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博秦浦红 尹克寒（以姓氏笔画为序）王丹丹 王天博 尹克寒 许 昊 陈 坚 杨笑杨 罗坤明 武海燕 郑 赟秦浦红 曹 影 董 政董 德 蔡亚男王天博秦浦红 尹克寒杜 瑾徐泳娴三 門 管 理 科 学主 任：副 主 任：委 员：主 编：副 主 编：英文编辑：美术设计：编辑委员会

三门出版社是一家专业出版社，以出版高品位文化图书为主，包括有图书、期刊、杂志等出版物。 图书涵盖：学术专著、科技专著、文学作品、个人传记、企业文化等。 期刊涵盖：文艺评论、管理科学、教育研究等。 三门出版社依托澳门开放的人文传统、多元的市场氛围，兼顾通俗性读物，不断发掘文化题材，为读者提供优秀的原创图书与文化读物，力求成为深受两岸四地及全球华人喜爱和信赖的国际化出版集团，让客户“好读书，好出书，出好书”。以独特视角和新意迈向全球华文市场。 同时三门出版社也奋力与时俱进，在数字时代中积极开拓新的业务板块，探索跨地域、跨媒体出版，力求以高品质、多元化的出版物，反映时代潮流和社会变迁，满足读者日益丰富的精神需求，促进两岸四地及全球华人社会的文化交流与发展。三 門 出 版 社“立足澳门，放眼世界”AMOY-QUEMOY-MACAO PUBLISHING HOUSE

目 录2024 年第 1 期数字经济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的空间差异研究 /余渭恒人工智能社会实验的伦理治理 /安忠俊 马若男 企业管理AMO理论下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对制造企业绿色创新绩效影响的实证研究 /张叶莲区块链技术在政府环境审计中的应用研究 /赵品惠 公共管理公务员招录结构化面试的问题及质量优化策略 /尹克寒乡村振兴视域下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的素质差距和转型路径 /张基斌 旅游管理宁夏盐池县哈巴湖生态旅游区游客满意度研究 /许昊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及影响因素研究——以株洲方特主题公园为例 /王琼基于IPA分析法的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研究——以上海欢乐谷为例 /黄卓灵基于IPA分析法的上海迪士尼本土化游客满意度分析 /常子煜市场营销新媒体语境下电影IP传播与营销策略的比较研究 /彭鈴鈞 三門管理科学716213240455160728191

CONTENTS 01/2024 NO.1716213251607281404591Digital EconomyA Study on the Spatial Differences in Digital Economy and Regional Economic Resil-ience / YU WeihengEthical Governance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Social Experiments / AN Zhongjun & MA RuonanaBusiness ManagementEmpirical Study on the Impact of Green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on Green Inno-vation Performance of Manufacturing Enterprises under AMO Theory / ZHANG YelianResearch on the Application of Blockchain Technology in Government Environmental Auditing / ZHAO PinhuiPublic AdministrationIssues and Quality Optimization Strategies in Structured Interviews for Civil Servant Recruitment / Yin KehanThe quality gap and transformation path for rural cadres to improve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 ZHANG JibinTourism ManagementResearch on Tourist Satisfaction in the Ecotourism Area of Haba Lake, Yanchi County, Ningxia Hui Autonomous Region / XU HaoStudy on Tourist Satisfaction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in Theme Parks: A Case Study of Zhuzhou Fantawild Adventure / WANG QiongResearch on Theme Park Tourist Satisfaction Based on IPA Analysis: A Case Study of Shanghai Happy Valley / HUANG ZhuolingAnalysis of Localization Tourist Satisfaction at Shanghai Disneyland Based on IPA Analysis / CHANG ZiyuMarketingComparative Study of Film IP Dissemination and Marketing Strategies in the Context of New Media / PENG Lingjun

7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的空间差异研究余渭恒【内容提要】当前我国已经全面进入了数字经济时代，各地区开始大力发展数据经济，显著提高了区域经济的竞争力，实现了经济稳定发展。本文搭建了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耦合的理论框架，收集了我国各个省份的数字经济发展以及区域经济韧性的相关数据，建立了对应的数字模型。通过深入研究，指出数字经济背景下提高区域经济韧性可以从构建区域经济发展的战略规划体系、加快区域数字经济的基础设施建设、尽快推动区域产业的结构转型升级、提高区域经济创新发展的内在活力、结合数字经济的优势拓展创业环境等方面入手，促进我国区域经济发展。【关 键 词】数字经济；区域经济；结构转型；空间差异【作者简介】余渭恒（1984-），男，澳门人，澳门科技大学可持续发展研究所城市与区域经济专业博士研究生，澳门管理学院讲师，澳门创新发展研究会秘书长（中国 澳门 999078）。研究方向：数字经济与经济韧性。一、引言在经济全球化发展背景下，我国经济面临更多挑战，经济韧性变得尤为重要。习近平总书记曾多次指出，中国经济高质量稳定发展的关键在于提高经济韧性。较高的经济韧性可以显着增强区域经济面临外部冲击的调整改善能力，长期维护区域经济的稳定发展。与此同时，以智能物联网、移动互联网、人工智能、云计算、大数据等为代表的新兴技术正在迅猛发展，数字经济成为引领经济社会变革、驱动经济增长的重要新质生产力。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时代到来以后，数字经济给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多元支持，推动产业结构的升级发展，促进创新成果转化。如何抓紧数字经济发展机遇，加速释放数字红利和激发创新动能，进而赋能区域经济韧性，成为近年来政府和社会各界持份者广泛关注的热点议题。由此可见，从数字经济角度分析区域经济韧性情况，探究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的空间差异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本文结合我国不同地区的实际情况，从空间差异视角展开了深入研究，有助于为我国经济走向高质量发展提供参考与借鉴。二、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的概述(一 )数字经济数字经济是以数字资源为核心要素，通过现代信息网络载体，整合信息技术推动全要素数字化转型，实现了经济效率与经济公平的统一。目前关于数字经济的范围界定，在国际视域中还没有形成统一标准。

8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我国发布的《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白皮书》中，将数字经济分为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两个方面。其中前者对标了传统信息产业，后者指是指传统产业应用数字技术以后的转型发展[1]。本文在研究的时候，也从这个角度入手，界定数字经济的内涵，明确数字经济的分类，探索数字经济下区域经济的发展路径。(二 )区域经济韧性区域经济韧性主要是指区域经济体系通过调整经济结构与增长方式，灵活应对内外部干扰与冲击，实现区域经济可持续发展。区域经济韧性体现在多个方面，具体有宏观经济韧性、城市发展韧性、微观企业韧性等。[2]对于地方而言，经济韧性主要可以分为抵抗与恢复力、适应与调节力、创新与转型力等方面。其中抵抗与恢复力主要是指区域经济受到外部冲击的抵抗水平和恢复能力。而适应与调节力是指区域经济在受到外部冲击以后重新调整自身以适应外部环境的能力。创新与转型力则是指区域经济在受到外部冲击以后推动经济创新发展的能力。(三 )相关理论概述近年，关于数字经济与经济韧性的研究视角多样、成果丰硕。本文对现有研究成果进行整理，并作出综合阐述。第一，数字经济核心理论。数字经济有效扩充了传统经济增长理论，使得数据要素与传统生产要素进行深度融合，为传统产业发展提供了新业态、新空间，推动了各个产业的跨领域合作，同时使得产业聚集突破了物理空间和时间限制。除此之外，数字经济还对长尾效应带来了显着的推动作用，解决了“二八定律”需求多样化但供应单一化的问题，使得小众化和个性化需求可以得到充分满足。这也使得区域经济发展具有更强的活力，可以贴合某个特定的细分市场创设长尾产品与服务，实现各类创新要素的融合，推动区域经济的高质量发展。第二，韧性理论。韧性最早是区域系统面临冲击所表现出来的抵御风险以及拓展新发展渠道的能力，属于物理学的范畴，后续逐步延伸到经济系统中。经济系统中的韧性理论加入了动态因素，结合外界环境变化进行演进，考量了经济系统随时间所展现出来的非均衡性。这套理论逐步成为了区域经济韧性研究的重要理论支撑，可以提高区域经济发展过程中的灵活性与创新活力。在已有研究的基础上，有学者结合数字经济理论分析了我国产业链发展，指出数字经济会直接提高我国产业链的韧性，我国产业链韧性不高，主要是因为产业基础能力薄弱、产业链不完整。而依托于数字经济可以快速推动产业链升级，着力于突破核心关键技术，切实提高我国产业链韧性。产业链韧性有所提升以后，可以使得区域经济更加稳定，有利于后续的长远发展[3]。另有学者搜集了省级面板数据，测定了我国民营企业的韧性，并按照地理邻接、地理距离、经济距离，建立了空间权重矩阵，指出数字经济发展可以显著提高民营企业韧性，带动区域经济发展[4]。综合现有研究成果来看，不少学者都指出数字经济会正向影响区域经济韧性，但碍于研究限制，并没有给出详细的数据论证与模型分析。本文在借鉴这些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探讨了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的耦合协调性空间差异。三、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的理论框架分析(一 )数字经济对区域经济韧性的具体影响数字经济加速了数字技术的演化，进而使得经济韧性水平得到提高，数字经济在新时代背景下确实展现出了强大的创造力和对区域经济韧性的显著提升作用。数字经济规模与结构的创新提升了区域系统的信息传递效率和协调工作效率，提高了区域吸收风险和抵御风险并回归正常运作的能力，有助推动韧性水平全面提高。[5]数字经济具有高渗透性和规模效应，对于市场供需变化更加敏感，可以较好对接这些需求。这也使得区域经济可以尽快形成规模效应，带动经济总量增长，使得经济抵抗力与恢复力可以

9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显著上升[6]。与此同时，数字经济可以使用大数据、物联网等新型要素，实现各类资源的合理配置，并促进不同产业的联动发展。除此之外，数字经济还会带动新旧动能的转换，刺激区域经济元素，提高创新活力，使得传统产业不得不进行转型发展。比如数字经济带动下，传统教育产业、实体餐饮产业等多种产业都进行了创新拓展，使得产业变得更具活力。(二 )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的耦合协调性传导路径 1.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数字经济是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重要支撑，可以带动传统产业的改造升级，加快淘汰落后产业，带动新兴产业的发展。这是因为数字经济带来的数字技术可以跟传统生产要素进行全面融合，实现传统产业的智能化与自动化升级。[7]特别是数字经济支持下零售产业与物流产业实现了融合，催生电子商务、智能物流等新型产业的发展，实现了产业内部新旧技术置换，有利于实现区域产业结构优化升级[8]。事实上，产业结构优化升级需要调整产业组织和主导产业，强化高层次产业的地位，使得生产要素从低效率产业流向高效率产业，并实现高附加价值产业替代低附加价值产业，切实提高资源配置效率。而数字经济则可以加快这个过程中，通过产业结构升级来影响区域经济韧性。 2.创新产出发展模式数字经济对区域经济韧性的提升，也体现在经济创新产出。事实上，我国经济的数字化转型升级本身就是创新资源要素的整合，提高整个产业链的创新活力。这是因为数字经济实现了线上线下整合，带来了较多新型商业模式，推动了产业之间研发资源的共享，赋能产业创新，显著提高了产业的创新能力[9]。除此之外，数字经济还能够提高消费者与创新主体之间的互动交流水平，使得市场需求可以更好传达给创新主体，显著提高了创新效率。数字经济带来的创新产出能够在区域经济受到冲击的时候，迅速找到创新发展的新路径，通过技术改造、设备更新等方式快速完成经济恢复。从这个层面来看，数字经济已经成为了复杂环境下区域经济创新发展的重要支撑，可以显著提高经济韧性。 3.创业活力渠道体系数字经济也可以加快区域信息互动，提高信息的传播效率，带来更多的创业机会。这是因为数字经济背景下市场信息可以快速流转，同时也降低了小微企业的创业门槛，激发了大众创业热情。与此同时，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可以衍生更多就业就会，提高城市的就业吸纳能力，并将这种影响延伸到创业层面[10]。良好的创业环境在引入大量小微企业进入市场以后，创业者想要获得竞争优势，就必须要加强技术研发与创新，尽快推动产品创新升级，使得区域市场保持较高活力，可以在较长一段时间里持续提高区域经济韧性。四、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的空间差异分析(一 )模型构建在研究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耦合协调性空间差异的时候，需要先进行数字经济发展水平和区域经济韧性的测度。在现有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分析了数字经济发展和区域经济韧性的具体分类，并进行细分，进行了多级指标的分解。其中数字经济主要考量了产业数字化和数字产业化，而区域经济韧性则考量了抵抗维持能力、恢复调整能力、创新转型能力。在具体建设数据指标体系的时候，结合上述维度进行了深入剖析与分解，形成了相对完备与细化的指标模块，具体如表 1 和表 2 所示。结合表中各个指标对应的三级指标内容，计算出相关指标数据。

10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表 1 数字经济发展水平测定指标体系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三级指标 四级指标数字经济发展水平产业数字化第一产业数字化数字产业增加值智慧数字生产设备占比第二产业数字化数字产业增加值企业新产品收入 /主营业务收入第三产业数字化数字产业增加值数字要素资源利用率科技创新平台数量数字产业化电子信息制造业规模 电子信息制造企业的主营业务收入电信业规模与服务电信业务总量移动电话普及率宽带普及率互联网服务规模 互联网服务从业人员数量表 2 区域经济韧性测定指标体系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三级指标区域经济韧性水平抵抗维持能力GDP 增长率建成区绿化覆盖率城镇居民收入 /农村居民收入城镇化率城镇失业率恢复调整能力外资金额 /GDP第三产业产值 /GDP人均医疗机构床位数人均固定资产投资总数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财政收入平均收教育年限人均社会商品消费总额创新转型能力互联网普及率数字渗透率技术市场成交额 /GDP非国企员工 /所有员工研究与试验发展经费 /GDP万元 GDP 耗能在获取数据以后，使用熵值法进行数据处理。熵值法不需要考量各个指标的重要程度，只需要结合师表数据提供的有效信息进行权重分配，最终的结果更加可观。为了避免人为主观因素带来的偏差，因此这里选用熵值法评价数字经济发展水平和区域经济韧性水平。区域经济发展会受到空间因素的影响，并且不同地区的经济水平和基础环境也存在较多差异。在研究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空间差异的时候，也需要引入空间权重矩阵，分析不同空间地域的相互影响，从中探索具体的空间差异情况。当前常用的空间权重矩阵比较多，结合本文研究的内容来看，最终选择

11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使用空间滞后模型（SAR）、空间误差模型（SEM）、空间杜宾模型（SDM）进行综合评定。其中空间滞后模型（SAR）通过观察周围空间的变化，分析自身区域的滞后情况，空间误差模型（SEM）分析了区域空间特征，并结合相应解释变量进行深入分析，空间杜宾模型（SDM）是两者的组合拓展模式 [11]。(二 )变量选取结合上述分析，可以设定后续研究的各个变量，具体如表 3 所示。结合表中相关内容可以找到，被解释变量为区域经济韧性，主要通过上文提及的方式进行测度。而核心解释变量则为数字经济，从产业数字化和数字产业化两个层面进行综合测度。在控制变量中，人力资本主要体现在人力素质方面，通过扩大人民的知识与技能形成“人才红利”，持续提高经济韧性，最终选择使用每万人在校大学生数量进行测度。空间品质主要是指区域空间基础设施的质量，可以预测与适应动态变化的经济环境。安全可靠的空间基础设施可以在区域经济遭到冲击的时候快速响应，并帮助经济迅速恢复到原有状态，因此这里选用人均城市道路面积进行测度。产业结构直接影响了区域经济的稳定性，同时也决定了区域经济的核心竞争力。如果地方具有高级产业体系，在面对冲击的时候就具备更强的调整能力和转型升级能力。这里选择使用第三产业与第二产业的产值比测度产业结构。科技创新对于区域经济韧性有着关键的推动作用。增强区域科技创新能力可以带动经济生产方式的优化调整，夯实经济发展的根基，从而提高区域经济的韧性。这里选择使用技术市场成交额占 GDP 的比重来测度科技创新。在区域经济发展过程中，政府部门通过宏观政策会直接影响经济韧性。这是因为高质量的政策可以做好经济发展的宏观引导和微观调整，有序控制经济发展节奏与步伐，应对各类不确定因素，提高经济的韧性[12]。表 3 变量类型展示表变量类型 变量指标 指标评价方式被解释变量 区域经济韧性 结合之前提及的区域经济韧性指标进行评价核心解释变量 数字经济 结合产业数字化和数字产业化两个层面进行评价控制变量人力资本 每万人在校大学生数量空间品质 人均城市道路面积产业结构 第三产业与第二产业的产值比科技创新 技术市场成交额 /GDP政府干预 财政支出占 GDP 比重(三 )描述性统计通过搜集我国各个省份的相关数据以后，结合各个指标的具体测算方式，计算了每一个变量指标的最终数据，相关内容如表 4 所示。结合表中相关数据可以发现，每项指标的标准差都比较高，说明了我国不同省份地区在区域经济韧性、数字经济等方面存在显著的一致性，同时在人力资本、空间品质、产业结构、科技创新、政府干预等指标上也有明显差异。表 4 描述性统计变量名称 平均值 最小值 最大值 标准差区域经济韧性（lnER） -1.3997 -2.3258 -0.1577 0.4072数字经济（lnDig） 1.0547 0.0687 1.3445 0.6589人力资本（lnHUM） 1.9223 0.9217 3.9851 0.5474

12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空间品质（lnSPA） 4.4516 2.8453 5.1017 0.4125产业结构（lnINS） 0.1854 -0.5317 1.5478 0.3945科技创新（lnRD） 1.9854 0.1158 4.3589 1.1418政府干预（lnGOV） 3.2588 2.3845 4.8874 0.5247(四 )空间回归结果分析在进行空间回归分析，先计算个体固定效应空间模型的计算结果，并使用偏微分方法进行分解，最终将数字经济对区域经济韧性的影响分为直接效应、间接效应和总效应。其中直接效应可以展现数字经济对本省区域经济韧性的平均影响，间接效应则是展现数字经济对本省周边省份区域经济韧性的平均影响，总效应则是上述两种效应之和，展现了数字经济对所有省份经济韧性的平均影响。最终计算结果如表 5 所示。表 5 数字经济对区域经济韧性影响的空间回归结果变量 直接效应 间接效应 总效应lnDig0.1046**（0.0458）0.2358***（0.2251）0.3404***（0.0315）lnHUM-0.0072（0.0445）-0.359（0.1328）-0.0416（0.1454）lnSPA0.1658***（0.0284）-0.4579（0.1058）-0.2894（0.1158）lnINS0.1587*（0.0627）-0.1554（0.3627）0.0007*（0.1285）lnRD-0.0372（0.0238）-0.0058（0.2901）-0.0425（0.0763）lnGOV0.0141（0.0822）-0.6624***（0.2245）-0.6458**（0.2457）结合表中数据来看，数字经济对区域经济韧性影响的三类效应都通过了显著性检验，并且最终结果都为正数。这也说明了数字经济不仅对区域经济韧性有着显著影响，同时还能够辐射到周围区域，提高周围省区的经济韧性。在其他控制变量方面，空间品质和产业结构都对区域经济韧性表现出了正向促进作用，分别通过了 1%和 10%的显著性检验。而政府干预的回归系数虽然为正，但并没有通过显著性检验，可能是因为政府为了促进本省经济发展，会采取一些地方性政策，导致经济虽然短期提升，但经济韧性有所下滑。而人力资本和科技创新的回归系数为负数，并且没有通过检验，可能是我国人力资源素质水平和科技创新能力有待提升，导致两者与经济韧性的协调性一般。(五 )异质性分析由于我国各个省份地区的经济韧性基础差异较大，同时数字经济水平也不尽相同，因此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的耦合协调性也存在地区异质性。因此本文结合区域经济韧性的热点，以及国家统计局的地理分区，最终分为东部地区、中部地区和西部地区，并进行回归分析，最终结果如表 6 所示。

13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表 6 数字经济对区域经济韧性影响的地区异质性分析内容 东部地区 中部地区 西部地区lnDFI0.0412（0.0859）0.3248*（0.1677）0.2817**（0.1145）W×lnDFI0.1507（0.0935）-0.0108（0.1611）-0.0931（0.1266）Spatial rho0.3582***（0.854）0.1345（0.1452）0.1004（0.1684）直接效应0.0642（0.0811）0.3387**（0.1671）0.3027**（0.1228）间接效应0.2284**（0.0907）0.0248（0.1652）-0.0815（0.1246）总效应0.2938***（0.0451）0.3637***（0.0369）0.2177***（0.0592）控制变量 控制 控制 控制结合表中数据可以知道，对于经济韧性基础较好的东部地区来说，数字经济对区域经济韧性影响的总体效应更加显著，并且通过了显著性检验，但直接效应并没有通过显著性检验。这是因为东部地区的金融环境和数字化水平比较发达，区域经济在我国整体布局中处于领跑地位，因此数字经济对自身经济韧性的提升有限，但是会影响周边地区，增强周边地区的经济韧性，最终提高总体经济韧性。对于经济韧性基础一般的中部地区，数字经济对区域经济韧性影响的各类效应都为正数，并且总效应和直接效应通过了显著性检验。这是因为中部地区正处于金融集聚发展时期，并且金融资产配置显著不平衡，因此数字经济对本省经济韧性提升是非常显著的，但是对于周围区域的提升比较有限。对于经济韧性基础薄弱的西部地区，数字经济对区域经济韧性影响的各类效应都没有通过显著性检验，这是因为西部地区的数字经济基础一般，存在显著的“数字排斥”情况，不仅很难提高自身地区的经济韧性，对于周围区域的影响也非常一般。(六 )稳健性检验为了进一步验证上述分析结果的可靠性，这里也进行了稳健性检验，相关结果如表 7 所示。结合表中数据可以知道，数字经济空间效应的回归系数和显著性水平并没有出现太大变化，整体方向比较一致，说明了本次数据模型研究结果具有较强的稳健性。表 7 稳健性检验结果内容 直接效应 间接效应 总效应lnDig0.1060*（0.0542）0.1754**（0.0778）0.2832***（0.0512）lnHUM0.0008（0.0506）-0.0668（0.2758）-0.0655（0.2784）lnSPA0.1684***（0.0304）0.2642（0.2548）0.4354*（0.2597）lnINS0.0958（0.0811）-0.3141（0.2087）-0.2174*（0.2204）lnRD-0.0332（0.0248）0.0868（0.1278）0.0553（0.1325）lnGOV0.1197（0.0831）-1.8242（0.4897）-1.7106（0.1959）

14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五、数字经济背景下提高区域经济韧性的有效策略从上述分析可见，数字经济对于区域经济韧性有着显著的正向影响。但想要充分发挥这些正向作用，也需要做好战略规划设计、基础设施建设、产业结构升级、经济创新发展、创业环境优化等多个方面的工作。下面也从这几点入手，深入探讨数字经济背景下提高区域经济韧性的有效方式。(一 )构建区域经济发展的战略规划体系数字经济对于区域经济韧性的耦合协调性具有空间异质性，不同地区受到的影响有所区别，同时还会对周边区域带来一定影响。在这种情况下，区域经济发展就应该做好战略规划工作。在搭建战略规划体系的时候，地方政府部门不仅仅要关注自身区域的发展情况，同时还要从宏观角度出发，与周围地区进行积极合作，共同制定一些政府法规体系[13]。事实上，当前我国很多地区已经有了区域发展的意识，比如长三角地区、京津冀地区、成渝经济圈等。后续我国其他地区也应该做好这些战略规划，实现区域经济的联动，协同提高区域经济的韧性。在微观层面，地方政府部门则应该结合数字经济制定多种政策发挥，提高数字经济质量，以此来增强数字经济的辐射作用，在长期发展过程中不断提升区域经济的韧性。(二 )加快区域数字经济的基础设施建设区域经济发展过程中，也应该加快数字经济的基础设施建设。通过上文研究可以知道，由于西部地区数字经济的基础设施水平一般，导致区域经济韧性很难得到提升。因此后续时间里，各个地区都应该结合数字经济做好基础设施建设工作[14]。一方面，地方政府部门应该搭建高度发达的网络基础设施，并结合当前数字化技术进行完善，积极引入物联网、5G 通信等技术，并依托于此形成强大完整的金融关系网络，提高数字金融的覆盖度与渗透性，实现经济资源的跨区域高效流动，强化区域经济韧性。另一方面，地方政府部门还要做好传统经济相关基础设施的建设，比如道路交通等。这也要求政府部门可以结合周围地区的发展进行宏观规划，实现基础设施资源的连通，提高资源的流转与应用效率。(三 )尽快推动区域产业的结构转型升级我国区域经济发展过程中，地方政府部门也要依托于数字经济，不断优化城市产业结构，有效整合各个产业的资源，推动产业结构升级。一方面，地方区域应该发挥数字技术的优势，提高各个传统行业的数字化水平，实现传统行业在数字经济时代下的创新发展。在这个过程中，各个企业应该积极探索数字技术在自身生产工艺体系中的应用方式，将数字生产要素转化为先进生产力，实现内部生产结构与工艺流程的优化[15]。另一方面，地方政府还要加快推动数字技术的的发展，并立足于经济领域探索这些技术支持下的新型模式，推动创新经济体系的发展，实现区域产业结构与产业模式的创新发展。在此基础上，区域发展就可以资源的有效利用和流程管理，推动产业链的中高端迈进，夯实区域经济的韧性基础，促进经济的高质量发展。(四 )提高区域经济创新发展的内在活力地方政府后续还要结合数字经济环境，推出一些立足于经济产出端的激励政策，进一步保证创新产出者的权益。这也需要地方政府部门可以尽快落实创新驱动战略，通过激励性较强的政策进行市场端引导，给区域经济发展提供基础的支撑，使得区域经济更具有活力[16]。在这个过程中，地方政府还要加强对科技创新型企业的品牌保护，通过一些地方保护机制和品牌管理制度，构建更加公平合理的市场竞争环境和创新生态，使得创新品牌可以持续稳定发展，提高区域经济韧性。(五 )结合数字经济的优势拓展创业环境在数字经济环境下，市场经营主体更加关注个性化需求，使得经济体系更加完善。对于地方政府部

15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门来说，也应该利用数字经济的优势，积极拓展创新环境。特别是数字经济带来的传统金融体系变革，可以给创业主体提供更多帮助。在这个过程中，地方金融部门应该深入到创业者的真实需求当中，灵活使用区块链、普惠金融等手段，推动金融产品的创新，实现区域金融资金的精准流转，助力区域创业发展。总括而言，数字经济给我国区域经济发展带来了更多活力，同时也显著提高了区域经济的韧性。通过分析数字经济与区域经济韧性的耦合协调性空间差异以后，发现因为我国区域经济不均衡、基础设施建设落后等多种情况，导致数字经济对区域经济韧性的支持不够。因此在后续时间里，我国应该结合区域经济发展的实际情况，制定科学合理的战略规划体系，并做好基础设施建设，优化内外部发展环境。在制定区域经济发展内容的时候，还要深入剖析地方产业特点，挖掘经济创新发展的亮点，推动区域经济的高质量转型升级。参考文献[1] 张亚丽,项本武. 数字经济发展对中国市域经济韧性的影响效应[J].经济地理,2023,43(01):9-11.[2] 赵玉帛,张贵,王宏. 数字经济产业创新生态系统韧性理念,特征与演化机理[J].软科学,2022,36(11):10-12.[3] 陈晓东,刘洋,周柯. 数字经济提升我国产业链韧性的路径研究[J].经济体制改革,2022(01):8-10.[4] 刘苹. 数字经济影响民营企业韧性的空间效应研究[J].工业技术经济,2022,41(12):20-27.[5] 张卫东,丁海,石大千. 智慧城市建设对全要素生产率的影响——基于准自然实验[J].技术经济,2018,37(03):107-114.[6] 陈丛波,叶阿忠. 数字经济,创新能力与区域经济韧性[J].统计与决策,2021(17):6-8.[7] 邵军,黄南. 数字经济提升产业链韧性与安全水平的思考[J].开放导报,2023(02):53-59.[8] 张思思,马晓钰,崔琪. 可持续发展,数字经济与经济韧性互动关系的统计检验[J].统计与决策,2023(05):92-97.[9] 朱金鹤,孙红雪. 数字经济是否提升了城市经济韧性?[J].现代经济探讨,2021(10):1-13.[10] 荆林波. 韧性城市的理论内涵,运行逻辑及其在数字经济背景下的新机遇[J].贵州社会科学,2021(01):107-115.[11] 涂强楠,何宜庆,谢江林. 国内大循环与经济韧性关系研究——基于九大城市群数字经济发展背景[J].江西社会科学, 2022, 42(10):12-14.[12] 赵巍,徐筱雯. 数字经济对农业经济韧性的影响效应与作用机制[J].华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3, 22(02):87-96.[13] 胡艳,陈雨琪,李彦. 数字经济对长三角地区城市经济韧性的影响研究[J].华东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2022,54(01):14-16.[14] 张思思,马晓钰,崔琪. 中国城市韧性的时空动态演变及影响因素分析[J].统计与决策,2023(03):110-115.[15] 刘娜娜. 数字经济,城乡收入差距与经济发展韧性[J].技术经济与管理研究,2022(08):5-7.[16] 王鹏,钟敏. 粤港澳大湾区创新网络与城市经济韧性[J].华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06):38-55.

16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人工智能社会实验的伦理治理安忠俊 马若男【内容提要】人工智能技术应用存在不确定性，通过社会实验可以形成对人工智能技术带来的系列社会风险、道德困境的新知，从而把模糊感受转化为清晰认识实现技术治理的目的。人工智能自身存在伦理风险，社会实验同样面对伦理问题，二者叠加态的伦理问题值得关注。人工智能社会实验的伦理问题表现出政府主导、遵循一般科研伦理、存在伦理未知性、伦理审查复杂性、伦理自身适应性等特征。据此提出人工智能社会实验的伦理参考应围绕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宏观上政府的伦理治理要遵循整体原则、审慎原则、包容原则，微观层面出于对受试人的保护，要遵循平衡原则、自主原则、公平原则、信息对称原则和完全保护原则。【关 键 词】伦理治理；人工智能；社会实验【作者简介】安忠俊（1991-），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公共管理专业硕士研究生（北京 100084）；马若男（1992-），长春科技学院商学院讲师（吉林 长春 130600）。一、研究背景人工智能（AI=Artificial Intelligence）是基于计算机实现人类复杂智能的技术。人工智能是未来技术创新的高地，虽然强人工智能社会并未到来，但通过目前的技术趋势看，人工智能可以提高机器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从而提高社会生产效率。即使是现在的弱人工智能已经在如医疗诊断、机器检修、算法推荐等方面表现出超越人类的智能。现代社会治理依靠人工智能技术可以实现很多问题的解决，同样也会创造出很多关于技术治理的新问题。比如人工智能形成的就业替代问题，被替代下劳动力是否能顺利的流动到其他行业之中还是会形成新的社会问题。基于此人工智能社会的技术治理难题成为前人工智能时代学界和政府的重点关注。社会实验基于科学实验但又不同于科学实验，相同点在于社会实验一般基于某个研究假设，设置实验组对照组，通过控制条件可以验证实验结果和条件之间的关系，这吸取了科学实验的精髓。从 1924 年著名的霍桑实验到中国邹平实验，社会实验对人类社会发展起着重要作用，人们通过社会实验将模糊问题进行精准测量[1]，通过实验可以观测出技术应用真正的积极影响和消极影响，避免技术操作经验有限但技术覆盖范围巨大带来的系列风险。不同点在于科学实验的是社会实验的结果并不是完全可重复验证的，其实验结果是有条件的可重复验证，这取决于社会实验来自于真实世界的实验，与实验室实验不同，社会实验并不一定在完全可控的条件下开展。总之，社会实验可以对人工智能技术风险进行部分感知，通过社会实验获得技术应用的新知对降低公共政策失误率尤为重要，小范围的社会实验，可以为大范围的应用做更充足的准备。人工智能社会实验通过选取有代表性的应用场景，厘定特定人工智能技术作为干扰变量，通过建立

17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实验组、对照组，科学抽样，伦理审查将应用过程中产生的泛意性影响转变为内涵清晰、概念准确的可测度变量。采用科学的方法进行测量和数据处理，形成技术规范、技术标准、政策建议[2][3]。在我国，这项工作由政府推动，中央网信办、科技部分别在近年开展了智能社会治理实验基地和国家新一代人工智能创新发展试验区等相关建设工作。尤其是智能社会治理实验基地建设，命题开展人工智能社会实验。虽然基于政治势能的推动使得各地积极探索人工智能社会实验工作，但大规模开展社会实验，尤其要关切伦理问题。科研伦理是自现代医学实验发展出来的，逐渐作为科研规范被科研人员和社会关注的道德价值取向，科研伦理关注科研过程（设计和实施）中主体（科研人员）、客体（被研究人员、动物）的行为是否合乎伦理。随着科学探索的逐渐深入，一些科研工作面临伦理质疑，在社会学、心理学中相关实验研究更是如此，饱受争议的斯坦福地下监狱实验，Facebook 情绪操纵实验，彰显了巨大的伦理争议并引发激烈的社会讨论[4]。人工智能作为一种新技术蕴藏着巨大的伦理风险、社会实验虽不是新事物但隐形的伦理风险仍然存在，二者形成的叠加态风险尤其需要关注。人工智能社会实验本身要探索的就是未来人工智能社会治理中存在的政治、经济、文化、伦理、社会等方面的风险和会出现的道德困境。伦理问题本身就是人工智能社会实验的研究目的，故实验的伦理规制是重中之重。二、人工智能社会实验在伦理方面呈现的特征(一 )人工智能社会实验在伦理参与方面呈现政府主导特征在由政府统一调度开展的人工智能社会实验中，有四个角色需要区分，分别是应用主体、研究主体、技术主体和主管部门。应用主体多为政府部门其负责承载实验的具体场景的搭建、研究主体多为高校或者科研院所的科研队伍其主要负责开展科研工作、技术主体多为人工智能技术的提供方或者是实验的软件平台。在多主体的角色分工下，研究主体作为核心驱动要结合研究目的设计出符合伦理规范的研究方案。在同应用主体反复沟通后，进一步深化实验设计，并由应用主体协调技术主体公共完成实验设计和实验场景的搭建，但是各应用主体则是由主管部门推动的。在我国大规模的人工智能社会实验是在 2021 年开始的，中央网信办作为主管部门向全国征集实验基地，分为综合基地和特色基地，多数实验是在市、区一级政府开展，根据政府职能划分，政府的网信部门（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一般作为主管单位，少数地区由负责科技事务和电子政务的部门管理。由于网信部门是中央 - 省 - 市三级管理，所以区一级的实验基地主管部门在本级的党委宣传部门或市一级网信部门。即人工智能社会实验的统一出口为各级网信办，不论在下归口哪家单位，对上统一向中央网信办负责、汇报，基地的管理评价权限亦在中央网信办。在伦理规则的制定上，中央网信办有着更为便利的条件和更具优势的地位。国家政治领导人对此问题普遍关注，故多主体参与的同时，体现出政府部门推力强劲的特征。(二 )人工智能社会实验遵循一般的科研伦理人工智能社会实验在伦理上的考量是包括生物医学实验伦理衍生出的包括知情同意等方面的考虑，包括知情同意、明确告知风险、隐私保护、避免歧视等[3]在内适用于实验的伦理关切亦普遍适用于大部分人工智能社会实验。不管是人工智能就业替代实验、人工智能养老实验还是人工智能网络安全社会实验都具备普遍性的伦理风险。普遍的伦理风险作为传统科研伦理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微观实验操作环节尤其重要，对社会实验受试对象的伦理关切构成了科研伦理价值中的重要方面。

18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三 )人工智能社会实验在伦理上存在未知性特征未知性表现在人工智能技术本身，继而衍生出对实验的未知和对伦理的未知。人工智能技术的差异化与常规技术的特征是人类并不完全掌握人工智能技术的机制，在深度学习技术的加持下，智能技术并不简单是输入 - 输出的程序，而是从原始特征出发自主学习形成认知。在基于深度学习的算法推荐的社会实验中，输入和输出之间存在的“算法黑箱”造成了人工智能技术的未知性。而人工智能社会实验也继而进入一种不可知的情境中，简言之，人工智能技术的“未知性”衍生出了人工智能社会实验在伦理上的“未知性”。比如在基于深度学习的传播算法社会实验中实验者想要验证公共事件发生时传播算法如何改变用户对事件的态度，除了面对有限的伦理审证之外，还有算法本身，如果控制条件时算法根据用户特征推荐了包含隐形风险的内容，这就造成了伦理问题。同时算法不断的升级也提高了对复杂算法的治理难度。(四 )人工智能社会实验伦理审查呈现复杂特征伦理审查的复杂性来自于人工智能社会实验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人工智能社会实验依据社会实验场景不同，其关切的伦理问题也不同，这体现实验的多样性。复杂性则考虑例如同样是关于智能推荐算法的社会实验，根据不同的实验目的、不同的实验对象、不同的软件应用考虑到的伦理风险是完全不一样的，难通过简单的归类来规避。一项检证学生用户对某视频平台推荐算法和学习行为的影响的研究中，考虑实验对象是学生涉及到的伦理关切、考虑实验应用是否是装机量高的应用软件的伦理关切和考虑实验目的所要检证的关系的伦理关切共同构成了这项研究的伦理问题[5]。推荐算法是否会对学生的心智造成不良影响？告知是否会造成霍桑效应？不告知是否构成未取得试者同意的伦理被动？家长的伦理考量是否是必要的？故此，复杂的伦理问题既考验着实验的设计者也考验对其实施伦理审查的工作主体。大量的伦理审查存在工作呈现复杂特征，于是伴随的实验伦理审查也会复杂和低时效，这有可能影响到实验的效率。(五 )人工智能社会实验在伦理上存在适应性特征人工智能社会实验中的伦理存在适应性[6]，社会上道德和伦理的认知并非是一成不变的，道德和伦理对环境呈现的是一种适应性，即随着环境的变化而适应[6]。人工智能技术本身是环境中的一部分，且在人工智能技术普遍应用的背景下，人们原有对人工智能技术的态度会出现适应性改变。这种适应性会扩宽人们对人工智能风险接受的阈值，随着技术的可及性不断提高，技术嵌入环境的密度越来越高，技术和人的相互作用会使得人不断适应技术环境。三、人工智能社会实验的伦理治理原则人工智能社会实验应遵循的原则应围绕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宏观上政府的伦理治理要遵循整体原则、审慎原则、包容原则；微观层面出于对受试人的保护，应用主体、研究主体和技术主体要遵循平衡原则、自主原则、公平原则、信息对称原则和完全保护原则。(一 )整体原则根据人工智能社会实验应用的环境特征，政府是推动实验的行政主体和应用主体，作为关键组成，政府对人工智能社会实验过程控制能力强，“整体”是指对国家在人工智能社会实验活动有整体的伦理风险的约束上有总阀门的功能。对于有巨大伦理风险的实验行为主管部门可以通过政府规制的行为予以制止，网信、科技等国家主管部门可以根据人工智能社会实验场景的重要性、当前人工智能产业的发展

19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现状、用户和民众对人工智能的伦理期望的适应等因素现状进行平衡，动态的调整实验的伦理规制。(二 )审慎原则审慎是指伦理关切问题应该做到有程序规制。社会实验事前来自主管部门的伦理审查，应审慎考量人工智能社会实验方案中的诸多伦理问题，中央、省级主管部门并无具体场景搭建任务，其可以利用其政治势能发动人工智能社会实验的伦理审查，且中央、省级政府层级高，能统筹到更高水平高校、科研机构等参与伦理审查行为，以保证伦理审查实效性。基于伦理审查，逐渐筛选出高中低频伦理风险点，从而拓建伦理风险控制体系，实现按实验范围人数、风险点性质赋分的量化评价体系，实现量化分级风险防控。提高人工智能社会实验伦理风险的管理水平，实现技术治理的新局面。(三 )包容原则人工智能社会实验本身是探索未来世界人工智能伦理风险和道德困境的一种手段，当在社会实验过程中展示出无法回避的道德困境时，这恰恰是主管部门期望的情景之一，基于道德困境，政府会通过制定公共政策对冲风险，暴露人工智能的问题就是社会实验的工作。对于完成伦理审查的基础上仍然出现的伦理问题和道德困境的情况，主管部门应关注，必要时对实验应用主体、技术主体、研究主体则适当启动伦理干预。但暴露伦理问题包容其在过程中展示出的伦理问题。(四 )平衡原则平衡原则是基于微观层面针对实验参与者的保护性原则，人工智能社会实验中基于田野实验的研究活动需要招募受试者，在实验设计上要充分平衡实验价值实验目的和受试者的利害，尽量有利于受试者，避免给受试者带来生理、心理层面的损失和伤害。(五 )自主原则自主原则是基于微观层面针对实验参与者的保护性原则，实验受试者需要知情同意参与实验，拥有随时加入实验或退出实验的权利、实验不得以退出实验为由拒发补助或激励，不以补助等隐形做法影响其参与或退出的意愿。在有能引起受试者不适的问卷、访谈、实验都必须尊重受试者的个人意愿。(六 )公平原则公平原则是基于微观层面针对实验参与者的保护性原则，指的是不做歧视性的实验、不在实验中针对性别、年龄、种族、疾病等群体进行歧视性实验或调查。同时，不对特定群体带来利益和好处。(七）信息对称原则信息对称原则是基于微观层面针对实验参与者的保护性原则，除非特殊情况或开展完全不干涉的观察，否则需要告知被试者实验的目的、实验的风险，尽量做到诚实诚恳。即使出于实验原因不能及时告知，在事后也应该妥善沟通以争取受试人的谅解。(八 )完整保护原则信息的保护保证个人隐私不受侵犯、受试者的个人信息需要有完整保护程序，不能随意处置。个人受试保护在实验前后可能面临道德困境为避免造成更大的心理伤害，应提供心理援助条件。

20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参考文献[1] 苏竣. 开展人工智能社会实验 探索智能社会治理中国道路[J].中国行政管理,2021(12):21-22.[2] 苏竣,魏钰明,黄萃. 社会实验:人工智能社会影响研究的新路径[J].中国软科学,2020(09):132-140.[3] 苏竣,黄萃. 人工智能社会实验的基础理论与方法——《社会实验理论与方法评介》新著概要[J].杭州科技,2022,53(03):46-51.[4] 王悠然. 增强社科田野实验的伦理风险监控[N].中国社会科学报,2021-06-11(002).DOI:10.28131/n.cnki.ncshk.2021.002303.[5] 俞鼎, 李正风. 论“社会实验”的特征及其伦理建构路径[J].自然辩证法通讯,2022,44(11):84-92.DOI:10.15994/j.1000-50763.2 022.11.010.[6] 李建华. 从适应性看道德的变化[J].江海学刊,2020(04):48-52.

21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AMO 理论下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对制造企业绿色创新绩效影响的实证研究张叶莲【内容提要】绿色人力资源管理作为一种新型人力资源管理模式，以绿色理念为主导，通过优化企业文化、提升员工素质、激励员工积极参与和培养绿色人才等手段，促进企业绿色创新绩效的实现。本论文旨在研究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对制造企业绿色创新绩效的影响，并深入分析员工环保意识、技能以及参与度在其中的中介作用。研究结果表明，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践与绿色创新绩效之间存在正向关联。本文深入研究员工如何在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和绿色创新绩效之间扮演中介角色，重点关注员工的环保意识、环保技能以及环保参与程度。同时，探究员工的环保技能和环保参与度对绿色创新绩效的影响，以加深对员工在实施绿色人力资源管理策略中的重要性的思考。【关 键 词】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制造企业的绿色创新绩效、员工环保意识、环保技能和环保参与度【作者简介】张叶莲（1998-），女，贵州贵阳人，工商管理硕士（贵州 贵阳 550081）。一、引言在全球范围内，保护环境和促进可持续发展已经成为各国政府和企业的共同目标。随着环境问题的凸显，人们对环境保护意识的觉醒日益增强，同时对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也日益重视。根据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发布的数据显示，近年来，绿色技术创新的专利申请量呈现出快速增长的趋势，其中以中国的专利申请量增长最为迅猛 (WIPO 2020)。在这种背景下，绿色创新作为一种环保和可持续发展的新型创新方式，已经成为企业实现转型升级的重要途径。绿色创新是指在产品、服务、技术、工艺、管理等方面，通过整合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的理念，推动企业进行创新和升级，实现经济效益和环境效益的双赢。通过绿色创新，企业可以降低资源消耗和污染排放，提高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同时也可以提升企业的品牌形象和市场竞争力。制造业在国家生产力水平的体现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不仅是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之间的重要分水岭，也是资源消耗和环境污染的主要来源。由于在发展过程中，制造业更注重产品的功能性、工艺可行性和使用性能，而忽视了资源和能源的有效利用以及环境方面的考虑，因此产生了诸如温室效应、空气和水污染以及资源枯竭等问题，这些问题严重制约了制造业的可持续健康发展。研究发现，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可以通过培训、激励、考核等方式，提高员工环保意识和创新能力，推动制造企业的可持续发展。为了应对这种挑战，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采取绿色创新的方式，打造绿色品牌，开发绿色产品，建设绿色供应链等。这些举措不仅有助于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还可以提高企业的社会形象和声誉。为了更好地进行绿色创新，企业需要采取一种新型人力资源管理模式，即绿色人力资源管理。绿色

22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人力资源管理以绿色理念为主导，通过优化企业文化、提升员工素质、激励员工积极参与和培养绿色人才等手段，旨在促进企业绿色创新绩效的实现。它将环境保护与人力资源管理紧密结合，强调员工在实施环保措施和推动绿色创新绩效方面的重要作用。在实践中，绿色人力资源管理与企业绿色创新绩效之间的关系仍存在诸多未解之谜。尽管有许多企业开始关注绿色人力资源管理的重要性，并采取了相应的措施，但其对绿色创新绩效的具体影响机制还不完全清楚。因此，有必要进行深入的研究，探讨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对制造企业绿色创新绩效的影响，以便为企业提供科学有效的指导和支持。二、实验设计(一 )研究方法 1.问卷调查方法本论文采用了问卷调查方法来收集所需的数据。为了确保问卷的准确性和可信度，本文在借鉴了国内外成熟量表的基础上，进行了问卷的设计、整合和修改，随后对问卷进行了信度和效度的检验，确保问卷的可靠性和有效性，最终形成了一份具备良好信度和效度的完整问卷。问卷的发放形式包括现场发放和网上发放，以便更好地覆盖受访者和提高问卷回收率。调查问卷由三个部分构成：开场说明、基本背景信息以及主要测量指针。卷首说明用于介绍问卷的发放目的和填写注意事项，以确保被调查者了解调查的目的和重要性。基本信息部分涵盖了性别、年龄、学历和工作年限等个人信息，旨在收集被调查者的基本背景情况。主要量表包括绿色人力资源管理、绿色创新绩效、员工环保意识、员工环保技能和员工环保参与度等五个维度，以深入了解被调查者对这些方面的看法和实践情况。在这项调查中，采用了李克特五级量表，被调查者根据题目描述与自身情况的符合程度，选择“非常不同意”、“不同意”、“一般”、“同意”或“非常同意”等五个选项之一。为确保问卷的有效性和合理性，本研究进行了预调查。首先向部分被调查者发放问卷进行试调查，随后对试调查结果进行了详细的数据分析和整理。为确保调查问卷的可信度和有效性，本研究使用了经过验证的成熟量表来衡量各个潜在变数。同时，为了避免问卷过长可能导致回答效果失真，本文在保持问卷信度和效度的前提下，将各个量表的题目数量控制在 5 至 6 个之间。这种做法不仅能够有效地评估所需的变量，还能减轻被调查者的负担，提高问卷的回收率和有效性。本研究的研究对象是中国基础化学原料制造业百强企业中的员工，并采用了随机抽样方法来选择样本，以确保每个制造企业内的员工都有平等的机会参与，以下是样本的选取步骤。在确定样本选取步骤中，以中国基础化学原料制造业百强企业为抽样框架的依据。这些企业代表了该行业的核心力量，具有较高的影响力和代表性，其在绿色人力资源管理领域的实践经验对于行业内其他企业具有示范和引领作用。在具体选取样本时，采用了随机抽样方法，确保每个制造企业内的员工都能有公平的机会参与研究，以保证研究结果的代表性和可信度。这样的研究设计和抽样方法有助于深入了解制造企业内部的绿色人力资源管理情况，并探究其对绿色创新绩效的影响机制，为行业可持续发展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通过随机抽样的方式选择了 10 个制造企业作为总样本。在每个选中的制造企业内，使用随机抽样方法选择了员工作为参与对象，以确保样本的代表性和客观性。每个企业内的样本数量约为 30 人。根据本次调查的设计，随机选择了 5 个制造企业通过互联网形式发放问卷，每个企业内收集样本数据的数量约为 30 人，总样本数量约为 150 人。这样的样本选择方式能够有效地获取关于制造企业员工对绿色人力资

23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源管理的看法和实践情况，从而全面探讨其对绿色创新绩效的影响。2.统计分析法在问卷调査的基础上，通过对符合研究目标的制造企业收集数据，本研究使用了 SPSS 进行统计分析，具体项目包括：问卷信度检验、探索性因子分析以及各变量之间的相关性分析、回归分析。其中探索性因子分析是将问卷中的变量分组，以便更好地理解数据和发现变量之间的内在关系。通过进行相关性分析，确定各变量之间的关联程度，从而更好地理解数据并为后续的统计分析提供支持。(二 )实验内容设计 1.AMO理论基础在绿色创新绩效领域，AMO 理论被广泛运用，为解析企业在可持续发展方向上的表现提供了深刻的理论基础。Woodward（1958）定义 AMO 理论为一种关注组织创新和学习的理论框架，它将组织的能力（Ability）、员工的动机（Motivation）以及外部机会（Opportunity）三个方面整合在一起。据此理论，当一个组织在这三个方面都具备强大的支持时，其创新能力将达到最大化。在绿色创新绩效的语境下，这意味着企业需要拥有推动环保领域学习和创新的内部能力、员工积极参与的内在动机，以及足够的机会空间。本文使用 AMO 理论为基础，本研究建立了一个连锁中介结构模型，旨在说明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对制造企业绿色创新绩效的影响途径。研究模型明确指出，绿色人力资源管理通过提高企业能力和激发员工动力，最终为绿色创新绩效的提升创造了有利条件。 2.绿色人力资源管理量表目前在研究领域中，对于绿色人力资源管理的测量方法呈现出多样性。Dumont 等人（2017）所开发的绿色人力资源管理量表已经在学术界得到广泛运用，成为该领域中的主要测量工具。因此，本研究采用了 Dumont 等人的量表，并结合了 Tang 等人（2018）以及 Saeed 等人（2019）的相关研究成果，考虑到语言差异等因素，制定了适用于本研究的绿色人力资源管理量表。该量表包含 6 个题项，采用李克特五级量表进行评价，参与者需根据自身认同程度从“1-5”五个等级中选择，分别表示从“完全不同意”到“完全同意”的不同程度。这一量表的设计旨在全面准确地评估绿色人力资源管理的实践情况，为本研究提供可靠的数据支持。表 1 绿色人力资源管理测量量表编号 题项内容GHRM1 您所在的组织中是否设定了明确的环境保护目标？GHRM2 您认为组织是否提供足够的绿色培训，以增进员工对环保的认识？GHRM3 组织是否提供足够的环保培训，以提高员工的环保意识？GHRM4 您的工作绩效考核是否考虑了您在工作场所的环保行为？GHRM5 您的组织是否奖励您的环保行为？GHRM6 您的绿色环保行为是否影响组织的晋升决策？

24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 3.绿色创新绩效量表本研究的绿色创新绩效量表是根据 Judge 和 Douglas（1998）的量表，并结合了 Chow & Chen（2012）的研究成果进行设计的。量表共有 5 个问题，采用了 5 级李克特量表进行评价。参与者需要根据自己的认同程度，将问题分为从”1-5”的五个等级，分别表示从”完全不同意”到”完全同意”的不同程度。一量表的设计旨在全面准确地评估绿色创新绩效的表现，为本研究提供可靠的量化数据支持。表 2 绿色创新绩效测量量表编号 题项内容GIP1 在过去的一年中，您所在的组织是否成功推出了绿色创新措施？GIP2 您对这些绿色创新措施对组织环境可持续发展的贡献程度有何评价？GIP3 在您的组织中，绿色创新得到了足够的重视和支持吗？GIP4 在您的组织中，员工普遍参与绿色创新活动？GIP5 员工的绿色创新参与度对组织的绿色创新绩效有影响？ 4.员工环保意识量表本研究借鉴了 Robertson & Barling(2013) 设计的员工环保认知、环保技能、环保参与度量表，并结合了 Kim 等人（2019）年的相关研究成果，最终制定了本研究所采用的量表。该量表共包含 9 个问题，采用了五级李克特量表，由受访者进行评估。受访者需要根据自己的认同程度，将问题分为从“1-5”的五个等级，分别表示从“完全不同意”到“完全同意”的不同程度。表 3 员工环保意识、环保技能、环保参与度量表变数 编号 题项内容员工环保意识EEA1 您是否关心并了解有关环保的知识EEA2 在您的日常生活和工作中，您是否主动采取一些环保措施？EEA3 您是否愿意参与公司的环保活动和倡议？员工环保技能EES1 您认为自己是否具备足够的环保知识和技能？EES2 您是否愿意进一步提升和发展自己在环保领域的专业技能？EES3 在您的工作中，您是否主动应用环保技能？员工环保参与度EEP1 您是否愿意主动参与公司的环保活动和倡议？EEP2 在您所在公司，您觉得员工的环保行为对整体环保成果有何影响？EEP3 在您所在公司，您是否积极参与各类环保活动和倡议？

25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三 )问卷预调研在准备正式发布调查问卷前，本研究采集了少量样本数据，并利用问卷星平台进行了预调查。为确保预调查量表的信度和有效性，本研究在发出 105 份调查问卷后，进行了信度检验、KMO 检验和巴特利球形检验。首先，本研究进行了信度检验，评估了各个量表的信度水平。通常情况下，当克隆巴赫 α 系数超过0.7 时，表示量表具有良好的信度。结果表明，绿色人力资源管理量表的克隆巴赫 α 系数为 0.801，绿色创新绩效量表为 0.819，员工环保意识、环保技能、环保参与度量表的克隆巴赫 α 系数为 0.825，均高于0.7。这意味着调查问卷中的各个量表具有较高的信度水平。其次，研究中对各个量表进行了 KMO 和巴特利球形检验。KMO 检验系数超过 0.6 且巴特利特检验的 p 值小于 0.05，表明了问卷的结构效度是可以被接受的。结果表明，绿色人力资源管理量表的 KMO 值为 0.757，绿色创新绩效量表为 0.843，员工环保意识、环保技能、环保参与度量表的 KMO 值为 0.785，而整体题项的 KMO 值为 0.823。所有数值均超过 0.6，说明调查问卷中的各个量表具有良好的效度。表 4 预调研信度检验结果变数 题项 CITC 值 项已删除的 α 系数 Cronbach α 系数GHRMGHRM1 0.548 0.7730.801GHRM2 0.549 0.773GHRM3 0.511 0.783GHRM4 0.586 0.766GHRM5 0.629 0.754GHRM6 0.54 0.776GIPGIP1 0.53 0.8110.819GIP2 0.615 0.784GIP3 0.602 0.785GIP4 0.696 0.756GIP5 0.631 0.777EEAEEA1 0.496 0.8110.825EEA2 0.352 0.827EEA3 0.538 0.807EESEES1 0.482 0.813EES2 0.614 0.797EES3 0.587 0.8EEPEEP1 0.66 0.791EEP2 0.478 0.813EEP3 0.552 0.805注：结果由 SPSS 25 软件计算得出。表 5 预调研 KMO 和 Bartlett 的检验结果GHRMKMO 值 0.757Bartlett 球形度检验近似卡方 190.702自由度 15显著度 0GHRMKMO 值 0.843Bartlett 球形度检验近似卡方 157.652自由度 10显著度 0

26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EEA、 EES 、EEPKMO 值 0.785Bartlett 球形度检验近似卡方 305.965df 36p 值 0全部题项KMO 值 0.823Bartlett 球形度检验近似卡方 1121.246df 276p 值 0注：结果由 SPSS 25 软件计算得出。三、实证分析及结果(一 )研究样本 1.样本数据收集为确保数据的有效性，本研究选择了制造企业的公司员工作为调查对象。本次研究利用问卷星网站制作了调查问卷，并通过链接、微信、QQ 等多种途径，包括朋友、同学、亲友等，广泛收集答卷。总共收集了 424 份问卷。由于本研究对调查对象的地域没有特殊要求，因此涵盖了位于沈阳、北京、上海等地的制造企业。填写调查问卷的受访者来自于各个制造企业，包括疆中泰化学股份有限公司、淄博齐翔腾达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万华化学（宁波）有限公司等。这些企业代表了不同地区、规模和产业特点，能够更全面地反映制造业的现状和特点。为确保答卷数据科学性与准确性，采用以下三个剔除标准：1. 剔除答题时间小于 40 秒的答卷，避免随机或匆忙回答；2. 剔除绝大部分题项选择同一选项的答卷，防止规律性选择导致数据失真；3. 剔除对问卷结构效度产生过多干扰的答卷，确保数据准确性。通过这三个标准，成功剔除份样本 61，获得 363 份有效样本。 2.样本描述性统计分析收集到的样本数据表明，参与调研的员工在性别、年龄、学历和工作年限等方面呈现出多样性。以下是对表 5 中描述的数据进行分析。调研显示，男性员工占比 58.4%，而女性员工占比 41.6%，这表明在这个制造企业中，男女员工的比例相对均衡，公司性别多元化得到了一定的体现。年龄结构方面，数据表明，25-35 岁的员工数量最多，占比达到 52.34%。同时，25 岁以下的员工占比为 18.18%，36-45 岁和45 岁以上的员工分别占比 22.04% 和 7.44%。这反映出参与调研的员工主要集中在年轻群体，特别是 90后员工占比最大，这也符合制造业对于年轻、有活力的劳动力需求。关于学历，博士员工占比 5.51%，本科员工占比 42.15%，硕士员工占比 28.1%，大专及其以下员工占比 24.24%。这说明调研对象中，拥有本科及以上学历的员工占比较高，显示了公司在引进高素质人才方面的努力和成果。在工作年限方面，工作 3-5 年的员工占比最高，达到 50.69%。其次是工作 6-10 年的员工，占比 22.87%。工作 10 年以上和 2年及以下的员工分别占比 12.12% 和 14.33%。整体而言，公司员工在职业生涯的不同阶段都有涵盖，显示了公司的员工队伍相对年轻且经验丰富。通过对这些描述性统计结果的分析，本文更清晰地了解了参与调研员工的整体情况，为后续深入分析提供了有力的数据基础。

27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表 6 样本频数表基本内容 样本类别 频数 百分比 (%) 累积百分比 (%)性别男 207 58.4 58.4女 155 41.6 100年龄25 岁以下 88 18.18 18.1825-35 岁 162 52.34 70.5236-45 岁 81 22.04 92.5645 岁以上 31 7.44 100学历博士 29 5.51 5.51本科 124 42.15 47.66硕士 117 28.1 75.76专科及以下 92 24.24 100工作年限2 年及以下 72 14.33 14.333-5 年 166 50.69 65.016-10 年 77 22.87 87.8810 年以上 47 12.12 100 注：结果由 SPSS 25 软件计算得出。(二 )信度分析本研究将使用 SPSS25.0 软件的内部一致性信度来测量量表的可靠性，通常也称为克隆巴赫 Alpha 系数。通常情况下，当 α 值大于 0.7 时，表明量表具有良好的信度。具体测量结果如下：绿色人力资源管理量表的克隆巴赫 Alpha 系数为 0.804，绿色创新绩效量表的克隆巴赫 Alpha 系数为 0.810，员工环保意识、环保技能、环保参与度量表的克隆巴赫 Alpha 系数为 0.806。所有量表的 Alpha 系数均大于 0.7，表明调查问卷的各个量表具有较好的信度，数据结果可靠。表 7 调研信度检验结果变数 题项 CITC 值 项已删除的 α 系数 Cronbach α 系数GHRMGHRM1 0.6 0.7650.804GHRM2 0.58 0.771GHRM3 0.501 0.789GHRM4 0.604 0.766GHRM5 0.599 0.765GHRM6 0.507 0.788GIPGIP1 0.429 0.80.810GIP2 0.448 0.797GIP3 0.517 0.791GIP4 0.561 0.786GIP5 0.55 0.787

28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EEAEEA1 0.476 0.790.806EEA2 0.261 0.806EEA3 0.477 0.791EESEES1 0.41 0.795EES2 0.562 0.784EES3 0.505 0.787EEPEEP1 0.517 0.787EEP2 0.259 0.807EEP3 0.049 0.823 注：结果由 SPSS 25 软件计算得出。(三 )效度分析 本文将从内容效度以及结构效度对该问卷进行效度检验：在内容效度上，本研究在阅读大量相关文献以及参考已经过效度检验的量表的前提下结合实际情况进行修改，并且与行业相关从业人员进行沟通后设计了该问卷，而且在正式测试前经过了预调研并通过信度、效度检验，因此该问卷在内容效度上是良好的。本文还对结构效度进行了测量，本研究采用 SPSS25 对各维度的量表进行了 KMO 值与巴特利特球形检验度检验，具体结果如表 4-3 所示 :表 8 预调研 KMO 和 Bartlett 的检验结果GHRMKMO 值 0.764Bartlett 球形度检验247.394 190.70225 150 0GIPKMO 值 0.761Bartlett 球形度检验87.327 157.65210 100 0EEA、 EES 、EEPKMO 值 0.826Bartlett 球形度检验230.176 305.96555 360 0

29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全部题项KMO 值 0.82Bartlett 球形度检验328.832 1121.24691 2760 0 注：结果由 SPSS 25 软件计算得出根据表 7，对各个量表进行了 KMO 和巴特利球形检验。当 KMO 检验系数超过 0.6 且巴特利特检验的 p 值小于 0.05 时，表明问卷的结构效度是可接受的。研究结果显示，绿色人力资源管理量表的 KMO值为 0.764，绿色创新绩效量表的 KMO 值为 0.761，员工环保意识、环保技能、环保参与度量表的 KMO值为 0.826，所有题项的 KMO 值为 0.820，均大于 0.6，表明调查问卷的各个量表具有较好的效度。此外，本文进行了探索性因子分析后，还使用 SPSSAU 对样本数据进行了验证性因子分析。具体结果如表 8 所示，各测量关系的标准化载荷系数均大于 0.6，并且呈现出显著性，表明量表具有良好的测量关系。表 9 因子载荷系数表格Factor( 潜变数 )测量项( 显变数 )非标准载荷系数(Coef.)标准误(Std.Error)z (CR 值 ) p标准载荷系数(Std. Estimate)SMCGHRMGHRM1 1 - - - 0.89 0.8GHRM2 1.003 0.079 12.7 0 0.88 0.8GHRM3 1.14 0.068 16.7 0 0.98 1GHRM4 0.743 0.104 7.12 0 0.63 0.4GHRM5 1.161 0.081 14.4 0 0.92 0.9GHRM6 0.983 0.094 10.4 0 0.8 0.6GIPGIP1 1 - - - 0.887 0.786GIP2 0.765 0.105 7.272 0 0.645 0.416GIP3 1.143 0.086 13.294 0 0.91 0.828GIP4 1.198 0.088 13.689 0 0.923 0.851GIP5 0.992 0.096 10.343 0 0.804 0.647EEAEEA1 1 - - - 0.917 0.841EEA2 0.823 0.083 9.904 0 0.795 0.632EEA3 0.846 0.073 11.638 0 0.893 0.798EESEES1 1 - - - 0.919 0.845EES2 0.769 0.1 7.705 0 0.772 0.596EES3 0.768 0.104 7.368 0 0.733 0.538EEPEEP1 1 - - - 0.906 0.821EEP2 1.123 0.126 8.898 0 0.885 0.784EEP3 0.733 0.11 6.668 0 0.631 0.398四、研究结论随着人们对环保意识的不断提高，制造企业不仅需要关注生产效率和质量，还需要考虑如何减少对环境的负面影响。绿色创新成为了制造企业在适应市场需求、提高竞争力的关键手段之一。绿色人力资源管理旨在通过制定环保政策、提升员工环保意识、培训员工绿色技能等方式，引导企业实现绿色生产

30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和管理。通过将绿色理念融入人力资源管理中，制造企业能够激励员工提出环保创新的想法，推动企业转型升级，提高企业的创新绩效和竞争力。在这样的背景下绿色人力资源管理作为一种新型人力资源管理模式，以绿色理念为主导，通过优化企业文化、提升员工素质、激励员工积极参与和培养绿色人才等手段，促进企业绿色创新绩效的实现。 本研究旨在探讨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对制造企业绿色创新绩效的影响，并分析员工环保意识、技能和参与度在其中的中介作用，以因应日益严峻的环境可持续性挑战。随着环境问题在全球范围内日益受到关注，越来越多的地区开始重视企业在环境管理方面的表现。在受到来自制度的压力和利益相关者的环境保护需求的影响下，越来越多的制造企业选择采取绿色招聘、绿色培训、绿色绩效等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践来激发员工的环保行为，培养员工的环保意识。这种做法有助于形成一种重视可持续发展的企业文化，从而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和可持续竞争优势。在过去的研究中，有关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对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已经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例如，Smith & Andrews（2016）在其研究中发现，采用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践的企业通常表现出更高的环境绩效。这与本研究的结论一致，即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可以通过促进员工环保意识、技能和参与度来增强制造企业的绿色创新绩效。然而，与 Smith & Andrews（2016）的研究相比，本研究进一步探讨了员工环保意识、技能和参与度在绿色人力资源管理与绿色创新绩效之间的中介作用。具体来说，本研究发现员工环保意识在这一过程中起到了显著的中介作用，进一步加强了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对绿色创新绩效的影响。这一发现为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践的具体实施提供了更深入的理解，强调了员工意识对于实现绿色创新绩效的重要性。因此，通过将本研究的结论与过去的文献进行对比，可以得出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对制造企业绿色创新绩效的影响是多方面的，并且员工的环保意识在其中发挥着重要的中介作用。文本研究发现绿色人力资源管理通过员工环保技能对绿色创新绩效产生了正向影响与过去的文献有一致的发现。例如，Smith & Brown（2017）的研究表明，员工环保技能的提升与企业的绿色创新绩效之间存在着显著的正相关关系。这表明，员工具备的环保技能可以有效地促进企业的绿色创新绩效，从而增强企业在可持续发展方面的竞争力。因此，通过与过去的文献进行对比，可以得出员工环保技能对绿色创新绩效的正向影响是一个普遍的现象，这强调了在制定绿色人力资源管理策略时，重视员工环保技能培养和提升的重要性。尽管过去的研究已经探讨了员工技能对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但与本研究的结论存在一些差异。因此，进一步的研究可能需要考虑不同情境下员工技能对绿色创新绩效的影响，并深入探讨其中的机制和调节因素。在过去的研究中，一些学者也对员工参与度对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进行了探讨。例如，Johnson & Smith（2019）的研究发现，员工积极参与环保活动可以显著提升企业的环境绩效。这与本研究的结果一致，即绿色人力资源管理通过员工环保参与度对绿色创新绩效产生了正向影响，强调了员工参与在促进企业绿色创新绩效方面的重要作用。此外，Wang & Li（2020）的研究指出，在绿色人力资源管理的实践中，员工参与度可以作为一种重要的中介机制，加强了绿色管理对企业环境绩效的影响。这与本研究的结论相符，进一步强调了员工参与在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践中的中介作用，对于提升绿色创新绩效具有积极影响。通过与过去的文献进行对比，可以得出员工的积极参与环保活动对于制造企业的绿色创新绩效具有重要意义，并且在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践中扮演着积极的中介作用。

31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参考文献[1] 李璐,韩双. 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在制造企业中的应用现状及发展趋势[J].科技信息,2021,39(1):211-212.[2] 陈朝阳,杨艳玲,李迪. 绿色人力资源管理研究综述与展望[J].外国经济与管理,2017,39(12):3-13.[3] 黄素萍,蔡佳昕,黄锦炜. 绿色人力资源管理、环境绩效与经济绩效关系的实证研究[J].华南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8,20(2):1-10.[4] 李春艳,李嘉伟,刘铭. 基于实践视角的绿色人力资源管理机制与路径研究[J].人力资源管理学报,2017,17(4):66-75.[5] 张鸿雁,段晓彤,章云. 基于路径依赖视角的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践研究——以中国企业为例[J].管理评论,2020,32(5):196-207.[6] 李华,张绍谦,郑亚琳. 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施对制造业企业环境绩效和经济绩效的影响[J].科技管理研究,2019,39(19):139-146.[7] 刘雪梅,许慧娟,周晓雯. 酒店业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施效果研究——基于深度访谈的案例分析[J].旅游科学,2020,34(5):23-35.[8] 李青,王昌鸿,刘丽丽. 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施对能源企业环境绩效和员工绩效的影响——以中国石油为例[J].中国人力资源开发,2020,(16):13-21.[9] 王晓钰,王盼,李铁军. 制造业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施路径与策略选择研究——以工业机器人企业为例[J].科技管理研究,2021,41(5):147-155.[10] 吴卫,高晓彤,沈翔. 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施对服务业员工绩效和服务质量的影响[J].经济管理,2021,43(5):73-85.[11] 张寅,刘晓霞,李玉. 新能源产业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实施效果研究——基于深度访谈的案例分析[J].科技进步与对策,2021,38(8):156-161.[12] 刘家顺,刘亚南,杨文昊. 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在制造企业中的应用研究综述[J].科技进步与对策,2020,37(13):61-65.[13] 王瑞雯,马雨婷,陈子峰. 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对制造企业员工环保行为和环境绩效的影响[J].科技进步与对策,2021,38(8):73-77.[14] 王建华,李红云,王雪芹. 绿色人力资源管理对制造企业员工环保意识和环保行为的影响机制[J].科技与创新,2020,35(6):70-75.[15] 刘晓龙,李志勇. 绿色制造企业创新类型及其影响因素研究[J].科技进步与对策,2020,37(13):18-22.[16] 赵春林,李凤霞,李春林. 绿色制造企业创新动力因素与实施策略研究[J].科技创新与应用,2020,38(2):84-89.[17] 张慧敏,王晓燕. 绿色制造企业创新的概念、特征及类型[J].科技进步与对策,2021,38(3): 85-89.[18] 陈亚玲,白思雨. 绿色制造企业创新的影响因素与企业绩效研究[J].科技管理研究,2020,40(6):151-156.[19] 王晓燕,张慧敏. 绿色制造企业创新影响因素与作用机制研究综述[J].科技进步与对策, 2021,38(2):59-63.[20] Alam, M. Z., Bai, C.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and innovation in 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in manufacturing: A study of manufacturing firms in India[J].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2015,98:300-311.[21] Arora, P., Seth, D. Green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A review of implementation strategies and evaluation methods in manufacturing[J].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2019,232:1189-1203.[22] Bai, C., Chung, C. Exploring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green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employee environmental knowledge and 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of firms[J].Sustainability,2018,10(10):3479.[23] Bai, C., Wang, Y., Chen, J. The impact of green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on green innovation in manufacturing companies[J].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 2021,280:124146.[24] Brammer, S., Millington, A., Rayton, B. The contribution of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to organizational commitment[J].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2007,18(10):1701-1719.[25] Brammer, S., Williams, G., Zinkin, J.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orporate social performance and organizational size, financial performance, and 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An empirical examination[J].Journal of Business Ethics, 2007,75(3):283-297.[26] Brammer, S., Williams, G., Zinkin, J. The limits of tampering: The role of environmental disclosures in the organisational legitimacy of British banks[J].Journal of Business Ethics,2011,104(3):377-392.[27] Denton, D. K., Vloeberghs, D. Green HRM and sustainable organizational performance: A review and research agenda[J].Journal of Business Ethics,2018,148(1):115-132.

32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区块链技术在政府环境审计中的应用研究赵品惠【内容提要】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环境保护问题不断引起各方重视，政府环境审计是保护环境，服务生态建设必不可少的监督制度体系。总书记曾强调“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在时代飞速发展的今天，如何将区块链的优势对应投入到审计工作流程中成为审计工作者共同关注的问题。本文基于传统模式下的政府环境审计，引入区块链技术的概念，分析区块链技术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中的优势与挑战，为推动区块链技术在政府环境审计领域的应用提出了对策建议。【关 键 词】区块链技术；政府环境审计；审计体系【作者简介】赵品惠（2000-），女，吉林四平人，吉林财经大学会计学院审计专业硕士研究生（吉林 长春 130117），研究方向：内部控制。一、引言(一 )研究背景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环境保护已成为我国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面临的战略问题。环境审计作为环境保护的一个重要方面，在促进环境保护相关政策的实施和提高环境资金绩效方面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在这样的背景下，如何落实环境保护问题，促进政府环境审计的深入有效发展，已成为审计工作的重中之重。区块链技术最早起源于化名为 “ 中本聪（Satoshi Nakamoto）” 的学者在 2008 年发表的奠基性论文《比特币：一种点对点电子现金系统》。作为比特币的底层技术，本质上是一个去中心化的数据库，它通过计算机加密算法实现技术加密，确保数据不被篡改或伪造。区块链技术最初应用于金融领域，但随着技术的发展和研究的深入，我们发现区块链的技术优势与审计实践的需要高度一致。区块链技术在审计工作中的应用具有确保数据安全、优化审计流程、降低审计风险的优势。目前，德勤、安永及毕马威等著名的会计师事务所已与软件公司合作开发区块链技术应用平台，并在审计实务中成功应用，为未来审计工作的变革指明了方向。近些年来，国内外学者围绕区块链技术展开了系列研究，但是针对区块链技术下政府环境审计的研究并没有十分深入，仍不够完善，而且基本都是在理论层面。基于此，本文在分析了我国政府环境审计局限性的基础上，尝试构建基于区块链技术的政府环境审计体系，并提出区块链技术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的机遇与难点，以使其更好地发挥监督功能，服务于我国的生态文明建设。( 二 ) 研究意义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环境保护问题不断引起各方重视，政府环境审计是保护环境，服务生态

33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建设必不可少的监督制度体系。总书记曾强调“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在时代飞速发展的今天，如何将区块链的优势对应投入到审计工作流程中成为审计工作者共同关注的问题。本文基于传统政府环境审计，引入区块链技术概念，分析区块链技术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中的优势与挑战，为推动区块链技术在政府环境审计领域的应用提出了对策建议。本文研究丰富了区块链技术下政府环境审计方面的研究成果，有助于审计人员应用区块链技术解决政府环境审计过程中遇到的难点与问题，是对政府环境审计中引入区块链技术的有益探索，有助于推动区块链技术在政府环境审计方面的应用。二、文献综述(一 )区块链的应用现状与发展前景相关研究区块链技术是一种新兴的技术创新性应用模式，自 2008 年出现以来，经历了若干次演化，袁勇和王飞跃（2016）认为，区块链技术已经从 1.0 阶段发展至涉及到社会生活和服务的众多领域的 3.0 阶段。Iansiti 和 Lakhani（2017）指出，制约区块链应用的，不仅仅是技术受限，还有社会治理、组织等社会层面的许多障碍，区块链要真正融入到经济发展和社会系统中，需要数十年的时间。区块链技术虽然是一项新兴技术，却已在物联网、供应量管理、智能制造与数字交易等众多领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Iansiti 和 Lakhani（2017）认为，近年来不断涌现的大量技术革新中，区块链技术被认为是最有潜力、最有发展前景、最有可能对现行的审计方式和手段进行变革和对商业社会的经济活动带来实质性改变的技术。与此同时，袁勇和王飞跃（2016）也指出，同审计行业一样，区块链技术的应用范围广泛，涉猎多个各个行业，将区块链技术应用到审计过程中，审计行业的整体发展势必受到很大的影响。(二 )区块链对审计的影响相关研究袁勇和王飞跃（2016）认为，由于区块链技术自身拥有信任机制，传统的信任机制则会因为区块链技术的出现被极大地弱化。邬培琴和陈波（2019）认为，因为区块链技术具有的特性，可以做到无论是组织与个人、机器之间都可以没有障碍的传输和交易，这样会使得第三方独立的中介机构变得不再必需。而目前区块链的应用仅仅还是处于一种探索和实验的阶段，并没有改变数据库、 SQL、ERP 等的统治地位。重要的会计事项，例如金融工具分类、关联方的交易及其披露、收入确认等这些复杂的估计和判断，并不是纯技术的区块链可以解决的问题。从当前的技术水平和应用程度来看，审计师的专业性和认可度不会被新兴的区块链所替代。区块链有可能导致审计某些认定不再必要，但无法确保所有认定的恰当性，审计师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另外，企业如果只是在区块链上记录交易数据，但并不通过虚拟货币完成支付或结算，或相关资产状况不能在区块链上得到及时的同步，审计师仍然需要对信息、资金、实物的一致性进行验证和审核。因此，在可预见的未来，区块链技术的发展和应用无法消除对审计的需求。顾宏宇（2020）认为，现代审计之所以很重要是因为信息的不对称，财务报告的相关使用者不能辨别报告的真实性和准确性，需要引入第三方独立的机构来保证内容的真实准确，因此审计机构进行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是发展的必然。即便引入了区块链技术，其拥有去中心化的功能，但在现实社会中不能没有中心化的功能，如对法律的遵守、保证政府的权威等这些都需要强有力的中心化机制来得到保障。因为区块链拥有的技术优势特征，使得公司出现篡改信息数据甚至舞弊行为的可能性极大的得到了降低，此时，审计中相应地审计重点也会得到改变，审计的侧重点会倾向到诸如管理层凌驾等与整体控制环境有关的系统性风险上。

34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三 )区块链技术下审计转型升级相关研究Brown-Liburd,Issa 和 Lombardi（2015）; Price Water house Coopers（2016）指出，学者们已经高度意识到区块链技术在不可被更改、信任度高等方面具备的优势。Deloitte（2016）指出，财报中的数据可以借助区块链技术的高度标准化实现自动验证。因为区块链存在这些特性，大大提高和保障了数据安全性，也大大减少了审计所需要的时间与成本。Dai 和 Vasar helyi（2017）认为，随着区块链的引入，审计业务可以涉及的范围会被极大地扩大，审计也会变得非常高效，其效率水平会获得极大地提升，这 . 些根本性的因素得到了提升，审计的质量也必然会得到提高，减少了账簿舞弊的可能，也大大减少了审计过程中受到人为因素的干扰情况出现的可能。区块链技术在很大程度上保护了信息和数据的准确真实，使其变得更加可靠、可以被信赖，帮助了审计行业朝着更高层级的目标演进。任越（2019）也表示，随着我国经济水平的不断发展和迅猛提高，审计业务越来越重要，区块链技术作为近年来在各行各业兴起的一种技术手段，审计人员如果能合理利用区块链技术，将使得审计工作流程执行的更顺畅高效，使得审计行业的发展更具实质性的意义，区块链技术也将为审计行业的升级与转型带来巨大的影响。崔春（2019）认为，新的审计准则对在进行审计时提高审计的透明度做出了要求和说明。在区块链技术下可以发展和运用新型审计模式以 “ 降低信息风险 ”，使其发展的方向和目标向智能化和自动化的方向迈进，加速了审计目标的转型和升级。陈波等人（2019）认为，区块链技术下的审计对高风险和异常的领域更加关注，以精准审计为目标，更符合新准则要求。曾繁荣（2019）对内部审计进行了研究，在对新技术进行研究的基础上，为如何进行高效的内部审计提出了一些方法和思路。赵建辉（2019）在对区块链特征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分析后 , 得到了通过运用区块链技术可以解决在审计时遇到的困难和提升审计效率减少审计风险的结论，最终可以达到高效审计的目的。曹翠珍等（2019）通过对审计的内容和审计业务的实质进行具体化的分析，再通过与区块链的技术特征相结合，构想出了一个具有系统化的审计信息平台。高廷帆等（2019）指出，审计与区块链的结合是当下经济业务日益繁多复杂，如何进行高效审计的必然发展。蒋文龙（2019）根据模型框架、技术水平、多样化的业务形态等论述了在审计业务中融入区块链技术的方法手段及运用的形态。刘杰等（2019）构想了 “ 区块链 + 审计 ” 的信息平台，并提出了相应的作业模式。在对该技术的现行水平和技术模式进行分析下，指出了审计行业的应用困境 , 并且展望了该模式下审计行业可能发展的方向和未来的前景。朱渊媛等（2019）研究了审计模式会随着区块链技术的引入会发生哪些可能的改变。曲京山等（2019）重点探讨了审计行业及审计工作中运用区块链技术后产生的优势以及面临的挑战等。黄钰婷（2020）认为，在区块链技术下，其拥有的技术特征优势会使得审计的范围由局部扩展至总体。在区块链技术的支持下，审计模式会向更加自动化、智能化转变，进而达到实时审计的目标。(四 )文献述评综上所示，国内外学者对于区块链技术以及区块链对审计的影响展开了相关研究，但是对于区块链技术下政府环境审计的研究较少，且多为理论层面的研究。本文通过对上述国内外已有的区块链技术与审计相关研究和发展的现状进行梳理，对区块链技术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的优势和挑战进行分析与研究，以期进一步得出推动区块链技术在政府环境审计中应用的对策和建议。

35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三、区块链技术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的可行性分析(一 )政府环境审计与区块链技术1.政府环境审计2009年国家审计署发布《关于加强资源环境审计的意见》，标志着中国政府环境审计正式走上标准化、制度化、规范化的道路。政府环境审计是国家审计机关依法对政府和企事业单位的环境管理系统，以及经济活动中所产生的环境问题和环境责任进行监督、评价和鉴证，从而形成审计结论，提出审计建议的一种独立、专业、及时的审计活动。因此，政府环境审计具有专业性、系统性、协同性、服务性和及时性等特征。当前，我国政府环境审计项目一般是由审计机关针对重大环境事故和环境治理过程中暴露出的突出问题进行审计，根据有关环境保护政策和相关法律法规，对已经执行的环保政策或环保项目进行事后审计，检查资金使用是否合规，是否存在侵吞、挪用等问题，通过调查等传统的审计方法，对环境审计项目进行以合规性审计和财务审计为主的综合性审计。 2.区块链技术区块链不是一项新技术，而是基于现有 IT 技术的创新应用。区块链技术的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尽管每个阶段的表现形式不同，但它们都具有分散、透明、可追溯、不可篡改、智能合约自动执行等所有特征。这些特征对提高审计效率、实现审计目标具有重要作用。根据现有研究，区块链技术有三种形式：公共链、联盟链和私有链。它们都具有时间戳、分布式存储、共识机制、智能自动合同执行等特点。公共链是一个完全开放的系统。每个人都可以参与其中，成为区块链上的一个节点，并获得区块链上的所有信息。在现有技术下，公共链交易的效率太低，没有节点粘附的阈值；私有链具有一定的节点邻近性和不平等性；只要联盟链中的节点通过筛选，他们就有权计算、验证并参与链共识机制。因此，与公有链的完全开放性和私有链的封闭性相比，联盟链的筛选功能可以使技术相对可控和可扩展。在提高效率的基础上，还可以实现部分去中心化，保证数据的真实性。根据政府环境审计的特点，政府环境审计应选择联盟链形式的区块链技术来构建审计体系。(二 )区块链技术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的优势随着生态文明建设的不断推进，国家和公众都对政府环境审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传统的审计方法和技术已经无法更好的满足政府环境审计的发展。因此，发展创新技术，加速传统审计与新兴技术的协调和融合，推动政府环境审计的高速发展，是新时代背景下政府环境审计的大势所趋。区块链技术基于其自身特点将会在数据采集、数据可靠性、解决样本偏差等方面对审计工作带来很大的影响。 1.解决数据资源获取问题伴随近年来国家不断推进新型智慧城市建设，各级政府已经储备了很强大的数据基础，如何更高效的把这些数据利用起来，是当前审计人研究的方向。与此同时，在当前政府环境审计项目开展中，仍存在“信息孤岛”现象，审计机关获取审计数据仍有较大障碍。造成这一问题主要原因是审计对象出于数据安全的考虑，尤其是对于一些涉及隐私的数据，在没有合适的技术手段和保障措施的情况下，一旦发生数据泄露，将会造成重大公共危机。而区块链技术通过公私钥机制以及哈希算法，可以达到数据可追溯和防篡改的效果，大大加强了政府环境审计的安全性。同时，利用区块链的这一特征进行数据确权，能够准确记录数据的产生、交换、

36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转移、更新、开发利用整个过程，对数据调用行为进行记录，对数据泄露事件时能够准确追责，大幅降低了数据共享的安全风险，为大数据审计全面开展提供极大便利。 2.解决数据可靠性问题政府环境审计的专业性对审计过程的专业独立性、数据的可靠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区块链技术不可篡改、可追溯来源、时间戳和高度透明的特征，能帮助审计人员进行有效的取证和跟踪。其中 , 信息的不可篡改性、开放性恰恰符合审计对于数据的基本要求，只要不能掌控全部数据节点的 51%，就无法肆意操控修改网络数据，这使区块链本身变得相对客观，避免了主观人为的数据变更。同时，区块链技术具有自动执行智能合约这一特性，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对人的依赖，有利于保证数据的客观性和可靠性，大大提升了政府环境审计的专业独立性。 3.解决样本偏差、样本不稳定问题政府环境审计的系统性要求环境审计应当系统地揭示环境保护存在的突出问题，有针对性地发挥建设性作用。传统审计方式下，以抽样来推断整体是最常用的审计方法，但这其中隐藏着大量业务数据被忽视、有价值的数据未获取的风险。而区块链的带有时间戳的分布式储存方式，可以使得与被审计对象有关的资金流、业务流完整系统及时的记录下来，审计人员可以获取被审单位的全部数据 , 利用人工智能、大数据审计技术，通过构建模型等方式从总体上进行分析，从而发现一些通过抽样难以发现的问题。这种总体分析的审计模式，无需通过经验判断进行抽样处理 , 减少了根据样本结果来推断总体带来的不确定性，更能系统地、全面的反映被审计单位的总体情况，避免一定的审计风险。四、区块链技术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面临的挑战(一 )现有制度体系不能有效支撑区块链的实施区块链作为一项新兴技术，在缺乏相关立法的情况下，现行制度没有规范和促进其应用和发展。一方面，区块链技术的应用没有专门的、有针对性的法律标准。如果没有相关的有力监管，其发展和进步将受到极大阻力；另一方面，区块链技术的应用将与现有体系发生冲突，这也要求相关部门通过建立和完善区块链相关法律标准来补充现有体系。推动区块链技术的开发和应用，加强对区块链技术的监管，从而推动区块链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的深度与广度。(二 )现有审计体系不能有效应对区块链应用主流观点普遍认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技术创新能够促进产业孵化能力，而制度创新是推动产业孵化的各个阶段的决定性因素。由于我国政府环境审计起步较晚，政府环境审计的实际应用仍处于探索之中。政府环境审计的重点仍集中于国家财政资金的合法性和合规性审计，政府环境审计制度框架和技术体系有待完善，现行的审计制度体系和标准很难适应快速的技术变革。(三 )现有人才不能有效应对区块链审计在现有的政府环境审计工作人员中，很少有人才能够完全理解并将区块链技术应用于审计实践。同时，由于政府环境审计的内容包括会计、审计、财务、环境、资源等方面，对审计人员的全面素质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当前的审计队伍中能够满足这些要求的审计人才为数不多。如何在大数据时代构建一支智能化、信息化的审计队伍，如何将新兴技术与以传统审计为主要方法的政府环境审计相结合，是当前有待解决的问题。(四 )区块链底层技术不够完善

37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区块链技术作为比特币的底层技术，自 2008 年进入大众视野距今已发展演化多个阶段，但仍处于探索当中，在实际应用上仍存在诸多有待解决的问题，如区块链上数据处理速度慢、区块链块扩展、51%攻击等。目前，区块链技术整体水平还不够成熟，基础设施尚不完善，相关场景尚未开放。同时基于区块链技术自身特征，自动存储备份一方面保障了审计过程中数据的安全性，但一方面也给区块链相关系统带来了储存压力。因此，研发人员应该积极合作加大对区块链技术的研究，加速区块链底层技术的搭建，使其在在实际操作上尽快适应并满足其他行业领域的技术需求。五、推动区块链技术在政府环境审计中应用的对策建议(一 )不断升级区块链技术区块链作为一个分布式记账数据库，当储存其中的数据发生更新是，所有数据库的参与者都将收到数据更新的信息并自动存储备份，久而久之，数据库中累计的数据将以几何方式大幅度增长。而当前数据化时代之下，政府环境审计中涉及的相关数据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不仅仅包括被审计单位的财务与非财务数据，还包括被审计单位的一些基本信息。因此在庞大的数据基数的基础上，数据的几何倍数增加将会极大考验区块链底层技术的稳定性、数据吞吐量以及计算机硬件的内部存储容量。因此，加强区块链底层技术建设，不断更新升级区块链相关系统是发展并应用区块链技术的前提条件，反之区块链系统将遭到重创。(二 )提高审计人员的专业水平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智能化、信息化逐渐成为审计工作的大势所趋。一个合格的审计人员不但要熟练掌握专业的审计方法，更要掌握大数据时代的科学技术手段。与此同时，基于区块链技术的相关特征，将区块链技术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当中时，传统的审计方法和模式也需要做出相应改变，从而适应新兴技术的融入。因此，审计人员需要不断提升自身素质，以适应互联网技术不断发展的需求。区块链技术的应用对政府环境审计人员提出了更高的更新要求。因此，对于审计人员来说，需要加强学习，丰富相关知识。第一，通过组织专门的内部培训、学术研讨会和实践经验交流，我们可以有效地提高审计师的专业水平。第二，各级审计机关在招聘审计人员时，应重点招聘一批具有环境资源和专业知识的专业人员，以弥补现有审计队伍在这方面的不足。第三，聘请外部专家，建立专家储备制度。与专业机构和部门建立工作联系机制，聘请环境工程技术专家、律师等专业人员参与环境审计，利用其专业知识优势，提高环境审计的效率、效果和权威性。(三 )观念转变及加强监管观念影响着审计工作人员的生活方式和工作模式，因此区块链技术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中时，审计工作者面临的最重要的问题是工作观念的创新。在传统的审计工作模式中，强调多接触社会各界人士。审计工作者除了具备基本的审计知识外，还需要具备较高的协调和沟通能力，而“互联网 +”时代，审计工作者不再仅仅是与人协同办公，更要学会如何与新兴技术适应协调。在将区块链技术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的过程中，许多传统的信用体系已被区块链分布式账本记录所取代，大量的手工工作已被智能分析工具所取代，这将给传统审计行业带来不可避免的冲击。同时，区块链的“去中心化”使交易成本降低成为可能，并逐步将审计流程转化为自动化编程，这将影响传统的商业模式，因此整个社会都需要转变观念，打破思维和固有的局限。此外，由于区块链技术还不够成熟，其在政府环境审计领域的应用仍处于探索阶段，相关法律法规

38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尚未出台。一旦缺乏监管，其应用领域和创新过程将受到极大限制。这就要求有关部门尽快建立健全区块链技术相关法律法规，加强互联网时代行业自律，自觉接受社会监督。同时将区块链技术应用于政府环境审计当中，也要求在现有的审计法律法规的基础上，加快对相关事项的补充立法，完善审计工作法律体系，为审计工作提供坚实的法律基础，推动政府环境审计工作法律体系走向制度化、规范化道路。六、结论本文研究发现，“区块链 + 审计”是当今时代发展和审计要求的必然趋势，基于区块链技术下的政府环境审计，采用“智能”合同自动执行可以减少对审计人员主观判断的依赖，使审计过程更加独立可靠，并在此基础上有针对性地进行异常量分析，从而提高审计效率，降低审计风险；在审计形式方面，实时参与所有政策或项目执行的过程，极大地提高了审计结果的及时性；在审计人员方面，联盟链中的节点之间的联系确保了审计部门内部、审计部门和其他政府部门之间以及不同政府部门之间的有效互动；通过其他节点向企业、公众开放，可以更全面、透明、及时地披露审计结果，并更有效地应用审计结果。然而，区块链作为一项新兴技术，目前在审计中的应用尚处于研究阶段，存在诸多问题，但这是任何一项新技术在发展初期都会经历的过程。与此同时，当前的审计工作仍有许多纯技术的区块链无法完成的领域，审计人员依然在审计工作中占据不可取代的位置。这就要求审计人员不断提升自我，审计机关提高专业标准，致力于打造专业性更高的审计团队。审计机关应当充分利用区块链技术与政府环境审计需求相对应的优势，结合大数据分析和智能化时代的特点为审计工作服务，以达到新兴科技与传统审计的完美融合，取其精华。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仅需要加强底层区块链技术，开发区块链环境下的审计平台，还需要政府部门尽快出台相关政策法规，建立健全现有法律体系，加快应用区块链技术发展政府环境审计。审计人员也应抓住信息化时代的新机遇，提升个人素质，重新审视未来的职业定位。参考文献[1] 黄钰婷. 数字经济时代区块链技术对审计行业的影响[J].财富时代,2020(5).[2] 顾宏宇. 浅析区块链技术对未来会计审计行业的潜在影响[J].中国注册会计师,2020(3):5.[3] 蒋文龙. 浅析区块链审计的具体形态[N].中国审计报2019-12-11(006).[4] 任越. 区块链技术对审计行业的创新与发展[J].品牌研究,2019(18):3.[5] 赵建辉. 区块链技术对我国财务管理及审计领域影响的研究[J].中国注册会计师, 2019(11):6.[6] 陈波,邬培琴. 区块链技术会颠覆审计行业吗?——对于区块链环境下审计模式的探讨[J].中国注册会计师,2019(11):5.[7] 曾繁荣. 区块链和内部审计[J].中国内部审计,2019(1):15-21.[8] 朱渊媛,涂建明,庞琦. 基于区块链审计平台构建的审计范式变革[J].中国注册会计师,2019(7):8.[9] 曹翠珍,郭宏峰. 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审计行业发展研究[J].商业会计,2019(10):3.[10] 刘杰,汪川琳, 韩洪灵,等. “区块链+审计”作业模式的理想与现实[J].财会月刊,2019(8):8.[11] 高廷帆,陈甬军. 区块链技术如何影响审计的未来——一个技术创新与产业生命周期视角[J].审计研究,2019(2):8.[12] 曲京山,陈璋楠,李然. 新形势下高层次会计人员发展路径分析[J].财会学习,2019(1):2.[13] 崔春. 大数据助推审计基本理论问题发展探讨——基于区块链技术[J].经济体制改革,2018(3):6.[14] 袁勇,王飞跃. 区块链技术发展现状与展望[J].自动化学报,2016,42(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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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公务员招录结构化面试的问题及质量优化策略尹克寒【内容提要】结构化面试是近年来我国公务员招录面试中经常采用的方式，为国家机关单位选拔招录优秀人才发挥了重要价值。但结构化面试在实践操作中面临的缺陷也逐渐展现，即：面试程序的机械化，影响考官与考生的发挥；面试时间过于短暂，命题思路呈现套路化；面试评价空间较大，人才识别容易失误；培训痕迹较为明显，难以对考生做全貌判断。对此，文章认为要继续提高面试的结构化程度，加强对结构化面试的研究力度，加大对面试考官的培训力度和探索结构化面试与其他评价形式相结合。【关 键 词】结构化面试；公务员；人才；招录质量【作者简介】尹克寒（1986-），男，湖南衡阳人，重庆电子工程职业学院副教授（重庆 401331）澳门城市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文化产业研究专业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组织行为学。结构化面试作为国家机关单位选拔人才的有效方式，在国内各级别、各类型的公招考试中广泛应用，并且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和社会反响。但随着该方法的普遍应用，其自身的不足和缺陷也逐渐呈现，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人才招选用的质量。同时，由于结构化面试实施程序的正当性、透明性等问题，也逐渐受到质疑，进而影响到了公务员招录的公平性。这一系列不利因素，在不同程度上表明了结构化面试已经陷入了一定的困境。基于此，深入剖析结构化面试的特征及困境，探析提升结构化面试质量的策略，对提高公务员招录质量具有重要意义。一、公务员招录结构化面试的特征公务员招录选拔的公平性主要依靠制度、标准和程序来保证，而结构化面试是从程序上为保障公务员选拔公平性创造条件。结构化面试具有其他面试无法具备的优点。一方面，结构化面试能够以标准化的流程和格式化的内容开展人事招录活动，极大的排除各类因素的干扰，消除各种偏见与歧视，弱化考官的主观性和随意性，提高公务员招录的可靠性、准确性和公平性。另一方面，结构化面试有助于为后续人事招录争议或纠纷时，提供有力的证据，从而避免招录单位陷入被动局面。因此，审视并阐释结构化面试的特征，保障并提高结构化面试的质量，才能使其在公务员招录活动中发挥更好的价值。(一 )提问的简洁化提问的简洁化是公招结构化面试的基础要求，也是保障结构化面试得以顺利开展的基础条件。首先是在岗位分析和职务要求的基础上，构建问题库或问题集，力求做到问题描述要精准，不拖泥带水，不含糊其辞，避免让考生产生误解。其次是在面试过程中，对考生提出的问题要简明扼要，在提问的时候对问题的解释给予限制，即：不做过多的问题解读或阐释。最后，考官在向考生提问的时候，语言表述

41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要言简意赅、通俗易懂，并且需要对面试的问题类型做出精确甄选，问题类型、问题内容等尽可能结合岗位要求、行业领域和时代背景，提高结构化面试的信度与效度。(二 )信息的有限性信息的有限性是保障公招结构化面试信度和效度的核心条件。具体来说，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对结构化面试的考官构成、题目内容等信息做出具体要求和控制知晓范围，防止考官人员和考题信息的泄露，导致人际关系干扰面试；还要避免面试题目设计的内容过于宽泛，导致面试质量不佳。另一方面，在面试前及面试中，对考生个人信息做出严格的保密，尤其是在考生与考官之间建立信息“隔离墙”，这是保证结构化面试的公平与合理的重要因素。考生的个人信息主要是指考试分数、工作经历、学历职称、家庭背景及其他个人信息等。只有对考生个人信息做出严格限制，才能避免考官在面试过程中受到外界因素的干扰，才有助于考官对考生做出客观、公正的评价。(三 )流程的清晰化流程的清晰化是公招结构化面试需要遵循的基本原则，直接关系到结构化面试程序的公平性与结果的公正性。在这个环节当中，结构化面试的主办方和考官既需要主动作为，也需要限制作为，明确面试的流程及要素。首先，结构化面试的主办方依据前期的问题库或问题集，制作单一的或多重的评价量表，并为考官提供客观的、科学的评价指标。同时，使用详细的锚定等级量表，对考生的回答表现进行等级空间的评判。其次，同一岗位的结构化面试，应当由多位考官进行，且考官不做更替和变化，避免因考官的个体特征差异对考生做出差异化的评判结果。再次，在结构化面试过程中，考官需要主动的对每一位考生的回答与表现做详细的记录，这既是面试评判的依据，也是以后的佐证材料。要注意的是，在面试进行中，不论考生表现状态如何，考官都不应当进行讨论评价，防止干扰考生的发挥和其他考官的评判。最后，考官应当避免或限制考生在面试过程中的提问或者咨询。(四 )结果的不确定性从社会层面的角度观察，结构化面试作为一种形式固定、流程规范的人才考核及招录方式，虽然有着较好的社会公信力，但也衍生了一系列不可确定的内外因素。一方面，结构化面试的核心在于结构化，即固定的模式可循和有型的章法可依，由此催生了一系列社会化的培训演练和培训模拟，社会培训机构反噬面试举办方。社会培训机构的介入，增加了面试考核结果的不确定性。另一方面，结构化面试是有别于传统的考试面试形式，那么对于考生在结构化面试中的表现过程，只宜采用发展性研判而非诊断性的评价。但实践中的终结性评分机制，直接确定了面试人员的成绩，间接左右了面试人员的“前途命运”。所以，结构化面试的内外因素为主办方、社会培训机构、考官及考生等提供了更多的发展空间，增加了面试结果的不确定性。二、公务员招录结构化面试的缺陷虽然结构化面试的科学性已经在理论上得到了论证，并且其公平性在实践中也到了认可。但不可否认的是，结构化面试在当前的机关事业单位招录考试中面临着一系列的隐形缺陷。尤其是随着结构化面试应用的普遍性和广泛性，其隐形缺陷越发的突显，并且受到了相应的质疑。(一 )面试程序的机械化，影响考官与考生的发挥面试程序的机械化和流程的标准化，导致考官的主动性与考生的综合能力难以正常发挥，影响公务员的招录质量。结构化面试不同于其它面试，其最大的特征在于面试题目、考官构成、测评要素及面试

42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程序的固定性。这虽然是结构化面试的优势，也恰恰是其隐形的缺陷。众所周知，考官与考生都是有思想、有情感的人，而结构化面试过于追求程序的标准化，一方面容易导致考官的智慧、技能和识人方法难以展开应用，影响人才招录选拔的质量。另一方面，结构化面试对考生的影响也不容忽视。由于对考生的考察范围、测评项目及素质潜力都是依据流程进行，势必会影响考生临场发挥失常或超常，即：优秀人才发挥失常而落榜，普通人员因为运气成分而被录用。(二 )面试时间过于短暂，命题思路呈现套路化结构化面试时间过于短暂，面试题目太少，缺乏针对性，并且面试命题思路呈现贫瘠化和套路化。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在人才招录中进行结构化面试时，由于考生的数量较多，因此对面试的时间做了控制，基本上每一位考生面试的时间是 10-20 分钟。相对于人才识别的复杂性来看，这点时间是不够的，考官也难以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仅仅依据考生对三五个问题的回答而做出客观、全面和科学的判定。同时，考官和考生之间往往缺乏有效的互动和沟通，在一定程度上也制约了考官的人才甄别质量和选拔思维。另外，结构化面试对面试时间有严格的规范和要求，导致面试的题目数量过少、题目内容单一。并且随着结构化面试的全面推广应用，面试题目的命题思路逐渐贫瘠化和套路化，且题目内容的针对性不足也日益显现，由此难以客观、公正的体现考生的真实才能和综合素质。(三 )面试评价空间较大，人才识别容易失误结构化面试评价和评分存在较大的主观性，考官通常是依据考生的短暂表现迅速做出判断。结构化面试的根本目标在于保证人才选拔的公平公正，虽然对人才的面试表现有着相应的测评标准和测评指标，但面试的结论最终由人的意志来决定进行的，难以保障结果的绝对公正。由于考官的专业特征、兴趣爱好、性格特征的差异，在面试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对考生产生晕轮效应、自我效应、对比效应，近因效应等，由此导致人才考察产生认知的误区与偏见。此外，考官在结构化面试中受不利信息的影响要大于有利信息的影响，因而在短时间内容易对考生的印象发生转折性改变，即：好变坏或坏变好，导致“看走眼”的现象时有发生。(四 )培训色彩较为浓厚，难以对考生做全貌判断结构化面试社会培训的痕迹较为明显，考官难以对考生做横向比较和全貌判断。随着公招结构化面试的广泛应用，间接的推动了考生参与相关的社会培训的积极性，并且经过社会教育机构培训之后取得的效果也非常明显，导致考官是难以对考生做出科学的横向比较和真实的评判。另外，考生参与社会教育机构的培训，实质上也表明了公招结构化面试难以做出及时的灵活调整和变化，从深层次上来讲这是教育培训机构与公招机关及考官在素质、能力等方面的间接较量和暗中交锋。然而，从现实情况来看，社会上的教育培训机构往往能够在这类型面试中占据上风和优势，这在一定程度上而言，影响了机关单位选拔人才的质量。因此，单单从社会培训机构对考生的“包装”与“演练”这点来讲，提高公招机关和考官的应变能力，深化公招结构化面试改革，已经势在必行。三、提升公招结构化面试质量的策略公招结构化面试作为选拔公务员的重要形式，虽然其存在一定缺陷，但并不意味着就给予全盘否定。当前，最为现实的问题是如何提升公招结构化面试的质量，从而为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的人才选拔保驾护航。(一 )不断提高面试的结构化程度一是深入分析拟选岗位的职责及能力要求，以此作为结构化面试内容的基础。在拟选岗位分析的前

43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提下，依据候选人员信息制定评价目标、测评素质、命题内容，构建岗位胜任力指标。同时，通过关键事件分析法，确定以工作价值、实践能力等为取向的岗位素质，从而为考官在评价考核考生过程中提供参考依据。二是强化结构化面试题目的实效性和关联性，提高人才考核内容的效度。结构化面试内容质量的高低，直接关系到面试效果的好坏和人才选拔的优劣。因此，这就需要在依据岗位分析的基础上，结合岗位职责、时代背景等，丰富并聚焦面试题目内容，增强面试内容与岗位职责的关联程度，提高结构化面试题目的内容质量。以高质量的面试题目帮助考官对考生做出更公正、全面的考核评判。三是完善与岗位测评要素相吻合的特征指标，提高面试评价的针对性。常见的结构化面试评分表对测评要素的锚定特征过于笼统和单一，难以为考官提供具体的人才测评指导。因此，基于岗位分析的基础上，按照结构化面试的程序，考官依据考生的回答与表现，以测评要素的特征指标为标准，进行客观的打分和填写评价记录表。在这个环节当中，考官既要对考生有直观的评分结果，也有描述性的语言结论供用人单位参考。(二 )加强对结构化面试的研究力度理论对实践起指导作用。从已梳理的理论资料来看，关于结构化面试的理论研究还比较薄弱，不论是面试内容的科学性、程序的公平性还是组织实施的法规性等，都还需要强化和丰富。一是要加强对结构化面试的科学性的研究。结构化面试的科学性，直接影响到面试活动的质量和考官与考生的态度立场。加强对结构化面试科学性研究主要从两个方面着手：一是研究提高面试题目的命题质量，合理甄选命题人员，优化命题人员结构，拓展命题内容选择范围，强化命题内容的时代性和实效性。二是强化对面试内容的评分信度研究，对于考生的行为表现与命题的测评标准要做到紧密结合，增强面试内容的内在一致性和预测准确性。二是加强对结构化面试公平性的研究。公平是考试的灵魂，结构化面试也不能例外。对结构化面试的公平性研究，重点需要做好程序性公平和法理性公平。程序性的公平研究体现在对结构化面试活动的组织方案、考生比例、考官人员的构成形式及合理配置等。法理性的公平研究表现在结构化面试活动要符合《劳动法》《公务员法》等相关的法规，以及与拟选岗位的匹配性，即：该岗位的人才选拔是否以结构化面试为最佳形式。(三 )加大对面试考官的培训力度考官直面考生，对保证结构化面试质量发挥着关键作用。因而提高考官的人才识别与考察技巧，专业素养与面试能力等，便成为了题中之义。这需要对考官进行系统的培训锻炼，使考官熟稔结构化面试流程，熟悉考生作答时的心理和身心规律。同时，考官还需要具备反制培训机构“包装”的能力，从而以火眼金睛挖掘到真正的人才。首先，通过对考官进行系统的、专业的、有针对性的培训和实践模拟，帮助考官掌握结构化面试的本质要求和具体特征，从而在内心深处理解并接受结构化面试的人才选拔方案。同时，以集中授课、实战模拟、参考考察、专题调研等培训实践模拟的方式，提高考官的人才识别、心理考察的精准度，避免步入识人陷阱。其次，强化对结构化面试的技巧、能力及理论知识的培训和学习。能够进入结构化面试环节的考生，往往已经具备了较强的知识素质、心理素质和较好的能力修养，这就对考官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因此，通过对考官的培训，使其在语言表达、心理测试、情绪调控、逻辑判断、言行理解等方面有高水平的体现。在系统培训和实践模拟的基础上，帮助考官对岗位职位、任职要求有全面的了解，并能够利用各类人才测评技巧做出公正、客观的评价，避免对考生出现认知的偏差和人才识别的失误。

44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最后，提高反制培训机构“包装”应试技巧的能力。当前还有个突出的问题是社会上各类培训机构对公招结构化面试的流程、内容、考官构成等情况了如指掌，以致于让参加突击式培训的考生往往在面试中“逆袭”和“翻盘”，干扰了人才招录的正常流程和选拔质量。同时，招录机关对培训机构也无法做到知己知彼，导致结构化面试主办方与培训机构双方信息失衡，甚至处于相对弱势位置。因此破除面试机构对应试者的包装和“装饰”，提升考官反制社会培训机构对考生的“演练”能力，已经是迫在眉睫。(四 )探索结构化面试与其他评价形式相结合结构化面试所具备的积极作用应当需要坚持和发扬，而对于其本身所不能克服的问题则需要创造性的加以解决。对此，可以探索建立与其它评价形式相结合的综合测评体系，优化结构化面试元素，提高结构化面试的实践价值。一是丰富结构化面试的内容形式。强化角色扮演、情景摸底、文件筐处理等元素，拓展结构化面试的内容范畴，有效帮助考官提高对考生的识别效度，降低识人偏差。同时，增加结构化面试的随机测评形式，弱化社会培训机构对面试“猜中”“命中”等概率性作用。二是将结构化面试与不指定角色小组讨论相结合，在面试过程中防止被个别考生主导面试节奏和流程。同时，基于不指定角色小组讨论的前提下，为考官与考生的直接互动交流提供时间和程序上的保障。三是将结构化面试与心理素质测评相结合。心理素质是任何岗位履职的必备的条件之一。在结构化面试过程中，考官难以通过考生的言语行为对其心理素质做出有效、全面地判断。因此，在结构化面试的基础上引入心理素质测评，既可以帮助考官对考生的综合素质能力做出全面考察，也可以避免结构化面试自身的不足。参考文献[1] 芮国强,宋典,赵晓. 公务员招录培训提升面试绩效了吗?——基于分层回归的实证分析[J].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45(04):48-52.[2] 宁晓晴. 探讨结构化面试在高校招聘中的应用[J].人力资源管理,2018(05):93.[3] 李润松. 高校学生组织招聘面试的规范性问题研究——以南京农业大学为例[J].科技经济导刊,2018,26(08):194+196.[4] 李娟娜. 结构化面试“优”与“缺”[J].人力资源,2022(12):66-68.[5] 乔壮壮. 公务员招录考试结构化面试增设备考环节探析[J].辽宁广播电视大学学报,2021(04):103-105.[6] 景毅. 结构化面试和无领导小组讨论在就业指导中的运用[J].人才资源开发,2021(15):55-57.[7] 梁荣成. PVE视角下结构化小组面试中个体绩效影响因素的实证研究[J].统计与管理,2021,36(01):58-64.[8] 陈社育. 结构化小组面试的效度研究[J].中国考试,2020(07):42-46.[9] 赵京龙. 公务员面试人际关系题如何树立正确心态[J].人才资源开发,2021(18):24.[10] 巫艳芬. 经典测评方法在企业招聘中的应用探究——以结构化面试在A公司的应用为例[J].人才资源开发,2020(04):76-77.

45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乡村振兴视域下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的素质差距和转型路径张基斌【内容提要】乡村振兴实施中解决农村干部领导效能问题当前的一项重要任务。论文从理清乡村振兴战略实施与农村干部领导效能提升存在的耦合与叠进关系出发，分析农村干部适应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在价值观念不够高、气质品格不成熟、行为能力不够强三个方面存在的领导效能素质差距。由此，建立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树形结构模型，提出引导树立正确领导价值观念，提升领导气质品格，增强领导行为能力是助推农村干部领导效能提升的有效路径，为乡村振兴战略落实在中国大地提出有益的解决策略。【关 键 词】乡村振兴；农村干部；领导效能；素质差距；模型路径【基金项目】重庆市教育委员会 2023 年度重庆市学分银行建设研究课题《基于第二课堂育人体系的学分银行推进“思政课 +志愿服务”路径研究（项目编号：23XFYH016）》；重庆开放大学科研项目《高职院校学生党史教育与思想政治课程的融合路径与实践研究（项目编号：SZZD2021 － 03）》【作者简介】张基斌 (1987- )，男，山东滕州人，管理学硕士，重庆开放大学副教授（重庆 400052），研究方向：领导管理与科学、青年思想政治教育与管理。一、引言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加快建设农业强国，扎实推动乡村产业、人才、文化、生态、组织振兴。”“人才振兴首先应是农村干部素质提升，这是乡村人才振兴的首要主体，是开展农业农村现代化建设工作的中坚力量。经过几年实践，我国乡村振兴实践取得积极成效。然而如何发挥农村干部在乡村振兴中的作用，笔者认为其关键之一就是提升乡村地区农村干部领导效能，发挥“领头雁”作用，换言之，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是破解乡村振兴组织和人才瓶颈的重要环节。文章在分析乡村振兴与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逻辑关系的基础上，检视农村干部领导效能存在的素质差距，并结合工作实践构建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模型，进而提出乡村振兴视域下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的转型路径。二、乡村振兴与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的逻辑关系(一 )核心概念我国农村村干部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农村干部包括支部书记、村主任、综合治理专干、综合

46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服务专干、民兵连长、妇联主席、团支部书记和村民政员、社保员等人员；狭义的村干部仅指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等村里的主要干部。[1]本研究根据渝西片区农村现在干部任职情况，认为农村干部指的是村支部书记、村主任、村支部副书记（适应村支部书记、村主任一肩挑后设置）、综合服务专干、综合治理专干、妇联主席、民政员、社保员等人员。(二 )文献综述当前，学界对乡村振兴视域下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问题学术研究的回应性远滞后于现实重大社会需求。通过 “中国知网”检索相关研究分析，目前关于乡村振兴农村干部的研究偏少深度的学理研究或规范的实证研究，主要聚焦于两个维度展开。一是“基础学理”维度。研究者主要围绕概念、意义、问题、原因、作用等方面展开论述。何阳、汤志伟认为农村基层干部主要指在乡村公共事务重大决策中拥有直接决策权的人士及其支持基础和后备力量[2]，经过长期努力，村干部队伍建设取得明显成效，但是也存在干部队伍结构混乱、专业素养不高、工作缺乏激情、群众满意度不高等问题，主要原因是干部选拔出现断层、选人用人不科学、薪酬福利设计不科学、干部培训缺乏等。[3]二是“应用研究”维度。研究者主要围绕农村干部培养、优化干部结构、从严选拔管理、加强思想引导、强化监督管理等方面展开论述。[4]综合来看，现有文献呈现出整体研究较少、问题诊断单一，尤其针对乡村振兴视域下农村干部领导效能的系统性把控偏弱的特点，这容易导致作为社会科学应用研究的农村干部领导效能问题缺乏解释信度和实践效度。(三 )逻辑关系农业农村农民问题是关系国计民生的根本性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农村要发展好，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好班子和好带头人”。乡村振兴战略实施与农村干部领导效能提升存在耦合与叠进关系。农村干部领导效能提升为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奠定基础。也就是说，农村干部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骨干力量，是直接推动者和一线执行人，其领导效能的提升，既为乡村振兴实施提供人才智力支撑又能发挥“领头雁”作用，参与实施各项乡村振兴内容的推动。乡村振兴战略实施有效促进和巩固农村干部领导效能。一方面乡村振兴战略实施为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提供了大量配置型资源和政策支持，为巩固农村脱贫攻坚成果提供坚实人才基础；另一方面乡村振兴战略实施直接推动农村干部主动提升自身能力与素质，以适应乡村振兴战略实施需求，提升其可持续发展能力，建立长效机制。[5]三、乡村振兴视域下农村干部领导效能素质差距乡村振兴是党和国家发展工作的重大实践创新，是中国式现代化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培养造就一支作风过硬的农村干部队伍，对于推动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具有重要作用。就当前来看，我国农村干部与适应乡村振兴战略实施的要求还有素质差距，面临一些困境。(一 )农村干部领导效能价值观念不够高一个领导者要真正担负起自己的领导责任，必须努力塑造与提升自己的领导力，就需要加大领导者的培养和领导力的塑造。[6]论文认为价值观念是塑造领导效能的内在层。习近平总书记讲理想信念就是共产党人精神上的“钙”。没有理想信念，理想信念不坚定，精神上就会“缺钙”，就会得“软骨病”。因此，农村干部首先要树立坚定地理想信念。然而，当前农村干部还无法适应乡村振兴战略实施的要求，在价值观念塑造上还存在差距，主要表现在，一是政治理论素养不高，农村干部近年来虽然也参加了党的政治理论学习，但因为学历较低，年龄较大，对马克思主义缺乏认知和理解，对毛泽东思想、邓小平

47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以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缺乏深刻学习和理解，造成理论素养不高，政治观念淡薄。二是理想信念不坚定，部分农村干部长期在农村一线工作，善于处理农村一些复杂问题，但由于农村党建工作不规范，缺乏系统党组织学习活动，造成党性修养不高，带领群众干事创业的奋斗精神丧失，未能发挥党员先锋模范作用。三是工作作风不实，部分农村干部尤其是少数年轻大学生本土人才到村工作，不能深入了解农村实情，向群众空虚诺，对上讲谎话，趋利心重，职责不清，作风不实，为人民服务意识薄弱。(二 )农村干部领导效能气质品格不成熟造就一支忠诚干净担当的高素质干部队伍，带领人民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是习近平总书记对我们党领导干部的新要求。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需要农村干部具有较高的领导气质才能发挥带领群众创业奋斗的效能作用。当前农村干部在气质品格上还有较多差距。主要表现在，一是品德修养需要加强，诸如吃拿卡要、欺上瞒下、无视党纪国法等毛病还未根除，影响了党在群众中的形象。二是廉洁意识需要提高，要实现乡村振兴需要加强“公生明，廉生威”“诚欲正朝廷以正百官，当以激浊扬清为第一要义”之类的传统廉政名言和优秀廉政典型干部教育农村干部，需要加强“慎独慎微”培养，要以身作则、率先垂范，发挥表率和带动作用。三是担当意识需要强化，实现乡村振兴需要农村干部有大担当，才能带领群众干大事业，当前在农村干部中出现精神懈怠，不愿干事，搞应付和磨洋工等不良现象。(三 )农村干部领导效能行为能力不够强乡村振兴战略是我们党根据我国基本国情提出的最新、最符合我国农村农业发展的指导思想，而农村基层工作具有复杂性和艰巨性。因此，实施乡村振兴战略需要一支素质高能力强的新型农村干部，然而就目前农村干部整体能力素质而言，与乡村振兴战略提出的要求还有很大差距。一是学习能力不高，部分农村干部不愿加强学习，导致不会使用电脑办公，基本的电脑办公技能没有掌握，甚至不会或不愿使用 QQ 或微信，无法适应乡村振兴农村工作发展的需求。二是创新能力不高，乡村振兴战略提出了 “ 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 ” 的总要求，农村干部就要做 “ 领头雁 ” 和推动者。目前农村干部工作水平极不均衡，面对乡村振兴涉及到产业发展、生态保护、社会治理等方面的要求，少部分村干部缺乏创新能力，不会干事，干不好事的局面在一定程度上存在。三是执行能力不高，目前，在农村干部中依然存有 “ 等靠要 ” 思想，不想村民之想，不急村民之急，缺乏为村民排忧解难的能力，对上级政策敷衍了事，未能真正解决发展中出现的困难和难题。四、乡村振兴视域下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的模型分析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需要一个合理的模型，对这一模型的探究需要从领导主体 —— 农村干部本人所蕴含的素质展开。文章认为领导主体的效能模型是一个完整递进的树形结构（如图 1），农村干部通过自我管理和学习培训不断提升自身的领导效能。

48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图 1 树形结构图由图 1 可知，领导效能树形结构图是以价值观念为根基的三层递进展现。根基层是领导效能价值观念塑造层，属于思想观念 “ 总开关 ”，它是提升领导效能的核心与基石。中层是领导效能气质品格层，包括品德、忠诚、干净、担当四个方面，它是农村干部人格魅力展现层，是领导效能充分发挥的支撑与保证。上层为领导效能行为能力层，包括学习力、沟通力、创新力、执行力、服务力和发展力六个方面，属于农村干部领导硬核力量，是领导效能实现的重要手段和措施。领导干部领导效能的形成以价值观为核心，以气质品格为支撑，以行为能力为保障形成有机系统。五、乡村振兴视域下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的转型路径《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提出实施农村带头人队伍整体优化提升行动，《中国共产党农村工作条例》提出要加强农村工作干部队伍的培养、配备、管理、使用，健全培养锻炼制度。通过一系列文件出台实施可见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做好农村干部领导效能提升，不但要提高领导技能，更要转型塑造自身气质和价值观念。(一 )领导效能价值观念的塑造与提升领导效能价值观念属于思想观念“总开关”，是提升领导效能的核心与基石。领导价值观念是引领、指挥、调动一切领导效能发挥的最为重要的力量。坚定理想信念，是共产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因此，加强农村干部领导价值观塑造要系统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 社会主义思想，把握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科学内涵，坚决拥护“两个确立”、做到“两个维护”，加强理想信念和“三观”教育，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信念，使其成为我们党农村工作在关键时刻靠得住、信得过、能放心的好干部。(二 )领导效能气质品格的塑造与提升成熟的领导人格是生成领导效能的不尽能源，它是领导者个人气质品格的综合体现，成为领导效能充分发挥的支撑与保证。农村干部气质品格塑造主要包括品德、忠诚、干净和担当。1.修养思想品德2014 年 5 月，习近平在河南考察时强调：“ 面对纷繁复杂的社会现实，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务必把加强道德修养作为十分重要的人生必修课。” 作为农村干部承担着一个村的组织和管理工作，他们的品德如何直接关系着领导效能的有效发挥。农村干部需要转变思路，使个人成为德育的主体。一方面农村干部要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修养自己的政治品德、职业道德、社会公德、家庭美德等；另一方面要践行中华优秀传统美德，加强道德自律，锤炼品性。

49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 2.忠诚为党“对党忠诚”是新时期党对各级干部在政治上提出的新要求，以党的意志为意志，实现党提出的各项工作任务。农村干部忠诚为党就要一方面从心理上忠诚为党，不仅要自己忠诚为党，而且要通过自己清晰的话语、良好的姿态和坚定地意志使干部团队对党忠诚。另一方面从行为上忠诚为党，忠于执行党的二十大作出的重大决策部署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带领全体群众干事创业。 3.廉洁干净“清正廉洁”是好干部正气之源。一是农村干部要时刻用党章、用共产党员标准要求自己，时刻自重自省自警自励，踏实为群众做事。二是要加强对农村干部监督，通过多措并举确保干部工作和行为端正纯直，确保在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过程中以规章制度办事，使村干部在群众和上级党委政府看得见的轨道上运行。三是严惩群众身边的“微腐败”，尤其是乡村振兴过程中，对已不法手段敛财和搞腐化的农村干部要严打严惩，实现农村风清气正的良好氛围。 4.敢于担当坚持原则、敢于担当是党的干部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要实现乡村振兴，农村干部作为一线直接推动者和执行人要敢于负责，善于负责，尤其面对产业发展、人居环境整治中的各种矛盾和复杂问题，要豁得出来、顶得上去、经得住考验，不做“太平官”。(三 )领导效能行为能力的塑造与提升领导效能的发挥依赖于领导干部自身素质和行为能力的全面提升。本文认为领导效能行为能力的塑造与提升有六个方面：学习力、沟通力、创新力、执行力、服务力、发展力。领导干部在领导活动中培养与提升这六个方面的能力能有效提高领导效能。 1.加强培训学习，提高学习力学习是提升领导效能的重要因素，领导干部的学习力就是领导干部学习态度、学习能力和学习成果之和。为适应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农村干部一是要反思自己，主动认识自己知识水平的差距，树立学习意识；二是要主动加强学习，坚持用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头脑，指导工作；三是要加强农村干部教育培训，既抓好政治、经济、法律等方面的理论学习，又突出现代农业技术应用、现代管理理念和经营方式的培训，促使其转变观念增强本领。 2.密切联系群众，增强沟通力沟通就是通过信息交换使得他人得知情况并在思想和行为上产生变化的过程。乡村振兴涉及群众诸多利益，农村干部要密切联系群众，增强沟通力。一方面农村干部要及时与群众之间实现乡村振兴各项信息的有效传递，为上意下达、下情上达构建良好通道。另一方面积极消除摩擦和误解，面对群众矛盾，农村干部要心中有民，做群众的贴心人和知心人，为化解矛盾，实现乡村振兴目标而共同奋斗。3.转变工作方式，提升创新力现代领导工作本质上是一种创造性工作，开拓创新成为领导干部必备的能力素质。乡村振兴战略强调的是充分的、平衡的、全面的发展，更需要有创新性工作来推动落地实施。有不少干部认为农村干部不需要创新，只需要执行上级决定就行，文章认为需要转变这种错误思想，农村干部身在基层，更需要依据村情民情创新性工作，才能落实乡村振兴。因此，农村干部提高创新力需要做到，第一，确立强烈的创新意识，从农村实情出发，善于调查分析乡村振兴实施中的问题，在领导工作中有新思路、新计划、新方式。第二，进行创新实践活动，农村干部可以创新性搭建乡村振兴各项小组，吸引年轻高学历回村发展，鼓励成立农民协会、道德裁判委员会等，协助处理日常事务，化解社会矛盾纠纷。第三，加强村干部数

50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字治理意识培养，提升数字治理能力。推进数字乡村建设，加快构建面向农业农村的综合信息服务体系，补齐 5G、物联网等新基建短板，搭建数字新技术在乡村治理中的应用场景[7]。4.带头干在实处，强化执行力实施乡村振兴需要农村干部扑下身子，狠抓落实是关键。一是要带头干在实处，探索脱贫攻坚与乡村振兴有效衔接，做到挑最重的担子、啃最硬的骨头，保证乡村振兴战略能够一步一步落到实处。二是加强实用技能培训，包括农业科学技术、农产品销售方式、污染防治知识等，增强干部致富本领。[8]三是要完善农村干部监督制度，进一步规范村干部工作职责和事权范围，确保在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过程中，通过完善规章制度，使村干部心中有数，做事有规矩，不敢乱来。5.增进人民福祉，改进服务力坚持以人民为中心[9]，是新时代一切工作的根本原则，也是每名党员干部必备的信念。农村干部改进服务力，一是要增强服务意识，当前农村一些干部观念淡漠、组织涣散、纪律松弛，对群众问题和乡村振兴不关心，不关注，能推就推，能避就避，因此要树立服务意识和责任之心。二是要提高服务水平，优化服务流程，认真落实《中国共产党农村工作条例》，依规做好“四议两公开”，解群众难题，不断提升村级事务办理质量和群众满意度，增进人民福祉。6.积极走在前列，凝聚发展力“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有效激发农村干部干事创业动力，大力实施乡村振兴战略，需要采取一系列激励措施。一是探讨提升机制，可以将工作经验丰富、成绩优秀的农村干部，尤其是乡村振兴中涌现的优秀干部依据实际情况纳入乡镇干部后备队伍中，提高未来预期。二是发挥典型带动，加大优秀农村干部先进事迹的宣传力度，评选乡村振兴先进工作者，提高工作认同感和带动力。三是健全农村工作经费投入，加强村级组织运转经费保障，满怀热情关心关爱农村基层干部，提高待遇水平，健全激励农村干部干事创业机制。[10]在“三农”工作重心转向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的新阶段，乡村振兴战略的顺利实施的一个重要因素是能否精准选任农村干部，发挥农村干部领导效能。研究实践发现，构建农村干部领导效能树形结构模型，引导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念，提升领导气质品格，增强领导行为能力是强化农村干部提升领导效能的有效路径，是乡村振兴战略落实在中国大地提出的有益解决策略。参考文献[1] 吕培亮、牟成文. 乡村振兴战略中村干部队伍建设研究[J].辽宁行政学院学报,2019(4):5-11.[2] 何阳、汤志伟. 新中国70 年农村基层干部选任变迁及启示——兼论乡村振兴人才战略[J].理论视野,2019(11):23-29.[3] 郑玉兰,杨孝伟,李凤梅. 乡村振兴战略下提升农村基层干部素质的对策研究[J].江苏农业科学,2019(9):15-19.[4] 盖梦瑶. 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农村基层干部队伍建设研究——以J镇为例[D].河北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20(5):26-37.[5] 刘明月,汪三贵.产业扶贫与产业兴旺的有机衔接：逻辑关系、面临困境及实现路径[J].西北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20(4):137-144.[6] 陆远权,张基斌. 领导者有效领导力的自我塑造与提升[J].领导科学,2011(8):19-22.[7] 刘欣,乡村振兴背景下加强村干部队伍建设的对策研究[J].农村·农业·农民,2023.12B 25-27.[8] 余霏,乡村振兴背景下陕西省J县农村基层干部队伍建设研究[D].西安:西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23.6.[9] 习近平. 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10):32.[10] 李一凡,朱兴涛. 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农村干部培养对策研究[J].改革与开放,2018(14):44-46.

51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宁夏盐池县哈巴湖生态旅游区游客满意度研究许昊【内容提要】生态旅游作为近些年旅游发展的重要方面，在对游客的旅游体验及学习教育功能方面具有重要的作用。为掌握游客对生态旅游区的满意程度，发挥生态旅游区的功能作用，本研究基于相关分析、方差分析、回归分析等多元统计分析方法，以宁夏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游客满意度为研究内容，实证分析了生态旅游区的游客满意度及其影响因素。结果表明：（1）游客对生态旅游的感知度和参与度均较低，多数游客对生态旅游不了解，生态旅游区的功能发挥不足；（2）游客旅游倾向于利用周末时间进行 2 天以内的生态观光、特色度假和自驾休闲等旅游模式，基础设施不完善、项目设计单一是主要原因；（3）有 72.66%的游客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非常满意或比较满意，且交通条件、服务设施、餐饮住宿、活动项目、服务质量等对满意的影响较大。最后，针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功能发挥相对不足的问题，提出旅游区未来建设的方向。【关 键 词】游客满意；影响因素；生态旅游；多元统计分析【基金项目】宁夏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宁夏山林权改革与经济发展的协同机制研究（项目编号：23NXBGL06）。【作者简介】许昊（1988-），男，山西曲沃人，农学博士，宁夏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农林经济管理系专任教师，硕士生导师（宁夏 银川 750021），研究方向：农林经济管理。游客满意度是评价旅游区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元素。20 世纪 70 年代，“ 满意度 ” 研究进入旅游学界，随着不断的发展，一直以来，旅游满意度都是旅游学界研究的热点问题。国外的学者们主要集中于对游客满意度的概念[1]、形成机制[2]、满意度测评模型[3]及其与游客行为意向[4, 5]的关系进行研究。国内方面的相关研究起步较晚，研究重点主要在游客满意度的影响因素[6, 7]和满意度的作用[8, 9]等方面。生态旅游，因其强调以人与自然的和谐为准则、以保护生态环境为前提，而被誉为 “回归大自然之旅 ”、“绿色之旅 ”[10]。最早由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在 1983年提出。已经提出，便引起世界各国的强烈反响。近些年，关于生态旅游的研究越来越多，且多集中在生态旅游游客的满意度[11]、生态旅游体验对旅游者的环境态度和行为意向的影响[12, 13]、生态旅游游客感知价值对其忠诚度[14]和环境行为意向的影响[15]、生态旅游体验的价值和感知价值的维度与质量评价[16]、生态旅游游客体验及其影响因素[17]等方面。总体来看，目前的研究主要关注的是旅游区游客满意度、环境态度和责任行为等的影响，对生态旅游游客的体验类型及其影响因素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鉴于此，本研究通过对宁夏盐池县哈巴湖生态旅游区游客满意度的研究，从游客对生态旅游的感知度、参与度以及游客对交通条件、服务质量、服务设施、自然景色、田园风情、餐饮住宿、活动项目、农事体验和拓展研学等 9 个方面的满意程度，利用相关分析、方差分析、回归分析等法，开展了游客总体满意度及其影响因素的研究，为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高质量发展提供依据和建议。

52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一、哈巴湖生态旅游发展现状(一 )发展条件（1）区位优势。哈巴湖生态旅游区位于盐池县王乐井乡，地处陕、甘、宁、蒙四省（区）交界地带，东西南北边界分别与陕西省定边县、同心县、甘肃省环县、内蒙古鄂托克前旗相邻。（2）自然条件。哈巴湖生态旅游区内沙、水、林交融，形成原生态、独特的植物景观空间，属荒漠— 湿地生态系统类型的自然保护区，集原生态的自然景观、丰富的生物资源、深厚的人文资源于一体。（3）农业基础。景区内育有 300 亩苗圃，种植中药材及采摘园 200 亩，种植时令果蔬 16 亩，涉及种植、修剪、嫁接、采摘等体验活动。（4）经济条件。哈巴湖生态旅游区 2017 年接待游客 14.1 万人，2018 年接待游客 18.1 万人，2019年接待游客 23.8 万人。从近几年的收入状况看，该景区年接待游客人数不断增加，年营业收入也随之增加。(二 )模式发展现状经过实地调研和资料的收集整理，本研究将宁夏盐池县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生态开发模式归类为生态观光模式，农家乐模式，休闲娱乐模式和科普研学模式。 1.生态观光模式哈巴湖生态旅游区内树木繁茂、植被多样，形成了原生态、独特的植物景观空间，因此生态观光模式成为该景区打造的主要的生态模式之一。2.农家乐模式哈巴湖生态旅游区依托祥云山庄现有基础，将生态、生活、休闲、景观、娱乐等功能有机结合，形成以生态采摘、特禽养殖、农家旅馆、休闲娱乐为特色的生态体验区。3.休闲娱乐模式哈巴湖生态旅游区内具备：自驾车营地、射箭馆、足球场、排球场、儿童游乐场、丛林穿越、沙漠冲浪、游船观湖，休闲垂钓、民俗表演、篝火晚会、自行车骑行等十余项特色游览与娱乐项目活动。4.科普研学模式哈巴湖生态旅游区建立了科研宣教中心，是一座集自然生态、人文历史的生态博物馆，收藏了盐池县地区具有科学价值的动物、植物、古生物、古人类、矿物、岩石、地质矿产等自然标本以及生物基因资源，并在此进行科学普及等工作。二、研究区、数据来源及方法(一 )研究区概况哈巴湖生态旅游区位于宁夏盐池县王乐井乡，是国家 AAAA 级生态景区，草原、森林等植被覆盖率达到 85% 以上，同时蕴含有多种珍稀动植物资源，是人们休闲自驾、康体养生、研学体验的理想之地。哈巴湖着重打造集生态观光、休闲运动、特色度假、自驾休闲、科普研学为主要功能的宁夏东部环线自驾车旅游胜地[18]。(二 )数据来源本研究对盐池县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游客开展问卷调查，共收集问卷 158 份，其中有效问卷 128 份，

53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为保证分析的合理性，本次分析只针对有效问卷进行分析。本次调查的 128 名游客中，有 122 名游客来自宁夏本地，仅有 6 人为外省游客，因此，本研究未考虑游客地区因素的影响。表 1 调查问卷基本信息统计性别 年龄 总计18-30 岁 31-50 岁 50 岁以上男 20 29 19 68女 18 24 18 60总计 38 53 37 128(三 )研究方法 1.相关分析法相关分析法就是研究两个或两个以上随机变量之间的相关关系的统计分析方法[19]。本研究运用相关分析法分别做游客的性别、年龄与生态旅游的了解程度和感兴趣程度的相关分析，以探究游客的性别、年龄与生态旅游的了解程度和感兴趣程度是否存在相关关系。 2.方差分析法方差分析用于两个及两个以上样本均数差别的显著性检验[20]。本研究运用方差分析法检验不同年龄段的游客参与生态旅游频率的差异性，以探究不同年龄段的游客参与生态旅游的频率是否存在差异性。 3.回归分析法回归分析法是确定两种或者两种以上变量之间相互依赖的定量关系的一种统计分析方法[19]。本研究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生态各个因素和总体满意度做了回归分析，以探究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生态各因素和总体满意度之间的依赖关系。三、游客感知度与参与度分析(一 )游客对生态旅游感知度分析25.56%48.44%24.22%0.78%0.00%15.00%30.00%45.00%60.00%非常了解 略有了解 不太了解 完全不了解44.53%53.91%1.56%0.00%15.00%30.00%45.00%60.00%非常感兴趣 略感兴趣 不感兴趣图 1 游客对生态旅游的了解程度图 图 2 游客对生态旅游的感兴趣程度从上图 1 和图 2 中可以看出，被调查者对生态旅游的了解程度并不高（非常了解进展 25.56%），但对生态旅游的感兴趣程度普遍较高（感兴趣程度达 98.44%）。为探讨游客感知度的相关性，本研究基于 SPSS 统计分析软件，利用相关性分析，研究了游客性别、年龄等因素与游客对生态旅游了解程度和感兴趣程度的相互关系，结果见表 2。从结果中可以得知，游客

54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的性别与游客对生态旅游了解程度、感兴趣程度的相关性均不显著（P>0.05），而游客的年龄与游客对生态旅游了解程度、感兴趣程度的相关性均在 0.01 水平上极显著（P<0.01），而且呈现负相关性，表明游客的年龄越小，其对生态旅游的了解和感兴趣程度就越高，反之越低。表 2 相关性分析统计结果游客特征了解程度 感兴趣程度相关系数 P 值 相关系数 P 值性别 0.117 0.19 0.083 0.353年龄 -0.333** 2.3×10-6 -0.246** 0.005 注：**表示因子之间在 0.01 水平上极显著相关(二 )游客对生态旅游的参与度分析 1.游客参与生态旅游的频率从游客参与生态旅游的频率（图 3）中可以看出，在 128 名游客中，有 54 人选择了一年 1 次，占比42.19%；有 33 人选择了一年 2-3 次，占比 25.78%；有 16 人选择了一年 4 次以上，占比 12.5%；有 25 人选择了其他（主要包括多年参与 1 次或从未参与过），占比 19.53%。结果表明，有 80% 以上的游客每年至少参与 1 次生态旅游，说明游客对生态旅游的认可程度较高。42.19%25.78%12.50%19.53%0.00%10.00%20.00%30.00%40.00%50.00%一年1次 一年2-3次 一年4次以上 其他图 3 游客参与生态旅游的频率 2.游客参与生态旅游的影响因素为探讨不同性别、年龄的游客参与生态旅游频率的差异性，本研究运用方差分析法对此进行分析。游客性别对旅游频率的方差检验值 P<0.05，不符合进行方差分析的要求，因此，仅做游客年龄的影响（表3）。从表 3 中可以看出，游客年龄对旅游频率的差异性检验结果在 0.01 水平上极显著（P<0.01），表明不同年龄段的游客参与生态旅游的频率存在显著差异，而且通过参与生态旅游频率的平均值可以得知，18-30 岁的游客一年的平均参与次数为 1.13 次，31-50 岁的游客一年的平均参与次数为 1.38 次，50 岁以上的游客一年的平均参与次数为 1.56 次，说明随着游客年龄的增加，其参与生态旅游频率也增加。表 3 游客年龄对旅游频率的方差分析因素 项目 平方和 自由度 均方 F值 P值年龄组间 7.440 1 7.440 9.220** 0.003组内 101.677 126 0.807 — —总数 109.117 127 — — —

55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四 游客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满意度分析(一 )游客偏好 1.游客游玩时间53.34%3.91%22.66%2.34%18.75%0.00%15.00%30.00%45.00%60.00%周末 五一长假 十一长假 春节长假 其他 53.13%37.50%3.13%6.25%0.00%15.00%30.00%45.00%60.00%不足一天 2天1夜 3天2夜 4天以上图 4 游客假期选择和停留时间本研究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游客假期选择和停留时间进行了调查研究，结果如上图 4。从结果中可以看出，有超过 50% 的游客是会选择周末参与哈巴湖的生态旅游，且停留时间不超过 1 天；有 22.66% 的游客选择十一假期参与生态旅游，且游玩时间均在 2 天以上；有不足 10% 的游客选择五一假期、春节假期参与生态旅游；18.75% 的游客选择其他时间参与生态旅游。总体来看，游客中绝大部分（95.3%）来自宁夏地区，且哈巴湖生态旅游区内游玩项目较少，1 天的时间可完成多数游玩项目，选择驻足留宿的游客多数是为欣赏夜景。 2.游客旅游模式选择 37.50%11.72%24.22%21.09%5.47%0.00%10.00%20.00%30.00%40.00%50.00%生态观光 休闲运动 特色度假 自驾休闲 科普研学图 5 游客生态旅游模式的偏好通过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内游客生态旅游模式的选择调查结果（图 5）表明，有 37.5% 的游客选择生态观光模式，主要参与一些观光游览项目；有 11.72% 的游客会选择休闲运动模式，包括荒漠徒步穿越、踏青趣味运动等活动；有 24.22% 的游客选择特色度假模式，包括篝火晚会、野外露营等特色活动；有21.09% 的游客选择自驾休闲模式；有 5.47% 的游客选择科普研学，主要为 30 岁以下的人群。总体来看，游客们对生态观光、特色度假、自驾休闲的模式选择较多，主要在于当地特有的自然风光和慢节奏生活，尤其以 30-50 岁的游客居多。

56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二 )游客满意度42.19%30.47%22.66%3.13% 1.56%0.00%10.00%20.00%30.00%40.00%50.00%非常满意 比较满意 满意 不满意 非常不满意图 6 游客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总体满意度从游客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总体满意程度上看（图 6），有 42.19% 的游客表示非常满意，30.47%的游客表示比较满意，22.66% 的游客表示满意，仅有 3.13% 和 1.56% 的游客对生态旅游不满意和非常不满意，总体满意程度较高。为进一步研究游客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满意程度的影响，本研究利用回归分析，选择游客对交通条件（x1）、服务质量（x2）、服务设施（x3）、自然景色（x4）、田园风情（x5）、餐饮住宿（x6）、活动项目（x7）、农事体验（x8）和拓展研学（x9）等 9 个因素的满意程度（非常满意、比较满意、满意、不满意、非常不满意）作为自变量，以游客对生态旅游区的总体满意程度为因变量，建立了满意度与影响因素见的多元线性回归模型，结构形式如下： 1 1 2 2 3 3 4 4 5 5 6 6 7 7 8 8 9 9y a x a x a x a x a x a x a x a x a x b= + + + + + + + + + （1）其中，y 表示游客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总体满意度，a1-a9 为自变量 x1-x9 的系数，b 为常量。表 4 多元线性回归模型的方差分析模型 平方和 自由度 均方 F 值 P 值回归 45.754 9 5.084 10.010** 2.6×10-11残差 59.926 118 0.508 — —总计 105.680 127 — — —表 5 多元线性回归模型的系数因素 非标准化系数 标准系数 T值 P值常量 1.248 — 3.794 2.35×10-5交通条件 0.208 0.258 2.903 0.004服务质量 0.116 0.132 1.067 0.288服务设施 0.132 0.151 1.338 0.183自然景色 0.014 0.015 1.141 0.888田园风情 0.050 0.049 0.401 0.689餐饮住宿 0.139 0.150 1.451 0.150活动项目 0.135 0.143 1.303 0.195农事体验 0.027 0.025 0.237 0.813拓展研学 0.032 0.032 0.322 0.748

57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从表 4 中可以得知，多元线性回归模型的 F 检验值为 10.01，P<0.05，表明回归模型通过检验。哈巴湖生态旅游区游客满意度多元线性回归模型的结构如下： 1 2 3 4 5 67 8 90.208 0.116 0.132 0.014 0.050 0.139 0.135 0.027 0.032 1.248y x x x x x xx x x= + + + + + ++ + + （2）为进一步反映各因素对总体满意度的影响，本研究对系数进行了标准化处理，结果如下： 1 2 3 4 5 67 8 90.258 0.132 0.151 0.015 0.049 0.150 0.143 0.025 0.032y x x x x x xx x x= + + + + + ++ + （3）从式（3）中可以看出，9 个因素的系数各不相同，说明不同因素对游客满意度的影响不同。在标准系数中，交通条件的系数值最大，表明交通条件是影响游客满意度的最重要条件；其次影响由大到小分别有服务设施、服务设施、餐饮住宿、活动项目、服务质量，这些因素的系数值均在 0.1 以上，表明游客对这些因素越满意，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总体满意程度就越高；而田园风情、拓展研学、农事体验、自然景色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总体满意度相对较小，可能是由于哈巴湖生态旅游区以游玩项目体验为主，在调查的游客中，参与田园风情、拓展研学、农事体验、自然景色的较少，无法有效反映这四个因素对总体满意度的影响。(三 )哈巴湖生态旅游区存在的问题图 7 哈巴湖生态旅游区存在问题通过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存在的问题调查研究（图 7），结果表明，有 67.97% 的游客认为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宣传力度不够，知名度不够高，游客对特色项目不了解；有 51.56% 的游客认为该旅游区休闲设施、项目偏少，致使游客驻足留宿较少；有 35.94% 的游客认为该旅游区的基础设施不完善，交通不便；有 32.03% 的游客认为该旅游区自然、文化资源少，风景不优美；有 26.56% 的游客认为该旅游区管理、服务不到位。由此可以看出，知名度不高，旅游区休闲设施偏少，基础设施不完善是其存在的主要问题，也是未来旅游区应着重解决的问题。

58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五、结论与建议(一 )研究结论本研究对宁夏盐池县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游客满意度进行了研究，通过对游客的满意度调查数据，利用相关分析、方差分析、回归分析等统计分析方法，探究了游客满意度的影响因素，主要有如下结论：1. 根据游客对生态旅游的感知度和参与度分析结果，绝大部分游客对生态旅游比较感兴趣，但多数游客对生态旅游并不十分了解，也只是偶尔参与生态旅游，而且年龄越大的游客对生态旅游的了解程度越低，但其参与生态旅游的频率越高，反之对生态旅游的了解程度越高，但其参与生态旅游的频率越低；2. 根据游客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偏好和旅游模式选择分析结果，大部分旅游倾向于利用周末时间进行 2 天以内的生态观光、特色度假和自驾休闲等旅游模式，主要原因在于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游玩设施不完善、游玩项目不够丰富、宁夏本地的游客较多；3. 根据游客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满意度分析结果，有 72.66% 的游客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非常满意或比较满意，从交通条件、服务质量、服务设施、自然景色、田园风情、餐饮住宿、活动项目、农事体验和拓展研学等 9 个方面对总体满意度影响程度上看，交通条件、服务设施、餐饮住宿、活动项目、服务质量等对满意的影响较大。(二 )对策建议根据游客对哈巴湖生态旅游区满意度的调查结果研究，结合哈巴湖生态旅游区的自身建设情况，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改进完善：1. 将提升游客的学习体验作为生态旅游区建设的重要标准之一，增加学习教育的旅游项目，切实发挥生态旅游区的环境教育功能，提升游客的学习体验；2. 进一步完善旅游资源，应注重游客体验，加大旅游区内餐饮行业服务的质量，注重完善配套，注重游客对旅游区游览标识及指示牌、交通引导标识等的需求，通过改善旅游配套设施提升游客满意度；3. 深入挖掘生态资源的教育和文化价值，借鉴博物馆、科技馆、红色旅游地的教育开展模式，打造天然生态博物馆、自然科技馆等，切实发挥环境教育功能；4. 提供关于生态环境、动植物、历史文化资源等的沉浸式教育产品和互动式娱乐产品，让游客在游乐中习得环境意识、环境认同和环境责任感。参考文献[1] Pizam A, Neumann Y, Reichel A. Tourist satisfaction: Uses and misuses [J].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 1979,6(2):195-197.[2] Del Bosque I R, Martín H S. Tourist satisfaction a cognitive-affective model[J].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 2008,35(2):551-573.[3] Song H, van der Veen R, Li G, et al. The Hong Kong tourist satisfaction index[J].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 2012,39(1):459-479.[4] Joo D, Woosnam K M, Lee S, et al. Destination loyalty as explained through self-congruity, emotional solidarity, and travel satisfaction[J].Journal of hospitality and tourism management, 2020,45:338-347.[5] Cong L C. Perceived risk and destination knowledge in the satisfaction-loyalty intention relationship: An empirical study of european tourists in vietnam[J].Journal of outdoor recreation and tourism,2021,33:100343.

59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6] 胡武贤,聂晶,江华. 广州市森林公园游客满意度影响因素分析[J].西南林业大学学报(自然科学),2020,40(01):147-152.[7] 杨帆,冯娟,谢双玉,等. 游客满意度对目的地重游意愿的影响研究——以武汉市5A级景区为例[J].华中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21:1-13.[8] 张欢欢. 基于因子分析法的山地旅游游客满意度研究——以河南省鸡公山风景区为例[J].西北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16,52(05):120-124.[9] 张曼婕,张兴奇. 游客涉入与满意度对湿地公园形象影响的研究——基于性别与职业类型的调节效应[J].林业经济,2019,41(10):23-31.[10] 郭来喜. 中国生态旅游——可持续旅游的基石[J].地理科学进展,1997,(04):3-12.[11] 朱莉华,侯一蕾, 温亚利. 基于DEA-模糊综合评价的游客满意度研究——以秦岭地区生态旅游景区为例[J].宁夏社会科学,2018,(03):236-242.[12] 洪学婷,张宏梅,张业臣. 旅游体验对旅游者环境态度和环境行为影响的纵向追踪研究[J].自然资源学报,2018,33(09): 1642-1656.[13] Hughes K. Measuring the impact of viewing wildlife: do positive intentions equate to long-term changes in conservation behaviour?[J].Journal of sustainable tourism,2013,21(1):42-59.[14] 赵磊,吴文智,李健,等. 基于游客感知价值的生态旅游景区游客忠诚形成机制研究——以西溪国家湿地公园为例[J].生态学报,2018,38(19):7135-7147.[15] 夏赞才,陈双兰.生态游客感知价值对环境友好行为意向的影响[J].中南林业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5,9(01):27-32.[16] 吴倩妮. 神农架生态旅游体验质量研究[J].长江大学学报(自科版),2016,13(21):18-24.[17] 李琳,谢双玉,唐亚男,等. 生态旅游游客体验类型及其影响因素研究[J].华中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21:1-14.[18] 李培巧,周红枫. 盐池县生态旅游农业开发模式初探[J].中国农资,2013,(44):243.[19] 马娟,张涤新. 相关分析、回归分析、因果分析与经济分析方法初探[J].统计与预测,2003,(05):31-33.[20] 吕梦鸽. 单因素方差分析在经济数据中的应用[J].会计师,2016,(15):5-6.

60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及影响因素研究——以株洲方特主题公园为例王琼【内容提要】作为一种精心设计的人造景观，主题公园以其鲜明的游乐特色和高度的互动参与性，结合了极具个性化的主题元素，从而深深吸引了社会各界和不同年龄段的人们。这些公园已经成为了现代休闲旅游行业不可或缺的核心组成部分。随着人们对休闲娱乐需求的不断增长，如何提升服务质量、增强游客满意度也成为了各大主题公园当前亟待解决的核心问题。本文选取了株洲方特主题乐园作为研究案例，通过综合运用文献分析、问卷调查和数据分析等方法，系统梳理了游客满意度的相关理论，并对影响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的核心要素进行了详细分析。研究结果表明，产品价格、服务质量、设施完善度、娱乐项目多样性等因素对游客满意度具有显著影响。基于调查研究，本文从改善旅游消费，合理调整价格；优化排队流程，提升服务质量；完善服务设施，构建智慧旅游；增加特色活动，注重内容创新 4方面提出了管理的改进措施。 【关 键 词】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旅游体验【作者简介】王琼（2004-），女，湖南益阳人，上海视觉艺术学院文化创意产业管理学院文化产业管理专业 2022 级本科生。一、绪论(一 )研究背景作为现代游玩的主要方式之一，主题公园一般是基于特定的内容或者主题，集娱乐活动和服务于一体的游玩场所[1]。同时，主题公园也是为了满足游客需求多样性而建造的、且具有多种创意性的当代游玩目的地[2]。近年来，我国在主题公园建设方面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进展，其数量和投资规模屡创新高。这一现象不仅体现了我国经济的蓬勃活力，也反映了国民对休闲娱乐需求的日益增长已成功跻身于全球最具活力和竞争力的市场行列。这不仅得益于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也是我国旅游业创新发展、不断追求卓越的结果。作为国内著名的主题公园品牌，华强方特自诞生起便成绩斐然，成为了国内游乐型主题公园的典型代表。方特集团先后投资打造了 “ 方特梦幻王国 ”“ 方特欢乐世界 ”“ 方特水上乐园 ” 等主题公园项目。华强方特发布的 2023 年财报显示，期内实现营业收入 66.69 亿元，同比增长 46.93%; 归属于挂牌公司股东的净利润 8.01 亿元，同比增长 1375.35%。主题公园运营板块收入为 48.26 亿元，较上年同期增加 24.87亿元，增幅为 106.35%，占总营业收入约 72.36%。本文主要选取华强方特下的一个典型代表 —— 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是一座充满欢乐和惊喜的大型主题公园，它拥有众多丰富多彩的游乐项目，涵盖了刺激的过山车、浪漫的旋转木马、神秘的探险之旅等各种类型，能够满足不同年龄段游客的需求。

61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公园内的主题区域各具特色，通过精美的场景布置和精彩的表演，为游客营造出沉浸式的体验氛围。比如充满奇幻色彩的魔法城堡区域，或是充满童趣的卡通乐园区域。此外，还有美味多样的餐饮选择，提供各种特色美食。同时，配套的服务设施也较为完善，包括舒适的休息区域、便捷的购物场所等。株洲方特主题公园以其独特的魅力，成为了游客休闲娱乐的热门选择之一。目前，国内主题乐园已经走上了增质提效的关键阶段，提升服务质量、增强游客满意度成为当前各大主题公园亟待解决的核心问题。为了更好地满足游客的需求，主题公园需要从多个维度出发，采取一系列有效措施来提升整体服务水平。(二 )研究目的本研究的主要目的在于深度剖析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游客的满意度以及其影响因素，从而为公园在提高游客满意度、优化服务质量以及改进管理策略方面，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践引导。本文需要界定游客满意度的内涵以及构成维度；识别影响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水平的核心因素；提出提升游客满意度水平的具体对策。(三 )研究意义 1. 理论意义 （1）相较于国外，国内关于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的研究起步较晚。这主要是过去我国民众的生活水平相对较低，对于休闲娱乐设施的需求并不强烈，因此相关研究并未得到重视。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民众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显著提升，对于休闲娱乐的需求也日益增长。这一变化促使国内学者开始关注并研究主题公园的游客满意度问题。但即使如此目前国内关于主题公园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经济发达地区，如一线城市和部分沿海地区。这些地区由于经济发展水平较高，主题公园的数量和规模都相对较大，吸引了大量游客，创造了骄人的业绩，也因此成为研究的重点。（2）株洲作为湖南省的一个重要城市，拥有丰富的文化资源和旅游资源，其主题公园的发展潜力不容忽视。但针对株洲等地方区域主题公园的研究不仅数量有限，而且缺乏系统性和深入性。这些研究往往停留在表面现象的描述，而未能深入挖掘影响游客满意度的深层次因素。比如，李克强以旅游景区为突破点，在构建旅游公共服务满意度测评体系的基础上 , 通过问卷调查以及访谈法的方式获取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旅游公共服务满意度数据并运用 SPSS20.0 统计软件对其进行分析 , 结果表明游客对株洲方特公园的满意度较高[3]；杨芳以株洲方特祖逖公园为例 , 运用 SWOT 分析法对其优势、劣势、机会和威胁进行了分析 , 并提出了加快株洲方特发展的整体思路及相应的对策 [4]。此外，现有的研究在方法论上也较为单一，缺乏跨学科的研究视角和多元化的研究手段。因此，本研究通过对株洲方特欢乐世界游客满意度的调查研究，立足于游客体验，深入研究进而丰富该领域的研究内容。 2. 现实意义 在实践层面，游乐型主题公园长期面临着一系列棘手的问题，如游客排队等待时间过长以及园区内商品和服务价格偏高等。如，王雨晴以上海迪士尼度假区游客为研究对象，基于携程网游客评论数据研究游客情感体验特征，结果表明：游客的积极情感体现在认为迪士尼值得体验、被活动项目所震撼等[5];消极情感主要与排队时长、餐饮费用过高等因素相关；王瑶指出超过一半的互联网网站和应用评论与排队有关，这是上海迪士尼主题公园访客体验不佳的主要原因，许多游客认为公园为缓解长排队时间而采取的措施无效[6]。这些问题不仅对游客的满意度造成了显著的负面影响，而且也使得游乐型主题公园的游玩体验受到局限，亟需得到进一步解决以提升游客满意度并促进其进一步发展。鉴于此，本研究通过对方特公园游客满意度的调查与分析，深入探讨了影响游客满意度的多种因素，包括服务品质、设施完善度、游玩体验、价格合理性以及公园管理水平等，并对这些因素之间的相互作

62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用进行了详细的逻辑推理和实证研究。在此基础上，本文进一步提出了针对性的改进策略，这些策略涵盖了从硬件设施的提升到软件服务的改进，从管理模式的创新到营销策略的优化等多个方面。此外，本研究的结果和结论对于国内其他游乐型主题公园同样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四 )研究方法本研究综合运用定性与定量研究方法。研究首先通过文献分析等手段，界定了游客满意度的概念及其构成要素，并在此基础上构建了影响游客满意度的理论模型。其次，采用问卷调查的方式，收集了游客对于株洲方特主题公园在服务质量、设施完备性以及娱乐项目多样性等方面的满意度数据，以深入分析和评估。二、国内外相关研究综述(一 )游客满意度的界定人们对于游客满意度的研究比较多，但是目前学者们对游客满意度的定义仍存在分歧，结合各类学者对于游客满意度的定义的探索研究，整理汇聚成以下表 1[7]。表 1 客户满意度定义研究综合上述学者的普遍观点认为，从形成的机理角度来看，游客在旅游目的地的满意度其实是他们心里原本的期待和实际体验之间的对比。从实质上看，客户在消费过程中的体验满意度实际来源于各方面感知价值的满足。在消费者使用产品或享受服务之后，他们会对整个消费流程产生一系列的体验和感受。年份 学者 定义1969 年 Howard 及 Sheth在消费者理论中引入满意度的概念 ,认为客户的满意程度来自于对取得的商品或服务及为此支付的对价之间的合理关系。1989 年 Woodside 及 Daly顾客的满意度是其消费态度的一种表现 ,体现了客户在消费过程中及接受商品或服务商品后，对商品的喜爱程度。顾客满意程度的形成与其消费经验相关。1997 年 King Chan客户的满意程度和客户到访游玩的目的和此前对游玩体验的希望有关，同时，目的地的实际环境和设施，向客户提供的游玩体验也对满意程度产生影响。1999 年 Kotler 顾客满意是顾客所感觉愉悦之程度 ,即顾客满意会产生再购买的意愿、愉悦的感受、对企业品牌具有忠诚度。2005 年 符全胜 游客满意度游客在游玩和度假时的心理感受，是游客前往目的地，感受目的地环境、风貌和设施设备的体验雨游玩期望之间的关系。2019 年 王瑶旅游体验是游客在某个目的地访问，访问，学习和感受所花费的感受，情感和体验。它是许多复杂因素的复合体，包括个人感知 ,本地印象，沟通，住宿设施和消费品。

63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这些体验和感受会与消费者在消费前所形成的预期进行对比。当体验与预期的差距越大，消费者的满意或不满意程度也会相应增强。例如，如果消费者对一款新手机的预期是电池续航能力强，而实际使用中发现电池续航远超预期，那么消费者不仅会感到满意，甚至可能会感到惊喜。相反，如果手机的电池续航远低于预期，消费者的不满意程度就会加剧。如果游客的期望与实际旅行体验高度匹配或甚至超出预期，那么他们的满意度往往会较高。反之，如果实际体验与期望之间存在显著的差距，即使服务本身没有问题，游客的满意度也可能受到影响。因此，理解并管理游客的期望，提供超越他们预期的服务体验，是提升游客满意度和确保其积极反馈的关键所在。(二 )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影响因素的研究 学者从不同的角度和多个维度出发，对游客满意度进行了深入分析。他们普遍认为，游客满意度的形成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涉及多个关键因素。通过研究，Bigned 把影响游客满意度的主要因素概括为情感性、价格与感知价值等多个方面 (J. Enrique Bigned,2005)。通过对不同主题公园的满意度进行分析与研究，Christo(2006) 把纪念品、营销策略以及园区的服务意识等看成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的主要影响因素 [8]。一些学者试图探究服务过程对游客满意的影响，例如施思等人，研究认为，认知评价的中心路径对游客满意度产生促进效应，而情感反应的边缘路径会产生减弱效应 ( 施思等 ,2021)。经归纳与总结，研究者们将影响游客满意度的核心要素概括为以下几大方面：首先，品牌价值是影响游客满意度的重要因素之一。一个具有良好口碑和强大品牌影响力的旅游景点，往往能够吸引更多游客，并提升他们的整体满意度。如迪士尼在全球的扩张，使得迪斯尼主题公园成为万众期待的游玩圣地。其次，餐饮服务也是不可忽视的一环。美味的食物、优质的服务以及合理的价格，都能为游客带来愉悦的用餐体验，从而提高他们对旅游目的地的整体评价。然后，游玩项目体验也是影响游客满意度的一个关键因素。无论是刺激的游乐项目，还是富有教育意义的参观活动，都能让游客在参与过程中感受到乐趣和价值，进而提升满意度。此外，文化内涵同样至关重要。旅游景点所蕴含的历史、传统和地方特色文化，能够为游客提供独特的文化体验，增强他们的旅游兴趣和满意度。最后，价格因素也不容忽视。合理的价格能够吸引更多游客，而价格过高则可能导致游客望而却步。因此，旅游景点的价格定位需要充分考虑市场需求和游客承受能力。三、研究设计(一 )研究理论模型美国学者费耐尔（Fornell）的模型是旅游研究领域中一个被广泛引用的游客满意度指数模型。该模型由美国学者 Carl Fornell 于 1992 年提出，旨在提供一个系统的方法来评估和测量游客对旅游目的地的满意度。其核心在于通过构建一个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SEM），将游客满意度分解为多个构成因素，并通过这些因素来预测总体满意度。在这一模型中，游客通常被视为理性人。具体来说，游客作为理性个体，在消费过程中不断积累经验，从中敏锐地捕捉到各种指示性的信息。凭借这些信息，他们在规划旅游路径时，能够精心比较和筛选，以确保自己能够享受到最好的服务和获得最优质的产品。而此模型的关键就在于充分发挥三个前提变量的作用，并对两个结果变量进行深入分析和研究。前者分别为旅游期望、感知质量（主题乐园各因素游客满意程度）以及感知价值。后者分别是游客忠诚和

64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满意。本文基于此模型的核心概念与框架，融合主题乐园的研究成果，构建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研究模型[9]。见下图 1。图 1 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测评模型 [9]对于这一主题乐园服务质量游客满意度指数模型，需要作出如下说明：游客的满意度是主题乐园形象塑造和游客实际体验相结合的产物。主题乐园通过其独特的形象设计、主题概念和品牌形象来吸引游客，这些因素共同构成了游客对乐园的第一印象。同时，游客在游览过程中对乐园的设施、服务、娱乐活动等方面的满意程度，也是决定其满意度的重要因素，这不仅吸引游客，还会对他们的旅游期望产生潜在影响。游客在出游前对乐园的期待，往往会影响他们在实际游览中的体验和评价。这种预先形成的期望，有时会放大或缩小游客的实际感受。由于游客的个性化特征，他们对主题乐园服务质量的感知存在显著差异。无论是产品品质还是服务质量，不同游客会有不同的评价标准。这种差异使得主题乐园需要提供多样化的服务和产品，以满足不同游客的需求。当游客对主题乐园的体验感到满意时，他们往往会成为积极的宣传者，通过口碑传播来提升乐园的知名度和吸引力。这种主动的宣传行为是游客忠诚度高的表现。高忠诚度的游客不仅会重复访问同一主题乐园，还会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的体验，成为乐园的忠实粉丝。这类游客的忠诚度通常更加稳固，因为他们对乐园的形象、品牌和服务产生了深刻的情感认同。具体而言，在这个模型中，游客的满意度并非由单一因素决定，而是受到主题乐园形象和游客在游玩过程中的实际感受等多方面的综合影响。主题乐园的形象在游客心中形成的印象，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他们对此次旅游的期望。而在出游前就已形成的期望，又会在一定程度上左右游客在游玩过程中的感受和评价。由于每位游客的个体差异，他们对于主题乐园所提供的产品和服务质量的感知和评判标准不尽相同。当游客在体验后感到满意时，就会主动为该旅游目的地进行宣传推广，这类积极宣传的游客就被视为忠诚度极高的游客，他们对主题乐园的支持和喜爱程度明显高于其他游客。(二 )调查工具在本研究中，为了深入探究游客满意度的影响因素及其形成机制，我们采用了问卷调查的方法，对相关数据进行了大量的搜集工作。为了确保调查的准确性和科学性，本文设计了一份面向游客的有关游客满意度的调查问卷，其目的在于为本次研究工作以及主题乐园的服务管理给予有力的科学支撑依据。

65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三 )问卷设计在本次研究中，调查问卷被设计为四个主要部分，以全面收集游客的相关信息和对株洲方特公园的整体评价。第一部分：游客基本信息收集。此部分旨在获取游客的基本背景资料，以便对后续的数据进行分类和分析。具体内容包括性别、年龄、职业等；第二部分：株洲方特公园感知价值评价。这一部分深入探讨了游客对株洲方特公园的感知价值，包括株洲方特景区形象感知、服务质量感知等。第三部分：整体满意度和游后行为意向。本部分主要关注游客对株洲方特公园的整体满意程度以及游览后的行为意向，具体包括整体满意度、重游意向、推荐他人游玩等方面；第四部分：开放性意见。主要用于深入了解游客的第一游玩感受，方便景区进一步提升服务质量。四、数据分析及结果在本次调研活动中，我们选择了具有代表性的株洲方特欢乐世界主题乐园作为研究对象。该乐园以其独特的主题设计和丰富的娱乐项目吸引了众多游客的目光，成为我们深入分析游客体验和满意度的重要场所。根据 Carl Fornell 的模型，我们设计了相关问卷用于辅助调查。问卷共 30 题，其中封闭性问题 29 题。1-4 题为游玩目的、5-15 题为游玩感知的具体方面、16-20 题为游玩的文化价值、21-26 题为方特主题乐园游玩待提升之处。27-29 题为游玩满意度，开放性问题 1 题。问卷调查包括株洲方特主题公园出口处线下发放及线上发放两部分，通过方便抽样的形式进行发放。经过周密的策划和实施，最终成功收回了 120份问卷。在随后的数据清洗和分析中，经过仔细筛选并剔除了部分填写不完整或信息不准确问卷，最终确定了 110 份具有参考价值的有效问卷。回收的问卷有效率为 91.6%。( 一 ) 样本数据基本情况分析 1. 性别方面图 2 男女比例圆饼图根据所统计有效样本来看，我们发现一个显著的趋势：女性游客在整体游客中的比例远超男性，这一比例高达 68％。这一数据揭示了女性游客在寻求娱乐体验时的独特偏好和消费心理。（如图 2）

66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2. 年龄方面图 3 游客年龄分布条形图在深入分析年龄数据分布时，可以观察到两个主要的游客群体：18 岁以下的青少年游客和 19 至 25岁的年轻游客。这两个年龄段的游客在样本中占据了绝大多数，具体来看：18 岁以下的青少年游客，主要是中学生，他们在样本中的占比高达 67.27%。这部分游客群体通常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追求刺激和冒险，是旅游市场中的活跃分子；19 至 25 岁的年轻游客，他们在样本中的占比为 17.27%。这一年龄段的人群通常处于求学或初入职场阶段，他们的消费能力和旅游热情较高，对旅游活动的选择也较为多样。他们共同占据了样本总量的 84.54%。这一数据表明，青少年和年轻游客是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旅游市场的主力军。（如图 3）(二 )方特主题公园整体满意度水平与游客忠诚度分析经统计得出游客对于株洲方特主题公园的满意度情况表。如图 4 所示，有 40.9% 的游客在游玩株洲方特欢乐世界后感觉满意，而 17.27% 的游客表示非常满意，这两者累计所占的百分比达到了 58.17%。由此可见，游客对株洲方特主题公园的整体满意度相对较高。图 4 株洲方特游客总体满意度分析表游客忠诚度是衡量景区品牌影响力与游客满意度的关键指标。本研究针对游客的忠诚度进行了深入分析，主要从游客的游后行为意向这一角度入手，具体聚焦于游客的重游意愿以及向他人推荐意愿两个方面。根据下图 5 的数据显示，株洲方特欢乐世界的游客中，有 57.46% 的游客表示愿意或者非常愿意再次来到这里游玩，其中愿意重游的游客占比高达 42.53%，而表示非常愿意重游的游客占比为 14.93%。这一数据表明，株洲方特欢乐世界的重游率相对较高，说明主题公园在游客心中具有较高的吸引力与认可度。

67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图 5 株洲方特游客游后行为意向分析结果然而，图 5 的数据也揭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现象：在具有重游意愿的游客中，有 41.18% 的游客处于摇摆不定状态，同样，在向他人推荐意愿方面，也有 31.22%的游客表现出不确定性。这一现象提示我们，尽管景区在游客中拥有较高的忠诚度基础，但仍有相当一部分游客的忠诚度尚未稳固，这值得进一步开展研究。(三 )开放性问题分析该部分为一道开放性问题,“您认为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或者有什么好的建议”。有超过一半的被调查者提供了宝贵的意见与建议 ,具体情况整理如下 : （a）降低门票价格或提供相关优惠活动 （b）改善园区内的环境卫生 , 并张贴保护环境标语（c）增加园区内的休息座位 （d）提高游玩项目的创新性与故事性 （e）游玩园区内个别项目排队等待时间过长 , 给人体验不好 （f）园区内食品价格过高 , 但分量过少 , 性价比不高 （g）统一员工整体形象 , 提高辨识度 , 增强培训管理 （h）节假日高峰期游玩项目排队现象严重 （i）各主题之间的联系不高 , 整体规划不强 我们可以看到 , 在开放性问题中 , 大部分游客给出的意见集中在门票价格方面、排队拥堵方面、游乐项目方面、员工管理方面等 , 见下图 6，其中在门票价格方面提出意见的共 36 人，占比 32.73%，排队拥堵共 34 人，占比 30.91%，游乐项目方面占比 18.18%，员工管理占比 12.73%。这些意见给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提供了方向性指导 , 也可以为其他游乐型主题公园所采纳。图 6 开放性问题结果统计

68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四 )游客网络评价数据分析在研究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及影响因素的过程中，笔者通过美团 API 获取了株洲方特主题公园的游客评价数据，共计 1200 余条。经过数据清洗和预处理，去除了重复和无效的评价，最终得到900 条有效评价数据。 1. 游客满意度分析通过计算，株洲方特主题公园的游客总体满意度得分为 9.1 分（满分 10 分），表明游客对公园的整体体验较为满意。在具体评价维度上，我们分析了以下几个方面：游乐设施满意度：得分为 9.2 分，游客对游乐设施的丰富性和新颖性给予了较高评价；服务质量满意度：得分为 9.0 分，游客对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和效率较为认可；环境卫生满意度：得分为 9.1 分，游客对公园的清洁度和环境维护感到满意。 2. 影响因素分析通过文本分析和情感倾向分析，可发现：游客对具有创新性的游乐项目评价较高，如“刺激”、“有趣”等词汇频繁出现；游客对服务人员的态度非常敏感，良好的服务态度能显著提升满意度；游客对排队时间过长表示不满，这直接影响了游客的游玩体验。 3. 文本分析在文本分析中，笔者发现了以下游客关注点：一是游乐项目，大多数游客表示对游乐项目的种类和刺激程度有较高期待；二是餐饮服务，游客对公园内的餐饮价格和质量有较多意见。三是交通便利性，许多游客对如何到达公园以及停车场设施都有明确需求。根据数据分析可知，株洲方特主题公园在游乐设施和服务质量方面表现良好，但仍有提升空间；同时，游客对公园的期待较高，特别是在游乐项目创新性和餐饮服务方面。五、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的提升措施本研究通过系统分析株洲方特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及其影响因素，得出了以下结论：游客对株洲方特主题公园的整体满意度较高，但仍存在提升空间；产品价格、服务质量、设施完善度、娱乐项目多样性等因素是影响游客满意度的关键因素；公园应针对不同游客群体的需求，制定个性化的服务策略和管理措施。人们对于游客满意度提升策略的研究比较多，结合各类学者对于株洲方特主题公园的提升策略的探索研究，整理汇聚成以下图 7[10][11][12][13][14]。

69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图 7 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提升策略研究进行梳理后，我们可以发现，前人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优化服务设施、提升服务质量、丰富游乐项目、加强安全管理、提高信息化水平等。这些研究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理论依据和实践经验。因此，在综合前人观点的基础上，通过本文的实证调查，提升策略还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调整：(一 )改善旅游消费，合理调整价格 1. 调整门票和商品价格，合理定价根据问卷中开放性意见或建议部分调查结果显示，尽管大部分游客对消费价格能够接受，但他们在性价比方面仍持有一定的保留态度。这一发现不仅反映了游客对于价格与价值之间平衡的敏感性，也提示了株洲方特主题公园在价格策略与市场定位方面可能存在的优化空间。针对大部分游客反映的株洲方特主题公园门票和商品价格偏高的现象，公园管理者应当采取多维度、多层次的策略进行综合考量与调整。 2. 打造特色餐饮，改善餐饮服务景区的餐饮服务风格多样，能够反映景区的独特特点，对游客的体验产生重要影响，因此，景区的餐饮服务是不可忽视的关键因素。顾客对餐饮服务的满意度直接关系到他们对整个景区的整体满意度，这是由于餐饮服务不仅能够体现景区的文化特色，还能够为游客提供舒适的就餐环境和优质的食物，甚至在致力于为游客打造“物超所值”的游玩体验时，我们注意到，主题乐园作为一个独特的消费环境，其消费水平自然较其他场所为高。在这样的背景下，游客对餐饮的需求已经超越了简单的饱腹，他们追求的是一种独特的美食体验，渴望尝试日常生活中难以品尝到的美味佳肴。为了能够全方位地满足游客在餐饮方面那种对于新鲜、奇特和与众不同的强烈需求，景区所提供的餐饮服务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坚决确保食品的卫生安全，让游客吃得放心，同时还要保证食品的美味可口，

70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能够满足游客的味蕾需求。然而，仅仅做到这些还远远不够，更为关键的是要突出展现餐饮服务的特色所在。比如，可以结合景区当地的独特文化、食材资源或者传统烹饪技艺，打造出独具一格的菜品和餐饮风格，让游客在品尝美食的过程中，不仅能够享受到味觉上的满足，还能感受到景区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独特的魅力。( 二 ) 优化排队流程，提升服务质量针对问卷中许多游客指出的排队时间过长这一问题，景区管理人员需及时优化排队流程。如引入快速通行证系统；增加游乐设施，提供更多互动体验项目；应用智能排队系统，实时监控游客流量；实施时间管理策略，如分时段运营和延长营业时间；加强游客教育和员工培训，提升服务效率，这些措施综合运用能够有效分散游客集中度，提高游玩效率，从而减少游客的排队等待时间，提升游客的整体游玩体验。为了更好地满足每位游客的需求，园区服务应秉持“以人为本”的原则，致力于打造富有情感共鸣的体验。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提升游客的满意度，让每一位游客在游玩过程中感受到被尊重和关怀。园区工作人员与游客之间的交流互动等都会传递着真诚与温暖，这是冰冷的机器所无法替代的。同时，这也要求服务人员具备更高的专业素质、精湛的服务技能以及超强的互动沟通能力，服务人员的热情周到、称职敬业，贴心细致的人本化服务 ,能使游客处处感受到尊重与关心[15]。(三 )完善服务设施，构建智慧旅游随着社会的发展与科技的进步，网络智能系统也越来越贴近人们的生活。通过公园内向导智慧化、购物智慧化、咨询智慧化等，各种在线服务、网络预订以及致富新型服务方式将越来越多的呈现给园区游客，提升游客体验满意度。株洲方特主题公园可进一步运用云端 app、小程序等手段，实时播报各个项目点的游客人数，使游客可以随时观测，优先游玩人数较少的项目，可以很好地实现人员分流。电子导游、智慧购物、智慧咨询等方式也会大大节约园区的人力成本，同时还可以起到联动作用，提升园区处理问题的效率。(四 )增加特色活动，注重内容创新旅游项目的新颖这一指标满意度较低。为了提升方特主题公园的游客满意度，公园可以从增加特色活动和注重内容创新两方面入手。首先，增加特色活动可以通过以下几个方面来实现：一是结合中国传统文化和现代娱乐元素，设计一系列独特的节日庆典和主题表演，如春节的舞龙舞狮、中秋的赏月活动等，让游客在游玩的同时感受到浓厚的文化氛围；二是引入季节性活动，如夏季的水上乐园、冬季的冰雪节，根据不同季节特点推出相应的娱乐项目，满足游客多样化的需求；三是举办特色美食节，引入各地特色小吃，丰富游客的味蕾体验。其次，注重内容创新是提升游客满意度的另一关键。这包括：一是不断更新游乐设施，引入最新科技，如虚拟现实（VR）等，为游客带来更加沉浸式的体验；二是创新表演形式，例如结合多媒体技术的大型实景演出，让游客在欣赏表演的同时享受到视觉和听觉的盛宴；三是开发互动性强的游戏和活动，鼓励游客参与其中，提升游客的参与感和体验价值。同时，在景区游玩设施设计中，应着重考虑游客间的互动性，通过设置如团队合作游戏、互动体验设施等，鼓励亲朋好友共同参与。这样的设计不仅能增进游客间的情感交流，还能通过共同体验和挑战，提升游玩的乐趣和满意度，使每位游客都能在互动中留下美好回忆。

71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六、研究结论与展望(一 )研究结论以株洲方特主题公园为例，本论文针对其游客，设计了游客满意度四个部分的调查问卷。经过数据收集和数据分析，以及对方特集团文献资料收集，和游客问卷资料的整理，发现株洲方特主题公园在经营管理方面的一些不足，同时游客对于园区内的四个方面的满意度也存在着一些问题，通过对于调查问卷数据的收集、整理与分析，最终对株洲方特主题公园的游客满意度提升提出了：“改善旅游消费，合理调整价格”、“优化排队流程，提升服务质量”、“完善服务设施，构建智慧旅游”、“增加特色活动，注重内容创新”四点对策。 (二 )研究不足与展望本研究可能存在诸多的不足： 1. 样本代表性不足：本文研究的案例地为一个城市的一个主题乐园，且研究问卷发放时间为 4-5 月，并非旅游旺季，仅针对这一特定人群或特定时间段内的游客，则得出的结论可能无法代表所有游客的整体满意度。 2.问卷设计局限性：该问卷可能无法涵盖所有影响游客满意度的因素，或者问题的设置可能不够细致，因本文注重游客的游玩体验，因此问卷调查中设置不少主观评价问题，因此问卷的信效度分析也未能得以开展，可能会问卷无法深入挖掘游客的真实感受和需求。 3. 数据分析深度不足：本文中数据分析仅停留在描述性统计分析层面，而没有采用更复杂的统计方法（如回归分析、聚类分析等），可能无法深入揭示满意度的影响因素。未来可通过扩大样本范围、结合多种数据收集方法、改进问卷设计、采用多元统计分析等改进方法，使得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研究更加全面、深入，为公园的持续改进和游客体验优化提供科学依据。参考文献[1] 孙寒升. 游乐型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提升对策研究[D].江西科技师范大学,2023.DOI:10.27751/d.cnki.gjxkj.2023.000438.[2] 韩丽军. 主题公园旅游体验记忆对游客忠诚影响研究[D].郑州大学2021. DOI:10.27466/d.cnki.gzzdu.2021.003295.[3] 李克强. 基于旅游公共服务的城市主题公园满意度研究——以株洲方特欢乐世界为例[J]衡阳师范学院学报, 2015, 36 (03): 108-112.DOI:10.13914/j.cnki.cn43-1453/z.2015.03.024.[4] 杨芳. 主题公园SWOT分析及发展对策研究——基于株洲方特欢乐世界的实证分析[J].商场现代化,2012,(19):66-68.[5] 王雨晴. 上海迪士尼度假区游客情感体验研究[J].合作经济与科技,2023,(24):55-57.DOI:10.13665/j.cnki.hzjjykj.2023.24.052.[6] 王瑶. 浅析如何提升旅游景区游客体验质量——以上海迪士尼主题乐园为例[J].纳税,2019,13(12):246-247.[7] 陈晓燕. 基于游客满意度的主题乐园服务质量提升策略研究[D].湖南师范大学,2018.[8] 张志. 荆州方特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及其影响因素研究[D].华中农业大学,2023.DOI:10.27158/d.cnki.ghznu.2023.001155.[9] 陈晓燕. 基于游客满意度的主题乐园服务质量提升策略研究[D].湖南师范大学,2018.[10] 杨芳. 主题公园SWOT分析及发展对策研究——基于株洲方特欢乐世界的实证分析[J].商场现代化,2012,(19):66-68.[11] 谷利成. 株洲华强“方特世界”主题公园营销策略研究[D].湘潭大学,2012.[12] 龙丹. 株洲方特欢乐世界排队等待问题研究[D].湘潭大学,2013.[13] 姚银游乐型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影响研究[D].暨南大学,2016.[14] 陈晓燕基于游客满意度的主题乐园服务质量提升策略研究[D].湖南师范大学,2018.[15] 刘文涛.体验经济时代我国主题公园的服务创新[J].企业经济,2008,(06):106-108

72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基于 IPA 分析法的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个案研究——以上海欢乐谷为例黄卓灵【内容提要】主题乐园作为一种集旅游、娱乐、休闲和文化体验于一体的特殊旅游景点，已经逐渐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且近几年中国主题乐园不断建设扩张。这篇论文通过大量文献分析设立一个新游客满意度评价框架，并运用 IPA（Interpretative Phenomenological Analysis）分析法借助个案 —— 上海欢乐谷进行研究，通过线上线下问卷调查，探讨他们对该主题乐园的各要素的重要性与满意度，并为上海欢乐谷提出更多建设性建议。【关 键 词】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IPA 分析法；上海欢乐谷【作者简介】黄卓灵（2003-），女，福建泉州人，上海视觉艺术学院文化创意产业管理学院文化产业管理专业 2022 级本科生（上海 200030）。一、绪论(一 )研究背景与意义主题乐园作为一种集旅游、娱乐、休闲和文化体验于一体的特殊旅游景点，已经逐渐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中国主题乐园的建设和发展蓬勃而迅速。本文将通过文献研究为基于 IPA分析法的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研究提供理论框架，也可为其他主题乐园的满意度研究提供借鉴和参考。上海欢乐谷自 2009 年开园以来，已经吸引了众多国内外游客纷纷打卡的热门旅游胜地之一，本研究借助IPA 分析框架对上海欢乐谷的游客满意度进行了细致的分析，将主题乐园服务因素划分为不同的类别，并通过问卷调查和数据统计的方式，对其重要性和满意度进行比较分析，并结合游客评论为上海欢乐谷提供了一个可行的游客满意度评估方法，帮助其全面了解游客的需求和期望，优化游客体验、优化服务内容和质量。(二 )文献综述 1. 主题乐园主题乐园名称来源于英文 “Theme Park”, 以 “ 主题乐园 ” 为搜索关键词在知网中进行检索，国内陈述总结主题乐园的类型、特点发展趋势等等最早在 2003 年贾建中将主题乐园以主题形式划分与建设形态划分[1]，此次选择的是以建设形式划分游乐设施类的上海欢乐谷。2005 年董观志认为主题乐园是一个结合创新性的游玩设计和不同多样的活动策划举办的一个旅游地，以满足不同游客的不同娱乐休闲需求[2]。研究深入，相关理解也在不断发展。比如在 2008 年张安民、梁留科用内容分析法将主题公园概念深入至主题表现、景区或活动的现代化 / 作为旅游目的地的空间 / 有休憩娱乐作用的环境、人造或模拟的呈现、

73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拥有不同的规划／创意与与众不同的环境、气氛表现做为主题乐园的五个评价标准。最后将主题公园概念界定为：具有创意鲜明的主题以及特殊环境和气氛的一种现代人造休闲娱乐景区[3]。2012 年开始有对国内主题乐园品牌打造的研究，蔡超提出国内主题乐园要挖掘出代表中国传统文化内涵，结合现代元素，打造中国品牌，走多元化发展之路[4]。2018 年，由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五个部门出台的《关于规范主题公园建设发展的指导意见》，标志着我国主题公园进入了规范化阶段。规范的建设要求让不同主题公园的重点转到游园质量，对游客的体验感、乐园所表现的品质等等方面有更高要求。 2. 游客满意度中国的游客满意度研究起步晚，早期国内对主题乐园的研究与评价基本围绕品牌打造、特色、空间布局。对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因素的研究，最早 1989 年，费耐尔博士提出了一种广泛应用的顾客满意指数理论。模型中包括顾客期望、感受到的质量与价值、顾客的忠诚度等多个因素[6]。在此基础上，美国构建了一个跨行业的全国性美国顾客满意指数模型（ACSI），并增加了感知质量这一变量。而国内各学者探究游客满意度更多是围绕其测评模型的建立与完善和以实证研究为主的对 “ 旅游地 ” 中游客满意度的研究。2006 年王群、丁祖荣等以黄山为例，针对游客满意度指数建立 TSI 模型，论文结果提出旅游环境满意度受到环境感知、游客期望和游览价值这三个结构变量的影响，并指出社会服务环境对游客的环境感知和期望有显著影响，价格对游客的游览价值有较大影响[6]。对主题乐园的游客满意度，2007 年陈燕丽将影响游客满意度的因素区分为两部分：1.环境因素：涵盖景区景观、经营设施和服务等方面。2.活动因素：包含各种类型的表演和游客可参与的活动。[7]。2009 年张晓振、官振中提出主题乐园是典型的服务业，以期望质量、认知绩效、以上两者的差距、游乐满意度、游乐质量构建研究框架，并将主题乐园的主要产品构成要素：主题意象、游乐设施、节目表演、周边设施、乐园设施的操作维护与安全最为评价指标[8]。2013 年陈慕筠通过建立游客满意度与重游意愿的模型来检测满意度，将人口统计、主题氛围、游乐项目、活动、节目表演、员工表现和服务设备作为评价指标[9]。在 2011 年方放对 IPA 模型有服务质量测评及提升策略研究之后[10]，这一重要性 - 绩效分析模型便在各旅游方面、展馆运营方面有较多运用。IPA 分析法（Importance-Performance Analysis）是通过对产品或服务的重要性和绩效进行评估的方法，更注重消费者的体验及经营方对消费者需求的回应，因此 IPA 分析法自然是以消费者的感知及访问后体现的需求为主。本文也将运用 IPA 模型对上海欢乐谷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进行探究。 3. IPA 分析法IPA（重要性 - 绩效分析法）最早由 Martilla 和 James 于 1977 年提出，以反馈验证市场营销的结果为最初分析目的。一般 IPA分析方法的步骤如下：确定评估指标、对指标进行赋值、收集数据、计算 IPA得分、绘制 IPA 图以及分析研究结果。IPA 分析法以消费者的感知及访问后体现的需求为主，注重消费者的体验及经营方对消费者需求的回应。最终以各受访者所反映的指标数值所在的象限作为研究反映的结果。且 IPA 模型方法具有较强的决策导向性，其分析结果可直接用于决策[10]。目前国内对 IPA 模型的运用分布于场所的服务研究、游客感知研究、场所游客满意度研究、场所形象研究等等方面，但大部分运用 IPA 模型的研究着力于游客满意度。本文以游客的感知为基础，选取上海欢乐谷为研究案例，以 IPA 分析法为框架，评价影响上海欢乐谷游客满意度的各因素，分析上海欢乐谷的问题并提出相对应的建议。从而提升游客满意度。利用 IPA方法的调研上海欢乐谷的分析过程为：以线上或线下问卷调查的方式，收集对调研对象各维度的 “重要性 ”与绩效反映 —— 游客对该维度的感知即 “ 满意度 ” 的评分，在求得调研对象各维度的 “ 重要性 ” 与游客对该维度的感知即 “ 满意度 ” 的评分的平均值后，分别用 x 轴表示指标的重要性，用 y 轴表示相应指标的实际绩效即 “ 满意度 ”，构成一个二维的 IPA 矩阵图，利用计算得到的指标重要性均值和绩效均值将二维矩阵图划分为四个象限[10]（见图 1）。现在这种重要性 - 绩效分析法已经被运用到很多方面。

74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图 1 IPA 分析二维矩阵示意图 4. 研究方法本文主要通过文献研究法为主题乐园的游客满意度建立新评价理论框架，并以上海欢乐谷为主要案例做个案分析。增加结合网络评价等方面中所选择的上海欢乐谷乐园特点，生成更贴切上海欢乐谷游客满意度评价体系。运用问卷调查方式，通过线上线下调研得出游客对上海欢乐谷的评价。并采用 IPA 分析法，在新建立的理论框架中从重要性与满意度两个角度探究上海欢乐谷的综合游客满意度的同时为其提供可行性建议。二、上海欢乐谷概况与问卷设计(一 )上海欢乐谷概况位于上海市松江区的上海欢乐谷景区在 2006 年建设，2009 年开园。该景区占地有 65 余万平方米。而 “ 欢乐谷 ” 也是国内第一个连锁运营的主题乐园品牌。上海欢乐谷的主要特点有：先进而及时更新的游玩设备及；特色及有当地文化体现的娱乐项目。上海欢乐谷园有七大主题区分别是：飓风湾、欢乐时光、阳光港、香格里拉、金矿镇、欢乐海洋及上海特色上海滩分区。同时欢乐谷坚持 “ 日夜兼营 ” 的模式，结合 “ 五位一体 ” 的娱乐项目包括巡游表演、流动表演、剧场表演、节庆表演和特殊时间有的大型水上表演。上海欢乐谷围绕 “ 欢乐 ” 这一主题，强调 “ 与爱人共享欢乐时光 ”，专注打造一个与上海 “ 魔都 ” 形象相同的时尚、魔幻、生机的游玩欢乐地。也借助全年推出多次主题节庆活动如蝴蝶节、万圣节、夏日电音节等等，在华东主题公园的市场中多年领先，也获得多项旅游类殊荣。上海欢乐谷截至 2023 年年底累计接待游客 4200 万。多次获得年度最佳主题公园奖 [11]。(二 )问卷设计问卷调查由三部分组成：1. 基本信息主要是对游客性别、年龄、常住地等基本信息的调查。2. 了解上海欢乐谷游客的活动信息包括游客是第几次来上海欢乐谷，通过哪些渠道知道上海欢乐谷，对上海欢乐谷的总体满意程度。

75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3. 游客对上海欢乐谷的各测评指标的 “ 重要性 ” 与 “ 满意度 ” 的评价情况这一部分采用李克特（Likert）5 级量表进行评估。本文针对问卷指标选择查阅并参考约十篇以主题乐园 / 主题公园的游客满意度为研究对象的文献所选取的评价指标。在下方表 1 中汇总了部分文献所选取的评价指标。其中江丙瑞等的《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量表开发与实证研究》[12]与彭洋静的《游乐型主题公园旅游吸引力评价及应用研究》[13]对本文有较大参考价值。表 1 部分文献的研究指标列表作者 主要研究对象 研究指标张晓振等[8] 主题乐园游乐服务质量指标及满意度评价乐园的主题意象，游乐设备，节目表演，乐园的周边设施，乐园设施的操作、维护与安全王小芳[14] 主题乐园游乐质量、游客满意度与重游意愿主题氛围、游乐项目、节目表演、服务设施、员工表现李兆斌[15] 某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提升策略价格指标、交通指标、游玩指标、设备指标、员工服务、特色活动彭洋静[13] 游乐型主题公园旅游吸引力评价及应用进入条件、园区资源、规划设计、奇特性、娱乐性、科教性、文化性程亮[16]某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研究乐园硬件服务质量感知、软件服务质量感知、游客总体满意度、游客忠诚度江丙瑞 等[12]满意度量表开发综述研究 景区形象、游客期望、拥挤感知、感知价值综上所示，区位与可达性、园区资源、园区环境、娱乐体验、服务体验、园区价格、主题乐园 IP 形象等七个维度在游客中感知价值较大。除对主题乐园游客所关注的各基本要素外，为选取更贴切于上海欢乐谷的评价指标，本文同时结合抖音、微博与美团购票、同程购票上网友对上海欢乐谷的高频游玩评价，增加智慧服务这一个维度。结合上海欢乐谷的相关研究，因其没有自产相关主题乐园 IP 形象，但其特色主题节日活动有较为成熟的开展与较大知名度，因此以特色主题节日活动替代主题乐园 IP 形象。最后确定本文选择的研究指标为：区位与可达性、园区资源（游乐设施、特色商品、饮食感知、主题分区）、园区环境、娱乐体验（排队时间、节目表演）、服务体验、园区价格、智慧服务、特色主题节日活动（见表 2）。本研究中的各维度赋值均在相等条件下考量。表 2 上海欢乐谷游客满意度评价体系表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三级指标上海欢乐谷游客满意度测评指标区位与可达性 区位、交通园区资源与环境 游乐设施、特色商品、饮食感知、主题分区娱乐与服务体验 排队时间、节日表演、智慧服务园区价格 无特色主题节日活动 无

76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三、问卷调研结果(一 )调研过程本文通过以线上和线下两种方式的问卷调查的方式收集所需数据。线下主要是到上海欢乐谷出口处对游玩结束的游客随机发放调查问卷，线上主要通过主要社交沟通平台发布，以常用的微信平台为主，由距离上海欢乐谷仅 6 公里的松江大学城学生进行作答。本次调查线下发放 54 份，回收 54 份，有效回收百分比为 100%。线上收集 48 份，剔除无效问卷 2 份，有效问卷百分比为 95%。一共有效问卷 100 份。(二 )信度分析信度即可靠性，用于分析和检验问卷中定量数据的可靠性。为检验问卷的可靠程度，本文所采用的信度系数为 Cronbach’s α 系数。为检验问卷的可靠程度。笔者使用 SPSS27版软件对其中 26项评价指标进行了信度检验，分别为各指标的 “重要性 ”项目与 “满意度 ” 项目。结果可见图 2，问卷信度系数 α 为 0.956，大于 0.8，说明此次调查问卷数据信度优秀，可以进行相关分析。图 2 问卷信度分析结果( 三 ) 问卷数据分析 1. 样本人口统计特征针对回收的调查问卷进行统计分析后得出：采访人数 100 人，其中男性为 26 人占 26%，女性为 74人占 74%。参与调查的采访者主要年龄在 18-25 岁中，占 84%。受上海欢乐谷位置交通等影响，游客大多来自上海松江或周边其他区。 2. 样本行为特征分析对问卷结果进行统计分析后得出：有两次及以上去过上海欢乐谷的有 46人，占 46%。图 3与图 4可见，通过互联网了解上海欢乐谷的最多，占 44%，其次为亲朋好友介绍占 28%。游客对上海欢乐谷满意度较高，只有 21.95% 的受访者表示一般与 1.22% 的受访者表示不满意，同时没有人表示很不满意。图 3 受访者了解 “ 上海欢乐谷 ” 的途径示意图

77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图 4 受访者对 “ 上海欢乐谷 ” 总体满意度结果示意图3. 重要性与满意度结果分析（1）重要性结果分析从下方表 3 可知，采访者对于上海欢乐谷的交通、区位、游乐设施、主题分区、园区环境、排队时间、服务体验、产品价格、智慧服务、节庆活动、饮食有较大的关注与重视。其中对游乐设施这一指标的重要性高达 4.37，服务体验与交通的重要性高达 4.28 与 4.27，及园区环境这一指标的重要性为 4.26。由此可见，游客对于园区内的设施、服务和环境较为重视园区外的交通方式较重视。（2）满意度结果分析从下方表 3 可知，受访者对于排队时间与园区内饮食这两个指标有较高满意度，皆超过 4 分。对于节目表演与主题分区的满意度较低，均值分别为 3.2 与 3.23，除此，对园区纪念物商品与智慧服务的满意程度也较低，均值为 3.39。（3）重要性与满意度差值比较分析从下方表 3 可知这 13 个评判指标的重要性与满意度的差值均小于 0，且数值最小为 “ 主题分区 ”、“ 节目表演 ” 与 “ 智慧服务 ” 三方面，表现为对该指标的满意度皆低于受访者的重视程度，未达到受访者的期待值。仍有较大改进空间。表 3 各评价指标 “ 重要性 ” 与 “ 满意度 ” 的结果均值与差值评价指标 重要性均值 满意度均值 差值1、上海欢乐谷的交通 4.27 3.71 -0.562、上海欢乐谷的区位 4.13 3.76 -0.373、上海欢乐谷的游乐设施 4.37 3.94 -0.434、上海欢乐谷的纪念物商品 3.52 3.39 -0.135、上海欢乐谷的各部分主题分区 4 3.23 -0.776、上海欢乐谷园区内环境 4.26 3.89 -0.377、上海欢乐谷各项目的排队时间 4.2 4.01 -0.198、上海欢乐谷的各类节目表演 3.96 3.2 -0.769、上海欢乐谷的服务体验 4.28 3.82 -0.4610、上海欢乐谷的各产品价格 4.05 3.91 -0.1411、上海欢乐谷的智慧服务 4.17 3.39 -0.7812、上海欢乐谷举办的特色主题节庆活动 4.1 3.93 -0.1713、上海欢乐谷内的饮食 4.1 4.05 -0.05

78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 四 )IPA 分析受访者对上海欢乐谷感知的 IPA 象限由四个部分构成，其中重要性位于 x 轴，满意度位于 y 轴。上海欢乐谷的 13 项评价指标重要程度的平均数 x=4.11，相对应满意程度的平均数 y=3.71，将 x=4.11 和y=3.71 作为重要程度（X 轴）和满意程度（Y 轴）的相交，将此二维矩阵图划分为四个象限。其中编号 1为上海欢乐谷交通，2 为上海欢乐谷区位，以此类推。编号对应上图各评价指标。结果可见图 6。图 6 IPA 分析矩阵图上图中分析可得出以下结论： 1. 高重要性 - 高满意度区在这一象限的评价指标有：2、区位因素（重要性：4.13；满意度：3.76）3、游乐设施（重要性：4.37；满意度：3.94）6、园区环境（重要性：4.26；满意度：3.89）7、排队时间（重要性：4.2；满意度：4.01）9、服务体验（重要性：4.28；满意度：3.82）。说明这些因素的重要性与满意度都较高，游客对于欢乐谷的位置、欢乐谷内的游乐设施、园区环境各项目的排队时间与服务体验有较高重视，而上海欢乐谷也可满足游客较重视的这些因素。上海欢乐谷的游乐设施也一直因为种类多、项目刺激广受好评，如上海欢乐谷的 “ 谷木游龙 ” 被称为 “ 必坐项目 ”，“ 绝顶雄风 ”、“ 蓝月飞车 ” 是被网友评价 “ 要坐两次，超级爽的项目 ”。同时在大众点评平台有不少网友表示 “ 一开始担心会排长队，但后面发现四点后的场次人不会很多，园区逛起来很舒服 ”。这些因素是可以继续保持的。 2. 低重要性 - 高满意度区在这一象限的评价指标有：10、产品价格（重要性：4.05；满意度：3.91）12、特色主题节庆活动（重要性：4.1；满意度：3.93）13、园区内饮食（重要性：4.1；满意度：4.05）。这些因素的重要性较低，满意度较高。表现上海欢乐谷在这些方面有较好的成果，但是游客没有很高的重视。在 “ 美团 ” 订票平台上也有上千的游客评论表示 “ 园区饭菜好吃 ” 以及部分游客表示 “ 因为节庆活动被吸引来的 ”。因此上海欢乐谷在这些方面保持即可不用太过关注，因为目前上海欢乐谷在这些维度做的较好。 3. 低重要性 - 低满意度区这一象限的评价指标有：4、上海欢乐谷纪念品商店（重要性：3.52；满意度：3.39）5、园区主题分区（重要性：4；满意度：3.23）8、节目表演（重要性：3.96；满意度：3.2）。这些因素的重要性与满意度都较低，表现上海欢乐谷在这些方面不佳且游客的重视也不高。网络上对于上海欢乐谷的纪念品与园区主题

79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方面的评价也较少，上海欢乐谷的这两个维度并不突出，受到的关注度也比较小。同时在访谈中有部分的游玩者表示 “ 表演场次不是很多，还会经常遇到演出活动取消的事 ” 对 “ 节目表演 ” 这一维度不是很满意。上海欢乐谷可以对其持续关注，若想要突出或发展某一维度，需要在这些方面有所措施以提高游客满意程度。 4、高重要性 - 低满意度区这一象限的评价指标有：11、智慧服务（重要性：4.17；满意度：3.39）。这一要素对于游客有较高重视程度，但上海欢乐谷在这方面还不够充足，确实有不少受访者对于上海欢乐谷的智慧服务方面表示 “小程序的排队信息不准确 ”、“ 很鸡肋 ”、“ 不如走到哪玩到哪 ”。该区域是上海欢乐谷需要更为重视与加强的方面，需根据游客意见反馈更新游园智慧服务以更好服务游客对此方面的 “ 高需求 ”。5、高重要性 - 满意均值处上海欢乐谷的 1、交通（重要性：4.27；满意度：3.71）处于高重要性，游客满意度均值处。表现游客对其较重视，上海欢乐谷在这方面还需加强，使这一要素保持在高满意度的位置。对于上海欢乐谷派车在地铁站口送游客有较高的好评，但派车后引发的部分问题与游玩结束后基本只能自己原路返回的问题也被很多游客反映。这些是上海欢乐谷可以对症入手解决以提高游客满意度的方面。四、反映问题与决策(一 )上海欢乐谷智慧服务仍有欠缺从上文中欢乐谷的智慧服务作为游客满意度与重要性的最大差值要素且为 IPA 分析中高重要性低满意度的评价要素，可看出上海欢乐谷的智慧服务为较需要增强的部分。有部分受访者表示上海欢乐谷的电子地图位置更新不及时，也有一些受访者表示电子地图的入口找不到，运用较少等等。智慧服务作为游客游园的一大工具，上海欢乐谷的智慧服务运用率仍不高，实用性工具较少，信息发布也不及时，仍需改进。要设置更简单易操作的页面，以方便为重。线上智慧平台作为信息更新发布的重要媒介，可以在入园位置表明或者工作人员指引使游客更多利用智慧服务帮助高效游玩，以促进有更好的游玩体验。(二 )上海欢乐谷的交通方面需要完善上海欢乐谷在距离市中心较偏的上海松江区，并且大部分受访者表示地铁为主要交通工具，因为上海欢乐谷的位置与最近的佘山地铁站有一定距离，因此上海欢乐谷有派官方大巴在地铁站与欢乐谷之间往返接送。但是有较大一部分游客表示只有 “ 来 ” 没有 “ 返 ”，游玩游客基本没有返程大巴可接送。也造成出门后大部分聚集于广场。问卷中 “ 交通 ” 这一评价指标重要性处于前三，且从 IPA 分析中也可看出游客对于交通有较大关注度，但其满意程度并不高。交通作为游客高关注的一项因素，上海欢乐谷可以增加更多车次，往返都需顾及。并且在车次信息更新公布方面可以在线下出入口做提示，线上智慧服务也实时更新大巴车次，以便乘客游玩往返。(三 )上海欢乐谷的特色产品宣传突出不足“ 特色主题节庆活动 ” 作为上海欢乐谷主推的特色活动项目在游客中的重视程度并不高，可以看出此类特色节庆活动需要改进同时也因为宣传不够广泛，部分受访者表示并不了解其特色节庆活动，上海欢乐谷一年有 12-13 个节庆活动，基本保持一月一次特色节庆节日活动，目前只有 “ 万圣节活动 ” 较被游客所知，其他活动的宣传面不够广，特色不鲜明，游客知道了解也较少。加强 “ 特色主题节庆活动 ” 的各渠道宣传，突出不同活动特点特色，加强节庆日活动的品牌打造。

80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四 )上海欢乐谷地方文化突显部分被关注较少上海地方文化主要通过上海欢乐谷的 “ 主题区 ” 和 “ 节目演出 ” 来展现，例如在上海滩主题区的整体设计中，通过背景音乐如《上海滩》和《夜上海》等经典曲目，营造出当年上海滩繁荣的氛围，使游客仿佛身临其境。此外，上海滩主题区还有实景表演，如《斧头帮》和《上海滩》，生动再现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上海动荡时期的情景。等等[17]。但这 2 个评价指标在 IPA 分析中皆处于低重要性低满意度区。可看出上海欢乐谷对上海特色文化的融合与展现不佳也使其不被游客重视，不受关注。为了更好地打造地方文化，可以在 “ 上海滩 ” 专属主题区内突出展示和售卖女士海派旗袍和男子传统服饰，成为一大特色。游客可以穿上海派服饰在主题区内拍照留念。同时，在 “ 节目表演 ” 中安排上海地方戏剧和歌舞的演出，带领游客重温老上海的舞台风情。还可以邀请游客与舞台演员进行即兴表演，增强游客对上海特色文化的参与体验。增强游客旅游体验感，提高游客对此方面的关注与满意度。五、结 论 本文运用游客满意度理论、IPA 分析法等相关理论，在一定的文献分析上建立一个新主题乐园评价框架并选择上海欢乐谷进行分析，结合上海欢乐谷实际情况选择设立更贴合的游客满意度评价要素。采取问卷调查的方式收集数据并进行实地调研，对上海欢乐谷的游客满意度进行了调查分析，发现其目前还存在乐园智慧服务不足，交通仍需完善，特色产品宣传突出不足，地方文化结合部分受关注较少等等，并对这些研究所反映的问题分别提出针对性的改进建议与决策，以提升上海欢乐谷的乐园活动和乐园服务质量等等，提高上海欢乐谷游园游客的满意度。参考文献[1] 贾建中. 国内外主题乐园的类型、特点与发展趋向[J].北京规划建设,2003.[2] 董观志. 苏影主题公园营运力管理北京中国旅游出版社.[3] 张安民,梁留科. 基于内容分析法的主题公园概念识别标准研究[J].桂林旅游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8,(01):39-42+54.[4] 蔡超,许菁芸,陈颖. 从迪士尼度假区来看我国主题乐园的发展[J].上海城市规划,2012,(01):74-76.[5] 俞雪婷. 上海海昌海洋公园游客满意度研究[D].华东师范大学,2022.[6] 王群,丁祖荣,章锦河,等. 旅游环境游客满意度的指数测评模型——以黄山风景区为例[J].地理研究,2006,(01):171-181. [7] 陈燕丽. 基于旅游体验的影视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研究[D].浙江大学,2007.[8] 张晓振,官振中. 主题乐园游乐服务质量指标及满意度评价研究[J].世界科技研究与发展,2009,31(05):952-956.[9] 陈慕筠（JARUWAN UDOMSAB）. 泰国普吉幻多奇乐园满意度与重游意愿研究[D].昆明理工大学,2013.[10] 方放. 于IPA的服务质量测评及提升策略研究[D].东北大学,2010.[11] 上海欢乐谷官网首页.[12] 江丙瑞,杨钊,刘翟淳. 主题公园游客满意度:量表开发与实证研究[J].四川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45(05):91-101.[13] 彭洋静. 游乐型主题公园旅游吸引力评价及应用研究[D].贵州师范大学,2023.[14] 王小芳. 主题乐园游乐质量、游客满意度与重游意愿研究[D].西南交通大学,2010.[15] 李兆斌. 上海季高兔窝窝亲子园游客满意度提升策略研究[D].华东师范大学,2022.[16] 程亮. 海南海洋类主题乐园游客满意度研究[D].海南热带海洋学院,2023.[17] 严海涛,颜文静. 地方文化与主题乐园建设的融合性研究——以上海欢乐谷为例[J].鹿城学刊,2022,34(03):50-52.

81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基于 IPA 分析法的上海迪士尼本土化游客满意度分析常子煜【内容提要】文化是塑造人们精神与思想的基石。在全球化的背景下，迪士尼作为全球知名的文化娱乐品牌，在各个国家，均需实现文化的和谐共生。上海迪士尼通过美好、童话、欢乐的形象定位和本土化的战略吸引了许多国人前来游玩。上海迪士尼乐园在建筑景观建造过程中，既保有迪士尼独特的故事性，又兼具中国传统风格。在工作人员上打造中国人为主的管理团队，和中国传统文化携手表演，保证了游客美好的游园体验和人身安全。文章以上海迪士尼本土化游客满意度为个案研究，运用问卷调查的形式获取资料与数据，并采用 IPA 分析法构建游客满意度评价体系。【关 键 词】上海迪士尼、IPA 分析法、迪士尼本土化、游客满意度【作者简介】常子煜（2004-），女，江苏泰州人，上海视觉艺术学院文化创意产业管理学院文化产业管理专业 2022 级本科生（上海 200030）。一、绪论(一 )研究背景与意义中国经济水平飞速发展，群众生活质量提高，对娱乐消费需求不断增长。随着中产阶级的壮大，中国游客越来越追求高品质、多元化的休闲娱乐体验，这为迪士尼在中国市场的发展提供了机遇。纵观迪士尼在全球的扩展史就能发现，迪士尼保留着积极融入当地文化的管理传统。而中国千百年的历史和丰富的文化传统，让消费者对本土文化和价值观的认同感日益增强。因此，上海迪士尼需要在本土化过程中考虑怎样巧妙地融合中国传统文化元素，让游客在熟悉的文化氛围中感受迪士尼的体验乐趣。如果迪士尼不能将中国元素和中国文化很好地融入，以满足中国消费者的需求，就很难取得持续的成功。满足消费者需求涉及品牌形象、产品定位、营销策略等多个方面，直接关系到上海迪士尼在中国市场的竞争力。(二 )文献综述关于迪士尼本土化的研究，我国学术界已有众多深入剖析的学者，采用 SWOT 分析法等多种工具，对迪士尼本土化的营销策略、设计研究等领域进行了详尽的探讨[1]-[2][3][4][5]。然而，尽管研究视角多元，但运用 IPA 分析法进行的研究相对较少，且鲜有从游客体验的角度出发。根据前人研究的迪士尼本土化举措理解整合为三大类七小种，分别为文化本土化（建筑景观、人物形象、节日）、服务本土化（语言、饮食、演出表演）、营销本土化（营销）。本文基于 IPA 分析法，针对上海迪士尼的本土化策略进行了深入的游客满意度分析把握游客对于迪士尼本土化策略的感知和反馈，从而为迪士尼以及其他主题公园在未来的本土化战略制定上提供更为全面和科学的参考。

82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三 )研究方法本文深入运用了 IPA 分析法，分考虑了上海迪士尼乐园的独特性，以及其在中国市场的定位与运营策略。通过对比游客对各项服务或产品的重要性认知与实际满意度，识别出迪士尼乐园在本土化策略上的优势与不足。通过设置问卷调查、实地考察等方式对游客满意度进行调研，并辅之以资料查询、理解。(四 )结构安排本文主要分为四部分：相关概念阐述、上海迪士尼本土化内容、问卷调查以及 IPA 模型分析上海迪士尼本土化的游客满意度。二、相关概念阐述(一 )游客满意度与 IPA分析法满意度理论最早使用于经济学方面，之后逐渐扩展到其他学科。游客满意理论关乎游客消费与景区管理，源自顾客满意度。1970年左右，Pizam对旅游目的地游客满意度的研究奠定了该领域研究的理论基础，他提出游客满意度是游客对目的地的期望和自身体验相互比较的结果[6]。如果游客切身感受和内心期待的比较的结果一致，那么游客就是满意的。如果切身感受比内心期待的结果低，那么游客是不满意的。游客满意度最终表现为一种消费经历的结果，即游客根据其期望是否被满足而对旅游目的地进行的评价[7]。IPA 分析法，是消费者对于提供服务方提供的服务的重要性进行评判，消费者切身感受后认为对服务的满意度评判，将两者进行对比。将数据通过 IPA 定位象限图，用直观的方式得出研究对象的重要性和满意度。一般使用调查问卷，让受访者从重要性和满意度两个方面评价所调查内容的各项衡量指标。20世纪 80 年代末，Evans 和 Chon 两位学者把这一模型理论运用到旅游领域的满意度研究 [8]。IPA 模型理论把重要性和满意度通过二维象限联系起来，Y 轴表示被调查者对评价指标的重要性的评价情况，X 轴表示被调查者对评价指标的满意度的评价情况，划分出优势区、维持区、机会区和重点改进区四个区域，如图 1 所示。其中优势区说明调查者对所调查内容在满意度和重要性上都表现优异，即意味着该调查对象符合调查者对此的期望；维持区说明调查者对所调查的重要性低的内容在满意度上表现优异，即意味着该调查对象符合调查者对此的期望，但并不是最重要的；机会区说明调查者对所调查的内容在满意度和重要性上都偏低，该区域不重要但也不符合期望；重点改进区说明调查者对所调查的内容在满意度和重要性上都表现不佳，即意味着该调查对象不符合调查者的期望。图 1 重要性 — 满意度象限图

83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二 )本土化战略本土化战略，是海外子公司为快速融入东道国环境，实施当地化策略，涵盖人员、资金、零部件来源和技术开发，成为地道的当地公司。本土化应该理解成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目的。本土化运用于各个行业，一定程度上体现了营销理念。它的关键是：企业活动始终以消费者为主，企业规范应当随地区的变化导致消费者的变化而改变。本土化是品牌文化在特定背景下的独特展现。其实质在于将品牌的核心理念与当地的文化印记相结合，将品牌内在的精神实质转化为具体、可感知的形式。以此来深化品牌文化的体验，提升品牌在当地的认知度和影响力。(三 )上海迪士尼的本土化战略上海迪士尼秉承迪士尼品牌追求 “ 同欢乐 ” 的文化内涵，在建设之初就在本土化战略上下足了功夫。1992年开业的巴黎迪士尼乐园曾因强势的美国文化全球扩张与当地消费者产生文化冲突，导致严重亏损。法国消费者对自身文化的尊重与对美国文化的抵触，是造成巴黎迪士尼乐园经营不善的重要原因[4]。美国文化的过于自信，在全球化扩张中可能引发与当地文化的冲突。为确保游客满意度并减少潜在问题，上海迪士尼乐园运营中特别重视本土化策略，将其作为核心和基础的发展方针。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尊重并融入当地文化，是确保主题乐园成功运营的关键因素之一。上海迪士尼动工时，迪士尼董事长就宣布 “原汁原味迪士尼，别具一格中国风 ” 的理念 [5]。在园区的整体规划与运营中，精心将中国元素融入多个环节。确保游客在享受迪士尼乐园快乐氛围的同时，也能深刻感受到浓厚的中国韵味，实现中西文化的和谐交融。三、上海迪士尼本土化实践根据前人研究，有学者将迪士尼本土化分为市场、文化（园区景观设计、饮食文化、主题表演活动）、服务（餐饮服务、员工机制、卫生服务）和品牌本土化[1]；也有根据宏观形态分为乐园外部环境、内部环境本土化和有形产品、无形产品本土化[4]；还有分为产品体验本土化（视觉文化、餐饮服务、表演活动）和营销传播本土化[5]。本文整合总结学者研究大致将上海迪士尼本土化实践分为三类七种，即文化本土化（建筑景观、人物形象、节日）、服务本土化（语言、饮食、演出表演）、营销本土化（营销）。(一 )文化本土化 1. 建筑景观本土化园区的建筑风格、景观设计、标识系统、文字表述以及图案设计，在坚守传统韵味的同时，精心地融入了中国元素，赋予其深厚的文化内涵。整个园区在保持原汁原味的基础上，巧妙地将中国文化与现代设计相结合，营造出既传统又现代的独特氛围。还以十二生肖为亮点特别设计了 “ 十二朋友园 ”（图 2），对应十二生肖，从迪士尼经典的动画中挑选出十二个动画明星。比如虎年是跳跳虎、龙年是木须龙、狗年是布鲁托等。在园区规划布局中，特为中国园林所设一块区域，完整呈现传统园林的文化核心，并与迪士尼乐园的风格完美融合。园区内的英文标识，选用了中国红作为主色调，不仅在视觉上的和谐统一，更是传达出喜庆与吉祥的美好寓意，以此彰显中华文化的深厚底蕴与独特魅力。 2. 人物形象本土化上海扬名于民国时期，旗袍、马褂都是当时的特色传统服饰。迪士尼乐园为了亲近当地游客，让米奇、

84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米妮等卡通形象都穿上了旗袍马褂等服装[2]。近年来汉服文化、国潮风也十分流行，上海迪士尼也紧跟潮流，让迪士尼的角色们都穿上了汉服等更有中国风味的服装（图 3）。3. 节日本土化在各类传统节日期间，上海迪士尼会推出符合中国人口味的节日美食，如汤圆、月饼、年糕等，满足游客的味蕾需求的同时也增加了节日氛围。春节时，园区也会对节日布置进行相应的调整，包括新年期间的传统 “ 福 ” 字张贴。不仅如此，烟花也会进行技术升级，展现出更多样化的效果和种类，进一步提升节日的氛围和欢庆的气氛（图 4）。官方微博、微信公众号也会推送过节祝福，给所有人温暖的祝愿。 图 2 十二朋友园 图 3 角色新中式装扮 图 4 龙年烟花(二 )服务本土化 1. 语言本土化上海迪士尼乐园内，会使用中文标识和导览，包括站点名称、景点介绍、应急指示等，方便当地游客和国内游客更好地了解和参与乐园活动。乐园内的演出和节目多为中文进行，包括解说词、表演对白等，让游客更易于理解和沉浸在乐园氛围中。迪士尼的员工会使用中文与游客进行交流，提供指导、解说和帮助，以确保游客的需求得到及时满足。乐园也会采用中文进行宣传推广，包括营销广告、社交媒体内容、官方网站等。最特别的是自 2019 年起每年都会在春节的部分日期特别呈现一段特别的沪语配音开启 “ 漫游童话时光 ”，讲述家喻户晓的白雪公主的故事（图 5）。2. 饮食本土化在园区的各大主题餐厅中，能轻易寻觅到中国传统美食。这些美食汇聚了川、粤、湘等多地特色的菜系以及小食。乐园配备了 700 多人的厨师团队，仅有 3 人来自海外，能够满足八大菜系的要求 [5]。迪士尼也充分融入上海菜式，比如烧卖、小笼包、百叶等美食，还新推出了符合国人口味的麻辣烫（图 6）。 图 5 沪语配音公众号内容 图 6 迪士尼麻辣烫

85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3. 表演本土化乐园的经典演艺作品的核心角色均由中国演员担任。在精心策划的剧目中深入融合了本土风格的特色表演，使观众在欣赏经典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浓厚的中国风情。以经典表演节目《狮子王》为例，巧妙地融入了中国传统非物质文化遗产——皮影戏的元素，同时引入了中国古典名著《西游记》中的孙悟空角色，表演中的土狼角色选择用喜感的东北方言表达。《人猿泰山》则是在表演中渗透了中国传统的杂技、川剧喷火表演，将中国特色文化完美融入[4]。(三 )营销本土化迪士尼营销主题围绕一个 “ 家 ” 字。在中国，民众的出游习惯普遍倾向于以家庭为单位。乐园开业之际推出的首支电视广告 “ 奇梦邀请篇 ”，正是深刻洞察并紧密围绕 “ 家 ” 进行策划与呈现（图 7）[5]。开业广告的场景欢乐而温馨，融合了家的元素，彰显了品牌对于 “ 家 ” 文化的重视。在公关传播活动中，同样坚守 “ 家 ” 的核心价值，致力于构建温暖美好的品牌形象。图 7 奇梦邀请篇主题四、上海迪士尼本土化研究问卷调查主题乐园服务于游客，上海迪士尼做了一系列的本土化战略，其效果是否能够满足消费者的期待呢？本文从消费者的角度来考察上海迪士尼本土化战略的成功与否。(一 )问卷设计调查问卷总共由三部分构成：一是基本信息调查。对受访者的性别、年龄以及去上海迪士尼游玩次数进行调查。二是了解游客对于上海迪士尼本土化的了解，即游客认为本土化的实践有哪些。三是游客对上海迪士尼测评指标是否体现本土化，重要性。体现受访者对上海迪士尼本土化的程度判断以及满意度体验的评价情况。重要性、体现程度以及满意度采用了利克特 5 级量表进行评价，用 1—5 分依次代表重要性：非常不重要、不重要、一般、重要、非常重要；体现程度：几乎不体现、不体现、一般、很体现、完全体现，以及满意度：非常不满意、不满意、一般、满意、非常满意[1]。(二 )调研过程本次调研采取问卷调查的形式获取研究所需数据。利用 “ 问卷星 ” 制作调查问卷，并在微信、QQ、小红书等社交平台发放二维码。大部分问卷填写的人员为本校学生。本次调研中，回收了总计 53 份问卷。经过仔细筛选和剔除，确保了数据的准确性和有效性，最终获得了 50 份有效问卷。

86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三 )问卷数据分析 1. 样本人口特征分析通过对回收的有效调查问卷进行数据统计分析，受访者中女性占据了显著比例，占比为 92%。受访者的年龄主要集中在 18 到 25 岁，占比为 90%。游玩频次最多的为一到两次，占比为 36%；其次为三到五次，占比为 32%；从来没去过的也占到 30%。（见表 1）表 1 上海迪士尼本土化调查受访者人口统计特征分析人口统计特征 人数 占比（%）性别 男 4 8女 46 92年龄 18 岁以下 0 018~25 岁 45 9026~30 岁 2 431~40 岁 1 241~50 岁 2 450 岁以上 0 0去迪士尼游玩频次 从来没去过 15 30去过 1 ～ 2 次 18 36去过 3 ～ 5 次 16 32去过 5 次以上 1 2 2. 对于迪士尼本土化实践的了解根据数据显示（图 8），上海迪士尼本土化实践中受访者认为的领域是建筑景观、人物形象和饮食，它们的比例分别为 68%、64% 和 66%。而营销是最少被受访者提及的本土化实践领域，仅有 36% 的比例。在其他领域中，节日、表演和语言的比例分别为 52%、54% 和 50%。数据显示在本土化实践中，建筑景观、人物形象和饮食等方面受到更多关注，而营销方面的本土化实践相对较少。图 8 游客对本土化实践感知图 11 饮食本土化示例图

87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三 )问卷数据分析 1. 样本人口特征分析通过对回收的有效调查问卷进行数据统计分析，受访者中女性占据了显著比例，占比为 92%。受访者的年龄主要集中在 18 到 25 岁，占比为 90%。游玩频次最多的为一到两次，占比为 36%；其次为三到五次，占比为 32%；从来没去过的也占到 30%。（见表 1）表 1 上海迪士尼本土化调查受访者人口统计特征分析人口统计特征 人数 占比（%）性别 男 4 8女 46 92年龄 18 岁以下 0 018~25 岁 45 9026~30 岁 2 431~40 岁 1 241~50 岁 2 450 岁以上 0 0去迪士尼游玩频次 从来没去过 15 30去过 1 ～ 2 次 18 36去过 3 ～ 5 次 16 32去过 5 次以上 1 2 2. 对于迪士尼本土化实践的了解根据数据显示（图 8），上海迪士尼本土化实践中受访者认为的领域是建筑景观、人物形象和饮食，它们的比例分别为 68%、64% 和 66%。而营销是最少被受访者提及的本土化实践领域，仅有 36% 的比例。在其他领域中，节日、表演和语言的比例分别为 52%、54% 和 50%。数据显示在本土化实践中，建筑景观、人物形象和饮食等方面受到更多关注，而营销方面的本土化实践相对较少。图 8 游客对本土化实践感知图 11 饮食本土化示例图3. 调研可信度问卷为受访者们提供了上海迪士尼本土化对应举措的相关图片。并调查了受访者认为这些图片是否体现了迪士尼本土化。88% 的受访者认为图 9 体现了建筑景观本土化。86% 的人认为图 10 体现了人物形象本土化。88% 的人认为图 11 体现了饮食本土化。 90% 的人认为图 12 体现了节日本土化。88% 的人认为沪语配音体现了语言本土化。88% 的人认为图13 体现了表演本土化。90% 的人认为上文图 7 体现了营销本土化。 4. 重要性与满意度结果分析从重要性角度看，排在游客心中最重要前 3 位的是饮食本土化、营销本土化、节日本土化，七个指标的得分均在 3.66 到 4.14 分之间，重要性总体均值为 3.87 分。共有五个选项非常不重要、不重要、一般、重要、非常重要，分值为 1—5 分。四分以上的指标有两项，节日本土化达到 4.14 分（满分五分），另外一个是营销本土化，达到 4 分。建筑景观、人物形象和语言本土化的均值评分都为 3.8 分，饮食本土化为3.9 分，游客也都比较关心这几个指标。游客关注度较低的指标是表演本土化，仅有 3.66 分。（表 2）从满意度角度看，排在游客心中最满意前 3 位的项目是建筑景观本土化、营销本土化、节日本土化。七个指标的得分均在 3.62 到 3.96 分之间，满意度总体指标为 3.81 分。共有五个选项非常不满意、不满意、一般、满意、非常满意，分值为 1—5 分。最高分为节日本土化，达到 3.96 分。3.9 分以上的还有营销本土化，为 3.92分。建筑景观、人物形象和语言都在 3.8分以上。满意度较低的为饮食本土化以及表演本土化，分别为 3.62 分和 3.66 分。建筑景观、人物形象、语言和表演本土化这四种指标的重要性与满意度的差值均大于等于 0，说明受访者对这些指标达到期望；饮食、节日和营销本土化这三项指标的重要性与满意度的差值均小于 0，说明受访者对这些指标并不满意。图 10 人物形象本土化示例图图 9 建筑景观本土化示例图图 12 节日本土化示例图图 13 表演本土化示例图

88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表 2 重要性与满意度结果分析(四 )调研结论IPA分析以纵轴为满意度，横轴为重要性，第一象限是“优势区”，第二象限是“保持区”，第三象限是“机会区 ”，第四象限是 “ 修补区 ”[1]。这四个象限能够准确且有效地反映出各项指标满意度与重要性之间的关联，如图 10。（注：A1 饮食本土化；A2 表演本土化；A3 语言本土化；A4 人物形象本土化；A5 建筑景观本土化；A6 营销本土化；A7 节日本土化）图 10 调研结果象限图从图中可以看出，上海迪士尼本土化的各项服务中，满意度和重要性都很高的项目有 A6 营销本土化和 A7 节日本土化。这两个项目的满意度和重要性都很高，这意味着它们对于迪士尼旅游区的吸引力和整体体验至关重要，未来需要继续发挥优势，增加游客在景区停留的时间和满意度。游客认为上海迪士尼在中国传统节日时的布置和表演都有很强烈的节日氛围感，能有平时体验不到的新奇感和快乐。并且迪士尼在特殊的节日期间会有不同的周边玩偶，能吸引游客购买收集。营销本土化方面游客主要认为迪士尼的营销方式需要符合国人需求，这样更能吸引游客前去游玩，并且目前迪士尼的营销方式比较符合游客的期望。上海迪士尼本土化的各项服务中，满意度高，但重要性低的项目有A3语言本土化；A4人物形象本土化；A5 建筑景观本土化，尽管这些项目可能并非游客选择该地区的首要动因，但其维护与传承对于丰富游客体验内容、提升景区吸引力和竞争力而言，仍具有不可或缺的重要性。大部分游客都认为迪士尼可以保留其自己的原有特色，如语言、人物形象和建筑景观方面，但是如果会有些特殊的本土化的体现也会带来惊喜感，目前迪士尼做到的内容都比较符合游客的期望。评价指标 重要性 满意度 P-I建筑景观本土化 3.8 3.88 0.08人物形象本土化人 3.8 3.86 0.06饮食本土化 3.9 3.62 -0.28节日本土化 4.14 3.96 -0.18语言本土化 3.8 3.82 0.02表演本土化 3.66 3.66 0营销本土化 4 3.92 -0.08

89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上海迪士尼本土化的各项服务中，满意度低，重要性也低的项目有 A2 表演本土化，对于这个项目，虽然它在当前阶段可能没有吸引游客或提升景区竞争力的重要性，但仍然可以考虑一些发展方向，提升项目的知名度和吸引力。游客认为表演本土化不是很重要并且目前的体现也没有很符合游客的期望，大部分游客在迪士尼都以体验项目和与角色互动合影为主，迪士尼现有的表演并不多也不够有特色。上海迪士尼本土化的各项服务中，重要性高，但满意度低的项目有 A1 饮食本土化，未来应该对这个项目进行重点改进，深入了解当地人的饮食偏好和习惯，确保提供的食品符合本地口味。为了提升游客在迪士尼乐园内的用餐体验，可以与当地知名餐饮品牌或经验丰富的厨师的合作机会，共同研发并推出独特的本地特色菜品。大多数游客认为上海迪士尼内的饮食本土化很重要，但现有餐饮价格偏高并且品质一般，没有很出色的餐饮体验，并且本土化程度也不够，并没有符合大部分游客的期待。五、提升满意度的建议与举措建筑景观本土化。可以引入更多地方独有的建筑风格的元素，诸如江南水乡特有的建筑形式。这样不仅可以彰显地域特色，还能够显著提升迪士尼乐园的吸引力。还可以在园区内装饰中国文化符号和装饰，如龙、凤、瑞兽等传统图案和雕刻[6]，点缀景观并增强游客的文化认同感。人物形象本土化。工作人员可以穿着具有中国特色的服装并与角色形象相呼应，增加地方文化的认同感。设计新的角色形象，融入中国传统神话故事及民间传说的丰富元素，让角色承载中国的文化底蕴，向游客传递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同时也为游客带来全新体验。节日本土化。迪士尼可以定制化春节、中秋节等中国传统节日的主题活动。如改编神话故事或民俗传说进行特色表演、特色节日美食推广和氛围感装饰。还可以推出传统手工艺品制作及中国传统游戏等互动环节，让游客亲身体验并深刻感受当地文化的独特魅力。语言本土化。在宣传推广过程中，可以利用谐音、方言等幽默的方式营销广告、社交媒体内容以及官方网站等多个渠道，以此吸引更多本地及国内游客的关注与积极参与。饮食本土化。可以在特定节日时段，推出独具节日特色的美食，如元宵、月饼等，营造浓厚的节日氛围并凸显地方特色。最关键的是餐饮必须严格遵守食品安全和卫生标准，确保所提供食品的质量与安全性，充分保障游客的健康和权益。此外，还可以提供融入文化背景的餐饮体验，如京剧主题餐厅或茶文化体验活动，丰富游客的用餐体验。演出本土化。迪士尼可以提供定制化的演出节目，融入中国传统舞蹈、音乐和戏曲元素的表演。还可以聘请来自中国本土的演员和表演团体参与演出或者增加更多不同风格和类型的本土化演出，如少数民族文化表演和当地特有的传统表演形式。营销本土化。设计符合中国市场和文化背景的营销活动和广告宣传，如春节和其他节日活动的促销活动。在中国的主要社交媒体平台上，发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微博、抖音等社交平台，提高用户的互动性和关注度。同时，也可以寻求与本地企业或机构的合作机会，共同开展推广和营销活动，例如与当地电视台和媒体合作，共同制作专题报道，以进一步拓宽影响力和市场覆盖率。上海迪士尼在推进本土化进程中，已在建筑景观、人物形象、节日、语言、饮食、演出及营销等多个方面实施了创新与优化。通过这一系列举措与策略调整，上海迪士尼能够进一步加深本土化程度，吸引更多本地及国内游客的青睐。同时，也要确保在本土化过程中不损害迪士尼品牌的核心价值与国际化形象。要保留迪士尼的底色，在这基础上增添本土化元素，不能本末倒置。

90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参考文献[1] 符戈瑶. 迪士尼中国本土化营销发展现状及改进策略研究——以上海迪士尼乐园为例[J].中国管理信息化,2020,23(20):101-102.[2] 丁苑. 国际品牌主题乐园本土化设计研究——以上海迪士尼为例[J].建筑与文化,2019,(03):71-72.[3] 王亚慧,陈楠,李孟孟. 基于SWOT分析方法的迪士尼本土化研究——以上海迪士尼为例[J].洛阳师范学院学,2020,39(11):61-66.DOI:10.16594/j.cnki.41-1302/g4.2020.11.015.[4] 殷占录,孙文选,屈子琦. 迪士尼乐园“本土化”发展策略分析——以上海迪士尼乐园为例[J].旅游纵览(下半月),2018,(22):65-66+68.[5] 杨金宏. 上海迪士尼本土化营销策略研究[J].中国商论,2018,(02):54-56.DOI:10.19699/j.cnki.issn2096-0298.2018.02.027.[6] 顾杰. 基于IPA的顾村公园游客满意度提升策略研究[D].华东师范大学,2023.DOI:10.27149/d.cnki.ghdsu.2023.004496.[7] 黄大勇,陈芳. 国内外旅游满意度研究综述[J].重庆工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32(01):49-55.[8] 曾荣,欧信伶,李晓红. 基于IPA分析法的研学旅行基地游客满意度个案研究[J].中阿科技论坛(中英文),2023,(05):136-142.

91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新媒体语境下动漫 IP 电影传播与营销策略的比较研究彭鈴鈞【内容提要】本文对比分析了《间谍过家家代号：白》与《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两部动漫电影在新媒体语境下的传播与营销策略。研究指出，两部电影均利用新媒体平台实现了信息的快速传播和受众的广泛覆盖，并且在策略相似的同时也各有侧重。《间谍过家家》通过精准定位电影本身的 “ 合家欢 ”属性、创新内容形式及强化社交媒体互动，成功吸引了大量关注；而《名侦探柯南》则凭借其品牌效应、深度 IP 内容及多样化传播渠道巩固了市场地位。本文总结了新媒体环境下动漫 IP 电影传播与营销的成功经验，包括精准定位、内容创新、跨界合作及数字化营销手段的运用，并强调了持续创新、紧密结合市场需求和受众特点的重要性，为动漫 IP 电影产业在新媒体时代的发展提供了启示。【关 键 词】新媒体语境；动漫 IP 电影；传播策略；营销策略；精准定位【作者简介】彭鈴鈞（2003-），女，广东珠海人，上海视觉艺术学院文化创意产业管理学院文化产业管理专业 2021 级本科生（上海 200030）。一、引言(一 )研究背景随着科技的飞速发展和互联网在人们日常生活中的深度融入，新媒体环境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改变着信息传播的方式和渠道。新媒体以其互动性、即时性、广泛性等特点，成为了信息传播的重要载体，对各行各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其中二次元动漫产业以及与其相关的 IP 电影产业就是在新媒体环境下得到蓬勃发展的突出代表之一。 1. 新媒体的崛起新媒体是指通过互联网、移动通信等新技术手段，以数字形式传播信息的媒体形态。从空间上来看，“新媒体”特指当下与“传统媒体”相对应的，以数字压缩和无线网络技术为支撑，利用其大容量、实时性和交互性，可以跨越地理界线最终得以实现全球化的媒体。近年来，随着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等移动设备的普及，以及互联网技术的不断升级，新媒体用户规模持续扩大，用户粘性不断增强。新媒体平台如社交媒体、视频分享网站、直播平台等，凭借其丰富的内容形式和便捷的获取方式，以及根据用户喜好进行推送的大数据算法，吸引了大量用户的关注和参与。 2. 动漫电影产业的崛起动漫电影作为一种集艺术性、娱乐性和商业性于一体的文化产品，近年来在全球范围内都取得了显著的发展。随着制作技术的不断提升和观众需求的日益多样化，动漫电影在内容创作、视觉呈现和故事

92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叙述等方面都展现出了极高的水平。品牌联名作为如今最受欢迎的营销手段之一其重要意义就是实现抱团取暖，跨界发展，1+1 大于 2，强强联合，将各自品牌里的消费群引流到双方品牌里。当下的动漫电影也越来越多的通过联名这一形式进行跨界合作，不断拓宽其市场边界，形成了庞大的产业链和价值链。并且而这些合作行为的信息传播需要公司利用新媒体平台与观众进行实时互动，提高观众的参与度和忠诚度，实现精准化和辐射化的宣传，在这一过程中，动漫 IP 电影这一电影作为领域产业链的核心资源，其价值和影响力也能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3. 动漫 IP 电影在新媒体环境下的独特价值与传播特性在新媒体语境下，动漫 IP 电影的传播与营销策略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一方面，新媒体为动漫 IP 电影提供了更加多元化的传播渠道和更广泛的受众基础。通过社交媒体、视频分享平台、直播平台等新媒体渠道，动漫 IP 电影可以迅速触达大量潜在观众，实现高效传播。另一方面，新媒体还赋予了动漫 IP 电影更加丰富的表现形式和更加灵活的营销手段。例如，通过短视频、直播、互动游戏、互动抽奖等方式，动漫 IP 电影可以与观众进行更加紧密的互动，提高观众的参与度和忠诚度。此外，动漫 IP 电影在新媒体环境下还展现出了独特的价值。首先，动漫 IP 电影具有强大的品牌效应和粉丝基础，能够吸引大量忠实观众和潜在消费者。其次，动漫 IP电影具有极高的衍生价值，可以通过授权、合作等方式与其他产业进行跨界合作，实现价值的最大化。最后，动漫 IP 电影还具有长久的生命力和持续的影响力，尤其对于篇幅较长且处于未完结状态的作品来说，可以通过不断推出新的作品和衍生产品来保持其热度和关注度。 4. 研究的必要性在新媒体语境下，动漫 IP 电影的传播与营销策略直接关系到电影的市场表现和商业价值。然而，目前在新媒体环境下，针对动漫 IP 电影传播与营销策略的研究还相对较少，缺乏系统性的分析和总结。因此，本文选择去年下半年上映的《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和今年上半年上映的《间谍过家家代号：白》与两部动漫电影为例，对当下新媒体语境下动漫 IP 电影的传播与营销策略进行比较研究，以为同类或相似的动漫电影产业在新媒体时代的发展提供有益的参考和借鉴。(二 )研究意义本文《新媒体语境下动漫 IP 电影传播与营销策略的比较研究》这一课题不仅具有深刻的学术价值，还对动漫电影产业的实践发展具有直接的实践指导意义。以下笔者便从学术贡献、产业实践、市场洞察以及未来趋势探索四个方面详细阐述本文的研究意义。 1. 学术贡献（1）丰富理论体系本文聚焦于研究新媒体语境下动漫 IP 电影的传播与营销策略，通过对比分析《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和《间谍过家家代号：白》两个案例，有助于揭示新媒体环境对动漫电影 IP 传播模式、受众行为以及市场策略等的影响机制。这一研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丰富和发展新媒体传播理论、品牌营销理论以及文化产业研究的相关理论体系，为后续学者提供新的研究视角和理论框架参考。（2）提供更具时代性的案例参考由于本文选择的案例是十分新颖的，具有更强的时代特征与社会参考性。目前虽然也有相当一部分关于新媒体与动漫电影产业结合的案例研究，但是针对更新案例的动漫 IP 电影在新媒体语境下的传播与营销策略系统性、深入性、时效性的比较分析仍然较少。对于动漫 IP 电影通过新媒体进行商务合作、联名宣传的公关策略也提及不多并且缺少相关行为的系统性整理。所以本文也将丰富当下新媒体语境下动漫 IP 电影研究的案例库，并通过两个具体的案例分析，为学术界提供更加完整、详实的数据支持和理论支撑。

93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 2. 产业实践本研究通过对比两部不同动漫 IP 电影的传播与营销策略，提炼出成功经验与不足之处，为动漫电影产业从业者提供具有针对性的策略参考。以小见大，笔者认为这些策略参考将有助于动漫电影公司、动漫 IP 授权方等不断优化自身的传播与营销方案，提高市场竞争力和品牌影响力，实现策略取胜获得更大的商业市场价值。 3. 市场洞察（1）了解受众需求通过深入分析新媒体环境下动漫 IP 电影受众的行为特征、需求变化、消费习惯以及偏好趋势，明确这一类动漫 IP 电影的受众需求共同点，以帮助相关的公司更加精准定位目标市场、制定符合受众需求的营销战略，进一步把握市场，提高满意度与忠诚度。（2）把握市场趋势通过本文的对比分析研究，将清楚明了地揭示新媒体环境下动漫电影市场的发展趋势和竞争格局。这些趋势和格局的分析将有助于动漫电影公司以及涉及该业务的相关公司进行市场的提前布局，把握市场先机，实现可持续发展。 4. 未来趋势探索预测（1）技术驱动创新本文探讨了新媒体技术如何推动动漫 IP 电影传播与营销策略的创新。随着人工智能、大数据、虚拟现实等技术的不断发展，新媒体环境下的动漫电影 IP 传播与营销将呈现出更加智能化、个性化和沉浸式的特点。并且通过利用新媒体技术，实现多频、高效、脉冲式的传播节奏也是当下动漫 IP 电影产业突出使用的手段之一。故本文也会为动漫电影公司及其相关合作伙伴就如何利用新技术进行创新和突破提供启示与参考。（2）跨界融合深化本文还重点关注了动漫 IP 电影与其他产业的跨界合作与融合趋势，尤其是聚焦于这些 IP 的衍生周边产品与各行各业的联名方面，跨界联名合作也已经成为动漫电影产业发展的重要方向之一。通过与其他产业的深度融合和协同创新，动漫 IP 电影可以拓展更广阔的市场空间和价值链条，激发新的商业活力。因此本文也将为动漫电影公司以及相关伙伴就如何利用新媒体开展联名跨界合作提供策略建议与实践指导。二、文献综述随着新媒体技术的迅猛发展和普及，信息传播方式发生了深刻变革，这对动漫 IP 电影（即基于动漫知识产权改编或原创的电影作品）的传播与营销策略产生了深远影响。本部分文献综述旨在梳理和归纳新媒体语境下动漫 IP 电影传播与营销策略的相关研究，明确研究现状、存在问题及未来趋势，为本研究提供理论支撑和研究方向。(一 )新媒体语境下的信息传播特点 1. 新媒体定义与分类新媒体是以数字信息技术为基础、以互动传播为特点的媒体形态，其涵盖范围包括社交媒体、视频分享平台、直播平台等多种形式。 2. 新媒体对传播模式的重塑

94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探讨新媒体如何改变传统的传播模式，使动漫 IP 电影能够通过社交媒体、视频分享平台、直播平台等多种渠道进行传播，增强与受众的互动性和参与感。(二 )动漫 IP 电影的定义、分类以及发展现状动漫 IP 电影是基于动画或漫画作品改编或衍生，具有较高知名度和市场影响力的电影作品。根据表现形式和内容特点，动漫 IP 电影可以分为多种类型，如奇幻冒险类、未来科幻类、悬疑推理类、温馨治愈类等。近年来，国内外的动漫产业都得到了长足快速发展，动漫 IP 电影逐渐成为了电影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并且呈现出了蓬勃发展的态势。(三 )动漫 IP 电影传播策略研究现状 1. 传播策略研究现有文献对动漫 IP 电影的传播策略进行了深入探讨。一方面，研究者们强调了内容为王的重要性，认为高质量的动漫 IP 内容是吸引观众的关键；另一方面，他们也关注到了传播渠道的选择和整合对于扩大传播效果的作用。在新媒体语境下，社交媒体、短视频平台、直播平台等新型传播渠道逐渐成为动漫IP 电影传播的重要阵地。同时，联名营销、互动营销、口碑营销等新型传播方式也被广泛应用于动漫 IP电影的传播过程中。 2. 营销策略研究关于动漫 IP 电影的营销策略，现有文献主要从市场定位、品牌塑造、跨界合作等方面进行了论述。研究者们认为，明确的市场定位是制定有效营销策略的前提；品牌塑造则是提升动漫 IP 电影知名度和美誉度的关键；而跨界合作则能够拓宽动漫 IP 电影的营销渠道和受众范围。此外，数字化营销手段如大数据分析、精准投放等也被越来越多地应用于动漫 IP 电影的营销过程中。 3. 案例研究为了更具体地说明动漫 IP 电影的传播与营销策略，一些文献还选取了具有代表性的案例进行分析。例如，《大圣归来》和《哪吒之魔童降世》等国产动画电影以及诸如《你的名字》、《千与千寻》和《铃芽之旅》等日本动漫电影，通过创新的传播策略和营销策略取得了巨大成功。这些案例不仅展示了新媒体语境下动漫 IP 电影传播与营销的新趋势和新特点，也为后续研究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和启示。(四 )现有研究的不足与未来研究方向尽管现有文献对动漫 IP 电影的传播与营销策略进行了较为全面的探讨，但仍存在一些不足之处。例如，一些研究过于注重理论层面的分析而缺乏实践验证；一些研究则缺乏对不同类型动漫 IP 电影传播与营销策略的差异化分析；还有一些研究偏向于宏观的研究较少聚焦于某一传播营销方式等等。因此，未来的研究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拓展和深化：一是加强实证研究，通过实际案例和数据来验证理论假设；二是关注不同类型动漫 IP 电影的差异化传播与营销策略；三是聚焦于目前动漫 IP 电影的某一具体的营销方式，展开深入的研究探索普适性方案；四是探索新媒体技术如虚拟现实、增强现实等在动漫 IP 电影传播与营销中的应用潜力。三、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一 )研究方法 1. 案例分析法本文将选取具有代表性的动漫 IP电影作为研究案例，通过深入分析这些案例在新媒体语境下的传播

95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与营销策略，总结出一般性的规律和特点。因此本研究重点分析《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与《间谍过家家代号：白》两部电影，这两部电影在近年来动漫 IP电影市场中表现突出，且在传播与营销策略上有一定的相似性，具有较高的对比研究价值。 2. 比较研究法主要是对选取的案例进行横向和纵向的比较分析。横向比较侧重于关注不同案例在传播与营销策略上的异同点；纵向比较则是关注同一案例在不同时间段的传播与营销策略变化及其效果。通过比较分析，可以更清晰地揭示出新媒体语境下动漫 IP电影传播与营销策略的发展趋势和规律。3. 内容分析法这部分重点对动漫 IP 电影在新媒体平台上的传播内容进行详细分析，包括传播渠道、传播内容、传播形式等方面。通过内容分析，可以了解动漫 IP 电影在新媒体语境下的传播特点和规律，为针对性地制定有效的传播策略提供依据。(二 )数据来源 1. 新媒体平台数据包括各种社交媒体推文数量、互动数据、视频播放量、评论数、点赞数等。这些数据可以清楚地反映动漫 IP 电影在新媒体平台上的传播效果和受众反馈情况。由于客观条件技术限制，本文主要通过公开的新媒体平台直观数据和第三方数据分析平台（工具）由笔者人工统计整理获取这些数据。 2. 公开报道与访谈资料收集关于案例所提及的动漫 IP 电影传播与营销策略相关的资讯、公众号推文、行业报告等资料。这些资料可以提供关于案例所述的动漫 IP 电影市场动态、行业趋势、成功案例等方面的信息。那么本文主要通过各大搜索引擎、新媒体资讯平台、行业期刊等渠道获取以上资料。3. 官方数据由于客观条件限制，这部分数据包括电影票房、评分、营销预算、广告效果评估等信息笔者只能通过诸如猫眼、豆瓣等平台公布的信息进行资料的整理和收集。这些具体直观且敏感的数据信息对于深入研究动漫 IP 电影的传播与营销策略具有重要意义。图 1 《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猫眼评分与票房表现图 2 《间谍过家家代号：白》猫眼评分与票房表现

96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 4. 学术研究资源利用权威学术数据库（如中国知网、百度文库、万方数据、百度百科等），通过查阅这一领域的相关学术论文、著作等研究成果，丰富本文的学术性并加强科学性与信服度，为笔者的研究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证参考。四、案例分析：《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与《间谍过家家代号：白》的传播与营销策略比较(一 )案例背景介绍 1.《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这是《名侦探柯南》电影版系列的第 26 部作品，由立川让担任导演，樱井武晴担任编剧，于 2023年 4 月 14 日在日本上映，并于同年 7 月 6 日在中国台湾地区、7 月 27 日在中国港澳地区、12 月 16 日在中国内地上映。故事的舞台设定在东京八丈岛近海，这是名侦探柯南电影版系列继其 2016 年的第二十部电影《名侦探柯南：纯黑的噩梦》，时隔七年之后，再一次涉及柯南主线剧情即红方（以柯南及其朋友、美国 FBI、英国 CIA 等代表正义的一方）与黑方（柯南世界的最大反派黑衣组织）之间的正面交锋。由于重点推进了主线剧情，并且与时俱进地在电影中出现了人脸认证、大数据 AI 等新兴科技元素，让这部电影在上映之初就得到了广泛的期待与热度。这部影片虽然在某些剧情设置上具有争议性，引起了柯南各路粉丝之间的辩论，但是总体而言其算是柯南系列近年来口碑相对较好的电影版之一，影片融合了悬疑、推理、友情和爱情等元素，并且一如既往地展示了柯南电影版中关于爆炸的恢弘大场面以及被粉丝调侃的 “ 柯学 ” 名场面，可谓是柯南迷的一次集体狂欢。更重要的是本部影片涉及的关乎科技与伦理的探讨有着十分现实的意义，也在一定程度上引导了观众主动思考现代科技应该怎么正确使用。 2.《间谍过家家代号：白》本片是由日本大河内一楼编剧，片桐崇执导的喜剧动画片，该片于 2023 年 12 月 22 日在日本上映，2024 年 4 月 30 日在中国内地上映。该片是《间谍过家家》系列的首部电影 , 以远藤达哉的漫画《间谍 ×过家家》为原案，此前已经在 2022 年 4 月到 2023 年 10 月这期间上线了两季 TV 版剧集 , 主线讲述了 “ 伪装家族 ”福杰一家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而共同挑战史上最重大的任务的故事。凭借其轻松欢脱的剧情设计、人设讨喜且人物丰满立体的主角团设定，以及具有深刻意义的反战内核主旨，该动漫以上线就得了广泛好评并迅速出圈，主角一家三口之一的 “ 阿尼亚 ” 也在一时之间成为了 “ 国欠女 ” 得到了大家的喜爱。而作为其衍生作品的《间谍过家家代号：白》更是延续了 TV 版剧集一贯搞笑、轻松、欢脱的整体氛围，并且延续 “反战 ”的核心内核，也探讨了当下家庭相处中父母与子女的关系问题，让整部影片整体呈一个 “合家欢 ” 的性质，老少皆宜，几乎得到了观众的一致好评。该片也在中国大陆入围了 2024 微博电影之夜微博网友年度喜爱影片奖。( 二 ) 在动漫 IP电影市场中的地位与影响力 1. 票房成绩根据猫眼专业版数据，《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在上映仅 2 天的情况下，总票房就已经突破了6000 万。截止至目前，该片的总票房累计 1.62 亿而且还一举夺得了 2023 年 12 月动画片内地票房冠军、2023 年进口悬疑片内地票房榜的第一名（图 3）等荣誉。

97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图 3 猫眼专业版《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主页信息这些成绩令人瞩目，充分展现了这一电影在市场上的强劲表现和巨大潜力。此外从猫眼专业版的票房贡献统计排名，除去日本本土市场的票房贡献，在票房排名前五的地区中中国内地与中国香港皆榜上有名（图 4），由此可见《名侦探柯南》在我国动漫 IP 电影市场中的强大竞争力和地位之高。图 4 猫眼专业版《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全球票房排行《间谍过家家代号：白》的票房表现更是不容小觑，与柯南相比甚至略胜一筹。根据猫眼专业版数据，该影片预测内地总票房 2.93 亿（由于现在该片在中国仍未下映，所以最终票房还会增加），并且由于其在中国的在映时间一再延长，所以国内的票房（包括香港等地）已经超过了日本本地的票房总量（图 5、图 6）。这些票房数据的表现无疑说明了这部电影在中国市场取得的最大成功，它也成为动漫 IP 电影市场在中国的优势代表之一。

98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 2.市场反响两部影片的市场反响笔者主要通过整理猫眼专业版数据进行说明，主要聚焦于两个方面，一是影片口碑评分，二是影片所获荣誉成就。通过这两个指标的说明反映两部动漫 IP 电影在国内市场获得的热烈反响。（1）影片口碑评分根据猫眼专业版的数据（图 7），《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在猫眼的口碑为 9分，共有 8.9万人评分，并且参与评分的用户男女比例几乎相等，男性略多于女性。可见柯南这一 IP 的受众在性别上是几乎没有偏向的，虽然男性观众的比例和评分都略高于女性观众，但是整体而言大众对这部电影的评分还是很高的，可见其市场认可度之高。 图 7 《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猫眼评分 图 8 《间谍过家家代号：白》猫眼评分图 6 猫眼专业版《间谍过家家代号：白》全球票房排行 图 5 猫眼专业版 《间谍过家家代号：白》主页信息

99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间谍过家家代号：白》在猫眼参与评分的用户总数跟柯南差别不大，而且明显《间谍过家家代号：白》的这部影片在得分上因 9.3 分更上一筹。对于这部影片跟柯南的情况正好相反，在男女比例差别不大的情况下，女性观众会更多一些，但是从不同性别用户的评分情况来看，大众的观感几乎是一致的（图 8），所以可见这部影片的市场口碑更加统一，反响很好。（2）影片所获成就 根据猫眼专业版的数据统计来看（图 9、图 10），案例所选的两部影片都创造了令人惊喜的成绩。相对于柯南来说间谍过家家上映时间在五一劳动节小长假之际，在映的时间更长，并且剧情的争议性更少，各路粉丝之间比较和谐，所以无论是票房还是获得的荣誉都更为突出，但是不可否认两部电影都在各自的领域获得了极高的市场认可度，市场反响可见一斑。(三 )传播策略比较分析 1.渠道选择与整合《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充分利用了原作漫画与电视动画积累的多平台粉丝基础。在第 25 部电影《名侦探柯南：万圣节的新娘》片尾仅凭一句 “ 我好想你呀，雪莉 ” 的电影预告直接引爆了所有柯迷的情绪，久违的全明星阵容并涉及主线的第26部电影版《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顺利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图 9《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成就（部分） 图 10《间谍过家家代号：白》成就（部分）

100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由于中国内地因为引进审核种种进程手续繁琐、进度缓慢的原因，在日本 4 月份上映后，很多在日本的网友就通过社交媒体诸如微博、Instagram、Twitter、小红书等将部分剧情信息传入了国内，因为其中一个极具争议性的剧情片段在微博上甚至掀起了轩然大波，各路粉丝针对这个剧情点争论的不可开交。借此该电影的第一波造势已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而在确定了国内上映时间后的电影预热阶段，名侦探柯南官方依旧通过社交媒体账号（微博、小红书等）、视频网站（B 站、Youtube 等）发布预告片、幕后花絮及角色访谈，吸引粉丝关注。同时，在定档前的几个月多次进行了跨领域的联名合作，扩大受众范围，传播并加深了 IP 印象。此外，还举办了多场线下宣传快闪活动，增强与粉丝的互动。《间谍过家家代号：白》同样注重多渠道整合传播，与柯南具有很多相似之处。除了社交媒体和视频网站的常规宣传外，还利用了流媒体平台的推荐算法，精准推送电影相关信息，如电影高能片段剪辑等给潜在观众。此外，也是通过各种联名活动跨界合作，如和 KFC 的联名套餐以及 “ 酸奶罐罐 ” 的联名酸奶等，吸引到更多年轻用户。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间谍过家家代号：白》十分注重通过微博互动带动粉丝情绪，它在上映前官方便发布了多次线上抽奖活动，以电影限定的周边作为奖品，吸引了很多粉丝以及路人的参与。而在上映之后官方也实时关注票房走向，每突破一个票房大关便又推出新一轮的抽奖活动，并持续性加码增加限定周边的种类。通过这样的互动方式不断吸引观众的注意力，信息传播效果显著。 2. 内容创意与差异化《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围绕 “ 黑衣组织 ” 与 “ 科技阴谋 ” 的主题，设计了紧张刺激的剧情预告和悬疑感十足的视觉海报（图 11）直接凸显主题，正派与反派的站位以及对立状态一目了然。同时，利用原作中极具争议性的两队 cp 分别是柯南和灰原哀、新一和小兰的情感纠葛作为商业噱头进行剧情创作，让电影中出现了令众多柯迷匪夷所思的剧情，引来了许多关注。虽然在笔者看来这是一种为了电影热度的无厘头设计，但是就效果来说确实是成功的，让这部电影在国内未播先火。图 11 电影《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横版海报《间谍过家家代号：白》作为一部合家欢电影，更侧重于展现家庭的温馨与间谍冒险的冲突感。通过发布电影中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斗场景、家庭互动日常小剧场、幽默诙谐的喜剧片段等内容，拉近与观众的距离，充分引起大众的兴趣，增加电影的曝光度和话题性，并且也深化了“合家欢”这一电影定位。

101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四 )营销策略比较分析 1. 市场定位与目标受众《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作为《名侦探柯南》系列的最新剧场版，该电影延续了原作的高品质推理与动作元素，是近年来柯南电影系列中推理剧情表现得较为出色的。影片定位主要面向柯南粉丝及推理、动作题材爱好者，当然其中柯南 IP 的粉丝是最主要的消费群体，作为连载了 30 年的长篇动漫作品，大多数人对于它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怀，这个时间跨度让这部动漫陪伴了不少粉丝的成长。《间谍过家家代号：白》的题材具有戏剧性，主要是以特殊政治环境下的家庭、亲情与间谍冒险为主题，其动漫的核心价值还包含了“反战”这一内核。影片的定位是面向全年龄段的动画电影，其中包括原作漫画与电视动画的粉丝、喜欢家庭题材电影的观众、以及对奇幻冒险感兴趣的年轻观众等。不同的年龄、性别、生活经历可以让观众在观影时收获不一样的东西，提供很高的情绪价值。 2. 营销手段与渠道在这一部分笔者将重点研究两个动漫 IP 电影案例皆用到的营销手段——“脉冲式”营销，尤其聚焦于两个案例中通过联名跨界合作而达成的“脉冲式”营销效果。通过分别梳理两部电影的联名活动排期，进一步探索这种营销手段的优势所在。（1）“ 脉冲式 ” 营销的定义概念个人认为这是从“脉冲式”广告而衍生出来的概念。首先“脉冲式”广告脉是广告媒体策略之一，是连续广告策略和周期广告策略的一种结合形式。具体做法为：在整个广告期内，以低强度的连续广告为基础，加上周期性的加强广告。那么在这一概念基础上，“脉冲式”营销可以具体解释为——在整个宣传营销周期内，以低强度的连续营销宣传为基础，附加特定时间节点进行加强性宣传营销的一种传播营销策略模式。（2）《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的 “ 脉冲式 ” 营销该电影在中国大陆上映前的大半年，从 2023 年 4 月（与电影在日本本土 4 月首映的这一时间）开始柯南这一 IP 就已经开始了陆续的与大陆各领域品牌的联名活动。一系列的联名过程可大致分为：试探期、预热期、高潮期。那么以下笔者就围绕这三个阶段分别展开研究分析，探究柯南的 “ 脉冲式 ” 营销对《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这一电影的有利影响。图 12 《名侦探柯南》“试探期”联名情况

102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首先试探期是在2023年4月至7月这一时间段（图12）。这一阶段主要是配合《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在日本的全球首映，从优衣库开始在四个月的时间内陆陆续续地推出了四个联名，并且这四个联名 ——优衣库、DQ、泡泡玛特、酷乐潮玩主题餐厅，都是持续时间较长的。其目的就是为《名侦探柯南》这一IP 的宣传给予一个长时间的基础印象，为其后面的营销传播打底，作为一个循序渐进过程的开端。其次预热期是在同年的 8-10 月（图 13），这一阶段算上前期持续到这段时间的联名活动，在这三个月内就有相关的联名活动 10 项，其中包括新的联名活动 6 项。这与前一阶段 “ 试探期 ” 相比明显《名侦探柯南》官方已经在蓄力加大营销传播力度了，并且将重心逐渐聚焦在对于电影《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宣传上，更加靠近其 “ 脉冲式 ” 营销传播的最终目的。图 13 《名侦探柯南》“ 预热期 ” 联名情况最后就是整个营销过程的高潮期，时间集中在 2023 年末的 11 月和 12 月份（图 14）。虽然当时在《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这部电影已确认会引进，但是还没有定档的情况下，也可以预计其上映的时间最晚不会超过 12 月，所以 11 月就是其加紧营销宣传的最后机会，也是《名侦探柯南》“ 脉冲式 ” 营销手段的核心爆发期。官方在 11 月和 12 月的最后阶段通过扎堆密集的联名活动不断强化柯南这一 IP 在公众心中的印象，更是将电影中的重要人物无论是正派还是反派都贯穿到了活动的各个细节之中。仅仅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就同时有七个联名活动，并且还不算上前序活动持续到这一阶段的情况。这些联名更几乎是遍及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吃喝玩乐甚至交通出行都涉及了，所以其拥有的市场是十分庞大的，也影响着许多消费者。即便一个人不是柯南的粉丝，也会因为这样高密度、高频率、高人气的联名活动而不断 “ 被强化 ” 对于 “ 柯南 ” 这一 IP 的印象，真正实现一个大众普及的目的。

103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图 14 《名侦探柯南》“ 高潮期 ” 联名情况（3）《间谍过家家代号：白》的 “ 脉冲式 ” 营销由于该电影的在中国大陆的在映时间极长，所以无论是在映前、映中还是映后（大部分影院已经下映），其联名活动几乎从未间断（从今年三月截至目前七月）。针对于该电影的特点，其 “ 脉冲式 ” 营销可归结为预热期、高潮期、持续期三个阶段，笔者根据其联名的具体情况同样整理了其 “ 脉冲式 ” 营销的时间轴图（图 15），仅此进行分析研究。首先预热期为 3 月份，不同于柯南的 “ 放长线，钓大鱼 ” 策略，间谍过家家更注重实时性。其在 3 月份的联名仅仅只有 KFC 一个，主要目的是进行 IP 预热，所以联名数量不在多而在于精。其次是 4 月和 5 月的高潮期。这段时间已经临近电影上映时间了，所以间谍过家家官方也在这两个月持续发力，推出了一共八个联名活动几乎没有时间空挡，互相完美重叠。高潮期的目的在于不断强化和提高动漫 IP 的热度，保证其流量的存在，为电影上映的最终票房爆发蓄力。图 15 《间谍过家家》“ 脉冲式 ” 营销时间轴

104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最后就是 6 月和 7 月，乃至往后的剩下几个月都是作为间谍过家家 “ 脉冲式 ” 营销的持续期阶段。在这一阶段电影的热度几乎已经不复存在了，那么处于这一时段的联名就不仅是为残存在映的《间谍过家家代号：白》这一电影服务了，更多的是在强化大众记忆的同时为这一动漫 IP后续作品的推出积攒人气了。毕竟与柯南的 IP 相比，它还是一个比较新的动漫，没有那么雄厚的粉丝基础和连载情怀，所以各种活动不断推陈出新加深大众印象。（4）两部影片的“脉冲式”营销成功要素总结第一要注重 IP 契合度与创新创意。联名活动成功的首要前提是找到双方品牌的契合点，并通过创意的设计进行巧妙的结合，这可以确保合作能够自然、和谐地呈现给受众。并成功吸引到消费者的目光，独特的联名设计或活动形式的创新能够迅速提升话题度和参与度。第二要提高执行力度与细节管理。上述案例中所提到的联名活动，无疑都是成功的。比如像奈雪的茶、乐乐茶等这样的饮品联名，至少要把动漫中每个人物的基本信息搞清楚，给顾客尽可能完美的购物体验，所以联名活动整个过程，从员工的岗前培训一直到实际实施时的突发情况都是很重要的。在新媒体时代，多渠道整合传播已成为常态。通过社交媒体、视频网站、线下活动等多种渠道的结合，可以全方位、多角度地推广动漫 IP 及其衍生作品和联名活动，增强与受众的互动和粘性。五、结论在新媒体时代背景下，动漫 IP 电影产业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潜力，其成功不仅依赖于优质内容的持续输出，更在于对传播方式和营销策略的精准把握与创新应用。通过本文对《名侦探柯南：黑铁的鱼影》与《间谍过家家代号：白》两部典型案例的深入分析，笔者得出了以下几点结论，并为动漫 IP电影产业的未来发展提出建设性意见和发展策略。首先，品牌建设与 IP 深度挖掘是动漫 IP 电影产业的核心竞争力。动漫 IP 电影的成功往往建立在深厚的品牌基础和广泛的受众认知之上，无论是柯南、多啦 A 梦还是阿尼亚等人物形象都是依托于各个独立的动漫 IP 之中的。因此，该产业若想在未来的到长足发展，尤其是对于我国的动漫 IP 电影产业来说，更应持续投入于 IP 内容的创作与拓展，通过高质量的故事讲述和角色塑造，增强 IP 的吸引力和影响力。同时，深入挖掘 IP 的文化内涵和独特价值，为电影创作提供丰富的素材和灵感，早日创作出富有我国特色的优秀动漫 IP 作品。其次，跨界合作与联名活动成为动漫 IP 电影产业拓展市场的重要途径。通过与其他品牌、平台或领域的合作，并有效掌控所有合作的进程，拿捏住 “ 脉冲式 ” 营销这一手段的重要内核，使动漫 IP 电影能够借助对方的资源和影响力，快速扩大受众范围和提升市场认知度。这些合作不仅限于产品联名和广告投放，更包括内容共创、联合推广等多种形式，有助于形成全方位的营销网络。再者，新媒体渠道与营销策略的创新应用对于动漫 IP电影的成功至关重要。在新媒体时代，社交媒体、短视频平台等渠道已成为重要的宣传阵地。无论是官方自己发布的信息，还是粉丝等二创的作品对于动漫 IP 电影本身都是及其重要的内容生产力。当下的社会更需要普及这种全民共创的精神，动漫 IP 官方在进行新媒体运营操作时一定要将网友的创作力纳入考虑之中，是否能推出吸引人的二创话题让大众参与进来是未来竞争的重要突破点。最后，针对动漫 IP 电影产业的未来发展，笔者提出以下建设性意见和发展策略：一是加强国产原创IP 的培育与孵化，鼓励创新内容和独特风格的作品涌现；二是推动产业链上下游的深度融合，形成协同发展的良好生态；三是注重国际市场的拓展与合作，提升中国动漫 IP 电影的国际影响力和竞争力；四是

105三门管理科学 2024 年第 1 期关注受众需求的变化与趋势，及时调整产品策略和营销方向；五是加强人才培养与引进，为产业持续发展提供有力的人才保障；六是广大文艺工作者要尽可能的努力推动我国文化环境的进一步优化，让整体创作环境更加自由和包容，而不是禁锢在条条框框之中，良好的文化环境才是对于我国动漫 IP 创作的最基础保障。参考文献[1] 熊静怡. 新媒体背景下国产动漫IP的传播策略研究[J].新闻传播科学,2023,11(4):968-976.[2] 佚名. 新媒体时代原创动漫IP的传播策略研究[J].2023-11-25.[3] 尹志强,杨子玥,杜玉婷,彭宇轩. 新媒体时代动漫IP衍生产品的营销策略研究[J].中国期刊网,2023.[4] 刘建明，王泰玄等·宣传舆论学大辞典[M].经济日报出版社,1993－03.[5] 张志强. 日本动漫IP在中国的运营研究[D].青岛科技大学,2022.[6] 张博翔. 大众传播视域下“动漫IP”发展策略研究——以《名侦探柯南》为例[J].科技传播,2022,14(14):105-107.[7] 张欣雨. 新媒体语境下耽美同人文化的传播分析——以《天官赐福》同人圈为例[J].传媒论坛,2022,5(02):83-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