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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 市 經 緯2 0 1 6 年 1 0 月 第 二 期出版：澳門特別行政區民政總署讀者投稿或來函請寄：澳門南灣大馬路517號南通商業大廈4樓B及C座電話：（853）8795 2825 / 8394 8813圖文傳真：（853）8394 8827電子郵件：cssam@iacm.gov.mo / wctam@iacm.gov.mo發行數量：500本訂價：澳門幣70元ISSN 2413-2519版權所有，不得翻印。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2 2016/9/15 下午 02:15:38

卷 首 語民政總署管理委員會委員 談 街 說 史蔡記里夯土牆考 遙憶巷陌 姑娘街關前正街的商業變遷民國大馬路及其周邊的變遷 焦 點 論 述 澳門觀音信仰、觀音廟宇與街道興建、城市發展 十七至二十世紀澳門北城牆城門的初步研究施督憲正街：澳葡政府對氹仔管治模式的大變革1876—1879（下）清末民初澳門街道空間管理初探街 道 之 美澳門三大古老樓梯街道的綠化街 舖 春 秋龍記酒家榮發蟹欄藏 品 賞 析風光攝影電業行相片共賞交 流 天 地海岸的遐思 談“漫步澳門街”文化步道路線之“邂逅海岸”民政總署“街道推廣大使”感言馬錦強關俊雄莫經綸、羅苑琪唐顯榮張文意葉 農呂澤強曾金蓮梁毅鵬區勞拉張小雲博物館學生研究員協會博物館學生研究員協會岑熾湘陳敏霞黃 敏04061628364051556065687176808393目錄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3 2016/9/15 下午 02:15:39

澳門的街道蘊含了豐富的內涵和價值，作為管治澳門街道的民政總署，為持續探討與街道相關的故事和趣聞，以此增加市民大眾對澳門的歸屬感和認同感，從而推動澳門市民愛國、愛澳，《城市經緯》因而面世，成為提升和加強鄉土教育的重要刊物。第二期《城市經緯》邀得來自澳門和中國內地多位專家學者撰稿，稿源題材各異，內容豐富充實，為讀者了解與街道相關的政治、經濟、文化、宗教、社會及風俗等各個領域提供了資訊平台，其中澳門學者關俊雄在《蔡記里夯土牆考》一文利用了大量的歷史資料和圖片闡釋了鮮為人知的蔡記里及存於其內的夯土牆的歷史價值，一定程度上填補了前賢之缺；廣州暨南大學葉農教授的《澳門觀音信仰、觀音廟宇與街道興建、城市發展》一文述及澳門觀音信仰流行，建有的6座主要供奉觀音的廟宇連同澳門其他的華人廟宇，成為了澳門城市發展的主要脈絡；澳門著名建築師呂澤強的《十七至二十世紀澳門北城牆城門的初步研究》一文則從中外歷史文獻尋找“北城牆城門”的紀錄和身影，蒐集其作為澳門城市肌理結構及發展的證明。卷 首 語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4 2016/9/15 下午 02:15:39

民政總署管理委員會委員馬 錦 強除了上述所提及的文章外，今期還刊登了《龍記酒家》和《榮發蟹欄》兩篇街舖春秋的文章，以口述歷史的形式，記錄了澳門老店的春秋榮枯，細數澳門街道的今昔盛衰。另外，區勞拉博士在《澳門三大古老樓梯》一文中向讀者介紹了澳門座落於家辣堂街、三巴仔橫街及耶穌會紀念廣場的3條古老樓梯，揭示了當中不平凡的歷史。而張小雲亦於本期刊內撰文介紹了近年澳門各街道進行綠化和美化工作的情況。今期的《城市經緯》內容豐富，本人冀此書有助讀者進一步認識和關注鄉土歷史文化的同時，增添愛國、愛澳情懷。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5 2016/9/15 下午 02:15:40

圖 一 ： 蔡 記 里 及 其 內 夯 土 牆 位 置 圖 3談街說史6前言自十六世紀，葡人東來定居以來，澳門便開始了其城市建設，由此形成的肌理至今仍烙印在城市空間上。其中，除了西式的大馬路、葡萄牙式的直街以外，還有由華人聚集居住而形成的“圍”和“里”。相較於寬闊筆直的大馬路及其上的高大建築，圍和里空間體量較少，亦大多不存在對宏大歷史事件的見證、瑰麗堂皇的建築藝術，其所反映的不過是民間的日常生活型態，但在微觀史學的興起下，其獨特的歷史價值在近年已逐漸受到學者的重視。而 本 澳 較 著 名 的圍、里有：本澳面積 最大、至 今 仍 保 存 着 古樸 鄉土 風 貌 的 茨 林 圍（Pátio do Espinho）；有 倡 議 進 行 保 育、合稱“下環四圍”的鳳仙圍（Pátio do Sal）、幻覺圍 高樓里（Pátio da I l u s ã o）、六屋圍 福六里（Pátio das Seis 蔡記里夯土牆考關俊雄Casas）、南巫圍（Pátio do Bonzo）；因文創活化計劃，而在近年逐漸為人熟悉的永福圍 永慶里（Pátio da Eterna Felicidade）1、俊秀里 俊秀圍（Pátio de Chôn Sau）2等。相較之下，蔡記里（Beco do Craveiro）在歷史上不負盛名，即使鄰近人潮如鯽的大三巴牌坊，現今亦鮮為人知，而其內尚存的一段夯土牆遺跡，以往鮮見學者有所言及，因此，本文將就蔡記里及該夯土牆的歷史價值進行闡釋。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6 2016/9/15 下午 02:15:40/

圖 二 ： 蔡 記 里 現 況 4圖 三 ： 1 8 9 3 年 的 澳 門 地 圖 局 部 7第二期7一、蔡記里的歷史蔡記里位於花王堂區，地處大炮台西南方（圖一、圖二）。該里是澳門最早開闢的街區之一，早在1869年刊登於該年《澳門及帝汶政府憲報》（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的街道地名冊中，已可於“基督教城區”（Cidade Cristão）內看到“Beco do Craveiro”一名。5至1880年的憲報中，公佈了1878年澳葡政府的調查和統計資料。據資料記載，蔡記里有8戶中國家庭居住在8座房屋內，共住有15名男性、16名女性，合共31名中國居民。6而從一幅18 93年的地圖，更可見到當時蔡記里和鄰近的豬里 史山豬圍（Beco do Porco）、豆醬里 豆醬圍（Beco do Missó）、刀里 昇發圍（Beco da Faca） 已大體形成今天所見的街區肌理（圖三）。到了1897年《澳門憲報》所公佈的1896年統計資料則顯示，蔡記里只剩下4所房屋，其中1所更已空置，而3座使用中的房屋裏居住着2戶葡萄牙家庭、1戶中國家庭，而人口統計數字則表明其中包括葡人男性4名、女性9名；中國男性3名、女性2名，按此相加共18人，然而不知何故，憲報中稱共19人。8事實上，此類過去研究或引用街道地名冊的學者似乎未有留意或指出的現象，在該年街道地名冊中的出現並非孤例，如茨林圍的資料稱該圍人口共881人，但若把所記載的各種類別人口相加，不難發現只有880人而已。9根據上述資料的對比，可見蔡記里的房屋和人口組成，於1878至1896年間發生如下重大變化：一、房屋減少了一半至4座，其中1座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7 2016/9/15 下午 02:15:41/ / / 《城市經緯》．

8亦已空置；二、居住人口減少；三、人口組成由8戶中國家庭轉變為2戶葡萄牙家庭、1戶中國家庭，18名居住人口中，有13名為葡人。為了考證蔡記里以上的變化是當時該區域的普遍現象還是個別現象，筆者對毗鄰的豬里 史山豬圍、豆醬里 豆醬圍、刀里 昇發圍以同一資料來源進行了演變觀察，並整理如下表：10結果顯示，就房屋總數而言，豆醬里及刀里均未出現變化，豬里則出現增加的情況；住地點 調查年份房屋 戶數有人居住 空置 小計 葡 中 小計蔡記里1878年 8 / 8 / 8 81896年 3 1 4 2 1 3豬里 / 史山豬圍1878年 7 / 7 3 5 81896年 10 / 10 3 10 13豆醬里 / 豆醬圍1878年 4 / 4 / 9 91896年 2 2 4 / 4 4刀里 / 昇發圍111878年 11 1 12 / 17 171896年 12 / 12 / 19 19地點 調查年份葡萄牙人 中國人男 女 小計 男 女 小計蔡記里1878年 / / / 15 16 311896年 4 9 13 3 2 5豬里 / 史山豬圍1878年 5 6 11 10 10 201896年 5 2 7 14 19 33豆醬里 / 豆醬圍1878年 / / / 14 17 311896年 / / / 5 8 13刀里 / 昇發圍1878年 / / / 33 31 641896年 / / / 49 35 10112表 一 ： 圍 內 房 屋 及 戶 數 對 比表 二 ： 圍 內 人 口 組 成 對 比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8 2016/9/15 下午 02:15:41/ / /

圖 四 ： 蔡 記 里 內 夯 土 牆 現 況 1 69第二期戶方面，除了豆醬里有人遷出，留下2座空置房屋外，豬里及刀里的住戶數則有所增長；相應地，各圍人口亦隨住戶數的變化而出現增減。值得留意的是，豬里是3個圍里中唯一有葡人居住的空間，但直至1896年仍維持華人居住者較多的人口組成狀況，總體上來說，和蔡記里在1878至1896年期間的變化特點並不一致。由此可見，蔡記里房屋、居住人口減少、在人口組成上由全為中國家庭轉變成以葡人家庭為主的現象並不具有普遍性，這些變化的出現並不和當時澳門社會的大背景直接相聯，而只是蔡記里內部的原因所致。街道的命名有時會和其所在地發生的重要事件或建築相聯繫，如關前正街（Rua dos Ervanários）指向歷史上的關部行臺、聖若瑟修院門前為三巴仔街（Rua de S. José），反過來說，從街道名稱或許能一窺歷史留下的痕跡，如筆者曾於研究唐人廟的文章中，根據歷史文獻和地圖推測該教堂座落於俊秀里一帶，13而該里於1935年被更名為“忠修里”。14“忠修”一名是否意指“忠心的修士”，以致和歷史上的唐人廟是否存有聯繫，尚待更多論證，但實在耐人尋味，值得思考。“蔡記里”此一中文街名的名稱組成，在現今所存的澳門街道中屬十分獨特，“蔡”在現代 漢語多指 姓 氏，而縱觀 澳門以 姓 氏命名的街道，無一不以“家”作後綴組成，如趙家里（Beco do Atai）、葉家圍（Pátio da Ameaça）、馮家圍（Pátio do Serralheiro）等即為此類，而與“蔡記里”相似的例子則闕如。在粵方言中，“記”作為後綴時，有“商號”之意，其中又有不少會以商號主人的姓氏冠名，因此，“蔡記里”此一中文街名，存在以一所名為“蔡記”的商號命名的可能。而其葡文街名 “Beco do Craveiro”，其中“Craveiro”意即康乃馨，是本澳少數以花卉作命名的早期街道之一。二、蔡記里內夯土牆考“圍”和“里”在名稱的用法與空間的定義上分別並不明確，而於中文的用法則常以“圍”統稱，根據近年的一項研究調查，目前在澳門內能找到有歷史價值建築物的“圍”大約只有20個。15而蔡記里內現存的建築均為新建，惟在里內最盡頭的一道牆體卻是與別不同，顯然並不是現代的建築物（圖四）。蔡記里地勢由里口至盡頭逐漸升高，至盡頭地表跨上約0.46米便可踏上牆體上被石塊及磚塊所封堵的門洞。門洞高約2.08米、底寬約1.1米、頂寬約0.85米，17由四周的石條所圍合，底部石條長約1.47米、寬約0.2米、高度因被表層物料覆蓋而不詳；頂部石條長度因相同原因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9 2016/9/15 下午 02:15:41《城市經緯》．

圖 五 ： 〈 廣 東 澳 門 圖 〉 及 其 局 部 ， 1 6 7 9 — 1 6 8 2 年 間 繪 1 9圖 六 ： 〈 □ 畫 澳 門 圖 〉 及 其 局 部 ， 清 前 期 繪 2 010不詳，寬約0.2米、高度約0.17米；左右兩端的石條長約2.07米、寬約0.2米、高約0.2米，按以上尺寸考量，在封堵前足夠讓人於其中通過，而按前述1893年的地圖所見，蔡記里尚有兩個街道出入口，因此，門洞的封堵時間當不早於1893年。由蔡記里內情況所見，由地表至頂部石條頂部，約2.7米的牆體被表層物料覆蓋，以致未能一窺其內裏材質，然而，自距地表約2.7至3.6米處則清晰可見為夯土。夯土技術在澳門早期的城市建設中應用廣泛，在葡萄牙本土，土坯的使用由來已久，其非常堅固，隔熱性能極好，所以能使屋內非常涼爽，但用這種方式須把土夯壓實，很費時間，而且牆壁要更厚一些，而居澳葡人把貝殼經火燒之後成了土坯的黏合劑，使用貝殼粉解決了把土夯壓實的問題，還縮短了製造土坯的時間。在製坯過程中還加入稻草作為加固成分，使之異常堅固，稱為“chunambo”土坯。18夯土上方則為紅磚，以材質而言，紅磚無疑為後期附加物，而非牆體的原生部份。該段牆體大致呈東西走向，由圍內西側的空置土地可見其往西尚有延伸。夯土牆的後方即為利瑪竇中學的中學暨高小部，校內尚能一窺更完整的該段牆體，其依地勢自上而下呈東西走向，長度約23米，牆體底部以最少兩層石塊作基礎。其上全為夯土，夯土牆上有一塊說明牌，上書“muralha que circundava a propriedade dos jesuítas，1606”，意為“圍繞耶穌會財產的牆，1606年”。另外，夯土牆與蔡記里內門洞對應的位置為內置聖母像的現代白色神龕，其尺寸和門洞相若，明顯是後期為封堵門洞而設的後加物。事實上，該夯土牆如今雖僅存一段，但通過翻閱歷史文獻、地圖、照片，尚可一窺其昔日面貌。在1679至1682年間繪製的〈廣東澳門圖〉中，大炮台西南棱堡有一門洞，依山勢而下標示出一條“小路”（圖五），就筆者所見，此門洞及“小路”並未見於同期的其他地圖，其中一幅繪於清前期而風格相近的〈□畫澳門圖〉中，西南棱堡不見門洞並連接有一段牆體（圖六），而1746年的漆器畫中亦如是（圖七）。對此，筆者於大炮台進行實地考察，西南棱堡現今並無任何門洞痕跡，相較之下，東南棱堡上的門洞仍清晰可辨，加上前述地圖中該“小路”的東側不遠處即大炮台南門及通往今白馬行方向之台階，似乎並無必要往同一方向另闢小徑，因此，若非〈廣東澳門圖〉標示有誤，較合理的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10 2016/9/15 下午 02:15:44

圖 七 ： 描 繪 聖 保 祿 學 院 的 漆 器 畫 局 部 ， 1 7 4 6 年 繪 2 111第二期解釋便是起初西南棱堡有通道往下離開大炮台，惟後來新闢南門石階通道後被廢棄。上 述 兩 幅 地 圖中，位 於大 炮台西 南方的一 組 建 築，正 是我國第一所西式高等學院 聖保祿學院。這一清人筆下的聖保祿學院，其建立可追溯至明朝，在1593年，耶穌會遠東教務視察員范禮安（A lessandro Val ignano）在澳門寫信給耶穌會總會長，提出理由證明在澳門建造一所學院的必要，與此同時，開始了聖保祿學院的建設工程。22澳門議事會批准援助建 築聖保祿學院資金的請求，並決定從當年運往日本的絲綢資金和收益中提取200両白銀予以資助，後來又追加30両白銀。1594年，學院基本工程竣工，並舉行開學典禮。在該年10月28日的《澳門聖保祿學院年報》中，有大段篇幅記錄了其環境和佈局，其中寫道：“它依山勢而建，周圍有高牆環繞……炮台山有兩道俯視學院的圍牆。”23而范禮安在11月9日寫給耶穌會總會長的信件中亦提道：“我們還在與神學院相連的整座山的周圍建造了一道非常堅固的土牆，圍牆包圍着（神學院）。”241597年，聖保祿學院的建築工程全部完工，包括新修建的飯堂及廚房等。25惟1601年的一場大火吞噬了學院及其附屬教堂的大部份建築，據費爾南‧格雷羅神父的《事務年度報告》（1601－1602）稱：“發現起火之後，全市表現出對神父們的虔誠與愛戴，不僅男人們前去救火，而且女人們，包括很有身份的太太們，也都離開家跑到街上，帶着她們的女傭和女奴，提着水桶傳送給丈夫和男傭，供他們潑水救火。火勢太猛，祇能把聖體盒搶救出來。若非全體人等竭盡全力，學院就會燒個蕩然無存。”26學院及教堂於同年起得到重建，而為實現將聖保祿學院視作封閉庭園（Hortus conclusus）的中世紀概念，圍牆於1606年建造，以圈着學院設施並於同年峻工。27〈□畫澳門圖〉中的聖保祿學院北圍牆及南圍牆，是1597年前峻工，在1601年的火災中得以倖免者，還是1606年後重新興建，雖然目前不得而知，但無論如何，今蔡記里、利瑪竇中學內的夯土牆顯然就是南圍牆的一部份。重建後的聖保祿學院繼續在中西文化交流及培養傳教士上作出重要貢獻，在該學院學習後入華傳教的耶穌會士就有200多人，佔明清時期入華傳教士的50%左右。28但1758年，葡王若澤一世（José I）被刺客行刺受傷，有人指控此事與耶穌會士有關，於是首相彭巴爾（Marquês de Pombal）立即下令將全國耶穌會士逮捕，押進地牢囚禁。至1762年，葡印總督埃加伯爵（Conde de Ega）向澳門傳達葡王命令，將澳門耶穌會會員的全部財產，包括聖保祿學院及教堂劃歸充公並交予澳門教區，聖保祿學院被關閉。29至此，聖保祿學院的中西文化交流及宣教使命被終止，1776年部份附屬房屋被政府拍賣；至1811年被改作軍官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11 2016/9/15 下午 02:15:44《城市經緯》．

圖 八 ： 描 繪 澳 門 半 島 的 油 畫 及 其 局 部 ， 十 八 世 紀 末 十 九 世 紀 初 繪 3 2圖 九 ： 描 繪 澳 門 半 島 的 油 畫 及 其 局 部 ， 1 7 8 0 年 繪 3 3圖十：澳門地圖及其局部，1792年繪3412宿舍用途；1814年被改作兵營用途，其中屬於學院的設備和物品則匆匆分配給市政廳和國王財產處，一些無法搬走的物件則被棄置在校舍裏；30到了1831年，澳門攝政王子兵營又移至聖保祿學院駐紮，314年後再次遭大火摧毀。雖然歷經聖保祿學院關閉和大火，但圍牆並未立時受到波及，在分別繪於十八世紀末、十九世紀初及1780年的油畫中，仍可見南圍牆自大炮台西南依山勢而下（圖八、九）；1792年及1796年繪的澳門地圖的相應位置，亦有着北圍牆及南圍牆的標示（圖十至十二）；而1886年及1889年地圖中，南圍牆的標示依然如故，惟北圍牆與大炮台的連接位置由大炮台西北棱堡東移至北部兩個棱堡之間（圖十三、十四），究其原因，因和本文要旨無關，故不在此贅論。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12 2016/9/15 下午 02:15:47n 三··_一

圖十一：澳門地圖及其局部，1792年繪35圖十二：澳門地圖及其局部，1796年繪36 圖十五：攝於1875年的照片及其局部39圖十四：澳門地圖及其局部，1889年繪38圖十三：澳門地圖及其局部，1886年繪3713第二期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13 2016/9/15 下午 02:15:52::::, ~ 《城市經緯》．

圖十六：攝於1890年前後的照片及其局部40圖十七：1912年繪〈澳門城市圖〉及其局部4114註釋：1. 〈永福圍活化擬文創〉，《澳門日報》，2014年1月9日，第A01版。2. 〈斥資逾億關前街12舖活化〉，《澳門日報》，2015年2月2日，第A10版。3. 《澳門特別行政區街道名冊澳門篇》，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12年，第304頁。4. 關俊雄攝。5.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Vol. X V, No. 30, 26 de Julho de 1869, p. 142.6.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Supplemento ao No. 52, 25 de Dezembro de 1880, p. 19.7. Pedro Dias, “A urbanizacao e a arquitectura dos portugueses em Macau”, Lisboa, Portugal Telecom, 2005, p. 60.8. Supplemento ao Boletim Official do Governo da Província de Macau, 20 Supplemento ao No. 6, 12 de Fevereiro de 1897, p. 95.9. Supplemento ao Boletim Official do Governo da Província de Macau, 20 Supplemento ao No. 6, 12 de Fevereiro de 1897, p. 99.在歷史照片方面，一幀攝於1875年的照片中，反映出當時南圍牆的面貌，可見仍明顯高出周邊坡地（圖十五），而1890年前後的一幀照片，以拍攝角度而言，更能反映南圍牆所在區域的面貌，但卻難見南圍牆（圖十六），反映南圍牆西北端連接大炮台的一段，於1875至1890年前後已被拆毀，只餘下今蔡記里、利瑪竇中學內一段藏身於民宅之間，這一狀況在1893、1912年的地圖中均有所反映（圖三、十七）。三、 結語聖保祿學院自1835年毀於大火以來，只剩下若干遺跡作為實物遺存見證着其昔日的輝煌和規模，其中最著名的便是其附屬教堂的前壁，即大三巴牌坊。而屬於學院圍牆者，除了位於蔡記里的一段，尚有數段分佈各處，包括位於茨林圍北側及西北側的夯土牆，另外，毗鄰大三巴哪吒廟、作為“澳門歷史城區”的核心建築、列入《世界遺產名錄》的“舊城牆遺址”雖一直被定性作城牆，但以規模、位置及走向而論，有不少意見指出其應為聖保祿學院圍牆，筆者對此亦深以為然。在現存的聖保祿學院圍牆中，蔡記里夯土牆的長度、高度屬較為完整的其中一段，而其石條砌築的門洞為其他圍牆中所未見，同時，是位處最南端的一段，對研究聖保祿學院的範圍、格局、建築手法均具有重要意義，惟過往學者對其的認知，僅有“沿取潔中學延伸的地帶（按：今利瑪竇中學內），有神學院圍牆的具有意義的遺跡，這地方有一個板可證實該圍牆”42寥寥數字，殊為憾事，因此，期望本文對蔡記里夯土牆的考據可在一定程度上補前賢之缺。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142016/9/15 下午 02:15:54.̀\i§ PLANTA . c,o,o, o, ._c,u `,`.' ,i.'- 1·-'· 1.-" ' '

15第二期10.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Supplemento ao No. 52, 25 de Dezembro de 1880, p. 19; Supplemento ao Boletim Official do Governo da Província de Macau, 20 Supplemento ao No. 6, 12 de Fevereiro de 1897, p. 95.11. 在1880、1897年的憲報中，“刀里 昇發圍”分別被稱為“Beco das Facas”、“Beco da Faca”。12. 101人中包括17名不在場的中國居民。13. 關俊雄：〈澳門唐人廟考〉，《文化雜誌》第94期，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2015年，第51頁。14. Boletim Oficial da Colónia de Macau, No. 19, 11 de Maio de 1935, p. 500-501.15. 王維仁、張鵲橋編：《圍的再生 澳門歷史街區城市肌理研究》，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2010年，第23、27頁。16. 關俊雄攝。17. 本文涉及蔡記里夯土牆之尺寸為筆者於現場經初步測量所得。18. [葡]巴拉舒（Carlos Baracho）著、范維信、喻慧娟譯：〈澳門中世紀風格的形成過程〉，《文化雜誌》第35期，澳門，澳門文化司署，19 9 8年，第59、60頁。19. 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澳門一國兩制研究中心選編：《澳門歷史地圖精選》，北京，華文出版社，2000年，第19頁。20. 同上書，第37頁。21. 澳門博物館編：《與歷史同步的博物館 大炮台》，澳門，澳門博物館，1998年，第118頁。22. [日]高 泓一郎，《基督教時代的文化與諸相》，東京，八木書店，2002年，第208－211、231、232頁。轉引自戚印平：《澳門聖保祿學院研究：兼談耶穌會在東方的教育機構》，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上海，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3年，第56－60、94、95頁。23. 李向玉：《澳門聖保祿學院研究》，澳門，澳門日報出版社，2001年，第43、58、60頁。24. [日]高 泓一郎：《基督教時代的文化與諸相》，東京，八木書店，2002年，第350－353頁。轉引自戚印平：《澳門聖保祿學院研究：兼談耶穌會在東方的教育機構》，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上海，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3年，第96頁。25. 阿儒達宮圖書館：《澳門聖保祿學院年報》，1596年1月16日。轉引自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澳門編年史》（第一卷），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259頁。26. [葡]費爾南‧格雷羅神父（Fernão Guerreiras）、范維信譯：〈耶穌會神父事務年度報告〉，《文化雜誌》，澳門，澳門文化司署，1997年夏季刊，第127頁。27. [葡]Clementino Amaro著、曾永秀譯：〈聖保祿神學院和大炮台：考古挖掘和解讀〉，《與歷史同步的博物館 大炮台》，澳門，澳門博物館，1998年，第115、118、119頁。28. 李向玉：《澳門聖保祿學院研究》，澳門，澳門日報出版社，2001年，第193頁。29. 同上書，第68頁。30. 里斯本海外歷史檔案館，澳門檔，第10盒，第4號文件、第33盒，第40、48號文件、第37盒，第76號文件，轉引自[葡]多明戈斯‧馬烏里西奧‧戈麥斯‧多斯‧桑托斯（Domingo Maurício Gomes dos Santos, S. J.）著、孫成敖譯：《澳門，遠東第一所西方大學》，澳門，澳門基金會，1994年，第69頁。31. 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澳門編年史》（第三卷），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1496頁。32. 澳門博物館編：《與歷史同步的博物館 大炮台》，澳門，澳門博物館，1998年，第130頁。33. 薛鳳旋編：《澳門五百年：一個特殊中國城市的興起與發展》，香港，三聯書店，2012年，第68─69頁。34. Sérgio Infante, Rogério Beltrão Coelho, Paula Alves, Cecílis Jorge, “Cem anos que mudaram Macau”, Macau, Governo de Macau, 1995, p. 22.35. 臨時澳門市政局編：《俯瞰大地：中國、澳門地圖集》，澳門，臨時澳門市政局，2001年，第11幅。36. 薛鳳旋編：《澳門五百年：一個特殊中國城市的興起與發展》，香港，三聯書店，2012年，第85頁。37. 同上書，第95頁。38. Sérgio Infante, Rogério Beltrão Coelho, Paula Alves, Cecília Jorge, “Cem anos que mudaram Macau”, Macau, Governo de Macau, 1995, p. 26.39. [葡]左倩萍(Cecil ia Jorge)、[葡]古維傑(R. Beltra o Coelho)著：《澳門影集：地點、人和生活》，澳門，東方文萃，1993年，第37頁。40. 利冠棉、林發欽編：《19─20世紀明信片中的澳門》，澳門，澳門歷史教育學會，2008年，第230頁。41. Sérgio Infante, Rogério Beltrão Coelho, Paula Alves, Cecília Jorge, “Cem anos que mudaram Macau”, Macau, Governo de Macau, 1995, p. 28.42. [葡]Clementino Amaro著、曾永秀譯：〈聖保祿神學院和大炮台：考古挖掘和解讀〉，《與歷史同步的博物館 大炮台》，澳門，澳門博物館，1998年，第115、118、119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15 2016/9/15 下午 02:15:54/ 瀬瀬《城市經緯》．'

談街說史16遙憶巷陌──姑娘街莫經綸 羅苑琪爹 利 仙 拿 姑 娘 街（ R u a d a M a d r e Terezina）簡稱姑娘街，位於聖安多尼堂區，東北起自美副將大馬路53號D與55號之間，貫穿雅廉訪大馬路和高士德大馬路，西南止於飛能便度街。據吳宏岐、趙湘軍考證繪於1886至1905年之間的〈望廈及其附近村落地圖〉可見，此街道開闢前原是望廈村的民宅和田地。自二十世紀初，澳葡政府大規模填平澳門半島北部華人田地和菜園，修築新路，1形成縱橫交錯的街道。至1934年10月15日澳門議事公局將一條街道命名為“爹利仙拿姑娘街”，這位“姑娘”究竟是誰，可以得到澳葡政府如此重視，以其名字定名街道？一、 街名來源事實上，此街道的名稱是為了紀念一名天主教修女，而稱其“姑娘”，是因過去修女多兼任護士的醫療工作，在粵方言裏則俗稱護士為姑娘，2故修女又喚作姑娘。另外，中國人早期稱呼修女為“尼姑”，如成書於1751年的《澳門記略》，其中的〈澳蕃篇〉記載澳門的一間天主教修女院為“尼寺在澳東北”，3所以爹利仙拿姑娘街亦稱“爹利仙拿尼姑街”。4爹利仙拿（Madre Maria Teresa Lucian，又譯“特萊西娜”5）是意大利人，生於1845年9月6日，6 1868年4月22日加入帕維亞（Pavia）的嘉諾撒修會。7當時修會為開拓亞洲的傳教事業，早於1860年派遣6名修女到香港，繼而進入內地如湖北武漢傳教，故爹利仙拿於加入修會的同年12月，出發到香港支援。後來嘉諾撒修女繼續在中國各地傳教，至1873年底抵達澳門，在炮台山（Baixo Monte）建立茅屋開展會務。但在澳門初期，修會歷盡艱辛，次年遇上甲戌風災，將修女的住房吹塌，幸得羅沙里奧‧阿爾梅達（Francisco Rosário de Almeida）神父的幫助，在花王堂街（Rua de Santo António）找到新住所，儘管生活困苦，但嘉諾撒修女仍四出幫助受風災之苦的貧困家庭，因而備受讚賞。81876年爹利仙拿被派往澳門協助當地修會，由於工作認真和樂於奉獻，2年後獲委任在賈梅士廣場（Largo de Camões）的“新慈善之家”（Casa de Beneficência）擔任領導的崗位。而據1879年的《澳門指南》，當時爹利仙拿擔任意大利貞女院（Asylo das Filhas de Caridade Canossianas）的院長，9一直熱心服務至其去世。101888年8月16日葡國運兵船“印度”號抵達澳門海邊馬路，船上有士兵在香港感染霍亂，澳葡政府雖劃出防疫線，對運兵船進行隔離，並在海邊馬路、青洲、氹仔一帶搭建臨時檢疫站控制疫情，然而霍亂蔓延，導致不少人受感染，甚至防疫負責人、消防督察山度士‧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16 2016/9/15 下午 02:15:54

圖一：位於姑娘街及美副將大馬路55號交界的小洋房18第二期17瓦吉尼亞斯（José dos Santos Vaquinhas）少校亦染病，於8月26日死亡。11面對疫症肆虐，嘉諾撒修女仍奮不顧身投入醫療工作，爹利仙拿積極參與照顧病患，與另一修女比安嘉娣（Joanna Biancardi）勤懇捨己的精神令人欽佩。為表揚爹利仙拿長期的無私奉獻，澳葡政府於1897年7月30日向她授予銀勳章，12其高尚的情操獲得世人的尊重與欣賞。直到1909年8月27日早上，爹利仙拿安詳去世，享年64歲。13爹利仙拿崇高的德行受人敬仰，其致力幫助弱勢社群，即使在病疫肆虐的危險時期，仍然無畏地在前線進行醫療救濟的善舉，在港澳地區極有名聲，故1934年澳門議事公局委員會決議將爹利仙拿的名字命名街道，並在公報上稱讚她“德行極高，於1897年澳門發生痲瘋毒症，竭力為染病者服務，中央政府以其人存心博愛，慷慨好義，功績昭彰，曾頒給銀章以褒獎其善行者。”（標點為筆者所加）14可見澳葡政府對她的重視和推崇。二、街道發展姑娘街開闢後，由於處於新開發區，且靠近望廈山，環境清幽，姑娘街一帶逐漸成為人口密度低的高尚住宅區。15據1946年出版的《澳門地理》一書描述，此區“馬路筆直，房屋建築多屬西式，寬大通敞，多建有騎樓，周圍並有一小花園，地方雅潔，多為葡人及富有之中國（人）所居住。”161967年2月25日香港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17 2016/9/15 下午 02:15:55《城市經緯》．

圖二：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的姑娘街28至30號1918的《工商晚報》亦指出姑娘街是“高尚住宅區”17。而現存位於姑娘街及美副將大馬路55號交界的兩層高樓房（圖一）及攝於約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的照片（圖二），均反映昔日姑娘街街上的建築情況。1950年11月15日澳門議事公局委員會決定擴展姑娘街的範圍，由原來的“美副將馬路起至柯高馬路止，現擴展至飛能便度街止。”（標點為筆者所加）20始成今天街道的界限。二十世紀六十至九十年代姑娘街的商業逐漸發展，不同行業如製衣、塑膠製造、飲食業先後進駐（表一），其中最突出的是別墅業（表二），主要因為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澳門旅遊娛樂事業發展蓬勃，來澳旅客日增，促進酒店及旅店的發展，導致許多別墅、迎賓館、公寓、酒店如雨後春筍般出現。21姑娘街受此外在環境影響，從1964年起別墅數量持續增加，至七十年代初最為興盛，共有7間別墅經營，直到九十年代逐步消失。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18 2016/9/15 下午 02:15:56。r_11L_I4l

19第二期年代 1963 1964 1965 1971—1973 1975—19771978—19791980—19811982—1985 1986—1989 1991—1993食品製造 / 昌盛食品製造廠22 / /針織 / 製衣 / / /信興針織廠、東英針織廠、美華製衣廠、振興針織廠、吳宗文針織廠23信興針織廠、東英針織廠24/雅麗絲製衣廠、新力製衣廠25、友聯製衣廠26鴻發製衣廠27、新力製衣廠28豪輝針織廠29、新力製衣廠30塑膠 / / / / / 寶源塑膠製品廠有限公司31牙刷 / / / / 寶源牙刷廠32 /光學儀器 / / / / 寶源工業公司33籐器 / / / / / / 寶華籐廠34 /陶瓷 / / 景德繪瓷35 / / / / / /手袋 / / / / / / / 寶華手袋廠36 /鞋廠 / / / / / / / 金寶來鞋廠37 /建築裝修 華昌隆38 / / 華昌隆39 / /五金 / / 夏鐃記40 夏史記41 / /出入口貿易 / / 榮祥莊42榮祥莊43、協昌公司44/ /車行 / 車廠 / / /永通有限公司45、善行車廠46善行車廠47 順成車行48、善行車廠49 善行車廠50善行車行51、智成車行52士多 / / / 豐成士多53 /飲食 / / / / / 金門海鮮菜館54 /西醫 / / / 柯照黎55柯照黎56、馮蘊琦、郭湄詩57、盧健58柯照黎59 、馮蘊琦60 、盧健、羅興運、羅正宗61 、郭湄詩62柯照黎63、馮蘊琦64、盧健、羅興運、羅正宗65馮蘊琦66 、盧健、羅興運、羅正宗67馮蘊琦、羅興運、羅正宗68會計 / / / / / / / 憑嘉鋈69 / /化工 / / / / / / / / / 江興化工發展70別墅 詳見表二表一：《澳門工商年鑑》記載的姑娘街行業情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19 2016/9/15 下午 02:15:56《城市經緯》．

20表二：《澳門工商年鑑》記載姑娘街的別墅情況年代 1964 1965 1971—1973 1975—1977 1978—1989 1991—1993 1994—1997別墅名稱雅廉公寓71 雅廉別墅72 雅廉別墅73 雅廉別墅74 雅廉別墅75 雅廉別墅76 雅廉別墅77金門別墅78 金門別墅79 金門別墅80 幸福別墅81 金都別墅82 金門別墅83 /思斯別墅84 思思別墅85 思思別墅86 思思別墅87 巧廬別墅88 / // 長樂別墅89 長樂別墅90 長樂別墅91 金門別墅92 / // 巧廬別墅93 巧廬別墅94 金都別墅95 / / // / 金都別墅96 / / / // / 幸福別墅97 / / / /值得一提的是從二十世紀七十年代中葉，以生產照相機和望遠鏡而聞名世界的香港寶源工業公司在姑娘街37號開業，98其東主是著名企業家黃克競先生和陳蕉琴女士，99二人早於1949年11月1日成立“寶源實業公司”，初期經營牙刷製造，成績斐然，是香港最大規模的尼龍牙刷廠，100產品“行銷南洋群島、美洲各國、歐洲各地、加拿大、東西非洲、日本及台灣等地。”101後來由於行業競爭日趨激烈，五十年代末開始轉型研製光學儀器如照相機、望遠鏡，102其中成功創製“夏蓮娜”相機，並大量生產銷售，成為香港在光學儀器製造上的先驅，其產品製作嚴謹，享負盛名，不但出口到歐美等國際市場，而且曾吸引日本的光學製品同業組成視察團，參觀寶源工廠和舉行座談會。103由於黃克兢在香港開創製造光學儀器的先河，故有“光學儀器大王”的美譽。據1966年出版的《澳門工商年鑑》，刊載一則寶源廣告，當時工廠設於澳門青草街51號3、4樓，生產光學儀器。104而寶源在姑娘街開設後，由澳門工商界和體育界著名人物彭彼得擔任主理，105彭氏祖籍廣東中山，是南美厄瓜多爾出生的華僑，辦事能力強，身兼多職，據1990年出版的《澳門工商年鑑》描述，他時任“蘭香閣經理，寶源光學儀器廠有限公司經理，中國廣州埃特尼特有限公司董事，廠商聯合會理事長，中華總商會副會長，鏡湖慈善會常務會董，澳門旅業商會名譽會長，同善堂值理，中山同鄉會會長，立法會議員，廣州工商聯委員，曾任澳門足球總會副主席，愛好體育運動，任青華體育會，熊貓體育會會長，澳門體育委員會委員，澳門奧林匹克委員會委員，澳門單車會會長。”106此外，他積極推動中葡兩國的友誼，曾獲澳督頒授經濟功績勳章、體育功績勳章和慈善功績勳章。107澳門回歸後，仍竭誠為祖國和澳門的發展作出貢獻，先後擔任澳門特區政府體育委員會委員及澳門體育委員會主席私人顧問，在2001年、2007年分別獲澳門特區政府授予銀蓮花榮譽勳章和金蓮花榮譽勳章，108至2011年1月23日辭世，享壽96歲。至今，隨着澳門社會經濟結構改變，有些行業已在姑娘街退場或式微，今天在該街道上開設超過40間商舖，有別於昔日，最突出的行業已不是別墅，而是茶餐廳、小食店、學童督課及教育中心（表三），且由於科技發展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20 2016/9/15 下午 02:15:56

21第二期和生活習慣的改變，街道上亦經營一些新興行業如電訊、婚禮設計公司等，這些行業與街上的舊式老店，互相輝映，為姑娘街增添時代的韻味。表三：2015年10月2日姑娘街經營的行業情況109行業 店舖數目飲食 8首飾 1電器用品 1樂器 2廣告公司 1服裝 4督課及教育中心 8電訊 1理髮 2修車行 3玉器 1傢具 4美容 3醫療中心 2婚禮 1地產 2殯儀 1三、街道往事儘管姑娘街以一位全心奉獻的修女名字命名，但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這條街道上曾發生多宗慘劇，尤其是在1965至1967年，短短2年間發生一連串不幸和靈異事件，如情困男女自殺、110男子跳樓自殺、111設局誘賭謀財害命案、112姑娘街工人宿舍鬧鬼……；113令整條街道籠罩着一片愁雲慘霧，其中最為轟動的是“幸福樓桃色兇殺案”（又名“敏人案”）和“文多案”。前者發生於1966年7月24日，澳門著名狗評家“李敏人”（又名李宇、李義）在其位於姑娘街幸福樓1號A的寓所被殺，相關過程翁靜晶律師在其著作《危險人物IV》已詳細描述，在此不贅言。114後者被揭發於1967年4月12日，發生在姑娘街25號的兩層高洋房內，115 29歲的女傭梁麗彩被葡籍僱主文多及其妻湯健芬殘酷地虐待16年，期間梁麗彩嚐盡百般欺凌，生活慘不忍睹，不但“被僱主困在家中，不見天日，每月工金，不給分文。”116此外更恣意強姦、毒打、恐嚇，更甚是梁氏20歲時，“被誣偷食鷄皮，被僱主剝衣毒打，毀其乳頭，且阻止彼與人論婚，”117使其身體和心靈上受盡折磨，留下永不磨滅的傷痕。幸而蒼天有眼，有一次梁麗彩將一部打字機送到門外給文多時，趁機逃走，繼而揭發此事，引起公憤。4月13日約二、三百名群眾抵達文多的住宅門前，寫控訴書、朗誦《毛語錄》、唱革命歌曲、張貼大字報如“血債血償”、“將文多，湯健芬夫婦提回澳門”、“澳葡當局要負責”，並掛出文多夫婦相片以聲討其罪行。由於事態嚴重，澳督嘉樂庇和司法警察處隊長畢烈度率大批警員到場調查，118然而“文某一家人已離澳，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21 2016/9/15 下午 02:15:56《城市經緯》．

22可能逃往香港。”119下午4時半，不少市民將文多停泊在議事亭前地仁慈堂的車牌號1226號綠色小型房車貼滿大字報，後來更把汽車拖至文多住宅門外，供人唾罵；120亦有市民到文多工作的地方，即議事亭前地便民藥房查找，“經藥房中人解釋之後，各人方始離去，該藥房東主殷理基，旋發出重要廣告一則，表示文某已去職多時，任其在外一切行動，概與該藥房無關云。”121同日下午6時，澳門各界同胞代表（又名各界代表）11人為“文多案”在澳門商會2樓召開會議，122議決指派梁培、譚立明與謝卓儀3人於翌日早上往見澳督。1234月14日澳督嘉樂庇與3名代表會面後，晚上澳門各界代表召開會議，聽取3位代表與澳督會面的報告，代表們對澳葡政府拖延釋放小販黎振和未能緝捕文多夫婦歸案懲辦表示不滿，124認為政府是“故弄‘報案’、‘審判’等‘法律程序’”，125並向澳督提出以下兩項要求：首先，釋放小販黎振及賠償其損失；其次，捉拿文多夫婦和文多夫婦須賠償梁麗彩。4月15日黎振獲釋。晚上澳門各界代表100餘人及澳門婦聯、市販互助會等團體代表在商會2樓召開會議，重申要求緝捕文多夫婦及賠償梁麗彩，而黎振雖已獲釋，但澳門各界代表認為澳葡政府須就對黎振的錯判，為其銷案和作出賠償；126與此同時，聲援梁麗彩的民眾持續不減，每天均有大批市民到文多夫婦住宅聲討和參觀，更有市民將石灣陶塑“收租院”搬至文多住宅的正門展出，該陶塑雕刻了“解放前四川大邑縣惡霸地主劉文彩，殘酷迫害農民兄弟的情景”，127寓意文多夫婦猶如劉文彩迫害農民般對待梁麗彩。此外，越來越多有關文多夫婦的罪行被揭，諸如怎樣迫害和誣蔑鄰居。128早於“文多案”發生前，已有女傭在文多家工作後發生事故，緣起1950年文多夫婦居住在荷蘭園聖味基街，僱用陳瓊和陳金七兩位女傭，但陳金七不知何故，服下鏹水及投井自殺，屍體在5月1日被發現，事發後警方先後向文多夫婦及女傭陳瓊問話，但調查後並無可疑而告終。129上述有關女傭的身故之謎無從考，但梁麗彩的事件引起了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4月16日澳門工會聯合總會和婦女聯合會分別召開會議，控訴文多夫婦罪行，重申要求澳葡政府緝拿和嚴懲文多夫婦，以及賠償梁麗彩的損失。130然而，追查多日仍沒有文多夫婦蹤影，期間傳出他們已離開香港，逃至東南亞，131越來越多團體如糧食公會、鏡湖醫院醫護職工指責澳葡政府，132澳葡政府遂加緊偵查，不但發文各國城市追查文多夫婦，以引渡歸案，133並且於4月18日警方聯同工務局和衛生局人員到文多住所搜查，掘出骸骨，坊間一度懷疑是湯健芬為人墮胎的嬰孩骸骨，134後來政府澄清是狗骨。135鑒於遲遲未能將文多夫婦緝拿歸案，澳門各界代表的梁培、譚立明、謝淑儀3人於4月19日往見澳督嘉樂庇，再次要求為黎振銷案和作出賠償，嘉樂庇對此表示同意，136而對於“文多案”則敦促政府全力緝拿嫌犯，並將梁麗彩控訴文多夫婦罪行書交予嘉樂庇，137澳督允予辦理。138同日下午澳葡警方證實，文多夫婦早於4月14日逃至泰國曼谷，政府將設法引渡。139究竟文多夫婦有否被捕？筆者在舊報紙中未見提及，但曾詢問一些超過63歲的長者，在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22 2016/9/15 下午 02:15:56菩戶禾

23第二期他們的記憶中，文多夫婦最終不知去向。然而，在各界團結一致為梁麗彩追討的努力下，1969年6月3日澳葡政府賠償梁麗彩葡幣（即澳門幣）32,000元。140四、結語姑娘街雖不像新馬路那樣車水馬龍，亦不如營地大街具深厚的歷史底蘊，但由街道的開闢及佈局，能窺探澳葡政府城市規劃的軌跡；當初姑娘街因一位無私奉獻，不辭勞苦地遠道而來為貧苦大眾服務的修女而聞名，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悲劇的發生令姑娘街在澳門史上留下一段不光彩的回憶，甚至部份居民歸究於風水問題，141使之更增添神秘色彩，加上街上長達40年荒廢的幸福樓，倒塌的危牆、蛇蟲鼠蟻繁衍、癮君子在內吸毒，上述問題成為區內隱患。然而，在多方的共同努力之下，業權人已展開修葺的工序。142註 釋 ：1. 林廣志、呂志鵬主編：《澳門舊街往事》，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13年，第8頁。2. 鮑茂振：〈粵方言和普通話同形異義詞語初探〉，第七屆國際粵方言研討會，香港，商務印書館，1999年6月，第2頁。3. 【清】印光任、張汝霖著、趙春晨校注：《澳門記略校注》，澳門，澳門文化司署，1992年，第150頁。4. 澳門工商年鑑編輯部：《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澳 門，大 眾報，1978 年，第2 部份第93 103頁。5. 施白蒂著、姚京明譯：《澳門編年史（十九）世紀》，澳門，澳門基金會，1998年3月，第254頁；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澳門編年史》（第四卷），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年12月，第1983頁。6. Pe. Manuel Teixeira, “Toponímia de Macau”, “Ruas com nomes de pessoas”, Vol. II, Instituto Cultural de Macau, 1997, p. 219.7. 嘉諾撒(Canossa)女修會為天主教修會組織，天主教會為紀念嘉諾撒女真福而設。參考前揭《澳門編年史》（第四卷），第1882頁。8. 前揭《澳門編年史》（第四卷），第1841頁。9. “Directório de Macau para o Anno de 1879”, Macao: Typographia Mercantil, 1879, p. 26.10. 據1909年8月27日The China Mail報導爹利仙拿去世時，稱其為Superioress of the Canoassian College (Macao) passed away，可知爹利仙拿任職院長直至去世。“Death of very Rev. Mother Teresa Lucian of Macao”, “The China Mail”, 27 August 1909, p. 5.11. Pe. Manuel Teixeira, “A Medicina em Macau”, “A Nosologia em Macau”, Vol. II, Imprensa nacional, 1975, p. 127.12. 《澳門政府憲報》，1897年8月14日，第33號，第429頁。13. “Death of very Rev. Mother Teresa Lucian of Macao”, “The China Mail”, 27 August 1909, p. 5.14. 《澳門政府憲報》，193 4年10月20日，第42號，第1065頁。15. 何大章和繆鴻基在抗戰期間對澳門地理進行調研、並於1946年出版《澳門地理》一書，書中描繪〈澳門人口密度圖〉和〈澳門市區形態圖〉，據兩圖的描繪，姑娘街處於“人口稀疏區”和“新住區”。何大章、繆鴻基：《澳門地理》，廣州，廣東省立文理學院，1946年，第84、57頁。16. 前揭《澳門地理》，第84頁。17. 〈午夜厲鬼出現發出恐怖怪聲 澳門姑娘街鬧鬼〉，《工商晚報》（香港），1967年2月25日，第1頁。18. 馮志強拍攝。19. Cecília Jorge, “Álbum Macau-Memória da Cidade”, Hong Kong, Livros do Oriente, 2005, p. 143.20. 《澳門政 府憲報》，19 5 0年11月25日，第47號，第772頁。21. 蔡凌霜主編：《澳門工商年鑑1964─1965》（第八回），澳門，大眾報，1965年，第2部份第176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23 2016/9/15 下午 02:15:56《城市經緯》．

2422. 前 揭《 澳 門 工 商年 鑑19 6 4 ─ 19 6 5》（第八 回），第 2 部 份 第 6 4 頁；蔡 凌 霜 主 編：《 澳 門 工 商 年 鑑1965─1966》（第九回），澳門，大眾報，1966年，第2部份第65頁；澳門工商年鑑編輯部：《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澳門，大眾報，1974年，第2部份第60頁；澳門工商年鑑編輯部：《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澳門，大眾報，1978年，第2部份第93頁；澳門工商年鑑編輯部：《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澳門，大眾報，第223頁；澳門工商年鑑編輯部：《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澳門，大眾報，1983年，第300頁；澳門工商年鑑編輯部：《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澳門，大眾報，1988年10月，第266頁。23.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第2部份第166頁。24.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87頁。25.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296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68頁。26.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297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68頁。27. 澳門工商年鑑編輯部：《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澳門，大眾報，1990年12月，第226頁。28. 同上書，第232頁。29. 澳門工商年鑑編輯部：《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八回），澳門，大眾報，1995年8月，第408頁。30. 同上書，第423頁。31.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213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288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56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245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八回），第400頁。32.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97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226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04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76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319頁。33.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97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227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04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76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243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八回），第395─396頁。34.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405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355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248頁。35.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5─1966》（第九回），第2部份第167頁。36.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241頁。37. 同上。38. 蔡凌霜主編：《澳門工商年鑑19 63》（第七回），澳門，大眾報，1963年，第2部份第73頁；《澳門工商年鑑1964─1965》（第八回），第2部份第75頁；《澳門工商年鑑1965─1966》（第九回），第2部份第76頁；《澳門工商年鑑1965─1966》（第九回），第2部份第76頁；《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107頁。39.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75頁。40.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5─1966》（第九回），第2部份第107頁；《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第2部份第103頁；《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137頁。41.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263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48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307頁。42.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5─1966》（第九回），第2部份第115頁；《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第2部份第112頁；《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146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272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58頁。43.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315頁。44. 同上書，第313頁。45.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第2部份第83頁。46. 同上書，第2部份第84頁。47.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119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246頁。48.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26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89頁。49.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28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90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24 2016/9/15 下午 02:15:56

25第二期50.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263頁。51.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八回），第453頁。52. 同上書，第465頁。53. 前 揭《 澳 門 工 商 年 鑑 1 9 7 2‧1 9 7 3‧1 9 74 》（ 第十 二 回 ），第 2 部 份 第 1 3 0 頁；《 澳 門 工 商 年 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164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294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81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334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290頁。54.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72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327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273頁。55.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第6部份第13頁。56.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6部份第16頁。57. 同上書，第6部份第18頁。58. 同上書，第6部份第21頁。59.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443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576頁。60.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445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578頁。61.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446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579頁。62.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448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579頁。63.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464頁。64. 同上書，第465頁。65. 同上書，第466頁。66.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484頁。67. 同上書，第485頁。68.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八回），第624頁。69.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52頁。70.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八回），第442頁。71.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4─1965》（第八回），第2部份第71頁。72.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5─1966》（第九回），第2部份第74頁。73.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第2部份第70頁。74.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103頁。75.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233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10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63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270頁。76.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八回），第534頁。77. 澳門工商年鑑編輯部：《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九回），澳門，大眾報，1998年12月，第138頁。78.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4─1965》（第八回），第2部份第70頁。79.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5─1966》（第九回），第2部份第71頁。80.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第2部份第69頁。81.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103頁。82.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232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10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63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270頁。83.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八回），第534頁。84.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4─1965》（第八回），第2部份第71頁。85.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5─1966》（第九回），第2部份第72頁。86.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第2部份第69頁。87.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103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25 2016/9/15 下午 02:15:56《城市經緯》．

2688.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232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10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63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270頁。89.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5─1966》（第九回），第2部份第73頁。90.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第2部份第69頁。91.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103頁。92.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四回），第232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五回），第310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六回），第263頁；《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270頁。93.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5─1966》（第九回），第2部份第71頁。94.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第2部份第68頁。95.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102頁。96.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2‧1973‧1974》（第十二回），第2部份第69頁。97. 同上書，第2部份第69頁。98.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97頁。99.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550頁。100. 〈寶源實業公司新廠完成 昨招待中西新聞界參觀〉，《華僑日報》（香港），1952年7月16日，第2張第1頁。101. 〈寶源實業有限公司小史〉，《工商晚報》（香港），1953年12月18日，第4頁。102. 〈前任財相英議員唐氏視察工業〉，《華僑日報》（香港），1959年1月29日，第3張第2頁。103. 〈日光學製品商視察團 參觀寶源光學廠 舉行業務座談交換意見〉，《香港工商日報》，第6頁，1963年6月23日。104.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65─1966》（第九回），第2部份第189頁。105.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1975‧1976‧1977》（第十三回），第2部份第97頁。106. 前揭《澳門工商年鑑》（第十七回），第550頁。107. 〈澳門知名人士彭彼得辭世 享壽9 6歲〉，2011年1月26日，“香港文匯網”，ht tp: //news.wenwe ipo.com/2011/01/26/ IN1101260062.htm108. 〈 行 政 長 官 崔 世 安 悼 念 彭 彼 得 先 生 〉，2 0 1 1年 1 月 2 6 日，“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政 府 新 聞 局 ”網 站，h t t p : / / w w w. g c s . g o v . m o / s h o w N e w s .php?DataUcn=50753&PageLang=C.109. 資料由筆者實地考察所得。110. 1965年8月13日姑娘街思斯別墅，一名有婦之夫和離婚女子相戀，且遇上經濟困難不能解決，遂服毒自殺，男事主隨即毒發身亡，女事主雖被及時發現，送至山頂醫院搶救，情況一度好轉，但於16日病情突然惡化而不治。詳見〈澳門姑娘街思斯別墅 情困男女雙雙服毒 死者遺臟剖出化驗〉，《華僑日報》（香港），1965年8月15日，第2張第2頁；〈澳門思斯別墅桃色慘案〉，《大公報》（香港），1965年8月17日，第4版。111. 1965年12月26日，一名精神病患者於姑娘街上一座大廈5樓跳樓自殺，重傷後腦，送山頂醫院救治，昏迷不醒。〈澳門姑娘街 黎仕超精神病突發 昨晨跳樓自殺重傷〉，《華僑日報》（香港），1965年12月27日，第1張第4頁。112. 1966年7月12日，一名年約60歲（有說63歲或50歲）的千里達歸僑，被數位朋友邀約至姑娘街的寓所打麻將，期間該名歸僑因吃詐餬，當場氣死，據其妻報稱丈夫身上所攜3萬元現款不翼而飛。警方接報後，訪查鄰居，發現事發單位月前才有人遷入，旋開一後門，案發後有人見疑人紛紛拉箱從後門離去，故警方認為案件有可疑，遂展開調查，不但查封事發單位，且追捕涉案疑人，惜追捕兩個多月而沒結果，案件成為懸案。詳見〈澳門姑娘街離奇命案 李基賭狀元攤 突然暈倒死去〉，《華僑日報》（香港），1966年7月15日，第2張第2頁；〈李基暴斃案 已成為懸案〉，《華僑日報》（香港），1966年7月22日第2張第2頁。113. 〈午夜厲鬼出現發出恐怖怪聲 澳門姑娘街鬧鬼〉，《工商晚報》（香港），1967年2月25日，第1頁。114. 翁靜晶：《危險人物IV》，香港，天地，2008年，第10至33頁。115. 〈“活閻王”夫婦罪惡纍纍〉，《大公報》（香港），1967年4月17日，第4版。116. 〈梁麗彩指控僱主虐待〉，《華僑日報》（香港），1967年4月14日，第2張第3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26 2016/9/15 下午 02:15:56

27第二期117. 同上。118. 〈澳“各界代表”出新招，起因是一傭婦報稱被囚十六年〉，《工商晚報》（香港），1967年4月14日，第4頁。119. 〈梁麗彩指控僱主虐待〉，《華僑日報》（香港），1967年4月14日，第2張第3頁。120. 〈拖走文多汽車 集中供人唾罵〉，《市民日報》（澳門），1967年4月14日，第1版。121. 〈梁麗彩指控僱主虐待〉，《華僑日報》（香港），1967年4月14日，第2張第3頁；〈便民藥房東主殷理基鄭重啓事〉廣告，《市民日報》（澳門），1967年4月15日，第1版。122. 澳門各界代表於1966年12月10日成立，原來共有13人，但代表中的何賢和馬萬祺臨時缺席，故出席代表11名。參考陳昕、郭志坤主編：《澳門全紀錄》，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122頁；〈澳“各界代表”出新招，起因是一傭婦報稱被囚十六年〉，《工商晚報》（香港），1967年4月14日，第4頁。123. 〈澳“各界代表”出新招，起因是一傭婦報稱被囚十六年〉，《工商晚報》（香港），1967年4月14日，第4頁。124. 據1967年4月12日《華僑日報》消息：由於1966年4月群隊街小販黎振被一名葡籍市政廳稽查毆打，反而被判入獄七個月零十日（一說七個月零十一日），引起不滿，澳門市小販互助會和澳門各界代表多次要求平反冤獄。參考〈澳小販黎振被毆 反判處入獄〉，《華僑日報》（香港），1967年4月12日，第8頁；〈澳市販鬥檢察官 黎振昨天獲釋放〉，《大公報》（香港），1967年4月16日，第4版。125. 〈昨派代表往見嘉樂庇 澳同胞責澳葡拖延 促釋放黎振捕文多〉，《大公報》（香港），1967年4月15日，第1版。126. 〈澳門各界同胞嚴告澳葡 迅速緝捕惡霸文多歸案〉，《大公報》（香港），1967年4月16日，第4版。127. 〈“活閻王”住宅門前展出陶塑“收租院”〉，《大公報》（香港），1967年4月17日，第4版。128. 〈“活閻王”夫婦罪惡纍纍〉，《大公報》（香港），1967年4月17日，第2版。129. 〈青年旅店服毒 少女松山自殺 俏傭服毒投井〉，《大眾報》（澳門），1950年5月3日。此則史料為羅偉成先生提供，在此筆者致意衷心致謝。130. 〈澳工聯婦聯昨開會，要求澳葡緝捕文多〉，《大公報》（香港），1967年4月17日，第2版。131. 〈文多夫婦 傳已離港 赴東南亞〉，《市民日報》（澳門），1967年4月17日，第4版。132. 〈粮食公會理監事開會 聲討文多湯健芬〉，《市民日報》（澳門），19 67年 4月18日；〈鏡 湖醫院醫 護職工 昨晚開會聲討惡霸文多夫婦〉，《市民日報》（澳門），19 67年4月18日。133. 〈警方知會各地 截緝文多夫婦〉，《市民日報》（澳門），1967年4月18日。134. 〈文多夫婦住宅 小花園桃樹下掘出嬰孩骨殖〉，《華僑日報》（香港），1967年4月19日，第1張第4頁。135. 〈文多住宅掘出骸骨 同時搜獲藥物儀器 骸骨經獸醫檢驗後證明是狗骨儀器是接生用〉，《市民日報》（澳門），1967年4月19日，第4版。136. 〈三代表昨見澳督嘉樂庇 遞梁麗彩控訴書告文多強姦虐待 嘉樂庇同意賠償黎振及撤銷判案〉，《市民日報》（澳門），1967年4月20日，第4版；〈三人代表晉謁澳督要求緝捕文多夫婦〉，《華僑日報》（香港），1967年4月21日，第2張第2頁。137. 〈梁麗彩遭虐待司法處決追查〉，《華僑日報》（香港），第2張第2頁，1967年4月22日。138. 控訴書指出文多夫婦的六大罪狀：1.強姦污辱，禽獸不如；2.恣意毒打，慘無人道；3.經常藉詞不給飯吃，不准穿鞋，不給被蓋，非人虐待；4.殘酷剝削，不給工資，沒收客人的“賞錢”；5.長期監禁，毫無人性；6.威脅恐嚇，精神虐待。引自〈對大惡霸文多、湯健芬的控訴書〉，《市民日報》（澳門），1967年4月20日，第4版。139. 〈澳門警方發言人證實 文多夫婦已逃曼谷〉，《華僑日報》（香港），1967年4月20日，第2張第2頁。140. 澳門婦女聯 合會 編：《澳門婦女聯 合會金禧紀念特刊》，澳門，澳門婦女聯合會，2000年，第65頁。141. 〈壞事連 續 爆出 姑娘街 壞 風 水？〉，《市民日報》（澳 門），19 6 7年 4月21日，第 4 版；〈午 夜 厲鬼出現發出恐怖怪聲 澳門姑娘街鬧鬼〉，《工商晚報》（香港），19 67年2月25日，第1頁。142. 〈凋零40年無人問 業主終出手清理“鬼屋”幸福樓鬧市留秘聞〉，《力報》，2015年11月12日，A01版。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27 2016/9/15 下午 02:15:56《城市經緯》．

關前正街是連接果欄街與營地大街的主要街道談街說史28關前正街的商業變遷唐顯榮關前正街（葡文名稱Rua dos Ervanários，意譯為中醫街）位於澳門半島西面，由營地大街起，果欄街止，與甚有淵源的關前後街相鄰，街道長約120米，過去是澳門半島重要的商業街，雖然今天出現沒落景況，然而不減街道蘊藏的歷史厚度。關前正街一名最早見於《澳門市街道名冊》（1874－1905），街道以“關前正街”命名已存在超過100年，惟何時被命名為關前正街，甚至街道的開闢年份已無從考據。據《澳門記略校注》記載：“其聚廬中大街，中貫四維，各樹高柵，榜以‘畏威懷德’，分左右，定其門籍。以《旅獒》‘明王慎德，四夷咸賓，無有遠邇，畢獻方物，服食器用’二十字，分東西各十號，使互相維繫譏察，毋得容奸，一聽約束。”1筆者估計明朝末年已出現這條街道。黃健威在〈關前街與關部行臺〉一文中，認為在明朝末年，約於今天的關前街與營地大街的交界處，矗立了一座牌坊，上有“畏威懷德”4個字，而於此交錯的4條街道，就因牌坊之名，分別稱為畏字街、威字街，懷字街及德字街，並以〈旅獒〉（《尚書》中的一篇）中的20字，作編排門籍之用。2據黃健威的觀點，關前街尚未設關之前，此地已是井然有序的聚居之地。他又認為“此處有‘畏威街’及‘懷德街’之說，大概是後人又把4條街道合稱而已。”然而，據王文達《澳門掌故》記載：“昔日澳門區域，只得一條‘大街’，以石閘門為界限，逾此則非蠻夷居，關前兩街銜接大街，為出入澳門街孔道，分左右上落，初名，一畏威，一為懷德。”3估計這是關前正街的雛型，但無論如何，關前街一帶在明朝末年起已經是重要的商業街道。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28 2016/9/15 下午 02:15:57

關前正街的存昌堂鐵門，估計過去曾是一間中藥店第二期29《澳門掌故》記載：“清朝康熙年間，中國開放海禁，特在該兩街前設立關部行臺和稅館。”4此關部行臺存在約150年，最後被當時澳葡政府第79任總督亞馬喇（又稱阿馬留）拆去。《澳門掌故》第159頁記載：“直至道光末朝，歷150餘載纔被澳葡封閉……1849年3月13日，強行驅逐中國關員離境，實行停止中國稅收。”亞馬喇逐步向城外擴張地界，包括關前正街，故澳葡政府在已清拆關部行臺的關前街重新規劃街道，把舊有的街道命名為“關前正街”，“關”從此有名而無實，但街道商業地位依然，其後繁華了一個多世紀。誠 然，關前正街 連 接營 地 大 街 和 果 欄街，又鄰近新馬路、十月初五日街、草堆街，上世紀中期亦因為周邊的商業效應，成為澳門半島中區重要的商業街道。街道上有着各式各樣的店舖，包括販賣衣履，如“豪華鞋廠”和“麗華服裝”，也有販賣家居用品，如“合記棉胎”，也有售賣祭祀用品，如“榮馨祥香莊”，居民外出穿着華美的衣服，亦需要配戴飾物點綴，故關前正街也有不少銀飾店，如目前仍有營業的“羅良記”。然而，關前正街在上世紀八十年代走向衰落，黃健威在〈關前街與關部行臺〉一文中指出“上世紀五十至七十年代，是關前街再次輝煌的時期。當時的營地大街、草堆街及關前街，是澳門的商業中心所在，加上內港碼頭及歧關車站帶來大批商賈及旅客，令關前街附近的街區成為澳門的心臟地帶。”5根據2010年5月20日出版的《澳門日報》，店舖負責人亦指“上世紀五十年代起，關前街、十月初五日街的店舖，每天人流絡繹不絕，過時過節更是人山人海。後來，隨新馬路的開設，加上碼頭及車站的遷移，這區的生意才走向下坡。”6都證實了關前正街沒落的原因。關前正街經過百年滄桑，街上仍繼續營業的舊式店舖已不多，目前已難查究百多年前街道的商戶名稱。根據筆者實地考察和訪問商舖負責人、居民以及參考一些舊照片，梳理出上世紀五十年代起至今，關前正街曾經出現的店舖，資料如下︰街上門牌1號為大廈“鴻苑”，門牌3號為“葉合記”，門牌5號為“金記童裝”（已搬遷至關前正街2號，目前店舖闢作貨倉），門牌7號為“麗華服裝”（已結業），門牌9號為“巧華紙料文具”（已結業）。門牌11號較為特別，店舖已經關閉，但招牌保有“程氏雞鴨”的痕跡，但拉閘上刻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29 2016/9/15 下午 02:15:58.、＼\ -l 《城市經緯》．

過去關前街一帶存有不少棉胎店30有“存昌堂”3字，估 計先有“存昌堂”，後有“程氏雞鴨”，因為鐵門可用年份較久，新的經營者為節省金錢，一般保留繼續使用。關前正街上不少店舖亦如是。筆者估計“存昌堂”應是售賣中草藥，這與關前正街意譯為中藥街吻合。現關前正街已無其他可考究的中藥店痕跡，估計這可能是街上最後一間中藥店。接着，門牌13號為“榮馨祥名香”，根據澳門街道網 特色老店舖介紹，“開業於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的榮馨祥香莊是澳門現存以手工製作神香的香莊，早期在澳門設有工場，隨着房地產業的發展和神香業的式微，早年已將製香工場遷往內地，只保留門市。”7門牌15號為“羅良記”（搬遷至關前正街43號），門牌17號為“德祥鏡器”（已轉為售賣衣紙祭品），門牌19號為“二合新記”，門牌21號為“葉記什架”，門牌23號為“黎文記”。根 據 2 010 年5月2 0日出版的《 澳門日報》，訪問了黎文記的第三代負責人黎勝鋕、黎勝然，二人表示，店舖由祖父輩創立，雖已忘記那年開業，但肯定店舖已有70年歷史。四十年代的時候店內販賣梳、鏡、髮夾等日常用品。新中國成立後，當時提倡使用國貨，加上國貨價格較外國貨便宜逾半，符合當年澳門居民生活的水平，故國產毛巾、塑料杯、雪花膏、牙膏等銷量不俗。到了七十年代，澳門開始有製衣廠，對製衣用的針、線、鈕釦等需求大增，店舖多了製衣廠的批發業務。八十年代內地改革開放，不少本地人會購買牙膏、沐浴露、化妝品等送贈內地親 友。八十年代是該店營業額的高峰期，當時批發、代理的產品逾千款。近年連鎖超市興起，批發生意日漸難做，2人用“不堪入目”來形容，老店亦決定轉型做畫廊，教導兒童繪畫。8門牌 25號估 計是一間 傢具舖，惟 只剩下字體模糊的招牌，難考究店名。門牌27號為“289”（藝廊），門牌29號為不知名建築物，門牌 31號為“前衛電訊”（前身為 華裳服裝）9，門牌33號為一間待租的空舖，前身為“合記棉胎”。根據澳門街道網 特色老店舖介紹，“位於關前正街祖傳三代的合記棉胎開業已有百年，目前是全澳唯一仍能訂製絲棉被的店舖。早期主要經營自製的棉胎，店舖位於果欄街。其後遷往關前正街一間樓高三層的傳統舊式建築，經營棉胎被褥、帶、童裝及褂裙租賃等。現在店舖經營種類與昔日稍有不同，但仍以被褥為主，兼營被套、枕頭套和窗簾等製作。”10惟該店已於2014年結業，被翻新為新簇的店舖。在《澳門雜誌》〈關前街的老店〉一文，第三代店主鄭先生介紹，過去關前街有不少棉胎店，計有東利、英棧、英泰、榮合棧。11雜誌內第18頁提到，“做一張雙人半絲棉被要600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30 2016/9/15 下午 02:15:58狽

31第二期元，全絲棉被要千幾元，我十幾年都冇（沒有）加過價了。”合記是全澳唯一仍能訂造絲棉被的店舖，故結業後全澳已經沒有訂造絲棉被的店舖了，內文還說“鄭生較關前街其他老店號來得樂觀，但最終還是敵不過結束營業的洪流。”門牌35號為不知名的店舖（主要售賣二手物品），門牌39號為澳門敬老總會，根據《澳門街》第45頁的相片12，該處原為“江原水產中心”，而澳門敬老總會亦於2015年7月遷往他處。門牌43號為“羅良記首飾玉器”，門牌45號為“鳳城老澳門手信”（已結業），門牌49號為“關康記皮鞋”（已結業），門牌51號為“榮友服裝”和“榮友工藝品”（均已結業），同樣，鐵門上刻有“榮友工藝品”，顯示該店原售賣工藝品，後來轉型售賣服裝。門牌53號為“祥記百貨”。街道右側門牌2號為“金記童裝百貨”，門牌 4號為“龍成記家私”（傢俬），門牌10號為“盈豐伍蚊古今玉器文玩”，根據《澳門街》13第42頁的相片，該處原為“細和飯店”。門 牌12 號 為“達 成白鐵”，門 牌1 6 號為“華興傢俬”，不過 該 店保有“程 祥記銅鐵”鐵 門痕 跡，門牌18 號 為一間神 香 衣 紙店，與對面的“德祥鏡器”屬同一負責人。門牌20號為“昌記首飾”。這間“昌記首飾”，引自《澳門雜誌》〈關前街的老店〉，店主劉小姐表示目前已是第三代人經營，但不記得那年開業，肯定超過5、60年，過去以街坊客和水上人光顧為主。14門牌28號為“程偉強中醫師”，門牌30號為一棟大廈，門牌32、34和36號為一地盤，根據第57 2013號運輸工務司司長批示，2014年9月，時任運輸工務司司長劉仕堯批示，同意商人楊永光申請，在關前正街32至36號，興建一幢總面積167平方米、6層高的2星級賓館，租賃期限為25年，合同溢價金約為220萬元。15門牌38號的門面寫有“順同”兩個字，店門常關，惟已不能推斷經營的業務。門牌40號為“順祥服裝”，門牌42號為“榮記白鐵號”，門牌44A號為“寶正珍”，門牌44B號為“狀元香”，門牌46號為“醉古軒玉器什架”，門牌48號是一間不知名古董舖，門牌50號為“標誌郵票社”，該店原為“群記KK水簇設計中心”，而對面門牌39號同一時期經營一間“江原水產中心”，可見上世紀末，曾有不少商人在關前正街經營水簇生意，惟今天已完全絕跡。門牌52號為“劉長盛服裝”，門牌54號為“榮輝國際貿易”，但保有“群記疋頭”鐵門痕跡，門牌56號為“合隆服裝”，門牌58和60號為不知名建築物，據《澳門街》第45頁的相片16顯示，門牌58號原為一間玉器古玩店。門牌62號為一個動工中的建築地盤，門牌64號為“豪華鞋廠”。“豪華鞋廠”在《澳門雜誌》〈關前街的老店〉一文中介紹其開業已經50多年，前身是營地大街的兆元鞋店，招牌雖然稱作“鞋廠”，但完全沒有工廠模式，負責人陳太表示，店舖由家翁開設，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開業，確實年份已不太清楚，當時有10多位工人，包括雜工和學徒。17文章印證了20年前（即1995年），該店仍然接受顧客訂做涼鞋及拖鞋，陳太表示會到香港選購優質小羊皮親手製造。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31 2016/9/15 下午 02:15:58/ 《城市經緯》．

32陳太也介紹了關前正街曾出現的鞋店，包括有“新新、適足、鄧紅記、亞新、關煜記、太平、鐵成。”1995年只剩下關康記和豪華鞋廠，但兩舖近年同樣結業。關前正街與關前後街相鄰，建築物之間有多條小巷連接，分別是關前正街49號和51號之間的未命名巷，39號和41號之間的短巷（Travessa Curta），15號和17號之間的爐巷（Travessa do Fogão），9號和11號之間的酒潭巷（Travessa da Dorna），皆可以由關前正街通往關前後街（Rua de Nossa Senhora do Amparo）街道的右側，即關前正街8號和10號之間的玫瑰里（騎樓街、聚龍通津），10號和12號之間的酒潭巷，以及46號和48號之間的草堆橫巷，皆可通往草堆街（Rua das Estalagens）方向。與關前街交錯的巷里，同樣是歷史故事處處，其中聚龍通津的“通津”一詞，是清初中國南方對埗頭（碼頭）的俗稱，“通津”內存有清朝嘉慶年間建成的“聚龍社”。根據街坊憶述，關前正街49號和51號之間的未命名巷，曾經有一“街邊檔” 山記咖啡麵食，顧客坐在小巷中品嘗美食，別有一番風味，惟該檔攤於2000年結束營業。誠然，時移世易，人們購買日常用品的渠道多樣化，居民消費模式轉變，令關前正街不再是澳門半島主要的商業街道，居民的消費習慣也出現變化，消費重心轉移到附近的議事亭前地、板樟堂街一帶，或路氹城的大型購物商場。其實在網路購物未興起的年代，關前正街的商業性早已不復從前，何況網路購物日漸普及，關前正街更為冷清。同時有的店舖經營者或無後人繼承生意，或空置或改作住宅用途，有的出售或出租改作經營其他行業，甚至清拆，街道的繁華景況已難與昔日比擬，行人只視街道為十月初五日街一帶前往中區的“捷徑”。特區政府近年支持文化創意產業，有商人相中鄰近關前正街的大關斜巷，認為該巷可以起分流往來大三巴牌坊旅客的作用，把人流經大關斜巷輻射到關前正街一帶。根據2015年2月2日《澳門日報》報導，81號一人有限公司以億元收購關前街附近共12舖，包括關前正街27號和31號，期望打造成文創產品為主的商業區域，主要經營零售及餐飲業務，總經理梁豪榮期望仿效倫敦著名市集的舊區改造模式，但相信回報期要在5年之後。18聚龍通津內建於清嘉慶年間的“聚龍社”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32 2016/9/15 下午 02:15:59

33第二期關前正街設有不少文創的店舖，為街道注入新的商業元素此外，關前正街、關前後街與果欄街的交匯處，有不少地攤擺賣舊物什架，是澳門售賣舊物的地攤集中地，居民稱該處為“爛鬼樓”，可以結合81號一人有限公司的投資概念，打造一個文創舊物的區域。然而，該公司亦強調要“守候”一段時間，吸引居民到遊，把這條有300多年歷史，但商業買賣 寂30年的街道，重新注入文創元素，重現昔日繁華的商業景象。門牌 店舖 門牌 店舖1 鴻苑（大廈） 2 金記童裝百貨（營業中）3 葉合記（售賣中式家居用品）（營業中） 4 龍成記家私（營業中）5 金記童裝（搬遷至關前正街2號） 6 不知名建築物7 麗華服裝（已結業） 8 不知名建築物9 巧華紙料文具（已結業） 10盈豐伍蚊古今玉器文玩（營業中，過去為細和飯店）11招牌是程氏雞鴨（已結業）鐵門是存昌堂（已結業）12 達成白鐵（保有痕跡）13 榮馨祥名香（營業中） 14 空置地盤15羅良記（保有痕跡，售賣玉器銀飾，搬遷至關前正街43號）16華興傢俬（營業中）程祥記銅鐵（保有鐵門痕跡）17德祥鏡器（保有痕跡，已轉為售賣衣紙祭品，關前正街18號為“分店”）18 不知名神香衣紙店（營業中）19 二合新記（售賣玉器什架） 20 昌記首飾（營業中）21 葉記什架（營業中） 22 空置地盤23 黎文記（營業中，原售賣百貨，現轉型為畫廊） 24A 不知名大廈25 不知名傢具舖（保有痕跡，難辨別店舖名字） 26A 一扇鐵門27 289（營業中，藝廊） 28 程偉強中醫師（已結業）目前可考的關前正街由上世紀中期至今存在的店舖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33 2016/9/15 下午 02:16:00[JL 丶丶／l4Il4 I,`_.; ~J11 b ?.'_ `4_I-己~ ' " 一《城市經緯》．

3429 不知名建築物 30 信正大廈31 前衛電訊（已結業，前身為華裳服裝） 32興建一間2星級賓館33 合記棉胎（已結業） 3435 不知名店舖（售賣二手物品） 3637 不知名建築物 38 順同39 澳門敬老總會（已搬遷，原為江原水產中心） 40 順祥服裝（已結業）41 不知名建築物 42 榮記白鐵號（已結業）43 羅良記首飾玉器（營業中） 44A 寶正珍45 鳳城老澳門手信（已結業） 44B 狀元香（2014開業）47 空置地盤 46 醉古軒玉器什架49 關康記皮鞋（已結業） 48 不具名古董舖（營業中）51榮友服裝（已結業）榮友工藝品（保有鐵門痕跡）（已結業）50標誌郵票社（營業中，原為群記KK水簇設計中心）53 祥記百貨（營業中） 52 劉長盛服裝（已結業）/ 54榮輝國際貿易群記疋頭（保有痕跡）/ 56 合隆服裝（已結業）/ 58 不知名建築物（原為一間玉器古玩店）/ 60 不知名建築物/ 62 在建的建築地盤/ 64 豪華鞋廠（已結業）/ 66 不知名建築物/ 68 不知名建築物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34 2016/9/15 下午 02:16:00

35第二期參 考 書 目 ︰1. 王文達：《澳門掌故》，澳門，澳門教育出版社，出版年份不詳。2. 【清】印光任、張汝霖著，趙春晨校注：《澳門記略校注》，澳門，澳門文化司署，1992年。3. 胡紀倫（Cesar Guillen Nunez）：《澳門街》，香港，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1999年。4. 《澳門雜誌》第46期，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局，2005年。5. 《澳門雜誌》第94期，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局，2013年。註 釋 ︰1. 【清】印光任、張汝霖著，趙春晨校注：《澳門記略校注》，澳門，澳門文化司署，1992年，第69頁。2. 黃健威：〈關前街與關部行臺〉，《澳門雜誌》第94期，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局，2013年，第88頁。3. 王文達：《澳門掌故》，澳門，澳門教育出版社，出版年份不詳，第157頁。4. 同上書，第157頁。5. 黃健威：〈關前街與關部行臺〉，《澳門雜誌》第94期，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局，2013年，第94頁。6. 〈昔日繁華似錦 今日洗盡鉛華 黎文記棄百貨轉型開畫廊〉，《澳門日報》，2010年5月20日，A10經濟版。7. “澳門街道網”，ht tps://macaostreets. iacm.gov.mo/c/culturaltraildetail/detail.aspx?id=38. 〈昔日繁華似錦 今日洗盡鉛華 黎文記棄百貨轉型開畫廊〉，《澳門日報》，2010年5月20日，A10經濟版。9. 網路相片，http://macaohiddentreasure6.wix.com/hiddentreasuresmacao#!/zoom/cs1x/imagele10. “澳門街道網”，ht tps://macaostreets. iacm.gov.mo/c/culturaltraildetail/detail.aspx?id=311. 東山：〈關前街的老店〉，《澳門雜誌》第46期，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局，2005年，第16頁。12. 胡紀倫（Cesar Guillen Nunez）：《澳門街》，香港，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1999年，第45頁。13. 同上書，第42頁。14. 東山：〈關前街的老店〉，《澳門雜誌》第46期，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局，2005年，第12頁。15. 第57 2013號運輸工務司司長批示，《特區公報》第3 9期，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 府印務局，2013年9月25日。16. 胡紀倫（Cesar Guillen Nunez）：《澳門街》，香港，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1999年，第45頁。17. 東山：〈關前街的老店〉，《澳門雜誌》第46期，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局，2005年，第15頁。18. 〈舊區改造新示範 斥資逾億 關前街12舖活化〉，《澳門日報》，2015年2月2日，A10經濟版。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35 2016/9/15 下午 02:16:00/ 《城市經緯》．

談街說史36民國大馬路及其周邊的變遷張文意民國大馬路位於澳門半島南端，背靠西望洋山、北接西灣街、南臨媽閣上街，長1075米，因其獨特的地理環境，而成為澳門半島一條風光優美的大馬路。民國大馬路修築始於1910年，並於1911年竣工。民國大馬路這個名字聽起來似乎與中國的民國有所聯繫，實際上卻是與曾經管治澳門的葡萄牙人有關，此路竣工之時正值葡萄牙國內爆發革命推翻帝制並建立共和，故當時的議事公局便提議將此路命名為“民國大馬路”。1十九世紀末，由於葡萄牙民眾對政府的不滿與日俱增，令葡萄牙國內的共和主義運動風氣日盛，共和黨人先在1891年於波爾圖發動起義，但以失敗告終。至1910年10月1日共和黨人藉新任巴西總統赫耳墨斯‧羅德里格斯‧達‧豐塞卡（Hermes Rodrigues da Fonseca）出訪葡萄牙之際發起革命並於10月5日推翻了葡萄二十世紀六十年代遠眺民國大馬路2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36 2016/9/15 下午 02:16:01

第二期37牙王室，國王曼紐二世（Manuel II of Portugal）被廢黜並流亡至海外，共和黨人同時成立葡萄牙第一共和政權，而每年的10月5日亦被定為共和國日（Dia da República）以紀念此次的革命。民國大馬路這個名字，不僅反映了葡萄牙的一段近代史，亦反映出澳門曾被葡萄牙統治的歷史。而現存於民國大馬路一旁的石碑上刻有“1911 AVENIDA REPÚBLICA”字樣，可見這條大馬路歷史悠久。此外，澳門亦有另一條街道 十月初五日街（泗街）是為了紀念這次革命而命名，此街道的中文名稱為了迎合中式的寫法而命名為十月初五日街，與民國大馬路亦有異曲同工之妙。研究一個區域或一條街道，可以從多個方面入手。筆者在求學時期曾與同學們一起對民國大馬路一帶做過一些調查分析，分析的內容主要是民國大馬路一帶的建築物層數，建築風格及建築物在不同時期的用途等，藉此了解這一區域的特色及變化。礙於當時時間有限，未能對這個區域作深入的了解，但仍希望藉此機會分享一下當時的研究成果。現時民國大馬路以低矮的建築物為主，大多是5層或以下的建築，最高的一般不超過8層。除現代化建築外，馬路上還存有一定數量的以葡式風格為主的建築物，如位於58－60號的紅十字會會址。此外，這一帶的建築物大部份都是住宅別墅，亦有小部份用作商用或商住用途。除了對現時的建築物用途進行調查外，翻查《澳門工商年鑑》亦能對過去這一帶的商業活動進行研究。筆者據《澳門工商年鑑》資料紀錄製作了下表，供讀者們參考：酒店 辦公室 公司 餐廳 美容院 機構1950年代 2 * * * * *1960年代 6 1 * * * *1970年代 * * 2 1 1 21980年代 * * 4 1 * 11990年代 1 2 * 2 * 2*為未能搜索到相關資料《澳門工商年鑑》僅登載當時於此處有關商業的活動信息，雖未能完全了解該區於過去的面貌，但亦能窺見這一帶以住宅為主，商業活動並不頻繁，只有零散幾家辦公室及店舖在此營業，其中酒店業曾一度興旺，相信與六十年代澳門旅遊業興旺有關。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37 2016/9/15 下午 02:16:01《城市經緯》．

38峰景酒店（Hotel Bela Vista）民國大 馬路及 其周 邊 地區環境優美，這一帶有不少具有特色或歷史價值的建築物，昔日亦有不少酒店屹立於此，按《澳門工商年鑑》資料，六十年代時曾一度有6家酒店在此經營，但時至今日都已經不復存在。在這些酒店當中較為有名的有峰景酒店。峰景酒店又名竹仔室酒店，始建於1870年，當時是土生葡人李美雕家族的大宅，於1890年被英國人購得並改為酒店，3其後幾度易主，亦作過不同用途，於1948年起才恢復酒店用途直至1999年結業，現為葡萄牙駐港澳總領事官邸。4金舫酒店（Hotel Caravela）金舫酒店位於民國大馬路62─64號，原為葡人飛南第（Senna Fernandes）家族的故居，於五十年代改為金舫酒店，曾於1977年被政府評定為受保護建築。5可惜當時社會對文物保育的意識並不如現在般強烈，而且金舫酒店本身的歷史或建築價值亦不高，最終於七十年代末被拆卸。紅十字會會址　　紅十字會會址位於民國大馬路58─ 60號，為著名葡人喇拿尼士（Fernando de Lara Reis, 1892─1950）所興建作為其居所，並命名為“夕陽”別墅。此建築物約建於上世紀三十年代，當時有“澳門最美麗的葡式房屋”的二十世紀後期的峰景酒店美稱。喇拿尼士生於葡萄牙萊里亞（Leiria），早年於軍事學院學習，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加入葡萄牙遠征軍（Portuguese Expeditionary Corps）任飛行員，其後因意外被迫退役。他於1919年來到澳門並於殷皇子中學任職美術教師，1950年在澳門去世。6喇拿尼士亦熱心於公益事務，在他去世後，該建築物捐予仁善堂，被澳門扶輪社用作抗癌診所（Lara Reis Cancer Clinic），同時亦是遠東地區第一所抗癌診所，但這家診所後來因資金及人員缺乏而於1979年關閉。7此幢建築物於1990年起由紅十字會租用作會址至今。8值得一提的是，剛才所提到的3座建築物，起初都是用作私人居所，後來才改為商業或慈善用途。而這些建築物原本的主人，都 是 葡 籍名流，可見過 去在 這一 帶居 住 的人，都是在澳門擁有較高社會身份地位的人士。這一帶風光優美，難怪吸引不少富商名流聚居。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38 2016/9/15 下午 02:16:01

39第二期澳門基金會總部舊址位於民國大馬路6號的澳門基金會總部舊址，約建於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初，原用作警察分局及消防站，後來亦曾用作教育廳、發行機構、政務司辦公室及澳門基金會總部等用途。始建時未有現在的正立面部份，約在五十年代加建正立面部份形成今天我們所看到的模樣。該建築物現時被評為具建築藝術的建築物。9結語總體來說，這一區內的建築物大多都有數十年歷史，但外觀變化不大，大都保持着數十年前的外觀。現在的民國大馬路人流、車流稀疏，遠離中區的煩囂鬧市，彷彿仍保留着澳門昔日寧靜的小城風光，可說是澳門半島一處僅存的淨土了。澳門基金會總部舊址註 釋 ：1. “澳門街道網”，ht tps://macaostreets. iacm.gov.mo/c/pa r i sh2 /deta i l .aspx?id=25e1bea7-b74e-474c-b1c7-20a85b4691bb，及施白蒂著、金國平譯：《澳門編年史》（第五卷），澳門，澳門基金會，2009年，第2189頁。2. 李玉田拍攝。3. 施白蒂著、金國平譯：《澳門編年史》（第四卷），澳門，澳門基金會，2009年，第1997頁。4. “澳門文物網”，ht tp://www.macauher i tage.net /address/ index.asp?K=e&I=a&N=20&M=7，查於2015年8月。5. 見第52 77 M號法令，該法令將民國大馬路62─64號納入文物清單中的特別值得注意的風景地帶，包括綠化區及樹叢或單獨樹木（Sítios de interesse paisagístico, incluindo zonas verdes, conjuntos de árvores ou simples árvores isoladas de porte especialmente digno de nota）一項，該法令只有葡文版本，並已被廢止。6. “博客”，http://macauantigo.blogspot.com/2013/03/capitao-fernando-lara-reis-1892-1950.html及http://www.macaudata.com/macaubook/macauser ia l /amfwz/html/035.htm，查於2015年8月。7. “nenotava iconta網”，ht tps: //nenotava iconta .wordpress.com/ tag / fe rnando- l a ra- re i s /，查於2015年8月。8. “澳門紅十字會”，ht tp://www.redcross.org.mo/rc_history.htm，查於2015年8月。9. 婁勝 華、陳 震宇著：《澳門行政》，澳門，澳門基金會，2013年，第83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39 2016/9/15 下午 02:16:02//《城市經緯》．

40焦點論述澳門觀音信仰、觀音廟宇與街道興建、城市發展葉農【摘 要】 澳門觀音信仰流行，建有6座主要供奉觀音的廟宇。這些廟宇連同澳門其他的華人廟宇，成為了澳門城市發展的主要脈絡，與由葡萄牙人主持的天主教教堂為骨幹的城市發展脈絡一起，共同織成了澳門以街道網為代表的城市發展網絡。澳門這6座主要供奉觀音的廟宇，興建、重修的時間各不相同，發展軌跡亦不一樣，但它們分佈在澳門的各個地區，成為了澳門城市發展的基礎。【關鍵詞】觀音信仰、觀音廟宇、街道興建、城市發展澳門地處珠江口，宗教信仰自由，各種宗教信仰在此共存共榮，和睦共處，成為世界上少有的文化奇觀，呈現出“眾神和睦，信仰交錯”的景象。宗教信仰，是澳門社會生活的重要組成部份，澳門社會生活中也處處體現出宗教精神。1宗教信仰對澳門城市發展與街道建設也有着重大影響。多種信仰中，觀音信仰與媽祖信仰2一樣，是澳門乃至華南地區的兩大女神信仰，在澳門地區頗為流行。盛行於澳門的觀音信仰，不但是澳門精神與文化生活的重要組成部份，構成了澳門人的精神世界；同時，澳門地區各處觀音廟、觀音堂的興建，一方面成為了澳門觀音信仰的物化載體，華人社會族群凝聚的基礎；另一方面也成為了澳門城區發展、街道興建的重要力量與推動者。為了尋流溯源，很有必要探究一下澳門的觀音信仰的流行、觀音廟宇的興建與澳門城市發展、街道興建之間的關係。 一、觀音信仰傳入澳門觀音，又稱觀世音、觀自在、觀世自在，俗稱觀音菩薩、觀音娘娘，在佛教與民間被奉為大慈大悲、救苦救難、有求必應的菩薩，遇 難 眾生 只須誦 念其 名，其即前往拯 救 解難，故名觀音。在中國寺院和民間，觀音一般塑像和圖像多作女相。女相觀音約始於南北朝時期，盛於唐代以後，民間婦女則最崇拜“送子觀音”。民間慶祝觀音誕的日子有多個：農曆二月十九日觀音生日、六月十九日觀音成道日、九月十九日觀音涅槃日。在澳門，每個節日都有人慶祝，尤其是婦女成群結隊地前往各觀音堂燒香膜拜，祈求平安和好運；一些人家還在家中供奉觀音神像。（一）佛教傳入澳門澳門的觀音信仰，是澳門佛教信仰的重要組成部份。澳門佛教，其傳入與發展應與廣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40 2016/9/15 下午 02:16:02

41第二期東香山縣佛教作一整體考察。香山縣佛教有史可查者，當遠推唐咸通初年，時有真教（又名法果禪師）在該地區弘法。北宋開寶中有圓明禪師（即禪宗雲門宗緣密）到來。至元末，佛寺大都毀於兵燹，而倖存的一些佛寺在明嘉靖二年（1523年），被香山縣提學副使以“淫祠”罪名毀盡。但到明末，佛教又再度興起。明崇禎年間，僧慧融建香林庵、白衣庵。清順治年間，香山知縣胡戴仁出資建成由慧信主持的眾母庵。在清初建立的佛寺還有觀音閣、鳳山古寺、寶蓮寺、普覺寺、開元寺等，大多為禪宗寺院。澳門現今登記的佛教活動場所有40多間，主要寺院有普濟禪院（又名觀音堂）、菩提禪院、蓮峰（峯）廟、竹林寺、樂山寺、功德林等，其中普濟禪院、菩提禪院最著名。3（二）觀音信仰流行澳門佛教信仰的特點具體說來，大致有以下幾個方面：1.觀音信仰流行。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信仰早已深入人心，是大乘佛教實踐的化身。在澳門，多數佛寺都供有觀音，而主供觀音的寺廟不少。2.禪淨結合。澳門佛教多屬慧能南禪曹洞宗系，同時信奉淨土宗。禪淨結合是明清以來中國佛教信仰的主流，是大眾化佛教的突出特點。澳門深受內地佛教影響，自然也匯入潮流之中。3.多方包容。佛儒道三教融通，深植於民俗信仰之中，從而發揮廣泛持久的影響，這是中國宗教的一大魅力。在東西方文化混雜的大都市，佛寺內既供奉關帝、媽祖，又列位西方人神，體現了一種寬容和平的精神氣度，適應各階層民眾心理的靈活風格，主客分明，抑揚有致，這是澳門佛教的一大特色。4二、觀音信仰與澳門城市發展佛教信仰中觀音廟宇的興建，與天主教教堂的興建一樣，對澳門城市發展、街道網絡的形成，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澳門城市發展，存在着兩條發展軌迹。一條是以天主教教堂為骨幹所形成的城區與街道網絡，此線條較為清晰，也多為學術界所關注。一條則是以觀音堂等廟宇為骨幹所形成的城區與街道網絡。此線條不太為學術界所關注。（一）以天主教教堂為骨幹的澳門城區與街道網絡在鴉片戰爭之前，澳門城區主要在葡萄牙人租居區 “澳門葡城”。葡萄牙人自十六世紀中葉入居澳門以來，對其租居地展開了城市建設。建城模式採取了“葡萄牙東方建城模式”。在此模式下，城市是這樣組成的：有一道城牆，將城市與其他地區分開，城內街道呈網路狀分佈；城市內有作為宗教生活中心的標誌性的建築 教堂，有作為行政與防衛中心的城堡，有作為市民生活中心的居民區、市場。市場往往建有市場廣場。而且當存在統一而強大的教權時，中世紀城市的教堂往往佔據城市的中心地位，教堂龐大的體積和超出一切的高度控制着城市的整體佈局。教堂廣場就是城市的主要中心，是市民集會、狂歡和從事各種文娛活動的中心場所。5從15 5 7年至十七 世紀中葉，澳門葡城內建起了許多天主教教堂，亦突顯了澳門的天主教文化特色，也大大推進了澳門城區的建設。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41 2016/9/15 下午 02:16:02《城市經緯》．'

42表一：早期教堂一覽6編號 教堂名 位置 建築時間 備註1 聖老楞佐堂 風順堂街 1618年建成又名風順堂、風信堂、海神廟2 望德堂 瘋堂斜巷1 5 5 8 至1 5 6 0 年木 棚 時期，1637年建成石質結構又名聖拉匝祿堂、發瘋寺3 聖安東尼堂 花王堂街 1638年建成 又名花王堂4 聖保祿教堂 大炮台腳 約建成於1563年 又名大三巴堂5 噶斯蘭廟 / 1579年 又名方濟各會堂6 瑪爾定堂 澳門半島東部 1580年 羅明堅神父建7 大堂 大廟頂 1581年 /8 聖奧斯定堂 崗頂 1586年 又名龍嵩廟、龍松廟9 聖多明我堂 板樟街 1587年又名板樟堂、聖母玫瑰堂。西班牙多明我會士建10 主教山小堂 西望洋山頂 1622年卑拿炮台改建，又名海崖聖母小堂11 雪地殿東望洋山東望洋城堡內1626年 供奉“雪地聖母”12 聖家辣堂南灣街與水坑尾街交界處1633至1634年 又名尼姑廟在鴉片戰爭之後，澳門城區突破“葡城”範圍，逐步擴展到整個澳門地區。而這些新擴展的地區，都興建有新的教堂，作為新城區的核心，圍繞教堂又開闢街道，發展出新城區，如氹仔的嘉模堂、路環的聖方濟各堂、澳門半島北部的花地瑪堂等。澳門城區以天主教教堂為骨幹的擴展模式，並沒有改變。（二）以華人廟宇為骨幹的澳門城區與街道網絡除上述葡萄牙人以教堂為核心的城區擴展方式之外，縱覽澳門地區，透過分佈在各處的華人廟宇，形成了華人聚居區；而聚居區又興修了街道，擴展為城區。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42 2016/9/15 下午 02:16:02

43第二期表二：澳門廟宇一覽7“未有澳門，先有媽閣”，其實，澳門城區的興建，始於華人廟宇。在葡萄牙人入居澳門之後，葡城之外，是華人聚居區。葡城以北，以望 廈山為中心，形成了望 廈村為依托、觀音古廟與 觀音堂為 核心的 華人 聚 居區。葡城以南，則以媽閣廟為 核心，形成了聚居區。葡城以西，則以關帝古廟為中心，形成了華人聚居區。因此，在葡城時期，澳門半島形成了“北觀音、南媽閣、西關帝”的華人聚居區格局。在氹仔、路環，則分別有依托各類廟宇所形成的村落。目前，在澳門約3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分佈着40餘座華人廟宇。這些廟宇成為澳門城區發展的支點。據陳煒恆先生研究，整理如下：編號廟名（興建時間）所在地供奉觀音編號廟名（興建時間）所在地供奉觀音街名 地區 街名 地區1媽閣廟（明成化年間），設有觀音閣媽閣廟前地澳門半島觀音菩薩 12天后古廟（同治四年即1865年），設有觀音閣漁翁街澳門半島觀音2蓮峰廟（明萬曆年間），設有觀音殿關閘橫路 / 蓮峰街觀音 13三街會館（關帝古廟）（乾隆五十七年即1792年以前）公局新市南街/3普濟禪院（明朝晚期），設有觀音殿美副將大馬路觀音菩薩 14包公廟、南山廟（光緒十五年即1889年）福慶街/4觀音古廟（相傳天啟年間），設有觀音殿觀音菩薩 15醫靈廟（睡佛廟）（光緒十九年即1893年）// 16呂祖仙院（光緒十九年即1893年）/5城隍廟（光緒三十四年即1908年）6沙梨頭土地廟（明朝晚期）麻子街 觀音菩薩 17女媧廟(靈岩觀)(光緒十四年即1888年）高尾巷 /草堆街/7下環街福德祠（同治七年即1868年）河邊新街 / 18魯班師傅廟（不晚於咸豐九年即1859年）白灰街 /8雀仔園福德祠（清代中葉以後）羅憲新街 / 馬大臣街/ 19康真君廟（咸豐十年即1860年）十月初五日街 /泗街觀音菩薩9龍田村福德祠、武帝廟（古廟，光緒五年即1879年遷出龍田村）美副將大馬路/ 20望廈康真君廟（望廈坊眾互助會）（不晚於嘉慶二十二年即1817年）美副將大馬路 /牧羊巷 /生蔗里 /觀音堂街/10 先鋒廟（道光年間） 連勝街 / 21 柿山哪吒廟（清初） 茨林圍 /11蓮溪廟（道光十年即1830年），設有觀音殿大纜巷 / 雞街觀音菩薩 22三巴門哪吒廟（光緒二十四年即1898年）大三巴牌坊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43 2016/9/15 下午 02:16:02

4423竹林禪院（竹林寺）（1911年）連勝馬路澳門半島/ 33關帝天后廟（清初）卓家村路 / 天津街氹仔島/24藥王禪院（藥山）（1933年）賈伯樂提督街 /提督街觀音菩薩 34醫靈廟（嘉善堂）（光緒後期）施督憲正街/25石敢當行臺（光緒二十年即1894年）橋巷 / 35菩提禪院（民國十六年即1927年）盧廉若馬路千手觀音26台山福德祠（現代所建）台山 /36觀音堂（約光緒二十八年即1902年）施督憲正街觀音37天后古廟（不晚於乾隆廿八年即1763年）天后廟前地路環島/27青洲土地廟（現代所建，時間不詳）青洲 / 38譚公廟（同治元年即1862年）十月初五馬路譚公廟前地/28 福榮社（晚清）福隆新街附近/ 39黑沙村大王廟（光緒二十八年即1902年）黑沙村 /29北帝廟（道光二十四年即1844年嘉妹前地氹仔島/ 40九澳三聖廟（同治初年以前）三聖灘（九澳灣）/30天后宮（乾隆五十年即1785年以前）巴波沙總督街 /告利雅施利華街/ 41三聖宮（同治四年即1865年）船人街 觀音菩薩31三婆廟（道光二十五年即1845年）飛能便度街/ 42九澳觀音廟（光緒七年即1881年）九澳村路 / 九澳村村頭高地觀音偶像32觀音岩（同治十年即1871年）氹仔東北馬路 /北安碼頭馬路觀音偶像 43觀音古廟（嘉慶五年即1800年）計單奴巷 觀音大士總之，從表二可以看出，首先，這些廟宇是隨着澳門城區的不斷擴展而逐步修建起來。其中以土地廟、福德祠等，最具有代表性，隨着居民區的擴展，村落的形成，華人隨處修建的這些廟宇，成為了社區的標誌之一。其次，以天主教教堂為核心發展的線路與以廟宇為核心發展線路，原本是平行發展，共存共榮，並無交叉與衝突，葡萄牙人不干涉華人的信仰，華人也不理會葡萄牙人的崇拜。但至二十世紀末，出現一個新現象：1999年3月21日，由葡萄牙設計師李潔蓮（Cristina Rocha Leiria）設計，於1997年由澳葡政府策劃興建的觀音蓮花苑（Centro Ecuménico Kun Iam），正式揭幕。觀音蓮花苑，通稱為觀音像，是中葡友好紀念物系列的最後一件作品，位於澳門新口岸孫逸仙大馬路對開海面的人工島上。這座雕像的建築設計是由葡萄牙藝術家完成，建造地是在中國南京，由南京晨光集團公司鑄製，再將47件散件在現址安嵌。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44 2016/9/15 下午 02:16:02I I I I

45第二期觀音蓮花苑是一座觀音菩薩的雕像，它位於一座人工島上，總高度為20米，其中基座部份高7米，站像高13米，底部直徑為19米，共由16枚蓮花花瓣包圍而成，重達50噸。觀音像造型簡潔，雙手抱在胸間，衣裙輕拂，似緩步而行，顯現了優美線條與動感。觀音容貌安詳，遠看雙目閉合，近觀則眼睛正觀看世人。觀音像面容的方向是經由風水師精確測算而決定，顯示觀音正翻越松山並走向位於美副將大馬路的觀音堂。這座雕像的底部是一個宗教建築，蓮花座內分有兩層，第一層為觀賞室；下層為多功能展廳及小型圖書館；圖書館有多媒體資源中心。裏面既有專業神學研究人員，也有介紹中國傳統的儒、釋、道這三位一體的獨特信仰文化。有趣的是，這座雕像的建築設計是由葡萄牙藝術家完成，建造地是在中國的南京，這既顯示了中葡兩國的友誼，又彰顯了澳門作為文化交流中心的獨特地位。8這座觀音像，亦是葡萄牙人眼中的觀音。雖然仍然採用女身，但不再是中國傳統上所採〈箱蓋大漆描金澳門全景圖〉9用的中年婦女形象，而是採用少女形象；這位可愛的少女，也不再是坐在已經開放的蓮花座上，而是扭着其“小蠻腰”，站立在一朵含苞欲放的蓮花花蕾之中，頗有“小荷才露尖尖角，已有蜻蜓立上頭”的意境！這座觀音蓮花苑，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華人廟宇，但透過此舉，可以看出葡萄牙人開始認同華人觀音信仰在澳門的地位，以及在澳門城市發展中所起的作用；也從另外一個側面反映出觀音信仰在澳門的巨大影響力！亦可說明，代表觀音信仰的澳門華人廟宇，對澳門城市發展的推動作用！因此，澳門城區的發展、街道的興建，是華人的廟宇與葡人的教堂為綱，逐步在澳門地區並行推進，共同織成了澳門街道網的結果，這可以從澳門的歷史地圖看出來。在澳門的中外歷史地圖中，華人廟宇亦有標註。如成圖於十八世紀的、由中國人依照葡萄牙人訂單完成的、中國傳統大漆金木版畫〈箱蓋大漆描金澳門全景圖〉中，就繪有一些華人廟宇。據趙新良考證，有“新廟”、“觀音堂”、“媽閣廟”。10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45 2016/9/15 下午 02:16:02《城市經緯》．

46〈濠鏡澳全圖〉11又如清道光七年（1827年）祝淮主修；黃培芳等輯《新修香山縣誌》所收錄〈濠鏡澳全圖〉中，第一次標示了“蓮峰新廟”、“蓮溪廟”、“沙梨頭永福社”、“觀音堂”、“媽祖廟”等華人廟宇。第三，從上表還可以看出，在這些對澳門城市發展做出貢獻的華人廟宇中，供奉觀音的廟宇佔有重要地位。上表中共有廟宇43座，另加“澳門天后宮”，共有44座，其中供奉有觀音的廟宇共有15座之多，所佔比例，達到了34.1%。可見，供奉觀音的華人廟宇，是澳門城市發展、街道興建的重要力量。三、觀音廟宇探析鑒於供奉觀音的寺廟對澳門城市發展與街道的興建有着重大意義，因此，這些廟宇值得探究一番。目前澳門主要供奉觀音的廟宇有興建於明中葉的望廈觀音古廟、興建於明晚期的觀音堂（又稱普濟禪院）；於清朝修建的氹仔觀音堂、觀音岩；路環觀音古廟、九澳觀音廟。（一）觀音古廟觀音古廟，位 於 美副將大馬路、望 廈街之間，是 始 建 於 明代的五家廟宇之一，傳說始建 於天啓年間。其前身建於望廈山南側，後因廟體 過小，乃於清同治六年（1867年）重建，成為今日規模。由三殿組成，分別為觀音殿，祀奉觀音菩薩；金花痘母殿，祀奉金花娘娘及痘母元君（由香山翠微鄉人吳應揚率先在澳門倡設供奉金花娘娘等道教及民間諸神）；呂祖殿，祀奉呂祖、財帛星君、托塔李天王。其中，門聯題有“八萬四塵界連燕嶺，三十二應法普蠔江”。當中的“燕嶺”，指望廈山南側原廟附近的燕子巢群，故稱。12據古老相傳，望 廈村中，在未有觀音堂前，村之西，有一觀音古廟，當時該廟狹小，望廈觀音古廟外觀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46 2016/9/15 下午 02:16:03

47第二期廟為土著村民所建，每歲慶祝觀音誕時，因廟狹人擠，故土著乃藉勢霸據，只許村民拜祀，致使留澳的閩籍人士，雖欲參神，亦不得其門而入。閩人因是憤然，遂有集資另建觀音堂之舉。此即後來村民新建的觀音堂（又稱普濟禪院）。觀音古廟紅色院牆圍繞，重建於1867年，俗稱“觀音仔”，又稱“水月宮”，有別於俗稱“觀音堂”的普濟禪院。該廟規模雖不及普濟禪院宏大，但歷史同樣悠久。在廟前空地東面圍牆邊，設有建隆社稷神位、永樂社稷神位。廟旁還建有城隍廟，這是澳門唯一一所城隍廟，始建清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廟內供奉城隍、張王爺（張之洞）及水神洪聖大王，有求神靈祐護望廈村平息紛爭之意。其立廟，亦與晚清時澳門局勢有很大的關係。當時澳門城外農田，逐漸為葡人佔據，望廈村亦危在旦夕。葡萄牙人以收街燈費為由入村收稅，遭到望廈村鄉民抵抗。兩廣總督張之洞入奏朝廷，稱頌鄉民堅守家園。廟側立有涼亭，取名“遂亭”，相傳為護村民團習武之處。13（二）觀音堂觀 音 堂，位 於 美 副 將 大 馬路、觀音堂街交界處。觀音堂，為普濟禪院的古稱與俗稱（因為此廟最早為供奉觀音菩薩），是澳門三大禪院中規模宏大、歷史悠久、佔地廣闊、建築雄偉的一家。始建時期在明朝晚期，早期主持為嶺南名僧大汕和尚。歷經清嘉慶年間大規模擴 建，咸豐、光緒年間重 建，形成今日規模。院內存明代初創時期廟宇的古物有：明天啟七年（1627年）“祀壇”石；明崇禎年間所鑄古鐘。清道光七年（1827年）祝淮修《新修香山縣誌》卷五提及“普濟院鐘款，鐘在澳門望廈村，款云崇禎五年”。廟貌巍峨，深入三進，橫連三座。禪院為中國佛教建築，具中國名山古 的特色，頗具規模，是港澳罕有的佛寺建築群。門聯題：“貝葉傳經西天竺境，蓮華妙法南海潮音”。正殿第一進是大雄寶殿，正對禪院，莊嚴宏偉，供奉三尊三寶佛像，皆為丈八金身，魁梧雄偉，其中之一為佛祖釋迦牟尼；殿旁懸有一個銅鐘，古色斑駁。殿頂簷頭瓦脊，鑲有明朝琉璃瓦及精工鑲嵌的石灣公仔，栩栩如生，維肖維妙。第二進長壽殿，供奉彌勒佛，佛像安詳，象徵佛陀普渡眾生的精神。第三進觀音殿，供奉觀音菩薩、韋馱天王、地藏菩薩和十八羅漢。觀音大士蓮台，樟木雕塑，十八羅漢分列主殿兩旁，雕工精細，威士德繪畫的澳門普濟禪院14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47 2016/9/15 下午 02:16:03剎《城市經緯》.

48氹仔觀音堂外觀造型神態活現，其中位於左面的一尊羅漢，眼睛浮突、鼻骨高隆、鬢髮捲曲，極像外國人，據云就是意大利威尼斯人馬可孛羅，他曾在中國研習佛理。觀音殿是禪院的正殿，每逢觀音誕期，殿內香火鼎盛，善信絡繹不絕，場面熱鬧。偏殿是天后殿，供奉天后元君；城藏殿，供奉地藏菩薩、十殿閻王、判官、白無常；武帝殿，供奉關聖帝君。此外，還有頌恩堂、檀越堂、妙香堂、齋堂、方丈堂等。後山有廣闊幽深的後花園，古木參天；建有“大汕宗風”牌坊，紀念早期主持 大汕和尚；慧因大師紀念亭，紀念前主持 慧因和尚。觀音堂之所以遐邇聞名，不僅因為其擁有古老悠久的歷史，還是因為它是清朝欽差大臣耆英與美國代表顧盛（Caleb Cushing）簽訂《中美望廈條約》的所在地。廟方在後山花園建亭立碑，誌述此事件。大汕和尚為活躍於嶺南的高僧，與江南及嶺南文士多有往來，形成了與文人交往的傳統，傳為一段佳話。明清以來，曾至此的文人墨客有屈大均、陳恭尹、梁佩蘭、跡刪、高劍父、關山月等。故院內藏有不少重要文物，如澹歸和尚丹霞日記、清代書法家伊秉綬題“後一步齋”匾額、清代澳門舉人趙允菁所書重修碑記、廣州十三行行商東裕行東主謝嘉梧所書“大雄寶殿”匾額等。（三）觀音岩觀音岩，位於氹仔東北馬路、北安碼頭馬路之間，雞頸山西北麓。清同治十年十一月，建成“觀音岩”廟。清同治十三年（1874年）“甲戌風災”後，光緒二年（1876年），由該廟值事廷合店、廣萬祥等17家集資捐銀重修。其正門楹聯為“靈岩觀自在，法雨證彌陀”。其中一石上有兩個海水侵蝕的小坑，民間傳說這是觀音的腳印，因此叫觀音岩。相傳是觀音岩洞顯靈後，先有信眾在洞中置偶像，香火鼎盛後方立廟祀之，今觀音偶像仍置洞中。廟體與巨石連成一體，景觀奇特。因此，此山又叫觀音岩山。目前，岩前已經填海。15（四）觀音堂觀音堂，位於氹仔施督憲正街，為一小型廟宇。該廟建於光緒二十八年，只有一進，最裏為鑲嵌在牆上的木神龕。龕分三格，供奉貼金觀音像於中格，廟門兩旁掛着對聯；門楣上有陽刻“觀音堂”3字。屋簷下，嵌有壁畫，廟右另設掛香棚。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48 2016/9/15 下午 02:16:04-~ -:, .a - " ..... - . -~ - =--. -:::c::::=i<. I 叁阜,至, ~.,,,. ,; "'

49第二期（五）觀音古廟觀音古廟，是路環地區最古老的廟宇之一，僅次於路環天后宮。佔地面積不大，共40平方米。於1800年11－12月，由路環船戶艇戶陳璠兆、張賢書、周遇彩等在路環石山處創建。廟內現存“嘉慶五年始建廟宇”碑。16道光十九年重修。此次重修由觀音廟值事廣隆（船）廠、徐義利、李日龍等人發起，全島舖戶、船戶集資捐款。重修後，“龕則二玉鑲金，棟則鼎新鞏同，廟貌重新，神人共樂。”17廟 外 建 有 圍 牆，圍 牆 上 鑲 着“ 觀 音 古廟”4字。左側開有門，門兩側掛有對聯。廟只有一進，門口掛對聯“法雨遍路環天花散彩，慈雲路環觀音古廟內木雕18 九澳觀音廟21外貌及廟內的楹聯路環觀音古廟圍牆上鑲着“觀音古廟”4字19覆南極貝葉成文”，同治八年（1869年）所刻。右側牆上鑲有“我感慈悲”的牌額。落款為“光緒五年歲次己卯仲春吉旦 沐恩弟子泗益店敬送”。神龕為木雕，落款為“沐恩弟子英悅堂敬送”。（六）九澳觀音廟 九 澳 觀 音廟，是 路環 九 澳 村之村廟，在九澳山內，掩映在綠樹之中。光緒三十三年（19 07年）重修。據《新建觀音廟碑記》稱：“嘗思佛法無邊，載萬世慈雲廣佈，神靈有感，庶百姓 豆馨香。茲我九澳灣立有觀音大士菩薩者乎，聲靈 著。……迨至光緒七年倡捐建廟。勸簽緣簿，樂善君子，無分多寡。是以集腋成裘，……閱月而工竣告成。”20此次重修募捐時，共有張漢玉、李維亨等39人捐銀助工。此廟為單體式小廟，規模不大，主要文物有晚清楹聯、神案、神龕、偶像等。四、小　結自明中葉以來，隨着葡萄牙人的入居，澳門開始了城市建設。澳門城市建設，分成了兩條線路。一條是以葡萄牙人的天主教教堂為骨幹所進行的城市建設，一條是以華人的廟宇為骨幹。兩條線路，各自發展，形成了澳門別具一格的城區格局與街道網絡。在44座華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49 2016/9/15 下午 02:16:04俎既《城市經緯》．

50人廟宇中，佔34.1%的廟宇，供奉着觀音，承載着澳門流行的觀音信仰，其中還有6座主要供奉觀音。可見，觀音信仰是澳門地區主要流行的信仰之一，與媽祖信仰一起，成為了澳門地區精神生活的支柱。因此，觀音信仰與觀音廟宇，對澳門城區發展、街道興建有着重大意義與推動作用。澳門地區的6座主要供奉觀音的廟宇，分別為興建於明中葉的望廈觀音古廟、興建於明晚期的觀音堂（又稱普濟禪院）；於清朝修建的氹仔觀音堂、觀音岩廟；路環觀音古廟、九澳觀音廟。這些廟宇與澳門城區的發展，步調是一致的，它們是澳門城區發展的支柱。註 釋 ：1. 葉農：〈澳門人的精神世界〉，《中國國家地理雜誌》第9期，2012年，第90－97頁。2. 媽祖信仰，亦稱天后信仰，流行於中國南方沿海地區，遍及日本和東南亞諸國。媽祖，又稱天妃、天后、天上聖母等，北宋福建莆田湄洲嶼的普通女子，姓林，名默娘。死後，鄉人感其生前為民治病，海上救人的恩德，就在湄洲嶼立廟祠之，廟後崖刻有“升天古跡”4字，號為“通賢神女”，成為聞名中外的湄洲媽祖祖廟。據澳門民間古老傳說，閩潮商賈於明成化年間集資興建了澳門媽祖閣，據說澳門之葡文與英文名，由此而來。整個澳門地區屬於媽祖信仰圈，整個澳門地區還有馬交石天后古廟、望廈康真君廟內的天后聖母殿、蓮峰廟內天后宮、普濟禪院天后殿、氹仔天后宮、關帝天后古廟、路環天后古廟等，共有8處膜拜天后的地方。參見吳志良、楊允中主編：《澳門百科全書》，澳門，澳門基金會，2000年修訂版，第390頁。3. 菩提心水：《澳門佛教及其信仰特點》，http://magazine.fjnet.com/hykw/fayin/fy199912/g9912f06.htm。4. 同上。5. 葉農：〈澳門葡城與葡萄牙東方建城模式〉，《澳門研究》第27輯，2005年，第143－155頁。6. 本表根據湯開建：《澳門開埠初期史研究》，北京，中華書局，1999年；吳志良、楊允中主編：《澳門百科全書》，澳門，澳門基金會，2000年修訂版等編制。7. 此表據陳煒恆等：《澳門廟宇》，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02年7月、“澳門地圖通”等資料編製。8. http://baike.baidu.com/link?url=q1sSxCPuvrUuDrN3EnKsTVdpLtaJ_DfmyptZPDyKNlV8RNdnxR3vDSvLf2tUQkIjOA WoB5V9GhUd83yjPZ1PYa.9. 趙新良博士候選人提供。10. 趙新良：〈1746年〈箱蓋大漆描金澳門全景圖〉研究〉，《全球視野下的澳門學：第三屆澳門學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編，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4年3月，第293－316頁。11. 引自黃培芳等輯《新修香山縣誌》。12. 陳煒恆等：《澳門廟宇》下冊，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02年7月，第218頁。13. 同上，第228頁。14. 趙利峰提供。15. 陳 煒 恆：《 路 氹 掌 故 》，澳 門，澳 門 臨 時 海 島市 政局，2000年，第48頁。16. 鄭煒明編：《葡佔氹仔路環碑銘楹匾彙編》，香港，香港加略山房有限公司，1993年，第110頁。17. 同上，第106－110頁。18. 葉農拍攝。19. 葉農拍攝。20. 陳煒恆等：《澳門廟宇》下冊，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02年7月，第505頁；亦見鄭煒明編：《葡佔氹仔路環碑銘楹匾彙編》，香港，香港加略山房有限公司，1993年，第90－91頁；前揭陳煒恆：《路氹掌故》，澳門，臨時海島市政局，第72頁。21. 葉農拍攝。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50 2016/9/15 下午 02:16:04

51焦點論述十七至二十世紀澳門北城牆城門的初步研究呂澤強十七世紀至二十世紀初澳門曾經建有城牆，主要可分為南北兩段，其中北城牆規模較大，開有多道城門，該城牆曾是居澳葡人生活範圍的北面界址。隨着二十世紀初的城市發展，城牆被逐步拆除，現在只遺留少部份的遺址。關於澳門城牆的位置及走向，過去曾有不少的記載與研究，歷來發現的城牆遺址亦證實了城牆的存在。雖然已知道昔日城牆在城市的大概位置與走向，然而，對於城牆的城門數目、名稱與位置仍然沒有充分的研究，相關的研究有助對城市肌理結構及發展有更深入的了解。而本文主要集中對澳門北城牆的城門作初步的研究。關於已消失的北城牆城門，現存街區的名稱中仍遺留下可能與“三巴門”有關的“三巴門坊”。除此之外，據老一輩澳門居民的憶述，水坑尾附近曾有名為“北閘”的地方，這些遺留在街道上的名稱，對查找澳門北城牆的城門提供了一些線索。而在中外的歷史文獻中，筆者找到了以下的記述：1635年António Bocarro在“O Livro das plantas de todas as fortalezas, cidades e povoações do estado da Índia Oriental”提及當時澳門正在建造城牆，但沒有記載城牆走向，城門位置等詳細資料。1665年荷蘭人繪製的〈澳門城平面圖〉中，位於“大炮台”與“聖耶羅尼炮台”之間標示了“城門”。1《澳門記略》的插圖顯示了北城牆的3道城門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51 2016/9/15 下午 02:16:05

52托馬斯‧屈臣繪的〈從大炮台俯視澳門景色〉顯示了“St. António”城門的面貌成稿於1751年的《澳門記略》提及了城門的名稱：“大門一，曰三巴門。小門三，曰小三巴門、曰沙梨頭門、曰花王廟門。”2另外還記載：“夷目有兵頭，遣自小西洋，率三歲一代，轄蕃兵一百五十名，分戍諸炮台及三巴門。”3從上述資料可知“三巴門”是重要的城門，並有士兵駐守。除了文字，《澳門記略》的插圖也描繪了北城牆的城門，在“正面圖”與“側面圖”4均描畫了3道城門，一門位於“醫人廟”附近，另一門在“沙梨頭”附近，惟均沒有標示名稱，另外還有一名為“三巴門”的城門，在“三巴炮台”與“花王廟”之間。對比文字與插圖，“三巴門”屬於北城牆是肯定的，但對於插圖沒有標示的兩個城門的名稱及“小三巴門”是否屬於北城牆仍待考究。（值得留意，對於“小三巴門”，如果讀作小“三巴門”，則可能是北城牆的城門；但如讀作“小三巴”門，則與小三巴（聖若瑟修院）有關。）雖然插圖顯示了3道城門的位置，但是由於訊息有限，難以在現代的城市地圖中標示相關城門的準確位置。在1836年龍思泰的書中，提及沙梨頭的花園附近有“Gates of St. Anthony”，在大炮台與加思欄炮台之間建有“Gates of St. Lazar”，每道門均有少量人員駐守，城門晚關早開。5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52 2016/9/15 下午 02:16:06\` St. Antonio城門.,.,.-

53第二期王 文 達 在《 澳 門 掌 故 》引 述 了1890年香山知縣楊文駿《查覆澳門新舊界址情形疏》對北城牆的描述：“由家私欄炮台起，向北轉西，至水坑尾門；又轉西北，至大炮台，再西北，至三巴門；又轉北，沿白鴿巢，至沙梨頭閘門；向西南，至海邊高樓止。”。另外，也轉錄了《香山縣誌》：“小門三：曰小三巴門，曰沙梨頭門，曰花王廟門，今俱塞；大門三：曰三巴門，曰水坑尾門，曰新開門。”6從上述的資料可見，不論是城門數目或名稱，中文與外文（歐洲人）記錄的資料均存有很大的差異：中文資料提及大小共6道城門的名稱，1751年的文字資料提及4道城門，同一文獻的插圖顯示了北城牆開有3道城門，1890年的資料亦記錄了北城牆開有3道城門。其中“三巴門”是最主要，而且有關描述出現在上述的所有中文資料中，位置在大炮台與聖安多尼堂之間；“水坑尾門”出現在兩份紀錄中，位於加思欄與大炮台之間；而“沙梨頭（閘）門”也出現在兩份紀錄，位於白鴿巢附近；另外，“小三巴門”、“花王廟門”、“新開門”這3個名稱在上述資料中只出現了1次。上述所有中文資料提供的訊息均不足以在現今的地圖中確定城門的位置。在歐洲人的紀錄中，1665年只有一城門，位於大炮台與“聖耶羅尼炮台”之間；1836年紀錄有二城門，名為“St. Antony”及“St. Lazar”，前者位於沙梨頭的花園附近，後者在大炮台與加思欄炮台之間。為了查找龍思泰提及的城門，筆者在澳門科技大學2014年出版的高精度澳門古地圖冊中，找到1796年英國人貝克（Benjamin Baker）繪製的〈澳門城市與港口平面圖〉7，該圖清楚地標示了北城牆的位置及其“St. António”與“St. Lazarus”兩道城門，這資料引證了後來龍思泰的紀錄（雖然採用的語言不同），而且，貝克的地圖測繪相當精確，其經緯度與現代地圖幾乎吻合，貝克地圖提供的資訊是足以在現代城巿地圖中標示兩城門的位置。為了確定城門的位置，筆者將貝克地圖與1889年的赫托(António Heitor)〈澳門半島平面圖〉8作城市肌理比對，再與現今的城市地圖比較，確定了兩城門的實際位置：“St. António”1796年貝克（Benjamin Baker)繪製的〈澳門城市與港口平面圖〉清楚地標示了北城牆的位置及其“St. António”與“St. Lazarus”兩道城門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53 2016/9/15 下午 02:16:06.. ,,, ... .. -•J .. -' ,` ... ~ •• •s -wf ,. , 《城市經緯》．

54城門位於 今天的新勝街與鏡湖馬路的交滙處，附近仍留下“三巴門坊”的地名；“S t . Lazarus”城門則位於今天荷蘭園大馬路、東望洋街與水井斜巷的交匯處，該地點附近曾有“北閘”的地名。 關於“St. António”城門的面貌，澳門藝術博物館館藏由屈臣醫生繪畫的〈從大炮台望向白鴿巢〉的水彩畫中可以見到城門設在聖安多尼堂的後端（與貝克地圖的標示吻合），城門樓高兩層，屋頂為西式斜屋頂，旁邊的房屋可能是城門的附屬建築。雖然，歐洲人記錄的城門能被確定位置，但兩城門對應的中文名稱仍然未能肯定。從插圖、地圖與文字描述的對比，“水坑尾門”有可能是“St. Lazarus”城門，因為荷蘭園馬路與東望洋街附近今天仍留下水坑尾的地名，但是，“St. António”城門的中文名稱就難以確定，可能是“花王廟門”或“小三巴門”（如果“小三巴門”屬於北城牆的城門）。再者，中文文獻提及的最重要的城門“三巴門”，在歐洲人所繪地圖中並沒有標示，這些疑問均待進一步的考究。本文初步研究雖然只解決了部份提出的問題，然而，北城牆兩城門位置的確定有助對澳門城市肌理構成深入理解與思考，現時以“直街”為主街道而構成的單線性城市結構，面對北城牆曾存在至少兩個城門的事實（而且十七世紀只有位於大炮台與“聖耶羅尼炮台”之間的一道城門），無疑忽略了該主街道以外城市肌理結構的複雜性，這是值得城市研究者與城市保護規劃者注意的。註 釋 ：1. 薛鳳旋：《澳門五百年：一個中國特殊城市的興起與發展》，香港，三聯書店，2011年，第37頁。2. 【清】印光任、張汝霖著，趙春晨校注：《澳門記略校注》，澳門，澳門文化司署，1992年，第147頁。3. 同上書，第152頁。4. 同上書，第210—213頁。5. Anders Ljungstedt, “An Historical Sketch of the Portuguese Settlement in China and of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and Mission in China & Description of the City of Canton”, Hong Kong, Viking Hong Kong Publications, 1992, p. 19.6. 王文達：《澳門掌故》，澳門，澳門教育出版社，出版年份不詳，第15頁。7. 張曙光、戴龍基主編：《駛向東方：全球 地圖中的澳門》，澳門，澳門科技大學，2014年，第189頁。8. 同上書，第208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54 2016/9/15 下午 02:16:06

55焦點論述施督憲正街：澳葡政府對氹仔管治模式的大變革1876－1879（下）1曾金蓮【摘 要】在澳督施利華任內，為了歌頌他對氹仔施政的傑出貢獻，便將氹仔最繁華的一條街道命名為“施督憲正街”。“督憲”是澳葡政府職員對總督的中譯文尊稱。施督憲任內（1876－1879）本着統一管治的指導思想，將氹仔的商業行政管理、稅收機制、財政管理收歸澳門公物會負責調度；並成立氹仔路環政務廳，由氹仔路環軍事指揮官兼任該廳長，將街燈公共照明、消防等市政事務從當地華人手中收歸該政務廳負責。通過一系列相關的措施，施督憲實現了澳葡政府對氹仔管治模式的大變革，使得澳葡政府從經濟商業稅收、市政和司法等方面加強了對氹仔的管治。【關鍵詞】施督憲正街 澳門氹仔 葡萄牙 管治 大變革二、施利華總督其人與施督憲正街施督憲正街中“施督憲”正是施利華總督，是澳葡政府職員對總督的中譯文尊稱，葡萄牙王室1876年10月26日任命施利華為澳門及地捫省總督。2同年12月29日，新任總督施利華及其妻子乘坐的Meikong號汽輪抵達香港，在香港葡人俱樂部（Clube Lusitano de Hong Kong）短暫停留，受到當地葡萄牙居民的熱烈歡迎，新任總督施利華還做了簡短發言，雙方共同祝願澳門殖民地繁榮昌盛。新任總督施利華抵達香港的同日，澳門督署的一位警衛（um ajudante d’ ordens）已乘坐特茹號炮艦（Canhoneira Tejo）前來香港，迎接新任總督來澳。30日下午2時，已換乘特茹號炮艦離開香港的新任總督施利華一行，靠近南灣海面。當特茹號炮艦駛經加思欄炮台時，該處立刻鳴21響禮炮以示歡迎。接着，澳葡政府署秘書乘坐一艘政府專用船，靠近特茹號炮艦，把新任總督施利華迎接上岸。岸邊碼頭上，前任總督亞威拉、議事公會連同其他許多政府公務員已等候多時。30日下午4時，新任總督施利華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議事亭，進行必要的文件交接。當日晚上，施利華便進駐總督署。3 31日，前任總督亞威拉作了辭職演說，隨後新任總督施利華作了就職演說。4施利華總督到任後，便展開了包括對氹仔在內的大刀闊斧的改革。施督憲正街這個街名中使用“督憲”，“督憲”這兩個中文字較早出現的時間為1877年5月3日，是澳葡政府職員對總督的中文翻譯尊稱。該日，華政衙門二級中文翻譯官Eduardo Marques整理出一份完整的澳葡政府機構及官員稱謂的中葡文對照表。該份中葡文對照表充分體現了葡萄牙語翻譯對中國官員尊卑嚴格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55 2016/9/15 下午 02:16:06

56有別的官場文化的了解和尊重。此份中葡文對照表，規定澳葡政府職員必須尊稱總督為S. Ex.a o Governador，對應中譯文為“督憲”；外人尊稱總督的葡文同樣為S. Ex.a o Governador，但對應的中譯文為“貴督憲”，以示內外有別；澳葡政府職員和外人均可尊稱總督為V. Ex.a o Governador，對應中譯文為“督憲大人”。5從“施督憲正街”採用澳葡政府職員對總督尊稱的做法來看，可以推測該街的命名過程大概是這樣的：在施利華總督任期內，澳葡政府職員為歌頌施利華總督對氹仔的施政貢獻，便將氹仔最繁華的一條街道命名為“施督憲正街”。施督憲正街在《澳門地捫憲報》上最早出現的時間為1878年11月4日。列依斯以氹仔路環軍事指揮官及氹仔路環政務廳長的雙重身份，經澳葡政府總秘書，向施利華總督遞交氹仔路環政務廳1878年11月5日第11號報告。報告指出，同年11月4日晚上9時，在氹仔村施督憲正街一間造船廠棕櫚葉屋頂起火，該造船廠屬於Vam-hec-lom和Sam-li公所的華人們所有。起火時，列依斯與施利華總督軍營的副官立即抵達火災現場，並在那裏遇見了Victorino中尉、Amaral少尉和氹仔支隊的先頭部隊。不久之後，船政廳長和海軍監督Brito 葡文 中文 何人對總督的稱呼Governador 總督 一般稱謂S. Ex.a o Governador 督憲澳葡政府職員對總督的尊稱dito por empregado seuS. Ex.a o Governador 貴督憲外人對總督的尊稱dito por estranboV. Ex.a o Governador 督憲大人澳葡政府職員或者外人對總督的尊稱dito por empregado seu ou pessoa estranhaSoares指揮的特茹號炮艦支隊也趕到了火災現場，15名海軍砍掉起火的木樁，以避免火勢蔓延至附近的房屋。水泵的水管不靈，在工作1個小時後，便破裂不能用。晚上十一時半，大火完全被撲滅。列依斯軍事指揮官兼氹仔路環政務廳長在報告的最後，告知施利華總督非常感謝上述官兵勇猛救火的精神，還補充讚揚巡捕兵營小隊長Domingos Dias。6三、氹仔街道佈局及人口分佈氹仔路環政務廳成立後不久，施利華總督發佈1878年10月22日第78號政府訓令，詳細規定即將開展的統計澳門、氹仔及路環人口的工作。7同日發佈第79號政府訓令，任命一個委員會負責是次人口統計工作。由澳葡政府總秘書José Alberto Côrte Real擔任委員會主席，委員包括議事公會主席Domingos Clemente Pacheco、署華政理事官梁紹、西洋政務廳署廳長Ephraim Manassés da S i l v a、氹仔路環 政務廳長列依 斯、船政 廳長Júlio Elesbão Pereira de Sampaio、華政 衙門一級翻 譯官施伯多祿、華政 衙門一級翻譯官實習生João de Lycopolis de Faria Marçal、市民Barão do Cercal、市民Maximiano António dos Remédios、市民表一：對總督的尊稱對照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56 2016/9/15 下午 02:16:06

57第二期António José da Fonseca、葡籍華人馮成Francisco Xav ier和何桂Ho-Kuai，議事公會寫字Simplício António Tavares擔任委員會二級秘書。該委員會辦公室設在議事公會內，8對氹仔、路環人口調查統計工作有助於該地的市政管理。該次詳細的調查結果如下：在氹仔的常住人口中，華人人口佔絕對優勢，華人常住人口共計3195人，葡人常住人口僅35人。氹仔華人居民人口中，男性居民2194人、女性居民1001人，華人男女比例為219：100，也就是華人男性居民人口是女性的一倍多。就華人居民分佈的地區而言，在46個地名中，11個地名上的華人居民人口達到10 0人以上（詳見表二），10個地名上的華人居民人口在50至100人之間（詳見表三），25個地名上的華人居民人口在50人以下（詳見表四），剩下15個地名上未有華人及葡人居住。這些無華人及葡人居住的地名分別是Rua das Praças 兵丁街、Travessa do Cunha 官也巷、Beco dos Gatos 老鼠圍、Escada do Coxo 跛腳梯、Beco das Petas 謊言圍、Travessa da Palha 賣草地圍、Travessa Rua da Lapa 灣仔巷、Beco das Necessidades 必需圍、Páteo das Cabras 山羊圍、Rua do Delegado 律政司街、Travessa de Esperança 厚望街、Travessa da Boa Vista 風景巷、Beco da Peça 大炮圍、Travessa dos Ladrões 賊仔巷和Beco do Pescacho 佩斯卡索圍。氹仔葡人居民只分佈在兩個地方，並且有華人間居期間，華人房屋及人口依舊佔有優勢。一、Povoação de Sai-sa 西沙村是葡萄牙人集中居住的地點，該地建有12所房子，居住了1戶葡萄牙人家，葡人人口共34人，其中31人為男性、3人為女性。該地也居住了14戶華人人家，華人人口共67人，其中55人為男性、12人為女性。該地葡萄牙人與華人人口比例為51:100。二、Rua do Machadinho 馬沙迪尼奧街是氹仔葡人居民的另一個居住點，該街兩邊建有13座房子，但僅住了1戶葡萄牙人人家，而且只有1名男性居民。該街還居住了13戶華人人家，華人人口共計70人，其中42人為男性、28人為女性。9地名房子 戶數 華人居民戶口住人 空置 總計 葡人 華人 總計 男性 女性 總計Rua do Regedor 地堡街 16 5 21 / 22 22 77 27 104Rua das Gaivotas 水鴨街 19 3 22 / 36 36 63 67 130Rua dos Clérigos 木鐸街 41 3 44 / 41 41 152 29 181Rua dos Bem Casados 連理街 28 2 30 / 28 28 54 47 101Rua do Supico 素啤古街 27 6 33 / 42 42 106 57 163Rua dos Mercadores 買賣街 21 1 22 / 22 22 124 1 125Rua Direita Carlos Eugénio 施督憲正街 57 16 73 / 85 85 269 94 363Rua Nova d'El-Rel 王子新街 29 6 35 / 43 43 123 51 174 Estrada do Campo 田畔街 21 1 22 / 21 21 109 15 124Povoação de Lam-ca-chin 林家村 40 6 46 / 47 47 93 45 138Povoação de Chioc-ca-chin 卓家村 80 4 84 / 80 80 189 127 316表二：氹仔華人居民戶口100人以上之地名表10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57 2016/9/15 下午 02:16:07《城市經緯》．

58地名房子 戶數 華人居民戶口住人 空置 總計 葡人 華人 總計 男性 女性 總計Rua de S. João 生央街 12 9 21 / 21 21 54 30 84Travessa da Glória 榮光巷 7 6 13 / 15 15 39 12 51Rua de Esperança 厚望街 15 2 17 / 20 20 48 47 95Travessa das Bruxas 仙女巷 20 3 23 / 21 21 42 33 75Rua do Machadinho 馬沙迪尼奧街 13 / 13 1 13 14 42 28 70Travessa da Rebeca 胡琴巷 17 / 17 / 25 25 34 38 72Beco do Norte 北圍 8 / 8 / 23 23 48 29 77Calçada do Carmo 嘉模斜巷 11 2 13 / 22 22 34 38 72Povoação de Sam-ca-chin 三家村 19 / 19 / 19 19 30 21 51Povoação de Sai-sa 西沙村 12 / 12 1 14 15 55 12 67地名房子 戶數 華人居民戶口住人 空置 總計 葡人 華人 總計 男性 女性 總計Ilha da Pedra 石島 5 / 5 / 5 5 34 / 34Largo da Ponte 橋樑前地 6 / 6 / 6 6 32 1 33Largo do Mastro 爐石塘前地 3 1 4 / 5 5 26 4 30Largo do Rato 老鼠前地 3 1 4 / 3 3 22 / 22Rua do Meio 中街 2 2 4 / 2 2 23 3 26Travessa do Bocage 波加治巷 1 1 2 / 1 1 6 / 6Largo Camões 嘉妹前地 3 1 4 / 3 3 16 / 16Rua dos Negociantes 客商街 8 2 10 / 8 8 42 2 44Travessa das Canastras 大蘿巷 2 1 3 / 4 4 8 6 14Beco da Porca 母豬里 1 1 2 / 1 1 2 4 6Travessa da Victória 德勝巷 5 2 7 / 5 5 16 9 25Beco da Formiga 蟻圍 4 2 6 / 10 10 16 13 29Largo das Virtudes德行前地（今為德行街）2 2 4 / 3 3 24 1 25Rua dos Navegantes 船人街 1 / 1 / 3 3 8 3 11Travessa das Gáveas 加菲也巷 4 / 4 / 8 8 21 15 36Largo dos Pombos 白鴿前地 3 3 6 / 5 5 24 14 38Beco da Tripa 腸圍 2 / 2 / 4 4 6 4 10Beco das Flores 花朵圍 1 1 2 / 1 1 2 4 6Travessa de Santa Gertrudes耶都地巷 2 / 2 / 2 2 6 2 8Travessa da Felicidade 福隆巷 4 / 4 / 6 6 19 11 30Beco das Cabras 山羊圍 2 2 4 / 3 3 10 13 23Beco do Funil 樽頸圍 4 1 5 / 4 4 9 10 19Beco do Poço 水井圍 1 / 1 / 1 1 10 2 12Tracessa das Gargalhadas 嬉笑巷 6 / 6 / 9 9 19 14 33Largodas Lindas 美麗前地 6 4 10 / 8 8 16 18 34表三：氹仔華人居民戶口50至100人之地名表11表四：氹仔華人居民戶口在50人以下之地名表12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58 2016/9/15 下午 02:16:07

59第二期通過1878至1879年所進行的氹仔人口分佈調查結果，我們可以發現施督憲正街是當時氹仔最繁華的一條街道。施督憲正街兩邊建成房屋共73棟，其中住人的房屋57棟，空置的房屋16棟，是當時氹仔所有街道兩邊已建有房屋數量最多的一條街道。其時，施督憲正街兩邊居住的全部是華人，有85戶華人人家，其中男性華人居民269人，女性華人居民94人，華人居民總人口為363人。分佈在施督憲正街兩邊的居民人口，無論男性，還是女性，均遠遠高於當時氹仔其它街道上的數量。本文以施督憲正街為引子，探討了施督憲在十九世紀七十年代末對氹仔的施政措施，展示了以該總督命名的施督憲正街的形成機制及其時氹仔的街道佈局和人口分佈，從而突出了施督憲和施督憲正街在澳葡政府管治氹仔史和氹仔發展史上的重要地位。註 釋 :1. 本文上半部份已於《城市經緯》創刊號出版；創刊號目錄中的標題更正為：施督憲正街：澳葡政府對氹仔管治模式的大變革1876—1879（上）。2. Ministério dos Negócios do Reino. Direcção Geral de Administração Política e Civil. 1a Repartição (1876.10.26),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1877-01-06 (Vol.XXIII N.o 1), p. 1.3. Parte não oficial (1877.1.6) Recepção de S. Ex.a o Governador,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1877-01-06 (Vol. XXIII N.o 1), p. 4; Bando (1876.12.30),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1877-01-06 (Vol.XXIII N.o 1), p. 3; Novo governador,O Independente, 1877-01-06 (Vol. IV N.o 147), p. 3.4. Discurso proferido por S. Ex.a o Conselheiro ex-Governador d’ esta província, General de Brigada do exército, José Maria Lobo d’ Avila, por ocasião da entrega do governo, ao seu sucessor, o Ex.mo Sr. Carlos Eugénio Corrêa da Silva (1876.12.31),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1877-01-06 (Vol. XXIII N.o 1), p. 1-2; Resposta de S. Ex.a o Governador (1876.12.31),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1877-01-06 (Vol. XXIII N.o 1), p. 2-3.5.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1877-05-12 (Vol. XXIII N.o 19), p. 78-79.6. Administração do concelho da Taipa e Coloane N.o 11 (1878.11.5),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1878-11-09 (Vol. XXIV N.o 45), p. 178.7. N.o 78 (1878.10.22),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1878-10-24 (Supplemento ao N.o 42), p. 1-4.8. N.o 79 (1878.10.22),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1878-10-24 (Supplemento ao N.o 42), p. 3.9. Recenseamento Geral da População da Povoação da Taipa (1878.12.31),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1880-12-31 (Supplemento ao N.o 52 de 25 de Dezembro de 1880), p. 33.10. 同上。11. 同上。12. 同上。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59 2016/9/15 下午 02:16:07《城市經緯》．

60焦點論述清末民初澳門街道空間管理初探梁毅鵬前言澳門歷史上的街道輪廓發展得較早，早在葡萄牙人來到澳門後即慢慢開始形成，早期的澳門主要以軍事防禦為出發點構建出一塊葡萄牙人居住之地，隨着時代發展與變遷，日常生活、宗教活動、市政管理等漸漸成為城市空間佈局的種種組成內涵，在澳門總督亞馬喇（João Maria Ferreira do Amaral）實行強烈的殖民政策以後，澳葡政府開始對街道等公共空間作出更加細膩的管理。本文主要從〈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以及〈澳門市自治規約〉這兩個具法律性質的文件來觀察當時澳門的街道空間管理情況，當中包括破壞街道空間、阻礙道路及交通規範、行人安全、環境衛生、違反街道功能性等幾個方面。一、關於1872年〈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的規定澳門議事公局先後公佈了多項市政條例來規範街道空間的使用，到了1872年，作出更完善的整理與歸納，成為了〈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下稱市政條例）。1根據〈市政條例〉第一章第二節第4款可知，在未經議事公局的同意下，市民是不可以隨便挖掘或做出任何破壞街道的行為，當時對破壞街道的行為有較為廣泛的定義，一些拖拉或滾動物品等的行為都被禁止。“未經議事公局授權或許可，在公共道路上挖掘、打洞、或釘定任何物品及拆毀任何部份；在路面上敲打任何物品，對路面造成損害；在地面上拖拉或滾動任何物品”。2除了對街道造成破壞的行為外，〈市政條例〉中，對阻礙道路亦有着比較嚴格的要求，當中包括禁止在會造成交通阻礙的場所進行聚會、禁止在任何會妨礙公共交通的地方存放大件的物件，包括在街道及其他公共場所，特別是路面交界處，而大件材料如稻草、石灰、泥土、爛泥、瓦礫、肥料等的運輸不可以對交通造成不便。3關於交通工具在使用時與道路空間的關係，亦作出了規範，例如出租的轎子不得停放議事公局指定之外的位置、在馬路上行駛中的兩輛車子如果在同一條道路上對向行駛時，在不會碰觸到對方的情況下，需要各自靠右方行駛。另外，如果兩車在同一條車道行駛，後車需要超車的時候，則必需事先發出警告訊號。4又規定街寬如果不足5米，三輪車不准等候以及於城內行走的三輪車車速不可太快等。5但在特別的節慶日子又會有特別的交通管理情況，顯示出澳葡政府街道空間管理的靈活性。“照得本月廿六日下午六點鐘起，至十一月初三日上午六點鐘止，因華人建醮大會，是以特行出示，嚴禁各東洋車於廿六日下午六點鐘起，至十一月初四日上午六點鐘止，不准經行之處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60 2016/9/15 下午 02:16:07

61第二期列下：計開：康公廟前地巴嗉咑爾咕街、沙梨頭海邊街、通商街、美基街、卑哆祿街，並不准各人在以上所禁之各街，在該時候內，施放爆竹。”6雖然有着相關條例規範，但對街道空間造成不便的情況仍然時有發生，而且是多次投訴都無人處理。“康公廟前大堂地，向准貧民擺列攤具，售賣食物。惟是近日愈擺愈多，縱橫羅列，幾塞行道。議事公局員役豈未有閒，查巡此處，何以任其阻塞，不加整頓？”7顯然，當時法律或法規的制定，與實際執行的情況存在很大的落差。關於行人安全的部份，按照〈市政條例〉規定如果在公共道路上因施工或清洗管道等的原因而進行的挖掘工作，一定要在施工完成後馬上填平地面，特別是在人行道以及車輛的出入口，不能造成陷落或突起的情況，違例者罰款2元，並責令整平路面。而當工程涉及需要打開公共道路上的排水溝或下水道口時，事先需要得到議事公局的許可，並需在其兩側均設置2米以上的木柵欄路障。如果在夜間該排水溝或下水道口仍然需要打開，則必需在街道上設立明顯的燈光照明設施。8又針對座落在街道兩旁的建築物，規管其與街道空間的關係，以保障行人的安全。例如禁止在建築物的門口搭建寬度超過四分之一肘尺的遮篷，同時限制遮篷支柱的長度不得超過66厘米等。9除了一般建築物外，沿街店舖與街道空間的連繫最為密切，故〈市政條例〉對店舖嚴格要求禁止其底層或沿邊搭建門廊式構築物。10而所有的建築物或附屬的建築物在維修、進行粉刷或清洗等的工程時，必需做足防護措施，而在屋頂、陽臺或建築物內部朝向公共場所的地方，應該避免擺放如花瓶、小木箱等容易掉落的物品，更加不能向街道等公共場所扔擲任何物品，包括澆花的水，晾曬衣物的水亦不能滴到公共街道之上。政府以這些條例保障街道上行人的安全。違反這些條例會被罰款1—2元，而屋主或機構的負責人需要承擔主要的責任。11在環境衛生方面，〈市政條例〉中是與安全性或阻礙交通等一起被共同描述的，例如第23款所指的亦與阻礙交通有關“裝卸上述貨物時留下殘渣或沒有清理乾淨，處以與上款相同的懲罰（罰款1元）”。12但我們可以從其他款項發現到當時澳門城市公共道路的衛生情況，甚至乎是華人社會的生活面貌，其中一款指出：“同樣禁止在街道或公共場所進行以下行為，否則罰款1元：1.宰殺牲畜或剝皮 2.在有公共小便池的附近地方小便。”13從中可見，當時的澳門，在街道或公共場所上宰殺牲畜以及隨地小便的情況十分普遍，甚至乎在街道命名時，仍然留有這種痕跡，表一整理了有着動物肢體或屠宰行為命名的街道：中文名稱 葡文名稱 命名年份 所在區域劏狗環 Estrada de Cacilhas 1869 海邊馬路劏狗環巷 Travessa da Praia 1925 海邊馬路雞街 Rua do Capão 1953 新橋雞巷 Travessa do Capão 1905 新橋魚鰓巷 Travessa da Guelra 1933 沙梨頭魚鱗巷 Travessa da Escama 1869 沙梨頭表一：以動物肢體或屠宰行為命名的街道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61 2016/9/15 下午 02:16:07《城市經緯》．

62這些街道均是位於華人居住的澳門城牆以外的區域，可見當時在街道空間進行屠宰行為的是以華人為主。與屠宰行為緊接相關的是處理動物屍體，〈市政條例〉亦加以限制，“禁止相關公共場所扔擲動物屍體或無勞作能力的牲畜；否則罰款1元”。14甚至乎嚴格監管人們對於活生家牲使用街道空間的自由，規定除了提供例如街市販賣等的公共服務外，所有人均不可以帶着活的牲畜或家禽在街道上走動，更不能任由牠們自己在街道上四處遊蕩。15澳葡政府對於街道空間的管制條例訂立得比較嚴格，除了上述各種規範外，還針對街道本身的功能做出了一些預防違反其功能性的規定。當中主要有禁止在包括街道在內的公共場所進行具有非銷售性質的展出行為，16這些展出行為在進行以前必需列明固定的時間及地點向市政廳提出申請，待申請通過後才合法舉行，不得臨時及不定時或未經批准的情況下進行。當時所謂的展出行為大抵是指搭棚式的慶典活動、遊行、嫁娶或喪事等。17除此以外，亦禁止流動小販在街道上擺攤，18而在租賃馬車、轎子等交通工具時必需在市政廳指定的地點進行，不得沿街攔截。所有牲畜均不能將其栓於街道的欄柵或柱子之上。19從對種種生活細節到慶典活動及遊行等行為的諸多限制，可以看出澳葡政府利用衛生、安全等名義，操控着街道空間的使用權限，從而對華人作出規訓。二、關於1927年澳葡政府頒佈的〈澳門市自治規約〉的規定隨着社會經濟與城市發展的需求，街道空間的管理情況亦會隨時代進步而有所改變，1927年澳葡政府頒佈的〈澳門市自治規約〉（下稱自治規約），對於街道空間管理的各個方面均作出更完善的修改，體現出澳門城市管理邁向現代化的過程。其中針對上述幾個主要管理街道空間的方向來作出改善政策，在阻礙及交通規範方面，原來是在妨礙街道交通的情況下不能放置大型的物品，改為在“安設標記，日間豎立醒目牌號，夜晚加懸紅色燈”的情況下可以放置。20在〈自治規約〉中還加入了對招牌的監管，嚴格要求招牌與建築物的距離以及懸掛高度，目的是為了不能阻礙到道路以及避免妨礙到燈光對街道空間的照射。21同時，禁止多人圍聚於街道之上阻礙到其他行人，以及禁止在街上坐臥阻礙到行人，甚至乎是在街道上不能有妨礙其他行人之行為。22〈市政條例〉在行人安全性上主要針對的是建築物及使用者的行為，而隨着澳門社會經濟的發展，建築物的類型及樓宇高度也漸漸增加，當中其窗戶的數量也是快速增長，故〈自治規約〉補充了針對窗戶的管理條例，門窗於開啟時必需用鈎或其他物件扣實。23而關於建築物與街道的關係，亦要求住戶或舖戶不可以在門面牆壁上陳列物品。24除此以外，為了保障夜間街道的交通安全，要求各種車輛在行駛時必需點燈方可行駛。25在環境衛生方面，〈自治規約〉要求店舖或住宅均需要清洗門前的街道以保持環境衛生，同時，亦禁止任何人將衣服、布帛、網罟、草蓆等物件在街上晾曬或放置，而為了改善市容，即使在建築物的外牆、天臺、騎樓等能被街外人看見的地方亦不可晾曬衣服及其他物品。26這種嚴苛的條例已經不單只是針對環境衛生問題，可以說很大程度上是注意到了街道空間的美觀問題，例如條例又對店舖或小販的帳篷有仔細的要求，其中包括要求帳篷在同一街道者，其入牆高度、離地高度、長度等均需一致，而不同的街道有着不同的帳篷尺寸，由當時的議事公局決定，這種對不同商販帳篷卻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62 2016/9/15 下午 02:16:07

63第二期要求整條街同一尺寸的規定，相當特別。同時又規定帳篷不能有修補的痕跡，支柱亦需要經常油飾如新。27在違反功能性方面，澳葡政府對於小販與街道空間的關係，由原來的禁止擺賣，改為領有准照，在公局指定之地擺賣。28亦加入了不許行乞的條例，並由警察部門負責執行。29三、街道空間的權力邏輯從〈市政條例〉到〈自治規約〉，體現澳葡政府對澳門街道空間管理不斷完善的過程，當中引入了很多現代化的觀念，例如對街道空間的衛生要求、安全性要求、功能性要求等，隨着澳門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及現代化的到來，〈市政條例〉以及〈自治規約〉的出現與演變，主要是為了回應不斷變化中的社會功能。街道已經不是雜亂無章，由人或車輛所踏經出來的道路，而是由政府部門修築，由政府部門所管理的現代化道路，它被要求必須符合安全性、功能性及衛生性等條件，甚至乎，某些與街道空間有連繫的建築物或構築物，都一一被嚴格的要求，以免影響到街道空間，而部份對象如牲畜等被禁止使用這個空間，同時部份行為如屠宰等亦被禁止在街道空間上實施，連高築於街道之上的小販帳篷亦要求不能有修補過的痕跡，街道成為了城市發展與管理的主體，它被注入現代化、美觀、衛生、安全等的概念。空間就是權力，統治者藉由空間管理來將權力盡量延伸到它所能延伸的限度。同時，將空間權力與殖民統治結合觀察，不難發現屠宰牲畜的環境衛生或小販帳篷的美觀等的意義，其所針對的對象是華人，統治者透過對街道空間的權力管理來達到某程度上殖民規訓的作用，讓清末民初澳門的街道空間管理承載着現代性與殖民性的邏輯。註 釋 ：1. Boletim da Província de Macau e Timor, N.o 28, 6 de Julho de Anno 1872。葡文原文及中譯版本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6－35頁。2. 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7頁。3.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第二章，第8、9、10、22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7、29頁。4.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 例法 典〉第五章，第 42、4 6款，第六章，第48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1－32頁。5. 湯開建等編：《澳門憲報中文資料輯錄（1850－1911）》，澳門，澳門基金會，2002年，第101頁。6. 同上書，第206頁。7. 澳門基金會等編：《鏡海叢報》，上海，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2000年，第143頁。8.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第一章，第5、6款，第二章，第13、14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 規條 例工程報 告彙 編》，澳門，澳門大學，2 014年，第27、28頁。9.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第一章，第12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7－29頁。10.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第二章，第11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7頁。11.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第二章，第19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8－29頁。12.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第二章，第23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9頁。13.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第二章，第20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8－29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63 2016/9/15 下午 02:16:07《城市經緯》．

6414.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第二章，第21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8－29頁。15. 〈澳門議 事公局市政條 例 法 典〉第二 章，第24款、第六章，第53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9、32頁。16.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第二章，第15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8頁。17. 可以從〈澳門市自治規約〉第二章，第14款反推。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61頁。18.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第二章，第16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8頁。19. 〈澳門議事公局市政條例法典〉第二章，第17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28頁。20. 〈澳門市自治規約〉第一章，第4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59頁。21. 〈澳門市自治規約〉第一章，第9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60頁。22. 〈澳門市自治規約〉第二章，第18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62頁。23. 〈澳門市自治規約〉第二章，第21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62頁。24. 〈澳門市自治規約〉第二章，第23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62頁。25. 〈澳門市自治規約〉第二章，第36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64頁。26. 〈澳門市自治規約〉第二章，第27、28、31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63頁。27. 〈澳門市自治規約〉第二章，第15－16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61頁。28. 〈澳門市自治規約〉第二章，第13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61頁。29. 〈澳門市自治規約〉第三章，第122款。載田渝編譯：《澳門近代城市法規條例工程報告彙編》，澳門，澳門大學，2014年，第375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64 2016/9/15 下午 02:16:07

街道之美65澳門三大古老樓梯區勞拉澳門這座小城，因較早受西風東漸的影響，且開埠逾400年，所以可謂文物處處。今存於大小街道上，不論中式廟宇，或西式教堂，動輒都有過百年甚至數百年的歷史。至於其他的標誌性建築，例如民政總署大樓、仁慈堂及松山燈塔等等，更榮登世界遺產之列。不過，若問在澳門的街道上，在芸芸的文物之中，哪3條樓梯被稱為澳門三大古老樓梯，相信甚少人知道答案。此3條古老的樓梯，分別座落於家辣堂街、三巴仔橫街及耶穌會紀念廣場，亦即分屬於聖羅撒女子學校、聖若瑟修院聖堂及大三巴牌坊的樓梯。此3條樓梯，雖然分散於三方，且修建於不同時候，但其共通點，是三者都是原屬於某座大教堂前的長石梯。而相異者，是3座原本巍峨屹立的教堂，今天卻只有聖若瑟修院的聖堂獨能原好 保留，其他二者都已隨歷史洪流而逝，或只剩殘壁一堵，或甚片瓦不存。再者，前者仍由私人機構（學校）管有，後兩者則已列入世界遺產，由政府相關部門管理。 後 兩 者 既 為 世 遺，研 究資 料較多，關注者亦眾，但位於家辣堂街的這條古老樓梯，雖不入世遺之列，但其實亦不應等閒視之，因為從《澳門編年史》的一段考據，便知此一教堂及教堂前的石樓梯，其實是應屬“全國之最”的文物。書云1633年（明崇禎六年）“11月5日，方濟各會聖家辣女修道院6位修女在澳門巡航首領方濟各會士菲亞略•費雷拉（António Fialho Ferreira）的護送下從馬尼拉抵達澳門。她們是女修道院院長萊昂諾爾•聖弗蘭西斯科（Leonor de S. Francisco）、代理院長馬達萊娜•克魯斯（Madalena da Cruz）、梅爾喬拉•特•林達德（Melchora da Trinidade）、克拉拉•聖弗蘭西斯科（Clara de S. Francisco）、瑪律加昔日聖家辣堂前樓梯今日成為了莘莘學子每日上學下課的走道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65 2016/9/15 下午 02:16:09

66里達•孔塞桑（Margar ida da Conce ição）和華納（Joana da Conceição）。她們在省教區長熱羅尼莫•聖埃斯皮里托 （Jerónimo do S. Espírito）的陪同下進入澳門，受到了澳門人的熱烈歡迎。人們灑上香水，舉着鮮花，列隊歡迎。她們走過的每條街道，每座房屋都裝飾一新，炮台和軍艦都鳴槍向這些修女們致敬。她們初來4天居東望洋隱修院，後則寄居聖方濟各修道院管事家中。這是第一批踏上中國領土的修女。”1這批聖家辣女修道院的修女，留澳後自建修院而居，修院之名，便是聖家辣修院，亦即今見聖羅撒女子學校的前身。可惜如此重要的教堂，後竟因各種變故而被拆，空餘一條長長的石樓梯供後人緬懷。至於教堂被毀之事，《澳門雜誌》對此有以下描述：“直至1640年，葡國重新脫離西班牙獨立，因為修女們中有西班牙人，故一眾修女被逐出澳門，教堂亦被充公，幾經歲月，最終改建成為陸軍兵營。後來，隨着形勢的變化，女修會才得以返澳重建教堂及修院。在往後的日子，該堂曾先後發生兩次火災，最嚴重的一次是1824年，其時因搭建聖誕馬槽而意外引發火災，會院被燒至通頂，三名修女喪生，修院及教堂都受影響。”2不幸中之大幸，是教堂前的樓梯，雖與教堂本體同歷哀榮，但卻能保留至今，甚至仍可作為今日莘莘學子每日上學下課時的走道。對於此一學校的古老樓梯，細讀王文達的《澳門掌故》，可見它雖是整座教堂的“倖存者”，但在澳門這歷史小城內，其實並不孤單。聖若瑟修院聖堂前的樓梯保留了昔日風貌因其言“此一古老建築物，昔作三角形門樓，上立十字，入門則石級重叠，蓋倣古羅馬之教堂形式，以示崇高也。今雖改建後，仍不能稍掩其崇俊之梯級模樣。澳門古建築物中，祇大三巴、三巴仔及尼姑廟三處，仍存此種格式者耳。”所謂尼姑廟，就是此女子教堂的俗稱，而據王文達之考，則知大三巴及三巴仔的樓梯，其建築風格及歷史價值，都可與之同列。先說三巴仔的樓梯。所謂“三巴仔”，是與“大三巴”相對而言的教堂。據澳門文化局的官網資料可知，聖若瑟修院於1728年由耶穌會士創辦，“在二百多年的辦學過程中，聖若瑟修院培養了許多中國和東南亞各地教會的人才，被老一輩的澳門人稱為澳門天主教的‘少林寺’。與修院毗連的聖若瑟修院聖堂於1746年興建，1758年落成，規模僅次於耶穌會士興建的聖保祿教堂（現大三巴牌坊前身），因此本地人又稱它為三巴仔。”其又言“修院入口大門設於三巴仔街，大門與聖堂入口成一軸線關係，其間以54級花崗石階梯相連，修院大樓建築入口則設於聖堂右側。歷史上，大樓及聖堂都經過多次改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66 2016/9/15 下午 02:16:09'

67第二期動。”不過，聖堂前的古老樓梯，卻多年來都沒甚改變，一直原汁原味保留了昔日風貌。從不少古舊繪圖或者老照片，都可證此一石製的古老樓梯，與進入樓梯前的大門，甚至樓梯左右的圍牆，始終都是如一不變。如此情況，與遊行如鰂的大三巴，可謂大異其趣。所謂“大三巴”，既是象徵澳門的牌坊，亦是早已不存的聖保祿大教堂的別稱。今天我們多已知道，聖保祿教堂原是附屬於聖保祿學院的一部份，據考，學院早於1594年成立，而教堂則於1602年開始修建。查“澳門文物網”，雖不見有關此一樓梯的獨立研究，但卻有明言“整個建築工程於1637至1640年間才完全竣工，目前所見的教堂前壁就是最後落成的部份。1835年，一場大火燒毀了聖保祿學院及其附屬的教堂，僅剩下教堂的正面前壁、大部份地基以及教堂前的石階。”由此推論，屬於澳門三大古老樓梯之一的這條大三巴樓梯，應是不晚於1640年的古物。不過，此樓梯雖然古老而珍貴，但卻是三大古老樓梯中最“勞累”、耗損最劇、變動最多的一條。至於其變動，主要不是樓梯的主體，而是樓梯側旁的花圃及樓梯盡處的前地。這從俯拾可見的舊圖片中可證，於此不再贅言。走筆至此，可見此澳門3條古老的樓梯中，原屬“尼姑廟”的一條樓梯雖然未能擠身世遺之列，但從時間上而言，實與大三巴牌坊的樓梯同為1640年前後的建築，有逾370年的悠長歷史，比“三巴仔”聖若瑟修院聖堂前的樓梯更久更遠。所以，今後你若行經南灣區域，走過八角亭前面的家辣堂街之時，可隔着學校的大閘，遠觀這座與大三巴及小三巴樓梯風格相近的古物，比較三者的異同，相信應該會對澳門的古老建築，另有一番體會。更期望有關人士，尤甚每日行走在這等古老樓梯之上者，能好好珍視，好好欣賞，好好認識這等平凡中見不平凡的樓梯。因為一旦大意破壞，便是無法彌補之憾。大三巴樓梯應是不晚於1640年的古物註 釋 ：1. 吳志良、湯開健、金國平主編：《澳門編年史》（第一卷‧明中後期），廣東：廣東人民出版社，第446頁。2. 〈家辣堂街由來與加思欄花園之變〉，《澳門雜誌》總第100期，第85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67 2016/9/15 下午 02:16:10《城市經緯》．'

68街道之美工作人員在繁忙道路移除危樹街道的綠化張小雲澳門面積小、人口密度高，隨着社會的發展以及民生的需求，逐漸形成多元且複雜的體系，資源互相交錯。以公共道路為例，除予以車輛通行外，亦是市民及遊客出行的必經之路。為改善街道的環境，民政總署近年致力於各街道進行綠化，如種植樹木、增設綠化帶、以植物用作道路分隔帶、於條件有限的地方進行立體綠化等，除了能淨化空氣、提高環境品質，亦能增加綠化面積，使全澳各區較零散之公園綠地有所連結，增加對綠地資源的可及性。種植及管護樹木為提升澳門各區的綠化管理素質，更有效及更有系統地統籌綠化工作，民政總署的樹木護理執行團隊會制定及執行植樹計劃，於全澳各區合宜的地方種植樹木，如錦葉欖仁、斑葉高山榕、美麗異木棉、紅花風鈴木、黃花風鈴木、魚木、鐵冬青、二喬木蘭、樟樹、美花紅千層、雞蛋花、黃金蒲桃等，上述樹木有不同特性，有觀葉及觀果之樹種，且部份花期及色彩各異，能彩化各區之景觀，讓遊人感受到不同的季節變化。此外，該團隊還會進行日常之樹木檢查工作，針對空心樹及易折樹進行年檢，用儀器對空心樹進行一年一次的檢查，其餘樹木亦安排多次快速檢查，並按需要進行除險及護理之措施。同時還以環境友善原則及生態平衡原理進行樹木護理工作，購入加厚型環保纖維棒、改良樹木支撐方式、樹穴鋪面保護、有機環保肥料運用、減用泥炭土保護濕地、有機園林廢料的再生利用、土壤保護和樹木地下生長空間的改善等。進行新增、改善及重整綠化之工作澳門人口密度愈來愈高，為優化各區空間，民政總署近年積極進行一系列新的綠化工作。其中北區勞動節大馬路一帶之行人道路緣新增綠化帶以種植非洲茉莉、腎蕨、桂花及龍船花等灌木為主，以提高該區生活品質；而澳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68 2016/9/15 下午 02:16:10

69第二期門舊城區新橋一帶的惠愛街行人道旁則添置花盆及樹盆，種植非洲茉莉及造形榕樹，以進一步美化該區的整體環境。離島方面，為使氹仔龍環葡韻周邊景觀達到一致性，民政總署於嘉模斜巷種植時花以優化相關之景觀通道，吸引遊人由氹仔市區通往龍環葡韻。此外，隨着路環市區遊客增加，為加強路環各景點及區內之綠化，特別在市區內擺放花盆種植時花，並於路環恩尼斯總統前地種植具色彩的朱蕉及具香味的桂花，增強該區的視覺及嗅覺效果。為配合路氹連貫公路圓形地行人天橋之建造工作，民政總署在天橋橋面花糟種植具色彩之灌木，包括黃蟬、 杜鵑、非洲茉莉、爬牆虎及法國香水等，加強了周邊環境彩化之景觀效果。因應城市發展的需要，民政總署從事不同的新的綠化工作的同時，亦不斷提升原有的綠化帶的質量。如立法會前地為配合澳門南區綠化的總體規劃，特意結合政府總部周邊花壇的樣式及西灣湖一帶植栽配置，串連中區至南區一帶之綠化景觀，於綠化帶內種植紅 木、路環恩尼斯總統前地綠化情況杜鵑、花葉大紅花、金葉假連翹、黃金榕、龍柏、花葉萬年麻以及紅車等灌木。面對部份綠化帶使用多年，土壤流失量大、植物老化及灌溉系統損耗等問題，民政總署進行了一系列的重整工作，包括更新灌溉系統、更換生長不良及老化的植物、清除堆積之雜物、翻鬆板結泥層以及混入泥炭土改良土壤品質等，其中水坑尾馬路中央綠化帶選用了金邊虎尾蘭、紅馬尾鐵及腎蕨等較耐生且抗污之植物；而孫逸仙博士大馬路中央綠化帶則配置紅花 木、黃金榕、硬枝黃蟬、紫花翠蘆莉等色彩植物，增添道路色彩。氹仔孫逸仙博士大馬路綠化分隔帶前段則將紅車更換為高身塔形非洲茉莉，同時將生長多年之黃金榕更換具色彩之灌木；而後段同樣種植塔形非洲茉莉、鴨腳木以及紅 木，把原來着重植物造型修剪之風格，更改成具高底層次感之灌木層。立體綠化提升城巿綠地空間近年，民政總署配合各方面開展了一系列新的綠化模式，令地方狹窄條件受限的地方可進行不同類型之綠化工作，以解決部份地方種植條件有限的問題。如遇有條件可進行綠化之項目亦會配合工程部門，冀能透過不同的綠化手段，改善市民生活環境，提高空間品質。澳門交通繁忙，候車亭為使用率極高的地方之一，聚集人士眾多，吸入的廢氣嚴重。民政總署為此於幾年前開始以氹仔華寶巴士站為試點，改造候車亭的固有模式，增加可綠化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69 2016/9/15 下午 02:16:11樞權韌樞 飭《城市經緯》．

70連勝馬路近聖心學校路段以“鐵幹樹”方式進行綠化的地方種植攀藤植物，並由專責綠化之人員負責護理，使其生長佈滿至整個候車亭頂部，綠意盎然，現時該候車亭種有的炮仗花及 杜鵑在不同時節交替開花，充份表現出季節的變化。與此同時，鄰近的黑僑的士站亦以同樣模式進行綠化，種植使君子作覆蓋候車亭頂部之植物，使君子長期開花生長茂盛，形成一個生機勃勃的綠屋頂。除候車亭外，氹仔官也街通往龍環葡韻的節點 嘉模墟亦於廣場的側部設立一個綠化的小蔭棚，種植使君子、 杜鵑等不同時節開花的植物，供遊客觀賞。經過幾年的試驗，民政總署已將上述綠化方式推廣至澳門。其中重新改造筷子基北灣休憩區時特別設立多款不同形式的綠化蔭棚，種植不同類型的攀藤植物，以供附近居民休憩之用；另外，河邊新街巴士站，亦改造了候車亭使其有空間種植植物，增加該區的綠化。民政總署早年亦曾以新口岸長崎街作為立體綠化的試點，於內街廊柱底下開挖種植槽，種植爬牆虎，並建造不鏽鋼絲網架供其攀爬生長，但由於該區光照不足，商舖將污水排放至種植槽內，導致植物生長不良，不能達到理想的立體綠化效果。有見及此，民署試行另一形式進行綠化，擺放以“凹”字型的纖維花盆於不鏽鋼絲網架的前方、燈柱的兩側，並以燈柱為軸對稱擺放，花盆之間加上螺絲及螺母將其固定，且將原有不鏽鋼絲網架的底層塗上一層瀝青油，面層再塗上一層灰水油，以便攀緣植物攀附而上。最後將原有種植槽已板結的泥土更換成種植泥，種植耐蔭灌木。植物配置方面，使用花盆種植使君子，而原有的種植槽則種植灰莉及鴨腳木。現時綠化效果理想，增添了內街綠意。澳門地狹人稠，城市地下管網複雜，綠化條件受限。為克服種植難題，民政總署試行將植物與造型支架結合，於連勝馬路嘉諾撒聖心中學一段安裝9棵約6米高的鐵幹樹，並於苗場移植已成形之使君子使其沿着樹架生長，直至覆蓋傘頂營造綠蔭效果，而樹幹周邊則配以龍船花；後期再將於苗場作試驗之用的鐵幹樹遷移至高園街及新勝街交界，破硬增綠以解決該處不宜植樹之問題。經過養護，植物生長迅速而形成綠蔭效果，綠視效果良好。另外，望德聖母灣街自動步行徑系統自啟用以來，使用率相當高，民政總署在自動步行徑系統周邊種植了各種色彩灌木，包括杜鵑、朱蕉等，同時為加強遊人觀感，於步行徑兩旁加種桂花，同時為更好利用步行系統之迴廊上蓋邊緣位置，特以立體綠化元素方式增加彩化攀藤植物 炮仗花，於開花期間，為自動步行徑系統營造色彩區塊。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70 2016/9/15 下午 02:16:11筋飭

街舖春秋71龍記酒家博物館學生研究員協會澳門議事亭前地7號B，乃以順德菜聞名的龍記酒家。東主馮崇榮先生是該店舖的第三代店東暨持牌人。三代傳承　歷史變遷龍記於1946年以前已開始營業，傳承三代人，最終在2011年因業主收回物業而光榮結業。以下為馮崇榮先生特意攜同珍貴文物，於圖書館內憶述的點點滴滴。馮先生表示，“龍記”此一名稱由最早的店東命名，何以用此名字已不得而知。另龍記酒家確切的開業年份亦因年代久遠而無法查證，只知道1946年以前已開始營業，而龍記的議事亭前地7號B，乃以順德菜聞名的龍記酒家物業持有人為當時澳門著名的富商周介眉，與龍記第一任店東非常友好，當年龍記就是基於上述原因而開業。馮先生的父親原是香港三光飯店的廚師，二戰時，香港淪陷後應時任澳門龍記酒家店東戴東培先生邀請到龍記任職。抗日戰爭勝利以後，戴先生於19 46年隱退回香港發展，並向員工 表示如果有興趣可以無條件將龍記交由他們接手經營，包括所有的“生財”工具。此時澳門的經濟仍然蕭條，馮先生的父親與叔叔、姑丈及當時其他的員工一起商量接手事宜。其父親表示若大家願意共同創業最初只能“有食無工”，日後有所獲利再訂定薪金。同時依照各員工原有收入計算所佔的股份份額，這樣各員工成為了當時龍記的新股東，後來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得到了食客的認同及肯定，最終打響了名堂。馮崇榮先生1941年出生於香港，1979年3月從國內到澳門，來澳後尋找工作，適逢當時父親是龍記酒家的持牌人，於是便到龍記幫忙。1979年以後，隨着國內改革開放，龍記的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71 2016/9/15 下午 02:16:12

72生意日漸暢旺，因而在這一年將店內三樓擴充為貴賓房。上世紀六十年代，龍記酒家的廚房位置本是周家的一塊空地，馮崇榮的父親與周家商談，由龍記支付建築費用興建一座樓高3層的樓房，底層用作廚房，二樓為營業客廳，三樓作為貨倉，以應付業務日益擴展的需要，建成後樓房的業權仍歸周家所有，龍記按月支付租金。馮先生表示當時不管是業主、店東或是員工，對很多事情都不會計較，在感情的維繫下，大家都言出必行。馮 先 生 入 職龍記後一直擔任收銀員，因這個職位必須由熟人出任。到了2002年，馮先生 的 叔 叔 因 為 年紀老邁，後來隨着馮先生的父親去世便決定結束營業。當時計劃將所賺的錢分給各位股東，儘 管 馮 先 生 不 是股東身份，但也列席了會議。馮先生二十世紀六十年代，龍記酒家擴張二樓作營業之用在會上指出很多員工都在龍記工作了數十年，龍記結業對於股東來說是一件小事，但對員工來說卻是大事。員工離職後並不容易找到工作，很多熟客對龍記結業也懷有不捨，加上營業多年也累積了數千萬盈餘，希望股東能把分配到的錢，留下小部份作為重組龍記的股份，好讓員工能繼續工作。結果得到了很多股東的支持。當時馮先生考慮到所有“生財”工具都是現有的，不需要太多流動資金，故定每股為2.5萬元，每人最多只能認4股，即10萬元。自此，馮崇榮先生正式接手經營，成為最後一任持牌人，直至2011年3月因業主收回物業結束營業。名人飯堂　街知巷聞龍記憑着實力，經營了數十載，得到了良好的口碑。很多港澳社會名人，如周梁淑怡、李鵬飛、曾蔭權、周潤發、洪金寶、成龍、林青霞等，都曾前往光顧，連香港電影“2046”都龍記酒家格調古雅，電影“2046”曾到店內取景拍攝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72 2016/9/15 下午 02:16:13B^ .. •.• ]重厝~－暈·＿．復~·····:'·:·i .... ' ... '.' 丑Eg掛i千̀年."EEEEFEEi-...... ' .... • ll" .. 鱸"．早已蠹台-•·• ..... .,_.,,. -fl.. II.~ 慶誌業營拾開樓二彊擴家酒大記龐岑七九三 ：話屯 B號七地前.,;,屯議:::: ::::~an:~u::: :: : :: ::: ;~:: :::~:: ; ~: :: ::H: ~~: :: : ::: ::;:;:; :i:: :::::::: .. . . . ·:: . .. .. •::: : : : : : i:: Z::: H: H H:H: :t:: H :::: : : s: i:: s i: m: i H m n ::: 賀敬同

73第二期曾在龍記取景拍攝，因而有名人飯堂之稱。除社會知名人士外，歷任的澳督大部份都曾前往光顧，最多的是澳督高斯達，他常與家人一同前往。有趣的是當時龍記一般會預留較為安靜的3樓房間給高斯達，但他卻喜歡在人多的地方用膳，認為這樣才有親民的氣氛。由於龍記出品的食物精美，後來隨着社會經濟發生變化，很多遊客都會選擇到龍記酒家用膳。馮先生憶述，早期龍記的消費很高，不是一般人可以負擔。如果詢問老一輩的澳門人有沒有光顧龍記，多數會說沒有去過，因為當年出入龍記的大多非富則貴，如何賢家族。一般人都怕消費不起而不敢入門。後來隨着澳門經濟發展，市民收入普遍上升，龍記的客源漸趨大眾化。馮先生指出“以前10多元一隻雞炖翅，打工仔都吃不起，但現在近千元一隻，反而大多打工仔都消費得起，所以客路也慢慢大眾化了。”“一頓飯包括豆腐羹、炸子雞、生菜包鵪鶉鬆、吉烈龍脷、鹹魚蒸肉餅、時菜炒鮮魷、椒鹽蝦等有魚有肉……10個人也只需300多元。”廚出鳳城　舊中求新 龍記酒家菜牌上標示了“廚出鳳城”4個字，但何謂“廚出鳳城”？原來鳳城指的是順德大良，就是明代已經有的順德縣，這需要查找《順德誌》才能找到資料。馮先生說這個故事是他小時候聽回來的，話說明代的時候，“大良”本來叫“太艮”，後來因為縣官寫文件時將太的一點寫得太下，變成了“大良”，其後又因為順德有個“鳳凰山”，所以改名為“鳳城”。順德乃魚米之鄉，居住了不少有錢人，比如清暉園、龍家、上書等多家官宦人家，他們都會花心思選購當地的食材，製作不同的菜式。馮先生的父親十多歲開始 從龍家酒家店內屏風可知該店為一家順德菜館學廚，5年後滿師成為正式的廚師，“當時學廚可不像現在那樣，是要跟着同一個師傅，為師傅煮飯、洗衣及做其他雜項工作，如果師傅告訴你要怎樣做，那就說明他願意教你，一定要在師傅身旁醒目地看着，觀察甚麼時候需要放鹽，甚麼時候要放醋，學着學着，總會有出師的機會。”龍記剛開始經營的時候，已有蝦餃、燒賣、粉果等數款著名的點心作為餐前小食。作為一家順德菜館，店內不僅提供傳統的順德菜，同時亦追求創新，推出新的菜色。馮先生表示，龍記的菜牌，都是由廚師以及“樓面”（侍應）和總管共同商量而制定的，首先由“樓面”決定菜式，然後經過廚師認證，認為可行才會製作，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73 2016/9/15 下午 02:16:14《城市經緯》．

74成為菜牌上正式的菜色。獨創的名菜有“先生飯”和“何賢炒麵”。“先生飯”源於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曾有一位姓黃的洋行大班每天到龍記吃飯，這位客人不喜歡菜牌上所列的飯菜，反而要求廚房按他的要求製作。他吃的飯要有一隻蟹鉗、鮑魚、大蝦，要有魚有菜，基於顧客至上，廚房只好按其要求烹調，久而久之樓面都稱之為“先生飯”，而廚房亦自然知道要怎麼煮，後來就變成店內有名的“特製先生飯”，其後食材日漸昂貴，單是鮑魚一項沒有2、300元是吃不到的，“特製先生飯”就變成只有雞、魚、蝦及菜。結業的時候，這個飯大概只賣30元。另外何賢先生也經常到龍記酒家用膳，基本上每次都會點“芙蓉蟹肉燜面”，後來店內就簡單地直接稱作“何賢炒麵”。此外，龍記酒家雖為順德菜館，但也為了適應潮流，有“多士”（吐司）供應。馮先生表示，店內提供的很多食物都是隨着社會發展而改變的，如果消失了，可能是因為材料的改變，或者是煮出來的效果欠佳。 趣聞軼事　說之不盡談到趣聞軼事，首先要從飯枱擺設說起。因為是名人飯堂，在店內使用的很多東西都很有格調。最初龍記酒家使用的筷子是用象牙製造的，其上刻有“龍記酒家”字樣，另外，龍記酒家的慣常做法，不論菜式如何，凡上菜時，必有一個金屬托盤放在碟子下面，馮先生解釋說上菜的時候有托盤托着，是因為昔日光顧龍記的人非富則貴，對於餐具甚為講究，所以就專門訂造了這樣的器具。另外，如果細心留意龍記的餐桌號碼，總會發現有一數字是缺少的，就是沒有6號，原因是怕寫菜單的時候會混淆6號與9號。數十載的經營歲月，龍記酒家從不透過廣告招徠客人，儘管曾有不少澳門或國內的電視台及報章表示能為他們賣廣告，但都被一一婉拒。起初店內的生意對象除了本地的華人外，還有葡萄牙人或土生葡人，是故菜牌印有中文與葡文兩種文字，其後外籍客人日漸增加，便加入了英文，大約到了1980年，光顧龍記的日本人越來越多，菜牌上就開始增加日文。以當時來說，菜牌能有4種不同的語言，相信只有龍記酒家而已。再說就是“貼士”（小費）的故事。龍記客源甚廣，其中有一位客人令馮先生印象特別深刻，有一段時間該位客人每天到龍記吃午飯，由於是一位老人家，吃得不多，一份鹹魚豬肉餅，外加一隻燒乳鴿，扁裝的金牌馬爹利再加一碗白飯，消費只有2、300元，但每次他都拿出1000元紙鈔付款，然後跟員工說“不用找了”，變相每次都給了數百元的小費。員工看到他這樣，都說不用付這麼多小費，可是客人還是說不用找。後來，該位客人的家人找上門，詢問龍記的員工是否要求收這麼多小費。另外還有一位大約6、70歲的老人家長期以來都與朋友或家人一同光顧龍記，但每光顧一次便數天不來。後來他解釋說，每次光顧完回家都會生病，原因是龍記的冷氣太冷了，但是痊癒後總想着再來光顧，他真是龍記酒家一位特別的客人。多年員工　已如親人龍記酒家對待員工像家人一樣，因而很多員工結束營業之前已工作了2、30載，他們對於龍記的結業都懷着不捨之情。馮先生接手後仍然秉承原來的宗旨，真心對待員工。薪金方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74 2016/9/15 下午 02:16:14

75第二期面，除了固定的薪金，還會將顧客給予的小費分予員工。儘管一個月才休息兩天，然而年尾都會補假，公眾假期沒有放假的都會以薪金方式補償。依照馮先生當年初到龍記工作為例，平均每月的工資已超過在國內工作5年，收入與同行相比亦較高。龍 記 還有一 個 傳 統 就 是 農 曆初 二、十六“做牙”（犒賞土地公及祂的小兵將們的日子）。平時員工的飯餐一般是兩菜一湯，“做牙”的話則較為豐富。此外，考慮到員工工作辛苦，在冬至、團年、開年時，龍記都會安排員工一起吃飯。每年農曆廿六，龍記開始“收爐”（休息），以便裝修及整理爐灶。早期龍記的營業時間是早上11點到晚上11點，中午無休，員工需輪班工作。後來隨着新馬路的變遷以及同類餐館越開越多，改為營業至下午3點，晚市則為晚上6點到11點。最高峰時龍記有60多位員工，後來因為各種原因，生意額較以前減少，而員工亦因年紀大退休或自己外出創業而逐漸流失。龍記結業的時候仍有很多人希望與馮先生合作，另覓地方重新開業。然而馮先生自覺年紀大，並有感飲食業如非親力親為很難長期經營，而且龍記着重的不是大企業的規章制度，而是親情以及對員工的絕對信任，因而婉拒。街舖相生　見證歷史最後，馮先生談到自己與新馬路的關係時說“新馬路好比是澳門這個小城的一條歷史長河，而龍記就是這條河上的一葉小舟，在這寧靜的河裏飄着飄着，但在歷史的洪流裏，風高浪急，所以最終船翻了。變成像現在這樣整條街道都是賣金飾、手信，全部被這些店壟斷了。”龍記酒家對待員工像家人一樣，此為開業十周年時全體人員合照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75 2016/9/15 下午 02:16:14《城市經緯》．

76街舖春秋榮發蟹欄博物館學生研究員協會榮發蟹欄位於澳門新馬路路口，鄰近內港碼頭位於澳門新馬路597號的榮發蟹欄，鄰近內港碼頭。東主簡慶先生年過80，約於40年前由蟹欄生意轉營為海味乾貨。祖輩創業　傳承三代榮發蟹欄的簡先生，從祖父輩開始就經營水產生意。初時是做所謂“艇仔生意”，即是買或租來一艘小艇，出海捕漁有所獲以後，再回到岸邊兜售。後來生意愈做愈大，擁有50多艘小艇。有了本錢便在岸上開設店舖，成為現時的榮發蟹欄。雖稱之為蟹欄，賣的並非只有蟹類，還包括其他捕獲的水產。提起昔日澳門漁獲的豐富，簡先生隨便的就數出十多個種類。至於捕魚的地方，是在九洲一帶。漁獲的處理方面，新鮮魚類一般賣給營地大街俗稱“漁婆”、“漁佬”的擺地攤魚販。不過榮發主要經營的，還是蟹的生意。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76 2016/9/15 下午 02:16:16巴 -

77第二期據簡先生介紹行規，原來當年水上漁民做生意需向魚蟹欄“借銀紙”，具體操作是由漁蟹欄借錢給漁民，漁民大約借一至兩天，用貨來抵扣，而且所借的金額不多。在榮發全盛時期，單是榮發一間蟹欄就有40多艘專門捕蟹的船，這些漁民會把捕獲的水產交給榮發向外銷售，也會把餘下的水產賣給其他店舖。簡先生自17歲便打理蟹欄生意，到後來經營海味店，一直默默耕耘，欣慰的是兒子願意接手經營，榮發後繼有人。內港碼頭　漁船聚結談起昔日澳門，總會惹人回憶或勾起樸實而旖旎的漁村風光。上世紀前的澳門半島仍然是個依賴港灣而活的小城。水潮拍岸不只是小城一道美麗的風景，豐富的水產，令當時澳門的市面更繁榮。俗稱漁欄、蟹欄的魚類產品專營店舖，就在這時代背景下應運而生。過往澳門半島的漁欄蟹欄，多集中在新馬路、16號碼頭至河邊新街及沙梨頭一帶，這也是曾於澳門極為重要的內港碼頭所在。昔日內港尚未填海前，由媽閣廟至沙欄仔稱為“北灣”，早期外國商船多停泊於此，而由沙欄仔向北至青洲，則屬“淺灣”部份，漁民蟹戶多在此聚結營生。及至上世紀約五十年代，在屢次填海工程之後，昔日為灣岸的內港築起了一連30多個大小不同的碼頭，讓客運貨運的商船停靠，亦讓漁民上岸買賣。至於眾碼頭的中央位置，就是今天十六浦酒店所在的“16號碼昔日的澳門是一個依賴港灣而活的小城，漁船處處頭”，16號碼頭對開的街頭，正是榮發蟹欄店舖所在的新馬路路口。內港碼頭的所在地，可謂滄海桑田，近半個世紀以來，澳門發展迅速，急速的生活日益踏破了小城的恬靜，也為適應發展所需，淘汰了不少舊事物，徹底被改變的經濟模式，使得昔日不少居民賴以為生的行業淡出現實，傳統的水產業便是其一。榮發蟹欄的盛衰起落，就是一個證明。生蟹保鮮　寒暑有別趁着訪談之便，我們向簡先生請教了關於蟹的種類與怎樣食蟹的技巧。所謂不時不食。4至6月是蟹季，這時的蟹特別鮮美。用來做主食的蟹主要有膏蟹和肉蟹兩種。最好的是膏蟹，次之就是肉蟹。其中又有一種俗稱“奄仔蟹”、一種俗稱“黑鉗頭”。若果將蟹反轉，看到整個鉗都是黑色的，那就是好。至於食法，通常都是炒和清蒸。在蟹欄的日常營運上，雖然漁民會事先把蟹隻逐一綁好，再送貨到蟹欄出售，但來貨以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77 2016/9/15 下午 02:16:16《城市經緯》．

78後的保存，則需要蟹欄下功夫了。鮮蟹的保存不同季節有不同的處理方法。天氣寒冷要注意保溫，天氣酷熱要注意保濕，例如冬天保溫的方法，是用禾草來蓋着，簡先生介紹說一層蟹要一層禾草，才能有效保暖。至於夏季保濕就是淋水，通常在酷熱天氣裏，一天大概要加水4、5次，以確保蟹不會“乾口”。否則，就很容易死掉。就近碼頭　港客絡繹蟹欄是一門需要花心思的生意，然而，收入卻甚為可觀，大概每天能賺2至3萬元，這個可觀的數字莫說是當年，時至今天開店做生意亦難以達到。尤其昔日澳門物價不高，豈非每天要做很多生意才有此收入？簡先生表示當年他們一天能賣超過1000籠鮮蟹（大概3至4斤裝成一籠）。光顧的大多是香港來澳的旅客，他們從碼頭登岸後便直接到蟹欄訂鮮蟹，接着才去狗場玩樂。蟹欄會按訂單將鮮蟹整理好，待客人回店內提取。當時旅客除了購買鮮蟹外，還會到附近如顯記、英記、恆昌等幾家著名的餅家購買餅食，再啟程回港。除了旅客，榮發的鮮蟹還會批發給本地的酒樓食肆，簡先生表示昔日取貨最便宜的是陶陶居，該店專門購買水蟹回去拆肉。“當年水蟹價錢很便宜，幾毛錢就有1斤，奄仔蟹一般賣7、8毛錢一斤，肉蟹則賣5毛錢1斤，膏蟹最便宜的時候都需要8、9毛錢一斤，若果是現在的話，水蟹最基本也要150元一斤。”另外較特別的是，原來當年貨源供應太多，本地銷售飽和之時，會包裝到香港售賣。約40年前，榮發蟹欄轉型為出售海味乾貨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78 2016/9/15 下午 02:16:17. ~ ~ 晝~目－ !Sill ~ ,. 矗',.4- ,- . . ~ `.

79第二期捕魚式微　蟹欄轉型自從中國對漁船出海實施管制以後，澳門開始淘汰 漁 船，捕漁 業在 澳門便 逐 漸式微。許多原來的漁民或從事相關行業的都被迫“上岸”轉行。當時澳門經濟未算發達，有些人只好到香港謀生，或從事建築行業，即俗稱的“做地盤”，至於本是“生財”工具的漁船，則多轉手變賣。此外，除了國內政策影響漁蟹欄的運作，對澳門新馬路一帶的水產業店舖影響最大者，莫過於內港碼頭的遷移。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內港碼頭仍是澳門客貨運的物流中心，但外港客運碼頭的落成，以及九澳深水港的投入使用，令內港碼頭以至新馬路的人流大減。榮發蟹欄在此時代轉變之下，約40年前正式由出售鮮活海產的蟹欄，轉型為出售海味乾貨為主的店舖。現今榮發蟹欄的貨源主要來自於香港，基本上沒有自己醃製鹹魚，只是把來貨包裝零售。除來自香港的海味之外，榮發蟹欄的貨品亦來自世界各地，例如有關東遼參、澳洲敏膠（魚肚的一種）、泰國海馬、巴西網肚，還有日本及各地的鮑魚。其中，網鮑的價錢約13,800元一斤，至於上等網肚4隻（大約1斤）的價錢，就是26,000元。所以，榮發蟹欄轉型為海味店之後，生意的種類及營業額的計算，都與昔日專營鮮活水產時有很大分別。街舖相生　見證春秋在內港碼頭區域開辦商舖，經營蟹欄及海味生意，固然是佔了地利，但也冒着一定風險，因為一街之外便是大海，而且地勢較低，加上防洪工程未盡人意，海水倒灌時有發生，所以內港一帶都不時有水患。此一街道特性，正正讓當地人自覺學會了守望相助。例如當年科技尚未發達，天文台提供的資訊有限，所以“每次颱風將至，漁民看出先兆，便會告訴在岸上做生意的人們，讓大家知道做好防範措施。”儘管如此，仍有無可避免的情況，榮發蟹欄及同處此街區的店舖，時而損失慘重。隨着城市發展以及科技進步，榮發亦轉型成為出售乾貨海味的店舖，但內港區域的水患問題依然存在。簡先生回憶水浸最為嚴重的一次，海水湧進店舖不到一分鐘經已到達櫃枱高度，當時他也未能顧及貨物，第一時間想起的是自身安全。不懂游泳的全都跑到店舖旁邊的天橋。那次可謂損失慘重，海味全都被浸壞了。該次榮發的損失估計接近3、4百萬元。另一件難忘之事情，就是“一二•三”事件。當時榮發蟹欄雖與市政廳有點距離，位處新馬路的最盡頭，但仍是關上大門休息了一個星期，簡先生形容那時候的警察荷槍實彈的在新馬路上，見人就開槍……即使在樓上窗戶往下看亦要小心。除了上述個別難忘的事件，問及當年新馬路上除蟹欄之外，還有甚麼特色店舖時，簡先生直截了當地說是中式餅店。當時新馬路上的中式餅店，計有顯記、英記、恆昌等，簡先生表示，現今生意火紅的鉅記及咀香園，當初都沒有在新馬路開業。除餅店之外，郭正雄的蠔油，亦是新馬路區的名店。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79 2016/9/15 下午 02:16:17《城市經緯》．

80藏品賞析風光攝影電業行相片共賞岑熾湘澳門的街道文化，多元而豐富，不同時期發展起來的大街小巷縱橫交錯，滿載着居民的生活文化和歷史足跡，散發着城市魅力。伴隨街巷而生的店舖和行業類型是認識過去歷史文化、族群活動的重要元素，是呈現街道面貌的載體。為保存具歷史意義的物件、增加市民大眾的鄉土情懷及彰顯澳門城市形象，民政總署針對澳門各街道與舊式店舖開展了長期性的文物徵集活動，並透過不同的渠道採購與之相關的物品，藉此提升市民大眾對文物保護的重視程度以及保存具歷史價值的物品。以下為風光攝影電業行劉華樂先生捐贈的部份相片，在此與眾共賞之。二十世紀中期舊相片 昔日“風光”除了提供室內照相服務外，還提供外景拍攝。二十世紀中期黑白相時期影樓會用專用的防水顏料為相片上色，質地極幼細。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80 2016/9/15 下午 02:16:18

81第二期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81 2016/9/15 下午 02:16:24《城市經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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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天地83海岸的遐思談“漫步澳門街”文化步道路線之“邂逅海岸”陳敏霞“漫步澳門街”文化步道路線是民政總署近年推出的重要的鄉土文化活動，據負責人所述：“‘漫步澳門街’是深度的文化旅遊路線，各條路線將歷史事件和著名人物與街道連貫起來，以街道上現存的遺址和建築物作為引子，引領居民漫步街巷，重組歷史和探索名人的足跡，從而認識和感受街道的變遷和文化內涵。”1的確，由2012年開始，直至到2015年為止，民政總署已一共推出17條文化步道路線，包括“畫家高劍父的足跡”、“畫家史密羅夫的足跡”“特色老店舖”、“澳門華商的足跡”、“盧九家族”、“慈善團體”、“氹仔廟宇”、“路環歷史建築”、“路環南岸石景”、“澳門公園與花園” “澳門軍事遺跡”、“澳門歷史名人的足跡”、“蓮溪點滴”、“走過望廈村”、“澳門近代詩人的足跡”、“邂逅•海岸”系列之“昔日海岸”及“邂逅•海岸”系列之“內港風貌”。當然各條文化步道路線均各有特色，但今 天 筆者想和大 家談談 其中一組最有特色的路線，就是“邂逅•海岸”系列之“昔日海岸”及“邂逅•海岸”系列之“內港風貌”2，為甚麼說這組路線是最有特色呢？筆者解釋的原因有以下幾個：一是這是所有“漫步澳門街”文化步道路線中，唯一一組同系列的路線，由此我們可以看到其對主題的重視，以及自身層面資料的豐富性和必要性，如這裏隨便舉個例子 “澳門公園與花園”，設計者選取了二龍喉公園、盧廉若公園、得勝花民政總署分別於2014及2015年推出“邂逅•海岸”系列之“昔日海岸”及“內港風貌”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83 2016/9/15 下午 02:16:30... www.1acm.gov.mo ,. www oacm go, mo

842014年“漫步澳門街”路線設計比賽海報園、華士古達嘉馬花園、加思欄花園和白鴿巢公園等6個點，但真正有意思和有意義的公園只有這些嗎？不，根據《澳門公園與花園》一書所介紹的公園，單是澳門半島已有25個之多，而氹仔亦有8個3，路環則有13個。4那即是說澳門的公園若然要全面闡述的話，會有40多個，若然以此為基礎點，那自然可以推出《澳門公園與花園》系列，而“路環歷史建築”、“澳門軍事遺跡”、“澳門歷史名人的足跡”、“走過望廈村”等路線自然也有條件可以組成系列路線，但設計者沒有選擇再作延續，而是選擇了以“海岸”主題作為系列，自然是覺得此內容非常重要，且與澳門關係非常密切。二是“邂逅•海岸”系列之“昔日海岸”是由本澳市民自行創作，然後再經過“漫步澳門街”路線設計比賽的評比中選中的優秀作品，而不是民署研究人員的作品。這裏實在有需要說明一下甚麼是“漫步澳門街”路線設計比賽，那是2013年及2014年，民政總署舉辦的活動，其目的是：“邀請市民運用創意為本澳的街道、建築或景點設計文化步道路線，透過這項活動去展現本土的歷史變遷、街區風情和人文情懷。”5最初活動只設有公開組，翌年加入了學生組，並增設指導老師獎，從而加強輻射面。而“邂逅•海岸”系列之“昔日海岸”就是首屆“漫步澳門街”路線設計比賽的亞軍作品，它一方面代表了非政府及非學術的研究成果，是市民運用創意投入到鄉土教育中的重要例子，同時亦可以說是首批將比賽作品變成實際應用路線的代表，具有非凡的意義。三是這組路線，除了具有相當的歷史性外，還有相當的生活文化性和建築欣賞性。這裏先談談歷史性方面，路線中的確有很多地方能呈現本土歷史性，如柯邦迪前地又稱司打口，其名稱是源於1866至1868年的澳門總督邦迪‧柯打。“司打口”的“司打”則是源自外文音譯，而“口”即“稅口”，是專門收繳進口貨稅的小型碼頭。而昔日葡國總統訪澳和葡萄牙士兵交接時的戰艦亦會停泊於此碼頭，並在碼頭前的柯邦迪前地（司打口）進行交接儀式。當然筆者所指的歷史性還不是單指這社會共同的大歷史，還有個人自身的小歷史，因為筆者從前就是居住在這裏，小時候這裏還有很多單車舖，每天放學後媽媽都會租單車給我玩，不說你們可能不知，那時的單車舖租車不一定要1小時起計，半小時，甚至15分鐘筆者都曾租過，這就是坊區生活的人情味，在這裏踏單車相信不只是我，也是在這裏生活的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84 2016/9/15 下午 02:16:31比存形式．｀ ．須以．＂＇，．的事·霧． 人等．., ... 鼉 . ...肩羣..洩的街迢．建••••• ., 文化步．蹋． ．．以U•• 琨本土..... 街懾風情籤人文..為主·::=..-::.-:_:::-.::~:;;.:,•; .... ~.. +-----~7.:":.-:: ;;'c:::.-::::: 芯r. 四~~,... 今，四缸凶這．匝洹 , ~ ---、,_,_ _

85第二期人的集體回憶。然而時移世易，這些租單車舖已絕跡，一切回憶都只能在歷史記憶中去追尋了。另一方面，除了整片區域具歷史性外，其內的歷史建築物也頗多，如大豐倉碼頭、16號碼頭、鴉片屋等，其中“鴉片屋”就是現今的同善堂第二診所，原為鴉片公棧的一部份，鴉片公棧全盛期，甚至還設有“煙膏配製場”和“大煙專賣局”，現在只存有一部份，現今所見之建築是建於十九世紀。自澳門禁鴉片後，這裏曾被用作貨倉、熔金工場，甚至警署。1992年鴉片屋被列入澳門文物名錄，現已改建為同善堂第二診所。最後值得一提的是我們近年能見到其消失的具歷史性的建築 下環均益炮竹莊，炮竹莊建於上世紀五十年代，座落於下環街9至23號，其用途主要為高級員工宿舍及局部作為倉庫之用。而我城社區規劃合作社就曾指出：“就建築本身而言，均益炮竹莊絕對是下環地標建築之一，其設計是四十年代具Art Deco元素的包豪斯風格建築，着重實際功能，窗戶的安排為室內環境爭取到最大的通風及採光。本地同期類似的建築大多早已歸於塵土，而仍存活至今的四十年代的工業建築更是少之又少，因此無論是建築上的美學以及建築類型的稀有性而言，都具有一定程度的價值，是見證下環早期發展的文化載體。”6可是建築最終還是無法逃離被拆卸的命 運，因文化局認為該建築昔日是用作公司負責人及員工休息的用途，非工業遺址。7雖然筆者對此立場不表認同，但實話實說後來文化局對相關資料和實物進行了比較完備的收集和保存，8並把整個過程公開，筆者對此舉措還是甚為欣賞的。此外，這組路線所描述的不少是民間的生活及商業文化老區（街），附近也有諸如下環街、下環街市、榮甡蚝（蠔）油莊、大碼頭街等的不同特色的地方，當然榮甡蚝（蠔）油莊已處於半休業狀態9，但下環街市及大碼頭街等仍在運作中，諸如下環街就是以市民生活為主體的例子，各式的小販檔、藥舖、成衣店、小食店都在其內，據《澳門舊街往事》一書所述：“各類店舖林立，從街頭攤檔到大型街市，售賣各式各樣的商品，行人南來北往，熱鬧非凡……但下環街仍以街坊居住，生活為主體……是體驗澳門市井生活的好去處。”10至於大碼頭街則是屬於商業性老街，由於其過去所處的位置是北灣碼頭附近，能直接連通海岸，故人們便將其取名為大碼頭街。昔日在這裏上下貨的貨物種類繁多，但隨着時間推移，海岸與碼頭已悄然消失了，同善堂第二診所原為鴉片公棧的一部份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85 2016/9/15 下午 02:16:32《城市經緯》．

86其他貨運亦已轉往他地，唯獨水果批發一類卻仍能在這裏扎根開花，如同和棧果欄就是開業於二十世紀四十年代，一直營運至今。而附近亦有果欄街，由此可見當年大碼頭街周邊區域為果欄集中地。11大碼頭街多年來為澳門各區銷售的水果進行批發，幾成澳門人的集體記憶，甚至有人追溯到早在150多年以前，其他商品像椰子、檳榔等，已從這裏進口到澳門。12故無論是民間的生活，抑或商業文化老區（街），只要有活水必成活泉，而這就是活化的最高境界，與真實的生活融合。至於建築的欣賞指數在路線內也是隨手可拾，如單獨的建築物就可以看看大豐倉碼頭，其曾經是內港重要的碼頭和貨倉，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時，澳門爆發霍亂，鏡湖醫院便在此設立防疫注射站，為市民注射防疫針。至於建築本身是建於二十世紀中葉，是由何賢聘請著名建築師何光來設計建造的，是一個集碼頭、倉庫及寫字樓於一身的3層樓鋼筋混凝土建築。據 介 紹這碼 頭 展示了其 重要功能的現代主義，也略帶裝飾性藝術風格，底層柱列的豎 直設計與寫字 樓 樓層的橫向線條形成對比，並表現了結構的力度與裝飾性，與此同時，大樓亦採取了中式的木框門窗，使西式的建築 設 計上帶有中式 的 傳統元素。13除了單幢建築值得欣賞外，整 體 的 建 築 也 值得 欣 賞。其 實 澳 門 有些 街區亦 甚 具 特 色，如 荷 蘭 園大 馬路塔石廣場 一帶就比較傾向西式（或歐式），福隆新街就傾向類似於傳統中式，那“邂逅•海岸”系列所經過的街區呢？筆者認為最起碼可以找到中西合壁的痕跡，那就是騎樓和拱廊。據學者研究認為，近代騎樓的發展始於1820年新加坡萊佛士（Stamford Raffle）制訂的“Five - Foot Way”建築法令，至二十世紀初騎樓已經成為東南亞殖民地華人商埠及華南沿海僑鄉城鎮的主要商業街道形式，14而學者李傳義更撰文提出疑問：“余英博士曾提出廣州是‘騎樓’的發源地；也有學者認為‘騎樓’起源於南洋，但幾乎沒有說‘騎樓的發展淵源與澳門有關係’。難道澳門黃金百年的城市建設是孤立存在的？它對周邊珠三角地區不會產生任何影響？這些說法似乎在時空關係和地域影響上存在‘誤區’。”15當然筆者並非想在這裏提出甚麼澳門領先世界潮流，甚至開甚麼歷史先河，這正如一眾城市要爭甚麼歷史發祥地一樣，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而現實是由沙梨頭至媽閣一帶，路線途經的地沙梨頭至媽閣一帶存有不少臨海型的騎樓建築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86 2016/9/15 下午 02:16:32

87第二期方即有不少拱廊和騎樓，可謂甚具特色，而且值得注意的是這裏還是屬於臨海型的騎樓，這種例子在周邊地區也甚為少見。而且據不完全的統計，單是內港區在研究區域內的建築總數為547幢，現存騎樓數量為179幢，佔總數的三分一。其中具歷史價值的建築數量為154幢，佔總數近三成。16由此可見無論是數量，抑或其建築特色甚為明顯，亦是澳門重要的另類文物建築寶庫，當然早於1980年的第3 80 M號訓令中，澳門政府已就由議事亭前地至巴素打爾古街（內港）一段的新馬路，規定興建新樓宇應設騎樓底，此舉確保了澳門具有重大都市價值之傳統建築特色得以保留，更避免了新樓宇興建時，拆卸有關騎樓底，可謂對騎樓的保育起到關鍵的作用。而近年民間對此亦多有注意，如“漫步澳門街”路線設計比賽中便有參賽作品以此為題，17並獲得優異成績。澳門文遺研創協會理事長溫啟源亦指出：“上述街區（媽閣至內港一帶）建築極具本土建築特色，具保留價值。促請當局參考現行新馬路地段內新建樓宇應設騎樓底的規定，以及新加坡對騎樓底建築的保護和發展經驗來完善相關建築指引，更全面保育整個街區風貌和特色。”18四是兩組路線中所介紹的街區種類頗多，且甚為特別，具一定的代表性。據學者研究，澳門街道大約有以下這些分類，包括：大馬路、馬路、公路、路、街、巷、斜巷、圍、台、社、坊、斜坡、前地、石級、廣場、圓形地、眺望台、土腰等10多種，19如這裏包括了“前地”，前地一般是指建築物前的空曠地方，這裏不僅記載了城市中發生的重大事件，也包括居民日常的生活故事。童喬慧指出：“澳門傳統街道的空間序列有着獨特的規律，這即是在各條彎彎曲曲自由延伸道路的交叉點上，每隔一段距離，即有一個廣場作為舒緩交通、分散人流的中心點。這樣即形成了澳門傳統道路系統的結點狀佈局。這些道路結點分佈鬆散自由而均勻，形成了澳門古代道路系統的結構性框架。”20當然這裏所提到的廣場，最後都發展成前地了，如今天我們所見教堂前的空地，當年都是廣場。而路線中的柯邦迪前地，全長約105米，闊約40米，過去亦是廣場。而“街”則是舊區內最寬廣的街道，路線中的關前正街，就是澳門古老的街道之一，長約150米。《澳門舊街往事》一書中指出：“有的是不加掩飾的斑駁老牆和參差錯落的老房子，還有街道兩旁古色古香的古董店、古鈔票店、古郵票店、布匹服裝店、傢具店、神香店……”。21由此可見，這裏已從昔日商業和海岸性的佈局中蠔里現貌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87 2016/9/15 下午 02:16:33/ / 《城市經緯》．

88慢慢褪變了。至於“巷”則是城市中較狹小的街道，多是從街內再拐進之通道，路線中的大關斜巷便是一例，而大關之名實是由於1685年清政府將港口局部對外開放，並成立了當時中國四大海關之一的粵海關，俗稱“大關”。澳門的“關部行臺”乃粵海關總口之一，主理對外貿易事務，具體負責徵收關稅、稽察外國商船貿易及進入廣州事宜，故大關斜巷亦因此得名。還有“里”，這是比“巷”更狹小的街道，又或從巷裏再進之通道，寬度一般都不會超過3米。路線中的蠔里便是一例，蠔里之名早於1869年澳葡政府頒佈的街道名錄中已有記載。據路線資料介紹，澳門半島最早的蠔田 沙欄蠔田就是位於現今蠔里附近的沙欄仔一帶，面積很大，而大約在明朝中葉以前，現今23號碼頭以南和整個新馬路末段一帶，都是蠔田，相信蠔里的名稱由來與之有一定的關係。除了“里”外，還有“圍”，與“里”的寬度差不多，功能亦近似，故街道名冊中更有同時使用“圍”、“里”作為同一條道路命名的情況。但總括而言，“圍”一般只有一個出入口，即相對於“里”兩口均通的情況，可以說更為獨立。最後是“社”，那是寬度與“圍”及“里”相若，數量很少，全澳只有一個，22即是路線周邊的“聚龍舊社”。我們比較清楚的是聚龍社，其為舊日澳門聚龍通津及關前街一帶居民信奉的土地廟。據“聚龍社碑誌”記載，該社始建於清朝嘉慶年間。而此處之所以稱為“聚龍”，是與昔日此地為小碼頭，設港口供船隻停泊的車水馬龍有關。而與之距離不遠的就是聚龍舊社，內現有小福德祠，其碑石上亦刻有“聚龍社稷之神”字樣，神社是由幾塊古麻石砌成，大概是街坊作為崇拜之用。最後值得注意的是“圍”、“里”、“社”、“巷”等都是以主幹道為基礎發展起來的，是“街”的分支，以及因着周邊民居的佈局而出現的，最後從街道內部再發展出大量的“巷”、“圍”、“里”等不同的街道單位。五是路線中呈現了海岸文化的特色。我想誰也不會否認澳門最早具真正意義的城市化發展，是葡萄牙人將澳門打造成港口，而所謂的“澳門港”的定位更是將海岸的定義由自然拉向人工，故這兩組路線所呈現的並不是我們一般理解意義上的自然海岸，而是屬於人類發展的海岸歷史，故這裏無論是景點，抑或補充資料都是圍繞着這個歷史現象來展開，如屬於船塢類的就有舊政府船塢，其始建於十九世紀九十年代，曾是政府辦的規模最大、設備最好的一家造船廠，見證着澳門造船業的興衰。2003年，舊政府船塢遷到位於筷子基船澳街的船舶建造廠。還有碼頭類型的，諸如1號碼頭（皇家碼頭）、大豐倉碼頭、16號碼頭等，其中1號碼頭（皇家碼頭），過去澳門新任總督會在此登陸，並在碼頭前的廣場檢閱迎接的儀仗隊。而16號碼頭則是內港碼頭之一，從前在沒有外港碼頭之前，要由澳門去香港，可在12號碼頭坐“德星輪船”或者在16號碼頭坐“大來客輪”前往。23當然這是後期一些的了，而在歷史上，據學者研究：“第一艘行走港澳的輪船，乃是既載客也載鴉片煙土的‘皇后號’。這艘輪船由渣甸洋行於1852年開始經營，而渣甸洋行自十九世紀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期間，凡來往港澳之間的客輪，幾乎全由此洋行控制。直至1888年由港、澳商人合資的‘省港澳輪船公司’成立才打破這個局面，該公司用以行走港澳線的輪船有‘瑞安’和‘瑞泰’，這不但是第一對來往港澳的姊妹船，更開創了港澳每日上、下午各有定期班次對開的先河，為港澳居民提供方便。以當時兩地的人口密度而言，每天有兩班開行的船已足夠應付，但不足之處是逢周日停航。當時海盜猖厥，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88 2016/9/15 下午 02:16:33

89第二期港澳間的夜航服務直至1927年由元安公司轄下的‘泉州’號才正式開始。”24總而言之，昔日不少貿易商船、漁船及行走港澳、內地的渡輪均停泊於此。由於海運發達，吸引了酒店、娛樂場進駐此區，形成澳門最為繁盛的區域。此外，值得注意的是在百多年前，16號碼頭亦是鴉片貿易的主要進出口岸，同時也是輸出苦力的主要碼頭，故比其他碼頭更為興旺，課稅也較多。而輾轉至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傅德蔭、高可寧等人建立的泰興娛樂總公司投得賭博專營權，為方便國內和香港的賭客來澳，該公司收購了毗鄰的中央酒店及開設賭場、經營大來輪船接載旅客，並在當時的16號碼頭登岸。一連串配套使得該碼頭客貨雙旺，日夜川流不息，盛況空前。16號碼頭在此期間亦曾經改建，由傳統的單層木碼頭變成雙層水泥碼頭，即今天所見的模樣。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投得博彩經營權的澳門旅遊娛樂有限公司接手16號碼頭業務，並大力發展航運事業，為內港碼頭的發展掀起新的一頁。由於16號碼頭為水泥構築，內部寬闊，貨車亦可直接駛入碼頭內起卸貨物。故此，在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港澳製造業高峰期成為香港貨輪的主要停泊碼頭，為兩地貨輪提供服務。二十世紀後期，外港發展迅速，內港漸趨式微，碼頭區繁華熱鬧的景象已不復見。而與賭博有關的文化，就有皇宮娛樂場舊址，皇宮娛樂場又稱“賊船”，前身為“珠江畫舫”，其原址位於內港碼頭，澳門旅遊娛樂有限公司於1995年將之購入並加以裝飾，使其充滿中國傳統特色。場內設有酒家、夜總會，吸引了不少客人慕名前往。1999年皇宮娛樂場遷往外港碼頭側繼續營業。2007年，澳門旅遊娛樂股份有限公司將之遷往筷子基北灣停泊，現處於空置狀態。這是澳門唯一一個靠近海岸，又以船作模式來經營博彩的例子。這裏請容許筆者移開一下話題，就是早前“吵到拆天”的愛都酒店去留事件。筆者在此先進行利益申報，就是筆者對此建築的去留沒有任何特別意見，反而對其中一個意見甚感興趣，這就是：“時事評論員黃東認為，愛都酒店要保留是理所當然，‘如果說要拆，基礎是澳門有否同類型的建築存在，問題是澳門現存已經沒有類似的建築風格。’他建議保留愛都酒店發展成博彩業博物館。”25筆者認為將愛都作有限度的改造成為博物館不太適合，但這裏的解釋並非是“賭場文化在此誕生的說法稍有偏頗，應是西方賭業形式首次在本澳出現，但並非本澳第一個賭場。”26又或者如譚司長所言“對於社會亦有聲音傾向愛都酒店全棟保留及開設博彩業博物館，譚俊榮表示，愛都酒店原來是集合酒店、賭場、桑拿浴室、舞廳和卡拉OK等的場所，幾經結構更改並且荒置多年，有本澳知名建築師亦指出，該建築破敗不堪，已完全失去靈魂和格式空間。他希望，居民可以仔細作出思考，哪一種方案對青少年的身心健康發展，對本地居民生活的長遠福祉更能帶來好處。”27那種建青年中心比博物館好的思想，是因為愛都在空間、意義、特色都不是最好，這裏筆者認為葡京或國際大酒店是甚為合適的，但葡京仍在運作中，看來是不可能了，至於國際大酒店，選擇原因是現在這地方處於空置狀態，空間又夠大，周邊亦屬於旅遊區。當然這裏亦有一個最麻煩的問題，就是業權分散的問題，否則它早已重建了。既然實際操作無法做到，筆者倒建議將“賊船”改建成博彩業博物館，因為其既反映了賭博文化的歷史，同時所佔的空間不會過大，亦能反映澳門作為港口與賭博文化的關係，且最重要的是這裏不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89 2016/9/15 下午 02:16:33《城市經緯》．

90存在甚麼業權分散的問題。反正“賊船”現在並無用途，倒不如改作博物館。此外，海岸的附近由於商貿繁盛，故亦多為關口稅收之地，如路線內關前街附近的關部行臺就是一例。澳門“關部行臺”乃粵海關總口之一，在南灣、娘媽閣、大碼頭和關閘下設4個小稅館。南灣稅館主要對來澳番人、番舶進行稽查，娘媽閣稅館以盤查閩、粵入澳商漁船隻，嚴防偷稅漏稅為主。據相關記載，關部行臺是一所三進的大房子，庭院用柵欄圍成，正門前地空闊，樹有兩根旗桿，右掛布幌書一“關”字，左掛布幌書一“部”字，迎風飄揚。除了船塢、碼頭、船隻、關口之外，值得注意的是還有與海有關的商業，如這裏可列舉手信店和航運業，前者我們可以談談榮甡蚝（蠔）油莊，其就是與海有關的商業手信店的代表，其中蠔油又是老店的代表。蠔油為昔日澳門著名土產，二十世紀六十至八十年代，澳門的蠔油業最為興盛，全澳共有10多間蠔 油莊，多分 佈 於沿海 地 區，以 方便 原 料及成品運輸。當時，蠔油除作本土銷售外，還會運往外地銷售。而榮甡蚝油莊創立於1902年，至今已傳至第 三代。上世 紀 二十年代，榮 甡 蚝油莊 擁有私 人養蠔場，由養蠔、開 蠔、煮 蠔 到 製成 蠔 油，都 是自家生產。1934年，澳葡政府將榮甡的蠔油帶到世界博覽會推銷，還頒發了證書，使榮甡蠔油聲名大振，甚至遠銷至歐美。當然在此一帶並不只有榮甡蚝油莊，還有合勝隆蠔油莊，後來此蠔油莊更兼營餅業，而名稱亦改為合勝隆蠔油莊餅家。至於航運業方面，這裏主要有如粵通船務、遠東船務、信德船務、大記船務行、西洋銀行船務行、國際旅運部、露沙航務、中興航業公司等，它們主要集中在內港附近一帶，以至新馬路，這裏頗為有名的是泰興輪船公司，因其與一代賭王有關。當年傅老榕與高可寧聯手成立泰興公司，並以每年180萬両銀錢的賭稅，成功投得了澳門博彩專營權。投得賭牌後，他收購了新馬路的中央酒店並開設賭場。除賭業之外，傅老榕亦有經營其他業務，包括泰興輪船、德記船務貿易公司、大來輪船及16號碼頭，風頭一時無兩。而筆者在“城市經緯 新馬路及其周邊街道特展”中即曾看過有關的公司單據及信件，28可謂彌足珍貴。2007年皇宮娛樂場遷往筷子基北灣停泊，現處於空置狀態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90 2016/9/15 下午 02:16:34

91第二期蠔油莊是內港與海有關的商業手信店最後補充一點就是這組路線，尤其是“邂逅•海岸”系列之“昔日海岸”可以完全反映出十九世紀澳門海岸變遷的情況，其實十九世紀中後期，澳葡政府為發展需要，開展了一系列的港口重整、淤灘填塞以及取直海岸線等工程，新的街道因而形成，並逐步由原來稍顯凌亂的呈有機生長分佈演變為格網狀。1864年，葡萄牙海軍部的海外工務局制定了初步的《港口改善計劃》。1869年，澳門工務局接手該工程，並開始了自媽閣廟至蓮花莖的一系列淤灘填塞和港口重整工程。1872年，工務局開始對紅窗門以外，火船頭街以內的福隆新街一帶填灘，工程包括取直海岸線，填壅了北灣“三塘”。1877年，澳葡當局對內港十月初註 釋 :1. 呂志鵬：〈澳門街道歷史文化研究與推廣〉，林廣志、呂志鵬主編：《澳門街 道城市紋 脈與 歷 史記憶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13年10月，第416頁。2. 這組系列路線包括以下15個不同的景點：關前正街→大關斜巷→果欄街→蠔里→永福圍→十月初五日街→康公廟→海邊新街→福隆新街（“邂逅•海岸”系列之“昔日海岸”）；舊政府船塢→大豐倉碼頭→柯邦迪前地→皇宮娛樂場舊址→榮甡蚝（蠔）油莊→16號碼頭（“邂逅•海岸”系列之“內港風貌”）。3. 由於《澳門公園與花園》成書較早，故還未納入諸如中央公園等新建公園。4. 呂志鵬、歐陽偉然：《澳門公園與花園》，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澳門，澳門基金會，2009年11月香港第一版，目錄。5. 呂志鵬：〈澳門街道歷史文化研究與推廣〉，林廣志、呂志鵬主編：《澳門街 道城市紋 脈與 歷 史記憶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13年10月，第419頁。五日街以外的淤泥灘進行填塞，填地工程竣工後開始建造帶有騎樓的商業街區。1888年4月2日，工務局開始治理北灣內港，將沙梨頭一帶淤灘填平，築成沙梨頭海邊街，並修築了一道海堤，堤上興建罅些喇提督大馬路。1890年，澳葡當局通過訓令建設了青洲地峽，把澳門半島與青洲島連接起來，並清理海邊各種廢物，治理內港淤塞情況。最後補充一點是民政總署為與市民分享澳門地方特色，並提升市民的鄉土情懷，於是為相關路線推出“漫步澳門街 認識澳門”預約導賞服務，全程需時約3至4小時。有興趣的機構、學校及社團可報名參與，詳情可以瀏覽民政總署網站，筆者都去參加了，你們還等甚麼？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91 2016/9/15 下午 02:16:35矗《城市經緯》．

926. 〈我城關於均益炮竹莊的意見書〉，《正報》，2013年8月2日。7. 〈處緩衝區非工業遺址，建築物殘危存安全隱患，當局准拆均益炮竹公司〉，《澳門日報》，2013年7月31日。 8. “均益 炮竹莊收 集物件的過程及記 錄專題網頁”，見於ht tp://www.macauher i tage.net /KwanY ick /cn/?id=Collect#Collect，查於2015年10月27日。9. 編者按：榮甡蚝油莊因負責人離世現已結業。10. 林廣志、呂志鵬主編：《澳門舊街往事》，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13年12月第一版，第153頁。11. 現在 果欄街已不再 批發水果，只剩下大碼頭街 還在營運。12. 〈沒有生果的果欄街〉，《梳打雜誌》ht tp: //w w w.sdmacau.com/ar t ic les/100-cul ture/478-where-are-the-fruits-from，查於2015年10月28日。13. 〈摩 登線條：澳門小城下的現代 建 築（四） 內港上的現代風〉，見於《故城‧記憶》網站，h t tp: //me mor y mac au.b l og s pot .c om /2015/01/ b l og -post_18.html，查於2015年10月28日。14. LEE HY. The Singapore Shophouse: An Anglo-Chinese Urban Vernacular. In Asia's Old Dwellings: Tradition, Resilience, and Change,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3.轉引自陳志宏、王劍平：〈當前騎樓建築發展研究〉，《華僑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第28卷，第1期，2007年1月，第79頁。15. 李傳義：〈早期“葡式蕃坊”與中式“傳統街市”有機融合孕育出新的建築樣式 “商業騎樓”〉，林廣志、呂志鵬主編：《澳門街道城市紋脈與歷史記憶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13年10月，第307頁。16. 〈內港騎樓群堪保育〉，《澳門日報》，2014年8月29日。17. 勞加裕、劉芷蕎、李俊飛：《騎樓築跡》。獲2014年度“漫步澳門街”路線設計比賽優異獎。18. 〈團體促保育拱廊騎樓建築〉，《澳門日報》，2014年9月18日。19. 彭海鈴：〈澳門街道名稱的文化印記〉，林廣志、呂志鵬主編：《澳門街道城市紋脈與歷史記憶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13年10月，第153頁。20. 童喬慧：〈澳門傳統街道空間特色〉，《建築》，第二十三卷，2005年7月，第104頁。21. 林廣志、呂志鵬主編：《澳門舊街往事》，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13年12月第一版，第169頁。22. 這裏“街”、“巷”、“里”、“圍”、“社”、“前地”等，其定義或解釋均參考自彭海鈴的〈澳門街道名稱的文化印記〉一文。23. 黃健威、望風：《爸媽不知道的澳門》，澳門，澳門中華學生聯合總會編輯委員會出版，2015年4月，第32頁。24. 王超、林明、黃展和、黃志 鴻：〈澳門航運 史 之客運篇〉，“澳門虛擬圖書館網站”，http://www.macaudata.com/macaubook/book093/html/00101.htm，查於2015年10月29日。25. 〈愛都獨一無二，公聽會一面倒支持保立面〉，見於《論盡媒體》，轉引自ht tp://aamacau.com/2015/08/02/%e6%84%9b%e9%83%bd%e7%8d%a8%e4%b8%80%e7%84%a1%e4%ba%8c-%e5%85%ac%e8%81%bd%e6%9c%83%e4%b8%80%e9%9d%a2%e5%80%92%e6%94%af%e6%8c%81%e4%bf%9d%e7%ab%8b%e9%9d%a2-2/。查於2015年10月29日。26. 〈公眾傾向 保 留舊愛都 建 博 彩 博 物 館〉，《市民日報》，2015年8月3日。27. 〈譚俊榮：社會主流意見支持重建愛都〉，《論盡媒體》，轉引自http://aamacau.com/2015/09/10/%E8%AD%9A%E4%BF%8A%E6%A6%AE%EF%BC%9A%E7%A4%BE%E6%9C%83%E4%B8%BB%E6%B5%81%E6%84%8F%E8%A6%8B%E6%94%AF%E6%8C%81%E9%87%8D%E5%BB%BA%E6%-84%9B%E9%83%BD/，查於2015年10月29日。28. 《“城市經緯 新馬路及其周邊街道特展”圖錄》，澳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民政總署，2012年12月，第123頁。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92 2016/9/15 下午 02:16:35'

交流天地93民政總署“街道推廣大使”感言黃敏2013年，民政總署吸納了25位來自各行各業，各具所長，不約而同對傳承和推廣本土街道歷史文化抱着濃厚熱情和興趣的優秀人士參與街道研究計劃，成為首批“街道推廣大使”。時光荏苒，瞬間已是兩年時間。在過去兩年間，一眾街道推廣大使多次為“漫步澳門街”系列導賞服務擔任導賞員，表現積極，導賞質素及講解技巧亦愈趨專業，屢獲讚賞。然而，掌聲背後不乏苦功，在自身工作或學習以外的時間，他們不僅用心閱讀大量史料，為推廣街道歷史文化打下良好根基，更時常就市民提出的疑問作認真研究和討論，四處搜尋相關資料，“教學相長”，以更好地裝備自己迎接下一次的導賞，與市民分享更多所知所見，其專業積極的表現，值得欣賞。在此僅代表民政總署感謝一眾街道推廣大使一直以來的投入和付出。以下是部份街道推廣大使的感言：屈寶蓮：3年前，偶然閱報得知民署招募一些對澳門街道和歷史有興趣的市民參與推廣澳門街給公眾認識。當時為了好奇，便報名參加。面試後，心裏有點忐忑不安，不知會否被取錄。上課後，課程對我來說十分豐富，分組介紹，參觀景點，其後要做試導，由老師評核，最後課程完成後，被取錄為“街道推廣大使”其中一員。當時心情既興奮又緊張，擔心自己能否勝任，因為沒有工作多年，和外界接觸較少，再加上年紀比其他學員大（雖然自己不大肯認老，但這也是不爭的事實），不知能否和他們溝通。幸好一班年輕人對我很好，不會因年齡差異而排斥我，大家相處融洽，互相提點。記得第一次接到工作時，和同學一起查找資料，走訪導賞路線，那時真的又開心又緊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93 2016/9/15 下午 02:16:36

94張，開心的是同學給予我很大的幫助，使我了解和認識到更多澳門的歷史。緊張的是第一次在街上面對公眾進行講解，害怕說不出話來。猶幸無驚無險的竟給我完成了任務，事後檢討，發現自己用了太多時間去解說，而耽誤了同學的時間，對此感到很抱歉。第一次的工作雖不完美，但總算是一個開始。其後接連參與了不同路線的導賞工作，從中使我學到了許多新知識，不但豐富了導賞經驗，更懂得如何掌握臨場應變的技巧。在與同學們一起研究路線及查找資料方面，整個過程讓我們彼此增進了友誼和認識，亦令我有機會向年輕的同學學習新知識和現代“潮語”，促進了與他們的溝通和接觸，並時刻保持心境年輕。始終時不與我，我的年齡不可逆轉（唉）！惟有保持心境年輕，一直延續我愈來愈愛的這份導賞工作。最後我想說的是，很慶幸參加了這個課程，讓我認識了甚麽叫導賞，也讓我結識了一幫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感謝民政總署給了我這個機會，今後無論是有償或無償，我都樂意繼續我的導賞夢。孫仲文：作為“街道推廣大使”一員，感覺超棒啊！雖然有一年每個星期六都是上課天，不過能夠從各位專業導師身上學習自己喜愛的知識及技巧，讓我獲益良多。曾經，我是一個很害怕面對公眾說話的人，因為我有一個不好的症狀，就是心驚膽顫，站出來總是奇奇怪怪的感覺，腦袋一片空白。幸運地，我遇上一群好的同學，他們扮演了我的觀眾，讓我學習、嘗試和實踐。通過導師的指導，我克服了障礙，戰勝了一個懦弱的自己，完成了我的目標，就是向市民和學校團體推廣澳門街道歷史。我很開心成為“街道推廣大使”一員，這項活動使我遇上了不同年齡和不同職業的同學。共同的興趣和嗜好讓我們彼此緊扣在一起，一起實現當初的夢想。這3年，雖然不是一個很長的時間，自己也由學生身份轉變成在職人士，也看見哥哥姐姐們由未婚到已婚，邁向人生新的階段。參與“街道推廣大使”成為我重要的美好回憶，很開心和你們每一位參加者分享我的快樂，一起共同漫步澳門街。杜智泉：澳門是世上少有交織了中西文化特色的城市，走在街上，面前是一座有數百年歷史的中式廟宇，拐個彎卻出現一座宏偉的西式教堂；建築物牆身由中式瓷磚砌成，地上卻鋪上葡國特色的石仔路……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94 2016/9/15 下午 02:16:37

95第二期基於特殊的歷史背景，不少澳門的大街小巷，都有故事隱含其中。雖然街道的原貌已被時間洗刷，但只要細心發掘，仍能找到歷史遺留的印記。而作為民政總署“街道推廣大使”，我就要肩負起帶領市民遊客穿梭澳門大街小巷、撫今追昔的重任。 當初的我只是抱着不 妨一試的心態 參加“街道推廣大使”培訓計劃，但經過一系列的培訓、實習及外地交流，到成為正式的“街道推廣大使”，過程中發掘了自己的潛力、增長了知識、加深了自己對成長地的認識；而更可貴的是，我結識了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 在未來，我會繼續帶領市民遊客穿梭澳門街道，向大家推廣澳門街道的歷史和文化內涵。希望在下次的導賞活動，能與你一起漫步澳門街。李穎桐：參加民政總署舉辦的“街道推廣大使”計劃，不但增加我對街道歷史的熱情及認識，還可以與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推廣澳門獨特的歷史文化故事。課程除了安排經驗豐富的導師教導，還透過導賞實習，把課堂上、書本上得到的知識親身與市民分享，而且，他們還會與你分享很多不為人知的昔日點滴，光是看書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我想，透過不斷交流發掘更多澳門故事，重組歷史碎片，把澳門那數百年間風雲變幻的歷史濃縮在短短數小時內，且用生動活潑形式呈現，這樣的工作怎麼可能會沒有挑戰性、沒有意義？鄺桂蘭：不經不覺參加了民政總署舉辦的“街道推廣大使”計劃已有3年的時間，還記得當初參加的原因是被一些有趣的街道故事所吸引，希望透過這個活動，讓自己對每天生活的地方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95 2016/9/15 下午 02:16:39《城市經緯》.

96有更深入的了解。這3年間確實如自己最初所期望的，可以了解到很多澳門街道的由來、歷史、特色及典故，而且藉着對不同的建築物、大馬路、街道、巷、圍及里的認識及講解，讓我慢慢拼湊出對澳門的“新印象”。除了知識的獲得外，透過帶領不同路線及與參加者的互動，亦讓我學會了如何更合宜地、有系統地表達及回應。而這次活動最讓我珍惜的是認識了一群志趣相投的好伙伴，我們透過導賞不同的路線，大家一起合作、學習及交流，我深信這些經歷都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體驗。馮紫雲：這裏，我土生土長的地方；澳門，感受就是與別不同。怎樣感受？其中一個方法就是“漫步澳門街”，想更深入，參加“街道推廣大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我自己就很喜歡當導賞員，雖是業餘導賞員，不經不覺已8個年頭，加入“街道推廣大使”大家庭亦已3年了。“導賞”當然要做準備，而準備，當然就讓我更了解澳門的不同知識，我這終身的興趣與學習，透過參與“漫步澳門街”的每一位觀眾，你們的回應、分享、笑容與得着，是我最好的動力與回報。 “街道推廣大使”有意義，有熱情。有你們才有我們，期望下次在澳門街與你一起漫步。黎小甄：回想起參加“街道推廣大使”的初衷，就是希望能對澳門有多一點認識，可以帶領身邊的朋友了解澳門之美。在這3年的“街道推廣大使”生涯中，覺得自己對澳門街的歷史多了認識，走過很多平時不會留意的橫街小巷，而經過數次導賞後，自己變得更大膽，能夠帶領參加者認識澳門過往的歷史，與他們分享我學到的東西，同時，我亦從參加者身上獲得知識，不少老街坊在導賞時會很開心的與我分享一些不為人知的小故事，這是我感到最開心的時候，聽着他們的分享，好像融入了當時的情景一樣，這些都是很難得的經驗。梁麗琴：自小長於澳門，每天匆忙經過大街小巷，從來都不曾注意身旁的街道背後有着悠久的歷史，直至參加了“街道推廣大使”，這個課程成為通往街道寶庫的一扇門，令我可以對澳門的文化更有認識。參加了這個課程後，使我知道了很多大街小巷，甚至一些幾乎消失的老舖歷史，增加了我對澳門的歸屬感。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96 2016/9/15 下午 02:16:40.. `

97第二期澳門地方雖小，但背後卻有着不同的文化故事，課程除了能增加知識外，更重要是認識到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閒時可以一起交流文化故事，彼此之間的友誼更是難能可貴。唐顯榮：我在中學時代曾立志擔任導賞員，但因為課業無法兼顧，後來到外地升學，只能偶而回澳一次，當然未能完成這個導賞夢。及後踏入社會工作，又因為時間問題無法配合。種種因由與其說錯過了很多機會，不如說一直為自己找藉口。當初“街道推廣大使”的報名時間順延了一周，我恰巧從報章看到這個消息，幸運地趕得上，我相信是上天的安排，就這樣，順利地成為了其中一員。回想這些年來的心得，能夠服務市民就是最大的收穫，那怕是一句道謝，數下掌聲，甚至參加者在導賞結束後要求合照，得到別人的肯定，令我感到很窩心，這是擔任導賞員最大的回報。當然，還認識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仁，一起成長，互相支持，得到的友誼，亦是收穫之一。夏春華：為豐富市民的閒暇生活，增加市民對本土文化歷史的了解，民政總署推出“漫步澳門街”免費導賞服務，我有幸擔任“街道推廣大使”，為市民提供導賞服務。在擔任近兩年的“街道推廣大使”期間，我為市民提供了近100小時的導賞服務。在這期間，我有頗多的體會和感觸，作為推廣大使，在導賞過程中，除了對自身語言的組織能力、對情感的表達、對綜合知識的運用等方面起到磨練作用，我想，這其中，更重要的一層意義是通過這些機會與市民傳遞、交流一些知識與情感，架起溝通橋樑，建立起政府與市民的融洽關係，以此增進相互的信賴和了解。在一次導賞服務過程中，我正在講解澳門成為葡萄牙殖民之初，中國清政府管理澳門的機構“關部行臺”被澳葡政府毀關開路的歷史時，住在關前街附近50年的陳先生表現出頓時恍然大悟的神情，讓我產生無比的滿足感和深深的責任感。在 成為“街道推廣大使”之前，我對 澳門歷史文化的了解，可以說是知之甚少，感謝活動給了我更多的機會和途徑了解澳門的歷史、文化、趣事。因發現而了解，因了解而熱愛，我更加熱愛這個歷史悠久，又具格調的第二故鄉了。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97 2016/9/15 下午 02:16:41《城市經緯》．

《城市經緯》稿約 1. 本刊為民政總署出版之定期刊物。2. 本刊旨在有效地傳承澳門街道豐富的歷史內涵與文化價值、推進澳門街道文化研究和建設，同時發掘新史料，補充和完善現有的街巷歷史文化知識。3. 本刊主要發表有關街道 歷史文化的學術論文、評論、學術信息、文學和藝術等作品。4. 本刊除歡迎澳門居民發表作品外，亦歡迎境外專家、學者、學生惠賜有關本刊宗旨的稿件。 5. 本刊堅持學術自由原則，來稿可用中文、葡文或英文撰寫（葡文、英文稿件亦分別以原文刊登），文章字數最長不超過5000字，惟個別優秀作品不在此限。6. 本刊接受透過電子郵件（cssam@iacm.gov.mo wctam@iacm.gov.mo），以Word文本格式及圖檔jpg或bmp傳來或寄來軟盤或光碟的稿件，手寫稿件在一般情況下不收。文稿發表與否，3個月內均通知作者。文稿一經發表，即致稿酬。7. 本刊編輯部在尊重作者觀點、立場和創作風格的前提下，對來稿中的內容和語言文字有作出適當程度刪改的權力，倘作者有所保留，請在來稿中說明。如稿件版權有所爭議，責任概由作者自負，請勿一稿兩投及多投。稿件體例要求1. 文稿採用現代漢語規範標點符號及全形字款，文字一律橫排，引號用“　”；逗號用，分號用；書名號用《　》。2. 文稿內一般數字用阿拉伯數字（引用古籍、表述夏曆等例外），五位以上數字用進位號，如20,000；萬以上整數數字以萬、億為單位。3. 註釋文字及參考書目均置於文末。註釋不採用西方習慣，並分別以1、2、3……阿拉伯數字來標示。相關體例規範如下： 中文專著：作者姓名：編者：《書名》，出版地，出版社，出版年，第？頁。 英文專著：Author, “Title of Book”, Place of Publication, Publisher, date, p. ?. 中文期刊：作者姓名：〈文章題目〉，《期刊名稱》，出版期號，出版年，第？頁。 英文期刊：Author, “Title of article”, “Journal Title”, Vol. ?, No. ?, date, p. ?. 設計、排版及印刷：上品廣告策劃有限公司城市經緯2期修改-2.indd 98 2016/9/15 下午 02: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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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YCMMYCYCMYK封面封底正稿.pdf 1 2016/9/13 上午 09:48:15城市經緯【第二期】民政鎴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