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二優秀獎

指導單位中央政府駐澳門聯絡辦公室北京聯絡部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駐北京辦事處協辦單位橫琴深合投資有限公司北京語言大學港澳研究中心支持單位北京大學港澳研究院北京大學經濟學院清華大學港澳研究中心清華大學體育產業發展研究中心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港澳研究所中國社科院法學所中國人民大學台港澳研究中心中國政法大學港澳台法研究中心中央民族大學台港澳研究中心北京市社科院國際問題研究所中央文化和旅遊管理幹部學院「一國兩制」知識檯曆編輯委員會北京港澳學人研究中心南開大學法學院台港澳法研究中心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港澳研究室中山大學粵港澳發展研究院深圳大學港澳基本法研究中心澳門大學憲法與基本法研究中心澳門大學《澳門研究》澳門理工大學「一國兩制」研究中心澳門博士智庫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香港大學政治與公共行政學系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創新發展研究院粵港澳大灣區青年創新中心主辦單位澳門學人發展協會澳生之家學術指導單位中央港澳辦港澳研究所社會文化室業務電話(853)28860065業務電郵Info@adem.org.mo網址http://www.adem.org.mo地址澳門南灣大馬路 619 號時代商業中心 8 樓 G-5注：支持單位排名不分先後。慶 祝 澳 門 回 歸祖 國 2 5 周 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 賽 獲 獎 論 文 叢 刊編輯出版商務印書館（澳門）有限公司地址 : 澳門宋玉生廣場 336-342 號誠豐商業中心 9 樓電話 :+853 2831 1167 / 6522 0861郵箱 :thecommercialpressmacao@gmai1.com主席饒戈平、陳端洪秘書長田飛龍副秘書長陳青飛、符申澤、藺 劼、唐士奇美術設計占婷婷、王 碩編輯委員會顧問葛軍偉、劉金東、盧德基、梁祺健、周錦舜趙 斐、張異和總編輯劉仁子編委陳僑予、陳志傑、段嘯林、孔橋雨、孔祥來范雪珂、高 明、高振宇、葛寧靜、胡 坤黃穎祚、金春媛、李 軍、劉百球、潘韓婷宋 薇、石永東、唐士奇、王仁宏、王舒鴻魏彥紅、張秀潔編輯助理溫林鑒、宋粵平、劉金曉評委（澳門）鄧偉強、高 明、蔣朝陽、冷鐵勳、林柏宇林玉鳳、呂開顏、張博亮、張 卓評委（香港）黃恩華、閻小駿評委（内地）焦洪昌、孔德成、李 博、李曉兵、梁俊傑劉林波、呂英傑、孫佳山、譚楚然、屠 凱王雪莉、吳群鋒、伍俐斌、夏 璐、葉遠濤袁 超、張寶鈞、張 建、張亞光、趙聯飛鄒平學注：評委會各成員排名不分先後，按照姓氏拼音排序。（ 卷 二 - 優 秀 獎 ）I S S N 2 5 2 1 - 4 0 0 4

目 錄CONTENTS010211253549607190981071198013289131欄目一：法律與治理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sThe constitutionality of administrative management mode of Hengqin Guangdong-Macao Deep Cooperation Zone is confirmed-- Focusing on cross-domain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between Guangdong and Macao governmentsUnder the guidance of the ‘OverallProgramme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aGuangdong-Macao in-depth cooperation zone in Hengqin’，Study o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hinese Medicine Industry in MacaoStudy on the historical interaction between Macao and the motherland and thecourse of return-- From historical blending to deep connection explorationOpening up of gambling rights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Macau-- an analysi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human capitalThe coordination of "two system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onstitutional validity-- The practice and thinking of Macao's return to China in the past 25 yearsPatriotic Heritage, International Heritage Continuity: Practices, Theories and Methods of History Interest Groups in Macao Secondary SchoolsResearch on the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 Inter-RegionalArbitration Preservation and Connectivity MechanismOptimize Macao's industrial structure with the advantages of the "one country, twosystems" systemnalyzing the issue of Macau's housing market from the experience of Japan's economy crisisAn analysis of ways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smart elderly care in Macaounder the background of agingThe challenges and coordination mechanism of legal cooperation in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The integration path of Macao and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Area under the requirement of improving the conflict resolution mechanism of CEPAThe construction of collective memory and cultural identity of Macao documentaries欄目二：經濟與市場欄目三：文化與社會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行政管理模式的合憲性證成——以粵澳政府跨域協同治理為焦點何文楷郭桂豪樑子悠梁嘉耀｜吳美紅詹國亮｜王俊皓高恩妮 | 鄺珮琳張怡｜郑昉璠｜张旭陸巧莜｜張子航｜李越李璐玚｜王奕皓黃依倩陳澧穎袁筱薇｜胡馨尹｜陳顥齊何煒嵐｜謝楠彬愛國傳承，賡續文脈澳門中學歷史興趣小組運作的實踐、學理與方法論粵港澳大灣區區際仲裁保全聯通機制以「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促澳門產業結構優化從日本泡沫經濟危機經驗分析澳門樓市問題澳門與祖國的歷史互動及回歸歷程研究——從歷史交融到深度聯繫的探索澳門賭權開放與經濟發展——從人力資本的視角分析憲法效力視角下的「兩制」協調問——澳門回歸二十五年的實踐與思考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指導下，澳門中醫藥行業的發展研究老齡化背景下推動澳門智慧養老發展的路徑探析粵港澳大灣區法治合作的挑戰與協調機制探析CEPA 沖突解決機制完善要求下的澳門與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路徑探索澳門題材紀錄片的集體記憶建構與文化認同

140150168182192204213223234245256268233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The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y of Macao under the Perspective of Constructivism:The Case of Macao Food FestivalConstruction and Communication of Macao's City Imag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ina Weibo: A Study on Macao Government'sWeiboYouth Work in the Perspective of Policy Instruments:A Textual Analysis of Youth Policies in the Macao SARExploring the Legal Dilemma of Recovering Gaming Debts of Macao in the Mainlandand the Way to Solve the DilemmaOn the Development and Suggestions of Macao's Participation in Mainland's RuralRevitalization Construction - A Case Study of Macao Youth's Guizhou Dafang RuralRevitalization ProjectStudy on the Development Path of IntelligentTourism in Macao Based on Case StudiesCross-cultural Communication Strategies for Macao Brands under the Dichotomy ofCultural Attributes - Cultural DistanceCracking the Aging Dilemma: Innovative Approaches to Macao's Old Age SecuritySystem and Commercial InsuranceMorality, reconstruction and modernization fragments: the deep consciousness and urban shaping of the "Portuguese-Dutch Macau tussle"“Sino-Portuguese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Cultural Mutual Recognition under “OneBelt One Road--Macao: A Bridge between the East and the WestExploring the feasibility study of developing E-sports industry in MacauStudy on the Transfer of Fugitive Offenders between Macao and Mainland China欄目四：教育與青年 欄目五：區域與城市林巧慧｜陳詠希｜吕娜惠楊文君｜曾雅雯連世洲羅嘉諾胡馨尹｜陳顥齊｜袁筱薇彭國裕｜程夢樂｜余家杰柯永永｜王藝潔｜李雅茹歐陽嘉城王森｜吳佳玲｜高詩潔鄭美君林燕玲｜李展豪｜管琪潘家蕾｜李悅寧探究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追償的法律困境及解決路徑論澳門參與內地鄉村振興建設的發展與建議—以澳門青年貴州大方鄉村振興項目案例分析基於案例分析的澳門智慧旅遊發展路徑研究澳門品牌在「文化屬性 - 文化距離」二元情境下的跨文化傳播策略研究破解老齡化困局：澳門養老保障體系及商業保險的創新路徑道德、重構與現代化碎片：「葡荷澳門角力」的深層意識與城市形塑「一帶一路」下中葡經濟合作與文化互鑒——澳門：溝通東西方的橋樑與紐帶探討澳門發展電子競技產業的可行性研究澳門與內地間移送逃犯研究《建構主義視角下的澳門文旅產業：以澳門美食節為例》新浪微博視角下的澳門城市形象構建與傳播——以澳門政務微博為研究對象政策工具視角下的青年工作——基於澳門特別行政區的青年政策文本分析167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

序言一：澳門「一國兩制」研究的青春之歌Preface 1: The Song of Youth in the Study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o序言一Preamble I「一國兩制」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創舉，是「國之大者」，是大戰略、大智慧、大政策，也是大制度，飽含著中華民族與中國共產黨對國家和平統一、民族偉大復興及人類和平發展的堅定信念與執著追求。如今，「一國兩制」在港澳落地生根，歷經二十餘年實踐與發展，其成功經驗與文明史意義值得認真總結，更期盼港澳青年自身的現身說法。澳門學子是「愛國者治澳」的未來希望和可靠力量，是澳門特色「一國兩制」實踐的親歷者和受益者，未來必將成為堅定有為的建設者和維護者。澳門學子的所思所為是事關澳門特色「一國兩制」行穩致遠的大事。受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北京聯絡部的誠摯邀請，北京大學港澳研究院榮幸擔任「2024 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的主要支持單位，我們二位也榮幸受邀擔任賽事學術評委會主席。賽事自今年 5 月正式籌備啟動，在各指導單位、主辦單位、支持單位及專家評委們的共同努力下，在澳門學子們的踴躍參與下，從 255 篇合格投稿中歷經初審、復審和終審的嚴格學術評審程式，並經作者們依據評審意見的認真修改，精挑細選，嚴把學術品質關，最終彙編成三卷本獲獎文集。我們亦難抑欣喜之情，謹在此代表賽事學術評委會向所有關心支持本次賽事的同仁友好致以誠摯的謝意，也對各位參賽澳門青年學子表示衷心祝賀！今年是澳門回歸祖國 25 周年，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75 周年，是澳門特色「一國兩制」的大日子，是里程碑式的紀念節點。回歸 25 年來，澳門經濟社會穩健發展，民主法治日益健全，民生福祉不斷改善，國際地位持續上升，各項事業長足進步，實現了繁榮穩定的基本目標和「愛國者治澳」的善治追求。與此同時，澳門積極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發揮獨特的橋樑紐帶作用，是踐行「一國兩制」事業的先行者。我們作為回歸前即接觸和參與「一國兩制」事業的學者，有幸以親歷者身份見證了、參與了這一不平凡的 25 年。「一國兩制」研究，是「一國兩制」事業中非常重要和特殊的一部分，它聯通著理論與實踐，鏈接著宏觀與微觀，關照著理想與現實，以其特有的方式為「一國兩制」事業行穩致遠貢獻學術力量，提供思想支撐，把脈政策實踐，其意義毋庸贅言。同時，「一國兩制」研究也是一項需要薪火相傳的事業，是「一國兩制」行穩致遠的重要保障條件。

序言一Preamble I饒戈平｜陳端洪北京大學港澳研究院2024 年 10 月 20 日回首 25 年前，當時與我們一起參與「一國兩制」研究的眾多學者，已從風華正茂的青年步入天命耳順之年。我們在波瀾壯闊的時代中初心不改，只爭朝夕，也在歲月時光的流轉中感悟到，「一國兩制」事業的傳承接續和「愛國愛澳」新人的教育培養刻不容緩！在多年的研究工作中我們還體會到，做好澳門「一國兩制」研究，既需要研究者「深接澳門地氣」，熟悉瞭解澳門經濟社會民生實情，還需要研究者胸懷「國之大者」，深切領會「一國兩制」的宗旨要義。為澳門培養兼具兩種特質的「一國兩制」研究者，為澳門儲備堪當重任的青年學界人才及未來管治人才，也是我們這些從事港澳研究多年的學術工作者們的期盼和夙願。澳門大學生是優秀的澳門青年群體，他們或在內地、或在港澳台，或在海外高校就讀深造。他們既有澳門本地經驗，又積極融入國家發展，還兼具國際視野，是未來「一國兩制」事業中可堪大任的青年人才。舉辦本次學術比賽，就是助力這些青年將來能夠擔當起國家民族賦予的重任，更好地繼承傳統、踐行理想、成長成才，搭建屬於他們的人生階梯和廣闊舞台。本次賽事通過澳門中聯辦北京聯絡部牽頭統籌，澳門特區政府駐北京辦事處和中央港澳辦港澳研究所等部門的指導支持，澳門學人發展協會的具體主辦，以及來自內地、澳門和香港的 30 餘所港澳研究機構的專家學者的鼎力支持，歷時半年，圓滿收官。本次賽事學術評委會的同仁們以專業的態度、奉獻的精神，悉心指導尚在「茅廬」之中的澳門大學生學習如何以學術研究的方式參與「一國兩制」事業，學習如何以求真務實的治學態度思考「國之大者」。評委們為「一國兩制」研究梯隊的成長壯大做出了卓有成效的工作，我們在此致以誠摯謝意！本次參賽的不少澳門學子是 1999 年澳門回歸前後出生，時光荏苒，他們從「回歸寶寶」到現在棟樑乍現、大器初成，令我們真切且欣慰地感受到「一國兩制」事業後繼有人。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青春，從他們充滿朝氣與靈氣的學術論文中，我們看見了曾經的我們。這三冊獲獎論文集是新時代澳門青年學子們的「青春之歌」，唱的可能不是那麼技法嫺熟，有的可能還略顯生澀，但是他們歌聲嘹亮，中氣飽滿，充滿著對學術事業的真摯熱愛，對「一國兩制」事業的真摯熱愛，對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偉業的真摯熱愛，也有對人類和平發展的真切思考。唯其真，方有愛。這樣的青春之歌，值得我們用心聆聽。北京大學港澳研究院願與各界同仁一道，為培養澳門「一國兩制」研究的青年賢才、為澳門繁榮穩定、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傾心而為，盡獻綿力！是為序。

Preface II: Youth Perspectives and Contributions to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with Macao Characteristics 序言二Preamble II序言二：澳門特色「一國兩制」的青年視角與青年貢獻 2024 年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75 周年，是澳門回歸 25 周年，也是《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頒佈 5 周年，這樣的多重慶典時刻值得紀念，也是澳門特色「一國兩制」行穩致遠的關鍵節點。「一國兩制」是國家頂層戰略和政策構想，因台灣問題而起，在港澳先行先試，具有國家制度創新與人類和平發展的實驗探索意義。澳門是其中重要一環。 在這一值得特別紀念的時刻，如何總結澳門特色「一國兩制」的 25 年經驗？如何從多重視角透視澳門特色「一國兩制」的歷史背景、文化脈絡、制度變遷、政策保障、人心基礎及國際反響？如何群策群力謀劃澳門特色「一國兩制」的新階段和新篇章？如何凝聚澳門社會對新時代「一國兩制」的共識與力量？如何鞏固和深化「愛國者治澳」的社會政治基礎與賢能管治能力？如何培養和提升澳門青年的國家認知、國際視野和實踐能力？這些問題需要團結凝聚澳門各界共同思索和回答。因此，由中央政府駐澳門聯絡辦公室北京聯絡部與澳門特區政府駐北京辦事處、中央港澳辦港澳研究所社文室共同指導，澳門學人發展協會主辦並得到內地與港澳多家智庫機構協辦的「2024 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就具有了特別的學術與實踐意義。這一徵文比賽立意深遠，謀劃周全，以澳門青年學生為徵稿對象，主題集中於澳門回歸 25 周年相關理論、政策和實踐的研究，希望由此呈現澳門特色「一國兩制」的澳門青年學術視角，並激勵澳門大學生凝聚團結，構建「愛國愛澳」青年研究者互動網路和學術共同體。 此次學術徵文設定了範圍廣泛但主題相對集中的參考性選題指南：第一，澳門與祖國的歷史互動及澳門回歸史；第二，澳門回歸祖國 25 年來「一國兩制」的成功實踐與主要經驗；第三，破解澳門經濟社會發展中存在的深層次矛盾和問題及對策建議等領域主題研究；第四，推動澳門多元產業發展和澳門國際大都市建設主題研究；第五，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推進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在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中面臨的問題等主題研究；第六，發揮澳門優勢和特點，深化對外交流合作，在各領域服務國家發展大局，助力中國式現代化，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等領域主題研究；第七，繼承愛國愛澳傳統，創新開展國情教育和社會實踐，樹立總體國家安全觀等領域主題研究；第八，澳門經濟、政治、文化、社會、法律、歷史等相關領域主題研究、訪談調研

序言二Preamble II等。這些參考性選題本身就是學術評委會集體研究的成果，提供給澳門青年學生參考，是希望給予問題意識和學術方向的有價值建議，結果證明對澳門青年學生的具體學術選題和寫作起到了積極的指導作用。 作為長期從事「一國兩制」與港澳研究的青年學者，我很榮幸受邀擔任學術評委會秘書長，在指導單位、主辦單位及協辦單位的大力支持下，在學術評委會主席饒戈平教授和陳端洪教授的學術指導下，在學術評委會秘書處的高效率工作協助下，順利完成了徵文比賽的全部評審工作並積極推進轉化有關學術論文成果。在徵文過程中，我們還通過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舉辦「學術徵文選題與寫作專家分享會」，以及科學設計論文初審、復審和終審流程，充分調動學術評委會委員參與徵文關鍵環節並提供專業評審意見。此次徵文比賽共收到稿件 255 篇，經初審、復審及終審，最終確定 75 篇獲獎論文。每一位獲獎論文作者都需要按照評委的評審修改意見進行嚴格的修改，並安排論文查重，確保學術品質和規範性。我們在上述嚴格的學術評審基礎上評選出的學術論文，其主題大體覆蓋和回應了我們的徵文初衷和參考性選題範圍，並在學術品質和政策相關性上體現了澳門青年學生對澳門特色「一國兩制」及澳門歷史、制度與未來的高質量理解、研究和政策建議。從這些投稿及獲獎稿件中，我們看到了澳門特色「一國兩制」取得的偉大成就，看到了愛國愛澳的青年力量及其學術成長，看到了澳門「一國兩制」新階段與新篇章的希望所在。這些稿件的分量很重，其背後凝結的是澳門青年學生的愛國愛澳之心與知行合一之志。他們是澳門青年群體的優秀代表，也將逐漸成長為澳門「一國兩制」全面準確實踐的骨幹力量，成長為中華民族復興大業的骨幹力量。 展望未來，愛國者治澳的社會政治基礎必將繼續鞏固深化，也將支持澳門更好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澳門特色「一國兩制」必將對澳門繁榮穩定和國家主權、安全與發展利益作出更大貢獻。但澳門發展面臨的可能制約因素也需要客觀看待和應對，舉其要者例如澳門產業基礎多元化與支撐協調問題、澳門教育水準與科學研究對發展的支撐問題、澳門全球化水準與層次升級問題、橫琴粵澳合作型管治架構的政策與人事協調問題、橫琴營商環境與人才政策的競爭優勢問題、「新澳門」與「傳統澳門」的結構性張力與平衡問題、澳門與大灣區內地城市的競爭合作問題以及外部干預制裁的反制能力問題等。這些問題來自歷史、制度和政策環境，需要澳門特區政府、澳門社會在依靠中央支持的條件下聚焦研究解決，從而進一步提升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深度與品質，提升澳門國際化互聯互通的維度與成效。而這些結構性、長期性甚至艱巨性的理論、制度和政策問題，在此次徵文中已多有觸及和探討。我們期望澳門青年學子繼續提升學術能力，聚焦真實問題，積極開展調研思考，展現學術水準、政策智慧和實踐擔當。同時，我們也將借助此次徵文比賽進一步完善澳門大學生的學術培養機制，構建更加緊密的愛國愛澳學術共同體與政策研究網路。我們確信，通過這樣的徵文賽事及延伸的人才培養機制，將有效支持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提升澳門國際化層次。我們有理由相信，在澳門特色「一國兩制」穩健發展與中央堅定支持下，澳門保持長期繁榮穩定以及對民族復興與新全球化作出獨特貢獻的前景一定會更加美好，而澳門青年學子在未來的學術成長與職業發展中一定可以大有作為，在參與中國式現代化道路中譜寫人生輝煌篇章！ 中央民族大學台港澳研究中心主任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學術評委會秘書長田飛龍

欄目一 法律與治理Column 1Law and Governance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02 《澳門學刊》特刊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行政管理模式的合憲性證成——以粵澳政府跨域協同治理為焦點The constitutionality of administrative management mode of Hengqin Guangdong-Macao Deep Cooperation Zone is confirmed-- Focusing on cross-domain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between Guangdong and Macao governments摘要何文楷He Wenkai關鍵詞：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行政管理模式；區域協同治理；一國兩制；粵澳合作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不僅是粵港澳大灣區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更是深化「一國兩制」實踐的重要里程碑。粵澳「共商共建共管共用」體制，體現了粵澳兩地在政策制定、資源配置和治理模式上的深度融合，為我國區域協同治理提供了新的範例，同時也為解決制度差異帶來的法律爭議提供了新思路。然而，區域協同治理在我國的法律體系中尚未有明確的規範，尤其是在深合區這樣的特殊區域，管2021 年 9 月，中共中央、國務院發佈《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以下簡稱《總體方案》），深刻體現黨對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以下簡稱「深合區」）的重視程度，希望通過「琴澳一體化」為持續推進澳門發展繁榮穩定注入強大動力，成為內地與特別行政區以新模式合作的重要示範區。過往，粵港澳的經濟發展面臨著政府風格和行政本位主義的約束、跨地區行政協作缺乏有效法律保障、政府合作治理的多元性缺失等影響因素。深合區首創粵澳雙方政府「共商共建共管共享」制度，理體制的複雜性和制度差異性衍生出一定的法律爭議。本文將探討粵澳政府在協同治理深合區過程中可能面臨的合憲性問題，分析其背後的法律邏輯和現實挑戰，論證深合區的行政管理模式具備合憲性，並提出應當在依法治國和「一國兩制」原則的指導下，由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授權粵澳政府共同制定「合作區條例」來填補現有的法律空白，為深合區的行政管理提供更加明確和穩定的法律基礎。採用廣東省與澳門特區「雙首長」主導模式，實現了「一國兩制三法系三關稅區」的突破，在一國的框架內實行兩制的地區有機結合為一個「區域性發展共同體」，正式突破制度藩籬，打造跨域府際合作的創新法治實踐，在中央政府主導下實現縱向府際合作和地方自主下的橫向府際合作，有效促進區域協同治理理論發展，反映出粵港澳合作從過往的「功能互補」時期正式邁向「制度整合」時期。若從法律屬性和功能屬性剖析橫琴，則發現橫琴雖然仍舊屬於珠海市下轄的鎮鄉級行政一、問題的提出（1）作者簡介：何文楷，2001 年 2 月生，清華大學法學碩士研究生，方向為憲法學與行政法學。（1）（2）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0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空白，筆者認為更為可取的方法是通過憲法解釋，挖掘憲法和法律文本的制度資源，以更為高效低廉的方式獲得區域協同治理的正當性基礎，才能從根本上為解決其合憲性問題提供理論依據。合憲即符合憲法規範、不違反憲法的規定，包括法律、法規等各種規範性文件的合憲和各種組織活動、個人行為的合憲。由於深合區涉及到特別行政區與內地一般地方行政區之間的合作，當中的「合憲性基礎」必須要在《憲法》與《基本法》的憲制性框架下尋找，並應涵蓋兩者的內在價值，包括憲法文本、憲法原則、憲法精神、憲法解釋等。另外，在全國人大常委會頒佈的《法規、司法解釋備案審查工作辦法》第 36 條規定：「對法規、司法解釋進行審查研究，發現法規、司法解釋存在違背憲法規定、憲法原則或憲法精神問題的，應當提出意見。」綜上，在探討深合區及其行政管理模式的合憲性內涵時，要同時以憲法的文本規定以及其內在價值為基準，並與相關的法律法規之間形成整體協調無抵觸的狀態，以符合「依法治國」的宗旨。自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大力推進國家治理現代化，並作出了一系列重要論述，著重強調依法治國、完善行政體制和政府治理體系、推動區域協同治理等理論與目標。區域協同治理是指在公權力機關的引導推動下，通過政策協調、資源互補、統一行動等方式以實現區域協調發展的過程。之所以提出這一理論，是因為傳統行政區的行政模式已無法有效應付跨區域的公共事務，故需要在特定區域作出突破，推行區域協同治理促進區域發展。實際上，我國在不同地方，如京津冀、長三角、粵港澳大灣區等區域已實行跨區合作多年，各地政府透過召開聯席會議、成立聯合機構、簽署合作協議、通報政策資訊、統一執法標準、制定共同立法等豐富形式進行協同治理。然而，深合區與上述區域不同的是，前者是屬於珠海市的鎮鄉級行政區劃，其與澳門並沒有任何隸屬關係，後者則是通過各地政府在其轄區範圍內就特定領域聯合進行協同治理活動。再者，區域協同治理作為新興的地方政府合作模式，其所面臨的重大問題是憲法及法律法規並未提供直接依據，可見法律配套在這一領域出現嚴重滯後。因此，若想從法律層面上解決當前的憲制二、區域協同治理的合憲性分析（2）朱孔武：《粵港澳大灣區跨域治理的法治實踐》，載《地方立法研究》2018 年第 4 期，第 2-10 頁。（3）齊衛平：《習近平關於國家治理現代化重要論述研究》，載《當代世界與社會主義》2020 年第 5 期，第 33-40 頁。（4）于文豪：《區域協同治理的憲法路徑》，載《法商研究》2022 年第 2 期，第 49-63 頁。（5）韓大元：《關於推進合憲性審查工作的幾點思考》，載《法律科學（西北政法大學學報）》2018 年第 2 期，第 59-66 頁。（3）（4）（5）區劃，但其已上升為由廣東省管理的特殊功能區，而非一般以縱向地方權力劃分的行政建制。因此，錯綜複雜的多元屬性造就了橫琴擁有無可替代的改革先鋒地位。由於涉及跨制的區域協同治理，深合區必須創造出適合自身發展的條件，在「依法治國」的前提下進行制度改革創新，豐富拓展合作內涵，助力澳門更好地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管理模式之「新」，自然伴隨著相關的憲制與法律風險，由於我國憲法和法律幾乎不涉及互不隸屬的府際關係和地方政府間關係的授權性規范，因此如深合區等跨政府區域合作面臨著合憲、合法性的詰難，使得省珠澳三方政府在行使管理權上並未得到充分的憲制層面保障，影響了深合區的發展，從而無可避免地在制度設計上突破了憲政框架的承載範圍。另外，當前法學界對深合區的討論，大多把著眼點集中在建立粵澳民商事規則銜接等領域，缺少對其行政管理體制的探討。因此，這篇文章希望立足於區域協同治理理論視角，聚焦討論深合區的創新行政管理模式，試圖從憲法及法律的原則與精神，對「粵澳管理模式」進行合憲性證成，彌補當前的憲制空白。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04 《澳門學刊》特刊（一）從《憲法》序言中的「科學發展觀」、「貫徹新發展理念」論證區域協同治理的合憲性（二）從《憲法》第三條「民主集中制」條款論證區域協同治理的合憲性在憲法序言部分，其中有兩個理念與區域協調發展息息相關，分別是「科學發展觀」與「貫徹新發展理念」。前者的基本要求是「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其中一個重要內涵即「突破行政區劃界限，推動區域協調發展」；後者是在科學發展觀的基礎上提出了新發展理念，當中明確提出要「實施區域協調發展戰略，建立更加有效的區域協調發展機制」，因此可以推斷出「新發展理念」同樣存在著區域協調發展的要素。誠言，有不少學者對憲法序言部分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持有不同的觀點，目前學界主要有五種學說，分別是全部無效力說、部分有效力說、模糊效力說、全部有效力說、以及強於正文效力說。筆者贊同全部有效力說，該說是指憲法序言為憲法構成的重要成分之一，其所規定的基本內容表明我國政治制度等規定都是國家機關和其他組織須嚴格遵守的活動橫向地方政府是否可以開展區域協同活動，在憲法上確實留有空白之處，根據法理能得出兩條解釋路徑：若採取「法無授權即禁止」的法理，一切的地方跨域協同活動必須透過憲法或法律的授權，否則均屬「超越職權」的違法行為。該說採取形式合法性的觀點，弊端在於忽視了地方政府的自主性發展，不利於社會的實際發展。實際上，在審視一個行為是否合憲，並不應僅拘泥於冰冷的法律文本本身，而是要結合現實情況。根據《憲法》第 3 條「民主集中制」原則，其中一個意涵是指地方在充分發揮其主動性及積極性時，必須要滿足由中央統一領導的前提。行政區劃本身就是為了理順央地關係，只要遵循中央統一領導的前提，準則，因而應具有法律效力。正如著名憲法學家王叔文先生所言，我國憲法序言存在三個重要特點，清晰標明了其具有規範性和法律效力，分別是：1. 序言規定的基本原則，是解釋憲法的基礎；2. 序言是進行日常立法的基礎；3. 序言是一切組織和公民的根本活動準則。雖然憲法序言在形式上與法律條文相比並未採用規範性語言作規定，但當中所包含的很多內容都是具有規範性的，同時也蘊含著憲法的制憲目的與精神。從憲法的整體性而言，序言與正文的內在規範是緊密相扣的，前者恰恰是正確解釋和適用憲法正文的理論依據，同時兩者均遵循相同的修憲程式，具備了產生效力的程式要件。因此，結合憲法序言中所規定的兩個理念，以及國家所推動的一系列關於區域協調發展的重大戰略部署，可認為區域協同治理存在著憲法依據。並且地方政府之間的合作有利於實現這一前提，我們不應非難於區域協同發展的合憲性爭議，反而要鼓勵地方充分發揮其主動性與積極性，豐富國家的治理方式。因此筆者認為，對於此問題應採取「法無禁止即可為」的態度，即認為地方政府開展區域協同活動是合憲的。如前所述，自國家治理現代化理論的提出，區域協同治理的實踐也被受重視。中國作為單一制超大規模國家體系，不同地區自然會有發展不平衡的現實。由於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在國家法治轉型的過程中，必然不可能通過一刀切的方式，自上而下地推行同一種法治改革模式，而是需要某些地方「先試先行」，突破行政區劃所固有的疆界，探索建立健全符（6）（7）（8）（9）（10）（6）胡錦濤：《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奮鬥》，載《人民日報》2007 年10 月 25 日。（7）《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檔彙編》，人民出版社 2017 年版，第 26 頁。（8）黃惟勤：《論我國憲法序言的法律效力》，載《法學雜誌》2010 年第 2 期，第 104-106 頁。（9）王叔文 :《我國憲法實施中的幾個認識問題》，載《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學報》1988 年第 5 期，第 88-92+96 頁。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0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行政組織的設立屬於法律保留事項，在沒有經過法律授權的情況下不能設立行政組織，否則將違反民主集中制。深合區執委會在沒有經過法律授權下，透過廣東省人大的《決定》賦予其行政管理職權，有違反組織法定主義的嫌疑。然而，筆者認為深合區執委會的設立實際上並未違反法律保留原則。首先，根據《憲法》第 95 條 和《立法法》第 11 條，在行政組織方面，保留給法律的專屬事項僅限於地方各級人民政府的產生、組織及職權，因此可得出只要不涉及前述的行政組織事項，行政法規和地方性法規均有權規定。深合區執委會並非一級人民政府，其只是擁有部分的行政管理職能，因此省地方性法規有權規定執委會的設立。此外，儘管《決定》以及《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發展促進條例》（以下簡稱「促進條例」）並無明確規定執委會與珠海市人大之間的關係，但我們可以從條例的條文中進行解釋。根據《促進條例》第 4 條、第 8 條（一）粵澳管理模式與橫琴的行政區劃並無互相矛盾（10） 李宇昊：《新時代區域法治協同建設的問題探討——以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為例》，載《三晉基層治理》2024 年第 1 期，第 69-73 頁。（11）習近平：《推動形成優勢互補高質量發展的區域經濟佈局》，載《奮鬥》2019 年第 24 期，第 4-8 頁。（12）習近平：《推動形成優勢互補高質量發展的區域經濟佈局》，載《奮鬥》2019 年第 24 期，第 4-8 頁。合區域客觀實際的法治保障體系，推動區域之間形成穩定、高效的協同治理模式，提供強而有力的法治之力。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要建立更加有效的區域協調發展新機制，區域政策在有需要的情況下通過改革創新打破地區封鎖和利益藩籬，破除地方保護主義。事實上，《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政府組織法》（以下簡稱「《地方組織法》」）第橫琴屬於珠海市下轄的鎮一級行政區劃，若按照嚴格傳統的行政區劃理論，理論上深合區應是由珠海對其進行管理。然而，根據目前《廣東省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關於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有關管理體制的決定》（以下簡稱「《決定》」），由粵澳政府共同管理的執《憲法》第 30 條確立了我國行政區域的劃分方式，即自上而下的省縣鄉三級架構以及橫向的同級別行政區域類型。行政區域劃分是國家進行分權管理，實施有效統治的重要手段之一，其重要性在於，國家能更好地對地方行政建制進行分配，地方政府掌握法定區域範圍內的權力並有效地行使權力。國家通過地域劃分實現社會治理目標，合理安排地方行政單位對所轄地域的治理，使當地社會處於有秩序的狀態中，從而維護政治統治，確保國家統一和穩定。如前述所言，我國遵循的組織原則是民主集中制原則，它要求在中央統一領導的同時，也要讓地方能夠自主發揮作用，因此行政區域的劃分必須以是否有助於中央統一領導為考量標準。深合區管理模式的頂層構建，是由中央機構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進行領導和統籌，這一設計充分體現中央統一領導的基礎，但深合區執委會與珠海市政府之間的權力配置問題仍有待解決。按照嚴格的組織法定主義，（11）（12）（13）（14）（15）（16）80 條也規定了縣級以上的地方各級人民政府根據國家區域發展戰略，結合地方實際需要，可以共同建立跨行政區劃的區域協同發展工作機制，加強區域合作。由此我們可見，只要尊重憲法法律的權威並在其範圍內活動，確保維護國家整體統一性和法制統一，地方可在許可權範圍內自主行使相應權力，創造出適合自身地區的發展動力。委會承擔合作區行政管理和公共服務職能，這就意味著珠海市人民政府失去了橫琴範圍內的部分行政職權，導致其實際管理和控制的行政管轄範圍被縮減。換言之，「粵澳管理模式」與橫琴的行政區劃是否存在內在矛盾，是值得關注的合憲性爭議。三、深合區行政管理模式的合憲性分析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06 《澳門學刊》特刊和第 9 條的規定，深合區工作機構的權力來源包括兩種：一種是繼承之前橫琴新區管理委員會及其職能部門的權責，另一種是深合區成立後獲得新授權。執委會實際上行使著部分省一級及市一級的行政管理職能，但是這並不代表深合區完全脫離了珠方管轄，一是在行政層面上，因為執委會並非一級人民政府，而且其行政管理權限主要涉及經濟、民生等特殊社會管理職權，對於一般性的社會管理職權則仍由珠粵澳「共建共管」模式，涉及到澳門特區地方權力的「域外效力」問題。其實此前在橫琴範圍內就有過兩次這樣的經驗，分別是澳門大學橫琴校區和橫琴口岸澳門管轄區的設立。與前兩次不一樣的是，全國人大常委會授權澳門對兩地的管理是屬於地理範圍的簡單外擴，是澳門高度自治權的整體外擴，換言之澳門對兩地均擁有全權管理，但是澳門對深合區的管理是部分行政權的擴展。深合區的建立，並未觸動橫琴作為內地一般地方行政區域的根本屬性，而是在保持內地行政機構主導權的同時，實現了部分行政權力的讓渡給澳門，以促進兩地更緊密的合作與融合。誠言，澳門享有高度自治權，並能根據《基本法》的規定與外地在特定領域下進行合作，過往與內地的經貿合作均基於澳門《基本法》第 136 條 的規定作為「合憲性基礎」，但這一條文中並未明確規定澳門是否可以在「行政領域」與外地建立關係，甚至在域外行使「行政權」。從比較的視角來看，若把這一條文與香港《基本法》第 151 條進行對比，則會發現兩者區別在於，前者允許澳門政府在「適當領域」與外地合作，然而後者並無這項規定，但這是否代表澳門特區與外地所能合作的領域範圍比香港特區大呢？從回歸之後的實踐經驗來看，澳門除了在該條文所明確列舉的領域外，並沒與外地在其他領域有過合作。雖然這也並海市政府及其職能部門行使；二是在立法層面上，執委會沒有立法權，因此需要依託廣東省人大及珠海市人大為其制定地方性法規和經濟特區法規；三是在司法層面上，深合區無法脫離珠海市人民檢察院與中級人民法院。綜上所述，我們能得出結論：深合區執委會並未違反憲法中對於行政區劃的原則與精神，深合區也僅是一個具有創新性的特殊行政管理區域，在各層面上仍依託珠海市管理。不代表說澳門不能出現「零的突破」，在特區政府認為「適當」的領域與外地建立合作關係，但由於澳門對外交等國家行為並無管轄權，若貿然對該條文中所指的「適當領域」作出擴大解釋，恐怕有「違憲」之疑。目前有關「深合區模式」法律位階最高的依據是廣東省人大的《決定》，但顯然其不足以為澳門在深合區行使行政權提供有效的法律依據。至於前述《地方組織法》第 80 條的「區域發展條款」並不能對澳門進行規制，因為只有列於《基本法》附件三的全國性法律才能在澳門實施，而其並未把《地方組織法》列入附件三當中。站在中央層面，儘管澳門在性質上屬於地方行政區域，深合區也是屬於內地管轄區域，然而這並不足以證明澳門能與粵方對深合區進行協同管理。有學者指出，「深合區模式」是粵方將深合區的部分行政管理權共享給澳門，深合區行政管理權的歸屬仍屬於粵方，相當於民法上所有權與使用權的分離，廣東省對深合區的所有權派生出使用權，然後把這個使用權分享給澳門。對此，我認為其只是把粵澳共管原則的現象進行說明，並沒有觸及到澳門是否有權管理深合區的核心問題。要解決這一問題，筆者認為可以參考前兩次澳門高度自治權向外擴展的經驗，根據澳門《基本法》第 20 條的規定，由全國人大常委會授權澳門在深合區管委會及（17）（18）（19）（二）澳門在深合區行使行政權需要透過法律授權（13）田穗生，羅輝，曾偉著：《中國行政區劃概論》，北京大學出版社 2005 年版，第 234 頁。（14）劉松山：《區域協同立法的憲法法律問題》，載《中國法律評論》2019 年第 4 期，第 62-75 頁。（15）《憲法》第 95 條第 2 款：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政府的組織由法律規定。（16）《立法法》第 11 條：下列事項只能制定法律：......（二）各級人民代表大會、人民政府、監察委員會、人民法院和人民檢察院的產生、組織和職權；......。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0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一）原則一：「條例」應體現中央統一協調兩制衝突的精神（17）李可、唐曉晴：《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理念創新與制度構建》，載《港澳研究》2022 年第 1 期，第 13-24+93 頁。（18）澳門《基本法》第 136 條：澳門特別行政區可在經濟、貿易、金融、航運、通訊、旅遊、文化、科技、體育等適當領域以「中國澳門」的名義 ......；香港《基本法》第 151 條：香港特別行政區可在經濟、貿易、金融、航運、通訊、旅遊、文化、體育等領域以「中國香港」的名義 ......。（19）康驍、朱最新著：《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的公法問題研究》，中山大學出版社 2023 年版，第 43 頁。其下屬職能部門行使行政管理權，原因有二：一是雖然這次並非是特區高度自治權的整體擴展，但是深合區行政管理模式是首次特別行政區部分權力在域外行使，其複雜程度比過往兩次經驗要大，比如粵澳所享有的地方自治權力範圍和深度並不一樣，同時也涉及到不同社會無可否認的是，兩地於社會和法律觀念的差異，導致在行政管理、經濟決策、立法理念等方面都有不同的理解與做法。比如澳門作為自由港，擁有免稅政策、自由貿易、自由資金流動等優勢，深合區雖然也致力於推動自由貿易和便利化，但其政策和制度與澳門相比還是有一定區別。如果深合區需要實現「琴澳一體化」，必須要創造出與澳門銜接的革新條件，然而這或許衍生出衝擊內地社會主義經濟制度的危機；另外，澳門的法律體系受葡萄牙法律傳統的影響，更為注重成文法和程式正義，內地的法律體系則強調法律的位階性和政治性，儘管粵澳之間的合作屬於省級地方政府的合作，但在一國兩制下澳門擁有「高度自治權」，其所擁有的地方自治權力顯然比廣東省要高得多，在制定「條例」的過程中，由於要實現「琴澳一體化」，因此在涉及到融合兩地制度的相關規定需要更高法律位階的依據以獲得充分的法律保障。如前述所言廣東省人大的《決定》並不能解決跟一國兩制有關的事宜，涉及澳門特區制度的事項屬於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的立法權限，所以由中央領導是制定「條例」必不可少的原則。從深合區行政管理體制的縱向架構來看，其頂層領導機構正好是由中央領導的粵港澳大和法律制度之間的磨合與矛盾，因此有必要由全國人大常委會授權；二是出於憲法慣例原則的角度，正因為前兩次經驗均由全國人大常委會授權，而這次比過往的法律關係複雜程度以及對國家法治建構的重要性都要提升許多，因此由全國人大常委會進行授權會更為合適。更為注重實質正義，無論是在立法上還是行政上都與內地的觀念與思維是不同的，因此粵澳創新治理模式在深合區的體現，雙方都可能造成「水土不服」的現象。為了更有效解決前述兩個合憲性爭議，深合區更需要建立良好的銜接機制與制度安排，強化深合區的法治保障，並妥善解決未來可能發生的法律爭議。筆者認為可以在《總體方案》中找到解決方案，即制定「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條例」。「條例」必須符合以下三個原則：一是由中央領導，二是遵循國家法制統一原則；三是充分保障粵澳政府的利益。灣區建設領導小組，這一架構設計體現了大灣區各地政府在積極主動發展的過程中，當面臨內地與港澳之間的制度銜接問題時，需要由中央層面的決策議事協調機構來打破區內的法制障礙。因此，在制定合作區條例的過程中，需要在行為機制部分既肯定中央的領導協調作用，又能賦予地方政府充分自主發揮的空間，為深合區的「先行先試」保駕護航。筆者拙見，「條例」應盡可能明確中央行使控制權的條件、後果及程式，同時在權力監督方面需要明確其監督的事由、程序及方式。德國公法學者齊佩利烏斯指出：「去中央化的行政主體不太適宜跨地區的任務履行以及跨地區的利益衡量，而四、粵澳政府跨域協同治理的法治完善路徑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08 《澳門學刊》特刊且，這些行政主體因為常常受到地方主義的限制，很難做出符合跨地區利益的決定。」因此，若中央希望對深合區中的粵澳合作關係進行干制定「條例」的焦點之一，也是最值得探討的一點，在於其制定的路徑。對此，筆者認為可採取由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授權給粵澳政府進行協同立法的方式。協同立法的主要優勢在於，針對合作區一體化發展過程中的不同需求和問題，通過差異化的地方單行立法與合作區的協調發展之間保持內在耦合性，從而形成地方立法合力，促進合作區法治的有序發展。經過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的授權決定，可賦予合作區條例更大的「先行先試權」，既能在尊重現有立法體制和澳門高度自治的基礎上，合理利用粵澳法制差異，也能以更為經濟的方式，保留我國目前的憲制與法律體系。《立法法》規定了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的授權的三種情形：一是授權國務院制定行政法規；二是授權暫停適用法律的部分規定；三是授權經濟特區制定法規。然而，這三種情況並未明確是否能夠適用於協同立法，同時，《立法法》第 83條中開展協同立法工作機制的主體並不包含特別行政區。因此，既要為「條例」的制定提供通過粵澳共同制定「條例」，不僅能平衡各持份者的利益，尊重澳門從利益相關者變成重要的決策者和執行者的角色變化，且為日後的政策制定提供了重要的綱要性原則，兩地政府在面對地位、性質以及許可權分配等問題能協商出最大公約數。首先，在行為機制方面，「條例」需要規制粵澳政府在深合區發展中所擁有的權利與義務、職權與職責進行更為明確的規定，充分體（20）（21）（22）預時，需要考慮到粵澳政府在自治權力範圍的差異，並在特定框架下充分保護和激勵兩者合作的主動性和積極性。依據，同時遵循國家法制統一的原則，最為可行的方法是通過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授權粵澳政府進行協同立法，這既避免了在《立法法》中沒有對協同立法作出明確規定的灰色地帶，同時澳門《基本法》第 20 條也明確規定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可就基本法並未授權的部分授權給澳門特區，有效解決粵澳政府協同立法的憲制問題。在遵循國家法制統一的原則下，「條例」需要解決的問題則是深合區的組織架構與權力分配的問題。首先，在組織架構方面，其有必要明確規定組織人員架構的組成方式、以及組織人員更換的方式與原則。在權力分配方面，其有必要明晰深合區行政管理體制與珠海市政府兩者之間的權力分配原則與範圍。正如前述所言，儘管深合區的行政管理體制並未違反憲法關於行政區劃的原則與精神，但並沒有對其與珠海市之間的權力配置進行明確的規定，「條例」的出台有必要在遵循國家法制統一的原則下回答上述一系列的問題。現粵澳兩地人民的意志，遵循民主立法原則，並建立利益糾紛調處機制。由於區域協同治理是超行政區域的權力行使活動，應從整體出發作出符合兩地人民利益的決定，公開廣泛聽取意見，摒棄地方主義，求同存異，探索公眾有序表達民意和參與立法的多元化途徑，從而促進粵澳協同立法中相關政策的制定與實施。其次，在權力監督方面，在垂直維度上「條例」應列明若粵澳政府協同行為影響社會公共（20）［德］齊佩利烏斯：《德國國家學》，趙宏譯，法律出版社 2011 年版，第 249 頁。（21）賀海仁：《我國區域協同立法的實踐樣態及其法理思考》，載《法律適用》2020 年第 21 期，第 69-78 頁。（22）賀海仁主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法治研究問題》，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22 年版，第 152 頁。（二）原則二：「條例」應遵循國家法制統一原則（三）原則三：「條例」須充分保障粵澳雙方利益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0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利益的，相對人有權向協同參與方的監管機關提出權利救濟請求的方式。在深合區中，承擔行政管理和公共服務職責的執行委員會被界定為法定機構，雖然我國的法定行政主體並未包含法定機構，但就國內其他法定機構的實踐經驗以及我國行政法理論中關於行政主體的規定可認為執委會屬於行政主體，具有獨立法人地位，並能對外獨立承擔法律責任；在水平維度上，應當明確與其他具有法定領導或監督關係的機關之間的監管職權與責任課予。另外，「條例」也應訂明深合區公職人員的監督問題。目前，深合區公職人員的組成既有內地公務員，也有澳門公務員。由於深合區的行政建制與人員架構較為特殊，無論是按照內地的監察體系還是澳門的監察體系，均無法有效監督所有公務員。因此，我認為可參考前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成立，印證了國家探尋出「一國兩制」共融的新方式，奠定了地方交織出跨制協同治理的里程碑。粵澳「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新模式，有助於進一步促進一國兩制的發展與豐富國家治理理論的內涵。在推進粵澳兩地政府對深合區協同治理的進程中，如何確保在堅持依法治國和維護國家法治統一的基礎上，同時恪守「一國兩制」的原則與澳門基本法的規定，進而實現制度創新，是粵澳雙方合作中亟待解決的核心課題。深合區的建設離不開中央政府的政策支持，為了構建跨境公共事務協作治理的持久且良性互動的府際關係生態，進而促進港澳深度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中央政府需積極調適自身職責，靈活採用授權、放權與賦權等多種機制，以優化中央與地方的關係，確保雙方合作順暢、高效。通（23）（24）（25）（23）于文豪：《區域協同治理的憲法路徑》，載《法商研究》2022 年第 2 期，第 49-63 頁。（24）陳旭輝：《論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執委會法定機構的法律地位及其路徑完善》，載《中國經濟特區研究》2021 年，第 21-43 頁。（25）谷志軍、陳科霖：《協同治理與廉政治理現代化：基於深圳前海廉政監督局的研究》，載《黨政研究》2016 年第 3 期，第 107-113 頁。（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海廉政監督局對深圳市前海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區的監督模式，為深合區量身定做一個監督區內公務人員的廉政機構。該模式由深圳市紀檢監察部門的人員以及市檢察院、市公安局、市審計局的派駐人員共同組成，在不改變現有權力格局的同時能夠實現監督力量的優化配置。雖然與前海合作區不一樣的是其並沒有向香港方面分享了行政管理權，而深合區向澳門分享了行政管理權，但作為兩個同質化相對較高的區域，其管理和監督模式絕對有一定的參考價值。綜上，「深合區條例」無論是在制定路徑、制定主體以及制定的內容，都必須符合以上三個大原則，才能彌補粵澳跨域協同治理深合區在憲法及法律都存在合憲性爭議的情況下提供有效的法律保障。過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對粵澳政府的專門授權去制定「深合區條例」，彌補當前深合區在治理過程的法律空白，或許能有效解決廣東、澳門、珠海三方在協同治理中所存在的法律問題。粵澳政府跨制協同治理深合區既有其必要性，也有其正當性。面對兩地在不同的社會、法律、文化背景下，如何突破制度的藩籬與意識形態的衝突，是深合區發展中必須面對的難題。唯有秉持科學、民主、依法立法的原則，才能求同存異，使深合區的建設開發達致利益最大化，從而達致建設深合區的目標與初心。鑒於此，我們必須持續推進「雙主任制」粵澳共管體制的創新與完善，進一步細化和強化深合區職能部門的合作體系，同時融合粵澳政府的治理理念與方法，打造出具有中國特色、彰顯「兩制」優勢的區域開發示範。五、結語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10 《澳門學刊》特刊參考文獻1. 朱孔武：《粵港澳大灣區跨域治理的法治實踐》，載《地方立法研究》2018 年第 4 期。2. 齊衛平：《習近平關於國家治理現代化重要論述研究》，載《當代世界與社會主義》2020年第 5 期。3. 于文豪：《區域協同治理的憲法路徑》，載《法商研究》2022 年第 2 期。4. 韓大元：《關於推進合憲性審查工作的幾點思考》，載《法律科學（西北政法大學學報）》2018 年第 2 期。5. 胡錦濤：《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奮鬥》，載《人民日報》2007 年 10 月 25 日。6.《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檔彙編》，人民出版社 2017 年版。7. 黃惟勤：《論我國憲法序言的法律效力》，載《法學雜誌》2010 年第 2 期。8. 王叔文 :《我國憲法實施中的幾個認識問題》，載《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學報》1988 年第 5 期。9. 張彪：《地方政府跨域合作的合憲性問題與制度進路》，《南京社會科學》2016 年第 8 期。10. 李宇昊：《新時代區域法治協同建設的問題探討——以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為例》，載《三晉基層治理》2024 年第 1 期。11. 習近平：《推動形成優勢互補高質量發展的區域經濟佈局》，載《奮鬥》2019 年第 24 期。12. 田穗生，羅輝，曾偉著：《中國行政區劃概論》，北京大學出版社 2005 年版。13. 劉松山：《區域協同立法的憲法法律問題》，載《中國法律評論》2019 年第 4 期。14. 李可、唐曉晴：《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理念創新與制度構建》，載《港澳研究》2022年第 1 期。15. 康驍、朱最新著：《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的公法問題研究》，中山大學出版社 2023年版。16.［德］齊佩利烏斯：《德國國家學》，趙宏譯，法律出版社 2011 年版。17. 賀海仁：《我國區域協同立法的實踐樣態及其法理思考》，載《法律適用》2020 年第 21 期。18. 賀海仁主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法治研究問題》，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22 年版。19. 陳旭輝：《論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執委會法定機構的法律地位及其路徑完善》，載《中國經濟特區研究》2021 年。20. 谷志軍、陳科霖：《協同治理與廉政治理現代化：基於深圳前海廉政監督局的研究》，載《黨政研究》2016 年第 3 期。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1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愛國傳承，賡續文脈澳門中學歷史興趣小組運作的實踐、學理與方法Inherition of Patriotism, Continuation of Culture The Practice, Theory and Methodology of Macau Secondary School History Interest Group’s Operation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碩士研究生｜郭桂豪Graduate student, School of Archaeology and Museology, Peking University ｜ Guo Guihao本文通過研究和剖析澳門勞校中學歷史學會近年的各項活動（包括：活動的內容、形式和目標等），及其對教學的促進作用和創新成果，楬櫫我們如何把理論知識與運作實踐有機結合，總結我們的社團經驗，以此探討、省思中學歷史興趣小組的活動實踐和社團發展。並且，通過創設多元（形式多樣、題材深刻、內中華文明擁有五千多年的悠久歷史，是中華民族自強不息、發展壯大的強大精神力量。作為澳門未來的接班人，青年學子有責任學習並傳承祖國的歷史文化。我們要對中華文明有足夠的自信，習主席為此作了語重心長的闡釋：文化自信，是更基礎、更廣泛、更深厚的自信。在五千多年文明發展中孕育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黨和人民偉大鬥爭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積澱著中華民族最深層的精神追求，代表著中華民族獨特的精神標識。」「希望大家繼續弘揚中華文化，不僅自己要從中汲取精神力量，而且要積極推動中容豐富），而又一體（貫徹「愛國愛澳」的思想）的活動，讓同學回到歷史的發生地，進一步深化體驗式學習，從而令同學心領神會，產生潛移默化的成效，令學生們更加瞭解祖國的國情和歷史，培養他們的愛國情操；研習澳門的歷史，加深自身的愛澳情懷。外文明交流互鑒，講述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澳門勞校中學經過多年的辦學實踐，形成了自己特色的辦學理念，其核心思想是「愛國愛澳」與「全人發展」精神的培養。加之，開展歷史第二課堂對於學科教學質量的全面提高，尤其是對歷史學科特有的教育功能、社會功能的有效彰顯，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故此，為了更系統、更全面地培養學生的家國情懷，弘揚中華文化，認識祖國國情，宣傳特區歷史，本校組建了歷史學會。摘要弁言關鍵詞：家國情懷、國情教育、歷史課餘小組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12 《澳門學刊》特刊一、思研：中學歷史課餘小組的目標中學歷史課餘小組的活動內容和展示形式多姿多彩，能對學校層面上的教學做出很好的促進作用，其實中學歷史課餘小組作為常規課堂的延伸，可有效補充和豐富常規課堂的教學內容，二者相輔相成。不過，怎樣才能將中學歷史課餘小組發揮出最大作用呢？我們一直思考著以下這些問題：其一，如何讓歷史課餘小組的培訓和活動，與特區「基本學力要求」接軌，深化學習的內容，提升學生學習歷史、理解歷史、表述歷史、分析歷史、總結對比歷史、從表象看本質等讀史能力？其二，如何突破歷史課堂傳統的教學形式，改變學生學習歷史的固有方法和途徑，提高學生學習歷史的興趣？其三，如何更加多元、進一步發展中學生的自主探究意識和技能，培養跨學科和 STEM綜合運用的實踐能力？其四，如何使歷史課餘小組及相關活動發揮更多、更大的作用？不止是教授知識和傳播經驗，還能進行品德教育和生命教育，傳遞正能量。其五，如何使學生進一步感知感悟歷史？從而培養他們的社會責任感和「愛國愛澳」的思想，加深他們的家國情懷和文化自豪感。 其六，如何讓祖國「一帶一路建設」、「粵港澳大灣」等重大國策與常規課堂所學、歷史課餘小組的活動有機結合，提高學生參與國家國策的投入感 ？其七，如何突破本澳中學生愛國主義研學之旅「參觀－交流－匯報＂的活動模式？為此，我們收集與中學歷史興趣小組相關的文獻資料，包括：內地和澳門特區基礎教育的教學指引和方針政策等文件，以及前人的研究成果，以此觀照教育部門的教學準則和教學要求，梳理學界的理論方法和社團經驗。中學歷史興趣小組的實踐，主要關涉歷史學、考古學和教育學，旁及心理學、管理學和傳播學。故此，我們採用跨學科的理論和方法，並根據澳門教育的區情、學校的教情和學生的學情，期望透過第二課堂（習慣稱之為「課餘興趣小組」）的開設，拓展學生常規課堂所學。故此，勞校歷史學會以內地「課程標準」和澳門特區「基本學力要求」作為指導文件，錨定了我們的社團活動綱領和目標：對於學生：其一，貫徹「愛國愛澳」的思想，建構以中國為主體的歷史觀。其二，培養熱愛祖國，守護澳門，關注世界的「愛國愛澳」好青年。其三，為同學搭建和提供更大、更廣、更多的交流平台來學習歷史，培養同學學習歷史的熱情和興趣，啟發和調動學生的學習主動性和積極性。其四，提高同學的歷史學習水平，開闊視野，增廣見聞，充實知識，訓練思維，引導和鼓勵學生獨立思考，勇於探索，增強獨立自主能力和創新精神。其五，進一步學習中國史和世界史，感知歷史的發展脈絡和演進態勢，瞭解祖國國情，體驗傳統文化的魅力，激發出他們與祖國血濃於水、榮辱與共、心手相牽的民族認同和家國情懷，自然而然產生文化自豪感。其六，大力推廣鄉土歷史，增強同學對澳門世界文化遺產、歷史名勝和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認知，加深同學對澳門文化內涵的理解。其七，加強文物遺跡的認識，灌輸正確的文化遺產保育思想，助力澳門歷史文化的保育工作。其八，提升學生的自我認識，教育學生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造就其人文關懷意識的形成和發展。其九，喚起學生對祖國和澳門發展的關注，培養其積極參與社會公共生活的能力，增強其社會責任感，激發出與祖國共命運的志向。其十，增進師生之間、同學之間的感情和友愛，加強團體合作精神，進而培養其對學校的歸屬感。對於老師：其一，提升學科素養，拓展專業知識，加強解決學科問題的能力，增強課題研究的水平。其二，促進老師的指導能力，教授學生靈活運用歷史知識的技能，加強歷史與其他學科的聯繫，擴展歷史的美學欣賞價值。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1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二、實踐：中學歷史課餘小組的運作其三，充分發揮歷史教育和教學的作用，培養學生多方面的能力，進一步展示歷史的實用功能。社團目標的實現建立在活動的有效開展之上，對此，勞校歷史學會的運作遵從我們稱作「H&A—LPR」的模式（圖 1），即：歷史文獻與考古文化遺產相結合（圖 2），探索歷史年輪中的人物、事件、政治、經濟和文化思想，( １) 校本課程我們為社團學生在校內開設校本課程，講授中華文化、澳門鄉土歷史文化和考古學概論；在校外，參加澳門文博機構和單位的講座、工作坊，參與往內地的交流研學團，參觀內地和澳門的各大博物館。與此同時，我們積極與特區政府部門（澳門基金會）、高校（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圖 1：歷史學會的運作模式 圖 2：歷史學會的探究內容1. 培訓學習（Learning）版塊其四，增強指導老師的自信心和決心，繼續積極投身到事業裡去。透過「培訓學習——學生知識能力的提高和品德養成」、「宣傳推廣——面向全校師生及社會各界，歷史文化的推廣」和「考察研究——學術成果的結集」三種活動形式呈現出來。澳門大學中國歷史文化中心）和全國中學考古社聯盟進行合作（圖 3-5），項目包括：「澳門記憶工程」項目、澳門歷史文化大使培訓課程、加入中國歷史文化推廣基地、參加北京大學西安考古訓練營等活動，我們成為北大全國中學考古社聯盟首批成員，並有幸在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上課，聆聽專家學者講授前沿的中華文化和考古學知識。（一）社團的運作模式與活動內容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14 《澳門學刊》特刊圖 3：在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上考古學課程圖 4：北京大學考古訓練營 圖 5：澳門基金會歷史文化大使培訓計劃(2) 考古學融入教學創新「考古學融入教學」的理念，勞校歷史學會開展了相關的活動，如下表所示：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1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圖 6：北京大學頒發的全國中學十佳考古（歷史）學社獎牌圖 8：敦煌莫高窟圖 7：澳廣視「澳門人澳門事」欄目介紹了歷史學會圖 9：洛陽龍門石窟經過這幾個學年的努力，我們在「考古學融入教學」的實踐上取得了很好的成績。所做的田野考古調研資料將逐步整理為報告，付梓成書，現已出版《讀山：澳門青洲山考察報告》一書，同時我們為公眾導賞青洲山。為了更好地發展歷史學會，學習內地先進的社團經驗，我們懷揣學習之心遠赴古都洛陽，作為澳門特區唯一代表，參加了第一屆鳴鶴論壇——全國中學考古（歷史）社團建設交流研討會，在大會上我們師生代表做了主題發言，分享了澳門教育、本校的概況和歷史學會的活動，然後我們專心致志地聆聽了友校的經驗。在大會上我們成為了由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支持下成立的全國中學考古（歷史）學社聯盟的首批成員（圖 6-7），並榮幸獲得全國中學十佳考古（歷史）學社、全國中學十佳輔導教師的獎項，這是對我們的肯定，也是對我們的鞭策。自 2017 至 2023 年連續四屆，勞校歷史學會均獲得以上兩項殊榮。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16 《澳門學刊》特刊圖 10：大同雲岡石窟(3) 愛國主義研學團的活動創新每年由澳門教青局資助的研學團，是我們非常期待的出外交流項目，我們提倡「學習」與「研究」相結、「現場」與「情感」相合、輸出學術成果的研學模式。為此，從 2016 年起，我們展開「一帶一路」愛國主義五年研學計劃（圖 8-10）——2017 年河西走廊、2018 年河南、2019 年山西、2021 年陝西、2022 年內蒙古，以戶外作為第二課堂，考察絲綢之路中國段的重要城市和區域，實地動之以情地講解絲綢之路的史地及中華文明的多樣性，加深同學們對「一帶一路」的認識，令同學深刻體會到中華文明多元一體、兼容並包的特點，從心靈上、感性上激發起學生「愛國愛澳」的情懷，在學業上提高同學的歷史和地理認知水平，開闊視野，增廣見聞，訓練思維，並學習絲路沿線世遺的管理經驗，反思澳門歷史城區的保育工作，從而培養同學自主學習、組織策劃的能力，增強學生的成就感。在出發前，首先由歷史科老師對絲綢之路的歷史進行半個學期的講解課程，接下來半個學期，同學們進行分組討論和匯報聽課心得，籍此加深他們對絲綢之路的認識，內容包括：「一帶一路」、「古今絲路」和「人文絲路」等多個專題。在實地考察時，每到達一個景點，8 組的同學將有其中一組會被安排到其他七個小組中作為景點的小導遊，介紹這個景點，並回答組員的提問。在此機制下，每名小導遊都會有一次成為組長的機會。及後，指導老師會以露天教室的形式熱情地向同學們實地講課。出發前制定好主題，來到現場後進行微課拍攝，收集素材。回到學校，綜合運用所學知識及實地考察的體會，結合搜集到的資料，把考察後的內心感受文字化，寫成文章，為接下來的推廣分享會作準備。與此同時，製作與絲綢之路考察活動相關的微課，籌辦資料黑板報、圖片文章展覽，然後舉行全校公映會和分享交流會，把參觀考察後的感受與經歷呈現於其他學生眼前，並通過參加考察的學生作現場介紹，一方面強化研習成果，另一方面又能更生動地吸引其他暫時未有機會參與的同學，引起他們對參與其他愛國主義教育活動的興趣，從而擴大本計劃的影響面。透過本計劃的活動，預期在個人層面上能內化參與學生對祖國和「一帶一路」戰略的正確認識及愛國主義價值觀，在了解絲綢之路歷史和現況的同時，亦認識到中華民族自强不息的精神，以祖國的民族復興為己任，在自己的崗位上努力學習，奮勇向前，貢獻祖國。2. 宣傳推廣（Promotion）版塊(1) 體驗式學習——銘記歷史，弘揚文化，薪火相傳，愛國愛澳中華文明積澱千年，博大精深，源遠流長。文化來源於生活，生活需要體驗感和儀式感。學生們經過校內校外校本課程的系統學習鍛煉後，勇當策劃者和組織者，把學到的知識、技藝和經驗，面向全校師生舉辦不同類型的活動，大力開展體驗式活動，也邀請澳門專家學者來校做專題講座和工作坊，推廣中華文化以及澳門特區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在「沁人心脾：中國茶文化體驗活動」中，首先我們在校內向學生推廣澳門茶樓和茶文化，帶領學生到澳門茶文化館參觀，聆聽講座，研習茶文化，為隨後的推廣活動作充分的準備。然後到龍華茶樓拍攝微電影，在學校播放該微電影作全校性的介紹。接者，學校舉辦中華文化日，我們在禮堂舉行「茶是故鄉濃」品茶薈，同學們分別設置了不同的茶檔，包括：紅茶、綠茶、普洱、鐵觀音、花草茶及港式奶茶以招徠，活動深受全校師生歡迎，反應熱烈。同時，我們組織了 「書香茶韻」品茶閱書活動，品茶薈移師到圖書館舉行，讓全校師生品一杯好茶，讀一本好書，享受茶香中的閱讀樂趣，同時推廣了茶文化和閱讀文化。及後，「中西茶藝互動文化」代表我校參加澳門教青局的學校發展計劃成果分享會，在科學館向全澳公眾和遊客分享師生的研習成果，獲得教青局領導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1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圖 11：中國傳統服飾 Catwalk show圖 12：首次舞醉龍入校推廣活動及一眾參觀者的高度讚揚。整個系列活順利進行，加深了全校師生對中華茶文化的認識，亦使他們了解到澳門在四百多年來，逐漸在中西文化交融中成長為一座獨特的城市——文化共融的特色。在「 霓 裳 華 夏 千 古 韻： 中 國 傳 統 服 飾Catwalk Show」中（圖 11），十多位同學身穿從秦朝到民國的服飾在舞台上徐徐走來，優雅地展示歷代華服之美，司儀尾尾道來每個朝代服飾的特點，台下全校師生讚歎不已。在禮堂也設了漢服工作坊，擺放漢服，學生們試穿拍照，興致勃勃。這次活動豐富了同學們的課餘生活，在校園裡宣揚傳統文化的精華部分，宣傳中華文化的核心價值。同時，引導同學去思考中華文化何去何從，為中華文化找到歸屬感。提升同學們的文化素養，彰顯中華文化的魅力。通過漢服的展示，喚醒同學們對中華文化根源的認識和覺醒，增強同學們對中華傳統美德及傳統文化的認同感，從而激起同學們對傳統文化的興趣。在「歡慶回歸 • 濠韻魅力：澳門非物質文 化 遺 產 鮮 行 舞 醉 龍 入 校 推 廣 活 動」 （ 圖12），我們邀請了澳門魚行的師傅們來到我校，現場表演舞醉龍，場面盛況空前，師生們看得陶醉，歡呼喝采，這是澳門史上第一次舞醉龍入校推廣的演出。通過舞醉龍的展示，喚醒同學們對澳門文化根源的認識和覺醒，增強同學們對中華傳統文化的認同感，從而激起同學們對傳統文化的興趣。在深層次方面，本次活動使學生領略到澳門作為文化共融之地，不同的民風習俗異彩紛呈。四百多年來東西文化在這裡紮根滋長，造就了澳門特有文化景觀的同時，也形成了澳門珍貴的「非物質文化遺產」。與此同時，我們針對時事和歷史事件開展相應的紀念活動，增強國家認同，培養愛國情感，樹立民族自信，形成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不懈努力的共同理想追求，培養青少年學生做有自信、能自強的中國人。為此，我們舉辦了 「浩氣壯中華 • 和平創世紀：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七十周年系列活動」。我們組織師生參觀了抗日戰爭展覽；在校內，我們舉辦了主題週會和展覽。以此來紀念抗日戰爭的偉大勝利，並提高同學們關心國家大事的意識，激發其熱愛祖國和人民的思想感情，樹立為中華崛起而奮鬥的遠大理想。同一時段，我們帶領學生進行了為期六天的「認識祖國 • 愛我中華」之紀念抗日戰爭勝利七十周年重慶愛國主義考察學習之旅。2015 年 9 月 3日，正值抗戰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七十周年，當天早上我們師生在重慶抗戰勝利紀功碑前與重慶同胞一起觀看了偉大的閱兵儀式，並有幸地得到人民網記者的採訪；下午，在歌樂山革命烈士陵園向先輩進獻花圈。在這特殊的日子和年份，到一個特殊的地方——抗戰陪都重慶給同學們上一節特殊、莊嚴而又意味深長的歷史課。在重慶，我們緬懷革命先烈的事跡，紀念抗日戰爭的歷史，勿忘國恥，從而加深了同學對抗日戰爭這段歷史的認識和理解，從心靈上、感性上激發起學生「愛國愛澳」的情懷。(2) 歷史和考古微課視頻的製作「微課」作為信息化時代下資訊科技與教育學科跨領域相結合的一種新型課程資源，我們把它運用到歷史學科的教學中，不但順應了教育信息化時代發展的要求，而且豐富了教學的內容和手段，增加了學生研習歷史的路徑。學以致用，勞校歷史學會與本校微電影小（1）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18 《澳門學刊》特刊組合作，由學生自主制定不同的主題，拍攝和製作了相應的微課視頻，宣傳祖國、澳門的歷史和傳統文化，加強文物遺蹟的認識，灌輸正確的文化遺產保育思想。我們從澳門特區出發，環視祖國山河大地，熱烈響應國家重大國策事業的號召——製作了「一帶一路文化系列：司馬金龍傳」、「虞弘傳」和「中國建築文化」等微課視頻介紹絲路歷史和中華文化；籌辦了「大灣區」考察活動，製作了「歲月如畫：灣區騎樓記」的微課。考察澳門，研究並剪輯了「綠島尋蹟第一部：青洲山歷史、第二部：青洲山的調查﹑測量及地圖製作、第三部：青洲山自然生態調查」、「澳門魚行醉龍節」、「澳門傳統美食」等。3. 考察研究（Research）版塊(1) 與北大和澳大合作，培養創新型學術接班人為了澳門特區學術研究的未來發展，勞校歷史學會在校本課程和宣傳推廣的基礎上，開辦了「小小歷史學家」和「小小考古學家」的進階培養課程，研習中葡文獻，做田野調查，考察文物和遺蹟，開拓比較薄弱或鮮有學者關注研究的課題。我們漫步大大小小的街道，親身丈量澳門這座名城，發掘澳門的文化底蘊。目前，我們完成了青洲山歷史遺跡全面的考察研究工作，在此過程中，學生們實踐了考古學的基本技能，以「濠鏡故事」為叢書主題，把考察研究成果結集成書。青洲山研習結項後，我們繼續運用學到的建築考古學的理論與方法，對澳門路環古廟宇做了田野調查，進一步加強考古學的實踐工作。這幾年裡，同學們辛勤付出，為文史學界記錄下不少第一手文字和影像史料，計有：天鴿風災前的荔枝碗造船廠片區、青洲山、上架行會館碑石、望廈康真君廟、路環古廟宇、造船工會與造船業等。(2) 與 STEM 結合，進行跨學科探究我們不僅開展推廣中華文化、體驗式歷史學習等相關活動，而且十分重視培養學生的史學研究能力，在進行歷史課題探究時，注重跨學科研究，靈活運用中文、數學、外文、地理和生物等知識，及多媒體器材和軟件的技術，又與 STEM 的應用有機結合，重現歷史，例如：根據史料和舊照片，拼砌甲午戰爭黃海海戰交戰雙方的所有鐵甲艦模型（圖 13），並再現當時的陣型；依據實地考察和古今地圖，製作青洲山模型（圖 14），利用資訊科技測繪青洲山歷史遺蹟的分佈圖和遺蹟的三維圖樣。圖 13：學生拼砌的甲午戰爭鐵甲艦模型（1）《完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教育指導綱要》，載於《中國教育報》2014 年 4 月 2 日，第 3 版。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1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3) 珠澳一家親，共鑄愛國情——賦能珠海與澳門教育的交流合作2022 年至今，勞校歷史學會為傳承中華文化，講好祖國故事，積極推動珠澳兩地學校的交流活動，珠澳兩地師生聯合實地調查考察珠海的歷史遺蹟（抗日和造船業等遺蹟），並參與相關課題，獲得珠海同行的一致好評。2021 年「6·9 國際檔案日」， 勞校歷史學會捐贈 1975 年廣東省珠海市全貌、大小橫琴島、三灶島的衛星航拍照等多件珍貴檔案給珠海檔案館，獲得珠海市的嘉許。4. 探秘青洲山——助力澳門歷史文化的保育與傳承勞校歷史學會一直思考著「澳門社會發展與歷史文化保育的關係」這一重要課題，為此我們時常到澳門大大小小的遺蹟作實地調研，從理性和感性上深挖澳門的歷史文化底蘊。我們在大力推廣澳門歷史城區的同時，亦注意到大批非澳門世遺的遺蹟其保育進度較為滯後或管理沒達如期效果，有的甚至沒有做任何保育的工作，青洲山就是這些長時期沒受保護的佼佼者之一。因此，以青洲山為中心的青洲坊是我們十分關注的區域。我們認為進一步梳理和釐正青洲山的歷史文化，是保育青洲山最基礎的條件，也是必須最先完成的步驟，做好這方面的研究工作才能為後續的保護和促進其可持續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迎難而上，砥礪前行，師生積極投身到保育青洲山的事業裡去。要想更加透徹地釐清青洲山的歷史發展脈圖 14：學生製作青洲山模型絡，我們除了在課堂研習和在圖書館查找史料，還需要走出書齋，到戶外進行實地田野調查。作為全澳第一隊以學術名義登山的學生團隊，從 2017 至 2019 年，我們一共登山三十餘次，基本上跑遍整座山。我們運用歷史學、考古學的理論知識和方法技術對青洲山上及周邊所有的遺蹟做了詳細的田野調查、記錄、拍攝和測繪工作。在此基礎上，我們用 AI 軟件繪製了青洲遺蹟分佈圖，這是勞校歷史學會研究成果的一個反映，它是第一張由中學生繪製的具真正學術意義的青洲歷史遺蹟分佈圖，比較真實、準確地標示目前所能見到的或者已經消失了的歷史遺蹟的地理位置。為了能夠全面、系統、準確地釐清青洲的歷史，探究其中的歷史細節，我們著重借鑑了城市考古學和城市史學的理論方法——長時段動態分析法，解構十七至二十世紀青洲的建置演變，研究每個世紀重要的建築物，描述它們的規模、形制、內部結構，初步復原它們的位置，進而揭示它們的興廢過程和存在時間，分圖 15：勞校歷史學會著作《讀山》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20 《澳門學刊》特刊析它們之間的相互關係與作用。並且，我們通過剖釋青洲各個階段的建置，重構它自明清至今完整的歷程。可是，要想很好地完成青洲的歷史調查、歷史考證和歷史分析，必須廣征博引。在「二重證據法」的啓發下，我們針對青洲文獻、圖像、口述、實物史料各自的內容和特點，除嚴格遵從傳統的研究範式，還靈活運用「以詩證史」、「以圖證史」、「以物證史」、「數據分析」和「復原研究」等治史方法，達至多重史料互相構築史實的效果。經過社團「H&A—LPR」模式的訓練，學生們具備了初步的學術視野和觀察能力，他們靈活運用所學到的知識和技能（圖 16），以考古學和歷史學的理論方法深度閱讀青洲山，理清它的來龍去脈，再次闡發青洲歷史建築群所具有的文化遺產價值和保育意義，從中理解明清民國各個時期的宗教生態、政治事件、政權更替、衝突戰爭和經濟活動是如何直接或間接牽引青洲多方面的變化，進而解讀青洲山與澳門城區之間的互動，從另一角度察看澳門的城市發展和歷史演進。讀一座山，觀一座城，助力青洲山的保育事業。田野調查使用洛陽鏟，尋找被掩埋的建築物測量遺蹟的尺寸發掘上山的石級路繪製遺蹟分佈圖拍攝遺蹟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2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從上，我們簡析了勞校歷史學會自 2014年創立至今重要的社團活動，我們的目標是通過多元（形式多樣、題材深刻、內容豐富），而又一體（始終貫徹「愛國愛澳」的思想）的系列活動，令學生們心領神會，實現潛移默化的成效。在這過程中，多層次、多維度的活動能讓學生們擔當歷史文化的學習者、體驗者、發掘者、推廣者、傳承者，使他們的生活經驗和人生經歷與歷史產生共鳴。青年學子，是國家未來發展的主力軍，為做好教育工作，守護教育陣地，我們貢獻力量。1. 進一步提升和鞏固了全校師生的家國情懷勞校歷史學會歷年活動，始終貫徹「愛國愛澳」思想，既弘揚了中華文化，訴說了祖國歷史，也深入探研了鄉土足跡；無論對社團成員的培訓，還是對全校師生的推廣，都深深打下了「家國情懷」的烙印，升華了全校師生對祖國、民族、華夏文明的感情，進一步增強文化自信。2. 考古學引進課堂，滋潤了歷史科的教學內容，革新了教學方式和學習方式我們把考古學的重要發現和研究成果帶入歷史課堂，能為教學帶來鮮活的、裨益的歷史觀點，尤其在中國古代史裡，關涉大量的文物、文化遺產和古蹟，恰好考古學可為歷史教學引進第一手史料，讓學生更加生動認識和瞭解古人的生活。我們還向學生傳遞刻苦耐勞、實事求是、知行合一、持之以恆、團隊協作和刨根問底的考古精神，進行思想品德教育，潤澤學生的品格內涵。3. 進行跨學科研究，創新了歷史科的解釋方式，豐富了學生再現歷史的能力我們倡導和實踐跨學科的歷史學研究，靈活運用多學科的知識，以及多媒體器材和軟件，又與 STEM 的應用結合，探究歷史，學生自主發掘歷史素材，製作文物地圖、文物模型和歷史場景的模型，以多學科的思維方式去解釋、重組和再現歷史。學生自主甄別選擇歷史資料，製作歷史微課視頻，闡釋過去的歷史。4. 發掘鄉土歷史，深度呈現底蘊，彰顯文化魅力，構築具特區特色的歷史學科對於澳門深厚的歷史文化和重要的現實地位，特區青年學子有責任亦有義務去傳承這份來之不易的歷史文化。我們不遺餘力地在第二課堂鋪開澳門鄉土歷史的教學、推廣和調研，每年舉辦講座、出外參觀、田野考察和微課公映會等活動，這些活動具有普及性和學術性。繪畫遺蹟線圖圖 16：青洲山田野考古調查剪影（二）對傳承中華文化作貢獻，為創新特區教育作努力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22 《澳門學刊》特刊三 省思：中學歷史課餘小組運作的學理與方法基於勞校歷史學會的指導思想和目標，切合澳門的區情、學校的教情和學生的學情，這十年來我們以「H&A—LPR」模式做了多方面的嘗試和實踐，取得了不錯的成效，三大版塊的活動相得益彰，初步達至歷史「六覺」——讓同學察看歷史的遺跡，觸碰歷史的遺物，聆聽歷史的回音，品味歷史的傳統，聞出歷史的氣息，感知歷史的態勢。綜合而論，勞校歷史學會「H&A—LPR」的運作模式，我們可以教育學、心理學、社會學等相關理論來詮釋，並結合學生的活動（「培訓學習」、「宣傳推廣」、「考察研究」三大版塊），進一步深化理解它的學理基礎：其一，合作學習理論：這一理論貫穿歷史課餘小組所有活動，小組合作學習強調學生在小組中的互動和合作，通過共同探討和解決問題來提升學習效果。教師在這一過程中扮演著引導者和組織者的角色，通過合理分組和明確分工，確保每個學生都能參與到學習中去。在小組活動中，學生通過討論、研究和合作來更深入地理解歷史事件和人物。其二，社會建構主義：這一理論認為知識是通過社會互動構建的。在歷史課餘小組的活動過程中，學生通過討論和合作來共同構建對歷史事件的理解，從而促進知識的深入掌握。其三，多元智能理論：每個學生都有自己獨特的智能組合，歷史課餘小組通過多樣化的活動設計，如角色扮演、探究、研究專案等，來發展學生的多種智能。其四，經驗學習理論：「宣傳推廣」版塊在通過模擬歷史事件、角色扮演、沉浸體驗等經驗學習活動，學生更直觀地領悟歷史，從而學理優化方法，方法深化學理，根據勞校歷史學會這十年的活動概況，我們從以下八個方面，探討中學歷史課餘小組的方法特點：加深對歷史知識的記憶和理解。其五，批判性思維理論：在「培訓學習」和「考察研究」版塊的活動裏，教師引導學生進行批判性思考，分析和評估歷史事件的原因和結果，培養學生的獨立思考能力。其六，文化歷史活動理論：這一理論強調學習活動是在特定的文化和社會背景中發生的。歷史課餘小組通過研究不同文化和歷史背景下的事件，來加深學生對文化差異和歷史變遷的理解。其七，心理學視角：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小組活動滿足學生的心理需求，學生喜獲知識，辦成了活動，從而激發自身的學習興趣，增加自信心，提升了對社團的歸屬感。其八，動機理論：通過滿足學生的基本需求，如自主性、能力感和關聯性，可以激發學生的學習動機。歷史課餘小組通過提供不同的任務、適度的挑戰和積極的回饋來增強學生內在的主觀能動性。其九，教育學視角：從教育學的角度來看，小組活動作為一種教學策略，幫助學生發展團隊合作、溝通和領導等重要的生活技能。從理論中來，到實踐中去，勞校歷史學會的運作是理論與實踐有機結合的過程，是思考與應用融會貫通的路徑，我們適時考慮學生的需求和興趣，然後運用這這些理論設計出更加豐富而有效的社團活動，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這不僅能夠提升學生的歷史知識素養和思維素養，還能夠培養他們的綜合能力，如團隊合作、溝通交流、批判性思維等，為他們未來的學習、生活和工作打下堅實的基礎。第一方面，參與學生的主動性。中學歷史課餘小組與常規課堂相比，有其獨特的方面，它全面地展現出以學生為主體的教學理念，在（一）學理（二）方法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2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我們深信只有理解、尊重過去的歷史，才能把握當下的情況，才能謀求未來的發展，勞校歷史學會靈活運用理論與方法，通過研究和剖析我們十年的多項活動（包括：活動的內容、形式和目標等），楬櫫我們的創新成果和對教學的促進作用，總結社團經驗，以此探討、省思中學歷史興趣小組的活動實踐和社團發展。2022 年，勞校歷史學會的著作《讀山》榮獲第六屆澳門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優秀成果評獎著作類優異獎，此項比賽是澳門特區人文社科類最高級別的著作論文比賽，歷屆以來第一次有中學社團獲得獎項。出自勞校歷史學會的學生，均能保送到國內和澳門的重點大學，計有：中國人民大學、北京師範大學、北京郵電大學、北京中醫藥大學、浙江大學、南京大學、西北大學、四川大學、華南師範大學、廣州中醫藥大學、華中師範大學以及澳門大學等，其中許多學生修讀歷史師範、考古、中文師範、中醫等專業。他們學成回澳，為特區發展注入新生力量。（三）成果學習與探求歷史知識的過程裡，以學生為中心，調動其積極性，讓他們始終處於學習的主動狀態，發揮其較高的自主性和自律性。第二方面，指導老師的啟發性。指導老師在歷史課餘小組起了「傳道、授業、解惑」的重要作用，老師的指導應注重層層漸進的啟發而不是流於表面的灌輸，應注重心靈式的激發而不是機械式的教授。第三方面，活動內容的廣泛性。歷史課餘小組開展的活動既可訪論古今，亦可探視中外；既可鞏固常規課堂所學的知識，亦可涉獵課堂知識的擴展和延伸部分；既可引介歷史學的動態和信息，亦可展示考古新發現；既可研習政治、經濟史，亦可鑽研民俗、文化藝術史。第四方面，活動形式的多樣性。歷史興趣小組是課外歷史教育活動中較為普遍的一種組織形式，也是發展學生個性和特長的一個重要途徑，勞校歷史學會的活動形式多樣且各具特點，例如有：讀書會、講座、工作坊、電影賞析、漢服 Catwalk Show、「非遺」入校推廣、歷史遺蹟導賞、考察活動、田野考古、微課製作、團隊培訓、出外交流參訪、研學團、高校學習團、考古訓練營和研討會等。這些活動以歷史的趣味性和使命感調動學生學習歷史的積極性，激發求知欲，發展學生的才能和特長。第五方面，活動時空的延展性。隨著國家和澳門特區相關教育部門投放的資源逐漸增加，在時間上歷史興趣小組不僅可在正課與課餘時間，還可在周末、國慶節、聖誕節以及暑假等時間段開展活動；在空間上，不僅可在校內，也可在保障學生安全的前提下走出校園到城市每一個角落去考察，更可制定相應的研學主題，從澳門出發，回到祖國，邁向大灣區，探索「一帶一路」，瞭解國情，領略中華優秀文化。第六方面，活動過程的教育性。勞校歷史學會以「學習—推廣—研究」的 LPR 模式進行運作，在教學方法論上採用體驗式和探究式學習，在情感教育上採用感悟式學習，學生不但增長了知識學問，開闊了觀察視野，而且豐富了家國感情，端正了人生觀和價值觀。第七方面，活動成果的普及性。勞校歷史學會面向全校師生和社會大眾舉辦不同類型的活動，介紹祖國和澳門的歷史文化，紀念重大的歷史事件和著名的歷史偉人，以此推廣中華文明輝煌的歷史和燦爛的文化，訴說中華民族的奮鬥歷程，展述新中國的偉大成就和驕人成績，從站起來，到富起來、強起來的民族復興大業。第八方面，活動成果的學術性。勞校歷史學會積極與澳門基金會、高校和全國中學考古社聯盟等學術機構進行合作，讓學生接受專業的學術培訓。學生們運用所學到的理論知識和方法技術，為祖國和澳門文史學界貢獻綿薄的力量，記錄下不少第一手的文字和影像史料，計有：天鴿風災前的荔枝碗造船廠片區、青洲山、上架行會館碑石、望廈康真君廟、路環古廟宇、造船工會與造船業等學術成果。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24 《澳門學刊》特刊結語遊走澳門的大街小巷，踏足祖國的壯麗山河，翻閱先輩的典籍文集，採擷歷史的碎片，那些散佚的遙遠光景，綣繾在歷史的溪澗中，細水長流，並凝結成中華民族對歷史的守望，上下求索，與學生們一起講好祖國的故事、澳門特區的故事，愛國愛澳，薪火傳承，家國情懷，賡續文脈，這是我們的樂趣，也是我們的職責，更是我們的使命！（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2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論粵港澳大灣區區際仲裁保全聯通機制Research on the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 Inter-Regional Arbitration Preservation and Connectivity Mechanism法治化營商環境一直為粵港澳大灣區發展關鍵，商事仲裁作為最熱門的商業爭議解決方式，《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明確三地須透過仲裁優勢互補並完善三地仲裁區際協定為目前灣區商事仲裁發展核心。 因仲裁裁決的承認和執行及仲裁保全程序為當事人考慮於灣區仲裁的重要誘因，在目前三地已就仲裁裁決的承認與執行達成仲裁裁決機制閉環的前提下，構建區域仲裁保全聯通機制將為今後灣區營商粵港澳大灣區作為一個國家、兩種制度、三個關稅區、三種法律制度的條件下建設的國家重點項目，在三種法律制度的特性下在進行區域以及國際商事活動時，若面臨因三地法律之差異而產生的衝突時，當事人可選擇的解決方案通常為透過法院或非訴訟糾紛解決機制如仲裁或調解等解決問題。 而仲裁作為替代性糾紛解決機制的代表，相對於程序化、高成本、高對抗性的訴訟程序，其兼具靈活性，低對抗性及可執行性較高的特點，在充分尊重當事人意思自治原則的前提下成為現行大灣區商事糾紛中最熱門 ADR 方式。 於 2019 年 2 月 18 日，中央政府頒布《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中要求大灣區「構建多元化爭議解決機制，聯動香港打造國際法律服務中心和國際商事爭議解決中心」，為粵港澳大灣區構建商事仲裁平台提供了政策性指導基礎，仲裁裁決的承認和執行及仲裁保全程序作為當事人重點考慮選擇仲裁的重要因素。 基於現行灣區仲裁因三地仲環境發展的關鍵，而隨著《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與《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相繼出台，若能以構建區域仲裁保全聯通機制為目標促使港澳雙邊或多邊有關仲裁保全的司法互助協議出台，相信將為以長遠發展為世界重點灣區經濟中心的粵港澳大灣區推向新的里程碑。裁制度具有實質性差異，針對此情況，三地自1999 年起持續出台針對區域仲裁的判決和承認的司法協助制度，近年相繼出台的《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以下簡稱「內地與香港《安排》」及《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以下簡稱「內地與澳門《安排》」為三地仲裁保全制度的衝突解決提供了前瞻性的聯動思維，目前有關仲裁保全的程序暫時皆為雙邊規範，並未構成一完整的聯動機制。 若能以構建區域仲裁保全聯通機制為目標，促使港澳雙邊或多邊有關仲裁保全的司法協助出台將繼續為灣區發展奠下基石。 本文意在透過歸納三地目前有關仲裁保全制度的內涵及比較目前三地仲裁保全雙邊協定的特性，提出目前三地仲裁保全機制的挑戰，並嘗試為三地建立仲裁保全聯通機制構建基礎。 一 粵港澳大灣區仲裁制度一體化機制：意義與目的：摘要引言關鍵詞：仲裁保全聯通機制 粵港澳大灣區 仲裁保全（1）（2）樑子悠Liang Ziyu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26 《澳門學刊》特刊粵港澳大灣區中因三地屬各自不同的法律體系 - 中國特色社會體系及港澳地區資本主義體系，三地針對仲裁制度的規定在各自保留固有體系特色的同時，無可避免地在仲裁保全的制度中亦具有較大差異，但差異亦意味著三地各自在不同法系中具有各自優勢，目前內地與香港及澳門分別簽訂的仲裁保全協議可謂已達成了三地以內地為出發點，香港及澳門為目的地的扇型覆蓋面，令三地在司法協助方面的緊密合作全面化貢獻了堅實基礎，並良好地體現了「一國兩制」在三地的實行。 然而，如前述目前仲裁領域中針對保全的協定與執行均為當事人決定是否選擇粵港澳大灣區為商事仲裁參考同樣為粵港澳大灣區商事仲裁司法互助制度堅實基礎的有關仲裁判決的承認及執行的立法軌跡，在內地分別與香港，澳門簽訂有關協定后，香港與澳門亦落實簽訂了有關執行仲裁裁決的協定，使內地與港澳之間關於仲裁裁決的兩兩協商形成了一個連通的迴路，從而奠定了我國區際仲裁裁決無障礙流通的制度基目前香港《仲裁條例》新修訂版本（2019年），澳門《仲裁法》（2019 年），《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執行仲裁裁決的補充安排》（2020 年）雖均為在近 3 年才完成公佈及生效的法律，但在新法剛實施下及多個大灣區仲裁聯盟間仲裁協定如雨後春筍般湧出，實際有效透過有關條款執行的案例參考將越發蓬地的關鍵性因素，亦是本地區是否能建構為國際商事仲裁舞台的中心點，為此，在仲裁保全方面實現「區域全覆蓋」須為區域發展的重點關注項目。 但仍需注意的是，目前香港與澳門之間仍未具有相關仲裁保全的協定，為此實際上，有關三地仲裁保全的制度中仍存在一缺失的空白地帶，目前仍處於雙邊連接的狀態，導致有關仲裁保全制度在粵港澳大灣區層面未能形成一完整的閉環鏈。 雖截至文章完成為止，仍未具有港澳有關仲裁保全區域合作協定草案釋出的消息，但筆者認為，作為區域仲裁聯通發展的重要節點，在粵港澳灣區構建仲裁保全制度聯通機制具有必要性，理由如下：礎形成穩定的多邊連接機制，在實現連接機制轉換升級並填補了我國區際民商事司法協助中有關仲裁保全環節的空白。 有關仲裁保全的立法走向筆者認為亦會大機率參考前述制度的立法規定，在內地與香港及澳門分別實行一段時間后，參考於實踐程度上產生的問題及成效在港澳制定有關協定時可完善有關事項。勃， 因此儘快地就有關協定立法具有實務操作上的急切性。 在內地與港澳均簽署了有關協定的基礎下，配合三地仲裁業發展和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需要及深切考慮港澳兩地的仲裁後環境的前提下，應儘快滿足兩地發展的現實需求對兩地的仲裁保全制度進行深度的銜接，並以目前已存有之兩地《安排》作為借鑒。一、粵港澳大灣區仲裁保全聯通機制構思（一）區際仲裁保全聯通機制發展的必然性（二）適應粵港澳大灣區快速營商環境的急切性（1）《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第九章第一節（2）參見詹暉、趙奇、劉長江、陳杭平、劉君博：《仲裁保全、裁決執行疑難問題研究》，載《北京仲裁 .》，2020年 03 期（3）參見江保國：《我國區際仲裁裁決流通機制的錐體結構及其闡釋》，載《河北法學》2018 第 36 卷第 11 期。（3）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2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基於粵港澳大灣區作為包含一個國家，兩種制度下的城市管制區域，在一國兩制的前提下，若直接建立統一的仲裁制度與憲法及基本法中的規定可能會出現矛盾及衝突，港澳地區作為普通法與大陸法系並行的兩個地區，在於內地進行制度接軌時須循序漸進，目前針對粵港澳大灣區仲裁制度統一的建議暫時未見主流，參考其他國家的經驗，在進行區域商業合作時，主要以國際協定的轉化及以區域性協作《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為粵港澳大灣區構建商事仲裁平台提供了政策性指導基礎，仲裁為替代性爭議解決機制及 ADR（Alternative Dispute Resolution） 方 式 中 的一種，因其具靈活性，低對抗性，可執行性較高及保護當事人的自主性等優點被全球廣泛運用於解決商事糾紛中。 仲裁程序中仲裁保全因能作出防止因被申請人隱藏，變賣和轉移財產而損害另一當事人的權利，在保護當事人避免其權利在仲裁裁決前被侵害具有重要作用。 在仲裁這一種爭議解決方式中，仲裁裁決的承認和執行及仲裁保全程序作為當事人重點考慮中國現行仲裁相關規範主要以《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及《中華人民共和國仲裁法》為主，並以《最高人民法院關於人民法院辦理財產保全案件若干問題的規定》及《最高人民法院關於人民法院辦理仲裁裁決執行案件若干問題的規定》 為輔補充關於仲裁裁決執行及仲裁保全的規定。 當中《中華人民共和協議為主，通常在一定區域先制定戰略性政策後以法律協定推進。然而，若以國際協定如《承認及執行外國仲裁裁決公約》作為解決三地爭議時，與憲法及基本法可能出現相悖的情況。故三地的粵港澳大灣區因法律制度的特殊性，在一國兩制的跨架下進行區域合作時，以「軟法」等區域合作協議比起「硬性」的統一制度更有價值，採取仲裁聯通便是可以以軟法讓區域商業發展更具基石的策略性政策。選擇仲裁的重要因素。故在考慮構建仲裁體系時，仲裁保全是具有相當重要性的。粵港澳大灣區中因三地屬各自不同的法律體系 - 中國特色社會體系及港澳地區資本主義體系，三地針對仲裁制度的規定在各自保留固有體系特色的同時，無可避免地在仲裁保全的制度中亦具有較大差異，但差異亦意味著三地各自在不同法系中具有各自優勢，讓當事人在選擇大灣區作為仲裁地時可納入考量範圍，而三地目前存有的仲裁法例及區域司法協助協定均為日後構建粵港澳大灣區仲裁保全聯通機制的法治基礎。 國仲裁法》第 28 條及第 46 條 明確對國內仲裁財產保全及證據保全作出了規定。 而《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 92 條則規定了法院可作出仲裁保全措施的條件和程序，上述有關保全的規定涵蓋財產保全、證據保全、行為保全。 目前中國與港澳地區簽訂的有關仲裁裁決承認及執行及保全程序協定主要以 2000 二、粵港澳大灣區仲裁保全聯通機制的法治基礎（二） 中國仲裁保全制度（三）粵港澳大灣區統一仲裁制度的困難（4）歐洲聯盟運作條約第 3(1) 條規定，歐盟在共同商業政策方面擁有專屬權限。（5）參見高楊：《中國法下仲裁保全和臨時措施制度之研究：現狀、問題及新發展》，載《北京仲裁 .》，2021 年 02 期（4）（5）（6）（7）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28 《澳門學刊》特刊年《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 2007 年《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相互認可和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2013 年《關於澳門特別行政區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認可和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及 2020年《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執行仲裁針對香港特區的仲裁制度，自 1963 年英政府以 1950 年英國《仲裁法》為基礎，由香港總督頒布 22 號令《仲裁條例》並納入香港法律 341 章，其以同時適用於國際仲裁及香港本地仲裁的單一仲裁制度一直使用。 直至於2010 年 11 月 10 日，才被香港特區立法會新制定之《仲裁條例》609 章所取代並廢止，新《仲裁條例》旨在把國際仲裁及香港本地仲裁制度統一整合。 除上述仲裁中心制度外，在粵港澳大灣區的視覺下，同時與 1999 年《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2013 年《關於澳門特別行政區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認可和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2019 年《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 以及 2020 年因應 1999 年相互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可更符合現行實務需求簽訂之《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執行仲裁裁決的補充安排》共同成為目前粵港澳灣區建設商事仲裁合作平台中的香港特別行政區仲裁制度基礎。 香港仲裁的保全措施可以執行主體分為以法院作出的保全程序及由《仲裁條例》所賦予的由仲裁機構作出的保全程序，由法院作出的通常以「臨時措施」的表述形式作為作出「保全」，有關措施通常體現為資產凍結令（Mareva Injunction）， 輔 助 資 產 披 露 令（Ancillary Disclosure Order）， 容 許 查 冊 令（Anton Pillar Order）及強制令 / 禁止令 （Mandatory/Prohibitory Injunction）等。 涉及仲裁庭權力範圍的規定則規定於《仲裁條例》第 35 條及裁決的補充安排》，以及本文中重點分析的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以下簡稱「內地與香港《安排》」及《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以下簡稱「內地與澳門《安排》」為主。 第 56 條中。 澳門特區在現行 2019 年所頒布《澳門仲裁法》出台之前，澳門特別行政區仲裁法律制度由兩部核心法規組成：六月十一日第29/96/M 號法令及十一月二十三日第 55/98/M號法令，分別規範內部仲裁和涉外商事仲裁。 而這些法規的許多規定的不統一使人們對法規的解釋產生疑問，併產生錯誤理解、解釋和適用法律的情況。 因此，澳門於 2019 年出台的《澳門仲裁法》以聯合國國際貿易法委員會的新版示範法（2006 年版本）及紐約公約作參考，亦採用經六月十一日第 29/96 / M 號法令核准的現行自願仲裁法的部分規定，同時採納了其他地區法律體制的良好方案后制定 2019 年的《澳門仲裁法》針對區域仲裁承認的情況，目前主要涉及內地與澳門特區於 2007 年簽署《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相互認可和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2013 年《關於澳門特別行政區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認可和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以及最新於 2022 年與內地簽訂的《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以下簡稱「內地與澳門《安排》」）。 而目前澳門仲裁中保全程序依據《澳門仲裁法》第 6 條「任何可由當事人訂立和解協議的爭議，均可作為仲裁的標的」，有關標的所指向的保全程序實際規定在《澳門民事訴訟法典》第三篇章中，有關保全程序可分為普通保全 及特定保全，當中特定保全包含「佔有之臨時返還、法人決議之中止執行、臨時扶養、裁定給予臨時彌補、假扣押、新工程之禁制、製作清單」等，內容涵蓋民商事及人身性質的案件。（三） 港澳地區仲裁保全制度（6）《中華人民共和國仲裁法》第二十八條「一方當事人因另一方當事人的行為或者其他原因，可能使裁決不能執行或者難以執行的，可以申請財產保全。 當事人申請財產保全的，仲裁委員會應當將當事人的申請依照民事訴 訟法的有關規定提交人民法院。 申請有錯誤的，申請人應當賠償被申請人因財產保全所遭受的損失。 」《中華人民共和國仲裁法》第四十六條「在證據可能滅失或者以後難以取得的情況下，當事人可 以申請證據保全。 當事人申請證據保全的，仲裁委員會應當將當事人的申 請提交證據所在地的基層人民法院。 」（7）同注 3（8）（9）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2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目前，內地與香港特區針對仲裁保全的實踐案例在協定簽署後已具有多項成功案例，如Alpha 公司诉 Nation 公司仲裁程序中的财产保全纠纷案中肯定了涉港仲裁当事人可依法向以兩份《安排》內涵視覺，比較有關制度背後三地有關仲裁保全的含義的概念及適用，以在探討三地有關保全制度的異同下，對如何為三地仲裁司法協助完整提供更全面性的基礎具有必要性。 2019 年 10 月 1 日，《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於兩地生效，緊接其後於 2022 年 3月 25 日，《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亦於內地及澳門生效。 「一國兩制」下以港澳基本法作為允許兩地展開區域司法協助安排的立法依據，即内地法院申请财产全，德美公司訴光啟公司仲裁程式中的財產保全案等，雖目前內地與澳門未存在具體保全案例，但相信在日後適用下將日漸頻繁。《香港基本法》第 95 條及《澳門基本法》中第 93 條。 基於內地與澳門《安排》文本主要以內地與香港《安排》為借鑒，兩份協定在框架及章節編排下較相似，內地與香港《安排》中主要就保全的範圍，仲裁程序的適用範圍，管轄法院及受理程序，申請仲裁保全材料要求，法院接受保全申請后的處理程序等進行了詳細的規定，而內地與澳門《安排》同樣遵循有關篇章謀局，就保全的範圍，管轄法院及受理程序，申請仲裁保全材料要求及法院接受保全申請后的處理程序 作出規定。 （四） 港澳《安排》下的仲裁保全實踐（8）《澳門民事訴訟法典》第三百二十六條第一款「一、任何人有理由恐防他人對其權利造成嚴重且難以彌補之侵害，而下一章所規定之任何措施均不適用於有關情況者，得聲請採取具體適當之保存或預行措施，以確保受威脅之權利得以實現。 」（9）《澳門民事訴訟法典》第三篇第二章（10）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審查認為，依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以下簡稱《仲裁保全安排》），Alpha 公司作為香港仲裁程序的當事人，有權在仲裁裁決作出前向內地法院提出財產保全申請，故裁定凍結、查封、扣押 Nation 公司名下價值 1.7 億元銀行存款或其他等值財產。 該裁定發生法律效力。（11）《香港基本法》第九十五條「香港特別行政區可與全國其他地區的司法機關通過協商依法進行司法方面的聯繫和相互提供協助。」 《澳門基本法》第九十三條「澳門特別行政區可與全國其他地區的司法機關通過協商依法進行司法方面的聯繫和相互提供協助。 」（12）參見司豔麗、張鑫萌、劉 琨、吳延波：《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的理解與適用，載《中國應用法學》，2022 年第 1 期 （13）《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第七至九條（10）（11）（12）（13）三、粵港澳大灣區仲裁保全聯通機制中制度差異性 - 以現存《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與《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為視覺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30 《澳門學刊》特刊結令（Mareva Injunction）和輔助資產披露令（Ancillary Disclosure Order） 等。 由 此 可 見基於有關措施無法盡數列舉，為保障有關法律的穩定性，並避免在實施時容易出現歧義與追求商事仲裁的流通性效率目的相悖，有關內地與香港《安排》使用了其他臨時措施給予實施者較大的靈活性，旨在賦予香港仲裁程序當事人與內地當事人同等的權利義務，亦避免了某一類型保全措施在兩地出現矛盾適用的情況。 在澳門，正如前述，依據《澳門仲裁法》指向《澳門民事訴訟法典》的保全程序，而基於在澳門法規中有關保全措施涵蓋內容廣泛，主體分為普通保全 及特定保全，而特定保全更包含七個章節「佔有之臨時返還、法人決議之中止 執行、臨時扶養、裁定給予臨時彌補、假扣押、新工程之禁制、製作清單」，考慮有關保全程序涵蓋的層面較多，為此立法者採取了「在澳門特別行政區包括為確保受威脅的權利得以實現而採取的保存或者預行措施。 「這一表述，讓在實際操作上可具有較靈活的空間。 由此可見在針對香港及澳門特區對「保全」概念的含義在文本上的表達時，立法上均考慮到日後實施時的實際情況，嘗試先置地賦予有關措施靈活性，並給予較大的裁量空間，以填補法律無法預視情況時可能產生的立法漏洞問題。 基於三地針對仲裁保全程序中在各自法律的規定較為全面及分散，採取此種立法模式可在協調三地對有關要求不一致的同時保證三地有關「保全」的措施均可被涵蓋在實務種類。 （一） 對「保全」的主體，概念及表述的立法靈活性：基於粵港澳大灣區三地三法系的特點，可見內地與香港《安排》的主體限定為香港法院針對仲裁保全作出的行為，明確地排出了有關香港仲裁庭作為《安排》範圍的範圍，即有關司法協助中保全程序的流通並不適用於香港《仲裁條例》中所賦予香港仲裁庭作出的仲裁保全措施。 而因澳門特區的仲裁保全措施均須由澳門法院作出，為此內地與澳門《安排》在規範上不存在有關衝突問題。 三地有關「保全」這項預防性救濟措施的含義和表述上具有根本性的差異，於內地，有關「保全」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仲裁法》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中有關保全的規定涵蓋財產保全、證據保全、行為保全，參考三地就有關安排立法背景均為給予仲裁程序的當事人平等的權利，為此，於兩部《安排》中均將以上三項內地保全納入安排的範疇。 在香港，有關「保全」措施通常會以「臨時措施」的形式作為作出保全的依據，基於在表述上具有本質上的差異，且筆者認為從立法的目的參考，考慮此《安排》的目的為促進兩地商事仲裁的效率為大原則，為此在進行有關詞義定義時採用效率原則，直接在條文中規範了香港「臨時措施」的含義「包括強制令以及其他臨時措施，以在爭議得以裁決之前維持現狀或者恢復原狀、 採取行動防止目前或者即將對仲裁程序發生的危害或者損害，或者不採取可能造成這種危害或者損害的行動、保全資產或者保全對解決爭議可能具有相關性和重要性的證據。 「，當中」其他臨時措施「在香港特區實踐上可為資產凍（14）（15）（16）（17）（18）（19）（20）（21） （22）（23）（14）《中華人民共和國仲裁法》第二十八條第一款，第四十六條（15）《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一百零三條第一款（16）參見姜啟波、周加海、司豔麗、劉琨：《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的理解與適用，載《人民司法》，2019,07 期（17）《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第一條（18）參見梅傲、鄭宇豪：《 粵港澳大灣區營商環境的法治化探索——以《仲裁保全安排》為基點》，載《法治論壇》， 2020 年 03 期（19）《澳門仲裁法》第六條 仲裁爭議的標的「任何可由當事人訂立和解協議的爭議，均可作為仲裁的標的。」 （20）《澳門民事訴訟法典》第三篇章中的保全程序（21）《澳門民事訴訟法典》第三百二十六條第一款「一、任何人有理由恐防他人對其權利造成嚴重且難以彌補之侵害，而下一章所規定之任何措施均不適用於有關情況者，得聲請採取具體適當之保存或預行措施，以確保受威脅之權利得以實現。 」（22）《澳門民事訴訟法典》第三篇第二章（23）《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第一條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3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裁機構的蓬勃發展。 針對兩地《安排》中有關仲裁程序的適用範圍，在內地與澳門《安排》中，將適用的仲裁程序限定於兩地民商事仲裁程序，此舉動主要為因《澳門仲裁法》中可仲裁事項亦包括行政性質的爭議標的範圍較廣，而對比內地僅適用於合同或財產性糾紛。 為此立法機關明確表明取兩地的最大公約數，將有關仲裁保全的範圍限縮至民商事仲裁案件。 相對於此，內地與香港《安排》並沒有特別明確出有關仲裁保全的範圍，因香港仲裁規定中可作出裁的事項常是當事人有權處分的事項，如通過協定達成和解的任何民事或商事問題，與澳門相比排除了行政爭議的可裁性，為此，在有關文本上兩者因仲裁標的的不同在適用範圍上的規定亦因此存在了差異。針對臨時仲裁保全，兩份《安排》均採取保留態度並排除了有關程序，根據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對有關內地與澳門《安排》的解釋，此舉動主要目的為保障雙方當事人的救濟權利及因內地與澳門在對臨時仲裁的立法規管上目前仍未達到一致，且基於臨時仲裁的制度在內地仍在逐步試行階段，目前若直接納入制度中未為最妥當，為此暫未就有關事項進行規定。 而在兩份《安排》中，均同時排除了其他國家或者地區仲裁機構管理的仲裁程序。 考慮兩份《安排》中有關管轄法院及受理程序，申請仲裁保全材料要求及法院接受保全申請后的處理程序因屬程序性的規定且在規定中暫未具有較大差異性，本文在此暫不作詳細比較。（二）仲裁程序的適用範圍簡單以文本比較兩地《安排》的差異時，針對內地與香港《安排》相比內地與澳門《安排》中的規定，就「香港仲裁機構」的界定展開了詳細的說明，目前透過協定所認可的機構包括香港國際仲裁中心、中國國際經濟貿易仲裁委員會香港仲裁中心、國際商會國際仲 裁院亞洲事務辦公室、香港海事仲裁協會、華南（香港）國際仲裁院、 一邦國際網上仲調中心。此在澳門《安排》中僅簡單以「按照澳門特別行政區仲裁法規向澳門特別行政區仲裁機構提起民商事仲裁程序的當事人」界定了有關要求，並未與香港一致地詳細列明瞭香港仲裁機構的設定，參考有關機構的立法原意，惟因考慮澳門仲裁機構數量較少，故此內地與澳門《安排》未再限定澳門仲裁機構的條件。目前澳門特區現存仲裁機構僅包括澳門消費爭議仲裁中心、澳門律師公會仲裁中心、澳門世界貿易中心等，確實與香港相比可選擇的仲裁空間較少。 但隨著有關跨區仲裁的普及，難免會湧現更多不同類型的仲裁機構，針對此情況筆者認為可能會存在一些隱患，故是對機構賦予相關條件將須屆時結合實際情況再次討論。 在日後若需確立更多雙邊協定以完善有關聯通機制時，可否可參考內地與香港《安排》中第 2 條第 2 款規定，規定有關機構須經過澳門特別行政區有關當局經過發佈標準、接受申請並審查后，確定了符合本款規定的有關仲裁機構或者常設辦事處名單，並已由最高人民法院和澳門特區政府有許可權當局共同確認類似的說明， 以規制目前澳門存有的民間仲裁機構等應對日後仲（24）（25）（26）（27）（28）（29）（30）（31）（24）《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第二條（25）《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第二條第二款（26）《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第二條（27） 同注 7（28）《澳門仲裁法》第六條 仲裁爭議的標的「任何可由當事人訂立和解協議的爭議，均可作為仲裁的標的。 」（29）同注 7（30）香港《仲裁條例》609 章 5（1）「本條款適用的仲裁，在不抵觸第（2）款的條文下，如仲裁地點是在香港，則本條例適用於根據仲裁協定（不論該協定是否在香港訂立而進行的仲裁」。（31）同注 7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32 《澳門學刊》特刊於內地與香港《安排》第 5 條第 6 款 及內地與澳門《安排》第 6 條第 5 條 中雖表述具有差異性，但均規定當事人須主動向法院聲明是否已在其他法院或機構中作出保全申請，然而，在此情況下有關司法協助僅能依賴當事人的自覺舉證，基於目前三地在有關保全方面並未進行聯通，目前針對有關保全權利的聲明全數依賴於當事人個人聲明， 此衍生出兩種問題：當事人濫用申請保全的權利或其保全權利在兩地都均未能滿足的情況下，法院均難以就此進行核實，這在目前階段難以保障被進行重覆保全的當事人權利，只能行使其抗辯權進正如前述，粵港澳大灣區中有關仲裁判決流通機制的發展為以港澳於 2013 年所簽訂的《關於澳門特別行政區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認可和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為有關仲裁裁決聯通機制的最後聯通路徑， 為此今後在構建在粵港澳大灣區構建為世界一流灣區的願景下，無法忽視的是粵港澳大灣區作為一個國家下三種法律制度，廣東省的內地法系，香港的海洋法系，澳門的葡萄牙法系的衝突下，往往在發展區域司法協助時，雖保持法系最大公（三）仲裁保全的權利衝突（一）堅持「一國兩制」原則行救濟，針對有關情況，在日後操作上是否可參考《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關於相互認可和執行民商事判決的安排》或《 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相互認可和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規定兩地的最高級別法院可相互提供有關法律資料和進行互相通報機制，筆者認為將為港澳雙邊規範中極須注意的一環。 而就有關保全情況是否可為同時申請財產保全的情況附加條件限制亦屬可探討的一環。 綜上所述，兩地目前《安排》中所存在的差異以及所揭示背後所產生的問題，是否可透過新的雙邊或多邊規範所彌補將為本文探討。 仲裁保全程序的聯通機制時，似乎仍須以港澳間的司法協助協定為最後完成節點， 在就以上已梳理出目前兩地《安排》的異同后，筆者對構建有關機制略有少許建議。約數，以法治大原則推動合作機制，並爭取內部法律適用的一致性，以平等協商為溝通原則，並採取求同存異思想務求達到具有實效的有關制度及原則。 在制度細節性制定時遵從以上原則將最大限度地促進有關區域的交流。（32）（33）（34）（32）《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第五條第六款「是否已在其他法院、有關機構或者常設辦事處提出本安排所規定的申請和申請情況 ; 」（33）《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第六條第五款「是否已提出其他保全申請以及保全情況 ; 」（34）《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相互認可和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 第十四條 「為執行本安排，最高人民法院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終審法院應當相互提供相關法律資料。 最高人民法院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終審法院每年相互通報執行本安排的情況。 」四、粵港澳大灣區區際仲裁保全聯通機制構建內涵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3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中國與港澳地區針對保全措施的定義及表述存在巨大化差異，正如三地執行協定中的不同，在草擬有關協定時應著重注意有關內容，在上述兩份《安排》的框架下中採取盡數包容形式完整採納三地的法律共通性，日後在建構有關聯通機制時，港澳間確立司法協助制度似乎具有必然性，筆者認為，若日後在確認港澳間有關仲裁保全的制度時， 針對有關保全措施的定義筆者認為可參考目前兩份《安排》第針對三地雙邊仲裁保全協定中的當事人權利濫用或其保全權利在兩地都均未能滿足的情況下，法院在目前的制度下並不存在一個規範性的協作機構，參考以往的經驗，考慮在港澳商事仲裁作為營商最熱門的爭議解決方式，透過探究粵港澳大灣區三地仲裁特性，令三地仲裁實現優勢互補，完善三地仲裁區際協定為目前灣區仲裁發展核心， 《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與《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為在港澳基本法下對三地仲裁事務的又一重大舉措並具有里程碑意義，有關《安排》完善了我國區際民商事（二）針對保全措施內涵的認定及改進（三）完善 「仲裁保全」通報機制一條的歸納形式，將港澳中有關保全措施的認定以兩地法律制度中明確法意為準。 針對可裁內容，因應澳門特區中仲裁標的的廣泛性， 可參考內地與澳門《安排》中採取兩地對仲裁標的的最大公約數。 而正如前述，為順應仲裁機構的發展，若需要在針對仲裁機構的規定時，筆者認為兩地均可參考內地與香港《安排》的形式，規定兩地的仲裁機構均須經過有許可權當局進行審查及進行規範。 間達成有關協作的可操作性樂觀，何不以港澳作為資訊共用的試點，逐步將有關通報機制以廣東省為出發點並延展至全國，以防止仲裁保全程序濫用的情況。司法協助的法律框架，併為三地經濟實現優勢互補，若筆者的願景可實現，並能見證雙邊或多邊司法協助的出台， 相信有關司法協助規定將可作為以長遠發展為世界重點灣區經濟中心的粵港澳大灣區推向新的里程碑併為仲裁聯通機制拼上最後一塊拼圖，屆時粵港澳大灣區將可構建更完備的商事仲裁平台，持續支援及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五、結論（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34 《澳門學刊》特刊①詹暉、趙奇、劉長江、陳杭平、劉君博：《仲裁保全、裁決執行疑難問題研究》，載《北京仲裁 . 》，2020 年 03 期②高楊：《中國法下仲裁保全和臨時措施制度之研究：現狀、問題及新發展》，載《北京仲裁 . 》，2021 年 02 期③司豔麗、張鑫萌、劉 琨、吳延波：《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的理解與適用，載《中國應用法學》，2022 年第 1 期 ④姜啟波、周加海、司豔麗、劉琨：《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就仲裁程序相互協助保全的安排》的理解與適用，載《人民司法》，2019,07 期⑤梅 傲、鄭宇豪：《 粵港澳大灣區營商環境的法治化探索——以《仲裁保全安排》為基點》，載《法治論壇》， 2020 年 03 期江保國：《我國區際仲裁裁決流通機制的錐體結構及其闡釋》，載《河北法學》2018 第 36卷第 11 期。參考文獻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3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以「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促澳門產業結構優化Optimize Macao's industrial structure with the advantages of th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system梁嘉耀｜吳美紅Liang Jiayao | Wu Meihong本文通過理論實證分析結合制度創新與產業結構的內在機理，發現澳門經濟主要問題是產業結構失衡。為此，建議以「一國兩制」制度優勢促澳門產業結構優化。具體思路：第一，發揮立法自主的制度後發優勢，為高新技術產業的落地掃除障礙，促進未來產業發展。第二，制度作為經濟增長的關鍵驅動力，在經濟學領域中佔有重要地位。新制度經濟學派的代表人物，如諾斯（North）強調制度是經濟增長的核心要素。而阿西莫格魯（Acemoglu）則進一步闡述了制度在經濟發展中的不可或缺性。任保平提出，在追求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過程中，產業結構應從單一化向多元化轉變，以實現產業結構的合理化和高級化。儘管澳門具備利用制度優勢透過產業結構優化推動經濟多元化的潛力，但至今仍未得到得到有效解決。在不同時期及政策場合中，從中央到特區的各級官員一再提出澳門發展經濟多元化。例如：2019 年，國家主席習近平在澳門慶祝回歸祖國二十週年大會暨澳門特別行政區第五屆政府就職典禮上重申，澳門經濟必須走向適度多元利用財政自主的資本後發優勢，通過政府注資、補貼及無息貸款等措施，吸引高新技術產業進駐。第三，發揮產業政策自主的制度後發優勢，吸引行業領先或潛力高新企業來澳投資。具體建議：發展人工智能。化。國務院港澳辦主任夏寶龍於 2023 年考察澳門時指出，推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已不是選擇題，而是必做題。2024 年，澳門行政長官賀一誠表示，疫情期間暴露了產業單一化的弊端，須推動新興產業以破解此問題。同年，澳門經濟財政司司長李偉農表示，將積極發展新興產業，提升其在經濟中的比重。顯示出問題之重要性，值得關切。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裡？又應如何破解？本文認為，特區政府在過去未能充分發揮「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致使澳門未能形成有利於經濟發展的後發優勢。在這優勢缺乏的情況下，尤其在高新科技產業領域，導致了產業結構的優化未能達成。為此，本文提出以「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促進澳門產業結構的優化的主張。摘要一、前言關鍵詞：澳門特區；一國兩制制度優勢；後發優勢；產業結構優化（1）作者簡介：梁嘉耀，男，澳門理工大學管理科學學院工商管理（博彩管理專業）碩士在讀；吳美紅，女，澳門理工大學管理科學學院工商管理（博彩管理專業）碩士在讀。（1）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36 《澳門學刊》特刊此外，波拉尼（Polanyi）在分析西方工業革命時，亦強調了制度變革在經濟增長過程中的不可或缺性。對各國而言，制度直接決定了經濟增長的速度與質量。此外，技術創新促進了生產力的變革，而制度創新則有助於重塑生產關係。科技創新與制度創新之間存在著顯著的互補性。也有學者持不同意見，指出制度並非經濟增長的最重要因素。本文更傾向於支持制度是經濟增長關鍵的觀點。旅遊產業。這一論點得到陳國平（2012）的支持，他強調應逐步降低對博彩業的依賴。王永中（2015）進一步建議，在發揮博彩業優勢的基礎上，應推進產業結構的縱向和橫向多元化。張濤（2016）指出，澳門政府財政結構失衡、資金運作效率低下、經濟調節功能弱化等問題，均與博彩業的獨大有關。為應對結構性問題，謝四德（2018）建議建立有為政府，通過權力再平衡和高官問責，改變博彩業獨大局面，推動知識產權保護，設立合理及高端的產業結構目標，並強調發展高新科技的重要性。部分學者認為博彩業是澳門的優勢產業，具有經濟效益，但也承認其依賴性與經濟多元化發展存在矛盾 。可見，澳門的經濟主要問題是博彩業的獨大所導致的產業結構性失衡。經濟增長一直是經濟學的核心議題，受到廣泛探討。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諾斯（North）首次系統分析了制度與經濟增長的內在關係。他指出，制度框架作為塑造經濟行為激勵的關鍵因素，直接影響資源配置效率和經濟表現。制度不但涵蓋正式的規則，而且包括非正式的規則，它們共同構成了社會的整體規則體系。諾斯與托馬斯（North & Thomas）進一步提出，制度的演變是推動西方經濟增長的關鍵動力。澳門從「一元獨大」向「多元並進」的經濟轉型，是推動其可持續發展的核心戰略。這一轉型不僅提升經濟韌性，還平衡社會長期利益，實現穩健增長。然而，轉型道路充滿挑戰，尤其是土地資源稀缺和勞動力不足，嚴重限制了產業和經濟的多元化。澳門作為一個微型經濟體，高度依賴博彩業的產業結構存在巨大系統性風險。新冠疫情進一步暴露了這一脆弱性，促使社會更關注經濟多元化發展。曾忠祿等（2012）通過與其他微型經濟體的對比，指出澳門的產業結構已構成失衡。毛艷華（2009）提出，經濟適度多元化應從控制博彩業、發展非博彩旅遊、培育新興產業三方面著手。這一觀點與陳恩等（2012）的研究相契合，後者主張在控制博彩業發展的同時，應大力推動文化二、相關文獻綜述（一）制度對經濟增長的重要性（二）澳門的經濟問題（2）（3）（7-8）（9）（10）（11）（12）（13）（14）（15）（16）（17）（18-19）（5）（6）（2）North, D. C. (1991). Institutions.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5(1), 97-112.（3）North, D. C. (1994). Economic performance through time.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84(3), 359-368.（4）石冰可、齊才瑞、李文姝、薛星群 :《制度與經濟增長的關係研究綜述》, 載於《中國市場》, 第 25 期 ,2019 年 , 第 7-8 頁。（5）Acemoglu, D., Johnson, S., & Robinson, J. A. (2005). Institutions as a fundamental cause of long-run growth. Handbook of Economic Growth, 1, 385-472.（6）周小亮 :《高質量發展新舊動能轉換機制與路徑 : 學術梳理的視角》, 載於《東南學術》, 第 4 期 ,2020 年 , 第 157-168 頁。（7）阿爾伯特·赫希曼著 , 李新華、朱進東譯 :《慾望與利益 : 資本主義走向勝利前的政治爭論》, 出版地 : 上海 上海文藝出版社 ,2003 年 , 第 97 頁。（8）亞當·普沃斯基 :《制度起作用嗎 ?》, 曉健編譯 , 載於《經濟社會體制比較》, 第 3 期 ,2005 年 , 第 100-101 頁。（9）盛力 :《回歸後的澳門經濟發展 : 成就、經驗與展望》, 載於《人民論壇》, 第 1 期 ,2020 年 , 第 58-63 頁。（10）劉成昆 :《深合區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思考》, 載於《澳門經濟 : 澳門經濟學會學報》, 第 53 期 ,2023 年 ,第 13-20 頁。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3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進中國與葡語國家合作的重要平台。因此，更應善用其優勢，積極融入「一帶一路」和「粵港澳大灣區」戰略，尋求新經濟發展契機。 劉丁己等（2023）認為，「一國兩制」政策促進了澳門經濟發展，使其能有效應對經濟挑戰，優化產業結構並實現持續增長。為此，澳門應充分利用的制度優勢，培育新產業和新增長點以實現經濟多元化。可見，大多學者指出「一國兩制」是澳門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關鍵，但如何充分發揮其優勢解決經濟問題的研究較少。澳門應充分利用這一制度優勢去解決經濟問題。「一國兩制」是中國的長期國策。澳門回歸後，該政策展現出制度優勢和發展機遇，使其成為全球最富裕地區之一。這一成就證明了區域經濟的繁榮和制度的效益。在中央支持和《澳門基本法》的保障下，澳門保持了「澳人治澳」和高度自治，展現了制度的優勢。並且提供了獨特的法律保障，增強了居民福祉，維護了外籍居民權益，有效解決了歷史遺留問題。謝四德（2012）強調「一國」在政治和經濟上的重要性，指出其是維護制度中「一國」優先地位及制度優勢的關鍵。 透過加強與內地合作，利用制度優勢，獲得了豐富的資源和政策支持。同時，在制度的優勢下，澳門已成為促（三）「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20）（21）（22）（23）（24）（25）（26）（27）（28）（29）（11）曾忠禄、張冬梅 :《產業多元化 : 微型經濟體國際比較》, 載於《經濟地理》, 第 9 期 ,2012 年 , 第 15-20 頁。（12）毛艷華 :《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 : 內涵、路徑與政策》, 載於《中山大學學報 ( 哲學社會科學版 )》, 第 49 卷 , 第 5 期 ,2009年 , 第 149-157 頁。（13）陳恩、黃桂良 :《澳門產業結構與產業適度多元化路徑探討》, 載於《產經評論》, 第 3 卷 , 第 1 期 ,2012 年 , 第 95-103 頁。（14）陳國平、姚枝仲、李眾敏 :《如何實現澳門的長期繁榮》, 載於《國際經濟評論》, 第 6 期 ,2012 年 , 第 150-159 頁。（15）王永中 :《澳門產業結構的存在問題及其改進方向》, 載於《澳門研究》, 第 78 期 ,2015 年 , 第 67-75 頁。（16）張濤 :《澳門財政狀況與經濟增長互動性分析》, 載於《商業研究》, 第 11 期 ,2016 年 , 第 47-52 頁。（17）謝四德 :《澳門產業結構問題與優化路徑選擇》, 載於《＂一國兩制＂研究》, 第 38 期 ,2018 年 , 第 176-183 頁。（18）周慶華、楊正滸 :《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政策效果評價和分析》, 載於《商業時代》, 第 4 期 ,2012 年 , 第 137-138 頁。（19）毛艷華 :《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 : 內涵、路徑與政策》. 載於《港澳經濟年鑑》, 第 5 期 ,2009 年 , 第 311-319 頁。（20）伍華軍 :《論「一國兩制」下特別行政區的憲法實施》, 載於《武漢大學學報 : 哲學社會科學版》, 第 2 期 ,2013 年 ,第 55-59 頁。（21）武漢大學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研究課題組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創新驅動發展研究》, 載於《中國軟科學》, 第10 期 ,2021 年 , 第 1-8 頁。（22）饒戈平 :《基本法與「一國兩制」的澳門模式》, 載於《一國兩制研究》, 第 1 期 ,2010 年 , 第 61-64 頁。（23）楊允中 :《「一國兩制」與「一國兩制」理論體系》, 載於《「一國兩制」研究》, 第 6 期 ,2010 年 , 第 5-10 頁。（24）謝四德 :《「一國兩制」的優勢及其發揮》, 載於《「一國兩制」研究》, 第 13 期 ,2012 年 , 第 42-58 頁。（25）饒戈平 :《基本法與澳門和諧社會的建設》, 載於《行政》, 第 73 期 ,2006 年 , 第 855-860 頁。（26）丁浩、莊玲玲 :《澳門回歸二十年中國與葡語國家的合作 : 澳門的貢獻、作用與展望》, 載於《「一國兩制」研究》,第 46 期 ,2020 年 , 第 68-79 頁。（27）盛力 :《中美貿易戰對澳門經濟的潛在衝擊及其對策》, 載於《「一國兩制」研究》, 第 45 期 ,2020 年 , 第 141-148 頁。（28）劉丁己、劉旦華、張軒暢、李紅勛 :《善用澳門「一國兩制」優勢 , 疫後振興旅遊業經濟發展》, 載於《澳門新視角》,第 32 期 ,2023 年 , 第 1-7 頁。（29）郭永中 :《澳門產業結構多元化戰略調整的困境》, 載於《學術研究》, 第 11 期 ,2011 年 , 第 64-69 頁。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38 《澳門學刊》特刊GDP 的貢獻從 1999 年的 0.30 上升至 2011 至2013 年的 0.63，期間平均貢獻達 44%。然而，受新冠疫情影響，2022 年博彩業對 GDP 的貢獻降至 0.15，顯示疫情對該行業的衝擊。儘管如此，博彩業在澳門經濟中的主導地位依然明顯。自澳門特區成立以來，經濟高度依賴博彩業，這一現象在 2002 年博彩業改革後更為突出。從表 1 可見，在就業市場中博彩業的比重從 1999 年的 0.10 增至 2012 至 2013 年的 0.26，顯示其強大的吸納力，增幅達 1.6 倍。1999 至2022 年，博彩業平均占就業市場的 0.20，意即每五名就業人口中有一人從事博彩業。對三、困擾澳門當前經濟發展的主因：產業結構失衡（一）博彩業獨大表 1：澳門博彩業就業比重及產業比重（1999 年 -2022 年）註：以當年生產者價格按生產法計算數據來源：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3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初值化通過將數列中的每個值除以第一個值，生成與其呈倍數關係的新數列，使比較更準確，特別適用於增長趨勢穩定的數列。本文即在初值化處理後進行關聯度計算。假設經過均值化處理後的參考數列為：各期的數值與參考數列對應各期的差值的絕對值記為：Δ(max)。這樣 Δ(min) 和 Δ(max) 分別是所有 p個比較數列在各期的絕對差值中的最小者和最大者，即取絕對差計算表的最大值和最小值。於是，第 k 個比較數列與參考數列在 t 時期的關聯程度，可通過下式計算︰考數列各個時期的關聯係數的平均值來定量反映這兩個數列的關聯程度，計算公式為︰1. 博彩產業支配其他產業（1）灰色關聯度運用灰色關聯分析法定量分析澳門各產業與博彩業的關聯程度。由於不同因素間的計量單位或數量級差異，直接比較原始數據可能導致不準確，因此需先進行初值化處理。與參考數列作關聯程度比較的 p 個比較數列為：上式中，n 為數列的資料長度。將 第 k 個 比 較 數 列（k ＝ 1，2，...，p）通過計算得到絕對差計算表。然後，對於第 k 個比較數列，分別記 n 個 Δok(t) 中的最 小 數 和 最 大 數 為 Δok(min) 和 Δok(max)。對 p 個比較數列，又記 p 個 Δok(min) 中的最小者為 Δ (min)，pΔok(max) 個中的最大者為（上式中 ρ 為分辨係數，本文取值 0.5。）通過計算可以得到一個包含 n*p 個關聯係數的關聯係數表。最後，用比較數列與參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40 《澳門學刊》特刊租賃及工商服務業和酒店業，反映了這兩個行業在博彩業的帶動下經營。飲食業和建築業的關聯度分別排在第 4 和第 5 位。整體來看，博彩業在澳門經濟中具有支配地位，其與各行業的平均關聯度為 0.72978。彩業）對多個應變數（各產業）的影響。使用 SPSS 29 的回歸分析處理的非準化係數，可以明確分析博彩業變動對各產業的影響程度。單元回歸方程公式為：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的資料，透過灰色關聯分析博彩業與其他行業的關聯度顯示出顯著差異。從表 2 可見，博彩業與批發及零售業的關聯度最高，達到 0.84148，顯示其在相關消費活動中博彩業的重要性。其次是（2）影響係數在分析博彩業對各產業的影響時，單元回歸法是一種常用的方法。此方法因其簡單且直觀的特性，能夠量化單一自變數（如博表 2：澳門博彩業與各產業的關聯度（1999 年 -2022 年）資料來源︰作者制作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4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0.069，其他行業亦有不同的係數且顯著，說明博彩業對這些行業具有顯著影響，進一步反映博彩業的支配地位。另外，保險及退休基金不具顯著性。相較之下，製造業的影響係數為 -0.006，表明博彩業對該產業具有顯著負向影響，這反映出製造業在經濟結構中相對受到壓制。降幅達 92.6%。同時，貨物出口的產值比重從1999 年的 0.378 降至 2019 年的 0.034，降幅達91%。貨物入口的產值比重亦也從 0.496 降至0.231，降幅達 53.4%。這些說明，製造業的萎縮導致澳門經濟的貨物出口能力減弱。其中 =（不動產業務 , 批發及零售業 , 酒店業 , 銀行業 , 建築業 , 公共行政 , 運輸 , 倉儲及通訊業 , 飲食業 , 教育 , 醫療衛生及社會福利 ,租賃及工商服務業 , 保險及退休基金 , 水電及氣體生產供應業 , 製造業等）從表 3 可見，澳門博彩業對各產業的影響中，不動產業務、批發及零售業、酒店業的非標準化係數最高，分別為 0.113、0.085 和(3）工業製造被擠壓自回歸以來，製造業在澳門經濟中的比重一直下降。從表 4 可見，製造業產值比重從 1999 年 的 0.082 縮 減 至 2022 年 的 0.010，降幅達 87.8%。就業比重從 0.218 降至 0.016，表 3：澳門博彩業對各產業的影響係數（1999 年 -2022 年）註 :(1) *** 表示在 0.001 水平上顯著 ;** 表示在 0.01 水平上顯著 ; *表示在 0.05 水平上顯著 (2) 以當年生產者價格按生產法計算數據來源 :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42 《澳門學刊》特刊表 4：澳門製造業產值及就業人口比重及貨物出入口比重註：(1) 製造業產值比按重當年生產者價格按生產法計算 (2) 貨物產值比重按當年價格按支出法計算 數據來源：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二）產業結構失衡的主要影響然而，2020 年新冠疫情爆發對特區財政體系造成了嚴重衝擊，博彩稅收腰斬，導致其佔政府公共收入的比重降至歷年低點的 0.18。此外，財政盈餘從 2019 年的 560 億澳門元急劇降至 2022 年的約 66.9 億澳門元，接近 2005年的水平（未考慮通脹因素）。這表明近 171. 高度依賴博彩稅影響政府財政穩健按澳門特區法律規定，博彩特別稅的稅率為 35%，並且一直是特區政府公共收入的主要來源。從表 5 可見，博彩稅佔政府公共收入的比重顯著上升，從當年的 0.36 增至 2014年和 2019 年的 0.80，形成了「博彩財政」現象。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4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年積累的財政盈餘在短期內幾乎耗盡，反映了當前公共財政結構的脆弱性以及「博彩財政」所帶來的不穩定性。表 5：澳門特區政府的公共收入情況數據來源：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44 《澳門學刊》特刊的經濟表現出高度脆弱性，抗風險力弱。自澳門特區政府成立以來的近 25 年間，澳門經歷了四次經濟波動（見圖 1）：第一次是 2003 年因非典型肺炎引發的經濟負增長，達到 9.8%；第二次是 2008 年國際金融危機導致的負增長10.1%；第三次是 2015 年因國內政策變動引發的負增長 24.5%，時任經濟財政司司長的梁維特曾表示，如果博彩毛收入低於每月平均澳門幣 200 億元，特區政府將根據《修正 2015 財政年度預算》的指標政策，啟動緊縮財政開支措施；第四次是 2020 年因新冠疫情影響導致的負增長 66.4%。以最近的新冠疫情為例，經濟在短時間內失去增長動力，這明顯暴露出博彩業獨大的弊端及工業製造業的萎縮對經濟結構的影響。如果當時工業製造業不處於如此低迷的水平，澳門本可以通過增加貨物出口來對沖服務出口的嚴重下跌。由此可見，澳門在面臨外部衝擊時尤其脆弱，這也是由產業結構失衡所致。2. 抑制科技創新澳門在全球科技革命與產業變革中，面臨科技創新能力較弱和缺乏科創文化的重大挑戰。根據 Thinknow 2018 年發布的全球創新城市指數，澳門在 500 座城市中僅排名第 308位，反映其在全球創新中的相對落後。根據世界知識產權組織（WIPO）2018 年全球創新指數（GII），澳門在研發人員比例和研發支出比重等關鍵指標上表現尚可，但在科研投入和科技創新方面仍不足。此外，澳門在科技創新與發展上面臨多重挑戰，包括科研成果轉化效率低下、缺乏有效的中介平台以及高端科技人才短缺。這些問題導致科技成果難以市場化，並影響了高新科技產業的發展。此外，人才政策未能滿足科技產業的需求，科技創新與創業氛圍亦顯薄弱。3. 抗風險力弱澳門是微經濟體，產業結構不健全且對外依賴度高，特別是博彩業過度集中，導致第二、第三產業之間出現嚴重失衡。這使得澳門（30）（31）（32）（34）（33）（30）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研究及資料處 :《澳門科創環境及培育概況分析》,2019 年。（31）澳門經濟學會 :《把推動澳門科技創新 , 作為拓展經濟適度多元的突破口》, 載於《澳門經濟 : 澳門經濟學會學報》,第 49 期 ,2020 年 , 第 1-16 頁。（32）李鴻階 :《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評估與路徑選擇研究》, 載於《亞太經濟》, 第 1 期 ,2020 年 , 第 127-136 頁。（33）星島頭條 :《澳門財政司料 6 月賭收或跌至 160 億澳門幣》, 載於星島頭條 :https://www.stheadline.com/realtime-finance/118037/ 澳門財政司料 6 月賭收或跌至 160 億澳門幣 ?utm_source=sthwebshare&utm_medium=referral, 查詢日期 :2024 年 8 月 20 日。（34）邱志樺 :《澳門構建經濟韌性城市的策略芻議》, 載於《投資與創業》, 第 7 期 ,2020 年 , 第 39-40 頁。圖 1：澳門季度本地生產總值實質增長率（2002 年 -2022 年）數據來源：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4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催生了新產業，從而推動產業結構走向高級化和合理化。根據隆奎斯特（Lundvall）提出的國家創新系統理論，這一過程是企業、政府、研究機構等多方共同作用的結果。在完善的創新系統中，新技術的發展和應用能夠催生新興產業，使產業結構變得更加高效和合理。另一方面，按照基爾菲（Gereffi）提出的產業升級理論，企業通過技術創新和市場拓展，逐步從低附加值活動向高附加值活動轉型，這不僅催生新產業，還推動現有產業升級，實現產業結構的優化。制度創新不僅為技術創新提供了有利的環境，還通過降低交易成本和激發企業家精神，直接推動技術進步。企業家在技術變遷中扮演著關鍵角色，他們秉持企業家精神，追求利益最大化，從而推動產業結構的優化，催生新興產業並促進現有產業的升級。從理論上來看（見圖 2），制度創新不僅促進了技術變革，也引導了產業結構的優化。這形成了一個正反饋循環：制度創新推動技術變遷，技術變遷反過來又促進新的制度創新，進而推動高新產業的發展，最終實現產業結構的優化。制度創新理論主要源於新制度經濟學，而產業結構優化則基於發展經濟學的理論基礎。要解釋這兩者之間的因果關係，須找出它們的交集，而技術變遷無疑是最關鍵的要素。本文嘗試用文獻梳理出它們之間的影響機理。第一、通過制度創新降低交易成本，從而激發企業家精神。根據諾斯（North）的制度變遷理論，制度對經濟表現具有決定性作用。有效的制度可以降低交易成本，增加市場效率，從而促進技術創新和經濟增長；諾斯和托馬斯（North & Thomas）的制度創新理論進一步強調，制度創新是經濟發展的重要驅動力，並且對技術變遷具有深遠影響。第二，企業家為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而推動技術變遷。根據熊彼特（Schumpeter）的創新理論，企業家是經濟發展的主要推動力，他們通過引入新技術和創新方法來實現「創造性的破壞」，以在市場中獲得競爭優勢和經濟回報。同時，貝克爾（Becker）的理性選擇理論指出，企業家在決策過程中會基於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原則，選擇能夠帶來最高回報的技術創新決策。第三，新技術的應用促進了市場競爭，（35）（36）（37）（38）（39）（40）（41-42）（35）North, D. C. (1990). Institutions, institutional change, and economic performanc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36）North, D. C., & Thomas, R. P. (1973). The rise of the Western world: A new economic histor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37）Schumpeter, J. A. (1942). Capitalism, socialism and democracy. Harper & Brothers.（38）Becker, G. S. (1976). The economic approach to human behavior.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39）Lundvall, B.-Å. (1992). National systems of innovation: Towards a theory of innovation and interactive learning. Pinter.（40）Gereffi, G. (1999).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dustrial upgrading in the apparel commodity chain.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48(1), 37-70.（41）韓文龍 :《「技術進步——制度創新——企業家精神」的創新組合及其增長效應》, 載於《社會科學輯刊》, 第 3 期 , 2019 年 , 第 202-212 頁。（42）蔡曦、張中華 :《基礎設施投資結構如何影響產業結構優化——基於經濟基礎設施和社會基礎設施的視角》. 載於《經濟問題探索》, 第 6 期 ,2024 年 , 第 107-123 頁。四、以制度促澳門產業結構優化的內在機理與思路（一）制度創新與產業結構優化的內在機理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46 《澳門學刊》特刊1.「一國兩制」制度優勢與後發優勢澳門享有「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這制度優勢由《澳門基本法》共 145 條條文所構成，涵蓋政治、經濟、民生、文化等方面。 那麼，澳門「一國兩制」下的經濟制度優勢體現在何處？根據澳門本地學者的研究，這些制度優勢主要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第一、《澳門基本法》第 17 條賦予的立法自主，澳門能建立符合本地經濟發展所需需求的法律體系。這使得澳門能夠迅速適應全球經濟變遷，並能為未來的產業落地掃除制度障礙。澳門的立法無需經中央批准，只需報備即可，具有相當顯著的改革效率優勢，此條構成制度後發優勢。第二、《澳門基本法》第 114 條賦予產業政策自主，使其能根據本地實際情圖 2： 制度創新與產業結構優化的內在機理圖 3 ：「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二）以「一國兩制」制度優勢促澳門產業結構優化的思路況制定針對新興產業的策略。這與後發優勢理論相契合，澳門可以借鑒國內外成功的經驗，並將其應用於本地經濟中，進一步發揮制度後發優勢。第三、《澳門基本法》第 104條賦予的財政自主，確保澳門對其收支擁有完全管理權。這有助於資本的合理配置和積累，可透過投入資金為經濟的持續發展注入動力，構成了資本後發優勢。這三大制度優勢並非孤立存在，而是相輔相成，共同構築了澳門產業結構優化的制度基礎。理論上來說，無論是薩伊（Say）提出的薩伊定律，即供給創造需求，還是凱恩斯（Keynes）的需求創造供給理論，澳門都具備改革的供求均衡關係，這為其產業結構調整提供了理論基礎和實踐可能性。（43）（44）（45）（46）（43）田飛龍 :《具有澳門特色的「一國兩制」實踐經驗解析 : 港澳比較及國家戰略的視角》, 載於《港澳研究》, 第 4 期 ,2019年 , 第 55-64 頁、第 95 頁。（44）謝四德 :《產業結構優化的理論框架構建》, 載於《「一國兩制」研究》, 第 12 期 ,2012 年 , 第 159-167 頁。（45）樊綱 :《比較優勢與後發優勢》, 載於《管理世界》, 第 39 卷 ,2023 年 , 第 13-21 頁、第 37 頁、第 22 頁。（46）冷鐵勛 :《澳門法律近三十年之發展》, 載於《澳門研究》, 第 90 期 ,2018 年 , 第 51-64 頁。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4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澳門特區的經濟問題主要源於產業結構的失衡，這主要是由博彩業的過度依賴所導致。博彩業的獨大對其他產業形成了擠佔，導致工業製造的萎縮，進而損害了公共財政在「一國兩制」下，澳門特區享有立法自主、財政自主及產業政策自主等多項制度優勢，為經濟發展提供了顯著的後發優勢。後發優勢理論由格申克龍（Gerschenkron）提出，他指出經濟發展較晚的國家可以通過引入技術、創新制度和積累資本等方式來實現快速增長。林毅夫支持這一觀點，並指出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的快速發展正是得益於後發優勢，通過學習和模仿先進國家的技術與管理經驗，加快了現在化的進程。理論上，後發優勢能促進產業結構的優化，這為澳門發展高新產業提供了重要契機。思路一、充分利用立法自主的制度後發優勢，通過立法自主實現彎道超車，贏在起跑線上。「例如，武漢市政府在智能網聯汽車產業發展中，發揮後發優勢，制定高效及時的政策，成功吸引了行業領先企業如蘿蔔快跑進駐。2019 年，武漢成立了國家智能網聯汽車測試示範區，2021 年推出了一系列促進產業發展的政策，涵蓋產業生態構建、技術研發和產品測試等方面。2022 年，武漢發佈了全國首個城市級智能網聯道路建設標準。」 這些舉措不僅使武漢成為全球最大的自動駕駛運營服務區，還吸引了相關高新技術企業落戶。思路二、充分發揮財政自主的資本後發優勢，吸引高新企業落戶。澳門可以通過政府注資、補貼和優惠貸款等措施，吸引外來高新企業在當地設立業務。「例如，2018 年上海市政府透過提供低價土地、稅務優惠、的穩健性，同時抑制了科技創新，削弱了澳門的抗風險能力。為破解這些問題，為此提出建議：第一、利用澳門立法自主的後發制度優勢，制定有利於高新產業落地的營商環現金補助等一系列優惠措施，成功吸引了電動汽車領先企業特斯拉在當地設立電動汽車工廠。同時，政府要求企業在稅收、資本支出和本地採購招聘等方面達標，否則須歸還土地。」這種模式不僅降低了企業的進入門檻，還確保了本地經濟的回報。思路三、充分利用產業自主的制度後發優勢，吸引領先或潛力高新的企業到澳門投資。特區政府可以透過產業自主，為特定類別的高新企業制定針對性的短中期產業政策，確保其在澳門的投資得到有力保障。這種策略有助於吸引行業領先或具有潛力的高新企業進駐澳門，從而促進本地產業的多元化。「例如，深圳市政府自 2018 年起發展低空經濟。2020 年制定規劃，試點低空飛行走廊並啓動空中交通管理。2023 年，深圳在低空貨運和載人飛行全國領先，計劃 2025 年開放 75% 適飛空域，推動低空經濟發展。」澳門可借深圳經驗，制定科創政策，吸引高新企業投資，推動高新產業落地本澳。建議：大力發展高人工智能領。具體操作：第一，增加 R&D 的投入，首要對象為澳門高等院校有關人工智能的研發團隊，其次在本澳設立的人工智能企業。第二，通過稅收豁免、優惠和資金補貼，吸引全球及內地領先或潛力的人工智能企業在澳門設立研發中心或分支機構。第三，人工智能人才輸入，特別為獲得人工智能項目資助的高等院校和獲得政府資助的人工智能企業大開綠燈。（47）（48）（47）Gerschenkron, A. (1962). Economic backwardness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In *Economic backwardness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A book of essays* (pp. 5-30).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48）林毅夫 :《新結構經濟學—重構發展經濟學的框架》, 載於《經濟學》, 第 1 期 ,2010 年 , 第 11 頁。五、利用後發優勢發展高新產業六、小結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48 《澳門學刊》特刊境，掃除產業發展障礙。第二、應充分發揮財政自主的資本後發優勢，通過政府注資、補貼和貸款等方式，吸引外來高新產業進駐1.North, D. C. (1990). Institutions, institutional change, and economic performanc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 林毅夫 :《新結構經濟學 : 反思經濟發展與政策的理論框架》, 北京 : 北京大學 ,2012 年。澳門。第三、應透過產業自主的制度後發優勢，制定具競爭力的人工智能產業政策，如 R&D的投入、稅務豁免或優惠、人工智能人才輸入。3. 郭熙保、崔文俊 :《發展經濟學》, 北京 : 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2015 年。4. 謝四德 :《澳門產業結構優化的路徑選擇研究 : 以改革促發展的視角》, 澳門 : 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 ,2017 年。參考文獻（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4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從日本泡沫經濟危機經驗分析澳門樓市問題nalyzing the issue of Macau's housing market from the experience of Japan's economy crisis南開大學詹國亮 澳門大學王俊皓Zhan Guoliang, Nankai University Junhao Wang, University of Macau本文會討論日本在經濟危機當中的社會情況，分析經濟危機中的原因、過程和結果，以及政府經濟政策在當中帶來的影響，使澳門避免形成泡沫經濟。澳門從回歸後，博彩及旅遊業的發展使得澳門經濟快速增長，房地產市場進入快速發展期，並超過了普通居民的承受能力。樓市在多年的上漲中泡沫遂逐漸積累。在澳門自博彩業開放後，經濟快速發展，同時帶動了房地產的快速發展，根據澳門統計局數據，住宅每平方米實用面積平均成交價從 2013 年的 81811 元快速上升至 2019 年的1. 澳門長期以博彩業及旅遊業作為經濟支柱，使大量的遊客及移民湧入澳門，令澳門住分析的過程中可以發現，房地產在泡沫經濟中扮演關鍵角色。當房地產泡沫最終破滅時，房價暴跌會給建築、銀行業等相關行業帶來沖擊，進而波及整個實體經濟，引發經濟衰退。泡沫期間過度集中於房地產領域的投資，也擠佔了其他投資，扭曲了經濟結構。107522 元，但人均收入只從 574696 元上升至583937 元。2011 年至 2019 年間，澳門住宅價格上升了 200%。而人均收入只上升了 50%。宅的需求量大幅上升，而博彩業的發展使高收入人群創造了財富效應，刺激了投資性需求。摘要一、引言關鍵詞：房地產價格 ; 經濟泡沫 ; 澳門經濟結構（一）澳門樓市簡介（二）澳門樓價泡沫成因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50 《澳門學刊》特刊人住宅共 186464 個，約佔 78.2%。而香港在同一時期共有 259 個公共屋邨，單位總計超過 85萬個。澳門樓市泡沫對澳門經濟發展帶來了諸多負面影響。樓市泡沫加劇了居民的生活負擔，降低了居住品質。高樓價進一步了加深社會貧富分化，降低了人民的生活質量。一旦泡沫破裂，必將引發金融風險的蔓延，對經濟造成嚴重衝擊。（1）圖 1：澳門人口走勢數據來源：澳門統計局2. 澳門幣及港幣和美元是聯繫匯率制度，因此港澳貨幣政策需與美國保持一致，美國自2008 年金融危機以來，貨幣政策長期保持寬鬆，低利率使得資金更進一步進入房地產市場，使房地產市場泡沫進一步加劇。3. 澳門地理空間狹小，土地資源有限。政府缺乏有效的土地供給政策，導致房價不斷攀升。截至 2021 年 6 月底，澳門共有 238464 個住宅單位。其中：社會房屋共 15037 個，約佔6.3%；經濟房屋共 36963 個，約佔 15.5%；私日本泡沫經濟的形成始於 20 世紀 80 年代初期。當時日本政府實施了一系列經濟刺激政策，包括貨幣寬鬆、放寬信貸管制等，使得日本經濟高速發展，在此期間，大量的資金進入了股票市場以及房地產市場，最終形成了經濟泡沫。1989 年，日本股市和地產市場同時崩盤，泡沫經濟隨之破滅，引發了長達 30 年的經濟低迷。日本泡沫經濟危機給澳門帶來了一定的經驗。澳門作為中國唯一允許博彩業存在的地區，長期受制於外部經濟環境的影響，與日本經濟存在著相似的脆弱性。澳門樓市長期高漲的背後，也隱藏著潛在的投機泡沫風險。日本政府在泡沫經濟破裂後的一系列應對措施，如大規模財政貨幣刺激、金融市場改革等，對於澳門未來制定金融監管機制，同樣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本文的主要目的是透過深入分析日本泡沫經濟危機的成因和經驗教訓，探討澳門樓市問（1）《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和社會發展第二個五年規劃（2021-2025 年）》（三）日本泡沫經濟時期簡析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5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府逐步放鬆對金融部門的管控，推動利率市場化改革，這使得金融機構獲得更大的經營自主權，能夠靈活調整資產負債結構。為配合金融自由化，日本央行維持了長期超低利率政策。在寬鬆的金融環境下，資金大量流入地產和股票市場。這推動了房地產和股票價格的快速上漲，形成嚴重泡沫。以貸款為例，日本普通銀行的中長期貸款占貸款總額的比重在 1966 年 3月末為 10%，到了 1985 年 3 月末，這一比重則增加到了 31%， 1987 ～ 1990 年日本的貨幣供給 (M2+CD) 平均連續 4 年超過 10%。（2）（2）孙慧宗，林丽敏 . 《金融自由化与经济危机 : 基于日本金融深化实践的再认识》 ， 《当代经济研究》， 2019， (03):，99 頁（3）刘霞辉 . 《资产价格波动与宏观经济稳定》，《经济研究》， 2002， (04): ，16 頁題的根源，並借鑒相關政策建議，為澳門制定有效的樓市調控政策提供參考。本文數據的主要來源是澳門統計局。在這引入自由金融市場理論理論，自由金融市場理論主張金融市場應實現最大程度的自由化，政府應減少對市場的干預，讓市場機制充分發揮作用。其核心假設包括 : 有效市場假說認為金融市場能夠有效反映所有可獲資訊，資產價格能準確反映內在價值 ; 投資者理性假設認為投資者是理性的，能夠做出最優決策 ;政府干預無效論認為政府的貨幣、監管等政策干預往往造成資源配置效率降低。自由金融市場理論在日本 1980 年代取代凱恩斯主義，成為日本主流經濟思想，日本政企業及家庭過度槓桿化是嚴重的經濟問題，當經濟出現波動時，企業及家庭會出現資金流動性不足。過度的債務負擔不僅會增加家庭的財務風險，也可能引發系統性金融危機，嚴重影響整體經濟的穩定性。家庭金融負債 1987—1990 年期間相較於1983—1986 年期間增長 2 倍多， 「泡沫經濟」時期，住房信貸、消費信貸較 1983—1986 年期 間 增 長 了 3 倍 多。1991—1997 年， 家 庭 的融資規模與投資規模比「泡沫經濟」時期年均縮減大約 12%，跌幅明顯的有金融負債和金融資產，二者分別減少了 74% 和 34%。土地的出售額大為減少，僅占「泡沫經濟」時代的1/3。二、日本泡沫經濟危機的成因分析（一） 金融自由化與資產價格飆升（二）企業及家庭過度槓桿化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52 《澳門學刊》特刊日本政府在這一時期的政策失誤是導致危機爆發的重要原因。貨幣政策、產業政策和財政政策的相互矛盾和失衡，加劇了整個經濟的不穩定。貨幣政策方面，為刺激經濟增長，日本大幅放寬了貨幣政策，降低利率，導致大量資金流入房地產市場，資產價格快速上漲。但政府未能及時調控貨幣供給，以防止泡沫的形成。除了政策協調，日本政府缺乏金融監管也是泡沫經濟危機爆發的一個重要因素。日本政府的金融監管部門未能及時發現和控制金融風險，未能有效控制銀行的過度放貸和投資行為。另一方面，對大型企業集團的監管也存在重大不足，未能遏制企業過度借貸和投機行為。政府對公司和金融機構的寬鬆披露泡沫經濟危機爆發後，日本政府的對措施不足。政府最初推出了一些短期刺激政策，例產業政策方面，政府過度扶持傳統製造業，忽視了新興服務業的發展，使得經濟結構失衡，缺乏新的增長動力。財政政策方面，政府過度依賴擴張性財政政策刺激經濟，導致財政赤字和政府債務激增，宏觀經濟失去平衡。這些不協調的政策相互矛盾，產生了負面影響，最終導致了泡沫經濟的失控。要求加劇了投機活動的蔓延。建立健全金融監管體系，對於防範金融風險、對維護經濟穩定非常重要。監管部門需要加強對金融機構和企業的綜合監督控制，包括對資產負債、流動性指標、杠杆率等關鍵指標的嚴格監督控制。同時，還需要完善資訊披露制度，增強企業和金融機構的透明度。如增加公共投資，但這些措施並未有效扭轉經濟衰退。三、日本經濟危機教訓總結（一）政策協調的重要性（二）監管體系的完善性（三）危機應對能力的不足（4）（5）（6）（4）张季风，田正 . 《日本「泡沫经济」崩溃后僵尸企业处理探究——以产业再生机构为中心 》. 东北亚论坛， 2017， (03)，111 頁（5）胡曦月 .《 日本泡沫经济形成机理研究》吉林大学 , 2021，27 頁（6）沈建光 . 《日本「失落的三十年」，政策应对上做错了什么 ?》，《中国国情国力》，2024, (05)，71 頁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5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除了政策、監管、危機應對能力等問題外，日本泡沫經濟危機的爆發還反映了一些社會問題。一方面，在利率下降、資產價格快速上漲的背景下，企業和個人紛紛參與投機活動，導致資產價格大幅上漲。另一方面，企業和家庭澳門是全球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區之一，也是世界著名的博彩和旅遊中心。隨著經濟的高速發展，澳門房地產市場也經歷了快速增長。在過去 10 多年間，澳門房地產價格上漲迅速，從 2011 年平均每平方米約 4 萬澳門元，上升的高負責也加劇了整個經濟的脆弱性。企業和家庭普遍過於依賴債務融資，導致杠杆過大。泡沫破滅時，大量企業和家庭陷入嚴重的財務困境。到 2023 年上半年的平均每平方米約 11 萬澳門元，漲幅超過 1.5 倍。這主要是由於澳門地少人多，可建設用地非常有限，導致房地產供給嚴重不足。本地居民的購房能力下降，租金居高不下，也加重了居民的生活負擔。（四）經濟行為的影響四、澳門樓市問題成因分析表 1：住宅樓價指數及人均本地居民總收入對比數據來源：澳門統計局單位：澳門元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54 《澳門學刊》特刊（一）澳門樓市的問題（二）澳門房價飆升及負擔能力下降（三）土地供給限制和投資熱潮澳門房地產供給嚴重不足，新房源極其有限，大多數都集中在較偏遠的區域，這使得房價持續上漲。加之投資投機行為的影響，導致本地居民難以負擔房屋價格和租金；為滿足強澳門房地產市場近年來呈現了持續上漲的趨勢，房價不斷創下新高。這種持續上漲的現象引發了澳門民眾的普遍憂慮。房價與收入的巨大差距，使得澳門部分居民無法負擔購房，只能選擇租房。但是，租金價格同樣也在持續上漲。根據澳門統計局數據，住宅平均租金2019 年為 163.4 澳門元 / 平方米 / 月。高昂的房價和租金，加劇了澳門的貧富差距。高收入階層可以輕鬆負擔購房甚至投資。這種情況不僅影響了社會公平和穩定，也阻礙了澳門的社會流動性。房價收入比是指房價與居民年均可支配收入的比值。它反映了房價與居民收入之間的比例關係。房價收入比越高，表示居民的購房負澳門房地產市場長期以來一直飽受供給不足的困擾，加上投資熱潮的推動，使得房價持續攀升，給市民的生活造成沉重負擔。在這引入自由金融市場供給彈性理論， 土地供給的有限性是導致房價上漲的關鍵因素。澳門作為一個人多地少的城市，可用於建房的土地資源十分有限。加上政府在土地供應上採取謹慎態度，加大了土地供給的剛性。根據供給彈性理論， 當供給彈性較低時，需求的微小變化就會引發價格的大幅波動。因此，即便是微小的住房需求增加，也會導致房價快速上漲。另一方面，投資需求的持續高涨也加劇了房價上漲的趨勢。許多投資者將房地產視為避險和資產增值的工具，大量湧入樓市。這一投大的房地產需求，部分開發商追求利潤最大化，忽視了房屋質量，出現了一些質量較差的房屋，影響了居民的居住體驗。擔越重。房價收入比在 3-5 之間是合理的水平，表示居民的購房負擔較為適中。超過 5，則表示房價相對偏高，居民的購房負擔較重。澳門居民的收入中位數為 2 萬澳門元。每年收入為24 萬澳門元。即一個 4 口之家的年收入為 48萬澳門元。澳門的房價收入比近年來一直處於很高的水平。根據統計局數據，澳門的房價收入比 ( 以 40 平方米的實用面積為例 ) 從 2013年的 6.6 攀升到 2022 年的 9.16，遠超過了合理水平。這意味著澳門居民的購房負擔非常沉重。造成澳門房價收入比過高的主要原因包括 : 土地供給緊張、貸款利率較低、投機需求旺盛等。這些都使得房價快速上漲，而居民收入增長卻相對緩慢。資熱潮進一步擠壓了剛性的住房供給，使得房價大幅上漲。根據供給彈性公式 :當供給彈性較低，需求彈性較高時，價格彈性就會很大。因此，在土地供給受限的情況下，投資需求的增加必然會導致房價快速上漲。這樣的房價上漲趨勢給廣大市民的生活帶來沉重負擔。根據供給彈性公式，當供給彈性較低時，即便需求略有下降，價格也不會有明顯下調，仍會維持在較高水平。這就意味著，即使政府採取增加印花稅等措施，房價也難以顯著下降，仍然超出普通市民的承受能力。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5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四）低息環境和高槓桿率（五）投機需求和預期心理長期低利率環境大幅降低了買家的貸款服務成本。在利率長期保持低位的情況下，即使貸款本金保持不變，貸款服務成本也會顯著下降。在低利率環境下，投資者可以以較低的自有資金就能獲得更多的貸款，從而大幅提高槓桿率。這種高槓桿投資模式進一步推高了房地產需求，助長了房價上漲。當房價持續上漲時，投資者會產生更強烈的獲利預期，進而增加投資房地產的倾向。這就形成了一種自我強化的循環 : 高槓桿投資推投機需求是澳門樓市持續上漲的重要原因之一，影響投資者投機行為的主要因素包括 :資產價格預期、投資風險評估、投資收益目標、投資者的時間偏好，這些因素都在推動投機性需求。由於過去多年房地產市場的持續上漲，投資者普遍形成了未來房價仍將上漲的預期。這種預期心理進一步推高了投機性需求。在低利率環境和寬鬆的信貸政策下，投資者能夠以較低的成本獲得大量貸款，從而提高槓桿水平。這降低了投資風險，使得投資者更加有信心進行投機性購房。2020 年前，澳門樓市投資收益率相對較高，吸引了大量資本湧入。投資者希望通過房地產投機獲取超額收益，從也就是說，根據合理的預期未來現金流，澳門房地產的合理價格應該是 240 萬澳門元，如果澳門房地產的平均實際價格遠高於這個合理價格，例如達到 400 萬澳門元那就表明存在這使得更多買家，特別是剛需買家，能夠負擔得起購房貸款，從而推高了房地產需求。低息環境也刺激了投資者大量使用高槓桿來獲取房地產投資的超額收益。根據槓桿率公式 :高房價，房價上漲又進一步激發高槓桿投資。這種高槓桿投資模式對澳門樓市造成了幾方面的負面影響 : 首先，它加劇了投機行為，使得房地產市場的泡沫風險增加。其次，高槓桿率增加了房地產市場的系統性風險。一旦出現大規模違約或者房地產泡沫破裂，就可能引發連鎖性金融危機，對整個經濟造成嚴重衝擊。而進一步推升了投機性需求。澳門的房地產市場流動性強，投資者可以預期在短期內輕易變現獲利，從而增強了投資者的時間偏好，促使他們更願意進行投機行為。這些因素相互作用，形成了一種自我強化的循環 : 投資者預期房價上漲，因而大量流入資金購房，推升了房價，從而進一步強化了投資者的預期心理，造成更多投機性需求湧入。這使得澳門房地產市場存在嚴重的投機行為和泡沫風險。根據戈登股利增長模型模型，資產的合理價格應該等於未來預期現金流的折現值。我們可以使用以下公式計算房地產的合理價格 :明顯的泡沫。通過這兩種方法的分析，我們可以比較客觀地得出，澳門房地產市場的價格嚴重偏離基本面，存在較大泡沫風險。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56 《澳門學刊》特刊圖 2： 澳門居民月工作收入中位數圖 3 ：澳門居民人均本地居民總收入及房屋面積均價對比數據來源：澳門統計局單位：澳門元數據來源：澳門統計局單位：澳門元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5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六）社會矛盾加劇（一）數據選擇（二）單位根檢驗高昂的房價和租金使得澳門居民的住房負擔成為沉重的經濟壓力。根據澳門統計局數據統計，澳門的房價收入比已經高達 9.16，意味著澳門居民需要花費超過 9 年的收入才能購買一套房屋。對於大部分僱員來說，這已完全超出了購買能力。同時，租金水平也一直處於高企狀態，許多夾心階層被迫居住在狹小的住房中，生活質量大大下降。這種情況加劇了社會貧富差距。擁有資金優勢的富裕階層能夠輕易購置多套房產，而大多數普通居民則難以進入房地產市場。這進一步強化了社會階層固化，阻礙了社會流動，引發了廣大市民對政府的不滿情緒。1. 1 資料的相關性與可靠性資料的相關性和可靠性是確保分析有效性的基礎。經濟增長、失業率、等宏觀經濟指標都與房地產市場密切相關。1.2. 資料的時效性與全面性房地產市場變化迅速，因此所選資料將反映最新的市場狀況，特別是在經歷重大經濟波動的時期。1.3. 資料的可量化性與可獲取性資料應具有良好的可量化性，便於進行統計分析。因此選擇公開的資料庫和統計年報，住宅每平方米價格、人均本地居民總收入、失業率、總人口以及住宅單位數量均屬於時間序列資料，因此首先需要檢驗這些序列的平穩此外，澳門房地產市場長期受到投機活動的嚴重影響，這也加劇了社會矛盾。一些投資者將房產視為一種投資工具，通過投資房地產、炒作價格等賺取高額收益。這加劇了普通居民的住房負擔，並引起了民眾的強烈不滿。與此同時，投機行為導致了房地產泡沫的持續擴張，增加了未來市場崩盤的系統性風險。政府在處理房屋也面臨兩難境地。一方面，政府試圖通過增加房屋供應和推出公屋來緩解市場壓力，但效果並不理想。另一方面，政府希望維護房地產市場的穩定，避免引發更大的社會動蕩。這種矛盾也引發了人民對政府的不滿，認為政府沒有真正保護人民的利益。以降低研究成本，提高資料的可行性。1.4 資料獲取及處理在前文對房地產市場現狀和問題分析的基礎上，要充分利用相關資料間的可靠性、時效性、可量化性與可獲取性，本文利用各層面影響房價變化的指標資料，包括經濟、社會因素。經濟因素體系中的指標包括人均收入、失業率和住宅數量。人口因素指標為總人口數量。因變數為商品房平均交易價格。本文選取了 2013 年至 2023 年的時間序列資料，資料來源於澳門統計局。性。常用的檢驗方法是（ADF）檢驗。表 2 中展示了這些變數的原序列及其一階差分的單位根檢驗結果。五、實證分析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58 《澳門學刊》特刊表 2：單位根檢驗結果根據表 2 的結果，住宅每平方米價格、人均本地居民總收入、失業率、總人口和住宅單位數的原序列在 ADF 檢驗中，其絕對值均低於 1% 顯著性水準的臨界值，這表明這些序列在 1% 的顯著性水平下皆為非平穩過程。而對這些序列進行一階差分後，ADF 檢驗的絕對人均收入 (0.1762)：每增加 1 澳門元的人均收入，房價預計將增加約 0.1762 澳門元。住宅單位 ( − 0.5764)：每增加 1 個住宅單位，房價預計將減少約 0.5764 澳門元，顯示出住宅供應對價格的影響。失業率 (15,240)：每增加 1%在進行回歸分析時，我們選擇每平方米實用面積平均成交價（Price）作為因變量，將人在構建模型時，我們首先收集了 2013 年至 2023 年的相關數據，並將其整理為一個數據框架。接著，我們使用最小二乘法（Ordinary Least Squares, OLS）進行回歸分析，以估計各值則均高於 1% 臨界值的絕對值，因此可以拒絕原假設。這意味著住宅每平方米價格、人均本地居民總收入、失業率、總人口和住宅單位數的一階差分已經變為平穩過程，因此這些時間序列都可以被視為一階單整過程。的失業率，房價預計將增加約 15,240 澳門元，這表明失業率與房價正相关。人口 (220.6462)：人口每增加 1 人，房價預計將增加約 220.6462澳門元。均本地居民總收入（I）、住宅單位個數（A）、失業率（U）和人口（P）作為自變量。個係數。進行回歸分析後，我們得到了以下結果：模型的 R² 值為 0.473。（三）構建回歸方程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5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六、對於澳門樓市問題的建議七、結論參考文獻要從根本上解決澳門樓市問題，政府需要從樓住宅供給入手，採取有效措施增加土地和房屋的供給彈性。通過開拓新的土地資源、提高開發密度、簡化審批流程等方式，提高土地供給的彈性。同時，還要抑制投資需求的過度膨脹，遏制投機行為，避免需求彈性過高加劇房價上漲。澳門本地的就業市場和收入水平，也直接決定了市場的購買力，由於疫情帶來的經濟衝擊，使得不少企業裁撤人員或採取減薪措施，削弱了民眾的購買力。此外，澳門經濟處於轉型時期，人均收入出現波動，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受到壓縮，這無疑也限制了樓市的需求增長，使得澳門樓市進一步降溫。未來如何保持就業市場的穩定，亦成為關鍵所在。樓市的下行可能引發更廣泛的經濟連鎖反應，建築業、銀行業等相關行業都可能遭受沉重打擊，影響到整個社會的就業和收入水平。從日本經驗可看出，樓價大幅下降，會使得居民的資產大幅貶值，使經濟發生通縮，而拖累整體消費需求，進一步拖累經濟復蘇。博彩和旅遊業的高速發展吸引了大量人口流入，推動住宅需求激增，同時也產生了財富效應刺激投資性需求。澳門人多地少，土地資源有限，政府未能實施有效的土地供給政策，也是導致房價持續攀升的重要因素。日本泡沫【1】《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和社會發展第二個五年規劃（2021-2025 年）》【2】胡曦月 .《 日本泡沫经济形成机理研究》吉林大学 , 2021，27 頁【3】刘霞辉 . 《资产价格波动与宏观经济稳定》，《经济研究》， 2002， (04): ，16 頁【4】沈建光 . 《日本「失落的三十年」，政策应对上做错了什么 ?》，《中国国情国力》，總結以上內容，樓市泡沫的產生是由兩個方面引起的，一方面是樓價過高，另一方面是一部分人收入過低。收入分配不平等一直是澳門社會面臨的重大挑戰。為了優化收入分配政策，澳門可以借鑒日本的相關經驗，運用基尼係數、帕累托分配等公式進行數據分析，為政策制定提供依據。根據凱恩斯的理論，政府可以改善最低工資制度，縮小不同行業和職位之間的工資差距，從貧富差距縮小。此外，政府還可以從以下方面入手，改善社會的階層流動性，包括但不限於，通過向高收入人士加收稅率，並向低收入人士進行財政轉移支付，使各階層的群體收入差距縮小；改進職業培訓技能課程，使工人能夠趕跟上先進生產力的發展；優化教育資源配置以增強社會流動性。提高公立學校的教育質量，以及為普通私立學校增加撥款，提高其教學質量以及改善學校設施。同時，鼓勵學生學習理工課專業，使澳門未來的轉型能有高質素的理工科人才。經濟的教訓表明，過度放鬆的金融政策和缺乏對資產價格的有效調控，是造成經濟泡沫及其破裂的關鍵原因。只有通過持續的改革創新，澳門才能實現社會公平正義，為自身的未來發展奠定堅實的基礎。2024, (05)，71 頁【5】孙慧宗，林丽敏 . 《金融自由化与经济危机 :基于日本金融深化实践的再认识》，《当代经济研究》， 2019， (03):，99 頁【6】张季风，田正 . 《日本「泡沫经济」崩溃后僵尸企业处理探究——以产业再生机构为中心 》. 东北亚论坛， 2017， (03): 111 頁（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優秀獎）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60 《澳門學刊》特刊老齡化背景下推動澳門智慧養老發展的路徑探析An analysis of ways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smart elderly care in Macao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aging高恩妮 | 鄺珮琳Gao Enni | Kuang Peilin隨著澳門從老齡化社會轉型到老齡社會，養老服務需求激增，現有的養老模式和政策難以滿足需求，導致政府、醫院、社會機構等傳統養老服務提供方面臨嚴峻的財政和資源壓力。「智慧養老」作為解決養老服務問題的新模式，以物聯網和人工智能等技術滿足長者多樣化、個性化的需求，具有推動智慧養老的緊迫性。本文首先闡述了推動智慧養老的意義和澳門養老保障制度，然後借鍳了鄰近地區發展智慧養老的經驗，以 SWOT 模型分析澳門發展智慧養老的可行性，並提出澳門推行智慧養老的具體規劃路徑及階段性發展目標。為應對日益嚴重的人口老齡化挑戰，本文隨著現代醫療科技的進步和醫療保障政策的改善，全球各國的預期人口壽命比過去大幅延長。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數據顯示，65 歲及以上的人口數量從 2017 年 68575 人 上升至 2021 年的 83350 人，五年內升幅大約為21.5%。 人 口 預 測 指 出， 老 年 人 口 佔 比 將 從2021 年 的 12.2% 上 升 至 2023 年 的 14.2%， 預計這一比例在 2041 年將高達 20.9%，接近國際社會對超老齡社會的劃分標準。提出在黑沙環及祐漢區試點推廣「智慧養老服務整合平台」，該平台由技術提供方搭建，整合社區長者健康數據，並結合 AI 像機、智慧床墊、生命徵象感應器等設備，實時監控長者的健康狀況，預防突發事件。平台聯動社區家居照顧與支援服務中心，並依靠醫療監測機構進行數據分析，建立長者健康數據庫，進一步提升養老服務效率與質量。這種模式不僅促進了社會資源的整合與深度鏈結，還有助於推動社會融合。最後，本文提出的智慧養老發展路徑，一方面有助於澳門緩解老齡化問題帶來的社會壓力，另一方面為澳門特區政府制定相關養老政策提供了參考依據。與此同時，少子化現象是老齡化社會進程的「加速器」。隨著《非高等教育制落綱要法》第 21 條的政策出台，現代女性比過去更容易進入教育場所。一方面，免費教育提高了女性的教育平均水平；另一方面，它改變了女性對於生育及組織家庭的觀念。在生育意願呈下降趨勢的背景下，大部份年輕人都選擇生育 1 至2 個孩子，有些甚至選擇以寵物代替生育。根據統計局的數據顯示，新生嬰兒出生率由 2014摘要一、推動澳門智慧養老發展的背景及意義關鍵詞：老齡化社會；智慧養老；養老政策；樂齡科技產品（1）（2）（3）（4）（一）老齡化的背景及影響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6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生活習慣等不同因素均會產生對養老需求的差異。如健康差異化下的養老服務需求，喪失自理能力的長者更多地需要長期照料服務，而行動自如的長者則需要社交層面和娛樂層面的養老服務。加上由於傳統的家庭養老模式逐漸淡出，使得獨居或雙老的長者住戶數量不斷上升。比起基礎的養老需求，這類長者群體更需要精神追求方面的支持，更渴望社會支持所帶來的情感互動、社會認可和尊重。由此可見，老齡化時代的養老需求從單一化走向多樣化、分層化及個性化。綜上所述，發展智慧養老產業能夠分擔家庭和政府等提供傳統養老服務主體的壓力，故推動智慧養老的政策出台具有迫切性和必要性。年的 11.8% 急劇下降到 2023 年的 5.5%，下降幅度超過一半有多。老齡化和少子化的相互作用對整個社會的人口結構造成嚴重衝擊。近年來，421 家庭 和丁克家庭 的數量不斷增加，低生育率及老年人口迅速攀升導致人口老化問題日益嚴峻，繼在傳統的養老概念中，長者的需求通常只被描述為衣、食、住三個基本部分。然而，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長者的養老需求已經越來越多樣化。一方面，更好的健康水平令長者能夠消費更加多樣和豐富的養老服務；另一方面，相較於傳統社會，長者對養老服務及商品的購買能力較以過去有所提升，有效需求有所擴大。根據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 將老年人的需求分類為五層次，分別是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需求，其中生理需求、安全需求是較為注重健康的老年人的基本需求。隨著老年人口的消費類型趨向多樣化，長者消費需求升級態勢明顯，需求結構已從生存型向品質型轉變。此外，長者群體內部根據個人的經濟背景、（1）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人 口 統 計 2017》，2018 年 3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1，2024 年 8 月 25 日。（2）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人 口 統 計 2021》，2022 年 3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1，2024 年 8 月 25 日。（3）文中比例為參照資料來源計算所得。（4）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人口預測（2022-2041）》，2024 年 5 月，參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2，2024 年 8 月 25 日。（5）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人 口 統 計 2014》，2015 年 3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1，2024 年 7 月 15 日。（6）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人 口 統 計 2023》，2024 年 3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1，2024 年 7 月 15 日。（7）421 家庭指四個老人、一對夫妻、一個孩子的家庭模式。（8）丁克家庭是指夫妻雙方在無生理因素的影響下，自願選擇不生育的家庭。（9）Healy, Kevin. “A Theory of Human Motivation by Abraham H. Maslow (1942) – Reflection”.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iatry, vol. 208, no. 04, Apr. 2016, p. 313, www.cambridge.org/core/journals/the-british-journal-of-psychiatry/article/a-theory-of-human-motivation-by-abraham-h-maslow-1942/519D1FAFADE96014EC0C3CE52FC1698F, https://doi.org/10.1192/bjp.bp.115.179622.（10）陳慧丹：《人口老齡化與養老保障：挑戰與機遇》，載於《「一國兩制」研究》，2015 年，第 114-120 頁。（5）（二）老齡化時代的養老特徵（6）（7）（8）（9）而導致勞動力人口比例下降等一系列社會問題。截至 2023 年人口統計數據顯示，澳門的撫養比率為 37.3%，即每 3 名成年人撫養 1 名老年人，可見成年勞動人口面臨的養老負擔逐漸加重。（10）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62 《澳門學刊》特刊澳門政府為了應對人口老齡化的機遇和挑戰，於 2016 年落實「澳門特區養老保障機制及 2016 年至 2025 年長者服務十年行動計劃」，作為指導本澳養老保障服務發展的政策方針。該機制以「家庭照顧，原居養老，積極參與，躍動耆年」為服務宗旨，通過結合個人、家庭、社區、政府和社會整體等多方力量共同承擔，從而構建一個「老有所養、老有所屬、老有所為」的老齡友好社會。在「老有所養」方面，澳門政府積極為長者提供適切的照顧，包括為患有長期病患及經濟困難的長者提供支援。現行措施如仁伯爵綜合醫院實施長者優先就診計劃、在衛生中心開設長者保健服務，以及透過復康巴士及愛心護送服務為行動不便人士提供日間來往於居所與醫院或衛生中心的接送服務等。在「老有所屬」方面，社區作為長者最熟悉的公共地方，特區政府致力打建造一個讓長者生活得安全及被接納的環境。計劃措施如加強社區獨居或體弱長者支援配套服務，特別是雖然智慧養老在上述政策框架中少被提及，但 2021 年的施政報告中有提出興建澳門長者公寓作為智慧養老方案的政策之一。現時，澳門政府長者公寓位於黑沙環新填海區，是特區政府房屋政策的一項先導計劃，預計於 2024年投入使用。該公寓特別針對居住在舊區且沒有升降設備的獨居長者，從設計、科技到設施均針對獨居長者的需求進行優化。公寓引入「智慧養老」模式，內部配備樂居住於唐樓和缺乏子女支援的長者。對於行動不便的長者，提升長者服務設施的無障礙元素，從而為長者提供安全的通行環境和便利條件。在「老有所為」方面，為滿足長者的自我實現需求，特區政府鼓勵並協助長者自我增值及發揮所長。實行措施有資助民間社團針對性地展開適合長者的大眾康體活動，以增加長者參與體育活動的機會和選擇。此外，通過民間機構或政府主導舉辦專門的意見收集和諮詢專場，聽取長者對相關政策及服務的意見和建議。從政策框架目標及具體推動措施可見，澳門養老保障機制具有分層次和分階段的鮮明特色。特區政府根據長者的養老需求把行動計劃分為四大範疇，主要通過集中社會資源來改善和提高長者在醫療康復、生活環境、交通出行的狀況。而主範疇下還設有十四個次範疇 [ 十四個次範疇，每個次範疇均以明確的計劃目標作為方向，以制定短期、中期、長期三個不同階段的計劃措施實行，從而在十年內有效地推動本澳的長者服務。齡科技設備及無障礙設計，包括防火、防水提示及緊急呼援系統，確保長者的居住安全。此外，政府為住戶提供 24 小時緊急呼援和支援服務，物業管理人員定期巡樓，進行住戶探視與安全監控，以確保長者在遇到緊急情況時能得到及時援助。公寓還借鑒疫情期間發揮作用的廣播系統，在公共區域設置廣播與 CCTV 監測系統，確保長者能夠快速接收到重要信息，進一步增強養老生活的安心感。二、澳門養老政策的現狀及挑戰（一）澳門養老保障機制（二）政府長者公寓（11）（12）（13）（11）四大範疇包括醫社服務、權益保障、社會參與及生活環境。（12）十四個次範疇包括防病及宣傳、治療、復康及長期照顧、法律保障、經濟保障、社會氛圍、持續教育、義務工作、社會資本、資訊傳播、文娛康體、公民參與、交通與出行及建築與住房。（13）澳門特別行政區社會工作局：《政府長者公寓》，參見 www.ias.gov.mo/government_elderly_apartments，2024 年8 月 23 日。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6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首先，公共醫療資源需求緊張。伴隨老年人口數量迅速增加，本澳長者對公共醫療資源及服務的需求也隨之增加。根據統計局的數據顯示，澳門現時有 5 間醫院共提供 1882張住院大床、醫生 1980 名及護士 2980 名。在2014 至 2023 年間，長者群體在門診、急診、住院和手術四類醫療服務使用者中的佔比從20.8%、11.6%、16.2% 和 20.6%，分別上升至25.5%、17.7%、36.8% 和 41.6%，可見長者在醫療服務方面的需求逐年上升。即使住院病床和醫護人數較往年有所增加，但社會仍然有不少意見反映醫療服務排期困難、等待時間較長等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人口老齡化的速度遠遠快於公共醫療資源的增加速度，從而造成本澳公共醫療體系因為需求迅速上升而備受壓力。其次，長期照顧服務供給短缺。對於長期病患、失能或半失能而未能於家居環境居住的長者，特區政府為其提供長者護理服務及日間護理服務。澳門現時有 19 間安老院舍，其中9 間受政府資助，10 間為非政府資助。相較私營院舍，本澳長者普遍會優先選擇由社會團體興辦的公營院舍，因為使用者認為此類院舍的服務質素較有保證以及收費較低。據統計，社工局中央輪候入住院舍的長者約有 1000 多名，平均輪候時間約 18 個月。加上澳門現時 2510個的長者院舍床位與長者數量之比為 1:36，與2014 年的 1:29 相比，此比例不但沒有下降反而上升。在人口老齡化的背景下，雖然特區政府近年來有增加長者院舍宿位的數量，但長期照顧服務供給不足的難題依然未能得到改善。最後，政府財政負擔不斷增加。由於長者服務具有公共物品的性質，故養老服務的供給主體就自然而然地與政府直接相關。為積極應對老齡化社會，特區政府一直投入大量社會資源，並透過公設民營方式為澳門長者提供各類的長者服務。現時，本澳養老服務通常是由政府資助社會團體提供的福利，長期以來長者基本上較少付費甚至免費。隨著長者服務持續擴展以滿足老齡人口多樣化的養老需求，相關服務的財政支出也不斷增加。澳門社會工作局在社會服務範圍的費用從 2013 年的 14.74 億增加至 2023 年的 33.04 億，當中長者服務及敬老金的總支出從 5.19 億增加至 17.02 億，增幅為 2倍有多。由此可見，老年人口比例上升將會加重政府財政壓力。（三）澳門養老服務的挑戰（14）（15）（16）（17）（18）（19）（20）（21）（14）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醫 療 統 計 2023》，2024 年 5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202，2024 年 7 月 22 日。（15）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醫 療 統 計 2014》，2015 年 5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202，2024 年 7 月 22 日。（16）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醫 療 統 計 2023》，2024 年 5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202，2024 年 7 月 22 日。（17）陳章明：《澳門養老狀況及政策研究報告》，2015 年，參見 http://www.ageing.ias.gov.mo/uploads/file/a8387e568125adacb3c4d280d5354985.pdf，2024 年 7 月 22 日。（18）澳門特別行政區社會工作局：《澳門社會服務設施指南》，參見 https://iasweb.ias.gov.mo/inst/chinese.htm#，2024 年 8 月 23 日。（19）陳章明：《澳門養老狀況及政策研究報告》，2015 年，參見 http://www.ageing.ias.gov.mo/uploads/file/a8387e568125adacb3c4d280d5354985.pdf，2024 年 7 月 22 日。（20）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人 口 統 計 2022》，2023 年 3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1，2024 年 7 月 22 日。文中數字為參照資料來源計算所得。（21）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統計年鍳 2023》，2024 年 7 月，參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Home/Publication/YearbookOfStatistics，2024 年 7 月 22 日。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64 《澳門學刊》特刊社會工作局為響應特區政府電子政務施政目標，通過收錄其屬下或監管的社會公共部門及社會服務機構，並匯總多種資訊新聞及服務訊息，從而搭建「互聯網 +」公共養老資訊平台以推動「智慧養老」發展。這些平台主要為社工局於 2016 年推出 「澳門長者服務資訊網」和 2018 年推出的「統一評估及中央轉介機制輪候資訊平台」。前者旨在方便本澳居民尤其長者及其照顧者查閱各類長者政策或服務的最新資訊，後者則是便於市民查詢安老院舍的申請情况。在線下智慧養老方面，澳門平安通呼援服務中心在居家式平安通的基礎上，推出 「戶外緊急呼援服務」，進一步讓服務範圍擴展至戶外的支援，為有需要人士提供出行保障和戶外緊急支援服務。然而，澳門目前智慧養老普遍聚焦在資訊平台網絡化和居家式及移動式的緊急支援服務。總體上缺乏支持長者群體智慧居家養老的服務平台，而針對養老需求的樂齡科技產品也只限於安老院舍及照護中心，1. 日本日本作為最早進入老齡化社會的國家之一，其在上世紀 90 年代開始探索智慧養老。億歐智庫詳細整理了日本養老產業的發展歷程，把日本養老總結為 3S 商業模式：養老機構以醫療、護理為切入點，加入娛樂、旅遊等項目，構建完善的產業生態圈，並通過精細化管理，標準化運營創造盈利增長點。日本醫療與照顧連携服務機制是日本解決高齡者在醫療服務需求及照顧服務需求的銜接模式。該機制通過居家護理師針對高齡病人的需求來提供個性化的養老服務。對於長期照顧服務，日本普遍以不同專業跨域合作的方式為長者建立友善生活環境。以東京都稻城市平尾故本澳在智慧養老方面的相關政策與工作還需加強。社會工作局於 2019 年推行為期兩年的《樂齡科技應用資助計畫》，旨在鼓勵長者院舍及日間護理中心引入創新科技設備，以提升服務品質、保障長者安全並改善職安環境。該計劃資助 17 家機構，共引入 110 多項智慧設備，包括離床警報器、電子藥物管理系統等，這些技術為長者提供更安全的居住條件，並優化護理服務流程。此計劃除設備引進外，亦通過培訓課程與設備借用，協助機構掌握科技的應用，促進服務標準化與效率提升。設備共享與溝通平台的建設，進一步提升了前線護理人員對智能化設備的熟悉程度，從而優化認知、康復和安全保障等方面的照護措施，同時增強職安健知識。整體而言，該計劃推動了智慧科技在養老服務中的應用，為澳門構建智慧養老體系奠定了堅實基礎。高齡住宅為例，該住宅區通過多方市場主體共同參與的形式組成，由東京建物株式會社興建住宅、溫柔之手株式會社提供照護服務及社會醫療法人河北醫療財團提供醫療支援。平尾高齡住宅在 2017 年開始投入使用，房間採用無障礙生活環境空間，並且設有衛浴設備、簡易廚房、浴室加裝緊急求救紐等基本配置。與此同時，為方便經營者隨時掌握入住者的活動狀況，每個房間都設置 10 小時不動偵測器，以解決在發生特殊情況時經營者也能及時發現並處理的問題。此外，住宅區設有醫療診所為社區居民提供 24 小時 365 天的診療服務，社區居民可以在特定時間內享受在宅醫療服務和在宅藥師服務，通過問診和取藥一體三、智慧養老的發展現況（一）澳門智慧養老發展現況（二）鄰近地區發展智慧養老的經驗（22）（23）（24）（22）社會工作局《關於立法會陳虹議員書面質詢的回覆》，2019 年 10 月 14 日，參見 https://www.al.gov.mo/uploads/attachment/2019-11/370515dcb79caf0e2f.pdf，2024 年 8 月 20 日。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6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化的服務解決日本醫藥分業的問題。在文娛康體方面，住宅區的 1 樓為社區交流中心，中心內設有餐廳用餐、課程活動、親子館等公共活動設施，為高齡者提供多元服務功能。從平尾高齡住宅的經驗可以看出，社區綜合養老服務模式是未來老齡社會的趨勢。人口老齡化伴隨慢性疾病與長者失能比例的提高，社會整體的長期照護需求也同步增加。因此，結合居家、社區和機構三種不同類型的服務模式，構建集住宅、醫療、生活以及娛樂於一體的養老體系，將有於保障長者在熟悉的生活圈中養老。2. 上海國內的一線城市也在積極推動的智慧養老模式，以上海的福壽康公司為例，該公司自 2011 年起在居家養老領域耕耘多年，並從2018 年開始數字化轉型，通過智能終端和管理系統提升養老服務的效率。福壽康推出的可聯網智能設備——智能藥箱便是一個成功的案例，該設備可以每天自動彈出對應藥格提醒長者吃藥，並同步給護理人員以便監控其健康狀況。這不僅提升了長者的自我管理能力，也減輕了護理人員的負擔。福壽康的智慧養老模式不僅限於智能設備的提供，還通過數據分析平台實現長者的全方智慧養老作為結合信息技術與養老服務的創新模式，旨在提升老年人的生活質量及效率。在推廣智慧養老的過程中，澳門擁有政策支持、基礎設施、技術引入等優勢，但同時也要應對包括公眾接受程度低、技術依賴外部與隱私安全等問題所帶來的挑戰。由此，本段落將基於SWOT 分析模型，從優勢、劣勢、機會和威脅四個角度系統地探討澳門發展智慧養老的現有條件及未來的發展空間。在優勢方面，澳門政府的政策支持是智慧養老得以順利推進的基石。隨著智慧城市建設的推動，澳門政府加強了在養老領域的智慧技術應用，推出了例如《樂齡科技應用資助計劃》等政策，通過引入智能設備如離床警報器、電子藥物管理系統等，有效提高了長者的生活質量和安全性。此外，隨著互聯網技術的普及，尤其是 5G 網絡的廣泛應用，智慧養老的基礎設施也在逐漸完善，通過互聯網平台的構建，澳門居民得以享受更加便捷的公共服務。例如，「澳門公共服務一戶通」平台不僅包含了居民四、澳門發展智慧養老 SWOT 分析（25）（26）（23）3S 商業模式為生態圈構建（Synergetic Construction）、精細化管理（Specialized Management）和標準化運營（Standardized Operation）。（24）智慧醫養研究動態：《日本的“社區綜合支援服務體系”》，2021 年 1 月，參見 http://zhyyyj.com/detail/2359006.shtml，2024 年 8 月 24 日。（25）同上。（26）人民網：《社區智慧康養服務 助長者生活更美好》，2022 年 12 月 27 日，參見 http://sh.people.com.cn/BIG5/n2/2022/1227/c134768-40244996.html，2024 年 8 月 24 日。位健康管理。該平台整合心率、血壓、呼吸等生理數據，並配合智能手環和跌倒報警器等終端設備及時監控異常情況，增強長者生活的安全性。同時，利用遠程監控技術實現精準管理，打造「無圍牆的養老院」。智慧養老還推動了多方參與，形成多元化產業生態。福壽康與技術供應商合作，開發了水浸監測器、煙霧報警器等居家智能設備，這些技術不僅提高了居家安全，還減輕了護理員的工作壓力，實現技術與人力資源的有效配合，提升了服務質量。由福壽康的經驗可得，智慧養老的成功需要依賴多方面的協同作用。首先，政府需要制定政策，促進智慧養老技術的應用並提供相應的支持，如上海的「9073」工程就為智慧養老的發展提供了政策基礎。其次，企業的積極參與和技術創新也是不可或缺的。智慧養老行業中領先企業如福壽康，通過開發自主智慧平台和終端設備，已經成為智慧養老發展的主要推動力。總結來看，日本、上海等地的經驗為澳門智慧養老的發展提供了有益的啟示。透過引入先進的智慧養老技術，並結合本地政策和市場需求，澳門可以更好地應對人口老齡化帶來的挑戰，打造出一個更加高效、便捷、以人為本的養老體系。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66 《澳門學刊》特刊的電子身份信息，還能有效整合澳門公共部門的資訊信息。此外，澳門擁有較為健全的公共醫療和養老服務體系，如在衛生中心開設老人保健和在社區中設立日間護理中心等，均為智慧養老的推進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儘管澳門有著良好的政策環境和公共設施，智慧養老的推廣在澳門仍然存在著不少劣勢。首先，老年群體對新興技術的接受度和認知度相對較低是推動智慧養老發展的重要障礙。大部分長者對於高科技產品存在一定的排圖 1 ：澳門發展智慧養老 SWOT 分析模型斥心理，難以學習並主動使用智慧設備，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智慧養老的普及和應用。此外，澳門目前的醫療與養老服務平台之間的信息屏障也對智慧養老的有效實施造成了阻礙。儘管電子服務平台「一戶通」在推動澳門數字化進程中取得成效，但醫療和養老系統之間的信息數據未能實現完全互通，這導致長者在醫療和養老服務的轉介過程中可能面臨滯後。再者，由於澳門自身科技產業發展相對薄弱，智慧養老所需的技術大多依賴於鄰近地區的引進，這使得澳門智慧養老在一定程度上受外部技術供應的可得性和穩定性影響。在機會方面，隨著澳門老年人口比例的上升，長者對個性化、多樣化養老服務的需求逐漸加大，這為智慧養老行業提供了廣闊的市場空間。其次，智慧養老的發展需要多方主體的共同參與，這為澳門建立更全面的養老服務生態提供了機會。通過政府、社會和企業的協同合作，智慧養老得以通過技術引進和資源整合，從而降低人力資源需求和減少公共財政壓力，繼而提升養老服務的效率。此外，澳門與粵港澳大灣區以及橫琴深度合作區的融合發展，也為智慧養老引入先進技術和資金提供了可能，促進了資源的共享與合作，使澳門在智慧養老方面能夠獲取更多的技術支持和專業人才。然而，智慧養老的發展也面臨著一些潛在威脅。首先，智慧養老的初期建設和維護需要大量資金投入，這對於中小型養老機構而言可能會帶來較大的經濟壓力。一旦宏觀經濟環境波動或者政府預算縮減，智慧養老的持續性發展可能會受到影響。此外，由於澳門高度依賴外部技術供應，若供應商出現問題，智慧養老系統的運作也會受到波及，這使得澳門在技術上面臨著較大的不確定性風險。最後，隱私與信息安全問題也是智慧養老發展中不可忽視的一大挑戰。智慧養老需要收集和處理大量涉及長者健康、生活等方面的數據，這些數據的隱私保護和信息安全需要得到充分保障，否則可能導致個人信息洩露等問題，進而對長者的人身安全及隱私權益造成威脅。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6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圖 2：「智慧養老服務整合平台」的設計流程綜上所述，特區政府應充分利用政策支持、基礎設施完善及公共服務體系健全等本地優勢來推動智慧養老的發展，並積極解決公眾接受程度低、技術依賴及信息屏障等阻礙智慧養老發展的問題。面對外部因素的危與機，特黑沙環及祐漢區作為澳門長者最集中的區域，具備成熟的社區服務設施，為智慧養老的試點提供了有利條件。根據目前的智慧養老發展現狀，澳門可以利用互聯網技術搭建以長者在智慧養老的推行路徑上，澳門可以依托黑沙環及祐漢區的現有家居照顧與支援服務中心，搭建一個完善的「智慧養老服務整合平台」。該平台由技術提供方因應澳門的養老需求搭建，並且負責數據開發處理、模型設計及平台維護，以及確保數據的準確性和穩定性。這個平台將整合來自社區長者的各類健康數據，包括現有電子政務平台「澳門公共服務一戶通」所載有的個人醫療記錄和健康數據，實現跨部門、跨機構的數據共享與合作。產品提供方則負責提供先進的智慧設備，包括前端 AI 像機、智慧床墊、生命徵象感應器等，這些設備能實時監測長者的心跳、血壓、呼吸和活動狀況，預防跌倒或失救等意外。通過這些設備，居家照護得以更全面而精準，長者的健康狀況也能被隨時監控。同時，社區的家居照顧與支援服務中心則區政府在把控過度技術依賴及信息安全等問題的同時，應抓緊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優勢，與珠海、橫琴等鄰近地區就智慧養老領域開展區域合作，以促進澳門智慧養老的高質量及可持續發展。生活健康為核心的綜合平台，並將智慧科技深入應用於養老服務中，從而打造適合長者的社區環境。作為平台的操作端，負責日常數據監控與管理。一旦系統檢測到異常狀況，平台將自動發送預警信息給照護人員和家屬，確保能及時應對突發事件。當發生緊急情況時，醫療監測機構將負責提供專業的救助服務，並根據收集到的健康數據進行分析與評估，建立長者健康數據庫。這些數據還將併入個體病歷，幫助醫生在問診時更好地掌握長者的健康情況，從而提供更精準的治療建議。這種多方合作的智慧養老模式，不僅提高了養老服務的質量，也大幅提升了應對突發事件的能力。隨著平台的擴展，還可以在「澳門公共服務一戶通」平台上設置長者專屬板塊，提供遠程醫療諮詢、緊急呼叫等功能，使長者能夠獲得更為便捷的醫療建議和生活支持，從而提升他們的生活質量與自我管理能力。五、澳門發展智慧養老的條件及路徑（27）（27）根據 2011 年的數據，黑沙環及祐漢區為全澳最多長者居住的區域，佔長者總數 10.5%，該人口分布未有大的轉變。統計暨普查局：《人口老化的趨勢與挑戰》，2014 年 8 月，參見 https://www.dsec.gov.mo/getAttachment/f5ecdbb4-ad4e-47fb-9937-98850909b844/pdf1.aspx?disposition=attachment，2024 年 8 月 20 日。（一）平台設計與功能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68 《澳門學刊》特刊（二）服務路徑規劃1. 試點階段在短期階段，智慧養老服務整合平台將率先在黑沙環及祐漢區開展試點，主要服務對象為以下三類長者：輪候公共院舍的長者（通常為失能或半失能狀態，需要他人協助）、獨居長者（由於生活條件或子女不在身邊，具有安全和健康需求）和雙老家庭長者（夫妻雙方均為長者，缺乏子女陪伴和照顧）。平台將通過智能設備實時監測長者的身體狀況，數據上傳至後台終端，由工作人員進行監測與應對。然而，智慧設備的成本一般較高，對部分經濟困難的長者，特別是依賴養老金或援助金生活的家庭，建議社會工作局通過適當的補貼政策協助他們購買設備，以減輕其經濟負擔。在試點階段結束後，作為操作端的社區家居照顧與支援服務中心將收集試點區域的使用意見及反饋，經過專業研究小組進行數據分析導出報告反饋給技術提供方及產品提供方，然後再進入推廣階段。2. 推廣階段在中期階段，智慧養老服務整合平台將在澳門其他社區逐步推廣，並擴展服務範圍至更多長者群體，如新橋區和下環區居家養老的長者。這一階段的重點是鼓勵長者嘗試使用高科技電子產品，以擴大智慧養老設備的普及率來強化社區智慧養老網絡。此外，政府可以將以往用於長者服務的公共財政投入逐步轉移到智慧養老服務上，為更多有經濟困難的長者提供本文探討了智慧養老在澳門的推行路徑及發展方向，並提出了具體的規劃和階段性目標。澳門現行的養老保障機制主要圍繞「老有所養、老有所屬、老有所為」概念展開，因應日益嚴重的老齡化問題，澳門的養老服務面臨著諸多挑戰，因此發展智慧養老將成為澳門當前緊迫的課題。基於 SWOT 模型，本文分析了澳門發展智慧養老的優與劣及危與機，並認為智慧養老應聚焦於居家長者的健康監測與安全保障。購置智慧設備的資金補貼。此外，我們將加大宣傳和推廣力度，采取超優惠價格讓長者試用一段時間的方式，鼓勵更多人體驗智慧養老服務，並在會展中心或社區舉辦消費展進行推廣。可以派員前往日間護理中心、社區中心等長者聚集區域進行講解和示範，同時利用澳門日報、澳廣視及各街坊社團的公眾號等本地平台進行推廣，以幫助長者克服數字鴻溝。全面覆蓋與優化階段。3. 全面覆蓋與優化階段在長期階段，智慧養老服務整合平台已經大部分覆蓋澳門多個社區。在這一階段， 政府與技術提供方商討進一步豐富平台功能，以滿足長者在康體、娛樂、社交、出行等各方面的需求，使智慧養老服務整合平台的功能更加多元且全面。與此同時，進一步優化平台功能來增強用戶體驗，使長者能通過簡便的操作方式享受到完善的居家養老服務，並且提升長者的居家養老安全性。隨著智慧養老從廣泛推行到全面覆蓋，更多的長者將開始使用整合平台服務，屆時澳門的智慧養老體系將進一步成熟與完善。基於上述對「智慧養老服務整合平台」的服務路徑規劃的梳理，通過分階段、分層次的路徑推進，澳門的智慧養老體系將逐步建立起智能化、集成化的服務模式。此舉不僅有效提升澳門養老服務的質量，也為澳門長者的健康與安全提供了有力的保障。本文基於澳門的具體情況提出了分為三階段的智慧養老發展路徑：在黑沙環和祐漢區進行試點，再逐步推廣至其他社區，最終實現智慧養老在澳門的全面覆蓋。通過搭建「智慧養老服務整合平台」，可以有效整合各類健康與生活數據，促進跨部門協作，提升智慧養老的覆蓋度和應對突發事件的能力。平台由技術提供方負責搭建，並整合社區長者的健康數據，實現跨部門、跨機構的數據共享。產品提供方則負責提供包括 AI 像機、智慧床墊、生命徵六、總結及展望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6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象感應器等智慧設備，用以實時監控長者的健康狀況並預防突發事件。平台聯動社區家居照顧與支援服務中心，負責監控數據和應對突發情況，而醫療監測機構則根據數據提供專業醫療建議，並建立長者健康數據庫，進一步提升醫療服務的質量。展望未來，智慧養老將是養老服務的發展趨勢。隨著全球人口老齡化加劇，許多發達國家已經開始積極推動智慧養老技術，並取得了顯著成效。日本和瑞典等國家在智慧養老領域走在前列，利用物聯網技術、人工智能、遠程監控等手段，實現了對長者居家生活的智能化[1] 澳門特別行政區社會工作局：《澳門社會服務設施指南》，參見 https://iasweb.ias.gov.mo/inst/chinese.htm#，2024 年 8 月 23 日。[2] 澳門特別行政區社會工作局《關於立法會陳 虹 議 員 書 面 質 詢 的 回 覆》，2019 年 10 月14 日， 參 見 https://www.al.gov.mo/uploads/attachment/2019-11/370515dcb79caf0e2f.pdf，2024 年 8 月 20 日。[3] 澳門特別行政區社會工作局：《政府長者公 寓 》， 參 見 www.ias.gov.mo/government_elderly_apartments，2024 年 8 月 23[4]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人 口老 化 的 趨 勢 與 挑 戰》，2014 年 8 月， 參 見https://www.dsec.gov.mo/getAttachment/f5ecdbb4-ad4e-47fb-9937-98850909b844/pdf1.aspx?disposition=attachment，2024 年 8 月 20日。[5] 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人口統計 2014》，2015 年 3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1，2024 年7 月 15 日。[6] 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人口統計 2017》，2018 年 3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1，2024 年8 月 25 日。[7] 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人口統計 2021》，2022 年 3 月， 參 見 https://www.管理，不僅提高了長者的生活質量，還減輕了家庭和社會的養老負擔。這些國家的成功經驗表明，智慧養老將成為全球養老服務的未來趨勢，為長者提供更加人性化的服務，讓他們在家中也能享受到安全、便捷的護理支持。澳門的智慧養老正處於起步階段，未來發展需要政府和市場的共同努力。在政府、企業與社會多方主體的共同努力下，智慧養老將成為澳門養老服務的核心，為長者創造一個更加安全、有尊嚴的晚年生活環境，實現真正的社會責任和人文關懷。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1，2024 年8 月 25 日。[8] 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人口統計2022》，2023 年 3 月，參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1，2024 年 7 月22 日。[9] 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人口統計 2023》，2024 年 3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1，2024 年7 月 15 日。[10]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人口 預 測（2022-2041）》，2024 年 5 月，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102，2024 年 8 月 25 日。[11] 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統計年 鍳 2023》，2024 年 7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Home/Publication/YearbookOfStatistics，2024 年 7 月 22 日。[12] 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醫療統計 2014》，2015 年 5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202，2024 年7 月 22 日。[13] 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醫療統計 2023》，2024 年 5 月， 參 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202，2024 年7 月 22 日。[14]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澳門特別行政區參考文獻（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70 《澳門學刊》特刊養老保障機制及 2016 至 2025 年長者服務十年行動計劃》，2015 年 7 月，參見 https://www.ageing.ias.gov.mo/uploads/file/20160408e.pdf，2024 年 8 月 22 日。[15] 陳慧丹：《人口老齡化與養老保障：挑戰與機遇》，載於《「一國兩制」研究》，2015年，第 114-120 頁。[16] 人 民 網：《 社 區 智 慧 康 養 服 務 助 長 者生 活 更 美 好 》，2022 年 12 月 27 日， 參 見http://sh.people.com.cn/BIG5/n2/2022/1227/c134768-40244996.html，2024 年 8 月 24 日。[17] 智慧醫養研究動態：《日本的「社區綜合 支 援 服 務 體 系 」》，2021 年 1 月， 參 見http://zhyyyj.com/detail/2359006.shtml，2024年 8 月 24 日。[18] Healy , Kevin . “A Theory of Human Motivation by Abraham H. Maslow (1942) – Reflection”.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iatry, vol. 208, no. 04, Apr. 2016, p. 313, www.cambridge.org/core/journals/the-brit ish- journal-of-p s y c h i a t r y / a r t i c l e / a - t h e o r y - o f - h u m a n -motivation-by-abraham-h-maslow-1942/519D1FAFADE96014EC0C3CE52FC1698F, https://doi.org/10.1192/bjp.bp.115.179622.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7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粵港澳大灣區法治合作的挑戰與協調機制探析The challenges and coordination mechanism of legal cooperation in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張怡｜郑昉璠｜张旭Zhang Yi | ZHENG FangFan | ZHANG Xu粵港澳大灣區作為中國經濟發展的戰略性區域，其法治建設在推動區域合作發展中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然而，由於內地、香港和澳門分別擁有不同的法律體系和司法體制，三地在法律淵源、法律結構和司法適用上存在顯著差異。這些差異導致區域內的法律衝突頻發、跨境法律事務處理複雜、行政協議法律效力難以保障等問題，成為制約大灣區法治合作和法律協調的重大障礙。本文從粵港澳三地法治合作的現狀出發，詳細分析了區域內法律衝突的表現及其背後的體制原因，並指出三地在法律規則合作、司法協作及行政協議法律效力上的具體問題。為解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指出：「一國兩制」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創舉，是香港、澳門回歸後保持長期繁榮穩定的最佳制度安排，必須長期堅持。粵港澳大灣區作為中國新時代推動經濟發展的戰略性區域，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該區域涵蓋了廣東省的九個城市以及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總面積約5.6 萬平方公里，常住人口超過 8000 萬，GDP總量位居全球灣區前列。粵港澳大灣區憑藉其地理位置的優越性、經濟實力的雄厚性及多元決上述難題，本文提出了多項可行的解決方案，包括建立跨區域司法協作平台、完善訴訟規則合作、構建法律衝突解決機制等。此外，文章借鑒歐盟、美國等多法域區域法治合作的成功經驗，結合粵港澳大灣區實際情況，探討了如何在「一國兩制」框架下實現三地法律制度的有效合作。研究表明，通過在立法協同、司法互認及行政管理體制上的制度創新，大灣區能夠在法律多樣性的基礎上實現法治合作的穩步推進，為區域內經濟發展、社會穩定及營商環境的優化提供堅實的法律保障。化的發展模式，不僅成為中國經濟增長的核心引擎之一，也在全球範圍內扮演著重要的經濟樞紐角色。尤其是在「一帶一路」倡議和國家區域協調發展戰略的推動下，粵港澳大灣區被寄予厚望，其發展對中國提升國際競爭力、實現經濟轉型升級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目前，粵港澳大灣區在法治合作上存在諸多現實挑戰。首先，粵港澳三地在法律淵源、法律結構和司法體制上存在較大差異。比如，在民商事管轄權、訴訟程序和執行機制等方摘要一、引言關鍵詞：粵港澳大灣區 法治合作 法律衝突 司法協作 區域合作（*）（1）（2）（*）1. 中南大學 法學院，湖南 長沙 410083；2. 中南大學 法學院，湖南 長沙 410083；3. 浙江大学 文学院 浙江 杭州 310027。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72 《澳門學刊》特刊面，粵港澳三地法律制度各異，導致區域內的法律衝突時有發生。其次，香港和澳門由於享有較高的自治權，其在國際條約的適用和對外締約權方面與內地存在顯著差異。這種差異導致大灣區內在適用某些國際條約時難以形成統一的法律規則，進一步加劇了法律衝突的複雜性。此外，粵港澳三地立法體制的設計也存在較大區別。廣東省的立法權受到嚴格限制，而香港和澳門則擁有相對獨立的立法權與司法終審權，這使得三地在解決跨區域法律糾紛時缺乏統一的法律依據和執行標準。為了應對上述挑戰，粵港澳大灣區在推進法治合作的過程中也進行了積極探索。例如，粵港澳三地簽署了多項跨區域合作的行政協議，但由於這些協議缺乏明確的法律授權，導致其效力有限，難以對區域內的法律合作形成有效約束。針對這些問題，學界和實務界提出了多種解決方案，包括完善現有的法律體系，構建更加有效的區域協調機制，並借鑒歐盟和美國等區域法治合作的成功經驗。法治合作的有效實現能夠為粵港澳大灣區的區域經濟合作、要素自由流動以及社會穩定發展提供堅實的法律保障。因此，如何在「一國兩制」的制度框架下，在堅持法律多樣性和獨立性的同時，建立起行之有效的法治合作機制，已成為擺在大灣區面前的一項重大課題。本文將從粵港澳大灣區法治合作的現狀出發，深入分析區域內法律衝突的現實挑戰，並借鑒域外成功經驗，探索適合粵港澳大灣區的法治合作協調機制，以期為大灣區的長遠發展提供參考和借鑒。（1）习近平：《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鬥——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載於《人民日報》，2022 年 10 月 26 日第 01 版。（2）新華社：《粵港澳大灣區，究竟有多「大」》，載於新華社網站：http://big5.news.cn/gate/big5/www.xinhuanet.com/gangao/2021-05/19/c_1127464106.htm，查詢日期：2024 年 7 月 20 日。隨著香港和澳門的回歸，粵港澳大灣區逐漸形成了「一國兩制三法域」的獨特格局。這種特殊的制度安排，既為大灣區的經濟發展提供了多樣化的制度優勢，也帶來了協同發展的複雜性。在法律淵源和法律結構方面，粵港澳三地分別採用了三種不同的法律體系：香港採用英美法系，澳門採用大陸法系，而廣東則沿用社會主義法系。香港和澳門由於回歸前受到不同國家法律體系的影響，沿襲了各自原有的法律制度和司法體系，保持了獨立的司法權和終審權。而廣東省則屬於中國內地法律體系的一部分，其立法權和司法權均需遵循全國性法律和政策的指導。這種法律體系的差異，使得三地在法律淵源、法律結構上存在顯著不同，導致在區域內跨境法律事務處理中，因法律淵源不同而引發的法律衝突時有發生。三地立法體制設計的不同進一步加劇了法律制度上的分歧，香港和澳門均享有較高的立法自治權，可依據自身發展需要制定地方法律，只要不違反《基本法》及全國人大制定的法律即可生效。而廣東省的立法權則受到嚴格限制，主要在中央授予的權限範圍內進行立法活動，且廣東的司法終審權需服從最高人民法院的監督和管轄。這種立法權的差異，使得粵港澳三地在制定區域協同發展的法律法規時，難以形成有效統一的法律框架。例如，在涉及跨區域經濟合作、金融監管、貿易糾紛解決等方面，三地各自的法律制度差異使得區域合作的法律基礎不夠堅實，影響了大灣區整體發展的協調性和連貫性。其次，粵港澳大灣區在司法體制和司法管轄權上也存在諸多差異。香港和澳門擁有獨立的司法體系和終審權，其司法判決在本地生效，並可以根據自身的司法慣例進行法律適用和判決執行。然而，廣東省的司法判決則需遵循全二、粵港澳大灣區法治合作的現狀與挑戰（一）粵港澳三地法律制度的差異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7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二）國際條約適用的衝突與困局（3）張學博、潘瑞：《區際合作中法律衝突及其困局破解——以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為例》，載於《特區實踐與理論》，2021 年第 1 期，第 95 頁。國統一的司法審查制度，最高人民法院作為中國內地的最高司法機關，對各省市的司法裁決具有最終審查權。這種司法權的差異，導致了在跨區域司法協助和管轄權認定上存在諸多障礙。以民商事案件為例，香港的民商事管轄權制度基本沿襲了英美法系的制度，包括地域管轄、裁量管轄和應訴管轄等，而廣東則依據被告住所地及侵權行為地為主的管轄原則進行判香港、澳門作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在中央政府授權下享有部分對外締約權，這使得粵港澳三地在國際條約的適用上產生了不一致性，並在區域協作中形成了諸多法律適用的難題。根據《中英聯合聲明》《中葡聯合聲明》及《香港基本法》和《澳門基本法》的相關規定，香港和澳門可以分別以「中國香港」和「中國澳門」的名義與其他國家和地區簽署雙邊、多邊協定或加入國際條約。這種締約權的存在使得香港、澳門在某些領域能夠單獨參與國際事務，而廣東省則不具備這樣的權限，這為區域內法律衝突埋下了伏筆。三地在具體國際條約的適用上也存在明顯分歧。根據《中國香港基本法》第一百五十三條 和《 中 國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基 本 法 》 第一百三十八條的規定，中國簽訂的國際條約需根據港澳的實際情況決定是否適用，並非必然適用。也就是說，某些在內地生效的國際條約，並不必然適用於香港和澳門。這種選擇性適用的規則，導致大灣區內在某些涉及跨區域經濟合作、貿易往來和司法協作的具體條款上，難以找到統一的法律依據。例如，在知識產權保護領域，內地與香港、澳門雖然都參與了《巴黎公約》及《世界版權公約》，但在具體的法律實施細則和糾紛解決機制上，三地卻各自為政，難以形成有效的法律合作。最後，粵港澳三地在國際條約適用的具體定。這種不同的管轄權制度使得在粵港澳三地發生跨境民商事糾紛時，案件的受理、管轄以及判決執行存在較大分歧，進而影響了區域法治環境的統一性和穩定性。因此，要實現粵港澳大灣區的高效合作和合作發展，必須建立起行之有效的法律協調和合作機制，才能在法律多樣性的基礎上實現區域法治的共贏與發展。方式上存在較大差異。目前，國際條約在國內適用的方式主要分為兩種：納入和轉化。納入是指國際條約不需要轉化為國內法即可在本國生效，具有直接法律效力；而轉化則指國際條約需經過本國立法程序轉化為國內法律後，方可在本國適用。中國內地對於國際條約採取納入和轉化相結合的方式，具體的適用方式依據條約內容和國內法律來判斷。當國內法與國際法發生衝突時，一般優先考慮條約的效力等級。而中國香港和中國澳門則享有國際條約適用方式的自主決定權，中國香港一般採用轉化方式，中國澳門則是採取納入與轉化相結合的模式。因此，在適用某些國際條約時，粵港澳三地可能採取不同的執行方式，導致法律在具體操作上的不一致，從而進一步加劇了區域內的法律衝突。綜上所述，粵港澳大灣區在國際條約適用上的衝突主要體現在法律地位、條約適用及適用方式的差異。這種衝突不僅制約了大灣區區域內法律規則的統一性，也為政府間合作的法律基礎帶來了諸多不確定性。因此，亟需在尊重「一國兩制」及各地法律獨立性的前提下，構建更為有效的法律協調機制，通過分類適用國際條約、加強法律交流及建立跨區域司法協助平台等方式，推動粵港澳大灣區法治合作的長效發展。（3）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74 《澳門學刊》特刊（三）政策法規體系性不強（四）行政協議法律效力缺乏保障當前大灣區立法體制存在法律規範與實際操作脫節的現象。儘管中央政府制定了一系列政策性文件，如《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以及《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等，為大灣區的建設提供了頂層設計和戰略指引，但這些文件大多停留在政策指導層面，缺乏明確的法律效力和約束力。絕大多數與大灣區建設相關的文件屬於行政性規範或地方性法規，往往由地方政府自行制定、執行，這導致文件的法律層級較低，且在實施過程中缺乏跨區域法律協作機制的有效支撐。因此，現有立法體制無法為粵港澳大灣區內各類法律衝突的解決提供足夠的法律依據與保障，制約了大灣區內深層次合作的開展。再次，大灣區內的立法體制普遍存在政策化現象，缺乏有效的法律規範與明確的法律依據。在推動大灣區建設的過程中，法律與政策根據現行法律框架，內地與港澳地區政府間的行政協議並未被納入國家層面的法律體系中，沒有相應的法律文件對其效力進行明確規定。這導致這些協議在簽署後更多地被視為政策性、意向性文件，而非具有法律強制效力的協議。一旦協議內容與三地各自的法律、政策存在衝突，地方政府往往傾向於依照本地法律進行解釋和處理，而非依據行政協議內容進行執行。行政協議在大灣區內缺乏有效的執行監督機制，導致協議在執行過程中存在權責不清、履行效果不佳的現象。由於三地政府分別擁有獨立的行政權力和司法權力，任何跨區域協議的執行都必須得到三地政府的配合和支持，但當前缺乏一種統一的法律和監督機制來約束三地政府對行政協議的履行。在這種情況下，三地政府在協議履行上往往各自為政，遇到實際利益衝突或法律適用不一致時，更容易陷入互相推諉、責任模糊的局面。例如，粵港兩地在環境保護合作協議中，雖然規定了雙方在環境的界限不夠清晰，部分政策性內容直接出現在法律條文中，導致法律法規缺乏系統性和統一性。例如，大灣區內涉及民商事、金融、社會保障等領域的法律規範，多數由地方政府通過規範性文件進行調整，而規範性文件在法律位階上處於較低層次，其法律效力難以保障跨區域合作的長期性與穩定性。大灣區建設立法體制存在「重行政、輕立法」的問題。大灣區的許多合作機制主要依賴行政協議與政策文件推動，而非通過立法機關的制度性保障來加以落實。這種做法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法律規範的強制性與有效性，使得各地政府在面對區域合作中的具體法律衝突時，往往依賴於各方的自願執行，而非法律的剛性約束力。這不僅導致了法律在實際執行中的不確定性，也增加了三地在具體法律衝突解決時的複雜性和困難度。污染數據共享、污染物排放控制及跨境污染治理方面的具體合作措施，但由於雙方在協議執行過程中缺乏統一的監督機制和懲戒措施，導致實際履行效果與協議預期存在較大差距。此外，粵港澳三地在行政協議法律效力的認定上存在較大分歧，也影響了協議的實際執行效果。根據《香港基本法》和《澳門基本法》，港澳特區的行政機關可以在中央政府的授權下，與內地省份簽訂協議，處理與區域合作有關的事務。然而，這些協議的法律效力僅在特區內生效，而在內地則未必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廣東省雖然依據內地法律框架可以與港澳簽訂相關協議，但這類協議往往需要依據全國法律進行審查和批准，執行時效較低且約束力有限。例如粵港澳三地簽訂的《大灣區協議》缺乏法律的明確授權，導致其法律效力不明確，這意味著在粵港澳大灣區各政府合作治理過程中很難形成法律層面的約束。因此，三地在執行同一份協議時，可能會因為各自對協議法律（4）（5）（4）朱國斌：《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法律困境與進路》，載於《深圳社會科學》，2024 年第 3 期，第 36 頁。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7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效力的不同理解，而採取不同的執行標準和法律程序，進一步削弱了協議的法律約束力。更為複雜的是，粵港澳大灣區行政協議在處理跨境糾紛時，往往面臨法律適用和司法協作機制不完善的困境。由於三地法律體系和司法管轄權的差異，行政協議在處理跨境糾紛時缺乏明確的法律依據和有效的執行手段。例如，在跨境商事糾紛處理中，內地法院與香港、澳門法院對某些協議條款的法律效力及適用條款的解釋標準不盡相同，這使得協議的實際執行面臨法律障礙，也使得跨境商事案件的爭議解決缺乏統一的法律依據，導致案件處理效率低下，協議執行效果不佳。（5）張學博、潘瑞：《區際合作中法律衝突及其困局破解——以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為例》，載於《特區實踐與理論》，2021 年第 1 期，第 96 頁。粵港澳大灣區在推進法治合作的過程中，由於「三法域」並存的獨特法律格局，如何在保持「一國兩制」的前提下實現三地法治的有效合作與協調，始終面臨巨大挑戰。借鑒國際上其他多法域地區在法治合作方面的實踐經驗，可以為大灣區法治建設提供重要的參考和啟示。1、歐盟的法治合作模式歐盟的法治合作模式提供了重要啟示。歐盟內部，由於各成員國擁有獨立的法律和司法體系，歐盟通過一系列法律文件和多層次的司法機構，建立了有效的法律協調機制。具體而言，歐盟的《歐盟條約》明確規定了歐盟法律在成員國國內法中的優先地位，確保成員國在執行本國法律時與歐盟法保持一致。此外，歐盟法院作為超國家的司法機構，負責對成員國法院進行法律解釋，確保成員國法律在適用和執行上不會與歐盟法律發生衝突。這種通過法律協調與司法機構支持的模式，確保了多法域地區的法律一致性和穩定性。此外，歐盟法院作為超國家的司法機構，對歐盟法律在成員國的適用和解釋起到了關鍵作用。成員國法院在審理涉及歐盟法律的案件時，需向歐盟法院尋求法律解釋和指導，以確保歐盟法律在成員國內的統一性和權威性。這種司法協調機制有效解決了成員國法律與歐盟法律之間的潛在衝突，維護了歐盟法律體系的完整性。粵港澳大灣區可以借鑒歐盟法律協調機制相互配合的模式，在三地法律合作中引入區域性協調平台或組織，通過該平台對跨區域的法律衝突進行協調與管理。同時，建立類似歐盟法院的跨法域法律協調機構，賦予其對三地法律適用的權威解釋權。在實際操作中，可考慮由粵港澳三地政府共同設立「大灣區法治協調委員會」或「大灣區法治協調平台」，該平台應由三地政府及法律專家共同組成，專門負責對跨區域法律衝突、協議執行以及跨境糾紛進行協調處理，並為未來建立更為深入的法律合作提供依據。2、美國聯邦制下的州際法律協調機制作為聯邦制國家，美國各州在保留一定立法權的同時，通過聯邦立法和判例法形成了較為統一的法律體系。例如，《統一商法典》（UCC）由美國法學會與美國統一州法全國委員會共同制定，供各州自由採用，從而推動各州在商業領域的法律規則趨同。美國法律體系是典型的「雙軌制」模式，各州擁有獨立的立法、司法及行政權力，聯邦政府在憲法框架內對各州行使有限的管轄權。這種模式下，聯邦法律與各州法律既相互獨立，又保持著較高的協調性。美國通過「聯邦優先原則」及「互認機制」等法律協調手段，實現了聯邦法律與州法律在特定領域的統一適用和協調互認。聯邦法律對全美具有普遍約束力，各州法律則在州內生效，二者之間如果發生衝突，則以聯邦法律為準。同時，美國的「互認機制」允許各州三、健全粵港澳大灣區法治合作的協調機制（一）域外法治合作機制的國際借鑒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76 《澳門學刊》特刊（二）推動立法協同與規則合作在不違背聯邦法律的前提下，承認其他州的法律及司法判決，這種機制有效保障了跨州法律事務的便利性和連貫性。在大灣區法治合作中，可以借鑒美國的「聯邦優先原則」和「互認機制」，通過制定區域性法律指引或合作協議，對涉及跨區域的法律規則進行規範，並引入類似美國「互認機制」的做法，促進三地法院在民商事判決、行政決定等方面的相互承認和執行。例如，粵港澳三地可以在商事仲裁、金融監管等領域嘗試設立跨區域法律協作指引，明確各地在處理跨區域糾紛時應遵循的法律原則和標準，從而減少法律衝突，提高司法效率。此外，三地可以通過互認機制，承認彼此司法機構作出的裁決和決定，以增強行政協議的法律效力，從而在現有法律制度框架下實現更高水平的法律協同。紐約港灣區的治理機制也為大灣區提供了可行的借鑒方案。紐約港灣區橫跨紐約州和粵港澳三地在法律體系、法律淵源、法律觀念以及立法制度和機構設置等方面存在顯著差異，這些差異形成了三地協同發展中的固有歷史障礙。但三地同為中國憲法秩序下的地方行政區，統一於中國憲法確立的法治秩序之中。「一國兩制」下的三地差異是粵港澳大灣區得以創新發展的制度土壤。通過立法協同來合作規則，為各類要素的流動提供法制保障，不僅是可行的，而且是必要的。粵港澳大灣區立法協同的首要難題在於如何有效區分「差異」和「共性」。在推動立法協同的過程中，需建立跨區域的立法溝通機制，通過定期的立法聯席會議、專題立法磋商會等形式，促進三地立法機關和法律部門的交流與合作，增進三地對彼此法律體系及立法原則的理解。在實踐中，可以借鑒歐盟內部「多層次法律溝通」的經驗，由中央政府牽頭設立大灣區立法協同委員會，作為三地法律制度協同的核心平台，並在法律條文起草、立法建議提交、法律實施評估等環節進行全程參與與指導，以保證各地在立法過程中的信息透明度與立法協同的可操作性。新澤西州，兩州分別享有獨立的立法權和司法權，但雙方通過簽署經過國會批准的《紐約—新澤西港灣區管理協議》，共同成立了港灣區管理委員會，對兩州跨界區域的經濟、環境、交通等事務進行統一管理和協調。該委員會作為兩州政府的聯合管理機構，不僅承擔區域發展規劃、法律協調等職能，還在法律適用與執行上擁有一定的裁決權。這種管理機制有效解決了跨區域法律規則衝突的問題，為兩州在港灣區內的協同治理提供了有力保障。大灣區可借鑒紐約港灣區的治理模式，設立「大灣區法治協調管理機構」，該機構可作為粵港澳三地法治合作的協調和管理主體，對涉及區域協同發展的法律事務進行統一規劃、協調和管理。同時，管理機構還應具有一定的裁決權和協調權，以確保大灣區各項法律政策能夠在三地順利實施，並在出現法律衝突時能夠及時介入，進行有效調解和裁定。大灣區立法協同的關鍵在於推動三地法律規則的合作與協調。內地、香港和澳門在法律適用範圍和法律適用方式上存在較大差異。以商事法為例，內地主要依賴《民法典》及相關法律規範，而香港和澳門則分別採取英美法系和大陸法系的法律框架。在推動法律規則合作的過程中，需根據各地法律制度的特點，制定統一的法律規則合作方案，尤其是在跨境商事、跨區域投資、知識產權保護、跨境金融等領域，應當以區域法律規則的趨同為目標，逐步形成具有大灣區特色的法律體系。在實踐中，可通過示範法的方式推動三地法律的協調與合作，如借鑒聯合國國際貿易法委員會（UNCITRAL）制定的《國際商事仲裁示範法》模式，編纂一部適用於大灣區的《粵港澳民商事規則示範法》，為三地在法律規則上的協調提供具體指導與實施路徑。再次，大灣區立法協同與規則合作的有效推動還需要建立健全的法律衝突解決機制。由於三地在法律適用上存在明顯的差異性，法律衝突在所難免。例如我國《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6）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7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第五百五十一條之規定，人民法院審理涉及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和台灣地區的民事訴訟案件，可以參照適用涉外民事訴訟程序的特別規定。對此，應從機制建設入手，在大灣區內部建立法律衝突解決委員會，並制定《大灣區法律衝突解決條例》，明確法律衝突的解決方式、法律優先適用的規則、跨法域司法合作的具體步驟等。通過建立系統化的法律衝突解決機制，確保法律衝突在發生時能夠得到有效化解，並逐步推動三地法律規則向區域法律體系的統一發展。必須以區際禮讓原則為指導，明確粵港澳三地在根本利益指向上是一致的，故而雙方應當秉持友好和諧、互相尊重、互相禮讓的精神展開司法合作。粵港澳三地應在現有司法合作機制基礎上，進一步完善和建立統一的司法協作平台，實現三地司法機關在法律適用、法律解釋及司法執行方面的深度合作。具體而言，粵港澳三地可通過設立「粵港澳大灣區司法協作委員會」這一常設機構，負責協調三地在司法案件受理、證據交換、判決執行等方面的合作。該機構應定期召開會議，討論三地司法合作中的重點和難點問題，並針對跨區域司法管轄權、法律適用衝突等問題提出解決方案。同時，應建立三地法官和法律專家的交流平台，通過舉辦法治研討會、法官培訓班等方式，加強三地司法人員的交流與合作，增進三地司法機關之間的相互理解與信任，從而為構建大灣區司法協作平台奠定堅實基礎。當前，三地在案件受理、審理及判決執行過程中，由於信息系統和數據共享機制的缺乏，導致司法合作效率低下。為解決這一問題，粵港澳大灣區可以依託大數據和信息技術，構建區域司法信息共享平台，實現三地法院、檢察院和執法機關的信息互通與共享。在平台上，可設置案件信息交換、證據資料共享、判決結果公開等功能模塊，方便司法人員在線查詢相關法律信息和司法數據，提升（三）構建跨區域司法協作平台當前，大灣區三地法律制度的差異不僅體現在法律文本上，更體現在司法實踐中。由於三地在司法制度、法律解釋、法律實施方式上的不同，導致同一法律問題在不同地區可能產生完全不同的法律效果。因此，應積極推動三地司法解釋規則的協調與統一，建立跨區域的法律解釋機制，明確大灣區內相關法律條文的適用範圍與適用標準，並通過成立跨區域法官聯席會議、法律專家委員會等形式，為三地法律合作與法律實施提供司法保障與實踐支持。通過司法解釋的統一，有效減少法律條文在適用過程中的歧義，為大灣區立法協同與規則合作的順利推進奠定堅實的法律基礎。司法協作效率。同時，通過建立「三地司法信息共享協議」，明確信息共享的規則、責任及數據使用範圍，為司法協作提供法律依據和制度保障。大灣區跨區域司法協作平台的建立還應涵蓋跨區域仲裁和調解機制，形成多元化糾紛解決體系。仲裁和調解作為高效、便捷的非訴訟糾紛解決手段，近年來在大灣區法律實踐中得到了廣泛應用。例如 2019 年 7 月 11 日，廣州互聯網法院搭建的首個跨港澳在線糾紛多元化解平台，實現了粵港澳三地「調解 + 審判」聯動解紛。當前粵港澳三地在訴訟程序規則上的差異是大灣區法律合作中的首要障礙。例如，內地法院在案件受理、證據規則以及審判程序上具有較強的職權主義色彩，而香港和澳門則更強調當事人主義，訴訟過程中法官的職權相對有限。這種差異導致了三地在案件處理過程中難以形成統一標準。為此，可以通過設立「大灣區訴訟規則協調委員會」或「訴訟規則聯席會議」等形式，推動三地法院在立案、審理、執行等程序規則上的協調與合作。在程序上，應當明確跨區域訴訟程序中管轄權的確定、證據（7）（6）葉海波、相夢垚：《粵港澳大灣區立法協同的實踐審視與體制機制創新》，載於《深圳社會科學》，2024 年第 3 期，第 31 頁。（7）卞飛、謝雯、葉春蜜：《粵港澳大灣區法律規則合作的理念、方法與路徑》，載於《港澳研究》，2024 年第 2 期，第 14 頁。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78 《澳門學刊》特刊的采信規則以及法律適用的具體操作細則，從而提升三地法院在訴訟程序上的一致性，減少因程序規則差異引發的法律衝突。送達困難也一直是大灣區跨境訴訟案件所面臨的一個難題。儘管內地分別與香港、澳門早已簽署相互委託送達民商事司法文書的安排，但執行效果不理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當前粵港澳地區的訴訟案件還難以實現電子粵港澳大灣區作為我國新時期經濟發展的重要戰略區域，法治合作的有效性和協調性直接關係到區域內經濟、社會、文化等多方面的發展。通過分析大灣區內在法律制度、司法體制及立法規則上的差異，我們可以看到，三地法律體系的獨立性在為各自發展提供多樣化制度支持的同時，也在區域法治合作上帶來了諸多挑戰。要實現大灣區內的法治環境優化，就必須在尊重「一國兩制」原則和三地法律獨立性的基礎上，探索更加有效的法律協調和制度合作機制。通過借鑒歐盟、美國等多法域地區在法治協調方面的成功經驗，粵港澳大灣區可在推動立法協同、完善司法協作機制及構建跨區域法1 习近平：《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鬥——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載於《人民日報》，2022 年 10 月26 日第 01 版。2 新華社：《粵港澳大灣區，究竟有多「大」》，載 於 新 華 社 網 站：http://big5.news.cn/gate/big5/www.xinhuanet.com/gangao/2021-05/19/c_1127464106.htm，查詢日期：2024 年 7 月 20日。送達。為解決這一問題，建議建立統一的粵港澳司法協助網絡平台，實現司法協助案件全流程在線辦理。該平台應具備以下功能：跨境司法文書的電子送達、案件狀態實時更新與查詢、法院之間的無縫協作等，以減少線下傳遞的時間和成本，提高送達效率。同時，該平台還應加強電子送達和在線文書交換的法律效力，使其與傳統的紙質送達具有同等效力。律平台等方面加強探索，逐步實現法律規則的趨同化。同時，在面對跨區域法律衝突及司法管轄權衝突時，應建立系統化的法律衝突解決機制及信息共享平台，以提升跨區域法律協作的效率和一致性。總而言之，推動粵港澳大灣區法治合作的長遠目標，是在保持各法域制度獨特性的同時，探索建立有效的法治協調機制，為大灣區的可持續發展奠定堅實的法律基礎。未來，粵港澳三地應在現有法律制度框架下，繼續加強法律交流與合作，共同應對區域法治合作中存在的挑戰，打造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法治化營商環境，為大灣區的長遠發展和區域合作建設提供有力的法治保障。3 張學博、潘瑞：《區際合作中法律衝突及其困局破解——以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為例》，載於《特區實踐與理論》，2021 年第 1 期，第95 頁。4 朱國斌：《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法律困境與進路》，載於《深圳社會科學》，2024年第 3 期，第 36 頁。5 張學博、潘瑞：《區際合作中法律衝突及其困局破解——以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為例》，載於《特區實踐與理論》，2021 年第 1 期，第（8）（8）司艷麗：《粵港澳大灣區法律規則合作疑難問題研究——以多元化糾紛解決機制為切入點》，載於《中國法律評論》，2022 年第 1 期，第 216 頁。結語參考文獻（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7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96 頁。6 葉海波、相夢垚：《粵港澳大灣區立法協同的實踐審視與體制機制創新》，載於《深圳社會科學》，2024 年第 3 期，第 31 頁。7 卞飛、謝雯、葉春蜜：《粵港澳大灣區法律規則合作的理念、方法與路徑》，載於《港澳研究》，2024 年第 2 期，第 14 頁。8 司艷麗：《粵港澳大灣區法律規則合作疑難問題研究——以多元化糾紛解決機制為切入點》，載於《中國法律評論》，2022 年第 1 期，第 216 頁。Analysis of the Challenges and Coordination Mechanisms of Legal Integrat ion in the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Abs t rac t：The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 as a strategic region for China's economic development, plays a crucial role in advancing regional cooperation through its legal system. However, due to the distinct legal systems and judicial frameworks in Mainland China, Hong Kong, and Macao, there a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legal sources, legal structures, and judicial applications among the three regions. These differences have led to frequent legal conflicts, complexities in handling cross-border legal affairs, and challenges in ensuring the legal validity of administrative agreements, all of which have become major obstacles to legal cooperation and coordination in the Greater Bay Area. This paper starts by examining the current state of legal cooperation among the three regions, analyzing the manifestations of legal conflicts in the area and the underlying systemic causes, and identifying specific issues in legal rule cooperation, judicial collaboration, and the legal validity of administrative agreements. To address these challenges, the paper proposes several feasible solutions, including establishing a cross-regional judicial cooperation platform, improving cooperation in litigation rules, and building a mechanism for resolving legal conflicts. In addition, the article draws on the successful experiences of legal cooperation in multi-jurisdictional regions such as the European Union and the United States and, taking into account the actual conditions of the Greater Bay Area, explores how to achieve effective cooperation among the three legal systems within the framework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The research indicates that through innovations in legislative coordination, judicial mutual recognition, and administrative management systems, the Greater Bay Area can steadily advance legal cooperation based on legal diversity, providing a solid legal foundation for reg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 social stability, and the optimization of the business environment.Keywords: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Legal Integration, Legal Confl ict , Judic ial Cooperat ion, Regional cooperation.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80 《澳門學刊》特刊憲法效力視角下的「兩制」協調問——澳門回歸二十五年的實踐與思考The coordination of "two system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onstitutional validity-- The practice and thinking of Macao's return to China in the past 25 years陳澧穎Chen Liying自１９９９年澳門回歸以來，「一國兩制」制度在澳門取得了顯著成果。但實際上，「兩制」之間存在許多兩者規定不一的情況，雖然在許多層面上其實已經取得了一個較為穩定的平衡點。適逢澳門回歸二十五周年，「一國兩制」的實施已到中期階段，隨著「一國兩制」制度的新發展，對於憲法在澳門的效力問題與「兩制」的協調需要做一次全面且透徹的分析，以益於面對未來新發展所帶來的新挑戰。本文在前人對於憲法、基本法以及「一國兩制」的研究基礎上，通過分析憲法的地位、效力和適用等方面在澳門的特殊性，討論「兩制」的現實情況，進一步探討前人觀點的可行性以及憲法效力與「兩制」的協調問題。摘要關鍵詞：憲法；澳門；特別行政區；一國兩制；回歸（1）（1）中國政法大學國際法學院法學本科生。著基本法在澳門擁有「小憲法」的地位呢？有學者認為，基本法第十一條的規定明確地宣示了自身的根本法性質和高級法地位，該條對於憲法第三十一條的重申，是為強調憲法的母法地位、基本法的合憲性。但實際上多年來基本法是特區中的「小憲法」的錯誤認識已有廣泛流行之跡象，特別是香港地區近年來曾出現「基本法自足論」等缺乏常理與政治觀念的學術主張，但得出這種本末倒置的結論似乎不妥。筆者認為，研究法律絕對不能脫離文本而高談闊論，以文本為依據，我們就能簡單地得出正確結論。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以下簡稱為基本法），在澳門特別行政區（以下簡稱為澳門）中擁有著較為特殊的法律地位。根據澳門基本法第十一條的規定，整個特別行政區的制度和政策的依據源頭來源於中國憲法（以下簡稱為憲法）第三十一條，這些制度和政策包括的社會和經濟制度的、有關於保障居民的基本權利和自由的、行政管理、立法和司法方面的以及所有其他與該等制度的政策。再者，在該條的最後規定了基本法的特殊地位，也即要求特區中的任何法律、法令、行政法規和其他的規範性檔均不得與基本法的規定相抵觸。基本法的特殊地位在其文本中已經體現，但這是否意味一、憲法與澳門特區法律體系（一）基本法在澳門特區的特殊性（2）（3）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8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2）原文：「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三十一條，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制度和政策，包括社會、經濟制度，有關保障居民的基本權利和自由的制度，行政管理、立法和司法方面的制度，以及有關政策，均以本法的規定為依據。澳門特別行政區的任何法律、法令、行政法規和其他規範性檔均不得同本法相抵觸。」（3）參見陳端洪：《論港澳基本法的憲法性質》，載於《中外法學》，第１期，２０２２年，第５２頁。（4）原文：「國家在必要時得設立特別行政區。在特別行政區內實行的制度按照具體情況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法律規定。」（5）原文：「中華人民共和國將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對澳門恢復行使主權時，設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將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制定並頒佈中華人民共和國和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6）原文：「為了維護國家的統一和領土完整，有利於澳門的社會穩定和經濟發展，考慮到澳門的歷史和現實情況，國家決定，在對澳門恢復行使主權時，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三十一條的規定，設立澳門特別行政區，並按照「一個國家，兩種制度」的方針，不在澳門實行社會主義的制度和政策。國家對澳門的基本方針政策，已由中國政府在中葡聯合聲明中予以闡明。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特製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規定澳門特別行政區實行的制度，以保障國家對澳門的基本方針政策的實施。」（7）駱偉建：《憲法和基本法是特別行政區憲制的法律基礎》，載於《「一國兩制」研究》，第２７期，２０１６年，第１７頁。（8）韓大元：《論憲法在澳門基本法制定與實施中的作用》，載於《港澳研究》，第１期，２０２０年，第３３頁。（9）參見肖蔚雲：《論澳門基本法》，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２００３年版，第１６５頁。（二）憲法與基本法和「一國兩制」的關係本法是根據憲法而制定的。該三文本表述，給出了三項根本性問題的答案：一是憲法第三十一條是為中國實行「一國兩制」最重要的憲法依據，可以說，沒有該條的規定，特別行政區制度就沒有存在的合法基礎；二是「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設立」是根據憲法第三十一條的規定，帶有支撐性作用以及授權規範的屬性；三是「基本法的制定」從整體上說憲法是制定基本法的依據，因為基本法的內容還涉及憲法的其他條文，而不僅是以某一條款為依據。因此，憲法是「一國兩制」和基本法的根本以及澳門存在的基礎是毋庸置疑，若不承認憲法的地位，基本法和特區制度的建立便毫無邏輯可言。首先，憲法在國家的法律體系裏擁有最為崇高的地位和身份，是主流學界公認的最基本的憲法常識。根據憲法第三十一條的規定，中國在必須要的時候可以設立特別行政區，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法律來規定在特別行政區中實行的制度的具體情況。其次，在中葡聯合聲明附件一中寫道，澳門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回歸時，由中國設立澳門特別行政區並且由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根據憲法來制定並頒佈澳門的基本法。再者，在基本法的序 言 中寫道，在澳門回歸時，設立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規定是根據憲法第三十一條，並且對於澳門本地的制度和政策按照「一國兩制」的方針不實行社會主義，規定澳門實行的制度的澳門基（4）（5） （6）（7）（8）（9）地位。因此，憲法作為國家的根本法，在國家的領土範圍內具有至高無上的效力以及能在主權範圍內實施這兩點不言而喻，但在「一國兩制」的方針下，憲法在特別行政區的效力和實施卻成了一個問題。長久以來，對該等問題的從主權層面而言，現代國家的權力、政府機構和社會體系建立在憲法的基礎上，是以憲法為根本而建立的，也即主權是憲法存在的基礎；從法律體系層面而言，憲法是其他法律和規範性檔的立法根據，也即憲法處於「母法」二、「一國兩制」下的憲法效力問題（一）憲法效力在特區的特殊性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82 《澳門學刊》特刊憲法作為國家的根本法，在國家的領土範圍內具有至高無上的效力，既然中國恢復了對澳門行使主權的權力，澳門在回歸以後納入憲法所確立的憲制秩序中便是必然的，若憲法的效力不整體完整覆蓋澳門，又何談「回歸」？基本法第一條便寫道：「澳門特別行政區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離的部分。」澳門作為中國主權範圍內的領土，憲法的效力整體覆蓋於澳門是必然的。但同時，亦有學者認為，「整體有效說」的成立較為籠統，未能在此得出憲法中哪些規範在特區是有效的、哪些規範在特區是無效的答案，對此筆者不否認較為籠統的說法，具體而言，在下文關於適用特殊性的段落中詳細討論。了的問題再尋求憲法條文的支持便可，如果形成一種「本條或本款不適用於香港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共識，那麼憲法便成了「百孔千瘡的叫花子衣裳了」，筆者表示認同。同時也有學者認為，基本法並不是獨立於中國的特別行政區「憲法」或是「小憲法」，只要基本法中沒有做出特別規定的，憲法中與特別行政區有關的規範，必然都適用於特別行政區，也即「基本法的存在必須附屬於憲法」，也就是所謂的「主體法與附屬法關係說」，筆者表示支持。當然，筆者認為，無論是哪種觀點，都應認同「一國兩制」政策的基本原則並致力於在這一框架下理解和解決憲法在特別行政區的問題，同時需在特區的具體實踐中，需要對憲法進行靈活的解釋和適用，以適應特區的實際情況，這種共識有助於確保特區在國家統一領導下保持穩定和發展，實現「一國兩制」制度的長期成功。研究可謂眾說紛紜，看得人眼花繚亂。筆者在此簡單闡述「全部有效說」「部分有效說」和「整體有效說」三個學術觀點。簡單來說，全部有效說是指憲法在特區具有完全且直接的法律效力；部分有效說是指憲法在特區只有部分的條款有效，主流觀點是認為憲法中關於「一國」的條款在特別行政區中有效；而整體有效說是指憲法整體上對特別行政區有效，在局部上存在一定的，帶有「一國兩制」的特色。當然，無論採用哪種學說，學者多數保持著尊重「一國兩制」制度的精神，就算是被「排除」的憲法規範，其法律效力仍必須受到特區政府和民眾的尊重和維護。筆者認為，對於憲法在特區的效力而言，「整體有效說」的主張似乎更為正確。原因是就目前實際情況而言，憲法在澳門的適用也處於一種非常獨特的形態，學界也一直有「全部適用說」「部分適用說」；「直接適用說」「間接適用說」；「具體適用說」「抽象適用說」等學說的爭議，各學說的具體內容也不言而喻，而在「一國兩制」制度存在的前提下，筆者認為憲法的適用在澳門的表現為「整體適用但部分規範懸置」的觀點 更為貼切現實的實際情況，這也與「整體有效說」的觀點達成一致。而對於「哪些條款在特別行政區適用，又有哪些條款不適用」的問題，蕭蔚雲、王叔文、胡錦光等專家學者已經做過許多的研究、定性和分析，通說認為憲法中關於「一國」的條文是直接適用於特別行政區的，但目前理論界對此問題仍未形成一種絕對的共識，因此有學者提出，要求列明哪些憲法條文適用於港澳，哪些條文不適用的主張「既無必要也不合適」，既然基本法在特區的特殊地位是毋庸置疑的，關於本地的任何事務訴諸基本法便可，解決不（10）參見丁煥春：《論中國憲法對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法律效力》，載於《法學評論》，第３期，１９９１年，第６頁。（11）參見饒戈平：《一國兩制方針與憲法在港澳地區的適用問題》，載於楊允中、饒戈平：《成功的十年：「一國兩制」在澳門的實踐》，澳門，澳門基本法推廣協會，２００９年版，第１２－１３頁。（12）參見肖蔚雲：《論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關係》，載於《北京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１９９０年第３期，第１３頁。（13）參見王叔文：《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導論》，北京，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１９９０年版，第６７頁。（14）參見許昌：《憲法與港澳基本法關係再研究》，載於《「一國兩制」研究》，第１期，２０１８年，第７０頁。（15）同前注［１２］。（16）參見朱世海：《論國家憲法在港澳特別行政區的實施》，載於《澳門法學》，第１期，２０２３年，第１４４頁。（10）（11）（12）（13）（14）（15）（16）（17）（18）（19）（二）憲法適用在特區的特殊性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8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17）同前注［３］，第４１頁。（18）同前注［３］，第５８頁。（19）朱世海：《憲法與基本法關係新論：主體法與附屬法》，載於《浙江社會科學》，第４期，２０１８年，第３６頁。（20）原文：澳門特別行政區不實行社會主義的制度和政策，保持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21）參見王禹：《論「一國兩制」下的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載於《「一國兩制」研究》第３期，２０１３年，第１２－２０頁。（22）參見吳邦國：《在澳門社會各界紀念澳門基本法頒佈２０週年啟動大會上的講話》，２０１３年２月２１日。別行政區的權力是前所未有的，中國仍然是單一制國家，討論「一國兩制」時，不能將「一國」與「兩制」割裂開，特別行政區的自治制度需要在中國的主權下運作。隨著「一國兩制」的新發展，各種制度也需要不斷地更新和完善，但前提肯定是在尊重國家主權的意義上進行，否則便不符合邏輯，也不符合既有的現實。不同的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這種兩種制度並存的做法在歷史上並沒有相同的先例。對此，有學者認為，特區實行的資本主義實際上是屬於「社會主義制度下的資本主義制度」。也就是說，在「一國兩制」下，社會主義制度和資本主義是有主次之分的，「兩制」存在於「一國」的基礎之上。因此，中國內地實行的社會主義和澳門實行的資本主義本就不是一種相互對立的關係，而是一種相互依存、相互促進的關係。在「一國兩制」的框架下，內地與澳門雖然實行不同的社會制度，但都有致力於維護國家的統一和領土完整，共同推動國家繁榮發展的歷史使命。在特別行政區成立之前，中國過去基本維持著「一國」「一制」的國家治理結構，雖然中國一直有民族區域自治制度，但特別行政區相較與其他一般的省級地方，享有更為高度的自治權限，這種「兩制」相比與聯邦體系中的州或省，自治權限的授權處理範圍也更為廣闊。但要特別指出的是，儘管「一國兩制」授予特憲法第一條便明確規定，中國的國體是人民民主專政，在經濟上實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和社會主義公有制。雖然馬克思所預言的社會主義是在資本主義極大發展和生產力空前提高的前提下才能建立，但不可否認的是，社會主義基本上屬於處於資本主義對立面的思想體系和社會制度。因此，資本主義作為被馬克思主義所認為的腐朽制度，在社會主義制度的國體前提下，允許資本主義制度並存的狀況並不在社會大眾的合理預測當中，但在基本法第五條 規定下，澳門並不實行與內地相同的社會主義制度和政策，在「一國兩制」方針與基本法的規定下，澳門地區實行的卻是與中國大陸截然三、憲法效力視角下「一國」中「兩制」的對比協調（一）國家結構與自治制度（二）國體問題（20）（21）（22）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84 《澳門學刊》特刊（23）原文：澳門居民除其行為依照當時法律明文規定為犯罪和應受懲處外，不受刑罰處罰。澳門居民在被指控犯罪時，享有盡早接受法院審判的權利，在法院判罪之前均假定無罪。（24）原文：澳門居民有在澳門特別行政區境內遷徙的自由，有移居其他國家和地區的自由。澳門居民有旅行和出入境的自由，有依照法律取得各種旅行證件的權利。有效旅行證件持有人，除非受到法律制止，可自由離開澳門特別行政區，無需特別批准。（25）參見孫成：《港澳法院實施憲法的空間：現狀、時機與方式》，載於《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學報》，第７期，２０２２年，第８８－９３頁。和範圍有所差異；又或是憲法第五十五條規定了公民有依法服兵役的義務，而基本法並沒有規定，反映出國家安全和國防建設的邏輯性，因為澳門的防務由中央人民政府負責。從文本來看，相比起憲法規定的公民義務權利，澳門居民享有的權利範圍更為廣泛，同時依憲法應盡的義務也可得免除，表明了澳門作為特別行政區的獨特地位和法律體系，這種差異性不僅體現了法律的靈活性和適應性，也體現了對澳門社會獨特需求的尊重和適應，正是「一國兩制」精神的直接體現。已有學者對澳門法院實施憲法進行了詳實的類型化分析，指出憲法實施的方式包括以下三種類型：一是憲法在特定案件中作為裁判依據；二是憲法在特定問題上作為裁判依據；三是憲法作為解釋法律條文的輔助資料，典型案件譬如「周挺希遊行案」「丹麥工程師案」和「退休金法律選擇適用案」等，可見憲法效力和適用在澳門的實踐是現實情況，並不是學術想像。而基本法對此並沒有規定，在澳門本地也沒有黨派政治的實踐，而是形成了一種「社團政治」的社會格局。總而言之，這種制度安排既保證了國家的整體統一和穩定，又充分尊重了特區的歷史傳統和發展需求。憲法和基本法在各自的公民（居民）基本權利和義務章節中，所規定的公民基本權利和義務並不相同，各有側重，展現出不同的法律體系和社會價值。譬如基本法第三十八條規定了澳門居民有自願生育的自由，體現了對家庭計劃自由的尊重，而憲法第四十九條規定了公民有計劃生育的義務，體現了對國家人口發展和社會資源合理分配的考量；又如基本法第二十九條 和第三十三條 分別規定了澳門居民判決前假定無罪和遷徙自由，而憲法並沒有規定，反映出不同法律體系對於權利保護的重點在澳門和香港特區成立之前，原因在於大陸採用的是統一的立法和司法體系，不存在不同法域的區分。根據基本法的規定，澳門享有獨立的司法權和終審權，並保留了原有的司法制度，澳門多年來的司法實踐，也成為了中國司法制度進步的基石之一。值得注意的是，在澳門的司法實踐中已經出現了特區法院援引憲法有關條款進行案件的說理和判決情況。對此，其他特區制度與憲法的規定有出入的地方比比皆是。譬如政體制度，憲法規定的中國政體制度是人民代表大會制度，而基本法規定的是一種「行政主導」體制；又如政黨制度，憲法規定的中國的政黨制度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將長期存在和發展，（三）憲法權利和義務（四）司法制度（五）其他制度（23） （24）（25）（26）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8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26）參見劉德學：《關於特區行政主導政治體制的思考》，載於《「一國兩制」研究》第８期，２０１１年，第７５－８０頁。（27）原文：「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是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按照澳門的具體情況制定的，是符合憲法的。」（28）參見許昌：《論國家憲法與港澳基本法關係的若干問題》，載於《求是學刊》，第３期，２０１９年，第１０２頁。（29）同上注［２１］，第１９頁。（30）胡輝：《以「融」鑄魂托起「盛世蓮花」》，載於央視網：ｈｔｔｐ：／／ｏｐｉｎｉｏｎ．ｃｃｔｖ．ｃｏｍ／２０１９／１２／１８／ＡＲＴＩｕｊｚｏＺＳＺ４２ｌｂｇａ１ＵＭＧＥｐＪ１９１２１８．ｓｈｔｍｌ，　於２０２４年７月２４日訪問。（六）憲法效力與「一國兩制」的協調範懸置」的觀點。要特別指出的是，這種在特區上的「自我限縮」的方式並不是在否定憲法「整體」的法律效力和適用。在「一國兩制」背景下，憲法的某些條文確實不直接適用於特別行政區，但這並不等於我們就可以拋諸腦後，正是因為作為一國兩制的根本依據憲法的自我縮限，形成了憲法與基本法在特別行政區的並存和互補。無論是何種制度，他們實際上都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事業的重要組成部分，這便是常說的在改革開放路上探索出來的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理論。隨著「一國兩制」實踐的不斷深入，憲法與特別行政區制度之間的關係也需要不斷調整和完善。未來，特別行政區需要在堅守「一國」原則的基礎上，進一步發揮「兩制」的優勢，推動特別行政區與國家的整體發展，只有「堅守一國之本，善用兩制之利」，澳門才能融入國家的發展大局協同發展。只有全面準確地落實「一國兩制」政策、處理好「一國」和「兩制」的協調，才能鞏固這一具有重大歷史意義的制度。正如上文所述，實際上基本法所規定的澳門本地實行的制度與憲法並不一致。因此，透過透過特別行政區制度的合憲性，討論憲法在澳門的效力與適用特殊性便顯得尤其重要。若是特區制度的合憲性得不到確定，憲法在澳門的效力便沒有現實上的實踐支持。而實際上，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早在通過基本法的決定中已經指出澳門基本法是符合憲法的。所以從法律上而言，憲法與基本法之間不存在法律上的衝突，基本法是符合憲法的整體規定的。值得討論的是，筆者認為，此種情況是憲法通過「自我縮限，懸置效力」的方式推動而成，也即憲法通過「自我縮限」的謙抑，發揮了「兩制」的獨特優勢。所以，雖然特區的社會制度與憲法所規定的不一致，但也是符合憲法的，這表明基本法在法律上是與憲法協調一致的。而這種方式正是憲法與「一國兩制」之間協調的重要體現，憲法作為主權國家的根本大法在其主權範圍內具有法律效力，在應對這個涉及多方面因素的複雜議題時，通過這種方式，使自身澳門的效力和適用具有了特殊性，這也符合效力「整體符合說」和適用「整體適用但部分規（27）（28）（29）（30）框架下，不斷探索和實踐，形成了具有澳門特色的「一國兩制」實踐模式。澳門在自治制度、憲法權利和義務、司法、政體等制度都建立起了一套自己的實踐成果，形成了一「一國兩制」自澳門一九九九年十二月起回歸已過二十五年，澳門在「一國兩制」的指導下，取得了顯著的實踐成果。隨著時間推移，澳門特別行政區在憲法和基本法的四、澳門回歸二十五年的實踐與思考（一）憲法效力與「一國兩制」協調的回顧與展望

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欄目 法律與治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86 《澳門學刊》特刊（二）憲法帶來的「引導與依據」和「保障與完善」障，澳門才建立起來如今的繁榮與昌盛，是為「依據」。再者，憲法在澳門地區的效力是整體有效的，憲法在澳門地區的適用表現為「整體適用但部分規範懸置」的。在這個狀況下，澳門法院也已經有出現援引憲法的實際情況，也意味著在澳門的司法實踐中，憲法正在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為澳門地區的司法公正和法治建設做出了積極貢獻，是為「保障」。再者，憲法的適用使得澳門與中國大陸之間的法治機制形成了一種緊密的銜接，發揮出了一定的監督和制衡功能，使澳門可以結合「一國兩制」的特點和憲法的精神和基本原則，在這次百年一遇的大變局中發揮出重要作用的同時，確保澳門的法治穩定和進步，是為「完善」。門，澳門基本法推廣協會，２００９年版。［７］肖蔚雲：《論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關係，載於《北京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１９９０年第３期。［８］王叔文：《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導論》，北京，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１９９０年版。［９］許昌：《憲法與港澳基本法關係再研究》，載於《「一國兩制」研究》，第１期，２０１８年。［１０］朱世海：《論國家憲法在港澳特別行政區的實施》，載於《澳門法學》，第１期，２０２３年。［１１］陳端洪：《論港澳基本法的憲法性質》，載於《中外法學》，第１期，２０２２年。［１２］朱世海：《憲法與基本法關係新論：主體法與附屬法》，載於《浙江社會科學》，澳門回歸二十五年來，憲法為澳門提供了明確的法律框架和基本制度、為澳門的法律體系進行了指導和約束、為澳門法治機制的保障和完善。憲法通過自我縮限的方式，推動了基本法和特區制度的發展，促進了澳門的穩定發展和社會進步。從澳門整個法律體系而言，憲法的存在擔任源頭的角色，若脫離憲法，基本法便沒有效力的來源，澳門整個法律體系也即分崩離析，值得注意的是，強調憲法並不是在否定基本法，而是對憲法和基本法兩者的發展的步調進行強調，所以說憲法和基本法共同建立起澳門的法律基礎，是為「引導」。再者，作為子法的基本法，整體上流傳著作為母法的憲法的血液，憲法的精神與基本原則也是特區建立所堅持的準則，若脫離憲法，澳門各種制度便沒有法律依據可言，正是因為憲法作為保［１］陳端洪：《論港澳基本法的憲法性質》，載於《中外法學》，第１期，２０２２年。［２］駱偉建：《憲法和基本法是特別行政區憲制的法律基礎》，載於《「一國兩制」研究》，第２７期，２０１６年。［３］韓大元：《論憲法在澳門基本法制定與實施中的作用》，載於《港澳研究》，第１期，２０２０年。［４］肖蔚雲：《論澳門基本法》，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２００３年版。［５］丁煥春：《論中國憲法對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法律效力》，載於《法學評論》，第３期，１９９１年。［６］饒戈平：《一國兩制方針與憲法在港澳地區的適用問題》，載於楊允中、饒戈平：《成功的十年：「一國兩制」在澳門的實踐》，澳參考書目及文獻套具有歷史意義的「澳門模式」。現在，「一國兩制」和基本法進入了深入實施的階段，社會各界也面臨著新的機遇和挑戰，在這個新的階段，憲法的作用將更加凸顯，將會在保障「一國兩制」原則的穩定和長遠實施上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欄目 法律與治理一Column 1: Law and Governance8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第４期，２０１８年。［１３］王禹：《論「一國兩制」下的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載於《「一國兩制」研究》第３期，２０１３　年。［１４］吳邦國：《在澳門社會各界紀念澳門基本法頒佈 2 ０週年啟動大會上的講話》，２０１３年２月２１日。［１５］孫成：《港澳法院實施憲法的空間：現狀、時機與方式》，載於《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學報》，第７期，２０２２年。［１６］劉德學：《關於特區行政主導政治體制的思考》，載於《「一國兩制」研究》第８期，２０１１年。［１７］許昌：《論國家憲法與港澳基本法關係的若干問題》，載於《求是學刊》，第３期，２０１９年。［１８］胡輝：《以「融」鑄魂托起「盛世蓮花」》，載於央視網：ＨＴＴＰ：／／ＯＰＩＮＩＯＮ．ＣＣＴＶ．ＣＯＭ／２０１９／１２／１８／ＡＲＴＩＵＪＺＯＺＳＺ４２ＬＢＧＡ１ＵＭＧＥＰＪ１９１２１８．ＳＨＴＭＬ，於２０２４年７月２４日訪問。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Economy and market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90 《澳門學刊》特刊CEPA 沖突解決機制完善要求下的澳門與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路徑探索The integration path of Macao and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 under the requirement of improving the conflict resolution mechanism of CEPA陸巧莜｜張子航｜李越Lu Qiaoyou | Zhang Zihang | Li Yue隨著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進程的不斷推進，澳門作為大灣區內的重要成員，其與內地的合作日益緊密。然而，由於制度差異、法律體系不同以及文化背景多樣性，澳門與大灣區其他城市在經濟合作中不可避免地會遇到各種沖突。為了促進區域經濟的和諧發展，完善 CEPA 下的沖突解決機制顯得尤為重要。本文首先概述了 CEPA 框架下澳門與大灣區一體化的現狀，分析了當前存在的主要問題和挑戰。隨後，文章深入探討了完善沖突解決機制的必要性，在此基礎上，本文提出了一系列具體的完善建議，如建立統一的法律服務平台、21 世紀以來，全球經濟版圖的重塑促使中國內地與港澳特別刑偵去的融合發展議題日益重要。為推動香港和澳門特別行政區更深層次地融入國家的整體發展戰略，並加強粵港澳大灣區作為全球城市群的競爭力，2019 年 2 月18 日，中國中央政府和國務院公布了《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該綱要在堅持「一國兩制」的基礎上，全面促進粵港澳大灣區內城市間的協調發展。自綱要實施以來，粵港澳大灣區分別經曆加強跨境法律人才的培養、推動區域性法律協調機制的建立等。此外，文章還探討了澳門在大灣區一體化中的定位和作用，強調了澳門在促進區域經濟多元化發展、提升區域競爭力方面的獨特優勢。最後，本文強調了政府、企業和社會各方面在推動澳門與大灣區一體化過程中的協同作用，呼籲各方共同努力，構建一個更加開放、包容、高效的區域經濟合作環境。通過完善CEPA 沖突解決機制，不僅可以解決現有的合作障礙，還能為澳門與大灣區的長遠發展奠定堅實的基礎。兩個發展階段，從初期的聚焦與廣東省九市間的深度融合，隨後邁進第二階段，即香港與澳門深度融入國家發展脈絡，實現與國家重大戰略的精准對接。曆經五載耕耘，粵港澳大灣區在內部一體化建設即對外開放合奏方面均取得令人矚目的成就，在深化區域經濟和社會一體化的同時，更加是提高了粵港澳大灣區在全球經濟競爭中的吸引力和競爭力。粵港澳大灣區作為中國最具開放性和經濟活力的區域之一，占據了國家發展中的關鍵戰摘要一、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現狀關鍵詞：CEPA；澳門；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沖突解決機制（1） （2） （2）（1）中國政法大學 國際教育學院、法學，北京，102200；（2）. 中國政法大學 國際法學院、法學，北京，102200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9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略位置。自《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公布以來，該地區的經濟增速顯著，展現出強勁的發展勢頭。2023 年經濟總量已突破 14 萬億元，比 2017 年增長了 3.2 萬億元。這一增長得益於區域內的深度融合和對外開放的擴大，以及區域內經濟社會的協同發展。基礎設施的互聯互通也是大灣區一體化的重要標志。港珠澳大橋的建成運營，以及大灣區主要城市間基本實現 1 小時通達的「軌道上的大灣區」，都極大地促進了區域內的交通和經濟聯系。此外，大灣區市場一體化水平逐步提高，「港澳藥械1．一國兩制背景下的政策支持（1）‘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定位澳門作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關鍵部分，《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賦予其「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定位，為澳門發揮自身獨特優勢指引了方向。「一中心」即建設世界旅遊休閑中心。這一定位旨在發揮澳門豐富的旅遊資源和成熟的旅遊產業優勢，吸引國際遊客，推動區域旅遊經濟的發展。澳門擁有400 多年的中西文化交融曆史，是著名的休閑旅遊勝地。同時，《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為實現「一中心」建設目標提出了多項支持措施。涵蓋了金融、旅遊合作、產業多元化發展等多個方面，豐富澳門世界旅遊休閑中心這一定位的內涵。「一平台」即「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這定位立足於澳門與葡萄牙的曆史聯系以及與葡語國家的緊密經濟往來。有利於澳門發揮連接祖國與葡語國家的橋梁作用，促進貿易、投資、文化等方面的合作交流。「一基地」即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 。這一定位是對澳門特有的曆史文化積澱和豐富多元文化共存的高度肯定，也是對未來澳門文化適度多元化發展的指引。澳門發揮中葡文化交流的雙向作用，充分利用自身平台，將灣區文化和中國文化介紹給葡語國家甚至世界各國。澳門的這一定位，不僅有助於其在全球化背景下發揮獨特功能，同時也為其他城市和地區在區域經濟合作中提供了示範作用，澳門的通」「灣區社保通」「跨境理財通」等標志性事項的落地實施，進一步促進了三地之間的經濟交流和居民的便利生活。在民生領域，大灣區的合作也日益緊密，廣東省中小學在讀港澳學生超過 8 萬人，港澳青年創新創業基地孵化項目超過 4800 個，這些都便利了粵港澳市民的學習、就業與創業。未來，粵港澳大灣區將繼續深化合作，推動高質量發展，打造國際一流灣區和城市群，成為國家全面開放新格局的戰略支點和中國式現代化的引領地。經驗也為國家探索在不同制度環境下實現區域合作提供了寶貴參考，為未來全球經濟一體化進程中的制度創新積累了實證案例。（2）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實踐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作為一國兩制框架下的創新實踐，是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重要抓手，也是深化粵港澳大灣區經濟合作的試驗田。合作區的設立旨在通過制度創新和優惠措施，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同時利用橫琴的廣闊空間和資源，為澳門的長遠繁榮提供新動力。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首創了「分線管理」政策，允許澳門與橫琴之間的人流、物流在橫琴側實行與內地不同的管理方式，實現了澳門與橫琴的無縫對接，極大地便利了兩地的人員往來和經貿交流。這種創新的管理模式，既保持了澳門一國兩制的特色，又充分彰顯了合作區內的澳門元素，極大有利於澳門的經濟拓展與輻射。合作區的建設助力澳門金融業的升級。橫琴設立的金融創新基地，鼓勵澳門金融機構在此拓展業務，同時也吸引了國內外的金融機構入駐，形成金融資源的匯聚。通過多元化金融產品和服務的開發，合作區在支持澳門特色金融中心建設的同時，也為區域內資本流動提供了新平台，提升了整個大灣區的金融活力。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澳門的教育和醫療資源也得到了有效利用。合作區內建設的澳門大學橫琴校區和澳門科技大學橫琴校區，不僅提供了優質的教育資源，還通過產學研合作，（一）澳門在一體化中的獨特優勢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92 《澳門學刊》特刊推動了科研成果的轉化，成為澳門乃至整個大灣區的創新引擎。同時，澳門的醫療技術與管理經驗也在橫琴得到了實踐，促進了合作區內的醫療水平提升，為居民和遊客提供了高品質的醫療服務。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實踐，通過制度創新、產業對接和資源互補，推動區域經濟一體化。隨著合作區的不斷發展，澳門將在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中發揮更為積極的作用，為區域一體化的深化注入新的活力。2．區域經濟一體化的實踐與優勢（1）多元化經濟的發展澳門的經濟多元化是其在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進程中的顯著優勢，它不僅增強了澳門自身的經濟韌性，也為區域內的合作與互補提供了豐富的可能性。澳門的經濟體系主要由五個支柱行業構成：旅遊休閑、金融服務、會展商貿、博彩業以及傳統的制造業與建築業。其中，旅遊休閑和金融服務是澳門經濟的兩大核心，它們與會展商貿相互促進，共同構成了澳門作為國際旅遊休閑中心和區域金融服務中心的核心競爭力。旅遊休閑業是澳門的基石產業，其獨特的中西文化交融、高水平的酒店服務以及豐富多彩的娛樂活動吸引著全球遊客。澳門的賭場業，尤其是在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後，迅速發展成為全球最大的博彩市場之一，為澳門經濟注入了大量資金，同時也帶動了相關產業如酒店、餐飲、零售和娛樂的發展。然而，澳門並未滿足於單一的博彩經濟，近年來，澳門政府積極推動旅遊業向更高端、更文化、更生態的方向轉型，大力發展會獎旅遊、文化旅遊和家庭休閑旅遊，力圖打造一個更為全面和可持續的旅遊目的地。澳門的多元化經濟體系為區域內的其他城市提供了有力的支持。例如，澳門的金融資源與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相輔相成，共同推動了區域內的資本流動和金融市場的發展。澳門的旅遊休閑業與香港的商務旅遊形成了互補，共同吸引了全球遊客。而澳門在會展商貿領域的經驗，也為廣州、深圳等城市的會展業提供了借鑒。澳門的多元化經濟體系是其在粵港澳大灣區經濟一體化進程中的重要支柱，通過不同產業的協同發展，澳門不僅實現了自身經濟的穩定增長，也促進了區域內的經濟合作和互補，為大灣區的整體繁榮做出了積極貢獻。未來，澳門將繼續優化經濟結構，推動新興產業的發展，以實現經濟的持續增長和區域經濟一體化的深化。（2）金融開放與合作澳門在金融開放與合作方面展現出強烈的意願與行動力，這為其在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進程中增添了重要動力。澳門充分發揮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金融市場的開放度和靈活性相對較高，這為吸引國內外資本提供了有利條件。澳門的金融開放策略圍繞著離岸人民幣業務、財富管理、保險服務和金融科技等方面展開。作為離岸人民幣業務的重要中心，澳門正在逐漸發展成為一個重要的離岸人民幣清算中心，為人民幣的國際流通提供了便捷通道。同時，澳門的財富管理業務以其保密性和專業性吸引了眾多高淨值客戶，為區域內資產配置和財富管理需求提供了解決方案。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為澳門金融開放與合作提供了新的實踐空間。合作區內實施的「分線管理」政策，使得澳門金融機構可以更便捷地與橫琴的內地企業進行合作，吸引了更多國內外金融機構入駐，進一步豐富了澳門的金融市場。同時，橫琴的金融創新基地也為澳門的金融創新提供了試驗田，鼓勵澳門金融機構在金融科技、綠色金融等領域進行探索。澳門在金融開放與合作方面的努力，旨在打造一個開放、包容、創新的金融市場，以支持區域內的經濟一體化。澳門的成功經驗可以為其他城市和地區提供有價值的參考，尤其是在推動金融自由化、提升金融服務效率和促進國際金融合作方面。通過深化金融合作，澳門正逐步成為連接內地與國際金融市場的重要橋梁，為區域經濟一體化的深化注入新的活力。3．地緣與文化優勢的挖掘與利用（1）澳門與葡語國家的橋梁作用澳門在粵港澳大灣區經濟一體化進程中，憑借其特殊的曆史和文化背景，承擔著連接中國與葡語國家的重要橋梁角色。這一角色的形成源於澳門與葡萄牙的長期聯系，以及澳門在語言、商業網絡和文化理解上的天然優勢。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澳門不僅是貿易和投資的中轉站，還在信息交流、技術轉移等方面發揮著關鍵作用。澳門在促進中國與葡語國家的貿易中扮演著獨特的角色。澳門的地理位置優越，與珠海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9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橫琴自貿區緊密相連，再加上港珠澳大橋的開通，使得澳門成為連接中國與歐洲，尤其是與葡語國家的重要物流通道。澳門的保稅區和物流設施為中葡貿易提供了便利的物流服務，使得貨物能夠快速、高效地在兩國間流動。同時，澳門的中葡中小企業商貿服務中心為中小企業提供了一個交流、合作和尋找商機的平台，推動了雙邊貿易的擴大和深化。澳門在投資合作方面也扮演著中介角色。澳門擁有豐富的民間資本，且金融市場相對開放，這使得澳門成為吸引葡語國家投資以及中國資本投資葡語國家的平台。澳門政府和金融機構通過設立各種基金和投資平台，鼓勵並支持跨境投資，促進了資本的雙向流動。此外，澳門的法律和商業環境熟悉國際規則，為中葡企業在法律咨詢、商業談判等方面提供專業服務，降低了投資風險。澳門與葡語國家的橋梁作用，不僅體現在經濟和商業層面，更體現在文化、教育和人文交流的深層次合作。澳門在「一帶一路」倡議下，助力中國與葡語國家構建更為緊密的互聯互通網絡，通過推動多元文化交流與合作，為區域內的和諧共生和共同繁榮做出了獨特貢獻。澳門的這一橋梁角色，為其他城市和地區在處理跨文化交流與合作時提供了借鑒，展示了在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和平共處與互利共贏的可能。（2）旅遊業的輻射與聯動澳門的旅遊業是其經濟的重要支柱，同時也是其地緣與文化優勢的集中體現。旅遊業的輻射與聯動不僅帶動了澳門本地的經濟發展，而且通過其獨特的中西文化交融特色，成功吸引了大量國內外遊客，為粵港澳大灣區的文化交流與區域旅遊一體化做出了重要貢獻。作為世界旅遊休閑中心，澳門的旅遊業輻射作用顯著。新穎的旅遊產品、國際級的娛樂設施、舒適便捷的住宿條件，以及豐富多彩的節慶活動，使得澳門成為全球遊客的熱門目的地。這不僅帶動了澳門的酒店、餐飲、零售等行業的發展，也吸引了大量國際遊客前往珠海、香港和廣東省其他城市，形成了區域內的旅遊聯動效應。澳門的旅遊業與珠海的自然景觀、香港的購物天堂以及廣東的曆史文化名城形成了互補，共同構建了大灣區多元化、高品質的旅遊目的地體系。澳門的旅遊業通過輻射效應和區域聯動，不僅提升了自身經濟活力，也為整個粵港澳大灣區的旅遊一體化做出了貢獻，實現了區域內的資源共享、優勢互補和共同發展。隨著澳門旅遊業的持續創新和升級，其在區域旅遊格局中的地位將進一步鞏固，為大灣區的遊客提供更豐富、更高品質的旅遊體驗，同時也為其他城市和地區發展旅遊業提供了寶貴的經驗。（二）CEPA 性質及效力區域經濟一體化可以通過多種形式實現，自由貿易區是其中一種較為寬松的組織形式。在自由貿易區內，成員國之間取消了關稅和其他貿易壁壘，允許商品和服務自由流通。然而，自由貿易區成員國對於與非成員國的貿易關系並沒有統一的規定，而是各自保留自己的關稅政策和貿易措施。粵港澳大灣區的一體化建設目標的實現，以簽訂 CEPA，客服世界貿易組織（WTO）多邊貿易規則對大陸、香港和澳門之間經濟交流的限制。該條約最大程度地消除三地之間的關稅壁壘，加強 11 個主要城市間的經濟合作，擴大和促進區域內的經濟發展。首先，CEPA 最大層面地從法律上解決內地、香港與澳門相互間經貿關系的定位問題。在「一國兩制」框架下，充分利用一國兩制的優勢，並通過內地、香港、澳門分別簽訂三項CEPA，在三者間分別建立三個自由貿易區，使三地都能獲得彼此之間給予的特別貿易優惠待遇，為內地、香港、澳門三個單獨關稅區的區域經濟合作提供明確法律框架，也為一體化建設奠定法律基礎。其次，為達成《綱要》目標，借助 CEPA平台協調三地法律制度。由於」一國兩制「的框架下，三地存在各自獨立的法律體系，從立法到行政皆存在不同層面的差異，而要達成一體化建設需消除消除阻礙香港、澳門和珠三角九市之間生產要素流動的法律障礙，協調三地之間的相關法律。在我國的憲法框架下，最便捷、最有效的方法是借鑒歐洲經濟一體化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94 《澳門學刊》特刊的成功經驗， 借助 CEPA 這一平台，逐步協調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所涉及的法律制度。在CEPA 實踐過程中，為推動三地間貨物貿易、服務貿易和投資的自由化和貿易投資便利化創造良好條件，三地借助該平台，將設計一體化建設所涉及的法律規則統一進 CEPA 當中，依各自的立法程序轉化為本地可適用的法律，從而實現協調三地相關法律，從而提供法律便利。以澳門為例，內地與澳門於 2003 年正式簽署《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系的安排》（CEPA），以促進內地與澳門間經濟的共同繁榮與發展，加強兩地與其他地區及國家的合作。並在後續的 20 年內，不斷擴大開放合作內容，陸續簽署「CEPA 關於內地在廣區域經濟一體化有多種實現途徑，自由貿易區作為一種較為靈活的組織形態，其成員國之間實行零關稅政策，消除了貿易壁壘，促進了商品和服務的自由交換。對於與區域外國家的貿易，自由貿易區的成員國則維持各自的關稅和貿易政策，沒有形成統一的對外貿易策略。在亞洲地區，眾多區域貿易協定的爭議解決機制普遍借鑒了世界貿易組織（WTO）的模式，視其為重要的參考框架。同樣，CEPA也在其制定過程中，一定程度上參考了 WTO的爭議解決機制。目前，CEPA 的爭議解決機制尚存在不足，它既沒有明確的爭議解決程序規則，也沒有設立專門的司法或准司法機構來處理爭議。該機制主要參考了聯合委員會和仲裁庭的模式，但並未完全采納，而是通過成立一個聯合指導委員會來解決爭議。這個聯合指導委員會與《美新自由貿易協議》中的聯合委員會或《新澳自由貿易協議》中的協商和仲裁機制都有所不同，它由各地區政府召集成員組成，主要負責協商解決爭議。根據這一模式，如果雙方在 CEPA 的解釋或執行上出現分歧，（1）（1）韋經建 , 王小林 . 論 CEPA 的性質、效力及其爭議解決模式 [J]. 當代法學 ,2004,(03):122-126.東與澳門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的協議「等重要文件。這一開放的自由貿易協議給澳門帶來多重機遇，不僅在貨物貿易、服務貿易、投資及經濟技術合作四大領域不斷擴大與深化，還顯著增強了內地與澳門之間物流、人流、資金流及技術流的互聯互通。尤其在粵港澳大灣區城市先行先試的優惠措施，澳門金融、醫療、法律、旅遊及社會服務等多個領域的企業及專業人士，把握內地進一步對澳門服務業開放的契機，成功到內地拓展業務。在 CEPA 的框架下，澳門得以進一步開放市場，吸引了大量中外企業在此設立分支機構，助力澳門與內地優勢互補、共同發展。應在聯合指導委員會的框架內通過雙方協商一致來解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解決途徑。過於依賴聯合指導委員會采取協商一致的方式解決雙方爭議，導致 CEPA 的爭議解決條文過於粗簡和寬泛，缺乏可操作性以及強制力，例如沒有規定設立工作組的程序、成員資格、適用法律、工作程序以及所做決定的效率等問題。此外，當雙方產生爭議且委員會無法協商一致時，CEPA 並未提供解決爭議的明確途徑。與此同時，CEPA 與 WTO 在司法審查中出現明顯差異。CEPA 將司法審查排除在外，該行為為 CEPA 的實施帶來不確定性。不少學者指出，CEPA 存在「爭議解決制度的缺位」，爭議解決機制的過程在國際上廣泛視為一種政治方法或外交手段，側重於協商或妥協，與法律方法相比，更側重於國家間的互動與共識構建。CPEA 所出現的「爭議解決制度的缺位」就在於僅以來政治模式而沒有爭議解決的法律模式，導致解決過程出現迫於政治上的「無奈」和價值選擇上的必然。（三）現行 CEPA 存在的不足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9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隨著對外開放步伐的不斷加快，大陸與澳門等地區在內的兩岸三地乃至更廣泛的國際合作夥伴之間的經濟聯系日益緊密，貿易與投資活動顯著增長，這不僅為區域經濟發展注入了強勁動力，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其中之一便是 CEPA 的爭端解決機制的完善需求日益凸顯。爭端解決機構是規則的解釋者和適用者 ,其在法治形成中的作用不可或缺。離開有效的爭端解決機制 , 粵港澳大灣區法制協同的效果將大打折扣。CEPA 作為促進兩岸三地經濟一體化的重要協議，其爭端解決機制在初期對於保障合作順利進行發揮了關鍵作用。然而，面對「一帶一路」倡議下更加開放、複雜多變的國際貿易環境，現有爭端解決機制面臨著新的考驗。首先，跨區域的經貿活動增多，使得爭端可能超越雙邊範疇，涉及多方利益，需要更為靈活、高效的解決方式。其次，地緣複雜性和文化差異性的增加，要求爭端解決機制不僅要具備法律上的公正性，還要兼顧文化敏感性和政治可接受性，以促進長期合作而非僅僅解決短期沖突。完善 CEPA 的爭議解決制度，不僅關乎於該協議本身的穩定運行與長遠發展，更是推動內地與港澳經貿一體化進程、增強區域經濟合作韌性的關鍵所在。在全球化與區域經濟一體化深入發展的今天，CEPA 作為連接內地與澳門的重要經貿橋梁，其爭議解決機制的健全與否，直接影響到區域經濟的和諧穩定與國際形象的塑造。CEPA 作為雙邊自由貿易協議，其核心目標在於促進內地與港澳之間的貿易自由化和投資便利化。然而，任何協議的有效執行都離不開健全的爭議解決機制作為保障。當前 CEPA爭議解決機制的「缺位」，使得在協議履行過程中出現的分歧和爭議難以得到及時、有效的處理，進而影響協議目標的順利實現。完善爭議解決制度，能夠確保協議各方在發生爭議時，有明確的解決途徑和程序可循，從而保障協議條款的嚴肅性和約束力，促進協議目標的持續實現。CEPA 的爭議解決制度對於保障合作的穩（2）（3）定性、可持續性和互信關系的建立具有重要意義。通過建立規範、有效、公正、透明和靈活的爭議解決機制，可以增強 CEPA 的執行力和可操作性，提升合作的效率和效果，推動雙方合作關系不斷向前發展。因此，加強 CEPA 爭議解決制度的建設是必要的，也是雙方共同合作的一個重要方向。CEPA 爭議解決機制的不完善，特別是缺乏司法或准司法性質的常設機構，導致爭議解決過程缺乏明確的法律指引和強制執行力。這不僅增加了投資者和企業的法律風險和不確定性，也降低了區域市場的吸引力和競爭力。完善爭議解決制度，建立具有法律約束力的爭議解決機制，能夠增強法律制度的確定性與可預見性，為投資者和企業提供更加穩定、透明的法律環境。與此同時，區域經濟一體化是當今世界經濟發展的重要趨勢之一，而 CEPA 作為內地與港澳經濟合作的重要平台，其爭議解決機制的完善對於推動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具有重要意義。完善的爭議解決機制能夠促進協議各方之間的互信與合作，減少因爭議而產生的摩擦和成本，為區域經濟一體化提供更加堅實的制度保障。同時，通過借鑒國際先進經驗，完善CEPA 爭議解決機制，還能夠提升區域經濟的國際競爭力和影響力。隨著國際貿易與投資環境的不斷變化，新的貿易和投資規則不斷湧現。CEPA 作為區域性的自由貿易協議，其爭議解決機制必須適應這些新規則的要求和挑戰。完善爭議解決制度，不僅能夠使 CEPA 更加符合國際貿易與投資的新趨勢和新要求，還能夠提升協議本身的適應性和靈活性，為內地與港澳的經貿合作提供更加廣闊的空間和機遇。此外，司法審查是保障法律公正與權威的重要手段，而 CEPA 現行爭議解決機制將司法審查排除在外，不僅削弱了法律制度的權威性和公信力，也為爭議解決過程帶來了不確定性。完善爭議解決制度，強化司法審查與監督，能夠確保爭議解決過程的公正性和合法性，維護協議各方的合法權益。同時，通過司法審查的監督作用，還能夠促進爭議解決機制的不斷完善和優化。綜上所述，完善 CEPA 爭議解決制度不二、完善爭議解決機制之必要性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96 《澳門學刊》特刊僅是保障協議有效執行與持續發展的內在要求，也促進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適應國際在 構 建 更 為 完 善 的 經 濟 合 作 框 架 下，CEPA 協議的爭端解決機制顯得尤為重要。為了確保協議的順利實施和各方利益的平衡，我們可以借鑒世界貿易組織的爭端解決機制和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爭端解決模式，形成一套適合 CEPA 協議特點的爭端解決體系。首先，CEPA 協議下的爭端解決機構應參照 WTO 的相關規則，建立一個公平、高效的解決機制。在這一機制下，爭端雙方將有機會在調解或調停等解決方式上進行充分協商。若協商未能解決問題，則可以采取更為正式的步驟，如組建專家組。對於專家組的相關方面，我們需要明確機構組建、工作時間安排、獲取相關資料和信息的權利、評審程序以及最終報告的形成和確定等細節。借鑒 WTO 的經驗，我們強調在爭端解決過程中開展協商的重要性。通過積極溝通，雙方可以減少綜合成本，快速推動問題的妥善處置。在協商方面，應設定明確的時限，以確保爭端解決的效率。若一方提出的協商意願未被采納，或超出規定時間問題仍未解決，則可以提出組建專家組。專家組成員應具備豐富的工作經曆和從業經驗，熟悉 WTO相關規則，同時了解我國的發展實際。與此同時，我們也可以從 USMCA 的爭端解決模式中汲取經驗。USMCA 的模式涵蓋了貿易與投資新規則以及強化司法審查與監督的必然選擇。政治協商、自由貿易委員會和仲裁小組三個方面，這一模式在處理區域性經濟組織爭端方面具有顯著優勢。特別是在強調積極溝通和充分交換意見和建議方面，USMCA 的做法值得 CEPA 協議借鑒。在 CEPA 框架下，我們可以設立類似自由貿易委員會的機構，作為最高決策層，負責推動協議落實和爭端解決。當協商無法達成共識時，可以根據需要組建仲裁小組。雖然仲裁結果不具有硬性約束力，但可以作為雙方達成最終協議的基礎。如果沒有形成一致意見，導致損失的一方必須進行賠償，受害方則可以暫停履行相關義務。綜合 WTO 和 USMCA 的爭端解決模式，CEPA 協議的爭端解決機制應具備以下特點：一是強調政治協商和積極溝通，以促進問題的解決；二是設立具有決策權的機構，如自由貿易委員會，以確保協議的有效執行；三是形成專家組和仲裁小組等多層次的解決途徑，以適應不同類型的爭端。總之，CEPA 協議的爭端解決機制應是一個既結合了 WTO 的制度化、法律化優勢，又吸收了 USMCA 的靈活性和區域經濟組織特點的綜合性體系。這樣的機制將有助於保障CEPA 協議的穩定運行，促進區域經濟的繁榮發展。（2）寧紅玲：《粵港澳大灣區區際法制協同中的國際法範式」審視 - 以 CEPA 為視角》中國國際私法與比較法年刊（3）王曉彤：《「一帶一路」倡議下 CEPA 爭端解決機制問題探究》，山東青年政治學院學報總第 207 期總第 36 卷（4）韓寶慶．WTO 爭端解決機制專家組存在的問題淺析［J］．對外經貿實務，2003(06) :39 － 40．（5）戴芷華 . 北美自由貿易區淺析 []. 國際商務研究 ,1991(02):51-55三、完善建議（4）（5）（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9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1】韋經建 , 王小林 . 論 CEPA 的性質、效力及其爭議解決模式 [J]. 當代法學 ,2004,(03):122-126.【2】寧紅玲：《粵港澳大灣區區際法制協同中的國際法範式」審視 - 以 CEPA 為視角》中國國際私法與比較法年刊【3】王曉彤：《「一帶一路」倡議下 CEPA 爭端解決機制問題探究》，山東青年政治學院學報總第 207 期總第 36 卷【4】韓寶慶．WTO 爭端解決機制專家組存在的問題淺析［J］．對外經貿實務，2003(06) :39 － 40．【5】戴芷華 . 北美自由貿易區淺析 []. 國際商務研究 ,1991(02):51-55參考文獻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98 《澳門學刊》特刊澳門題材紀錄片的集體記憶建構與文化認同The construction of collective memory and cultural identity of Macao documentaries李璐玚｜王奕皓Li Lujian ｜ Wang Yihao本文以澳門題材紀錄片為研究對象，運用集體記憶和文化認同研究理論，通過紀錄片與集體記憶的關聯、紀錄片視聽符號的情感追憶和紀錄片文化認同要素等問題展開研究，探討紀錄片如何塑造記憶、創作集體記憶的存儲價值，以及紀錄片中集體記憶的情感價值延續和集體記憶中文化的傳承。研究發現，澳門題材紀錄片是承載集體記憶的有效載體，將媒介記憶存儲於影像中，賦予了個體與群體之間的文化共鳴，成為人們對抗遺忘、構建文化認同的黨的二十屆三中全會明確提出，發揮「一國兩制」制度優勢，支持香港、澳門打造國際高端人才集聚高地，健全香港、澳門在國家對外開放中更好發揮作用機制。新時代以來，黨的文化建設取得的歷史性成就、發生的歷史性變革，根本原因在於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持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不斷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創新發展。每到重大歷史關頭，文化都能感國運之變化、立時代之潮頭、發時代之先聲，為億萬人民、為偉大祖國鼓與呼。紀錄片作為觀察時代、把握時代、引領時代的媒介語言，在新時代、新使命、新有力工具。但同時，全媒體時代的澳門題材紀錄片多以互聯網為傳播媒介，自身碎片化、泛娛樂化、淺層敘事的缺陷也造成記憶建構的斷裂性、模糊性和不確定性，打破了人們記憶建構的連貫性、持續性和真實性。在未來加強澳門題材紀錄片文化認同的傳播策略上，需要在內容創作和敘事邏輯上多下功夫，推進新技術的應用以加深其沉浸式的交互體驗，延續紀錄片的文化價值屬性，增強受眾的文化認同感。征程的感召下，紀錄片以高品質的內容、跨文化的視角，解人民之所惑，答人民之所求，不斷回答中國之問、世界之問、人民之問、時代之問。近年來，以中央廣播電視總台牽頭製作了不少高口碑的佳作，如《澳門之味》《澳門二十年》《港珠澳大橋》等。這些紀錄片緊扣「一國兩制」的偉大實踐，密切地反映了澳門同胞與內地群眾渴望文化交融、精誠合作、團結奮進的呼聲。由於歷史原因，澳門受到了葡萄牙人 300 多年的殖民統治，原本保留完整的中華文化體系由於長時間在「新文化」的「薰陶」下逐步被取代。澳門回歸以後，這些刻在骨子中的文化記憶，伴隨著國家政策、互聯網摘要關鍵詞：澳門紀錄片；集體記憶；文化認同；影像傳播（1） （2）（3）（4）（1）李璐玚，女，澳門青年學者，博士，助理教授。主要研究領域為文化認同、國際傳播。電子郵箱：adalyli@uic.edu.cn（2）王奕皓，男，碩士。主要研究領域為文化認同、電視研究。電子郵箱：15875646872@163.com本文為 2023 年度廣東省普通高校青年創新人才類專案《香山文化的城市形象傳播與文化認同——中國式現代化理念的新實踐》階段性成果，專案編號：2023WQNCX078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9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一、哲學與美學的交織：集體記憶與文化認同的辯證邏輯（3）(2024-07-22). 中共中央關於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 . 人民日報 ,001.（4）習近平 .(2015-10-15). 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 . 人民日報 ,002.環境、教育水準、宗族觀念等因素一點點地被喚醒，民族文化的認同感也紛至遝來。澳門題材紀錄片一方面提醒廣大澳門人民去關注澳門某些即將消失的本土記憶或被忽略的人群，喚醒植根在記憶中的情感共鳴；另一方面也為國際社會提供一個瞭解澳門的平台，觀察澳門回歸母親懷抱的發展與變遷。因此，為了探尋澳在資訊爆炸的時代背景下，人類與之息息相關的「符號存儲體系」顯得尤為重要。它像是一座燈塔指引我們穿越知識的海洋，幫助我們在浩如煙海的數據中迅速定位所需的資訊。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不禁要問：這一切真的是健康發展的方向嗎？畢竟，人腦作為一個複雜而精妙的記憶機器，其自身對資訊的在後現代主義的背景下，集體記憶的首要作用是「定位」認同：它一方面通過保留世代累積的集合知識，確認文化的延續，進而重建後代的文化認同。而另一方面，通過創造一個共用的過去，在時間和空間上都向他們提供一種整體意識和歷史意識。宋蓓認為，集體記憶是某一群體共有、共用的記憶，具有強大的文化凝聚力，能夠作為文化認同生成的源泉，突破時空演變，書寫文化的歷史座標，與文化認同耦合共生。羅蘭認為，集體記憶是民族情感的文化基礎，為中華民族成員提供共同的歷史記憶和文化認同，喚醒強烈的民族情感和歸屬感。集體記憶不僅僅是歷史的沉澱，它更是一種深刻的社會實踐和文化表徵。這種記憶不僅承載了過去的傳統和習俗，而且還賦予了個體與群體之間的文化認同感。通過對歷史的記錄和傳承，集體記憶幫助人們確立自己政治身份、社會身份、民族身份，進而找到歸屬感，同時也促進了文化的交流和對話。因此，文化記憶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回顧過程，它更是一種文化門社會真實的社會圖景，本文從澳門題材紀錄片入手分析紀錄片文本的視聽語言、敘事邏輯、內涵價值，抓住紀錄片真實性和客觀性的特點，以此為切入口研究和理解澳門文化與社會變遷的真實寫照，找到集體記憶建構的方式與彌補過去文化遺失的方法，進而通過影像立足澳門社會，重塑澳門同胞的文化認同。處理能力和記憶能力卻似乎在不斷地退化。這種現象不禁讓人擔憂，如果我們繼續依賴外部工具來存儲和傳遞資訊，我們的大腦將如何應對未來日益增長的資訊量和複雜性？我們又該如何維持我們心靈的敏銳與智慧？這些問題不僅僅關乎技術的進步，更觸及了人類對於認知進化與文化交融的思考。身份的確認機制，確保每一代人都能在不斷變化的文化環境中保持其獨特的文化地位和自我認同。理論上講，無論是個人或團體，「我是誰」「從哪里來」「到哪兒去」都是一個必須認真解答的重大哲學命題。在人類演化的歷史中，「我」是一種自我追問，它是一種對自我的探索與自我意識的追問。然而，做一個「我」，卻是一個伴隨一個人一生且變化著的認同心理與集體記憶建構的過程，這一過程似乎永不會結束，也不會終止。從本質上講，認同就是一種人際關係的認同，個體的身份常常和國家、民族的身份相互影響。換言之，個人的身份只有在群體身份得以實現的前提下才能得以實現。「對於一個個體而言，最可靠也最穩定的認同來源莫過於國家、民族等集體性概念。」在瞬息萬變、支離破碎的多元社會中，對文化的記憶是一種樸實且植根於「血脈」的身份認同，是保持自我認同統一性與連續性的重要支持。總而言之，沒有文化記憶，就不會有文化身份的形成。（一）建構集體記憶是一種過程，也是一種結果（5）（6）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00《澳門學刊》特刊（5）宋蓓 .(2024). 藝術傳播構築主流文化認同的邏輯關聯、作用機理與實踐路徑 . 藝術傳播研究 (05),104-115.（6）羅蘭 .(2024). 符號·敘事·話語：構建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標識性概念的文化之維 . 社會主義研究 (04),20-28.（7）喬納森·弗裏德曼、郭健如譯 .(2004). 文化認同與全球性過程 . 商務印書館（356）.（8）梁兆楨 .(2023). 論文化認同的理論內涵、價值意蘊及實踐路向 . 文化軟實力研究 (03),89-100.（9）孔令順 .(2019). 粵港澳大灣區文化認同中的電影責任 . 當代電影 (09),144-147.法 國 社 會 學 者 哈 布 瓦 赫（MauriceHalbwachs） 將 個 體 記 憶 放 大 至 社會群體層面進行考察，他認為，一個特定社會群體的成員共用往事的過程和結果，是一個群體的意義、文化、價值、經驗的集合，對於無法經歷「過去」的群體成員來說，集體記憶就是其族群認同感的基本來源。而文化認同（culturalidentity）是一種體現在國民（族群成員）身上由特定文化和價值觀系統所支持的肯定性態度和趨向性行為方式，文化認同也是以有意識的具體的特定文化形態為基礎的社會認同。具體而言，文化認同通過一定的心理結構來展現文化個體對文化的深層次態度，文化誠然，藝術形態的表達也構成了不同的文化記憶維度，視聽藝術的綜合體紀錄片已經成為了文化記憶中最閃亮的一環。從這個角度來看，影片不僅能保留世代流傳下來的共同知識，也能營造出一種共同的歷史，從而為族群帶來新鮮的文化認同感。1922 年美國紀錄片導演羅伯特 . 弗拉哈迪拍攝了人類歷史上的第一步紀錄片《北方納努克》，找到了一種長期保持人類記憶的媒介，讓時間以影像的方式保存。正如麥克盧漢所在《理解媒介：論人的延伸》中提出的，媒介是人與社會和自然環境接觸的仲介，一切媒介都是人類感官的延伸或拓展，而紀錄片就是記憶延申的工具，也是促使人們獲得文化認同的手段。習近平總書記在主持十九屆中央政治局第三十次集體學習時強調，講好認同是一種反映文化個體之文化歸屬意識的價值觀。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一方面，全球範圍內呈現出一種「扁平化」的趨勢，即「全球的就是國家的」。所以，在現實中，全球化既會削弱各民族、各國的差異性文化，也會增強某些地域文化的特性，使得其在當代變得更加複雜。例如，2019「香港修例事件」，就已經讓每個中國人都在思考與反省，在「後全球化」的大潮下，文化的發展明顯不是一條直線。「全球化」和「地方化」之間的辨證關係，為大灣區的「一體化」和「再生」提供了一種現實可能性和理論支持。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展示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是加強我國國際傳播能力建設的重要任務。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後，中國紀錄片的高速發展，圍繞澳門回歸的周年紀念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地域特色，中央電視台與地方電視台聯動，創造出了不少紀錄片。譬如《港珠澳大橋》《澳門記憶》《駐軍澳門十五年》《情暖濠江》等。澳門題材紀錄片在粵港澳地區的歷史文化建構與民族團結的大融合中一直扮演者「文化融合劑」的角色，既為中華文化的傳承發揚提供鮮活的媒介載體，也為嶺南文化的開拓新提供豐富的展演場域。在大灣區城市一體化的背景下，重提紀錄片在文化認同中的媒介責任就顯得恰逢其時。（二）個體記憶與群體記憶的趨同（三）紀錄片營造的歷史共識（7）（9）（8）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0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10）InaPukelytė(2020).PoliticalInfluenceonTheatreHistoriography.NordicTheatreStudies,31(2),37-48.（11）梁穎濤 & 劉彥行 .(2024). 共情傳播視域下合拍紀錄片跨文化傳播的三維路徑——以《海上絲路天涯比鄰》為例 . 科技傳播 (14),154-157.哈布瓦赫曾論述道 , 集體記憶是一種物質現實 , 包括空間中的物質客體 , 如地點、景觀、建築 ; 同時 , 集體記憶也是一種隱形符碼 , 物質客體所承載的精神意蘊、象徵內涵都是破解這些隱形符碼的密鑰 , 這類符碼會隨著時代發展而沉澱下來 , 繼而被整個社會所共用。對於國家而言，集體記憶是超越性別、年齡、民族、地域的共識性認知，它潛藏在人的潛意識中，是一種心照不宣的「語言」。「一國兩制」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創舉，是香港、澳門回歸後保持長期繁榮穩定的最佳制度安排，這是構建民族集體記憶的根基。倘若沒有更為完善的制度保證，即使有上百年地理的「歸一」，也難以彙聚內地與港澳跨越空間的集體記憶；倘若沒有更為堅實的物質基礎，即使內地實現數十載風雨兼程後的繁榮富強，港澳同胞也難以融通跨越時間的集體記憶；倘若沒有更為主動的精神力量，即使中國內地人民熱情高漲，縱觀歷史的維度，澳門特別行政區從被殖民到回歸，經歷了 200 多年的風雨。明嘉靖三十二年，葡萄牙人在準備登上澳門時托言商船被風浪衝擊縫裂，貨船潮濕，要求借地晾曬，取得了停靠澳門碼頭進行貿易的權利；1840 年鴉片戰爭後，清政府戰敗 , 葡萄牙借此於 1849年後相繼佔領了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清同治十三年，葡萄牙人闖入香山築新關閘，擅自以此為澳門之界。1887 年 12 月，清政府與葡萄牙王國簽訂《中葡友好通商條約》中確認葡萄牙可長駐澳門管理，從此佔領澳門達四 十 年 之 久；1986 年 6 月 ——1987 年 3 月 經曆了四輪談判，直至 1987 年 4 月 13 日，中葡兩國政府簽訂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葡萄牙共和國政府關於澳門問題的聯合聲明》，澳門地區（包括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才重回了中國的領土。這些歷史影像離我們比較也難以形成內地與港澳超越時空的集體記憶。「一國兩制」從落地到實踐，讓長期生活在粵港澳地區的同胞心裏有了底氣、心裏有了信心、心裏有了依靠。從「粵港澳大灣區」概念的提出，到《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的頒佈實施，港澳兩地民眾對大灣區的屬地認同和情感認同在不斷強化。這是各主體充分發揮自身主觀能動性的結果，也是文化、情感、利益的彙聚和價值體認同的雙向奔赴。同時，這些集體記憶又再一次通過具體可感知的歷史符號重構、再現，在紀錄片中活了起來。哈布瓦赫認為，物理環境（如地點、建築等）和社會時間（如節日慶典、紀念日等）對集體記憶的形成具有重要影響。特定的空間和時間節點能夠喚起群體成員對共同歷史的記憶。因此，充分發揮紀錄片的媒介力量，分析港澳題材紀錄片在形塑內地與港澳集體記憶的方法上進行探索，方可理清集體記憶的價值內涵與外在表徵。遙遠，只能通過書本中的文字去腦補澳門從殖民到回歸路上的坎坷曲折，但幸運的是，影像製作本身是對過去事件的再現或者重構，作為大眾媒體的電視影像本身就是集體記憶的一種特殊表現形式，紀錄片更需要依靠集體記憶為載體來表現以人為本的人文關懷。紀錄片《百年求索》第 61 集澳門回歸中，影片從歷史的角度講述了澳門的歷史和回歸的全過程。片中的影像風格隨著歷史的推移頗具層次感，從黑白影像到模糊的彩色影像再過渡到逐漸清晰的彩色影像，這正好與澳門被葡萄牙侵略、殖民、割據再到回歸祖國的歷史相呼應。用新時代的話語搭配流傳至今的第一手影像資料，幫助觀者實現了腦中意象的銀幕再現。紀錄片的核心在於對真實性的堅守，既能揭示事物真相，更在文化自信構建中發揮著作用。黨史文獻類紀錄片最重要的實證性表現就是史料影像，復原（一）人文地理的歷史依託（10）（11）（12）（13）二、時間與空間的變遷：集體記憶建構的路徑闡述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02《澳門學刊》特刊歷史影像是增強文獻類紀錄片真實性的重要途徑，也是增強受眾對文本敘事記憶的一種重要手段。阿萊達·阿斯曼認為，作為人類的我們必須依靠記憶，因為記憶能構成我們的身份。根據記憶過程中從資訊輸入到提取所經過的時間間隔及編碼方式的不同，人類的記憶大致可分為感覺記憶、短時記憶和長時記憶。在全部的感覺資訊中，能夠進入短時記憶的資訊只有一小部分，而在短時記憶中，經過處理、「編碼」的資訊才能進入長時記憶。在澳門題材紀錄片中，《七子之歌》是經常出現的音樂符號，這首頗具時代和民族色彩的愛國歌曲誕生於「五卅」反對帝國主義的鬥爭風暴中，由近代詩人聞一多先生所作。每當歌聲響起，自然而然地給人一種強烈的自豪感和幸福感，在紀念澳門莫裏斯·哈布瓦赫認為，集體記憶並不僅僅是個人記憶的簡單集合，它代表了一種集體的歷史觀念和對過去的共同理解。社會群體如何選擇記住某些事件、人物或經驗，並將之傳承給下一代，構成了歷史的一部分。集體記憶在群體實踐中獲得，並在社會交往中保存、再現、刻寫和重構。它是集體意志的體現，是個體獲得群體身份和群體得以維繫的途徑。1999年 12 月 20 日澳門回歸，就成了中國人集體記憶的迸發點。康納頓在《社會如何記憶》一書中深化了集體記憶的理論認識，並提出：集體記憶需要社會儀式和身體實踐的維繫。「升國旗，唱國歌」就是一種儀式，在 46 秒的國歌聲中大聲歌唱，借助「唱國歌」這一「聚集形式」，渲染了現場的氛圍感和參與感，從而點回歸二十周年拍攝的紀錄片《澳門二十年》中，主題曲《滿載》巧妙地通過歌詞將《七子之歌·澳門》和《我和我的祖國》的話語融入其中，體現出澳門從近代以來受葡萄牙殖民統治到重回祖國懷抱獲得新生的歷史記憶變遷。這種歷史記憶融入並貫穿歌詞的字句之中，它通過符號語言逐漸轉移為在人腦中的主觀映像，通過聽覺引導人在意識中形成豐富的影像元素，給人一種向外釋放的磅礴力量，最終彙聚成為內地群眾與澳門同胞共同的集體記憶，對凝聚國家認同有著重要的意義。正如歌詞寫道：「我離開你的繈褓太久了，母親！但是他們擄去的是我的肉體，你依然保管我內心的靈魂。」燃參與儀式的人對祖國情懷的熱忱與民族文化的自信。《情暖濠江》第一集《回歸啦》中澳門中小學在開學第一課和每週週一都會的升旗儀式，這種儀式雖然在內地很常見，但是對於重返祖國懷抱的澳門和生長在澳門的青年學生有著鮮明的愛國主義教育意義。澳門青年國家認同與個體生命歷程、個體生命境遇緊密相連；情感成為不可或缺的國家認同資源，經濟上的獲得感、政治上的尊嚴感以及文化上的自豪感成為連接澳門青年國家認同的重要紐帶；空間、記憶以及儀式成為澳門青年國家認同的重要具象化表現形式」。每當國旗升起，小小的校區似乎就有了大大的能量，獵獵飄揚的國旗，讓澳門青年有了更多的認同感和歸屬感。由此可見，集體儀式和集體參與是感勾連起內心深處（14）（15）（16）（17）（12）宋芝妮 .(2024). 歷史文化紀錄片對人文精神脈絡的多元化探尋——以紀錄片《尋蹤晉商》為例 . 喜劇世界 ( 下半月 )(09),40-42.（13）葉玢 .(2024). 紀錄片闡揚文化自信路徑探析 . 傳媒 (17),46-48.（14）馬東麗 & 李國光 .(2021). 黨史文獻類紀錄片的敘事策略 . 電影文學 (23),41-44.（13）（15）SusanneS.Cammack(2016).ShadowsofTrauma:MemoryandthePoliticsofPostwarIdentitybyAleidaAssmann.Modernism/modernity,23(4),929-931.（二）樂符勾連的民族情誼（三）特定節點的儀式感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0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的傳播效果。可是，隨著生活節奏的加快，互聯網生態環境、輿論環境卻並不樂觀。面對碎片化、社交化的生活模式，個體逐漸趨向原子化狀態，但在社會心理的作用下，又仍然具有追求歸屬感和開展社交等現實需求，尤其在網路環境下，網路不斷解構個體與集體之間的傳統關係，誘發新的結構性變化。碎片化、娛樂化、低俗化的網路環境侵蝕著線民尤其是年輕人的價值觀，受大眾傳播媒介影響，觀眾沒有一個相對安靜、隔絕、封閉的空間供靜下心來感受，更不用說是一部知識體量豐富的紀錄片，這顯然在大環境上給紀錄片的生存出了一個大難題。與集體記憶的融合、空間與時間的交織以及未來與過去的對話，豐富了漫遊者的文化體驗，增強了他們對城市的文化認同感和歸屬感。由中央廣播電視總台影視劇紀錄片中心與日本放送協會（NHK）聯合攝製的紀錄片《世界遺產漫步——澳門篇》中，以「紀實 +Vlog」的多元手段、第一人稱視角，為觀眾帶來全新的視聽體驗，以較具沉浸感的「漫步」邀請觀眾一起走進澳門多元文化的融合氛圍中去。片中以一張明信片為開場，帶著觀眾率先參觀了澳門的經典建築大三巴，緊接著去探尋「給獅子點睛的人」，打卡王家衛電影《2046》和《花樣年華》的取景地。以情感為橋樑，贏得了不中國互聯網路資訊中心 (CNNIC) 發佈的第 53 次《中國互聯網路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 示， 截 至 2023 年 12 月， 我 國 線 民 規 模 達10.92 億人，較 2022 年 12 月新增線民 2480 萬人，互聯網普及率達 77.5%。互聯網的普及讓網路媒介成為大多數人生活的必需品，這是科技發展的使然。對於紀錄片而言，近年來在傳播管道上也轉變了思路，由原先以電視台、網路視頻平台播出為主，轉向了以抖音、快手等短視頻平台以及微信視頻號為主，拓寬了傳播管道，以個體為圓心向外輻射到圈內人，再以輻射範圍為中心向外做二次擴散，通過點贊、評論、轉發等社交互動行為達到了「一傳十，十傳百」澳門題材紀錄片雖然是以彰顯「一國兩制」偉大實踐的國家政策為主線，具有強烈的愛國主義色彩。民族團結的共同價值能輕鬆地綁定國人集體記憶的紐帶，尤其是一場慶祝澳門回歸周年紀念日的線下活動，無論是視覺、聽覺、觸覺上都能獲得真實的參與感，但是紀錄片的傳播多以網路媒介為管道，許多只有「身體在場」才能感受到的臨場體驗多以互聯網用戶的「非身體在場」來呈現，弱化了傳統意義上的視聽體驗。因此，紀錄片交互性的設計為用戶帶來特殊的觀影體驗。城市漫遊作為一種跨越時空的人文交流，通過歷史與現代的對話、跨文化的交流、個人（18）（19）（20）（21）（16）YanFang,LitaoZhang.ResearchonRenewalandTransformationofSmartBuildinginLuoyangBasedonReducingEnergyUsageandCollectiveMemory.Sustainability.2023;15(11):8592-8592.（17）趙鳳蓮 & 林濱 .(2021). 澳門青年國家認同的當代特質 . 中國青年研究 (06),94-99+93.（18）（２０２４－０３－２２）．第５３次中國互聯網路發展狀況統計報告［ＥＢ／ＯＬ］．中國互聯網路資訊中心．（19）閻國華 & 韓碩 .(2024). 辨識與應對：網路圈群化的意識形態風險審視 . 河海大學學報 ( 哲學社會科學版 )(01),29-38.（20）趙麗芳 & 劉思嘉 .(2024). 電視紀錄片《記住鄉愁》：文化詩學視域下的共同體話語研究 . 電影評介 (10),54-59.（一）強化紀錄片的身體在場潛在記憶的重要表現形式。同樣，解放軍進駐澳門也是一種「儀式」，一種民眾參與度和關注度極高的儀式。時任《澳門日報》記者林保華曾回想，所有澳門的同胞在關閘外迎接著一輛輛的運兵車，看到精神抖擻、雄姿英發的人民子弟兵，澳門百姓心中瞬間產生了作為中國人的幸福感和底氣，他們覺得解放軍來了就是澳門的一顆「定海神針」。三、技術與藝術的共融：文化認同的路徑闡述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04《澳門學刊》特刊同文化背景下觀眾的共感共情，為中國故事、中國精神的世界表達，提供了新的啟示。《世界遺產漫步》（澳門篇）將個體的生命情感與宏大的時代發展聯結在一起，不僅展現了澳門陳旭光在《電影工業美學原則與創作實現》一文中首次對「電影工業美學」的概念進行了闡釋，指出電影工業美學是理性的、標準化的、規範化的工作方式，其實質是置身商業化浪潮和大眾文化思潮的包圍之下將電影的商業性和藝術性統籌協調達到美學的統一。紀錄片與電影一樣，都是視覺藝術的一張類型，近年來，越來越多的紀錄片開始遵循影響品質，以４Ｋ為代表的新技術逐漸在紀錄片的創作中得到廣泛的應用。４Ｋ技術在提高影片電影感的同時，也進一步豐富了紀錄片的真實性，拓展了紀錄片的美學空間和敘事視角，豐富了紀錄片的表現力。為慶祝澳門回歸祖國 22 周年，中央廣播電視總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聯合製作飲食文化類紀錄片《澳門之味》，紀錄片《澳門之味》的攝製組走訪了 300 多家餐飲食肆，通過追溯國家形象的建構並非單一表徵運作的結果，而是由系列「歷史性」符碼和「當下性」符碼聚合而成的表徵鏈。中國紀錄片中的紅色元素、絲綢之路、熊貓、旗袍，都是中國人民情感的象徵，承載著中國的歷史、文化和精神的價值，是紀錄片的一個重要表現形式，也是對中國意象的一個重要表現形式。而恰當的、具有民族特色的、富有生命力的象徵符號，則會起到縱向的歷史延續功能，突出中國紀錄片的特質，鞏固和深化已有的積極的文化身份。新時代以來，中國紀錄片呈現出更加強烈的「主流化」回歸態勢，並積極探索主流價值與主流市場有機融合的「新主流」路徑，創作更多面的自然景觀、文化氛圍和風土人情，也蘊含著中華民族源遠流長的文化傳承、一脈相承的精神追求和獨具特色的生活智慧，昇華了紀錄片源於生活、記錄生活、高於生活的主題。美食的誕生、流變、興盛的過程，呈現背後的人文印記和澳門故事。片中，釀魷魚、葡國雞、非洲雞、燒乳鴿、烤乳豬，醋泡辣椒、炸馬介休等多種澳門特色美食相繼亮相，特寫鏡頭與食物製作時的清脆爽耳的聲音不禁引誘出觀眾的食物，從視覺和聽覺上沉浸式體驗了澳門的美食盛宴。自《舌尖上的中國》在中國內地爆火成功地打造了「舌尖 IP」後，《澳門之味》也開始學習「舌尖」模式，以紀錄片為依託做全領域創新 IP 品牌價值的延伸，同時還與澳門特區經濟財政司協同各方，舉辦「澳門之味巡禮」大型路演活動。旨在通過加強文化傳播與旅遊領域的協同效應，助推澳門經濟快速復蘇，多元發展，「透過味道品澳門，感受人文裏的中國。」向主流市場、主流觀眾，觀照主流現實，傳遞主流文化，弘揚主流價值的「新主流紀錄片」。同時，紀錄片以「時代之鏡」，對中國現代化建設的發展進行了全方位的審視，對其內涵進行了動態展示，再現了其探尋的過程，形成了如「大國工匠」「脫貧攻堅」「美麗中國」「三星堆」等具有代表性的象徵符號，促進了中國在國際舞台上的面貌煥然一新。在紀錄片《情暖濠江》第五集《把根留住》中荷花宴、中國武術、中醫、涼茶成為了澳門地域文化符號。片中，在南方盛行 600 年的南拳，已融入澳門人的日常，回歸後澳門政府為武館提供場地和資金支持，吸引力澳門當地青年學習併發揚中（二）紀錄片的技術革新（三）紀錄片符號的價值延續（21）周建新 & 王福如 .(2024). 城市漫遊的人文機理與景觀再造 . 南京社會科學 (09),148-156.（22）陳旭光 & 張立娜 .(2018). 電影工業美學原則與創作實現 . 電影藝術 (01),99-105.（23）陳浩 & 李文英 .(2023). 從 DV 到 VR: 技術浪潮之下的紀錄片創作新思考 . 今傳媒 (05),48-51.（22）（23）（24）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0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24）韓飛 & 王侯 .(2023). 中國紀錄片塑造國家形象的新符號表達 . 中國電視 (08),37-44.國傳統文化；澳門市中醫協會會長石崇榮在不到 30 平方的診所裏，雖稍顯擁擠但往來門客絡繹不絕，無論是澳門最大的民間慈善機構同善堂還是澳門巷中的小診所，都保留著贈醫施藥的傳統；涼茶作為國家第一批非物質文化遺本文通過探索集體記憶建構的方法，以及紀錄片在這一過程中的角色，從深度和廣度上闡明了這一主題的重要性和複雜性。我們的分析揭示了歷史和空間在集體記憶形成中的關鍵作用，同時強調了文化認同在整個過程中的中心地位。尼爾·波茲曼在 1985 年提出的「娛樂至死」概念，對於理解現代社會中的公眾話語和媒體環境有著深遠的影響。公眾話語的每一方面，包括政治、宗教、新聞、體育、教育和商業，都被娛樂化，而這種現象在某種程度上削弱了我們對於重要社會問題的深度理解和關注。在這樣的背景下，紀錄片以其獨特的形式和功能，提供了一種反思和挑戰這種娛樂化趨勢的可能性。紀錄片，作為一種重要的文化和藝術形式，具有強大的敘事和表現力。它能夠通過真實的畫面和聲音，讓觀眾直接感受到人類生活的複雜性和多樣性。更重要的是，紀錄片能夠建構集體記憶，塑造社會認同，從而在深層次上影響我們的思維方式和價值觀。澳門，作為中國的一部分，具有獨特的歷史和文化。在過去的幾十年裏，澳門經歷了從殖民地到特別行政區的轉變，這一過程中湧現出了豐富的社會變遷和文化交融的故事。在這樣的背景下，澳門題材的紀錄片不僅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也具有重要的社會意義。在澳門特色的文化表徵與價值內核的傳播過程中，紀錄片的身體在場、技術革新與符號價值顯得尤為關鍵。資訊爆炸的時代，我們必須創新和挖掘新的方法，以確保澳門特色的文化表徵與價值內核能夠「傳的開，傳的廣」。這不僅需要我們深入理解和挖掘澳門的地域內涵，也需要我們以紀錄片為載體，講好中國澳產，在澳門同樣有像餘汶霖一樣的傳承者，對症下「藥」，研製百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古老的中國傳統文化在澳門保持著「傳幫帶」的傳統，在國家政策的加持下讓中國文化在澳門得以傳承和發揚。門的故事。在「澳門回歸二十五周年」這個重要的歷史時刻，構建具有集體記憶的文化認同顯得尤為重要。從政策上來說，近年來，中國的紀錄片產業得到了快速發展，產生了一大批優秀的作品，其中包括許多關於澳門的紀錄片。這些紀錄片不僅在國內外獲得了廣泛的關注和好評，也在傳播中國文化、塑造國家形象、增強民族自豪感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我們需要以此為契機，抓住愛國主義、歷史文化、社會經濟的本質，以確保獨具澳門地域特色的紀錄片在新媒體縱橫的今天佔有一席之地。學術研究方面，紀錄片是一種重要的研究對象。通過分析紀錄片，我們可以深入理解社會現象，挖掘歷史真相，揭示文化內涵。同時，紀錄片也是一種重要的教育資源，可以用於教育教學，培養學生的歷史意識、國際視野和批判思維。從共同體意識的傳承和延續角度，紀錄片更是具有強大的集體記憶建構功能。通過觀看紀錄片，我們可以回顧歷史，瞭解自己的根源，明確自己的身份和位置。這對於增強民族認同感，維護社會穩定，促進社會和諧具有重要意義。總的來說，本研究為理解和解析集體記憶的建構，以及紀錄片在這一過程中的作用提供了新的視角和理解。我們需要深入理解和挖掘澳門的地域內涵，也需要我們以紀錄片為載體，講好中國澳門的故事。這是一個複雜而深遠的主題，仍有許多未被探索和理解的領域。然而，我們也必須承認。在未來的研究中，我們需要進一步深化對這一主題的理解，同時也需要尋找新的方法和途徑，以應對資訊爆炸時代的挑戰，讓集體記憶和文化認同的建構更加深入人心。四、結語（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06《澳門學刊》特刊參考文獻[1](2024-07-22). 中共中央關於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 . 人民日報 ,001.[2] 習近平 .(2015-10-15). 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 . 人民日報 ,002.[3] 宋蓓 .(2024). 藝術傳播構築主流文化認同的邏輯關聯、作用機理與實踐路徑 . 藝術傳播研究 (05),104-115.[4] 羅蘭 .(2024). 符號·敘事·話語：構建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標識性概念的文化之維 . 社會主義研究 (04),20-28.[5] 喬納森·弗裏德曼、郭健如譯 .(2004). 文化認同與全球性過程 . 商務印書館（356）.[6] 梁兆楨 .(2023). 論文化認同的理論內涵、價值意蘊及實踐路向 . 文化軟實力研究 (03),89-100.[7] 孔令順 .(2019). 粵港澳大灣區文化認同中的電影責任 . 當代電影 (09),144-147.[8]Ina Puke lytė(2020) .Polit ical Influence on Theatre Historiography. Nordic Theatre Studies,31(2),37-48.[9] 梁穎濤 & 劉彥行 .(2024). 共情傳播視域下合拍紀錄片跨文化傳播的三維路徑——以《海上絲路天涯比鄰》為例 . 科技傳播 (14),154-157.[10] 宋芝妮 .(2024). 歷史文化紀錄片對人文精神脈絡的多元化探尋——以紀錄片《尋蹤晉商》為例 . 喜劇世界 ( 下半月 )(09),40-42.[11] 葉玢 .(2024). 紀錄片闡揚文化自信路徑探析 . 傳媒 (17),46-48.[12] 馬東麗 & 李國光 .(2021). 黨史文獻類紀錄片的敘事策略 . 電影文學 (23),41-44.[13]Susanne S . Cammack(2016) . Shadows of Trauma:MemoryandthePolit icsofPostwarIdent i tybyAle idaAssmann.Modernism/modernity,23(4),929-931.[14]Yan Fang,Litao Zhang.ResearchonRenewalandTransformationofSmartBuildinginLuoyangBasedonReducingEnergyUsageandCollectiveMemory.Sustainability.2023;15(11):8592-8592.[15] 趙鳳蓮 & 林濱 .(2021). 澳門青年國家認同的當代特質 . 中國青年研究 (06),94-99+93.[16]（２０２４－０３－２２）．第５３次中國互聯網路發展狀況統計報告［ＥＢ／ＯＬ］．中國互聯網路資訊中心．[17] 閻國華 & 韓碩 .(2024). 辨識與應對：網路圈群化的意識形態風險審視 . 河海大學學報 ( 哲學社會科學版 )(01),29-38.[18] 趙麗芳 & 劉思嘉 .(2024). 電視紀錄片《記住鄉愁》：文化詩學視域下的共同體話語研究 . 電影評介 (10),54-59.[19] 周建新 & 王福如 .(2024). 城市漫遊的人文機理與景觀再造 . 南京社會科學 (09),148-156.[20] 陳旭光 & 張立娜 .(2018). 電影工業美學原則與創作實現 . 電影藝術 (01),99-105.[21] 陳浩 & 李文英 .(2023). 從 DV 到 VR: 技術浪潮之下的紀錄片創作新思考 . 今傳媒 (05),48-51.[22] 韓飛 & 王侯 .(2023). 中國紀錄片塑造國家形象的新符號表達 . 中國電視 (08),37-44.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0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澳門與祖國的歷史互動及回歸歷程研究——從歷史交融到深度聯繫的探索Study on the historical interaction between Macao and the motherland and the course of return-- From historical blending to deep connection exploration澳門自 16 世纪葡萄牙人入駐以來，逐漸形成獨特的社會文化結構。儘管長期受到葡萄牙的文化薰陶，澳門與祖國的聯繫始終未曾中斷。持續的歷史互動為澳門的社會、經濟和文化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並為其回歸祖國提供了重要背景。1987 年《中葡聯合聲明》的簽署，正式啟動了澳門回歸的進程，開啟「一國兩制」在澳門的實踐。1999 年，澳門正式回歸祖國，回歸後澳門在「一國兩制」方針下取得顯著成就。通過系統分析相關歷史文獻和檔案資料，本文首先回顧了自明朝以來澳門與內地的歷史互動，特別強調了澳門作為中西文化交融重地的獨特角色。研究指出，澳門在中國歷史中，特別是澳門作為中西文化交匯的重要節點，其特殊地位在明清時期的歷史發展中得到了充分的體現。16 世紀中葉，葡萄牙人通過澳門建立了連接中國與歐洲的海上貿易網路，澳門因此成為了東西方物質與文化交流的關鍵門戶。早在1553 年，葡萄牙商人利用嘉靖年間中日海防鬆懈之機，借助暴風雨導致船隻破損的藉口，初次進入澳門，並逐漸發展為他們在遠東的貿易據點。這一歷史事件標誌著澳門開始成為東西方文明交匯的重要場所，為後來的中西文化交清末及鴉片戰爭後的特殊地位，不僅使其成為中西貿易的重要樞紐，也為日後回歸埋下伏筆。接著，本文詳細探討了澳門回歸祖國的歷史背景、談判進程及其影響，揭示了回歸過程中的重要事件及轉折點，特別關注中葡雙邊談判的歷史背景，闡述了《中葡聯合聲明》的簽訂及其對澳門的深遠影響。在此基礎上，本文重點分析了澳門回歸後在「一國兩制」方針引導下的發展實踐，探討了澳門在保持社會穩定、經濟繁榮及文化多樣性等方面的成功經驗，並梳理了內地與澳門在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的深度融合。流奠定了基礎。儘管葡萄牙人在澳門的駐紮逐漸穩定，但中國中央政府始終未放棄對該地的主權和管理。清朝前期，隨著全球貿易網路的逐步成形，澳門的地理位置使其在東西方貿易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清朝統治者雖然實行較為嚴格的海禁政策，但對澳門的貿易活動予以一定的默許。這種態度的形成有兩個主要原因：一方面，澳門的商業活動對於清廷獲取海外資訊和商品具有重要價值；另一方面，澳門作為貿易樞紐，摘要關鍵詞：澳門；歷史互動；迴歸歷程；發展實踐；深度融合（1）一、澳門與祖國的歷史交融與愛國愛澳的文化根基（一）明清時期的中西交匯與澳門的歷史定位黃依倩Huang Yiqian澳門大學中國歷史文化專業研究生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08《澳門學刊》特刊澳門華人依然通過各種途徑支援祖國的抗戰事業。許多澳門華人捐款捐物，支援抗日軍隊和難民，同時積極參加祖國內地的抗日救亡運動。1937 年全面抗戰爆發後，澳門成立了「澳門各界救災會」，組織募捐活動，支援前線抗戰。這一組織不僅籌集了大量物資和資金，還成為了聯繫澳門與內地抗戰力量的重要紐帶。澳門的華僑還通過各種管道向內地傳遞國際資訊，為抗戰提供了寶貴的情報支持。例如，澳門的報紙和電台成為了傳播抗戰消息的重要媒介，許多愛國人士冒著生命危險，將重要情報傳遞給內地的抗日力量。這種在國家危難時刻表現出的強烈的愛國情懷，使得澳門成為中華民族抗戰歷史的一部分，進一步深化了澳門與祖國的血脈聯繫。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澳門華人社會對祖國的認同進一步加強。在新中國的感召下，澳門的愛國力量逐漸凝聚，積極支持祖國的社會主義建設，並通過各種形式表達對祖國的熱愛。特別是在 1950 年代，澳門華人緊跟祖國的步伐，支持國家的經濟建設和抗美援朝促進了中國與歐洲文明的碰撞與融合，為中國瞭解西方世界提供了視窗。為了確保對這一戰略要地的實際控制，中國官方通過在澳門設置官員和駐軍來加強管理。例如，康熙二十四年（1685 年），清政府在澳門設立了海關，進一步加強了對澳門的經濟和政治管理。這一舉措不僅體現了清政府對澳門主權的堅持，也顯示了中央政府對澳門貿易重要性的認識。儘管葡萄牙人不斷試圖通過外交途徑獲取澳門的永久居留權，但清政府始終堅持澳門作為中國領土的立場，並通過一系列措施維護主權。除了貿易樞紐的角色，澳門還承擔了中西文化交流的重任，成為傳教士進入中國的橋頭堡。天主教通過澳門逐漸滲透至內地，這一過程不僅帶來了宗教思想的傳播，更是西方科學技術和文化知識傳入中國的重要途徑。利瑪竇、進入近現代後，澳門的歷史與祖國的命運更加緊密地交織在一起。鴉片戰爭之後，隨著中國半殖民地化的加深，澳門也成為列強覬覦的目標。然而，在這種嚴峻的歷史背景下，澳門華人社會始終保有對祖國的認同和忠誠，這種愛國情感在抗日戰爭和其他民族危機中得到了進一步深化。20 世紀初，隨著中華民族的覺醒，澳門華人社會逐漸形成了愛國愛澳的文化傳統。這一時期，澳門的華僑社會在維護中華文化、抵抗外來文化侵蝕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1919 年的「五四運動」在澳門引起了廣泛共鳴，成為澳門愛國主義運動的一個重要里程碑。澳門的學生、商人和普通市民紛紛響應祖國的號召，組織抗議遊行，抵制日貨，聲援北京學生的反帝愛國運動。這些活動不僅反映了澳門華人對祖國的深厚情感，也體現了他們在面對外來壓迫時的民族自覺。抗日戰爭時期，澳門的愛國主義情感得到了進一步激發。儘管澳門在二戰期間由於特殊的政治地位而成為一個相對安全的避風港，但（2）（3）（4）湯若望等耶穌會士借助澳門進入中國，並將西方的科學、宗教和文化帶入中國，推動了中國學術界對西方科學的初步瞭解。這些傳教士的努力使得歐洲的天文學、地理學、數學等學科知識得以傳入中國，為中國學術的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例如，利瑪竇帶來的《幾何原本》和世界地圖《坤輿萬國全圖》，對中國的數學和地理學知識產生了深遠影響。值得注意的是，儘管澳門在中西交流中的重要性日益提升，但其屬於中國領土一部分的事實從未發生改變，因此受到中央政府的直接管理。這種歷史背景不僅奠定了澳門在中國歷史中的獨特地位，也為其未來的回歸提供了堅實的歷史依據。澳門成為了一個獨特的文化熔爐，在這裡，東西方文明得以交匯、碰撞和融合，形成了獨特的澳門文化，這種文化既保留了中華文化的本質，又吸收了西方文明的元素。（1）張燕，羅赟．慶祝澳門回歸祖國 20 周年：澳門，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 [J]．中國經濟周刊，2019(46):14-21．（2）余玮．見證澳門過渡時期的歷史 [J]．炎黃春秋，2020(12):8-11．（二）近現代歷史中的愛國愛澳精神發展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0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1999 年澳門回歸祖國後，愛國愛澳精神得到了進一步的弘揚和發展。在「一國兩制」的框架下，澳門在政治、經濟、社會和文化等方面與祖國的聯繫更加緊密，澳門社會各界積極參與祖國的發展建設，愛國愛澳精神成為澳門社會發展的核心價值觀。在政治領域，澳門特別行政區在「一國兩制」下享有高度自治，但始終將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作為根本原則。澳門特區政府在回歸後，積極推動愛國主義教育，加強澳門居民對國家和民族的認同感。例如，澳門特區政府設立了「國慶日」、「澳門回歸日」等重要紀念日，並通過各種形式的慶祝活動，弘揚愛國主義精神，增強居民的國家意識和民族自豪感。此外，澳門特區政府還在學校教育中加強愛國主義教育，通過歷史課程、國情教育等方式，培養學生的愛國情懷。這些舉措不僅鞏固了澳門與祖國的緊密聯繫，也在年輕一代中植入了深厚的愛國情懷。在經濟領域，澳門依託祖國內地的廣闊市場和資源，積極推進經濟多元化發展。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澳門通過多項舉措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逐步擺脫對博彩業的過度依賴，向旅遊、文化創意、高新技術等領域拓展。這種經濟上的深度合作，不僅推動了澳門經濟的繁榮，也體現了澳門與祖國的命運共同體意識。例如，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設立，就是澳門與內地經濟深度融合的具體體現。該合作區不僅為澳門經濟的可持續發展提供了新的動力，也為澳門年輕人提供了廣闊的發展空間，進一步加強了澳門與祖國的經濟聯繫。此外，澳門戰爭。許多澳門青年響應號召，回到內地參與社會主義建設，而留在澳門的華人則通過捐款、傳播愛國思想等方式支援祖國。這種與祖國共患難、同奮鬥的精神，成為澳門愛國愛澳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澳門的愛國主義不僅體現在對祖國的支持上，還通過對本土文化的維護和傳承，展現了（5）（6）（7）（3）秋風．一部沉甸甸的歷史——為迎接澳門回歸祖國而作 [J]．當代思潮，1999(006):000．（4）丁晉清．澳門回歸的歷史啟示 [J]．協商論壇，2000(01):40-41．（5）余忠榮．澳門回歸將有力地推動祖國統一的歷史進程 [J]．中國統一戰線，2000(2):2．（三）澳門回歸後的愛國愛澳精神與祖國深度融合澳門華人對中華文化的堅守。在西方殖民文化的衝擊下，澳門華人社會始終堅持傳承中華傳統文化，如保護和發展中文教育、維護傳統節日習俗、傳承中醫藥文化等。這種文化上的自覺，使得澳門在西方殖民文化的衝擊下，依然保持了中華文化的主體地位，為澳門回歸祖國奠定了堅實的文化基礎。還積極參與「一帶一路」倡議和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通過這些國家戰略，進一步深化與內地的經濟合作。在社會和文化領域，澳門回歸後，愛國愛澳精神通過多種形式在社會各界傳播和弘揚。澳門各大中小學和高校都開設了愛國主義教育課程，通過歷史教育、國情教育等方式，使學生從小樹立愛國愛澳的價值觀。此外，澳門社會各界還積極舉辦各類文化活動，如「中國傳統文化節」、「中華經典誦讀比賽」等，通過這些活動，弘揚中華文化，增強澳門居民對中華文化的認同感。這些文化活動不僅在澳門本地廣受歡迎，還吸引了大量內地遊客，進一步促進了澳門與祖國文化的交流與融合。值得注意的是，澳門回歸後，其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的角色得到了進一步強化。澳門利用其獨特的歷史背景和文化優勢，積極促進中國與葡語國家在經貿、文化、教育等領域的合作。這種角色不僅體現了澳門的國際化特色，也為澳門在國家發展大局中找到了獨特的定位，進一步深化了澳門與祖國的融合。綜上所述，澳門與祖國的歷史交融與愛國愛澳的文化根基，是在長期的歷史發展過程中逐步形成並不斷深化的。明清時期的中西文化交匯奠定了澳門在中國歷史中的特殊地位，近現代澳門華人社會的愛國運動進一步鞏固了澳門與祖國的聯繫，而在回歸後的新時代，愛國愛澳精神成為了澳門社會發展的核心價值觀，並通過各種形式與祖國的深度融合不斷延續和發展。這種歷史的交融與文化的傳承，不僅是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10《澳門學刊》特刊澳門社會穩定發展的根本動力，也為「一國兩制」在澳門的成功實踐提供了堅實的基礎。澳門的經驗表明，愛國主義精神與本土特色的結合，澳門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據《宋史·地理志》記載，宋代澳門已隸屬廣東香山縣管轄。明代中葉，葡萄牙人開始在澳門定居。1557 年，葡萄牙人以「借地晾晒」為由，獲准在澳門居留並逐步擴大勢力。然而，明清兩朝政府始終對澳門行使主權管轄。1840 年鴉片戰爭後，葡萄牙趁機侵占氹仔、路環兩島。1887 年，葡萄牙強迫清政府簽訂《中葡和好通商條約》（即《中葡北京條約》），獲得了「永駐管理澳門」的權力。這一不平等條約成為葡萄牙統治澳門的法律依據。新中國成立後，中國政府一直堅持澳門是中國領土的立場。1955 年 10 月，周恩來在回應葡萄牙計劃舉辦「澳門開埠 400 周年紀念」活動時明確表示：「澳門是中國的領土，中國人民從來沒有忘記澳門，也從來沒有忘記他們有權利要求從葡萄牙手中收回自己的這塊領土。」這一表態體現了中國政府收回澳門的堅定決心。20 世紀 70 年代末，國際形勢發生重大變1986 年 6 月 30 日，中葡兩國在北京正式開始就解決澳門問題進行談判。整個談判過程歷時近 9 個月，共進行了 4 輪正式會談，可以分為以下幾個關鍵階段：第一階段（1986 年 6 月 30 日 -9 月 10 日）：中方提出談判框架和基本方案。在第一輪會談可以創造出獨特的發展模式，為國家的統一大業和長治久安提供有益的借鑒。化。1974 年葡萄牙「康乃馨革命」後，新政府宣佈實行非殖民化政策。1976 年，葡萄牙新憲法將澳門定位為「在葡萄牙管理下的特別地區」，而非葡萄牙領土。這為解決澳門問題創造了有利條件。與此同時，中國實行改革開放政策，國力日益增強。1978 年 12 月，十一屆三中全會做出改革開放的重大決策。1982 年，鄧小平提出「一國兩制」構想，為解決歷史遺留的香港、澳門問題指明了方向。1984 年中英就香港問題達成協議，進一步為解決澳門問題創造了有利條件。在這一背景下，中葡兩國開始就澳門問題進行接觸。1979 年 2 月 8 日，中葡建交時就澳門問題達成原則性諒解。1985 年 5 月，葡萄牙總統埃亞內斯訪華，與中國領導人就澳門問題交換意見。這些外交互動為正式談判奠定了基礎。中，中方代表團團長周南提交了《中葡聯合聲明》主體文本草案。第二輪會談時，中方又提交了附件草案和關於國籍問題的備忘錄。這些文件闡明了中國政府解決澳門問題的基本方針，即按照「一國兩制」方針設立澳門特別行政區，保持澳門原有的社會經濟制度和生活方（6）果繼山．澳門回歸與祖國完全統一 [J]．唐山師專學報，1999(06):3-6．（7）陳靜靜．聽！歷史在訴說——慶祝澳門回歸祖國 [J]．寫作，1999(12):29-29．（8）路延捷．祖國的領土澳門 [J]．山東教育，1999(14):2．（9）健勇．掀開澳門歷史的新篇章 [J]．國家安全通訊，1999(12):5．二、澳門回歸的歷史背景與談判進程（一）澳門回歸的歷史淵源與現實背景（二）中葡談判的關鍵進程與焦點問題（8）（9）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1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澳門回歸祖國過程凝聚了中葡雙方及澳門各界的務實努力與創新實踐，為解決類似歷史遺留問題提供了重要參考。其主要經驗包括：1、平穩過渡機制：1988 年成立的中葡聯合聯絡小組作為重要磋商平台，協調處理了公職人員本地化等關鍵問題，確保了政府運作的連續性。2、法律體系銜接：1993 年成立的中葡法律小組致力於法律本地化，實現了原有法律傳統與《澳門基本法》的有效銜接。1999 年通過的《回歸法》為新舊法律體系過渡提供了法律依據。3、語言政策調整：1991 年確立中葡雙語為官方語言，反映社會需求並為特區政府運作奠定基礎。澳門逐步推進雙語立法、司法和行政，為語言政策過渡積累經驗。4、經濟發展戰略：回歸進程中實施多元化經濟發展戰略，如 1989 年啟動澳門國際機場建設，為回歸後經濟持續繁榮奠定基礎。5、文化教育創新：1991 年澳門大學成立，1995 年澳門藝術博物館開館，提升了澳門軟實力，為「一國兩制」實施創造有利條件。6、政治體制改革：1988 年成立臨時市政局，採用漸進式方法進行政治體制改革，有效避免社會震蕩。總結澳門回歸的實踐經驗，我們可以得出以下啟示：第一，建立有效的溝通協調機制是確保平穩過渡的關鍵；第二，法律體系的銜接需要長期、細緻的準備工作；第三，語言政策的調整應考慮社會實際需求和長遠發展；第四，經濟發展戰略的多元化有利於增強回歸後的抗風險能力；第五，文化教育領域的投入可以為「一國兩制」的實施創造良好的社會氛圍；第六，政治體制改革應採取漸進式方法，以確保社會穩定。這些經驗不僅對澳門回歸後的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也為解決其他類似的歷史遺留問題提供了極具價值的參考。澳門回歸的成功實踐，充分證明了「一國兩制」方針的可行性和生命力，為實現祖國完全統一積累了寶貴經驗。定了基礎。（三）回歸過程中的關鍵實踐經驗與創新式 50 年不變。第 二 階 段（1986 年 10 月 21 日 -1987 年 2月 27 日）：雙方就實質性問題展開深入討論。這一階段包括第三輪正式會談和多輪工作小組會議。主要爭議焦點包括：(1) 中國收回澳門的具體時間：中方堅持在20 世紀內解決，而葡方希望延長過渡期。1986年 11 月，周南訪問葡萄牙期間，葡總統蘇亞雷斯提出希望有 20 年過渡期的建議被中方明確拒絕。(2) 澳門居民的國籍問題：特別是關於「土生葡人」（約 9000 人）的身份認定和權益保障。(3) 中葡聯合聯絡小組的設立及職能：雙方就小組的組成、權限等進行了詳細磋商。(4) 土地問題：涉及澳門特區成立前已批出的土地契約處理等複雜問題。(5) 葡萄牙語言文化在澳門的地位：葡方希望保持其文化影響力。第三階段（1987 年 3 月 18 日 -23 日）：第四輪會談，雙方集中解決分歧，最終達成一致。關鍵突破包括：(1) 確定澳門回歸具體日期為 1999 年 12 月20 日。這一日期既體現了中方「本世紀內解決」的原則，又給予葡方 12 年多的過渡期，照顧了雙方訴求。(2) 在國籍問題上達成諒解：尊重「土生葡人」的選擇權，允許其保留葡萄牙護照，但在中國境內不享受領事保護。(3) 就聯合聯絡小組的職能達成一致：明確其為雙方溝通協調機構，不具有監督職能。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12《澳門學刊》特刊1. 經濟快速增長，民生顯著改善澳門回歸以來，「一國兩制」方針得到成功實踐，經濟社會發展取得顯著成就。根據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資料，1999 年至 2019 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由 519.3 億澳門元增至 4447.0 億澳門元，年均增長 10.8%。人均本地生產總值由 12 萬澳門元增至 65.6 萬澳門元，增長 4.5 倍，成為世界上人均 GDP 最高的經濟體之一。這一快速增長主要得益於博彩業的蓬勃發展和內地遊客的大量湧入，但同時也凸顯了澳門經濟結構單一的問題。與經濟快速增長相伴，澳門居民生活水準不斷提高。1999 年至 2019 年，澳門居民每月工作收入中位數由 4,920 澳門元上升至 17,000 澳門元，增長 2.5 倍。失業率由 6.3% 下降到 1.7%，接近充分就業水準。這種就業形勢的改善主要源於服務業，特別是博彩業的擴張，為本地居民提供了大量就業機會。政府民生投入持續增加，2019 年社會保障基金總支出達到 51 億澳門元，是 1999 年的 15 倍。這反映了澳門特區政府在改善民生方面的持續努力。具體措施包括：（1）現金分享計畫：自 2008 年起實施，每年向合資格永久性居民和非永久性居民分別發放現金 10000 澳門元和 6000 澳門元。這項計畫有效提高了居民的實際收入，特別是對低收入群體的幫助更為顯著。（2）醫療券計畫：政府每年向每位居民發放醫療券，用於支付私人醫療服務費用，既減輕了居民醫療負擔，又促進了私人醫療機構的發展。（3）持續進修發展計畫：為鼓勵居民終身學習，政府為每位居民提供進修津貼，支持其參與各類培訓課程，提升個人技能和就業競爭力。（4）教育投入：澳門實施 15 年免費教育，從幼稚教育至高中教育階段全部免費。此外，政府還設立了多項獎學金和助學金，支持本地學生在澳門或外地深造。（5）住房政策：政府推出經濟房屋計畫和社會房屋計畫，為中低收入家庭提供可負擔的住房選擇。同時，通過首次置業貸款利息補貼計畫，幫助居民實現置業夢想。這些惠民措施不僅提高了居民的生活品質，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社會矛盾，為澳門的長期穩定發展奠定了基礎。2. 產業結構優化，經濟多元化取得進展在經濟快速增長的同時，澳門產業結構也在不斷優化。博彩業作為支柱產業，其增加值占 GDP 的比重從 1999 年的 30.1% 上升至 2013年的 63.0% 的高點後，開始逐步下降，2019 年降至 50.5%。這種變化反映了澳門政府和社會各界對經濟結構單一風險的認識，以及推動經濟多元化的努力。根據澳門特區政府《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統計指標體系分析報告》，2013-2019 年，新興產業增加值占 GDP 的比重從 6.6% 上升至8.3%。儘管增幅不大，但顯示了經濟多元化的積極趨勢。具體來看：（1）會展業：2019 年，澳門舉辦的會議及 展 覽 活 動 達 1536 場， 較 2010 年 增 長 2.7倍。大型國際會議如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 (MIF)、澳門國際環保合作發展論壇及展覽(MIECF) 等，已成為澳門重要的品牌會展。會展業的發展不僅直接創造經濟效益，還帶動了酒店、餐飲、零售等相關產業的發展。（2） 金 融 業：2019 年 金 融 業 增 加 值 占GDP 比重達 7.1%，較 2010 年提高 1.4 個百分點。澳門積極發展特色金融，如：·融資租賃：2019 年 4 月，澳門正式頒佈《融資租賃公司法律制度》，為融資租賃業務發展提供法律保障。·財富管理：利用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的優勢，發展跨境財富管理業務。·債券市場：2019 年 4 月，澳門首次發行 20 億澳門元的政府債券，標誌著澳門債券市場的正式啟動。這為澳門金融業發展開闢了三、澳門回歸後的發展路徑與實際問題分析（一）「一國兩制」下澳門社會經濟的實踐成就（10）（11）（12）（13）（14）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1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一帶一路」建設中發揮著獨特作用。例如，澳門每年舉辦的「中國 - 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部長級會議」，已成為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的重要平台。澳門國際地位的提升還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1）世界遺產：2005 年，澳門歷史城區成功申遺，成為中國第 31 處世界遺產。這不僅提升了澳門的國際知名度，也為澳門發展文化旅遊提供了重要資源。（2）創意城市：2017 年，澳門成功加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創意城市網路，被評為「創意城市美食之都」。這一稱號肯定了澳門獨特的飲食文化，也為澳門發展美食旅遊提供了新的機遇。（3）國際會議：2018 年，澳門成功舉辦首屆中國與葡語國家企業家、青年創新創業交流會，進一步鞏固了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的地位。（4）國際文化活動：澳門成功舉辦了一系列國際性文化活動，如澳門國際電影節、澳門藝術節等，不斷提升城市的國際影響力和文化軟實力。（5）國際體育賽事：2023 年，澳門成功舉辦第 31 屆世界大學生運動會，這是澳門首次舉辦世界級綜合性運動會，充分展示了澳門的國際形象和辦賽能力。此外，澳門還積極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2019 年 2 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明確提出支持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這為澳門未來發展指明了方向，也為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提供了重要機遇。總的來說，回歸以來，澳門在「一國兩制」方針指引下，經濟社會發展取得了巨大成就，居民生活水準顯著提高，產業結構不斷優化，國際地位持續提升。這些成就充分證明了「一國兩制」在澳門的成功實踐。然而，澳門發展也面臨著諸如經濟結構單一、發展空間有限等挑戰。未來，澳門需要繼續深化經濟多元化戰略，充分利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等國家戰略機遇，探索可持續發展道路，在新時代繼續譜寫「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的新篇章。新的領域。（3）中醫藥產業：作為澳門重點培育的新興產業，中醫藥產業發展迅速。2019 年，澳門共有 37 家中藥生產企業，較 2010 年增加30 家。澳門特區政府設立了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推動中醫藥產業發展。2021 年，園區內首個獲得歐盟 GMP 認證的中藥生產線投產，標誌著澳門中醫藥產業國際化邁出重要一步。（4）文化創意產業：澳門政府積極推動文創產業發展，設立了文化產業基金，支援本地文創企業。澳門文創園區如澳門時尚廊、澳門設計中心等的建立，為文創企業提供了發展平台。（5）特色旅遊：澳門正努力從博彩旅遊向綜合旅遊轉型。政府推動發展休閒度假、文化體驗、美食觀光等特色旅遊項目，如澳門大賽車博物館、澳門葡萄酒博物館等，豐富了旅遊產品結構。儘管這些新興產業的發展取得了一定成效，但相比博彩業的龐大體量，其占比仍然較小。澳門經濟多元化仍面臨諸多挑戰，如土地資源有限、人才不足、市場規模小等。因此，未來澳門還需要繼續深化經濟多元化戰略，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3. 對外開放程度提高，國際地位顯著提升澳門積極參與國際合作，對外開放程度不斷提高。截至 2019 年，澳門已與 15 個國家和地區簽署了避免雙重徵稅協定，與 94 個國家和地區實現互免簽證或落地簽證安排。澳門特區護照持有人可免簽證或落地簽證前往 144 個國家和地區，較回歸初期增加 141 個。這些成果大大提高了澳門居民的國際流動性，也為澳門參與國際經濟合作創造了有利條件。在國際組織中，澳門的參與度也不斷提升。目前，澳門以「中國澳門」的名義，在世界貿易組織 (WTO)、世界海關組織 (WCO)、亞太經合組織 (APEC) 等 42 個國際組織中擁有成員資格。這種廣泛參與不僅提升了澳門的國際影響力，也為澳門獲取國際經驗、參與全球治理提供了重要平台。澳門還積極參與「一帶一路」建設。2016年成立了「一帶一路」工作委員會，推動澳門企業參與「一帶一路」建設。澳門利用其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的優勢，在（15）（16）（17）（18）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14《澳門學刊》特刊（10）郭永中．澳門經濟發展應轉變增長模式實現適度多元 [J]．山東社會科學，2012(11):150-154．（11）陳章喜，張小平．澳門旅遊業客源「內地化」趨勢的研究 [J]．產經評論，2010(4):78-84．（12）跨越發展推動經濟適度多元——澳門回歸 15 周年之經濟篇 [J]．中國經貿，2015(1):16-18．（13）袁持平，梁雯．以澳門與橫琴合作促進澳門經濟可持續發展 [J]．華南師範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3(4):67-76．（14）梁華峰．經濟適度多元化：澳門經濟結構的新格局 [J]．國際經濟合作，2014(11):60-65．（15）黃洲萍，王一濤，胡豪，等．澳門中醫藥科技與產業發展策略研究 [J]．世界科學技術（中醫藥現代化），2008(2):112-115．（16）耿川，吳澤福，陳為年，等．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視閾下特色金融及其人才發展路徑刍議 [J]．蘭州學刊，2019(8):105-117．（17）陳章喜．澳門「一國兩制」的主要實踐 [J]．人民論壇·學術前沿，2018(21):34-43．（18）周慶華，楊正浒．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政策效果評價和分析 [J]．商業時代，2012(4):137-138．（二）澳門經濟多元化進程中的挑戰澳門回歸祖國以來，雖然經濟發展取得了顯著成就，但在推進經濟適度多元化的過程中，澳門也面臨著一系列挑戰：1. 產業結構失衡：博彩業主導下的經濟脆弱性澳門經濟的高度依賴博彩業，使得其產業結構單一化的問題尤為突出。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的數據顯示，2019 年，博彩業增加值占到了 GDP 的 50.5%，而第二產業和製造業的占比分別僅為 4.3% 和 0.7%。這種高度集中的產業結構不僅使得澳門的經濟在面對外部衝擊時顯得格外脆弱，也限制了經濟的持續發展能力。儘管澳門政府早已意識到這一問題，並且積極推動經濟多元化發展，試圖通過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發展會展業、特色金融業以及中醫藥等新興產業來拓展經濟基礎，但效果並不顯著。博彩業的高利潤率和巨大的稅收貢獻，使得其他新興產業難以與之競爭，尤其是在澳門有限的土地和資源條件下，新產業的發展空間受到極大制約。加上由於澳門市場的狹小規模，外部投資和技術的引入受限，進一步加劇了經濟結構的失衡。這種局面使得澳門經濟在面對全球性經濟波動時，容易受到較大衝擊。要擺脫對單一產業的過度依賴，澳門需要更加注重發展多樣化的經濟模式，以提升整體經濟的抗風險能力，並在全球經濟中找到更廣闊的發展空間。2. 房地產市場過熱：經濟發展的雙刃劍澳門的房地產市場自 2009 年以來經歷了快速的增長，房地產價格指數在十年間上漲了188.1%。這一現象不僅反映了澳門經濟的繁榮，但同時也暴露了房地產市場過熱所帶來的深層次問題。澳門的土地資源極為稀缺，有限的開發空間進一步推高了房地產價格。此外，博彩業的持續增長帶來了大量的資本流入，加劇了市場對房地產的需求。長期的低利率政策更是刺激了投資性購房的熱潮，導致房地產市場在供求關係上的嚴重不平衡。與此同時，人口的持續增長也導致了實際住房需求的不斷上升，進一步推動了房價的攀升。這種房地產市場的過熱不僅加重了居民的生活負擔，迫使更多的居民負擔高昂的住房成本，還可能引發潛在的金融風險，特別是在房價泡沫破裂的情況下，可能導致系統性金融危機。澳門政府儘管採取了一系列的調控措施，如增加公共房屋供應和實施房地產市場調控政策等，但如何在保持經濟活力的同時有效控制房價上漲，避免房地產市場過熱帶來的經濟和社會問題，依然是澳門面臨的關鍵挑戰。3. 人才發展困境：教育與就業的結構性矛盾人才是經濟多元化的關鍵支撐，但澳門在這方面面臨著嚴峻挑戰。2019/2020 學年，澳門高等教育在學人數僅 3.4 萬人，難以滿足多元化經濟發展的需求。同時，單一的產業結構也限制了本地人才的就業選擇。澳門人才發展面臨的主要問題包括：首先，高等教育資源有限，難以培養足夠的多元化人才；其次，博彩業的高薪酬吸引了大量人才，導致其他行業人才匱乏；再者，澳門本地市場規模小，難以為高技能人才提供足夠的發展空間；最後，澳門與周邊地區（如香港、深圳）在吸引人才方面存在激烈競爭。為應對這些挑戰，澳門正在採取多項措施。例如，加強與內地的教育合作，如在橫琴新區（19）（20）（21）（22）（23）（24）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1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這些中小企業普遍面臨市場空間有限、經營成本高昂、融資渠道不足等問題。澳門的中小企業不僅要應對來自市場的激烈競爭，還要面對業的強大「虹吸效應」，即大量的資金和人才資源都傾向於流向利潤更高的博彩行業，使得中小企業難以獲得必要的發展資源。加之高昂的房租和人工成本，也增加了中小企業的經營壓力，使得它們在與大企業的競爭中處於明顯的劣勢。為此，澳門政府採取了一系列扶持措施，如提供稅收優惠、設立中小企業援助計劃，以及推動電子商務的發展，試圖幫助中小企業拓展市場和提升競爭力，但這些企業在高度競爭的市場中仍需克服重重困難，才能實現持續的生存和發展。在未來，中小企業的成長將取決於它們能否抓住創新機遇，積極應對市場變化，實現從生存到壯大的飛躍。界級的文化體驗項目和旅遊景點。借鑒法國巴黎的經驗，可以通過舉辦國際藝術節、文化交流展覽等活動，吸引全球遊客，同時提升澳門的文化影響力。支持金融業發展：在金融服務方面，澳門可探索離岸金融、綠色金融和財富管理等領域的發展。香港和新加坡作為金融中心的成功經驗顯示，政府政策的支持至關重要。澳門應考慮設立專業的金融服務區，制定有吸引力的稅設立「澳門青年創業谷」，為澳門青年提供更廣闊的發展空間；推動高等教育國際化，引進國際一流大學合作辦學，以培養更多符合多元經濟需求的高素質人才。同時，澳門特區政府還推出了一系列政策，鼓勵本地居民接受繼續教育和職業培訓，以提升整體人力資源質量。但這些措施在短期內難以完全消除現存的人才供需矛盾。澳門要實現經濟的長遠發展，需要不斷優化教育體系，提升人才質量，同時增加多元產業的就業機會，以確保人才能夠在本地得到更好的發展。4. 中小企業發展困境：在巨人陰影下求生存在博彩業主導的經濟結構下，澳門中小企業面臨著嚴峻的生存挑戰。根據澳門經濟局的數據，2019 年澳門 99.7% 的企業為中小企業，這些企業在澳門經濟中占據重要地位。然而，澳門經濟的單一性嚴重制約了其發展潛力和抗風險能力。要解決這一問題，需要在產業結構優化方面採取更加全面和長遠的策略：推動非博彩旅遊產業：澳門以旅遊聞名，但目前旅遊資源的利用仍主要圍繞博彩業。為了提升產業的多樣性，可以進一步挖掘文化、歷史、會展等旅遊資源，發展文化旅遊、健康旅遊等非博彩旅遊產品。例如，可以利用澳門的歷史遺產和多元文化背景，開發世（19）李志傑，劉奕．推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意義與策略 [J]．經濟研究參考，2012(5):59-65．（20）澳門特區統計暨普查局．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統計指標體系分析報告 [R]．2018．（21）齊冠鈞．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研究 [J]．國際經濟合作，2019(2):43-51．（22）齊鵬飛，王玉．在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中實現更好發展——澳門回歸 20 周年發展過程中「祖國內地因素」探索 [J]．港澳研究，2019(4):9-20．（23）潘圓圓．澳門對接「一帶一路」和粵港澳大灣區的機遇及建議 [J]．宏觀經濟管理，2019(10):79-83，90．（24）楊英．基于粵港澳大灣區視角的澳門經濟建設思路 [J]．華南師範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5):24-31，189．（25）陳德甯，陳軍才，劉冬林．粵港澳大灣區視域下內地與澳門經濟藕合實證研究 [J]．學術論壇，2019，42(3):89-97．（26）陳廣漢．「一帶一路」建設中香港和澳門的獨特優勢 [J]．人民論壇，2019(10):31-33．（27）柳智毅．澳門回歸 20 年經濟民生發展的回顧與前瞻 [J]．港澳研究，2019(1):14-22．（28）蔣朝陽．回歸 20 年：「一國兩制」的「澳門模式」辨析 [J]．江漢大學學報 ( 社會科學版 )，2019，36(5):5-14．（29）楊繼超．以產業多元化為途徑拓寬澳門收入來源 [J]．中山大學研究生學刊（人文社會科學版），2016，37(4):108-121．（30）齊鵬飛．習近平關於「依法治澳」的新理念新論述 [J]．當代中國史研究，2018，第 24 卷 (3):16-24．（31）曾忠祿．國家「一帶一路」建設與澳門的機遇 [J]．當代港澳研究，2018(1):3-15．（32）林昌華．澳門城市發展對旅遊業吸引力的影響研究 [J]．亞太經濟，2017(5):166-172．（25）（26）（27）（28）（29） （30）（31）（32）四、澳門未來發展的具體方向與實踐建議（一）產業結構優化：促進非博彩行業的發展（33）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16《澳門學刊》特刊收政策和監管框架，吸引國際金融機構進駐。同時，加強與葡語國家的金融合作，利用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之間的橋樑作用，發展特色金融服務。發展高科技產業：儘管土地資源有限，澳門可以通過建立虛擬科技園區和科技創新平門的房地產市場過熱問題不僅導致居民住房負擔加重，也增加了金融系統的潛在風險。因此，合理控制房地產市場成為關鍵：增加土地供應和公共住房建設：澳門政府應進一步開放新的土地供應，特別是在橫琴新區的合作開發中，爭取更多土地用於住宅和商業用途，以緩解土地緊張狀況。同時，增加公共住房建設，提高住房供應量，滿足中低收入居民的住房需求，避免房價過高帶來的社會矛盾。通過提升土地利用效率和開發強度，可以在不破壞生態環境的前提下，緩解土地供應緊張的問題。制定房地產市場長效機制：參考新加坡的經驗，澳門應建立系統的房地產市場調控機制，人才是推動經濟多元化和創新發展的關鍵因素。澳門需要在教育和人才培養方面投入更多資源和精力，以提升整體人力資源質量：優化高等教育體系：澳門的高等教育體系需要與國際接軌，引入先進的教育理念和教學模式。可以與全球頂尖大學合作，設立聯合研究中心和國際校區，吸引全球優秀學生和教師來澳門學習和工作。重點開設與澳門經濟多元化目標相符的學科，如金融科技、文化創意、旅遊管理和環境工程等，培養符合市場需求的台，支持高科技企業的孵化與發展。類似於以色列的「科技孵化器」模式，澳門政府可以提供種子基金和創新支持，鼓勵本地企業進行技術創新和新產品開發。同時，通過政策引導，吸引國際科技公司在澳門設立研發中心，推動科技產業鏈的形成。包括加強對房地產開發項目的審批管理，合理控制新建住房的數量和節奏。引入市場監測系統，定期發布房地產市場數據和報告，提供透明的市場信息，幫助居民和投資者做出理性決策。同時，通過調節購房貸款政策和首付比例，抑制投機性購房需求，維護市場穩定。分散投資渠道，減少房地產市場依賴：澳門應鼓勵居民和企業將投資多元化，不僅僅依賴於房地產市場。可以通過推出吸引力更大的金融產品，如基金、債券等，拓寬投資渠道。建立多元化的金融市場，鼓勵資金流入科技、創新、文化創意等領域，為經濟的多元化發展提供資金支持，避免因房地產市場波動而對經濟產生重大衝擊。多元化人才。加強職業教育與技能培訓：針對澳門現有產業的特點和未來發展方向，澳門應加強職業教育和技能培訓，提升勞動人口的整體素質。設立職業教育培訓中心，為青年和在職人員提供技能提升和再培訓的機會。鼓勵企業與教育機構合作，開展產學研結合的職業培訓項目，讓學生在真實的工作環境中學習，掌握實際操作技能。吸引海外高端人才：澳門可以通過出台吸（34）（35） （36）（37）（38）（39）（40）（33）陳章喜．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競爭力分析：理論與實證 [J]．港澳研究，2017(1):68-77．（34）陳章喜．澳門業對房地產業影響效應的實證分析 [J]．港澳研究，2016(3):84-92．（35）蕭志偉，戴華潔，呂開顏．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問題的思考 [J]．港澳研究，2016(4):52-59．（36）羅浩，黃思齊，黃富文．論澳門的旅遊業轉型：以博彩旅遊帶動文化旅遊 [J]．經濟管理，2015(6):123-132．（37）張紅峰．流動性的變化及其對澳門經濟的影響 [J]．亞太經濟，2015(6):134-139．（38）王五一．業對旅遊業的促進作用及其局限 [J]．國際經貿探索，2013，29(2):68-78．（二）控制房地產市場，穩定經濟環境（三）教育與人才培養：提升澳門人力資源的競爭力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1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39）李志傑，劉奕．推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要義與策略 [J]．經濟研究參考，2012(5):59-65．（40）鄭華峰．微型經濟體的產業結構比較及其對澳門發展的啟示 [J]．亞太經濟，2010(3):127-132．（41）蔡赤萌．澳門經濟持續協調發展若干關係初探 [J]．廣東社會科學，2009(4):76-83．（42）劉斐，劉暢，王攀，等．回歸 20 年澳門經濟社會發展紀實 [N]．news.youth.cn，2019-12-13． （43）蔣朝陽．回歸 20 年：「一國兩制」的「澳門模式」辨析 [J]．江漢大學學報 ( 社會科學版 )，2019，36(5):5-14．（四）扶持中小企業發展，推動經濟創新引人才的政策，吸引更多國際高端人才來澳門工作和定居。提供有吸引力的簽證和居留政策，改善人才的生活和工作條件。可以設立「人才綠卡」制度，為符合澳門經濟發展方向的人才中小企業是經濟活力的重要來源，也是實現經濟多元化的重要力量。澳門應通過政策扶持和環境優化，促進中小企業的發展壯大：完善中小企業融資體系：中小企業面臨的一個主要問題是融資難。澳門可以通過設立中小企業發展基金，提供低息貸款和融資擔保，幫助中小企業獲得發展所需的資金。政府可以與商業銀行合作，推出中小企業專用貸款產品，簡化貸款審批流程，降低融資成本。同時，鼓勵風險投資和私募基金進入中小企業市場，為企業提供股權融資支持。支持中小企業創新發展：澳門政府可以設立創新支持項目，資助中小企業開展技術創新和新產品研發。建立中小企業創新中心，提供研發設備、技術諮詢和市場推廣服務，幫助企業將創新成果轉化為商業價值。此外，政府應鼓勵中小企業參與國際合作和技術交[1] 張燕，羅赟．慶祝澳門回歸祖國 20 周年：澳門，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 [J]．中國經濟周刊，2019(46):14-21．[2] 余玮．見證澳門過渡時期的歷史 [J]．炎黃春秋，2020(12):8-11．[3] 丘嶽．緣記澳門——為澳門回歸祖國二十周年而作 [J]．僑園，2019(12):5．[4] 秋風．一部沉甸甸的歷史——為迎接澳門回歸祖國而作 [J]．當代思潮，1999(006):000．[5] 丁晉清．澳門回歸的歷史啟示 [J]．協商論壇，提供優厚的福利和待遇。此外，可以通過舉辦國際學術會議、科技論壇等方式，提升澳門的國際知名度，吸引全球高端人才匯聚澳門。流，通過引進先進技術和管理經驗，提升企業的創新能力。優化中小企業發展環境：澳門應繼續改善營商環境，為中小企業提供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簡化企業註冊和審批流程，降低行政成本，提高辦事效率。政府可以設立中小企業服務機構，提供一站式的政策諮詢、法律援助和市場信息服務，幫助企業解決經營中遇到的問題。通過政策引導，促進中小企業之間的合作，形成產業集群，增強集體競爭力。通過以上四個方面的綜合措施，澳門可以有效應對經濟多元化進程中的挑戰，提升經濟的抗風險能力，促進社會和諧與持續發展。通過優化產業結構、控制房地產市場、提升人才質量以及扶持中小企業發展，澳門將能夠構建一個多元化、高質量和具有創新驅動力的現代經濟體系。2000(01):40-41．[6] 余忠榮．澳門回歸將有力地推動祖國統一的歷史進程 [J]．中國統一戰線，2000(2):2．[7] 果繼山．澳門回歸與祖國完全統一 [J]．唐山師專學報，1999(06):3-6．[8] 陳靜靜．聽！歷史在訴說——慶祝澳門回歸祖國 [J]．寫作，1999(12):29-29．[9] 馮春富．「回家」的澳門跟著祖國「長大」[J]．華人時刊，2019(10):6．[10] 路延捷．祖國的領土澳門 [J]．山東教育，（41）（42）（43）參考文獻（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18《澳門學刊》特刊1999(14):2．[11] 健勇．掀開澳門歷史的新篇章 [J]．國家安全通訊，1999(12):5．[12] 郭永中．澳門經濟發展應轉變增長模式實現適度多元 [J]．山東社會科學，2012(11):150-154．[13] 陳章喜，張小平．澳門旅遊業客源「內地化」趨勢的研究 [J]．產經評論，2010(4):78-84．[14] 跨越發展推動經濟適度多元——澳門回歸15 周年之經濟篇 [J]．中國經貿，2015(1):16-18．[15] 袁持平，梁雯．以澳門與橫琴合作促進澳門經濟可持續發展 [J]．華南師範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3(4):67-76．[16] 梁華峰．經濟適度多元化：澳門經濟結構的新格局 [J]．國際經濟合作，2014(11):60-65．[17] 陳章喜．澳門業與會展業：效應比較及產業走向 [J]．暨南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2(6):82-88．[18] 黃洲萍，王一濤，胡豪，等．澳門中醫藥科技與產業發展策略研究 [J]．世界科學技術（中醫藥現代化），2008(2):112-115．[19] 耿川，吳澤福，陳為年，等．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視閾下特色金融及其人才發展路徑刍議 [J]．蘭州學刊，2019(8):105-117．[20] 陳章喜．澳門「一國兩制」的主要實踐 [J]．人民論壇·學術前沿，2018(21):34-43．[21] 周 慶 華， 楊 正 浒． 澳 門 經 濟 適 度 多 元化 的 政 策 效 果 評 價 和 分 析 [J]． 商 業 時 代，2012(4):137-138．[22] 李志傑，劉奕．推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意義與策略 [J]．經濟研究參考，2012(5):59-65．[23] 澳門特區統計暨普查局．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統計指標體系分析報告 [R]．2018．[24] 齊冠鈞．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研究 [J]．國際經濟合作，2019(2):43-51．[25] 齊鵬飛，王玉．在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中實 現 更 好 發 展 —— 澳 門 回 歸 20 周 年 發 展 過程中「祖國內地因素」探索 [J]．港澳研究，2019(4):9-20．[26] 潘圓圓．澳門對接「一帶一路」和粵港澳大灣區的機遇及建議 [J]．宏觀經濟管理，2019(10):79-83，90．[27] 楊英．基于粵港澳大灣區視角的澳門經濟建設思路 [J]．華南師範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5):24-31，189．[28] 陳德甯，陳軍才，劉冬林．粵港澳大灣區視域下內地與澳門經濟藕合實證研究 [J]．學術論壇，2019，42(3):89-97．[29] 陳廣漢．「一帶一路」建設中香港和澳門的獨特優勢 [J]．人民論壇，2019(10):31-33．[30] 柳智毅．澳門回歸 20 年經濟民生發展的回顧與前瞻 [J]．港澳研究，2019(1):14-22．[31] 蔣朝陽．回歸 20 年：「一國兩制」的「澳門模式」辨析 [J]．江漢大學學報 ( 社會科學版 )，2019，36(5):5-14．[32] 楊繼超．以產業多元化為途徑拓寬澳門收入來源 [J]．中山大學研究生學刊（人文社會科學版），2016，37(4):108-121．[33] 齊鵬飛．習近平關於「依法治澳」的新理念新論述 [J]．當代中國史研究，2018，第 24卷 (3):16-24．[34] 曾忠祿．國家「一帶一路」建設與澳門的機遇 [J]．當代港澳研究，2018(1):3-15．[35] 林昌華．澳門城市發展對旅遊業吸引力的影響研究 [J]．亞太經濟，2017(5):166-172．[36] 陳章喜．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競爭力分析：理論與實證 [J]．港澳研究，2017(1):68-77[37] 陳章喜．澳門業對房地產業影響效應的實證分析 [J]．港澳研究，2016(3):84-92．[38] 蕭志偉，戴華潔，呂開顏．澳門經濟適度 多 元 化 發 展 問 題 的 思 考 [J]． 港 澳 研 究，2016(4):52-59．[39] 羅浩，黃思齊，黃富文．論澳門的旅遊業轉型：以博彩旅遊帶動文化旅遊 [J]．經濟管理，2015(6):123-132．[40] 張紅峰．流動性的變化及其對澳門經濟的影響 [J]．亞太經濟，2015(6):134-139．[41] 王五一．業對旅遊業的促進作用及其局限[J]．國際經貿探索，2013，29(2):68-78．[42] 李 志 傑， 劉 奕． 推 進 澳 門 經 濟 適 度 多元 發 展 的 要 義 與 策 略 [J]． 經 濟 研 究 參 考，2012(5):59-65．[43] 鄭華峰．微型經濟體的產業結構比較及其對澳門發展的啟示 [J]．亞太經濟，2010(3):127-132．[44] 蔡赤萌．澳門經濟持續協調發展若干關係初探 [J]．廣東社會科學，2009(4):76-83．[45] 劉斐，劉暢，王攀，等．回歸 20 年澳門經濟社會發展紀實 [N]．news.youth.cn，2019-12-13．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1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澳門賭權開放與經濟發展——從人力資本的視角分析Opening up of gambling rights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Macau -- an analysi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human capital袁筱薇｜胡馨尹｜陳顥齊Yuan Shiaowei Lee ｜ Hu Hsin-Yin ｜ Chen Chia-Chi自澳門賭權開放以來，博彩業迅速崛起，更成為了澳門經濟體系中的支柱產業。本文旨在探討賭權開放對澳門宏觀經濟及人力資本結構的影響，並以獨立樣本 t 檢驗進行驗證。分析發現，博彩業不僅塑造了本澳獨特的經濟結構，還顯著影響了教育及勞動力市場的發展。一方面，為解決因參與博彩相關工作而導致的中學生輟學問題，政府於 2012 年提高賭場從業人員的最低年齡限制，結果顯示高等教育入學率顯著提升，但政策效果的延續需要社會長期的支持。另一方面，博彩業的深度滲透使教育資源集中於文、商科，對 STEAM 等領域人才培養的相對忽視將制約經濟多元化的實現。針對人才短缺問題，本文提出三點建議：首先，應提高高等教育普及度並優化就業市場；其次，調整高校專業設置，增強對新興產業教育資源的投入；最後，通過區域合作加強人才引進，助力澳門經濟轉型。摘要關鍵詞：賭權開放、人力資本、第 10/2012 號法律、獨立樣本 t 檢驗（1）人力資本的概念開始得到系統的闡述和應用。Schultz（1961）首次提出將教育支出視作對人力資本的投資，拉開此研究領域的序幕。緊隨其後，Becker（1964）完善了人力資本投資的框架，強調了教育、技能和才能對個體經濟狀況和社會地位的影響。以上人力資本理論表明，個體能夠通過教育和培訓提高其生產力和收入潛力。而人力資本和經濟增長之間的關係則可以以索洛模型和新內生增長理論理解，前者強調技能、勞動力、資本積累、人口增長和技術進步為實現長期經濟增長的關鍵，其中人力資本在促進技術創新和提高生產力方面更是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後者則認為教育和人力資本發展對創新和經濟增長至關重要，教育能夠通過促進創新和技術、知識外溢效應，從而影響經濟增長。由此可見，人力資本與經濟增長自 2002 年，澳門特區政府開放賭權，正式結束博彩業專營制度，澳門經濟開始騰飛；同時，博彩業「一業獨大」產生的虹吸效應，導致本澳許多資本、人力資源紛紛流入博彩業，許多青少年因此中途退學或放棄繼續升學，轉而從事博彩業，澳門人力資本的積累一度受到阻滯。為了改善青少年放棄升學的風氣，立法會在 2008 年修訂《勞動關係法》，對訂立勞動合同者的最低年齡由 14 歲調升至 16 歲，中學退學率從大約 40% 驟降至 7%；在 2012 年，政府將合法進入賭場的年齡門檻由 18 歲上調至 21 歲，其後，持有高等學歷的就業人口大幅上升，澳門整體勞動力教育水平顯著提高。人力資本理論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 18世紀，亞當・斯密首次將人的生產技巧、勞動熟練程度等視為資本。直到 20 世紀 60 年代，一、引言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20《澳門學刊》特刊相輔相成，兩者密不可分，研究人力資本對於經濟發展的路徑尤為重要。目前，澳門社會與學界大多專注於產業結構對於澳門經濟的影響，甚少從人力資本的視角進行分析。在僅有的文獻中，王芳和周興（2017）基於各行業的比較勞動生產率與就業彈性，表明澳門就業人口素質的提高將顯著促進本地經濟的發展，更有助推動產業結構的優化。曹達華（2016）的研究則指出，由於澳門特殊的產業結構和就業政策，儘管人力資本有助於提高個體收入水平，但其對行業收入差距基本沒有影響。梁佩玲（2018）基於 2001-博彩業在澳門的歷史源遠流長，最早可以追溯到 1847 年，澳葡政府宣佈博彩合法化，並對賭博活動立例規管。1930 年起，澳葡政府開始實行博彩業專營。2000 年，澳門特區政府（以下簡稱「政府」）提出賭權開放的構想，其後，澳門立法會在 2001 年正式通過《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法律制度》，為賭權開放提供法律依據。2002 年，政府通過競投招標的形式，發出三張博彩經營權牌照。從此時起，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權由一個專營權轉變為三個經營權，澳門旅遊娛樂有限公司擁有逾 40 年的娛2017 年澳門 GDP、平均教育年限等數據，發現從事博彩業、不動產業、建築業的員工的平均受教育年數均對 GDP 有正向影響。區耀榮（2019）基於公共部門的就職數據表明，整體上公務人員的高學歷過剩程度雖然不大，但部門之間差距懸殊，甚至呈現「兩極化」的情況，反映了不少部門存在大量潛在可利用的人力資本，同時亦有不少部門的人力資本有較大的提升空間。為彌補這方面研究的不足，本文的研究問題將聚焦於賭權開放及相關勞動政策為澳門人力資本帶來的衝擊，以及探索現存人力資本對於澳門未來經濟發展及轉型的潛在影響。樂場專營局面亦隨之結束。賭權開放的目的在於打破壟斷，引入外資和競爭機制，鞏固與提升博彩業作為澳門經濟龍頭的地位，更希望以此帶動旅遊服務業，促進澳門整體經濟的蓬勃發展。自博彩業開放以後，澳門本地生產總值（GDP）飛速增長。在2002 年，澳門 GDP 僅為 5.9 億澳門元；直到2006 年， 澳 門 GDP 已 達 至 11.9 億。2000 年至 2023 年期間，澳門 GDP 的年均複合增長率（CAGR）高達 8.82%。二、澳門賭權開放的歷史與經濟影響圖 1 ：澳門以當年價格按支出法計算的本地生產總值（1982-2022 年）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2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博彩業的高速發展為澳門創造了大量就業崗位，大量資本與人力資源從其他行業紛紛湧入博彩業，青少年的升學意向和職業選擇也在耳濡目染下受到影響。根據 2005 年博彩業人力資源相關報道，「招聘要求方面，10.6% 的澳門回歸後，政府制定了「以博彩旅遊業為龍頭，以服務業為主體，其他行業協調發展」的經濟政策。從表 1 可見，自賭權開放以來，博彩業佔 GDP 比重大幅上升，從 2009 年開始，博彩業穩定佔據着澳門 GDP 的半壁江職位空缺要求具工作經驗，58.9% 要求具高中或以上學歷。」，可見博彩業對從業人員的學歷要求普遍較低，高中學歷對於大部分賭場職位綽綽有餘。另外，賭場薪資頗為豐厚，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的數據，自賭權開放以來，山，政府公共收入極大部分依賴於博彩稅收，同時，博彩業也吸納了將近本地四分之一的就業人口。博彩業開放對於澳門經濟發展的推動作用無庸置疑，與此同時，博彩業「一業獨大」的經濟現象極為顯著。三、賭權開放對澳門人力資源的影響表 1：博彩業對澳門社會經濟的影響（單位：億澳門元、萬人）（1）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22《澳門學刊》特刊澳門博彩業的月收入中位數始終高於總體行業水平，甚至高於對學歷要求更高的其他行業的收入中位數水平，表 2 更是清楚顯示了兩種賭場低端職位（荷官和賭場服務生）平均月薪之高。博彩業的薪資優勢吸引了大量求職者進入博彩業極大地推進澳門旅遊、會展、餐飲等服務業快速發展的同時，也為澳門人力資本帶來衝擊。一方面，博彩業的發展間接增加了相關行業對專業人才的需求，尤其在管理和技術等專業領域，人才短缺問題更為突出；另一自 2002 年賭權開放，博彩業的低學歷門檻和豐厚薪資吸引了許多中學生選擇輟學並投身博彩業，在 2007/2008 學年，因為工作而離校的中學生一度高達整體離校人數的 39.04%（參見表 3）。在 2008 年，澳門立法會修訂博彩業，澳門本地青少年接受高等教育的機會成本亦因而上升。不僅青少年，博彩業「一業獨大」更引致勞動力擠佔現象，即其他行業就業人數減少，並流向博彩業（謝四德，2017）。方面，博彩業「一業獨大」使得大量人才從其他部門流向博彩業，甚至使得許多應屆高中畢業生放棄繼續升學，轉而進入博彩公司工作，這無疑對澳門的教育體系和人力資源開發策略構成了重大挑戰。《勞動關係法》，對訂立勞動合同者的最低年齡調升至 16 歲。隨後的 2008/2009 學年，因為工作而離校的中學生數量驟跌至 7.73%。最低工作年齡的調升顯著地緩和了中學生的輟學情況。表 2： 2004-2022 年博彩業僱員平均收入——包括雙糧、花紅等其他同類獎金（單位：澳門元）數據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人力資源需求及薪酬調查：博彩業》四、博彩准入年齡調整對升學意願的影響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2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高等教育的普及對澳門人才培養更是至關重要，也是本文研究重點。儘管 2008 年的法案修訂有助中學生完成中等教育學業，但未能顯著提高他們中學畢業後接受高等教育的意願，仍需進一步增強他們持續深造的動力。高等教育作為人力資本投資，其經濟回報遠超中學教育：以美國為例，Becker（2009）提到，二戰後社會生產力的提升部分歸因於高等教育的普及，在 20 世紀 60 年代至 90 年代，大學畢業生與中學畢業生收入差距不斷擴大，尤其是律師、會計師、工程師等專業人士的收入顯著增長。此外，人力資本作為推動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之一，高等教育對於個人乃至全社會的高質量發展不可或缺。2012 年 8 月，澳門立法會通過第 10/2012號法律《規範進入娛樂場和在場內工作及博彩的條件》（下稱「第 10/2012 號法律」），並在同年 11 月生效。此法律進一步將賭場的最低進入年齡從 18 歲提升至 21 歲，並禁止未滿21 歲的人在娛樂場內從事職業活動。從圖 2 可見，自從 2008 年提高工作年齡下限以來，澳門高等院校的入學率逐漸增長，從 2008 年的49.58% 增長到 2010 年的 67.94%。其後，特別自從第 10/2012 號法律生效後，高等院校入學率穩步上升，從 2012 年的 57.58% 增加到 2020年的 91.41%。表 3 ：澳門中學生離校情況（2002/2003-2011/2012 學年）圖 2 ：高等院校入學率（2002-2022 年）數據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教育調查》數據來源：World Bank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24《澳門學刊》特刊為進一步檢驗第 10/2012 號法律實施對澳門應屆高中畢業生升學選擇之影響，本研究從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每年發佈的《教育調查》中截取了 2006/2007 至 2018/2019 學年的大學入學以及各科註冊學生人數的數據，以修訂最低進入賭場年齡的 2012/2013 學年作為分界線進行對比，並作出如下假設：第 10/2012 號法律修訂後，更多高中畢業生將選擇繼續接受高等教育，而隨着時間推移，這一政策對升學的影響將逐漸趨於平緩。然而，政策修訂並不能給人才培養帶來持續的永久增長。為觀察政策對澳門高等教育入學情況的長期影響，本文對入學總人數的增長率按政策前後進行獨立樣本 t 檢驗，結果發現，政策實施後，澳門高等教育入學人數雖呈上升，但增長速度較政策前有所放緩，從 8.1% 的增速變為 3.3%，這一結果在統計學上顯著。事實上，除了法律的推動外，社會各界對教育的持續投入和支持同樣不可或缺。例如政府部門和社會團體提供的學費援助、津貼以及獎學金等措施，都是幫助學生減輕升學經濟負擔的重要手段，這些措施往往能夠為有志進一步深造采 用 獨 立 樣 本 t 檢 驗， 本 文 檢 驗 了 第10/2012 號法律前後，高中畢業生入讀大學人數是否存在統計性差異。結果表明，從總量上看，政策實施後大學新入學人數在統計學上存在顯著性差異，政策實施後大學入學人數明顯高於政策實施前。這一結果與預期假設一致，第 10/2012 號法律生效後，高中畢業生無法再立即入職薪資優越的博彩行業，這使得升讀大學的機會成本降低，令其更傾向於繼續升學。的青少年提供實質性幫助，從而有效提升他們繼續升學的積極性。綜合兩部法律，由圖 3 所示，在 2008 年之前，初中學歷的就業人口最多；但在提高最低工作年齡後，初中學歷的就業人口隨即呈現下降趨勢，顯示出當時的中學生不再傾向於中途輟學去工作。另外，自 2012 年修訂最低進入賭場年齡起，高等教育學歷的就業人口大幅上升，並於 2014 年超越高中學歷的就業人口，且差距持續擴大，這意味著高中畢業生繼續升學深造的動力有所增強。表 4 ：政策前後澳門高等教育入學人數變化數據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教育調查》註：政策前的數據摘取自 2006/2007 至 2011/2012 學年，政策後的數據摘取自 2013/2014 至 2018/2019 學年；*、**、***分別表示 t 統計量在 10%、5%、1% 顯著。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2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現時，澳門政府積極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並在《二〇二三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中明確提出「1+4」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希望打破博彩業長期以來「一業獨大」的局面。「1」即按照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目標要求，促進旅遊休閒多元發展，做優做精做強綜合旅遊休閒業；「4」就是持續推動中醫藥大健康、現代金融、高新技術、會展商貿和文化體育等四大重點產業版塊發展。毫無疑問，經濟多元發展需要各類學科的人才培育配套同步發展，同步到位。本文在第四部分證實了政策實施後高等教育入學人數有所增加。接下來，本文將進一步比較各學科的入學人數在 2012/2013 學年前後是否存在統計性差異。獨立樣本 t 檢驗結果顯示，政策實施後，所有共五大類學科——服務行業、商務管理及法律、人文及藝術、理學以及建築及工程的入學人數均顯著增加。這表明政策不僅促使升讀高等教育的人數增加，更帶動了各類學科都有更多學生選擇就讀，進一步證實了博彩准入年齡修訂在提升澳門各行業人才儲備及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方面的積極效果。圖 3 ：澳門就業人口的教育程度（1998-2023 年）數據來源：CEIC。五、博彩准入年齡調整對於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挑戰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26《澳門學刊》特刊表 5： 政策前後澳門高等教育特定學科入學人數變化數據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教育調查》註：政策前的數據摘取自 2006/2007 至 2011/2012 學年，政策後的數據摘取自 2013/2014 至 2018/2019 學年；*、**、***分別表示 t 統計量在 10%、5%、1% 顯著。從總增長率來看，獨立樣本 t 檢測結果顯示，商務管理及法律的入學人數增長率在政策前後有顯著差異，平均增速從政策前的 5.4%銳減至政策後僅有的 0.1%，下滑幅度巨大。無獨有偶，政策實行後，服務行業升學人數增速較政策前的 13.7% 也顯著放緩，下降至 1.9%。跌速雖不及前者，但也下跌至將近原增速的七分之一。相較而言，人文及藝術、理學和建築及工程等學科人學人數增長率未受政策影響，其增長率在 2012/2013 學年前後沒有顯著差異。上述結果顯示，選擇就讀商務管理、法律及服務行業等學科的人數增長放緩。本文基於此結果提出兩種可能性：一是政策的實施使人們對這些博彩、旅遊相關行業的就業前景感到不安，從而降低了報讀相關學科的意願；二是政策實施前，已有大量畢業生選擇修讀旅遊及服務業相關學科，導致外界認為該領域人才供應趨於飽和，因此畢業生不再選擇這些學科。然而，從現實情況來看，澳門金融業的人才儲備仍然不足，且隨著澳門現正大力推動現代金融業，相關人才需求缺口正在快速擴大。根據澳門特區政府人才發展委員會發佈的《2020-2022 年澳門金融業未來人才需求調研》，目前澳門金融業存在明顯的人才短缺，尤其是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2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圖 4 ：各主修科目學生人數比例（2018/2019 及 2020/2021 學年）數據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教育調查》，澳門高等教育局《高等教育統計數據匯編》在銀行業，未來三年內預計缺少 446 人，六年後則增至 905 人。此外，鑑於服務業在澳門經濟中佔有重要地位，金融業的發展對於經濟轉型和促進初創企業融資尤為關鍵，因此澳門政府應更加積極地培養金融業專業人才。另外，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戰略與其科技人才供給之間也存在矛盾。政府意圖通過多元化減少對博彩業的依賴，發展如中醫藥大健康產業、高新技術產業等新興行業，而這種轉型往往需要相應的專業人才，包括技術創新領域專家和相應管理人才。由於長期依賴博彩因此，博彩行業准入年齡的調整雖為相關人才供給帶來了短期增長，但並不足以填補目前澳門科技行業的人才缺口。林清風（2002）基於當年的高等教育輔助辦公室的統計資料表明，澳門尤其缺少科技人才，人才的缺乏屬於結構性短缺。龔唯平（1993）則提出，制約澳門工業轉型的主要因素非交通、土地、市場、資金和技術，最困難和最難於解決的制約因素是人力資源的開發。簡浩賢（2010）則認為澳業，澳門的教育體系和勞動市場主要針對該行業培養人才，導致其他領域的專業人才短缺。從圖 4 可以看出，近年來澳門學生主修的學科中，商務管理及法律類佔據首位，其次為服務行業，再次為人文及藝術。相比之下，其他國家和地區大力推動的 STEAM 學科（包括理學、建築及工程、信息與通信技術）在澳門的就讀比例相對較低，為全學科範疇中最少。儘管在2020/2021 學年，選擇 STEAM 學科的學生人數較過去略有增加，但仍然無法撼動商務管理及法律類在升學選科中的主導地位。門高校開辦的教育課程與澳門產業結構沒有對接，造成很多畢業生所選修的專業沒有發揮的空間；一些行業產業則缺乏相關的人才，造成資源錯配及加大了外勞的問題。由此可見，澳門人才素養以及數量的問題一直存在，多元化戰略的實施面臨著現有人力資本結構不匹配的挑戰，如果要全面地推進澳門經濟結構的轉型，針對性科技人才培育政策的推進刻不容緩。

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28《澳門學刊》特刊六、結論與政策建議參考文獻本文深入分析了 2002 年賭權開放對於澳門經濟及人力資本的影響。結合數據和過往澳門學者的研究結果，本研究發現博彩業長期以來的主導地位塑造了澳門的教育和就業趨勢。在過往，澳門中學生受到博彩業高薪和低門檻的影響，會中途輟學轉而工作。為解決這一問題，澳門政府提高了最低工作年齡及最低進入賭場年齡，導致高等教育入學率顯著提高，對在提升勞動力整體教育水平和增強澳門人力資本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然而，數據亦顯示政策實施後的入學率增速顯著放緩，說明相關政策的影響並不持久，需要後續更多政策支持澳門人力資本的長期提升。雖然博彩業的快速增長在初期為澳門帶來了經濟利益，但長遠來看，這對於澳門經濟的多元化和可持續發展造成了巨大的挑戰，這其中包括了對澳門人力資本培育的擠壓和扭曲。政府雖然意圖通過多元化減少對博彩業的依賴，發展新興行業，但長期依賴博彩業的教育體系和勞動市場使得專業人才短缺，特別是在管理、技術和創新領域，導致多元化戰略面臨著現有人力資本結構不匹配的挑戰。為了應對以上挑戰，建議採取以下政策：1. 提升高等教育普及度，優化就業市場結構：應提高本地年輕人接受高等教育的意願和能力。為此，政府可考慮提供更多不同類型的助學資金，以鼓勵學生在本地或國外進行深造。同時，政府應調整產業結構，減少低學歷高薪職位的比例，尤其是在博彩業等傳統行業中降低這類職位的重要性，正如前文所述，限制這類職位將大幅提升學生進一步深造的動機。除此之外，政府應出台產業政策以推動科技、會展、金融等新興產業的發展，為高學歷人才創造更多高薪就業機會，從而進一步激勵學生升讀高等教育。2. 調整高校專業設置，迎合多元化戰略需求：為應對澳門經濟多元化發展的需要，高校應增設與澳門經濟發展密切相關的專業，例如會展、旅遊、管理、金融、社會保障、醫療保健等學科，或推動跨學科專業的發展。這不僅能為澳門的多元化經濟發展提供高質素人才，還為高校畢業生開拓更廣闊的職業發展空間，進一步優化澳門經濟結構及人才培育機制。3. 加強區域合作，共享人才資源：通過與周邊地區的合作，澳門能夠彌補在人才儲備方面的短板。在 2023 年，澳門政府正式實施《人才引進法律制度》，旨在進一步優化引才機制，為吸引高端人才奠定制度基礎。在此基礎上，建議政府加強與公眾的溝通，設立透明、專業且靈活的引才政策，以適應日益變化的人力資源需求。此外，為了確保本地居民的就業權益，應預先制定相應的保障措施，並確保政策執行過程中的公平性與透明度。透過雙管齊下的措施，不僅能夠有效地引入澳門所需的專業技術人才，也有助於促進本地人才的長期成長與發展，從而為澳門經濟的可持續發展提供強而有力的支持。[1] 葉德磊：《亞當·斯密的人力資本思想》，載於《安徽師範大學學報 ( 人文社會科學版 )》，第 44 卷第 3 期，2016 年，第 344-349 頁。[2] 謝四德：《澳門博彩業擠佔效應分析》，載於《「一國兩制」研究》，第 4 期（總第 34 期），2017 年，第 138-144 頁。[3] 王芳、周興：《澳門勞動力供給與需求研究：人力資本視角下的澳門產業多元發展——基於比較勞動生產率與就業效率的分析》，載於《經濟問題探索》，2016 年，第 54-61 頁。[4] 曹達華：《行業收入差距：基於澳門二元勞動力市場的實證分析》，載於《經濟問題探索》，2016 年。[5] 林清風：《從澳門人力資源素質偏低談人（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欄目二 經濟與市場Column 2: Economy and Market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2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力資源政策》，載於《澳門 2002》，澳門：澳門基金會，2002 年。[6] 區耀榮：《澳門公共部門人力資本狀況比較——基於年齡和學歷的分析》，載於《行政》，第 32 卷第 124 期，2019 年，第 67-86 頁。[7] 龔唯平：《澳門工業轉型中的人力資源問題》，載於《暨南大學特別行政區港澳經濟研究所研究報告》，1993 年。[8] 簡 浩 賢：《 澳 門 人 才 可 持 續 發 展 的 探索》，載於澳門專才發展學會：http://www.macaopda.org/resources.html，2010 年。[9]Becker, G. S. (2009). Human capital: A theoretical and empirical analysis,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education.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0]Schultz, T. W. (1961). Investment in human capital.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51(1), 1-17.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Culture and Society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32《澳門學刊》特刊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指導下，澳門中醫藥行業的發展研究Under the guidance of the ‘Overall Programme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a Guangdong-Macao in-depth cooperation zone in Hengqin’， Study o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hinese Medicine Industry in Macao何煒嵐｜謝楠彬Ho Wai Lan ｜ Tse Nam Bun本文旨在研究《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指導下，澳門中醫藥行業的發展。《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是中共中央、國務院於 2021 年 9 月印發的檔案，強調發展中醫藥等澳門品牌工業和建設澳門的「旅遊 + 醫療」產業。通過對相關政策和調研文獻的梳理與分析，比對澳門與香港、日本和泰國的中醫藥發展現狀，借鑒他國成在全球化浪潮席捲的今天，澳門作為一個歷史悠久的城市，憑藉其獨特的地理位置與文化底蘊，正在奮力融入新時代的潮流中，中醫藥文化的發展與傳播也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與挑戰。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於 2021 年成立，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立是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新平台、便利澳門居民生活就業的新空間、豐富「一國兩制」實踐的新示範、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新高地。截止 2023 年，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地區生產總值（GDP）472.53 億元，按不變價格計算，同比增長 2.3%，發展潛力不容小覷。功經驗，結合澳門擁有的政策、文化和特殊地理位置等優勢，給予澳門中醫藥行業的發展思路與建議。澳門中醫藥行業的發展為打造大灣區經濟體提供動力源泉，為澳門融入國家發展浪潮提供新契機。閱讀本文有助於為中醫藥領域的工作者補充瞭解澳門中醫藥行業的現狀和發展趨勢，提供思路。本文旨在研究《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指導下，澳門中醫藥行業的發展。目標是通過分析澳門與橫琴粵澳合作區的關係，深度剖析《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中對澳門中醫藥行業的四點政策和措施：加快培育數字經濟、建設世界一流中醫藥生產基地和創新高地、構建大健康產業發展高地、打造區域醫療服務高地。在澳門對澳門中醫藥產業發展的政策（2024 施政報告）基礎上，結合國際上有相關經驗的國家與地區，為澳門中醫藥行業的發展前景指出方向。有助於為中醫藥領域的工作者補充瞭解澳門中醫藥行業的現狀和發展趨勢，提供思路。摘要一、導言關鍵詞：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中醫藥；澳門發展；中醫藥工業；醫療聯合體（一）研究目的何煒嵐 澳門科技大學 中醫學士 中國澳門；謝楠彬 澳門科技大學 中醫學士 中國廣東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3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本文研究方法是對相關文獻和政策進行梳理研究，比對他國產業發展歷程。本次研究框架由四大部分組成，包括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與澳門的角色關係、《橫澳門作為一個只有 33.3 km² 的小島，卻容納高達 68.4 萬的常駐人口，地區生產總值更是高達 3316.2 億元（2023 年），人均 GDP 位列世界國家和地區的第五位。與澳門隔海相望的橫琴島面積雖有 106.46 km²，但是常住人口不足 5 萬（2022 年底）。僅僅是一關之隔，兩個地區就眾寡迥異，也讓人難以想像二者之間的聯繫。實際上，橫琴與澳門之間的關係，正是粵港澳大灣區發展的一大亮點。橫琴島位於珠海西部，與澳門一關之隔，隔海相望。由於優越的地理因素，1992 年，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為澳門提供豐富資源。澳門雖有「海上花園」的美譽，但是其本質上是一個小型城市，人口密度大，資源匱乏。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地形地貌以丘陵和平原為主，氣候屬南亞熱帶季風氣候，擁有森林、海洋和濕地三大生態系統，生物資源豐富多樣，分佈著天沐河、三疊泉、相思泉等水系。通過合作共贏，澳門可以充分利用橫琴的資源，為實現可持續發展提供新空間和長效內驅力。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為澳門帶來創新動力。橫琴高新技術和科技研發園區擁有 9.45平方公里，強調」一區多園「的發展模式。橫琴高新區在完善港澳專案孵化平台中成熟，具有毗鄰澳門、場地減免、人才引進、住房保障等優勢，提供良好創新和就業環境，吸引越來越多的港澳創新創業人才紮根於此。在此核心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中對澳門中醫藥行業的政策和措施、澳門中醫藥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挑戰與機遇、澳門中醫藥行業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展望。橫琴經濟開發區管委會掛牌；2009 年，設立橫琴新區；2021 年，成立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立是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新平台、便利澳門居民生活就業的新空間、豐富「一國兩制」實踐的新示範、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新高地。隨著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不斷推進，橫琴正逐漸成為該區域的戰略高地，發展潛力不容小覷。截止 2023年，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地區生產總值（GDP）472.53 億元，按不變價格計算，同比增長 2.3%。區域內，通過對高新技術的投入和研發，橫琴有望成為大灣區內的一個科技產業新中心。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為港澳居民提供生活選擇。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境內有城際鐵路、碼頭連接外地，以及珠海長隆國際海洋度假區、創新方等遊樂場所和花海長廊、二井灣濕地公園、芒洲濕地公園等生態景點。在回應國家建設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號召的今天，澳門與橫琴的交流日益密切，港澳居民可以在橫琴享受到便捷的生活服務和豐富的生活方式。同時，橫琴借助擁有旅遊城市美名的澳門吸引更多的人氣，引人注目。總之，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總體規劃發展》中提到：建設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是習近平總書記親自謀劃、親自部署、親自推動的重大決策，是深入實施《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二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與澳門的角色關係（一）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背景（二）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優勢（二）研究方法與框架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34《澳門學刊》特刊劃綱要》的重點舉措，是豐富「一國兩制」實踐的重大部署，是為澳門長遠發展注入的重要動力，有利於推動澳門長期繁榮穩定和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與澳門的角《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是中共中央、國務院於 2021 年 9 月印發的檔，為合作區建設擘畫美好藍因，合作區建設進入全面實施、加快推進新階段。《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包括 6 個部分 29 條內容。第一部分為總體要求。第二部分至第五部分聚焦發展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新產業、建設便利澳門居民生活就業的新家園、構建與澳門一體化高水準開放的新體系、健全粵澳共商共建共管共用的新體制，提出一系列具體務實的舉措。第六部分明確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的保障措施。《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在第二部分：發展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新產業中幫助澳門中醫藥行業「走起來」的發展提供兩個政策支持的新思路：其一是要發展科技研發和高端製造產業，推動合作區打造粵港澳大灣區國際科技創新中心的重要支點。大力發展人工智慧、物聯網、生物醫藥等產業。其二是發展中醫藥等澳門品牌工業，出台相應優待政策，著眼建設世界一流特色中醫藥生產基地和創新高地。為深入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於粵澳合作開發橫琴的重要指示精神和《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總體方案》部署要求，編制《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總體發展規劃》。此規劃在《橫琴色關係是資源共用、強強聯合、優勢互補，加強澳門與內地和溝通交流合作，共同為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譜寫出嶄新篇章。粵澳深度合作區總體發展規劃》（以下簡稱《規劃》）的基礎上是指導合作區當前和今後一個時期建設發展的重要依據，《規劃》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的指導下，詳細闡述了澳門中醫藥行業的細緻規劃，規劃期至 2035 年。第一點是加快培育數字經濟。建設人工智慧協同創新生態，開展「互聯網 + 醫療健康」等領域應用。依託澳門接軌國際的監管環境和合作區應用場景，構建數字內容創作生態，推動實體經濟和城市發展。第二點是建設世界一流中醫藥生產基地和創新高地。發展中醫藥等澳門品牌工業，以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為主陣地，實施「澳門註冊＋橫琴生產」模式。第三點是構建大健康產業發展高地。深化「旅遊 + 醫療」 融合發展，大力發展休閒養生、康復醫療、健康管理、高端醫療服務、高端醫美等大健康產業。第四點是打造區域醫療服務高地。創建國家區域醫療中心，積極引進國內外知名醫學院校、品牌醫院、高水準學科團隊和名醫來合作區開設醫療機構。推動設立中醫學術流派傳承推廣基地和名老中醫工作室（醫館 )。（1）（1）（1）（2）（2）（2）（2）（1）何靜怡：分子態黃滋才：在橫琴合作區讓現代化中醫藥加速走向世界 [J], 科技與金融，2022.（2）國家發展改革委：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總體發展規劃 [S]，國函，2023, 135.（三）《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 中對澳門中醫藥行業的政策和措施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3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澳門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特別行政區，在全面對接國家「十四五」規劃，深入實施《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的基礎上，澳門特區第五屆政府編制《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和社會發展第二個五年規劃（2021-2025 年）》（下稱「二五」規劃），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提供了清晰的方向，並在《二〇二三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中明確提出「1+4」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1」就是按照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目標要求，促進綜合旅遊休閒多元發展，做優做精做強綜合旅遊休閒業；「4」就是持續推動中醫藥大健康、現代金融、高新技術、會展商貿及文化體育等四大重點產業板塊發展，著力構建符合澳門實際且可持續發展的產業結構。澳門政府提出「1+4」的政策和《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的主題思想此唱彼和，凝心聚力，是澳門中醫藥產業未來宏偉藍圖描繪成美好現實的重要筆墨。在《二〇二三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提出「1+4」政策的一年後，得益於澳門政府的令出必行，政策落實到位，《二○二四年財政年為回應《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的號召，加快澳門及澳門中醫藥產業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本文接下來會通過比對有相對應中醫藥產業成功經驗的地區給出澳門中醫藥的具體發展思路並提出建議，借鑒優秀的成功經驗是吹響實踐行動的號角。1. 澳門中醫藥品牌工業的發展《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中提到，應充分積極且深入開展創新特色中醫藥等澳門品牌工業。本文選擇香港和日本兩個司法管轄區進行研究，分析二者中成藥品牌的發展脈絡，啟迪澳門特色中醫藥品牌工業的發展。（1）香港中國香港的中成藥業具有深厚的歷史根度施政報告》中澳門中醫藥產業的發展已經初見雛形。在中醫藥工業品牌方面，加強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與科研機構的合作，推動應用研究及成果轉化。中醫藥等科研平台已吸引多間內地企業聯合開展研發及在澳轉化。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大健康產業重點專案有序落實，至 2023 年 9 月，產業園註冊企業191 家。通過產業園培育的澳門企業 61 家，實際簽約入駐澳門企業 30 家。在中醫藥大健康產業方面，提倡高質量發展以澳門協和醫院的落地建成和投入使用為契機，推動「醫療 +旅遊」發展，提供高端醫療服務，逐步開拓包括醫學美容、中醫等特色服務，吸引更多以醫療和保健為目的的旅客來澳。上述兩個中醫藥發展方向珠聯璧合，促進澳門中醫藥工業品牌產業化發展的同時，進一步引入大健康及醫藥企業落戶，「旅遊 + 醫療」不再是空中樓閣。協助中成藥產品在澳門獲准上市許可，並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生產，真正實現《規劃》中提到的「澳門註冊＋橫琴生產」模式，開拓內地及國際市場，吸引來訪旅客。基，中成藥品牌發展經歷多個階段的打破和重塑，從傳統中藥的現代化到國際化市場，踏實走過每一步路完成華麗蛻變。中國香港中醫藥品牌發展的成功得益於政府的政策支持、科研機構的科研成果、註冊制度的建立以及國際合作的推進。在 2000 年中國香港政府宣佈了中國香港中藥業 10 年發展計畫，這一計畫分為四個階段，包含強化中藥產業基礎發展到現代新藥研究發展的內容。為將 10 年計畫落實到位，2003 年，中國香港特區政府發佈了中成藥註冊制度，此一制度的實施為中成藥的標準化和國際化提供了法律和政策支持。隨著中國香港賽馬會中藥研究院等機構的成立，加強了中藥三、澳門中醫藥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挑戰與機遇（一）澳門應對澳門中醫藥產業發展的政策指導（二）澳門中醫藥產業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指導下的發展前景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36《澳門學刊》特刊品質控制和現代化研究，同時也推動了中藥資訊交流和國際合作。中國香港擁有幾百年歷史的「京都念慈菴」等中醫藥品牌便在上述發展制度中應運而生，中國香港貿易發展局舉辦的中藥業座談會和國際現代化中醫藥及健康產品展覽會等活動，為香港中醫藥品牌提供了展示和推廣的平台，成功地將產品推向國際市場，變成家喻戶曉且具有香港特色的中醫藥品牌，提升了中醫藥文化的國際影響力和促進了中成藥的國際化。列舉上述施行的措施，不難看出中國香港的中成藥品牌已在國內市場站穩腳跟，也在國際市場展現出強大競爭力。中國香港作為與澳門擁有相似地理位置的特別行政區，現已作為內地中成藥出口的重要轉口地，在全球中成藥市場中佔有重要地位。（2）日本日本漢方藥工業在國際上盛名遠揚，其產品被廣泛認可為高質量的代表。中日兩國是一衣帶水的領邦，日本漢方藥與中國中醫藥的歷史關係早在西元 552 年就開始源遠流長，唐朝開始了大規模的醫藥交流，近百年後，日本開拓創新，形成了特色日本漢方藥產業。本文通過文獻研究，發現日本漢方藥的成功經驗如下：把控產品品質和持續投入研發是日本漢方藥品牌工業的成功基石。與中國中醫藥產業相比，日本在品質管理和知識產權保護進行了大量投入和改進，建立嚴苛的品質管理體系（QMS）和漢方藥知識產權保護政策提高中藥材的種植水準、漢方藥的研發和生產技術水準以及全流程的品質管理水準，環環相扣，企業研發成果得以保護、市場競爭模式得以優化。創新零售藥店是日本漢方藥品牌工業的成功支柱。日本連鎖藥店為成為健康商品銷售的重要管道推出經營模式創新、商品構成搭配、專業人才培養等措施，為日本漢方藥品牌的推廣和銷售開闢切實可行的道路。開拓國際市場是日本漢方藥品牌工業的成功源泉。日本漢方藥產品精益求精的品質和卓越顯著的療效，佔據了重要市場份額，在國際市場好評如潮。日本中成藥品牌是成功是雙贏的典型代表，在本國市場取得成功的同時，也在國際市場展現核心競爭實力。（3）澳門中醫藥品牌工業發展的思路和建議香港中成藥產業和日本漢方藥產業在時代浪潮中不斷創新發展，展現出無與倫比的活力，（3）（4）（7）（5、6）在各自優勢領域獨領風騷。通過對文獻的對比總結，香港中成藥的發展強調註冊制度的嚴格性、現代化與國際化優勢的融合性、教育研究的深入性以及國際行銷策略的巧妙性。日本中成藥品牌的發展強調對產品品質的把控度和產品研發的投入度、管理體系的完善度、零售藥店模式的創新度及國際市場的開發度。兩者成功經驗中共同點是嚴格把握產品品質、持續投入產品科研、巧妙結合地方優勢開拓國際市場。澳門特色中醫藥品牌工業的成型之路道阻且長，克服重重困難後直沖雲霄的方法是見賢思齊，參考香港中成藥品牌工業和日本漢方藥品牌工業發展的優勢經驗，博採眾長，自成一家，是澳門中成藥產業未來發展方希的必由之路，也是活力源泉。以下是本文認為的關鍵點：①核心把控澳門中醫藥的註冊制度和產品品質澳門中醫藥品牌的優勢在於「澳門註冊，橫琴生產」且藥房的開設遍佈全澳，覆蓋率極廣。澳門明確的註冊標準提供澳門中醫藥產業的發動力、嚴格的審批制度避免澳門中醫藥產品的良莠不齊，橫琴充裕的人力資源優化澳門中醫藥產業鏈的成本流程、提升澳門中醫藥企業應對問題的彈性，上述優勢是澳門中醫藥品牌工業的核心競爭力。②前瞻拓展澳門中醫藥的基本教育和創新研究澳門科技大學和澳門大學於 2019 年在橫琴共同設立中藥品質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主要致力於中藥品質控制與評價技術研究，旨在提高中藥品質控制領域的自主創新能力，為中藥及大健康產業的發展做出貢獻。穩步推進的技術支持是確保澳門中醫藥產品品質和產品更新迭代的關鍵因素，源源不斷的創新動力是澳門中醫藥企業保持競爭力和適應市場變化需求的核心驅動力。③戰略融合澳門中醫藥的優越地理位置和國際行銷策略澳門作為國際知名旅遊城市，是中西方文化交流的東方之珠，北面對接中國內地，南面對接世界各地，優越的地理優勢和多元化的文化歷史吸引世界各地遊客慕名而來。澳門中醫藥產業應借勢建立國際中醫藥交流平台，舉辦國際中醫藥大會、展覽和論壇，促進全球範圍內的學術交流、技術合作和商業洽談。利用澳門旅遊資源，結合澳門的歷史文化景點，推出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3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中醫藥養生旅遊線路，吸引全球遊客體驗中醫藥的獨特魅力，得以為澳門中醫藥品牌創造國際商業環境和打通國際化銷售管道。④清晰制定澳門中醫藥的政策支持和長遠規劃中央政府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中提出對澳門中醫藥品牌工業的策略，澳門特區政府也提出「1+4」政策支持中醫藥的發展。澳門《二○二四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提到 2023 年現階段澳門：「推進了中醫藥研發及成果轉化，中醫藥等科研平台已吸引多間內地企業聯合開展研發及在澳轉化。切實執行中成藥註冊制度，構建具澳門特色的中成藥審評體系，獲得簡化註冊資格的澳門外用中成藥產品成功取得內地藥品註冊證書。」澳門中醫藥品牌工業下一章程是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指導下，建立完善更上一層樓的管理體系對在澳門審批和註冊、在合作區生產的中醫藥產品，允許使用「澳門監造」、「澳門監製」或「澳門設計」標誌。研究簡化澳門外用中成藥在粵港澳大灣區內地上市審批流程，探索允許在內地已獲上市許可的澳門中藥在粵港澳大灣區內地生產，對澳門研製符合規定的新藥實施優先審評審批。同時澳門擁有豐富的藥植資源和深厚的文化傳統，優化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發展路徑，以國家中醫藥服務出口基地為載體，發展中醫藥服務貿易，建立具有自主知識產權和中國特色的醫藥創新研發與轉化平台。2. 澳門「旅遊 + 醫療」的發展在《規劃》和《二○二四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中皆提到「旅遊 + 醫療」的中醫藥大健康產業的發展。醫療旅遊是一個多維度、跨學科的領域，也是一場身心共愈的旅程。在快節奏的時代應運而生，融合了先進的醫療技術與貼心的旅遊服務，追求健康的同時，也能盡享異地風情與文化。本文選取世界旅遊醫療行業發達的泰國進行分析，激發澳門「旅遊＋醫療」發展的思路。（1）泰國泰國醫療旅遊產業始於 1997 年，泰國政府從 2004 年開始制定第一個醫療旅遊發展五年規劃，組合醫療服務、健康保健服務、傳統草藥產業三個領域在計畫中，結合泰國既有的觀光旅遊優勢，熱忱推動醫療服務產業國際化，前沿籌建「亞洲健康旅遊中心」。泰國是世界頂級度假勝地之一，迷人的自然景色、豐富的美食文化、友好的待客之道等優點不勝枚舉。泰國醫療服務行業融入了上述旅遊優點，使得泰國「旅遊 + 醫療」產業蓬勃發展，日益繁榮。截至目前為止，泰國有 30 多家醫院專門為醫療遊客提供服務，及眾多其他醫療和替代醫學中心，所有醫院都由泰國衛生部頒發執照。近年來，泰國的私營部門開設豐富多樣的醫療設施，其品質可與全球領先的醫院並駕齊驅。泰國醫生普遍接受過高標準的高等教育和培訓，持有美國或歐洲專業認證的醫生佔據大多數。在泰國康民國際醫院，大約有 200 名醫生獲得了美國醫學委員會認證，400 名醫生在西方醫院接受過培訓。泰國醫療旅遊的成功也離不開優越的性價比，通過醫療旅遊網的資料庫比對不難發現，泰國的治療費用通常比西方國家的同等治療費用低 20-50%（圖一）。遊客用親民的價格享受優質的高端服務是醫療旅遊的理想選擇。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38《澳門學刊》特刊圖一：泰國與美國、新加坡的平均醫療成本比較（單位：美元）數據源自：MyMediTravel*（2）澳門「旅遊＋醫療」發展的思路和建議泰國醫療旅遊帶給澳門的啟示可以總結為以下四點：導向明晰的產業政策、發達完善的旅遊基礎設施、豐富多樣的美食文化、品質上乘的醫療服務。 澳門的中醫藥旅遊醫療產業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總體建設方案》和「1+4」政策指導下，依託東西方文化融合的優點和中醫藥文化產業悠久的歷史，打造具有澳門特色的中醫養生旅遊，開設「中醫養生休閒」的心靈之旅。通過高覆蓋率的資訊宣傳，本澳居民可在日常生活中習得基礎中醫藥知識，在澳門形成濃厚的中醫藥氛圍，例如：借助本澳巴士的MOME 電視機普及中醫藥基礎知識、協同澳門日報及其公眾號每日推送中醫藥養生知識等。 倚靠原有的旅遊休閒設施，嵌入醫療體系，搭建互聯網平台，借勢建立國內和國際中醫藥交流平台，在澳門各大世界級休閒中心，例如銀河、威尼斯人、美高梅等會展中心舉辦中醫藥大會、展覽和論壇等、在塔石廣場、藝術博物館、科學博物館等處擇期展出中醫藥相關藝術展覽，吸引海內外人士「打卡」參與，就此在專業性和趣味性的二重加持下打開澳門醫療旅遊的國際知名度。借助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引進中國內地和世界海外的優秀醫護人員，聯合澳門本地高校培養出色的中醫藥儲備人才，澳門大學於2019 年與葡萄牙里斯本大學開展戰略合作，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3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有望在未來開設國際醫學院。民以食為天，基於澳門在國際享受「美食之都」的美譽，本文引入「藥食同源」概念為澳門「旅遊＋醫療」發展提供建設性意見。藥食同源，也叫藥食兩用，是藥物跟食物來自同一個源頭。人類在長期生產和生活實踐中逐漸發現，一些食品既能果腹，又能調節機體狀態，預防疾病。在粵澳深度合作區的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以下簡稱「產業園」）中可以把「藥食同源」這一概念實現融合。澳門雖享有世界旅遊之都的美譽，但苦產業單一化久已，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是破解澳門經濟社會發展中深層次矛盾和問題的必由之路，是確保澳門特區長期繁榮穩定的必然選擇，是澳門特區政府及各界的必做題。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成立為澳門破解社會問題提供了嶄新的可能性，中醫藥文化在澳門有著悠久的歷史，澳門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融匯了中1 何靜怡：分子態黃滋才：在橫琴合作區讓現代化中醫藥加速走向世界 [J], 科技與金融，2022. 2 國家發展改革委：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總體發展規劃 [S]，國函，2023，135.3 區政強：日本零售藥店發展的經驗之借鑒 [J]，世界最新醫學資訊文摘，2019，19(8):282-284. 何靜怡：分子態黃滋才：在橫琴合作區讓現代化中醫藥加速走向世界 [J], 科技與金融，2022. 產業園位於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西北部高新技術片區，占地 50 萬平米，規劃建設面積 135 萬平米，可在產業園處與本土醫藥結合建設藥食同源的藥膳研究基地，種植藥食同源的藥材，形成藥膳製作工廠，與澳門的餐飲品牌和一年一度的澳門美食節相結合，打造健康產業經濟，形成澳門獨特中醫藥醫療旅遊文化品牌，為粵澳深度合作區居民提供就業環境，也為旅客提供休閒場所。西文化和產品產業鏈的優勢，讓澳門中醫藥行業的未來發展變得切合實際，行之有效。星光不負趕路人，江河眷顧奮楫者。在奮進融入國家發展大格局的道路上，澳門和澳門中醫藥產業將始終牽手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開創聯動發展新局面，奏響發展和鳴曲，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推動澳門更好融入國家發展大局。4 王詩恒：日本漢方藥產業管理現狀概況 [J]，世界中醫藥，2021，16(2):351-354. 5 伍文偉：九七年前後香港中醫藥發展變化研究 [D]，廣東：廣州中醫藥大學，2011.6 於翠婷：日本漢方製劑的發展現狀及其經驗啟示 [J]，中草藥，2018，49(2):494-498.7 賈偉：香港業界積極推動中藥國際化 [J]，中成藥，2007，029 (6):852.（3）伍文偉：九七年前後香港中醫藥發展變化研究 [D]，廣東：廣州中醫藥大學，2011.（4）賈偉：香港業界積極推動中藥國際化 [J]，中成藥，2007，029 (6):852.（5）於翠婷：日本漢方製劑的發展現狀及其經驗啟示 [J]，中草藥，2018，49(2):494-498.（6）王詩恒：日本漢方藥產業管理現狀概況 [J]，世界中醫藥，2021，16(2):351-354. （7）區政強：日本零售藥店發展的經驗之借鑒 [J]，世界最新醫學資訊文摘，2019，19(8):282-284. 四 澳門中醫藥行業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展望參考文獻（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40《澳門學刊》特刊《建構主義視角下的澳門文旅產業： 以澳門美食節為例》The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y of Macao under the Perspective of Constructivism: The Case of Macao Food Festival林巧慧｜陳詠希｜吕娜惠Lin Hao Wai ｜ Chan Weng Hei ｜ Lu Nahui澳門被賦予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身份，並強調自身發揮文化交流平台的獨特優勢。因此，本文選擇具有文化旅遊意義的澳門美食節作為分析對象。中國在今年進一步擴大了 144 小時的過境旅遊政策，上海市則推出了「做一天上海人，學做中華料理」的旅遊產在全球化背景下，國際交流合作日益頻繁。中國政府在推動高水準對外開放進程中不斷邁出堅實步伐，擴大了 144 小時過境免簽政策，為外國遊客提供了極大的便利。過境免簽政策允許來自 54 個國家的公民在北京、上海、成都、西安等 37 個口岸免簽停留 144 小時。在當前背景下，上海目的地國際旅遊公司推出了「做一天上海人，學做中華料理」特色旅遊線路，這一舉措旨在回應國家對外開放的政策，為外國遊客提供深入體驗上海文化和生活方式的機會。通過參與這一線路，遊客將有機會跟隨專業廚師前往菜市場選購食材，學習品。從建構主義理論的視角出發，本文對這兩個案例進行比較分析，總結出上海的經驗，並指出澳門在文化實踐深度、身份構建、文化傳播三方面仍有提升空間，最後提出相應的政策建議。製作傳統中華美食，並體驗上海市民的日常生活，如逛菜市場、上海城市漫步等。這些活動將幫助遊客在短暫的停留時間內，全面瞭解上海的歷史、文化以及上海人的日常生活方式。與此同時，澳門的美食文化，融合了葡萄牙的西方風味和中國的東方風味，形成了獨特的美食特色。2016 年，澳門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評為「創意城市美食之都」，這是首個以融合菜系入選「世界美食之都」的城市。這一認證反映了澳門在美食領域的獨特貢獻和多元文化的交融。摘要一、引言關鍵詞：建構主義；澳門美食節；文旅（一）研究背景（1）中國政府網：《最新！ 72/144 小時過境免簽名單（中英雙語）》，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https://www.gov.cn/zhengce/jiedu/tujie/202407/content_6963327.htm，2024/8/09（2）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局：《澳門：創意城市美食之都》，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局：https://www.macaotourism.gov.mo/zh-hant/article/gastronomy/city-of-gastronomy，2024/8/09（1）（2）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4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內地的文化旅遊政策方向也包含了對外文化交流的方面。《「十四五」文化和旅遊發展規劃》提到「開發符合國外受眾需求的文化和旅遊產品，打造對外交流品牌。」要將傳統文化融入旅遊路線；讓旅遊成為人們感悟中華文化的過程；打造具有豐富文化內涵的文旅融合品牌。《「十四五」文化和旅遊發展規劃》針對澳門政府積極把握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機遇，致力於融入國家的發展大局。在灣區的整體佈局中，澳門的定位是「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和「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對此，澳門的解讀是發揮自身特色優勢，緊密對接國家發展戰略，不斷提升澳門作為國內大循環的暢通點和國內國際雙循環的聯通平台的角色。在文化旅遊方面，澳門以其獨特的「澳門歷史城區」和「創意城市美食之都」兩大特色，確立了其在灣區中的文化旅遊定位。澳門充分利用其美食文化資源，在綜合旅遊休閒業的發展規劃中，著重於舉辦國際性美食活動，以此提升澳門「創意城市美食之都」的國際知名度，並鼓勵開發以烹飪體驗為主的旅遊產品，吸引更多旅客。1、澳門美食節與「一中心、一基地」澳門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通過「旅遊 + 美食」策略實現，其中美食節是其重要部分，對豐富該定位內涵至關重要。美食節以其廣泛吸引力與文化多樣性，成為澳門旅遊業中一個成熟且必要的環節。澳門作為「以中華文化爲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其獨特之處在於利用澳門的文旅政策是「密切與港澳特區政府文化和旅遊部門機制化合作，支持港澳文化和旅遊發展更好融入國家發展大局。」而在區域發展上是「深化粵港澳大灣區文化和旅遊合作，共建人文灣區、休閒灣區」。因此澳門在政策中被賦予的地位是要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和加強灣區合作。原有的文化多樣性，創造有利於不同文化交流的環境。澳門美食節匯聚了各地美食文化，通過不同的文化主題，成為展示澳門多元文化的重要平台。2、澳門美食節與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澳門在「二五」規劃中的主要任務之一是發揮獨特優勢，即「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另外，以美食為依託的文化旅遊涉及傳統產業的調整，涉及的主體包括各行業中小企，可以帶動經濟的適度多元發展。而澳門美食節也可以作為宣傳點，促進其他美食會展的舉行。在澳門產業融合能力和會展業承載力加強後，澳門能增強作為國內循環和國際交流的平台的能力。3、澳門美食節與澳門政策定位的不足儘管澳門美食節有助於澳門的「一基地」和「一中心」建設，並且可以促進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然而，澳門美食節在發揮自身作用上仍有局限性。第一，澳門美食節的對外宣傳和品牌形象塑造不足，這對於吸引外國旅客的到訪有很大局限性，導致文化交流的不足。第二，澳門美食節帶給遊客的體驗深度的不足，外國旅客不能輕易地獲取美食文化及其背後的社會背景。（二）內地文旅政策及對澳門的定位（三）澳門對於自身的定位和實踐（3）文化和旅游部：《「十四五」文化和旅遊發展規劃》，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1-06/03/5615106/files/2520519f03024eb2b21461a2f7c2613c.pdf，2024/8/09（4）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規劃（2024-2028 年）》，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https://www.dsepdr.gov.mo/uploads/attachment/2023-10/e-book_C.pdf，2024/8/09（3）（4）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42《澳門學刊》特刊二、研究意義三、國內外研究現狀在實踐意義方面，本研究深入分析上海「做一天上海人，學做中華料理」特色旅遊線路的成功經驗，並將其應用於澳門。通過探討澳門如何利用其作為中葡文化交匯點的獨特地位，通過創新的文化活動和旅遊產品吸引更多國際遊客，並促進他們對澳門及內地的深入瞭解，D'Amore 提出，旅遊活動可以被視為一種重建或破壞現有體系的工具。遊客與東道主之間的直接互動有助於打破彼此的偏見和刻板印象，增進相互的理解和接納，從而為長期的和平與和諧關係奠定基礎。這種互動不僅限於文化交流，還包括經濟交流和社會互動，共同促進了不同文化之間理解和尊重，對於促進國際間的瞭解、合作和友誼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通過旅遊活動，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和理解得以增強，有助於構建一個更加包容和繁榮的世界。自 2018 年文化和旅遊部成立後，內地文旅融合研究進入了全面深化階段。國內學者的研究顯示，文旅融合經歷了三個發展階段：2008 年 前 的 萌 芽 期、2009 至 2015 年 的 初 步發展期，以及 2018 年後的全面發展期。黨的二十大報告進一步強調了「堅持以文塑旅、以旅彰文，推進文化和旅遊深度融合發展」的重要性，指出文旅融合應是深度、全面、真正的融合，而非表面的或零星的結合。在澳門，有學者特別關注澳門作為「創意城市美食之都」的建設，並指出澳門應善用飲有助於打破西方媒體對中國的偏見和誤解，展示一個更加真實和全面的中國形象。此外，本研究為澳門旅遊業的發展提供策略性建議和方向，加強其作為中西文化交流平台的地位，並提升其在國際上的知名度和影響力。食和文化之間的關係，通過政府、私人企業和居民的合作，提升旅遊產品的整體素質，推動澳門成為具有吸引力的旅遊目的地。也有研究強調美食節在推廣澳門美食文化、提升旅遊體驗中的重要作用，並提出通過美食活動及全方位宣傳提升澳門整體旅遊業發展水準的建議。儘管澳門的旅遊業與中國內地政策和國際遊客的互動日益頻繁，但現有文獻中也缺乏對兩者結合的系統性研究，包括澳門如何吸引國際遊客、提供定制服務，以及這種互動如何促進澳門旅遊業的發展並講好中國故事。本研究聚焦以下幾個方面：首先，深入探討上海「做一天上海人，學做中華料理」在具體的文化實踐和互動過程上的細節。分析遊客與東道主之間的互動如何影響文化認同的建構，以及這些活動如何塑造參與者對目的地文化的認知和認同。其次，本研究嘗試將建構主義理論更系統地應用於對澳門案例的分析，並通過上海案例來反映澳門的不足。最後，本研究可以基於實證研究結果，提出具體的政策建議，以促進文旅融合的實踐和發展。（5）（6）（7）（8）（9）（5） D’Amore, L. J. (1988). Tourism-the world’s peace industry. Journal of Travel Research, 27(1), 35–40.（6）張飛：《文旅融合：歷程、趨勢及河南路徑》，中國旅遊報：http://www.ctnews.com.cn/paper/content/202006/05/content_68984.html，2024/8/09（7）張靜：《堅持以文塑旅、以旅彰文 努力推動文旅高質量發展——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推進文化和旅遊深度融合發展」部署引發熱烈反響》，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和旅遊部：https://www.mct.gov.cn/preview/special/xy20d/9675/202211/t20221102_937156.htm，2024/8/09（8）龔永珩、呂劍英等：《澳門「美食之都」建設：土生菜的現狀、問題與發展》载於林廣志主編，澳門旅遊休閒發展報告（2018-2019），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9（9）毛磊：《從飲食看澳門中西交融的「美食之都」》，人民網：http://hm.people.com.cn/n1/2021/1223/c42272-32315237.html，2024/8/09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4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文化旅遊的概念在近年快速發展，並發展出不同對於文化旅遊的理解。根據聯合國旅遊組織 (UNWTO) 作出的定義，文化旅遊是指：「一種旅客以學習、發現、體驗和消費旅遊目的地的有形和非物質文化景點 / 產品為根本動機的旅遊活動。這些景點 / 產品與一個社會獨特的物質、知識、精神和情感特徵有關，其中包括藝術和建築、歷史和文化遺產、烹飪遺產、文學、音樂、創意產業以及生活方式、價值體系、信仰和傳統的活文化。」文化旅遊在內地則有1、建構主義國際關係建構主義是基於行為體的認同作為分析核心。建構主義的核心觀點是：第一，人類互動是由觀念因素塑造，而並非只由物質因 素 塑 造。 溫 特（Alexander Wendt） 認 為，身份植根於行動者的自我理解，也取決於該身份是否被其他行動者所承認。因此，行為體對於身份的塑造是由互動過程形成，並賦予了主體間的特質。第二，最重要的觀念因素是廣泛共通或「主觀間」的信念，而這些信念是無法歸納到個體身上的。施動者和結構是互相構建的。施動者的單獨觀念不能決定社會結構，而社會又限制施動者。整個社會是由集體觀念組成，而非單個個體能決定結構。行為體之間的相互理解，可以構建它們之間的互動。第三，認同塑造利益。行為體的身份決定利益，利益是以身份作為前提的，行為體要清楚自身身份才有對特定利益的追求。基於上述三個建構主義的要點，觀念在國際關係中有舉足輕重的作用。觀念可以決定行為體的利益認知，並塑造行為體的對外行為。同時行為體間的共有觀念組成了結構的行為模式，而結構可以對行為體不同的定義，內地更強調文化作為一個產業與旅遊業的融合。文化和旅遊部在 2021 年印發《「十四五」文化和旅遊發展規劃》，對文化旅遊的發展目標之一是：「以文塑旅、以旅彰文，完善文化和旅遊融合發展的體制機制，推動文化和旅遊更廣範圍、更深層次、更高水準融合發展」。對於上述兩種定義的理解，本文更傾向將文化旅遊概念定義一種旅遊活動：「以體驗一地文化活動為主要目的旅遊活動，其內容包括文化遺產、社會特有文化、文化藝術。」進行約束或社會化。另一個重要因素是行為體的身份認同，這種身份認同除了是由自身理解形成，也由他者認可形成，因此互動是塑造身份認同的過程。2、建構主義、國際關係和旅遊觀念作為建構主義的核心觀點，它和旅遊之間存在著正相關關係。根據群際接觸理論，不同族群之間的接觸可以改變對外部圈子的負面態度，從而促進相互理解和接受度，並且消除偏見。有學者認為，旅客和東道國人之間接觸可以有助於打破成見和陳詞濫調，最終使對立的各方對彼此產生正面的看法。以建構主義視角來看，這些互動可以塑造行為體之間的身份認同，形成共有觀念，從而塑造對外行為。雖然旅遊可以改變族群之間的互相理解，但是這種理解如何上升到國際關係層面？因此本文把旅遊視為跨國關係的實踐，借助跨國關係理論，來突出旅遊在國際關係中的作用。跨國關係是指非國家行為體跨越國家邊界的行為。根據約瑟夫·奈（Joseph Samuel Nye），跨國關係可以分成四類：（1）資訊的流動；（2）物質的移動；（3）金融的移動；（4）旅遊。跨（10）（11）（12）（13）（14）四、理論基礎（一）概念定義：文化旅遊（二）理論分析（10）United Nations World Tourism Organization. (n.d.). Tourism and Culture. UN Tourism：https://www.unwto.org/tourism-and-culture. 2024/8/09（11）文化和旅游部：《「十四五」文化和旅遊發展規劃》，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1-06/03/5615106/files/2520519f03024eb2b21461a2f7c2613c.pdf，2024/8/09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44《澳門學刊》特刊國關係的作用之一是國家間改變相互的態度，並最後作用於國家政治。3、文化軟實力軟實力是約瑟夫·奈提出的概念，指透過吸引和說服而非強迫來影響他人的能力，它依靠國家的文化資源、價值觀和政策來達成預期的結果。根據上述概念，軟實力可以透過文化作為吸引力，在國際政治上產生影響力。旅遊作為一種跨國關係實踐，可以促進不同國家人本文認為文化旅遊可以帶來目的地的身份構建和文化認同的傳播。為了呈現文化旅遊和建構主義觀點之間的聯繫，本文構建了一個相（15）（16）民間的理解，過程中可以產生軟實力。具有文化影響力的一方即擁有文化吸引力一方，則擁有更強大的軟實力，而旅遊是產生軟實力的方法之一。軟實力這一學術概念，同時被中國官方以文化軟實力的名義使用。雖然中國官方沒有對其進行定義，但其核心內容是中國在國際上的話語權和文化影響力。在不同的官方話語，中國把文化軟實力視作國家能力之一。關的框架。在分析理論上，本文使用了建構主義的視角，作為對於文化旅遊作用的分析。（12）Finnemore, M., & Sikkink, K. (2001). Taking stock: the constructivist research program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comparative politics. Annual review of political science, 4(1), 391-416（13） Etter, Daniel. (2007). "Situational conditions of attitude change within tourism settings: understanding the mechanics of peace through tourism." IIPT Occasional Paper 11 (2007).（14）Sönmez, S. F., & Apostolopoulos, Y. (2000). Conflict resolution through tourism cooperation? The case of the partitioned island-state of Cyprus. Journal of Travel & Tourism Marketing, 9(3), 35–48.（15）Nye, J. S., & Keohane, R. O. (1971). Transnational relations and world politics: An introduction.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25(3), 329-349.（16）Nye, J. S. (2019). Soft power and public diplomacy revisited. The Hague Journal of Diplomacy, 14(1-2), 7-20.（三）分析框架圖一：文化旅遊和目的地身份構建和文化認同的分析框架來源：筆者自製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4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首先，目的地會以其文化資源作為主體，例如澳門以美食文化作為文化旅遊的其中一方面。其次，目的地會推出具體的文化旅遊項目或產品。這些旅遊產品在構建身份和塑造文化認同前，要通過宣傳令旅客對目的地產生認識，參與者的體驗感和滿意度同樣是影響因素，當中包括文化體驗的深度、交流性和項目內容等方面。再次，上述的宣傳、體驗和滿意度是旅客對於目的地的身份構建和文化認同之參考條件。身份構建可以形成目的地對於自身定位的「他者」認可；文化認同可以帶來旅客對於目的地的理解和認識，並形成文化上的認同。最終，在經過上述過程後，會形成目的地的文化軟實力內容之一。「做一天上海人，學做中華料理」是由上海目的地國際旅遊公司推出的，旨在為遊客提供深度文化體驗。遊客們有機會跟隨專業廚師體驗上海的日常生活，並學習製作傳統美食。具體活動包括跟隨廚師一起去菜市場選購食材，從洗菜、切配、擀面等環節開始，學習製作小籠包、餃子、宮保雞丁、咕咾肉等特色中式點心或菜肴。遊客們還會嘗試使用筷子夾菜吃飯，體驗地道上海人的飲食文化。此外，遊客們還有機會參與各種文化活動，例如在曹楊新村體驗「老虎灶」泡熱水、「胭脂店」購物第一，從文化體驗的角度來看，「做一天上海人，學做中華料理」活動超越了傳統的觀光旅遊模式，為遊客提供了一種更為深入的交流方式。在這種互動中，遊客不再只是旁觀者，遊客們不僅能夠學習到烹飪技巧，還能夠更深入地瞭解上海的歷史和文化，成為了上海日常生活的參與者。沉浸式體驗有助於構建參與者對上海文化的認同感，從而形成一種臨時的但深刻的「上海人」身份認同。同時，在與當地人的互動中，參與者接觸了上海的社會規範和價值觀。這種深層次的文化體驗遠比簡單的觀光更能留下深刻印象。第二，文化傳播的角度上，各種活動扮演等，深入瞭解上海的社區文化和生活方式。這些活動不僅讓遊客們體驗到上海的傳統美食和文化，還讓他們感受到新時代上海市民的幸福生活。這個項目自推出以來，吸引了眾多海外遊客和外國留學生參與，成為了體驗上海文化和生活方式的重要方式之一。外國旅客在體驗上海的特色旅遊路線後會在社交媒體上發佈相關內容並加上「China Travel」、「City 不City」的標籤，對在上海旅遊的體驗進行分享，並進行傳播。了文化使者的角色。它不僅是對上海傳統飲食文化的展示，更是一種文化傳遞的實踐。遊客在製作和品嚐美食的過程中，不僅學習了烹飪技藝，也無形中接受了中華文化的薰陶。上海案例中，參與者在感官上與上海的日常生活緊密相連，從而在認知和情感上建立起對上海文化的深刻認同。外國旅客在體驗上海的特色旅遊路線後會在社交媒體上發佈相關內容並加上「China Travel」、「City 不 City」的標籤，這種行為可以為上海甚至中國旅遊進行傳播，不論是在社交媒體上的傳播或是吸引外國旅客的到訪，也是一種文化認同的傳播。五、上海案例：「做一天上海人，學做中華料理」（一）案例描述（二）案例剖析和經驗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46《澳門學刊》特刊旅遊能促進不同文化的接觸和文化遺產的結晶，以達到個人和社區的「自我」和「相互」瞭解。 旅客獲得一種認真被接待的客人的身份，就會對當地產生正面印象。當正面的形象在旅客之間散播後，便會對當地的形象形成共有的觀念。只要結構中行為體之間共有觀念是正面的，就會對身份帶來正面影響。同時，身份除了是由他者反映，也是由自我理解形成。如果澳門美食節能帶來豐富的文化互動、（三）效果：文化軟實力的促進軟實力的資源之一是文化的吸引力，並以文化的吸引力來增強國家的實力，而軟實力的促進可以透過公共外交。其中一個公共外交的維度是在一個較長的時間下，通過交流、會議和傳媒與關鍵人士發展關係，例如通過學生交換學習來讓外國學生認識美國文化。深度文化體驗活動，如「做一天上海人，學做中華文化」，不僅為遊客提供了深入瞭解和體驗上海文化的機會，也顯著提升了國家的文化影響力。這種體驗使遊客能夠真切地感受到中國傳統文化的多樣性和活力，從而增強了對中國文化及其價值觀念的認同和支持。通過這種正面的文化互動和體驗，遊客更有可能成為中國文化的傳播者，進一步推動中國文化軟實力在國際上的擴散和影響力提升。這樣的文化實踐不僅促進了國際交流與理解，也為國家在全球化背景下的文化競爭力提供了有力支撐。（17）（18）（17）Nye, J. S. (2019). Soft power and public diplomacy revisited. The Hague Journal of Diplomacy, 14(1-2), 7-20.文化旅遊的實踐，是外國旅客和本地居民接觸的管道，也是一種群際接觸，因此可以促進雙方的相互理解。這種由表及裏的文化體驗，促進了跨文化交流與理解，加強了不同文化背景下人們的情感共鳴。最終，這種深度的文化體驗和參與，有助於構建更加開放和包容的國際視野，促進不同文化之間的相互尊重和欣賞，形成了更加深刻的文化認同感。兩個案例最大的差異性是體驗文化的方式。上海案例的整個文化體驗過程，都是在旅遊公司的帶領下，因此可以對上海文化有更加深度的認識。澳門的案例是一個文化性活動，需要旅客自行去體會其中的美食文化。比較視角下，上海的案例所展現的身份認同構建是深入的。該旅遊路線讓參與者通過親身體驗上海的日常生活和文化實踐，如學習烹飪中華料理，來深入理解上海的文化特色。在一次活動中便可以對中國文化有更深入的認識。因此，上海案例的優勢是深度體驗，不管是在旅客的文化旅遊體驗還是在文化傳播上都比澳門美食節更勝一籌，澳門美食節的不足之處在於未能提供深度的體驗。體現美食文化的多元性，參與者就能構建對於澳門多元文化交融地的身份認同，而澳門文化對參與者的構建是令參與者對澳門文化產生瞭解，甚至認同。通過相互的構建，澳門美食節可以令外國旅客產生文化認同。同時，澳門對於自身的定位是「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其中除了要由政策和自身行動所反映，也需要其他行為體的認同，形成自我和他者的認同。不像上海案例帶來的深度體驗，在澳門美六、澳門的潛在提升空間（一）文化實踐的深化（二）身份建構的加強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4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18）Carbone, F. (2017). International tourism and cultural diplomacy: A new conceptual approach towards global mutual understanding and peace through tourism. Tourism: An International Interdisciplinary Journal, 65(1), 61-74.七、政策建議（三）文化傳播的擴大（一）創新旅遊產品形式，活化行銷手段食節的體驗中，遊客通常僅僅享受了美食的滋味，而未能更深層次地與本地飲食文化進行交澳門美食節與上海案例相比的不足在於文化傳播的不廣泛。外國旅客在體驗上海旅遊後在 社 交 媒 體 上 發 佈「China Travel」、「City不 City」的標籤，能使更多人接觸到上海的文化。相反，澳門美食節在旅客傳播文化方面稍顯不足。雖然澳門擁有豐富的美食文化和歷本文在分析後所提供的政策建議，也可以作為澳門其他文化活動的參考。葡韻嘉年華是一個圍繞葡語系國家文化的活動，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中葡文化交流的活動是必不可少的，葡韻嘉年華同時是一項旅遊活動。但是其知名度較低，也缺乏有澳門美食節以小吃為主要傳播形象，形式較為單一，同質化較為嚴重。為此，管理者需要設計更富有創意的美食旅遊產品，既能代表澳門的文化內涵，又能凸顯特色個性元素，例如「做一天上海人，學做中華料理」旅遊路線的推出。與此同時，文化旅遊的內涵是多樣的，美食只是其中一種。澳門特色資源還有文化遺產資源，在澳門美食節上可以加入文化遺產的元素，以促進美食節活動的內涵，體現更多的澳門文化，促進對於文化形象的塑造和傳播。在澳門美食節舉行期間外，也可以保留澳門美食節的美食內容，設立美食節專題網頁，在平常也標示出參會商家的位址，使旅客全年也可以體驗到澳門美食文化。此外，需要拓展接地氣、多樣化的行銷流和互動，這可能限制了他們對澳門美食文化豐富性和多樣性的全面理解。史，但這些故事並未得到充分講述和分享，導致未能在國際舞台上形成強有力的文化認同和吸引力。外國遊客在體驗澳門後，沒有足夠的動機或管道去記錄和分享他們的經歷，這限制了澳門美食文化的口碑傳播和社交網路的擴散效應，難以打造更廣泛的文化認同傳播。效的宣傳、體驗感，還有提升空間，就如本文討論的澳門美食節。因此本文的建議也能為葡韻嘉年華提供參考。希望在未來澳門可以通過總結各類文旅活動的不足，來促進澳門文旅產業的發展，讓澳門在未來可以繼續發揮對外平台的角色。宣傳手段，例如「做一天上海人，學做中華料理」 旅 遊 路 線 借 助「China Travel」、「City不 City」的熱度，讓上海從文化資源向文化資本轉變，同時在這個轉變的過程中迸發更大的資源再造能力。而針對澳門美食節，為了增加知名度和曝光度，美食節的宣傳要發展更多的對外宣傳，可以借助社交平台，也可以透過旅遊局在外地舉行旅遊合作展覽上進行宣傳，務求達到知名度的提升。在美食節舉行期間，可以在旅客到達的澳門口岸，設置美食節特設攤位，並派發消費券，吸引旅客參與美食節的意願。美食節的宣傳也可以依靠旅客的傳播，實行旅客激勵機制，以換取消費券的方式，促使旅客在社交平台上宣傳澳門美食節。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48《澳門學刊》特刊（二）增設互動體驗項目，增強沉浸體驗感（三）推動智慧旅遊，提升服務品質（四）擴大參與主體，促進多元協作遊客到往某旅遊目的地時，在體驗中產生情感共鳴或看到印象極為深刻的景象或產品時，更容易產生心理聯結，提升旅遊體驗感，使得旅遊吸引物更具吸引力。「做一天上海人，學做中華文化」的旅遊體驗通過沉浸式參與和個性化服務，將遊客從觀察者轉變為體驗者，通過情感共鳴和故事敘述深化了與上海文化的個人聯繫，使遊客深刻感受到本土生活方式。因此，澳門美食節想要吸引更多遊客，就需要美食節在傳播多元美食文化的基礎上，貼合遊客的情感需求。例如，在澳門美食節設置文化美食節服務品質可以通過數字化技術促進，例如使用電子支付、下單電子化、以數字化方式介紹美食等的方式，使旅客體驗感提升，形成正面的印象。智慧旅遊的體驗有助降低旅客接收美食文化資訊的成本，旅客能以另一種方式認識澳門美食節及其背景。同時，智慧旅遊還可以擴大美食節的傳播範圍。旅客可以多次體驗美食節活動，對於一些未能親身到達美食節現場的旅客，虛擬旅遊也可以是一種讓他們體驗美食節的途徑。不僅如此，在美食節的現場也可以安裝智澳門美食節的參與主體可以適當擴大，包括參與商家和治理主體。澳門政府應鼓勵更多的中小企參與，豐富澳門美食節的內涵，同時帶動中小企的發展，在這個過程中，為參與美食節的中小企提供補貼，增強他們的參與意願和品質。同時，讓更多的市民投入到美食節工體驗區，如手工藝體驗工坊、傳統美食烹飪課程，讓遊客在實踐中學習並感受文化；利用現代科技，如 AR 技術，增強遊客在澳門美食節的互動體驗，使歷史文化場景生動再現，提升情感聯結。開發以澳門美食文化為主題的研學旅行項目，通過吸引學生和研究者深入瞭解澳門的美食文化，促進知識的傳播和文化的交流等互動式體驗方式，增強遊客的沉浸互動體驗感，加深澳門美食節符號化價值的轉化與建構。慧導覽系統，如 AR/VR 導覽、無人機導覽等，借助虛擬現實的技術，將介紹美食文化的背景，例如還原製作過程、解釋其形成背景等。通過虛擬現實的技術可以塑造旅客的體驗感和對美食文化的認識，技術的運用也可成為澳門美食節的特色。最後，利用大數據科技，進行對美食節目標客群、客群喜好、宣傳方式、成效的分析。大數據科技收集到的資訊是改進澳門美食節的重要參考資料，現時的澳門美食節不足之處是沒有針對性部署，借助數據分析可以改善澳門美食節的吸引力和體驗感。作中，加強青年的實業技能，提供短期工作崗位。最後，澳門美食節可以與社團、學校等不同機構合作，鼓勵居民及學生參與協助工作，推廣美食節。在市民的參與下，可以增加旅客和本地居民的交流，以交流促進相互理解。（19）（19）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局：《《澳門旅遊業發展總體規劃》檢視研究》，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局：https://masterplan.macaotourism.gov.mo/2021/download/Review_Report_cn.pdf，2024/8/09（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4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參考文獻[1] 中國政府網：《最新！ 72/144 小時過境免簽名單（中英雙語）》，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https://www.gov.cn/zhengce/jiedu/tujie/202407/content_6963327.htm，2024/8/09[2]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局：《澳門：創意城市美食之都》，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 局：https://www.macaotourism.gov.mo/zh-hant/article/gastronomy/city-of-gastronomy，2024/8/09[3] 文 化 和 旅 游 部：《「 十 四 五 」 文 化 和旅 遊 發 展 規 劃 》，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中 央人 民 政 府：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1-06/03/5615106/files/2520519f03024eb2b21461a2f7c2613c.pdf，2024/8/09[4] 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規劃（2024-2028 年）》，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https://www.dsepdr.gov.mo/uploads/attachment/2023-10/e-book_C.pdf，2024/8/09[5]D’Amore, L. J. (1988). Tourism-the world’s peace industry. Journal of Travel Research, 27(1), 35–40.[6] 張飛：《文旅融合：歷程、趨勢及河南路徑》， 中 國 旅 遊 報：http://www.ctnews.com.cn/paper/content/202006/05/content_68984.html，2024/8/09[7] 張 靜：《 堅 持 以 文 塑 旅、 以 旅 彰 文 努 力推動文旅高質量發展——黨的二十大報告中「 推 進 文 化 和 旅 遊 深 度 融 合 發 展」 部 署 引發熱烈反響》，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和旅遊部：https://www.mct.gov.cn/preview/special/xy20d/9675/202211/t20221102_937156.htm，2024/8/09[8] 龔永珩、呂劍英等：《澳門「美食之都」建設：土生菜的現狀、問題與發展》载於林廣志主編，澳門旅遊休閒發展報告（2018-2019），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9[9] 毛磊：《從飲食看澳門中西交融的「美食之 都 」》， 人 民 網：http://hm.people.com.cn/n1/2021/1223/c42272-32315237.html，2024/8/09[ 1 0 ] U n i t e d N a t i o n s W o r l d T o u r i s m Organization. (n.d.). Tourism and Culture. UN Tourism：https://www.unwto.org/tourism-and-culture. 2024/8/09[11] 文 化 和 旅 游 部：《「 十 四 五」 文 化 和旅 遊 發 展 規 劃 》，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中 央人 民 政 府：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1-06/03/5615106/files/2520519f03024eb2b21461a2f7c2613c.pdf，2024/8/09[12]Finnemore, M., & Sikkink, K. (2001). Taking stock: the constructivist research program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comparative politics. Annual review of political science, 4(1), 391-416[13 ]Et t e r , Dan ie l . ( 2007 ) . " S i tua t iona l conditions of attitude change within tourism settings: understanding the mechanics of peace through tourism." IIPT Occasional Paper 11 (2007).[14 ]Sönmez , S . F . , & Apostolopoulos , Y . (2000). Conflict resolution through tourism cooperation? The case of the partitioned island-state of Cyprus. Journal of Travel & Tourism Marketing, 9(3), 35–48.[15 ]Nye , J . S . , & Keohane , R . O. (1971) . Transnational relations and world politics: An introduction.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25(3), 329-349.[16]Nye, J. S. (2019). Soft power and public diplomacy revisited. The Hague Journal of Diplomacy, 14(1-2), 7-20.[17]Carbone, F. (2017). International tourism and cultural diplomacy: A new conceptual approach towards global mutual understanding and peace through tourism. Tourism: An International Interdisciplinary Journal, 65(1), 61-74.[18]Nye, J. S. (2019). Soft power and public diplomacy revisited. The Hague Journal of Diplomacy, 14(1-2), 7-20.[19]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局：《《澳門旅遊業發展總體規劃》檢視研究》，澳門特別 行 政 區 政 府 旅 遊 局：https://masterplan.macaotour i sm .gov .mo/2021/download/Review_Report_cn.pdf，2024/8/09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50《澳門學刊》特刊新浪微博視角下的澳門城市形象構建與傳播——以澳門政務微博為研究對象Construction and Communication of Macao's City Imag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ina Weibo: A Study on Macao Government's Weibo 楊文君｜曾雅雯Yang Wenjun | Zeng Yawen打造高質量的城市形象是澳門提高自身軟實力和影響力的重要手段，在新媒體時代下，政務微博已成為傳播城市形象的重要陣地。然而，由於澳門新媒體發展起步較晚，在利用內地社交媒體進行城市形象傳播時存在不少問題。為探究澳門形象，本文將聚焦「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兩大具代表性的澳門政務微博，運用構造周抽樣法採集其 2023 年全年發佈帖文進行內容分析，多維度觀察澳門城市形象的傳播現狀和傳播特點；其後根據微博內容議題將澳門城市形象進行細分，歸納出澳門城市政府形象、自 1999 年回歸以來，澳門特別行政區在中央政府支持下實現經濟和社會的快速發展。2002 年賭權開放後，澳門「以賭立城」使本土經濟實現了跨越式的發展，博彩業成為支柱產業。然而隨著澳門社會不斷發展，澳門「賭城」的城市形象已無法滿足其未來的發展需求。2022 年 2 月，澳門特區政府公佈了《澳門特別行政區城市總體規劃（2020-2040）》，明確了澳門未來發展策略是繼續以建設「世界旅遊澳門城市經濟形象、澳門城市文化形象、澳門城市環境形象、澳門城市交通形象和澳門城市市民形象六大城市形象，並基於城市形象識別系統理論（CIS）進一步對兩大政務微博塑造的澳門城市形象進行分析，深入探析兩大政務微博帳號所建構的澳門城市形象的整體面貌；最後，基於研究結果深入挖掘澳門政務微博在城市形象塑造和傳播上的不足，並與成都市的官方政務微博「微成都」進行比較，從而提出有針對性的改善對策，為新媒體時代下澳門城市形象的建構和傳播探尋新路徑。休閒中心」和「美麗家園」為目標。這表明了澳門城市形象定位正逐漸從昔日的「東方蒙地卡羅」轉變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面對新時代的需求，澳門急需創新城市形象，利用新媒體加強傳播，展示其作為大灣區中心城市的活力與特色。本研究深入探討了澳門城市形象在新媒體環境下的構建與傳播，尤其是在新浪微博上的澳門政務微博分析，旨在填補現有文獻中關於摘要一、緒論關鍵詞：政務微博 城市形象 「澳門特區發佈」 「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一）研究背景與意義中國人民大學 新聞傳播學碩士學位：復旦大學 傳播學碩士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5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一）研究背景與意義澳門城市形象自塑視角的研究空白。理論層面上，研究基於城市形象傳播學和相關傳播理論，從政府主體角度出發，分析澳門政務微博如何塑造城市形象，為新媒體傳播領域提供系統化的理論支撐。現實意義上，考慮到城市間全球化競爭的加劇以及澳門在粵港澳大灣區的戰略「城市形象」概念最早由凱文·林奇（Kevin Lynch，1960）提出，他將其界定為人們對城市的印象和感知，是一個公眾對城市的政治、經濟、環境、文化等多個印象疊加而成的公眾形象，是一座城市意象的集合，這些形象內容是由道路、邊界、區域、節點、地標 5 類元素所組成的。Foot J.M（1999）認為人們通過個人親身經歷、人際傳播、環境、大眾媒體以及記憶等因素的共同作用而對城市形成的主觀印象就是城市形象。國內關於城市形象研究起步相較於國外晚。起初，國內學者在城市形象研究方面的關注主要集中在城市形象規劃和視覺設計兩個領域上，後來研究重心逐漸轉向城市形象的傳播與構建，這一趨勢與我國城市發展實際情況有密切關聯，推動了中國城市形象研究的本土化進程。20 世紀 90 年代中期後，越來越多中國學者開始關注城市形象。在國內城市形象研究的早期文獻中，徐根興（1995）貢獻了標誌性的成果，其提出，現代城市形象構建應包含城市本身形象、政府形象與市民形象三個基本維度，並據此構建了完整的城市形象理論框架。錢智（2002）認為，城市形象的塑造是城市與公眾之間通過媒介進行資訊交流和溝通的結果。這一過程涉及公眾對資訊的接收、處理、行動和回饋等環節，並且城市本身也參與了資訊編碼、資訊傳遞和行為調整等方面的活動。城市形象的形成既是媒介與城市之間資訊傳遞的結果，也是公眾對城市資訊的接受和解讀的產物。隨著資訊化時代的到來，大眾媒體已成為人們接收和瞭解資訊的重要來源，同時也是塑造和傳播城市形象的重要陣地。現有研究表明，政務微博在資訊傳播的即時性、互動性和草根性方面具有獨特優勢（李丹、戴海波、楊惠，地位，研究聚焦於如何通過政務微博等新媒體平台有效傳播澳門城市形象，提升其國際吸引力，同時針對政務微博在傳播和構建澳門城市形象方面的不足提出改善策略，以期為提高澳門軟實力提供一些參考。2013），但對城市形象的深入分析和傳播策略仍需加強。自 2011 年上海復旦大學舉行「政務微博：機遇與挑戰」圓桌論壇，會議發表了《中國政務微博研究報告》，自此國內學者開展了對於政務微博的研究，逐漸有學者關注並著手在政務微博視角下的 城市形象構建和傳播方面的研究。然而，目前關於澳門城市形象研究相對較少，截至 2024 年 3 月，在中國知網上以「澳門城市形象」為主題詞進行模糊搜索，結果顯示共有 72 篇相關文獻，剔除與主題相關度較低的文獻後，剩餘 45 篇文獻。學者們多以節慶活動、城市景觀、視覺傳播、產業結構切入進行闡述分析，以宏觀視角分析澳門城市形象構建之路，並提出塑造澳門城市形象的相關策略，僅有 4 篇文獻是從媒體角度切入探討澳門城市形象，以新媒體平台為研究對象的澳門城市形象傳播研究較為欠缺。總體而言，政務微博的發展歷程僅有數十年，關於政務微博和城市形象的研究成果逐漸增長。然而，這一領域的研究仍需進一步充實，且理論指導尚不充足。現有研究更多側重於城市形象媒介傳播的質性研究，探討媒介的傳播策略，並歸納其不足之處，繼而提出具建設性的解決方案，但在微博文本中對於城市形象的分析和細分探討尚有待加強。在新媒體視域下，澳門城市形象的學術討論和文獻研究非常有限。無論是澳門自身的發展需求，還是其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獨特地位，皆明確指出澳門特區亟需塑造一個良好的城市形象。因此，澳門特區應如何善用新媒體平台來構建鮮明的城市形象，並透過政務微博在城市形象傳播中持續發力，這些問題需要更多學術成果提供理論性和實踐性兼具的指導。因此本文選取了「澳門特區發佈」和「澳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52《澳門學刊》特刊門特區政府旅遊局」作為澳門政務微博的代表，透過對帳號所發佈內容的深入分析和研究，以剖析其所構建的澳門城市形象。旨在為澳門特區政府在城市形象構建和傳播方面提供初步且具體的建議。本次研究對象主要關注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務微博，可被理解為由政府單位牽頭，因公事而開設並經微博平台實名認證的官方微博，是在具體樣本對象的選擇上，本次研究將已開通政務微博帳號的 4 個政府職能部門的工作職責以及與研究主題「城市形象構建和傳播」的相關程度作為參考條件進行判斷，篩選出「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作為研究樣本，原因如下：（1) 城市形象的宣傳應是由該地區的宣傳部門所負責，據官方資料顯示，在澳門特區公共行政政府架構中並沒有專職負責對外宣傳的部門，而根據新聞局官網顯示，新聞局是為政府及行政當局部門在新聞傳播領域提供協調、研究及技術輔助的部門，具有一定宣傳推廣的工作性質。此外，「澳門特區發佈」作為澳門為服務群眾、凝聚共識、向內外傳播城市聲音的不可或缺的平台。澳門政務微博共 4 個（表1-1）。特區新聞局的官方資訊發佈端，其可信性和權威性毋庸置疑，故將「澳門特區發佈」納入為其中一個研究對象；（2) 根據過往研究對城市形象的闡釋，城市形象可被劃分為內在和外在層次，內在層次主要表現為城市的文化積澱和精神內涵，外在層次則表現為城市的景觀風貌和環境衛生。澳門旅遊局的主要職責是向外推廣澳門，使澳門成為旅客選擇的旅遊目的地，由其官方微博「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傳播的資訊必然涵蓋多個澳門城市形象元素，因此其官方微博「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是剖析澳門城市形象的重要研究對象。（三）研究對象及問題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5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鑒於目前缺乏權威機構對澳門特區政務微博進行系統性的數據分析和對比排行，筆者僅能以帳號粉絲數量及其內容性質為依據作出判斷。「澳門特區發佈」及「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所呈現的內容和宣傳側重點有所不同，因此所構建和呈現的澳門城市形象自然也是各具特點和差異，反映澳門城市形象的多樣性且複雜性。因此，選擇以兩個帳號為研究對象有助於筆者從多角度深入瞭解澳門整體城市形象，這對於全面把握澳門城市形象的多維度特徵具特別意義。本文採取了案例分析法、內容分析法和比較研究法三種研究方法，希望通過對兩大政務微博的分析，解決以下主要問題：（1）以「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為代表的澳門政務微博構建了怎樣的澳門城市形象？（2）「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如何傳播城市形象？帳號的傳播力和影響力又是怎樣的？（3）就城市形象的塑造和傳播而言，兩大政務微博帳號存在哪些不足之處？針對這些問題相應的改進策略與方法是什麼？為方便後續的研究分析，本文基於此前學者研究，將城市形象界定為是人們對城市各方面印象疊加而成的一種兼具客觀性和主觀性的存在，是可以被塑造和傳播的。作為傳播目標時應更注重主觀感知評價，而作為傳播內容時則應突出客觀物質存在，並且它可以通過大眾傳播、親身體驗、人際傳播等各種管道獲得。對於城市形象的細分，目前學界尚未有統一標準，來自不同學術背景的學者對其見解也有著細微差別。本文借鑒侯迎忠、陳暉（2018）的城市形象分類，將澳門城市形象劃分為六個具體的要素，即澳門城市政府形象、澳門城市經濟形象、澳門城市文化形象、澳門城市環境形象、澳門城市交通形象以及澳門城市市民形象，旨在更加科學和全面地揭示城市形象的發展和傳播規律，以期在前人研究基礎上進行進一步的探索。1. 樣本採集為了準確捕捉研究對象的整體特徵並控制可能出現的週期性波動，本研究採取構造周抽樣法進行採集，以 2023 年整年區間內的樣本本文所運用的城市形象識別系統理論（CIS設計理論）是我國學者將企業識別系統引入城市研究領域而形成的一套具有新涵義的城市形象識別理論系統，而作為這一領域的代表人物張鴻㕍教授（1995）認為塑造良好的城市形象是增強城市競爭力的核心戰略之一。當企業識別系統的框架植入城市形象研究中，其涵義亦發生了變化。新的 CIS 理論認為城市形象主要包括三個基本構成要素：城市視覺形象（城市VI）、城市行為形象（城市 BI）和城市理念形象（城市 MI）。 簡言之城市視覺形象就像人的「衣著外表」，城市行為形象就如人的「言行舉止」，城市理念形象就是人的「思想精神」，每一次的對內對外的城市形象推廣和傳播都需要緊扣這三部分開展，才能呈現出全面和完整的城市形象。進行內容分析。本文將 2023 年分成兩個半年，各自抽取兩個周作為分析樣本，共獲得 4 個構造周（表 2-1）。二、研究框架與設計（一）相關概念界定（二）研究設計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54《澳門學刊》特刊根據上述日期進行樣本選取，「澳門特區發佈」能夠獲得 145 個樣本，「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能夠獲得 86 個樣本，剔除相關度低的樣本與無關內容後（如抽獎資訊），前者獲得 139 個有效樣本，後者獲得 83 個有效樣本，合共獲得 222 個有效樣本。2. 類目建構完成樣本抽取後，將所獲得的 222 個有效樣本進行梳理及編碼，每一條帖文內容作為一個編碼分析單位，從帳號的基本情況切入，深入分析帳號內容呈現的特點，最後將內容所傳遞的資訊歸類出澳門城市形象。故可以分成三大維度列出編碼表（表 2-2）。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5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以下將對編碼的每個維度進行簡單的闡釋：第一維度：帳號基本特性：在此維度中，本研究根據樣本帖文的點贊數、評論數、轉發數表現情況，以抽取樣本的平均水準，分成「大於等於」平均值和「小於」平均值兩個標準，從中瞭解兩大政務微博的傳播範圍和影響力，同時可以瞭解帳號與受眾之間的互動情況。第二維度：內容呈現特點：資訊來源能夠判斷帳號的原創度是否足夠，原創微博的內容是經過主動思考、編輯和傳播的過程，具有較高的權威性和獨特性，對澳門城市形象塑造具有較高的建設熱情，而轉發微博則是受到外界資訊刺激而作出的主動分享、點贊評論和傳播行為，具有一定的社交互動意義；內容呈現方式能夠體現對帳號的發文品質和形態是否足夠豐富；語義傾向則分為正向、中性、負向。正向帖文是指反映城市積極正面的內容，如城市美好的自然景觀、整潔的市容市貌、城市榮譽等。中性帖文是指沒有偏向性，僅客觀陳述事實的內容，如城市描述、政策介紹等。負面帖文則是指一些消極內容，如犯罪新聞、環境污染等。第三維度：城市形象細分：如前文提及，筆者將澳門城市形象分為政府、經濟、文化、環境、交通和市民六大議題。在統計和分析樣本後發現，「澳門特區發佈」139 個樣本內容中有 111 個帖文來源於原創文章，其原創比例為 80%，非原創的帖文主要來源於澳門特區其他政府部門（旅遊局、市政署、治安警察局等）的官網，「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的內容也大部分來源於原創，83個樣本內容中有 77 個帖文是屬於原創內容，原創度高達 93%。三、政務微博下澳門城市形象傳播狀況分析（一）資訊來源：以原創內容為主圖 3-7 ：兩大樣本帳號資訊來源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56《澳門學刊》特刊（二）呈現方式：以文字＋圖片為主，傾向靜態傳播（三）語義傾向：以正向和中性資訊為主隨著受眾對資訊的需求越來越高，過去單一形態的傳播內容已經無法滿足大眾，使用不同形式組合發佈微博才能更大程度地豐富資訊量，收受資訊的一方得以更完整和詳細地瞭解一個事件，而由這些資訊塑造出來的澳門城市形象也會因而變得更立體。經過分析 222 條樣本微博得出，「文字＋圖片」是「澳門特區發佈」最常使用的內容組合，占比為 87%，僅有 5 條微博附有視頻宣傳素材；「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主要採用圖文和「文字＋視頻」的形式發佈推送內容，其占通過對樣本的語義傾向進行編碼處理後發現，「澳門特區發佈」的內容語義態度以中性為主，共 90 條，占比為 65%，正面內容占比為 34%。整體而言，該帳號發佈的內容偏向常規表述，用詞規範正式，文案中亦甚少出現網路語言或表情符號，無情感基調的表達方式塑造了較為嚴肅和謹慎的傳播者形象。「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發佈內容中，正比分別為 58% 和 33%。由此可見，「澳門特區發佈」大多從靜態的角度展現澳門城市形象，缺少製作和運用動態內容來更生動和直觀地傳播澳門城市形象，其內容行文格式和風格類同於新聞報導，文字數多且篇幅。與其相比，「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內容呈現手法更多樣，擅長利用視頻和直播這類手法宣傳澳門城市形象，貼合當下受眾的觸媒習慣；在文字表達方面，該帳號的文案風格相對更具網感，標題生動有趣，內容精緻，並配以合適的表情符號增添帖文內容的可讀性。面內容占比最大，為 53%。而旅遊局官方微博發佈的內容腔調則更「貼地」，正面內容都帶有鮮明的感情色彩來描述澳門各種旅遊勝地和美食。該帳號的文案中使用多種充滿想像的形容詞，如「充滿煙火氣」「可愛」「浪漫」等，為受眾留下聯想的空間。此外，其傳播者形象較具親和力，在傳播資訊時自稱「小澳」，利用擬人化的修辭消除了與受眾之間的距離感。圖 3-8： 兩大樣本微博資訊呈現方式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5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本章將「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共 222 條微博樣本按照城市政府形象、城市經濟形象、城市文化形象、城市環境形象、城市交通形象和城市市民形象六大模組進行分類和歸納，最終統計得出圖 3-10。在塑造城市形象方面，「澳門特區發佈」在城市政府形象、城市經濟形象和城市文化形象方面的塑造最為突出；「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的內容則充分體現了澳門城市文化形象，其次是澳門城市環境形象，其他城市形象內容占比較小。圖 3-9 ：兩大樣本微博內容語義傾向圖 3-10 ：兩大樣本微博呈現的城市形象細分四、政務微博下澳門城市形象的基本構建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58《澳門學刊》特刊（一）服務公眾、積極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澳門城市政府形象（二）活力且多元化的澳門城市經濟形象「澳門特區發佈」微博中與政府形象相關的內容大多圍繞政府部門的日常職能執行工作，這些內容展現了政府如何履行自身社會責任，如 # 點贊社區醫療衛生服務網絡 #、# 政府長者公寓設配套服務 為長者提供生活支援# 等內容，突顯了特區政府對社會福利和公眾服務的關注和重視，進一步塑造了其服務公眾的政府形象。另外，澳門特區時刻緊貼國家發展步伐，在政府形象內容層面上亦出現不少關於澳門與橫琴粵港澳深度合作區產業協同發展的資訊，塑造了澳門特區政府積極主動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正面形象。值得注意的是，涉及領土主權和一國兩制議題的微博往往能夠激發受眾進行轉發和評論。在「澳門特區發佈」的 139 條樣本中，以# 回應美方涉澳錯誤決定 # 為主題的帖文轉發城市經濟的發展能夠反映出這座城市的繁榮程度、影響力和競爭力。首先，從微博帳號「澳門特區發佈」發佈關於經濟議題的內容來看，可以觀察到其中「經濟發展概況」的資訊比重最大。這些資訊主要反映了澳門年度本地生產總值增長和政府財政儲備年季度投資情況等，如 # 澳門今年第 3 季 GDP 按年增長 116.1%# ，通過突出數據展現了澳門特區經濟快速復蘇、整體向上的經濟發展趨勢；其次，「澳門特區發佈」定期對外發佈來澳旅行團及酒店入住率的數據，這些數據描繪了澳門旅遊業和酒店業蓬勃發展的熾熱態勢。澳門憑藉著接軌國際和擁有豐富會展資源的優勢，成為國際性會議和展覽的熱門目的地之一，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便是抓住了數、評論數和點贊數均遠高於其他樣本帖文。澳門特區堅定且有力的回應獲得了不少線民的支持與讚賞，維護「一國兩制」的態度在人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樹立了澳門特區政府對國家事務的堅定立場，在這一過程中澳門特區作為「一國兩制」實踐榜樣的政治形象被雕刻得更為立體。根據「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發佈內容來看，其對於城市政府形象的宣傳主要聚焦於內地與澳門通關政策的更新，呈現出一個疫後全面恢復通關的態勢，並突顯了旅遊局公職人員的形象，如在 2023 年新春期間，澳門旅遊局特意推出了一段由旅遊局管理人員向內地公眾送上新年祝賀的短視頻，展現了澳門特區熱情好客、友善的一面。除此以外甚少從其他角度展現澳門城市政府形象。這一產業優勢作為一切入口呈現澳門城市經濟形象，通過發佈大型的國際性旅遊會展，如「第11 屆澳門國際旅遊（產業）博覽會」的相關內容，吸引超過 39 個國家及地區旅行社、旅遊產業相關機構和企業，合共 512 家參展商來澳參展」等資訊，突顯澳門強大的經濟實力。總的來說，「澳門特區發佈」微博帳號發佈的內容涵蓋了澳門年度本地生產總值增長、政府財政儲備投資等關鍵經濟指標；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有意識地輸出與旅遊業和相關娛樂產業發展現況，體現了澳門作為熱門旅遊目的地的吸引力和在國際旅遊市場上的競爭地位，同時穿插著與旅遊投資和發展本地旅遊基礎設施的相關資訊，樹立了一個充滿活力、發展勢頭強勁且創新的澳門城市經濟形象。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5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三）多姿多彩、文化共融的澳門城市文化形象（四）宜居宜遊、糅合歷史傳統與現代奢華的澳門城市環境形象（五）樞紐型的澳門城市交通形象文化可以說是一座城市的根本、靈魂，在構建城市形象過程中，文化塑造了城市獨一無二的個性和魅力。在新一輪的城市競爭當中，城市紮根於自身歷史文化無疑是形成城市差異性和核心競爭力的絕佳發展途徑。通過整理分析相關微博樣本，筆者發現兩大政務微博塑造的澳門城市文化形象皆主要體現在「歷史文化」和「節慶活動」兩大層面，突顯澳門文化底蘊深厚、中西文化雜糅的文化特點。為了開拓多元化旅遊市場，特區政府策劃了多項富有特色的旅遊活動，因此以「節慶活動」為話題的微博也相對較多，如澳門旅遊品在塑造澳門城市環境形象方面，「澳門特區發佈」並沒有描述過多，僅有 4 條樣本帖文與之相關，內容主要圍繞澳門天氣與空氣品質和澳門街道展開，同時通過附上多張澳門城市景觀的照片介紹了澳門別樣的城市風情，如澳門半島古老街道「福隆新街」青磚綠瓦、立面色彩鮮豔的街道風貌和葡式建築 ，呈現了澳門中西交融的街區特色。「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則以更大的篇幅描繪澳門的城市環境，共有 15 條樣本的內容是與澳門環境直接相關，通過以遊覽者的視角城市交通的繁榮與科技、產業的進步息息相關，隨著城市交通運輸工具的日益普及，城市交通運營的速度不斷加快。「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對澳門城市交通形象並沒有過多的描述，僅有少許的內容有提及澳門的交通情況，主要是與澳門民生區道路規劃和節假日交通規劃及管制相關。如 # 優化市牌系列活動「活力澳門推廣周」、澳門大型國際文化藝術盛會「藝文薈澳」和澳門格蘭披治大賽車等充滿澳門本土特色的活動宣傳，通過持續高質量輸出與澳門節慶活動相關的內容，塑造了澳門旅遊文化內涵豐富的城市形象。此外，由澳門旅遊局和澳門經濟及科技發展局牽頭，與內地知名互聯網影視平台「芒果TV」㩦手合辦的《澳門奇妙遊》也是兩大帳號在文化板塊上宣傳的重點之一，以嶄新的旅遊探訪和深度體驗方式，以澳門美食作為推廣主線，宣揚澳門城市魅力和中西交匯的美味，刷亮了澳門「創意城市美食之都」的名片。拍攝多條澳門城市景觀的視頻，在平台上展示了澳門名勝古跡、老舊城區和路氹城區金光大道等城市特色。既突顯了澳門世界文化遺產的歷史內涵，又呈現了澳門路氹城區的繁華夜景，燈紅酒綠的另一番城市美景。澳門特區政府重視舊城區活化工作，因此帳號亦展現了澳門老城區古樸的城市景觀和文化氣息，如樣本中點贊數較高的 # 澳門雙行線定檔主題曲來啦，一起聆聽澳門的故事 #，帖文中的視頻中彙聚了澳門舊城區的城市景觀，讓受眾能夠瞭解澳門多面的城市環境形象。民綠色出行設施 # 和 # 徒步跨區 SO EASY# 等主題內容，介紹了澳門多種綠色出行方式，如空中走廊、步行系統等縮減社區之間的步行距離的設施，體現了澳門城市的綠色空間建造，而在節假日交通調整等資訊向外界呈現了澳門的交通承載能力和為旅客提供各種便捷的出行選擇。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60《澳門學刊》特刊（六）和善親切、主動參與灣區建設的澳門城市市民形象（七）城市 CIS 理論視角下澳門特區城市形象的構成在我國，「市民」一詞常常是指特定於城市環境的居民群體。市民的文明素質、公民意識、社會行為乃至時尚追求，無一不滲透著城市的品格和氣質，被賦予了代表城市形象的象徵意義。研究發現，「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都極少展現澳門本地市民的生1. 澳門城市形象理念識別系統根 據《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城 市 總 體 規 劃（2020—2040）》草案等材料，筆者將澳門城市形象理念提煉出「國際大都會」「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粵港澳大灣區核心引擎」三大定位，而這三大定位微博發佈內容上得到體現。兩大帳號所傳播的內容中多次直接或間接提及澳門在各領域上與其他國家保持緊密合作，如澳門作為國際旅遊目的地，每年都會投放旅遊資源舉辦多項國際文化藝術活動，其良好的營商環境甚至吸引了多個外資企業到澳門開設世界級酒店和購物中心，同時澳門特區以豐富的會展資源於每一年承辦了多個國際會議、展覽和商業活動，這些內容的傳播亦使澳門的「國際化」特點和「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定位深入人心。此外，澳門在旅遊、經濟、環保、教育等方面積極與其他灣區城市加強聯繫，以推促自身和灣區的經濟發展和合作，體現了澳門作為粵港澳大灣區核心引擎在推動灣區發展上是不留餘力的。然而，上述理念隱藏在文本當中，相對不夠清晰和突出，受眾需要花費較大注意力才能感知到相關內容。2. 澳門城市行為識別系統城市形象的行為識別系統主要包含了城市政府行為、企業行為、市民行為和城市活動。「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在服務公眾、建設社會、治理公共事務方面的資訊尤為突出，從兩個帳號上發佈的內容可以看到澳門特區政府致力於優化本地市民生活、加快澳門社會建設和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特別是「澳門特區發佈」，通過呈現澳門特區政府活狀態和風采，合共僅有 3 篇帖文與之相關。這 3 篇內容中，既有按時間線記錄澳門本地居民的生活日常的內容，也有澳門青年積極投身大灣區建設和澳門人友好隨和的事例，然而由於缺乏對澳門城市市民形象的深入描述，僅憑碎片化的資訊難以拼湊出完整的市民形象。其他職能部門為改善本地市民生活品質而推出不同舉措的相關資訊和內容，突顯澳門特區政府時刻關注市民生活、執政能力強的性質。「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在推廣旅遊業和提升旅遊體驗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通過提供旅遊資訊、推廣旅遊活動和發展旅遊基礎設施等方式，積極吸引遊客，提升澳門的國際形象。這些努力進一步展示了澳門特區政府在建設城市形象和促進經濟發展方面的積極態度和行動力。兩大政務微博共同向外傳播了關心市民、具有執行能力且致力於城市發展的澳門城市政府形象。3. 澳門城市形象視覺識別系統在城市形象識別系統中，視覺形象是公眾感知城市形象的開始，視覺形象系統在政務微博的推廣中應用相當廣泛。「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皆採用了極具當地特色的區旗特徵和名勝古跡作為微博的頭像設置，讓受眾能夠在第一眼便能產生視覺識別。而在城市景觀展現方面，兩大帳號都有不同程度地露出與澳門城市街道、舊城區和世界文化遺產相關的內容，這一點在「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中體現最為明顯，通過文字、圖片、視頻、直播等豐富的展現形式多方位地呈現了澳門城市的美景。但值得注意的是，在展現城市視覺方面，特區政府需要加強對城市標誌的視覺設計感，弘揚標識的內涵意義，持續進行城市旅遊景觀的景觀管理和旅遊配套設施的優化升級，以期不斷提升城市形象的全面水準和旅遊業的發展壯大。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6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1. 展現澳門城市形象的內容議程設置失衡 通過分析「澳門特區發佈」新浪微博研究樣本可知，在政府、經濟、文化、環境、交通和市民六大澳門城市形象中，政府、經濟、文化資訊比例遠遠大於另外三種話題，呈現環境、交通和市民形象的微博數量合共不超 12 篇。同樣地，「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以文化為議題的內容占比最高，其次是環境形象，剩餘話題出現頻率甚低，這使得澳門城市的各個方面無法得到全面地呈現，容易導致受眾忽略城市形象中的其他要素，從而使其認知出現偏差。如在澳門城市市民形象塑造這一板塊上，兩大政務微博這一方面並沒有過多著墨。此外，「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的微博內容深度仍需繼續加強，特別是前者的政府類議題的微博內容大致上是從宏觀角度簡單地描述一個事件的過程，平鋪直敘，相關話題的帖文占比雖大，但內容並不足以對澳門特區的政府形象進行細緻刻畫，傳播效果也因此大打折扣。2. 傳播內容缺乏情感，語言生硬 在分析「澳門特區發佈」的微博語義傾向中，筆者發現其內容以中性客觀為主，並喜愛以陳述事實和羅列數據的方式進行表述，語言略為生硬。「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雖以正面內容為主，表達方式亦相對生動，但整體而言仍然具有很大的改善空間。以「澳門特區發佈」微博發佈的「#‘2023幻彩耀濠江’氹仔新主題光雕表演｜元旦夜上演 #」為例，首先在篇幅上，整篇文章字數超過千字，內容包含的元素過多，並沒有設置小標題進行內容分割，容易使受眾失去閱讀興趣，不符合微博平台「短、平、快」傳播特徵。如今公眾的注意力成為稀缺品，懂得利用網路語言藝術才能將內容傳播得更廣、更遠，從而提升政務微博的影響力和輻射力。其次是語言表述不夠生動有趣，該條微博以澳門特色光雕表演為內容主題，屬於文化類議題，對於這一類話題可以嘗試運用一些新奇詼諧或充滿個性化的網路語言進行闡述，但從語言風格來看，「澳門特區發佈」習慣以規範的書面語言進行表達，這種傳播內容讓受眾產生距離感，與「澳門是一座充滿活力的城市」宣傳策略相悖，無法體現城市的人文色彩和人文關懷。3. 缺乏與公眾互動，城市形象傳播力低 關於政務微博互動性問題，有研究指出目前政務微博的傳播方式仍然是單向傳播，受眾的參與度和互動程度均不高，影響力有限（王國華等，2014）。在分析過程中可以看到，兩大政務微博帳號發佈的微博內容所獲得的整體評論量和轉發量相對較少，均存在與線民之間的交流互動嚴重不足的問題。 以「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中評論量最高的微博 # 回應美方涉澳錯誤決定 # 和 # 澳門美食的「蝦」是怎樣煉成的 # 為例，兩條微博分別有 26 條評論和185 條留言，然而兩大官方並沒有對評論區中的留言進行回復，其他帖文樣本的評論區亦然。實際上與受眾交流互動對搭建澳門特區政府和民眾之間的溝通橋樑有著積極作用，在互動的過程中澳門城市形象能夠得到二次刻畫，這對於構建和推廣澳門城市形象有著重要意義。此外，「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微博帳號的傳播內容以原創為主，雖然內容原創率高突顯了資訊的權威性，但是缺乏轉發內容使資訊傳播面受限，不夠全面，同時也失去了與其他媒體帳號建立良好互動關係的機會，無法獲得在互動中共同增長的效果。五、澳門特區政務微博城市形象傳播策略思考（一）微博環境下澳門城市形象傳播的不足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62《澳門學刊》特刊（二）微博環境下澳門城市形象傳播改善策略結合上述問題，本文借鑒了成都市政務微博「微成都」在城市形象傳播的相關策略，嘗試對澳門政務微博構建和傳播澳門城市形象提出一些策略上的建議。成都市是全國政務新媒體的發展高地，而由成都市宣傳部創辦的「微成都」作為成都市政務微博的代表之一，以「成都城市微博」為發展定位，其多次在全國政務微博影響力排行榜上名列前茅，由此可見「微成都」的傳播力、服務力和互動力都優先於其他城市的政務微博。另一方面，成都市與澳門特區皆以休閒娛樂為主要旅遊定位，對於澳門特區政務微博而言，「微成都」的傳播策略和運營方式都極具參考意義。1. 完善城市形象傳播緯度，設置微博欄目豐富內容深度 「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在構建和傳播澳門城市形象中皆存在各項城市元素資訊比例相差過大而導致受眾無法綜合全面地認識澳門城市形象的問題，筆者認為可以借鑒「微成都」新浪微博的內容打造方法，根據各個城市形象元素設置不同的微博欄目，「微成都」設置了「晚安」「小微互動時刻」「小微健康分享」「小微教做菜」「發現成都之美」「小微萌翻你」六個欄目，內容全面覆蓋了成都市城市文化、飲食、經濟、環境、旅遊等。這種欄目設置方法不僅能夠使傳播內容多樣而不雜亂，彰顯城市特色，同時還可以確保資訊分佈均勻，構建均勻、完整的城市形象。2. 學會「微言微語」，加入有溫度地表達在情感基調的分析部分中發現「澳門特區發佈」通常以書面語言進行內容傳播，略顯枯燥乏味，加之發佈內容篇幅過長，難以引起讀者的閱讀興趣。同樣地，「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雖然嘗試使用有趣生動的表達方式來發佈推送內容，但由於所運用的文案尚未能巧妙地與傳播內容融合在一起，導致整體內容的傳播效果未如理想。可參考「微成都」的內容傳播技巧，在內容傳播上善用各種語體，帖文字數也大多控制在 50 字以內，內容精煉簡潔，可讀性強。如「微成都」經常在文案中提及「巴適得板」「打擁堂」這一類極具城市特色的方言，盡顯四川方言魅力，其亦常在文本中運用各種富含情感的表情符號和標點符號，像是「 」 「 」「～」等，這些網路表情符號加強了傳播內容的情感傳遞，符合現今受眾的閱讀習慣，易引起資訊收受者的情感共鳴，加深受眾對城市的印象和好感。3. 增強互動，構建微博矩陣通過分析樣本微博的轉評贊數量情況，筆者發現兩大政務微博鮮有與線民和其他媒體帳號進行交流互動，證明了目前「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的傳播方式仍然以單向傳播為主。另一方面，兩大微博發佈內容主要以原創為主，較少轉發其他官方帳號發佈的內容，這也就意味著其並未與其他官方媒體帳號建立起密切的互動關係。與其相比，「微成都」積極地與民眾保持交流互動，確保線民的訴求能夠得到及時且權威的回復，而且在評論區中不乏其他本地官方媒體帳號或市級政務微博的評論留言。此外「微成都」還推出了「小微曬午飯」和「小微互動時刻」等固定話題，模仿時下年輕人的社交習慣與線民進行溝通，引起線民的流覽興趣和分享欲，突破了傳統意義上的評論互動，以提問和打卡的方式激發線民評論與官方平台進行交流，拉近了政府與公眾之間的距離。六、研究反思與展望本文通過質化和量化的研究方法深入剖析了在微博視域下「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新浪微博對澳門城市形象構建和傳播，並總結出其不足之處和改善對策。整體來看，本研究存在一定的研究局限。首先，本文僅選取了「澳門特區發佈」和「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兩個案例作為研究對象，並未將其他澳門政務微博納入研究範圍內，對於澳門微博矩陣對澳門城市形象的構建和傳播研究尚未進行更深入的研究。再者，本次研究僅從「自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6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參考文獻塑」和「自傳」的角度切入，分析城市形象傳播主體如何利用新浪微博平台塑造和傳播澳門城市形象，但「他塑」和「他傳」同樣也是城市形象研究需要重點探索的方向，尚未涉及外地媒體塑造的澳門城市形象塑造作出探析。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步伐正在不斷加快，[1] 安運華，徐文華（2006）. 城市文化與城市形象塑造探析 . 《中外建築》,（05），92-94.[2] 曹隨（2003）. 論城市形象細分 .《城市問題》,（01），13-15.[3] 查振華（2009）. 論城市形象的構成 . 《城市發展研究》,16（05），90-93. [4] 陳 紅（2009）. 我 國 城 市 形 象 行 銷 策 略 研究 .《新聞界》,（03），182-183.[5] 陳會謙，邢永芳（2018）. 城市形象理論概析 . 《管理觀察》 ,（35）， 78-81.[6] 陳 映（2009）. 城 市 形 象 的 媒 體 建 構 ——概念分析與理論框架 . 《新聞界》, （05），103-104+118.[7] 顧潔，閔素芹，詹騫（2018）. 社交媒體時代的公民政治參與：以新聞價值與政務微博受眾參與互動關係為例 .《國際新聞界》,（04），50-75.[8] 郭慶光（2011）.《傳播學教程》. 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9] 韓雋（2007）. 城市形象傳播：觀念角色路徑 . 《科學·經濟·社會》,（03），125-128.[10] 韓 梅， 朱 燕 飛（2023）. 基 於 CIS 理 論 的城市形象感知研究——以中國澳門為例 .《城市建築空間》30（S1），58-59. [11] 侯迎忠，陳暉（2018）. 政務新媒體構建城市形象策略研究——以廣州三家政務「雙微」平台為例 .《新媒體與社會》,（1），23-36. [12] 黃娟（2016）. 政務微博中城市形象的表徵與建構——以南京城市政務微博為例 . 《合肥師範學院學報》,（05），86-89.[13] 黃榮（2014）.《城市政府微博傳播城市形象的研究——以新浪微博平台的「上海發佈」為例》. 上海交通大學碩士論文 . 上海．澳門作為灣區的中心城市之一，肩負起一定的責任和使命，政府作為城市形象的塑造和傳播工程中的主導者，未來如何積極利用政務微博推動城市形象傳播，打造具有高識別性的澳門城市形象，擴大城市影響力，值得我們持續關注和深入探討。[14] 江平（2018）.《城市品牌形象塑造與傳播研究》. 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3.[15] 李丹， 戴海波， 楊惠（2013）. 論政務微博對城市形象的構建 .《新聞知識》,（04），43-44.[16] 李紅秀，孫楝（2021）. 重慶城市形象的新媒體傳播策略 .《新聞論壇》,35（01），31-34.[17] 李韶馳，程文麗（2016）. 基於紮根理論的澳門城市形象定位研究 .《中共珠海市委黨校珠海市行政學院學報》,（4），29-36, 52.[18] 李逸軒，王伯勳（2020）. 城市形象傳播視域下澳門旅遊食品包裝設計研究 .《包裝工程》,41（24），330-336.[19] 林玉鳳（2009）. 社會變遷下的澳門傳媒發展 .《國際新聞界》,（12）,17-21.[20] 劉佳，陳華明（2012）.「微成都」城市微博創新模式探析 .《新聞界》,（09）,30-32.[21] 劉元（2016）. 成都開放形象的微博互動傳播——淺析「成都發佈」.《戲劇之家》,（09），290.[22] 羅子欣（2011）. 城市形象傳播中微博資訊資源的議程設置 . 《資源與人居環境》,(12)，70-72.[23] 孟 威（2023）.「 媒 介 化」 景 觀 與 城 市 品牌 的 文 化 整 塑 —— 以 淄 博 燒 烤 引 流 出 圈 為例 . 《人民論壇》 ,（12）， 98-102.[24] 苗粟（2020）.《政務微博中的成都城市形象建構研究——以「@ 微成都」微博平台為例》. 西南交通大學碩士論文 . 四川 .[25] 潘霽（2018）. 政治法律與休閒之都：全球媒體上海城市形象的框架分析 .《對外傳播》,（08），45-48.（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64《澳門學刊》特刊[26] 潘可武，黃子瑄（2018）. 藝術影院建設與首都文化形象建構現代傳播 .《中國傳媒大學學報》,（09），93-98.[27] 錢智（2002）.《城市形象設計》. 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8] 阮建中，馮邦彥（2007）. 澳門城市形象探析 .《特區經濟》,（05）：19-21.[29] 商常青（2018）. 基於政務微博的哈爾濱城市形象傳播策略研究 . 黑龍江大學碩士論文 . 黑龍江 .[30] 史 杭 佳（2021）.《 語 言 生 態 視 閾 下 政 務微博的語言應用研究》. 浙江師範大學碩士論文 . 浙江 .[31] 叔翼健（2018）. 新媒體時代城市形象的建構路徑 .《新聞愛好者》,（10），72-76.[32] 覃成林（2009）. 基於產業和文化資源優勢的澳門城市形象定位研究 .《城市發展研究》,16（10），123-126.[33] 汪興和（2015）. 政務微博在我國城市形象構建與傳播中的作用芻議——基於 @ 南京發佈的實證研究 .《新媒體研究》,1（14），35-38.[34] 汪宜丹（2014）. 政務微博與城市形象的塑造 .《新聞與寫作》,（04），88-90.[35] 王國華，鄭全海，王雅蕾，熊偉強，謝宏（2015）. 新浪熱門微博的特徵及用戶轉發規律研究 .《情報雜誌》,33（04），117-121+89.[36] 王淼（2013）.《微博上的城市形象傳播》. 上海外國語大學碩士論文 . 上海 .[37] 王宇澄，薛可，何佳 .（2018）政務微博議程設置對受眾城市形象認知影響的研究——以微博「上海發佈」為例 . 《電子政務》, （06），55-62. [38] 吳青雨（2023）. 新媒體語境下公交移動電視對澳門城市形象的塑造研究 . 載 霍裕達，杜鶴民，王軍鋒 .《2023 海峽兩岸暨港澳創新設計青年學術論壇論文集》. 深圳技術大學 .70-74.[39] 徐根興（1995）. 論城市公關與城市形象 .《蘭州大學學報》,（02），80-83.[40] 楊洸，陳懷林（2005）. 傳媒接觸對本地城市形象的影響——珠海受眾調查結果分析 .《新聞與傳播研究》,（3），66-75.[41] 楊旭明（2013）. 城市形象研究：路徑、理論及其動向 .《西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03），159-163.[42] 殷旭東（2013）. 從澳門的城市形象看澳門的地區責任 .《澳門月刊》,(195),26-29.[43] 俞燕君（2019）. 大型國際活動中的政務新媒體語言應用——以 G20 杭州峰會期間的「杭州發佈」政務微博、微信為例 .《出版廣角》,（03），76-78.[44] 嶽娟（2015）. 政務微博傳播城市形象的優勢及策略分析 .《新聞知識》,（3），60-62.[45] 張國良（1998）.《現代大眾傳播學》. 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 .[46] 張鴻雁（1995）. 城市建設的「CI 方略」.《城市問題》,（03）.[47] 張婷（2015）.《政務微博對重慶城市形象的塑造》. 西南政法大學碩士論文 . 重慶 .[48] 張益銘（2019）. 新媒體時代西安城市形象傳播策略探索 .《新聞愛好者》,（10），71-73.[49] 趙鳳（2007）. 解讀城市形象 . 《現代商貿工業》,19（5），101-102.[50] 鄭敏，許向東（2013）. 政務微博提升「微能力」的策略 .《新聞愛好者》,（3），21-22.[51] 周金泉（2020）. 異地展覽會推廣對城市形象與旅遊意願的影響——以活力澳門推廣周為例 . 《世界地理研究》,29（2），428-438.[52] 朱占峰，王發曾，趙永傑，張曉東（2013）.城市形象塑造的概念、嘗試、問題及對策——以 寧 波 為 例 .《 現 代 城 市 研 究》,28（02），116-120.[53]Foot, J . M. (1999). From boomtown to bribesville: the images of the city, Milan, 1980–97. Urban history, 26(3), 393-412.

1999 2024欄目三 文化與社會Column 3: Culture and Society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6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Education and youth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68《澳門學刊》特刊政策工具視角下的青年工作——基於澳門特別行政區的青年政策文本分析Youth Work in the Perspective of Policy Instruments: A Textual Analysis of Youth Policies in the Macao SAR連世洲Lin Sai Chau「青年興則國家興，青年強則國家強」，青年政策引導著青年的發展，而青年政策工具是實現青年政策目標的重要途徑。本文基於政策工具視角，對《澳門青年政策（2012-2020）》、《澳門青年政策（2021-2030）》的行動計劃進行文本分析，通過編碼工作，構建政策工具 -政策目標二維分析框架，剖析政府在青年政策工具上的運用邏輯，對比分析兩階段政策在目標、工具運用上的「變與不變」及其具體原青年作為社會發展的中堅力量和生力軍，在各領域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其健康發展是一個國家或地區建設進程中的關鍵戰略工作。我國向來高度重視青年工作，將其放在黨和國家的戰略高度進行考量，習近平總書記更指出「青年興則國家興，青年強則國家強」「青年一代有理想、有本領、有擔當，國家就有前途，民族就有希望」的重要論述。可見青年作為民族復興不可或缺的先鋒力量，做好青年工作、引領青年發展具有重大意義。澳門特區成立二十多年來，一直重視青年的全人發展，注重提升青年社會參與，培養正確的思想觀念與人格，助力青年成長成才。2002 年，特區政府成立青年事務委員會，並因應社會發展進程，於不同時間節點頒佈《澳門青年全人發展策略》、《澳門青年政策因。研究發現：（1）第二階段青年政策在目標上有所新增和優化：（2）在政策工具配置上，存在環境型、供給型政策工具溢出、需求型政策工具短缺和政策工具內部使用不均衡的問題；（3）針對不同的政策目標，採用的青年政策工具亦有所偏重。最後，基於研究發現和現階段青年政策存在的問題，本文提出相關的政策建議和優化策略。（2012-2020）》、《澳門青年政策（2021-2030）》等綱領性政策文件，配合一系列的配套政策，推進澳門青年工作的順利落實。澳門各類青年政策實行至今近二十載，適逢國家十三五規劃主要目標全面完成，十四五規劃使澳門獲得進一步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歷史性機遇。並且在「一帶一路」倡議、《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等發展策略的指導下，澳門青年工作將面臨全新的挑戰和機遇。因此，有必要對目前政策進行階段性梳理，總結出政策演進過程中的「變與不變」，探索兩階段中政策優化的策略，並為澳門青年政策作出建言。綜上，本文試圖釐清以下研究問題：（1）理論分析部分，研究兩階段青年政策如何通過政策工具調整以適應不同的政策目標和社會環摘要關鍵詞：澳門青年政策；政策工具；文本分析 一、引言（1） 作者簡介：連世洲 (2001 年 6 月 -), 男 , 中國澳門人，現為北京大學公共政策系碩士研究生。（1）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6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二、文獻綜述（一） 青年界定與澳門青年人口境；（2）實證分析部分，通過數據表明，青年政策對青年發展產生何種實際影響；（3）關於青年的界定，現今社會上存在多種定義，其界定差異體現在其年齡的上限與下限。目前，聯合國及世界衛生組織將青年界定為19-30 周歲的人口。事實上，關於青年的界定，既涉及人類生命歷程中的生理學、心理學和社會學分析，又涉及到一國或區域的政治、經濟、社會文化態勢。我國在一段較長的時間內將青年界定 14-28 周歲的人口，隨著人口老年化、人均壽命增長、受教育年限延長、就業起點年齡延後、婚育年齡上升等社會發展趨勢，青年的年齡界定範圍亦需要作出相應調整，從而更加符合實際，並重新作出相應工作部署。由中共中央、國務院於 2017 年 4 月 13 日頒佈實行的《中長期青年發展規劃（2016-2025 年）》中，銜接理論和實證分析，指出當前青年政策存在的完善空間。將青年年齡範圍界定為 14-35 周歲。同樣，澳門在 2021 年頒佈的《澳門青年政策（2021 －2030）》中，將青年年齡範圍由過往的 13-29周歲調整至 13-35 周歲，既適應了社會發展趨勢，又與內地整體以及大灣區内地城市的青年政策做好銜接準備。根據統計暨普查局調查資料所示，澳門2021 年 青 年 總 人 口 為 221,200 人， 占 澳 門 總人口的 32.4%。其中男性佔 47.8%，女性青年佔 52.2%。按年齡組劃分，13-18 歲占 15.1%、19-24 歲占 22.0%、25-29 歲占 24.4%、30-35 歲占 38.6%，可見澳門青年群體具有人口占比大、群體內部多元的特點。表 1 ：澳門 2021 年青年人口（按年齡段劃分）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70《澳門學刊》特刊（二） 青年政策相關研究制定科學、合理、有效的青年政策，引導和保障青年健康成長，對於社會長期可持續發展和繁榮穩定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關於青年政策的研究也受到學界的廣泛關注。學者聚焦青年政策的不同領域，如青年就業、創業、健康、教育、人才等領域（劉忠豔 ,2016; 孫玉濤 ,張 帥 ,2017; 薛 國 鳳 ,2018; 蘇 康 ,2018; 徐 明 , 陳斯潔 ,2021）作出探討 。研究方法上，學者運用了諸如文本分析、訪談研究、問卷調查、實證研究、歷史與國際比較分析等定量和定性分析工具（傅承哲 , 楊愛平 ,2020; 傅承哲 ,張吉星 , 霍偉東 ,2020; 鮑威等 ,2020; 艾希 , 郝雨凡 ,2021; 黃加敏 , 何彥 ,2023） ；研究理論視角上，學者嘗試以行為公共管理、政策過程和政策工具的角度切入，對青年政策展開探討（張良馴 ,2017; 傅承哲 , 楊愛平 ,2020; 艾希 ,郝雨凡 ,2021; 鄧國彬 ,2023）。研究內容方面，則大致分為：1. 圍繞政策文本內容進行分析，總結歸納出政策的演進、變遷、發展、現狀和問題，並提出政策優化的思路和對策（蘇康 ,2018; 袁野等 ,2018; 徐明 ,陳斯潔 ,2021）；薛國鳳（2018）從發展歷程的視角切入，將我國青年教育政策發展分為三個階段，對政策的體系、範疇和機制作出評述，並提出完善政策的建議。2. 圍繞宏觀政策，梳理出政策總體戰略、方針和理念，並對具體政策的制定和執行建言獻策（薛志謙 ,2017; 葉子鵬 , 宋儷超 ,2020） 。譚毅（2017）對我國《中長期青年發展規劃 ( 2016—2025 年 ) 》作出政策解讀，總結出《規劃》的新目標、新思路，並提出未來的政策方向。3. 通過對國際經驗的借鑒或比較，分析政策間共同點與差異，得出對本土政策的啟示。鮑威等（2020）對七個發達國家的青年就業政策進行分析，總結出有效青年就業政策的特徵，再從政策制定主體、體系設計兩方面提出建議。綜上所述，學者們雖然聚焦青年政策的不同領域，採取多元的研究方法和理論視角對青年政策展開探討，但其最終目的都是為政策目標的成功落實出謀獻策，針對政策現狀提出進一步的優化建議。（2）（3）（4）（5）（6）（7）（8）（9）（10）（11）（12）（13）（14）（17）（15）（16） （2）劉忠豔 .(2016). 中國青年創客創業政策評價與趨勢研判 . 科技進步與對策 (12),103-108.（3）孫玉濤 & 張帥 .(2017). 海外青年學術人才引進政策效應分析——以「青年千人計畫」計劃為例 . 科學學研究(04),511-519. （4）薛國鳳 .(2018).20 世紀 80 年代以來我國青年教育政策發展分析 . 中國青年研究 (10),5-11. （5）蘇康 .(2018). 我國青年健康政策的演進及執行路徑研究——基於愛德華政策執行模型的視角 . 中國青年研究 (10),26-32+65.（6）徐明 & 陳斯潔 .(2022). 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下青年就業政策研究——基於省級層面的政策文本分析 . 人口與經濟(01),140-156. （7）傅承哲 & 楊愛平 .(2020). 港澳青年跨境就業創業政策的心理融合效應及其認知機制——基於行為公共管理的視角 . 學術論壇 (01),79-89.（8）傅承哲 , 張吉星 & 霍偉東 .(2020). 香港青年內地發展政策與大灣區「融合發展」——基於 HKPSSD 數據的實證研究 . 公共行政評論 (02),176-192+200. （9）鮑威 , 陳得春 & 嶽昌君 .(2020). 青年就業扶持政策的國際比較——對後疫情時代中國高校畢業生就業政策的啟示 . 教育發展研究 (23),66-76. （10）艾希 & 郝雨凡 .(2021). 基於史密斯過程模型的內地就業優惠政策對港澳青年的激勵效應分析 . 港澳研究 (04),66-81+96. （11）黃加敏 & 何彥 .(2023). 政策「工具—效能」框架下青年科技人才的培養——基於浙江省 41 份有效政策樣本的分析 . 中國高校科技 (05),82-89.（12）張良馴 .(2017). 多源流理論視域下青年發展規劃的政策議程研究 . 中國青年研究 (09),5-11. （13）鄧國彬 .(2023). 我國青年返鄉創業政策的量化研究——以政策工具為視角 . 社會科學家 (01),143-152.（14）袁野 , 陳績 & 萬曉榆 .(2023). 我國人才政策主題熱點與演進趨勢——基於 2012—2021 年的政策文本分析 . 中國高校科技 (06),1-7.（15）薛志謙 .(2017). 我國青年創業扶持政策的現狀、價值及優化 . 中國青年研究 (02),84-89+77.（16）葉子鵬 & 宋儷超 .(2020). 黨的青年政策的歷史演進、表現形式及發展展望 . 中國青年研究 (02),50-57.（17）譚毅 .(2017).《中長期青年發展規劃 (2016—2025 年 )》的政策學解讀 . 中國青年研究 (09),12-18+25.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7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三） 澳門青年政策目前，有關澳門青年政策的學術研究較少，研究大多聚焦澳門青年政策的發展歷程，分析其政策的內在邏輯和調整動因，或者關注某一領域的青年政策，如創業、人才、教育和社會參與等（潘冠瑾 ,2010; 馬志毅 ,2013; 劉丁己 ,2018; 周永豪 ,2020） 。李明基（1994）、賴冠儒（2019）分別回顧了澳門青年政策在回歸前和回歸後的發展歷程，系統性地描述了澳門的青年政策如何從零散、片面的單一政策舉措，通過明確執行主體、明晰政策方向、建立青年指標和整合國際經驗，發展成為具長遠性、指導性的整體青年政策框架。澳門青年政策的政策理念、目標和方向是隨著產業經濟發展、社會問題和城市發展定位不斷與時俱進的。在 2012 年形成整體的青年政策工具是指實現政策目標的具體技術和方法，在政策目標和結果的連接之間起著橋樑作用（陳慶雲，2006）。學界在政策工具類型領域的研究取得了豐碩的成果，學者均依據不同的標準對政策工具作出分類。包括按政策工具的強制性程度、干預程度、目標與決策資源、時代背景、多維度屬性以及物品和服務的性質和類型進行分類。其中，具代表性的有Howlett & Ramesh(1995) 根據國家的干預程度強弱，將政策工具分為自願性政策工具、混合政策框架後，政府更透過編制行動計畫促進跨部門協作，構建政策的推行和檢視機制，保障政策能夠有效落實、適時調整。通過對現有澳門青年政策研究的整合，目前並未有從政策工具視角探討澳門青年政策的研究，以此視角作為切入點，能夠分析澳門青年政策在不同階段中，其政策實現手段的變化趨勢，有助於挖掘出當下政策存在的問題，為政策的進一步完善和未來發展提出建設性意見。因此，本文在參考董豔春 , 徐治立（2017）、劉亞娜（2019）等研究的基礎上，以澳門青年政策作為研究主題，構建二維分析框架，其中X 維度為政策工具維度，Y 維度為政策目標和政策對象（利益相關者）維度。型政策工具、強制型政策工具。以及 Rothwell & Zegveld(1985) 按照政策的直接和間接作用，將政策工具劃分為環境型、供給型和需求型政策工具。前者是各學者進行政策工具分類研究時理論基石，後者則因其政策覆蓋範圍最為全面，應用最為廣泛，而多用於政策分析框架的構建。由於 Rothwell & Zegveld 的政策工具分類更具有針對性，且與當前青年政策制定思路較為一致，因此本研究將採用其分類標準來構建二維分析框架，對政策文本進行研究。（18）（19）（20）（21）（22） （23）（24）（25）（26）（27）（28）（18）潘冠瑾 . 澳門青年的價值觀及其政治意識 . 吳志良 , 郝雨凡 , 林廣志 . 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報告（2012 ～ 2013）. 北京 .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13-04.23（19）馬志毅 . 青年創業扶持政策評析 . 吳志良 , 郝雨凡 , 林廣志 , 婁勝華 . 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報告（2013 ～ 2014）. 北京 .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14-04.143-155（20）劉丁己 . 澳門青年創業扶持政策評析與展望 . 吳志良 , 郝雨凡 , 林廣志 , 婁勝華 . 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報告（2017 ～ 2018）.北京 .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18-08.132-148（21） 周 永 豪 .1994-2016 年 澳 門 青 年 人 才 政 策 的 現 狀 與 展 望 . 吳 志 良 , 林 廣 志 , 婁 勝 華 . 澳 門 經 濟 社 會 發 展 報 告（2019 ～ 2020）. 北京 .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21-12.350-370（22）李明基 .(1993). 澳門青年政策的反思與展望 . 當代青年研究 (Z1),80-82+65. （23）賴冠儒 .(2019). 澳門回歸祖國 20 年來青年政策回顧 . 深圳資訊職業技術學院學報 (04),8-16.（24）董豔春 & 徐治立 .(2017). 中美創新戰略規劃政策工具比較研究 . 科技進步與對策 (07),100-104.（25）劉亞娜 , 董琦圓 & 譚曉婷 .(2019). 京津冀協同發展背景下人才政策評估與反思——基於 2013—2018 年政策文本分析 . 天津行政學院學報 (05),47-58.三、理論框架：政策工具理論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72《澳門學刊》特刊（26）陳慶雲 . 公共政策分析 [M].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80.（27）Howlett, M., Ramesh, M., & Perl, A. (1995). Studying public policy: Policy cycles and policy subsystems (Vol. 3). Toronto: Oxford university press.（28）Rothwell, R., & Zegveld, W. (1985). Reindustrialization and technology.（29）澳門教育及青年發展局：《澳門青年政策 (2012 － 2020)》、《澳門青年政策 (2021 － 2030)》，網站名稱：https://www.dsedj.gov.mo/youthpolicy/news.html，查詢日期：2024 年 8 月四、研究方法（一）研究樣本（二）研究分析框架構建本研究選取的政策文本為 2012 至 2023 年期間公佈的《澳門青年政策 (2012 － 2020)》、《澳門青年政策 (2021 － 2030)》及兩輪青年政策實施期間分別推出的行動計劃，即《澳門青年政策行動計劃 (2017-2020)》和《澳門青年政策1. X 維度：政策工具維度在政策工具維度上，選取《2017-2020 年行動計畫》和《2023 年行動計劃》文本進行編碼。本研究將文本中的具體計畫和計劃視為政策工具，是由於每一條行動計畫都是實施澳門青年政策目標的具體手段，這與學者們對政策工具的定義相符合。因此，根據 Rothwell & Zegveld(1985) 的研究成果，將行動計劃內容分為環境型、供給型和需求型政策工具。環境型政策是指政府通過策略性措施、互動平台建設、目標規劃、普及與宣傳推廣和組織統籌等方式，為青年營造良好的發展環境，其對青年目標的實現不起直接作用，但會間接影響青年的發展，從側面增強和鞏固供給和需求型政策工具的效果；供給型政策是指政府因應青年發展的需要，提供發展所需的資源和服務，如公共服務、資金投入、教育培訓和信息服務，推動青年政策目標實現；需求型政策是指政府採取參觀與學(2021-2030)2023 年 行 動 計 劃》（ 下 稱《2017-2020 年行動計畫》和《2023 年行動計畫》）。政策文本均來自澳門教育及青年發展局官方網站的研究文獻專頁。習交流、就業服務與實習項目、舉辦賽事活動等方式，提升青年主體發展的自主性和自覺性，對青年發展起拉動作用。2. Y 維度：政策目標維度兩版澳門青年政策行動計畫均因應政策目標或方向制定出相應的政策計畫和計劃。在2017-2020 年的行動計畫中，有四個主要政策方向；2023 年行動計畫中則有五個主要政策方向。為了探討各個政策工具類型如何服務於不同的政策目標或方向，以及在某些政策目標或方向上，是否有偏向運用特定政策工具的現象，遂構建此維度作二維分析。3. 編碼本研究的政策文本分析以兩份青年政策行動計畫的具體計畫或計劃作為基本分析單元，應用 NVivo11 Plus 軟件對政策文本編碼，並對內容逐一歸類後進行描述性統計和對比分析，構建「政策工具 - 目標」二維分析框架。（29）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7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五、研究結果（一）青年政策單維分析1. 政策工具維度結果對政策文本完成編碼工作後，本文統計出各類政策工具的頻數，得到澳門青年政策2017-2020、2023 兩份行動計劃的政策工具結構分佈圖。如圖 1a,1b 所示，兩階段青年政策所使用的政策工具比例並無大幅度變化，且均呈現出偏向性。其中，供給型政策工具的使用比例最高，分別佔 41% 和 38%；其次為環境型政策工具，分別佔 36% 和 37%；使用最少的是需求型政策工具，只佔 23% 和 25%。雖然在總體上，兩階段的政策工具結構只進行了微調，但對各政策工具內部結構進一步挖掘，可以發現兩階段政策之間存在明顯差異。如圖2a,2b 所示，兩階段供給型政策工具均以教育培訓為主，信息服務、公共服務和資金投入為輔，而第二階段相比第一階段行動計劃，在教育培訓 (50%) 的佔比大幅提高，資金投入 (12%)和公共服務 (17%) 的比重則有較為明顯的下降；需求型政策工具方面，如圖 3a,3b 所示，第一階段以參觀與學習交流為主，其餘兩者為輔，而第二階段分佈較為均衡，其中就業服務與實習 (25%) 的比例明顯上升，參觀與學習交流 (40%) 的比例則有所下降；環境型政策工具方面，如圖 4a,4b 所示，是以普及與宣傳推廣方式作主導，其比例於第二階段繼續有所提高(72%)，其他工具方式比重則變化不大。總結而言，兩階段的政策工具均注重培養青年的實踐性，並輔以宣傳的廣泛性和資金信息的保障性確保政策目標有效實現。圖 1a,1b ：兩階段青年政策的政策工具結構圖圖 2a,2b ：兩階段供給型政策工具內部結構圖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74《澳門學刊》特刊圖 3a,3b ：兩階段需求型政策工具內部結構圖圖 4a,4b： 兩階段環境型政策工具內部結構圖2. 政策方向與目標維度結果在政策方向與目標維度方面，第一階段青年政策在「推動社會參與」方向有 86 項具體措施 (24.3%)、「促進身心成長」方向有 76 項(21.5%)、「營造關愛氛圍」方向有 82 項 (23.2%)、「增進社會流動」則有 110 項 (31.0%)第二階段青年政策在「傳承愛國愛澳，增強家國情懷」目標有 51 項 (12.8%)、「錘鍊品德修養，提升身心素質」目標有 120 項 (30.0%)、通過構建政策工具 - 政策目標二維框架，如圖 5、表 3 所示，第二階段青年政策在「傳承愛國愛澳，增強家國情懷」方面主要透過普及與宣傳推廣、參觀與學習交流和教育培訓等供給和需求型政策工具實現政策目標 ;「錘鍊品德修養，提升身心素質」方面主要透過環境型和供給型政策工具實現政策目標；「增強綜「增強綜合能力，促進全面發展」有 139 項(34.8%)、「共建和睦氛圍，營造包容社會」有40 項 (10.0%)、「提升社會參與，融入國家發展」有 49 項 (12.4%)。由於兩階段政策目標與方向有所調整，因此無法進行直接的對比分析。但通過表面的頻數分析，有助於初步了解特區政府的政策措施是否在不同政策方向與目標上有所偏重，以及政策主基調是否產生變化。合能力，促進全面發展」方面主要通過供給型和需求型政策工具實現；「共建和睦氛圍，營造包容社會」和「提升社會參與，融入國家發展」則主要通過供給和環境型政策工具實現。可見，針對各個政策目標，政府所採取的政策工具類型亦有所偏重。（二）青年政策二維分析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7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圖 5 ：政策工具 - 政策目標二維分析圖表 3 ：基於政策目標的政策工具分佈表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76《澳門學刊》特刊（三）澳門青年政策之實際效果除採用政策工具理論框架對澳門青年政策作出分析外，有必要通過實證數據說明澳門青年政策分析兩階段青年政策的成效，從而連接理論與實際，作出更全面的驗證分析。在《澳門 青 年 政 策（2012-2020）》、《 澳 門 青 年 政策（2021-2030）》實施前後，作為政策頒布主體的澳門教育及青年發展局均發佈了《澳門青年政策（2012-2020）》的咨詢總結、中期檢視及總結評估報告，加上澳門各大青年社團和相關社會組織皆會在不同階段發佈有關青年發展的專題報告，一系列報告為探索澳門青年政策的實施成效提供了有效的參照。本部分將通過調查數據，並結合理論部分的分析，總結兩階段澳門青年政策之實際效果。1. 前期制定階段充分聆聽各界意見根據《澳門青年政策（2012-2020）》、《澳2. 整體政策執行效果佳，進一步完善政策鞏固效果在 政 策 執 行 方 面， 從《 澳 門 青 年 政 策（2012-2020）評估報告摘要》可見，第一階段青年政策行動計劃的執行率為 95.7%，可謂十分理想。同時，結合 2012-2018 年間四期「澳門青年指標社會調查」數據，可見澳門青年的身心健康狀況逐年好轉，且較鄰近香港地區青年更好；對外交流更加頻密；參與社會工作意門青年政策（2021-2030）》的咨詢總結報告，可見政府在政策咨詢過程中充分聆聽各界意見，並在最終頒布的政策文本中切實回應了公眾的訴求。以《澳門青年政策（2021-2030）》的制定過程為例，如圖 6 所示，將《澳門青年政策（2021 － 2030）》公開諮詢總結報告中按政策方向與目標的意見分佈與青年政策文本中實際基於政策目標的政策分佈進行對比，可見其分佈完全一致，公眾對「增強綜合能力，促進全面發展」最多，政府同樣在實際圍繞這一目標制定的政策措施最多，以此類推。這表明公眾關注的政策方向與目標，正是政府在制定政策措施時的著力點和重要參照，政府在青年政策的制定中充分聆聽與回應了公眾的關切。願增強；擁有良好的家庭觀念與生活價值觀。然而，指標數據亦凸顯出一些問題，表明青年工作仍存在改進空間，如青年創業意願持續低迷，對澳門創業環境並不看好；家國情懷價值觀有進一步提升空間；青年政策參與意願較低；對對經濟和社會狀況整體滿意度雖較高，但對特定領域（如住屋、經濟多元化、交通）則不太滿意。總結而言，第一階段的青年政策目標均已大致實現，但在廣度和深度上仍需要圖 6 ：意見數量與實際政策數量分佈對比圖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7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持續優化，提升愛國情懷、青年核心競爭力以及促進社會參與成為第二階段政策優化的首要目標。第二階段青年政策（即《澳門青年政策（2021-2030）》）雖目前僅實施不足四年，仍未有官方發佈關於政策執行效果的數據，但我們仍能從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的《2021 澳門青年發展專題報告》、以及教青局的「澳門青年指標 2022 年社會調查」報告 中進行參考借鑒，洞悉當前青年發展面臨的現狀和最新問題，從而理解現階段青年政策的著力點。「澳門青年指標 2022 年社會調查」指出，澳門青年的家國情懷趨向高水平，青年的國家發展參與度屬中高水平，這說明愛國愛澳教育富有成效，且為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築牢更堅實的基礎。同時，青年在身心素質、社會參與方面呈現穩中向好的趨勢。（30）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2021 澳門青年發展專題報告》，網站名稱：chrome-extension://efaidnbmnnnibpcajpcglclefindmkaj/https://my.org.mo/data/news_news/macau_teenager_develop_report_2021.pdf，查詢日期：2024 年 10 月（31）澳門教育及青年發展局：「澳門青年指標 2022 年社會調查」報告，網站名稱：https://www.dsedj.gov.mo/ijm/，查詢日期：2024 年 10 月（32）澳門教育及青年發展局：教育統計數據概覽，網站名稱：https://portal.dsedj.gov.mo/webdsejspace/internet/Inter_main_page.jsp?id=85814&search_data=%25E9%259D%2592%25E5%25B9%25B4%25E6%2594%25BF%25E7%25AD%2596&，查詢日期：2024 年 10 月（30）（31）（31）存在的問題方面，第二階段青年政策發佈實施之時，正值新冠疫情較為嚴峻的階段，由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發佈的《2021 澳門青年發展專題報告》顯示，在疫情之下經濟環境變差，社會階層呈固化跡象，超過三成青年認為向上流動機會不足，當前的就業競爭和產業結構約束其向上流動機會。同時，從教青局2021-2023 年發佈的教育統計數據概覽 可見，澳門高等教育學生和畢業生所屬專業范疇排名前三的分別為商業、行政與法律學科，社會科學、新聞學與信息學科以及藝術與人文學科，修讀這三類學科的學生已佔超過六成，導致本土相關行業飽和，相反之下卻缺乏專業技術人才以發展四大產業，難以實現產業多元化目標。因此，上述問題需透過第二階段青年政策和其他配套政策著力解決。六、總結與討論（一）政策方向與目標維度分析通過文本閱讀和分析，可以發現兩階段政策方向和目標有所調整。第二階段青年政策在前期的基礎上，進一步新增和優化政策目標。其中「傳承愛國愛澳，增強家國情懷」作為全新的政策方向被單獨列出；「錘鍊品德修養，提升身心素質」可以視為是第一階段中「促進身心成長」目標的延續，但其內涵有所延伸，加入了中華民族優秀傳統品德的弘揚和學習世界文明兩個新元素，可見澳門愈加重視青年思想品德教育；「增強綜合能力，促進全面發展」是第一階段中「增進社會流動」目標的優化，前者更為注重綜合素質和核心競爭力的提升，鼓勵青年走出澳門，培養競爭意識；「共建和睦氛圍，營造包容社會」則貫徹了第一階段的「營造關愛氛圍」，作為常規和連續型政策繼續推廣；「提升社會參與，融入國家發展」是第一階段「推動社會參與」的深化，前者更強調青年的主體地位，重視政策制定者與青年間雙向溝通，要求青年在了解國家和文化之餘，更要主動思考自身與國家的關係，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政策目標的變化的背後，既是國家和澳門時代背景的變化，也是澳門核心價值的強化。在迎來第二階段青年政策前，國家以及澳門發展大局都發生了重大變化，新冠疫情席捲、經濟低迷，使得青年向上流動機會變得狹窄，青年工作難以開展。與此同時，澳門迎來新的城市發展定位，加上粵港澳大灣區和橫琴粵澳深合區的發展機遇，為澳門新一輪青年政策工作帶來機遇和挑戰。為此，特區政府必須對政策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78《澳門學刊》特刊進行調整，跟上時代變化。至於新青年政策目標的出現，是對澳門社會核心價值——愛國愛澳的強化。在國家進一步明確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的責任。因此，新一輪青年政策在沿襲舊有政策目標之下，提出了1. 整體結構配置分析特區政府之所以偏重供給型政策，本文認為其原因在於供給型政策有利於直接推動青年政策，而且特區政府資源充足，在投入物力、財力方面具有優勢，因此更多選擇此類政策工具。同時，兩階段青年政策均較多使用環境性政策工具是符合政策邏輯的，澳門在 2012 年開始建立整體青年政策框架，離目前只有短短十載，仍然處於政策摸索階段。一方面，特區政府自身需要在策略和行動體系上不斷作出探索，更多地利用環境性政策工具中的目標規劃、組織統籌和策略性措施；另一方面，推行青年政策的前提工作，是引起全體居民對青年政策的重視，而通過政府與社會各界合作引領、普及和推廣，為政策的進一步落實構建良好的環境，正是環境型政策工具的重要功能之一。2. 各政策工具內部結構變化分析在供給型政策工具方面，教育培訓比例的提升，是由於第二階段青年政策增加了更多具職業導向、愛國主義導向、社會服務導向的教育培訓項目，這也凸顯出新階段青年政策對「增強家國情懷」、「增強綜合能力」等政策方向的重視。對於資金投入措施的減少主要是由於特區政府對資助項目進行了精簡。由於第一階段青年政策的資助存在項目重複、重點模糊、不再適用的問題，加上在新冠疫情、賭收份額減少的背景之下，特區政府需要更加謹慎地運用財政資金。因此，對資助項目進行精簡，一方面能夠避免福利重疊、財政資源浪費的問題，另一方面能夠確保政府能夠真正地把錢花在刀刃上，為特定的政策目標和群體服務。至於公共服務的減少，是由於研究將公共場地設施的建設和提供歸類為公共服務，而第一階段的青年政策處於起步階段，需要投入建設各類青年中心供給青年進行相關活動，對於第二階段政政策的關鍵內核——「傳承愛國愛澳，增強家國情懷」，本文認為其作為政策目標之餘，同樣是新一輪青年政策的核心理念，貫徹青年政策的始終，作為政策的底層邏輯。策，只需在此基礎上進行設施和服務的優化，因此自然減少了公共服務的比重。需求型政策工具方面，就業服務與實習的比重上升，可見特區政府對本地青年競爭力的重視程度不斷提高，增加此類政策手段，微觀上能夠為青年的職業生涯發展做好提前規劃，拓寬青年視野和發展路徑，提高青年綜合素質與核心競爭力；宏觀上則有助於培養更多青年人才，為青年融入灣區乃至國家發展大局，以及支撐澳門「1+4」適度多元發展策略方面做好人才儲備。就業服務和實習項目的增加，也部分替代了參觀與學習交流活動。在疫情陰霾下，外出交流等活動能否舉辦仍然存在不確定性，一些過往赴國外的交流項目並沒有在 2023年行動計劃中得到延續，形成了現時的需求型政策工具結構。環境型政策工具方面，主要在普及與宣傳上有所變化，第二階段行動計劃在愛國主題、自然環境保育、社會關懷等方面的宣傳推廣活動均有增加，是因應「傳承愛國愛澳，增強家國情懷」和「共建和睦氛圍，營造包容社會」兩個政策方向的強化工作。3. 結構配置問題分析（1）供給型政策工具稍微溢出，內部使用不均衡供給型政策工具的使用比例在整體中佔比最高，其中教育培訓所佔份額最大，而公共服務、資金投入和信息服務佔比則相對較低。首先，現階段青年政策強調提高青年的綜合素質和核心競爭力，積極運用教育培訓的方式固然重要，但其理論型較強，實踐性有所局限。因此，適度精簡教育培訓，利用需求型政策工具為青年創造實踐條件尤為重要。其次，全面的青年政策需要結合資金投入、信息服務、公共服務等措施，針對正處於不同發展階段的青年，（二）青年政策工具維度分析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7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三）總結與討論提供全面的服務與支援，而目前這三方面措施略有不足，有關部門可以考慮增加相關措施，夯實青年發展的資源要素。（2）環境型政策工具內部使用不均衡環境型政策工具在內部結構方面，過多地使用「普及與宣傳推廣」的方式。首先，撇開普及與宣傳推廣的實際成效和參與度不談，過多的宣傳推廣會帶來巨大的成本，耗用大量人力、物力和財力。其次，政策宣傳推廣並不是以量取勝的工作，其關鍵在於能否探索出精準且有效的推廣路徑和渠道。實際上，只需將有關宣傳嵌入青年的日常生活場景，如學校、城市公共交通工具、一戶通、社交媒體當中，便能夠起到初步的普及與宣傳推廣作用。而更進一步的推廣，則有待政府總結以往經驗，開發出更具創新性的渠道，并保留往期具有成效的活動，將其作為每年的常規性工作。最後，由1. 總結本文運用政策工具理論，對兩階段澳門青年政策進行文本分析，構建分析框架，並通過具體分析，本文總結了兩階段政策中的「變與不變」，並得出如下結論：（1）在政策目標方面，強化愛國愛澳的社會核心價值，以及青年競爭意識的培養是本階段青年政策的著力點；（2）在政策工具方面，兩階段青年政策的整體結構配置大致相同，有所偏重，而各政策工具內部結構則有產生明顯變化，並存在配置不均衡的問題；（3）針對不同的政策目標，政府所採取的政策工具類型亦有所偏重。2. 政策建議基於以上結論，本文亦提出幾點政策建議：（1）增加運用需求型政策工具，優化政策工具內部結構首先，根據分析結果，澳門青年政策偏向運用供給型和環境型政策工具。事實上，青年政策作為循序漸進的工作，其重點在於如何將青年由被政策牽著走，到主動響應政策，而需求型政策工具正是激發青年主動融入社會、提升核心競爭力的有效手段。通過舉辦各領域賽事、實習活動和對外交流活動，提供更多機會於其成效難以進行量化評估和檢視，特區政府各部門應該考慮以其他創新方式進行替代，提高政策效率。（3）需求型政策工具短缺當政府偏重供給型和環境型政策時，必然會導致需求型政策工具的短缺，造成政策工具結構失衡，政策合力不足。實際上，需求型政策相比供給、環境型政策更為直接有效，通過組織對外交流、實習與就業服務和賽事活動，能夠有效培養青年人才，凸顯出青年的主體地位，喚起青年自我發展的意識，且具有可持續性。然而，目前青年政策對需求型政策工具的運用不足，缺乏政策拉動效應。因此，政府在下一年度的青年政策行動計劃中，應運用更多具指導性的需求型政策工具，對需求型青年政策工具進行完善和補充。平台予青年鍛煉能力、發揮所長、拓寬視野，能夠有效發揮政策的拉動作用，是最直接普及澳門青年政策的工具。因此，政府可以將其政策工具結構調整為以需求型政策為主導，配合供給與環境型政策工具，做好普及工作，營造良好的社會氛圍，並為青年提供完善的保障和技術性支持，讓青年敢闖、敢想、敢做。其次，政府應優化政策工具內部結構，充分發揮各政策工具的作用。在供給型政策工具方面，提供更具整合性的信息服務和高質量的公共服務，方便青年把握政策最新動向，為青年提供更多支援，減輕行政負擔；環境型政策工具方面，應適度增加除普及與宣傳推廣以為的政策手段，例如為青年建設更多互動平台，增加收集不同群體青年的意見，在互動形式上可降低其莊重和嚴肅性，務求聽取青年的真實聲音。同時，政府自身可加強政策目標規劃和組織統籌，將兩者進行結合，例如政府可結合每年度的澳門青年指標社會調查或其他政府調查報告，設定下年度的量化目標，比如：「增加澳門應屆生就業率至 xx%」「提升青年置業人數至 xx 人」。圍繞此政策目標制定相應的細分政策，有助加強政策的針對性，亦可考慮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80《澳門學刊》特刊引入社會監督機制，以加強政府的工作決心和積極性。（2）增強部門協同，整合政策資源。政府應加強政策頂層設計，深化執行部門內部、部門與部門之間的協同程度，整合政策資源，避免出現政策合成謬誤和分解謬誤問題。目前，有關部門推出的項目存在同質性高、內容重複等問題，建議部門可以考慮將活動整合成系列活動或項目計劃，保持項目的連續性和一致性。同時，政府部門應完善組織統籌，採用「自上而下 + 自下而上」兼而有之的工作模式，由「青年政策」跨部門跟進小組負責統領，其他具體執行部門則進行項目設計工作，雙方通過多輪反饋和整合後達成共識，增強政策的整合性。（3）關注青年的核心訴求目前，大多青年對自身未來發展方向感到迷茫，導致青年最終選擇以「躺平」。其根本原因既在於青年對澳門發展前景悲觀，又源於自身競爭力不足，應屆生感到前途渺茫，在職青年則在工作崗位上感到碌碌無為，沒有晉升機會。針對該問題，特區政府應考慮如何綜合運用政策工具進行破局，在政策上張弛有道，一方面需要保障青年樂居樂業，如通過房屋政策解決青年住屋需求，提供就業技能培訓或更多元的工作崗位，抑或在公務員招聘上開啟應屆生招聘通道，建立年輕公務員儲備；另一方面，政府又不能過度保護青年，助長青年「躺平」傾向。因此，可考慮是否適度引進競爭機制，如提供在澳內地生畢業後留澳機會，或引導澳門青年走出去，融入灣區及横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發展。兩方面的權衡，是未來青年政策制定的重要議題之一。（4）政策工具創新除了優化政策工具內部結構，政府也需要對內部工具進行優化和更新，制定具有創新性的政策工具。例如，在宣傳青年政策和信息服務方面，政府可尋求本土正能量 KOL 合作，亦可以在一戶通上作功能和場景延伸，考慮是否開發「一戶通青年版」，定期推送青年發展相關資訊和提供個性化的功能界面，有利於將現實各部門機構分散的信息作整合，達到降本增效的效果。又譬如在實習項目設計方面，可以建立「優秀實習生人才庫」提供予各單位、企業和機構，鼓勵企業和事業單位在日後優先錄用這些優秀青年，鼓勵青年踴躍參加各實習項目，積極投入實踐。同時，亦可在建立互動平台方面作優化工作，在各高等院校更多地設立以「朋輩」或「薪火相傳」「新生導師」為主題的項目計劃，由學長學姐和前輩們幫助青年融入大學生活，互相交流學習經驗，並通過新生導師的定期交流，助力提前做好學習和生涯規劃，實現青年全面發展。（5）針對不同年齡段與群體設計政策如上文所述，第二階段青年政策的覆蓋範圍由 13-29 周歲擴大至 13-35 周歲，並且在青年群體分類中增加了在職在學青年群體。然而，本文在進行具體分析時，並沒有發現新一輪政策中，有專門針對 31-35 歲群體或在職在學青年群體的政策。實際上，由於青年政策覆蓋廣，無論是群體間、抑或群體內的差異性都較為明顯。建議政府通過具體調研，往深層次了解各階段青年的具體訴求，從政策工具 - 政策對象維度進行政策設計，並在新一輪政策中闡釋為不同身份階層、年齡階段青年所作出的具體政策舉措，明確政策意圖。參考文獻[1 ] Howlet t , M. , Ramesh , M. , & Per l , A . (1995). Studying public policy: Policy cycles and policy subsystems (Vol. 3). Toronto: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 ] Rothwe l l , R . , & Zegve ld , W. ( 1985 ) . Reindustrialization and technology. [3] 艾希 & 郝雨凡 .(2021). 基於史密斯過程模型的內地就業優惠政策對港澳青年的激勵效應分析 . 港澳研究 (04),66-81+96. [4] 鮑威 , 陳得春 & 嶽昌君 .(2020). 青年就業扶持政策的國際比較——對後疫情時代中國高校畢業生就業政策的啟示 . 教育發展研究 (23),66-（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8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76. [5] 陳慶雲 . 公共政策分析 [M].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80.[6] 董豔春 & 徐治立 .(2017). 中美創新戰略規劃政策工具比較研究 . 科技進步與對策 (07),100-104.[7] 鄧國彬 .(2023). 我國青年返鄉創業政策的量化研究——以政策工具為視角 . 社會科學家(01),143-152.[8] 傅承哲 & 楊愛平 .(2020). 港澳青年跨境就業創業政策的心理融合效應及其認知機制——基於行為公共管理的視角 . 學術論壇 (01),79-89. [9] 傅承哲 , 張吉星 & 霍偉東 .(2020). 香港青年內地發展政策與大灣區「融合發展」——基於 HKPSSD 數據的實證研究 . 公共行政評論(02),176-192+200. [10] 黃 加 敏 & 何 彥 .(2023). 政 策「 工 具 — 效能」框架下青年科技人才的培養——基於浙江省 41 份有效政策樣本的分析 . 中國高校科技(05),82-89. [11] 李明基 .(1993). 澳門青年政策的反思與展望 . 當代青年研究 (Z1),80-82+65. [12] 劉忠豔 .(2016). 中國青年創客創業政策評價與趨勢研判 . 科技進步與對策 (12),103-108.[13] 賴冠儒 .(2019). 澳門回歸祖國 20 年來青年政策回顧 . 深圳資訊職業技術學院學報 (04),8-16.[14] 劉丁己 . 澳門青年創業扶持政策評析與展望 . 吳志良 , 郝雨凡 , 林廣志 , 婁勝華 . 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報告（2017 ～ 2018）. 北京 .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18-08.132-148[15] 劉亞娜 , 董琦圓 & 譚曉婷 .(2019). 京津冀協同發展背景下人才政策評估與反思——基於2013—2018 年政策文本分析 . 天津行政學院學報 (05),47-58.[16] 馬志毅 . 青年創業扶持政策評析 . 吳志良 ,郝雨凡 , 林廣志 , 婁勝華 . 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報告（2013 ～ 2014）. 北京 .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14-04.143-155[17] 潘冠瑾 . 澳門青年的價值觀及其政治意識 . 吳志良 , 郝雨凡 , 林廣志 . 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報告（2012 ～ 2013）. 北京 .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13-04.23[18] 孫玉濤 & 張帥 .(2017). 海外青年學術人才引進政策效應分析——以「青年千人計畫」計劃為例 . 科學學研究 (04),511-519. [19] 蘇康 .(2018). 我國青年健康政策的演進及執行路徑研究——基於愛德華政策執行模型的視角 . 中國青年研究 (10),26-32+65.[20] 譚毅 .(2017).《中長期青年發展規劃 (2016—2025 年 )》 的 政 策 學 解 讀 . 中 國 青 年 研 究(09),12-18+25.[21] 薛 志 謙 .(2017). 我 國 青 年 創 業 扶 持 政 策的現狀、價值及優化 . 中國青年研究 (02),84-89+77.[22] 薛國鳳 .(2018).20 世紀 80 年代以來我國青年教育政策發展分析 . 中國青年研究 (10),5-11. [23] 徐明 & 陳斯潔 .(2022). 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下青年就業政策研究——基於省級層面的政策文本分析 . 人口與經濟 (01),140-156. [24] 葉子鵬 & 宋儷超 .(2020). 黨的青年政策的歷史演進、表現形式及發展展望 . 中國青年研究 (02),50-57. [25] 袁野 , 陳績 & 萬曉榆 .(2023). 我國人才政策主題熱點與演進趨勢——基於 2012—2021年的政策文本分析 . 中國高校科技 (06),1-7.[26] 張良馴 .(2017). 多源流理論視域下青年發展規劃的政策議程研究 . 中國青年研究 (09),5-11. [27] 周永豪 .1994-2016 年澳門青年人才政策的現狀與展望 . 吳志良 , 林廣志 , 婁勝華 . 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報告（2019 ～ 2020）. 北京 .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21-12.350-370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82《澳門學刊》特刊探究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追償的法律困境及解決路徑Exploring the Legal Dilemma of Recovering Gaming Debts of Macao in the Mainland and the Way to Solve the Dilemma鄭美君Cheng Mei Kwan博彩業的稅收占澳門特區政府總收入的近八成，是其不可或缺的經濟支柱及文化象徵。《澳門基本法》第一百一十八條對自行制定娛樂業的授權，也讓博彩業得到了憲法性法律的最高保障。關於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的法律效力認定、司法程式的判決執行及債務實際追償問題，即使最高院在 2015 年已有關於博彩債務的指導案例，認可了博彩債務的有效性。但目前，在內地的不同地區、不同行政區劃，關於澳門博彩債務的法律效力認定，大部分法院對於博彩債務有效性及其追償問題仍然持保留博彩業是澳門特區占每年稅收來源八成及以上，是澳門特別行政區不可或缺的經濟支柱及文化象徵。《澳門基本法》第一百一十八條對自行制定娛樂業的授權，也讓博彩業得到了憲法性法律的最高保障。但與博彩業極其相類的賭博於內地，可謂是「洪水猛獸」需「趕盡殺絕」。這在法律領域體現得最為明顯：《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三百零三條規定了賭博罪、開設賭場罪。其中，開設賭場若情節嚴重，甚至能處以五年以上十態度。筆者認為，這可能與澳門博彩債務和內地的「賭債」相似成分過高，以及雖然最高院認可澳門博彩債務的借貸合同合法基礎，但並沒有直接認可其在內地的法律效力有關。本文將結合澳門博彩債務的起源，分析其法律規範基礎及性質，並結合內地法律對於賭債的觀點以及追償時所面臨的現實問題，總結兩者差異、厘清法律關係，從而為有效解決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追償時所面臨的困境尋找新的解決路徑。年以下有期徒刑。此外，內地還出台了《關於辦理賭博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關於辦理利用賭博機開設賭場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意見》等多部司法解釋及規範性檔。 就博彩業而言，兩地之間因極大差異產生了不少的法律問題，其中，博彩債務在內地的法律效力及追償問題較為突出，也非常值得進行討論。摘要澳門博彩債務的性質及內地賭債分析中國人民大學法學碩士在讀（一）澳門博彩業法律問題探討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8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澳門的博彩債務在性質上與賭債有明顯區別，主要從以下三方面分析： 1. 法律淵源二者產生的法律淵源不同。博彩債務的法律淵源主要是《娛樂場博彩或投注信貸法律制度》和《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法律制度》的規定，博彩是一種娛樂行為，這種娛樂行為在澳門特1. 澳門博彩的性質 澳門回歸之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審議通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中第 118 條規定，「澳門特別行政區根據本地整體利益自行制定旅遊娛樂業的政策」，賦予澳門作為中國唯一合法博彩地區的地位；2002 年，澳門特區政府推行「賭權開放」政策，從壟斷經營模式轉向多元競爭的經營方式。自此，澳門博彩業迅速發展，博彩收入從 1999年的 140 億澳門元增長至 2006 年的 575 億澳門元，超過拉斯維加斯成為全球第一，以博彩業為主導的產業結構對澳門的經濟發展起著重要作用。同時，關於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的司法案例也屢見不鮮，引發眾多討論。 「澳門博彩債務」是指在澳門地區博彩活動中產生的特定債務，但需要強調的是，這裏所提到的債務並不包括所有相關的債務。提到「博彩」和「債務」時，人們往往會聯想到「賭債」，但本文關注的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賭債」。具體而言，本文研究的債務是根據澳門地區第5/2004 號法律《娛樂場所博彩或投注信貸法律制度》及《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法律制度》所規定的債務，主要涉及第 1 條中提到的「本法律規範澳門特別行政區娛樂場幸運博彩範圍內的博彩或投注信貸業務」，以此來區分和補別行政區是合法行為的。《中國澳門特區基本法》規定，澳門特別行政區根據本地整體利益自行制定旅遊娛樂業的政策。全國人大授予澳門特區相關的立法權，澳門博彩債務是具有合法性的。而我們廣義上的賭債則來源於中國內地《刑法》關於賭博罪、開設賭場罪的規定。充《澳門民法典》第 1171 條關於賭博及打賭的規定。簡單來說，在澳門地區，涉及「博彩」、「賭博」或「打賭」的債務可以分為法定債務和自然債務兩種。 2. 澳門博彩債務的合法性 一般而言，傳統意義上的賭債是指由於賭博和打賭而直接產生的債務。在許多國家，由於賭博本身的違法性質，這類債務往往無法成立，從而無法獲得司法追償。對此，《澳門民法典》第十三章（賭博及打賭）第 1171 條第 1 款作出了相關規定：「一、特別法有所規定時，賭博及打賭構成法定債務之淵源；涉及體育競賽之賭博及打賭，對參加競賽之人亦構成法定債務之淵源；如不屬上述各情況，則法律允許之賭博及打賭，僅為自然債務之淵源。」這表明，賭博行為本質上是一種射幸行為，而並非所有此類行為都是合法的。當有特別法律予以確認時，這種債務即為法定債務；若沒有相關的特別法律規定，則該債務為自然賭債。這裏所提到的特別法，指的是第 5/2004 號法律《娛樂場博彩或投注信貸法律制度》第 4 條所規定的「按照本法律的規定提供信貸，則產生法定債務。」本文中討論的澳門博彩債務，便僅限於澳門地區的法律法規中，涉及「博彩」「賭博」或「打賭」此類射幸行為的法定之債。（1）（2）（3）（二）澳門博彩債務與內地的賭債的區別 （二） 澳門博彩債務的性質及合法性（1）龐川：《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 : 政策導向與實施途徑》載於《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報告（2015 ～ 2016）》，社會科學出版社，2016 年 6 月，P2。（2）盧頌馨：《中國內地對於澳門地區因博彩而衍生之債務的追償問題研究》載於《法治社會》，第 6 期，2017 年，P24。（3）楊德群：《論賭債的性質》，載於《特區經濟》，第 9 期，2020 年。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84《澳門學刊》特刊1. 賭博產生的債務將澳門博彩債務寬泛地、概括性地認定為內地法律體系下的賭債，從而適用公共秩序保留原則，最終排除博彩債務的合法性，是中國內地法院裁決書、判決書中，關於澳門博彩債務糾紛的主流觀點。在（2020）浙 03 民初 273號蔡宏歸訴吳正雪案中，原告蔡宏歸提出賭博在澳門合法，本案借款即便基於賭博也應予以保護的主張，澳門為我國特別行政區，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 < 中華人民共和國涉外民事關係法律適用法 > 若干問題的解釋（一）》第十九條規定，應參照涉外民事關係處理。溫州中院認為，我國法律嚴禁賭博，賭博惡習違背社會公共秩序和善良風俗，故本院對原告該項主張不予支持。本案中，溫州中院將澳門博彩債務和中國大陸的賭債混淆，適用公共秩序保留原則排除博彩債務的合法性。作為內地關於澳門博彩債務糾紛的主流觀點的體現，澳門博彩債務債權人在中國內地的法院起訴，中國內地的法院在受理案件時，常以公共秩序保留為由判決駁回原告起訴，或以公共秩序保留為由選擇適用內地法律加以審理。這其實既是將澳門博彩債務中國內地的賭債等同對待，又混淆了內地和澳門區際司法的界限。2. 民間借貸合同產生的債務在（2015）珠中法民一終字第 1007 號關健傑訴林家健案中，廣東省珠海中院認為，本案系民間借貸糾紛。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向其借款港幣 100 萬元，並提供了有上訴人簽名確認的借據和收據予以證明。上訴人主張其未收到現金港幣 100 萬元僅在澳門賭場收到 100 萬元港幣賭籌，並提交了出入境記錄證明。法院認為案件中，當事雙方應為其存在借貸關係提供證據證明，上訴人應當對所借款項為賭債或者用於賭博這一主張承擔舉證責任。然而，上訴人提供出入境記錄僅能證明其 2014 年 6 月16 日出入邊境的情況，既不能以此否定收據的真實性，也不能證明所借款項為賭債，更不能證明被上訴人明知所借款項用於賭博。因此，上訴人應當為其舉證不能承擔責任與不利後果。綜合全案證據，可以認定上訴人向被上訴人借款 100 萬元港元現金的事實。上訴理由並無證據支持，法院不予採納。 珠海市中院將此借貸合同的涉外性排除，不認為其與博彩債務有關，而視其為普通借貸合同。這從法理上來說有點避重就輕的意思，但從另一層面來看，卻促進了澳門博彩債務的事實履行。這對於債權人來說是有利的，也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到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的認可度。如果博彩債務能夠以另一種方式被承認或實際執行，也會減少一部分人通過內地法律逃避債務問題的想法。2. 法理基礎根據澳門《民法典》第 1171 條第 1 款的規定，賭博或打賭是一種射幸行為，然而這種射幸行為並非都是合法的，應對於此種行為分別看待，即有特別法規定者構成法定賭債，無特別法規定者構成自然賭債。而自然賭債並不受澳門及中國內地的法律保護，也不屬於澳門博彩債務範圍。3. 發生地點二者產生的領域不同。博彩債務的特點決定了其發生地點只能為澳門的娛樂場，這限制了債務的發生地點、規範了債務的合法性。但廣義賭債不一定發生在娛樂場，此為區別。（4）劉曉兵：《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的司法追償研究》，載於《首都師範大學學報 ( 社會科學版 )》，第 3 期，2015 年，P59。（4）（5）（6）二、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的追償情況 （一）不承認為澳門博彩債務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8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二十一條及第二十三條的規定，民事訴訟由被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轄，因此，若在澳門地區因博彩而產生的借貸協議中的債務人是內地居民，便可在內地法院提起民事訴訟。 最高人民法院在 2016 年作出宋愷、李世隆股權轉讓糾紛二審民事判決書，認定了《借款協議》的效力，同時認為其應當適用澳門法律認定《借款協議》的效力，若主張適用大陸在澳門法院提起的民事訴訟，可持判決向內地中級人民法院提出認可和執行判決申請。具有從事博彩信貸業務資格的特定主體，在澳門特別行政區《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法律制度》、《娛樂場博彩或投注信貸法律制度》的規定下，與他人簽訂的借貸協議是合法、有效的，受澳門特別行政區法律保護。因此，債權人向澳門法院提起民事訴訟，在取得澳門地區生效判決後，便可依據《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關於相互認可和執行民商事判決的安排》的相關規定，向內地中級人民法院提出認可和執行判決的申請。這一途徑的風險在於《互認安排》第十一條的相關規定。第十一條規定：「被請求方法院經審查核實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裁定不予認可：……（六）在內地認可和執行判決將違反內地法律的基本原則或者社會公共利益；」因此，內地法院仍有可能因執行賭債違反社會公共利益而不予認可澳門法院相關的生效判決。徐文與胡貴生確認合同效力糾紛二審民事判決書對因在澳門經營博彩業而產生的糾紛予以判決，審慎適用了公共秩序保留原則，採用地區法律認定《借款協議》因基於賭債發生而無效，最高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這一判決可視為最高院基於誠實信用原則，不允許當事人以內地法律對在澳門地區發生的以澳門博彩債務為依據的合同予以否認。 在《借款協議》及案涉系列股權轉讓協議是否因以賭債為基礎而無效的方面，當事人宋愷主張此協議及案涉系列股權轉讓協議系由發生在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賭債而產生，加之賭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地法律作為處理本案的法律依據和判斷標準。 在此案件中的法院認為，轉碼行為雖然作為澳門特別行政區博彩仲介服務的一種，但在內地則系為賭博提供直接幫助的行為，若承認其合法並對其提供保護，顯然與我國內地的社會公共秩序和善良風俗相違背。《中華人民共和國涉外民事關係法律適用法》第五條規定：「外國法律的適用將損害中華人民共和國社會公共利益的，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因此，法院在對涉案合同及上訴人權利進行評判時，參照該條法律規定，審慎適用公共秩序保留原則，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地法律作為處理本案的法律依據和判斷標準。 江西高院最終以公共秩序保留原則，拒絕了澳門判決的執行申請，這是值得我們深思的。儘管澳門關於博彩債務追償的勝訴判決申請於內地法院認可與執行的案例數量並不多，但理論上和司法實踐中，博彩債務在內地法院被認可與執行都是具備法律依據且可行的。（5）參見判決：（2020）浙 03 民初 273 號（6）參見判決：（2015）珠中法民一終字第 1007 號（7）於志宏、於澤：《我國不同法域法院判決承認與執行中的「公共秩序」適用探討》，載於《廣東行政學院學報》，第 29 期，2017 年，P3。（8）葉丹：《論公共秩序保留在解決我國區際民商事法律衝突中的定位》，載於《大學學報 ( 哲學社會科學版 )》，第六期，2008 年，P16。（7）（8）（二）執行澳門法院博彩債務的勝訴判決（三） 澳門博彩債務的相關訴訟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86《澳門學刊》特刊公 共 秩 序 保 留 原 則 (Reservation of PublieOrder) 是國際私法中的一項基本原則，起源於義大利學者巴托魯斯提出的法則區別說。當時將之稱為「令人厭惡的法則。直到17 世紀，荷蘭學者胡伯提出的「三原則」才明確樹立公共秩序的概念。他認為，一國根據「國際禮讓原則」可以讓其他壓家的法律在自己域內產生效力，但是必須是在不損害國家的主權及公司利益的前提下的。在公共秩序保留的問題處理上，學者表示「公共秩序保留在區際私法當中，主要適用於國際上，國家與國家之間拒絕適用外國法的一個根本原則，是為了保護國家的主權不被侵犯和重大利益不被侵害所必須採用的；而對於內地與香港之間屬於一國之內的衝突和矛盾時，應當彼此尊重互利共贏，相互承認與執行對方的裁決，對於區際司法協助，沒有必須使用該原則。」 另外也有觀點認為，雖然兩地間的司法協助性質為區際性的，但是由於兩地之間在法律制度、司法觀念、語言習慣都有較大差別，所以公共秩序仍有保留的需要。支持公共秩序保留的觀點為學界通說。因此對於審慎適用社會公共利益保留制度的問題，於志宏、於澤在文章中認為公共秩序保留彰顯了對本法域法律的尊重，但是其作為一把「雙刃劍」，過度濫用會損害兩地的發展。宋錫祥和鄭創彬均表示在公共秩序的運用上，可遵循「一國兩制」下的「結果說」。但是以上的觀點均基於學術研究而對公共秩序保留採取的某一種或某一類選擇態度。可惜的是較少有全面而系統的研究成果針對如何進一步限制其濫用進行深入討論。債不受我國法律保護，應此以賭債為基礎的合同應屬無效。對此，《中華人民共和國涉外民事關係法律適用法》第四十一條規定「當事人可以協議選擇合同適用的法律。當事人沒有選擇的，適用履行義務最能體現該合同特徵的一方當事人經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與該合同有最密切聯繫的法律」，在表明當事人沒有約定適用其他國家或地區法律的情況下，宋愷所主張在澳門特別行政區發生的債權債務關係即便屬實，亦應適用履行義務最能體現其特徵的博彩機構經常居住地，或與賭債有最密切聯繫的（本案中為澳門特別行政區）法律認定其法律效力。因此對宋愷主張應當適用我國大陸地區法律認定案涉協議因基於賭債發生而無效的主張，法院不予支持。但是最高人民法院雖然不支持宋愷的主張，但亦未正面說明該《借款協議》合法有效。判決書中認為應當適用澳門特別行政區法律對《借款協議》的效力進行認定，表面上看似乎承認了該《借款協議》的效力，但隻字未提是否認可該借款合同的基礎，即澳門博彩債務的效力。而是將其推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涉外民事關係法律適用法》第四十一條「當事人可以協議選擇合同適用的法律。當事人沒有選擇的，適用履行義務最能體現該合同特徵的一方當事人經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與該合同有最密切聯繫的法律」的規定，因為澳門法律承認澳門博彩債務的效力，所以我國大陸法院直接適用澳門法律判斷《借款合同》的效力基礎合法。 這其實也是一種間接承認，澳門博彩債務是符合我國公序良俗的，不應當用公共秩序保留原則排除。但是這又萌生了另一個問題，合同是否具有涉外性，是一個寬泛的判斷區間。如何判斷借貸合同是涉外合同呢？並且直到今日，在內地的大部分地區仍容易將澳門博彩債務和大陸的違法賭債混同，各地方法院很難直接做出對於澳門博彩債務的法律效力的認可的判決。（9）（10）（11）（12）（9）參見判決：（2016）最高法民終 152 號三、澳門博彩債務的公共秩序保留問題（一）區際私法的公共秩序保留原則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8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在審理涉及博彩的案件時，中國內地的法院通常會使用公共秩序保留原則作為對由此產生的涉外民事案件或承認與執行澳門法院的判決不予支持的理由。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涉外民事關係法律適用法》第五條的規定，當適用外國法律會損害中華人民共和國社會公共利益時應當選擇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審理涉外民事或商事合同糾紛案件法律使用若干問題的規定》第七條的規定，當適用外國法律會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社會公共利益時，應當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中國內地的法院往往會援引這兩條的規定對澳門地區的法律進行排除，最終選擇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作為准據法。這兩條的規定實際上體現的就是公共秩序保留原則。 具體到澳門地區因博彩而衍生之債務的追償問題上，內地提出的公共秩序保留原則分別體現在訴訟和執行兩個程式中 : 1、關於訴訟程式中的公共秩序保留問題。中國內地居民在澳門地區進行博彩活動，由於賭輸欠下博彩債務被債權人在中國內地的法院起訴，中國內地的法院在受理案件時通常以公共秩序保留為由判決駁回原告起訴，或者以公共秩序保留為由選擇適用內地法律加以審理。2、關於執行程式中的公共秩序保留問題。中國內地居民在澳門進行博彩活動而被債權人在澳門地區的法院進行起訴，澳門地區法院判決內地居民敗訴並通過合法途徑將訴訟文書送達被告時，中國內地的法院往往以公共秩序保留為由拒絕協助執行。但是，根據 2001 年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法院對民商事案件相互委託送達司法文書及調取證據的安排》第八條的規定，受委託方法院收到委託書後不得以其本轄區法律規定對委託方法院審理的該民商事案件享有專屬管轄權或不承認對該請求事項提起訴訟的權利為由 . 從而不予執行受託事項。此條的第二款還對此進行詳細的說明，其中提到如果內地人民法院認為在內地執行該受託事項將違反其基本法律原則或社會公共利益，或者澳門特別行政區法院認為在澳門特別行政區執行該受託事項將違反其其本法律原則或公共秩序的，受委託方法院可以不予執行受託事項，但應當及時向委託方法院書而說明不予執行的原因。根據 2006 年 ( 內地與海門特別行政區關於相互認可和執行民商事判決的安排》第十一條的規定。「被請求方法院經審查核實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裁定不予認可。……( 六 ) 在內地認可和執行判決將違反內地法律的基本原則或者社會公共利益；在澳門特別行政區認可和執行判決將違反澳門特別行政區法律的基本原則或者公共秩序。」但是在司法實踐中，我國大陸法院通常是將澳門因博彩而衍生之債務的申請執行認定為違反內地的法律基本原則或社會公共利益的。可見，公共秩序原則貫穿幹跨兩地的法律檔和司法實踐中。這兩個問題不僅反映了澳門地區因博彩而衍生之債務在中國內地追償的現狀，也是制約著追償問題困境的關鍵所在。（13）（10）黃進、郭華成：《澳門國際私法總論》[M] 社會科學出版社，P160。（11）白瑜：《因博彩衍生之債的法理學研究》，載於西部學刊，第 17 期，2021 年，P71。（12）塗廣建：《港、澳回歸後的我國區際私法：成就、反思與展望》，載於《國際法研究》，第 2 期，2021 年。（13）鄭創彬：《淺析公共秩序保留原則在內港澳地區區際私法中的適用》，載於《法制與經濟 ( 中旬刊 )》，第 11 期，2010 年。（二）關於澳門博彩債務的公共秩序保留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88《澳門學刊》特刊目前，即使在 2016 年最高人民法院已經發佈了間接承認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效力的指導案例，但實際上這幾年的國內案例認可率仍保持在極低的水準，且裁決、判決中將澳門博彩債務視為賭債的概率極高。筆者能夠一定程度上理解，最高院的指導案例立足於整個國家的法制高度，而各地方法院判決的抽象意義高度在各地區，而非放眼全國。最高人民法院立足於一國兩制的法治高度，應當維護意識形態的統一，澳門博彩業是受憲法許可建立的，且是澳門特別行政區的支柱產業，所以應對澳門博彩債務在大陸的法律效力予以認可。各地方法院更重視的是當地的公序良俗會不會被影響和破壞，即使明知最高院有典型案例認可澳門博彩債務合法性，但在實踐中直接認可率仍然極低。但間接認可率有一定提高，1. 澳門博彩債務與內地賭債的矛盾中 國 內 地 的 大 部 分 地 區 仍 然 容 易 將 澳門博彩債務與賭債混淆，法院判決時會考慮到對公共秩序的影響。針對此問題，最高人民 法 院 國 際 商 事 法 庭 法 官 宋 建 立 在 2018 年8 月 30 日 於 最 高 人 民 法 院 國 際 商 事 法 庭 官網 發 表 的「Recognition and Enforcement of Foreign Judgments in China: Challenges and Developments」一文中曾就此問題發表了如下觀點：「一個特別應予關注的問題是：中國內地是否應基於中國內地公共政策原則進而拒絕認可和執行澳門法院做出的賭博債務判決。眾所周知，博彩業是澳門最大的經濟支柱，由澳門法所規定的博彩債務是合法的，可以根據澳門法律通過訴訟來實現。但是，中國內地傳統上對於賭博一向持有非常強烈的消極態度，這如關健傑訴林家健案，本案中合同簽訂是在澳門，合同簽訂目的也是參與澳門博彩事務，但法院判決認為這是一個普通的借貸合同。這表明一個在最高人民法院判決後出現的趨勢：最高人民法院側面認可了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的法律效力，但是在內地的大部分地區仍容易將澳門博彩債務和大陸的違法賭債混同的情況下，各地方法院很難直接做出對於澳門博彩債務的法律效力的認可的判決。但可以通過間接的方式使得債權債務得到實質意義上的實現，那就是將澳門博彩債務認定為由普通借貸合同發生的普通債務，而非博彩債務。這樣就能避免兩大風險，一是法院是否適用澳門特區法律，二是判決是否認可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的合法性。這是司法實踐中對於立法條文及最高人民法院指導案例的補充和發展。在內地公共法的某些規定中亦有所體現。換句話說，在這種情況下，內地的公共政策顯然會受到冒犯，而《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關於相互認可和執行民商事判決的安排》（2006 年 4月 1 日生效）並未解決這一重要問題。根據中國內地的公共政策，涉及澳門賭博的澳門判決應將不予認可和執行。在可預見的將來，將可就認可和執行涉及澳門賭博債務判決的問題重新開始談判。」2. 司法保護主義的影響在法治中國現代化建設的大背景下，地方政府之間的競爭體現在地方性立法、行政執法、審判執行等法律程式。比如，通過設置優惠規則或者寬鬆、規範的執法和司法環境。在此背景下，司法環境作為營商環境的重要部分，也是地方競爭的重要內容，法院也當然成為保四、澳門博彩債務追償的相關原因分析及建議 （一）澳門博彩債務的法律認可及追償的趨勢（二）法律效力及追償情況的相關原因 （14）（15）（14）於志宏、於澤：《我國不同法域法院判決承認與執行中的「公共秩序」適用探討》，載於《廣東行政學院學報》，第 29 期，2017 年，P3。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8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障經濟發展的重要主體。法院的「地方保護主義」，就是在批評某些地方政府為維護當地經濟利益，不惜大力干預司法活動。從而導致許多經濟糾紛和經濟案件難以審結、執行。時至今日，司法地方保護主義話語仍未完全淡出現代法治體制，關於澳門博彩債務的案件在地方基層法院的勝訴率極低，也正是有這一思想的影響。有些法院認為若判決或者承認執行澳門博彩債務的案件，會導致當地的資產流失，不利於當地經濟發展。但這思想是不正確的，法院司法應當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憑地區的利益或個人的觀感影響裁決、判決，不利於司法公信力的建設和發展。3. 最高人民法院指導案例的模糊性最高人民法院並沒有正面認可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的合法性，而是認可涉及澳門博彩的1. 公共秩序保留制度在區際司法上的完善 公共秩序保留應當建立起相關的制度評估機制，並且區際司法應當有一定的發展：一是關於澳門博彩債務的地位，應當有相關法律法規作出明確規定或說明；二是關於澳門和內地區際私法的銜接，除了 2006 年的《內地與澳門簽署相互認可和執行民商事判決的安排》，隨著經濟的不斷增長，應當有進一步的發展和完善。結合黃進教授的觀點，澳門與中國大陸地區雖為「一國兩制」，但仍屬一國，澳門地區債務於大陸地區訴訟、追償，實屬於兩地間的區際司法協助，是在一國內部進行的，因此必要的限制應當施加於改規範的適用，促進更加審慎的規範適用。必要的限制能夠有助於推動大灣區經濟、法治發展一體化，促進內地和澳門法律制度的不斷融合，有更加推動維護司法正義，保護當事人權益，促進兩地交往。不斷完善區際司法制度，能夠有效推動大灣區經濟發展的原生動力，順應了時代的發展潮流。2. 應當對法院的自由裁量權進行一定限制裁判過程中，法院應當根據案件情形加以區分。若適用公共秩序保留制度，必須說明保護博彩衍生債務具體損害了內地怎樣的公共秩序。我國法律對於公共秩序保留制度應當具體保護哪些利益，以及在何種損害程度才能適用本制度並沒有明確規定。這導致了司法實踐中對該原則的適用主要靠法官的自由裁量。筆者認為如果認為在博彩衍生債務上適用澳門法律將嚴重損害我國的公共秩序，缺乏分析的路徑以及標準。保護澳門博彩衍生債務損害公共利益只存在於理論層面，並不存在實際的損害後果。目前根據公共秩序保留制度使得內地居民在澳門博彩衍生債務不用償還，反而會加重投機心理，刺激內地居民赴澳參與博彩，與內地「禁止賭博」的思想相違背。 3. 應在「一國兩制」下規則銜接機制下，明確「博彩」與「賭博」的界限2022 年 8 月 10 日 到 12 日， 浙 江 省 溫 州市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公開開庭合併審理了周焯華跨境賭博犯罪集團骨幹張寧寧等人所涉的3 起案件，該案的審理直接推動了刑法修正案（十一）增設組織參與國（境）外賭博罪。周（三）法律效力及追償情況的相關建議 （16）（15）宋錫祥：《論中國內地與港澳區際民商事司法協助及其完善》，載於《上海海大學學報 : 社會科學版》，第 6 期，2009 年。（16）劉磊 :《基層法院對縣域經濟發展的回應形態及其形塑機理——兼評司法地方保護主義話語》，華中科技大學學報（社科版）2019 年第 33 期，P5。案件應當適用澳門法律進行審理和裁判。但是如何判斷案件是涉及澳門博彩債務，並且不應當被公共秩序保留原則排除，目前還沒有一個明確的標準來衡量。並且宋愷、李世隆案中，與博彩債務有關的因素是案涉《借款協議》是否以賭債為基礎而無效的問題。民間借貸合同給當事人留下的意思自治區間較大，雖說明知對方借款是為了償還賭債的借貸協議無效，但若宋愷與李世隆簽訂《借款協議》時，未準確說明情況，債權人不知此款項是用於償還賭債，此借貸合同也具有合法性。此關於民間借貸合同的效力問題在陝西高院和最高院的判決中都未被提及，最高院的判決也並沒有明確說明，涉澳門博彩債務案件在何種情況下會被適用公共秩序保留原則排除的問題。（17）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90《澳門學刊》特刊焯華案另案處理，2024 年 7 月在澳門終審法院因為巨額詐騙罪、黑社會罪、不法博彩等在澳門判監 18 年，並需以連帶方式向澳門特別行政區支付 248.65 億港元。該判決中提及的不法博彩具體為在許可地方以外的賭博不法行為，按照澳門特別行政區第 8/96/M 號法律規定，不法博彩包括「不法經營賭博」、「賭博的不法做出」和「在許可地方內賭博的不法行為」。這表明，當澳門博彩這一法律超越了法律的許可範疇，無論是行為要件的不合法還是實行地區的不合法，都不再被認定是「博彩」，而會被認為是「賭博」，同時博彩債務也將成為法律意義上的「賭債」。無論是刑法修正案（十一）即使最高院在 2016 年已有關於博彩債務的指導案例，做出法律有效性的相關認定，但並不是直接認可該借款合同的基礎，即澳門博彩債務的效力。並且目前在內地的不同地區、不同層級法院，關於澳門博彩債務的法律效力認定，大部分仍然持保留態度。這與澳門博彩債務和中國大陸的「賭債」相似成分過高，及內地法院在公共秩序保留原則適用上具有模糊性有關。筆者認為，公共秩序保留原則的適用，應當建立起相關的制度評估機制，並且區際司法應當有一定的發展：一是關於澳門博彩債務的地位，應當有相關法律法規作出明確規定或說明，有助於澳門和內地的區際司法更好銜接；[1] 龐川：《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 : 政策導向與 實 施 途 徑》[J] 《 澳 門 經 濟 社 會 發 展 報 告（2015 ～ 2016）》.2016(06).[2] 盧頌馨：《中國內地對於澳門地區因博彩而衍生之債務的追償問題研究》[J] 法治社會2017(06).（18）新增的組織參與國（境）外賭博罪還是澳門特別行政區的不法博彩制度，都是對澳門博彩合法性質的強調和保障。作博彩制度是對「不法博彩」行為的禁止，並對該行為做出具體界定，使得「博彩」行為的合法性更清晰明確。而刑法修正案（十一）新增的組織參與國（境）外賭博罪，對「賭博」行為的發生地或結果地做出了相應的補充，填補了法律的空缺。筆者建議出台與合法的「博彩」行為相關的法律解釋，與澳門特別行政區的不法博彩制度相對應，也與刑法修正案（十一）新增的組織參與國（境）外賭博罪相區別 , 完善博彩法律的相關規定。二是關於裁判過程中，公共秩序保留原則的適用，法院應當根據案件情形加以區分。若適用公共秩序保留制度，必須說明保護博彩衍生債務具體損害了內地怎樣的公共秩序。儘管從立法層面來看，不少阻礙仍制約著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的合法規範追償，公共秩序保留原則的適用機制仍未完善，在「一國兩制」的基本制度下，兩個不同法域地區的風俗習慣和法律法規有部分差異，區際司法的發展完善任重道遠，但這也是澳門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共同維護司法正義和當事人權益、共同發展進步的必由之路。[3] 劉 曉 兵：《 澳 門 博 彩 債 務 在 內 地 的 司 法追償研究》[J] 首都師範大學學報 ( 社會科學版 )2015(03).[4] 易康如：《淺析澳門博彩債務關係類型》［J］知識文庫 2020(03).[5] 白瑜：《因博彩衍生之債的法理學研究》［J］（17）黃進 :《論憲法與區際法律衝突》, 法學論壇，2003 年，P58。（18）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第 8/96/M 號法律五、結論參考文獻（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9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西部學刊 2021(17).[6] 李治洪：《澳門博彩業法律制度研究》[D]華僑大學 .[7] 塗廣建：《港、澳回歸後的我國區際私法：成就、反思與展望》[D] 國際法研究 2021(02).[8] 楊 德 群：《 論 賭 債 的 性 質》[J] 特 區 經 濟2020(09).[9] 葉丹：《論公共秩序保留在解決我國區際民商事法律衝突中的定位》[J] 武漢大學學報 ( 哲學社會科學版 ))2008,6(16).[10] 於志宏、於澤：《我國不同法域法院判決承認與執行中的「公共秩序」適用探討》[J]廣東行政學院學報 2017,29(3).[11] 宋錫祥：《論中國內地與港澳區際民商事司法協助及其完善》[J] 上海海大學學報 : 社會科學版 2009(6).[12] 鄭創彬：《淺析公共秩序保留原則在內港澳地區區際私法中的適用》[J]《法制與經濟 ( 中旬刊 )》2010(11).[13] 塗廣建：《澳門國際私法》[M] 社會科學出版社 2013.[14] 黃進、郭華成：《澳門國際私法總論》[M] 社會科學出版社 .[15] 劉 磊 :《 基 層 法 院 對 縣 域 經 濟 發 展 的 回應形態及其形塑機理——兼評司法地方保護主義話語》[J] 華中科技大學學報（社科版）2019,33(05).[16] 張忍生 :《論中國內地和澳門區際司法協助》[D] 蘭州大學 2012.[17] 黃進 :《論憲法與區際法律衝突》，[C]《內地、香港、澳門區際法律問題》2005(5).[18] 劉仁山：《「直接適用的法」在我國的適用——兼評〈（涉外民事關係法律適用法）解釋（一）〉第 10 條》[J]《法商研究》:2013(3).[19] 孔暢 :《我國區際法律衝突中的公共秩序保留制度研究 ——以澳門博彩債務在內地的司法追償為例》[J]《澳門仲裁》2022(3).[20] 郭豔東、胡平：《跨境賭博的犯罪化演變、要件解讀與體系思考——以 < 刑法修正案（十一）> 及澳門「洗米華」案為視角》[J] 《政法學刊》2023,40(3).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92《澳門學刊》特刊論澳門參與內地鄉村振興建設的發展與建議—以澳門青年貴州大方鄉村振興項目案例分析On the Development and Suggestions of Macao's Participation in Mainland's Rural Revitalization Construction - A Case Study of Macao Youth's Guizhou Dafang Rural Revitalization Project林燕玲｜李展豪｜管琪Lam Yin Ling ｜ Lee Chin Ho ｜ Gee Guan本文闡述了鄉村振興戰略近年在中國的發展歷程，分析了澳門在鄉村振興領域的實踐和探索，包括政府政策推動支持、企業的參與。通過政策梳理、政策分析及澳門青年案例分析，指出了澳門在參與過程中面臨政策不匹配、人才不足、澳門與對口支援鄉村可持續合作機制的建設發展等挑戰，並提出可行性建議，包括建議澳門特區政府設立參與內地鄉村振興事務的委員會；重點發展人才振興之配套工作，培養愛國愛澳人才，增強本澳青年對國家的認同感和歸屬感；同時推動澳門與對口支援鄉村之間的雙向合作、借助鄉村振興契機落實本澳「1+4」產業發展規劃。本文重點強調澳門與內地鄉村振興戰略的深度融合，實現共同發展的重要性，通過資金支持、產業投資和技術培2017 年 10 月，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按照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總要求加快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2018 年 01 月，《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提出鄉村振興戰略是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重大歷史任務，是新時代「三農」工作的總抓手，並提出了鄉村振興戰略的目標任務。訓等方式，助力內地鄉村發展、提升兩地文化交流與融合，同時促進自身經濟適度多元化。結合澳門與對口支援鄉村的鄉村振興戰略，澳門可以進一步發揮自身在中醫藥大健康、債券市場和綠色金融、文化創意等領域的優勢，與內地鄉村振興的相關產業進行深度融合發展。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與內地鄉村振興戰略的深度融合，可以促進澳門青年更好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助力中國式現代化建設。澳門的參與不僅推動了內地鄉村發展，也有助於澳門「1+4」產業規劃的實施及發展。同時能引導澳門青年發揮優勢，參與國家鄉村振興及中國式現代化發展，促進澳門與內地交流合作，引導澳門青年融入大灣區發展和鄉村振興戰略，實現個人價值與社會價值的融合。2021 年 02 月 25 日，專職全面推進鄉村振興重任的國家鄉村振興局正式掛牌，標誌著「三農」工作由脫貧攻堅向全面推進鄉村振興重心上的轉移。2021 年 04 月 29 日，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重要法律保障《中華人民共和國鄉村振興促進法》獲通過，並於該年 06 月 01 日正式施行。2022 年 10 月，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當前最艱巨最繁重的任務仍然在農村，要全面推進鄉村振興。2024 年 01 月，中央一號文件《中摘要一、鄉村振興戰略概述關鍵詞：鄉村振興，澳門與鄉村振興，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融合發展（1） （4）（5）（2）（3）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9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度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重點工作並分解任務到具體的部門和地市政府。2019 年，廣東省委、省政府印發《廣東省實施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 年）》，該規劃提出了鄉村振興的 29 個主要指標，細化了中央提出的鄉村振興的總要求，對廣東省實施鄉村振興作出階段性部署。2023 年，廣東省出台《「百社聯百村——助力百千萬工程」專項行動實施方案（2023—2027 年）》。具體來看，廣東省在鄉村振興中採用了政策試點的方法，在全省範圍內開展鄉村振興示範鎮和示範村的創建工作，先打造鄉村振興的特色樣本，再面向全省推廣試點經驗；在政策上全方位支持鄉村振興，如多部門聯合加強金融支持鄉村振興；建立新型幫扶機制，開展 1358 個駐鎮幫扶項目，全域全覆蓋幫扶推進鄉村振興；動員各社會組織參與鄉村振興。澳門作為「一國兩制」的成功實踐，積極回應國家戰略，努力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社會各界主動投身到內地鄉村振興事業中。澳門參與鄉村振興的主因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讓富裕的地區幫助需要支持的鄉村。這種參與不僅體現了國家的整體發展戰略，也有利於促進區域協調發展、體現社會責任感。此外，透過支持鄉村振興，澳門可以探索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新路徑，推動青年參與，培養青年對國家的認同感和歸屬感，進一步瞭解國家，提升文化交流與融合，進一步增強自身在國家發展大局中的作用。自 2018 年，澳門特區政府在國務院扶貧辦的指導下，與中聯辦、中國貿促會協商，以二、澳門在鄉村振興中的角色共中央國務院關於學習運用「千村示範、萬村整治」工程經驗有力有效推進鄉村全面振興的意見》出台，意見指出推進中國式現代化，必須堅持不懈推進鄉村全面振興。2024 年 07 月，《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中提出必須統籌新型工業化、新型城鎮化和鄉村全面振興，實現城鄉融合發展是中國式現代化的必然要求。自 2018 年以來，中央政府高度重視新提出的鄉村振興戰略，不斷完善頂層制度設計，出台指導意見和相關政策；各地方政府也積極響應，結合本地方實際情況，紮實推進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以廣東省為例，2018 年廣東省政府工作報告提出要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2019 年 -2022 年，廣東省與農業鄉村部就共同推進廣東鄉村振興戰略實施合作，雙方定期印發年度工作要點，列出年（7）（8）（9）（10）（11）（12）（8）（1）習近平 :《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 載於《人民日報》,2017 年 10 月 19 日 ,002.（2）《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 載於《人民日報》, 2018 年 02 月 05 日 ,001.（3）鄉村振興戰略的目標任務——到 2020 年 , 鄉村振興取得重要進展 , 制度框架和政策體系基本形成 ; 到 2035 年 , 鄉（1）村振興取得決定性進展 , 農業農村現代化基本實現 ; 到 2050 年 , 鄉村全面振興 ; 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全面實現 .（4）候雪靜 :《我國首設國家鄉村振興局全面推進鄉村振興》, 載於中國政府網 :https://www.gov.cn/xinwen/2021-02/26/content_5588926.htm,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 .（5）習近平 :《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鬥》, 載於《人民日報》, 2022年 10 月 26 日 ,001.（6）《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學習運用「千村示範、萬村整治」工程經驗有力有效推進鄉村全面振興的意見》, 載於《人民日報》,2024 年 02 月 04 日 ,001.（7）《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 載於《人民日報》,2024 年 07 月 22 日 ,001.（8）《政府工作報告——2018 年 1 月 25 日廣東省省長馬興瑞在廣東省第十三屆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 載於廣東省人民政府 :http://www.gd.gov.cn/gkmlpt/content/0/146/post_146621.html#45,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 .（9）《 廣 東 省 實 施 鄉 村 振 興 戰 略 規 劃（2018-2022 年 ）》, 載 於 廣 東 省 人 民 政 府 :http://www.gd.gov.cn/attachment/0/369/369879/2536169.pdf?ref=spec,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 .（10）《「百社聯百村——助力百千萬工程」專項行動實施方案（2023—2027 年）》, 載於廣東省民政廳 :http://smzt.gd.gov.cn/zwgk/tzgg/content/post_4278353.html,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 .（11）《 三 年 幫 扶， 他 們「 駐」 入 真 情 意》, 載 於 廣 東 省 農 業 鄉 村 聽 : https://dara.gd.gov.cn/snnyxxlb/content/post_4450983.html,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 .（12）《粵港澳合作 助力鄉村振興》, 載於廣東省人民政府 :http://www.gd.gov.cn/gdywdt/bmdt/content/post_4215485.html,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 .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94《澳門學刊》特刊特區政府簽署《鄉村振興合作框架協議》，務實參與支援江西省鄉村振興工作。《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規劃 (2024-2028 年 )》中提及澳門需加強與內地省份的中醫藥產業合作，以項目作為切入點， 提升與江西省在中醫藥鄉村振興方面的合作水準。以下將探討澳門政府及本澳企業在鄉村振興中的參與情況。為當地學生提供了更好的教育環境，總投資1158 萬人民幣。修水縣政府代表團於 2023 年初到訪澳門，匯報了興建學校的最新情況，並計劃推進更多措施，改善該縣偏遠地區學生的學習條件。澳門代表團於 2024 年初赴江西省修水縣考察並出席第二批合作項目簽約儀式，共簽署 12 個協議，涉及產業發展、教育醫療、文化旅遊、商貿合作、數字農業等多個領域。3. 與內地地方政府的合作澳門與廣東省就鄉村振興合作簽署的協定涉及多個領域，包括產業扶貧和基礎設施建設等，本次合作對廣東多個鄉村的產業收益及居民生活水準都有顯著的提高，是澳門與內地鄉村振興合作的成功案例。除廣東之外，澳門與江西及貴州等其他省市也建立了鄉村振興合作關係，以共同促進當地基礎設施建設及產業發展，加快內地鄉村現代化建設進程，並加深澳門與內地的經濟社會聯繫。這些合作不僅有力地促進了中國鄉村現代化進程，而且有力地促進了澳門與內地的經濟合作與發展。（一）澳門政府在鄉村振興中的角色貴州省從江縣作為對口幫扶對象，開展扶貧合作。澳門特區政府全方位推動鄉村振興，特別是在資金支持、產業投資和技術培訓方面的努力顯著。鄉村振興自 2023 年起納入澳門的施政報告，充分體現了澳門特區政府對鄉村振興工作的決心和重視。2023 年施政報告列出有序落實京澳、滬澳、川澳重點領域合作，並參與支援江西省鄉村振興工作；2024 年， 澳門自鄉村振興戰略提出以來，澳門特區政府一直積極響應中央政府號召，主動參與內地鄉村振興工作。澳門特區政府的參與主要體現在資金支持、對口支援和跨區域合作等多個方面。1. 資金支持2018 年，澳門特區政府與貴州省從江縣開展對口幫扶合作，這成為澳門參與鄉村振興的重要起點。在三年的扶貧工作中，特區政府部門、社會團體和企業等牽頭合共簽署 27 項幫扶協定，實施幫扶項目 73 個，在從江累計投入幫扶資金和物資 1.1 億元人民幣。2019 年，澳門基金會開始在內地實施鄉村振興項目，投入近 2 億元人民幣用於支持教育醫療文化等領域的建設，涉及貴州、江西等多個省份。到目前為止，在澳門的幫助下，多所學校和診所得以建成，超過 10 個貧困村從中受益。2. 對口支援江西省修水縣澳門基金會與江西省修水縣的合作是澳門參與內地鄉村振興的一個典型案例。澳門基金會援建的澳緣中學於 2021 年 6 月投入使用，（13）（14）（15）（16）（17）（13）《澳門特別行政區 2023 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頁 45.（14）《澳門特別行政區 2024 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頁 24.（15）《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規劃 (2024-2028 年 )》, 頁 29.（16）《澳門幫扶貴州省從江縣脫貧攻堅展啟動儀式在澳舉行》, 載於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口網站 : https://www.gov.mo/zh-hant/news/833286/, 查詢日期 :2024 年 10 月 05 日 .（17）《澳門代表團赴江西省修水縣考察並出席第二批合作項目簽約儀式》, 載於澳門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 :https://www.dsepdr.gov.mo/zh-hant/news/633?event_slug=CountrysideDev_L1,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 .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9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提高農業生產品質的同時，也為鄉村振興提供了技術上的可持續保證。2024 年，澳門旅遊學院組織學生到廣東省江門市茶坑村開展產業項目，為當地旅遊產品提出改進建議和更多創意構思，為推進鄉村振興提供支持。總體而言，在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中，澳門社會各界積極參與，從資金支援、金融服務、產業投資、人才技術培訓等方面，都對內地鄉村振興提供了重要的支持。今後，澳門在鄉村振興方面與內地的合作也將進一步深化。目；帶動當地特色農產品種植及加工業振興的是澳門置地集團在江西投資興建的農業工業園；此外，澳門永利為發揮修水天然資源及產業特色優勢，促進區域經濟及村集體經濟的壯大與發展，在江西省修水縣援建豆製品廠；澳門金沙中國與中國土木工程（澳門）有限公司攜手合作，共同參與修水縣澳誼小學援建項目。澳誼小學佔地約 3900 平方米，建築面積約 1700 平方米，總投資 1158 萬人民幣。美高梅捐助 300 萬港元幫助修水修復當地七棟古建築，並簽署《江西省修水縣山口歷史文化名鎮古建築修復項目協議》。2. 債券市場2022 年 3 月，中債 - 中金公司鄉村振興信用債精選指數在澳門金融資產交易所 (MOX)正式掛牌。這是首個由非銀行機構與中債估值中心聯合編制的指數在 MOX 掛牌。在鄉村振興的重點領域和薄弱環節，引導金融資源向農村傾斜，這一指數積極回應國家鄉村振興戰略。（二）澳門企業在鄉村振興中的貢獻 ( 三 ) 澳門社團及高等院校在鄉村振興中的參與2023 年澳門紅十字會助力鄉村振興，全年在貴州、江西、湖北、甘肅、廣西等鄉村地區先後捐建 20 個項目，總投放金額 1084 萬元。項目包括 3 所幼稚園、1 所小學、12 所衞生站、1 所救護站、1 所頤康中心等，其中已有 2 所幼稚園及 2 所衞生站落成。澳門科技大學等澳門專業機構派出專家團隊，對涵蓋種植、養殖、農產品加工等多個領域、切實增強當地農民生產技能的貴州、江西等地農民進行農業技術培訓。這一技術支撐在在澳門幫扶貴州省從江縣脫貧中，澳門企業積極參與。中國海外集團投入約 500 萬元人民幣援建貫洞鎮美娥小學綜合教學樓；中國銀行澳門分行捐贈價值約 170 萬元人民幣幫助改善當地村寨人居環境；珠光集團出資 155 萬元人民幣援建東郎鎮黨都村小學教學樓；澳門國際銀行出資 200 萬元澳門幣援建下江鎮祥心小學教學樓。這些項目都見證了澳門企業為從江脫貧攻堅所作出的貢獻。江西省修水縣是著名的革命老區，是秋收起義的重要策源地，也是澳門鄉村振興的對口支援對象。2023 年，澳門代表團考察江西並簽署第一批 9 個援建項目。其中，澳門國際銀行捐助 100 萬澳門幣對接「修水縣有機綠色蔬菜基地建設」項目，以產業幫扶形式促進當地鄉村振興。1. 產業投資在內地鄉村振興中，澳門的許多企業扮演了重要角色。澳門銀河娛樂集團投資貴州帶動當地旅遊及相關產業發展的旅遊度假綜合項（18）（19）（20）（21）（22）（23）（18）《 本 行 捐 助 澳 門 幣 100 萬 支 持 鄉 村 振 興》, 載 於 澳 門 國 際 銀 行 : https://www.lusobank.com.mo/libtc/gwwm/yxdt/2023032715244569774/index.shtml, 查詢日期 :2024 年 10 月 07 日 .（19）《永利率澳青江西體驗國情》, 載於澳門日報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4-08/01/content_1771994.htm,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07 日 .（20）金沙中國二零二三年環境、社會及管治報告 , 頁 37.（21）《 美 高 梅 捐 300 萬 港 元 助 力 江 西 省 修 水 縣 鄉 村 振 興 》, 載 於 美 高 梅 中 國 控 股 有 限 公 司 : https://cn.mgmchinaholdings.com/media-releases?item=592, 查詢日期 :2024 年 10 月 07 日 .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96《澳門學刊》特刊（22）《澳門紅十字會 2023 年一千余萬元助力鄉村振興》, 載於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 : http://big5.zlb.gov.cn/2024-01/26/c_1212331545.htm, 查詢日期 :2024 年 10 月 06 日 .（23）《支持江門鄉村振興 澳門旅遊學院學生出謀獻策》, 載於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口網站 : https://www.gov.mo/zh-hant/news/1037975/, 查詢日期 :2024 年 10 月 06 日 .（四）澳門青年貴州大方鄉村振興項目案例：鄉村振興日化品牌，並與澳門本土藝術家聯名打造鄉村振興品牌。同時將迷迭香萃取物系列產品帶到澳門及葡語國家系進行銷售，進一步推動內地鄉村振興產品走出國境，加強內外循環的發展，也響應了澳門政府加強「澳門製造」的號召。澳門青年鄉村振興協會在廣州建立灣區聯絡中心，舉辦一系列活動。 例如：「直播賦能」主題活動吸引眼球。活動現場進行直播不到 1小時就達近 27 萬元人民幣的銷售額。直播銷售的產品是首個通過鄉村振興工作實現「貴州種植、 澳門製造」的高端日化產品。以上項目展示了一個澳門企業自發參與國內鄉村振興項目建設，並完成整個可循環產業鏈的案例，該項目由全芯生物科技（澳門）有限公司負責全部資金投資，是一個具有參考價值的民營企業投資案例。在貴州省畢節市大方縣，澳門全芯生物科技（澳門）有限公司創立了生物科技投資計畫－澳門青年貴州大方鄉村振興計畫。透過廣東省天河區東西部協助小組的牽線，澳門青年鄉村振興協會的發起成員創建了全芯生物科技（澳門）有限公司，該公司成為首家與世界五百強企業越秀集團旗下越秀農牧合作的公司。他們在大方縣馬幹山生豬養殖消納區開闢了首塊50 畝試驗田基地，用於種植迷迭香，並簽署戰略合作協議，推進種養結合、內外雙循環的合作方向。以種植迷迭香為主，並透過提取深加工方式，將迷迭香萃取物用於天然綠色食品保鮮劑、抗氧化劑，在地中海地區銷售，幫助當地村民實現增收，形成生豬養殖綠色循環。目前已經種植面積達 200 畝，預計持續擴大。此外，該公司還在澳門設立日用品、化妝品工廠，在「一國兩制」、「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優勢下推出多個由澳門本土製造的圖一 : 本文作者之一林燕玲參與的科技興農 圖二 : 澳門青年鄉村振興協會灣區聯絡中心揭牌儀式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9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24）王春光 :《社會治理視角下的鄉村開發扶貧問題研究 , 載於《中共福建省委黨校學報》,03 期 ,2015 年 , 頁 05-13.（25）《脫貧攻堅成果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存在的問題與對策研究》, 載於澳門日報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4-03/12/content_1740996.htm,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24 日 .三、澳門青年項目參與內地鄉村全面振興建設中的問題與挑戰（一）澳門鄉村振興領域政策措施未夠完善（二）鄉村人才不足，導設企業難以推進鄉村振興專案企業在參與內地鄉村振興的效率較慢。同時，澳門發展鄉村振興的最大障礙是內地與澳門之間的制度存在著差異，如澳門青年貴州大方鄉村振興項目中和其他參與內地鄉村振興項目的企業遇到的稅務、牌照互認、產地來源證明文件申請、海關通關等問題，澳門政府部門難以有確實之回覆，且未有專項人員專門負責推動鄉村鄉興項目，以及過往參考案例之處理政策措施，使澳門企業需自行到各政府部門來回重覆查詢資料，增加時間、人力成本，導致企業辦事效率下降。以上情況需政府帶領推動鄉村振鄉產品資質兩地互認、產品便捷通關、拓寬產品銷售管道等，由內地及澳門相關之政府部門持續溝通推進，並出台一系列鄉村振興實施的政策及措施，以便捷澳門各企業參與到內地鄉村振興發展中來。才。外招人才主要指從外地引進的專業人才，例如澳門企業引進的人才，這類外招專業人才具有在澳門發展的專業技術，加上受鄉村傳統固有形象的影響下，不願到縣鄉工作。同時人才引進政策措施在部分鄉村落地不夠到位，因而縣鄉的鄉村振興發展需要的各項專項人才也就難以充分儲備。2. 鄉村人才素質低鄉縣待開發資源比較豐富，涉獵方面廣，但目前鄉縣鄉村振興人才素質普遍偏低，缺乏對相關實踐指導、且紮實知識理論之人才，導致豐富的資源無法得到有效利用，因此鄉村振興必不可少的關鍵因素就是高素質的專業人才。鄉村中大部分人都是自學成才，不具備系統專業的知識，多數鄉縣人才缺乏在產業優化、從澳門青年項目分析，可見澳門其他企業參與內地鄉村全面振興建設中的問題與挑戰，發展鄉村振興項目落地首先要確保政策配套制度的完善，澳門之鄉村振興事務由澳門中聯辦、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貿促局、經科局、勞工局等相關部門負責，暫未有像國內的「國家鄉村振興局」對標的部門，專門統籌澳門發展鄉村振興項目發展。現行澳門鄉村振興的推進是按照國家的「十四五」規劃《綱要》等相關要求推進，總體上對澳門鄉村振興落地過程的政策措施部分仍相對空白，尚不足為澳門鄉村振興的可持續多元發展提供政策措施支撐。通過澳門青年貴州大方鄉村振興項目，我們發現澳門在參與鄉村振興發展中存在著一些問題和挑戰。首先，澳門特區政府方面暫時未有專門負責鄉村振興事務的機構或委員會，缺少處理鄉村振興事務的制度安排，使社會個體通過分析案例可見「受振興地」的人才儲備問題，例如項目中貴州省大方縣鄉村人才匱乏，其他受振興的鄉縣同受這問題困擾，尤其是技術人才稀少，使澳門各企業參與推進鄉村振興項目工作難度大。如全數由企業外聘城市人才，將提升企業的運營成本，導致利潤下降，降低了澳門企業參與鄉村振興工作的積極性。1. 鄉村振興人才數量少鄉縣的鄉村振興人才數量少的具體表現在鄉村的本土人才和外招人才得不到充分儲備。本土人才一般對大方的鄉村發展的需求相對更為瞭解，能有效應對當地發展中的障礙。但大部分當地的鄉村本土人才因鄉村落後的基建及環境等因素的影響，選擇到城鎮發展，鄉村也就缺乏與其適配度比較高的人（24）（25）（26）（27）（28）（29）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98《澳門學刊》特刊本的參與。大方縣自身的資源在吸引力、影響力方面與外界仍有明顯的差距。目前不少受幫扶鄉村成功主要是靠外部的強力重點幫扶造就的，但總體上來看，包括幫扶專案的主導、產業發展推進的主導都是外來的人才，不是由鄉村中人才來帶領本土居民發展，一但停止幫扶，將難以有可持續的產業發展。鄉村居民參與振與的方式比較有限，更多地承擔基層人員等角色，並非技術型或決策人才，收入增長有限，鄉村產業難以可持續發展。除此之外，本澳參與鄉村振興也需要澳門特區政府更好地規劃與指導澳門企業走向，如何更多結合本澳的實際發展需要，將鄉村振興作為本澳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重大契機，以鄉村振興項目為切入點，發展本澳 1+4 戰略，這些都值得我們思考。另外，語言不通也是各澳門企業在內地推動鄉村振興的一大障礙，他們有其特有方言，而各澳門企業人員與鄉村人員溝通存在障礙，使雙方更難理解，也更難合作。鄉村人才的匱乏是鄉村振興持續推進的瓶頸，如何為鄉村引進和培養高質量的專業人才的同時，又留住鄉村的本土人才也是一大難題。生態發展和組織重組等領域的能力，同時在落實相關政策措施方面缺乏靈活性等，這些會阻礙了鄉村振興發展的推進。再有就是技能匹配不足，鄉縣人才的專業技能與各個澳門企業專案所需的高水準技能往往存在脫節的現象，難以勝任。加上缺乏針對性的職業培訓，各澳門企業專案所需的技術人才難以得到培訓，阻礙了專案幫扶工程的進行。實現脫貧之後，如何實現脫貧攻堅後與鄉村振興的有效銜接、實現可持續發展，需識別可能存在的風險，如：鄉村居民的自身發展能力不足、產業專案和市場之間存在距離等問題。1. 村民的自我發展能力不足精准幫扶戰略的實施，使大方縣在短期內持續不斷地湧入各種資源，但多年累積的問題，即專業人才的短缺依然是發展的最主要的核心問題。與此同時，大方縣居民掌握的高新技術較少、文化程度低，制約了居民對外界的認知，居民還是在傳統的認知中生活，未能將現有社會的技術知識轉化為生產力。2. 產業幫扶專案和市場之間存在現實距離很多幫扶專案都存在政府主導的導向。即使是「公司 + 基地 + 農戶」、「專業合作社+ 農戶」等發展模式，這些參與的企業依然主要是國企、央企，缺少外來社會資本和市場資（30）（31） （32）（33）（34）（35）（36）（37）（38）（26）楊愛君 , 孫真 :《民族地區脫貧攻堅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難點、關鍵點和實現點》, 載於《當代經濟》,12 期 ,2023年 , 頁 10-17.（27）胡德寶 , 翟晨喆 :《脫貧攻堅與鄉村振興有機銜接：邏輯、機制與路徑》, 載於《政治經濟學評論》,06 期 ,2022 年 ,頁 71-85.（28）李甜甜 :《鄉村人才振興面臨的現實困局與破局》, 載於《智慧農業導刊》,22 期 ,2023 年 , 頁 193-196.（29）馮源源 :《脫貧攻堅成果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存在的問題與對策研究——以 F 鎮為例》, 載於《智慧農業導刊》,16期 ,2024 年 , 頁 156-159.（30）何毅 , 江立華 :《產業扶貧場域內精英俘獲的兩重向度》, 載於《鄉村經濟》,11 期 ,2019 年 , 頁 78-85.（31）劉歡 , 韓廣富 :《後脫貧時代鄉村精神貧困治理的現實思考》, 載於《甘肅社會科學》,04 期 .2020 年 , 頁 170-178.（32）文豐安 :《黨組織領導鄉村治理：重要意義、現實困境及突破路徑》, 載於《西南大學學報 ( 社會科學版 )》,03 期 ,2022年 , 頁 01-11.（33）宋保勝 , 劉保國 :《科技創新助推鄉村振興的有效供給與對接》, 載於《甘肅社會科學》,06 期 ,2020 年 , 頁 204-212.（34）郭俊華 , 盧京宇 :《產業興旺推動鄉村振興的模式選擇與路徑》, 載於《西北大學學報 ( 哲學社會科學版 )》,06 期 ,2021年 , 頁 42-51.（35）田毅鵬 :《脫貧攻堅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社會基礎》, 載於《山東大學學報 ( 哲學社會科學版 )》,01 期 ,2022 年 ,頁 62-71.（36）梁振華 :《推進脫貧攻堅成果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問題與對策——以 H 省 L 村為例》, 載於《村委主任》,02 期 ,2023年 , 頁 09-14.（37）黃富聰 :《鄉村振興助力共同富裕的內在邏輯與路徑選擇》, 載於《智慧農業導刊》,16 期 ,2024 年 , 頁 81-86.（38）張書慧 , 劉曉倩 :《鄉村振興助力共同富裕：邏輯關係、道路羈絆與路徑選擇》, 載於《當代經濟管理》,05 期 ,2023年 , 頁 10-17.（三）脫貧攻堅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存在的風險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19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四、建議（一）設立內地鄉村振興事務委員會（二）持續推動鄉村振興項目之可持續性發展的需要，有序推動各項合作；為澳方企業、社團和個體力量在支援鄉村振興遇到問題時提供更有力的支援和服務。尤其由於兩地制度上的差異，稅務、牌照、通關、物流運輸等問題依然複雜。依託該委員會高效解決上述問題，才能更好解決各方力量參與內地鄉村振興事務的後顧之憂。依靠該委員會並不能完美解決所有問題，還需要內地相關部門的地方政府之間的配合，更需要在國家政策層面得到更多的支持。成立澳門特區政府內地鄉村振興事務委員會，既能顯示澳門參與內地鄉村振興、積極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決心和積極性，又能更好地對接有關部門。源及利益分配等議題，簽署詳細的合作協議。這些協議應具有法律效力，並包含確保雙方在合作過程中有法可依、從而減少可能產生的摩擦和不確定因素的解決爭端的機制。3. 促進利益共用確保雙方在合作中都能獲得實際利益是保持合作穩定的關鍵。而技術知識共用則能促使雙方在合作中相互受益：比如透過收益分成的方式，將合作項目所帶來的經濟利益進行公平分配；透過共同投資的方式，為合作雙方共同分擔風險；透過技術轉移的方式，為合作雙方共用技術；透過聯合研發的方式，為合作雙方進行知識上的互補與共用；透過共同訓練的方式，為合作雙方共同提升能力。4. 建立穩定的溝通管道雙方建立穩固的溝通管道以及時溝通有關政策資訊資源，可設立專門的辦事機構來開展工作，並定期舉行雙邊會議，還可利用數位化平台進行資訊交流；保證雙方在合作過程中保持一致，並能對任何變化與挑戰作出快速反應。透過建立穩固的溝通管道來加強合作，以應對從現有的澳門參與內地鄉村振興案例中可以發現，多方協作和資源整合有待加強。為高效落實鄉村振興戰略，以及避免資源重疊和工作重複，建議特區政府設置澳門參與內地鄉村振興事務相關的委員會來統籌推進相關工作。該委員會在職能上負責制定和推動落實澳門特別行政區參與內地鄉村振興的策略，在政府內部進行跨部門協作，為企業、社團等社會力量提供更有力的引導和支持，對接內地支援項目的所在地政府。在組成上可考慮由行政長官、經濟財政司、保安司、社會文化司、相關局和澳門基金會等擔任成員或派出代表。該委員會的設立，能從更高層面部署參與鄉村振興的各項安排，參照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在本澳過往的案例中不難看到，企業、社團方等在援助對象上的不一致，往往都是只給予資金，人員或物資等單方向支援，沒有連貫或雙向性，往往在項目完結後再而進行另一項目，而不是持續地支援；在受助方脫貧後也鮮有回饋本澳的舉措。因此，在推進澳門與內地鄉村振興合作時，應強調「雙向可持續性」。不僅要促進內地鄉村的長期發展，也要確保澳門在這些合作中獲得持續的利益，確保雙向合作的長期穩定性需要從多個層面進行規劃和執行，以下是幾個建議策略：1. 建立長期合作機制雙方應建立由澳門及內地相關政府部門、企業代表、專家學者等組成的專門合作機制或聯合委員會，就合作中出現的問題定期舉行會議，對合作進展情況進行評估，並制訂今後的合作方案。這樣的機制能夠確保合作的連續性和穩定性，在應對新的挑戰時，可以在適當的時候對策略進行調整。2. 制定明確的合作協議雙方應就合作的目標、責任分工、資金來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00《澳門學刊》特刊任何挑戰與變化。5. 強化人才培養與交換在實施鄉村振興策略時，不能只重視人才的引進與留任，還必須重視雙向人才的培養與交流，建立長期人才培訓與交流方案，來促進雙方人才合作的穩定性和持久性。這樣既能使合作效率提高，又可以加深合作雙方相互瞭解的程度，從而達到長期持續合作的目的。以本澳技術人才在協助受助方建設過程中，不僅可以為受助方同時培養和發掘當地極具潛力的人才提供特定的平台與支援通道，還可以促進鄉村人才素質的提高，推動鄉村經濟的發展，最終達到振興鄉村的目的。6. 推動社會和文化融合文化交流和社會活動的開展，能夠促進雙方人民之間的相互認識和信任，有利於分享鄉村振興成功的經驗和做法。例如，如組織雙方澳門政府應推出一系列政策，鼓勵內驅發展，並專注於培育內生動力，並鼓勵內地鄉村推進可循環之產業發展。具體措施可納入其中，包括人才引進與培訓：讓當地居民在現代農業、旅遊經營和市場營銷等方面有一技之長的同時，加強內地鄉村的教育和技術培訓。同時可扶持鄉村創業：對鼓勵鄉村居民特別是現代農業、手工業、鄉村旅遊等領域創業的，給予資金扶持和政策傾斜。在基礎建設方面：投入資金對村內交通、網路、公共設施等進行完善，夯實發展村內產業的基礎。內地鄉村可以透過以上政策，逐漸發展，減少對外援助的依賴，真正把鄉村振興起來。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是破解澳門經濟社會發展中深層次矛盾和問題的必由之路，是確保澳門特區長期繁榮穩定的必然選擇，是澳門特區政府及各界的必做題。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1+4」戰略： 「1」是做優、做精、做強旅遊休閒綜合產業； 「4」即繼續推進四大重點產業板塊的發展，包括中醫藥大健康、現代金融、高新技術、會展商貿和文化體育。澳的文化活動和藝術交流項目青年實習計畫等，以增進彼此的認同感和合作意願，有利於消除彼此間的成見和隔膜，為長期穩定合作打下基礎，通過相互瞭解增進合作。7. 進行定期的專案績效評估與調整雙方應建立定期續效評價機制，對鄉村振興合作專案的進展情況和成效進行全面考核，根據考核結果對合作計畫進行必要的調整，做到因勢利導，使合作專案始終符合雙方的需求和利益，避免因外部環境變化而使合作中斷，從而保證長期穩定持續的發展。如澳門可建立農產品供應鏈將內地的優質農產品引入澳門市場，並就支持內地鄉村可持續農業發展作出相應安排，既有利於增強雙方經濟聯繫，又能促進兩地的共同繁榮發展，通過建立上述合作機制，為雙方提供持續優化的合作模式，促進雙方共同繁榮發展。門助力鄉村振興，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不僅僅是鄉村發展的機遇，也應當結合澳門發展需求、助力澳門適度多元發展。雙方優勢互補，才能形成可持續發展的互利共贏。農民增收致富的一個重要管道就是發展鄉村休閒旅遊。「十四五」規劃中提到要壯大休閒農業、鄉村旅遊、民宿經濟等特色產業。當前，我國的鄉村旅遊還面臨著規劃的科學性、前瞻性和可操作性不足；產業融合發展不足和專業旅遊業人才不足等弊端。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在旅遊規劃、「旅遊 +」融合發展和旅遊人才培養上有著更為豐富的經驗。挑選具備優異發展鄉村旅遊條件的鄉鎮，鼓勵澳門旅遊業的人才和相關公司與資金參與到這些鄉鎮鄉村旅遊的項目中來，幫助對口鄉鎮鄉村旅遊進行科學的規劃與管理，推動鄉村旅遊的融合發展。這樣既能更好推動鄉村旅遊的可持續發展，彌補村民自身發展能力的不足，又能增加澳門旅遊相關從業人員的經驗和對內地市場的瞭解，從而為未來澳門開發更多元、更具針對性和吸引力的旅遊產品進行積累。（39）（40）（41）（42）（43）（39）譚笑 :《鄉村振興戰略下鄉村人才振興》, 載於《經濟研究導刊》, 20 期 ,2022 年 , 頁 94–96.（40）劉性仁 :《從民間交流開始：兩岸鄉村振興工作的經驗借鏡》, 載於《澳門月刊》, 第 326 期 ,2024 年 , 頁 24-29.（三）推出政策促鄉村振興內驅，同時兼顧本澳經濟適度多元發展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0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債、地方債在澳門常態化發行。2018 年，全國首單鄉村振興債券由四川省在上交所發行，之後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在全國地方政府債券發行中成為重要品種。2021 年通過的《鄉村振興促進法》也規定，現代農業設施建設和鄉村建設，可由省、自治區、直轄市人民政府依法發行政府債券。實施鄉村振興戰略離不開資金的支持，單靠財政撥款無法滿足資金缺口。截至 2023 年 10 月底，共有 84 只鄉村振興債在深交所掛牌交易，債券餘額 1058.5 億元。以鄉村振興專項債為切入點，吸引更多內地尤其是粵港澳大灣區有資金需求的主體來澳門發債，既能促進澳門債券市場的發展，促進澳門經濟朝多元可持續發展的方向推進，更是澳門主動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體現。澳門參與鄉村振興，既要注重內地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的現實需要，同時又要兼顧本澳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要求，堅持「國家所需，澳門所長」，揚長避短，兩地資源互補，才能真正實現合作共贏和雙方的可持續發展，助力國家發展戰略。（44）（45）（41）《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規劃（2024-2028 年）》, 頁 1.（42）《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 2035 年遠景目標綱要》, 載於《人民日報》,2021 年03 月 13 日 ,001.（43）於法穩 , 黃鑫 & 嶽會 :《鄉村旅遊高質量發展：內涵特徵、關鍵問題及對策建議》, 載於《中國鄉村經濟》,08 期 ,2020年 , 頁 27-39.（44）《深交所發佈鄉村振興債指數和科技創新債指數》, 載於中國證券報·中證網 :https://www.cs.com.cn/xwzx/hg/202311/t20231124_6377328.html,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23 日 .（45）楊立孚 :《「十四五」時期澳門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發展支持鄉村振興戰略研究》, 載於 《澳門經濟 : 澳門經濟學會學報》, 第 51 期 ,2021 年 , 頁 71-98.中醫藥產業既是國家「十四五」規劃中大力發展的產業，也是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重點產業。澳門的中醫藥產業具有相對完善的科研及平台設施，擁有中藥質量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具備符合內地和歐盟《藥物生產質量管理規範》（GMP）標準的中醫藥中試及生產平台。而內地具備豐富的中草藥資源和廣闊的市場。澳門可與相關的鄉村共建中醫藥材生產基地，加強和相關地區的科研與教育、培訓等合作，加快中醫藥創新和產學研合作，加快成果轉化，共建中醫藥產業鏈，推動一站式在橫琴製造，簡化流程同時又能節省成本，實行澳門監督、橫琴製造。此舉既能帶動鄉村振興，尤其是鄉村的產業振興，又能促進澳門中醫藥產業的發展，擴大澳門中醫藥的知名度，幫助其快速打入內地市場，從而為中醫藥大健康產業發展增加知名度，加速發展相關產業，以更好吸引來自內地的客戶。發展債券市場和綠色金融是澳門現代金融業拓展新金融業態的重要舉措。2024 年施政報告提出要優先發展債券市場，爭取中央支持國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是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舉措，為回應國家的這一戰略安排，澳門政府已採取多種方式參與內地的鄉村振興工作，包括與貴州省從江縣、江西省修水縣等地的合作。澳門個體企業對鄉村振興事業同樣十分熱衷，且作為澳門青年鄉村振興榜樣，對多個行業進行產業投資和技術研發，涉及旅遊農業教育等多個領域。澳門鄉村振興項目也面臨著若干難題，一是由於政策上的不匹配造成的合作效率不高；二是鄉村人才匱乏問題比較突出；三是需要建立健全的可持續合作機制來鄉村振興保證專案的長效性。為應對目前所面臨的挑戰，建議澳門設立專門的內地鄉村振興事務委員會，加大有關人才的培育力度的同時，建立長期穩定的合作機制，對澳門產業的適度多元化發展起到進一步的促進作用，從而在合作中達到互利共贏的目的。展望未來，澳門深化與內地鄉村振興合作不僅是響應國家號召的重要舉措，更是促進自身發展、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必然選擇。通過推動澳門「1+4」產業發展規劃與內地鄉村振五、總結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02《澳門學刊》特刊興戰略的深度融合，澳門可在更廣範圍、更深層次參與鄉村振興事業，充分發揮自身在中醫藥、會展、文創、科技創新等領域的獨特優勢。加強人才培養和機制建設，鼓勵青年參與，不僅能培養青年對國家的認同感和歸屬感，也為鄉村振興提供持續動力。通過參與鄉村振興，澳門青年可以深入了解國家發展戰略，親身體驗國家發展成就，從而增強對祖國的情感連結。1. 習近平 :《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 載於《人民日報》,2017 年 10 月 19 日 ,002.2.《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 載於《人民日報》, 2018 年 02 月 05 日 ,001.3. 鄉村振興戰略的目標任務——到 2020 年 , 鄉村振興取得重要進展 , 制度框架和政策體系基本形成 ; 到 2035 年 , 鄉村振興取得決定性進展 ,農業農村現代化基本實現 ; 到 2050 年 , 鄉村全面振興 ; 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全面實現 .4. 候雪靜 :《我國首設國家鄉村振興局全面推進鄉村振興》, 載於中國政府網 :https://www.gov.cn/xinwen/2021-02/26/content_5588926.htm,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 .5. 習近平 :《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斗》,載於《人民日報》, 2022 年 10 月 26 日 ,001.6.《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學習運用「千村示范、萬村整治」工程經驗有力有效推進鄉村全面振興的意見》, 載於《人民日報》,2024 年 02 月04 日 ,0017.《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 載於《人民日報》,2024年 07 月 22 日 ,001.8.《政府工作報告——2018 年 1 月 25 日廣東省省長馬興瑞在廣東省第十三屆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 載於廣東省人民政府 :http://www.gd . gov . cn/gkmlp t/conten t/0/146/post_146621.html#45, 查 詢 日 期 :2024 年 08 月05 日 .9.《廣東省實施鄉村振興戰略規劃 （2018-2022年）》 , 載 於 廣 東 省 人 民 政 府 :http://www.gd.gov.cn/attachment/0/369/369879/2536169.澳門參與鄉村振興不僅促進自身多元發展，還為中國式現代化貢獻力量。作為連接中國與葡語國家的橋樑，澳門助力農產品國際化和文化交流。這是踐行「一國兩制」、促進內地與澳門融合的實踐，有助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同時為澳門青年提供舞台，彰顯「一國兩制」優勢，推動澳門與內地更高水平、更廣領域的互利共贏。pdf?ref=spec,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10.《「百社聯百村——助力百千萬工程」專項行動實施方案（2023—2027 年）》, 載於廣東省民政廳 :http://smzt.gd.gov.cn/zwgk/tzgg/content/post_4278353.html, 查 詢 日 期 :2024 年08 月 05 日 .11.《三年幫扶，他們「駐」入真情意》, 載於廣 東 省 農 業 鄉 村 聽 : https://dara.gd.gov.cn/snnyxxlb/content/post_4450983.html, 查 詢 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 .12.《粵港澳合作 助力鄉村振興》, 載於廣東省 人 民 政 府 :http://www.gd.gov.cn/gdywdt/bmdt/content/post_4215485.html, 查 詢 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 .13.《澳門特別行政區 2023 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頁 45.14.《澳門特別行政區 2024 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頁 24.15.《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規劃(2024-2028 年 )》, 頁 29.16.《 澳 門 幫 扶 貴 州 省 從 江 縣 脫 貧 攻 堅 展 啟動儀式在澳舉行》, 載於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 入 口 網 站 : https://www.gov.mo/zh-hant/news/833286/, 查詢日期 :2024 年 10 月 05 日 .17.《澳門代表團赴江西省修水縣考察並出席第二批合作項目簽約儀式》, 載於澳門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 :https://www.dsepdr.gov.mo/zh-hant/news/633?event_slug=CountrysideDev_L1, 查詢日期 :2024 年 08 月 05 日 .18.《 本 行 捐 助 澳 門 幣 100 萬 支 持 鄉 村振 興 》, 載 於 澳 門 國 際 銀 行 : https://w w w . l u s o b a n k . c o m . m o / l i b t c / g w w m /yxdt/2023032715244569774/index.shtml, 查 詢參考文獻（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0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日期 :2024 年 10 月 07 日 .19.《永利率澳青江西體驗國情》, 載於澳門日報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4-08/01/content_1771994.htm, 查詢日期 :2024 年08 月 07 日 .20. 金沙中國二零二三年環境、社會及管治報告 , 頁 37.21.《 美 高 梅 捐 300 萬 港 元 助 力 江 西 省 修 水縣鄉村振興》, 載於美高梅中國控股有限公司 : https://cn.mgmchinaholdings.com/media-releases?item=592, 查 詢 日 期 :2024 年 10 月 07日 .22.《澳門紅十字會 2023 年一千余萬元助力鄉村振興》, 載於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 聯 絡 辦 公 室 : http://big5.zlb.gov.cn/2024-01/26/c_1212331545.htm, 查詢日期 :2024 年 10月 06 日 .23.《支持江門鄉村振興 澳門旅遊學院學生出謀獻策》, 載於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口網站 : https://www.gov.mo/zh-hant/news/1037975/,查詢日期 :2024 年 10 月 06 日 .24. 王春光 :《社會治理視角下的鄉村開發扶貧問題研究 , 載於《中共福建省委黨校學報》,03期 ,2015 年 , 頁 05-13.25.《脫貧攻堅成果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存在的問題與對策研究》, 載於澳門日報 : http://www.macaodai ly . com/html/2024-03/12/content_1740996.htm, 查 詢 日 期 :2024 年 08 月24 日 .26. 楊愛君 , 孫真 :《民族地區脫貧攻堅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難點、關鍵點和實現點》, 載於《當代經濟》,12 期 ,2023 年 , 頁 10-17.27. 胡德寶 , 翟晨喆 :《脫貧攻堅與鄉村振興有機銜接：邏輯、機制與路徑》, 載於《政治經濟學評論》,06 期 ,2022 年 , 頁 71-85.28. 李甜甜 :《鄉村人才振興面臨的現實困局與破局》, 載於《智慧農業導刊》,22 期 ,2023 年 ,頁 193-196.29. 馮源源 :《脫貧攻堅成果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存在的問題與對策研究——以 F 鎮為例》,載於《智慧農業導刊》,16 期 ,2024 年 , 頁 156-159.30. 何毅 , 江立華 :《產業扶貧場域內精英俘獲的兩重向度》, 載於《鄉村經濟》,11 期 ,2019 年 ,頁 78-85.31. 劉歡 , 韓廣富 :《後脫貧時代鄉村精神貧困治理的現實思考》, 載於《甘肅社會科學》,04期 .2020 年 , 頁 170-178.32. 文豐安 :《黨組織領導鄉村治理：重要意義、現實困境及突破路徑》, 載於《西南大學學報 ( 社會科學版 )》,03 期 ,2022 年 , 頁 01-11.33. 宋保勝 , 劉保國 :《科技創新助推鄉村振興的有效供給與對接》, 載於《甘肅社會科學》,06期 ,2020 年 , 頁 204-212.34. 郭俊華 , 盧京宇 :《產業興旺推動鄉村振興的模式選擇與路徑》, 載於《西北大學學報 ( 哲學社會科學版 )》,06 期 ,2021 年 , 頁 42-51.35. 田毅鵬 :《脫貧攻堅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社會基礎》, 載於《山東大學學報 ( 哲學社會科學版 )》,01 期 ,2022 年 , 頁 62-71.36. 梁振華 :《推進脫貧攻堅成果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問題與對策——以 H 省 L 村為例》,載於《村委主任》,02 期 ,2023 年 , 頁 09-14.37. 黃富聰 :《鄉村振興助力共同富裕的內在邏輯與路徑選擇》, 載於《智慧農業導刊》,16期 ,2024 年 , 頁 81-86.38. 張書慧 , 劉曉倩 :《鄉村振興助力共同富裕：邏輯關係、道路羈絆與路徑選擇》, 載於《當代經濟管理》,05 期 ,2023 年 , 頁 10-17.39. 谭笑 :《乡村振兴战略下乡村人才振兴》,載 於《 经 济 研 究 导 刊 》, 20 期 ,2022 年 , 頁94–96.40. 劉性仁 :《從民間交流開始：兩岸鄉村振興工作的經驗借鏡》, 載於《澳門月刊》, 第 326期 ,2024 年 , 頁 24-29.41.《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規劃（2024-2028 年）》, 頁 1.42.《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 2035 年遠景目標綱要》, 載於《人民日報》,2021 年 03 月 13 日 ,001.43. 于法穩 , 黃鑫 & 岳會 :《鄉村旅游高質量發展：內涵特征、關鍵問題及對策建議》, 載於《中國鄉村經濟》,08 期 ,2020 年 , 頁 27-39.44.《 深 交 所 发 布 乡 村 振 兴 债 指 数 和 科 技创 新 债 指 数 》, 載 於 中 國 證 券 報· 中 證網 :https://www.cs.com.cn/xwzx/hg/202311/t20231124_6377328.html, 查 詢 日 期 :2024 年 08月 23 日 .45. 楊立孚 :《「十四五」時期澳門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發展支持鄉村振興戰略研究》,載於 《澳門經濟 : 澳門經濟學會學報》, 第 51期 ,2021 年 , 頁 71-98.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04《澳門學刊》特刊基於案例分析的澳門智慧旅遊發展路徑研究Study on the Development Path of IntelligentTourism in Macao Based on Case Studies潘家蕾｜李悅寧Poon Ka Lei ｜ Lee Yuet Ning隨著科技的進步，以及全球經濟一體化的發展，各種新型智慧旅遊工具及方式已經為大多數遊客所接受。智慧旅遊的根本目的在於提升遊客的各種旅遊體驗，從旅遊目的地的智慧佈局，到旅遊過程中的智慧商業設計和帶給遊客的智慧體驗，通過使用各種智能技術而帶來的理想效果，不僅僅吸引了遊客，許多酒店及旅遊業內的相關企業也對智慧旅遊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眾所周知，博彩業是澳門的支柱產業，與之配套的酒店旅遊業也相應成為非常重要的一環，若澳門能夠全方位地推動智慧旅遊，勢澳門是中國「一國兩制」下的高度自治城市，回歸祖國 25 年來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根據中國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發佈的數據，澳門本地生產總值（GDP）由回歸時 1999 年的 519 億澳門元增長到 2019 年的4445 億澳門元，保持了年均 11% 的增長率。在經歷全球疫情期間的波動後，到 2023 年，也達到了 3794.8 億澳門元，在發達經濟體中位居前列。澳門人均本地生產總值 GDP 也從回歸時 1999 年的 12 萬澳門元增長至 2023 年的55.9 萬澳門元。2024 年《環球金融》雜誌公佈了全球最富有國家（地區）排名，澳門位居排行榜第二名。經濟的發展離不開支柱產業，眾所周知，博彩業是澳門的經濟支柱產業，整體必將有更多機會向智慧城市轉變，從而改變對博彩業的依賴，形成經濟發展多元化的城市名片。經多方查閱瞭解，我們發現澳門曾考慮推行智慧旅遊以推動智慧城市的發展，但由於諸多問題的存在，未能付諸全面實施。本文通過參考國際國內部分城市及酒店的智慧旅遊發展做法，分析智慧旅遊發展過程中的影響因素，旨在為澳門的智慧旅遊發展提出可供參考實施的意見和建議，以最大限度地發揮澳門智慧旅遊的潛力，以期有更多機會向智慧城市轉變，從而改變對博彩業的依賴，形成經濟發展多元化的城市名片，實現更可持續的未來發展前景。經濟發展對博彩業有著較大的依賴，從全球新冠疫情期間澳門經濟增長的波動就可以看出：2022 年疫情期間澳門 GDP 減少 21.4%，而在疫情防控平穩後的 2023 年，澳門 GDP 就增長高達 80.5%，這其中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博彩旅遊收入受疫情影響導致了較大的波動。而澳門城市的定位真的只能停留在「賭城」的城市形象裏嗎？當然不是，顯然政府早有關注和規劃：在《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和社會發展第一個五年規劃（2016-2020）》中，提出了集中建設宜居、宜業、宜行、宜遊、宜樂城市的發展目標，這一目標已經達成；現行的第二個五年規劃（2021-2025 年），則進一步強調要加快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使世界旅遊休閒摘要引言關鍵詞：智慧旅遊；智慧城市；發展路徑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0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一、概念界定中心的內涵更加豐富。這些規劃均表明政府早已關注到澳門經濟多元化發展的重要性，並且一直在探索和實踐能夠助力澳門經濟增長的新動能。而與澳門博彩業相配套的酒店旅遊業，無疑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是可以成為澳門經濟多元化突破的重要途徑。酒店旅遊業作為傳統的服務產業，隨著科技的進步以及全球經濟一體化的發展，早已經步入了高科技應用時代，各種新型設備工具及方式已經替代了傳統模式，智慧旅遊應運而生。若澳門能夠全方位地推動智慧旅遊，勢必將有更多機會向智慧城市轉變，從而改變對博彩業旅遊業始終對發展技術與旅遊業之間的協同作用展現出巨大的生命力和創造力，Gretzel et al.（2015）認為從技術角度來講，智慧旅遊的技術可以定義為：通過提高互動性、共同創造和個性化，為特定行為中的遊客體驗增加價值的特定產品和服務。它們不再局限於日常生活和各個行業的功能設備，而已經演變成圍繞當代旅遊消費者不可或缺的工具。本文中的智慧旅遊主要是指遊客在旅遊過程中使用智能技術，或者旅遊公司使用智能技術來吸引更多遊客。 Gordon Philips 教授（2019）將智慧旅遊定義為「採取全面、長期和可持續的方法來規劃、開發、運營和行銷旅遊產品和業務」。因此，智慧旅遊從一開始出現，就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遊客的關注。根據 Gretzel 等人 (2015) 和 Lee 等人（2020）的研究，認為智慧旅遊涉及智慧目的地、智慧的依賴，形成多元化的城市名片。經多方查閱瞭解，筆者發現澳門曾考慮推行智慧旅遊以推動智慧城市的發展，但由於諸多問題的存在，未能付諸全面實施。本文通過參考國際國內部分城市及酒店的智慧旅遊發展做法，分析智慧旅遊發展過程中的影響因素，旨在為澳門的智慧旅遊發展提出可供參考實施的意見和建議，以最大限度地發揮澳門智慧旅遊的潛力，以期有更多機會向智慧城市轉變，從而改變對博彩業的依賴，形成經濟發展多元化的城市名片，實現更可持續的未來發展前景。企業和智慧體驗。智慧目的地是創新的旅遊目的地，方便遊客與周圍環境互動和融入，通過提高目的地的體驗品質來改善整體居民的生活品質；智慧體驗則是更加關注新科技帶來的成效，及其通過個性化、情境感知等來進一步增強旅遊體驗；而智慧企業，相對來說是複雜的商業生態系統，通過創建、收集和維護旅遊資源數據的交換，從而帶來遊客良性健康的智慧旅遊體驗 。對於企業來說，既能滿足當代旅遊市場消費者的需求，又能夠緊跟日益發展的高新技術來進行創新服務和體驗，已變得至關重要。如下圖 1 Lee 等人（2020）的智慧旅遊的組成研究所示，這些智慧體驗會在遊客的住宿、交通、飲食、旅遊景點和各種輔助工具中體現出來，由此對旅遊目的地的運作產生深遠的影響。（一）智慧旅遊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06《澳門學刊》特刊圖 1： 智慧旅遊組成部分（二）智慧城市（三）智慧旅遊與智慧城市的關係智慧城市，也稱數字城市，是一個相對比較寬泛的概念，根據相關文獻的研究，主要是指一個城市區域，通過收集和應用相關設備、資產和公民的數據，以便更有效地管理可用資源，或者是通過改變基礎設施使用數據和數字技術來改善生活品質。從本質上來說，「智慧城市」一詞用於表示城市的商業模式，因為它涉及如何使用具有利益相關者導向的創新系統智慧旅遊與智慧城市是相輔相成的，在一定程度上，智慧城市是建立智慧旅遊目的地的根本，同時，智慧旅遊又通過多種方式豐富智慧城市的體驗。例如，為遊客提供智慧旅遊體驗有助於打造創新型智慧城市；而智慧旅遊中的智慧交通除了可以為遊客提供便利外，同時也可以造福居民，就像澳門的輕軌，主要是供遊客連接入境點，但居民也會使用它。因此，和流程來實現特定的目標。智慧城市使用資訊技術應用來增強創新和知識，降低成本，優化資源利用率，改善生活和工作條件，並促進政府與在城市生活和工作的人們之間的溝通。通過對不同智慧城市的瞭解，發現其實它們各有不同，各具特色，是需要根據各自城市的特點去打造其智慧城市的特色的。智慧城市可以從智慧旅遊中受益，智慧旅遊能夠促進智慧城市的建設，並將其轉化為競爭優勢，為智慧城市的打造提供有利的底氣，而智慧城市提供的一些必要的基礎設施和資源，能夠更好地吸引更多的遊客。對於澳門來講，可以說正是最符合現有特點的發展方向，通過推廣澳門本土的智慧旅遊，來促進澳門向智慧城市的方向發展。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0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二、澳門智慧旅遊現狀酒店是旅遊中非常重要的一環，在澳門，酒店業更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酒店是智慧旅遊不可忽視的一個方面，在澳門眾多的酒店中，智慧科技已經在普及，但眾多酒店目前更多的還是偏向於酒店表面的奢華，在智慧科技的應用上還有很多改進的空間。而這其中，也有少許酒店把智慧科技用到了極致，比較有代表性的是澳門摩珀斯酒店。摩珀斯酒店由著名建築師紮哈·哈迪德設計，通過對人工智慧技術的應用，使其有別於澳門的其他酒店，它充分展示了如何用智能技術吸引顧客，並給顧客帶來良好的智慧旅遊體驗。摩珀斯酒店其中的 HDL 是根據酒店對客房空間的設計要求，定制的一套全面的智能客房解決方案，打造出更實惠、更優雅的有線無線整體家居自動化產品。通過這一解決方案，可以實現了客房內燈光、窗簾、空調、電視的智能控制，並同時設置了多種場景模式。 例如，當客人進入客房時，系統會自動開啟迎賓模式，澳門因為土地面積有限，交通設施備受限制，在智慧科技的運用上，也在做著各種探索與實踐。「澳門通」應該是其中的重要代表，一直在不斷的創新過程中。澳門通與支付寶等多家電子錢包合作，通過創新的一站式支付解決方案加速了本地企業商戶的數位化轉型，由簡單的公交付費系統，發展成可應用於不同生活與商業場景的多功能產品，為澳門市場打造互聯互通的國際支付數字生態系統奠定了基礎。目前澳門通卡累計髮卡量已經超過 500 萬張，不僅澳門居民受益、澳門數萬家本地中小企業受惠，而且遊客也都隨之受益。這些都應該屬於推動澳門旅遊經濟數位化轉型智慧旅遊的成功範例，值得繼續探索。除 此 而 外， 交 通 局 的 巴 士 出 行 系 統 應用程式也是一智慧舉措，它可以讓用戶準確瞭解巴士的運營時刻表，還可以即時看到施打開房間內的燈光、拉開窗簾，並將空調調節至舒適的溫度；當客人想看電視時，系統會開啟多媒體電視模式，電視開啟時會自動調暗燈光亮度，讓房間呈現出柔和的燈光氛圍。此外，對於酒店大堂，這個客人進入酒店後最先關注的地點，也做了全力智慧打造，根據一天中不同時段的光線情況，為大堂設置了多種燈光模式，讓大堂始終保持柔和、雅致的燈光氛圍，為每一位旅客留下星級酒店高端精緻的形象。這些智慧科技的體現，給遊客帶來的住宿體驗是可想而知的，通過查看 Agoda 上截至2024 年 7 月的往期顧客點評，可以看到大部分顧客點評均會提及智能科技，可見遊客是關注到這些的。而且對於今天的智慧遊客們來說，他們更青睞於這種智慧體驗，智慧遊客們也更希望看到更多的智慧科技。對於澳門酒店運營商來講，完全可以考慮實施更多智能解決方案，讓遊客出行更加便捷，體驗更加豐富。工對街道的影響，以及下一班巴士是否已滿（Meneses，2023）。澳門大學科技學院機電工程副教授黃志強表示，交通管理應用程式是智慧旅遊智慧城市的良好貢獻之一，因為它不僅可以提高居民的生活品質和便利性，還可以讓遊客更熟悉澳門的交通方式，更方便遊客瞭解如何去某些地方，這些成效比世界上大多數發達城市都要好。另據澳門交通事務局發佈的最新消息顯示，交通事務局與金融管理局、巴士公司及支付機構協調，引進更多元的支付方式，以便利旅客使用本澳巴士服務，從 2024 年 9 月 24 日起，微信支付（包括中國內地及中國香港）兩個版本均可使用乘車碼在本澳公共巴士上掃碼支付車費。這些舉措方便遊客的同時，也勢必為澳門智慧旅遊奠定良好的基礎。（一）酒店方面（二）交通方面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08《澳門學刊》特刊（三）設施方面2018 年中，澳門政府發佈了《澳門智慧城市發展策略及重點領域建設諮詢文本》 ，將智慧城市發展分為五大發展目標、七大發展策略、13 個重點領域及六個先導計畫，前期以智慧路燈、政府大數據平台、智慧城市標誌、智慧城市應用及解決方案專案資助、市政設施EasyGo 共 6 個工程進行試點，希望打造以人為本、可持續發展的智慧城市。其中的智慧路燈專案有一定的創新性，智慧路燈使原有簡單的獨立強電開關控制升級成為由智能化物聯網控制平台統一管理及監控，它不僅可搭載 5G基站、帶動智慧產業發展，還可以通過各類檢測設備的數據採集，為旅遊應用 APP 提供數據支持，由此豐富遊客的 O2O（Online to Offline）使用習慣和體驗，提升遊客出行的便利性。此外，澳門推廣的以網站為基礎的「旅客流量智能應用」也值得一提，該應用提供澳門主要旅遊景點的客流量預測，包括未來四小時、二十四小時及七天的客流量，預測範圍包括「舒適」、「中等」、「輕度擁堵」、到「擁堵」或「嚴重擁堵」（澳門政府旅遊局，2023）。此舉幫助政府及相關機構更方便快捷地瞭解來澳人流，以便推廣相關策略，改善客流流通，避免出現人流擁擠的情況。類似這樣的基礎設施建設，均為澳門智慧旅遊提供了更多發展路徑。三、智慧旅遊發展分析1. 阿裏巴巴未來酒店阿 裏 巴 巴 未 來 酒 店（FlyZoo Hotel） 於2018 年在杭州開業，這是一家與其他酒店非常不同的未來智能酒店。阿裏巴巴未來酒店的房間只能通過客戶手機的應用程式預訂。在應用程式中，客人可以選擇他們喜歡的房間和樓層，並且可以 360 度查看房間。當客人入住酒店時，他們可以在大堂看到一台自動入住機，由這台機器對客人進行面部識別。同時，類似這樣的智能技術被廣泛應用於酒店的許多地方，智慧電梯、無觸門控都將自動進行人臉識別，智能點亮入住樓層，自動開啟房間門。借助無感體控定位系統，客人離開房間的瞬間，電梯也將自動回應等候。對於客房的基礎設施，每個房間都配備了一個名為「天貓精靈」的人工智慧管理系統，該系統可以執行各種語音啟動任務，如控制室內溫度、燈光、窗簾、電視和各種電器以及訂餐等，並且由機器人完成送物、送餐服務。這一系列的智能體驗讓遊客耳目一新，從智慧旅遊的角度來看，這種智能體驗會更加滿足遊客好奇新鮮的感受，從而為旅遊帶來不一樣的體驗。2. 新加坡智慧旅遊應用新加坡是較早開始智慧旅遊和智慧城市建設的踐行者，在智慧旅遊方面，新加坡有一些經驗值得借鑒參考：（1）新加坡有專門為遊客開設的官方網站，上面有很多關於交通、活動等的資訊。這個網站的亮點是，如果遊客有任何疑問，可以直接與新加坡旅遊局的有關部門聯繫，遊客體驗良好。（2）Android 智能手機也可以使用 Google Play。與其他旅遊目的地不同，新加坡有適用於 iOS 和 Android 的應用程式。有許多應用程式針對遊客的各種需求，例如交通、地圖、巴士。遊客可以隨時隨地輕鬆安裝所需的應用程式，方便快捷的旅遊體驗由此產生。（3）新加坡為乘客提供了一項獎勵措施，如果乘客註冊了智能旅行卡並在高峰時段後一小時通勤，他們就可以通過參加抽獎來賺取一些零錢小開心。（一）智慧旅遊案例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0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二）智慧旅遊發展的影響因素3. 迪拜智慧旅遊應用迪拜以其智能技術的應用而聞名，智能技術促進了旅遊業的發展，使旅行變得更加輕鬆便捷。迪拜的旅遊行業中已廣泛使用 AR 和 VR 技 術。 例 如， 遊 客 可 以 使 用 VR Park Dubai 在人工環境中進行極限運動甚至外太空探險，另一方面，AR 應用程式還是一種互動在以上三個不同智慧旅遊的應用場景中，都有提及客戶體驗，在智慧旅遊的組成中，智慧目的地以及智慧企業生態往往是通過智能技術來實現，而智慧體驗則是由消費者在所提供的各場景感受得來，可以說，智慧目的地和智慧企業生態是為智慧體驗服務的，各種智慧旅遊的實施最終也是為影響旅遊體驗而實現的，也就是通過資訊和通信技術來關注和改善遊客的需求，為遊客提供更好的服務。一般來說，遊客在旅行之前，通常會訪問相關網站或社交媒體，以獲取其他旅行者的觀點並選擇值得參觀遊覽的地方，這意味著他們的決策通常是資訊驅動的。因此，要確保滿足和提升遊客在旅行過程中的旅遊體驗，一定需式指南，可提供資訊，同時還可用於用虛擬對象裝飾物理環境。另外，在過境問題上，迪拜推廣智能門，如果遊客已註冊智能門，他們只需看著綠燈，使用他們的個人資料即可通過，而無需掃描檔。這些智能技術無疑方便快捷了遊客，帶給遊客不一樣的智慧旅遊體驗。要考慮與智能旅遊技術相關的幾個因素。如下圖 2 Pai 等人（2021）提出的智慧旅遊技術感知體驗理論模型中所示，影響遊客旅遊感知體驗的智慧旅遊技術包括資訊的品質和可達性，這兩個因素是遊客在去往目的地前查詢資訊過程中體現出來的資訊情況；其次，智能旅遊技術服務是否易於使用，是否能夠帶來使用的樂趣，也就是互動性，同樣也會影響消費者的感知體驗程度；除了這些，個性化服務的資訊可及性，是否可以滿足遊客的需求，最大限度地提高他們的旅行體驗和他們的對智能旅遊目的地的滿意度，也是其中重要的因素；最後一項安全性也是智慧旅遊中必不可少的功能，就是要保護和保障個人和私人資訊的安全。圖 2 ：智慧旅遊技術感知體驗理論模型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10《澳門學刊》特刊以上這五種影響因素，通過消費者的感知體驗後，勢必會形成遊客的旅遊體驗，由此帶來旅遊信心收益、旅遊樂趣和旅遊滿意度，並最終影響遊客的重遊意願。因此，在智慧旅遊通過對以上智慧旅遊案例的分析，根據澳門的實際情況，運用智慧旅遊技術感知體驗理論，本研究從不同角度提供了一定的意見建議雖然說推動智慧旅遊是澳門智慧城市轉型的好機會，但其實也面臨著諸多潛在的挑戰。智慧城市的打造，大部分依靠澳門政府的資助，但在一定程度上也需要企業的資助，尤其是智1. 澳門政府為了能更好地推動智慧旅遊，政府的戰略部署至關重要。如同新加坡發展智慧旅遊一樣，政府對智慧旅遊的發展給予了大力支持，強有力的政府領導和不同機構之間的合作最終帶來新加坡旅遊業的蓬勃發展。因此澳門政府可以考慮啟動一個智慧旅遊專案指導辦公室，旨在改善酒店旅遊業中智能技術的使用，並負責收集數據和建議等各項引導性職能。此外，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迅速，為配合人才發展，也為了更好地發展智慧旅遊，澳門政府可以與粵港澳大灣區內的一些知名企業合作，並多管道引進專業人才，協助制定政策。同時，利用青年大學生各種賽事，與高校合作推廣智慧旅遊理念，為澳門成為智慧旅遊勝地獻計獻策。2. 澳門旅遊及酒店業作為澳門智慧旅遊發展的主力軍，澳門旅遊及酒店業除了對先進智能技術的合理應用外，還可以從多方面推廣智慧旅遊的理念，從目的地中，遊客是它的使用者，如果智慧旅遊技術滿足遊客們的需求並符合他們的偏好，那麼它就可以更好地吸引目標客戶並激發他們再次訪問該地的意願。供參考，旨在促進澳門智慧旅遊業的發展，早日看到澳門智慧旅遊帶來智慧城市的構建以及經濟多元化的發展。慧旅遊所涉及的酒店旅遊業。對於投資者而言，在推進智慧旅遊戰略的同時，難免會出現大多數投資者最擔心的問題，即對資訊結構和數據的控制和責任問題，因為如果出現這些問題，細小微處著手，帶動遊客共同為澳門智慧旅遊代言。譬如：為了使訪問更加方便，酒店可以在停車場的每輛車的位置添加自動感測器，以便駕駛員可以使用感測器系統找到他們的車；可以在旅遊景點放置更多的機器人來運送水、食物和紀念品，不僅可以讓遊客有更多的購買欲望，還可以增加旅遊景點的收入；酒店還可以採用高效的迴圈水系統，尿液可淨化成肥料，用來灌溉酒店花園的植物；在旅遊景點處增添各種智能技術設備，供遊客體驗。3. 澳門公共服務業澳門可以參考新加坡的做法，推廣智慧交通系統，即時顯示哪些區域交通擁堵、哪些區域交通不繁忙、哪些區域交通暢通，讓駕駛者可以選擇繞行較不擁堵的區域，緩解交通擁堵。為鼓勵駕駛者，可在系統中發放相應的代幣，以換取環保產品。另外，澳門停車難的問題一直存在，可推廣一款可幫助尋找空置停車位的APP，以解決相關問題。四、澳門智慧旅遊的發展路徑（一）多方聯動（二）面臨挑戰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1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五、結論參考文獻勢必就會影響到投資企業公司的聲譽。不僅如此，這個問題也可能發生在遊客身上。智慧旅遊很大程度上依賴於遊客願意提供數據以換取情境感知，從而增強他們的旅遊體驗 (Sabou, et.al , 2020）。然而，遊客往往都非常聰明，因為互聯網可以輕而易舉地搜索到他們的資訊，遊客們是不會輕易提供他們的真實數據資訊的，除非他們能獲得一些潛在的好處；而且也並不是所有的遊客都有意願或是有時間精力不斷地與資訊互動 (Sabou, et.al ,2020)。除了以上保護隱私層面的挑戰，智慧旅遊在全球經濟高速發展的今天，智慧旅遊所帶來的體驗上的便捷性和高效性，受到許多遊客的青睞，然而，同樣需要看到的是，在智慧旅遊技術的推廣和應用過程中，還有可能會遇到技術瓶頸、政府瓶頸、成本問題、遊客接受度等諸多挑戰，而澳門目前也需要多方聯動努力突破這些瓶頸，解決相關問題。本文通過參考國際國內部分城市及酒店的【1】澳門公佈第二個五年規劃發展目標 . 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 . [EB/OL]. (2021-09-14). http://big5.zlb.gov.cn/2021-09/14/c_1211368993.htm【2】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展規劃（2016-2020年）. 百度百科 . 【3】港澳平：接續奮鬥譜寫具有澳門特色的「一國兩制」成功實踐華彩篇章 . 國務院港澳事務 辦 公 室 [EB/OL]. (2024-08-21). http://www.locpg.gov.cn/jsdt/2024-08/21/c_1212390412.htm【4】公共巴士 9 月 24 日起接受非澳門微信支付車資 .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交通事務局 [EB/OL]. (2024-09-21). https://www.dsat.gov.mo/dsat/news_detail.aspx?a_id=E9D54568CDE34推廣所需的成本與技術能力也將是發展途中面臨的極大挑戰，同樣，在智慧旅遊推廣的過程中，也不能忽視那些相對傳統的、不太懂技術的遊客，如何尊重他們的習慣，或是激發和幫助他們接受和應用智慧旅遊技術，仍然需要將傳統旅遊與智慧旅遊結合起來，照顧到更多遊客的體驗。這些都是發展過程中可能面臨的挑戰，雖說澳門早有計畫轉型為智慧旅遊城市，但多年未果，這些足以說明發展智慧旅遊、智慧城市的路上有著很多關鍵和急需解決的問題，而澳門目前也需要多方聯動努力突破瓶頸。智慧旅遊發展做法，分析智慧旅遊發展過程中的影響因素，旨在為澳門的智慧旅遊發展提出可供參考實施的意見和建議，以最大限度地發揮澳門智慧旅遊的潛力，以期有更多機會向智慧城市轉變，從而改變對博彩業的依賴，形成經濟發展多元化的城市名片，實現更可持續的未來發展前景。CD62B193FB511C80B3B【5】經濟觀察報社論核心觀點：澳門經濟分析報告 [N]. 經濟觀察報 , 2024-05-09.【6】Aini, Q., Harahap, E. P., Santoso, N. P. L., Sari, S. N., & Sunarya, P. A. (2023). Blockchain based cert i f icate verif icat ion system management. APTISI Transactions on Management, 7(3), 191-200. 10.33050/atm.v7i3.1922.【7】Buhalis, D. & Law, R. (2008). Progress in in fo rmat ion t e chno logy and tour i sm management. 20 years on and 10 years after the internet. The state of etourism research. Tour i sm Management , 29 ( 4 ) : 609–623 . 10.1016/j.tourman.2008.01.005.（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12《澳門學刊》特刊【8】Chen, Y., & Zheng, L. (2021). Smart streetlamps as part of a smart city approach in Macau.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 &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6. 11-20. 10.21625/essd. v6i2.834.E Q S N e w s w i r e . ( 2 0 2 3 ) . M a c a u P a s s ' Cooperation with Seven New Overseas e-Wallets to Provide Acquir ing Services Approved. https://www.eqs-news.com/news/corporate/macau-pass-cooperation-with-seven-new-overseas-e-wal le ts - to-provide-acquir ing-services-approved/1961229 【9】Gretzel, U., Koo, C., Sigala, M., Xiang, Z. (2015). Special issue on smart tourism: convergence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ies, experiences, and theories. Electronic Markets, 25(3), 175–177 (2015). 10.1007/s12525-015-0194-x.【 1 0 】 G r e t z e l , U . & J a m a l , T . ( 2 0 0 9 ) . Conceptualizing the creative tourist class: Technology, mobility, and tourism experiences. Tourism Analysis, 14(4): 471-481. 10.3727/108354209X12596287114219【11】Gunarti, W., & Wardani, W. (2020). Drive Campaigns: "Anti-Sharing Images/Photographs Harassing Women On Instant Messaging Apps Phone Visting". ADI Journal on Recent Innovation, 2(1), 83-89. 2020.10.34306/ajri.v2i1.326.【12】Habeeb, N. J. , & Weli, S. T. (2020). Relationship of smart cities and smart tourism: an overview. HighTech and Innovation Journal, 1(4), 194-202.【13】Lee, P. & Hunter, W., & Chung, N. (2020). Smart Tourism City: Developments and Transformations. Sustainability, 12, 3958. 10.3390/su12103958.【14】Lopez de Av i la , A . ( 2015 ) . Smart destinations: XXI century tourism. ENTER2015 Conference on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ies in Tourism, LugaNo, Switzerland. https://doi.org/10.1007/978-3-319-14343-9 【15】Macao Government Tourism Office. (2023). Smart Application for Visitor Flows? https://www.macaotourism.gov.mo/en/events/whatson/9623/?month=202309【16】Menesses . (2023) . Macau Business . Special Report – 「Macau is already a smart c i ty」. https ://www.macaubusiness .com/special-report-macau-is-already-a-smart-city/【17】Neuhofer , B., Buhalis, D., & Ladkin, A. (2015). Smart technologies for personalized experiences: a case study in the hospitality domain. Electronic Markets , 25, 243-254. 10.1007/s12525-015-0182-1.【18】Pai, C., Kang, S., Liu, Y., & Zheng, Y. (2021). An Examination of Revisit Intention Based on Perceived Smart Tourism Technology Experience. Sustainability, 13(2), 1007. https://doi.org/10.3390/su13021007 【19】Tavitiyaman, P., Qu, H., Tsang, W. S. L., & Lam, C. W. R. (2021). The influence of smart tourism applications on perceived destination image and behavioral intention: The moderating role of information search behavior. Journal of Hospitality and Tourism Management, 46, 476-487. https://doi.org/10.1016/j.jhtm.2021.02.003 【20】Sabou, Gabriel & Maiorescu, Irina. (2020). The Challenges of Smart Tourism: A Case of Bucharest. Studia Universitatis „Vasile Goldis」 Arad – Economics Series. 30. 70-82. 10.2478/sues-2020-0013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1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澳門品牌在「文化屬性 - 文化距離」二元情境下的跨文化傳播策略研究Cross-cultural Communication Strategies for Macao Brands under the Dichotomy of Cultural Attributes - Cultural Distance羅嘉諾Law Kano在品牌國際傳播中，品牌自身的文化屬性（即文化元素應用程度）與國家間的文化距離是影響品牌跨文化傳播的兩個關鍵因素。鑒於許多澳門品牌對本土遺傳文化元素應用程度上各不相同，且與東道國之間的文化距離也遠近各異，因此，有必要探討澳門澳門企業和品牌在出海過程如何基於自身獨特的文化屬性和麵臨的文化距離，進而選擇恰當的跨文化傳播策略，以此提升澳門品牌的國際傳播效果。基於文化分域理論和框架聯結理論的綜合視角，本文構建了一個「二元文在當前地緣政治衝突頻發和地方貿易保護主義日益抬頭的背景下，全球化進程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澳門的文化背景具有顯著的跨文化特徵。作為東西方文化交匯的城市，澳門融合了葡萄牙文化和中國文化，並且隨著國際旅遊業和博彩業的蓬勃發展，其商業氛圍進一步多元化。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經濟文化交流的橋梁，為品牌提供了廣泛的跨文化傳播平台。這種多元文化環境使品牌在澳門的傳播不僅需要考慮當地的消費者需求，還要有效地平衡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品牌表達方式。因此，澳門品牌的成功與其能否靈活運用跨文化傳播策略，準確傳遞品牌資訊息息相關。全球化與貿易保護主義並存的複雜國際環化情境—跨文化傳播策略選擇—國際傳播績效」的理論分析框架，系統分析了澳門出海品牌所面臨的「文化距離 - 文化屬性」二元交互驅動的跨文化情境，及其對跨文化傳播策略選擇的影響。本研究最終從文化屬性和文化距離兩個維度初步構建了澳門品牌跨文化傳播的理論框架，在理論上豐富了澳門品牌出海傳播效果的研究，同時為澳門品牌在出海過程中對於文化元素的認知、應用，對國家間跨文化差異的分析，以及東道國市場的跨文化傳播策略提供了理論參考和經驗框架。境，給當前澳門品牌的出海之路帶來了極大的文化障礙和跨文化挑戰。一方面，全球化帶來的市場開放和資源共用為澳門商業環境提供了更廣闊的發展空間，但同時也使得澳門品牌需要面對更多元化、複雜化的市場環境和文化差異。另一方面，隨著地緣衝突加劇和貿易保護主義抬頭，澳門品牌在國際市場上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制度不確定性和日益凸顯的消費者民族中心主義挑戰。然而，在具體的品牌出海實踐中，不同澳門品牌在面對跨文化挑戰時展現出了顯著的適應性差異。在同樣的跨文化障礙面前，有的品牌能夠靈活應對、如魚得水，輕鬆化解各種難題；而有的品牌則顯得力不從心、步履維艱，摘要一、引言關鍵詞：文化元素；文化距離；跨文化傳播；品牌出海；國際傳播武漢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湖北武漢，430000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14《澳門學刊》特刊難以適應異國文化的複雜環境。這種顯著的差異充分說明，品牌在出海過程中不僅需要跨越澳門與東道國之間宏觀文化距離的鴻溝、精准把握目標市場的文化脈絡，更需基於品牌自身獨特的文化屬性和文化特色，綜合考量並靈活制定跨文化傳播策略，才能更有效地克服文化壁壘，在出海浪潮中穩健前行。當前，針對品牌國際化和跨文化傳播領域，一些研究聚焦在內外部因素對品牌國際化和跨文化傳播策略和效果的影響，例如品牌面臨的外部環境以及及品牌的內部屬性（陳先 紅 等，2016； 汪 濤 等，2018； 劉 英 為 等，2020；Nie & Wang，2021）。 一 方 面 的 研 究關注品牌面臨的外部文化環境，探討國家間的制度和文化差異如何影響品牌的傳播策略選 擇 和 傳 播 效 果（Steenkamp，2019； 汪 濤2.1 文獻回顧與理論基礎2.1.1 品牌文化屬性品牌屬性，是決定品牌在國際市場實踐行銷效能的關鍵因素 (Douglas et al.，2001)。品牌文化屬性，即品牌中的文化象徵性（Larsen et al.， 2002；Marian and Neisser，2000; Sherwood, 2012），是指品牌與文化相關或帶有其文化典型性的程度 , 包含品牌的核心價值觀、使命、文化傳承等的一系列品牌線索(Sherwood, 2012)。品牌文化屬性能夠幫助品牌在消費者、品牌及文化語境間的三者動態關係中，找出促進全球行銷的路徑（Holt，2004）。近年來，全球化逐步塑造著品牌消費文化的理論框架 (Steenkamp，2019)，文化作為品牌全球化過程中貫徹最為快速深刻的維度，是幫助品牌完成全球化傳播策略的有效工具（Ford、Mueller and Taylor，2011）。 從 品牌文化到品牌文化屬性，學者構建出理解品牌文化的具體維度，將品牌文化這一抽象的概念置於明確的理解框架內，豐富品牌文化相關的研究。在品牌國際傳播中，品牌文化屬性是指與來源國文化相關的程度（Torelli and Ahluwalia, 2012）。高文化屬性的品牌與來源國文化圖式具有高度一致性 (Torelli and 等，2018）。另一方面的研究則強調品牌內部屬性對品牌國際化的重要性，認為不同的品牌屬性實質上會影響品牌的跨文化傳播策略（Taylor，2010；Southworth，2019；劉英為等，2020）。然而，現有針對同一問題的研究卻出現了很多不一致的結論。可能的原因是因為忽視了品牌面臨的外部環境因素與內部資源、屬性之間的相互作用。因此，為了解決這一理論和實踐問題，本研究基於文化分域理論和框架聯結理論的整合視角，構建了一個「二元文化情境—跨文化傳播策略選擇—國際傳播績效」的理論分析框架，系統分析了澳門出海品牌所面臨的「文化距離 -文化屬性」二元交互驅動的跨文化情境，及其對跨文化傳播策略選擇以及傳播效果的影響。Ahluwalia, 2012)，對來源國文化元素和文化線索的應用更加豐富。而低文化屬性的品牌，在品牌國際傳播策略方面，則很少體現來源國的文化元素和文化線索。因此，本研究將澳門出海品牌分為高文化屬性品牌和低文化屬性品牌兩類。研究發現具有高文化屬性的品牌在國際傳播中能夠更好的幫助國際消費者瞭解品牌定位（Southworth and Brookshire，2016）， 增 強消費者與品牌間的感知品質，有效提升消費者對於品牌的信任程度（Southworth，2019）。同時，基於差異化視角的品牌國際傳播研究中，證實了運用澳門文化元素構建品牌的文化屬性，以此塑造品牌的獨特性，能較好地提高品牌在國際市場的知名度（Beverland，2005）。此外，針對亞洲區域品牌的研究中，發現加入文化元素作為關鍵品牌屬性的亞洲品牌，相對會獲得全球消費者更多的品牌信任，進而更能夠與消費者共建品牌忠誠度（Southworth，2019）。綜上所述，現有研究已經廣泛揭示了高文化屬性品牌在國際傳播中的傳播策略和傳播效果，然而，關於低文化屬性品牌在國際傳播中的傳播策略和傳播效果的研究非常有限。品牌文化屬性是連接消費者與品牌的穩定路徑(Steenkamp，2019)，能夠幫助消費者在購買全二、理論基礎與研究框架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1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球品牌時提供了重要的決策線索，其本身並沒有優劣之分（Swaminathan et al.，2020）。不同文化屬性的品牌需要匹配恰當的傳播策略，才能提升其傳播效果（劉英為等，2020）。因此，本研究試圖揭示不同文化屬性的品牌在國際傳播中如何選擇恰當的傳播策略，以此提升品牌在國際市場的競爭力和影響力。2.1.2 文化距離文化距離，即國家間的文化差異，是指澳門與東道國在規範、價值觀、語言、生活習 慣、 社 會 文 化 等 方 面 的 差 異（Hofstede，2018）。文化距離有多種理論模型，霍夫斯泰德的文化維度理論建立了文化距離的理論框架（Hofstede，1980），包括：權力差距、個人主義與集體主義、男性氣質與女性氣質、放縱與克制、不確定性規避意願和取向持續性。這六種描述文化差異的指標，能夠從結構化理論視角出發，幫助理解文化價值觀對於社會行為與觀念的不同影響維度。針對文化距離概念的研究，除理論視角的探討之外，Kogut 和 Singh（1988）從實證研究層面出發，提出了文化距離框架和測量方法。該框架聚焦在企業和品牌在出海情境下的應用，強調了文化差異對跨國企業和品牌出海的影響，進一步驗證了全球多元文化環境中的挑戰與機遇。關於澳門與東道國文化距離的測量方法方法，學者們建構了不同的文化距離模型。霍夫斯泰德的文化維度和 GLOBE 研究等指數，將隱性的文化距離程度描述匯總為可衡量的顯性指標，從量化的維度出發，提供了測量國家間文化距離的基礎數據，而 Kogut 和Singh（1988）的計算方法則能夠以標準化的方式，客觀廣泛地評估國家間的文化差異程度（Hofstede，2011；House et al.，2014 ）。在品牌出海過程中，面臨的文化距離越大，意味著來源國和東道國的文化習俗、市場環境、商業規則和消費差異就會越大，會對品牌的傳播策略產生重大的影響（Cavusgil et al.，2014）。同時，消費者自身的文化價值觀也會一定程度上決定他們的消費態度及習慣，直接影響到對品牌的認知和購買決策（Hofstede and McCrae, 2004），因此，受制於文化距離所帶來的文化差異，品牌在東道國進行跨文化傳播策略選擇時，需要根據文化距離因素，進行深層次的文化洞察，根據東道國消費者的特徵和偏好，針對性的調整傳播策略，培養消費者與品牌之間的認知和理解（Steenkamp and Baarda, 2021）。2.1.3 文化分域理論文化分域理論從文化可供性的視角出發，提供了一個有用的框架。通過結合文化分域理論和文化距離概念，能夠進一步揭示品牌如何在不同文化距離下，如何利用品牌的核心文化歸屬資源，實現東道國出海傳播實踐中的差異化優勢。該框架將文化元素分為物質性領域、象徵性領域、神聖性領域三個部分（彭璐珞和趙娜，2015）。物質性領域關注的是日常生活中的生活方式與物質功能性，更強調品牌或產品的實用性和技術性優勢，直接對應消費者的實用性需求。象徵性領域則涉及特定文化群體共用的文化符號，如歷史人物、故事和儀式等，側重於運用文化符號和共用的文化語境建立消費者與品牌之間的文化共鳴，深化品牌與消費者之間的情感感知品質。神聖性領域則包含人們的宇宙觀、人生觀與價值觀，如宗教信仰等。在品牌的跨文化傳播策略中，有機地使用與東道國市場文化距離較近的文化元素，能有效地引起消費者的文化共鳴，促進品牌認同（劉英為等，2020）。現有關於品牌文化元素歸屬領域的研究均聚焦在功能領域與象徵領域，較少涉及到神聖領域的因素影響。由於神聖性領域的文化元素與個體的價值觀念緊密相關，較為主觀複雜；同時，寬泛抽象的特徵使得神聖性領域在品牌的行銷中，是較難直接測量的隱性指標（彭璐珞和趙娜，2015；劉英為等，2020）。考慮到神聖性領域的文化元素不具有普遍複製性，限制了其在品牌跨文化傳播研究中的效用，因此，本研究選擇聚焦於文化元素的功能領域和象徵領域。2.1.4 框架聯結理論本 文 以 Benford 和 Snow（2000） 所 提 出的框架聯結策略（frame alignment strategy）為基礎，強調品牌出海傳播過程中，出海品牌設法將其框架與海外消費者相聯結，已達到在東道國市場有效傳播的目的。框架聯結策略的邏輯在於，根據框架導引能夠幫助品牌更好的與消費者建立聯結，進一步增強目標消費者與品牌的共鳴，進而提升品牌傳播效果（汪濤等，2017）。框架聯結策略包括了框架詳述策略（Frame Amplification）、框架銜接策略（Frame Bridging）、框架延伸策略（Frame Extension）和框架轉化策略（Frame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16《澳門學刊》特刊Transformation）。框架詳述策略和框架銜接策略主要在符號上進行創新，是品牌傳播中應用最廣泛的策略，而框架延伸策略和框架轉化策略則更多指向固有策略模式失效後，框架所進行的結構性重塑嘗試。本研究主要從文化可視性的視角出發，探討文化對於品牌出海傳播的塑造作用。因此聚焦在框架詳述策略與框架銜接策略，為後續的品牌出海情境研究提供基礎。在本研究中，詳述策略是指品牌實施澄清與啟動的策略，在框架中解釋特定的價值、議題或詮釋事件。品牌的具體行為可表現為強調產品品質、突出公司實力、注重價格和服務等。詳述策略有助於消費者在面對跨國品牌時建立無偏見信念，從而減少出海品牌在東道國市場的外來者劣勢。橋接策略是指針對某一特定議題或問題，在意識形態上而非結構上，兩種或多種框架的融合。品牌傳播的具體行為可表現為適應並遵循人文規範、宣傳來源國文化與東道國文化的融合等。橋接策略有助於消費者消除「他們」和「我們」兩者對立的固有概念，建立「我們」和「他們」融為一體的再分類概3.1 澳門品牌出海的「屬性 - 距離」二元文化情境闡釋澳門作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擁有獨特的商業和文化環境，其歷史和地理位置賦予了其在國際市場上的特殊地位。澳門不僅是中國大陸與葡語國家的重要橋梁，還因其開念。在品牌出海過程中，品牌可運用橋接策略，把本國文化與東道國文化進行有效銜接，從而使東道國消費者建立「我們」概念，以此來克服兩國之間在文化差異和認知偏見（汪濤等，2017）。2.2 研究框架根據此前的理論基礎和文獻回顧，我們發現品牌自身的文化屬性（即文化元素應用程度）與國家間的文化距離是影響品牌跨文化傳播的兩個關鍵因素（Taylor，2010）。鑒於澳門品牌對文化元素應用程度上各不相同，且與東道國之間的文化距離也遠近各異，因此，澳門企業和品牌在出海過程中必須基於自身獨特的文化屬性和麵臨的文化距離選擇恰當的跨文化傳播策略。本文沿用 Peng（2012）「情境 - 行為 -結果」的國際商業研究範式，嘗試從文化分域理論和框架聯結理論的整合視角，嘗試構建「二元文化情境—跨文化傳播策略選擇—國際傳播績效」的理論分析框架，嘗試構建出二元文化情境下的出海品牌所適用的跨文化傳播策略，以此幫助澳門品牌實現有效的跨文化傳播。放的政策、豐富的旅遊資源以及多元文化背景，成為國際品牌進入亞洲市場的理想門戶。這一特殊背景為品牌在澳門實現本土化傳播提供了豐富的機會，但也對品牌的跨文化傳播策略提出了更高要求。本文旨在梳理不同行業品牌在澳門本土化過程中如何最大化其圖 2.2： 研究框架三、情境分析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1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品牌影響力，並通過理論分析框架探討適合這些品牌的跨文化傳播策略。本文將採用文獻研究法，通過梳理國內外關於品牌的研究現狀，以綜合多種研究要素評估跨文化傳播效果，以更全面地解釋跨文化傳播策略的選擇基準。品牌文化屬性程度對構建品牌的東道國品牌形象格外重要（Kumar和 Steenkamp，2013），同時，文化距離也是一個必要考量因素（Siegel，2008）。根據出海品牌內部自身特徵和外部環境特徵進行分類，可以發現自身的文化屬性和東道國與來源國的文化距離作為兩個獨立的內外部因素，雖然存在很大差異，但是都會對出海品牌的跨文化傳播策略制定和實施效果產生重要影響。本文構建的「屬性 - 距離」二元文化框架將品牌置於文化可供性的視角下，依託框架聯結策略進行結構化數據解讀和情境拆解，幫助品牌根據文化屬性和文化距離選擇合適的跨文化傳播策略。「二元情境」框架通過強調兩種獨立因素間的交互聯繫和有效協調，使彼此的效益得到兼顧（汪濤等，2018）。本研究把出海品牌自身的文化屬性分成了高文化屬性和低文化屬性。基於文化分域理論，本研究同時引入「文化元素歸屬」的概念，將文化元素分為功能性和象徵性兩種類型。功能性文化元素如產品的實用性和技術性優勢，以解決消費者的實際需求為主；象徵性文化元素如藝術和傳統習俗，聚焦於塑造品牌的文化身份。這種區分使品牌能夠根據目標市場的文化距離和屬性，有效結合功能實用性與文化象徵性，從而適應並成功進入國際市場。因此，在制定出海傳播策略時，來源國品牌需要以最大化獲益為目標，根據品牌的文化元素歸屬領域，平衡澳門和出海國間的文化屬性融合，以減少跨文化傳播策略誤差。同時，本研究用文化距離來衡量出海品牌面臨的跨文化環境，具體分為了文化距離遠和文化距離近。在文化距離遠的情境下，來源國品牌會面臨較大的文化和市場運作差異；在文化距離近的情境下，澳門品牌則可以借鑒東道國的成熟策略和相近的文化語境，快速適應市場（Hofsted，1980）。而高文化屬性意味來源國品牌會在跨文化傳播產品或服務中，深度融入本土文化元素，以展現強烈的文化標誌性。低文化屬性的品牌則相對較少使用本土文化元素，提高了品牌在跨文化環境下的適應性和靈活性。通過對理論和前人文獻進行系統的分析和回顧，本研究認為澳門出海品牌的跨文化傳播情境是由品牌文化屬性和麵臨的文化距離彼此交互決定的。澳門品牌的高低文化屬性與其面臨的文化環境會形成 2×2 的「屬性 - 距離」二元文化情境組合（如圖 3.1 所示）。基於框架聯結理論，本研究採用「框架聯結策略」幫助分析品牌的跨文化傳播情況。這包括兩種主要策略：詳述策略和銜接策略。詳述策略強調展現品牌的文化元素，以加深目標市場對品牌文化的理解和認同，增強品牌形象和消費者的認同感。銜接策略則側重與東道國文化的融合，通過匹配和銜接東道國的文化特徵以協調兩國間的差異，促進品牌在新市場的市場接受度。兩種框架策略為品牌面臨的不同文化情境提供了明確指導，幫助品牌提升文化傳播的品質和效果。3.2 「屬性 - 距離」二元情境下的四種出海策略品牌在澳門本土化的過程中，其傳播策略的選擇與本地文化背景、行業特徵、目標消費者等多方面因素密切相關。通過梳理品牌的跨文化傳播實踐，可以發現：品牌本土化影響力的最大化依賴於品牌能否通過合適的傳播策略，既保留其全球品牌形象，又能夠精准切入澳門的多元文化市場。3.2.1「低文化屬性 - 高文化距離」二元情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18《澳門學刊》特刊境下的功能性詳述策略功能性詳述策略對應的是那些關鍵屬性集中於功能領域的品牌，在面對文化距離較遠的東道國時適用。在這種情境中，由於東道國市場於來源國存在客觀的市場環境差異和消費者需求差異，品牌不能簡單採用標準化的傳播策略。由於這些品牌的文化屬性主要集中在功能上，通過強調產品的實用價值來適應東道國市場運行規律。品牌將產品功能作為關鍵優勢，積極接壤東道國消費者的定制化需求，通過突出其高功能價值，不僅能實現品牌運營效率的最大化，而且有效地彌合來源國與東道國間的文化距離程度，持續加強在東道國市場的生態佈局。在澳門這樣一個以旅遊和服務為主導的市場中，品牌在傳播中強調其服務的功能性可以有效提高品牌的競爭力。品牌通過提供個性化的優質服務，尤其是在跨國業務中的多語言支持，能有效增強品牌的本地適應性。這種策略不僅能夠幫助品牌贏得本地市場，還能通過提供差異化服務，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脫穎而出。3.2.2「高文化屬性 - 高文化距離」二元情境下的象徵性銜接策略象徵性銜接策略一般適用於進入文化距離較較大東道國市場的同時具有高文化屬性的品牌。在這種情境下，受到文化距離的客觀限制，品牌需要重新佈局以適應東道國的文化語境。澳門品牌利用自身在關鍵領域的文化優勢，圍繞象徵性的文化元素完成品牌策略的佈局，並與東道國市場進行持續接洽，積極吸收並融合東道國消費者的文化需求。不僅探索出來源國品牌在東道國的文化佈局空間，更通過文化象徵的進一步融合，構建起符合東道國市場運行規律的澳門文化形象，甚至能夠填補文化空白，從而在東道國市場擔任起文化領銜的角色。澳門豐富的文旅酒店業為品牌提供了天然的本地化管道。許多品牌通過與澳門的旅遊業合作，增強其在當地市場的存在感。例如，國際奢侈品牌通過與澳門的高端酒店合作，利用酒店的高端消費群體進行品牌推廣。這種本地化的管道不僅能夠迅速提升品牌知名度，還能通過澳門的旅遊業將品牌影響力擴展至更廣泛的國際市場。3.2.3「低文化屬性 - 高文化距離」二元情境下的功能性銜接策略功能性銜接策略，適用於那些文化屬性較低但與東道國市場文化距離較近的品牌。利用文化語境近似的優勢，品牌能夠在相似的文化語境中更有效地進行市場佈局。通過與東道國主動且持續的文化銜接，品牌能增強東道國消費者對其價值主張的理解，減少由文化差異帶來的市場進入障礙。同時，由於澳門品牌的關鍵文化屬性主要集中在功能領域，品牌對目標市場的規則和運作有較深的瞭解，可以通過突出產品的功能價值來直接匹配東道國市場的需求，加速品牌的本地化調整。採用功能性銜接策略不僅能快速確立澳門品牌在東道國市場的定位，還能最大化其文化傳播效率，並為品牌的全球化戰略提供堅實的策略基礎。3.2.4「高文化屬性 - 低文化距離」二元情境下的象徵性詳述策略象徵性詳述策略，指那些文化屬性高的品牌在出海文化距離較小的東道國市場時可用的策略。在該情境中，澳門品牌出海過程中不會受顯著的文化距離限制，但面對東道國市場已經成熟的產業機制，為避免與東道國同行業品牌的同質化競爭，不能直接複製來源國的標準化策略。品牌需要依據其在象徵領域的文化屬性來定位優勢，通過詳盡展現澳門的象徵性文化元素來在東道國市場中建立差異化的品牌定位。不僅能夠讓品牌在東道國市場中脫穎而出，還能通過充分利用澳門的文化底蘊，引導東道國消費者持續增強對澳門品牌的滿意度和忠誠度。澳門獨特的文化背景為品牌提供了豐富的文化符號。因此，品牌通過象徵性詳述策略，可以利用這些文化符號與本地消費者產生情感共鳴。結合澳門的文化符號與歷史背景，能夠使得品牌更加貼近本地消費者的情感需求，不僅能提升品牌認同，同時有效增強品牌的文化影響力。3.3 二元文化情境、跨文化傳播策略與傳播效果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1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表 3.3 ：東道國品牌出海二元情境在跨文化傳播中，消費者態度是品牌成功的關鍵因素。只有在消費者心中具有全球知名度、接受度與渴望度的品牌，才能被定義為全球品牌（Özsomer and Altaras，2008）。因此，澳門品牌在進入東道國市場前必須瞭解並吸納當地消費者的觀點，以建立積極的4.1 二元文化情境下澳門品牌跨文化傳播理論框架及其創新基於文化分域理論和框架聯結理論的整合視角，本文構建了「二元文化情境—跨文化傳播策略選擇—國際傳播績效」的理論分析框架（如圖 4.1 所示），系統分析了澳門出海品牌面臨的「文化距離 - 文化屬性」二元交互驅動的跨文化情境，及其對跨文化傳播策略選擇的影響。具體包括以下幾點，首先，本文總結出澳門品牌在出海過程中面臨的四種不同的跨文化情境，分別從文化屬性和文品牌認知。通過恰當的傳播策略提升品牌在特定消費者群體中的聲譽，以吸引東道國消費者的文化認同（Wang and Gao，2010）。澳門品牌面對的不同市場環境與文化語境差異，會對品牌的跨文化傳播策略提出了新的挑戰及機遇。化距離的雙重角度展開分析。通過結合文化分域理論和框架聯結理論，本文進一步地提出了應對這四種文化情境的四種跨文化傳播策略，分別是象徵性詳述策略、象徵性銜接策略、功能性詳述策略和功能性銜接策略。本文的創新之處在於首次提出了「文化屬性 - 文化距離」二元框架，整合了品牌的文化特徵與文化距離的環境條件，提供了品牌在國際市場中動態適應的理論依據。並基於理論分析和案例證據，證實了澳門品牌應該根據自身文化屬性和麵臨的文化距離所構建四、結論與展望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20《澳門學刊》特刊的二元跨文化情境，選擇與之相對應的跨文化傳播策略，能夠有效地幫助澳門品牌有效提高4.2 澳門品牌跨文化傳播的展望雖然本文在構建澳門品牌跨文化傳播策略的理論框架上做出了探索，但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實踐案例的不足：目前文章的理論分析較為豐富，但缺乏足夠的澳門品牌出海的成功案例及問題分析。未來的研究可以通過增加實際案例的分析，特別是挖掘更多澳門品牌成功出海的經驗以及面臨的主要挑戰，為理論框架提供更具說服力的實證支持。在未來的研究中，可以從兩個方面進一步拓展本文的理論框架：首先，擴大研究的地理範圍，測試「文化屬性 - 文化距離」二元框架在更多市場中的適用性；其次，探索該框架在長期跨文化傳播策略中的可持續性，評估策略的動態變化及其長遠影響。但本文凝練的四種跨文化傳播策略，依然拓展了跨文化傳播的研究邊界，也為澳門品牌國際傳播效果和出海績效。的出海過程提供了理論層面上的指導。基於品牌在特定出海情境中的策略選擇邏輯，本文有效闡明瞭，品牌應根據文化屬性和文化距離來調整品牌策略的重要性。如文化屬性高的澳門品牌可以選擇強調文化象徵性領域優勢，而文化屬性較低的品牌也可以利用自身在功能領域的優勢，配合對東道國消費者消費偏好的理解，選擇以鏈接或詳述的方法促進品牌跨文化傳播的效果。總體而言，隨著澳門經濟實力的增強和國際市場的開放，澳門品牌具有獨特的文化優勢。在全球化進程中，澳門品牌需通過有效的跨文化傳播策略，彰顯其文化特色，提升國際品牌形象與影響力，成為廣為認知的全球品 牌（Dimofte，Johansson and Ronkainen，2008）。圖 4.1： 二元文化情境下澳門品牌跨文化傳播的理論分析框架（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2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參考文獻1Benford, R. D., & Snow, D. A. (2000). Framing processes and social movements: An overview and assessment. Annual Review of Sociology, 26, 611-639.2Beverland, M. B. (2005) . Crafting brand au thent i c i t y : The case o f luxury w ines . J o u r n a l o f M a n a g e m e n t S t u d i e s , 4 2 ( 5 ) , 1003-1029. https://doi.org/10.1111/j.1467-6486.2005.00530.x3BrandZ ™ . (2022). Retrieved from http://www.brandz.com.4Cavusgil, S. T., Knight, G., & Riesenberger, J. R. (2014). International Business: The New Realities (3rd ed.). Pearson.5Day, G. S. (1994). The capabilities of market-driven organizations. Journal of Marketing, 58(4), 37-52.6Dimofte, C. V., Johansson, J. K., & Ronkainen, I. A. (2008). Cognitive and affective responses to brand strategies.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 a r k e t i n g , 1 6 ( 2 ) , 3 2 - 5 7 . h t t p s : / / d o i .org/10.1509/jimk.16.2.327Douglas , S . P . , Craig , C . S . , & Ni j ssen , E. J. (2001). Integrating branding strategy a c r o s s m a r k e t s : B u i l d i n g i n t e r n a t i o n a l brand architecture.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arketing, 9(2), 97-114.8Ford, D., Mueller, F., & Taylor, S. (2011). The fastest dimension of culture development in political, economic areas. Organization Studies, 32(9), 1199-1228.9Hofstede, G. (1980). Culture's Consequences: International Differences in Work-Related Values. Sage Publications.10Hofstede, G. (2018). Culture's Consequences: Comparing Values, Behaviors, Institutions, and Organizat ions Across Nations . Sage Publications.11Hofstede , G. , & McCrae , R . R . (2004) . Personality and culture revisited: Linking traits and dimensions of culture. Cross-Cultural Research, 38(1), 52-88.12Holt, D. B. (2004). How Brands Become Icons: The Principles of Cultural Branding. Cambridge, MA: Harvard Business School Press.13House, R. J. , Hanges, P. J. , Javidan, M., Dorfman, P. W., & Gupta, V. (Eds.). (2014). Culture , Leadership , and Organizat ions : The GLOBE Study of 62 Societies . SAGE Publications.14Kumar, N., & Steenkamp, J.-B. E. M. (2013). Brand Breakout : How Emerg ing Market Brands Wi l l Go Global . New York , NY: Palgrave Macmillan.15Larsen, G., Lawson, R., & Todd, S. (2002). The symbolic consumption of music. Journal of Marketing Management, 18(5-6), 431-455.16Marian, V., & Neisser, U. (2000). Language-d e p e n d e n t r e c a l l o f a u t o b i o g r a p h i c a l memories.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General, 129(3), 361-368.17Nie, C., & Wang, T. (2021). How global brands incorporate local cultural elements to improve brand evaluations: A perspective on cultural mixing. International Marketing Review, 38(1), 163-183.18Özsomer, A., & Altaras, S. (2008). Global brand purchase likelihood: A critical synthesis and an integrated conceptual framework.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arketing, 16(4), 1-28.19Peng, M. W. (2012). The global strategy of emerging multinationals from China. Global Strategy Journal, 2(2), 97-107.20Ray, S., & Sharma, P. (2021). The triangular self in the social media era. Memory, Mind & Media, 1, 1-20. https://doi.org/10.1017/mem.2021.62 1 R o c h a , L . F . ( 2 0 1 2 ) . E v o l u t i o n a r y –ecological relevance of developmental rate reac t ion norms . Evo lut ion , 66 (4 ) , 1191-1 2 0 4 . h t t p s : / / d o i . o r g / 1 0 . 1 1 1 1 / j . 1 5 5 8 -5646.2012.01509.x22Sherwood, E. (2012). The End of Leadership.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22《澳門學刊》特刊New York, NY: Harper Business.23Siegel, D. S. (2008). Green management matters only i f i t y ie lds more green : An economic/strategic perspective. Academy of Management Perspectives, 22(2), 5-31.24Southworth, F. (2019) . Expanding into new markets with a focus on mother country culture for international market development. International Marketing Review, 36(2), 190-212.25Southworth, F. , & Ha-Brookshire, J . E. (2016) . Cultural authent ic i ty as a brand identity in international brand image building.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arketing, 24(4), 62-79.26Steenkamp, J.-B. E. M. (2019). Dynamic Competition in the International Market: A High-Velocity Competition Field. Journal of Marketing, 83(6), 32-57.27Steenkamp, J.-B. E. M. (2019). Global Brand Strategy: World-wise Marketing in the Age of Branding. London: Palgrave Macmillan.28Steenkamp, J.-B. E. M., & Baarda, J. (2021). Towards a more comprehensive framework for sustainable international business strategies.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Studies, 52(5), 893-917.29Swaminathan, V., Sorescu, A., Steenkamp, J.-B. E. M., O'Guinn, T. C., & Schmitt, B. (2020). Branding in a hyperconnected world: Refocusing theories and rethinking boundaries. Journal of Marketing, 84(2), 24-46. https://doi.org/10.1177/002224291989990530Taylor, C. R. (2010). Measuring return on marketing investment: Mind the gap(s). Journal of Advertising Research, 50(1), 5-7. https://doi.org/10.2501/S002184991009122131Tore l l i , C . J . , & Ahluwal ia , R . (2012) . Extending cultural ly symbol ic brands : A blessing or a curse? Journal of Consumer R e s e a r c h , 3 8 ( 5 ) , 9 3 3 - 9 4 7 . h t t p s : / / d o i .org/10.1086/66108132Wang, D., Kong, X., Nie, X., Shang, Y., Xu, S., He, Y., Maguire, P., & Hu, Y. (2021). The effects of emotion and social consensus on moral decision-making. Ethics and Behavior, 31(8), 575-588. https://doi.org/10.1080/10508422.2020.18304043 3 W a n g , H . , & J i a n g , F . ( 2 0 1 9 ) . S o c i a l media addiction: Its impact, mediation, and intervention. Journal of Psychoactive Drugs, 54(3), 207. https://doi.org/10.1080/02791072.2022.203135534Wang, Y., & Gao, S. (2010). Exploring the interactive mechanism of self-congruity and funct ional congruity in the development of brand loyalty: The case of store brands.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63(9-10), 1024-1030.35 陳先紅 , 劉敏 , 王娜 , 陳沖 , 邱志欣 . (2016). 社會支持對中學生心理健康的影響：自我效能感的仲介作用 . 心理發展與教育 , 32(6), 603-610.36 陳先紅 , 陳霓 , 劉丹丹 . 戰略傳播的世界觀 :一個多案例的實證研究 [J]. 新聞大學 , 2016, (01): 96-104+150.37 彭璐珞和趙娜 . (2015). 《中國企業文化建設路徑研究》.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38 汪濤 , 李明 , 張浩然 . (2018). 社會經濟地位對大學生心理健康的影響：社會支持的仲介效應 . 澳門心理衛生雜誌 , 32(4), 265-270.39 汪濤 , 賈煜 , 王康 , 等 . 澳門企業的國際化戰略 : 基於新興經濟體企業的視角 [J]. 澳門工業經濟 , 2018, (05): 175-192. DOI:10.19581/j.cnki.ciejournal.2018.05.010.40 劉英為 , 陳靜 , 李夢瑤 . (2020). 家庭經濟狀況對大學生生活滿意度的影響：心理資本的仲介作用 . 心理學報 , 52(3), 305-312.41 劉 英 為 , 汪 濤 , 聶 春 艷 , 等 . 如 何 應 用 國家 文 化 原 型 實 現 品 牌 的 國 際 化 傳 播 —— 基於 澳 門 品 牌 海 外 社 交 媒 體 廣 告 的 多 案 例 研究 [J]. 管 理 世 界 , 2020, 36 (01): 88-104+236. DOI:10.19744/j.cnki.11-1235/f.2020.0008.42 張霞和毛基業 . (2012). 《企業戰略管理》. 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 .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2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破解老齡化困局：澳門養老保障體系及商業保險的創新路徑Cracking the Aging Dilemma: Innovative Approaches to Macao's Old Age Security System and Commercial Insurance胡馨尹｜陳顥齊｜袁筱薇Xinyin Hu ｜ Chen Qi ｜ Yuan Shiaowei隨著人口壽命延長及出生率持續下降，澳門已於 2021 年進入老齡化社會，並預計在2041 年邁向超老齡化階段。加上後疫情時代的經濟不確定性加劇，澳門養老保障體系的可持續性將受到嚴峻考驗。基於此背景，本文探討了人口老化對澳門養老保障體系，特別是其「雙層式」結構帶來的影響與挑戰。研究發現，現行社會保障體系的收入來源存在嚴重失衡，過度依賴政府補貼和博彩稅收，隨着壽命延長和出生率下降，澳門早已於2021 年進入老齡社會，從人口金字塔來看，則是出現了明顯的頂部老齡化以及底部老齡化現象。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發佈的《澳門人口 預 測 2022-2041》， 在 2021 年 到 2041 年 期間，老年人口（65 歲及以上）預計從 83,200人增加至 164,400 人，年平均增長率高達 3.5%，而個人繳費佔比相對較小。通過對澳門養老保障體系進行 SWOT 分析，本文識別了澳門養老保障體系的優勢，如穩固的社保基礎及強勁的政府財政支持，但亦存在如資金來源單一和人才儲備不足的劣勢。本文建議把握四大產業發展機遇，探索「保險＋」經營模式，提倡政府和居民「共同承擔」，確保澳門養老保障體系的可持續發展。遠超總人口增長率的 0.7%；老年人口比例則由 12.2% 上升至 20.9%，意味著澳門將在 2041年達到超老齡社會的臨界值。此外，自澳門回歸後，經濟高速發展，婦女生育水平呈現整體下降的趨勢，2022 年出生率更跌至 6.4‰，創1985 年以來新低，意味着澳門老年人口撫養比在未來將持續攀升。摘要一、引言關鍵詞：人口老化、養老保障體系、社會保障制度、商業保險、SWOT 分析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24《澳門學刊》特刊圖 1 ：澳門人口金字塔（2021 年及 2041 年）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澳門人口預測 2022-2041》人口老化往往引發社會對公共政策和養老保障的思考。多年來，澳門特區政府積極提倡養老保障需由個人、家庭、社區、政府和社會共同參與和承擔。澳門現行的「雙層式」養老保障制度，由第一層社會保障制度（以下簡稱「社保」）及第二層非強制性中央公積金制度（以下簡稱「央積金」）構成。其中，社保一直作為養老保障體系的重要支柱，然而，其收入來源結構並不均衡，十分依賴於政府財政援助和博彩撥款，而社保供款僅佔收入來源的一小部分。此外，在後疫情時代，宏觀經濟的不確定性增加，加上澳門老齡化進程持續深化，社保的可持續性將受到重大挑戰。隨着澳門邁入「超老齡社會」的日子日益迫近，本文旨在研究人口老化為養老保障體系及商業保險帶來的影響及機遇，從而探求澳門養老保障體系在未來的可持續發展道路。目前，澳門特區政府正在大力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四大產業」的發展思路取得積極成效，建議養老保障體系把握「四大產業」的發展機遇，一方面夯實社保，拓展險企投資機會；一方面合作推出創新保險產品，推動商業保險發展。（1）（1）澳門社會保障制度包括下列給付形式（社保給付）：養老金、殘疾金、失業津貼、疾病津貼、出生津貼、結婚津貼、喪葬津貼。其中，符合資格之長者能夠獲發每個月最多 3,740 澳門元的養老金。由於養老金始終佔社保基金總支出的八成以上，它往往被視為「澳門老年人最可靠的收入來源」。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2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圖 2 ：2021 年度社會保障基金收入分佈圖表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社會保障基金 2021 年度報告》，2022 年2008 年起，澳門開始實行「雙層式」養老保障制度，包括第一層的社會保障制度，以及第二層的非強制性中央公積金制度。第一層的社保分為強制性及任意性兩種制度，是澳門養老保障體系中最重要的支柱，為大多數長者提供了基本入息保障。央積金則分為公積金共同計劃及公積金個人計劃，每月供款用作認購由僱主或僱員選擇的退休基金。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和金融管理局的數據，截至 2022 年末，參與社保的勞動人口比例約為 93.4%，基本實現養老保險制度全覆蓋；央積金參與率則相對較低，僅佔勞動人口的 30.1%。多年來，澳門社保的收入結構並不均衡，社保供款佔總收入的比例非常低，社保資金來源除了最主要的投資收入以外，極大部分依賴於特區政府撥款。例如，2021 年社保給付的總收入和總支出分別為 97.86 億元及 53.66 億元，特區政府撥款貢獻了社保總收入的 35.78%（約35.17 億元），而社保供款僅佔其中的 3.94%（約3.85 億元）。2022 年，新冠疫情重創澳門經濟，博彩稅收大減，社保總收入驟降至 28.2 億元，其中，社保供款跌至 3.78 億元；而總支出則保持在 56.7 億元的水平，因而出現了收支失衡的狀況。由此可見，澳門社會保障制度本身產生的收入並不能完全覆蓋其支出，其對公共財政有着極高的依賴性。澳門社保制度過於強化了政府的義務，弱化了受益人的義務（孫代堯、薛偉玲，2013）。（2）（3）（2）澳門特區政府撥款包括博彩撥款、百分之一的共同分享，以及中央預算執行結餘百分之三的撥款。（3）數據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社會保障基金 2021 年度報告》，2022 年。二、「雙層式」養老保障制度特點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26《澳門學刊》特刊圖 3： 2022 年度社會保障基金收入分佈圖表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社會保障基金 2022 年度報告》，2023 年三、澳門養老保障體系的 SWOT 分析人口老化進程持續深化，社保受益人口不斷增多。儘管目前看來，博彩旅遊業逐漸復甦，澳門經濟重回正軌，澳門養老保障體系的財政狀況穩健，並沒有足夠證據表明老齡化會在短期內使養老保障體系出現資金缺口。然而，考慮到人口老齡化和少子化的長期趨勢將會引起勞動力不足、撫養比率攀升以及加重社會福利體系和醫療負擔等深層次問題，在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勢必會對社會保障體系的供給端1. 社會保障基礎穩固：澳門擁有較為堅實的社會保障體系，為應對人口老化打下了堅實的基礎。特區政府十分重視社會保障水平，例如，根據 2022 年預算執行報告，本澳在 2023年和 2024 年的社會保障開支分別佔政府一般綜合預算的 7.71% 和 9.96%。此外，受益於博彩旅遊業的強勁表現，龐大的博彩收入撥款也成為了本澳社會保障系統的重要財政後援。施加更大壓力。正如前文所述，澳門社保制度十分依賴政府的財政援助，若澳門再出現如新冠疫情的黑天鵝事件，澳門老年人口的福利將會大受打擊。因此，確保養老保障制度的可持續性屬實是當務之急。下文將對澳門養老保障體系進行SWOT 分析，並試圖根據分析結果提出應對策略，發掘澳門養老保障體系的可持續發展道路。2. 政府支持力度大：特區政府提供了清的政策指導，推動社會各界合力優化養老保障體系。例如，《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和社會發展第二個五年規劃（2021-2025 年）》中特別提及要完善社會保障制度體系、積極應對人口老化，並有序落實《澳門養老保障機制政策框架》與《2016 至 2025 年長者服務十年行動計劃》，以推動構建「老有所養、老有所屬、老有所為」（一）、優勢 (Strengths)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2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二）、劣勢 (Weaknesses)（三）、機會 (Opportunities)的共融社會。此外，上述政策文件中還提及，政府將支持相關產業的發展，這為公眾投身於養老保障體系當中提供了額外的激勵。3. 商業保險的市場規模及靈活性：保險業作為澳門第二大金融行業，保險、理財服務的市場需求龐大，保險市場發展前景廣闊。此外，相比起社保，商業保險具備更高的靈活性。隨著人口結構的變化，保險市場能夠迅速調整產品結構，推出如長期護理保險、年金保險等適合老年群體的保險產品，以應對日益變化的市場需求。1. 保險滲透率較低：儘管保險業已躍升為澳門第二大金融行業，但與發達國家相比，本澳保險滲透率仍顯不足。根據瑞士再保險瑞再研究院（Swiss Re Institute）的數據顯示，2021 年澳門的壽險滲透率僅為 6.4%，遠遠低於鄰近的香港和新加坡，顯示出本澳保險市場發展潛力尚未充分挖掘。另外，低滲透率亦表明大部分居民缺乏完備的養老保障措施，尤其在面對長壽風險和日益高漲的醫療費用時，更迫切需要商業保險發揮更大的作用。2. 社會保障資金壓力大：隨著人口老化的情況逐漸加劇，養老金、醫療資源、安老院舍等支援服務的需求將會顯著上升，這會為社會保障基金添加巨大的財政壓力，更有可能為社會保障基金帶來資金短缺的風險。沉重的資金壓力可能導致未來的社會保障待遇降低，或是需要通過提高稅務來籌措資金，這無疑會增加1. 技術創新帶來新機遇：隨著科技不斷進步，大數據、人工智能、物聯網等技術能夠逐漸被應用於養老保障和商業保險當中，為產品創新帶來全新思路。例如，大數據技術可以幫助保險公司更精準地評估特定客群的風險，設計出更符合市場需求的保險產品。此外，人工智能的應用，如智能客服系統和自動理賠服務，亦可以顯著提升保險服務的效率和客戶體驗。4. 區位優勢與國際經驗：在「一國兩制」的實施下，澳門既能借鑒中國內地的養老保障經驗，也能引進國際上先進的商業保險模式。這種獨特的區位優勢使得澳門在制定應對老齡化的政策時，可以融合多方經驗，形成具有自身特色的養老保障和保險體系。例如，澳門可以參考歐洲國家的長期護理保險模式，亦能夠嚮應中央政府的指導，推出跨境商業醫療等特色保險產品，並結合本地市場進行創新，建設具有澳門特色的保險行業，吸引更多有着不同需求的人群。整體社會的負擔。3. 專業人才不足：目前，澳門從事養老服務的專業人才的數量和質量均無法滿足日益增長的需求，面對着老齡化帶來的挑戰，澳門的養老服務和保險行業專業人才的缺口尤為凸顯。人才短缺不僅會影響養老服務質量，更會限制商業保險產品的創新，從而制約雙層式社會保障制度的發展。養老設施和服務供應不足：雖然政府在養老保障當中投放了不少資源，但養老設施和服務供應仍未夠完善。例如，本澳目前尚未成立或計劃設立養老產業相關的協會、公會或商會（陳家良，2022），另外，澳門養老設施的數量有限，隨著老年人口的增加，老年人可能無法獲得充足的照顧。如此狀況也將制約商業保險產品的推廣，因為缺乏相應配套設施的支持，保險產品的價值將難以充分實現。因此，技術創新不僅能夠透過創新，升級行業的運營效率，更能夠提升商業保險在養老保障中的角色。2. 市場需求增加：在全球人口老化的大背景下，社會對養老服務及相關保險產品的需求日益增長。根據聯合國的預測，全球老年人口比例將在未來幾十年內持續上升，從而促使養老金和長期護理保險等產品的市場需求迅速增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28《澳門學刊》特刊加。目前，澳門的保險市場深度和廣度仍然有限，因此，澳門商業保險市場發展潛力巨大。隨著老年人口增加，商業保險公司可以通過開發針對老年人群的產品來擴大市場份額。同時，市場需求的增長將吸引更多資本和技術進入養老保險行業，從而進一步促進整體行業發展，形成良性循環。3. 政策支持和國際合作：澳門政府可以借鑒中央政府在建設三支柱養老保障體系的同時，鼓勵商業保險作為社會保障的重要補充的經驗。另外，隨著「一國兩制」的深化，越來越多內地居民選擇來澳購買保險產品，基於此，本地保險公司應結合中央對養老保險的政策指導，發展具有澳門特色的養老保險產品，這不僅能提升澳門保險業在大灣區乃至於全國的影響力，還能推動本地養老保障體系的優化升級。此外，澳門可加強與內地在養老保障領域的合作，借鑒內地在社會養老機構建設和管理方面的經驗，並引入先進的養老服務標準，提升本地養老服務水平。大健康產業的發展趨勢：隨著居民健康意識的提升，健康管理和預防醫療的市場潛力逐漸顯現，加上澳門政府近年來大力推動大健康產業，商業保險公司應該順應以上的發展思路，設計更多涵蓋健康管理和預防醫療的保險產品，以滿足市場對健康保障的需求。這不僅能夠吸引更多客戶，還能促進保險業與大健康產業的深度融合，推動保險業在大健康產業中的佔位，形成雙向互利的產業鏈條。（四）、威脅 (Threats)1. 老齡人口快速增長：澳門預計在 2041年後踏入超老齡社會，老齡人口比例的迅速上升，將會對社會保障體系和保險業帶來沉重的負擔，例如，這導致社會保障基金的支付壓力加劇，進而影響社會福利的可持續性。此外，老齡人口增長還會增加醫療開支，對商業保險公司構成賠付壓力，影響險企的經營穩定性。2. 經濟增長放緩：如果未來澳門經濟增長放緩，養老保障體系及商業保險業亦無法獨善其身。緩慢的經濟增長可能導致政府財政收入減少，從而打擊社會保障體系的資金支持力度。此外，經濟收縮更可能降低居民的收入和消費能力，導致人們在養老和健康方面的支出減少，從而影響商業保險產品的銷售和滲透率，令保險公司面臨莫大的市場壓力。3. 家庭商業保險參與度下降：人口老化對家庭商業保險參與而言可能是一把「雙刃劍」。在老齡化社會中，高齡老年人對長期護理類保險產品的需求增加。由於高齡老人自主生活能力減弱，他們可能更傾向於購買包含長期護理服務的保險產品，從而促使保險公司開發更多適合老年群體的醫療保險和意外傷害保險產品。然而，老齡化也可能會抑制家庭購買商業人身險的意願，原因有二：一是壽險產品對被保險人的年齡有限制，高齡老人難以獲得覆蓋；二是老年人口的保費較高，這將削弱他們購買保險的意願。儘管老年人對特定保險產品的需求增加，但整體而言，家庭購買商業人身險的意願可能還是會受到負面影響。4. 政策不確定性：未來政策的變動可能對養老保障體系及商業保險產生不確定性影響。全球政治經濟環境變幻莫測，各國政府在社會保障和保險監管方面的政策可能隨時進行調整。這些變動將導致政策的不穩定性，進而影響保險業務的長期規劃和市場預期。例如，如果未來政府對商業保險的稅收政策進行調整，可能會影響保險公司的盈利能力和市場表現。此外，國際市場的不確定性，如金融市場波動和國際貿易環境變化，也可能對澳門的保險業產生連鎖反應。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2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隨着澳門邁入超老齡社會，人口結構的變化對養老保障體系帶來重大挑戰。在當前的雙層式養老保障制度中，社保十分依賴政府財政和博彩收入的支持，其可持續性受到人口老化、經濟波動的壓力考驗。儘管特區政府在完善養老保障制度方面付出了大量努力，並提供1. 把握四大產業發展機遇，探索「保險 +」經營模式（SO 策略）目前，澳門正積極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重點發展中醫藥大健康、現代金融、高新技術、會展商貿和文化體育四大產業，其中，大健康產業更在施政報告中被列為首要發展領域。由於養老產業與大健康和現代金融產業息息相關，澳門未來經濟的發展路徑為養老相關產業及其衍生產業帶來了重要機遇。隨著人口老化的加劇，老年人對養老保障的需求日益增加。澳門保險企業應緊捉老齡化的趨勢，依託粵港澳大灣區和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創新政策，以四大新興產業的發展為引領，探索融合養老產業與大健康、現代金融產業。例如，積極發展「保險 + 大健康」經營模式，開發更多針對老年人的保險產品，包括健康保險、長期護理保險、跨境養老金融產品等。在人口老化的背景下，保險公司透過參與養老服了清晰的政策指導，然而隨着老年人口增加，社保的資金壓力必然加劇。澳門政府應未雨綢繆，優化養老保障體系，積極發展養老金融，促進各養老支柱的良性互動。根據第三部分的SWOT 分析結果，可以採取以下策略來應對人口老化帶來的挑戰：務體系的建設，不僅能幫助老年人應付醫療費用和生活照顧問題，完善中老年人的風險保障體系，還能促使保險公司創新，推出新險種，獲取穩定且多元的收入來源，從而促進其可持續發展。另外，隨著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等高新科技行業的發展，保險公司應利用這些技術提升產品設計和風險管理能力，為老年人提供更多個性化的保險服務。通過大數據分析，可以深入了解老年人的健康狀況及需求，進而設計出針對性的健康管理計劃及保險產品，這不僅能夠提高保險產品的競爭力，還能促進老年群體的健康和生活質量，最終實現保險業和四大產業的雙贏。2. 提倡「共同承擔」（ST 策略） 為確保社保基金的可持續發展，政府應倡導「社保制度，共同承擔，合理參與，共建共享」，強調受益人和僱主向社保制度提供資金四、 結論及政策建議圖 4 ：SWOT 矩陣圖

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30《澳門學刊》特刊的責任。同時，社保基金亦應考慮逐步提升供款額，將制度的運作模式調整為由勞資雙方（或個人）和政府撥款共同支撐的均衡狀態。綜觀世界各地類似的社保制度，尤其是發達國家，社保供款金額往往較高，且通常由勞資雙方按大致相同的比例共同承擔。鑒於澳門目前仍為勞資 1：2 的供款比例，未來應探索調整這一比例，強化受益人在當中的義務。除了提升現行第一層社保的充足性、穩健3. 提升保險滲透率，積極拓展保障體系其他支柱（WO 策略）自 20 世紀 70 年代以來，世界銀行和國際勞工組織先後提出了「三支柱」、「四層次」及「五支柱」的養老金模式，為全球養老金制度的改革和發展提供了指導和範式。相比之下，澳門現行的「雙層」社會保障制度顯得相對簡略。目前，澳門的社會保障體系具備普惠性，但第三支柱私人退休基金在地區經濟和社會保障中的作用仍然有限。目前，澳門的人壽保險公司主要經營人身保險業務，僅有部分公司允許經營私人退休基金管理業務。根據 2020 年澳門金融管理局的年度報告，2020 年全澳私人性和永續性，整體框架的完整性也亟待改善。從過去幾年的數據來看，央積金中的共同計劃和個人計劃的參與率均呈上升趨勢。然而，作為養老保障體系中重要的第二層，覆蓋範圍僅佔整體勞動人口的 30.1%。因此，澳門政府應積極推動中央公積金從非強制性向強制性過渡，確保制度支撐不偏向某一支柱，以緩解政府在退休保障方面的壓力。退休基金資產規模為 359.4 億澳門元，規模不足社會保障基金的 3.5%。完善第三支柱對於增強多層次社會保障體系建設具有重大意義，養老保險市場化的發展未來可期。未來，澳門政府應該加強子女撫養和社會養老等其他支柱的發展。一方面，政府可以透過提供稅收優惠，鼓勵居民購買長期護理保險和養老保險，並推動保險公司推進供給側創新，促進各類商業養老保險產品的開發，發展豐富多樣、收益穩健的養老保險產品和其他長期人身險產品，幫助居民更好地積累養老資產，增強養老保障。另一方面，政府亦能夠通過政策引導和宣傳教育，提升居民對商業保險的認識和參與度，增加商業保險在養老保障中的比重。表 1 ：參與社保和央積金計劃的期末人數（單位：千人）數據來源：澳門金融管理局、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1999 2024欄目四 教育與青年Column 4: Education and Youth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3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1. 孫代堯、薛偉玲：《人口老齡化背景下的澳門社會保障制度》，載於《港澳研究》2013年第 1 期，第 83 頁。2. 陳家良：《淺析澳門養老產業發展條件及對策建議》，載於《澳門經濟》2022 年第 1 期，第 1-16 頁。3. 陳慧丹：《人口老齡化與養老保障：挑戰與機遇》，載於《「一國兩制」研究》2015 年第 4 期（總第 26 期），第 114-120 頁。4. 魏健馨：《澳門養老保障制度的比較優勢及其借鑑》，載於《「一國兩制」研究》2018 年第 3 期（總第 37 期），第 156-164 頁。5. 婁世艷、劉紅：《澳門智慧養老服務：必要性、實踐特點及發展方向》，載於《行政》第35 卷（總第 137 期），第 11-30 頁。6. 易欣瑜、梁曉菲、周義程：《發揮老年人力資源作用的澳門經驗及其啓示》，載於《經濟研究導刊》2023 年第 10 期（總第 540 期），第 79-82 頁。7. 蘇煒傑：《粵港澳大灣區養老服務業協同發展研究》，載於《港澳研究》2021 年第 1 期，第 56-73 頁。4. 加強人才培養及推動區域合作（WT 策略）在應對人口老化的過程中，養老服務和商業保險的發展離不開專業人才的支撐，然而，澳門在這領域的人才儲備仍然較為匱乏。因此，政府應設立養老服務及保險相關專業人才培養計劃，提升從業人員的專業質素與服務能力，確保澳門具備足夠的人才儲備以發展相關行業。例如，可以通過與高等院校和職業培訓機構合作，開展針對性的培訓課程，提升從業人員在養老服務、風險管理及健康管理方面的專業技能；同時，亦能夠設立持續進修機制，確保從業者能與時俱進，掌握最新的政策和技術。此外，本澳應加強與其他地區的合作，引入先進的養老保障模式與經驗，推動澳門養老體系的創新與升級。例如可以參考新加坡的「保健儲蓄計劃」（Medisave）。該計劃屬於強制性中央公積金制度中三個賬戶的其中之一，居民每月需從收入中強制儲蓄一部分進入其個人賬戶，而這些資金可以用來支付醫療費用，特別是針對老年人和長期護理的開支。澳門可以借鑒這種以個人儲蓄為基礎的制度來發展養老保險產品，尤其在面對人口老化的挑戰時，類似計劃能夠減輕公共財政壓力，同時為老年人提供更全面的醫療和養老保障，還能鼓勵居民提早規劃養老，通過強制儲蓄提高未來的「經濟安全感」。另一方面，隨著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趨向成熟，在內地養老以享受較低的生活成本和完善的醫療服務亦可成為澳門養老保障體系的一條可持續發展路徑。鑒於澳門老年群體「北上」內地尋求養老服務的需求不斷增加，澳門商業保險機構可以抓住這一趨勢，進一步強化與內地醫療體系的互聯互通機制。通過協議醫院網絡的建立，優化內地就醫後的保險理賠流程，以高效便捷的服務模式滿足市場需求。除此之外，早在 2019 年，中共中央和國務院就發布了《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其中明確提出要深化灣區城市在養老服務領域的合作，支持港澳投資者依照相關法律法規，在珠江三角洲九市以獨資、合資或合作等多種形式設立包括養老在內的社會服務機構，旨在為港澳居民在廣東地區享受高質量的養老服務創造更加便利的條件。在此背景下，澳門商業保險機構應充分利用政策賦予的獨特優勢，發揮本地服務業所積累的標準化、精細化管理經驗，同時結合內地豐富的土地資源和人力資源，推出「保險 + 養老社區」的創新模式。通過在內地佈局保險養老社區，澳門保險業可以拓展本地養老服務市場，從區域經濟協同發展的角度為澳門的老齡化問題提供新的解決方案。通過以上舉措，澳門不僅可以逐步構建更加完善且多元化的養老保障體系，提升長者的生活質量，促進其身心健康，還能在保障社會穩定的同時，逐步降低養老壓力對政府財政和社會資源的負擔。此外，這些舉措更有助於調整就業市場結構，激勵更多專業人才進入市場，為經濟發展注入新的動力。隨著養老產業發展，相關行業如健康照護、養老保險和醫療服務亦將受益，進一步推動澳門經濟多元化的轉型，從而有效應對人口老齡化帶來的長期經濟挑戰，實現可持續的發展。參考文獻（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Regions and Cities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34《澳門學刊》特刊盡管當今的「澳門學」仍屬於年輕的研究領域，但考慮到澳門地區的特殊角色，中外學界均有涉及葡荷爭奪澳門地區和十七世紀澳門城市建設的課題，並創造了一系列學術成果。由於相關研究較稀缺，我們難以嚴格分類地梳理。從學術史的脈絡出發，至少可追溯到十九世紀瑞典歷史學家龍思泰（Anders Ljungstedt）的研究，其著作《早期澳門史：在華葡萄牙居留地簡史、在華羅馬天主教會及 其 佈 道 團 佈 道 團 簡 史、 廣 州 概 況》（An Historical Sketch of the Portuguese Settlements in China: And of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and Mis s ion in Ch ina .A Supp lementary Chapter, Description of the City of Canton）中涉及澳門炮台的建設，還對葡荷關係作出初步整理。二十世紀四十年代，英國歷史學家謨區查（Charles Ralph Boxer）的《葡萄牙貴族在遠東：澳門歷史中的事實與逸聞 （1550-1770）》（Fidalgos in the Far East,1550-1770.道德、重構與現代化碎片：「葡荷澳門角力」的深層意識與城市形塑Morality, reconstruction and modernization fragments: the deep consciousness and urban shaping of the "Portuguese-Dutch Macau tussle"作為葡萄牙人和荷蘭人爭奪澳門地區的一個互動過程，「葡荷澳門角力」從屬於「哈布斯堡帝國」的高級規範中，而「哈布斯堡帝國」最為重視的兩種情感，分別源自天主教和君主。隨著宗教改革的社會發生，常態的壓抑機制觸發了尼德蘭的大規模越軌，并造成對「帝國」及其海外領域的衝擊。由於「中華帝國」與「哈布斯堡帝國」的規範重合於澳門地區，故又塑造尼德蘭人進攻澳門地區的軌道。尼德蘭壓力加強了兩種高級規範對澳門地區的輻射，促使「帝國內」及「帝國間」遞增互補性的團結狀態，相應軍事建設和衍生性節日得以生成，而這些正是澳門現代化發生學的碎片體現。摘要關鍵詞：「葡荷澳門角力」；「哈布斯堡帝國」；「中華帝國」 ；澳門城市；現代化Fact and Fancy in the History of Macao），通過類似全球史的視野，對相關事件的來龍去脈進行敘述。直至二十世紀八十年代，荷蘭漢學家包樂史（Leonard Blussé）發表了《在澳門的短暫交鋒》（Brief Encounter at Macao）一文，他以十七世紀初的澳門地區為切入點，研究中、荷、葡三方的互動及其心態。1994年，人們在那不勒斯召開了一場國際性學術會 議， 以「 葡 萄 牙 和 海 洋」（Il Portogallo e i mari）為專題，其中意大利學者阿利達 • 阿拉比索（Alida Alabiso）的《澳門建築及文化互動》（Architettura e Interazione culturale a Macao）一文，從炮台、花園、廟宇等角度探討澳門城市文化。同時期更全面的城市史研究，則 有 葡 萄 牙 學 者 科 斯 塔（Maria de Lourdes Rodrigues Costa）的《澳門建築史》（História da arquitectura em Macau）。葡萄牙歷史學家文德泉神父（P. Manuel Teixeira）的《澳門軍事》（Os militares em Macau），則以軍事史緒論（*）彭國裕｜程夢樂｜余家杰Peng Guoyu | Cheng Mengle | Yu Jiajie（*）彭國裕，東北師範大學；程夢樂，中山大學；余家杰，南開大學。（1）（2）（3）（4）（5）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3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角度探討了澳門地區的歷史，其中包括澳門地區和荷蘭的關係和炮台等內容。中國學者湯開建的《明代澳門城市建置考》則發揮其獨特的語言優勢，以古漢語文獻探究中國明代澳門的城市建設。隨 著 1999 年 12 月 20 日 澳 門 回 歸 祖 國，中外學界對有關問題的興趣加強，集約型的研究逐漸有所起息。2004 年林發欽所發表的《一六二二年澳門葡萄牙人擊退荷蘭原因》，運用荷蘭語文獻解讀葡荷爭奪澳門地區的高峰期。2006 年德國學者普塔克（Roderich Ptak）發 表 的《 明 代 澳 門 與 東 南 亞 貿 易》（Trade between Macau and Southern Asia in Ming Times:A Survey）一文中，以區域經濟角度呈現澳門地區和葡荷關係的內在聯繫。2010 年理查德 • 蓋瑞德（Richard J.Garret）的《澳門防禦工事：四百年多的堡壘、船舶和武器》（The Defences of Macau:Forts,Ships and Weapons over 450 Years）一書，則多從葡語和軍事角度考慮問題。近年，陳琰璟發表的《荷蘭語文獻中的 1622 年荷葡澳門之戰》，以荷蘭語文獻對葡荷澳門之役一事件，進行集約型的排列組合。總體而言，正如前文列舉，有關葡荷爭奪澳門地區的研究已有一定數量，其中大多可（6）（7）（8）（9）（10）（11）視作關注事件的傳統敘事範疇。本文的思路與傳統研究有所不同，我們將運用一種更宏觀的全球史視野重審事件，並偏向描寫結構的現代敘事。具體地說，我們參考了塗爾幹（Émile Durkheim）的社會學方法，要求「社會事實的決定性原因必須從先前的社會事實中尋找」，避免濫用個人的觀念世界解釋現實的行為。首先，借鑒機械團結（Solidarité mécanique）這一基本模型，試從組成「哈布斯堡帝國」的主要部分的法律文獻中，尋找其刑罰及相應情感類型出發，洞察社會作為一個整體所須的相似性，建立把握歷史的特定參照系，從而判斷其內部的結構性危機。然後，我們重視「哈布斯堡帝國」的結構內衝突，理解所謂「葡荷海上爭霸」的自然正義性及其脫嵌的一面。同時，我們注意行為仍嵌合於「帝國」的事實，將從制裁行為追溯其主要規範來源，即「哈布斯堡帝國」和「中華帝國」。從兩個高級規範中推導出恆定性的理想模型，靈活地運用到葡荷爭奪澳門地區的有關史實中，理解十七世紀澳門城市的建設及節日生成，描繪出中國人和伊比利亞人的聯合和分工，即機械團結和有機團結（Solidarité organique）兩種狀態，并剖析這種努力的圖像所蘊含的現代性特質。（12）（13）（14）（1）Anders Ljungstedt(1835). An Historical Sketch of the Portuguese Settlements in China: And of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and Mission in China.A Supplementary Chapter, Description of the City of Canton.Boston:James Munroe & CO.MDCCCXLIV.pp.22-25.（1）Anders Ljungstedt(1835). An Historical Sketch of the Portuguese Settlements in China: And of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and Mission in China.A Supplementary Chapter, Description of the City of Canton.Boston:James Munroe & CO.MDCCCXLIV.pp.73-74.（2）（英）謨區查：《葡萄牙貴族在遠東：澳門歷史中的事實與逸聞 (1550-1770)》，李慶譯，澳門：澳門大學出版中心，2016 年，第 35-82 頁。（3）Leonard Blussé. 「Brief Encounter at Macao」.Modern Asian Studies .1988.Vol. 22.No. 3.Asian Studies in Honour of Professor Charles Boxer (1988).pp.647-664；在包樂史的另一部著作《中荷交往史》中，還有對葡荷澳門之役的敘述。參見（荷）包樂史：《中荷交往史》，莊國土、程紹剛譯，阿姆斯特丹：路口店出版社，1999 年，第 41-46 頁。（ 4 ） A l i d a A l a b i s o . 「 A r c h i t e t t u r a e I n t e r a z i o n e c u l t u r a l e a M a c a o 」 . I n C u s a t i , M a r i a L u i s a ( c u r a d i ) ( 1 9 9 7 ) . I l P o r t o g a l l o e i m a r i : u n i n c o n t r o t r a c u l t u r e . A t t i d e l C o n g r e s s o i n t e r n a z i o n a l e : N a p o l i , 1 5 - 1 7 , d i c e m b r e 1 9 9 4 : a t t i · V o l . I I . N a p o l i : I . U . O . - L i g u o r i E d i t o r e . p p . 3 7 5 - 3 8 8 . （5）Maria de Lourdes Rodrigues Costa(1997). História da arquitectura em Macau.Macau:Instituto Cultural de Macau.pp.1-137.（6）P. Manuel Teixeira(1984). Os militares em Macau.Macau:Imprensa Nacional.pp.1-641.（7）湯開建：《明代澳門城市建置考》，《文化雜誌》，1998 年第 35 期，第 77-97 頁。除此之外，湯開建與金國平、吳志良兩位學者合編的《澳門編年史》，貫以中西文獻整理的海量史實，亦有對本文有高度參考價值。而湯開建及其團體所編寫的《天朝異化之角——16-19 世紀西洋文明在澳門》（兩卷本），也以多語種史料研究本文所主要涉及的兩個對象。另參見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主編：《澳門編年史（第一卷 明中後期）》，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 年，第 1-510頁；湯開建：《天朝異化之角——16-19 世紀西洋文明在澳門》（上下卷），廣州：暨南大學出版社，2016 年，第 1-1440 頁。（8）林發欽：《一六二二年澳門葡萄牙人擊退荷蘭原因》，《新亞論叢》，2004 年第 6 期，第 70-76 頁。（9）Roderich Ptak(2006). 「Trade between Macau and Southern Asia in Ming Times:A Survey」. Monumenta Serica .Vol.54.pp.465-489.（10）Richard.J.Garrett(2010). The Defences of Macau:Forts,Ships and Weapons over 450 years.Hong Kong: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pp.9-60.（11）陳琰璟：《荷蘭語文獻中的 1622 年荷葡澳門之戰》，《海洋史研究》，2021 年第 1 期，第 218-232 頁。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36《澳門學刊》特刊（12）Émile Durkheim(1895). Les Règles de la méthode sociologique.Paris:Félix Alcan.p.135.（13）即通過情感相似性所形成的社會凝聚力，并對冒犯相應情感的行為予以報復性的力量（塗爾幹稱之為「壓制性制裁」，一般見於人類社會中的刑法）。下文所提及的另一極端模型則為有機團結，區別於機械團結，其需要借助人類的能力局限和多樣需求維繫，即通過各自的差異性進行互補的團結模式。我們必須強調一點，兩個模型是組織歷史的工具，兩者基本上可以并用於一個社會中。（14）該用語和「哈布斯堡帝國」一樣，均為帝國學層面所探究的模型，而非歷史人意識中的實在，故應加上引號。一、葡荷關係與「哈布斯堡帝國」失範與同期大多歐洲社會一樣，早期現代的葡荷關係也是錯綜複雜的。從「帝國」的視角來審視，我們可預置這兩個社會歸屬於一個龐大的集體中，而這個集體就是「哈布斯堡帝國」。盡管這個集體的名稱是現代學者的創舉，卻不等於它不能被視作一個社會。我們能夠鮮明地從「帝國」主要領地的法律中，察覺到其核心價值觀的高度相似性，這便是粘合這個分散型社會的道德力。塗爾幹認為「刑法保護的正是這種力量，對抗其衰微。」若對應刑罰的強烈程度越高，「情感的要素則更發達」。若接納這種社會學觀點，則可從「哈布斯堡帝國」的主要組成部分的刑法出發，我們不難發現最受重視的兩種集體情感，一種基於天主教信仰，而另一種則源自君主。首先是作為核心地區的卡斯蒂利亞王國，自伊莎貝拉一世（Isabel I la Católica）時代起，已有法律表示侵犯信仰的條件及相應制裁。這種制裁的權力實踐具有彌散的形式，「針對任何褻瀆我們的主、聖母瑪利亞或其他聖者的法律……任何人聽到褻瀆的人，他可以拿走他，並憑自己的權力逮捕他，他可以把他帶到公共監獄，把他鎖起來」。同時，它亦有組織性及高烈度的其它表現。「法院或周圍五裏格內褻瀆上帝或聖母瑪利亞的人……他們的舌頭被割掉，為了正義，公開予其一百下鞭打；如果他在我們王國法庭外的任何地方進行褻瀆，割掉其舌頭，並失去一半的財產，一半歸指控他的人，另一半則歸法庭」。直至菲利普二世（Felipe II de España）時代，相關刑罰的逐漸演進得更寬泛，凡是攜帶、擁有或發送宗教裁判所認定的禁書，除須公開焚燒書籍外，罪犯「將被處以死刑，並失去所有財產。」而其他褻瀆上帝的行為則須「被判處十年槳帆船苦役……第三次處以鎖舌刑罰……還被判處六年監禁」。相比之下，君主的地位要顯得比較低下，但一般侮辱王室亦須罰款以及監禁，嚴重情況則視為叛國罪，除沒收其財產外，其身體任由擺佈。葡萄牙的輪廓與卡斯蒂利亞接近，並投放了濃厚和發散的情感。在那個時空中，人們否定或不敬上帝的所有褻瀆行為，均可導致罪犯受到「鞭打或流放的刑罰」。除了瀆聖的罪名外，羅馬教庭對《聖經》中禁忌的權威解讀，如排斥同性戀的態度要比卡斯蒂利亞要明確。不論犯罪者的身份，凡是通過雞姦獲取罪名的人，應當一律「被燒死，並被火化為塵土」，就像上帝降罪於所多瑪（Sodom）和哈摩辣（Gomorrah）那樣「化為灰燼」。亂倫男女的刑罰則採用經中淫亂罪的處置方式，即須一律「用火燒死」，且須像雞姦罪一樣「都應被燒成灰塵」。而留給君主的位置相對較多，若幫助君主的敵人、在君主面前蓄意傷害其家臣及不敬地損害君主象徵等行為，即被視作性質相當嚴重的叛國罪，犯罪者除被沒收所有財產外，還「將被判處殘酷的自然死亡」。「帝國」範圍內的日耳曼地區的情況相對復雜得多，其具備高度封建化的特徵，這使我們不便借助法律一一說明。幸運的是，這些地區屬於神聖羅馬帝國的合法領域。雖說《奧格斯堡和約》（Augsburger Reichs- und Religionsfrieden）存有宗教寬容的態度，但這僅限於受重視的路德宗，加爾文宗及其他宗派「應被完全排除在外」，並且其規範了「任何階層不得試圖說服其他階層的臣民放棄其宗教信仰」。這些原則使尼德蘭十七省應當信仰天主教得以順理成章。以具效力的法律為參照，社會整體不無追求對應團結的努力。除基本禁忌的不作為外，積極行動也是表現社會活力的方式，顯見的集體標誌包括但不限於：認定基督化的「羅馬帝國」領域，義務性打擊神聖空間內部的異端、（15）（16）（17）（18）（19）（20）（21）（22） （23）（24）（25）（26）（27）（28）（29）（30）（31）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3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15）Émile Durkheim(2013). De la division du travail social(Quadrige).Mayenne:DUPLIPRINT.p.75.（16）Émile Durkheim(2013). De la division du travail social(Quadrige).Mayenne:DUPLIPRINT.p.65.（17）Editorial BOE,Real Academia de la Historia(Ed.)(2022). Nueva Recopilación de las Leyes de Castilla Reimpresión de 1775,Tomo 1I.Madrid:Imprenta Nacional de la Agencia Estatal Boletín Oficial del Estado.p.348.（18）Editorial BOE,Real Academia de la Historia(Ed.)(2022). Nueva Recopilación de las Leyes de Castilla Reimpresión de 1775,Tomo 1I.Madrid:Imprenta Nacional de la Agencia Estatal Boletín Oficial del Estado.2022.p.347.（19）Editorial BOE,Real Academia de la Historia(Ed.)(2022). Nueva Recopilación de las Leyes de Castilla Reimpresión de 1775,Tomo 1.Madrid:Imprenta Nacional de la Agencia Estatal Boletín Oficial del Estado.2022.p.86.（20）Editorial BOE,Real Academia de la Historia(Ed.)(2022). Nueva Recopilación de las Leyes de Castilla Reimpresión de 1775,Tomo 1I.Madrid:Imprenta Nacional de la Agencia Estatal Boletín Oficial del Estado.2022.p.349.（21）Editorial BOE,Real Academia de la Historia(Ed.)(2022). Nueva Recopilación de las Leyes de Castilla Reimpresión de 1775,Tomo 1I.Madrid:Imprenta Nacional de la Agencia Estatal Boletín Oficial del Estado.2022.pp.347-348.（22）Editorial BOE,Real Academia de la Historia(Ed.)(2022). Nueva Recopilación de las Leyes de Castilla Reimpresión de 1775,Tomo 1I.Madrid:Imprenta Nacional de la Agencia Estatal Boletín Oficial del Estado.2022.pp.426-428.（23）Editorial BOE,Real Academia de la Historia(Ed.)(2022). Nueva Recopilación de las Leyes de Castilla Reimpresión de 1775,Tomo 1I.Madrid:Imprenta Nacional de la Agencia Estatal Boletín Oficial del Estado.2022.p.428.（24）Mário Júlio de Almeida Costa(Nota de apresentação)(1985). Ordenações Filipinas. Livros IV e V.Lisboa:Fundação Calouste Gulbenkian.p.1149.（25）Mário Júlio de Almeida Costa(Nota de apresentação)(1985). Ordenações Filipinas. Livros IV e V.Lisboa:Fundação Calouste Gulbenkian.p.1162.（26）思高聖經學會編：《聖經》，思高聖經學會譯，香港：思高聖經學會，2014 年，第 2289 頁。（27）思高聖經學會編：《聖經》，思高聖經學會譯，香港：思高聖經學會，2014 年，第 193 頁。（28）Mário Júlio de Almeida Costa(Nota de apresentação)(1985). Ordenações Filipinas. Livros IV e V.Lisboa:Fundação Calouste Gulbenkian.p.1166.（29）Mário Júlio de Almeida Costa(Nota de apresentação)(1985). Ordenações Filipinas. Livros IV e V.Lisboa:Fundação Calouste Gulbenkian.p.1154.（30）E. Reich (Ed.)(1905). Select documents illustrating medieval and modern history.London:P.S. King & Son.p.231.（31）E. Reich (Ed.)(1905). Select documents illustrating medieval and modern history.London:P.S. King & Son.p.231.（32）Jean Calvin,Charles Icard(Trans)(1818). Institution de la Religion Chrétienne,Tome Premier.Genève:Guers.p.51.（33）Jean Calvin,Charles Icard(Trans)(1818). Institution de la Religion Chrétienne,Tome Troisième.Genève:Guers.p.40.（34）Oliver J. Thatcher(Ed.)(1915). The Library of Original Sources Ideas that Have Influenced Civilization,in the Original Documents,Translated.Milwaukee:University Research Extension Co.p.195.異教徒，借宗教裁判所的引進，燒毀假信基督的摩爾人和猶太人，介入法國胡格諾派的政治動亂，盡可能防止德意志地區的異端信仰蔓延，參與「西羅馬帝國」對「奧斯曼帝國」的聖戰；以學院、大學及耶穌會等介質，讓個體圍繞上帝修習語法、修辭和邏輯等古典學科，還有耶穌會迎合新品味的古典文學教育，而學有所成的人獲取大量符號資本，並成為維繫社會團結形式的裝置。總之，許多例子都能夠表明，這樣的社會狀態是存在的。凡是違背「哈布斯堡帝國」核心價值觀的行為，即等同於損害這個社會機體的重要情感。因此，就可以認為罪犯應當受到強而有力的制裁。尼德蘭加爾文宗盛行是「哈布斯堡帝國」病態化的一個源頭。這個源頭的情感與天主教間存在兼容性問題，前者認為聖像祟拜所體現的是教會的虛榮心，而教皇更是「坐在神殿中的敌基督者」。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教義表明其異質於天主教的原則。「帝國」機體不能夠無視自身健康，自然要將一致的輪廓強加於全（32）（33）體，即使是查理五世（Karl V），也不能因個人的「尼德蘭情結」而中止整體偏好，他只得不那麼劇烈地制裁異端。然而，尼德蘭的病變未見有好轉，反而愈加惡化。十六世紀六十年代起，基於摩西十誡的情感，當地聖像遭受大規模破壞。更重要的是，具組織的反社會行動逐漸流行，並從反天主演變成反哈布斯堡家族的世俗支配。根據《誓絕法案》（Plakkaat van Verlatinghe）的效力，「西班牙國王已喪失法律上對這些地區的世壟主權，並決定從今以後不承認其主權或管轄權，以及有關低地國家領域的一切行為。」同樣地，尼德蘭社會對這一態度的高度重視，努力阻礙「哈布斯堡帝國」發揮修復功能，從而造成「帝國」創傷難以愈合的失範狀態。不僅如此，尼德蘭的躁動還使大量集體能量外放，它們被報復性投射至「帝國」的其它重要器官身上，而這些組成「帝國」機體的器官，便包括葡萄牙及其「帝國」在內。（34）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38《澳門學刊》特刊二、自由海權意識與「中華帝國」的時空「哈布斯堡帝國」不僅限於歐陸及其周圍水域，隨著其人口的擴散，海外領地的道德密度有所上升，世界時空不得不協調於已增幅的情感。「帝國」的新空間分別由「哈布斯堡帝國」的兩個「子集帝國」，即「西班牙帝國」和後加入的「葡萄牙帝國」所治理，其範圍至少包括非洲、東方及新大陸。這種權威的重要標誌可見於法律，若未經有效許可進入西屬新大陸，均應當「判處死刑」，而葡萄牙的本土法律則有向外移植的特點。同樣情感還感染至連結各領地的海洋空間，這些均可視為受到「帝國」規範的領域。在「哈布斯堡帝國」處於健康狀態時，尼德蘭地區的商人能夠通過販賣低地制造的產品，換取卡斯蒂利亞人從新大陸得到的黃金等材料。整體上，「帝國」領域不僅是限制尼德蘭地區，而是置當地人民於頗具活力的大型分工鏈中，讓他們從中獲取財富和勞動機會。然而，塗爾幹指出，「社會的凝聚力本質上歸因於共同的信仰和情感」。「帝國」的聯合機制仍深受宗教影響，依賴性的協作模式不足以阻止「帝國」的失範發生。尼德蘭斷絕了與原有海洋空間的有機聯繫，創傷後的應激使其報復地損害「帝國」的貿易航線。另一方面，尼德蘭各階層本來的依賴性並無消解，它仍需原有海洋空間來維繫機體的運轉，故演進出新的器官處理社會營養暫缺的問題。而分工所覆蓋的海洋空間，與「帝國」所已控制的領域大體上一致的。於是，像法蘭克人和意大利人那樣，尼德蘭人也將「羅馬帝國」的遺產重新地編列，萬民法的普世精神被再次提起，並用於解構「哈布斯堡帝國」海權的正當性。社會迎合加爾文宗的整體偏好，其宣稱教皇「宜盡於精神為權，而俗權不可假人者。」即使世俗力量控制了海洋及殖民地，那也僅屬占有而非所有的範疇。因海洋被認作自然法範疇下人類的共同財產，故如胡果 • 格勞修斯（Hugo Grotius）所言：「夫不必畏上帝所以犯自然者之力取其功，或為一己之利而攻人之所苦。」格勞修斯的觀念逐漸成為尼德蘭人對海洋空間的規範，契合於對「哈布斯堡帝國」的排斥感，有關集體行為表示了新秩序的高度活躍，尤其是針對新大陸的西屬殖民地發動進攻。隨著葡萄牙加入「哈布斯堡帝國」這個共同體，它得到了制裁尼德蘭人的一般義務，同時其航線、領土自然須承擔著尼德蘭人失控的風險。許多重要的葡屬殖民地遭到病變損害，連接「帝國」東亞和南亞的重要神經——馬六甲，以及富具養分的「澳門——長崎航線」，因尼德蘭人的海上覓食行為而壞死，而「葡萄牙帝國」的各個器官也不得不流失過去充沛的營養。特別是澳門地區，普塔克甚至稱該時段的澳門經濟「頓時陷入了嚴重的危機」。其他語料還表明了部分損壞對整體的負面效果，「以前，澳門和馬尼拉是中國貿易物品的倉庫，現在卻到了西班牙人不得不去荷蘭購買中國絲綢的地步」。另一方面，基於「葡萄牙帝國」的領域附著其他「帝國」的特性，尼德蘭人的「覓食」行為被施加了多種來源的集體力，它不但能夠導致「覓食」的對象有所擴散，還遭受縱橫交錯的權力網絡所限制。而其中一種集體力來源於「中華帝國」。我們並不是說中國自古以來就存在著所謂的海權意識，但至少在實踐層面上，中國自有著一套嚴格界限尼德蘭人的空間規範所在。尼德蘭人創建附著於中國領域的貿易據點，而「帝國」不再容忍類似葡萄牙人那樣的特例，並展開維護固有防禦意識的努力。萬曆三十二年（1604 年），「西洋紅毛番長韋麻郎駕三大艘至彭湖，求互市，稅使高寀召之也。有容白當事，自請往諭。見麻郎，指陳利害。麻郎悟，呼寀使者，索還所賂寀金，揚帆去。」後來的荷蘭語語料似乎表明了尼德蘭人逐漸意識到一個社會事實，即「外國人，包括荷蘭人，不得進入中國！」但尼德蘭人的行為越發接近「帝國」意識的禁忌處，他們不經同意占領其認定的領土，而更有烈度的排斥反應接腫而至。天啟四年（1624 年），「居益使人招旦……賊帥高文律懼，遣使求款，斬之。築城鎮海港，逼賊風櫃。賊窮蹙，泛舟去，逐擒文律，海患乃息。」到了祟禎六年（1633 年），「海賊劉香數勾紅夷入犯，振飛懸千金勵將士，遣游擊鄭芝龍等大破之，詔賜銀幣。」當然，「中華帝國」空間規範的輻射程度取決於領域內的價值差異，而這必然導致有部（35）（36）（37）（38）（39）（40）（41）（42）（43）（44）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3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三、「葡荷澳門角力」與澳門城市形塑回應前文所述，尼德蘭人試圖奪取澳門地區的行為，屬於規範部分缺失的表現，但不等於認為相應的規範徹底脫離尼德蘭人。事實上，兩個「帝國」體系的規範力不無補償地強加於尼德蘭人身上。比起「中華帝國」，我們更容易發現的是「哈布斯堡帝國」的規範。相應的制裁幾乎囊括了尼德蘭人的每一次對澳進攻。1601 年「荷蘭人試圖率七百名人員七次登陸，當登陸時立即被捕。次日，荷蘭人命令輕型雙桅船，其很快被九名人員拿下。德 • 保祿（D. Paulo）試以七艘停泊的划艇追逐荷蘭船艦，但荷蘭船艦逃跑了。」而其中十七名水手被俘虜及處決。類似的行為發生在 1607 年，而「八艘荷蘭船艦、五百五十一名人員，被七艘葡萄牙船只驅逐在澳門水面上」。最為劇烈的一段制裁過程於 1622 年發生，這與尼德蘭人進攻的規模似乎是呈正比的，相關的材料記錄，登陸澳門地區的六百名人員「在大亂中退回船上，並駛向大型帆船。其發現失去了一百三十人」，四百多人隨船沉沒，而船上的人員則由八百名減至「只剩二百五十人」。還有一次是在 1627年，其結果為驅逐部分船隻，並製造了「三十三名荷蘭囚犯，繳獲火炮二十四門，炮彈二千發和一些財物。」當然，我們有理由認為，澳門地區的葡萄牙人和核心價值觀大徑相庭，畢竟他們遠離「帝國」核心區域，高度商業化的生分邊疆地區相對缺乏重視。確實存在著一段時間，荷蘭語語料的描述是接近事實的，即「臺灣地區其實對中國來說並不重要。如果荷蘭人想在那裡定居，然後從那裡與中國進行貿易，這對中國人來說沒有問題」。然而，隨著東北亞滿族人的衝擊，明朝的核心區域不得不集中於中國南方地區，因而過去屬於「帝國」邊彊的東南部分，其規範性就得到了提高。由於尼德蘭人試圖維繫過去式的時間生活，他們未有離開比從前要有價值的空間，故「國姓爺率領一支龐大的艦隊登陸福爾摩沙，將許多荷蘭人釘死或斬首，俘虜了許多囚犯，並將他們的婦（45）（46）女分配給他的士兵。」不過，「中華帝國」的空間運作並非完全如同上述，例如與「葡萄牙帝國」範圍有所重合的澳門地區。這個特殊空間不僅具備大航海時代的商業價值，還充分體現了「帝國」對外邦人的寬容。更重要的是，尼德蘭整體上已失去「哈布斯堡帝國」臣民的身份認同。因此，澳門地區的「多重帝國性」缺乏精確的權力，也就無法正常地壓制尼德蘭人的行為，反而基於不亞於臺灣地區的一些特質，合成了歷史上尼德蘭人多次進攻澳門地區的現象。（35）Centro de Estudios Políticos y Constitucionales(Ed.)(1998). Recopilación de leyes de los reinos de Indias.Tomo segundo.Quarta impresion.Madrid:Imprenta Nacional del Boletín Ofical del Estado.p.1.（36）Émile Durkheim(2013). De la division du travail social(Quadrige).Mayenne:DUPLIPRINT.p.261.（37）Hugo Grotius(1618). Mare Libervm Sive De Ivre Qvod Batavis Competit Ad Indicana Commercia Dissertatio.Lvndvn:Ex officina Elzevirianap.p.26.（38）Hugo Grotius(1618). Mare Libervm Sive De Ivre Qvod Batavis Competit Ad Indicana Commercia Dissertatio.Lvndvn:Ex officina Elzevirianap.p.66.（39）《澳門經濟與人口的變遷———發展過程研究》，（德）普塔克：《普塔克澳門史與海洋史論集》，趙殿紅、蔡潔譯，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18 年，第 70 頁。（40）P. de Zeeuw(1924). De Hollanders op Formosa,1624-1662:een bladzijde uit onze koloniale-en zendingsgeschiedenis.Amsterdam:W.Kirchner.p.19.（41）（清）張廷玉等撰：《明史（全二十八冊）》，北京：中華書局，1974 年，第 6938 頁。（42）P. de Zeeuw J. Gzn(1924). De Hollanders op Formosa 1624-1662 een bladzijde uit onze koloniale-en zendingsgeschiedenis.Amsterdam:W.Kirchner.p.15.（43）（清）張廷玉等撰：《明史（全二十八冊）》，北京：中華書局，1974 年，第 6818 頁。（44）（清）張廷玉等撰：《明史（全二十八冊）》，北京：中華書局，1974 年，第 7075 頁。（45）P. de Zeeuw J. Gzn(1924). De Hollanders op Formosa 1624-1662 een bladzijde uit onze koloniale-en zendingsgeschiedenis.Amsterdam:W.Kirchner.p.12.（46）P. de Zeeuw J. Gzn(1924). De Hollanders op Formosa 1624-1662 een bladzijde uit onze koloniale-en zendingsgeschiedenis.Amsterdam:W.Kirchner.p.50.（47）（48）（49）（50）（51）（52）（53）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40《澳門學刊》特刊活也須接觸不同的社群，而這些或稀釋了其應有的積極心態，有一些材料甚至反映其消極性引致王國的不敬罪。然而，德國法學家基爾克（Otto Grierke）有一句斷言，它似乎有助我們再次強調事實的邏輯。「活躍的共同體不可能與構成它的個體的總和相一致，而必須是一個具有超個體生命統一體的整體。」該定律同樣適用於組成整體的群體。以上所列舉的每一種刑罰都基於「帝國」整體的性格，而這與組成澳門社會的葡人是並存的。只要澳門地區的葡萄牙人不是明確表示叛亂，均可視為其對整體性的最低程度的接受。即使對共同體的認同僅為消極性的，但足以讓他們進入「帝國」要求的戰爭生活。在道德層面上，尼德蘭壓力令「帝國」整體進入緊張狀態，其在東亞的擴散引起了伊比利亞人對澳門地區的重視，並為這座城市增置總督的角色。而瑞士雇佣兵艾利 • 利邦（Elie Ripon）所見證的「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防守的壕溝和炮台」，則為反映更精確集體狀態的標誌。因 尼 德 蘭 壓 力 而 生 成 的 炮 台， 在 澳 門 地區 至 少 有 八 座， 包 括 媽 閣 炮 台（Fortaleza de São Tiago da Barra）、 嘉 思 欄 炮 台（Fortaleza de São Francisco）、 西 望 洋 山 炮台（Nossa da Penha de França）、 伯 多 祿 炮台（Forte de S. Pedro）、仁伯爵炮台（Fortim de S. Januário）、 大 三 巴 炮 台（Fortaleza do Monte）、 東 望 洋 炮 台（Fortaleza da Guia）、燒灰爐炮台（Fortaleza de N. Sr. do Bom Parto）。比起嚴格推測準確的建成年份，還有許多的事實更有意義。我們不難發現「帝國」的團結變得更緊密了，西葡間的隔閡越來越模糊了。為防禦尼德蘭人的進攻，澳門地區的葡萄牙人「向馬尼拉總督賒購六門廉價火炮，並多買六個」。西班牙人曾經僅因進入澳門地區，就被沒收財物與監禁，而尼德蘭人卻能改變葡萄牙人的態度，讓西班牙的步兵連進入澳門地區。大三巴炮台的三個堡壘均由「來自馬尼拉的費爾南多 • 德 • 莫拉萊斯（Fernando de Morales）上尉下令建造」。除此之外，當商人階層提供資金的功能不足時，與整體更有契合度的聖職者階層，則會填補協助中的空白。大三巴的「前三座堡壘是由耶穌會會士建造的」。文德泉的材料還表示「1632 年至 1633年和 1622 年至 1623 年一樣，為澳門的築城工（54）（55）（56）（57）（58）（59）（60）程做出貢獻的是教堂和宗教團體。」盡管中國的規範較隱蔽，但其不無塑形於所謂「葡荷角力」的互動，以及當中難以計數的副產物。即便在其它時段，廣東政府無法容忍澳門地區的軍事建設，甚至不惜和葡萄牙人發生衝突。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兩大「帝國」的確存在過一段團結的狀態。我們不應著重「以夷制夷」的歧視色彩，這種心態實際上對中西聯合不無益處。在對抗尼德蘭最激烈的一次入侵中，澳門地區的葡萄牙人承擔戰士的角色，中國方面對其「助以酒米」。當澳門地區的葡人組織社會拓展原有城牆，而應當遏制這些行為的中國官員，則能夠「佯裝不知」。某種程度上，「哈布斯堡帝國」和中國再次疊加了一層具時效性的、相互依賴的關係，形成以防禦尼德蘭人為基本前置的互補性向心力。這與「銀絲貿易」、紅夷大炮的貿易等現象不無相同之處。對於這種超國家社會狀態下的結晶，我們並不能以大工業社會的標準衡量。若根據有關學者提供的資料，在十五至十七世紀期間，葡萄牙人共有十一座位於遠東的軍事工防設施，而上述的建設足以反映澳門地區的分量了。還有一些道德力凝結的次要副產物，其取決於特定的時空變遷。據《聖經》的描述，聖若翰（São João Batista）這一角色被賦予了上帝的保護，即「上主之手與他同在」。他為彌賽亞「預備道路」的行為，使其獲取《聖經》故事中的優越地位。當 6 月 24 日被認作聖若翰的誕辰 時，那段時間就會間接地得到「帝國」的重視。而該規範的節奏是帝國性的，那麼，它就應當覆蓋當時的澳門地區。當澳門社會於同一天得勝時，戰鬥所伴隨的情感振動和規律性的道德密度上升，兩者是疊加在一起的。因此，澳門地區的葡萄牙人才認為「這是一次非凡而奇跡的勝利，因為它僅犧牲了五名葡萄牙人、一些奴隸和幾名傷員……因為它是由光榮的（施洗者聖若翰）取得的，所以這座城市特別虔誠地慶祝他的節日。為了永遠紀念這一天，人們把他當作澳門的守護神」。部分關於東望洋炮台中的資料還表示，「據說，當荷蘭人於 1622 年試圖入侵堡壘時，聖母像就從裏面出現了。」這一故事的來源絕非模稜兩可，而是凝結為社會事實的集體時間。盡管它的存在已很微弱，但澳門社會固有的遺傳機制，強加了這種節奏予人們，使澳門城市日得以延續直今。（61）（62）（63）（64）（65）（66）（67）（68）（69）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4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總體而言，尼德蘭人對澳門地區的行動序列是復雜的。他們處於權力的網絡之中，不斷觸犯了兩大「帝國」的禁忌，因此，兩個高級規範產生額外的情感能量，並集中地分配至澳門城市，促使這座城市的社會分工。盡管總督的功能導致專制模式的介入，但這種設置卻是邁向個性化和全球化的大一步，有助於解構澳門社會的環節特徵。同時段生成的澳門軍事建築群，正如意大利學者所述，「這種軍事建築（70）類型受到了意大利傳統的影響」，即可認為文藝復興精神傳遞至十七世紀的澳門地區。而節日生成更是豐富了澳門地區的集體節奏。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是經中、西、葡三國協力的結晶。若我們將社會分工的發展模式視作現代化，即令封閉地區嵌入世界體系，棱角分明的情感變得富具彈性，讓人的精神氣質從千篇一律到百花齊放。那麼，我們研究的事實便可視為中國澳門現代化的進程。（47）Beatriz Basto da Silva(1997). Cronologia da História de Macau:Séculos XVI-XVII.Macau:Direcção dos Serviços de Educação.p.78.（48）Beatriz Basto da Silva(1997). Cronologia da História de Macau:Séculos XVI-XVII.Macau:Direcção dos Serviços de Educaçãop.78;P. de Zeeuw(1924). De Hollanders op Formosa,1624-1662:een bladzijde uit onze koloniale-en zendingsgeschiedenis.Amsterdam:W.Kirchner.p.8.（49）Beatriz Basto da Silva(1997). Cronologia da História de Macau:Séculos XVI-XVII.Macau:Direcção dos Serviços de Educação.p.83.（50）Willem Ysbrantsz Bontekoe,Dirck Albertsz Raven(1648). Journael ofte gedenckwaerdige beschrijvinge van de Oost-Indische reyse van Willem Ysbrantsz Bontekoe van Hoorn:Begrijpende veel wonderlijcke en ghevaerlijcke saecken hem daer in weder-varen,Begonnen den 18. December 1618.en bol-eynd den 16. November 1625.Waer by gevoeght is het Journael van Dirck Albertsz Raven.als oock verscheyden gedenckwaerdige geschiedenissen,op veel plaetsen verbetert en een groot deel vermeerdert.t’Amstelredam:Joost Hartgers.p.28.（51）Alvaro Semedo(1643). Relatione della grande monarchia della Cina del p. Aluaro Semedo portughese della Compagnia di Giesù.Roma:sumptibus Hermanni Scheus sub signo Reginae.p.213.（52）（瑞士）艾利 • 利邦：《海上冒險回憶錄：一位傭兵的日誌：1617-1627》，賴慧芸譯，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15 年，第 111 頁。（53）Beatriz Basto da Silva(1997). Cronologia da História de Macau:Séculos XVI-XVII.Macau:Direcção dos Serviços de Educação.p.98.（54） P. Manuel Teixeira(1984). Os militares em Macau.Macau:Imprensa Nacional.p.118.（55）Otto Grierke(1902). Das Wesen der menschlichen Verbände.Berlin:Buchdruckerei von Gustav Schade(Otto Francke) in Berlin N.p.21.（56）（瑞士）艾利 • 利邦：《海上冒險回憶錄：一位傭兵的日誌：1617-1627》，賴慧芸譯，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15 年，第 109 頁。（57）P. Manuel Teixeira(1984). Os militares em Macau.Macau:Imprensa Nacional.p.87.（58）湯開建：《天朝異化之角——16-19 世紀西洋文明在澳門（上卷）》，廣州：暨南大學出版社，2016 年，第 90 頁。（59） P. Manuel Teixeira(1984). Os militares em Macau.Macau:Imprensa Nacional.p.99.（60）P. Manuel Teixeira(1984). Os militares em Macau.Macau:Imprensa Nacional.p.100.（61）P. Manuel Teixeira(1984). Os militares em Macau.Macau:Imprensa Nacional.p.118.（62）王雄編：《明代蒙古漢籍史料彙編 ( 第三輯 )》，呼和浩特：內蒙古大學出版社，2006 年，第 314 頁。（63）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澳門編年史（第一卷 明中後期）》，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 年，第 387 頁。（64）Francisco Bethencourt,Geraldo U. de Sousa(2000). 「The Longevity of the Portuguese Empire: Problems and Hypotheses」.Mediterranean Studies.Vol. 9. p.25.（65）思高聖經學會編：《聖經》，思高聖經學會譯，香港：思高聖經學會，2014 年，第 1909 頁。（66）思高聖經學會編：《聖經》，思高聖經學會譯，香港：思高聖經學會，2014 年，第 1910 頁。（67）Rev. Alban Butler(1799). The lives of the primitive fathers, martyrs, and other principal saints:compiled from original monuments and other authentic records.The third edition.In twelve volumes.Vol.VI.Edinburgh:J. P. Coghlan.p.330.（68） Diogo Caldeira Rego(1997). 「Relação sobre a fundação e fortificação de Macau」.RC revista de cultura.II série.N.º 31.pp.153-158.（69）Alida Alabiso. 「Architettura e Interazione culturale a Macao」. In Cusati,Maria Luisa(cura di)(1994). Il Portogallo e i mari: un incontro tra culture. Atti del Congresso internazionale:Napoli,15-17,dicembre 1994:atti·Vol.II.Napoli:I.U.O.-Liguori Editore.p.383.（70）Alida Alabiso. 「Architettura e Interazione culturale a Macao」. In Cusati,Maria Luisa(cura di)(1994). Il Portogallo e i mari: un incontro tra culture. Atti del Congresso internazionale:Napoli,15-17,dicembre 1994:atti·Vol.II.Napoli:I.U.O.-Liguori Editore.p.377.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42《澳門學刊》特刊結語在承接前人研究基礎上，本文試用漢文、葡文、西班牙文、荷蘭文、法文、拉丁文、意大利文、英文和德文等中外文獻，結合社會學模型理解葡荷爭奪澳門地區。首先，我們透過視察卡斯蒂利亞、葡萄牙等地區刑法，以及宗教改革史相關文獻，提煉出凝聚「哈布斯堡帝國」的粘合性，再通過對照有關文獻的話語，證明其道德的動態，根據相應集體越軌行為的事實，判斷加爾文宗為解構「帝國」的首要要素。然後，我們從尼德蘭獨立後的社會狀態出發，視其海外擴張為當時社會狀態的有機外延，從中鎖定其在中國一帶海域的活動，尋找相應復合型的海洋空間規範。最後，我們借助兩個高級規範觀察十七世紀葡荷關係，以及當時澳門地區的城市化。因尼德蘭人對復合型規範的觸犯，兩大體系的道德狀態各自縮緊，並從一個問題所引致的共同需求上，形成呈網絡狀的互補性團結，而兩者展開的協同性勞動則是這一事實的標誌。這種努力不僅有效阻止尼德蘭的入侵，還促使澳門地區軍事化和澳門城市日的生成。因此，這些內容可嵌入中國現代化發生學的澳門敘事中。參考文獻Macau:Direcção dos Serviços de Educação.[6]Bryan1S.1Turner(Ed.)Fundação1Luso-Americana1para1o1Desenvolvimento(Trans.) (1996).1Teoria1Social.1Algés:Difel182-Difusão Editorial, S.A.[ 7 ] C e n t r o d e E s t u d i o s P o l í t i c o s y Constitucionales(Ed.)(1998). Recopilación de leyes de los reinos de Indias.Tomo segundo.Quarta impresion.Madrid:Imprenta Nacional del Boletín Ofical del Estado.[8 ]Cusat i ,Mar ia Lu i sa (cura d i ) (1997 ) . I l Portogallo e i mari: un incontro1tra1culture.1Atti1del1Congresso1internazionale:Napoli,15-17,dicembre 1994:atti·Vol.II. Napoli :I.U.O.-Liguori Editore.[9] 陳琰璟：《荷蘭語文獻中的 1622 年荷葡澳門之戰》，《海洋史研究》，2021 年第 1 期，第 218-232 頁。[1]（瑞士）艾利 • 利邦：《海上冒險回憶錄：一位傭兵的日誌：1617-1627》，賴慧芸譯，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15 年。[2]Alvaro Semedo(1643) . Relat ione del la grande monarchia della Cina del p. Aluaro Semedo portughese della Compagnia di Giesù.Roma:sumptibus Hermanni Scheus sub signo Reginae.[3]Anders Ljungstedt(1835). An Historical Sketch of the Portuguese Set t lements in China: And of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and Mission in China.A Supplementary Chapter,Description1of1the1City1of1Canton.Boston:James1Munroe1&1CO.MDCCCXLIV.[4]（荷）包樂史：《中荷交往史》，莊國土、程紹剛譯，阿姆斯特丹：路口店出版社，1999 年。[5]Beatriz Basto da Silva(1997). Cronologia da História de Macau:Séculos XVI-XVII.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4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10]Diogo Caldeira Rego(1997). 「Relação sobre a fundação e fortificação de Macau」.RC revista de cultura.Macau :I.C.M.II série.N.º 31.pp.153-158.[11 ]Edi tor ia l BOE,Real Academia de la Historia(Ed.)(2022). Nueva Recopilación de las Leyes de Castilla Reimpresión de 1775,Tomo 1I.Madrid:Imprenta Nacional de la Agencia Estatal Boletín Oficial del Estado.[ 1 2 ] É m i l e 1 D u r k h e i m ( 2 0 1 3 ) . D e 1 l a 1 di v i s i o n 1 d u 1 t r a v a i l 1 s o c i a l ( Q u a d r i g e ) .Mayenne:DUPLIPRINT.[13]Émile Durkheim(1895). Les Règles de la méthode sociologique.Paris:Félix Alcan.[14]E. Reich (Ed.)(1905). Select documents illustrating medieval and modern history.London:P.S. King & Son.[15]Francisco Bethencourt ,Geraldo U. de Sousa (2000). 「The Longevity1of1the1Portuguese1Empire:1Problems1and1Hypotheses」.Mediterranean Studies.Vol. 9. pp.17-34.[16]Hugo Grotius(1618). Mare Libervm Sive De Ivre Qvod Batavis Competit Ad Indicana Commercia Dissertatio.Lvndvn:Ex officina Elzevirianap.[17]Jean Calvin,Charles Icard(Trans)(1818). Institution de la Religion Chrétienne,Tome Premier.Genève:Guers.[18]Jean Calvin,Charles Icard(Trans)(1818). Institution de la Religion Chrétienne,Tome Troisième.Genève:Guers.[19]（奧）凱爾森：《法與國家的一般理論》，沈宗靈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13 年。[20]Krishan Kumar(2019). Visions of Empire How Five Imperial Regimes Shaped the World.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1]Leonard Blussé(1988). 「Brief Encounter at Macao」.Modern Asian Studies.1988.Vol.22.No.3.Asian Studies in Honour of Professor Charles Boxer .pp.647-664.[22] 林發欽：《一六二二年澳門葡萄牙人擊退荷蘭原因》，《新亞論叢》，2004 年第 6 期，第 70-76 頁。[23]Maria de Lourdes Rodrigues Costa(1997). H i s t ó r i a d a a r q u i t e c t u r a e m M a c a u .Macau:Instituto Cultural de Macau.[24]Mário Júlio de Almeida Costa(Nota de apresentação)(1985).Ordenações Filipinas. Livros IV e V. Lisboa:Fundação Calouste Gulbenkian.[25]Manuel Teixeira(1984). Os militares em Macau.Macau:Imprensa Nacional.[26]（英）謨區查：《葡萄牙貴族在遠東：澳門歷史中的事實與逸聞 （1550-1770）》，李慶譯，澳門：澳門大學出版中心，2016 年。[27]Oliver J. Thatcher(Ed.)(1915). The Library of Original Sources Ideas that Have1Influenced1Civilization,in1the1Original1Documents,Translated.Milwaukee:University Research Extension Co.[28]Otto1Grierke(1902).1Das1Wesen1der1menschlichen1Verbände.Berlin:Buchdruckerei von Gustav Schade(Otto Francke) in Berlin N.[ 2 9 ] P . d e Z e e u w ( 1 9 2 4 ) . D e H o l l a n d e r s o p F o r m o s a , 1 6 2 4 - 1 6 6 2 : e e n b l a d z i j d e 1 u i t 1 o n z e 1 k o l o n i a l e -en1zend ingsgesch ieden i s .Amste rdam:W.Kirchner.[30]（德）普塔克：《普塔克澳門史與海洋史論集》，趙殿紅、蔡潔譯，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18 年。[31]Rev. Alban Butler(1799). The lives of the primitive fathers, martyrs, and other principal saints:compiled from original monuments and other authentic records.The third edition.In twelve volume.Vol.VI.Edinburgh:J. P. Coghlan.[32]Richard.J.Garrett(2010). The Defences of Macau:Forts,Ships and Weapons over 450 years.Hong Kong: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33]Roderich Ptak(2006). 「Trade between Macau and Southern Asia in Ming Times:A Survey」.Monumenta Serica. Vol.54.pp.465-489.[34] 思高聖經學會編：《聖經》，思高聖經學會譯，香港：思高聖經學會，2014 年。[35] 湯開建：《明代澳門城市建置考》，《文化雜誌》，1998 年第 35 期，第 77-97 頁。[36] 湯開建：《天朝異化之角——16-19 世紀西洋文明在澳門》（上下卷），廣州：暨南大學出版社，2016 年。[37] 王雄編：《明代蒙古漢籍史料彙編 ( 第三輯 )》，呼和浩特：內蒙古大學出版社，2006 年。[38]Willem Ysbrantsz Bontekoe,Dirck Albertsz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44《澳門學刊》特刊Raven(1648). Journael ofte gedenckwaerdige beschri jvinge van de Oost-Indische reyse v a n W i l l e m Y s b r a n t s z B o n t e k o e v a n Hoorn :Begr i jpende vee l wonder l i j cke en ghevaerli jcke saecken hem daer in weder-varen,Begonnen den 18. December 1618.en bol-eynd den 16. November 1625.Waer by gevoeght is het Journael van Dirck Albertsz Raven.als oock verscheyden gedenckwaerdige geschiedenissen,op veel plaetsen verbetert en een groot deel vermeerdert. t’Amstelredam:Joost Hartgers.[39] 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主編：《澳門編年史（第一卷 明中後期）》，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 年。[40]（清）張 ) 廷玉等撰：《明史（全二十八冊）》，北京：中華書局，1974 年。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4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2024 年是中國與葡萄牙建交的第 45 週年。從地理分佈的特點來看，中國與葡語國家的「一帶一路經濟文化新走廊」建設有別于傳統意義上的陸路走廊，海洋是連接各個葡語國家的紐帶。中國可以通過與葡語國家的「一帶一路經濟文化新走廊」建設逐步輻射到其背後龐大的市場。作為聯繫中國與葡語國家的橋樑與紐帶，澳門的「一個中心、一個平台」（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功能先後被納入國家「十二五」和「十三五」規劃。《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同樣強調發揮澳門特區在與葡語國家合作中所具備優勢的重要性並明確了其在引領內地及香港特區「一帶一路」下中葡經濟合作與文化互鑒 ——澳門：溝通東西方的橋樑與紐帶“Sino-Portuguese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Cultural Mutual Recognition under “One Belt One Road--Macao: A Bridge between the East and the West柯永永｜王藝潔｜李雅茹Ko Yong Yong ｜ Wang Yijie ｜ Li Yaru澳門在中國與葡語國家之間扮演著關鍵的橋樑角色，自回歸以來平台作用凸顯，不僅是經濟貿易交匯的樞紐，更是科技創新、高新產業、文旅會展基地。為深化這一經濟合作，澳門積極推動中國與葡語國家之間的貿易投資便利化，通過舉辦各類經貿洽談會、展覽會和商務對接活動，為雙方企業搭建了交流合作的平台，推動了雙方在商品、服務、技術等方面的互利合作。此外，澳門還發揮其在金融服務領域的優勢，通過建立跨境金融服務平台、推動銀行機構互設及開展跨境人民幣業務等措施，為中葡企業的資金融通搭建橋樑，有力促進了經濟的深度融合與共同發展；同時，澳門特區政府通過舉辦跨國文化節慶、藝術展覽、學術交流等活動，巧妙利用歷史活化空間，成功打造出一個充滿中葡藝術氣息的國際文化交流平台，為城市的文化旅遊建設注入活力。本篇報告通過文獻分析法及資料分析法，以澳門回歸25 周年為契機，研究在「一帶一路」的背景下，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與文化合作服務平台的成就及可優化的空間，從而提出澳門作為中葡可持續發展平台的若干建議。摘要關鍵詞：一帶一路、中葡平台向葡語國家及其他國際市場拓展進程中的關鍵地位。「獨行快，眾行遠」，中葡經貿合作取得的顯著成效證明，「一帶一路」倡議和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推進，助力中國企業「走出去」，開拓拉美、非洲等地區的葡語國家市場，同時可協助葡語國家開拓中國市場，助力「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與葡語國家打通經貿脈絡。「一帶一路」是中葡經貿合作 2.0 版的發動機，粵港澳大灣區是中葡經貿合作 2.0 版的驅動器，澳門應依託粵港澳大灣區，知勢而動、順勢而行、乘勢而上，成為疊加「一帶一路」和中葡經貿合作的紐帶。一、緒論（一）、研究背景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46《澳門學刊》特刊澳門的自由市場環境為國際貿易和商業活動提供了穩定的基礎，通過開放和競爭激烈的商業氛圍、靈活和高效的政府管理、良好的法治環境以及國際化的商業氛圍，澳門成功地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投資者和企業，促進了經濟的多元化發展。隨著澳門不斷加強與國際市場的交流與合作，其自由市場環境的優勢將進一步得到發揮，為澳門的經濟增長和國際地位提升提供更強的動力。這主要體現在其開放和競爭激烈的商業氛圍中。作為一個國際化的城市，澳門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投資者和企業。這種多元化的投資背景不僅豐富了澳門的市場結構，也促進了技術和管理的創新。在這裡，無論是本地還是國家主席習近平在 2013 年提出了對於「一帶一路」的構想，其中包括「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 世 紀 海 上 絲 綢 之 路」 兩 個 概 念。 在2015 年，在國家發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務部聯合發布的《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中進一步明確了「一帶一路」的內涵、理念及未來發展方向。文件指出，「一帶一路」建設的推進將有助於沿線國家的經濟發展，並增進不同文化間的交融與互鑒。關於澳門在中葡經貿和文化交流中的「平台角色」，學者陳朋親與張瀟深入剖析指出，澳門憑借其特殊的歷史淵源，與巴西、葡萄牙、莫桑比克、安哥拉、聖多美和普林西比、幾內亞比紹、佛得角及東帝汶等八個葡語葡語國家企業，都能夠在公平的競爭環境中尋求發展機會，這種開放和包容的商業氛圍是澳門自由市場環境的一大亮點。同時，作為自由港和單獨關稅區，澳門無外債、無外匯管制，並實行簡單且低稅的政策，這吸引了大量來自葡語國家的企業進一步拓展亞太市場。作為貿易中樞，澳門的便利政策使得出口和進口流程高效無阻，企業能夠快捷地進入和擴展到葡語國家的市場 [ 徐斌 , 文化緩衝區 : 中葡文化交流的澳門定位與建設路徑 ,廣州社會主義學院學報 ,2021, 第 3 期 .]。這種開放的經濟體系使得澳門成為這些國家與中國內地之間商業的跳板，促進了雙方的貿易活動。國家在語言、文化領域存在著固有的緊密聯系，這一優勢為澳門構築成為中葡經貿合作平台的「核心節點」提供了先決條件。在此基礎上，澳門有效發揮了兩個核心平台功能：一是構建並促進雙邊經貿合作的綜合性服務平台；二是推動雙邊文化交流與互動的橋梁性平台 [ 陳朋親 , 張瀟 . 澳門中葡經貿合作平台高質量建設的路徑與方略 [J]. 經濟論壇 , 2020(11):10.]。許多學者都提出了中葡文流在商貿和文化這兩方面的重要性和意義。本文將從此兩點出發分析澳門如何在「一帶一路」的倡議和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下，發揮自身優勢，積極擔當「平台」角色，推進中國與葡語國家建立更緊密的商貿和文化交流合作關係。二、澳門特區作為中葡商貿合作平台的表現（一）、自由市場環境的優勢（二）、文獻綜述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4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澳門的法律體系深受葡萄牙法律體系的影響。葡萄牙是一個歷史悠久的法制國家，其法律體系源於羅馬法，並在漫長的歷史中逐漸發展和完善。澳門在葡萄牙統治期間，大量借鑒了葡萄牙的法律制度，包括民法典、刑法典、商法典等。這些法律法規在澳門回歸後得到了保留，並在適應中國國情的基礎上進行了相應的修改和完善。其次，澳門的公共行政體系也與葡語國家相似。葡萄牙在統治澳門期間，建立了完善的公共行政體系，包括政府機構、行政程序、人事管理等。這些行政制度在澳門回歸後得到了保留，並在適應中國國情的基礎上進行了相應的調整。例如，澳門政府採用了葡萄牙式的行政分權制度，將政府機構分為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兩級，並設有相應的行政長官和議會。這種行政分權制度與葡萄牙以及其他葡語國家的在金融服務方面，澳門的中葡金融服務平台為中葡企業之間的資金流動提供了穩定的支持。根據未來的規劃，澳門將設立葡語國家的人民幣清算中心，此舉不僅將加強中葡之間的金融聯繫，還會吸引更多葡語國家的企業在澳門進行貿易交易，進一步提高澳門的國際金融地位。此外，澳門的銀行機構提供多樣化的金融產品，如貿易融資、保險和資本運作，這些服務使得企業能夠更靈活地配置資金，提升經營效率，也促進了雙方的經濟合作。2018 年，澳門首次推出的財政年度預算案中的優惠政策，為促進與葡語國家的經濟合作提供了新的機會。2023 年以來，澳門特區通過「中葡金融服務平台」來開展其與各國際組織在金融領域的合作。2023 年 9 月，澳門特區舉辦了「第二屆葡語國家 / 地區中央銀行行政體系非常相似。澳門與葡語國家在法律與公共行政體系上有著許多相似之處。這些相似之處既體現了澳門在葡萄牙統治期間深受葡萄牙文化影響的事實，也反映了澳門在回歸後努力保留和發展自身特色法律與公共行政體系的努力。可以預見，在未來的發展中，澳門將繼續保持與葡語國家在法律與公共行政體系上的相似性，同時也在適應中國國情的基礎上不斷完善和發展自身的法律與公共行政體系。 這一特點為中葡間的商業合作提供了良好的基礎。由於法律制度的相似性，商業合同的執行和法律風險的控制都因而降低，這有助於提升雙方的信任度和合作意願。企業在澳門經營時能夠在熟悉的法律環境中運作，降低了法律風險，進一步促進了雙方的合作。儲備管理會議」等合作論壇。根據該政策，自2024 年起，來自葡語國家的收益將維持豁免所得補充稅，旨在吸引更多來自葡語國家的企業進入市場，減輕稅負，提高投資吸引力。這一政策的推行不僅提升了對當地稅收制度的遵循意識，還建立了中葡企業間的互信關係，促進了雙方更加穩定的業務合作。2024 年 4 月，中葡發展合作基金對工銀澳門發行的首筆中葡平台專項私募債券進行了認購，用於對非洲葡語國家的專項支持。截至 2024 年 6 月底，中葡發展合作基金通過十個項目的合作帶動中國企業在葡語國家進行了超過 50 億美元的投資；此外，澳門特區銀行通過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與葡語國家構建了聯繫，其累積授信額度已超過 130 億澳門元。（二）、法律與公共行政體系的相似性（三）、金融服務發展成果（1）來源於澳門財政局《2024 年財政年度預算案》https://www.dsf.gov.mo/tax/tax_benefit.aspx?lang=zh&y=（1）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48《澳門學刊》特刊自澳門回歸以來，先後加入了亞洲貿易促進論壇（ATPF）、世界投資促進協會（WAIPA）等國際經貿組織，成立了中葡經貿合作論壇，與歐盟簽訂了《貿易暨合作協議》，與葡語國家累計簽署了 6 份《經貿合作行動綱領》。據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數據顯示，澳門特區的進出口貿易在 2013 至 2023 十年間實現了突破式發展。1999 年澳門特區的進出口商品貿易總額為 338.8 億澳門元。（四）、「一帶一路」國際經貿合作（2）「貨物貿易」數據來自世界貿易組織（WTO）；「外國直接投資」數據來自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會議 (UNCTAD 的 )《2023 年世界投資報告》；其它經濟數據是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估算或預測數據。a. 按名義 GDP 計算。b. 按實際 GDP 變動率計算。c.2022 年的數據。（2）表 2-1： 2023 年葡語國家主要經濟數據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4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3）來源於中國與葡語國家海關總署數據 https://www.platformchinaplp.mo/custom_data.shtml?lang=zht（4）來源於中國與葡語國家海關總署數據 https://www.platformchinaplp.mo/custom_data.shtml?lang=zht圖 2-2： 貿易方式統計圖 2-3 ：貿易夥伴貨物款數（3）（4）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50《澳門學刊》特刊（6）資料來源：澳門特區統計暨普查局（7）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從 2015 年開始對外公布與葡語國家經貿數據（5）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研究及資料處圖 2-4 ：2015-2023 年澳門特區對葡語國家的進出口總額（單位：億澳門元）根據圖 3 得出，葡萄牙的貨物款數達到169,720，顯示出兩國之間的貿易關係穩定且持續增長。巴西作為南美洲最大的葡語國家，其貨物款數為 162,421，顯示出中國與巴西之間的貿易合作也相當密切。此外，中國香港和中國台灣的貿易額分別為 166,875 和 166,314，這表明中國內部的貿易活動同樣活躍。在非洲的葡語國家中，莫桑比克和安哥拉的貿易額分別為 123,112 和 107,213，顯示出中國在非洲市場的影響力逐漸增強。這些數據不僅反映了中國與葡語國家之間的經濟互動，也顯示出澳門在多年來澳門特區持續發揮其中葡平台的作用，不斷加強與深化與葡語國家之間的貿易合作。由圖 4 可得，2023 年澳門特區與葡語國家進出口總額高達 14.3 億澳門元，比前一年增長近 33.6%，而與 2015 年相比增長了近 140%，創下歷史紀錄。由圖 5 可得，2023 年澳門特區促進這些貿易活動中的重要角色。澳門對葡語國家出口商品方面，醫藥及有機化學產品方面的出口額達到了 6.7 萬澳門元，與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 62.0%。相比之下，小客車及電單車的出口額為 9.0 萬澳門元，與去年同期相比增長了 12.5%；印刷品的出口額則為 8.7 萬澳門元，同比激增了 1,589.3%。小客車及電單車出口的小幅增長，以及印刷品出口的顯著增長，可能意味著某些新興行業或細分市場正在發展。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澳門經濟多元化努力的初步成效，在特定市場需求發生變化。全年對外商品貿易總額共 1,547.8 億元，其中澳門特區與葡語國家商品貿易總額在當中的佔比為 0.92%，與 2003 年相比，提升了 0.55%。由於新冠大流行的影響，2020 與 2021 年的商品貿易總額的佔比下降，而在 2022 年進行持續回暖。（6）（7）（5）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5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元，帶動中國企業赴葡語國家投資超過 50 億美元，項目涵蓋基礎設施、農業、金融和產能合作等關鍵領域，顯示出中葡基金在推動雙邊合作方面的重要性。此外，澳門還將會辦好「中國一葡語國家經貿博覽會（澳門）」等專題展會，打造專業化的中葡經貿對接載體，深化與葡語國家的商協會及官方組織的合作，相互引薦國際化會展項目在澳門及葡語國家輪流舉辦，有效拓展經貿合作的深度。的發展機遇，為雙方合作提供更為廣闊的空間。國家開發銀行與澳門特區政府自 2018 年起便展開了金融人才交流合作，建立了良好的合作機制，這有利於提升澳門金融業的專業能力。截至目前，十餘名澳門金融人才在國家開圖 2-5 ：2003-2023 年澳門與葡語國家商品貿易總額佔澳門對外貿易總額的比例（8）（9）（8）資料來源：澳門特區統計暨普查局（9）澳門特別行政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規劃（2024-2028 年）澳門作為中葡文化交流的窗口，擁有獨特的歷史背景和文化資源，能夠有效地促進中葡之間的經濟合作與文化互鑒。隨著「一帶一路」自 2003 年中葡論壇成立以來，澳門已舉辦了多屆部長級會議，為中葡雙方提供了持續交流與合作的平台。中葡論壇作為高層對話的機制，促成了政策倡議的實施，為雙方商貿合作提供了具體指導，進一步調動了地方政府及企業的參與意願。中葡合作發展基金（中葡基金）的設立，不僅為雙方的合作增添了資金支持，也強化了澳門作為合作平台的功能。迄今為止，中葡基金已經成功決策了 10 個項目，出資約 4.7 億美隨著政策的不斷推進，澳門的中葡平台功能不斷完善，已基本形成以經貿合作服務為中心，科研、中醫藥、文化旅遊會展等多領域協同發展的綜合服務平台。未來，隨著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逐步推進，中葡平台將迎來更多倡議的推進，澳門將繼續發揮其橋樑作用，促進中國與葡語國家之間的貿易往來，並加強文化交流，為雙方的合作創造更多機會。（四）、中葡論壇及其他合作機制（五）、構建多元化經濟合作平台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52《澳門學刊》特刊利的語言支持。隨著中葡文化交流平台的發揮，澳門將進一步拓展文化產業的發展空間。積極善用藝術節、藝術年展等中葡藝術盛事，加強與葡語國家的藝術文化交流與合作。澳門的文化特色展覽和活動也將推出至葡語國家進行巡展與演出，並舉行配套的交流活動和文化產品銷售推廣，以開拓與葡語國家的市場和發展空間。此外，發展中葡兒童繪本書展品牌，將進一步擴大「中葡繪本書展」的影響力，為雙方文化的深度交流提供新的動力。注於這些領域的專業會議展覽，如中國與葡語國家食品、農產品、礦產資源合作論壇。此外，還可以考慮在澳門籌辦中國與葡萄牙、中國與巴西、中國與安哥拉 / 莫三比克等國家之間的經貿合作會議展覽。通過這些活動，逐步打造出兩、三個世界著名的會展品牌，使澳門真正成為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的會展中心。會展中心的建設不僅有助於推動中國與葡語、拉丁語國家之間的雙邊及多邊貿易，吸引更多的葡語、拉丁語國家來中國投資發展，還能促進更多的中國企業走向葡語、拉丁語及「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發展。同時，這將有助於推動澳門會議展覽業成為澳門的新興產業，從而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同時，以澳門為仲介，積極引進葡語、拉丁語國家在食品安全、藥物檢查、農業、環境保護等方面的先進技術和管理經驗，為內地發展提供借鑒和幫助。這將有助於提升中國在上述領域的技術水準和管理能力，推動國內相關產業的升級和發展。（10）澳門特區政府積極推進葡語國家與內地省市合作，建立產業園，如廣州南沙葡語國家產業園、江門 - 葡語國家產業園、江蘇 - 葡語國家工業園、福建 - 葡語國家產業園等，促進內陸省市與葡語國家城市結成友好城市，舉辦各種促進企業「走出去」和「引進來」的經貿活動，進一步豐富「澳門國家貿易投資博覽會」葡語國家地區展會的內容。此外，加快發展「中葡經貿合作會展中心」成為「三個中心」戰略中的重要一環。該戰略的核心目標是打造一系列與中國和葡語、拉丁語國家經貿合作緊密相關的會議展覽品牌，力爭使其達到美國拉斯維加斯全球性三大會展名牌的地位和影響力。為實現這一目標，首先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根據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的實際情況，策劃和籌辦具有針對性的會議展覽。當前，中國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合作主要集中在食品、農產品、礦產資源等領域。因此，可以嘗試籌辦專（六）、促進中葡經貿合作，發展中葡會展中心發銀行總行參加了為期 1-6 個月的培訓。中葡基金在國家開發銀行的指導下，還與澳門金管局聯合舉辦了多期培訓班，為約 220 名澳門金融人才提供短期交流學習機會，進一步強化了中葡之間的金融聯繫。澳門憑藉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和深厚的歷史文化背景，積極主辦各類中葡文化交流活動，旨在增進雙方人民之間的相互理解。例如，澳門每年舉辦的澳門國際音樂節、澳門藝術展等，皆吸引了眾多來自葡語國家的藝術家及文化機構參加，增強了中葡文化的交流與融合。這些文化活動不僅提升了城市的文化氛圍，吸引了大量國際遊客，還進一步推動了文化旅遊的發展。此外，澳門的雙語環境及其豐富的雙語人才使得這些活動得以順利舉行，這不僅是對中葡文化的尊重與弘揚，也為商務洽談提供了便三、文化互鑒的實踐（一）、豐富多彩的文化交流活動（10）澳門特別行政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規劃（2024-2028 年）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5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的歷史文化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例如，澳門歷史文化協會定期舉辦講座和展覽，向公眾介紹澳門的歷史文化。此外，澳門的一些文化創意產業也同步發揮了重要作用，許多本土設計師多年來一直將澳門的歷史文化元素融入到他們的設計中，創作出了許多有特色的文化創意產品。綜上所述，澳門特區政府除了努力保護和傳承中葡文化遺產及重要資源，且不斷加強對歷史建築、傳統工藝和民俗文化的重視，充分展現作為中葡文化的交流中心的平台角色。更重要的是，這珍貴的歷史文化資源不僅吸引了葡語國家的文化機構及藝術家的合作，也促使中國與葡語國家文化的全面互鑒，並進一步鞏固了中葡友好的基礎。琴作為「內陸—澳門—葡語國家」對接模式的助力器。橫琴作為粵港澳緊密合作示範區，首先要考慮的是同澳門合作好，同時又要面向世界，把這兩個要求結合起來，其支點就是要打造與葡語國家的合作平台。以橫琴為載體，發揮「大橋經濟區」和橫琴自貿試驗區、保稅區獨特的區位優勢和政策優勢，建立澳門特區及橫琴自貿區的資訊整合機制。相關政府管理部門建立專門的資訊管道，如網站或服務機構，及時發布和傳遞有關中葡貿易的新聞及政策資訊。通過建立面向不同群體的管道，如境內人員和境外人員，精確有效傳達中葡貿易資訊。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的推進而持續擴大其功能。未來，中葡平台不僅將集中於經濟合作，還會延伸至人文交流、科技創新及青年創業等領域。這樣的多元發展將有助於塑造更為綜合和高效的合作框架，加強中葡雙方在各個領域的互動，進一步深化合作的廣度和深度。澳門擁有豐富的歷史文化資源，其中中葡文化的交融使其成為最引人注目的促進雙方文化交流的關鍵。澳門特區政府積極透過活化歷史文化空間及舉辦文化展覽，不僅展示了澳門作為兩種文化交融點的獨特性，也為當代文化創造提供了靈感。而為了保護和活化澳門的歷史文化，特區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首先，對於部分重要的歷史建築進行了修復和保護，並將其列為世界文化遺產。例如，大三巴牌坊、媽閣廟等都是澳門的重要文化遺產。此外，每年積極舉辦了許多精彩文化推廣活動，如澳門文化節、澳門光影節等，以增強公眾對澳門歷史文化的認識和尊重。除了政府的努力，民間社團也在活化澳門澳門應把握「一帶一路」重要契機，發揮作為「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重要一站的歷史地位和影響，加大對葡語國家輻射，發揮中葡合作平 140 台的作用，共同開拓葡語國家市場。澳葡合作有機質、有優勢、有特點、有潛力，是中葡合作的重要組成部分，澳葡產業合作的關鍵是利用好各自的優勢，實現共贏發展。採取「內陸—澳門—葡語國家」對接模式，即通過澳門的平台作用及橫琴的載體作用，內接內陸，外延至葡語國家或與葡語國家相聯繫的國家及地區。另一方面，發揮橫琴空間載體作用，將橫中葡論壇是一個有效的合作機制和良好的服務平台，既是合作的橋樑，也是友誼的橋樑，加強了中國與葡語系國家之間的經貿合作、人文交流和民心相通，也提升了澳門的國際影響力，促進了澳門發展。在國家政策的強力支持下，中葡平台將隨著中國的「十四五」規劃及《粵（二）、歷史文化的活化（一）、深化澳葡產業合作四、中葡合作的未來展望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54《澳門學刊》特刊語國家投資綠色產業，推動當地綠色經濟發展；（3）環保政策制定：分享澳門在綠色低碳發展方面的成功經驗，協助葡語國家制定環保政策；（4）人才培養：開展綠色低碳領域的人才培養合作，提高葡語國家環保人才素質；（5）環保項目合作：共同開展環保專案，如碳匯專案、生態保護專案等，促進葡語國家生態環境改善。2. 舉辦學術交流活動在文化教育方面，可擴大相互間的留學生規模，開展合作辦學。澳門應配合國家政策，啟動設立「一帶一路」獎學金計劃，為葡語國家提供政府獎學金名額。同時粵港澳三地和葡語國家各高校課聯合起來，集中力量，打造中、葡、英「三文四語（中文、英文、葡文；普通話、粵語、英語、葡語）」培訓中心，為「一帶一路」培養人才。另外將每年主辦的藝術節、音樂節、電影節等加以優化，注入葡語國家元素，辦出更大的特色。儘管澳門在中葡學術交流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但仍面臨一些挑戰。如：學術交流活動的規模和影響力有限，缺乏長期、穩定的合作機制；學術資源配置不均，部分領域的研究水準有待提高；語言障礙和文化差異仍制約著學術交流的深度和廣度，故此，展望與建議如下：（1）加強政策支持澳門特區政府應繼續加大對中葡學術交流的支持力度，制定相關政策和措施，鼓勵學術機構、高校、科研團隊等積極參與。同時，加強與國際學術組織的合作，提升澳門在國際學術界的地位和影響力。（2）拓展合作領域在鞏固現有合作領域的基礎上，積極探索新的合作領域，如數字經濟、人工智慧、文化遺產保護等。通過舉辦高水準的學術活動，吸「一帶一路」和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急需要經貿合作的硬支撐，也需要人文交流的軟助力。文化交流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有助於鞏固中國與葡語國家間的經貿合作。粵港澳大灣區向外與葡語國家巴西的產業對接可著眼于南美市場，可利用澳門與巴西之間的貿易優惠政策；向內服務國內調結構、去產品，帶動國內其他地區參與巴西及其他南美國家基礎設施建設。通過澳門強化中國與葡語國家之間的經貿聯繫，將其發展成為服務於中國與整個葡語國家各類要素集聚、融合、裂變，融通天下的重要平台。1. 綠色低碳發展戰略對於綠色生態環境在葡語國家以及大灣區也十分的關注，而且自身也有相應的大數據技術優勢。國務院於 2021 年發布了《關於加快建立健全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經濟體系的指導意見》，並重點強調建設綠色低碳循環發展體系和綠色低碳全鏈條。粵港澳大灣區還可以通過吸引綠色科技企業，建立技術轉讓交易平台，提供綠色項目的信息交流、技術學習、融資對接等，推動大灣區及葡語國家的企業在技術研發、轉讓和合作方面的進展。這不僅有助於提升國家整體的綠色技術水平，支持國家的綠色低碳循環發展戰略，還能積極滿足外部市場的需求，推動與葡語國家在生態保護、節能減排等領域的廣泛合作作為國際旅遊城市，澳門積極回應全球氣候變化挑戰，致力於推動自身及大灣區的綠色低碳發展。同時，澳門作為中葡雙語城市，具有連接葡語國家的獨特優勢，可在推動葡語國家綠色低碳發展方面發揮重要作用。建議澳門可制定推動葡語國家綠色低碳發展的目標：（1）技術交流與合作：與葡語國家開展綠色低碳技術交流與合作，共同提高技術水準；（2）綠色投資：鼓勵澳門企業赴葡（二）、粤港澳大灣區創造機遇同時建立問題回饋機制，不斷完善澳門及橫琴自貿區作為經貿合作平台的功能。隨著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的加速推進，澳門的中葡平台作用將展現出更大的發展潛力。新推出的「澳門平台 + 國際資源 + 橫琴空間 + 成果共享」模式不僅為雙方企業提供了更多的合作機會，更促進了資源的有效互動和成果的共享。這將顯著提升澳門在區域經濟中的引領地位，使其能夠更有效地服務於中國內地與葡語系國家之間的交流與合作。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5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引更多國內外學者參與，推動中葡學術交流向縱深發展。（3）建立長效機制建立長期、穩定的中葡學術交流機制，如定期舉辦學術會議、設立聯合研究專案、開展學者互訪等。同時，加強學術資源的共用和優化配置，提高學術交流的效率和效果。（4）促進語言和文化交流加強中葡雙語人才的培養，提高學術交流的語言能力。同時，舉辦文化講座、藝術展覽等活動，加深兩國人民對彼此文化的瞭解和認同。（5）深化科研合作中葡兩國在科研領域各有所長，通過學術交流活動，可以相互借鑒，取長補短。例如，在環保、新能源、生物醫藥等領域開展聯合研究，共同應對全球性挑戰。這將有助於提高科研水準，推動科技創新。（6）增進文化理解學術交流不僅僅是知識的傳遞，更是文化的交流。通過中葡學術活動，兩國學者可以更深入地瞭解對方的歷史、文化、社會制度等，從而增進相互理解，消除文化隔閡。3. 加强體育旅遊資源積極開展體育交流活動，支持葡語國家申辦重大體育賽事。澳門要在「引進來」和「走出去」兩方面多做謀劃。一方面，優化旅遊景點與路線，說好「澳門」故事，吸引更多人來澳旅游，品味中國獨特文化與風土人情；另一方面，針對不同群體、不同國家，設計好外遊線路與內容，配合葡語國家的人民交往。（1）體育旅遊資源合作的優勢市場潛力巨大：中國與葡語國家人口眾多，旅遊市場需求旺盛。澳門作為橋樑，可以吸引更多的遊客前來體驗體育旅遊，從而帶動相關產業的發展。資源互補性強：中國與葡語國家在體育旅遊資源方面具有很大的互補性。例如，中國擁有豐富的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而葡語國家則有著獨特的體育文化和賽事。通過合作，可以實現優勢互補，提高整體競爭力。（2）合作策略的建議加強政策溝通：中國與葡語國家應加強政策溝通，共同制定有利於體育旅遊資源合作的規劃和政策，為合作提供有力保障。深化市場開發：各方應共同挖掘體育旅遊資源潛力，打造具有競爭力的體育旅遊產品和線路，滿足遊客多樣化需求。提升服務品質：提高體育旅遊服務品質，提升遊客體驗，是吸引遊客的關鍵。各方應加強人才培訓、設施建設等方面的合作，提升整體服務水準。擴大宣傳推廣：充分利用各種管道，加大對體育旅遊資源和產品的宣傳推廣力度，提高知名度，吸引更多遊客。4. 匯結澳葡民間藝術在世界互聯互通和文明多樣化的氛圍中，以藝術為媒介，以活動為載體，發揮本土藝術特色，加強民間組織文化交流合作，可以形成連接不同文明的紐帶，培育民眾的情感共同體。澳門可重點在傳統節日、多遠文化方面多做考慮，讓「民相親」在各國和地區人民中生根發芽，深化民眾交流，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民間交往契合。（1）澳門與葡語國家民間藝術的交流與融合澳門的民間藝術，如舞獅、舞龍、土風舞等，受到了中國傳統文化的深刻影響。同時，由於澳門與葡語國家長期的文化交流，這些民間藝術也融入了許多葡萄牙和葡語國家的元素。例如，澳門的土風舞，除了保留了中国传统的舞蹈动作外，還融入了葡萄牙的弗拉明戈舞蹈元素，形成了獨特的舞蹈風格。在音樂方面，澳門的民間音樂也受到了葡萄牙音樂的影響。例如，澳門的「土風琴」（Dulcimer）演奏，就是將中國的揚琴與葡萄牙的吉他結合起來，創造出新的音樂風格。這些音樂和舞蹈的融合，不僅豐富了澳門的民間藝術，也成為了澳門與葡語國家文化交流的重要載體。（2）加強澳門與葡語國家民間藝術交流的策略為進一步加強澳門與葡語國家之間的民間藝術文化交流建議，可以採取以下策略：首先，可以通过举辦澳門與葡語國家文化藝術節，邀請來自葡語國家的藝術家來澳門演出，同時也將澳門的民間藝術推廣到葡語國家，增進雙方的文化交流。其次，通過建立一個線上和線下的文化交流平台，讓澳門與葡語國家的民間藝術家可以互相交流學習，分享各自的藝術經驗和創作。與此同時，在學校教育中加入對澳門與葡語國家民間藝術的教學，讓學生從小就能接觸和了解這些藝術形式，培養他們對這些藝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56《澳門學刊》特刊術的興趣和熱愛。最後，通過鼓勵和支持藝術家創作融合澳門與葡語國家文化元素的藝術作品，來展現兩地文化的融合和交流。澳門與葡語國家之間的民間藝術交流，不僅豐富了澳門的文化生活，也加深了相互之間的文化聯繫。通過加強這種文化交流匯聚，可以進一步促進澳門與葡語國家之間的友好關系，為澳門的多元豐富的文化發展注入新的活力。5. 商貿社團文化交流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內商貿社團和商會等配合國家政策，積極參與粵港澳三地及葡語國家的不同展覽會、商務研討會及論壇，充分發揮仲介橋樑作用，為澳葡提供經貿、投資、金融及法律相關信息。同時可發揮民間社團的優勢和作用，有目的、有針對性地對口開展各類型的互訪活動，並協調辦好高品質的論壇、研討活動，建議可以採取以下策略：（1）加強信息交流與共享商貿社團和商會應該成為信息交流的重要平台，定期分享國家政策、市場動態、投資機會等相關信息。這可以通過建立專門的信息發布系統、舉辦定期的新聞發布會或研討會來實現。（2）組織參與展覽會和商務活動積極組織會員參加在粵港澳三地及葡語國家舉行的各種展覽會和商務研討會。這不僅能夠幫助企業拓展市場，還能夠促進區域內外的經濟合作。（3）發揮仲介橋樑作用商會應該充分利用其網絡和資源，為會員提供經貿、投資、金融及法律諮詢服務。這可以通過與專業機構合作，或邀請相關領域的專家舉辦講座和研討會來實現。（4）舉辦高品質的論壇和研討活動商會應該定期舉辦專業的論壇和研討活動，邀請政府官員、企業家、學者和專家參與，討論當前經濟形勢和發展趨勢，以促進思想和經驗的交流。（5）開展民間社團互訪活動商會可以組織會員參加對外的互訪活動，以增進與其他地區商業組織的交流與合作。這種互動可以促進商機的發掘和業務的拓展。（6）加強與葡語國家的商企合作商會應該充分利用澳門與葡語國家的特殊關係，推動會員與葡語國家企業的交流合作，開拓新的市場和商機。通過這些策略，商貿社團和商會可以有效地配合國家政策，促進粵港澳大灣區的經濟發展和區域合作。五、結論澳門的角色將愈發重要。展望未來，澳門將繼續充分用好自身獨特優勢，把握「一帶一路」和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等機遇，加大力度完善和充實中葡平台功能，切實做好平台服務，加快融入國家「雙循環」發展格局，加強橋樑的角色，充分利用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與葡語國家的深厚聯繫，推動中國與葡語國家在經貿、投資、教育、文化等領域的深入合作，為促進區域經濟一體化和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建設推動中葡雙方的經濟發展與文化繁榮。澳門特區作為中國與葡語系國家之間的溝通橋樑與紐帶，不僅因其歷史淵源，還因其在經濟、法律和文化等多方面的優勢，搭建了中葡文化交流的寛領域、多層次、高水平的溝通橋樑。當前，中葡平台的影響力日益增強，逐漸發展成為一個以國際經濟貿易合作服務為核心，涵蓋多個領域協同發展的綜合服務體系。歷經 21 年，在貿易投資﹑人文交流合作﹑平台作用等方面，實現了量的提升和質的飛躍。隨著中國國力的不斷增強和「一帶一路」倡議的深入推進，澳門的這一角色將進一步凸顯，（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5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參考文獻第 4 期[5] 《加快建立健全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經濟體系》，人民網，f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21/0223/c1001-32034180.html[6] 宋雅楠 .「雙循環」新格局下「粵澳深度合作區」合作機製分析——以中葡平台為視角 [J].港澳研究 ,2021(02):57-65+95.[7] 宋 雅 楠：《 疫 情 後 全 球 治 理 體 系 演 變與 澳 門 參 與 》， 天 大 報 告，https://www.tiandainstitute.org/cn/article/1878_1.html[1] 陳 朋 親 , 張 瀟 . 澳 門 中 葡 經 貿 合 作 平 台高 質 量 建 設 的 路 徑 與 方 略 [J]. 經 濟 論 壇 , 2020(11):10.[2] 徐斌 , 文化緩衝區 : 中葡文化交流的澳門定位與建設路徑 , 廣州社會主義學院學報 ,2021,第 3 期 .[3] 《 粵 港 澳 大 灣 區 發 展 規 劃 綱 要》， 人 民網，http://polit ics .people .com.cn/BIG5/n1/2019/0219/c1001-30803984.html[4] 鄧丹萱 , 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的澳門中葡平台建設策略及對策 [J]. 連信森港澳研究 .2017,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58《澳門學刊》特刊2023 年 09 月 24 日至 10 月 02 日，電子競技首次作為正式比賽專案亮相杭州亞運會，在此之前電子競技也曾出現在東南亞運動會等區域性賽事活動中，但還沒有正式入選過像亞運會這樣的洲際以上級別的賽事。澳門區代表在經過電競選拔賽取得參加亞運的入場券，儘管未能在賽事取得獎項，但對整個澳門電子競技發展歷程而言，無疑產生巨大的促進作用；2023 年 10 月 17 日國際奧委會（IOC）主席托馬斯·巴赫在印度孟買舉行的第 141 屆 IOC探討澳門發展電子競技產業的可行性研究Exploring the feasibility study of developing E-sports industry in Macau歐陽嘉城Au Yeung Ka Shing電子遊戲產業鏈已成為部分地區經濟發展的引擎之一，以之為基礎的新型產業模式—電子競技產業應運而生，澳門電子競技項目在民間組織及企業的推動下，曾在區域及國際賽事的舞台上取得亮麗的成績，然而，儘管特區政府對其曾表態作出支持，澳門電子競技在產業化的發展過程中始終受限於市場規模、人才短缺及社會認可度不足等不利條件，難以構建成熟的營利模式及產業鏈。本文期望通過對現今電競產業鏈的系統研究，剖識產業鏈系統中各個主體在營收方面的差異，並以實證主義角度嘗試將澳門電競產業鏈與「1+4」適度多元發展策略進行有機結合並進行研判，提出發展澳門電子競技博彩為上游產業，同時結合「1+4」中其他產業發展策略提供具科學性的、可行性、及創新性的發展方向。摘要關鍵詞：電子競技產業、電子競技博彩、「1+4」適度多元發展策略，澳門大會開幕式上宣布，國際奧委會（IOC）正在探索開創「奧運電子競技比賽」的計劃；國際奧運委員會於 2024 年 07 月 12 日宣佈，將於 2025 年在沙烏地阿拉伯舉行首屆奧林匹克電競運動會（簡稱電競奧運會），這也是該國繼舉辦 2024 電競世界盃（2024 Esports World Cup）後，再度成為電競比賽主辦方，消息一出令全球電競愛好者興奮不已，同時也意味著電競在國際上獲得更高的認可及地位。一、澳門電子競技發展的情況（1）歐陽嘉城（AU YEUNG KA SENG）：隸屬澳門治安警察局情報廳，職級警員，澳門大學社會學學士，現為澳門理工大學公共管理碩士研究生，電子郵件：terry1010101010@gmail.com。（2）編輯：唐煒妮，《（杭州亞運會）首次正式亮相亞運會 「新成員」電競何以「異軍突起」？ 》，中國新聞網，2023 年 09 月 24 日，https://www.chinanews.com.cn/ty/2023/09-24/10083518.shtml。（3）作者：3DM ，《國際奧會正在探索舉辦電子競技奧運會的計畫》，新浪電競，2023 年 10 月 17 日 ，https://dj.sina.com.cn/article/mzrkuir4362447.shtml。（1）（2）（3）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5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一）澳門電子競技發展起步情況（二）澳門電子競技發展轉折時期（三）澳門電子競技發展的近況電子競技在本世紀初開始進入澳門，起初是由個人報名參加境外比賽型式開始，2003 年澳門本土電競選手首次赴香港參加世界電子競技大賽（WCG）舉辦的港澳賽區比賽並一舉奪魁。期後於 2004 年，澳門第一個民間電競團體—體育電子競技協會（MEGSA）正式註冊成立，開啟了由社團組織主導的發展模式，該會亦在 2006 年 7 月澳門東亞運動會體育館，直到 2017 年，澳門電子競技運動及產業發展才迎來新轉機。澳門電子競賽協會、澳門電競專業人才發展協會、澳門電子競技競賽產業總會和澳門電子競技總會等「領頭羊」相繼正式註冊成立，為培養本地專業電子競技人才創造良好的發展機會及環境，其時由於國內外的電子競技產業市規模不斷增長擴大，亦適逢澳門在產業多元化發展面臨瓶頸時期，令政府及民間重新審視澳門發展電子競技運動、平台及產業的可行性，如 2017 年 8 月在澳門舉行的第一個頂級電子競技活動—由國家體育總局在得到政府在對電子競技發展的明確表態後，2018 至 2020 年期間本澳各項電子競技賽事如雨後春筍般陸續舉辦，先後有「澳門電子競技運動會」、「全澳高校電競聯賽」、「KOM全澳大學生電競運動會」、「首屆全澳高校電競聯賽「王者高校賽」、「 新葡京酒店 CESG & KOM 全澳電競錦標賽」等 ，獲得社會各界關注，期後受新冠疫情影響，相關的企業及俱樂部紛紛把業務轉移至電子競技產業較為成熟及龐大的內地城市，以尋求更廣闊的發展機會及空間。然而藉著舉辦各類賽事已成功為本地成功首次主辦了澳門電子競技運動會（MEG）；2007 年作為東道主的澳門組隊參加「第二屆亞洲室內運動會」中，第一次納入國際綜合性體育運動會之中的電子競技項目的比賽；但此後由於未獲社會各界的普遍認同及缺乏政策上的積極扶持，澳門的電子競技項目一直處於緩慢甚至是停滯發展的狀態。體育信息中心和澳門電子競賽協會聯合主辦的國家級官方電競賽事 「澳門銀河·CEC 2017中國電子競技嘉年華」，有關賽事獲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和貿易投資促進局的大力支持，於2018 年 06 月 16、17 日一連兩日在綜藝館舉行「2018 新葡京酒店．澳門電競嘉年華」，中聯辦及多個政府部門等均有嘉賓官員出席；2021年 09 月，澳門旅遊局公開表示，旅遊激勵計劃新增的體育旅遊項目，把電子競技納入了受理範圍，希望吸引更多團體或旅客到澳參賽和觀光旅遊。發掘不少本地電子競技人才，如活躍於《王者榮耀》職業賽事的澳門 E.M.C 戰隊也是本土賽事出身的，加上政府及教育機構期後亦積極加入開辦相關的專業認證課程，如 2018 年 10 月10 日澳門城市大學「電子競技研究中心」與「區塊鏈應用研究中心」進行揭幕儀式，到場嘉賓包括中聯辦宣傳文化部萬速成部長及社會文化司司長辦公室林曉白顧問；2019/2020 學年澳門科技大學發佈了體育特長生招生簡章顯示招收電子競技特長生；2019 年 7 月由澳門大學、澳門大學持續進修中心、澳門電子競技總會合辦澳門首個專業的電子競技文憑課程；橫琴粵（4）（4）翟 群 張青華，《澳門電子競技產業發展環境的 PEST 分析》，澳門理工學報 2019 年第 2 期，2019 年 04 月 21 日。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60《澳門學刊》特刊規模正穩步提升，使用者規模逐步擴大。在深入研究電競產業營運及盈利模式前，首要釐清其與電子遊戲產業之間的本質差異。電子遊戲產業本身所涵蓋的業務範圍較電子競技產業廣，涉及電子遊戲的開發、營銷、零售和售後反饋的經濟領域，主要分為上游主體—內容素材提供者及遊戲開發商；中游主體—遊戲營運商及遊戲發行商；下游主體—通路商或經銷商，最後則是消費者。根據數據分析公司 Newzoo 的最新數據報告顯示，2022 年的電子競技產業全球收入將突破 10 億美元，達到 13.84 億美元，全球電競觀眾數將增至 5.32 億，同比增長 8.7%，而每個月觀看一次以上的核心電競愛好者將達到 2.61 億以上，預估全球電競市場的總收入到 2025 年將會達到 18.6 億美元，同年年底的電競全球總觀眾數來到 6.4 億，相當於全世界每 11 人就有 1 人收看電競賽事，可見其市場（四）小結澳門電子競技產業是以民間社團為主體媒介，通過舉辦本地及承辦其他地區賽事以構建「亞太區電子競技培訓中心及競賽平台」，並向「國際電競賽事平台中心」邁進發展的。賽事一方面可以發掘本地電子競技選手，打造屬於本地品牌電競團隊及提供一個「以賽促教」—不斷提升技術及心態的競賽環境，另一方面可增加社會大眾對電競產業的認同受消除誤解，更可藉引入國際賽事帶動本地旅遊業及酒店業的消費，推動更多化及可持續發展的會展產業。然而，目前澳門電子競技發展只側重於人材培訓輸出為主，澳門不到 70 萬的本地總人口基數，決定了本地能夠產生的電競選手數量稀少，而在缺少本土市場及發展空間下亦會導致電競選手外流問題。而電子競技作為一個類似康體項目的活動型式進行，與電競相關的專業技術如賽事執行、導播助理、助理 OB、市場運營、品牌助理、項目執行、運營助理和項目助理等範疇的本地人才亦同樣缺乏，這些空缺亦急需提供培訓或從外地人才補充。在實現產業化的發展道路上仍需獲得更充分的研判及實踐，如何能夠避開澳門市場自身缺點充分發揮優勢，借助結合「1+4」適度多元發展策略，構築適合且獨特的產業鏈實現盈利增長，是電競產業急切面臨的重要課題。（5）（5）Newzoo，《2022 年全球電競與遊戲直播市場報告》， 2022 年 5 月 31 日，https://newzoo.com/esports-report。澳深度合作區、澳門勞工事務局與上海英雄體育就 2023 年共同舉辦電子競技專項實習簽訂戰略合作備忘錄，並分別於 2022 年至 2024 年期間，先後推出合共四期的「澳門青年 ‧ 電子競技專項實習計劃」等專項，培育了一批電競專業選手及相關產業的人才，並在國內外賽事均取得亮麗的成績，如在韓國首爾舉行的第十一屆 IESF 2019 世界電子競技錦標賽中，中國澳門 GrowUp Esports 代表隊的選手梁家健於電競足球項目 PES2020 世界盃中為中國澳門歴史性奪得了世界賽季軍；2021 年 07 月 25日晚首次參與 TGA 騰訊電競運動會夏季總決賽王者榮耀項目的澳門隊伍 MESF，為澳門電競隊奪得首個全國賽事冠軍；期後澳門電競代表成員先後參與「 2022 第一屆海峽兩岸暨港澳電競聯賽」、由香港電競總會主辦及 Asian Electronic Sports Federation 技術指導的《聯盟 戰 棋》Teamfight Tactics ASIA ELITE 邀 請賽、杭州亞運會等境外大型賽事，表明電競選手的競賽水平已在一定程度上達到區域乃至國際標準。二、現今電子競技產業結構及營利模式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6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圖 1：—資料來源：智冠年報目前電子競技產業則分為廣義（電子競技關聯的產業）及狹義（電子競技核心職業領域的產業）兩個不同概念，如 Newzoo 的估算方式屬狹義的電競產業概念，其以電競職業賽事為核心，只計算由電競隊伍、遊戲開發商、電競賽事及電競聯賽四大主體共同得到的實際收益，如賽事的獎金及薪金視為成本，電競組織的投資金額則不被納入收入計算；另外，觀眾對獎金池的貢獻、線上博奕及電競博彩投注等亦不視為電競收入的一部分，而真正的由四大主體所得的電競收入類型從大到小依次為贊助商、轉播權利金、廣告與收入、周邊商品及門票以及遊戲發行。廣義的電子競技產業則包括上、中、下游，以及泛遊戲產業，上游主體是電子遊戲產業中的上、中游主體—開發商及營運商；中游的主體則屬狹義電競產業所囊括的贊助商、賽事參與方、數據服務商等；下游主體是網絡直播平台、電視頻道、廣播及電競媒體等；泛遊戲產業則包括網吧、電競場所、硬體產品、電競教育等。「2023 年中國電競行業研究報告」則是從廣義的電競產業概念以整個中國電競市場產業鏈規模進行估值及研判，當中包括：1. 端遊電競遊戲市場規模—包括中國大陸地區使用者為端遊電競遊戲消費總金額；2. 移動電競遊戲市場規模—包括中國大陸地區使用者為移動電競遊戲消費總金額；3. 電競生態市場規模—當（6）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62《澳門學刊》特刊圖 2：—資料來源：艾瑞諮詢，中國銀河證券研究院中又再細分為 3 種規模分別是電競賽事及相關市場規模、電競直播市場規模及電競衍生及相關市場規模，具體包括賽事門票、周邊、眾籌等用戶付費以及贊助、廣告、版權等企業圍繞對比電子遊戲產業目前電競產業市場仍處於摸索階段，因此其產業鏈往往受區域性營收影響令各地電競產業結構產生較大差異，如2023 年中國內地電競市場的收入佔據全球其中約 1/3 的市場份額，同時其也是世界最大的電子競技消費市場，營收模式創新且多元，尤其是遊戲的 IP 虛擬商品銷售和直播更是增長最快的兩個收入來源，單從狹義的電競產業概念賽事產生的收入及電競俱樂部及選手產生的收入，以及遊戲直播內容及遊戲主播等賽事之外的產業鏈核心環節產生的收入，但不包括電競教育與電競地產規模，具體產業鏈如下圖。已不足反映其產業鏈規模及運作的現實情況，儘管電競產業本質上帶有網絡擁有的跨地域性及一體化特質，較難以區域劃定實際利益主體所屬，但參照目前研究的分類，產業鏈的構建仍受電競項目是否與相關產業帶來實際營收效益所掛勾，一般而言在沒有上游電子遊戲產業主體的支撐下，只能以狹義的中、下及泛電競產業鏈作為研究參照主體。 （7）（8）（9）（6）同註 4。（7）吳寶康，《2023 年中國電競行業研究報告》，艾瑞諮詢，2023 年 06 月 16 日。（8）同註 4。（9）同註 6。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6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三、澳門電子競技產業與「1+4」適度多元發展結合的轉型發展策略澳門特區政府「1+4」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是為全面對接國家「十四五」規劃，深入實施《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的基礎上並在《2023 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中提出的，當中「1」就是按照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目標要求，促進旅遊休閒多元發展，做優做精做強綜合旅遊休閒業；「4」就是持續推動中醫藥大健康、現代金融、高新技術、會展商貿和文化體育等四大重點產業板塊發展，着力構建符合澳門實際且可持續發展的產業結構，特別對綜合旅遊休閒業、中醫藥大健康產業、現代金融業、高新技術產業及傳統產業轉型升級、會展商貿及文化體育產業作出細化規劃和部署。澳門電子競技產業目前處於以俱樂部形式組織電競選手參與本地及其他地區比賽，利用選手在賽事的影響力建立本土電競項目的城市名片，並嘗試從高新技術、文化、體育、旅遊及會展五大產業方向著手為澳門引入新元素，帶動區內的經濟增長及多元發展，同時創造與電競相關行業的就業機會，將澳門電競產業的發展模型引入「1+4」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中，可發現相互間表面上是呈協同發展效應的。隨著電子競技產業發展發展越趨成熟及被國際社會認同，其主要發展局限已非由社會普遍價值觀所致，重點在於電競產業盈利化模式發展不平衡。傳統的體育競技項目可以通過衍生產業鏈和各種授權獲利，但澳門缺乏上游區域性產業鏈，而電競產業最大的收入來源是依賴贊助商注資電競項目及賽事，衍生出與上游產業鏈（如電子遊戲衍生各類產品）沒有直接經濟聯繫的間接營收，如賽事門票、周邊商品、廣告、轉播版權、直播等中、下游產業等，這些均是澳門可以考慮開創電競產業的盈利方向。電子競技是玩家基於對遊戲內容精細化、專業化、組織化的操作而實現其價值的，本身並不能單獨脫離遊戲內容本身而存在，相反電競選手是倚賴遊戲強大的玩家基數及遊戲本身優質的 IP 屬性才得以發展壯大，使電競市場的營收始終局限在如何吸引更多贊助商及投資上，近年直播平台的興起使不少職業電競選手紛紛加入主播行列，利用電競主播「流量大「「黏度高」的屬性，加上職業電競選手以粉絲效應轉型帶貨具有自身客戶群，從而帶動銷售品牌的「電競 + 電商」新模式的流水增長成效顯著，2020-2025 年全球虛擬商品銷售和直播收入的複合增長率分別為 27.2% 和 24.8%，有望協助電競產業擺脫盈利單一化的局限。根據澳門互聯網研究學會發表的《澳門居民互聯網使用趨勢報告 2023》顯示，澳門居民的上網率持續上升，互聯網使用移動化趨勢明顯，2022 年澳門 60 歲或以下年齡段居民的上網率皆在九成以上，其中 26-50 歲居民的上網率為百分之百，上網目的方面，最多網民上網為了「消閒娛樂」佔 54%；除了社交媒體使用外的其他網上活動中，87% 澳門網民會在網上瀏覽視頻或影片，玩網絡 / 手機遊戲則有57%。數據顯示澳門本地亦擁有不少電競愛好者，本身已具備有規模的內部消費群體，加上每年來澳的旅客量，其潛在的整體消費群體是相當可觀的。然而從上述產業鏈中各部分的內部供需關係而言，電競作為供應角色的作用深度並未能反映在社會及市場現實的需求上。一方面本地的電競產業鏈在沒有上游產業的支撐及本地條件限制下是並不足以滿足新結合模式的協同效應，另一方面以本地目前的條件難以與其他地區外圍環境相互競爭各產業市場的佔有率，在沒有更強大的政策扶植下澳門電競產業想要達到與「1+4」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中預期的規模無疑是極其困難的，因此，電競產業在結合 「1+4」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中急需一套極具現實價值的系统解决方案，協助其建立新的產業營收模式，擴展其在現有產業系統中的供給水平，綜合觀察各個電競產業的主體項目，再結合澳門自身既有的產業市場及條件，目前以發展電子競技博彩最貼合澳門電競產業及社會的現實情況和需求。（10）（11）（12）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64《澳門學刊》特刊到電子競技的普及和電競博彩市場的不斷擴大的推動，自從 3 月開始，歐美不少人紛紛開始參與體育類電競以及其他電競賽事的博彩，很快電競博彩相比過去業務量增加了 40 多倍，賭場管理公司第五街博彩的首席執行官、內華達州電子競技聯盟創始人塞思·肖爾在談到電競博彩的增長曾預言：「我預計在未來 5 至10 年內，在北美地區，電子競技將在總下注額方面僅次於 NFL 和 NBA。」自古以來存在競技的地方即有博彩，只要電子競技繼續存在，與之相關的電競博彩同樣會以符合現實的情況繼續存在，根據 Business Research Insights 發佈的資料，2021 年電子競技博彩行業的價值為 97.49 億美元，目前，全球電子競技博彩市場規模已超過 100 億美元，預計將以 13.7% 的複合年增長率 (CAGR) 增長，發展為 241.9 億美元的市場，特別是在亞洲市場的發展潛力更為巨大，這一趨勢主要受電子競技博彩本質上屬於體育博彩的分支，通常需要高水平的技能和研究來持續準確地預測體育博彩，體育博彩能令觀眾享受體育運動帶來的更身臨其境和令人興奮的參與體驗；從賭博方式而言它與傳統的體育博彩一樣是採取線上賭博（虛擬賭博）的模式進行，線上賭博是指通過互聯網進行的賭場和體育博彩，與面對面賭博相比，線上賭博不涉及玩家之間的身體互動，所有環節均由電腦程式控制，線上賭博為玩家提供一系列好處，包括無現金交易、從任何電子設備訪問、可定制的預算和即時賭博體驗。然而電競博彩在投注的技術與內容方面卻與傳統體育運動差異頗大。傳統體育因運動規則受物理條件限制很少會出現較大調整，聯賽隊伍的組成亦相對固定，因此在沒有過多額外四、構建以電子競技博彩為上游產業支撐的電競產業多元發展模型（13）（14）（15）（10）《 二 〇 二 三 年 財 政 年 度 施 政 報 告》， 澳 門 印 務 局，2022 年 11 月，https://images.io.gov.mo/cn/lag/lag2023_cn.pdf。（11）同註 4。（12）澳門互聯網研究學會 (2023)。《澳門居民互聯網使用趨勢報告 2023》。澳門：澳門互聯網研究學會（13）Business Research Insights, 《eSports and Traditional Sports Betting Market Size, Share, Growth, and Industry Analysis, By Type (Esports, Basketball, Football, Baseball, Boxing, Hockey, and Others), By Application (Entertainment, Commercial, and Other) Regional Forecast to 2028》，2022 Marker research report, Base Year:2022.（14）責任編輯：鄭亞鵬，《歐美博彩業滲入電子競技 監管選手成為最大難題》，澎湃新聞，2022 年 06 月 29 日，https://news.sina.cn/gn/2020-06-29/detail-iircuyvk1036740.d.html（一）電子競技博彩產業市場規模及發展潛力（二）電子競技博彩的分類、模式及特點變數的情況下，投注者可以輕易從固定的時間區間內評估選手或隊伍的能力及其表現，無需持續調整投注的技術與內容下。然而在電子競技中，一名核心電競選手的轉隊或掉隊很可能對整個賽果產生重大影響，儘管傳統體育運動亦會出現同樣的情況，但由於電競賽場中受到的物理條件限制更低，其發生的可能性將大大提高；另一方面，比賽制度及形式的變化，以及每次遊戲中整體內容、地圖、角色能力等元素的更新調整，均有可能大幅影響特定選手或隊伍的表現，投注者需持續對過去投注的技術與內容定期進行評估及調整投注策略，電競體育內容所擁有的高度可塑性，非常考驗投注者在資訊的獲取及分析能力的水平，這亦是電競博彩獨特的魅力所在。（15）IMARC Group，《Online Gambling Market: Global Industry Trends, Share, Size, Growth, Opportunity and Forecast 2023-2028》， IMARC，2023-02-03.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6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三）澳門發展電子競技博彩的條件及優勢（四）澳門電子競技博彩結合「1+4」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的發展方向回歸以來澳門在博彩業的發展已經非常成熟穩健，在區域及國際上均擁有極高的市場品牌和聲譽，能夠為每個投注者提供一個安全且高品質的博彩體驗。澳門是個合法經營賭博的國際性城市，經過 25 年的深耕發展，已擁有各類建全的賭博法律及監管制度，能夠確保電競博彩的公正性和可靠性；電競博彩市場是一個本土化、區域化和國際化並重的跨境合作領域，作為時刻與世界各地特別是中國內地保持緊密接觸的地區，澳門能夠更便捷地借助與內地博彩玩家和市場的交流，更好地瞭解其對電子競技博彩的各類需求，從而提供更加優質和個性化的博彩服務。事實上，多年來澳門曾舉行如賽狗、格蘭披治賽車等各類競技項目，部分亦有開展相關博彩業務，這些不同性質的發展項目逐漸成為本澳的城市特色名片，這些項目在發展初期亦曾面臨社會各階層不同理由的反對及質疑，如賽狗是否屬於虐待動物及違反人道原則，格蘭披治賽車導致的交通擁擠問題，同時社會亦格電競博彩帶來的豐富營收不但能夠彌補現今澳門電競產業缺乏上游產業的短板，同時它能夠藉此深化到「1+4」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的各個領域上。首先最直觀的發展趨勢之一是為博彩業帶來更多元化的發展及客戶群體，電競本身極具彈性的娛樂屬性賦予博彩市場更多的挑戰，同時也迎來更多創新機會和可能性。事實上，在深化現有的電競產業佈局的同時，澳門擁有開創更多發展電競中、下游產業的可能性，如結合「1+4」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本身空白的中醫藥大健康產業，發展電競勞損與心理康復專業的相關研究，根據資料顯示，在職業電競圈裡平均退役年齡隻有 24 歲， 傷病是選手們無法逃避的話題，於是，隊醫開始出現在電競俱樂部中幫助這些電競選手進行康復、治療和心理疏導，以幫助他們盡可能地延長職業生涯，電競勞損與心理康復專業由此外關注隨之衍生的賭博問題。電子競技的博彩化無疑會根據社會各階層的接受程度面臨挑戰與困難，但是需要理解任何事情都不是能夠一蹴而就，正如香港賽馬運動及六合彩彩票經過多年發展已變成一項公益性活動，而非民間所認為的單一博彩意識形態的競技項目，並發展成為香港特式的旅遊體驗項目。我們不能排除電子競技本身所具有的體育文化本質，也不能忽略其所具有的可持續發展的潛力及影響力，相反澳門應該借助這些個案經驗用以攻克相似的挑戰與困難，可以體育、慈善、創新、文化的重要元素作為電競產業發展的主要戰略方向，逐漸消除及防範博彩行為對社會帶來的各類負面影響方。博彩只是經濟產業發展其中一種附加模式，如澳門善用本身已具發展雛型的電競產業資源，借助「1+4」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的發展機會及空間，揚長避短發揮本身擁有的先天條件及獨特優勢，相信澳門比其他國家及地區在發展電子競技博彩方面，具有更大的可操作性及客觀條件。而生；電競選手的身體經常處於亞健康狀態的勞損程度，與日常長期使用電子設備工作的人士並沒有太大區別，因此，發展電競勞損與心理康復專業也適合擴展到各行業擁有相似情況及徵狀的病人群體上，有關於手指和手部高強度的重復運動導致腱鞘炎、手腕腫脹、疼痛，因姿勢不佳、久坐少動造成頸肩腰腿的勞損，腰椎與頸椎方面等問題，都可以借助電競項目為未來本澳中醫藥大健康產業提供寶貴的研究資料及素材，成為其重點發展方向之一。在現代金融產業方面，可推行更適合且多元的電競博彩投注方式，與其他地區負責投注的平台進行跨境的金融合作和市場拓展，佈局成為全球的國際性電競博彩平台。博彩投注並不一定是利用現金或傳統的項目進行，電競博彩投注更著重的是利用電子科技手段對博彩進行不同程度的調控，改變投注方式、時間、貨（16）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66《澳門學刊》特刊隨著電子競技的受眾程度增強、電競市場規模持續擴大及營收不斷提高，世界各地政府紛紛出台強力政策發展電競產業鏈，其他相關機構亦期望借助電競項目的多元性及流量提高其品牌影響力，所幸澳門電競項目經過一段時間的停滯期後，在各民間團體及企業的奮鬥下為電競產業的發展帶來新轉機，然而即使在特區政府的支持下，澳門電競在產業化的過程中仍受限於本地市場規模、人才短缺及社會認可度不足等不利條件，難以構建成熟的產業鏈，政府對發展電競仍持較為審慎的態度，其需以更積極及刺激性的政策對民間給予足夠的支持力度，吸引更多的公司及機構進駐本澳，緊握世界電競產業發展的熱潮推動電競產業鏈的構建升級，以博彩元素作為突破性策略提高產業價值。本文通過深入剖識電競產業鏈系統中各個主體在營收方面的差異及關連，研究各個主體在不同區域及情況發展時，發現構建以電子競技博彩為上游產業支撐澳門電競產業進一步的可能性，再通過結合現有的電競產業鏈及 「1+4」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兩個系統的共性，進一步發掘澳門自身的確擁有發展電競博彩產業如市場、法律監管制度、平台、社會承接力等天然的優勢及條件，電競博彩除了能令澳門電競產業構建擁有上游產業的多元發展模型外，在澳門產業多元化的道路上亦提供了一個極具價值的研究方向及借鑑，我們不應排除電子競技本身所具有的體育文化本質，以及忽略其所具有的可持續發展的潛力及影響力，相反應該借助這些個案經驗用以攻克相似的挑戰與困難，逐漸消除及防範博彩行為對社會帶來的各類負面影響方，以體育、慈善、創新、文化的重要元素作為主要戰略發展方向，將博彩作為電競產業在經濟發展上的其中一種附加模式，充分發揮澳門在發展博彩方面所擁有先天條件及獨特優勢。幣的轉換等技術性創新，這就需要進一步與現代金融產業結合開展更多符合客戶需求的運營模式，同時可以其他替代產品或貨幣，減低現金在電競博彩的倚賴成份，如在本澳參與電競博彩投注的客戶，可以獲得由本地政府或私營機構贊助的機票、酒店、購物或飲食的支助或折扣，增加旅客留澳消費的黏性等。在「文化＋旅遊」產業方面，遊戲是現今文化輸出的一個主要平台，最近於 2024 年 8月 20 日第一個由中國遊戲公司推出的 3A（即商製作、高預算、高品質）遊戲《黑神話：悟空》正式上市，其取材於中國古典文學名著《西遊記》，引發全球遊戲愛好者的追棒，在短短一天之內，總銷售額超過 15 億人民幣，遊戲畫面裡各類古建築場境結合《西遊記》中豐富的想像力，令全世界玩家著迷於中華文化的豐厚時，同時帶動了出現在遊戲畫面裡場境所在地的旅遊觀光業，《黑神話：悟空》在國內 36 個景點取景，其中山西省達 27 處，山西省文旅廳藉著這股熱潮於 20 日發布「跟著悟空遊山西」影片，結合遊戲畫面和當地景點的實景畫面吸引旅客打卡，根據美團數據顯示，遊戲上線當日，山西景區旅遊熱度環比增長156%，山西雲岡石窟、應縣木塔、懸空寺、鸛雀樓景區等遊戲取景地的熱度最高，可見遊戲的傳播在現今的網絡世代對文化及旅遊可產生巨大影響力。最後電競特有的電子科技屬性將因上游電競博彩產業的需求，使相關的新興技術得以進一步應用發展升級，如電競設施及場所的硬件、高速網路系統、人工智能、專業的直播平台等新興技術的運用又將直接帶動整個社會產業的升級，極大地提高澳門社會產能效率及轉型步伐，全面建康的電競產業鏈一旦成功建立，將為澳門跨界融合及產業多元化提供良好示範及寶貴的經驗。（16）中華人民共和國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部，《新職業—電子競技員就業景氣現狀分析報告》［EB/OL］. http：//www.mohrss. gov.cn/SYrlzyhshbzb/dongtaixinwen/buneiyaowen/201906/t20190628_321882. html.五、總結（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67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一、中文文獻1. 編輯：唐煒妮，《（杭州亞運會）首次正式亮相亞運會 「新成員」電競何以「異軍突起」?》，中國新聞網，2023 年 09 月 24 日，https://www.chinanews.com.cn/ty/2023/09-24/10083518.shtml。2. 作者：3DM ，《國際奧會正在探索舉辦電子競技奧運會的計畫》，新浪電競，2023 年10 月 17 日 ，https://dj.sina.com.cn/article/mzrkuir4362447.shtml。3. 翟 群 張青華，《澳門電子競技產業發展環境的 PEST 分析》，澳門理工學報 2019 年第 2 期，2019 年 04 月 21 日。4.Newzoo，《2022 年 全 球 電 競 與 遊 戲 直 播市 場 報 告 》， 2022 年 5 月 31 日，https://newzoo.com/esports-report。5. 吳寶康，《2023 年中國電競行業研究報告》，艾瑞諮詢，2023 年 06 月 16 日。6. 澳門互聯網研究學會 (2023)。《澳門居民互聯網使用趨勢報告 2023》。澳門：澳門互聯網研究學會。7. 蘆文正，《澳門電子競技總會：推動澳門成為連接國內外電競市場的紐帶》，北京人民 體 育 電 競 平 臺，2021-11-25，https://new.qq.com/rain/a/20211125A09STW00。8. 中華人民共和國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部，《新職業—電子競技員就業景氣現狀分析報告》［EB/OL］.http：//www.mohrss.gov.cn/SYrlzyhshbzb/d o n g t a i x i n w e n / b u n e i y a o w e n / 2 0 1 9 0 6 /t20190628_321882. Html。9.《二〇二三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澳門印務 局，2022 年 11 月，https://images.io.gov.mo/cn/lag/lag2023_cn.pdf。10. 責 任 編 輯： 鄭 亞 鵬，《 歐 美 博 彩 業 滲 入電子競技 監管選手成為最大難題》，澎湃新聞，2022 年 06 月 29 日，https://news.sina.cn/gn/2020-06-29/detail-iircuyvk1036740.d.html。11. 葉華容，《全球電競市場的發展現況與經濟效應分析》，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二研究所《經濟前瞻》 185 期，2019 年 09 月。12. 楊立孚，《澳門電子競技產業的發展策略研析》，澳門經濟學會學報 . 第 44 期 (2018 年6 月 )，第 48-76 頁。二、英文文獻1.Bus ines s Research Ins ight s , 《eSpor t s and Traditional Sports Betting Market Size, Share, Growth, and Industry Analysis , By Type (Esports, Basketball, Football, Baseball, Boxing, Hockey, and Others), By Application (Entertainment, Commercial , and Other) Regional Forecast to 2028》，2022 Marker research report, Base Year:2022.2.IMARC Group，《Online Gambling Market: Global Industry Trends, Share, Size, Growth, Opportunity and Forecast 2023-2028》， IMARC，2023-02-03.參考文獻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68《澳門學刊》特刊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中提出，堅持和完善「一國兩制」，推進祖國統一，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支持香港、澳門更好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澳門特區行政長官賀一誠強調，特區政府與澳門社會要全面準確、堅定不移貫徹「一國兩制」方針，不斷推進具有澳門特色的「一國兩制」成功實踐，致力為「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業」作出新的更大貢獻。在中國式現代化的時代背景之下，澳門與內地之間的合作不斷加深，2024 年 3 月 1 日橫琴粵澳深度經濟合作區封關，標誌構建與澳門一體化高水準開放新體系邁出關鍵一步，有助於豐富「一國兩制」實踐探索，更好推動澳門融入澳門與內地間移送逃犯研究Study on the Transfer of Fugitive Offenders between Macao and Mainland China王森｜吳佳玲｜高詩潔WANG Sen ｜ WU Jialing ｜ Gao Shijie中國式現代化助力澳門現代化發展，支持澳門更好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但現有的移送模式已不能適應深度合作下人員流動所產生的跨區域犯罪活動，建設高水準移送制度迫在眉睫。移送是區際司法協作的重要組成部分，移送制度與移送行為要反映出澳門特區獨立的司法權與終審權並非司法主權的內涵特徵。目前兩地間移送制度的缺失頻頻引發司法困境，澳門法院無法可依導致移送不能，澳門治安警察局依據出入境管理制度進行驅逐的權宜之計也存在較大法律漏洞，不符合澳門特區法治理念要求。兩地間移送逃犯制度的制定應當以「一國兩制」為指導思想，參考國際法引渡中的本国居民不移交原則並進行改造，排除適用具有國家主權間交往特徵的雙重犯罪原則，并對澳門居民的國籍問題予以回應。摘要關鍵詞：一國兩制；區際司法協作；移送；引渡；澳門法律制度國家發展大局。兩地深度合作的持續穩定進行離不開完善的法治保障，協調區域間法治合作的區際司法協作是法治保障的核心。目前澳門與內地在民商事司法領域的司法協作的水平較高，包括裁判互認、協作執行等，但是刑事司法領域的司法協作仍然以個案協查為主，局限於證據互認、警務人員協作偵破案件，缺少移送逃犯的相應制度，嚴重滯後於兩地經濟和社會的發展融合。為了實現中國式現代化下澳門的現代化發展，助力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提升兩地間區際司法協作水平、由狹義司法協作邁向廣義司法協作，離不開建立符合一國兩制基本國策的兩地移送制度。（*）澳门特别行政区官方语言为中文与葡文，所有法律文件均有中文与葡文两个版本并具有同等效力，本文引用的澳门司法判例与条文均为中文版本。（1）习近平：《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团结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 二 十 次 全 国 代 表 大 会 上 的 报 告》， 载 中 国 政 府 网 2022 年 10 月 25 日，https://www.gov.cn/xinwen/2022-10/25/content_5721685.htm。（2）《不负重托 不断推进具有澳门特色的「一国两制」成功实践——习近平主席重要讲话令澳门各界深受鼓舞》，载中国政府网 2023 年 12 月 20 日，https://www.gov.cn/yaowen/liebiao/202312/content_6921364.htm。（3）《「一国两制」新实践！横琴正式封关运行》，载新华网 2024 年 3 月 1 日，http://www.news.cn/politics/20240301/f844cac6f35545a8949f1cf8a86dd7a8/c.html。（*）（1）（2）（3）（4）（5）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69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4）康沛：《粤澳刑事司法协作框架的构建》，载《澳门法学》2023 年第 1 期，第 131 页。（5）樊建民：《澳门与内地合作打击贿赂犯罪问题研究》，澳门理工学院一国两制研究中心 2012 年版，第 89 页。（6）《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第 2 條、第 5 條。（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支持和保障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的意见》，法发 [2022]4 号，2022 年 1 月 17 日发布。（8）赵晓耕：《中国法制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4 年版，第 366 页。一、澳門與內地間區際司法協作的內涵全國人大依據「一國兩制」基本國策制定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允許澳門保留原有資本主義制度五十年不變，授予澳門特區獨立的司法權与終審權。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澳門地區享有主權，允許澳門建立特別行政區並採用不同於內地的政治制度与法治體系，兩地在司法領域的交流合作具有顯著主權是國家在國際法中最重要的屬性，是國家在國際上獨立處理對內與對外事務的權力，國家的主權不可分割、不可讓予。司法主權作為現代國家主權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樣不得分割與讓與，一個國家內部如果出現兩個或以上的「司法主權」則不能獨立開展司法活動，是喪失主權的表現。中國歷史上的曾經存在過領事裁判權，外國人在中國境內犯罪適用他國法律，并只能由該國的領事等人員或設在中國全國人大授予澳門特區獨立的司法權与終審權，並非將司法主權分割給澳門。從對內與對外兩方面開展活動的情況來講，獨立終審權不具有司法主權的一般特徵。主權是國家對外獨立參加國際活動的依據，而《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與《澳門刑事司法互助法》明確規定澳門特區與外國的司法互助需要經過中央人民政府的授權和協助，判決互認与逃犯移送的授權前提表明澳門在司法領域的區際司法協作特徵。區際司法協作有別於國際司法協助，是同一主權內部不同法域之間的合作，並不是司法主權之間的交往活動。研究具有區域司法協作特徵的兩地逃犯移送，应當以「一國兩制」基本國策為指導思想，堅持「一個中國」原則，正確認識澳門特區的獨立司法權与終審權並非司法主權這一根本前提。的司法機構據其本國法律裁判，這種所謂的裁判權實際上對中國司法主權造成了嚴重破壞。區際司法協作並非將司法主權分割給各法域，而是在國家主權唯一且不可分割的前提下，尊重各法域制度差異并開展合作交流。授予澳門特區獨立司法權与終審權是國家行使主權獨立處理對內事務的表現，基於獨立司法權而產生的兩地法律體系差異也是主權內部的法律體系差異，不存在主權不同的情況。並不具有獨立處理對外事務的權力，並不能獨立行使國家主權。而在國內開展的司法活動中，澳門法院也不能獨立處理全國的司法活動。《刑法典》規定了屬人管轄與屬地管轄原則，澳門刑法的適用範圍限於澳門領域內或與澳門居民有關的犯罪活動，對澳門刑事法律管轄規定以外的犯罪行為則不具有管轄權，例如內地居民在內地進行的犯罪活動。澳門獨立的司法權、終審權不具有司法（6）（7）（8）（9）（10）（11）（一）司法主權不可分割（二）獨立的司法權、終審權並非分割司法主權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70《澳門學刊》特刊（9）《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第 94 条，第 6/2006 号法律《刑事司法互助法》第 2 条 1 款。（10）赵国强：《基本法与区际司法协助》，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00 年版，第 138 页。（11）《刑法典》第 4 條、第 5 條。（12）莫然：《粤港澳大湾区刑事司法规则衔接的实践检视与路径探索》，载《法律适用》2023 年第 10 期，第 42 页。（13）宋锡祥：《内地与澳门区际刑事司法协助问题新探》，载《学术交流》2019 年第 10 期，第 89 页。二、兩地間目前的逃犯移送司法活動現狀澳門與內地司法機關在刑事司法領域的合作交流，主要採用個案協查、司法協商 等方式，合作內容包括犯罪偵查、裁判證據互認、移送吸毒人員等，涵蓋司法警務活動、審判、1. 終審法院第 12/2007 號案件持香港永久居民居民身份證的中國福建籍居民乙，因涉嫌在境外製造盜版光碟並採用走私手段偷運到國內進行銷售，廣西省憑祥海關緝私局與 2005 年發出逮捕證，2006 年國際刑警總秘書處應國際刑警組織中國國家中心局要求對乙發出紅色通告。2007 年乙從香港抵達澳門，被治安警察局截獲並移送至司法警察局，司法警察局通報檢察院，檢察院助理檢察長做出乙移交予內地海關的批示。但是乙的妹妹甲向澳門終審法院提出人身保護令，2007 年 3 月 20 日終審法院合議庭作出第 12/2007 號裁判一致批准甲的請求，要求司法警察局立即釋放被拘留的乙。合議庭認為即使是為了執行國際刑警組織發出的紅色通告，在沒有可適用的專門法律規範的情況下，包括檢察院、司法警察局在內的任何公共機關均不能以把國際刑警通緝的人士移交作為請求方的內地為目的拘留該人士。2. 終審法院第 3/2008 號案件無獨有偶類似情況再度發生，同樣是中國籍香港居民被內地司法機關發出逮捕證並請社會治安治理等多個領域，但移送逃犯卻因為制度缺失，導致衹能以出入境管理制度將逃犯移交給內地海關的做法。求國際刑警發出紅色通告，並被澳門治安警察局截獲並移送司法警察局，逃犯親屬向澳門終審法院提出人身保護令。終審法院於 2008 年8 月 20 日作出第 3/2008 號裁判，由於被拘留人士已被移送至內地海關故而裁定訴訟程式消滅。合議庭認為有關當局仍然在沒有任何法律或協定規範、沒有立案、沒有給予被拘留人士辯護機會、亦沒有法官的移交命令的情況下堅持將逃犯移交內地。這些行為違背公正，動搖法治，影響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威望。上在述兩個案例中，終審法院合議庭以人身保護令的適用問題為背景，認定澳門檢察院、司法警察局依據內地司法機關請求，包括但不限於逮捕令、國際紅色通告等，將逃犯移送至內地的行為沒有法律依據。澳門現有的移送逃犯法律淵源包括簽订并生效適用的國際條約、《刑事司法互助法》和《刑事訴訟法典》，《刑事訴訟法典》對於逃犯移送適用的法律依據有明確規定，第二百一十三條規定逃犯移交由適用於澳門特區的國際協議或司法協助協議進行規定，沒有規定的適用本法規定。內地与澳門尚未簽订明確的移送逃犯協定，应當適用《刑（14）（15）（一）移送逃犯沒有法律依據主權的特徵，《基本法》規定澳門不實行社會主義的制度和政策，保持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絕非將主權分割給澳門特區的意思。在研究具有區際司法協作特徵的內地与澳門移送問題時，要堅持「一國兩制」基本國策，主權內的差異不涉及主權間交往問題。（12） （13）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71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事訴訟法典》的規定，而其第二百一十七條又規定不法分子移交由特別法規定，兩移送逃犯事實上無法可依。終審法院合議庭審理了檢察院的批准移送決定，認為兩地之間沒有簽訂有關移送逃犯的特別法，而《刑事司法互助法》澳門特區主要的出入境管理法律文件有兩份，一是《澳門特別行政區出入境管控、逗留及居留許可的法律》，二是《澳門特別行政區出入境管控、逗留及居留許可法律制度主要施行細則》。《澳門特別行政區出入境管控、逗留及居留許可的法律》第二十三條、三十五條分別規定了消滅預先入境許可与廢止逗留許可。當非內地居民存在上述規定情形被認定為不受歡迎人士時，尚未入境的可以消滅預先入境許可并拒絕入境，已經入境的可以廢止其尚未到期的逗留許可，並要求在一定期限內離開澳門境內，逾期不離境的可以驅逐出境。澳門治安警察局依職權要求非法入境、逗留人員離開澳門的行政行為在一般情況下並不會經過法院審理，也不適用刑事司法程序。採用行政執法方式雖然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移送制度缺失的問題，也確實發揮了將逃犯移送至內地的作用，但仍存在巨大的缺陷。被通緝人士為澳門居民時，無法認定為不受歡迎人士，更無法消滅其預先入境許可、廢止逗留許可。依據《刑法典》第五條澳門刑法有限適用於發生在澳門以外的行為，當身為澳門居民的行為人被發現處在澳門時，应當適用澳門刑事法律而非移交給內地，這是權宜之計的第一個缺陷。被通緝人士並非澳門居民時，治安警察局衹能經過法定程序消滅其預先入境許可，并拒絕其進入澳門，而不能直接移送至內地。如前述案例中被通緝人士是香港居民并由香港直接抵達澳門，那麼治安警察局也衹能讓其从入境口岸自行離去，禁止入境的法律規定並沒有授予治安警察局將其移送至內地的權力，這是權宜之計的第二個缺陷。被通緝人士已經入境澳門后才發現存在禁止入境事實的，第 1 條又將該法排除適用於與內地進行刑事司法互助活動，故檢察院的批准与司法警察局的移送行為沒有法律依據，超越了法律授予的授權範圍。行政長官可以廢止其逗留許可，但也不能直接將其移送至內地。逗留許可被廢止后仍處於澳門時並不直接產生非法逗留的效果，在上述法律第三十七條規定的法定期限內，被通緝人士仍然可以使用自身資源及時及自願離開澳門，治安警察局不能指定離開澳門的目的地，這是權宜之計的第三個缺陷。即便被通緝人士逾期滯留澳門構成非法逗留，治安警察局也衹能拘留並進行驅逐，但這種驅逐也難以產生移送的效果。驅逐的目的是將非法逗留人士驅離澳門并返回原籍地，如果被通緝人士恰好是內地居民則可以驅逐至內地產生移送的事實效果，但如果不是內地居民而驅逐至內地則違反了驅逐的規定，這是權宜之計的第四個缺陷。以違反出入境管理制度為由驅離澳門，不僅難以實現將被通緝人士移送給內地司法機關的效果，還會損害澳門特區的公共安全与法治。權宜之計不僅存在上述缺陷難以實現移送，還存在法律漏洞。上述法律第四十八條規定了適用驅逐的前提條件，適用驅逐不得影響被驅逐人士須承擔的刑事及行政責任。原本本條是為了確保非居民承擔法律責任，避免因驅逐導致非居民逃避法律責任承擔，但是如果被通緝人士在澳門境內違反澳門法律制度，並且澳門法院依法有權管轄時，為了確保其承擔法律責任則不应當驅逐。一旦被通緝人士為了不被驅逐至內地而採用如此極端的手段，會對澳門特區的公共安全造成嚴重損害。出入境管理制度的目的並非實現逃犯移送，就算採用權宜之計恰好產生了移送至內地的效果，也是對法律規定的曲解適用。法治的邏輯是依據法律規定行使職權並履行義務，而權宜之計是為了實現移送結果尋找法律依據，（14）人身保护令案，澳门特别行政区终审法院，第 12/2007 号刑事裁判书。（15）人身保护令案，澳门特别行政区终审法院，第 3/2008 号刑事裁判书。（二）權宜之計——違反出入境管理制度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72《澳門學刊》特刊（16）黄风：《关于我国内地与香港之间移交逃犯合作的若干问题探讨》，载高铭暄、赵秉志主编：《中国区际刑法与刑事司法协助研究》，法律出版社 2000 年版，第 110 页。（一）國家主權原則是照著彈孔畫靶子的行為，無法起到法律約束司法行政機關依法行事的作用。制定專門的移送特別法不僅僅是為了實現移送的規範化、制具有區際司法協作特徵的移送逃犯应當以「一國兩制」為指導思想，但「一國兩制」是一項基本國策不能直接指導兩地間的逃犯移送，其引申出來的國家主權原則與平等協商原則雖然進一步闡述了「一國兩制」的內涵並具有指導價值，也只能對逃犯移送起到政治方向上的指引，政治原則相較於法律原則難以直接指導司法活動，逃犯移送與「一國兩制」間有待法律原則的銜接。逃犯移送有別於行政驅逐，屬於與刑事訴訟直接相關的行為，應當堅持罪罪刑法定原則的載體是刑法，罪刑法定原則貫穿刑法全文，涵蓋刑事司法活動的全過程，對刑法及刑事司法活動起到指導作用，是最基本的法律原則，罪刑法定原則通過刑法的地位與刑事司法活動體現國家主權原則並實現維護主權的統一。刑法是國家對內治理犯罪的最根本法律規範，一個國家或地區僅能通過刑法規定犯罪行為並進行處罰，而罪刑法定原則要求犯罪行為與刑罰應當由刑法明文規定，處罰犯罪必須符合刑法的規定，通過罪刑法定原則實現刑法對內獨立自主處理犯罪行為，反映了國家主權對內獨立並至高無上的特徵。在我國的區際刑事司法協作中，《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是內地唯一適用的刑事基本法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作為國家最高權力機關與立法機關，依據《立法法》的有關規定，遵循憲法的基本原則制定刑法。全國人大對內的立法活動獨立自主不受外界干擾，《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的制定過程體現了全國人大行使國家主權對內進行犯罪治理，是落實國家主權的具體方法，而度化，更是對基本人權的保障，是實現特區法治理念的基本要求。刑法定原則。罪刑法定原則作為刑法的基本原則，貫穿刑事司法活動的全過程，能夠體現國家主權，是兩地平等協商的前提。逃犯移送是廣義上的區際刑事司法協作，屬於刑事司法活動，刑法的基本原則能夠直接指導逃犯移送這一刑事司法活動。刑法的基本原則主要有罪刑法定原則、罪責刑相適應原則與法律適用平等原則，其中罪刑法定原則能夠充分體現國家主權原則，適用罪刑法定原則能夠實現兩地間的平等協商。罪刑法定原則要求刑事司法活動以刑法規範的為依據進行體現了國家主權。國家主權對外的一面表現在國際法上與其他國家或國際組織進行交往的權力，罪刑法定原則在對外的刑事司法活動特別是引渡中也能夠體現司法主權。罪刑法定原則的內涵不只是「法無明文規定不為罪、法無明文規定不處罰」，作為貫穿刑事法律體系的原則，要求關於定罪量刑的刑事司法活動必須遵循法律的規定。刑法規定了法院對刑事案件的管轄權，發生引渡的前提是被請求國的法院據刑法規定沒有無權管轄被請求引渡的人，並且雙重犯罪原則還要求行為應當符合兩國各自刑法的規定，構成犯罪並值得刑法處罰。被請求國均是依據本國刑法審查引渡是否符合要求，排除適用外國刑法，這表明國家主權通過刑法的規定實現對外獨立自主開展國際活動，罪刑法定原則是行使司法主權的原則，對外具有國家主權特徵。罪刑法定原則對內能夠指導刑法獨立處理國家領域內的犯罪行為，對外能夠指導國際活動，罪刑法三、「一國兩制」指導思想（16）（17）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73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定原則能夠體現國家主權，將國家主權原則這一政治原則轉化為法律原則，通過刑法基本原則的性質指導刑事司法活動。（17）白桂梅：《国际法》（第 3 版），北京大学出版社 2015 年版，第 172 页。（18）白桂梅：《国际法》（第 3 版），北京大学出版社 2015 年版，第 172 页。（二）平等協商原則尊重兩地刑法的差異是實現平等協商的前提，不尊重澳門地區的社會習慣與法律體系，一昧地片面強調國家主權而無視澳門刑法的特殊性是與「一國兩制」相背離的，實現國家主權下的平等協商應當從兩地的刑法中尋找答案，堅持罪刑法定原則是實現平等協商的前提。罪刑法定原則是兩地刑法都有的基本原則，堅持罪刑法定原則就是兩地依據各自的刑事法律規範進行刑事司法活動，在處理逃犯移送問題時兩地的刑事法律規範具有平等地位。《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具有對內對外兩方面的主權特徵，按理來講在中國領域內是唯一適用的刑法，澳門作為中國的一部分也應當適用以體現主權。但是澳門特別行政區與《刑法典》是中國領域內的特殊存在，以「一國兩制」基本國策為指導思想制定的《基本法》規定，在澳門引渡是指國家將被外國追訴或判刑並處於該國境內的人，移交給請求對他們實行管轄的國家以便審判或處罰。國際法上的引渡与區域司法協作的移送逃犯，都具有司法跨區域合作的作用，都能夠實現將不法分子移交給有權限司法機關接受審判、執行刑罰的功能，但是引渡處理的是在不同主權國家之間跨法域的逃犯領域內適用《刑法典》且排除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這並非分割中國主權，而是基於對澳門居民及社會傳統的尊重。澳門回歸後依據《基本法》第 8 條規定，由葡澳當局制定並於 1996 年生效的《刑法典》與基本法規定並不衝突予以保留，並且基本法附件三中並沒有包含《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從而排除在澳門地區的適用。澳門立法會根據全國人大授權有權制定本地區的法律，所以《刑法典》及單行刑法是澳門特區領域內合法有效的刑事法律，兩地刑法在各自適用的領域內具有排除對方刑法的效力，所以涉及跨領域的區際刑事司法協助特別是逃犯移送時，兩地刑法具有平等地位並應當互相尊重對方的刑法規定，通過平等的協商並求同存異，實現主權統一下的兩地的刑事司法協作。移送，而兩地間的移送逃犯不涉及國家主權交往的情形。雖然兩種制度具有相同的功能及目的，可以參考引渡的原則開展移送逃犯活動，但应當以「一國兩制」基本國策為指導思想、堅持國家主權統一原則，對引渡中涉及國家主權間交往的部分予以改造或排除適用。四、移送逃犯的原則（18）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74《澳門學刊》特刊家中的政治法律地位等同於國家的地位，應當排除雙重犯罪原則。首先，澳門刑法並不具有主權性，澳門特區並非主權地區。澳門立法會依據全國人大授權有權制定本地的法律，由澳門立法會制定的單行刑法僅在澳門領域內適用，從立法機關以及效力來源依據可以看出澳門地區的刑法並不具有國家主權性。《基本法》第 1 條規定澳門屬於中國的一部分，即澳門地區的法律體現的是中國主權而非中國以外的主權，故區際司法協作包括逃犯移送的主體並非與中國國家主權平等的主權地區，並不需要以主權交往的標準協調澳門與內地的活動。其次，排除適用雙重犯罪原則是兩地移送逃犯有效、高效的前提。移交內地逃犯的目的是為了讓其（19）徐京辉：《澳门刑法总论》，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17 年版，第 115 页。（20）《刑法典》第 262 条。（一）本地居民例外移交（二）排除雙重犯罪原則本國居民不移交是大陸法系國家一直奉行的引渡原則，由於葡萄牙的法律體系屬於大陸法系，在葡屬澳門時期的法治活動具有鮮明的大陸法系特徵，在澳門回歸以後大部分法律制度得以保留或改造后保留，澳門至今仍然沿用大陸法系模式。基於此適用於澳門有關引渡的國際法仍然堅持本地居民不移交原則。澳門與內地的逃犯移送是否要堅持本地居民不移交原則，應當考慮兩個方面：一是《刑法典》規定的屬人管轄原則与內地刑法的屬地管轄原則存在競合的情況，二是《基本法》允許澳門特區高度自治并賦予了獨立的司法權與終審權，移送本地居民与獨立司法、終審權之間存在排斥關係。澳門居民在內地進行違法犯罪活動後逃回澳門的，在符合屬人管轄規定的情況下，應當尊重澳門獨立的司法權與終審權，以不移送澳門居民為原則，移送澳門居民為例外。澳門刑法規定澳門居民在澳門領域外實施犯罪行為後，行為人身處澳門領域內時司法機關有權管轄，否則澳門司法機關不能對之實際控制，無法進行有效的刑事追究，不適用澳門刑法。如雙重犯罪原則是重要的引渡原則，對適用引渡的行為必須符合兩國刑法規定源自於國家主權，為有行使國家主權的機關制定或授權制定的刑法才能夠啟動刑事司法程序。國家主權強調對內對外獨立處理國家事務，如果國內法院依據外國法律進行裁判，會導致國家在對內方面不能獨立開展司法活動，就像歷史上的領事裁判權對我國司法主權的嚴重破坏。國家間進行交往要尊重對方國家的主權，首要的前提便是依據犯罪行為符合本國法律規定，實現國家主權對犯罪認定的獨立判斷。但是澳門與內地間的區際刑事司法合作並非兩個主權國家，而是同一主權內部的司法活動，不應過於誇大雙重犯罪原則的實際價值，藉以將各法域在國果將身在澳門的澳門居民一昧地排除適用澳門法律獲得救濟，則無從體現澳門的高度自治，保留澳門原有社會制度成為空談並可能導致澳門居民對「一國兩制」基本國策的不滿，不利於促進兩地的刑事司法協作與落實「一國兩制」基本國策。不移送至內地並非免於承擔法律責任，澳門法院依據屬人管轄原則取得管轄權後，仍然可以對犯罪行為予以處罰。需要注意是，澳門刑法並非所有犯罪都適用屬人管轄，如果行為人實施的犯罪行為不屬於能夠屬人管轄的罪名，澳門司法機關便不享有管轄權。例如當行為人在澳門特別行政區以外的地區製造禁用武器，此時應當移送有管轄權的司法機關進行審理，例如因屬地管轄而取得管轄權的內地法院，此時例外移送於法有據。並且澳門刑法與內地刑法差異較大，如果澳門居民於內地的犯罪行為依據澳門刑法沒有相應規定，或者其社會危害性較大而澳門的刑罰不足以懲罰犯罪，內地司法機關可以請求澳門司法機關批准移交逃犯，具體個案應當具體協商以兼顧澳門高度自治與內地司法威嚴。（19）（20）（21）

1999 2024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 ities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75Jornal Academico de Macau^接受有權管轄法院的刑事審判，如果逃犯的行為依據雙重犯罪原則並不構成澳門刑法規定的犯罪行為，澳門法院又因無管轄權不能進行刑事審判或者行為人的行為不構成澳門刑法規定犯罪，那麼內地的逃犯就逃脫了刑罰處罰，澳門就成為了內地逃犯躲避刑法處罰的避風港，使得整個逃犯移送制度趨於無用。堅持雙重犯罪原則違背了建立逃犯移送制度的初衷，不利於澳門與內地的社會治安。最後，尊重澳門刑法並不要求內地刑法一昧地讓渡。內地逃犯在內地實施犯罪行為並沒有侵害澳門刑法所保護的法益，如果堅持雙重犯罪原則，澳門司法機關適用澳門刑法審查其行為並沒有真正的保護法益，只是片面強調獨立的司法權不具有實際意義，反而阻礙了內地司法機關履行職責的活動。現有法律制度中《刑事司法互助法》雖然規定了雙重犯罪原則，但是其第 1 條規定該法不適用與內地的刑事司法互助活動，為排除雙重犯罪原則提供了可能。得護照的澳門居民具有葡萄牙國籍，澳門居民存在事實上的雙重國籍，關於澳門居民的國籍問題仍有待進一步的研究。全國人大的解釋排除了葡萄牙對中國籍澳門居民的領事保護，除非他們主動放棄中國國籍。在澳門與內地的逃犯移送中也要堅持中國國籍原則，如確有必要移送澳門居民，不能因為持有葡萄牙護照就放棄移送與管轄。對非中國國籍的澳門居民，如有必要移送的可以適用區際刑事司法協作進行移送，國籍國是否與中國、澳門特區簽訂國際條約並不影響中國內部的區際司法協作，以澳門居民身份移送並沒有國際法中引渡第三方公民的問題。（三）中國國籍原則 澳門部分居民具有雙重國籍或多重國籍，特別是具有中葡兩國的國籍身份，是歷史遺留的問題，也是現實中仍在持續發酵的問題，具有深刻的法律背景。全國人大常委會對持葡萄牙旅行證件澳門居民的國籍作出了規定，符合中國《國籍法》規定並持有葡萄牙旅行證件澳門居民都是中國公民，並且在澳門特區與中國其他地區不因其持有的葡萄牙旅行證件而享有葡萄牙的領事保護權利。該解釋回避了澳門居民的葡萄牙國籍問題，所謂的葡萄牙旅行證件是葡萄牙共和國護照，與英國曾經在香港簽發的海外護照不同，葡萄牙在澳門簽發的護照是受領人享有葡萄牙公民待遇的身份證件，並且在葡萄牙在《中葡聯合聲明》中承認回歸前取（21）徐京辉：《「一国两制」框架下我国区域刑事法律及刑事司法协助若干问题探讨》，载赵秉志等主编：《区际刑事司法协助研究》，澳门检察律政学会 2002 年版，第 71 页。（22）许昌：《论澳门部分居民国籍争议的法律规制及影响》，载《求是学刊》2019 年第 3 期，第 92 页。（23）《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 <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法 > 在澳门特别行政区实施的几个问题的解释》第 1、2 条。（22）（23）

欄目五 區域與城市Column 5: Regions and Cities書寫澳門「一國兩制」新篇章 匯聚青年力量Writing a New Chapter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Macau Gathers Youth Power慶祝澳門回歸祖國25周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獲獎論文叢刊（卷二 優秀獎）276《澳門學刊》特刊澳門回歸祖國已經 25 年，在「一國兩制」基本國策下循序漸進加深兩地法律體系與司法制度的交流，符合兩地逐步深化合作的趨勢，是中國式現代化下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對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殷切期盼。葡萄牙長久的殖民統治塑造了澳門獨立的社會文化與制度，也產生了很多歷史遺留問題有待解決，但是澳門從始自終都是中國的領土，「一國兩制」保障澳門原有社會制度的前提是堅持一個中國，兩地的區際刑事司法協作同樣要以保障國家主權為首要目標。在同一主權國家內部的不同法域，其利益與國家的利益具有共生性，各法域之間的經濟社會交往有密切的聯繫，任何一個法域都不可能完全隔絕與其他法域之間的聯繫，所以區際司法協作要儘量消除不必要的法律衝突。區際司法協作不僅是兩地司法系統的協作，也是不同法治思想的深入交流，在兩地的協作中將中國式現代化落實到澳門社會法治，以現代化法治思想澳門保障社會經濟發展，才能真正實現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四、結語（該文榮獲本次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優秀獎）

編後記Postscript編後記Postscript2024 年是澳門回歸祖國 25 周年。在這個特殊的時刻，有必要以學術研究為載體，回顧、總結和展望「一國兩制」在澳門的實踐歷程。澳門學人發展協會暨《澳門學刊》編委會一直致力於澳門「一國兩制」研究以及澳門青年人才培養工作。在中央政府駐澳門聯絡辦公室北京聯絡部、澳門特區政府駐北京辦事處、中央港澳辦港澳研究所以及一眾機構的大力支持下，我們主辦了「2024 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一直以來，如何做好澳門「一國兩制」研究都是澳門學者們思考的重心，也有其特殊的要求。首先，「一國兩制」是「國之大者」，需要研究者對國家發展的大政方針具有相當的掌握和領悟，能夠將澳門發展放在國家發展的宏觀角度來思考；其次，澳門具有地域、文化和制度等方面的特殊性，要求研究者深入瞭解當地政經結構、社情民意、地理歷史等，才能讓研究「落地」。具備這樣兩種能力的研究者，才能較好的開展澳門「一國兩制」研究。鑒於此，在籌備賽事之初，我們對澳門大學生們參與的熱情，投稿的數量和研究的深度都有些缺乏信心。但賽事啟動之後，特別是即將完成本書編輯工作之際，我們感受到的是沉甸甸的收穫與驚喜。收穫是透過澳門青年學子們撰寫的研究論文，看到了澳門「一國兩制」事業取得的巨大成就和其蓬勃的生命力。驚喜是發現澳門大學生這一優秀群體以其勤奮和進取，證明他們完全可以成為澳門「一國兩制」研究的青年人才梯隊。通過編審投稿，我們認為無論是在選題廣度上，還是在內容深度上，都展現了澳門青年學子們的獨特才華，也為澳門「一國兩制」實踐經驗的總結提供了豐富依據和真實案例。通過本次賽事，我們有幸接觸到了許多優秀的澳門青年學子，充分感受到他們對國家發展、對澳門建設、對「一國兩制」的熱忱與信心。他們有的在論文中思考澳門如何發揮獨特優勢，在國際舞台講好中國故事，助力中國式現代化；有的關注澳門旅遊業態和城市形象，希望通過創新行銷管道擦亮國際化名片；有的鍾愛澳門豐富的文化遺產，以獨到見解探索澳門文化的傳承與創新；有的深入思考澳門社團的發 展 和 角 色 定 位， 希 望 通 過 社區服務和公益活動增強社會凝聚力；有的聚焦澳門的經濟發展和法律環境，用嚴謹審慎的態度為澳門經濟多元發展尋求有力的法律支撐。他們的思考是值得珍視的寶貴財富，我們也有幸將其彙聚成冊。學術研究有其獨特的表達範式，我們希望每一位學者能夠平等交流探討，不受背景、區域、語言等因素限制。澳門學人發展協會全體成員滿懷感激地呈上這份沉甸甸的學術成果，希望為活躍在世界各地的澳門青年學子們提供一個成長的平台和奉獻智慧的窗口。是為記。澳門學人發展協會2024 年 11 月

致谢A thank-you note致谢A thank-you note中央政府駐澳門聯絡辦公室北京聯絡部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駐北京辦事處2024 年 11 月為關心關愛澳門青年成長成才，培養澳門青年愛國者，積極建設「一國兩制」研究人才梯隊，在澳門回歸祖國 25 周年之際，中央政府駐澳門聯絡辦公室北京聯絡部策劃統籌， 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駐北京辦事處共同擔任指導單位，內地、澳門及香港等地數十家高校、研究機構和社團參與，聯袂舉辦「2024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賽事於今年 5 月籌備啟動，11 月圓滿結束，歷時半年，共收到來自內地、港澳台及海外高校就讀的澳門大學生 ( 第一作者 ) 投稿 255 篇，經評委會嚴格評審，精選 75 篇獲獎並裝幀成冊，以新穎特別的方式向澳門回歸祖國 25 周年獻上一份青春之禮、學術之禮、思想之禮。本次賽事中，我們榮幸邀請中央港澳辦港澳研究所擔任學術指導單位，為賽事緊扣澳門「一國兩制」主題開展研究提供了權威的學術指導；澳門學人發展協會擔任賽事主辦單位，該協會由澳門本地青年學者組成，他們以飽滿的學術熱忱和學術使命感承擔起賽事各項具體事務，為比賽順利開展做出了卓有成效的工作；橫琴深合投資有限公司和北京語言大學港澳研究中心擔任賽事的協辦單位，共同關心澳門青年人才培養，在賽事籌備策劃、論文評選及組織學術交流座談等方面提供有力支持；澳門商務印書館作為賽事論文集的承印方，積極支持澳門學術事業，為論文出版提供了優質服務。本次賽事中，我們榮幸邀請北京大學港澳研究院榮譽院長饒戈平教授、院長陳端洪教授擔任賽事評委會主席，並邀請 30 餘名來自內地、澳門和香港等地數十所知名高校、研究機構的專家學者擔任評委，由中央民族大學台港澳研究中心主任田飛龍副教授擔任評委會秘書長。評委會各位專家以公正公平和專業嚴謹的治學態度開展評選工作，並對獲獎論文進行悉心指導，受到一致讚譽。本次賽事中，共有來自內地、港澳台及海外近百所高校的約500 名澳門青年學子參與，規模為歷年來此類學術賽事之最。青年學子們以學術研究的方式關心「國之大者」, 為澳門發揮獨特優勢參與助力中國式現代化建言獻策，體現出真摯的家國情懷和熱烈的求知精神，令人真切感受到澳門「 一國兩制」事業後繼有人 !澳門青年學子們的熱情參與，是本次賽事成功舉辦的基石和初心。祝賀 2024 年澳門大學生學術徵文比賽圓滿成功，再次向所有參與、關心、支持賽事的單位部門、友好人士致以誠摯謝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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