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U KENG總第十七期Número 17學報Revista da Associação de Ciências Sociais de Macau (ACSM) Journal of The Macau Society of Social sciences (MSSS)二零零零年九月Setembro de 2000
  • 目錄「港澳合作與發展」研討會開幕詞............................................................... 黃漢強 3 積極主動推動新時期的港澳合作--「港澳合作與發展」學術研討會總結............ 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學術部 4 從新經濟角度看港澳合作與發展................................................................ 區宗傑 7 立足新的政治定位促進港澳全方位合作.......................................................... 鄭宇碩11 澳門發展路向：企業家型城市.................................................................. 薛鳳旋14 關於港澳經濟合作若干問題的意見.............................................................. 張作文19 港澳經濟合作的總體構想...................................................................... 陳守信22 澳門振興文化旅遊娛樂業芻議.................................................................. 李谷城25 跨海大橋：港澳合作的龍頭項目................................................................劉伯龍30 珠江口 （伶仃洋）興建跨海大橋之共識與爭議.......................................................黃漢強33 世界合作發展之趨勢與開拓港澳合作前景........................................................何啟海36 建立澳門與內地、香港及台灣的學術合作機制.................................................... 余 振40 第十三屆澳門社會科學年會暨第十二次粵澳關係研討會開幕詞......................................黃漢強48 新時期粵澳區域合作新探...................................................................... 張江明49 澳門發展與區域合作.......................................................................... 黃漢強53 粵澳經濟合作發展新階段..............................................................李華杰李永杰57 澳門回歸與合作發展研究...................................................................... 周建源63 澳門在區域經濟合作中的角色.................................................................. 馮邦彥67 澳門與“珠三角”的經濟合作展望.............................................................. 黃鴻釗70 佛澳企業合作前瞻............................................................................ 馬梓能73 發展汕頭與港澳台經濟聯繫促進區域合作........................................................黃蘭淮75 兩岸四地區域合作前景之探討..................................................................何啟海79 澳門旅遊博彩業發展路向初探.............................................................. 雷強李郇82 區域旅遊合作與澳門經濟發展的突破口一整合澳港珠旅遊“鐵三角”與興建“東方迷城”的綜合建議.....................陳炳強 陳秉松88 依靠科技振興澳門經濟的策略思考.............................................................. 鄭佩玉97 粵澳工業合作探討.............................................................................陳麗君105 加强粵港澳合作共建科技風險投資體系................................................田忠敏陳玉榮109 澳門的經濟發展與周邊地區因素................................................................ 封小云112 澳門基本金融制度及“九九”後展望................................................... 張繼東 陳麗君116 邁向新紀元的澳門教育.........................................................................馮增俊128 澳門新世紀的自我創新與對外交往.............................................................. 周維平136 澳門社會分層主觀定位分析.....................................................................郭 凡140 對澳門回歸後的發展路向和策略的思索.......................................................... 何佳聲147 港澳一家，各揚其長，共同發展................................................................李谷城157 閉幕辭.................................................................................... 黃偉文159
  • 第一部分「港澳合作與發展」 學術研討會論文
  • 「港澳合作與發展」研討會 開幕詞澳門社會科學學會會長黃漢強各位嘉賓，各位學者，各位朋友，女士們，先生們澳門社會科學學會與香港城市大學當代中國研究中心聯合主辦的「港澳合作與發展」學術研討 會現在開幕了，我代表主辦單位對來自香港、珠海、深圳和本澳的學者專家及各界朋友們出席會議 表示熱烈歡迎和衷心感謝。澳門社會科學學會自八十年代成立以來，一向本著"研究社會，服務澳門”的宗旨開展學研究 活動。基於對本澳社會的認識，認為澳門經濟、社會的繁榮與進步，有賴於區域合作，必須借力發 展，在借力當中，須取近靠遠交的路向，首先要借香港和内地的力、借台灣的力。因此，本會與廣 東省社會科學聯合會率先組織粵澳關係討會，每年舉行一次會議，輪流在澳門和廣東兩地舉行，今 年將於10月舉行的是第十三屆了；又同台北中華港澳之友協會組織澳台關係研討會，亦每年舉行 一次會議，輪流在澳門和台灣舉行，今年是第六屆，稍後七月份在本澳舉行。至於澳港關係研討會 從1997年開始，在香港學術界支持下，亦每年舉行一次研討會，去年同香港珠海書院合作召開， 今年得到香城市大學鄭宇碩教授的鼎力襄助，舉行這次研討會，本會感到十分榮幸。港澳唇齒相依，命運與共，長期以來按照市場規律形成為互利互補合作關係，有力地促進兩地 的發展，尤其是對澳門的發展。然而，在香港回歸以前，差不多都認為此種緊密的合作關係，理所 當然，歷來如此，因此沒有作更多更深入的研究和討論。時至今日，澳門也繼香港之後回歸祖國， 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隨著我國政治經濟的發展和港澳的回歸，大家越來越認識 到港澳兩個特區在“一國兩制”方針指引下，加強合作，力促經濟、社會的共同繁榮，居民生活素 質提高，不僅是兩地之所需，而且在國際上展示“一國兩制”的優越性及其成功的形象，從而增 強其對台灣的影響力和吸引力，推動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的進程，對國家統一大業極具戰略意 義。所以，我們必須從這個大局和這個高度來研究和討論回歸後港澳的合作和發展。鑒於加強港澳合作的必要性及迫切性，本次研討會在過去研討的基礎上，選取兩個熱點問題進 行務實性的討論，一個是興建聯繫港澳溝通珠江三角洲的跨海大橋，另一個是建立港澳合作的機制 及提出其他合作項目的建議。程序是上午開幕式後舉行主題演講，下午進行分題討論，盡量安排多 一點時間討論，是希望通過討論和爭鳴，發揮大家的智慧，形成共識或者提出建議，會後寫成報 告，公開發表，提供兩地特區政府及內地有關部門進行有關決策時參考。在這次研討會上，我們一如既往，倡導民主與科學原則進行學術研究和討論，探求真理，既尋 覓共識，又鼓勵發表不同意見。各位專家學者，各位朋友，相信在大家的技持和積極參與下，這次會定能開好開出成果。最後，我們要感謝澳門合作與發展基金會、東方基金、澳門世界貿易中心有限公司、澳門旅遊 娛樂有限公司、本會顧問吳福先生等對這次研討會的贊助。我的講話完了，謝謝各位。3
  • 積極主動推動新畤期的港澳合作－－－－「港澳合作與發展」學術研討會總結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學術部澳門社會科學學會與香港城市大學當代中國研究中心於今年4月15日在澳門舉行「港澳合作與 發展」學術研討會，來自香港、珠海、深圳及本澳的大學學者、官方研究部門及民間學術機構的專 家約40人出席了會議，共發表論文15篇，就港澳兩地合作的定位、路向、機制及具體項目展開為 期一天的討論，取得了成果，達成共識，頗有新意，簡單總結於後。兩地合作的定位問題會議認為，在港澳先後回歸祖國、分別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特別行政的新的歷史條件下，既 為兩地在經濟、文化、社會等領域的全方位合作創造了前所未有的契機，也提供了新的有利的條 件，因此，探討港澳的合作與發展，必須立足於港澳在政治上新定位。“得先建立港澳同時是中國 主權下的特別行政區的觀念，不能離開全球化的分工、南中國經濟圈的整體發展來談港澳合作，而 港澳合作要與粵港澳合作相結合。”（香港城市大學教授鄭宇碩）在新的條件下，港澳合作的歷史經驗也應該注意和吸取。有與會者指出，自19世紀中葉香港 開埠以來,港澳兩地商貿往來從未間斷，在缺乏官方參與下能夠持續百多年，顯然易見，此種密切關 係是建立在互惠基礎上，不單是香港對澳門的發展作出了貢獻，而且是澳門能夠同時提供香港相對 回報的結果。是故，"澳門的經濟成就不啻是建基於澳門能否充分利用香港優勢，亦即是在互惠的 區域經濟整合過程中，化香港的優勢為澳門的自身優勢。同時，澳門所面對最大的挑戰，就是在兩地 經濟匯聚（Convergence）的同時，鞏固其價值的特質，包括多元文化的風貌，與葡萄牙及其他拉丁 語系國家的聯繫，及具競爭力和多樣化的博彩事業。”追隨世界潮流，會議還從新經濟角度思考港澳的合作與發展，澳門如何在世界經濟從舊時代發 展到新時代的轉變中與香港建立更密切的互動關係？與會專家認為澳門首先要有發展新經濟的意識 和概念，要有追趕香港經濟發展步伐的決心和朝氣，以及要有成為香港經濟配角的合理定位。只有 澳門特區政府積極的推動和支持，創造出有利於新經濟發展的適當環境”，“更要珍惜歷史所賦予 的與香港所獨有的特殊關係，要懂得借香港之勢來求自己的發展”，“澳門才能在政府的誘導下， 開創經濟發展的新局面。”（澳門立法議員、匯業財經集團主席區宗傑）二.新時期兩地新的發展目標在討論在港澳合作中澳門的發展定位和路向問題時，會議除了認同澳門應以發揚自身的歷史文 化旅遊娛樂名城的優勢，繼續依靠和加強與香港和內地的緊密聯繫，力爭成為亞太地區一座有特色 的現代化的以第三產業為主的綜合旅遊和娛樂以及周邊地區的商貿服務城市的大方向外，在澳門發 展目標方面，還提出不乏新意的思路，例如：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學術部長、澳門大學工商管理學院商業研究及培訓中心主任陳守信博士在其 發表的論文中指出：“經濟規模細小，並不一定構成經濟發展的障礙，根據世界銀行的數字顯示， 4
  • 以人均收入計算，全球最富裕的地區正是擁有約42萬人口的小國盧森堡，其人均年收入超過45,000 美元，是全球最大經濟體系美國的1.6倍”，“香港政府的策略發展委員會已訂下將香港發展成為 亞洲首要國際都會的目標，要比美歐洲的倫敦及美洲的紐約，澳門亦應以成為‘亞洲的盧森堡’為 發展目標，在為鄰近地區提供各類高質素服務的同時，亦為本地居民及投資者創造最大的財富”。香港大學薛鳳旋教授亦在其論文中提出澳門回歸以後，要走一條“企業家型城市”的新路的概 念。他指出“'企業家型城市'（Entreprenurial City）是在西方近十年來在城市經濟和城市發展領域 中的一個流行詞彙”，強調發揮商界與政府的努力和合作，"這個概念認為：一些城市要通過私人 和政府的積極合作，創意地開發自身及其周邊的有利因素，更通過一些關鍵項目的建設，達致一個 更高水平的發展。”他建議澳門特區政府“應開發（澳門）傳統的地理優勢，結合新的’一國兩制’的 優勢，在這個（香港都會）經濟區內建立新的功能和樹立新的位置”，“（澳門）可以在一些高檔的服務 行業，如離岸金融、電子商貿、航空物流、國際旅遊、國際博彩業等行業創造新的機會，成為南中 國的’企業家型城市。三.提升合作層次，建立新機制研討會認為，在新形勢新機遇的歷史條件下推動港澳兩地的合作與發展，除了在原有基礎上提 昇合作的主動意識外，還必須提昇合作的層次和機制。有與會專家指出，過去港澳兩地合作主要依 賴市場導向機制，是民間的、自發的、分散的、微觀的合作，合作帶有很大的盲目性和脆弱性，合 作的層次也比較低，今後的合作雖然“仍要以市場導向機制為基礎，但是，有必要建立多層次的引 導機制。只有將過去那種主要是民間的、自發的、被動的、缺乏協調的合作，轉變為一種主動的、 方向明確的和有規劃的合作，才能提高兩地合作的層次，合作才能適應新形勢發展的要求。……為 此，必須建立引導協調機制，形成市場導向與引導協調相結合的機制。包括官方協調、半官方協調 和民間協調。”（中央駐澳聯絡辦經濟部張作文）與會者建議：盡快建立港澳兩地政府間協調組織。例如：港澳經濟合作與發展協調委員會、港 澳政府高層聯席會議制度，或者考慮到粵港澳之間的緊密聯繫，為避免架床疊屋以及提高效率，澳 門可以考慮直接加入香港與內地已建立起來的某些形式的合作渠道和機制，如“粵港跨境聯絡制 度”、“香港與内地跨境大型基建協調委員會”、“內地與香港商貿聯合委員會”等。會議還認為，港澳兩地的具體合作要由兩地的工商界及有關界別來推動和促成。例如在港澳經 濟合作與發展方面，兩地政府的作用只能是主導創造制度環境，搭好舞台，從旁引導和協助，而不 能包辦，起主導作用則應是兩地的工商界，特別是兩地的中華總商會應可發揮先導作用，在他們的 推動和帶領下，兩地經濟合作定能更上一層一樓。同時，亦要考慮成立港澳經濟合作促進協會之類 的民間組織。四.新合作的切入點和關鍵項目研討會從長期以來形成港澳經濟合作與發展的格局來分析：澳門是香港市場的伸延和補充（包括 商品市場、金融市場、旅遊市場）、出口加工業的輔助基地以及港人的消閑勝地，認為在新的歷史時 期中，兩地應跟隨中國改革開放和世界經濟知識化全球化的潮流，擴大合作空間，提昇合作質素， 開創新的合作領域，例如文化教育、科技資訊、社會治安、公共行政、環境保護以及人口方面等等 領域。5
  • 與會者認為，加強和擴展港澳兩地各個領域的合作，其切入點應先從旅遊方面入手，這是澳門 最具優勢的領域，容易得到香港的回應。具體來看，除了適度開放賭權和“以法治賭”全面提昇和 淨化博彩業的素質和管理水平以外，還必須充分利用澳門文化的特色和景色，加大力度和速度發展 觀光旅遊、文化旅遊、家庭旅遊、會議旅遊和商務旅遊。會議強調，推進港澳的全面合作，澳門應主動爭取，積極推動，根據自己在兩地合作中的地位 和作用，首先,深入向港人推介澳門，增加他們對澳門的正面認識，清洗他們對澳門的負面成見，全 面正確認識澳門；其次，向香港提供優質的投資環境、服務環境和生活環境，吸引港資來澳發展、 港人來澳消閑和定居；第三，改善交通、電訊，便利兩地的人流、物流的往來和資訊的交流，在這 方面，修建聯繫兩地的港澳大橋有重大的現實意義和戰略意義。會議指出，港澳唇齒相依，一直被認為是中國對外交往的橋樑與門戶，隨著我國改革開放的推 進，珠江三角洲經濟的發展以及港澳的回歸祖國，構築一條連接港澳、溝通珠江三角洲西部地區橫 跨伶仃洋的港澳珠大橋，不僅在發展區域經濟是十分必要，而且對港澳兩個特別行政區“一國兩制” 的成功實踐，從而推進國家統一的進程更是非常重要，其政治價值是非常巨大的。這是加強和發展 兩地合作的關鍵項目和龍頭項目，經過多年的討論，粵港澳三地對建橋的必要性及“一橋連三地” 的橋位走向 ， 大致達成共識，今天的主要分歧是建橋時間（早建還是晚建）及建橋具體方案問題。會議認為，對於澳門來說修建港澳珠大橋最有迫切需要，建橋計劃越早啟動越有利。大橋的落 成，將極大地改善澳門受制約對外交通，特別是港澳交通，加強與周邊地區關係，特別是港澳關 係 >提升澳門的區域地位和國際地位，擴大澳門的發展空間，對吸引外來投資，復甦和振興經濟有 著即時和長遠的效應。因此，在建橋問題上，澳門應該採取主動進取的態度，熱情推動和積極爭取 早日動工。當然，會議亦指出，在伶仃洋修建這樣一座大橋，是一項浩大的工程，涉及粵港澳三地 的關係和利益，必須慎重計劃、深入探討、科學論證、民主協商，因此建議由廣東省政府主導，成 立粤（包括珠海）港澳建橋研究與協調小組，進行領導和推動。6
  • 從新經濟角度看港澳合作與發展區宗傑*千禧年的神秘面紗終於在眾人的期盼下被揭開了，在全球安然過渡到二千年之際，我們迎來的 是新挑戰與新機會。毋庸置疑，二十一世紀是新經濟發展的時代。資訊科技革命已經逐步取替了由 十八世紀中葉開始的傳統的工業革命。透過電子科技及尖端生化技術培育新興產業，已成為帶動世 界經濟發展的領先潮流。為了有效地迎合這種潮流，香港在總結金融危機打擊的基礎上，正加速籌 建科學園、數碼港及電子貿易媒介，以期逐步締造出有利於創新科技發展的適當環境，使睿智的企 業經營者，及時告別舊經濟時代，在競爭白熱化的經營環境中，順勢而為，以佔據一席地位。究竟 與香港一衣帶水，關係密切的澳門，如何在這種轉變中與香港建立更密切的互動關係呢?下面談談幾 點看法。一、何謂新經濟新經濟是指由電子及資訊科技帶動而產生的貿易自由化、市場國際化的經營模式。知識經濟、 網絡經濟、數碼經濟等都是新經濟體系下出現的新名詞、新經營概念和新理論。而新經營理念的流 行，新企業形態的出現，意味著新經濟時代已經悄然地來臨並從八十年代早已在美國出現了。美國 經濟持續強勁增長已超過九年，其重要原因之一是由於美國近十年來進行了由電腦、資訊、數碼化 和互聯網帶來的技術革命;進行了信息化、全球化、貿易自由化等宏觀經濟政策的調整，建立了以科 技性服務行業及高科技產品的生產為主導的經濟結構，使其在私人電腦科技、半導體科技及先進的 精密電子儀器等方面雄霸世界市場。這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最長的經濟增長週期。儘管美國經濟 依然要面對諸多結構性的難題，但它所走出的路不能不被認為是代表了當今國際經濟發展的方向， 這是不能不予以認同的。二、澳門如何建立有利於新經濟發展的適當環境澳門經濟雖然不能同美國同日而語，但全球性的發展趨勢是不能迴避的。澳門要在新經濟領域 與香港密切合作和發展，首先是要有發展新經濟的意識和概念，要有追趕香港經濟發展步伐的決心 和朝氣以及要有成為香港經濟配角的合理定位。只有澳門特區政府積極推動和支持，創造出有利於 新經濟發展的適當環境，澳門才能在政府的誘導下，開創經濟發展的新局面。目前，澳門在軟件方 面應設法進一步改善：（-）制定寬鬆的優惠政策和清晰可行的法律，根據香港商業活動的程序和特點，作好商業法 規的全面接軌。（二）提高政府的公共行政效率，改善服務質素。（三）採取靈活而有效的措施，積極吸引資金、技術和人才的流入。（四）成立科技發展的專門機構，如科技發展局，催生和營造創新科技行業。（五）擬定發展新經濟的長遠目標和計劃，努力尋找作為香港發展補充的新領域。滙業財經集團主席，澳門立法議員7
  • （六）利用澳門大學開設資訊科技及生化科技的培訓和研究中心，為澳門培養新經濟人才。（七）澳門要強化語言、法規和會計制度方面的現代化適應過程。三、澳門企業家怎樣從新經濟中得益澳門是中小企業的王國，恐怕有99%的企業都屬中小企業。由於電子商貿的興起及互聯網的普 及應用，令不同體積的中小企業，都可以接觸到世界不同的市場，這增加了中小企業家向顧客推銷 產品的渠道，同時也增加了中小企業家選擇貨源的機會，使中小企業可以較低的價格向更多的客戶 提供所需的服務。因此，中小企業運用互聯網及進行電子商貿是大勢所趨。在全球經貿一體化及資 訊科技發展的大勢下，尤其是在中國加入世貿以後，貿易全球化的局面將會全面地展開。透過互聯 網的電子商貿，可令顧客在不同的地方選購澳門的貨品，這將為中小企業帶來了新的商機也帶來了 新的挑戰。要促使中小企業在這個競爭開放的大環境中善用電子科技，除了要有適當的環境和氣候外，還 需要更多具專業資格和富有經驗的電腦網絡公司來協助。這將會刺激互聯網的科技供應公司來澳門 成立。由於香港電訊科技的發展起碼比澳門早起步拾幾年，社會各界普遍涉足互聯網世界的也起碼 比澳門早幾年，相信有關的電腦科技公司已累積了不少經驗，為香港不同規模的企業提供了技術指 引。只要澳門的電腦網絡公司善於與香港的互聯網科技公司加強合作，優勢互補，利益共享，定會 為澳門的企業家創造出企業發展的新格局，共同推動澳門新經濟的發展。四、港澳兩地在新經濟中互動近年來，由於美國股市暢旺，反映舊經濟的杜瓊斯工業平均指數在九九年增長了25.2%，而反 映科技企業為主的美國納斯達克指數在九九年增長了85.7%。同樣地香港的恆生指數在九九年也增 長了68.8%。其中，恆生指數成份股中，和黃、長實及中國電訊分別增長了 106.4%、77.1%、262. 7% ＞其他電訊科技概念股的升幅就更加凌厲，由幾倍至幾百倍不等。雖然科技股價的龐大增幅含 有嚴重的泡沫現象，但高科技企業未來的廣闊前景是值得肯定的。在資訊科技熱潮席捲全球的過程中，香港創業版正式接受創新科技企業上市。澳門首家專注網 絡技術並在內地公共數據網絡市場佔有百分之四十的愛達利公司，成功地在香港創業版上市。消息 傳出，對社會各界起了很大的鼓舞作用，這為澳門中型企業在香港成功集資開出了先例。另外，在 香港上市的香港文化傳訊集團已在澳門建立了運作基地，成立了澳門文化傳訊科技公司，年初已開 始啟動。這些科技公司在澳門的發展，令澳門的經濟頓然增添了活力。從上述兩家公司的發展路向，證明在本地設置資訊科技企業，經營離岸業務是可行的。澳門雖 然沒有高科技人才，沒有像香港一樣的龐大資金市場，但具有發展離岸科技業務的條件。首先是有 香港作為資金市場的後盾，其次是澳門有美麗及舒適的居住環境，廉價的商住樓宇及低廉的經營成 本和生活費用，對於引進科技公司及技術人才是具有一定吸引力。所以，澳門的企業家可以考慮利 用國內先進的技術人才來澳門設立資訊科技公司，然後在香港上市，再把業務擴展到世界市場。另 外，香港正在發展數碼港和科學園計劃，還有中藥港計劃正在醞釀中，澳門可以利用上述優勢，吸 引香港的科技公司來澳門建立運作基地。這是在澳門軟硬件還未成熟時用來發展澳門資訊科技的一 個可行方法。香港在邁向新經濟的過程中，科技的發展及互聯網的應用為時下的年青一代創造了無限的商 8
  • 機，也因而造就了一批富有學問'知識和大量的財富，但生活在極度高壓的環境下，需要及時適當 放鬆的高消費群體。為了能充分吸納這批極具潛力的生力軍，使之成為澳門旅遊娛樂界的新客源， 澳門可以配合迪士尼主題公園在香港竹篙灣的興建，爭取在路環島興建荷里活式的環球影城，使之 與迪士尼樂園遙遙相對，互相輝映，成為澳門新經濟環境下的娛樂城，以滿足新一代追求刺激的娛 樂享受。另外，由於澳門國際機場現時飛機的昇降班次有限，可以兼容其他服務。為充分利用現有資 源，吸納大批在新環境下創造的愛好飛行的高消費群體，建議在澳門離島開設航空學校，為業餘愛 好者提供學習和練習的場所，甚至可以為鄰近地區培訓航空技術人才。只要從澳門國際機場附近闢 出土地，作為小型飛機的停機場，再聘請專業導師，就備有足夠的配套設施和條件，來吸引香港有 駕駛執照的航空愛好者來租機娛樂，或接受入門訓練。這將會大大地提高澳門國際機場的使用率， 從而發揮其最大的效用。五、如何爭取港府在策略上的配合要加強港澳在新紀元裡的合作和發展，首先是要令香港人對澳門重拾信心，重樹形象。而最令 香港人關心及最快可以改觀的重心，將是放在澳門能否迅速減少令香港有損失及對其有負面影響的 地方。因為香港是國際重要的金融中心和經濟中心，香港每年的生產總值約為澳門的25倍。所以， 澳門是需要得到香港的認同和在政策上的照顧，但先決條件是要保障香港人的利益不因澳門而受 損。香港人一直關心的是在澳門盛行的黑市金融活動如黑市期指買賣、黑市期權買賣和黑市黃金外 匯買賣等。由於澳門法律存有漏洞，及缺乏有一套嚴謹的監管法例，令香港一些不符合規格的金融 公司，利用澳門在監管上的鬆懈，來開設金融投資機構。這些公司對香港金融市場的健康發展造成 了重大的衝擊。因此，澳門在這方面應該積極作出回應，及早堵塞黑市公司在澳門有機可乘的漏 洞，停止上述一切損人不利己的商業活動。香港人也很關心澳門的黑社會問題，因為香港與澳門一水相隔，近在咫尺，而澳門治安的好 壞，對香港也有直接的影響。過去幾年來，澳門社會治安不靖，黑社會份子展開仇殺，還在鄰近地 區作惡多端，橫行霸道，對香港造成了一定的滋擾。同時，澳門是香港不法份子從事非法活動的天 堂，不務正業者滋生的樂土，因而助長了不思進取的風氣，擾亂社會秩序的正常進行。所以，澳門 首先要以實際行動來解決上述問題，以顯著的成績來改變澳門在香港人心目中的形象，令香港人在 澳門的文明和進步中得到效益，才能使香港人有更大興趣與澳門合作和發展。六、澳門人口政策的配合時移勢易，澳門經濟結構轉型是勢在必行的事。為了配合澳門未來的發展，令澳門發展成為生 化和電訊科技的都市，而不至沉淪為舊經濟的鄉村，澳門整個社會的文化、企業的經營方式及勞動 力結構都要隨之調整，才能適應社會發展的要求。在推動社會向前發展的過程中，人的素質是最為 重要的。新經濟環境下的企業的競爭，實質上就是科技的競爭，亦即是人才智力的較量。在美國等 先進的國家，很多大企業都解僱那些低技能的員工，招收高質素的新人，主要從事營銷和技術開發 等工作，以便在新經濟的時代增強競爭力。在新經濟時代裡，高科技的發展日新月異，市場競爭日 趨激烈，在老產品和服務失去傳統市場時，公司必須要採取行動，推出新產品和改良的服務。只有 9
  • 懂得這些技術的人士才能滿足要求。毫無疑問，澳門要發展新經濟，是需要增加一定的人口來配合，但增加的人口應以符合社會發 展的需要及有利於加快澳門新經濟發展的步伐作為長遠考慮點。在未來的歲月裡，我們首先要正視 那些循序漸進地從內地增加符合基本法規定的，有權申請來澳居留的內地人士或透過家庭團聚，以 輪候的方式申請來澳居留的內地人士。我們要優先為他們解決教育問題，提供就業機會。此外，可 考慮從下列途徑吸納各方面的人才：（一）吸引移居海外的澳門第二代回流。由於這批人已接受過專業訓練，而且具有一定經濟基 礎，故應盡量吸納他們回澳投資或填補新經濟發展上所出現的空缺。這也是提高澳門人 整體歸屬感的良策。（-）採用積極的人才延攬政策，廣納科技人才，以攝取外界的智慧。通過政策的鼓勵，大量 吸納中國內地及世界各地的中、高科技人才。創造出人盡其才、才盡其用的大環境。因 為外地科技人才的流入，不僅可以帶來新的科技知識和方法，即大量的智慧財富，還有 利於勞動力結構的調整，滿足社會發展的需要。要達到上述目的，還必須要重視以下問題：（-）要面對港人來澳居留期的問題。（二）落實對外來投資提供一條龍的服務政策。（三）從速修訂《商法典》，使之符合新社會發展的要求。（四）從公共行政上盡快推行服務承諾，使辦手續的人士可以掌握時間，作好預算。（五）加強教育投資，除了要發展高等教育外，首先要搞好基礎教育，因為沒有好的基礎教 育，是不會有好的高等教育。而且令全民素質提昇的先決條件是要教育質素的提昇。七、結語現在，香港和澳門既是全方位開放的國際自由港，又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兩個特別行政區。香 港作為一個高度現代化的大都市，是國際重要的金融中心，亞洲第二大股票市場，全球第八大銀行 中心和第七大外匯市場。她與南韓和新加坡一樣，都能在金融風暴過後站起來，原因是一一推行了 經濟改革，致力發展以電訊和科技為主導的新經濟是一項重要原因。香港擁有今日的地位，其中離 不開企業家們有敏銳的觸角、適應轉變和創造機會的能力。希望澳門從中得到激勵和啟發。為免與鄰近地區在經濟發展的距離上愈拉愈遠，澳門是急需要尋找到新的經濟增長點，建立新 的經濟支柱。澳門人除了要自強不息，奮力追趕外，更要珍惜歷史所賦予的與香港所獨有的特殊關 係，要懂得借香港之勢來求自己的發展，促使澳門無論在高科技發展方面，還是銀行金融業或基本 的經濟架構上，都要朝著新經濟引發的共同性發展方向進行市場改革和適應化，力求與香港保持大 體同步的發展節奏，這不僅是明智的而且是可行的。10
  • 立足新的政治定位 促進港澳全方位合作鄭宇碩*隨著香港與澳門相繼回歸祖國，香港與澳門分別脫離英、葡的殖民統治，成為中國主權下的 特別行政區。香港與澳門的新的政治定位為港澳在經濟、文、化社等領域的全方位合作創造了新的 契機，也提供了新的條件。在新千年、新世紀到來之際，在經濟全球化的大氣候下，我們探討港澳 的合作必須立足於港澳在政治上的新定位。本文擬就港澳之間的合作談幾點粗淺的看法。作者的一 個基本觀點是港澳合作得先建立港澳同時是中國主權下的特別行政的觀念，不能離開全球化的分 工、南中國經濟圈的整體發展來談港澳合作，而且港澳合作要與粵港澳合作相結合。-、盡快建立港澳合作與溝通機制港澳之間雖然有著長期而密切的經濟聯繫與人員往來，但是，由於兩地分別由英葡兩個不同的 宗主國管治，港澳兩地經濟合作基本上處於民間自發的狀態，一直缺乏區域間正式的、高層次的合 作與溝通機制。作為中國主權下兩個奉行資本主義制度的特區，港澳之間要加強合作必須盡快建立 正式的合作與溝通機制。在這方面，粵港合作的經驗可資借鑒。香港回歸前後，香港與內地政府之間已建立起某些形式的合作渠道，包括“粵港跨境聯絡制 度”，負責研究粵港兩地基建項目的“香港與内地垮界大型基建協調委員會”，以及一些就跨境實 務性事宜而建立的特定聯絡機制。一九九八年三月，香港與廣東省正式成立了粵澳合作聯席會議。 它是粵港政府之間為推動香港與內地、特別是與廣東的經濟合作而成立正式機制，目的是發掘粵港 兩地合作的空間，提出前瞻性的意見和建議，尋求更全面的合作。至今聯席會議已召開過兩次會 議，達成了有關出入境口岸過關時間、跨境旅遊及環保等方面的一系列合作計劃。一九九九年十一月，香港更與中央政府部門成立了第一個高層次的正式溝通機制--“內地與 香港商貿聯合委員會”負責協調兩地的經貿事務。聯會委員會每年定期在北京和香港開會，目的是 增進相互了解與溝通。香港與內地，特別是廣東的合作經驗表明，正式的作合作與溝通機制對促進了解、減少誤會、 加強合作有重要意義。有鑒於此，為促進港澳合作，澳門與香港之間應盡早成立正式的溝通與合作 機制。考慮到粵港澳之間的緊密聯繫，為避免架床疊屋以及提高效率，港澳可以考慮直接加入香港 與內地之間現有的合作機制，香港與內地方面則應該放開懷抱，歡迎澳門的加入。粵港澳三方合作 機制的建構，可以更有效地協調粵港澳的經濟社會發展計劃，有利於三地在全球化下的分工，有利 於南中國經濟圈整體發展。二、合理選擇合作的領域香港與澳門雖然都奉行資本主義，但各有特色，而且兩地經濟結構與經濟實力差距較大，處於*香港城市大學教授、博士11
  • 不同的經濟發展水平。很明顯，香港是高度現代化、國際化的大都市，而澳門的現代水平相對較 低。長期以來，澳門經濟對香港依賴很大。基於這種狀況，港澳之間的合作必建立在分工與互補的 基礎上，既要考慮到南中國經濟圈的整體發展，又要考慮到港澳全球化下的分工。香港是國際金融中心，也是旅遊勝地，經濟以服務業為主。澳門的經濟支柱是旅遊博彩業，近 幾年來，澳門旅遊博彩業每況愈下，整體經濟亦因此呈衰退之勢。為了提升澳門經濟競爭力，有識 之士提出各種各樣的振興之道，如發展高科技、發展金融業、重振博彩業等。以港澳合作的角度 看，合理的合作領域應該考慮兩地的現有條件、各自的優勢、發展的前景，以及二者間的合理分工 等因素。具體來說，可以先從旅遊業入手。香港現時已在大力推廣旅遊業，增建旅遊景點和設施，如香港政府與美國迪斯尼公司合作興建 迪斯尼主題公園，籌建電影城、郵輪碼頭等。澳門可以透過與香港包括廣東的合作，彌補澳門旅遊 景點與資源的不足，增強澳門對遊客的吸引力。由於港澳地理上的接近，只要與香港協商合作，並 且採取適宜的配套改革的措施，澳門亦可以借香港之便，把香港吸引來的遊客吸引到澳門，而從香 港旅遊業的發展中受益。除旅遊業外，港澳兩地可以積極考慮在基建、環保等領域開展合作。現時港澳之間沒有陸路聯 繫，兩地可以考慮合作修建跨海大橋。事實上，珠海方面一直都在努力倡導修建連接香港的大橋。 其實，港澳珠應積極考慮合作設計和修建連接香港、澳門和珠海的跨海大橋，把三地聯繫起來，促 進三地經貿和人員往來。港澳還應該加強環保方面的合作。在這方面，可以借鑒粵港合作的經驗， 粵港兩地的環保合作已經進行了多年，形成了一套機制和方法。有合作當然有競爭。但是，作為一國之下的兩個特別行政區，港澳在合作中要防止惡性競爭。 博彩業是澳門的經濟命脈，光顧澳門賭場的大多是香港遊客，澳門經濟要復甦，離不開博彩業的重 整。而博彩業的重振有賴於香港的支持。前一段時期，為了擺脫金融風暴後香港經濟的困局，有人 提出要在香港發展博彩業，如果這一計劃得以實施，顯然會對澳門造成致命打擊。香港的這一計劃 後因中央領導人反對而胎死腹中。這一事件不僅凸顯港澳兩地，特是別是兩地的旅遊業之間缺乏協 調，而且也顯示出兩地建立正式合作機制的必要性。很明顯，由中央領導人出面說話有干預特區內 部事務之嫌，類似的問題應由港澳透過正式的合作與溝通機制來解決。三、以工商界為主導，加強港澳經濟合作香港與澳門在經濟上有密切的聯繫，營商環境和制度背景相似。許多香港商人往來港澳兩地，在 港澳都有投資和業務;許多澳門人也在香港投資，甚至有香港身份證。就兩地經貿、人員往來的歷史 和現狀來看，兩地的濟合作前景十分廣闊。如果說港澳政府間的正式溝通與合作機制有於兩地經濟社會發展規劃的宏觀協調和信息交流， 那麼具體的合作則要由工商界來促成和推動。應該說，在港澳經濟合作方面，兩地政府的作用只能 是創造制度環境，搭好舞台，從旁協助，而不能包辦。起主導作用的則應是兩地的工商界。在這方 面，港澳兩地商界的領袖們，特別是兩的地的中華總商會應該可以發揮先導作用。港澳兩地的中華 總商會集中了兩地工商界的翹楚和精英，有相當強的凝聚力，在兩地社會中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在 中華總商會的推動和帶領下，港澳經濟合作定能更上一層樓。四、加強兩地的相互了解，促進兩地人民的往來12
  • 香港與澳門兩地人民長期以來往來密切，澳門長期以來都是港人周末假日的度假勝地。近年 來，澳門治安環境惡化，很多港人聞澳色變，遊澳港人大為減少，直接影響到澳門的經濟。隨著澳 門回歸祖國，以及澳門特區政府的建立，再加上解放軍進駐，澳門治安已見好轉之勢。一段時間以來，香港傳媒有關於澳門的新聞，不是槍聲，就是縱火，甚少正面消息，大大影響 了港人對澳門的觀感。為改變不利形象，澳門特區政府需要通過傳媒加強形象工程，比如，可以採 取相關措施，鼓勵香港傳媒對澳門多作正面導。在這方面，香港的《大公報》、《文匯報》等可以 行先一步，可以通過特輯、專欄等對澳門多做正面報導。澳門特區政府亦可透過香港的電視台播放 澳門特輯，介紹澳門的新發展、新氣象，加強港人對澳門的認識和了解，促進兩地人民的往來。五、加強兩地文化教育交流，促進兩地專才的流動澳門不僅在經濟發展水平、經濟實力方面與香港有一定的差距，在文化教育水平方面亦然。自 80年代以來，香港在經濟繁榮發展的同時，教育方面有了長足的發展，特別是高等教育，為香港經 濟發展培養了大批專門人才，特別是財經法律方面的人才。不僅如此，香港還廣招世界各地專才， 包括內地專才來港發展。由於葡澳當局缺乏長遠眼光，對教育發展未給予應有的重視，再加上體制及語言等方面的原 因，澳門的教育發展比較滯後。其結果是澳門教育不能配合經濟和社會發展的需要，不能為經濟發 展提供相應的人才，影響了澳門經濟的發展。不僅如此，葡澳政亦沒有採取適當措施，利用澳門的 有利條件吸引外來人才，尤其是香港和內地的人才。香港與澳門之間只有一水之隔，雖然市民之間往來頻繁，但兩地的文化敎交流並不密切。為了 促進兩地合作發展，港澳兩地應加強文化教育交流。對澳門特區來說，尤其重要的要採取有效的措 施和政策以鼓勵和吸引香港專才，特別是財經、法律、教育等專才到澳門發展，以此加強澳門金融 業的發展，完善澳門的法律制度，促進澳門的教育事業。港澳兩地都是實行一國兩制的特別行政區，都是華人社區，都有便捷的交通和通訊設施，有大 體類似的社會環境，而且澳門生活指數比較低，尤其房價便宜，只要澳門政府採取適當政策相信可 以吸引到一部分香專才到澳門發展。結語港澳兩地歷史上有著密切的聯繫。香港開埠初期的經濟發展曾經得到澳門的支持，澳門在80年 代的經濟起飛亦得到香港因素的助益，可見兩地互相依存。只是由於在殖民統治下，兩地不能進行 正式的協商合作，因而影響了兩地進一步合作和發展。本人對港澳關係缺少深入研究，只能以宏觀 角度，從作者自己的觀察著眼，提出一些粗淺的看法。本人要強調的是，香港不再是英國殖民地， 澳門也不再是葡萄牙殖民地，它們都是一個中國之內兩個特別行政，而且是兩個具有相同性質相近 制度背景的特區，因此，港澳的合作要拋開歷史的成見，要樹立起新的觀念，要在新的政治定位基 礎上，本著分工協調、互相互利、尋求雙贏的精神，全方位地展開。13
  • 澳門發展路向：企業家型城市薛鳳旋*澳門回歸祖國至今只有約五個月的時間，但澳門的政治、經濟和社會的改善卻是十分明顯的。 澳門按不變價格計算的本地生產總值GDP自1996年以來年年下跌，它的社會秩序和治安亦每況越 下。首先，回歸後的治安立即改善了，而新的「澳人治澳」的領導班子，亦給人予新的和充滿希望 的感覺。他們根在澳門、年青（平均年數四十多歲），而且都是在工商及政界中的飽學的專業人士。中國中央政府對澳門的支持，亦是一個積極的因素。同時，中國持續的經濟發展以及深化的對 外開放，特別是今年內加入世貿組織的可能，都為澳門創造了回歸祖國前未有的新的經濟機會。本文首先簡單介紹澳門回歸前基本狀況，作為理解它未來路的基礎。文章的主旨在推介澳門發 展為南中國的「企業家型城市」的發展策略，和為這個策略提出一些初步的規劃要點。（一）澳門的新紀元：發展背景澳門位於珠江口西岸，面積約23平方公里（包括半島及兩個海島），人口約43萬。澳門自557 年成為葡萄牙租借地，葡人管治至1999年12月才終止。在16至18世紀的風帆年代，澳門由於地 理位置處於冬夏季風吹向的優勢，是東南亞往來中國南大門廣州的必經口岸，因而成為當時的中國 對外交往的主要門戶。從19世紀中起，其狹小的港灣和淺水岸線不適宜新航運工具一蒸氣船及以 後的柴油機遠洋船的需求。澳門的中國轉口地位因而被香港所取代。1950年代中起，澳門經濟轉移至以博彩和旅遊業為主，附以由香港伸延過來的出口型輕工業。 在1996年，博彩和旅遊業提供了 42%的本地就業，將近50%的政府財政收入和40%的GDP。 在1997年到澳門的700萬外來旅客中，62.9%是香港市民。內地旅客，特別是珠三角旅客，是其 第二大類旅客，佔總數的7.5%。澳門勞動成本低（至今仍等於香港的一半），又在美國和歐洲市場享 有獨立配額和稅收優惠等條件。這些成為了香港出口型工業。自70年代起向澳門擴散的主要原因。 1997年，在澳門工業出口中，45.3%是出口至美國的，33%至歐洲，而這些製成品主要是有出口 配額規範的紡織品及成衣。這些工業的主要投資不但來源於香港，其主要投入的物料、機器、設 備，以及成品的出口，也是多由香港轉口的。從上述的主要經濟活動對香港的依賴來看，澳門的確是「香港都會經濟區」的一個組成部分份 （見圖一和表一）。都市經濟區理論認為：自1980年以來，亞太地區經濟及城市化度最快的地區集中 在少數最大城市及其周圍所組成的「都會經濟區」這一新的空間單元。這個新空間單元的發展動力 來自全球一體化。本地區日趨對外開放的經濟政策也使地區經濟日漸與國際市場、資金和技術接 軌。「都會經濟區」內的核心城市以其全地區乃至全國最通達的對內和對外交通通訊條件、最高效 率的和最大的行政和金融中心，以及高質素的人才集中地等優勢，成為外資進入該地區或該國市 場，和利用其人力和天然資源的地區總部。但蓬勃的經濟發展使它的核心大城市的狹小空間不敷應 用，促使一些勞動力和土地集約，但增值較小的經濟活動轉移至周邊的鄉郊和城鎮。其中接近核心 市的地區，如深圳和澳門，發展水平較高，經濟活動近似核心市，成為所謂「核心邊沿」，「都會香港大學教授14
  • 區」的廣大外圍地區則形成「城鄉交接帶」。澳門很早(60-70年代起)便逐步成為香港的「核心邊沿」區，其經濟活動，即娛樂休憩和出口 加工，都是香港活動的外延。近年來，澳門和珠三角的「核心邊沿」區關係，亦逐漸緊密。澳門目前已成為廣東省的第五大外 資來源地，累計在省內投資共43億美元。澳門製造業對GDP的貢獻在1997年下降至5.6%，而 服務業則上升至81%，形成一定的「前店一後廠」格局，近似香港都會經濟區的「次核心」.雖然 如此，製造業對就業的貢獻仍達20.6%，依然是舉足輕重。最近幾年，澳門面臨製造業北移，本地成本和競爭能力不足，勞動力普遍不適應經濟結構性轉 型，博彩和旅遊業活力不足，和面臨大海外競爭等挑戰。這些反映在失率高企(4.6%)，特別是男性 失業率(5.7%)，平均工資下降，以及GDP下跌等。加上澳葡政府沒有對策以及在交還治權前數年 的大量批出土地和催谷房地產，形成了龐大的資產泡沫。特區新政府因而要謀求新策略，以擺脫困境，創造新的發展動力。15
  • 表1香港都道市經濟區狀況（1997）項目 香港 澳門 深圳 珠江 三角洲整個都市 經濟區人口 （萬人） 650.2 41.6 109.5 2208.7 2900.5城市人口比重（%） 100.00 100.0 77.5 47.1 59.7面積（平方公里） 1095 21 2020 41698 42814GDP（億元） 13390 593 1046 4835 198819人均GDP（元） 205950 142644 95552 22893 64884GDP 年增長率(%)(90-96) 5.4 5.0 23.4 22.1 -工業產值（億元） 870 34* 339 1268 2172工業增加值佔GDP比重（%） 6.5 5.8 32.5 26.2 11.5製造業工人數（萬人） 28.9 4.8* 42.7 611.6 645.3FDI（億美元） 108.5 NA 19.4 117.6 226.1進出口總額（億美元） 3937 40* 450 1134 5112出口總額（億美元） 1866 20 256 550 2437人均零售（元/人） 30104 NA 27606 8092 12910人均財政收入（元/人） 32051 19203* 12241 1426 8546人均社會儲蓄（元/人） 409986 NA 59840 20106 107216人均出口額（美元/人） 28708 4903* 21677 2307 8263人均實際利用外資（美元/人） 1668 NA 1640 492 749人均固定資產投資（元/人） 7259 30385* 31656 6576 21717*注：（1）*為1996年數字；（2）NA為沒有數據；（3）未包括台灣資料；（4）除特別說明外，表中幣值均以港元計:1港元=1.08元人民幣，1澳元=0.97港元；（5）珠江三角洲不包深圳。資料來源：《香港統計年刊》（1998）；《廣東統計年鑒》（1998）；《中國統計年鑒》（1998）。（-）企業家型城市：新發展思路澳門在發展路途上的不利因素至為明顯：—面積狹小。二 .人口不多，缺乏內部市場。三 .港窄水淺，港口條件差。四 .回歸前，澳葡政府抱看守政府心態，不積極進取。五 .回歸前，澳葡政府包括看守政府心態，不積極進取。上述因素依然發揮作用，就算是葡文及葡國法律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逐漸轉為以英語、中文， 及本地立法為主的較有利的營商環境。16
  • 不過澳門也有其有利的條件：一.鄰近經濟發展迅速、開放型經濟，以及世界發展潛力最大的地區-南中國的前沿。二.位於亞太區的中點，享有航運上優越位置。三.毗鄰香港一亞太最大的經貿和旅遊城市,是個商旅雲集，高檔服務及人才集中地，可提供澳 門這些資源。四.享有「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不但可以充份利用中國內地資源與商機，同時也可以有政 策上和行政上的自主。傳統上澳門就是發揮了它在地區上的地理和制度上的優勢，在歷史上成為中國的主要外貿中 心。近20至30年則成為以香港為主要依托的南中國乃至亞太區的博彩旅遊中心和出口加工區。澳將來的發展依然離不開為周邊地區提供服務，開發廣泛周邊地區的資源與商機這一條發展中 軸線。然而，隨著科技的進步，特別是資訊的發展和空運的普及化，澳門的「服務半徑」也會相應 擴大。作為一個空間、人口和市場都細小的地方，澳門要吸引相當的人流和物流的唯一途徑是實質 地將自己變成一個較大地區，如珠三角的門戶。它若能成為這個地區與更大的市場，如亞太地區乃 至歐美的市場的溝通渠道，自能為自己創造經濟發展和財富。香港都會經濟區正是珠港澳門地區在 全球經濟一體化和中國不斷深化開放的產物。澳門在1999年以前只是這個經濟區內的核心邊沿， 進行較低檔次的經濟分工。新的特區政府應開發傳統的地理優勢，結合新的「一國兩制」的制度優 勢，在這個經濟區內建立新的功能，和樹立新的位置。這就是要走一條新的「企業家型城市」的新 路。「企業家型城市」(Entreprenurial City)是在西方近十年來在城市經濟和城市發展領域中一個流 行詞彙。它涵蓋了英國城市如曼徹斯特，伯明翰，格拉斯哥等，它們從「社會福利主義」的困局中走 出來，發揮商界與政府的努力和合作，在全球一體化的動力下，積極走向經濟發展的新模式。這個 詞彙也包括了以洛杉磯為首的美國後代現代城市，它以先進的資訊科技和深智力投入行業走向世界 市場和高速發展。「企業家型城市」的研究一般包括以下內容：• 城市作為一個經濟發展源• 城市包涵的巨大創意和企業家精神♦ 後凱恩斯型(Post-Keynesian)的政府• 城市的挑戰• 主題式或旗艦式發展項目。簡而言之，這個概念認為：一些城市要通過私人和政府的積橿合作，創意地開發自身及其周邊 的有利因素，更通過一些關鍵項目的建設，達致一個更高水平的發展。在資訊社會、電子商貿以高 科技產業在使全球經濟溶為--體的同時，也產生了一定的極化作用。比如一些高級商業服務行業就 高度集中在少數城市。同時，跨國企業總部或其洲際辦事處，也因為要求這些高檔的服務而同樣地 集中在小數城市。全球一體化使不少生產活動和消費可以散佈在世界不同角落，形成了地域跨度很 大的生產鏈和物流鍵。然而，它們的控制中心和物流基地，依然是集中在少數城市內。簡言之，一個城市若能利用其地理優勢和政策環境以充份在這個全球經濟一體化的大運動中找 出它的功能定位，它就是「企業家型城市」。回歸後的澳門的發展前景，理應存在於這個「企業家型城市」的路向中。澳門要在這個概念的 大框架下定出的策略，要包括以下的考慮：17
  • （-）澳門自身的優劣點。（二）珠江三角洲，即它的直接腹地的優劣點。（三）香港，這個都會經濟區的核心市的優劣點。（四）更大範圍，如中國內地、東南亞、和歐美在全球一體化之下與澳門腹地及中國的可能發展 的經濟關係。要對這些作出研究與分析，政府要起主導作用，但企業（即商界）的參與亦很重要。特別是在訂 出主要的經濟行業的發展目標與方向後，在確定主題項目的建設後，私人與政府要緊密合作以創造 必要的政策環境，才能使有關項目以及它們所吸引的商機變成現實。（三）具體的落實我們在這裡只能舉例式的和粗枝大葉的作出一些估計：（-）澳門的功能在於其成為珠三角的門戶。要達到這一實現，不但要加強和珠三角、特別是 珠海市的合作，並且要在形象宣傳上強化這一點。（二）澳門相對於珠三角的優勢（甚至和香港比），存在於它的自主政策環境。比如在博彩業來 說，它的政策寬鬆度遠高於內地，就算和香港及東南亞比，亦有其優勢。在航空交通方 面，它奉行開放天空政策，比珠三角乃至香港都較有競爭優勢。（三）澳門的特殊歷史文化背景對旅遊業相當有好處。它也可以利用鄰近香港和珠三角的優 勢，使這些地區的旅遊吸引，如香港興建的迪士尼樂園等，成為以澳門為控制中心的旅 遊路線的一部份。簡單地說，澳門利用它與鄰近地區的優勢互補，可以在一些高檔的服務行業，如離岸金融、電 子商貿、航空物流、國際旅遊、國際博彩業等行業創造新的機會，成為南中國的「企業家型城 市」。參考資料澳門統計暨普查司《澳門資料》（各年度），澳門。廣東港澳經濟研究會、澳門經學會（1997）《澳門經濟發展的若干策略》，澳門。leong Wan Chong, Ricando Chi Seu Siu（1997） Macau: A Model of Mini-Economy. University of Macau. 彭琪瑞、薛鳳旋、蘇澤霖著（1986）（《香港與澳門》香港商務。Sit, V.F.S.; Cremer R.D. & Wong, S.L.（1991） Entreprenessess and Enterprises in Macau HKU Press & AIP Press.薛鳳旋（2000）“都會經濟區：香港與廣東共同發展的基礎”《經濟地理》vol. 77., 37-42。Hall, T. & Hubbard P.（eds.）（1998） The Enterpreneurial City : Geographies of Politics, Regime and Repre­sentation Chicester: Wiley.18
  • 關於港澳經濟合作若干問題的意見張作文*當今世界經濟全球化、區域化、知識化和網絡化已成日漸加強、不可逆轉的趨勢。澳門和香港 分處珠江口西、東岸，隔海相望，一衣帶水。特殊的地緣、人緣和史緣關係，使得港澳兩地經貿交 往向來密切，合作源遠流長，形成了一種“互利互補、相互促進”的經濟關係。但是，由於主觀和 客觀原因，特別是人為因素的阻礙，兩地經濟交流還不夠順暢，其合作的潛力遠未發揮。香港和澳 門相繼回歸祖國，為兩地進一步加強合作提供了新的契機。以下就港澳經濟合作中的幾個問題談點個人的看法：關於港澳經濟關係定位問題澳門開埠早於香港，但香港後來居上，經濟發展已遠遠超過了澳門，並成為澳門經濟發展資 金、人才、技術和信息的主要來源地，“香港因素”成為澳門現代經濟發展主要動力之一。澳門與 香港有著相似的歷史和命運，現在都成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同樣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同樣是國際 貿易自由港和獨立關稅區，同樣是中國與世界經貿交流的“橋樑”和“窗口”，語言、文化和習俗 也基本相同。但是，無論從經濟規模、經濟實力和發展水平，還是從在國際上的經濟地位及對周邊地 區的輻射功能來看，澳門都無法與香港相比。但是，澳門作為一個超小型外向型濟，也有其獨特的 優勢，如稅率比香港更低，地價、樓價、工資大大低於香港，與歐盟、尤其是與葡語及拉丁語系國 家有著傳統的、特殊的經貿聯繫。此外，澳門環境相對幽靜，更適合人們休閑和居住。因此，澳門 與香港各有特點，互有優勢，合作仍有較大的空間。未來港澳兩地經濟關係定位是，順應珠江三角 洲經濟區和華南經濟區發展的大趨勢，按照"功能互補，分工協作、平等互利、共同發展”的原 則，進一步加強合作，取長補短，形成港澳經濟協作區，逐步實現港澳經濟一體化，在區內，澳門 將繼續維持並進一步加強作為香港市場延伸和城市功能補充的衛星城市的地位。從市場延伸來說，一是澳門作為香港商品市場的延伸。香港是世界有名的“購物天堂”，澳門 可利用經營成本比香港低，發展有特色的購物中心，關鍵是要做到商品質量不比香港差，而價格比香 港低。二是澳門作為香港金融市場的延伸。目前澳門大多數銀行都是香港銀行延伸來的，但澳門金 融市場比較狹窄，以傳統業務為主，服務手段也較落後。為此，要提高澳門金融現代化水平，拓展 和完善澳門金融市場，完善金融法律，使澳門作為香港金融輔助市場發揮更大作用。三是澳門作為 香港旅遊市場的延伸。目前澳門部分國際旅客經港來澳，但通過香港吸引國際旅客還有較大潛力， 特別是香港迪斯尼主題公園建成後，澳門如何將其部分旅客引來澳門，還大有文章可作。港澳兩地 應進一步加強合作，聯手發展旅遊業，使澳門進一步成為香港旅遊市場的延伸。四是澳門作為香港 製造業和高科技產業的輔助基地。香港發展高科技工業，澳門可利用工資和地價較低、經營成本較 低的優勢，吸引香港部分資金來澳門投資設分廠或者發展與香港高科技工業配套的產業。為此，澳 門要成立專責小組，研究澳門如何利用香港興建數碼港的機遇，制定因應對策。並制定吸引香港專 業人才來澳工作的政策。中央駐澳門聯絡辦事處經濟部處長19
  • 從作為香港城市補充功能來說，一是澳門作為香港人休閑和度假地。目前澳門已是香港人外出 旅遊和度假的選擇地之一，澳門通過改善環境，有潛力吸引更多香港人來澳旅遊和度假。二是澳門 作為香港在外選擇居住的地方。香港樓價高，脫離了一般階層的購買能力。越來越多香港人到鄰近 地區買樓居住。據有關報道，香港大約有三成人考慮在退休後到深圳購樓居住。澳門政治和社會制 度與香港相同，生活環境和生活習慣相近，而且樓價比香港低很多，居住環境也相對比香港幽靜， 如能改善港澳之間的交通，並進一步美化澳門的環境，特別是保持社會治安秩序穩定，澳門將可成 為香港人，特別是一些退休人士考慮在外選擇購樓居住的首選地。為此，澳門要簡化人員進出手續 及放寬香港居民在澳逗留限制。並制定優惠政策，鼓勵香港退休人士和其他符合條件人士來澳居 住。三是澳門作為特殊行業一博彩業發展的地方，既滿足了香港人博彩的需求，也舒緩了香港政 府開賭的壓力。從香港作為國際經濟城市來看，發展博彩業會場損害香港的形象，因此不宜開賭。 但澳門發展博彩業合法且有悠久歷史，這樣澳門既可作為香港人博彩娛樂地方，也可作為香港人開 辦賭業的地方。過去，由於澳門博彩業實行獨家壟斷經營，澳門還不能滿足香港人來澳開辦賭業的 要求。現行博彩專營合約於明年底到期後，可考慮適當引入競爭機制，發牌給香港人來澳門發展博 彩業。建議澳門政府與香港政府達成協議，確保香港不開辦賭業，以便港澳有所分工。關於港澳經濟合作機制問題過去兩地合作主要依賴市場導向機制，兩地主要是民間的、自發的、分散的、微觀的合作，合 作帶有很大的盲目性和脆弱性，合作的層次比較低。今後港澳經濟合作仍要以市場導向機制為基 礎，但是，有必要建立多層次的引導協調機制。只有將過去那種主要是民間的、自發的、被動的、 缺乏協調的合作，轉變為一種主動的、方向明確的和有規劃的合作，才能提高兩地合作的層次，合 作才能適應新形勢發展的要求。三年前何厚鐸先生在一次港澳經濟合作研討會上的演講中提出要將 港澳經合作“發展成一種主動的意識、明確的方向和有規劃的協作”。為此，就必須建立引導協調 機制，形成市場導向與引導協調相結合的機制。引導協調機制包括官方協調、半官方協調和民間協 調。港澳兩地間官方和半官方協調機制以及民間協調機制都有待建立。建議盡快成立港澳兩地政府 間的經濟合作與發展協調委員會，或者建立港澳高層聯席會議制度，政府對口部門之間形成聯繫交 流制度。同時考慮成立民間性質的港澳經濟合作促進委員會，主要由工商界、學術界和專業界及有 關知名人士組成。此外，還應鼓勵和支持工商社團之間的交流與合作。三.關於港澳珠跨海大橋問題港澳珠跨海大橋問題是各方面關注的焦點問題，已討論了多年，意見分歧。多數意見傾向贊成 修建大橋，分歧主要是早建還是晚建以及建橋的方案問題。由於立場和角度不同，看法自然有分 歧。本人認為：1.要從區域合作與發展角度來看待港澳珠大橋。興建大橋，不僅有利於改善澳門、 珠海與香港的交通聯繫，而且有利於整個珠江三角洲及至整個華南地區甚至西南地區社會經濟發 展。2.不能僅從經濟層面，而且要從政治層面來看問題。建設該橋，將兩個特別行政特區和兩個 經濟特區聯在一起，無疑將促進該區域社會經濟發展，特別是將有利於兩個特別行政區社會經濟發 展和“一國兩制”的成功實現，從而將對台灣起到示範作用，必將對實現祖國完全統一起到積極的 推動作用，其政治價值是巨大的。3.對澳門來說，修建該大橋最有迫切需要。大橋的建成，不僅 將極大地改善澳門不利的地理位置和受制約的對外交通狀況，而且將有利於目前處於低潮中的澳門20
  • 經濟盡快復甦。對於澳門來說，大橋建設計劃越早啟動越有利。4.大橋建設資金籌措與博彩專營 合約一並考慮。可供考慮的方案是，現行博彩專營合約於2001年到期後，修改博彩專營合約，無 論是繼續維持一個牌照專營還是實行多個牌照特許經營，新賭約規定獲得賭牌的公司必須承擔跨海 大橋澳門所應承擔的建設資金，若是一個牌照，則由獲得專營的公司承擔；如多個牌照，則多間公 司分攤。大橋建成後交由政府管理。5.對於這樣一項浩大的工程，應當深入探討，集思廣益，科 學論證，從而找出最佳的方案。建議特區政府成立關於改善港澳交通的研究小組，研究港澳珠跨海 大橋問題，並與內地和香港協商成立一個關於港澳珠跨海大橋研究小組，以便促成跨海大橋建設計 劃盡快啟動。朱鎔基總理在接見澳門人士時曾經說過，香港是東方的“明珠”、澳門是東方的“寶石”，都 是中國的好地方。港澳兩地應順應國際發展的大趨勢，攜手合作，開創兩地經濟關係的新紀元，共 創美好未來，讓東方的“明珠”和東方的“寶石”交相輝映，各顯光彩。21
  • 港澳經濟合作的總體構想陳守信*前言香港及澳門兩地的經濟互動關係由來已久。自十九世紀香港開埠以來，兩地的商貿往來從未間 斷，有趣的是這種持續百多年的密切聯繫，從未染上任何官方色彩。在港澳回歸祖國以前，英葡兩 國政府基本上從未就港澳的經濟事務作實質性磋商或達成任何雙邊官方合作協議。這種跡近「各自 為政」、「不相往來」的情況，發生在商貿關係如此密切的兩個經濟體系，實屬罕見的例子。在缺乏官方參與的情況下，香港與澳門的經濟合作關係，明顯是建立在互惠的基礎上。但長期 以來，大部份港澳關係的評論，多從單向的角度出發，強調香港對澳門的「貢獻」，而忽略了在沒 有政府推動的情況下，這種貢獻得以持續，是澳門能夠同時提供香港對等回報的結果。澳門的貢獻香港商人一向是澳門主要的外來投資者，自二十世紀三十年代開始，澳門盈利最豐厚的博彩事 業，即由港商為首的商業集團所控制。⑴在過去兩年，持有澳門娛樂場專營權的澳門旅遊娛樂有 限公司，純利超過二十五億港元，⑵為香港提供了一筆相當豐厚的境外收入。在上世紀六十年代 至八十年代期間，香港工業家利用澳門的大量剩餘配額、普惠制度下的各項關稅優惠及低廉的營運 成本，在澳門建立龐大的外發加工生產基地，有助推動香港製造業及出口的高速增長。澳門亦是香港市場的一個延伸，澳門大部份的外資銀行及保險公司，均直屬香港的地區總部。 由於澳門居民能廣泛接收香港資訊，一些香港銷售商在澳門設點，均能以低廉的推銷成本促銷其服 務及產品。作為亞洲的十大旅遊地點之一，⑶澳門為香港居民提供了一個方便而吸引的短線旅遊選擇。 澳門現時是除了中國大陸以外，香港人最熱門的旅遊地點；同時，澳門亦為訪港旅客提供了一個 「附加」旅遊景點，在訪港的約一千萬旅客當中，估計約有十份一的旅客會到澳門一遊。澳門獨有的 中葡文化及博彩娛樂，間接豐富了香港的旅遊資源。香港亦在港澳兩地的貨幣及金融整合中獲益。眾所週知，港幣在澳門境內廣泛應用，粗略估 計，現時約有22億港幣在澳門流通，較流通的澳門幣價值還要高。若以較為保守的五厘年利率計 算，香港的外匯基金可從中賺取每年約一億一千萬港元的「鑄幣收益」(SEIGNIORAGE)。另外， 澳門銀行體系的港元海外資產淨額達200億，亦即單是澳門銀行已約有200億港元投放在香港。 互惠的關係當然，以上所述澳門對香港的貢獻，亦同時為澳門帶來巨大的經濟利益。港商在澳門製造業的 投資推動了在現代澳門經濟史上最重要的一個經濟起飛，使澳門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及八十年代的經 濟增長，達到世界前列的水平。港商的參與使澳門的博彩事業在六十年代以後迅速壯大，現時為澳門帶來每年數以百億元計的 博彩業務。在更為廣泛的層面上分析，港澳兩地的經濟合作使澳門減輕了微型經濟體系資源不足對 經濟發展的損害，具體表現在澳門的各類經濟活動，均廣泛應用香港的優良基建設施，如深水港，*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學術部長、澳門大學工商管理學院商業研究及培訓中心主任、博士22
  • 金融市場及商業資訊網絡等；同時，亦為澳門引入缺乏的專業技術及人材。港澳兩地的經濟合作雖然是奠基於互惠的基礎上，但由於兩地經濟規模過份懸殊，澳門對香港 的相對經濟價值，自然就顯得微不足道，這亦是香港政府歷年對推動港澳兩地的經濟合作關係並不 積極的主要原因，相反，香港對澳門的貢獻則關係澳門經濟的生死存亡。雖然近年來中國大陸對澳 門經濟的參與程度顯著增強，但香港仍是澳門主要行業的最大投資者。⑷在商品貿易方面，香港 是澳門的第三大貿易伙伴，而澳門在香港貿易伙伴排名榜上，則只佔第22位；以旅遊業為主的勞 務貿易方面，香港更長期為澳門的最大服務出口地區。如何維持以至進一步加強港澳兩地的經濟互 動及合作關係，對澳門經濟的持續發展，就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區域經濟共榮的構想香港政府屬下的策略發展委員會在本年2月發表了一份題為「共瞻遠景、齊創未來」的報告， 提出要將香港發展為「中國主要城市之一」、「亞洲首要國際都會」的遠期目標。與港府在1998年 提出的《全港發展戰略檢討報告》明顯不同，這份最新的發展策略報告在提出區域經濟緊密配合的 主要論點時，明確將澳門包括其中。報告強調要達致香港的發展目標，必須解決香港營商成本高昂 的問題，並要改善香港人的居住環境及提供豐富多姿的文化藝術活動。澳門無疑能就以上各方面為 香港發展提供一定的貢獻。具體來說，澳門能為香港提供一個經營成本低廉的離岸商業基地，幫助降低香港的平均營商成 本。港澳兩地只相距約40海浬，而房地產價格相差幾達10倍，澳門因此有條件為部份香港居民提 供一個廉宜而舒適的居所。另外，澳門具有豐富的文化遺產，政府更長期推動文化藝術活動，因此 亦可為香港居民在文化藝術生活方面提供輔助。港澳兩地未來的經濟合作前景，就是取決於澳門能否充份實現以上所述對香港達致長遠發展目 標的貢獻，在區域經濟發展上發揮其優勢，作出適當的配合。在以上香港為主導的現實情況下，澳 門應進一步提升其對香港商人及居民的吸引力。目前，港澳兩地在文化背景、語言、自由港及低稅率政策、貨幣金融等方面的共通性，已令澳 門對香港商界具有一定的吸引力，加上估計有十萬澳門居民身份證持有人同時持有香港居民身份 證，使兩地的人脈聯繫及人力資源流動具備鞏個的基礎。要進一步提升澳門對香港商人的吸引力， 達致強化港澳兩地經濟合作關係的效果，應從以下的三方面著手：1 .改善澳門的「軟」基建設施，加強兩地在公共行政制度、商業監管法規及會計制度的共通 性，並須將兩地人力資源流動的人為限制進一步消除。2 .建立貫通兩地、方便、高效率及廉宜的交通運輸及通訊系統。3 .加強在香港推廣澳門為「近在咫尺」營商之地的優勢，改變大部份香港人只視澳門為娛樂 消閒之地的狹窄觀念。結語一如既往，「香港因素」對澳門未來的經濟發展，將起著決定性的作用。澳門的經濟成就不啻 是建基於澳門能否充份利用香港優勢，亦即是在互惠的區域經濟整合過程中，化香港的優勢為澳門 的自身優勢。同時，澳門所要面對最大的挑戰，就是在兩地經濟匯聚(CONVERGENCE)的同時， 鞏固其具價值的特質，包括多元文化的風貌、與葡萄牙及其他拉丁語系國家的聯繫，及具競爭力及 多樣化的博彩事業。港澳經濟整合並不意味將澳門轉化為香港的一部份，而是在更有效率的合作機23
  • 制下，緊密配合，捨短取長，互補不足，達到最大的互惠效果。最後值得強調的是，經濟規模細小，並不一定構成經濟發展的障礙。根據世界銀行的數字顯 示，以人均收入計算，全球最富裕的地區正是擁有約42萬人口的小國盧森堡，其人均收入超過四 萬五千美元，是全球最大經濟體系美國的1.6倍。微型經濟能達致繁榮，就是因為能充份利用本身 及週邊地區的有利條件，密切配合區內的經濟發展。香港政府的策略發展委員會已訂下將香港發展成亞洲首要國際都會的目標，香港要比美歐洲的 倫敦及美洲的紐約，澳門亦應以成為「亞洲的盧森堡」為發展目標，在為鄰近地區提供各類高質素 服務的同時，亦為本地居民及投資者創造最大的財富。註釋1 .見馮邦彥(1999)。2 .同刊登於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澳門日報的澳門旅遊娛樂有限公司一九九八年度董事局報告及 澳門日報二0 0 0年三月二十四日報導。3 .參考世界旅遊組織(WORLD TOURISM ORGANIZATION)數據。4 .參考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外來直接投資調查1998》。參考書目：何成：“澳港經濟合作關係的現狀和發展”，《澳門經濟》第三期，1992年2月，第32-35頁。 何厚鏵："澳港經濟合作的關鍵方向”，《澳門經濟》，第十二期，1998年5月，第37-38頁。 吳立勝、曾國堅(主編)：《平穩與繁榮：澳門跨世紀經濟發展戰略研究》。香港文匯出版社有限公 司, 1997年。馮邦彥：“澳門資本結構的基本特點”，《澳門雜誌》，第九期，1999年4月，第22-31頁。 楊允中：“港澳經濟合作大潮不可逆轉”，楊允中著《微型經濟：定位與發展》。澳門經濟學會， 1999 年，第 195-207 頁。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新時期港澳經濟關係專題研究》。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1999年。24
  • 澳門振興文化旅遊娛樂業芻議李谷城*澳門回歸後，新的時代開始，作為一位關心澳門的香港人，在此歷史性轉變的時刻，對澳門未 來的發展，發表一些淺見。澳門應繼續發揚歷史文化旅遊娛樂名城優勢九十年代期，製造業、金融業、房地產建築業、旅遊博彩業是澳門經濟的四大支柱，但是，近 年來只剩下旅遊博彩業一家獨秀。澳門的製造業如成衣業，塑膠加工業，都是屬於勞力密集型產業，由於工資貴，佔用土地多等 成本日益增高，在澳門難以生存，故已大量轉移到珠江三角洲或東南亞，澳門此行業佔本地生產總 值的比例，已由1984年的36%下降到1996年的8.3%。澳門的房地產建築業，由於九十年代初盲目建造以及瘋狂炒賣，與當地的經濟狀況嚴重脫節， 據說目前最少有四萬個單位空置，積壓資金高達千億澳門幣，其現價已下跌50%，真是觸目驚心。 建築業佔本地生產總值的比例，大幅下降至4.5%。金融業向來為其他產業服務，澳門的金融業大都為本地服務並未國際化，資本額又小，在 1990年金融業只佔本地生產總值8%左右，近年來隨著經濟不景，此行業亦滑坡。惟獨旅遊博彩業一枝獨秀，1989年該行業產值約93.1億澳門幣，佔本地生產總值38.5%，到 1996年提高到佔42.8,約249.1億澳門幣，1997年首次下跌5.3%，只有235.8億澳門幣，1998 年娛樂公司純收入大幅下跌19.9%，1999年首季再跌15%。但是，博彩業乃是支持澳門經濟不至 於崩潰的產業，自1978-1993年娛樂公司向政府納稅173億澳門元，近幾年來每年上交葡澳政府利 稅超過40億，佔葡澳政府財政總收入的四成左右，也即是說，葡澳政府官員的40%薪水靠賭稅， 如果沒有賭業，澳門的經濟將癱瘓。由於澳門過份依賴博彩業，而在可見的未來都難以改變，所以，《澳門基本法》單列一條條文 規定：「澳門特別行政區根據本地整體利益自行制定旅遊娛樂業的政政策」，即是允許回歸後的澳 門，在經濟未轉型之前，可以繼續合法經營賭博及多種特別的娛樂業，這是兩岸四地中國人社會唯 一的特權。近年來，本人參加過多次有關澳門問題的研討會，也看了不少專題研究報告及論文等，有不少 人認為：澳門應該「轉型」，發展工業、高科技、深水港、航運貨櫃業等，像香港那樣發展成為「充 分發育的資本主義經濟體系」。本人認為，這是吃力不討好的想法，欲速則不達，也不符合澳門的 現狀。澳門連六十年代以來建立起來的三大支柱商業（製造業、房地產建築業及金融業都保不住， 怎可以在經濟低迷、社會治安不靖的時候，發展比以前難度更高的產業呢？本人認為，從宏觀的遠景規劃來說，澳門應該有「三個十年分三步走」的「臥薪嚐膽」發展經 濟計劃。1 .第一個十年：全力振興文化旅遊娛樂業，其他的基礎建設及行業調整，都要為它服務。香港珠海書院亞洲研究中心研究員、副教授25
  • 2 .第二個十年：鞏固文化旅遊娛樂業，並向投資少、佔地少、收益高的小型精緻科技產業及 商貿服務業為主的消費性城市轉型。3 .第三個十年：綜合發展時期，在前二十年的基礎上進一步向高層次綜合發展。澳門大澳門研究中心與北京大學港澳研究中心聯合成立的《澳門經濟、社會發展戰略研究》課 題小組，經過兩年的調查研究，今年四月提出的澳門經濟、社會發展戰略得出的結論是：「繼續依 靠和加強與香港和內地的緊密聯繫，近中期（10-15年）力爭成為亞太地區一座有特色的現代化的以 第三產業為主的旅遊博彩和娛樂城市，以及周邊地區的後勤支援基地；遠期成為區域內的國際性的 綜合旅遊和商貿服務城市。」此項專題研究報告實事求是地指出了澳門未來的發展方向。本人認 為，關於澳門問題的討論已甚多，今後應集中談具體的以及能操作的措施，避免空談及高論。特別 是澳應該珍惜四百多年來形成的中西文化交融的特色，這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澳門若能善於夕揚 歷史文化名城的優勢，繼續發展文化旅遊娛樂事業，何愁沒有生路？以下談談幾項具體意見。開放賭權「以法治賭」促進博彩業現代化澳門與美國的拉斯維加斯、摩納哥的蒙地卡羅，並稱為世界三大賭城，由於它在東方世界獨佔 鳌頭，所以，又稱為「東方的拉斯維加斯」或「東方的蒙地卡羅」。澳門的博彩業有150多年歷史， 遠非馬來西亞雲頂以及九十年代以來南韓、菲律賓、澳洲等地新興的賭城可以相比的。但是，近年 來由於治安惡化及賭業本身的老化，該行業生存危機之鐘已經響起，而且，拖累了整個澳門的發 展。眾所周知，澳門近年來治安不好，源於黑社會爭奪賭業利益；而賭權壟斷為爭權之禍首，因 此，必須對症下藥，以嚴明的法例解決賭權問題，消除黑社會危害博彩業發展及社會安寧。逐步開 放賭權是大勢所趨，只有引入公平、公正、公開、合情、合理、合法的競爭機制，才能促進澳門的 博彩業走向現代化。在對付黑社會以及實行法治方面，香港的經驗可供澳門借鑑。香港的成功，有賴於法治、自由及公平競爭三項制度支柱，當然還有天時、地利、人和等多種 因素，以及內地的大力支持和英國人的有效管治等等。港澳有許多相同或相似的優勢，但最大的不 同是：葡式政治文化遠比英式政治文化軟弱無能。如果把港英的一套硬搬到澳門，未必適用；但 是，香港重視法治，則是最值得澳門借鑑的。最突出的例子是如何對付黑社會，搞好社會治安。香港廉政公署有職有權，敢於打老虎，肅貪 倡廉，建立了威望；香港有嚴明的法律及精桿的執法隊伍對付黑社會，把十惡不赦的黑道人物管治 得服服貼貼。但是，香港並沒有把黑社會趕盡殺絕，而是給出路，讓他們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在九七前夕， 推行「洗底計劃」，讓大部份黑社會份子重新做人；而對於殘餘的黑幫份子，繼續監控，一有危害 社會的行動，即嚴厲取締，決不手軟。澳門人口40多萬，直接間接與從事博彩旅遊業的人口高達10萬人，即是每四個澳門人就有一 個與此業有關，這些人為了生活，其中難免與黃賭毒有牽連，因此，如何引導他們脫離歧途，但同 時又解決他們的生計，關係到整個澳門的安定與繁榮問題。三.取之不盡的客源等待澳門去爭取目前，澳門的所謂「旅遊娛樂業」，實際上主要是賭嫖兩項，遊客只須花半天兜一下大三巴及26
  • 三島街景，其他時間泡入賭場浴池，總共逗留一天一夜，已別無去處。據1996年統計，遊澳者男 性佔78.8%，澳門成為「成年男性的天堂」。然而澳門的旅遊業若能做到男女老幼咸宜，何愁沒有生意做？兩岸三地（中港台）有大量客源， 等待澳門去爭取。香港有一百多萬的老人，一百多萬低收入人士及六十多萬中產階級（兩組數字有重疊），他們的 消費能力在近程的亞洲地區。而澳門本來是他們的首選地方，但是由於治安不靖，黃賭泛濫，這些 人已經避免去澳門了。另一方面，由於台灣地方小、物價高升及政治地位不明朗；東南亞乏善可 陳；而內地改革開放二十多年來經濟大有改變，同時，優待港人，所以，大量港人一窩蜂湧入大 陸，二十多年來製造了 167萬擁有香港居留權的後代。680萬港人，一年進出內地六千萬人次，消 費六千多億港元，平均每天約帶入16億港幣的消費，每位港人平均一年入境十次。只深圳一地， 每天平均有15萬港人入境。不少港人在深圳置業，安頓家庭，每天帶著小孩回港上課及上班。為 何他們不把這種安排放在澳門呢？還有不少退休港人在珠江三角洲置業養老，主因亦是取其治安 佳、物價廉、地理近、氣候佳、語言相通又有深厚的親緣關係。其實，上述條件澳門都可以做得比 廣東更好，澳門還比內地自由，加上又可合法地博彩娛樂，投合不少港人的嗜好。所以-只要能把 十分之一入內地的港人吸引去澳門，已可以使澳門夜夜笙歌，港澳飛翔船班班「爆棚」（客滿），何愁 無生意做？如果能淨化博彩業，內地最少有三種人可以被吸納入澳門：（1）高幹子弟（現在有不少到香港， 但香港生活水準太高）；（2）先富先來的人（廣東特別多）；（3）專業人士及知識份子。澳門需要資金及 人才，回歸後宜放寬移民入境限制。譬如說，現在只需在澳門買一層樓（50萬以上），業主及其直系 親屬即可獲得澳門的居留權；又如，只要對澳門的發展有用的人才，都可以把他們（及其家人）一起 招聘到澳門，並給予居留權。香港已在做此項工作，而且沒有配額限制，澳門再不動手，恐又會恨 遲；（4）澳門對香港人及台灣人入境60天的限制，應該放寬甚至取消。澳門對台灣的吸引力，除了上述各項外，還有免簽入境，過境的政策優勢，以及孫中山等人文 歷史資源。台灣人「愛拼才會贏」的個性，並不畏懼「梳打埠」，把他們的錢袋及精囊洗刷乾淨，， 充分誘導台灣人的消費狂熱，亦可為澳門爭取大量的台幣。東南亞政局不穩，經濟落後，因而不少富豪歷來喜歡挾帶巨資到澳門生活、玩樂、經商，這是 澳門必須繼續爭取的客源。除了上述亞洲地區的華人華僑之外，遍佈世界各地的華人華僑，以及葡國等拉丁語國家，都對 這個「東方賭城」有強烈的好奇心及親切感，他們亦是澳門旅遊娛樂的重要客源之一。美、日、西歐發達國家，已進入大眾休閑娛樂時代。最近，本人到西歐六國旅遊觀光了半個 月，親身體會領略歐陸情懷。西歐自十六世紀文藝復興以來，普遍重視歷史文化藝術，不斷創造優 逸舒適的生活工作環境及保護自然生態。從文藝復興的發祥地…南歐的意大利，到國土平均標高 在水面之下的水鄉一中歐的荷蘭，到處可見綠油油的草地和樹木；二、三層高的歐陸式民宅，前 後都有個小庭院，種滿花草；千年教堂及古城堡，大量保存下來，為教民連綿不斷地提供了寄托心 靈之所，如今亦成為賺取旅遊外匯的重要資源；一個星期工作五天，每天工作六個小時，充足的工 餘時間可以悠然自在地外出旅遊觀光，進修學藝，照顧家庭享天倫之樂，或者手捧一杯飲品懶坐路 邊咖啡座幾個小時，慢慢地欣賞人來人往，消磨時光……任何人一旦有了錢，都知道要好好地享受 人生。在發達國家，消遣娛樂已成為主要產業之一，只計美國，每年這方面的消費就多達三千億美27
  • 元，澳門在亞洲地區最有條件發展成為多元化的旅遊娛樂名城，有數不完的港幣、台幣、人民幣、 美金、日元、歐元，等待澳門人去爭取。四.歷史文化資源應大力發掘及弘揚澳門受葡人管治四百餘年，因而，充滿歐陸風情，甚至可以說，澳門是歐陸風情的縮影，整個 澳門就是一座歐陸文化博物館。有人批評葡澳時代的澳門「賴洋洋，半死不活」；但亦有人欣賞澳 門繼承了西歐悠然自在、重視人生享樂的現代文明。這是觀點與角度問題，亦反映了中西文化的差 異。《澳門日報》副總編輯陳樹榮先生說：澳門的文化是「鹹淡水文化」，我同意這種形象的說法。 早已有不少學者指出，澳門是中西文化的交匯處，我也來發明兩個新名詞，是否可稱澳門為「中西 文化的混血兒」，或「中西文化的對立統一體」。香港與澳門，由於歷史、政治、人緣、文化、宗教、民風習俗方面有許多淵緣，所以，長期以 來合稱為「港澳」。有些外地遊客誤以為「港澳」是一個地方。有統計指出，自五十年代迄今，有 三十萬澳門人移居香港。由於來往港澳十分方便，一個家庭成員分居兩地的情況比比皆是，因此， 既使在目前黑社會橫行、治安極差的情況下，仍有不少港客經常來往港澳，經濟上接濟親人以及共 聚天倫之樂，這種緊密的民間聯繫，百年來既使兩地分屬英葡統治或遭遇戰亂之時，亦從未被割 斷。在抗日戰爭時期，澳門更成為港人的避難所，那時，澳門的人口超過香港，經濟亦比香港繁 榮。現在香港經濟繁榮、治安良好，因而，不少人有「大香港、小澳門」的心態；這只是一部份人 的想法及做法，有志氣的澳門人不要妄自菲薄；另一方面，亦不要好高鷺遠，想與香港大比併，爭 一日之短。本人認為，澳門人要面對現實，發揚自己的長處，努力克服目前的困難，比較具體的建 議有以下幾項：（-）多蓋醫院、療養院，發展保健醫療及養老服務，吸引退休人士到澳門定居。可爭取與香港 合作搞「中藥港」以及合辦老人保健服務。香港有計劃在廣東建老人村、養老院，把一部份公費醫 療費撥往廣東，澳門為何不去爭取？（二）多蓋幼稚園、小學及中學，一方面可以發展澳門的普及教育，提高居民的質素；另一方 面，配合香港的發展，分擔香港因大量新移民到港而難以應付的九年免費普及教育問題。香港曾有 人建議在內地開設「香港學村」，讓擁有居留權而未到香港的準港人子女，先接受初級教育，澳門 應該更有條件辦「香港學村」。（三）修繕「鄭家大屋」等歷史文化遺址，充實澳門的內涵，提高澳門的形象，吸引多種學科系 的專家學者到澳門考察研究及舉辦各種類型的會議，進一步發掘歷史文化名城的潛質，將澳門建設 成為東方的國際會議中心。鄭觀應的思想影響了晚清、孫中山及毛澤東三個時代，他是「澳門之寶」，舉世無雙。但是， 如今的「鄭家大屋」已荒廢，慘不忍睹。聽說有人建議拆掉它，真是數典忘祖，無知走寶。孫中山 在澳門的遺蹟亦甚多，亦是澳門之寶，以孫中山名義為號召舉辦各種會議以及旅遊參觀活動，對台 灣及海外華僑，應該有很大的吸引力。（四）多搞有中西文化特色的文化節及旅遊觀光活動。諸如：格闌披治大賽車、國際音樂節、中 葡藝術節、中國焰火匯演、國際龍舟大賽、葡式鬥牛節、中葡小姐選美，甚至各種賭博方式的公開 比賽等等，做到一年四季十二個月，每個月都有近名堂，並且大事宣傳，令各方遊客百看不厭，去28
  • 而復返。（五）修繕及充實自然景觀，吸引遊客久留。「東望洋，西望洋，東西望洋望東西。」除了遊客 喜歡去的東西望洋之外，黑沙灣海灘、白鴿巢公園、星星公園等自然景觀，以及各種宗教寺廟，如 「三大古剎」、「三大古教堂」等，還有澳門歷史博物館、海事博物館、賽車博物館等，都是澳門豐 富的旅遊資源，如何進一步充實開發，讓遊客留連忘返，必須列入澳門特區政府的重要議程。總而言之，澳門在這個改朝換代的歷史時刻，要實事求是地解決治安惡化以賭業畸型發展所帶 來的經濟困難及社會問題；充分認識原有的中西文化傳統優勢，在回歸的頭一個十年全力發展文化 旅遊娛樂事業，改變困境，為未來發展打下基礎；第二個十年才腳踏實地發展投資少、佔地小、收 益高的科技服務業，則澳門的未來，還是很有希望的。29
  • 跨海大橋：港澳合作的龍頭項目劉伯龍*在澳門的對外經濟合作中，香港、大陸、台灣是澳門的主要經濟伙伴。美國、西歐是澳門貿易 出口的主要目的地，對於澳門是相當重要的。中國、葡萄牙政府都殷切希望澳門能在中歐、中西經 濟文化交流中起著重要的橋樑作用，成為香港第二。但依目前澳門的經濟實力來看，似乎還做不到 這一點。只有等到將來澳門經濟實力加強了，澳門的橋樑作用才會逐漸形成。目前來說，就旅遊、 投資方面來說，對澳門影響最大的仍然是三個近鄰：祖國大陸、香港、澳門。由於香港在地緣上離 澳門最近，政治、社會、經濟制度基本相同，現在又同是中國的兩個特區，澳門幣同港幣掛鈎，港 人一直是澳門最大的旅客來源。所以，港澳合作對於澳門來說，應該是最重要的一環，是澳門需要 努力加強的對外交流重點。港澳大橋是澳門人呼喚了拾幾年的一個重大項目，雖然澳門沒有做過詳細的可行性研究，但也 委托專業機制進行預可行性研究，澳門人普遍認為這是振興澳門經濟，促進外來投資的最直接的方 法。在澳門大學社會及人文科學學院和澳門研究中心進行的民意調查中，有七成四的人支持港澳大 橋的建設，澳門市民的意見是相當一致的。特區成立以後，每當討論到港澳大橋項目時，上到特區 政府的行政會成員、立法會議員，下到普遍老姓，都對這一項目表示了極大的期望和支持。以筆者 來看，這目前澳門經濟急需龍頭項目來支持的情況下，珠港澳大橋是澳門目前可以提出的最好的龍 頭項目。大橋對澳門和珠海的影響澳門回歸祖國剛剛才三個月，各方面都在“固本培元、穩步前進"。以澳門目前的情況，最重 要的步驟是努力改善營商環境，大規模地吸引外來投資。行政長官所側重的政策取向，主要是集中 在有關治安、反貪、提高行政效率、促進法律的現代化等。這些措施是根本的，非常重要的，觸及 制度改革，時間越長，收效越大。但這些都屬於長期措施，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見到影響和效 果。就澳門來說，經濟徘徊在谷底太久，各行各業不斷發出求救信號，特區政府面臨著龐大的壓 力，市民普遍希望能見到一些措施，使經濟短期有起色，走出谷底。若果珠、港、澳大橋有希望落成，對於吸引港人來澳門投資、退休養老是搞活澳門經濟，消化過 剩房地產，帶動消費行業的一個具體基建項目。現在，澳門房地產約有50,000個空置單位，按最低 價值每個單位50萬澳門幣計算，共積壓250億澳門幣資金。而據一些地產公司的負責人告訴作者， 澳門商業樓宇的積壓程度遠遠高於住宅樓宇，而積壓的資金更無法估計。嚴重的積壓使投資者被 綁，銀行也跟著受累，房地產業的壞帳也會嚴重影響銀行業的穩定性（這也是香港政府千方百計保住 樓價的根本原因）。而澳門的旅遊、飲食、酒店、百貨，各行各業因內部需求減弱而處於困難經營 中，情況令人擔心。因此，吸引外來投資者'退休人員來澳買樓，盡快解除房地產積壓這一大包 袱，是澳門經濟轉活的關鍵所在。當然，我們不希望90年代初的地產泡沫在澳門再現，這對於經 濟發展並無好處，但澳門目前必須擺脫房地產積壓這一重大經濟包袱，否則經濟復甦將成為一句空*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副會長，澳門大學社會及人文科學學院院長，副教授，博士30
  • 話。所以，特區政府成立以後，應立即向中央表達澳門對共建珠港澳大橋的興趣，由中央協調，澳 門和廣東省珠海市共同研究一橋通三地的可行性。如果此橋項目落實，將來駕車從香港中環到澳門 只需30分鐘到一個小時，估計到時會有大批港人到澳門置業，大批香港公司因澳門工資、土地廉 宜，搬來澳門設立總部，澳門房地產就有救了。特區政府可以仿傲香港的作法，先由政府談定項目 並出資，再將所佔股份出售給私人。如果特區政府不願承擔如此龐大的財政支出，可招標由私人興 建，很多港澳財團都會有興趣參與。當然還有大橋的維修，橋上的管轄，三地海關在橋上的配合和 合作，都需要由三地詳細地加以研究。但只要這個項目有經濟效益，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解決的。這 條橋的落成，也會使澳門和珠海立刻分享到香港迪士尼樂園所帶動的旅遊業的興旺，而不必再為澳 門旅遊業的出路而擔憂。大橋更是珠海市政府和人民夢寐以求的。珠海想在10年內達到人口 30。萬，相當於深圳今天 的經濟規模。但由於珠海不能由陸路直達香港，難以成為港商、台商投資的熱門城市，這就是珠海 為什麼在經濟如此困難的條件下，仍然堅持要建伶仃洋大橋。當然，令人欣慰的是珠海接受了澳門 的意見，主動提出把伶仃洋大橋南移，照顧到了澳門的利益，為珠、港、澳三地共建大橋奠定了基 礎。大橋對香港的影響香港媒介對於建設珠、港、澳大橋報導很多，但表達意見的卻很少。畢竟香港是國際貿易、運 輸、金融大都會，再多一條橋對於它的經濟不會構成直接的重大影響。有些人甚至還會擔心港澳大 橋建成以後，會有一部份港人來澳門居住，對香港的樓價帶來壓力。一部份公司來澳門註冊，也會 使香港的就業壓力增加，所以對港澳大橋並不熱衷。我們的看法是，從政治上來講，"一國兩制”在港、澳實行，我們是同一種制度、一榮俱榮、 一損俱損。從"一國兩制"的角度考慮，香港若能在經濟上盡量的幫一下澳門，澳門市民是十分感 激的，也就是香港特首董建華所講的”幫幫小弟弟"。再者，從經濟角度看，任何形式的經濟融合會為香港帶來巨大的經濟利益。港澳大橋修通以 後，珠江三角洲西部的貨物、人流都可以通過這條大條橋直接流向香港，珠江三角洲西部有澳門、 珠海兩個中等城市，又有中山、順德、新會、台山等中國著名的僑鄉和富裕地區，可進一步確立香 港在珠江三角洲的中心地位，給香港帶來無限的商機。現在兩岸關係雖然很緊張，但李登輝下台以 後，所有黨派的領導都贊成三通，兩岸三通已幾成定局。在這種形勢下，香港和澳門作為中轉港的 地位在經濟上的作用將被削弱，這是不爭的事實。澳門、香港和珠江三角洲只有進一步合作，才能 繼續創造無限的商機，保持港澳地區的繁榮。當然，所有問題的分析都有兩方面。港澳大橋也給香港帶來一些挑戰，這就是一部份資金和人 才的外流，但這正好給香港的就業人口和科技人才創造了新的出路，為他們創造了新的發展空間。從歐洲聯盟整合的經驗來看，一體化給工業和金融強國德國、法國帶來了無限的機會，對此有 保留的倒是意大利、愛爾蘭、葡萄牙等較不發達的國家，歐洲聯盟必須為此提供大量的補貼和援助 給這些較為落後的國家和地區，以彌補開放市場給這些國家在工業和金融領域所帶來的損失和壓 力。而在珠江三角洲地區，沒有任何城市會為進一步開放而向香港要援助，而香港可以享受進一步 地理上一體化給香港帶來的商業、科技、金融、旅遊上的巨大機會，香港何樂而不為呢？交通的改31
  • 善、制度的開放，必將為全世界帶來巨大的商業利益和商機，美國克林頓政府近年來堅持這一信 念，並帶來了美國經濟戰後最長的繁榮期，中國的改革開放帶來的繁榮和成功也是最好的例證之一。結論港澳大橋是密切港澳關係的最好的公共基建工程。它的建設本身將為澳門、香港、珠海三地帶 來龐大的就業機會，促進三地解決令人頭痛的高失業率。同時，這確實是一個三贏的方案，對於澳 門，它為房地產業帶來解決的希望，幫助澳門甩掉最大的經濟包袱，為經濟的新發展奠定基礎。同 時，大橋本身也是相當具吸引力的旅遊項目，這樣大規模的大橋實在值得中國人驕傲和自豪。在旅 遊方面，遊完迪士尼的旅客可沿大橋來澳門欣賞歐陸風情，增加了港澳旅遊的魅力。對於香港來 說，由於是經濟、金融國際中心，和周邊地區在地理上的改善必將為自己帶來無限的商機。為年輕 的大學生提供更多的就業空間，在金融、保險、服務業的競爭中無疑香港是佔有優勢的。所以，這 對於港澳兩地"一國兩制"，經濟繁榮將起積極的推動作用。32
  • 珠江口 （伶仃洋）興建跨海大橋之共識與爭議黃漢強*-、共識與爭議澳門與香港唇齒相依，一直被認為是中國對外交往的橋樑與門戶。隨著我國改革開放政策的推 進，珠江三角洲經濟的發展以及港澳的回歸，構築一條連接港澳、溝通珠三角西部地區橫跨珠江口 伶仃洋的公路大橋，逐漸被提上議事日程。因此，自1989年香港合和集團胡應湘率先提出在伶仃 洋興建跨海大橋的設想以來，粵港澳三方先後提出多個建橋構思，主要有：-1991年12月，澳門保利達集團委托香港茂盛土力工程顧問有限公司研究和編制了《在香港 與澳門之間建設公路連接線的可行性報告》，提出港澳大橋的初步構思。（簡稱“茂盛方案”）— 1992年，珠海市政府提出連接珠海與香港的伶仃洋大橋方案（簡稱“珠海方案”：西起珠海 市金鼎鎮，向東至淇澳島越伶仃洋水道，經由伶仃島至香港屯門爛角咀。）— 1997年1月，澳門吳福集團和保利達集團聯合委托中國交通部水運工程設計諮詢中心研究 和編制了《澳門-香港跨海大橋預可行性研究報告》，提出一橋連三地的“港澳大橋方案”（簡稱“中 交方案”：大橋西起澳門半島東北、珠海拱北以東的人工島，向東偏北跨九洲港航道至香港大嶼山 西北的沙螺灣著陸；人工島通過引橋分別同澳門、珠海貫通；或者西起路環島，向東經三角島、牛 頭島越大濠水道後在大嶼山西南角分流著陸，而在起點路環連接珠海橫琴島直達珠海市。－－－1997年9月，香港合和集團再提出“大珠橋方案”。（大橋東起大嶼山大澳，跨大嶼海峽（主 航道）、伶仃洋、大九洲，至西岸時設兩個通道，其一著陸直通澳門，其二直達珠海九洲港北面。期間，粵兩地學者亦參與建橋的討論，提出建橋構思：-1995年，廣州中山大學鄭天祥教授對“珠海方案”作出修正，提出一橋連珠港澳三地。--1996年，深圳大學劉會遠教授及周啟雷博士聯名發表論文，亦提出一橋通三地的橋位設想。－－－1997年底，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與北京大學港澳研究中心聯合成立《澳門經濟、社會發 展戰略研究》課題組，1998年2月在其《“港澳方案”與“珠海方案”比較研究報告》中提出建橋 四大原則。後來在其1999年7月發表的《提高澳門經濟競爭力的戰略研究報告》中，重申一橋連 三地，三地共建共享建議，又根據課題組成員鄭天祥教授的建議，首次提出“伶仃洋青牛大橋與伶 仃港方案”，即後來稱為“橋港結合”方案，規劃大嶼山西南角出線，跨大濠水道，經牛頭島、青 洲島、西大排島，然後分支為二：一到澳門，另一到珠海；同時在牛頭島一帶伶仃洋萬山多個小島 上修築三個分屬港、澳及珠海的深水港。--2000年初，廣東省政府發展研究中心牽頭，會同有關專家組成課題組，經過比較分析，提 出伶仃洋大橋和萬山深水大港的“港橋結合”建設的構想。該構想（簡稱“省方案”）同上述“青牛大 橋與伶仃港方案”大致相同。一一2000年4月，在“可持續發展一粵港澳共同合作研討會”上，交通部第4航務工程勘察設 計院高級工程師錢北鈞、中山大學教授羅章仁、鄭天祥聯合提出《伶仃洋大橋和伶仃港結合建議方*澳門社會科學學會會長，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副主任，研究員33
  • 案設想》，內容與省方案相同。從以上列舉的眾多建橋構思和方案中，除了技術上的可行性有待進一步科學論證外，對建橋的 必要性都有共識，但對橋位的走向及著陸點有較大的爭議和分歧：一橋連三地？橋位如何選擇？橋 港是否結合？認識並不完全一致。此外，經過多年的討論，一橋通港澳珠三地、三地共建共享的原則已獲多數支持，但對建橋的 迫切性及橋位的選擇至今仍具爭議性。二、分歧之所在過去和現在，建橋分歧之所在主要是由於觀點與角度引致認識的差異。事實上，在伶仃洋面上修建一座理想的跨海大橋，具有重大的戰略意義，不僅有重大的經濟價 值，而且有高度的政治價值。這座大橋對於港澳及珠江三角洲來說，甚至於對國家來說，不是單純 作為普通道路運輸的經濟橋樑，更是一座推動國家統一大業的政治橋樑。因此要從國家和地區的大 局以及從政治、經濟、環保、城建的各方面，即要從更高更闊的視野來思考和設計，特別在政治上 要體現國家在港澳落實“一國兩制”的基本方針，支持港澳的穩定和發展為優先。不過，人們會發 覺在多年的討論中，特別是爭議橋位走向和建橋時機的時候，往往著重於經濟價值而忽視或者不夠 重視其政治功能，即在支持港澳成功實踐“一國兩制”推進國家統一大業中的意義。香港與澳門已先後順利回歸祖國，分別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特別行政區，面對的問題是在 “一國兩制”下保持社會繼續穩定、經濟持續發展，人民生活更加美好，以此向台灣示範。毋須諱 言，澳門由於資源缺乏與區力不足，遇到的困難比較大，特別在繁榮經濟改善居民生活素質方面， 必須借力發展。首要是借取香港之力和借取珠三角之力發展。顯而易見，如果這座跨海大橋是直接 連接港澳兩地和溝通珠江三角洲，加強港澳關係以及港澳同珠江三角洲的關係，必然大大有利於三 地的發展，僅就其將香港的東方迪士尼同澳門的東方蒙地卡羅以及珠海的橫琴國際旅遊區三大旅遊 勝地聯成一線而言，就能給三地帶來無限商機，澳門的持續發展獲得新的動力而更有保障。對香港 是如虎添翼；對澳門是助“一臂之力"，這樣，“一國兩制"在港澳比翼齊飛，帶動珠三角經濟的 全面高漲，分別嵌鑲在珠江口東西面兩岸的東方之珠和亞洲寶石更添光彩，交相輝映，勢將在國際 上極大地提升“一國兩制”的形象，增加其認受性，亦對台灣的影響和吸引力，必然強而有力地推 進國家統一進程。“當前，中國面臨的一項最重要而最艱巨的任務，是兩岸如何邁越重重難關，走 向最終統一之途。”不言而喻，伶仃洋跨海大橋的構思與籌建，實在應以此為最高准則，強化而不 是削弱港澳關係，有利而不是有損於國家對港澳推行“一國兩制”的支持。由以上的分析亦可看到，興建直通港澳珠三地有利“一國兩制”的跨海大橋的緊迫性。特別是 面對新世紀，世界已邁入經濟全球化網絡化的時代，如何不失時機地與時並進增強區域經濟合作 ， 加速技術創新，不斷提升經濟競爭力，是每個地區的生存與發展的頭等重要問題，對港澳及珠三角 地區尤其如此。因此從經濟考慮修建伶仃洋跨海大橋，促進區域經濟合作，亦具有緊迫感。總而言之進入21世紀，無論從戰略上或戰術上考慮，也無論從政治上或經濟上思量，在伶仃 洋上修建一橋通三地的跨海大橋，都是必要性，而且是緊迫的，一切從一地一時的建橋構思，都應 該放在大局中修正。三、幾點建議34
  • 1 .廣東省政府發展研究中心今年初提出建橋方案（省方案），大致凝聚了一橋連三地的共識，凸 顯了省政府甚至中央有關部門對建橋的重視和意向，可以作為討論的基礎，開展進一步的研討和論 證，尋求一個理想而可行的方案。同時，現在也是促成興建“港澳珠大橋”的大好時機。一方面， 省政府主動提出新方案，珠海也改變伶仃洋大橋橋位的初衷，基本同意橋位南移的一橋連三地的意 見，澳門的要求也已得到了回應，這樣有省的主動和珠海的支持；另一方面，香港特首董建華早前 也曾表示要照顧“澳門這個小弟弟”的承諾，而修建連接港澳的跨海大橋對香港也有利，特別是利 於香港大嶼山的開發和2005年投入運作的香港迪士尼主題公園的發展，更利於香港實踐“一國兩 制”的成功，相信香港支持興建大橋也是義不容辭的。因此，宜把握時機，由省府牽頭和主摧，會 同三地專家學者，以“省方案”為基礎展開討論和論證，尋求一個理想而可行的大橋方案。2 .在討論“省方案”的時候，既講求實效，也要體現“一國兩制”的原則與政策，因此，宜 分輕重緩急，建橋應先行建港容後計議，因為建橋比建港更迫切，而向珠海借來的牛頭、青洲等萬 山島群 ， 建立擠在一起而分屬於自由港的香港和澳門、以及非自由港珠海的三大對外港口，是可合 適、可行和必要，是否有利於“一國兩制”的運作，還有待於深入研究。因此應該按首先將大橋建 起來，投入使用，如果將來要建港，可以預留接駁口。至於是否建港，如何建港，留待以後從長計 議認真研究。此外，為了凸顥大橋的意義和價值，直接定名“港澳珠大橋”比“伶仃洋大橋”為宜。3 .在省政府的主導和領導下，協調港澳珠（珠海）三地政府，盡早成立“粵港澳協調與籌建大橋 小組”協調建橋大計，制訂建橋方案，研究技術上的可行性以及融資事務，在三地政府的協調下， 相信吸引私人投資不成問題。4 .在大橋未定案以及三地政府還未見實際行動之前，繼續發揮民間的推動作用，公開讓更多 人參與討論、研究，好讓大橋的決策更符合民主化和科學化的原則。35
  • 世界合作發展之趨勢 與開拓港澳合作前景何啟海*世界合作與發展之趨勢在探討港澳兩地合作之前，有必要先談談世界各地區的合作與發展之趨勢，從中得到有益的啟 發和思考，對探討港澳兩地之間的合作是有助的。在各種因素及條件的促動之下，經濟全球化的趨勢日益明顯，各國及地區積極謀求國際間的合 作，已成為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增強實力的重要策略之一。世界各國搞經濟建設的成功經驗證 明：單靠一個國家及地區的條件及能力去解決國民經濟建設中存在的各種問題是有困難的，即使是 發達國家亦未必能做到面面俱到，以應付面對的各種複雜的經濟問題，仍需通過與其他國家的合作 來謀求解決途徑。發展中國家及地區發展經濟的能力及條件與發達國家的差距較大，更加需要借助 合作的方式來促進自身經濟的發展。無容置疑，自力更生對發展經濟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但是在 本國或本地區條件受限制，依靠自身能力難以解決的經濟問題，採取互利互惠的平等原則積極地爭 取與其他國家及地區的合作，已被視為發展國民經濟的重要戰略之一。國際間經貿交往與合作大致有：（-）各類產品（礦產品、農副產品及工業產品）的貿易（包括出口及進口），創造外匯，力求國際 收支平衡。（二）從外國引進新的、先進的生產技術和科研成果，包括購買專有技術，比如產品設計方案、 製造工藝等；為掌握引進技術而培訓有關人員；引進先進的經營管理的知識及技術，委托外國諮詢 公司提供技術服務等。引進技術是促進經濟發展的捷徑，交易頻繁，有增無減。（三）經濟建設、產業發展需要大量資金，除了自等資金之外，還有通過利用外資的辦法解決資 金不足的問題，其方式一是外國提供貸款；二是與提供資金的外商合資經營企業。外國商人亦可獨 資經營，包括農業、工業、交通運輸業、旅遊業、商業、酒店業等。（四）共同開發建設，分享經濟利益，比如多個歐洲國家共同治理，開發及利用多瑙河，取得顯 著成果，包括整治河道，防止污染、發展航運、灌溉農田等。巴西和巴拉圭於一九七三年達成協議 合作興建伊泰普水電站，裝機容量達一千二百六十萬千瓦，成為世界最大的水電站。該水電站於九 二年建成投產，為當地提供大量的能源，對經濟及民生具重要意義。（五）各國及地區的人力資源狀況不完全相同，有的人力資源很多，有的人力資源則不足，於是 一方面輸出勞力，另一方輸入勞力，成為國際間人力資源交流的一種方式。（六）各國合作研究與開發科學技術，將人力、物力及財力集中起來發揮科研優勢，取得突破創 造佳績。歐洲聯合研究與開發計劃有尤里卡計劃、歐洲信息技術研究發展戰略計劃，光纖數字通信 計劃、材料和製造技術計劃，有力地促進世界科技的發展，為人類造福。澳門社會科學學會會員、新聞工作者36
  • （七）其他方面的交流與合作，包括文化、教育、衛生、環保等。各國及地區存在的現實是：既有自身利益；又有共同利益。故此，它們之間，既是競爭者；又是 合作者。隨著經濟全球化的不斷發展，國際間的合作日益廣泛和深入，在全球範圍內出現經濟合作 的新趨勢。經濟合作的類型分析當今世界有三十多個地區性經濟合作組織，按其組織結構分為緊密合作型及鬆散合作型，兩者 在經濟合作方面各有不同的特點。歐洲聯盟是在歐共體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屬於緊密型的合作組織，在經濟方面：（-）建立關稅同盟和共同外貿政策；（二）實行共同農業政策；（三）實行共同漁業政策；（四）建立歐盟內部統一市場；（五）建立總預算；（六）建立歐洲貨幣體系等。歐盟十五國面積三百三十三點七萬平方公里，人口三點七億。一九九七年歐盟十五國國內生產 總值八萬八千一百億美元，顯示出雄厚的實力。一九九七年歐盟外貿總額達四萬三千七百六十六億 美元，居世界之首位。歐盟實行多項統一政策，以及建立內部統一大市場，這種緊密的經濟合作方式，在目前來說處 於世界的領先地位。比如建立關稅同盟和共同外貿政策，對外實行統一的關稅，成員國之間取消商 品關稅和限額，有利於成員國發展對外貿易，加快商品流通量及速度，增強歐盟的競爭能力。歐盟成員國大都是經濟發達國家，實行相同的資本主義制度，而且經濟水平也是相接近的，建 立緊密型的經濟合作便有了基礎。致於亞太地區包括亞洲、北中南美洲及大洋洲，由於各國及地區 的社會制度不同，經濟制度存在差異，經濟規模及發展水平十分懸殊。在這種現實的狀況和條件 下，各國及地區的經濟合作較為鬆散，比如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便是其中之一。該組織有 二十九個成員國（九七年），包括發達國家德國、法國、美國、加拿大等等；還有新興工業國家南韓、 墨西哥等；還有原先實行計劃經濟的東歐國家波蘭、捷克、匈牙利；還有發展中國家土耳其；還有 後起資本主義國家澳大利亞及新西蘭。經合組織的宗旨是促進成員國經濟和社會的發展，推動世界 經濟增長；幫助各成員國制定和協調有關政策，以提高各成員國的生活水平，保持財政的相對穩 定；鼓勵和協調成員國為援助發展中國家作出努力，幫助發展中國家改善經濟狀況，促進非成員國 的經濟發展。很顯然，經合組織著重於幫助成員國制定和協調有關政策，促進經濟發展；也幫助發展中國家 及非成員國改善經濟狀況，屬於鬆散型的合作方式，與歐盟緊密型的合作方式有明顯的區別。港澳經貿伙伴關係長久由於地緣及利益關係，港澳兩地經濟、貿易'文化及民間交往十分密切，通過互動而結成重要 的合作伙伴，具體表現在如下五個方面：（一）對外貿易方面：澳府統計數字顯示，一九九八年香港輸往澳門貨值三十六億九千七百萬元37
  • （澳門元，以下同），僅次於中國大陸居第二位。澳門出口到香港貨值十三億元，居第四位。九八港 澳貿易額達四十九億九千七百萬元，佔當年澳門進出口總額百分之十五點二。此外，澳門出口到歐 美國家的工業產品大都經由香港轉運，貿易伙伴關係更加密切，互動因素持續存在發揮作用。（二）工業方面：澳門的紡織品配額及優惠制，以及工資低、廠房租金較平等有利條件，於是香 港廠商把握時機在七十年代紛紛過海到澳門投資設廠，生產製造各種工業產品，對澳門工業的發展 具有重要意義，所起到的推動力也是很大的。（三）旅遊業方面：港澳之間距離較近，海上交通方便；再者，澳門環境寧靜，物價比香港平， 於是港客紛紛到澳門探親、旅遊。一九九九年港客人數四百二十二點九八萬人次，佔入境旅客總數 百分之五十六點八三，仍然居於第一位。（四）其他經濟行業方面：港商除了投資工業之外，公用企業、銀行業、金融業、保險業、商 業、飲食業、酒店業、娛樂業、交通運輸業、建築及房地產業等多個主要經濟行業都有港商參與經 營，投資趨向多元化，投入的資金及人力也是十分之大的。（五）港澳之間除了經貿往來之外，文化交流同樣十分悠久，兩地之間的溝通，建立起紐帶式的 文化關係。香港出版的報紙在澳門報攤上均有出售，估計每日銷量達二萬多份，是相當可觀的數 字。還有香港的雑誌、刊物甚受澳門讀者的歡迎，銷量亦不少。香港出版的各種書籍及教材，在澳 門市場上佔有相當的比率。澳門市民大都喜歡收看香港的電視節目，已成為文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 「精神糧食」。開拓港澳合作新前景港澳兩地具有良好的合作基礎，經過雙方積極努力開拓合作更廣泛更持久，彼此得益更多，有 利於促進港澳兩地經濟及文化的發展，顯示出伙伴關係的優勢。港澳兩地合作基礎：（一）香港和港澳回歸之後，同屬於中國的兩個特別行政區，一家親更有利於發展雙邊關係。（二）港澳兩地同樣實行「一國兩制」，保持資本主義制度及生活方式不變。由於港澳同屬於資 本主義制度，為開拓新的合作提供有利條件。（三）港澳是自由港，對外貿易自由，外匯自由、投資自由，稅率低等，有利於拓展經貿空間。（四）港澳有共同關注的問題，通過雙方合作、交流，互相借鑑從而獲得解決。港澳合作與交流的議題：（A）交通問題。目前港澳之間的海上交通快捷方便，主要問題是如何降低票價，可行的辦法是 採用大型渡輪（以八百個座位為宜），船票比較平，適合普通旅客的需要，有助於增加客源，促進旅 遊業的發展。（B）貿易自由化問題。二零零五年取消紡織品配額，實行貿易自由化，這是港澳面對的共同問 題。為了確保二零零五年之後，兩地的紡織工業能夠繼續出口產品，從而獲得生存和發展的機會， 港澳兩地的政府及工業界應及早進行合作與交流，探討研究對策，實為至關重要的議題。（C）失業問題。目前港澳兩地的失業率比較高，失業人數相當多，這是急需設法解決的問題。 雙方就如何解決失業問題進行切磋、交流，吸取有效的政策及措施。其他的議題有：（D）振興經濟與投資問題；人口問題；38
  • (F)環保問題；(G)特區行政管理與改革事務等。還有面對二十一世紀的挑戰與機遇，港澳兩地應如何攜手並肩、共同進取，亦是值得探討的議 題。總之，港澳之間的合作與交流是多方面的，雙方應以積極的態度，努力開拓合作發展的新空 間，取得雙贏的成果！建議成立港澳合作雙贏委員會，由兩地政府官員、工商界人士、勞工界人士、社會人士及專家 學者組成，分成若干小組分頭探討研究雙方共同關注的議題，積極推動港澳兩地的合作，從而取得 雙贏的成果。該委員會定期或不定期舉行會議，就雙方共同關注的議題進行探討研究，合作交流。 會議地點輪流在香港和澳門舉行。39
  • 建立澳門與內地、香港及台灣的學術合作機制－－－兼論新時期澳門大學的發展路向余振*相對內地、香港及台灣，澳門的高等教育發展起步較慢。1981年私立東亞大學創校，1988年 澳葡政府收購東亞，並於1991年改名為澳門大學；同年，澳門理工學院成立。過10年的發展 ， 澳 大成為一所已具一定規模的綜合性大學：設有科技學院(工程及理科)、人文暨社會科學院、教育學 院、法律學院、中文學院及葡文學院。各學院設有學士和碩士課程。澳門理工學院亦發展迅速，提 供不同專業的學士課程。但是由於種種原因[1]，澳門高等教育的發展強差人意，未能配合澳門的經 濟和社會發展。本文將先探討在新時期澳門大學的發展路向，然後對如何建立澳門與內地、香港及台灣的學術 合作機制，作一些建議。新時期澳門大學的發展路向我們所說的新時期主要包括以下幾個面向(dimensions)。首先，全球經濟一體化的趨勢，在資 訊科技發展一日千里的勢頭下，更明顯加速。澳門的經濟和社會發展，將會進一步受到國際和區域 經濟和政治環境的影響。其次，各國攻府普遍認識到，在資訊高科技時代，經濟和社會的發展以人 材資源為主，因此增加對教育包括基礎和高等教育的投資，甚至向教育傾斜。其三，因為民智開啟 及因應就業環境的要求，澳門人對“終生學習”的意識日漸增強，很多利用工餘時間進修中學及大 專課程。而年青一代更望接受高等教育，據政府統計，約七成本澳的中學畢業生進入大專院校繼續 求學⑵，這個比例以世界標準衡量亦很高。最後，澳門結束殖民地式的統治，回歸祖國，落實“一 國兩制，澳人治澳”，朝向一個新紀元。澳門的回歸將會進一步拉近澳門與內地、香港和台灣的距 離，促進澳門與三個地區的合作。另一方面，澳門回歸給予澳門經濟和社會發展從新定位的契機， 朝向經濟和社會多元化的路向發展。澳門高等教育應該好好掌握在新形勢下的機遇和挑戰，為澳門 的高等教育發展路向重新定位。特區行政長官何厚華於3月29日發表的第一份施政報告亦明確指 出：“政府將完善各高等教育機構的功能及提升高等教育的質素，進一步為本地區的經濟、文化和 社會發展作出貢獻”。澳葡政府時期，缺乏對教育給予應有的重視，在教育方面的財政開支長期偏低，不足本地生產 值的百分之二⑶，加上教育資源分配極不公平，長期阻礙澳門的教育發展，直接影響到本澳的人口 質素。而1988年澳葡政府收購東亞大學，亦主要出政治上的考慮，因為澳門進入過渡期，需要一 所公立大學配合過渡期的培訓計劃。成為公立大學之後的東亞大學(91年正名澳門大學)，缺乏總體 的長遠的戰略發展計劃，再加上管理不善，研究經費不足，教職員士氣低下，校園普遍缺乏一種學 術研究文化(research culture)。結果，澳大在澳門人心目中的地位每況愈下，還比不上私立大學時 期的東亞大學，本澳一般中學畢業生，以台灣或國內大學為首選，有經濟條件的選擇海外留學，澳 大或理工學院只是第三或第四個選擇，一般入澳大攻讀的本澳學生，除個別例子外，質素不高，大部香港浸會大學副教授、博士40
  • 份是二、三流的學生。把本地的人才留在澳門學習和工作，是本地辦大學的目的。在1981年以前，本地的中學畢業 生走出澳門，到台灣、中國大陸、香港和海外大學求學，學成後很多選擇不回澳門工作。因此，澳 門經常受著人才流失的困擾。1981東亞大學建立之後，特別是1988年大學的所有權轉換後，每年 大約有三分之一的本畢業生選擇澳門大學就讀，人才流失的趨勢有所扭轉。但是，長遠來說，只有 高學術水平，能吸引高質素學生入讀的大學，才能夠培和留住人材，尤其是高質素的專業人材。如 何將澳門高等教育的質量提高，以配合新時期澳門的經濟和社會發展，澳門特區政府任重道遠 ，責 無旁貸。在這裡筆者將個人的一些看法提出來，以供有關當局參考。筆者認為，以澳門目前的人口及經濟發展水平，絕對有條件及有需要擁有一間頗具規模'具有 國際水平的綜合性大學。配合澳門的長遠戰略發展，如工業轉型高科技及經濟、社會多元化，或如 部份學者所構想將澳門發展成為一百萬人口的國際城市，如何將澳大脫胎換骨，轉變為一所具國際 學術水平的高等學府，更是澳門未來發展成敗的關鍵。因為澳大是本澳唯一的大學，所以應該是一所綜合性的大學，即應有文、理、工程、法律、社 會科學和工商管理等學系，並且應是一所教學和科研並重的大學，招收高質素的碩士和博士研究 生。社會上有一種聲音，認為澳門地小人少，不必要花太多金錢辦大學，可以由內地引進人材，或 認為理科、人文科學及社會科學不重要，澳門只需要如工商管理和法律等比較實用的課程。這種看 法非常短視及危險，不利於澳門社會長遠和穩定的發展。首先，沒有一個國家或地區的經濟和社會 發展是完全依靠外來的人材，輸入太多外地人材只會影響本地人材的就業機會，增加社會矛盾。澳 葡政府時期政策失當，輸入大量外勞，形成大量本地工人失業或開工不足的情況，造成社會不公 平，貧富現象進一步兩極化，前車可鑑，特區政府不應重蹈前朝政府的覆徹。另一方面，大學在性質上不等同於理工學院或職業學校，除舉辦比較實用的課程或專業向政府 或社會機構直接供應人材外，更重要的是負起和發揮教化社會的功能。大學教育應側重"全人教 育”，即學生的學識、智力和人格素質的全面增長。因此，現代高等教育特別強調通識教育，注意 學生身心的均衡發展，而基礎理科、人文及社會科學是通識教育的核心內容，不可偏廢。再者，澳 門社會本身的歴史文化別具特色，尤其與其它中國城市或地區比較，是難得的人文及社會科學學科 的研究對象，有發崛不完的研究題目。由於澳葡政府長期不重視對澳門社會的研究，有關研究基本 上是空白。隨便舉個例子，我們對澳門社會的階級分層或社會流動情況完全不了解，缺乏對澳門社 會作全面和系統的研究。另一個例子，由於澳葡政付長不重視民意，澳門政府或學術機構並沒有像 香港一樣，定期及有系統的作民意調查，以供政府有關當局決策之用。上述的兩個例子清楚顯示， 人文及社會科學的研究是有其實用價值的。試想想，一個對社會基本情況及民意缺乏了解的政府， 能夠制訂出符合民意、以民意為依歸的政策嗎？再者，人文及社會科學注重社會通才尤其是領導人 材的培養，很難想象一個缺乏領導通才的社會和經濟體系能長期穩定的及持續的發展。說到底，只 有人文文化發達的國家或地區，人民的整體素質才可以提高。事實上，由於歷史的原因[4]，主要是缺乏明確的辦學目標和發展方向，澳門大學的人文及社會 科學學系先天不足，後天失調，有關課程殘缺不全或空白，如沒有設置歷史、地理、社會、政治、 經濟⑸、心理和人類學等學系，非常不利於推行“全人”或通識教育。當然，筆者並不是提議在短 期內一窩蜂的開設上述學系或課程。應該循序漸進，配合澳門的條件和發展需要，在原有的基礎 上，逐步開辦和完善人文及社會科學的課程，如先開設包括有澳門歷史課程的歷史學系，培訓公務41
  • 員尤其是主管級人員接班人的政治與公共行政學系，培養經濟理論分析人材的經濟學系分析了解澳 門社會情況的社會學系。有些專業課程如心理學、人類學、地理學等，由於資源條件所限，可考慮 設置通識學系，負責開辦上述專業課程。一所新辦或歷史短的大學，最大的難題是如何在短期內（20年內）提高整體的教學和科研的質 素，發展具有自己本身特色的教學和科研，進而建立自己的學術和科研傳統。辦學尤其是高等教育 沒有捷徑，一定要按部就班，但是要辦得有成績及將大學的學術研究提高到國際水平，就一定要從 全局及從長遠的戰略發展高度考慮。在發展戰略上要揚長避短，盡量發揮本身的優勢及配合和利用 周圍的學術環境，在某個學科或科研領域上有所突破，然後起帶頭雁的作用，帶領大學整體學術水 平的提高。筆者認為，在發展戰略上，澳大應該採取下列幾個方針方和政策：首先，一定要堅持以學術為主導的辦學方針。由於政治和文化的因素，內地大學及某程度上港 台大學都傾向以行政為主導。學校的課程審批，教學人員的招聘、續約和晉升等一般由大學的行政 領導決定。雖然行政領導人員大多是學者出身，或甚至是名教授，但是一旦他們成為行政人員，如 當校長、副校長、教務長、院長或系主任，就公務纏身，尤其被華人官場特有的“開會文化”忙得 透不過氣來，基本沒有時間鑽研學問，日子久了，跟不上本專業學科的發展或甚至與學術脫節，成 為一般的行政官僚，失去學術領頭人的作用。為避免上述的情況在澳大發生，應採取院、系主任短 期（兩年或三年）委任或選任（由教研人員選出）制，不得聯任；在任期間同樣要兼課及科研工作。校長 及副校長應由資深學者，在其所屬專業有可觀的科研成果及有聲望的人士出任，任期四或五年，只 可連任一次。任何領導在同一崗位任期過長只會思想僵化，缺乏開拓精神。在任期間校長及副校長 可兼任研究生導師或一門研究院課，或兼任某研究課題組的人員。以上的機制，可以在制度上保證 行政領導人員與學術不脫節，行政領導本身又是學術帶頭人。另一方面，應該盡量減少“開會”的 次數及縮短會議的時間，更要避免給予教學人員過重的行政任務。一般的行政工作包括招生、考試 應由大學行政（administration）系統的部門負責，讓教學人員可專注於教研的工作。在認識上，大學 領導人應該清楚明白一間大學的學術水平，關鍵是教研人員的質素和科研成果。最成功的大學校長 應是一個退居二線、出色的“後勤部長”，負責爭取和有效分配學校的資源，令居於教學科研前線 的學者、教授可以安心工作，不斷挑戰學術理論的高峰。其次，一間歷史短和缺乏學術傳統大學，一要設法在科研上有所突破，一個可行的方法是重金 招聘著名學者做學術帶頭人，以“明星”效應帶起大學的學術科研風氣，初步形成校園科研文化。 澳大可考慮設立若干名額的“講座教授” （chair professor）⑹，薪酬不設上限，因應徵者的學術成就 而議定，其超出一般教授薪酬的部份由政府額外財政補貼，或由本澳的學術發展基金會贊助。講座 教授不一定出任學院院長或系主任，可兼任大學科研中心的主任或研究員，講座教授對大學發展最 大的價值是他或她豐富的教學和研究經驗。在這裡順便指出，教學和大學領導人員包括講座教授及 校長、副校長、院長和系主任應公開招聘，爭取延攬世界級的一流學者出任。其三，建立卓越學術領域（area of excellence） 。由於經費和師資所限，新成立的大學不可能 在短期內將大學的整體教學和科研水平提高。因此，在大學發展策略上，一定要首先在某些具有優 勢或潛質的學術領域上有所突破。澳大應利用澳門的歷史、文化和區域特色，發揮本身的優勢，建 立如歐洲研究、族群研究、澳門研究和中西交通史研究等卓越學術領域，成為上述學術領域的具國 際一流水平的教學和科研中心。如澳門是一個由中西文化交流的結晶品一土生葡人族群和漢族及 其它族群和諧相處組的社會，澳大可利用澳門這個文化特色，建立一個跨學科（含歷史、人類、社42
  • 會、政治、經濟等學科）的族群研究中心，研究範圍除澳門的族群外，可包括中國的少數民族族群和 海外華人社群。只有擁有本身教學和科研特色的大學才有潛力發展成為世界級的高等學府。其四，建立澳門與內地、香港及台灣的學術合作機制。澳門地小人少，本身資源有限，在殖民 統治、封閉社會時期，這個先天的缺點曾經長時期的限制著澳門高等教育的發展。現在澳門回歸祖 國，成為中國的一部份，消除了澳葡時期與內地和港台高等院校的學術交流和合作的政治及心理障 礙。澳大應利用回歸這個契機，與內地和港台高等院校建立有效的，互補互利的學術合作機制。學 術合作可包括教學、科研和學生交換等不同層面，筆者在下一節將提出個人的一些看法。建立澳門與內地、香港和台灣地區學術合作的機制首先，與三地區的高等院校建立短期（一星期至數月）學者互訪、講學和研究的機制。學者互訪、 講學，可以促進兩岸四地的學術和人材交流，互補短長。澳門因經濟規模較少，資源有限，在某些 需要大量人投資設備如尖端高科技的學術和研領域明顯落後於兩岸其它三個地區，邀請三地學者學 者到澳門講學，或選送本澳學者到三地有關學系作短期訪、學習，將會有助於提高本澳教學和科研 水平。另一方面，通過學者互講學，澳大可發表其卓越學術領域的研究成果，填補其它三個地區的 研究空白。第二，建立與三地區高等院校的科研合作，尤其是跨學科研究的機制。科研合作可兩個層面： 澳大應鼓勵個別學者主動與三地同行聯繫、交流和提出科研合作；另一方面，澳門應加強與三地高 等院校系之間的交流和合作。尤其院系之間的交流和合作，應該是定期性或制度化。舉一個列子， 澳大的澳門研究中心，可定期與廣州中山大學港澳研究所對口交流及合作搞大型的科研項目。另一 個例子：澳門的土生葡人或族群研究可對口與中山大學人類和北京中央民族大學交流和合作。第三，定期與三地院校合作舉辦國際學術研討會。舉辦國際研討會可增加澳大學者與國際一流 學者接觸和學習的機會，擴大他們的視野。研討會應有明確的主題，主題不易太大太廣泛，包羅萬 有的主題內容流於形式，失去嚴肅學術討論和交流的意義。澳大領導層應鼓勵和協助有關院系與對 口的內地或港台高等院校合作定期舉辦專題研討會。筆者負責的香港浸會大學中國研究課程，自 1996年起定期每兩年與北京清華大學人文及社會科學學院舉辦《中國經濟改革和社會發展》專題研 討會，除清華和浸會兩所院校的學者和研究人員外，並邀請國內外學者參加。會議地點每兩年輪流 在北京清華和香港浸會舉行。每次研討會之後並選輯會議上發表的論文出版論文集，由清華大學出 版社出版。清華一浸大這個學術合作機制效果很好，促進兩校的學術交流和合作。澳門可利用本 澳的地理位置特點和優勢，構思與三地區高等院定期舉辦類似的專題研討會，如與廣州中山大學或 香港其中一院校或台灣一院校每兩年定期舉辦《南中國區域經濟、社會發展》專題研討會。第四，與三地高等院校合作舉辦有關課程。應盡量利用兩岸四地院校的特色和優勢，共同合作 開辦課程。如與內地一所高等院校合辦中國法律或中國研究課程；另一方面，澳大可協助其它三個 地區舉辦或合辦葡國文化、葡語、澳門研究或歐洲研究課程。合辦的課程，可考慮分別在澳門及內 地一所高等院校上課。如浸會大學的中國研究課程，每一年的暑假都開辦暑期班，約一百個浸大學 生參與在清華大學為期五星期的暑期班，課程內容包括普通話、當代中國問題講座（主要由清華大學 老師主講）和實地參觀與學生專業有關的單位或設施。暑期班增加學生對中國社會的感性認識和了 解，學生得益不少。澳大的中國研究課程可作類似的安排。第五，可與三地區的大學建立交換學生的計劃。交換學生計劃對派出去的優秀學生是一種挑戰 和難得機遇，可擴闊他們的視野，在學習上他們可以選修在澳大沒有設置的科目。外地優秀學生到43
  • 澳門大學就讀同樣可以增加他們對澳門的認識和了解及選修有澳門特色的科目。事實上，在某程度 上交換學生是親善大使，可促進兩岸四地人民尤其是年青一代溝通和相互了解。澳大領導層應該積 極協助澳大院系與三地對口院系建立交換學生計劃。當然，其中有不少困難要克服，如有關學分互 相承認的問題。但是，與內地重點大學或港台大學建立交換學生計劃對提高澳大的國際地位有一定 的幫助，值得爭取。第六，聘用三地區院系的著名學者為研究生導師。開辦研究院和擁有高質素的研究生隊伍，對 一間正在成長和教研並重的大學非常重要；高質素的研究生尤其是博士生是大學不可忽視的科研力 量。澳大相對其它三地區的院系起步較慢，師資力量嚴重不足是不容否認的事實。可考慮在澳大原 有師資的基礎上，用兼職或客座教授的形式，聘請三地院校資深教授與澳大老師合作，共同指導研 究生尤其是博士生。這一方面可以解決師資短缺的問題，提高澳大研究生的質素，另一方亦可促進 澳大學者與三地院系的學術交流與合作。第七，與三地院系合作開辦高級公務員培訓課程。作為一所公立大學，除為澳門培養年青一代 接班人外，澳大同時有責任為特區政培訓高質素的公務員尤其是主管、領導級的官員。回歸後澳門 與內地和香港的關係日益密切，為了幫助澳門特區官員能夠更好地了解内地的“國情”和香港的“區 情”，澳大可考慮向政府有關當局提出為中高級公務員舉辦《當代中國和香港特區》的短期（兩或三 周）培訓課程，增加澳門官員對兩地區政制、經濟、社會、文化和法律的認識。有關培訓課程的講 者，除澳大老師外，可聘請內地和香港院校的學者為兼職或短期訪問教授。澳大亦可參與政府公員 培訓部門的在職培訓計劃，如加強主管、領導級官員的專業和管理知識及其對突發事件的應變能 力，可參考香港政府公務員培訓處的有關培訓課程或與香港高等院校合辦有關課程。最後，澳大應設立“對外學術交流中心”，專青統籌有關與內地和港台高等院校的學術交流及 有關事宜。應該指出，由於資源和學術水平所限，澳大對外交流會處於弱勢。澳大領導層，甚至特 區政府高層領導，應該大力扶持和協助澳大對外的學術交流活動，大力度加強本澳高等院校的學術 水平，為本澳高等教育打開一個新局面。結語澳門回歸祖國與內地連成一體，各方面與內地及港台的交流與合作將會進一步加強，但合作不 能停於口頭或只流於形式，要建立具體有效的機制，才可以保證雙方合作的穩定性和長期性，與三 地區的學術交流、合作亦不能例外。這篇短文首先對澳門大學未來發展策略提出一些觀察和意見， 然後對如何具體建立澳門與內地、香港和台灣地區的學術合作機制提出幾點看法。表面看似乎是兩 個不同的題目，但是往深層看兩者其實有實質的內在聯繫。任何的長期合作交流必須建立於雙方互 補互利的基礎上。換言之，講得坦率一點，澳門大學必須要首先大力提高本身的教學科研水平，才 有修件與內地及港台的高等院校交流和合作。由於前朝澳葡政府長期不重視澳門的教育發展，缺乏 配合全局的長遠發展策略，加上管理不善和政治上的干預，澳門大學的發展強差人意，必須大刀闊 斧的整頓和改革，盡快將澳大提升為一正規和具國際水平之綜合大學。特區政府在財政資源分配 上，應大幅增加在教育方面的開支，或甚至向教育包括高等教育傾斜，在未來數年內將在教育方面 的開支增加到佔本地總產值的百分之四或以上。另一方面，特區政府應重視科研方面的投資，大幅 度增加澳大和理工學院的研究經費。說到底，只有具備高學術水平的本地高等院校，才可以吸引優 秀的本地中學畢業生入讀。在新時期在內地政府和高等院校的支援之下，澳門高等教育發展的前景 是光明的。44
  • 註釋口］參考高觀〈政府對高等教育的管理一以澳大門大學為例〉，載余振編《澳門回歸前後的問題與 對策》，澳門和香港：名流出版社，1999。［2］見香港《南華早報》(South China Morning Post)，1999年12月19日，第9頁。候任特首 何厚鋒於接受記者訪問時引用政府統計的數據。［3］見馮增俊、黎義明編《澳門教育概論》，廣州：廣東教育出版社，1999年12月，第416-417 頁。［4］私立東亞大學時期，因為生員學費是大學經費的主要來源，而人文及社會科學學科，就讀的人不 多，遠遠比不上就讀工商管理學系的人數，因此，人文及社會科學學系課程的發展嚴重滯後。澳 葡政府收購東亞，主要是出於政治的考慮及配合培訓澳門過渡期人材的需要，同樣不重視人文及 社會科學學科的發展。［5］據澳門大學人文及社會科學學院院長劉伯龍透露，澳大將於今年九月恢復開設經濟學系。原設於 人文及社會科學學院的經濟學系1996年被取消，其有關課程被合併於工商管理學院。［6］註［1］所引高觀的論文亦有提類似的建議。45
  • 第二部分第十三屆澳門社會科學年會 暨第十二屆粵澳關係研討會 學術論文47
  • 第十三屆澳門社會科學年會暨第十二次粵澳關係研討會 「兩岸四地社會科學界迎澳門回歸暨區域合作」開幕辭澳門社會科學學會會長黃漢強第十三屆澳門社會科學年會暨第十二次粵澳關係研討會現開幕了。我謹代表澳門社會科學學會 對來自兩岸四地的學者、專家及貴賓們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衷心的感謝。護督黎祖智博士在繁忙中撥 冗蒞臨大會指導，我們倍感榮幸。這次研討會主題是“兩岸四地學者喜迎澳門回歸暨區域合作”，是順應四地社會科學界的朋友 的心意和澳門發展需要提出來的，因此受到廣泛重視，協助我們主辦這次研討會的除本會的老朋友 廣東省社會科學聯合會外，還有廣東省高等教育廳、華南師範大學澳門研究中心和澳門世界貿易中 心有限公司，並得到澳門合作與發展基金會、澳門文化司署、澳門基金會、海島市市政廳、東方基 金會及本會前榮譽顧問何厚錘先生，本會榮譽顧問黎祖智博士、馬萬祺博士、崔德祺博士、何鴻燊 博士、盧德奇博士、吳福先生、吳榮恪先生、崔樂其先生等的大力支持和贊助，在此，本會同仁深 表謝忱。澳門快於今年12月20日回歸祖國，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實行一國兩制，澳 人治澳，高度自治，這是中華民族繼香港回歸後又一盛事。踏上新里程，開創新時代，建設新澳 門，這是擺在40多萬澳人面前的重大歷史使命，也是全國人民的共同願望。澳門回歸在世紀之交， 新世紀是知識經濟的世紀，是經濟全球化的世紀，對澳門的發展來說，回歸與新世紀的到來，都是 嚴峻的挑戰，同時又是大好的機遇。在回歸和新世紀的到來前的160多天的今日，四地社會科學界 的學者專家聚首在濠江，一方面表達歡欣迎接澳門回歸之情，另一方面共同研討澳門回歸後如何推 進區域合作，提升國際競爭力，創造美好明天的措施和建議，這是各位對澳門未來的積極支持，情 深一片，意義不一般。各位都知道，澳門是微型經濟體，資源貧泛，人口不多，科技力量更單薄。因此要把握機遇， 迎接挑戰，創建新澳門，除了要發揮自身的優勢，自強不息，知難而進外，還必須借力發展。借 力，首先必須借內地之力、香港之力、台灣之力，就是推進區域合作，澳門的經濟發展史就是一部 借力發展的歷史。澳門回歸後實行一國兩制，澳人治澳，為今後借力發展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條件， 為推進兩岸四地的區域合作，開創了新的動力和新的空間，總結借力發展經驗，研討在新的條件下 在區域合作中的地位和功能，提出推進區域合作的新建議，這是本次研討會追求的目標。在學術面前人人平等，堅持理論聯繫實踐的原則，發揚科學與民主的精神，各抒己見，百家爭 鳴，不怕辯論，開展既務實又創新的討論，這是社會科學發展不二之途。我們相信，這次會議在來 自北京、南京、上海、陝西、廣西、廣州、汕頭、肇慶、佛山、中山、深圳、江門、珠海以及香 港、台灣等地70多位專家學者和本澳學者及社會人士的積極參與共同努力之下，遵循社會科學發 展的規律，認真研討切磋，定能開出新意，開出成果來。祝大家身體健康，精神愉快！謝謝各位！48
  • 新畤期粵澳區域合作新探張江明*在恢復我國對澳門行使主權的前夕，召開“澳門回歸的區域合作”研討會，對於推動澳門平穩 過渡和回歸後進一步繁榮發展獻計獻策，集思廣益，是很有歷史意義和現實意義的。古人有言， “凡事預則立”，未雨籌繆”，這是經驗談，也是帶有哲理色彩的。新時期粵澳區域合作面臨的挑戰和機遇澳門回歸，是澳門的大喜事，也是廣東和中國的大喜事；同時是澳門歷史發展的轉折點，是在 “一國兩制”修件下走上新階段的開端，雖然還會有曲折，而總的趨向是不會改變的。如同一切事物 都兩重性一樣，對澳門回歸也需應用現代化辯證法進行分析，既看到大好的形勢、條件、因素和千 載難逢的機遇是主流，又不可忽視視存在的問題、矛盾、困難和嚴峻的挑戰，必須站得高、看得 遠，抓住機遇，迎接挑戰，正確處理各種問題和矛盾，辯證地結合起來，使挑戰成為促進澳門發展 的動力。嚴峻的挑戰首先來自經濟。從70年代開始至90年代初，澳門成為世界上經濟增長最快的地區 之一（70年代年均增16.7%），1993年起大幅放緩，加以受東南亞金融危機的影響，1996年至1998 年連續負增長（0.5%、0.1%、3.5%），由此造成了一系列問題，尤其是澳門四大產業支柱的地產 建築業、加工出口業、博彩旅遊業和金融業都下滑，甚至大幅度下跌（有的下跌15-22.3%），失業高 達5.6%。這都突出地顯示了澳門經濟形勢和經濟挑戰的嚴峻性。澳門治安環境惡化是又一個嚴峻挑戰。由於經濟的不景，引發不同程度的治安事件的增多；撤 退在即的心態作用，無心從嚴治理，貪污受賄盛行，法治程度低，社會黑勢力有機可乘；加以香港 回歸後，部分香港黑勢力轉移到澳門作惡多端，更使澳治安環境日趨惡化，影響了到澳門投資和旅 遊大為減少。澳門原有一些優勢逐漸減弱也是一個不能低估的嚴峻挑戰。澳門的工資、地產、廠房的價格比 香港低，已為珠江三角洲所代替；90年代以來，菲律賓、馬來西亞、澳洲、南韓、越南等經營賭 業，使澳門博彩業獨佔亞洲一方的態勢業已改變，勢必帶來激烈競爭和新的挑戰，要求有新的措 施、新的點子和方法在競爭中取勝、在競爭中發展。以上這些挑戰，是需要認真研究和對付的。我國對澳門行使主權後，確實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大好的新的機遇的。首要的和最突出的機遇，就是澳門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成為我國第二個 特別行政區和第二個國際自由港、自由貿易區（單獨關稅區），資本主義制度保持50年不變；又有偉 大的社會主義祖國作澳門的後盾和支持，實行正確的方針政策和原則，全面推進粵澳區域和其他地 區域的合作，發揮整合優勢，為澳門今後發展提供良好機遇，再創經濟繁榮。我認為和贊成區域合 作的原則和方針是：（1）堅持“一國兩制”原則和《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精神，尊重粵澳兩地*廣東省社會科學聯合會前主席、教授49
  • 社會制度、生活方式上的區別，確保依照各自社會制度和經濟特點獨立運作的，高度發揮各自的優 勢，包括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優勢，以求有利於綜合國力增強、人民生活改善和生產力的發展。 (2)堅持互利互補、互惠互助原則，充分發揮“兩制”互補性的優勢和潛能，確立區域經濟的共同 利益，促進兩地經濟合作的互補和共同發展，避免可能出現的惡性競爭。(3)堅持區域協調發展原 則，把粵澳合作放在粵港澳區域經濟和華南區域經濟、西南、中南區域經濟，以及整個中國經濟的 整體中來考慮，形成廣義區域經濟的整體優勢，相得益彰。(4)堅持市場導向和政府協調的原則。 (5)堅持循序漸進原則。按照這些原則和方針來加強粵澳區域合作，這就為粵澳兩地提供了廣闊的 良好的機遇，有利於共同發展和繁榮。-在“一國兩制”條件下，澳門的社會治安可以逐步搞好，為新的發展機遇提供良好的社會環 境和基礎。根據《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規定，中央人民政府可以派出人民解放軍駐澳部隊，以 鞏固國防，維護社會安寧；還加強粵澳公安部門的合作，打擊黑社會勢力和犯罪團伙；隨著澳門回 歸後社會經濟的發展，宣傳教育的重視和開展，廣大群眾思想認識的提高，維護公共秩序和群防群 治意識的強增，澳門的社會治安必然會逐步好轉，並能越來越好，營造良好的社會環境、投資環 境，有利於澳門的穩定，經濟的發展，粵澳區域合作向前邁進。例如今年4月，澳門黑幫團伙在澳 門綁架人質，索其家屬到珠海交30萬元，廣東警方和澳門警方的共同配合和努力，經過較短時間 就抓獲了一批涉黑犯份子，摧毀了一批跨境犯罪伙團。這裡說明澳門回歸後，必然更有力地打擊黑幫 犯罪團伙，搞好社會治安。－－澳門原有優勢可以繼續發揮，還能創造新的優勢，提供進一步發展的機遇。首先可以充分發 揮澳門在廣東實施外向帶動戰略中的窗口和橋樑作用的優勢，這是其他地區不能有的。由於歷史等 原因，澳門同歐盟有著特殊的伙伴關係，歐盟對澳門實行為中國其他地區所沒有的特殊政策；而且 在澳門這個國際自由港、自由貿易區中實行低稅政策，對進出口貨物免徵關稅，商品、資金、人員 進出自由；得來的純利稅稅率為2%-15%，比香港還低。澳門工業方面也有不少優惠，這些政策優 勢，是無可替代的。澳門回歸後，這些優勢可以繼續發揮，還可創造新的優勢和新的機遇，使粵澳 區域合作取得新發展、新成就。此外，在科技、教育、旅遊、電子、信息、出口加工、區域貿易、基礎設施等方面都提供了不 少新的機遇，有利於振興經濟、文化、教育和科技的。在“一國兩制”條件下粵澳區域合作的新突破新時期粵澳區域合作很快便進入“一國兩制”條件下迎接挑戰和機遇，要求適應形勢的變化有 新的突破和新的發展。第一，思想上的新突破。首要的是用辯證觀點認清澳門的戰略作用和優勢，認清粵澳-尤其是 珠澳的互補性很強，消除歧視，增進共識。從總的來看，對澳門在廣東和華南區域經濟中的地位和 重要是全面把握的，但也存在片面性，有的對澳門的優勢和機遇認識不清，沒有提高到戰略上來觀 察，認為澳門地方小，以賭業為主，難以有大發展，因而重視不夠；或者仍然固守老一套做法，缺 乏中長期發展規劃，存在小而全自成系統的思想，做成了不少消極後果，影響粵澳區域合作的健康 發展。因此，要加強粵澳區域合作，首先要在思想上有新突破，大力消除思想障礙，充分認識澳門 作為我國第二個國際自由港、自由貿易區的戰略地位，作為我國同歐盟以及葡語國家的橋樑與中介 的特殊作用。還要進一步認清粵澳、尤其是珠澳的互補性很強，在產業、功能、政策、資源等方面50
  • 有廣闊的互補前景。事物都是發展變化的，小可以變大，弱可以變強。英國和日本都是個資源貧乏 的島國，變為世界經濟發達的大國。要努力消除粵澳區域合作的歧見和障礙，增強共同感、責任 感、歷史感。雙方都要積極主動，在平等互利互惠的原則上解決好思想認識問題和合作中的利益問 題。要從戰略上對澳門再認識，使思想上的新突破，帶來粵澳、珠澳區域合作向更高水平發展。第二，合作層次上的新突破。長期以來，粵澳區域合作都是民間形式、分散的無計劃的進行， 雖有一定成效，但不夠理想，這是適應於過去情況的。澳門回歸後，粵澳區域合作應走上新台階， 既要繼續開展民間合作，更要加強地方政府之間的合作，尤其是廣東省政府、珠海市政府、珠江三 角洲、縣政府，華南區域、西南區域以及其他區域政府同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的經濟、文化合作， 使政府形式和民間形式互相配合、互相促進，而政府形式則起著主導作用。從實際情況看，最好建 立一定的組織形式和機構，有計劃、有組織、有步驟地加強粵澳區域合作，以進到更高層次，發揮 更大作用。第三，充分發揮澳門作為我國第二個國際自由港、自由貿易區的重要作用，通過澳門的中介加 強同歐盟和拉丁美洲經濟合作取得新突破。澳門除了按照國際自由港有關規定可以實行低稅制、免 徵關稅和對工業的稅務優惠外，它同歐盟的特殊關係中還有三項優惠政策：一是配額優惠。歐盟根 據紡織品協議，給予澳門28類紡織品配額，到歐盟成員國市場可免徵關稅。二是享有普遍優惠制。 澳門某些產品在一定數量內到歐盟可享有免稅或低稅的優惠。三是納入歐盟優惠名單的聯合企業可 申請津貼和優惠貸款。根據國際投資伙伴計劃，歐盟把澳門納入該計劃的優惠名單，凡在澳門由歐 盟企業和澳門企業建立聯合經營的企業，可向歐盟申請津貼、優惠貸款或無息貸款。此外，澳門與 歐盟合作成立"澳門歐洲資訊中心”，使中國和亞洲地區的投資者可以迅速得到歐盟法律、貿易、 市場、投資等信息，便於投資合作。目前廣東對歐盟的經貿來往不大，水平較低，特別是對拉丁美 洲葡國語國家的經貿關係大多是空白。過去對澳門這方面的作用和功能重視不夠，亟需急起直追。 因此，認真重視和發揮澳門與歐盟和拉丁美洲葡語國家的中介的重大作用，這可使廣東同歐盟等經 貿取得新突破，這對廣東與世界經濟一體化、市場多元化和促進廣東經濟發展都是很重要的。第四，博彩旅遊業的新突破。澳門的博彩業是它的獨特的支柱產業和優勢，也是歷史悠久的亞 洲最大的博彩中心，素有東方“蒙地卡羅”之稱，並以博彩業帶動旅遊業及有關項目的發展，在澳 門社會經濟中佔有舉足輕重的位置。例如1996年澳門博彩旅遊業收入266億澳元，其中博彩業佔 159億澳元，佔本地生產總值的40.2% ，為澳門政府提供主要財政來源（佔澳門政府收入的50%）。 從事博彩旅遊及相關行業的人員，佔澳門就業人員31 %。所以，澳門回歸後，不是減弱或取消博彩 業，而是在新的歷史條件下進一步發展，充分發揮作為澳獨特產業優勢的博彩業朝著現代化、多元 化的方向努力，逐步建成融博彩、旅遊、休閑、美食、渡假、娛樂、購物和文化交流於一體的新的 “東方拉斯維加斯”。要從澳門實際情況出發，堅持實事求是，借鑑其他國家的經驗，採取多種形式 推動澳門博彩業積極引現代化管理，更新博彩設備，發展高科技博彩娛樂事業，搞好服務質量，營 造一個文明、健康、舒適、安全的博彩環境，提高博彩業的國際競爭力，增強對周邊地區和國際遊 客的吸引力。澳門旅遊娛樂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何鴻燊提出：以高級私人合作形式經營賭場，可提 升賭場管理的現代化、博業化和規範化，能夠排除黑勢力對賭場的干擾，確保博彩業的健康發展， 這是改革澳門博彩業的一個路向。應該說，在眾多方案中這是值得認真研究和考慮的。以旅遊業合作作為切入點，發揮各自的特色，推動粵澳、珠澳區域經濟發展，也應有新突破。 澳門曾經是中西文化交匯的集合點，具有濃厚的拉丁色彩和中國傳統風格，有著“博物館”或城市51
  • 風貌和亞洲“歐陸小鎮”的特點。廣東和香港的旅遊資源也很豐富，搞好粵港澳區域旅遊協作、華 南旅遊區域協作以及配套旅遊設施，發揮各有不同的內容的特色旅遊，把“購物天堂”、“博彩勝 地“' “歐陸小鎮”和“嶺南風情”結合起來，形成互惠互利、分工互補的旅遊線路，共同開拓新 的旅遊市場，促進粵港澳以及華南旅遊業的不斷發展。當前以舉辦迎澳門回歸為主題的大型旅遊活 動為突破口，帶動粵港澳'大珠江三角洲旅遊區域的進一步發展。第五，以澳門為橋樑，拓展廣東與台灣的經濟合作，增強澳門對華南以至大西南的輻射力和吸 引力。澳門已經和台灣直接通航，飛機來往很方便；台灣當局對台商到澳門投資不設限制，台北中 小企業銀行已於澳門成立分行，澳台的經濟合作日益廣大。例如1987年，台灣對澳門出口僅2270 萬美元，1996年達到3 112億美元，增長1371%，1988年台灣到澳門的遊客84076人，1997年 為906740人，增長1078%。通過澳門可以吸引更多台商到珠海投資和到廣東投資，也應有新的突 破。隨著我國的建設和交通發達，同澳門的關係越來越密切，澳門的作用越來越擴大。例如，建成 以珠海港為龍、澳門、中山、江門、新會等中小港口為配套港口群；便可解決深水港問題；建成以 廣珠澳鐵路和高速公路（包括京珠高速公路）為骨幹的陸路交通體系，使澳門同珠江三角洲、廣東西 北部、和華中、華北密切聯繫；建成連結我國西南地區的高速公路和鐵路相配套，便能增強粵澳區 域對大西南的幅射力和吸引力，使大西南同我國第二個國際自由港和自由貿易區直接聯繫起來。第六 ， 推進粵澳區域合作的新發展，包括社會、經濟、文化等方面，其中以經濟為重點。從歷 史到現在，珠海和澳門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在粵澳關係中，起極為重要的作用，加強粵澳區域合 作，首先應加強珠澳合作。要積極推進澳門工業的升級轉型，增強現代科技因素，作為支持澳門商 貿服務業發展的基礎，促進兩地的產業、技術合作交流；大型基礎設施建設的合作和協調，是粵澳 區域合作的重要內容，尤其是珠海與澳門在機場、港口、公路、鐵路、通訊建設、跨海大橋和橫琴 島開發等方面加強合作，使之成為區域經濟合作的紐帶，儘量避免重復建設和惡性競爭，加強兩地 社會功能的互補，尤其要重視在教育、人才、科技、文化、經貿等的合作交流，以達到共同發展， 共同繁榮，邁向新世紀。52
  • 澳門發展與區域合作黃漢強*-、借力發展迎接挑戰澳門回歸祖國在世紀之交，成立中華人民共和澳門特別行政區，這是中華民族繼香港回歸後又 一盛事。踏上新里程，開創新時代，建設新澳門，這是擺在40多萬澳門人面前的重大歷史使命， 也是全國人民的共同願望，既是嚴峻的挑戰，也是大好的機遇。挑戰是嚴峻，因為當今世界，知識經濟與經濟全球已成為潮流，世界性的經濟競爭更趨激烈， 而這個競爭又與過去的競爭不同，是在科技創新的基礎上進行的。澳門由於地域細小，經濟微型， 資源缺乏，科技力量單薄，加上回歸建立特別行政區之初，又面對復甦經濟、整治治安、理順政府 運作，提升公務員素質和制度水平等重大任務，其複雜性及高難度性可想而知，必須有正確的足夠 的估計。機遇是大好的。因為知識經濟與經濟全球化的發展，為澳門經濟發展提高新的增長和新的發展 空間。知識經濟與實物經濟比較是以知識的生產和應用為本的經濟，其特點是大量消耗腦力勞動和 較少的物質資料，產品的知識產品，其數量是以投入的腦力勞動成正比例，相對而言，其發展毋需 巨大的物質資源、勞力資源廣闊的土地，只需密集的知識和較少的物質，不是以企業規模而是以科 技創新取勝，因此為缺乏資源的微型經濟提供新的持續發發展的良好好機遇。另一方，“一國兩制” 的優勢亦為澳門提供新的發展空間和動力。因此，機遇是十分有利的，甚至是空前的，問題是如何 把握和利用，知難而上，自強不息迎接挑戰。這就是要制訂一套符合世界潮流，周邊客觀環境以及 澳門主觀條件的經濟及社會開展戰略，大力發展區域合作。關於澳門經濟的社會發展戰略，十多年來，澳門本地朝野以及內地特別是廣東學術界都做了不 少研究工作，時至今日，基本上逐漸形成共識。在這個基礎上，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與北京大學 港澳研究中心聯合成立的“澳門經濟、社會發展戰略研究”課題小組，經過兩年的調查研究，今年 四月提出的澳門經濟、社會發展戰略是“繼續依靠和加強與香港和內地的緊密聯繫，近中期（10-15 年）力爭成為亞太地區一座有特色的現代化的以第三產業為主的旅遊博彩和娛樂城市，以及周邊地區 的後勤支援基地；遠期成為區域內的國際性的綜合旅遊和商貿服務城市。無論是澳大北大聯合課題小組提出的還是其他機構和學者提出的澳門經濟發展戰略，無一不考 慮澳門在週邊區域經濟中的地位和作用，無一不力倡區域合作。澳門基於自身環境的先天不足後天 失調，自力更生受到極大的局限，在知識經濟和經濟全球大潮中，借力發展，致力區域合作是不被 浪潮沖倒而保持航速到達彼岸的不二澳門。澳門同內地尤其是廣東地區，同香港、同台灣都有地緣、視像、史緣的關係。在澳門的發展， 無論過去，現在或者將來，都離不開而且依賴內地因素（廣東因素）和香港因素，近十年來澳門關係 的發展，台灣因素也明顯其價值。中國內地改革開放的20年來，內地因素對澳門社會穩定和經濟發展越來越重要，它是澳門賴*澳門社會科學學會會長、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副主任、研究員53
  • 以生存和發展的腹地和後方，保證了澳門必需的生活資料、生產資料以及資金、勞力、技術的供 給，亦提供了伸延向內地發展的廣闊空間。澳門與內地的貿易額，從1979年的5.42億元（澳門元， 下同）增至1998年的62.49億元，增加10.5倍，躍為澳門第三大貿易伙伴，同年隨團到澳門的內地 遊客47.5萬人，佔年旅行團遊客87.1萬人的54.1 %。佔總體遊客的6.84%，僅排在香港客、台灣 客之後成為澳門旅遊市場的第三大客源。在澳門外來資本中，中資（內地資本）居首位，在金融、貿 易、旅遊及房地產業中的比重佔30-70%，開設企業200多家，資本總額超過400億元，如果其他 以各種名義投放在澳門的中資計算在內，資本總額估計多達900億元。而澳門在內地的投資，1998 年底累計有6,000個項目，投資協議資金總額超過90億美元，實際投入33.04億美元，在內地吸引 的外資中排到第10位。澳門與香港只一水之隔，唇齒相依，休戚與共，香港因素對澳門經濟發展的襄助和推動作用極其 重要，不可取代，澳門在很大程度上正是香港的資金、技術發展，同時亦充分利用香港的對外交通 的基礎建設和世界四大中心（金融、貿易、運輸、資訊）的地位、設施和網絡，強化自己的競爭力和 擴大對外活動的空間，據不完全的統計，澳門出口加工業中，大約60%左右是從香港轉移過港商開 設的；對外貿易中同香港是澳門的最大的貿易伙伴，進口中有30-40人之間是從香港進口，出口中 對香港的出口佔第三位，關於越洋的進出口大部分都經香港轉口。在旅遊及博彩市場中，香港為第 一客源，佔來澳遊客總數70%以上。在房地產市場中、香港買家佔六成左右。在貨幣流通中，港幣 亦約60%。至於澳門居民中，有四分之一大約10萬人同時持有澳門、香港身份證的，今天澳門已 成為香港市場伸延和補充的輔助城市。90年代以來，澳門與台灣的關係也日益密切，特別是兩地機場通航以後，距離大大縮小只需1 小時又20分的航程，加上澳門對台灣客實施免簽證入境的措施和“一機到底” “一票到底”准直航 到大陸的政策，往來兩地或兩岸都十分方便，對兩地的經貿關係的發展起著促進作用。例如兩地貿 易總值，1987年僅為2,330萬元，1998年3.608億美元增長1548.5%。（台灣“財政部統計處”資 料）台灣來澳旅客，1988年84,076人，1997年906,740人，增長1,078%。（澳門統計暨普查司資 料）關於台灣商人在澳門的投資（主要是在旅遊、工業、商貿及房地產行業）估計超過10億港元。由此可見，通過區域合作特別是兩岸四地的區域合作借力發展對澳門經濟的必要性和重要。二、澳門實行區域合作的可能性及其取向澳門所以能夠實行區域合作借力發展的戰略，是因為澳門自身擁有多項優勢，對外力有一定吸 引，這就是：1.區位優勢；2.自由優勢；3.對外商貿網，其中包括歐共體的伙伴關係的優勢；4. 對外商貿網絡優勢，國際名牌優勢；5.歷史文化優勢；6.“一國兩制”優勢，其中區位優勢和“一 國兩制”優勢更富吸引和便於爭取外力。無論在粵港澳大三角經濟區域中還是在兩岸四地的大中華經濟區域中，澳門都不是中心城市， 而是邊緣城市，處於中介地位，難以發揮幅射作用。但不是一般邊緣小鎮，而是背靠大陸面向世界 的中國南疆的自由港，是具有400多年歷史的東西方貿易樞紐和中西文化交流之地，今天最具優勢 的功能是作為中國對外的“橋樑”和“窗口”提供中介性的服務，包括綜合旅遊服務和商貿服務， 借助內地、香港及台灣的資源、資金、科技、人才等優勢，大力發展以科技為本的高增值的綜合旅 遊和商貿服務業，以及作為基礎的高增值的出口加工業。而提供的高質高效的服務不僅是區域性 的，也是國際性的，對象不只是內地及港台，也是世界各國特別是歐盟各國及拉丁地區。54
  • 澳門推行經濟合作，要實行周維平教授提出的“近靠遠交”的政策，根據不且同情況有針對性 地、有分別地發展專項的合作關係。例如同廣東和香港，建立粵港澳大三角旅遊區，利用三地各有 特色的旅遊資源，組合豐富多彩的旅遊項目，如香港購物遊、澳門娛樂遊、廣東及內地嶺南文化(中 華文化)遊和錦繡河山遊等。這個大三角還可以利用澳門的國際機場的“准直航”同台灣聯網成兩岸 四邊旅遊區，加上一項台灣寶島遊。又如同廣州合作實行優勢互補，在澳門建立科技產品孵化區，和高新科技轉移中，前者將內地 的高新技術產品在澳門孵化為商品，推向國際市場；後者將內地高新科技轉到海外或者將海外高新 科技轉入內地。再如同台灣合作在澳門建立台灣工業區或者使澳門成為珠江三角洲台商企業服務基地。澳門同珠海兩地相連，更應提升和加強兩地的互補合作同發展的關係，特別是在交通基本建設 和開發海島方面，例如共同開發靠近澳門的橫琴島，建成匯粹中華文化的“國際特別旅遊區”。澳門同香港是中國的雙生子，早已形成了不可分割的自然組合，澳門回歸後，兩地都實行"一 國兩制”，關係必然更加密切，相依相助也必然加強，兩地合作將趨向經濟一體化，即“在兩個特 別行政區獨立運作，保持各自經濟多元發展的前提下，建立一個有機的合作體系，讓經濟要素得以 在更大的範圍內自由流通和合作配置，互補互利，從而獲得更高的經濟效益。”澳門大學、北京大 學聯合課題從《提升澳門競爭力戰略研究報告》。澳門還有一個國際性的區域合作及一個潛在的際性區域合作。前者是同歐盟的合作，早已提升到 日程上，並簽了建立伙伴關係的合作協議，問題是推行不力，成效不高。後者是同拉丁語系區域的 合作，雖然還未完全擺上日程，但潛力很大。澳門同兩個國際區域的合作，都須加大力度去推動， 特別是同歐盟的合作，可以分別聯合內地和台灣來發展。目前澳門已在歐盟總部布魯塞爾設有經貿 代表處，歐盟亦在澳門設立亞洲唯一的歐資訊中心。三、發展區域合作的原則和措施發展區域合作，需要遵循以下三大原則：(1)優勢互補，分工合作的原則無論是粵港澳三地還是大中華內地，自然條件及社會環境方面。有共同之處也有相異之點，發 展經濟各有優勢也各有弱項，因此，區域合作須建立在優勢互補，分工合作的基礎，唯有優勢互 補，才能達到分工合作的結果，生產要素的交流，資源獲得最有績效的利用和避免浪費，四地的比 較優勢，相對而言，內地是地大人多資源豐富，科技實力雄厚，香港是四大國際中心：金融中心、 貿易中心、交通中心和資訊中心；澳門是旅遊博彩勝地、自由港及歐盟伙伴，經營成本亦比港台 低；台灣擁有較充足的資金和較先進的科技力量。因此，粵港澳的互補合作歷史悠久，80年代內 地、台灣相繼開放，四地的區域合作得以發展和擴大，今天，已達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輔 相依的程度，只是台灣因政治因素對大陸的開放還有不必要的限制而已。(2)互利互助，共同發展的原則區域合作，優勢互補，必須是互利的，同時也是互助的。互利互助就是對參與區域任何一方， 都是有利的，都不能受到損害。不過，不等於利益均等，除了共同組織股份公司按股分紅者外。雙 方的受益不一定各佔5。％，因為兩地的合作是為了優勢互補實行地分工，限於兩地條件不同，很難 完全“五五”分賬，很可能是“四六”“三七”“二八”甚至“一九”分賬，在此種情況下，只要對55
  • 一方沒有造成損害，為了達到互助實現共同發展的目的，也應推動這項合作的。總之，既然兩岸四 地或者穗粤港澳大三角，都有地緣、親緣，在區域合作中，既講互利又講互助，是不能因利而忘義 的。（3） “一國兩制”平等協商的原則。前述三地或者大中華的合作，都存在“一國兩制”的問題， 即使內地同台灣的合作或者港澳同台灣的區域合作，也是“一國兩制”。一國就一個中國，兩制就 是兩種不同的政治經濟制度。因此都必須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互相尊重、互不干預的原則。內地 同港澳的合作，更須按照“基本法”的規範，平等協商、互相尊重、互相協調，互相配合。澳門加強區域合作，不僅要在軟件方面（法律和政策方面）繼續不斷完全，還要在硬件方面（對外 交通基礎設施）不斷作出配合，充分發揮自由港的功能。首先，擴建深水港。澳門雖是自由港，但由於沿海水淺，沒有深水港口，最近10年才修建的 最深水的路環港，也只有負5米水深，只能停靠5,000吨以下輪船。但在東邊海域10公里處有一深 水槽，負10米水深，有集團已計劃在該處海面上建深水碼頭，停泊萬吨海輪，如計劃實現，自由 港便能發揮應有的作用。此外，亦有學者提出建議，澳門回歸以後可向珠海租借附近的深水海島， 例如東南面的牛頭島建大型深水港，效益大投資小。不過由於涉及“一國兩制”問題，是否可行， 還有待研究。其次，修建“港澳珠”大橋，跨越伶仃洋，一橋連澳門、香港、珠海三地，同時在珠海和澳門 登陸後，分別同江三角洲西部地區的鐵路網及高速公路網連接起來，既有利於三地的往來，同時可 以區域合作伸延至珠江三角洲西部地區以及西江流域和內地西南地區相連，極大地擴闊了活動空 間，大大提高了區域合作的效益和競爭力，另一方面亦大大有助於.“一國兩制”在港澳的實踐。因 此，跨海大橋不僅是一座推動區域合作的橋樑，同時也是一座推動祖國統一大業的橋樑，港澳財團 和珠海都有計劃在伶仃洋上修築大橋的計劃，作出了一個方案。只要三地遵照區域合作的原則進行 磋商協調，對各個建橋方案進行科學和民主的論證，不難找出一橋三地，三地共建共享”的理想方 案，及早施工。第三，興建對接珠海伸入內地的基礎工程。例如北京至珠海的京珠高速公路正在修建，連接廣 州、茂名、佛山至珠海的廣珠鐵路也在籌建中，這兩大縱貫南北及溝通西部的交通幹線，澳門需要 分別興建對接工程將兩大幹線引入，目前有些接駁工程正在進行，其中有珠澳共建的連接澳門路環 .和珠海橫琴島的連花大橋，將於99年12月澳門回歸前建成，而珠海也在加緊完成橫琴至灣仔的大 橋，這樣，澳門接駁同京珠高速公路直達北京。此外，珠海正在興建與澳門接壤的拱北新海關大 樓，澳門也須相應地關閘的出入境通道和設施，以適應回歸後交通流量增加的需要。第四，澳門原有的對外交通網絡設施，如國際機場、往來港澳客貨運輸系統，以及電訊系統 等，都應為促進區域合作的需要提供服務的能量和質素。上述的對外交通基礎工程如能興建或者改善，無疑必將極大推動區域合作，極大地提高澳門的 發展空間，極大地提高競爭力，是達致把澳門建成為區域的國際綜合旅遊服務和商貿服務城市的不 可缺少的。不過，興建這些基礎工程，必須與有關地區做好協調和協作，吸取經驗教訓，節省資源，提高 效益，避免重覆建設，浪費資源。因此，成立粤港澳三地基建協調委員會是十分必要的。56
  • 粵澳經濟合作發展新階段李華杰*李永杰*粵、澳兩地的經濟合作正處在一個重要的歷史轉折關頭，一是澳門回歸祖國只剩下170多天的 時間，反思粵澳兩地近20年來的經濟合作的成就與不足，思考粵澳兩地在澳門回歸後經濟合作發 展路向，為澳門穩定過渡和回歸後長期的經濟社會穩定發展，具有重大的現實意義。二是澳門回歸 祖國後，粵澳兩地將攜手共同邁入21世紀，繁榮經濟任重道遠。如何採取有效措施，使澳門的獨 特優勢與廣東廣大腹地的優勢整合，既使澳門成為澳門成粵港澳經濟區域中的特殊作用的增長極， 又有利於推動粵港澳區域經濟整體實力的增強，提高區域經濟的競爭力，是當前需要解決的重大課 題。一、粵澳經濟合作的現狀在始於70年代末的改革開放的大潮中，先行一步廣東實行特殊政策和靈活措施，率先打開了 南大門，粵澳經濟合作由此起步和發展，在市場經濟作用力的推動下，歷經歷風風雨雨，取得了一 定的成效。據有關統計資料顯示，1978-1997年廣東對澳門出口額累計達到36.6億美元，平均增 長11.4%，澳門以內地特別是廣東為市場的貿易額也逐步增加，其中1997年達58.52億澳門元； 同期，廣東在澳門投資的企業總共86家，企業資產總值達206.7億港元，分佈在貿易、旅遊、房地 產、製造業、金融、運輸、建築等行業，澳商在粵投入資金155億港元，平均增長25.7%，申請註 冊的企業達500()多家，也是分散在各個行業。在旅遊業合作上，內地已成為澳門的第二大旅遊客 源地。1997年內地赴澳門旅遊人數雖較之前2年略有下降，仍達52.78萬人次，，其中一半是由 廣東組織出游的。此外，在信息交流、人才培養等方面，也取得了較大的發展。如截止至1997年， 經華南師範大學實施的教育專業培訓的澳門中小學、幼兒園教師達1700多人次。粵澳經濟合作雖然取得以上的成效，但其存在的許多不足，又是我們在發展新一輪合作中所憂 慮的。1 .民用的自發性合作，必然呈現分散化趨勢，導致缺乏區域內合理分工與經濟整合優勢。粵澳兩地經濟合作的產生與發展，是在內地實行對外開放政策的基礎上，由民間以自愿自發的 形式推動的。一方的優勢是土地、勞力價格低廉，缺乏工業基礎，缺乏資金和必要的技術、管理人 才。一方則可利用對方土地、勞力價格低廉的優勢，在空間上進行簡單的資本和生產轉移，即可獲 得更多的利益，加上天然的人緣、血緣與地緣的便利，這種合作的發展是必然的。但由於自始至終 缺乏區域分工和產業政策的引導，使這種合作處於一種由經濟利益推動的呈顯著分散性的市場個體 經濟行為，只從投資某個項目、興辦某個企業是否能帶來收益考慮是否合作，而且帶有明顯的短期 行為特徵。因此，雖然經近20年的經濟合作，仍未能形成區域內合理的分工格局，也不可能形成 區域經濟整合的優勢。這種狀況，在合作初期是可以理解的，但經過近20年合作仍如此，則是不 合時宜的。我們稍加分析就會知道，這種結局的出現在於粵澳兩地存在著先天不足的因素。廣東原本就缺華南師範大學教授57
  • 乏先進的技術和較高水平的產業結構，更沒有區域經濟合作的經驗，而80年代實行市縣財政包幹、 自主發展的政策，助長了諸侯割據風氣，不可能形成區域內合理分工，通過經濟合作進行區域整合 的有利條件。澳門作為一個自由港經濟城市，企業規模以中小企業為絕大多數，缺乏大型的企業， 長期形成的投資短期行為，也很難使這些企業在投資廣東時去考慮區域分工和區域經濟整合的優勢 問題。因此在新時間的粵澳經濟合作中，以民間自發性為主導的合作模式必須進行調整。2 .缺乏政府間的溝通與協調的合作，產生了重復投資和某些方面的惡性競爭，削弱了區域經濟 長期增長的動力。粵澳兩地的經濟合作，是在經濟市場化趨勢的推動下發展起來的。由市場機制配置資源，由市 場利益引導投資，都具有其積極作用的一面。但是，“看不見的手”更多的是引導每個單個的市場 主體在市場行為中決定自身的市場取向與投資，因此，其引導的資源配置及每個市場主體的經濟行 為，是否合理，能否取得經濟利益，基本上是要通過激烈的市場競爭的勝敗來決定的。因此，單純 由市場這只“無形的手”來引導區域經濟的合作，不可避免產生資源配置不合理和惡性競爭的問 題。必須輔之以“看得見的手”－政府間的溝通和協調，才有可能較為有效地解決上述的問題。粵 澳兩地的經濟合作，長期以來缺乏政府這個層面的溝通和協調，產生了重復投資和惡性競爭的問 題，最為嚴重的是在一些基礎設施建設和旅遊項目建設方面，在產業發展佈局、城市功能設置等方 面也缺乏明確分工與積極的銜接協調。如澳門與珠海各建大型機場、大型賽車場，各自籌建大型港 口和連接香港的跨海大橋等等。其負面作用是令人握腕痛惜的。粵澳兩地經濟合作產生重復投資和惡性競爭的現象。既有客觀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在於主觀因 素。從客觀上看，澳門屬於自由港經濟，且由於制度落後，管治乏力，其政府對經濟的影響力度有 限，而廣東以至珠海是屬於地方政府，缺乏直接與澳門政府溝通、協調的便利。從主觀上看，則存 在以下的主要問題。一是兩地政府均缺乏區域經濟整體協調發展的戰略意識，更談不上制定區域內 分工、協調經濟發展的戰略措施，因而民間的自發性、放任自流的分散化合作的模式必然成為主 流。二是自成系統、自我發展的不講合作，忽視協調的決策思想是導致這種結局的直接原因。澳葡 政府一直存在“小而全”，自成體系的思想，尤其在將要撤離澳門，要為本國政府獲取更多的利 益，在投資大型基礎設施中撈取好處，自然不會考慮合作的問題。珠海則似乎認為自身有辦法，有 經濟實力來發展本地區的經濟，一方面不想過多借助澳門的力量，另一方也認為澳門可供利用的經 濟實力不大。而根源都在於只考慮本地的經濟利益，沒能認識到通過合作與協調，會帶來更寬廣更 長遠意義上的利益。3 .低層次的互補性合作，只形成簡單的垂直分工合作，缺乏區域的經濟結構優勢粵澳兩地的經濟合作發展至今，嚴格地說，仍處於一種低層次的互補性合作，遠未達到結構性合 作，實現經濟整合的高級合作階段。其主要表現為基本上停留在資源互補、政策互補的層面上，並 且這種互補性還發揮得不夠充分，而在功能互補、產業互補等結構性合作方面，發展水平還比較 低。例如，在貿易上，雙方合力共同拓展歐盟市場和拉丁語系國家的市場議論多而實際成功案例 少。在產業上，輕型加工業簡單從澳門轉移至珠江三角洲，合作發展高新技術產業極少。旅遊業則 主要是互通客源，合作投資大型的、多元的旅遊項目少。房地產業互有投資，但由於盲目的投資， 造成嚴重的資金積壓。在信息上，澳門已成立"澳門歐洲資訊中心”，但其功能還未完成發揮出 來。在引進區外資金、技術方面，雙方也較少有合作形成吸引外資的優勢等等，都說明兩地合作上 仍處於低層次格局之中，必須充分利用新的機遇逐步改變這種格局。58
  • 粵澳經濟合作發展近20年，仍存在上述的種種問題，從根本上來說，是兩地均缺乏明確的中長 期經濟合作目標和策略，而這一點，又與兩地政府缺乏溝通與共識有直接的聯繫。從澳門來看，存在著一系列問題。首先，澳門的社會經濟、政治制度落後，缺乏現代資本主義 制度特色。葡澳政府的無為與無能，並非是實行自由經濟制度的結果，而是落後的制度約束所至。 在這樣的政府管治下，由政府主動有效發展澳門與週邊地區的經濟合作關係有多大的作為，是可想 而知的。其次，近10年來，缺乏明確而合理的經濟定位，未能著力把握經濟發展重心，由此，也 就不可能有明確的經濟合作發展重點。第三，澳門經濟活動空間狹小，內部市場需求有限，屬於微 型經濟體系。雖然其在全球微型經濟體系中排位前1。名。但這只能說明其內部的經濟績效良好。 從區域合作來看，則表明其經濟實力欠雄厚。事實上，澳門總體經濟力只相當於香港的5%左右。 與珠江三角洲或珠三角西部地區總體實力相比，也顯得其單薄。因此，澳門在粵港澳經濟區域的合 作中，往往被輕視。第四，產業基礎薄弱，缺乏雄厚的產業發展動力，使之在區域經濟合作中，不 易於發揮其優勢。此外，科技水平低下，人力資源素質差，高級專門人才奇缺，等等，也不利於經 濟合作順利發展。從廣東看，長期來缺乏區域經濟優勢整合的發展戰略觀念，較多地重視香港，忽視澳門，對澳門 的優勢認識不足，利用不夠充分。不僅失去了許多利用澳門優勢，發掘澳門經濟發展潛力來發展自 己的機會，而且造成兩地均不愿見到的惡性競爭局面。在新一輪的粵澳經濟合作中，必須解決這些 問題。二、澳門經濟定位與粵澳經濟合作新階段的發展目標在區域經濟中，通過合作發揮區域中相對獨立的微型經濟體係的優勢，明確其經濟定位和區域 分工，對於形成區域經濟優勢，取得區域經濟合作的顯著成效，是至關重要的。因此，在新時期的 粵澳經濟合作中，根據澳門自身的經濟優勢和發展潛力，以及區域經濟分工需要，合理進行經濟定 位，是有效推進粵澳經濟合作的首要問題。澳門的經濟定位問題，不僅涉及澳門經濟重建，擺脫自1996年以來的經濟衰退的困擾，提升 國際競爭力等問題，而且關係到澳門在區域中所扮演的經濟角色，承擔區域經濟分工職能，發揮區 域經濟增長極的積極作用，形成分工互補，避免惡性競爭的良好合作關係。只有從這兩方面出發， 並結合澳門客觀存的競爭優勢和發展潛力來進行經濟定位，才是理智和合理的。自1997年以來，關於澳門經濟定位問題的討論，不少論者已有一個比較一致的認識，各種表 述雖不盡相同，但大致上將澳門的經濟發展路向定位為：發展成為現代化的以博彩業為特色的國際 性綜合旅游和商貿服務城市，以旅游博彩業和商貿服務業為主導，帶動整體經濟的持續發展。筆者 對澳門經濟定也持上述看法。這個目標定位是要分步走的。從短、中期看，首先是發展以博彩業為主導的旅遊業，即博彩旅 游，在此基礎上，拓展觀光旅游和包括商務、會議、渡假、文化旅游的非觀光旅游，最終形成綜合 性的旅游業。這裡需要特別強調兩點：一是選擇以博彩為特色的綜合性旅游業為支柱產業，是根據該產業在 澳門經濟中的競爭優勢和潛在優勢，以及在區域經濟中的分工優勢來選擇的。澳門博彩業歷史悠 久。在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博彩旅游一直是澳門經濟最具特色的、最重要的支柱產業，政府財政 收入約50%來自博彩稅。由博彩業帶動旅游及其服務業發展對解決社會就業約佔70%。博彩旅游59
  • 業穩定和發展對澳門經濟的重建和繁榮至關重要。況且，澳門數百年來積淀下來的豐富歷史、人文 等旅游資源遠未得到系統的開發，資源潛力巨大。發揮旅游資源的潛在優勢，是澳門經濟發展的重 要一環。二是澳門綜合性旅游業的發展，從結構上說，是全方位的、多元化旅游的發展，而從特色 來說，則必須長期保持博彩這一顯著特色。不管過去說的“東方蒙地卡羅”，或是將來的“東方拉 斯維加斯”，都離不開博彩業。澳門博彩業的存在與發展，正是周邊國家與地區所不具備的競爭優 勢，也是澳門經濟長期得以彼展的根本原因之一。因此，綜合性旅游業發展必須以博彩旅游為主 導，這是不容爭辯的。若博彩業遭受捨棄或逐漸式微，澳門旅游的競爭優勢亦隨之而失。從中、長期看，澳門經濟發展則要在發展以博彩旅游業為主導的綜合性旅游業的同時，逐漸發 展成為國際性商貿服務城市。亦即商貿服務業要作為澳門中、長期經濟發展的另一支柱產業。這一 選擇，既考慮了澳門的區位優勢、自由港優勢、國際商貿關係優勢，以及某些潛在的比較優勢，也 反映了粵澳經濟區域分工的客觀要求。從澳自身的獨特優勢來看，首先，具有區位優勢。澳門地處 珠江入海口西側，靠近國際主航道，與香港僅一水之融，背後有寬廣的、經濟日益強勁的珠江三角 洲腹地，位處亞太經濟區中高速增長帶中心，是一個重要的經濟增長極，戰略性區位優勢十分明 顯，澳門國際機場的建成和深水港的建設，將更呈現這種優勢。第二，具有自由港優勢。澳門實行 自由貿易制度已有150年歷史，資金、貨物、人員進出自由，稅制簡單、稅率低。澳門也是一個獨 立關稅區，在許多西方面家享有特惠關稅待遇。這對澳門開拓發展對外貿易之利不言自明。第三， 具有廣泛而又獨特的國際聯繫。澳門作為一個高度開放的經濟體系，已與120個國家和地區建立了 經濟貿易聯繫。澳門是關貿總協定第101個締約成員，是20多個國際經濟組織的正式成員和准成 員。與香港在金融、貿易和工業等領域的關係密不可分，與珠江三角洲亦已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 你的緊密的經濟合作關係。更為獨特的在於澳門與世界上30個拉丁語系國家以及歐盟建了特殊關 係，在發展經貿合作方面，具有獨特的優越條件。從某些潛在的比較優勢來看，也為澳門發展商貿 服務提供了機會和條件。一是澳門與香港同是自由港經濟和獨立關稅區，但澳門的商貿服務運營成 本較之香港更為節省，地價與租金只為香港的17%，僱員工資及生活費用均只為香港的40%左 右。在香港商貿服務運營成本日見上漲的趨勢下，澳門這一優勢將日益顯現，只要刻意改善商貿服 務的軟硬環境，不僅港商，就是台商及外商，也會日趨選擇澳門作為後勤服務基地。二是自澳門國 際機場建成啟用以後，澳台的經貿關係發展很快，台商已逐漸認識到澳門是一個投資中國內地尤其 是珠江三角洲的便捷的橋樑。從粵澳經濟區域分工的客觀要求來看，珠江三角洲，尤其富裕的西部地區，工業和服務業將在 長期內處於一種迅猛發展的態勢。對外貿易活動總量不斷擴大，為謀求更高的經濟收益，需要尋找 一個更為便捷，運輸成本相對較低深水港。這一點，澳門與珠海聯合可以達致這一目標。其次，珠 江三角洲西部地區工業發展所需的大量的進口物料，需要一個便於進口，運營成本相對較低的，大 型綜合的輸入物料後勤服務基地，澳門較之香港更具優越性。再次，廣東乃至珠江三角洲對外貿易 活動的發展，必然要拓展市場，在市場多元化發展中，也需要利用澳門的優勢發展與歐盟及拉丁語 系的國家與地區的貿易。誠然，需要指出的是，澳門經濟定位以上兩大產業為主導，並不排斥產業多元化發展，出口加 工業、房地產業及金融業等，都應順應澳門經濟發展。澳門經濟發展有了明確的路向，新時期粵澳經濟合作的發展目標就可以圍繞澳門的經濟定位和 廣東的發展戰略來確定。即粵澳兩地在“一國兩制”基本框架下，整合兩地的競爭優勢，形成分工 協調，經濟規模和綜合實力強大的區域競爭優勢，推動區域內現代化快速發展。60
  • 在旅遊方面，圍繞澳門發展以博彩旅游為主導的綜合性旅游業的目標，廣東積極進行配合，形 成多層次的旅游協作區。第一層次是澳門本土的以博彩旅游為主的旅游區；第二層次是澳門與珠海 整合的綜合性旅游區；第三層次是粵港澳聯合的大規模的旅游區。使粵澳合作的旅游協作區成為亞 洲最具吸引力和競爭優勢的旅游熱線。在商貿服務方面，通過兩地合作，將澳門建成為珠江三角洲西部地區的工業後勤服務基地，提 升其對這一地區的工業後勤支援服務能力，推動工業化進展。並通過強化基礎設施建設的合作與協 調，加快海、陸、空交通運輸網絡、信息網絡等建設，拓展澳門的經濟活動空間，為其早日成為區 域商貿服務中心奠定基礎。與此同時，不斷加強貿易、金融、工業、技術、信息、交通運輸等方面 的合作，不斷擴大粵澳兩地的資金流、信息流、物流、人流等往來，使澳門最終成為區域貿服務中 心，推動區域經濟的持續發展。三、粵澳經濟合作新階段的發展策略推進新時期粵澳兩地經濟合作的發展，需要圍繞既定的目標，根據兩地目前合作中及各自經濟 發展中急待解決的問題，採取相應的策略。我們的建議有如下幾個主要方面。（一）加強兩地政府之間的溝通與協調，推動合作的順利發展新時期粵澳經濟合作的發展，需要兩地政府和民間兩個層面的共同努力，政府的協調與政策引 導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回歸後的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與廣東省政府，是“一國兩制”條件下的兩個 地方政府，應本著平等、協商的原則，在中央政府指導下，就區域合作與發展的各項重大事項進行 溝通與協調，共同進退、共同繁榮。為此，需要組建相應的協調機構，有效地開展協調工作。這些 機構至少應有三個層次。一是最高協調決策機構。可由兩地共同組建經濟合作協調委員會，其職能 主要是解決兩地合作過程中的指導原則、政策取向、重大事項決策等問題。二是半官方機構、根據 合作的發展需要，在旅游、貿易、工業、科技、信息網絡、教育與人才等方面設立相應的機構。其 職能是解決具體合作領域的協調問題，提出各個領域合作指引，處理具體的合作事務等等，以推動 各個領域的合作發展。目前，澳門已部分設有這些機構，還應適當增加，但廣東方面還缺乏這類機 構，應根據需要來構建。三是由政府機構指導的行業性協會。目前需要解決的問題是加強兩地行業 性協會的溝通與協調，發揮其促進合作發展的積極作用。（二）以推動旅游合作為契機，擴大澳門經濟發展空間，帶動兩地經濟穩健發展粵澳兩地的旅游合作，已有良好的基礎，也取得一定的成效。但如何進一步充分利用兩地旅游 資源潛力巨大和互補性強的優勢，推動兩地旅游合作邁上新台階，帶動兩地經濟發展，尤其是與旅 游相關的服務業的發展，大有可為之處。首先，以推進兩綜合性旅游業發為目標，將澳門以博彩旅游為主的旅游資源與廣東以自然風 光、歷史、人文等旅游資源進行優勢互補，在此基礎上，在已有的旅游熱點基礎上，開發新的旅游 點，拓展商務、會議、渡假等旅游，使旅游業向多元化發展。其次，兩地合作開發橫琴島，將其建成以旅游業為主導，綜合發展商貿、飲食、房地產等產業 的“國際旅游區”。近幾年來，這一設想得到兩地許多論者的共鳴。在功能上，可將其設定為渡 假、休閑、購物、會展，以配合澳門發展博彩旅游為主導，觀光與非觀光旅游的全面發展。在特色 上-突出“中西文化交流”的主題，以吸引海內外廣大的游客。橫琴島“國際旅游區”的開發，不 僅能有效地拓展澳門經濟發展空間，特別是綜合性旅游業的發展空間，而且能提升兩地經濟合作的 層次。61
  • 第三，建立旅游發展協調機構，組建大型的旅游集團。下世紀初，粵港澳地區將成為世界三大 旅游熱點之一，面對這一機遇，僅有一般的“聯合推廣機構”不能適應這一挑戰。必須在區域中長 期旅游發展規劃、發展策略、景區景點佈局與投資建設、利益協調等方面進行更高層次的協調與合 作。因此，需要建立具有決策、協調職能的機構，以統籌全區旅游業的綜合的發展，並配合以組建 大型的旅游集團，直接推動旅游業的發展。（三）繼續加強兩地基礎設施的協調與合作，為兩地經濟發展增創良好的硬環境自90年代以來，粵澳兩地的基礎設施已得到很大程度的改善。目前的主要制約在於粵澳的陸 路（包括高速公路與鐵路）未能聯結及澳門缺乏深水港。同時，溝通粵港澳三地的便捷的交通運輸網 絡建設問題，具體來說就是跨越珠港澳三地的跨海大橋的建設問題，也是未來三地經濟合作發展的 重要基礎設施。有關跨海大橋及深水港的建設方案，三地政府及學者都有不同想法，提出過多個方 案。這涉及投資成本、經濟效益與三地各自的經濟利益問題。需要在中央政府協助下，三地通過充 分協商和合作，不以一時一地之利益爭長短，而以三地共同的長遠利益去考慮問題，在多個方案的 比較、論證的基礎上進行選擇，才能成功。（四）充分利用澳門的特殊優勢，實施市場多元化戰略，推動兩地經濟國際化發展澳門未來發展成為國際性的商貿服務城市的經濟定位，目的就是為了推動澳門經濟與廣東經濟 的國際化，擴大對外經濟活動的舞台。因此，必須充分利用澳門的自由港、獨立關稅區，以及與台 灣、歐盟和拉丁語系國家、地區的具有廣泛聯繫的特殊優勢，以澳門為中介，兩地聯手發展與台 灣、歐盟及拉丁語系國家和地區的經貿關係，實施市場多元化戰略。在發展廣東與台灣的經貿關係方面，充分利用澳台通航及澳台關係日益密切的機遇，在澳門設 立台商投資促進機構，著重做好諮詢服務、招商引資等工作，吸引更多的台商到澳門、廣東投資與 貿易，使澳門成為廣東台商的總部集結地和生活、後勤服務基地，使廣東成為台商投資與貿易的熱 點。在發展粵澳歐盟和拉丁語系的國家和地區的經貿關係方面，要充分利用澳門歐洲資訊中心提供 的關於歐洲的投資、貿易、法律等方面的信息，進行市場分析，尋找機會，引進外資和輸出產品， 逐步擴大經濟貿易的往來。對拉丁語系的國家和地區的經貿關系發展，目前應主要進行市場調查， 尋找市場突破口，為拓展東西非洲和南美洲的市場開避道路。（五）創造各種有利條件，促進兩地的人才、技術交流，促進產業的升級轉型澳門經濟發展路向以綜合性旅游業和商貿服務業為兩大支柱，但並不排斥出口加工業、房地產 業、金融業等產業的發展。這些產業的發展都需要大量的專業人才和科學技術。澳門素來嚴重缺乏 專業人才和科學技術，而廣東經20年改革開放的發展，相對於澳門具有比較優勢。因此，澳門完 全可以借鑒香港積極引進內地高級人才的方法，採取積極措施，從廣東以至內地引進高中級技術人 才，以豐富自身的人才資源。在科學技術引進方面，亦可向廣東以至內地引進應用科技，用以改造 傳統的加工業，推動產業升級轉型。而廣東的科技機構、高等院校以及廠商也應運用市場機制積極 向澳門廠商推介，相得益彰。（六）支援澳門人力資源開發，努力提高澳門人力資源的整體素質澳門回歸後的經濟重建和制度創新都需要大量的各種類型和各種層次的人才。只靠人才引進並 不能徹底解決問題，關鍵還要靠培養本地的專業人才和提高本地人力資源的整體素質。這不僅需要 澳門特區政府下大力氣改革教育體制，調整教育結構，增大教育投資，積極開展普通教育和職業技 術教育，而且需要廣東以至內地的高等院校給予大力支援。因為澳門的高等教育和職業技術教育資 源有限，需要利用廣東以至內地的教育資源，通過合作辦學、合作培訓，或輸送人員到廣東及內地 高等院校學習等形式，加快人力資源開發的步伐，為經濟發展提供更多高素質的人才。62
  • 澳門回歸與合作發展研究周運源*關於進一步拓展澳門與歐洲的交流與合作處於世紀之交的澳門，1999年12月20日的回歸中國，將使她煥發新的活力，將使她與香港 一樣，為在新世紀提高中華民族在國際上的綜合國力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1999年1月1日歐盟 實行的統一貨幣－－－歐元的正式啟動，將在新時期進一步增強歐盟內部的競爭力，而這對澳門也無 疑提供了拓展歐盟市場的發展機遇，而隨著近年來中歐領導高層的互訪，相互關係的進一步密切， 特別是歐盟已明智地不再把中國置於"非市場經濟”國家,使新時期中歐經濟關係呈現前所未有的新 局面，在這發展勢態下，澳門有著進一步拓展與歐洲（歐盟）經濟關係的良好機遇，具體方面，我們 認為應著手為實施在如下方面的對策。1 .貿易橋樑、中介作用的進一步發揮眾所周知，長期以來維繫澳門與歐洲（歐盟）經濟關係的極為重要的內容之一，是相互間的貿易 往來，正是由於相互間經濟貿易的互利互補，促進了各自整體社會經濟全面發展。儘管近年來，澳 門與歐洲（主要與歐盟成員國）的經貿進出口貿易出現小幅度的下滑。然而，我們應看到的是，這是 經濟發中暫時難於避免的，關健在於我們必須充分注意到世紀之交的整個社會經濟發展格局，為澳 門更好地開展與歐洲的經貿投資等活動提供了十分有利的發展機遇，尤其是中國對澳門恢復行使主 權後，仍然給予澳門高度自治、澳人治澳等“一國兩制”的大政方針，使澳門可以以中國澳門名義 在繼續鞏固與發展世界上100多個國家地區的經濟聯繫和合作活動，這無疑為澳門在21世紀全面 拓展與歐洲的經貿投資等提供了最為重要的保證。我們認為，無論是澳門還是歐洲，仍然可以在 進一步發揮相互之的橋樑、中介作用上做好新文章。以澳門來說，進一步完善歐洲工商企業在澳經 營活動的投資環境，是世紀之交的重要環節，例如，如何根據“一國兩制”既定方針、政策，儘快 建立和完善符合澳門實際，又為中外投資者接受的政府架構，包括經濟社會法律等管理系統，及其 提高效率，中外企業在澳門的投資政策等軟、硬環境等，這是保持澳門社會經濟穩定發展的重要選 擇。歐洲（歐盟）方面，則根據中歐21世紀新的對華政策的要求，繼續把澳門作為歐洲工商企業進軍 中國大陸（內地）的橋樑或中介點，仍然大有可為。正如歐盟主席桑塔爾、副主席兼貿易專家布里坦 先生所表示的，歐盟與澳門無論是短期還是長期的發展所簽訂的貿易合作協議，對澳門、對歐盟都 有積極的意義，並認為澳門無論現在和將來，對於溝通中國和歐盟都具有重要性。（參見《澳門》 1999年第4期）2 .澳門既是歐洲投資中國內地的“窗口”，也是中國全面了解歐洲的“窗口”近年來，隨著中國與歐盟雙邊關係趨好發展，不僅相互的經貿得到繼續平穩的增長，據中國海 關統計資料，1998年1-11月份中國歐盟相互的進出口貿易總額達到428.26億美元，對此上年同 期增長18.9%，在相互投資方也有一定的增長。例如1997年歐盟對中國的直接投資額達到47.71 億美元，對比上年的27.40億美元增長74.1 % ；另一方面，截止1997年底，中國批准的海外投資*中山大學副教授63
  • 企業中對歐盟國家的有114家企業，投資額達4717.4萬美元。此外，同時期歐盟的11個成員國家 對中國提供的政府貸款額達到7.3億美元，佔同時期外國政府和國際組織向中國提供貸款的27. 4%。事實上，無論是中國歐盟相互貿易的增長，還是雙方相互投資的發展，都與澳門的“中介”“窗 口”作用分不開的。於1992年9月26日成立的澳門歐洲諮詢中心，是歐盟在歐洲境外設立的第一 個歐洲資訊中心，近年來的溝通中國與歐洲的經貿、投資等方面日益起著特殊的重要作用。正如澳 門歐洲諮詢中心主管羅韋度先生指出的，到1997年12月31日為止，澳門歐洲諮詢中心共接受了 658次諮詢，並安排102次合作。主要的用戶來自澳門、香港和中國，澳門使用最多次，共有268 次，其次是香港，共使用220次，中國使用居第三，共使用218次，而且中國的合作廣東居多數， 佔了澳門歐洲諮詢中心合作項目總數的7成。（參見《澳門》1999年第4期19頁）3 .聯接歐亞旅游的國際通道早在20世紀八十年代中期，有經濟學專家提出發揮澳門優勢，構建粵港澳三地旅游大三角的 思路。爾後的發展也證明粵港澳三地聯手拓展旅游業的具卓有成效的，當然，距離真正實現粵港澳 協調有序的大三角旅游區在事實上仍需進一步努力。姑且不論國際游客對旅游大三角是否有興趣而 來，而主要是中國內地潛力巨大的旅游群體，有的慕名而來，過去多數只能游廣東境內的景點，而 赴港澳地區難免碰上手續上的難題而舉步維艱，只是近年來，國家鬆動港澳國際旅游的相關政策， 不僅使廣東人圓了新馬泰等國際游的美夢，而且使更多的內地游客實現了跨境旅游。澳門由於本身所處的重要位置，因此，她在溝通歐洲、亞洲國際旅游有着特殊的意義和作用。 一方面對中國內地游客往歐洲地區旅遊起着國際旅遊通道；另一方面又為歐洲游客前來中國內地或 亞洲其他國家、地區旅游提供通道。當然，澳門要從粵港澳旅游在大三角的重要支撐點，拓展為聯 結歐亞旅游的國際通道，除了必須進一步改善現有的旅游服務的硬件環境外，還必要強化旅游服務 的軟件環境，包括與歐亞地區相互的旅游機構的聯繫和協調，加強與周邊國家、地區旅游合作，開 展類似“一日游”、“一站游”、“套餐游”等形式各異、花樣層出的國際旅游模式，簽訂必要的 國際旅游資源共享的協定。特別要考慮把握舉世矚目的澳門回歸熱潮的有利機遇，舉辦類似“澳門 回歸游”、澳門觀光等，努力促進和樹立澳門在世紀之交的國際旅游城市的良好的形象。4 .金融、保險業進軍中國大陸的中介1999年4月，我國有關部門，又根據國內外形勢發展的新要求，頒佈了進一步放寬境外金融、 保險機構在大陸設立機構的規定，這無疑為歐盟成員國家、香港、澳門等地區提供了在中國大陸進 行金融、保險業聯繫與合作的機遇。這方面，澳門比較其他的國家或地區又具有得天獨厚的有利條 件，一方面，澳門與香港一樣，最早享受中國大陸改革開放所實施的一系列利用資本，引進技術設 備和先進管理經驗等優惠政策和措施，促進了社會經濟整體的發展；另方面，澳門事實上在歐盟等 發達資本主義國家或地區進軍中國大陸中卻一直起著穿針引線的重要的中介作用。因此，今後，隨 著中國大陸在金融、保險等外引政策上的鬆動，類似以澳門為中介，組建歐盟－－－澳門－－－中國大陸 合資形式，或其他形式的金融、保險業等機構，必然在中國大陸更多的出現。二.關於穗澳交流與合作處於中國改革開放先行點、試驗區的廣州，在新的條件下進一步增創發展新優勢，加強穗澳經濟 聯繫與合作，建設和發揮現代化中心城市的作用，無疑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64
  • 1 .進一步改善營商環境，加強廣州與澳門甚至歐盟的經貿聯繫與合作我國改革開放以來，穗港澳的經濟聯繫與合作得到不同程度的發展，其中穗港聯繫與合作的範 圍、程度和績效等，總的方面要穗澳合作高出一籌，這是不爭的事實。問題是，穗港合作與穗澳合 作各有優勢，各有特點，因此不能以穗港合作代替穗澳合作，而且從一定的意義上講，穗澳合作更 具特殊性。1999年12月20日澳門回歸祖國後，澳門既是我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她又具有與拉 丁語系國家或地區數百年聯繫的基礎，廣州不僅有著與澳門發展經濟聯繫和合作的良好條件，而且 與歐盟國家和地區的經貿合作也有廣闊的前景。據1998年廣州統計年鑒的有關資料顯示，儘管 1997年廣州對澳門的進出口都所下降，但是同時期廣州對歐盟主要成員國英國、法國等的進出口貿 易都有不同程度的增長。例如，1997年廣州對澳門的進口額為179萬美元，對比上年的242萬下 降了 26% ；對澳門的出口額達到3497萬美元，對比1996年的3848萬美元下降9.1%。但是1997 年廣州對英國的進出口額達到2.87億美元，對比1996年的2.41億美元增長19.1%，同時期廣州 對法國的進出口額達到6.94億美元，對比1996年的5.21億美元增長33.2%。因此，應考慮進一 步完善廣州的營商環境，鬆動相關的政策，提高廣州與澳門，歐盟等的經貿合作的層次和水平。也 可以通過廣州與歐盟國家所建立的友好城市的關係，（據1998年廣州統計年鑒的資料，廣州已與歐 盟國家瑞士的林雪平市，法國的里昂市，德國的法蘭克福，意大利的巴里結成友好城市）加強相互間 的不同層次主要包括工商企業界的互訪，增進共識，發展合作。2 .切實改善投資環境，繼續吸引更多的澳門資本和歐盟資本，來穗舉辦工商企業經過多年的努力，廣州的投資環境有了較大的改善，然而在新的形勢下，要想增創廣州發展新 優勢，建設廣州現代化中心城市並發揮其重要的作用，就必須進一步加大改善廣州投資環境的政策 力度，完善相關的投資硬環境和軟環境，特別是應當考慮以廣州保稅區、廣州高新技術開發區的投 資環境的改善為契機，全面帶動廣州整體投資環境的日臻完善。尤其要抓住澳門回歸祖國的重要機 遇，增加對吸引澳門資本甚至歐盟資本的力度，1997年儘管廣州利用澳門資本的合同數，由1996 年的16項下降到8項，然而，同期廣州實際利用澳門資本額則由1996年的0.69億美元增加到0. 71億美元。1997年廣州吸收歐盟主要成員國英國、法國、德國、荷蘭、西班牙和奧地利等的直接 投資項目16項（合同數），實際利用外資額達到2.21億美元。1999年初，我國政府作出了進一步鬆 動境外資本投資內地金融（保險）業和旅游業的有關規定，因此，應結合廣州建設現代化中心城市的 要求，儘快制定和完善與這些規定相應的投資指南，以實現廣州與澳門、歐盟成員國投資合作的新 突破。3 .拓寬金融（保險）業合作的領域，推動穗澳聯繫合作的進一步發展近年來，穗澳金融保險業方面的聯繫與合作已取得了一定的成效，然而，過去一段時間難有新 突破，因為穗澳兩地實行的是不同的社會政治制度，儘管我國實行改革開放20多年來，逐步擴大 了對外開放的領域，然而我國對金融保險業境外開放一直比較審慎，加上1997年以來亞洲金融危 機的影響，更加說明一個國家的金融保險業既不能隨便開放，也不能“一攬子”全面開放。當然， 今天的世界是開放的世界，中國只有繼續堅持走改革開放之路，振興中華才有希望。因此，我國政 府在制定和完善防範金融危機的有關政策的措施的同時，仍然制定和實施金融保險業進一步擴大開 放的重大決策，這無疑為我國跨世紀的全面發展注入的新的活力。這對廣州來說，正是進一步拓展 與境外金融保險業合作的大好時機。儘管到1997年底，廣州市已有外資金融機構所設立的分公司 或辦事處38家，外資保險機構在廣州設立的分公司或代表處也有21家，但是這與廣州市委市政府65
  • 提出的建設現代化中心城市的要求，與把廣州建設成為我國華南地區的區域金融中心的要求不相適 應，因此，應當把握我國政府對澳門恢復行使主權和進一步鬆動開放金融保險業等的有利時機，採 取切實有效的政策和措施，繼續提高吸收境外金融保險業進軍廣州的力度，一方面，通過進一步強 化穗澳聯繫與合作，吸引更多澳門的金融保險業來穗拓展業務；另一方面，通過澳門為中介，吸引 歐盟成員國的金融保險業涉足穗城設立分公司或辦事處，以廣州金蜃保險業較高的外向度，帶動廣 州整體社會經濟的全面發展。4 .拓展具有穗澳特色的現代化旅游業素有“無煙工業”之稱的現代旅游業，對社會經濟的發展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對生活水平今 天日益提高的廣州人來說，已不滿足於國內旅游，因此發展境外旅游是我國旅游業的進一步拓展的 大勢所趨。1999年初，我國為著進一步擴大對外開放，又頒佈了境外資本可以與內地合資舉辦旅 行社的規定，這無疑為廣州拓展與澳門的旅游合作提供了良好的機遇。據統計資料顯示，1997年 廣州市主要賓館接待過夜的國際旅客數達到228萬人次，港澳旅客為131萬人次，國際旅客中歐盟 成員國家的旅客，英國（2.0萬人次）、法國（1.86萬人次）、德國（1.64萬人次）、意大利（0.76萬人 次）。隨著中國大陸政治穩定，經濟繁榮，對外開放度進一步提高，以及廣州環境的進一步改善，前 來廣州投資、經商、觀光旅游的人數呈增長態勢。因此，可以考慮選擇如下方面進一步推動穗澳旅 游聯繫與合作。方案1 ：進一步鬆動出境游的審批手續，可考慮利用廣州、澳門不同的旅游景點、項目及特色， 開通穗澳旅游專線（可稱為一線或一票式旅游）內地游客購一票既可在廣州領略嶺南城市的美好風光， 又可以直接進入澳門旅游，使有的旅客儘管無法親臨美國拉斯維加斯和摩洛哥的蒙地卡羅，但可以 在澳門領略東方的賭城博彩的風彩。方案2 :聯手珠海，實施穗、珠、澳連環旅游，內地游客第一站到廣州旅游、觀光（或購物），第 二站到珠海的景點旅游，最後以澳門為旅游的終點站。通過拓展“一票式”或“一票三站式”的旅 游格局，以此逐步實現穗珠澳的旅游資源共享和三地旅游的融合，帶動各自社會經濟等的全面發 展。66
  • 澳門在區域經濟合作中的角色馮邦彥*一.引言1999年12月20日，澳門將繼香港之後回歸祖國，成為中華人民和國轄下的第二個特別行政 區，實施“一國兩制”方針的第二站。隨著澳門政治地位的轉變，澳門與內地的關係也發生質的變 化，從中葡兩國之間的外部關係轉變為一個國家內部兩種不同經濟制度之間的特殊關係，橫垣在兩 間的主要政治障礙將隨之消除，澳門與內地，尤其是以廣東珠江三角洲為核心的華南地區的經濟合 作前景將更加廣闊。在新的歷史時期中，澳門在區域合作應扮演何種角色，以推動澳門經濟的持續 發展以及區域經濟在國際經濟中的競爭力，是本文探討的主要內容。二.粵港澳旅遊大三角獨具特色的一環90年代以來，旅游業這一享有“永久朝陽產業”美譽的新興產業，在國際經濟中越來越展現出 勃勃生機。旅游業也已成為包括香港、澳門在內地大珠江三角洲經濟區一個日益重要的產業。1993 年12月，廣東省旅游局、香港旅游協會及澳門政府旅游司就合組“珠江三角洲旅游推廣機構”， 目的是要吸引更多高消費力的海外旅客到粤、港、澳三地旅游，推動粵港澳旅游大三角的發展。澳 門作為粵港澳旅游大三角獨具特色的一環，無疑將扮演著極為重要的角色。澳門的旅游博彩業源遠流長，其中博彩業已逾150年的悠久歷史。澳門素以“東方蒙地卡羅” 聞名全球，它與美國的拉斯維加斯、摩納哥的蒙地卡羅並稱世界三大賭城，其獨特形象已深入人 心，每年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數百萬游客前往。正因為如此，在一個相當長時期內，旅游博彩業 一直是澳門經濟最主要的產業支柱，它對整體經濟的帶動作用、對政府財稅收入、市民就業等各方 面的貢獻相當大。值得指出的是，澳門還具有豐富而獨具特色的旅游資源。歷史上，澳門曾作為中西文化交流的 樞紐而輝煌一時，並因此而保留了極其豐富、極為珍貴的歷史文化遺產。在城市風貌上，澳門既是 亞洲區內獨具特色的“歐陸小鎮”，又處處保留中國傳統社區的風貌，整個城市遍佈著各式古舊大 宅、南歐洋房、廟字、炮台、巴洛克風格的教堂以及中國園林式花園、漁民水上的村落，各自代表 著不同的歷史和文化，儼然一座東西文化交流的歷史博物館。在宗教風俗方面，澳門更是多姿多 彩，既有天主教、耶穌聖像和聖母瑪麗亞聖像的大巡游，又有中國傳統的各種節目，再加上國際藝 術節、國際音樂節、國際煙花匯演、格蘭披士大車賽、龍舟競渡等，為這座旅游城市平添迷人的人 文景觀。這些豐富的歷史、人文旅游資源，使澳門在粵港澳旅游大三角及至亞洲區內，都具有無可 替代的獨特優勢。可惜的是，目前澳門這些豐富而獨具特式的旅游資源和歷史文化遺產尚未被充分利用和開發， 澳門旅游博彩業的核心仍是博彩業，而90年代以來，隨著南韓、馬來西亞、菲律賓、澳大利亞等 越來越多亞太國家相繼開放賭業，加上香港賭船的競爭，澳門博彩業在區內一枝獨秀的局面已不復*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教授67
  • 存在，其監管制度的弊端也日漸暴露，發展空間明顯收窄，比較優勢日漸削弱。在新的歷史時期中，澳門要發展成為粵港澳旅游大三角獨具特色的一環，目標是要建成區內綜 合性旅游博彩城市，即亞洲的拉斯維加斯。拉斯維加斯和澳門一樣缺少資源，但在政府政策的鼓勵 和有效監督之下，通過業內良性競爭，以博彩業帶動旅游娛樂業和整體經濟，經過幾十年的發展， 成為一個具有安全法治環境的世界著名旅游娛樂城市和會議、展覽中心，經濟蓬勃發展，在沙漠上 創造了一個經濟神話。然而，澳門在現制度下，博彩經營與旅游其實是分開的，主要為成年人提供服務，因而主要屬 於博博彩旅游。根據拉斯維加斯的經驗，在博彩經營開放之後，競爭機制將推動投資者轉變經營方 式和經營觀念，並將競爭擴展到綜合性旅游的各個方面，綜合的設施將包括賭場、酒店、配套娛樂 設施、主題公園、食街、博物館、小型影院、大型商場、民族文化館、表演場等，從而將旅游及博 彩原來惠及對象，綜合性地結合起來，服務對象從原來的成年人擴展到家庭的大小成員和工商團 體，從而大大增加客源。拉斯維加斯正是這樣創造了沙漠上的奇跡。澳門完全有條件發展成為亞洲的拉斯維加斯，尤其是考慮到澳門具有豐富的歷史文化遺產，又 是亞洲的“歐陸小鎮”，發展綜合性旅游具有不少潛在的優勢。澳門回歸後應通過制度的改革和完 善，將現行以博彩業為核心的旅游業發展成為博彩、觀光、文化、渡假、保健、商務、會議、展覽 互相輔助、融為一體的綜合性旅游娛樂業。在發展策略上，澳門應加強對歷史、人文等旅游資源的 深度開發，加強整體城市的發展規劃，強化其歐陸風格和休閑情調，進而強化澳門在粵港澳旅游大 三角中的特色和差異，成為區內獨具歐陸風情的旅游渡假中心和中小型國際會議、展覽中心。三,聯結華南地區與歐盟的中介橋樑澳門在區域合作中的另一重要角色，是它作為聯結以廣東珠三角為核心的華南地區與歐盟以及 拉丁語系國家的中介和橋樑。澳門是中國南大門與香港互成犄角的另一個自由港、獨立關稅區。它與香港、廣洲在地理上三 點連線，所形成的經濟大三角是當今中國乃至亞洲經濟增長最快的地區。與香港比較，澳門的經濟 腹地和聯繫的國際市場都有很大的不同，澳門背靠的是珠江三角洲西部，沿西江上溯是西江中下游 廣闊的經濟腹地，而它聯繫的國際市場則以歐盟和拉丁語系國家為側重點。這是澳門不容忽視的戰 略優勢。從長遠發展戰略角度分析，澳門這種極重要的中介角色若不加以充分利用，無論對澳門還 是對中國本身，都是一種重大損失。長期以來，澳門因為葡萄牙的關係，一直與歐盟以及拉丁語系國家保持著悠久的經濟、文化的 聯繫。90年代以來，隨著澳門回歸的迫近，這種聯繫明顯得到加強。1991年，澳門成為歐共體投 資合作者組織(ECIP)成員；1992年，澳門與歐盟簽訂在貿易與合作上的優惠協定，該協定將跨越 1999年；同年，歐盟在澳門設立“澳門歐洲資訊中心” (EIC-MACAU)，這是歐盟在亞洲設立的第 一家同類機構。該中心的宗旨，是致力加強歐盟與亞洲，尤其是與中國在經濟、貿易和文化等領域 的合作和資訊交流。目前，澳門歐洲資訊中心除推廣歐洲共同投資伙伴計劃外，還於1998年推廣 亞洲投資計劃，目的是推動歐盟及亞洲中小型企業合作並提高歐盟在亞洲的形象。歐盟並計劃建立 歐盟一澳門一中國資訊共享系統，借助先進的高速信息公路建立起歐洲與中國互進入之路。1998 年在澳門舉行的“尤里卡計劃(會合)亞洲”活動中，中葡兩國部長簽訂協議，決定每兩年在澳門舉 行一次“尤里卡一亞洲”國際技術合作會議。因此，澳門正成為華南地區及至中國內地與歐洲國家68
  • 發展商貿、科技聯繫的戰略據點。事實上，歐盟已日益重視澳門這一戰略地位。1998年，歐盟副主席布里坦就公開表示，“一 國兩制”構想將使澳門持久繁榮，澳門將繼續成為歐盟的優先伙伴；在回歸這個轉折時刻，歐盟期 待與澳門的合作成為支持“一國兩制”原則的重要因素。1999年，歐盟知名人士委員會向歐盟總 部提交了一份關於1999年後歐盟與澳門關係的報告書，該報告書認為澳門在21世紀的歐盟與中國 關係中將發揮積極作用，建議歐盟採取一系列更加積極及一致的對澳戰略。正是基於這種認識， 1999年3月歐盟與澳門簽訂互設代表處的協議。據了解，目前日本、台灣等也在積極探討如何利用澳門發展對歐盟的經貿關係。日本駐香港領 事館近期正積極了解研究澳門的經濟和社會情況，日本方面認為澳門對於一向與美國關係密切、但 極希望通過第三者發展與歐盟關係的日本具有巨大的潛在價值。而一些到澳門考察的台灣學者和商 人也認為，澳門吸引台資有兩大優勢，除了作為內地與台灣聯繫的一個便捷通道外，就是澳門與歐 盟國家關係密切，便於台商拓展歐洲市場。然而，無可否認，目前澳門作為區內尤其是中國內地聯繫歐盟以及拉丁美洲的中介和橋樑這一 角色，在相當大程度上仍然是潛在的，有人甚至形容為“形有實無”。從長遠戰略角度出發，澳門 要確立在區內的這一戰略地位，在1999年回歸祖國後，它與葡萄牙尤其是歐盟在經濟、文化等諸 方面的聯繫不僅不應被削弱，而且需進一步加強。特區政府成立後，應繼續積極致力建立及強化與 歐盟的常設聯繫機制，致力在歐盟戰略性城市建立官方聯繫網絡，並充分發揮歐盟在澳門所設立的 各類機構的功能，以強化澳門與歐盟在經濟、文化等諸方面，為澳門扮演歐中經濟、文化交流的中 介角色創造條件。誠然，澳門要確立這一戰略角色，還須大力加強與區內，尤其是廣東珠江三角洲西部地區以及 西江中下游地區的商貿聯繫，包括貿易、產業、旅游、科技等方面的聯繫。澳門如果能夠真正發揮 自由港的優勢，發展成為珠江三角洲西部地區以至大西南對外貿易的轉口港、對外科技資訊的中轉 站，其在區域經濟合作中的地位無疑將大幅提高。從中短期看，澳門可通過與歐盟“尤里卡計劃”每兩年一次的定期會議，積極發展科技資訊 業，推動中、歐兩大高新科技產業市場的聯動。從中長期看，則應考慮建立深水港，加快京珠高速 公路和廣珠鐵路等一系列大型基建工程的建設，以徹底打通澳門與珠江三角洲乃至中國內地的交通 大動脈，以真正發揮和強化澳門自由港的功能。四.結束語1999年澳門回歸祖國後，如果能從戰略角度確立其在華南經濟區域合作與分工的恰當角色，不 僅有利於推動澳門經濟的復甦和持續發展，而且將有利於提高整個區域經濟的競爭力。正如香港貿 易發展局主席馮國經博士在近期澳門的一個大型研討會上所指出：“二十一世紀的國際競爭，不會 再局限於城市與城市，或者是國家與國家之間，而會以整個經濟區域為競爭單位，粵港澳三地如能 深化整體的協作關係，加強協調，以鐵三角的形式邁向二十一世紀，相信會成為國際市場上一股強 大競爭力量。”69
  • 澳門與“珠三角”的經濟合作展望黃鴻到*澳門與內地的關係中，最主要的是與珠江三角洲的關係。近年來，這種關係被人們稱為“金三 角”[1]所謂“金三角”，包含著兩層意思。一是指澳門--珠海一中山的小三角，一是指澳門一香 港一廣州的大三角。澳門與內地的貿易，主要是通過這兩個“金三角”的關係進行的。以往澳門從內地進口的多為糧油食品及工業原料，出口則大部分為紡織品及神香、鞭炮、火 柴、海產品等傳統產品。但近年來，進出口商品的結構均有較大變化。進口商品中工業原料所佔比 例逐年增加；出口商品中傳統產品則逐步被現代產品所替代。1970年澳門進口的糧油食品和煙草 等佔當年進口總額的32%，工業原料的進口只佔31.27%，至1985年糧油食品只佔進口額的12. 8%，而工業原料的進口則佔進口總額的46.57%。⑵與此同時，1970年澳門出口的紡織品佔出 口總額的58.24%，傳統產品佔40%,其餘現代產品如玩具、女裝手袋等，僅佔2.5% ；而到了 1985 年，紡織品佔出口總額的68.89%，玩具、人造絲花、電子電器、光學產品等佔出口總額的19. 5%，而傳統產品則下降到無足輕重的地步。隨著中國四化建設的發展，澳門與內地的貿易關係必將日益加強。同時進出口商品的結構也將 更為合理和實用。它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一）由於今後中國四化建設的需求增加，澳門通過轉口 貿易向中國內地的輸入將顯著增加；（二）中國工業產品的增加和澳門對工業原料需求增加，將使澳 門自內地的進口繼續保持保持增長的大勢頭；（三）與此同時，澳門與內地貿易的商品構成也將有大 改變。一個堅持對外開放政策的廣大的中國市場，對於澳門工業生產品的多樣化發展，具有極大的 推動作用。除經濟貿易外，澳門與內地還有投資、辦廠、引進勞力與技術方面的合作。由於澳門具有良好 的經濟投資環境，因此，內地來澳門投資辦廠的絡繹不絕。內地駐澳的貿易部門，如南光貿易公 司、南通銀行、中國保險公司澳門分公司等，均有30多年的歷史。80年代後，又增加了廣東的南 粵貿易公司、福建的中福公司、珠海的珠光公司、北京與澳商何賢聯合開辦的京澳公司，以及中央 有關部門開辦的中建公司、振華港灣公司等。目前，僅廣東通過駐澳貿易機構投資的項目就涉及製 衣、製藥、家俬、汽車、維修、飲料、食品、電器、酒店、超級市場、百貨等20多種項目，為繁 榮澳門經濟作出了貢獻。在承包項目方面，則有廣東省建築工程總公司與南粵貿易有限公司合營的 南方置業有限公司，由廣東單獨或聯合承包的工程有東亞大學行政大樓、圖書館及宿舍，華大、海 外及南豐等工業大廈，以及其他大型建築物如海外商業中心、鴻運閣、啟基閣、平民大廈、南通大 廈、葡京車庫、雅柏花園大廈、還有填海工程等。廣闊的內地市場也吸引著澳門資金的投入。澳門在內地的合作項目，是從補償貿易、來料加工 為主開始的。1979年，澳商投資在珠海市興建第一家外資企業一香洲毛紡廠。隨後又在珠海興建 了石景山、珠海賓館、拱北賓館、珠海渡假村、佛山旋宮酒店等旅游設施佔粵港澳三地合作的大項 目，是在廣州至珠海的公路上，架起了三洪奇、細窖、沙口、容寄4座大橋，使澳門與廣州連成一*南京大學教授70
  • 線。1987年，澳門工商界宣佈投入巨資修建機場；今後還可能在深水港、高速公路和鐵路等重大 工程方面與內地進行區域性合作。近年來澳門銀行業發展很快，資金充足。尤其是幾家具有國際背景的外資和葡資銀行來澳門設 立分行，更提高了澳門的投資能力與信用。1985年澳門的外匯儲蓄達9億澳元，澳門銀行存款總 額為160億澳元。而1985年僅南通銀行給珠海市的貸款就達4億港元。此外，澳門工商界還應用 海外銀行資金在上海、天津、安徽、福建等地投資設廠。澳門還與內地合作發展旅游業。澳門是歷史比較悠久的旅游城市，廣州、珠海、中山等地亦具 有發展旅游業的優越條件。近年來，澳門一珠海一中山的“小三角”聯線旅游，澳門一香港- -廣州（包括珠江三角洲）的“大三角”聯線旅游，已在外游客中享有盛名。1982年以來，澳門每年 接待游客逾400萬人次，每年往返拱北關閘的游客也在400萬人次以上。1984年又開辦了內地居 民“澳門游”，當年游客便達1萬人次。從長遠看，澳門與內地的經濟合作，必須與教育合作相結合。1985年成立的穗港澳成人教育 協進會是這種合作的第一步賞試。此後，澳門與內地廣泛地開展了有關智力開發、學術研究與教育 問題的經驗交流，並賞試進行互招學生、互派學者講學、互派教師進行觀摩和交流等友好交往活 動。澳門與內地合作或單獨興建深水港、機場和鐵路，以進一步開發澳門的問題，也已取得良好進 展。目前，澳門當局已決定在路環島九澳附近海面與內地聯合興建可泊萬吨海輪的深水碼頭，首期 工程總投資1.06億元人民幣，已於1988年6月奠基，預計建成後雙方共同管理使用。與此同時， 澳門當局又決定在仔島雞頸修建機場，機場跑道在氹仔和路環二島之間填海興建。這條跑道延伸 至路環九澳港的北面，將來還可以成為深水港的防波堤。此外，還組建了國際機場專營公司，資本 總額為15億澳元。該機場已於1993年啟用。如前所述，早在清朝末年，葡人就企圖修建鐵路，開發澳門。1904年11月，中葡簽訂《廣澳 鐵路合同》，清政府同意葡人修建從澳門經中山而至廣州的鐵路，全長120公里，建成後葡人使用 50年歸還中國。後因葡人財力不足而宣佈放棄。90年後的今天，中國政府計劃把沿海地區及其重 要海港都聯結成鐵路網，而擬建中的廣珠鐵路（廣州一珠海），終點站已決定設在珠海拱北，與澳門 僅一關之隔。一旦鐵路網計劃完成，將對澳門經濟的發展產生不可估量的影響。近年來，廣東政府提出了建設珠江三角洲經濟區的設想。⑶香港、澳門與珠三角經濟區自然形 成了一個具有42693.23平方公里、人口2697.81萬人、GDP1469.24億美元、外貿出口值為1589. 08億美元的經濟區域，成為粵港澳區域經濟的“核心”和“龍頭”。在這當中，澳門雖然地域狹 小，經濟規模不大，但澳門也具有它不容忽視的獨特優勢。這些優勢主要有以下五個方面：.1.自 由港是澳門的最大優勢。這是三角洲許多城市所夢寐以求，而早為澳門所享有的一大優勢。2.地 緣優勢。澳門位於世界經濟發展最迅速地區中心，緊靠中國經濟增長最快的珠江三角洲。3.歷史 優勢。澳門具有400多年的中西文化、經濟交流史，這是一座有待發掘的寶庫。4.網絡優勢。澳 門同世界100多個國家和地區有經貿往來，形成了廣闊的網絡系統。5.澳門實行低稅制，有優惠 配額。[4]1980年以來，澳門資金相當大規模地向珠江三角洲，特別是向珠海投入。1986-1992年間， 澳門通過珠海在廣東投資項目1668個，合同利用外資15億美元，實際利用外資5.70億美元。這 些投資主要集中於珠江三角洲西部的珠海、中山、新會、江門，特別是珠海。同時內地也通過珠海71
  • 向澳門投資。至1996年，內地在澳門開設的中資企業已達200餘家，總額已超過400億澳元。這 些投資主要集中於製造業、貿易業、金融業、旅游業、建築業、交通運輸業和保險業等行業。特別 是金融業方面佔了全澳金融業的50%，貿易方面佔25%，建築業佔40%，旅游業佔45%，對澳 門整體經濟起著很大的作用。⑸與此同時，珠海又積極從澳門或通過澳門從海外引進外資，發展外向型經濟。截止至1992年， 珠海共引進外資共15.85億美元，僅1992年一年，利用外資便達3.27億美元，其中來自澳門的投 資佔兩成左右。至1993年底，珠海市共批准成立三資企業3524家，其中來自澳門的投資的有1254 家，佔珠海三資企業總數的35.6%。可見澳門投資在珠海引進外資方面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特別 要指出的是，珠海與澳門是珠江口西岸的連體城市，它們共同構築“珠三角”西部的國際通道。澳 門是珠三角西部主要通往歐洲、拉丁語系和葡語地區的國際通道；珠海是珠江三角洲西部物資的集 散港口，彼此在經濟上有著緊密的互利、互補、互惠的合作關係，前景十分良好。[6]澳門與珠海聯合開發橫琴的設想，如今進入了實施階段。橫琴島是古十字門的左門，本由大小 橫琴二島組成，與對面的氹仔、路環島交叉成十字水路，稱十字門。它是古代外國商船前來香山貿 易的必經水道與停泊的處所。如今歷經滄桑，東面的氹仔、路環經過人工填海，連成一片；而西面 的兩個橫琴島也早已連成一體，其面積達47.7平方公里。目前島上常住居民約3000人，暫住居民 約4000-5000人。橫琴島與氹仔-路環島最近處距離只有230公尺。1992年建立經濟開發區以 來，掀起了大規模的開發建設熱潮。至1994年止，累計投入6億多元，進行造地築路、供水供電 等基礎工程。全區現已開辦有138家企業，其中自辦企業33家，“三資”企業19家，內聯企業33 家。土地有償轉讓已達180萬平方米。（1）目前連接橫琴島與氹仔--路環島的蓮花大橋正在緊張 施工之中；連接灣仔與橫琴的大橋也正在籌劃之中。澳門與珠海合作開發橫琴的實現，將使這個地 方成為珠江三角洲經濟區國際化的先行區，成為推動廣東經濟國際化的“排頭兵”。將來澳門回歸 後，橫琴若能劃歸澳門特別行政區，必將大大加強澳門自由港實力的發揮，並為改善澳門投資環境 和城市形象提供了極其有利的因素。註釋[1]溫健驊：《珠江三角洲的金三角－－－廣州、香港、澳門與中國現代化》《濠鏡》1986年12月， 創刊號。[2]王扶林：《澳門外貿的發展及趨勢》，《澳門日報》1987年4月2日第13版。[3]珠江三角洲經濟區包括：廣州、深圳、珠海、佛山、江門、中山、東莞、惠州市惠城區、惠 陽、惠東、博羅、肇慶市端州區、鼎湖區、高要、四會等地。見《廣東統計年鑒1995）。[4]見《澳門日報》1995年9月1日第13版。[5]資料來源：珠海市對外經委。[6]雷强：《珠江三角洲經濟區建設與珠澳經濟合作再認識》，《濠鏡》1996年7月，第14期，第70-72頁。72
  • 佛澳企業合作前瞻馬梓能*今年澳門回歸為佛澳經貿合作帶來新的良好機遇。十多年來，佛澳在促進企業發展的合作方式 上進行了積極的探索，這其中既有成功經驗，也有需要繼續探索和完善的問題。從面臨的新機遇和 新情況來看，需要從以下幾個方面作努力：1 .要從單向合作轉到雙向合作上來。以往，佛澳促進企業發展的合作，主要是單向的“前店 後廠”式的合作關係，投資辦企業基本在佛山。隨著經濟的發展和合作的變化，今後要從單向合作 轉到雙向合作上來，做到優勢互補，共促發展。一方面，要繼續吸引澳商到佛山投資合作辦企業； 另一方面，佛山也要引導企業，尤其是一些大集團公司，增加在澳門的合作項目，提高合作質量。 佛山一些企業在這方面已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和經驗。如佛山一些大商場與澳商合作在澳門開設商 場；佛山金城大酒店參股澳門南粵大酒店，並負責南粵酒店的經營管理等。此外，還要引導佛山一 些有實力的民營企業與澳門有關企業加強合作，共求發展。2 .發揮澳門的特殊地位作用，拓寬與歐共體國家的聯系渠道。佛山企業要走向世界，就要充 分利用每一條有效的渠道。澳門與歐共體具特殊的關係，對澳門本身而言，要加強佛澳合作，就要 發揮自身優勢，為促進佛澳企業發展起橋樑作用。佛山也需要充分利用澳門與歐共體已締結的貿易 合作協定和與歐洲形成的歷史關係，通過澳門有關方面介紹信息，穿針引線，引進歐共體國家的資 金、設備和技術，同時向歐洲推銷佛山企業名牌產品。例如佛山市直電器照明股份有限公司與德國 歐司朗公司辦中德合資企業，城區與意大利比阿喬公司合資辦摩托車企業，市直華新發展有限公司 下屬的華新利樂公司與瑞典利樂公司合資辦項目，均是採取上述辦法促成的。又如：華豐紙業有限 公司從德國引進了造紙軟壓米機，於去年5月投入運行，使涂佈白板紙質量進一步提高，產品上了 一個檔次。在今年舉辦的'99佛山高新區推介會上，德國的梅塞爾、康普公司，法國的湯姆遜、大 瑪技術公司等前來參加洽談和簽約有關項目。3 .把合資高新技術企業作為主攻方向，使其成為新的經濟增長點。面向21世紀，佛澳兩地都 面臨產業結構調整和技術升級的問題，尤其是信息革命的到來，使雙方目前低層次的經濟合作方式 已不太適應時代發展的要求。為此，佛山市政府在“九五”規劃中，把高新技術產業作為發展重 點，並頒佈了佛山高新技術開發區的優惠政策。今年五月，佛山市委、市政府又頒發了《關於依靠 科技進步促進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若干政策》和《關於加強人才隊伍建設，推動經濟結構優化升級 的決定》的兩個文件，這對推進佛山高新技術產業發展起到很大促進作用。澳門也在調整產業結 構，把發展高新技術作為主攻方向。顯然，這在優化產業結構方面使佛澳雙方都有了共同點，在提 高合辦力度方面也取得了共識。但要繼續加大這個重點的合作力度，以求取得更大的成果。佛澳在 高新技術企業合作方面已取得喜人的成效，如前年8月，佛山數字技術有限公司在廣電部電影、電 視部科學研究院的技持和幫助下，與澳門粵山發展有限公司按照現代企業制度組建了中廣數字廣播 技術有限公司，公司座落在佛山高新技術開發區內，主要產品包括衛星電視接收器、網絡專用調制佛山市社會科學聯合會主席73
  • 解調器、機頂盒以及DAB接收機等，這些產品的性能達到世界先進水平。佛山高新技術企業有較 高水平的智能機構，有廣闊的合作前景，特別是佛山生產了中國第一台廣播電視衛星數字接收機， 這標誌著中國的數字接收技術正在走向世界的前列。佛山高新區已使用土地7.55平方公，區內已峻工各類建築物78萬方米，區內交通、通訊、水 電設施齊備，各項服務配套設施齊全，而且區內有年吞吐量150萬吨的佛山新港。而且佛山高新區 連續四年位居全國52個國家級高新技術開發區前列，其中有14家企業被評為省級高新技術企業， 兩家被評為"全國百強高新技術企業”，這為佛澳合作為高新技術產業提供良好的條件。4 .聯手建立信息網絡。利用澳門現代化的通訊技術設備和世界性信息網絡的優勢，進一步溝 通佛山與世界各地區和各國的聯繫，及時向世界收集和傳遞信息，尤其是歐洲市場信息、科技信 息，同時也將佛山的企業改革發展進程、投資政策環境和產品信息傳遞到澳門和歐共體國家，以實 現信息雙向流動，便於各方進行科學決策，選擇投資產業方向。南海市在信息化方面先走一步，全 國縣級市中率先建成了統一的計算機信息交換平台，開通了國際互聯網，成為我國最早建立的“信 息高速公路”城市之一。目前，全市多媒體綜合信息網已經開通並已接通了因特網。信息網絡已經 給一大批新型企業的營運和發展創造了前所有的經營環境和優勢，更為企業建立現代管理機制開辟 了更廣闊的空間；而且直接和澳門乃至歐共體國家的信息網進行聯網交流，這樣各方既可以在網絡 上傳遞和收集各處市場、科技和企業發展信息，也可以在網上進行招商，並且這也可為跨國集團提 供更好的投資環境和經營環境。佛山也可由此吸引更多的歐共體國家知名企業、跨國公司進入投 資，使之成為新的經濟增長點。5 .著力建立科技、管理人才的交流和培訓中心，為佛澳兩地人才的交流、引進和培訓提供服 務。講競爭，既有市場、名牌產品的競爭，也有科技、管理的競爭，但關鍵是人才的競爭。為此， 就佛山而言，要著眼於長遠發展計劃的需要，充分利用澳門便於聯絡歐共體國家人才市場的優勢， 通過澳門的人才交流中心，再根據佛山企業發展的實際需要，由澳門幫助引進高層次的科技和管理 人才；利用澳門聘請境外師資比較方便的條件，通過澳門企業人才培訓中心，組織佛山企業管理人 員參加培訓；還可以組織兩地企業家互訪交流，博彩雙方管理和開拓市場的經驗，互相學習，取長 補短，尤其要加強雙方在高新技術企業的營運和管理方面經驗的交流和探索，以推動高新技術企業 的發展。在這方面，佛山外商投資企業協會做了不少工作，也取得了一定成效。佛澳雙方民間的交 流也比較活躍，如澳門飲食業聯合商會理事長葉紹文先生為佛澳兩地飲食行業的交流和發展做了許 多有益的工作，他不但注重及時傳遞兩地飲食業的信息，還與佛山飲食行業商會的同行經常交流經 驗，不斷商議和探索發展兩地飲食行業的有效辦法，起到穿針引線的作用。今後，這項工作要在創 新交流方式和提高質量上下功夫，以期取得更大成效。6 .要加大對佛澳名牌產品的宣傳力度，為知名企業開拓新市場創造條件。市場的佔有率，決 定著企業的生存和發展的命運。就佛山而言，佛山已有20多個品牌在全國享有較高的知名度，其 中有三分之一已打入國際市場，還有50多個品牌在華南地區享有一定的知名度，銷路較好。但要 讓佛山知名度較高的產品能多一些進入國際市場，仍需要付出許多艱苦的嘗試和努力，尤其要加大 宣傳力度，充分發揮澳門與歐共體特殊關係的作用，幫助佛山向歐共體國家宣傳佛山的名牌產品 ， 讓這些國家不斷了解佛山的產品，為佛山名牌產品能更多地進入歐共體國家市場創造條件，並通過 宣傳，不斷吸引外資投入名牌企業，擴大生產規模。此外，除了以促進企業發展作為佛澳經貿合作的重點外，還要在金融業、旅游業、基礎建設、 貿易等方面加強合作，做到突出重點，向多元化發展，把佛澳經貿合作推向新階段。74
  • 發展汕頭與港澳台經濟聯繫促進區域合作黃蘭淮*再過一百多天，澳門即將回歸祖國。在這難忘時刻，能參加“兩岸四地社會科學界迎澳門回歸 暨區域合作研討會”，感到十分榮幸。在此，謹向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尤其是黃漢強會長，表示衷 心的感謝！同時，趁此機會，向諸位專家、學者，匯報作為兩岸四地區域合作組成部分的汕頭與港 澳台經濟關係的狀況和展望，以期能得到大家垂注和幫助。不對之處，誠望教正。（一）汕頭與港澳台關係源遠流長汕頭港位於廣東省東南隅，東南距離高雄200海浬，西離香港187海浬，到澳門227海浬，處 於港澳和台灣的中間，瀕臨西太平洋國際主航道。汕頭市是潮汕地區的中心城市，也是粵東、閩西、麓東南的主要城市。1961年，汕頭被辟為 通商口岸，1921年建市，30年代，汕頭港的吞吐量達600多萬吨，居全國第三、四位，被稱為 “粵東門戶，華南要沖”。英、法、德、荷、美、俄、比、日等國，先後在汕頭設領事館。改革開放 之後，它是全國最早建立的四個經濟特區之一。20年來，經濟發展迅速，城市面貌日新月異。汕 頭機場列為全國航空幹線港之一，已開通國內外41條航線，客運量居全國11位；鐵路貫通全國， 深汕高速公路於1995年通車；港口綜合吞吐能力2112萬吨，成為全國樞紐港之一。水電充足，通 迅便捷，歐亞、中美海底光纜和亞太光纜二號均在汕頭登陸，汕頭將成為全球信息在中國的重要集 散地和國內信息與全球交流的重要“出海口”。汕頭市區現有人口 104萬，去年進出口總值66.1億 美元，人平GDP2萬元（人民幣），綜合實力列入全國城市50強，且已成為全國衛生城市和環保優秀 城市。潮汕地區是全國著名僑鄉，講潮州話的潮人，在本地有1100萬人，在海外有'900多萬人，在 國內各地100多萬人。潮汕與港澳台關係源遠流長。早在宋元時期，就有許多潮人漂泊到台灣墾植 謀生。接著又有大批潮人先後隨鄭成功、藍廷珍赴台並留下定居。嘉義縣、屏東縣潮州鎮一帶，是 潮人較早聚居的地方。潮人為台灣的拓殖、發展，付出了艱辛勞作，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現 在，潮籍台胞約80萬人，僅高雄市就有4萬多人。台灣各主要市、縣，均有潮州（潮汕）同鄉會的組 織，台北潮州同鄉會，設在頗有名氣的潮州街。新中國成立前，不但有幾十艘客、貨輪（船），川走 於汕台之間，而且台北、高雄與汕頭，還有民航機往來，商業貿易相當活躍。近幾十年來，潮人為 台灣的繁榮發展，也作出不少貢獻，涌現了一批知名人士。邱創煥、許信良祖籍潮汕，銘傳大學創 辦人李應兆、《獨家報導》周刊社長沈野，均系潮汕人。澳門開放為通商口岸之後，沿著海上絲綢之路往返於潮州和南洋的“紅頭船”，往往以澳門為 中繼站，許多潮人也流落到澳門求生。過去的關閘村，就聚居著不少潮汕人。他們以種菜為生，有 點積蓄之後，再到市區租屋經商。抗戰時期，也有不潮人，從東南亞、香港和內地，來到澳門避難 謀生。現在，祖籍潮州的澳門同胞，約4萬人，具有一定的實力和影響。1995年，澳門潮州同郷 會成功主辦了第五屆國際潮聯團聯誼年會，接著又創辦了培華中學，得到澳門社會的好評。邱成汕頭市港澳經濟研究會會長，汕頭行政學院客座教授75
  • 章、許世元、唐志堅、江美芬等，是澳門潮人的佼佼者。最近，何厚鐸先生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 “澳門的潮州人，對澳門過去的發展有很大貢獻，特別在澳門回歸祖國過程中，起著非常積極的作 用，他們是澳門很重要的一部分，也是將來澳門特區政府整個建設過程中的重要力量。”英國強佔香港和汕頭辟為通商口岸之後，汕頭關係日益密切，香港成為潮人走向世界的主要通 道和轉口貿易中心；而汕頭也成爲海外人士進入粵東、赣南、閩西南的主要口岸和進出口貿易樞紐 港。這種狀況在本世紀20-30年代達到鼎盛時期。汕頭淪陷後，汕港貿易中斷。抗戰勝利後，潮人 紛紛到香港定居，拓展事業，潮籍港胞急速增加到120多萬人。佔香港總人口的五分之一，涌現了 李嘉誠、林百欣、陳有漢和庄世平等實業巨子和政治活動家，為潮汕人爭得了榮譽。（二）改革開放使汕頭與港澳台關係日益密切改革開放，汕頭創辦經濟特區之後，港澳台同胞，尤其是潮籍同胞，紛紛到汕頭投資、捐資、 做生意、旅游觀光，汕港澳台的經濟、技術、文化合作迅速發展。僅汕頭市的統計，自1981至 1998年，共引進外商直接投資簽約4793項，協議投資84億美元，實際利用外資56億美元。其 中，第一位是港商，共簽約3965項，協議投資571289萬美元，實際投入434798萬美元。第二位 是台商，共簽約354項，協議投資65541萬美元，實際投入30012萬美元；澳門客商雖然投資額 不大，但也佔有一席之地，共簽約32項，協議投資8240萬美元，實際投入7760萬美元。在捐資 方面，20年來，海外潮籍同胞，為家鄉興辦學校和公益事業，共捐獻約30億元，其中港澳台胞的 捐款約佔70%。在眾多的投、捐資者中，最受讚譽的是李嘉誠先生，他不但已捐資15億美元，興 辦汕頭大學、四家醫院和一批小學，而且簽約投資60879萬美元，參與深汕高速公路、汕頭國際集 裝箱碼頭等9個大項目的建設，並已實際投入34722萬美元。林百欣先生捐建了二所中學、一所科 技中專和一個國際會展中心，捐資額也已超過1億港元。汕頭與港澳台的貿易也不斷發展。1998年，在汕頭66.1億美元的外貿總值中，對香港貿易46. 7億美元；對澳門貿易7678萬美元。汕台貿易，從1979至1998年，間接貿易累計已達223億美 元。近幾年，每年從台灣經香港中轉汕頭和汕頭經香港轉運台灣的貨物，多達200萬吨左右。旅遊方面，1991年汕頭市接待游客69萬人，其中港澳同胞8萬人，台灣同胞2萬人。此後逐 年有所增加，1998年，接待游客180萬人，其中，港澳同胞13萬人，台灣同胞4萬多人。交通運輸方面，汕頭至香港，客運每天除有多班高速公路直通車外，還有2至3班飛機，並有 客輪和火車往來；貨運則海陸空均甚暢達。汕頭至澳門，客運主要靠高速公路豪華大巴、中巴和小 汽車，以前曾有汕頭至珠海飛機航班，後因客源不足而暫停航；貨運則靠海運和汽車。汕頭至台 灣，客、貨運主要都得經香港轉口。旅客乘飛機若買聯程票，且簽證順當，半天可以到達，否則須 花一天。所以，大家都迫切希望能盡快恢復兩岸直航。（三）“99”回歸開拓區域合作新局面香港和澳門回歸後，實行“一國兩制”，港澳與內地的關係更加密切。同時，隨著“一國兩制” 在港澳的勝利實施，也將促使兩岸關係的積極演變，祖國和平統一的進程，將發展到一個新的階 段。在這個新階段中，兩岸政治談判將會有所突破，經濟、技術、文化交流和人員交往將更加活 躍，兩岸四地的經濟合作日益加強，“中華經濟區”的形成已是一種必然趨勢。在這種大趨勢下， 作為粵港澳台區域合作重要組成部分的汕港澳台合作，尤其是投資、貿易、旅遊和技術文化合作，76
  • 將會有新的發展，而且要積極爭取有更好的發展。首先，從投資合作看。汕頭要實現現代化，急需發展技術檔次較高的工業、現代漁農業、服務 業和興辦一批新的基礎設施，包括深水港二期工程、汕汾和汕揭梅高速公路、汕漳和深汕鐵路等， 這些都希望能吸引更多的外資和技術，尤其是台港澳的資金、技術。由於汕頭既是經濟特區，又有 保稅區、高新技術開發區和海島試驗區，國家制訂的各項優惠政策，這裡幾乎都能享受到；加上基 礎設施較好，管理體制改善，所以，早就成為外商投資的一個熱點地區。在新的歷史條件下，汕頭 將更積極主動地招商引資，希望港澳台商家、學者，能進一步垂注汕頭。另一方面，汕頭近10多 年來已逐步到海外投資，在香港就辦有粵東、龍興、運龍公司等十多家企業，並逐步到英、美、 俄、泰、越和澳大利亞等國投資。現在，汕頭還有一批資力相當雄厚的私營企業家，希望走向世 界。他們了解澳門之後，也可能會到聯生工業村投資設廠，利用澳門的優惠政策和與歐盟及葡語國 家的特殊關係，開拓新的產銷市場。由於台灣目前還禁止大陸進台投資，所以目前只能有單向投 資。我們期望台灣當局能盡快改變這種不明智的政策。其次，從貿易合作看，汕頭有廣闊的內陸腹地，不僅涵蓋粵東、赣南、閩西，而且擴大到京九 沿線，以至大中原。現在汕港貿易已有一定規模，渠道也較暢通。汕台之間的貿易，除海上小額貿 易（每年約一、二千萬美元）外，基本是間接貿易，既增加了成本，又延誤了時間。若能廢止這種人 為障礙，開放直接貿易，兩岸的互補互促作用將能更好發揮，汕台貿易也會有更大發展。汕澳貿易 還有潛力可挖。除可適當增加潮汕地區的特色產品到澳門銷售外，還希望進一步發揮澳門的轉口功 能作用，讓內地的商家能更好利用澳門的特殊地位，促進與歐盟及葡語國家的貿易關係。再次，從旅游合作看。潮汕地區有豐富的旅游資源。它有獨特的潮汕文化，包括潮汕民居、潮 州戲、潮樂、潮州話、潮州菜、潮州工夫茶、潮州陶瓷、潮汕抽紗以及各種潮州工藝品；有許多古 文物建築，如潮州古城、韓文公祠、韓湘子橋、開元寺、靈山寺；有許多寶貴的自然景觀、如礜石 風景區、不亞於夏威夷海灘的南澳青澳灣、國家級的海島森林自然保護區、鳳凰天池；有近現代宏 偉建築，如汕頭市小公園的放射式騎樓建築群，汕頭海灣大橋，磬石大橋等等。若把旅游線路擴大 到整個粵東、閩西、籟東南，則旅游景點就更豐富多采了。香港回歸後，汕港旅游合作已有長足發 展，兩地旅游公司互相配合，互組客源，交往頻繁，現還在繼續拓展之中。作為自由港和中西方文 化融匯大博覽館的澳門，隨著“99”回歸，對潮汕地區和內地居民，也有越來越大的吸引力，許多 人想了解澳門，樂意到澳門觀光。汕頭的旅行社已開始重視做這方面的組織工作，但澳門組團赴汕 的很少。所以，需要兩地的旅游部門進一步加強合作，積極做好宣傳、組織工作，促進兩地旅游業 的發展。現在最可惜的是台灣方面，未開放祖國大陸人民赴台旅游，從而束縛了兩岸人民的交往。 因此，筆者期望台灣當局能盡快開放祖國大陸人民赴台旅游，以促進交流交往，增進相互了解，有 利共同繁榮。此外，在科技、教育、文化交流與合作方面，也很有可為。汕頭是“全國科教興市先進城 市”，並列為“全國技術創新工程試點區域”。現已與中科院及科技部合作，建立了博士後研究基 地和超聲電子股份公司博士後工作站，最近還舉辦“產學研合作懇談會”，多方引進科技人才，發 展科技合作；李嘉誠先生創辦的汕頭大學，具有國內一流的校舍和教學設備，聘請了海內外一批高 素質的教學、科研人員，建立了碩士、博士教學點，除招收內地學子外，澳門、香港已有學生到汕 大求學。汕頭大學還主辦過國際華人物理學家大會、國際潮學研究會、“一國兩制”問題研討會， 海內外許多知名人士，包括港澳台專家出席了會議。汕頭潮劇、曲藝團，不但經常赴香港演出，而77
  • 且也到台灣和澳門表演，受到熱烈歡迎。港台歌星更時常蒞汕頭演唱。隨著港澳回歸，祖國和平統 一進程進入新的階段，兩岸四地的交流交往 ， 將更加便捷，汕頭與台港澳之間的科技、教育、文化 合作，也將會有新的發展。78
  • 兩岸四地區域合作前景之探討何啟海*澳門在兩岸四地中具有獨特而重要的地位，並依據這種獨特地位及作用，積極拓展雙邊互動關 係，包括粵澳（大範圍是中澳）關系、港澳關係、台澳關係。在改革開放及合作交流的浪潮推動下，經過各方多年艱苦努力，在開拓雙邊互動關係方面取得 可喜的成效，增強人們對進一步推動兩岸四地區域合作的信心，預見到澳門回歸後將出現更光明的 前景。先從雙邊貿易的發展來看互動產生的變化，澳府統計司的統計數字顯示：（一）九八年澳門從中 國大陸、香港、台灣進口貨值分別是：五十億九千一百五十萬澳門元（以下同）（增長百分之七點三 九；三十六億九千六百九十九萬元（減少百分之十一點四八）；十五億三千七百一十萬元（與九七年貨 值持平）。上述三項數字合計達一百零三億二千六百四十萬元，佔九八年澳門進口總值百分之六十六 點二一；其中中國大陸佔百分之三十二點六五，超過香港而居第一位，顯示「中國因素」的影響擴 大化；香港佔百分之三十二點六五，雖然是退居第二位，但仍然是澳門的重要貿易伙伴；台灣佔百 分之九點八六，超越日本而升上至第三位。（二）九八年澳門出口到中國大陸、香港、台灣的貨值分別是：十一億五千七百零八萬元（增長 百分之四點一四）；十三億零六十八萬元（減少百分之一點一三）；二億五千零六十九萬元（增長百分之 一點八四）。上述三項合計貨值二十七億零八百四十四萬元，佔澳門出口總值百分之十五點八五，其 中、中國大陸佔百分六點七七，居第五位；香港佔百分之七點六一，居第四位；台灣佔百分之一點 四七，居第八位。澳門對外貿易明顯特點：由於地緣關係，交通方便，貨品價格適宜，因此大部分貨品從亞洲地 區進口，中、港、台更佔近七成，這是兩岸四地互動關係日趨緊密的蹟象。也由於依靠紡織配額出 口產品，澳門輸往歐美市場貨值佔出口總值百分之八十。於是出現這樣的奇特現象：澳門與中國大陸、香港、台灣的貿易是進口大於出口，造成很大的 貿易逆差；相反，澳門與美國及歐盟的貿易是出口大於進口，出口美國與歐盟的貨值佔百分之八 十，順差的金額很大。澳門進口與出口的相同之處在於：市場過於集中，這是特定的經濟環境所使 然。從商品貿易開始產品的互動關係，逐步擴展到其他的經濟領域，包括工業、旅遊業、酒店、商 業、飲食業、銀行業、文化娛樂業、建築房地產業、交通運輸業等，兩岸四地區域經濟合作與交流 多元化，彼此之間互動關係日趨緊密，從互利互補中得益良多，「中華經濟圈」的形態日漸成熟起 來。雙邊合作日趨全面化在雙邊合作與交流中，更進一步跨越經濟領域，擴大到教育、文化、科技、衛生、環保、學術 等方面，兩岸四地的合作空間更加廣闊，前景令人感到鼓舞！每年有一大批澳門應屆高中畢業生報考中國大陸各大學，攻讀各種不同的專業課程，學成後返澳門社會科學學會會員，新聞工作者79
  • 回澳門貢獻才智服務社會。不僅到大陸升讀大學的人多，而且攻讀碩士及博士學位的人日漸增加。 與此同時，華南師範大學與澳門中華教育會及業餘進修中心合作開辦教師大專班，對提高師資水平 助一臂之力。同時也有一些大陸學生到澳門大學學習，雙方在教育領域的合作與交流取得可佳的成 續。澳門學生到台灣去讀大學的人數也很多，畢業後回澳工作表現不錯，創業有成績。但是，至今 尚未有台灣學生到澳門讀大學，這是不足之處。澳門與香港之間的敎育合作與交流比較少，有待今 後進一步去開拓及進取。澳門與大陸之間的文化、科技、衛生、環保、學術等方面的合作與交流比較頻繁，關係緊密； 與港、台之間在上述五個方面的合作與交流比較少，存在不平衡的現象。多位大陸專學者與澳門學者合作出版著作，積極推動澳門與大陸之間的文化合作和交流，中山 大學教授黃啟臣和澳門大學講師鄭煒明合著的《澳門經濟四百年》（澳門論叢之一），是其中一個生動 的例子。在澳門基金會的主持下，大陸學術研究機構的專家學者和澳門學者合編《澳門百科全書》，這 對推動澳門文化事業的發展具有現實意義。更值得一提的是，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和廣東省社會科學聯合會，以及中華港澳之友協會合作定 期舉辦粵澳關係和台澳關係學術研討會，學者們濟濟一堂，發揚「民主與科學精神，高談闊論，氣 氛熱烈，提出許多獨特的理論及具建設性的建議，對推動粵澳及台澳之間的互動關係是一種動力。 兩岸四地區域合作互補性強澳門回歸之年，適逢新世紀的來臨，具有特別的歷史意義。在新的起點上，人們展望著兩岸四 地區域合作的前景與發展趨勢。人們期望進入二零零零年，世界向好的方向發展，心願好比天上的 彩虹！我們可以這樣地說，兩岸四地區域合作前景是被看好的，彼此之間在促進經濟、教育、文化等 方面已經取得進展，在原有基礎上加強合作，擴大成果是必然的發展趨勢。就經濟方面來說，兩岸 四地之間的互補很強，也很突出，各自具有優勢和有利條件（優勢有大有小，有利條件有多有小）， 同時也存在不足之處，以取長補短，互利互惠的方式，發揮各自的優勢和有利條件，彌補不足，以 期促進各自的經濟發展的目標。中國大陸自然資源種類多，備量豐富，人力資源充足，且工資低，有利於發展經濟，但是缺乏 資金、人才及先進的機器設備。台灣和香港擁有大量的資金可供投資，於是港資和台資分別居大陸 外商投資的第一位及第三位。澳門也有相多數量資金，澳門在大陸的投資居第十位，投資金額九十 億美元，是個可觀的數字，顯示出兩岸四地區域合作互補性是很強的，彼此之間的經濟聯繫日趨緊 密，這也是經濟全球化的一種表現形式。加強合作各自發展澳門九九回歸及新世紀的到來，將出現新的變化、新的機遇、新的挑戰，能夠適應、把握及制 定對策，兩岸四地區域合作「順水推舟」，開創出新的局面。亞洲金融危機過後，東南亞地區經濟開始好轉，「四小龍」經濟相繼復甦；兩個經濟大國美國 經濟強勁，中國經濟持續發展，澳大利亞及新西蘭經濟表現尚好，亞太地區經濟環境逐步獲得改 善，這對兩岸四地區域合作無疑是有利的因素。綜觀當今世界上區域合作的形式有二：一是經濟由有關政府出面協商達成協議，通過簽訂相關80
  • 的契約實施多邊經濟合作，互利互惠，各方獲益。一是參與合作的各方沒有明確的政府之間的協 議，而是依靠市場機制功能驅動開展經濟合作。兩岸四地區域合作屬於這種形式，是由市場機制功 能帶動起來的。由於中國大陸的優勢大，有利條件多，在兩岸四地區域經濟合作中獨佔驚頭，引進大量的港、 台、澳資金，還有一些人才及生產設備。同時，中國大陸對香港及澳門的投資相當多，包括銀行 業，旅遊業、酒店業、交通運輸業、工業、建築房地產、商業等。目前，中國大陸、香港、澳門與 台灣有貿易、交通（有直接的，也有間接的）及文化交往，致於到台灣去投資少之又少，因此而出現 不平行的現象，這當中有歷史原因，也有客觀原因。澳門回歸之後，期望加強與中、港、台之間的區域合作和交流，引進更多的資金、技術及人 才，目的在於振興經濟'繁榮文化、促進教育及科技，把衛生和環保搞得更好，以期社會穩定，安 居樂業。誠然，中港、台也同樣期望在原有基礎上，進一步加強兩岸四地區域合作與交流，致力創建 「中華經濟圈」！81
  • 澳門旅遊博彩業發展路向初探雷強*李郇**摘要作為澳門主要經濟支柱的旅遊博彩業，在90年代中期以後，由於澳門整體經濟增長放緩，又 受到亞洲金融危機的衝擊，加上社會治安不寧，其績業連年下滑，嚴重影響澳門經濟的發展。針對 當前澳門經濟情況，在澳門四大經濟支柱及其他產業中，最能見效，保證澳門平穩過渡與近期發展 的產業還是振興旅遊博彩業。本文參照澳門旅遊博彩業存在的一些問題，如人文，自然景觀資源的 巨大浪費；過分依賴博彩業，影響澳門的形象和旅客結構；沒有充分利用粤港澳三地的優勢，在本 文重點部份，澳門旅遊博彩業發展的路向與對策一節，提出三個新概念和三條具體策略，供參考。 其中將博彩業和旅遊業分為兩個不同產業來認識與運作的看法；為適應國際競爭環境需要，博彩業 和旅游業急需現代化改革與創新；將澳門旅遊博彩業建立起一個整體--以中西文化、娛樂、景觀、 為主要內容，博彩為特點的大型主題公園的概念。至於具體策略措施，建議在旅遊景點開發建設 中，實行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並重的方針，改正現時只注重保護：不注重經濟開發的現象；要重新 確定目標市場，為澳門旅遊業創造最大客源；加強粵港澳旅遊合作，促進三地旅遊業的整體繁榮。一.旅遊博彩業在澳門經濟中的地位1.長盛不衰的澳門旅遊博彩業（90年代中期以前）澳門地處珠江口西岸，面臨浩瀚的南海，背靠珠江三角洲地區，以其400多年的中西文化交匯 歷史，宜人的亞熱帶氣候，通暢的自由港地位，日臻完善的交通、旅遊設施，鄰近經濟發達的香港 的位置，建立起發達的、以博彩業、旅運業、酒店業、飲食業、娛樂業、手信業、觀光業為主體的 旅遊博彩業，使其在亞洲及國際旅遊市場上具有相當的影響地位，被譽為“東方蒙地卡羅"、“又 顆東方明珠”。澳門的旅遊博彩業是從60年代中期始有突飛猛進的發展。1965年來澳門的遊客首次突破100 萬人次大關，到1973年突破200萬人次，1979年突破300萬人次，1982年達400萬人次、1988 年遊客總數突破500萬人次，達到554萬人次，是60年代初期的10倍以上，亦超過其本身人口的 10倍多，其中外籍遊客首次超過100萬人次。進入90年代，澳門旅遊業仍保持良好的發展勢頭， 1991年遊客突破600萬人次，1996年更是達到815.1萬人次。澳門旅遊博彩業的快速發展與澳門本身經濟及周邊地區經濟快速發展密切相關。60年代中期 “亞洲四小龍”特別是香港經濟的崛起，使香港來澳門的遊客急速增加，到90年代初期，來澳門的 遊客中有80%以上是香港遊客。80年代初我國實施對外開放政策，澳門與珠江三角洲在人緣、地 緣上的天然關係，使來澳門的國內遊客不斷增加，從1984年至現在，共有超過300萬人次的國內 遊客到澳門探親、旅遊。80年代末期，世界旅遊業的興起，澳門以其博彩業和中西文化交匯特點 有力地吸引外籍遊客；澳門現在已發展成為一個國際性的旅遊城市。*中山大學教授**中山大學講師82
  •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澳門已形成較完善的旅遊基礎設施。澳門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波音噴射飛翼 船隊及各種快速客輪，隔半小時一次，日夜有船往返港澳之間，並開設了至台灣及珠江三角洲的定 航班。澳門國際機場於1995年12月開通，設計客運吞吐量達到年600萬人次，開通了與世界各地 的多條航班。開通台灣經澳門到內地“一機到底”，不用換機的客運航班。澳門的客房供應量為 8000多間，多為中高檔酒店；中高級飲食場所300多家；正在建設一個會展中心和南灣湖公園； 有旅行社100多家。澳門現已有較豐富的旅遊博彩業設施與景點，有進行幸運博彩的九家娛樂場、賽狗場、賽馬 場、回力球各一個，賭波投注中心三個。除了這些博彩設施外還有被譽為“澳門八景”的風景人文 景觀，並設有以中西文化交流為特點的博物館和文化節。博物館包括澳門歷史博物館、海事博物 館、賽車博物館、洋酒博物館、住宅博物館等；文化節更是多姿多彩，如格蘭披治大賽車、國際音 樂節、藝術節、煙花節、國際龍舟節、葡式鬥牛節、澳門小姐選美等。2,旅遊博彩業在澳門經濟中佔龍頭地位，是澳門經今後發展的主體8。年代以，澳門經濟一直處於快速發展的狀態，1982年本地生產總值為7.97億澳門幣，到 1997年本地生產總值達到584.7億澳門幣，以年均13%的度遞增。90年代初期，澳門已形成以制 造業、金融業、建築業、旅遊博彩業四大經濟支柱為主的經濟體系。1989年製造業的佔本地生產 總值的21.4%，建築業約佔80.2%，金融業約佔17.8%，旅遊博彩業約佔39.2%。但到90年代 中期，澳門本地生產總值的結構發生重大變化，製造業由於是以勞動密集型為主，隨著工廠向珠江 三角洲及東南亞等低成本的地區轉移，其在本地生產總值佔的比例已由1984年的36%下降到1996 年的8.3% ；澳門房地產業由於在90年代初期遠遠脫離本地市場盲目發展與瘋狂的炒作，造成空置 樓宇，房地產業迅速從高潮走向衰退，固定資產投資從1995年以來出現10%的負增長，建築業在 本地生產總值的比例也下降到4.5% ；金融業仍保持較高的比例，但由於金融業大都為本地服務， 發展十分有限。在澳門四大行業中，只有旅遊博彩業一直保持著較好的發展趨勢，雖然也存在著增 長放慢的問題，但在本地生產總值中所佔的比例一直在提高，產值仍在增長。如1989年旅遊博彩 業佔本地生產總值的39.2，約94.7億澳門幣，到1996年佔49.8%，約290.1億澳門幣，可見旅 遊博彩業在本地經濟中佔舉足輕重的地位。3 .博彩業是澳門旅遊博彩業的主體，也是澳門經濟的龍頭。澳門以旅遊博彩業而著名，但其最為突出的則是博彩業。從“東方蒙地卡羅”的稱譽就可看出澳 門博彩業在世界的影響力。1993年澳門旅遊博彩業總收益約為220億澳門元，其中博彩收益為 140.7億元，佔總收益63% ； 1996年旅遊博彩業總收益為266億澳門幣，其中博彩收益為159億 元，佔總收益的59.8%，由此可見博彩業在澳門旅遊博彩業和澳門產業中的龍頭作用。4 .近年澳門旅遊博彩業下滑，影響整體經濟發展。據統計澳門旅客入境人數，1997和1998年分別是700萬及695萬人次，跌幅分别14%和0. 7% ;博彩業收益亦呈下跌趨勢，1997年博彩業總收入下跌9.4%。1998娛樂公司純收入大幅下 跌19.9%，1999年首季再跌15%。（劉品良：《博彩業出路與抉擇》，1999.4）澳門旅遊博彩業的主要問題旅遊博彩業在澳門經濟龍頭地位不容置否，但近幾年澳門旅遊博彩增長放緩。在整體經濟出現 衰退的時候，旅遊博彩業中存在的問題日益突出，並影響到旅遊博彩業的進一步發展。83
  • 1 .人文、自然景觀資源的巨大浪費。澳門旅遊博彩業資源除了各類博彩設施外，還擁有大量的人文、自然景觀資源，概括起來有(1) 自然景觀，包括黑沙灣海灘、郊野公園、白鴿巢公園、星星公園等，這些自然景觀在世界上都有一 定的旅遊價值；(2)宗教文化資源，包括大三巴遺跡、程式中西廟宇與教堂、各類宗教巡遊和民俗 節目，最為著名的有“三大古剎”和“三大古教堂”；(3)中西文化歷史資源，包括各種博物館、 傳統西方建築如荷蘭園地段歐式建築群、氹仔的葡國人官邸別墅等，以及以葡式飲食為主體的葡式 文化節等，事實上，在澳門除博彩業還有許多被認為極具開發價值的各式文化、景觀資源。根據二戰後國際學術界的觀點，良好的人文與景觀資源對形成旅遊業有著巨大的作用。而澳門 旅遊博彩業的現狀，只重視博彩業而忽視了人文與自然景觀的經濟效益的開發，來澳門的旅遊客 人，一般只用半天時間參觀一下大三巴和市區外，大部分時間關注著博彩業，遊客平均逗留時間 1995年為0.9天，現在為1.5天，而新加坡則是4.1天，這使得澳門的旅遊資源造成極大的浪費， 也就是說澳門旅遊博彩業可以依賴旅遊和博彩兩條腿走路，而現在只用了一條腿，這當然阻礙了旅 遊博彩業的快速發展。近幾年，澳門政府注重人文景觀的保護，進行了一些景點的建設，如對一些古老的葡式建築進 行保護，建設澳門歷史博物館，促進海洋主題公園的開發等。但在保護資源的同時，未能把這些資 源的經濟價值開發出來，使保護與開發脫節，未能有效地把資源化為生產力。其實，澳門已具備了多元化旅遊的條件。就面積和人口而言，澳門的旅遊資源已十分豐富，問 題在於如何開發好各項資源，促進澳門旅遊博彩業的整體發展。2 .過分依賴博彩業，影響了澳門的形象，也影響了遊客結構。由於澳門過分依賴博彩業，使澳門在外界的形象是一個單純的“賭城”的概念。使澳門給國內 帶來的總是一些負面的印象。對於西方遊客來說，澳門不過是一個具東方特色的賭城，來澳門不過 體會一下舊上海灘上具有東方色彩的環境，這與西方遊客追求的休閑、文化的概念格格不入。澳門極其突出的博彩業和具有近百年的博彩歷史，使其形成對外形象無可厚非，但對文化及自 然景觀資源的旅遊價值的開發與宣傳不夠，這是令外界仍保持賭城這種概念的致使原因。泰國旅 遊、馬來西亞遊都有一些不良的東西，但新、馬、泰遊給外界的印象卻是熱帶風光與人文景觀：美 國的拉斯維加斯更被稱為“旅遊勝地”。雖然澳門政府近年來致力於擺脫澳門睹城的形象，試圖建立一個文化旅遊城市的形象，在對外 宣傳方面突出澳門中西方歷史文化的背景、名勝古跡及現代化的旅遊設施，相對較少提及博彩業， 但是由於文化與自然景觀資源開發不夠，對各地旅行社會引導不夠，再加上近期與博彩業相關的治 安問題，使澳門政府的宣傳努力收效甚微。由於澳門這種外部形象，必然影響到遊客的結構。遊客以男性為主，1996年來澳門的遊客男 性佔78.7%。也就是說，四個外地遊客有三個是男士，澳門成了 “男人的天堂”。這種結構必然會 影響至其他消費，如購物、遊玩等，不利於澳門與旅遊業有關的產業的發展。3 .沒有充分利用粤港澳三地的優勢澳門緊鄰香港，背靠珠江三角洲地區，三地之間天然的人緣、地緣及經濟關係，為三地間人員 往來提供了有力條件，但無論從遊客結構和資源利用方面都未達到較理想的效果。首先，澳門旅遊博彩業過分依賴香港市場，這點可從入境遊客中香港遊客的比例中看出，1993 年為606.78萬人次，佔入境人數的77.6%，1994年為77.7%，1995年為72.5%，1996年為63.84
  • 9%。雖然近幾年來澳門的香港遊客數量有下降趨勢，但所佔的比例仍達到總遊客的6成以上，這 與港澳之間方便的往來有關，娛樂公司控制的港澳碼頭與船隊，對來往的港客提供最大的方便，當 日即可往返.這也與香港禁止博彩有關(跑馬除外)。澳門旅遊博彩業過分依賴香港市場，進而依賴香 港的經濟，這使澳門旅遊博彩業十分脆弱。其次，來澳門的內地遊客偏少，雖然珠江三角洲與澳門毗鄰，但每年到澳門的遊客數量卻不 多。每年到澳門的內地遊客約佔總入境遊客的7%左右，雖然這個數目逐年在增加，但相對於內地 3億城市人口，但每年有大量外出旅遊人口說，實在太少。就廣東而言，去過香港的人比去過澳門 的人多。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主要是：(1)澳門“賭城”的形象與中國傳統的道德倫理觀念相違背， 也與社會主義精神文明相抵觸：(2)去澳門的手續較繁雜，政機構對去澳門的遊客只能進出澳門， 不可通過澳門去其他地方。這種情況下，澳門只能作為“目的地”來遊玩，而不能作為“途經地”， 這就限制了澳門在東南亞地區旅遊系統中的地位，不可能爭取到更多的遊客。(3)內地到澳門遊的 價格相對比較貴，可以經營澳門遊的旅行社十分少，只有中國旅行社和國際旅行社，在廣東還有 “廣之旅”及珠海的兩家旅行社。從收費來看，廣東遊客就地找指定的旅行社辦理澳門“三日遊”每 人約1300元，外地遊客則需約3000元，與香港“三日遊”及泰國旅遊相比則太貴了，這就使澳門 遊缺乏吸引力，也影響了內地到澳門的遊客的數量。再次，東南亞旅遊對澳門產生壓力，澳門旅行社陷入惡性競爭。近年，泰國、馬來西亞、新加 坡、越南等東南亞國家大力發展旅遊及博彩業，尤其是金融危機以來，東南亞貨幣普遍貶值，對遊 客極具吸引力。而澳門幣通過港幣與美元掛勾，一直保持穩定，因此出口和旅遊方面都受到東南亞 的競爭壓力，無論是從香港還從內地到東南亞旅遊的費用一降再降，降幅超過60%，這樣加大了澳 門吸引遊客的難度。另一方面由澳門組織的來澳旅行團，澳門往往是最後一站，遊客在澳門的消 費、心情以及逗留時間大大不如行程開始那段時間，這樣使澳門旅行社的生意難做。現在澳門共有 旅行社110家，遠遠高於市場需求。澳門總體旅行社收入雖有所增加，但旅行社的收益卻在下降， 實際上，澳門旅行社已陷入惡性競爭。結果是減少旅遊項目，盡量少的提供服務，服務質量下降。 惡性競爭必然帶來惡性循環，極大地影響了澳門旅遊業的整體發展。三.澳門旅遊博彩業發展路向與對策自95年澳門經濟出現增長放緩時起，澳門一直在尋找新的經濟增長點，從近幾年的實踐來看， 可以較清晰地看出以下幾點：(1)澳門製造業的外遷是經濟規律的必然現象，勞動密集型產業在澳門的衰退已不可挽回。而 在工業中尋求高科技發展路線，由於基礎薄弱、人才奇缺、投資意願不強、外部競爭激烈和起步太 晚等原因，在短期內很難見效，只能作為一個中長期發展策略，逐步發展。澳門製造業在短期內不 可能發生大的變化。(2)房地產業及建築業，由於空置樓宇數量龐大，至1999年最少都超過4萬個空置單位，積 壓資金可能高達近千億元澳門幣，(楊允中：《新世紀澳門經濟發展路向與策略》，1999.6)而人口 增長緩慢，房地產業的衰退仍將持續。隨著國際機場的建成和填海造地需求的減少，通過固定資產 投資來帶動經濟發展的作用已十分小。(3)金融業仍將繼續維持一個為本地市場服務的格局。事實上在澳門經濟中只有旅遊博彩業仍具有一定的活力。雖然周邊地區經濟都有放緩的現象，85
  • 但每年到澳門的遊客數仍在不斷增加，1998年到澳門遊客數仍有695萬人。另外，澳門從事旅遊 博彩業的人員比例也是很大的，1996年在澳門就業人口中直接從事旅遊博彩業的人口約有4萬餘 人，佔就業人數的20%和總人口的12%，從事旅遊博彩業及相關行業的人口則更多，佔就業人數 的30%。因此，旅遊博彩業幾乎已涉及到澳門的每個家庭，關係到他們的民生。如何在現時環境下 保持和發展旅遊博彩業，是保證澳門經濟平穩過渡與近期發展的最現實的問題。針對以上問題，我 們給跟不上形勢、陳舊落後的澳門旅遊博彩業發展提出三個新的概念和一些對策，在改革與創新澳 門旅遊博彩業時參考。1,給澳門旅遊博彩業整體建立起一個概念一一個以中西文化'娛樂'景觀為主要內容的大型主題 公園。這個主題公園包括中西博彩方式結合的博彩方式，博彩場館及相應的店和服務設施，一個具有 亞熱帶海邊風光的天然景色，若干個具有東西方特色的建築群落，多種具有中國各地特色、歐洲各 款式的餐飲文化及具有可持續發展的資源條件。建立起這個概念，目的在於徹底擺脫澳門只有“賭 與色”的形象，為澳門旅遊博彩業注入新的內容，並把這些內容形成一個體系，共同構成“主題公 園”這個大旅遊概念，同時也把博彩業重新進行包裝，並把它作為這個體系的一個重要有機部分來 推廣宣傳，以期望充分發揮澳門旅遊博彩業中“兩條腿”的作用。2 .第二個概念是否可以將旅遊業與博彩業分為兩個有密切聯繫而又獨立的發展產業來認識與運作。這樣會有利於兩者的發展以及澳門整體經濟的發展。博彩業與旅遊業是兩個性質不同的行業。 前者是一個古老而亟具誘惑性的行業，在國際上是個特殊行業，而後者是個朝陽行業。兩者無論是 從內容到形式上都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行業。而在澳門旅遊博彩業中，博彩業佔主導地位，旅遊業是 依賴博彩業發展的。由於歷史上的原因，澳門博彩業仍然保留著濃厚的古舊經營方式並由茲引發和 增添許多治安和腐敗的社會問題。近幾年來澳門旅遊博彩業有較大幅度下滑，其陳舊體制與經營管 理方式落後已成為社會上眾矢之的的改革焦點。同樣，落後的博彩業嚴重影響了旅遊業的發展。如 果博彩業與旅遊業分開來考慮問題，就不會有以誰為主，發展誰，“淡化誰”的問題。兩個不同行 業，可按照不同行業發展規律，慣例放開手腳大力發展。3 .第三個概念是博彩業和旅遊業的現代化。針對上述弊端，澳門的博彩業和旅遊業要現代化改造。首先要解決的是人們思想觀念上的現代 化。對兩個行業是否需要進行現代化改造，繼而是這兩個行業要按照現代產業企業經營。博彩業要 按照產業來經營和發展，就必須引入競爭機制。澳門博彩業專營權在2001年底屆滿後，如何改革， 甚麼時候以甚麼形式來改革，在合約期屆滿後需不需要有個過渡期，做好準備再改革等等可另文討 論。但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博彩業引入競爭機制是不可避免。否則一潭死水，缺乏國際競爭力。嚴重 妨礙博彩業本身的發展。關於對博彩業服務人員工資制度改革方面，對低層服務人應採取底薪及花 紅制，而不應採取現時的傭金制。這樣可避免服務人員經常人客“抽傭”而影響客源的現象。在經 營方針和策略方面改變單打一發展賭業，而是圍繞博彩業，在酒店、餐飲、娛樂業、購物……方面 努力創造一個服務一流的，物超所值的環境，配合賭城的發展。至於在硬件方面的改革，主要是對 博彩場所的各種設施進行更新改造，在博彩業上引進新技術新設備。現在澳門賭場，香港客人特別 是年青客人有日趨減少之勢，這是與澳門賭業場所設施陳舊，技術落後，花式品種單調有很大關 係。至於旅遊業則缺乏長遠規劃；大型現代化景點設置不足；欠缺有特色的主題公園；培養高級旅 遊業人材滯後，市民旅遊意識淡薄，需要認真培養與提高等等與現代化國際化旅遊城市相去甚遠， 亟需改革。86
  • 在振與澳門旅遊博彩業的具體策略中，有三條是值得思考的：(1)重新確定目標市場，有針對性加大宣傳力度，合理利用旅遊基金資源，為澳門旅遊業創造 最大的客源。根據目前客源情況，澳門旅遊市場仍應依香港、台灣、內地、西方國家、日本及東南亞的次序 爭取客源。針對不同市場採取不同的宣傳策略，對香港、台灣市場、突出東、西方文化，以吸引文 化層次較高的遊客，並希望能利用這兩地來回澳門時間較短的特點，開展短期度假旅遊；對內地遊 客應突出主權回歸為主題以及澳門西方風情與文化；對西方國家市場突出東方文化的神秘，西方宗 教在澳門的傳奇。在澳門政府的旅遊基金的使用上，首先要壓縮對外辦事處機構，讓旅行社去市場 上競爭。其次加大對目標市場的媒體宣傳力度，並建立起推廣一反饋的調查系統，使推廣部門可 相對調整推廣策略，亦可以把現在的推廣活動由政府行為改變為半官方行為。(2)關發澳門具有中西文化特點的景點，改變只重保護、不注重經濟開發的現象。澳門400多年歷史留下了許多具有歷史價值的文化遺產，如歐式建築群、哥特式教堂、中國寺 廟以及傳統華南民居，但這些景點分散，不成系統，大都只可以在外觀上遊覽，無法深入參觀了 解，而無論是政府還是旅行社從參觀遊覽中獲得的收益甚少，因此建議①開發歐式風景一條街， 可選擇在荷蘭園地段較為集中的歐式建築群進行一次統一的規劃，歐洲文化廣場等具有鮮明歐洲風 情的項目，並通過這些項目的經營獲得收益，使遊客來到此街可完全感受歐洲的風情。這特別能加 大對內地遊客的吸引力，使他們能產生到澳門如到了歐洲一樣感受。(2)開發建設中國風情一條街，可考慮在大三巴附近中國傳統街道建設，同樣可設置澳門優質產品購物街，讓澳門商家在此處設點 經銷推廣，還可以搞中國食品廣場等項目。③設立迷你星星公園度假區。對現在的住宅博物館的 七幢葡式別墅進行翻新，使其從內到外更具葡式風格，並且適當加以擴充，使其成為葡式高級別墅 式酒店。可吸引相當的客戶。④發展黑沙灣已有威斯汀高級酒店。但黑沙灣是一個普羅大眾的海 灘泳區，海邊有較多的空置樓宇，可考慮把這些樓宇變成度假公寓，以適應多層次的遊客需要。(3)加強粵港澳旅遊合作，促進三地旅遊業的整體繁榮粤港澳三地地域緊密相連，地區風情各異，隨著三地間基礎設施的日益完善，為三地共同發展 旅遊業提供了基礎。對澳門而言，澳門地域範圍較小，但有發展多元化旅遊的基礎。建立三地合 作，建立起粵港澳旅遊體系，若澳門納入這個體系中具有中西文化特色的一個部分，不僅對澳門旅 遊業發展有促進，而且對三地旅遊增加新的內容。首先為發展三地共同旅遊體系，應盡早成立一個由三地半官方組織成的旅遊協調小組。這個協 調小組的職能應該是：其一，摸清三地的旅遊資源，充分發揮三地資源的互補作用，並對三地旅遊 資源進行一個統一，調整投資策略，避免資金浪費，做到三地旅遊各具特色並可構成一個完整體 系。從澳門擬建項目的計劃來看，海洋公園形成資源的浪費。其次，對三地旅遊之間的手續問題進 行協調以達到三地之間過境的快速方便。粤港澳三地旅遊聯線引導旅行社組織與推廣，如仿效新、 馬、泰遊，建立粵澳遊及珠澳遊，建立粵港澳大三角旅遊熱線 ， 並使這條旅遊熱線在世界旅遊中佔 有一定地位。在景點建設方面，有學者提出的在珠澳邊境建設一個大型跨境旅遊景點或主題公園，是一個小 澳門的縮影，同時，把有特色購物、餐飲結合在一起。隨著珠港澳大橋的建設，以及與內地鐵路、 公路的銜接，可考慮在路環-橫琴之間建設這樣一個大型景點或主題園。並把這個主題公園納入粵 港澳旅遊體系中去。87
  • 區域旅遊合作與澳門經濟發展的突破口-整合澳港珠旅遊“鐵三角”與興建“東方迷城”的綜合建議陳炳強*陳秉松**㈠導言澳門經濟要在廿一世紀取得良好的發展動力，正確地認識旅遊業在澳門的特殊地位和澳門在區 域旅遊合作中所扮演的角色，這是至關重要的問題。在多元發展的前提下，透過旅遊業，特別是以 娛樂博彩業為龍頭去帶動澳門的服務業發展，進而推動澳門的整體經濟發展是一個切合澳門實際和 具有深遠意義的戰略部署。而要實現這一目標，澳門就不應孤芳自賞地去塑造“小而美”的形象， 而應從宏觀的視野去加強與香港、珠海的合作，整合澳港珠旅遊鐵三角，而“鐵三角”的重要組成 部份，就是要將澳門路環與珠海橫琴聯合建成一個在“一國兩制”原則指導下互相分工，但又在統 一形象下高度配合運作的“東方迷城”（“東方拉斯維加斯式的綜合旅遊娛樂城”）。東方迷城是高度集 中體現“一國兩制”特點的綜合性國際旅遊娛樂城，即在“一城”中已存在“兩制”的特點。它的 構造不但可以為澳門旅遊業發展打下強心針，將澳門經濟的發展推上新台階，更加可以成為澳珠區 域合作發展的切入口，以及成為澳港珠旅遊“鐵三角”的兩大聯角點，並最終透過以“面”（區域） 托“點”（主題項目），以“點”帶“面”為三地旅遊業注入無限生機而奪取三贏局面。（二）揚長避短，發展旅遊業是澳門的最大優勢任何正視澳門經濟發展的人，都不可能否認發展旅遊娛樂業對澳門有著特殊的重要性。根據華 南師範大學一份調查報告顯示：“將澳門建設成一個世界級的旅遊勝地和消費中心，各界人士普遍 的心態是，比較合乎澳門的實際，是可行的”。對此調查結果，筆者表示認同。事實上，許多未踏 足過澳門的人士，如果你問他對澳門有何認識時，他自然會說出澳門就是一個“賭城”，聽到別人 說澳門是一個“賭城”，澳門居民可能會覺得很不舒服，因為這種認識確實有偏頗之處，但如果我 們用一分為二的觀點去看待這種認識，似乎未必是一種壞事。說澳門是賭城，即足以證明澳門的娛 樂博彩業已經聞名於世，深入人心，而且還有相當大的號召力。中國國際貿易促進香員會會長俞曉 松較早前指出澳門作為世界著名賭城這一塊牌子一定不要丟掉，這是符合澳門實際發展的論斷。所 以如果澳門能夠切實地提升娛樂博彩業的層次，做到名副其實的世界一流賭城，並不斷突破發展的 話，澳門旅遊業不是更具競爭優勢嗎？要積極發展旅遊博彩業，還可從兩個層次去分析：1.只要我們實事求是地去剖析澳門的經濟結構，就會清晰看到，如果讓旅遊業出現下滑，澳 門經濟後果將會不堪設想。按生產法計算，1989年，製造業在GDP中佔21.4%，到1996年已下 降到僅有8.3% ；而公共行政、社會服務及個人服務（博彩業是公共行政主要收入來源）佔GDP的比 例，由1989年的39.2%增至1996年的49.8%，幾近一半。而且由於在博彩稅收支撐下，澳門才 可以奉行低稅率，否則澳門的投資環境因經營成本提高而受到損害。若以支出法計算，從1989年 至1997年，旅客整體消費（含博彩消費），年均所佔的比例為40%，光是博彩消費平均每年就高佔 24.6%。*澳門社會科學學會秘書長**澳門社會科學學會監事88
  • 旅客消費佔GDP的比例年份 整體消費（含博彩、住宿、其他） 博彩消費1989 38.5% 21.10% 1990 40.90% 23.80% 1991 42.10% 25.20%1992 42.10% 26.20%1993 40.80% 26.10%1994 39.70% 25.50% 1995 41.20% 25.70%1996 40.10% 23.50%1997 36.20% 24.60%儘管1998年澳門的博彩業受到金融風暴及內部治安等問題影響，在收益上會有所下降，但整 體上，它仍然是有較強的生命力，所以在1997年當澳門入境旅客數量減少14.1%，旅客消費（不含 博彩消費），實質跌幅高達29.9%（名義跌幅為29.2%）的情況下，博彩業仍能逆勢上升，實質升幅為 4.5%（名義升幅為8.2%），有利於緩減GDP的跌幅比例。此外，與澳門的旅遊娛樂業密切相關的行業很多，從業人員佔澳門的就業人口比例也是很高 的。單以銷售業、餐廳及酒店業為例，該行業的就業人員在1996年及1997年分別為5.44萬及5. 32萬人，分別佔同年澳門全體就業的人口比例的27.5%及26.5%，較製造業就業人員在1996年 的4.06萬人及1997年的4.14萬人分別高出34%及28.5% ；如果再以每月工資中位數來算，銷售 業，餐廳及酒店從業員在1996年及1997年分別為4,665元（澳門元）及4,842元（澳門元），較製造 業從業員在1996年的3,124元及1997年的3,323元分別高出49.3%及45.7%。其實從事博彩業 及其直接相關行業就業人口佔全澳就業人口的比例高達31 %以上，如果澳門的整體旅遊博彩業出現 明顯下滑，勢必大大影響到澳門的就業率及工資收入水平，到時澳門的私人消費必然大大下降，澳 門整體經濟所受到的衝擊將會更為嚴重。2,從經濟學的角度，旅遊業不但能夠成為一個大國的支柱產業，而且還可以在一個基數很大 的情況下，仍然可能產生高速增長，持續增長。這都足以反映這一行業的內在生命力。事實上，旅 遊業作為國民經濟中的一個獨立行業，它的發展卻離不開其他部門、行業的協助和支持。因此，它 反過來可以帶動他經濟部門和行業發展，改善和優化國民經濟的部門結構，達到提高就業率、促進 區域經濟發展的目的。所以積極發展旅遊業並不是短視和權宜的策略 ， 而應作為一個長遠的發展戰 略來處理。縱觀西方發達國家，積極發展旅遊業都成為它們的共同目標，以美國為例，自第二次世界大戰 後，美國旅遊業以每年10%的速度發展，特別是進入八十年代以後，更以14%以上的幅度提升， 旅遊業已經成為美國第三產業中最大的產業。其中世界著名的賭城，美國拉斯維加斯，起初就是一個以博彩業為龍頭，逐步發展成為今日的集 博彩業、旅遊度假，旅遊會議、科技、娛樂、美食等多元化於一身的現代化旅遊城，拉斯維加斯從 1972年至1997年長達25年的歲月，每年入境旅客都具不同程度增長（除1981年及1982年僅有約89
  • 1%跌幅)，旅客消費更是一直呈上升之勢，沒有出現任何下跌的年份，直至1997年，拉斯維加斯 的入境旅客數量及消費額分別高達3.046千萬人次及249.5億美元。很多人都意識到，澳門只有揚長避短地制定發展戰略藍圖，澳門才可以有更大的生存發展空 間。但究竟甚麼才是澳門之長，甚麼是澳門之短呢？對此問題，社會上一直存有不同看法。筆者認 為，只要我們客觀地將澳門市場特點、政治文化背景等因素與鄰近地區作一個綜合比較分析，我們 就可以基本上得出一個結論：發展服務業，核心是旅遊娛樂業就是澳門的最大優勢。也許有人認為如果澳門過於偏重發展旅遊娛樂業，澳門產業結構就會脆弱'容易失衡、甚至會 出現產業空洞化，所以認為必須要加強其他產業在GDP的份量。甚至有些人照搬一些工業國的發 展經驗或者趕潮流，提倡澳門要發展高科工業，這一想法是美好的，但未必符合澳門現時的實際情 況。試想一下，澳門是否具有發展高科技技工業的“土壤”呢？在科技人才上、資金上、發展經驗 上，澳門都無法與中國大陸、台灣、新加坡、香港進行競爭，即使在經營成本上也並非處於絕對優 勢。珠海已重新調整了有關發展高科技和“三來一補”等務實的工業政策，從實踐中證明了高科技 工業的發展與傳統工業發展要相銜接，否則就容易出現工業斷層，無法取得預期效果。這不是對澳 門未來發展有著良好的啟發作用嗎？至於澳門要繼續保持發展傳統的勞動密集型工業，但隨著中國 大陸市場和東南亞地區的開放和發展，澳門的傳統工業已經江河日下。特別是2005年，當配額制 度取消後，相信傳統勞動密集型等工業的發展空間將會更小。當然，筆者並不是想否定工商業和別 的行業的發展對澳門的重要性，特別是，如有選擇性地發展一些科技項目，和適當提高製造業產品 的技術含量，以及發展高科技應用技術，這對澳門的經濟發展都有現實和深遠意義。但是必須強調指出的是：現階段只有認清澳門的優勢，相對地加大力度發展以旅遊娛樂業為主 的服務性行業才會有著更重要的意義。只有當服務業發展起來，澳門的經濟底子厚起來了，澳門政 府才會有更多資金去扶持其他行業發展。事實上，澳門在中短期不可能也無需過份追求產業間的平衡發展，否則就會在“小而全”和樣 樣兼顧的思想框架下否定揚長避短這一發展戰略，結果無法取得突破發展。如果無法打出一個發展 的缺口，其他一切的美好藍圖也只能是海市唇樓。應該看到，當第三產業作為一大產業形成後，其 服務性活動就不再從屬於第一、第二產業的實物性生產活動，這是社會大分工的具體體現。所以， 作為一個微型體系的特殊地區，澳門的發展路向不可能照搬工業發達國家或地區的經驗過來的。而 且在“一國兩制”下澳門更應與珠江三角洲地區透過優勢互補去調整自己的產業政策，盡量集中精 力去發展自己的優勢，利用協作區的其他產業優勢來彌補自己的不足。這樣，才有利於澳門，以及 區域整體經濟的發展。三.“東方迷城”是確保澳、港'珠奪取三贏格局的大型綜合旅遊娛樂城無庸置疑，澳門在發展旅遊娛樂業所面對的不利因素愈來愈多。撇除其他的因素，如治安問題 等不討論外，就以旅遊業本身的角度來分析，其不利因素主要是：(1)是亞太區的國家近年都積極拓展娛樂博彩業。南韓、馬來西亞、菲律賓、澳大利亞、甚至 蒙古都有豪華先進的賭場，而在泰國、緬甸及老撾三國交界的“金三角”地區，也正興建一座現代 化賭城，以提高這些國家'地區的旅遊競爭力，這些高質素的賭場運作，以及一些賭船的活動，都 直接影響澳門的博彩業發展。90
  • (2)澳門現今的博彩業的服務質素，已遭到很多遊客非議，賭場的裝飾設備已愈來愈顯得滯後 於時代和市場的需求，對旅客的吸引力已逐漸下降，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是一個必須正視的問 題。(3)澳門的面積太小，自然風光不多，雖說有不小融匯中西文化特點的人文景觀，但畢竟是零 星的，規模細小的，在沒有其他方面的有效配合下，其所能真正起到的吸引力也是有限的。(4)澳門的消費市場在區域中並不理想，從價格、品種、質量等方面都欠缺強大的競爭力。要突破澳門旅遊業存在的不利因素，筆者認為，最佳的解決辦法就是發揮區域合作優勢。澳 門、香港、珠海三地應以戰略眼光去進行緊密區域旅遊合作，即將澳、港、珠整合成一個旅遊“鐵 三角」，香港大嶼山以迪士尼樂園或其他獨具魅力的主題公園作為區域旅遊發展的一個戰略制高 點；澳門與珠海則按統一規劃，高度配合的原則，共同攜手合建一個橫跨澳門路環和珠海橫琴的」 東方迷城”，三地互相呼應，互為椅角，而這些旅遊項目所座落的大嶼山、路環、橫琴就會分別成 為香港、澳門、珠海旅遊“鐵三角”的連結點，透過“三點”效應，必可為區域旅遊發展帶來質的 飛躍。澳、港、珠三地的旅遊業最終亦將會奪取三贏局面。由於澳、港、珠旅遊鐵三角重要組成部 份--“東方迷城”並不是路環、橫琴的旅遊景點的簡單合併，而是要求兩地政府在澳門路環與珠 海橫琴高度互相配合，聯營合作發展的一個規模龐大，以娛樂博彩業為龍頭帶動的多功能、多元服 務的旅遊娛樂城--拉斯維加斯式的綜合旅遊娛樂城，所以兩地政府必須要以戰略眼光去看待"東 方迷城”在區域旅遊發展的意義，並積極協調和規劃有關工作。路環島面積為7.09平方公里，是澳門特別行政區的一個組成部份，距澳門半島僅為5.6公里， 距澳國際機場所在地--氹仔僅2公里。西南部的塔石塘口海拔171.6米，為澳門境內的最高點， 東南岸風景優美，黑沙海灣和竹灣是天然海灘，是澳門的旅遊勝地。橫琴島位於珠海市南部，珠江口西側，緊瀕南海，南距國際航線--大西水道4海里，北與珠 海市區及洪灣保稅區相隔不足1公里，西接磨刀門水道。橫琴大小二島自南向北與澳門路環、仔 兩個離島同向相鄰，最接近距離不足200米，距香港41海里。它是珠海第一大島，現有面積77.6 平方公里，全部土地圍墾後，總面積將達96平方公里，是目前澳門總面積的4.8倍，其中25度以 下坡地可供利用的面積達48平方公里。依據路環、橫琴的地理特點，“東方迷城”的建造規模應該不少於3-6平方公里，由於橫琴的 土地資源較豐富，所以，路環與橫琴的佔地比例可按1:1或1:2分配。路環的規劃範圍從黑沙角、 竹灣至路環西北角沿岸土地並逐步向島嶼中心部份推移，而橫琴亦應在相對應的位置作出規劃，兩 地都要盡量將"東方迷城”與天然的海灣美景配合來建造。當澳門透過路環與橫琴連成一體，無疑將僅有23平方公里的澳門發展空間大為擴大，特別是 通過橫琴使澳門與整個珠海、珠江三角洲I、以至內陸腹地的關係更密切；珠海透過橫琴與澳門路環 連成一體，就更加突顯珠海處於“一國兩制”交匯點的地位作用，與澳門這個自由港的關係愈密 切，對珠海建立國際形象以及開拓國際市場愈有利。要將分別屬於兩個不同社會制度，和分屬於兩個城市管轄的地區，共同合作發展一個大型旅遊 娛樂城是否可行呢，答案是肯定的。(1) “一國兩制”為“東方迷城”的建造提供重要的政策依據。(2)隨著蓮花大橋的落成啟用，澳門路環與珠海橫琴在交通往來方面將會更加方便，兩地的距 離變得更近，為兩地聯營合作發展注入了非常有利的因素。91
  • (3)九九回歸，將標誌著澳門和中國大陸，特別是與珠海的關係更加密切。珠海市委書記黃龍 雲在中共珠海市三屆委員會的報告上指出：澳門回歸是珠海擴大開放的歷史契機。要在“一國兩制” 的原則下，互補互利，互助互動，區域協調，共同發展，按照整體推進，重點突破的總體要求 ，以 旅遊業、運輸業合作為切入口，以跨境大型基礎設施合作與銜接為紐帶，加強與澳門的廣泛合作。 這一重要的戰略規劃無疑為路環與橫琴合作發展大型旅遊城，提供重要的協作依據。建造“東方迷城”不但是可行的，而且是切合澳門實際、推動澳門以及珠海經濟發展的戰略工 程。1 .前文已論證了關於發展旅遊業對澳門的經濟重要性，但如何在旅遊業上尋找突破口以克服 種種存在的不利因素，卻是最關鍵的一步。“東方迷城”的建造正是克服劣勢的突破口。在廿一世 紀到來前夕，澳門在經濟上確實面臨許多不利因素。但是，隨著澳門回歸祖國，澳門卻有了前所未 有的優勢，就是“一國兩制”賦予的各種優勢，這為澳門的長遠發展帶來了無限的生機。由於在“一 國兩制”的方針、政策指引下，“東方迷城”就有可能建成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娛樂城，即使世界 各地的旅遊城也許有著某些設施、硬件與“東方迷城”相似，但其內涵卻是難以仿效的。事實上， “東方迷城”是一個高度集中體現“一國兩制”特點的大型旅遊娛樂城，即在同一個娛樂城內同時存 在著兩種不同社會制度和橫跨著兩個城市，而這兩個城市又分別建興在一條水道分隔開的兩個島嶼 上。當遊客置身其中，就可無拘束地穿梭於兩個社會，接受不同的旅遊服務和領略不同的文化特 質，這對遊客的吸引力將會是非常具大的。2 .從世界經濟發展趨勢來看，加強區域合作，只會對合作區域的整體經濟實力和競爭力有所 加強。而澳珠透過路環、橫琴作為區合作發展大型旅遊項目的切入口，正是順應區域發展趨勢的結 果。事實上，以“東方迷城”(東方拉斯維加斯式旅遊娛樂城)作為澳珠合作的切入口，不但可以成為 兩地政府在經濟邁向合關鍵的第一步，而且還可以藉此大大提高兩地的合作層面，而且還真真正正 為澳、港、珠旅遊“鐵三角”的成功整合而創造條件。澳、港、珠三地距離非常接近，如果以珠桂山島為圓心，半徑不足十七海里就已經將大嶼山、 路環、橫琴涵蓋在裡面。事實上，澳門路環與珠海橫琴相隔不足200米，假如香港將來能在大嶼山 興建碼頭與澳門計劃在氹仔興建的碼頭相配合，那麼，走通三地的時間僅約為大半個小時便足夠， 這種地緣優勢的有效發揮和三地旅遊項目和獨特文化的有機配合，自然就可以將“鐵三角”的誘人 魅力噴發出來。3 .“東方迷城"連接著擁有旅遊資源極其豐富的珠江角洲地區及融合中西文化特色的澳門特 別行政區的地利優勢，如果外地旅客通過航機或從“鐵三角”中的香港一方抵澳後，迅即就可進入 “鐵三角”中的“東方迷城"旅遊、消費，在“東方迷城”盡興後，又可通過橫琴很方便地進入珠江 三角洲腹地，借助珠海機場轉飛到中國其他省市旅遊；反之，在中國大陸公幹的外國或台灣客商亦 可以乘坐飛機到珠海，然後由橫琴進入“東方迷城”遊覽，再輕輕鬆鬆地經澳門轉到香港旅遊，然 後再到世界其各國。當然，香港新型主題公園的有機配合，“東方迷城”所展現的“一城兩制”特 色亦必然會成為內地遊客爭取遊覽的對象。屆時澳門國際機場與珠海機場亦可以在東方迷城”和 “鐵三角”效的牽動下發揮更大的互補效應。總之，“東方迷城”的美好前景並不是建築在空樓閣上的，而是體現“一國兩制”特色，並在 中國豐富旅遊資源的依托下和澳、港、珠旅遊鐵三角的背景依托下建造起來的。這種優勢又是世界92
  • 其他旅遊城，包括拉斯維加斯所不能相媲的。所以“東方迷城”的建造是一個具有現實意義和可操 作的合作項目。（四）“東方迷城”具體規劃東方迷城（東方拉斯維加斯式綜合旅遊城）的具體規劃是以博彩業為核心，集旅遊度假、旅遊會 議、購物娛樂、美食、觀光等多元服務於一身的大型旅遊娛樂城區。它的獨特和吸引之處，在於它 是一個被設計成為建立在同一個國家，而又橫跨兩個不同社會制度的城市的旅遊區，它將在不違反 國策的前提下，巧妙和合理地將世界各地的旅遊設施和項目分佈於“東方迷城”，讓旅客玩得既開 心，又放心，而且有新意和情趣。這就決定了它必須由澳珠兩地政府以“一國兩制”的原則、方針 為指導進行整體規劃，大致上可作出如下考慮：1 .東方迷城必須要統一規劃、協調發展由於“東方迷城”是一個可以在空間上延伸發展的龐大旅遊城，所以它須分期規劃，分期發 展。但在規劃上，必須注意此計劃的統一性和特殊性，因為“東方迷城”是被構思成一個橫跨於存 在兩個不同社會制度的城市上，集東西方文化特色與現代科技於一體的獨特的綜合旅遊城。首期工程，最好能在澳門特區政府成立後盡快進行，或者在不遲於博彩專營權到期前定案，以 便於一併解決有關賭約問題。具體地點選擇，最理想在路環、橫琴隔海相望的兩邊堤岸，並分別向 左右方面推進的地段進行。除了博彩業必須由澳門特區政府單方面在澳門範圍進行規劃發展外，其 他一切旅遊項目建設工程等必須要澳珠兩地政府以整體形象為出發點進行綜合規劃、整治，例如可 以將“東方迷城”由一系列綜合東西方審美特點的建築群體組成，內裡所提供的各種服務都充滿中 西文化特色（包括具有社會主義文化特色及資本主義文化特色），既要借鑑，又要突破拉斯維加斯的 模式，在統一協調下，澳門與珠海可以作相對分工。在路環地段，可採用中西文化結合的形式進行 構思，但以西式為主體佈局。經營的的項目，則應該應有盡有的融入資本主義制度容許的各式各樣 的旅遊娛樂項目；橫琴地段仍以中西文化結合的形式進行構思，但以中式為主，經營項目是各項由 中國政府允許經營的旅遊項目和輔助設施。這種分工應以不破壞整體形象和澳珠雙方的配合為原 則，要避免了因形式過於相同，而削弱了遊客從橫琴到路環，或從路環到橫琴的興趣，從而破壞了 預期的目標。2 .透過政策引導投資者同時在路環、橫琴投資發展，包括兩地政府須為此大型的特別旅遊項 目協調稅制。（1）東方迷城是以政策導向，投資者按商業行為發展的項目。投資者無論選擇路環或橫琴一面 作為其投資重點，都必須依據政策按比例分流部份資金投資於另一面，這既可避免兩地的發展規模 出現不平衡的後果，亦是對投資者的保障。因為即使旅客數目相對集中於路環或橫琴任何一地進行 旅遊消費，投資者都不會望洋興嘆，仍可在隔岸的投資項目中取得經濟實惠。而且，從路環和橫琴 的銜接點開始，不斷同時有資金分別流入兩地進行旅遊項目的投資和建設，必會使“東方迷城”的 風采更快地展現出來。（2）至於協調稅制，也可以容易使兩地的發展規模取得平衡，從而亦可避免投資者過分傾斜於 一方發展的不良結果。當然，稅制方面應朝低稅率方向發展。（拉斯維加斯為發展旅遊業和賭業，對 很多的投資項目實行免稅或低稅。拉斯維加斯正因為實行的低稅制而令到消費便宜，因而最終能成 功地發展成為一個讓各國旅客願意到此觀光和消費的地方；拉斯維加斯也正因為實行低稅制而引入 了發展資金和刺激了當地經濟的發展。政府、市民以及消費者皆得益，形成了良好的循環效應，這93
  • 是值得供鑑的。）3 .必須採取高度靈活的“出入境”政策。“東方迷城”由於橫跨兩地，牽涉到兩地的海關制度。所以澳珠雙方，必須要互相協調，採取 高度靈活的出入境政策，以免給遊客造成諸多不便而影響了 "東方迷城”的整體運作和吸引力。首先要將旅客出入境概念與一般海關概念以及政府管轄範圍等概念分開，例如，貨物出入境的 處理和投資項目的經營和治安等方面的管轄問題，按照正常情況處理。但旅客的進出入境概念則要 比較彈性。理想的處理方法是：當遊客離開屬路環地段的娛樂城區進入橫琴地段的娛樂城區，則不 視作已離開澳門或已進入珠海（作為遊客的統計資料又作別論），只有當遊客離開橫琴所屬地段，進 入珠海或中國其他地方，才視作正式離開澳門進入珠海內地；至於旅客從其地方進入橫琴所屬的娛 樂區，則必須經過珠海與澳門的雙方聯檢，聯檢大樓的設置，珠澳雙方可以協調選址。過關手續大 致按照旅客離開中國國境和入境澳門的手續處理。即是說當旅客進入橫琴（即已進入“東方迷城”的 其中一邊），可以無需再辦理任何過關手續就可以進入另一邊，即路環一邊。這些安排，無非是令到 旅客進入“東方迷城”以後，可以無拘無束地往返於橫跨在路環、橫琴兩個存在不同社會制度的旅 遊城。橫琴的人可以隨時進入澳門，所以橫琴原居民（現約3000人而已），連同其他在“東方迷城”工 作的人或將來新遷入橫琴居住的人，應由有關當局嚴格把關登記，並按法定程序和靈活政策發給可 以隨時進出澳門的旅遊證件，這既要確保對“一國兩制”的貫徹、執行，又要對“東方迷城”的運 作提供方便。事實上，如果將來在橫琴居住或工作的人員隨時可以進入澳門，就無疑為澳門消費市場注入利 好因素，如同現時澳門人隨時進入拱北購物消費一樣。雙方居民互動、互相得益。4 .路環、橫琴兩岸必須設有遊船、快艇穿梭服務（但在兩岸最接近處，架設美觀的、具中西特 式的橋樑也是必須的）。由於第一期工程以兩岸地段為主，工程完竣後，兩岸就會出現美侖美奂和別具特色的建築群 體。在人文景觀和自然景觀互相輝映下，若再加上高科技，如激光效果，將會更加絢麗多姿，所以 提供遊船，快艇穿梭服務，不但可以為遊客多提供一種遊覽活動，亦可大大方便路環、橫琴兩地的 往來，不會因一河之隔而影響兩地的交通。須知道，蓮化大橋的建造，雖然已改善了路環、橫琴的交通問題，但以旅客的心理，坐船或慢 步於不足200米的短橋（車輛禁止通行），其興致可能更大。由於“東方迷城”的第一期工程切入口 均設在路環和橫琴兩岸相隔的最近處，所以，從方便程度，旅客坐船或在橋上慢步往來兩岸，享用 各項旅遊設施，也許較乘車方便快捷和更有情趣。5 . “東方迷城”可以成為澳門博彩業從專營過渡到引入競爭機制的緩衝區。“東方迷城”是以博彩業為核心的大型現代化旅遊城，而澳門應該以甚麼的經營方式發展“東方 迷城”博彩業，是一個極之重要的問題，筆者認為，隨著“東方迷城”計劃的發展和興建，將有利 於博彩業經營模式的轉變。澳門博彩專營合約在2001年便到期了，由於博彩業是澳門的經濟命脈，如何進一步提高博彩 業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早已引起了社會上許多人的關注和探討。現時主要有兩種意見：其一，澳門博彩專營公司所繳納的稅項，不但成為澳門政府稅收的主要來源，而且對社會發 展，文化、慈善等活動也作過不少貢獻。所以合約期滿後，澳府應與原來的專營公司續約（續約條件94
  • 另定），可以保障澳門政政財政收入及穩定社會發展。其二，認為博彩業如不引入競爭機制，仍然由一家專營，就會影響了博彩業的服務質素，難以 與其他國家的賭場進行競爭。而且認為由一家專營亦有欠公平性。無庸置疑，博彩業對澳門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行業，無論採用專營抑或引入競爭機制，最終 目標都是要求博彩業的服務質素不斷提高，從而達到對澳門以及珠海，以至珠江三角洲地區的經 濟、社會帶來良好的效益。而“東方迷城”的設置或許可以在上述兩種方式以外，作出多一項選 擇。假如澳珠雙方都能對東方迷城的興建達成共識，這就意味著將來澳門最新式、最現代化的賭場 一定會設置在“東方迷城”內。澳門特區政府可以在“東方迷城”內實行新的經營措施，而成為新、 舊經營制度過渡的緩沖區。2001年博彩專營合約期滿後，特區政府可以考慮在一段時間內仍由原專營公司繼續經營博彩 業，但經營範圍只限於澳門半島和氹仔。同時作為續約的條件之一是：專營公司須有義務投資和引 入不同地區的資金（該部份資金可另行商定）開發“東方迷城”的首期工程，而該公司可以有權按“東 方迷城”的規劃成為該新博彩區開設屬於眾多賭場當中的其中一份子。這種處理方法的好處是：a. 保障特區政府財政收益穩定；b.保證“東方迷城”首期工程的順利進行；c.給原專營公司在發展 “東方迷城”上應有的商業回報。特區政府根據“東方迷城”的規劃和發展速度，逐步引入公平的、開放的競爭機制，以使東方 迷城和這個東方拉斯維加斯娛樂城名副其實。而且要求所有在東方迷城開設的賭場，都屬豪華型， 都要設備先進，而且要採用現代管理模式經營，甚至要求管理賭場的高級行政人員要具有專業水準 及具有博彩業方面的國際管理經驗。澳門特區政府為了集中發展“東方迷城”，對澳門半島及 仔應不允許有新的賭場開設，只可 減少，不可增加，至於是否減少，就由原專營公司根據經濟效益方面決定。如新的合約到期後，澳 門特區政府應對澳門半島及氹仔的博彩業重新規劃，以整體配合“東方迷城”的運作。另外，澳門政府應透過合約方式，要求各間投到博彩牌照的公司分別承擔部份社會公益、建設 和其他責任。有關博彩經營方面的建議，最主要是希望在經濟上，社會上給澳門博彩業能夠在穩中求突破、 求發展，盡量避免不必要的負面因素出現，以確保不會對剛成立的特區政府帶來太大的衝擊。透過“東方迷城”作為博彩專營過渡到公開競投和允許多家同時經營的緩衝區，應該是比較符 合澳門的實際情況的。因為這避免了賭權在一夜之間轉換質變所帶來的不可預料震盪，至於原專營 公司從獨家經營到逐步失去專營效力，即在量變的過程中轉變經營性質（如電訊公司公開部份專營服 務然後再過渡到全面開放一樣），而其他有意發展澳門博彩業的公司又從“零的突破”到有序參與競 投而取得正式經營權，雙方在此消彼長，慢慢過渡的情況下，最終利用競爭機制引入非專營模式（甚 至在各方面條件成熟和在適當的時機，"東方迷城”可闢出一個博彩經營特區，投資者只要條件符 合經營特區的規定、要求，就可以申請經營，即澳門特區政府方面只按審批制度發出博彩牌照，以 使博彩業的發展更加靈活多樣）。這樣對投資者本身來說，都不失為一個可值得參考的方案。五.總結總括而言，只要澳、港、珠三地政府以高瞻遠矚的視野，高度協作配合，不作任何惡性競爭，不作任何無謂的重覆建造，港、澳、珠旅遊“鐵三角” 一定可以成功組合的，整合澳、港、珠旅遊95
  • 鐵三角是提高區域旅遊競爭力的必由之路，而澳珠攜手興建、發展“東方迷城”是為“鐵三角”創 造條件。“東方迷城”（東方拉斯維加斯式娛樂城）在“一國兩制”方針、政策指導下，在路環、橫琴 興建的，集中體現"一國兩制”特色，即在"一城”中存在兩種社會制度、社會特色的大型旅遊綜 合娛樂城，是一個從澳門實際情況出發，真正揚長避短，是一個可以帶動澳門第三產業，以至振興 澳門的整體經濟發展的可行性方案。此外，它更是一個真正使到澳珠雙方站在共同的利益上，可以 攜手合作發展的旅遊項目，是澳珠兩地加強區域合作的重要紐帶，甚至可以成為由點（娛樂城）帶面 （珠江三角洲地區）去促使旅遊業蓬勃發展的龍頭項目。它是一個首先推動澳、珠，再進而推動澳、 港、珠三方在廿一世紀奪取三贏、共同取得新的經濟增長的重要戰略部署，是一個很值得有關決策 層面深思的方案。96
  • 依靠科技振興澳門經濟的策略思考鄭佩玉*在經濟全球化、知識化趨勢日盛的條件下，要不要依靠科技振興澳門經濟已成為必須面對面而 不可回避的問題。所以，今天我們所要探討的是如何從澳門的實際出發，依靠科技、依靠創新弘揚 原有優勢，培育新優勢，建立新的經濟增長點，在21世紀再創澳門的經濟繁榮。科技興澳面臨的機遇經濟全球化和以知識為本經濟的發展，中國“科教興國”戰略的實施，亞洲經濟復甦以及澳門 回歸祖國都為澳門以科技創新帶動經濟發展帶來巨大的機遇與嚴峻的挑戰。這裡我們著重對發展的 機遇進行探討。1 .知識經濟興起帶來的發展機遇目前，世界經濟正經歷著巨大的變革，經濟結構正在進行新的一輪的調整。知識經濟興起是其 主要推動力之一，這為澳門經濟的發展既帶來了嚴峻的挑戰，也帶來了發展的機遇。發達國家是當 今技術革命和經濟革命的先驅，他們已建立起以信息技術為先導的高技術群和高技術產業群。同時 製造業和服務走向一體化，服務業在國民經濟佔了主導地位。這些變化導致世界產業結構發生根本 變化，高技術產業迅速增長，傳統產業相對萎縮；貿易結構中服務貿易的增長速度高於商品貿易的 增長速度；高新技術產品貿易十分強勁。上述變革為澳門經濟帶來廣闊的發展空間。澳門雖已失去 了勞動密集型製造業發展的原有優勢。但是高新技術的出現為澳門依靠科技，甚至高新技術改造傳 統製造業提供了可能。目前，在缺乏自主開發高技術的情況下，亦可通過引進技術從事某些高新技 術產品或零部件的生產，再說，澳門只有40萬人口，其產業結構發展走勢不必拘泥於製造業的發 展要達到某個比例，其著眼點應是著力提高經濟質素，不論是製造業還是服務業都要令其走向知識 化。知識經濟具有“收益遞增”的特徵，知識越豐富，投入越多，經濟越能持續、健康地發展，越 能弱化經濟周期中危機的破壞性。目前，周邊國家地區，不僅是“四小龍”，馬來西亞、印度等國 都在追趕知識經濟浪潮，以免在世界經濟第五個長波的激烈競爭中被淘汰。[1]2 .經濟全球化帶來的發展機遇進入80年代以來，越來越多的國家接受了市場經濟的模式，市場化在全球迅速擴展；與此同 時，信息技術日新月異，以知識為基礎的科技革命迅猛發展，從而推動著生產、貨物、勞務、貨 幣、資本、科技和信息的流動在全球範圍內加速進行，使經濟全球化成為不可阻擋的世界潮流。澳 門是一個高度開放的自由港，與100多個國家和地區建立了經貿往來關係。經濟全球化的發展固然 增加了澳門的國際競爭中的風險，但是，只要抓住機遇，通過制度創新，科技創新，充分發揮自身 的優勢，並充分利用國際協調機制，澳門是有可能在日益廣泛和更高層次的國際經濟合作中，促進 經濟發展。3 .國際分工格局所變化帶來的發展機遇國際分工是經濟全球化的基礎。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生產活動的全球化-國際分工已日益細中山大學教授97
  • 化，“全球化工廠”、“全球化產品”以及“虛擬企業”不斷涌現，世界性生產網絡已經形成。國 際分工的內容、形式和機制都發生了重大變化，它已從原來以自然資源為基礎的分工轉變為以現代 技術、現代工藝為基礎的分工；產業部門之間的分工發展到部門內部的分工和產品型號、零、部件 和工藝流程的分工；從生產部門分工向服務部門分工發展。澳門雖然技術力量薄弱，但它面對著“技術全球化”許多有利的國際環境。由於高新技術的出 現，促進了 “技術全球化”的發展。世界各國爭奪技術的競爭，一方面淡化了技術的保護，另一方 面又加快了技術轉移和擴散的進程，以及新技術的形成。澳門可以抓住這個機遇，根據自身的條 件，以“拿來主義”的方式獲得某些高新技術以促進產業的發展，亦發揮作為中國對外進行技術合 作的橋樑作用。4 .跨國公司直接投資迅速增長帶來的機遇跨國公司是經濟全球化的主要載體，而直接投資又是跨國公司全球經濟活動的核心。1997年 年全球跨國公司已達5.3萬家，分佈在全球的分支機構是45萬家。1990-1996年直接投資額從 2430億美元增至3500億美元，年均增長6.3%。目前，世界生產的三分之一、世界貿易的三分之 二、90%的國際直接投資為跨國公司所制。跨國公司直接投資的增長改變著全球產業結構的變化方 向。80年代以來高新技術產業已成為它們全球範圍直接投資的熱點。可見，澳門與其它國家、地 區一樣面對著通過直接投資引進發達國家先進技術和先進產業的有利條件，問題在於自身的投資環 境是否具有吸引外資的條件。長期以來，澳門製造業的投資主要來自香港。今後能吸引世界著名跨 國公司特別是歐洲跨國公司來澳投資甚至作為進入中國的基地，便視乎澳門的經濟發展狀況及投資 環境的改善狀況。5科技研究與開發全球化帶來的機遇隨著經濟全球化趨勢日盛和跨國公司的發展，高新技術研究開發呈現出國際化的發展態勢，為 澳門參與研究與開發合作提供了發展的機遇。如前所述，激烈的國際競爭不僅加速了科學技術在全 球傳播的速度，同時也帶動了科技研究與開發的全球化。跨國公司在佔領、拓展國際市場的爭奪戰 中，為適應國際市場的多樣化、複雜化以及消費偏好差異的要求，就要在東道國開展研究與開發， 以利於當地投產和銷售，加強對當地市場的滲透力，並利用東道國雄厚的科技資源，低廉的實驗費 用以減低新技術、新產品的研究開發成本。因此，進入90年代以後，跨國公司把發展在國外研究 開發作為它們全球戰略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目前，跨國公司已控制著80%的技術轉讓和民用技術 的研究與開發，在國外研究開發的費用也不斷增加。以美國為例，1993年跨國公司在國外的研究 開發費用已從1977年的20.8億美元增至109.5億美元。他們大量聘用東道國的科學家，工程師、 技術人員和管理人員。近年，中國已成為跨國公司研究開發投資的熱點，澳門應充分發揮其自由港 和便於與國際接軌，以及與歐盟國家關係密切等優勢，努力適應研究與開發的需要，改善投資環 境，為積極與該領域的國際合作創造條件。6 .中國“科教興國”戰略實施帶來的機遇為推動科技進步，加快經濟發展，中國政府在“863”計劃和“火炬計劃”的基礎上，於1995 年提出實施“科教興國”的發展戰略。今天，我國高技術產業已初具規模，傳統產業的技術改造正 深入發展。航空航天製造業、計算機及辦公室設備製造業、電子及通信設備製造業、醫藥品製造 業、專用科學儀器設備製造業和電氣機械及設備製造業等高技術產業已發展起來。今年，僅電子信 息製造業增加值便將達840億元，出口值280億美元。中國科學技術在世界排名已從1994年的28 位上升到1997年的20位。中國科學院院長路甬祥認為，在下個世紀中國科學技術有望實現跳躍式 98
  • 發展，力爭2010年進入世界前10強，從發展中國家水平提高到中等發達國家水平。內地科技及高技術產業的發展為澳門依靠科技振興經濟提供了條件，它可以內地為依托，通過 擴大引進內地人才的規模，加快內地技術轉移和產業轉移，和共同合作進行科技開發等途徑來提升 本地的科技能力，加快培育新興產業，改造傳統產業的發展步伐。7 .香港特別行政區實施創新與科技策略帶來機遇長期以來，澳門與香港兩地經濟聯繫十分緊密，兩地之間的貨物、資金、技術和人員流動暢 順。香港是澳門的最大貿易伙伴，進出口貿易的中轉站，境外最大投資來源地，不少澳門公司實際 上是香港公司的分支機構，業務的境外延伸。生產與經營管理技術多來自香港，主要製造業由香港 轉移過來。港澳回歸祖國以後，作為中國的兩個特別行政區，其政治、經濟、文化生活聯繫將更加 緊密，各個領域的合作將從民間層面擴展到政府層面上來。把創新科技作為經濟發展的主要推動力 已列入去年香港特首的施政報告中，依靠創新與科技提高傳統產業的生產力，把香港建成世界一 流的設計和時裝中心，發展及應用資訊科技的全球首要城市和國際中藥中心。中醫藥和資訊產業已 被香港與內地兩地政府列入合作發展的重點產業，並已起步。台商對參與兩地上述產業的合作亦表 示出濃厚的興趣。這無疑會給澳門創造很好的機會，積極推動與香港的合作勢必有助於澳門上述產 業的發展。8 .澳門回歸祖國帶來增創新優勢的機遇澳門回歸祖國對依靠科技，增創新優勢，促進經濟發展提供了許多有利的條件：（1）“一國兩制， 澳人治澳，高度自治”方針的貫徹執行，有利於發揮廣大澳門各界人士的積極性，有利於特區政府 集中大家的智慧促進社會穩定和經濟發展；（2）澳門回歸祖國為建立一個廉潔、公正而有效率的特區 政府提供了條件，從而促進澳門的原有優勢的充分發揮，新優勢的形成；（3）形成“一國兩制”條件 下，澳門與內地、香港開展全面合作的新優勢；（4）澳門經濟社會的進一步發展將會得中央政府各個 方面切實而有效的支持。以上各個方面將為澳門改善投資環境，促進科技與創新的發展，推動經濟 結構升級帶來重大的影響。上述機遇為澳門依靠科技振興經濟帶來許多有利條件，也帶來嚴峻的挑戰。關鍵是要不失時機 地從本地區的實際出發，選擇正確的發展方向，實施因地制宜、揚長避短的方針和政策。在產業的 選擇上筆者認為對旅遊博彩業和製造業今後的發展路向很有必要進行深入的探討。這兩個產業的命 運將在很大程度上影響現有的金融、易貿和房地產等支柱產業的發展，甚至左右著下個世紀澳門經 濟的發展。因篇幅所限，下文僅就這兩個產業的發展談些粗淺的看法，對其他產業暫不論述。從旅遊博彩業向休閑產業轉變傳統的賭業在澳門經歷了一百多年的演變，今天已發展成為旅遊博彩業，並成為澳門經濟的主 要支撐點，對經濟有舉足輕重的影響。澳門也因此被譽為“東方蒙地卡羅”。正因為博彩活動對澳 門具有特殊意義，《基本法》單列一條條文規定，“澳門特別行政區根據本地整體利益自行制定旅 遊娛樂業的政策”，這是與香港基本法不同的地方。澳門回歸之後，旅遊博彩業將仍然合法經營。 然而它的進一步發展已遇到實質性的障礙。1 .旅遊博彩業的局限性日益凸顯博彩業收益下滑在亞洲金融風暴發生之前已經出現，究其原因並完全是受到短暫性因素的衝 擊，而是其自身發展已形成了根本的障礙。一是，博彩業壟斷優勢弱化。博彩是澳門博彩旅遊的重點，它是一項所謂“人棄我取”的特殊99
  • 旅遊資源。正如70年代末美國一個特別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報告指出，賭博業存在著“根深蒂固的 道德和哲理上的兩重性，以及許多懸而未決的社會問題”，因此，各國政府一般禁止賭博作為正常 行存在，但如果政府能有效控制博彩活動的社會成本(如道德淪喪、社會治安惡化、黑社會勢力蔓延 等)，或認為經濟發展的收益大於社會成本時，政府才會放鬆管制，而且通常是劃出特定區域允許賭 博合法經營。進入90年代以來，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和越南等東南亞國家相繼逐步在特定的 區域內開放賭業，吸引了不少旅遊者，使澳門旅遊博彩業的壟斷優勢弱化，國際競爭加劇，客源減 少。二是，澳門旅遊博彩業滯後於現代科技的發展。眾所周知，澳門旅遊博彩的設施、項目、內 容、手段以及經營管理保守、陳舊，更新變化遲緩。隨著科技的發展，人們生活水平、文化素質不 斷提高，外出旅遊的人數增加、時間延長，對旅遊觀光、博彩的項目、內容、素質也要求越來越 高。現由於澳門旅遊博彩業跟不上需求偏好的變化，吸引力下降。拉斯維加斯之所以得到遊客的鍾 愛，就在於借助現代科技手段，不僅營造了賭場的搏殺氣氛，而且在街道、商場、娛樂場或觀光景 點都洋溢著迷人的景色和瞬間轉換的奇光異景，從而令遊客流連忘返。所以，澳門旅遊博彩業急切 依靠創新和科技再造輝煌。三是，市場開發的局限性。澳門博彩業務素以香港、台灣、日本和東南亞國家客源為主，現在 有的東南亞國家已開展博彩業務，令澳門部分客源流失。雖然澳門背靠12億人口的龐大內地市場， 可是博彩業卻難以進入，消費需求極為有限。主要原因是賭博一直受到人們道德上的廣泛譴責和禁 止，而旅遊觀光又不及香港豐富多彩。因此，市場潛力不足已制約著博彩業生存發展的空間。要突破這三大因素的制約，根本的出路是順應經濟知識化的潮流，發揮澳門自由港的優勢和 “東方蒙地卡羅”的品牌優勢，推動旅遊博彩業向休閑產業過渡，實現主導產業從旅遊博彩業向休閑 產業轉換，把澳門建設成為世界一流的休閑產業中心。2 .努力建設世界一流水平的休閑產業休閑產業是21世紀熱門產業。休閑(Leisure)源於拉丁語的licere，意指擺脫生產勞動後的自 由時間或自由活動。儘管社會學家對“休閑”的定義尚有分歧，但大致可以將休閑定義為：個人從 工作崗位、家庭和社會義務中擺脫出來，為休息、消遣、娛樂、體育、保健，或培養與謀生無關的 智能、智力活動的總稱。具體地說，就是進行觀光遊覽、度假、娛槳、智能和健身、療養等活動。隨著科學技術革命的深入發展，知識經濟的到來，世界人口結構和工作方式、生活方式都發生 巨大的變化。彈性工作制，在家工作制的出現，工作時間的縮短，有薪假期的增加，工作機構組織 的柔性化，休閑時間的靈活性增加以及人們壽命的延長，老年人群體的不斷擴大，都使人們休閑時 間日益增長。人們對休閑活動的內容、形式的要求越來越多樣化、個性化，質量要求也越來越高。 休閑生活也隨之成為人類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組成部分。今天，美、日、歐等發達國家已進入大 眾休閑的時代，休閑娛樂消費迅速增長，如美國居民每年在這方面的消費開支已超過3000億美元， 使消閑產業成為推動美國經濟增長的引擎。有專家認為，休閑產業將成為21世紀全球性的主導產 業。澳門應適時地從博彩為主的旅遊業轉變為大眾式的集度假、健康、智能培養為一體的休閑產 業，可以把鄰近地區、國家對休閑產品'服務的名義需求轉化為有效需求。中國改革開放以，居民收入迅速增長，小康型以上家庭已佔家庭總數的60%以上。在大城市中 現代休閑現已不少居民所接受，向往高格調的休閑生活已成為時尚，尤其在富裕型和富豪型的家庭 中，休閑消費支出佔消費支出總額的比重正不斷提高，而這些類型的家庭已佔全國家庭總數的7% 以上。再有，中國老年人口已達1.2億，其中一些已具休閑消費的需求和能力。可見，內地是一個 100
  • 休閑產業的巨大市場。日本'亞洲“四小龍"是高收入國家和地區，居民消閑消費遠遠高於中國內地，是休閑產業重點 開的市場。僅香港就擁有60萬的中產階段和100萬的老年人，香港居住條件較為擁擠，生活節奏 很快，老年人自然希望能在經濟條允許的情況下，去鄰近的地方進行休閑，提高晚年生活的質量。 但是去歐美地區往往價格昂貴之外，而且對老人來說，語言溝通也比較困難。而澳門毗鄰香港，氣 候與香港相近，當地居民講粵語，小島空氣質量較好，彌漫著歐陸小鎮的悠閑情調，是香港老人理 想的休閑去處。東南亞國家具有一定的經濟實力，具有一定規模的消費群，且在日益擴大，也是休 閑旅遊業的目標市場。可見，澳門面對的是龐大的休閑消費市場，無論是現有的規模還是消費潛力都比旅遊博彩業大 得多。同時，澳門還具有發展休閑產業的其它優越條件：（1）“東方蒙地卡羅”的獨特形象吸引著不 少的遊客；（2）澳門是中西文化交匯、多種宗教並存，包容性極強的國際性城市；（3）到處彌漫著“歐 陸小鎮”的休閑情調，是亞洲僅次於新加坡的環境健康城市；（4）是高度開放的自由港，人員、資金 進出自由，便捷；（5）相對於日本、香港等亞洲“四小龍”，澳門具有休閑服務的成本優勢，且有較 好的服務質素；（6）可提供各種具有中國文化特色的體育、音樂、書畫、飲食、中醫藥和保健等休閑 娛樂健康服務。因此，澳門千萬不能錯失時機，應從經濟發展的長期戰略利益考慮，在現有旅遊博 彩業的基礎上快步向休閑產業延伸，逐步把休閑產業建設成為主導性產業，將澳門建設成為世界一 流的休閑活動中心。現代休閑產業與旅遊既有聯繫，又有區別。未來知識經濟的發展將觸發人們休閑動機的多樣 化，"或為滿足個人生理和心理的某種需要，或為求知或審美，或為社交，或為促進家庭的和諧與 幸福，或為療養與保健，或為表現自我，實現自我”等等。⑵因此人們參與休閑活動的知識性、自 主性、自由性、消遣性與參與性很強。休閑產業的項目、內容、方式和手段都要適應和滿足這些變 化和需要，把休閑與現代技術'知識融為一體。澳門要建設成為下個世紀世界休閑產業的中心，它 應具有哪些特色呢？（1）它具有現代科學技術特徵，以世界一流的先進設備和手段裝備起來的休閑產 業；（2）擁有多姿多彩、千變萬化、虛實結合的旅遊景點，“虛”是指光機電一體化技術設計而成的 虛擬景色或表演、遊樂場，“實”是指經過開發的自然景色、旅遊景點；（3）設有五光十色、舒適宜 人、豐富多樣、搏殺氣氛緊張、刺激的賭場，博彩業應逐漸淡化目前為少數遊客服務為主的“豪賭” 項目，發展以“小賭怡情”的大眾化、娛樂性強的博彩業；（4）建立為旅客提供觀看和參與的現代化 體育設施和項目，以提供健身和娛樂服務；（5）根據遊客需要，發展現代化、多樣化、參與性和自主 性強的智力休閑活動，為遊客提供一個既能達到休閑渡假的目的，又享受到在怡情娛樂中提高、豐 富知識的好處，如繪畫、音樂、飲食、陶瓷設計和制作以及其它能啟發人們創造思維的娛樂項目等 等；（6）成為以中醫藥技術為主，運用生物醫藥技術提供保健、療養知識、服務和產品的基地。三.澳門高科技產業的發展路向如前所述，澳門面對著許多依靠科技進步推動經濟振興的有利因素，但自身卻存在人所共知的 根本性缺陷，勞動密集型製造業由於勞動成本上升已失去發展的優勢。因此，它必須根據實際情 況，既順應知識經濟的發展潮流，走依靠科技發展經濟的道路，又不能脫離實際而操之過急，或作 出不適當的選擇。對製造業升級轉型要從目前的技術水平較低向中等技術水平過渡大體不會有太大 的爭論，但能不能發展高科技產業和應建立甚麼樣的高科技產業便成為人們爭論的焦點。從現階段來說，澳門自身尚缺乏自主開發創立高科技產業的基礎。發展高科技產業需要四大基101
  • 本條件支持；（1）發達的資本市場，且對高科技有著良好的投資氣氛；（2）雄厚的科研基礎力量提供 支持；（3）有優良的創新文化，哺育出新技術、新產品、新工藝、新管理、消費模式等；（4）有潛力 較大的市場，給予處於幼稚階段的新生高科技產業成長的空間。雖然不一定非要具備所有條件，但 從目前看，澳門幾乎不具備以上四項基本因素的任何一項。澳門本地資本積累緩慢，缺少大規模的 外資投入。教育水平較為一般，人均素質在同等收入水平的地區'國家中較為落後，更缺乏理工科 專才。歷史形成的賭博文化和創新文化相容性差，在一定的高利潤和專營權的溫室環境中，缺乏創 新的動力。澳門本地人口少，市場狹小，所以只有在與外界進行充分的貿易交流，才能贏得規模效 應，然而一般來講，在激烈的國際競爭中，高科技產業的研發投入浩大，風險高，沒有區內市場的 初步孕育，一般很難直接參與國際市場的競爭。所以，澳門不宜在現階段投入大量資源，強求自主 創新，建立高科技產業。但這並不是說，澳門與高科技產業無緣。近幾年，非洲肯尼亞已踏上信息 高速公路，並成為多家跨國電腦公司地區總部所在地。在科技全球化的大潮下，一些國家、地區可 實現“跳躍式”的發展。21世紀最有增長潛力的高科技產業是智能產業，過去哪種按照自然資源 和生產要素佔有率的高低進行產業的地區分佈的遊戲規則已被改變，誰擁有興辦這些產業的智力， 誰就可以擁有它。因此，澳門必須不斷更新人們的觀念，大力發展智力教育，調整經濟發展方向， 變更政府的政策。由於澳門現有科技力量匱乏，高科產業發展應以內地和發達國家的技術、資金和 人才為依托，以境外技術移植為主，以與內地、香港、台灣和發達國家合作為主要形式，積極參與 高技術產品的國際分工與合作，以及技術研究開發，以開拓國內市場和國際市場為目標。以目前來看，宜創造條件推動以下產業的發展：1 .電子商務澳門電訊業有一定的基礎，但在經濟全球化、信息化條件下，互聯網和電子商務發展已滿足不 了經濟發展的需要。目前，全球已有80%的買家經常使用互聯網購買亞洲的新產品。亞洲個人消費 的電子交易，1997年已達9億美元，比上年增長了 2倍。要提高澳門各個產業的競爭力，必須從 現有的企業傳統模式向數碼電子方式轉變。未來休閑產業的發展也需要通過互聯網提供內容豐富， 形式多樣的娛樂服務、保健和智力活動服務，休閑服務和產品的推廣、銷售也要求通過互聯網絡來 進行。美國商務部最近預言，電子商務將成爲新世紀推動美國經濟發展的強勁動力。副總統戈爾宣 稱，美國將與十個開發中國家結成“國際網絡經濟發展伙伴”計劃，美國將提供制度性與技術性建 議，協助這些國家發展國際網絡，電子商務也將在這些國家迅速發展起來。因此澳門要鞏固提高區 域經濟合作的樞紐地位，促進傳統產業和新興產業發展，一定要為經濟全面走向數碼化奠定良好的 基礎。2 .生物醫藥產業生物醫藥產業是目前世界五大支柱產業之一，今後隨著經濟的發展，人們對保健、醫療的需求 將越來越大。因此，生物醫藥產業仍然是下個世紀具有巨大發展潛質的產業，其中的中醫藥現代化 和國際化是我國國家科委“九五”重大項目之一，是民族醫藥產業參與國際競爭，中藥走向世界的 重要步驟。目前，內地與香港在中醫藥現代化、國際化方面的合作已經起步，澳門應從以下幾個方 面參與內地、香港中醫藥的跨境合作，促進本地中醫藥製造業的形成與發展，為中國中醫藥現代 化、國際化作出貢獻：（1）憑借其自港的優勢和與歐盟的特殊關係，以及對外貿易聯繫的廣泛渠道， 參與中藥工程技術集成化研究。歐洲、美、日、韓以及台灣多年來致力於中藥工程技術及工藝裝備 的研究，且達到國際水平，澳門既可在內地與上述國家、地區的合作中扮演中介角色，亦可通過引 進國外先進技術和設備，招聘內地專才，按國際標準設立標準化實驗室，從事某些項目或某些環節102
  • 的研究開發；（2）參與產品創新。中國正在選擇一批療效確切的中藥產品，率先按國際標準規範進入 國際醫藥市場。澳門可以參與國際規範化的研究，幫助這產品在葡萄牙等歐洲國家或其它發達國家 注冊上市，打入國際市場。（3）選擇一些已在內地注冊上市的中成藥，根據歐洲國家的相關要求）與 內地合作進行二次開發和全面包裝，以推向歐洲市場；（4）根據國際上通行的非處方藥物（OTC）的市 場需求，結合傳統中藥的優勢，開發滿足人們自療需要的傳統中藥非處方藥；（5）根據傳統中醫藥在 醫療保健方面的優勢和市場的需要，與內地、香港合作開發傳統中藥保健品推向歐美'東南亞國家 等國際市場；（6）與內地合作共同在澳門建立國家級的中醫診療中心及中藥連續店，與澳門休閑產業 發展相互配合，相互推動，來澳門休閑度假的遊客是中醫藥和技術很好的國際傳播者。3 .信息產業信息產業是新一代生產力的代表，是世界第一大產業 ， 它的發展水平已成為一個國家、地區綜 合實力衡量的尺度。因此，世界各個國家和地區都紛紛制定策略，不遺餘力地推動信息產業的發 展。信息技術具有傳播快的特點，當今已有50多個國家建成200多個大規模的電腦信息網絡。澳 門發展信息產業面臨著信息產業全球改革開放的機遇與挑戰 ， 面臨內地、香港把信息產業作為今後 重點扶持產業的大好時機。電子商務本是信息產業中的重要行業，前面作了專門論述是因為它在澳 門發展滯後，迫切需要加大力度推廣。因此，這裡只談信息設備和製造。澳門電子產業有一定基 礎，今後發展應加強和內地、歐盟國家的合作，跟上信息技術革命的潮流，積極參與這一領域的國 際分工與合作，強化研究與開發的力度，推動技術進步，提高產品檔次，增加產品品種，擴大行業 規模，提倡管理創新，以提高全行業的素質。廣東信息設備製造業產值連續七年居全國首位，1997年為1469億元，出口值238億美元，佔 全國40%。通信設備、計算機、視聽產品基礎元器件等四大類產品在全國佔優勢。其中絕大部分集 中在珠江三角洲，澳門與珠江三角洲相連，應努力尋求與其合作的途徑，推動本地信息產業的發 展。當我們談到發展高科技產業時，並不是不要傳統製造業，澳門的紡織製衣和玩具業與電子行業 一樣同是製造業的支柱行業，而且這兩個產業是永恒的產業，正如有學者指出’沒有朝陽產業與夕 陽產業之分，只存在朝陽技術與夕陽技術的區別。紡織製衣和玩具是人類生存必需的消費品'問題 是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人們對這些產品的要求越來越高質化、個性化和多樣化’產品的生命周期 越來越縮短。因此這兩個產業的高科技化是未來世紀的發展潮流。而從目前來看’澳門要依靠科技 開發新產品和提高產品素質以增加附加值，通過參與更高層次的國際分工提高附加值'通過企業管 理創新，推動電子商務以提高產品創新能力、提高效率、降低成本。內地正努力推動服裝布料科技 化和高科技化，香港正要朝時裝設計中心發展，澳門要加強與內地'香港合作以為服裝業注入新的 活力。內地、香港是全球玩具最大生產和出口地區，澳門玩具行業有較高素質’提高設計水平和產 品檔次應是三地合作的努力方向。綜上所述，澳門經濟發展路向，應是以旅遊博彩業向休閑產業過渡’形成以休閑產業為主導’ 中等技術與高科技製造業並存，金融業、貿易和房地產繁榮發展的多元化經濟結構。四.幾點建議在知識經濟大潮中，各個國家'地區的政府都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回顧市場經濟的發展歷史’ 每當經濟變革的關鍵時刻，政府作用都在強化，自由市場經濟也不例外。今天，肯尼亞在非洲率先 走上信息高速公路，也得益於政府的政策和立法。澳門回歸後，特區政府在經濟結構調整中需要扮103
  • 演積極推動者的角色。1 .強化政府經濟職能強化政府經濟職能並不是說特區政府象中央政府那樣，對需要扶持的產業進行大規模的財政投 入，這是不切實際的。政府可通過制定發展策略對經濟轉型的發展路向進行建議、引導。制定和實 施新法規、新政策以扶持新興產業的發展；調整財政金融政策，對這些產業給予優惠；制定中小企 業政策，以扶持它們的發展；對創新科技取得成就的企業、項目和個人，對引進國外先進技術確有 成效的企業給予獎勵和推廣；鼓勵企業和內地、香港企業、科研機構進行合作；與香港聯交所達成 協議，選擇符合條件的企業到香港二級市場上市；待條件成熟後建立風險投資機制；採取切實可行 的政策措施，改變金融業發展滯後於經濟發展需要，以及對外貿易不景氣的局面等。2 .調整人口政策，大力發展教育事業澳門人口規模雖小，但有專家研究認為，澳門是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市之一。因此，人口增 速不宜太快。人口政策的重點應放在提高整體人口教育人平和文化素質，以有利經濟結構邁向知識 化。這就需要政府加大教育投入的同時，鼓勵民間辦學和境外人士來澳門辦學；在居民中普及基礎 教育，開展中等技術教育和職業培訓教育；對參加職業培訓的居民應提供貸款優惠；辦好澳門大 學，提高教育質素；對申請來澳與家人團聚定居的內地居民，如在內地具有高中及中等技術以上學 歷的可在目前每月280名持單程通行證來澳的名額中，優先批出來澳定居；制定實施技術居留法， 與投資居留法相互配合，以通過技術居留法鼓勵技術移民，優化澳門居民的文化技術結構，近期應 採取特殊措施加快引進內地專門人才。3 .改善投資環境近幾年澳門社會治安惡化，不僅令遊客減少，更使投資者卻步。政府機構辦事效率低、貪污受 賄不絕，使投資者無法估量其投資成本。因此，整頓社會治安，加強法制建設和廉政建設，提高政 府行政效率便成為當前改善投資環境的首要問題。休閑產業要求現代化的城市設施和更高的環保素 質，政府需要加大資源投入和加管環保建設和管理。4 .加強和完善支援服務體系澳門先後建立了一些支援服務機構，初步形成了支援服務體系，如貿易投資促進局、生產力暨 科技轉移中心等等。但是，由於資源投入不足，這些機構的作用還不能充分發揮。澳門休閑產業、 製造業和其他服務業的發展需要有完善的中介服務機構去支持，提供服務，去向境外推介；高科技 產業的發展需要有孵化器的哺育；引進外資，發展對外貿易也需要服務機構去加以推廣和提供服 務。香港支援服務體系比較完善，澳門可以加強與香港在這方面的合作，借鑑他們的經驗。注釋[1]鄭佩玉：《試論新興工業化國家、地區形成的基本條件》，經濟學論叢中山大學學報編輯部。[2]王興斌：《休閑與都市旅遊》，《新東方》1996年1期。104
  • 粵澳工業合作探討陳麗君*工業作為物質生產部門，是經濟發展的基礎產業，第三產業必須建立在其基礎之上，才能健 康、穩步發展。因此工業在經濟發展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即使對澳門這種微型經濟也不例外。正 因為工業本身極為重要，而粵澳工業近年均遇到較大困難，相互毗鄰的粵澳加強工業合作無疑是擺 脫困境的有效途徑之一。本文擬就此問題做一探討。-、粵澳工業面臨嚴峻挑戰廣東工業在經歷了改革開放三十年的發展，工業總產值從1978年的199.65億元，猛增至1995 年的9330元。年均遞增21.9%，其中85-88年，年均遞增27.6%，88年更高達35%。在全國居 於首位或領先地位。但97年開始，工業生產增速下滑，97年廣東工業總產值只有7532億元，已 低於江蘇省，98、99年繼續下滑，廣東工業之所以開始走下坡路，其中的原因除了廣東已不再享 受特殊優惠政策外，就是廣東勞動力成本上升以及產業和產品結構層次低。1997年珠江三角洲地 區勞動生產率與人均工資比較已由1980年的1:0.22上升為1:0.41.如服裝生產行業，廣東服裝價格 要比東南亞國家高出二至三成。勞動力成本的提高使產品在國際國內市場競爭力大大削弱，產品出 口明顯下降，以服裝出口來看，廣東99年1-4月服裝出口比98年同期已下降52.5%。廣東產業和 產品結構仍以耗料型、粗加工、低加工和勞動密集型為主，高新技術比重僅佔工業總產值10%左 右。在當今世界經濟已進入知識經濟時代，發達國家科技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高達60%以上，廣東 只有30%水平。澳門經濟從93年起大幅度下滑。92年本地生產總值實質增幅還高達13.3%，之後93、94、 95和96年分別為5.2%、4.6%、3.8%和-0.3%，97年也僅為0.8%，98年估計為-3.5%以 上。工業（或製造業）是下滑最快最慘重的產業之一。澳門工業是澳門傳統產業，早於16、17世紀 澳門已有日用品及食品工業，本世紀50、60年代澳門的紡織業已發展起來，成為最主要的工業行 業。70、80年代由於香港廠商的大量進入，使澳門紡織制衣、玩具、人造花、電子等業迅速發展 壯大，工業成為澳門經濟最大產業，其在澳門本地生產總值中的比重於84年時達到35.9%。但80 年代後期開始逐漸走下坡路，87年工業在澳門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已降為29%，到89年降為21. 4%。90年代，隨著澳門整體經濟衰退，工業的下滑也更為迅速，到96年製造業在國內生產總值 中的比重已跌至8.3% ＞已失去主導產業的地位。澳門製造業大幅下滑主要原因也是勞動力成本上升及產品結構層次低。1985年-1987年澳門 製造業勞工工資升幅分別為9.04%、8.98和7.01%。90年代後，澳門勞動力成本進一步上升。 勞動力成本上升不僅香港廠商將在澳門的投資轉向廣東珠三角地區，且澳門本地資本廠商也大量遷 移珠三角，到90年代澳門僅存1000多家小型工廠，且大部分集中在勞動密集型行業，成衣和針織 生產廠家佔了 70%。這些廠家現主要是靠配額維持生存。但2005年全部紡織品配額將取消，屆 時，澳門工業原有優勢將基本消失殆盡。澳門工業面臨的形勢比廣東更為嚴峻。很明顯。粵澳兩地工業均面臨巨大壓力和挑戰，此種情況下，相互毗鄰的粵澳很有必要加強工*中山大學副教授105
  • 業合作，實現優勢互補，促進雙方工業早日重上新台階。二、粵澳工業合作基礎良好，但困難已顯現工業合作是粵澳經濟合作中相對最多且最好的。自內地改革開放開始，粵澳工業合作更逐漸開 展起來，且合作是雙向進行。到80年代，工業合作已成為粵澳經濟合作的主流。90年代中期開 始，由於澳門勞動力價格上漲，澳門廠商已趨向遷往廣東珠三角，87-90年，澳門對廣東的投資為 2.66億美元，其中50%投資在工業，尤其是輕紡工業。到90年代初，澳門多數工業已遷至珠三 角，澳門產品出口的50%左右來自澳門廠商在廣東投資所設廠。合作形式為“雙廠制”，即一工廠 分為母廠和分廠，母廠設於澳門，負責原料採購、產品推銷、經營決策等工作，分廠設於廣東，負 責產品生產與加工工序。其實際也是前店後廠形式。澳門於廣東的工業投資，主要集中於勞動密集 型的輕紡工業，其中最主要的是紡織製衣業。目前澳門在廣東投資辦廠近3000家，投資額佔廣東 所有外來投資的第四位。涉及許多行業，但工業仍是主要的。投資主要集中於珠三角，尤其是珠三 角西部地區。廣東對澳門的工業投資主要也是在80年代。主要為合資形式。如86年雙方合資建了雲石加工 廠和中聯鋼鐵廠。此外還合資建了製衣廠、汽車用蓄電池廠、鋼琴廠、拆船廠、軋鋼廠等。廣東對 澳門的工業投資，還包括技術工業，如中山市與澳門政府投資合辦澳門聯生工業村。已有的工業合作雖是雙向的，但以澳門對廣東投資為主，且主要是勞動密集型行業，其在80年 代末、90年代初達到高潮，其屬於典型的優勢互補合作，即充分發揮了廣東土地及勞動力低廉的 優勢和澳門具有歐盟給予的紡織品配額及其他關稅優惠待遇之優勢。這一合作模式對於推動兩地工 業及經濟發展發揮了較好作用。但目前由於廣東尤其是珠三角勞動成本已明顯上升，勞動密集型工 業行業已日益喪失競爭力，且澳門紡織品配額勢同樣將要喪失，這表明粵澳勞動密集型工業合作發 展前景已很有限，因此尋找新的合作行業及形式已是大勢所趨。三、目前粵澳工業優勢互補分析粵澳工業方面原有互補性優勢多已喪失，或即將喪失，但粵澳兩地工方面新優勢已逐漸形成， 互補性仍然明顯。一是廣東生產要素資源豐富、工業已形成一定基礎和規模及內需市場廣大，正好彌補了澳門這 方面的劣勢。澳門作為彈丸之地，總面積僅21.45平方公里，且自然資源嚴重缺乏，而廣東總面積17.79萬 平方公里，且有豐富的自然資源。礦產資源已探明儲量的達89種，生物資源方面僅海洋生物就達 1500多種。澳門人口少且素質偏低，更缺乏科技人才和科研機構。澳門總人口40多萬，3歲以常 住人口中，小學以下學歷人口佔總人口 66%，而且有大學或大專的僅佔4.4%，僅有的大學（澳門 大學），專業偏重於政法及經濟。廣東人口達7000多萬，人口素質日益提高。從事科技活動的人口 就達14萬多。科研單位眾多，在農林、海洋、醫藥、物理、化學等方面，有較好的研究基礎。廣 東還有45所高校，800多家科研開發機構，且多數集中在珠三角地區。澳門本地市場狹小，產品基本依賴海外市場，因此增加了市場的不穩定性。且市場狹小的限制 使其難於進行產品批量生產，因而難以發展大工業。因此澳門工業基礎薄弱，技術落後，缺乏名牌 產品，廣東不僅本省人口眾多，且鄰近省份人口眾多經濟相對落後。廣東正是利用了國內市場廣大 及中央給予的特殊政策，使廣東產品佔領了國內廣大市場。不僅如1，廣東產品在海外市場也佔有 份額。廣東產品銷售在省內佔25.3%，省外佔43%，境外佔31.7%。其中六大產業更是產銷兩106
  • 旺，電子通迅設備製造業已成為銷售最大工業行業，97年總產值佔全省工業總產值11.9%，佔全 國電子工業總值三分一。家電、電氣機械及器材製造業總產值97年佔全省工業總值6.4%，佔全國 同行五分之一，紡織製衣業佔全省工業總值13.1%。經過近2、30年的發展，廣東工業已成為三 次產業中最大產業，工業門類齊全，並形成800多家名優企業。此外高新技術產值近年每年以50% 速度增長，97年達1200億元，居全國首位。二是澳門的政策、製度及廣泛海外聯繫則正好彌補了廣東這方面的劣勢。澳門實行低稅率及自由經濟政策。企業或個人所得稅稅率僅為2%-15%，高科技產業則享受減 免稅，工業投資更減免市區房屋稅、全部減免營業稅、5至10年所得稅減半、物業轉移稅全免或減 半。商品、資金、人員進出自由，貨幣自由兌換，且對進出口貨物免徵關稅。廣東企業和個人所得 稅稅率遠高於澳門，工業企業稅率並沒有優惠，且沒有自由經濟政策，資金、人員、商品均不能自 由進出。澳門是獨關稅地區，已與世界10（）多個國家和地區建立了經貿聯繫。其中與歐盟關係最為密切 和特殊。歐盟給予澳門四項優惠政策，一是給予澳門28類紡織品配額，使帶有配額出口到歐盟成 員國市場的紡織品免繳關稅（此項優惠2005年後將取消），二是給予澳門出口歐盟成員國的產品特定 數量上的免稅或低稅優惠。三是將澳門納入了歐盟的國際投資伙伴計劃內。凡於澳門成立的由歐盟 企業和澳門企業聯合經營的企業可通過該計劃申請歐盟的津貼、優惠或無息貸款。四是在澳門開辦 了歐洲資訊中心，其可與歐洲250多個信息中心直接聯網，可向各類企業提供有關歐洲的信息。澳 門還與拉丁語系國家有著較密切的聯繫。澳門作為葡國管治了幾百年的地區，由於葡語屬拉丁語系 的緣故，澳門與世界80多個同屬拉丁語系的國家和地區有著不同程度的聯繫。其中與葡語系國家 和地區之間還建立了一定的經濟協作關係。廣東不是獨立關稅地區，而是中國海關總署管轄下的一 分支機構，且廣東與世界經貿聯繫短且也不廣泛。四、加強粵澳工業合作對策加強粵澳工業合作應在原有合作的基礎上，根據現有互補優勢選擇雙方合作模式。由於廣東工 業方面優勢相對更多，且主要是生產資源方面優勢更多，因此合作模式仍宜選擇在廣東設工廠，即 生產環節主要放在廣東，澳門優勢主要在對外聯繫方面，因此了解海外市場信息，海外市場策略研 究，開發海外尤其是歐洲、拉丁語系國家市場以及原料和設備的進口及產品的出口應主要放在澳 門。但是，由於澳門本地仍需要有工業，且澳門並非完全沒有工業生產條件，因此在澳門也應當有 一些粵澳合作生產廠家。合作的層次上應當即包括珠三角地區，也包括粵北、粵東、粵西地區，具 體合作建議如下：一是澳門在廣東投資的仍有市場潛力的勞動密集型工業行業（如製衣業及電子業）應當繼續進行。 可以通過多招外省或本省山區勞動方式，以使勞動力成本儘可能降低也可將工廠由珠三角地區遷至 粵北、粵東或粵西地區。同時在市場方面，不僅要設法維持原有市場佔有率，且應開拓新市場。澳 門廠商應充分利用澳門的優勢，積極拓展拉丁語系國家的產品市場，廣東合作方面則負責拓展國內 市場。為使市場佔有率不斷提高，需不斷提高產品質量，不斷更新技術，提高生產率，降低成本， 並要根據市場需要，不斷改良產品和開發新產品，從而促使雙方的合作能長期繼續下去。二是無論廣東在澳門還是澳門在廣東的工業企業，只要是失去競爭力和市場發展潛力的勞動密 集型的工業行業，均應利用先進技術、先進管理進行改造，提高產品附加值，使產品向高檔次，高 性能、高效率、多用途、低消耗轉化。使之發展為具有中等技術水平的行業。根據廣東與澳門目前 的工業水平及其他條件，今後一段時期內粵澳工業合作應重點放在這個中等技術層次工業行業上。107
  • 澳門商人在廣東的投資宜選擇在歐洲或拉丁語系國家有市場潛力在廣東又有基礎的中等技術工業行 業。廣東在澳門的投資也宜選擇在海外有市場潛力的中等技術工業。三是應逐漸加強高新技術工業的合作澳門應加強在廣東尤其是珠三角地區科技產業的投資，廣東不僅具有土地、人才、科技力量及 內部需求市場方面優勢，且廣東在高新技術產業方面已建立起一定基礎，已建立深圳、廣州、中 山、佛山、惠州、珠海六個國家級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和江門、汕頭、東莞三個省級高新技術產業 開發區以及珠三角高新技術產業帶，認定高新技術業559家，其中廣州265家，深圳135家，珠海 39家。廣東科技產業對經濟貢獻率為30%，珠三角則達到40%左右。廣東省委省政府97年頒發 了《關於進一步扶持高新技術產業發展的若干規定》，並出台《廣東省技術創新工程》方案。顯然 廣東尤其珠三角的科技產業前景看好，澳門廠商可以合資或合作形式參與。由於澳門具有自由港及 與世界聯繫廣泛的條件，因此科技產業的合作仍可以採用類似前店後廠的形式，在澳門設分公司， 負責了解國際市場尤其是歐盟、拉丁語系國家信息，研究拓展海外市場對策，還可以通過分公司在 澳門籌集資金。廣東也可到澳門進行少量科技產業的投資。澳門的低稅率、與歐盟關係密切等方面的優勢對於 科技產業投資是有利的。由於已建立起聯生工業村，廣東的高科技企業，尤其是大型科技企業，可 以考慮在澳門聯生工業村設分廠或分公司，以便於拓展歐洲及拉丁語系國家市場。四是今後澳門對廣東的投資在珠三角應以中高級技術工業為主，在其他地區則側重於勞動密集 型工業。粵北、粵東、粵西地區仍保持著土地及勞動力低廉優勢，且交通、通訊、能源也已大大改 善，因此澳門的勞動密集型工業可以向這些地區轉移。五是廣東國營、集體和私營工業企業應充分利用澳門與海外聯繫的中介作用。為了充分發揮和 利用澳門的優勢，廣東尤其是珠三角地區的非澳門企業應當在澳門設市場開發部，以便於了解歐盟 及拉丁語系國家市場信息並拓展這些國家的市場，且應利用澳門的自由港條件及港口條件的改善， 引進海外技術設備及出口產品。六是澳門工業企業也應利用廣東優勢條件，如引進廣東人才與技術，改造澳門勞動密集型工 業，提高產品附加值。澳門廠商還可考慮拓展廣東及廣東鄰近省份的產品市場，以使澳門通過廣大 市場而擴大規模。澳門也可以利用本身具有的自由經濟政策等條件，積極與廣東科研機構合作，如 可以買下他們的科技成果，在澳門投入生產，並請廣東科研機構任技術指導。粵澳工業合作要取得突破性進展，關鍵性的因素，一是將民間合作上升為官方合作。澳門即將 回歸祖國，將為官方合作提供有利條件。屆時雙方政府負責工業事務部門和官員應加強溝通與聯 絡。雙方政府部門要為企業界的合作提供更好的條件和服務，甚至為雙方企業合作牽線搭橋。並為 合作工業企業技術改造與升級提供必要的協助與支持。二是要加強宣傳力度，為雙方工業合作造聲 勢。澳門官方、企業界要多在廣東宣傳澳門稅率、自由港、與世界廣泛聯系之優勢，廣東官方、企 業界也應在澳門大力宣傳廣東之優勢。兩地的廠商聯合會、同業商會應多開展聯誼等活動，方面雙 方企業界交流，增進彼此的認識與了解。只要粵澳官方與企業界共同努力，粵澳工業合作定能上一新台階，從而必將對推動兩地工業克 服面臨的困難產生積極作用，且可以帶動粵澳貿易、金融、房地產等方面合作的擴大與加強。108
  • 加強粵港澳合作共建科技風險投資體系田忠敏*陳玉榮**隨著科技的飛速發展，世界各國和地區之間的競爭正逐步轉變為以科技為主導的綜合國力的競 爭。因此，無論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無不把發展科技放在提高國威，增強經濟競爭力的戰略 高度來考慮。科技的競爭很重要的表現在科技產業競爭。而科技產業的發展又與科技風險投資業的 發展息息相關。二十一世紀發展的主要特徵是高新技術的競爭，產業革命和技術革命將成為新一輪經濟高潮的 基礎和主要推動力。在產業調整的時期，加強粵港澳互動性經濟合作，建立科技風險投資體系，共 同推進科技產業的發展，對三地今後的發展意義重大，影響深遠。一.粵港澳合作建立科技風險投資體系是加強粵港澳經濟聯繫與合作，提高整體國際競爭力的需 要。在複雜的國際經濟環境中，在世界經濟一體化、區域化、集團化的大潮中，粵港澳應充分意識 到自身經濟發展的缺陷，充分意識到聯合起來的優勢，只有加強經濟合作，粵港澳才有可能大幅度 提高整體國際競爭力，在二十一世紀來臨時取得經濟飛躍。廣東與香港'澳門經濟合作目前面臨兩個方面的問題：一是如何防止過度競爭，避免內耗，這 主要表現在一般加工工業、對外貿易和臨近地區基礎設施；二是如何擴大合作領域，提高合作效 益，這主要表現在推動產業結構升級。香港、澳門回歸後，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特別行政區，與 內地特別是與廣東聯繫合作的空間將得到進一步的拓展，城市功能的互補、融合是不言而喻的。目前廣東與港澳地區已建立了密切的經濟聯繫與合作，毗鄰港澳的深圳、珠海乃至整個廣東與 港澳地區形成了 "三來一補”和製造業方面"前店後廠”的合模式。但這種合作仍是初步的，今後 的合作應上檔次'上水平。只有加強發展高新技術產業方的合作，才能適應國內國際形勢發展的要 求。從粵港澳作為一個整體體看，目前已具備了加快科技產業發展的條件。港澳作為國際性的城 市，經濟基礎雄厚-服務實施完善，信息靈通。珠江三角洲具備較好的發展科技產業所必備的經 濟、人才、科研、教育基礎和較好的工業基礎。但從粵港澳個別來看，發展科技產業各有不利因 素。港澳缺乏科研人才、科研基礎，及必要的工業基礎。珠江三角洲則在資金、管理、國際市場信 息的獲取等方面有欠缺。尤其是在對科技的投入體制及投入的力度上，三地都顯得不夠。因此，三 地在發展科技產業方面有着很強的資源互補性。加強粵港澳發展科技產業的合作，特別是通過三地 共同合作建立科技風險投資體系，對加強粵港澳科技聯繫和合作十分重要。這是粵港澳三地進一步 調整產業結構，提高國際競爭力的共同需要。二.關於粵港澳共建科技風險投資體系的初步構想1 .由廣東省、 香港、澳門在我市合作組建一個具有高技術企業孵化功能的大型科技工業園， 可考慮在珠海保稅區內劃一塊地或把其中的一個科技園命名為粵港澳科技工業園，三地共同開發、*珠海市經濟體制改革委員會副主任**珠海市經濟體制改革委員會科長109
  • 共擔風險、共享利益，推動相互間的產業、技術交流與合作，為粵港澳經濟合作開辟新領域。建立 這一科技園，可作為香港數碼港計劃在內地的呼應和配合，某種意義上，可考慮作為數碼港計劃的 組成部分。2 .風險投資的啟動：由廣東省科技投資機構、珠海大企業集團、部分非銀行金融機構和香港、 澳門企業作為出資人；也可由外商直接投資，組建有限責任公司，成立廣東省或珠海市高新技術投 資公司。吸引有發展潛力的科技項目到粵港澳科技工業園來投資建設。這是三地合作建立科技風險 投資體系的核心步驟，即提供種子資金。3 .利用香港這一國際都市服務完善、信息靈通和澳門與歐盟和拉丁語國家的密切關係的優勢， 爭取歐盟、拉丁語系國家的風險投資公司落戶珠海科技工業園，加盟科技風險投資體系。4 .聘請國內著名的高校、研究機構的專家作為粵港澳科技工業園的技術顧問或成立技術評估 公司，協助評估有關的投資項目，並對投資項目的發展提供技術支持。即選擇和培養種子。5 .由廣東省科技投資機構與珠海市屬資產經營公司聯合，並吸引港澳客商加盟，成立科技擔 保公司或技術產業投資服務公司，為科技項目向銀行融資提供擔保，以此保證科技項目發展所需的 補充資金。6 .當有關科技項目發展較為成熟時，可進行股份制改造，爭取在國內證券市場或香港創業板 市場擴募、上市。把經濟合作提到資本運營的高度，建立開發項目與資本市場的融通渠道。由此進 一步籌集發展資金，並為科技風險投資公司的投資提供一個退出機制。具體操作方式如下：(1)在香港或海外創業板市場上市；(2)在符合國家有關規定的情況下，對風險投資公司支持的風險企業可以優先推薦在國內證券 市場上市；(3)對投資項目進行包裝，通過產權交易市場退出；(4)建立戰略合作伙伴關係，把項目賣給海外風險投資基金(公司)、中外合作投資基金、國內 的產業投資基金或上市公司；(5)珠海市屬資產經營公司，應加快“放活”企業步伐。以資產經營和產權重組為突破口，集 子公司的人財物和控股上市公司的資源優勢，形成以投資、經營、管理、回收為一體的經濟實體， 並通過融資投資、參(控)股和資產轉讓等方式籌集資金，加大對珠海市科技產業的支持力度，推進 產業結構調整。以上的思路可以構成一個良性循環。合作建立科技風險投資體系，通過合資或上市、轉讓、重 組等辦法，擴大風險投資總量，對加快粵港澳科技工業園的發展，調整三地產業結構都十分重要。7 .粤港澳科技工業園基礎設施建設開發。粤港澳科技工業園基礎設施建設，可作為粵港澳經濟合作的一項重要內容。投資主體應是由多元 出資人組成的公司制企業。科技工業園的基礎建設可分階段進行。第一階段基礎工程通過以土地換項目、土地換資金投資 完成；第二階段工程則可考慮與香港、澳門企業進行合作，珠海投資方可由融資能力強、有房地產 及城建發展經驗的公司擔任，聯合香港或澳門工程公司在粤港澳科技工業園內組建工程公司。共同開發的利益分配，可以有兩種：(1)出讓所得的土地款按比例分成法。(2)把土地使用權以 優惠價提供給工程公司，出讓後政府收取地價。110
  • 三.粤港澳合作建立科技風險投資體系的可行性。世紀之交，是香港、澳門經濟結構進行戰略性調整時期，同時也是廣東經濟結構調整時期，如 何完成經濟結構轉型過程，筆者認為，應抓住香港、澳門回歸的有利時機，以推進粵港澳高新技術 合作為重點，通過優勢互補，推動廣東與港澳科技產業的發展，逐步形成市場導向與政府導向協調 推進科技合作的機制。回顧香港近十年多來經濟發展歷程，可以看到香港正是利用了內地改革開放政策和香港與內地 之間的優勢互補關係，才比較迅速志完成了一次較大的經濟結構轉型過程，從以勞動密集型工業為 主的經濟向以服務業為主的經濟轉型，使經濟的素質、實力和地位顯著提高。為維護香港的繁榮穩 定，香港今後當然要繼續發展貿易、金融、航運、信息、旅遊等服務行業，這對香港來說是駕輕就 熟。但是，如果聯繫二十一世紀的發展特點來考慮，那麼香港應當能根據時代的要求在發展科技產 業方面再有一番新的作為。香港現時的經濟困難，固然是這次亞洲金融風暴的衝突所引起，但其深層原因卻是在上一次經 濟轉型後，忽略了科技產業發展的需要，過份依賴了房地產和服務行業，經濟結構的失衡形成了一 定程度的“泡沫經濟”。利用“經濟泡沫”破滅後所出現的經濟調整期，香港重新制訂一些長遠的 經濟發展策略和計劃，積極定位發展科技產業路向，適逢其時。香港目前一方面面臨快速發展科技產業的迫切需要，另一方面又處於科技發展落後的局面。但 是，香港發展科技是完全有條件的。良好的融資系統、發達的信息產業、很好的市場開發能力，這 三者都是香港今天擁有的特殊優勢。香港今天比較欠缺的是基礎研究力量。這一點，正可以和上一 次的經濟轉型一樣，通過與內地進行優勢互補和加強合作，特別是利用內地很高的科技和研究水平 來解決，使香港發展成為世界上一個重要的科技研究地區和科技產業中心。同樣，澳門是中國除香港之外的另一自由港、獨立關稅區，實行簡單及低稅率的稅制，其經營 成本遠低於香港，與香港、廣東在地理上三點連線，所形成的經濟大三角是當今中國乃亞洲經濟增 長最快的地區。澳門經濟腹地是珠江三角洲西部富裕地區以及西江中下游的寬廣地帶，因而它成為 外商進入這一區域的重要橋樑和門戶。澳門與歐盟、拉丁語系國家長期以來一直保持悠久的經濟、 文化等諸多方面的聯繫。澳門的這種中介地位是它具有的最重要的戰略性優勢。無疑，因為種種主 客觀的原因，這種優勢在很大程度仍是潛在的，尚未得到充分發掘。然而更主要的是把“回歸”機 遇與澳門長遠經濟發展結合起來，以促進澳門經濟合理轉型，奠定持久穩定發展的基礎。屆時，澳 門將與香港一起，各有分工，相互合作地承擔起內地與東南亞、與歐盟的經濟文化活動的中介功 能。廣東著力發科技產業，這是改造傳統產業的迫切需要，是廣東產業轉型和升級的內在要求。在 世界經濟日益國際化、一體化的今天，廣東的企業逐步成為國際市場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廣東 應充分利用港澳回歸的有利機遇，加強與港澳的科技合作，推動經濟發展，逐步形成在“一國兩制” 條件下的大珠江角洲區域的經濟區。111
  • 澳門的經濟發展與周邊地區因素封小云*1999年澳門回歸祖國，既是澳門人民期盼已久的愿望，也是澳門面臨的重大歷史性的轉折。 從數百年來的葡澳政權的殖民統治，進入一個“一國兩制"，"澳門治澳，高度自治”的全新時期， 這是歷史的巨大進步，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回歸以後，就是這一歷史任務的終結。要真正貫徹落實 “澳人治澳，高度自治”，需要澳門人民極高的歷史使命感，不斷創新進取的精神與艱苦卓絕的努 力。因此，回歸只是歷史的新起點，而不是終點。以為回歸之後一切矛盾與問題均可順利解決消 失，是一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事實上，困擾著澳門後過渡期的兩大問題：治安問題與經濟問題並不因回歸而消失，可以說， 因為回歸，更凸顯了這兩個問題的迫切性。尤其是經濟問題，澳門民眾在這一問題上的期望值更 高，但是，經濟的發展是有其客觀規律的，並不會由於政權的變化而改變其運行的軌道。因此，近 來不少學者與研究機構對澳門經濟發展的問題作出了大量深入的研究，提出了不少有益的建議與對 策。本人因學疏才淺，對澳門問題的研究甚少，在此只能對澳門經濟發展中的一個側面，作一個很 不成熟的研究。經濟發展的主動因－－－周邊地區因素地理區位，對一個地區具重大的戰略性經濟效益。澳門的經濟發展史就證明了這一點。迄今為 止，澳門經濟每一次的潮起潮落，均離不開所處的地理區位中周邊地區的變化與影響。事實上，澳 門雖然很早就是國際自由港，但是，其經濟的版圖卻始終在國際資本的視野之外，對其經濟發展起 重要作用的，一直是澳門的周邊地區－－－中國內地與香港。歷史上澳門第一次的經濟高潮得益於中國明朝的海禁，澳門得以獨享華洋貿易，成為繁榮的貿 易港；鴉片戰爭後中國開放五口通商，以及香港的開埠，導致澳門的經濟繁榮一落千丈，由此逐步 終結了其在中國的獨佔的華洋通商之地位。戰後，澳門所處的東亞地區開始了長達30多年的經濟 繁榮，以“東亞經濟模式”帶動了整個地區的經濟快速成長。澳門以其地利之便，十分幸運地搭上 了 “東亞經濟快車”，經濟有了長足的增長與惊人的發展，一躍成為了亞洲以全球中等富裕的地 區。在這個經濟發展過程中，澳門周邊的香港資本進入成為了推進起飛的主要動力。70年代起， 澳門以其開放的政策和勞力的低成本優勢，吸引了大量的香港製造業資本的進入，在周邊區域的產 業分工中，成為了香港製造業的一個低成本的加工地，從而由此參入了東亞的經濟模式。這個過程 一直延續至80年代，並達到了頂峰。結果是製造在澳門的經濟結構中大大超越了其長期賴以生存 的博彩業，上升為澳門的產業龍頭。然而，好景不長，伴隨著經濟發展的工資水平的增長逐步在侵 蝕著澳門的低成本優勢；中國內地的對外開放更加速了澳門這一優勢的消失。由此而至的是，澳門 此次經濟增長的主要推動力一香港資本大量流出澳門進入內地，本地低成本加工業的基礎逐步流 失，其在區域經濟中的分工地位不保。雖然在製造業的發展之後，澳門也開始了所謂的經濟多元 化，金融與房地產業有所增長，但是，這兩個行業的需求限於本地，發展的空間極度狹小，難以填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所長、教授112
  • 補製造業的大幅下降。於是，在90年代，澳門不得不走上發展到頂，繁榮不再的經濟衰退之路。簡單檢討過去的歷史，可以初步地得出下列結論：1.澳門經濟的發展一直是由外生變量推進的，尤其是周邊地區因素，既是澳門經濟發展的主 要動力，也是其經濟衰退的主要原因。也就是說，澳門經濟成長的動力主要依賴於外來資本與外來 的因素。正如中國歷史上的海禁，造就了澳門的海運貿易的繁榮一時；香港製造業資本的轉移，推 進了澳門現代經濟的起飛。而這些因素的一旦消失，則經濟發展驟然停止。在澳門長期的經濟發展 過程中，並沒有在其經濟體系內部孕育和發生出自我增長的因素與自我強化的機制，因此，澳門也 就無法依賴本土內生的變量與因素生長出新興的產業。唯一從澳門本土生長出來的是博彩業，但 是，正如許多澳門專家所指出的，博彩業只有在每次經濟衰退之時，才凸顯其經濟作用。由此可以 得出，博彩業在澳門經濟中一直是其賴以生存的因素，但卻非經濟發展的因素。在現代澳門的每一 次經濟發展的高潮均是由外來資本帶來新興產業而勃發的。這一方面造就了澳門這個微型經濟的發 展奇跡，另一方面也就形成了澳門經濟“隨波逐流”的依賴特點。2.澳門經濟是在區域經濟中與周邊地區形成分工與合作來求得發展的。從明朝興起的中國唯 一最大的對外貿易港，到70年代以後的香港製造業的低成本加工區"澳門正是憑借自己當時的經 濟優勢，在區域經濟分工鏈條中承當一定的角色來爭取發展機會。一旦在區域分工體系中取得地 位，就獲取了發展的基礎。一但地位喪失 ， 則發展就會中斷。90年代以後，澳門在整個東亞地區，尤其是在周邊區域中喪失了低成本加工優勢的地位，與周邊地區產業鏈條斷裂，無異於被振出周邊 地區的分工體系，他既不同於中國內地，能以其大量的低廉價勞力與巨大的市場潛力，在全球經濟 以及亞洲經濟體系中擔當著世界製造業的主要加工基地的角色；也不同於香港，能以其服務業的產 業聚集以及高水準的競爭力，充當亞太區域重要的服務中心。中國內地與香港的區域之間，更形成 了密不可分的分工協作的關係。而澳門從90年代起，其區域中的分工與經濟角色一直含糊不清，尤其是周邊地區的關係，沒能形成有效的協作，是澳門經濟衰退的重要原因。如果上述的結論是客觀的，那麼，造成澳門90年經濟衰退的根本 ， 是澳門經濟體系的競爭優 勢不斷弱化，使其喪失了參與周邊區域分工與吸引周邊地區資本的能力。地區優勢與周邊的地區因素本來，作為一個微型的經濟體系,因本土經濟發展的空間有限，利用自己的優勢，參與周邊區域 的合作與分工取得經濟的成長是符合理性的。放眼全球，通過開放經濟，積極參與區域間的分工合 作，成功地在激烈的經濟競爭中取得不可替代的專業化地位的微型經濟的典型，俯拾皆是。正如波 特在他的「國家競爭優勢」中指出的：比起擁有龐大市場的國家，小國的補強之道是完全開放市場 和採取全球化策略。他更指出，小國根據本身需求所努力發展經營的產業環節，即使只算是大國的 次要市場，照樣可以為國帶來產業上的競爭力。由此可見 ，在當念經濟全球化的潮中’通過開放市 場，努力讓經濟體系參與區域的分工合作，在分工中形成專業化的經濟（這種專業化既可以是產業’ 也可以是產業的環節或鏈條），往往是微型經濟體系的功能之道。國際分工，對於微型經濟體具極其 重要的意義。一個地區與周邊地區形成區域性的分工合作，參與國際分工，其關鍵在於本地區的競爭優勢° 也就是說，一地區參與國際或區域分工的程度取決於地區經濟體系的優勢。在不少關於澳門經濟的 論述中，有一種觀點認為，澳門現存的優勢可以歸納為自由港政策、與歐盟國家的經濟聯繫、處於 中國內地與香港、台灣的樞紐地帶等等，由此可以得出澳門是具有競爭優勢的。對於上述論點，本113
  • 人認為是一種混淆了兩種不同概念的認識誤區。關於地區優勢或競爭優勢，本人從已經積累的有關理論與著述中簡要歸納下面幾點：1、他是 由本地區與它地區的差異性而構成，這種差異越突出，地區優勢則越凸顯。正如波特所指出：形成 一國競爭優勢的是一國與他國的差別；2.他是在競爭過程中現實顯示的優勢，而不是潛在的各種 條件；3.競爭優勢是由許多不同的因素組合而成，他的主體與最終體現在產業，一地區的優勢是 由本地區具國際競爭力的產業來體現的；4.優勢是動態的，不是靜態的。過去的優勢隨著經濟的 發展會成為劣勢，今天的劣勢產業因各種條件的配合會成為明天的優勢產業。我們只要回顧80-90 年代日美經濟優勢的互轉，就不難明白這一點；5.由此，優勢是可以發展，創造的。在經濟的初 級發展階段，優勢主要依賴於天然資源與初級生產要素，當經濟發展走向更高階段之時，形成優勢 的條件就離不開人的創造因素，這就是各個地區不斷從初級競爭優勢走向高級優勢的原因。不斷地 轉換不利因素，創造競爭優勢，造成人比形勢強的局面，日本、台灣、香港在戰後經濟成功之道正 說明了這一點。一個地區的持續成功離不開持之以恆地脫離初級優勢，創造新的更高優勢的努力。 從這一點來看，具有內在創造機制的經濟體系要優勝於現實已經具有優勢的經濟體系，因為這種創 造機制與能力正是優勢生生不息、發展永續的源泉。運用上述的分析，首先我們可以明白，不少文章中所提出的澳門的種種優勢實際上是靜態的優 勢條件，與現實的競爭優勢這兩個概念混為一談。靜態的優勢條件如果沒有各種因素之配合，是無 法成為實際的競爭優勢的。例如深圳的地理位置從來沒有發生過位移，但是他毗鄰香港的區位優 勢，只是在改革開放政策實施之後才得以顯示。同理，一個自由港如果沒有港口以及完善的基礎設 施的配合，就不會有自由港的優勢；而一個所謂的國際城市，如果沒有國際資本的大量進入，更遑 論國際化的優勢。由此，我們就會清楚，澳門與歐盟、拉丁語系國家有長期的經濟、文化聯繫，何 以大量的歐洲資本只進入與澳門批鄰的香港，卻不進入澳門。事實上，澳門現有的自由港、區位、 國際網絡聯繫等等，由於缺乏應有條件與機制的配合，實際上還不能構成現實的競爭優勢。把上述 的優勢條件當作優勢，乃是一種認識上的誤區，依照這種認識，它無法解釋一個有著眾多優勢的地 區，為甚麼現實的表現會如此的不一致。其次，一個地區的競爭優勢，主要是該地區的特定産業的競爭力體現的。事實上，即使是一個 大國，由於資源的有限性，也不可能在每個產業上都具競爭力。一個地區只有將有限的資源集中於 最具競爭優勢的產業上，從而參與國際分工，使資源利用獲取最大效益。地區的競爭優勢正是通過 不同地區的產業差別來體現的，而產業類別、產業水平的地區差別又是形成地區的垂直與水平分工 的基礎。各個地區的差別越是明顯，優勢就越凸顯，其地區的分工整合所取得的經濟效益就越大。 微型的經濟體系要參與國際分工才能生存，這一點更為重要。也就說，經濟體積越小，資源的產業分 佈越要集中，越須專業化並與他地區形成差別。香港形成地區優勢的過程就證明了這一道理。在近 20年的經濟結構急劇的轉型中，製造加工業的大量遷移，使得本地的資源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向服 務業積聚。業務與企業群集服務業，使這個產業得到了極大的規模經濟；由貿易與轉口貿易業為中 心，引致的航運業、金融業、通訊業以及其他服務業的橫向的產業聚集，使服務業不斷地得以自我 強化。因此，今天香港的競爭優勢，就是國際服務中心的優勢。這一優勢正好與周邊的中國內地與 東亞地區的產業發展相整合，凸顯其特殊性。在澳門現存的產業版圖中，我們既沒有發現大量企業 群集於某一產業使之產生規模濟經，更沒有看到由特定產業為核心的產業的縱向或橫向聚集以達到 自我強化，相反，澳門現有的4大產業--博彩旅遊業、房地產業、製造與金融業之間的產業關聯114
  • 動度十分低，使每一個產業都難以得到競爭力。也就是因為如此，澳門不可能凸顯與周邊地區的差 別，從而也就無法突出自己的地區優勢。而目前唯一與周邊地區形成差別的博彩業，又因為不少周 邊地區的放開賭禁，以及本產業的內部的壟斷經營、黑社會的插手等問題正面臨重大挑戰。再次，也是最重要的，形成地區優勢的重要關鍵要素是創造與創新。它依賴於經濟體系內部的 自主與自我強化的能力，這種能力是由企業策略、政府政策與制度性的因素三者配合而成。在三者 中，企業是競爭力的原點，創新來自於也實現於企業，尤其是技術性的創新，但是，我們也不能否 認其他兩者的因素。無所作為的政府政策、悖勢的制度安排會窒息創新，謀殺經濟活力。澳門在過 去數十年的經濟起飛中，主要依賴的是澳門低廉的勞力優勢，它吸引了大量的香港資本投資於澳門 的出口加工業，企業群集從而達到了相當的規模經濟，帶動了澳門多年的經濟成長。然而，勞力因 素是生產要素中的初級生產要素，這種生產要素廣佈全球，因此，倚賴這種初級生產要素而建立的 競爭優勢，維持的時間極短，十分易於被他人取代。生產要素越是難於替代，越是高級，建立於此 的競爭優勢的維持就越長久。因此每一個地區要維持經濟的繁榮永續，就必須致力於生產要素的提 升與高級化。天然的自然資源優勢不能抵擋後天創造性的優勢，其道理也就在於此。隨著經濟發展 階段的提高，競爭優勢也必須不斷發展，而更高層次的競爭優勢的形成，關鍵在於經濟體系內部的 創造與創新。澳門的經濟發展目前處於“要素帶動”的階段，而它長期以來不能擺脫“初級要素帶 動”的局面，是其經濟長期困擾的成因。而造成這個成因的是澳門經濟體系缺乏內部自主增長與創 新的動力。澳門的企業策略、政府政策與制度因素從來沒有在內部形成一股合力，去推進經濟的發 展，也就無法通過創造與創新去提升競爭優勢。這是澳門經濟的致命傷。在這種狀況下，澳門只能 依靠初級生產要素的優勢，被動地去適應周邊地區的分工。由初級生產要素形成的競爭優勢一旦失 去，對周邊地區的吸引力就會喪失，外來的投資就會流出，失去了周邊地區因素的推動，發展自然 停滯。缺乏本土內部的創造與創新能力，缺乏活力，既是澳門失去競爭優勢的關鍵，也是澳門陷於 經濟困境的根本原因。重建地區優勢：關鍵在澳人治澳澳門的經濟困擾呼喚著重振澳門的經濟競爭力，呼喚著澳門經勢的重建。而重建澳門的優勢， 就必須從根本上擺脫“隨波逐流”的經濟增長方式，孕育與培育澳門經濟體系內部的自主增長能 力，與創造和創新的機制。從而開辟澳門經濟成長的活動與競爭永續的源泉。這才是澳門經濟的治 本強身之藥。從這一點來看，澳門的回歸，正是澳門經濟從此走向新生的一個可遇不可求的重大機遇。在這 個歷史性的時刻，澳門的民眾與即將運作的特區政府，應該清楚地認識，在“一國兩制”的條件 下，澳門的未來命運與經濟前景繫於“澳人治澳”，只有澳門人民，才是自己未來的主人。澳門的 昨天，由於澳門人民的勤勞與才智，依靠周邊地區帶來的機遇，已經從貧窮走向了富裕。但是，在 葡澳殖民統治與落後的制度安排下，也埋下了經濟缺乏活力，和經濟發展缺乏主動性的致命傷。澳 門的明天，當家作主的澳門人民必定能夠擺脫各種桎梏，以積極主動的熱情，無比的創造力，不斷 創造新的競爭優勢，主動地而不是被動地參與周邊地區的國際分工，與周邊地區共同描繪更為美好 的未來藍圖。115
  • 澳門基本金融制度及“九九”後展望張繼東*陳麗君**金融業是澳門的四大經濟支柱之一，而現時澳門金融之主要行業只有銀行業，影響銀行業或金 融業的最主要金融制度則是與港元掛勾的的聯繫匯率制度。在澳門即將回歸祖國之際，越來越多的 專家、學者把注意的目光投向金融業，因此對澳門固定匯率制度的現狀和前景作一剖析還是很有意 義的。-:與港元掛勾的聯繫匯率制度是澳門最基本的金融制度1 .固定匯率制度的基本內容澳門幣的匯率，從1906年到1977年間，採用與葡萄牙貨幣士姑度(ESCUDOS)固定的聯繫匯 率制度，70年代，葡萄牙政局動蕩不安，澳門幣的穩定性大受打擊，一度出現100港幣兌121澳 門幣的情況。1976年《澳門組織章程》頒佈，澳門地區獲得行政財政自治權。：1977年4月7日， 澳門幣放棄與士故度的聯繫機制，改與港元掛勾，匯率為107.5澳門幣兌100港幣，上下浮動不超 過一個百分點，以後匯率曾經多次調整，之後穩定於買入價103.1澳門幣兌100港幣，賣出價102. 9澳門幣兌100港幣。由於這個時期港元是採用浮動的匯率制度，故澳門幣與外國貨幣的兌換價也 自由浮動，到了 1983年10月17日以後，隨著港元與美元聯繫匯率制度的建立，澳門幣自動跟隨 港元與美元掛勾，形成了新的固定聯繫匯率制度。2 .固定匯率制度決定了澳門的利率政策固定匯率的主要缺點，是失去貨幣自主權，其中包括利率政策。這個結論可以通過實證的分析 來得到證明。我們根據澳門貨幣暨匯兌監理署的貨幣暨匯兌統計月報和澳門統計暨普查司的澳門年 鑒(95，96，97年)的數據，得到以下實證分析的結論。(1) 一般而言，美元的利率走勢決定了港幣和澳門幣的利率走勢，也就是歐美元三個月利率決 定了港元最優惠貸款利率和澳門三個月銀行同業拆息，所以用歐洲美元三個月利率可以完全解釋澳 門三個月銀行同業拆息，不必參考其他因素。(2)但是在97年6月到12月，可能由於香港回歸的因素，導致港元最優惠貸款利率大幅度的 上升，並且與歐美元三個月利率的關係脫離，同時澳門三個月銀行同業拆息也跟隨上升，說明澳門 三個月銀行同業拆息更直接的決定於港元最優惠貸款利率，歐洲美元三個月利率只是通過港元最優 惠貸款利率間接影響澳門三個月銀行同業拆息。該部分運用了大量的計量經濟學的方法，與常規定性分析的方法有很大的不同，所以把該部分 放在本文的附錄一中。3 .固定匯率制度影響下的澳門貨幣供應的特殊：內生性及多元性(1)特殊性之一：內生性A.貨幣供應的傳統理論貨幣供求與總體經濟均衡有何關係？貨幣供求與個體經濟活動如何相互影響？經濟學界對於這*中山大學碩士研究生**中山大學副教授116
  • 些問題有以下不同的回答：分歧1貨幣供給量的性質：(觀點1)貨幣是一個外生變量(exogenous variable) ，既貨幣的數量 在相當大的程度上直接被某些經濟部門(例如中央銀行)所控制；(觀點2)貨幣是一個內生變量 (endogenous variable)，貨幣的數量是隨經濟活動的發展變化而變化的。分歧2貨幣是過甚麼途徑影響價格水平和經濟活動規模的；(觀點1)當貨幣供應量改變時，會 影響價格水平，(觀點2)當貨幣供應量改變時，會影響經濟活動規模，對於貨幣是一個外生變量，以 及貨幣對市場價格的影響的討論，主要的論點由通貨派(currency school)和貨幣派(monetarist)提 出。根據古典經濟學家大衛李嘉圖(David Ricardo 1772-1823)提出的有關貨幣的論點，通貨派在 19世紀中期成功的向英格蘭銀行(bank of England)建議管制國內紙幣發行量，形成所謂“貨幣原 則(currency principle)" ，貨幣派則以美國芝加哥大學的佛里得曼教授(professer Milton Friedman) 為代表，這兩派都認為貨幣是外生變量，由於中央銀行可以在每一時期直接運用其法定的權利調控 市場上的貨幣量，此外，他們相信貨幣量的改變直接影響市場價格的變動 ，所以主張政府採取有效 的貨幣政策來穩定經濟活動。與之相反，銀行學派(banking school)認為貨幣量是一個內生變量。他們堅持中央銀行無法管 制市場上的貨幣量，因為在每一個經濟體系內，貨幣”除了指由中央銀行發行的紙幣外 > 還包括 銀行體系內根據銀行存款所創造出來的存款貨幣(deposit money)，以及其他商業匯票(bills of exchange)。這些“貨幣”在某一時期的數量，主要由經濟活動的規模所需來決定的，中央銀行在 相當程度上是難以控制這些貨幣量的。基於貨幣量的改變會引起經濟活動規模(並非價格)的變動的 觀點，銀行學派認為如果中央銀行強行控制市場上的貨幣量，很可能會對整個金融體系的運作造成 負面的影響。B.澳門的實際情況澳門不設立中央銀行的地區，政府委托銀行或指定代理行代為執行具體的工作。1980年，澳 門政府設立澳門發行機構(IEM-Instituto Emissor de Macau)，該機構是一所擁有行政及財政自 主權的公營機構，並且擁有發行澳門幣和管理外匯儲備的權利。1989年7月，澳門政府把貨幣發 行專權回收到自己手中，將澳門發行機構撤銷，在原來的機構和人員的基礎上創立澳門貨幣暨兌監 理署。從具體的貨幣發行程序上看，目前市場上的澳門幣的量完全是由本地經濟活動的規模來決定 的，表現在澳門幣的發行必須有百分百的儲備金(主要是美元和港幣)。根據現行的發鈔規定，澳門 的兩間發鈔銀行(大西洋銀行和中國銀行)在一般情況下，必須在發鈔後的下一個月，按照當時澳門 幣的匯率將等量的美元或港幣存入澳門貨幣暨匯兌監理署，換取等值的負債證明書(Certificate of Indebtedness，CIs)，作為對所發行的澳門幣的匯兌能力的保證。這必然引起賬面上的外幣存量的 減少(具體表現：在發鈔銀行的資產負債表中的資產方中，“負債證明書項目”數額增加，“外幣資 產項目”數額減少，兩者數額相當)。澳門幣與港元掛勾，而港元又與美元掛勾，由於港元和美元等 外幣的流動性對於本地銀行來說比澳門幣強的多，所以在一般情況下，發鈔銀行只會根據內部經濟 活動所需而發鈔，不會受經濟活動以外的因素影響。同時，澳門是一個外向型的經濟區域，出口部門的經濟活動與本地經濟發展關係密切，當本地 經濟活動規模改變時，擔當交易媒介的貨幣自然隨之進行調整。例如當澳門的出口量增加，或外商 在澳門的投資量增加時，澳門的外匯收入會增加，同時，由於支付生產所需的生產要素(特別是勞動 力)，生產商對澳門幣的需求也會增加。117
  • C.結論澳門地區並非一個主權國家，因此並沒有法定的中央銀行存在，雖然一些經濟部門（例如澳門貨 幣暨匯兌監理署，儲金局，大西洋銀行，及中國銀行）在某種程度上承擔了一些中央銀行的法定職 能，但沒有權利直接在市場上控制貨幣的供應量。所以我們可以得出結論，澳門幣的供給量表現內 生變量。（2）澳門貨幣問題的特殊性之二：多元性A.歷史回顧澳門自16世紀開埠後，由於政治法律地位的特殊性，經歷了長達3個世紀的“一地多幣”的混 亂時期，中國銀錠，銀幣，銅幣以及其他貿易國的銀圓金幣，長期在澳門並存。商業匯兌早期以墨 西哥鷹元（pataca mexicana ，澳門元至今使用pataca為中文名）為主。其後使用中國和香港的紙幣 和硬幣，在1903年澳門政府決定建立金融制度前，還流通過澳門銀號發行的本票式存款單。1905年9月4日，當時的澳葡政府與大西洋銀行簽定和約，委托其在澳門印制和發行澳門自己 的貨幣-澳門幣（pataca），直到1989年的80多年的時間裡，澳門政府多次與該行簽定和約，最後 一次在1995年。1995年10月16日，中國銀行澳門分行發行的澳門幣也正式加入市場流通，澳門 的發鈔歷史進入一個新的階段。B.現實分析由於澳門本身經濟體系細小的特點，澳門元的支持力量不足，國際地位低，在外流通受限制， 即使在本澳，澳門元的流通範圍也很窄，只限於日常生活消費的小額開支和官方指定使用。相反， 澳門幣所掛勾的港元在澳門的流通力比澳門元更大，大宗的交易多以港元為計算單位和交易媒介。 在澳門的官方定義中：（1）M1=市面流通中的澳門幣+活期存款+儲蓄存款，活期存款和儲蓄存款 包括澳門幣和非澳門幣組成的存款。（2）准貨幣包括通知存款，定期定期存和存款證。（3）M2=M1 + 准貨幣。大多數的西方經濟體制內的貨幣供求模式不同，澳門地區的“貨幣”不能單純的考慮澳門 的法定貨幣一澳門幣，因為澳門貨幣除了具有內生性之外，還具有多元性。所謂貨幣供求的多元 性，是指在一個經濟體系（區域）內，多種貨幣可以同時起交易媒介的作用。“多種貨幣”不一定指 多種的法定貨幣，而是在現行制度下，被政府默許流通的不同國家和地區的貨幣。貨幣的多元性在 研究澳門貨幣問題上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問題，因為在澳門的整體貨幣供應量中，澳門幣在Ml中所 佔的比重一直是低於百分之五十，在M2中所佔的比重是更低於百分之三十，詳細內容見下面的表 格：表一：澳門貨幣供應按幣值比例統計表 單位：百萬元Ml 准貨幣 M2年份 澳門幣 港幣 外幣 澳門幣 港幣 外幣 澳門幣 港幣 外幣1984 46.6 50.9 2.5 18.9 62.9 18.2 27.4 59.3 13.31985 44.1 51.8 4.1 17.3 64.2 18.5 26.6 59.9 13.51986 44.3 50.1 5.6 15.5 56.4 28.1 25.7 54.2 20.11987 37.2 54.1 8.7 13.2 4.8 37 22.6 51.5 25.91988 38.8 48.6 12.6 10.3 49.7 30 19.1 56.3 24.61989 40.4 49.6 10.0 12.7 57.6 29.7 20.4 55.2 23.91990 35.8 47.2 17.0 17.3 33.0 49.7 22.7 49.0 28.3118
  • 1991 27.6 59.2 13.2 19.7 45.9 34.4 22.8 51.5 26.11992 28.8 57.3 13.9 20.4 46.1 33.5 23.9 50.8 25.31993 31.5 53.2 15.3 22.9 49.5 27.6 26.2 51.9 22.91994 35.8 53.0 11.1 23.3 56.6 20.1 27.1 55.5 17.41995 38.5 51.3 10.2 25.5 58.2 16.3 29.0 56.3 14.71996 42.5 47.6 9.9 26.0 57.7 16.3 30.6 54.9 14.51997 43.7 45.3 11.0 26.8 55.6 17.6 30.9 53.1 16.01998 42.0 48.1 9.9 26.2 54.3 19.5 29.9 52.8 17.3資料來源：澳門貨幣暨匯兌監理署。貨幣暨匯兌統計月刊。SOURCE : MONETARY AND FOREIGN EXCHANGE AUTHORITY OF MACAU表二：澳門貨幣供應統計表 單位：百萬元Ml 准貨幣 M2年份 流通貨幣 活期存款 儲蓄存款 合計 通知存款 定期存款 存款證 合計 總金額1984 310.1 647.2 1597.4 2554.8 221.3 5579.2 na 5800.6 8355.51985 362.9 814.9 2151.8 3329.5 71.4 6188.1 na 6259.5 95891986 417.2 973.4 2631.9 4022.4 49.3 7313.2 18.5 7381 113021987 480.7 1319.8 3911.1 5711.7 119.2 8669.2 13.4 8801.8 14513.41988 528.7 1598.7 4067.5 6194.9 416.4 13405.1 13.4 13834.8 20029.81989 626.7 1958.7 4602.7 7187.9 210.7 16970.2 13.4 17193.8 24381.61990 699.2 1879.2 6400.9 8979.3 491.7 21104.4 13.4 21609.5 30588.91991 822.8 3278.1 12127.8 8979.3 306.7 25371.8 -6 25671.9 41900.61992 958.5 5029.3 14990.1 298738.3 234.4 29154.1 -1.1 29387.4 50375.31993 1080.8 4323.7 15198.3 20602.8 501.7 32852.9 -1.4 33353.3 53956.11994 1197.8 3844.1 13767.6 18809.5 348.6 41860.7 -1.5 42209.3 61018.81995 1280.3 4178.3 13551.9 19010.5 448.9 49825 na 50273.9 69284.41996 1426.7 4700.7 14310.8 20438.3 553.8 53752.2 na 54306 74744.31997 1518.3 3965.4 13469.4 18953.1 670.3 58730.4 na 59400.7 78353.81998 1683.1 3520.3 13180.7 18384.1 na na na 63624.8 82008.9資料來源：澳門貨幣暨匯兌監理署。貨幣暨匯兌統計月刊。SOURCE : MONETARY AND FOREIGN EXCHANGE AUTHORITY OF MACAU 說明：因為本人沒有找到到澳門98年的年鑑，所以98年的數據來源於澳門貨幣暨匯兌監理署的99 年1月的月報，所以有關准貨幣的資料不全。這種貨幣的現象及其對經濟活動的關係是不能直接用正統的經濟學理論來解釋，原因是正統 的經濟學理論中“貨幣”被定義為一個國家或地區的“法定貨幣”。我們知道，港幣和其他外幣在 澳門地區的經濟活動中具有不可忽視的作用，要研究貨幣在澳門地區扮演的經濟角色，不能單純從 澳門幣的供應量來研究。因為非澳門幣在澳門地區不是法定貨幣，其供應量必然是內生變量，是為119
  • 了滿足經濟交易中買賣雙方改善交易效率的需要而產生的。二：固定匯率制度之利弊分析1.固定匯率制度之有利方面(1)雖然澳門的貨幣發行准備長期維持百分之一百以上的高水平，但由於澳門的對外聯繫不廣， 貨幣在國際上的流通能力弱，與各主要貨幣沒有對等的匯兌能力，為滿足貿易及金融的需要，有必 要借助一種國際上較為流通的貨幣作為中間媒介來實行兌換。(2)貨幣關係通常上對經濟關係的一種體現，澳門無論在外貿，金融，工業還是旅遊均對香港 十分依賴，以上提及的行業，資本部分來自香港，商品出入口，旅客進出境均需要經過香港。美國 和中國雖然對澳門也有重要影響，但人民幣目前還不是國際流通的硬通貨。達不到作為中間兌換媒 介的要求，美元雖是國際流通的硬通貨，但由於地理，經濟環境和政治情況的差距大過澳門與香港 的差距，不宜直接掛勾。(3)澳門幣發行量太小，不能承擔巨大的外風險，需要尋求一種更強大的貨幣作為後盾，港元 正是符合條件的貨幣中最合適的。通過港元與澳門幣的盯住匯率安排制度，澳門幣兌換港元時可能 出現的外匯風險因而得以消除，澳門幣得以比較平穩，由於澳門的最大外資來源是香港，這對澳門 過去的發展起了重要的作用。另一方面，通過港元，澳門幣可以套購其他外幣，然後對其他外幣資 產進行風險管理(這些貨幣的風險管理工具十分豐富，如各種金融衍生工具)，港元以外的外匯風險 理論上可以減至最低。(4)澳門資源貧乏，必須通過吸引外資加以發展，所以採取了無外匯管制的政策，資金可以自 由進出澳門。澳門經濟體系細小，91年底，澳門幣發行量只有50億元，總存款400億元，一旦外 資大量湧入，並且全部兌換為澳門幣，必然引起澳門幣供不應求，澳門幣大幅升值。一旦這些資金 離開澳門，將拋出澳門幣兌外幣，澳門幣供應量大升，必然大幅貶值，這種大起大浮足以摧毀澳門 的金融體系。所以澳門政府允許港幣可以在澳門流通，成為直接交易媒介，資金可以用港幣形式進 入，並且在澳門以港幣完成交易(小額交易仍需澳門幣)，然後再以港元調出澳門，由於佰計計算的 方便，外資比較喜歡港元做交易。這樣，在整個資金流轉的過程中，澳門幣的需求和供給不會出現 大起大落的情況，澳門幣本身相對穩定，面對外資大進大出的風險，轉移給港元。總的來說，澳門採取了無外匯管制的政策，資金可以自由進出澳門。同時政府允許港幣可以在 澳門流通，這樣，澳門幣本身相對穩定。2 .固定匯率制度之不利方面(參考附錄二)固定匯率的主要缺點，是失去貨幣自主權，無法執行獨立的貨幣政策，使澳門幣成為港元的附 屬。(1)利率方面的問題由於固定匯率制度的實行，澳門的利率政策，必須與美國和香港保持一致的步伐，所以無法運 用貨幣政策來收緊或放鬆貨幣的流通量(即銀根)。從理論上來講，孟得爾•費列明(Mundell-fleming Model)模型告訴我們，在固定匯率制度下，貨幣政策效應不大。80年代中至90年代初，美國因為 經濟衰退，不斷降低利率以刺激經濟，澳門也隨之降息，1993年儲蓄存款率僅為1.25厘，94年 隨美國經濟回升達到3.5厘，仍然遠低於通漲水平。這對於政府打擊通漲是非常不利的。(2)在貨幣政策的具體操作方面：政府難以控制貨幣供應量120
  • 一般而言，各國政府在運用貨幣政策時，最常見的是調整利率，匯率和貨幣供應量。由於澳門 幣和港幣掛勾，亦間接與美元掛勾，匯率是固定的。同時澳門是不採取外匯管制的，根據國際經濟 學的基本原理，資金自由流動，匯率固定和利率變化三者是不可能同時達到的。從現實中，我們可 以看到，澳門幣的利率，主要是跟隨港幣、美元的利率而上下浮動，本身很少主動調整，所以澳門 政府的貨幣政策中，利率和匯率政策的作用幾乎為零，因此造成政府難以控制貨幣供應量的困境。如前文所述，在澳門的官方定義中：(1)M1=市面流通中的澳門幣+活期存款+儲蓄存款，活 期存款和儲蓄存款包括澳門幣和非澳門幣組成的存款。其中澳門政府可以控制的部分是市面流通中 的澳門幣及活期存款和儲蓄存款中澳門幣組成的存款，不能控制的部分是活期存款和儲蓄存款中非 澳門幣組成的存款。但因為澳門幣在Ml中所佔的比重一直是低於百分之五十，在M2中所佔的比 重更是低於百分之三十，所以一般來說，政府不能控制貨幣供應量。根據貨幣內生性的觀點，貨幣量在某一時期的改變是可以充分反映市場的經濟活動規模的改變 的(見上表)。舉例說明，澳門地區的港幣Ml在1991年1月和92年12月之間(共兩年時間)的年復 合增長率(compound annual growth rate)達59.26%，復合月增長率(compound monthly growth rate)為 3.95% 。具體計算過程：澳門地區的以澳門幣計算的港幣Ml為：1991年1月為47.437億元，92年12月 為 120.322億元，年復合增長率=(120.322/47.437)^(1/2)-1=0.5926，月復合增長率(120.322/47. 437)^1/24-1=0.0395。雖然這段時間的貨幣增長速度相當快，但是澳門內部每年的通脹率卻一直維持在一位數字內(約 7%至518%)，本地實質生產總值在91-92的增長率達6.21%和8.38%，平均7.30%。從經驗上知 道，這段時期的經濟增長主要是房地產帶動，此外，本地金融業(特別是金融投資業)在香港金融市 場好景的刺激下蓬勃發展，這些都是造成澳門地區貨幣量快速增長，但卻沒有引起惡性通貨膨脹的 重要因素。這有力地說明了，貨幣量在某一時期的改變是可以充分反映市場的經濟活動規模的改變 的，同時也說明了政府一般難控制貨幣供應量。當然澳門政府並非完全不能控制貨幣供應量，盡管比例不大，仍可以控制市面流通中的澳門幣 及活期存款和儲蓄存款中澳門幣組成的存款。從控制通貨膨脹，保持經濟穩定發展的角度，適當減 緩貨幣供應量的增長，使其與生產總值增長不要相差太遠，這應該是澳門政府能夠主動運用的貨幣 政策和措施。96、97這兩年澳門的M1增長率分別為7.51%和-7.2%，消費物價總指數的增長率 為4.82%和3.49%，可見通脹率有了明顯的降低，這其中應該有貨幣供應量放緩的貢獻，但政府 控制貨幣供應量的能力顯然很弱。(3)容易造成匯價扭曲，影響投資效率從貿易條件的角度，固定匯率制度容易造成匯價的扭曲，澳門從80年代中到90年代初，每年 的經濟增長都是兩位數，所以一直被認為澳門幣的匯價低估，這雖然對出口有利，但是澳門是一個 完全依賴進口的地區，必然導致進口價格偏高的情況，產生輸入型通脹(詳細分析見下面)，而且影 響投資。對投資的影響：影響投資因素有利率，儲蓄率，貿易條件等。一個地區的貿易條件下降，即進 口商品價格相對上升，澳門是一個完全依賴進口的地區，必然導致原材料和機器設備價格上升，一 方面不利於大量引入機器設備和新技術，另一方面，投資回報率降低，導致投資額下降，使地區的 經濟成長放緩。121
  • 雖然低利率可以刺激私營部門的投資，但澳門的外來投資很少，投資來源主要是儲蓄。低利率 令儲蓄意愿降低，如果把通脹因素考慮在內，從80年代中到90年代初，澳門的實質利率為負值， 很多市民把資金轉移到其他方面，如房地產，股票等金融投資領域，資本性投資(實業投資)的金額 減少，發展工商業的長期貨款不足，對經濟的長期發展不利。同時金融投資又導致了泡沬經濟。(4)造成通脹問題一般來說，由於利率政策不自由，不能運用提高利率方法來打擊通脹，這在前面已經有所論 述，至於輸入型通脹問題，這也是固定匯率制度的一個不良後果。尤其是對澳門這樣高度開放的經 濟體系而言。國外高通漲的惡果通過生活資料和生產資料的大量輸入，直接影響澳門的通漲水平。3 .結論：利弊共存，但相對而言，利大於弊應該說，任何事情都有其兩面性，至於澳門的固定匯率制度，權衡利弊，應該說是利大於弊， 尤其是對於輸入型通脹的問題的深入研究後，更應該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輸入型通脹的問題：香港大學經濟學院饒余慶教授在其著作中比較香港和美國的通脹率時，發 現從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初，兩地通脹率不斷拉開距離，從1985年香港低於美國0.2%，逐年上 升到1991年高於美國9.4%。澳門的通脹率在1989年為11%，1990年為13%，1991年為15%， 比香港同期高出2-3%，比美國同期高出6-12%，故明顯看出，聯繫匯率制度並非通脹的唯一來 源。香港的高通脹，是結構性通脹，即處於經濟轉型期間所呈現的第三產業急速發展而導致的工資 增長帶動的。澳門與香港有類似的情況，更主要的是，從80年代起，中國逐漸成為澳門主要的貿 易伙伴，以1994年為例，中國和日本僅次於香港，成為澳門第二大和第三大的進口國。中國產品 由於中國的高速經濟發展而價格上升，日本商品則因為匯價的上升而上調，使澳門的商品價格也隨 之上漲，另一方面，澳門在90年代初的高通脹現象，也可能是由於房地產等一類非貿易產品 (Nontradable goods)的價格飛漲，造成租金上升所至。所以，澳門的固定匯率制度是澳門現時的最好選擇。但不排除以後可能有更好的制度。三.前景展望1 .匯率制度之前景展望以目前的經濟發展趨勢，在未來的短時間內，不會有另一個國家或地區對澳門的影響比香港更 大，而且其貨幣又符合國際流通的要求，所以，短時期內匯率制度不會改變。另外，如果按照最適 量通貨區的傳統分析也可以知道港元遠較其他貨幣更適合作為澳門幣的掛勾貨幣。根據澳門特區基本法，在99年澳門回歸中國後，享有高度自治權，屆時有可能發行澳門特區 貨幣以代替現行的澳門幣，並且維持一種相對獨立的貨幣體系，未來特區澳門元的對外匯兌安排很 大程度上看人民幣實行自由兌換和成為國際流通貨幣的進程而定。在這種大趨勢下，人民幣很可能 替代港元成澳門元的掛勾貨幣，原因是中國對澳門的政治和經濟的影響越來越大，並且可能取代香 港，這種與人民幣掛勾的匯率制度也是一種過度性的安排，一旦澳門特別行政區運作成熟，政治與 經濟均和內地聯繫起來，更可以直接引入人民幣，取消特區澳門元，以體現澳門與內地的一體性。 但前題是人民幣已經發展成為國際流通的可兌換貨幣，按照目前的內地經濟發展速度和人民幣的自 由兌換趨勢，這個構想是完全可能實現的。2 .利率制度之前景展望122
  • 毫無疑問，如果人民幣替代港元成為澳門元的掛勾貨幣，澳門幣將不再是港幣的附屬貨幣，澳 門幣的利率的走勢勢必和人民幣的利率走勢保持較為密切的關係，澳門特區政府將會在中央政府的 支持下，實行較為獨立的貨幣政策，因為在人民幣不是一種完全自由兌換的國際流通貨幣的條件 下，相當於國際經濟學的基本原理中資金非自由流動，匯率固定，這時利率變化是可能達到的。更 進一步設想，如果條件成熟，直接引入人民幣，取消特區澳門元，以體現澳門與內地的一體性。到 時候，澳門的政治與經濟均和內地密切地聯繫起來，澳門的利率制度和大陸的保持一致，這是符合 澳門的自身利益的。3 .歐元影響澳門貨幣供應量及政府控制貨幣供應量的能力展望1999年1月1日，歐元正式啟動，令歐洲11個國家，近3億人口和佔全球貿易的五分之一的 地區踏上貨幣統一的道路。葡萄牙儲金總局（CGD）是歐元拆息參考銀行之一，其子公司是大西洋銀 行（BNU），所以澳門的大西洋銀行地位得天獨厚，推出一系列的歐元產品。澳門地區與歐盟是貿易 伙伴，又是經濟自由城市，不可避免地面對歐元的衝擊。商人和投資者將要考慮歐洲股票、債券是 否更具吸引力，東歐國家將增加歐元為儲備，各國中央銀行也考慮將歐元作為儲備，並且重新調整 美元儲備。如此一來，澳門的貨幣多元性更加明顯，政府調控貨幣供應量的難度更大。總結澳門現時最重要的金融制度是1983年10月17日以後形成的固定聯繫匯率制度。總的來說， 這種固定聯繫匯率制度，使得澳門幣失去制定自己貨幣政策的主動性，某種程度上成了港幣的附屬 貨幣，其情況與港幣和美元間的關係十分相似。同時由澳門本身的經濟情況所決定，澳門幣的供應 量呈現多元性和內生性，這些都是非常特殊的貨幣現象。即將到來的澳門回歸，對現存的金融制度 提供了改善的契機，從而必將對澳門經濟的發展提供良性的支持。參考目錄蕭志成"澳門地區的貨幣供求與銀行架構中的若干問題”，《澳門研究》，1983.3 p.31。 馮少英“從金融風暴看澳門匯率制度”《澳門》1998. p146。丁以和“歐元在澳門”，《澳門》99.2第8期。馮少英"澳門匯率與貨幣政策初探”，《澳門研究》1996.7，p.96黃善文“淺議澳門元對港元的依附關係”《澳門經濟》（澳門經濟學會學報）93.10，第6期，p41。楊道匡"澳門貨幣與貨幣政策透視”《澳門經濟》，《澳門經濟學會學報》第二期。P.55“澳門貨幣政策”《澳門經濟評述》，p.100。吳志良“中國銀行澳門發鈔”，《澳門1996），p55。《澳門總覽》（黃漢強，吳志良主編），澳門基金會出版，1994年。饒余慶《走向未來的香港金融》1993 ，香港三聯書店有限公司。馮少榮《澳門匯率制度與貨幣政策》,澳門公共行政管理學會出版，1997年，第83頁。中華人民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第5章經濟《澳門研究》， 1995.11澳門貨幣暨匯兌監理署《貨幣暨匯兌統計月報》澳門統計暨普查司《澳門年鑑》附錄一123
  • 計量經濟學分析：固定匯率制度決定了澳門的利率政策根據澳門貨幣暨匯兌監理署的貨幣暨匯兌統計月報和澳門統計暨普查司的澳門年鑑(95 > 96， 97年)的數據，我們可以得到以下數據：其中M代表澳門三月銀行同業拆息MAIBOROM)E代表歐洲美元三個月利率EURO DALLOR (3M)H代表港元最優惠貨款利率HIBOR(3M)124Time M E H1994.01 2.750000 3.187500 3.5391001994.02 2.750000 3.687500 4.1647001994.03 3.500000 3.875000 4.3750001994.04 3.500000 4.250000 4.4453001994.05 4.250000 4.562500 4.6250001994.06 4.250000 4.812500 5.0078001994.07 4.250000 4.750000 4.8750001994.08 4.750000 4,937500 4.8672001994.09 4.750000 5.437500 5.2109001994.10 4.750000 5.562500 5.4922001994.11 5.500000 6.125000 6.1016001994.12 5.500000 6.437500 6.3672001996.01 5.470000 5.375000 5.6300001996.02 4.990000 5.304700 5.1700001996.03 5.050000 5.472700 5.3700001996.04 5.020000 5.484400 5.2900001996.05 5.040000 5.500000 5.3200001996.06 5.290000 5.582000 5.6000001996.07 5.270000 5.675800 5.6200001996.08 5.240000 5.562500 5.5500001996.09 5.260000 5.625000 5.5800001996.10 5.350000 5.500000 5.5000001996.11 5.360000 5.500000 5.6300001996.12 5.350000 5.562500 5.5000001997.01 5.690000 5.430000 5.5600001997.02 5.710000 5.400000 5.5600001997.03 5.950000 5.620000 5.7500001997.04 6.080000 5.620000 5.9400001997.05 6.290000 5.680000 6.3800001997.06 6.200000 5.660000 6.130000
  • 1997.07 6.810000 5.560000 6.7500001997.08 8.630000 5.590000 8.0000001997.09 7.460000 5.700000 7.3800001997.10 13.13000 5.710000 12.000001997.11 11.36000 5.780000 9.5000001997.12 9.390000 5.620000 9.130000(由於資料有限， 缺95年的數據)如果我們在平面坐標中畫出M，H，E三者的關係，可以明顯看出，在97年後半年的 時間裡，E跟隨H有一個大幅度上升的過程，而E則相對保持穩定，所以我以97年6月為界，分 別構造回歸模型(見附圖)(一)第一種時間段：從94年1月到94年12月和96年1月1至！J97年6月這30個月的時間內(N=30)，在顯著性水 平a=0.025 >自由度為n-2=28的條件下，根據t分佈表，得臨界值t(28)=2.0481.回歸方程1用歐洲美元三個月利率EURO DALLOR(M)來解釋解釋MAIBOR(3M)M= -1.0528889 + 1.1496191 E.......(1)(-1.8305762) (10.564043)F = 111.5990R Square = 0.799426由回歸式(1)之結果知：(1)歐洲美元三個月利率EURO DALLOR(3M)增加一個單位會使三個月澳門銀行同業拆息 MAIBOR (3M)增加 1.1496191 個單位，其 t 值=10.564043>2.048=t(28)，表示非常顯著。(2) R Square=0.799426，表示用 EURO DALLOR(3M)來解釋 MAIBOR(3M)，其解釋能 力高達79.9426%(3)常數項=-1.0528889 ， 其 t 值為-1.8305762<2.048=t(28)-不是非常顯著，故除 EURO DALLOR（3M)以外，不存在其他變數，會顯著影響MAIBOR(3M)(二)第二種時間段：從94年1月到94年12月和96年1月到97年12月這36個月的時間內(N=36)在顯著性水平 為a=0.025，自由度為n-2=34的條件下，插t分佈表，得臨界值t(40)=2.021，t(30)=2.042，可 知t(34)在2.021和2.042之間回歸方程式2用香港港元最優惠貸款利率HIBOR(3M)解釋MAIBOROM)M=-1.9286291 + 1.2931255H.......(2)(-8.2714832) (33.942968)F=1152.125R Square = 0.971335由回歸式(3)之結果知：(1)香港港元最優貸款利率HIBOR(3M)增加一個單位會使三個月澳門銀行同業拆息MAIBOR125
  • (3M)增加 1.2931255 個單位，其 t 值=33.942968>2.042=t(30)>t(34)，表示非常顯著。(2)R Square=0.971335表示用HIBOR(3M)來解釋MAIBOR(3M)，其解釋能力高達97.1335(3)常數項=-1.9286291其t值為&2714832>2.042=t(30)>t(34)，非常顯著，故除HIBOR(3M) 以外，尚存在其他改變，會顯著影響MAIB0R(3M)回歸方程3用歐洲美元三個月利率EUR。DALLOR(3M)和港元最優惠貸款利率HIB0R(3M)解釋 MAIBOR(3M) M=-2.1971126 +1.2778768 H+ 0.675528 E ........(-4.4220364) (27.911006) (0.6135531)F=565.6859R Square=0.971659由回歸式(3)之結果知：(1)香港港元最優貸款利率HIBOE (3M)增加一個單位會使三個月澳門銀行同業拆息MAIBOR (3M)增加 1.2778768 單位，其 t 值=27.911006 - >2.042=t(30)>t(34)，表示非常顯著(2)歐洲美元三個月利率EURO DALLOR (3M)增加一個單位會使用三個月澳門銀行同業 拆息 MAIBOR (3M)增加 0.0675528 個單位，其 t值=0.613553 < t (40)=2.021=t(40)< t(34)- 表示不是非常顯著。(3) R Square=0.971659，表示用 HIBOR(3M)和 EURO DALLOR(3M)來解釋 MAIBO (3M) ，其解釋高達97.1659%(4)常數項=-2.1971126，其 t 值為-4.4220364>2.042=t(30)>t(34) > 常顯著，故除 HIBOR(3M)和EURO DALLOR(3M)以外，尚存在其他變數，會顯著影響MAIBOR(3M)(三)分析和結論1 . 一般而言，美元的利率走勢決定了港幣和澳門幣的利率走勢也就是E決定H和M，所以用E可以完全解釋M -不必參考其他因素(見回歸方程1)。2 .但是在97年6月到12月，可能由於香港回歸的因素，導致H大幅度上升，與E的關係脫 離，同時M也跟隨上升，說明M更直接的決定於H，E只是通過H間接影響M。(見回歸方程式 2和3)126
  • 附錄二：附圖：127
  • 邁向新紀元的澳門教育馮增俊*80年代中葡關於澳門問題談判以來，澳門發展受到國際的廣泛關注，亞洲最後一個殖民地將在 本千年內除去。澳門在中國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兩年後回歸中國，從而徹底結束葡萄牙對澳門的 440多年的管治。澳門從此將開始一個歷史新紀元，她同公元2000年如此有緣相逢，正好喻示著 新澳門的光明未來。但是，人們也清醒地看到，在當今日新月異的發展下，要殖民統治跨入新紀 元，實現政體的根本轉變，面臨著巨大的困難，中文官語化、法律本地化、公務員本地化三大難題 有了重大進展，但還遠遠不夠。許多有識之士為此大聲疾呼，澳門發展的最大問題是人才(吳志良， 1994)，劉羡冰在新華社澳門分社舉辦的與國務院港澳辦副主任陳滋英座談會上指出，澳門的人才 層次太低，在整個勞動人口中只有5.5%的具有大專以上水平，教育落後是澳門走向新紀元的最大 問題。改革教育，謀劃21世紀澳門教育的發展，就成為澳門邁向新紀元的大事。澳門教育走向新紀元的基本條件(-)澳門教育主體性的確立澳門教育自開埠來，就形成中葡兩種不同教育共存一體、分軌不悖的格局。自1553年至1849 年，澳門屬中國主權，華人與葡人自辦教育，葡人為傳教士進入中國而興教辦學，客觀上促進了東 西方文化的交流，中國人為子弟識字應舉，興辦學塾，對澳門的發展起了積極作用。1849年後， 葡人強佔澳門，葡校成為官立的正規教育，但所收學生不足全澳學童的10% ；中英文學校為私立教 育，不受政府資助，任其自生自滅，但卻佔澳門學童的90%以上。結果，少數學校獨享澳門資源， 變為澳門教育主體，佔大多數人的教育則被排斥在澳門正規教育之外，不受重視，得不到應有的教 育資源。這種資源的極端不公是造成澳門教育長期滯後，無法建立起與澳門發展相適應的互動體系 的根本原因。長期來澳門教育與澳門發展嚴重不協調的根本原因是澳門政府一貫堅持“只取不建”的政策所 致，認為澳門是葡國的領地，是獲取利益的地方，但對澳門則不給予必要的建設，其獲利主要上繳 葡國國庫。這時期澳門教育行為僅局限於葡國的利益之內，很大程度上是為葡人子弟能到葡國繼續 求學而設置的預備性教育。這時期中英文私立學校的辦學目的也基本如此，都是為各自學童到外地 求學服務，談不上為本澳經濟社會發展服務。特別是由於澳葡當局不承認非葡文學校的學歷，造成 了嚴重的人才流失。這是澳門發展的致命傷。1975年，葡國共和國成立後，承認澳門是中國領土，並賦予澳門一定的自主權後，澳門發展問 題才逐漸被政府關注，才開始有所承認私立學校的存在。1987年中葡聯合聲明發佈之後，澳葡政 府才真正把澳門發展擺到議事日程上來。無論是科學性和法的意義上，還是在主體性方面，只是從 這時就開始奠定了真正意義上的澳門教育，即真正開始了建設一個與澳門發展目標一致、並以推進 澳門現代化為宗旨的澳門教育，儘管仍很初步，其歷程也極其艱難，但卻是澳門教育走向新紀元的 重要條件。*華南師範大學教授128
  • （二）澳門現代教育實踐的開端如上所述，澳門教育的主體性確立只是1987年中葡關於澳門問題的聯合聲明發佈以後才真正 開始的，起步很晚。但是，在10餘年時間內，澳門教育改革的成果非常顯著，在各方面都取得了 極為突出的進展，特別是在推進"中文官語化”、“公務員本地化”和“法律本地化”的“三化” 進程中，有驕人的成就，也由此有力地推進了澳門教育模式的轉型，開啟了教育現代化的時代步 伐，為澳門走向新紀元提供了重要條件。首先是圍繞澳門發展提出普及義務教育。這是澳門一個被廣泛關注的問題，在周邊地區迅速普 及九年義務教育的情況下，澳門政府對教育漠不關心的態度顯得特別突出，民眾對此怨聲載道。早 在80年代初澳門政府高層官員及教育司負責人反覆許諾普及義務教育，但只聽雷聲不見雨點。中 葡聯合聲明發佈後，普及義務教育成了澳門輿論焦點。1988年澳督許諾推行義務教育，並第二次 對私校進行資助，1991年頒佈《澳門教育制度》，提出普及十年義務教育；但1993年又提出普及 葡語問題，可謂一波三折；直到1995年推行公共教育網絡，才使普及義務教育逐步獲得實施。儘 管目前澳門離普及義務教育仍有一定距離，但10年中成效巨大，並已成為一股重要的發展趨勢。其次，澳門教育的法規系統基本形成，為澳門教育走向新紀元奠定了良好的機制。自1991年 來，經過澳門各界的艱苦努力，已經制定了 57項教育法規（及批示）。這些教育法規是澳門推行法 治，實現澳門決策科學化和教育現代化的重要步驟，也是“澳人治澳”、走向教育自由的體現。當 然，這些法規中某些還很幼稚，也很不完善，仍需要制定更全面更好的法規，但更重要的是它表明 了澳門教育管理體制的重大變革。這些法規使澳門教育的改革和發展步伐1逐步清晰起來，也使以 往一盤散沙的澳門教育逐步走向相應的統一，澳門人可以在教育法規下對教育的改革策略和發展前 途展開認真的研討。這57項教育法規已開始涉及到各科課程、教師培訓、學生紀律、藝術教育、 免費義務教育等方面，正日見成熟，逐步完善。當然，這與澳門人的現代教育意識的成熟是一致 的。正是澳門教育法規體系的不斷進步，為澳門教育走向新時代奠定了堅實基礎。再次，也是最重要的，澳門教育經過漫長的歷史演進之後已啟動了建立有澳門特色的現代教育 體系的歷程。這一歷史進程的啟動，體現在下列方面：一是開始把澳門發展放在教育發展和改革的 核心，從澳門的整體利益和未來前途出發來謀劃教育的發展，變革殖民化的、封建殘餘的、以及一 切不適應澳門現代化的教育制度、教育觀點、教育內容和教育行為。這是一種澳門有史以來改天換 地的質的巨變。二是初步建立起系統的教育制度，自80年代來，特別是聯合聲明發表之後，澳門 正著力建設一個適應澳門發展需要的多類型、多層次'多元化、多樣化的現代教育體系：在縱向上 完成了從幼兒園到中學'大學、研究生教育的獨立教育制度，在橫向上發展起涵蓋普通教育、特殊 教育、師範教育、職業技術教育、成人教育、藝術教育、軍警教育'理工教育和人文科學教育等教 育類型的系統教育體系；在層次上實現了從一般文憑到專科、本科、碩士、博士的建構；並涉及到 主要的學科領域。三是形成澳門特點的課程體系。自90年代來，澳門人批評政府不諳教事，到關 注學校課程建設，現在人們惊喜地看到，澳門人已一改過去以移用他地課程為榮為今天正在營造自 己的課程體系。澳門已先後頒佈了初中、高中課程體系，並對高等學校課程進行系列改革。過去人 們批澳門教育內容中沒有澳門，今天這種批評也在消去。自1995年開始，澳門著手編寫中學地理 和歷史本土教材，供各校選用。1996年8月3日，黃就順編寫的《新編澳門地理》本土教材發行， 教育司立即向各校建議採用。1998年初，澳門對初中以下教學大綱進行再評估基礎上 ， 又編制高129
  • 中課程(《華僑報》1998年2月13日)。課程體系是一個國家及地區文化傳承的核心，澳門建立新課 程體系，正是區域教育主體形成的重要標誌。(三)澳門公民現代教育意識的形成10多年來澳門最大的變化是公民現代教育意識明顯增強，從過去不關心或少關心到目前非常關 心教育；從過去關心子女能否上得學校到關心兒女的健康成長，關心澳門教育設施的建設以及教育 的整體長遠發展。這應當是近10年來澳門教育發展很快的重要動因，也是澳門教育未來發展的重 要前提條件。聲合聲明發表以後，澳門先後舉辦了各種專題研討會數十次，如1989年10月舉辦的 “澳門教育改革研討會”，是澳門首次大型教育研討會，有二十多位外地專家學者到會。澳門教育工 作者參加非常踴躍，達15()多人次：1990年舉辦的“澳門公民教育研討會”也同樣有100多澳門 教育界學者參與。此後，各類教育研討會都吸引了眾多關注澳門教育前途的人們，公眾對教育問題 日益關注，呈現出巨大的熱情。澳門社會科學學會自1991年起在每年年會暨粵澳關係研討會中設 教育專題，對教育問題也予以極大關注。澳門公民現代教育意識形成還表現在已逐漸形成了較良好 的教育心態，教育開始成為澳門的生活所必需，人們開始走進課堂，開始拿起書本。如教師的進修 活動日益普遍，1985年中華教育會與華南師範大學合辦進修班時主要是專科生，報名者並不多。 而如今，僅1999年都有近400人報讀內地研究生，報讀內地大學的中學畢業生達1700多人。參加 成人學習者眾，僅澳門理工學院的培訓課程1996年達1804人，1997年達3582人；使用自修室 1996年為8192人，1997年為77848人；使用青年中心1996年為254401人，1997年為247474 人。許多調查表明，澳門人正在自覺地把教育當做建設澳門的一個重要基礎，許多人還把教育看成 是澳門明日的希望。當青少年品行發生問題時，往往都會引發社會的熱烈討論和民眾的廣泛關注。 澳門人對自己以及子女的關注，已開始從給他們安排物質生活轉向關心他們的健康成長。當然，這 種關心還剛開始，但已經看到它的熾熱和趨向，這正是澳門希望之所在，也是澳門教育走向新紀元 的最重要條件。澳門新紀元的教育發展走向新紀元的澳門教育，是一個在新政治體系下運作的新教育，是一個既有主權又有充分自 由，既保存原有的辦學傳統又充滿走向新時代特色的嶄新教育體。總之，它在每一方面都呈現出特 有的新活力。(-)注重統一與多元互動的教育制度澳門教育是一個多元體，既是華洋教育雜處又是四種學制的共同拼裝，官立與私立教育體制異 常分明。許多人認為這是澳門最大的特色，體現了自由辦學的精神；但是人們也不得不承認，這種 體制是一種迫不得已的無奈選澤。然而它又是合理的，是避免不同文化與制度衝撞的特定歷史條件 下的產物；但是，可惜的是這種多元是鬆散分離的。1990年在制定《澳門教育制度》這一教育基 本綱要法時，曾因是否應強調建立統一的教育制度問題展開了激烈的爭論。一些人認為，澳門教育 不能用一種制度來統一，因為澳門大多數學校是不贊成葡國教育制度的，更不會用葡語教學。其道 理是，當時如統一，很可能用澳門官方即葡國教育制度來統一澳門教育，這的確是大多數澳門人所 不愿看到的。一些人認為，澳門地小人多，沒有必要這麼多人才，沿襲外地教育制度，可以到外地 升學，對疏引過剩人才很有好處，如統一起來，澳門人才就出不去，就會出現讀書無用論。另一些 人認為，沿用四種教育制度，有利於澳門教育上的雜交，在交流與合作中促進澳門的發展。等等。130
  • 當然，他們都承認不同學制對澳門教育有重大負面影響，例如造成嚴重的教育質量問題，無法用適 當的標準來評價學生學業，更嚴重的是在為它地培養人才，甚至給人澳門無教育的感覺，對澳門發 展造成了重大傷害。走向新紀元的澳門教育將會真正地解決這一重大問題，從而結束這種受制於人的教育制度。首 先，主權回歸後中文將在澳門成為官方語言，葡文當然也可以使用，但至少不再象以往那樣僅以葡 文為單一語言，不再只以葡式教育為正規。第二，隨著葡國教育在澳門退出統治地位，香港教育制 度也有望在近期內走出英制，這樣周邊教育制度基本上趨於一致，澳門就不可能會存在以往四分天 下的教育體制，因此，澳門教育制度在新紀元將有望達到大致的統一，即基本上推行以“六、三、 三、四”為主基線的教育模式。同時，走向新紀元的澳門將迎來豐富多彩的發展機遇，有望徹底走出以博彩為主體的經濟格 局，到那時，低層次人才需求模式就會過時，而將出現對高層次人才的教育需求。那時，澳門不僅 需要培養大量高級人才，還將呈現出迫切需要謀劃吸引高層次人才氛圍的強勁趨向。在這種情勢 下，澳門教育制度趨於統一，在學生發展、課程設置和繼續求學等方面均逐步採取比較一致的行 動，將有利於學位的對等，對交流和合作大有裨益。當然，這種統一不是整齊劃一，而是制度上的 趨同與實體上的多元化的綜合。如辦學風格、辦學實體、辦學形式乃至選用的教材、語言及評估標 準都將是不同的，而且公立學校與私立學校、中文學校與葡文學校依然存在，葡國教育模式與中 國、美國、香港的教育風格照樣並存不悖，學生仍然有各種不同的渠道的分流，但是這種教育始終 圍繞著澳門教育主體展開，在敎育制度上體現為一種強烈的共性，不同的形式不再表現為相互分 離，而是整體中的不同形式，都是澳門教育中一分子。(-)強化法治與自由自主的教育管理機制走向新紀元的澳門教育將會加大教育法規建設，完善健全法規體系，強化對澳門教育的管理， 使澳門教育健康發展。一是立法力度將逐步加強。自1991年《澳門教育制度》頒佈起，每年立法 項數不斷遞增，至1998年已達57項，而且質量也明顯提高，能更加清晰闡釋規範相關的教育行 為，特別是能根據澳門實際施法，已開始走出以往硬套葡國教育模式的教條主義路子。二是逐步形 成法治體系。澳門教育法規開始朝著對某些具體專業立法的方向發展，在推進普及義務教育立法的 同時，也制定了有關教師培訓、師資資格、私立教育機構章程等法規，更重要的是開始釐訂中小學 課程體系，並對教育、藝術教育、職業技術教育、成人教育等方面立法，初步形成一個教育法規體 系，營造出法治的良好氛圍。三是澳門教育者和公民的法治意識得到加強，自覺參與程度較高。每 立一項教育法規，公眾都反應強烈，中華教育會等團體會舉辦各種研討，闡明各自的立場，要求修 定相應的法令條款等。如制定《澳門教育制度》時教育界紛紛發表意見(199()年第5期《澳門教 育》)；中小學推廣葡語問題，《澳門教育》也連續發表多期文章，反映民意，對澳門政府施加影 響；普及義務教育問題，全澳各報刊均作為中心報道，不僅刊登澳門教育界的看法，而且刊登了部 分國內外普及義務教育的經驗，引發民眾熱烈反應(如《澳門教育》1994年2、3期等，《華澳日 報》1995.2.16)。這些都對澳門教育立法產生了重要影響。隨著澳門回歸，澳門人將從以往注重議 法、評法轉變為建法、立法，建立自主的教育法治體系 ， 用法治教，營造新的教育法治格局。加強澳門教育立法，將為澳門建立一個自由自主的辦學體制奠定堅實的基礎。80年代前，澳門 教育基本上無法而治，教育發展依據澳門人的社會責任的自然需求，唯有民間社團在起鬆散的聯繫 作用，處於放任不管的地步。特別是私立中英文學校幾乎是處於自生自滅的狀況。官辦學校人數過131
  • 少，其規章在很大程度上是葡國的翻版。隨著澳門教育立法的進程，澳門教育已開始生長出自由自 主的雛形。一面，教育立法保證了澳門教育以發展澳門為基本點，使澳門所有類型的教育作用力都 在發展澳門這一目標前提下統一起來，賦予自主性，徹底改變以往澳門教育被動適應外域教育體系 的局面。另一方面，教育立法使澳門教育獲得前所未有的自由，在基本法的指導下，用有效的法規 推進澳門教育健康自由的發展。這種自由與以往的放任有根本區別。這是一種在以基本法為基礎的 法規保障下教育的充分自由發展，而這種發展是會給澳門帶來未來的福祉和長遠前景的。澳門學校 同樣可以借鑑外域經驗和辦學模式，同樣可以自由地引進各種教材和招騁各種教學人員，但與以往 不同的是，這一切行為是在發展澳門前提下進行的，不再是為他人服務的，更不是教育主權的喪 失。回歸為澳門帶來主權，法規使這一主體演變為真正的自主辦教，從而為澳門教育發展帶來無限 的生機，也使教育自由成為可能。因為一切自由都是由人的支配力來衡量的。立法是澳門人現代教 育意識成熟的表現，充分的立法使澳門人第一次獲得對教育的支配權，把教育置於有序的法管控之 下，真正獲得辦學的權利和自由。正是在這一點上，我們展望未來澳門必定會有一個自由自主、生 機勃勃的教育。（三）普及免費與強迫義務的基礎教育澳門至今普及基礎礎教育情況並不理想，特別是免費強迫義務教育尚需進一步推向深入。但是 澳門自80年代來起動的普及義務教育運動，已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浪潮。從澳門中華教育會出版的 兩份刊物《澳門教育》和《教育資訊》看，普及義務教育問題始終是一個重要主題，發表的文章最 多。這是一個走向新紀元的重大問題。其中包含著四個重大問題：一是普及教育的年限從七年提升 到十年的問題，二是免費教育的問題；三是實施強迫義務教育問題；四是時間時限，即何時能實現 何種年限的普及義務教育。自1983年澳門官員當做官場客套話提到普及義務教育至今，多有政策 性變遷，但在民眾全力推動下，開始有了實質性的發展。從近年的發展趨勢看，在今後五年之內， 澳門免費強迫義務教育會獲得重大突破，逐步轉向全面推行十年普及義務教育。其中主要依據為： 一是全澳對推行十年免費強迫教育有共識，具有強烈的愿望。無論是一般市民，還是教育工作者和 政府官員，都反復強調普及義務教育的重要性，並以不同方式作出了相應的承諾，只是因為各種原 因而還未能實現。二是澳門具有良好的基礎，主要表現為澳門兒童入學率較高，已達到96%以上（有 報刊稱已近100%）。在如此高的兒童入學率情況下來進行免費強迫義務教育顯然有較充分的基礎。 加上澳門經濟上尚有較雄厚的實力，因1，此關鍵是政府的運作導向和落實措施問題。三是澳門人 熱心教育，對普及十年義務教育心儀往之，尤其是在珠江角洲和香港、台灣的推動下，態度更加鮮 明緊迫。澳門行政、教育暨青年事務政務司黎祖智認為，1997年已有70%的小學加入公共教育 網，為此自1992年來已興建21所學校，不包括高等學校。1998年開始初中階段的公共教育網建 設。當然要全部實施十年免費強迫義務教育，並非一朝一夕所能做到（歐嘉銘，1997年）。當然，澳門普及義務教育也有一些重問題需要解決，同時也是澳門教育邁向新紀元的挑戰和任 務：（1）學額緊缺。澳門地小人多，建校用地歷來緊張，學額一直不敷學生人數增長所需，特別是 近10年來人口增長較快，1998年在校中小學生已達10萬人。每年要新建容納二、三千人的學校 才敷所需。如果按澳門普及義務教育要求的45人一個班計，那麼原先膨脹的班裡還要裁人，這樣 勢必更加加大學額壓力，因此，提供足夠學額將成為澳門教育走向新世紀初期的重要工作之一。（2） 教育質量亟待提高。澳門教育歷來各自為政，佔全澳75%以上的私立學校長期來依靠學費維持運 行，加上澳門地價過貴，學校發展受到影響，各種設備並不先進，有些還比較簡陋。同時教師隊伍132
  • 長期得不到系統培訓，近10年來採取各種方式加強教師隊伍建設，情況有所轉變，但提高教師素 質仍然是一個長期的任務。因此，在未來發展中，澳門教育學院將承擔越來越重要的任務，在主要 科目上開設更多的本科和研究生課程，而一些短線學科，更多地是由國內的師範院校來承擔。這是 澳門一段較長時期師資培訓上的特點。（3）教育模式亟需轉型。澳門教育在過去數百年間的主要任 務是讀書、應試，在澳門讀的是其他國家的書，或實施為了考到其他地方以便在其他地方生存的教 育。許多境外團體還在澳門培養他們的代理人。近10年來，澳門教育已自覺地走出這種教育的誤 區，逐步推行教育模式的轉型，這種轉型將強烈地從兩個方面表現出來，一是建立自主的澳門教育 體系，徹底改變代辦型模式。這種教育立足澳門，把澳門發展作為教育的最高目的，為“高度自 治、澳人治澳”服務，培養有健全人格、全面發展的人才服務。二是徹底轉變教育等於讀書，脫離 澳門實際的模式，推進教育與澳門發展相聯繫，為澳門新世紀發展服務。這是澳門教育現代轉型的 關鍵。為澳門發展服務並非僅僅是開設了一些應用性學科，更重要的是整個辦教育方針是否從澳門 的長遠發展出發，考慮到澳門建設的各種需要，在建設新澳門中發揮重要的作用，孕育出一代澳門 新風。在近年澳門教育改革中已表現出實踐這一轉型的強勁氣勢。澳門歷經440多年的風雨撞擊， 在文化的不斷衝撞和反覆交融之中，已把這種轉型的需要深深地根植群體意識之中。因此，回歸是 一種澳門人強烈的內在生存的巨大需要，轉變教育模式正是這種內在存的外在表現，是從內心迸發 出來的群體意識。當然，把這種群體意識的匚求轉變為自覺自主的行為，是澳門邁向新紀元的偉大 而艱巨的工作之一。（四）層次多樣與結構合理的教育體系自90年代來，澳門教育的一個重大發展是逐步建立起系統的教育制度。黎祖智在談到21世紀 澳門教育時，首先肯定1991年頒佈的《澳門教育制度》法律的重要作用。《澳門教育制度》經立 法會通過頒佈，是澳門教育發展的一個歷史性起點，真正地啟動了澳門建立現代教育體系的跨世紀 工程，無論是澳門開埠史以來的紀元轉變還是回應新世紀的世界發展，都具有重要的作用。《澳門 教育制度》作為教育基本法，最大的作用就是要建立一個屬於澳門的現代教育制度，突出表現為層 次多樣與結構理這兩大層面上。上述討論中，我們看到，澳門教育將逐步走向統一與多元的互動，即作用的統一與多元發展的 內在一致。這種多元發展將給澳門未來教育帶來無窮的動力，匯聚了各種社會力量的發展的辦教熱 情，從不同方面創辦不同層次的學校，培養未來社會和經濟發展需要的各種人才。澳門教育目前正 朝這一方向演進。如專業技術教育由中等職業技術學校、高等專科警官學校、理工學院和澳門大學 等提供不同類型和層次的教育，初步建構起從中等、到專科、本科以及研究生的多層次教育體系。 又如師範教育由聖若瑟教區中學師範科提供中等專業層次的師範教育課程；中華教育會和澳門敎育 暨青年司聯合廣州華南師大舉辦專科及本科和研究生三個層次的正規教育；澳門大學教育學院則提 供從多種層次和形式的短期培訓到專科、本科和研究生教育，但是學科有限，部分需要華南師範大 學來補充和支持；此外，台灣及葡國相應教師培訓機構也承擔了部分學科層次的師資培訓任務；由 此建構起層次多樣的教師教育體系。可見，進入新世紀的澳門，特別是隨著高科技產業的興起，人 才分化將進一步加劇，並將徹底打破博彩旅遊業層次為主的人才結構，促使澳門教育走向更加多樣 化的辦學層次。澳門未來教育結構將在多樣化的辦學體制進程中更加趨於合理化，突出表現在三個方面：（1）由 於未來的澳門教育注重為澳門發展服務，因此教育結構將進一步與未來社會和經濟的多樣化發展實133
  • 現對接，以合理的結構更優質地適應和服務澳門發展的需要。綜合分析表明，未來澳門教育中基礎 學科將出現較長時間的後滯性，但應用學科卻會呈現出蓬勃發展。這種基礎與應用學科的失調是新 世紀澳門教育發展的特徵，也是一個重要的優勢。它表明，澳門可通過借助國外和周邊地區相應基 礎學科力量，減少大量資源開支，從而把主要資金集中發展第三產業的學科，提高辦學檔次，促進 產業轉型升級的同時建立起優勢學科。目前澳門自身不設部分師範專業，就是這一道理。(2)澳門 教育結構將進一步服從人發展的不同需要，突出表現為改變目前單一的文法中學的中等教育模式， 在開設相應職業中學和文法中學的同時，將會創辦綜合中學，學生可以根據自己發展的要求，選修 相應的課程，這些課程將根據學生發展的需要進行設計。這裡最重要的還在於將逐步改變把升讀普 通大學作為評價人才標準的舊規，最終改變按分數高低分流為按人發展的類型和發展特長來進行分 流，使各種類型的教育都成為人的合理發展的一部分。(3)澳門教育結構將進一步遵循和服從現代 教發展的基本規律，即把21世紀世界發展需要和澳門社會發展作為設計教育結構的基礎，通過教 育結構的合理設計，產生引導未來社會發展的作用。隨著社會發展邏輯從19世紀的：機械現代化- -經濟現代化－－國家現代化－教育現代化－－科技現代化轉變為先是：人的(教育)現代化-科技 現代化一經濟現代化…國家現代化，教育的作用已具有引導功能，重新定位澳門現代教育發展， 對教育結構進行革命性的改革，將是澳門教育邁向新紀元的重大使命。在上述分析之下，我們可以預計，澳門將逐步形成有中等、專科、本科、碩士、博士及博士後 教育，有相應的但數量不多的基礎學科、特色突出且門類較廣好地覆蓋第三產業群的應用學科，有 正規普通教育、職業技術教育和成人教育、以及非正規普通教育、職業教育和成人教育和龐大的社 會教育相互動的層次多樣、形式豐富和結構合理的現代教育體系。(五)立足澳門與全面開放的教育交流與合作體系如上所述，走向新紀元的澳門也在積極地推進教育的交流與合作，但它與早期為了把傳教士送 入中國的交流與合作不同，也與後來那種移植宗主國教育或為了使學生能到他處繼續學業的交流與 合作有質的區別。邁向新紀元的澳門教育的交流與合作是為發展澳門和澳門教育服務的，因而也是 最大有效、最有意義的，其特點突出表現在下列方面：首先，在全方位的教育交流與合作中，突出把內地港澳台葡作為交流與合作的重要基地，形成 有目的有計劃的教育交流行為；在澳門教育與內地港台葡教育的交流與合作之中，更加突出粵港澳 教育之間的互動關係，因為三地唇齒相依，地域相連，人緣密切，經濟上渾然一體，並且已建立起 十分緊密的關係，甚至許多學術團體是港澳合體的，如世界兒童教育協會港澳分會；澳門社會科學 學會與廣東省社會科學聯合會合辦的粵澳關係研討會已舉辦了十二屆，就是一個極成功的事例，它 使廣東學者與澳門學者間有了日益緊密的學術聯繫。這種聯繫已不僅在研討會本身，已擴展到教育 以及社會活動的各個層面。當然，在粵港澳三地格局中，粵澳的關係在相當方面會表現出更加緊密 的聯繫，最主要是地域鄰近，廣東高校相對較低的學費和合作成本，都成粤澳合作的重要取向。當 然，香港具有更加開放、與國外聯繫更加緊切的條件，對澳門學術界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其次，在澳門教育的交流與合作中，未來的學科取向將發生許多重大變化。在基礎學科與應用 學科方面，基礎學科以借鑑為主，依賴香港、國內或葡國的支持，一般不會花大本錢搞基礎學科建 設；但應用性學科則以合作為主，在合作基礎上逐漸形成澳門的特色。在週邊地區中，澳門有進入 葡文區域國家的最大便利，當澳門利用這一條件，大力發展應用開發型學科時，澳門有可能成為高 科技時代亞洲與葡語區交流的新中心。在短線學科與大眾學科方面，短線學科多以引進為主，如不134
  • 會建立醫學院，也不會在教育學院中成立生物學系或地理學系等。這些需要量較少的人才主要依靠 內地或其他地區的學校來提供。而大眾學科則以交流為主，通過交流來吸引新技術和人才發展相應 學科培養人才，這些對澳門發展有長遠作用的學科，而且需要量大的學科，將成為今後澳門教育發 展的重點，也將被特區政府列入重點發展規劃。在今後的10年中，澳門將會提供優惠條件，著力 開發高科技型產業，建立新型產業體系，因此，澳門教育的交流與合作將會圍繞這些學科的發展發 揮重要的作用。第三是在交流和合作的層次上，目前的勢頭和框架仍然會繼續發展，一方面是教育 人員的交流、互訪、參觀將不斷增長，特別是中小學的教育經驗交流方面將日益加強，學術研討會 仍是澳門教育交流中的一個重要特點。另一方面，高層次的教育交流與合作則將集中表現為在重大 課題上的相互合作，而且會從短期性轉長期性的合作。顯而易見，這種合作將使澳門獲得新的增長 點。注：本文為《澳門教育概論》一書第十三章二三部分，該書即出版，參考書有黃漢強、吳志良主 編的《澳門叢書》，吳志良主編的《澳門叢刊》《濠海叢刊》，黃漢強主編的《澳門教育改革》，以 及中華教育會的《澳門教育》《教育資訊》和《澳門教育暨青年報》，特致謝。135
  • 澳門新世紀的自我創新與對外交往周維平*機遇和挑戰澳門即將回歸祖國，成為“一國兩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特別行政區，這是澳門在世 紀之交面對的最重要時代與歷史機遇。與此同時，多年經濟下滑，至今回升乏力，又是澳門當前不 容忽視的嚴峻挑戰。以回歸為契機，擺脫目前的困境，開創政治、經濟、社會的嶄新局面，將是澳門特區行政長 官、特別行政區政府和40多萬澳門同胞和全體居民義不容辭的崇高職責。二,開拓進取，自我創新重振澳門經濟，開創澳門歷史新紀元，關鍵在於堅持“一國兩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 方針，“樹立積極進取開拓創新的思想，”“在煙濟體系內部孕育和生發出自我增長的因素和自我強 化的機制”，澳門發展成為“一個具有自我創造更新力的城市。”在這裡，引用楊允中⑴、封小云⑶、王于漸⑶等三位專家學者最近提出的觀點是有啟迪意義的：楊允中博士認為：“有一種廣泛流傳的講法，說澳門’好也好不到哪裡，壞地壞不到哪裡’， 這其實是一種坐享其成的懶漢心理反應。在當代，無論施政者還是企業家，都要建立強烈的積極進 取開拓創新思想，四平八穩、隨波逐流心態即使亦存偶然的成功可能，俣絕不會是成就大事業的必 要條件。” “不斷開拓，不斷創新，使社會資源和生產要素得以有效的開發利用，是在國際競爭中賴 以立足的重要條件。不思進取，墨守成規，是不會‘自求多福’的”。封小云教授認為：“澳門的經濟發展目前處於'要素帶動'的階段，而它長期以來不能擺脫'初 級要素帶動'的局面，是其經濟長期困擾的成因，而造成這個成因的是澳門經濟體系缺乏內部自主 增長與創新的動力。澳門的企業策略、政府政策與制度因素從來沒有在內部形成一股合力，去推進 經濟的發展，。也就無法通過創造與創新去提升競爭優勢。” “缺乏本土內部的創造與創新能力，缺 乏活力，既是澳門失去競爭優勢的關鍵，也是澳門陷於經濟困境的根本原因。” “澳門的未來命運和 經濟前景繫於’澳人治澳‘。” “當家作主的澳門人民必定能夠擺脫各種桎梏，以積極主動的熱情， 無比的創造力，不斷創造新的競爭優勢，主動地而不是被動地參與周邊地區的國際分工，與周邊地 區共同描繪更為美好的未來藍圖。”王于漸教授認為：“當一個城市發展到某一水平時，就會產生一種很強的凝聚力。城市內的良 好基礎設施，輔助性服務，公司在地理上接近，便於連系及運輸等，都能吸引更多企業在這城市發 展業務。這些城市更能不斷地吸引各地的人才匯集。逐漸變成一個具備自我推動、自我演進、自我 創造的城市。”“這種發展不是靜態的、而是具有活力和動態的”。“對於一個經濟，能夠發展成為 這樣自我推動及創造的體系，是非常有利的。這樣，它會不斷更新，不至衰落。而缺乏自我推動力 的經濟，則要依附其他經濟或外圍環境生存，經濟自我推動能力也就相對地低。” “回顧香港的經濟廣東省社會科學院教授136
  • 發展，我們可以說香港很大程度是這樣一個有自我創造力的城市，……而澳門由於各方面條件的限 制，經濟處於較被動的位置，很長時期由香港帶動發展。” “隨著香港和澳門相繼回歸，將給港澳兩 地的經濟關係發展帶來新契機。澳門可藉這個機會，從一個由外圍帶動發展的城市，首先積極地配 合周邊環境的需要，建立經濟的基礎，進而日後逐漸邁向一個具有自我創造更新力的城市。”具體 來說，一方面是要鞏固本身作為補充香港及珠江三角洲作用的角色，發展中介服務及旅遊博彩業， 另一方面則要改善本身經濟的營商環境，從而發展其自我創造能力。”以上引文突顯了自主因素、內部因素是澳門開創歷史新紀元的關鍵所在。候任行政長官何厚鐸 先生在他題為《知難而進，共創新機》的參選政綱中，開宗明義，在“中國心，澳門情”的標題下， 庄嚴宣告：“作為一個生於澳門、長於澳門的中國人，為了國家的統一，澳門的繁榮，我愿意承擔 歷史的使命。”在參選政綱的“結語”中，他說："我們必須實事求是、高瞻遠矚，展開自強不息 的歷程。我們的總體策略就是：先改善，後改革，用改善來推動改革，用改革來不斷改善，精益求 精。我們要發掘澳門的力量，裝備自己，不斷加強改革的力量。"又說：“以上一切，有待澳門人 以社會主人翁的身份，肩負建設澳門的使命，以自己為動力之源，奮起於當下，拼搏於未來，親手 創造一個興旺而親切的澳門特區。”何厚鋒先生的政綱確切地體現了 “開拓進取，自我創新”的精神和決心。三.“遠交近靠”，發展優勢澳門的經濟社會發展離不開周邊地區和傳統國際聯繫的變化和影響。在去年9月北京大學舉行的研討會的發言中，筆者提出了一個“遠交近靠”的設想。“近靠” 靠誰？靠中國內地（首先靠珠江三角洲卜靠廣東），靠香港，靠台灣。“遠交”交誰？交東南亞、東 北亞，交歐盟，葡語國家以拉丁語系國家。對幅員遼闊的內地，也可以提“遠交近靠”，“遠交” 各省、市、自治區，“近靠”廣東和福建。(4)利用自身的優勢，參與區域和國際分工，並通過開拓進取，自我創新，培植和發展參與區域和 國際分工的競爭優勢，對作為微型經濟的澳門是增強綜合實力，強化經濟基礎，提高自身凝聚力和 幅射力的必由之路。本文僅就澳港、澳台、澳粵的區域經濟合作問題提出個人的管見。（一）澳港經濟關係澳門與香港有著特別緊密的聯繫，澳門經濟既有對香港依賴、受制於香港的一面，又有受香港 全面幅射帶動的一面。"大香港、小澳門”是歷史發展的結果。我在上述北京大學研討會上的發言中，提出“小”有 “小”的好處。在發展思路上，如果做到“小而活”、“小而特”、“小而精” “小而富”，澳門的 前景未可限量。在6月27日澳門舉行的“開創港澳經濟關係新紀元”學術研討會上，香港特區行政 長官特別顧問葉國華先生發表演說，認為：“對於人們常說的’大香港，小澳門’，小即是美，小 就是精，為何‘小’就不是好的概念呢？” “澳門‘小’的特色，體現於建立一個非常具有澳門特色 的文化。澳門有四百多年歷史文化的積累，有其自己的特色，這種特色應被保留。”“澳門應該診著 這一歷史轉折時刻，調整人們的思維和觀點，以新的姿態進入下一世紀科技時代、訊息時代、網絡 時代”。⑸葉國華先生的思路和筆者的上述看法，角度雖有不同，但觀點比較接近。在港澳經濟關係上，137
  • 承認大小有别，從“小”出發，發揮“小”的優勢，從補充、分流到互動、聯動，實現共同繁榮， 最後達致港澳經濟一體化，有著現實的可能。據報導，候任行政長官何厚錘先生於7月5日對董建華先生進行了非官式禮節性的拜訪，就加 強港澳兩地未來合作和交流等事宜交換意見。何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他分享了董建華過去兩年管 治香港的經驗，並取得共識，待澳門特區政府成立後，兩地將建立一個官方溝通渠道，兩地相關官 員將對口作進一步的溝通和洽商。在澳門發策略研究中心和香港政策研究所聯合舉辦“開創港澳經濟關係新紀元”學術研討會的 一周後，何董首次會晤，共商合作交流大計，預示著港澳間一個多層次、多渠道的協調合作機制， 已在形成之中。（二）澳台經濟關係澳門國際機場建成通航和兩岸間實行“一機到底”、“一票到底”的變通辦法以後的幾年來，突 顯了澳門作為兩岸經貿關係中介的角色。錢其琛副總理代表國務院於1月15日在澳門特區籌委會第五次全體會議開幕上，宣佈了中央人 民政府關於處理"九九”後澳門涉台問題的七項基本原則和政策，為未來澳門特區政府處理澳台關 係提供了遵循的依據，必將對澳台關係的健康發展和澳門的經濟繁榮起到重要作用。澳台關係是兩岸關係的特殊組成部分，發展澳台經經濟關係必須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和“一 國兩制”的方針，凡屬涉及到國家主權和兩岸關係的事務，要由中央人民政府安排處理，或由澳門 特區政府在中央人民政府指導下處理。對於澳台間的民間交往，澳門同胞和台灣同胞的正當權益，要徹實要予以維護，從七條基本原 則和政策的具體內容看，發展澳台經濟關係有著較大的空間。澳門要吸取香港兩年來處理港台關係 的經驗，結合自身的實際，在促進祖國統一民族富強的前提下，扮演好發揮獨特作用的中介和橋樑 的角色，並按互惠互利的原則，促進兩地經濟的發展。（三）澳粵經濟關係珠海經濟特區、珠三角洲西部地區和廣東省全省，是澳門最主要的經濟腹地。澳門回歸以後，珠 澳、粵澳經濟關係是“一國兩制”原則下，大珠三角區域經濟和粵港澳區域經濟和粵港澳區域經濟 的重要組成部分。可以預見，在珠港澳和粵港澳間一個官方、半官方與民間相結合的多層次、多領 域、多渠道、多形式的全面協週合作機制，必將逐步建立起來，粵港澳經濟界、學術界多年來所期 盼的目標終將成為現實。改革開放20年來，受主客觀條件的制約，珠澳、粵澳經濟關系的發展，相對於珠港、粵港經 濟關係的成就，明顯存在著滯後的狀況。珠海和澳門這兩個毗鄰的城市，在合作和交往中，還曾經 發生過互不協調以至惡性競爭的情況，為未來的珠澳經濟合作提供了深刻的教訓。去年歲末，珠海 完成主要人事交替後，決策機關明確提出必須充分認識澳門所具有的國際自由港、自由貿易區、對 台交往窗口、歐盟伙伴關係等特殊地位和作用，高度重視與澳門在經濟、科技、文化等領域的交流 與合作，以促進兩地共同繁榮和發展。在基礎設施建設上，珠海加大了拱北聯檢大樓、廣珠鐵路、 京珠高速公路穗珠段、蓮花大橋和橫琴大橋的建設力度和速度，作為對澳門回歸的獻禮。關於珠澳 合作共同開發利用橫琴島的具體設想，也已擺上了雙方的議事日程。珠澳經濟合作新局面的開創， 必將對珠三角西部地區與澳門的合作，以及粵澳之間的合作發揮重要的促進作用。人們寄希望於本次第十二屆粵澳關係研討會，通過集思廣益，必將以豐碩的研究成果，迎接澳138
  • 門回歸。注：(1)楊允中博士，澳門大學預科中心主任，澳門經濟學會第一副會長，澳門特區籌委會委員，推委會委員，在6月27日召開的“開創港澳經濟關係新紀元”學術研討會上，他提交了題 為《港澳經濟合作大潮流不可逆轉》的論文。(2)封小云教授，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所長，廣東港澳經濟研究會副會長，她在本 次研討會上，提交了題為《澳門的經濟發展與周邊因素》的論文。(3)王于漸教授，香港大學商學院院長、香港經濟研究中心主任，他在6月27日召開的“開創 港澳經濟關係新紀元”學術研討會上提交了題為《澳門未來經濟發展與改革》的論文。(4)參見廣東港澳經濟研究會《港澳經濟月報》1998年9月號的報導。(5)參見《澳門日報》1999年6月28日A1版的報導。139
  • 澳門社會分層主觀定位分析郭凡*社會分層是一種基於社會差別、並已制度化和相對穩定的社會不平等體系。研究社會分層，一 方面可以收入、教育、職業等客觀尺度加以測定；另一方也可以從人們的主觀認定方面加以分析。 本文討論的角度是後一方。即：基於人們主觀上對自已社會分層地位的感受和認定，將人群進行劃 分，從族群、國籍、年齡等群體基本特徵以及教育、工作、經濟、權力等方面的差異，分析形成人 們主觀認識的客觀因素，進而對不同社會階層得出概略性的認識。本文資料來源於1995年對澳門的一次抽樣問卷調查[1]。由於一些原因，這次調查的資料尚未正 式發表，只是筆者在去年於珠海市召開的粵澳合作關係研討會上發表了一篇有關這調查的初步描述 性文章[2]。本文是在上述基礎上進一步的專題分析研究。雖然資料是多年前所獲得的，但用於澳門 社會分層結構的分析，依然具有現實意義。一、“我在社會哪一層？ ”一澳門居民的主觀定位為了了解澳門居民在主觀上對自我社會階層的定位，問卷設計了這樣一個問題：“如果把所有 的澳門人分為五層，你認為你自己在哪一層？”調查結果如下：表一澳門人社會分層的主觀定位分層 n %上上層 - -中上層 23 3.5中中層 226 34.9中下層 230 35.5下下層 132 20.4無法決定意見 37 5.7合計 648 100.0從表一可見，在648位被抽樣的調查者中，沒有人認為自己屬於上上層，認為自己屬於中上 層者也僅佔3.5%，多數人將自己劃入中中層和中下層，分別佔34.9%和35.5% ＞認為自己屬於下 下層的也位20.4%，另有5.7%的無法決定意見。或許是由於人們的謙虛心態，或許是抽樣樣本較 小，未能涵蓋最有權勢和最富的一小群人，上上層成為空缺。但現有的四個層次的劃定也足以反映 人們主觀定位方面的差異，在分析上具有同樣的意義。二、資料的統計與分析根據澳門居民的主觀定位將人群進行劃分之後，通過與相關因素進行交互分析，可以比較出不 同階層的群體特徵和差異。*廣州市社會科學聯合會秘書長，副研究員140
  • 1 .分層與年齡通過分層與年齡因素的交互分析（表二）表明，中上層的年齡比較均衡地分佈在26-55歲的年齡 段上，佔79.4% ；中中層的年齡結構相對年輕，在18-35歲的年齡段上佔62.5% ；中下層的年齡分 佈相對集中於26.45年齡段佔55%，其他三個年齡段也各佔一成半左右；下下層的年齡分佈在18- 25歲年齡比例最小，為7.8%，而在56歲以上年齡段比例最大，為23.4%。綜上所述，中上層的 年齡結構以中年為主，中中層和中下層則以中青年為主，下下層則老年人的比例較大。表二分層與年齡交互表分 層18-25歲 26-35歲 36-45 歲 46-55 歲 56歲以上n % n % n % n % n % N=640中 上 3 13.0 6 26.1 7 31.6 5 21.7 2 8.7 23中 中 64 28.6 76 33.9 35 15.6 31 13.8 18. 8.0 224中 下 38 16.6 68 29.7 58 25.3 35 15.3 30 13.1 229下 下 10 7.8 31 24.2 38 29.7 19 14.8 30 23.4 128無法決定意見 1 2.8 8 22.2 13 36.1 8 22.2 6 16.7 362 .分層族群澳門是一個多種族的社會，其中華人佔絕大多數，土生葡人佔有一定比例，另有其他種族的居民 （如菲律賓人、緬甸人、葡萄牙人、波蘭人等）。根據分層與種族的交互分析表明（表三），土生葡人和 其他種族的居民基本屬於中中層和中下層，少數人無法決定其意見。當然，這並不表明其在中上層 和下下層不存在，只是由於其群體規模很小，未被本次抽樣所涵蓋而已。表三分層與族群交互表分層華人 土生葡人 其他n % n % n % N=645中上 23 100.0 - - - - 23中中 206 92.0 10 4.4 8 3.6 224中下 223 97.4 2 0.9 4 1.7 229下下 132 100.0 - - - - 132無法決定意見 35 94.6 1 2.7 1 2.7 373 .分層與國籍由於澳門處於葡萄牙長期管治之下的特殊歷史原因，澳門居民的國籍身份也是複雜多樣的，除以 中國國籍的居民為主之外，享有葡萄牙國籍的居民也佔較大比重（約30%），其中相當一部分是華 人。另外還有不少數享有英、美、印尼、菲律賓等國國籍的居民。從表四表明，國籍因素與分層地 位關係很大，在中上層和中中層中，享有葡萄牙國籍者分別佔56.5%和48.7%，而在中下層和下 下層中，享有中國籍的則分別佔74.4%和91.7%。從中上層至下下層，中國籍的比例由小到大遞 增，而葡國籍的比例正好相反，由大到小遞減。141
  • 表四分層與國籍交互表分層中國籍 葡國籍 其他國籍N=645n % n % n %中上 9 39.1 13 56.5 1 4.4 23中中 106 46.9 110 48.7 10 4.4 226中下 171 74.4 52 22.6 7 3.0 230下下 121 91.7 11 8.3 - - 132無法決定意見 29 78.4 7 18.9 1 2.7 374.分層與教育教育是影響社會分層的主要因素，那麼，在澳門社會的具體情況又是如何呢？根據表五反映，受教育程度與社會分層地位的高低基本呈正相關。從未受正規教育者看，下下層的比例是上上層的 近4倍；而從受過大專以上敎育者而言，中上層是下下層的3.4倍。從未受正規教育和小學兩個文化 層次看，由中上層至下下層比例是由小到大遞增；從中學和大專以上文化層次看，由中上層至下下 層比例是由小到大遞減；從中學和大專以上文化層次看，由中上層至下下層比例是由大到小遞減。表五分層與敎育程度交互表無正規教育 小學 中學 大專以上 其他分 層 n % n % n % n % n % N=640中 上 1 4.4 3 13.0 14 60.9 3 13.0 2 8.7 23中 中 6 2.7 52 23.0 134 59.3 29 12.8 5 2.2 226中 下 13 5.7 73 31.7 127 55.2 11 4.8 6 2.6 230下 下 23 17.4 48 36.4 54 40.9 5 3.8 2 1.5 132無法決定意見 9 27.3 7 21.2 15 45.5 2 6.0 - - 33另外，由於澳門多元文化的原因，在教育制度方面也表現出多樣性，有中國制、英制、葡制、 中葡制等教育制度。這種教育制度對於澳門社會分層是否具有一定影響呢？根據表六說明，這種影 響是存在的。雖然從總體而言，接受中國制教育的人群是主要的，但是，接受英制和葡制或中葡制 教育的人，在中上層和中中層佔有比較大的比例，相反，中下層和下下層則基本上接受的是中國制 的教育。表六分層與教育制度交互表分層中國制 英制 葡制 中葡制 其他 不適用N=647n % n % n % n % n % n %中上 14 60.9 6 26.1 1 4.3 1 4.3 - - 1 4.3 23中中 168 75.0 28 12.5 13 5.8 6 2.7 9 4.0 - - 224中下 199 86.9 5 2.2 4 1.8 3 1.3 13 12.9 4 3.0 132下下 107 81.1 3 2.3 - - 1 0.8 17 12.9 4 3.0 132無法決定意見 24 64.9 1 2.7 - - 2 5.4 9 24.3 1 2.7 37142
  • 表七分層與工作交互表5.分層與工作和事業是否工作和是否擁有自己的事業對人們認定自己的社會地位有重要影響。從表七和表八看，下下 層中有近三成是曾經工作而現時未有工作者(失業的可能性較大)。在是否擁有自己的事業方面，中 上層和中中層比中下層和下下層高出8-9%。分層 n未工作 曾經工作 現正工作 其他N=647% n % n % n %中上 1 4.3 4 17.4 18 78.3 - - 23中中 12 5.3 38 16.8 172 76.1 4 1.8 226中下 10 4.3 51 22.4 161 70.3 7 3.1 229下下 4 3.0 38 28.8 87 65.9 3 2.3 132無法決定意見 - - 12 32.4 25 67.6 - - 37表八 分層與現時事業交互表自己生意 打 工 其 他 不適用分層 n % n % n % n % N=647中上 3 15.8 13 68.4 - - 3 15.8 19中中 29 15.0 146 75.7 5 2.6 13 6.7 193中下 13 6.9 152 80.9 8 4.2 15 8.0 188下下 7 6.7 80 76.9 9 8.7 8 7.7 104無法決定意見 3 10.3 23 79.3 1 3.5 2 6.9 296.分層與經濟狀況經濟狀況是決定人們社會分層地位的一個基本因素。反映經濟狀況的重要方面收入來源和收支 情況。從澳門居民總體情況看，薪金是主要收入來源，72%的人靠此生存 ， 另有近二成的人享受補 助和津貼，此外還有少部分人通過佣金(8.5%)、炒股(2.2%)、炒樓((2.3%)、收租(3.1 %)等途徑獲 得收入。從表九可見，中上層和中中層的收入來源比較中下層和下下層而言，明顯具有多樣化的特 點，他們在收取佣金、炒股'炒樓、收租等方面的比例，明顯高於中下層和下下層。表九分層與收入種類交互表分層 收入種類有 無 不適用% N=646n % n % n中上 17 73.9 5 21.7 1 4.4 23中中 薪 165 73.3 53 23.6 7 3.1 225中下 167 72.9 51 22.3 11 4.8 229下下 金 92 69.7 36 27.3 4 3.0 132無法決定意見 25 67.6 9 24.3 3 8.1 37143
  • 收支情況更能反映不同階層之間經濟狀況的差異。表十反映的是調查時上一年（1994年）的收支 平衡情況。在回答上一年收支是否平衡的問題時，中上層有95.7%的人認為收大於支，僅有4.3% 的人認為支大於收；相反，在下下層，僅有54.2%的人認為收大於支，而有45.8%的人回答是支 大於收。表十一反映的是調查時過去五年的收支平衡情況，結果與前表基本一致。中上 補 9 39.1 13 56.5 1 4.4 23中中 助 64 28.4 154 68.4 7 3.1 225中下 / 36 15.7 184 80.4 9 3.9 229下下 津 14 10.6 115 87.1 3 2.3 132無法決定意見 貼 2 5.4 32 86.5 3 8.1 37中上 佣 1 4.4 21 91.3 1 4.4 23中中 金 32 14.2 186 82.7 7 3.1 225中下 / 17 7.4 203 88.7 9 3.9 229下下 回 5 3.8 124 93.9 3 2.3 132無法決定意見 扣 - - 34 91.9 3 8.1 37中上 4 17.4 18 78.3 1 4.3 23中中 炒 4 1.8 214 95.1 7 3.1 225中下 5 2.2 215 93.9 9 3.9 229下下 股 1 0.7 128 97.0 3 2.3 132無法決定意見 - - 35 94.6 2 5.4 37中上 1 4.4 21 91.3 1 4.4 23中中 炒 8 3.6 210 93.3 7 3.1 225中下 4 1.8 216 94.3 9 3.9 229下下 樓 2 1.5 127 96.2 3 2.3 132無法決定意見 - - 35 94.6 2 5.4 37中上 3 13.0 19 82.6 1 4.4 23中中 收 4 4.0 209 92.9 7 3.1 225中下 4 1.8 216 94.3 9 3.9 229下下 租 2 1.5 126 95.5 4 3.0 132無法決定意見 2 5.4 33 89.2 2 5.4 37表十分層與1994年的收支情況交互表分層收大於支 支大於收 不回答 忘記了N=647n % n % n % n %中上 22 95.7 1 4.3 - - - - 23中中 177 78.3 40 17.7 7 3.1 2 0.9 226中下 169 73.5 56 24.4 3 1.3 2 0.8 230下下 71 54.2 60 45.8 - - - - 131無法決定意見 27 73.0 8 21.6 2 5.4 - - 37144
  • 表十一分層與過去五年收支情況交互表收大於支 支大於收 不回答 忘記了分層 n % n % n % n % N=647中上 20 87.0 3 13.0 - - - - 23中中 185 81.9 32 14.1 7 3.1 2 0.9 226中下 170 73.9 55 23.9 3 1.3 2 0.8 230下下 76 58.0 54 41.2 1 0.8 - - 131無法決定意見 29 78.4 5 13.5 2 5.4 1 2.7 377.分層與社會影響力有關社會影響力的問題與前面的客觀指標不同，是一個主觀判斷的問題，要求被訪者評價自己 對澳門社會是否具有影響力作出選擇。這一問題與社會分層主觀定位具有一定的內在聯繫，是反映 被訪者社會聲望和權力的一個綜合性指示。結果表明（表十二），中上層認為自己通常有和有時有社 會影響力者佔26.1%，中中層佔12.4% ，中下層佔7.8% ，下下層只佔4.5%。表十二分層與社會影響力交互表通常有 有時有 通常無 無法決定 其他分層 n % n % n % n % n % N=640中上 1 4.4 5 21.7 14 60.9 2 8.7 1 4.1 23中中 6 2.7 22 9.7 184 81.4 12 5.3 2 0.9 226中下 3 1.3 15 6.5 198 86.1 13 5.7 1 0.4 230下下 2 1.5 4 3.0 113 85.6 11 8.3 2 1.5 132無法決定意見 - - - - 31 83.8 5 13.5 1 2.7 37三、小結根據以上資料分析，雖然我們在抽樣樣本中缺乏對上上層（應當包括澳門社會的主要管理者和資 本的主要擁有者）的了解，但是，現有的四個階層劃分已涵蓋了澳門社會絕大多數人群，因而本文對 社會分層的描述基本上可以代表90年代澳門社會的實際情況。從調查中可以看到，處於中上層（實際即為本次調查中的上層）者所佔比例較小，這群人以中年 人為主，主要是華人，但60%以上擁有葡國國籍或其他國家國籍；受教育程度相對較高，且有相當 多的人接受的是英制或葡制的教育；現時（1995年，下同）正在工作或擁有自己的生意者比例較高， 經濟狀況比較好，除薪金收入外，還有一定比例的補助/津貼、佣金、炒股、炒樓、租金等方面的 收入，收入渠道多元化，收入基本上都大於支出；超過四分之一的人對澳門社會具有一定的影響 力。處於中中層者，年齡結構較中上層年輕，土生葡人基本上處於這一階層，五成以上的人擁有葡 國或其他國家國籍；受教育程度與中上層相若，有兩成以上的人接受英制或葡制的教育；現時正在 工作擁有自己生意的情況與中上層相接近，收渠道多元化的比例較中上層略少一些，收支情況也比 較平衡，從1994年的情況而言，支大於收者較中上層多13%，但從過去5年的情況來看，兩者大145
  • 體一致。有12%以上的人認為自己對澳門社會有一定的影響力。總的來說，中中層的各方面情況比 較接近中上層。中下層與中中層比較，各方面的差別則比較顯著。年齡結構上，老年人的比例明顯加大，屬於 這一層次的土生葡人比較少，非中國國籍者比例大大下降至25%左右；受教育程度以中小學為主， 僅有5%左右的接受英制或葡制教育；曾經工作但現時沒有工作的人比例加大，擁有自己生意的人 不到7%，收入渠道比較單一，過去一年和過去5年支大於收的情況約佔四分之一；僅有7.8%的 人認為自己對澳門社會有一定影響力。下下層基本屬於澳門社會的底層，其比例超過五分之一。從年齡結構看，老年人的比重最高， 約佔四分之一，基本是華人擁有中國國籍，受教育程度偏低，近二成人未受正規教育，在接受過教 育的人群中，基本上是受中國制的教育；下下層基本上屬於打工階層，其中約三成曾經工作但現時 沒有工作，收入來源比較單一，主要靠薪金收入，但收支不平衡情況比較嚴重，有40-45%的人在 1994年或過去5年中支出大於收入；這群人在自我感覺方面，認為自己對澳門社會有一定影響力的 僅佔4.5%。以上是對澳門社會各階層部分特徵的粗略描述。鑒於時間關係，沒有對各階層的群體意識方面 的差異進行比較，將於今後繼續這方面的研究。注釋[1]這項調查是受澳門基金會委托進行的“澳門社會分層研究”課題。課題組成員有李江濤、呂炳 強、郭凡和童曉頻。何頌揚先生主持了全部抽樣調查工作，吳志良先生對課題研究予以了協助 和指導。[2]郭凡執筆：“澳門社會分層調查初步分析"，“新時期粵澳合作關係研討會”論文，1998年 11月。有關抽樣調查的方法和樣本情況可參閱本文。參考資料呂炳強、李江濤、郭凡、童曉頻《澳門社會分層》（調查報告），打印稿，未發表，1996年。 李強：《當代中國社會分層與流動》，中國經濟出版社，1993年。146
  • 對澳門回歸後的發展路向和策略的思索何佳聲*澳門即將回歸祖國，這是洗刷中華民族百年恥辱的一樁大事，也是實踐“一國兩制”的又一次 示範，自然引起國人振奮，世人矚目。澳門為微型的“隨波逐流”的經濟，對外依賴性極大。自90 年代後期經濟面臨嚴峻的形勢。從1996年起，其經濟進入負增長期，1996年為負0.5%，1997年 為負0.1%。1998年在亞洲金融危機的衝擊下，經濟衰退進一步加深，為負3.5%，失業率則攀升 至5.6%的高水平。社會治安也進一步惡化。澳門經濟在90年代後期陷入困境，其原因固然是複雜 的。但與澳門後過渡期的“夕陽政府”，缺乏清晰、科學合理的經濟發展路向，也是制約澳門社會 經濟發展的重要因素。在此期間，澳門和內地的學者，發表了若干份有份量的、真知灼見的研究報 告，但由於缺乏政府強有力的指導和大力支持，許多正確的意見和建議，被擱置，難以轉化為可操 作性的政府決策。澳門即將回歸，澳門特區政府第一屆行政長官已經中央政府任命，在人心思歸、 人心思變的時刻，人們寄希於特區政府行政長官，能以新形象、新權威、新姿態和科學決策，帶領 澳門人民邁入新世紀。筆者作為一位長期關注澳門繁榮和穩定的內地學者，在這次具有歷史意義的 研討會上，對澳門未來的發展路向，談一孔之見，以拋磚引玉，為未來澳門特區政府獻計獻策，使 澳門明天會更加美好。對澳門地位的再認識從經濟全球化、區域經濟一體化和迎接知識經濟時代的來臨考察。經濟全球化的基本特徵是商 品、資源、技術、信息、資本、人才在全球範圍內自由流動和配置，形成各國經濟你中有我，我中 有你相互交織的複雜局面。經濟全球的主要表現：一是國際貿易的自由化，推動了世界經濟迅速發 展，這經濟全球化的基礎；二是國際跨國公司的規模和實力的不斷擴大和日益增強，控制世界生 產、貿易、投資和技術；三是以信息科技為標志的當代科技的迅猛發展，為經濟全球化創造了重要 的技術條件；四是國際金融信息化的發展，金融工具的不斷創新，資金交易的規模和速度迅猛發 展，推動了金融活動全球化。經濟全球化對我國這樣一個發展中大國來說既是機遇，又是挑戰，機 遇大於挑戰。它有利於我國吸引外資，引進先進技術設備和學習先進的管理經驗，培養高素質的人 才，以便發揮我們的比較優勢，參與國際分工和國際競爭，開拓國際市場。但也必然帶來更大風 險。因此，必須從全球化的眼光，觀察形勢、分析問題和調整戰略。經濟增長方式要從速度型轉向 質量型；國際貿易從異質商品互補型轉向同質量商品市場佔領型；由出口導向和進口替代，向投資 與出口並重，中間產品進口替代轉變；金融從以間接融資為主向間接與直接融資並舉轉變；從產業 保護向開放市場轉變；管理體制從側重單項、散件和行業管理，轉向綜合、系統和網絡管理；全球 的宏觀管理和戰略調整，越來越成為各國關注的一個大問題。澳門雖為微型的經濟，自身發展空間餘地不大，資源貧乏，經濟實力也不強。但從經濟全球化 的視角來考察，澳門從小看大，它背靠的是珠江三角洲西部，沿西江往西北上溯，有西江中下游廣 闊的經濟腹地。它與歐盟與拉丁語系國家，有著悠久［的經濟、文化聯繫。從歷史上，澳門的興衰與暨南大學教授147
  • 這種潛在的優勢，能否得到發揮和發揮的大小息息相關。因此，在澳門回歸後，實行“一國兩 制”，而關鍵是發揮澳門資本主義制度的優勢，使澳門成為溝通內地與世界的紐帶，是內地實施多 元化的出口貿易橋樑。這是內地任何一個城市所無法比擬的。澳門實行資本主義制度，有利於促進 兩岸良性互動，對推進祖國和平統一也將起示範作用，這是具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特殊組成部 分；也是中國經濟融入世界經濟的“窗口”和“橋頭堡”。因此，許多學者把澳門定位為區域性的 商貿中心，亞洲的“拉斯維加斯”，資訊中心等，有其一定的道理。但是最本質的是要維持澳門資 本主義的自由港、獨立關稅區與拉丁語系國家的特殊關係，以及對台灣的獨特作用。而在現實經濟 活動中，澳門究竟能形成若干甚麼“中心”，不是人們的主觀臆想，而是社會經濟活動自然形成 的。如在香港回歸之前，人們一致認為是航運中心、金融中心、旅遊中心等，回歸後，隨著香港產 業升級的客觀需要，香港特首董建華先生認為香港今後要集中在資訊科技中心、中醫中藥中心等領 域發展。深圳隨著其經濟實力的增強，廣東省委確定為中心城市和物流中心，而隨著高新技術產業 交易會的舉辦，也可能發展成為全國性的“會展中心”澳門回歸後的發展路向從經濟全球化的視角，在“一國兩制"的框架內，從發揮澳門的潛在優勢和區域經濟一體化的 現實，動態地認識澳門的發展路向。筆者把它概括為“三位一體”：一是“澳門-國際”，重點是充當中國與歐盟和拉丁語系國家的橋樑和樞紐 ；二是“澳門-内地”，以廣闊的內陸腹地為依托，尤其在粵港澳區域經濟一體化中發揮“中介” 和“中心”的作用；三是“澳門-台灣”，在兩岸良性互動和祖國和平統一中發揮獨特的作用；四是“一體"，在兩岸四地經濟整合和中國經濟融入世界經濟的進程中與香港、廣州和珠江三 角洲中小城市構成21世紀的國際大都市帶，以振興中華。對此，已故的澳門知名人士何賢先生曾經把澳門和香港比喻為祖國的兩個鼻孔，叫做“兩個鼻 孔出氣”。已故的原全國人大副委員長廖承志寄希望澳門在祖國現代化建設中發揮“第二個香港” 的作用。國務院副總理錢其琛在澳門特區籌委會第四次會議上指出：澳門的回歸是實現祖國統一的 又一個範例，澳門在兩岸關係交往中起著獨特的作用。這些對澳門地位、作用的生動描繪，在澳門 特區籌委會成立前後，無論是民向、半官方或官方的有關機構和學者，對研究澳門的發展路向極為 關注，前後提出了若干個研究報告，在廣泛調查研究的基礎上，提出許多有益的建議和意見，這確 實對未來澳門特區政府，在廣納民意的基礎上，作出科學決策有所裨益。三.澳門回歸後，社會經濟發展的策略自1986年以來，澳門的本地生產總值開始出現連年的負增長，經濟一直處於不景氣狀態，社 會治安嚴重惡化，人們寄望於未來澳門特區政府，能切實改善社會經濟的施政方針，帶領澳門人民 邁向21世紀。內地關注澳門社會經濟發展的學者，也與澳門人民的脈博一起跳動，獻計獻策。筆 者也基於這種歷史使命感和責任感，對澳門新時期的發展策略提出一些淺見。在澳門回歸後，首先對維持和推進澳門的繁榮和穩定的基本指導思想是中葡聯合聲明和澳門 《基本法》所確立的“一國兩制”的方針，在1999年12月20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澳門行使主權以 後，“澳門現行的社會、經濟制度不變，生活方式不變，法律制度基本不變。” “澳門特別行政區將148
  • 繼續作為自由港和獨立關稅區進行經濟活動。資金進出自由”。可以“中國澳門”的名義單獨同各 國、各地區及有關國際組織保持和發展經濟、文化關係，並簽訂有關協定。可見，澳門的未來仍是 一個具有資本主義的自由港特色的國際化的城市。這為澳門的未來發展繁榮提供了根本的保證。具 體策略是：（一）重建一個高效、精簡、廉潔、公正，以法治澳的、有權威的澳門特區政府在經濟全球化的進程中，一方面是弱化傳統的政府角色，另一方面，發展中國家和政府也正在 掀起新一輪的國內政治體制改革和政府政策調整的新浪潮。這包括加強政府宏觀調控和監管，促使 本國和本地區的整個經濟運行更加健康和協調發展；加強基礎設施建設，克服制約本國和本地區的 整個經濟運行更加健康和協調發展；加強基礎設施建設，克服制約本國和本地經濟發展的“瓶 頸”；轉變經濟增長方式，調整產業結構，加快產業升級，提高國際競爭力；建立一個民主、文 明、進步、公正的社會。香港回歸後，香港特區政府，在董建華特首的領導下，一年來在推進“一 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實踐中，確保了經濟安全，加強基礎設施建設，調整了產業結 構，提高國際競爭力，以及在舒解民困等方面，採取有力的政策措施和成功的實踐，贏得國際贊 譽。我國內地有些市縣，在經濟體制改革不斷深化的進程中，政府的機構改革也取得突破性進展， 如深圳市政府已初步建立了八大行政管理體制。其中主要的有科學化、民主化的行政決策體系；小 政府、大社會的大系統的行政管理體系；以間接管理為主的宏觀調控體系；反腐倡廉的行政監督體 系；與市場經濟相適應的行政法規體系等。這些政府行政管理體制改革的成功實踐，為我國各級政 府建立一個效率高、運轉協調、行為規範的行政管理體系作出新貢獻。澳門特區政府的建立，必須 有效地借鑑國際和國內政府體系改革的成功實踐，結合澳門的實際，從根本上扭轉原葡萄牙政府管 治的澳門政府那種官僚作風嚴重、行政效率低下、法治程度低、貪污受賄盛行的“夕陽政府”。因 此，澳門特區政府成立後，應致力於建立有效的監察機制，可根據《基本法》的有關規定，並結合 澳門的歷史和現實情況，重組審計署、廉政公署、海關等部門、重整警隊形象、厲行反貪倡廉，嚴 厲打擊黑社會犯罪活動，從根本上改善澳門的治安環境。以充滿生機活力的新形象和權威，鼓舞澳 門人民的信心和希望，帶領澳門人民走向21世紀。（二）強化澳門作為中國與拉丁語系國家經濟貿易聯繫的樞紐和橋樑世界上以法、西、葡、意等拉丁語系的國家有30多個。拉丁語系國家的人口佔世界總人口的 九分之一，國民生產總值佔六分之一，經濟技術實力相當雄厚，高新技術發達，為世界上高新技術 源之一。但對華的貿易額，僅佔中國外貿總額的7.8%，來華直接投資者，也僅佔外商對華投資的 1.2%。中國自80年代推行對外開放政策以來，主要是通過香港這個國際化的自由港城市與英語語 系的國家加強經貿聯繫。據統計，英語系的國家對華投資，佔外商來華投資的19.3%，對華貿易佔 中國外貿總額的16.4%，其實中國出口到美國的商品，有相當部分是通過美國再轉口到拉丁語國 家。在90年代，中國已形成了全方位開放的格局，外貿體制改革，也正在探求多元化的市場發展 戰略。1998年，由於受到東南亞金融危機的影響，在我國對亞洲出口下降的情況下，對歐盟和拉 丁語系國家和地區的出口有較大的增長，如對歐盟的出口增長18.1%，對非洲出口增長26.5%， 對拉美出口增長15.5%，均高於對其他地區的出口增福。可見，中國要走向世界，僅有香港一個自 由港的國際化城市，已受到極大的局限。因此，另辟一個通向拉丁語系國家的經貿樞紐，澳門可為 一個最佳的選擇，以充分發揮澳門“第二個香港”的構想。澳門與拉丁語系的國家有相似的語言文 化背景，有悠久的經貿聯繫，有相似羅馬法的法律體系，是最早中西文化的交匯點，又是當前澳門149
  • 主要出口的市場之一，並享有普惠制。在澳門的外貿銀行，有三分之一為拉丁語系國家開辦的，有 數以萬計的拉丁語系的國家的僑屬。中國與拉丁語系的國家，尤其與法國、葡萄牙、巴西等關係良 好。這是中國沿海任何一個城市，即使香港，都不具有澳門這個優勢和條件。因此，把澳門定位為 中國，甚至東亞地區與拉丁語系國家的經貿樞紐地位，已為越來越多的學術界、工商界和政府官員 所共識。澳門回歸祖國後，應在“一國兩制”的大前提下，充分發揮“兩制”的優勢，特別是注意 發揮澳門特有的、內地不能代替的比較優勢，通過加強其作為中國內地與國際社會尤其與歐盟及葡 語國家的“中介”角色，去擴闊自身的發展空間。為此，澳門應積推動落實與歐盟互設代表處的有關協議，建立和強化雙方的聯繫機制，並充分 發揮歐盟現有在澳門機構的功能，利用歐盟對澳門的投資和貿易的各項優惠政策，以及歐盟國家也 有意將澳門建設成歐盟進軍亞洲和中國內地的橋頭堡。在基礎設施方面，應進一步改善港口設施， 從短期看應積極加快九澳港二期工程建設，從長期看應加強與珠海合作興建深水港；與此同時，應 積極改善澳門與其經濟腹地的運輸條件，加快京珠高速公路和廣珠鐵路的建設步伐，並將其延伸到 澳門，徹底改善澳門與珠江三角洲及至中國內地的交通運輸聯繫，發揮和強化澳門作為貿易自由港 的功能，加強澳門與珠江三角洲西部的優勢互補，目的是強化澳門作為中國內地與歐盟、葡語國家 的中介和橋樑的地位，將澳門建設成中介性的國際商貿城市。（三）澳門為促進東西方高新技術交流，推進內地科技產業化和技術產品走向世界的基地。在當代，由於科技發展，已滲透於各個產業。目前，對高新技術雖尚無統一的定義，然而，西 方發達的國家，把生物工程和醫療技術；通訊技術、能源技術、環境技術、信息技術、激光技術、 新材料技術、機器人和自動化技術、運輸技術等十大領域作為高新技術的重點發展領域。歐洲聯盟 的尤里卡計劃，對上述領域的769個項目列為高新技術產業，已完成了95個項目，正在執行的481 個項目，1993年又新增了 193個項目。這些項目的特徵是：一是資本和技術、知識、人才高度密 集；二是高投入、高風險、高效益和高效率，產品高附加值；三是產業之間高度關聯；四是產品壽 命周期短、更新換代快；五是少數跨國企業集團佔領國際市場；六是低污染、低耗能、佔地少。廣東自改革開放以來，雖然在利用外資，推進經濟發展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就。但在科技產業 化方面，與西方發達的國家仍有很大差距。1990年廣東高新技術產值佔全省工業總產值的比重僅 為2.5%。可見，廣東的工業技術結構基本上屬於勞動密集型的。高新技術產業興起始於90年代， 廣東在對外開放實踐中認識到產業結構不調整、技術不升級，廣東的產品難於在國內外市場競爭中 佔一席之地。因此，廣東從90年代初開始，決定建立了一批電子信息、生物技術、新材料、機電 一體化、精細化工、新能源和環保等七大領域的高新技術產業和6個國家級的、2個個省級的高新 技術產業開發區和珠江三角洲的高新技術產業帶。到1993年高新技術的產值達到257億元，佔全 省工業總產值的5%，珠江三角洲高新技術產業帶，發展快一些。但也僅佔工業總產值的20%左 右，其中佛山市為25%。進入90年代以後，深圳市政府從自身的特點和優勢出發，把發展高新技 術產業提到論事日程。確立了 “以高新技術產業為主導，以先進工業為基礎，以第三產業為支柱” 的發展戰略，在短短的幾年內，高新技術產業迅猛發展。1991年，全市高新技術產業的產值只有 23億元，佔工業總產值的8%，出口額為1.92億美元。1997年達到474.5億元，佔工業總產值的 35%，1998年為655.18億元，佔工業總產值的35.4%，其比例為全國大中城市之最。從1997年 到1998年，深圳高新技術產業產值年遞增率為61.5%，高於前十年的工業的增幅。高新技術產品 的出口也高速增長，在1992年僅為1.92億美元，1997年達37.18億美元，年遞增率為63.87%。150
  • 1998年深圳高新技術產品的出口額為44.3億美元，為外貿出口的穩定增長，提供了強大的支持。 經過近幾年的發展，已逐步形成了電子信息、生物工程和新材料的三大產業群。一批高新技術產業 的企業也迅速崛起，全市有高新技術企業129家，平均每家企業的產值為3.5億元，居全國之首， 其中12家企業躋身於全國500家大型工業企業，產值超10億美元有14家，佔全市工業經濟總量 半壁江山的18家企業，年產值超100億元的有康佳、華為等6家。其產品在國內外市場也佔有一 席之地。如長城計算機集團的計算機產量居全國第一；開發科技的計算機硬盤磁頭產量居世界第 二；比亞迪公司的無繩電話充電池佔全球市場的25%，鹹性充電池產量居世界第六，奥沃公司的伽 瑪刀，成為進入美國和中東市場的第一家國產高檔醫療設備。華為、中興通訊公司與剛果（民）簽訂 協議，在剛果首都金沙薩設立電信合資公司，統攬該國的電信事業，還與巴基斯坦簽訂總額為 9600萬美元的電信一攬子公司。華為公司的產品已進入俄羅斯、立陶宛、保加利亞和香港，為香港 新機場提供全面服務。生物乙肝疫苗佔國內市場的70%。其他傳統產業由於加大了科技投入的力 度，產品和產量也大大提高，如中集集團的集裝箱產量居世界第一，全市鐘錶產量佔世界四分之 一，數字儀表產量和電話機的出口量佔全國一半以上，自行車的出口量居全國首位，康佳電視機的 產銷量居全國第2位。全市現有521家研究開發機構，其中有477家設在企業，佔91.5%，科技研 究人員90%集聚在企業，有6家企業在國外設立研究開發機構，從而促進了全市高新技術產業出現 了質的飛躍。根據深圳的規劃，今後高新技術產業，以年平均遞增50%，到12000年達到1000億 產值，佔工業總產值的43%，使深圳在下世紀進入高新科技世紀。可見，廣東高新技術產業起步 晚，發展快，市場潛力大。但總體上來說，科技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偏低，1994年其貢獻僅為 39%。只相當於發達國家50年代的水平。為了在20年內廣東基本上實現現代化的戰略目標，目前 要加大高科技產業的投入力度，到2000年，高科技產品的產值佔當年工業總產值的16-18%，6個 國家級的高新技術開發區要實現高新技術產值480億元，建立一批年銷售收入數十億元到百億元的 企業集團，創1-2個在國內外市場上的名牌產品，有一批技術產品可以輸出，把珠江三角洲建成高 新技術產業帶。澳門面臨著國際周邊地區，高新技術發展的挑戰，也為澳門產業升級提供極大的機會。澳門目 前的產業結構，實質上無甚麼高科技可言，且高科技人才嚴重匱乏，講發展高科技產業似乎是"天 方夜談”。但從澳門具有國際自由港的歷史地位和世界上第二技術源的歐共體關係密切來考察，其 產業升級完全可以吸收－－創新一出口的跨國式路子。即吸收當代發達國家先進技術，依托內地雄 厚的科技力量，研究與開發適合澳門產業結構升級的新技術，生產國際市場有銷路的高附加值的產 品和技術，運用機電一體化的高科技重塑“東方不夜城”的旅遊觀光和文化景點，參與國際市場競 爭。這就是“借西方發達國家高技術之源，用中國高技術人才之力，融珠江三角洲經濟區創建之 機，解澳門產業轉型的困境，造優勢的新興產業，求國民的富裕”之路。（四）澳門對推進海峽兩岸的經貿的良性互動，為探求祖國和平統一，“一國兩制”實現的示範 區。自1987年以來，兩岸關係解凍，海峽兩岸經香港轉口的間接貿易劇增，1979年僅2000多萬 美元，1987年突破10億美元，達到15.2億美元，1988年為27.2億美元，1989年為34.8億美 元，1990年為40.4億美元，1991年為58億美元，1992年為80億美元，1993年年突破100億 美元。1994年達到160億美元，比1979年增長800倍，比1987年增長16倍。1988年台灣對大 陸的貿易順差為150億美元，從1987年以來台灣對大陸的貿易順差概算為1027億美元。在這種情151
  • 況下，大陸廣闊的市場，已引導起台灣工商企業界關注，比較一致地認為“大陸市場是當前台灣經 濟發展的一個關鍵的因素”和“活動空間”。到2000年大陸將是台灣的最大貿易伙伴，最主要的 投資地區，外匯順差的主要來源地，經濟發展的重要腹地。因此，擴大兩地的貿易往來已不可逆 轉。全世界炎黃子孫，期望台灣當局採取務實的做法，以促進兩岸經濟良性互動，帶動兩岸經濟共 同發展，以增強國力。另一方面，台灣資本財雄厚，外匯儲備達900多億美元，居全亞洲第二位，人民的儲蓄率達 32%，人均國民收入為10218美元。但目前正面臨產業結構的調整和技術升級，工資攀升，環境嚴 重污染，中小企業經營困難重重，在海外尋求投資場所，大陸不失為理想之地。從實踐經驗看，台 商來大陸投資的始點為1983年，突破點是1987年，如1987年為1億美元。1988年為5.2億美 元，集中於福建的廈門；而飛躍點是1992年，在鄧小平先生南巡講話以後，尚當年台商赴大陸投 資的項目為6430項，協議投資額為55.4億美元，相當於1988年的10倍。從1987年到1992年 底，台商在大陸的實際投資額，累計為70億美元，佔台灣的海外投資總額的10.5%，躍居為在大 陸投資者的第二位，僅次於港澳地區。根據中國經貿部的統計資料，截至1994年9月，在大陸的 台資企業累計為2.58萬家，協議投資金額為226億美元，超過台灣投資其他地區的總額的180億 美元。縱觀近五年來，台商在大陸的投資，呈現如下特點和發展趨勢：(1)投資的區域擴大，從福 建、廣東、海南等省，擴展到上海、江蘇、山東、北京和西北、西南等內陸省，(2)投資領域不斷 拓展，從勞動密集型的工業延伸到資金，技術密集型的工業，從投資第二產業轉向投入農業和第三 產業。尤其大陸的農業已成為台商投資的“熱點”。(3)投資規模日益擴大，從每個項目的數十萬、 百萬美元發展為千萬、億萬美元，從對一個廠的投資，拓展到承包成片土地開發。(4)投資年限不 斷延長，從試探性“投資”到“落地生根”，長期打算，年限有的長達50年、70年。(5)投資經 營方式的延伸，從台灣接單->大陸生產->香港銷售，發展台灣接單->大陸生產->香港轉口->台灣深 加工->銷售海外。可見，大陸、台灣和港澳四地的經濟技術合作，正是發揮了以大陸土地廣闊、勞動力充裕、資 源豐富、基礎科技力量強、市場前景好為依托；以香港、澳門自由港地位為“前哨”和“窗口”， 發揮其資金、信息、海外銷售網絡廣的優勢；以台灣資本財雄厚，應用技術實力強、管理先進和營 運靈活，以及海外傳統銷售渠道多的特點。兩岸四地的經貿交流，也為台灣經濟轉型提供了一個有 力的杠桿。經過近十多年的台灣經濟轉型和產業升級，已初步形成了以資訊科技產業為主體的，包 括新材料、新能源、生物工程、光電一體化、醫療設備和食品科技等8大領域，高新技術產業的產 值，已台灣工業產值的40%以上。尤其資訊電子產業，從80年代以來，年遞增率為70%，到90 年代，台灣個人電腦的生產已佔世界總產量的四分之一。目前已有9種資訊電子產品的產量居世界 第一。可見，把四地各自的優勢充分發揮，正好補各自的劣勢，從而形成中華民族的綜合優勢。澳門經濟體積小，基礎設施落後，投資環境不佳。因此，在90年代前，台澳的經濟聯繫，自 然就不如港台關係；對中介作用的發揮，也不如香港大。例如，1993年港台貿易額為201.83億美 元，而澳台貿易額僅為1.6億美元；在旅遊方面，1992年台灣居民赴港人數為174萬人次，而赴 澳門只17.47萬人次。但應該看到近幾年來，台澳經濟聯繫取得突破性進展。澳門與台灣的貿易 額，從1981年到1991年的十年間增長3.5倍，年遞增率為18.5%。1989年是個飛躍年，比1988 年增長44.9%，其中台灣出口澳門增長45.1%。1989年到1991年台澳的貿易額年遞增率為20. 1%，其中台灣對澳門的出口年遞增率為95.8%，澳門對台的出口年遞增率僅為17.9%。澳門對台152
  • 出口為陶瓷、木制家具，而台灣對澳門出口為電腦、資訊和精細化工等。隨著台灣的經濟轉型和產 業結構的調整和升級，有可能像60、70年代香港對澳門的輻射和轉移，這是澳門發展科技產業的 極有利的時機。隨著澳門大型基礎設施的峻工和運作，不僅為澳門經濟注入新的活力，且也為澳台經濟聯繫增 強了動力。目前，海峽兩岸的直航問題，.受到台灣當局人為阻擾，一直未能實現。而台澳航線的開通，實 現“一票到底”的台澳直航模式，凸顯了澳門在兩岸交往中的獨特作用。現在，從香港轉內地的台灣省旅客，每年為150萬人次，且旅客進入香港需預先辦理入境簽 證，費時又費事；而澳門機場可落地簽證，進出自由，且在澳門海關驗關後，可直往大陸各地，免 再驗關。這樣，據有關方面預測，最少將有三分之一的旅客取道澳門往返大陸。同時，澳門機場，已同巴西、芬蘭、比利時、奧地利、蘭、盧森堡、新西蘭等國簽訂了航空協 議。並與法國、丹麥、挪威、新加坡、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南非、日本、韓國、印度等國 商談和簽署航空協議，並有美國聯航、德國漢沙等國際大型航空公司，也有意利用澳門機場。中國 各航空公司也把澳門看成通往世界的第二條通道。這樣，在澳台航線開辟後，兩岸的"旅遊熱"， 將引發“貿易熱”，再引發“投資熱”。台灣企業已看好澳門經濟發展前景。名列台灣十大富豪第 六位的長榮集團公司與澳門民航局談判台澳航線問題，並投放巨資參與機場投資和周邊設施的興 建，成立代理公司和貨柜公司。台灣資訊工業家也有意在澳門聯生工業村投投資訊工業，台灣景新 鞋廠也與澳門新南實業有限公司進行技術合作，在氹仔北安工業區，設廠生產商級運動鞋出口。台 灣這些高科技產業向澳門幅射，對推進澳門產業轉型和升級有積極的意義。台彎企業界看好澳門，除了澳門基礎設施有重大改善外，尚有澳門與歐共體有特殊的關係，享有各種優惠條件，如制成品 的工序有30%在澳門進行，就可視為澳門的產品，取得澳門的產地來源證，產品可銷往配額限制的 歐美國家；同時，利用澳門為據點，可直接進入大陸市場。可見，隨著澳門基礎設施的完善，台灣工商企業界進入澳門投資，必將進一步推進澳門經濟繁 榮、產業轉型和升級，以及對華南經濟區的整合具有重大的經濟和政治意義。尤其中葡兩國政府，堅決執行聯合聲明和澳門基本法 ， 為兩地友好合作的基礎。因此“一國兩制”的構想，在澳門繼香 港之後的成功實踐，這對於祖國和平統一具有極大的示範的作用。基於上述分析，筆者認為在澳門特區政府成立後，在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下，對澳經貿關系和 人員的往來，宜採取積極、靈活和寬鬆的政策措施，以推進澳門在兩岸良性互動中起獨特的作用。（五）按經濟全球化的發展趨勢，調整澳門的產業結構。經濟全球化推進了國際貿易發展格局的變化，由目前異質商品貿易互補型向同質商品市場的佔 領型轉變，其關鍵在於產品能否佔領市場，增強在國際市場的競爭力。經濟全球化必須實現戰略轉型，即由重速度的發展，向重質量效益的發展；從引進產品向引進 技術轉變；由出口導向型和最終產品替代型，向出口與投資並重、中間產品進口替代型 ， 管理體制 從過去側重於單項管理，轉向“一條龍”服務的網絡管理；競爭的實力主要不是自然資源豐富程度 和低廉的勞動力成本，更重要在於智力資源的開發和生產經營的系統管理能力。經濟全球化這些發展變化，對澳門的產業轉型既是機遇，又提挑戰，而對機遇的掌握，關鍵在 於領導者駕馭機遇的能力。澳門經濟的發展，已初步形成了出口加工業、地產建築業、金融和旅遊博彩業。而這四個產153
  • 業，在內外因素的影響下！都存在不同程度的不景氣現象。地產業是最早步入衰退期的行業；製造 業佔澳門本地國民生產總值的比重，從1984年佔36%，下跌到1996年為8.3%，製造業的萎縮， 也導致澳門出口貿易踏步不前，1990年到1995年僅增長2.91% ；金融業，受到其他各個行業的不 景氣的影響，經營也日趨困難；實際上現在僅靠旅遊博彩業支持著澳門經濟，佔澳門本地生產總值 的59.8%，佔澳門政府財政收入的40%以上。這樣，澳門特區政府成立以後，就面面臨著產業的選擇的問題，其實質是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的 關係和兩者地位如何擺的問題。世界經濟發展的實踐說明，“製造業仍然是創造財富的重要領 域”，沒有製造業的發展，第三產業就失去其依存的基礎。為此，本文重點就澳門的製造業和旅遊 博彩業為主的第三產業發展作如下論述。1 .澳門的製造業澳門的製造業的本質是為國際市場服務的出口加工業。澳門這些工業的特點是對外依賴性強、 80%以上為中小企業技術設備落後、以勞動密集型輕紡和日用工業品為主。對於這些工業如何轉 型？首先要加大科技投入的力度，以先進的技術，改造這些傳統產業，這在澳門是完全可以做到 的。如佔澳門出口70%的紡織製衣行業，已開始使用電腦設備，生產高檔次的服裝，智能型的玩具 和高級鞋類，從而使產品的質量和價值大大提高，國際競爭力增強，市場進一步擴大。其次，要根據國際市場的需求，承接周邊地區新技術產業轉移和輻射，在產品結構上與內地和 台灣相互滲透。扶植若干技術含量高、資本密集型、有市場發展前景的高科技產品，如光學電子產 品、資訊技術周邊產品、食品加工、生物製藥等，投資的規模可大小並舉，以小為主，只要有一些 成功的案例，就會對澳門工業轉型產生積極的推動作用。澳門繼續保持一個具競爭力的、附加值的 製造業、無疑將成為支持澳門商貿服務業持續發展的一個堅實基礎。再次，從澳門微型經濟的客觀實際出發，重點要扶植中小高新技術企業的發展。如對成立“中 小企業基金"、“中小企業的風險投資基金”的機制，應大膽探索，力求突破。世界上即使是經濟 發達的大國，其經濟發展的主要力量還在於小企業。美國硅谷的力量就在於千千萬萬小企業。美國 有600多家風險投資基金，其中有300家在硅谷，這些風險投資基金推動了硅谷每天生產10多個 富翁，都是由小企業發展起來。因為，當代高科技企業的產品主要不是物質資源，而是智力資源。 以人為本小企業機制靈活，反映靈敏，效益高，易於發揮人力資源優勢，競爭程度高，激勵機制也 可以與個人創新能力更密切地結合。第四，創建多國、多資本相結合的嶄新的大集團企業。例如中資、華資、歐資、台資、港資等 共同投資某些主導產業突出，市場前景看好，產業關聯性強企業，以發揮各自的優勢，共同佔有國 際市場。如何有效地利用歐洲資訊中心，取各種市場信息；可透過“歐盟投資伙伴計劃”，取得資 金融通的方便和財務上的支持；通過歐盟對澳門產品出口的優惠政策，有利於佔領市場。以內地廣 闊的市場為誘餌，吸引跨國企業共同投資的混合所有制的企業組織。第五，有效地利用内地高等院校、科研機構和豐富的技術人材，共同開發適用的新技術和新產 品。如浙江大學－賀田工業技術研究所，清華大學一寶法德技術開發中心等，把內地的科研成果 和國際上的先進技術轉化為澳門的現實生產力，再向周邊地區輻射和轉移。2 .澳門的第三產業(1)旅遊博彩業。澳門素以“東方蒙地卡羅”之稱享譽全球，其博彩業不但歷史悠久，而且規154
  • 模宏大、設備齊全、豐富多彩，與美國的拉斯維加斯、摩納哥的蒙地卡羅並稱與世界三大賭城。其 獨特形象已深入人心，每年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數百萬名遊客。正因為如此，在一個相當長時期 內，旅遊博彩業一直是澳門經濟的最大產業，它對政府的財政有收入、市民的就業乃至整體經濟的 帶動，具有重大的影響。值得指出的是，歷史上澳門也曾是中西文化、宗教長期交匯的城市，具有 “博物館”式都市風貌和豐富的歷史文化遺產。這些獨特的旅遊資源尚未得到系統的、充分的開發， 旅遊博彩業的發展潛力不容低估。因此，澳門旅遊博彩業在區域合作與分工中具有進一步發展的比 較優勢和潛力。但應該看到儘管旅遊博彩業是澳門經濟的最大產業，然而近年來增長緩慢，後勁乏力，正面臨 周邊地區的強勁競爭。旅遊博彩業只有再創優勢，增強其國際競力，才能真正發揮主導產業的作 用，帶動澳門整體經濟持續發展。首先，要美化、淨化澳門的旅遊大環境，給進澳門的以舒適的休閑、美的享受、陶冶情操和安 全感。其次，引入高新技術改造和發展傳統旅遊業。主要是運用微電子技術、光電一體化技術、自動 化技術，以增強博彩業的娛樂性、趣味性和欣賞性。再次，調整旅遊博彩業的結構，改變目前博彩業以單一的、“豪賭”為主的結構，轉向大眾娛 樂博彩方向發展，面向不同收入水平、不同性別、不同國家的消費者。如舉辦新年舞龍、煙花匯 演、音樂節、宗教拜祖活動、國際賽車、國際體育比賽、國際中小型展覽等，使人們對澳門“異彩 紛呈”的旅遊業有新鮮感、刺激感和“吃喝玩樂”的享受。第四，加強對澳門的歷史，人文等旅遊資源的開發，將現行以博彩旅遊為核心的旅遊業發展成 為博彩、觀光、文化、渡假、保健、商務、會議和展覽綜合發展，致力將澳門建設成為具有歐陸風 情的亞洲旅遊渡假中心和中小型國際會議和展覽中心。第五，加強粵港澳大三角旅遊區的合作，形成景色怡人、環境優美的“香港灣區”文化勝地、 教育中心、科技前驅、金融重鎮、運營樞紐、現代化服務和製造業基地的大旅遊區。粵港澳三地形 成“購物天堂”、博彩勝地、自然景觀、歐陸小鎮以南粵風情的互利、互補的旅遊路線。第六，引入競爭機制，破除澳門博彩業的壟斷性。適時地引入跨國公司和中資、華資財團參與 澳門旅遊業的整體和綜合性的建設。(2)積極推進澳門商貿服務業的興起。在歷史上，澳門就曾在一個相當長時期內成為遠東最繁 榮的轉口商埠之一，70年代澳門出口加工業崛起，中介性商貿服務更成為其中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時至今日，澳門的中介性商貿活動仍相當活躍，在澳門回歸祖國後，憑藉著其背靠中國內地並與歐 盟及葡語國家的悠久歷史聯繫，其中介性商貿服務應具有廣闊發展前景，因此澳門應積極創造條 件，推動中介性商貿服務業的崛起，並作為澳門經濟的主導產業之一，帶動整體經濟的持續發展。(六)澳門與內地合作的層次由自發性合作轉向政府政策導向的自覺的高層次合作。“前店後廠”的合作格局，是缺乏明確的產業與技術合作發展戰略指導下，完全由市場自發調 節所形成鬆散、單一的低層次合作模式，政府之間在城市功能互補及基礎設施配套方面等的合作也 缺乏整體的戰略計劃。可以說前一段時期的合作是適應兩地當時的經濟環境下，來自於兩地市場經 濟自發的內在求。當市場自發調節發展到一定階段後，必然要求高層次的政府的政策引導和整體規 劃，給予進一步的保障和促進。政府高層之間的合作，將會加深粵港澳經濟一體化的程度，進而也 為政府決策層提出更高的要求。粤港澳的三地政府要從面對國際競爭的戰略的高度，有遠見、正確155
  • 導向、多支持、少干預，在基礎設施、城市功能、經濟運行制、社會治安、長期產業政策等方面進 行更緊密的合作與協調，破除某些制度上的障礙。經國務院批准，粵港聯席會議於1998年3月30 日在廣州正式成立，粵港合作聯席會議第二次會議於1998年9月4日在香港舉行，粵港雙方就信 息網絡互聯、完善陸路口岸管理、合作促進旅遊、加強跨界環保合作和改善廣東經商環境、加強粵 港科技合作等方面達成多項共識。這標誌著粵港的合作由民間交流為主跨入以政府合作與協調為主 的階段。粵港政府間的合作，使兩地的合作形式、合作內容邁向更高的層次，為兩地在廿一世紀建 立整體性、結構性的合作關係的重要保證。同樣，珠澳應盡快成立經濟合作的促進機構，借澳門回歸的歷史契機，推進珠澳經濟合作邁上 新台階。156
  • 港澳一家，各揚其長，共同發展李谷城*承蒙澳門社會科學學會邀請本人出席此次研究會，作為一位關心澳門的香港人，能在澳面臨歷 史性轉變的時刻發表一些淺見，感到榮幸。在眾多專家學者的宏論中附上幾句肺腑之言，希望能對 澳門未來的發展起點鼓勵的作用。-、澳門應繼續發揚歷史文化旅遊娛樂名城優勢最近，本人到西歐六國旅遊觀光了半個月，親身體會領略歐陸情懷。西歐自十六世紀文藝復興 以來，普遍重視歷史文化藝術，不斷創造優逸舒適的生活工作環境及保護自然生態。從文藝復興的 發祥地--南歐意大利，到國土平均標高在水面之下的水鄉一中歐的荷蘭，到處可見綠油油的草地 和樹木；二、三層高的歐陸式民宅，前後都有個小庭院，種滿花草；千年教堂及古城堡，大量保存 下來，為教民連綿不斷地提供了寄托心靈之所，如今亦成為賺取旅遊外匯的重要資源；一個星期工 作五天，每天工作六個小時，充足的工餘時間可以悠然自在地出外旅遊觀光，進修學藝，照顧家庭 享天倫之樂，或者手捧一杯飲品懶坐路邊咖啡座幾個小時，慢慢地欣賞人來人往，消磨時光……。澳門受葡人管治四百餘年，因而，充滿歐陸風情，甚至可以說，澳門是歐陸風情的縮影，整個 澳門就是一個歐陸文化博物館。有人批評葡澳時代的澳門「懶洋洋，半死不活」；但亦有人欣賞澳 門繼承了西歐文明。這是觀點與角度問題，亦反映了中西文化的差異。陳樹榮先生說：澳門的文化是「鹹淡水文化」，我同意這種形象的說法。早已有不少學者指 出，澳門是中西文化的交匯處，我也來發明一個新名詞，稱澳門為「中西文化的混血兒」，或「中 西文化的對立統一體」。澳門應該珍惜四百年來形成的中西文化交融的特色，這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澳門若能善於弘 揚歷史文化名城的優勢，繼續發展旅遊娛樂事業，何愁沒有生路？有不少人認為：澳門應該「轉型」，發展工業、高科技、金融、航行等，像香港那樣發展成為 「充分發育的資本主義經濟體系」。我認為，這是吃力不討好，避長揚短的想法，欲速則不達，也不 符合澳門的現狀。學習香港「以法治澳」首先能解決治安問題香港的成功，有賴於法治、自由及公平競爭三項制度支柱，當然還有天時、地利、人和等多種 因素，內地的大力支持以及英國人的有效管治等等。港澳有許多相同或相似的優勢，但最大的不同 是：葡式政治文化遠比英式政治文化軟弱無能。如果把港英的一套搬到澳門，未必適用；但是，香 港重視法治，則是最值得澳門借鑑的。最突出的例子是如何對付黑社會，搞好社會治安。香港廉政公署有職有權，敢於打老虎，肅貪 倡廉，建立了威望；香港有嚴明的法律及精悍的執法隊伍對付黑社會，把十惡不赦的黑道人物管治 得伏伏貼貼。香港珠海書院亞洲研究中心研究員、副教授157
  • 但是，香港並沒有把黑社會趕盡殺絕，而是給出路，讓他們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在九七前夕， 推行「洗底計劃」，讓大部份黑社會份子重新做人；而對於殘餘的黑幫份子，繼續監控，一有危害 社會的行動，即嚴厲取締，決不手軟。澳門社會治安差，報載乃源於爭奪賭場的權益。澳門擁有中國人社會唯一的合法賭博權，只憑 此項特權，本可以賺到盤滿砵滿(事實上澳門現在的經濟支柱靠賭稅)，但是，世界上最惡劣的賭博 環境，害得澳門經濟蕭條，名譽掃地！吃喝嫖賭千年來被儒家思想指為敗家子行為，只有爛仔、衰仔才沉醉於吃喝嫖賭。但是，從皇 帝到達官貴人，許多有權勢之人，不是也熱衷於「偷雞摸狗」的勾當，但是卻滿口「仁義道德」、 「禮義廉恥」嗎？澳門基本法第一百一十八條規定，九九後的澳門特區，乃可以「根據本地整體利益自行制定旅 遊娛樂業的政策」，也即是說：只要澳門人覺得需要，目前以賭業帶動的「旅遊娛樂業」仍可以繼 續合法經營下去-這是兩岸四地的中國人社會唯一擁有的特權，只要能以法擺平黑社會各幫派的利 益，進一步淨化賭場，提賭業經營水準，那麼，只靠一項賭業，多種經營，則澳門的經濟也同樣可 以繁榮昌盛。三、港澳本一家應該分工合作互利互助香港與澳門，由於歷史、政治、人緣、文化、宗教、民風習俗等方面有許多淵緣，所以，長期 以來合稱為「港澳」。有些外地遊客誤以為「港澳」是一個地方。有統計指出，自五十年代迄今，有三十萬澳門人移居香港。由於來往港澳十分方便，一個家庭 成員分居兩地的情況比比皆是，因此，既使在目前黑社會橫行、治安極差的情況下，乃有不少港客 經常來往港澳，經濟上接濟親人以及共聚天倫之樂，這種緊密的民間聯繫，百年來既使兩地分屬英 葡統治或遭遇戰亂之時，亦從未被割斷。在抗日戰爭時期，澳門更成為港人的避難所，那時，澳門 的人口超過香港，經濟亦比香港繁榮。現在香港經濟繁榮、治安良好，因而，不少人有「大香港，小澳門」的心態；甚至說，「澳門 是香港公共廁所」，專供賭徒及尋芳客發洩情慾。這只是一部份人的想法及做法，有志氣的澳門人 不要妄自菲薄；另一方面，亦不要好高鶩遠，想與香港大比併，爭一日之短。本人認為，澳門人要面對現實，發揚自己的長處，努力克服目前的困難，與香港分工合作，互 相配合，互利互助，才能共同發展。比較具體的建議有以下幾項：(1)切實搞好治安，肅貪倡廉，提高政府工作效率。(2)淨化賭業娛樂所，讓來客賭得開心，玩得安心。(3)多蓋醫院、學校，發展教育醫療及養老服務，吸引退休人士攜同家眷孩童，到澳門定居。(4)多種經營發展旅遊業，吸引世界各地遊客到澳作長期或短期渡假旅遊。(5)修繕「鄭家大屋」等歷史文化遺址，充實澳門的內涵，提高澳門的形象，吸引多種科系的 專家學者到澳門考察研究及舉辦各種類型的會議，進一步發掘歷史文化名城的潛質，將澳門建設成 為東方的國際會議中心。以上見解若能對澳門未來的發展有所幫助，那就不枉書生一片好意。158
  • 閉幕辭澳門社會科學學會監事長黃偉文各位首長，各位社會賢達，各位學者，各位嘉賓，各位同仁，這次「兩岸四地社會科學界迎澳門回歸暨區域合作」研討會在國內外、各界人士大力支持和學 者們積極參與下，經過一天半的熱烈討論，已經到了尾聲了，在討論會上，大家暢所欲言，就澳門 回歸後新時期的發展路向和策略，以及澳門在新世紀的區域合作問題上各抒卓見。同時深入討論了 澳門與兩岸四地在經濟、教育、法律、科技、工業、金融、旅遊等方面合作發展問題，這些合作交 往目前已經開始，不過就其規模、廣度及成果還不能令人滿意，因為澳門在葡人管治下，對拓展週 邊地區的合作發展，既不關注，也無計劃，只安於現狀，得過且過，結果是經濟每況愈下，連年產 值負增長。大家指出：回歸祖國後，澳門人可以發揮當家作主的精神，利用四地的資金、人才、 科技，加上自身與歐共體的各種聯繫和祖國的支援，一定能搞好經濟，整理好治安，振興旅遊業， 發展新科技，加速澳門發展成經濟繁榮、百業興旺、治安良好、人民安居樂業，要開創這一嶄新局 面，首先有賴全體澳門人的團結奮鬥，其次還有賴於區域合作，兩岸四地同胞的大力支援，互助互 利，共同為祖國，為兩岸四地的繁榮富強而努力奮鬥。這次慶回歸研討會，從參加人數之多，論文題目之廣泛，討論之深入，成果之豐碩，說明了是 一次成功的研討會，我在這裡代表主辦單位衷心感謝協辦單位的支持和學者的熱誠參與，同時也對 贊助這次研討會的候任澳門特首何厚鏵先生，政務司黎祖智博士，澳門發展與合作基金會，澳門文 化司，海島市市政廳，澳門基金會，東方基金會，本會榮譽顧問馬萬祺博士、崔德祺博士、何鴻藥 博士、吳福先生、吳榮恪先生、崔樂其先生等致以衷心謝意，祈望他們今後繼續支持旨在促使澳門 繁榮發展的學術活動，也祈望學者們繼續研究澳門問題，為澳門發展貢獻力量。謝謝大家！159
  • Agradecemos Fundação Oriente pelo apoiodado a esta publicação.本刊蒙東方基金會 贊助出版經費謹此鳴謝160
  • 本刊文章 文責自負 美術設計：徐 新本刊文章 版權所有 助理編輯：林宇新出版者：澳門社會科學 印 刷：華輝印刷有限公司學報編輯部 印 數：第一次80。主 編：徐新 日 期：2000年9月Os juízos ou opiniõies manifesados pelos Director de Edição - Choi San colaboradores desta revita são da sua própria Coordenação Gráfica - Choi San responsabilildade. Coordenador adjunto - Lam U SanThe views expressed in articles are those of Fotocomposição- Tipografia Welfare Limitada individual authors and do not necessarily represent Tiragem-800 examplares the views of the ACSM. Esta revista foi impressa em Sep de 2000All rights reserved Direitos reservadosPropriedade da Associação de Ciências Sociais deMacau (ACSM)

      • 進階搜尋|全站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