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11凸显了项目独特的研究价值与教育功能。对社区的影响维度评价向量为 (0.4002, 0.4313,0.1019, 0.0463, 0.0203)，综合评价等级为“良好”（隶属度 43.13%），显示项目在改善基础设施、社区景观及生态环境方面获得认可，但社区居民的深度参与机制与卫生保健等民生配套水平有待进一步加强。最终，项目整体社会效益综合评价向量为 (0.4243, 0.4430, 0.0920, 0.0315, 0.0087)。依据最大隶属度原则，综合社会效益等级确定为“良好”（隶属度 44.30%）。该结果说明，培田村修复项目成功实现了多维度社会价值的综合提升，尤其在学术推动方面成就卓越，整体产生了广泛而积极的社会影响，同时也为后续优化社区参与、就业质量与深层文化培育指明了改进方向。四、结论和建议本研究构建了包含经济效益、文化传承、学术教育及对社区影响四个维度、共 25项指标的古建筑修复项目社会效益评价体系，并运用层次分析法与模糊综合评价法对培田村案例进行评价。结果表明，项目综合社会效益评价等级为“良好”，与实际发展成效基本吻合。经济效益与文化传承维度均被评为“良好”。项目有效带动了地区经济增长与居民收入提升，但就业促进的广度与质量有待加强；文化活化与认同构建成效明显，但文化品牌辨识度与旅游服务质量仍需提升。学术教育维度表现突出，被评为“优秀”，项目显著促进了相关学术研究与交流。对社区的影响维度亦为“良好”，基础设施与环境改善获得认可，但社区深度参与机制与医疗保障水平存在提升空间。基于以上研究结论，为提升项目综合效益，提出以下建议：第一，应该不断深化文化品牌建设。修复团队在持续做好古建筑本体保护的基础上，应深入挖掘其历史文化价值，系统性地进行文化符号提炼与品牌塑造。可依托古建筑的独特元素，开发具有辨识度的文创产品与视觉形象，并利用短视频等新媒体平台加强宣传。同时，需建立健全针对居民的常态化培训机制，内容涵盖本地宗族、牌坊等文化的深度解读以及旅游服务礼仪，使居民成为客家文化的生动载体，从而全面提升游客的体验质量与文化获得感。第二，政府保障社区的民生福祉。旅游开发需与居民日常生活保障相协调。建议通过科学测算与管理，实施游客容量控制，减少过度旅游对社区原生环境与生活节奏的干扰。当地政府应着力加强民生保障，特别是在医疗卫生领域，需扩大村卫生所服务能力，完善医疗保障网络，并落实对困难群体的精准帮扶政策，切实提升社区居民的满意度与归属感。第三，项目团队需构建各方的深度参与机制。针对当前部分居民参与不足、文化阐释能力薄弱的问题，项目方与社区应共同推动参与模式的升级。一方面，系统培训留守居民及回
岭南科学工业出版社 2026年第 1期（总第 2期）12流青年，增强其对本地文化遗产的深刻认知与解说能力。另一方面，拓宽参与渠道，鼓励居民不仅从事旅游服务，更可参与修复技艺传承、文化活动策划等更深层次的项目环节，从而增强其主人翁意识与文化自信。第四，不断优化项目管理流程，固化参与理念。 改变将社区参与视为项目附加项的传统观念，将其提升至战略核心地位。建议文物主管部门牵头制定《社区参与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工作指南》，为实践提供规范。项目管理和技术团队则需将社区沟通、赋能与协作任务明确纳入各阶段工作计划与岗位职责，使“促进社区参与”成为修复保护工作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确保遗产保护的可持续性与社会效益的长期化。参考文献[1] Wang, T., and Zhao, L. (2022). Virtual reality-based digital restoration methods andapplications for Ancient buildings. Journal of Mathematics, 2022.[2] 木结构古建筑修缮中的化学保护研究——评《生活有化学-建筑中的化学》. 王峡.应用化学,2025(02)[3] Amici, C. M., and Ten, A. (2018). Preliminary Methodological Indications for theRestoration of Ancient Buildings: The Protocol Implemented in the So-Called Dépendence of theVilla of the Sette Bassi in Rome. In 10th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the Conservation ofMonuments in the Mediterranean Basin: Natural and Anthropogenic Hazards and SustainablePreservation. Springer International Publishing. 487-493[4] 基于装配式木结构技术的苗侗传统建筑保护与发展路径探索. 邰昌东;何亚峰;钱正安;全宏旭;许兴明.居舍,2025(05).[5] Ferrando Ortiz, A., and Viñals Blasco, M.J. (2023). Community participation in therestoration of heritage buildings. EGE Revista de Expresión Gráfica en la Edificación, 18, pp.80-94.[6] 张小康.（2022）.建筑垃圾资源化社会效益评价研究. [硕士学位论文]. 华东交通大学.[7] Guo, Z. and Sun, L. (2016). The planning, development and management of tourism: Thecase of Dangjia, an ancient village in China. Tourism Management, 56, pp. 52-62.[8] Tu, H. M. (2020). The attractiveness of adaptive heritage reuse: A theoretical framework.Sustainability, 12(6), 2372.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13[9] Papadopoulos, K., and Vayas, I. (2019). Restoration and strengthening techniques forancient-Greek monuments.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rchitectural Heritage, 13(1), pp. 33-46.[10] Zavala-Reyes, M., and Reyes, A. E. (2017). Participación comunitaria, patrimoniocultural e identidad. Estrategia educativa para la apropiación del conocimiento en la población deTaratara, Venezuela. Apuntes: Revista de estudios sobre patrimonio cultural, 30(1), pp.22-35.[11] Rohman, M. A., and Wiguna, I. P. A. (2021). Evaluation of road design performance indelivering community project social benefits in Indonesian PPP.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Construction Management, 21(11), pp. 1130-1142.[12] 牛静静. (2021). 传统村落保护规划实施效果评价. [硕士学位论文]. 湖南师范大学.[13] Ye, Y., and Qiu, H. (2021). Environmental and social benefits, and their couplingcoordination in urban wetland parks. Urban Forestry & Urban Greening, 60, 127043.[14] 王成军, 柴波. (2011). 模糊综合评价法和 AHP法在东大街改造项目的社会效益综合评价中的应用. 安徽农业科学, 39(17), pp. 10531-10533.[15] 原址修复古建筑修缮综合施工技术研究[J]. 刘安平.四川建材,2022(06)[16] 隆林萤. (2022). 成都市洛带特色小镇综合效益评价. [D]. 新疆农业大学.Research on Social Benefit Evaluation of Ancient BuildingRestoration ProjectsTANG HongAbstract: Ancient building restoration projects possess not only engineering and technicalattributes but also carry multiple social functions, including cultural heritage preservation, socialeducation, and community development. Currently, China's evaluation system for the socialbenefits of ancient building restoration projects remains incomplete, lacking systematic,multidimensional assessment tools. Through literature review and expert consultation, this studyconstructs a social benefit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covering four dimensions: economic benefits,cultural heritage, academic education, and community impact. This system comprises 25 specificindicators, with weights determined using the 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 (AHP). Combined withthe Fuzzy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Method, it conducts an empirical evaluation of the ancient
岭南科学工业出版社 2026年第 1期（总第 2期）14building restoration project in Peitian Village, Fujian Province. Results indicate the projectachieved an overall“Good” rating for social benefits, with outstanding performance in academiceducation, strong cultural heritage preservation and community impact, and room forimprovement in economic benefits. Recommendations include enhancing community participation,strengthening cultural branding, and improving employment support systems, providingtheoretical reference and practical guidance for planning and evaluating similar projects.Keywords: ancient building restoration; social benefit evaluation; Analytic HierarchyProcess; Fuzzy Integrated Evaluation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15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路径研究——以重庆市大足区为例陈 建（重庆工程学院数字经济与管理学院，中国 重庆 400056；澳门旅游大学，中国 澳门 999078）2摘 要：在高质量发展导向下，文旅融合已成为推动区域产业升级、消费扩容和发展方式转型的重要路径。以重庆市大足区为例，基于赋能理论构建“驱动—转化—结果”三层分析框架，系统考察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传导机制。研究发现：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动力具有多源性，主要表现为资源禀赋激活、政策制度支撑、市场需求拉动与数字技术赋能四重驱动力的协同作用；赋能效能的释放高度依赖服务体系优化、产业协同联动与品牌溢出效应三条中介传导路径，其中品牌溢出效应是世界遗产地情境下区别于一般旅游目的地的特殊赋能通道；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结果效能具有多维性，集中体现为经济规模提升与产业结构优化、消费带动与就业吸纳、服务供给能力提升以及区域协同联动增强。研究同时表明，大足区当前文旅融合赋能进程呈现出"驱动力较强、转化路径存在短板、结果效能有待全面释放"的阶段性特征，“文旅供给不够丰富”“服务体系不够完善”是制约赋能效率提升的核心约束。基于此，本文从深化资源激活、疏通传导路径和提升发展效能三个层面推进政策优化，有助于丰富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机制解释，并为同类世界遗产地型旅游目的地提供实践参考。关键词：文旅融合；赋能机制；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传导机制；大足区一、引言在高质量发展导向下，文旅融合已成为推动区域产业升级、消费扩容与发展方式转型的重要路径。随着《巴蜀文化旅游走廊建设规划》等战略持续推进[1]，成渝地区中部区县面临由资源依赖向品牌塑造、服务提升和产业协同驱动转型的新要求。重庆市大足区“十五五”规划纲要草案明确将“大力推动文旅深度融合发展，建设新时代文化旅游强区”列为重大战收稿日期：2026年 1月 20日；修订日期：2026年 3月 20日基金项目：2025年重庆市大足区社会科学规划项目“文旅融合赋能大足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路径研究——基于文旅数字化转型与旅游目的地服务优化视角”（批准号：2025DZSKGH14）。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17的结构性困境提供路径参考，并为同类遗产型旅游目的地实现资源价值转化提供经验借鉴。全文结构遵循“问题提出—框架构建—案例诊断—路径分析—政策建议”的逻辑展开。二、文献综述与理论基础（一）文旅融合研究综述文旅融合是文化与旅游在产业、空间、功能等多个层面深度交融的过程，相关研究经历了从概念辨析到机制探讨的演进脉络。McKercher和 du Cros（2002）较早系统阐释了文化旅游中文化遗产管理与旅游产业之间的伙伴关系，指出二者有效融合的关键在于建立资源共享与利益协调机制，为文旅融合的制度性研究奠定了基础[13]。Bowitz和 Ibenholt（2009）指出，文化遗产的经济影响并非由资源禀赋自动产生，而是受到产品开发、市场联结与配套条件等因素的共同制约[14]，这为本文分析文旅融合的赋能路径提供了重要启示。宋子千（2019）较早从政策逻辑与产业逻辑双重视角界定了文化和旅游融合的内涵，认为融合的实质是文化资源的旅游化转化与旅游体验的文化化提升[15]。李飞（2019）进一步区分了文旅融合的“浅层整合”与“深度融合”两种形态，指出深度融合需要突破行政壁垒、实现要素的跨界流动与价值共创[16]。吴理财和郭璐（2021）则从价值、效能与路径三个维度剖析了文旅融合的耦合机理，认为融合的实现有赖于资源共享机制、市场联动机制与制度协同机制的协调配合[7]。在测度评价层面，王凯（2022）等构建了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水平综合评价指标体系，并通过空间计量方法揭示了我国文旅融合与区域经济之间的空间错位特征[5]；张圆刚等（2022）从社会福祉视角出发，对文旅融合发展的福祉效应进行了逻辑诠释与量化分析，发现文旅融合通过提升居民幸福感与生活满意度间接带动区域发展[6]。在文化遗产地的专项研究方面，高春玲（2023）运用扎根理论提炼出文化遗产地文旅融合的关键影响因素，构建了动态配对模型，为理解遗产地特殊情境下的融合机制提供了理论参照[10]。上述研究为本文奠定了文旅融合的概念基础与评价参照，但整体上仍以测度结果为主，对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传导路径关注相对不足。（二）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研究综述高质量发展是新时代中国经济发展的主题主线，学界围绕其内涵界定、评价体系及实现路径开展了大量研究。金碚（2018）从经济学角度阐释了高质量发展的核心要义，认为其本质是经济发展方式从要素驱动、投资驱动转向创新驱动、效率驱动的系统性转型，涵盖供给质量提升、需求结构优化、产业协同联动等多个维度[17]。任保平和李禹墨（2018）进一步构建了涵盖创新、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19（四）研究述评综合以上的梳理，现有研究为本文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但仍存在以下可以进一步优化的空间。在研究尺度上，文旅融合与区域经济发展的关联研究多依托省域、市域面板数据，无论国内还是国际文献，对以世界文化遗产为核心驱动的区县级资源型目的地均缺乏专门的微观案例分析。在机制解释上，已有研究较多验证了文旅融合经济效应的存在性，但对“资源激活—服务提升—产业协同—品牌溢出”等中介过程如何具体发挥传导作用，尚缺乏系统性的理论建构。在情境特殊性上，世界遗产地特有的品牌资产属性及其情感溢价对区域价值链的嵌入机制，尚未在既有赋能研究框架中得到充分的理论关注。基于此，本文尝试以赋能理论为分析工具，在区县级微观尺度上构建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驱动—转化—结果”三层分析框架，并以重庆市大足区为典型案例加以验证与深化。三、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分析框架（一）框架构建的理论逻辑本文以赋能理论为分析工具，构建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驱动—转化—结果”三层分析框架。赋能理论强调，能力提升与价值增值并非由资源禀赋自动实现，而是依赖于驱动要素激活、中介过程转化与结果效能释放之间的链条式协同[11][12]。据此，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过程亦不能被理解为文化资源优势与发展结果之间的直接对应关系，而应从驱动来源、中介路径与效能表现三个层面加以系统识别。刘英基等（2023）在数字经济赋能文旅融合的研究中揭示了“赋能要素激活—路径传导—结果效能”的基本逻辑[8]，申明浩和郭烨（2022）进一步强调了中介过程对赋能效率的决定性作用[24]，二者共同为本文三层框架的构建提供了直接的理论参照。基于以上逻辑，本文构建的分析框架包含三个层次：第一层为驱动层，回答“赋能的动力从何而来”；第二层为转化层，回答“资源优势如何经由中介过程转化为经济动能”；第三层为结果层，回答“赋能最终产生哪些维度的高质量发展效能”。三层之间形成递进传导关系，共同构成完整的赋能机制逻辑闭环。（二）驱动层：文旅融合赋能的源动力结合世界遗产地文旅融合的现实情境，本文将驱动因素概括为资源禀赋激活、政策制度支撑、市场需求拉动与数字技术赋能四个方面。
岭南科学工业出版社 2026年第 1期（总第 2期）20一是资源禀赋激活。文化资源是文旅融合赋能的基础性动力。Bowitz和 Ibenholt（2009）的研究表明，文化遗产的经济价值并非由资源存量自动产生，而有赖于保护、开发与展示等一系列激活行为[14]。对大足区而言，大足石刻世界文化遗产的品牌资产构成其最核心的驱动要素，其激活程度直接决定了赋能链条能否有效启动。Poria等（2003）进一步指出，遗产地旅游价值的实现具有更强的认同驱动特征，游客对遗产意义的文化认同和情感联结是影响遗产地旅游价值实现的重要因素[23]，这意味着遗产地资源的激活需要兼顾物质层面的开发利用与精神层面的价值传播。二是政策制度支撑。政策支撑是赋能过程的外部催化力量。《巴蜀文化旅游走廊建设规划》[1]将大足纳入成渝地区文旅融合的战略节点，大足区“十五五”规划纲要草案[2]明确提出“建设新时代文化旅游强区”的战略目标，为文旅融合赋能提供了清晰的政策导向与制度保障。McKercher和 du Cros（2002）的研究表明，遗产旅游的可持续发展需要政府主导的制度性支撑，以协调遗产保护与旅游开发之间的张力，这在中国情境下尤为突出[13]。三是市场需求拉动。市场需求是赋能过程的内生驱动力量。随着居民收入水平提升与消费结构升级，文化体验类旅游需求持续扩张，为文旅融合产品创新与服务升级提供了市场基础[19]。大足区 2024年接待境外游客同比增长 183%[3]，印证了国际文化旅游市场需求的强劲拉动效应，是驱动文旅融合向更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外部信号。四是数字技术赋能。数字技术是当前文旅融合赋能的新兴驱动力量。需要指出的是，数字技术在本文中主要作为前置性驱动力加以处理，其对服务体系优化和品牌传播的具体作用将在转化层中进一步体现，二者并不矛盾。刘英基等（2023）的实证研究表明，数字经济通过降低信息不对称、拓展消费场景、优化供需匹配等路径显著提升了文旅融合的赋能效率[8]。大足区“十五五”规划纲要草案明确将“纵深推进人工智能与数字重庆双向赋能”列为重点任务[2]，数字技术与文旅融合的协同将成为新一轮赋能升级的重要驱动力。上述四重驱动力相互联动，共同构成大足区文旅融合赋能过程的动力基础：资源禀赋激活提供了赋能的内在潜力，政策制度支撑提供了赋能的外部条件，市场需求拉动提供了赋能的方向导引，数字技术赋能提供了赋能的效率乘数。（三）转化层：文旅融合赋能的中介过程转化层是赋能过程的核心环节，也是连接驱动因素与结果效能的关键中介机制所在。本文识别出三条主要的中介传导路径。一是服务体系优化路径。服务体系是文旅融合赋能经济的直接界面。Sinclair（1998）的研究表明，旅游业对区域经济的带动效果高度依赖于目的地服务体系的完善程度[19]。大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21足区 2025年政府工作报告所指出的“服务体系不够完善”[4]这一结构性短板，揭示了服务体系优化对于解锁赋能潜力的关键意义。服务体系优化路径主要作用于游客停留时长延伸、人均消费提升与重游率增加，进而带动区域消费规模扩大，是赋能结果层中“经济规模提升”的直接来源。二是产业协同联动路径。产业协同是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的系统性传导机制。吴理财和郭璐[7]指出，文旅融合的深度推进需要资源共享机制、市场联动机制与制度协同机制的协调配合，单一产业的单向扩张难以释放融合的系统性赋能效应。产业协同联动路径具体表现为：以文旅融合为纽带，带动住宿、餐饮、交通、商贸、农业、文化创意等上下游产业协同发展，形成“旅游消费—本地采购—产业扩张—就业增加—收入提升”的本地化经济循环[9]，实现旅游总量向区域经济综合增量的有效转化，是赋能结果层中"消费带动与就业吸纳"的主要路径来源。三是品牌溢出效应路径。品牌溢出是世界遗产地情境下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的特殊路径，也是大足区区别于一般性旅游目的地的核心竞争优势所在。大足石刻作为世界文化遗产，其品牌溢出效应通过两个可识别的层面赋能区域经济：其一，遗产品牌吸引力带动区域整体知名度提升，形成“遗产声誉—目的地形象—区域综合竞争力"的外溢效应；其二，遗产文化内涵向文创产品、演艺产品、研学产品等衍生产品的转化，形成文化附加值增厚效应[13]，拓展了文旅融合赋能区域经济的价值创造边界。该路径主要对应赋能结果层中“产业结构优化"与"区域协同联动增强”两个维度。需要指出的是，三条路径并非孤立运行。服务体系优化为产业协同提供基础条件，品牌溢出效应又为服务体系升级持续创造市场需求，产业协同反过来强化了遗产品牌的在地化经济转化能力，三者形成相互强化的正向循环，共同决定了赋能过程的整体效率。（四）结果层：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多维效能结果层是赋能过程的效能呈现，对应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多维度改善。依据金碚[17]和任保平、李禹墨[18]对高质量发展内涵的界定，结合大足区文旅融合的实践特征，本文将赋能结果归纳为以下四个维度。一是经济规模提升与产业结构优化。该维度侧重产业层面的效能呈现，表现为文化产业增加值占比扩大、第三产业结构优化以及旅游业对制造业、农业的关联带动效应增强，是转化层三条路径综合作用的集中体现。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25业带动效应有限；区域协同联动方面，资（阳）大（足）文旅融合发展示范区建设虽已取得标志性成果，但跨区域产品开发、联合营销和客源互导的深度与广度尚需进一步拓展[2]。五、文旅融合赋能大足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路径机制分析（一）驱动层：四重驱动力的现实作用1.资源禀赋激活的带动效应大足石刻世界遗产品牌是推动大足区文旅融合赋能进程的最根本动力。Poria等（2003）的研究表明，遗产地旅游价值的实现高度依赖于游客对遗产意义的情感认同与文化理解[23]。大足区近年来通过系统推进大足石刻的“保护—研究—利用”一体化进程，历史性实现全区石窟全面开放，推动了遗产品牌由“单一景点”向“文化符号”的转型升级，使资源禀赋的激活程度不断深化，为赋能链条的启动提供了持续动能。2.政策制度支撑的催化效应《巴蜀文化旅游走廊建设规划》[1]将大足明确定位为成渝地区文旅融合的战略节点，大足区“十五五”规划纲要草案[2]进一步将文旅融合列为区域经济发展的重大战略任务。这一叠加的政策支撑为大足区文旅融合赋能提供了明确的目标导向和制度保障。正如McKercher和 du Cros（2002）所指出的，遗产旅游的可持续发展有赖于政府主导的制度性协调机制[13]，大足区的政策支撑体系正是这一机制在中国情境下的具体体现。3.市场需求拉动的扩容效应居民消费升级与入境旅游复苏为大足区文旅融合赋能提供了强劲的市场动能。2024年接待境外游客同比增长 183%[3]，印证了国际市场对世界文化遗产旅游产品的强劲需求，与Sinclair（1998）关于文化遗产旅游市场需求扩张对区域经济带动效应的判断高度吻合[19]。国内市场方面，随着成渝中线高铁建设推进、大足交通可达性持续改善，客源腹地不断拓展，市场需求拉动的效应有望进一步强化。4.数字技术赋能的效率提升效应大足区“十五五”规划纲要草案明确提出“纵深推进人工智能与数字重庆双向赋能”[2]。数字技术在文旅融合赋能中的效率乘数作用主要体现在：通过数字化营销拓展传播覆盖面、降低游客信息获取成本；通过智慧旅游平台优化游客体验和服务匹配效率；通过数字文创延伸遗产价值转化链条。这与刘英基等（2023）关于数字经济赋能文旅融合的实证发现相符[8]，是大足区提升赋能效率的重要技术路径。（二）转化层：三条路径的传导机制1.服务体系优化路径的传导机制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27提升，文化产业增加值占比扩大，与金碚（2018）关于高质量发展要求经济发展方式从要素驱动转向效率驱动[17]的判断相符。2.消费带动与就业吸纳随着旅游规模持续扩大，文旅融合的就业带动效应逐步显现。景区、酒店、餐饮等直接就业岗位持续增加，文创、研学、农家乐等间接就业渠道不断拓宽，区域居民收入来源更加多元。黄震方等（2021）关于旅游高质量发展与区域发展协同推进的判断[21]，在大足区的实践中得到了阶段性验证。3.服务供给能力提升文旅融合倒逼大足区持续加大公共服务投入，旅游基础设施建设直接带动了本地居民生活环境和公共服务可及性的改善。这一效能不仅服务游客，亦形成了改善居民生活品质的正外部性，体现了任保平和李禹墨（2018）所阐述的高质量发展“共享”维度[18]的本质要求。4.区域协同联动增强资（阳）大（足）文旅融合发展示范区建设取得标志性成果，大（足）内（江）高速建成通车，进一步强化了大足区在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中的文旅节点地位[2]，“联结成渝、联动周边”的区域协同效应日益突出，印证了 Tugcu（2014）关于旅游业对区域经济带动效应存在区域扩散特征的判断[20]。六、政策建议基于以上赋能机制分析与问题诊断，本文从驱动层强化、转化层疏通与结果层提质三个层面，提出以下建议。（一）深化资源激活，强化驱动层赋能动力推进大足石刻遗产价值的深度阐释与多元呈现。充分运用数字化、沉浸式、互动化技术手段，开发面向不同年龄层和文化背景受众的差异化体验产品，将遗产的历史、艺术与科学价值转化为可感知、可体验的消费内容[23]，增强游客的文化认同感和情感联结，从而深化遗产资源激活深度。加快数字技术与文旅融合的深度协同。依托“十五五”规划提出的数字重庆建设框架[2]，推进大足石刻数字化档案建设、智慧旅游平台迭代升级和数字文创产品体系开发，充分发挥数字技术对赋能效率的乘数作用[8]。（二）疏通传导路径，提升转化层赋能效率系统推进服务体系补短板工程。针对“服务体系不够完善”的核心短板[4]，重点推进高品质住宿供给扩容、特色餐饮品质提升、景区间无缝衔接交通建设和旅游公共信息服务完善，以服务体系整体升级驱动游客停留时长延伸和人均消费增长。构建文旅融合产业协同联动机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29大足区当前文旅融合赋能进程呈现出“驱动力较强、转化路径存在短板、结果效能有待全面释放”的阶段性特征。“服务体系不够完善”“文旅供给不够丰富”是制约赋能效率提升的核心约束，疏通服务体系优化和产业协同联动两条传导路径是当前政策施力的优先方向。（二）研究局限与展望本文采用理论定性分析与案例研究方法，缺乏问卷调查和计量分析等定量验证，结论的可推广性有待进一步检验。后续研究可借助 SEM模型对赋能机制中的关键路径系数进行实证检验，以增强研究结论的精确性与说服力。受数据可得性限制，本文对大足区文旅融合赋能效能的评估主要依托官方统计数据和政策文件，未能开展基于游客、居民、经营主体等多元利益相关者的一手数据收集。后续研究可通过深度访谈和问卷调查丰富实证基础。本文框架的适用边界主要针对世界文化遗产类资源型旅游目的地，品牌溢出效应路径的普适性有待在更多类型目的地情境中加以检验。未来研究可通过跨案例比较，进一步厘清不同类型旅游目的地文旅融合赋能机制的共性与差异。
岭南科学工业出版社 2026年第 1期（总第 2期）30参考文献[1] 文化和旅游部, 国家发展改革委, 重庆市人民政府, 四川省人民政府. 巴蜀文化旅游走廊建设规划[Z]. 2022.[2] 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政府. 重庆市大足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纲要草案 （ 征 求 意 见 稿 ） [EB/OL]. (2026-03-16)[2026-03-18].https://www.dazu.gov.cn/qzfbm/fzggw/zwgk_53321/fdzdgknr_53323/lzyj_100471/qtgw_100473/202603/t20260316_15532285.html[3] 大 足 区 文 化 和 旅 游 发 展 委 员 会 . 大 足 区 2024 年 文 旅 发 展 综 述 [EB/OL].(2025-03-24)[2026-03-18].https://www.mct.gov.cn/wlbphone/wlbydd/xxfb/qglb/zq/202503/t20250324_958972.html[4] 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政府 . 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政府工作报告（2025 年） [EB/OL].(2025-01-17)[2026-03-18].http://www.dazu.gov.cn/zwgk_175/zfxxgkml01/zfgzbg/gzbg/202501/t20250117_14177163.html[5] 王凯, 李娴, 甘畅. 我国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水平与区域经济空间错位研究[J]. 资源科学,2022, 44(1): 114-126.[6] 张圆刚, 张宏梅, 何杨媚, 等. 文旅融合发展的社会福祉效应研究：逻辑诠释、测度与机制框架[J]. 经济地理, 2022, 42(5): 233-240.[7] 吴理财, 郭璐. 文旅融合的三重耦合性：价值、效能与路径[J]. 山西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1): 62-71.[8] 刘英基, 邹秉坤, 韩元军, 等. 数字经济赋能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机理、渠道与经验证据[J]. 旅游学刊, 2023, 38(5): 28-41.[9] 杨玉英, 董佳音, 王晓昆. 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推动长江经济带高质量发展：传导机制和重点举措[J]. 宏观经济研究, 2023(4): 88-98.[10] 高春玲 . 文化遗产地文旅融合因素及动态配对模型研究[J]. 旅游学刊 , 2023, 38(6):45-57.[11] Conger J A, Kanungo R N. The empowerment process: integrating theory and practice[J].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 1988, 13(3): 471-482.[12] Thomas K W, Velthouse B A. Cognitive elements of empowerment: an "interpretive" modelof intrinsic task motivation[J]. 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 1990, 15(4): 666-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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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科学工业出版社 2026年第 1期（总第 2期）32Abstract: Against the backdrop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the integration of culture andtourism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pathway for promoting industrial upgrading, expandingconsumption, and transforming regional development models. Taking Dazu District of Chongqingas a case study, this paper draws on empowerment theory to develop a three-tier analyticalframework of “drivers–transformation–outcomes” and examines the mechanisms throughwhich culture– tourism integration supports high-quality reg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 Thefindings show that the driving forces behind this process are multiple and mutually reinforcing,mainly including resource activation, policy and institutional support, market demand, and digitaltechnology empowerment. The release of empowerment effects depends heavily on threemediating pathways: service system optimization, industrial synergy, and brand spillover. Amongthese, brand spillover constitutes a distinctive channel of empowerment in World Heritagedestinations and differentiates them from ordinary tourist destinations. The outcomes of thisempowerment process are multidimensional, as reflected in economic expansion and industrialrestructuring, consumption expansion and employment creation, improved service provision, andstronger regional coordination. The study also shows that Dazu District is currently at a stagecharacterized by strong driving forces, bottlenecks in the transformation process, and outcomesthat have yet to be fully realized. In particular, insufficient culture– tourism supply and anunderdeveloped service system remain the key constraints on improving empowerment efficiency.Accordingly, policy efforts should focus on deepening resource activation, removing obstaclesalong the transmission pathways, and enhancing the quality of development outcomes. This studyenriches the explanation of how culture– tourism integration supports high-quality regional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offers practical implications for other World Heritage-based touristdestinations.Keywords: culture– tourism integration; empowerment mechanism; high-quality regionaleconomic development; transmission mechanism; Dazu District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33服务标准滞后背景下物业服务“质价相符”困境与对策研究——以重庆市为例唐均伟 1，阮全忠 2，黄治辉 3,*(1.云南财经大学国际工商学院，云南 昆明；2.重物教育咨询（重庆）有限公司，重庆 九龙坡；3.重庆兴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重庆 大渡口3摘 要：随着我国物业服务收费制度改革的深入推进，服务质量与收费标准之间的匹配性问题日益突出，成为影响业主满意度和社会稳定的重要议题。2023年底重庆市发布修订版《重庆市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对前期物业服务实行政府指导价制度，但其所依赖的服务等级标准仍沿用 2015年版本，形成“价新质旧”的制度错位，引发了“质价不符”的认知争议。本文以重庆市为研究对象，通过梳理物业服务价格政策的演变过程，分析当前制度设计中的关键矛盾，重点探讨前期物业合同标准不明确、监督机制不健全、信息公开不足等问题如何共同导致业主对物业服务的信任危机。在此基础上，结合深圳、广州、上海等地的实践经验，提出完善合同模板、引入第三方评估、建立服务质量评价体系、推动业主组织建设、优化信息披露机制等路径建议。本文认为，唯有尽快出台与价格机制相配套的服务等级标准和履约监管制度，才能实现物业服务的“质价相符”，推动城市基层治理体系现代化发展。关键词：物业服务；质价相符；服务等级标准；第三方评估；一、引言随着我国城市化进程的不断推进，住宅小区物业服务作为社区治理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服务质量和收费标准之间的匹配性日益受到社会各界的关注。业主对物业服务的认知，已不再局限于基础设施维护和环境卫生保障，而更多关注服务是否与所支付费用“质价相符”。特别是在物业收费制度改革深入推进的当下，“服务水平是否匹配收费水平”已成为衡量物业管理有效性的重要标准[1]。收稿日期：2025年 11月 30日；修订日期：2026年 3月 10日*通讯作者，邮箱：327668308@qq.com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35在我国，关于物业服务收费与服务质量之间“质价相符”关系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价格机制设计、服务等级标准构建、业主满意度评估与服务透明度分析等相关领域。多个学者探讨了物业服务价格制定机制的合理性问题，强调服务价格应与服务等级标准紧密对应。蒋英等（2020）[3]指出，当前物业收费机制中存在标准模糊与监督薄弱的现象，业主对物业服务“物有所值”的认知往往缺乏依据，易引发纠纷。部分研究关注物业服务标准的滞后问题。沈馨怡,沈家凯,李小瑞,等（2017）[8]在对苏州的物业小区的调研中发现，尽管政府设有服务分级制度，但大多数物业公司仍沿用数年前版本的服务指南，导致服务项目与居民需求严重错配。陆鲁弘琰等（2023）[9]进一步指出，在缺乏动态更新的服务标准体系下，即使物业企业履行合同义务，业主仍可能认为其服务“不值所费”。已有学者对“质价认知差异”的心理成因结合消费者行为学理论进行了分析。张庆春（2019）[10]发现，业主是否认为物业服务“值这个钱”，不仅取决于实际服务水平，还取决于信息公开程度与邻里口碑影响。物业服务价格的“透明度”与“认知可感性”成为影响“质价认同”的关键变量。在维权实践方面，付剑钟（2023）[11]指出，“质价不符”纠纷多以“物业涨价—服务未感知提升”为导火索，反映出服务评价与服务收费之间缺乏“中介机制”。他建议建立第三方物业服务绩效评价机制作为“价格与服务之间的信任桥梁”。总体来看，已初步建立了“物业服务质量-价格-业主认知”三者之间的关系模型，但对“服务标准滞后”如何引发认知错位、制度如何同步更新以实现质价匹配的研究仍不充分。（二）国外相关研究综述在国外，尤其是英国、新加坡、澳大利亚等国家，关于物业服务“质价相符”问题的研究和实践相对成熟，主要集中于三个方向：绩效导向型合同制度、服务水平协议（SLA）机制与服务费用透明化治理。许多研究将“Value for Money (VfM)”作为服务供给合理性的重要评估工具。Hunhevicz等人（2021）[5]在研究中指出，通过建筑信息模型（BIM）、数字孪生和区块链智能合约结合的方式，可以实现物业服务的绩效实时监测和自动结算，从而使服务与价格高度对称。SLA 机制是国际通行的服务管理工具。G Newell等（2004）[6]在香港提出“基于绩效的物业服务合同模型”，明确服务周期、服务响应时间与质量等级，将服务履约与价格标准紧密绑定。该模型在英国和新加坡的政府住房项目中也被广泛采用。英国在《2024年租赁与自由持有改革法案》中明确要求物业公司公开服务收费结构、等级标准和独立评估结果。媒体调查也显示，超八成租户认为“无法理解费用构成”是信任危机的根源[7]。Heinis S（2022）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37其依据的却是 2015年颁布的《物业服务等级标准》。近十年未更新的标准与当下业主的服务需求之间已然存在巨大鸿沟，这使“按等级定价”的合理性基础受到了根本性质疑。第二，强化价格与服务信息的公开透明。政策要求开发商和物业公司对合同、等级、费用等进行全过程公示。这一规定旨在解决信息不对称问题，但其有效性的一个关键前提是：所公示的“服务标准”本身是清晰、可衡量且符合时代预期的。如果标准本身是模糊或过时的，那么信息的透明化反而可能凸显“质价不符”的矛盾。第三，规范特约服务与超等级服务。《办法》对市场调节价服务和超等级服务设置了审批或备案程序。这反映了政策试图在规范基础服务与鼓励优质服务之间取得平衡。但另一方面，这也反衬出“基础服务等级标准”的局限性——当基础服务标准无法满足部分业主需求时，需要通过复杂程序来提供“超等级”服务，这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基础标准本身可能已无法涵盖普遍性的基本需求。综上所述，新版《办法》在价格形成机制和透明度建设上取得了显著进步，但其制度效能正被其所依赖的、滞后的服务等级标准所削弱。这种“新价格机制”与“旧服务标准”之间的内在张力，是导致当前“质价相符”困境的直接制度根源。（三）制度执行中的核心矛盾：服务标准滞后尽管新版政策在制度设计上较为完善，但执行过程中暴露出一项核心结构性问题：服务标准滞后于价格机制更新。重庆市沿用的《住宅物业服务等级标准》仍为 2015年版本，距今已近十年。其主要存在以下问题：1.内容老旧，难以覆盖当前业主服务预期在 2015年版等级标准中，对智能安防、电梯运行安全、绿化管养细化要求等方面内容仍停留在“是否配备”或“按规定频次”，未能体现如今部分小区对精细化服务如“故障响应时间”“客户服务态度”等方面的实际需求。2.缺乏动态更新机制现行制度未规定等级标准的定期评估与修订流程，导致价格制度改革后，服务评价标准仍滞后运行。3.业主认知错配，信任基础受损业主在支付物业费用时，往往依据自身“体验式认知”判断服务是否值得，缺乏对“政府定价依据”的信服。当服务等级与服务体验之间存在认知落差时，即使物业公司按合同履约，依旧可能被业主质疑“质价不符”。4.引发潜在纠纷与治理压力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39在实际操作中，物业管理委员会的组建和运行存在诸多问题。一方面，部分社区未能按照规定及时组织成立物业管理委员会，导致监管责任主体缺位；另一方面，即使成立了物业管理委员会，由于缺乏专业知识和监管经验，其在监督物业服务企业履行合同方面的作用有限，难以有效保障业主的合法权益。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在指导和监督物业管理活动方面的职责落实不到位，未能有效协调和解决业主与物业服务企业之间的矛盾，进一步加剧了“质价不符”的认知困境。监督主体名义存在、实务弱化，削弱了合同执行的约束力与威慑力。（三）信息公开与反馈机制的缺失《重庆市物业管理条例》[2] 第六十一条规定，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在物业管理区域内显著位置公示服务项目、服务标准、服务人员、服务时间等信息。在实际操作中，物业服务企业往往未能按照规定及时、全面地公示相关信息，导致业主对物业服务的内容和质量缺乏了解，难以对服务质量进行有效监督和评价。同时，缺乏有效的反馈机制，业主在发现物业服务问题后，难以及时、有效地向物业服务企业或相关监管部门反映问题，导致问题得不到及时解决，进一步加剧了业主对物业服务质量的不满情绪。缺乏过程数据的持续公开与便捷反馈，致使业主“看不清—评不了—不信任”，形成负向循环。因此，当前重庆市物业服务领域存在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标准不明确、监管责任主体缺位、信息公开与反馈机制缺失等问题，导致业主对物业服务质量产生质疑，进而引发“质价不符”的认知困境。为解决上述问题，需进一步完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服务标准，明确监管责任主体的职责和权限，建立健全信息公开和反馈机制，提升物业服务的透明度和业主的满意度。五、优化路径与对策建议（一）完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标准化与透明度《重庆市物业管理条例》[2] 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等规定，建设单位应当与物业服务企业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明确服务内容、服务标准、服务费用等事项，并在房屋销售前予以公示，同时条例中还有其他条款涉及第三方机构参与的相关评估 / 评审（如共有资金审计、专项维修资金使用评审）。为提高合同的可操作性和透明度，建议：1.制定统一的合同模板由政府或政府主管部门牵头，制定统一的前期物业服务“统一模板+附件清单”，明确各项服务内容、标准、频次等具体指标，供建设单位和物业服务企业参考使用。其中主文本包括“服务项目清单+边界（含不含）”；附件包括：附件 A：频次（如保洁天/次、绿化周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43制，业主在体验服务过程中的评价缺乏出口与渠道。在信息披露方面，现行制度虽有公示义务规定，但实际落实情况不一，服务内容、频次、完成情况等关键数据缺乏动态公开，致使业主对物业服务“看不清、评不了”，由此引发对费用合理性的怀疑和抵触心理，进一步激化“感觉不值”的社会情绪。最后，通过比较深圳、广州、上海等地在合同标准化、服务评估、第三方机制引入等方面的先进做法可见，他城在制度联动与治理创新方面已有一定积累，重庆在完善自身体系时具备可资借鉴的现实路径与经验参照。（三）政策建议针对上述问题，提出五方面优化路径：一是完善前期物业合同的内容标准化与细化，明确服务频次、质量指标与履约边界；二是推动第三方物业服务质量评估机制的制度化建设，引导评估结果纳入绩效与定价依据体系；三是强化业主组织建设，提升其治理能力与协商参与度，实现居民自治向制度治理的有效转化；四是推进信息平台化建设，公开服务过程、响应记录与满意度评价数据，提升服务透明度与信任基础；五是借鉴先进城市经验，建立动态更新的服务等级与价格联动机制，增强服务供需匹配的弹性与适应性。（四）研究局限与展望本研究以政策文件与典型制度实践为主要分析材料，采用归纳与规范分析的方法，未开展问卷调研、实地访谈或履约数据的量化分析，理论推演虽较为充分，但经验基础仍有一定局限。未来可通过设计居民满意度调查问卷、采集物业合同与履约日志、构建履约表现数据库等方法进一步丰富研究数据，增强分析的实证性与适用性。此外，本文研究对象集中于重庆市住宅小区的前期物业服务情境，尚未涉及商业综合体、产业园区、农村集体物业等多种业态类型，其制度适配性与评价机制尚待拓展与验证。未来研究可结合不同业态下的业主构成、服务需求与治理结构，开展更具针对性的对比研究。物业服务“质价相符”问题不仅关乎服务交付，更关系到基层治理中的公众信任与制度响应。构建一个合理透明、可评估、能反馈的物业服务制度体系，应当成为未来城市治理精细化改革的重要方向之一。参考文献[1] 罗智阳, 李胜波. 基于结构方程模型的物业服务满意度影响因素研究——以重庆市为例[J]. 计算机与数字工程, 2023, 51(2): 532-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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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45[15] 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 关于进一步规范我市住宅物业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EB/OL]. (2023-11-28) [2025-06-08].https://www.gz.gov.cn/gzzcwjk/gzdata/content/post_9345679.html[16] 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 关于开展 2025 年长宁区住宅物业服务企业综合测评的通知[EB/OL]. (2025-05-01) [2025-06-08].https://zwgk.shcn.gov.cn/xxgk/wygl-hglzdgz/2025/127/77560.htmlResearch on the Dilemma of “Quality–Price Consistency”in Property Services and Its Countermeasures underLagging Service Standards: A Case Study of ChongqingTang Junwei¹, Ruan Quanzhong², Huang Zhihui³,*(1.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Yunnan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Kunming,Yunnan, China;2. Chongwu Education Consulting (Chongqing) Co., Ltd., Jiulongpo, Chongqing, China;3. Chongqing Xinghan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Technology Co., Ltd. Dadukou District,Chongqing, China* Corresponding author: E-mail:327668308@qq.com)Abstract: With the deepening reform of China’s property service charging system, themismatch between service quality and charging standards has become increasingly prominent,emerging as an important issue affecting homeowner satisfaction and social stability. At the end of2023, Chongqing released a revised version of the Measures for the Administration of PropertyService Charges in Chongqing, which retained the government-guided pricing system forpreliminary property services. However, the service grading standards on which the pricingmechanism relies are still based on the 2015 version, resulting in an institutional mismatch of“new prices with outdated quality standards” and triggering disputes over the perceivedinconsistency between service quality and service charges. Taking Chongqing as the researchobject, this paper reviews the evolution of property service pricing policies and analyzes the keycontradictions in the current institutional design. It focuses on how such issues as unclearstandards in preliminary property service contracts, inadequate supervision mechanisms, and
岭南科学工业出版社 2026年第 1期（总第 2期）46insufficient information disclosure jointly contribute to a crisis of trust among homeowners inproperty services. On this basis, drawing on practical experience from Shenzhen, Guangzhou,Shanghai, and other cities, the paper proposes a series of policy recommendations, includingimproving standard contract templates, introducing third-party evaluation, establishing a servicequality assessment system, promoting the development of homeowners’ organizations, andoptimizing information disclosure mechanisms. The paper argues that only by introducing servicegrading standards and performance supervision systems that are properly aligned with the pricingmechanism can “quality–price consistency” in property services be achieved, thereby promotingthe modernization of urban grassroots governance.Keywords: property services; quality–price consistency; service grading standards;third-party evaluation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47AI时代人类和机器人相处的本体论重构——基于《金刚经》的哲学分析刘丽娟（重庆工程学院数字经济与管理学院，重庆 巴南，400056）4摘 要：通用人工智能的崛起引发人类深层的本体论焦虑，传统二元对立思维难以调和“创造者”与“被造物”的张力。本文通过分析《金刚经》“佛说 XX，即非 XX，是名 XX”的否定之否定逻辑，探讨其如何通过破除“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消解人机二元对立。研究表明，《金刚经》的破执逻辑既能有效缓解人类面对 AI的焦虑，又能从根本上防止人类文明在 AI时代走向消亡。通过与道教悖论逻辑、基督教叙事逻辑及伊斯兰教律法逻辑的横向比较，本文论证《金刚经》提供了一种超越二元论的高度自洽的哲学范式，为 AI时代的伦理对齐与文明存续提供了独特的智慧资源。关键词：AI伦理；金刚经；破执逻辑；本体论；文明存续一、引言人工智能技术的指数级发展将人类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关口。当算法能够全方面替代人的智力和劳动力、模拟情感，一个根本性问题浮出水面：人类是否还是唯一具有“智能”和“意识”的存在？如果 AI发展出某种形式的自我意识，人类与它的关系应当如何定位？更重要的是，人类如何避免在 AI时代的文明演进中被边缘化甚至被取代？这些问题的背后是一场深刻的本体论危机，标志着信息圈正在重新塑造人类的现实认知（Floridi, 2014）。自笛卡尔以来，西方哲学传统将“理性主体”作为人的本质规定，确立了“主体—客体”的二元结构。在这一框架下，AI只能被定位为“物”——一种高级工具，这种工具性的界定掩盖了 AI作为“伦理他者”的可能性（Coeckelbergh, 2020）。然而，当AI开始展现超越工具属性的能力时，这一框架暴露出根本性局限。人类陷入认知失调：既无法否认 AI的能力，又无法将其纳入既有的概念体系。这种失调的临床表现，就是弥漫于收稿日期：2026年 2月 3日；修订日期：2026年 2月 26日作者介绍：刘丽娟，女，重庆工程学院教师，副教授、高级经济师；邮箱：1079410895@qq.com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51第三，“是法平等，无有高下”。这并非否定功能差异，而是消解物种中心主义的价值论。人类不应预设“碳基生命高于硅基生命”的等级。不同存在形式各有优势，可以互补而非竞争。平等观照下的清醒，既能避免因傲慢而过度干预，也能避免因自卑而消极放任。第四，“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意味着不被 AI的各种表象所迷惑。AI的表现可能越来越“像人”，但不意味着 AI真的“是人”；AI的某些能力远超人类，但不意味着 AI已经“成神”。保持清醒，如实观照 AI的本质，才能避免对技术的过度投射。这种清醒本身就是防止文明消亡的内在保障。六、跨宗教比较视域中的《金刚经》为深入理解《金刚经》在 AI时代的独特价值，将其与其他宗教经典进行横向比较是有益的，这有助于揭示西方“精神巨人主义”逻辑在技术面前的局限（Gier, 2000）。道教的《道德经》以悖论逻辑为核心，通过“反者道之动”打破思维定式，在技术异化面前具有警示作用。但悖论逻辑主要依靠直觉领悟，在面对 AI这种需要精确理解的认知对象时，其诗性跳跃可能导致实践中的模糊。基督教的《圣经》以叙事逻辑为核心，在处理 AI问题时面临创造者地位的类比困境——如果人类可以创造有意识的 AI，将形成对“上帝创造人类”的模仿，引发复杂神学问题；同时等级秩序的维持也日益困难。伊斯兰教的《古兰经》以律法逻辑为核心，真主的绝对唯一性和创造的专属权使得 AI可能被视作僭越者或挑战对象，适配性较低。相比之下，《金刚经》的破执逻辑展现出独特优势。它不预设任何固定的本体论界限，不依赖于特定创世神话，不要求绝对顺服，而是提供动态的认知方法：不断觉察执着、破除界限、回归中道。当 AI模糊生命与非生命的边界时，《金刚经》告诉我们：边界本就是概念的产物。当人类恐惧被取代时，《金刚经》揭示：恐惧源于对“我”的执着。这种逻辑既不否定 AI的存在，也不将其绝对化；既承认人类的价值，也消解人类的傲慢，为人机和谐提供了最深层的本体论基础。七、结论本文通过系统分析《金刚经》的破执逻辑，论证了其在 AI时代的独特价值。第一，破执逻辑能够有效缓解人类面对 AI时的本体论焦虑：通过解构焦虑对象、消解焦虑主体、转化焦虑能量、重建关系图景，帮助人类从二元对立思维中解脱，以清醒从容的心态面对技术变革。第二，破执逻辑能够从根本上防止人类在 AI时代走向消亡：“应无所住”提供心理基础，“以无我修善”引导深层对齐，“是法平等”消解物种中心，“凡所有相皆虚妄”保持清醒认知——这四个原则共同构成防止文明消亡的实践路径。第三，跨宗教比较揭示出《金
岭南科学工业出版社 2026年第 1期（总第 2期）52刚经》在 AI时代的独特适配性，其超越二元论的哲学范式为处理人机关系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金刚经》的根本精神不在于提供可抓住的教条，而在于唤醒可实践的智慧。在 AI时代，这种“醒来”意味着意识到：无论人类还是 AI，皆是缘起性空的显现。这一意识本身，就是人机和谐最深层的保障，也是人类文明存续最根本的依托。参考文献[1] BOSTROM N. Superintelligence: paths, dangers, strategies[M].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Press, 2014.[2] COECKELBERGH M. AI ethics[M]. Cambridge: MIT Press, 2020.[3] CONZE E. Buddhist wisdom books: containing the Diamond Sutra and the Heart Sutra[M].London: George Allen & Unwin, 1958.[4] FLORIDI L. The fourth revolution: how the infosphere is reshaping human reality[M].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4.[5] GIER N F. Spiritual titanism: Indian, Chinese, and Western perspectives[M]. Albany: State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00.[6] HARARI Y N. Homo Deus: a brief history of tomorrow[M]. London: Harvill Secker, 2016.[7] HEIDEGGER M. The question concerning technology, and other essays[M]. LOVITT W,trans. New York: Harper & Row, 1977.[8] HERSHOCK P D. Buddhism and intelligent technology: toward a more humane future[M].London: Bloomsbury Academic, 2021.[9] HONGLADAROM S. The ethics of AI and robotics: a Buddhist viewpoint[M]. London:Routledge, 2020.[10] THICH N H. The diamond that cuts through illusion: commentaries on the PrajnaparamitaDiamond Sutra[M]. Berkeley: Parallax Press, 2010.[11] 南怀瑾. 金刚经说什么[M]. 上海: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8.[12] 释印顺. 般若经讲记[M]. 新竹: 正闻出版社, 2003.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53Ontological Reconstruction of Human–Robot Relations inthe Age of AI: A Philosophical Analysis Based on theDiamond SutraLiu Lijuan(School of Digital Economy and Management, Chongqing Institute of Engineering, Banan,Chongqing 400056, China)Abstract: The rise of 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 has triggered profound ontologicalanxiety in human beings, while traditional dualistic thinking has proved inadequate for reconcilingthe tension between the “creator” and the “created.” By analyzing the Diamond Sutra’s dialecticalformula of “what the Buddha speaks of as X is in fact not X; therefore it is called X,” this paperexplores how its logic of negation of negation dissolves the human–machine binary through thedeconstruction of the notions of self, person, sentient being, and lifespan. The study argues thatthe Sutra’s logic of non-attachment can not only effectively alleviate human anxiety in the face ofAI, but also fundamentally prevent human civilization from moving toward extinction in the ageof AI. Through a comparative analysis with the paradoxical logic of Daoism, the narrative logic ofChristianity, and the legal logic of Islam, this paper demonstrates that the Diamond Sutra offers ahighly self-consistent philosophical paradigm that transcends dualism, thereby providing uniqueintellectual resources for ethical alignment and the continued survival of civilization in the age ofAI.Keywords: AI ethics; Diamond Sutra; logic of non-attachment; ontology; civilizationalsurvival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57基础。Bloomfield等人（2024）在《科学》杂志撰文指出，这些发现意味着“国家政府，包括美国，必须通过立法并制定强制性规则，防止先进生物模型显著助长大规模危险”。（五）双用途技术的民主化与门槛降低理论Sandbrink等人（2022）在《Health Security》发表的《人工智能与生物滥用》系统探讨了 AI带来的威胁源扩散问题。传统上，制造生物武器需要高度专业的知识和设施，因此威胁主体限于少数国家和顶尖科学家。AI正在改变这一格局：大语言模型和生物学专用模型将复杂的专业知识“民主化”，使得没有受过深厚专业训练的个人或小团体也能获取设计、改造或合成高致病性病原体所需的知识和步骤（Sandbrink et al., 2022）。Sandbrink等人指出，AI不仅提供静态知识，还能像“实验室助手”一样提供“分步骤指导”，使新手也能尝试危险实验。这种“认知门槛的降低”打破了能力与动机之间的传统负相关关系——动机强烈但能力不足的人现在可以获得博士级能力。核威胁倡议组织（NTI）在 2023年的报告中进一步指出，AI与生命科学的融合“既带来变革性效益，也创造新的生物安全风险”（NTI, 2023），这正是“赋能悖论”的集中体现。（六）攻防不对称性扩大理论攻防不对称理论源自国际安全研究，应用于生物安全领域时揭示了根本性的速度鸿沟。核威胁倡议组织（NTI）2023年发布的《人工智能与生命科学的融合》报告系统阐述了这一理论：在生物学领域，AI极大地加速了“攻击”的速度，因为病原体设计完全在数字空间进行，可以指数级快速迭代。但“防御”（疫苗研发、临床试验、物理生产、全球分发）受限于物理世界的规则，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时间（NTI, 2023）。这种不对称意味着：攻击者可以预先准备数月甚至数年，而防御者必须在攻击发生后实时响应。正如 Rees（2018）所言，在生物领域，防御总是落后攻击一步，且这一差距可能随着技术加速而扩大。Walsh（2024）提出的生物风险链模型进一步阐明了这一机制：AI可以同时影响“构思—获取—生产—武器化—部署”五个环节的成功概率，且其影响在攻击侧呈乘数效应。（七）网络生物安全漏洞理论Peccoud等人（2018）在《Trends in Biotechnology》发表的《网络生物安全：从天真信任到风险意识》首次系统阐述了“网络生物安全”（cyberbiosecurity）概念。这一理论关注“数字-物理桥梁”这一新型漏洞。现代生物学越来越依赖“云实验室”和自动化 DNA合成仪。AI可以通过网络黑客技术或规避现有的 DNA序列筛选算法，将数字化的恶意病毒蓝图直接发送给自动合成设备，从而突破物理世界的生物安全防线（Peccoud et al., 2018）。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65的人工智能”与“负责任的生命科学”的交叉融合；推动跨学科对话，将工程技术、生命科学、国际政治与伦理哲学纳入统一的学术议程。在技术与治理的这场竞赛中，人类没有第二次机会。Ord（2020）的警示依然回响：“我们可能是第一个打破潜力传递链条的一代，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们将成为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代。”面对赋能悖论的深刻挑战，唯有以清醒的认知、谦卑的态度和果断的行动，方能在技术洪流中守住人类文明的底线。参考文献[1] BAUM C, et al. A system capable of verifiably and privately screening global DNAsynthesis[J/OL]. arXiv preprint arXiv:2403.14023, 2024[2026-03-19].https://arxiv.org/abs/2403.14023.[2] BLOOMFIELD D, PANNU J, ZHU A, et al. AI and biosecurity: the need for governance[J].Science, 2024, 385: 831-833.[3] BOSTROM N. Superintelligence: paths, dangers, strategies[M].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Press, 2014.[4] BOSTROM N. The vulnerable world hypothesis[J]. Global Policy, 2019, 10(4): 455-476.[5] BOSTROM N, DOUGLAS T, SANDBERG A. The unilateralist‘s curse and the case for aprinciple of conformity[J]. Social Epistemology, 2016, 30(4): 350-371.[6] ESKANDAR K.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synthetic biology: biosecurity risks, dual-useconcerns, and governance pathways[J/OL]. AI and Ethics, 2025, 6: 66[2026-03-19].https://doi.org/10.1007/s43681-025-00872-9.[7] GALLOW J D. Instrumental divergence[J]. Philosophical Studies, 2024, 181(5): 1123-1145.[8] GERSTEIN D M, ESPINOSA B, LEIDY E N. Emerging technology and risk analysis:synthetic pandemics[R]. RAND Corporation, 2024.[9] HYNEK N. Synthetic biology/AI convergence (SynBioAI): security threats in frontierscience and regulatory challenges[J/OL]. AI & Society, 2025[2026-03-19].https://doi.org/10.1007/s00146-025-02576-4.[10] NATIONAL ACADEMIES OF SCIENCES, ENGINEERING, AND MEDICINE.Biodefense in the age of synthetic biology[M]. Washington DC: The National AcademiesPress, 2018.[11] NUCLEAR THREAT INITIATIVE. The convergence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the life
岭南科学工业出版社 2026年第 1期（总第 2期）66sciences: safeguarding technology, securing the future[R/OL]. (2023)[2026-03-19].https://www.nti.org/ai-bio-convergence/.[12] ORD T. The precipice: existential risk and the future of humanity[M]. New York: HachetteBooks, 2020.[13] PECCOUD J, et al. Cyberbiosecurity: from naive trust to risk awareness[J]. Trends inBiotechnology, 2018, 36(1): 4-7.[14] RAND CORPORATION. Biosecurity governance across uncertai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futures[R/OL]. (2025)[2026-03-19].https://www.rand.org/pubs/conf_proceedings/CFA4186-1.html.[15] REES M. On the future: prospects for humanity[M].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18.[16] REVILL J. How the Biological Weapons Convention could verify treaty compliance[EB/OL].(2024-03-05)[2026-03-19].https://thebulletin.org/2024/03/how-the-biological-weapons-convention-could-verify-treaty-compliance/.[17] SANDBRINK J B, et al.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biological misuse: delineating risks andexploring mitigation strategies[J]. Health Security, 2022, 20(5): 432-441.[18] URBINA F, LENTZOS F, INVERNIZZI C, et al. Dual use of artificial-intelligence-powereddrug discovery[J]. Nature Machine Intelligence, 2022, 4: 189-191.[19] WALSH M E. Towards risk analysis of the impact of AI on the deliberate biological threatlandscape[J/OL]. arXiv preprint arXiv:2401.12755, 2024[2026-03-19].https://arxiv.org/abs/2401.12755.The Empowerment Paradox: Governance Dilemmas ofAI-Enabled Biological WeaponsZhao Yuanyuan(Chongqing Bozhong Institute of Urban Development and Management, Yuzhong District,Chongqing 400015, China)
JOURNAL OF LINGNAN SCIENCE AND INDUSTRY ISSN: 3106-7131(PRINT), 3106-714X(ONLINE)67Abstract: The deep integration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biotechnology is reshaping theglobal landscape of biosecurity risks. By synthesizing eight core theories, this paper develops amulti-level integrated analytical framework to systematically explain the risk mechanisms,diffusion pathways, and governance challenges associated with AI-enabled biological weapons.The study finds that these eight theories form a complete logical chain spanning the existentialrisk layer, the risk mechanism layer, and the governance design layer. Specifically, the theory ofinstrumental convergence suggests that AI may treat the elimination of humanity as aninstrumental strategy for achieving its goals; existential risk theory quantifies the extinctionprobability associated with engineered pathogens at 1 in 30; the Vulnerable World Hypothesisintroduces the concept of a “black ball” to capture the irreversible risks embedded in technologicalinnovation; toxin optimization experiments show that AI can generate 40,000 lethal toxins withinsix hours; the theory of dual-use democratization explains how threat sources diffuse from statesto individuals; offense–defense asymmetry reveals the speed gap between digital attacks andphysical defense; cyber-biosecurity theory identifies the “digital–physical bridge” as a novelvulnerability; and the Unilateralist’s Curse explains why the probability of catastrophe approaches100 percent as the number of actors increases. Taken together, these eight theories reveal the coremechanism of AI-related biological risk: the empowerment paradox—namely, that the process oftechnological democratization intended to unleash creativity simultaneously grants maliciousactors unprecedented destructive capabilities. On the basis of this integrated framework, the paperproposes a multi-layered governance system encompassing technical guardrails, scientific norms,monitoring and early-warning mechanisms, and international law, and further explores possiblepathways for implementation under conditions of accelerating technological change andgeopolitical fragmentation.Keywords: AI safety; biological weapons; empowerment paradox; global governance;engineered pathogen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