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年刊 2007年6月創刊第八卷 第二期 2014年12月出版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Semiannual, Started in June 2007Vol.8 No.2 December 2014定價: 20元澳門幣(人民幣/港幣)ISSN 1994-4926半年刊Semiannual Vol.8二 一四年 第八卷 第二期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Vol.8 No.2 December 2014
  • 編輯委員會Editorial Board編委會主席:劉良Chairman of Editorial Board: Liu Liang主編 :張曙光、許敖敖Chief Editors: Zhang Shu Guang, Xu Ao Ao編委:劉良、張曙光、許敖敖、祈務晨、余秋雨、張志慶、姜志宏、麥希國、方泉、林偉基、戴龍基、黎曉平、蔡亞從、唐澤聖、齊東旭、陳乃九、龐川、孫立雲、孫建榮Editorial Board Members:Liu Liang, Zhang Shu Guang, Xu Ao Ao,Keith Robert Barclay Morrison, Yu Qiu Yu, Zhang Zhi Qing, Jiang Zhi Hong, Michael Hitchcock, Fang Quan, Lam Wai Kei, Dai Long Ji, Li Xiao Ping, Tsoi Ah Chung, Tang Ze Sheng, Qi Dong Xu, Chan Lai Kow, Pang Chuan, Sun Li Yun, Sun Jian Rong澳門科技大學學報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主辦單位: 澳門科技大學Organizer: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編委會主席: 劉良Chairman of Editorial Board: Liu Liang主編: 張曙光、許敖敖Chief Editors: Zhang Shu Guang, Xu Ao Ao編輯: 《澳門科技大學學報》編輯部Editor: The Editorial Department,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 電話: +853-8897-2173 Tel: +853-8897-2173 ● 傳真:+853-2888-0022 Fax: +853-2888-0022 ● 電郵:publication@must.edu.mo E-mail: publication@must.edu.mo ● 地址: 澳門科技大學 澳門氹仔偉龍馬路 Addres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venida Wai Long, Taipa, Macau出版及總發行:澳門科技大學Publisher & Distribution: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 電話:+853-8897-2166 Tel: +853-8897-2166 ● 電郵:cbpsadmin@must.edu.mo E-mail: cbpsadmin@must.edu.mo ● 地址: 澳門科技大學 澳門氹仔偉龍馬路 Addres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venida Wai Long, Taipa, Macau 封面及版式設計:高鴻 王港Graphic & Layout Designers: Gao Hong, Wang Gang印刷: 700本Print Run: 700出版日期:2014年12月Issued Date: December 2014國際標準期刊號:ISSN: 1994-4926規格: 21cm×29.7cmSize: 21cm width by 29.7cm height版權所有,翻印必究All rights reserved. No part of the publication may be reproduced, stored in a retrieval system, or transmitted, in any form or by any means, electronic, mechanical, photocopying, or otherwise, without the prior consent of the publisher.
  • 目 次【人文與藝術】晚清民初西方文化影響下的上海戲園 ………………………………………… 趙海霞(1)現代同路人:民國時期的知識分子、明星及文化生產場 …………………… 黃微子(7)從明清典籍引書看《何氏語林》的傳播與影響——兼論明清著作引書的若干特點 ………………………………………………………………………………… 胡海英(17)【法學】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途徑芻議 …………………………………… 黃明健,潘書宏(23)【管理與旅遊】市場競爭、盈餘管理與信用風險:以澳門博彩業為例 ………………………………………………… 朱順和,陳海天,沈伊婧,周亞楠(31)領導-成員關係衝突:以目標互存為前因 …………………………………… 廖 逸(43)考慮非期望產出下的兩種測度及評價——八大經濟區域實證研究 ……………………………………………………………………… 宋 宇,曾 峰(60)考慮VMI和付款週期機制的供應鏈協同策略 ………… 張曉丹,熊 霞,劉瑛妮(72)基於參展商視角的組展商聲譽研究:內涵,前置因素及對忠誠度的影響 ……………………………………………………………………… 唐 娟,王 瀟(79)歐盟建築業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的構建 …………………………………………………………… 陳頌泓,宋 宇,孫 雲(89)區域一體化格局下的粵港澳經濟動態關係研究 ………………… 徐 曄,王雨飛(98)工作家庭促進之探索性研究:以台灣銀行業為例 ………………………… 吳 亭(108)【資訊科技】TXOP對IEEE 802.11 WLANs節點緩衝區大小設置方案的影響 …………………………………………………………… 楊紹博,趙慶林,馬治傑(118)【信息短文】學生活動 ………………………………………………………………………… (6,125)科研進展 …………………………………………………………………… (16,22,59)校園活動 ………………………………………………………………………… (71,117)學術動態 ……………………………………………………………………………… (78)服務澳門 ……………………………………………………………………………… (88)大學建設 ……………………………………………………………………………… (123)大師講座 ……………………………………………………………………………… (124)两岸四地 ……………………………………………………………………………… (126)
  • ContentsHumanities and ArtsShanghai Theatre under the Influence of Western Culture in late Qing and early Republic ……………………………………………………………………………………… Haixia ZHAO (1)Fellow travellers on the Road to Modernity: Intellectuals, Stars and the Field of Cultural Production in the Republican Era of China ……………………………………………………Weizi HUANG (7)On the Dissemination and Influence of Heshi Yulin through Citations by Ancient Books and Records Since Ming and Qing dynasties …………………………………………………… Haiying HU (17)LAWDiscussion On the Way to Secure Jurisdiction over The Sea Area of Macau ……………………………………………………………… Mingjian HUANG, Shuhong PAN (23)Management and TourismMarket Competition, Earnings Management and Credit Risk: Evidence from Casino Industry in Macau …………………………… Shun-Ho CHU, Haitian CHEN, Yijing SHEN, Yanan ZHOU (31)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China: Goal Interdependence as Antecedent ………………………………………………………………………… Eko Yi LIAO (43)Two Approaches of Measurement and Evaluation with Considering Undesirable Outputs——An Empirical Analysis Based on Eight Chinese Economic Regions ……… Yu SONG, Feng ZENG (60)Strategic supply chain coordination with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and trade credit mechanisms A Comparative study ………………………………… Xiaodan ZHANG, Xia XIONG, Yingni LIU (72)A Study on Organizers’ Reputa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xhibitors:constitution, antecedents and influence on loyalty ……………………………………………… Juan TANG, Xiao WANG (79)Constructing of Environmental total-factor contruction materials productivity measurement model of EU building industry ……………………………… Songhong CHEN, Yu SONG, Yun SUN (89)Research on the Economy Dynamic Relationship of Guangdong, Hong Kong and Macao in the Pattern of Regional Integration ………………………………………… Ye XU1, Yu-Fei WANG (98)Work-family facilitation: An exploratory study of Taiwanese banking industry …………… Ting WU (108)Information TechnologyImpact of TXOP on Node Buffer Sizing for IEEE 802.11 WLANs ……………………………………………………… Shaobo YANG, Qinglin ZHAO, Zhijie MA (118)
  • 1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晚清民初西方文化影響下的上海戲園趙海霞(澳門科技大學國際學院,澳門)摘要: 晚清的上海,作為開埠通商口岸,融入了多種西方文化。上海的戲園借助租界的特殊地域文化環境,在西方文化的影響下呈現出與傳統不同的新面貌。這種新面貌包括新媒介及宣傳手段、國外劇團進滬的影響、新的經營模式、新的舞臺佈置、表演和編劇的新追求、新思想和戲曲改良等。這些變化在中西方文化交流和激烈衝突中產生,推動中國戲劇在社會的轉型中跟上時代步伐。關鍵詞: 晚清民初;西方文化;上海;戲園Shanghai Theatre under the Influence of Western Culture in late Qing and early RepublicHaixia ZHAO(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ternational College, Macau, China )bstractt: As a treaty port, Shanghai absorbed modern Western Culture extensively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And with help of a special regional cultural environment, the theatre of Shanghai demonstrated some new positive signs under the influence of Western Culture.The new features include new media and propaganda, the influence of the foreign company in Shanghai, new tendency of screenwriter, new business models, new stage decoration, new ideas and opera reform,etc. With the intense conflict of the Chinese and Western Culture, these changes appeared and pushed Chinese opera to keep pace during the period of social transformation.eyyordst: Late Qing and early Republic; Western Culture; Shanghai; Theatre收稿日期:2014-07-14;修訂日期:2014-08-14。通訊作者:趙海霞,女,文學博士,助理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中國近代文學與文化。E-mail: hxzhao@must.edu.mo,Tel: (853)889723460 引言上海於 1843 年開埠後,迅速成為全國經濟中心,國內外萬商雲集,大批富豪、商人因躲避江南的戰亂寓居上海,形成一個龐大的消費群體,促進了上海消閒娛樂業的發展。茶樓、酒館、戲園在租界內比比皆是,去戲園觀戲,成為大眾娛樂的主要活動之一。1872 年《申報》刊載的晟溪養浩主人《戲園竹枝詞》描繪了當時景象:“洋場隨處足逍遙,漫把情形筆墨描:大小戲園開滿路,笙歌夜夜似元宵。穿來柳巷與花街,一片歌聲處處皆;新彩新燈新腳色,叫人沿路貼招牌……。”[1]繁華“洋場”指開埠後的上海,外國人多,外國商品也多。這則竹枝詞描寫了上海戲園興盛的景象,大小戲園開滿路,笙歌夜夜似元宵的熱鬧情形。海上看戲熱潮為戲劇的變革奠定了基礎,且自 1840 年以後,中國就進入社會急劇動盪、社會經濟大轉型的重要時期。作為近代社會轉型的積極回應,藉助特殊的文化地域環境,上海的戲園在西方文化的影響下呈現出前所未有的新變化。
  • 21 新媒介及新的宣傳手段19 世紀,西方國家在產業革命的推動下,已實現報刊的近代化和大眾化。隨著西學東漸的大潮,國內近代報刊業和出版機構迅速興起。新的傳播媒介和方式介入,打破了傳統戲曲狹隘的運行機制,促進了戲劇在近代的轉型。晚清的上海,張貼廣告和案目人上門訂座是戲園宣傳的主要方式,戲園廣告大都用色筆將演員和上演劇碼寫在彩紙上,張貼於鬧市街頭,以招徠觀眾。隨著近代報刊業的發展,報刊和戲劇結合,開創了戲劇新的宣傳手段。1872 年 6 月 18日,《申報》開闢“各戲園戲目告白”欄目,刊登丹桂茶園、金桂軒、九樂戲園等演出劇碼,這是近代我國最早的報載戲曲廣告。自此,報紙的戲目告白逐漸代替了街頭廣告。本日“各戲園戲目告白”的具體內容是:“丹桂茶園,十二日演《虎囊彈》、《灑金橋》、《大賣藝》、《擊掌》、《打龍袍》、《金水橋》、《胭脂虎》、《拿謝虎》、《通天河》。金桂軒,十三夜演:《雁門關》、《蘆花河》、《山海關》、《玉蘭記》、《醜配》、《飛坡島》、《賣身》、《丁甲山》、《青石嶺》。九樂戲園,十三日演:《風雲會》、《占北原》、《三上吊》、《回龍閣》、《一匹布》、《黑紗洞》、《義虎報》、《鬧花燈》。”[2]《申報》出現京劇廣告[3]1表1 京劇廣告七月初三戲單風雲會界牌關紅鸞喜李興齋演黃金台花蝴蝶觀畫跑城打磨九樂園註:資料為作者整理宣傳手段的變換,體現出上海戲劇界意識到了現代傳媒的重要性,利用新的媒介為戲劇服務。此後,各戲園在報刊上大作廣告,吸引觀眾。如春桂戲園開幕前曾在《申報》刊登“春桂戲園開幕先聲”廣告,具體內容為“英界大新街口春桂1. 此時“京劇"稱呼還未出現,“京劇"一詞在 1876 年 2 月 7日首次出現之前,在上海常被稱為“京班"。戲園現已落成。園主李春來慎重角色,各處延請,故尚未開幕。聞本月二十前後必能開演云。”[4]1913 年,梅蘭芳到上海演出,上海的報紙廣告給了他深刻的印象:“戲館老闆邀到了北京角色,他們的宣傳方式是登日報,貼海報。新角在報上登的名字、占的篇幅,大的可怕”。[5]另外,《申報》從創刊開始就發表了“戲園小記”、“觀劇瑣記”等劇評,其他報刊也群起仿效,每日發表劇評。戲評的加入,使報刊內容更為豐富、吸引了更多的讀者群,增加了報刊的發行量,同時也擴大了戲劇在上海的影響。上海文人受時代風氣的影響,在業餘時間,不遺餘力為所喜愛的戲曲演員出版專輯,在保存史料的同時也充實了戲曲傳播途徑,使觀眾可以通過閱讀的方式來接觸戲曲。如 1920 年《申報》一篇野驢所著《伶人出版專輯》的文章,指出 “如馮子和、梅蘭芳、賈璧云輩,莫不有人殫精竭慮,為之出專集。實則所謂借他人之酒杯,澆自己塊壘是也!自白牡丹、于翠花來滬後,我友醒民、舍予,又為之出合集,定名為《歌場二妙》,託楊塵因任編輯之職。聞大致已就緒,不日出版,其價值未識能否在馮梅賈等諸集之上。”[6]“1904 年 10 月,《二十世紀大舞臺》在上海創刊,發起人為陳去病、汪笑儂、熊文通、陳競全、孫寰鏡、孟崇軍,實際創辦人為陳去病、汪笑儂。這是我國最早的戲劇刊物。”自此知識份子正式參與劇壇,以戲劇刊物為載體,為以後戲劇改革提出理論主張。[7]2 國外劇團進滬及影響近代中西交流空前加強,戲曲和話劇的交流也逐漸深入。國外劇團在上海陸續開辦,外國僑民業餘劇團的組織演出及新型戲園的設立,都為上海劇壇吹進新風。1866 年(同治五年)“中國第一所近代劇場蘭心劇院在上海建立,地址在圓明園路。這是一個正規的西方劇場,該戲院的演出以戲劇為主,兼演馬戲。”[8]
  • 3趙海霞  晚清民初西方文化影響下的上海戲園同年,西方僑民在上海租界自發組織的兩個業餘演劇團體——浪子劇社和好漢劇社合併,組成上海西人業餘劇團(Amateur Dramatic Club Of Shanghai ),簡稱 A、D、C 劇團,這是最早在中國演出的的話劇團體。少數中國知識份子在這裏第一次接觸了西方的戲劇方式,知曉了話劇的存在。“中國早期話劇的重要人物鄭正秋、徐半梅都是在這裏受到新型戲劇的啟蒙教育。”[9]1875 年,一位美國人到上海演出幻燈戲,戲園在商業競爭的驅使下,迅速吸納了這種新式演戲節目,各種歐西魔術、雜技也接踵而來。在十一月下旬曾出現金桂和丹桂共同爭奪一個美國戲班的競賽情形,金桂軒先發出預告“啟者今有美國人借本園內准演外國奇巧古怪一切新戲,較前皆不相同。于七點半鐘開演,十點鐘止。本園仍接演中西各種新戲,中西兩班合演,於十一月十六日開演”。丹桂軒迅速反應,以“中西兩班合演”相號召:“本園今有新到大美欽差帶來大西洋小西洋并東洋琉球諸國奇巧古怪人物,並有飛禽走獸一應俱全,該有一百餘套之大戶,實有可觀,較前大不相同,茲暫借本園十六夜開演三點鐘止,而中國之戲七點鐘起至十點鐘止,接演外國新戲,此乃外國賽寶獻能,戲價照舊無二,絕不多取。”兩園相爭,除商業利益外,也反映了滬上人們追求新異獵奇的娛樂心理。國外劇團的影響還體現在藝術表現上,上海戲園為適應觀眾要求,力求表演的火爆、誇張,尤其是武戲,常以高難度武打動作取勝。另外,從真刀真槍到真水滿台,都無疑淡化了傳統戲劇唱作的表現手段。光緒十九年,天仙茶園演出京劇《中外通商》,在戲園內,閩廣彩匠和西洋畫師合作,除傳統燈彩外,首次出現“火輪船、炮臺、雲梯、外國兵大餐房、水龍會、十六國扮相”等歐洲戲劇的平面寫實佈景。滬上其他戲園爭相仿效,為吸引觀眾,一些與戲曲表演無關的“小技”(如戲法、雜耍、踩高蹺、跑漢船、西洋舞蹈、外文歌曲、鋼琴伴奏)在演出中穿插填塞,這些小技客觀上迎合了觀眾獵奇趨利的消費心理,是中國戲園借鑒西方文化的直接體現。1893 年 12 月 4 日起,上海天仙茶園演出新編連臺本戲頭本《鐵公雞》。“該劇為清末上海燈彩戲之一,劇中武打使用真刀真槍,並有鑽火圈、洋槍洋操等特技表演,開京劇舞臺上真械打武之風。”[10]從這段記載看出,天仙茶園新編的連臺本戲頭本《鐵公雞》,已經部份棄用了傳統的唱作手法,採用拿真刀真槍,甚至洋槍洋操、鑽火圈的方式,天仙茶園的這種做法,開了京劇舞臺真械打武的風氣。從此,真槍真刀、洋槍洋操等新的表演方式在上海戲園中蔓延開來。劇作內容上,創作者逐漸喜好推陳出新,從現實生活中擇取題材,上演了一大批改良戲。這些劇碼擺脫了傳統束縛,迎時代的新風,貼近生活、反映現實。如當時轟動全國的宋教仁遇刺案,《申報》很快有了反應。新新舞臺演《宋教仁遇害》一文說:“民國偉人宋教仁先生橫罹慘禍,事甫發現,新新舞臺即編成時事新戲,名曰《宋教仁遇害》,懸之門口,登之報章,為先發制人之計,於二十八夜遽行開演。”[11]同時,洋裝戲也開始呈現在上海的戲劇舞臺。“1916 年 4 月 28 日,洋裝戲《就是我》首演於上海新舞臺。又名《就是你》。根據法國瓦爾斯所著偵探小說改編演出,共十六本……為京劇舞臺上早期外國偵探戲,也是早期沒有機關佈景的改良新戲,加上情節曲折,表演生動,深受觀眾歡迎,成為新舞臺保留劇目之一。”[12]這種經過改編的劇目,不僅形式迥異,內容因來自法國,也讓人耳目一新。隨著新劇目的大量出現,湧現了一大批編演新劇人物,如汪笑儂、夏氏兄弟、潘月樵、馮子和、孫玉聲等等,他們既編戲同時演戲,把早期話劇的某些導演手法,融入到傳統戲劇中。3 戲園變遷及新的經營模式隨著戲劇在上海的繁榮,舊式茶樓的建築格局、舞臺設備、資金匱乏以及經營模式上的陳舊成為制約戲曲經濟發展的桎梏。1908 年夏月珊、
  • 4夏月潤、潘月樵等人在上海南市興建了我國第一個新式劇場——新舞臺。舞臺形式從舊式茶園的帶柱方台,改變成鏡框式的月牙形舞臺,有布幕、燈光照明和轉臺等。新舞臺廢除案目包銀,場內泡茶,遞手巾等傳統形式,改成賣票制等新型經營制度。自此以後,一大批茶園向新式舞臺轉變,如上海丹桂第一臺的開幕。“丹桂第一臺為場團合一結構。……劇場由英國著名設計師設計,為鋼筋混凝土結構洋式大劇場。冬暖夏涼,內裝電燈千盞,新式轉臺一座。開台演出特聘外地名角吳彩霞、貴俊卿、九陣風、劉永奎等,生意頗為興隆。後因股東分紅產生分歧,拆股停演”。[13] 《申報》於 1913 年發表的《紀“第一臺”和“大戲院”》一文中,講到了戲園新的經營模式。“近時案目拉桌一道,術益進步。往昔不過於年關前包其包廂官廳,各請一般熟客賞光,款以果點,綴以花彩,以請客之美名,而博其犒賞之金錢。三四夜即止。今則闔園之案目,聯合一團,摒擋鉅款,向園主包下,欲印戲券,各肯稔客兜銷。又請各藝員勉演拿手好戲,以資召回。每晚所得,除包銀七百元外,利益均沾,彷彿一公司辦法。該台試行此術,現將半月,園主、案目,雙方俱得收美滿之效果。”從文中看出,戲園在過年時,採取類似公司經營的辦法,把戲園承包,向熟客兜售,園主和案目都收益美滿。[14]新式舞臺不僅為觀眾看戲提供更為有利條件,也適應了當時改良新戲的演出需要和觀眾要求。玄郎在《申報》中題為《盛夏之演出》的文章中提到: “現今舞臺改良,容積廣博,電扇眾多,窗戶洞開,空氣流通,如大舞臺、新新舞臺等處,地址極闊大,座位又寬暢。而新新上下所裝之電扇,較他家尤為多,眾扇盡開,清風齊來,披襟當之,亦殊有快哉此風之樂趣。”[15] 新式劇場的出現,是我國劇場史上一大轉變,自此以後,以茶園命名的舊式戲園逐漸被淘汰,新式的舞臺滿足了人們日益提高的欣賞水準和要求。同時在西方外來文化的影響下,“戲園”逐漸轉變為“劇場”、“劇院”、“戲院”等稱號。4 佈景燈光等新的舞臺設置新型戲園注重舞臺的燈光佈景等效果,上海利用西方文化輸入口的優勢,運用先進技術手段,在首創旋轉式舞臺之余,增強燈光和佈景設計,並由燈彩發展為歌舞機關、幻影,電光魔術等新型舞臺機關佈景。這是對中國傳統戲劇虛擬性美學原則的反叛,對西方戲劇中慣用的寫實手法的吸收、容納。《申報》1912 年“評新新舞臺演劇”一文中,提到:“林頻卿去要妻,臨刑時,冤屈之情,淒慘之狀,不能盡情描出,殊為遺憾。此段又佈雪景,雪花霏霏,景致頗妙。然劊子手單衣坦腹,立於場上,殊與雪景相水火也。”可見演出時,結合劇情,劇場增添了幻影機關。新型佈景機關,結合豐富內容和生動表演,給觀眾對劇情接受帶來前所未有的深刻感受。[16] 但同時,隨著戲劇改良熱潮,層出不窮的新劇漸漸只是以機關佈景、滑稽噱頭、離奇情節等招徠觀眾,無形中助長了藝術上粗製濫造,給觀眾帶來反感。1913 年《申報》玄郎《論編演新劇之取材》提出:“自新舞臺開演新劇,創行佈景以來,劇界爭相仿效,風靡一時,大有銅山西崩,洛水東應之勢。”作者認為觀眾喜歡新劇,未必是因為新劇的劇情比舊劇要佳,而多因新劇佈景新奇,對白多,容易理解。“佈景之新奇,真見所未見也!亦已新劇白口多於唱功,而又以土語出之,視聽之餘,較舊劇場易於明瞭耳。”但佈景畢竟是戲劇的輔助,戲劇不可捨本逐末。“推其意不過欲一顯本舞臺之夢景、水景、海島景、山林景、花園景,種種景之簇簇生新,光怪陸離耳。然佈景末也,戲情本也。須知此種景物,滬上為五方雜處之地,即真者亦類能見過,已成明日黃花。不揣其本而齊其末,宜座客對於新劇之感情,日漸衰弱也。”[17]玄郎認為,佈景只是技巧,而戲曲情節、表演是本,上海各戲園爭相拿機關佈景和滑稽噱頭招徠觀眾,已經捨本逐末,觀眾
  • 5趙海霞  晚清民初西方文化影響下的上海戲園對於新劇的感情,反而越來越淡了。這也體現出,上海戲劇在最開始吸收利用新的技術手段時,具有一定的盲目性和粗糙性。5 新思想及戲曲改良1874 年《申報》上出現“嚴禁婦女入館看戲告示”,告示中說:“爾等為家長者,務各約束婦女,不准入館看戲,免傷風化”,告示禁止女性到戲院看戲,認為否則有傷風化。不到一周,報上又出現《與眾樂樂老人致本館書》(注:批評禁止婦女看戲)一文,反對此種規定。“夫看戲一舉,原屬賞心樂事,本當男女同樂,良賤同觀”,指出看戲本來是賞心悅目的事,本應該男女同樂。而不是怕有傷風化而禁止女性看戲:“他日者,余將攜家屬同赴戲館,不徒願吾一鬚眉男子獨樂其樂,並將使吾眾巾幗婦人共樂其樂;不徒攜我家婦女與少樂樂,并欲邀同人婦女與眾樂樂,斷不因貴館之論禁止,遂使人大殺風景也。”[18]由此可見,開埠以後,上海市民在思維方式、行為取向、價值觀念上與傳統文化觀念逐漸傾斜,新的思想觀念融匯進來,呈現追求自由、開放的思想新趨向。1794 年,上海出現第一家京劇女班戲園——美仙茶園,地點在二馬路石路口(今九江路福建路),其中的名演員有老生吳新寶,旦腳林鳳仙,淨角金處、周處。自此,上海的髦兒戲班2有了固定的演出場所。陸續興建的女戲園還有群仙茶園、女丹桂、群舞臺、迎仙鳳舞臺、新舞臺等。[19]女性堂而皇之地走向戲曲舞臺。更難為可貴的是,在表演上,有些女角逐漸得到觀眾認可和好評。女性開始擺脫明清以來社會加以的桎梏,中國女性逐漸走向社會大舞臺。1902 年,梁啟超等以新政治、新道德、新風俗相號召,鑄冶國民性格,提出系列戲曲改良主張。當時的《新民叢報》、《新小說》、《月月小說》、《二十世紀大舞臺》等報刊相繼提倡戲2. 早在 1876 年前後,上海髦兒班開始逐漸興盛。這是一種全部由青少年女演員演出的戲班,活躍在上海及浙江一帶,以演出京戲和昆劇為主,由女演員演唱的“蓮花落"亦同時繁榮。曲改良,掀起戲曲改良運動。陳佩忍認為戲曲的宣傳作用比一篇革命論文的力量還要大。在啟迪民眾方面,戲劇奏效之快捷可以超過《革命軍》千萬倍。一些戲曲名角也參與到這場戲曲改良中,1906 年,滇劇名角翟海雲犧牲家產,到上海購置戲裝,排演新戲,在雲南推行戲曲改良。[20]知識份子和戲劇藝人初步結合,排演了大量新戲,甚至傳統名角也參與其內,戲劇改良運動轟轟烈烈地開始了。綜合以上討論,我們可以看到,晚清民初,作為開埠通商口岸的上海,代表着新式媒介、科技、思想等因素的西方文化融入。同时,作為傳統戲曲承載者的上海戲園,借助其處於租界的特殊地域文化環境,在中西方文化交流和激烈衝突中,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系列變化。如為了獲取更多利益而採取的商業化競爭手段,新的宣傳方式、新式舞臺、運用高科技的機關佈景、新的經營方式等。也有因觀眾新思想而促進的傳統戲曲在表演和編劇上的新藝術追求。同時,近代報刊業和出版業在海上的迅速繁盛,使知識份子認識到戲劇對民眾的啟智作用,促進了戲劇改良熱潮的迸發。這一系列的變化,推動上海戲劇在中西文化交匯中跟上時代步伐,呈現出現代化的特徵。參 考 文 獻[1] 《申報》[N],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影印本,1987年.1872年7月9日第2版.[2] 趙山林 .《中國近代戲曲編年》[M].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08年.第72頁.[3] 同[1]1872年8月6日第5版.[4] 同[1]1907年8月22日第19版.[5] 許姬.《舞臺生活40年》[M].上海:平明出版社.1954年.第65頁.[6] 同[1]1920年11月21日第14版.[7] 梁淑安、姚柯夫.《中國近代傳奇雜劇經眼錄》[M].北京:書目文獻出版社,1996年.第156頁.[8] 葛一虹.《中國話劇通史》[M].北京:文化藝術出版社.1990年.第7頁[9] 同[8] 第7頁[10] 徐幸捷、蔡世成主編.《上海京劇志》[M].上海:上海文化出版社.1999年.第179頁.[11] 同[1]1913年3月30日第10版.
  • 6[12] 同[10].第183頁.[13] 同[2]第159頁.[14] 同[1]1913年1月3日第10版.[15] 同[1]1913年6月12日第13版.[16] 同[1]1912年6月28日第3版.[17] 同[1]1913年3月19日第10版.[18] 同[1]1874年1月13日第1版.[19] 中國戲曲志編輯委員會《中國戲曲志·上海卷》 北京:中國ISBN中心1996年.第487頁.[20] 楊明、顧峰主編,顧峰執筆.《滇劇史》[M].北京:中國戲劇出版社.1986年.第95-96頁.學生活動澳科大榮獲第六屆青少年國情知識競賽(大學組)冠軍由國情教育(澳門)協會主辦、銀河娛樂集團冠名贊助的“銀娛澳門盃-第六屆青少年國情知識競賽”於6月30日舉行了總決賽,我校學生喜獲大學組冠軍。適逢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六十五週年、澳門回歸十五週年之際,是次國情知識競賽主題為“中國夢․澳門情”。期望透過比賽,讓澳門青少年深入領會“中國夢”的深刻意義,提升青少年對國情知識的興趣和認識,同時凝聚力量和夢想,激發年輕人的民族自豪感和愛國熱情。我校學生榮獲“2014年全國大學生數學建模競賽”三項全國二等獎 11月“2014年全國大學生數學建模競賽”圓滿落幕,我校参赛同學共獲得三項全國二等獎。全國大學生數學建模競賽是由國家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和中國工業與應用數學學會共同主辦,是高校參與數量最多的基礎性學科競賽之一。2014年,共有來自全國33個省/市/自治區(包括香港和澳門特區)及美國、新加坡等1338所高校、25347個代表隊、7萬多名大學生參與本項賽事,其中6%的隊伍獲得全國一、二等獎。澳門地區本屆共獲得四項全國二等獎,澳科大就占据了其中三项。該項賽事的舉辦目的在于激勵大學生學習數學、應用數學的積極性,提高大學生建立數學模型和運用計算機解决問題的綜合能力,鼓勵廣大學生踴躍參加課外科技活動,開拓知識面,培養創新精神及合作意識。我校歷年來在該項賽事上都取得了很好的成績,在港澳地區高校中名列前茅。這與大學一直以來注重學生素質教育密不可分。目前,第四屆“澳門科技大學數學建模競賽”活動正在開展,已有超過三百名科大學生參加了此項科技實踐活動,其中包括歷年來獲得全國獎項的同學。希望更多的同學們能夠參與其中,學以致用,提升自身實踐能力,幷取得更好的成績。澳科大學生奪得“澳門資訊及通訊科技創業計劃大賽”亞軍及優異獎 由澳門創新科技中心主辦的第五屆“澳門資訊及通訊科技創業計劃大賽”日前圓滿結束。澳門科技大學資訊科技學院組成的東雲研究所隊伍,以“智能物聯網關”項目計劃榮獲亞軍;由資訊科技學院及商學院組成的MARS隊伍,以“一站式二手貨品交易平台”項目計劃榮獲優異獎。創業計劃大賽旨在鼓勵和促進澳門教育界在資訊及通訊科技方面的創新思維發展,促進本地創新中小企業的建立,加強資訊及通訊科技業和教育界的合作与溝通,從而培育更多澳門創意企業。今屆比賽共有三十一支隊伍參加,其中廿三支隊伍來自本澳高校。
  • 7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現代同路人:民國時期的知識分子、 明星及文化生產場黃微子(澳門科技大學人文藝術學院,澳門)摘要: 今日知識分子和明星通常被認為是截然不同的文化事實。然而,本文追溯民國時期的歷史情境,發現兩者不僅有許多共性,而且之間充滿互動。他們都是現代性的標杆、個人主義的表徵,他們都由大眾傳媒催生,並常常在文化生產和傳播中合作,甚至於有的人能夠在兩個位置之間流動。這之所以可能,乃由於當時的新文學次場域和新演藝次場域是同源同構的。兩個次場域中的知識分子和明星有著重塑國民性的共同議程,所以說他們是現代同路人。關鍵詞: 知識分子;明星;文化生產場;民國;現代性Felloy travellers on the Road to Modernityt: Intellectuals, Stars and the Field of Cultural Production in the Republican Era of ChinaWeizi HUANG( Faculty of Humanities and Art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cau, China )bstractt: Nowadays intellectuals and stars are regarded as sharply different cultural facts. This paper, however, argues that intellectuals and stars not only shared some similarities but also frequently interacted in the republican era of China. Shaped by mass media, they were both model of modernity and representation of individualism. They collaborated a lot in the cultural production and circulation. Some could even move between the two positions as intellectual and star. What makes this possible is the homologic nature between the sub-field of new literature and the sub-field of new performing arts. The intellectuals and stars in these two sub-fields promoted a common agenda of re-constructing the Chinese national characters. Hence, they were fellow travellers on the road to modernity.eyyordst: Intellectual; Star; Field of cultural production; the republican era of China; Modernity 收稿日期:2014-01-08;修訂日期:2014-02-26。通訊作者:黃微子,女,博士,助理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媒體與文化研究。 Email:wzhuang@must.edu.mo, Tel: 853-8897 29610 引言知識分子和明星現在通常被認為是截然不同的文化事實,他們極少被放到一起研究。然而假如我們回到民國時期文化傳播的歷史現場,我們會發現,知識分子和明星並不像一般想像的那麼相去甚遠。在二十世紀初期的中國,知識分子和明星不僅孕育於同一社會歷史形態,而且之間充滿互動(interaction)。他們都是在同一個文化生產場(field of cultural production)之中,而且知識分子並非當然地總在“高雅”的“有限生產的次場域”(sub-field of restricted production),明星也並非全然處於“低俗”的“大量生產的次場域”(sub-field of large scale production)。這與布赫迪
  • 8厄(Pierre Bourdieu)1 基於十九世紀下半葉的法國文學場所作的觀察不盡相同,而這恰恰是我們探討這個題目的意義之所在。1 知識分子和明星儘管在學術上對“明星”的定義也糾纏不清,但是在“常識”/ 經驗的層面它卻比“知識分子”要容易限定。不論認為明星是一種“因出名而出名”(well-known for his/her well-knownness)的“人造假像”(the human pseudo-event)[1],還是將其視作“想像的能指”(the imaginary signifier)[2],抑或是“個人潛能的表徵”(the representation of the potential of the individual)[3],牽涉的更多只是不同學派之間價值取向的迥異。普遍的看法都把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影迷雜誌的興起、好萊塢明星制度的形成當作是現代明星的正式登臨[4],後來大眾文化和明星工業的發展使得繼影星之後,歌星、體育明星、電視明星等娛樂明星被製造出來,甚至在社會上形成一種明星化(celebrification)2的趨勢,出現了政治明星、明星 CEO 等等。事實上,自好萊塢的明星制度傳入中國之初,就處於一種被挪用的混雜狀態 [5],中國社會後來的發展,更使得明星工業和明星話語與它們的西方對應物貌合神離甚或面目全非。至於“知識分子”,其內涵和外延更是難以取得學界共識,不同的知識分子對“知識分子”一詞的界定,往往成為“夫子自道”因之各說各話。在這裏,暫且擱置著名的知識分子們對此的爭議,我倒寧願援引一位“業餘”知識分子陳明遠的見解,他說,“我們要區分兩種‘知識分子’的界定。一種是某些人心目中‘知識分子應該是怎樣的人’,例如‘社會的良心’、‘民眾的喉舌’等;另一種是‘社會上老百姓看作是知識分子的1  Pierre Bourdieu的中文譯名包括布赫迪厄、布爾迪厄、布迪厄等,本文統一使用“布赫迪厄"。2 “celebrification"這個詞出自Chris Rojek (2001). Celebrity. 至於各行各業的明星化趨勢,Graeme Turner(2004)在Understanding Celebrity中也提到了明星文化的擴散,David Marshall(1997)則在Celebrity and Power的最後一章聚焦了明星權力向政治文化的延伸。人’。”[6]陳明遠在他的另一本書《文化人的經濟生活》中曾說,20 世紀中國“知識分子”的概念被攪得稀裏糊塗,生活裏常用的說法又往往是模糊混亂,這在嚴格的學術研究中是不許可的,因此他選擇了“文化人”這樣一個在他看來比較不容易引致混淆的概念。[7]但是他很快打破自己的界定,而在該書的續篇之中便把“知識分子”擺進了書名。這除了旁證他的書不是“嚴格的學術研究”以外,大概是“知識分子”與“文化人”這些名詞在日常使用中往往難以區分的一個絕佳佐證。3在陳明遠的論述中,“文化人”基本等於“文化工作者”。[8]在本文中,我願意保留和承認在文化實踐中“知識分子”、“文化人”、“文化 / 文藝工作者”等名詞之間的含混曖昧,把他們視作特定卻邊界模糊的同一群人。不同的名稱只是透露了對於他們的不同論述(discourse)。當然,由於各自的文化實踐及所擁有的慣習(habitus)的不同,知識分子內部也可以分出許多次類型(sub-category)。 許紀霖將民國時期的知識分子分為所謂“五四一代”和“後五四一代”。他將崛起於1915 年以後,以魯迅、胡適為代表的“五四一代”知識分子視為“中國第一代現代意義上的知識分子”。而在二十世紀三四十年代嶄露頭角的“後五四知識分子”則是“五四知識分子”的學生輩,並成長為“知識分工相當明確的專家”。4 [9]3  陳明遠的這些書雖然自稱花了二十幾年的時間來搜集和考據(見《知識分子與人民幣時代》跋),但由於缺乏人文學術方面的正規訓練(或曰“文化資本"),而且欠奉注釋等學術規範,所以被嚴格的學術界認為不足為信。但是從《文化人與錢》(2001)到《才、材、財》(2004)、《人、仁、任》(2004)、《喜、嬉、戲》(2004)一套“現代文化人生活叢書"再到《文化人的經濟生活》(2005)及其續編《知識分子與人民幣時代》(2006)再到最新的《何以為生——文化名人的經濟背景》(2007),我想指出的並不是短短幾年間陳先生在同一範疇旺盛的生產力,以及這其間可能存在怎樣的“重複建設",而是讀者消費這些書的熱情(才可能使得四家不同的出版社以不同的名目一版再版),可見陳明遠的論述再現/代表(represent)了大眾的贊同(consensus),成為主流話語的一部分。馬嘶(2003)的《20世紀中國知識分子生活狀況》也屬於這一類型。4 必須指出,許教授對“20世紀中國六代知識分子"的劃分、描述和評價有值得檢討的地方,雖然可以理解為和他自己對知識分子的觀念有關,但不免流於粗糙和武斷。不過,對於認定“五四"知識分子而非晚清知識分子為中國第一批現代知識分子這一點,我是同意的。
  • 9黃微子  現代同路人:民國時期的知識分子、 明星及文化生產場當我們追根溯源地回到民國時期知識分子和明星在中國誕生的歷史情境,我們會發現,知識分子和明星有著許多共性。他們都是現代性的標杆,都是資本主義的結果、個人主義的表徵,都是由大眾傳媒催生,他們常常有合作及互惠的關係,甚至於有的知識分子 / 明星可以在這兩個角色位置之間流動。1.1 現代性的標杆在西方,正是上帝已死、宗教組織的衰落、世俗社會的成形,一方面使得傳統的教士蛻變為現代知識分子,在上帝死後,成為或者說試圖成為真理的代言人、意義的生產者;另一方面令到作為個人的明星得以站在萬眾矚目的中心,受到如神一般的(God-like)崇拜,接管了社會整合(social integration)的功能。具體到中國的語境,現代知識分子和明星都出現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前後。儘管晚清一代知識分子已經具有了一些現代的意識,但是真正現代意義上的知識分子卻是“五四”知識分子。由於 1905 年廢除科舉制,已經斷了讀書人走向傳統士大夫的可能,“五四”知識分子絕大部分接受過西式教育(在二十世紀中國的文化實踐中,“現代”/“摩登”往往是西化的代名詞),他們的登場也是在辛亥革命終結帝制之後,作為“新青年”,他們表現出一種與傳統斷裂的姿態(文學革命、白話文運動),透過新 / 舊、古 / 今之爭,帶出現代化的議題(新女性、新國民)。同樣的歷史進程促成了京劇旦角(如梅蘭芳)的明星化。作為“京劇最重要的支持者”的清皇室滅亡,文人 / 知識分子“成了捧角文化惟一的權威”,他們透過現代媒體——大眾報紙進行話語建構,使得“京劇旦角演員從社會底層一躍成為大眾文化的偶像”,這個過程,正發生在“五四”前後。[10]同時“五四”的寫實主義話劇舞臺上活躍著一些女性演員 / 明星(如南國社的俞珊),由於採用了西化的寫實主義手法,並且摒棄京劇旦角的“性別反串”,正式啟用女演員,背後“婦女解放”的意味,使得她們具有了更多的現代意義。稍後便是一種接近於好萊塢的女明星在中國電影銀幕上和電影生產中出現,她們成為“摩登女郎”,是大眾學習現代生活的榜樣 / 投射。[11]1.2 個人主義的表徵教育革新,學校規模的激增,並且由於新學對實用技術的強調,吟詩作文不再居於核心位置,同時西式印刷術的傳入,這一切在中國造就較大的閱讀群體,尤其是在通商口岸(諸如上海),知識分子獲得了擺脫對傳統官僚體制的依附的經濟條件 [12],文化教育的商品化使他們能夠獲得諸如大學教授、小說家、評論家、戲劇乃至於稍後的電影編導等現代職業。二十世紀初商務印書館開給嚴復、林紓等“明星”譯著者的稿費和版稅都十分可觀,《小說月報》也分成五個等級,最高可以達到“每千字酬銀 5 元”。5[13] 影劇明星更是戲劇、電影成為一種有厚利可圖的商業活動之後,確保和增加利潤的一種重要手段。這也是為什麼新中國建立之前的明星幾乎都集中在上海這個絕對的商業中心,上海同時也是一個和北京並稱的知識分子大本營(所謂“海派”、“京派”)。知識和影像的私有化是它們商業化的前提,嚴復即在出版的譯著上宣告自己的版權(寫上“版權所有侯官嚴氏”)。[14]與普通的產業工人不同,知識分子 / 作者和明星都能夠在自己的產品上署名 / 打上徽記,並且以一種可識別的個性(personality)成為了廣告宣傳的核心。這無疑是資本主義個人主義意識形態的代表和再現。以至於新中國建立以後對作為“小資產階級”的知識分子、明星的改造,要刻意採取集體創作的形式。61.3 大眾媒體的催生知識分子依賴于現代報業、出版業的興起,明星則是電影發展的直接產物,他們一直都是與現代媒體緊密相關的事實。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中國的傳媒頗為發達,除了商務印書館的各種叢書源源不斷地推出,《晨報(副刊)》等大眾報紙也蓬勃發展,還有《新青年》、《現代評論》、5 當時林紓的稿酬達到千字6元,為一般作者的3倍,而嚴復在稿酬以外,還有40%的版稅。6  著名的如文革期間的“梁效"、“石一歌"寫作組。
  • 10《新月》等同人雜誌相繼創刊,電影公司也紛紛開業,甚至有了專門的電影雜誌——《電影週刊》和《現代電影》。這裏說的大眾傳媒,既包括能夠為知識分子和明星帶來經濟收入的傳媒產業(industry),也包括為他們提供了公共 / 文化空間的媒介形式(form)。雖然一般來說知識分子活躍于印刷媒體,明星多數出現在視覺媒體上,但是,這兩種媒體並非不相往來。事實上,通過改編、搬演,印刷媒體上的內容流動到視覺媒體,而經由廣告、評論和緋聞炒作,視覺媒體上的事件又延伸到印刷媒體,形成一個互動的媒介網絡。在消費的層面,它們更是不同面向卻不可切割的文化活動的組成部分。魯迅居於上海的十年,經常出入的場所,一個是書店,一個是電影院,這並不是一種不相干的偶然,王曉漁指出:“內山書店和內山書店雜誌部源源不斷的文字材料(書籍和雜誌),恰恰被魯迅用來解剖電影院提供的各種影像資料(影片)。”[15]也就是說,魯迅對一種媒體產品的消費構成了他在另一種媒體上生產的基礎,這種情況,在當時社會應該不在少數。1.4 合作與流動在民國初年“文人捧旦”的例子中,文人(像是齊如山、羅癭公)不單為旦角明星(如梅蘭芳、程硯秋)量身定制新戲,而且在“藝術、職業與公共關係上”進行“指導、參謀和管理”兼及媒體上的宣傳。正是這些知識分子的積極參與,使得旦角明星化成為可能,而這些旦角明星的形象,也正是知識分子理想化身的投射。[16]這種互為資源的關係卻不止於實際的合作,有時候可以僅存在於論述和意念的層面,倒也舉足輕重。譬如自“五四”以來知識分子對於“新女性”的各種論述,成為了後來一眾女明星出道的合法性基礎和刻意塑造的公眾形象的來源,及至 1930 年代,主演了《新女性》的明星阮玲玉在生前身後都被當作“新女性”來談論。[17]反過來,遠在好萊塢的“熱女郎”明星竟然為上海的現代派作家提供關於書寫對象和書寫位置的靈感,她們以及她們帶給觀眾的“被虐”快感被模擬複製到了劉呐鷗等人的小說中。[18]除此以外,一些與戲劇關係密切的知識分子(像是歐陽予倩和李叔同)由於熱心表演,而且以擅長反串飾演女性角色著稱,在一定程度上近似于明星,常有崇拜者前來致意。[19]即使和演劇並不相干的知識分子,像是胡適,因為名氣大,也頗有一點明星效應。商務印書館曾有意邀他任職,對於這件事,當時上海《商報》在一篇題為《胡老闆登臺記》的新聞裏寫道:“簡直同劇界大王受天蟾舞臺的聘第一日登臺一樣。將來商務印書館一定大書特書本館特由北京禮聘超等名角來滬,即日登臺了。” [20] 雖然那時候知識分子沒有變成“真的”明星,電影明星陳波兒則得以最終向知識分子轉型,她不僅寫作論文從女性主義角度反思和總結自己的演出經驗,而且轉入敵後戰區做社會運動與婦女工作,以及參與編劇和導演工作,並且在此過程中率先取得了街頭話劇和集體創作等戲劇上的形式突破。[21]儘管像陳波兒這樣由明星而知識分子的人並不多,但是在當時的社會歷史條件下,這種轉化卻並非不可理解。由於當時文藝的宣傳功用和社會革新意義非常明顯,早在民國初年,柳亞子就把一些明星旦角引為“政治上的同路人”,稱讚他們是“革命旦角”和“梨園革命軍” [22],而陳波兒加入左翼電影小組,也正是被“當一個進步的、革命的電影明星”[23]的說辭所打動,也就是說,無論(進步的)知識分子還是(革命的)明星,在當時的進步或後來的左翼文藝話語之中,只是分工的不同,功能和目的卻是一致,都是為了宣傳革命思想。7三十年代的左翼明星和左翼知識分子更是同屬於共產黨領導的“中國左翼文化總同盟”,這些都為建國後將明星和知識分子兩種不同身份統一改造為“党的文藝工作者”埋下伏筆。由此可見,知識分子和明星是一對“近親”。為了製造文化產品、表達文化情感、達至文化效果,知識分子不單使用文字,而且運用形象,不論是透過對旦角形象的建構,抑或是親自披掛登7  當然實際上存在著作用方式和權力關係的不同,但這是當時的進步或左翼話語所力圖掩蓋或消弭的。
  • 11黃微子  現代同路人:民國時期的知識分子、 明星及文化生產場臺,是積極參與電影的製作和評論,抑或以觀影體驗作為文學創作的素材和靈感。同樣,明星不單靠舞臺或銀幕形象塑造出來,更需要文字的宣傳和話語的建構來現身說法為“新女性”或“革命旦角”或“性感野貓”等等。這些都表明文字和形象在文化生產當中很難完全割裂開來。2 文化生產場知識分子和明星都是民國時期文化生產及傳播的主體。要理解他們在其中的位置、行動與相互關係,布赫迪厄的場域理論可以提供我們一個獨特視角。布赫迪厄認為在一個大的權力場之中,有經濟場、宗教場、文化場等,每一個場中又會有若干個次場域(sub-field)。場域是一個關係網絡。一個場域和另一個場域所追逐的利益應當是不同的,經濟場追逐的是最大的經濟利益,文化生產場則追逐文化利益,比如創造出最偉大的學說或文藝作品。布赫迪厄認為文化生產場中有著自律(autonomous)原則和他律(heteronomous)原則的鬥爭。自律原則即堅持場域自身的法則和特殊利益,他律原則就是受到其它場域(比如經濟場和政治場)的影響。場域之間是同源同構的(homologic),依據相近的邏輯在運作。[24]文化資本是布赫迪厄理論的另一個重要概念。布赫迪厄把資本分為四種形式:經濟資本、文化資本、社會資本和象徵資本。經濟資本包括不同的生產要素和所有的財貨總量。其它的資本形式也像經濟資本一樣可以投資、可以積累、可以流通、可以轉移。文化資本主要由學校系統生產或家庭傳承下來。在《區隔》一書中,布赫迪厄強調等級分層的兩個標杆,一個是對合法文化(legitimate culture)的掌握,一個是康德式美學(Kantian aesthetics)的應用。佔有大量文化資本者在這兩方面都如魚得水。康德式的非功利(disinterestedness)美學精神被布赫迪厄視為文化資本的一種關鍵組成部分,它要求遠離日常生活之實際必需,欣賞形式大於功能的抽象文化。[25]這樣一種精神是和西方現代性緊密連結在一起的。儘管這種精神隨著近代以來的西學東漸而影響了相當一部分現代知識分子,但它並不內在於中國的思想文化,也沒有得到社會的普遍認可。比起康德式的非功利,中國的文化觀念對社會介入評價更高,有所謂“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積極入世的儒家傳統,也更接受左拉(Émile Zola)式的反抗權勢的知識分子。更何況,何為“合法文化”,則每個時代每個社會都各有不同。也就是說,現代中國的文化資本的屬性和布赫迪厄基於法國情狀所作的理解並不完全相同,因此,布赫迪厄基於他所界定的文化資本所得出的一些結論,例如文化生產場的法則及其與整個大的權力場的關係,需要放在現代中國的語境下重新分析。文化資本可以在文化生產場內流通,也可以在一定的條件下與其它資本形式(如經濟資本、社會資本)進行轉換。社會資本是指所有社會關係的總和。由於擁有經濟和(或)文化和(或)社會資本所帶來的尊敬、信用及權威便是象徵資本。但象徵資本並不能化約為經濟資本或文化資本或社會資本,或者它們的加總。何種形式的資本更能有效地轉化為象徵資本,取決於社會歷史語境。慣習(habitus)是社會秩序再生產的基礎,它是社會秩序保存的根基,同時也會變成社會改變的機制。[26]布赫迪厄認為慣習是一直不斷地在重建的內在結構。它不是一成不變的。社會施為者(agent)的行為習慣和再現從來不是完全被事先決定的,也不是完全自由的。已經獲得的慣性會不斷制約往後的經驗傾向。慣習被客觀的社會階級所結構,它又能結構出一個社會施為者或一個階級的生活風格(life style),即對人事物的選擇之統一體。慣習的理論讓我們在討論特定的社會施為者(比如某一個知識分子或明星)的選擇時,不會幼稚地歸結為自由意志的結果,或受限於階級決定論。換句話說,關鍵的是路徑(route)而不是根源(root)。這樣,傳記在研究中就將起
  • 12到重要的作用,因為它再現了社會施為者的軌跡(trajectory),正是這個社會軌跡影響了她 / 他的慣習。一旦我們以場域的視角來看,我們會發現,知識分子和明星其實是文化場域之中擁有不同慣習的施為者——亦即,他們都不是完全自覺的主體,也不是全然被動地作為結構的承載者(bearer)或無意識表達(“unconscious” expression)。他們在始於幼時的社會軌跡中耳濡目染養成了一套長期的性情(disposition),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第二天性,引發他們的多種社會實踐和看法。這些慣習一方面是被結構的(structured),不可避免地體現他們浸淫其中的客觀社會條件,同時它們又是結構性的(structuring),能夠引發適應特定情境的實踐。[27]正是各自的慣習使得知識分子和明星得以進入文化生產場的遊戲。至於知識分子和明星能夠獲得什麼樣的象徵資本,則視乎特定歷史時刻文化生產場的結構和他們所處的位置而定。2.1 新文學次場域隨著“文學革命”在 1917 年的潮起,透過對文言文和通俗小說(如鴛鴦蝴蝶派)的雙重拒絕,以及對西方文學和現代日本文學的認同,新文學的生產者們設法在短短時間內創造了一個新的“次場域”。而隨著文言文作為一種生產形式的消退,新文學的次場域迅速成為文學場二元結構的主導的一方。[28]具有自主原則的新文學次場域的生成,標誌著現代意義上的文化生產場開始成形。在此之前,知識分子基本上只能走“學而優則仕”的道路,亦即把由學問(通常又體現為詩文)積累而成的文化資本轉化成為政治資本是唯一當然的出路。一般只有當這種轉化失敗了,仕途不得志,文人才不得已轉而以寫作通俗話本糊口——尋求將其轉化為經濟資本。而新文學次場域建立起來之後,文學才華作為一種文化資本,其價值是可以在場域內部得到確認的,而且正是以其毋須尋求外部轉化,不受外部原則(通常是商業原則)左右而得到確認。於是當時有所謂“文人”與“文丐”的二元對立。從其命名就可見其間的等級秩序,而這成為了一種文化霸權(hegemony)。就連最成功的通俗小說家張恨水都為躋身新文學的次場域汲汲以求,不斷向新文學“靠攏”,並且最終在一定程度上獲得接納。[29]這種霸權更為後來(中國大陸)文學史的書寫所鞏固。新文學次場域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地生成,得益於新式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新式教育以及西方教育塑造了一代人的文學品味。而新文學的作家、編輯、出版人、讀者、批評家大都是新式教育的教授、學生、畢業生。也正是新式教育為五四“新青年”一代知識分子提供了作為教授的現代體面職業,規避了淪為“文丐”的危險。新文學場域在草創之初並沒有不同生產位置之間嚴格的分野,由於同仁刊物的存在(例如《新青年》)以及結社自辦出版機構(例如新月書店)的可能,知識分子透過寫作和結社等方式累積的象徵資本可以在場域內部流通,以至於其中象徵資本雄厚者可以取得刊物主編、社團領袖和出版人的位置。甚至第一大出版機構商務印書館也要設法延攬胡適去主持編譯所,胡適最後卻沒有接受。[30]這些知識分子既是作家也是學者,而且擁有自己的媒體陣地,他們同時又可以是批評家。儘管這些知識分子之間也有意見不合和派系鬥爭,他們卻是在同一個次場域之中。創辦刊物或者組織出版並不給人以意欲牟利的印象,相反,帶有許多的理想色彩。一直要到差不多三十年代,中國才有第一個不被視作“文丐”的自由職業作家,那就是魯迅。之所以會是魯迅,很顯然,是因為他此前以新文學健將和大學教授的身份,以他豐碩的創作成果和人際網絡,累積了足夠的象徵資本。重要的是,他取得豐厚稿酬的作品,在樣貌上與市場導向的通俗小說迥異,“匕首和投槍”的政治原則,不但對於他的文學聲譽毫髮未傷,反而被認定為嚴肅文學的重要特徵。事實上,文學革命和新文化運動與其說僅僅是一項文學工程,不如說更重要的是一項政治工程,有著非常明確的重塑國民性的政治議程。純
  • 13黃微子  現代同路人:民國時期的知識分子、 明星及文化生產場粹的審美原則並不是這一時期文學場乃至於整個大的文化生產場的主導原則。傾向於“為藝術而藝術”的“新月派”和“新感覺派”在當時都沒有佔據有利的位置,他們在與左翼的論戰當中並沒有占到便宜,在當時共赴國難的大背景下,這種話語註定被救亡圖存的主流聲音壓抑下去。這就是新文學場域的吊詭之處。一方面它有著形式和美學上的要求,但是這種要求更多地是為啟蒙的政治議程服務——白話文作為一種文體形式,一來被賦予了現代和先鋒的意義,以別於“陳舊的、僵死的”文言文,二來它可以指向(address)並且代表(represent)“人民”。這就決定另一方面它不可能是生產者之間的自娛自樂(production for producers)。傾向追求純粹美學的徐志摩曾說:“頗想另組幾個朋友出一純文藝月刊,因‘新月’諸公皆熱心政治,似不屑治文藝。”[31]這不應被視作僅僅是“新月”內部的現象,而是整個新文學場的原則使然。到後來左聯成立、抗戰爆發,政治原則更是壓倒性的。乃至於張恨水都要寫作“抗戰小說”,“創作宗旨和思想立場已經與新文學大體接軌”,雖然這些作品“結構比較粗糙,敍事語言不如戰前流暢精美”,卻因認為“跟上了時代的步伐”,因此得到新文學界的褒獎。[32]當然,“人民”在新文學場域之中更多是知識精英關於被啟蒙對象的一個宏觀而抽象的集體性概念,而不是具有通俗文學購買力和消費力的大量的實在的市場主體。而在通俗小說的次場域,儘管也會有延續明清以降通俗文學審美傳統的評價體系,但是經濟原則——暢銷是場域之中毫無疑義的首要原則,卻大都不問政治。2.2 新演藝次場域文學以外的其它文化生產場域的情形類似,它們是同源同構的(homologic)。既然文學被認為是建構新國民的手段,那麼其它可達至同一目的的文藝手段,知識分子也樂於使用,例如話劇以及後來的電影。明星的出現正是表演藝術作為一個文化生產的次場域的結果。文人捧旦的例子,正佐證了這一過程。通過文人編寫新戲、媒體宣傳和話語建構,戲曲表演得以作為藝術才華獲得認可,以往被視為玩物的、地位卑微的伶人才可能以此累積象徵資本,從而取得現代的明星地位。這很大程度上也跟與“文學革命”相仿佛的“戲劇革命”密切相關。柳亞子曾在中國最早的戲劇雜誌《二十世紀大舞臺》提出“舞臺是社會革命、教育大眾之重鎮,伶人是這重鎮的先鋒隊。”[33]也正如說服陳波兒“當一個進步的、革命的電影明星”[34]的說辭,在在都反映了演員及其他影劇工作者在這個表演藝術的次場域中的地位和作用有如作家在新文學次場域的地位和作用,即使他們也不免像通俗文藝次場域的明星一樣,被大眾所消費,但由於是政治上的“同路人”,他們逐漸被認同為知識分子 / 文化人的一部分。“五四”知識分子也在表演藝術的次場域中佔據了諸如編劇、導演、批評家等位置。現代 / 西式表演在中國的發展也跟新式教育關係緊密。話劇本來由留日學生傳入,更在學校裏得到生根和弘揚(張伯苓時期的南開為其間之佼佼者)。為了從傳統的娛樂行業中建構起“嚴肅的”表演藝術的次場域,便有非營利的所謂“愛美劇”(Amateur),亦即將經濟原則剔除出去,以別於“天橋”或者“茶園”裏面的商業演出。與新文學相類似,這些“文明新戲”、“西洋式新劇”固然也有自身的美學追求,但這些美學上的追求,顯然與塑造“新國民”、“新女性”的政治議程不可分離。周慧玲評價“五四”所倡導的“寫實主義”話劇,認為其戲劇表現“並不只是一種美學風格,更是社會改革的策略與手段”,是在“創造現實”。[35] 儘管電影從一開始就是需要較多經濟資本注入,因此需要一定買票的觀眾以便於成本回收,以至左翼電影或所謂“新生電影”也需要啟動明星策略,並透過大量影評進行影片宣傳和話語建構,以此和市場協商。換句話說,經濟原則在這個次場域之中的權力比其在新文學或新戲劇的次場域中要大些。不過我們仍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左翼電影和抗戰電影與一般通俗商業電影(如古裝
  • 14稗史片和神怪武俠片以及“孤島”電影)這兩個次場域的區別,前者以社會責任 / 政治原則為最高旨歸,後者則以票房 / 經濟原則為首要目的。至於與新感覺派有重合的“現代電影”或“軟性電影”,則奉藝術原則至上。為了闡明主張,他們挑起了與左翼電影的論戰,更說明當時的電影生產場之中,至少在象徵生產(即透過批評和教育機制對文化產品的價值進行生產)的層面上,左翼電影佔據著主導的地位。總括來說,從“五四”到新中國建國前,為國家和人民謀福祉的政治原則在整個文化生產場中佔有優勢位置,乃至成為一種文化霸權。無論新文學還是寫實主義戲劇還是新生電影,雖然也有其自身的美學主張,但這些美學主張(作為形式)都是為其政治原則(作為內容)服務的,或者美學主張本身就是政治議程的一部分。一方面它們宣稱為大眾 / 人民而生產(for the people),因此不能“苟同”“為藝術而藝術”的“純文藝”原則。另一方面,大眾 / 人民在這裏與其說是大量具體的個體,毋寧說是一個被想像出來和建構起來的概念,是需要去啟蒙而不是去迎合的。這是常常標榜為“新”的文化生產的次場域與一般商業通俗文藝的區別。前者往往排除或遮蔽了經濟原則,後者則以暢銷、賣座的經濟原則為皈依。值得一提的是,儘管在象徵生產的層面通俗文藝的次場域處於下風,但是在物質生產上(即文藝產品自身的生產)卻比“新文化”的次場域有過之而無不及。2.3 文化生產場的鬥爭整個文化生產場內部的鬥爭,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次場域內部的意見不合和派系衝突,北大兩個教授集團“某籍某系”和“東吉祥諸君子”的宿怨即屬於此。8 [36]另一類是次場域之間關乎“原則”的鬥爭。新文化次場域為了跟通俗文藝的次場域搶奪“大眾”(不僅是受眾,而且是作為“大8 “某籍某系"指的是北京大學國文系的浙江籍教員,包括周氏兄弟和沈尹默、錢玄同等;“東吉祥諸君子"是指當時居住于北京地安門內東吉祥胡同的另外一些北大教授,包括了王世傑、陳源、丁西林等。 眾”代言人的合法性),常常作基於政治原則(塑造健康的民族靈魂、社會責任感、救亡圖強等)對經濟原則(唯利是圖)以及政治上不過關(“烏煙瘴氣的封建妖魔”)[37]的批判。至於少數主張藝術原則至上的,由於他們實際上不關心大眾受眾,他們選擇向新文化次場域發起挑戰。為了戳穿新文化次場域“大眾”面紗後面的精英本質——號稱“大眾化”卻並非來自大眾(masses),“軟性電影”的論戰者諷刺左翼電影“號稱為大眾化專賣店的某集團,所批發的全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贗等貨”,他們“決定以小眾式的大眾化的尖型主義來強迫著領導今後的中國電影。”[38] 推崇“純文藝”原則者之所以對新文化次場域有強烈不滿,是出於對文化資本的爭奪。同為精英知識分子,他們的聲音卻常常為“新文化”知識分子們所淹沒。假如說,在經濟原則主導的通俗文藝次場域,生產者獲得經濟資本,可謂“求仁得仁”,那麼,以政治原則為重的新文化次場域,生產者卻不僅獲得了政治和社會資本(在黨派或社團中取得位置),而且同時獲得文化資本。這令希冀以文藝原則為文化資本來源之正宗的純文藝生產者們忿忿不平。當然,在偌大的文化生產場之中,在政治的、文藝的、經濟的原則之間,存在許多模糊的空間和位置,有待文化生產的施為者去協商取得,而這取決於他們的慣習和策略。不但魯迅可以在這三個原則之間遊刃有餘,就連晚輩後生蔣光慈,因寫作“革命加愛情”小說,以左翼文學的面目取得政治和文化資本的豐收,同時因為這一類型小說具有暢銷元素,又斬獲豐厚的稿酬。但由於這三個原則之間的固有衝突,擁有這種幸運的人不是太多。3 結論知識分子和明星是文化生產和傳播中的主體。與今日人們普遍的想像不同,當我們將歷史回溯至民國時期——亦即知識分子和明星先後在中國誕生之初,我們會發現,兩者具有許多共性,他
  • 15黃微子  現代同路人:民國時期的知識分子、 明星及文化生產場們是呼籲和推進中國走向現代化的同路人。他們自身以與傳統斷裂的姿態,成為現代性的標杆;他們以一種可識別的個性成為資本主義個人主義的表徵;他們都由大眾傳媒催生,並在印刷媒體和視覺媒體之間聯結起一個互動的媒介網路;他們常常有合作及互惠的關係,甚至於有的人能夠在這兩個角色位置之間流動。以場域的視角來看,知識分子和明星是同一個文化生產場之中擁有不同慣習的施為者。知識分子並非當然地總在“高雅”的“有限生產的次場域”,明星也並非全然處於“低俗”的“大量生產的次場域”。反而是,相當一部分知識分子和明星合力創造了新文化這樣一個“有限生產的次場域”,其中,新文學次場域和新演藝次場域是同源同構的。新文學次場域的生成,標誌著現代意義上的文化生產場開始成形。既然文學被認為是建構新國民的手段,那麼其它可達至同一目的的文藝手段,知識分子也樂於使用。明星的出現正是表演藝術作為一個文化生產的次場域的結果。而不論是新文學次場域還是新演藝次場域,為國家和人民謀福祉的政治原則都在其間佔有優勢位置,乃至成為一種文化霸權。一方面它們宣稱為大眾 / 人民而生產,因此不能“苟同”“為藝術而藝術”的“純文藝”原則。另一方面,大眾 /人民在這裏與其說是大量具體的個體,毋寧說是一個被想像出來和建構起來的概念,是需要去啟蒙而不是去迎合的。這是常常標榜為“新”的文化生產的次場域與一般商業通俗文藝的區別。前者往往排除或遮蔽了經濟原則,後者則以暢銷、賣座的經濟原則為皈依。由於新文化次場域的象徵生產如此成功,由於其在整個文化生產場中的優勢地位,所以,不論是主要活躍於新文學次場域中的知識分子,還是主要活躍於新演藝次場域中的明星,在重塑國民性的政治議程中,他們不僅收穫了政治和社會資本,而且同時獲得了文化資本。可以說,朝著現代和革新的方向,民國時期的知識分子和明星是相知相伴、相互扶持的同路人。參 考 文 獻[1] Boorstin, D. The Image. New York: Atheneum, 1962.[2] Metz, C. Psychoanalysis and Cinema: The Imaginary Signifier. London: Macmillan, 1982.[3] Marshall, P. D. Celebrity and Power: Fame in Contemporary Culture. Minneapolis/London: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97.[4] McDonald, P. Star System, Hollywood’s Production of Popular Identity.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2001.[5] 周慧玲. 表演中國: 女明星, 表演文化, 視覺政治, 1910-1945. 臺北: 麥田出版,2004: 115-196[6] 陳明遠. 知識分子與人民幣時代:《文化人的經濟生活》續篇. 上海: 文匯出版社,2006: 2[7] 陳明遠. 文化人的經濟生活. 上海: 文匯出版社,2005: 1[8] 同上,3[9] 許紀霖. 中國知識分子十論. 上海: 復旦大學出版社,2003: 82-83[10] 葉凱蒂. 從護花人到知音——清末民初北京文人的文化活動與旦角的明星化//陳平原、王德威(編). 北京: 都市想像與文化記憶.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 121-134[11] 周慧玲. 表演中國: 女明星, 表演文化, 視覺政治, 1910-1945. 臺北: 麥田出版,2004.[12] Hockx, M. (Ed.). The Literary Field of Twentieth-Century China. Richmond: Curzon, 1998: 3[13] 史春風. 商務印書館與中國近代文化.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 189[14] 同上[15] 王曉漁 . 知識分子的“內戰”:現代上海的文化場域(1927-1930).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 146[16] 葉凱蒂. 從護花人到知音——清末民初北京文人的文化活動與旦角的明星化//陳平原、王德威(編). 北京: 都市想像與文化記憶.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 125-133[17] 周慧玲. 表演中國: 女明星, 表演文化, 視覺政治, 1910-1945. 臺北: 麥田出版,2004: 45-113[18] 同上,115-196[19] 同上,256-270[20] 商務印書館(編). 商務印書館一百年,1897-1997. 香港: 商務印書館,1998: 215[21] 周慧玲. 表演中國: 女明星, 表演文化, 視覺政治, 1910-1945. 臺北: 麥田出版,2004: 197-238[22] 葉凱蒂. 從護花人到知音——清末民初北京文人的文化活動與旦角的明星化//陳平原、王德威(編). 北京: 都市想像與文化記憶.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 130[23] 周慧玲. 表演中國: 女明星, 表演文化, 視覺政治, 1910-1945. 臺北: 麥田出版,2004: 201[24] 布赫迪厄,P. The Field of Cultural Production: Essays on Art and Literature. R. Johnson (Ed.). Cambridge, UK: Polity Press, 1993: 40[25] Ibid, 30[26] 朋尼維茲. 布赫迪厄社會學的第一課. 孫智綺,譯. 臺北: 麥田出版,2002: 98(原書Bonnewitz,P. [1998]. Premières leçons sur la sociologie de Pierre 布赫迪厄. 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France.)[27] 布赫迪厄,P. The Field of Cultural Production: Essays on Art and
  • 16Literature. R. Johnson (Ed.). Cambridge, UK: Polity Press, 1993: 4-6[28] Hockx, M. (Ed.). The Literary Field of Twentieth-Century China. Richmond: Curzon, 1998: 61-62[29] 范伯群、孔慶東(編). 通俗文學十五講.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3: 117-139[30] 史春風. 商務印書館與中國近代文化.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 187[31] 徐志摩. 致李祈290721//虞坤林(編). 志摩的信. 上海: 學林出版社,2004: 205[32] 范伯群、孔慶東(編). 通俗文學十五講.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3: 132-133[33] 葉凱蒂. 從護花人到知音——清末民初北京文人的文化活動與旦角的明星化//陳平原、王德威(編). 北京: 都市想像與文化記憶.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 130[34] 王永芳. 陳波兒傳略. 北京: 中國華僑出版社,1994: 47[35] 周慧玲. 表演中國: 女明星, 表演文化, 視覺政治, 1910-1945. 臺北: 麥田出版,2004: 272[36] 顏浩. “某籍某系”和“東吉祥諸君子”——1920年代中後期北大的兩個教授集團//陳平原、王德威(編). 北京:都市想像與文化記憶.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 285-306[37] 史鐵兒(瞿秋白). 普洛大眾文藝的現實問題. 文學,1932,第1卷第1期. 轉引自李道新. 中國電影文化史(1905-2004).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38] 田蛙. 大眾化專賣店. 現代電影,1933年5月,第3期. 轉引自李道新. 中國電影文化史(1905-2004).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科研进展澳科大獲2014澳門特別行政區科學技術獎兩年一度的澳門特別行政區科學技術獎頒獎儀式於10月8日隆重舉行。澳門科技大學憑借在中醫藥領域的卓著成績,獲得了本次科技獎中唯一的一項特別獎,同時還獲得一項自然科學二等獎,這也是本次自然科學獎中的最高獎項。此外,澳門科技大學還有10名研究生獲得了研究生科技研發獎。澳門科技大學獲得特別獎的研究項目爲“抗關節炎中藥製劑質量控制與藥效評價方法的創新及産品研發”。該項目圍繞抗關節炎中成藥的研究方法、技術、標準和産品進行了系列研究,率先成功研發了全國第一個中藥緩釋劑正清風痛寧緩釋片以及腸溶片和注射劑系列産品, 成爲我國治療類風濕關節炎等風濕病的主導性中成藥;建立了“活性成分定量、HPLC指紋圖譜、活性成分藥代動力學分析”三結合的中藥複方成藥質量控制新方法和新標準,及常用抗關節炎有毒中藥附子和青風藤的安全用藥方法;首次采用SD大鼠代替價格昂貴的Lewis大鼠,製作佐劑性關節炎動物模型。成果總體達到國際先進水平,具有重要理論意義和應用價值。澳門科技大學另一個項目“中藥‘三多’特徵的創新研究方法及其理論基礎”獲得了自然科學獎二等獎。該項目旨在基於中醫臨床實踐, 以中藥“三多”特徵(即中藥化學成分、藥理活性、作用機制的“多樣性”)爲研究切入點, 為中醫藥整體治療建立科學基礎。項目提出了中醫整體治療整合調節作用研究和藥物個體化隨機對照臨床試驗(PRCT)新模式,並集成化學、藥理學、細胞與分子生物學、系統生物學、電子計算機科學等31種先進技術,包括蛋白質組學iTRAQ和2-DE優化技術、脂組學技術、色譜-質譜-核磁共振聯用技術、活細胞分子成像等前沿技術,以及15種動物和人類細胞模型,對中藥“三多”特徵及其相互關聯進行了系統研究,揭示了藥材基源、加工炮製、配伍共煎、體內代謝四個環節對産生中藥化學成分“多樣性”的重要作用,發現了中藥活性成分作用于多靶點和多網絡産生藥理活性“多樣性”及其整合調節作用的科學內涵。研究成果不僅能推動中醫臨床治療學學科發展,亦能促進建立基於多元科學數據的中藥質量控制新標準。研究發表后得到了國內外學者的廣泛引用。澳門科技大學10位研究生榮獲本屆澳門科學技術獎勵中的研究科技研發獎,其中有6位是來自於資訊科技學院的博士及碩士研究生,另有4位是來自中醫藥學院的研究生。
  • 17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從明清典籍引書看《何氏語林》的傳播與影響 ——兼論明清著作引書的若干特點胡海英(澳門科技大學通識教育部,澳門)摘要: 明代何良俊的《何氏語林》是一部著名的“世說體"著作,流傳很廣。明清以來的典籍對《何氏語林》有廣泛的引用,考察這些引用情況,可以追蹤《何氏語林》的傳播與影響,并可以發現明清典籍引用《何氏語林》有如下特點:經、史、子、集四部皆有引用;《何氏語林》被引的用途很廣;四部引錄頻率不平衡且有時代差異;明清典籍引用《何氏語林》還包括對其進行考證、糾謬與誤系。這些情況說明整個傳統文化陣營對它甚為重視。明清典籍對《何氏語林》引用的情況折射出時代差異,反映了時代風尚與學風的轉換。關鍵詞: 《何氏語林》;明清典籍;引書;傳播;影響On the Dissemination and Influence of Heshi Yulin through Citations by ncient Books and Records Since Ming and Qing dynastiesHaiying HU( General Education Department,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cau,China )bstractt: Heshi Yulin(The Ho Language, 何氏語林) is a famous book edited and written by He liangjun of the Ming Dynasty. Tracking the dissemination and influence of Heshi Yulin through citations from it by ancient books and records since Ming and Qing dynasties can discover those citations feature in four aspects: involved by the Four Branches of Literature(Siku, 四庫), used broadly, not proportionately according to the Four Branches of Literature and times, including textual criticism, amending and mistaking other books for Heshi Yulin. All these reflect the difference of academic atmosphere between Ming Dynasty and Qing Dynasty alongside stating clearly the importance of Heshi Yulin.eyyordst: Heshi Yulin(The Ho Language); ancient books and records since Ming and Qing dynasties;citations;dissemination; influence收稿日期:2014-04-03;修訂日期:2014-04-03。通訊作者:胡海英,男,澳門科技大學通識教育部助理教授,文學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中國古典文獻學、中國文化電話:00853-88972802; E-mail:ihuhaiying@gmail.com0 引言明代著名藏書家、作家、學者何良俊(1506 ~1573,字元朗,号柘湖,松江人)撰有《何氏語林》一書,此書又稱《語林》,是一部筆記體小說,共三十卷、2700 餘條,為博采 400 餘種著作文獻編錄而成,涉及內容的時代上自漢朝,下至元末明初。這是一部非常有名的著作,自明代刊行後即大受歡迎,流傳很廣。[1]何良俊自稱:“余所撰《語林》,山東各王府亦時時差人買去。”[2]《何氏語林》還流傳到了海外。日本“世說體”仿作《近世叢語》的作者,甚至被視作何良俊之流亞,可見日本人對於《何氏語林》及何良俊其人甚為
  • 18推崇,也說明《何氏語林》影響及於日本,可謂由來尚矣。[3]朝鮮著名學者許筠(1569 ~ 1618)所著《惺所覆瓿稿》曾曰:“余少日讀《何氏語林》、《洞冥記》。”[4]韓國奎章閣(漢城大學圖書館)即藏有一套天啟刻本《何氏語林》。後人對其使用與加工非常頻繁。除了一般閱讀以外,還有當修身讀本的,如因編選《唐宋八大家文鈔》而致“唐宋八大家”深入人心,甚至“鄉里小兒,無不知有茅鹿門者”(《明史》本傳)的明代文學家茅坤,即酷好《何氏語林》,“鹿門先生晚好此書,手詩(持)三易”。[5]有作批點評論的,茅坤即有專門的《何氏語林》批點,後來還被刊刻行世,即《何氏語林》天啟刻本。也有作商榷糾謬者,如王世懋等人。間或引據者,則有《杜詩詳注》、《古詩紀》等典籍。至於大量抄撮,以作為編書之用者,有《芙蓉鏡寓言》、《靳史》、《喻林》等等。還有刪倂加工者,如王世貞等人。[6]李贄批點《世說新語補》亦大量涉及《何氏語林》原條目。其它對《何氏語林》的引用與評論更是不勝枚舉。梳理明清以來引用《何氏語林》的情況及特點,可以系統考察《何氏語林》的傳播與影響,以及學術文化風尚的變遷。明清兩代引用《何氏語林》的方式,有節錄,有改寫,也有基本上照錄的。主要有如下特點:1 經史子集四部皆有引用經部小學類中,有明張自烈《正字通》,其書卷三、卷四、卷十一三處引《語林》,但除了卷四一條見於《何氏語林》21.50“劉原甫”條(即卷 21第 50條,下同)外,其它兩條為《何氏語林》原文所無。清周亮工撰《字觸》卷五“皛飯毳飯”條、“東坡嘗與劉貢父言”條,亦引《何氏語林》。再看史部。正史類有清梁章钜撰《三國志旁證》卷二十五“又報養劉之日短也”條:“《晉書》報上有而字,《文選》無養字,何良俊《語林》云:‘李令伯嘗聘吳,吳主與群臣泛論道義,因言寧為人弟,令伯曰願為人兄。吳主問何願為兄,令伯曰為兄供養之日長也。’觀此知令伯天性純孝,言談間亦自然流露也。”[7]梁章钜將此材料用於歷史考證,說明他對《何氏語林》的內容非常熟悉,而且顯然認為其內容可靠。[8]史部傳記類有明徐 所輯《榕陰新檢》,卷六方技之“霍童畫史”條載“曹知白”事,其所引《竹窗雜》即是據《何氏語林》以補《閩畫記》之缺。按所據即《何氏語林》11.98“曹知白嘗游京師”,出自《(正德)松江府志》卷三十。史部地理類則有明董斯張撰《(崇禎)吳興備志》,共引《何氏語林》三條。《(乾隆)西安府志》引兩條。等等。再看子部。子部藝術類有明張大命輯《太古正音琴經》,十餘處引及《何氏語林》。其中,標注為《何氏語林》者有四條,另外一些地方雖注為引《語林》,其實亦即《何氏語林》。清程允基撰《誠一堂琴談》共五處引及《何氏語林》。如卷二:“仲長統琴書清曠,所著《樂志論》有曰:‘彈南風之雅摻,發清商之妙曲。’其物外琴致如此。”其引《何氏語林》,有所改寫。子部雜家類有清姚之駰撰《元明事類鈔》,卷十七人品門三任達“至寶是保”即引《何氏語林》30.84“趙子固”條。清朱亦棟《群書劄記》卷三、卷十四“人生如寄”共二處引《何氏語林》。清孫寶瑄撰《忘山廬日記》:“《語林》載蘇養直隱京口、紹興間……”此為《何氏語林》20.94條。子部小說家類有明郭子章《六語》,其諧語卷一“孫權嘗燕見蜀使費禕”條引《語林》,實即《何氏語林》。又清褚人獲撰《堅瓠集》共錄《何氏語林》三條。又子部譜錄類有明沈沈撰《酒概》,卷三“王忱曰”條亦是引《何氏語林》。子部類書類為引書大宗。如明查應光輯《靳史》共引《何氏語林》151 條,明徐元太《喻林》共引 103 條。江東偉《芙蓉鏡寓言》引錄最多,據有關學者統計,達394則。[9]清代類書亦有引用,如官修《淵鑒類函》有二處引用。《禦定佩文韻府》有四處引用。等等。集部類,則總集、別集、詩文評等皆有引用,詳見下文,此不贅舉。
  • 19胡海英  從明清典籍引書看《何氏語林》的傳播與影響 ——兼論明清著作引書的若干特點明清以來的四部典籍皆採用《何氏語林》的材料,充分表明了《何氏語林》流傳的廣泛,受重視的普遍性,以及其采書的廣博與材料的精當。此外,有些典籍引錄未標出處,然比勘文字,可知為抄自《何氏語林》。如明馮夢龍《古今譚概》卷三十《荊公水利》:“王介甫為相,大謀天下水利。劉貢父常造之,值一客獻策曰:‘梁山泊決而涸之,可得良田萬頃,但未擇得利便之地貯許水耳。’介甫傾首沉思,貢父抗聲曰:‘此甚不難。’介甫欣然,以為有策,遽問之,曰:‘別穿一梁山泊,則足以貯此水矣。’介甫大笑,遂止。” 即抄自《何氏語林》27.104,唯“謀”作“講”,餘同。據有關學者統計,《古今談概》所抄錄的材料,與《何氏語林》相同者有257則。[10]其中必有相當部分系抄自《何氏語林》者,甚至很可能全部抄自《何氏語林》。2 引《何氏語林》的用途甚廣2.1 抄作基本材料此類使用以子部類書居多,尤其是明代類書,往往動輒上百條。如前所述之《靳史》引 151 條,《喻林》引 103 條。又清王初桐撰《奩史》,據其所作標注,有三十處引用《何氏語林》,其它類書亦有類似情況。另外,還有些條目雖然注明為《語林》,其實也是《何氏語林》。如《奩史》卷四十七:“趙魏公夫人善書畫。……(《語林》)”此條即《何氏語林》21.20,原出《說郛》卷三十一下引《荻樓雜抄》。此類例甚多,不贅舉。2.2 用來注釋文獻集部典籍作此用途的最多。在別集類中,清吳偉業撰、清靳榮藩注《吳詩集覽》卷五下《贈吳錦雯兼示同社諸子》,注引《何氏語林》21.65條“于頔鎮襄陽”(《吳詩集覽》作“于崸”)。又清章藻功撰《思綺堂文集》卷一注文多次引用《何氏語林》。清戚學標撰《景文堂詩集》,注文引及《語林》一條,實即《何氏語林》)。唐盧仝撰、清孫之騄注《玉川子詩集注》卷五《寄贈含曦上人》亦注引《何氏語林》。又清邵長蘅撰《青門剩稿》卷三《江邨高士奇》“雨中石花長雲竇,春半明月生松岩”注引《語林》“常伯熊因陸羽著《茶論》”,亦出《何氏語林》。在集部詩文評類中,清陳鴻墀輯《全唐文紀事》,多處引及《何氏語林》。如“王義方將彈李義府”條即引《何氏語林》11.45 條。清宋長白撰《柳亭詩話》三處引《何氏語林》,其中卷二“金粟”條載顧仲瑛事,事見《何氏語林》11.103“顧仲瑛”條。詩文評類引用《何氏語林》多為節引,往往有所改動。如清吳景旭撰《歷代詩話》卷三甲集中之上三百篇“動靜”注引《何氏語林》22.20 條“謝元正”,而作“謝貞八歲為《春日閒居詩》……”引用時稍有改動。3 各部類引錄頻率不平衡且有時代差異所有引用中,以子部類書引《何氏語林》最多,尤以明代為甚。集部次之,其它部類較少。在這些類書當中,明江東偉《芙蓉鏡寓言》引用《何氏語林》最多,達 394 條。除上已提及《靳史》、《喻林》等明代類書外,清代類書亦有引用,如官修《淵鑒類函》有二處引用,《佩文韻府》有四處引用。有很多典籍尤其是類書引用不注出處,但比勘文字,可以肯定有些條目應是抄自《何氏語林》。如《宋稗類鈔》卷十四“張文潛云”條抄自《何氏語林》11.84“張文潛云”條。《何氏語林》本條原出《說郛》卷四十三下引宋張耒《明道雜誌》“范丞相”條。《宋稗類鈔》採用有鮮明何氏風格的自注文字,可以斷定抄自《何氏語林》。此外,《宋稗類鈔》尚有多處抄撮《何氏語林》。此類情況甚多,不一一列舉。又明彭大翼撰《山堂肆考》很多條目未標明出處,但也可以肯定有多處抄錄《何氏語林》。有研究者推斷李贄《初譚集》、焦竑《焦氏類林》、馮夢龍《古今譚概》等書很多內容與《何氏語林》同,認為要麼抄自《何氏語林》,要麼與《何氏語林》取材來源相同。[11]
  • 20明清以來,四部典籍引《何氏語林》,除了部類之間不平衡,還有很鮮明的時代差異。明人引《何氏語林》的大宗基本上在類書一塊,清人的引用在類書方面有所收縮。[12]不過,清人於集部使用反有明顯增加之勢,這可能與清代集部詩文注釋以及詩文評的興盛有關。此類引用主要用於注釋典故,事典語典皆有。如《思綺堂文集》卷十《謝孫耕文惠霍茶啟》“嗜同陸羽,酬無三十之錢”一句,即引《何氏語林》注解,此為釋事典之例。清仇兆鼇《杜詩詳注》所引用《何氏語林》8 處,則多為釋語典。[13]一般來說,同一事實,引晚出典籍,不如引其早期文獻可靠,這是世所公認的。明代諸子與類書編撰者大量抄撮晚出文獻,有些典籍抄錄《何氏語林》,數量雖多但不免草率。如明黃學海《筠齋漫錄》卷六、七、八全為《何氏語林》的條目,合計卷六 76 條、卷七 76 條、卷八 67 條,總數達200 餘條。其卷七“仲長公理”條:“仲長公理以為凡遊帝王者,欲以立身揚名,而名不常存,人生易滅,優遊偃仰,可以自娛,欲卜居清曠,以樂其志,因論之曰:‘使居有良田廣宅,……豈羨夫入帝王之門哉?’范曄《後漢書》曰:‘仲長統,字公理,山陽高平人。……’”此條系抄自《何氏語林》10.10,原出范曄《後漢書》卷七十九《仲長統傳》,注文亦如之。黃學海草率就事,將何良俊原來作為注文出處的句子“范曄《後漢書》曰”云云(夾註小字雙行)一併原封不動地抄入為正文,不僅突兀囉嗦,而且順序錯亂,讀來幾不成文。《何氏語林》被明代類書大量引用,說明就文獻廣度與品質而言,《何氏語林》在明代已經頗為引人注目。如江東偉《芙蓉鏡寓言凡例》言其選材之詳賅:“門類悉仿《世說》,……覽廿一史,會心處率為何元朗先得。”表達了對何氏的服膺。相對于明代的大量私人修撰類書,清代官修類書比例更高,而且更為精審。主要官修類書引《何氏語林》遠不如明代類書以及“世說體”著作頻繁。這表明清代以後,著述考據逐漸嚴謹。民間個人所撰類書也有類似的傾向。[14]不過無論時代與風氣如何變換,整體而言,《何氏語林》之深受重視始終如一。4 考證、糾謬與誤系除了引用之外,明清時期使用《何氏語林》還包括糾謬與考證。明陳耀文《正楊》卷四論《何氏語林》24.133 將簡文帝令誤作昭明太子令,[15]即為糾謬之例。又有考證對比。如清周廣業撰《經史避名匯考》引錄數條,且有考證。其卷二十九“路興之”條,乃抄自《何氏語林》26.29“路瓊之”條,又加案語考證云:“案《宋書 · 後妃傳》載此事稍異。”[16] 此外,有不少材料並非出自《何氏語林》,而是出自別人的著作,或是何良俊的其它著作,然而經常被誤標為《何氏語林》,可以說是從另一側面體現了《何氏語林》影響之大。如明丁元薦撰《西山日記》卷下:“雲門《何氏語林》,諱良貴,論賦法有經緯二冊。”[17]此段失誤甚多:首先,講經緯二冊之法的書非《何氏語林》,而是何良俊的《四友齋叢說》,其卷十四“余始創為經緯二冊之說”論之甚詳。這是將何良俊的其它著作誤作《何氏語林》之例。其次,將何良俊之名誤為良貴。第三,何良俊是松江人,古稱雲間,此處誤為雲門,或因形近而誤。更多的是將其他人的著作誤作《何氏語林》。如《山西通志》卷二百二十八引《何氏語林》:“河東刺史燕國徐邈有女才淑,擇夫未嫁,邈乃會佐史,令女於內觀之,女指從事湖縣王浚告母,邈遂妻之。後浚拜撫軍大將軍。”又如清翟灝撰《通俗編》卷十八“太先生”條注引《何氏語林》:“元次山祖元亨卒,門人私諡曰太先生。”[18]再如《淵鑒類函》卷一百二十九“行如繩墨手執圭璧”引《何氏語林》曰:“唯法是修,唯禮是克,手如圭璧,足履繩墨。”以上三則引文皆不見於《何氏語林》,當是誤稱書名。又宋蘇軾撰、清查慎行補注《補注東坡編年詩》卷六《陸龍圖詵挽詩》引《何氏語林》解釋“龍
  • 21胡海英  從明清典籍引書看《何氏語林》的傳播與影響 ——兼論明清著作引書的若干特點圖”:“舊制,直龍圖閣謂之假龍,待制謂之小龍,直學士謂之大龍,學士謂之老龍。凡帶此職例呼龍圖。”按此條記錄出自宋方勺撰《泊宅編》卷上,多種典籍引載,而《何氏語林》實無此條。查慎行注亦誤。還有不少著作經常泛泛提及《何氏語林》,這至少說明《何氏語林》被廣泛閱讀過,於此也可見《何氏語林》影響之廣。5 餘論文徵明《何氏語林序》曾謂:“(元朗)研尋演繹,積有歲年,搜覽篇籍,思企芳躅。昉自兩漢,迄於前元,上下千餘年,正史所列,傳記所存,奇蹤勝跡,漁獵靡遺,……品目臚分,維三十有八;而原情執要,實惟語言為宗。單詞只句,往往令人意消,思致簡遠,足深唱歎。誠亦至理攸寓,文學行義之淵也。”文徵明基於文獻資料性與文學性、思想性諸方面立論,對《何氏語林》評價極高。《四庫全書總目》卷一百四十一《何氏語林》亦曰:“其簡汰頗為精審。其采掇舊文,翦裁鎔鑄,具有簡澹雋雅之致。……每條之下又仿劉孝標例自為之注,亦頗為博贍。……要其語有根柢,終非明人小說所可比也。”這是從選材、剪裁、文獻可靠性等方面讚揚《何氏語林》,認為其遠遠高出時流,這等於從清人的視角解釋了何以明人著述會大量抄撮《何氏語林》。從明清經、史二部典籍對《何氏語林》的引用,可以證明《何氏語林》作為資料的可靠性頗受肯定。而子部典籍的引用顯示出《何氏語林》的思想內涵甚為豐富,與涉及知識譜系的廣度。至於集部典籍的引用,則可見作為一部具備筆記小說性質的作品,其廣泛的文學認受性貫通歷代。當然,四部引錄頻率不平衡亦表明,無論用作基本材料,還是用作注釋,《何氏語林》文學性依然是首要的。明清典籍其進行考證、糾謬與誤系,亦說明整個傳統學術文化陣營對它的重視。明清典籍在引《何氏語林》中所折射出的時代差異,也反映了時代風尚與學風的轉換。就經、史、子、集四部分布而言,明人引此書的大宗基本上在子部類書一塊,清人的引用在類書方面有所收縮,在集部的引用反有明顯增加之勢,這可能與清代集部詩文注釋以及詩文評的興盛有關;明人引書大量抄撮條文,不加審核,清人則更傾向於撮引條文的片段,由此可見,清人著述考據逐漸嚴謹的傾向。造成此種情況的原因很多,其中有一點不容忽視:相對于明代的大量私人修撰類書,清代官修類書比例更多,而且更為精審,所以主要官修類書引《何氏語林》遠不如明代類書以及“世說體”著作引用《何氏語林》頻繁。而且,清代以後的民間私撰類書也有類似的傾向。註釋與參考文獻[1] 關於《何氏語林》的版本,可參看拙文:《〈何氏語林〉嘉靖刻本三考》,《文獻》2010年第1期;《〈何氏語林〉是否有套版本?》,《船山學刊》2012年第4期。[2] 何良俊《四友齋叢說》卷三“余家舊藏書幾四萬卷,後皆毀於倭夷”條,中華書局1959年版。[3] 日本學者佐藤坦《近世叢語序》:“劉宋臨川王之著《世說新語》也,單詞只行,標新領奇,文既雋快,事鮮乖實。足見江左一時之風尚,則謂之羽翼史書可矣。後之規摹臨川者,有華亭何氏,有雲間李氏,皆能摭逸事,捃異聞,不第以文而已也。屬者,友人角田大可,撰《近世叢語》八卷,…殆亦華亭、雲間之流亞也。”見戴佳琪《〈何氏語林〉研究》,臺灣中國文化大學1997年碩士論文,第307頁。[4] ﹝韓國﹞閔寬東《中國古典小說在韓國之傳播》,上海,學林出版社1998年版,第237頁。另外,朝鮮許筠的《閒情錄》中曾大量抄撮《何氏語林》的條目,見左江《許筠〈閒情錄〉與“世說體”小說》,《南京大學學報》2010年第三期。[5] 天啟三年秋日延陵吳振纓撰《刻鹿門先生評〈何氏語林〉序》,《何氏語林》天啟刻本。[6] 按:王世貞刪並《何氏語林》與《世說新語》為《世說新語補》,此書後來風行於海內外,歷久不衰。[7] 梁章鉅的該條引文即《何氏語林》4.15“李令伯嘗聘吳”條。原出《三國誌•蜀誌》卷十五《楊戲傳》裴註引《華陽國誌》,今本《華陽國誌》卷十一《李宓傳》尚載此事,然文字大為簡省。梁章鉅《三國志旁證》,廣雅書局叢書本。[8] 清胡紹煐《文選箋證》卷二十六李令伯《陳情表》“躬親撫養”亦引據梁章鉅此條,清光緒聚軒叢書第五集本。[9] 戴佳琪《〈何氏語林〉研究》,第374頁。[10] 戴佳琪《〈何氏語林〉研究》,第373頁。[11] 戴佳琪《〈何氏語林〉研究》,第374頁。[12] 按:明清類書編撰方式與風格傾向有異,引材料的完整程度亦有異,明代引《何氏語林》的材料往往整條全引,上述清代的幾部官修類書則在某一主題下節引《何氏語林》的某條材料。[13] 仇兆鰲標註為9處,實則有8處,另一處出《世說新語》。又此類的引用往往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詳見拙文《〈杜詩詳註〉引〈何氏語林〉考論》,《杜甫研究學刊》2008年第3期。
  • 22[14] 可能因為《世說新語補》不斷被後世人糾謬,延至清代,也令清人感覺《何氏語林》的文獻不可靠之處尚多,故比較嚴謹的作品必然會減少對《何氏語林》材料的引用。關於《世說新語補》筆者另有專文。[15] ﹝清﹞沈自南撰《藝林匯考稱號篇》卷十“諢名類”亦引《正楊》此條,清文淵閣《四庫全書》本。[16] 按:《何氏語林》26.29原出《南史》卷二十一《王弘傳附王僧達傳》。《宋書》卷四十一《後妃傳》先載此事,文字差異頗大。故周廣業謂:“《宋書•後妃傳》載此事稍異”。﹝清﹞周廣業撰《經史避名匯考》,清鈔本。[17] ﹝明﹞丁元薦撰《西山日記》卷下,康熙二十八年先醒齋刻本。[18] ﹝清﹞翟灝撰《通俗編》卷十八,清乾隆十六年翟氏無不宜齋刻本。﹝清﹞俞正燮撰《癸巳存稿》卷四“先生釋義”亦襲此誤:“《何氏語林》云:唐元亨卒,門人私謚曰太老先生是也。”清連筠移叢書本。科研进展澳科大研究團隊發現中藥小分子化合物有效針對不死癌細胞 澳科大中藥質量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最近再於《自然》旗下刊物《科學報告》上,發表了針對不死癌細胞為題的最新研究論文。一直以來,腫瘤細胞對化療藥物的抗藥性是腫瘤治療中極待解決的一個重要難題。因此,發掘新型藥物作用於抗藥性或不死癌細胞極其重要。最近,澳門科技大學國家重點實驗室的科研團隊,成功從一系列的中草藥單體化合物中,發現一組新型自噬增強劑。它能引發不死細胞的自噬性細胞死亡,從而達至殺死腫瘤細胞的效果。這一發現表明,從中藥藥材中發掘新穎自噬增強劑用作為治療腫瘤的策略有著廣闊的研究前景。此項研究工作,亦成功揭示了新研發小分子自噬化合物,作用於不死癌細胞上的機制、效果,以及潛在的治療價值等。因此,該文章在發表後一個月內官方公佈點擊下載率接近1900次,較同類文章高出十倍。(http://www.nature.com/srep/2014/140701/srep05510/metrics)。《科學報告》為自然出版集團於2011年6月推出的一份發表原創性研究工作的新子刊,其最新公佈的SCI影響因子為5.078。中藥質量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發展獲專家高度肯定 中藥質量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第一屆學術委員會第四次會議由澳門科技大學主辦,於12月1日在澳門科技大學成功舉行。本次會議是按照國家科技部《國家重點實驗室建設與運行管理辦法》的要求召開的。中藥質量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澳門科技大學)副主任姜志宏教授介紹了实验室一年来的新进展,包括:重點實驗室順利通過中期評估;研究條件和學術隊伍建設進一步完善和充實;在四個重點研究領域取得豐碩研究成果,包括一系列科學發現、研究論文、國際專利等;實驗室獲得澳門科學技術發展基金資助,並與內地政府、香港製藥企業、海外企業及內地醫藥企業開展合作研究項目,獲資助總經費近3200萬元;實驗室研究成果顯著,在國內外科學術期刊發表研究論文100餘篇,其中SCI論文94篇;值得注意的是重點實驗室在國際醫藥學及化學研究的主流學術期刊“Analytical Chemistry”, “Organic Letters”, “Scientific Reports”以及著名科學期刊“Science”等發表了一系列重要的研究成果;此外,重點實驗室還獲得澳洲創新專利授權25項,中國專利授權5項,獲得澳門科學技術獎勵特別獎及自然科學獎二等獎,並有1人獲選國家教育部長江學者講座教授;實驗室的合作與開放亦進一步加強,2014年度與內地3間知名的教研機構建立了聯合實驗室或聯合研究中心,並組織了一系列的學術研討會、研修班及學術報告會,特別是成立了世界中醫藥學會聯合會中藥免疫專業委員會並成功舉辦了第一屆學術年會。學術委員會對國家重點實驗室的快速發展及所取得的成果給予了高度評價和贊許。认为: 國家重點實驗室成立不長的時間里,已經在研究團隊建設,研究條件的完善,科研項目的開展,研究成果產出等方面,都取得了顯著進步。實驗室的技術平臺建設水平在一些領域與國內同類研究機構相比處於領先地位。
  • 23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途徑芻議黃明健1*,潘書宏2(1. 澳門科技大學法學院,澳門;2. 福建江夏學院法學院,福州)摘要: 取得海域管轄權是澳門海域使用管理的邏輯起點。現階段,澳門取得海域管轄權有兩種途徑:一種是通過調整或確認海域行政區劃的方式取得,另一種是通過“租用"一定範圍的海域並取得中央特別授權的方式取得。上述兩種方式各有利弊,但考慮到澳門的現狀和未來發展趨勢、取得方式本身的經濟成本和所取得海域資源作用的發揮等因素,澳門應當積極爭取通過調整或確認海域行政區劃的方式取得海域管轄權。關鍵詞: 澳門海域;海域管轄權;取得途徑Discussion On the Way to Secure Jurisdiction over The Sea Area of MacauMingjian HUANG1*, Shuhong PAN2( 1. Faculty of Law,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cau, China ) ( 2. Law Department of Fujian Jiangxia University, Fuzhou, China )bstractt: To secure jurisdiction over the sea area adjacent to Macau is the logical starting point of the use and management of sea areas. At present, there are two ways to secure the jurisdiction.One is made by adjusting or confirming the sea area administrative division between Zhuhai and Macau; The other one is made through authorization of central authority on the base of Macau’s renting a certain scope of sea area. The above two ways each have their advantages and disadvantages, but considering the present situation and the future development trend, the economic cost and the value of the sea area obtained-to-be, Macao should strive for it by adjusting or confirming the sea area administrative division between Zhuhai and Macau.eyyordst: the waters of Macau; jurisdiction over the sea area ; ways to secure the jurisdiction收稿日期:2014-05-27;修訂日期:2014-07-06。澳門科技大學研究基金資助項目,項目代號0367*通訊作者:黃明健,男,博士,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民商法,環境與資源保護法。 E-mail:mjhuang@must.edu.mo,Tel:853-88972247。0 引言《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關於設立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決定》第二條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區域包括香港島、九龍半島,以及所轄的島嶼和附近海域,香港特別行政區的行政區域圖由國務院另行公佈。”《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關於設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的決定》第二條規定:“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區域包括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行政區域圖由國務院另行公佈。”從這兩個決定和兩地的行政區域圖的對比中,我們發現澳門是沒有海域的。“澳門沒有海域”有兩層意思,一是指,在行政區劃上,澳門僅包括半島、氹仔島
  • 24和路環島,不包括毗鄰的海域。對此,《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在序言中進行了重申:“澳門,包括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十六世紀中葉以後被葡萄牙逐步佔領。”。二是指,在行政管轄上,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不對毗鄰的海域行使使用監督管理職權,澳門毗鄰的海域由珠海市行使管轄權。據此,我們可以推理出如下兩種表述,一是在公法意義上,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無權行使毗鄰海域的行政管理權;二是在私法意義上,澳門境內的個人和組織無權向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申請海域使用權。但是隨著澳門經濟和社會的發展,澳門人地矛盾日益突出,雖然填海造地是增加土地面積、緩解人地矛盾的一種方法,但一方面,填海造地面臨越來越高的成本而顯得不可持續;另一方面,大規模地填海造地對海洋生態環境甚至是區域生態環境帶來嚴重的影響。而且 21 世紀是海洋經濟的世紀,在沿海各國、各城市都在大力發展海洋經濟的時代背景下,作為人口密度創造《吉尼斯世界紀錄》的澳門[1],是突破觀念束縛、創造條件努力利用毗鄰的豐富海域資源還是自我限制、固守現有方式地糾纏,是必須要考慮的戰略問題。在這種大背景下,澳門“海域取得”問題由此就成為了一個問題。澳門“海域取得”有兩層含義,一是針對政府而言,指取得海域使用的監督管理權,即海域管轄權取得;二是針對民間(澳門居民及組織)而言,指海域使用權的取得。其中,第一層面的含義是第二層面的基礎,因為只有澳門特別行政區作為一級地方政府取得了一定區域的海域行政管轄權,才有可能展開針對民間的海域使用及其監督管理的問題。澳門取得毗鄰海域的管轄權不僅是緩解人多地少矛盾的必然選擇,也是理順澳門海域事實管轄和法律管轄的需要,還是“一國兩制”精神進一步創新實踐的客觀要求。澳門取得海域管轄權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是本文所要探討問題的前提性內容,但限於篇幅,本文著重探討澳門取得海域管轄權的途徑。1 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的含義1.1 澳門語境中的海域管轄權海域可以分為廣義和狹義兩種。廣義上的海域是指包括水上、水下在內的一定海洋區域,是“海的區域”的簡稱,具體包括內水、領海與毗連區、群島水域、用於國際航行的海峽、專屬經濟區、大陸架、公海和國際海底區域等種類;狹義的海域是指沿海國的內水、領海的水面、水體、海床和底土。根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和我國《領海與毗連區法》、《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法》等相關法律法規的規定,我國管轄的海域除了內水以外,還包括從領海基線量起 12 海里的領海、24 海里的毗連區、200 海里的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2]。由於法律性質和地位不一樣,我國對上述區域享有的權利也不一樣:內水是我國領土的組成部分,享有完全的、排他的主權,行使絕對的行政管轄權;領海的法律地位近似於領土,我國對其享有主權,他國僅有“無害通過”權;在毗連區內,我國有權採取措施防止和懲處在我國領土或領海內違反有關安全、海關、財政、衛生或出入境管理的法律、法規的行為;在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我國享有對全部自然資源的主權權利和人工構築物的建造、使用,以及海洋科研、海洋環保等事項的管轄權,他國享有航行、飛越、鋪設海底光纜和管道的權利。很顯然,由於上述海域的法律性質與地位不一樣,國家在上述區域行使的權力、享受的權利也不一樣。作為一個主權國家尚且如此,更不用說是作為一個地方行政區域的澳門特別行政區了。因此,對澳門特別行政區來說,即使擁有海域行政管轄權,也只能是限定在某些範圍里。在澳門的語境中,海域管轄權的範圍可能有內水和領海。其中,內水是從海岸線起向海測算至我國領海基線之間的海域。內水雖然被水覆蓋,但屬於國家的領土,與領陸具有同等的法律性質與地位。澳門作為沿海的一級地方行政區域,在內水行使海域管轄權是合理的。而領海是從海岸線測算至領海的外緣線。除受“無
  • 25黃明健,等  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途徑芻議害通過”的限制外,領海完全屬於我國國家主權的管轄範圍。澳門作為一級地方行政區域主張在此區域行使海域管轄權理論上也是適宜的。當然,領海範圍內涉及諸如國家安全、軍事和外交等國家行為方面的事項,自然不屬於也不應該由澳門這一地方一級的行政區域來管轄的。內水和領海自然資源豐富,易於資源開發和海洋經濟生產,是各沿海地方經濟發展的重要依託,也是各沿海地方行使海域管轄權的動力所在。同時,由於這些區域離海岸線較近,一般覆水較淺,各沿海地方往往有事實上的開發和管理能力。因而,這些海域交由地方管轄是可行和適當的;而毗連區、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雖然自然資源也很豐富,但一方面,由於離海岸線較遠,而且往往覆水比較深,資源不易開發利用,很多地方事實上缺欠開發和管理能力;另一方面,這些區域的法律性質的比較特殊,在此海域的相關行為往往是關乎國家安全、國家主權、軍事和外交等方面的國家行為事項,因而,作為地方一級的行政區域從開發實力上看往往有難度,從行政管轄上看往往不適宜。綜上所述,在澳門語境中,海域管轄權最多及於從海岸線起向海測算至 12 海里處之間的海域,即最多及於內水和領海的水面、水體、海床和底土。1.2 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的概念一談到海域管轄權,我們不可避免地要涉及海域所有權。因為,一般來說誰擁有生產資料的所有權,誰就有對生產資料的佔有、使用和處分權;也有對生產的決策、指揮和監督權[3]。換句話說,海域管理權源自於海域所有權,是海域所有權的核心。在現代社會,絕大多數國家的法律都規定,海域的所有權屬於國家,由代表全體公眾利益的國家享有,我國也不例外。我國《物權法》第 46 條規定,海域屬於國家所有。《海域使用管理法》第 3 條第 1 款進一步規定,海域屬於國家所有,國務院代表國家行使海域所有權。該法第 7條第 1 款確立了海域使用的監督管理體制:國務院海洋行政主管部門負責全國海域使用的監督管理;沿海縣級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海洋行政主管部門根據授權,負責本行政區毗鄰海域使用的監督管理。據此,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沿海縣級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取得本行政區域毗鄰海域的管轄權。但是,一方面《物權法》、《海域使用管理法》等法律並不在《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附件中,不適用於澳門;另一方面,《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對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行政區劃的界定沒有包括毗鄰的海域。因此,儘管澳門依據歷史和習慣,事實上在利用毗鄰的一部分海域,澳門特區政府的海事與水務局也對習慣水域進行了一定管理。但從權力的來源看,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對毗鄰的海域進行使用監督管理是缺欠法律正當性的。因為,海域管轄權本質上是行政管轄權。行政管轄權是指行政機關對某一特定的行政事項依法享有的可以管理的權能[4]。行政管轄權由法律進行規定。澳門雖然依據國務院令第 275號頒佈了《海事及水務局的組織及運作》等法律法規,對毗鄰澳門的習慣水域進行了一定的管理。但站在全國的角度看,由於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區劃中不包括毗鄰的海域,又未得到所有權人以法律形式或以立法機關授權方式的確認。很明顯,該種管理權力並非來源於法律的規定,而是基於歷史和習慣。因此,此種管轄是一種事實上的管轄,對應於一般意義上的法律管轄。從這種意義上看,澳門要爭取的正是法律意義上的海域管轄權。因此,在澳門的語境中,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是指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作為一級地方政府基於全國性法律的規定或中央的特別授權獲得對毗鄰澳門一定範圍的海域的使用進行監督管理的職權。2 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的性質與特徵如上所述,海域的所有權屬於國家,由國務院代表國家行使;國務院海洋行政主管部門負責全國海域的使用監督管理;沿海縣級以上地方人
  • 26民政府取得海域管轄權是基於中央的授權。澳門雖屬於特別行政區,但本質上仍是相對於中央政府的一級地方政府,其也可通過授權方式獲得毗鄰海域的管轄權。因此,澳門海域管轄權的取得過程本質上是澳門特別行政區作為一級地方政府獲得中央授權的過程,具有其自身的特徵:2.1 取得途徑多樣靈活如上所述,澳門取得海域管轄權本質上是獲得授權的過程,但由於本身法律地位的特殊性決定了它獲得授權過程具有特殊性:一般行政區在獲取海域行政區劃的基礎上,依據《海域使用管理法》獲得授權,行使管轄權;但澳門特別行政區除了與一般行政區大體類似的獲得方式外,可以有更靈活的方式,比如類似於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在澳門大學橫琴新校區獲得管轄權的授權方式,即下文所說“租用”方式。2.2 不能簡單適用先前陸域授權經驗海域是由連續水體與其周圍海岸、海床、底土和蘊藏於其中的自然資源構成的多維結構體,是一個無法截然分開的空間資源整體,具有明顯的整體性,流動性和多功能性。這些特殊屬性要求在確定管轄權界限的時候不僅要尊重海洋生態的規律,也要考慮各種不同類型的用海活動間的協調和整合問題。這決定了針對海域管轄權的授權過程不能簡單地照搬陸域管轄權的授權過程。即使採用上述靈活的方式取得管轄權的情境下,雖已經有邊檢大樓授權、跨境工業區授權和“橫琴模式”的先例可供參考,1但海域畢竟不同於有限面積且物理性質和權屬性質均不同的陸域,其授權的過程也絕非可與“橫琴模式”的授權那樣可簡單類推或適用的。2.3 兩類主體參與,適用兩套法域澳門本身的法律地位特殊決定了取得海域管轄權的過程就是兩套辦事程式的運作過程和兩套法域的法律適用過程。由於澳門毗鄰的海域連接1. 對2002 年澳門租用珠海土地興建邊檢大樓及其配套設施的申請和2003年澳門在廣東省管理的水域填海造地設立珠澳跨境工業區的申請,國務院均是通過行政命令色彩濃厚的批復形式進行授權的。了珠海市和澳門特別行政區,因此,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涉及“兩類三方”主體:“兩類”是指一般行政區和特別行政區;“三方”具體是指,作為省級行政單位的廣東省、作為市級行政單位的珠海市和作為特別行政單位的澳門。不同類別、不同法律地位的粵澳、珠澳雙方,決定了兩套不同的辦事程式,適用不同的法域和具體的法律法規。因此,在這個過程中,雙方之間的談判、磋商和溝通將會是個漫長而複雜的過程。3 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的途徑及其依據澳門取得海域管轄權是有必要的和可行的,但問題的核心是澳門該如何取得海域管轄權呢?對此,我們認為有兩種途徑:一是通過調整或確認海域行政區劃的方式取得;二是採取“租用”海域並獲得中央特別授權的方式取得。需要指出的是,儘管澳門和廣東之間並未劃定海域行政區劃界線,但除極小一部分的澳門習慣水域外,毗鄰澳門的海域幾乎都由廣東省的珠海市管轄。為此,本文對“租用”一詞加注引號以示區分。3.1 通過調整或確認海域行政區劃的方式(1)定義通過調整或確認海域行政區劃的方式是指通過變更或確認珠海市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的海域行政區域的方式取得海域管轄權,即將原由珠海市管轄的一部分海域劃入澳門特別行政區,由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於行政區劃的擴大而取得海域管轄權。(2)依據海域與陸地一起共同構成我國的行政區域。因此,海域行政區域的變更調整適用有關行政區劃調整的法律法規應無異議。由於澳門毗鄰的海域涉及到珠海市和澳門兩個行政區域,因此,關於相關海域區劃的調整要具體分析。根據《憲法》和《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相關規定,我們知道,針對珠海這方的海域區劃調整或確認可以由國務院決定,而針對澳門這方的海域區劃調整
  • 27黃明健,等  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途徑芻議或確認,應該由全國人大來決定。憲法第 62 條第 12 項規定,全國人大批准省、自治區和直轄市的建置;該條第 13 項規定,全國人大決定特別行政區的設立及其制度;憲法第 89條第 15 項規定,國務院批准省、自治區、直轄市的區域劃分,批准自治州、縣、自治縣、市的建置和區域劃分;憲法第 107 條第三款規定,省、直轄市的人民政府決定鄉、民族鄉、鎮的建置和區域劃分。由此,我們發現,一般行政區的行政區域劃分和調整由國家行政機關決定,具體分工是:省、自治區、直轄市的區域劃分和調整由國務院決定;自治州、縣、市的單位設立及區域劃分由國務院決定;鄉鎮單位設立及區域劃分由省級人民政府決定。珠海市屬於市級行政單位,包括海域在內的行政區劃的調整應由國務院決定。澳門特別行政區在法律上不同於一般行政區,不屬於省、自治區和直轄市之列,因此,包括海域在內的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區劃的調整或確認應由全國人大決定。3.2 採取“租用”海域並獲得中央特別授權的方式(1)定義除了通過海域區劃的調整或確認的方式以外,澳門還可以採取“租用”海域並獲得中央特別授權的方式,這種方式是指澳門通過向珠海“租用”一定區域的海域,並由中央特別授權澳門對所“租用”的海域行使管轄權的方式。(2)依據澳門特別行政區享有的辦學自治權得到《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明確保障。但是,澳大新校區是建在珠海管轄的橫琴島上的,如適用中國內地的法律、由珠海行使管轄權,將直接違反《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規定,從而損害澳門的辦學自治權和澳大的辦學自主權。為實現和保障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辦學自治權,國家授權澳門特別行政區在澳大橫琴新校區實施管轄權。這種特別授權的法律依據是《憲法》和《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相關規定。具體是:《憲法》第 62 條規定第 13 項規定,全國人大有權決定特別行政區的設立及其制度。《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第 20 條規定,澳門特別行政區可享有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或中央人民政府授予的其他權力。澳門特別行政區通過“租用”海域的形式取得海域管轄權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通過租用珠海橫琴島上的土地建設澳大新校區並依據中央的特別授權取得管轄權的方式相比,雖然“租用”的資源對象由原來的土地變成為海域,但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即均是中央對地方的特別授權。因此,《憲法》和《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相關規定為澳門特別行政區通過“租用”方式取得管轄權提供了直接的法律依據。根據上述分析,我們發現雖然兩種方式具體適用的條款有所不同,但無論採用哪種方式,我們均可以從《憲法》和《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中找到法律依據,從這點意義上看,我們也可以說,澳門取得海域管轄權是“一國兩制”精神的新實踐和新發展。4 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的途徑選擇如上所述,無論澳門採取調整或確認海域行政區劃的方式,還是採取“租用”海域並獲得中央特別授權的方式,都可達到取得海域管轄權的目的。兩者雖然具體路徑不一致,但殊途同歸。那麼究竟哪種方式較適合澳門呢?回答這個問題,需要回到澳門取得海域管轄權屬於改革和探索的本質屬性上來。眾所周知,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與賦予是海洋經濟時代新出現的問題,無論對澳門特別行政區來說,還是對廣東省或中央政府,這個過程毫無疑問都是“一國兩制”的新實踐和新發展的過程,本質是改革和探索的過程。對於改革和探索成敗的衡量標準,鄧小平先生曾精闢地論述過“三個有利於”標準,即是否有利於發展社會主義社會生產力、有利於增強社會主義國家綜合國力、有利於提高人民生活水準[5]。將這個標準運用於澳門“一國兩制”的創新實踐中,
  • 28便是某一項改革或突破是不是對“一國兩制”實踐的新創舉,判斷和衡量的標準不是簡單地看該項改革或突破能帶來多少經濟利益,而是從整體上看它是不是有利於發展澳門社會的生產力,是否有利於增強澳門區域的綜合實力,是否有利於提高澳門居民的生活水準。很顯然,澳門爭取海域管轄權正是從長遠著手發展澳門的社會生產力、實現澳門持續繁榮發展,進而從根本上增強澳門的綜合實力,提高澳門居民的生活水準。從上述的分析來看 , 兩種方式均符合此標準。“兩利相權取其重,兩害相權取其輕”,在當前的形勢下,我們認為,澳門通過調整或確認海域行政區劃的方式更能促進澳門經濟和社會的持續發展、更有利於綜合實力的增強和人民生活水準的提高。理由如下:4.1 通過行政區劃的調整或確認方式取得海域管轄權是較為徹底和根本的方式 通過行政區劃的調整或確認方式取得海域管轄權是較為徹底和根本的方式,這種徹底性和根本性表現為如下的幾種優勢:(1)避免了“租用”海域方式所固有的不穩定性和不確定性影響分析 2002 年的國務院辦公廳《關於澳門租用珠海土地興建新邊檢樓有關問題的復函》、2003年的國務院《關於設立珠澳跨境工業區的批復》和 2009 年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的《關於授權澳門特別行政區對設在橫琴島的澳門大學新校區實施管轄的決定》,我們發現通過“租用模式”獲得管轄權都具有一定的期限。“無恆產者,無恒心”,由於“租用”有期限,期限屆滿除要再次經過廣東、珠海和澳門三方談判和協商外,還要再次經過中央的審批程式,給澳門對這些地方實施管轄權帶來了一定的不確定性和不穩定性;相比較而言,通過調整或確認行政區劃的方式取得管轄權,由於沒有“租用”的期限限制,不需要多次談判和重複多次審批程式、不存在影響管轄權行使的各種不確定性和不徹底性因素。因此,可以說,通過行政區劃調整或確認的方式取得海域管轄權,對澳門來說,是一種較為徹底和根本的方式。雖然當前為調整或確認海域行政區劃所進行的協調和談判需要付出相當大的努力,但從長遠看,這種方式才是根本上解決澳門發展空間受限問題,最大程度上給澳門海域管理定力的方式。(2)避免了“租用”海域方式所帶來的多次重複談判和重複審批程式通過行政區劃的調整或確認取得海域管轄權意味著澳門方面取得了長期的管理監督權限,因此,避免了通過“租用”獲得特別授權方式下期限到期後的再次重複的談判和重複的審批程式。從這種意義上說,通過海域行政區劃的調整或確認取得海域管轄權的方式,從長遠看,是比較經濟的一種方式。而且一旦在海域行政區劃上得以確定,將會保持相對穩定,即使往後要調整,也會因為澳門本身法律地位的特殊性而面臨較大的難度,從而會保持相對的穩定性。(3)避免了“租用”海域方式所附加的海域資源使用方式過度受限通過海域行政區劃調整,澳門獲得了海域的完整使用管理權,澳門可以根據《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和澳門特區的其他法律規範佔有、使用和處分海域資源。只要符合海域功能區劃的要求,澳門就可以相對自由的使用該海域資源了。而通過“租用”的方式獲得管轄權,使用海域除了要符合海域功能區劃的要求外,還受到嚴格的用途管制,這不利於發揮海域資源價值的發揮,不利於物盡其用,也不利於澳門海洋資源的長遠規劃、開發利用和保護。4.2 通過行政區劃的調整或確認方式取得海域管轄權具有較為有利的外部時機海域行政區劃不像陸域行政區劃那樣有明確的分界,事實上,我國一直未曾對沿海省份間劃定海域行政區域界線,到目前為止,只有廣東省和香港特別行政區劃定了海域界線。雖然早在 12年前的 2002 年,國務院辦公廳就發佈了《關於開展勘定省縣兩級海域行政區域界線工作有關問題
  • 29黃明健,等  澳門海域管轄權取得途徑芻議的通知》(國辦發 [2002]12 號),要求自當年起在全國開展海域行政區域界線勘定工作,該工作計劃於 2005 年結束。但直到今天,省級間的海域劃界仍無結果。這種海域劃界不確定的狀態和相關劃界工作正在進行或僵持中的狀態,客觀上為澳門通過行政區域調整或確認方式爭取海域管轄權提供了時機上的便利。4.3 通過行政區劃的調整或確認方式取得海域管轄權符合澳門發展階段澳門行政區劃沒有包括毗鄰的海域是有歷史原因的。這可以追溯到葡萄牙在澳門進行殖民統治的時期。自從 1845 年 11 月 20 日葡萄牙女王頒佈法令,悍然宣佈澳門為“自由港”並任命澳門總督以來,葡萄牙在澳門的殖民統治迅速擴大。1887 年 3 月葡萄牙與清政府簽署的《中葡里斯本條約》從而使葡人對澳門的殖民統治合法化,該條約規定:定準由中國堅准,葡國永駐管理澳門以及屬澳之地,與葡國治理他處無異[6];1887 年12 月 1 日葡萄牙與清政府簽署的《中葡和好通商條約》承認了《里斯本草約》的內容,規定:大西洋國永居管理澳門之第二款,大清國仍允無異。惟現在商定,俟兩國派員妥為會訂界址,再行特立專約,其未經定界以前,一切事宜照依現時情形勿動,彼此不得有增減改變之事[7]。此處的“澳門以及屬澳之地”就是葡人在澳門合法殖民統治的區域,但具體範圍是什麼呢?在 1909 年澳門劃界的談判中,葡國作了具體的界定,明確“‘澳門’指澳門半島、‘屬地’是指氹仔、路環、對面山、大小橫琴兩島及周圍領水”[8]。葡國要求進一步擴張的企圖遭到當時中國政府和人民的堅決抵制。其後,葡國雖未取得對面山、大小橫琴兩島及周圍領水,但其還是鞏固了殖民統治區域,至 1911年,澳葡先後吞併關閘以南的塔石、沙崗、新橋、沙梨頭、石牆街、龍田飛、望廈荔枝灣、青洲等村落,以及路環、氹仔二島[9]。此後十幾間年,雙方多次勘界談判,但均無結果,直至 1928年《中葡和好通商條約》到期失效。澳門回歸時,澳門行政區劃只以澳葡實際控制的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為限。為此,1993 年 3 月 31 日通過的《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序言點明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行政區域只包括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1999 年 12 月 20 日發佈的國務院令第 275 號對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行政區域範圍文字表述也重申“澳門特別行政區包括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這是對當時行政區域的確認,對此,有學者認為《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這一規定體現了對澳門行政區域歷史的尊重,澳門特區行政區劃,歷史形成不便改動[10]。我們認為這一觀點值得商榷,事實上,《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作出如上規定固然考慮了歷史的原因,是符合歷史事實的結論[11],但並不必然導致不便改動,理由有二:一是,存在習慣水域,應該予以尊重和體現。雖然澳葡 1911 年後一直沒有成功擴張,也沒有與當時的中國政府達成任何劃界協議;但事實上,在澳葡政府管制下的澳門居民一直都在利用一定範圍內的海域,對此,1993 年通過的《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沒有規定和體現是一個明顯的瑕疵。但 1999 年的 12 月 20 日發佈的國務院令 275號顯然已經意識到這一瑕疵,所以,在對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行政區域範圍文字表述時,特地另行一段加以表述“澳門特別行政區維持原有的習慣水域管理範圍不變”。可以說,國務院令第 275號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瑕疵,但仍不夠徹底。因為沒有任何法律法規或檔對何謂習慣水域,習慣水域有多寬等作出界定。這些瑕疵和模糊的地帶都需要加以糾正和明確。二是,《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作出的這些規定是在當時特定條件下權宜之計的處理,是立法技術的靈活運用,現時宜作適當突破和改動。其實,早在《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起草階段,澳門的海域管理和開發問題就已成為“起草委員會”討論的問題,但當時一方面由於“起草委員會”的工作繁重,沒有太多的時間作深入討論,另一方面,“起草委員會”認為基本法首要的目標是確保澳門順利回歸和平穩過渡,海域管理和
  • 30開發問題屬於“內部間問題”,故“起草委員會”建議交由日後的澳門特別行政區“籌備委員會”再作商議,但“籌備委員會”的工作千頭萬緒,又缺乏相應的人才,故“籌備委員會”建議澳門的海域管理和開發問題待將來澳門回歸後再作處理。2可見,在起草《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時候,澳門海域行政區劃問題就引起了有關委員會的重視,只是考慮到該問題由於涉及面較廣、牽涉的問題較多、較複雜,為保證實現澳門的順利回歸和平穩過渡這一首要目標,在科學評估有關事宜的輕重緩急的基礎上作出的暫時性的擱置,這是對立法時機深刻把握的體現,是立法技術的運用。但世易時移,經過十幾年的發展,澳門已經實現了順利回歸和平穩過渡的目標。在面臨澳門經濟轉型發展和尋找發展空間的情勢下,解決問題的核心已經由當時的平穩過渡轉變為現在的可持續繁榮與發展。形勢的變化要求法律這一上層建築作出及時的因應,因此,現在是對這一擱置的問題進行決斷的時候了。4.4 通過行政區劃的調整或確認方式取得海域管轄權是程式相對簡便和效率較高的方式從有關行政區劃調整法律規定和實踐運作看,行政區劃的設置基本由政府壟斷,在行政區劃設置過程中主要由政府操作,行政區劃變更和調整更多的是採用層層批復與通知的形式,社會參與、地方參與都有很大局限[12]。作為市級單位的珠海市的行政區劃調整,理論上只需國務院的一紙行政命令即可實現,程式相對簡便,因而具有較高的行政效率。效率的提高意味著節省時間、節約投入,增加機會成本,這對澳門這一方來說,是重大的利好。當然,通過調整或確認海域行政劃區的方式獲得海域管轄權,雖有一定的地理、天時方面的有利條件,但也面臨一些的障礙,比如,通過調整或確認海域行政區域來取得海域管轄權的方式2. 有關“起草委員會"和“籌備委員會"的表述引自政協十一屆全國委員會第四次會議第3253號(政治法律類379號)提案。不僅涉及廣東省、珠海市,還涉及澳門特別行政區,因此,在這個過程中需要協調的主體較多,需要厘清的關係較複雜。此外,海域區劃調整或確認勢必會影響到廣東方面的重大利益,尤其會直接影響到珠海方面的重大利益 。在寸海必爭的背景下,澳門方面的主張必定會遭到廣東和珠海方面的反對。因此,為海域管轄權劃界所進行的溝通、談判勢必漫長而艱苦,澳門取得海域管轄權面臨廣東和珠海方面的阻力會很大。這些障礙雖然會給調整或確認海域行政劃區帶來一定的阻力,但不影響通過海域行政劃區調整或確認的方式獲得海域管轄權成為澳門的首選。總之,在 21 世紀的海洋經濟時代,取得海域管轄權是澳門經濟社會持續繁榮發展的客觀需要,是“一國兩制”精神的新實踐。在當前的形勢下,澳門應該力爭通過海域行政區劃的調整或確認的方式來取得海域管轄權。當然在取得海域管轄權的情況下,澳門怎樣進行開發、利用、保護和改善海域資源則是一個需要更進一步深入研究的課題,對此,我們將在研究澳門海域資源的使用管理制度時再作深入的探討。參 考 文 獻[1] 王連偉. 填海. 澳門在“長大”[N].人民日報海外版2010-11-04(3).[2] 賈宇. 21世紀沿海呼喚法定海域界線——沿海省份行政管理海域劃界的法律原則和方法初探[J]. 海洋開發與管理. 1999(4):37.[3] 王利明. 國家所有權與管理權[J]. 中國法學. 1985(4):36.[4] 高家偉. 論行政職權[J]. 行政法學研究. 1996(3):13.[5] 中共中央文獻編輯委員會. 鄧小平文選(第3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3:372.[6] 參見《中葡里斯本條約》第2款規定.[7] 參見《中葡和好通商條約》第2款規定.[8] 吳志良 . 澳門政治發展史[M]. 上海 :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 . 1999:172.[9] 黃鴻釗. 澳門海洋文化的發展和影響[M]. 廣州:廣東省出版集團, 廣東人民出版社. 2010:17.[10] 莊金鋒. 繁榮穩定大局與“一國兩制”澳門模式[M].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出版社. 2011:153.[11] 徐素琴 . 晚清中葡澳門水界爭端探微 [M] . 長沙 : 嶽麓書社 . 2013:268.[12] 薛剛淩,劉雄智 . 論行政區劃的法律調控[J] . 行政法學研究 . 2007(3):21.
  • 31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市場競爭、盈餘管理與信用風險: 以澳門博彩業為例朱順和*,陳海天,沈伊婧,周亞楠(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澳門)摘要: 澳門開放外國博彩企業可以進入澳門博彩市場,可引進外國博彩企業的管理經驗與技術;相對地,也帶來經營競爭的壓力。澳門博彩公司除提供薪資外,並提供紅利計劃以激勵經理人績效表現。然而,他們可能選擇有利於其績效表現之會計處理方法,以獲取其個人紅利。本研究為探討市場競爭與盈餘管理對澳門博彩公司信用風險的影響,經實證結果:1.澳門博彩公司發生破產概率極低;2.澳門博彩業屬於高集中度市場結構;3.可操控應計利潤及資產規模對信用風險存在顯著負相關,市場競爭與可操控應計利潤交互作用項及財務槓桿對信用風險存在顯著正相關。關鍵詞: 市場競爭;盈餘管理;信用風險;博彩業Market Competition, Earnings Management and Credit Riskt: Evidence from Casino Industry in Macau Shun-Ho CHU*, Haitian CHEN, Yijing SHEN, Yanan ZHOU(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chool of Business, Macau, China )bstractt: Macau allowed foreign casino companies enter into local casino market, which caused introduction of foreign casino management experience and technology and an increase in competitive pressure. In addition to salary, Macanese casino companies provide bonus plans to incentive outperformance of managers. However, they may practically select accounting processes good for their performance in order to get bonus. This study is to examine the impact of market competition and earnings management on credit risk of casino companies in Macau. The empirical results of this study show that Macanese casino companies had the lowest possibilities of bankruptcy. Secondly, the Macanese casino industry was a high-concentration market. Thirdly, discretionary accruals and company size had significantly negative correlation with credit risk, whereas interaction of HHI and discretionary accruals and financial leverage had significantly positive correlation with credit risk.eyyordst: Market competition, Earnings management, Credit risk, Casino industry收稿日期:2014-07-21;修訂日期:2014-08-14。澳門科技大學研究基金資助項目,項目代號0336* 通訊作者:朱順和,男,博士。研究方向:銀行管理、退休金管理。 E-mail: shchu@must.edu.mo,Tel:853-88972879。0 引言澳門自 2006 年迄今已位居全球第一大賭城。2009 年中國國務院頒布《珠江三角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 )》,澳門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加上受惠於中國經濟快速成長及港澳自由行旅遊政策,澳門旅遊業持續蓬勃的發展,博彩業的博彩收入亦呈現增長趨勢(朱順和,2011[1])。2013 年澳門博彩收入高達澳門幣 3607
  • 32億元,較 2012 年增長 18.61%。博彩業為澳門第一大產業,其重要性充分反映在對政府財政稅收的貢獻。 2004 年澳門正式開放外國博彩企業可以進入澳門博彩市場,博彩市場開放可以引進外國博彩企業的管理經驗與技術;相對地,也帶來經營競爭的壓力。Porter(2008)[2] 指出產業過度競爭會導致企業投資報酬率的降低,如接近經濟學家所稱完全競爭產業的投資報酬率,會造成企業的虧損或者倒閉。近年來,面對來自澳門本地博彩市場與鄰近國家博彩市場的激烈競爭,此已成為澳門博彩業者首要關注的問題;同時,也成為澳門博彩監管機構制定監管政策必需考量的重要因素,確保本地博彩市場的公平經營與競爭,並維持博彩業的長期可持續性發展。澳門博彩公司對於高階管理人員薪酬制度,除薪資外,並且提供紅利計劃(如股票認股期權計劃)以激勵高階管理人員工作績效。近年來,澳門博彩業營運快速發展,獲利能力提升,使得高階管理人員薪酬(含績效紅利)實質增加。Watts and Zimmerman(1978)[3] 認為,紅利計劃將激勵企業經理人選擇會計處理方法及應計利潤(Accruals),以利於提高其個人工作績效。另外一方面,DeAngelo, DeAngelo, and Skinner(1996)[4]指出,如企業未能維持盈餘穩定增長,會導致企業股票回報率下跌,使得企業經理人會運用會計處理方法,調整其會計報告盈餘。企業股東、投資者等人在使用會計報表從事投資活動時,可能造成企業股東、投資者等的決策偏誤。學者對澳門博彩業的風險相關研究,大多基於宏觀經濟因素(朱順和、陳海天、羅迪,2013[5])或公司特有因素(Gu and Kim, 1998[6]; Rowe and Kim, 2010[7]; Chu, 2014[8])。鮮少從市場競爭與盈餘管理的視角,探討對博彩業風險的影響。本研究為填補此一研究缺口,嘗試運用Altman's Z-Score 模型(Altman, Hartzell, and Peck, 1995[9])、Concentration 模型與 modified Jones 模型(Bikker and Haaf, 2002[10]),實證研究市場競爭與盈餘管理對澳門博彩公司信用風險的影響。據此,本研究目的為: ● 以 Altman's Z-Score 模型評估與分析澳門博彩公司信用風險水平。 ● 以 Concentration 模型評估與分析澳門博彩業市場結構狀況。 ● 以 modified Jones 模型評估與分析澳門博彩公司盈餘管理狀況。 ● 實證研究市場競爭與盈餘管理對澳門博彩公司風險的影響。 ● 提出對澳門博彩監管機構及澳門博彩公司的風險管理上的具體建議。1 文獻探討本文先進行市場競爭理論及盈餘管理理論之探討,以作為實證研究之理論支撐;其次,探討國內外相關文獻,以作為本研究框架之参考依據。1.1 市場競爭理論1.1.1 市場競爭理論與運用關於企業競爭的理論基礎,學者提出資源基礎理論(recourse-based theory),以有形資產及無形資產為重心,強調企業資源是形成企業競爭優勢的重要來源。Wernerfelt(1984)[11] 首先提出企業資源基礎觀點(resource-based view),認為企業資源包括有形資產與無形資產。當多角化經營的企業在規劃戰略時,其企業資源可作為處理重要問題的基礎。Barney(1991)[12] 認為企業資源包括所有資產、能力、組織流程、企業屬性、信息、知識等,能使企業構想與執行改善企業經營效率與效果的戰略;並提出戰略規劃體系(strategic planning system),企業資源的異質性與不可移動性,可形成企業可持續競爭優勢。Grant(1991)[13] 則提出戰略分析的企業資源基礎方法(resource-based approach to strategy analysis),從分析企業資源,來評估企業能力,並據之以分析企業競爭優勢,最後形成企業的戰略。Peteraf(1993)[14]提出競爭優勢的基礎(cornerstones of competitive
  • 33朱順和,等  市場競爭、盈餘管理與信用風險: 以澳門博彩業為例advantage)架構,認為異質性、不完全移動性、競爭的事前限制及競爭的事後限制等情況,可作為企業可持續競爭的基礎。美國哈佛大學教授麥克 ‧ 波特(Michael Porter)提出競爭策略概念,新企業的加入、被人取代的威脅、客戶議價能力、供應商議價能力及現有競爭者之間的對立態勢等五個競爭作用力之總合,可以決定一產業的競爭程度與獲利程度。博彩業具有單一產品、勞力及資產密集與高財務槓桿等行業基本特徵(Upneja, Kim, and Singh, 2000[15])。Porter(1980)[16] 指出缺乏產品差異化的產業,客戶會以價格及服務質量作為其選擇往來的主要依據。1.1.2 市場競爭衡量方法學者研究文獻常用集中度方法來衡量市場結構:市場集中比率(Concentration Ratio; CR)、赫芬達爾 - 赫希曼指數(Herfindahl-Hirschman Index; HHI) (Bikker and Haaf, 2002[10])。1)市場集中比率市場集中比率是指某一特定市場或產業,少數的較大企業所占市場的份額,反映是市場競爭結構。其計算公式為 :其中, 第 i 家企業總資產、營業收入或其他業務指標的市場占有率; 產業中市場占有率較大的前幾家企業; 產業中的所有企業家數。市場集中比率一般以 3、4、5 或 8 家企業代表一個產業中市場占有率較大的前幾家企業。若CRn 值越高,為高度集中的市場,表示該一產業的競爭程度較低;若 CRn 值越低,為低度集中的市場,表示該一產業的競爭程度較高。以 CR4 為例,CR4 值大於 0.75,表示該一行業集中度極高的市場;CR4 值介於 0.65-0.75,表示該一產業為較高集中度的市場;CR4 值介於 0.65-0.35,表示該一產業為中度集中度的市場;CR4 值小於 0.35,表示該一產業為低度集中度的市場。2)赫芬達爾 - 赫希曼指數(赫氏指數)赫氏指數是衡量市場集中度的綜合性指標之一,衡量一個產業中各競爭企業所占該行業的比重(Bikker and Haaf, 2002[10])。其計算公式為:其中, 一產業中企業數量; 第 i 個企業的市場占有率。為能清楚解析赫氏指數,一般會在上述公式所計算出的數值乘以 10000,使得赫氏指數的範圍介於 0 到 10000,數值高表示市場高度集中,缺少競爭(Stanek, 2012[17])。若 HHI < 1000,表示該產業屬於低度集中度水準,顯示該產業為競爭市場形態;若 1000 < HHI < 1800,表示該產業屬於中度集中度水準;若 HHI > 1800,表示這該產業屬於高度集中度水準,顯示該產業為壟斷或壟斷性市場形態。1.2 盈餘管理理論1.2.1 盈餘管理理論與運用關於盈餘管理的理論基礎,學者提出代理理論(agency theory),著重合作個體間存在不同目標與分工的問題,主理人(principal)將工作委託給代理人(agent),並賦予代理人一定權利後,所衍生主理人與代理人之間利益衝突的問題。Jensen and Meckling(1976)[18] 首先提出代理理論,並明確定義代理關係為合同關係,約定主理人指派代理人,應基於主理人的利益,去執行主理人所要求的服務。Eisenhardt(1989)[19] 認為代理理論為解決二項代理關係的問題。第一項代理問題是關於主理人與代理人之間期望或目標的衝突,以及主理人評價代理人執行工作績效是困難的或耗費成本的;第二項代理問題是關於風險分擔問題,主理人與代理人對於風險有著不同的態度。盈餘管理是指在一般公認會計原則限制內,採取精巧處理步驟,產生期望的會記報告盈餘
  • 34(Davidson, Stickney, and Weil, 1987[20])。學者進一步對盈餘管理定義提出具體的看法。Schipper (1989)[21] 定義盈餘管理為經理人為獲取自己利益的意圖,而有目的地干預外部財務報告處理。Healy and Wahlen(1999)[22] 定義盈餘管理為經理人使用在財務報告及在建構交易的判斷來改變財務報表,並以財務報表的會計數字,來誤導利害關係人有關企業經濟績效或影響合同的結果。Dechow and Skinner(2000)[23] 則定義盈餘管理為重要事實或會計數據被有意圖的、巧飾的、錯誤報表或省略,將會被誤導,或當時被認為所有信息是可被利用的,使得使用人作出錯誤的判斷或決策。Leuz, Nanda, and Wyscoki (2002)[24] 認為盈餘管理為藉由內部人對企業經濟績效報告的改變,誤導利害關係人或影響合同結果。彙整學者之定義觀點,本研究認為盈餘管理是企業經理人基於自己利益,而有意圖採取對其績效激勵制度有利之會計處理,造成誤導利害關係人對企業財務報表的使用。Burgstahler and Dichev(1997)[25] 認為企業為減少與利害關係人交易成本,會避免會計報告盈餘減少或損失;同時,企業是虧損的規避者。因此,企業藉由操控來自營運現金流量及營運資金變動,經常調升盈餘或為正數利潤,而較少調低盈餘或為損失。企業經常以盈餘績效為基礎,提供紅利計劃酬勞企業經理人。Healy(1985)[26] 指出企業普遍的薪酬制度包括遲延薪資、保險計劃、股票選擇權、限制股票、股票增值權、績效計劃及紅利計劃;其中,績效計劃及紅利計劃端視企業會計盈餘而定。Fox(1980)[27] 針對 1980 年的美國 1000 家大製造企業,研究發現:有 90% 企業採用紅利計劃以激勵經理人,25% 企業採用績效計劃以激勵經理人,主要是因為紅利計劃對於高階經理人的薪酬所占比重大於績效計劃。企業經理人在公佈盈餘的時候,著重關注會計報告為正數盈餘、持續最近的經營績效及符合分析師的預期等三項門檻(Degeorge, Patel, and Zeckhauser, 1999[28])。這是因為盈餘管理與代理問題存在著關聯性(Oberholzer-Gee and Wulf, 2012[29])。因此,企業經理人進行決策時,會考量自己個人相關利益,如薪酬(Sun, 2012[30])、個人職位(Dechow, Sloan, and Sweeney, 1995[31])、員工股票期權計劃(Burns and Kedia, 2006[32])、紅利(Healey, 1985[26])等因素,但與企業股東利益不一致(Baker, 1992[33])。1.2.2 盈餘管理衡量方法 總應計利潤(total accruals; TA)為衡量盈餘管理的主要關鍵,其又可分為可操控應計利潤(discretionary accruals; DA)與不可操控應計利潤(nondiscretionary accruals; NDA),而盈餘管理分析著重於管理者對於可操控應計利潤的運用。可操控應計利潤的衡量方法包括:Healy Model、DeAngelo Model、Jones Model、Modified Jones Model 及 Industrial Model。Dechow, Sloan, and Sweeney(1995)[31] 進行衡量方法之比較分析,實證結果顯示:Modified Jones Model 較其他四種模型具有效性。依據 Modified Jones Model,可操控應計利潤的計算步驟如下:第一步驟:計算第 i 家公司第 t 期的總應計利潤。其計算公式為(Healy, 1985[26]):其中,= 第 i 家公司第 t 期總應計利潤;= 第 i 家公司第 t 期流動資產之變動金額; = 第 i 家公司第 t 期現金與約當現金之變動金額;= 第 i 家公司第 t 期流動負債之變動金額;= 第 i 家公司第 t 期一年內到期長期負債之變動金額;= 第 i 家公司第 t 期折舊與攤提費用; = 第 i 家公司第 t-1 期總資產。第二步驟:運用下列多元回歸模型計算出
  • 35朱順和,等  市場競爭、盈餘管理與信用風險: 以澳門博彩業為例 係數值。 其中, 第 i 家公司第 t 期銷售收入之變動金額; 第 i 家公司第 t 期應收帳款之變動金額; 第 i家公司第 t期的折舊性固定資產; 第 i 家公司第 t 期誤差項。 第三步驟:運用第二步驟的多元回歸模型計算出 係數值,代入以下公式,得出第 i家公司第 t期的不可操控應計利潤。其計算公式為 : 其中, 第 i家公司第 t期不可操控應計利潤。 第四步驟:計算出可操控應計利潤。用 減去 ,得出第 i 家公司第 t 期的可操控應計利潤。其計算公式為: 其中, 第 i 家公司第 t 期可操控應計利潤。1.3 國內外相關文獻1.3.1 市場競爭與博彩業風險相關文獻 Walker and Nesbit(2013)[34] 研究 1997 年至2010 年期間美國密蘇里州區域內博彩公司的市場競爭對博彩收入的影響。研究結果顯示:1. 角子機博彩、賭桌博彩與營業面積對博彩收入存在正相關;2. 角子機博彩與營業面積對市場競爭存在負相關;賭桌博彩與市場競爭存在正相關;3. 市場競爭對博彩收入存在負相關。Chu, Wu, and Zhang(2014)[35] 為探究澳門放寬博彩市場賭牌管制,允許本地及國外公司投資新建賭場,是否影響著澳門本地博彩市場的集中度與競爭程度。研究採用香港證交所上市 6 家澳門博彩公司的 2008 年至 2012 年期間數據,運用CR 及 HHI 等集中比率來檢驗市場集中度水平,並以 Panzar-Rosse 模型實證博彩市場屬於壟斷、競爭或壟斷性競爭類型市場。實證結果發現:澳門博彩市場為高集中度水平,且為壟斷性競爭(monopolistic competition)類型市場。研究建議博彩公司應擴大經濟規模優勢,以提高市場競爭力。1.3.2 盈餘管理與博彩業風險相關文獻Gu and Choi(2004)[36] 檢驗博彩公司執行長(CEO)薪酬的影響因素。實證結果顯示:執行長的薪酬與獲利能力、資產規模、財務槓桿及股票選擇權呈正相關;但與資產週轉率呈負相關。研究建議應將執行長薪酬與公司股東利益緊密結合,並以股票績效表現為執行長薪酬的重要影響因素。Rogers(2005)[37] 探討美國博彩業股票選擇權重定價活動對高階管理人員風險承擔激勵作用的影響;若股票選擇權不具價值,會導致高階管理人員追求高風險、負淨現值(NPV)的投資方案,實證研究發現 : 重訂價可以減少激勵高階管理人員追求風險。Sun and Rath(2009)[38] 探討 2000 年至 2006年期間澳洲不同行業 4844 家企業的盈餘管理影響因素。研究顯示 : 資產規模及資產回報率對盈餘管理有正向影響關係。1.3.3 其他因素與博彩業風險相關文獻 Gu and Kim(1998)[6] 檢視美國 35 家博彩業風險特徵及其影響因素,研究以 1992 年至 1994年博彩業數據,選取貝他值(β)為因變數,自變數為流動比率、財務槓桿、資產週轉率及淨利率,進行實證研究。研究結果顯示:1. 博彩業總風險有 92% 歸因於非系統風險及 8% 歸因於系統風險;2. 資產週轉率與系統風險呈顯著負向關係,流動比率、財務槓桿及淨利率與系統風險不存在相關性。Shin(2009)[39] 檢視博彩業影響系統風險的
  • 36特有財務因素。選取因變數為貝他值(β),自變數為資產回報率、速動比率、負債淨值比率、總資產週轉率及總資產增長率,進行實證研究。研究結果顯示:速動比率及負債淨值比率與系統風險呈顯著負向關係;總資產增長率與系統風險呈顯著負向關係;資產回報率及總資產週轉率與系統風險分別呈正相關及負相關,但不顯著。Rowe and Kim(2010)[7] 指出博彩業經營發展受 2007 年下半年經濟衰退影響,研究以美國 19家上市博彩公司 2005 年至 2008 年的數據,實證研究博彩公司財務變數與系統風險的相關性。研究選取貝他值(β)為因變數,自變數為資產回報率、負債與資產比率、資產週轉率、速動比率、EBIT 增長率及資本市場化價值,運用面板數據模型,進型多元回歸實證研究。研究結果發現 : 在經濟衰退前後期間,資本市場化價值與系統風險呈顯著正相關;在經濟衰退期間前,資產週轉率與系統風險呈顯著正相關;在經濟衰退期間,財務槓桿與系統風險呈顯著正相關。 Shin, Hancer, Loeong and Palakurthi(2010)[40]探究博彩業系統風險的財務影響因素,研究發現 : 財務槓桿及流動性與系統風險呈顯著正相關,EBIT增長率與系統風險呈顯著負相關。研究建議:博彩業經理人員應關注顧客關係,以減降高風險季節因素。 Koo(2011)[41] 針對博彩業的風險管理,應透過危機偵測、危機預警、危機決策及危機處理,以減少危機損害發生。研究提出 18 個可能影響澳門博彩業因素及每一問項嚴峻程度、發生機率與被偵察程度,問卷調查 50 位專家學者;研究運用Delphi 方法,建立博彩業的風險及危機監測及預警機制。 Kang, Lee, Choi, and Lee(2012)[42] 認為地理位置分散(geographical diversification)已成為博彩業重要競爭策略,研究採取 2000 年至 2008 年的 14 家美國博彩公司數據,運用面板數據分析,以檢視地理位置分散對博彩業經營績效與風險的影響。因變數分別以 Tobin's Q 及貝他值(β)作為績效與風險的衡量,自變數為地理位置分散程度,控制變數包括資產規模、財務槓桿、資本密集程度、流動性、獲利能力、收入結構、S&P500指數回報率之標準差、州內競爭程度。其中,關於地理位置分散對於風險影響的實證研究發現:地理位置分散程度、財務槓桿、及 S&P500 指數回報率之標準差對風險有顯著正向影響關係;資產規模、流動性、獲利能力與風險呈顯著負向影響關係;至於,資本密集程度、收入結構及州內競爭程度與風險呈不顯著影響關係。Xing, Koo, and Khong(2013)[43] 認為澳門自2004 年實施博彩自由化政策,博彩業經營快速地發展,但應關注可能的危機發生。研究為建立監控與預測風險與危機之方法,利用分層全像模型(Hierarchical Holographic Model; HHM),以連續會議討論方式,開發出 18 個風險因素,並建構出風險交互作用圖(Risk Interaction Map)。朱順和、陳海天、羅迪(2013)[5] 探究自2004 年澳門賭權開放後,宏觀經濟因素對博彩業風險承擔影響。研究採用香港證交所上市 6 家澳門博彩公司的 2008 年至 2012 年期間數據,以Z-score 為因變數,自變數為匯率變動率、GDP 增長率、CPI 增長率及旅遊人數增長率,運用面板數據模型,進行多元回歸實證分析。實證結果顯示:匯率變動率及 GDP 增長率與風險呈顯著正相關;CPI 增長率及旅遊人數增長率與風險呈顯著負相關。 Chu(2014)[8] 嘗試探討澳門博彩市場自由化後,宏觀經濟因素與公司特有因素對澳門博彩業的信用風險影響。研究採用面板數據分析進行實證研究。實證結果顯示:流動比率、資產回報率及賭桌市場占有率對信用風險有顯著負向影響。研究建議博彩公司應擴大市場規模優勢,以提高經營效益,藉以降低信用風險水平。2 研究方法 2.1 研究樣本本研究資料來源為在香港證券交易所上市的
  • 37朱順和,等  市場競爭、盈餘管理與信用風險: 以澳門博彩業為例新濠娛樂集團有限公司(Melco)、銀河娛樂集團有限公司(Galaxy)、美高梅中國控股有限公司(MGM)、金沙中國有限公司(Sands)、澳門博彩控股有限公司(SJM)及永利澳門有限公司(Wynn)等六家澳門博彩公司的 2009 年至 2013年年報的數據,並以年數據為樣本區間。2.2 研究變數之設計依據研究模型,参考前人研究文獻,提出本研究模型之因變數與自變數。2.2.1 因變數 1968 年歐特曼提出 Altman's Z-score 模型,將 66 家美國製造公司分類成破產組群與非破產組群,每一群組各有 33 家製造公司,從 22 個財務比率中選取 5 個財務比率,運用多變量分析(multivariate analysis)方法,作為破產預測分析。Z 值愈高,表示公司發生破產的機率愈小;相反地,Z 值愈低,表示公司發生破產的機率愈大。其 Z-score 模型的 Z 值計算公式如下 :其中, 營運資本 / 總資產; 保留盈餘 / 總資產; 利息及稅前盈餘 / 總資產; 淨值之市場價值 / 總負債之帳面價值; 銷售 / 總資產。Altman, Hartzell, and Peck(1995)[9] 指 出Altman's Z-score 模型仍有不足之處,對非上市期間公司的 之淨值之市場價值應改為淨值之帳面價值;同時,為減低行業效應影響,非製造公司不應考慮銷售與總資產之因素。其修正後 Z-score模型的 Z 值計算公式如下:其中, 營運資本 / 總資產; 保留盈餘 / 總資產; 利息及稅前盈餘 / 總資產; 淨值之帳面價值 / 總負債之帳面價值。若 Z 值小於 1.10,預測公司可能發生破產;若 Z 值高於 2.60,預測公司不可能發生破產;若Z 值介於 1.10 至 2.60 之間,預測公司可能發生破產是處於灰色地帶。本研究採用修正後 Altman Z-score 模型計算每一家博彩公司每一年的 Z 值;然而,為利於清晰解釋,以修正後 Altman Z-score 模型所計算出的 Z值之倒數,作為博彩公司信用風險的衡量。若 Z值之倒數越高,企業破產風險概率越高;若 Z 值之倒數越低,企業破產風險概率越低。2.2.2 自變數(1)市場競爭因素 赫氏指數(HHI)採用產業中所有企業為計算基礎,較市場集中比率(CRn)僅考量少數前幾大企業為基礎,更能說明整個市場結構狀況。據此,本研究赫氏指數係以博彩公司總資產作為基礎,作為市場競爭的衡量。(2)盈餘管理因素本研究以 Modified Jones Model 所計算出的可操控應計利潤(DA),作為盈餘管理之衡量。 (3)市場競爭因素與盈餘管理因素交互作用Bain(1956)[44] 提出市場結構 - 競爭決策 -經 營 績 效 理 論(Structure-Conduct-Performance; SCP),企業根據市場結構狀況,擬定競爭決策,便可預期其經營績效。因此,本研究以赫氏指數(HHI)與可操控應計利潤(DA)作為市場競爭因素與盈餘管理因素交互作用項。2.2.3 控制變數本研究除因變數與自變數外,基於博彩業具有單一產品、勞力及資產密集與高財務槓桿等行業基本特徵(Upneja, Kim, and Singh, 2000[45]),另選取總資產及財務槓桿等二項公司特有因素作為控制變數。(1)資產規模(SIZE) 本研究資產規模以博彩公司總資產的自然對數來衡量。其計算公式為 :資產規模 = LN (總資產)(2)財務槓桿(LEV)本研究財務槓桿以博彩公司總負債與總資產
  • 38的比率來衡量。其計算公式為 :財務槓桿 = 總負債 / 總資產2.3 研究假設本文基於本研究目的,彙整因變數、自變數及控制變數,提出以下研究假設(表 1)。2.3.1 市場競爭(HHI)Demsetz(1973)[45] 認為高度集中度的競爭市場能帶來企業高的經營效率;相反地,低集中度的競爭市場能帶來企業低的經營效率。Round(1975)[46] 探討澳洲產業限制進入市場及企業併購政策,認為企業可以取得經濟規模的優勢,確保企業可持續經營發展。澳門博彩業為政府特許的行業,具限制進入市場的特性;因此,本研究認為澳門博彩業是屬於高集中度的市場結構(Chu, Wu, and Zhang, 2014[35]),有利於提高澳門博彩業經營效率,降低經營風險。 ● 假設一:市場競爭與博彩業信用風險呈正相關2.3.2 可操控應計利潤(DA)企業經理人對於盈餘報告,會關注會計報告為正數盈餘、持續最近的經營績效及符合分析師的預期等三項門檻(Degeorge, Patel, and Zeckhauser, 1999[28])。這是因為盈餘管理與代理問題存在著關聯性(Oberholzer-Gee and Wulf, 2012[29])。企業經理人進行決策時,會考量自己個人相關利益,如薪酬、個人職位、員工股票期權計劃、紅利等因素,澳門博彩公司高階管理人員享有優渥薪酬制度,以激勵其績效表現。近年來澳門博彩公司經營收益持續增長,且陸續於香港證券交易所上市,此有利於高階管理人的個人利益。因此,本研究認為澳門博彩業經營績效表現良好,股票價格亦隨之上漲,使得博彩公司高階管理人員對風險承擔激勵作用的影響。 ● 假設二:可操控應計利潤與博彩業信用風險呈正相關2.3.3 市場集中度與可操控應計利潤交互作用項Sun and Rath(2009)[38] 探討 2000 年至 2006年澳洲不同行業 4844 家企業的盈餘管理影響因素。研究顯示 : 資產規模及資產回報率對盈餘管理有正向影響關係。Rowe and Kim(2010)[7] 以美國 19 家上市博彩公司 2005 年至 2008 年的數據,探究受 2007 年下半年經濟衰退影響,博彩公司財務變數與系統風險的相關性。研究結果發現 : 在經濟衰退前後期間,資本市場化價值與系統風險呈顯著正相關;在經濟衰退期間前,資產週轉率與系統風險呈顯著正相關;在經濟衰退期間,財務槓桿與系統風險呈顯著正相關。朱順和、陳海天(2014)[47] 實證研究發現澳門博彩業具高集中度的壟斷性競爭市場,高度集中的壟斷性競爭市場能帶來博彩企業高的經營效率。研究建議:澳門博彩監管機構,應採取積極的博彩政策,適度地鼓勵博彩公司擴大規模,維持博彩業可持續經營,並確保澳門經濟穩定發展。澳門博彩業屬高集中度市場結構,學者研究認為應增加資產規模,以獲取經營規模效益。因此,澳門博彩公司為增加經營規模,導致財務槓桿提高,可能增加經營風險。 ● 假設三:市場競爭與可操控應計利潤交互作用項與博彩業信用風險呈正相關2.3.4 資產規模(SIZE) Kang, Lee, Choi, and Lee(2012)[42] 針對 2000年至 2008 年的 14 家美國博彩公司數據,以檢視地理位置分散對博彩業經營績效與風險的影響。其中,實證研究發現:資產規模與風險呈顯著負向關係。Chu(2014)[8] 嘗試探討澳門博彩市場自由化後,宏觀經濟因素與公司特有因素對澳門博彩業的信用風險影響。研究建議博彩公司應擴大市場規模優勢,以提高經營效益,藉以降低信用風險水平。澳門自 2006 年迄今已位居全球第一大賭城,2009 年中國國務院頒布《珠江三角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澳門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受惠於中國經濟快速增長及自由行旅由政策,澳門博彩公司博彩收入大幅提高;因此,近年來澳門博彩公司積極地新建或擴建賭場,
  • 39朱順和,等  市場競爭、盈餘管理與信用風險: 以澳門博彩業為例以增加經營規模,取得經濟規模效益,以降低經營風險。 ● 假設四:資產規模與博彩業信用風險呈負相關2.3.5 財務槓桿(LEV)Rowe and Kim(2010)[7] 指出受 2007 年下半年經濟衰退影響,以美國 19 家上市博彩公司 2005年至 2008 年的數據,實證研究博彩公司財務變數與系統風險的相關性。在經濟衰退期間,財務槓桿與系統風險呈顯著正相關。Shin, Hancer, Loeong and Palakurthi(2010)[40] 探究博彩業系統風險的財務影響因素;其中,財務槓桿與系統風險呈顯著正相關。澳門博彩業屬於高財務槓桿特性的行業,若經營績效表現良好,獲利率高於借貸資金成本率,則淨值回報率會大幅上升;相反地,若經營績效表現不好,獲利率低於借貸資金成本率,則淨值回報率大幅下跌,甚至產生營運虧損,導致償債能力減降。 ● 假設五:財務槓桿與博彩業信用風險呈正相關表1 研究假設彙總表自變數 研究假設HHI 假設一:市場競爭與博彩業信用風險呈正相關DA假設二:可操控應計利潤與博彩業信用風險呈正相關HHI×DA假設三:市場競爭與可操控應計利潤交互作用項與博彩業信用風險呈正相關SIZE 假設四:資產規模與博彩業信用風險呈負相關LEV 假設五:財務槓桿與博彩業信用風險呈正相關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2.4 研究模型 本研究為探討市場競爭與盈餘管理因素對澳門博彩業信用風險之影響。依據研究目的、理論與文獻,本研究所提出研究模型如下:其中,= 第 i 家博彩公司第 t 年的修正後 Altman Z-score 模型計算 Z 值之倒數; = 第 t 年的以總資產為基礎之赫氏指數; = 第 i 家博彩公司第 t 年的可操控應計利潤;= 第 i 家博彩公司第 t 年總資產的自然對數;= 第 i 家博彩公司第 t 年總負債與總資產比率。 = 第 i 家博彩公司第 t 年誤差項。3 實證分析結果與討論3.1 描述性分析本研究進行描述性分析,瞭解所有變數之基本特徵(表 2)。其中,Z 值介於 0.0331 與 0.3074之間,平均值為 0.1512,此顯示澳門博彩公司發生破產概率極低。HHI 值介於 1970.12 與 2193.92,平均值為 2084.85,此顯示博彩公司的市場結構屬於高度集中度水準,顯示澳門博彩業為壟斷性市場結構。LEV 值平均為 0.5599,此顯示澳門博彩公司採取高財務槓桿的經營策略。 表2 描述性分析表變數 最大值 最小值 平均值 標準差Z 0.3074 0.0331 0.1512 0.0462HHI 2193.92 1970.12 2084.85 93.4254DA 1.16E-08 -2.13E-09 3.29E-09 3.06E-09HHI×DA 2.37E-05 -4.66E-06 6.92E-06 6.47E-06SIZE 0.03411 -0.0634 0.1413 0.1095LEV 0.9760 0.0446 0.5599 0.1749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3.2 相關性分析表3 變數相關性分析表變數 Z HHI DA HHI*DA SIZE LEVZ 1.000HHI 0.259 1.000DA 0.612 0.202 1.000HHI×DA 0.301 0.998 0.249 1.000SIZE -0.521 -0.280 -0.534 -0.303 1.000LEV 0.723 0.078 0.400 0.108 0.076 1.000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 40表 3 所示為變數之間相關性分析表。其中,除自變數 HHI 與另一自變數 HHI*DA 的相關係數為 0.998,唯為觀察 HHI*DA 交互作用項對 Z 值影響,本研究仍保留自變數 HHI*DA;其餘自變數與自變數之間相關係數低於 0.7,不存在共線性關係,可以獨立解釋與因變數關係。3.3 最適效應模型的選取本研究模型採用 Hausman 檢定,進行隨機效應模型(Random Effect Model)或固定效應模型(Fixed Effect Model)的選取。若 Hausman 檢定結果為接受 0H ,則應採用隨機效應模型;若拒絕 0H ,則應採用固定效應模型。本研究經 Hausman 檢定結果(表 4),χ² 統計值為 0.000000,概率為 1.0000,在 p=0.05 水平下,接受 0H ,應採用隨機效應模型。表4 Hausman檢定結果表模型 χ²統計值 χ²自由度 概率Z 0.000000 5 1.0000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3.4 實證分析結果本研究運用 Eviews 7.0 軟件進行面板數據分析,實證分析結果如表 7。本研究模型的判定係數(R²)為 0.8840,調整後判定係數(adjusted R²)為 0.8598,顯示模型擬合度佳。F 統計值為 36.570 在 p=0.01 水平下顯著,顯示模型解釋度良好。D-W 值為 1.6754,趨近於 2,顯示不存在殘差自相關。HHI 值係數為 -8.66E-05,與 Z 值呈負相關,但在 p=0.05 的水平下不顯著,此顯示 HHI 值與 Z值不存在相關關係。研究假設一不成立。 DA 值係數為 -607E05,與 Z 值呈負相關,且在 p=0.10 的水平下顯著。研究假設二不成立。HHI*DA 值係數為 29378.78,與 Z 值呈正相關,且在 p=0.05 的水平下顯著。研究假設三成立。SIZE 值係數為 -0.2315,與 Z 值呈負相關,且在 p=0.01 的水平下顯著。研究假設四成立。LEV 值係數為 0.1863,與 Z 值呈正相關,且在 p=0.01 的水平下顯著。研究假設五成立。表5 實證結果表變數 係數 標準誤差 t統計值 概率C 0.2567 0.1249 2.0561 0.0508*HHI -8.66E-05 6.00E-05 -1.4440 0.1617DA -607E05 270E05 -2.2443 0.0343**HHI×DA 29378.78 12952.04 2.2683 0.0326**SIZE -0.2315 0.0389 -5.9564 0.0000***LEV 0.1863 0.0230 8.0971 0.0000***R² 0.8840Adj.-R² 0.8598F-stat 36.570***D-W stat 1.6754註 : *p < 0.1;**p < 0.05;***p < 0.01。3.5 實證結果之討論經實證結果,本研究進一步探究研究模型實證分析結果之原因。3.5.1 就市場競爭(HHI)而言研究假設一認為市場競爭與信用風險存在正相關關係,但實證結果市場競爭與信用風險呈負相關,但不顯著。HHI 平均值為 2084.85,顯示澳門博彩業為高集中度市場結構,與 Z 值不存在相關關係。Demsetz(1973)[45] 認為高度集中的壟斷性競爭市場能帶來企業高的經營效率。Round(1975)[46] 認為限制進入市場及企業併購,企業可以藉擴大規模,獲取經濟規模的優勢,確保企業可持續經營發展。澳門博彩業為特許的行業,具限制進入市場的特性;因此,HHI 會能帶來澳門博彩業高經營效率,經營風險會隨之降低。3.5.2 就可操控應計利潤(DA)而言研究假設二認為可操控應計利潤與信用風險存在正相關關係,但實證結果可操控應計利潤與信用風險呈顯著負相關。近年來,澳門博彩業經營收入持續地快速增長,獲利能力大幅提升,使得博彩企業股價亦隨之高漲;因此,澳門博彩公司經理人會更關注會計報告為正數盈餘、持續最近的經營績效及符合分析師的預期等門檻。此一結論與Degeorge, Patel, and Zeckhauser (1999)[28]看法一致。
  • 41朱順和,等  市場競爭、盈餘管理與信用風險: 以澳門博彩業為例3.5.3 就市場競爭與可操控應計利潤交互作用項(HHI×DA) 而言研究假設三認為市場競爭與可操控應計利潤交叉作用項與信用風險存在正相關關係,但實證結果市場競爭與可操控應計利潤交叉作用項與信用風險也呈顯著正相相關。澳門博彩市場為高集中度市場結構,博彩公司擴大經營規模,以獲取經濟規模效益;同時,博彩公司高階管理人可能會操控應計利潤,以驗證其正確投資決策,並實踐其個人績效表現。3.5.4 就資產規模(SIZE)而言研究假設四認為資產規模與信用風險存在負相關關係,但實證結果資產規模與信用風險也呈顯著負相關。此顯示澳門博彩公司持續擴大規模,以獲取經濟規模效益,以減低其信用風險。此一結論與 Round(1975)[46] 看法一致。3.5.5 就財務槓桿(LEV)而言研究假設四認為財務槓桿與信用風險存在正相關關係,但實證結果財務槓桿與信用風險也呈顯著正相關。澳門博彩公司採取高財務槓桿策略,以持續擴大經營規模;然而,假若澳門博彩市場轉趨疲弱不振,將影響其經營績效,可能導致經營虧損。此一結論與 Rowe and Kim(2010)[7] 見解一致。4 結論與建議經實證結果與討論分析,本研究獲致結論 :1.澳門博彩公司發生破產概率極低;2. 澳門博彩業屬於高集中度市場結構;3. 可操控應計利潤及資產規模對信用風險存在顯著負相關,市場競爭與可操控應計利潤交互作用項及財務槓桿與信用風險存在顯著正相關。本研究基於上述的實證分析結果與結論,對澳門博彩監管機構及澳門博彩公司提出風險管理建議如下: ● 澳門博彩公司伴隨著經營績效表現及股票價格上漲,企業經理人會進行可操控應計利潤之盈餘管理操作,使得企業經理人獲得薪資外,也獲得認股計劃的利益;同時,也使得股東利潤最大化。因此,Eisenhardt(1989)[19] 指出,風險分享(risk-ahsring)可減低代理問題,本研究建議澳門博彩公司應檢討企業經理人的薪酬制度,採取彈性績效獎勵制度,避免造成企業經理人操控盈餘管理。 ● 澳門博彩監管機構應致力維持澳門博彩市場為高集中度市場結構,以獲取經濟規模效益;應避免過於強調公平性,導致高集中度市場結構轉趨為低集中度市場結構。同時,採取適當博彩政策,適度地鼓勵博彩公司擴大規模,維持博彩業可持續經營,以確保澳門經濟穩定發展。 ● 澳門博彩公司採取高財務槓桿經營策略,伴隨經營收益大幅增長,使得淨值回報率提高,但也陸續償還借款,負債比率亦隨之減低。本研究建議澳門博彩公司應注意經濟狀況,在獲利情形良好情況下,適度地提前清償借款,降低財務槓桿,以減輕借款資金壓力。 ● 近年來,澳門政府陸續批准批土地予現有博彩公司在路氹金光大道上新建或擴建賭場。然而,此一政策使得本地博彩市場競爭更加激烈,本研究建議澳門博彩監管機構與澳門博彩公司應注意可能的危機發生,建立監控與預測風險與危機之方法。參 考 文 獻[1] 朱順和. 澳門博彩公司經營績效評估之研究-灰色關聯分析之應用. 澳門經濟,2011,31: 134-143.[2] Porter, M.E.. The Five Competitive Forces That Shape Strategy.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2008, 24-41. [3] Watts, R.L. and Zimmerman, J.L.. Toward a Positive Theory of the Determinants of Accounting Standards. The Accounting Review, 1978, 53(1): 112-134.[4] DeAngelo, H.. DeAngelo, L.. and Skinner, D.. Reversal of Fortune, Dividend Signaling and the Disappearance of Sustained Earnings Growth.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1996, 40(3): 341-371. [5] 朱順和、陳海天、羅迪. 宏觀經濟因素對澳門博彩業風險承擔影響之研究. 澳門經濟,2013,35: 14-25.[6] Gu, Z. and Kim, H.. Casino Firms’ Risk Features and Their Beta
  • 42Determinants. Progress in Tourism and Hospitality Research, 1998, 4(4): 357-365.[7] Rowe, T. and Kim, J.. Analyz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ystematic Risk and Financial Variables in the Casino Industry. UNLV Gaming Research & Review Journal, 2010, 14(2): 47-58.[8] Chu, S.H.. The Determinants of Credit Risk in Casino Industry: Evidence from Macau. 2014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Management and Engineering, 2014.[9] Altman, E.I.. Hartzell, J.. and Peck, M.. Emerging Market Corporate Bonds: A Scoring System. N.Y.: Salomon Brothers Inc., 1995.[10] Bikker, J.A. and Haaf, K.. Competition, Concentration and Their Relationship: An Empirical Analysis of the Banking Industry. Journal of Banking and Finance, 2002, 26(11): 2191-2214.[11] Wernerfelt, B.. A Resource-based View of the Firm.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1984, 5: 171-180. [12] Barney, J.. Firm Resource and Sustained Competitive Advantage. Journal of Management, 1991, 17(1): 99-120.[13] Grant, 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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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3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Received 5 Sep. 2014; Revised 8 Oct. 2014Funding project: 0324 Investigation on employee counterproductive behaviorsEko Yi Liao, Female, Doctor, Assistant Professor. Research area: conflict management, leader-member relationships, employee innovation. Email: yliao@must.edu.mo. Tel: 8897 1981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Chinat: Goal Interdependence as ntecedentEko Yi LIAO( School of Busines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cau, China )bstractt: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conflict at workplace has long been regarded as the destructive force in terms of job satisfaction, team performance, and turnover behaviors. Previous research has not much identified the antecedents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addition, less is known about the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context of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Addressing these two research gaps, this study analyzed the cases and survey data collected through interviews with 103 employees in Chinese State-Owned Enterprises. Results indicate that relationship conflict undermines the leader-member exchange, open-minded discussion, leader effectiveness, and confidence in future collaboration. Also, structural equation analyses results support the reasoning that competitive or independent goals intensify relationship conflict, whereas cooperative goals limit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its effects on leadership. Results suggest that a subordinate’s perception of having cooperative goals with his/her supervisor is likely to reduce likelihood of perceiving relationship conflicts.eyyordst: LMX; Relationship conflict; Goal interdependence領導-成員關係衝突:以目標互存為前因廖 逸(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澳門)摘要: 工作場所中人際之間的關係衝突對於員工的工作滿意度,團隊表現以及員工的離職都有很大影響。之前對於關係衝突的研究較少提及它的前因變量,並且鮮有對於領導-成員閒關係衝突的研究過。針對這兩個問題,本研究以103位中國國企的員工作爲採訪對象進行數据收集。研究結果表明關係衝突影響了領導-成員關係,開誠佈公的程度,領導效力,以及員工對於今後合作的信心。並且,SEM的結果也支持了目標互存的前因作用。結果顯示,儅員工認爲與領導擁有合作型的目標時,關係衝突將會相對減弱。關鍵詞: 領導成員關係;關係沖突;目標互存
  • 440 IntroductionScholars’ and business practitioners’ perspectives toward interpersonal conflict at workplace have changed to a large extent in last few decades. Conflict was first regarded as the “poison” in organization because of its negative influence on employee’s satisfaction and performance outcomes (Keller, 1975). Then, with the debut of the classification (relationship conflict versus task conflict) on interpersonal conflict at workplace (Jehn, 1994, 1995, 1997), scholars started to investigate and indicate the different impacts on attitudinal and performance outcomes from different types of conflict (e.g., Tjosvold, Law, & Sun, 1999). With increasing literature gathered in this area, relationship conflict has often been discovered as a destructive force at workplace. With a focus on interpersonal issues rather than task-related issues, relationship conflict often induces negative feelings such as hostility, suspicion, or resentment (Jehn, 1994, 1997). As a result, employees tend to experience negative perceptions and emotions, and display unfavorable behaviors such as withdrawal or turnover (De Dreu & Van Vianen, 2001; De Dreu & Weingart, 2003).However, although gathering a number of research in discovering its nature and outcomes, the topic of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conflict still leaves much space for academic investigation. Research is needed to understand how relationship conflict may also have far-reaching effects on leadership related outcomes as well as to identify the situations that foster or prohibit relationship conflict. First, the context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needs to be broadened in order to gain a systematic understanding of how it functions in organizations. Previous empirical studies focusing on relationship conflict are mostly conducted in the context of working groups (e.g., Jehn, 1997; Simons & Peterson, 2010), limiting the external validity of their findings to some extent. To this end, there is a need to examine the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other dynamics. For example, relationship conflicts among group members are more of the concern to previous researchers (e.g., De Dreu & Van Vianen, 2001; De Dreu & Weingart, 2003). To this end, a lack of focus on such conflict between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may interfere with advancement of the theories as well as practical implications. Extending relationship conflict to individual level is meaningful in two ways: 1) previous research of supervisor-subordinate conflict focuses majorly on a general perspective, where there is no distinction on different types of conflicts. Yet it is important to discover if the group-level findings will apply to individual level, especially on supervisor-subordinate level. Such findings should be able to provide both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implications on the dynamic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2) while relationship conflict is regarded as important generally, it may have particularly strong effect in Chinese context, where individuals may react to interpersonal clashes differently from people in other cultural background. Learning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individual level, especially in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s able to help better understand its influence on individual’s perceptions and attitudes accordingly. Second, with a large portion of previous studies contributing to the knowledge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its outcomes, there is a lack of findings on specific predictors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Targeting at these research gaps, this study explores the antecedents and consequences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in Chinese State Owned Enterprises (SOEs). It adopts Deutsch’s (1973) theory of cooperation and competition to understand the conditions wh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develop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Chinese organizations. It is proposed that relationship conflict will undermine leadership related outcomes, which are leader-member exchange (LMX), open-minded discussion, future collaboration, and leader effectiveness. However, different types of goal interdependence (cooperative goals, competitive goals, or independent goal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are likely to influence the relationship conflict perceptions.
  • 45Eko Yi LIAO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China: Goal Interdependence as Antecedent1 Literature Reviey and Hypotheses Development1.1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According to Jehn (1995, 1997), relationship conflict exists when there are “interpersonal incompatibilities” among individuals, which typically includes tension, animosity, frustration, and other negative feelings and perceptions (Pelled, Eisenhaardt, & Xin, 1999). The tension and interpersonal clashes accompanied with the occurrence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are likely to negatively influence or even destroy the harmonious relat ionships among employees, causing individual’s psychological or physical withdrawal (Jarboe & Wittemen, 1996; Jehn, 1995).However, the role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leadership has not been much studied. Dyads of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with some similar nature to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coworkers, are also apt to have relationship conflict due to personality differences, diverse understanding and perspectives of problems, and different attitudes and understanding toward tasks and the organization (De Dreu & Gelfand, 2008; Jones, 2009; Thomas & Schmidt, 1976; Watson & Hoffman, 1996). In addition, a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 has its unique characteristic: the nature of the relationship is leading-and-following, rather than the equal status which coworkers obtain when working in a group. This special characteristic makes the results and findings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among coworkers not applicable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addition, poorly handled conflict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disrupt an organization’s labor relations and productivity (Katz, Kochan, & Weber, 1985; Tjosvold & Chia, 2001). To this end, current study aims at uncovering the triggers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and investigating how relationship conflict affect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and related outcomes.1.2 Effects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This study adopts the four important constructs (quality of LMX, open-minded discussion, future collaboration, and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which contribute substantially to successful leadership (Hui, Law, & Chen, 1999; Tjosvold, Wong, and Hui, 2002; Robertson, 2001; Boas, Howell, 1999), as measures to understand the influence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on leadership. These four constructs are organized as outcomes with theoretical reasons, rather than putting together on a random choice. They represent different aspects separately: dyadic exchange quality of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 (i.e., LMX), current status of dyadic interactions (i.e., open-minded discussion), willingness to engage in future working relationship (i.e., future collaboration), and successfulness and influence of supervision (i.e.,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Successful leadership and effectiv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require all these four aspects to be fulfilled in order to maximize the productivity and performance outcomes. It is argued that relationship conflict between a supervisor and a subordinate will play a harmful role in these four aspects. The following paragraphs explain the detailed mechanisms through which relationship conflict negatively influences its outcomes.LMX is defined as the exchange relationship between a leader and a member (Dansereau, Graen, & Haga, 1975; Graen & Cashman, 1975; Wang, Law, Wang & Chen, 2005). Through decades of research on LMX, numerous studies have documented that relationship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affect such critical outcomes as job performance and commitment in organization settings (Brower, Schoorman, & Tan, 2000; Graen & Uhl-Bien, 1995; House, Wright & Aditya, 1997; Lam, Hui & Law, 1999). With relationship conflict, a supervisor and a subordinate are likely to experience tensions and frustrations in their interactions. Both sides will lower their expectations on dyadic relationship and tend to avoid unfavorable interaction. To this end, their exchange relationships will be negatively influenced. Thus, it is proposed that relationship conflict is associated with low quality LMX relationships.
  • 46 ● Hypothesis 1t: Relationship conflict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employees lowers the quality of LMX. Open-minded discussion happens when two persons strive to make their ideas, opinions, or perspectives consistent with those of the other parties, in order to make an agreement on topics or issues of interest (Johnson, Johnson, & Tjosvold, 2005). Prior studies identified the usefulness of open-minded discussion for collaboration in organizations, including high-quality decision and solutions to complex problems that benefit from integrative thinking (Johnson, Johnson, & Tjosvold, 2005; Kolzow, 1990; Farh & Leung, 1995; Uline, Tschannen-Moran, & Perez, 2003). It is argued that the relationship conflict will interfere with open-minded discussions between a supervisor and a subordinate in two ways. First, the focus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is often on the interpersonal incompatibilities or negative confrontations (Jehn & Mannix, 1997; Simons & Peterson, 2000), both parties will have less energy and put less emphasis on solving actual problems or achieving an agreement. Parties involved in the relationship conflict are more likely to spend effort and energy on dealing with each other, limiting their constructive interactions and communications. Second, relationship conflict tends to induce hostility views on the other party (Jehn, 1994, 1997), prevent individuals to actively engage in effective communication. The supervisor may simply refuse to engage in formal meetings or informal discussions with the subordinate who he/she has relationship conflict with, since the supervisor is empowered with the right to make workplace decisions. On the other side, the subordinate may also be unwilling to initiate open discussions with the supervisor, considering the unfavorable dynamics and experiences.This study tests whether the negative feelings and hostility caused by relationship conflict frustrate open-minded discussion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 Hypothesis 2t: Relationship conflict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employees interferes with their open-minded discussion. Successful leadership and effective working relationships requires ongoing and continuance influence on subordinates. Leaders are more successful when they work with employees in such a way that they become more willing to work together in the future (Chen & Tjosvold, 2006).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s likely to decrease subordinate’s willingness to pursue further opportunities to work with the supervisor. First, continuance and consistent collaboration requires compatible working styles and mutually agreed strategies on problem solving. Only when there is mutual recognition on each other’s personal character and belief in the dyad’s ability in achieving agreement, can the two parties develop a long-term working relationship. However, with the unfavorable or even disruptive experiences brought by relationship conflict, subordinates are less likely to acknowledge the supervisor’s way of getting things done or leadership strategies.Thus, long-term work relationship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employees are critical. This study explores how relationship conflict affects future collaboration. ● Hypothesis 3t: Relationship conflict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employees undermines their future collaboration. Leadership often requires positive influence on subordinates because supervisors must work with and through subordinates. Employees who are more positively influenced by their supervisor are intended to consider the supervisor effective (Pelz, 1952). As people experiencing relationship conflict have psychological or physical withdrawal from disturbing situations (Jehn, 1995), subordinates may, to some extent, refuse to follow their supervisor’s instruction or simply avoid working with the supervisor. With employee’s feeling of dissatisfaction toward their leader and lower job performance caused by interpersonal clashes (Jehn, 1995), relationship conflict may end in ineffective leadership. Thus,
  • 47Eko Yi LIAO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China: Goal Interdependence as Antecedent ● Hypothesis 4t: Relationship conflict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employees frustrates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1.3 Goal Interdependence as ntecedents for Relationship Conflict Deutsch (1973, 1985) indicated that that how people believe their goals are related helps to understand the dynamics and consequences of their interaction, and specifically how they perceive and deal with conflict. This study proposes that with cooperative goals,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are positively oriented toward their diversities and see them as contributions to their joint work. In turn, they will perceive less negative feelings from the relationship conflict. However, with competitive or independent goals,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are tempted to use their differences to frustrate each other and this mutual frustration results in strong negative perceptions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The theory of cooperation and competition dis t inguishes cooperat ive , compet i t ive , and independent goals between two involved parties (Deutsch, 1949; 1985). With cooperative goals, the two parties (i.e.,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believe that their goals are positively related, so that as one moves toward goal attainment the other party also moves toward his/her goals. With competitive goals, people understand that, as their goals are negatively related, they are better off when others act ineffectively. They can achieve their goals only when the other party does not achieve his/hers. With independent goals, people behave indifferently to others. They conclude that success by one brings neither failure nor success for others. Whether others develop high quality ideas or work hard does not impact their own productivity (Johnson & Johnson, 2005). S t u d i e s h a v e d o c u m e n t e d t h a t g o a l interdependence is a useful way of analyzing the dyadic relationship between a supervisor and a subordinate. For instance,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with cooperative goals apply and develop their abilities for mutual success (Lawler & Yoon, 1993, 1996; Tjosvold, Andrews, & Struthers, 1991). However, studies are needed to test whether goal interdependence is useful in understanding when and how relationship conflict develop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This study argues that cooperative goals reduce the possibility and negative influence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contribute to leadership, while competitive and independent goals increase the possibilities and harmful influence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undermine leadership. Cooperative goals engender the feelings of working for mutual benefit and wanting each other to be resourceful and successful. Thus supervisors and employees cherish each other’s respect and appreciation. On the other hand, with competitive goals, people regard each other as threats to their own success; frustrations and tension intensify and result in relationship conflict. With independent goals, people do not care about each other and have little motivation to strengthen their relationship. Therefore, it is hypothesized that cooperative goals reduce relationship conflicts whereas competitive and independent goal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induce relationship conflict. ● Hypothesis 5t: Cooperative goal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are negatively related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 ● Hypothesis 6t: Competitive goal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are positively related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 ● Hypothesis 7t: Independent goal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are positively related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 1.4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Collectivist Contexts Chinese SOEs, where the data for this study were collected, have been regarded as typical collectivist organizations in a collectivist culture. Collectivist values have been hypothesized to affect people’s behavior and their interaction. (Hui, Law, & Chen, 1999; Tung, 1991; Triandis, 1990; Trompenaars, 1993). Chinese people as collectivists with strong orientation to relationships are thought to cherish interpersonal harmony. Supervisors in China function
  • 48like parents in a family, where they give orders and take responsibilities (Farh & Cheng, 2000; Chen & Chung, 1994). There is a need to study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a collectivist culture as ideas developed in the West cannot be assumed to be applicable in the East (Hofstede, 1993). It could be argued that relationship conflict seldom occurs in Chinese SOEs and rare events have little impact. However, researchers have argued that collectivists can develop even more hostile feelings toward out-group members than individualists (Chen, Peng, & Saparito, 2002). It may be that relationship conflict has particularly strong effects in collectivist cultures because it very much challenges the value of interpersonal and organization harmony. To this end, this study will try to provide preliminary answers to these conflicting perspectives. It aims at discovering whether relationship conflict exists in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Chinese SOEs. If yes, further investigate is needed to understand what is the specific mechanisms through which relationship conflict functions under the collectivist culture, and how the two parties view this type of events.2 Methods2.1 Participants and Interviey Schedule Participants of this study include 103 employees who are from in 18 Chinese SOEs in Nanjing and Guangzhou, two cities of Mainland China. 63 participants from Nanjing and 40 participants from Guangzhou were interviewed by the first author. Participants were recruited from the author’s personal network and were recruited to represent diverse workforce (e.g., regions, business types, gender, age, and education level) in Chinese SOEs. Of the 103 participants, 60 (58%) were male and 43 (42%) were female. The average age of the interviewees was 35.2; 38 (37%) participants were between 20 and 30 years old, 35 (34%) between 31 and 40, 21 (20%) between 41 and 50, the remaining 9 (9%) are 51 and older. Regarding the highest educational qualifications obtained, 18 (18%) have high school degrees, 30 (29%) have college degrees, 40 (39%) have university degrees and 15 (15%) have graduate degrees. Of all the participants, 29 (28%) worked with their immediate supervisors for less than 6 months, 33 (32%) worked with their immediate supervisors for 6 months to 1 year, 41 (40%) worked with their immediate supervisors for more than one year. Critical Incident Technique (CIT) (Flanagan, 1954) was used in developing the interview structure for this study. CIT is considered to be a particularly useful method when studying complex interpersonal phenomenon (Walker & Truly, 1992). This method can provide more detailed information of the events/incidents provided by the participants, and could help minimize the errors compared to having to summarize across many incidents as required in most surveys (Schwartz, 1999). Several pilot tests were conducted with employees in Hong Kong and Guangzhou. Then the interview schedule was modified according to the pilot tests’ feedback and adopted for usage for the following interviews. Participants were informed that the content of the interview is for academic research only and they were assured of anonymity and confidentiality before giving their consent to participate. Upon their agreement to participate in the interviews, they were then asked to describe a specific incident when they had relationship conflict with their supervisor. The concept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was clearly explained by the interviewer with descriptive words and explanations such as “interpersonal clashes characterized by anger, frustration and other negative feelings”, “it can include people’s interpersonal incompatibilities that typically include tension, animosity, and annoyance”. Interviewees were told to recall the settings, what happened, the cause and consequences of the incident. They were informed that result of the incident could be constructive or destructive. All the interviews were conducted in Mandarin and most of them lasted for forty minutes to one hour. As the interview schedule was originally written in English, the first author translated it into Chinese.
  • 49Eko Yi LIAO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China: Goal Interdependence as AntecedentAnother bilingual researcher back translated the questions to ensure conceptual consistency. The two researchers agreed upon the final version. 2.2 Measures Goal interdependence. Scales for the three types of goal interdependence were adopted from previous studies (Alper, Tjosvold & Law, 1998). Variables for goal interdependence indicated how the interviewees perceive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ir goals and those of their supervisor’s in the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cident. The three items for cooperative goals measured the degree to which they share common interests and common benefits. A sample item for cooperative goals is “In this incident, my supervisor and I sought compatible goals with each other.” The three items for competitive goals measured the degree to which there are incompatibility of goals and rewards. A sample item is “In this incident, my supervisor did things in ways that promote his or her own goals rather than my goals.” The three items for independent goals measured the independence of goals, tasks and benefits. A sample item is “In this incident, my supervisor and I work for our own independent goals”. Participants were required to rate on a 7-point Likert type scale (from 1= strongly disagree to 7= strongly agree) to indicate their agreement on the items. The confident alphas value for the cooperative, competitive and independent goal scales were 0.81, 0.82, 0.73, respectively. Relationship conflict. The four-item scale for relationship conflict was adopted from previous studies (Jehn, 1995, 1997). The scale measured the extent to which personality differences and other interpersonal clashes occurred between the interviewees and their supervisors during the incident they recalled. A sample question is “In this interaction, how much emotional conflict was there between you and your supervisor?” The coefficient alpha value for this scale is 0.93. LMX. The scale of LMX was adopted from previous research (Graen & Uhl-Bien, 1995; Fairhurst, Rogers, & Sarr, 1987; Fairhurst & Chandler, 1989). The five items measured the quality of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a subordiante and a supervisor. A sample item is “To what extent do you believe you and your supervisor are satisfied with each other’s work.” The coefficient alpha value of this scale is 0.89. Open-minded discussion. A three-item scale measuring open-minded discussion was taken from previous studies (Alper, Tjosvold, & Law, 1998). The scale measured the extent to which a supervisor and a subordinate were open to different ideas and positions after the interaction. A sample item is “To what extent do you believe you and your supervisor listen carefully to each other.” The coefficient alpha value of open-minded discussion is 0.87. Future collaboration. A three-item scale was adopted to measure the interviewee’s inclination to work together with his/her supervisor in the future (Tjosvold, Andrews & Struthers, 1991). A sample item is “To what extent do you want to collaborate with your supervisor in the future.” The future collaboration scale had a cronbach alpha value of 0.95.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The three-item scale measuring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was taken from previous studies on leadership (Liu, Tjosvold, & Wong, 2004, Chen & Tjosvold, 2005). A sample item is “To what extent do you believe your supervisor performs his roles appropriately.” The coefficient alpha value of this scale is 0.94. 2.3 AnalysesBoth qualitative and quantitative analyses were used to test the hypotheses and the proposed model. The quantitative data are the interviewees’ ratings on the scales of all the variables of interest. The single factor procedure was used to address the problem of common method variance;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 was carried out to test whether the respondents’ ratings would load on goal interdependence,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the outcomes as eight distinct factors. Correlation analysis was applied to perform the preliminary tests of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different variables, i.e., how are the three types of goal interdependence related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whether relationship conflict are negatively related to the four outcomes. Finally,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EM) was used to
  • 50test the proposed model and study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three antecedents (goal interdependence), one mediator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four outcomes (LMX, open-minded discussion, future collaboration, and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To obtain first-hand information and in-depth understanding of the whole process of how goal interdependence affects relationship conflict, which in turn lead to leadership consequences, participant’s narrative records about the incident were examined. As one of our main purpose is to clarify the role of goal interdependence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reasons for relationship conflict provided by interviewees were analyzed thoroughly and classified into three types according to the cases collected. This paper also presents one example of such case to illustrate the relationship conflicts happened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2.4 Common Method Variance Since this study has collected cross-sectional data, there may be the concern of common method bias. To address the issue of common method variance, Harman’s Single Factor procedure is adopted. This method is one of the widely used techniques that have been used by researchers (Podsakoff & Organ, 1986; Podsakoff, Scott, Lee & Podsakoff, 2003). It also has been used in leadership research to assess the common method variance problems (Kark, Shamir, & Chen, 2003). CFA is used to compare the fit of a single factor model (common method) to the multi-factor model under investigation (McFarlin & Sweeney, 1992). In comparison, indexes of model fit indicated that the proposed model (Bentler-Bonnett nonned fit index= 0.89; Comparative fit index = 0.90) fits the data significantly better than the one-factor model (Bentler-Bonnet nonned fit index= 0.52; Comparative fit index = 0.59). The poorer fit of the one factor analysis suggests that common method is not a likely explanation of the results; the common method variance did not pose a serious threat in interpreting findings. 2.5 Confirmatory Factor nalysis A series of CFA were applied using AMOS to assess whether the respondents’ ratings would load on eight distinct factors, namely three types of goal interdependence,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the four outcomes. Four indicators are used to judge whether the observed data fit into our hypothesized model: An overall chi-square measure and its associated degrees of freedom, the comparative fit index (CFI), the Tucker-Lewis index (TLI, Tucker & Lewis, 1973), and the RMSEA. The CFI is recommended as the appropriate approximation of the population value (Gerbing & Anderson, 1993). Bentler and Bonnett (1980) suggested that the CFI value should be above 0.90 to indicate a sufficient fit. The TLI compares the relative improvement in fit of the proposed model over a strict null model of complete independence among the various items. In contrast to the CFI, the TLI appears to be relatively unaffected by model situation (Wheaton, 1987) and by a small sample size (Marsh, Balla, & McDonald, 1988). In addition, a value of less Table 1. Confirmatory Factor nalysesModels d.f. Model χ² Δ χ² CFI TLI RMSEA Baseline 8-factor Model (M0) keeping all 8 variables as distinct factors 292 786.56 - 0.93 0.91 0.08 7-factor Model (M1) including a combined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LMX factor 300 1478.8 692.24** 0.71 0.69 0.11 7-factor Model (M2) including a combined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factor 300 1538.9 752.34** 0.68 0.66 0.14 7-factor Model (M3) including a combined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open-minded discussion factor 300 1578.2 791.64** 0.64 0.62 0.15 Notes: N =103. The eight studied variables are: cooperative goals, competitive goals, independent goals, relationship conflict, LMX, open-minded discussion,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and future collaboration.**p<0.01; *p<0.05
  • 51Eko Yi LIAO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China: Goal Interdependence as Antecedentthan 0.08 on RMSEA is considered to be a good fit (Joreskog & Sorbom, 1993, p.124). Table 1 shows the results of the CFA analyses. Model M0 in Table 1 indicates that our proposed 8-factor model fits the data quite well. The CFI and TLI are 0.93 and 0.91, respectively. The indicators show that the 8-factor baseline model fitted the data significantly better than the seven alternative models. The model chi-squares of alternative models increase significantly compared with the baseline model. The CFI and TLI of the alternative models are all below 0.90, and the RMSEA value is above 0.08, indicating that they fit the data less satisfactorily than the proposed model. Based on these indices, it is concluded that the respondents are able to distinguish the eight constructs. 2.6 Hypotheses Tests Correlational analysis was performed as the first step for hypothesis testing. SEM was then used to examine the underlying relationships among goal relationships (i.e., cooperative, competitive, or independent),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outcomes (i.e., LMX, open-minded discussion, future collaboration, and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Then, a nested model test was conducted, which compared three alternative models to our hypothesized model (indirect model). 3 Results3.1 Correlational Analysis Table 2 presents the means, standard deviations, reliability coefficients, and zero-order correlations of all the studied variables. The results provide initial support to the hypotheses. Specifically, cooperative goal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employees are related to less relationship conflict (r = -0.46, p< 0.01), while competitive goals and independent goals are positively related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 (r = 0.44, p< 0.01; r = 0.54, p< 0.01). Results also provide support to the nega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the four outcomes (r = -0.37, p < 0.01; r = -0.39, p<0.01; r = -0.55, p < 0.01; r = -0.54, p <0.01). 3.2 SEMSEM was used to further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goal independence,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the outcomes. First, the hypothesized model was compared to alternative models to see whether the proposed model fits the data the best. Then more detailed explanation of the hypothesized model is presented. 3.3 Nested Model Comparison. Results (shown in Table 3) indicate that the hypothesized model statistically fits the data. The χ2 Table 2. Correlations mong VariablesMean Std. D. (1) (2) (3) (4) (5) (6) (7) (8)Cooperative Goals 4.12 1.65 1Competitive Goals 3.51 1.37 -0.40** 1Independent Goals 2.67 1.24 -0.32** 0.55** 1Relationship Conflict 2.33 1.33 -0.46** 0.44** 0.54** 1Leader-member Relationships 3.64 1.41 0.54** -.39** -0.30** -0.37** 1Open-minded Discussion 3.22 1.47 0.47** -0.45** -0.28** -0.39** 0.69** 1Future Collaboration 4.34 1.38 0.52** -0.32 -0.32** -0.55** 0.75** 0.66** 1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3.87 1.59 0.57** -0.44** -0.37** -0.54** 0.73** 0.74** 0.77** 1 Notes: N=103; **p<0.01; *p<0.05.
  • 52of the hypothesized model was 164.35 (d.f.=198) and CFI, TLI and RMSEA were 0.91, 0.90 and 0.078, respectively. Given the usually critical value of 0.90 (Bentler & Bonnett, 1980), results of the fit statistics suggested that the hypothesized model fitted the data to a satisfactory level. However, even if the hypothesized model fits the data well, three alternative models are considered and compared in case a better model exists. The first alternative model (M1) direct model, omits the paths related to the mediator. It indicates the direct effects of goal interdependence on the four outcomes. The second alternative model (M2) holds that both goal interdependence and relationship conflict lead to the four outcomes. The third alternative model (M3) indicates that goal interdependence has direct impacts on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outcomes. The TLI and CFI values of the alternative models are all below 0.90, while RMSEA values are above 0.09. The hypothesized model thus showed substantial improvement in the chi-square indicates over the other three alternative models. Thus, it suggests hypothesized model fit the data better after comparing to the alternative models. 3.4 SEM nalysis on the Hypothesized Model. Path coefficients provide more detailed findings to support the proposed model (Figure 1). Results show that cooperative goals are negatively related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 (ß= -0.24, p< 0.01), while competitive and independent goals are positively related to the perception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ß=0.18, p<0.01; ß=0.42, p<0.01). Consistent with the hypotheses, relationship conflict is significantly and negatively related to the outcomes of leader-member relationships, open-minded discussion, future collaboration, and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ß= -0.40, p<0.01; ß= -0.65, p<0.01; ß=-0.43, p<0.01; ß=-0.57, p<0.01). Generally, the results of path coefficients support the hypotheses and are consistent with the correlational analyses. Notes: N=103; **p<0.01; *p<0.05. Fig. 1 Path Estimates for the Hypothesized Structural Model4 DiscussionThis study develops a theoretical model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within the dyads of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in Chinese SOEs. It aims to investigate the mechanisms through which goal Table 3. Nested Model nalyses Chi-square df Δ χ² TLI CFI RMSEA 1. M0 164.35 198 - 0.90 0.91 0.078 3. M1 319.11 193 154.76** 0.74 0.75 0.093 4. M2 282.34 186 117.99** 0.82 0.82 0.089 5. M3 296.74 187 132.38** 0.70 0.73 0.090 Notes: N=103 M0: the proposed model; M1: the direct model that omits the paths related to the mediator; M2: goal interdependence and relationship conflict directly lead to the four outcomes; M3: goal interdependence has direct impacts on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outcomes.**p<0.01; *p<0.05.
  • 53Eko Yi LIAO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China: Goal Interdependence as Antecedentinterdependence status between the two parties influences the relationship conflict, which in turn affects leadership related outcomes. SEM results support the overall theorizing that cooperative goal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are negatively related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 whereas competitive or independent goals tend to intensify the negative perceptions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Then,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urn undermines leadership consequences. These results suggest that strengthening cooperative goals is a potentially important way to reduce the likelihood of intense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thereby contribute to successful leadership. 4.1 Effects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on Leadership Previous researchers have demonstrated the negative relationships between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group performance, employee job satisfaction, and other outcomes in group settings (Jehn, 1995, 1997; De Dreu, et al., 2003). Results of this study investigated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context of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and indicated the negative effects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on leadership: specifically, reduced quality of LMX, less open-minded discussion, lower confidence in future collaboration, and weakened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Effective LMX has long been considered critical for understanding successful leadership (Graen & Uhl-Bien, 1995). Findings of this study provide insight into the dynamics of how relationship conflict undermines LMX in Chinese SOEs. Interviewees reported their inferior position was a major impediment when engaged in a relationship conflict with their supervisors. Usually their argument ended with the supervisors imposing their one-side opinions and refusing to consider employee’s needs and viewpoints. Feelings of tension and frustration and supervisor’s superior position became barriers to healthy and favorable dyadic relationship.With the existence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subordinates report a low possibility of open-minded discussion with their supervisors. Relationship conflict limits the information processing capability as people’s energy and focus are devoted to their hostile thoughts and actions toward each other. Respondents in this study reported that their supervisors often regarded the problems causing relationship conflict as “trivia” and “unrelated to work” so they did not deserve much focus and discussion. Results suggest that the more the relationship conflict, the less tendency of future collaboration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employees. Participants reported subordinates are not willing to participate in future collaboration once there were uncomfortable and destructive perceptions accompanied by the relationships conflict. However, noting the organization’s emphasis on “harmony”, some employees decided to compromise before the conflict escalates, but to avoid working with the supervisor in the long run because they no longer had confidence in their working relationship. In terms of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participants indicated they felt their supervisors were less responsible and had low commitment to their leader’s role during and after the conflict clashes. When engage in relationship conflict, supervisors were perceived to put their own interests and concerns as their first priority. These behaviors leave subordinates less trusting of their supervisors and regard them as irresponsible leaders. Thereby, relationship conflict lowers supervisors’ leadership ability. 4.2 Goal Interdependence and Relationship Conflict Consistent with expectations, results from the correlational analysis and SEM support hypotheses that goal interdependence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is an important antecedent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 When their goals are considered cooperatively related, they experienced less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contrast, when are competitively or independently related, their relationship conflicts are perceived more intense and interuptive. These results support Deutsch’s (1973) conclusion that how people believe their goals are related is a useful way to understand the dynamics and consequences of conflict. 4.3 Cooperative Goals and Relationship Conflict. Relationship conflict has often been theorizing as detrimental to organizational outcomes but
  • 54previous studies have not much explored the mechanisms that contribute to diminish the negative influence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Results of the quantitative and qualitative analyses in this study suggest that cooperative goal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help to mitigate the influence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suggesting that relationship conflict is not inevitably intractable. With cooperative goals,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tend to be more open to differences and less aggressive toward each other. With cooperative goals,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engage in less interpersonal hostility; they realize they can use each other’s ideas and assistance to solve the problems and incompatibilities. They behave less aggressively and voice their diverse views, explore the opposing perspectives, and are willing to incorporate opposing views and reach an agreement. For example, when recalling a personal clash with his supervisor, an employee from an iron factory indicated that his boss suggested that they “calm down and sit down to have an honest, face-to-face talk”. Both of them agreed to “try to stop offensive arguments” as their goals were not to win over the other. The negative perceptions reduced gradually as they developed a useful method to discuss and solve the problem, rather than focusing on interpersonal clashes.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with cooperative goals are motivated to solve the problem that underlies the conflict, instead of continuing their hostility. A middle-level sales person had a heated debate with his department head in a regular meeting. The head accused him of being a bad team member because he was always absent from the department’s after-work activities; he countered that whether he attended or not was his personal preference and which was not related to work. This discussion helped them break out of their accumulated rancor as the head had frequently complained about his absence. The employee recalled both of them felt “it was necessary to work out the problem” as they both wanted more effective group relationships. Thus, it is concluded that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with more cooperative goals appreciate that they should get things done together, and thus are motivated to solve difficulties and reduce the tension and frustration. 4.4 Competitive and Independent Goals and Relationship Conflict. With competi t ive goals,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tend to outperform and win over each other. When they engage in relationship conflict, they make little effort to understand the other’s opinions or ideas. Supervisors need employees to obey their orders without complaints, while employees strongly believe in their own rationale, making them feel stressed, annoyed, and frustrated. Many participants indicated that these negative feelings became more severe when they repeatedly argue for their own benefit. Almost half of the participants who had competitive goals with their supervisor recalled their supervisor as “pushy” and “tough” leaders, who force them to stop complaining and conform to orders and regulations. Results also show significant negative effects of independent goals on relationship conflict, with a stronger weight than competitive goals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 It is not just competitive goals that increase negative feelings, even unrelated goals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strengthen relationship conflict. With independent goals, the two parties focus on their own ends and show little care to each other. Both sides get annoyed when they realize the other party only consider their own benefits with neglecting attitude, intensify the severeness of conflicts. Subordinates depicted their supervisors in these situations as “indifferent” and “inconsiderate”. As a designer recalled the reason for an enduring argument with a team leader, she concluded that “even when we finally understood each other’s views, both of us did not want to make any concessions”. Sometimes they kept emphasizing their own opinions without reaching an agreement. Many participants believed the situation that employees and supervisors “did not have agreement on what should be achieved”, leaving them in a deadlock. 4.5 Practical Implications
  • 55Eko Yi LIAO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China: Goal Interdependence as AntecedentFindings of this study have important practical implications for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Results indicate that relationship conflict can be a very significant obstacle to effective leadership. To this end, supervisors can make relevant adjustments to their leadership style and methods in order to prevent such conflict, or to decrease the negative perceptions when it happens. Specifically,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can work to develop cooperative goals with their subordinates. Subordinates can find a way to make that their goals related positively to their supervisor’s in order to build a favorable environment for dyadic relationship. Previous research suggests that developing a shared vision, common tasks, shared rewards, and joint celebrations can convince organizational members that their goals are positively related (Tjosvold, 1995).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can reinforce these cooperative goals by openly expressing their ideas as well as to explain their reasoning behind their positions (Tjosvold, 1993). Frequent communication are encouraged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in order to combine different views and figure out how both sides can work for mutual benefits and help each other achieve their goals. They can avoid win-lose arguments aroused by different personalities or opinions on trivial issues which are not tasks-centered.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should adopt and practice skills of cooperatively managing conflict that include self-expression, perspective taking, and creative problem solving (Tjosvold, 1993). Chinese culture has always been indicated as more on the collectivist end (Hofstede, 1993), where people are likely to value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s and emphasize on collective achievements. However,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market economy in China during the last few decades, people may develop different perspectives on the cultural orientation of Chinese people. From the findings of this study, although it did not include culture elements as direct variables, it suggests that individuals in Chinese organizations do still value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s. What is more, subordinates are likely to perceive less relationship conflict when they feel that they have compatible goals with their supervisors, suggesting that a harmonious relationship where goals are balanced and cooperative is cherished by Chinese employees.5 LimitationsThis study has several limitations. The relatively small sample of 103 participants in interviews limits the validation and generalization of the findings. Although interviews can help the exploration of complex organization phenomenon, and are showed to be useful in this study, its operations make collecting a wide sample of data difficult. Although the sample is not representative of Mainland China as whole, developing data from two cities yielding similar results suggest that the findings are not highly restricted. Results should also be considered tentatively, as the data are self-reported and subject to biases, and may not accurately describe the relationships. The study may suffer from common method variance (mono-method bias), although the results of the Harman’s one factor analysis suggested it did not pose a serious threat to interpreting the findings. Research has suggested that well-designed experiments, usually randomized experimental designs, are more able to provide sound findings for mediation analysis, rather than normal surveys where the situation may not be compatible with the reality (Stone-Romero & Rosopa, 2008). To this end, future research may adopt more verified and suitable designs, such as randomized experiments, multi-source surveys, and/or longitudinal designs (Podsakoff, MacKenzie, & Lee, 2003), in order to provide more persuasive findings to shed lights on both theoretical and empirical work.Also, the findings of this study may be limited in providing theoretical implications because lacking of related control variables. Although the focus is on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the usage of CIT technique can help strengthen the arguments for research model and for the findings, the overall output still indicates less powerful implications compared to research
  • 56designs where control variables (e.g., task conflict and process conflict) are included since without including the conceptually related mediators it would be more challenging to prove a generalized contribution. However, the adoption of combining qualitative and quantitative data analyses may be able to alleviate such problems, in the way that such method can help to make sure the participant rated the survey questions only based on the incidence they have recalled during the interview. Thus, the CIT technique itself and the research model should be able to lend some support to this issue.There may be concerns of the seemingly interchangeable roles of LMX and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research model since both of them are relationship based and oriented. It is not deniable that LMX may be adopted as a potential mediator between the goal interdependence and the three other outcomes, however, theories and findings of this study has supported a mediating role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First, goal interdependence theory argues that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goals of different individuals will exert their influence on outcomes through its impact on interpersonal interactions. While LMX can be regarded as a related variable of this kind, relationship conflict is more supported because it directly describes the dynamics between the supervisor and the subordinate during the conflict incidence. Second, data analyses finding have supported the mediating role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However, future research with more appropriate cause-effect research designs (e.g., experiments) should be helpful to provide more sound findings in these relationships.In addition, the incidents recalled by participants may not show the complete situation happened at workplace. Spector and Brannick (1995) have argued that the most effective way to overcome recalling and other methodological weaknesses is to test ideas with different methods. Further survey and experimental studies investigating the dynamics of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the role of goal interdependence would strengthen this study’s findings. Experiments of a longitudinal design would be particularly useful for indicating the causal relationships among goal interdependence and perceived relationship conflict. 6 ConclusionResults of this study suggest that relationship conflict, with accompanied frustrations and hostility, obstructs leadership. Conflict pervades the workplace (Thomas & Schmidt, 1976; Watson & Hoffman, 1996), and considerable research attention has been paid to conflict management within organizations (Gayle, & Preiss, 1998; Rahim, 1985). However, there has been less attention to possible antecedents of conflict (Deutsch, 1990). This study suggests that goal interdependence can be an important predictor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 betwe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in the context of Chinese SOEs. Relationship conflicts then in turn undermine leadership. Statistical results support the hypotheses and the proposed model, where goal interdependence is related to relationship conflict that in turn affects leader-member relationships, open-minded discussion, future collaboration, and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Overall results indicate that when supervisors and subordinates conclude their goals are cooperatively related, instead of competitively or independently, they are likely to experience less relationship conflict and develop a high quality LMX relationship, discuss their disagreement open-mindedly and constructively, experience effective leadership, are prepared to work together in the future. References [1] Alper, S., Tjosvold, D. & Law, K. S. (2000). Conflict management, efficacy, and performance in self-managing work teams. Personnel Psychology, 53: 625-642.[2] Alper, S., Tjosvold, D. & Law, S.A. (1998). Interdependence and controversy in group decision making: antecedents to effective self-managing teams, Organizational Behavior and Human Decision Processes, 74: 33-52.[3] Avolio, B. J. (2007). Promoting more integrative strategies for leadership theory-building. American Psychologist, 62: 25-33. [4] Bentler, P. M. & Bonnett, D. G. (1980). Significance tests and goodness of fit in the analysis of covariance structure. Psychological Bulletin, 88(3): 588-60.[5] Bono, J. E. & Anderson, M. H. (2005). The advice and influence networks of transformational leaders. Journal of Applied Psychology, 90: 1306-1314.
  • 57Eko Yi LIAO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China: Goal Interdependence as Antecedent[6] Brower, H.H., Schoorman, F.D. & Tan, H.H. (2000). A model of relational leadership: The integration of trust and leader-member exchange. Leadership Quarterly, 11: 227-250. [7] Chen, C. C., Peng, M. W., & Saparito, P. A. (2002). Individualism, collectivism, and opportunism: A cultural perspective on transaction cost economics. Journal of Management, 28: 567-583.[8] Chen G. M., & Chung, J. (1994). The impact of Confucianism on organizational communication. Communication Quarterly, 42: 93-105.[9] Chen, Y.F., & Tjosvold, D. (2005). Cross-cultural leadership: Goal interdependence and leader–member relations in foreign ventures in China.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anagement. 11: 417-439.[10] Chen, Y. F., & Tjosvold, D. (2006). Participative leadership by American and Chinese managers in China: The role of relationsh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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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9Eko Yi LIAO Relationship Conflict in the Supervisor-Subordinate Dyads in China: Goal Interdependence as Antecedentmember exchange as a mediator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ransformational leadership and Organizational Citizenship Behavior. The Academy of ManagementJournal. 48(3): 420-432. [83] Watson, C., & Hoffman, L. R. (1996). Managers as negotiators: A test of power versus gender a predictor of feelings, behavior, and outcomes. Leadership Quarterly, 7: 63-85.[84] Wheaton, B. (1987). Assessment of fit in overidentified models with latent variables. Sociological Methods and Research, 16: 118-154科研进展澳科大學者再次在世界頂級學術期刊發表學術文章 12月19日,在世界頂級學術期刊Science(《科學》)上,刊登了澳門科技大學中藥質量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梁麗嫻助理教授、黃錦偉助理教授、姜志宏教授、李婷助理教授、劉良講座教授(責任作者)的學術文章《整合網絡醫學―中醫藥學在發展新一代醫學中的作用(Integrated network-based medicine: The role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in developing a new generation of medicine)》。該篇論文首次提出了“整合網絡醫學”(Integrated Network-based Medicine,INBM)這一新概念,並描述其基本框架,認為傳統中醫藥學將在新一代整合網絡醫學的發展中發揮基石般作用。“澳門科技大學月球與行星科學實驗室—中國科學院月球與深空探測重點實驗室夥伴實驗室”舉行揭牌儀式11月19日,“澳門科技大學月球與行星科學實驗室”,作為中國科學院在境外設立的首個重點夥伴實驗室的揭牌儀式,在澳門科技大學隆重舉行。中國科學院院長白春禮院士親臨澳門,與澳門特區政府、中联办等领导共同主禮這一盛大儀式。數百人共同見證了這一盛典:澳門特區又增加了一個新的現代化高科技學術平台。澳門科技大學建校於2000年3月,是一所活力充沛、發展迅速的年輕高等學府,在上海交通大學世界一流大學研究中心剛剛發佈的2014年“中國兩岸四地大學排名”中,位列第五十七,又有了新的進步。 近年來,大學積極推動教研並重的發展策略,鼓勵和支持教研人員開展多學科結合的創新性合作研究,使大學的研究成果逐步達到了同類研究的國際水準,多次獲得國家和澳門科學技術獎勵。自進入21 世紀以來,國際上興起了月球和行星探測的高潮,我國先後發射了嫦娥一號、二號、三號探月衛星,實現了著陸器的月面軟著陸。最近,又成功進行了衛星由月球返回地球的再入返回實驗,為嫦娥五號做準備。國家將遵循深空探測的長遠規劃,逐步探測火星、小行星及其它星球。作為港澳地區最早介入國家深空探測項目的大學之一,澳門科技大學進行的月球與行星科學的研究歷史雖然不長,但是已經取得了顯著的學術成果,並獲得澳門特區政府2012年頒發的首屆自然科學獎。與此同時,澳科大還充分利用學術研究成果,及時對澳門社會和中小學生進行了廣泛有效的科學普及工作,產生了良好的社會影響。澳門科技大學月球與行星科學實驗室作為中國科學院首個在境外設立的重點夥伴實驗室,開創了內地和港澳臺科學家在深空探測科技領域中緊密合作的先河。重點實驗室和夥伴實驗室之間的合作創新模式必將更好的發揮雙方各自的區位資源和人力資源的優勢,對提升兩個實驗室的整體能力、研究水平以及在國際上的影響力、競爭力,對活躍學術思想、拓展研究思路、實現國家探月工程乃至未來的深空探測工程科學數據在深化應用上快出成果、多出成果、出好成果的目標,都有著重要而深遠的意義。可以期待,夥伴實驗室與重點實驗室的緊密合作、共同發展必將為我國月球和行星科學研究登上新台階作出更大貢獻!
  • 60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考慮非期望產出下的兩種測度及評價 ——八大經濟區域實證研究 宋 宇*,曾 峰(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澳門)摘要: 本文採用了Malmquist-Luenberger(ML)指數的距離函數法對1998~2010年的中國八大經濟區域的全要素生產率(TFP)進行測算,得到以非期望作投入變數的生產率指數(ML1)和以非期望作產出變數的生產率指數(ML2)及其分解指標(技術進步和效率改變)。研究結果顯示: ML1和 ML2的年平均增長分別為2%和1.6%,經濟較不發達區域的ML1低於ML2,而經濟較為發達區域的ML1高於ML2。面板資料回歸分析下ML2資料更適合模型,八大經濟區域的增長動力來源於人均CO2排放量、人均廢水排放量和環境技術進步,依賴資源粗放型的發展格局並沒有實質性的改變。關鍵詞: 全要素生產率;非期望產出;曼奎斯特-盧恩伯格指數;經濟區域Tyo pproaches of Measurement and Evaluation yith Considering Undesirable Outputs ——n Empirical nalysis Based on Eight Chinese Economic RegionsYu SONG*, Feng ZENG(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chool of business, Macau, China )bstractt: This paper evaluates the development of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TFP) with the Malmquist-Luenberger (ML) productivity index in china. During the period from 1998 to 2010, this paper takes into account the undesirable outputs as inputs and outputs variable with directional distance function approach in two method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average annual ML1 and ML2 productivity index is 2 % , 1.6% respectively. Based on the regression analysis of panel data. Series of data of ML2 is more suitable for the model, and this paper found that per CO2 emissions per capita, wastewater emissions per capita and environmental technology progress all have a positive role in promoting regional economy. However , the extensive pattern of development with resource has not been virtually changed.eyyordst: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Undesirable outputs; Malmquist-Luenberge; Economic region收稿日期:2014-10-10;修訂日期:2014-11-10。本文受澳門基金專案No.0314資助。* 通訊作者:宋宇,澳門科技大學,副教授;研究方向:房地產金融;E-mail:ysong@must.edu.mo0 引言中國近十年的發展可謂是突飛猛進,年均GDP 增幅保持在 10.7%,與 2002 年相比 2010 年的 GDP 已經翻了 4 倍,這讓處於全球經濟低迷陰影下的西方國家所驚訝。不過由於在過度的依賴資源的“高投入、高消耗、高成本、低效率”的粗放型發展模式下,中國的環境惡化已經威脅到了人們生活。2008 年全國因環境污染導致的經濟損失就超過了 1 萬億元(岳叔敬等,2009)[1],能源的過度消耗和環境的嚴重破壞已經嚴重地制約
  • 61宋宇,等  考慮非期望產出下的兩種測度及評價 ——八大經濟區域實證研究 了中國經濟的可持續發展。2007 年 10 月中共十七大將中國經濟發展戰略由“又快又好”調整為“又好又快”,再次加強對環境觀念的認知(李強,聶銳,2010)[2]。要想在經濟活動中更加有效地採取措施控制環境污染,則懂得如何正確真實評估環境保護的效率以及估算環境效率變得十分重要。已有大量國內外文獻探討了我國全要素生產率的增長,但考慮到環境因素和污染問題的相對較少,往往都只是考慮資本、勞動等生產要素的投入約束,結果導致對社會福利和經濟績效的評價產生了偏差(Hailu st al)[3]。此外在考慮環境要素的文獻中則常常把污染等非期望產出作為產出變數來測算,鑒於此本文在考慮環境要素的前提下,基於“綠色生產率”1的視角,以中國 30 個省份的投入產出資料為基礎,測算並比較分析了我國八大經濟區域在考慮把非期望產出作為投入部分和作為產出部分,即資源投入角度和環境約束角度下的全要素生產率、技術效率、技術進步、純技術效率、規模效率等指數,進而合理評價自 1998 年以來八大區域經濟和環境共同發展績效。1 文獻回顧從傳統的生產角度來看,伴隨著生產過程產生的都是期望產品,即“好的產出”。而那些對環境有著污染的附帶產物(我們稱之為“非期望產出”或“壞的產出”),如水污染和空氣污染這些在傳統的生產率測算中都往往被人們忽略。(Chung et al.1997)[4]。如果把環境要素加入經濟運行的評價體系中,勢必需要解決一個問題:即污染物作為非期望產出和期望產出是不一樣的,因為其沒有價格,這也正是傳統的全要素生產率測度方法(Tornqvist 指數法和 Fisher 指數1. (1998 年聯合國環境署第五次國際清潔生產高級研討會上發佈的《國際清潔生產宣言》中首次提出“綠色生產率"(green productivity, GP)的概念。亞洲生產率組織給生產率的定義是“為了實現社會經濟發展而提高生產率的環境績效的戰略,通過應用適當的技術、生產過程和管理技術,生產具有環保功能的產品和服務,能夠提高收益率的生產率。Malmquist-Luenberger 生產率指數同時反映了產出增長和污染減少的生產率增長,本文認為其為一種較好的綠色生產率指數。)法)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Fare et al(1985)[5]採用的 Shephard 距離函數基於徑向 DEA 分析方法不需要價格資訊,但依然沒有考慮環境約束,Chambers et al(1996)[6] 和 Chung et al(1997)[4]在 Shephard 距離函數基礎上首次採用方向性距離函數法(directional distance function),較好地解決了污染物等非期望產出的效率評價問題,從而得到了廣泛應用,上述文獻採取的都是徑向角度的 DEA 模型。Hailu 和 Veeman(2001)[7] 研究如何提升加拿大造紙行業的產生率並發現傳統的忽略非期望產出的測算方法會低估真實的生產率,而真實的生產率的增長應該考慮到污染帶來的影響。Fare et al(2001)[8] 和 Kumar(2006)[9] 運用兩種不同的方法對比考慮非期望產出和忽略期望產出的兩組結果,也得到了相同的結論。最近越來越多國內學者在研究生產力效率時也把環境因素加入考慮範圍,胡鞍鋼等(2008)[10] 結合環境因素估算了中國各省份技術效率,發現環境因素對於各省份的影響並不一致,但技術效率與經濟增長模式有密切的關係。袁曉玲等(2009)[11] 在考察中國全要素能源效率時也把環境污染作為一個重要因素而加以考慮,根據研究環境因素分析技術效率和生產力效率的變化。近年來國內外愈來愈多地採用方向性距離函數模型來考察環境要素約束對生產率測算的影響,這樣的估算得到的TFP 更具有經濟學含義(胡鞍鋼,2008)[10]。陳詩一(2010)[12] 運用方向性距離函數針對改革以來中國工業全要素生產率進行了重新估算,結果發現考慮環境約束的實際全要素生產率比傳統的未考慮環境因素的測算值低了很多,而 Chunhong Zhang et al(2011)[13] 幾位學者針對我國各省生產率增長和環境政策的相關研究,利用 Malmquist-Luenberger 指數測算 1990-2009 年 30 個省份資料並得出考慮非期望產出的平均生產率指數低於忽略非期望產出的平均生產率指數的结論。不同與之前的研究,本文將重點探討在考慮非期望產出的前提下,將非期望產出分別作為投入變數和產出變數,採用 Malmquist-Luenberger 和方向性距離
  • 62函數法, SBM 模型的提出者 Tone[14] 指出,SBM模型並不成熟,實際上在鬆弛的經濟內涵方面存在理解和解釋的困難,並不如傳統的 DEA 方法來的直觀和便於詮釋。基於這個原因,本文採用徑向非角度 DEA 方法,一方面保留了徑向角度 DEA便於理解和詮釋的特點,另一方面借鑒了非徑向非角度(SBM)同時考慮投入和產出的優勢。於此同時,筆者在環境和能源的約束下從動態和靜態兩個角度來對中國各省以及所在區域間的生產率及分解指標增長變化做一個對比研究,並試圖從中發現這兩種方法的異同變化特徵,以及其結果與我國區域發展戰略和產業政策調整的相互作用進行探討。本文安排如下:第一部分文獻回顧;第二部分是研究模型闡述和資料選取;第三部分則為實證結果和分析,採用兩種方法下的生產率指數以及指數分解的結果進行對比,並對能源約束下中國各經濟區域生產率增長的波動;第四部分為經濟指標和環境指標構建的面板資料回歸分析,最後一部分為結論及建議部分。2 研究模型闡述和資料選取2.1 方向性距離函數方向性距離函數是在生產性集合的基礎上,即可以通過距離函數來計算出每個決策單元的相對效率。它的核心思想是:“既要保證產出增長,又要盡可能的減少污染”,主要測量在給定方向、投入和環境技術結構下,擴大“好產出”和縮小“壞產出”的可能性大小,這是和傳統的Shephard(Shephard et al,1970)[15] 提出的產出距離函數的不同之處。在公式(1)中,g =( gx ,- gb)是方向向量,它表示人們對“好產出”和“壞產出”進行取捨的不同效用偏好。貧困地區生存需要遠高於環境保護,因此可能忽略污染的排放;而在發達地區的人對於生活更加看重品質,則會嚴格控制污染的排放,所以 gy 比 gb 大的多。假定g =(y, -b), 這表示在給定投入 x 的情況下,“好產出”y 與“壞產出”b 成比例地擴大或縮小,β就是“好產出”y 擴大、“壞產出”b 縮小的最大可能數量。此外本文還考慮了以下兩種方向作為其對比:(1)本文結合義大利學者 Mauro Coli 等人(2011)[16]提出的 DEA 修正公式(2),將“壞產出”即環境污染做為投入變數的同時盡力將其最小化。 (2)其中 xij 表示投入變數 i( i = 1, 2…, m),yrj表示產出變數 r( r =1, 2 …, s),htj 表示決策單元 j( j = 1, ..., n)中的非期望產出 t( t = 1, ..., z),ru 、 iv 和 tϖ 分別是產出變數、投入變數和非期望產出賦予的權重。還有一種情況就是當忽略環境污染的情況下,即 g =(y, 0),在構造生產技術時不考慮“壞產出”如公式(3)。上述均可以用DEA 方法求解,都可轉化為線性規模問題,以“壞產出”做資源投入或環境約束變數為例。 (3) 2.2 Malmquist-Luenberger生產率指數為了度量從 t 時期到 t +1 時期決策單元Malmquist-Luenverger(ML)生產率指數變化,需要計算有關投入和產出的四個方向性距離函數(Chung et al,1997)[4]。基於產出的 Malmquist-Luenverger(ML) t 期和 t +1 期之間的生產率為:
  • 63宋宇,等  考慮非期望產出下的兩種測度及評價 ——八大經濟區域實證研究  (4) 在等式(4)中,如果 ML >1 時,表明從 t 時期到 t +1 時間的生產率是增長的,反之就是下降的。同時 ML 可以分解為 MLEFFCH 和 MLTECH兩個部分,MLEFFCH 代表技術效率變動指數,而MLTECH 代表技術改進指數。技術改變指數是指兩個時期之間生產可能邊界線上的移動。技術效率改進指數則是指在生產邊界線不變的條件下,生產在邊界線上的移動。MLTECH >1 說明技術發生進步,MLTECH =1 說明技術停滯,MLTECH <1則說明技術退步;而 MLEFFCH >1, MLEFFCH =1, MLEFFCH <1 分別表明技術效率改進、不變以及退化。在規模報酬不變的假設下獲得技術改進和技術效率改變的值以後,Fare et al(1996)[16] 表明可以鬆動規模報酬的假設,進而將技術效率改變繼續分解成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兩個部分,即: (5)其中等式(5)中,MLSECH 代表規模改變效率,MLPECH 則代表純技術效率。純技術效率改變是指利用投入能力的改變,管理活動的效率改變等,規模效率改變則主要是指各經濟區域運行的效率規模改變。通過分解可以進一步地探討在保持現有技術不變的情況下,導致效率變化的動力。MLSECH >1,MLSECH =1 和 MLSECH <1 分別說明規模效率的改善,規模效率不變以及規模效率退步,MLPECH 的界定亦然。2.3 資料選取本文研究樣本為 1998 ~ 2010 年 30 個省(市、自治區)的資料(除去香港、澳門以及缺少部分資料的西藏地區),資料來源於其中各年《中國城市統計年鑒》、《中國能源統計年鑒》、《中國環境統計年鑒》以及《新中國 60 年統計資料彙編 1949-2010》。2.3.1 投入指標:(1)勞動力(L)。採用歷年各地區全部就業人口數量。(2)資本(K)。採用歷年各地區“全社會固定投資額”,並“固定資產投資價格指數”進行平減。(3)能源消耗(E)。能來源資料採用各地區“能源消費總量”,全部資料均折算成萬噸標準煤。2.3.2 產出指標:(1)期望產出採用各地區生產總值(GDP),並根據 GDP 指數換算成基於 1998 年的不變價。(2)在參考過程丹潤、李靜(2009)[18] 的研究後,非期望產出選取四種指標,分別為各省份全部廢水、全部 SO2、全部煙塵和 CO2 的排放總量。這四個指標的資料在各年《中國環境統計年鑒》但是 CO2 排放的資料在《中國環境統計年鑒》中並沒有公佈,由於 CO2 的排放與各種能源的使用密切相關,所以本文根據(李強、聶銳,2011)[2] 的研究利用目前普遍採用的計算能源消耗與 CO2 排放之間的關係對各地區 CO2 的排放量進
  • 64行測算。CO2 的排放總量可以通過各種能源消耗產生的 CO2 排放量加總得到,即: (3) 公式(3)中,C 為各地區 CO2 排放總量;E為各地區能源的消費總量;Ri 代表各地區第 i 種能源消耗在總能源消耗中所占的比重:Xi 代表第 i 能源的碳排放係數。其中各種能源的碳排放係數可以從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能源研究所 2003 年出版的《中國可持續發展能源暨碳排放情景分析》中得到。缺少的係數指標可以在 IPCC(Intergovernment Panel On Climate Change, 2006)[19] 指引中找到。為了更能體現經濟增長績效動態變化趨勢的宏觀協同行為,並且依據“十一五”報告的指示,中國之前沿用的東、中、西區域劃分方法已經不合時宜,根據一些學者的相關研究[20 ~ 21]並結合中國區域劃分的九大原則2,本文將中國各省耦合成為八個經濟區域,分別為北部沿海綜合經濟區(北京、天津、河北、山東);東北綜合經濟區(吉林、遼寧、黑龍江);東部沿海綜合經濟區(上海、江蘇、浙江);南部沿海經濟區(廣東、海南、福建);黃河中游綜合經濟區(陝西、山西、河南、內蒙古);長江中游綜合經濟區(湖北、湖南、江西、安徽);大西南綜合經濟區(雲南、貴州、四川、重慶、廣西);大西北綜合經濟區(甘肅、青海、寧夏、新疆)。3 實證結果和分析結合之前介紹的測算模型與各省(市、直轄區)經濟增長、能源消耗以及環境污染的資料,本文首先核算了 3 種情況下的年平均生產率指數以及其分解指標,每個年平均生產率指數取得都是幾何平均值。為了方便對比研究,下面將不同情況下測算的全要素生產率指數分別稱為 ML1(非期望產出作投入變數),ML2(非期望產出作產出2. 中國區域劃分的九大原則:(1)空間上相互毗鄰;(2)自然條件、資源稟賦結構相近;(3)經濟發展水準接近;(4)經濟上相互聯繫密切或面臨相似的發展問題;(5)社會結構相仿;(6)區塊規模適度;(7)適當考慮歷史延續性;(8)保持行政區劃的完整性;(9)便於進行區域研究和區域政策分析。變數),M(忽略非期望產出),並且因為空間有限,八大經濟區的名稱也做了相應的簡化處理(如“東北綜合經濟區”以下被稱為“東北地區”)。從表 1 中可得知,除去長江中游經濟區外其他七大區域的生產率基本是維持著累積上升的趨勢,說明各個區域的生產力大致是逐年遞增,但對於每個經濟區域而言,這種遞增的幅度卻顯出很強的異質性。並且分解指標一定程度上代表著區域在受到不同環境管制政策、周邊經濟因素影響。傳統的忽略非期望產出的生產率指數(M)(0.989)呈現出 1998 ~ 2010 減少的跡象,技術效率變動(MEFFCH)和生產率指數(M)趨勢相同,唯有技術改進指數(MLTECH)提升了 1.8%,而 ML1 指數和 ML2 指數均高於 M 指數,分別提升了 2% 和 1.6%。同樣考慮了非期望產出的兩組技術效率變動和技術改進全部都大於忽略非期望產出的那組。雖然提升程度不高但並未出現王兵(2008)[22]、楊文舉(2011)[23] 等學者提到的指標存在與現實不甚吻合的大規模退步現象的問題。其中技術改進指標(MLTECH1 和 MLTECH2)數值為 1.044 和 1.024(>1)。由此可得出,在我國的能源環境下的生產率符合 Porter 假設,即嚴格且適宜的環境管制能夠激勵企業發展新的生產技術和組織方式,這反而可能提高企業的生產率和市場競爭力(Lanoite et al 2008)[24]。由於本文研究的重點在於考慮非期望產出的情況下,對比兩種方法得到的ML1指數和ML2指數及其分解指標,因此隨後不會再對忽略非期望產出的 M 指數及其分解指標做相關分析。從各大經濟區域角度可以發現,除去東北地區、長江中游區和西南地區外其他 5 個經濟區域的 ML 生產率指數均表現 ML1為大於 ML2 的情況。其中北部沿海綜合地區也是ML1 和 ML2 中最高的,增長率在 6.4% 和 3.7%。最低的經濟區域在兩組中均是長江中游綜合經濟區(0.987)和(0.999)。表 2 是為了增加研究的可信度,本文將兩組資料 ML1 和 ML2 以及其分解指標,加入非參數檢驗中的曼 - 惠特尼 U 檢驗(Mann-Whitney U Test)和
  • 65宋宇,等  考慮非期望產出下的兩種測度及評價 ——八大經濟區域實證研究 柯爾莫哥洛夫 - 斯米爾諾夫 Z 檢驗(Kolmogorov-Smirnov test)以及配對樣本 T檢驗(paired-samples T test)。在表 2 中我們可以看到以 0.05 為顯著標準的三對檢驗結果,除了 ML1 與 ML2 相等的這個原假設沒有通過曼 - 惠特尼 U 檢驗外,其他均表現出拒絕原假設的理想結果,如果檢驗設置為自信區間水準為 80% 那麼“ML1=ML2”的原假設在配對模型 T 檢驗中也會得出拒絕原假設的結論。為了進一步研究不同時間段下的經濟區域中兩種方法的對比結果,本文將所研究的 13 年大致將其分為 4 個區間:20 世紀 90 年代末期(1998 ~2000),21 世紀 00 年代初期(2001 ~ 2004),21 世紀 00 年代中期(2005 ~ 2007),21 世紀00 年代末期(2008 ~ 2010)。表 3 表現出的兩表1 1998~2010年三種角度測算下的八大經濟區全要素生產率增長及其分解指标經濟區域環境污染作投入 環境污染作產出 忽略環境污染ML1 MLEEFCH1 MLTECH1 ML2 MLEFFCH2 MLTECH2 M MEEFCH MTECH東北地區 0.998 0.975 1.024 1.003 0.989 1.014 0.965 0.952 1.014北部地區 1.064 0.992 1.073 1.037 0.996 1.041 1.014 0.98 1.035東部地區 1.050 0.991 1.059 1.034 0.996 1.038 1.043 0.992 1.052南部地區 1.038 0.985 1.053 1.022 0.993 1.03 1.007 0.984 1.023黃河中游 1.016 0.982 1.044 1.013 0.994 1.019 0.967 0.955 1.013長江中游 0.987 0.969 1.019 0.999 0.989 1.010 0.975 0.967 1.008西南地區 0.995 0.975 1.045 1.006 0.993 1.013 0.961 0.96 1.001西北地區 1.023 0.987 1.036 1.021 0.997 1.024 0.976 0.965 1.011平均值 1.021 0.982 1.044 1.017 0.993 1.024 0.989 0.970 1.020表2 八大經濟區生產率指數ML1和ML2的多組假設檢驗原假設曼-惠特尼 U 檢驗 柯爾莫哥洛夫-斯米爾諾夫 Z 檢驗 配對樣本T檢驗顯著度 結果 顯著度 結果 顯著度 結果ML1=ML2 0.131 不拒絕原假設 0.006 拒絕原假設 0.001 拒絕原假設MLEFFCH1=MLEFFCH2 0.013 拒絕原假設 0.002 拒絕原假設 0.000 拒絕原假設MLTECH1=MLTECH2 0.000 拒絕原假設 0.003 拒絕原假設 0.000 拒絕原假設(顯著性水準為 p <0.05)表3 兩種視角下四個時期生產率指數(ML1和ML2)增減分析經濟區域20世紀90年代末期 21世紀00年代初期 21世紀00年代中期 21世紀00年代末期ML1 ML2 ML1 ML2 ML1 ML2 ML1 ML2東北地區 -1.16% -0.91% -1.49% -0.96% -5.02% -0.50% 7.22% 3.57%北部地區 4.65% 2.70% 5.62% 3.20% 7.56% 4.28% 7.95% 4.62%東部地區 2.17% 1.39% 2.80% 2.27% 5.97% 3.82% 9.29% 6.06%南部地區 7.31% 4.13% 1.80% 0.51% 1.56% 1.23% 4.45% 3.06%黃河中游 -1.40% -0.79% -0.60% -0.10% 2.64% 1.89% 6.11% 4.14%長江中游 -2.45% -1.79% -5.50% -2.91% -1.15% 0.68% 4.31% 3.64%西南地區 -3.16% -1.73% -3.02% -0.22% -1.76% 0.40% 6.23% 3.95%西北地區 1.25% 1.83% 3.69% 2.26% 2.76% 1.61% 1.36% 2.61%平均值 0.90% 0.60% 0.41% 0.51% 1.57% 1.68% 5.87% 3.96%
  • 66種不同測度下的生產率指數在均減去 1 後得到的增減變化值,20 世紀末期的受到亞洲金融危機的影響,兩種生產率指數 ML1 和 ML2 都偏低,遞減趨勢明顯的地區主要集中在東北、長江中游和西北,而北部地方和南部地區則是該時期相差最多的經濟區域。進入 21 世紀後,國家在政策制定及投資佈局上有意向中西部傾斜,並試圖通過實施西部大開發,因此在 21 世紀 00 年代初期,西北地方的 ML1 和 ML2 生產率指數均表現為增長而且差值上升為四個時期的最高值,可見該區域資源利用產生的增長速度超過生產技術的增長。東北、黃河中游、長江中游、西南這四大區域的 ML1 和ML2 指數依舊是負值,但 ML2 指數的遞減程度全都低於了 ML1 指數,可見在此時期環境約束帶來的技術進步影響力高於資源投入帶來的推動效應。隨後我國經濟發展重心則在於強調以中部崛起和振興東北工業區(孫東期等,2011)[25],在 21 世紀 00 年代中期內黃河中游的生產率增長有較為明顯地進步。不過 21 世紀 00 年代中期東北地區、長江中游和西南地區的 ML1 指數下降且差值低於零,反而長江中游和西南地區的 ML2 指數在該時期呈現上升變化,將非期望產出作為投入變數未能完全體現出污染性資源的改進利用效率超過經濟拉動的影響。再到 21 世紀 10 年代末期,ML1和 ML2 指數在八大經濟區域均呈現出增長狀態,其中六個地區的生產率差值為四個時期的最高值,只有西北地方的差值小於零。這從一方面也說明了雖然我國經濟發展保持較高的增長速度下卻並沒有真正將環境保護貫徹到底,因此從資料中表現出的是在不完善的環境管制下經濟區域生產率被推動增長的效果還十分不明顯的實際情况。表 4 是我國四個時期不同經濟區域下的技術效率(MLEFFCH)指數增減分析表。其中經濟區域平均值可得出各個時期經濟區域下以資源為考慮的技術效率 MLEFFCH1 的遞減幅度都要高於以環境為考慮的技術效率 MLEFFCH2。八個地區的 MLEFFCH1 指數大致都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下降,可見我國經濟區域無效化程度在增加,而 MLEFFCH2 指數則情況相反。在 21 世紀 00 年代三個時期段裡只有黃河中游、西南和西北地區的技術效率 MLEFFCH2 指數才均表現為正值,即為增長且都十分微弱。經濟較為發達的區域(北部、南部)的 MLEFFCH1 指數衰退指數變化幅度更大,而相對的 MLEFFCH2 指數則差異較小但同樣也是呈現下降情況,長江中游幾乎成為了在MLEFFCH1 指數中每個時期衰退最多的地區,不過在 MLEFFCH2 指數中卻表現的並不相同。可見在發達地區由於能夠獲得政府更多資源支持下為了更快的提高生產效率從而選擇直接的粗放型生產,而那些相對沒有那麼容易獲得資源的較不發達地區則選擇依靠工藝的改進和配置的優化來提升生產效率。圖 1 呈現的是各個時期中的兩種角度測度下技術進步的差值(MLTECH1 減去 MLTECH2 的數值),從黑色折線可發現在 20 世紀 90 年代末期的東北地區(-0.27%)和長江中游地區(-0.59%)數值位於零刻度之下,即此處的 MLTECH1 指數高於去 MLTECH2 指數,不過兩者相差不大。而斜條紋和斑點代表的 21 世紀 00 年代初期和中期裡的地區只有黃河中游、東北地區和西北地區的差值為負數。在白線代表的 21 世紀 00 年代末期裡是所有差值為正數並且明顯高於其他三組,MLTECH1 和 MLTECH2 雖然都表現為上升趨勢,但是將污染作為投入測度出的技術進步明顯高過將污染作為產出的部分。技術進步對經濟增長的貢獻不僅包括有設備、勞動工具等硬體技術的提高也包含有管理、效率等軟性技術的提升。對比ML、MLTECH 和 MLEFFCH 幾組圖表不難發現,作為分解變數,我國資源與環境約束下生產率增長的主要動力來源於技術進步。表 5 裡,經濟區域的純技術效率指數和技術效率指數一樣多變。MLPECH1 和 MLPECH2在 20 世紀 90 年代末期相差並不大,MLPECH2比 MLPECH1 多一個東北綜合區的純技術效率提升,而南部沿海區的純技術效率則沒有變化,但在技術效率改變均為增長的事實下,可見該階段
  • 67宋宇,等  考慮非期望產出下的兩種測度及評價 ——八大經濟區域實證研究 表4 四個時期下的MLEFFCH1和MLEFFCH2技術效率指數增減分析經濟區域20世紀90年代末期 21世紀00年代初期 21世紀00年代中期 21世紀00年代末期MLEFFCH1 MLEFFCH2 MLEFFCH1 MLEFFCH2 MLEFFCH1 MLEFFCH2 MLEFFCH1 MLEFFCH2東北地區 0.12% 0.09% -3.39% -2.25% -6.19% -1.89% -0.58% -0.45%北部地區 0.76% 0.27% -0.86% -0.48% -0.91% -0.70% -2.12% -0.75%東部地區 -0.55% -0.16% -0.76% -0.06% -1.02% -0.64% -1.09% -0.61%南部地區 0.00% 0.00% -0.18% -0.15% -2.13% -1.16% -3.59% -1.53%黃河中游 0.21% 0.46% -3.08% -1.86% -2.00% -1.40% -2.24% 0.38%長江中游 -0.22% -0.14% -4.16% -2.19% -4.03% -1.34% -4.05% -0.89%西南地區 -1.45% -0.95% -2.74% -0.59% -3.64% -1.69% -2.14% 0.50%西北地區 0.32% 1.19% -1.37% -1.85% 1.21% -0.79% -5.09% 0.19%平均值 -0.10% 0.09% -2.07% -1.18% -2.34% -1.20% -2.61% -0.40%圖1 兩種視角測度下各時期技術進步(MLTECH1和MLTECH2)指數差值表5 四個時期下的MLPECH1和MLPECH2技術效率指數增減分析經濟區域20世紀90年代末期 21世紀00年代初期 21世紀00年代中期 21世紀00年代末期MLPECH1 MLPECH2 MLPECH1 MLPECH2 MLPECH1 MLPECH2 MLPECH1 MLPECH2東北地區 -0.09% 0.09% -3.20% -1.98% -4.67% -1.72% 0.10% 0.21%北部地區 0.38% 0.03% 0.66% 0.41% -0.92% -0.64% -0.56% 0.01%東部地區 -0.35% -0.32% -1.22% -0.45% 1.43% 0.69% -0.25% -0.12%南部地區 0.00% 0.00% -0.04% -0.03% -1.98% -1.06% -1.19% -0.41%黃河中游 0.85% 0.55% -3.49% -1.86% -1.55% -0.69% -0.55% 0.43%長江中游 -0.60% -0.49% -4.05% -2.33% -3.93% -1.41% -2.66% -0.09%西南地區 -1.78% -0.98% -2.56% -0.54% -3.35% -1.41% -1.26% 0.62%西北地區 1.05% 1.05% -0.69% -1.00% 1.22% 0.80% -3.28% -2.44%平均值 -0.07% -0.01% -1.82% -0.97% -1.72% -0.68% -1.21% -0.22%
  • 68南部沿海地區的增長動力來源於該經濟區域規模效率的提升。21 世紀 00 年代初期 MLPECH1 和MLPECH2 都只有北部地區的純技術效率有增長,到了 10 年代中期全國增長的經濟區也只有西北地區和東部地區。而發展到 00 年代末期,MLPECH1和 MLPECH2 又表現出較大區別,21 世紀 00 年代末期 MLPECH1 中上升的純技術效率區域僅為東北地區,反而 MLPECH2 中足有 4 個經濟區是處於增長趨勢(東北地區、北部地區、黃河中游以及西南地區),從之間的 MLEFFCH 圖組中可發現,這階段純技術效率地增長成了我國技術效率提升的主要動力。能源和環境約束下的各省份規模效率變化是最為複雜的,兩種觀察角度測度出的演變趨勢均不相同,這和之前所研究的一系列效率有著較大的差異。圖 2 中的雷達圖形來源於資源限制和環境約束兩個視角下,各時期對應的規模效率MLSECH1 與 MLSECH2 兩組指數的差值。图中可以看出,MLSECH1 相對於 MLSECH2 在全國規模效率中呈現出明顯銳減地演變趨勢,從 20 世紀90 年代末的 5 個增長經濟區到 21 世紀 00 年代末經濟區規模效率全部下降,並且兩種測度下的規模效率指數差值也同樣出現由增變減的情況,由於規模效率指的是優化整合其已有的資源及配置後得到的產出效率的提高,也可以說是單位投入使得單位產出出現增長的變化(姚西龍、於渤,2011)[26]。等到 21 世紀 00 年代末期中經濟區域整體 MLSECH1 下降趨勢比 MLSECH2 要快,使得在兩者的差值計算下各個經濟區域規模效率指數都出現逐年下降,可能正因為環境污染作為投入的測度下,削弱了單位投入導致單位產出提升的能力。而其中 21 世紀 00 年代末期西北地區規模效率差值劇減的緣由則來源於以環境考慮測度出的 MLSECH2 轉降為升,提高了 2.69% ,使得圖 3中出現了較為明顯的不同形狀。雖然西北地區存在一定的改進,但是從整體上來看無論是根據哪種測度方法,我國在整合優化資本、勞動以及能源方面的能力都存在明顯的不足。4 面板資料回歸分析一個區域的人均生產總值(pergdp)代表著該地區的經濟發展水準,前面的分析表明區域全要素環境效率與生產率增長具有一定關係,有些學者[27]也認為環境效率的改善一定程度上對全要素生產效率的提高起到積極作用,為了進一步分析區域環境技術進步、區域環境純技術效率和區域環境規模效率對區域全要素經濟情況的影响。因此本文为了便于研究即选择和前面實證分析定義的資料口徑一致,首先計算經濟區域 1998 ~2010 年人均生產總值(pergdp)、人均 CO2 排放量(perc)、人均 SO2 排放量(pers)、人均煙塵排放量(persoot)、人均廢水排放量(perww)、圖2 兩種視角測度下各時期規模效率(MLSECH1和MLSECH2)指數差值
  • 69宋宇,等  考慮非期望產出下的兩種測度及評價 ——八大經濟區域實證研究 人均固定廢棄物處置量(perws),以及結合前文計算得到的區域環境技術進步(REnvtech)、區域環境純技術效率(REnvpech)、區域環境規模效率(REnvsech)。依據人均生產總值(pergdp)為被解釋變數,其餘指標為解釋變數,建立面板資料回歸模型:pergdpit=β0+β1percit+β2persit+β3persootit+β4perwwit+ β5perwsit+β6REnvtechit+β7REnvpechit+β8REnvsechit+εit公式中,i 表示經濟區域,t 表示時期。由於選取的時間年限較短並且觀察的樣本較少使得無法求得隨機效應模型,只能通過 F 檢驗從混合效應模型和固定效應模型之間選擇,隨後測算方差膨脹因數 VIF(由於檢驗過程比較繁瑣,為節省篇幅,故予以省略),檢驗結果為應採用固定效應面板資料模型並且其中各項 VIF 均都 <10,模型不存在多重共線性問題。回歸結果如下:從表 5 中可得,ML1 模型中三項環境效率變數(REnvtech、REnvpech、REnvsech)均都表示不顯著,與實際情況不相符並且 DW 值偏小存在比較嚴重的自相關問題,因此相比較下面板回歸模型更適合運用 ML2 資料建立。而從 ML2 角度來看,環境變數下人均 CO2 排放量和人均廢水排放量表現為顯著正相關,說明我國區域 GDP 增長主要還是依靠消耗能源,而隨後三個變數(人均 SO2排放、人均煙塵排放、人均固定廢棄物處置)的變化對於區域經濟增長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由此可知,在能源和環境的約束下,區域中的經濟發展方式發生了轉變即由不協調向協調方向轉型,減少資源投入、降低污染物排放會顯著影響區域經濟產出(GDP)增長,說明我國政府近年來對企業污染和環境治理的政策起到一定幫助,經濟區域內的企業也在逐步轉變其業績增長的方式。區域環境技術進步對於經濟區域的提升起到了正面推動的作用,回歸係數為 0.4399 是 8 個變數中最高的,可見當下全國經濟區域想要增長首先要想辦法提高產業技術。兩個視角下區域環境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在模型中同樣表示為不顯著,原因可能是由於我國企業仍然注重資本增長,尤其是一些民營企業還是抱有著“先污染,後治理”的陳舊思想,忽視管理效率和規模發展方式,使得在經濟增長下無法體現出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的作用。5 結論及建議在實證考察基礎上,本文從區域協調發展戰略與政策調整的角度探討,基於資源投入和環境表6 環境和資源約束下影響經濟增長的全要素生產率分解因素分析變數ML1 ML2回歸係數 t 統計值 P 值 回歸係數 t 統計值 P 值β1(perc) 1.0052 -2.2813*** 0*** 0.223 2.5494** 0.0127**β2(pers) -0.1963 -0.6207** 0.0252** 0.0505 0.9214 0.3596β3(persoot) -0.0543 -0.819 0.5366 -0.0838 -1.5633 0.1219β4(perww) -0.1455 5.8158 0.4152 0.2069 3.5045*** 0.0008***β5(perws) 0.5039 0.4536*** 0 -0.058 -0.8323 0.4077β6(REnvtech) 0.0733 1.2011 0.6514 0.4399 2.7951** 0.0065***β7(REnvpech) 0.4096 -0.0329 0.2332 -0.4381 -1.3212 0.1902β8(REnvsech) -0.0139 -2.8972 0.9738 -0.1425 -0.3573 0.7218判定係數R2 0.8883     0.8859    DW值 1.5344     1.9857  (***,** 分別表示在 1% 和 5% 水準上顯著)
  • 70約束兩種視角把環境污染作為投入變數和產出變數的考慮下,我國生產力效率增長績效的區域分佈格局、演變規律以及區域差異形成的原因。本文利用 1998 ~ 2010 年中國省(市、直轄市)的投入和產出資料,測量了 1998 ~ 2010 年八大經濟區域的資源投入和環境約束下的全要素生產率,新世紀以來的西部大開發、振興東北綜合經濟區、中部崛起等區域協調發展戰略並未能有效改觀內陸地區的生產率,其增長績效遠遠落後於沿海地區的格局。在高耗能產業“污染西遷”的梯度轉移影響下,區域經濟發展水準的差距越來越大,區域之間發展越發的不協調。從 1998 至 2010 年,各經濟區域在能源與環境約束下的生產率 ML2 指數整體高過 ML1 指數並基本上保持增長趨勢(除了長江中游綜合經濟區和西南綜合經濟區),東部和北部經濟區的數值要高過於中西部經濟區,不過排名變化不大,可見雖然我國大力推行西部大開發、中部崛起等戰略,但實際上並沒有獲得太多的成效。反而在 ML2 指數裡北部和東部的增長幅度明顯低於 ML1 指數中兩經濟區的數值,全國經濟區域展現出一個自邊緣向中心的增長方式。而經濟區的技術效率情況,兩種測度都表現為效率下降,但 MLEFFCH2整體大於 MLEFFCH1。反觀技術改進指數均都呈現出上升的數值,由此看出技術進步是中國經濟區域生產率提升的主要動力,技術效率卻起著抑制的作用。而規模效率中雖然 MLSECH1 弱於MLSECH2 表現更為顯著,可是兩視角下測度出數值相差並不多,這表明技術效率的下降主要原因是純技術效率的減少,尤其是西北地方兩組數值最大差值僅為 0.009,我國經濟發展依舊還是在依靠高投入高污染帶來高速增長的 GDP,其中中部經濟區和東北經濟區比東西部的技術革新更少、發展速度更慢,已經落後與中國平均水準。由於 DEA 方法是由於其客觀性較強成為應用熱點,但其方法結果對於資料的精度非常敏感,不同的計算模型所得結果差別很大,因此對以污染作為投入的 Malmquist-Luenberger 模型需要做進一步研究。而在回歸模型中,因為本文選取的時間段較短,所以獲取的樣本數量不足使得隨機效應無法計算,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回歸結果。參 考 文 獻[1] 岳叔敬,劉富華. 環境約束下的經濟增長效率及其影響因素[J].《數量經濟技術經濟研究》,2009(5):94-106.[2] 李強,聶銳. 能源與環境約束下的中國省級工業生產率——基於Malmquist-Luenberger指數的實證研究,第六届中国科技政策与管理学术年会, 2010.[3] Hailu.A,T.S.Veeman.2000, Environment Sensitive Productivity Analysis of the Canadian Pulp and Paper Industry,1959-1994,An input Distance Function Apporach.[4] Chung.Y.H,R. Fare and S.Grosskopf,1997.“Productivity and Undesirable Outputs: A Directional Distance Function Approach”,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51,299-240.[5] Färe, R., S. Grosskopf and C.A. K. Lovell, 1985, The measurement of efficiency of production (Kluwer Nijhoff, Boston).[6] Chambers, R. G., Chung, Y. and F¨ are, R. (1996). Benefit and distance functions. Journal of Economic Theory,70, 407–419.[7] Hailu A,Veeman T,Non-parametric productivity analysis with undesirable outputs:an application to Canadian pulp and paper industry.American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Economics 2001,83(3),605-16.[8] Färe, R, Grosskopf.S,Pasurka Jr.CA.Accounting for air pollution emissions in measures of state manufacturing productivity growth.Journal of Regional Science 2001,41(3),381-409.[9] Kumar, S., 2006. Environmentally sensitive productivity growth: a global analysis using Malmquist–Luenberger index. Ecological Economics 56 (2), 280–293.[10] 胡鞍鋼,鄭京海,高宇寧等. 考慮環境因素的省級技術效率排名(1999-2005)[J].《經濟學(季刊)》,2008(7、3):933-960.[11] 袁曉玲,張寶山,楊萬平.基於環境污染的中國全要素能源效率研究[J].《中國工業經濟》,2009,(2):76-86.[12] 陳詩一. 中國的綠色工業革命:基於環境全要素生產率視角的解释(1980-2008),《經濟研究》,2010第11期.[13] Chunhong Zhang,Haiying Liu,Hans Th.A. Bressers,Karen S.Buchanan, Productivity growth and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s--accounting for undesirable outputs: Analysis of China’s thirty provincial regions using the Malmquist-Luenberger index, Ecological Economics,2011(70),2369-2379.[14] Tone, K., 2004. Dealing with undesirable outputs in DEA: A slacks-based measure (SBM) approach. Operations Research Society of Japan, 44–45.[15] Shephard, R. W., 1970, Theory of cost and production functions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Princeton).[16] Mauro Coli;Eugenia Nissi;Agnese Rapposelli;2011.Monitoring environmental efficiency: An application to Italian provinces.Environmental Modelling and Software 26,38-43.[17] Färe, R., Grosskopf, S., Tyteca, D., 1996. An activity analysis model of the 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of firms—application to fossil-fuel-fired electric utilities. Ecological Economics 18,161–175.[18] 程丹潤,李靜. 環境約束下的中國省區效率差異研究:1990-2006.
  • 71宋宇,等  考慮非期望產出下的兩種測度及評價 ——八大經濟區域實證研究 《財貿研究》,第1期2009.[19] IPCC(Intergovernment Panel On Climate Change,2006).Full Report.[20] 王兆華,豐超等.中國典型區域全要素能源效率變動走向及趨同性分析. 《 北京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3, 15(5),1-22.[21] 樊敏.《中国八大经济区域物流产业运作效率分析—基于三阶段DEA模型》. 现代管理科学. 2010(2).[22] 王兵,吳延瑞,顏鵬飛. 中國區域環境效率與環境去要素生產率增長.《經濟研究》,2010第5期.[23] 楊文舉,張亞雲. 中國地區工業的勞動生產率差距演變—基於DEA的經驗分析.《經濟與管理研究》,2010(10),115-212.[24] Lanoite et al,“Environment R egulation and productivity: New Findings on the Porter Hypothesis”,Journal of Productivity Analysis,2008(30),2,121-128.[25] 孫東琪,朱傳耿,王振波,劉芸. 中國區域經濟地理學的發展歷程、現狀與展望,《人文地理》.2011(27):25-30.[26] 姚西龍,於渤. 規模效率和技術進步對CO2排放影響的實證.《中國人口·資源與環境》,2011,21(12):22-26.[27] 李静. 能源与环境双重约束下的中国经济增长效率——基于非期望产出模型的分析. 《科技管理研究》,2013,33(5):209-214.校园活动2014/2015學年第一學期校園活動一覽表序號 日期 舉辦形式 主題 主講者 主辦單位1 9月1-7日 科普展覽2014年澳門太空探索科普展-近距離一窺太陽系神秘面貌太空科學研究所2 9月13日 全校大會 新學年開學典禮 大學3 9月17日 校園講座 中國古代的君子之道著名文化學者、人文藝術學院院長余秋雨教授人文藝術學院4 10月17日 座談會藝術名家進科大:電影藝術家與科大學生暢談創作經驗和人生感悟澳科大藝術團5 10月18日 全校運動會 澳科大第四屆運動會 澳科大學生會6 10月24日 座談會 澳門回歸十五周年暨政制發展 社會和文化研究所澳科大第四屆校園創業系列活動正式展開由澳門科技大學創業就業發展中心主辦,澳門科技大學學生會協辦,澳門基金會贊助的第四屆澳科大校園創業系列活動,於10月開始,已順利展開。第四屆校園創業系列活動包括校園創業課程、創業計劃書競賽以及校園攤位比賽。首先, 澳門科技大學創業就業發展中心於10月17日邀請了著名生涯規劃與創業教育專家、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副校長、教授,兼任國際勞工組織KAB創業教育中國研究所所長的李家華教授,為科大學生進行了一场《發現你的職業優勢—大學生就業與創業之道》講座,拉開了第四屆校園創業系列活動的序幕。之后,自10月24日起一連7個週五下午舉辦了第四屆校園創業課程。本屆課程邀請到各行業精英和傑出校友來做專題講座,分享創業經驗,拓展創業思維,為學生提供學習和實踐相結合的創業舞臺。同時,創業就業發展中心還於10月組織同學參訪澳門電力公司、澳門商業銀行、澳亞衛視、威尼斯人酒店、美高梅酒店、銀河酒店等多家機構,期望強化應屆畢業生與企業的聯繫,加強校企互動。使應屆畢業生充分瞭解企業情況,做好職涯規劃。
  • 72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收稿日期:2014-09-18;修訂日期:2014-09-29。*通訊作者:張曉丹,女,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博士生,主要研究方向為供應鏈管理。E-mail:Dannyzxd@163.com,電話:18028735926Strategic supply chain coordination yith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and trade credit mechanisms  Comparative studyXiaodan ZHANG1*, Xia XIONG1, Yingni LIU1,2( 1.School of Busines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cau, China; 2.Faculty of Hospitality and Tourism Management,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cau, China)bstractt: Supply chain coordination has been focused on both in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fields. This paper addresses the jointly optimal total cost of using three different mechanisms such as VMI (vender managed inventory), trade credit and their combination to coordinate supply chain. By paired comparison among these three mechanisms, optimal strategy has been presented clearly and a consistent numerical analyze served to finish this research.eyyordst: VMI;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Trade credit; Coordination; Supply chain; Total cost考慮VMI和付款週期機制的供應鏈協同策略張曉丹1*,熊 霞1,劉瑛妮1,2(1. 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澳門; 2. 澳門科技大學酒店與旅遊管理學院,澳門)摘要: 協同問題一直是供應鏈理論界和實際應用界最為關注的熱點問題之一,本文對比了三種不同協同機制下的供應鏈全成本結果,分別是:僅VMI條件下、僅付款週期條件下以及VMI與付款週期共存條件下供應鏈的全成本情況,並進行兩兩對比研究,最終得到了三種不同條件下協同的最優機制及對應結果並以算例分析結束全文。關鍵詞: 供方管理庫存(VMI);付款週期;協同;供應鏈;全成本0 Introduction During the past two decades, supply chain coordination as a popular topic has received a great deal of research attention, coordination is the management of dependencies between activities[15]. The purpose of coordination is to achieve collectively goals that individual actors cannot meet, coordination capability is affected by two main issues: information sharing and allocating decision rights across channel members[16], this two main issues are organizational level, but on individual level , researches gradually find that there are a number of mechanisms such as price discounts, trade credit options, buy-back contracts, quantity discount, joint economic lot size (JELS) , joint replenishment policy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joint development of product, and etc. Among them, price discounts, trade credit options, buy-back contracts have been widely discussed, but
  • 73Xiaodan ZHANG, et al Strategic supply chain coordination with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and trade credit mechanisms A Comparative studyit seems that a few researches have touched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joint development of product, information sharing[1].As a supplement of deficiency above, this paper addresses supply chain coordination strategy under VMI consideration and trade credit options firstly to research their individual and joint effects.In this paper, two coordination mechanisms such as trade credit options and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have been taken into consideration, the trade credit and VMI theory need to be introduced necessarily. Literature review begin with trade credit. This mechanism has been studied in the operations management literature for a long time since Haley and Higgins[3]. It is the supplier specifies to the buyer a finite time interval (credit period) within which the payment for a purchase is to be made, in lieu of immediate payment.[4~5] and[6] focus on buyer’s inventory policy under given trade credit terms;[7~8] and[9] concert with taking trade credit as a decision variable from the vendor’s or the supply chain’s point of view. However, all of the above papers assumed only trade credit mechanism has the effect on the supply coordination, but in fact, it is not true.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mechanism, a VMI system suggests that the vendor manages the inventories of its own and its multiple downstream r e t a i l e r s . [ 1 0 ~ 11 ] a n d [ 1 2 ] p r o p o s e v e n d o r ’s a l l replenishment decision for its buyers to minimize the joint inventory cost. After these researches, VMI system considering information technology (e.g. EDI ) have been discussed[13], on the other hand, They take into account multiple retailers and introduce a common replenishment cycle for product replenishment between multiple retailers and the manufacturer[2].Yu et.al research a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supply chain with deteriorating raw materials and products combining the deteriorating items and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system.Models of this paper are based on the VMI and trade credit theories contributed by literatures above. The contribution of this paper is to solve the optimal coordination strategy with the combinatorial consideration of these two mechanisms.The rest of this paper is organized as follows. Section1 and Section2 list the research assumption and notation respectively. In Section 3, we analyze the VMI system with trade credit option and develop an integrated model considering a deteriorating product and a raw material. Section 4 develops comparing function to find the optimal solution of the integrated model. Numerical examples are demonstrated in Section 5 and Section 6 give the conclusion and close the paper.1 ssumptions Before the analysis of the two mechanisms, related assumptions are listed below. ● Shortage is not allowed during the cycle time ● Zero interest earned by seller during credit period “n” ● Same replenishment cycle time ● two-echelons supply chain ● Buyer has no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process that seller has under VMI ● The quantity proportion of finished product and raw material is 1:1 ● The context of the supply chain is that vendor deliver finished product to buyer, and then it will be transferred to distributor according to lot size.2 NotationWe now list the notation used throughout the paper. the credit period in years offered by the seller to its buyers the seller’s replenishment cycle time in years any time point in years during the cycle 0 ≤ t ≤ t2 the time point when seller has completed the order quantity, cumulative product quantity has gotten order quantity “Q” inventory level of seller’s raw material at time t inventory level of seller’s finished goods at time t inventory level of buyer’s finished goods at time t a constant deterioration rate of the finished goods at time t
  • 74 a constant deterioration rate of the raw material at time t production rate of the vendor buyer’s order quantity as a constant a constant demand rate the unit wholesale price of the raw material’s seller’s unit selling price of the finished product (with ) seller’s unit manufacturer cost the average annual inventory holding cost of seller’s unit raw material the average annual inventory holding cost of seller’s unit finished product buyer’s average annual unit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cost seller’s average ordering cost buyer’s average ordering cost seller’s annual unit discount rate buyer’s annual unit cost rate of capital Functions seller’s total cost function buyer’s total cost function Jointly total cost function with VMI and credit period mechanisms Jointly total cost function with VMI mechanism Jointly total cost function with credit period mechanism3 Mathematical model3.1 Total cost at the seller’s sidet:The total cost of the finished product and raw material mainly includes the elements as the following: The purchasing cost, production cost, raw material and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cost, discounted cost, ordering cost which can be represented as:Purchasing cost= ;Production cost= ;According to[14], , so, production rate become the demand rate of the raw materials, and as a result, , with boundary condition ,we can get that , raw material holding cost= . Figure1 give the raw material inventory level history curve.Figure 1For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process, it is divided into two parts as following figure 2:Figure 2The inventory level of finished products is increasing with the production rate unti l t imes of t1.According to [17], and [14],with the boundary condit ion , . Solving these two differential Equations, we have Where, ensures the continuity of these two subsection function at time of .Then,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cost= Discounted cost= , ordering cost=
  • 75Xiaodan ZHANG, et al Strategic supply chain coordination with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and trade credit mechanisms A Comparative studySo, the total cost at the seller’s side can be represented as: (1)So far, total cost of seller’s side has been finished. Next, let’s move to the buyer’s.3.2 Total cost at all buyer’s sidet:Total cost of the finished product at all retailers’ side mainly includes these elements represented as following: purchasing cost= , ordering cost = , and , the finished product have not been accepted by buyer until time of t1, as a result, the boundary condition is , solving this differential equation, holding cost= , capital saving cost =And total cost of the finished product at all retailers’ side can be represented as: (2)4 The jointly total cost analysisAs a coordination supply chain, the jointly total cost is the sum of sellers’ and buyers’, in this paper, it can be represented by three different functions (Eq3, Eq4 and Eq5) which have the consideration of only with VMI, only with the credit period and with the combination of first two mechanism respectively. (3) (4) (5)We try to compare these three different total cost to find which is the best strategy for supply chain coordination.Firstly, we make comparing between total cost of Eq3&Eq5, the difference between VMI and combination mechanism can be illustrated by : (6)Because of the positive integer feature of , and ,which is bigger between and become the key point of the result.Theorem1. For any given , , ,if ( ) , total cost of the combination mechanism is more than only with VMI consideration , as a result, the latter is the better coordination strategy.if ( ),total cost under VMI consideration is more than that of the combination mechanism , obviously, the latter is the better coordination strategy.Proof 1-1t:According to equation (6),If , based on the definitions of ,they are all positive variable, so , only if c an ge t , so , w i th VMI consideration only is more optimal coordination strategy in this context.Proof 1-2t:According to equation (6) conversely, If , b a s e d on the definitions of ,they are all positive variable, so ,only if c an ge t , so , bo th w i th VMI& trade credit considerations is more optimal coordination strategy in this context.Without loss of generality, is the seller’s annual
  • 76unit discount rate and is the buyer’s annual unit cost rate of capital, from their definition and historical data, the value actually smaller than , so, in this study, we could get a conclusion that applying the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and trade credit mechanisms at the same time is the better coordination choice.Secondly, we make comparing between total cost of Eq(4)&Eq(5), that i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combinatorial mechanisms and only trade credit mechanism. The difference equation is represented as : (7)The right side of equation above can be take a deformation, and ( Buyer’s finish product inventory level/ seller’s finish product inventory level ). Theorem 2. For any given ,(1) If , that is ,then only applying the trade credit mechanism is the better coordination choice.(2 ) I f , then combination mechanism is the better coordination choice.Proof 2-1t:In terms of equation (7), If , so, under trade credit mechanism only is more optimal coordination strategy in this context.Proof 2-2t:In terms of equation (7), If So, the combinatorial mechanism is more optimal coordination strategy in this context.From the inequality above, theorem 2 reveal a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ratio of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cost and inventory level of different echelons.Lastly, we make comparing between total cost of Eq(3)&Eq(4), that i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only VMI mechanism and only trade credit consideration. The difference equation is represented as : (8)In above comparing function, indicates the gap of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cost between seller and buyer, and another part of function of shows the cost of capital gap between seller and buyer. In view of this analysis, we get:Theorem 3. (1) If , the difference of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cost is bigger than the cost of capital between seller and buyer, then only applying the trade credit mechanism is the better coordination strategy.(2) If , the difference of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cost is smaller than the cost of capital between seller and buyer, then only applying the vender managed inventory mechanism is the better coordination strategy.
  • 77Xiaodan ZHANG, et al Strategic supply chain coordination with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and trade credit mechanisms A Comparative studyProof 3-1t:Based on equation (8), If the gap of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cost between seller and buyer> the cost of capital between seller and buyer, with trade credit mechanism only is optimal coordination strategy in this context.Proof 3-2t:Based on equation (8), If the gap of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cost between seller and buyer< the cost of capital between seller and buyer, with VMI mechanism only is optimal coordination strategy in this context.Notes:Proof x-y represents the yth conclusion of theorem x.5 Numerecal exampleFi rs t ly, some input parameters such as are given the corresponding value in Table1. Secondly, by solving the optimal t2 we get the total cost in three different contexts (theorem1&2&3) presented by Table2, 3&4 respectively. The number with star superscript indicates the optimal total cost in the context which is consistent with corresponding theorems proved before. (e.g. when (Is=0.0486)<(2Ir=0.25),the optimal coordination strategy is combination mechanism according to the theorem 1.)Table 1 input parametersParameters value Parameters valueWs 0.5 Ps 1.05Q 500000 n 0.3Ms 0.03 Os 0.001hsr 0.0085 Ob 0.0025D 480000 t1 0.114θ 0.067 θ1 0.023 Table 2 TCj(VMI&CP) VS TCj(VMI)Is VS 2Ir t2 TCj ( VMI&CP ) TCj ( VMI )0.0486 VS 0.25 0.114 777683.56* 809687.560.0486 VS 0.025 0.114 795402.31 791968.81*Table 3 TCj(VMI&CP) VS TCj(CP)hsf / hbf Δh TCj(VMI&CP) TCj (CP)0.9 964.9 795402.3084* 795435.111500 964.90079 795403.736 795403.22*Table 4 TCj(VMI) VS TCj(CP)d1 d2 d1-d2 TCJ(VMI) TCJ(CP)5.54338 3433.5 < 0 791970.24* 795403.25630.70 3433.5 > 0 797600.39 795403.2*d1: difference of finished product holding cost;d2: difference of cost of capital6 Conclusions and suggestionThis is the one of the first step focusing on restriction and interaction of each antecedents of the coordination system. For any practitioner, a lot of mechanisms exist actually at the same time together, how to choose a series of optimal mechanism is the most realistic topic at present. To choose VMI and trade credit or other policy?This paper provides a methodology to give the answer. Many realistic factors have been considered into the context such as product process, deteriorating rate, raw material holding process and delivery in batches instead of one-off and etc.To be honest, some other cost such as setup cost, logistical cost and transportation and etc. have been omitted and product time t1 can be calculated, but in
  • 78this paper, in order to get comparing result, we give the t1 instead of calculating the product time.cknoyledgmentsThe authors thank the Supply Chain Finance workshop of MUST, a family who teaches us a lots of theorems of coordination of supply chain and inspires us many related ideas. The authors are also grateful for the suggestions made by the anonymous reviewers, associate editor, and department editor.References [1] D. Mungan, J. Yu, and B.R. Sarker, “Manufacturing lot-sizing procurement and delivery schedules over a finite planning horizon,”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duction Research, vol. 48, 2010, pp. 3619-3636.[2] S.M. Fohn, J.S. Liau, A.R. Greef, and P.J. Grady, Configuring computer systems through constraint-based modeling and interactive constraint satisfaction,” Computer in Industry, vol. 27, 1995, pp. 3–21.[3] C.W. Haley, R.C. Higgins, Inventory policy and trade credit financing,Management Science 20 (1973) 464–471.[4] S.K. Goyal, Economic order quantity under conditions of permissible delay inpayments, Journal of the Operational Research Society 36 (1985) 335–338.[5] S.P. Aggarwal, C.K. Jaggi, Ordering policies of deteriorating items under permissible delay in payments, Journal of the Operational Research Society46 (1995) 658–662.[6] H. Hwang, S.W. Shinn, Buyer’s pricing and lot sizing policy for exponentially deteriorating products under the condition of permissible delay in payments,Computers and Operations Research 24 (1997) 539–547.[7] J. Kim, H. Hwang, S.W. Shinn, An optimal credit policy to increase supplier’s profit with price-dependent demand functions, Production, Planning and Control 6 (1995) 45–50.[8] P.L. Abad, C.K. Jaggi, A joint approach for setting unit price and the length of the credit period for a seller when end demand is price sensitiv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duction Economics 83 (2003) 115–122.[9] M.Y. Jaber, I.H. Osman, Coordinating a two-level supply chain with delay in payments and profit sharing, Computers and Industrial Engineering 50 (2006) 385–400.[10] Goyal, S.K., 1977. An integrated inventory model for a single supplier-single customer problem.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duction Research 15 (1), 107–111.[11] Goyal, S.K., 1988. A joint economic-lot-size model for purchase and vendor: a comment. Decision Sciences 19, 236–241.[12] Banerjee, A., 1986. A joint economic-lot-size model for purchase and vendor. Decision Sciences 17, 292–311.[13] Banerjee, A., Banerjee, S., 1992. Coordinated, orderless inventory replenishment for a single supplier and multiple buyers through electronic data interchang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echnology Management 7, 328–336.[14] P.N. Ghare, and G.F. Schrader, “A model for exponentially decaying inventories,” Journal of Industrial Engineering, vol. 15, 1963, pp 238-243.[15] Malone, T. W., & Crowston, K. (1994). The Interdisciplinary Study of Coordination. ACM Computing Surveys, 26 (1), 87-119.[16] Anand, Krishnan S, Haim Mendelson. 1997. Information and organization for horizontal multimarket coordination. Management Science 43(12) 1609–1627.[17] Yugang Yu, Zheng Wang, Liang Liang.A vendor managed inventory supply chain with deteriorating raw materials and products. Int. J. Production Economics 136(2012) 266-274學術動態澳科大參與科技史與通識教育學術會議暨第五屆全國科技史研討會 科技史與通識教育學術會議暨第五屆全國科技史研討會7月12日至13日於哈爾濱工業大學舉行。澳門科技大學及包括來自北美、两岸四地60餘所國內外大學和科研機構的80餘名代表參會。會議安排了六位大會發言人,其中澳門科技大學作首位發言。通識教育部劉仲林教授以“澳門科技大學通識課程特色與前瞻”為題,向與會代表介紹了地處東西方文化交融之地的澳科大發展簡況,重點介紹了大學十幾年來利用多元文化交叉的優勢,開設“通識教育”課程,開拓出一條“專業教育與通識教育並重”的獨特教學模式的做法特色。其中大學 “教育應該著力於培養具有廣博知識、健全體魄、完美人格、科學精神與人文精神並重的現代人”的理念、以兩院院士為主的“科技大師系列講座”、以《中國文化通論》《西方文化通論》等為引導的科技、人文、文藝、語言四大類通識課程、以富有朝氣的教師與知名專家教授共同組成的通識教育隊伍等,給代表們留下深刻印象。劉教授還以澳門著名學者鄭觀應的“道器觀”為綱,進一步展望了文理會通、中西文化會通為重點的通識教育發展思路。
  • 79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基於參展商視角的組展商聲譽研究: 內涵,前置因素及對忠誠度的影響唐 娟*,王 瀟(澳門科技大學酒店與旅遊管理學院,澳門)摘要: 隨著會展經濟的長足發展,組展商之間的競爭也越發激烈。聲譽作為企業無形資產具有天然的不可複製性和排他性,可以使組展商牢牢的抓住參展商,獲得競爭優勢。但是目前學界對於組展商聲譽的研究相對比較滯後。事實上,對於什麼是組展商的聲譽,什麼是影響聲譽的前置因素,以及聲譽會對參展商有何種影響,這些問題都有待解決。本文基於此,選取組展商聲譽作為研究对象,構建概念模型,以豐富組展商聲譽的相關理論的同時也為組展商提高聲譽,培育忠誠客戶提出建設性的意見。關鍵詞: 組展商;聲譽;參展商;忠誠度 Study on Organizers’ Reputa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xhibitorst: constitution, antecedents and influence on loyaltyJuan TANG, Xiao WANG(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Faculty of Hospitality and Tourism Management, Macau, China )bstractt: With the significant development of exhibition economy, the competition among the organizers has become increasingly fierce. Reputation as the intangible asset of enterprises is naturally not replicable and exclusive. The organizers, by clinging to the exhibitors, will gain the competitive advantages. However, the research on the reputation of organizers is relatively lagging behind. In fact, what constitute organizer’s reputation in the context of exhibition industry, what are antecedents of reputation, what’s impact of reputation, still remain unknown. On this basis, this paper chooses the reputation of organizers as the research object. The conceptual model is built in order to enrich the relevant theories and to improve to the reputation of the organizers. Constructive suggestions are provided to strengthen the customer loyalty.eyyordst: Organizers; Reputation; Exhibitors; Loyalty收稿日期:2014-09-23;修訂日期:2014-11-24。﹡通訊作者:唐娟,女,博士,助理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旅游市场营销,旅游文化E-mail: jtang@must.edu.mo,Tel: 853-889723570 引言伴隨會展業的蓬勃發展,如今的會展行業競爭空前激烈。組展商都希望所辦展會可以在行業內獨佔鰲頭,但是面對現實,始終能夠引領潮流的卻並不多。那些成功打造出展會品牌的組展商,在業界無不擁有良好的聲譽,這些良好的聲譽不僅僅是展會成功的副產品,也是組展商鞏固其市場地位,在競爭中獲得優勢的有力手段。聲譽可以為企業創造利潤,所以聲譽可以視為企業所擁有的一項重要的無形資本(Kreps,1996)[1]。從
  • 80行銷學角度來看組展商聲譽是種關聯資訊, 參展商通過組展商聲譽可以建立起對展會的整體關聯,能夠引發參展商對組展商良好經營歷史的回顧, 從而產生對組展商的傾向性偏好。組展商聲譽是影響參展商做出決策的重要因素之一(盧仕,2011)[2]。從顧客忠誠角度來看,忠誠的參展商對於展會來說至關重要,一方面忠誠的參展商大多在行業內都具有一定影響力,能夠吸引專業觀眾參展,另一方面參展商的持續參展也能夠降低組展商的運營成本,並使其獲得穩定的收益。對於一個成熟的組展商來說,由於如今網路科技的發達,資訊更加公開化,展會的地段、場地規模、宣傳效果等等都具有很強的可複製性。能夠對觀眾忠誠產生效果的服務與品質等方法都存在著被競爭對手複製使用的可能性,但是組展商的聲譽是競爭對手難以複製的,在短期內無法實現改變的本質性資源。什麼是組展商聲譽,組展商的聲譽受到哪些前置因素的影響,與參展商忠誠兩者之間是否确切存在一定的促進作用,這些問題的答案將對組展商經營實踐提供非常有意義的借鑒作用。以往針對會展領域參展商忠誠度的研究都是從參展商本身的角度出發,以參展商對參展經歷的體驗感受,本研究創新的將聲譽這一個組展商的客觀屬性帶入到對參展商的忠誠態度影響中來,這是本文研究視角的一個創新點之一。 本研究選取組展商聲譽作為研究对象,對影響其聲譽的前置因素與結果因素進行審視,以期能夠填補這一研究領域的不足,並對組展商聲譽給予在實踐中的解釋,為組展商提供切實可行的操作方向與手段。因此,本文的主要研究問題有三: ● 什麼是組展商的聲譽(內涵)? ● 什麼因素会影响到是組展商聲譽(组展商声誉的前置因素 Antecedents)? ● 組展商聲譽是否影響參展商的忠誠度?1 文獻綜述1.1 聲譽理論的發展和内涵美國學者 Fama(1970)[3] 首次將聲譽的概念引入到經濟學領域,並提出以“經理市場競爭”來作為企業激勵機制的想法,他認為企業經理們在考慮聲譽的前提下,還是會在沒有企業內部激勵的情況下努力工作。Kreps(1982)[4] 最早將聲譽模型進行了標準化,即完美公共監督模型。其後, Mailath 與 Samuelson(1998)[5] 為了解決企業聲譽建立過程中的諸多問題,提出了不完美私人監督聲譽模型,從而再次深入發展了聲譽理論。聲譽即指聲望名譽。但是經濟學意義上的聲譽為何,學者們的意見卻並不統一。關於聲譽概念的界定,國外學者們眾說紛紜: Wegiel 與 Cmaere(1988)[6] 認為企業聲譽源自於企業過去的行為,是企業的屬性的總與,包括經濟屬性與非經濟屬性。Gotsi 與 Wilson(2001)[7] 研究表明,企業聲譽是企業利益相關者根據自己的直接經驗與掌握的與企業相關資訊的基礎上,對企業作出的一種全面評價。因為,在現代社會中,良好的聲譽就是一張非常好的名片,它不僅能為企業創造良好的發展機會,使企業獲得可觀的利潤,也能讓企業贏得社會大眾乃至於競爭對手的尊敬。此外,聲譽還具有另一特徵,即聲譽的建立過程十分漫長,需要企業投入大量的人力與物力。企業聲譽的形成具有長期性與複雜性,因為企業的其他對手難以效仿。綜上可見,良好的企業聲譽足以成為企業競爭優勢的主要來源。對於聲譽結構問題,學者們認為聲譽就是利益群體對企業所表現出來的一種情感態度。Gray 與 Balmer(1998)[8] 認為,聲譽是企業利益相關者在面對企業特徵時所產生的理性評價,這個評價當中並不存在感性成分。還有一部分學者如 Fombrun(1996)[9] 提出,企業聲譽代表社會大眾對企業的情感反應,這裏的情感反應既有正面的,也有負面的。不過,由於僅以感性情感來支撐聲譽,就會有可能陷於不理智的地步。所以,需要進行有益的引導。以上兩種看
  • 81唐娟,等  基於參展商視角的組展商聲譽研究: 內涵,前置因素及對忠誠度的影響法被後來學者證明均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單一的情感或者理性對於聲譽的評價在其他的一些研究中被證明是靠不住的。更多的學者們將理性認知與感性認知結合起來,認為聲譽的形成不僅是相關的利益群體對企業的一種理性評價,還包括他們對企業的一種感性的情感認知。Hall(1992)[10]認為聲譽是包括認知與情感的雙維度結構,其中認知即社會大眾對企業整體的較為理性的評價,而情感則指社會大眾對企業所抱有的特殊情感。Kroeber-Riel 與 Weinberg(2003)[11] 進一步肯定了聲譽的雙維結構觀,他們認為聲譽的結構就是態度結構。眾所周知,態度是由認知、情感與意向構成的心理狀態,因此,聲譽也就包含了理性與感性兩方面的內容。鑒於前文所述,聲譽的評價在目前研究中多被認為由認知與情感兩個維度組成。1.2 影響聲譽感知的因素影響聲譽感知的因素具有多樣性。Fombrun 與 Shanley(1990)[12] 研究分析了影響聲譽的正反兩方面的因素。其中,正面因素有大規模的經營管理、良好的市場績效、大量的社會福利貢獻、高密度的廣告宣傳等等;負面因素有 : 高會計風險、高比例的股利與股價等等。正面因素主要作用在於提升企業的聲譽度,而負面因素無疑對企業聲譽的發展造成阻礙,而這兩方面的因素都將是企業在塑造自身聲譽中將會遇到的。Greyser(1999)[13] 認為影響聲譽評價的因素可以分為六個大類,即競爭力、公司文化、消費者焦點、市場領導地位、熟悉與喜愛、溝通。詳言之,如果企業佔據了市場領導地位,具有較強的競爭力、良好的企業文化以及較強的溝通能力,並成功宣傳自己讓自己成為消費者的焦點,從而獲得消費者的熟悉與喜愛,這些均是幫助企業獲得良好聲譽的有效途徑。Schwaiger(2004)[14] 認為影響企業聲譽的因素有四大類,具體包括企業產品服務品質、企業的責任感、企業的吸引力及企業的業績。Fombrun(2004)[15] 認為,企業的聲譽是可以通過自身努力而提高的,具體應該從以下五個方面努力 : 其一提高企業的知名度;其二塑造企業的獨特性;其三,建立企業的誠信度;其四,保持企業資訊的透明度;其五,保持企業與公眾意志的一致性。Saxton(1998)[16] 研究企業聲譽時,認為顧客一般是通過直接經驗或者是間接經驗來對企業做出評價。其中,直接經驗是顧客在與企業的交往中的獲得的,如顧客使用在企業那購買的商品;間接經驗是顧客在對與企業有關的資訊進行整合的基礎上,對企業做出的評價。因此,對於顧客來說,企業聲譽的影響因素包括:市場的領導力、產品與服務品質、品牌效應、管理水準、財務表現與社會責任等。Maathuis(1999)[17]認為顧客一般是根據自身的利益需要而對企業做出評價,在此基礎上,他於針對製造業的實證分析中,提出了影響顧客感知的企業聲譽因素主要包括產品與技術品質、工作能力、信譽、吸引力與社會責任等方面。因此,顧客感知的企業聲譽影響因素應該是由企業產品的功能性屬性與非功能性屬性、企業的運營能力以及社會責任等方面組成。鑒於前文所述,針對往年學者們面向聲譽研究的內容進行總結,可以發現服務品質、經營績效、吸引力、社會責任、創新能力以及可靠性等方面是影響聲譽評價的主要因素,詳見表 1。自2009 以後的關於聲譽研究的直接或間接文獻,除了在不同的研究背景下分別提及以下六個前置變數的重要性,還嘗試用新的視角做延伸性的研究,如 Floreddu(2014)[18] 基於網絡社交圈探討溝通的不同方式可能對企業聲譽造成的影響;Huang(2014)[19] 和 Jin(2012)[20] 則基於關係營銷的視角探討企業(組展商)的聲譽影響。1.3 聲譽對顧客忠誠度的影響Nguyen 與 Leblanc(2001a)[21] 認 為 企 業 聲譽是顧客忠誠度建立的決定性因素。同時 Ngugen與 Leblanc(2001b)[22] 也通過研究認為企業聲譽的提高對影響顧客的重複購買率有著正向作用。Reichheld(1996)[23] 發現當顧客認為某以企業具有十分良好的聲譽時,其對該企業出產的產品或
  • 82者服務的忠誠感也會變得越來越強。Chaudhuri 與Holbrook(2001)[24] 提出企業聲譽會分別為企業帶來直接與回饋的雙重效果。其中,直接效果是吸引更多的顧客來購買企業的產品;回饋效果是顧客會對企業做出更高的評價。Sen 與 Bhattacharya(2001)[25] 認為公司道德會對企業聲譽產生重要影響,並同時會影響到消費者對於公司的評價以及其購買行為。如今對於聲譽理論應用于會展行業的研究並沒有引起足夠學者的注意,相關定性與定量研究均十分稀少,無法形成有效規模應用於實踐當中。一般的聲譽理論能否同樣適用於會展業領域?共性有多大?是否存在一定的獨特性?儘管聲譽的內涵、前置因素以及與顧客忠誠之間的關係在很多經濟領域被相當多專家學者分別進行過分散性的探討,但是,專門將其集合在一起并置身於會展領域的特殊範疇,檢驗這些理論是否能同樣詮釋和適用於會展產業的發展,目前卻甚為罕見。本文立意於這一現狀,在聲譽理論的指導下,於前人關於組展商聲譽方面研究有限的成果基礎上,構建適合現代會展業發展的組展商聲譽體系。2 研究設計2.1 模型和假設基於文獻綜述和會展業的實際情況,設置研究假設如表 2 所示,研究模型如圖 1 所示。表 2 研究假設No. 研究假設H1a 組展商的服務品質會對組展商聲譽有顯著的正向影響;H1b 組展商的經營績效會對組展商聲譽有顯著的正向影響;H1c 組展商的社會責任會對組展商聲譽有顯著的正向影響;H1d 組展商的創新能力會對組展商聲譽有顯著的正向影響;H1e 組展商的可靠性會對組展商聲譽有顯著的正向影響;H1f 組展商的吸引力會對組展商聲譽有顯著的正向影響。H2 組展商聲譽會對參展商忠誠有顯著的正向影響。H3 組展商聲譽由參展商情感認知和理性因素組成。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圖 1 本研究模型圖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2.2 問卷設計與樣本確定本研究根據相關文獻文獻分別設計了問卷的主體組成部分:服務質量,經營績效,社會責任,創新能力,可靠性,吸引力,理性認知,情感因素,以及參展商忠誠。問卷的另外一個部分則有參展商的信息組成,包含公司規模,企業性質,參展次數(分別為 Q1,Q2 和 Q3)。為使基於一般聲譽研究文獻基礎設計的問卷能盡可能符合會表1 聲譽前置變數文獻統計年份 1983 1997 2000 2000 2002 2003 2004 2004 2005 2008 2008 2009文獻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n服務品質 ● ● ● ● ● ● ● ● 8經營績效 ● ● ● ● ● ● ● ● ● ● 10創新能力 ● ● ● ● ● ● ● 7社會責任 ● ● ● ● ● ● ● ● ● ● ● ● 12可靠性 ● ● ● 3吸引力 ● ● ● ● ● 5作者AMAC 測評 指標Fombrun & Van Riel (1997)Fombrun & Gardberg (2000)Selnes & Gonhaug (2000)Maathuis (1999)Maignan & ferrell (2003)Dowling (2004)Schwaiger (2004)劉志剛 (2005)王廣偉 (2008)Harris-Fombbrun 聲譽商數 (2008)張揚 (2009)
  • 83唐娟,等  基於參展商視角的組展商聲譽研究: 內涵,前置因素及對忠誠度的影響展專業領域實際情況,分別對 10 位業界專家和 10家參展商進行了深入訪談。最終專家訪談和參展商訪談結果主要包括:(1)新增題項(增加參展商回報率、智慧財產權保護、將組展商的收費標準是否具有吸引力以及展會經營狀況穩定性等內容);(2)分類題項(將創新變現能力具體化為策劃理念與市場領域兩個方面;(3)調整題項語言,使文字更為簡潔易懂,符合實際情況。從而形成最終組展商聲譽模型量表。採用李克特 5 分制量表。詳見表 3。表 3 問卷設計維度 題項 理論依據組展商的 服務品質該組展商提供優良的硬體設施Q4參考 Hultsman(2001)[26];苑炳慧與楊傑(2009)[27];徐潔、苑炳慧、胡平(2008)[28];王鵬飛(2013)[29];曹雯(2009)[30];琚勝利、陸林、汪定保、楊效忠(2005)[31]; Dowling(2004)[32]及專家修改意見該組展商擁有高品質的會展組織水準Q5該組展商擁有完善的現場管理Q6該組展商注重參展商的意見Q7該組展商提供及時的服務Q8組展商的 經營績效該組展商的展會運營能力令人滿意Q9參考 Schwaiger(2004)[33];Maathuis(1999)[17] 及專家修改意見該組展商具有良好的人員管理水準Q10該組展商經濟狀況穩定 Q11該組展商的財務政策靈活 Q12該展會的參展商回報優於預期Q13 該組展商有明確的目標願景 Q14組展商的 創新能力該組展商能夠使用新的策劃理念 Q15參考 Selnes 與 Gonhaug(2000)[34]; Maignan 與 Ferrell(2003)[35];Fombrun 與 Riel(2004) [15] 及專家修改意見該組展商能夠開發新的市場領域 Q16該組展商的創新行為是令人滿意的 Q17該展會創新的策劃理念與市場領域更使人嚮往Q18組展商的 社會責任該組展商注重環保Q19參考劉立與曲曉飛(2010)[36] 及專家修改意見該組展商會支持公益事業Q20 該組展商注重智慧財產權保護 Q21該組展商運作方式透明Q22組展商的 可靠性該展會的規模較大Q23參考郭建鸞(2009)[37];Williamson(1985)[38];Klein 與 Leffler(1981)[39];周雪光(2003)[40] 及專家修改意見該組展商能夠持續性舉辦展會 Q24該組展商注重品牌塑造 Q25該組展商擁有很強的辦展資質 Q26該組展商得到政府、行業協會幫助 Q27組展商的 吸引力該組展商能夠吸引專業觀眾 Q28參考曾衍文(2007)[41];周愛國(2007)[42] 及專家修改意見該組展商能夠吸引競爭者選擇參展 Q29該組展商擁有良好的形象 Q30該組展商的收費標準具有吸引力 Q31參展商 情感因素相比于其他組展方,我更認同此組展方的做法 Q32參考Schwaiger(2004)[14];Kroeber-Riel與 Weinberg(2003)[43];張揚(2009)[44] 及專家修改意見如果此組展方不再組織會展,我會更加懷念 Q33我對這個組展商的表現感到滿意 Q34參展商 理性認知該組展商運作良好 Q35參考Schwaiger(2004)[14];Kroeber-Riel與 Weinberg(2003)[45];張揚(2009)[44] 及專家修改意見該組展商是業界知名的 Q36 該組展商是行業的主要競爭者 Q37參展商 忠誠度我認為我是該組展商的忠實客戶 Q38參考張揚(2009)[44]; 徐雙慶(2009)[45];章楹(2010)[46] 及專家修改意見會將此組展商推薦給朋友 Q39會邀請客戶來參加展會 Q40當其他同類型的展會花費更低時,會改變參展計劃Q41如果該組展商繼續舉辦此類型展會,會選擇參展Q42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 84本研究考察对象主要針對的是與會的參展商,出於研究資金和時間限制等因素的考慮,本次調查對象選擇為 2013 年 7 月間赴上海參加展覽會的參展商。因此抽樣範圍包括了 2013 年 7 月間通過各門戶網站發佈的於上海舉辦的展覽會,共有 16 個展會被選入抽樣範圍,按照招展面積的大小將樣本分為 3 個層次,再於每個層次中使用簡單隨機抽樣法(抽籤法)抽取 2 個展會,正式研究所選中的 4個展會涵蓋了樣本中 3 個不同層次的展會規模,使得最終選取的展會能夠代表整個樣本並具有非觀測誤差較低的特點。本研究共發放 437 份正式調查問卷。其中有效樣本 384 份,有效率為 87.87%。調研中,每一個展位(參展商)作為一個調查对象,單份問卷完成時間為 15 ~ 20 分鐘。在全部 384 家受調查的公司中,以民營企業為最多,有 234 家,占全部受調查公司數的60.94%。公司規模在 500 人以下的最多,有 275家,占全部 384 家受調查公司的 71.61%。每年參加展覽次以上的公司占了絕大多數,2-5 次的公司有 243 家,占全部的 63.28%;每年參加 5 次以上的有 84 家,占全部的 21.88%;參加 1 次的公司最少,有 57 家,占全部的 14.84%。3 資料分析本研究首先對影響組展商聲譽的 6 個前置因素分別進行了測量模型的分析;其次對組成組展商聲譽內涵的一階二階模型進行了基於 EFA 和 CFA 的測算。由於忠誠度是該研究領域的較為成熟的模型之一,出於篇幅考慮未能羅列其測量模型驗證的相關數據。完成了以上提及的測量模型的 CFA 計算之後,本研究將前置因素、組展商聲譽及其忠誠度整合在一起進行了 SEM 結構方程模型的擬合。3.1 六個前置因素的測量模型分析採用 AMOS7.0 軟體對原始的 384 個樣本進行驗證性因素分析,結果見表 4,各題目在所在因素的因素負荷均在 0.7 以上,SMC 均在 0.5 以上,組合信度均在 0.8 以上。採用最大似然法對 6 個前置因素的擬合情況進行評價,除個別指標外,本研究中大部分擬合指標均在專家規定範圍之內(侯傑泰,2004)[47]。表 4 驗證性因素分析Std. factor loadingt-value SMC Composite reliability服務品質 0.897 Q8 0.709 n/a 0.503 Q7 0.814 15.105 0.663 Q6 0.883 16.022 0.780 Q5 0.829 15.144 0.687 Q4 0.738 13.536 0.545 經營績效 0.900 Q13 0.757 n/a 0.573 Q12 0.794 15.745 0.630 Q11 0.787 15.487 0.619 Q10 0.758 14.809 0.575 Q9 0.754 14.694 0.569 Q14 0.795 15.905 0.632 創新能力 0.894 Q18 0.858 n/a 0.736 Q17 0.864 21.392 0.746 Q16 0.818 18.219 0.669 Q15 0.751 16.059 0.564 社會責任 0.881 Q22 0.848 n/a 0.719 Q21 0.833 18.68 0.694 Q20 0.801 17.704 0.642 Q19 0.737 15.795 0.543 可靠性 0.945 Q26 0.897 n/a 0.805 Q25 0.842 23.18 0.709 Q24 0.891 26.388 0.794 Q23 0.833 22.714 0.694 Q27 0.933 29.828 0.870 吸引力 0.910 Q31 0.832 n/a 0.692 Q30 0.798 18.295 0.637 Q29 0.87 20.383 0.757 Q28 0.882 20.714 0.778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3.2 組展商聲譽模型的探索性和驗證性因素分析由於 CFA 是最為直接驗證 EFA 結果的方法,如果樣本容量許可,樣本可以分成兩個子集來分別進行因素模型的分析,其好處在於如果將全部
  • 85唐娟,等  基於參展商視角的組展商聲譽研究: 內涵,前置因素及對忠誠度的影響樣本進行 CFA 和 EFA 分析,結果通常情況下是一致的,分成兩部分後可以觀測資料是否穩定。如果兩個內容結果不一致,通常說明效度不好(Hair,2006)。因此將原始的 384 個樣本,隨機分成二份資料,對校準資料的 192 份樣本進行探索性因素分析,KMO 和 Bartlett 檢驗顯示:KMO值為 0.788,大於 0.70,且 Bartlett 球形檢驗顯示c2=427.085,P<0.001,提示資料適合進行因素分析,採用正交最大正交旋轉方法進行因素提取,各因素的因素負荷、特徵值、貢獻率、累積貢獻率和 α 信度係數見表 7。由探索性因素分析和信度分析的結果可知,各題目所提取的因素與理論假設一致,且各題目所在的因素負荷均在 0.7 以上,累積貢獻率達 72.639%,且各因素的信度係數均在 0.8 以上。表 5 組展商聲譽的探索性因素分析Component情感因素 理性認知Q32 0.209 0.795Q33 0.142 0.834Q34 0.207 0.822Q35 0.812 0.242Q36 0.867 0.185Q37 0.850 0.151特徵值 3.121 1.238貢獻率 52.008 20.630累積貢獻率 52.008 72.639Reliability alpha 0.788 0.832N = 192, KMO = 0.788, Bartlett's test of sphericity: approx. chi-square =427.085, df = 15, Sig. = 0.000; total variance ex-plained = 73.896.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採用 AMOS7.0 軟體對驗證資料的另外 192 份樣本進行驗證性因素分析,結果見表 6,各題目在所在因素的因素負荷均在 0.7 以上,SMC 均在 0.5以上,組合信度均在 0.8 以上。表 6 組展商聲譽的一階驗證性因素分析Std. factor loading t-value SMCComposite reliability情感因素 0.866Q34 0.808 n/a 0.653 Q33 0.798 11.704 0.637 Q32 0.872 12.601 0.760 理性認知 0.8954Q37 0.852 n/a 0.726 Q36 0.890 14.932 0.792 Q35 0.839 13.958 0.704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最大似然法對量表的擬合情況進行評價,各項指數也均在規定範圍之內,說明模型的指標較好地擬合了觀測資料。 接下來對 384 個樣本進行二階模型檢驗。擬合結果見表 7。表 7 組展商聲譽的二階模型驗證性因素分析因素 Std. loading t-value SMC CR情感因素 0.803 n/a 0.645 0.8328理性認知 0.740 n/a 0.548 0.8662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採用最大似然法對量表的擬合情況進行評價驗,各項指數均在規定範圍之內。表 8 結構方程模型路徑係數及檢驗結果Estimate S.E. C.R. P 標準化係數參展商聲譽 <--- 服務品質 0.295 0.042 6.967 ** 0.472參展商聲譽 <--- 經營績效 0.213 0.034 6.206 ** 0.392參展商聲譽 <--- 創新能力 0.104 0.028 3.73 ** 0.21參展商聲譽 <--- 社會責任 0.093 0.027 3.374 ** 0.19參展商聲譽 <--- 可靠性 0.186 0.031 6.045 ** 0.356參展商聲譽 <--- 吸引力 0.176 0.032 5.592 ** 0.333參展商忠誠度 <--- 組展商聲譽 0.442 0.098 4.51 ** 0.303注:*p < 0.05,**p < 0.01,***p < 0.001 χ²/df=1.561;GFI+0.867;RMSEA=0.038;AGFI+0.850;CFI=0.959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 863.3 結構方程模型如表 8 以及图 2 可見,結構方程模型各路徑係數的檢驗結果均有統計學意義。採用最大似然法對量表的擬合情況進行評價驗。研究中各項指數均在規定範圍之內,模型的指標較好地擬合了觀測資料最終結構方程模型。圖 2 結構方程基本模型圖注:*p < 0.05,**p < 0.01,***p < 0.001。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4 研究結論4.1 結論與建議4.1.1 組展商聲譽的前置因素影響组展商声誉的前置因素分別為:“服務品質”、“經營績效”、“社會責任”、“創新能力”、“可靠性”與“吸引力”,以上六個前置因素對組展商聲譽有著顯著性影響。其中“服務品質”對組展商聲譽的影響最為顯著。服務品質中該組展商擁有高品質的會展組織水準(展區規劃、參展商觀眾組織、搭建物流),該組展商擁有完善的現場管理(安保、清潔、消防、危機)與組展商注重參展商的意見,涉及到組展商經營績效的是該組展商有明確的目標願景以及該組展商的財務政策靈活這兩個個量化指標。組展商重點把握住以上五個具體的方面來指導日常的管理工作將會最為有效的改善自身聲譽。研究的前六個假設 H1a 到 H1f 均得到支持。4.1.2 理解組展商聲譽內涵的兩個維度组展商声誉由两个维度组成:情感與認知因素。並且情感維度所占聲譽影響的部分較大。研究假設 3 得到了驗證。這也進一步支持了學者們在之前對聲譽由兩個維度構成的相關研究結果(Hall,1992;Schwaiger,2004;Kroeber-Riel & Weinberg,2003)[10][14][43],同時否定了相關學者Gray 與 Balmer(1998)[8] 認為聲譽只是利益相關者的理性評價而不存在感性成分以及 Fombrun(1996)[9] 認為聲譽只存在感性部分等片面的研究結論。4.1.3 組展商聲譽被證明對參展商忠誠度產生影響顯著,力度不大組展商的聲譽可以顯著地提高參展商的忠誠度。研究假設 2 得到支持。組展商的聲譽為自身屬性,很難以為他人所模仿,因此擁有非常強的競爭力。因此組展商需要瞭解聲譽的重要性,也需要迅速開始著手對自身聲譽進行有效的打造。值得關注的是,此研究中得到的組展商聲譽對於參展商忠誠度的影響雖然較為顯著,但標準化係數僅為 0.303。其中可能存在的原因為:和其他企業售賣產品種類相對較為穩定所不同的是,組展商即使擁有相對穩定的服務品質、經營績效等因素,但是招徠參展商的一個重要產品之一——不同的組展主題可能會有變化,因而對於售賣特定產品的參展商而言,在推薦力度,重新參加意願等各方面均有所保留。此結果也進一步提示研究者,在針對組展商這一特定的群體考慮其聲譽的後續影響因子時,有必要在忠誠度的基礎上繼續拓展其他可能的維度。這一點也和 Ali(2014)[48]以及 Jin(2012)[20] 等人的研究不謀而合。他在企業聲譽的後續影響因素中不僅僅沿用了忠誠度,還拓展出包括顧客信任(trust),顧客投入程度(commitment)等在內的多個維度。4.2 研究局限及展望4.2.1 由於目前針對組展商聲譽的研究文獻較少,因此本研究在探索組展商聲譽因果關係模型
  • 87唐娟,等  基於參展商視角的組展商聲譽研究: 內涵,前置因素及對忠誠度的影響時主要還是參考了其他行業的理論研究模式,從而導致本文理論支持比較薄弱。雖然筆者通過對大量文獻的閱讀總結與對參展商的實地調查以及與會展業專家學者的訪談交流最終確定了相應的指標,但是指標對於組展商特定群體的適用性方面仍然需要進一步驗證。4.2.2 擴大研究範圍。由於研究精力有限,筆者在此研究中僅僅只在探索組展商聲譽的概念,研究清楚了是否為雙維度結構,而對其各項維度的互相影響未列入研究的範圍。同時僅從參展商一方的角度經行探索,因此所得結論較為片面,還需後續研究豐富。在今後的研究中可以通過對組展商各利益相關者的調查研究,在忠誠度的基礎上擴大組展商聲譽影響研究範圍,進而全面的對組展商聲譽主題進行探索。4.2.3 擴大樣本選取範圍。由於時間與資金等客觀條件制約,本研究僅對2013年7月間上海地區舉辦的4個展覽中的參展商進行問卷調查,時間、地域跨度相對集中,因此研究結論的普遍適用性還需驗證。應在今後的研究中增加樣本選取的時間與空間的跨度,以提高研究結論的普適性。參 考 文 獻[1] Kreps, D. M. (1996). Corporate culture and economic theory. Firms, Organizations and Contract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Oxford, 221-275. [2] 盧仕智. 參展商參展決策行為研究(未出版之碩士論文). 北京市: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2011.[3] Fama, E.(1970). Efficient Capital Markets: A Review of Theory and Empirical Work. Journal of Finance, 25, 383 – 417.[4] Kreps, D. M., Milgrom, P., Roberts, J., & Wilson, R. (1982). Rational cooperation in the finitely repeated prisoners’ dilemma. Journal of Economic theory, 27(2), 245-252. [5] Mailath, G. J., & Samuelson, L. (1998). Your reputation is who you’re not, not who you’d like to b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Center for Analytic Research in Economics and the Social Sciences. [6] Wegiel,K., & Camerer,C.(1988).Reputation and corporate strategy: a review of recent theory and applications.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9),443-454.[7] Gotsi, M., & Wilson, A. M. (2001). Corporate reputation: seeking a definition. Corporate Communications: An International Journal, 6(1), 24-30. [8] Gray, E. R., & Balmer, J. M. (1998). Managing corporate image and corporate reputation. Long Range Planning, 31(5), 695-702.[9] Fombrun, C. J.(1996).Reputation Realising Value from the Corporate Image, Harvard Business. [10] H a l l , R . ( 1 9 9 2 ) . T h e s t r a t e g i c a n a l y s i s o f i n t a n g i b l e resources.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13(2), 135-144. [11] K r o e b e r - R i e l , W . , & W e i n b e r g , P . ( 2 0 0 3 ) . Konsumverhalten. München: Verlag Franz Vahlen.[12] Fombrun, C.J., & Shanley, M. (1990). What’s in a name? Reputation building and corporate strategy.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33(2), 233-258.[13] Greyser, S. A. (1999). Advancing and enhancing corporate reputation. Corporate Communications: An International Journal, 4(4), 177-181.[14] Schwaiger, M. (2004). Components and parameters of corporate reputation-an empirical study. Schmalenbach Business Review, 56, 46-71. [15] Fombrun, C. J. (2004). Fame and fortune. C. B. Van Riel (Ed.). FT Press.[16] Saxton, M. K. (1998). Where do reputations come from?. Corporate Reputation Review, 1(4), 393-399.[17] Maathuis, O. J. M. (1999). Corporate branding: The value of the corporate brand to customers and managers (Doctoral dissertation).[18] Floreddu,P.B., Cabiddu,F.& Evaristo R.(2014). Inside your social media ring: How to optimize online corporate reputation. Business Horizons, 57, 737—745[19] Huang,Q.,Davison, R.M.&Liu, H.(2014). An exploratory study of buyers’ participation intentions in reputation systems: The relationship quality perspective. Information & Management,51, 952–963[20] Jin,X, Weber, K.&Bauer, T.(2012). Relationship quality between exhibitors and organizers: A perspective from Mainland China’s exhibition industry.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ospitality Management, 1222– 1234[21] Nguyen, N., & LeBlanc, G. (2001a). Image and reputation of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ions in students’ retention decisions.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ducational Management, 15(6), 303-311.[22] Nguyen, N., & Leblanc, G. (2001b). Corporate image and corporate reputation in customers’retention decisions in services. Journal of retailing and Consumer Services, 8(4), 227-236.[23] Reichheld, F. (1996). Learning from customer defections,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74(2), 56–70. [24] Chaudhuri, A., & Holbrook, M. B. (2001). The chain of effects from brand trust and brand affect to brand performance: the role of brand loyalty. The Journal of Marketing, 81-93.[25] Sen, S., & Bhattacharya, C. B. (2001). Does doing good always lead to doing better? Consumer reactions to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Journal of marketing Research, 225-243.[26] Hultsman, W. (2001). From the eyes of an exhibitor: Characteristics that make exhibitions a success for all stakeholders. Journal of Convention & Exhibition Management ,3(3):27-44[27] 苑炳慧,楊傑. 基於參展商視角的展覽環境評價與優化研究——以上海光大會展中心為例. 旅遊論壇,2009,(1).[28] 徐潔,苑炳慧,胡平. 參展商對展館服務的滿意度研究——以上海光大會展中心為例. 旅遊科學, 2008,22(6), 61-69.[29] 王鵬飛. 參展商于組展商關係品質研究(未出版之碩士論文). 北京市: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2013.[30] 曹雯. 影響參展商參展決策行為的因素研究(未出版之碩士論文). 上海市:上海交通大學,2009.
  • 88[31] 琚勝利,陸林,汪定保,楊效忠. 弱市場階段的會展展商消費感知測度——以中國(蕪湖) 國際旅博會為例 . 城市問題,2005, 4, 53-58。[32] Dowling, G. R. (2004). Journalists’ evaluation of corporate reputations.Corporate Reputation Review, 7(2), 196-205.[33] Schwaiger, M. (2004). Components and parameters of corporate reputation-an empirical study. Schmalenbach Business Review, 56, 46-71.[34] Selnes, F., & Gønhaug, K. (2000). Effects of supplier reliability and benevolence in business marketing.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49(3), 259-271.[35] Maignan, I. , & Ferrell , O. C. (2003). Nature of corporate responsibilities: Perspectives from American, French, and German consumers.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56(1), 55-67.[36] 劉立,曲曉飛. 創新型企業: 概念界定與範式闡釋. 現代管理科學,2010(010), 20-21.[37] 郭建鸞. 公司治理視角下我國風險投資基金的組織形式選擇. 財務與會計,2009 ,14, 010.[38] Williamson,O.E.(1985).The Economic Institution of Capitalism. New York :Free Press.[39] Klein, B., & Leffler, K. B. (1981). The role of market forces in assuring contractual performance. The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615-641.[40] 周雪光. 組織社會學十講.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3.[41] 曾衍文. 從資訊不對稱看會展對國際貿易的影響(未出版之碩士論文). 廣州市:暨南大學,2007. [42] 周愛國. 會展形象識別及其應用. 中國會展,2007,(23),42-45.[43] Kroeber-Riel, W., & Weinberg, P. (2003). Konsumverhalten. München: Verlag Franz Vahlen.[44] 張揚. 中國企業聲譽結構的實證研究(未出版之博士論文). 合肥市:中國科技大學,2009.[45] 徐雙慶. 企業聲譽對消費者忠誠影響機理分析(未出版之博士論文). 杭州市:浙江大學,2009.[46] 章楹. 基於服務品質感知的參展商忠誠行為研究(未出版之碩士論文) . 北京: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2010.[47] 侯杰泰,温忠麟,成子娟. 结构方程模型及其应用. 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04[48] Ali,R., Lynch,R., Melewar, T.C.,&Jin, Z(2014). The moderating influences on the relationship of corporate reputation with its antecedents and consequences: A meta-analytic review.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1-13服務澳門“2014年澳門太空探索科普展-近距離一窺太陽系神秘面貌” 在澳門三中学及科技大學展出為了讓澳門的青少年學生及居民對我們共同生存的太陽系空間有更深入的理解和認識,瞭解澳門科技大學太空科學研究的發展和壯大過程,激勵社會的進取精神和吸引青少年對太空的科學興趣。澳科大太空科學研究所於9月1日~9日舉辦了”2014年澳門太空探索科普展-近距離一窺太陽系神秘面貌”的科普展覽。展覽內容包括有300餘幅人類在太空探測中獲得的珍貴科學照片,太陽系太陽、大行星、小行星動態演示模型,珍貴隕石樣本,太空探索影視,3月球影像觀賞,專家科普講座,太空科技製作以及太空知識競答等活動。此次太空探索科普展共在培道中學、澳門勞工子弟學校、培正中學和澳門科技大學四個學校進行了巡展。這次展覽,也是宇宙探索的科普活動首次走進澳門校園。後期,太空探索科普展將在更多的學校巡展。澳科大學校領導表示:科普活動迫切需要大學和廣大科學工作者的積極參與和大力投入。大學與澳門的相關團體和機構協作,努力構建青少年科普活動平臺,在青少年科普領域建立校內、校外相銜接的機制,實現科普資源和服務共用,這是澳門科技大學加強青少年科普教育所採取的重要舉措之一。本次展覽是由澳門特別行政區科學技術發展基金資助,澳門教育暨青年局、澳門科學技術協進會以及本澳三間中學支持舉辦。
  • 89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歐盟建築業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的構建陳頌泓,宋 宇*,孫 雲(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澳門)摘要: 傳統的Malmquist-Luenberger模型無法在全要素框架內測量單因子生產率。根據傳統模型的不足,本研究以能值理論為基礎,結合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與Malmquist-luenberger模型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ETFCMP)測量模型來研究歐盟2004至2010年的建築業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指數的變化。經研究發現:東歐地區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指數最大,其次為西歐地區,南歐和中歐地區增長較小,北歐地區最低。通過對比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指數和全要素建材生产率指數發現:忽略環境污染因素影响測量的建築業生產率會出現偏差,對相關建築業的政策制定存在誤導。斯皮爾曼等級相關檢驗說明了ETFCMP測量模型與ML模型存在相關性,ETFCMP模型的創新在於突破傳統Malmquist-luenberger模型無法針對單因子影響下生產率變化測量的局限。歐盟地區的建築業研究結果對發展中國家提高廢棄建材資源化起到重要參考作用。關鍵詞: 能值理論;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模型;Malmquist-luenbergerConstructing of Environmental total-factor contruction materials productivity measurement model of EU building industrySonghong CHEN, Yu SONG*, Yun SUN( Faculty of Management and Administration,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cau, China )bstractt: Traditional Malmquist-Luenberger model can’t be measured productivity of a signal factor in the total-factor framework. According to the limitation of traditional Malmquist-luenberger model , this study based on emergy to combined environmental total-factor construction materials efficiency and Malmquist-luenberger model to construct environmental total-factor construction materials productivity (ETFCMP) measurement model,we used the new measurement model to measure the construction industry productivity of EU from 2004 to 2010. The measurement of five regions of EU that showed construction productivity of eastern Europe is the highest, and western Europe was the second highest. Southern and Central Europe less productivity growth, the productivity of Nordic region was the lowest in five regions.After the comparison between total-factor construction materials productivity index and environmental total-factor construction materials productivity index, the result showed that to measure productivity of construction industry without considering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issues impact would create deviation,this situation would cause the policies making to create misleading. Spearman rank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instructs the existence correlation between ETFCMP measurement model and ML model. The ETFCMP measurement model broke through the limitations that traditional Malmquist-luenberger model couldn’t measure single-factor productivity change.The research result of EU was an important reference for developing country to improve construction waste material resources. eyyordst: Emergy; ETFCMPM; Malmquist-luenberge收稿日期:2014-10-10;修訂日期:2014-10-29。* 通訊作者:宋宇,男,博士,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房地產經濟學。 電郵:ysong@must.edu.mo, 電話:853-88972350。
  • 900 引言自進入 21 世紀以來,人口結構的變化、全球化的資源銳減等問題給歐洲帶來了嚴峻的局面。嚴峻的社會問題促使歐洲的建築業出現了重要轉變 - 從技術推動行業向需求驅動行業的過渡。建築業產品需求的上升導致環境問題日益加劇,根據歐盟統計局(EUROSTAT)統計:2004 年歐盟 27國的建築固廢產量為 9320000 噸,直至 2010 年建築固廢產量為 10770000 噸。建材廢料產量的上升促使建材廢料的循環利用得到了世界廣泛的關注,同時這一關注也成為歐盟當今低碳節約的重要方法之一。關於廢棄建材的循環利用,學者 Odum[1]認為:廢棄建築材料其自身仍有可利用的能值,為此已有學者利用重要的能量理論之一—能值理論對廢棄建材循環利用進行測量分析,如學者M.T. Brown[2] 對建築與拆毀業的木材、金屬、塑料等固體廢物循環使用的測量。由於傳統的 Malmquist-DEA 模型不能在全要素的框架之下分析單因子的生產率改變,學者Satoshi Honma[3] 利用新全要素生產率變動指數測量日本的能源生產率 - 即把 Hu and Chang[4] 研究的全要素能源效率整合在 Malmquist 指數中建立的全要素能源生產率指數。Malmquist 模型對全要素生產率起到了進一步分析的作用,但忽視廢水、廢棄或固體廢物等環境因素的行業測量對結果將造成一定的偏差,因此學者 Fare[5] 建立了 Malmquist-Luenberger 指數模型來彌補 Malmquist 模型的不足。基於 Odum[1] 的能值理論,并參考前人 Fare[5]和 Hu and Chuang[4] 的研究,本研究整合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與 Malmquist-luenberger 模型,意在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Environmental total-factor construction materials productivity,ETFCMP)測量模型對歐盟區建築業的生產率進行測量分析。本次研究選取了歐盟統計局(EUROSTAT)的 26 個歐盟國家為測量對象,以能值為基礎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模型研究 26 個國家 2004年至 2010 年的建築業生產率。本文的章節安排如下:第一章文獻綜述簡述了相關的理論基礎的發展,第二章為論文的研究方法,第三章為數據分析與實證分析,第四章對全文進行總結。1 文獻綜述 能值理論的創始人 Howard T. Odum 認為:某種流動或儲存的能量包含另一種流動或儲存的能量,該能量稱為能值。最早由 Odum[6] 對人與自然的平衡發展作出了詳細的闡述,緊接著 Odum[7] 對有關能值的轉換和資訊又作出了進一步的闡述和應用,此後許多學者開始運用能值理論研究不同領域的經濟和生態的可持續發展。以上的理論得到了眾多學者的應用:M.Dale 和 S.Krumdieck[8] 利用能值理論對能源經濟進行預測,M.T. Brown[2] 對建築與拆毀業的木材、金屬、塑料等固體廢物循環使用的測量。早期相關生產率研究中,Solow[19] 提出使用索洛餘值法來對生產率進行測量,其基本思路是估算总量生产函数,采用产出增长率扣除各投入要素增长率后所得的余值来测算全要素生产率增长,通过方程的“剩余”计算全要素生產率,计算的结果存在计算误差,因此導致结果的精确性較低。估计生產率的指数法主要基於 Laspeyres 指数公式而來,由于 Laspeyres 指数无法对连续时间数据和离散数据进行分析導致測量結果在時間上無法連續的局限性。因此以上這兩種早期的方法對現今全要素生產率的研究已不再適合。近幾年來 ,Malmquist 指數模型被廣泛用於研究建築業的全要素生產率(Xue[24] 和 Liu[25]), Malmquist 指數模型可以分析不同时期决策单元的效率演化,同時可以把生產率分解為技術變動指數與效率變動指數來深入分析生產率變化的原因,Mika[21] 利用malmquist 指數和環境效率建立了城市環境績效指數,Alexander J.Macpherson[22] 等人利用 malmquist 指數來預測美國北卡羅來納等地在未來代替土地利用的環保問題,Toshiyuki Sueyoshi[23] 等人利用malmquist-DEA 在一個時間範圍內對混合燃料、電力和工業國家的二氧化碳排放對環境影響的測量。但在傳統 Malmquist-DEA 模型的全要素框架內無
  • 91陳頌泓,等  歐盟建築業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的構建法測量單因子生產率變動指數,因此學者 Satoshi Honma[3] 基於這一不足構建全要素能源生產率模型測量日本地區的能源生產率。然而 Chung,Fareet al[5] 和 Sumardi and Anaman[17] 認為壞產出與好產出是同時產生的,Malmquist 指數法無法對“壞”產出進行測量,為解決“壞產出”的問題,學者Luenberger[15] 提出了 Malmquist-luenberger 指數模型,並且將其分解為技術變動指數和效率變動指數,在 ML 指數模型的指導下,Fare,Grosskop 等人[9]利用 ML 指數法研究了 1974 至 1984 年美國各州製造業的生產率,研究發現考慮空氣污染的生產率比不考慮污染的生產率高 1.9%。ZHAO 和SUN[26] 利用帶有“非期望”產出的資料包絡分析方法指數測度了 1998 至 2010 年中國 31 個省、區、直轄市的水資源全要素生產率增長並分解為純技術效率變化、技術進步和規模效率變化。ML 指數的建立為解決非期望產出指標包含在內進行進行測量的額問題,現今,已有學者結合 Malmquist-luenberger 指 數 法 與 Malmquist 指數法進行有關環境方面的研究分析:Barı,s K. Yörük[11] 等人通過 Malmquist 與 ML 指數法對比OECD 國家的生產力的增長率,并利用 ML 指數法來研究國際協議對全球溫室排放的影響。Dong-hyun Oh[10] 利用 Malmquist-luenberger 指數法研究全球的環境敏感生產力增長指數的變化,同時利用 Malmquist 指數法與 ML 指數法進行生產力增長指數變化的比較。Tsz-Yi Ke[20] 等人以二氧化碳為“壞”產出利用 Malmquis 與 Malmquist-luenberger指數計算 APEC 經濟體的生產力變化,結果發現在不考慮二氧化碳的情況下發達國家的 Malmquist指數要高於發展中國家的 M 指數。Feng He 和Qingzhi Zhang[27] 利 用 Malmquist 與 Malmquist-luenberger 指數測量中國鋼鐵業生產率,研究發現環境監管對技術的進步有正向的潛在影響。儘管學者 Satoshi Honma[3] 整合全要素能源效率與 Malmquist 指數模型構建出可在全要素框架之下分析單因子生產率的模型,但沒考慮環境污染影響下建立的測量模型仍存在局限。學者Luenberger[15] 提出 ML 模型來解決環境污染影響下的生產力測量,由於無法在全要素的框架之下分析單因子的生產率改變而受到局限。基於這些研究的不足,本研究在參考 Li and Hu[12] 建立的生態全要素能源生產率,以廢棄建材投入為單因子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模型(Environmental Total-Factor Construction Materials Productivity Model,ETFCMPM)。 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在方向距離函數方面進行了數學模型的修改,再利用新構建的方向距離函數與 ML 模型進行整合。新構建的測量模型可以根據具體的單一投入變量來測量生產率的變化,其创新性在于突破傳統 Malmquist-Luenberger 模型無法根據單因子的影響進行生產率測量的局限。有關具體建立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模型的方法將在研究方法中進行詳細的介紹。2 研究方法參考 Songhong CHEN[18] 的能值理論對投入產出變量進行計算,在此基礎上首先參考 Jin-Li Hu[12] 等人的研究建立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其次,結合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與 Malmquist-luenberger模型,意在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對歐盟建築業生產率進行測量分析。有關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的具體構建步驟如圖 1 所展示:首先,利用軟件求出建材投入中的鬆弛變量,通過實際建材投入與鬆弛變量之差求出建材的目標投入;其次,利用建材的目標投入與建材的實際投入之比求出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最後,結合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與ML 模型的方向距離函數構建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并將模型分解為效率變動指數和技術變動指數兩部分。本研究在參考 Li and Hu[12] 建立的生態全要素能源生產率,以廢棄建材投入為單因子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模型(Environmental Total-Factor Construction Materials Productivity Model,ETFCMPM)。
  • 92有關具體建立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模型的方法將在研究方法中進行詳細的介紹。2.1 基於SBM模型的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的計算參考了 Jin-Li Hu[12] 的研究,學者 Cooper[16] 指出基於鬆弛型的效率測量模型(SBM)有兩個優點:第一,SBM 模型相對在測量投入產出變量方面更穩定;第二,對投入產出變量沒有嚴格要求,對數據不要求任何特定的函數形式,同時可以建立一個更彈性的分段線性函數。綜合以上的優點考慮,本文選取SBM 模型來計算本研究的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學者 Cooper et al[16] 認為非期望產出的 CRS-SBM模型計算一種生產系統的技術效率,而在這個系統中期望產出和非期望產出是被同時產生的。非期望產出下的 CRS-SBM 模型的數學模型如下: (1)上述模型中 m 為投入,n1 為好的產出,n2 為壞產出;X,Y g 和 Y b 分別為投入矩陣,好產出和壞產出,同時 X,Y g 和 Y b 均大於零;,S g 和 S b分別為投入矩陣,好產出和壞產出鬆弛量,其中λ是常數矢量。基於 SBM 模型的建材效率在 t 時期的 i 區域的模型稱為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ETFCME),模型的數學定義如下: (2)在非期望產出下的 SBM 模型中目標建材投 入定義如下:Target construction materials input ( i , t )=Actual construction materials input( i , t ) (3)-Total construction materials input slack( i , t )2.2 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的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的構建步驟如下 : 第一,基於數學模型(2)-(3)計算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第二,結合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與 Songhong CHEN[18] 描述的 Malmquist-luenberger模型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基於模型(2)-(3),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與 ML 模型的方向距離函數存在如下關係: (4) (5) (6)(7)結合(4)~(7)與Malmquist-luenberger模型,最終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定義如下: (8)為深入研究生產率的變動,在規模報酬不變情況下,Malmquist-Luenberger 指數分解為效率變動指數(MLEFFCH)和技術變動指數(MLTECH),結合模型(4)-(7)同理可得: (9) (10)通過以上的數學模型構建的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可以在全要素框架下進行單因子的生產率測量,在完成以上模型的構建后,根據本研究要求選取變量和數據,并通過實證分析來對研究結果進行分析。
  • 93陳頌泓,等  歐盟建築業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的構建3 數據分析與實證分析基於歐盟地区在建築垃圾回收回用率高,以及數據的可獲得性相對較大,本研究選取歐盟地區為研究對象,首先用數據分析來說明有關歐盟建築業變量的選取和變量的描述性統計,其次通過實證分析對歐盟國家建築業研究所得的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指數結果進行分析。3.1 數據分析表 1 反映了各變量的描述性統計,本文的研究对象參考了歐盟統計局(EUROSTAT)建築業經濟指標的統計。排除在時間軸上出現数据斷層較大的歐盟國家,最終選取歐盟主要 26 個成员國作為研究的对象,選取的變量如下:投入變量:學者薛小龍[13]對建築業生產率的研究中選用建築業資產和人員數量作為投入,本研究考慮到建築業的經濟活動過程一般產生建築物等有形商品,以及部分歐盟國家的建築業人數統計不齊全,因此採用有形資產投資和人力成本代替傳統的建築業資產、人員數量這些投入變量。根據 Wilfred H. Roudebush[14] 對於廢棄建材的可用能值轉換的方法,本研究將廢棄的各種建材(如玻璃、紙板、木料、塑膠和橡皮)轉化為可利用的能值來作為投入變量。產出變量:期望產出選自學者薛小龍[13]的建築業增加值,以環境因素考慮的非期望產出採用建築業的固體廢物產生量。本文的變量根據能值方法進行了能值的轉換,單位以 Sej 為標準。數據的收集主要來自于歐盟統計局(eurostat)、世界銀行(world bank),部分數據來自於個別國家的統計年鑒。完成對本研究的數據分析后,接下來將通過實證分析利用數學模型和公式求出結果并對結果進行分析。3.2 實證分析 通過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來進行實證分析,有關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的具體應用步驟:首先,基於數學模型和公式(1)-(3)計算目標投入與實際投入之比來獲得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並對效率結果進行分析;第二,基於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的結果利用公式(4)-(10)求得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指數并進行指數的分解,通過構建的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所測量的結果分析各地區建築業的生產率變化。 3.2.1 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測量分析首先,本文依據數學模型(1)計算出鬆弛變量,若所研究的線性規劃模型的約束條件全是小於類型,那麼可以通過標準化過程引入 M 個非負的鬆弛變量,鬆弛變量的引入常常是為了便於在更大的可行域內求解,若為 0 則收斂到原有狀態, 表1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2004-2010)注 : 根據歐盟內各國的地理位置將主要的國家分為東歐、南歐、西歐、北歐和中歐五個地區,東歐地區包括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南歐地區的國家為保加利亞、西班牙、義大利、賽普勒斯、葡萄牙、羅馬尼亞和斯洛維尼亞,西歐地區的國家包括比利時、愛爾蘭、法國、盧森堡、荷蘭和英國,北歐地區的國家主要包括丹麥、芬蘭、瑞典和挪威,中歐地區為捷克共和國、德國、匈牙利、奧地利、波蘭和斯洛伐克。
  • 94若大於 0 則約束鬆弛,如下表 2 所示;其次,根據公式(3)統計建材實際投入,結合表 2 與表 3求出目標投入;最後,依據公式(2),通過目標投入與實際投入之比求出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即利用表 4 與表 3 之比得出圖 2。圖 2 展示了歐盟各地區從 2004 至 2010 年測量的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測量結果。平均效率水平總體維持在 90% 至 100% 之間,2008 年效率達到最高點。北歐地區的效率總體保持在 100% 有效水平上。2004 至 2009 年東歐地區的效率總體維持在 100% 有效水平上,2009 年至 2010 年效率下降到80%。2004至2007年西歐地區的效率下降較大,2007 年下降至約 60%。南歐地區的效率水平比西歐地區略微上升,2008 年和 2010 年南歐地區的效率與西歐的效率水平將近相同。2005 年至 2009 年中歐地區效率水平維持在穩定有效水平上,2009至 2010 年下降較大約為 62%。以上說明北歐和東歐地區的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總體發展穩定,西歐、南歐和中歐地區的效率水平波動較大。通過得出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的結果,接下來我們將結合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與 Malmquist-luenberger 模型的方向距離函數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利用構建的新模型對歐盟建築業生產率進行研究分析。圖2 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3.2.2 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對各地區生產率的研究通過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來研究歐盟各地區建築業的生產率變化,根據數學模型的分解,ETFCMP 測量模型可以被分解為技表2 鬆弛變量統計表表3 實際建材投入統計表表4 目標投入統計表
  • 95陳頌泓,等  歐盟建築業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的構建術變動指數和效率變動指數,表 5 反映了各地區的指數測量結果。東歐地區平均生產率上升 0.238 為五個地區中生產率水平最高的地區。自 2004 到 2009 年,該區生產率比平均水平分別下降了 0.238、0.237 和0.238。在效率變動指數總體保持在穩定水平的情況下,技術變動指數的變動導致生產率水平受到明顯影響,說明東歐地區的生產力水平主要也受技術變動指數提升的影響來提高。南歐地區平均生產力水平上升 0.113,2004 至2009 年各期間生產率指數比平均水平分別下降了0.113、0.182 和 0.113。2005 至 2006 期間和 2009至 2010 期間生產力指數上升較大,分別為 0.243和 0.145,對總體生產力水平的提高起到了拉動上升的作用。由於在這兩個時期技術變動水平提升較大,因此生產力水平受技術變動指數上升的影響而提高,說明技術變動指數對生產率的提高起到主要影響。西歐地區平均生產力水平上升約 0.15,在五個地區中生產力第二大。2004 至 2009 期間西歐地區的生產力水平較平均水平分別下降了 0.147、0.147、0.024、0.147 和 0.116。2005 至 2006 年 間生產力指數上升 0.57,受技術變動指數上升的影響西歐地區生產率在這一時期得到了顯著提升,說明技術變動指數的提升對生產力的提升起到拉動的作用。北歐地區在 2005-2006 和 2009-2010 兩個時期生產率水平均低於平均水平分別下降了 0.202 和0.031,在這兩個時期的技術變動指數比平均指數分別下降 0.208 和 0.035。北歐的效率變動指數總體持續在穩定的水平線上無任何的波動,但受技術變動指數下降的影響導致生產力出現了下降。 中歐地區平均生產力上升約 0.032,效率變動指數平均上升約 0.027,由於技術變動指數平均下降約 0.004,因此導致平均生產力升幅不大,說明技術變動指數對生產率的提高起到主要影響作用。綜合以上分析,我們發現:東歐地區的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指數平均水平漲幅較大,其次為西歐地區,北歐生產率平均水平最低,中歐和南歐地區的生產率指數平均水平漲幅較小,歐洲各地區的建築業主要受到技術變動指數提升的影響來提高生產率。3.2.3 ETFCMPI測量模型與TFCMPI測量模型的比较分析參考先前學者利用 Malmquist-Luenberger 模型與 Malmquist 模型進行對比分析,本研究採用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與環境全要素生產率測量模型進行對比研究。圖 3 展示了排除環境污染因素的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TFCMPI)與考慮環境污染因素的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ETFCMPI)的對比分析,通過比較分析來驗證建築固體廢物對歐盟建築業生產率的影響。表5 各地區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指數及其指數分解
  • 96圖3 TFCMPI與ETFCMPI的對比分析根據圖 3 描述了兩種不同指數的不同時期的變化情況:2004 至 2006 年期間,TFCMP 模型測量的生產率指數比 ETFCMP 模型的高 2.23,漲幅明顯。從 2004 年至 2010 年平均水平看來:歐盟整體的 TFCMP 指數平均上漲了 0.64,考慮建築業固體廢物影響下歐盟區的 ETFCMP 指數水平平均上升 0.102,其中 TFCMPI 平均指數比 ETFCMPI平均指數高出 0.54。綜合上述情況,說明建築固體廢物的產生對地區的建築業生產力發展有一定的阻礙。3.2.4 環境全要素建材測量模型的檢驗分析在通過環境全要素建材測量模型得出歐盟建築業生產率結果后,我們利用斯皮爾曼等級相關係數檢驗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與傳統Malmquist-Luenberger 模型的相關性,它利用單調方程評價兩個統計變數的相關性。如果數據中沒有重複值,並且當兩個變數完全單調相關時,斯皮爾曼相關係數則為 +1 或 1。檢驗后的結果發現:兩種模型的相關係數為 0.543,說明兩個模型存在正相關關係。2007-2008 年的 Rank 值相差較大的原因可能由於經濟危機的爆發,經濟危機的爆發在一定程度上擾亂了建築業的經濟運行軌跡。結果如下表 6 所示。表6 模型檢驗分析4 總結 測量生產率變化的傳統模型 -Malmquist-Luenberger 模型無法在全要素框架內測量單因子生產率,學者 Satoshi Honma[3] 構建的全要素單因子生產率模型無法在考慮環境污染的影響下測量生產率。本研究依據以上的研究不足,在考慮環境污染的影響下結合環境全要素建材效率與Malmquist-luenberger 模型構建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用以研究歐盟地區的建築業生產率變化,本次研究的總結如下:第一,對五個地區的建築業生產力測量結果顯示東歐地區在五個地區中生產率最高,西歐地區生產力僅次於東歐,南歐和中歐地區的生產率漲幅較小,北歐地區生產力最低。綜上所述我們得出結論: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指數的提升主要受技術變動指數(即技術進步)上升來影響,另外建築業的固體廢物污染的減少對生產率發展起到了一定的促進作用。從能值角度來看,東歐地區的生產率上升主要原因在於該區的建築業規模較小因此固體污染物產生在五個地區中最少,即通過縮減建築業的規模來減少固體廢物的能值產生量,說明東歐地區對處理建築業固體廢物的科學技術依賴性較低,從而來提高生產率的提升。西歐地區主要以英國和法國這些發達國家為中心,由於英法為老牌資本主義國家,擁有雄厚的經濟和科學技術基礎,因此西歐地區擁有較先進的科學技術來提高對建築的固體廢棄產生量的循環利用,比如從廢棄的橡膠、金屬等進行循環再生利用。相反,北歐、南歐地區建築業的技術相對落後,無法有效的通過循環利用建築業的固體廢物來提升建築業的生產率。第二,通過對比 TFCMP 指數和 ETFCMP 指數我們發現:ETFCMP 指數平均水平比 TFCMP 指數平均水平較低。一方面說明建築固廢的產生對於建築業的生產力提升的存在一定的阻力。從建築業與自然環境的協調發展而言,提升生產力的同時應該加強利用先進技術處理廢棄的建材,建立循環利用廢棄建材資源的回收機制。另一方面,
  • 97陳頌泓,等  歐盟建築業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的構建在忽略環境污染因素的情況下而測量建築業的生產率,這種測算會出現一定的偏差,對相關建築業的政策制定存在一定的誤導。第三,通過斯皮爾曼等級相關檢驗說明了本文構建的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與 ML模型存在著相關性。本文構建的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在方向距離函數方面進行了改進,新構建的模型可在考慮環境污染影響及針對單因子影響對行業的生產率變化進行測量,突破了傳統 Malmquist-luenberger 模型無法針對單因子影響下生產率變化進行測量的局限。 第四,本文利用環境全要素建材生產率測量模型針對固體建築廢料資源化利用來研究歐盟區建築業的生產率,研究的結果說明歐盟地區的建築廢料利用程度較高對生產率的提升有正向的影響,對發展中國家和地區在推行建築廢棄物集中處理和分級利用,加快建築廢棄物資源化利用技術、裝備研發推廣的起到重要的參考。參 考 文 獻[1] Odum, H.T. Environmental Accounting[M]. Emergy and Decision Making. 1996,370.[2] M.T. Brown ,Vorasun Buranakarn. Emergy indices and ratios for sustainable material cycles and recycle options[J]. Resources, Conservation and Recycling, 2003,38: 1–22.[3] SatoshiHonmaa, Jin-Li Hu. Total-factor energy productivity growth of regions in Japan[J]. Energy Policy,2009,37:3941–3950.[4] Jin-Li Hu,Shih-Chuan Wang. Total-factor energy efficiency of regions in China[J]. Energy Policy,2006,34:3206–3217.[5] Chung, Y. H., R. Färe, et al. Productivity and undesirable outputs: a directional distance function approach[J].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1997,51: 229-240.[6] ODUM H T, ODUM E C.Energy basis of man and nature [M].New York: McGraw-Hill, 1981.[7] ODUM H T.Self-organization, transformity and information[J].Science,1983,1132-1139.[8] M.Dale, S.Krumdieck, P.Bodger.A biophysical approach(GEMBA) part1: An overview of biophysical economics[J]. Ecological Economics, 2012, 73:152-157.[9] Fare R, Grosskopf S, Pasurka C.Environmental production functions and environmental directional distance functions[J].Energy, 2007, 32:1055-1066.[10] Dong-hyunOh. A global Malmquist-luenberger productivity index[J].Journal of Productivity Analysis,2010,34(3):183-197.[11] BarisYoruk,OsmanZaim. Productivity growth in OECD countries:A comparison with Malmquist indices[J].Journal of Comparative Economics,2005, 33(2):401-420.[12] Lan-Bing Li , Jin-Li Hu. Ecological total-factor energy efficiency of regions in China[J]. Energy Policy, 2012,46:216–224.[13] Xiaolong Xue,Qiping Shen,Yaowu Wang and Jinfeng Lu,Measuring the Productivity of the Construction Industry in China by Using DEA-Based Malmquist Productivity Indices[J]. Journal of Construction Engineering and Management,2008,134: 64-71.[14] Wilfred H. Roudebush, An Environmental Value Engineering Application to Assess the Environmental Impact of Construction Waste[M]. Construction Management and Technology Program, Bowling Green State University.[15] Luenberger. Externalities and benefits[J]. Journal of Mathematical Economics, 1995,24: 159-177.[16] Cooper,W.W.,Seiford,L.M.,Tone,Kaoru. 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 A Comprehensive Text with Models, Applications, References and DEA-Solver Software[M]. Springer Science and Business Media, 2007, 2nd edtion,492.[17] Rina Hayane Sumardi, Kwabena Asomanin Anaman. Aggregate efficiency analysis of resource use and demand for labour by the construction industry in Brunei Darussalam[J]. 2004,22(7):755-764.[18] Songhong CHEN, Yu SONG, Feng ZENG. The Chinese City Productivity of Biophysical Perspective:Base on the malmquist-Luenberger Analysis[J].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2014,8(1):21-30.[19] Solow R M. Technical Change and the Aggregate Production Function[J].The 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1957, 39.[20] Tsz-Yi Ke and Jin-lin Hu. CO2 Emissions and Productivity in APEC Member Economies[J]. Academic Journal,2011,5,38.[21] Kortelainen,Mika.Dynamic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analysis:A Malmquist index approach[J]. Ecological Economics, 2008,64(4):701-715.[22] Alexander J.Macpherson,PeterP.Principe,Megan Mehaffey.UsingMalmquist Indices to evalutate environmental impacts of alternative land development scenarios[J]. Ecological Indicators,2013, 34:296-303.[23] Toshiyuki Sueyoshi,Mika Goto. DEA environmental assessment in a time horizon:Malmquist index on fuel mix, electricity and CO2 of industrial nations[J]. Energy Economics, 2013, 40:370-382.[24] Xue, X. L., Q. P. Shen, et al. Measuring the productivity of the construction industry in China by using DEA-based Malmquist productivity indices[J]. Journal of Construction Engineering and Management-Asce, 2008,134(1): 64-71.[25] Li, Y. and C. Liu.Malmquist indices of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changes in the Australian construction industry[J]. Construction Management & Economics, 2010, 28(9): 933-945.[26] ZHAO Liangshi,SUN Caizhi. Water Resource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Efficiency in China Using the Global-Malmquist-Luenberger Index[J].Resources Science,2013,35(6):1229-1237.[27] Feng He, Qingzhi Zhang , JiasuLei , Weihui Fu, Xiaoning Xu. Energy efficiency and productivity change of China’s iron and steel industry:Accounting for undesirable outputs[J]. Energy Policy,2013(54):204–21.
  • 98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區域一體化格局下的粵港澳經濟動態關係研究徐 曄1,王雨飛2*(1. 澳門科技大學通識教育部, 澳門; 2. 吉林大學珠海學院商學院, 珠海)摘要: 粵港澳區域經濟合作在國家經濟發展中具有重要的戰略作用,研究粵港澳經濟動態關係有助於分析三地經濟合作的差異性,有利於促進三地的經濟融合。本文首先選取經HP濾波後的粵港澳GDP增長率資料,對粵港澳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和同步性進行檢驗並得出結論:粵港澳三地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和同步性不斷增強;為進一步研究粵港澳經濟一體化的相互影響程度,本文通過構建VAR模型,對1988~2010年粵港澳三地的GDP資料進行了實證研究,結果表明:廣東經濟發展對港澳經濟產生了較強的正向影響並存在滯後性,港澳經濟發展對廣東經濟影響甚微,港澳經濟之間的相互解釋程度也不高。關鍵詞: 粵港澳;經濟一體化;HP濾波;VAR模型Research on the Economy Dynamic Relationship of Guangdong, Hong ong and Macao in the Pattern of Regional IntegrationYe XU1, Yu-Fei WANG2*( 1. Department of General Studie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cao,China )( 2. Business Faculty, Zhuhai College of Jilin University,Zhuhai,China )bstractt: Multilateral sub-regional cooperation accelerates the process of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of Guangdong, Hong Kong and Macao. Hong Kong and Macao have become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trade and tourist centers while Guangdong has become the world's manufacturing base. Firstly, we used GDP growth rate data of Guangdong, Hong Kong and Macao that filtered by HP to test the region’s economic fluctuations and synchronization then concluded: the economic fluctuations and synchronization of the three places showed a significant correlation increasingly. For a further study of the mutual impact of the economic integration of Guangdong, Hong Kong and Macao, by constructing VAR model, we did an empirical research in 1988-2010 GDP data of the three place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Guangdong had a strong positive influence and lags on Hong Kong and Macao. But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Hong Kong and Macao showed minimal impact on Guangdong. And explanation between Hong Kong and Macao economy is insufficient.eyyordst: Guangdong, Hong Kong and Macao; Economic Integration; HP filter; VAR Model收稿日期:2014-02-25;修訂日期:2014-03-25。* 通訊作者:王雨飛,女,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博士研究生,吉林大學珠海學院國際貿易與金融系教師。研究方向:區域經濟、城市經濟。Email: hope5760@sina.cn;Tel: 0756-7629395.0 引言廣東、香港、澳門在地理位置方面緊密相連,在親緣民俗、語言文化等方面相近相通。改革開放之初,香港經濟對廣東、澳門的經濟發展具有較大的促進作用,且三地之間的經濟交融互補,對粵港澳經濟的共同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逐漸形成地區之間互補互利、共生共榮的區域關係。自 20 世紀 80 年代開始,伴隨中國改革開放進程
  • 99徐曄,等  區域一體化格局下的粵港澳經濟動態關係研究的加快,粵港澳三地的經濟合作無論從內容、規模,還是發展勢頭上都呈現出不斷加強的態勢。在區域經濟一體化的背景之下,尤其是香港、澳門先後回歸祖國後,香港、澳門與內地在貿易往來、技術投資和金融服務等領域展開了廣泛合作。這一合作又因政策的支撐而更加緊密,尤其是CEPA1 協定的簽署,將粵港澳經濟合作在制度層面推向了一個更高的階段,區域經濟一體化程度不斷加深。從全國區域經濟佈局看,最有可能和潛力率先成為世界級新經濟區域的是粵港澳地區[1]。在此背景下,如何分析粵港澳經濟之間的融合和互動程度顯得尤為必要;同時,在國家發展區域經濟的戰略布局下,研究粵港澳的經濟動態關係有助於區域經濟更好地融合和合作。1 文獻探討現有文獻多集中在討論粵港澳經濟合作的產業佈局、貿易結構、金融服務、跨區域投資等方面存在的諸多問題,並提出改進建議。夏麗麗等(2004)從產業發展的角度,認為粵港合作缺乏統一的產業規劃、傳統製造業產業結構趨同,需營造適宜的制度環境促進粵港文化整合[2];周聿峨等(2005)認為,粵港貿易促進了香港經濟的轉型,廣東對香港的服務貿易比較薄弱,澳門由於受自身條件的制約,無法起到商貿服務中心的作用[3];黃桂良(2010)研究發現,粵港澳區域金融發展呈現顯著的σ收斂、β收斂特徵,並在支付結算、監管合作等方面提出促進粵港澳區域金融合作的建議[4];袁持平等(2005)從直接投資的角度,提出粵港澳政府之間在促進資金自由流動方面存在很大的合作空間,要變自發的經濟合作為自覺的制度安排來推進地區間的投資一體化[5]。透過以上文獻不難發現,粵港澳經濟合作取得了巨大的成績,對三地經濟的發展都發揮了重要作用,但粵港澳經濟合作中的矛盾與衝突因素也伴隨合作的加深逐漸顯現,如在不同歷史發展1. 2003年6月和10月,內地分別與香港和澳門簽訂《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即為CEPA協議。背景下的觀念差異,地區間的合作發展不均衡,及由此造成的對具體規章制度的認同及工作效率存在差異等[2];粵澳雙方在金融、產業升級合作的多個議題上的討論、醞釀多年來仍然只停留在理論或空泛的議論上,合作中仍存在著層次較低,結合度不高,產業趨同化、重複建設與非良性競爭等問題[6]。粵港澳經濟合作存在的問題讓研究粵港澳經濟互動關係,以及如何深化粵港澳經濟合作成為各界關注的焦點。關於區域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同步性的研究,常見的分析方法是將所選的宏觀經濟指標分解為趨勢變數和波動變數來研究各變數之間的相互關係,以期深入挖掘資料的縱向動態變化特徵。Crosby(2003)、Darvas Zsolt(2004) 較 早運用 HP 濾波、BP 濾波和結構 VAR 等方法分別探討了亞太地區和歐盟經濟週期的相關性和同步程度[7~8];王悅(2007)用 HP 濾波、時間序列相關性分析、交叉相關分析等方法,證明東亞地區經濟發展存在週期同步性[9];陳軍才等(2006)運用 HP 濾波、結構 VAR 模型等方法分析粵港澳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之間的聯繫,認為粵港和粵澳之間經濟週期的同步性比港澳之間的同步性弱,粵港和粵澳經濟波動的相互解釋能力有限[10];袁申國等(2008)檢驗了粵港澳經濟波動的協同性,考察了三個地區金融合作的可行性並得出結論:粵港澳經濟波動具有協同性,滿足金融合作的前提條件[11]。以上文獻是對粵港澳經濟一體化問題較為深入的研究成果。這些研究對粵港澳區域協調發展提出了寶貴建議,同時也對構建區域經濟一體化模型進行了有益探索,然而不少文獻在分析粵港澳區域合作的必要性和可行性時缺乏資料輔證,部份運用定量分析的文章中也存在數據的典型性和時效性不足的問題,同時在宏觀經濟指標的選取以及模型的檢驗方面均有待研究和改進。因此,本文將在現有研究的基礎上,從粵港澳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的同步性、地區之間經濟發展的影響程度兩方面研究粵港澳經濟區域格局的現狀、經
  • 100濟一體化程度,並據此為澳門經濟的多元深化研究提供參考。為分析三地經濟發展的相關性,一方面選用 HP 濾波法獲得的粵港澳 GDP 增長率變動的歷史軌跡,用迭代運算的相關分析等方法,深入分析粵港澳地區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與同步性的典型特徵;另一方面,選取粵港澳三地的GDP 資料進行實證研究,建立向量自回歸模型,分析粵港澳地區經濟相互影響的程度、三個地區經濟發展的關聯度、是否存在滯後期的影響等問題。在此基礎,本文對深化三地經濟融合和發展澳門多元經濟提出一些建議。2 粵港澳地區經濟週期波動相關性與同步性分析2.1 資料來源與說明改革開放,尤其是 80 年代中期以後,粵港澳地區間的經濟合作逐漸深化,同時基於數據採集的科學性,本文選取 1988 ~ 2010 年廣東省、香港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的 GDP 增長率時間序列資料來研究粵港澳地區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和同步性。在驗證和分析經濟週期的相關性和同步性時,常用的兩種時間序列是 GDP 增長率和 GDP 原值,本文選用 GDP 增長率數據。文中分析用到的相關原始資料來源於《中國統計年鑒 2011》、《廣東省統計年鑒 2011》、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處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等。2.2 實證分析2.2.1 資料基本面分析記 GD、XG、AM 分別為廣東、香港、澳門 1988 ~ 2010 年的本地生產總值實際增長率序列。從表 1 可以看出,就經濟增長速度而言,從1988 年至 2010 年,廣東經濟增長速度大大超過了香港和澳門,廣東經濟增長速度的平均值達到了 13.757%,香港為 4.148%,澳門為 7.339%;就經濟增長的波動程度來看,澳門經濟增長的波動性最大為 7.953%,廣東經濟增長的波動性較小為3.975%,香港經濟增長的波動性最小為 3.531%;就總體分佈而言,香港和澳門因受到個別年份經濟增長波動異常情形的影響,如經濟危機的衝擊,使得其偏差和峰度系數比較大偏離了正態分佈,廣東地區的經濟增長在樣本期內一直呈現正態分佈,這說明廣東經濟總體運行良好,而香港和澳門經濟波動程度較大。2.2.2 時變的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同步性分析HP 濾波是一種典型的用於消除時間序列中的趨勢成分的方法。1997 年 Hedrick 和 Prescott 基於對稱資料移動平均原理提出了時間序列在狀態空間的分解方法,常用於得到經濟時間序列的長期趨勢。該方法假設產出由長期趨勢成分和短期波動成分兩部分組成,主要原理如下:設 是包含長期趨勢成分和週期循環波動成分的時間序列,趨勢成分記為 ,波動成分記為 ,則。計算 HP 濾波就是從 中將 和 分離出來,即剔除掉經濟週期性循環波動對時間序列的影響。圖1 粵港澳GDP增長序列圖表1 序列基本統計量變數 均值 中位數 最大值 最小值 標準差 偏度 峰度 正態檢驗(JB)GD 13.757 12.4 23 7.2 3.975 0.820 3.125 2.591(0.274)XG 4.148 5.1 8.5 -6 3.531 -1.207 4.316 7.248(0.027)AM 7.339 5.2 26.9 -4.6 7.953 1.059 3.852 4.998(0.082)注:括弧內表示統計量的概率值。
  • 101徐曄,等  區域一體化格局下的粵港澳經濟動態關係研究圖 1 是 1988 ~ 2010 年粵港澳三地實際 GDP增長率的序列圖,從曲線的走勢上不難看出:港澳實際 GDP 增長率之間的同步性要強於粵港、粵澳之間的同步性,廣東和港澳實際 GDP 增長率之間的同步性較弱。圖2 粵港澳GDP循環(HP濾波)序列圖圖 2 是 1988 ~ 2010 年粵港澳 GDP 增長率用 HP 濾波後的 GDP 週期的序列圖(GGDPZQ、XGDPZQ、AGDPZQ 分別表示廣東、香港和澳門的 GDP 週期)。從圖 2 可以看出,粵港澳之間GDP 週期的同步性相比採用 HP 濾波之前要強,其中除了澳門因為受到 2004 年經濟增長速度為26.9% 這一異常情形的影響,與廣東和香港的經濟增長態勢產生了嚴重的偏離外,樣本期內三個地區的經濟增長大體保持一致。因此,可以認為粵港澳地區之間的經濟增長保持了同步性。為了探析粵港澳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相關性的時變特徵,表 2 給出了分時期的 GDP 增長和 GDP 循環的相關系數。1997 年和 1999 年香港和澳門相繼回歸祖國後,粵港澳地區間的經貿聯繫更加緊密,在此,我們分為 1988 ~ 1999 年和2000 ~ 2010 年兩個時間段分別討論。考慮到以上兩段時間跨度較大,為了保證相關系數的準確性,我們將分為 1988 ~ 1993、1994 ~ 1999、2000 ~2005 以及 2006 ~ 2010 四個時間段來分析。觀察表 2 可以看出:從整個樣本期來看,廣東與香港和廣東與澳門 GDP 增長的同步性沒有香港與澳門之間的同步性強,其中,廣東與澳門 GDP 增長的同步性很弱,僅為 0.263;經過 HP 濾波後的三個地區之間經濟增長同步性比 HP 濾波前的經濟增長同步性增強且穩定,廣東與香港和廣東與澳門GDP 增長率週期的相關性較接近,分別為 0.483和 0.481。從上世紀 80 年代末到 90 年代末,粵港澳三地的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總體在逐漸加強。從1985 年起,港澳廠商將製造業大規模轉移到以廣東珠三角為中心的華南地區,廣東憑藉地緣優勢和政策先行,率先實行對外開放成為先驅。到 20世紀 90 年代後期,港澳製造業向內地的轉移基本完成,大量“三來一補”2推動三資企業3蓬勃發展,形成了以珠三角為加工製造基地、以港澳為購銷管理中心的產業跨地域分工格局。據統計截至 2002 年,澳門商人累計在廣東省簽訂的投資專案 10928 個,合同金額 61.6 億美元,廣東省實際利用資金超過 30 億美元,約佔澳門在全國各地投資總額的 50% 4。再觀察 2000 年以後的相關系數,2000 年~2005 年粵港澳地區經濟週期波動相關性均存在不同程度的下降,究其根源應該是 1997 年亞洲金融風暴爆發後,香港和澳門經濟步入長達 4 年的衰退,粵港澳區域經濟協作也進入了調整時期。2006 年~ 2010 年,粵港澳地區經濟週期波動相關性又有所回升。原因是 2003 年 6 月和 10 月,內地與香港和澳門分別簽署的 CEPA 協議(CEPA 包括三個經濟範疇,即貨物貿易、服務貿易及貿易投資便利化),再次將粵港澳地區之間的經濟合作推向高潮。據統計,2004 年至 2008 年澳門資金在廣東的投資專案累計達 2514 個,合同投資金額達 35.04 億美元,實際投資 16.54 億美元 5;截至2007 年 11 月底,全廣東省累計吸收香港直接投資項目 9.8 萬多宗,實際投資 1200 多億美元,累計引進澳資企業 7000 多家,實際投資累計達 4.3 億美元。廣東利用港澳直接投資占實際利用外資總2. 三來一補指來料加工、來樣加工、來件裝配和補償貿易。3. 三資企業包括在我國境內設立的中外合資、中外合作、外商獨資三類外商投資企業。4. 李炳康,《CEPA框架下的粵港澳經濟合作展望》,2004。5. 澳門經濟學會,《澳門與區域經濟協作發展研究》,2012。
  • 102額的 70% 左右 6。作為粵港澳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相關性的補充說明,表 3 是迭代運算的 GDP 增長和 GDP 循環的相關系數,本文以 10 年的資料為迭代運算週期,1997 年的相關系數是用 1988 ~ 1997 年資料計算得到,1998 年的相關系數是用 1989 ~ 1998年資料計算得到,依此類推。觀察表 3,廣東與香港之間的經濟增長同步性經歷了逐漸下降到逐漸上升的過程,首先在回歸前後達到一個高值,迭代運算相關系數廣東與香港在 1997 年達到最高的0.59,然後逐漸回落,從 2005、2006 年開始又有所回升,現在正處於相關性較高的時期,2010 年廣東與香港之間的 GDP 增長的相關性達到 0.78;6 趙玲玲、高超平,《創新粵港澳合作模式探討》,2011。廣東與澳門之間的經濟增長同步性經歷了逐漸回升到下降再到逐漸上升的過程,首先也是在回歸前後達到一個高值,迭代運算相關系數廣東與澳門在 2000 年達到較高的 0.764,在 2002、2004 年出現低值,現正處於上升的時期;香港和澳門的經濟增長同步性比廣東與香港和澳門的經濟增長同步性要穩定,現在也處在一個上升期。從 GDP週期同步性的時變情況來看,廣東與香港和澳門的 GDP 週期同步性大體與 GDP 增長的原值序列相同,也在回歸前後達到高值,迭代運算相關系數廣東與香港在 1997 年達到 0.67,廣東與澳門在2001 年達到 0.783,現正處於上升的時期;香港和澳門的 GDP 週期同步性比廣東與香港和澳門的GDP 週期同步性要穩定,總體趨勢也在加強。表2 分時期的經濟增長和經濟循環相關時期GDP增長 GDP循環(HP濾波)GD-XG GD-AM XG-AM GD-XG GD-AM XG-AM1988-2010 0.470 0.263 0.589 0.483 0.481 0.6441988-1993 0.691 0.315 0.263 0.890 0.522 0.3631994-1999 0.414 0.879 0.710 0.301 0.781 0.6572000-2005 0.435 0.755 0.507 0.326 0.596 0.4562006-2010 0.850 0.594 0.831 0.865 0.759 0.902表3 迭代運算的經濟增長和經濟循環相關時 期GDP增長 GDP循環(HP濾波)GD-XG GD-AM XG-AM GD-XG GD-AM XG-AM1997 0.590 0.448 0.332 0.670 0.589 0.1491998 0.521 0.517 0.626 0.499 0.581 0.5861999 0.545 0.701 0.628 0.443 0.671 0.5372000 0.420 0.764 0.672 0.309 0.763 0.5772001 0.448 0.731 0.645 0.345 0.783 0.5952002 0.401 0.444 0.529 0.313 0.650 0.6292003 0.314 0.446 0.394 0.221 0.735 0.5082004 0.306 0.680 0.582 0.267 0.826 0.5892005 0.482 0.854 0.582 0.368 0.744 0.5422006 0.546 0.857 0.641 0.467 0.726 0.5702007 0.612 0.851 0.717 0.580 0.691 0.6122008 0.611 0.840 0.622 0.499 0.675 0.5632009 0.708 0.824 0.667 0.622 0.710 0.7022010 0.780 0.628 0.797 0.815 0.694 0.786
  • 103徐曄,等  區域一體化格局下的粵港澳經濟動態關係研究3 粵港澳區域經濟一體化的動態關係研究3.1 模型建立、資料來源與說明粵港澳三地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的相關性和同步性,僅僅描述了三個地區間經濟波動的趨勢,並不能反映各地區經濟發展的相互影響和作用。事實上,在經濟一體化的推動下,粵港澳已經成為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發展格局,討論任何一個地區的經濟發展都不能將其置身於大區域之外孤立研究。為反映三地區經濟發展的相互影響,下面用 VAR 模型進行深入分析。Sims(1980)提出把系統中的每一個內生變數作為系統中所有內生變數滯後值的函數來構造模型,即向量自回歸(VAR)模型。VAR 是一種資料驅動型的時間序列分析方法,由於它不依賴嚴格的理論推導,因而在時間序列資料的分析中被廣泛應用。VAP( p)模型的數學運算式如下:其中, 是 維內生變數列向量, 是 維外生變數列向量, 是滯後階數, 是樣本個數。 維矩陣 和 維矩陣 是待估系數矩陣。 為 維擾動列向量,它們相互之間可以同期相關,但不與自己的滯後值相關且不與等式右邊的變數相關。在估計 VAR 模型的基礎上,可以進行變數之間的格蘭傑因果檢驗、脈衝回應分析和方差分解。格蘭傑因果檢驗(Granger,1969)和方差分解方法(Sims,1980)主要用於比較某一變數對另一變數在統計上的解釋能力,脈衝回應分析可以更直觀地觀察和判斷一個變數對來自其他變數的衝擊產生反應的時間特徵,主要用以判斷經濟意義上的實際效果。為說明粵港澳經濟發展的內在聯繫和相互影響程度,根據 VAR 模型相關理論,本文建立如下模型:其 中:gdGDP 表 示 廣 東 地 區 生 產 總 值、xgGDP 香港地區生產總值、amGDP 表示澳門地區生產總值。此處分析使用的資料不同于前文,選取粵港澳三地的地區生產總值原值序列,但資料來源和資料區間均與前文一致,為 1988 年至 2010年。為消除可能存在的異方差,對所有變數取自然對數,取對數後將會容易得到平穩的時間序列資料,且不會改變時間序列的性質和相互關係,變數簡記為 LNGD、LNXG 和 LNAM。由於統計年鑒上香港和澳門的地區生產總值資料採用億美元為貨幣計量單位,中國大陸的地區生產總值資料採用億元為貨幣計量單位,為統一貨幣單位,本文利用樣本區間內各年年均匯率將億元統一折算成億美元。為消除價格方面的影響,已將 GDP資料按各年生產總值指數折算成以 1988 年為基期表4 ADF單位根檢驗結果數據序列 檢驗類型 ADF統計量 臨界值(1% ,5% ,10%) P值 結論LNGD (C,T,4) -5.557 (-4.468,-3.645,-3.261) 0.0011 平穩LNXG (C,0,4) 4.371 (-3.788,-3.012,-2.646) 1.0000 不平穩DLNXG (C,T,4) -8.363 (-4.468,-3.645,-3.261) 0.0000 平穩LNAM (0,0,4) 4.615 (-2.674,-1.957,-1.608) 1.0000 不平穩DLNAM (0,0,4) -1.269 (-2.680,-1.958,-1.608) 0.1815 不平穩D2LNAM (0,0,4) -5308 (-2.686,-1.959,-1.607) 0.0000 平穩注:檢驗類型(C,T,N)分別表示ADF檢驗式是否包含常數項、時間趨勢項和滯後期數,0表示不包含;滯後階數按AIC最小準則確定(表中的AIC值皆為最小值),P值是MacKinnon單側檢驗的概率值。
  • 104的地區實際值。3.2 實證分析3.2.1 平穩性檢驗VAR 模型分析的前提是變數具有平穩性,本文選用 ADF(Augment Dickey - Fuller Test)檢驗方法分析變數的平穩性,檢驗方程形式的選擇和檢驗結果如表 4 所示。根據表 4 的檢驗結果可知:只有 LNGD 是平穩序列,LNXG和LNAM都是非平穩的時間序列,LNXG 的一階差分序列和 LNAM 的二階差分序列在 1% 的顯著性水準下拒絕原假設,即平穩。因此,LNGD 是 I(0)序列,LNXG 是 I(1)序列,LNAM 是 I(2)序列。3.2.2 VAR模型的滯後期選取與穩定性檢驗根據 ADF 單位根檢驗結果,本文用 LNGD的原值序列、LNXG 的一階差分序列 DLNXG、LNAM 的二階差分序列 D2LNAM 建立 VAR 模型。建模之前需要選擇合適的滯後階數,對於滯後期長度的選取,一般希望滯後階數足夠大以便能夠較好的反映所構造模型的動態特徵,但是滯後階數越大,模型中的待估參數也越多,模型的自由度也越小。本文使用 LR 檢驗統計量,最終預測誤差 FPE,AIC 資訊準則,SC 資訊準則和 HQ 資訊準則這五種方式嚴格確定滯後階數。最終選定為 2階,即 VAR(2),檢驗結果見表 5。為使 VAR 模型估計的參數具有穩定性,要求模型中所有根的模的倒數都小於 1,即都位於單位圓內,由此得到的脈衝回應函數和方程分解的結果才是穩定可靠的。檢驗結果表明,VAR(2)模型所有根的模的倒數全部小於 1,模型滿足穩定性條件。3.2.3 協整檢驗對協整關係的檢驗有很多方法,如 E-G 兩步法、Johansen 極大似然法等。由於 E-G 兩步法易於計算,因而在早期被廣泛採用,但其缺點是小樣本下參數估計的誤差較大,而且分析結果不易解釋。上文單位根檢驗結果雖然表明各變數是非同階單整序列,然而從理論上說,I(0)也可能和I(1)或者 I(2)的某些線性組合存在著協整關係,並且對非同階單整序列進行協整分析時應使用Johansen 極大似然法。因此,本文採用 Johansen法檢驗變數之間的協整關係,該方法本身是一種基於向量自回歸(VAR)模型的檢驗。根據以上分析,確定 VAR 模型的最佳滯後階數為 2 階,在此基礎上,確定向量自回歸模型中協整等式的個數,得到協整檢驗結果如下表 6 所示。從表 6 可以看出,根據 Johansen 檢驗的原假設,最大特徵根統計量在 5% 的顯著性水準下認為時間序列變數存在 3 個協整關係,表明變數之間確實具有長期穩定的關係。3.2.4 Granger因果關係分析通過協整關係檢驗得知粵港澳地區間存在長期的均衡關係,但是這三者之間的因果關係及方向,仍然需要進一步檢驗,為了更好地分析變數表5 VAR模型的滯後階數檢驗結果Lag LogL LR FPE AIC SC HQ0 78.804 NA 6.88e-08 -7.979328 -7.830207 -7.9540911 149.594 111.775 1.05e-10 -14.48361 -13.88713 -14.382662 166.105 20.855* 5.21e-11* -15.27417* -14.23032* -15.09751* 注:“*"為根據相應準則選擇的滯後階數。表6 VAR(2)模型下的Johansen協整檢驗結果原假設:協整向量個數 特徵值( Eigenvalue) 跡統計量 Trace Statistic 5%顯著水準臨界值 P值None * 0.724 55.952 29.797 0.0000At most 1* 0.636 30.239 15.495 0.0002At most 2* 0.394 10.007 3.841 0.0016
  • 105徐曄,等  區域一體化格局下的粵港澳經濟動態關係研究間的動態關係,需進行 Granger 因果關係檢驗。表 7 給出了 VAR(2)模型下 Granger 因果關係檢驗結果,其中,零假設是“備選指標不是廣東、香港或澳門地區生產總值增長的 Granger 原因”。P 統計量的值越小,表明備選指標對地區生產總值的 Granger 意義上的解釋能力越強。因果關係檢驗表明:在 1% 的顯著性水準下,只有香港地區生產總值通過了格蘭傑因果檢驗,即在滯後 2 期,香港地區經濟發展是廣東和澳門地區經濟發展的 Granger 原因,香港與廣東和澳門的經濟發展相關程度較高。廣東為香港的發展提供了充足的勞動力資源和基本的原材料支撐,香港作為國際上重要的通商港口和亞洲金融中心,為粵澳地區的經濟發展創造了成熟的資本市場和銀行市場條件。廣東和澳門兩地的經濟增長在滯後 2期均不存在Granger原因,這表明,長期以來,粵澳合作還存在諸多問題,雖然在地緣上兩地區相近,但經濟合作上還有待加強。雖然 Granger 檢驗能夠描述變數之間的因果關係,但方程右邊的解釋變數之間有可能不是正交的(Orthogonal),下文使用脈衝回應分析和方差分解進一步分析變數之間的相互影響關係。3.2.5 脈衝回應函數分析脈衝回應函數描述了待分析變數受到其它變數的衝擊後,產生的反應程度以及隨時間變化的動態過程。本文將對粵港澳區域經濟發展相互影響的動態過程進行脈衝回應分析,通過脈衝回應函數,可以反映變數間相互作用情況。圖 3 是基於模型 VAR(2)得到的脈衝回應函數曲線,橫軸代表滯後期數(20 年),縱軸代表因變數對解釋變數的回應程度,實線代表粵港澳地區生產總值相互衝擊的脈衝回應,其兩側的虛線表示脈衝回應函數加減兩倍標準誤差。對於穩定的VAR模型,脈衝回應函數將隨時間的推移而趨於 0,圖 3 反應的脈衝回應函數曲線恰好證明模型的穩定性。通過圖 4 中廣東 GDP 的脈衝回應值軌跡可以看出:廣東地區的經濟發展對來自於區域內的香港和澳門的經濟衝擊反應不大。初期反應不明顯,從 2 期開始,正向反應緩慢增加,但衝擊力較小,澳門對廣東經濟的影響略高於香港。總體而言,港澳經濟的變化對廣東經濟水準的提升影響不大。從香港地區生產總值的脈衝回應值軌跡可以看出:面對來自廣東、澳門經濟的一個標準差的正向衝擊,香港經濟反應的差異較大。香港經濟對來自於區域內的廣東經濟的擾動衝擊反應波動較大,隨著滯後期的延長這種衝擊逐漸平穩並趨於 0。香港對廣東經濟的衝擊一開始做出了負向反應,從第二期開始一直保持一個正向衝擊,在滯後 2 期達到最大的正回應點,拉動香港經濟水準提高將近 0.004 個百分點,隨後逐漸減弱,表明廣東經濟的變化對香港經濟水準的提升有顯著影響。香港對澳門經濟的衝擊並沒有及時做出反應,滯後 2期才產生正向影響且不穩定,隨後開始減弱,到第 6 期基本衝擊就基本停止了。從澳門地區生產總值的脈衝回應值軌跡可以看出:廣東、香港經濟發展對澳門經濟水準的提升產生了較大作用但並不穩定。澳門對廣東經濟發展一開始做出了正向反應,並且達到最大的正回應點,拉動澳門經濟水準提高 0.05 個百分點,同時這種衝擊效應具有週期性,滯後第 2 期轉向負向衝擊,隨後又轉向正向衝擊,兩地經濟合作還需加強。澳門對來自香港經濟的衝擊一開始做出了負向反應,並且這種衝擊效應也具有週期性,滯後第 2 期轉向正向衝擊,隨後又轉向負向衝擊,在第 4 期後收斂。3.2.6 方差分解與脈衝回應函數相比,方差分解提供了另外表7 VAR(2)模型下Granger因果關係檢驗原假設 Chi-sq Prob. 結論LNGD不是DLNXG、D2LNAM的Granger原因 1.948 0.745 接受DLNXG不是LNGD、D2LNAM的Granger原因 23.340 0.001 拒絕D2LNAM不是LNGD、DLNXG的Granger原因 1.459 0.834 接受
  • 106一種描述系統動態的方法。脈衝回應函數追蹤系統對一個內生變數的衝擊效果,而方差分解通過分析每一個結構衝擊對內生變數變化(用方差來度量)的貢獻度,進一步評價不同結構衝擊的重要性[12]。從預測方差分解結果可以看出各因數相互影響程度。如圖 4 所示,在第一期預測中,廣東 GDP 的預測方差全部由廣東自身擾動引起。在整個追蹤期內,廣東經濟受其自身波動的影響較大,香港和澳門的方差貢獻率均不足 5%。在香港 GDP 變動的方差預測中,第一期預測方差的 29% 由廣東 GDP 擾動引起,71% 由香港自身擾動引起,澳門 GDP 的擾動對香港沒有影響。整個追蹤期內,香港 GDP 預測方差中由廣東 GDP 擾動引起的比重增加,到第 20 期達到近 60%,其平均貢獻率為 52.86%;由香港自身擾動引起的比重緩慢下降,其平均貢獻率為 44.84%;澳門經濟波動對香港 GDP 產生的影響不大,預測方差的貢獻率一直在 2% 到 3% 之間。第一期澳門 GDP 預測方差有31% 是由廣東 GDP 擾動引起,9% 是由香港 GDP擾動引起,60% 是由澳門自身擾動引起。整體而言,澳門經濟主要受其自身波動的影響,方差平均貢獻率為 56.54%;廣東經濟波動對澳門 GDP 波動的影響較大,在第 20 期達到近 40%,其平均貢獻率為 36.16%;香港經濟波動對澳門經濟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但不明顯,預測方差的貢獻率一直低 圖3 VAR(2)模型的脈衝回應分析圖4 VAR(2)模型預測方差分解結果
  • 107徐曄,等  區域一體化格局下的粵港澳經濟動態關係研究於 10%,平均貢獻率為 6.575%。綜上,廣東地區經濟發展對香港、澳門經濟的貢獻度非常高,香港、澳門經濟波動對廣東經濟的影響不大,港澳之間的相互影響程度也較低。方差分解的結果與上述脈衝回應函數的分析結果一致。4 結論與啟示本文首先對粵港澳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和同步性進行了檢驗,得出粵港澳三地經濟週期波動日益顯示出明顯的相關性和同步性的結論。從1988 年至 2010 年,粵港澳三地經過 HP 濾波的GDP 增長率時間序列顯示出較強的相關性和同步性。而分段研究顯示,上世紀 80 年代中期以來特別是 90 年代以後,粵港澳三地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和同步性明顯增強。2003 年 CEPA 的簽署之後,爲了擴大市場開放及進一步便利貿易和投資,又于 2004 至 2013 年期間先後簽訂十份補充協 議,對粵港澳區域經濟發展的協同性產生了積極的影響。雖然粵港澳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和同步性日益增強,但並不能準確說明粵港澳區域經濟的一體化程度,本文為此建立 VAR 模型,進一步對粵港澳區域經濟一體化的相互影響程度進行深入分析並得出結論:廣東經濟發展對港澳經濟產生了較強的正向影響並存在滯後性;港澳經濟發展對廣東經濟影響甚微;港澳之間的相互解釋程度也不高。通過以上分析發現,澳門在粵港澳區域經濟一體化過程中的貢獻度極弱,經濟發展水準也不突出,對粵港經濟的依賴性較大。產業結構單一和內部市場狹小是制約澳門經濟發展的兩大因素。澳門第一產業微乎其微,僅有少量的漁業;第二產業主要是出口加工業,其中大多是勞動密集型、技術含量較低的紡織品及成衣類產品;第三產業尤其是旅遊博彩業是澳門的龍頭產業,佔據著澳門本地生產總值的 40% 以上。澳門的產業結構特點,決定了其狹小的對外貿易規模,加上內部市場有限和自然資源匱乏等因素的制約,澳門無法與廣東和香港的經濟規模相比擬。因此,為促進澳門經濟的多元發展,避免經濟結構單一的風險,澳門宜積極利用粵港澳合作的新機遇,加強政府層面的有效溝通和協調,在鞏固優勢產業競爭力的基礎上,加強與周邊地區的經濟合作,促進旅遊、會展、物流等新興產業的發展。相比而言,廣東和香港由於自身優勢明顯,經濟基礎較好,在粵港澳區域一體化過程中表現出較強勁的經濟發展勢頭。然而,隨著勞動力和土地成本上升、人民幣升值和加工貿易政策的調整,廣東地區也面臨著勞動密集型製造業的升級和轉移。香港雖保持了經濟的繁榮和穩定,但面對日益激烈的國際競爭,香港要保持和提升國際金融、貿易和航運中心也需要有新思路和發展策略[13]。因此,進一步加強區域間的經濟合作是粵港澳三地發展的共同要求,利用區域經濟的互補性揚長補短,對三地的經濟發展都具有重要意義。參 考 文 獻[1] 陳文玲. 建設粵港澳一體化發展的世界級新經濟區域——建立粵港澳更緊密合作框架研究報告之一[J].珠海市行政學院學報,2010,(5): 37-42. [2] 夏麗麗,閆小培. 新時期粵港經濟合作中的區域矛盾與整合[J]. 熱帶地理,2004,(12): 346-360.[3] 周聿峨,曾路. 粵港澳地緣經濟關係分析[J]. 科技管理研究,2005,(11): 256-260.[4] 黃桂良. 粵港澳區域金融合作的收斂性效應[J]. 國際經貿探索,2010,(2): 26-31.[5] 袁持平,吳肯浩. 香港對廣東直接投資的演進路徑與擴散效應分析[J]. 珠海行政學院學報,2005,(6): 32-37.[6] 澳門經濟學會. 澳門與珠三角地區經濟一體化策略研究[R]. 澳門,2005.[7] Crosby,Mark. “Business Cycle Correlations in Asia- Pacific,” HKIMR Working Paper 2003,(4).[8] Darvas Zsolt and Gyorgy Szapary. “Business Cycle Synchronisation in the Enlarged EU,” Working Paper,2004. [9] 王悅. 對外貿易變動對東亞經濟週期同步性影響的計量分析[J]. 亞太經濟,2007,(1): 6-11.[10] 陳軍才,白淑雲. 粵港澳經濟一體化的實證分析[J]. 南方經濟,2006,(12): 84-93.[11] 袁申國,劉蘭鳳. 粵港澳經濟波動協同性與金融合作可行性研究[J]. 國際經貿探索,2008,(11): 36-40[12] 鄧榮榮,吳燕,詹晶. 我國建設佔用耕地數量與城鎮化水準的相互關係——基於VAR模型的實證[J]. 西北人口,2012,(6): 89-94.[13] 陳廣漢. 推進粵港澳經濟一體化研究[J]. 珠江經濟,2008,(6): 4-9.
  • 108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Received 24 Mar. 2014; Revised 10 Apr. 2014.Ting Wu, Female, Assistant professor, PhD in 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National Sun Yat-sen University; Research interest: Work-life balance, Diversity, E-mail: twu@must.edu.mo, Tel: +853 88971930Work-family facilitationt: n exploratory study of Taiyanese banking industryTing WU( School of Busines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cau,China )bstractt: This study explor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work resources, non-work resources and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Data were collected from 200 banking employees in Taiwan. We found that (1)job autonomy and supportive supervisors positively influence work-to-family facilitation, and (2) spouse support is positively related to family-to-work facilitation. Multiple resources are mechanisms to support employees to well-play multiple roles while facing challenges from different life domains.eyyordst: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Taiwanese banking industry; Resources工作家庭促進之探索性研究:以台灣銀行業為例吳 亭(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澳門)摘要: 本研究以工作家庭促進及前因變項、了解台灣銀行業員工扮演多重角色的探索性研究。研究結果顯示,工作自主性及支持的上司對工作家庭促進有正向影響;配偶的支持則與家庭對工作的促進有正向影響。當面對多重挑戰時,員工傾向多方運用跨領域的資源以回應多重角色的需求。關鍵詞: 工作家庭促進;台灣銀行業;資源0 IntroductionOver the past few decades, the world has gone through certain changes that need to delve into the interface between work and family (Poelmans, Stepanova, & Masuda, 2008)[1]. With the information technology development, the workplace structure becomes more complicated and demanding (Bhargava&Baral, 2009)[2]. Also, diverseglobal demographics (e.g. single parents, dual-earner partners)have indeed challenged employees to simultaneously manage household and work arrangements(Bhargava&Baral, 2009)[2]. Work and family are the most influential domains in one person׳s life and the experiences in these two domains are inter-correlated (Lazarova, Westman, & Shaffer, 2010)[3]. Due to thesechanges, an increasing body of research over the past several decades has investigated the interdependencies between work and family roles (e.g. Eby, Casper, Lockwood, Bordeaux, &Brinley, 2005)[4].In the past two decades, work-family studies were dominated by a conflict viewpoint that the
  • 109Ting WU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An exploratory study of Taiwanese banking industrydemands for one role participation were assumed to interfere with an individual׳s ability to meet the other roles׳ requirements (Marks, 1977; Wayne, Grzywacz, Carlson, &Kacmar, 2007) [5~6,8].Recent literatures suggest that work and family roles don׳t have to be in opposition to each other and they may positively influence each other from various ways (e.g. Greenhaus& Powell, 2006; Poelmans et al., 2008; Wayne, et al., 2007)[1,7~8]. Recent research demonstrates that while individuals receive resources from participating in a role, they may further facilitate the functioning and well-being in another role (Carlson &Grzywacz, 2008; Wayne et al., 2007)[8~9]. Though it is suggested that resources obtained from environment are associated with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studies provide limited empirical evidence investigating such pattern of consequences (Voydanoff, 2004; 2005)[10~11]. Thus, there is a need to go beyond the negative side of work-family interface for examining the positive interaction and effects between work and family domains on each other (Bhargava&Baral, 2009; Greenhaus& Powell, 2006; Wayne et al., 2007)[2,7~8]. The purpose of this study is to investigate the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based on expansion-enhancement perspectives from financial service employees in Taiwan that examine the antecedents of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The findings bring up essential management implications for effective work-family policies in the organizations since employees are the most important assets of financial service industry. Furthermore, Taiwan, as a small but key spot in the Great China region was deeply affected by the economic crisis in the past few years.Understanding how work and family resources lead to influence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provides a necessary basis for designing work- and family-relevant policies and programs that enhance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in the workplace to further improve the quality of work and family life.1 Literature Reviey1.1 Theoretical basis of york-family facilitationThough the growing literature, reviews of the multi-disciplinary research is still lacking (e.g. Wayne et al., 2007)[8], therefore, we first bring in the complementary frames to create a theoretical base. Deriving from "positive psychology", expansion-enhancement emphasizes on the positive relationship of work-family relationships (Karatepe&Bekteshi, 2008; Poelmans et al., 2008)[1,12]. It argues that instead of diminishing individual׳s physiological and psychological resources, active involving in different roles can provide greater opportunities and resources to promote growth in various life domains and attain individual fulfillment (Aryee, Srinivas, & Tan, 2005; Grzywacz& Butler, 2005)[13,17]. Researchers have persuasively argued for the benefits of multiple role occupation such as a sense of meaning in life, offering security, increased self-esteem, and social support (Barnett & Hyde, 2001; Wayne, Musisca, &Fleeson, 2004)[14~15]. The benefits of involving in both work and family roles to mental, physical, and relationship health, and the rewards of combining personal and professional lives may go beyond the costs (Barnett & Hyde, 2001)[15].Resources and demands framework describes that the consequences of work-family interaction depends on individual׳s cognitive evaluations regarding available resource allocation to meet the role demands from different domains (Bhargava&Baral, 2009; Voydanoff, 2004)[2,10]. Resources are structural or psychological assets resulting in positive outcomes, such as improved performance, flexibility and resource generation while demands delineates structural or psychological claims to which people have to make physical or mental efforts to meet the expectations and requirements to achieve higher development and growth aims (Bhargava&Baral, 2009; Grzywacz& Butler, 2005; Schieman, Milkie, &Glavin, 2009; Wayne et al., 2007)[2,8,16~17].. Consequently, resources within the specific context become the critical source to interact with environment in gaining more resources and benefits from others (Bhargava&Baral, 2009; Wayne et al., 2007)[2,8]. It can explain the rationale that individuals attempt to reach higher levels of development by means of actively obtaining resources
  • 110from the environment (Bhargava&Baral, 2009; Wayne et al., 2007)[2,8].1.2 The Definition of Work-family FacilitationWork-family facilitation represents synergies from involving in a domain that lead to another domain׳s function improvement (Carlson, Kacmar, Wayne, &Grzywacz, 2006; Wayne et al., 2007)[8,18]. It is characterized as a linking mechanismto integrate process, person, and context to obtain more resources and benefits to attain goals and make participation easier that enhance functioning of the other role (Bhargava&Baral, 2009; Carlson et al., 2006; Poelmans et al., 2008; Wayne et al., 2007)[2,8,18]. Participating in both work as well as family may be beneficial mutually because different constituents and groups may generate the synergetic effects from increased available resources (Barnett & Hyde, 2001, Boyar & Mosley, 2007)[15,19]. Though not much attention has been paid to the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comparing to work-family conflict, this stance considers that work and family are mutually interdependent and is bi-directional in nature, including work-to-family facilitation(WFF) and family-to-work facilitation(FWF)(Bhargava&Baral, 2009)[2].WFF represents the skills, experiences, and positive mood individual acquired at work that improve the family life (Bhargava&Baral, 2009; Poelmans et al., 2008)[1~2]. FWF occurs when individual involving in family activities lead to support, positive mood, and a sense of achievement that posi t ively inf luence one s׳ role a t work (Greenhaus& Powell, 2006)[7]. Consequently, the more accumulated resources one obtain, the better the opportunity for work-family facilitation.1.3 The Antecedents of WFFPreviously-mentioned demands and resources framework recognize that individuals have the natural intentions to make good use of available resources from participating in a role that facilitate the functioning and well-being in another role to improve the system׳s effectiveness (Wayne et al., 2007; Weer, Greenhaus, &Linnehan, 2009)[7~8,20]. By acting multiple roles, individual involving in one domain (e.g. work) may obtain access to resources and experiences that goes beyond the costs and leads to the other domains׳ benefits resulting (e.g. family) in net satisfaction and gratification (Aryee et al., 2005; Grzywacz& Butler, 2005)[13, 17].1.4 Work-related resources and WFFRecent research recognizes that workplace resources may be beneficial for family life and act as the key antecedents of WFF (Grzywacz&Buter, 2005; Seery, Corrigall, &Harpel, 2008; Voydanoff, 2004)[10,17,21]. Work resources refer to physical, social, organizational, or physical job aspects that motivate work role engagement, such as job control, supervisory support, and family supportive environment (Bakker &Demerouti, 2007; Lazarova et al., 2010)[3,22]. Having multiple roles may be beneficial and that multiplicity of roles yield benefits that may decrease the burden of obligations and responsibilities, increase social support, and upgrading income (Barnett & Hyde, 2001)[15]. Thus, workplace resources may serve as the primary predictors for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because these resources enable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through offering a variety of resources, such as physical or psychological benefits for advanced functioning across varied life domain (Grzywacz&Buter, 2005; Sieber, 1974; Voydanoff, 2004)[6,10,17]. As noted previously, a support ive work environment may enhance flexibility and enable the work-family balance (Aryee et al., 2005)[13]. These positive influences may be generated from an indirect way while individuals perceive the availability of the family supportive practices from organizations, they consider the symbolic meanings from the organizations showing concerns toward their employees and their family life quality (Allen, 2001)[23]. Additionally, employees perceiving supervisors׳ support may not only bring direct but indirect influences on employee׳s attitudes but on the overall workplace and further affect their commitment and job satisfaction to the organization itself (Allen, 2001)[23]. Job autonomy represents the extent to which that employees have discretion on work schedules and
  • 111Ting WU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An exploratory study of Taiwanese banking industrydecide how to complete, is related to resources, such as management skills, self-confidence that may further lead to work-to-family facilitation (Grzaywacz& Butler, 2005; Hackman & Oldham, 1976; van Steenbergen, Ellemers, &AbMooijaart, 2007; Voydanoff, 2004)[17,24~25]. Job autonomy may increase the perceived control over life and work domains, bring more energy as well as motivation, and enhance the possibilities to gain new knowledge and skills underling the daily work schedules (Bhargava&Baral, 2009)[2]. Due to the support from workplace, employees may show lower levels of interference between work and family sphere (Karimi&Nouri, 2009)[26] and promote the integration of their work and family roles (Karatepe&Bekteshi, 2008)[12]. Once, when people connect to the stronger back-up resource surpluses, they tend to experience more positive life and well-being, namely, facilitation, or better functions in multiple domains. Therefore, ● H1: Work-related resources are positively related to employees׳ WFF. » H1a: Family supportive environment is positively related to employees׳ WFF. » H1b: Supervisor support is positively related to employees׳ WFF. » H1c: Job autonomy is positively related to employees׳ WFF.1.5 Nonyork-related Resources and FWFBasically, in order to maintain and develop the well-being of the workforce, organizations have to recognize that nonwork environment is also important for all employees (Innstrand, Langballe, Espnes, Aasland, &Falkum, 2010; Wayne, Randel, & Stevens, 2006)[27~28].Family resources are characterized as the essential determinant of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from the family members, such as family communication, spouse support, that may be adopted to increase one׳s work performance (Bhargava&Baral, 2009; Lazarova et al., 2010; Poelmans, et al., 2008; Srivastava, Srivastava, Srivastava, 2009)[1~3,29].According to family resilience theory, family support may help individuals thrive when confronting significant risk (Grzywacz& Bass, 2003)[30]. Previous studies demonstrated that positive mood, behavior, and family support from family life have positive influence on employees׳ work life (Srivastava, et al., 2009)[29]. Spouse and kin support as enabling resources lead to the gained resources and FWF (Voydanoff, 2005)[11]. The results show that family resources, such as household rewards provide a sense of pride and recognition which may then, generate positive psychological effects to FWF (Grzywacz& Marks, 2000; Voydanoff, 2005)[11,31]. Engaging in role-related activities (i.e. nonwork roles) may provide opportunities for employees to obtain role-specific resources or privileges that can be associated with enhanced functioning (Weer et al., 2009)[20]. Accordingly, the availability of various nonwork resources may bring primary sources of FWF (Grzywacz& Marks, 2000)[31]. Thus, the following hypothesis is proposed: ● H2: Nonwork-related resources are positively related to employees׳ FWF. » H2a: Spouse support is positively related to employees׳ FWF.2 MethodBased on the aforementioned discussion, it shows that having a supportive environment from either work or family may lead to the integration of work and family roles to originate work-family facilitation.2.1 Sample and ProceduresThe par t ic ipants cons is ted of 200 bank employees, their spouse and supervisors in Taipei, Kaohsiung, Tainan and Kinmen, concerning influences of both work and family on roles they play in daily life.Data were collected from 14 financial service organizations in both Taipei and Kaohsiung city since these companies are wide-spread in the first- and second-largest city in Taiwan to reflect the varieties of cities similar to previous samples from other studies. Moreover, the average survey number of each bank was five. In total, 200 surveys of each group were administered to these
  • 112bank employee representatives with a cover letter presenting guaranteed confidentiality and explaining the purpose of the survey. Respondents were supplied reply envelopes and asked to return the survey to the researchers through both the mail as well as face-to-face methods. For the present study, only subsample of married bank employees were included (n=200). The reason to constrain the sample to married bank employees because of the specific focus on how both work and family domain impact on multiple roles within different domains. The 90 (45%) male bank employees included in the sample had a mean age of 39.74 year-old; 55% were college graduates. 163 (81.5%) bank employees work as non-management positions and worked an average of 10.4 hours per day. As for their spouse, result showed a mean age of 41.02 year-old. 165 (82.5%) work as full-time employees while 10 (5%) as part-time workers. On the average, spouse׳s estimation regarding bank employee take care of children 3.42 hours per day; 1.61hours per day of doing housework. The average numbers of hours per day these bank employees staying at home is 10.86 hours. The mean length of marriage was 12 years. 163 (81.5%) of the employees׳ spouse indicated 58 (29%) had youngest child at pre-school stage; 199 (99.5%) of the employees׳ spouse said 82 (41%) have two children; 119 (59.5%) live without elderly.2.2 MeasuresBoth WFF and FWF constructs were measured based on previous literatures combining with the revision in terms of the specific industry needs described before (Carlson et al., 2006; Grzywacz& Marks, 2000; Grzywacz& Bass, 2003)[18,30~31]. Respondents indicated the extent of agreement with the statements on a 5-point Likert-type scale ranging from 1 (strongly disagree) to 5 (strongly agree). An example item of WFF was, “Skills developed at work help me in my family life” ( α =0.82). An example of FWF was, “Values developed in my family make me a better employee” ( α =0.87). 2.2.1 Family supportive environment In this paper, we followed the perspective from Allen (2001)[23] that the bank employees were given a list of 14 family friendly benefits normally provided by organizations. This list was from (a) flexible work arrangements (FWA) (e.g. flextime) and (b) dependent care supports (DCS) (e.g. on-site child care center). Participants were presented with the list of benefits and checked if each benefit offered by their organization and if they currently use or had used in the past. The availability of organizational family supportive practices implies the values that the focal organizations emphasize. Moreover, the perceived availability also depict if the practices reach the consistency between the needs from employees and the organizations. Benefits that were not available or not used were coded as 0 and benefits that were available or were used were coded as 1. A total benefits availability score was computed by summing the number of benefits checked by the participant to demonstrate a greater number of benefits available, so does the applied benefits. A benefit availability score and benefit usage score for each of the two categories of benefits was computed.2.2.2 Supervisor supportSupervisor support was measured with 12 items (e.g. “My employees feel comfortable brining up personal issues with me.”)(α=0.84). The items were rated on a 5-point response scale ranging from 1=strongly disagree to 5=strongly agree. Higher scores indicated greater support from supervisor.2.2.3 Job autonomyAutonomy was measured by 7 items developed by Voydanoff (2004)[10]. An example item is "I am able to influence which specific tasks I am assigned to do" ( α =0.73).2.2.4 Spouse supportFollowing the perspectives that spouse support strongly correlates to positive spillover from family to work direction. It was assessed by 14 items; an example item is “the extent your spouse really cares about you” (α=0.89) (Grzywacz& Marks, 2000)[31].2.2.5 Control variablesThe control variables included gender, age, organizational tenure, education, spouse׳s employment
  • 113Ting WU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An exploratory study of Taiwanese banking industrystatus (Aryee et al., 2005; Grzywacz& Marks, 2000; Karatepe&Bekteshi, 2008; Wayne et al., 2004)[12~14,31]. Gender was a dummy variable coded 1 for female. Age was reported by year of birth (Allen, 2001)[23]. Education was coded in 4 categories ranging from 1=lower vocational education or high school to 4=graduate school (van Steenbergen et al., 2007)[25]. Organizational tenure was reported in years and months.3 ResultsMeans, standard deviation, and correlations of all variables are presented in Table1 Individuals obtained more resources from workplace also responded a great extent of both WFF and FWF. Organizations encourage job autonomy may derive from a comprehensive friendly workplace with family supportive environment ( r =0.15, p <0.05), as well as supportive supervisor ( r =0.17, p <0.01). Supportive supervisors will positively influence spouse׳s support to the employee ( r =0.17, p <0.01) and the development of both WFF ( r =0.21, p <0.01) and FWF ( r =0.20, p <0.01).Also, there are inter-correlation between family resources and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Spouse support may both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both WFF ( r =0.22, p <0.01) and FWF ( r =0.29, p <0.01). In addition, there is posi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WFF and FWF ( r =0.69, p <0.01). The co-existence influences exert between domains. For example, a supportive supervisor ( r =0.20, p <0.01) and job autonomy ( r =0.16, p <0.01) may have impact on the formation of FWF while a spouse support may lead to WFF ( r =0.30, p <0.01).On the basis of the demand-resource framework, individuals receiving resources, such as job autonomy and family supportiveworkplaces may generate adequate mechanisms to effectively manage with family responsibilities as well as daily chores. On the other hand, individuals accepting resources from family or spouse support may also help generate positive behavior and lessen the pressures in the workplace (Karatepe&Bekteshi, 2008; van Steenbergen et al., 2007)[12] [25]. Hypothesis 1 stated that family supportive environment, job autonomy, and supervisor support is positively related to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Results suggest that job autonomy ( β =0.27, p <0.01) and supervisor support ( β =0.14, p <0.1) were significantly related to WFF. The results lent support to the Hypothesis 2 that spouse support positively affect FWF ( β =0.29, p <0.01).Table 1 Correlations for all variables Mean SD 1 2 3 4 5 6 7 8 9 10sex 0.45 0.50age 2.47 0.86 -0.03Ten 2.75 1.41 0.17* -0.00EDU 2.51 0.86 0.09 -0.43** -0.09SEmp 0.88 0.33 -0.30** 0.02 -0.13 0.01Auto 2.97 0.58 0.03 -0.07 -0.14 0.06 0.01FSE 3.01 0.43 -0.03 -0.06 -0.04 0.12 0.18* 0.15*SS 4.13 0.42 0.14 -0.06 0.02 0.09 -0.20** 0.17* 0.01ss 4.13 0.49 0.01 -0.06 -0.06 0.02 0.08 0.16* -0.06 0.17*WFF 3.76 0.54 0.04 0.01 0.02 -0.05 -0.16* 0.30** -0.01 0.21** 0.22**FWF 3.93 0.50 -0.02 -0.01 -0.05 -0.04 -0.11 0.16* -0.05 0.20** 0.29** 0.69**Notes: Sex & Age: employee's sex, age, tenure, education; SEmp: Spouse employment; Auto: Autonomy; FSE: Family supportive environment; SS: supervisor support; ss: Spouse support; *p<0.05. **p<0.01
  • 114Table 2 Results of WFF, FWF and their antecedentsIndependentvariablesWFF FWFM1 M2 M1 M2Control variablesSex 0.01 -0.01 -0.04 -0.05Age -0.48 -0.02 -0.04 -0.02Ten -0.33 -0.01 -0.05 -0.02EDU -0.71 -0.71 -0.07 -0.06SEmp -0.17+ -0.15+ -0.13 -0.02+Step 2Auto 0.27**FSE -0.01SS 0.14+ss 0.29**R2 0.01 0.09 -0.01 0.10△R2 0.08** 0.11**F 1.16 4.22 0.82 3.97△F 2.75** 3.16**Notes: Sex & Age: employee׳s sex, age, tenure, education; SEmp: Spouse employment; Auto: Autonomy; FSE: Family supportive environment; SS: supervisor support; ss: Spouse support;*p<0.05. **p<0.014 DiscussionIn recent years, Taiwan has experienced fundamental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from labor-intensive to high-tech and service orientation and lead to rapid social modernization in work as well as life styles. Therefore, it has become more than ever exposed to a stressful working context, and more and more employees are caught between the interface of work and family sphere while family life is traditionally taken as highly valued in a Chinese Society (Lu, Gilmour, Kao, & Huang, 2006)[32]. Comparing to other occupations, professionals in Taiwan working across different industries confront with longer working hours, and these people are expected to put job before family to present their loyalty and commitment (Lu, et al., 2006)[32]. Given the increasing demand for professional talent, it is essential that organizations neither misunderstand nor underestimate the talents, skills and abilities of these professionals actively engaged in roles outside of work context.According to the prior sections of results, however, those work resources, including job autonomy family supportive environment and supervisors have limited influences on the three dimensions of WFF. Though it may imply a real lack of connection between the work resources variables and WFF sub-dimensions, it is also probable that the size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se variables may be diluted by the lower-than-expected reliability of the criterion measures from those respondents. The results reflected individuals obtained experiences and opportunities in certain role (e.g. job autonomy and supportive supervisor) may have positive influence on other roles and further benefit to the role performance (i.e. WFF)(Grzywacz& Marks, 2000; Grzywacz& Butler, 2005)[17,31]. From prior empirical studies, Thomas and Ganster (1995)[33] suggested employees perceived more control over work may lower the feelings of negative effects from work-family interface because the process helps employees manage their time and skills effectively to further improve the functions of other domains, family responsibilities, for instance.The results support the linkage between job autonomy and WFF that the behaviors learnt from the workplace may cause positive and additive advantages toward individual׳s family life (Bhargava&Baral, 2009; Hanson, Hammer, & Colton, 2006)[2,34]. Organization with supportive leadership may influence the schedule and time management when facing dilemma at the same time. Thus, because of the direct support from supervisor, it reflects the messages to employees to adopt the available resources they currently have to help lessen the burdens they face at the workplace. Because of the influences from the explicit contextual power, employees received positive support from the supervisors may directly or indirectly change their ways of doing things at other stage or domains (Allen, 2001, Bhargava&Baral, 2009; Tompson, Beauvais, &Lyness, 1999)[2,23,35]. Social support includes the exchange of resources between two people to help the receiving part reach their goals. Employees receive support from family context (i.e.spouse support)may positively relate to two main aspects, including affect support (e.g., trust, love) and practical support (e.g., goods, money) (e.g.
  • 115Ting WU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An exploratory study of Taiwanese banking industryHouse, 1981) [36]. The practical support, such as money and materials, suggestions, information for problem-solving and so on may serve as a better way to support employees to get through the difficulties within workplace. For example, practical support, including locations, places, money, recognition, and problem-solving may transfer directly from one role to another to improve performance in the receiving domain. In terms of the study results, one obtains support from his/her spouse, may impact their cognition and attitudes toward the values, perspectives, and ways of doing things in terms of their abilities and values in the daily life. What׳s more, The support from spouses, may serve as an important affective path to explain the positive emotions deriving from one role which in turn bring up higher performance in the second domain that further engender the positive affect in the second domain (Hanson et al., 2006)[34]. In consistent with findings in the prior literatures (e.g. Grzywacz& Marks, 2000)[31], spouse acting a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role in the family structure was significantly related to FWF (Aryee et al., 2005)[13]. Spouse support includes both practical (e.g. assistance and suggestions) and emotional sources of support may allow employees to spend more time working in the workplace and obtain more opportunities to develop and train themselves to upgrade their capabilities in the workplace. Countries, such as India, Mexico and Chinese societies offer support to individuals in a way not only care their house chores but also receiving help from elderly to look after their children (Aryee et al., 2005)[13].4.1 Limitation and implicationsThis current research offers an overview that may be practical for organizational practices as well as following research. Without looking at the one face of certain domains, management level people may be motivated to combine the advantages from both work and family domains (van Steenbergen et al., 2007)[25]. The awareness of the priorities deriving from individuals׳ distinctive backgrounds; and environment may also be emphasized since it may facilitate the positive outcomes and the synergies for both work and family domains. For instance, once employees learn ways to efficiently manage time at work, the time spent at home with complicated tasks may be lessened; in turn, employees may have less pressure and strains from family domain that affect their work performance. Significantly, the current study proposes that the experiences learning from multiple role-playing to reach the added positive results (i.e. WFF). WFFmay improve the well-beings at work, such as increasing work effectiveness, and helping behavior regarding colleagues and organizations (Grazywacz& Marks, 2000; Hanson, et al., 2006)[31,34]. Although this study tried to structure a model of WFF, it still has a number of limitations that needs to be addressed while addressing the results. There is a need to extend the scope to different outcomes relating to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such as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individuals and the external environment (i.e. contextual factors, such as customer relationship). Additionally, empirical studies applying different samples from various industries, organizations, and countries were suggested to reach more completed outcomes for further generalization. Moreover,all information was provided by the same respondent and the study may be subject to common method bias.Though this study provides important insights for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future research are encouraged to adjust and limitations by adopting a larger scale longitudinal research design, including objective data from the organizational or government sources to develop a more integrated model and examine the applicability of the current scale by using different samples from various industries.Regarding FWF aspects, this study included spouse support as the family resources since some employees may not have children or grandparents at the same time. Future studies may apply multiple aspects from family or life domains to expand the opportunity for positive added values.This study focuses on the available resources either at work or from family not only to reach
  • 116better performance but help protect the depletion of other resources to engender facilitation (Wayne et al., 2007)[8]. The more resources an individual has, the greater the overall resource accumulation for facilitation (Wayne et al., 2007)[8]. By extending the idea that people tend to develop and achieve higher functioning, they will exploit and maximize accessible resources that enable growth and positive gains. While receiving positive consequences from one domain are maintained and applied in another, they may further ameliorate the system functioning and promote the occurrence of facilitation (Wayne et al., 2007)[8]. Consequently, the more resources one obtain, the better the opportunity for work-family facilitation.References [1] Poelmans, S., Stepanova, O., & Masuda, A. (2008). Positive spillover between personal and professional life: Definition, antecedents, consequences and strategies. In K. Korabik, D.S., Lero, & D.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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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7Ting WU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An exploratory study of Taiwanese banking industry[29] Srivastava, S., Srivastava, U.R., Srivastava, A.K. (2009).Qualitative exploration into the phenomenon of work-family facilitation in Indian context. Indian Journal Social Science Researches, 6(1), 92-102.[30] Grzywacz, J.G.,& Bass, B.L. (2003). Work, family and mental health: Testing different models of work-family fit. Journal of Marriage and Family, 65, 248-261.[31] Grzywacz, J.G.,& Marks, N.F. (2000). Reconceptualizing the work-family interface: An ecological perspective on the correlates of positive and negative spillover between work and family.Journal of Occupational Health Psychology, 5(1), 111-126.[32] Lu, L., Gilmour, R., Kao, S.F., &Huang, M.T. (2006). A cross-cultural study of work/family demands, work/family conflict and well-being: the Taiwanese vs. British. Career Development International, 11(1), 9-27.[33] Thomas, L.T., &Ganster, D.C. (1995). Impact of family-supportive work variables on work-family conflict and strain: A control perspective. Journal of Applied Psychology, 80(1), 6-15.[34] Hanson, G.C., Hammer, L.B., & Colton, C.L. (2006). 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a multidimensional scale of perceived work-family positive spillover.Journal of Occupational Health Psychology, 11(3), 249-265.[35] Tompson. C.A., Beauvais, L.L., &Lyness, K.S. (1999).When work-family benefits are not enough: The influence of work-family culture on benefit utilisation, organisational attachment and work-family conflict.Journal of Vocational Behavior, 54, 392-415.[36] House, J.S. (1981). Work stress and social support. Reading, MA: Addison-Wesley.校园活动社會和文化研究所2014/2015學年第一學期 "外交官系列講座Ⅲ”一覽表序號 場次 日期 主題 主講者1 第一講 9月26日 葡澳長久夥伴關係葡萄牙駐澳門及香港總領事 維多爾•塞雷諾博士2 第二講 10月17日 中國外交縱橫 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冰島大使蘇格博士3 第三講 10月 31日 中國與南非——邁向新的全球互聯南非共和國駐中華人民共和國特命全權大使 蘭加博士4 第四講 11月21日 重新認識拉丁美洲與哥倫比亞中華人民共和國前駐哥倫比亞大使 吳長勝先生1 第五講 12月5日 印度、中國與世界 印度駐中華人民共和國大使康特先生社會和文化研究所2014/2015學年第一學期 "澳門社會"系列講座一覽表序號 場次 日期 主題 主講者1 第一場 9月11日 抗日期間的澳門師生及其文化影響 澳門資深教育工作者劉羨冰女士2 第二場 9月25日 澳門經濟近況及企業管治 澳門會計師公會會長何美華女士3 第三場 10月9日《粵澳合作框架協定》——推動澳門與廣東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澳門經濟建設協進會理事長楊道匡先生4 第四場 10月16日 善用專業、奮發自強 MTel電信公司董事長兼行政總裁徐德明先生5 第五場 10月 30日訴求、衝突與出路—從近年社會運動看澳門民眾訴求澳門特區立法會議員施家倫先生6 第六場 11月20日 淺析本澳醫療現況 澳門立法會議員黃潔貞女士7 第七場 12月4日 我…是怎樣成長,以及怎樣做…我 澳門房地產聯合商會吳在權會長
  • 118第 8 卷 第 2 期 澳 門 科 技 大 學 學 報 Vol.8 No.22014 年 12 月 30 日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ec 30, 2014 TXOP對IEEE 802.11 WLANs節點緩衝區大小 設置方案的影響楊紹博,趙慶林*,馬治傑(澳門科技大學資訊科技學院,澳門)摘要: 通過設置節點緩衝區大小,可以達到最大化系統吞吐量和降低總延時的目的。已有的緩衝區設置方案(如eBDP、ALT算法)均是基於IEEE 802.11 DCF協議提出的,即獲得傳輸機會的節點每次只能發送一個數據包。最近的IEEE 802.11e EDCA協議提供了一個名為TXOP的新型機制,其允許獲得傳輸機會的節點一次可以發送多個數據包。本文關注TXOP對已有的緩衝區大小設置方案的影響。在本文中,我們首先回顧了現有DCF協議的緩衝區大小設置方案,然後概述了EDCA中的TXOP機制。緊接著,我們進行了大量的NS2模擬實驗,研究TXOP機制對現存的緩衝區大小設置方案的影響。實驗表明TXOP能提高現存方案的性能(比如:吞吐量),但是同時也導致了上行流延時的急劇增加,因此值得進一步研究。關鍵詞: IEEE 802.11;IEEE 802.11e;無線局域網;緩衝區;EDCA;服務品質Impact of TXOP on Node Buffer Sizing for IEEE 802.11 WLNsShaobo YANG, Qinglin ZHAO*, Zhijie MA( Faculty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cau, China )bstractt: Appropriately sizing node buffer can maximize the system throughput while minimizing the total delay. Existing buffer sizing schemes (i.e., eBDP, ALT) are designed based on IEEE 802.11 DCF protocol where a node transmits one packet only for each transmission opportunity. The recent IEEE 802.11e EDCA protocol provides a new called TXOP mechanism which allows a node to transmit multiple packets after obtaining one transmission opportunity. This paper is concerned with the impact of the TXOP on the existing buffer sizing schemes. In this paper, we first overview the exiting buffer sizing schemes, and then outline the TXOP mechanism in EDCA. Next, we run extensive NS2 simulations to study the impact of TXOP on existing node buffer sizing schemes. The simulation results show that TXOP can improve the performance of the existing schemes (such as throughput), but it also leads to a remarkable increment in the uplink delay. How to reduce this uplink delay is worthy of further study.eyyordst: IEEE 802.11; IEEE 802.11e; WLAN; Buffer; EDCA; QoS收稿日期:2014-09-01;修訂日期:2014-09-24。項目:澳門科學技術發展基金081/2012/A3, 041/2012/A。*通訊作者:趙慶林,男,博士,副教授;研究方向:無線移動網絡;E-mail:qlzhao@must.edu.mo; Tel: 8897 23060 引言 隨著無綫通訊技術和計算機網絡的迅猛發展,人們對于移動信息服務的需求也在不斷的增加。傳統的文字和圖片服務已經無法滿足現實的需要,大量的音頻、視頻傳輸需求變得越來越多,用戶對網絡性能的要求也越來越高。緩衝區則是影響無綫網絡性能的重要因素之一。802.11[3] 和 802.11e[5] 是兩個 WLAN(無綫局
  • 119楊紹博,等  TXOP對IEEE 802.11 WLANs節點緩衝區大小 設置方案的影響域網)中廣泛使用的標準。其中,基于 802.11 標準的 WLAN 只提供盡力而爲的服務,對 QoS(服務質量)幷沒有保障。而 IEEE 802.11e 標準則增加了對 QoS 的支持。目前已有針對基於 802.11 標準設置緩衝區大小的研究,比如文獻 [1]。然而,對基於 802.11e 標準的緩衝區設置方案研究還比較匱乏。本文首先回顧了已有 DCF 協議的緩衝區大小設置方案,然後指出了 DCF 和 EDCA 協議之間的不同,最後,我們通過大量的 NS2 模擬實驗來研究 EDCA 對現存的緩衝區大小設置方案的影響。1 802.11 DCF工作原理及現存的緩衝區設置方案本節將首先介紹 DCF 協議的工作原理,接著介紹 DCF 協議下的緩衝區設置方案。1.1 802.11 DCF工作原理圖 1 CSMA/CA基本訪問機制802.11 DCF 采用了 CSMA/CA 原理和指數退避算法來避免數據衝突,如圖 1 所示。網絡中的節點在競爭信道前,會先偵聽信道。如果信道在DIFS 時間內爲空閑,節點就開始進入 Back-off(退避)過程。如果信道忙,則計時器挂起直到信道變成空閑。如果信道空閑,則每經過一個 slot time(時隙),競爭信道中各節點的退避計數器减 1。當節點的退避記數器遞减到 0 時,節點立即發送數據。競爭失敗的節點會保持退避狀態繼續等待下一個 DIFS,幷把當前的CW (競爭窗口)加倍,重新開始競爭信道,直到發送成功或達到 maxCW(最大競爭窗口)。當重傳次數超過一定次數時,CW 會被重置爲 minCW (最小競爭窗口)。如仍有新的數據要發送,則重複該發送過程。1.2 DCF機制下緩衝區設置方案網絡中的節點在進行通訊的過程中,如果出現大量的數據包在短時間內到達網絡節點,而節點又無法立即對數據包進行處理的情况時,就會造成數據包排隊的現象。因此,數據包延時將會增加[6]。爲此,人們利用調整緩衝區大小的方法來避免這種現象的發生。本節我們將介紹 eBDP 和ALT 兩種緩衝區設置方案,幷分析其網絡性能。1.2.1 eBDP方案與傳統有綫網絡不同,由於 WLAN 中數據包的平均服務時間波動較大,所以平均服務時間需要被動態地計算。當信道中只有一個數據流時,每個數據包的平均服務時間 servT 可根據公式(1)計算。( 1) (1 ) ( ) ( )serv serv e sT k W T k W t t+ = − + − (1)其中, st 和 et 分別表示第 k+1 個的數據包到達隊列頭部的時刻和此數據包傳輸結束的時刻。( 1)servT k + 表示第 k+1 個數據包服務完成後的平均服務時間,它是對第 k 次的平均值和當前數據包服務時間的指數滑動平均。平滑參數 W 為一常數,其作用主要用來適應時間的變化和精確度間的平衡。eBDP 算法中的緩衝區大小 eBDPQ 可根據公式(2)計算。 max maxmin( , )eBDPeBDP servQ T T c Q= + (2)其中, servT 根據公式(1)計算。 maxT 爲隊列延時的目標最大值,1 servT 表示平均服務率,maxeBDPQ 爲緩衝區的最高上限,參數 c 的作用是適應幷調節短期服務率波動。1.2.2 ALT方案當無線信道中存在多個數據流時,eBDP 算法因無法利用統計複用的方法而不再適用。通過文獻 [1] 的研究可以發現,如果節點的緩衝區空閑時間過長,鏈路利用率就會下降。爲了提高鏈路利用率,可以通過將緩衝區增大,從而提高吞吐量,進而達到提高鏈路利用率的目的[7]。然而隨著緩衝區大小的不斷增大,緩衝區的空閑時間就會隨之减小,最終導致延遲的增加,所以又需要减小緩衝區,以便來降低延時。
  • 120爲了適應多個數據流共享信道的情况,文獻 [1] 重新提出了全新的 ALT 算法。在 ALT 算法中,節點一旦獲得傳輸機會,就會立即發送數據包,從而盡可能的减少數據包在緩衝區的等待時間。首先,我們選定一個固定的時間間隔 T,然後周期性地去觀察它的空閑和繁忙狀况。用 ( )iT k 表示第 k 次觀察時 T 中的空閑時間 [8], ( )bT k 表示第 k 次觀察時 T 中的繁忙時間,所以他們滿足公式(3)。 ( ) ( )i bT T k T k= + (3)用 ( )Q k 表示第 k 次觀察周期的緩衝區大小,所以 ( 1)Q k + 可以根據公式(4)來計算。 ( 1) ( ) ( ) ( )i bQ k Q k aT k bT k+ = + − (4)其中 10, 1a b= = 被證明是最優的參數設置。ALT 算法實質就是在尋找 ( )iT k 和 ( )bT k 間的平衡。由公式可以看出:當 ( ) ( )i baT k bT k=時,第 k+1 次節點緩衝區大小和第 k 次節點緩衝區大小是相等的,即節點緩衝區大小保持不變。當( ) ( )i baT k bT k> 時,第 k+1 次節點緩衝區大小大于第 k 次節點緩衝區大小,節點緩衝區大小增加。當 ( ) ( )i baT k bT k< 時,第 k+1 次節點緩衝區大小小于第k次節點緩衝區大小,節點緩衝區大小减小。2 EDCA中TXOP機制我們知道,IEEE 802.11e EDCA 協議引入了優先級思想并有效的保證高優先級業務的QoS需求。在 EDCA 協議中,TXOP 作爲無綫信道接入的基本單元,使得獲得 TXOP 的節點可以在 TXOP Limit 時間內連續地發送多個數據包。所以,我們猜測 TXOP 可能會對緩衝區設置方案造成影響。爲此,我們進行了大量的模擬實驗,來分析 TXOP對 eBDP 算法和 ALT 算法的影響。2.1 EDCA簡介802.11e EDCA 通過引入不同的優先級來提供區分服務。EDCA 定義了 4 種 AC(訪問類型),每個 AC 均有自己獨立的信道競爭參數:AIFS(仲裁幀間間隔)、 min maxCW CW、 和 TXOP(傳輸機會)。與 DCF 中的 DIFS 不同,在 EDCA 中,不同的 AC 有不同長度的 AIFS。高優先級 AC 的 AIFS較小,同樣 minCW 和 maxCW 也較小。所以具有高優先級的 AC 可以較快的接入信道。獲得信道訪問權的 AC 將在 TXOP 時間內傳輸任意多個分組 [5]。2.2 TXOP工作機制在對實驗數據進行分析前,讓我們先來瞭解TXOP 機制的工作原理。對于無綫網絡,網絡中的各個節點在檢測到信道空閑時,發送的是 MAC 服務數據單元 MSDU(MAC Service Data Unit),DCF機制每次只允許發送一個 MSDU 數據單元,發送成功後節點失去信道,如果想要發送下一個數據就需要進行新一輪的信道競爭。而 EDCA 中的 TXOP機制則是讓獲得信道訪問權的節點在一定的時間(TXOP Limit)內發送多個 MSDU,而無需再次競爭信道,幷以 SIFS 的時間間隔來連續地傳輸多個數據,如圖 2 所示,當 TXOP Limit 爲零時,表示傳送 RTS/CTS 幀之後,只能發送一個數據幀。圖 2 EDCA中的TXOP3 TXOP對節點緩衝區設置的影響本節我們將采用 NS2 網絡模擬軟件對現存緩衝區設置方案(eBDP 算法和 ALT 算法)的性能進行仿真實驗。3.1 仿真設置圖 3 網絡數據流拓撲結構
  • 121楊紹博,等  TXOP對IEEE 802.11 WLANs節點緩衝區大小 設置方案的影響我們采用如圖 3 所示的網絡拓撲結構。在該拓撲結構中,存在一個有綫局域網與一個無綫局域網,且無綫網絡與有綫網絡通過一個無綫訪問接入點AP(Access Point)連接。在該網絡環境中,我們定義從 AP 向無綫網絡中的節點發送的數據爲下行流,反之則爲上行流。同時,我們假設上行流與下行流均爲飽和情况(即始終有數據要發送)。而緩衝區設置方案僅作用在 AP 上。表 1 仿真參數設置參 數 名 設 置 值Tsifs(μs) 10Idle slot duration(μs) 9Retry limit 11Packet size(bytes) 1000PHY data rate(Mbps) 54PHY basic rate(Mbps) 6PLCP rate(Mbps) 6本文的模擬參數設置與 IEEE 802.11g 相似,如表 1 所示。我們假設有綫網絡中的鏈路帶寬爲100Mbps,RTT 爲 200ms。無綫局域網中存在 10個節點。與 [1] 一樣, 我們采用 NOAH 靜態路由協議。實驗所選的TCP版本爲TCP Reno和SACK。幷且,對于 TCP 和 ACK 兩種數據,我們還對其設置了不同的競爭參數,具體可參考表 2。表 2 網絡參數設置競爭參數數據流類型TCP數據流 ACK數據流CWmin 31 3CWmax 1023 7AIFS 6 23.2 TXOP對緩衝區大小設置方案(eBDP、ALT)的影響在本節中,我們將通過模擬驗證的方法來分析不同的 TXOP 對兩種緩衝區大小設置方案,(即eBDP 和 ALT)分別在系統總吞吐量、延時和丟包率三方面的影響。其中第 3.2.4 節將重點分析TXOP 對系統上行流延時的影響。3.2.1 對系統吞吐量的影響圖 4 顯示了當網絡中存在一個下行流和多個上行流時,TXOP 的增大導致了兩種算法的系統吞吐量均變大的結果。因此來說,TXOP 可以影響兩種算法下的吞吐量變化。圖 4 一個下行流,多個上行流的前提下,eBDP算法和ALT算法在不同的TXOP值下的吞吐量比較3.2.2 對系統延時的影響圖 5 顯示了 TXOP 對兩種算法下延時變化的影響。從圖中可以看出,當 TXOP 增大時,系統延時基本呈現降低的趨勢。因此來說,TXOP 的變化對網絡延時是有影響的。圖 5 一個下行流,多個上行流的前提下,eBDP算法和ALT算法在不同的TXOP值下的延時比較3.2.3 對系統丟包率的影響文獻 [1] 中沒有討論網絡中的丟包率,而本節將對兩種算法在 TXOP 取不同值的情况下,對其系統丟包率進行分析。由圖 6 可以看出,當 TXOP爲 1 時,兩種算法的丟包率最大可以達到 6.71%,而當 TXOP 變大時,網絡中的丟包率明顯得到了改善。當 TXOP 爲 10 時,丟包率可以由 6.71% 降低至 1.29%(注:图 7 是上行流爲 0 和 2 的情况下,
  • 122丟包率的放大圖)。因此來說,TXOP 對網絡中的丟包率有很重要的影響。圖 6 eBDP算法和ALT算法的丟包率图 7 上行流分别为0和2时两种算法的丢包率统计3.2.4 對上行流延時的影響在本節中,我們將首先討論上行流數量對系統延時的影響,接著討論 TXOP 對兩種算法中上行流延時的影響。圖 8 和圖 9 分別表示當采用 eBDP 和 ALT 算法時,不同數量的上行流分別對上行流和下行流平均延時的影響。由兩圖可以看出,隨著上行流數量的增加,下行流的延時幾乎變化不大。比如在 eBDP 算法中,當下行流數量爲 1 個和 10 個時,下行流的延時均基本保持在 400ms 左右;而采用ALT 算法時,下行流的延時基本保持在 200ms ~433ms 之間。然而,上行流的延時却明顯增大。即eBDP 算法中上行流延時最大可以達到 2s,同樣,ALT 算法中上行流的最大延時也可以達到 1.92s。因此,我們繼續對上行流延時討論。圖 8 eBDP算法對上行流和下行流最大延時的影響圖 9 ALT算法對上行流和下行流最大延時的影響圖 10 和圖 11 分別表示不同的 TXOP 對兩種算法中上行流延時的影響。與圖 5 的結果不同,當 TXOP 增大時,兩種算法中的上行流延時也隨之增大。因此,如果一個網絡中存在大量的數據需要從節點上傳到 AP,改變參數 TXOP 的方法就不再適用。那麽,我們可以考慮一個新的機制,這個機制可以根據網絡的使用情况,判斷是以上行流爲主還是以下行流爲主,來選擇是否要改變參數 TXOP。圖 10 在eBDP算法下,TXOP對上行流延時的影響
  • 123楊紹博,等  TXOP對IEEE 802.11 WLANs節點緩衝區大小 設置方案的影響圖 11 在ALT算法下,TXOP對上行流延時的影響4 結束語本論文研究了 TXOP 對現存緩衝區設置方案(即 eBDP 算法和 ALT 算法)性能的影響。 研究表明,TXOP 可以達到提高網絡吞吐量和降低丟包率的目的。但是,TXOP 會增大兩種算法中上行流的延時。今後,我們希望找到一種新的緩衝區設置方案,希望该新的緩衝區設置方案可以有效地將eBDP 算法和 ALT 算法相結合,使之能夠根據不同的網絡環境,來合理的動態調節節點的緩衝區大小,以便能达到提高網絡吞吐量、降低丟包率、同時减少上行流的延時等的目的。參 考 文 獻[1] Tianji Li, Douglas J. Leith,David Malone: Buffer sizing for 802.11-based networks [J]. IEEE/ACM Trans. Netw.19(1):156-169 (2011).[2] Kamran Jamshaid, Basem Shihada,LiXia, and Philip Levis: Buffer Sizing in 802.11 Wireless Mesh Networks[C]. Eighth IEE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Mobile Ad-Hoc and Sensor Systems, 2011.[3] IEEE P802.11. Standard for Wireless LAN Medium Access Control (MAC) and Physical Layer (PHY) Specifications[S]. 1997.[4] ANSI/IEEE Std 802.11, Part 11: Wireless LAN Medium Access Control (MAC) and Physical Layer (PHY) Specifications[S], 1999 ed. (R2003), IEEE, 1999.[5] IEEE Std 802.11e, specific requirements Part 11: Wireless LAN Medium Access Control (MAC) and Physical Layer (PHY) Specifications, Amendment 8: Medium Access Control (MAC) Quality of Service Enhancements[S], 2005.[6] G. Appenzeller, I. Keslassy, and N. McKeown, Sizing router buffers. in Proc. ACM SIGCOMM, 2004, pp. 281–292.K. Duffy, D. Malone, and D. Leith, Modeling the 802.11 Distributed Coordination Function in non-saturated conditions[J], IEEE Communications Letters, vol. 9, no. 8, pp. 715–717, 2005.[7] K. Kumaran, M. Mandjes, A.L. Stolyar.Convexity Properties of Loss and Overflow Functions.Operations Research Letters[J], vol. 31, no.2, pp.95-100, 2003.[8] R. Shorten, F. Wirth, and D. Leith.A Positive Systems Model of TCPLike Congestion Control: Asymptotic Results[J].IEEE/ACM Transactions on Networking, vol. 14, no. 3, pp. 616–629, Jun. 2006.[9] A. Dhamdher and C. Dovrolis.Open Issues in Router Buffer Sizing[J]. In Computer Communication Review, Jan. 2006.[10] G. Vu-Brugier, R. Stanojevic, D. Leith, and R. Shorten,.A Critique of Recently Proposed Buffer-Sizing Strategies[J]. ACM Computer Communication Review, vol. 37. no. 1, Jan. 2007.[11] R. Stanojevic, C. Kellett, and R. Shorten. Adaptive Tuning of Drop-Tail Buffers for Reducing Queueing Delays[J]. IEEE Communications Letters,vol. 10, no. 7, pp 570–572, Jul. 2006.[12] C. Kellett, R. Shorten, and D. Leith.Sizing Internet Router Buffers,Active Queue Management, and the Lur’e Problem[C].in Proc. of IEEE CDC, 2006.大學建設澳門科技大學兩岸四地百强大學排名躍升至第57位 上海交通大學“世界一流大學研究中心”日前正式發佈了2014年“中國兩岸四地大學百強排名榜”,澳門科技大學從2013年第72位躍升至第57位,成為兩岸四地最年輕和發展最迅速的大學。兩岸四地百強高校的分佈是:大陸64所,臺灣27所,香港7所,澳門2所。兩岸四地大學排名的對象是中國大陸地區、臺灣地區、香港特別行政區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的高校中,以世界一流和國際知名為目標,並且面向兩岸四地招生的研究型大學。排名使用具有國際可比性的評價指標,包括人才培養、科學研究、師資品質和學校資源等方面。排名結果高度透明,除了提供各個學校的總得分外,還提供了每個單項指標的得分。
  • 124 2014,8(2) 澳 門 科 技 大 學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科技大師系列講座XVII》時間表 2014/2015學年第一學期(日期: 2014年9月至12月)場次 日期 時間 地點 題目 主講者第一場9月10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N101會議廳自我設計、追求卓越中國工程院院士、著名醫學生物物理學專家 程京先生第二場9月17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N101會議廳雲南的生態環境與豐富的 植物資源中國科學院院士、著名植物資源和植物化學家 孫漢董先生第三場9月24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N101會議廳越過喜馬拉雅中國科學院院士、著名構造地質學家 許志琴女士第四場10月8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N101會議廳超導現象及其應用中國科學院院士、著名超導電子學家 吳培亨先生第五場10月15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N101會議廳新興的空間天氣科學與 和平利用空間中國科學院院士、著名空間物理學家 魏奉思先生第六場10月22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D座會議廳植物有效成分生物合成 及調控研究中國科學院院士、著名植物生理學家 陳曉亞先生第七場10月29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D座會議廳迎接基因組醫學新時代的曙光中國工程院院士、著名遺傳藥理學、臨床藥理學專家周宏灏先生第八場11月11日(星期二)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D座會議廳From Matter to Life: Chemistry? Chemistry!諾貝爾化學獎獲得者 Jean-Marie LEHN 教授第九場11月12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N101會議廳戰略新興產業-有機電子工業中國科學院院士、著名有機化學、物理化學家 朱道本先生第十場11月19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D座會議廳直面挑戰 中國的月球探測中國科學院院士、 著名天體化學、地球化學家 歐陽自遠先生第十一場11月26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N101會議廳中國大氣PM2.5污染現狀、 成因及應對措施中國科學院院士、著名第四紀地址學家 安芷生先生第十二場12月3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N101會議廳科技創新與轉化中國工程院院士、著名呼吸病學專家 鐘南山先生第十三場 12月10日 (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N101會議廳激光核子物理的最新進展中國科學院院士、著名核物理學家 王乃彥先生第十四場 12月17日(星期三)下午 4:30 – 6:30澳門科技大學 N101會議廳Emerging Infectious Diseases中國工程院院士、著名傳染病專家 袁國勇先生大師講座
  • 125•信息短文•學生活動澳科大藝術隊參加2014第七屆國際青少年藝術大賽榮獲四金六銀一銅 第七屆國際青少年藝術大賽於7月在台灣桃園舉行,本次大賽由國際音樂教育家協會、國際青少年藝術交流協會、世界華人藝術教育聯合會主辦。澳科大藝術團首次組隊參加此次綜合性大型藝術比賽,共派出11名學生參加管弦樂、中樂、民舞、司儀等項目的比赛,共獲得金獎四個、銀獎六個、銅獎一個,成績優異。通過這次比賽加强了澳科大藝術團與世界文藝團體的交流,並提高了藝術團團員的藝術水平,令團員受益匪淺,同時也向其他地區展現了澳門高校學生的藝術造詣和水平。澳科大學生队獲2014 PATA旅遊產品設計營銷策劃第二名由亞太旅遊協會(PATA)北京分會、浙江省旅遊局主办,以及杭州市旅遊委員會所協辦的2014 PATA中國青年旅遊專家挑戰暨旅遊產品設計與營銷策劃大賽,於10月18~19日在杭州舉行,澳門科技大學學生队榮獲第二名。該大賽至今已成功舉辦七屆,今次共有浙江大學、南開大學、中山大學、浙江工商大學等高校的13支團隊脫穎而出,進入決賽。澳科大酒店與旅遊管理學院以及商學院的同學參加了此次競賽,經歷多輪淘汰與甄選,最終榮獲第二名的殊榮。澳科大代表團隊從消費者的角度出發,設計了更符合旅遊者使用習慣及個性化的旅遊購物平臺,評審們對作品的創意理念及參賽選手理論與實務結合的能力給予了相當高的評價與肯定。在個人獎項方面,澳科大代表队分獲了最佳指導老師獎和最佳台風獎。通過本次比賽的歷練擴展了參賽學生的職業眼界,亦向全國展示了澳門科技大學學生的專業水準。澳科大辯論隊包攬全澳青年辯論公開賽2014青年盃冠亞軍 “全澳青年辯論公開賽2014-青年盃”於6月28日至7月11日在澳門舉行。澳門科技大學辯論隊以敏捷的思辯能力、默契的團隊配合脫穎而出,包攬了冠軍及亞軍。這是大學辯論隊自成立以來,首次包攬賽事冠亞軍。4位辯手在比賽中獲得了最佳辯手稱號。澳科大獲取第九屆“挑戰杯”大學生創業計劃競賽一金兩銀 11月4日,由澳門基金會贊助、澳門科技大學創業就業發展中心組織的三支隊伍參加了第九屆“挑戰杯”全国大學生創業計劃競賽,獲得一金兩銀的佳績。評委對澳科大學生的創新意識給予了充分肯定。大賽由共青團中央、教育部、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中國科協、全國學聯、湖北省人民政府主辦与协办,共有来自內地200所高校及港澳9所高校的385個項目進行角逐。澳科大三支隊伍參賽,經過層層選拔,最終作品《悅GO二手商品交易平臺創業計劃書》獲得金奬,《吃貨App》、《高端料理教學Sky Cooking俱樂部》分別獲得銀奬。大學一直關心學生的創業輔導工作,從2010年就成立了專門的部門給予學生指導,推動學生實踐創業之路。
  • 126 2014,8(2)人文藝術學院獲“2014澳門旅遊紀念品設計大賽”十四個獎項 10月,在澳門中西文化創意產業促進會主辦的第四屆“澳門旅遊紀念品設計大賽”中,澳門科技大學人文藝術學院共獲得學生優秀獎、創意獎、新銳獎以及最佳組織獎、傑出指導教師獎、優秀指導教師獎等十四项奖项。澳門旅遊紀念品設計大賽系列活動已經連續舉辦四屆,獲得了廣泛好評,並有著深入的社會影響,正在成為澳門文化產業領域的知名品牌。開展此項活動的目的是希望設計愛好者關注中西文化,融匯澳門元素,設計出具有本土特色和創意的旅遊紀念品,將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形象傳播到世界各個角落。此次比賽共吸引了來自兩岸四地及韓國的多所大學參賽。《今日科大》獲中國日報香港版校園學報新聞獎最佳版面獎和攝影獎第三屆《中國日報香港版校園學報新聞獎》頒獎典禮10月17日晚在香港理工大學舉行。《今日科大》報奪得兩個獎項,人文藝術學院学生設計製作的《一場選舉》版面獲得最佳版面設計冠軍,《一場選舉》新聞照片獲得最佳攝影圖片亞軍。本屆新聞獎評選中英文組別有“最佳新聞報道”、“最佳新聞寫作”、“最佳新聞特寫”等20多獎項,共吸引了來自中國內地及港澳臺地區的26所大學參賽,澳門科技大學今年首次參賽。两岸四地法學院學生參加2014年港澳青年內地法律制度研修班活動 為了增進港澳青年學生對祖國大陸法律制度的瞭解,由中國法學會、共青團中央共同主辦,司法部、教育部協辦,香港中聯辦法律部、澳門特區政府法務局通力合作舉辦的“2014年港澳青年內地法律制度研修班”於8月10日至8月16日舉行。“研修班”是“愛祖國、學法律、創和諧”青少年大型普法活動的重要組成部分,至今已成功舉辦六屆,成為港澳與內地青年法律交流的重要平臺。此屆“研修班”有來自香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香港城市大學、澳門大學、澳門科技大學等港澳高校法學院學生和部分青年律師共計87名學員參加。趙琳琳副教授作為澳門科技大學法學院的領隊,帶領十名博士生、碩士生、本科生代表參加了本次活動。8月11日,此次研修班的開幕式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隆重舉行。下午,同學們趕往清華大學法學院,聽取國務院港澳辦法律司黃柳權司長“一國兩制與港澳民主法治”的專題講座,並與清華學子們進行交流和聯歡,增進了三地同學之間的友誼。8月12日,代表團赴中國證監會參觀,中國證監會派出各主要部門的領導為同學們進行“CEPA框架下內地法律服務市場的開放”、“內地證券市場開放與法制發展”等專題講座。8月13日,代表團前往內蒙古自治區,先後參訪了呼倫貝爾中級人民法院、滿洲裡中俄互市貿易區等機構。法院的主要領導和各法庭的庭長與同學們就司法為民等主題舉行了座談會。此次活動讓同學們充分感受了祖國社會經濟和法律制度取得的巨大進步,提升了青年學子建設港澳、振興中華的責任感、使命感、榮譽感,增強了三地青年法律人對“一國兩制”的感性認識,取得了圓滿成功。
  • 彩 插 1區域一體化格局下的粵港澳經濟動態關係研究 圖3 VAR(2)模型的脈衝回應分析圖 4 一個下行流,多個上行流的前提下,eBDP算法和ALT算法在不同的TXOP值下的吞吐量比較圖 5 一個下行流,多個上行流的前提下,eBDP算法和ALT算法在不同的TXOP值下的延時比較TXOP對IEEE 802.11 WLANs節點緩衝區大小 設置方案的影響
  • 彩 插 2圖 6 eBDP算法和ALT算法的丟包率图 7 上行流分别为0和2时两种算法的丢包率统计圖 8 eBDP算法對上行流和下行流最大延時的影響圖 9 ALT算法對上行流和下行流最大延時的影響圖 10 在eBDP算法下,TXOP對上行流延時的影響圖 11 在ALT算法下,TXOP對上行流延時的影響
  • 編輯委員會Editorial Board編委會主席:劉良Chairman of Editorial Board: Liu Liang主編 :張曙光、許敖敖Chief Editors: Zhang Shu Guang, Xu Ao Ao編委:劉良、張曙光、許敖敖、祈務晨、余秋雨、張志慶、姜志宏、麥希國、方泉、林偉基、戴龍基、黎曉平、蔡亞從、唐澤聖、齊東旭、陳乃九、龐川、孫立雲、孫建榮Editorial Board Members:Liu Liang, Zhang Shu Guang, Xu Ao Ao,Keith Robert Barclay Morrison, Yu Qiu Yu, Zhang Zhi Qing, Jiang Zhi Hong, Michael Hitchcock, Fang Quan, Lam Wai Kei, Dai Long Ji, Li Xiao Ping, Tsoi Ah Chung, Tang Ze Sheng, Qi Dong Xu, Chan Lai Kow, Pang Chuan, Sun Li Yun, Sun Jian Rong澳門科技大學學報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主辦單位: 澳門科技大學Organizer: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編委會主席: 劉良Chairman of Editorial Board: Liu Liang主編: 張曙光、許敖敖Chief Editors: Zhang Shu Guang, Xu Ao Ao編輯: 《澳門科技大學學報》編輯部Editor: The Editorial Department, 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 電話: +853-8897-2173 Tel: +853-8897-2173 ● 傳真:+853-2888-0022 Fax: +853-2888-0022 ● 電郵:publication@must.edu.mo E-mail: publication@must.edu.mo ● 地址: 澳門科技大學 澳門氹仔偉龍馬路 Addres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venida Wai Long, Taipa, Macau出版及總發行:澳門科技大學Publisher & Distribution: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 電話:+853-8897-2166 Tel: +853-8897-2166 ● 電郵:cbpsadmin@must.edu.mo E-mail: cbpsadmin@must.edu.mo ● 地址: 澳門科技大學 澳門氹仔偉龍馬路 Address: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venida Wai Long, Taipa, Macau 封面及版式設計:高鴻 王港Graphic & Layout Designers: Gao Hong, Wang Gang印刷: 700本Print Run: 700出版日期:2014年12月Issued Date: December 2014國際標準期刊號:ISSN: 1994-4926規格: 21cm×29.7cmSize: 21cm width by 29.7cm height版權所有,翻印必究All rights reserved. No part of the publication may be reproduced, stored in a retrieval system, or transmitted, in any form or by any means, electronic, mechanical, photocopying, or otherwise, without the prior consent of the publisher.
  • 半年刊 2007年6月創刊第八卷 第二期 2014年12月出版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Semiannual, Started in June 2007Vol.8 No.2 December 2014定價: 20元澳門幣(人民幣/港幣)ISSN 1994-4926半年刊Semiannual Vol.8二 一四年 第八卷 第二期JOURNAL OF MACA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Vol.8 No.2 December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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