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科技大學學報》編輯委員會 The Editorial Board List for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澳門科技大學學報》編輯委員會 The Editorial Board List for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目 次手機銀行複雜功能對客戶情緒及使用的探索研究⋯⋯⋯⋯⋯⋯⋯ 陳煥輝，呂嬋，楊子函（1）師生關係衝突對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的影響：感知控制與政治技能的作用⋯⋯⋯⋯⋯⋯⋯⋯⋯⋯⋯⋯⋯⋯⋯⋯⋯⋯⋯⋯⋯⋯⋯⋯⋯⋯⋯⋯⋯⋯⋯馬光亞，張博堅，林盈吟，黃耀佳（13）中國貨幣供應量與股票收益之間的格蘭傑因果關係分析⋯⋯⋯⋯⋯⋯ 湯曉雷，李欣然（25）從漢語生造詞看國際中文詞彙教學⋯⋯⋯⋯⋯⋯⋯⋯⋯⋯⋯⋯⋯⋯⋯⋯⋯ 劉榮艷 （33）現代漢語「相當」與名詞的組合研究⋯⋯⋯⋯⋯⋯⋯⋯⋯⋯⋯⋯⋯⋯⋯⋯⋯ 潘軼凡 （41）澳門「治安黑點」評價指標體系研究 ⋯⋯⋯⋯⋯⋯⋯⋯⋯⋯⋯⋯⋯⋯⋯⋯⋯··· 劉觀勝（49）澳門聖保祿學院附屬教堂前壁立面之聖母像考⋯⋯⋯⋯⋯⋯⋯⋯⋯⋯⋯⋯⋯⋯ 陳季敏 （63）澳門科技大學學報稿約 ⋯⋯⋯⋯⋯⋯⋯⋯⋯⋯⋯⋯⋯⋯⋯⋯⋯⋯⋯⋯⋯⋯⋯⋯⋯ （75）澳門科技大學學報撰稿格式 ⋯⋯⋯⋯⋯⋯⋯⋯⋯⋯⋯⋯⋯⋯⋯⋯⋯⋯⋯⋯⋯⋯⋯ （79）

ContentsAn Exploratory Study on the Effects of Additional Features of Mobile Banking …………………………………………………………………………………………………………Huanhui CHEN, Chan LYU, Zihan YANG（1）The Influence of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 Conflict on University Teacher Job Burnout: The Role of Perceived Control and Political Skill………………Guangya MA, Po-Chien CHANG, Ying-Yin LIN, WONG IO KAI （13）A Granger Causality Analysis between Money Supply and Stock Returns in China……………………………………………………………………………………………………………………… Xiaolei TANG, Xinran LI（25）A Study of International Chinese vocabulary Teaching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hinese Coinage …………………………………………………………………………………………………………………YanRong LIU（33）A Study on the Combination of “Xiangdang” and Nouns in Modern Chinese ………………………………………………………………………………………………………………………………………………… Yifan PAN（41）Research on the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Macau’s “Public Security Black Spts”…………LAO Kun Seng（49）A Study of the Bronze of Mary on the Façade of Macao’s Church of Saint Paul……………Jimin CHEN（63）The Journal Submission Guidelines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75）The Journal Submission Requirement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79）

1 16 2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16 No.2 2022 12 31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1, 2022 收稿日期：2021年10月09日；通過日期：2022年08月17日。*通訊作者：呂嬋， 女，博士，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兼會計研究中心副教授。 主要研究方向：管理會計。電子郵箱：chlyu@must.edu.mo；聯繫電話：00853-88972932。手機銀行複雜功能對客戶情緒及使用的探索研究陳煥輝，呂嬋*，楊子函澳門科技大學 學摘要：
在現有研究中，少有討論手機銀行產品複雜功能對用戶的影響。這些產品複雜功能帶來了許多便利，但也帶來了矛盾。因此，本文通過研究一組相對概念，感激和疲倦，調查產品複雜功能對手機銀行的影響。本研究通過研究手機銀行的實用價值、享樂價值和匹配，獲取客戶的態度和行為。本研究通過430份手機銀行用戶的問卷，使用偏最小二乘結構方程建模（PLS-SEM）方法進行分析，得出以下結論：總體上，用戶對產品複雜功能感興趣。複雜功能可以導致情緒判斷，當網銀用戶從產品複雜功能中獲得更多資訊時，他們可以產生感激情緒。另外，複雜功能提供的資訊並沒有誘發用戶的疲倦情緒。本文還綜合評估了現有文獻中功能匹配和生活方式匹配的相關影響，具有理論與實踐意義。關鍵詞：
手機銀行；附加功能；功利性價值；對價性價值An Exploratory Study on the Effects of Additional Features of Mobile Banking Huanhui CHEN, Chan LYU*, Zihan YANG(School of Busines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Abstract:
In the existing research, there is little discussion about the additional features of mobile banking products or the impact of complex product information on users. The additional features of these products not only bring many conveniences, but also some contradictions, such as interfering with the convenience of the main function of the application, too many prompt tones or prompt messages, etc. Therefore, by studying a group of relative concepts, namely gratitude and tiredness, this paper investigates the impact of additional features of products on mobile banking, and studies the utilitarian value, hedonic value and fit of mobile banking, so as to obtain the attitude and behavior of customers. In November 2020, our study took the customers of a large Chinese banks as the research object, sent out online questionnaires, and collected 430 valid questionnaires. Using partial least squar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PLS-SEM method, the following conclusions were drawn: Overall, users are interested in the additional features of the product. Additional features can lead to emotional judgment. When online banking users get more information from additional features of products, they can feel grateful. In addition, the more information the additional features provide, the less tired the users are. The contribution of the paper is that it uses the index of overall fit, comprehensively evaluates the relevant impact of functional fit and lifestyle fit in existing literature, which has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significance.Keywords:
Mobile Banking; Additional Features; Utilitarian value; Hedonic value

20　導言如今 人們習慣使用手機銀行來處理他們的日常銀行業務 如查看存款 轉賬和投資 蔣倩倩 2019 近些年來 一些手機銀行開始提供複雜功能 例如水電費支付等 來作為傳統銀行服務的補充 魏振波 2015 部分新功能與傳統的銀行服務是一致的 就像在手機銀行出現之前許多人習慣去銀行櫃檯進行費用代繳 手機銀行直接代替了去銀行櫃檯繳費的繁瑣過程 但是一些手機銀行開始增加越來越多的新功能 這些功能與傳統銀行服務缺乏一致性 例如醫療保健體檢 附近活動 兒童教育 電影票 汽車資訊網購 禮品券 其他的充值 加油 與費用代繳等功能不同 這些服務可以看作是傳統銀行服務的補充複雜功能的集聚為顧客提供了多樣性的一站式服務 也為手機銀行和這些複雜功能服務增加了客戶與流量 然而 這些複雜功能與傳統的銀行服務有很大的不同 因此 研究用戶對這些產品複雜功能的態度十分有必要 特別是 手機應用會帶來即時服務以及即時消息 寧昌會等2015 它們擴大了服務範圍 確保了服務品質湯雲鳳 2017 但也給用戶帶來了困擾 許多用戶抱怨它們產生了太多的消息 範嵐 2013無法容忍過多的資訊 已經成為人們卸載手機應用的關鍵原因 李東等 2015 雖然手機銀行的客戶忠誠度較高 但銀行為了擴大市場份額等目的 仍需考慮客戶需求與用戶體驗 尤其是 銀行現在面臨著來自其他互聯網支付公司的競爭壓力 如支付寶 蘋果支付等 寧嘉健等 2016首先 學者們的研究討論了產品複雜功能的優勢 例如餐廳中的兒童活動區域 智能手機的複雜功能等 Gattol et al., 2016 大多數學者用客戶的滿意程度衡量顧客對複雜功能態度 武桐等 2020 鮑豔利 2020 鹿文甜 2020 然而滿意度並不能直接影響顧客對於產品的選擇與放棄 一些不滿意的客戶並沒有放棄產品的使用反而給公司一個補救問題的機會 Soscia, 2007事實上 手機銀行的產品複雜功能不應該是銀行的主要業務 一旦用戶認為新功能是有用的 他們就會把手機銀行當作一個 好幫手 從而產生感激的情緒 Soscia, 2007 成為手機銀行的長期用戶 了解客戶消費後的一系列行為 對行銷人員很重要 但先前的研究忽略了複雜功能帶來的感激情緒產品複雜功能為手機銀行用戶帶來了更多的資訊 資訊爆炸會使移動用戶感到不知所措 Karr and Lu, 2010 並產生疲倦情緒 當人們處於重壓之下 往往會採取一定的應對措施 來緩解或避免這種不愉快 如放棄或者試圖放棄使用這種產品 Zhang et al., 2016 然而 產品複雜功能領域的學者很少關注這個方面這些產品複雜功能並不是銀行產品的新屬性或品牌延伸 而是由不同的商家提供 並嵌入手機銀行平臺 也就是說 用戶對手機銀行的態度和對手機銀行複雜功能的態度不能一概而論 應通過一項單獨的研究 分析用戶對複雜功能的態度 此外 還需要討論這些產品複雜功能的匹配然而 先前的研究很少檢查用戶對產品複雜功能的體驗本研究的貢獻有以下兩個方面首先 在手機銀行大規模普及的背景下 這項研究調查用戶對於手機銀行複雜功能的體驗 具有一定的探索性第二 這項研究使用感激這種情緒作為衡量標準通過功能匹配和生活方式匹配 衡量產品複雜功能的結果 這項研究同時運用疲憊與感激的情緒使兩者形成對比 作為是一項探討產品複雜功能影響的初步嘗試 本研究形成了完整的衡量體系此外 本研究的貢獻還包括提出必要條件分析necessary condition analysis, NCA 的 邏 輯 和 方法 確定了用戶匹配對用戶體驗後評價 以及用戶情感對使用行為的必要和充分影響1 文獻綜述與理論基礎

31.1 手機銀行的複雜功能手機銀行也可稱為移動銀行 是利用移動通信網絡及手機客戶端辦理銀行離櫃業務的簡稱根據國內外開放銀行發展現狀 目前開放銀行的業務模式呈現多元化趨勢 大體可歸納為三類一是標準化的功能開放 二是定制化的功能嵌入三是創新型的金融業務隨著智能手機與手機銀行的普及 一些手機銀行開始增加功能 例如醫療保健推薦 體檢 禮品券 充值 加油 附近商家 汽車資訊等 複雜功能的供應商願意為用戶提供折扣 以便將功能嵌入到手機銀行中 這些產品複雜功能為用戶帶來了更多的移動服務 例如移動醫療 新優化手機銀行的功能 一切以滿足用戶的需求為出發點 如話費充值隨機減免 轉賬匯款免費抽獎各大超市二維碼掃碼支付滿 99 減 20 各類餐飲商戶滿減等優惠活動 手機銀行真正融入所有老百姓的衣食住行 在享受高效金融服務的同時能獲得更多的實惠 以此真正成為老百姓手上的銀行身邊的銀行 心中的銀行因此 手機銀行和他的複雜功能為用戶提供了一站式服務 相比於原來訪問多個手機應用或網站 用戶現在只需訪問一個就可以滿足他們的所有需求 這種一站式服務為用戶提供了方便此外 這些產品複雜功能為用戶獲得多樣化的非銀行資訊 提供了更多機會 例如 一些手機銀行用戶不需要折扣資訊 但這些資訊在他們在登錄後就會自動顯示 日常接觸這些資訊可能會引起用戶的興趣 這可以促使他們關注相關領域綜上所述 產品複雜功能可以給銀行帶來以下優勢 1 增加用戶和訪問次數 2 增加用戶在手機銀行的停留時間 3 與其他公司進行資源的交換例如 銀行可以通過產品複雜功能的廣告管道展示其他品牌廣告 雖然在其他行業也可以發現複雜功能的現象如汽車音樂和物聯網 然而 很少有研究調查產品複雜功能的作用1.2 個人—環境匹配理論Edwards 等 2006 提出了個人 - 環境匹配的學說 定義個人 - 環境匹配研究有三種取向 分別是物質論取向 分子取向和原子取向 物質論取向認為 個人和環境的匹配是 當個人處於組織中時 感知到與環境之間具有相同度 匹配度分子論取向則認為 個人和環境的匹配是一種個體與環境在不同對象上的比較 主要有兩種 第一是需求與供應匹配 它指個體的需求是否可以被環境滿足 第二是要求與能力的匹配度 指組織提出的要求與個體的能力是否可以匹配 原子論取向認為個人和環境的匹配是一個多維的構念進而個體的特徵和環境也是多維構念 這種構念須通過對個體特徵和環境的紮根研究才能獲得對於整體 個人與環境匹配的構念Tomoki 2006 在其關於組織影響個人 環境匹配的研究中提出 組織社會化對個人 環境匹配有重大影響 Choi 2004 以學生為樣本 研究各維度與學生創造性行為和環境滿意度之間的關係 指出學生的個性特徵能夠能夠對其創新行為進行良好的預測 而環境特徵在和大程度上影響著學生對環境的滿意度 杜旌 王丹妮 2009研究了 305 名大學生 考察價值觀在供給 期望匹配 要求 能力匹配與個人創造性的關係有何種作用 研究結果表明兩種匹配均顯性影響著個人的創造性 與集體價值觀更趨同 這種顯性關係越強 表明價值觀對創造性有間接積極性的影響總而言之 個人與環境互相影響 互相作用結合本文研究背景 根據需求 - 供應匹配可知 個體的需求會推動環境的變化 資訊的高度發達與手機軟體的高速發展 促使用戶對於手機銀行有著更高的期待 這種需求促使手機銀行業整體水準的提升 尤其促進了手機複雜功能的發展 感激與疲倦的情緒 使得設計者更加註重用戶的體驗 促進產品的不斷優化升級 注重各層級用戶的需求與體驗　

41.3 用戶情緒：感激還是疲倦？感激是一種基於人性的普遍情感 是人與人交往過程中產生的的基本情感 它是人類互利性行為的基石 作為受益人和給予人之間交換的結果Mathews and Green, 2010 在感知他人的行為接受他人的禮物或汲取他人的思想後 可以產生感激的情緒 Emmons and Stern, 2013 特別是在受益人從未期望過的方面 在中國的傳統文化中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對他人的付出表示感謝並且給予回報也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李頌 2020 感激除了是一種情感表達 也是互惠活動背後的強大力量 Palmatier et al., 2009根 據 Emmons and McCullough 2003 的 觀點 感激可以定義為一種情感反應 這種情感反應來自於對商家的認可 Emmons and McCullough2003 認為 感激是一種積極的情緒 它根植於對積極性結果的體驗 重要的是 我們區分感激的情緒和它的行為表現 區分原因如下 首先感激之情可能會在沒有表達的情況下被感受到沒有表達感謝不代表沒有感激之情 表達感謝也不意味著內心的感激 Fredrickson, 2004 Buck2004 支持這一觀點 他認為感激是一種體驗與其他情感一樣 一個人可能會在沒有實際表達的情況下感受到感激 他還斷言 常見的表達如 謝謝 可能與他們的核心情感體驗 即感激 沒有任何聯繫 第二 感激是一種情感可能表現為不同的行為 Harpham, 2004; Polak and McCullough, 2006 第三 情感和行為在概念上是不同的觀點得到了話語分析和語言學研究的支持 Bean and Johnstone, 1994近年來 研究人員見證了使用過程中的疲倦體驗 例如 Facebook 微信 並提出了 疲倦的 概 念 Ravindran et al., 2014 使 用 的 疲 倦感 是指疲倦 失望 失去興趣 被或的相互聯繫搞得不知所措的用戶體驗 Xiao and Mou, 2019, Ravindran et al., 2014 具體來說 內容維度的疲倦 是指對資訊的失望和沮喪 沉浸維度的疲倦是指因為對資訊的成癮而產生的疲倦 平臺維度的疲倦 是指對平臺功能的不滿 生命週期維度的疲倦 表示為社交網路上的高 - 低 - 高活動生命週期使用眾所周知 當人們得到一些幫助時 他們往往會做出回報 這些互惠的結果可能是正面的 也可能是負面的 這取決於人們對關係的看法 當一種關係被認為是出於善意而給予的 對他們來說是有價值的 並且給發出者帶來了一些成本時就會產生感激之情 相反 當一項關係被認為 缺乏仁愛 或 別有用心 時 它被認為是不受社會歡迎的 並產生疲憊感 現存的心理學和社會學文獻把感激歸為一種積極的情感 把疲憊歸為一種消極的狀態 這些感激和責任感最終導致了不同的行為傾向 事實證明 感激會產生長期的行動傾向 而疲憊則會產生即時或短期的行動傾向 Fredrickso and Levenson, 1998感激和虧欠是不同的情感狀態 Tsang 2006進一步指出 虧欠源於互惠的規範 而感激雖然可能也受到這一規範的影響 但可能超越了針鋒相對 的心態 虧欠是一種負向的情緒 而感激則與積極的情緒有關 感激的積極情緒促進了關係的形成和維持 Algoe et al., 2008 Raggio and Folse 2009 進一步指出 表達感激之情可能有助於買賣雙方的關係從擴張階段發展到承諾階段 關係行銷中公認的承諾 - 信任理論 Morgan and Hunt 1994 一直是大多數關係研究的基礎理論 直到 Palmatier et al. 2009 提出感激 即對所獲利益的感激情感 感激伴隨著回報的慾望為理解關係行銷的有效性提供了重要的解釋 目前的研究假設零售商提供的四種關係行銷策略為顧客提供了不同類型的利益 從而產生了基於感激的行為並導致顧客行為忠誠前人的研究發現 社交媒體可能激發疲倦的情緒 並將這種疲憊視為社交媒體的資訊爆炸社交網路疲倦可以歸為以下四個因素 社交媒體過度自信 社交媒體自我效能偏差 隱私缺乏關注和社交媒體有用性較差 學者對社交網路疲勞

5　的刺激因素和導致這些超載的社交媒體功能 包括系統功能超載 資訊超載和通信超載 進行了經驗性測試 測試了三種類型的社交媒體超載但是 這些研究沒有論證疲倦的結果 Zhang et al., 2016雖然複雜功能再其他行業中也有體現 例如汽車音樂和物聯網 但很少有研究在手機銀行的背景下對其進行研究 銀行的核心功能與複雜功能結合在一個應用程式中 可以促使更多的用戶增加訪問時間 然而 用戶對複雜功能應用程式的態度更加複雜 從複雜功能來看 移動銀行用戶可以將銀行複雜功能視為禮物 Emmons and Stern, 2013; Palmatier et al., 2009 然後 用戶可能會因為這種意外的想法或行為而產生感激情緒Palmatier et al., 2009近年來 研究人員還討論了用戶對於 app 的負面體驗 例如臉書和微信 並確定了用戶 疲勞 的現象 Ravindran et al., 2014 從應用程式的角度來看 疲勞意味著用戶厭倦 失去興趣或被應用程式淹沒的感覺 Xiao and Mou, 2019a先前的研究已經確定了應用程式或社交網路服務對疲勞的刺激 Zhang et al., 2016 也就是說作為手機銀行的複雜功能可能會增加疲勞情緒這與感激相反 但是 先前的研究忽略了疲勞這一衡量標準的重要性 Zhang et al., 2016這兩種對 app 的相反情緒表明 之前的研究結果並不一致 作為非核心特徵的感知變化本研究包括感激和疲勞 根據人 - 技術匹配理論 用戶情緒受到與 匹配 這種感知的影響 Ozturk et al., 2016 手機銀行非核心特徵的資訊會影響用戶的情緒 以及對相容性的感知 之前的研究強調 匹配性是影響移動環境用戶態度的最重要因素之一 Ozturk et al., 2016 因此 本研究在人 -技術匹配模型的框架下 分析了用戶對移動銀行業務非核心特徵的情緒1.4 複雜功能感知價值的影響1.4.1 複雜功能感知價值對用戶情緒的影響用戶對產品功能的感知價值通常分為兩類 一是感知功能價值 二是感知享樂價值 感知功能價值是指一個人相信 使用應用程式將提供所需的 卓越的結果的程度 功能型感知價值在技術接受模型 TAM 表現為感知有用性 在 UTAUT 和UTAUT2 模型中中表現為性能預期 隨著 TAMUTAUT 和 UTAUT2 模型在眾多自願和非自願的技術使用環境中的廣泛分析 研究表明感知功能價值是用戶態度及行為意圖的顯著預測因素 此外在資訊技術採用的動機模型和基於價值的技術採用模型中 這是描述功利利益的唯一因素 在移動互聯網環境下 感知功能價值是一個重要的價值組成部分 一個人對移動互聯網應用的感知越有用他獲得的價值就越大 當人們使用實用的移動應用程式來獲取資訊時 與其他解決享樂應用程式效用的替代方案相比 需求是最好的 Xu et al., 2015 因此 本文認為手機銀行用戶會關注複雜功能 如充值 加油 附近商家 的功能型感知價值先前的研究結果也認為感知有用性在決定用戶的使用手機應用程式的正向意願中也起著關鍵作用研究人員承認 當顧客感覺到他們得到了好處時他們會對商家產生正向情感反應 Palmatier et al., 2009 感激情緒是眾多積極情感的一種 也就是說 感知功能價值對用戶的感激情緒有正向影響用戶的感知功能價值一旦增加 則不會對手機銀行複雜功能及資訊推送感到厭煩 手機銀行感知功能增加 意味著複雜功能及資訊推送可以滿足用戶需求 為用戶提供便利 用戶期待手機銀行複雜功能的更新 不會對資訊推送感到厭煩感知功能的增加意味著手機銀行可以解決用戶正在面臨的難題 精准滿足用戶需求 用戶對每項新功能與想關推送充滿期待 願意主動了解 app的發展狀況 主動與身邊人分享用戶體驗 不會產生厭煩情緒感知享樂價值是指除了使用預期結果之外使用應用程式本身的享受程度 在各種情況下 IS

6研究表明 在使用實用性系統時 愉悅直接影響技術接受和使用意圖 在 UTAUT2 的享樂意義和IT 採納的動機模型中 享樂被視為最突出的因素鑒於愉悅直接影響用戶對產品的態度 我們相信它的效果與享樂型是相似的 研究表明 當人們使用這些及時傳遞資訊的實用時 他們會感受到愉悅因此 儘管具有實用性或者享樂性的特徵 我們也認為愉悅是一個關鍵的價值組成部分 我們的焦點小組討論提供了見解 在使用 Evernote 時 一個實用的 幫助用戶使用線上同步和備份來記錄筆記 用戶可以獲得了良好的心情 因為這個工具讓她感受到自己是個技術通 關於 Gill 2008在 MP3 播放器中的應用研究表明 如果增加一個享樂功能 , 例如 無線電電臺 那麼它將與產品主功能一致 並增加 MP3 播放器的價值 Gattol et al. (2016) 認為 享樂價值對用戶的感激情緒有正向影響 享樂動機是指通過使用手機銀行應用程式等創新產品獲得的偏好或愉悅程度 Venkatesh et al., 2012 Venkatesh et al. (2012) 的研究在消費者使用移動互聯網技術的背景下測試了 UTAUT2他們發現享樂動機是預測客戶行為與情緒的關鍵因素 一些研究證實了這種關係 Alalwan et al., 2018; Alalwan et al., 2017 Alalwan et al. (2018) 在一項調查約旦消費者對手機銀行採用情況的研究中發現 享樂動機與行為情緒之間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係用戶的感知享樂價值一旦增加 則不會對手機銀行複雜功能及資訊推送感到厭煩 用戶可以在使用手機銀行時得到快樂 因此 消息的推送符合他們的期望 例如 手機銀行推送優惠的電影票 加油卡 恰巧符合用戶的消費偏好與消費習慣 另外 推送的表達方式符合用戶的閱讀習慣 用戶並不需要花費大量時間與精力處理資訊因此 用戶不但不會感到厭煩 甚至回對推送產生期待 因此 提出了以下假設H1 手機銀行的實用價值對用戶感激情緒有積極的影響H2 手機銀行的享樂價值對用戶感激情緒有積極的影響H3 手機銀行的實用價值對用戶疲倦情緒有消極影響 H4 手機銀行的享樂價值對用戶疲倦情緒有消極影響1.4.2 用戶情緒對使用的影響感激是受益人與捐助者之間互利活動的一種強大力量 消費者表達感激之情是對銷售者關係行銷投資活動的情感反應 當消費者意識到賣方對消費者有一定的價值 並且賣方在進行這種投資時付出了一定的成本時 他們就會產生這種感激之情McCullough 等人 2008 報告說 當人們認識到感激的感情時 這就產生了對賣家動機的積極歸因 這增加了通過參與基於感激之情的互惠行為來回報賣家的意圖 Goei and Boster, 2005 此外感激之情增加了顧客購買的份額 也增加了賣家在總銷售額方面的表現 Palmatier, 2009 在智能手機普及的背景下 對產品複雜功能的感激可能讓用戶有積極的情感表達 例如 設計新的產品複雜功能 Palmatier et al. (2009), Jin et al. (2016) 認為 感激會使得用戶有相應行動 比如增加購買意圖 Soscia, 2007 用戶產生了感激的情緒就會有利於發展的行為 本研究假設感激也將決定購買行 Fredrickson, 2004; Soscia, 2007另一方面 一些產品複雜功能過度引導用戶關注相應領域 而非銀行的本身的資訊 不相關資訊的超載給用戶帶來眼花繚亂的感覺 進而對手機銀行的產品複雜功能資訊興趣降低 此外額外的功能可能會帶來誤解 在搜索時彈出不相關資訊 Xu et al. (2015) 認為 客戶感到困難 不知所措 是使用手機銀行的最大障礙 因此 複雜的功能使得用戶產生疲倦感 不利於其可用性或易用性 因此 提出了以下假設H5 用戶的感激情緒對手機銀行的使用有積極影響H6 用戶的疲倦情緒對手機銀行的使用有消極影

7　響1.4.3 匹配的中介作用根據 Wixom and Todd (2005) 的研究 匹配可以反映產品功能的品質 如可靠性 回應性和集成性 用戶關心的是的品質問題 例如 app 是否能在智能手機上順利運行 是否能對用戶輸入做出快速反應 以及它是否能實現其功能 Xu et al. (2015) 認為 描述系統本身的系統品質 / 匹配對用戶行為也很重要 因此 本文的研究模型中包含匹配結構 更多的匹配會使用戶有更積極的態度更好的使用體驗 Wixom and Todd 將系統品質納入他們的 IT 使用模式 作為系統實用性的補充相當於 TAM 中提倡的感知有用性 因為系統品質是一種基於對象的概念 雖然系統實用性反映了一種基於行為的概念 即使用系統的後果 鑒於Wixom and Todd 模型在各種 IT 上下文中的廣泛使用 我們認為將品質作為實用利益的另一個維度可以進一步預測移動中的用戶行為 先前的研究發現 品質是影響用戶對的態度和選擇的重要因素 Xu et al. (2015) 研究認為 手機銀行複雜功能與個人生活的匹配 與個人使用網上銀行的意圖和情感有關本研究中 匹配還包括用戶認為產品或服務與其行為 思維方式和生活方式契合情況Hernandez and Mazzon (2007) 指出 匹配是指 特定的技術與人們原有的的思維方式 行為方式和生活方式相匹配 產生了理想的 優秀的結果根據 SCT 個人因素是決定人類行為的關鍵因素個人因素 如年齡 體型 性別 生活方式等與他們的社會環境相互作用 從而影響他們的行為 Boateng 指出 人們只會接受與他們生活方式一致的新產品 Boateng et al., 2016 手機銀行與用戶其他銀行帳戶的匹配越強 用戶對手機銀行的態度就越積極 與生活方式相容是解釋用戶對手機銀行和網購使用最重要的先行因素之一Boateng et al. (2016) 強調 為了增加手機銀行的下載量 開發者應該為用戶留下好印象 即手機銀行易於使用並且與用戶的生活方式相容 Ozturk et al., 2016 綜上所述 本研究認為 手機銀行的產品複雜功能與個人生活方式匹配 會影響用戶使用手機銀行的意圖和情感根據技術任務相容理論 技術與用戶現有的價值觀 信仰 理念 需求的匹配非常重要 匹配是指新設施在多大程度上被認為與潛在用戶的現有價值觀 以前的經驗和需求相一致 高匹配可以更好的實現客戶對於系統的運用程度 Wu and Wang, 2005 因為 Wu and Wang, 2005 強調在網購環境中 匹配對行為意圖的影響最顯著 所以這是用戶對網購態度的一個關鍵因素 也是用戶移動設備活動中的一個重要結構為了增加手機銀行的使用 該系統應創造易於使用的手機銀行並與用戶的生活方式相容印象 最後 匹配是在最近的 TAM 研究中使用的結構 並且發現它是預測易用性的一個關鍵的因素 因此 在研究模型中包含匹配是十分有必要的 更強的匹配導致更快的技術採納速度 學者指出 Zturk et al., 2016在關於使用手機銀行的因素的研究中指出 匹配對使用手機銀行有顯著影響因此 提出了以下假設H7 手機銀行的實用價值通過匹配 對用戶感激情緒產生積極影響H8 手機銀行的享樂價值通過匹配 對用戶感激情緒產生積極影響H9 手機銀行的實用價值通過匹配 對用戶疲倦情緒產生消極影響H10 手機銀行的享樂價值通過匹配 對用戶疲倦情緒產生消極影響2 數據和測量本文通過調查問卷 研究調查了產品複雜功能對手機銀行的影響 調查問卷均為經典量表見 表 1 Boateng et al., 2016; Karr-Wisniewski and Lu, 2010; Kim and Lee, 2013; Kwon and Wen, 2010;

8Xiao and Mou, 2019; Xu et al., 2015 問 卷 的 第一部分旨在收集關於用戶態度的資訊 實用價值Xu et al., 2015 享樂價值 Thusi and Maduku, 2020 和 匹 配 Boateng et al., 2016; Xu et al., 2015 問卷的第二部分旨在獲取關於用戶態度Kim and Lee, 2013; Xiao and Mou, 2019 和行為Kwon and Wen, 2010) 最後一部分涵蓋了受訪者的社會人口特徵 鑒於手機銀行在中國內地具有廣泛的用戶使用 數據蒐集使用滾雪球抽樣本研究於 2020 年 11 月發放了線上問卷 每個受訪者都得到了 10 元回報 最後的樣本由 430 名受訪者組成 表 2 概述了答復者的人口概況 本研究使用偏最小二乘結構方程建模 PLS-SEM 方法 並進行中 介效應分析3 結果本研究使用偏最小二乘結構方程建模 PLS-SEM; Lohmöller, 1989 和 Smart PLS 3 軟件建模分析 測量模型的評估包括信度 內部一致性 收斂效度和區別效度 所有外部載荷都高於 0.7 的臨界閾值 具有可靠性 Cronbach s alpha 和 rho_A圖 1 理論模型（一）高於 0.7 表明具有內部一致性 AVE 值高於 0.5具有收斂效度 鑒別效度評估使用 HTMT 標準如表 3 所示 所有結果均低於臨界值 0.9 顯著低於 1 效度良好表 1 描述性統計組別 頻數 頻率男性女性< 1818-2526-3031-4041-5051-60>60初中及以下高中本科碩士及以上1 - 5 年6 - 10 年11 - 15 年16 年以上性別年齡受教育程度工作經驗19223811031021614217482735441176136546444.65%55.35%0.23%23.95%23.72%37.44%9.77%3.95%0.93%1.86%6.28%82.36%9.53%40.93%31.63%12.56%14.88%

9　表 2 問卷、載荷、信度和效度變數 問題 Loading AVE CompositeReliability 1. 這些附加功能幫助我更有效率2. 這些附加功能使事情變的更容易3. 這些附加功能對我有用4. 這些附加功能可以滿足我的各種需求5. 這些附加功能可以及時相應我的請求您認為手機銀行的複雜功能帶來了多大程度的變化 1 強烈不同意 到 7 強烈同意 下同1. 使用這些附加功能讓人愉快2. 使用這些附加功能是一種享受3. 使用這些附加功能很有趣1. 這些附屬功能能適合或匹配我的生活方式2. 這些附屬功能能適合或匹配我的銀行業務3. 這些附屬功能可以很好的與手機銀行集成4. 這些附屬功能可以很好的與我使用的其他相容比如使用手機銀行的優惠加油站導航可以開啟手機已安裝的導航應用程式5. 這些附屬功能很可靠1. 我很感激手機銀行提供這些附加功能2. 我很感謝這些附加功能1. 我對這些附加功能或新功能是否有資訊更新不感興趣2. 我看到或使用這些附加功能之後 我感到無聊或者毫無情緒繼續使用3. 我看到或使用這些附加功能之後 我感到很厭煩1. 我傾向於經常使用這些附加功能2. 我花時間使用這些附加功能3. 我對使用這些附加功能很投入0.8160.810.8280.7470.710.863 0.6790.887 0.7240.813 0.522Utilitarian 實用性 , Xu et al., 2015,hedonic 享樂 ,Thusi and Maduku, 2020,fit 匹配 ,Boateng et al., 2016; Xu et al., 2015,fatigue 疲倦 ,Xiao and Mou, 2019,use 使用 ,Kwon and Wen, 2010reciation 感激 0.923 0.8560.913 0.7790.863 0.6790.8630.8790.8150.7580.7720.7590.6680.6540.9280.9370.8760.8920.8860.8680.7370.876表 3 異質 - 單質比率reciation fatigue function hedonic 使用reciation fatigue 0.7 function 0.823 0.654 hedonic 0.841 0.711 0.764 use 0.841 0.73 0.863 0.9 utili 0.779 0.748 0.851 0.813 0.852

104 討論手機銀行為客戶提供了更方便的方式來進入銀行和金融機構 對客戶和銀行來說 手機銀行的優勢是增加可用的服務和內容的數量 從更傳統的交易 如轉帳 賬單支付 交易或貸款開始到更高級的交易 如自動支票支付 虛擬諮詢 / 銷售代理 個人儲蓄計劃 交互遊戲或產品的預測交叉銷售 影響客戶採用和使用手機銀行的一個重要因素是他們對該技術的態度 在目前的高科技市場中 新產品通常是將現有不同類別的功能組合成新產品的結果 Gattol et al., 2016 因此本研究分析了手機銀行的產品複雜功能 近年來許多研究人員還指出 用戶在使用時可能會產生新的感覺 如疲倦 指示 興奮甚至敬畏本研究發現 複雜功能可以導致情緒判斷 當表 4 分析結果Effect CoefficientBootstrapconfidence intervalf2 Effect Resultutili -> appreciationhedonic -> appreciationutili -> fatiguehedonic -> fatigueappreciation -> usefatigue -> useutili -> function -> appreciationhedonic -> function -> appreciationutili -> function -> fatiguehedonic -> function -> fatigue0.2170.4-0.389-0.2810.356-0.2520.1250.064-0.046-0.0240.1290.32-0.486-0.3780.256-0.3520.0770.035-0.109-0.0540.3050.482-0.486-0.170.439-0.1630.1660.1060.00500.0500.1970.1260.0760.150.092----weakmoderateweakweakmoderateweak----H1 supportH2 supportH3 supportH4 supportH5 supportH6 supportH7 supportH8 supportH9 not supportH10 not support表 5 PLSpredict 評估PLS-SEM LM PLS-SEM - LM RMSE Q²_predict RMSE RMSEuse1 1.065 0.461 1.062 0.003use2 1.094 0.24 1.108 -0.014use3 1.037 0.442 1.019 0.018手機銀行用戶從產品複雜功能中獲得更多資訊時他們可以產生感激的情緒 研究發現 複雜功能提供的資訊越多 用戶的疲倦情緒產生的越少這表明 總體上 用戶對產品複雜功能感興趣4.1 理論貢獻本研究為線上用戶行為領域提供了一些理論啟示 首先 本研究將感激作為用戶對手機銀行複雜功能的情感 現有文獻大多數報告客戶的滿意度由於手機銀行的產品複雜功能不是銀行的主要業務 因此滿意度可能不足以衡量受益者的感受大多數以前的研究只報告了用戶的滿意度 由於非核心功能並不是銀行業的主要業務 因此在衡量手機銀行用戶的感受時 應該考慮到接受的情

11　感 本研究也證實了接受情緒是使用行為的重要驅動因素其次 本研究探討了感激和疲倦對結果的影響 通過添加與感激對比的結構 本研究證實了結果可以給用戶帶來積極的感覺 先前的研究結果顯示 非核心功能對用戶使用手機銀行的感受可能產生反作用 許多報告稱 由於額外的資訊或通訊 用戶可能會感到疲勞 通過考慮疲勞和正當行為 這項研究證實了手機銀行的非核心功能可以使用戶產生積極的感受第三 本研究通過生活方式匹配和功能匹配探討了環境感知 感知的專業性和自我形象一致性對情感的影響 先前研究的原因之一也是對結果影響的矛盾 可能是忽視了相容的作用第四 本研究為管理研究中使用 PLS 路徑建模進行必要條件分析提供了一個範本 本研究提出 NCA 作為識別數據集必要條件的直接方法 研究結果還驗證了 PLS-SEM 和 NCA 結合的有用性表明它是一種很好的方法 可用於探索性研究以解決必要和充分的貢獻4.2 實踐本研究對手機銀行的研發者可以起到一定的指導作用首先 假設證明 手機銀行的實用價值有利於用戶產生感激情緒 促進了用戶對於手機銀行app 的使用 這說明 手機銀行的複雜功能一定程度上解決的缺乏個性化的服務的問題 促進了手機銀行與其他業務的合作 手機銀行的複雜功能突出了個性化服務 因人而異 為用戶提供了良好的體驗和生活的便利 結合大數據 手機銀行為用戶提供更具有個性化的服務 一定程度上解決的傳統銀行同質化服務的問題 賦予銀行業新生命其次 發展產品複雜功能具有優勢 可以吸引更穩定的用戶 無論是實用價值還是享樂價值最終的結果都是達成了用戶的使用 手機銀行複雜功能可以讓原有擁有更多的功能 為用戶提供了便利 由此提高了客戶忠誠度 用戶從被要求不得不下載手機銀行 到離不開手機銀行 再到享受手機銀行 成為了忠實客戶 因此 發展複雜功能是手機銀行生存併發展的重要途徑再次 複雜功能可以適合銀行業務 至少可以與支付功能鏈接 匹配的調節作用說明 這些複雜功能可以很好的與用戶使用的其他匹配 手機銀行的複雜功能 例繳交水電費 購買電影票最終的落腳點都是支付 因此 發展手機銀行的複雜功能是銀行業務的進一步發展 是傳統銀行業面臨激烈競爭的新出路4.3 局限性研究應用調查數據對所提出的概念模型進行評價和檢驗 雖然數據具有收斂效度和信度 以及判別效度 但由於數據是通過問卷調查獲得的估計結果可能不能完全反映真實的參數 但研究結果仍然可以用於相關研究樣本數據是從中國的一家大銀行收集的 涉及不同種類的金融服務 如貸款 信用卡等因為中國的一些小銀行可能不提供某些服務 如信用卡和貸款服務 這可能會影響結果的普遍性因此需要謹慎解釋基於目前的數據 研究結果更適用於中國銀行的情景 因此在地域上具有一定的局限性 未來的研究可以在其他國家和地區進行 並可以考慮確定影響客戶忠誠度的其他決定因素[1] 鮑豔利 高星級酒店顧客滿意度與服務創新研究 合作經濟與科技 , 第22期 2020 91-93[2] 杜旌 王丹妮 匹配對創造性的影響 集體主義的調節作用 心理學報 第10卷 2009 980-988[3] 蔣倩倩 我國手機銀行發展的現狀與對策研究 現代商業 第8期 2019 83-84[4] 寧嘉健 劉書博 我國移動支付發展現狀及對策建議現代商貿工業 第33期 2016 78-79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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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16 2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16 No.2 2022 12 31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1, 2022 收稿日期：2022年01月14日；通過日期：2022年08月17日。*通訊作者：林盈吟，女，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助理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人力資源管理，創新管理，戰略管理等。電子郵箱：yylin@must.edu.mo。師生關係衝突對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的影響：感知控制與政治技能的作用馬光亞，張博堅，林盈吟*，黃耀佳澳門科技大學 學摘要：
為探討師生關係衝突對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的影響機制，本文分別以感知控制與政治技能為中介和調節變量建構一個調節中介模型。研究樣本來自中國10所高校教師，共收集有效問卷346份進行假設檢驗。研究結果表明，師生關係衝突會使教師產生低感知控制，進而導致職業倦怠產生；教師政治技能不僅調節師生關係衝突與感知控制之間的負向關係，同時也調節了師生關係衝突通過教師感知控制對職業倦怠產生的間接作用。研究結論揭示師生關係衝突的影響機制及其邊界條件，為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的前因提供了有價值的見解和理論基礎。關鍵詞：
師生關係衝突；感知控制；政治技能；職業倦怠The Influence of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 Conflict on University Teacher Job Burnout: The Role of Perceived Control and Political Skill Guangya MA, Po-Chien CHANG, Ying-Yin LIN*, WONG IO KAI(School of Busines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Abstract:
To explore the influence of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 conflict on university teachers’ job burnout, this research verifies a moderated mediating model through the mediating role of perceived control and the moderating role of political skills. The data were collected from 10 universities in China, and the hypotheses were tested on 346 available sample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 conflict caused a low perceived control of teachers, which led to job burnout; teachers’ political skills not only moderated the nega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the perceived control but also moderated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job burnout through the perceived control. This empirical study reveals the influence mechanism and boundary conditions of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 conflict to provide valuable insights and enriches the theoretical basis for the antecedents of university teachers’ job burnout.Keywords: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 Conflict; Political Skill; Perceived Control; Job Burnout

140　引言職業倦怠已經成為當前普遍存在的健康問題 它是指個體長期肩負工作和人際關係壓力下產生的一種綜合症 常導致冷漠 工作表現下降和離職傾向 嚴重損害個人幸福感和組織績效 [1]Masclach 指出任何員工都可能容易倦怠 但教師作為人類服務的工作者是容易出現職業倦怠的專業人士 [1,2] 與一般的教師相比 高校教師更容易出現職業倦怠的問題 因為除了擔負培養人才的任務還有創新科研的開發和服務社會的重任 [3,4,5] 在這個知識經濟時代 高校已成為人才培育和科技創新的重要力量 因此 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的危害很大 不但直接影響教師個人的心理健康 對學生學校和社會產生許多不利的影響 [3,7] 隨著我國高等教育改革 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現象變得更為普遍探索其成因和解決方法已成為各界關注的焦點 [8,9]目前國內外研究將影響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的因素主要分為 內部個人因素 例如 性格 性別年齡 動機 幸福感等 和外部環境因素 例如工作性質 晉升待遇 高校管理 社會環境等 [2-11] 一些個性和心理因素 例如情商 樂觀和韌性等被視為職業倦怠的重要保護因素 [12] 雖然文獻已經證實這些內外部因素都是造成高等教育工作者職業倦怠的主要壓力源 但緩解方法的研究卻僅限於個性和心理方面 尤其 COVID-19 疫情顛覆傳統教學模式 師生互動方式和環境 導致高校教師工作執行和壓力之間更為複雜 因此 探索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的形成機制並進行有效的干預以減少負面影響是有價值的Masclach 和 Jackson 指出造成教師職業倦怠的三個維度分別是 情緒耗竭是指一種情感資源處於精疲力竭狀態 是倦怠的核心成分 去人格化是指對工作場所其他人採取消極否定的態度 代表職業倦怠的人際關係成分 低成就感是指個人能力和生產力下降 代表自我效能的成分 [2] 根據Watts 和 Robertson 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的系統性文獻綜述分析指出 師生關係衝突是最直接造成情緒耗竭的主因 進而造成人格解體 快速降低自我效能 [12] 這是因為大學生需要大學導師的協助來滿足追求知識和提升工作技能的需求 連接中學教育和就業之間的差距 這導致雙方目標 價值觀 地位和資源的衝突 [12,13] 此外 雖然定性研究指出滿足大學生的需求與高校教師投入資源不平衡是重要初始發現 但是 Watts 和 Robertson 指出與學生之間的關係衝突如何導致職業倦怠的實證研究卻很少 [12] 鑒於此研究空白 本研究以師生關係衝突作為一種壓力源來探討對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的影響師生關係衝突造成的壓力讓教師容易感知到感知控制下降 [14] 感知控制作為一種重要的資源是指個體對自己能否預測 影響 改變和解釋環境中所發生事件的一種感知能力 [14] 研究發現壓力情境下的社會比較會降低個人的感知控制進而產生消極行為或不良反應 [15] 資源保存理論認為資源損失會引起個體的緊張感和壓力 [16] 基於此 本文認為心理資源即感知控制的下降會增加高校教師的職業倦怠資源是指個人認為有助於實現其目標的任何事物 可分為物質 條件 個體特徵和能量等四種資源 [16] 與工作有關的資源可以促進個人在工作場所表現良好 [17] 政治技能是指在工作中能夠有效地理解他人 並利用這些知識影響他人 以實現個人目標或組織目標的能力 [18] 其特點是可以根據不同或不斷變化的情境需求調整自己的行為 [19] 除了可以增強人際影響之外 還可以提升對個人或對資源的實際控制 [20] 對於高校教師而言 政治技能作為一種獲取資源的重要能力 能夠幫助教師發展與學生 同事 領導之間的正向關係 以及解決衝突問題 因此 本研究推斷提高個人的政治技能可以幫助高校教師降低師生關係衝突帶來的負面影響綜上 本研究基於資源保存理論對高校教師職業倦怠文獻的貢獻有三點 首先 本文從人際因素視角建立一個被調節的中介模型來說明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的形成和緩解機制 證實人際關係

15　 技是影響職業倦怠水平的重要因素之一 同時回應了 Watts 和 Robertson 對師生關係衝突進行更多研究的呼籲 [12] 其次 本實證研究從教師的心理角度出發 探討感知控制在師生關係衝突和職業倦怠之間的中介作用 以揭示內在影響機制的 黑箱 為高校教師職業倦怠的個體心理過程做出貢獻 最後 本文探究政治技能的調節作用 拓展我們對獲取和投入新資源邊界條件的理解 研究證實政治技能可作為一種資源幫助緩解因衝突引發的低感知控制 有利於降低高校教師職業倦怠 圖 1 理論模型 1 理論與假設1.1 高校師生關係衝突與教師職業倦怠西方教育社會學對師生衝突的定義 指的是以破壞而致傷害對方為目的的 是有關價值對稀有地位的要求 權力和資源的鬥爭 [21] 由於中西文化的不同 國內學者認為高校師生關係衝突是教師和學生在交往活動中由於地位 目標價值觀 認知等方面的差異而產生直接的 公開的或間接的 隱形的 相互對立的互動過程與狀態 [22-24] 其主要表徵為肢體和言語的顯性衝撞 還有情緒 情感和利益等隱性衝突 [25,26] 雖然學術界對高校師生衝突的定義未達成一致 但都強調師生雙方在互動過程中由於權力 地位 資源等差異所造成的衝突 依此 本研究以權力 地位資源等差異所產生的衝突作為高校師生關係衝突的定義高校師生關係衝突是最直接造成教師職業倦怠的主要壓力源 學者 McCormick 和 Barnett 對澳技-- -大利亞高校教師的研究中發現 學生不當行為是造成教師人格解體 情緒衰竭和低個人成就感的主要原因 [27] 此外 實證研究一致表明師生關係衝突造成中小學教師的心理健康和消極情感體驗最終導致工作倦怠具有中度至高度相關性 這些衝突包括學生不尊重教師 學生課堂上的破壞性行為 [28-31] Spilt 等人進一步指出師生日常互動中的不良關係會降低教師幸福感 [32]本研究以資源保存理論 COR 為理論基礎來探討高校師生關係衝突 壓力源 如何降低教師感知控制 資源 從而導致教師職業倦怠 壓力反應 資源保存理論 COR 主要基於個人努力獲取 保護其所重視的資源的原則 [16,20] 運用COR 理論來探討壓力源導致個體資源損失的研究很多 例如 Melamed 等人解釋了在壓力情境中會使個體資源枯竭或缺乏資源 從而導致職業倦怠 的 原 因 [33] Ten Brummelhuis 和 Bakker 也 探 討衝突對個人資源消耗的影響 [34]資源保存理論認為壓力情境會消耗個體資源當個體會感知到實際資源的損失 個體會傾向於保護現有資源 減少對工作資源的投入 [35] 教師為了處理師生關係衝突問題 必須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神 這種對有限能量資源的使用會影響教師其他的工作任務 [30,36,37] 因此 當師生關係衝突無法解決 耗盡教師能量資源時會導致職業倦怠反之 師生關係衝突低時 教師有足夠能量資源完成教學 科研 服務等工作任務 這也就是說教師不會為解決師生關係衝突問題處於精疲力竭狀態 即情緒耗竭 不會對學生採取消極否定的態度 即去人格化 當教師可以全心投入工作任務中 自我效能感和成就感會上升 職業倦怠會下降 據此 我們提出以下假設假設 1 師生關係衝突與教師職業倦怠正相關1.2 師生關係衝突與教師感知控制感知控制 perceived control 是指個體相信自己能夠決定自己的內在狀態和行為 影響自己

16的環境 帶來預期的結果 [14] 學者 Skinner 說明感知控制是一種感知而非實際控制 即個體主觀感知的控制 而不是對事件本身的客觀操控 [38]Greenaway 等人進一步解釋感知控制指的是個人感覺自己有能力實現自己所期望的結果 [39] 因此根據文獻定義 本研究認為感知控制是教師感覺自己可以主導課室情境 完成教學任務等 來達到預期的工作結果 感知控制作為個體資源會影響自我效能感 [20] 與感知控制較低的個體相比感知控制高的人更容易相信自己有能力影響生活事件 並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生活的環境和環境中發生的事情 [38]資源保存理論認為資源的損失會引發個體的緊張感和壓力 [16] 當師生關係衝突越發高漲時教師感知到這個壓力源嚴重干擾教學任務的實現容易引發對時間和精力資源損失的緊張感 降低對工作任務的感知控制 [40] 反之 當師生關係衝突低時 教師感知到可以控制影響自己的工作環境 可以妥善分配時間和精力資源 增加對工作任務的感知控制 因此 我們提出以下假設假設 2 師生關係衝突與教師感知控制負相關1.3 教師感知控制與教師職業倦怠高感知控制作為一種個體資源 能夠使個體在工作中充滿激情 保持積極樂觀的態度 有利於處理外部環境帶來的壓力源 [40] 所以 我們可以預期高感知控制的高校教師相信自己能有效地控制外部工作壓力 當個人成就感上升時 有助於降低職業倦怠 反之 低感知控制的教師情緒緊張 焦慮和壓抑 對自己沒有自信 容易感知到更多的挫折 因此 低感知控制的教師為了保護現有資源免遭損失 不再以積極的態度對待工作對學生採取消極否定的態度 導致自我效能降低職業倦怠上升 因此 我們提出以下假設假設 3 教師感知控制與職業倦怠負相關1.4 感知控制的中介作用整合假設 2 和假設 3 本研究認為感知控制對師生關係衝突和職業倦怠具有中介作用 教師為了解決師生關係衝突這種人際壓力源 會消耗和分散教師在其它工作任務方面的有限資源 使教師感到緊張感和焦慮 這時 他們認為無法控制工作中的事件完成工作任務 產生低感知控制 [40]為了保護有限的能量資源不會進一步遭到損耗教師會採取消極態度 工作熱情喪失 職業倦怠增加 反之 當師生關係衝突低時 教師不會遭受情緒耗竭 他們可以有較多時間和精力資源去完成工作任務 感知到高感知控制 以降低職業倦怠 換句話說 較多的初始資源增強了教師的感知控制 他們認為個人有資源和能力控制工作環境和完成工作任務 成就感上升 職業倦怠降低 因此 我們提出以下假設假設 4 教師感知控制在師生關係衝突與教師職業倦怠之間起中介作用1.5 教師政治技能的調節作用政治技能是指一種通過有效理解他人 並運用知識影響他人行為以實現個人和組織目標的能力 [19] 政治技能包含四個維度 社交機敏是指個體敏銳地感知與洞察所處的環境 準確理解他人意圖 人際影響是指通過適當與不易被人察覺的方式間接影響他人 從而實現個人目標 網路能力是指個體能夠建立與發展各種各樣的人際關係和社交網路 以使個體處於有利位置 外顯真誠指個體在與他人交往中表現出的真誠 真實與正直研究證實政治技能作為一種獲取工作資源的能力能夠幫助個體獲取資源 緩解壓力源引發的資源損失的狀況 [41,42]基於資源保存理論 政治技能是一種能夠給個人帶來有價值資源的能力 [16] 具有高政治技能的教師能夠敏銳察覺關係衝突 準確理解學生的意圖 作出適當調整 緩衝壓力所帶來的負面效應 [43] 同樣地 具有政治技能的個人在應對工作壓力源時有更高的自信 個體特徵資源 是指個

17體自身具有的有助於其抵抗壓力的各種技能和特質 [41] 高水平的社交能力可以使教師發展與學生 同事 領導之間的正向關係 更好地解決師生之間的衝突事件 以此加強教師的感知控制 條件資源 其價值源自它們對個體未來工作和生活的積極意義 [44] 此外 他們展露出的真誠和公正會獲得學生更多信任 同時 高水平的社交能力使教師對學生有更好的互動 以減少關係衝突的發生 增強了教師對壓力源和影響自己工作環境的感知控制 教師通過政治技能獲得資源的補充緩解師生關係衝突帶來的資源損失效應 即緩和了師生關係衝突對感知控制的影響 因此 我們提出以下假設假設 5a 教師政治技能負向調節師生關係衝突與教師感知控制的關係 當教師政治技能越高師生關係衝突對教師感知控制的負面影響就越弱 ; 反之 當教師政治技能越低 師生關係衝突對教師感知控制的負面影響就越強整合假設 4 和假設 5a 本研究提出一個有調節的中介模型 根據資源保存理論 由於師生關係衝突 教師被迫在工作中投入額外資源處理師生關係衝突 當壓力產生時會削弱教師自身的感知控制 為了保護剩餘的時間和精力資源 教師對待工作產生消極負面的情緒 去人格化 引發了教師的高職業倦怠 教師如果具有有助於緩解師生關係衝突和減少資源損耗威脅的政治技能可以提高工作感知控制 這是因為高政治技能的教師擁有高社會敏銳性 能夠有效理解學生情緒和行為變化 而強大的人際網路能力又為教師建立了資源豐富的社交網路 使教師能夠更好地處理壓力源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45,46] 因此 具有高政治技能教師可以緩和與學生關係衝突壓力帶來的低感知控制 降低職業倦怠 因為 我們提出以下假設假設 5b 教師政治技能調節師生關係衝突通過感知控制對職業倦怠的間接效應 當教師政治技能越高 這種間接效應就越弱 ; 反之 當教師政治技能越低 這種間接效應就越強 2 研究方法2.1 研究對象與程序本文採用問卷調查法進行資料收集 聯繫了湖北 山東 廣東 廣西和浙江五個省份的 10 所高校的十位負責人 通過便利抽樣 分別在每所高校選取了 50 位高校教師 為了降低同源方差本文採用縱向配對問卷的調查方式進行資料收集首先 每所高校的負責人隨機選取了 50 位教師並製作了被調查人名單 向他們發放了問卷 A 了解教師在師生關係衝突和政治技能方面的資訊並在問卷結尾處填寫個人統計資料和手機號碼的後四位 以便於接下來的問卷配對 在第一階段問卷 A 師生關係衝突 政治技能 共發放了 500份 回收 466 份 回收率為 93.2% 接著 在一個月後 根據在第一階段回收的 466 份有效問卷 A發放了問卷 B 感知控制 職業倦怠 了解教師感知控制和職業倦怠方面的資訊 該階段回收了 421 份 回收率為 90.3% 最後 研究人員從每所高校連絡人處將兩階段的問卷取回 並按照填答者預留的手機號碼後四位進行匹配 在剔除缺失值和無效問卷後 獲得 346 份有效配對問卷有效回收率為 82.2% 在有效回收的配對問卷中女性教師有 198 人 佔總教師人數的 57.2% 在年齡方面 31-40 歲之間的有 168 人 佔比 48.6%婚姻狀況方面 已婚教師 299 人 佔比最大 為86.4% 教育程度方面 擁有博士學位的有 143 人佔比 41.3%2.2 測量工具本文所涉及的四個變量均採用國外的成熟量表進行測量 為了保證量表的有效性和避免因語言和文化差異而產生的理解與翻譯偏差 本文按照Brislin 提出的翻譯 - 回譯程式對相關量表進行英譯漢 [47] 首先 邀請 3 位海外就讀的管理學專業的博士研究生對量表進行翻譯 - 回譯工作 基於此　 技

18另外邀請了 3 位管理學學者對翻譯後的量表進行評價和測試 以保證其適切性 量表均採用李克特 5點計分法 從 1 到 5 表示 非常不同意 到非常同意2.2.1 師生關係衝突本文採用 Pianta 開發的 STRS-SF 師生關係量表 包含親密與衝突兩個維度共 15 道題目 [48] 其中 測量師生親密關係的有 7 道題目 例如 這個學生重視他 / 她與我的關係 測量師生關係衝突的有 8 道題目 例如 這個學生似乎總是在和我互相爭鬥 此量表從教師角度對師生關係進行評價 其中衝突的 8 道題目正是本文所要用到的量表 該量表在本研究中的信度係數為 0.80 具有良好的測量信度2.2.2 感知控制本研究採用 Michinov 開發的感知控制量表涉及個人掌握感和感知被約束兩個維度 [15] 其中個人掌握感包含 4 道測量題目 例如 當我想做某事時 我通常會找到一種成功的方法 感知被約束包含 8 個測量題目 例如 有很多東西對我想做的事情造成了干擾 該量表在本研究中的信度係數為 0.77 具有良好的測量信度2.2.3 政治技能本 研 究 採 用 Ferris 等 人 提 出 的 政 治 技 能 量表 [19,45] 該量表共有 18 條測量題目 包含四個維度 社交機敏 人際影響 明顯的真誠和社交能力 例題如 我在工作中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與他人建立聯繫 我已經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同事關係網絡 當我真的需要完成工作時 我可以向她 / 他們尋求支持 該量表在本研究中的信度係數為 0.97 具有良好的測量信度2.2.4 職業倦怠本文採用 Maslach 和 Jackson 提出的職業倦怠量表 MBI[49] 該量表包含情緒耗竭 9 道題目 當我早上起床 不得不面對另一天的工作時 我感到很疲憊 個人成就感 8 道題目 我在這項工作中完成了許多有價值的事情 和去人格化 5 道題目 自從我從事這份工作以來 我對其他 / 她人變得更漠不關心了 三個維度 該量表在本研究中的信度係數為 0.90 具有良好的測量信度2.2.5 控制變量根據已有文獻的研究 教師職業倦怠會受到教師人口統計學變量的影響 [1,2] 因此 為了減少非關鍵變量對研究結果的影響 本文的控制變量為教師的性別 年齡和工作年資3 研究結果3.1 共同方法偏差檢驗由於問卷均來自於教師群體填寫 有可能存在共同方法偏差問題 本研究採用 Podsakoff 和Organ 提出的 Harman 單因素方法檢驗是否存在共同方法偏差問題 [50] 本文對所有變量進行未旋轉的因數分析後 提取了 12 個特徵值大於 1 的公共因數 第一個公因數的累積解釋率為 20.49% 小於 40% 的標準 並且小於總累積解釋率 59.32%的 50% 因此 資料並未存在嚴重的共同方法偏差問題3.2 驗證性因素分析本研究通過四個變量的驗證性因素檢驗結果如下表 1 所示 與其它三因數模型相比 四因數模型的擬合效果最佳 χ2/df=1.47, RMSEA=0.04, SRMR=0.05, CFI=0.92, TLI=0.91, 說明研究變量之間是可區辨的

193.3 描述性統計分析與相關性分析 描述性統計研究結果如表 2 所示 師生關係衝突與教師職業倦怠存在顯著的正相關 r = .37, p< 表 1驗證性因數分析結果匯總表模型 χ2A, B, C, D 2509.04A+B, C, D 2938.60A, B+C, D 2717.93A+C, B, D 3038.25註 A（師生關係衝突） B（感知控制） C（職業倦怠） D（政治技能）df1704170717071707χ2/df1.471.721.591.78∆ χ2429.56**208.89**529.21**RMSEA0.040.050.040.05SRMR0.050.060.060.06CFI0.920.870.890.86TLI0.910.870.890.85表 2變量均值、標準差與相關係數表（N=346）變量 1. 性別2. 年齡3. 工作年資4. 關係衝突5. 感知控制6. 職業倦怠7. 政治技能均值 .5739.8810.013.003.243.183.55註 *p<0.05 **p<0.01 ***p<0.001標準差.508.676.92.54.51.56.901.02-.02.06.01-.04-.082.58**-.03.09-.01-.013-.07.01-.01.014 -.28** .37**-.015 -.54**.086-.080.01 師生關係衝突與感知控制之間存在顯著的負相關 r = -.28, p<0.01 感知控制與職業倦怠之間存在顯著的負相關 r = -.54, p<0.01 3.4 中介檢驗本研究採用 SPSS 軟件 並結合 Process 程式對假設進行驗證 結果如表 3 所示 模型一顯示師生關係衝突與教師職業倦怠具有顯著的正向關係 B = .39, p<0.001 假 設 1 成 立 模 型 二 顯示師生關係衝突對教師感知控制有顯著負向影響B = -.27, p<0.001 假設 2 成立 模型三顯示感知控制對職業倦怠有顯著負向影響 B = -.61, p<0.001 假設 3 成立 對於中介效應的檢驗本研究根據 Sobel 檢驗確認感知控制的中介作用 z = 4.90, p<0.001 [51] 最後 Bootstrap 結果也證明了 Sobel 檢驗 95% 的置信區間不包含 0 LLCI= .06, ULCI= .25 分析結果再次驗證了感知控制的部分中介作用 假設 4 成立 　 技

203.5 有調節的中介檢驗假 設 5a 和 假 設 5b 的 實 證 結 果 如 表 3 中的 Model5 和 表 4 所 示 假 設 5a 實 證 結 果 顯 示師生關係衝突和政治技能交互項顯著 B=0.14, p<0.05 圖 2 顯示其調節效果 即在高政治技能的調節作用下 師生關係衝突與感知控制的關係明顯弱於低政治技能下二者之間的關係 [52] 因此假設 5a 成立本 研 究 使 用 三 種 政 治 技 能 水 平 -1SD, M, +1SD 檢驗假設 5b 即政治技能對師生關係衝突表 3中介效應分析結果變量 性別年齡 工作年資師生關係衝突感知控制政治技能師生關係衝突 政治技能Sobel s 檢定結果 中介效應Bootstrap模型一職業倦怠-.07-.01.01.39***效應值.14效應值.14模型二感知控制.02.01-.01-.27***標準誤.03標準誤.05模型三職業倦怠-.04.01*-.01-.61***z4.90LL95%CI.06模型四職業倦怠-.05.01-.01.24***-.54***p<0.001UL95%CI.25模型五感知控制.01.04-.01-.30***0.06*0.14*註 N=346. 本研究使用的是未標準化的回歸係數值Bootstrap 樣本量為 5000 LL 為下線 UL為上線 CI（置信區間）為 95%*p<0.05 **p<0.01 ***p<0.001感知控制和職業倦怠之間關係的調節中介作用在政治技能為低數值的情況下 -1SD 間接效應顯著 Boot indirect effect = 0.23, Boot SE = 0.07, BootLLCI =0.10, BootULCI= 0.37 在政治技能為高數值的情況下 +1SD 間接效應顯著 Boot indirect effect = 0.09, Boot SE = 0.05, BootLLCI =0.01 BootULCI= 0.21 同時 如表 4 所示 有調節的中介指數同樣顯著 Boot indirect effect = -0.08, Boot SE = 0.04, BootLLCI = -0.15 BootULCI= -0.01 因此 假設 5b 得到支持 表 4 調節式中介效應分析結果 間接效果值 SE boot LLCI boot ULCI有調節的中介指數 -0.08 0.04 -0.15 -0.01政治技能取值 M 1 SD 範圍內的有調節的間接效果 -1 SD (-0.90 ) 0.23 0.07 0.10 0.37+1 SD (+0.90) 0.09 0.05 0.01 0.21 註 N=346. 本研究使用的是未標準化的回歸係數值Bootstrap 樣本量為 5000 LL 為下線 UL為上線 CI（置信區間）為 95%

214 討論4.1 研究結論本研究基於資源保存理論建立一個被調節的中介模型來探討師生關係衝突如何影響高校教師職業倦怠 研究結果表明 師生關係衝突顯著的增加高校教師職業倦怠 教師感知控制在師生關係衝突與教師職業倦怠之間起中介作用 教師政治技能負向調節師生關係衝突對教師感知控制的負向影響關係 即政治技能越高 師生關係衝突對教師感知控制的負向作用會減弱 教師政治技能負向調節了教師感知控制在師生關係衝突與教師職業倦怠之間的中介作用 即政治技能水平越高 師生關係衝突通過感知控制對職業倦怠的影響越弱4.2 理論意義本研究有三個理論貢獻 首先 本研究從人際因素視角建立一個被調節的中介模型來說明高圖 2 政治技能對師生關係衝突與感知控制的調節效果圖 校教師職業倦怠的形成和緩解機制 研究結果表明 與先前的文獻一致 高校師生雙方在互動過程中由於權力 地位 資源等差異所造成的衝突會造成教師人格解體 情緒衰竭和低個人成就感導致職業倦怠 [11,12,27] 同時 我們回應了 Watts 和Robertson 對高校師生關係衝突與教師職業倦怠關係進行實證研究的呼應 [12] 這不僅進一步證實了人際關係是影響職業倦怠水平的重要因素之一也豐富了對高校教師職業倦怠影響因素的認知其次 本研究從心理視角出發證實了感知控制在師生關係衝突與職業倦怠之間的中介作用 揭示了師生關係衝突影響職業倦怠的內在機理 儘管研究結果與 Vander Elst 等人的發現相似 指出從事高要求和高壓力工作的員工可能會感到個人工作環境失控 缺乏控制 [40] 但是我們強調了感知控制在壓力源和職業倦怠之間的作用 這是以前研究從未做過的 現有的研究主要關注感知控制的調節作用 結果表明 為解決師生關係衝突教師會投入大量時間和精力的能量資源會降低感知控制 進一步引發教師情緒耗竭 導致職業倦怠增加 本研究基於資源保存理論為教師職業倦　 技

22[1] Maslach, C., Schaufeli, W. B., & Leiter, M. P. Job burnout. 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 2001, 52(1): 397-422.[2] Maslach, C., & Leiter, M. P. Understanding the Burnout Experience: Recent Research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Psychiatry. World psychiatry, 2016, 15(2): 103-111.[3] 田瑾 毛亞慶 熊華夏 變革型領導對教師職業倦怠的影響 社會情感能力和幸福感的鏈式中介作用 心理發展與參考文獻怠的個體內部心理過程的實證研究做出貢獻最後 本研究驗證了政治技能不僅調節了師生關係衝突和教師感知控制之間的關係 也調節了教師感知控制在師生關係衝突和職業倦怠之間的中介作用 拓展了我們對獲取和投入新資源邊界條件的理解 研究結果表明 政治技能作為一種資源 可以幫助個體從資源損失的狀態得到恢復進而提高獲取資源的能力 使資源得到及時補充緩和了因衝突引發的低感知控制 有利於降低職業倦怠4.3 實踐意義本研究有兩個實踐意義 首先 從學生發展角度制定切實有效的師生衝突解決方案 就如同Marengo 等所言 衝突是高校師生互動的典型特徵之一 [53] 尤其是隨著資訊技術的變革 教育政策的推進 學生主體意識加強 高校師生關係也逐漸發生了改變 師生之間存在年齡 性別 性格心理 認知 閱歷等方面的差異 這導致雙方目標 價值觀 地位和資源衝突 [2-10] 因此 高校和教師應尊重學生 給與學生一定的主體地位 同時可以改革教學方案 制定合適的教學方針 滿足學生對知識和未來就業技能的合理需求 當學生與教師發生關係衝突時 高校可以通過建立健全學校心理輔導機制 為教師與學生提供心理輔導與幫助 避免衝突事件升級和擴大化後再進行處理 其次 從教師發展角度提供支持和工作資源 幫助教師緩解在壓力環境中感知控制降低的現象 同時 高校應提供並且提升政治技能的工作環境提升教師人際交往能力 為解決工作中的問題儲備人際資源 例如 學校可以適當舉辦活動 使教師在參加活動時放鬆身心 擴大交際範圍 為教師提供交流的場所 鼓勵教師在閒暇之餘多與其他同事交流和溝通 共同分享和商量關係衝突的解決之道 多與第三方進行交流和合作以此提高教師交際能力4.4 研究不足與展望本研究仍舊存在以下幾點不足之處 第一本研究的研究對象是基於中國高校 而所採用的量表皆是基於西方文化背景下所開發的 雖然在研究中經過了嚴格的翻譯 - 回譯過程 但難免會存在因文化背景差異導致的題項歧義問題 未來可以開發出基於中國文化背景下的量表 或在西方量表的基礎上修訂出適合中國文化背景的量表以體現同一變量在東西方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共同點與差異性 第二 本研究採用的是橫截面資料無法對變量間的關係做出嚴謹的論斷 更難以反映師生關係衝突 感知控制 職業倦怠變量的動態變化過程 未來可以考慮採取縱貫式方法進行資料收集 以更全面了解變量之間的關係 再者本文資料收集的對象皆是來自於教師 然而從學生角度評價師生關係衝突能夠從不同視角探討對教師職業倦怠的影響 並有利於降低同源偏差因此 未來研究可以考慮教師 - 學生配對問卷形式收集資料 使研究結果更加嚴謹 第三 人際關係對教師職業倦怠的影響研究仍舊缺乏 未來可以考慮其他人際關係的變量對教師倦怠的影響例如同事關係與家庭成員的關係等 最後 關於誘發師生關係衝突的因素仍舊缺乏 未來可以考慮老師和學生之間個體認知差異 例如教師和學生分別對師生關係衝突的評價不同 相處時間長短等 建議未來可以考慮將師生相處時間作為控制變量 對師生關係產生影響的因素 來探討師生關係衝突的前因變量 幫助加深對師生關係衝突的認識

23教育 第5期 2021 743-751[4] Koustelios, A., & Tsigilis, 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urnout and Job Satisfaction among Physical Education Teachers: A Multivariate Approach. European Physical Education Review, 11.2(2005): 189-203.[5] Heng, S., Yang, M., Zou, B., Li, Y., & Castaño, G. The Mechanism of Teaching Research Conflict Influencing Job Burnout among University Teachers: The Roles of Perceived Supervisor Support and Psychological Capital. Psychology in the Schools, 57.9 (2020): 1347-1364.[6] Li, Y., Li, Y., & Castaño, G. The Impact of Teaching-research Conflict on Job Burnout among University Teachers: An Integrated Model.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nflict Management. 2019.[7] Xu, L. Teacher Researcher Role Conflict and Burnout among Chinese University Teachers: A Job Demand-resources Model 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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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16 2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16 No.2 2022 12 31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1, 2022 收稿日期： 2022年4月11日；通過日期：2022年8月17日。*通訊作者：李欣然，女，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管理學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綠色金融，產業經濟學。電子郵箱：Joycelee727@163.com。中國貨幣供應量與股票收益之間的格蘭傑因果關係分析湯曉雷，李欣然*澳門科技大學 學摘要：
本文選取2005年1月至2021年10月作為樣本期限，著重分析中國貨幣供應量增長率與上證綜合指數、深證成分指數和滬深300指數收益率之間的線性和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實證結果表明各個層次的貨幣供應量增長率都不是SSEC和SZI和CSI300這三大指數收益率的線性或非線性格蘭傑原因，而反過來，SSEC和SZI 和CSI300都是各層次貨幣供應量增長率的線性或（和）非線性格蘭傑原因。關鍵詞：
貨幣供應量；股票收益率；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A Granger Causality Analysis between Money Supply and Stock Returns in China Xiaolei TANG, Xinran LI*(School of Busines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Abstract:
This paper selects January 2005 to 2021 as the sample period, and investigates the linear and nonlinear Granger causality between money supply growth rates (M0GR、M1GR and M2GR) and return rates of the Shanghai Securities Composite Index (SSEC) and Shenzhen Securities Componet Index (SZI) and Shanghai-Shenzhen 300 Index (CSI300) in China. The results show that money supply growth rates are not the linear or nonlinear Granger causes of the SSEC、SZI and CSI300, but SSEC、SZI and CSI300 are all linear or (and) non-linear Granger causes of money supply growth rates..Keywords:
Money Supply; Stock Returns; Linear Granger Causality; Non-linear Granger Causality0 引言股票市場是反映國民經濟發展狀況的晴雨錶也是貨幣政策向實體經濟傳導的管道之一 貨幣政策的實施與股票市場之間的相互關係一直是學術界和實務界共同關注的重要課題之一 貨幣當局試圖通過改變和調節貨幣供應量來調節市場上的流動性 進而影響各類市場主體的行為 從而實現其政策目標 股票市場作為傳道管道之一對調節貨幣供應量的政策效果是否具有重要影響反過來 貨幣當局在進行貨幣政策決策時是否參考當時股票市場的表現 都是非常值得探討的問題 由於我國利率還沒有完全市場化 貨幣供應量仍然是主要的貨幣政策工具 因此本文只考察

26貨幣供應量與股市收益之間的關係 而沒有把利率納入分析範圍 由於兩個時間序列之間可能存在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 而已有的研究文獻只分析過貨幣供應量和股市收益之間的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 而沒有考察可能存在的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 並且由於研究方法不同和選擇的視角存在差異 已有研究得出的結論各不相同 因此為了保證結論的穩健性和全面性 本文在分析貨幣供應量增長率與滬深兩市股票收益率之間的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的基礎上 還進行了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檢驗 這也是對已有相關研究文獻的重要補充1 文獻綜述國外關於貨幣供應量對股票市場收益影響的研究比較早也比較多 Homa & Jaffe 1971[1] 運用線性回歸模型 得到貨幣供應水準 貨幣供應量增速與股票價格之間的線性關係 其結論認為貨幣供應量增加會致使股票價格上升 並且貨幣供應量的變化總是領先於股票市場指數變化一定時期因此滯後的貨幣供應量和聯邦基準利率可以用來預測未來的股票收益 Keran (1971)[2] 在 Homa & Jaffe (1971)[1] 的模型基礎上 將利率變量加入模型中 更充分地分析了貨幣政策變化對股票價格的影響 通過對美國 1956 年至 1970 年間季度數據進行實證分析得出結論 貨幣供應量的變化領先S&P500 指數兩個季度 Lastrapes (1998)[3] 假設貨幣在長期是中性的 使用 VAR 模型分析了戰後八個工業化國家貨幣供給衝擊對產出和資產價格的影響 其實證結果表明 對所選取的大多數樣本國家 貨幣供給衝擊對股票市場和債券市場的流動性都具有實際影響 Black (2002)[4] 選取 17 個國家1975 年至 2000 年的數據 採用 ARCH 模型分析貨幣供應量對股票價格的影響 結論表明這種影響效果具有不對稱性Laopodis (2013)[5] 分析了美國二十世紀 70 年代以來分別由伯恩斯 沃爾克和格林斯潘掌管的三種不同貨幣體制下貨幣政策與股市之間的動態關聯性 發現二十世紀 90 年代美聯儲執行的貨幣政策 調整聯邦基金利率 與股市之間缺少聯動性在每一個貨幣體制下貨幣政策都存在顯著的非對稱效應 這種效應在熊市中比在牛市中更為突出這些結果意味著貨幣政策與股市之間沒有一致的動態關係 在三種貨幣體制中這種動態關係顯示出不同的特徵 Hung & Ma (2016)[6] 分析了在不同股市行情下投資者對股價變動的預期對貨幣當局進行貨幣政策決策的影響 結果發現在股市危機期間市場上技術分析投資者比重的上升會影響隨後的利率政策的決策 作者認為這主要是因為貨幣當局意識到非正常的股價變動率會對整個市場造成影響 而政策制定者在牛市和熊市中對利率的調整可能加劇股價的波動 Fausch and Sigonius (2018) [7] 分析了歐洲央行貨幣政策衝擊對德國股票超額收益的影響 發現德國股票超額收益的變動主要反映了市場對未來股息預期的調整 貨幣政策衝擊下股票市場的反映依賴於利率所處的狀態具體而言 實際利率為負時意外的緊縮性貨幣政策會導致股票超額收益的下降 Azad and Serletis (2020)[8] 對英國過去一個半世紀的基礎貨幣供應量和股市的關係進行了實證分析 發現貨幣增長率的波動率上升會對股票市場產生顯著負面影響 未預期到的基礎貨幣增長率上升會導致失業率和利率的下降 而導致股價上升 Juhro, Iyke & Narayan (2021)[9] 分析了東南亞聯盟五個國家的貨幣政策和資產價格之間的相互依賴關係 運用 VAR 模型和脈衝回應函數分析 發現在緊縮性貨幣政策衝擊下利率上升時實際股價下降 而在實際股價衝擊下 實際股價上升後的幾個月內利率會相應上升國內一批學者結合我國具體情況 對我國貨幣供應量與股票收益率的關係問題進行了分析研究 易綱與王召 2002 [10] 通過構建實證模型 分析認為貨幣政策對金融資產的價格 尤其對股票的價格具有影響作用 貨幣供應量的增加並未完全轉化為普通商品的價格上漲 其中相當一部分在股票市場溢出 當投資擴張引起要素市場的價

27　格上升時 未被預測到的貨幣供應擴張使股票價格發生超調 隨後股價將向長期穩定的方向收斂和最初的均衡點相比 , 最終均衡商品價格和股市價格水準同時上升 因此 中央銀行在制定貨幣政策時應將股市價格的反應考慮在內 胡援成和程建偉 2003 [11] 以貨幣供應量 名義利率和真實利率作為解釋變量 以滬深兩市股票流通總市值為被解釋變量 採用協整和格蘭傑因果檢驗方法進行了實證分析 發現相對於利率而言 貨幣供應量對股票市場有較大影響 貨幣供應量對股票市場存在著正向的因果關係 孫華妤與馬躍 2003 [12] 構建了包含廣義貨幣供應量 央行利率 股市值 股價 真實 GDP消費價格指數的 VAR 模型 發現貨幣數量對股市沒有影響 排除了央行一貫用貨幣數量影響股市的可能 但是央行利率對股價存在影響 但影響很小 楊新松和龍革生 2006 [13] 選取 1996 年第一季度至 2004 年第四季度為樣本期限 運用協整檢驗 格蘭傑因果關係核對總和 VAR 模型等計量方法分析了貨幣供應量與股市流通市值之間的關係其實證結果顯示 狹義和廣義貨幣供應量與股市流通市值之間存在雙向格蘭傑因果關係 而名義利率和實際利率是股市流通市值的單向格蘭傑原因 並認為中央銀行可以通過貨幣供應量和利率兩種方式影響股票市場 其中利率更有效 王曦和鄒文理 2011 [14] 採用結構向量自回歸 SVAR方法分析我國貨幣政策對股票市場的衝擊 結果表明我國貨幣增長率對滬市和深市股價存在顯著影響 貨幣政策的暫態影響在第 3 個月時最大第 6 個月之後基本消失 其累計影響具有持續性余澳和李恆 2012 [15] 採用 2002 2010 年的月度數據 運用協整方法和 VAR 模型及格蘭傑因果關係檢驗等方法研究了貨幣政策對股票市場的影響發現股價 貨幣供應量 利率和物價之間存在長期均衡關係 貨幣供應量的變化與股價變化同方向 而利率變化與股價變化反方向 貨幣供應量和利率雖然都能解釋股價的變動 但其作用相對於股價本身來說顯得微乎其微 貨幣供應量與股價之間存在雙向格蘭傑因果關係 利率與股價之間不存在格蘭傑因果關係 因此得出貨幣政策難以有效影響股票市場的結論鄒昆侖 2013 [16] 以 2005 年 2 月至 2012 年 12月的數據為研究樣本 從行業和企業規模的視角利用 VAR 模型來研究貨幣政策對股票市場的非對稱性影響 其研究結果顯示 廣義貨幣供應量和利率對股票市場不同行業指數和不同板塊指數的影響方向一致 但是影響幅度和持續時間不一致從對貨幣供應量的響應來看 電信行業 金融行業和能源行業等資金密集型行業指數的峰值回應最大 公用行業等非資金密集型行業指數對貨幣供應的回應最為微弱 而對於貨幣供應量 M2GR的衝擊 滬深 300 指數和中小板指數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差異 胡璨璨 劉恭懿 2013 [17] 以上證綜合指數和各層次貨幣供應量的月度數據為樣本 在VAR 模型的基礎上 進行格蘭傑因果核對總和預測方差分 發現貨幣供應量對股市價格波動的影響具有滯後性 並且各個層次貨幣供應量對股市價格影響程度不同 M1 對股市價格的影響最大其次是 M0 而 M2 沒有顯著影響 鄧瑪和姜翔程2015 [18] 基 於 2001 年 1 月 到 2013 年 10 月 間 的樣本數據 運用 VA 模型分析了貨幣供應量和股票價格之間的相互關係 實證結果表明股票市場價格的波動是貨幣供應量 M1 變化的格蘭傑原因但是貨幣供應量 M1 變化並不是股票價格波動的格蘭傑原因 而 M2 與股票價格之間沒有格蘭傑因果關係賈 盾 孫 溪 和 郭 瑞 2019 [19] 選 取 20112017 年間 A 股市場數據 分析了中國股票市場在貨幣供應量 M2 指標公告和貨幣政策執行報告發佈前後幾天內的市場反應 結果表明 股市指數在發佈貨幣供應量指標公告和貨幣政策執行報告前幾天內都會出現顯著為正的風險溢價 即所謂的貨幣政策公告的 預公告溢價效應 而在指標發佈後溢價並不顯著 他們認為預公告溢價的產生並非由於市場提前預期到貨幣政策走向而是由於投資者預先獲得了對政策不確定性的溢

28價 補 償 方 燕 與 安 興 琪 2019 [20] 選 取 2001 年1 月 -2019 年 3 月為樣本時段 運用 VAR 模型和BEKK-GARCH 模型分析了貨幣供應量 M2 和銀行間同業拆借利率對上證指數的影響 其實證結論認為貨幣政策對股票市場有顯著的均值溢出效應 但貨幣政策只會在短期內對股票市場產生影響 而且貨幣政策對股票市場具有波動溢出效應其中貨幣供給量對股市具有單向波動溢出效應同業拆借利率與股市之間存在雙向波動溢出效應從以上綜述可以看出 已有研究只是針對貨幣供應量和股市收益之間的線性關係 而忽視了可能存在的非線性關係 並且實證結果也各不相同本文的動機正是想全面探索這兩者之間的線性和非線性關係 作為對已有文獻的有益補充2 實證方法2.1 VAR 模型和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檢驗對於兩個時間序列變量 y1t 和 y2t 其二元 k 階VAR 模型可表示如下 (1) (2)在 該 VAR 模 型 的 基 礎 上 可 以 檢 驗 y1t 與y2t 之 間 的 格 蘭 傑 因 果 關 係 檢 驗 變 量 y2t 是 否是 變 量 y1t 的 格 蘭 傑 原 因 的 零 假 設 為 H0 β1i = 0,(i=1,2, ,k ) 若方程 1 中 y2t 的任何一階滯後變量的係數估計值是顯著的 則拒絕上述假設說明變量 y2t 是 y1t 的格蘭傑原因 反之 如果 y2t滯後變量的係數全部都不顯著 說明 y2t 不是 y1t 的格蘭傑原因 同樣地 檢驗變量 y1t 是否是 y2t 的格蘭傑原因的零假設為 H0 β2i=0, (i=1,2, ,k ) 在方程 (2) 中 如果 y1t 的任何一階滯後變量的係數估計值顯著 則說明 y1t 是 y2t 的格蘭傑原因 而如果y1t 各階滯後變量的係數全部都不顯著 則說明 y1t不是 y2t 的格蘭傑原因 如果變量 y2t 是 y1t 的格蘭傑原因 並且 y1t 是 y2t 的格蘭傑原因 則稱 y1t 與y2t 之間存在雙向格蘭傑因果關係 由於以上 VAR模型是線性的 這種格蘭傑因果關係被稱為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2.2 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檢驗兩個時間序列之間可能非線性相關 例如在上述 VAR 模型中 y1t 和 y2t 可能以非線性的形式存在相關性 因此在實證中有必要檢驗是否存在非線性的格蘭傑因果關係 前一節所示 VAR 模型中的兩個殘差序列 是已經過濾掉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的序列 接下來需要檢驗和兩個殘差序列之間是否存在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 Baek and Brock (1992)[21] 提出了檢驗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的非參數統計方法 Hiemstra and Jones (1994)[22] 對這種方法進行了改進 Diks and Panchenko (2005)[23]發現經過 Hiemstra and Jones (1994)[22] 改進的 Baek and Brock (1994)[21] 方法可能嚴重過度拒絕不存在非線性因果關係這一零假設 而事實上這個零假設是正確的 為了克服這一問題 Diks and Panchenko (2006)[24] 提出一個新的檢驗統計量來檢驗非線性因果關係 為簡便起見 在下文中我們稱這種檢驗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的方法為 DP 檢驗DP 检验設 和 . 那麼 Xt 不是 Yt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這個原假設可以表示為 3對於嚴格平穩的時間序列 Xt 和 Yt , 讓 , 其中 Zt=Yt+. 原假設 9 則以上原假設實際上是關於向量 Wt 的不變分布的一個描述 因此為了簡便起見 可以先將時間下標省略 不失一般性 我們假設 . 這樣原假設就可以表述為 在給定 (X,Y)= (x,y) 的條件下 Z 的條件分布與給定 Y=y 的 Z 的條件分布是相同的也就是說 聯合概率密度函數 fX,Y,Z(X,Y,Z) 與其邊際分布滿足如下關係 4

29這 明 確 表 明 對 於 y 的 每 一 固 定 取 值 基 於 Y = y 的 條 件 下 X 和 Z 是 相 互 獨 立 的 Diks and Panchenko (2006) 證明 4 意味著 (5)讓 表示 dW 元隨機向量 W 在 Wi 的一個局部密度估計量 它可以被定義為 , 其中 , , I(x) 表示指示函數 當 x 為真時等於 1 否則為零 , 是在給定 的條件下依賴於樣本大小 n 的帶寬 Diks and Panchenko (2006) 提出如下檢驗統計量 即方程 5 的簡化版對於 Diks and Panchenko(2006) 證明 , 如果 , 統計量 滿足 其中 D 表示分布收斂 Sn 是 Tn(•) 的漸近方差的估計量3 貨幣供應量和股票收益之間格蘭傑因果關係的實證分析3.1 變量的選取我國參照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劃分口徑 將貨幣供給層次劃分如下 M0 = 流通中的現金 狹義貨幣 M1 = M0+ 企業活期存款 廣義貨幣M2 = M1+ 准貨幣 定期存款 + 居民儲蓄存款+ 其他存款 本文選取這三個層次的貨幣供應量的月度環比增長率作為衡量貨幣供應量變化的變量 本文選取 A 股市場的上證綜合指數 深證成分指數和滬深 300 指數的月末收盤指數值 依據公式 其中 pt 表示第 t 月末的股指 計算月度對數指數收益率 作為我國股票市場收益的變量 由於滬深 300 指數於 2005 年 1 月才開始發佈 因此本文選取相應的樣本期限是從 2005 年 1月至 2021 年 10 月 本文採用的數據為月度數據所有變量數據均來源於 CSMAR 數據庫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詳見附錄3.2 單位根檢驗本文採用 ADF(Augmented Dickey-Fuller) 檢驗方法對變量進行單位根檢驗 對各序列的單位根檢驗結果見表 1 由 ADF 檢驗結果可知本文考察的所有時間序列均為平穩過程 因而可以建立 VAR模型並在此基礎上檢驗變量間的格蘭傑因果關係表 1 ADF 單位根檢驗結果模型 t-Statistic P 值檢驗形式(c,t)Critical value(1％ )註 ① c為常數項 t 為趨勢項 ②滯後階數 k根據 AIC 準則確定M0GRM1GRM2GRCSI300SSECSZI(C,0)(C,0)(C,0)(0,0)(0,0)(0,0)-13.47130-4.610865-4.817469-11.86196-12.16620-11.64335-3.463405-3.463576 -3.463405-2.576576-2.576576-2.5765760.00000.00020.00010.00000.00000.00003.3 格蘭傑因果關係檢驗本文檢驗格蘭傑因果關係分如下兩步完成第一步建立貨幣供應量與股指收益率之間的 VAR模型並進行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檢驗 然後第二步對 VAR 模型中兩個殘差序列進行 DP 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檢驗更具體地說 本文先對三個層次貨幣供應量增長率 M0GR M1GR 和 M2GR 和 A 股三大指數收益率 SSEC 和 SZI 和 CSI300 之間建立二元VAR 模型 本文根據 AIC 和 FPE 兩個準則來確定VAR 模型的最佳滯後階數 結果表明所有 VAR模型都是穩定的 VAR 模型估計結果見附錄此基礎上本文接著進行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檢驗　

30檢驗結果見表 2如表 2 所示 各層次的貨幣供應量增長率都不是 A 股三大指數的線性格蘭傑原因 相反地SSEC 和 SZI 和 CSI300 都 是 M0GR 和 M1GR 的 線性格蘭傑原因 但不是 M2GR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在檢驗變量間的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之後 本文對估計 VAR 模型所得的各個殘差序列進一步進行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檢驗 結果如表 3 所示 從表3 可以看出 三個層次的貨幣供應量增長率都不是SSEC 和 SZI 和 CSI300 這三大指數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 而 SSEC 和 SZI 和 CSI300 都是 M0GR 和M2GR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 但有趣的是 SSEC 和SZI 和 CSI300 都不是 M1GR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概括起來 三個層次的貨幣供應量增長率都不是SSEC 和 SZI 和 CSI300 這三大指數的線性或非線性格蘭傑原因 而 SSEC 和 SZI 和 CSI300 都是貨幣供應量增長率的線性或 和 非線性格蘭傑原因至於為何貨幣供應量增長率不是 SSEC 和 SZI和 CSI300 這三大指數的線性或非線性格蘭傑原因應該是由於貨幣當局進行貨幣政策決策時 考慮的是整個實體經濟是否需要通過貨幣政策進行調節而不是將調節目標直接針對股市 除非在股市危機這種特殊情況下才會考慮動用貨幣政策來穩定股市 因此貨幣供應量增長率的變動並不一定出現在股市收益率變動之前 我們難以從貨幣供應量增長率的變化去預測 A 股指數的變動趨勢 反過來SSEC 和 SZI 和 CSI300 都是貨幣供應量增長率的線性或 ( 和 ) 非線性格蘭傑原因 說明統計上我國貨幣供應量增長率的變動一般滯後於 A 股三大指數收益率的變動 股市收益率的變動包含預測貨幣供應量增長率變動的重要資訊 這一結果與 Hung & Ma (2016)[6] 分析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所得結果類似 其更深層次的原因應該是 貨幣當局進行貨幣政策決策時 在考慮實體經濟發展狀況的同時也會參考近期股市的表現進行相機決策更具體地說 股票等金融資產價格的變化會產生財富效應和資產替代效應 從而會改變市場投資者的消費和對各類資產的需求 股市變動的財富效應表現為 股市平均價格上漲意味著財富增加 投資者可能相應提高消費 反之 股市行情變差意味著財富的縮減 投資者可能相應減少消費 而股市變動的資產替代效應體現在 股票市場處於牛市時 股票平均價格上漲 股票投資的風險溢價上升 投資者會增加股票投資 減少貨幣持有量 減少對其他資產的投資 反之 在熊市中投資者會減少股票投資 增加對其他資產的投資 或是持有更多貨幣 市場上各類金融資產的結構也會發生相應變動 因此股市收益率的變動會對各類市場主體對貨幣的需求產生一定影響 另一方面 股票市場作為經濟發展的晴雨錶一般具有前瞻性 能反映市場對未來經濟狀態的預期 因此貨幣當局會密切關注股票市場的發展變化 收集相關資訊 以便制訂相應的貨幣政策來調節經濟表 2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檢驗結果原假設 P 值註 *,** 和 *** 分別表示在 10% 5％和 1％顯著性水準上顯著M0GR 不是 CSI300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CSI300 不是 M0GR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M0GR 不是 SSEC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SSEC 不是 M0GR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M0GR 不是 SZI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SZI 不是 M0GR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M1GR 不是 CSI300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CSI300 不是 M1GR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M1GR 不是 SSEC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SSEC 不是 M1GR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M1GR 不是 SZI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SZI 不是 M1GR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M2GR 不是 CSI300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CSI300 不是 M2GR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M2GR 不是 SSEC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SSEC 不是 M2GR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M2GR 不是 SZI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SZI 不是 M2GR 的線性格蘭傑原因0.31840.0625*0.44870.0441**0.45280.0766*0.46300.0156**0.41040.0098***0.28060.0066***0.68070.79090.58390.80760.44850.5650

31表 3 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檢驗結果原假設 P 值註 *,** 和 *** 分別表示在 10% 5％和 1％顯著性水準上顯著M0GR 不是 CSI300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CSI300 不是 M0GR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M0GR 不是 SSEC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SSEC 不是 M0GR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M0GR 不是 SZI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SZI 不是 M0GR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M1GR 不是 CSI300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CSI300 不是 M1GR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M1GR 不是 SSEC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SSEC 不是 M1GR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M1GR 不是 SZI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SZI 不是 M1GR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M2GR 不是 CSI300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CSI300 不是 M2GR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M2GR 不是 SSEC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SSEC 不是 M2GR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M2GR 不是 SZI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SZI 不是 M2GR 的非線性格蘭傑原因0.98790.0842*0.91590.0351**0.68410.0556*0.68950.40030.92580.54110.87890.62520.29740.0998*0.28110.09090.65940.0367**4 結論與建議本文研究結果表明 各個層次的貨幣供應量增長率都不是 CSI300 SSEC 和 SZI 這三大指數的線性或非線性格蘭傑原因 而反過來 CSI300SSEC 和 SZI 都是各層次貨幣供應量增長率的線性或 和 非線性格蘭傑原因 這說明貨幣供應量增長率和股市收益率之間的格蘭傑因果關係是複雜的 首先表現為只存在股市收益率對貨幣供應量增長率的單向格蘭傑因果關係 其次表現為這一單向格蘭傑因果關係有線性和非線性兩種可能有時只存在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 有時只存在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 有時線性和非線性格蘭傑因果關係同時存在本文的啟示就是 貨幣當局在進行政策決策和投資者進行投資決策時 應該考慮到貨幣供應量與股市之間存在的複雜關係 不能忽視經濟變量之間可能存在的非線性關係 隨著金融創新和貨幣替代的程度不斷加強 中央銀行運用貨幣供應量這一政策工具來調控宏觀經濟時面臨的不確定性增加 因而對中央銀行執行貨幣政策的能力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因此未來值得進一步研究的課堂是 貨幣政策工具與股市表現之間不斷發展變化的動態關係致謝作者感謝審稿人作出的評價和提出的寶貴建議 使得本文更加完善 本文文責自負[1] Homa K E, Jaffee D M. The Supply of Money and Common Stock Prices. The Journal of Finance, 26.5 (1971): 1045-1066.[2] Keran M.W. Expectations, Money, and Stock Market. Federal Reserve Bank of St. Louis Review, 01 (1971): 16-31.[3] Lastrapes W D. International Evidence on Equity Prices, Interest Rates and Money.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oney and finance, 17.3 (1998): 377-406.[4] Black A J. The Impact of Monetary Policy on Value and Growth Stocks: An International Evaluation. Journal of Asset Management, 3.2 (2002): 142-172.[5] Laopodis N T. Monetary Policy and Stock Market Dynamics Across Monetary Regimes.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oney and Finance, 33 (2013): 381-406.[6] Hung K C, Ma T. Does Monetary Policy Have Any Relationship With the Expectations of Stock Market Participants? Journal of Multinational Financial Management, 39 (2017) : 100-117.[7] Fausch J, Sigonius M. The Impact of ECB Monetary Policy Surprises on The German Stock Market. Journal of Macroeconomics , 55 (2018): 46-63.[8] Azad N.F, Serletis A. A Century and a Half of the Monetary Base-stock Market Relationship. The Quarterly Review of Economics and Finance, https://doi.org/10.1016/j.qref.2020.11.002, in press.[9] Juhro S M, Iyke B N, Narayan P K. Interdependence between Monetary Policy and Asset Prices in ASEAN-5 Countries.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Markets, Institutions and Money, 75 (2021): 101448.[10] 易綱 王召 貨幣政策與金融資產價格 經濟研究第3期1卷 2002 13-20[11] 胡援成 程建偉 中國資本市場貨幣政策傳導機制的實證研究 數量經濟技術經濟研究 第5期 2003 15-18[12] 孫華妤 馬躍 中國貨幣政策與股票市場的關係 經濟研究 第7期2卷 2003 44-53[13] 楊新松 龍革生 貨幣政策是否影響股票市場 基於中國股市的實證分析 中央財經大學學報 第3期 2006 39-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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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16 2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16 No.2 2022 12 31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1, 2022 從漢語生造詞看國際中文詞彙教學劉榮艷*澳門科技大學 學摘要：
生造詞是漢語作為第二語言學習過程中十分常見的詞彙偏誤現象，對生造詞的分析有利於我們瞭解漢語學習者詞彙學習的特點，把握其偏誤規律，從而適當調整詞彙教學策略，促進漢語詞彙學習。本文以從HSK 動態作文語料庫中抽取的831篇作文為依託，將檢索出的423個漢語生造詞分為語素替代、語素增減、素序不當、因義生詞、詞語雜糅、其他等6大類，其中「語素替代」包括「意義相關語素替代」、「意義無關語素替代」和「近音語素替代」三類；「語素增減」細分為「語素增添」、「語素遺漏」和「縮略不當」三類；「其他」分為「重疊造詞」和「類型不明」兩類，共計11小類。文章通過分析生造詞的產生原因，討論漢語學習者的詞彙學習特點，並在此基礎上提出針對國際中文詞彙教學的建議。關鍵詞：
漢語；生造詞；偏誤分析；詞彙教學A Study of International Chinese vocabulary Teaching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hinese Coinage Rongyan LIU*(University International College,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Abstract:
Coinage is a very common vocabulary error in the process of learning Chinese as a second language. The analysis of coinage helps us to understan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Chinese learners’ vocabulary learning and discover the learning rules, so as to adjust vocabulary teaching strategies properly and promote Chinese vocabulary learning. Based on 831 compositions extracted from HSK dynamic composition corpus, this paper classifies 423 Chinese words into 6 categories and 11 subcategories. By analyzing the word-formation characteristics of Chinese coinage, this paper discusses Chinese learners’ word-formation awareness, and puts forward some suggestions for international Chinese vocabulary teaching.Keywords:
Chinese; coinage; error analysis; vocabulary teaching收稿日期：2022年03月14日；通過日期：2022年08月17日。*通訊作者：劉榮艷，女，澳門科技大學國際學院在讀博士生。主要研究方向：漢語作為第二語言教學。電子郵箱： 1324758404@qq.com 。0 引言漢語生造詞是指使用者根據表達需要創造的在漢語詞彙系統中不存在的詞語 這類詞語往往因不符合漢語使用規範而不被大眾所接受 漢語二語學習者因為對目的語的熟悉程度有限 在使用漢語過程中經常出現造詞現象 根據 Corder 提出的偏誤分析理論 漢語生造詞反映了漢語詞彙學習的規律 具有獨特的研究價值 [1]前人關於留學生漢語生造詞的研究主要可分

34為三類 1 漢語生造詞的類型 成因分析 如邢紅兵將留學生漢語生造詞歸入新造詞 意義相關語素替代 使用語義無關語素 語素順序錯誤其他錯誤等五大類 [2] 之後的學者大都採用了這一分類標準 對生造詞的類型歸納大同小異 [3-5] 2對特定類別漢語生造詞的分析 如對名詞生造詞表人名詞 人 的偏誤分析 反義類推生造詞等的研究 [6-9] 3 對比特定群體和漢語二語學習者的生造詞異同 如呂會華將聾人和留學生產出的生造詞進行對比研究 發現二者在出現頻率 類型分佈 產生原因等方面均有相似之處 [10]現有的關於漢語二語學習者生造詞的研究並不多 且大都是針對某一國別 某一特定生造詞類型的研究 生造詞範圍及樣本數量有限 不能準確揭示漢語學習者利用複合詞內部構詞成分和結構造詞的規律 且現有的生造詞分類十分複雜部分研究將生造詞歸為近二十個類別 有 重部分 輕整體 的傾向 未能很好地把握生造詞的共性 因此本文在歸納現有研究經驗的基礎上將從 HSK 動態作文語料庫 2.0 版抽取的 831 篇作文答卷中共計 423 個漢語生造詞分為語素替代 語素增減 素序不當 因義生詞 詞語雜糅 其他等 6 大類 11 小類 旨在通過生造詞偏誤分析漢語學習者詞彙學習的規律 討論其學習特點及詞彙教學建議1 生造詞的類型HSK 動態作文語料庫是母語非漢語的外國人參加高等漢語水平考試 HSK 高等 作文考試的答卷語料庫 該語料庫根據考生取得的證書級別將答卷分為 無證書 證書 C 證書 B和 證書 A 四類 其中 證書 A 為最高水平證書 即取得該證書的學習者漢語水平較高 本文擬從各類分別抽取 300 篇進行分析 但由於語料庫中證書 B 類作文僅收錄了 206 篇 證書 A 類作文僅收錄了 25 篇 最終實際所得樣本共 831 篇其中因錯字而形成的生造詞不在本文的分析範圍內 如 商佔 商店 卑氣 脾氣 總明 聰明 等 本文最終從 831 篇文章中共檢索出 423個生造詞 歸入 6 個大類 1 語素替代 2語素增減 3 素序不當 4 因義生詞 5詞語雜糅 6 其他 其中 語素替代 又分為意義相關語素替代 意義無關語素替代 和 近音語素替代 語素增減 又分為 語素增添語素遺漏 和 縮略不當 其他 分為 重疊造詞 和 類型不明 共計 11 小類 下面分別舉例說明1.1 語素替代語素替代類生造詞是指漢語學習者用不同語素替代目標詞中的語素 根據替代語素與目標語素的關係可以分為 意義相關語素替代 意義無關語素替代 和 近音語素替代意義相關語素替代是指生造詞中的替代語素與目標語素的意義相關 或是同 近義關係 或是反義關係 還可能是共現性強的關係 例如1. 我想了兩種一般大眾的壞心理：依靠性和利自心（利己心）。2. 這是因為父母常常夜出晚歸（早出晚歸）。3. 每天去抬水的和尚的情格（性格）可能好。例 1 中的替代語素 自 和 己 為近義語素漢語學習者出現了混淆偏誤 類似的生造詞還有許多 如 另外人 別人 娘兒 母子電影館 電影院 倆全其美 兩全其美 等例 3 中的 情 與 性 為共現性強的語素 二者可組成複合詞 性情 且使用頻率較高 類似的偏誤還有 級段 階段 負任 負責 醒起 醒來 等意義無關語素替代是指替代語素與目標語素在語音 語義方面無明顯關係 此類生造詞的產生具有很強的隨機性 如4. 傾聽你的心聲，察看你的眼窗（眼睛）。5. 所以他們的家庭內分氛（氣氛）經常好極了。

35近音語素替代是指用語音相近的語素替代目標語素 邢紅兵認為語音相同或相近的語素替代不屬於生造詞 但本文認為近音語素替代不是單純的錯別字問題 因為漢字具有形 音 義 三位一體 的特點 近音語素替代偏誤並不是偶然現象而是漢語學習者未統一並掌握漢字的這三個方面出現了從心理詞庫提取目標語素失敗的錯誤 對此類偏誤的分析也有助於我們反思漢語詞彙教學例如6. 在面對失敗其間，我們應該反醒（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在那裏，反醒（反省）一下整個過情，將問題反復思考，以後可做得更好。類似的生造詞還有許多 如 幸富 幸福解結 解決 機管 器官 偏面 片面 等1.2 語素增減語素增減是指漢語學習者對目標詞增加或縮減語素而產生的生造詞 可細分為 語素增添語素遺漏 和 縮略不當語素增添是指在目標詞的詞前 詞中或詞後增添語素 例如在目標詞 慾望 前增添語素 求在目標詞 酸雨 中間增添詞綴 性 在目標詞 保安 後增添能產性很強的表人類名詞 -人7. 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人們的求慾望（慾望）也在增高。8. 現在，在地球上有很多環境問題，如騷音、環境污染、酸性雨（酸雨）等等。9. 我發覺保安人（保安）用嚴厲的眼光命令我進辦公室。語素遺漏是指在目標詞的詞前 詞中或詞後遺漏語素 例如遺漏目標詞 難為情 中的 難神經質 中的 經 以及 工作 中的 作10. 我覺得很為情（難為情）了。11. 已經被交通堵塞神質（神經質）的人。12. 他二十出頭就遠渡重洋到新加坡找工 1（找工作）。 縮略不當是將由兩個或兩個以上詞語構成的目標短語縮略為一個生造詞 在詞形上表現為語素縮減 其與語素遺漏類生造詞的區別在於原型目標一個是短語 一個是複合詞 縮減原因一個是縮略 一個是遺漏 例如13. 我現在有很多老師們幫我解煩（解除煩惱）。14. 卻發現本文作者試教（試圖教導）的一種人生道理。因縮略不當而產生的生造詞還有許多 如 華社 華人社會 曆章 歷史篇章 痛棄 忍痛放棄 等1.3 素序不當素序不當類生造詞是漢語學習者顛倒或打亂詞內語素順序而產生的生造詞 二字素序不當生造詞體現為語素顛倒 多字素序不當生造詞體現為語素錯序 例如15. 當我們用一個更闊廣（廣闊）的心去看待人。16. 那時候我心裏想父親雖然是個高級工程師，可是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馬哈（馬大哈）的人。17. 可是怎麼治療也不管用，死條一路（死路一條）的情況下，病人要痛苦的治療嗎？諸如此類的生造詞還有許多 如 助幫 幫助 異差 差異 鬥戰 戰鬥 愛能助莫 愛莫能助 八交之拜 八拜之交 等1.4 因義生詞因義生詞是指漢語學習者根據語言表達需要　 學1 非常感謝本刊匿名評審專家指出生造詞「找工」中的「工」在一些南方方言中就是工作義。本文考察後發現這一情況主 要以粵方言為代表。粵方言中「搵工」即為「找工作」之義，但這裡的「搵」與「找」的語義不能完全重合，用「找」 直接替換「搵」的做法欠妥，且「找工」這一表達不符合現代漢語普通話的表達習慣，因此本文將其處理為生造詞。

36結合上下文語境創造的具有獨特含義的詞語 這類詞語的詞義往往需要在語境中顯露 其語義模糊性程度要顯著高於語素替代類生造詞 大部分因義生詞類生造詞有原型詞 還有部分無原型詞例如18. 到富士山中腰（半山腰），我們利用公交。19. 這是為了衣服要適好寸。1.5 詞語雜糅詞語雜糅是指將詞義或結構相近的兩個詞語雜糅為一個生造詞 例如20. 首先自己再回想哪兒有了欠點（欠缺 + 缺點），然後考慮怎麼改那欠點（欠缺 + 缺點）。21. 有一天出意不料（出其不意 + 出乎意料）來了一個和尚。22. 那時候，他們才醒語自己的想法太單調，簡直勒崖懸河（懸崖勒馬 + 口若懸河）。1.6 其他除了上述幾類生造詞 還有一些其他的生造詞類型 例如 重疊造詞 和 類型不明 其中重疊造詞是指錯誤使用重疊的方式造詞 例如23. 這個人員各各（各）需要兩名。還有部分生造詞的詞義和結構都不明晰 無法根據上下文語境判定其所屬類別 因此被歸入 類型不明 小類 例如 食口 爭起 等24. 這個事實本身是給他的食口都不能形容的痛苦。25. 當人用最後的力量努力爭起病魔。2 生造詞的統計在量化統計部分 本文將檢索的 423 個生造詞歸入上述 6 大類 11 小類 發現各類別的佔比差異教大 具體情況如表 1 所示 從 表 1 我 們 可 以 看 出 各 類 生 造 詞 比 重 由大 到 小 分 別 是 語 素 替 代 46.10% 因 義 生詞 19.39% 語 素 增 減 13.00% 素 序 不 當11.11% 詞語雜糅 6.38% 其他 4.02%其中因語素替代而形成的生造詞比重明顯超出其他類型 其數量接近總數的二分之一 語素替代中意義相關語素替代的數量最多 佔比 25.30%表 1 生造詞類型比重

37其次是意義無關語素替代 佔比 11.34% 近音語素替代的數量也較大 佔總量的 9.46% 因義生詞的比重雖顯著低於語素替代 但總量也較大 共82 例 佔比 19.39% 由表還可得知 雖部分生造詞類型不明 無法歸類 但其僅佔比 3.78% 數量較少 96.22% 的生造詞都可以通過意義和結構將其歸入不同類別 也就是說 大部分生造詞看起來都像是詞 而不是 非詞表 2 生造詞結構比重本文還對各個生造詞的內部語素和結構進行了分析 並根據詞內結構將生造合成詞歸入不同類別 詳情見表 2 其中 其他 類主要包括 重疊構詞 如 討討 真真 父父 等 和 附加構詞 如增加了後綴的 針子 廟子 等不明 類則指通過詞義和上下文語境無法分析出生造詞內部構造的詞 如 時聞不畔 財才爭起 等 表 2 的數據顯示 參加 HSK 高等 考試的漢語二語學習者作文中的大部分生造詞 87.71%都可以按照漢語構詞法進行分類 也就是說 這些漢語學習者具備較強的漢語構詞意識 即漢語語素意識和構詞規則意識 這些符合漢語構詞法的生造詞結構比重由大到小分別是 定中 聯合狀中 動賓 其他 中補 主謂 其中 其他部分包括附加構詞和重疊構詞 本文所統計的生造詞結構比重與周薦和王又民對常用漢語複合詞結構統計結果幾乎一致 [11-12] 且生造詞中複合詞比重佔優勢也符合現代漢語的特點 這證明易拆分理解記憶的偏正結構和聯合結構對漢語學習者生造複合詞產生了較大影響3 統計結果討論3.1 漢語水平與生造詞產生頻率及類型的關係本文通過比較不同證書等級漢語學習者的生造詞出現頻率 並未發現漢語水平與生造詞產生頻率之間的顯著相關性 各個等級生造詞的出現頻率分別為 54.33% 無證書 50.67% 證書C 45.15% 證書 B 60.00% 證書 A 並不像設想的那樣 漢語水平越高 生造詞產生頻率越低 這可能與 HSK 動態作文語料庫收錄的均為參加高等漢語水平考試考生的作文答卷有關考生間的水平差異不如初 中 高級漢語學習者間的差異明顯 也可能與證書 B 證書 A 的樣本數量有限有關本文還發現不同證書等級漢語學習者的生造詞類型與漢語水平之間有一定關聯 具體表現為1 語素替代 類生造詞的比重隨著學習者漢語水平的提升總體呈現出增大趨勢 各個等級 語素替代 類生造詞的比重分別為 45.40% 無證　 學

38書 40.13% 證 書 C 55.91% 證 書 B53.33% 證書 A 可見高水平漢語學習者產出 語素替代 類生造詞的頻率較高 這與學習者積累的語素數量有關 漢語水平越高的學習者掌握的語素數量越多 在詞語使用過程中 意義相關語素和近音語素相混淆的可能性也越大 2 因義生詞 類生造詞的比重也顯現出隨著漢語水平的提升而增大的趨勢 各等級 因義生詞 類生造詞的比重分別為 18.40% 無證書 19.08% 證書 C 20.43% 證 書 B 0% 證 書 A 2 本文認為這同樣與詞彙及語素的積累量有關 漢語學習者掌握的詞彙及語素越多 在提取原型詞失敗的情況下 其根據表達的需要因義生詞的可能性就越大3.2 生造詞的成因分析 通過對 423 個漢語生造詞的產生條件及使用情況分析 本文發現生造詞的產生原因較複雜 主要可以歸納為三點 即漢語自身特點的影響 目的語規則的過度類推以及母語負遷移的影響首 先 漢 語 單 音 節 語 素 多 佔 語 素 總 量 的93%[13] 且漢語語素大多具有不同程度的獨立性大量語素既可以獨立成詞 也可與其他成分組合成詞 語素的結合具有很強的靈活性 再加上漢語雙音節詞佔優勢 其中由兩個語素組合而成的複合詞約佔總數的 88%[12] 這使得單音節語素成為構造漢語詞彙的基石 語素 + 語素 這一能產性構詞模式以及詞內語素的鬆散關係對漢語學習者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其次 漢語詞彙還具有很強的意合特點 絕大多數現代漢語詞彙的詞義都是比較透明或完全透明的 即可從語素的意義推斷出整詞的意義 [14] 上述漢語的自身特點為漢語學習者根據漢語構詞規律 利用語素意合造詞提供了 依據 除此之外 漢語還存在大量的近義近音語素 這也大大提高了漢語學習者混淆構詞成分 誤用語素造詞的幾率過度類推漢語構詞規則 也是生造詞的成因之一 在本文分析的生造詞中 出現了不少因詞綴及類詞綴泛化而成的生造詞 如 村莊人 村民 華僑人 華僑 保安人 保安 理解心 理解 病患 病患者 等 還出現了重疊類推造成的現象 如 各各 各 邢紅兵也列舉了 寶寶貴貴 很寶貴 散散步步 散散步喜歡歡 喜歡 等因過度重疊產生的偏誤 [2]本文還發現了漢語學習者的母語背景對漢語生造詞的影響 其中以漢字文化圈為主 如日本韓國等 受漢文化影響 日語和韓語中留存了大量漢語語素 這些與漢語同形 意義卻不對等的語素成了生造詞產生的原因之一 如劉霞指出的那樣 韓國留學生經常用漢語直譯母語詞的構詞語素和結構 如 賀杯 慶祝的酒杯 貴賣店 貴店 精力劑 營養品 出發站 始發站等 [8]3.3 從生造詞看漢語詞彙學習特點通過分析樣本生造詞 本文發現漢語作為第二語言詞彙學習具有以下特點一 參加 HSK 高等考試的漢語學習者具備較強的構詞意識 即語素意識和構詞法意識 漢語語素意識是指學習者在詞彙學習過程中有意將詞分解成語素 並通過對語素的重新組合來構建整詞的意義 [15] 構詞法意識指學習者能系統歸納 理解漢語構詞規則並在有需要時利用規則創造新詞本文統計的因義生詞類生造詞佔總量的 19.39%其中大部分都有原型詞 也就是說漢語學習者依據語素的組合意義及漢語構詞法仿造原型詞產出自己需要的詞 除此之外 語素替代類生造詞也能看出學習者將複合詞拆分為單個語素來理解 記憶提取的學習特點 現有大量實證研究也發現初級水平的漢語學習者就已經具備了初步的語素意識2 由於「證書A」的整體樣本數量有限，僅15個，其中「因義生詞」類生造詞的數量為0。但通過對比「無證書」、「證書 C」和「證書B」，可發現「因義生詞」類生造詞的比重隨漢語水平的提升而增大。

39和構詞法意識 且總體來看 這種意識隨著漢語水平的提高而發展 [16-18] 本文還發現生造詞的結構比重與現代漢語複合詞結構的統計結果幾乎一致這證明在漢語合成詞的加工過程中 詞彙結構影響詞彙提取的方式 合成詞的內部結構是影響語素意識起作用的重要因素 即語素意識對詞義獲得的影響在不同結構的詞彙中有不同表現 已有研究表明偏正式和聯合式合成詞的習得效果要顯著優於主謂式和動賓式合成詞 [19] 這是因為與動賓式生詞相比 偏正式生詞的猜詞法較為容易且構詞法線索在其中的作用較大 [20] 在組詞實驗中被試組成的偏正結構的詞也最多 [17] 偏正式與聯合式合成詞在現代漢語合成詞中的比重較大 意味著這兩種構詞方式的能產性較強 對漢語學習者來說較熟悉也較容易掌握 因此本文統計的這兩類生造詞的比重顯著大於其他結構類型的生造詞二 漢語詞彙學習是整體存儲與拆分理解並存的過程 學界對於漢語合成詞的識別和存儲模式主要有兩種看法 Zhang 和 Peng 提出分解存儲通達表徵模型 他們認為 合成詞在心理詞典中是以分解形式存儲的 即以詞素的表徵為存儲單位 [21] 但 Zhou 和 Marslen-Wilson 提出了多層聚類表徵模型 其認為心理詞典包含音節 詞素和整詞三個表徵層 即合成詞的存儲方式是多樣的 既有音節 詞素又有整詞 [22-23] 本文統計發現 漢語學習者的詞彙學習既存在 整取整用 也存在 拆分提取 即除了語素意識和構詞法意識指導下的拆分合成 漢語學習者也會選擇將合成詞當成一個整體來記憶 提取 樣本中出現的 47 個素序不當類生造詞就說明瞭這一點 學習者會產出 助幫 幫助 決解 解決 義意 意義 理道 道理 等素序顛倒的生造詞本文統計發現 其中聯合式複合詞佔素序顛倒類生造詞總量的 53.19% 證明漢語學習者在學習由意義相近或語法性類相同的語素構成的複合詞時更容易出現素序顛倒類偏誤 其對這類複合詞詞內語素的意義邊界和語義組合方式並不清楚 因此傾向於整體記憶 會認為 兩個字組合在一起就是這個詞三 高級水平的漢語學習者對漢字形 音義 三位一體 仍然掌握得不夠牢固 漢字不僅僅是書寫單位 大部分漢字都是兼具形 音 義的複合單位 漢語學習者在學習漢字時 需要同時掌握它的形態 發音和意義 只有這三方面的資訊在大腦中準確對應 學習者才能準確提取出自己需要的字 本文發現意義相關語素替代和近音語素替代類生造詞大都是因為漢字的 音 或義 出現了對應失敗 導致提取錯誤 雖然錯字類生造詞不在本文的考察範圍內 但形近字造成的詞彙偏誤也比比皆是 這證明到了漢語學習的高級階段 學習者在漢字形 音 義對應方面的學習仍需加強4 建議及展望通過分析樣本生造詞 本文討論了生造詞的成因及漢語學習者詞彙學習的特點 並據此提出以下詞彙教學的建議一 重視漢語構詞意識的培養 初級的漢語學習者就逐步開始具備語素意識和構詞法意識因此教師可以在學習者積累了一定量的詞彙知識以後 適當採用語素教學法 系統講解合成詞內部的語素搭配及構詞規則 例如講解一些構詞能力強的詞根 詞綴語素 以及能產性強的構詞規則等 合成詞內的語素往往能在漢語詞彙學習中起到以少馭多的作用 使得漢語詞彙呈 輻射式學習 而不再是 零星式 的學習 但同時教師也需重視近義 近音語素的辨析 減少語素替代類生造詞的誤用 並且要把握語素教學和構詞法教學的 度 避免學生過度使用構詞意識 類推造詞二 強調漢語固定搭配的整體表義性和不可切分性 拆分式詞彙學習雖具有高效性 但大量因語素重組失敗而產生的生造詞使我們意識到整詞教學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 教師需要強調漢語　 學

40固定搭配的整體表義性和不可切分性 例如成語俗語的教學 以及一些語義透明度低的詞語的教學 避免學生因雜糅或縮略不當而出現的偏誤三 強調漢字的形 音 義 三位一體 漢字的書寫和發音訓練應貫穿漢語學習的各個階段近義字和近音字的辨析也很重要 本文發現大量因發音不准確而出現的心理詞典詞彙提取失敗的例子 如 解結 解決 密接 密切 死勁兒 使勁兒 等 可見學習者關於漢字方面的知識仍不牢固 趙金銘指出很多漢語學習者在採用整體識詞 記憶時 因不了解詞中漢字的意義而出現了大量偏誤 [24] 因此詞彙教學離不開漢字教學 我們在漢語詞彙教學的過程中也要反復強調漢字的相關知識本文從類型比重和結構比重兩方面對漢語學習者產出的生造詞進行了分析 經本刊匿名審稿專家的提醒 筆者發現許多生造詞的例子還可從方言和古漢語的角度進行分析 例如許多新加坡泰國籍的漢語學習者在漢語使用過程中將粵方言詞和普通話詞彙雜糅 產出了類似 找工 一類的詞語 再如 素序不當 類生造詞中 聯合結構的生造詞佔據 53.19% 這些在現代漢語中表現為素序顛倒的詞語 其在古代漢語中確有其用法且多作為聯合短語存在 內部順序較靈活 如 限界 異差 除消 買賣 胸心 等 但本文礙於篇幅和研究主題限制 無法進行拓展討論 也期望在接下來的研究中從這一視角出發進行深度探討參考文獻[1] Corder, S. P. The Significance of Learners Errors.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Applied Linguistics, 5(1967): 160-170. [2] 邢紅兵 留學生偏誤合成詞的統計分析 世界漢語教學 第4期 2003 67-78[3] 董茜 越南留學生漢語中介語偏誤合成詞分析 雲南師範大學學報 對外漢語教學與研究版 第4期 2009 76-80[4] 李冰 日本留學生生造詞偏誤分析—基於中介語語料庫的調查研究 語文學刊 第2期 2013 17-19[5] 馬慶 基於HSK動態作文語料庫的韓國學生漢語生造詞偏誤研究 雲南師範大學學報 對外漢語教學與研究版 第2期 2019 25-30[6] 孟凱 留學生反義屬性詞的類推及其成因 漢語學習第1期 2009 89-96[7] 李華 對漢語中介語表人名詞 ~人 的偏誤分析 雲南師範大學學報 第3期 2005 46-49[8] 劉霞 韓國留學生自造漢語名詞偏誤類型簡析 湖北廣播電視大學學報 第3期 2013 142[9] 孫瑋 留學生雙音節同素反義類推詞偏誤原因探析 現代語文 第11期 2014 135-138[10] 呂會華 聾人和留學生漢語生造詞比較研究 中國聽力語言康復科學雜誌 第28期 2007 43-45[11] 周薦 複合詞詞素間的意義結構關係 收錄於 語法研究論叢 第六輯 天津 天津教育出版社 1991[12] 王又民 漢語常用詞分析及詞彙教學 世界漢語教學第2期 1994 58-62[13] 苑春法 黃昌寧 基於語素數據庫的漢語語素及構詞研究世界漢語教學 第2期 1998 8-13[14] 李晉霞 現代漢語詞典 的詞義透明度考察 漢語學報第3期 2011 54-62[15] Joanne F. Carlisle. Awareness of the Structure and Meaning of Morphologically Complex Words: Impact on Reading. Reading and Writing: An Interdisciplinary Journal, 12 (2000): 169-190. [16] 馮麗萍 中級漢語水平留學生的詞彙結構意識與閱讀能力的培養 世界漢語教學 第2期 2003 66-71[17] 徐曉羽 留學生複合詞認知中的語素意識 北京 北京語言大學碩士學位論文 2004[18] 張琦 江新 中級和高級漢語學習者語素意識與閱讀關係的研究 華文教學與研究 第3期 2015 11-17[19] Liu, P. D., & McBride-Chang, C. What is Morphological Awareness? Tapping Lexical Compounding Awareness in Chinese Third Graders. Journal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 102 (2010): 62-73. [20] 江新 房豔霞 語境和構詞法線索對外國學生漢語詞義猜測的作用 心理學報 第44期1卷 2012 76-86[21] Zhang, B. Y.&D. L. Peng. Decomposed storage in the Chinese lexicon. In H.C.Chen&O.T.L Tzeng eds. Language Processing in Chinese. Amsterdam North Holland, (1992): 131-149.[22] Zhou, X. L.&W. Marslen-wilson. Words, Morphemes and Syllables in the Chinese Mental Lexicon. Language and Cognitive Processes, 9 (1994): 393-433.[23] Zhou, X. L.&W. Marslen-wilson. Morphological Structure in the Chinese Mental Lexicon. Language and Cognitive Processes , 10 (1995): 545-600.[24] 趙金銘 現代漢語詞中字義的析出與教學 世界漢語教學 第26期 2012 379-389

41 16 2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16 No.2 2022 12 31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1, 2022 現代漢語「相當」與名詞的組合研究潘軼凡*澳門科技大學 學摘要：
程度副詞「相當」由形容詞「相當」虛化而來，特殊的虛化進程使其與形容詞用法之間的界限還很模糊。應以語義內容中的程度量高低作為「相當」修飾名詞時的詞類性質判定依據，只要表示「程度高」，就應判定為程度副詞，此時的「相當」承擔隱含的正面修飾語的語義功能。「相當副」尚處於由略虛過渡到較虛的階段，因此具備了描述性的個性功能以及與其他程度副詞相同的共性功能。「相當副」在共時層面上分化出了「相當副1」和「相當副2」，前者更傾向於與「數量」、「規模」等表客觀量的抽象名詞進行組配，形成了一類特殊的「程度副詞+名詞」結構。關鍵詞：
「相當」；虛化；「程度副詞+名詞」結構A Study on the Combination of “Xiangdang” and Nouns in Modern Chinese Yifan PAN*(University International College, Macao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Abstract:
The degree adverb “xiangdang” is derived from the adjective “xiangdang”, and the boundary between the adverb and the adjective usage is still very vague due to its special grammaticalization development. The degree quantity in semantic content should be taken as the basis for judging the nature of word category when “xiangdang” modifies the noun. As long as it means “high degree”, it should be judged as a degree adverb, and “xiangdang” bears the semantic function of the implicit positive modifier. ”Xiangdangadv” is still in the stage of transition from grammaticalized to more grammaticalized, so it has the descriptive personality function and the same general function as other degree adverbs. At the synchronic level, “xiangdangadv” divides into “xiangdangadv1” and “xiangdangadv2”.The former tends to combine with abstract nouns that express objective quantities such as “shuliang” and “guimo”, forming a special “Degree adverb + Noun” structure.Keywords:
“xiangdang”; Grammaticalization; “Degree adverb + Noun” structure收稿日期：2022年01月04日；通過日期：2022年08月17日。*通訊作者：潘軼凡，女，澳門科技大學國際學院，在讀博士生，主要研究方向：現代漢語語法，國際漢語教育。電子郵箱：panyifan0708@126.com。0 引言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 具體指程度副詞對名詞起修飾作用 且兩者呈現相鄰線性排列的情況 經過半個多世紀的研究討論 學界對 程度副詞 + 名詞 這一原本較有爭議的結構已經取得了一定的共識 程度副詞對名詞的修飾組合及其高頻類推是語義 語法和語用協調作用的結果以程度副詞和名詞在深層語義上的匹配為內在邏輯基礎 通常由 程度副詞 + 形容詞 結構通過

42語法拓展而來 胡學文 2005 最終完成交際互動的語用目標 目前 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已處於 有條件使用 的穩定階段 其流行度和普遍性的不斷增長 使得整個結構模式呈現出更為多元的發展態勢 具體表現為對程度副詞和名詞進入結構的容許度的上升隨著研究的不斷深入 學界普遍認識到 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的內部差異性 並根據名詞不同的語義類型來對結構進行劃分 而結構中的程度副詞研究 則多從 語義 - 功能 的小類劃分角度出發 主要停留在 程度副詞 + 形容詞 結構框架下的功能分析 鮮少關注個體程度副詞在結構中的表現差異 事實上 程度副詞在該結構中的不同功能表現也是導致內部結構複雜化的重要因素 程度副詞是一個動態可變的詞類範疇程度副詞一般由其他實詞虛化而來 且由於虛化程度和機制各有不同 導致了程度副詞與其他詞類的交叉糾葛 相當 就是其中較為典型的一種情況相當 尚未完全虛化為專職程度副詞 其在 現代漢語詞典 第 7 版 中有三個義項 分別為 動詞 數量 價值 條件 情形等差不多 配得上或能夠相抵 形容詞 適宜合適 副詞 表示程度高 事實上 從大量的語言事實來看 相當 的詞性與語義的對應情況要複雜得多 通過對語料的初步搜索和觀察發現在許多語境下 相當 在修飾 名詞 時語義上呈現的是 大量 的意義 1 例如（1）根據各地已發現的材料，資產階級已經派有相當數量的金融「坐探」打進國家銀行機構。（人民日報 1952 年 03 月 16 日）（2）從此，郫縣豆瓣聲名遠播。民國初年，郫縣豆瓣的生產已成相當規模，其銷售東到湘鄂，南達雲貴，西至康藏，北往陝甘。（人民日報2017 年 02 月 01 日）結合語境來看 例 1 和例 2 中的 相當若將其判定為形容詞 就會出現釋義 與實際語義不相符的情況 而若將其判定為程度副詞 相當 與 數量 規模 等詞形成的 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又似乎具有一定的特殊性 相當 無法被其他程度副詞所替換 因此 如何判定 相當 修飾名詞時的詞性 對於解釋其與名詞的修飾關係組合 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已有的程度副詞專門研究中 相比 很 等典型程度副詞 前人對 相當 的關注較少 主要著眼以下兩個方面 一是個案研究 考察 相當 自身的演變進程 二是對比研究 對 相當和其他同量級程度副詞在語義 句法和語用等常規功能方面的異同進行比較分析 對 程度副詞 +名詞 結構進行研究時 大多也並未考慮到與 相當 有關的交叉模棱現象 而是直接將 相當數量 類結構默認為 形容詞 + 名詞 結構 不將其納入研究對象的範圍 可見 相當 進入 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的機制和功能表現方面的研究還有待繼續探索 基於此 本研究提出以下研究問題一 如何判斷 相當 修飾名詞時的性質二 與其他程度副詞相比 相當 修飾名詞時表現出哪些特殊性本研究試圖從語法化的角度 考察 相當 的演變進程 解決 相當 修飾名詞時的詞性問題並在此基礎上對 相當 + 名詞 的特殊表現分別進行語義 句法和語用層面的分析 本研究對北京語言大學語料庫中心 以下簡稱 BCC 語料庫中所有包含 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的新聞語料進行了封閉式 窮盡式的提取 在對語料進行觀察 整理與描寫的同時 輔以一定的頻數統計以期對研究提供客觀且全面的依據1 「相當+N」中的「相當」性質較早的研究者僅從語義和句法環境的角度對1 本研究中的例句大部分來自BCC語料庫，小部分轉自其他相關研究（具體見本文參考文獻），例句末尾均標注有語料來 源與時間。

43相當 在共時層面的詞性進行判斷 郭潮 1984提出 相當 + 名詞 是 相當 + 形容詞 + 名詞的有條件省略形式 相當 為副詞 崔應賢1997 也對 相當 在詞典中的詞性標注提出了質疑 認為 相當數量 類的 相當 + 名詞 結構 因直接修飾名詞 又有 相當 + 形 + 名 參照而在一定程度上獲得了形容詞的功能及意義兩位都認同與 相當 + 名詞 結構有關的 相當+ 形容詞 + 名詞 中 多為表示 高 強 大 好多 等表正面肯定的形容詞隨著語法化理論的引進和成熟 研究者們開始著眼於 相當 的語法化機制與路徑 對其不同情況下的詞性變化進行更深入的解釋 曹秀玲2008 指出 在語義磨損的作用下 程度副詞 相當 由形容詞 相當 虛化而來 由謂語移至狀語位置則是句法條件 而後又在民眾心理現實性的作用下完成了程度義的高化 雷冬平 2018 則認為狀語位置的程度副詞 相當 是從定語位置上的形容詞 相當 發展而來的 其高量語義也受到了源構式 有 + 相當 + 的 + 名詞 的影響這種影響來源於 有 字領有句具備表 大量的基本屬性 劉丹青 2011 故名詞前可補出表程度高或數量多 的修飾語 為了滿足結構語義的內部平衡 相當 作為高量程度副詞的用法也就此形成本研究認為 前人的觀點各有借鑒之處 藉助語法化的相關理論更有利於分析不同情況下的相當 性質 相當 在共時層面上能夠兼屬形容詞和副詞的原因 與其在歷時層面上的虛化過程及其機制密切相關 形容詞 相當 的 合適義本身就涉及到 量 問題 因此毋庸置疑 程度副詞 相當 是由形容詞用法虛化而來的 同時受到 有 + 相當 + 的 + 名詞 構式中的 有 表大量的影響 當名詞前暗含表正面肯定修飾語時相當 便在狀語的位置上逐漸形成了高量程度副詞的用法 可見 程度副詞 相當 由形容詞 相當 發展而來 又承擔了隱含的正面修飾語的功能 因此在修飾名詞時表現出了描述性的語義特徵 如例 1 和例 2 中 相當數量 其實是 相當 多 數量 相當規模 其實是 相當 大規模隨著高量程度副詞用法的形成 相當 開始擺脫 有 字句的束縛 有 + 相當 + 的 +名詞 也逐漸過渡到 相當 + 的 + 名詞 但目前兩者還是共存的情況 例如（3）儘管部分失信人主動執行償債義務，但仍有相當比例的黑名單上的「老賴」不為所動，繼續以各種手段規避執行。（人民日報 2017 年 04月 06 日）（4）從早期鄧麗君風靡大陸社會，到現在大陸許多歌唱選秀節目都能看到相當比例的臺灣評審、歌星的身影，足見臺灣音樂對大陸的影響力。（人民日報海外版 2017 年 09 月 30 日）不過 在 BCC 語料庫中的新聞語料進行搜索後可以發現 相當 + 的 + 名詞 的語料數為9375 條 其中 有 + 相當 + 的 + 名詞 的語料數為 3525 條 約佔 37.6% 且其餘部分語料中相當 前面的其他動詞 也包含了 有字句的意義 例如（5）他們或開工廠經商，或從事農業綜合開發，都吸收了相當數量的農村富餘勞動力。（人民日報 1998 年 02 月 07 日）（6）與世界先進水準相比，我國動力電池續航里程、壽命、成本等方面仍存在相當差距。（人民日報 2016 年 07 月 04 日）例 5 和例 6 中的 吸收 和 存在 都可以用 有 來替換 包含了 有 的意義 可見 相當 + 名詞 尚未完全突破 有 字句的框架張誼生 2000 曾提出副詞虛化的三個階段a. 名動形實詞向副詞的轉化 b. 副詞內部由略虛向較虛的變化 c. 副詞向更虛的詞類 譬如連詞語氣詞的轉變 目前來看 相當 應該處於完成了 a 且剛剛進入 b 的階段 即形成了程度副詞用法 但與形容詞之間的界限還很模糊 處於由略虛到較虛的過渡階段中 由此出現了判斷 相當 詞性時的兩難境地　

44相當 虛化的三個階段 也對應了 相當 +名詞 重新分析的三個階段 結構的重新分析也是語法演變的途徑之一 相當副 + 名詞 可看作是由 相當形 + 名詞 重新分析而來 表層形式雖相同 內在的結構層次卻不同 在對 相當 + 名詞進行判斷時 有時即使結合上下文 也會出現既可將 相當 理解為 合適 義 也可理解為 高程度義 的情況 這種共時層面的共存說明 相當 + 名詞 處於重新分析的中間階段 這與 相當的虛化進程是相對應的值得注意的是 儘管虛化速度和程度遠不及很 等典型程度副詞 但 相當 在語義上的程度量變化卻很迅速 舊版 現代漢語詞典 的釋義 曾指出 相當 所表示的程度不及 很這句話在第 7 版的修訂中已被刪除 這說明 相當 的程度量在語言使用中逐漸高化 同時 在語法化的作用下 其主觀性也在增強 例如（7）已經80的外公看起來仍然很，不，是「相當」高興。（轉引自曹秀玲 2008）例 7 中 相當 加上了引號表示強調需要重讀 相當 意義的程度量高化 除了是語言自身發展的結果 更受到社會因素的推動 2006年的春晚小品 小崔說事 使得 相當 作為極高量程度副詞的臨時用法在一夜間流行了起來並在社會群體的廣泛傳播中固化了下來 突然的流行加速了 相關 自身的語義發展 使其程度量也得到了突然的提高綜上所述 程度副詞 相當 由形容詞用法演變而來 其形成與演化機制是在句法結構 有 +相當 + 的 + 修飾語 + 名詞 中類推 拓展與外現的結果 呈現出了副詞虛化的不同階段 具體表現為語義與相關功能的變化 本研究將這一過程概括如下在 有 + 相當 + 修飾語 + 的 + 名詞 結構發展到 相當 + 的 + 名詞 結構的過程中程度副詞 相當 逐漸突破了 有字句 的束縛承擔了隱含的正面修飾語的功能 最終形成了與相當形 + 名詞 相同的表層結構形式 與此同圖 1 程度副詞「相當」在句法結構中的虛化過程時 相當 的程度量也在語法化過程和社會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得到了迅速的提高 使其在深層語義上實現了與名詞的組合及其平衡 而這正是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框架得以成立的內在邏輯基礎 可見 程度副詞 相當 的語法化過程也進一步釐清了從修飾形容詞的常規用法拓展出修飾名詞的非常規用法的演變機制相同的表層形式使學界對 相當 在修飾名詞時的性質產生了爭議 事實上 在此過程中相當 的程度副詞性質並未發生變化 只是處於由略虛過渡到較虛的階段 故而導致其與形容詞之間的界限還很模糊 相應地 相當 + 名詞也處於重新分析的中間階段 因此 本研究認為在對 相當 + 名詞 中的 相當 進行詞類性質判斷時 應以語義內容中的程度量高低作為主要依據 當 相當 表 程度高 時 判定為程度副詞 當 相當 表 合適 時 判定為形容詞當兩者皆可時 以形容詞為准

452 程度副詞「相當」與「程度副詞+名詞」結構本研究在 BCC 語料庫的新聞語料中對 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進行了窮盡式的語料搜索 語料的時間跨度為 1948 年至 2017 年共 70 年 共得到 11911 條語料 其中 相當 作為程度副詞修飾名詞的語料共 7224 條 佔 60.6% 與其他程度副詞相比 能夠與 相當 組合的名詞數量也是最多的 高達 108 個數量表現上的極度不均衡體現了程度副詞內部的非勻質性 相當 + 名詞 結構的高頻分佈與程度副詞 相當 有著最直接的關係 相當的特殊演變歷程使其在修飾名詞時的功能更多樣與名詞的組合更自由 最終形成了 相當 + 名詞結構在 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系統中的 絕對優勢2.1 能受程度副詞「相當」修飾的名詞我們首先著眼於名詞的特徵來探討 相當 +名詞 結構的特殊性如果將能夠與之組合的程度副詞數量來定義名詞進入 程度副詞 + 名詞 的實際能力 那麼通過本研究語料的統計 組合能力最強的 10 個名詞依次為 詩意 青春 原則 智慧 表面 基礎 核心 本質 美味 溫情 其中能與 詩意搭配的程度副詞最多 高達 11 個 詩意 等詞在詞典中目前都只被標注為名詞 但在大量的語言事實中 它們具有極強的名形兼類傾向 在意義層面表現出了形容詞的特質 即性狀義 因此我們稱這類名詞為性狀義名詞 一般認為 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是由 程度副詞 + 形容詞結構通過句法延伸而來的 因此 名詞所具備的性狀義越強 越能獨立表現性狀義 受程度副詞修飾的自由度也更高理論上 所有的名詞都具有潛在的性狀義與副詞的組合是名詞選擇體現性狀的首要手段 劉春麗 2014 但並非所有的名詞受程度副詞修飾時都會凸顯性狀 這類名詞主要集中於與程度副詞 相當 的組合中本研究對能受程度副詞 相當 修飾的名詞及其出現頻數整理排列如下 未標為出現 1 次數量 2192 規模 1014 程度 871 部分 812 成績271 比例 237 比重 175 時間 144 實力 118作用 105 基礎 104 距離 92 差距 94 數目 73難度 62 成就 49 高度 56 篇幅 40 數額 41 責任 34 力量 30 效果 30 經驗 27 成效 26 優勢 25 份額 25 地位 25 水準 26 市場 23 意義 20 深度 20 貢獻 19 損失 18 幅度 16 知名度 14 分量 12 時日 12 關係 12 範圍 12 面積11 級別 10 精力 10 利潤 10 能力 9 造詣 9價值 9 層次 9 分歧 8 覺悟 8 潛力 8 品質 7成果 7 人數 7 功夫 7 修養 6 代價 6 資金 6位置 5 勢力 5 功力 5 財力 5 聲望 5 風險 4廣度 4 道理 4 學識 4 水準 3 權力 3 資歷 3差別 3 年限 3 人力 3 兵力 2 強度 2 戰鬥力 2壓力 2 需求 2 成分 2 威力 數字 威信 身份 聲勢 聲譽 遠景 辦法 根底 反響 氣力毅力 差異 金額 信用 成本 物種 創痛名望 名氣 活力 效率 內容 威望 年月收入 膽識 勇氣 設備 購買力上述 108 個名詞中 除了 基礎 優勢市場 意義 風險 強度 和 聲勢 剩餘 101 個名詞都只能與程度副詞 相當組合 從性狀義的角度來看 其中 出現頻數較高的 數量 規模 程度 等詞 無論是基本義還是聯想義 都基本不表性質和狀態名詞性質較為穩定 自然也不進入形容詞的語法位置 不能受 很 等專職程度副詞的修飾 同時 這些詞以抽象名詞為主 詞義內部本身就包含了數量 範圍 大小或等級上的差異 具有一定的量的特徵 這在語義上與 有 + 相當 + 的 +名詞 構式所帶來並隱含的 高 強 大 好 多等表正向量的修飾語以及高量程度副詞 相當都是吻合的 可見 由於 相當 的特殊演變進程　

46程度副詞 相當 與這類表客觀量的抽象名詞之間的選擇傾向性是雙向的當然 相當 既已形成了程度副詞的用法那麼在修飾名詞時除了表現出了上述個性特徵也具備與其他程度副詞一樣的共性功能 例如（8）無論涼拌、蒸煮或爆炒，她做的菜都很美味——可能是因為我吃慣了外婆做的菜，也可能是因為我參與了外婆做菜的整個過程。（人民日報海外版 2017 年 09 月 22 日）（9）一個多月前，福建省在金磚國家領導人廈門會晤文藝晚會上，完美呈現了一台很中國、很福建、很國際範的文藝晚會，向全世界展示獨具地域特色的文化符號，傳播了多姿多彩的中華文化。（人民日報海外版 2017 年 11 月 02 日）（10）同李建軍一樣的東莞農民工生活得「很文化」。（人民日報 2011 年 10 月 18 日）上述例句中的程度副詞 很 都可以用 相當 進行替換 可見 相當 同樣可以直接修飾性狀義名詞 也具備激活並凸顯性狀義以及足句等程度副詞在 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中的共性功能 不過 根據語料統計結果的差異可以推斷目前的 相當副 在修飾名詞時 還是以表客觀量的抽象名詞作為其主要的組配對象 體現了程度副詞系統內部各成員之間的功能互補分佈2.2 程度副詞「相當」與名詞的組合特徵正是 相當 的特殊虛化進程 使其在進入程度副詞 + 名詞 結構後 同時具備了描述性的個性功能以及與其他程度副詞相同的共性功能進而形成了兩種不同類型的 程度副詞 + 名詞結構 分別記作 相當副 1+ 名詞 和 相當副 2+ 名詞 其中 相當副 2+ 名詞 中的 相當 主要用於激活並凸顯名詞語義中與形容詞相似的性狀義 形成與 非常青春 很中國 等類似的組合關係 相比 相當副 2+ 名詞 相當副 1+ 名詞 的出現時間更早 出現頻率更高 且 相當副 1暫時無法被其他程度副詞所替換 因此本研究主要分析 相當副 1 與表客觀量的抽象名詞的組合2.2.1 語義表達相當副 1+ 名詞 結構中的 相當 承擔了隱含描述性修飾語的語義內容 因此可以將 相當副1+ 名詞 的基本語義內容概括為 相當 + 高強 大 好 多 + 的 + 名詞值得注意的是 相當副 1+ 名詞 已經固化成一個較為穩定的結構 當 相當副 1 與某個名詞的組合達到了頻率的要求 兩者就達成了高度融合 形成了一定的規約化趨勢 名詞和 相當副 1無論在語義還是形式上都呈現出了彼此依賴不可分割的關係 例如（11）由於這本珍藏冊的完整性和系列性，發行部門特製了五枚鍍金肖像 、兩枚紀念張，並配有相當數量珍貴的歷史圖片資料。（人民日報1999 年 12 月 02 日）（12）世界現在約有 5 億人口住房簡陋，非洲、拉美和亞洲部分大城市中，相當數量的人口居住在貧民窟和窩棚裡，更有 1 億多人無家可歸。（人民日報 2000 年 01 月 07 日）本研究中 數量 是進入 相當副 1+ 名詞結構頻率最高的名詞 也是最典型的客觀量名詞相當 和 數量 緊密凝結為 大量 或 非常多 等意義 共同承擔了新的語法功能 在高頻使用的推動下 相當數量 作為整體已經發展為一個固化格式 獲得了穩定的形容詞性語法功能 如在例句 11 和 12 中 數量 明確了整體結構的表量屬性 相當 1 的描述性特徵則使 相當數量 更易在定語位置上出現並能與其他描述性修飾語連用 同時 主觀性的增強又進一步強化了量的程度2.2.2 句法分佈相當副 1+ 名詞 結構的語法功能是名詞性的 本研究對所有 7224 條語料根據時間進行了排

47列 並抽取了每年的第一條語料 共 70 條 經統計 其中 相當副 1+ 名詞 作主語 6 條 作賓語30 條 作定語 34 條 顯然 相當副 1+ 名詞 作定語和賓語的能力更強作定語時 相當副 1+ 名詞 形成了對修飾對象某個方面的正向的量的描述 例如（13）曾經在法律行業中頗有建樹的吉蘇皖，擁有一個相當規模的大型批發市場。（海外版人民日報 2002 年 04 月 01 日）（14）由此來看，想要加入超凡冠宇的銷售團隊，需要相當金額的「成本」。（人民日報 2016年 11 月 18 日）相當副 1+ 名詞 在例 13 中是對 大型批發市場 在 規模 方面的正向的量的描述 在例 14 中則是對 成本 在 金額 方面的正向的量的描述而 相當副 1+ 名詞 的形成本就受到 有 字句的影響 在 有 + 相當 + 的 + 名詞 中名詞是 有 的賓語 相當 作為名詞的修飾語而存在 因此 相當副 1+ 名詞 自然更容易進入賓語位置 例如（15）年度產品的「金蜘蛛獎」給了餘額寶，這也在相當程度上預示了 2014 年的趨勢：互聯網金融真正崛起。（人民日報海外版 2014 年 01 月02 日）（16）高校碩博士論文涉及網路文學領域的研究課題，已具有相當規模 。向多元化、個性化方向發展遊戲、影視劇和網路劇改編聚焦網路文學 IP，網路文學主導新一輪文化產業升級創新。（人民日報海外版 2016 年 01 月 01 日）例 15 中 相當程度 與 在 形成介賓短語 例 16 中 相當規模 與 具有 形成動賓短語2.2.3 語用功能語用功能立足於語義特徵 語用功能的約定俗成則是語法結構最終得以固化的關鍵因素一 誇張標記與主觀評價 在程度量和主觀性雙重增強的作用下 程度副詞 相當 可以用來表示一定的誇張語氣 並抒發表達者的某種感情態度 這一點在 相當副 1+ 名詞 中同樣有所體現 即使在較為嚴肅正式的書面新聞語體中仍然可以對原本表客觀量的抽象名詞進行帶有主觀色彩的刻畫與評價 如在例 15 中 相當不僅用於修飾並強調 程度 的大量 同時也表達了對 互聯網金融 的肯定與期許二 模糊含蓄的表達效果 程度副詞語義具有模糊性 連續性和交叉性 同時考慮到語義的發展變動 導致即使是同一量級中的成員也存在些許量的差異 因此只能對其進行大致的量級劃分相當 作為高量程度副詞 量級程度高於 很但仍只能表達一個大致的模糊範圍 這是基於社會平均標準所作出的個人認知判斷 如例 16 中的 相當規模 並不能明確指出 研究課題的具體數量 但一定符合社會普遍標準下對 大規模 的認識 這種模糊性使表達更加含蓄委婉更具概括性 從理解與接受的角度來看 也更具靈活性3 結論程度副詞 相當 由形容詞 相當 演變而來與其他專職程度副詞相比 尚處於由略虛過渡到較虛的階段 特殊的虛化進程使其與形容詞用法之間的界限還很模糊 並在共時層面上分化出了 相當副 1 和 相當副 2 相當副 1 修飾名詞時形成了 相當數量 與 相當形 + 名詞 相同的表層結構 使其詞類性質產生了判斷爭議 本研究認為應以語義內容中的程度量高低作為主要依據當 相當 表 程度高 時 即判定為程度副詞與其他程度副詞相同 相當副 + 名詞 也是在 相當副 + 形容詞 的結構框架下實現了 相當副 與名詞在深層語義上的匹配 但其拓展路徑與生成結果具有一定的多元層次性 程度副詞激活並凸顯名詞性狀義的角度解釋了 相當副 2 修飾 美　

48味 中國 等名詞的情況 而程度副詞語法化進程的參差與句法結構的觸發機制則為解釋 相當副 1 修飾 數量 規模 等表客觀量的抽象名詞的特殊現象提供了更深層次的理據 由於受到 有 + 相當 + 的 + 名詞 構式演變軌跡的影響 相當副 1 承擔了所隱含的正面修飾語對性質或狀態的描述功能 從整體結構來看相當副 1+ 名詞 結構具備了意義凝固化與規約化的趨勢 其作定語和賓語的句法能力相對更強在語用功能上則作為一種表達主觀評價的誇張標記存在 同時達到了模糊含蓄的表達效果相當 的語法化進程使我們進一步認識到了程度副詞系統內部的非勻質性 共時表現的參差恰好反映了歷時進程的差異 這一點在與其他語言單位的組合中表現得尤為明顯 程度副詞 +名詞 結構仍是非常規語言現象中的研究熱點唯有將縱向和橫向的視角相結合 以足夠的語料規模為基礎 對程度副詞與名詞互動的不同層次進行全面的挖掘 才能對結構進行相對完整的解釋和預測參考文獻[1] 胡學文 現代漢語 程度副詞+名詞 結構的認知理據 句法操作及限制條件 山東外語教學 第2期 2005 36-39[2] 中國社會科學院語言研究所詞典編輯室 現代漢語詞典 第7版 北京 商務印書館 2016[3] 郭 潮 相 當 的 副 詞 特 點 漢 語 學 習 第 5 期1984 24-26[4] 崔應賢 關於 相當 永遠 也 的詞性標注問題語文建設 第9期 1997 26-29[5] 曹秀玲 相當 的虛化及相關問題 中國語文 第4期 2008 317-321[6] 雷冬平 程度副詞 相當 形成的特殊路徑 漢語學習 第3期 2018 66-73[7] 劉丹青 有 字領有句的語義傾向和資訊結構 中國語文 第2期 2011 99-109+191[8] 張誼生 現代漢語副詞研究 修訂本 北京 商務印書館 2018[9] 劉春麗 由性狀名詞引發的對漢語詞類劃分標準的思考學術交流 第5期 2014 164-168

49 16 2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16 No.2 2022 12 31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1, 2022 澳門「治安黑點」評價指標體系研究劉觀勝*澳門科技大學 學摘要：
本文從治安治理的角度出發，結合對當前治安黑點的維度進行分析，通過與專家進行訪談，選取治安黑點的評估的維度和題項，依據該題項設計調查問卷，運用R軟件對回收的數據進行探索性因子分析，再進一步對其進行了信度、效度檢驗之後，確定了以警務人員因素、治安秩序因素、社會因素、技術因素影響這四個主要因素的維度，構建治安黑點量表。其次，本研究發現了智慧建設，治安黑點與社會風險之間有著重要的關係。本研究利用法則網絡效度的檢驗後，再利用智慧建設量表和社會風險量表作調查和研究，建立治安黑點、智慧建設、社會風險的模型，最後通過法則網絡效度的檢驗，證明相關假設成立，繼而進行分析比較，從而確定各個模型的有效性和適用範圍，得出智慧建設越完善，治安黑點程度越低；治安黑點程度越高，社會風險越大；治安黑點在智慧建設與社會風險關係中具有中介作用。通過實證的方法研究題項之間的關係，並將其中的一些關鍵題項作為治安風險預警指標，爲安全科學相關理論在治安治理方面的應用打下理論基礎。最後提出建設治安黑點系統的建設構想，對治安黑點的發展提出建議，以求達到對治安防控進行預防，進而達到構建安全城市的目的。關鍵詞：
智慧警務；治安治理；社會治安狀況；治安黑點Research on the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Macau’s “Public Security Black Spots” LAO Kun Seng*(School of Busines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Abstract:
This articl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law and order management, analyzes the factors of current public security blackspots, conducts interviews with experts, and selects the dimensions and items for the evaluation of public security blackspots. Questionnaires were designed and R software was used to perform 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on the recovered data. and after further testing their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the items are reduced, in order to determine the police officers factors, public order factors, social factors, technical factors. Four main factors dimension. Secondly, this research found that there is an important relationship between wisdom construction, public security black spots and social risks. In this study, law network network validity of the test. It is concluded that the better the wisdom construction, the lower the degree of public security black spots; the higher the degree of public security black spots, the social risks The bigger ; the black spots of public security play an intermediary role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wisdom construction and social risks. By empirical Study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indicators and use some of the key indicators as public security risk early warning indicators to lay a theoretical foundation for the application of security science-related theories in public security governance. Finally, the construction concept of building a public security blackspot system is put forward, and suggestions for the development of public security blackspots are put forward, so as to achieve the prevention and control of public security and achieve the goal of a safe city.Keywords:
Wisdom Policing; Public Security Governance; Social Security Status; Black spot of public security收稿日期：2022年04月07日；通過日期：2022年08月17日。*通訊作者：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管理學博士生，研究領域為公共行政管理專業。電子郵箱：king_lao123@hotmail.com。

500　研究背景在科技化 資訊化的今天 警務工作的運作與管理 正逐步被大數據 物聯網 雲計算等技術所主導 智慧警務正在悄悄地改變傳統的警務模式 王鑫 [1] 提到內地的公共部門 也越來越多地把大數據運用至政府工作中 以進行創新性的研究和探討 而當中 在雲計算下的警務雲思維將不僅帶來警務工作方式的革命性變化 也將驅動傳統警務運作模式從根本上轉型發展 [2] 並以警務工作的信息化 數字化 核心 達到警務數據信息 深度整合 高度共享和廣泛應用 的目標實現警務改革發展的新理念和新模式 [3]1　文獻綜述本文從智慧警務上的管理 設施 防控等方面進行研究 就治安治理的管理 社區治安的設施 防控的方法和技術等進行探討 打破智慧警務在思維 管理效能 數據的運用不彰等之情況對治安隱患進行查找和研判 從而減少治安黑點形成的目的1.1 澳門警隊智慧建設的發展進程近年來 大數據 雲計算 物聯網及 5G 等新一代科學技術為各行各業帶來機遇與變革 智慧澳門的建設必須遵循城市發展規律 凝聚社會大眾的力量 把握大灣區建設的機遇 [4] 然而 各保安部門積極推進各科技的應用 借助國內外先進的經驗 技術和設備 構建出符合澳門警隊的智慧警務系統 [5] 近幾年的 施政報告 對智慧城市建設提出明確的要求 在 2020 年將 加快城市規劃 建設智慧城市 作 施政重點 提出 推進以智慧政務 智慧通關 智慧醫療 智慧旅遊和智慧交通 主要內容的智慧城市建設 實現信息技術與城市現代化深度融合 [6]1.2 澳門治安防控的成效在近年來 澳門的智慧警務不斷發展 促使警務工作提高了績效 例如天眼的成效 人潮預警系統 低窪地區排查及撤離系統 警務手機的應用等都帶來新的轉變 對警隊的發展有莫大的作用保安司黃少澤表示 將製訂有關數據資料的採集儲存 共享 應用和安全維護等通用技術標準促進實現數據共享 繼續構建刑偵共享數據平台以更有效偵查非本地居民在澳門犯罪的案件 充分運用警務數據資料提高執法和管理效率 同時依法切實保障數據及個人隱私的安全 [7] 將繼續完善安全防控系統佈局 適時引進先進刑事技術和設備 務求實現對各類不法活動有更高效的預防和打擊效果1.3 治安黑點綜述治安黑點在內地的說法大多以治安隱患的說法 主 但實際上 治安黑點的範圍可以由無數個治安隱患串聯而成 一個地方 而這個地方指的是治安黑點 其的意思在於在社區環境中 所出現的問題 包括刑事案件 社會問題等 就是所謂的治安隱患 由此 治安黑點與治安隱患是全部與部分的關係 而存在隱患的區域 部分可以從黑點出發 按照治安黑點所涵蓋問題的範圍將其劃分 全域性的治安黑點 區域性的治安黑點和局部性的治安黑點三個層次 或稱 大 中小的黑點 [8] 鑒於當前研究治安黑點的文獻較少或並未有與治安黑點類似或相同的概念進行研究故這研究在著重要的意義2　研究方法國內外很多學者和文獻都有不同的說法 但通常 學者們都會在不同角度探討治安黑點的致因因素 從而對治安問題上進行進一步研究

512.1 治安黑點的內涵和致因事 故 因 果 連 鎖 理 論 [9] 認 由 人 的 缺 陷 導致的不安全行 是事故的主導原因 警務人員因素 通過公共安全理論 [10] 做到政府保持穩定生活得到保障 社會秩序穩定 犯罪受到控制突發事情有序及時處理的目標 社會因素 治安秩序因素 訊息因素 以及從環境預防論 [11] 中作環境設計上堵塞犯罪的可能 或者創造一種不能實施犯罪的環境 從而消除或限制企圖犯罪者作案的原因或條件 達到預防犯罪的目的 技術因素 時間空間因素 構成治安黑點出現的主要維度 並選取了以公安部設置的社會治安狀況評價指標體系 以 違法犯罪和治安事故 維護治安的投入和保障條件 維護治安工作 藍本以及社會治安問題的致因機理分析結果 綜合結果可得 6 個維度 56 道題項2.2 模型闡述在治安防控方面 從智慧化建設深度融合需從基礎治理 社會參與 技術引領 提質服務等方面著手 探索社會治理防控新格局 [12] 另外可以通過提升社會風險預警能力 做好治安防範工作保障人身財產安全 維護社會治安秩序工作通過加強治安防範來降低治安隱患和風險 [13] 最後 智慧建設可以減低社會風險程度 在打擊智慧化犯罪和犯罪分子作案手法日趨智慧化的情況需建立風險管控智慧預警機制 和合成新型智慧警務模式 提供智慧化解決方案 [14]並依據 多相關學者對於治安問題的因素間關係的研究成果 對治安黑點及其各維度 智慧建設指標及社會風險預警情況指標之間影響關係建立模型 最後提出建設治安黑點系統的建設構想 完善社會風險預警制度 對治安黑點的發展提出建議2.3 量表開發的一般步驟2.3.1 確定構念 本研究將利用文獻回顧的方法在查閱大量相關政策和前人著作的基礎上 對治安黑點的構念進行界定2.3.2 確定維度與測量題項 本研究將在治安黑點定義的基礎上 使用專家訪談法與開放性問卷調查的方法 通過與專家以及從事警務工作的受訪者面對面地交談來了解主要就社會治理當前存在的問題 原因和解決路徑 並對訪談內容進行歸納總結分析 從而從中提煉出符合本研究所述之治安黑點概念的維度2.3.3 信度與效度的檢驗 在對使用定性方法提出的構念與維度 本研究還將進一步使用定量方法對其的信度與效度進行實證檢驗2.4 治安黑點概念的界定基於研究需要 憑著想像的空間而創造的抽象概念 說明核心特徵 精準確立出測量的目標構念 目的是 建立理論基礎 主2.4.1 治安黑點維度的確定 治安問題包含多種維度 且維度之間是相互影響聯繫的 互為因果關係 不能把治安黑點簡單地歸納為於某一類型 本研究認 應當圍繞著人的運動軌跡 結合社會情況 時間空間 警務工作的成效和涉及案件類型等多方進行考慮 並從警務人員因素 治安秩序因素 社會因素 時間空間因素 技術因素和信息因素之相關文獻歸納出治安黑點的維度並對相關理論之變化界定清楚 確定題項2.4.2 治安黑點測量題項的確定 透過構念邊界的確定後 本文使用演繹法和歸納法的思路生相關的題項 [15] 並利用結構方程模型 SEM方法 基於變量的協方差矩陣來分析變量之間的關係 [16] 其在社會學 管理學 教育學 心理學經濟學等社會理論研究數據分析中 被稱 應用最廣 研究最多的分析方法 [17] 如運用結構方程模型 從監測預警能力 信息溝通能力等方面構建了政府應急管理能力評價模型 [18] 由此看出結構方程模型 SEM 作 一種反映性指標上的研　澳門

52究 應用較為廣泛2.5 信度與效度的檢驗2.5.1 內容效度的檢驗 在評估建構效度方面的重要性 並得出結論儘管不能僅根據內容有效性證據來 驗證 措施 但證明內容效度是所有評估工具的基本要求 [19]2.5.2 維度的驗證與題項的縮減 本研究將主要通過探索性因素分析 EFA 對維度數量進行驗證並對相應題項進行縮減 因數分析技術通常可以分為探索性或確認性兩種 探索性因素分析將檢查所有因素之間的相互關係較小的尺寸 因數 [20]2.5.3 內部結構的驗證 內部一致性是對構念的測量進行了最終的目的 主要是根據被測試各項題項的回應 並整合得出一個測量的分數 作因果關係檢驗的基礎 [21] 並採用 Campbell 和Fiske[22] 提出的收斂效度和區分效度作支持2.6 法則網絡效度的驗證法則網絡效度是指一個變量的測量結果 並在理論上可以預測的方式 與相關變量的測量結果之間相互關聯的程度 根據上文 我們可以清楚知道治安黑點 智慧建設及社會風險存在一定關係 並利用 公安機關智慧政工建設的評價與路徑研究 所提出的智慧政工建設評價調查量表 [23]和在轉型期中國社會風險預警指標體系研究所提出的社會風險預警調查量表 [24] 作探入研究3　治安黑點評估研究3.1 問卷設計與編制3.1.1 受訪者的基本資料受訪者的基本資料主要收集警務人員的基本資訊 包括年齡 教育程度 職務 單位規模 工作時間 警種等 並按警務人員的具體情況進行設計 主要是 了真正了解樣本對象的基本資訊同時就不同的特徵作 控制變量以檢驗個體差異是否會造成的偏差 使得研究過程更加嚴謹可信3.1.2 治安黑點量表的設計與形成本研究所述之治安黑點量表的題項從公安部社會治安指標體系及開放性問卷調查與訪談 另外還與安保部門的領導和富經驗資格的警務人員進行了研究討論 收集了相關意見 對表述不清或出現分歧之題項進行調整 同時 本文還對專家學者進行了訪談 並對題項進行修改和審定對量表進行了修改和補充 將題項內的相關邏輯結構 各項維度和題量多少等進行調整 形成了初步的題項最終得到了包含 56 道治安黑點的初步量表3.2 題項的縮減由於 56 道題項數量過多 不夠簡練 本研究在採用問卷調查的基礎上 對調查結果進行探索性因數分析與驗證性因數分析 以求對題項進一步縮減 並驗證量表的信度與效度為統一標準 本文採用 Gorsuch[25] 認 測量題項與受訪對象的比例 1 比 5 以上 樣本量才能足夠支持研究的進行 本文共有 56 道 故總體樣本量在 280 份以上 研究是在 google 上進行發放問卷 方便抽樣的方式進行題庫問卷調查 本研究共發放 380 份問卷 回收問卷 345 份 其中有效問卷 317 份 問卷有效率 91% 見附錄一由於初步量表維度 六個 因此本研究先對題項按六個維度進行了驗證性分析的檢驗 根據研究對六個因數模型進行了驗證性因數分析 治安黑點模型指標數據所示 歸納以下研究測量模型指標擬合值數據 模型 X2=3883.02 X2/df=2.64(<5)p<.001[26] 擬 合 指 標 CFI=.79( .90)[27] IFI

53=.78( .90)[28] GFI=.69( .90) RMSEA =.07)SRMR =.07( .08)[29] 結果部分值出現不可接受範圍內 見表 1 表 1 研究測量模型指標擬合值各 潛 變 量 均 值 包 括 標 準 差 Cronbach s α係數 AVE 值和組合信度 CR 以及各題項中 對應潛變量的標準化因數載荷 警務人員因素 治安秩序因素 社會因素 時間空間因素 技 術 因 素 和 資 訊 因 素 的 Cronbach s α 係 數為 .85 .94 .91 .83 .84 .78 都 大 於 .7 說 明構念具有內部一致性 但六個構面的 AVE 值分別為 .36 .46 .48 .48 .49 .48 都不大於 .5 而根據 Nunnally[30] 之要求 都應超過 .5 其組合信度CR 分別為 .85 .94 .91 .82 .85 .79 都大於 .7同時各題項因數載荷都大於 .4 且顯著 部分值出現不可接受範圍內 見表 2表 2 潛變量與對應題項檢驗統計量　澳門

54另外 在相關係數與區別效度檢查方面 各潛變量 AVE 值的平方根與潛變量之間相關係數 警務人員因素 治安秩序因素 社會因素 時間空間因素 技術因素和資訊因素的潛變量 AVE 值的平方根為 .60 .68 .70 .70 .70 .69 在 Fornell 和Larcker[31] 的建議 因小於兩兩構面之間相關係數故構面之間沒有區別效度 見表 3 當因小於兩兩構面之間相關係數 構面之間具有區別效度根據以上結果可知 治安黑點的六因數維度的量表不具有一定的效度 因此本研究將對數據進行探索性因數分析 擬提煉出更具有信效度的量表結構對 有 效 問 卷 317 份 數 據 進 行 分 析 利 用VARIMAX 旋轉的探索性因數分析 並採用要求特徵根大於 1 結果顯示 如表 4 因數 4 為警務人員因素 因數 1 為治安秩序因素 因數 2 為社會因素 因數 3 為技術因素表 3 相關係數與區別效度檢查表註 對角線為各潛變量 AVE 值的平方根 而下三角為潛變量相關係數且所有相關係數在 P<.01 的水準上顯著

55根據探索性因數分析結果可知 量表進一步分 四個維度 同時由於題項數量較多 對擬合度結果不理想 如表 4 需要作減少部分題項把題項選擇每一個因素的最高 4 項題項 其它作刪除 本研究擬減去 40 個題項 共保留最重要的 16項題項 包括為因素 4 的題項有警員心理狀態 警員技能水準 警員協調工作能力 警員協調工作能力 因素 1 的題項有發生案件 數量 比率程度重大案件 數量 比率程度 社會發生的犯罪案件 嚴重案件發生的比重程度 因素 2 的題項有國籍種類情況 文化程度情況 建築物密集情況觀光景點情況 因素 3 的題項有警用裝備配置 警用科技技術 警務工作經費 監控系統情況3.3 維度與題項的再驗證驗證縮減後量表的信效度 本研究將使用新的受訪者樣本 再次進行探索性因數分析與驗證性因數分析本研究對保留的 16 項題項 包括為警務人員因素的四個題項 有警員心理狀態 警員技能水準 警員協調工作能力 警員協調工作能力 治安秩序因素的四個題項 有發生案件 數量 比率程度 重大案件 數量 比率程度 社會發生的犯罪案件 嚴重案件發生的比重程度 社會因素的題項有國籍種類情況 文化程度情況 建築物密集情況 觀光景點情況 技術因素的四個題項有警用裝備配置 警用科技技術 警務工作經費監控系統情況本文共有 16 道 故總體樣本量在 80 份以上研究是在 google 上進行發放問卷 方便抽樣的方式進行題庫問卷調查 本研究共發放 198 份問卷回收問卷 192 份 其中有效問卷 180 份 問卷有效率 91% 見附錄二根據探索性因數分析結果可見 量表較好地被分 了四個維度 其中警務人員因素中的四項題項有警員心理狀態 警員技能水準 警員協調工作能力 警員協調工作能力 因數載荷均大於 .68表 4 旋轉的探索性因數（56項）　澳門

56治安秩序因素中四項題項有發生案件 數量 比率程度 重大案件 數量 比率程度 社會發生的犯罪案件 嚴重案件發生的比重程度 因數載荷均大於 .68 社會因素中四項題項有國籍種類情況文化程度情況 建築物密集情況 觀光景點情況因數載荷均大於 .71 技術因素中四項的題項有警用裝備配置 警用科技技術 警務工作經費 監控系統情況 因數載荷均大於 .66 見表 5接著 研究又對四個因數模型 16 項數據題項 進行了驗證性因數分析 治安黑點模型指標數據所示 歸納以下研究測量模型指標擬合值數據模 型 X2=154.65 X2/df=1.58(<5) p<.001 擬 合 指標 CFI=.9( .90) GFI=.90( .90) IFI =.96( .90)RMSEA =.06(<.06) SRMR =.06( .08) 結果皆可接受 且擬合度較好 見表 6表 5 旋轉的探索性因數（16項）表 6 研究測量模型指標擬合值總結各潛變量均值 包括標準差 Cronbach s α 係 數 AVE 值 和 組 合 信 度 CR 以 及 各 題項中 對應潛變量的標準化因數載荷 警務人員因素 治安秩序因素 社會因素 時間空間

57因 素 技 術 因 素 和 資 訊 因 素 的 Cronbach s α 係數 為 .82 .84 .83 .86 都 大 於 .7 說 明 構念 具 有 內 部 一 致 性 四 個 構 面 的 AVE 值 分 別為 .55 .57 .55 .63 都大於 .5 其組合信度 CR分別為 .83 .84 .83 .87 都大於 .7 同時各題項因數載荷都大於 .4 且顯著 具有收斂效度 見表 7 表 8 相關係數與區別效度檢查表註 對角線為各潛變量 AVE 值的平方根 而下三角為潛變量相關係數且所有相關係數在 P<.01 的水準上顯著　澳門表 7 潛變量與對應題項檢驗統計量

58另外 在相關係數與區別效度檢查方面 各潛變量 AVE 值的平方根與潛變量之間相關係數警務人員因素 治安秩序因素 社會因素 時間空間因素 技術因素和資訊因素的潛變量 AVE 值的平方根為 .74 .76 .74 .79 因小於兩兩構面之間相關係數 故構面之間具有區別效度 見表 8通過以上分析可見 組成的 4 個因數 16 項題項的治安黑點量表具有一定的信度與效度3.4 法則網絡效度的檢驗治安黑點的影響根據上文的研判後 在此基礎上 依據眾多相關學者對於治安問題的因素間關係的研究成果 對治安黑點及其各維度 智慧建設指標及社會風險預警情況指標之間影響關係的基本假設 並建立了結構方程模型路徑圖 圖 1和初始理論模型 圖 2 圖所示如下圖 1 結構方程模型路徑圖圖 2 初始理論模型根據結構方程模型路徑圖和初始理論模型驗證並量化以下因數間關係的基本假設在治安黑點中的警務人員因素 治安秩序因素 社會因素 技術因素 四個因數的治安黑點指標體系 與智慧建設 社會風險結合 提出了以下的初始理論假設假設 1 智慧建設對治安黑點有顯著負向影響假設 2 治安黑點對社會風險有顯著正向影響 且治安黑點在智慧建設與社會風險的關係中起中介作用

59假設 3 智慧建設對社會風險有顯著負向影響實證檢驗 這驗證的法則網絡效度 並把問卷內容將由三部分量表組成 本研究開發之治安黑點之量表 並結合另兩個量表 包括 智慧建設量表和社會風險量表本文這三個量表 包括 智慧建設量表 社會風險量表和治安黑點量表 共有 27 項 故總體樣本量在 135 份以上 研究是在 google 上進行發放問卷 方便抽樣的方式進行題庫問卷調查 本表 9 構面探索性因數分析（Varimax 旋轉）研究共發放 310 份問卷 回收問卷 290 份 其中有效問卷 281 份 問卷有效率 91% 見附錄三根據探索性因數分析結果可見 智慧建設量表中的題項 工作環境 工作時效 成本控制經濟效益 社會效益和可持續發展 因數載荷均大於 .78 而在社會風險量表中的題項 經濟生活風險 社會生活風險 政治生活風險 人口風險和文化心理風險 因數載荷均大於 .7 另外在治安黑點中的因素 警務人員因素 治安秩序因素社會因素和技術因素 因數載荷均大於 .83 見表 9接 著 研 究 測 量 模 型 指 標 擬 合 值 數 據 模型 X2=303.58 X2/df=3.49(<5) p<.001 擬 合 指 標CFI=.92( .90) GFI=.90( .90) IFI =.92( .90)RMSEA =.06(<.06) SRMR =.05( .08) 結果皆可表 10 研究測量模型指標擬合值表 11 潛變量與對應題項檢驗統計量　澳門

60接受 且擬合度較好 見表 10 總結各潛變量均值 包括標準差 Cronbach s α 係數 AVE 值和組合信度 CR 以及各題項中對應潛變量的標準化因數載荷 警務人員因素 治安秩序因素 社會因素 時間空間因素 技術因素和資訊因素的 Cronbach s α 係數為 .91 .86 .88都大於 .7 說明構念具有內部一致性 四個構面的AVE 值分別為 .64 .56 .65 都大於 .5 其組合信度 CR 分別為 .91 .86 .88 都大於 .7 同時各題項因數載荷都大於 .4 且顯著 具有收斂效度見表 11 另外 本研究在法則網絡驗證之前 首先進行了探索性因數分析 並在相關係數與區別效度檢查方面 各潛變量 AVE 值的平方根與潛變量之間相關係數 智慧建設 社會風險及治安黑點的潛變量 AVE 值的平方根為 .74 .76 .74 因小於兩兩構面之間相關係數 故構面之間具有區別效度表 12 相關係數與區別效度檢查表註 對角線為各潛變量 AVE 值的平方根 而下三角為潛變量相關係數且所有相關係數在 P<.01 的水準上顯著見表 12 通過因數分析的驗證後 並對結構模型進行研究 當中結構模型的潛變量 在模型擬合時結果與測量模型擬合值一致 並且擬合指標結果皆可接受 各潛變量之間的路徑後係數中的結構方程模型參數估計值 見表 13中介效應是間接效應 無論變數是否涉及潛變數 都可以用結構方程模型分析中介效應 主要按以下兩步驟進行 第一步 檢驗系統 c 如果c 不顯著 Y 與 X 相關不顯著 停止中介效應分析如果結果是顯著 則進行第二個步驟 第二步 一次檢驗 a b 如果都顯著 那麼檢驗 c c 顯著中介效應顯著 c 不顯著則完全中介效應顯著 如果a b 至少有一個不顯著 做 Sobel 檢驗 顯著則中介效應顯著 不顯著則中介效應不顯著 Sobel檢驗的統計量是 z=^a^b/sab 中 ^a ^b 分別是 ab 的估計 , sab=^a2sb2 +b2sa2, sa,sb 分別是 ^a ^b的標準誤C= 總效應 C = 直接效應綜上所述 路徑分析結果顯示 假設 1 智慧建設對治安黑點有顯著負向影響 路徑係數為 -.23 P<.01 假設 2 治安黑點對社會風險有顯著正向影響 路徑係數為 .4 P<.01 假設3 智慧建設對社會風險有顯著負向影響 路徑係數為 -.2 P<.01 而中介治安黑點對智慧建設和社會風險的影響係數為 -.2+ -.23 X.4=-.29註 M是治安黑點 Y是社會風險及X是智慧建設表 13 結構方程模型參數估計值

61P<.01 由此可見 智慧建設和社會風險之間治安黑點起了中介的作用 並可證明假設 1 假設 2及假設 3 皆為成立以下是本研究智慧建設 社會風險及治安黑點之間的結構關係 以及各潛變量之間直接路徑的標準化係數和多維度構念與其構面之間的因數載荷值 見圖 34　總結在資訊化的年代 人們經常使用互聯網 這些活動往往需要以數據的形式傳輸或儲存於電腦系統中 而警務工作隨著城市的變遷和發展而急速變化 了社會的長治久安 警務工作必須跟著潮流的速度而進步4.1 量表構成治安黑點由警務人員黑點 治安秩序黑點社會黑點與技術黑點構成 進一步提升治安治理的水平 實現治安黑點的全面和快速的評估 並現實治安風險的監控和探討4.2 治安黑點、智慧建設與社會風險之間的關係圖 3 智慧建設社會風險及治安黑點之間關係法則本研究發現了智慧建設 治安黑點與社會風險之間有著重要的關係 並發現智慧建設的效度越好 生的治安黑點程度會變低 社會風險亦會越低 從而可以了解到治安預警的情況 可見發展科技 提升智慧警務的能力 制定方針 把警務推上智慧化是今時今日重要的一環 通過治安黑點量表 可以調查出智慧建設和社會風險的關係 本研究除了可以了解它們之間的關係外還可以利用治安黑點量表的四項因素或各項題項的數據作深入分析 對治安黑點的發展提出建議以求達到對治安防控進行預防 進而達到安全城市的目的4.3 理論意義通過實證的方法研究題項之間的關係 幷提供社會風險預警研究的方法 安全科學相關理論在治安治理方面的應用打下理論基礎一 確立智慧警務的重要性二 建立治安黑點題項三 判斷社區的治安形勢 打擊犯罪四 明確建設目標 提升工作效率五 找出治安黑點情況 風險預警加強研判六 智慧警務有助減少治安隱患出現　澳門

62[1] 王鑫 信息化背景下公共安全管理研究 山東 山東財經大學學位論文 2016[2] 孫柏霖 盧國顯 城市智慧警務研究熱點及趨勢 警學研究 第02期 2021 117-128 [3] 羅超 佳都新太以大數據和警務雲構建智慧城市 中國公共安全 第24期 2015 158-159[4] 楊晶 宋永華 跨界與平衡 澳門智慧城市發展策略研究 Journal of Youth Studies (10297847), 21.2 (2018)[5] 二 0 一 六 年 財 政 年 度 施 政 報 告 [ E B / O L ] 2 0 1 5 [ 2 0 2 1 - 5 -30] https://www.gov.mo/zh-hant/wp-content/uploads/sites/4/2017/09/2016_policy_cn-1.pdf.[6] 二 0 二 0 年 財 政 年 度 施 政 報 告 [ E B / O L ] 2 0 2 0 [ 2 0 2 1 - 5 -30] https://www.gov.mo/zh-hant/wp-content/uploads/sites/4/2020/04/2020_policy_c.pdf.[7] 警務多領域今年初步智慧化[EB/OL] 2020 [2021-5-30]http://macaodaily.com/html/2020-04/30/content_1431240.htm.[8] 倪義福 治安 黑點 治理研究——以三明市為例 福建警察學院學報 第24期06卷 2010 18-22[9] 徐小杰 呂海霞 宋建麗 事故致因理論發展現狀研究航空標準化與質量 第06期 2019 42-45[10] 馮凱 et al. 城市公共安全規劃與灾害應急管理的集成研究 自然灾害學報 第14期4卷 2005 85-89[11] 康樹華 犯罪學通論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 1996[12] 馬娟娟 楓橋經驗 視角下智慧警務建設的思考 青年與社會 第18期 2020 80-82[13] 唐峰 加强治安防範降低管理風險 現代物業 第13期2007 84-85[14] 王坤 智慧警務的優化思維與方案 遼寧警察學院學報 第21期06卷 2019 43-46[15] 陳曉萍 沈偉 組織與管理研究的實證方法 第三版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 2018[16] 程開明 結構方程模型的特點及應用 統計與决策第10期 2006 22-25[17] 邱皓政 林碧芳 結構方程模型的原理與應用 北京中國輕工業出版社 2009 10[18] 唐仕朝 基于結構方程模型的西北民族地區政府應急管理能力評價 甘肅農業大學學位論文 2019[19] Lynn, M. R. Determination and Quantification of Content Validity. Nursing Research, 1986. [20] Allen, N. J., & Meyer, J. P. The Measurement and Antecedents of Affective, Continuance and Normative Commitment to the Organization. Journal of Occupational Psychology , 63.1 (1990): 1-18.[21] Goldberg, L. R., & Velicer, W. F. Principles of 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Differentiating Normal and Abnormal Personality , 2 (2006): 209-337. [22] Campbell, D. T., & Fiske, D. W. Convergent and Discriminant Validation by the Multitrait-multimethod Matrix. Psychological Bulletin, 56.2 (1959): 81. [23] 方韋明 公安機關智慧政工建設的評價與路徑研究 北京 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學位論文 2020[24] 曾永泉 轉型期中國社會風險預警指標體系研究 湖北參考文獻 華中師範大學學位論文 2011[25] Gorsuch, R. L. Factor Analysis, 2nd Edition. Hillsdale: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83. [26] Schumacker, R. E., & Lomax, R. G. A Beginner s Guide to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Psychology Press, 2004. [27] 李茂能 結構方程模式軟體Amos之簡介及其在測驗編製上之應用 An Introduction to Amos and its Uses in Scale Development: Graphics & Basic (Vol. 32) 心理 2006[28] 黃芳銘 結構方程模式 理論與應用 台北 五南圖書2015[29] Hu, L. t., & Bentler, P. M. Cutoff Criteria for Fit Indexes in Covariance Structure Analysis: Conventional Criteria Versus New Alternativ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A Multidisciplinary Journal, 6.1 (1999), 1-55. [30] Nunnally, J. C. Psychometric Theory 3E . Tata McGraw-hill Education, 1994. [31] Fornell, C., & Larcker, D. F. Evaluating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s with Unobservable Variables and Measurement Error. Journal of Marketing Research, 18.1 (1981), 39-50.

63 16 2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16 No.2 2022 12 31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1, 2022 澳門聖保祿學院附屬教堂前壁立面之聖母像考陳季敏*澳門科技大學 學摘要：
澳門聖保祿學院附屬教堂前壁立面的第三層中央是教堂主保——天主之母聖母瑪利亞的壁龕。壁龕內供奉的聖母瑪利亞的青銅雕像普遍被認爲是描繪聖母升天的意象，因教堂原本是為祭祠聖母升天而建，且與教堂前壁相對應的主祭壇也是以耶穌會畫家倪雅谷（Giacomo Niva）的一幅作品《聖母升天》（The Assumption of Our Blessed Lady）作為裝飾。本文從文獻學和圖像學的角度對這尊聖母像的圖示進行考證，認爲它更接近基督教聖母懷胎的母題。因壁龕內聖母的姿勢和舉止神態符合聖經《啓示錄》中的描寫，且同時期的大多聖母升天與懷胎的圖形亦能證明這座雕像所描繪的場景。但這並不與教堂最初的設計理念——慶祝聖母升天及主祭壇的裝飾相悖。相反，教堂以不同天主之母的主題來創造、紀念這位世俗世界與天界的銜接人，予世人以啟示。關鍵詞：
聖保祿教堂；大三巴；聖母像；《啓示錄》；圖像學A Study of the Bronze of Mary on the Façade of Macao’s Church of Saint Paul Jimin CHEN*(University International College,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Abstract:
The center of the third storey of the façade of Macao’s Church of Saint Paul is the niche of the Virgin Mary, the mother of God as well as the patron of the church. The bronze statue enshrined in the niche is widely believed to be the image of the Assumption of Our Lady, because the church was originally built for the Assumption of Mary, and the main altar corresponding to the surviving frontispiece or façade of the church is also decorated with a work by the Jesuit painter Giacomo Niva, namely The Assumption of Our Blessed Lady. This article investigates this image of the Virgin Mar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literature research and iconology and believes that it actually depicts the Virgin’s Conception, because the posture and demeanor of Mary are in line with the description in the “Revelation” Chapter from the Holy Bible . Besides, most of the contemporaneous images of Our Lady’s ascent and conception also supports the scene of this statue. But it neither contradicts the original design concept of the church, that is, celebrating the Assumption of the Virgin nor being inconsistent with the main altar decoration. On the contrary, the church creates and commemorates this Host who connects the earthly world and the celestial world with different motifs of Madre de Deus to enlighten the world.Keywords:
Church of Madre de Deus; Ruins of St. Paul; Virgin Mary; Revelation; Iconology收稿日期：2022年04月12日，通過日期：2022年08月17日。*通訊作者：陳季敏，女，美術學博士，澳門科技大學國際學院講師，主要研究方向：英美文學、翻譯、西方美術。電子郵箱：jmichen@must.edu.mo；聯繫電話：00853-88972075。

640 引言澳門聖保祿學院附屬教堂 以下簡稱聖保祿教堂 因供奉主保聖母也被稱為天主之母教堂 這座史上歷經過三次火災的學院式教堂最終於 1835 年的一場大火後付之一炬 由於當時學院早已關閉數十年加上政府再無人力物力重建這座昔日文化和藝術都達到巔峰的耶穌會教堂 唯留火災後的遺跡 教堂前壁立面屹立至今 這座被俗稱為 大三巴牌坊 的前壁立面四百多年來吸引了不少中外學者對耶穌會傳教史 教堂建築風格和結構以及基督教藝術進行不斷地研究和復原 這座前壁立面是在學院和教堂建成後始建 歷時三十餘年全部用花崗岩石建造 建築風格分為矯飾主義和巴洛克兩個階段 見附錄 立面上大部分的浮雕都源自 聖經新約 中的意象 因此也被譽為打開的 立體的聖經 前壁立面自下而上分為五層 從第一層代表世俗世界的大門到第五層三位一體的聖靈所代表的上帝的極樂居所 層層遞進和上升 象徵著虔誠皈依者的生命與精神之旅最終得道升天 與上帝共享福樂之地 圖 1 最上面三層是圖像和教義最豐富的三層 每一層的中央都有一座銅雕 從第三層到第五層分別供奉的是聖母瑪利亞 小耶穌和代表聖靈的鴿子 聖靈所在的最高層三角楣上的浮雕是上帝創世第四天所創造的日 月 星的不同光源體 第四層雕刻的是耶穌審判和受難過程中使用過的刑具 擁有最多浮雕的第三層主要展現的是聖經末卷 啓示錄 中出現的各種象徵性的意象 而第三層中央壁龕內供奉的被多數學者認為是升天聖母的瑪利亞雙手交叉於胸前 作俯首禱告狀 周圍有騰雲駕霧的天使們環繞 筆者對此聖母升天的意象表示質疑 從雕像圖形本身出發 通過與描繪該形象的聖經原文和同時代相同主題的圖像做對比筆者認為這座聖母像更符合聖母懷胎或無原罪的圖示迄今多數研究大三巴牌坊的學者主要是從歷史學 建築學和宗教藝術方面對其進行多方位研究 推翻前人史料和勘誤的文章較少 本文運用文獻學和圖像學的方法對聖保祿教堂前壁立面的核心 第三層正中的聖母像進行考證 分別從文本論證 圖示對比和升天時間和邏輯推理角度來探究這尊聖母像的主題 並對誤判背後的成因作出分析推測圖 1 教堂前壁立面分層圖（引自：邢榮發，《澳門歷史二十講》211。）[1]1 關於聖保祿教堂前壁立面聖母像的描述鄧思平在 大三巴牌坊 澳門風物志 一書中描寫第三層聖母主題時寫道 正中的神龕安放著教堂守護神——聖母瑪麗亞的雕像 神龕四周 環繞的百合花 象徵著純潔 六個活潑天使護送聖母升天 [2]陳文源和曹天忠合著的 三巴神韻——大三巴牌坊與聖保祿學院 中描述 本層正中為一較其他神龕大的神龕 是全立面的中心所在 供奉著同樣置於龕內石台上的教堂守護神—— 升天聖母 的銅像 [3]邢榮發在 澳門聖保祿會院教堂前壁立面研究 一文中認 壁龕內的聖母銅鑄塑像象徵聖母升天 [4]

65葡萄牙藝 史學者龔薩洛 寇塞羅 Gonçalo Couceiro 在多部研究澳門聖保祿 堂藝術的論文中提到這是一座升天聖母教堂 Igreja de N.S. da Assunção 因為整座教堂都是為祭祠聖母升天而建的 [5] 此外 尼古拉 Giovanni Nicolao的弟子 Jacob Niva 或 Giacomo Niva 也叫倪一誠或倪雅谷 於 1606 被利瑪竇派來澳門為新建的教堂創作一些作品時 他為主教堂祭台畫了一幅 聖母升天 The Assumption of Our Blessed Lady作裝飾 圖 2 位置 4 這幅畫同另三件作品 聖靈 Holy Spirit 圖 2 位置 8 天使長米迦勒 St. Michael the Archangel 圖 2 位置 9和 一萬一仟個修女殉教圖 The Martyrdom of the Eleven Thousand Virgins 圖 2 位置 7 分別展示於教堂的最深處的不同的祭壇上藝 術 史 學 家 胡 紀 倫 C sar Guill n Nuñez在 Macao s Church of Saint Paul: A Glimmer of the Baroque in China 2009 一 書 中 始 終 用Assumption of Mary 聖 母 升 天 來 形 容 教 堂 和這座聖母青銅雕像 主要依據是耶穌會士費雷拉Ant nio Ferreira 於 1644 年寫的一份年度報告Annua 報告完整而詳細地描述了教堂正立面上的六尊青銅雕像的 在提及最重要的聖母像時寫道 第三排中楣中間的窗戶上站立著升天聖母的雕像 她是教會名義上的聖徒 titular saint位於壁龕的中間 站立在一個很大的鍍金月亮上面 在她的頭頂有兩個以同樣金屬製成的天使環繞 他們握著一頂王冠 在他們下端則還有一對天使似乎在天上飛翔 慶祝聖母升天 [6]顧衛民在 澳門耶穌會天主之母 大三巴教堂正立面藝術圖像的再描述 一文中也援引了1644 年費雷拉的這份報告 對 聖母升天 的主題意象表示認可 [7]澳門學者關俊雄亦在多篇研究大三巴牌坊上浮雕意涵的文章中引用了寇塞羅和顧衛民的觀點 [8] 2 聖母像文獻考胡 紀 倫 C sar Guill n Nuñez 在 Macao s Church of Saint Paul: A Glimmer of the Baroque in China 一書中提到除了立面上的浮雕材質及顏色圖 2 天主之母（聖保祿教堂）平面圖，位置 1為現今留存的教堂前壁立面，根據 1602 年 Carlo Spinola原教堂設計圖稿復原（引自：Guillen-Nunez, Cesar. Macao's Church of Saint Paul: A Glimmer of the Baroque in China, 94.）　澳門 學

66非比尋常 設計師和工匠無從考證外 有關教堂主祭壇設計的文獻資料也在 1835 年火災後遺失由於聖保祿教堂的前壁正立面屬於祭壇裝飾立面retable-façade 這種祭壇裝飾立面的設計應做到與教堂主祭壇裝飾密切呼應 該教堂立面的風格受到哥特式晚期和反宗教改革運動的影響盛行於 16 到 18 世紀的伊比利亞地區 主要是西班牙 葡萄牙和西班牙殖民地 這股祭壇裝飾的熱潮極有可能被帶到伊比利亞在遠東的殖民地包括果阿 日本和澳門 果阿一些教堂的裝飾風格和澳門尤 相似 如 1594-1605 年建成的仁慈耶穌教堂 Basilica of Bom Jesus 胡紀倫根據神父Jos Montanha 的年度報告推測 教堂前壁第二層神龕內的四位耶穌會聖人和他們的排列順序應同圍繞主祭壇聖母的四位聖人和順序保持一致 這種以聖母升天和母性的神學概念為裝飾的構想試圖將主祭壇的裝飾和祭壇裝飾立面的主題聯繫起來 p.125 因此倪雅谷於 1606 年到澳門後獻給聖保祿教堂的作品之一—— 聖母升天 即為主教堂祭台所作 但由於 Jos Montanha 於 1603年的年度報告中有關主祭壇裝飾和立面裝飾相關聯內容的遺失 這種關聯和關聯的程度便無從知曉 在一份 1608 年的年度報告中提到 1607 年聖母神龕及其精美的鍍金裝飾 推測為聖母升天圖 已被放置於主祭壇上 同時 天使長米迦勒和另一幅倪雅谷的作品 一萬一仟個修女殉教圖也以相同的鍍金裝飾展示於各自的祭壇上 但唯獨聖靈祭壇上無任何作品裝飾 只可惜這四幅作品如今皆已不知所蹤 唯有一幅由佚名日本藝術家所繪的 天使長米迦勒 留存 圖 3 該畫家曾在 Giovanni Nicolao 日本創辦的西畫學校裡學畫後因日本禁教運動於 1614 年隨 Nicolao 一起來到澳門聖保祿學院避難 這些赴澳避難的日本藝術家們在 Nicolao 的帶領下直接參與並協助了教堂立面的設計和創作的工作 但這幅留存的作品有多大程度同祭壇原作接近不得而知 但從作品人物的姿態來看應是源自 啓示錄 中米迦勒擊敗大紅龍 撒旦 的故事 聖經中的天使長米迦勒一般都以戰士的形象出現 而他最著名的成就就是在最後的審判前與大龍的那場戰役 從他身披紅色戰袍 右手持紅色的十字型血劍 左手持鐵鏈降伏惡魔 的姿勢來看 不難判斷出該畫表現的是戰勝邪惡勢力後的勝利者的形象圖 3 天使長米迦勒，木板油畫，澳門大三巴博物館藏 Retrieved July 22, 2022, from http://www.yunphoto.net/en/photobase/hr/hr14684.html此外 教堂外部和內部的裝飾細節並非出自斯皮諾拉 Carlo Spinola 的設計 Spinola 在澳門逗留時間僅從 1600 年至 1602 年 後赴日本並於 1622年在日本殉教 當時聖保祿會院的院長 Ger nimo Rodrigues 在 1627 年的年度報告中印證了教堂內部和外部立面在 17 世紀 20 30 年代有根據巴洛克風格重新裝飾 這種新風格是由澳門當地居民提議和出資 由中國和日本工匠一起協助完成 而教堂主祭壇供奉的聖母畫像極有可能出自中日耶穌會畫家 也是前面提到的 Giovanni Nicolao 的得意門生倪雅谷之手 但這幅作品是否如 1607 年報告中描寫的那樣被裱在鍍金的雕花框內或是整個作為鍍金的祭壇裝飾品不得而知 但 聖母升天 是

67日本基督徒崇尚的基督教意象 有一點值得注意教堂主祭壇上的意象應與教堂立面上的形象相呼應 即主祭壇上方的升天聖母周圍應有前壁立面第二層上的四位基督徒代表的畫像 分別是聖徒羅耀拉 St. Ignatius of Loyola 和 沙 勿 略 St. Francis Xavier 真 福 品 波 爾 吉 亞 Blessed Francisco Borgia 和貢札加 Blessed Louis of Gonzaga這種圖像的對應安排是主祭壇裝飾 retable 與前壁立面 façade 典型的風格 但問題是在 17 世紀 20 年代的教堂內外翻新中 主祭壇上圍繞聖母的四位聖人畫像則被彩繪木製雕像所取代 分別放在兩側的壁龕內 而原先倪雅谷的畫作是否被新風格完全取代或者是那些油畫被重新裱框 這一切皆無從考證聖保祿教堂是獻給天主之母這一點無可厚非正門的門楣和教堂的基石都印證了教堂主人的身份和教堂的性質 其前壁立面的設計理念是至下而上 從第一層到第五層 人間到天堂 世俗到界 層層遞進 而中間層正中的聖母正是連接世俗世界與天界的關鍵紐帶 第三層所有的圖示基本出自聖經末卷 啓示錄 [9] 其實 新約 中並沒有聖母升天的記載 但自 1476 年教廷批准了聖母始胎無染原罪瞻禮 後 聖母的地位和相關節慶開始備受推崇 雖說大多基督徒堅信瑪利亞作為誕下救世主耶穌基督的肉體凡胎 完全有資格被蒙召升天 聖經中最接近瑪利亞升天意象的就是 啓示錄 12 章 1-5 節中關於一位婦人的描述天上現出大異象來，有一位婦人身披日頭，腳踏月亮，頭戴十二星的冠冕。她懷了孕，在生產的艱難中疼痛呼叫。天上又現出異象來。有一條大紅龍，七頭十角，七頭上戴著七個冠冕。他的尾巴拖拉著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龍就站在那將要生產的婦人面前，等她生產之後要吞吃她的孩子。婦人生了一個男孩，是將來要用鐵杖轄管萬國的。她的孩子被提到神寶座那裡去了。[10]這裡所提到的婦人與男孩就是瑪利亞和耶穌 而 這 裡 第 1 節 中 的 意 象 同 費 雷 拉 Ant nio Ferreira 神父在 1644 年度報告中對原前壁立面中央聖母雕像的描寫如出一轍 聖母 站立在一個很大的鍍金月亮上面 在她的頭頂有兩個以同樣金屬製成的天使環繞 他們握著一頂王冠現今聖母像下方的月亮和上方的王冠與天使已不復存在 但銅像背後用來固定為聖母加冕的兩位天使的銅環仍在 壁龕中的聖母雙手交織於胸前作憐憫祈禱狀 身著寬鬆的衣袍和腹部隆起的衣摺皆印證了 啓示錄 及 1644 年報告中對瑪利亞的描述——她即將臨產 腹中的嬰兒即耶穌基督聖母周圍圍繞著的七個形態各異的天使 壁龕圓拱石正中雕刻著一帶翅膀的天使頭顱 圓拱左右兩側各有三位天使浮雕呈平行對應狀 最上面兩位祈禱 中間兩位吹號 底下兩位獻香 啓示錄 中有 7 位吹號天使 但前壁上只用了其中的 2位吹號天使 原因許是原文中的七位天使吹響的是各種降落人間的天災 帶有不祥的寓意 因此設計上只借用了 7 這個數字和它代表的意象 7 是啓示錄 裡最常見的數字之一 代表完全 這一層不光刻有有 7 位天使 還有 7 頭 10 角的朱紅獸 即第 12 章提到的大紅龍 還有 7 個金燈台 啓1:20 轉化 第三層的 7 燈頭燭台 777 則寓意完全的完全 啓示錄第 8 章 3-5 節確實有一位拿著金香爐的天使 欲把香和眾聖徒的祈禱一同獻在寶座前的金壇上—— 那香的煙和眾聖徒的祈禱從天使的手中一同升到神面前 啓 8:4 因此香爐天使和祈禱天使的形象皆在 啓示錄 裡有提及 再往外在兩根愛奧尼和亞柯林斯混合式柱式之間左右對稱的浮雕圖像分別是噴泉和柏樹它們象徵生命泉和生命樹 這兩個聖經中常見的意象最初來自天國的 伊甸園 上帝在伊甸園中建造了四條通向四面八方的河流 並在中央放置了生命之樹 河流和生命樹皆代表生命的福澤和永恆 與現實世界的噴泉與柏樹意象基本相符而 啓示錄 在最終的末日大審判後 生命水和生命樹的重現預示聖潔正義的靈魂將重返天堂　澳門 學

68實現 舊約 開篇 創世紀 和 新約 末章 啓示錄 的完整輪迴的統一 生命之泉 啓 7:1721:6 22 1 17 和生命樹 啓 2:7 22:14 19的意象在 啓示錄 裡的頻繁出現 在 新約 其它章節中也提到活水 泉源 澆灌之類的相似意象 噴泉下方的 7 頭燭台在 啓示錄 原文中是 7個燈臺 代表 7 個教會 再往外的左右兩側是聖母庇護帆船和聖母踏龍頭的兩座浮雕 船是聖經中最為豐富的意象之一 啓示錄 中的船具有負面形象 啓 8:9 18:17 19 但 聖經 中多次提到的船隻都航行於波濤洶湧的海面 或為商船漁船 或用來渡人 立面浮雕上刻的是在暴風雨中奮勇前行的三桅商船 船底翻騰的波浪 波浪中浮現不明生物的頭 可能寓意魔鬼和危險 大幅鼓起的船帆和四面旗子不但說明了航行的艱難也揭示了航行的方向——東方 再結合澳門當地人靠漁業維生和崇拜媽祖的傳統習俗 不難看出該浮雕中西結合的意象 一來聖母祈禱海上貿易和東方傳教的平安順利 這種聖母庇佑海船的油畫和雕刻在 16-17 世紀的葡萄牙和其殖民地尤為常見 是典型的地理大發現的產物 二來教會和宗教本著救贖 引渡之意 無論遭遇多大的艱難險阻 都勢必要讓凡人的靈魂得以皈依 但讓人欣慰的是在聖母的庇護下 船順風向東航行 寓意耶穌會遠東傳教的信心和決心 而與之對應的右側 聖母踏龍頭 的浮雕中所謂的 龍 實則是 啓示錄 提到的大紅龍或者朱紅獸 這兩個被描繪成七頭十角的龍與獸狼狽為奸 都是邪惡的化身大龍就是那古蛇 名叫魔鬼 又叫撒旦 是迷惑普天下的 啓 12:9 這樣說來 創世紀 中上帝對引誘夏娃偷食禁果的伊甸園中的那條大蛇的懲罰之一——生生世世被女人踩踏頭亦印證了此 聖母踏龍頭 的意象 而那頭獸從海裡上來形狀像豹 腳像熊的腳 口像獅子的口 那條龍將自己的能力 座位和大權柄都給了牠 啓13:2 根據聖經文本和浮雕上刻著的中文字 這個帶翅膀和長長的尾巴七頭妖怪更接近大紅龍的形象 也同 啓示錄 12 章 3-4 節的描述和 創世紀 3 章 15 節情節相吻 此外 這種超自然的惡魔形象在歐洲文藝復興宗教題材的作品中比比皆是 如雄高爾的 誘惑聖安東尼 博斯和勃魯蓋爾惡魔題材的創作 丟勒的 15 幅 啓示錄 木版畫中的其中 2 幅—— 身披太陽的婦女和長著七個腦袋的龍 和 聖米迦勒鬥大龍 等 [11] 若教堂前壁立面圖像的設計師亦是 Spinola 本人的話他應對文藝復興歐洲的宗教藝術作品了如指掌再往外的左右兩側分別是 鬼是誘人為惡 和 念死者為無罪 的兩座浮雕 前者是一個被箭刺中倒地的擁有女人胴體和惡魔頭顱的形象 這讓人聯想到 啟示錄 中的大淫婦和朱紅獸的結合體我看見一個女人騎在朱紅色的獸上 那隻獸有七個頭十個角 遍體有褻瀆的名號 那女人穿著紫色和朱紅色的衣服 用金子 寶石 珍珠作妝飾 手拿著金杯 杯中盛滿了可憎之物和她淫亂的污穢 啓 17:3-4 雖然這位巴比倫大淫婦的魔力無邊 邪惡至極 但她終將接受正義的審判肉身被獸吞噬 大火將其化為灰燼 浮雕上的六個中文字對該意象作了闡釋 而右側和 鬼是誘人為惡 相對應的 念死者為無罪 浮雕刻的也是一個被射中倒地橫躺著的一副骷髏 啓示錄中最後的末日大審判中 死了的人根據生命冊上的記載 凡名字沒有記在生命冊上的人 就被扔進火湖 啓 20:15 執行第二次死亡 包括死亡和陰間本身 骷髏的浮雕在當時並不多見 但文藝復興時期的基督教藝術作品中已有不少用骷髏呈現死神的超自然 超現實主義的版畫 如 死神之舞 而完整的骷髏形象首次被用於浮雕的是貝尼尼 Gian Lorenzo Bernini 於 1639 年為紀念神職人員 Alessandro Valtrini 在其墓碑上雕刻的一具帶翅膀的骷髏 根據教堂前壁的建造及改造年份 這尊代表死亡的完整骷髏浮雕在當時應是驚世駭俗之作 此外骷髏頭頂的鐮刀在 啓示錄中共出現六次 主要功能是收割 但鐮刀的主人是耶穌 我又觀看 看見有一片白雲 雲上坐著一位好像是人子的 頭上戴著金冠冕 手 拿著鋒利的鐮刀 啓 14:14 把鐮刀置於骷髏的頭頂

69與最後的審判所展現的正義終將戰勝邪惡的意象一致 第三層最末兩邊的鴿子和王冠即 啓示錄中多次出現的聖靈和冠冕的意象 最邊上的幾尊獅子形狀的滴水口既迎合了中式傳統 又引自 啓示錄 中圍繞神的寶座的四活物之一的獅子 也代表替天行道的四騎士的坐騎 我在異象中看見那些馬和騎馬的 騎馬的穿著火紅 紫瑪瑙及硫磺色的胸甲 馬的頭好像獅子的頭 有火 有煙有硫磺從馬的口中噴出來 啓 9:17 當然也指代馬可福音書啓示錄 經文中描寫的意象具有豐富的教義內涵 將這些內涵視覺化不但能教化皈依東方的信徒 也使得不同文化交融共存的理念得以實現聖保祿教堂前壁立面的第三層上的銅像與浮雕圖形基本源自聖經 啓示錄 中央的聖母像身懷六甲 即將誕下第四層中央壁龕內供奉的嬰孩耶穌基督 層層遞進的關係既是先兆又是啟示作為肉體凡胎的天主之母 因上帝的靈召被賜福因童貞之軀誕下救世主被賦予神性 她是除耶穌圖 4 St. Charles Borromeo教堂前壁，安特衛普，1615-1621 Retrieved July 22, 2022, from http://en.wikipedia.org/wiki/St._Charles_Borromeo_Church,_Antwerp基督之外上帝與人類溝通和傳播福音的紐帶 是半個聖人3 聖母像圖示考由於前面提到的教堂前壁正立面屬於祭壇裝飾立面 retable-façade 與之相匹配的教堂主祭壇的裝飾原則上應做到呼應 這種建築設計風格在16 到 18 世紀的伊比利亞及其殖民地區非常流行這一時期的耶穌會教堂有許多是獻給升天聖母的如德國 1618 年興建的科隆聖母升天教堂和 1688 年迪林根聖母升天教堂 18 世紀初的威尼斯聖母瑪利亞升天教堂 圖 8 還有 1575-1576 的日本京都和長崎的聖母升天教堂 澳門的天主之母教堂按照其原名 Church of Nossa Senhora da Assunção的話也算是代表之一 即便不是以升天聖母署名不少教堂的內外裝飾上總會有一 二幅升天聖母或其它聖母主題的作品 如與澳門聖保祿教堂建築風格和模式相似的 1615-1621 年於安特衛普建造的圖 5 St. Charles Borromeo教堂主祭壇，安特衛普Retrieved July 22, 2022, from http://topa.be/en/nacht-van-de-kerken/2018a/　澳門 學

70這座原是獻給耶穌會創始人羅耀拉 St. Ignatius的教堂 兩座教堂都是由耶穌會建築師設計建造但很明顯 安特衛普教堂前壁立面頂端三角楣上的聖母懷抱聖子的浮雕 圖 4 與教堂內部正對的主祭壇上方的聖母子的油畫作品與神龕主題保持一致 圖 5 除此之外 右翼 Houtappel 禮拜堂的祭壇上供奉的是一座聖母加冕的神龕 背景裝飾是魯本斯 1613 年的一幅聖母升天的油畫 圖 6圖 6 Houtappel禮拜堂，St. Charles Borromeo教堂右側祭壇，安特衛普Retrieved July 22, 2022, from http://intheworldsjungle.com/sint-carolus-borromeus-church-a-monumentral-highlight-in-antwerp/這是典型的立面裝飾與主祭壇主題對應的教堂裝飾風格 但澳門聖保祿教堂除主祭壇於 1607 年曾裝飾過倪雅谷的升天聖母畫像外 前壁立面上的聖母像的設計和製造者都無據可尋 且從圖示上來看 大腹便便 頭右傾略微向下 雙手交叉於胸前呈緬懷狀的聖母 圖 9 明顯不同於魯本斯聖母升天中擡頭仰望 雙臂展開 衣裙翩翩的騰飛模樣 同樣是以聖母升天為主題的科隆教堂高聳入雲的主祭壇裝飾 圖 7 和威尼斯聖母大教堂前壁最頂端的聖母造型 圖 8 皆顯示聖母張開雙臂 被底下的天使們承托送入天界的畫面 而根據文獻記載及復原圖像 圖 10 澳門聖保祿教堂中央壁龕內另有兩位小天使協助聖母升天 1644年度報告原文這樣描述 在他們 為聖母佩戴王冠的一對天使 下方 另一對天使似乎在空中幫助聖母升天 [12] 該場景似乎與前文提到的 聖母站立在一個很大的鍍金月亮上面 所對應的 啓示錄 中的場景有出入 婦人踏月雖發生在空中但升天一說似乎因周圍天使們的動作顯得合理 但無論是復原圖還是壁龕內部結構 承托聖母升天的這對小天使的位置有諸多疑點 他們出現在為聖母加冕的一對小天使下方 並非在聖母腳下底端 但聖母像下方的花崗岩底座和原先供聖母站立的鍍金月亮的存在都不可能再有兩位天使的空間 如若像復原圖上的兩位天使是在聖母像兩側又不似承托升天的物理動作 顯得笨拙和多餘在 西 班 牙 巴 洛 克 藝 術 家 穆 里 羅 Bartolom Esteban Murillo 和萊亞爾 Juan de Vald s Leal的數幅聖母無原罪懷胎的作品 圖 11 12我們可以看到與聖保祿教堂前壁上的聖母雕像相似的圖示 即身披日頭 腳踏月亮的聖母雙手交叉或合十 為腹中即將出世的耶穌基督祈禱 其實聖母雙手交叉或放於胸前的圖示最早出現在聖母領報或聖靈感孕的基督教藝術作品中 如安傑 利 科 修 士 Fra Angelico 在 聖 馬 爾 谷 修 道 院San Marco 的聖母領報的壁畫 也有蒙塔尼亞納 Jacopo da Montagnana 貝利尼 Giovanni Bellini 克里韋利 Carlo Crivelli 等早期意大利文藝復興藝術家的相關母題的創作 而站立於月亮之上的雙手合十的圖示最早可能源自丟勒 啟示錄 木版畫系列之一的 身披太陽的婦女和長著七個腦袋的龍 圖 13 因此雙手合十或交叉是典型的聖母懷胎或感孕的意象 展現的是聖母因童貞感孕而獲得的神性 懷胎時的聖母能行使 守護航船 踐踏惡魔 等諸多神蹟 而她真正的升天應是於誕下上帝之子耶穌後 以凡

71圖 7 Main Altar of Mariähimmelfahrt church of Cologne, Germany, 1618Retrieved July 22, 2022, from http://www.peakpx.com/en/hd-wallpaper-desktop-amdqzhighlight-in-antwerp/圖 9 教堂前壁聖母像，青銅，ca. 1625-40（引自：Guillen-Nunez, Cesar. Macao’s Church of Saint Paul: A Glimmer of the Baroque in China, 129.）圖 10 教堂前壁聖母像根據 1644 年度報告的復原圖（引自：Guillen-Nunez, Cesar. Macao’s Church of Saint Paul: A Glimmer of the Baroque in China, 134.）圖 8 Façade of Santa Maria Assunta, Venice, 1717-1729 Retrieved July 22, 2022, from http://www.wikidata.org/wiki/Q46592　澳門 學

72人之軀因聖潔和功德受其子蒙召而升天 無論是福音書中瑪利亞誕下耶穌後先舉家逃往埃及 最後回到她的家鄉拿撒勒 還是 啓示錄 中的婦人誕下男嬰後逃到曠野 在神給她預備的地方被供養了一千二百六十天 都可見瑪利亞在生產後恢復凡人之身 並沒有即刻升天 而其子耶穌是在他受難復活後的第 40 天在門徒們的見證之下升天 瑪利亞在耶穌升天之後還在耶路撒冷城和耶穌的兄弟和其他人一起向耶穌的門徒們禱告 使徒行傳 1:14 因此她不可能在耶穌降生之前後或生產的過程中升天 但在 18 至 20 世紀 澳門耶穌會教堂中有不少油畫作品都把聖母踩踏於月亮之上 雙手合十或交叉於胸前作祈禱狀的情景命名為聖母升天 其中就有澳門聖若瑟修院的三幅佚名的聖母升天油畫藏品 圖 14 [13] 筆者判斷原因一可能是受大三巴上聖母像的影響 原因二許是對 啓示錄 經文的某種誤讀或誤解 認 立於月亮之上即升天 普通婦人頭戴十二星辰冠冕既是被賦予神性的聖人 但升天即離世 聖母瑪利亞絕無可能在懷胎臨產之前升天 啓示錄 12章中的婦人戴冠踏月的意象只不過是一種神的榮寵和感孕的隱喻 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升天 如若在藝 作品中借鑑這一意象代表升天 恐與聖經原文會有較大出入並產生歧義無論如何 從教堂建造的時間上來看 澳門聖保祿教堂是 16-18 世紀耶穌會在遠東建造的巴洛克風格學院和教堂的先行者 它的圖示和風格受歐洲伊比利亞半島和其殖民地區的影響 但其前壁上獨一無二的中西融合和大膽的創新和想象力亦啓發了之後耶穌會在歐亞的教堂建築模式和風格從圖像學的角度來看 這尊聖母像不似傳統聖母升天中聖母仰天 張開雙臂 擁入天堂的情境反而更似聖母無玷懷胎時的謙卑祈禱形象 再者聖母升天的時閒邏輯上不可能與懷胎時間重疊聖母升天應在耶穌降生 受難 復活及升天之後這是經文和教義所規定和呈現的圖 11 聖母瑪利亞無玷始胎，Bartolomé Esteban Murillo, 1678Retrieved July 22, 2022, from http://www.pinterest.com/pin/ink-idea--707980003901329008/圖 12 聖母無原罪及兩捐助者，Juan de Valdés Leal, ca.1661Retrieved July 22, 2022, from http://www.nationalgallery.org.uk/painting/

73圖 13 身披太陽的婦女和長著七個腦袋的龍，Albrecht Dürer, 1498Retrieved July 22, 2022, from http://en.wikipedia.org/wiki/Apocalypse_(Dürer)圖 14 聖母升天，帆布油畫，澳門聖若瑟修院，18-19世紀（引自：聖若瑟修院藏珍館，p.124。）4 結語綜上所述 筆者認為聖保祿教堂的原型或前身可能主要是供奉升天聖母 但因倪雅谷作品的缺失無從考證 但 17 世紀 20 30 年代教堂內部翻新後的情況不明 教堂前壁立面的重建工作約在 1625-1644 年進行 因原建築師 Spinola 已在 1622 年殉教 而前壁第二層四位聖徒中的三位都在 1622 年及以後被教廷冊封 因此教堂前壁立面的雕像 至少第二層的四座雕像 不可能由 Spinola 設計 且原設計圖紙上究竟有無圖像亦不得而知 雖教堂立面的設計和雕刻者身份不詳 但多半被認為是由中日工匠一起完成 第三層中央供奉的天主之母的壁龕由於必須與教堂主祭壇裝飾對應 因此在多位神父及院長的手稿中被稱為升天聖母像但依據聖經 啟示錄 中描繪的意象和象徵性並通過與 17 世紀歐洲基督教藝術中的 聖母升天和 聖母懷胎 的圖示對比和對升天時間的考證可以得出如下結論 現今聖保祿教堂前壁立面中央壁龕內的聖母形象更接近 聖母懷胎 的主題儘管 Ferreira 神父於 1644 年報告中明確揭示了這尊升天聖母像所對應的 新約 中的意象 腳踩皓月 即將臨盆 名稱與意象看似矛盾 但綜合教堂升天聖母的主旨 天使在空中加冕等一系列典型因素 將此聖母形象理解 聖母升天也不算違和 無論怎樣 升天的意象只不過是前壁立面自下而上 從人間進入天堂這一遞進過程中的一層含義 也是 啓示錄 中的一種隱喻 而升天聖母的稱謂因聖母升天而得名 在聖保祿教堂的相關研究中可能更多的是一種泛指 與聖經中真正的聖母升天情節不同　澳門 學

74[1] 邢榮發 澳門歷史二十講 澳門 中國譯文出版社 2018[2] 鄧思平 大三巴牌坊 澳門風物誌 澳門 星光書店2010[3] 陳文源 曹天忠 三巴神韻 大三巴牌坊與聖保祿學院澳門 澳門特別行政局政府文化局 2014[4] 邢榮發 澳門聖保祿會院教堂前壁立面研究 文化雜誌 第59期 澳門 2006 1-3[5] Couceiro, Gonçalo 寇塞羅 大三巴牌坊的裝飾藝術澳門史新編—第四冊 吳志良 金國平 湯開建主編 澳門基金會 2008 1317[6] Guillen-Nunez, Cesar. Macao s Church of Saint Paul: A Glimmer of the Baroque in China / Cesar Guillen-Nunez. 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 (2009): 119.[7] 顧衛民 澳門耶穌會天主之母 大三巴 教堂正立面藝術圖像的再描述 文化雜誌 第94期 2015 79-92參考文獻 [8] 關俊雄 澳門大三巴牌坊傳遞的天主教意涵 呼叫的石頭大眾考古 第7期 2015 68-73[9] 李丞欣 石頭上的 啓示錄 —澳門天主之母堂前壁立面圖像研究 聖經文學研究 第2期 2019 204-233[10] 和合本網路聖經 和合本網路聖經 rcuv.hkbs.org.hk/.[11] Dvorak, Max. 作為精神史的美術史 = The History of Art as the History of Ideas / [奧] 德沃夏克著 ; 陳平譯 北京大學出版社2010[12] 1644年報告葡文原稿收錄於羅馬耶穌會檔案館ARSI Japsin 64, fol. 220-22v.[13] 聖若瑟修院藏珍館 = Tesouro De Arte Sacra Do Semin rio De S. Jos = Treasure of Sacred Art of St. Joseph s Seminary / [澳門博物館編製] 澳門特別行政區文化局 2016[14] Fernão Guerreiro 耶穌會神父事務年度報告 文化雜誌 1997年夏季刊 127[15] Berchier, Louis Antonin, et al. 澳門大三巴牌坊的奧秘 再版 / Louis Antonin Berchier [譯者Gonçalo Xavier 及龍裕琛] 謎出版及發行有限公司 2012附 錄

《澳門科技大學學報》稿約 The Journal Submission Guidelines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1. 澳門科技大學學報 以下簡稱 科大學報 為澳門科技大學出版之綜合學術刊物 內容涵蓋人文社會科學 自然科學 工程技術 中醫藥科技 管理科學等各領域專業論文 科大學報 歡迎海 內外不同專家學者賜稿 尤其具有問題意識 資料豐富 論證堅實 文字精鍊 具原創性之論文 以促進專業知識交流2. 科大學報 之當然主編為校長 副主編為副校長 下轄編輯委員會若干成員與學報編輯 負責處理稿件審查 對外聯絡 排版與出版等事宜3. 科大學報 論文形式以繁體中文或英文為主 字數方面 以不超過三萬字為原則 惟特稿不在此限 科大學報 為季刊 於每年三月 六月 九月下旬及十二月中旬前出版 來稿採 隨到隨審 制 由 科大學報 編輯委員會初審後 再送交海內外專家學者評審 評審人寫出評審意見書後 再由編委會逐一討論是否採用 稿件審查採 雙匿名 方式 作者與評審人之姓名互不透露 文中請勿出現足以辨識作者身分之資訊 科大學報 當儘速通知作者審查結果 然恕不退還來稿4. 請確保提交之稿件為最終版本 若要修正或重新提交稿件 編輯部有權拒絕接受相關稿件 並紀錄在案5. 編輯委員會保留對來稿採用之決定權 或作技術與文字之修改6. 請勿一稿兩投 來稿以未曾發表者 含網路發表或專書 為限 會議論文請查明該會議無出版論文集計畫 若為政府機構補助之研究計畫成果 亦請註明 若經查來稿已發表或一稿兩投屬實 將逕行退稿7. 所投稿件須或推薦稿件必須為作者獨立研究完成之作品 並充分尊重他人智慧財產權 勿侵害第三人權利 且無任何違法 違紀和違反學術倫理規範之內容 如發現存在學術造假或學術不端等行為 概由投稿者負擔法律責任 且按照本刊規定嚴肅處理8. 論文中牽涉版權部分 如圖片及較長之引文 請事先取得原作者或出版者書面同意 科大學報 不負版權責任9. 寫作時請參照 科大學報 格式撰寫 並附中英文篇名 論著及研究討論加附中英文關鍵詞及各五百字左右的中英文摘要 10. 科大學報 以電腦排版 除特殊情況外 請作者檢附電子檔案 並使用Microsoft Office-Word繁體中文版11. 科大學報 收到稿件後 約十個工作天內進行初審 如通過者以電子郵件回覆隨即進入雙匿審程序 一般而言 程序約為三十至四十個工作日 仍需視乎評審專75

家實際狀況 如投稿超過四個月沒有通知 作者可逕行處理稿件12. 刊稿不付稿酬 但送作者抽印本十五份 當期四本13. 凡登載於 科大學報 之文稿 其出版權即屬 澳門科技大學學報 所有 除取得澳門科技大學學報 同意外 不得自行轉載 惟作者仍保有集結出版 教學及個人網站等無償使用之權利14. 科大學報 全面採用線上 電郵 投稿方式 請勿寄送紙本 作者請先填妥 投稿申請表 內之中文及英文真實姓名 中文及英文服務單位名稱 通訊地址 電話 傳真或e-mail等資訊 與稿件一併電郵至 科大學報 信箱 publication@must.edu.mo. 標題請註明 年月 作者___稿件名稱 需附 澳門科技大學學報投稿申請表 確認投稿文件無誤後 編委會予以回覆 如缺少投稿申請表等必需文件 不予處理《澳門科技大學學報》稿約 The Journal Submission Guidelines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76

1. The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s a comprehensive academic publication, which covers in various fields, such as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 Natural Sciences , Engineering Technology,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nd Management. We welcome all professional manuscripts from different experts and scholars from home and abroad. 2. Make sure you submit the final version of your manuscript. Once your manuscript is accepted for publication and received at the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no further changes can be made.3. Do not submit papers to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Journal if they have been published somewhere else, or are being considered for publication elsewhere. 4. Submit your paper only as a Word file. The article must use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English and cannot be over 30,000 words (except for the special article). The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s a Quarterly one published in March, June, September and December. The article must provide no more than 500 words of Chinese and English abstract and five keywords. Define all non-standard abbreviations when they first appear. 5. Remember to include a title, all author names and affiliations, and the corresponding author’s email address. 6. If your paper uses figures, tables, or parts of text that have been published elsewhere,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the copyright holder.7. Number tables and figures, ensure they all have a legend. Define the meaning of any bold or italic formatting in your tables. Figures should be high-resolution and in a common image format. (e.g. .eps or .tif)8. All references should be readable and accurate. The article must need to follow the format references to the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journal’s style when you first submit your paper.9. Include acknowledgements, conflict-of-interest declarations and details of funding sources and grant numbers at the end of your paper. Include the full funder name. Use author initials to indicate which authors received grants.10. Include all supplementary data files, which is the application from, with your submission. The Journal Submission Guidelines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77

11. Use Word’s ‘Insert equation’ and ‘Insert symbol’ functions to insert symbols or special characters. Do not use images. Times New Roman and Arial Unicode MS typically provide the widest range of symbols and special characters.12. After we have reviewed your manuscript, we may ask for editable files, higher resolution figures, or edited files to fit journal style. 13. The article must follow the “Committee on Publication Ethics Rules”. If we have clear evidence that findings are plagiarism, unreliable, a result of major error, fabrication, falsification, or published elsewhere without proper attribution to previous sources or disclosure to the editor, permission to republish, or justification of article, the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will retract the further article.14. Author should attach and send the necessary further documents, such as the application form, article etc., to journal’s email: publication@must.edu.mo (please write the clear information as “date_author_article title” ). We will reply to author in six days and confirm whether your article is accepted for the next stage or not. In general, the processing of articles will spend around 30-40 working days. If we do not reply for over four months, the author can deal with it by himself. 15. The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has the final decision of publication, editorship and right of interpret for each article.The Journal Submission Guidelines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78

《澳門科技大學學報》撰稿格式 The Journal Submission Requirement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79鑑於 澳門科技大學學報 為海內外綜合性學術期刊 收錄人文哲學 社會 經濟金融 法學 理工及醫學等各項領域之文章 為因應不同學科撰稿之格式 故提供撰稿格式之基本參考 務必遵照 2022年下半旬起適用1. 科大學報 撰稿以本格式為規範 除從缺或特別格式需求 可參照自身領域期刊規範外 本刊一律以此規範和 芝加哥格式手冊 (Chicago Manual of Style, CMS) 為基礎2. 請用新式標點符號 用於平常引號 用於引號內之引號 用於書名與期刊 用於論文 篇名與法令 英文書名需用斜體 (Italic); 論文篇名用 “ ” 全文與徵引書目符號之使用與區別中文一律使用全形符號 英文一律使用半形符號 切勿混合使用3. 獨立引文每行低三格（楷書 不必加引號4. 西元年代 統計數字 請使用阿拉伯數字5. 中 西文混合使用時 標點符號請以符號前一字為依據6. 圖表照片請注明資料來源 並以阿拉伯數字編號 引用時請注明編號 萬勿使用如前圖 見右表等表示方法7. 請勿在註釋 / 腳中使用 同上 同前引書 同前書 同前揭書 同注幾引書 ibid., ; Op. cit.,; loc. cit.,; idem 等專有引用詞8. 如有未盡之處 請自行參照 芝加哥格式手冊 第十七版 內之相關規定（一）、版面格式規範9. 請以橫式左至右書寫10. 請勿胡亂更動本刊撰稿格式 Word 檔 並注意字體之繁簡轉換11. 論文字型主要為新細明體 英文則為 Times New Roman 全文必須左右對齊 以下為論文各部分字型與字體大小之規定(1) 論文之中文題目為華康標楷體 W7 16pt 英文則為 Times New Roman 16pt.(2) 作者姓名 職位 服務單位與簡介等資料為標楷體 中文 與 Times New Roman 英文 10.5pt(3) 中英文摘要字體為標楷體與 Times New Roman 11pt 內文為新細明體 11pt(4) 論文標題分為四種 依次為 一 一 1 1 對照為大標 中標 小標 小小標 除大標題為標楷體 14pt 外 其餘標題皆為華康魏碑體 W713pt(5) 表格標題為標楷體 10pt 內容為新細明體 11pt 表說明則為標楷體 10pt(6) 所有插圖標題為標楷體 10.5pt 圖說為標楷體 10pt

(7) 致謝辭 徵引書目 附錄為標楷體 14pt 內容皆為新細明體 /Times New Roman 11pt12. 作者必須清晰標明資料來源 引用專書或論文 請依序注明作者 書名 或篇名 出版項 一般來說 參考文獻僅指參考材料之來源 可不用在文章中引用 徵引書目 / 文獻則指文章中所引用之來源 必須每筆引註 故此 本刊一律採用徵引書目以區別參考文獻 俾能明暸作者據實引用何種著作與材料13. 本刊之表格 圖片和附錄 引註格式與下列相同( 二 )、註釋 / 腳與徵引書目格式(1). 中文書目之引用一 專書1.1 作者 書名 出版地 出版社 年份 頁數初引 孫隆基 殺母的文化 二十世紀美國大眾心態史 臺北 臺大出版中心 20093571.2 作者 書名 頁數再引 孫隆基 殺母的文化 二十世紀美國大眾心態史 3671.3 作者 書名 出版地 出版社 年份徵引書目 孫隆基 殺母的文化 二十世紀美國大眾心態史 臺北 臺大出版中心 2009電子書引用方式亦同 但必須在最後附上相應網址或 DOI 碼二 論文與篇章1.4 作者 — 篇名 — 期刊 — 第 ? 期 — 出版地 年 / 月份 頁數初引 高斯華著 田一言譯 1895 年澳門流行病腺鼠疫報告 澳門學 第 1 期（澳門2022.03） 2981.5 作者 — 篇名 — 頁數再引 高斯華著 田一言譯 1895 年澳門流行病腺鼠疫報告 287-3281.6 作者 — 篇名 — 期刊 — 第 ? 期 — 出版地 年 / 月份 全部頁數徵引書目 高斯華著 田一言譯 1895 年澳門流行病腺鼠疫報告 澳門學 第 1 期（澳門2022.03） 287-328研討會或論文集 未經正式出版之成果 引註如下作者 — 篇名 — 研討會 / 論文集名稱 — 錄入 / 研討會名稱 — 參與地 參與場所 日期 — 頁數初引《澳門科技大學學報》撰稿格式 The Journal Submission Requirement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80

1. 曾幸麒 帝國與婚姻 — 二十世紀不列顛王權的形象塑造 第四十三回臺灣世界史討論會 — 帝國與島嶼學術研討年會 臺北 中央研究院史語所 2018 1562. 米健 現今台港澳法學教育的若干問題 錄入米健 方泉 謝耿亮編 澳門法律改革與法制建設北京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11 56再引1. 曾幸麒 帝國與婚姻 — 二十世紀不列顛王權的形象塑造 1562. 米健 現今台港澳法學教育的若干問題 56徵引書目1. 曾幸麒 帝國與婚姻 — 二十世紀不列顛王權的形象塑造 第四十三回臺灣世界史討論會 — 帝國與島嶼學術研討年會 臺北 中央研究院史語所 2018 145-1682. 米健 現今台港澳法學教育的若干問題 錄入米健 方泉 謝耿亮編 澳門法律改革與法制建設 北京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11三 碩博士學位論文1.7 作者 — 書名 — 畢業地 畢業校 / 系所 / 碩博士論文 年份 — 頁數初引 曾幸麒 二十世紀不列顛王室的婚姻與憲政關係 臺北 政治大學歷史學系研究所碩士論文 2022 561.8 作者 — 書名 — 頁數再引 曾幸麒 二十世紀不列顛王室的婚姻與憲政關係 561.9 作者 — 書名 — 畢業地 畢業校 / 系所 / 碩博士論文 年份徵引書目 曾幸麒 二十世紀不列顛王室的婚姻與憲政關係 臺北 臺大出版中心 2022四 引用原版或影印版古籍 請注明版本與卷頁1.10 作者 — 書名 — 出版地 出版商 年份 — 冊 卷數 — 頁數初引 劉芳輯 章文欽校 葡萄牙東波塔檔案館藏 — 清代澳門中文檔案彙編 （澳門 澳門基金會1999）上冊 卷 1 300再引 劉芳輯 章文欽校 葡萄牙東波塔檔案館藏 — 清代澳門中文檔案彙編 上冊 卷 1 300徵引書目 劉芳輯 章文欽校 葡萄牙東波塔檔案館藏 — 清代澳門中文檔案彙編 上冊 澳門澳門基金會 1999五 檔案與報紙1.11 作者 / 機構 — 檔名 / 報章標題 — 檔案 / 報章名稱 期 / 卷數 — 檔號 — 日期 — 頁數初引 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辦公室 第 20/2000 號行政命令 澳門特別行政區公報 第 13 期2000 年 3 月 27 日 240《澳門科技大學學報》撰稿格式 The Journal Submission Requirement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81

再引 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辦公室 第 20/2000 號行政命令 240徵引書目 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辦公室 第 20/2000 號行政命令 澳門特別行政區公報第 13 期 2000 年 3 月 27 日 232-244六 網路資源1.12 作者 / 機構 如有 — 資料名稱 / 標題 — 資源出處 — 網址 — 瀏覽日期初引 再引與徵引書目香港電台 (RTHK) Travelling with Water: Joseph LEE (I) ( 與水同游 / 遊 李行偉教授 ) Our Sci-entists (English Version) https://podcast.rthk.hk/podcast/item.php?pid=1344&eid=105927&lang=zh-CN瀏覽日期為 2022 年 6 月 23 日(2) 英文書目之引用 (Bibliography)† 英文徵引書目之引用需留意作者 / 譯者 / 編者名字先 (First Name) 而姓氏後 (Last Name) 如遇多位作者 只需調整第一位作者即可 如出現四位或以上作者 於註釋第一作者後以 et al. 表示 但在徵引書目必須詳列所有作者I. 西文專書 (Books)作者 — 書名 — 版次 ed.—（出版地點 : 出版公司 , 出版年分）— 頁碼初引 Nathan Henry, The History of Fashion, 1500-1900, 2nd ed. (Hongkong: University of HongkongPress, 2020), 50-80.再引 Nathan, The History of Fashion, 1500-1900, 50-70.徵引書目 Henry, Nathan. The History of Fashion, 1500-1900, 2nd ed. Hongkong: University of Hongkong Press, 2020.作者 — 書名 —,ed./trans. 編 ∕ 譯者姓名 —（出版地點 : 出版公司 , 出版年分）— 頁碼初引 Walter Bagehot, The English Constitution, ed. Miles Taylor (Oxford: University of Oxford, 2001), 32-80.再引 Bagehot, The English Constitution, 20-25.徵引書目 Bagehot, Walter. The English Constitution. Edited, Miles Taylor. Oxford: University of Oxford, 2001.章節作者 —“ 章節標題 ”—in 書名 —,ed(s). 編者 —（出版地 : 出版者 , 年份）— 頁碼 譯者亦如是 —,trans 譯者初引 Ina Zweiniger-Bargielowska, “Prince Philip: Sportsman and Youth Leader,” in The Man Behind the 《澳門科技大學學報》撰稿格式 The Journal Submission Requirement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82

Queen: Male Consorts in History, eds. Charles Beem and Miles Taylor. (London: Palgrave Macmillan, 2014), 223-239. 再引 Ina Zweiniger-Bargielowska, “Prince Philip: Sportsman and Youth Leader,” 223-239.徵引書目 Zweiniger-Bargielowska, Ina. “Prince Philip: Sportsman and Youth Leader.” in The Man Behind the Queen: Male Consorts in History. Eds. Charles Beem and Miles Taylor , 223-239. London: Palgrave Macmillan, 2014.† 只需調整單一章節作者即可 編者不需調整姓氏與名字次序II. 期刊論文 (Journals and Articles)作者 —“ 篇名 ,” — 期刊名稱 — 期 . 卷數 —（出版地 : 年份 / 月份）—: 頁數初 引 Yan, Hao-Chen, Lam, Man-Yue, Lee, Joseph Hun-Wei, “Field Measurements and Numerical Mod-eling of Hydraulic Transients in HDPE Pipeline with PRV Interaction,” Journal of Hydraulic Engineering 147.6 (ASCE: 2021.06): 67.再 引 Yan, Hao-Chen, Lam, Man-Yue, Lee, Joseph Hun-Wei, “Field Measurements and Numerical Mod-eling of Hydraulic Transients in HDPE Pipeline with PRV Interaction,” 67.徵 引 書 目 Hao-Chen, Yan, Lam, Man-Yue, Lee, Joseph Hun-Wei, “Field Measurements and Numerical Modeling of Hydraulic Transients in HDPE Pipeline with PRV Interaction.” Journal of Hydraulic Engineer-ing 147.6 (ASCE: 2021.06): 1-67.研討會或論文集 未經正式出版之成果 (Unpublished manuscripts, Lectures and Working papers) 引註如下作者 —“ 篇名 ”—（研討會名稱 / 參與地 : 參與場所 , 日期）— 頁數初引 1. David G. Harper, “The Several Discoveries of the Ciliary Muscle” (PowerPoint presentation, 25th Anni-versary of the Cogan Ophthalmic History Society, Bethesda, MD, March 31,2012), 24.2. Deborah D. Lucki and Richard W. Pollay, “Content Analyses of Advertising: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working paper, History of Advertising Archives, Faculty of Commerce,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 Van-couver, 1980), 46.再引1. David G. Harper, “The Several Discoveries of the Ciliary Muscle”, 24.2. Deborah D. Lucki and Richard W. Pollay, “Content Analyses of Advertising: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46.徵引書目1. David G. Harper, “The Several Discoveries of the Ciliary Muscle” PowerPoint presentation, 25th Anniver-83《澳門科技大學學報》撰稿格式 The Journal Submission Requirement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ary of the Cogan Ophthalmic History Society, Bethesda, MD, March 31,2012.2. Deborah D. Lucki and Richard W. Pollay, “Content Analyses of Advertising: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Working paper, History of Advertising Archives, Faculty of Commerce,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 Van-couver, 1980.III. 電子書 (Electronic Books)作者 — 書名 —（出版地 : 出版社 , 年份）— 電子書類型 — 頁數 .初引 John Jowett, et al, The Oxford Shakespeare: the Complete Works, 2nd ed, (Oxford: Clarendon Press, 2005), EPUB, 60.再引 John Jowett, et al, The Oxford Shakespeare: the Complete Works, 2nd ed, EPUB, 60.徵 引 書 目 Jowett, John, William Montgomery, Gary Taylor, Stanley Wells. The Oxford Shakespeare: the Complete Works, 2nd ed. Oxford: Clarendon Press, 2005, EPUB. IV. 報紙 (Newspapers)作者 / 機構 —“ 標題 ”— 報刊名稱 — 月日 , 年 / 期數 — 版數 ( 如有 )—URL/ 資料庫 ( 如有 ).初引 Georgina Rannard, “Five planets to line up in rare planetary conjunction” BBC News Climate & Sci-ence, June 24, 2022, https://www.bbc.com/news/science-environment-61910977 再引 Georgina Rannard, “Five planets to line up in rare planetary conjunction”, BBC News Climate & Sci-ence, June 24, 2022. 徵引書目 Rannard, Georgina, “Five planets to line up in rare planetary conjunction” BBC News Climate & Science, June 24, 2022, https://www.bbc.com/news/science-environment-61910977. V. 碩博士學位論文 (thesis and dissertations.)作者 —“ 論文名稱 ” — 章節 —( 碩 / 博士論文 , 畢業大學 , 年份 )— 頁數 —URL( 如有 ). 初 引 Melanie Subacus, “Duae Patriae: Cicero and Political Cosmopolitanism in Rome,” abstract (PhD diss., New York University, 2015), v, http://pqdtopen.proquest.com/pubnum/3685917.html.再引 Melanie Subacus, “Duae Patriae: Cicero and Political Cosmopolitanism in Rome,” abstract, v.徵引書目 Subacus, Melanie, “Duae Patriae: Cicero and Political Cosmopolitanism in Rome.” PhD diss., New York University, 2015, http://pqdtopen.proquest.com/pubnum/3685917.html VI. 檔案與政府文件 (public and Legal documents)作者 — 檔案匯編名稱 / 卷 / 冊數 —( 出版地 : 出版商 , 年份 )— 頁數 .作者 ( 如有 )— 檔案 / 文件名稱 — 日期 ( 如有 )— 檔案 / 文件編號 — 收藏機構 ( 如有 )— 頁數 ( 如有 ).84《澳門科技大學學報》撰稿格式 The Journal Submission Requirement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初引1. Arthur Christopher, Viscount Esher, The Letters of Queen Victoria: A Selection from Her Majesty’s Corre-spondent between the Years 1837-1861, Vol. III(London: John Murray, 1908, Published by Authority of Her Majesty the King), 163-178.2. Act of Settlement, 1701,12 & 13 Will. 3, c. 2.再引1. Arthur Christopher, Viscount Esher, The Letters of Queen Victoria: A Selection from Her Majesty’s Corre-spondent between the Years 1837-1861, Vol. III, 163-178.2. Act of Settlement, 1701,12 & 13 Will. 3, c. 2.徵引書目1. Christopher, Arthur, Viscount Esher. The Letters of Queen Victoria: A Selection from Her Majesty’s Corre-spondent between the Years 1837-1861, Vol. III. London: John Murray, 1908, Published by Authority of Her Majesty the King.2. Act of Settlement, 1701,12 & 13 Will. 3, c. 2.VII. 其他網絡資源 (Websites resources)作者 / 機構 / 其他名稱 —“ 標題 ” 網站名稱 — 瀏覽 / 最後修改日期 — 網址 .初引 再引與徵引書目1. Alliance for Linguistic Diversity, n.d. “Balkan Romani.” Endangered Languages.Accessed April 6,2016. http://www.endangeredlanguages.com/lang/5342.2. Google. 2016. “Privacy Policy.” Privacy & Terms. Last modified March 25,2016.http://www.google.com/policies/privacy/.85《澳門科技大學學報》撰稿格式 The Journal Submission Requirement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