[摘 要] 港澳青年内地就业创业的跨境公共政策是叶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曳的重要组成部分遥从行为公共管理的视角来看袁因应港澳青年特殊的制度要文化观念体系袁考察相关政策的心理融合效应及其机制袁将有助于评估政策效果袁为推进港澳青年融入国家发展大局提供精准化的决策参考遥 文章根据政策行为认知研究框架袁结合 30 份港澳青年深度访谈和现有政策文本的内容编码袁建立就业创业政策行为认知变量渊政策感知尧政策合法性评价尧政策有效性评价冤和心理融合变量袁形成野港澳青年就业创业政策行为认知效应冶测量问卷袁并以广东省主要高校的港澳籍大学生作为调查对象袁通过 OLS 回归分析发现袁政策感知尧政策评价对心理融合均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曰通过结构方程模型发现袁政策合法性评价与有效性评价在政策行为认知过程中起到并行中介作用袁其效应在就业政策和创业政策的认知机制中存在差异遥 政策评价是提升港澳青年跨境就业创业政策效应的重要抓手袁应根据港澳青年政策认知特征袁精准化投放政策资源遥[关键词] 港澳青年曰就业创业政策曰心理融合曰行为认知机制曰结构方程[作者简介] 傅承哲袁华南师范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讲师袁管理学博士曰杨爱平袁华南师范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袁粤港澳大湾区跨境治理与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主任袁广东 广州 510006[中图分类号] D63曰F249.27 [文献标识码 ] A [文章编号] 1004- 4434(2020)01- 0079 -11自香港和澳门回归以来袁推进港澳青年融入国家发展大局袁落实港澳青年野人心回归冶袁一直是野一国两制冶实践进程中的重心遥 习近平在会见香港澳门各界庆祝国家改革开放 40 周年访问团时指出袁要为青年发展创造更好的社会环境袁让港澳青年更积极融入国家发展大局袁共同为民族复兴而奋斗[1]遥近年来袁随着叶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曳渊以下简称叶纲要曳冤的制定和落实袁中央与地方政府陆续出台了一系列促进港澳青年群体跨境就业和创业的政策袁为港澳青年实现自身价值尧融入国家发展创造了难得的机遇和广阔的平台袁吸引了越来越多港澳青年的关注遥作为叶纲要曳中青年政策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袁港澳青年内地就业创业政策是目前港澳青年接触最多的跨境政策遥 随着政策的深入推行袁其政策效果和作用机制也备受关注遥 不少学者认为袁由于特殊的政治制度安排以及两地价值观差异等因素影响袁港澳青年跨境就业创业政策在实践中形成了独特的认知机制袁并且对融入国家的效果产生影响袁但目前尚缺乏实证分析袁尤其缺乏个体认知层面的政策效应分析遥 因此袁本文从行为公共管理的视角出发袁通过实证考察跨境公共政策的认知机制对青年融入国家发展的心理效标要要心理融合的影响机制袁评估政策的实际效应及其在微观个体行为层面中的实践过程袁从而发现关键性的政策机制环节袁为进一步完善港澳青年跨境就业创业政策提港澳青年跨境就业创业政策的心理融合效应及其认知机制傅承哲袁杨爱平——基于行为公共管理的视角[基金项目]广东省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野粤港澳大湾区青年国家认同融合的心理机制与行为政策研究冶渊2020A1515-01235冤曰广东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青年项目野粤港澳大湾区青年心理融合的作用机制与行为政策研究冶渊GD19YGL13冤曰广州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羊城青年学人基金资助项目野香港青年国家认同心理融合机制与行为政策研究冶渊2019GZQN14冤2020 年第 1期79

图 1 港澳青年相关政策文件主题分布情况淤自香港尧澳门回归以来袁国家层面出台了一系列港澳青年跨境就业创业的政策袁其中有代表性的有叶普通高等学校招收和培养香港特别行政区尧澳门特别行政区及台湾地区学生的规定曳叶关于香港澳门台湾居民在内地渊大陆冤就业有关事项的通知曳叶关于在内地渊大陆冤就业的港澳台同胞享有住房公积金待遇有关问题的意见曳叶港澳服务提供者在内地投资备案管理办法渊试行冤曳袁人社部出台规定港澳台人员不再需要办理就业证等遥供科学化的决策参考遥一尧理论基础与研究假设渊一冤港澳青年跨境就业创业政策的心理融合效应1.港澳青年就业创业政策体系概述就业与创业袁是港澳青年群体创造社会价值尧融入区域发展的重要途径袁因此对相关政策体系进行梳理具有重要的意义遥自香港尧澳门回归以来袁国家层面出台了一系列关于鼓励或吸引港澳青年前往内地就业或创业的政策淤遥从官方网站检索到的文献来看袁自香港尧澳门回归以来渊1997 年 7 月要2019 年 4 月冤袁国家层面共出台了 110 项与港澳青年相关的跨境政策遥从政策主题上看袁大致可以分为 5 类院一是教育类袁包括学位认证尧奖励补助尧报考游学三方面袁共计 10 项曰二是就业创业类袁包括劳务管理尧经贸合作尧职业资格尧行业规范等方面袁共计 70 项曰三是社会服务类袁包括身份证明尧交通互通尧生活保障等方面袁共计13 项曰四是法律协同类袁共计 14 项曰五是大湾区综合规划袁共计 3 项渊图 1冤遥 可见袁与港澳青年就业创业直接相关的政策及其相关的政策 渊如社会服务类冤袁占已有港澳青年跨境政策的 75%袁成为港澳青年跨境政策体系的主体遥从政策目标的梳理来看袁出台港澳青年就业创业政策的直接目的是为了吸引港澳青年以及居民前往内地就业创业袁从而引智引技袁带动当地经济质量的提升袁同时也发现袁在上述政策文本中袁野融合冶一词的出现频率达到 70 余次袁说明了促进港澳青年与内地的社会融合袁也是跨境政策的重要目标遥尤其在叶纲要曳出台以后袁汇聚港澳青年力量袁形成大湾区未来建设与发展的合力袁进而助力港澳青年融入国家发展大局袁已然成为大湾区政策体系的重要落脚点遥2.跨境政策的心理融合效应从已有研究来看袁促进大湾区的社会融合袁核心在于增强人们心理层面的融合遥 一般而言袁社会融合包括多个内容维度袁包括经济尧政治尧社会尧制度尧文化以及心理融合[2]遥 其中袁心理融合是社会融合完成的重要标志遥 从心理学角度看袁心理融合是以心理适应为前提袁是指个体在实现心理适应的基础上袁其价值观念尧社会角色能够相应地发生转变 [3]袁是各独立群体野和而不同冶的和谐状态[4]袁常作为社会融合的其中一个维度出现袁被认为是社会融合的最高境界和终点遥 在现代民族国家的政治框架下袁心理融合作为政治共同体建设的重要一环袁主要指人们基于国家民族认同感为前提袁个人或群体间相互接受尧愿意和谐共处的心理准备状态袁强调自我身份认同尧社会认同与制度认同袁体现出归属感尧安全感与幸福感袁是个人或群体内心是否真正愿意融入国家尧社会中生活袁并乐意为社会作出贡献的真实情感[5]遥 因此袁心理融合对湾区融合的最终实现具有至关重要的影响遥对于港澳青年而言袁由于香港尧澳门与内地在政治环境尧行政体制尧历史文化尧发展理念等方面存在差异袁港澳青年与祖国内地一直处于心理融合的进程当中遥 因此袁港澳青年心理融合的内涵袁超脱了一般意义上的心理学研究范畴袁更多地体现为在价值认知层面融入内地的社会文化体系中袁属于认同性融合[6]遥从行为公共管理的角度看袁港澳青年跨境就业创业政策的重点袁应该在于心理层面的融合遥 换句话说袁港澳青年的跨境就业创业政策袁需要具备心理融合效应遥 同时袁心理融合也可以成为港澳青年跨境就业创业政策评估的重要指标遥渊二冤行为公共管理视角下的政策行为认知机制行为公共管理视角下的政策行为认知机制是一种利用行为科学研究范式袁从微观个体渊群体冤行80

为层面解释宏观公共政策渊制度冤效能的循证研究渊Evidence-informed冤思路袁为政策效用的最大化提供具体的尧可操作的科学依据[7]遥 政策制定者从行为公共管理视角出发袁可以使用不同的策略和工具袁引导目标群体的决策行为袁提升目标行为的转化程度[8]遥 因此袁在行为公共管理的视角下袁政策效用的提升关键在于政策投入能够高效转化为行为效应袁其核心框架在于政策行为认知机制袁即在不改变现有制度框架的情形下袁正确识别政策执行阶段个体选择行为的心理机制和关键认知要素[9]袁从而改变受众行为袁提升政策的行为转化率袁使政策目标符合预期[10][11]遥因此袁行为公共管理视角下的政策行为认知机制袁为评估尧改良乃至制定新政策袁提供了精准化与科学化的研究路径遥在实践路径上袁要寻找影响信息不对称与行为转化的关键因素袁就需要关注政策在个体认知层面的行为机制袁重点对受众的政策认知过程进行评估[12] [13]遥 基于制度要心理互动的政策分析路径[14]袁民众的政策行为认知机制主要体现为制度层面的政策与心理层面的目标受众行为渊心理冤效应之间双向的沟通互动过程遥参考 Capano 和 Howlett 基于社会机制视角渊Mechanistic Perspective冤[15]提出的政策过程机制理论[16]袁可以将制度要心理的互动过程解构为目标受众对政策作用的感知过程尧政策行为形成的诠释转化过程以及基于行为效应评估的反馈改良过程遥 具体而言袁感知过程主要体现为制度性的情境性因素渊如社会结构尧文化环境等冤对民众心理渊如期望尧信念等冤的作用过程袁行为形成过程主要体现为民众基于自身心理属性渊如人格尧价值观等冤对政策的能动性诠释并转化为个体行动袁最终产生群体层面的总体政策行为效应袁而反馈改良过程则主要体现为通过对群体层面的政策行为效应进行评估袁反向对政策起到反馈改良的作用[17]遥 正如美国社会与行为科学研究团队所认为袁 政策项目只有被目标群体接触尧理解和使用袁才能真正实现其政策预期行为的改变[18]遥 这便构成了行为公共管理视角下政策行为认知机制渊见图 2冤过程中的三大要素要要政策感知渊内容接触冤尧政策评价渊理解冤和政策行为效应渊使用冤遥本文拟在行为公共管理的视角下袁重点关注政策行为认知机制中的政策诠释转化过程袁通过评估港澳青年跨境就业创业政策的政策认知机制及其行为效应袁探析港澳青年的政策认知过程及其特征袁从而为跨境就业创业政策的政策效能提升提供科学而精准的政策建议遥渊三冤研究假设与框架在行为公共管理的视角下袁个体或群体的行为心理效应是评估政策行为效果的可行方式遥这种方式既是群体互动后政策行为效应的综合表现[19]袁也具有行为公共管理所需求的长期稳健属性[20]袁一方面突破了以往通过宏观数据与硬性指标来反应政策效果的限制曰另一方面也突出了政策在个人微观层面的行为效应袁从而达致政策效果渊如增加实际利益冤与心理效果渊如获得群众认同冤的底层认知结合[21]遥 因此袁本文将以心理融合作为政策的行为效标袁考察政策认知要素与心理融合之间的影响作用机制袁构建研究框架遥如前文所述袁心理融合反映了跨境就业创业政策影响港澳青年融合行为的程度袁承担着检验政策行为效果的效标变量作用袁能够为未来的政策制定提供启示遥1.政策感知与心理融合在政策行为认知机制中袁政策感知属于先决条件袁往往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政策的执行及其效果遥所谓政策感知袁是指公众作为政策所涉对象对政策内容尧价值及其执行方式尧落实途径的了解程度[22]遥而公众对政府政策绩效的评价往往取决于其与政府的双向沟通结果袁政策感知是政策绩效评价的基本前提袁是政府相关公共服务措施成效实现的前提条件[23]遥 具体到本文袁则指港澳青年对跨境就业创业政策从内容到形式等各方面的了解程度遥结合港澳两地的殖民历史以及当下野一国两制冶的政治现实袁港澳青年普遍缺少对内地的了解遥 通过对跨境就业创业政策的了解袁能够增加港澳青年对内地社会制度文化的了解程度袁从而提升与内地制度文化的心理融合程度遥 基于此袁提出以下假设院假设 H1a院 就业政策感知对心理融合有着显著的正向作用遥假设 H1b院 创业政策感知对心理融合有着显著的正向作用遥2.政策评价与心理融合政策评价是政策认知机制中关于政策系统尧政策过程和政策结果的质量尧效应尧效果等方面的评估判断袁是改善公共政策系统尧提高公共政策决策质量尧保证公共政策目标实现的关键环节[24]遥 从公图 2 行为公共管理视角下的政策行为认知机制示意图81

表 1 人口学变量描述性统计变量 统计项 观察值 占比渊%冤E1-您的性别 男 153 43.10女 202 56.90E2-您的专业社会科学 144 40.56自然科学 122 34.37其他 89 25.07共政策的来源看袁公共政策的设计源于解决涉及社会整体或受到普遍关注的社会问题袁因此公共政策既包含以维护公共利益为价值取向的合法性属性袁也包含以增进公共利益为工具取向的有效性属性 [25]遥 合法性与有效性由此构成了公共政策行为效应评价的两大维度[26]遥相应地袁对于本研究而言袁港澳青年跨境政策的政策评价可以体现为关于政策价值的合法性以及政策效率的有效性袁前者主要体现为心理认同袁后者则体现为效价期望遥 合法性的心理认同和有效性的效价期望共同作用袁实现内在价值性和外在工具性的双重牵引作用袁促进港澳青年在价值认知层面融入内地社会的文化体系当中袁从而实现心理融合的政策目标遥 基于此袁从政策评价的角度袁提出以下假设院假设 H2a院政策合法性对心理融合有着显著的正向作用遥假设 H2b院政策有效性对心理融合有着显著的正向作用遥3. 政策评价在政策感知和心理融合关系中的中介作用根据社会认知理论的基本假定[27]袁政策的行为效应是外部环境和内部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袁共同构成了政策认知机制遥 而在政策认知过程中袁政策的知晓度先于政策评价而产生袁属于外生刺激变量袁政策评价渊包括合法性评价和有效性评价冤则属于内生变量[28]遥 因此袁政策评价是行为渊心理效标冤改变的先决条件袁能起到政策知晓与行为渊心理效标冤发生的中介作用遥 例如袁杜帆等人的研究发现袁合法性和有效性在公共政策可接受性影响机制中都有起到中介作用袁促进了目标对象与政府行为之间的双向沟通[29]遥结合研究团队的前期访谈来看袁了解政策内容并不能转化为心理融合效应遥在港澳青年跨境就业创业的政策认知过程中袁跨境就业创业政策的合法性渊如政策是否公平公开冤和有效性渊如是否能落实到个人冤集中反映了政策对于港澳青年需求的满足程度袁理论上应该成为政策知晓与政策行为效应之间的关键纽带遥基于以上发现袁提出以下假设院假设 H3a院政策合法性在政策感知对心理融合的影响机制中袁起到显著的中介作用遥假设 H3b院政策有效性在政策感知对心理融合的影响机制中袁起到显著的中介作用遥综合而言袁本文的研究框架如图 3 所示遥二尧数据来源与研究变量渊一冤数据来源基于行为公共管理视角下政策行为认知评估框架袁以及 30 份港澳青年深度访谈材料和对现有政策文本的梳理与归纳袁笔者编制了叶港澳青年就业创业政策行为认知曳测量问卷袁依托高校港澳学生组织袁于 2019 年 3 月至 4 月对中山大学尧暨南大学尧广东中医药大学尧华南师范大学尧广东财经大学尧广州大学尧深圳大学等广东省主要高校的港澳籍大学生采取线上问卷的方式进行网络问卷调查遥问卷中已阐释研究目的袁并告知被试该次调查完全匿名仅供科学研究遥在剔除含有严重缺失值的无效问卷以后袁共回收有效问卷 355 份遥通过对样本数据人口学特征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渊见表 1冤袁男女性别比例较为均衡 渊男43.10豫袁女 56.90豫冤曰专业学科来源较广渊社会科学类 40.56豫袁自然科学类 34 .37豫袁其他类25.07豫冤曰以本科学生为主渊本科生 97.75豫袁本科生及以上 1.97豫袁其他 0.28豫冤曰家庭经济状况以中上图 3 港澳青年跨境就业创业政策心理融合效应分析框架82

A-3A-4A-6A-7A-8港澳居民居住证可以平等享受内地当地政府提供的就业创业基本公共服务尧在居住地报名参加职业资格考试尧申请授予职业资格的便利在内地学习尧工作尧生活的港澳居民袁符合一定条件尧按照自愿原则袁可以申请参加中小学教师资格考试袁认定中小学教师资格袁并且申请内地幼儿园尧中小学尧中等职业学校教师资格和中等职业学校实习指导教师资格港澳居民持有效身份证件和专业资格证件袁可以申请内地医师尧律师等职业以及注册会计师尧注册建筑师等专业技术人员资格考试袁并取得相关执业资质叶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曳关于野拓展就业创业空间野具体内容港澳居民在内地创业袁符合一定条件的袁可以申请粤港澳青年创新工厂尧前海深港青年梦工厂尧横琴澳门青年创业谷等粤港澳大湾区青年创业创新平台配套优惠政策及福利0.670.840.720.690.56问卷项目问卷题目因子载荷就业政策认知创业政策认知A-1内地高校要积极为港澳籍毕业生提供就业信息服务袁为有内地就业意向且符合条件的港澳籍毕业生发放叶就业协议书曳袁签发叶中国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毕业生就业报到证曳或叶全国毕业研究生就业报到证曳0.64A-2 港澳居民在内地就业不再需要办理叶港澳台人员就业证曳袁纳入当地就业创业管理尧服务体系0.84A-5 具有中国国籍的港澳居民平等享有报考内地政府公务员尧事业单位人员的权利袁并配套享受福利制度0.65渊续表 1冤注院家庭人均月收入计价单位为人民币渊元冤遥表 2 政策感知维度题项及因子分析结果变量 统计项 观察值 占比渊%冤E3-您的学历 本科 347 97.75本科及以上 8 2.25E4-您的家庭经济状况家庭人均月收入 1 万元以下 63 17.75家庭人均月收入 1 万元以上渊含 1 万元冤2 万元以下 170 47.89家庭人均月收入 2 万元以上渊含 2 万元冤 122 34.37E5-出生地点 港澳 190 53.52内地 165 46.48E6-户籍身份 香港 154 43.38澳门 201 56.62E7-进入大学前是否有一年以上在内地生活经验否 138 38.87是 217 61.13为主渊1 万元及以上占 82.25%冤曰出生地分配比例均衡渊港澳 53.52豫袁内地46.48豫冤曰户籍身份比例也较均衡渊香港 43.38%袁澳门 56.62%冤曰进入大学前袁大部分受访者有内地的生活经验渊占比 61.13%冤遥渊二冤研究变量根据行为公共管理视角下政策行为认知评估框架袁港澳青年跨境政策的行为认知测量指标共分为政策认知与行为渊心理冤效应两大部分遥 其中袁政策认知又分为政策感知和政策评价两部分袁政策评价包括政策合法性和政策有效性袁行为渊心理冤效应则主要为心理融合的测量遥所有题项的测量均采用心理学尧社会学领域常用的李克特五点量表进行编制遥 具体的题项编制及其变量构成方式如下遥1.政策感知政策感知旨在测评港澳青年对大湾区就业创业政策的认知情况遥问卷题目来源于现有政策文本的梳理与归纳袁合计 11 项问题遥每一问题具体选项设为 5 个袁分别为根本不了解尧不太了解尧不确定尧了解及非常了解袁并且相应选项赋值为 1 分尧2 分尧3 分尧4 分尧5 分遥 具体内容见表 2遥83

问卷项目B1-1B1-2B1-3B1-4B1-5问卷题目港澳居民的民意对该类政策的施行有实质性影响袁政策制定和执行充分听取港澳居民意见社会各持份者都能从该类政策中获得合理的利益内地渊大陆冤政府决策者会根据民众回馈对该类政策进行调整内地渊大陆冤政府政府决策者在制定该类政策方案时对各持份者的需求一视同仁该类政策的制定过程符合程序公义袁体现社会各界均衡参与原则因子载荷0.850.850.850.850.90B1-6 该类政策得到港澳居民的广泛支持 0.84公因子比例渊%冤 73.16表 3 政策合法性维度题项及因子分析结果A-9A-10港澳青年在内地创业袁符合一定条件的袁可以参加广州市天河区尧番禺区尧黄浦区等各区优惠政策袁例如天河野港澳青年之家冶尧番禺野青蓝计划冶等港澳青年可以参加各类内地组织的暑渊寒冤假实习计划袁例如野粤港暑期实习计划冶尧野粤澳暑期实习计划冶尧野澳门青年到深圳实习及就业项目冶尧南沙野百企千人冶实习计划等0.780.75问卷项目问卷题目因子载荷A-11 港澳人才可以申请内地城市的引进人才专项计划袁例如广州野红棉计划冶尧深圳野孔雀计划冶尧珠海野英才计划冶尧惠州野人才双十行动冶尧东莞野蓝火计划冶等 0.80公因子比例渊%冤 55.5 44.5就业政策认知创业政策认知渊续表 2冤对政策感知进行因子分析袁经过检验袁变量的KMO 值为 0.92袁Bartlett 球形检验达到显著性水平(p<0.001)袁适合作因子分析遥 采用主成份分析法和最大方差法进行旋转后袁以特征值大于 1 为标准袁可分为两个主成分因子袁所有题项在对应因子上的载荷值都大于 0.5袁 在其他因子上的载荷值都小于0.5遥 如表 2 所示袁两个因子具体为院第一主成分解释了 A-7 到 A-11 共五个变量的信息袁该主成分的累计方差贡献率为 55.5豫曰第二主成分解释了 A-1到 A-6 共 6 个变量的信息袁该主成分的累计方差贡献率为 44.5豫遥 根据各政策的内涵袁两个因子分别命名为创业政策感知因子与就业政策感知因子遥经检验袁两个变量的 a 系数分别为 0.89 和 0.91袁说明两个变量信效度良好遥2.政策评价政策评价旨在测评港澳青年对跨境就业创业政策的心理认同以及效价预期程度袁分为政策合法性和政策有效性袁合计 22 项问题遥 其中袁政策合法性这一部分设计题目为 6 个袁相关题目内容依据合法性具体指标如制度化尧平等性尧民主性尧公平性等内容设计袁每题选项设为 5 个袁分别为完全不同意尧不太同意尧中等同意尧比较同意尧完全同意袁相应赋值为 1 分尧2 分尧3 分尧4 分尧5 分袁具体题目见表 3遥同上做法袁对政策合法性作因子分析袁经过检验袁 变量的 KMO 值为 0.92袁Bartlett 球形检验达到显著性水平渊p<0.001冤袁适合作因子分析遥 采用主成份分析法和最大方差法进行旋转后袁以特征值大于1 为标准袁可得到一个主成分因子袁所有题项在因子上的载荷值都大于 0.8袁主成分的累计方差贡献率为 73.16豫遥 如表 3 所示袁根据题目内涵袁该因子命名为野政策合法性冶遥 经检验袁变量的 a 系数为0.93袁说明该变量信效度良好遥而野政策有效性冶部分设计的题目为 6 个袁相关题目内容按照野有效性冶维度如野效应冶野效率冶野经济冶野可行性冶野稳定性冶等内容进行设计袁每题选项设为 5 个袁分别为野完全不同意冶野不太同意冶野中等同意冶野比较同意冶野完全同意冶袁相应赋值为 1 分尧2分尧3 分尧4 分尧5 分遥同上做法袁对政策有效性作因子分析袁经过检验袁变量的 KMO 值为 0.92袁Bartlett 球形检验达到显著性水平渊p<0.001冤袁适合作因子分析遥 采用主成份分析法和最大方差法进行旋转后袁以特征值大于1 为标准袁可得到一个主成分因子袁所有题项在因子上的载荷值都大于 0.8袁主成分的累计方差贡献率为 70.18%遥 如表 4 所示袁根据题目内涵袁该因子命名为野政策有效性冶遥 经检验袁变量的 a 系数为0.92袁说明该变量信效度良好遥84

注院*** 表示 p<0.001袁** 表示 p<0.01袁* 表示 p<0.05袁双侧检验遥 图表作者自制遥变量 平均值 标准差 1 2 3 4 5就业政策感知 2.90 0.84 1.000创业政策感知 2.85 0.91 要 1.000政策合法性 3.40 0.67 0.35*** 0.39*** 1.000政策有效性 3.40 0.65 0.42*** 0.36*** 0.76*** 1.000心理融合 3.57 0.82 0.29*** 0.19** 0.54*** 0.55*** 1.000问卷项目C-1C-2C-3问卷题目我愿意来内地生活我接受内地人行为模式与我的行为模式的差异我接受内地文化与港澳文化的差异因子载荷0.830.890.91C-4 我接受内地语言文字与港澳语言文字的差异 0.88公因子比例渊%冤 77.02表 6 主要变量描述性统计及相关性分析表 5 心理融合维度题项及因子分析结果表 4 政策有效性维度题项及因子分析结果问卷项目B2-1B2-2B2-3B2-4B2-5问卷题目该类政策有助解决港澳居民在内地就业创业的的烦恼或困难该类政策对港澳居民的影响面广泛该类政策能够促进内地高校港澳学生毕业后选择内地就业或创业该类政策十分符合港澳社会的发展需要袁对港澳社会产生深远影响该类政策能提升港澳居民对内地渊大陆冤政府的好感因子载荷0.840.820.850.830.84B2-6 该类政策科学尧完备袁能够满足港澳居民在内地就业创业各方面需求 0.85公因子比例渊%冤 70.183.心理融合心理融合旨在测评港澳青年个体在实现心理适应的基础上袁其价值观念尧社会角色能够相应地发生转变袁实现认同性融合的程度遥基于对 30 位港澳青年进行深度访谈袁提取了融合的关键表征袁形成 4 个题项遥 每题选项设为完全不同意尧不太同意尧中等同意尧比较同意尧完全同意 5 个袁相应赋值为 1 分尧2 分尧3 分尧4 分尧5 分袁具体题目见表 5遥同上做法袁对心理融合作因子分析袁经过检验袁变量的 KMO 值为 0.85袁Bartlett 球形检验达到显著性水平渊p<0.001冤袁适合作因子分析遥 采用主成份分析法和最大方差法进行旋转后袁以特征值大于 1 为标准袁可得到一个主成分因子袁所有题项在因子上的载荷值都大于 0.8袁主成分的累计方差贡献率为77.02%遥 如表 5 所示袁根据题目内涵袁题项的主要内容均围绕着港澳青年在内地的日常生活尧行为模式尧文化差异以及语言文字差异而展开袁故将该因子命名为野心理融合冶遥 经检验袁该变量的 a 系数为0.90袁说明变量具有信效度良好遥三尧研究结果渊一冤研究变量的描述统计相关分析的结果显示袁就业政策认知与心理融合显著正相关渊r=0.29, p<0.001冤曰创业政策认知与心理融合显著正相关渊r =0.19, p<0.01冤,表明就业政策认知尧创业政策认知与心理融合之间均存在较强的相关性遥 政策合法性与心理融合显著正相关渊r =0.54, p<0.001冤曰政策有效性与心理融合显著正相关渊r =0.55, p<0.001冤袁表明政策有效性尧政策有效性与心理融合之间均存在较强的相关性袁适合开展回归分析和结构方程模型分析渊表 6冤遥渊二冤心理融合对政策认知的多元回归分析从多元回归分析结果来看渊见表 7冤袁如模型渊2冤和模型渊3冤所示袁在控制了人口学变量渊即性别尧专业尧受教育程度尧家庭经济状况尧出生地点冤的影响后袁就业政策感知以及政策评价渊政策有效性与合法性冤对心理融合均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85

表 8 创业政策认知对心理融合的影响机制模型渊1冤 模型渊2冤 模型渊3冤 模型渊4冤 模型渊5冤心理融合 心理融合 心理融合 政策合法性 政策有效性创业政策感知-0.02 0.17*** 0.28*** 0.26***渊0.04冤 渊0.05冤 渊0.04冤 渊0.04冤政策合法性0.27** 0.26**渊0.11冤 渊0.11冤政策有效性0.43*** 0.43***渊0.10冤 渊0.10冤是否控制人口学变量 是 是 是 是 是Observations 355 355 355 355 355R-squared 0.44 0.25 0.44 0.18 0.20表 7 就业政策认知对心理融合的影响机制模型渊1冤 模型渊2冤 模型渊3冤 模型渊4冤 模型渊5冤心理融合 心理融合 心理融合 政策合法性 政策有效性就业政策感知0.07 0.26*** 0.27*** 0.32***渊0.05冤 渊0.05冤 渊0.05冤 渊0.05冤政策合法性0.25** 0.26**渊0.11冤 渊0.11冤政策有效性0.40*** 0.43***渊0.10冤 渊0.10冤是否控制人口学变量 是 是 是 是 是Observations 355 355 355 355 355R-squared 0.44 0.25 0.44 0.18 0.20F 值 40.59*** 16.05*** 43.32*** 8.10*** 8.75***注院*** 表示 p<0.001袁** 表示 p<0.01袁* 表示 p<0.05袁双侧检验遥渊茁 就 业 政 策 感 知=0.26, p <0.001曰 茁 政 策 合 法 性=0.26,p<0.01曰 茁 政策有效性=0.43, p<0.001冤袁因此可以根据Baron 和 Kenny 的中介效应检验逐步法[30]袁进一步检验中介机制的可能性院首先袁如模型渊4冤和模型渊5冤所示袁检验就业政策感知对政策合法性与政策有效性的作用效应袁发现均达到显著性水平遥其次袁如模型渊1冤所示袁以心理融合为因变量袁同时对就业政策感知尧政策合法性与政策有效性三个自变量进行多元回归袁发现政策合法性和政策有效性对心理融合依然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渊茁 政策合法性=0.25,p<0.01曰 茁 政策有效性=0.40, p<0.001冤袁同时就业政策感知与心理融合之间的回归系数亦有所下降渊茁 就业政策感知=0.07, p>0.05冤袁在统计学上由显著变为不显著袁显示政策合法性与有效性在就业政策感知对心理融合的影响作用过程中起到了完全中介的作用遥类似地袁从多元回归分析结果来看渊见表 8冤袁如模型渊2冤和模型渊3冤所示袁在控制了人口学变量渊即性别尧专业尧受教育程度尧家庭经济状况尧出生地点冤的影响后袁创业政策感知以及政策评价渊政策有效性与合法性冤对心理融合均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渊茁 创业政策感知=0.17, p<0.001曰茁 政策合法性=0.26, p<0.01曰茁 政策有效性=0.43, p<0.001冤袁因此可以根据 Baron 和Kenny 的中介效应检验逐步法[30]袁进一步检验中介机制的可能性遥首先袁如模型渊4冤和模型渊5冤所示袁检验创业政策感知对政策合法性与政策有效性的作用效应袁发现均达到显著性水平遥 其次袁如模型渊1冤所示袁以心理融合为因变量袁同时对创业政策感知尧政策合法性与政策有效性三个自变量进行多元回归袁发现政策合法性和政策有效性对心理融合依然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渊茁 政策合法性=0.27, p<0.01曰茁 政策有效性=0.43, p<0.001冤袁同时创业政策感知与心理融合之间的回归系数亦有所下降渊茁 创业政策感知=-0.02,p>0.05冤袁在统计学上由显著变为不显著袁显示政策合法性与有效性在创业政策感知对心理融合的影响作用过程中起到了完全中介的作用遥86

图 4 港澳青年就业政策行为认知模型表 10 创业政策认知模型的适配情况表 9 就业政策认知模型的适配情况类型 统计检验量 模型适配临界值 修正模型绝对适配度指标掊2/dfRMESAAICBIC<3.00渊普通冤<0.08数值越小越好数值越大越好2.2290.05921234.29521629.251增值适配度指标CFITLI>0.9>0.90.9140.906淤考虑到模型的简洁袁只显示潜变量间的作用路径袁各变量间的回归系数均为标准化回归系数袁实线代表路径显著袁虚线代表路径不显著遥注院*** 表示 p<0.001曰** 表示 p<0.01曰* 表示 p<0.05袁双侧检验遥模型渊1冤 模型渊2冤 模型渊3冤 模型渊4冤 模型渊5冤心理融合 心理融合 心理融合 政策合法性 政策有效性F 值 40.59*** 16.05*** 43.32*** 8.10*** 8.75***渊续表 8冤类型 统计检验量 模型适配临界值 修正模型绝对适配度指标掊2/dfRMESAAICBIC<3.00渊普通冤<0.08数值越小越好数值越大越好2.4410.06420077.61320441.592增值适配度指标CFITLI>0.9>0.90.9090.900渊三冤就业创业政策认知模型检验现有研究显示袁基于多元回归的路径分析还不足以检验变量间的中介机制及其效应[32]遥 因此袁本文进一步通过结构方程模型袁检验就业政策认知与创业政策认知的中介效应机制遥1.就业政策认知模型通过使用 Stata15.0 进行结构方程模型运算袁对初期结构方程加以修正袁经过 7 次迭代以后袁得到港澳青年政策认知结构方程模型遥 根据模型修正以后输出的绝对适配指数尧增值适配指数来完成模型检验渊见表 9冤袁表明该模型的拟合优度良好袁说明野就业政策感知要政策评价要政策行为效应冶的分析模型具有解释力遥参考已有研究的做法[33]袁变量间的作用路径分析如图 4 所示淤院 就业政策感知对心理融合的作用路径不显著渊b=0.09袁p>0.05冤袁对政策合法性尧政策有效性的作用路径显著渊b=0.49袁p<0.00曰b=0.54袁p<0.00冤袁政策合法性尧政策有效性对心理融合之间的关系显著渊b=0.25袁p<0.00曰b=0.35袁p<0.00冤袁表明政策合法性尧政策有效性在就业政策感知对心理融合的作用过程中袁并行完全中介效应显著遥2.创业政策认知模型采用同样的方法进行结构方程模型运算袁对初期结构方程加以修正袁得到港澳青年创业政策认知结构方程模型遥根据模型修正以后输出的绝对适配指数尧增值适配指数来完成模型检验渊见表 10冤袁表明该模型的拟合优度良好袁说明野创业政策感知要政策评价要政策行为效应冶的分析模型具有解释力遥87

图 5 港澳青年创业政策行为认知模型表 11 政策行为认知模型中的中介效应量路径 标准化的简介效应估计95%置信区间下限 上限就业政策感知要政策合法性要心理融合 (.49) 伊(.25)=0.12 .131 .441就业政策感知要政策有效性要心理融合 (.54) 伊(.35)=0.19 .175 .490创业政策感知要政策合法性要心理融合 (.41) 伊(.30)=0.12 .172 .492创业政策感知要政策有效性要心理融合 (.40) 伊(.41)=0.16 .229 .536淤考虑到模型的简洁袁同样只显示潜变量间的作用路径袁各变量间的回归系数均为标准化回归系数袁实线代表路径显著袁虚线代表路径不显著遥变量间的作用路径分析如图 5 所示淤院创业政策感知对心理融合的作用路径不显著渊b=-0.07袁p>0.05冤袁对政策合法性尧政策有效性的作用路径显著渊b=0.41袁p<0.00曰b=0.40袁p<0.00冤袁政策合法性尧政策有效性对心理融合之间的关系显著渊b=0.30袁p<0.00曰b=0.41袁p<0.00冤袁表明政策合法性尧政策有效性在创业政策感知对心理融合的作用过程中袁并行完全中介效应显著遥为进一步比较两个模型中的政策评价中介效应量袁本文采用爱德华兹 ( Jeffrey Edwards) 和兰伯特( Lisa Lambert )[33]提出的 Bootstrap 方法对中介路径进行检验渊如表 11 所示冤袁发现四条中介路径的系数均达到显著性水平遥 通过计算各中介路径的简单效应量可知袁政策合法性路径在两个模型中的效应量相同袁而政策有效性的中介效应量均相对较高遥四尧结 论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背景下袁跨境就业创业成为促进港澳青年融入大湾区的重要举措遥在政策落地的执行过程中袁粤港澳三地政府都做了大量的工作遥基于实证分析结果袁从政策认知的效果来看袁跨境就业创业政策对港澳青年的心理融合具有相当的影响作用院无论就业政策还是创业政策袁对心理融合的解释率均达到中等水平渊分别为 40%和 39%冤袁表明跨境就业创业政策对港澳青年在融入进程中的最高层次要要心理融合上均有着积极的作用袁政策的行为效应明显袁假设 H1a尧H1b 得到验证遥同时袁政策评价的两个维度要要政策合法性与政策有效性对心理融合也有着显著正向的作用袁并且在政策行为认知机制中起到并行中介的作用遥 由此袁假设H2a尧H2b 和 H3a尧H3b 均得到验证遥渊一冤从总体效果来看袁就业政策和创业政策的行为效应相当综观近年来的相关政策袁 根据政策体系分析袁中央层面的政策主要在就业促进尧双创服务尧社会保障和税收减免四个方面进行整体规划袁而粤港澳大湾区层面的政策则根据中央层面的规划精神袁在实习交流尧创业促进尧人才专项等具体层面进行落地袁指向性也愈发明显袁实行野成熟一项推出一项冶的政策推行模式遥 这种多管齐下的政策协同机制袁在港澳青年的心理融合上初步体现了效果遥渊二冤港澳青年的政策行为认知机制袁呈现出典型的政策评价中介效应从本文的实证结果看来袁无论是就业政策还是创业政策袁均呈现出政策感知通过政策有效性和政策合法性的并行中介袁进而影响心理融合效果的机制遥 这表明袁对于港澳青年而言袁仅提高政策感知程度还不足以令他们在心理层面产生融合效应袁在政策诠释的过程中需要进一步通过提升他们对于政策关于自身的效用以及政策本身的合法性评价袁从而最终达致心理融合的效果遥在实地调研中也发现政策的有效性与合法性评价对港澳青年的心理融合有着较大影响遥比如有受访者提到袁由于信息系统区隔的问题袁现有的居住证对他们的就业生活渊如工作登记尧铁路交通冤帮助不大袁他们更多的还是要使用回乡证袁因此与居住证相关的政策难以体现实效渊访谈 20190101A冤遥 也有受访88

者提到袁团队创业在工商登记的过程中袁由于受限于境外身份袁某些行业类别不能正常登记袁感觉会增加创业的合法性风险袁影响了他们在内地创业的信心渊访谈 20190201B冤遥 由上可以看出袁有效性和合法性并行袁是港澳青年跨境政策认知的重要特征遥渊三冤港澳青年的就业政策认知与创业政策认知过程存在差异从描述性统计可以发现袁虽然政策有效性和合法性是同等级地位的平行中介袁但两者在就业和创业的认知机制中的中介效应量之差存在差异遥在就业机制中袁政策有效性明显高于政策合法性袁表明对于港澳青年而言袁就业政策的前景预期显得更为重要遥 在创业机制中袁政策合法性与政策有效性的效应量相若袁表明对于港澳青年而言袁创业政策的实际效用与价值认同同等重要遥 这意味着袁港澳青年在就业和创业的政策认知模式上存在差异袁在政策设计和执行过中袁应该打破现有的野一刀切冶做法袁做到有所侧重袁精准投放政策资源遥总体而言袁在行为公共管理视角下袁基于对政策行为认知机制的评估袁可以有效地助力调整港澳青年的政策认知能力袁以便达到政策执行过程中的精细化袁使政策在落地过程中更加贴合港澳青年群体的认知特性袁为行为认知助力政策起效的野最后一公里冶提供有益参考遥渊感谢华南师范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任子毅尧刘逸康在数据收集和文字整理方面的工作冤[参考文献][1]习近平会见香港澳门各界庆祝国家改革开放 40 周年访问团时的讲话 [EB/OL]. http://cpc.people.com.cn/n1/2018/1113/c64094 -30396591.html?from =timeline&isa -ppin鄄stalled=0袁2018-11-12.[2][6]Schiefer D袁Van der Noll J.. The Essentials of Social Co鄄hesion院A Literature Review[ J ]. Social Indicators Research袁2017渊2冤.[3]傅承哲袁杨爱平.香港青年国家认同的心理融合机制[ J ].当代青年研究袁2018渊6冤.[4]赵玉芳袁黄金华袁陈冰.主观社会阶层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院安全感与社会支持的作用[ J ].西南大学学报渊社会科学版冤袁2019渊3冤.[5]王新波.中国社会对应阶层间的心理融合机制研究要要社会认同理论的视角[D].北京师范大学袁2009.[7]Ingram H M袁 Schneider A L.. Improving ImplementationThrough Framing Smarter Statues[ J ]. Journal of Public Po-licy袁1990渊1冤.[8]Bowers J袁Testa P F.. Better Government袁Better Science院The Promise of and Challenges Facing the Evidence -In鄄formed Policy Movement [ J ]. Annual Review of PoliticalScience袁2019渊1冤.[9]Weaver R K.. Getting People to Behave院Research Lessonsfor Policy Makers[ J ].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袁2015渊6冤.[10]朱德米袁李兵华.行为科学与公共政策院对政策有效性的追求[ J ].中国行政管理袁2018渊8冤.[11]Segall M H.. Human Behavior and Public Policy院A PoliticalPsychology[M].New York: Pergamon Press袁1976院13.[12][16]Capano G袁Howlett M.. Causal Logics and Mechanismsin Policy Design院How and Why Adopting A MechanisticPerspective Can Improve Policy Design[ J ].Public Policy andAdministration袁2019渊0冤.[13]Bhanot S P袁Linos E.. Behavioral Public Administration院Past袁Present袁and Future[ J ].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袁2020渊1冤.[14][21]景怀斌.政府决策的制度要心理机制院一个理论框架[ J ].公共行政评论袁2011渊3冤.[15]Hedstr觟m P袁Ylikoski P.. Causal Mechanisms in the SocialSciences[ J ].Annual Review of Sociology袁2010渊2冤.[17]景怀斌.公共管理的认知科学研究院范式挑战与核心议题[ J ].武汉大学学报渊哲学社会科学版冤袁2016渊6冤.[18]SBST.Social and Behavioral Sciences Team 2015 AnnualReport[EB/OL].https院//sbst.gov/download/2015 SBST A-nnual Report.pdf袁2017-01-20.[19]蒙克袁汪佩洁.政策科学的范式转移院从经典政策科学到行为政策科学[ J ].中国公共政策评论袁2018渊2冤.[20]Bhanot S P袁Linos E. Behavioral Public Administration院Past袁Present袁and Future[ J ].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袁2020渊1冤.[22]李德国袁陈振明.公共政策的行为途径院通向一个野心理国家冶?[ J ].江苏行政学院学报袁2018渊5冤.[23]陈丽君袁郁建兴袁张瑶琼.基于知晓度的政策绩效评价院以浙江省湖州市城乡统筹就业促进政策和服务为例[ J ].公共行政评论袁2009渊6冤.[24]张书维袁李纾.行为公共管理学探新院内容尧方法与趋势[ J ].公共行政评论袁2018渊1冤.[25]高兴武.公共政策评估院体系与过程[ J ].中国行政管理袁2008渊2冤.[26]谭海波袁李纬纬.公共政策合法性基础与影响因素探析[ J ].行政论坛袁2004渊6冤.[27]Phipps M袁Ozanne L K袁Luchs M G袁 et al.. Understandingthe Inherent Complexity of Sustainable Consumption院ASocial Cognitive Framework[ J ].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袁2013渊8冤.[28]吕小康袁武迪袁隋晓阳袁等.从野理性人冶到野行为人冶院公共政策研究的行为科学转向[ J ].心理科学进展袁2018渊12冤.[29]杜帆袁吴玄娜.程序公正尧不确定性对公共政策可接受性的影响院情感信任尧认知信任的中介作用[ J ].心理科学袁2017渊2冤.[30][31][32]温忠麟袁叶宝娟.中介效应分析院方法和模型发展[ J ].心理科学进展袁2014渊5冤.[33]Edwards J R, Lambert L S.. Methods for Integrating Mod鄄eration and Mediation院A General Analytical Frame -workUsing Moderated Path Analysis[ J ]. Psychological Methods袁2007渊1冤.[责任编辑院邵 卿]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