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報Revista da Associagao de Ciencias Sociais de Macau (ACSM) Journal of The Macau Society of Social Sclences(MASS)二零一六年十月OCTOBER 2016N u m e r o 2 5總 第 二 十 五 期

《濠鏡〉徵稿簡約一 、本刊乃澳門社會科學學會編輯出版之學術刊物。二 、除本會會員外，歡迎澳門及各地學者投稿。來稿可以中文或英文撰寫，恕不接 受轉載或一稿兩投。三 、本刊堅持學術自由原則I發表的文章皆為作者的研究成果，文責自負I文章觀 點不代表本會之意見。四 、本刊編輯小組對來稿有刪改權*不願意者請注明。五 、稿件3000至 6000字為限。來稿請交電子檔（M s W o r d )，版面的上下左右應留 足 2. 5 厘米空白。引文務必查對準確，註釋_ 律放在頁末（腳註）。六 、文稿一經刊登，致奉薄酬。七 、凡投稿後九個月內未收到本刊選用通知者，可自行處理。八 、來稿請註明作者真竇姓名、通信地址、聯絡電話、電 郵 ，以便聯繫。《濠鏡》編輯小組地址：澳門鏡湖馬路50號德輝大廈7樓 A 座 電話：（853) 6697 6977 電郵：msss_mo@yahoo.com 澳門郵箱957號

g錄" — 播一路 "與粵港澳發展“一帶一路”與澳門........................................... 關 鋒 謝 漢 光 1把 握 “一帶一路”建設機遇促進粵港澳服務業發展........................周 運 源 13“一帶一路”與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建設.............................. 陳 章 喜 22澳門與"一帶一路” 澳門的對外平臺角色一一與拉丁語系國家的關係........ 魏 美 昌 31香港應如何捕捉“一帶一路”的發展機遇...................................呂 國 民 38“一帶一路”戰略背景下的粵港澳大灣區文化旅遊產業合作研究… 黃 曉 慧 鄒 開 敏 43"一帶一路”戰略下粵港澳合作問題研究...................................劉 會 福 50“一帶一路”戰略下粵港澳教育合作的新探索.................... 馮 增 俊 李 寅 59“一帶一路”戰略下深化粵港澳設施聯通合作研究........................李 啟 華 65毒港澳合作發展研究“十三五”粵港澳合作發展新模式.........................................毛豔華 74試析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建設的戰略定位................................ 陳 恩 77粤港澳經貿合作的法律基礎............................................ 蔡鎮順 83基於協同理論的粵港澳養老服務合作治理研究............................ 田新朝 96創新驅動戰略視閾下的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 李 瑞 106新形勢下深化粵港澳合作的三大戰略機遇................................ 左 連 村 117粵港澳合作推動區域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研究................................高 山 125基 於 "海上絲路”的粵港澳合作共建世界級城市群研究....................陳 劍 134新時期粵港澳經濟更緊密合作的基本趨向探索............................ 楊 英 142

“一帶一路” 與澳門 [1]◎ 關鋒/ 澳門社會科學學會理事長澳門大學經濟學系助理教授 ◎ 謝漢光/ 澳門社會科學學會理事提 要 ：本文探討“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的發展機遇，指出透過“二十一世紀海上絲 綢之路” ，加強和南亞、東南亞國家的經貿活動可以為澳門的經濟多元和長期增長提供有利 的條件。為此，澳門現階段須裝備自己、迎接挑戰*建議設立“一帶一路”的資料庫與官產 學組成的機構，跟進整個倡議的發展，推進澳門和珠三角及國際的旅遊合作，加 強 “中國- 葡語系國家商貿和金融合作平臺”功能，強化東南亞歸僑網路和教育文化交流，以及更積極 秦與國際經貿組織。文章通過簡單的強弱危機S W O T 分析，建議澳門成為《一帶一路》的積 極參與者，讓世界認識澳門，也讓澳門進一步走向世界。關鍵詞：一帶一路澳門產業多元化引 言自百多年前以傳統爆竹火柴等低附加值產品為經濟命脈，到二十世紀六十年代規範博彩 業為止，可以視之為澳門進入現代經濟的首個轉捩點。自此，紡織製造業在部分香港廠商於七 、八十年代轉移生產線到澳門，開拓了銀行、保險'房地產等高附加值服務業的發展空間； 到八、九十年代內地經濟改革與開放也為澳門提供一次上佳的發展機遇。二十世紀末澳門回 歸 ，特區政府成立後銳意改革博彩業，世界頂級賭場在澳門大展拳腳，此舉成功帶動澳門產 業再次轉型：是為澳門現代經濟的第二個轉捩點。從此，博彩業在經濟總量越來越大，也帶 動了酒店、購物、飲食及一些娛樂服務行業的發展；中央政府的“自由行”政策剌激内地博 彩客到澳門，令博彩業在澳門本地生產總值的比重不斷上升：從 1991年的2 3 %上升至2013 年的46% (見表一）。' 然而，博彩業在2014年初開始出現調整，原因眾多。直到2016年初，澳門的博彩收益

已經連續下跌七個季度，從最高的季度收入略超過一千億（澳門元，下同）m 下跌到不足 六百億，雖然比2010年代的平均季度收入還是高很多，惟其跌幅讓澳門社會感到憂慮，也對 經濟發展過於依賴博彩業感到困惑。澳門產業結構單一對經濟增長的風險由來已久：1991年澳門第二產業（主要是製造業 和建築業）及博彩業還各自佔當時約兩成左右的本地生產總值（GDP) ； 2013年 ，第二產業 只貢獻不到6 % 的 GDP，但博彩業卻佔超過四成的GDP。上世紀九十年代末的亞洲金融危機、 2003年 的 “非典”擴散和近期區域性經濟放緩，對澳門旅遊業的影響導致低速甚至負經濟增 長 。這都顯示，當產業過於集中在某些行業，對增長的速度與增長的穩定之取捨和平衡實在 不容忽視。表一：澳門產業結構（ 1991-2014) (%)

博彩業與經濟發展博彩活動在澳門已有數百年的發展歷史。m 早期澳葡政府採取比較放任的管理態度， 直到1930年才正式發出第一個博彩專營牌照；澳門特別行政區於1999年成立以後，博彩業 引人更多的競爭，美國、澳洲和香港的資本分別進駐澳門。在六家賭牌經營下，澳門博彩業 出現前所未有的新局面。首先此舉進一步確立了博彩業在澳門經濟的龍頭地位：博彩業佔本 地生產總值的比重一直持續增長，它的急速發展帶動了其他相關行業，如零售、地產和金 融 ，使澳門的本地生產總值在過去多年間保持雙位數增長，人均本地生產總值更從1999年的 14,718美元增加至2014年的89,287美元，全球排第四位，僅次於盧森堡、挪威和卡塔爾， 比瑞士、美國、德國等高收人國家還要高。[4]其二，新的博彩承辦商除帶來了國際化的制 度和管理模式外，亦有意將澳門從過去單純以“賭博為主”的經營模式逐步發展成以“休閒 娛樂為主、賭博為副”的多元化發展。其三，博彩業大部分職位為高附加值低技術的勞動密 集生產，正好為八九十年代澳門紡織成衣業北移珠江三角洲而釋放的龐大勞動力提供就業機 會 ，減低了勞動力市場的震盪。然而，博彩業急速發展而減慢經濟多元化一直為大眾所話病。除卻傳統的賭場業務外， 談論多年的休閒、文化、會展等行業之發展仍未達到成熟階段。賭業引人更多競爭，並沒有 如構思般為澳門旅遊業開拓大量新客源。現階段澳門的旅客來源仍以大中華地區為主，加上 中央政府於2005年實施“港澳個人遊”政策，使澳門對内地客源的依賴度日深，似乎背離了 當初構思發展澳門為亞洲“拉斯維加斯”並面向世界各地客源的理念。從宏觀管理角度分析，經濟增長、充分就業和物價穩定是衡量一個經濟體相對健康發 展的三個指標。澳門在這些指標中的表現似乎不俗：經濟總量從2000年的516億元上升至 2015年的3,687億元，每年平均實質增長11%左右；同時段，政府的財政盈餘佔本地生產總 值比例更從不到1%上升至超過20%。[51失業率從6 .8%下降至只有1.8% (本地居民失業率則 為 2.5%) 。以消費計算的通脹率則由-1.6%升至4.6% ，主要是由旅遊業強大需求導致短期市 場失衡帶動了相對的高通脹。這些發展數據顯示，過去十多年澳門的經濟比較側重增加總量與創造就業，而較為忽略 增長的穩定與增長格局的優化。以下我們探討中央政府的“一帶一路”倡議是否為澳門未來 的發展創造新的契機。

表二 ：澳門宏觀指標變化（ 1 9 9 2 - 2 0 1 5 )數 據 來 自 《澳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 一帶一路”的構思與經濟理念自2013年末以來，中央領導人和政府部委積極推動“一帶一路”的構思，它是結合中國 和國際經濟形勢的發展下，透過加快西部省份發展步伐和利用西部地區古代絲綢之路與歐洲 通商的理念，打造現代版的“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二十一世紀海上絲綢之路” ，簡 稱 “一 帶一路”倡議。整 個 “一帶一路”地域涉及中國境内的十八個省市自治區（包括西北六省、東北三省、 西南三省、沿海五省和內陸一市）和六十五個國家：東亞一國、東盟十國、西亞十八國、南 亞八國、中亞五國、獨聯體七國和中東歐十六國。近年，中國創設了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於 2016年初正式運作）、參與金磚國家開發 銀行和金磚絲路基金；成立境內自由貿易區和境外經貿合作園區；並推動與多國簽訂雙邊自 由貿易協議及展開不同規模的別國基礎設施投資（如交通網、資訊網、能源網等等），為配 合和推動此倡議鋪路。無可否認，未來一段時間，從中央到地方將有更多不同層次的探索， 以便推出更多有利推進“一帶一路”的政策措施。眾所周知，全球經濟復甦在2008年金融海嘯以後仍然疲弱，一定程度導致減少對中國出 口的需求（特別是勞動密集的製造業） ；與此同時，中國經濟內部需求正慢慢改變，人均生 產總值不断提高的情況下催生了對中高端產品和服務的需求而減少對低檔貨品的需求，產業 升級勢在必行。在這過程中，如何減輕對就業的負面影響，且盡量為新型產業提供合適勞動 力 ，是未來發展戰略的重要考慮，“一帶一路”旨在透過更大的國際合作和分工，將有助優 化資源運用，讓中國有序從高速經濟增長向中高速增長邁進，也就是所謂的“軟著陸” 。淺析澳門在 “ 一帶一路”的角色種種跡象顯示，“一帶一路”將成為中國未來發展的重要國策：它將推動整個經濟自加 入 “世貿”後另一次更具規模的全球化生產分工，其重要性以及對中國和地區的影響，極有 可能並不亞於上世紀七十年代末的經濟改革開放。經濟改革令內地透過體制改革，讓市場機制在資源分配和生產消費發揮主導作用，並透 過開放讓外商帶來資金、技術和直接投資。一言蔽之，改革使得中國逐步變成一個龐大的成 熟經濟體且積累大量財富。而 在 “一帶一路”的倡議下，中國期望通過更大的國際分工，換

取持續產業升級誘發的中高速增長，因為相對高速增長可以加快經濟走向小康局面，逐步縮 小和發達國家的差距；再者，透過參與開發其他發展中國家，有利中國部分產業轉移並爭取 產業升級的合理有序空間，也對其他國家增長和產業轉型鋪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改革開放，澳門和香港把豐富且成熟的市場運作經驗和海外投資關係 帶進中國，並且擔當國際企業投資内地的中介角色，也就是我們說的橋樑與窗口的功能。在 未來的“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最有可能的角色，可能是透過參與投資別國壯大自身經濟， 保持經濟增長活力;在這個過程中，澳門也可以協助中國部分企業（特別是中小企）投資海澳門在整個倡議中並不具備非常大的重要彳生，這是自身經濟實力和要素禀賦的約束。然 而 ，澳門的歷史因素和地理條件卻有可能在“二十一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發揮一定的功能。 能否帶動澳門的經濟和社會發展，可能是“一帶一路”這個倡議對澳門最重要的思考》基於 “一帶一路”的思路和澳門的現實，目前澳門應該在迎接“一帶一路”的發展機遇作出一系 列準備。( 1) 建 立 "一帶一路” 之國家和省份的資料•庫和成立“一帶一路"委員會整 個 “一帶一路”涉及中國境内的十八個省市自治區者和六十五個國家。這些國家的總 人口佔全球約六成多，而經濟總量是全世界的三成左右，以 2014年價格計算，最窮的阿富汗 人均GNI只有670美元，而最富有的卡塔爾人均GNI卻達94,410美元，差異甚大。根據世界銀行的標準和2014年的數據，“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超過七成的人口集中在低 收入國家群和中等偏下收入國家群t6]，很多國家基礎建設條件比較差和產業結構相對單一； 然而中等偏下收入國家和中等偏上收入國家的經濟份額卻佔這些國家的三成多和兩成。澳門如果把握參與投資當中一些國家，或者引導這些國家投資澳門，又或者協助中國企 業投資這些國家，企業家便需要大量這幾十個國家的基本數據、營商數據、投資分析等資料。 從政府的立場考慮，構建此"一帶一路”之省份和國家的資料庫應該是澳門面對和應對這個 倡議之重要的第一步。資料庫的設立，除了包括澳門自身企業家的資料外，更可以考慮收集和澳門有頻繁商業 來往的“中國- 葡語糸國家”企業的營商資訊以及東南亞僑商的訊息，加強收集與澳門現有 和積極發展中各行業的相關市場資料（如 “會展業”和 “海洋經濟”相關行業），更好發揮 澳門之獨特優勢。資料庫本身是開放的，建議由政府開發和管理，而且需要定期维護和更新， 供不同市場用戶使用；更可以考慮為海内外客戶提供收費式度身定制數據資料群和顧問服務。

預期整個“一帶一路”倡議會在不斷演變過程中逐步變成不同的具體方案，澳門應該從 不同層面共同關注它的發展■成立產官學聯動的委員會，在現階段跟進倡議的發展，委員會 應包括各相關部門政府人員、工商界人士、歸橋代表'專家學者，長期跟進“一帶一路”的 發展，適時調整策略配合，使澳門取得最大的得益。(2) 建立葡語國家“一站式"商貿金融服務平薑澳門作為葡語國家商貿平臺已有一定基礎。官方的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計畫2016年在葡 國里斯本及巴西聖保羅設立代表處，協助澳門及內地企業到當地投資》近年，在澳門舉辦的 葡語國家貿易投資工作坊除吸引澳門企業參與，還吸引不少内地企業出席，尤其是廣東省的 城市，如珠海、佛山、江門等。企業代表更可透過“中國一葡語國家經貿合作及人才資訊網” 獲取定期更新的葡語國家經貿數據、法律法規，還可在網站找到所需專業人士，如翻譯、會 計 、律師等。往後澳門可進一步強化為葡語國家金融平臺，把本地區發展成為葡語國家的融資平臺和 人民幣清算平臺。商貿服務與金融服務互相配合，把澳門建成葡語國家“一站式”商貿服務 中心，葡語國家的資訊、商貿服務和金融服務都可以在澳門找到，交易亦可以用人民幣進行。金融中介往往是推動一地經濟發展的潤滑劑。過去十多年博彩業的發展，大部分借助其 他地方融資，澳門金融中介未能真正發揮應有的功能。隨著本地經濟規模日益龐大，本地銀 行快速健康發展，為進一步推動金融服務創造有利條件。為了避免和香港金融業直接競爭，澳門可以為葡語糸國家、珠江西部城市群和部分“一 帶一路”國家提供適合的融資服務，尤其是該類經濟體特別需要規模不是很大的投資且可能 涉及中國或澳門的企業，將會是澳門這種另類金融業在“一帶一路”下的發展空間。更重要 的是，這樣的金融發展，可以帶動對其他高端服務業的需求，包括會計、法律、管理、資訊 等等，將有利澳門自身的產業多元化。澳門近年積極建設成為世界上多個人民幣離岸中心的一員；未來可配合人民幣加入“特 別提款權” （SDR)而強化人民幣作為國際“交易貨幣” （trading currency)的契機，並配 合澳門發展為葡語糸國家融資平臺的策略，進一步提升澳門作為人民幣離岸中心的地位。(3) 加強旅遊的國際合作與開拓旅遊資源旅遊業發展是澳門經濟的動脈，也 是 “一路”中和澳門關係最密切的一個環節。總體思 路是，透過加強和各國合作，擴大澳門的旅遊規模，打造具有絲路特色的國際品牌旅遊，藉

此加快澳門的旅遊業轉型。首先，澳門具備相對獨特的歷史和地理優勢發展旅遊業，主要是建立在葡萄牙四百多年 的管治：南歐文化和嶺南文化的碰撞和交融所衍生的歷史和社會狀貌是世間少有的，這也是 澳門成為世界遺產重要的原因之一。舉例說，澳門的崗頂劇院是中國第一個西方式劇院、基 督教墳場是原東印度公司墳場、觀音堂是中美簽署望廈條約的原址、鄭家大屋是近代思想家 鄭觀應的故居、中國第一家民辦西式醫院是仁慈堂開設的白馬行醫院等等，都記載著澳門這 塊彈九之地所隱含極其豐富的歷史文化底蘊。如果把廣東的兩個世界遺產地點加起來，在一個不太大的區域有三個世界文化遺產和世 界自然遺產而又折射出巨大的遺產元素之差異實在少有。這正正是推廣“一程多站”旅遊的 良好基礎和發展機會。構想中路程可以包括澳門- 開平碉樓- 丹霞山（世界文化和世界自然 遺產路線）和澳門一吳哥窟- 琅勃拉邦（世界文化遺產路線）。此外，越南、泰國等地都有 不少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地點，存在不少可供開發的精品路遊線路和旅遊產品。東南亞和南亞人口超過二十億，雖然經濟發展差異仍然很大，但是對比其他中亞和非洲 國家，這群國家大部分比較富足，是澳門擴寬客源的良好對象，如果澳門加強空海交通投放 和加強官方層面聯繫，應可促進澳門旅遊業客源多元化。 整個海上絲綢之路涵蓋很多國家，澳門適宜集中並針對和東盟國家的旅遊合作，首先在 官方層面，粤港澳三方應加強溝通，盡量清除海外旅客到三地旅遊的政策和操作層面的障礙， 並且共同向外推廣三地“一程多站式”的旅遊模式》業界適宜利用網路平臺和新媒體工具， 吸弓丨這些國家的居民前來澳門或者參加包括澳門在内的一程多站旅遊。澳門作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下一個世界文化遺產點，理應可以把歷史和文化這兩個元素 在開拓旅遊業上加以發揚光大，政府和業界經營者應該擴寬視野，放棄把旅遊業純粹視為觀 光和簡單的購物活動，倘若把歷史文化資源作為推廣重點，細心思考旅遊活動安排，相信澳 門旅遊業的發展空間是廣闊的。(4 ) 劃定習憤性水域有助擴闊澳門發展空間2015年 12月中央政府將八十五平方公里澳門習慣性水域劃歸澳門特區政府管理，此舉 將大大拓展澳門的發展空間，為加快經濟多元化和持續增長注入新的動力，為深化粵澳合作， 攜手參與“一帶一路”建設創造更良好條件，發揮澳門作為“二十一世紀海上絲綢之路”主 要節點的獨特作用。對澳門本身而言，明確特區管理水域將為澳門推動經濟多元提供新條件，可增加水上活

動 、水上觀光，建設沿岸設施，發展遊艇旅遊等，以豐富旅遊產品及提升旅遊承載力。此外，也可考慮推出水上競賽活動，如帆船、風帆、水上電單車等，吸引各地選手參與， 並吸引遊客觀賞，亦可帶動廣告和人流。近年，海南三亞、福建廈門都有舉辦帆船競賽，辦 得有聲有色，既吸引人流，也吸引廣告商，經濟效益相當顯著。未來，澳門可與周邊的體育 協會礎商，探討舉辦跨地域的水上競技賽事；爭取在環境完善後，舉辦澳門杯帆船賽，以合 辦或弓丨入澳門站等形式參與全國馳名的中國杯帆船賽。在區域合作層面，澳門可透過發展海洋經濟，加強與内地的區域合作，特別是深化粵澳 合作。珠江口灣區有八千多平方公里，單是珠海管轄佔五千九百平方公里，因此澳門要拓展 海島遊、海洋旅遊和海洋經濟，必定要通過區域合作，尤其與廣東珠海、特別是鄰近澳門的 萬山群島合作。此外，明確水域亦為澳門產業的多元化和轉型升級帶來新機遇，可考慮在此 新條件下，引進某些葡語國家產品在澳從事加工活動，再透過CEPA進入内地市場。最有效的區域合作方式是與珠海合作，利用一河之隔橫琴的土地空間和優良的自然生態 環境開拓休閒元素，使橫琴成為澳門旅遊休閒產業的連接區，構 建 “澳門一橫琴”融合互補 的 “世界旅遊休閒中心” 。兩地可以参考新加坡濱海灣模式，共同開發澳門路環至內港，橫 琴富祥灣至灣仔十字門水道，建 設 ‘一河兩岸”綜合旅遊區。(5) 稹極參與國際組織澳門要在“一帶一路”爭取最大得益，必需在國際社會擔當一個更積極的角色。回歸 十六年，澳門加入的國際組織已由回歸前約五十個增至2015年一百多個，涉及經濟、社會、 文化、教育、衛生、人權、勞工、交通運輸、打擊跨國犯罪等各個領域。過去十多年，澳門都以客席身份參與亞太經濟合作組織(APEC)屬下四個工作小組。澳 門應爭取成為APEC的正式成員，既可直接參與APEC的決策，亦可參與APEC的屬下所有工作 小組，一方面可在旅遊、中小企、衛生、交通、人力資源發展、可持續發展等範疇與國際社 會加強交流，把先進的科技和管理知識引進澳門；另一方面亦可把大量的APEC會議帶來澳門， 配合政府“會議為先”的發展策略。澳門會展業經過多年發展，已取得不錯的成績，獲得國際會展組織的肯定。 “國際展覽 業協會”在 《亞洲展覽業年度報告》中指出，澳門是2014年亞洲表現最佳的展覽市場：“國 際會議協會”發佈的《2014年度國際協會會議市場年度報告》顯示，該協會認可在澳門舉行 的二十三項國際會議活動，在亞太區城市中由2013年的第三十四位大幅上升至2014年的第 二十位。

2014年澳門成功舉辦APEC旅遊部長會議，若成功加入APEC，澳門可以引入大量的APEC 會議，不但提升澳門“會議城市”的形象，也可以拉動相關行業（如廣告、設計、市場推廣、 物流等）的發展。澳門參與 “ 一帶一路” 的強弱危機S W T 分析在假定澳門試圖透過參與“一帶一路”發展進而優化自身經濟發展格局的前提下，以下 之簡單《強弱危機綜合分析》嘗試為澳門未來的發展，特別是在“一帶一路”框架內，點出 它的優勢和弱勢與機遇和挑戰。整體而言，澳門的優勢在於她具有獨立的法律和貨幣金融制度，得到國際上絕大部分國 家認同；資金和貨物可自由進出並且實行低稅率政策吸引外來投資；受歷史發展影響，澳門 擁有豐富的文化遺產資源，這肯定是它參與“一帶一路”的優勢。APEC現時二十一個成員中 大部份都是“一帶一路”的國家/地區，成 為 APEC的正式成員將有助本澳在“一帶一路” 倡議中擔當更重的角色。澳門擁有水域管轄權後，就可發展海洋經濟，業界可爭取周邊地區 的海事會議弓丨到澳門舉辦。澳門應努力構建成亞太區會展之都。 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的設立，是配合“一帶一路”倡議中龐大的基礎設施 建設和新發展的融資需要。亞投行將於2016年第二季啟動運行第一批項目，預計此後五至六 年 ，每年貸款額可達一百至一百五十億美元。亞投行可發行人民幣、美元、英鎊、日圓等貨 幣的債券融資，亦會聘請大批世界一流的專業人才；澳門參與亞投行，一方面可在國際融資 市場上扮演一個更積極的角色，另一方面在累積國際融資經驗和提升澳門金融人才的專業水 準和國際視野各方面都有正面的影響。(6) 強化東南亞國家歸僑網路和教育文化交流“一帶一路”包含六十多個國家地區，有些以往與澳門甚少交往。澳門應從鄰近國家開 始 ，拓展商貿和文化交流網路。不少東南亞國家的僑胞居於澳門，也成立了眾多的歸僑社團 組織。通過豐富的人脈關係，澳門可以建立和開展與東南亞國家的資訊和商貿網路，目前在 澳門居住的緬甸、印尼、泰國華僑和當地常保持一定商貿往來，實在是歸僑網路一個重要的 根基。針對澳門學生需要更廣闊視野的特點，且沿線國家有豐富的文化資源和歷史背景，澳門 可以考慮開放更多高等教育甚至部分高中教育學額予沿線國家的青少年學生，他們來澳門學

習可以體驗中西文化碰撞外，當他們返回原國將會是澳門在當地強大的網路，對於拓展澳門 的國際形象和投資網路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做法。具體而言，可以鼓勵中學積極尋找“一路” 中東南亞和南亞國家的相關中學結為“姐妹學校” ，每年互派學生交流訪問，並訂定訪問内 容和回饋機制，以便跟蹤交流成果。總之，人脈網路是澳門在“一帶一路”倡議中潛力巨大 的有利條件。澳門的有利因素：澳門獨有的土生葡語文化，將使澳門和葡語系國家在亞洲、非洲甚至 拉丁美洲營商和文化交往更加順暢。此外，澳門發展多年蓬勃的博彩業積累大量財富，也增 強了她參與“一帶一路”投資的經濟實力。澳門的弱勢主要表現為一個外向型經濟所受外部環境因素的影響。此外，人力資本水 準一向是澳門發展高附加值產業的障礙，隨著近年高等教育的不斷發展，情況已有改善，惟 仍需從其他地方引人高層具經驗之管理人才9澳門的產業嚴重傾向博彩業和相關之旅遊業， 結構失衡也增加了經濟波動的不穩定性。微觀而言，澳門的法律制度滯後，未能與時並進： 行業中佔大多數的中小企業因為種種因素發展缺乏方向，未能在經濟發展中擔當領頭軍的角澳門未來發展擁有不少機遇：包括中央政府定位她為一個“世界旅遊休閒中心” ，這與 “一帶一路”有類似的定位功能；廣東珠海發展橫琴島，澳門透過區域合作，有利拓展經濟 發展空間。再者，澳門擁有與葡語糸國家不錯的人脈關係，具備作為中國與這些國家經貿的 平臺條件。澳門在“一帶一路”倡議下的挑戰，主要來自內地省份經濟發展越來越擁有與其他國家 進行高層次經貿活動的能力，因此如果澳門不再急起直追，將失去作為外向型經濟體的優勢。 同時，澳門周邊經濟體包括博彩業的發展構成對澳門的直接和間接影響。綜合而言，澳門強弱危機俱有。 “一帶一路”是讓澳門朝高質素方向發展的良好契機。姻 姑如前述，“一帶一路”倡議是自改革開放以來最大規模的宏觀發展構想，可能對中國 未來數十年的經濟增長與發展產生深遠的影響，也是經濟和社會全面邁向小康局面的重要轉 向 。澳門如果把握“一帶一路”中 的 “二十一世紀海上絲綢之路”之發展機遇，特別加強和 東盟國家的經貿活動，就使澳門經濟結構變得相對多元化。現階段澳門社會應該更加瞭解“一 帶一路”的機遇，調節心態、迎接新的挑戰。簡而言之，澳門在“一帶一路”中應該成為一

個積極的參與者， “ 一帶一路” 讓世界認識澳門，也讓澳門進一步走向世界。註 釋 ：[1]本 文 為 “一帶一路與澳門的發展”載 於 《港澳研究》2016年第二期之修改版。[2]1 美元約等於8 澳 門 元 。[3]關於澳鬥博彩業與經濟發展的論述，可 參 閱 關 鋒 （2010) “澳門經濟發展中的博彩業” 載 於 梁 潔 芬 、盧 兆 興 編 著 《中國澳門特區：博彩業與社會發展》 ，香 港 ：城市大學出版社；劉品良(2002) <澳門博彩業縱橫》 ，香 港 ：三 聯 書 店 ；Pinho, A. (1991), “Gambling in Macau” in Cremer, R. D. (eds) Macau, City of Commerce and Culture - Continuity and Change, Hong Kong: API Press。[4]這是世界银行2014年當年價格計算的數據，它計算的人均產值比澳門官方統計還要高（但 是排位沒有受影響） 。在 2014年 ，盧森堡的人均GDP為 116,664美 元 ，瑞 士 為85, 594美 元 ’ 美 國為54, 630美 元 ，德 國 為47,822美 元 。[5]至 2014年 。2015年因博彩收益大跌影毕財政結餘比例。[6]世界銀行把所有國家按人均GNI分成三個收入國家群：按 2014年 的 準 則 ，少 於 1,045美 元屬於低收入國家、1,045美元至12, 746美元屬於中收入國家、高於12, 746美元屬於高收入國家、 中收入國家再以4，125美元為界線細分為中等偏下收入國家和中等偏上收入國家。

把 握 “一帶一路”建設機遇 促進粤港澳服務業發展◎ 周運源/ 中山大學教授提 要 ：本文考察近年來廣東、香港和澳門區域經濟發展基礎上，結合近期提出的 十三五規劃建議中的指弓I，以因素分析法對三地整體經濟特別是主要服務業發展狀況進行探 討 ，提出以一帶一路為引擎，深化區域經濟合作■加強粵港澳服務業發展的思考。關鍵詞：粵 港 澳 服 務 業 發 展 再 探 討引 言近年來，全球服務業商務活動的加速發展，同樣為新時期廣東、香港和澳門服務業的 進一步拓展提供了機遇並產生影響。2015年 1 月份，jP摩根全球服務業商務活動指數為 52.9 %，比上月調整後的52.5%上升0.4 個百分點。〗P 摩根大通的全球經濟協調主管David Hensley表示，“2015年全球服務業業務活動和新訂單均保持溫和增長趨勢，以及業務活動 預期水準創出1 個月以來的新高，意味著市場預期保持適度樂觀。”⑴ 2015年 2 月份，英 國服務業業務活動保持高位增長，歐元區服務業業務活動增速創近7個月以來的新高，巴西 和印度服務業業務活動均有所增長，整體來看，全球服務業經濟連續29個月保持增長，增速 創近5 個月以來的最高水準。而同期全球服務業新訂單指數為54.4%，較上月調整後的m 上升2.4個百分點，表明全球服務業新增需求保持增長，增速加快。[21一 、 廣東整體經濟發展喜人2015年廣東全省實現地區生產總值（GDP) 72812.55億元，比上年增長8.0%。2015年服

務業增加值增長9.7%，對經濟增長貢獻率達57.1%，三次產業經濟總量比重為4.6 ： 44.6 : 50.8，第三產業比重同比提高1.8個百分點。廣東率先與香港澳門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 是為内地與香港澳門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積累經驗，為香港澳門鞏固發展國際金融、貿 易 、航運、旅遊等中心、國際經貿平臺的地位和發展新興現代服務業的進一步發展提供重要 條件，也為内地特別是廣東經濟帶來新的發展活力。二 、廣東服務業發展成效顯著2015年廣東省服務業增加值增長9.7%，對經濟增長貢獻率達57.1%，三次產業經濟總量 比重為4.6 : 44.6 : 50.8，第三產業比重同比提高1.8個百分點。近年來廣東整體經濟社會 發展取得顯著的成效，特別是進入2014年底推出並實施的具廣東特色的創新驅動發展戰略， 刺激了新時期廣東全面發輾轉型的成效，而廣東外向型經濟程度高的發展模式，無疑促進了 廣東銀行業的加快發展。據相關資料顯示，作為我國改革開放先行先試的廣東，新時期銀行 業發生著顯著的變化，我國首家互聯網銀行在廣東深圳試營業，首家互聯網消費金融公司落 戶 ，以及當地多家銀行積極推廣020模式，都是其中的突出表現。而且，落戶深圳前海的微 眾銀行，既是我國首家獲批開業的互聯網銀行，也是廣東地區民營資本進入銀行業的典型代 表 。[31在廣東保險業的發展方面：2014年 ，廣東保險業與廣東省商務廳、財政廳合作，把保 障方案嵌入廣東省企業境外投資綜合服務平臺。共帶動了 20個項目投保，保險金額達6.14 億美元，帶動企業項目融資超過3 億美元。2014年廣東省保險業實現保費收入2341億元， 該規模已經連續11年位居國內省市第一位。2015年上半年，廣東省實現保費收入1512.5億 元 ，同比增長17.4%。其中，廣東（未含深圳）保費收入為1168.8億元，同比增長18.7%， 繼續領跑全國。[41據廣東省保費收入超過20%的高增速推測，2015年可能超越香港。廣東保 監業曾於2008年初首次提出超越香港的目標。現任保監會副主席的黃洪提出，到 2020年 ， 全省保費總量將超越香港，保險深度和密度分別達到4.5%和 5000元 /人 。目前，廣東的保 險深度為3.07%，保險密度為1824.4元 /人 。這說明廣東保險業發展的不足，廣東保險業的 發展仍有很大的挖掘空間。廣東保險業發展頗具優勢，如深圳前海獲准推廣上海自貿區實驗 的金融創新政策，國務院批准的南沙金融創新15條政策，以及廣東自貿區建設發展等重大政 策 ，這將為廣東保險業發展帶來更多機遇。在保險制度創新方面，廣東省政府已將建立巨災 保險制度列入2015年的重點工作。此外，廣東保監局也積極推進在全國首創巨災指數保險的 模式，制定汕頭、韶關、湛江、梅州、清遠五個地市的巨災保險試點方案。m

三 、近年來香港整體經濟發展超過預期2014年香港經濟增長率為2.3%。2014年 ，香港貨物出口增長按年上升3.2% 。香港是全 球最自由和全球服務業主導程度最高的經濟體，服務業佔GDP9OT以上。行政長官梁振英於 2015年 1月 14日發表新一年的《施政報告》中 ，就促進經濟、增加房屋供應和發揮人口潛 能提出新措施。其中提出，政府將繼續支持發展貿易、金融、航運、旅遊、專業服務等主要 產業，以及規模較小、新興但有潛力的產業。《關於内地在廣東與香港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 由化的協定》已於2014年 12月 18日簽署，並於2015年 3 月 1 日實施。該 《協議》所表述 的廣東省對香港施行的開放措施，開放的深度和闊度都超出以往的廣東先行先試措施，這為 新時期粤港澳經濟發展中三地服務業的合作發展提供了重要的機遇。[6]四 、近年來澳門總體經濟恢復發展回歸以後澳門特區政府確定了 “以旅遊博彩業為龍頭、以服務業為主體，帶動其他行業 協調發展”的經濟發展戰略。自2004年起實施的《關於內地與澳門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 排》 （CEPA)及其十個補充協議對澳門經濟發展的貢獻突出。2014年 4 月特區政府貿促局從 89個申請項目中篩選出有助於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促進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凸顯中 葡商貿合作服務平臺的作用。在廣東中山翠亨新區：主要以合作發展教育、文創產業和遊艇 自由行項目，建立粵澳合作綜合示範區，探索粤澳合作新管道、新模式。在廣州南沙新區： 以成片開發模式建設澳門綜合圜區。在圜區內引進澳門建設和管理標準，建設中葡經貿合作 培訓，院校、科研機構合作，高端旅遊合作，養老綜合設施，康復綜合設施合作等產業。【7]2014 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GDP)達到4433億澳門元，2014年澳門旅遊業全年收入3515億澳門 元 （約合440億美元）。2014年澳門共接待入境旅客3152萬人次，年增長幅度達7.5%。其中， 來自内地的旅客超過2125萬人次，按年增長14.1% 。近年來澳門新增加的公司企業推動了商 貿服務業的發展，如 2014年澳門新成立公司5409家資本總額達到18.4億澳門元，其中批發 及零售，酒店及飲食服務業新公司達到2147家 ，資本額達2.53億澳門元。2014年澳門實現 的貿易總額為998.7億澳門元，比上年增長10.8%。澳門服務業中的會展業發展強勁。2014 年澳門舉辦的展會總數量為1055項 ，對比上年增加25項 。與 2001年相比，增長了 5倍 。據 澳門管理專業協會（MMA) 2014年 3 月發佈調查報告顯示，從事與會展行業相關的企業約有

300家 。全世界最具權威的國際會議組織對於會展城市的評選中，澳門由2013年的34位上 升到亞太城市第20位 。而澳門博彩業佔GDP的約80%，2014年全年博彩業的毛收入為3527 億澳門元，對比上年下降2.5%，2014年澳門實際的GDP總額比2013年下降0.4%。澳門經濟 發展面臨著巨大挑戰，迫切需要產業轉型，調整產業結構以實現澳門整體經濟社會等的可持續發展。五 、粤港澳服務貿易自由化發展舉世_目粵港澳服務貿易自由化，是指以國際通行的自由貿易政策，在服務領域推動粤港澳三地 打破境内境外的分割，促進服務和與服務有關的人、資本、貨物、資訊等要素自由地流動。 這是粤港澳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的必然要求，也是推動粤港澳合作上更高水準、更高層次的 發展戰略。廣東率先對港澳開放服務市場，開展粵港澳三地服務業合作，使港澳服務業與廣 東的現代製造業融合發展，大大拓寬港澳服務業發展空間和提高水準，有效提升港澳服務業 的國際競爭力。【8】2014年 12月 18日 ，國家商務部代表中央政府分別與香港、澳門特區政府簽訂了 CEPA 關於內地在廣東與港澳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的協定。新簽署的《協定》實施新的開放模 式 ，主要以負面清單為主，絕大多數部門以准入前國民待遇加負面清單的開放方式予以推進， 少數敏感部門繼續採用正面清單的開放方式；而且開放部門多、水準高，開放部門將達到 153個 ，涉及世界貿易組織服務貿易160個部門總數的95.6%，其中58個部門擬完全實現國 民待遇：今後内地與其他國家和地區簽署的自由貿易協定中，優於CEPA的開放措施均適用於 香港澳門。此外，内地各有關部門已會同廣東省對香港澳門探索建立健全與負面清單管理模 式相適應的相關配套制度，為廣東與香港澳門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提供制度保證。隨著 《協定》的簽署，在世界貿易組織服務貿易部門分類中，廣東省服務業對港澳開放廣度將達 到 95% 。廣東、香港和澳門通過分階段實施CEPA，逐步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例如，近三年 粤港服務貿易進出口總額一直維持年均增長在20%以上，2014年同比增長40%，達到777.7 億美元。廣東已對港澳開放149個服務業門類，金融、旅遊、司法、會計、檢測等領域合作 取得新突破。前海、南沙、橫琴是粵港澳合作的三大平臺。其中，深圳前海的定位是重點發 展金融業等，並作為金融領域創新的新高地。

國務院批出的前海22條先行先試政策，目前已經落實了 17條 ，還有5條正在落實。 2014年年底，粤港兩地相關部門還簽署了《粵港文化交流合作發展規劃（2014-2018) 》、《粤 港清潔生產合作協定》 、《粤港共建新型研發機構項目合作框架協議書》等 5份合作協定， 大力加強文化、節能、科研等領域的合作。據南方日報2015年 9 月 10資料顯示，2015年上 半年在廣東省備案的香港服務提供者投資8.26億元，粤港服務進出口總額達238億美元。銀 行業方面，截至2015年 7 月 ，香港在粵設立營業性機構172家 ，實現了港資銀行在廣東省的 全覆蓋。證券業方面，全省已有7 家證券公司、9 家基金公司、3家期貨公司、1家股權管理 公司獲准在港設立分支機搆並開展業務；建築方面，香港專業人士已有50名建築師、76名 造價工程師、2 名監理工程師、13名房地產估價師在廣東成功註冊執業。法律方面，在廣東 設立的香港律師事務所代表機構有21家 ，81名香港居民在廣東省成為內地執業律師。會計 方面，36家香港會計師事務所申請來粤臨時執業，臨時執業的香港會計專業人士達746人 。六 、新時期粤港澳服務業合作發展再思考( 一）加強 “ 一帶一路” 建設，推動粵港澳服務業合作發展2013年 9 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哈薩克斯坦時提出了 “新絲绸之路經濟帶” （覆蓋 了中國西部9 個省區及中亞、西亞、高加索地區甚至南亞相關國家）的倡議；同年10月 ，習 主席訪問印尼時又倡議“建立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 ，這兩個倡議合併簡稱為“一帶一路”。 隨著内地特別是廣東與香港澳門的各方面聯繫不斷加深，内地經濟形勢和改革開放進度對香 港澳門的發展無疑產生具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因此，香港和澳門應考慮到國家實施“一帶一 路”戰略的實質是要求在新時期構建全方位對外開放格局、推動經濟結構適時轉型升級、實 現穩定的可持續發展，這對於港澳地區同樣有重要意義和作用。香港澳門要充分認識並主動 把 握 “一帶一路”帶來的新的機遇和挑戰，全面加強與廣東在經濟等領域的合作，以 “一帶 一路”的建設，促進粤港澳整體經濟特別是服務業的合作發展。同時廣東自貿區建設，對於 加強和推進貿易發展方式轉變，粤港澳三方共同加強與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和地區 的貿易往來，開拓國際市場同樣具有重要的意義和作用。2015年 11月 18日國家主席習近平在菲律賓首都馬尼拉會見出席亞太經合組織第二十三 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的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梁振英時指出：中央政府充分肯定、全力支 持行政長官和特別行政區政府的工作。希望特別行政區政府帶領香港社會各界凝聚發展共 識 ，著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促進和諧，抓住國家制定“十三五”規劃、實 施 “一帶一路”

建設等帶來的機遇，進一步謀劃和推進香港長遠發展。澳門特區行政長官官崔世安在2016年 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中指出：在新的一年，特區政府將全力貫徹“以人為本、科學決策”的施 政理念，把民生事務放在施政優先位置，加速建設房屋、社會保障體糸、教育、醫療、人才 培養長效機制。要把發揮自身獨特優勢與依託祖國堅強後盾結合起來，充分把握祖國新一輪 發展機遇，不斷深化粤澳合作和區域合作。這是新時期對澳門經濟等新發展的新要求。2015年 3 月2 8日 ，國家發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務部聯合發佈《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 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首次明確提出要充分發揮深圳前海、廣州南沙、 珠海橫琴、福建平潭等開放合作區作用，深化與港澳臺合作，打造粤港澳大灣區。大灣區建 設將成為粤港澳合作最大的亮點，有力推動内地與港澳更緊密合作。( 二）加強廣東自貿區建設促推粵港澳服務業發展《（CEPA)内地在廣東與香港（澳門）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的協定》（下稱《協定》） 和廣東自貿區在2015年 3 月 1 日投入全面實施和運行。因此，粤港澳必將出現“服務貿易自 由化：新常態、新商機” 。一方面，廣東自貿區將全面對接上海自貿區的做法和經驗，結合 廣東特點進行創新並推進相關實施細則。這些重要的舉措是在CEPA框架下參照國際標準刺定 的自由貿易新協定，開放的深度和廣度都超出了以往的CEPA措施，無疑會促推內地與港澳合 作進入一個新的合作發展新階段。廣東獨有與港澳服務貿易自由化的試點政策，結合自由貿 易試驗區，探索内地行政審批和行政改革，也給港澳投資者提供最大便利、最優惠待遇，即 中國與其他國家和地區簽署的所有優惠都自動給予港澳。正如省長朱小丹指出的，自貿區掛 牌後促進了新一輪合作，加快了粤港澳服務貿易自由化的進展。實際上，粤港澳服務貿易自 由化和廣東自貿區既有重叠又有區別，重疊的是對港澳全方位開放，區別則是自貿區還向全 球投資者開放。因此，隨著上述舉措的全面實施，處於轉型期的粤港澳合作也將進人新常態。 特別是廣東省近期提出全面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這包括粤港澳未來的合作將包括以科技 研發、高端服務業和先進製造業為重點的合作，涉及經濟、文化、社會、民生等各方面的全 方位合作。而且在新常態下，三地合作的重點正從珠江三角洲轉向以推進珠三角合作為基礎， 同時要延伸到粤東、粤西和粤北地區，實現廣東省全方位覆蓋、多層次合作，促進粤港澳三 地的全面合作與新發展》2015年 4 月 8 日 ，國務院正式印發福建、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總體 方案。福建自貿區立足於深化兩岸經濟合作，輻射帶動周邊發展。廣東自貿區立足於推動内 地與港澳深度合作，通過促進加工貿易轉型升級、打造區域發展綜合服務區等，帶動泛珠區 域和內陸地區產業轉型升級。泛珠區域内的兩大自貿區輻射周邊省區，帶動泛珠區域合作向

更高層次發展。( 三）高度認識粵港澳服務業合作發展的重要性，從行業自律到相關部門的 監管等方面落實合作發展事宜，全面提升合作成效。在粤港澳服務業的合作發展中，有關行業的規範動作，包括行業約束（自律）的規紀必 須進一步完善。而在粤港澳服務業旅遊業的合作發展中這方面出現的問題尤其突出。如 2015 年 10底發生内地遊客在香港導致身亡事件，旅行社強迫遊客購物，以及出現“零團費”陷井 等 ，都成為迫切需要處理和妥善解決的重要問題。近期香港和澳門旅遊業發展指標出現明顯 下降，不能不說明是其中重要的影響因素。據相關資料顯示，2015年實際地區生產總值（GDP) 比上年增長2.4%。內需表現強勁，但以對大陸為中心的出口表現低迷，低於過去10年 3.4% 的平均水準。由於出口低迷和遊客人數下降等因素的影響，預計2016年的增長率將進一步下 降 。2015年 ，澳門博彩業毛收人下跌逾三成。2015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實際收縮20.3%。上 半年經濟按年下跌22.8% >跌幅在下半年收窄至17.7%，其中博彩服務產出大幅減少33.4% ， 其它旅遊服務產出下跌11.6%。因此，新時期一方面除繼續完善旅遊業相關的行業自律外， 相關部門還應當強化對於旅遊業必要的旅遊規紀監管，包括在市場經濟充分發展條件下健全 必要的行業機構，充實必要的高素質的監管隊伍和人員，以便與旅遊業快速發展要求相適應， 促進粵港澳整體服務業的可持續發展。當然，在繼續推粤港澳旅遊合作中要更加重視提高旅 遊業品質發展的同時，廣東協同香港澳門可考慮向國務院提出，根據新形勢發展新要求，適 時擴大內地旅客赴港澳自由行的省份，如建議由現有的内地49個城市擴大到59個 。( 四）繼纗創新開放型合作模式，促進香港澳門服務業的發展2015年上半年，廣東與港澳服務進出口總額達到了 250億美元，廣東自貿試驗區的掛牌 運作，並開展多項深化粵港澳合作的創新試點，吸引包括港澳在内的超過1.9萬家企業落戶 自貿區，今年前七個月廣東吸引港澳實際投資達到了 127.8億美元，同比增長了 22.8% 。香 港澳門的服務業發展最大優勢在於高度開放性。香港是全球最繁忙的貨櫃港口 ；是全球最繁 忙的貨運機場；亞洲區内基金經理最集中的地方；也是亞洲最大的創業基金中心和亞洲區內 長途電話通話量最多的地方。 “服務業的發展支撐了香港作為國際大都會的繁榮。”香港服 務業總產值佔香港本地生產總值的比例已超過93%，服務貿易出口總值位全球前列。事實上， 香港和澳門的服務業發展實力雄厚，具有世界水準，具有按國際慣例運作和在國際市場上開 展各類貿易、金融、會計、法律和其他專業服務的知識和經驗> 2014年 1月國家司法部同意

在廣東省開展內地律師事務所與港澳律師事務所合夥聯營試點。香港澳門公司中英雙語並行 的語言和文字條件，使它比其他國際專業服務公司更容易進入內地市場，並提高更實際的服 務 。自2004年實施的CEPA中一開始就有服務業的內容，隨後每一年的補充協定都有服務業 的部分。目前，僅香港的11個主要專業團體所代表的專業人士當中，至少有五個在內地的業 務量超過香港的業務量。w 廣東省省長朱小丹在2015年的報告中指出：要大力發展現代服 務業。加快省級現代服務業集聚區建設，抓好廣州、深圳國家服務業綜合改革試點，要以自 由貿易試驗區建設為引領，認真落實自貿區戰略，積極參與“一帶一路”建設，深化粤港澳 臺僑更緊密合作。隨著CEPA各項協議的實施和內地開放政策的全面落實，香港澳門服務業内 地並得到持續發展是可能的。( 五）繼續實施《規劃綱要》和 C E P A ，促服務業持纗發展《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提出，珠三角要“建設與港澳 地區錯位發展的國際航運、物流、貿易、會展、旅遊和創新中心” 。 “支援粵港澳合作發展 服務業，鞏固香港作為國際金融、貿易、航運、物流、高增值服務中心的地位。支援澳門建 設國際商貿服務平臺，發展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全面提升服務業發展水準” 。隨著內地與f 港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補充協議十簽署，整個CEPA包括《補充協定 十》在內，港澳在服務貿易開放措施，内地在法律、建築、電腦、房地產等眾多個原有領域 將會進一步開放，並首次允許香港殯葬業者在內地以獨資或合資等方式投資，經營除具有火 化功能的殯儀館以外的殯儀悼念和骨灰安葬的業務。金融合作方面，内地將研究兩地基金產 品互認；支持符合資格的香港保險業者參與經營内地交通事故責任強制保險業務；對香港保 險業者提出的申請，將根據有關規定考慮並提供便利。貿易投資便利化方面，兩地將進一步 加強商品檢驗檢疫、食品安全、品質標準和智慧財產權保護領域的合作。例如，已有65項服 務貿易開放措施及8項加強兩地金融合作和便利貿易投資的措施；其中有15項在廣東先行先 試 ，主要集中在金融、法律、檢測認證、通訊等服務貿易領域。這些措施自2014年 1月 1 日 生效以來，大促進了香港澳門服務業的可持續發展。今後，隨著大力發展服務業並以此作為 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戰略重點的實施，香港和澳門的服務業將取得更快發展，而CEPA的多項 措施以廣東省為試點，先行先試，這為國家引進香港、澳門的服務業提供了實驗場地。通過 持續實施CEPA，香港和澳門的服務業更方便進人内地市場，也有利於提升國家整體服務業的 發展水準。通過繼續實施CEPA，基本實現内地與香港澳門服務貿易自由化，必將為香港澳門 的服務業特別是香港澳門整體經濟持續發展起到重要的作用。

註 釋 ：[1]資 料 來 源：2015年 中 國 服 務 貿 易 運 行 情 況 展 望 ，中 商 情 報 網 （http://www.askci.com/) 2015年 5 月 7 日[2]資料來源：互聯網2015年 3 月 3 日[3]張 威 ，廣東銀行業新金融樣本：微眾銀行將發力輕資產化業務，每曰經濟新聞2015年 2 月 2 曰 。[4]朱 文 彬 ：廣東保險業主動對接國家“一帶一路”戰 略 ，：上海證券報J O U 年 7 月 3 0 日[5]朱 文 彬 ，粤保險規模今年有望首次超越香港上海證券報•中國證 券 網2015年 2 月 2 曰[6]香港貿易發展局：香港經貿概況《經貿研究》2015年 2 月 3 曰[7]資料來源：澳門區域經濟合作發展情況，人 民 網 ，2014年 12月4 曰[8]賴 偉 行 、李 大 林 、翁淑賢：粵港澳服貿自由化協議簽訂南沙將開展人民幣國際化試點，《廣 州 曰報》2014年 12月 1 9曰[9]梁 振 英 ：離岸人民幣業務為香港專業服務業帶來無限機遇來源：新 華 網www.xinhuanet. com ' 2013 年 5 月 24 日

“一帶一路”與澳門世界旅遊 休間中心的建設◎ 陳章喜/ 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教授提 要 ：一帶一路”戰略是中國構築全方位立體型對外開放新格局和國際合作新架構的 重要戰略平臺，對於發揮中國在區域經濟合作中的引領功能、形成以中國為主導的國際區域 經濟合作新局面•具有不可忽視的積極作用。澳門特別行政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建設，是 中國國家發展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必將會對澳門世界旅遊休閒 中心建設產生一系列影響。澳門特區政府應抓住“一帶一路”的戰略機遇，明確定位，大力 推進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建設。關鍵詞：一帶 一 路 澳 門 世 界 旅 遊 休 閒 中 心一 、引論自2013年中國政府提出“絲綢之路經濟帶” 、 “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 （簡 稱 “一帶 一路”）區域發展戰略以來，在國內外產生了不可低估的深刻影響，得到了沿線國家的積極 支持和熱烈回應。 “一帶一路”戰略作為國際區域經濟合作的新模式，以中國“走出去”為 主要特徵，是統壽中國各領域全面對外開放的立體型國家戰略，將對中國產業包括旅遊休閒 業在內的第三產業產生巨大的推動作用。同時，“一帶一路”戰略的空間性區位特徵，會給 處 在 “一帶一路”沿線的地區帶來巨大的發展機遇。澳門特別行政區及其海域是古代海上絲 綢之路的重要節點，在國家“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下，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具有區 位 、歷史、人文、政策等方面的優勢條件》為了順應時代發展潮流，把握社會發展的新趨勢，國家根據澳門經濟運行的特點，對推 動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出臺了一糸列政策。2008年 ，《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

綱要》由中國國家發展與改革委員會發佈，首次把澳門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2010年 11 月 ，時任國務院總理提出“支持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 ；2011年 ，《粤澳框架合作協定》 及國家“十二五”規劃均明確提出“支持澳門構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促進經濟適度多元化 發展” ，從這些政策的内涵看，均將澳門特別行政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建設納人到了國家 發展戰略中。因此，對 “一帶一路”戰略下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問題進行研究，具有 理論和實踐上的創新意義。目前，國内外對“一帶一路”戰略的理論研究，主要涉及政治、經濟、歷史、文化、地 理等相關領域，研究内容波及到對“一帶一路”戰略的理念、内涵和影響等方面，在 “一帶 一路”戰略的影響方面，國內外多個學科領域和不同區域都有涉及，然而對"一帶一路”戰 略影響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的研究、對澳門特別行政區把握“一帶一路”戰略機遇、 發展旅遊休閒產業的研究還未見諸文獻。基於此，本文對“一帶一路”戰略的旅遊休閒元素 進行剖析，糸統分析“一帶一路”戰略對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的影響，對澳門在“一 帶一路”戰略下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提出相應對策，主要目的在於拓展“一帶一路”戰略 的研究內容與範圍，為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提供理論支援。二 、世界旅遊休聞中心的基本內涵與特徵( - ) 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基本內涵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建設在推進中》與此相應，越來越多的國家和地區著眼於旅遊休閒 產業的開發，越來越多專家學者和政府官員對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研究引起了高度關注。在 國內，有學者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是指滿足世界各地遊客，通過旅遊形式，實現以休閒為 基本需求，具有世界中心位置的國際化城市或地區。 “核心休閒、形式旅遊、立足世界、定 位中心”是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四個基本特質，四個內涵元素的關係相輔相成⑴（陳慶雲， 2 0 1 1 )。這些研究對於合理把握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內涵具有重要的啟發作用。根據相關學 者對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基本內涵和構成要素的研究，筆者認為，所謂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在 其動態的意義上，是指以休閒為導向、國際化為依託、旅遊為形式，在世界旅遊格局中具有 中心地位的區域。m 根據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基本內涵，可以把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分為兩大 類 ，即大都市綜合型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和都市特色型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前者以美國的紐約、 法國的巴黎、中國的香港、英國的倫敦、中國的上海等為代表，後者的典型代表有美國的拉 斯维加斯、義大利的威尼斯等。

( 二）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共性特徵1.市 場 規 模 較 大。從世界著名旅遊休閒中心的發展情況來看，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均具 備了一定的市場規模特徵。美國拉斯維加斯面積340平方公里，人口 210萬 ，以博彩業發 展為契機逐步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根據LVCVA (Las Vegas Convention and Visitors Authority)統計，拉斯維加斯作為現代化的沙漠城市，每年到訪的遊客4000萬人次左右， 博彩收入約為172.11億美元（20 1 4 )。義大利威尼斯面積不到7.8平方公里，每年接待的 遊客量超過1500萬 ，旅遊總收入超過126億歐元。中國香港面積約為1104平方公里，人口 711萬人，據香港旅遊發展局公佈的統計資料，2014年訪港旅客達6083.88萬人次。2 .國 際 程 度 較 高。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均具備國際化程度高的特點。首先是客源結構國際 化 。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一般都具有較大的開放度，通常是以國際遊客為目標市場，國際遊客 在遊客總數中佔有較高的比例，國際旅遊收人在旅遊總收入所佔的比例也較高。2014年拉斯 維加斯吸引了 4112.65萬遊客，其中超過20%的遊客來自國際。2014年香港接待國際入境遊 客 884萬人次，外國入境遊客佔入境遊客總量的14.5%。其次是較高的國際知名度。目前世 界旅遊休閒中心國際知名度均較高，總體形象和旅遊資源具有鮮明的個性，對遊客具有較強 的吸引力。如中國香港作為國際化大都市，被譽為“東方之珠” ；美國拉斯維加斯被譽為“世 界娛樂之都” ；威尼斯被譽為“亞得里亞海海上明珠” 。3.基 礎 設 施 完 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都具備完善的旅遊基礎設施的特徵。"食 、住 、行 、 遊 、購 、娛”是休閒旅遊的六大要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具備旅遊飯店、旅遊賓館、旅遊交通、 旅遊景區點、旅遊購物街、旅遊娛樂消遣等主要的旅遊休閒設施，而且還擁有相應數量和高 品質配套服務的旅遊諮詢服務中心、旅行代理商、旅遊集散中心站、停車場等旅遊公共服務 基礎設施。除此以外，世界旅遊旅遊休閒中心還擁有高素質的旅遊服務人才。例如，拉斯維 加斯雖然位於美國西部荒涼的沙漠腹地，然而卻擁有全世界最為奢華的酒店、賭場和餐廳； 香港擁有完善的公共交通網絡，車輛24小時川流不息，其地下鐵路、海底隧道幾乎都是世界 最繁忙的交通網絡之一。4.休 閒 資 源 豐 富。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具備豐富多彩且有自身特色的旅遊休閒資源。包括 一定的旅遊休閒場所及能滿足遊客多樣性需求的旅遊休閒產品，如觀光遊覽、娛樂消遣、文 化體驗、養生度假旅遊休閒等項目。美國拉斯維加斯形成了以賭博業為中心的龐大旅遊'購 物 、度假產業資源；義大利的威尼斯是世界著名的水上城市，其特有的水上生活情趣吸引著 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118個島嶼被縱橫交錯的177條運河和400多座橋樑聯成一個城市整 體 ，有 “因水而生，因水而美，因水而興”的美譽。作為獨一無二的水上城市，威尼斯旅遊

休閒資源豐富，城内古跡眾多，有各式教堂、鐘樓、男女修道院、博物館和宮殿450餘座， 除此以外還有四通八達的獨特的水道，無可替代的風景和豐富的藝術寶藏。世界旅遊休閒中 心的共性特徵見表1 。表 1 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共性特徵比較旅遊休閒中心 模式分類 面積（km2) 基本特點紐約 大都市綜合型 1214國際大都市：豐富的休閒旅遊 資源；完善的基礎設施；強大的經 濟實力：經濟、金融、交通、文化中心拉斯維加斯 都市特色型 340國際博彩中心：豐富的休閒旅 遊資源；完善的旅遊設施；巴黎 大都市綜合型 2845國際大都市；政治、經濟、文 化和交通中心：豐富的休閒旅遊資 源 ；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完備的 旅遊基礎設施威尼斯 都市特色型 小於7.8國際文化中心；旅遊休閒資源 豐富特色：旅遊基礎設施完善香港 大都市綜合型 1104國際大都市：經濟、金融、會 議會展、服務業、航運和貿易中心； 旅遊休閒資源豐富；旅遊基礎設施 完善三 、 “一帶一路”戰略中的旅遊休閲元素1 、旅 遊 休 閒 產 業 是 “一帶一路” 沿 線 國 家 和 地 區 發 展 的 必 然 選 擇。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 、收入水準的提高和閒暇時間的增多，越來越多的人們將對追求物質生活轉向對精神享受 的追求，人類也將越來越多的時間和收人花費在旅遊、娛樂、運動等各種休閒項目中，且更 青睞於高品質的休閒旅遊活動。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正是一國經濟社會不斷發展和人民生活水 準不斷提高的產物，進入21世紀以來，世界上不同國家和地區或上演著不同層次的休閒化進 程 ，或已經邁入休閒旅遊的不同階段，人類進入了在人們社會生活中越來越重要的休閒旅遊

時代，休閒旅遊成為各國經濟新的增長點。根據美國學者的權威預測，2015年前後，主要發 達國家將相繼進入“休閒時代” ，發展中國家也將緊隨其後。以娛樂、旅遊、體育健身、文 化傳播等為主的休閒產業，在 2015年左右主導世界勞務市場，在世界GDP總額中佔有一半份 額 ，成為世界經濟發展支柱性產業。休閒旅遊將成為21世紀全球經濟發展的五大動力源之 一 ，無可置疑，休閒旅遊將成為世界旅遊發展的主要趨向，旅遊休閒產業是“一帶一路”沿 線國家和地區實現民心溝通的重要紐帶。2.旅 遊 休 閒 產 業 是 “一帶一路” 沿 線 國 家 和 地 區 合 作 的 突 破 產 業。首先，旅遊休閒產業 是杠杆型產業，能發揮綜合功能，觸發、刺激和帶動一糸列相關產業的跟進與發展，創造大 量的就業崗位，促進經濟成長，據VTTC發佈的資料，2013年世界旅遊業佔00?的比重達9.5% • 對就業的貢獻超過10%。其次，旅遊休閒產業是民心型產業，發展旅遊休閒產業是實現“民 心相通”的直接途徑，有利於保護和傳承優秀文化，提升生活品質和文明素質。再次，旅遊 休閒產業是資源型產業，不管是陸上還是海上絲綢之路，旅遊資源都是這些國家和地區的優 勢資源。旅遊休閒產業易起步、見效快，能促進生態環境改善。與工業項目必須等到項目建 成投產才能獲得收益不同，旅遊休閒產業的收益與遊客同步。旅遊休閒產業的這些特點和規 律 ，決定了旅遊休閒產業必定成為“一帶一路”戰略中率先啟動、先行先試和早期收穫的產 業之一⑶。在中國，旅遊休閒產業已被定位為國民經濟的戰略性支柱產業。2014年 8 月 ，國 務院印發了《關於促進旅遊業改革發展的若干意見》 ，將絲路旅遊上升到國家高度。該 《意 見》明確指出，要通過建設“一帶一路”來推動區域旅遊一體化，增強旅遊發展動力。國家 旅遊局於2015年啟動了 2015 “絲綢之路旅遊年” ，在 3年的時間內推進60項旅遊活動，深 化絲綢之路沿線國家的旅遊合作。3.旅 遊 休 閒 產 業 是 “一帶一路” 沿線 國 家 和 地 區 促 進 互 聯 互 通 的 需 要。從輻射範圍看， “一帶一路”沿途大多為新興市場或發展中經濟體，正處於經濟發展的上升期，後發優勢強勁 ，但迫切需要解決交通、電力、資訊等基礎設施嚴重不足的難題。據亞洲開發銀行估計， “一帶一路”區域未來10年的基礎設施投資需求將達8 萬億美元。（4]發展旅遊休閒產業能 極大地促進互聯互通，提高基礎設施的利用率，加快基礎設施投資回報的速度。從實踐上看， 旅遊休閒產業發展到位的地方，其區域一體化趨勢也非常明顯。如區際、國家間的無障礙旅 遊 ，直通航線的開闢，簽證通關手續的優化，免稅和離境退稅政策的實施等，都能夠促進更 高水準的互聯互通，進一步拉動投資、貿易和消費。隨 著 “一帶一路”旅遊合作戰略的連續 逼近，“一帶一路”區域必將成為旅遊的熱點區域，與旅遊人流相伴隨，是資訊流、資金流、 文化流、物流的不斷運動。

4.旅 遊 休 閒 產 業 是 “一帶一路” 沿線國家和地區 拓 展 經 濟 空 間 的 推 手。旅遊休閒產業發 展具有極強的區域聯動效應。從地理位置看，“一帶一路”是世界上跨度最大、最具有發展 潛力，同時發展也較具挑戰性的經濟走廊，貫穿亞太、歐洲、非洲等多個經濟圈。21世紀海 上絲綢之路以點帶線，以線帶面，將串起連通東盟、南亞、西亞、北非、歐洲等各大經濟板 塊的市場鏈，發展面向南海、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戰略合作經濟帶。絲綢之路經濟帶東邊牽著 亞太經濟圈，西邊糸著發達的歐洲經濟圈，在空間走向上初步形成以歐亞大陸橋為主的北線、 以石油天然氣管道為主的中線、以跨國公路為主的南線三條空間路線。 “一帶一路”旅遊休 閒區的形成，將進一步促進沿線國家的貿易與投資往來，推動經貿合作區的落地實施，催生 大量產業轉移、園區建設、跨境投資、貿易結算、貨幣流通、法律服務等需求，未來區域內 貿易和投資可望保持較高速度的增長，從而拓展“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的經濟交往空四 、 “ 一帶一路”對澳門世界旅遊休間中心建設的影響' 1. “一帶一路” 影 響 澳 門 的 旅 遊 市 場 規 模。澳門是世界知名旅遊休閒勝地，博彩旅遊業 在城市經濟中佔有重要地位。澳門土地面積32.8平方公里，人口約55萬 （2012 ) ，2014年 ， 澳門的入境旅客人數3150萬人次(2013年為2900萬人次），博彩收人3515億澳門元。按 照成熟世界旅遊休閒中心要求，澳門的旅遊市場規模偏小。隨 著 “一帶一路”戰略的全面實 施 ，必將會對澳門的旅遊市場規模產生影響。 “一帶一路”戰略的重點之一就是加快實施自 貿區戰略，這將推動中國與沿線的發展中國家和新興經濟體構建一套更加適用於廣大發展中 國家和新興經濟體的經貿規則。隨著自貿區的擴大，這些內容將逐漸擴展為多邊經貿規則， 這不僅有利於扭轉沿線國家被現有規則體糸排斥在外的局面，增加發展中國家在全球經貿規 則的話語權，而且能夠促進廣大發展中國家深度參與和融入全球化。因此，澳門旅遊市場的 規模會不斷擴大。實際上，澳門特區政府近些年特別重視發展與“一帶一路”沿線東盟國家 的經貿關係和旅遊合作，通過系列會展服務充當東盟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的橋樑。到 2012 年 ，馬來西亞、菲律賓、泰國、印尼、新加坡已經成為澳門排名前10位的主要境外遊客來源 地 ，佔其人境總人數的4.3%。【5]2. “一帶一路” 影 響 澳 門 的 國 際 旅 遊 客 源。澳門獨特的文化旅遊資源具有吸引國際遊客 的潛在優勢，但澳門客源結構近年來沒有顯示出國際化的特徵，中國大陸是澳門主要客源市 場 。2014年 ，中國大陸訪澳遊客達2100萬人次，佔澳門入境遊客總人次的67%，2015年 1

季度，中國大陸旅遊消費為108.1億澳門元，佔入境旅遊總消費的80.91%。 "一帶一路”戰 略的實施，必將影響澳門的國際旅遊客源。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總人口 44億 ，其高速經 濟增長創造出了龐大的市場需求，日益擴大的需求和龐大的供給能力，對世界構成了積極的“需求衝擊”和 “供給衝擊” 。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以發展中國家為主，近年來這一區域 的經濟增長尤為顯著。1990—2013年間，“一帶一路”區域整體GDP年均增長速度達到5.1% ， 相當於同期世界經濟增速的兩倍。2010—2013年 ，全球經濟緩慢增長期間，“一帶一路”區 域的年均增速達到4.7%，高於世界平均的2.4%，在此期間，“一帶一路”區域對世界經濟增 長的貢獻率達到41.2%。w “一帶一路”區域的經濟發展，會創造更多的旅遊休閒供給與需求。3. “一帶一路”影響 澳 門 的 旅 遊 基 礎 設 施 建 設。澳門土地面積狹小，隨著經濟的發展和 人口的增多，澳門建設國際旅遊休閒中心對土地的需求與日倶增，可供開發的土地緊缺，土 地供需嚴重失衡，澳門在建設國際旅遊休閒中心過程中受土地資源約束的情況會更加突出[7]。“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必將影響澳門的旅遊基礎設施建設。按照習近平總書記關於絲綢 之路經濟帶建設的“政策溝通” 、 “道路聯通” 、 “貿易暢通” 、 “貨幣流通” 、 “民心相 通”五個方面的要求，積極推進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在通道方面的建設。提 升基礎設施的互聯互通水準是“一帶一路”戰略實施的重要内容》緊緊抓住新一代資訊技術、 高鐵、新能源等第三次工業革命興起的機遇，在利用和完善現有交通基礎設施的基礎上，提 升或擴大“一帶一路”通道的運載能力、運行速度、運行效率和運載內容，提升基礎設施的 互聯、互通水準。 “一帶一路" 戰略的基礎設施建設，會給澳門旅遊基礎設施建設完善提供 機遇。4. “一帶一路”影響澳門 的 旅 遊 休 閒 資 源 開 發 。澳門旅遊休閒資源開發以博彩業為主體， 博彩業不同於一般產業，在道德上備受爭議，具有明顯的特異性：一方面表現在自身的暴利 性質，它一旦發展為經濟體的主導產業，往往成為吸納生產要素的“窪地” ，擠壓其它行業 尤其是中小企業的生存空間，進而扭曲經濟結構、增加社會成本，導致經濟結構極端化，發 展風險劇增；另一方面，博彩業是一個政策依賴性極強的外向型產業，發展好壞不僅取決於 設賭地政府的開賭政策，更取決於客源地政府的禁賭政策》同時，澳門旅遊休閒的文化資源 由於對外宣傳的力度有限，被世人所知的程度不高，部分遊客對澳門的歷史建築、中西融合 的文化和飲食不甚瞭解。隨 著 “一帶一路”戰略的全方位實施，必將會對澳門的旅遊休閒資 源開發產生積極影響。

五 、 “ 一帶一路”下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間中心的路徑1.擴 大 旅 遊 休 閒 市 場 規 模。旅遊市場規模能夠創造出良好的規模經濟效益，世界旅遊休 閒中心建設的重要目標。國際上，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美國紐約2014年接待遊客量達5640萬 人次，創造了 613億美元的經濟收入，旅遊業為當地帶來了 37億美元的稅收，帶來了 35.9 萬個旅遊相關的就業崗位。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巴黎2013年全年接待遊客數達2939萬人次。 澳門在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的動態過程中，要抓住“一帶一路”的戰略機遇，通過旅遊休 閒產業的走出去與引進來行動，擴大旅遊市場規模，在 “一帶一路”戰略尤其是在海上絲綢 之路戰略中找准定位。 “一帶一路”沿途是世界上典型的多類型國家、多民族、多宗教聚集 區域，佛教、基督教、伊斯蘭教、猶太教等也發源於此，澳門要充分利用香港多元文化融合 的優勢，拓展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發展空間。2.拓 展 國 際 旅 遊 客 源。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的重要內容是旅遊客源國際化。國際上， 巴黎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接待遊客數中41%為外國遊客（2013年），其接待國際遊客比 例居全球之首，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紐約2014年接待的遊客總量中，有超過20% 的遊客來自海 外 ，國際遊客消費佔所有遊客消費額的48%。在澳門世界旅遊休閒產業發展中，必須有效地 調整博彩旅遊客源市場結構，突破博彩旅遊客源市場“内地化”趨向，在 “一帶一路”戰略下， 走 "多元化、國際化”發展道路。181以其國際性旅遊休閒中心定位為基礎，充分發揮“三個 商貿平臺”的作用，加強澳門休閒度假和歷史文化形象的宣傳和旅遊資源優化，大力發展主 題多樣、特色多元的旅遊休閒業態，吸引更多的世界各地遊客，特別是東亞、南亞、歐美等 地區的遊客，建設具有國際高知名度的“旅遊休閒之城” 。3.完 善 旅 遊 基 礎 設 施。旅遊基礎設施完善是考核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的重要指標。如 紐約作為世界上公認的大都市綜合型國際旅遊休閒中心，擁有世界上最大的天然港口之一紐 約灣，紐約旅遊基礎設施完備，旅遊交通十分發達，公交、地鐵、航空系統縱橫交錯，設備 完善舒適，規模龐大，設備完善舒適。澳門應借鑒國際經驗，根 據 “一帶一路”戰略部署， 按照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的要求，建設和完善交通基礎設施，構建高效、快捷的交通運輸 體糸，要加快市內道路交通網絡建設，解決市內交通擁擠，完善對外交通設施，加快國際機 場的建設和通關便利化，延長遊客逗留時間。同時，積極推進粤港澳三地旅遊合作發展機制， 特別是加強與珠海橫琴新區的合作，從比較優勢理論出發，把價值鏈相關的行業延伸至珠海 橫琴，擴大澳門旅遊休閒區域，共同建設世界著名旅遊休閒中心。

4 .開 發 旅 遊 休 閒 資 源。旅遊休閒資源獨特多樣是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的基礎。法國巴 黎擁有兩千多年的悠久歷史，其眾多世界僅有的歷史遺跡和藝術建築，如埃菲爾鐵塔、凱旋 門 、巴黎聖母院、亞歷山大三世橋、盧浮宮、凡爾賽宮等對世界各國的遊客有極強的吸引力。 美國紐約旅遊資源極為豐富，尤其是曼哈頓區的百老匯、華爾街、帝國大廈、中央公園、聯 合國總部、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和歌劇院聞名於世。澳門應以“一帶一路”戰略為統領，利用 “一帶一路”相關國家是古代“四大文明古國”誕生地的優勢，擺脫單一 “賭城”形象，加 強旅遊文化和休閒度假旅遊的宣傳，擴大澳門文化遺產的知名度，形成以文化遺產為依託、 以建築文化、歷史文化、宗教文化為主題，以歷史建築群為重點，構建特色鮮明、主題突出 的旅遊形象，以澳門的博彩、獨特的歐陸小鎮風光和中葡文化風情三者並重來吸引國際旅客， 推動澳門綜合性旅遊產業的發展。參考文獻：[1]陳 慶 雲 . 對 粵 澳 合 作 框 架 協 議 的 理 論 思 考 [ J ] .澳 門 理 工 學 報 ，2011 (4) ： 24〜33.[2]陳 章 喜 . 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模式比較與澳門的選擇[J].澳 門 理 工 學 報 ，2015 ( 4 ) ： 31 〜 39.[3]楊 道 匡 .澳 門 建 設 旅 遊 休 閒 中 心 相 關 問 題 探 討 [ J ] .港 澳 研 究 ，2016 (1 ) :44〜51.[4]巴 曙 松 、王 志 峰 . “一帶一路” ：香 港 的 重 要 戰 略 機 遇 [ J ] .人 民 論 壇■學 術 前 沿 ， 2015 (9) ： 51 〜 73.[5]左 曉 安 . 粵港澳合作轉型與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演進方向協同發展[J].廣東社會科 學 ，2015 (4) ： 92 - 100.[6]李 丹 、崔 日 明 . “一帶一路” 戰 略 與 全 球 經 貿 格 局 重 構[J].經 濟 學 家 ，2015 ( 9 ) ： 62 〜 70.[7]陳章喜 ' 稂 欣 . 澳 門 房 地 產 業 ：經 濟 地 位 、香 港 元 素 與 產 業 合 作 [J].產 經 評 論 ，2015 (8) : 108 〜 116.[8]陳 章 喜 、張 小 平■澳 門 博 彩 旅 遊 業 客 源“内地化” 趨 勢 的 研 究 [J].產 經 評 論 ，2010(4) ： 78 〜 84.

澳門與 “一帶一路”澳門的對外平臺角色一 一 與拉丁語系國家的關係◎ 魏美昌/ 澳門亞太拉美交流促進會理事長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創會會員一 、澳門早期在海上絲綢之路中的地位由於明、清兩朝的禁海鎖國政策，澳門成為中國沿海唯一開放的港口，在 16至 19世紀 海上絲綢之路起過重要的樞紐角色，分東線（太平洋、美洲東岸），北線（日本、韓國）， 南線（南洋群島）和西線（印度洋，地中海，大西洋）。澳門銀幣pataca是當時海上絲綢之路通用的貨幣》由南美墨西哥、秘魯以及日本等國的 銀礦鑄造出來，用以換取中國的絲綢、茶葉、磁器等產品，而通過東、西兩條絲綢之路銷售 到全世界。故西洋人亦稱此海路為銀絲之路。澳門與廣州形成華南重要的水上貿易通道。與此同時，福建、廣東一帶許多勞工、技師、商人等通過澳門，紛紛移民到世界各地， 為東南亞、澳洲、美洲的基礎設施、農林業、採礦業等建設，以及反過來又為各自僑鄉的現 代化建社做出了不可抹滅的貢獻。可見當時澳門借助其開放性，成為華南人流、物流的重要集散地。跨洋貿易的興盛帶來 了文化交流的高潮。澳門成為東學西傳和西學東漸的重要橋梁。已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 世界文化遺產的大三巴牌坊，是澳門東西方文化交流的標誌性建築。在教堂旁設有東方第一 所西方式大學一一聖保羅學院，培訓出精通中文的義大利天主教利瑪賽神父和通曉拉丁文的 佛教吳歷大師，開創了東學與西學相互交流、借鑑的先聲。可惜，雙方的歷史學家，由於固有的偏見和語言的隔閡，未能對澳門這段歷史做出科學 的分析和判斷，有待後繼者繼續努力改進。從 16至 19世紀澳門目睹了經濟、文化全球化的第一步。而西方學者也確認澳門是鴉片

戰爭前西方各國在中國唯一的“前哨基地” 。但在鴉片戰爭後，英美等西方國家更多地利用 香港的深水貿易港和軍港，向内地滲透並瓜分勢力範圍，而澳門逐漸淪為香港的“後院” ， 失去以往的魅力。澳門學應涵蓋澳門這四百多年的興衰兩端歷史，值得深入研究。二 、新 “ 絲路” 的提出根據和幾條陸、海通道亞 、非 、拉三大洲大部分地區長期處於西方列強（葡 、西 、荷 、法 、英 、美）的殖民統 治 ，到二次世界大戰後才逐步走上獨立，並為擺脫貧困、落後而進行政治、經濟、社會、文 化的不斷改革，逐步形成了命運共同體，擺脫霸權和強權的統治和控制，在平等互利的基礎 上建立了新的夥伴關係，堅持和平發展道路。這就是習近平主席最近提出的建立“一帶一路” 新創意和發展戰略的根據和基礎。新的陸上經濟帶包括南北兩路橫貫亞洲大陸到達歐洲荷蘭鹿特丹港，沿途包括上海合作 組織（主要是中亞）各國和歐洲各國，其特點是利用高鐵開發資源、建立經貿、安全合作和 加強文化交流的新形式。華東華北出發地點:連雲港或北京，經西安或東北，再往西走。華南出發點:廣州或廣西， 經緬甸、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及伊朗，經西亞赴東歐；也可經廣西、雲南連接東南亞諸國， 再往西走。新的海上絲路基本保留舊絲路航線，由北海、東海、南海經馬六甲海峽或印尼泗水海峽 到達印度洋，再經波斯灣和蘇伊士運河進人地中海到大西洋，而無需再繞非洲好望角，而抵 達美洲東岸各國。值得一提的是，由巴基斯坦的瓜打佳爾港建一條縱貫南北的鐵路線可直達我國新疆西南 部 ，與那裡的東西鐵路線相接’從而保證我國西亞航運線避開多事的印度洋和南海而直達我 國東西部各大經濟中心。 另一條海上絲路東線由中國沿海各港口經太平洋直達美、加及拉丁美洲沿海各國。海上 絲路最大問題是要保障海上航行安全，而不受任何政治、軍事和海盜干擾。三 、港 、澳兩地在新條件下宜發揮各自的優勢澳門貿易港在19世紀下半葉逐漸被香港所取代，而且不再具備深水港的自然條件，但仍 保留其低稅或免稅、貨幣自由兌換、人員和資本自由出入等自由港條件，而且在二次世界大

戰中保持中立，免受戰火破壞。在中國改革開放過程中，在向內地引進資本、技術、現代管 理經驗等，和香港一樣，發揮了重要的視窗、中介作用。但澳門和香港最大的不同是兩地的歷史演變和文化背景不同，目前已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享有高度自治的兩個特別行政區，在珠三角地區宜發揮各自的優勢，在國家的“十二五規劃” 中已有明確規定，而且不斷放寬港澳與内地在經貿、服務、稅收等方面的限制（CEPA) 。最近中央政府又藉上海自貿區的成功經驗，將香港、深圳、前海、南沙、澳門、橫琴、 珠海通過即將建成的港珠澳大橋等基礎設施，更緊密的連成一片，實行更為開放的對外政策 和措施，形成珠三角新的自由貿易區。港澳兩地的前沿對接區是深圳的前海和珠海的橫琴， 試行著越來越開放的政策，從中也鞭策港澳兩地、根據本身的特色加大其對外的開拓性、前 瞻性路徑，為新的“一帶一路”做出新貢獻。澳門在其中宜根據本身在語言、法律、文物景點、海外關係等優勢，努力實現經濟多元 化 ，建設好國際旅遊休閒中心，同時不斷加強其對外平臺角色，成為珠三角新的自由貿易區 内同拉丁語糸國家加強交流的平臺。四 、澳門、中國同拉丁語系國家的関係拉丁語糸國家包括講葡語、西班牙語、義大利語、法語、羅馬尼亞語而分佈在世界五大 洲的80多個國家和地區，佔世界人□六分之一，大部分仍屬發展中國家，其中除了南歐之外， 面積最大和人口最多的是拉丁美洲，共有5.7億人口，橫跨北半球和南半球33國 ，自然資源 非常豐富，地大物博。另外還有受拉丁文化影響較深的地區，如美國南部各洲，加拿大魁北克省，亞洲的菲律 賓 、越南、斯里蘭卡、印度的果阿、達曼、狄由等地，而在中國只有澳門。這些國家在二戰 後仍保持政治上、經濟上、文化上的密切聯繫，例如總部設在巴黎的拉丁語系國家文化交流 中心，總部設在馬德里的伊貝里亞一美洲的政治、科技、教育交流中心，總部設在里斯本的 葡語國家聯盟（C P L P )，總部設在巴黎的法語地區交流中心等。葡語國家有8 個 ，分佈在世界4 大洲，人口接近3億 ，其中最大的是在拉美的巴西，非 洲有5個小國（其中S.Tome-Principe仍與台灣保持外交關係），亞洲只有一個東帝汶，歷 史上與澳門有密切聯繫。澳門在回歸後的2003年 ，由中央政府委派商務部在澳門設中國與葡語國家加強經貿交流 的常設秘書處，每隔兩、三年在澳門召開部長級峰會，全面推動雙向的經貿交流，使雙向的

商品出人口總額每年以40%的速度增長，貿易額翻了 10多倍。為了推動對這些國家的投資， 前總理溫家寶在2010年澳門的中葡論壇峰會上宣佈設立十億美元的合作發展基金，同時提出 在基建、農業、旅遊、培訓等13個領域中加強合作》澳門政府在其年度施政報告中始終將發 展澳門同葡語國家的平臺角色列為重點項目。澳門同其他拉丁語糸國家在海上絲路的歷史上都有過緊密的交往，如前所述，澳門在促 進中西文化交流方面做出了偉大貢獻。中國的茶葉經過澳門的茶農去南美教會巴西人種茶而 在拉美逐步傳播，而墨西哥人經澳門到珠三角教會中國農民種番薯、馬鈴薯、玉米等而逐步 成為中國人的主食。這些事例舉不勝舉。到了 20世紀，中國同拉美不少國家建立了外交關係，其中古巴和智利分別在六、七十 年代同我國建交，而其他拉美大國在我國在聯合國合法席位被確認之後而陸續恢復與我國邦 交 ，最後剩12個拉美國家（巴拉圭，中美洲及加勒比海一些小國）仍同台灣保持外交關係， 但這些國家，尤其是巴拿馬和尼加拉瓜，同我國有日益密切的經貿聯繫與合作。拉美國家百多年來被美國蒙魯主義（Monroe Doctrine)所束縛，淪為美國的殖民地或半 殖民地，即美國的“後院” 。但在二次大戰後，這些國家逐步擺脫了美國的控制，紛紛組成 各自的區域性聯盟或組合，爭取各自的話語權和經濟利益，而最後在2011年拉美33國成立 的拉美共同體CELAC高峰會上，宣佈不再受戰後以美國為首的美洲國家組織（0AS)的控制， 使美國國務卿John Kerry在 2013年 0AS會議上不得不公開宣佈“蒙魯主義已經失效” 。原 被美國“開除”出0AS達半個世紀的古巴，在近兩年內已逐步打破美國的封鎖，恢復了和美 國的外交關係。一位美國資深學者Evan Elis公開寫道：“美國在拉美留下的真空已逐漸被中國填補” 。 中國同拉美隔了三大洋：太平洋，印度洋和大西洋，歷史上從未有地緣政治、軍事衝突，而 且在哥倫布15世 紀 “發現”美 洲 “新大陸”之前中國人同美洲人早就有來往。西方列強對亞 洲和美洲的殖民化，使兩大洲之間的正常來往一度中斷。到了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直至本世紀，雙方的交往才有突破性的、甚至跳躍性的進展。 雙方貿易額從1980年到2000年增加10倍 ，2000年後增幅更大，使中國成為拉美僅次於美 國的第二貿易國，估計在本世紀20年代，中國將成為拉美的頭等貿易大國。中國對拉美的直接投資也有大幅增長’主要領域有採礦、農業和基礎設施。在本世紀初， 中國對拉美20國的投資為10億美元，每年增長速度為15-20% ，到了 2010年則達到了 250 億美元，10年內要達到2500億美元，但與美國在拉美投資的3400億美元相比，仍有較大差

中國對拉美的貸款也直線上升，到 2010年已達370億美元，而 3年後已猛升至870億美 元 ，比世界銀行、美洲銀行和美國進出口銀行對拉美的貸款總額還要多。到了 2014年 ，中國 的貸款將投入建設由太平洋沿岸的秘魯，穿過內陸國家玻利維亞和富饒的亞馬松河流域到達 巴西的大西洋港口，準備10年內建成。這長達5600公里的跨洋鐵路，將牽引四地，通運八方， 大大改善拉美基礎設施落後的現狀，振興經濟。另有前幾年阿根廷和智利提出的，在智利南 部挖安地斯山鐵路隧道，建成另一兩洋通道，有待各方落實。另一個重要工程是比現有的巴拿馬運河更長、更寬、更深的尼加拉瓜大運河，已應付兩 洋之間目前已不勝負荷的海上運輸量，去年開始規劃，耗資500億美元，建成後可完全擺脫 美國百多年來對巴拿馬運河的控制。中國同拉美7 大國一巴西、墨西哥、委瑞内拉、智利、哥倫比亞、阿根廷和秘魯建立了 夥伴或全面夥伴關係，涵蓋了經貿、環保、科技、文化、教育等的全方位合作。拉美最大經 濟體巴西已成為金磚5 國 （BRICS)在拉美的代表，而拉美第二大經濟體墨西哥在2012年聯 同太平洋沿岸的哥倫比亞、秘魯、智利和哥斯達里加等國組成了太平洋聯盟，主張同亞洲國 家 ，特別是中國締結自由貿易協議( F T A )，而不再受美國的約束。' 2014年 7 月在巴西召開的中國和拉美33國的首屆峰會上，確認了中國拉美論壇 (China-CELAC F o r u m )，為雙方在平等互利和共同發展的基礎上提供了交流合作的平臺，而 2015年 1 月8-9日在北京舉行了中國同CELAC的首屆部長級會議，會後發表“北京宣言” ， 決 定 “建立平等互利、共同發展的中拉全面合作夥伴關係” ，並 將 “遵循尊重、平等、多元、 互利、合作、開放、包容和不設條件的原則……促進共同可持續發展、社會福祉和經濟增長， 為南南合作作出新的貢獻” 。雙方將努力擴大人文交流，擴大立法機構、中央和地方政府、青年、社會各界交往，增 進相互瞭解，教育、人力資源培訓、智庫、媒體、文化、體育、科技、農業、旅遊、能源、 自然資源和基礎設施等領域拓展交往與合作。會議還通過了《中拉合作規劃(2015-2019) 》 以及《中國-CELAC論壇機制設置和運行規劃》。會議還認為在論壇的政策和合作項目方面應給予加勒比海國家特別待遇，而且同拉美和 加勒比海國家現有的地區組織和機構、聯合國拉美委員會、美洲開發銀行、拉美開發銀行等 機構開展對話與合作。總之，它是開放性而非排他性。接著於2015年 1月 2 9日在哥斯達里加召開了由不久前在北京主持過大會的該國總統 Luis Guillhermo Soil is主持的CELAC第 3屆峰會，並在該會的“政治聲明”中宣稱要“立 刻推進北京論壇成果”並 “貫徹實行” ，還 “一致同意於2018年 1月在智利首都聖地牙哥舉

行中拉第二屆部長級會議” 。大會上還宣佈中國承諾為拉美提供200億美元的中拉基礎設施 專項貸款，100億美元的優惠性質貸款，50億的中拉合作基金和5000萬美元的中拉農業合作 專業基金。大會呼籲拉美國家之間要加強團結並促進區內一體化，並為2025年内消除區內的飢餓、 貧困和社會不平等而努力。大會堅決反對美國對拉美各國内政的干涉，尤其是對委內瑞拉的 顛覆活動，要求美國徹底消除對古巴的禁運，支持波多黎各擺脫美國殖民主義統治並邀請該 國反殖的代表參加CELAC今後的會議。大會支持阿根廷收回仍受英國統治的馬爾维那斯島 (Falkland Island);支持哥倫比亞儘早結束長達50年的內戰，重建國内和平：支持加勒 比海一些國家徹底消除奴隸制；支持金磚國家重建國際金融秩序，落實大國對改善環境等的 承諾等（大會決議共94條）。五 、澳門應如何加強同拉丁語系國家的關係拉美地區同亞洲、非洲比較，各有千秋，而同中國比較，政治的協調性，資源的互補性 和文化的認同性，則優於其他大洲，因此雙方發展潛力巨大，在我國“一帶一路”新戰略中 佔有重要一席。澳門在其中可發揮何種角色，作出多少貢獻？總上所述，要從歷史看將來。澳門作為中國同拉丁語糸國家的交流平臺，應大力促進民間各方面的交流。早在澳門回 歸前，在中葡雙方的支持下，於 1996年成立了澳門中華拉丁基金會的非官方機構，在學術交 流 （例如關於海上絲網之路）和澳門回歸展覽方面作了大量工作。接著在2005年又成立了澳 門亞太拉美交流促進會（MAPEAL)，直接受澳門特區政府和拉美各國領事館的支持和幫助， 並提出了六個方面加強交流的任務：學術、出版、資訊、經貿、旅遊、培訓。經這幾年的努力，我們認為，為了配合國家的新戰略要求，有必要加強澳門同拉丁語糸 國家，特別是同拉丁美洲的關係。早在2011年由中國商務部及全國政協外事委員會拉美組邀 請 ，拉美各國駐北京、香港的大使館、領事館、商務處在澳門召開了加強雙方在經貿、技術 等方面交流合作的大會。大家確認澳門完全可以發揮雙邊交流的平臺交色，而且崔世安特首 在大會致詞中也表示要加強這一功能。但至今仍無具體規劃和落實。最近廣東省提出在橫琴建設廣東深化與拉丁語系國家經貿合作平臺，使橫琴成為促進中 拉合作的"對介面” 、“放大器” ，在 “一帶一路”建設中發揮更重要的作用。這無疑將鞭 策澳門更深入细致發揮本身的對外平臺角色，並與鄰近地區更好地合作，以免落伍。多年來，我們已向政府和有關方面提出以下幾個方面的建議：

(1) 參考新加坡淡馬錫模式向拉美投資：由官方和私人企業集資，以股份制形式投向拉 美風險較小、回報率較短較好的行業（如金、銀 、鋰礦），由專業團隊管理，政府監管，取 得經驗後再向其他行業伸展，集資範圍可擴大至珠三角一帶。此理念在澳門立法會内曾獲得 若干議員支持，特首也原則上表示同意，但至今未能落實。(2)以澳門為出發點，開闢南半球經澳洲、新西蘭或南太平洋諸島的人流、物流新航線， 促進兩地（珠三角和南美）旅遊和經貿的發展，比原有的其他線航可縮短10小時。再開闢一 條西線：澳門到印度加爾各達、果阿或斯里蘭卡，再經莫三比克、安哥拉，飛躍大西洋到南 美巴西/阿根廷，比原有的中東或歐洲線又縮短10小時。這些新航線的設施，不但可促進旅 遊 ，亦可促進投資和文化交流。(3 )在澳門設立法律仲裁機構，處理投資者因法律糾紛而引起的一些問題。澳門法律同 拉丁語糸國家通用歐洲大陸法，在處理同中國內地的法律糾紛方面有一定經驗。這是今後法 律界要著重研究和落實的問題。與此同時，要加強澳門本身的法律現代化，加速法制改革， 成為另一個離岸中心，革除洗錢黑窩。(4 )澳門要大力培訓精通中國同拉美在歷史、文化、政治、經濟、法律等方面的人才， 在各大學除英語外，要加強葡語、西班牙語的培訓，同時設法在短期內落實設立拉美研究生 課程，創立拉美研究所，加強同拉美各大學的學生交流與學術合作。(5 )五年前本會同常住澳門的葡國施利華工程師向澳門政府建議，在澳門填海闢地建設 用於促進文化、宗教、學術、創作、環保、休閒等融成一體的“世界和平文化公園” ，邀請 世界各地各方人士，特別是宗教方面有影響力的人士輪流和定期來澳門交流，利用和發揚澳 門歷史上各方各派的宗教和平相處、平等交流的經驗，盡量避免宗教和文化衝突、维護世界 和平。此一建議已獲不少人士支持，而目前在落實“一帶一路”新戰略，加強我國的軟勢力， 更應努力推動。近期澳門獲中央政府批出85平方公里的新水域，亦可填海造地，澳門政府再 也不能以“缺地”為理由而將此創意束之高閣。( 此 稿 經 作 者 於2016年 5 月修訂）

香港應如何捕捉“一帶一路” 的發展機遇◎ 呂國民/ 天大研究院研究員一 、 “ 亞太夢” 與 “ 一帶一路”2014年亞太經合組織（APEC)工商領導人峰會於11月 9 日在北京舉行。國家主席習近 平出席開幕式並發表題為《謀求持久發展共築亞太夢想》的主旨演講時，首次提出“亞太 夢”。111 “亞太夢”的提出，彰顯中國作為大國的風範，也顯示中國願意與亞太地區各國攜手.， 實現一個更美好的夢想。習近平在演講中宣佈啟動“亞太自由貿易區” （簡 稱 “亞太自貿區”）進程，同時出資 400億美元（約 3101億港元）成 立 “絲路基金” 。m1. “ 亞太夢"習近平指出，中國將會帶來四方面發展機遇131 :(1) 中國經濟增速雖然放緩，實際增量依然可觀。經過30多年的高速增長，中國的經 濟體量已經今非昔比。( 2 )中國經濟增長更趨平穩，增長動力更為多元。( 3 )中國經濟結構優化持續升級，發展前景更加穩定。( 4 )中國政府大力簡政放權，市場活力將進一步釋放。習近平稱，為實現這一目標，中國倡議各國共同努力，建設互信、包容、合作、共贏的 亞太夥伴關係，並攜手打造開放型的亞太經濟格局。在不斷發掘經濟增長新動力，全方位互 聯互通下，“共建亞太自由貿易區”藍圖。

“亞太夢”彰顯大國風範當全球經濟振興乏力之際，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中國，承擔起主導“亞太經濟新版 圖”的角色。 “亞太夢”彰顯出中國的大國風範，顯示其願意承擔亞太經濟發展的重責，使 參與各國都可從“亞太夢”中獲利。習近平稱，“大國崛起，不必你死我活，而是和諧共生。” 中國將擔起引領亞太地區共同繁榮的角色。2 . 啟動 “ 亞太自貿區”從中國已經公佈的“亞太自貿區”發展路線圖看，目前中國已與東盟、巴基斯坦、紐西 蘭 、秘魯、哥斯大黎加、瑞士等國家和地區簽訂了 12個自由貿易協定，貿易總額超過中國進 出口總額的25% 。自貿區範圍内正在形成極大的開放市場，這將有利於進一步整合亞太區各種雙多邊合作 機制，也可減少各類自貿安排所出現的分散、重疊的情況。這安排將大大節省各國的交易成 本 ，有助各國間相互往來的貿易發展。“錄路甚全”此外，中國將出資400億美元（約 3,101億港元）成 立 “絲路基金” ，該基金將與亞洲 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掛鉤。亞投行是中國為抗衡美國和西方主導的亞洲開發銀行而 設立的，將為中國宣導的“一帶一路” （絲綢之路經濟帶、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 提供基建資金，而設立的“絲路基金”，則是要以中國資金實力支持“一帶一路”的建設》“絲 路基金”將 向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基礎設施、資源開發、產業和金融合作等項目提供投 融資支援。4. " 一帶一路”“一帶一路”就 是 “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 。絲綢之路自古就是 通商之路，中國與沿線國家的實質經濟聯繫日益緊密，據 《金融時報》報導，以哈薩克斯坦 和印尼為例，兩國分別是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的第七和第十大投資對象，截至2013年底分別獲 得 70億和47億美元。事實上，在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總額中，“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就佔了 16%，且過去十年年均增長達46% 。5. 中國藉 “ 一帶一路” II現 " 亞太夢”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的“一帶一路”戰略構想，希望加快推動陸海兩條絲路的經貿 合作，與沿線國家互惠互利。在 2014年亞太經合組織(APEC)工商領導人峰會上，習近平提出的“亞太夢’概念，隨 後又宣佈出資400億美元成立絲路基金，為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提供基礎設施、資源開發 等方面的資金支援，是希望將中國提升至亞洲經濟與金融發展的主導角色，未來世界權力中 心將逐漸向中國移動。此外也可通過“一帶一路”實 現 “亞太夢” 。二 、 “ 一帶一路” 的戰略如何成為香港經濟新機遇？香港作為全球重要的貿易與物流中心，在 “一帶一路”的戰略中，已具先天優勢，再加 上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不少都具有經濟發展潛力，香港更應把握投資和商貿機會，為自己 創造新機遇。2015年全國兩會於本周召開，“一帶一路” （“絲調之路經濟帶”和 “21世紀海上絲綢 之路”）戰略將成為會議的焦點之一。據內地媒體報導，“一帶一路”總體規劃有望於本月 正式出臺，並於今年開始落實。在香港，特區財政司司長曾俊華於2 月 2 5日發表的財政報告 中亦指出，“一帶一路”戰略將為香港經濟發展帶來新機遇。在中國經濟的新常態下，“一帶一路”是對外開放的重要戰略，也有望成為内地產業發 展的新動力。因此，香港作為全球重要的貿易與物流中心，在 “一帶一路”的戰略中，已具 先天優勢，再加上“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不少都具有經濟發展潛力，香港更應把握投資和商 貿機會，為自己創造新機遇。1. 貿易投資新機遇香港具國際自由港優勢，是連接内地與海外的關鍵中轉站。香港具有完善的貿易和法律 制度，具有高效和規範的商貿服務業。因此，香港可通過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擴大合作， 進行互訪，加深認識，藉此開拓“一帶一路”沿線市場的貿易聯繫。香港也可與這些沿線國家商談自貿協定，鼓勵投資和開拓商機，為香港貨品、服務和投 資進入相關市場，創造更有利條件。此外，香港也可與內地相關的省市和“一帶一路”沿線 的國家聯合路演，推廣經貿合作。2. 法律服務新機遇

香港具有豐富的產業轉移經驗》香港曾經歷由製造業轉型至服務業為主導的經驗，香港 企業也曾經歷由香港至内地、內地至東南亞的地理轉移。 "一帶一路”合作的内容之一，是 把内地產能向國際化轉移。在此方面，香港企業的國際經營經驗和產業轉移經驗，可以為內 地需要轉型的企業或行業，提供多元化的法律和專業服務。香港所積累的豐富產業轉移歷史經驗，同樣可以成為“一帶一路”戰略實施過程中，内 地相關地區或行業轉型的參考。3. 金融服務新機遇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已具完善金融體糸。香港已建立人民幣離岸中心，可為内地企業 提供境外融資服務。在開拓“一帶一路”的金融需求下，香港可為內地企業提供多元化的金 融服務，其中包括國際市場投資、跨境貿易結算、人民幣債券融資、資產和風險管理等服務。此外，2014年 10月 ，20多個國家在北京簽署了備忘錄，正式宣佈籌備成立“亞洲基礎 設施投資銀行” （簡稱亞投行）。香港以其在融資和資產管理方面的優勢，可在金融服務方 面全力支援亞投行的籌建和營運。結 語“亞太自貿區”内人口約有26億人，佔世界總人口的40%，經濟總量在世界佔比56% ， 貿易總量佔比48%。 “亞太自貿區”的設立，對亞太地區的經濟發展、世界經濟格局的重塑， 都將影響深遠。亞太區各經濟體，現時都爭相搭乘中國的“發展快車” ，爭相籌謀在亞太經_ 濟新格局中的位置。作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香港有理由、也有條件，率先抓住“亞太夢” 的發展機遇。譬如，即將啟動的“滬港通”就是一個最新的例子，顯示香港如何可以捷足先 登 ，好好利用“亞太夢”的發展機會。眾所周知，“滬港通”開啟後，內地部分資金將會進入港股市場，而大陸外、包括亞太 地區在内的資金，也可通過香港進入内地A 股市場。屆時，香港市場將會更熱鬧，港股的成 交和活躍程度，將有望大大提升。在港的金融機構，無疑將成為“亞太夢”區域内，推動經 貿合作、 “互聯互通”的贏家。“一帶一路”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將為香港和内地市場提供新的經濟發展機遇。如能 參考即將出臺的“一帶一路”戰略規劃，再結合香港自身的作為國際金融、商貿和航運中心 的特點，無論是港府還是港企，甚至是具有國際競爭能力的香港普通人，都有可能找到新的

合作空間或發展機會。也正因此，從現在開始，香港應盡快以“亞太一體化”的指導方針，充分結合香港自身 的區位和產業等優勢，去捕捉“亞太夢”的發展機遇，為香港未來10年 、20年的長遠發展 謀劃出路。同時，香港也能為“走出去”的內地企業、 “一帶一路”沿路的國家和市場，提 供更多元化的金融和法律等專業服務，為中國經濟的穩步增長作出更大貢獻。香港應盡快以“亞太一體化”的指導方針，充分結合香港自身的區位和產業等優勢，去 捕 捉 “亞太夢”的發展機遇，為香港未來10年 、20年的長遠發展謀劃出路。註 ：文 章 首 發 於 天大研究院網站。再 經 作 者 修 改 。原 文 見 ：習 近 平 首 提 “亞太夢” 香港應捕捉 發 展 機 遇 （2014-11-12) http://www. tiandainstitute. org/cn/article/1568_l. html 把 “一帶一路” 戰略 轉 化 為 香 港 的 新 機 遇 （2015-03-04) http://www. tiandainstitute. org/cn/article/1590一1. html註 釋 ：[ 1 ] 國 家 主 席 習 近 平 提 出 「亞 太 夢 」主 張 ，呼 籲 亞 太 國 家 推 動 區 域 經 濟 一 體 化 ，啟動亞 洲 自 由 貿 易 區 （FTAAP) 。[ 2 ] 絲 路 基 金 是 由 中 國 外 匯 儲 備 、中 國 投 資 有 限 責 任 公 司 、中 國 進 出 口 銀 行 、國家開發 银 行 共 同 出 資 ，依 照 《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 ，按 照 市 場 化 、國 際 化 、專業化原則設立的 中 長 期 開 發 投 資 基 金 ，重 點 是 在 “一帶一路” 發展進程中尋找投資機會並提供相應的投融資 服 務 。[ 3 ] 詳 見 ：國 家 主 席 習 近 平 在 出 席2014年 亞 太 經 合 組 織 （APEC)工 商 領 導 人 峰 會 ，發表 的 <謀求持久發展共築亞太夢想》的 主 旨 演 講 。其 中 ，習 近 平 提 出 了中國經濟新常態的3 個 主要特點及給中國帶來新的4 個 機 遇 。

“一帶一路”戰略背景下的 粤港澳大灣區文化旅遊產業合作研究◎ 黃曉慧/ 廣東省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研究員 ◎ 鄒開敏/ 廣東省社會科學院旅遊研究所副研究員一帶一路”戰略的背景下，粤港澳經貿合作已上升為國家戰略。隨著廣東自由貿易試驗 區的成立，打造粤港澳大灣區國際都市圈的時機成熟。進一步落實粤港澳間簽署的各項雙邊 協定，開啟粤港澳更緊密合作，攜手打造亞太地區最具活力和國際競爭力的城市群，將有助 率先形成南粤海疆最具發展空間和增長潛力的世界級新經濟區域。鑒於國際都會圈的形成與 旅遊產業的發展具有非常高的相關度，本課題的立意與要旨是思考、研究和謀劃“一帶一路” 框架下的粤港澳大灣區旅遊的整合發展機制，提出具有現實可操作性的政策措施，以提升區 域旅遊合作層次，進一步拓展合作的寬度和深度，實現區域旅遊空間結構演變和區域旅遊經 濟的協調發展。一 、粤港澳文化旅遊產業合作 共同培育大灣區國際都會圈旅遊目的地的實踐意義粤港澳大灣區商業文化鼎盛，旅遊產業合作的重點是共同培育大灣區國際都會圈旅遊目 的地。即依託粤港澳三地毗鄰的地理優勢和發達的經濟優勢建立起來的、擁有特色鮮明的旅 遊吸引物、完備的公共基礎設施和配套的“行遊住食購娛”服務要素、能滿足國際旅客休閒、 商務和其他目的的多種需求、具有吸引、招徠和接待各類旅遊者的綜合能力的城市群地域。

( 一）對接 “ 一帶一路” 戰略，充分發揮粤港澳大灣區旅遊產業集聚優勢《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深化改革的決定》 提出，要 “推進絲綢之路經濟帶、海上絲綢之路建設” 。這不僅是出於發展經濟的考慮，也 是出於地緣政治穩定的考慮。具有悠遠歷史的海陸“絲綢之路”是貿易之路，也 是 “對話之 路” ，更是和平崛起之路。海 陸 “絲綢之路”蘊含豐富的文化旅遊資源，且旅遊業作為一項 快速發展的服務型產業，其與國家的政治經濟文化的關聯程度、開放程度、創新程度都非常 之高。旅遊合作能避開政治意識形態差異，走出地緣政治陰影，更容易達成共識，有效促進 互信與文化融合，不失為穩定區域社會政治經濟的一劑柔性良方。就廣東地理位置而言，“海上絲綢之路”蘊含著豐富的文化旅遊資源，其獨具特色的旅 遊產業“金礦”亟待發掘。《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 ⑴方案明確提出，要 “充分發揮深圳前海、廣州南沙、珠海橫琴、福建平潭等開放合作區作用， 深化與港澳臺合作，打造粤港澳大灣區” ，這是為粵港澳合作提出了非常具體的目標。從發 達國家的經濟發展看，美國紐約和日本東京等全球知名的國際都會圈，其旅遊業無論是在國 際遊客的人數、佔比、來源、消費能力，還是旅遊產品、文化氛圍、配套建設、旅遊公共服務、 及其和管理的水準等均處於世界旅遊業的前沿，引領全球旅遊的發展趨勢。廣東作為海上絲 綢之路的排頭兵，藉此戰略契機，通過與港澳共同構建國際都會圈世界旅遊目的地，將旅遊 業打造成為廣東建設“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先導產業，並必將帶動其他產業的發展，實 現與國家戰略的有效對接。( 二）利用廣東自貿實驗區優勢，有效促進經濟增長方式和產業佈局轉變區域發展，旅遊先行。充分利用自貿區的政策紅利，必將達成事倍功半之效。廣東 “自 貿試驗區是在《内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和 《内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 密經貿關係的安排》框架下實施對港澳更深度開放” ，m 其政策紅利是“在自貿試驗區推動 與粤港澳商貿、旅遊、物流、資訊等服務貿易自由化相適應的金融創新” 。⑴粤港澳合作培 育國際都會圈世界旅遊目的地，使之成為自貿區旅遊業對外開放的新高地，有助充分發揮粤 港澳三地的地理位置優勢和旅遊產業集聚優勢，加快旅遊基礎設施的完善，提高旅遊服務業 供給、競爭能力，帶動商貿、物流、資訊等與旅遊密切相關領域的發展。同時，三地國際都 市圈旅遊資源的整合也有助於建立一個市場反應靈活的金融體糸，促進粤港澳三地之間聯繫 更加緊密，並進一步推動服務貿易自由化。後金融危機時代，全球旅遊市場的重心逐漸向亞太地區轉移，為粤港澳大灣區旅遊產業

的發展帶來前所未有的機會。粤港澳大灣區地處中國南大門，毗鄰東南亞，是中國經濟最發 達 ，最有活力的都市群，同時也是世界第三大都市群。在經濟規模上，粤港澳大灣區都市圈 相當於長三角的1.2倍 ，可望崛起成為輻射中國南方地區和東盟的亞太旅遊中心，甚至炮美 紐約和東京兩大國際都會圈世界旅遊目的地。廣東的旅遊總收人和接待遊客人數方面一直常 居於第一，在粤港澳區域經濟一體化加速的背景下，粤港澳大灣區世界級旅遊休閒度假地的 雛形已經顯現。但是，在旅遊吸引力方面，粵港澳因各自為政，尚未形成拳頭產品，與京津 冀 、長三角城市群相比，仍有一定差距。因此，要成為國際都市圈亞太旅遊中心，應當借助 港澳已有的國際知名度，通過整合粤港澳三地旅遊資源，強化粵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的旅 遊合作，使之成為珠三角、甚至泛珠三角的旅遊產業龍頭，進而打造成為亞太地區的旅遊中二 、粤港澳文化旅遊產業合作 共建大灣區國際都會圈旅遊目的地的難點及突破粤港澳地緣相近、人緣相親、語言文化同源。三地合作歷史悠久，成果豐碩。“一國兩制” 實施後，粵港澳合作領域全面拓展。三地旅遊資源優勢互補，旅遊合作基礎穩固，關係良好， 成績有目共矚。但是，由於體制方面的原因，三方旅遊深度合作仍存在一定的障礙。( 一） “ 一國兩制” 下的剛性約束，形成三地旅遊合作瓶頸，有效突破取決 制度層面的合作内地與港澳地區是“一國兩制” ，實行兩種社會制度。以法律的角度觀之，港澳在國際 法意義上具有相對的獨立性，分屬三種不同的法律體系、三個獨立的關稅區。儘管港澳與內 地達成了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但在協調三方利益關係時還是以國際經貿慣例準則處理。 這樣三個獨立的市場體糸，在經濟制度、行政體制、財政體糸、貨幣發行制度，以及經濟發 展規劃的制定等方面都完全獨立，公民權利、生活方式、意識形態等方面也都差異巨大。反 映到粤港澳區域旅遊合作方面，首先三地間的出入境管制就成為阻礙旅遊者愉快、便利地流 動的最大制約，更不用說其他的實質性合作。此外，近年來內地自由行訪港旅客激增，由於 低價購物團的違規操作，導致生活方式、消費觀念不同的三地居民之間的摩擦和衝突事件時 有發生》更由於政治紛爭，旅遊糾紛演變成社會矛盾，積怨未能及時纾缓，對立情緒日益加 深 ，損害了三地旅遊的良性合作和健康發展。

在制度建設層面，避開體制和社會意識形態上的差異，以廣東自貿園區的建設為突破口， 借助自貿園區自身體制機制和政策的創新，破除產業准入後的隱形壁壘和政策障礙，縱深拓 展粤港澳旅遊業合作範圍。一是加快推進珠海橫琴、廣州南沙、中山翠亨和江門大廣海灣經 濟區等重點合作平臺建設：二是加快推進廣珠城軌延長線、澳門至橫琴輕軌及遊艇自由行等 跨境基礎設施和重點項目建設。通過這五個地方的試點合作產生示範效應，“以點帶面”提 升粤港澳旅遊合作水準。( 二） " 一國兩制” 下的行政差異，三地旅遊實質合作進展缓慢，有效突破 取決具體項目的實施我國行政區劃經濟體制的痼疾是行政割據、條塊分割、重複建設、惡性競爭。行政區劃 主導下的旅遊管理使得珠三角區域自身的旅遊合作都進展緩慢，±音育跨體制的粤港澳大灣區 國際城市經濟圈就更加困難》至今為止，粵港澳三地的旅遊合作框架協議簽署了很多，但一 些合作內容仍停留在紙面上，沒有真正落地。粵港澳三地的旅遊合作囿於地方偏域性思维， 沒有從國家戰略的高度和層面，全方位思维如何優化區域旅遊合作的政策環境和服務環境。 例如，探索開放部分航權，支援和鼓勵增開國際航線以及簡化簽證手續等等》此外，粤瑪澳 三地的旅遊合作協定制定的條款措施，內容零散不成體糸，一些措施更是被動性應付，臨時 性色彩濃厚，缺乏長期性和穩定性。而且，就廣東本身而言，行政區劃經濟下的發展很不平 衡 ，粤東、西兩翼和北部山區旅遊資源雖然豐富，但開發不足。總體而言，粵港澳三地在旅 遊發展水準上存在較大差異，在互認優勢互補上尚存分歧，如何平衡各自的市場經濟利益， 實現差異互補，也是粵港澳旅遊合作的一大難點。在實施層面，從具體旅遊合作項目設計方面進行突破，推動粤港澳旅遊合作進入實質性 發展階段。一是將遊艇郵輪等高端旅遊作為合作的重要突破口。依託港澳地區成熟的遊艇產 業基礎以及珠三角豐富的遊艇旅遊資源，加快遊艇自由行的試點建設。同時，積極協調籌備 跨區和跨國的“21世紀海上絲調之路”精品郵輪旅遊線路。二是針對廣東省内旅遊發展不平 衡的問題，重點突破省内交通瓶頸，推進粤港澳大灣區旅遊線路向省內縱深發展。三 、粤港澳文化旅遊產業合作 共同培育大灣區國際都會圈旅遊目的地的對策建議旅遊產業自身的經濟效益以及對國民經濟的關聯帶動作用，使得跨區域的旅遊合作與發

展越來越受到重視。隨著粤港澳合作納入國家戰略以及三地一體化合作的縱深拓展，粤港澳 合作培育國際都會圈世界旅遊目的地行動計劃迎來了天時、地利、人和的跨越式發展階段。 粤港澳三地應拋開體制等一切不利因素的影響，抓住國家“一帶一路”戰略的大契機，發揮 優勢，共同培育粤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世界旅遊目的地。( - ) 階段推進實現工作目標，創新品牌凸顯瀆海主題粤港澳三地共同培育打造的“粤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世界旅遊目的地”是一項跨法律 制度、跨行政區域的糸統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適宜階段性推進六大具體工作目標：一是 旅遊產業國際領先，二是整體品牌影響力巨大，三是客源國際化特徵明顯，四是大旅遊產業 聯動發展，五是區域内一體化融合發展，六是區域外產業輻射面廣。根據由點及面，突出重 點的原則，具體的分階段發展目標可分為三個階段：近期（2016-2020)，以重點項目（如珠 海橫琴、廣州南沙國際旅遊特別合作區）為突破點，快速啟動粤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世界 旅遊一體化工作•’共建區域旅遊企業集團，引進歡樂海岸主題城市綜合體大型項目，推出“一 程多站”的旅遊線路。中期（2020-2025) ，全力打造南中國頂級遊艇會和國際郵輪碼頭等項 目，加快推進總投資150億元的國際郵輪母港及配套商業綜合體建設；打 響 “粤港澳大灣區 國際都會圈”整體旅遊品牌，在全球範圍內，形成超越“新馬泰”的旅遊品牌。遠期（2025- 2 0 3 0 )，區内真正實現旅遊一體化融合，建 成 “粤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世界旅遊目的地” ， 成為國際旅遊合作和文化交流的重要平臺》具體而言，粤港澳三地可在主題樂圜旅遊、文化娛樂旅遊、商務會展活動旅遊、高端海 洋旅遊、海上絲綢之路旅遊等方面開展強強聯合，緊密合作，拓展整體旅遊市場，合力打造 具有世界影響力的國際旅遊品牌，將粤港澳大灣區打造成為世界頂級海洋度假旅遊休閒（商 務）區 。在產品方面，以濱海旅遊產業園為龍頭，帶動周邊和上下游，積極引進安曼、one & only、環球影城、六旗歡樂世界、樂高、Hello Kitty等特色品牌酒店和景區項目以及度 假地產等。同時，通過發揮旅遊客源地、僑鄉資源大省的優勢，提升珠三角旅遊國際化水準， 加強與福建、廣西和海南的旅遊合作，聯動東盟海絲沿線國家，加強市場投資、項目招商政 策扶持，簡化出入境簽證手續，通 過 “廣東國際旅遊文化節” 、 “廣東國際旅遊博覽會”等 平臺，共同打造“政府主導、市場運作”的廣東一東盟“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國際旅遊合 作圈。

( 二）政府引導搭建合作平臺，市場主導達成合作共籯改變創新粤港澳三地的合作方式，由僅注重簽訂框架協議的紙面合作向將各項工作都落 實到實處的實質合作轉變，由區域性的地方層面向國家戰略層面的旅遊區域合作轉變，由原 則 、粗放、零散的條款措施式合作向整體性旅遊糸列政策推進的合作轉變，為三地旅遊合作 開創新的局面。粤港澳三地政府可通過雙邊協議推出更有效的合作發展具體詳細落地方案， 積極主動改善旅遊發展環境。一是推進粵港澳大灣區旅遊的同城化，具體措施包括共同推進 粤港澳大灣區旅遊聯票優惠、交通聯程優惠、三地遊艇駕照及拍照互認。二是推進粤港澳大 灣區旅遊管理的協同化，具體措施包括共同推進旅遊市場聯合監管、餐飲服務聯合認證、從 業人員資質互認和旅遊公務員輪崗交流。此外，就廣東而言，可考慮研究出臺更加優惠的旅 遊產業扶持政策，在土地、金融、稅收、行銷、人才培養及資金支援上為旅遊產業一體化發 展量身打造一套扶持方案。如鼓勵旅遊性貫徹執行144便利簽證，爭取72小時免簽政策以及 港澳便利通關政策。出臺政策鼓勵引導粤港澳大灣區休閒度假旅遊業集群的投資建設，鼓勵 港澳有條件的旅遊企業到廣東投資，對於國有旅遊企業加快整合步伐，組建若干個旅遊集團， 打造世界知名的旅遊品牌。粤港澳三地可以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世界旅遊目的地為契機，加快旅遊合作機 制平臺建設。一是成立粤港澳大灣區旅遊發展聯盟，加強三地旅遊機構聯繫，吸納三地旅遊 企業、組織加入，承擔行業自律和行業間交流職能，減少政府對旅遊市場經營主體的直接干 預 。二是建立一個整合多方資源、聚集跨界人才的專家智庫，為政府、旅遊企業等各類參與 主體搭建協同發展平臺。三是共建國際都會圈旅遊專業人才培養體糸，為區域內各種層次的 旅遊從業者提供高水準、糸統化、特色化的人才培訓服務。具體細節方面，三地可聯合制定 粤港澳大灣區都會圈世界旅遊目的地旅遊宣傳推廣方案，聯合舉行粤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 旅遊大型說明會，共同推介粵港澳大灣區串線旅遊產品。輪值舉辦粤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 旅遊發展大會，統一旅遊發展認識，整合區域內部旅遊資源，推動區域內部基礎設施建設， 改善生態環境，提高接待服務品質，提升粵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旅遊整體影響力。三地可 聯合拍攝"粤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旅遊宣傳片，發 佈 “粤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旅遊 發展白皮書，定期發佈區域旅遊發展的行業資料和發展計劃，擴大區域旅遊的整體影響力， 樹立專業、領先的旅遊業旗艦形象。( 三）市場運作整合旅遊資源，錯位發展打造創意精品粤港澳三地旅遊資源的整合需要以資源區劃為著眼點，文化因素為主線，交通環境為紐

帶 ，重新組合與調整現有的旅遊資源格局，研究旅遊資源的內部聯繫，創新旅遊產品，形成 產業聚集。三地各有自身旅遊優勢，適宜採取錯位發展的戰略，形成良性競爭。香港繼續發 揮 “世界購物中心”的優勢，吸引全球遊客前往進行購物休閒旅遊；澳門在轉型中應抓住世 界級旅遊度假地為核心，將自身打造成為休閒、娛樂、博彩、購物為一體的世界頂級度假勝 地 ；廣東則利用自身的山水自然生態優勢和歷史文化優勢，積極發展生態休閒旅遊、航空立 體旅遊、海洋海島旅遊、地方特色文化旅遊以及溫泉旅遊等，與港澳錯位發展、形成差異化 互補，豐富整個粵港澳大灣區國際都會圈世界旅遊目的地的旅遊產品體糸。具體融合措施有三個方面：一是廣東應加快建設東西向的汕頭-湛江高速公路，儘早通 車廣州-湛江高鐵，增加廣州-潮汕高鐵直達車次，加快直通梅州高鐵建設，港珠澳大橋早 日貫通。大力發展支線機場，開闢國內外大城市經停廣州和深圳抵達湛江、梅州、揭陽機場 的航空線路。完善廣東軌道交通，提高國内外遊客在廣東旅遊的可達性與便利性。二是加強 遊艇郵輪消費者的行為研究，實行遊艇郵輪消費人群市場細分，培育如美國和加拿大那樣的 休閒消費度假旅遊業群，形成遊艇郵輪主題產業集群比較優勢。同時，開通廣州出發，經中 山 、珠海至港澳的遊艇航線，和從惠州出發，經深圳至港澳的遊艇航線，推動粵港澳大灣區 遊艇雙向自由行，並且，融合遊艇建設和海島高端酒店建設，推出遊艇出海上島抓魚、海上 垂釣、潛水等“非觀光”的旅遊體驗活動，共建一批像歐美“一站多程”式海洋文化體驗旅 遊基地，打造具南粤特色的世界級海島旅遊度假勝地;三是加快郵輪母港建設，延長傳統的 從港澳出發的郵輪線路，籌備從廣州、深圳、湛江等地出發的"新絲綢之路”或 “重走鄭和 下西洋”等跨區和跨國線路的遠洋旅遊產品。註 釋 ：[1] 2015年 3 月 ，經 國 務 院 授 權 ，由國家發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務部聯合發佈。[2]《中 國 （廣 東）自由貿易試驗區管理試行辦法》 （粵 府 令 第 213號）第 十 九 條 。[3]《中 國 （廣 東）自由貿易試驗區管理試行辦法》 （粵 府 令 第 213號）第二十二條第二

“一帶一路”戰略下粵港澳合作問題研究◎ 劉會福/ 廣東工貿職業技術學院副教授提 要 ：2015年 ，我國提出“一帶一路”戰略規劃，廣東正面臨著借助國家大力推進“一 帶一路”建設的戰略機遇，如何突出粵港澳合作優勢，把三地優勢結合在一起，努力實現全 面建設和粵港澳服務貿易自由化的深入發展，三地互利共贏合作，就成為了當前亟需解決的 問題。關鍵詞：一 帶 一 路 粵港澳合作研究引 言“一帶一路”分別指的是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 “一帶一路”作為中 國首倡、高層推動的國家戰略，對我國現代化建設和屹立於世界的領導地位具有深遠的戰略 意義。 “一帶一路”戰略構想的提出，契合沿線國家的共同需求，為沿線國家優勢互補、開 放發展開啟了新的機遇之窗，是國際合作的新平臺。 “一帶一路”戰略在平等的文化認同框 架下談合作，是國家的戰略性決策，體現的是和平、交流、理解、包容、合作、共贏的精神。 推 進 “一帶一路”建設，粵港澳將充分發揮本地區優勢，實行更加積極主動的開放戰略，加 強三地的互動合作，全面提升開放型經濟水準。一 、 “一帶一路”戰略背景概述隨著經濟全球化趨勢的放緩，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實施區域經濟合作成為了助力世界經 濟發展的一大推手，而且越來越成為了一種趨勢。2013年 9 月和10月 ，中國國家主席在中 亞與東南亞國家訪問期間，不斷提出要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 的戰略構想，而這一戰略想法成為國際社會十分關注的問題，相關國家也非常願意積極回應。

2013年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中國一一東盟博覽會中再次強調，積極打造連接東盟國家的海上 絲綢之路，實施引領腹地發展的戰略支點。⑴我國按照國際與地區形勢的複雜而深刻的變化， 結合我國當前的新的發展形勢與任務提出共建“一帶一路” ，努力使全球自由貿易體糸與開 放型經濟體糸建設更加和諧穩定，讓沿線的各個國家不斷深化合作，共同克服發展難題，共 謀發展的戰略構想，這一提法具有深刻的時代背景。2015年 3 月 2 8日，國家發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務部聯合發佈《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 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 ，也被人們稱之為“一帶一路的願景和行動” 。 而在該文件中的“中國各地開放態勢” 一章中，詳細而明確地支出了各省份的“一帶一路” 規劃定位。m 與此同時，還提出了沿海有港澳臺區域的定位，尤其說明了要加強粵港澳合作。 因此，廣東必須要發揮合作區的優勢作用，積極開展港澳合作，努力打造粵港澳大灣區。而 廣東與港澳地區的合作又要以擴大開放倒逼深層次改革的方式，不斷創新粵港澳地區的開放 型經濟機制，積極進行科技創新，主動參與、引領國際合作競爭新趨勢，將粵港澳地區打造 成 為 “一帶一路” ，尤其是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建設的先鋒軍。這就要求粤港澳地區必須要 充分利用自身的獨特優勢，加強建設“一帶一路” ，為大灣區的可持續發展作出完整規劃。 必須充分利用珠三角經濟區的高度開放、強勁經濟實力與輻射帶動優勢推動粵港澳建設，使 之成為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區域，為粤港澳地區的社會經濟的長遠發展打下堅實基二 、 “ 一帶一路”戰略下粤港澳大灣區建設的現實作用在 “一帶一路”戰略背景下，粤港澳地區發揮自身的優勢打造大灣區，以增強區域輻射 帶動作用，從而更好地服務於我國的“一帶一路”劃時代戰略規劃。( 一）有助於增強粵港澳的強大經濟紐帶作用要落實我國“一帶一路”戰略就必須要積極打造粤港澳大灣區，努力成為強大經濟紐帶 的重要支柱。我國的“一帶一路”戰略形成的是一個全面而開放的新格局，即海陸統籌、東 西互濟，也是我國順利完成兩個一百年奮鬥目標以及實現中國夢、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意義 所在。 粤港澳地區屬於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戰略區域，廣東不但是我國的改革開放形象名 片 ，也是外貿大省以及重要金融極紐。這其中既有深圳這個國家創新型城市及自主創新示範 區 ，又有香港這個國際及地區金融中心。廣東更是海上絲綢之路沿線的重要經濟區，在粤港

澳大灣區的經濟建設中，區域經濟發展合力強勁，有助於和沿線國家進行深度經貿合作，是 “一帶一路”的重要支撐。( 二）有助於實現區域協調發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有助於更好地開展泛珠合作，對區域經濟的協調發展意義重大。我國 中央政府通過全國經濟發展佈局優化指導對區域協調發展進行了嶄新的部署。長期以來，粤 港澳地區的經濟實力不斷增強，區域發展活力不斷加深。⑷作為粵港澳大灣區的中心城市， 深圳在泛珠經濟體核心區域與“一帶一路”規劃中佔據著重要地位。粤港澳大灣區也是世界 重要的海港群與空港群。截止2014年 ，該區域的集裝箱輸送量在7000萬標準箱以上，且每 年機場的旅客輸送量接近1.5億人才，進出口貿易額1.5萬億美元左右。粵港澳地區經濟總 量 1.4萬億美元以上，比三藩市灣區多兩倍，和東京與紐約灣區的差距也正在逐步拉近，有 著和世界發達灣區媳美的基礎和與條件。努力推動灣區經濟建設，實現區域內要素的科學流 動 ，使資源得以有效配置，讓市場能夠全面融合，才能在“一帶一路”建設中實現區域經濟 國際競爭力的提高，實現泛珠地區共同發展。( 三）有助於實現南海經濟圈發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國家南海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更是實現南海經濟圈可持續發展的 重要途徑。南海是世界航運的要線，有著豐富的能源資源，更是我國海洋強國戰略的核心， 戰略作用極其明顯。w 從當前南海局勢的日益複雜來看，各種不穩定不確定因素不斷增加。 粤港澳又是靠近南海的經濟發達區域，海洋經濟規模總值接近1.3萬億元，一直居於全國前 列 。另外，粵港澳地區的海洋電子資訊產業發達，屬於我國三大海洋工程裝備製造業集聚區 之一，也是國家海洋科研技術經濟平臺。在 “一帶一路”戰略下建設粤港澳大灣區不但能夠 使南海資源得到高效開發，實現環南海經濟圈全面發展，還有能夠給國家經營南海提供不可 或缺的戰略支援。( 四）有助於粵港澳大灣區的高品質發展在 “一帶一路”戰略中建設粤港澳大灣區也是將戰略置於全球，促進該區域高品質發展 的重要方式。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廣東視察時就提出應該堅定不移地執行“三個定位、兩個率 先”的發展策略。而縱觀粵港澳地區在改革開放後的發展歷史，區域協同發展使粤港澳地區 的發展產生了質變，形成了可以影響世界的城市群。w 深圳由一個落後的小鎮變成現代化國

際大都市，經濟總量也在2014年排名世界城市的前25位 ，達到2600億美元。由此來看，努 力踐行“一帶一路”戰略發展規劃，積極建設灣區經濟，就是以新思維、新舉措帶動粵港澳 區域發展，在全球經濟合作的大趨勢下實現更好的發展，讓粤港澳逐漸成為世界一流灣區。三 、 “ 一帶一路”戰略下粤港澳合作對策無論是從我國的國家戰略統籌發展，還是從粵港澳協調互動來看，在 “一帶一路”戰略 下建設粵港澳大灣區，都必須要以全球戰略思維，根據世界經濟、國際灣區發展形勢，積極 利用灣區和特區的兩重優勢，以品質化、標準化理念，彙集高端資源，提高創新動力，堅持 開放發展，全力建設創新能力強、輻射作用大、產業層級高、交通網絡發達的一流灣區城市 群 ，通過灣區國際名城建設為國家“一帶一路”提供強大支援。( 一）打造粵港澳大灣區，中心城市發揮積極作用在我國“一帶一路”戰略規劃中，粵港澳灣區建設成為一個重要的助推力》隨著中央在 十仏屆三中全會提出全面深化改革戰略發展以後，在打造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以及“一帶一 路”戰略部署下，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成為一個發展新常態。m 粵港澳大灣區參與“一帶一路” 發展，必須要明確定位灣區中的戰略樞紐城市發展。根據當前國際一流灣區建設情況來分析， 粤港澳大灣區有著更加開放的經濟結構，集聚外溢功能很強，資源配置水準很高，國際交往 網路十分發達。而且，也因為該區域在的自己配置能力具有全球性，因而更容易成為開放的 國際化區域，其高端產業體糸眾多，創新體系發達，區域融合高度性極強，所以更容易彙集 全球優質資源，成為世界經濟發展的重要標誌。而粤港澳灣區要想成為國際一流灣區，那麼 首先就需要積極建設戰略樞紐城市。首先，粤港澳三地必須形成戰略.共識，努力做好灣區整體規劃設計。粤港澳灣區必須根 據中央“四個全面”與 “一帶一路”戰略佈局，從廣東自由貿易實驗區建設著手，利用粤港 澳合作，結合國際一流灣區建設規律，以開放、創新、法治、生態為原則，努力實現粤港澳 大灣區的資源優化配置，提高其集聚外溢性，努力形成國際開放、互聯互通的特點，在 “一 帶一路”的戰略指導下迎接區域發展挑戰，使粵港澳區域發展成為新常態。其次，積極建設粤港澳大灣區門戶樞紐。利用廣東自貿區的南沙、橫琴、前海蛇口，充 分運用自貿區、經濟特區、綜合配套改革實驗區等特點，積極打造粵港澳大灣區門戶樞紐。 按照粤港澳合作特點，促進服務貿易自由化，實現交流合作領域新發展，努力打造現代服務

產業體糸，以現代物流、現代金融、資訊科技等為主，努力建成享譽世界的現代服務業基地。再 次 ，努 力 實 現 粵 港 澳 大 灣 區 基 礎 建 設 的 互 聯 互 通。根據深港世界級海港樞紐提高深港 組合港的世界航運中心作用，打造粤港澳超級港口區，使區域生產性服務中樞和亞太综合交 通樞紐的作用更加明顯，最終使粵港澳大灣區的國際貿易集成作用更加顯著。深圳、香港、 廣州三大機場應該協同發展，形成多元化的航運體糸，提高灣區航空配套服務能力，實現區 域內城市的互惠互利，提高粤港澳大灣區的國際空港輻射水準。w 在區域內積極利用深圳、 香港、廣州等中心城市和周邊城市的資訊優勢進行高品質的資訊基礎建設，打造國際資訊網 路核心節點，使粤港澳區域的國際資訊港節點作用越來越大。( 二）提高灣區經濟綜合實力，打造服務 “ 一帶一路”關鍵引擎根 據 “一帶一路”戰略規劃，強化灣區經濟綜合實力。通過前海蛇口自由貿易園區的發 展為跳板，積極提高粵港澳開放合作深度，根據CEPA、粤港澳服務貿易自由化等協定與政策 實現互惠多贏，進一步提高粤港澳的世界級經濟中心作用。利用戰略新興產業加快航空、航 洋經濟等潛力產業盡快走到發展前沿。規範總部經濟政策及基地建設，實現總部經濟集聚發 展 。充分利用中心城市的產業技術與資金等優勢鼓勵區域內的經濟走出去，對沿線國家產業 圜區發展進行大力支持，對市場、能源與資源進行合作開放，實現產業、價值、供應三個鏈 條的全面融合，將品牌、服務等出口優勢進一步發揮出來，加大高附加值、自主智慧財產權 產品的出口。m 對於沿線國家的專業展會，應該支援區域内的企業去參加，努力做好跨境電 商服務。根據沿線國家基礎設施建設，基於讓企業不斷走出去進行勞務合作與承包對外工程， 通過各種開放的合作促進粵港澳區域的綜合經濟實力增長。( 三）建設國家創新中心，提高 " 一帶一路”服務創新能力通過國家創新中心建設，提 高 “一帶一路”創新能力。粤港澳必須積極運用國家自主創 新示範區特點對區域内的創新生態體糸進行全面完善，在創新中要做到開放、綜合、協同， 讓高端創新資源要素能夠被大量彙集，提高本區域的發展創新水準》努力加強重大科技基礎 設施建設，對重點實驗室、工程中心等創新載體進行大力建設，為它們提供強大的創新支援 後勁。放眼世界，加快創新資源的利用腳步，盡快和世界創新網路結合，並和世界上的高水 準大學與科研機構開展合作，對大資料、新能源、移動通信技術、雲計算等高精尖領域的核 心技術進行研發。在粤港澳大灣區建設更多的新型研發機構，給企業技術的創新提供強力保 障 。制定高新符合人才培養方案，積極吸引世界一流科學家、創新團隊、科技權威等人才，

將粤港澳大灣區建設成為世界性的人才集聚基地。11°】不斷和東京、三藩市灣區進行創新合 作 ，和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科研、技術服務等結構開展全面合作，共同攻關科技難題， 形成互利共用的開放式創新網路，將創新成果產業化。經金融、產業、技術與商業模式進行 創新、融合，讓創新常態化，建 設 “創客之城” 。通過政策吸引創投機構參與“一帶一路” 戰略下的粤港澳大灣區建設，將建設亞洲第一創投中心作為努力方向，由此逐漸提高粵港澳 大灣區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科技創新服務支援效率及力度。( 四）構建 " 三港聯動" 儸勢，提高與 “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互動粤港澳大灣區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互動力度的增強需要根據“三港聯動”優勢來 實施，即海港、空港與資訊港。粤港澳大灣區應該不斷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進行合作， 共同建設基礎設施，以此構建立體的、綜合的、高效的交通運輸網路，為海上絲綢之路交通 樞紐城市的建設而努力。對機場綜合交通樞紐工程進行重點建設，推進粤港澳大灣區的重點 機場的基礎設施建設，鼓勵企業也加入到沿線國家機場的投建工作中。增加和沿線國家相通 的航班航線，在主要城市之間打造便捷的航空圈，並共同建設空中絲調之路大通道。強化重 要港口的遠洋樞紐港作用，積極做好重點項目建設，使灣區內的國際班輪航線更加完善，提 高貨物中轉比重，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一帶一路”海鐵聯運樞紐，將亞太區域國際航運服 務中心作為終極建設目標。和企業合作進行港口等基礎設施的國際化建設，重點集中在境外 港口規劃、運營方面，提高粤港澳大灣區的世界航運網路服務水準。加快大灣區的智慧城市、 無線城市建設速度，具有前瞻性地佈局一流資訊基礎設施，提高資料處理水準，在世界資訊 網路核心節點建設中形成“網上絲綢之路” 。另外，還要做到灣區内重點公路、鐵路建設， 積極宣導海鐵聯運發展，從而實現服務內陸地區對外開放的核心出海口的發展目標。( 五）切I I 加強文化溝通，提高 “ 一帶一路"沿線城市合作深度通過文化交流提高“一帶一路”沿線城市的互動互信合作深度。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 進一步拓寬與沿線城市交流廣度和深度，把深圳打造成為“一帶一路”人文交流的重要聯繫 紐帶。全面加強與沿線城市交流合作，構建友城網路，建立常態化交流合作機制。支持舉辦 有全球影響力的高層論壇及文化、體育、展覽等活動，把前海合作論壇打造成“一帶一路” 合作的新亮點。積極推動與世界著名灣區城市深度合作，探索成立灣區城市聯盟，共同促進 全球灣區經濟向更高層次發展。突出加強智庫、社會團體、青年等友好交流，積極拓展僑團 商會聯繫合作，廣泛開展民間交流往來。積極吸引更多知名大學來深辦學，加快推進深圳北

理莫斯科大學、香港中文大學（深圳）等高校建設，加強與沿線國家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等 交流合作，打造面向東南亞的教育中心。充分發揮深圳文博會等高水準展會作用，推動形成 文化交流與經貿合作良性互動格局。完善國際旅遊合作機制，探索與沿線國家共建旅遊合作 區 ，積極開發深圳與沿線國家的旅遊線路，加快太子港郵輪母港等本地旅遊資源開發*打造 高端旅遊目的地。( 六）建設南海開發戰略基地，強化和 “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海洋經濟合作打造服務南海開發的戰略基地-深化與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海洋經濟合作。粤港澳地 處南中國，與東南亞國家隔海相望，是中國大陸距離東南亞最近的地方。堅持合作共贏的理 念 ，積極推進與沿線國家海洋領域合作。打造海洋經濟產業基地，落實國家關於南海開發的 策略，圍繞深海資源開發，加強與海西經濟區、北部灣地區、海南國際旅遊島的合作，共同 發展海洋運輸、物流倉儲、海洋工程裝備製造、海島開發、旅遊裝備、郵輪旅遊等產業，不 斷培育壯大新興海洋產業、集約發展高端臨海產業，攜手打造海洋經濟合作示範區。打造海 洋科研的創新基地，加快發展海洋科技，圍繞海水淡化、海洋生物製藥、新能源與可再生能 源等領域，打造國家級南海開發和深海研究公共技術平臺，提升深海油氣、海底礦產等海洋 資源的開發能力。建設國家級海洋工程基地和南海海洋科技中心。建設南海開發的後勤基地， 重點提升深海工程裝備、大中型船舶、專用飛機等大型海洋工程裝備的研發、製造、維修能 力 ，為南海開發提供專業化服務。積極參與中國南方海上油氣田生產指揮中心建設，爭取南 海油氣開發相關企業落戶。四 、 “ 一帶一路”戰略下粤港澳合作前景展望灣區經濟是當今世界經濟版圖的突出亮點。灣區經濟是以海港為依託、以灣區自然地理 條件為基礎，發展形成的擁有國際影響力的區域經濟形態，具有高度開放的經濟結構、高效 的資源配置能力、強大的集聚外溢功能和發達的國際交往網路。從世界範圍來看，隨著全球 化持續推進，經濟要素加快向灣區集聚，逐步形成了以紐約、東京、三藩市為典型代表的世 界級經濟集群。這三大灣區均是重要的金融中心、創新中心、航運中心，對全球產業調整升 級 、高端要素配置、創新發展等產生強大引領和帶動作用。首 先 ，打 造 粵 港 澳 灣 區 是 廣 東 推 動 新 常 態 發 展 的 客 觀 選 擇。今年政府工作報告提出統箸 實 施 “四大板塊”和 “三個支撐帶”的區域發展構思。在經濟新常態下，廣東雖然納入到四

大板塊中的東部率先發展板塊，也在三個支撐帶中的“一帶一路”戰略裡佔有重要地位，但 與同屬東部率先發展板塊的京津冀、長三角相比則有所弱化。在國家戰略層面上看，京津冀 形成了三個支撐帶的“京津冀協同發展帶” 、長三角則是三個支撐帶中“長江經濟帶”的龍 頭區位，而珠三角則缺少新一輪國家戰略的整體安排和糸統設計。還要看到的是，2004年以 來納入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成員的江西、湖南、四川、雲南，被劃進了長江經濟帶的範圍，客 觀上表明珠三角及泛珠三角區域作為整體寫入新常態下國家戰略的緊迫性。對粤港澳大灣區來說，要 在 “十三五”時期從國家角度提出與環渤海、長三角相當的戰 略規劃，必須注意三個問題：一是具有較大的經濟體量，不能僅僅只注意本省，必須能夠帶 動周邊經濟區域。二是充分發揮近鄰港澳的區位優勢，打好港澳牌，利用港澳因素推動廣東 形成更大發展空間。三是充分挖掘區域發展特點，尋找適應區域合作發展趨勢與規律的新平 臺新載體。鑒於國際一流城市具備灣區經濟的顯著特徵，國際一流灣區成為全球經濟發展的 重要增長極和引領技術變革的領頭羊等發展趨勢，可以考慮廣東在“十三五”時期構建以灣 區經濟為引領的發展新常態。因此，以灣區經濟為引領，立足珠三角'聯動港澳兩地、帶動 泛珠三角區域，共同構建粤港澳大灣區，已經成為廣東爭取成為國家“十三五”規劃的客觀 選擇。其 次 ，打 造 粵 港 澳 灣 區 是 珠 三 角 區 域 合 作 的 發 展 方 向。一般來說，灣區具有獨特的空間 組織結構，與海洋和開放有著天然的聯繫，容易集聚經濟要素進而形成相關產業體糸，是世 界經濟和財富最集中的地區。據有關統計，目前全球60%的經濟總量集中在大江大河入海口， 75%的大城市、70%的工業資本和人口集中在距海岸100公里的海岸帶地區，在全球排名前 50名的特大型城市中，海灣型城市佔比高達90%以上。與此相關，灣區經濟成為發揮灣區特 徵功能並帶動廣闊腹地共同開展經濟活動的重要經濟形態。從這個角度來看，國際一流灣區 作為集聚全球優質資源要素、引領世界經濟發展的重要形態，應當成為我國沿海區域經濟發 展的方向和追趕目標。五 、結束語總而言之，“一帶一路”發展戰略是以習近平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立足全球形勢變化， 統籌國際國内發展，加快構建對外開放新格局的重大戰略決策。粤港澳大灣區應按照習近平 總書記“廣東要主動作為”的指示，積極落實國家戰略部署，加快發展灣區經濟，推動建設 粤港澳世界一流灣區，努力為“一帶一路”提供有力支撐。粵港澳大灣區正步入新的歷史發

展階段，需要更加體糸化的全球新戰略支持》因此，我們要深人分析“一帶一路”内涵、戰 略實施過程中面臨的風險挑戰的基礎上，從理念、模式、戰略等角度促進粤港澳大灣區的可 持續發展。註 釋 ：[1]肖 意 . 服 務 國 家 “一 帶 一 路 ” 戰 略 推 動 深 港 澳 合 作 預 防 按 照 [N].深 圳 特 區 報 ， 2015-05-29.[2]許 勤 • 加 快 發 展 灣 區 經 濟 服 務“一帶一路” 戰 略 [J].人 民 論 壇 ，2015 (02) ： 34.[3]譚 剛 . 加 快 建 設 “一 帶 一 路 ” 戰 略 中 的 粵 港 澳 灣 區 樞 紐 城 市 [N].深 圳 特 區 報 ， 2015-08-11.[4]郭 楚 .發 揮 廣 東 自 貿 區 在 推 進 粵 港 澳 合 作 中 的 重 要 作 用[J].廣 東 經 濟 ，2015( 0 6 ) ：74.[5]張 茉 楠 . 全 面 提 升 “一 帶 一 路 ” 戰 略 發 展 水 準 [J].宏 觀 經 濟 管 理 ，2015(02 ) 、21 .[6]羅 智 中 . 粵港澳區域經濟合作的成功經驗及瓶頸問題研究[D].吉 林 大 學 ，2013:25.[7]曾 玉 娟 . 南沙新區粵港澳全面合作的政府對策研究[D].華 南 理 工 大 學 ，2012:38.[8]王 聖 軍 ，田 軍 華 . 粵 港 澳 區 域 合 作 創 新 機 制 研 究 [J].經 濟 與 管 理 ，2012 ( 0 8 ) ：[9]鄭 升 . 粵 港 澳 合 作 升 級 ：共 建 “大灣區” [J].21世 紀 經 濟 報 導 ，2015-03-31.[10]沈 炎 鋒 . 淺 析 “一帶一路” 對 廣 東 經 濟 發 展 的 影 響[J].商 場 現 代 化 ，2015( 0 6 ) ：

“一帶一路”戰略下 粤港澳教育合作的新探索◎ 馮增俊/ 中山大學教育學院 ◎ 李寅/ 中山大學體育學部講師、博士生提 要 ：一帶一路”是中國走向世界的中大戰略舉措，教育在這個戰略中具有不可替代 的重要作用•因此創新觀念，創建粵港澳三地教育大聯盟•利用粵港澳不同教育發展特色’ 參與和配合“一帶一路”戰略實施，在培養相關人才的同時•輸出新教育’推 動 “一帶一路” 戰略不斷深入。關鍵詞：“一帶一路”戰略粵港澳教育教育開放教育合作引言習近平主席宣導“一帶一路" 戰略是一次謀劃未來國際發展的重大決策，其目標在於以 推 進 “和平發展，合作共贏”來開啟世界新發展格局。 “一帶一路”不僅區域上涵蓋亞洲、 非洲和歐洲的大幅地域，而且在內容上包含發展的各個領域。為此，實現這一戰略目標亟需 實施全方位互動配合，教育是一個極為重要方面，如能憑藉粤港澳良好的地緣優勢，把握“一 帶一路”引發的教育發展機遇，早謀先機，以推進三地教育互動整合來達到推動這一戰略的 重要作用。

一 、在強化面向未來發展觀念上深化合作意識中國宣導"一帶一路”戰略對沿線大約數十個不同國家都會成為一個推進國際化的重大 平臺，但是要使之形成這個平臺則需要各國摒棄傳統的“零和慣性” ，轉變局限於單方利益 的傳統發展觀，確立新的思維，方可達致發展新常態。第一，強化面向未來的發展觀。只有宣導未來觀，以未來更好的發展來突破傳統僅顧及 一時一地的思維局限，打破目前的藩籬和痼疾。第二，必須從全球發展和全球治理下定位本國發展。強化全球觀方能在大千世界中認清 本國己方優勢與短處，並由此找到共同合作的必要性和最佳點，以此選定合作的最佳模式。第三，宣導合作共贏新觀念。 “一帶一路”戰略展示廣闊的地域和發展機遇，包括諸多 不同方式的發展體，全線貫穿亞歐非大陸，一頭是活躍的東亞經濟圈，一頭是發達的歐洲經 濟圈，中間廣大腹地國家經濟發展潛力巨大；絲調之路經濟帶重點暢通中國經中亞、俄羅斯 至歐洲，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重點方向是從中國沿海港口過南海到印度洋，延伸至歐洲乃至 非洲大地。目前如東亞自貿區、中非自貿區、中國•東盟自貿區以及亞投行、金磚銀行、絲 路基金等等，都將促使參與國在“一帶一路”戰略下以不同方式通過實現“合作共贏”的目 標來形成共同發展的生命共同體。因此，“一帶一路”戰略的核心是走出過往的“零和思维”， 實 現 “合作共贏”新理念。每個國家只有在積極參與推進這個發展進程中，就會從不斷呈現 出來的各種各樣發展需求和機會上把握對未來和整體的理解，並助推觀念轉變以至建立新發 展觀。可見，這種解放思想轉變觀念在粵港澳教肓的層面上有幾個重要的意義，之一是需要充 分認識到“一帶一路”戰略與教育的互動內涵及意義；之二是如何利用粤港澳教育優勢促進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教育上的互動，配合戰略實施；之三是推進教育更大開放，開放才 能體現更大合作，而開放也會促使教育以服務社會推進國家中興為主要目的的變革，滿足更 多發展需求。二 、建立三地教育合作推進平臺從 “一帶一路”戰略所涵蓋區域廣闊複雜，教育發展與經濟社會發展差別巨大，因此， 要取得推動戰略的最好結果，就要形成最大包容度，發展最好的教育發展體。由於粤港澳不

僅是中國最具開放的區域，處於中國宣導“一帶一路”戰略的出發點，而且在整體區域中粵 港澳不僅教育水準較高也具有非常大的包容力和發展，對 “一帶一路”具有教育高地的形勢。 最重要的是要具有“一帶一路”戰略思維，搭建走出去的平臺和通道。這裡著重探討幾個方 面 °1 、成立 " 一帶一路”粵港澳教育發展戰略論壇從推進“一帶一路”戰略出發，非常有必要成立一個“一帶一路”粵港澳教育發展論壇， 以搭建推動“一帶一路”戰略輿論和交流平臺。三地分別在廣東的中山大學、澳門大學及香 港大學輪流主辦這個“ ‘一帶一路’粵港澳教育發展戰略論壇”，每年設計一個與“一帶一路” 戰略相關的研討主題，邀請各方專家探討教育發展重大問題，包括邀請與之合作的相關國家 及團體共同獻計獻策，強 化 “一帶一路”戰略的重大要點，並努力結合實際明晰化實施要則， 推動三地聚焦“一帶一路”中教育問題並採取積極行動。2 、建立三地教育界“ 一帶一路”戰略聯盟推動粤港澳建立教育聯盟，開展對“一帶一路”國家教育戰略性研究。為了更好地把握 “一帶一路”戰略實施重點，粵港澳三地應當擇機成立發展聯盟，一是制定三地推進“一帶 一路”教育規劃，探討如何分階段分步驟開展教育合作和交流。二是開展研究“一帶一路” 主要國家教育發展的歷史及新的戰略規劃，掌握這些國家在應對新發展上的政策導向及教育 舉措。三是在加強研究“一帶一路”沿路國家教育發展戰略基礎上，撰寫一套“一帶一路” 戰略與教育叢書，以及編寫教育投資指南。3 、創建三地 “ 一帶一路”粵港澳合作開發計劃在粤港澳教育合作框架下，研討推進三地結合自身特色，有計劃地從不同教育優勢出發 推 進 “一帶一路”的教育開發規劃，創建互聯網+ 教育經濟體，宣 導 “一帶一路”教育經濟 學 。一是區域上在共同面對不同國家外，還可以由廣東面對東南亞各國，香港面對英聯邦各 國 ，澳門面對拉丁語各國為主基調的分工合作體糸；二是內容上以三地不同大學為主體牽頭， 如廣東以中山大學教育學院、澳門以澳門大學教育學院、香港以香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教 育學院為主體組織對應學科開展研究下，在充分調研基礎上，分別舉辦“一帶一路”經濟帶 國家各種亟需專業的教育合作班，在每個國家招生實施合作學習模式。例如，面對習近平出 席中非論壇提出的“十大合作” ，建立有針對性強的科系，培養不同語種的外語人才、國際

經營人才、各種科技研發人才以及各種新業務管理人才等。三是爭取社會和政府投資，在相 關國家建立部分反映粤港澳特色的學校，包括大中小學及文化及青少年活動中心等。三 、推 進 “ 一帶一路” “ 合作共贏”生命共同體新時代文明“一帶一路”戰略是中國走向世界的重要通道和方式，為實現“合作共贏”目標，有必 要聯手共同創建符合“一帶一路”未來發展視角的新教育體，創 新 “一帶一路”所需要的新 文化新文明，以便從雙邊、地區、全球各個層面推進國家與區域教育上的務實交流合作，在 推進經濟增長的同時，以建設性方式的發展，維護和促進“一帶一路”地區乃至世界和平、 穩定、繁榮。1 、打造以生命共同體為核心的中國特色教育體系文明是民族發展的總成果和樣式，文明的傳承和發展的紐帶是教育，因此教育的式樣既 受文明發展的制約，同時也已其獨特的設計推動著文明的變遷和發展。 “一帶一路”戰略賦 予粤港澳教育合作就是以合作共贏、共同發展為目標的的生命共同體文明框架，粤港澳教育 合作本身就是這種文明框架的實踐，把這種實踐推廣到“一帶一路”戰略中的每個國家教育 合作以及具體教育行動中，也必然成為中國教育與國際教育交流互動的重要表現。只有粤港 澳實踐這種生命共同體的新教育，就能為營造“一帶一路”新文化新文明奠定堅實的基礎。2 、建構東方教育共同體理論和實踐模式文明具有很強的傳承力和互動性，創建粵港澳教育合作共同體基礎上的中華文明，就是 要以此為基礎推動創建東方教育共同體文明，進而以其為基點推進“一帶一路”教育共同體 文明，最終實現世界新時代人類共同體文明的發展。在這裡，建構東方教育共同體有舉足輕 重的作用，這需要積極探討和推動東方教育共同體理論的形成，並總結其特定東方式樣的實 踐模式，這對影響新世界教育共同體的形成具有非常重要的積極意義。為此，全面推進中華 教育現代轉型迫在眉睫：一是堅持以現代發展對傳統進行時代性整合，二是積極推進從普及 教育階段向服務社會教育發展階段，並進一步向智慧教育階段轉型，全面推進中華教育文明 創新是構建新時代教育共同體文明的核心動力。

3 、編制相關教材和出版物以推進特色教育推廣為了創立東方教育共同體文明，需要做大量的工作。粤港澳教育界應積極推廣以發展漢 語及傳揚生命共同體思想方式為重點的各種教育，在各國開設各種專業性學校，特別是中高 等專業教育及職業技術教育，把文化傳遞和生產技能結合起來，感受新文化和獲得新技術同 步互動。二是編寫各種相關學科教材和讀物，開展文化交流和宣傳，尤其是開展新漢語教學 研究，推動新漢語推廣。三是積極創立各種文化中心，開設各種語言學習課程，招收各種文 化類留學生，共同推進合作共贏的生命共同體新文明。四 、推 進 “ 一帶一路”教育合作機制“一帶一路”戰略實施應堅持合作共贏下走多樣化合作道路，宣導平等互惠的合作理念， 推出各種互補性強，發展前景好的教育項目。這裡有幾點值得關注。1 、突出中華文化特色教育和文化多樣性要實現合作共贏首先要做到優勢合作，只有打造高水準民族教育特色，才可能有分量地 參與合作，參與世界性競爭，才可能有真正的發展。如何在粤港澳教育參與“一帶一路”戰 略實施中突出中華文化特色，也將是一大重要因素。2 、建立 " 一帶一路”學分庫在推動“一帶一路”戰略的教育合作中，應積極發展地區及國家間教育間微型互補，鼓 勵不同學校間建立學分互動機制，開展校校間學科學分互認協議的工作，進行優勢課程互補， 學分互通。一方面有利於互通優質教育資源，一方面有利於各國各地區各民族間的交流。3 、建立多地交換生制度等交換生制度也是一項被證明行之有效的交流合作項目。由 於 “一帶一路”戰略的包容性 大和涉及面不穩定，鼓勵各校之間開展有效的中短期交換生學習進修，能較好地擬合不同發 展的需要。鼓勵企業設立相關獎學金鼓勵交換生項目。

五 、建 立 “ 一帶一路”教育網站“一帶一路”戰略的廣泛性和不確定性，隨著經濟的推動將會更加呈現出來，因此，利 用無所不在的互聯網，可以更能適應這種變化。1 、建立網上教育體系面 對 “一帶一路”的發展，粤港澳教育聯盟可以制定規章，合作建立包含多樣課程的網 上學校，提供廣泛多樣的課程。讓各國各地學生按需報讀網上學校，既有網上學習，又讓學 生自由選課進站進行面授，集中研討以及共同研發。2 、開發大資料下的教育+項目在 “一帶一路”戰略下，粤港澳教育合作應當適當地推進大資料下“教育+ 項目” ，即 把不同地區和國家的教育進行大資料整合，編制最優化的課程；也可以憑藉大資料對粤港澳 教育的多樣化進行分類整合，為不同國家設定個性化教育體系；粵港澳教育聯盟也可以為不 同的學生提供網上與校園不同組合的新學習方式，開展大學間各種合作體系，科研、協作學 習 。“一帶一路”戰略下的大資料教育+ 項目，將使人人是教育，呈現出自由、開放、分享、 創新的新教育特點，也將使智慧教育夢想成真。，3 、成立網上南中國研究院以 “一帶一路”戰略為導向，通過粤港澳教育合作，成立網上南中國研究院，組織各種 科研項目和研討文化發展等，也會受到各方歡迎，成為推動教育新發展的源頭。粵港澳是亞洲區的經濟中心，擁有發達的海空運輸和物流網路，在商貿、金融以及多種 專業服務的國際優勢，加上多樣教育的有力支撐，因此只要粤港澳對教育有很好定位，及早 推動，非常有條件成為“一帶一路”的教育樞紐。(參考文獻等暫略）

“一帶一路”戰略下深化粵港澳 設施聯通合作研究◎ 李啟華/廣東亞太創新經濟研究院副院長、經濟師提 要 ：設施聯通是“一帶一路”戰略的優先領域。“一帶一路”戰略提升了粵港澳深 化設施聯通合作的戰略意義。本文闡明了 “一帶一路”戰略下深化粵港澳設施聯通合作的背 景意義，深入分析了深化粵港澳設施聯通合作的基礎與環境•提出了内外兼顧的深化粵港澳 設施聯通合作戰略目標和重點領域’並在創新基礎設施合作模式、加快重點項目建設和強化 重點合作區域設施聯通等五個方面提出了相關建議。關鍵詞：一帶一路粵港澳設施聯通合作一 、 “ 一帶一路”戰略下深化粤港澳設施聯通合作的背景意義 ( - ) “ 一帶一路”戰略下的粵港澳深化合作實 施 “一帶一路”戰略、宣導設立金磚國家新開發銀行和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組建 成立絲路基金、推出兩輪中國自由貿易試驗區、推動亞太自由貿易區建設等重大舉措，構成 了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構建開放型經濟體糸和新體制的嶄新格局，也為新時期粵港澳深化合 作構築了更為寬廣的發展平臺。國家發改委、外交部、商務部發佈的《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 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明確指出，要 “充分發揮深圳前海、廣州南沙、 珠海橫琴、福建平潭等開放合作區作用，深化與港澳臺合作，打造粵港澳大灣區” ，同時， 要 “發揮海外僑胞以及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獨特優勢作用，積極參與和助力‘一帶一路’ 建設” 。

“一帶一路”戰略的提出實施，標誌著我國開始主動參與全球治理，而粤港澳合作在"一 帶一路”戰略中的重要地位則表明今後我們不僅需要在國内整個盤子中統籌推進粤港澳合 作 ，而且需要在世界這個大盤子中明確新一輪粵港澳合作的戰略方向。( 二 ） " 一帶一路”戰略下的設施聯通設施聯通是“一帶一路”戰略五大合作重點之一，包括交通、能源、通信等在內的基礎 設施互聯互通是“一帶一路”建設的優先領域。長期以來’由於各種原因影響，“一帶一路” 沿線的部分國家和地區還缺乏現代化的鐵路和公路基礎設施，嚴重制約著當地經濟社會的持 續較快發展。在 “一帶一路”戰略的施行中，先行的交通基礎設施互聯互通，被具體化為公 路 、鐵路、航運等領域的基礎設施項目，將給當地的基礎設施建設企業帶來了龐大的市場機為了加快“一帶一路”沿線地區基礎設施建設，我國還聯合57個國家發起成立了亞洲基 礎設施投資銀行，致力於向亞太國家和地區基礎設施建設提供融資支援，促進亞太區域互聯 互通和經濟一體化進程。預計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將在2015年底正式運營，2016年第二 季度開始發放貸款。( 三） “ 一帶一路”戰略下的粵港澳設施聯通合作作為我國實施“一帶一路”戰略的重要載體，粤港澳地區將致力於打造具有世界級影響 力的粤港澳大灣區，成為依託東亞、面向亞太的“一帶一路”橋頭堡。為加快粤港澳大灣區 建設，三地必須在原來CEPA合作框架下，借 助 “一帶一路”國際合作新平臺，進一步深化合 作 ，促進共同發展。進一步提升重大基礎設施的互聯互通及一體化水準粤港澳三地深化合作 的優先領域。目前深圳前海、廣州南沙、珠海橫琴等戰略性發展平臺，廣州、深圳、湛江、 汕頭等港口以及廣州國際樞紐機場等重大基礎設施建設已經納人國家“一帶一路”戰略重點 推進項目。二 、 “一帶一路”戰略下深化粤港澳設施聯通合作的基礎與環境 ( - ) 發展現狀1. 主要成效改革開放以來，尤其是二十世紀90年代以來，粤港澳地區深化合作，開拓創新，先行改

革基礎設施規劃、建設、營運和管理的體制機制，加大交通、能源、水資源等基礎設施的統 籌規劃建設力度，基礎設施一體化建設取得了顯著成效，已形成比較完備的基礎設施體糸， 為加速區域經濟的騰飛和一體化進程奠定了堅實的基礎。目前，粤港澳三地已初步形成以廣州、深圳、珠海、香港、澳門五大城市為樞紐節點， 鐵路、公路、水運、民航等多種運輸方式相銜接，連通全省、全國及全球的綜合交通運輸體 糸 ，其中，廣州及深圳（香港）是國家“四縱四橫”高鐵網路的兩縱起點，廣州南站是中國 四大客運樞紐之一，珠三角A5機場群是全球最密集機場群，香港、深圳、廣州三大港口長期 位列世界十大港口，高速公路網基本覆蓋區域所有縣（市）。廣東省初步形成與粤東、西 、 北地區電網連通的珠三角500千伏雙回路內外環電網骨幹網架，電網、天然氣管網還與香港、 澳門連接，東江、西江供水通道也保障了港澳地區的用水安全。這些都為實現粤港澳基礎設 施互聯互通打下了堅實基礎。2. 存在問題目前，粤港澳三地基礎設施互聯互通仍存在一些突出問題亟待解決，主要表現在以下四 個方面。' 一是內部管理體制異質性問題。廣東作為我國改革開放先行地，除了基礎設施建設管理 政府主導與國内其他省份保持基本一致，同時也具備市場化程度較高的特點；港澳地區作為 曾經的殖民地及我國的特別行政區，基礎設施建設管理主要依靠市場化力量，並通過特許經 營等方式實現政府監管。由於基本經濟制度及社會經濟發展模式的差異，導致粤港澳三地基 礎設施建設管理存在較為明顯的一致性，內部協調合作成本較高。二是發展水準圈層分化問題。主要表現在港澳珠三角地區基礎設施網路體系較為完善、 管理服務水準接近或達到世界一流水準，而粵東西北地方基礎設施網路體系還不完善、整體 建設管理水準滯後與全省甚至全國水準。如交通基礎設施方面，佔廣東省面積近70% 的粤東 西北地方，高速公路里程卻只佔到全省的40%，面積密度僅為廣東省平均水準的58% ，一直到 2015年 12月廣東才實現縣縣通高速，滯後於周邊福建、江西等省份》此外，粤港澳地區基 礎設施網路體系“局域網”問題還比較突出，與周邊省份的基礎設施網路銜接還不順暢，省 級 “斷頭路”現象還存在。三是基礎設施類型結構問題。目前粤港澳三地基礎設施合作主要集中在交通基礎設施領 域及能源、供水等民生領域，在體現未來綠色智慧發展的錄色環保、資訊通信等領域的基礎 設施建設管理方面還有待進一步拓展，同時交通設施在機場、港口等方面還存在一定的重複 建設及相互競爭，不利於協同發展。

四是重點項目瓶頸制約問題。突出表現在港珠澳大橋建設推進緩慢（杭州灣跨海大橋已 於 2008年建成通車），制約粤港澳三地及珠江口東西兩岸的一體化發展，錯失與長三角地區 的競爭先機。此外，較早建成運營的廣九直通車等設施老化以及廣深港高鐵香港段建設滯後， 制約著粤港澳融人對接“一帶一路”戰略。(二）發展環境1. 發展機遇一是設施聯通上升到國際合作戰略高度》改革開放以來，特別是進入21世紀以來，國家 及粵港澳三地高度重視並積極推進基礎設施互聯互通及一體化建設。《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 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明確指出要推進珠三角地區與港澳重大基礎設施對接，支 持與港澳在城市規劃、軌道交通網絡、資訊網路、能源基礎網路、城市供水等方面進行對接。《珠江三角洲基礎設施建設一體化規劃（2009-2020年）》也充分考慮了與港澳基礎設施建 設的一體化問題。《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將設施 聯通作為“一帶一路”戰略的五個合作重點之一，作為優先領域。這表明粤港澳地區基礎設 施互聯互通建設已經不僅僅是國家區域發展戰略問題，而是成為國家參與國際合作的重要依 託 。特別是粵港澳地區在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戰略中具有無可替代的區位優勢，將成為我國 加強與環太平洋地區、南亞、中東、歐洲及非洲合作的門戶樞紐。因此，粤港澳深化設施聯 通合作不僅具有國家影響力，而且具備國際影響力。二是地區經濟持續發展為設施聯通提供堅實保障。粤港澳地區是中國經濟社會發展水準 最高的地區之一，儘管近年來受全球經濟危機復甦緩慢影響，但經濟總體保持較快發展勢頭， 為基礎設施互聯互通建設奠定了堅實的物質基礎。2010-2015年廣東省地區生產總值（GDP) 年均增長8.4%，2015年達到7.28萬億元，總量約佔全國的10.76%，繼續保持全國第一：人 均 GDP達到6.79萬元，突破一萬美元；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完成9364.76億元，連鑛25年位 居全國各省市首位；一般公共預算支出完成12801.64億元，僅交通運輸方面的財政支出就 達到2017.44億元。香港2014年實現本地生產總值22457億港元（當年價，下同） ，2010- 2014年年均增速達到6.0%，人均本地生產總值310113港元（約合8.9萬美元）。澳門2014 年實現本地生產總值4433.0億澳門元（當年價，下同），在 2010年的基礎上翻了一番， 2010-2014年年均增速達到18.2%，人均本地生產總值71 _4萬澳門元（約合8.9萬美元）。三是一批重大基礎設施建成運營拓展了粤港澳持續發展的腹地空間。近年來，隨著武廣、 京廣、廈深、貴廣、南廣等高鐵相繼建成運營、周邊省份基礎設施網路的加快建設*以及粤

港澳三地機場、港口、電網等一批重大基礎設施的擴建升級，粤港澳地區與泛珠三角周邊省 區的基礎設施互聯互通水準不斷提升，與世界其他地區，特別是亞太地區的經濟社會交往曰 趨便捷。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納入國家“十三五”規劃，表明粤港澳持續發展的腹地空間得到 有效拓展，各省區在交通、能源、管道等基礎設施領域的合作將迎來新一輪大發展。2.面臨桃■戰一 是 “一帶一路”戰略加速區域發展格局深刻調整。 “一帶一路”戰略不僅在世界層面 強化了歐亞大陸“世界島”的中心地位，而且在國內層面實現東中西互動合作，將開放合作 的前沿拓展到中西部邊境及國際骨幹通道沿線地區，構建了全方位開放合作新格局。沿海和 港澳臺地區僅作為國內“一帶一路”建設的四大載體之一，而珠三角經濟區及港澳地區更是 只作為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區域發展地位有所弱化。甚至在粤港澳最有優勢的21世紀海上 絲綢之路建設，也是福建省而非廣東省承擔建設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核心區的戰略使命。因 此 ，粤港澳三地如果不能早日增強危機感、主動加強相互合作，那麼必將在未來“一帶一路” 建設中失去引領地位。二是内部競爭激化與整體地位弱化並存。粤港澳三地基礎設施建設存在內部競爭不斷 激化問題，而整體地位卻有所弱化。這突出表現在珠三角地區五大機場的客貨運市場競爭。 2010-2014年 ，香港機場客運量及貨運量在五大機場總量中份額分別由40.9%、67.1% 下滑為 38.6%和 63.9%，而廣州和深圳兩個機場的客貨運量佔比具有不同程度增加，特別是貨運量份 額增加均超過1個百分點。然而，在內部激烈競爭的同時，粤港澳五大機場客貨運量佔全國 所有機場的份額分別由2010年的20.11%和 39.77%下降為2014年的18.21%和 38.10% ，下 降幅度均超過1.6個百分點。這種内部競爭態勢在港口輸送量方面也有所體現，近年來深圳 已經超過香港成為輸送量全球第三的集裝箱港口。不斷激化的内部競爭態勢受民主政治等因 素放大，將顯著增加粤港澳深化設施聯通合作的困難和成本。三是建設成本持續上漲與效益下滑並存》粤港澳三地經濟社會發展水準較高，土地開發 強度較大，基礎設施建設征地拆遷安置成本以及勞動力成本不斷增加，同時受世界經濟復甦 緩慢及國內經濟增長放缓影響，公益性較強的基礎設施項目運營效益持續下滑。如目前廣東 省的高速公路公司只有約三分之一是盈利的，還有三分之一處於保本狀態，剩下的三分之一 則在虧損：廣深港高鐵香港段建設嚴重延誤、超支，預計2018年第三季度才能完工通車，預 算超支200億港元》3.發展趨勢一是理念層面：由 ‘局域網”轉 向 “互聯網” 。在 “一帶一路" 戰略下，粤港澳基礎設

施建設要突破畫圈為牢的“局域網”思維，不僅各地區之間也要加強跨界基礎設施網路體糸 的一體化建設，而且不同類型的基礎設施網路也要在“互聯網+”時代通過物聯網、雲計算、 大資料等技術手段實現互聯互通。這種基礎設施網路的"互聯網化” ，不僅要求廣東省內部 與港澳地區實現，而且要在泛珠三角區域、全國乃至亞太地區範圍内實現互聯互通。二是策略層面：由 “主動南下”轉 向 “南北聯動” 。改革開放以來，粵港澳基礎設施互 聯互通建設的主要策略是以南下對接港澳地區、支撐開放型經濟體系。這體現了經濟產業梯 度輻射及轉移的客觀需要。隨著包括廣東在內的中國大陸經濟整體的跨越式發展，龐大的國 内需求市場以及中西部地區巨大的經濟發展潛力已經逐步改變了粵港澳三方合作的宏觀格局 及内部分工。當 初 “主動南下”的主導合作策略已經難以適應粵港澳主動融入“一帶一路” 戰略的客觀需要，在繼續深化粵港澳内部跨界設施一體化的同時，粵港澳作為一個整體必須 主 動 “北上”對接泛珠三角周邊省區及國內其他地區，“南北聯動”策略日漸成為粵港澳深 化設施聯通合作的必然選擇。三是實施層面：由 “准市場化”轉 向 “准市場化和准公益化結合” 。粵港澳作為市場化 程度較高的地區，其基礎設施建設管理總體採取“准市場化”模式，即在政府監管下盡量吸 納社會資本參與。改革開放之初，廣東便率先提出“貸款修路、收費還貸”的設想，引入港 澳地區資本參與，並在全國開創了 “以橋養橋，以路養路”的先河。由於高度依賴社會資金 修建，廣東全省已建成通車的高速公路，幾乎全部是經營性高速。這 種 “准市場化”運營模 式在地區基礎設施整體水準較低、需要盡快縮小與先進地區水準差異的起步階段，具有客觀 合理性。然而在粤港澳三地基礎設施建設已經基本成熟，但區域整體地位有所弱化的新形勢 下 ，過度強調社會資本參與會制約某些重大基礎設施互聯互通步伐。要應對“一帶一路”戰 略下其他地區的競爭，三地政府必須要“准市場化與准公益化相結合” ，對於一些關鍵通道、 關鍵節點和重點工程的建設有所擔當，能採取純公益化或准公益化模式的就盡量不要以財政 資金不足等理由等待社會資本參與。三 、 “ 一帶一路”戰略下深化粤港澳設施聯通合作的總體思路 ( - ) 戰略目標1.對 内 ：支撐世界級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現代經濟地理理論認為，灣區具有獨特的空間组織結構，與海洋和開放有著天然的聯繫， 容易集聚經濟要素進而形成相關產業體系，是世界經濟和財富最集中的地區。粵港澳三地擁

有世界級城市群，初步形成了廣州、深圳、香港為主要輻射核心，珠三角各市中心城區為支 撐 ，各主要功能節點城市為依託的區域城市網路，具備打造世界級灣區的雄厚基礎。打造粤 港澳大灣區是國家“一帶一路”戰略對粤港澳三地的總體要求，也 是 “十三五”時期乃至相 當長一段時期內粤港澳三地經濟社會發展的戰略目標。加快推進粤港澳地區設施聯通是推動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客觀要求，也是支撐粤港澳三地經濟社會持續升級轉型，不斷提高綜合 競爭力的必然選擇。2 .對 外 ：打 造 21世紀絲綢之路亞太樞紐門戶粤港澳三地地處亞太中心，是中國大陸與太平洋、東南亞、南亞、中東、歐洲及非洲開 展海上經貿往來最便捷的區域，也是古代絲綢之路的最重要發祥地。依託港澳兩大自由貿易 港以及深圳前海、廣州南沙、珠海橫琴三大自由貿易試驗區，面向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升級 版以及中韓、中澳等自由貿易區，粵港澳三地將成為中國與21世紀絲綢之路沿線地區深化經 貿合作、實現貿易暢通和貨幣融通的橋頭堡，其區域地位也將由中國南方門戶升級為21世紀 絲绸之路亞太樞紐門戶。深化粵港澳設施聯通合作，具有世界範圍的戰略意義，是推動中國 與 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深化貿易暢通和貨幣融通合作的先行保障。( 二）重點領域一是綜合交通體系。主要包括綜合交通樞紐及跨界□岸設施、高鐵及軌道交通、高速及 橋樑、港口及機場等交通設施領域。二是能源電力。主要包括智慧電網、油品輸送管道、天 然氣管網等領域。三是資訊通訊。包括公共資訊通訊設施、無線寬頻城市、“三網融合” 、 電子通關等領域。四是水資源。包括水資源開發、供水管網、水利防災減災等領域。四 、 “ 一帶一路”戰略下深化粤港澳設施聯通合作的對策建議 ( - ) 創新基礎設施合作發展模式一是創新規劃協調模式。設施聯通要堅持規劃先行，粵港澳三地必須充分考慮內外部經 濟社會發展需求，建立新型合作協調組織，開展定期溝通交流機制，前瞻性規劃本地區基礎 設施網路體糸建設，優化空間佈局，促進基礎設施建設的政策協同，加速三地基礎設施建設 和資源整合。二是創新投資融資模式。充分發揮港澳在整合海外金融資本方面的經驗優勢， 堅持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和更好發揮政府作用的，准市場化和准公益化相結 合 ，因地制宜採取人民幣債券融資、銀行貸款、保險機構貸款融資、中期票據、企業債券以

及BOT、B T、TOT、TBT和 PPP等多元化投融資模式。三是創新建設運營模式。應主動接受互 聯網技術及思維的洗禮，利用物聯網、雲計算、大資料等互聯網技術及思維創新基礎設施建 設運營模式，免費公益服務與收費有償服務相結合，對於可以市場化的項目加強具體項目的 商業運作模式可行性研究，增強項目自身造血功能，使項目建成後能快速持續收回成本；對 於基礎服務免費、增值服務收費，或者短期免費、長期收費，或者對百姓免費、轉嫁收費等。( 二）加快重大基礎設施項目建設一是加快港珠澳大橋、深中通道等珠江口重大橋樑項目建設。作為粤港澳首次合作建設 的世界級重大基礎設施項目，港珠澳大橋規劃建設對於促進粵港澳三地一體化發展具有極其 重大的戰略意義。由於受前期環評風波及近期技術難題，大橋建設延誤，必須加快推進相關 建設，並加快深中通道規劃建設，促進珠江口兩岸設施聯通。二是加快廣深港高鐵及澳門輕 軌建設。廣深港高鐵及澳門輕軌是港澳兩地融入對接國家高鐵網路及“一帶一路”設施聯通 的重要紐帶，目前還處於規劃建設階段，並且在建工程建設進度有所延誤，這不利於粵港澳 設施聯通及經濟社會一體化發展，必須加快推進。三是加快粵港澳一體化智慧電網及資訊通 信網路建設。在 “互聯網+”時代，粵港澳分散的電力能源及資訊通信基礎設施資源必須進 行有效整合，在技術標準、設施對接及運營協調發展實現一體化，才能實現優勢互補和共贏 發展。( 三）強化重點合作區域設施聯通一是深圳前海。加快推進港深西部快速軌道、穗莞深城際線、深莞城際線、深惠城際線 及深珠城際線通道等重大交通及市政設施建設，健全口岸通關配套設施，妥善推進填海工程 及周邊水域生態保護，共同打造粵港現代服務業創新合作示範區。二是廣州南沙。進一步提 升廣深港高鐵廣東段、南沙客運港及南沙疏港鐵路等建成交通設施服務能力，加快推進西部 沿海高速鐵路（公路）、深中通道、南沙國際郵輪碼頭綜合體等重大交通及市政基礎設施建 設 ，強化自貿區七大區塊的空間聯動和配套設施建設，全面打造粵港澳全面合作示範區。三 是珠海橫琴。加快澳門輕軌延伸橫琴線工程等重大交通基礎設施建設，提升橫琴新口岸24小 時通關的服務水準，推 進 “橫琴新街坊”等新社區設施合作創新，共同打造“一國兩制”下 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四是廣州南站。繼續強化廣州南站彙集多條高鐵線路的樞 紐優勢，加快廣州地鐵7號線、18號線規劃建設，研究設立對接港澳的通關口岸，共同打造 泛珠三角合作示範區。

( 四）強化核心交通設施互聯一體一是共同打造粤港澳國際航運中心。背靠泛珠三角經濟腹地的粤港澳三地擁有豐富港口 航運資源及貨運市場資源，現在已經是具有世界影響力的國際航運集聚區，未來要更好發揮 香港在國際航運中心建設中的先行優勢，在 “一帶一路”戰略指引下強化港口航線之間的協 作 ，積極開拓建設面向泛珠三角内陸城市的“無水港” ，打造我國21世紀海上絲鍋之路的航 運門戶。二是共同打造粤港澳機場聯盟升級版。粤港澳三地應進一步強化珠三角機場合作論 壇的溝通協調作用適應亞太自由貿易區建設及跨境電子商務等發展要求，推進客貨運特別是 貨運方面的合作，打造粵港澳機場聯盟升級版。三是強化跨界交通設施建設。以高速公路及 軌道交通為粤港澳跨界互聯互通重點，推進港珠澳大橋、廣深港鐵路客運專線以及粵澳新通 道等配套口岸設施建設，提升現有口岸服務能力，全面推進電子通關及運輸服務一體化，促 進粤港澳跨界交通設施一體化。( 五）大力發展設施聯通相關產業一是大力發展設施聯通相關經濟形態。依託重大設施樞紐，大力發展空港經濟、高鐵經 濟'、資訊經濟等設施聯通相關經濟形態，推動裝備製造、商貿物流、資訊技術、綠色環保等 相關產業集群化發展，加快中國（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珠江西岸先進裝備製造產業帶、 珠江東岸電子資訊產業帶建設，帶動粤東西北產業園區發展。二是合作培育發展基礎設施領 域跨國企業。依託中國中鐵（香港）、南方航空、中海油（香港）、南方電網、華為、中興 等龍頭企業，在地鐵、航空、能源、港口、通信等優勢領域培育打造世界一流的設施聯通跨 國企業，大力拓展“一帶一路”沿線地區乃至全球基礎設施建設市場。參考文獻：[ 1 ]張 玉 閣 ，推進海上絲綢之 路 戰 略 下 的 深 港 合 作 ，開 放 導 報，2015 (5).[2]李 啟 華 ，黃 汝 麗 ，大珠三角經濟區合作發展臨空經濟研究，廣 東 經 濟 ，2010 (4).[3]陳 文 玲 ，建 設 粵 港 澳一體化發展的世界級新經濟區域一 一 建立粵港澳更緊密合作框 架 研 究 報 告 之 一 ，中共珠海市委黨校珠海市行政學院學報，2010 (5).[4]張 光 南 ，陳 廣 漢 ，港澳基礎設施建設差異之比較。學 術 研 究 ，2009(9).[5]門 裙 ，粵 港 澳 基 礎 設 施 供 給 合 作 探 析 ，現 代 經 濟，2008 ( 11 ).

“十三五”粵港澳合作發展新模式◎ 毛豔華/ 中山大學自貿區綜合研究院副院長、教授對外開放是我國的基本國策。面對國際政治經濟環境深刻變化和國内經濟發展進入新常 態 ，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了開放發展新理念，闡述了開放模式由單向往雙向轉變的機制、路 徑和目標。在 《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中 ，提出 要發揮港澳獨特優勢，提升港澳在國家經濟發展和對外開放中的地位和功能，支持港澳參與 國家雙向開放、 “一帶一路”建設和加快前海、南沙、橫琴等粤港澳合作平臺建設。改革開 放以來，港澳在内地的改革開放中一直扮演著橋樑和紐帶的作用，粵港澳合作成為“一國兩 制”框架下港澳與内地合作的典範。因此，對外開放新理念的提出必將重塑港澳與内地的經 濟合作關係，為 “十三五”時期粵港澳三地深化合作帶來了更大空間，為粵港澳更緊密合作 指明了路向，將推動粤港澳合作邁上新水準。第一，以自貿試驗區為合作平臺探索粵港澳合作機制創新》近年來，粤港澳合作從功能性合作全面進人到制度性合作的態勢日趨明顯，但營商環境與規則的差異嚴重地制約了粤港 澳的經濟整合。只有創新合作體制機制，才能推動粤港澳區域一體化，從而最大限度地實現 粤港澳三地之間的要素順暢流動。自貿試驗區以制度創新為核心，廣東自貿試驗區的戰略定 位之一是探索粵港澳經濟合作新模式。因此，“十三五”時期探索粤港澳合作機制創新以前 海 、南沙、橫琴為合作平臺，借鑒港澳經驗建設國際化市場化法治化營商環境，推進自貿試 驗區與港澳地區在跨境人民幣業務領域的合作和創新發展，制定自貿試驗區港澳高層次人才 認定辦法，推進粵港澳服務業人員執業資格互認或單邊認可，探索在自貿試驗區工作、居住 的港澳人士社會保障與港澳有效銜接，促進粤港澳三地人員、資訊、資源要素等便捷流動，

這不僅有利於深化粤港澳合作，而且能夠為全面深化改革和擴大開放探索新途徑、積累新經第二，在 CEPA框架下深度推進粵港澳服務霣易自由化。放寬外商投資市場准入是“十三五”時期我國深化投資管理體制改革的重點內容，這有利於擴大服務業的市場開放， 提升我國服務業和服務貿易的國際競爭力，從而實現開放型經濟的對外貿易平衡戰略。粤港 澳服務業合作具有CEPA框架下“先行先試”的基礎與優勢，CEAP升級版更是首次採用“准 入前國民待遇+ 負面清單”的管理模式，在廣東市場率先擴大對港澳服務業的開放。因此， 在CEPA框架下深化落實負面清單管理模式，加強粤港澳三地在金融、旅遊、法律、會計、規 劃 、建築等專業服務領域合作，提高港澳專業服務機構和人才進入廣東的便利性，能夠為我 國推進雙邊和多邊領域的服務貿易自由化提供經驗借鑒。第三*對 接 "一帶一路" 共 建 “粤港澳大灣區" 。推 進 “一帶一路”建設，需要在沿海 和沿邊構建若干重要的戰略支點和節點，成 為 “一帶一路”的國際運營中心。國務院授權國 家發改委、外交部、商務部聯合發佈的《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 願景與行動》指出，要充分發揮深圳前海、廣州南沙、珠海橫琴等開放合作區作用，深化與 港澳合作，打 造 “粤港澳大灣區” ，使之成為“一帶一路” ，特別是“海上絲稠之路”的橋 頭堡。從全國範圍來看，粵港澳大灣區對接“一帶一路”具有十分明顯的優勢。在粤港澳大 灣區的珠江口東西兩岸，國際機場和國際港口密集分佈，已成為全球貨運和客運輸送量最大 的空港群和港口群。香港是國際金融中心、航運中心、貿易中心，澳門是世界旅旅遊休閒中 心和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臺，而珠三角地區是全球重要的製造業基地。無論從硬 體還是軟體來看，粤港澳大灣區具備了承擔“一帶一路”國際運營中心功能的角色。因此， “十三五”期間粤港澳三地要從構建合作新空間的角度，加快探索“粤港澳大灣區”的概念 框架，參照國際上一些著名灣區經濟的發展模式和路徑來統籌規劃佈局，加強基礎設施的互 聯互通，更好地謀劃粤港澳大灣區的發展，搭建好支撐"一帶一路”的合作平臺。第四*攜手開拓協力廠商市場服務"走出去”國家戰略。在實施新一輪高水準對外開放中 ，“走出去”戰略是實現雙向開放和互利共贏的重要手段。粤港澳三地攜手開拓協力廠商 市場，服 務 “走出去”國家戰略，有利於廣東加快優勢產能“走出去” ，更好地利用“二種 資源、二個市場”來推動經濟轉型和產業升級：有利於香港強化全球離岸人民幣業務樞紐的

地位，推動融資、商貿、物流、專業服務等向高端高增值方向發展，實現香港經濟的第三次 轉型；有利於發揮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臺的優勢，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 元可持續發展。因此，“十三五”時期，香港應發揮好在融資、資產管理、風險管理、基建 工程等多方面的經驗優勢，澳門應發揮出在對接葡語國家市場的優勢，加快粵港澳企業聯手 “走出去”步伐，為廣東、泛珠三角以及國內其它省份的企業“走出去”提供服務。最後，深入推進社會和民生領域的合作。改革開放以來，粤港澳合作重點在生產領域， 形 成 “前讓後廠" 的製造業合作模式。目前，珠三角地區已進入到高收入發展水準階段，在 經濟新常態下對於社會和民生領域的公共服務需求提出了新的要求。港澳地區在提供社會和 民生服務方面具有很好的運作模式、管理經驗和資源投人，但面臨空間不足和市場狹小的制 約 ，而廣東具有服務空間和市場巨大的優勢。 化粵港澳在社會和民生領域的合作有利於優 化廣東在社會和民生領域的資源供給，改革供給結構，提供優質服務。同時，深化該領域的 合作也有利於缓解港澳地區服務空間和市場狹小的不足。因此，“十三五”期間粤港澳三地 應順應經濟社會發展的新特徵，在旅遊文化、社會保障、科技教育、醫療衛生、食品安全、 環保等社會與民生領域不斷深化合作，有力地促進了三地經濟發展和民生福祉提高。

試析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建設的 戰略定位◎ 陳恩/ 暨南大學特區經濟研究所所長、教授 引 言'近年來，在中國經濟進入調整、轉型和升級這一新常態的同時，國際上以美歐為代表的 西方發達經濟體試圖通過TPP (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議）、TTIP (跨大西洋貿易與投資夥伴 關係協定）和TISA (國際服務貿易協定）等談判，形成新一代高標準、高規格的全球貿易和 服務以及投資規則。面對國內經濟呈現“三期疊加”的新常態態勢和國際經貿規則重構，中 國必須建立自由貿易區，構建更高層次、更高水準的經濟開放體糸，應對新常態、迎接新挑 戰 。而廣東因其ft鄰港澳的獨特地緣區位條件和作為中國改革開放最前沿省份的特殊身份， 而使廣東自貿試驗區的建設肩負著特殊使命和呈現鮮明的區域特徵，即廣東自貿試驗區要以 深化粤港澳合作為重點，推進粤港澳服務貿易自由化，促進加工貿易轉型升級，帶動泛珠三 角和內陸地區產業轉型升級，從而使之建設成為粤港澳深度合作的示範區、21世紀海上絲綢 之路的重要樞紐和全國新一輪改革開放的先行地。據此，本文擬對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建設 的戰略定位作一初步分析。經 濟 “ 新常態” 下 的 “ 新開放模式”改革開放35年來，廣東經濟以經濟特區建設為引擎，以外向型經濟發展為動力，推動經 濟實現跨越式發展，成為中國經濟騰飛和崛起的縮影。隨著經濟新常態的出現，廣東經濟轉

型出現深層次矛盾，改革進入攻堅期和深水區。特別是面對經濟下行壓力的潛在風險和加快 轉變經濟發展方式上的體制機制弊端，廣東經濟必須從過去的要素驅動轉向創新驅動，就必 須進行深層次的制度創新，推動廣東經濟從傳統的外向型經濟向新的更高層次的開放型經濟 轉型，構建與IPP為代表的最新國際經貿範本相銜接的新自由貿易區模式，建立適應經濟發 展新常態的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從而以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建設為平臺和引擎，實現廣東 經濟結構的戰略性調整和經濟發展方式的根本性轉變。因此，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與上海、 福建等自貿區的相繼建立，它與改革開放初期深圳、珠海等經濟特區建立具有大致相似戰略 意義，它是中國內地特別是廣東新一輪改革開放大潮的又一標誌性事件。但廣東自貿區不是 傳統意義上的“稅收窪地”和 “政策窪地” ，而 是 “創新高地” ，它要探索經濟特區、中國 經濟與廣東經濟下一步的改革開放之路，使改革開放35年來長期累積的深層次問題，通過建 立新的機制與平臺來進行“先行先試”並加以解決。因此，廣東自貿試驗區的建立，它實際 上肩負著經濟新常態下，為廣東和全國全面深化改革和擴大開放探索新路徑、積累新經驗的 重要歷史使命。粤港澳合作的升級版長期以來廣東經濟發展和改革開放的最顯著特色與優勢是毗鄰港澳，率先向港澳臺僑 開放，建立和發展主要是面向港澳臺僑的外向型經濟。深圳、珠海經濟特區的建立首先是面 向港澳臺僑開放，CEPA及其10個補充協議的實施，也主要是推動粤港澳服務業合作和服務 貿易自由化發展。現中央批准設立的廣東、福建兩大自貿試驗區中，與福建自貿區側重對台 合作不同，廣東自貿區的一個重要定位，仍是突出港澳特色，發揮港澳優勢，主打港澳牌。 但與過去經濟特區、珠三角經濟開放區與港澳間的合作主要是出口加工、貨物貿易和旅遊、 運輸物流等傳統服務業的互補性合作不同，廣東自貿區建立後所拓展的則可能主要是離岸貿 易 、離岸金融、互聯網經濟、社會管理合作和投資便利化、服務貿易自由化等高水準、開放 型的對接性、融合注深層次合作。廣東與港澳地區的經濟合作從發展階段看，上世紀80年代 初經濟特區的建立開啟了以跨境加工貿易合作為主要標誌的粤港澳合作1.0時代；2003年及 隨後簽訂的CEPA及其10個補充協定，則進入了以貨物貿易零關稅、投資便利化等傳統服務 業合作為主要特徵的粵港澳合作2.0時代。而以即將掛牌設立的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為主要 標誌，則使粤港澳合作進入以經貿制度、法律對接，技術、標準一體化和離岸貿易、跨境金 融 、互聯網經濟等高端服務業和服務貿易自由化為主導的粤港澳合作3.0階段。實際上，廣

東自由貿易試驗區的建立，它既是粵港澳合作的升級版，同時也是CEPA框架下擴大對港澳地 區的高水準、深層次開放，是 CEPA及其補充協議的機制創新與“先行先試”綜合試驗。因 為作為過去10年來內地與港澳合作的主要制度框架，CEPA機制的原有開放模式實施雖然取 得巨大成效，但卻存在“大門打開，小門不開”的深層次問題，導致CEPA的主要功能是為粵 港澳之間的出口加工業提供低層次的相關服務，港澳地區的其他服務業，特別是高端的優勢 服務業、生產性現代服務業由於受"小門不開”的制約，並沒有實質性進入內地與珠三角。 而新設立的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的一項重要功能，便是借鑒上海自貿區建立的經驗，對接以 TPP為代表的國際最新經貿規則，創新CEPA的實施機制，推進粵港澳技術標準、服務規制與 營商環境的深度融合與對接，通過推動三地人員、資金、技術和資訊等服務要素便捷流動等 舉措，來有效解決CEPA實施中所謂“玻璃門” 、“彈簧門”和 “大門開，小門不開”等問題， 切實解決CEPA落地中碰到的體制壁壘與機制障礙問題，推動CEPA實施機制的創新與升級。大珠三角產業升鈒的新引擎、在當前的經濟新常態下，内地和港澳珠三角都同樣面臨經濟轉型升級的深層次問題，而 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建立的一項重要任務，是用粵港澳合作的轉型升級來推動粵港澳經濟結 構的轉型升級，為粵港澳產業轉型升級提供新引擎。在當前條件下，不但廣東經濟面臨調整 產業結構，轉變經濟增長方式，創新經濟發展動力與機制的艱巨任務，而且港澳產業結構在 完成製造業轉移、轉型後，服務業佔比超過93%並居絕對主導地位。但近年來都面臨產業升 級趨緩，發展空間受限，競爭優勢減弱的困局。香港要維護和提升國際金融、貿易、航運中 心地位，澳門要解決博彩業一業獨大弊端，推動產業發展適度多元化。而推動港澳經濟升級 轉型的最直接最有效途徑，是擴充經濟發展腹地，對接内地產業鏈條，降低經濟發展的邊際 成本，提升港澳服務業的規模、水準和國際競爭力，粵港澳三地都面臨產業轉型升級的共同 任務。因此，應以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建立為契機，充分利用港澳服務業發達和科教、研發 實力雄厚的優勢，依託珠三角製造業發展基礎，發揮港澳高端服務業的示範、引領和幅射效 應 ，推動廣東轉型升級，拓寬港澳服務業發展空間，提升港澳服務業國際競爭力，加快打造 先進製造業和現代服務業基地，形成與港澳優勢互補的具有國際一流水準的區域現代產業體

對接國際經貿最新規則的試驗園近年來由於“杜哈談判”受阻，vro框架下的全球多邊自由貿易談判面臨困局，而美國 主導制定的“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議” (TPP)正取代VTO成為高水準、開放型的國際經貿新 規則和新自由貿易模式，即所謂"面向21世紀的貿易規則” 。TPP作 為 “21世紀條款”的最 核心內容，是明確規定要在新自由貿易協定談判中，放棄國有企業的任何特權，要實施“准 入前國民待遇”和 “負面清單管理” ，取消東道國對外國直接投資的審批，並對外商投資由 審批制改為備案制。在當前形勢下，由於實施以TPP為代表的國際經貿新規則已成為歐美國 家主導的國際貿易自由化發展的潮流，它必將對中國這樣一個正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型 的發展中經濟體構成嚴峻挑戰，對 以 “肯定清單管理”為特色的CEPA實施機制也將產生重大 衝擊。因此，建立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的一大目標，是借鑒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建設的成功 經驗，在試驗區內對接和實施以TPP等為代表的新自由貿易模式，進行新國際經貿規則的深 層次壓力測試和進行CEPA及其補充協議的機制創新與“先行先試" 。在經過總結經驗、取得 成效後再向廣東全省和內地其他省份有序推廣。當然，由於廣東自貿區的特色是面向“一國 兩制”下的港澳地區進一步擴大開放，是 CEPA先行先試的綜合試驗區。我認為在廣東自由貿 易區内實施的服務貿易自由化標準可更高，負面清單更少，准人前國民待遇實施更徹底。由 於在廣東自貿區内實施“負面清單管理”等相關政策的風險可能相對於其他自貿區較低，而 其成效更顯著，因而相關的過渡期也可能更短。推 進 “ 泛珠” 合作和 “ 海絲”建設的重要門戶廣東自貿試驗區地處通江達海、毗鄰港澳的珠江口這一港澳珠三角中心的特殊地緣區 位 ，形成了廣州南沙、深圳前海和珠海橫琴一區三圜的獨特格局。由於它立足於廣州、深圳、 珠海這三個經濟實力雄厚的國家中心城市和經濟特區城市，依託作為國際金融、貿易、航運 和博彩、旅遊、休閒中心的港澳地區，背靠珠三角、環珠江灣地區，而幅射、延伸到整個珠 江 、泛珠江流域的我國華南、中南和西南地區。因此，廣東自貿試驗區不但是粤港澳合作的 創新平臺和升級樞紐，而且可以成為“9+2”泛珠合作和海上絲綢之路建設的戰略平臺和重要 門戶。未來可以在“一區三園”的廣東自貿試驗區內建立港澳投資專區、珠三角總部經濟區， 聯合建設“9+2”泛珠三角合作基地。特別是廣東自貿試驗區所在地的珠江口 “一區三圜”地 區 ，具有發展對外經貿文化交流的悠久歷史和深厚積澱。如作為國家文物重點保護單位，位

於珠江口門戶的上、下橫檔炮臺，在中國古代歷史上就是海上絲綢之路廣州港的重要源頭和 地理標誌。珠江口的廣州港也是中國近代最主要通商口岸和西方列強用“船堅利炮”打開古 老 、封閉中國大門，發動鴉片戰爭的主戰場。當然，珠江口的廣州、深圳和珠海等城市更是 現代中國對外商貿交流的主管道和建立經濟特區、經濟開放區，率先向港澳臺僑開放的前沿 地區。因此，我們應從國際視野、戰略格局和頂層設計的國家戰略高度來審視和定位廣東自 貿區在新一輪區域合作和國家“一帶一路”建設中的戰略地位和獨特作用。它不僅是内地向 港澳進一步深層次開放的創新平臺和粵港澳產業升級的重要引擎，它而且還是對接“泛珠” 合作和“海絲”建設的樞紐性結點，是推進“海上絲綢之路”建設的重要門戶。我們應以廣 東自貿試驗區建立為契機，構建改革開放新格局，積極對接泛珠三角區域合作和海上絲綢之 路建設國家戰略，打造内地企業“走出去” ，進行海上絲綢之路建設的總部基地和港澳臺僑 企 業 “請進來” ，投資珠三角、泛珠三角現代服務業和先進製造業的樞紐性結點。參考文獻：[1]南 方 日 報 記 者 吳 哲 等 ：自 貿 區 將 助 力 大 珠 三 角 打 造 中 國 面 向 世 界 門 戶 ，南 方 日 報 ， 2015年 2 月 1 日 。[2]南方日報記者昌道勵：借 力 自 貿 區 加 速 與 國 際 規 則 銜 接 ，南 方 日 報 ，2015年 2 月 4 日 。[3]南 方 日 報 記 者 吳 哲 等 ：為 内 地 與 港 澳 服 務 貿 易 自 由 化 探 新 路 ，南 方 日 報 ，2014年 12 月 1 9 日 。[4]南 方 日 報 特 派 記 者 黃 穎 川 等 ：前 海 、橫 琴 、南 沙 成 粵 港 合 作 關 健 載 體 ，南 方 日 報 ， 2014年 1 2月 1 9 日 。[5]中 國 （廣 東 ） 自由貿易試驗區總體方案，南 方 曰 報2014年 12月 2 0 曰 。[6]上 海 財 經 大 學 生 自 由 貿 易 區 研 究 院 、上 海 發 展 研 究 院 編 ：全球自貿區發展研究及借 鑒 ，上 海 人 民 出 版 社2015年 5 月 出 版 。[7]朱 穎 ：論 日 本 與 新 加 坡 自 由 貿 易 區 ，國 際 貿 易 問 題 ，2004年 第 11期 》[8]上 海 財 經 大 學 自 由 貿 易 區 研 究 院 ：全 球 100個 自 由 貿 易 區 概 覽 （上 、下 ） ，上海財 經 大 學 出 版 社 ，2013年 6 月 版 。[9]孟 文 秀 等 ：全球自由貿易團區發展模式及對比分析，對 外 經 濟 實 務 ，2010年 第 6 期 。[10]趙 春 明 ：國際貿易新規則的挑戰與應對，紅 旗 文 稿 ，2014’ (24) ： 18-20。[11]劉 松 山 ：論自貿區不具有獨立的法治意義及相關法律問題，政 治 與 法 律 ，2014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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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港澳經貿合作的法律基礎◎ 蔡鎮順/ 廣東外語外貿大學法學院教授提 要 ：粵港澳合作的法律基礎，既不完全是國内法，也不完全是國際法或國際條約， 而是綜合性的法律基礎，其中包括憲法及港澳基本法' W T O 協定、C E P A協定、區域合作的 各種安排及協定等。粵港澳合作的法律基礎存在的主要問題是C E P A協定缺乏國内法意義上 的法律依據，《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不屬於《立法法》規 定的法律淵源，《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缺乏法律明確授權，粵港粵澳合作聯席會議 缺乏憲法依據。法律上應明確地方政府包括港澳特別行政區政府締結地方政府間合作協定的 權力，在 《立法法》中明確合作協定的法律地位。關鍵詞：法律基礎粵港澳合作法律效力前 言粵港澳合作的性質是具有一定特殊性的國內行政區域之間的合作，是在一個主權國家之 內不同的行政區域間的合作。香港和澳門是中國的特別行政區，是中國的組成部分。不論香 港 、澳門擁有多大的自治權，其自治權始終來源於中央政府的認同和授權，從這個角度說， 粵港澳合作是國內行政區域之間的合作。粤港澳合作也是具有一定特殊性的國內合作。根據中央“一國兩制”的基本設計，港澳 是特別行政區，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因此，港澳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國內法主體。港澳雖然是 中國的行政區，是國內法主體，但由於歷史的原因，它們都是國際條約中的主體，在國際法 意義上具有相對的獨立性，分別是兩個獨立的關稅區。而廣東雖然也是中國的行政區，但不

具備獨立關稅區的地位，只是中國的一個省。因此，粵港澳合作是相對獨立的合作，不能等 同於國内一般行政區域之間的合作。粵港澳合作的法律基礎，既不完全是國內法，也不完全是國際法或國際條約，而是綜合 性的法律基礎，其中包括憲法及港澳基本法、T O 協定、CEPA協定、區域合作的各種安排及 協議等。這些合作的法律依據有一部分和國內其它行政區域與港澳合作是相同的，除此以外 還有一部分法律依據不同於國內其它區域，如珠江三角洲改革發展規劃綱要、廣東省與港澳 政府的府際協議等。一 、粤港澳合作法律基礎的範圍 ( 一）憲法性文件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等憲法性文件是粵港澳合作最基本的法 律基礎。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是我國的根本大法，香港、澳門基本法是港澳地區的基本法。 這些憲法性文件不但是調整粵港澳合作的基本法律框架’也是粤港澳合作基本的法律基礎和 制度。 我國憲法規定了國家最根本的制度，在法律效上具有最高效力，是制定其他法律的依據， 任何其他法律、法規都不得與憲法相違背。一切國家機關、社會團體和公民的最高行為準則 就是憲法，港澳地區作為中國的一部分也不能例外。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是分別對香港和澳門的政治、經濟和社會制度，以及中央與該 兩地方關係進行規定的基本法律規範，其效力分別及於港澳地區，是我國憲法的有機組成部 分 ，內地和港澳地區也應像遵守憲法一樣遵守港澳基本法。( 二）W T O系列協定WTO糸列協定是粵港澳合作的重要法律基礎，因此，粵港澳三地都必須遵循WTO糸列協 定 。香港、澳門的國内法地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兩個特別行政區，國際法上的地位是在世 界貿易組織體制內的“單獨關稅區” 。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兩個特別行政區，香港、澳門 與大陸地區的廣東省之間經貿往來的調整屬於中國國內法調整的範圍。然而，在世界貿易組 織體制內，中國内地、臺灣、香港、澳門是在一個主權國家概念下分別以“單獨關稅區”名 義加入的，即出現了 “一國四席”的現狀。在國際經貿交往方面各單獨關稅區具有一定獨立 的地位，單獨關稅區之間經濟貿易方面的交往應受到T O 系列協定規則的制約。

粵港澳合作，從國際法角度來看，是三個VTO成員之間的合作，內地與港澳之間的合作 從長遠目標來看，將是在經濟、政治、文化等方面的全面合作，但是就階段性目標來看，內 地與港澳之間合作的範圍首先必須是在經貿領域內展開。經貿合作屬於WTO的管轄範圍，根 據 “條約必須遵守”這一國際法的古老原則，中國有遵守WTO系列協定規定的義務。同時， 根據國際法的習慣規則，國際條約的效力高於各成員方的國內法。這就意味著無論通行於粤 港澳的全國性的法律，還是在內地與港澳各自適用的法律都必須遵守T O 的多邊規則。因此， 在T O 框架下，三關稅區之間進行的粤港澳經貿合作，除了以國内法為基礎之外，還要以 WTO糸列協定為法律基礎。VTO是一個國際經濟組織，其管轄的範圍主要是經濟與貿易，隨著經濟貿易的範圍在不 斷的擴張，其適用的範圍也相應擴張。對於粤港澳合作來講，需要合作的內容更加廣泛，涉 及經濟、社會和法律等等範圍，遠遠超越WTO的範圍，例如，大量的投資活動、金融、技術 和環保等等都沒有納人T O 的框架之下。因此，對於T O 管轄範圍的事項我們有義務遵循 OTO協議的規定，對於沒有納入其管轄範圍內的事項，在不與其規則衝突條件下我們有權利 選擇對我們最有利的方式開展區域內的合作。WTO系列協定對於區域貿易一體化提出了種種 要求，中國在其逐步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的過程中，要以積極融入全球經濟的姿態，使自己 滿足世界貿易組織的相關要求，同時使中國國內的區域經濟一體化在長遠的發展中能在WTO 中尋找到充足的法律基礎作為支撐。(三）CEPA協議CEPA (Closer Economic Partnership Arrangement) ，是中國内地與香港、中國內地與 澳門之間簽訂的“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的英文縮略語，它是在堅持“一國兩制”前提下， 充分發揮中國在WT0中 “一國四席”的有利條件，利用WT0關於區域貿易自由化的例外規定 缔結的一個涉及貨物貿易、服務貿易和貿易投資便利化的國内區際法律安排。它是中國內地 入世後簽訂的第一個具有自由貿易協定性質的法律文件。CEPA主要內容包括三方面：（1)三地實現貨物貿易零關稅；（2)擴大服務貿易市場准入； (3 )實現貿易投資便利化。從 2004年 1月 1 日起，273個内地稅目涵蓋的產品（涉及食品、 藥品、纺織品、電子產品等）進入內地時，可享受零關稅優惠；對港澳擴大服務貿易市場准人， 涉及的行業包括諸如管理諮詢服務、會展服務'廣告服務、會計服務、建築及房地產、醫療 及牙醫、分銷服務、物流等個七個部門；關於投資便利，規定大陸將在通關及電子商務等七 個領域簡化手續以便港澳資金更加自由地進入內地。

隨後，中國內地與港澳簽訂了一糸列的補充協議，具體落實中國內地與香港、中國內地 與澳門之間簽訂的"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 。如其中CEPA《補充協議五》於 2008年 7 月在 香港簽署，涉及服務業、貿易投資便利化及專業資格互認三個領域對香港進一步開放的34項 政策措施，其中有10多項與廣東直接相關，34項政策措施有一半條款被允許在廣東先行先 試 。為配合CEPA的深入實施，推動粤港合作，根據粵港合作聯席第11次會議達成的共識， 粵港雙方有關專職小組就推進CEPA實施和加工貿易企業轉型升級，以及加強粤港在教育、醫 療 、旅遊、建築、社會服務、科技創新、人才中介、應急管理等領域的合作簽署了 11個合作 協定。為加快落實中央給予廣東的25項 “先行先試”政策，隨後簽訂的CEPA《補充協定六》、 《補充協定七》、《補充協議八》包括了多項以廣東省為試點的開放措施，涵蓋法律、會展、 公用事業、電信、銀行、證券、海運及鐵路運輸等領域。實施這些措施，從宏觀層面上看， 為粵港澳緊密合作提供了更廣闊的空間，從微觀層面上看，為粤港澳緊密合作提供了更具體 的環境。( 四）民商事司法合作方面的協議民商事司法合作是解決三地經貿爭議的重要途徑，也是落實CEPA的重要内容之一。粤港 澳司法合作，實質上是區際司法協助。區際司法協助是指一國內部不同法域的主管機關之間， 根據該法域的法律或彼此間所訂立的協議，互相委託，代為履行或實施某些司法行為或與司 法密切相關的行為。⑴區際司法協助的性質介於國際司法協助和域内司法協助之間。它不具 有域內司法協助的強制性，但由於各法域處於同一主權國家內，擁有共同的中央政府，因而 不同於國際司法協助。除非明顯有悖於本法域的公共秩序，被請求法院一般會依法提供司法 協助。這裡作為進行司法協助依據的“法” ，一般是國內法，但也有可能是國際條約。粤港澳民商事司法合作，就是指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主權下，處在不同法域的粵港澳三地 依據相關法律和協議展開的司法協助行為。粵港澳區際司法合作從性質上來說，是一個主權 國家内部三個平等法域之間的區際司法協助，是一國兩制之下實現的在法律領域內的合作。 其中廣東屬於内地社會主義法系的組成部分，在法律層面上它與港澳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平等 的法域關係，各自構成獨立的法律制度。粵港澳三地在司法領域内的合作不存在一個上位司 法調整機構，因此三地的司法協助主要是依照相關法律和協議來開展。隨著港澳回歸，廣東地區與港澳在經貿方面的交往得到很大程度的促進，這對深化粵港 澳三地經貿及法律、社會合作有著重要的意義。三地的經濟生活聯繫日益緊密，因而不可避 免地產生了多種形式的法律糾紛。然而由於粵港澳三地的法律制度存在著很大的差異，使得

不少内地涉港澳地區的經貿法律糾紛不能得到及時有效的解決，這對進一步深化粵港澳合作 是十分不利的。三地為這些法律糾紛的解決設計了很多方法和機制，這些機制具體表現為相 關的安排以及協議等。這些協議安排都是各方經過平等商討而制定出來的，都是三地在進行 經貿交往時應當遵循的依據。因此，這些粤港澳司法合作所依據的安排協定成為了粤港澳三 地現階段進行經貿合作的重要的法律基礎。内地與香港、澳門簽訂的一系列關於民商事司法協助的協定安排，使我國內地與香港、 澳門之間開展了廣泛而卓有成效的區際司法協助，為維護我國整體及各法域的法律秩序，保 障有效地實現法律的權威，起到了積極的作用。尤其在粤港澳地區，逐步完善的民商事司法 合作體系保障了珠三角與港澳地區各種形式的民間往來，符合三地人民的共同需要，一定程 度上促進了三地的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自香港和澳門回歸以來，內地與港澳達成的此類協定主要有以下幾個：1999年 《關於内 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相互委託送達民商事司法文書的安排》、1999年 《關於内地與香港 特別行政區相互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 、2001年 《内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就民商事案件相互 委託送達司法文書和調取證據的安排》 、2006年 《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法院關於相互認可 和行民商事判決的安排》 、2006年 《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相互認可和執行當事 人協議管轄的民商事案件判決的安排》 、2007年 《關於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相互認可和執 行仲裁裁決的安排》 。這些區際司法協助協議更多體現了内地、香港和澳門之間在特定領域 所達成的合意，因此這種文件在實踐中具有適用性，成為了三地民商事司法合作法律基礎的 核心內容。《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相互委託送達民商事司法文書的安排》 和 《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内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法院就民商事案件相互委託送達司法文書和調 取證據的安排》這兩個文件的簽訂，確定了港澳與內地之間，當然包括廣東與港澳之間的司 法文書送達的基本模式。公正、高效地解決糾紛客觀上要求内地與港澳地區之間建立相互送 達司法文書方面的合作機制。因此，這兩文件的出臺，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了送達方面的法律 依據問題。調查取證領域。調查取證是進行民商事訴訟的一個十分重要的環節，直接關係到其他訴 訟環節的順利進行。由於粵港澳三地分別處於不同的法域，因此調查取證應遵循域外取證的 相關要求。域外證據，是指在中國一個法域中進行的區際民商事訴訟中使用的、產生於另一 法域的證據。域外民商事調査取證包括了當事人及其代理人主動配合向法院提供域外證據以 及法院依職權搜集查明各種域外證據的活動，這是涉外[21民商事訴訟中極為重要的一個環

實踐中，廣東法院受理相關案件需要香港法域證據時，有當事人自行舉證、訴訟代理人 取證、由當事人委託司法部委託的香港律師辦理等幾種方式。此外，廣東法院理論上可依據 香港方面《證據條例》和 《高等法院規則》的規定請求調查取證司法協助，但實踐中尚沒有 這方面的記錄;131香港在民商事取證問題上採取的是“完全當事人主義” ，即法院對民商事 訴訟證據的收集處於消極的地位，取證主要由當事人及其律師完成》香港《證據條例》對民 事訴訟向域外取證的情形未作規定，故目前香港沒有官方途徑可向內地調查取證。可見，由 於內地與香港在證據界定、證據種類、法官在調査取證中的作用、證據收集等制度上存在較 大差異，而且在相互調查取證問題上缺乏法律協調，兩地間的調査取證實踐弊端甚多，已遠 遠不能滿足實際取證的需要。由於我國內地（包括廣東地區）、香港、澳門均適用1970年 《關 於從國外調取民事或商事證據的公約》 （海牙取證公約），這公約為構建粤港澳緊密合作區 的取證制度起到了重要的作用。香港回歸後，粵港兩地的互相執行仲裁裁決司法協助主要依照1999年内地與香港簽訂實 施的《仲裁裁決安排》來進行。w 在具體内容上，《仲裁裁決安排》對兩地間相互執行仲裁 裁決的管轄、實質性條件、形式要件等許多重要問題作了明確的規定，這對維護兩地當事人 的合法權益，促進兩地經濟發展有一定的意義。關於法院民商事判決，香港回歸以前和回歸前期，在司法實踐中，廣東與香港基本上是 互不承認對方民商事判決，當事人若想保障自身權利，必須採用“一事兩訴”方式，或根據 一方法院所做判決而產生的債權而向另一方法院重新提起訴訟，才能得到實現，嚴重影響判 決執行效率。[5】隨著CEPA的簽訂實施，兩地經貿合作比以往更為緊密，而民商事糾紛也隨 之增多。若兩地民商事判決不能得到互相承認和執行，這給深化粵港經貿合作造成很大的障 礙 。在此環境下，經過多輪磋商，內地與香港終於在2006年簽訂了《關於内地與香港特別行 政區法院相互認可和執行當事人協議管轄的民商事案件判決的安排》 。由於兩地法律制度的 差異，導致互相承認和執行判決的合作不能短期內完全融合，該安排的性質更多是一個過渡 性的小安排。從内容上看，該安排關於相互認可和執行判決的限制還比較多，適用範圍還比 較狹窄，如適用範圍只限於源自商業合約紛爭引起的涉及金錢的判決、對作出判決法院級別 及判決金額限制等。儘管如此，該安排的通過依然是粤港在經貿合作制度保障上的重大突破。關於與澳門相互承認與執行仲裁裁決問題。由於缺乏法律依據，粵澳兩地的相互執行仲 裁裁決司法協助長期處於法律真空狀態，直到2007年內地與澳門簽訂了《關於內地與澳門特 別行政區相互認可和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 ，廣東與澳門在這一方面的司法協助才有了制度

上的保障，結束了內地與澳門之間民商事仲裁裁決無法執行的“真空狀態”[6]，為解決粤澳 之間的民商事仲裁裁決的承認和執行問題提供了法律保障。粵澳法院判決方面，2006年通過實施的《內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法院關於相互認可和執 行民商事判決的安排》是粵澳兩地互相承認與執行民商事判決的主要依據。從該安排的内容 看 ，安排適用較廣，對兩地間相互認可和執行對方民商事判決的程式作了較為詳盡的規定， 反映了兩地承認與執行區際判決的基本立場，也反映了內地和澳門在承認與執行外地判決制 度上的趨同性。在司法實踐中，與香港一樣，即由於諸多制度文化的差異，該安排的實際操 作仍不能達到全方位地展開，需要進一步完善，但該安排為內地包括廣東與澳門的經貿合作 提供更加全面的法律依據。( 五）國務院以及廣東省的規範性文件2008年 12月 ，國務院發改委公佈了《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 ，隨後，2009年 8 月 ，中共廣東省委、廣東省人民政府根據《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 展規劃綱要》的精神頒佈了《關於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決定》 ，這兩個規範性文件為粵 港澳合作提供了重要的制度保障。1. 《珠江三 角 洲 地 區 改 革 發 展 規 劃 綱 要（2008—2020年）》《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屬於國務院的重要規範性文件， 從法律效力層面來說，珠江三角洲地區必須遵循。因此，它首先對珠江三角洲地區的改革與 發展具有統箸效力。《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將粵港澳緊密合作的相關內容納 入規劃，為進一步深化粵港澳的合作建立了全新的行動綱領和指南。所以，該綱要理所當然 地成為推進粤港澳合作共同的法律基礎。2 . 《關於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決定》根據《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的精神，2009年 8 月 ，中共廣東省委、廣東 省人民政府出臺《關於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決定》 ，這是貫徹落實《珠江三角洲地區改 革發展規劃綱要》的重要舉措，更是《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中關於推進粵港 澳緊密合作部署的細化與對接。國務院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從國家戰略 的高度提出從基礎設施、產業結構、共同生活圈以及合作方式四大方面推進粵港澳的緊密合 作 ，而廣東省《關於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決定》則是立足於廣東省當前實際並著眼於與 港澳長遠合作的需要，提出落實《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的具體措施。這些措施包括八方面的内容：第一，推進與港澳服務業的緊密合作；第二，推進在粵的

港澳資企業轉型升級；第三，加強與港澳自主創新合作；第四，推動與港澳重大基礎設施對接； 第五，建設大珠三角優質生活圈；第六，加強與港澳社會管理合作;第七，建設亞太地區最 具活力和國際競爭力的城市群；第八，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保障措施。《關於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決定》作為對《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具 體細化的政府文件，也是粵港澳合作的法律文件。( 六）粵港、粵澳聯席會議制度及其系列府際協定1. 粵港合作聯席會議制度及其系列協定( 1 )粤港合作聯席會議。1998年 3 月 ，中央批准廣東與香港建立粵港合作聯席會議制 度 ，這是第一個內地省份與香港特別行政區之間的合作機制。該機制使粵港合作上升至政府 層面，使粵港合作由香港回歸前民間的有限合作，向由政府推動的全方位合作轉變；由自發 分散、完全由市場決定的合作，向市場主導和政府協調相結合的合作轉變。粵港合作聯席會 議前五次會議由廣東省常務副省長與香港政務司司長聯合主持，到了 2003年 ，粵港合作聯席 會議升格為由雙方行政首長共同主持。粵港兩地政府在聯席會議上簽署的各種合作協定加強 了兩地的合作關係，使得兩地的合作領域不斷擴大、合作内容更加務實。 、2009年 8 月 19日 ，粵港合作聯席會議第十二次會議在香港舉行，會議確定了下一階段 推進粵港更緊密合作的思路和重點，並簽署了《關於推進前海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的意向 書》、《粤港教育合作協定》、《粵港共同落實CEPA及在廣東先行先試政策措施的合作協定》、 《粵港研發生產藥物（疫苗）合作安排》 、《粵港環保合作協定》 、《關於推進深港西部快 速軌道合作安排》 、《粵港金融合作專責小組合作協定》 、《2009年至2010年粤港智慧財 產權合作協定》等八項合作協定，進一步推進和深化了服務業合作、金融合作、基礎設施和 環保合作，推動了在粵的港資企業轉型升級，把 《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 2020年) 》落到實處。( 2 )粵港合作聯席會議制度及其糸列協定。2003年 12月 ，廣東省政府與澳門特區政府 雙方就建立粵澳合作新機制達成一致，在原來的"粵澳高層會晤制度”基礎上，建 立 “粵澳 合作聯席會議制度” ，定期就粵澳合作的方向、重點及重大經濟社會問題進行礎商和決策。 粵澳合作聯席會議機制的啟動，進一步深化了粵澳兩地的合作。粵澳合作聯席會議上簽署的 各項協議更是為兩地的合作提供了強有力的保障。2008年 ，雙方簽署了《粵澳旅遊合作協定》 、《粵澳雙方共同推進中醫藥產業合作項目 協議》 、《粵澳文化合作項目協定》 、《粵澳教育交流與合作協定》 、《粵澳體育交流與合

作協定》、《粤澳城市規劃合作框架協議》、《關於成立珠澳合作專職小組的備忘錄》及 《粤 澳應急管理合作協定》等八項合作協定。2009年粤澳雙方在《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 綱要（2008-2020年）》和 《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的框架下加大粤澳合作的力度，簽署了《關 於貫徹落實全國人大常委會決定、推進橫琴島澳門大學新校區項目的合作協定》 ，為粤澳合 作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奠定了基礎。( 七）《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2004年 ，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由廣東省提出的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構想成為了現實。粤 、 閩 、贛 、湘 、桂 、瓊 、川 、貴 、雲 9 個省區的政府領導和香港、澳門的行政首長共同簽署了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 ，為廣東與香港'澳門的合作已發展成為泛珠三角區域合作， 提供了政策依據。二 、粤港澳合作法律基礎之缺陷 ( 一）粵港澳合作所依據的文件法律地位不明確[7]1.CEPA協議缺乏國内法意義上的法律依據自2003年內地與香港簽署CEPA協議以來，至今為止，已經簽署了八個補充協定，這些 協定對促進粤港兩地深度合作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從國際法角度看，CEPA協定是中國内地 與香港兩個單獨關稅區之間簽訂的類似自由貿易協定的協定，當屬於建立在肝0 基礎上的一 項區際協定，應適用WTO規則。但從國內法的角度看，作為粤港深度合作基礎性文件的CEPA 協定，其在國内法上的效力卻不明確。CEPA協定是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簽訂的經貿合作協 定 ，其締約主體分別是内地和香港特別行政區，因而屬於同一國家之內的不同行政區域之間 締結的合作協定，並且是一國之內不同法律制度區域之間的合作協定。然而，由於我國中央 層面的法律沒有關於内地與特別行政區締結協議方面的相關規定，因此，內地的立法中沒有 對這類合作協定的法律性質和地位的規定，因此，CEPA協議在國内法上的性質、地位、和效 力在法律上處於不確定狀態。2 . 《珠 江 三 角 洲 地 區 改 革 發 展 規 劃 綱 要 （2008—2020年 ）》是 行 政 指 導 性 文 件 ，不屬於 (立法 法 》規 定 的 法 律 淵 源。[8]行政指導是指行政主體基於國家的法律、政策的規定而作出的，旨在引導行政相對人自 願採取一定的作為或者不作為，以實現行政管理目的的一種非職權行為，對行政相對人沒有

強制力。行政相對人可以是公民、法人或其他組織，也可以是包括國家行政機關在内的國家 機關。《規劃綱要》是國家發改委對珠江三角洲地區的改革發展實施行政指導所制訂的規範 性文件，旨在基於國家戰略全域和長遠發展的目標，引導珠江三角洲地區政府採取積極有效 的改革措施，努力將珠江三角洲地區發展成為粤港澳三地分工合作、優勢互補的全的大都市 圈 。該文件規劃了珠江三角洲地區在2008—2020年期間的具體發展方向，但沒有規定各地政 府機關的具體權利義務，也沒有規定不服從其行政指導時的行政處罰措施，是典型的行政指 導性文件。但由於該行政指導性文件並非由具有立法權的機關按照法定程式制訂頒佈，因此 不屬於《立法法》確定的法律淵源。( 二）《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缺乏法律明確授權《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是粤、閩 、贛 、湘 、桂 、瓊 、川 、貴 、雲 9 省區和香港、澳門為落實CEPA協議、《規劃綱要》 ，促進泛珠三角更緊密合作而制定的綜合性合作協定。 由於我國《憲法》和 《地方組織法》只授權各級政府管理其轄區範圍内的事務，沒有明確規 定地方政府可以自主締結跨行政區劃的合作協定，更沒有關於締結協定的許可權、程式及法 律效力等問題的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 、《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也沒有對香 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與內地各省區之間締結區際合作協定的許可權作出 規定，因此，港澳兩地政府和粵、閩 、贛 、湘 、桂 、瓊 、川 、貴 、雲 9 省區訂立《泛珠三角 區域合作框架協定框》缺乏法律的授權，致其法律效力不確定。( 三）粵港粵澳合作聯席會議缺乏憲法依據我國憲法和地方組織法只有授權各級政府管理其轄區範圍内的事務，並沒有授權地方政 府之間、內地地方政府與香港、澳門等特別行政區之間建立跨行政區劃的合作機制。《香港 特別行政區基本法》 、《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也沒有授權兩特別行政區政府與内地各地 方政府之間建立合作機制。對比我國《憲法》第 89條規定：“中央政府（國務院）統一領導 全國地方各級國家行政機關的工作，規定中央和省、自治區、直轄市的國家行政機關的職權 的具體劃分” ，根據我國《憲法》和 《地方組織法》的規定，縣級以上地方各級人民政府依 照法律規定的許可權，管理本行政區域内的經濟、教育、科學、文化、衛生等事務；縣級以 上的地方各級人民政府領導所屬各工作部門和下級人民政府的工作，有權改變或者撤銷所屬 各工作部門和下級人民政府的不適當的決定。由此可見，粤港粤澳合作聯席會議制度雖然經 過國務院批准，但在《憲法》 、《立法法》上並沒有明確的依據。【9]

推而廣之，粤港粵澳合作的糸列文件與相應機構也不是嚴格按照《憲法》、《立法法》 制定或建立的，而是粤港粤澳三地政府在中央政府許可下，為減少兩地合作過程中的體制障 礙而制訂的工作細則或建立的聯絡機制，就性質來講僅僅是一種政策行為，是號召性的措施。 粤港粵澳合作能否順利進行，完全取決於三方是否能夠自覺遵守合作協定。說直接一點就是 如果任何一方不遵守協議也不用承擔法律責任。綜上，港澳回歸祖國以來，粤港澳合作獲得迅猛的發展，取得舉世矚目的成績，但是， 粵港澳合作在法律上缺乏明確的依據已經成為粵港澳深度合作面臨的最重要的問題。如果這 一問題不能妥善解決，粤港澳未來長期的全方位的合作的法律基礎就不會穩固。三 、對策建議1.隨著我國改革開放的迅速發展，各地政府為打破地區行政壁壘，促進商品和各種要 素的自由流通，增強本行政區域的經濟實力，已經簽訂了各種形式的地方政府間合作協定。 事實證明，這些地方政府間的合作協定對經濟發展、協作、協調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從 世界範圍來看，加強政府合作已是全世界公共行政改革的趨勢。從這個角度上說，我 國 《憲 法》 、《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政府組織法》 （以下簡稱《地方組織法》） 關於地方政府的職能和許可權方面的規定已經滯後，需要完善。必須盡快在《憲法》和 《地 方組織法》中明確地方政府包括港澳特別行政區政府締結地方政府間合作協定的權力。2.在 《立法法》中明確合作協定的法律地位。根據我國《立法法》的規定，地方政府間 締結的合作協定不是《立法法》中規定的法律淵源，因此，即使《憲法》和 《地方組織法》 賦予了地方政府享有政府間合作協定的締約權，其締結的合作協定在法律上的地位依然不明 確 。理論上講，地方政府將締結的協定具有權利義務的內容，應該屬於立法活動。我國是單 一制國家，傳統上強調國家立法權力的集中行使。事實上，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集中立法 權的思維模式已經不能適應需要。我國此前也已經出現立法權適度下放的情況，如特區立法 權 、較大城市立法權等等。筆者認為，法律上可以認為我國一定級別地方政府間締結協定的 行為是地方政府確定彼此間權利義務的行為，屬於立法活動。如果不將一定級別地方政府間 的合作協定納入國内法的淵源，則協定能否得到履行將只能由協議主體的自律程度決定，顯 然很難成為國內法的淵源。因此，在 《立法法》中明確規定一定級別以上地方政府間合作協 定是我國國內法的淵源，可以為這些合作協定的履行奠定法律基礎。3.應明確粤港粤澳政府之間所締結協議的效力級別。地方政府彼此間有了締結協議的權

力 ，其締結的協議也具有法律淵源的地位，至此還不能完全解決問題。從粤港澳合作的具體 進程來看，粤港粤澳地政府之間、政府部門之間的協議形式多樣，包括安排、框架、宣言、 會議紀要、合作備忘錄、協定、倡議書、意向書等名稱都有。實際上就是三地往往是需要就 某個領域的協助問題進行協商，就專門派出人員進行協商，在法律效力上缺乏統一而糸統的 考慮，也缺乏有效的溝通、協調。目前三地間制定的安排、框架、宣言、會議紀要、合作備 忘錄、協定、倡議書、意向書、框架、宣言等形式的文件，有部分只是這些部門的内部行為， 有的甚至是相對完整的工作記錄，其內容不具有普遍約束力。總之，呈現出效力無序狀態。 這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合作的深化，制約了其它方面的合作的發展。結束語應該看到，香港澳門回歸祖國以來，粵港澳合作取得巨大的成績，得益於此，粤港澳三 地經濟貿易獲得蓬勃發展。但應該承認，粤港粤澳合作的法律基礎長期處於不明確不穩定狀 態 ，這必將對粤港粤澳現行的合作和未來的發展帶來某些障礙。因此，為了保證粵港粤澳合 作的長期發展，有必要繼續深入紮實的開展研究，在法律上解決這一重大問題。註 釋 ：[1]韓 德 培 ： 《國際私法》 ，高等教育出版社2000年 版 ，第 471頁 。[2]這裏的涉外包括涉外國和涉外法域，即涉港澳臺。[3]李 繼 ：《内地與香港民商事司法協助面臨的障礙和對策〉 ，載呂伯濤主編：（涉港澳商事 審判熱點問題探析》 ，法律出版社2006年 版 ，第 256頁 。[4]朴 銀 實 ：《論内地與港、澳 、臺區際民商事司法協助》 ，大連海事大學，載自中國優秀碩 士學位論文全文資料庫，2006年 ，第 2 3頁 。[5]朱 湘 黔 ： 《試 評 〈關於内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相互認可和執行當事人協議管轄的民商 事案件判決的安排〉》 ，《法制與社會》 ，2007年 4 月 ，第479頁 。[6]謝 石 松 ：《港澳珠江三角洲地區法律衝突與協調》 ，北 京 ：社 會 科 學 文 獻 出 版 社，2007 年 5 月 ，第 321頁 。[7]朱 穎 倒 、慕 子 怡 ：《粤港深度合作的法律依據問題及對策探 討 》 ，《暨南大學學報》 ，

2011年 第 2 期 ，第 27-29頁 。[8]朱 穎 俐 、慕 子 怡 ：《粵港深度合作的法律依據問題及對策探討》 ，《暨南大學學報》 ， 2011年 第2 期 ，第 28-30頁 。參考文獻：[ 1 ]朱 最 新 ：《論珠三角經濟一體化中的行政協議》 ，《戰略決策研究》2012年 第 一 期 。[ 2 ]葉 必 豐 等 ： 《行 政 協 議 ：區域政府間合作機制研究》 ，法 律 出 版 社 ，2010年 。[ 3 ] 慕 亞 平 ： 《粵 港 澳 緊 密 合 作 中 的 法 律 問 題 研 究 》 ，中 國 民 主 法 制 出 版 有 限 公 司 ， 2011 年 。[ 4 ]曾 華 群 ：《兩岸四地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法律思考》 ，陳 安 ，《國際經濟法論叢》 [ 第 7 卷 ] ，法 律 出 版 社 ，2003年 。[ 5 ]羅 豪 才 ： 《行 政 法 學 》 ，北 京 大 學 出 版 社 ，2001年 。[ 6 ]姜 明 安 ： 《行政法與行政訴訟法》 ，北 京 大 學 出 版 社 ，1999年 。' [ 7 ]王 貴 國 ： 《區域安排法律問題研究》 ，北 京 大 學 出 版 社 ，2004年 。[8]鐘 立 過 ： 《内地與香港更緊密經貿安排法律問題研究》 ，法 律 出 版 社 ，2007年 。[ 9 ]張 緊 跟 ：《當代中國地方政府間橫向關係協調研究》 ，中 國 社 會 科 學 出 版 社 ，2006年 。[10]楊 麗 豔 ： 《區域經濟一體化法律制度研究》 ，法 律 出 版 社 ，2004年 。[11]慕 亞 平 、代 中 現 、慕 子 怡 ：《CEPA協議及其實施中的法律問題研究》 ，法 律 出 版 社 ， 2009 年 。[12]劉 辛 主 編 ： 《法 制 政 府 與 行 政 決 策 、行 政 立 法 》 ，北 京 大 學 出 版 社 ，2006年 。[13]許 崇 德 主 編 ： 《憲法》 ，中 國 人 民 法 學 出 版 社 ，2004年 。[14]董 和 平 、韓 大 元 、李 樹 忠 ：. 《憲法學》 ，法 律 出 版 社 ，2000年 。[15]王 振 民 ： 《中央與特別行政區關 係------ 種法治結構的解析》 ，清 華 大 學 出 版 社 ，2002 年 。[16]鄒 平 學 、潘 亞 鵬 ：《港澳特區終審權的憲法學思考》 ，《港澳研究》 ，2009年 冬 季 號 。

基於協同理論的粵港澳養老服務 合作治理研究◎ 田新朝/ 高級經濟師廣州市政府重大行政決策專家提 要 ：粵港澳合作是區域經濟一體化和經濟全球化的必然要求，也是泛珠三角經濟社 會轉型的必由之路。構建粵港澳養老服務資源市場一體化配置機制並強化市場在養老服務資 源配置的決定性作用，有利於發揮養老服務合作在粵港澳深度合作中的重要作用。基於/‘一 帶一路”戰略、人口老齡化治理、養老服務業深化改革的重要部署•論文提出粵港澳養老服 務合作治理的路徑，包括培育養老服務業合作治理理念，建立溝通回饋、利益協調、協同監 督等合作治理機制，構建政府與社會多元共治的治理體系，強化法治與技術互融的治理能力， 創建跨境養老產業合作平臺。在政策措施上，建議推行商事制度改革’推進財政投資改革， 突破醫養融合困境，提升合作專業化水準。關鍵詞：養老服務貿易自甶化合作治理一 、區域養老服務合作治理的協同理論基礎 (—) 區域合作的協同理論基礎由德國物理學家哈肯（H. Hake)創立的協同理論是建立在系統論、控制論、資訊理論及 結構耗散理論等基礎上發展起來的新興學科。協同理論包含三個方面的內容，即糸統內的子 糸統之間相互作用從而實現糸統平衡的協同效應，起支配作用的子糸統對整體系統產生主導 作用的支配效應，以及子系統由於受到協同作用的影響產生質變從而導致整體功能大於局部 功能之和。運用協同理論可分析區域一體化中合作的可行性及價值。區域一體化中的合作主

要是基於經濟和社會發展的長遠、常態化、整體性規劃而非短期、個別問題，並且是主動性 戰略思考而非被動臨時性行為，以及協同合作能夠為協同各方帶來互惠共贏、和諧相處的效( 二）治理現代化條件下粵港澳區域合作治理區域治理是內生於一個區域的制度安排。區域主體通過制度設計以實現區域的目標與 規則體系，制定區域的公共決策，執行區域行為。區域合作治理是一定區域之間政府、市場 和中介組織等主體在經濟社會糸統構成中，基於要素之間相互聯繫和作用的制約關係及其機 制 ，所產生的社會再生產的生產、交換、分配與消費的過程。粵港澳作為一個大城市糸統， 由多層子系統和多種次級要素構成。各個城市由特定的人員、組織和環境等要素組成，相互 作用而呈現出非線性的協同效應。粵港澳區域合作治理的形成包括三個必備條件。一是區域 合作存在形成條件。粵港澳之間地緣鄰近、經貿相依、文化相通、人緣相親，不僅市場經濟 貿易合作存在堅實的基礎和現實條件，包括政府公共服務、社會、非營利组織開展的社會、 文化等領域的全方位合作也具備一致性目標和共同利益。粵港澳區域合作將使複雜糸統從無 序向有序演化，促使互相協作而產生協同效應。二是區域合作運行模式健全。歷史經驗表明， 粵港澳在協同條件滿足的情況下，三方能夠識別協同的機會要素，尋找一致性協同環境並構 建協同糸統，通過有效的協同平臺和網路空間開展協同溝通與回饋。三是區域合作發展穩定 可靠。三地通過協同作用在實現自组織價值的同時，基於整體系統中各自不同的功能互補组 合 ，具備促進合作方朝向整體糸統穩定、有序、積極的方向發展。從既往歷史來看，粵港澳區域合作治理逐步成熟，並不斷從經濟貿易領域向社會服務、 文化等領域擴展。改革開放初期，廣東利用毗鄰港澳、面向國際市場的優勢，先行利用外資 進行粤港澳經濟合作，各方形成以“三來一補”生產製造企業為平臺，資源互補、技術與經 驗結合、利益分享的格局。21世紀以來，粵港澳合作逐漸從單一的市場經貿合作上升到政府 層面，特別是CEPA的簽署、《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的出臺， 為粤港、粤澳經濟整合提供了良好的合作平臺，並擴展到公共設施、通商、要素資源、社會 服務、民間合作、行政管理等領域，形成了市場與政府協同合作的局面。近年來，社會服務 成為粤港澳區域合作治理的新熱點，2010年 ，粵港澳合作促進會通過的《粵港澳民間交流合 作項目資助辦法》以及隨後的《粵港合作框架協議》 、《粵澳合作框架協定》 ，促進社會组 織和企業、政府一起成為粤港澳區域合作治理的主體。

( 三）區域養老服務合作治理的協同基礎按照協同學的視角，推行粤港澳養老服務合作治理，是一個適用於協同理論的開放糸統。1. 區域養老服務合作治理體系問題。養老服務現代化治理體現在治理過程的的糸統性、 整體性、協同性。有效的養老服務治理體糸分析的框架在於養老服務治理的主體、治理機制 和治理目標。區域養老服務合作治理體糸現代化的關鍵在於按照政府調控市場、市場引導企 業的基本關係深化三地養老服務業經濟體制綜合改革，.發揮區域市場一體化在配置養老服務 經濟資源中的決定性作用。2 .區域養老服務合作治理能力問題》治理體糸與治理能力的關係類似是結構與功能的關 係 ，治理能力是確保治理體糸結構完整與發揮功能，推動區域資源禀賦優勢互補、配置高質 高效的必要條件。區域養老服務合作治理能力現代化是要把區域治理體糸中的養老服務治理 機制轉化形成為一種能力，發揮其合作治理的功能及效率最大化，以及治理主體的健全與素 質 、治理機制的完善程度。3.粵 港 澳 養 老 服務合作治理的協同基礎。粵港澳的文化同源性、地緣人文類同性是開展 養老服務合作、協同發展養老服務業的文化基礎。三地人口老齡化為養老服務業發展及其模 式共用提供了合作的動力基礎。同時，三地養老服務業在發展速度、品質和運營模式上的差 異 ，導致三地養老服務業在發展水準上的非平衡性以及合作必要性上的互補性，為建立合作 機制、形 成 “2+1>3”的區域協同倍增效應提供空間。港澳在養老服務科技、融資管道、服務 模式、人才培養和產業結構上存在優勢，並且具有較強的養老服務資本輸出意願。這為廣東 曰益緊缺的養老服務資源提供了供給管道，強化了廣東接受港澳養老服務資源的動機，並防 止協同方出現的“搭便車” 、 “集體行動”困境，有利於區域公共利益最大化。二 、粤港澳養老服務合作治理需求建立健全粵港澳養老服務貿易開放與養老服務合作機制，是積極應對“一帶一路”戰略 新形勢、推動服務貿易自由化與發展廣東自貿試驗區的必然要求。( 一) 粵港澳養老服務合作治理需求1. 粵 港 澳 人 口 老 齡 化 現 狀。當前 ，廣東省養老服務業發展處於關鍵時期，人口老齡化速 度加快。截至2014年底，全省60歲以上老年人1194萬 ，佔全省戶籍總人口 13.44%。10年

間 ，全省老齡化水準上升了 2.11%。預計到本世紀30年代，廣東省的老齡化速度將達到高峰。 2011年香港有94萬余名長者，佔全港人口的13.3%。澳門全區居民平均壽命84.33歲 ，2014 年底55歲以上人口佔全部人口的21.3% (較 2000年上升9 . 1 % )，其中65歲以上人口佔8.4%。 預計到2036年 ，澳門65歲及以上長者人口比例會達到20%。隨著三地逐步進入老齡化社會， “銀髮浪潮”不可避免。粤港澳老齡化問題日益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是因其自身的重要價 值和影響程度決定。比如近年廣州市人大、政 協 “兩會”建議、提案中，養老服務業主題相 關的提案佔社會類提案的比例逐年上升，2015年達到24%。這充分說明人口老齡化問題已成 為粤港澳一體化中的重要影響因素。2.廣東 省 養 老 服 務 業 發 展 面 臨 短 板。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養老服務已從簡單的起居照 料向多元化、人性化、多樣化需求轉變，群眾對養老服務的需求日益迫切。但現有服務能力 和服務品質還存在較大差距。一是養老服務產品供給不豐富。養老服務政策定位仍集中於滿 足老年人的基本生存型需求，服務局限在經濟供養、照料方面，涵蓋面小，功能單一，更多 的是勞動密集型的養老服務，技術型、資本型的養老服務極少。二是養老服務要素投人不充 分 。養老服務所需要的人力資源面臨總量不足和結構性失衡的雙重矛盾制約。適應養老服務 業發展需要的從業人員素質不強，養老護理員、老年康復師等專業化人才不足。同時養老服 務資金投入政府依賴特徵強烈，養老社會服務機構拓展自費購買服務不足，養老服務產業化 投入未能形成。三是養老服務市場發育不成熟。養老產品供給與需求配置失衡，要素投入與 需求配置失衡。養老服務長期實行城鄉二元體制，形成了城市和農村不同的養老服務公共品 供給體制，以及戶籍分配身份差距。3. 粵 港 澳 養 老 服務合作治理的政府職能轉變需求。在市場化不斷發展的體制下，如何克 服不干預市場所帶來的自由經濟和過於強化政府的干預市場職能，將成為不同體制條件下政 府合作的難點。香港、澳門的特殊定位更多實施不干預的運行機制，而大陸地區政府需要更 多的宏觀經濟社會調控職能。養老作為既具有社會服務性質的領域，也具有產業經營的雙重 屬 性 ，在養老社會事業方面三地養老服務可以找到共同點。在養老服務產業方面，廣東較港 澳需要在政府職能方面予以改革，政府的養老產業服務管理職能在逐步從市場監管和公共服 務並重轉向公共服務為主；職能實施的方法逐漸向經濟手段和法律手段為主，減少行政手段， 特別是降低行政審批環節，擴展市場的發展空間，對於經營性養老服務，應由市場去配置資 源 。另外，政府的養老服務管理職能還體現在對社會組織的服務管理方面。社會組織應成為 養老服務業供給的重要主體，降低准入門檻、強化監督管理，重點在維護行業發展環境上。 現實中，三地合作養老在政府層面已有實施經驗。香港於2013年開始推行的“廣東計劃”讓

65歲或以上選擇移居廣東的香港長者無須每年返港，每月可領取高齡津貼。( 二）粵港澳養老服務合作治理的紅利1. 經 濟 增 長 紅 利。粤港澳養老服務投資與貿易將有利於增加養老基礎設施建設投資以及 服務用品購買等，帶動三地養老服務就業和消費需求的增加，直接影響社會供求總量，包括 養老住宅產業、養老金融產業、養老勞務服務產業、養老醫療服務產業、養老生活用品等行 業 。同時，養老服務合作治理將為強化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14作用、推動產業結構轉型 升級提供重要平臺和契機，也為其他行業開展合作、促進珠三角一體化發展提供重要借鑒。 特別是強化養老服務業的勞動、知識、技術、管理與資本等資源協同配置，激發養老服務創 新動力，推動資源配置依據市場規則、市場價格、市場競爭實現效益最大化和效率最優化。2.社 會 福 利 紅 利。養老服務合作治理在保障三地養老底線民生的功能同時，有利於防止 市 場 “失靈” ，提高收入分配、資源和機會佔有的治理現代化水準，縮小三地之間的社會差 距 ，促進社會公平正義、增進福祉。同時，基於養老服務合作治理的“正外部經濟”效應， 合作方的優勢資源與治理方式將有利於自身提升治理能力，促使三地養老服務的社會邊際收 益高於單一供給者的私人邊際收益，增加養老服務社會產品，提升公眾對養老服務產生更高 的認可度。 3.制 度 改 革 紅 利 。伴隨生肓率、死亡率下降和人口預期壽命延長，我 國的人口老齡化 是經濟社會發展的必然結果。養老服務現代化治理必將成為一種新的社會形態，也亟須社會 與制度的全面改革與變遷。養老服務合作治理的核心要義在於形成科學有效的制度與技術結 構 ，建立起三地的政府治理、市場治理和社會治理相互協調、合理安排的制度規範和公共秩 序 ，將為完善我國市場經濟體系，加快完善現代市場體糸、宏觀調控體系、開放型經濟體系， 提供有效途徑。三 、粤港澳養老服務合作治理路徑研究當前，粤港澳養老服務業正處於發展戰略機遇期，三地養老服務合作治理的關鍵是要根 據資源禀賦，走出一條適應人口老齡化趨勢、國家治理現代化要求和港澳實際情況的新路子， 並體現為各類主體的活力得到充分激發，制度改革與技術改革並行實施，不斷形成以滿足老 年人需求作為改革創新的根本價值取向。( 一) 建立粵港澳養老服務業合作治理機制

粤港澳在未來協同發展的過程中，應以市場競合為基本手段，以治理機制建設為保障， 構 建 “一帶一路”與 CEPA升級下粤港澳養老服務貿易相互合作、互相配合的合作治理模式， 建立經貿合作管理與公共服務管理相結合、跨行政區的養老服務合作治理組織體系。充分發 揮各區域在空間資源、勞動力資源、資本、技術等方面的優勢，在養老產業發展、養老服務 資源配置、功能配置上，形成戰略合作關係，更好地實現整體功能倍增。一 是 建 立 專 港 澳 溝 通 回 饋 機 制。從政府和公眾兩個層面建立資訊資源分享、回饋的開放 系統，提升養老服務在三地的社會福利乃至全面合作關係中的地位，建立更高級別的政府層 面養老服務業戰略對話機制。加大三地公眾聯繫交往的力度，引導新聞媒體、公眾論壇等管 道為公眾參與養老服務業搭建參與平臺、提供參與路徑，建立三地社情民意回饋機制，實現 公眾參與養老服務協同治理的價值訴求。二 是 建 立 粵 港 澳 利 益 協 調 機 制。建立健全區域利益表達和整合機制，尋找不同主體的共 同利益點，減 少 “零和”局面的發生，達成區域合作共識、促成區域合作信任。同時，應建 立合理有效的利益調解機制，構建適應CE P A協議的養老服務業爭端解決規則和程式，根據 相關利益方的投入情況，形成利益補償機制與實施利益反哺。如港澳老年人在粤養老，在獲 取當地的服務資源時可能會降低其他老年人獲取資源的水準，因此應在資金或其他管道方面 予以補償。三 是 建 立 粵 港澳協同監督機制。從養老服務業合作事項的問責'追究、執法體系等入手， 對政府層面的履職不盡責人員予以問責。同時，發揮公眾監督效力。並且要加強粵港澳養老 服務合作行政程式立法，為行政合作與民間合作提供法治保障並固定化。( 二）構建政府與社會多元共治的治理體系一 方 面 ，構 建 “政 府 + 社會”協 同 治 理 主 體 。養老服務治理應強調社會力量的作用。在 養老服務的主體上，應 從 “單一政府主體”到 “政府+ 社會”轉變。特別是可以充分香港的 非營利組織發達的優勢，建立三地養老服務業對接機制，採取有效制度激勵，進一步拓展社 會力量和個人進入養老服務的管道，通過政府購買社會服務、建立養老基金、鼓勵社會資本 投入、支援公益慈善等方式，形 成 “廣東政府+ 港澳政府+NGO”的對接模式，培育多元共治 的治理主體，並帶動廣東的社會組織發展。重點是協調養老服務供給主體之間的角色和功能 定位 ，鼓勵公益慈善力量支援養老服務，建立港澳慈善資源定向支援廣東養老服務領域的行 為導向機制，促進公益慈善資源與財政、行政資源有機銜接和優勢互補，促進養老服務資源 的合理配置和養老資源利用效率的最大化。

另 一 方 面，優 化 政 府 合 作 治 理 的 層 級 結 構。三地政府部門應從部門利益的博弈者轉為社 會福利的調節者，從經濟活動的主角轉為公共服務的提供者，通過編制養老合作發展規劃、 制定法規政策、落實資金投入、強化監督，建立養老服務多元化供給機制。同時應明確廣東 省政府與地方市級政府之間的治理關係。粤港澳養老服務合作的宏觀制度設計應為三地最高 政府機構，但在具體的養老服務資源供給層面應按其受益範圍明確提供主體及其支出責任， 廣東省内的供給主體應是市級政府，從而將養老服務的成本與收益相統一，發揮政府的資源 統赛安排與三地合作協調功能。( 三）強化法治文化與技術互融的治理能力一 方 面 ，要 加 快 推 進 養 老 服 務 合 作 治 理 立 法》建議研究制定《廣東省養老服務業合作促 進條例》。正確把握養老服務領域涉及最廣大群體的根本利益、不同群體特殊利益與養老改 革 、服務跨境貿易、資源配置之間的關係，界定養老服務合作治理中的主體職責、養老服務 機構、老年人的合法權益。同時，要堅持將“價值理性”和 "工具理性”結合起來，將法治 治理公共領域與三地傳統老齡文化治理私人領域結合起來，以三地傳統的家庭文化能力支援 作為養老服務合作治理彌補市場失靈、社會失靈的保障。另 一 方 面，要 創 制 互 聯 技 術 與 服 務 模 式 互 動 創 新 的 治 理 技 術 。推動科學技術成為養老服 務合作治理結構變革的重要動力，創新三地親屬關係成員溝通形式，發揮互聯網技術在養老 服務合作中的平臺作用，搭建覆蓋三地的服務網路，運用物聯網、大資料等技術手段建設資 訊平臺，建立糸統化的跨三地養老服務機構運營體系和品質管制體糸，促使合作治理的主體 與物件之間能夠充分互動，形成更加扁平化、多维度的治理格局。( 四）創建粵港澳跨境養老產業合作平薑建議建立粤港澳養老服務機構交流合作的有效平臺，加強三地政府間合作在行政體制改 革中的主導作用，努力提高市場監管水準，創造和維護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一是 構 建 跨 境 養 老 產 業 合 作 中 心。基於廣東自貿區發展實際，引導成立粤港澳老年產業 畔化中心，帶動相關產業資源的聚合和高效利用。利用廣東省現有健康產業園區資源，對接 港澳國際健康資本，推進建設若干個粵港澳國際健康產業城，引導醫療器械、康復輔具、保 健用品、保健食品、健身產品等相關產業項目落戶，打造老年醫療、養生養老及健康會展、 商貿為主體的健康綜合服務示範區，在較大區域逐步形成集養老產業經濟帶。二是 支 援 港 澳 資 本 投 資 養 老 服 務 新 業 態 經 濟。發揮三地產業與市場協同合作的優勢，充

分科學規劃三地老齡服務業合作技術路線圖，優先發展養老服務和照料護理的產品與服務， 支援港澳資本投資商業養老地產，開發老年住宅、老年公寓等老年人生活設施。充分發揮地 緣優勢，建設若干個粤港澳老年旅遊資訊集散區、老年休閒觀光區、療養區等綜合功能區， 推廣老年休閒旅遊特色品牌。四 、粤港澳養老服務合作治理政策建議 ( - ) 推行商事制度改革1. 深化 商 事 登 記 制 度 改 革。推動養老服務主體商事登記體制性變革和技術性改革。依據 市場主體條件和行業准入特徵，落實行政審批事項下放，進一步放寬跨境投資養老服務機構 適用《養老機構設立許可辦法》和 《養老機構管理辦法》的範圍與條件。全面推廣營利性養 老機構工商登記後置審批管理方式，探索建立審批綠色通道，優化養老機構設立許可辦理流 程 ，簡化行業准入條件，在CEPA框架下鼓勵和支援港澳服務提供者與内地民辦養老服務機構 享受同等的優惠政策，以獨資或合資形式在廣東開設養老機構、社區居家養老服務中心等服 務機構。對於老年教育文化、養老諮詢與科技創新、康復護理、養老健康顧問與心理諮詢等 社會事業領域中能夠實行市場經營的服務應放寬港澳資本進入的具體辦法。2 .支 援 有 條 件 社 會 組 織 跨 境 合 作。在珠三角區域建立1-3個粤港澳養老產業合作開發示 範基地，推動跨境養老服務產業發展。加大養老服務貿易開放力度。支援引進港澳知名養老 服務品牌企業、管理團隊投資舉辦養老機構》發揮廣東省各級社會組織公益創投等平臺的作 用 ，重點培育提供粤港澳三地服務的社區居家養老服務社會組織、養老產業社會組織。基於 政府購買為老服務目錄清單，進一步界定跨境合作類社會組織的服務項目、範圍、内容，並 對跨境合作類養老社會組織納入具備購買服務目錄的條件範圍，進一步推進社會組織要素的 優化整合。結合廣東自貿區廣州南沙新區片區特點，推動在港澳註冊的國際性養老服務機構、 社會組織在南沙開展養老服務，推動養老服務貿易自由化。3.發 揮 養 老 服 務 合 作 的 示 範 效 應。建立老年人口和養老服務業統計調查制度，引入並推 廣港澳養老服務行業標準體糸，特別是港澳已經成熟的養老服務品質評價和監測體糸，加強 對粵港澳養老公共服務合作政策措施落實情況及效果的監測。發揮引進的港澳養老服務機構 的行業示範效應，優化養老服務行業自我管理辦法和機制，形成行業主體主動退出與被動退 出相結合的退出機制，引導行業主體強化自律管理、完善内部結構、強化主體責任。

( 二）推進財政投資改革1. 實 行 同 等 稅 費 優 惠 政 策。對三地資本舉辦養老機構實行同等的稅收優惠政策。對來自 港澳的企業、社會組織和個人向廣東非營利性養老機構的捐贈，符合相關規定的，准予在計 算其應納稅所得額時按稅法規定比例扣除。對來自港澳的家政服務企業由員工制家政服務員 提供的老人護理等家政服務，在政策有效期內按規定免征營業稅。2.吸 引 港 澳 資 本 投 資 養 老 服 務 業。建立港澳資本投資養老服務業重大項目的審批服務、 協調督辦和資訊共用機制，引導各類金融機構投入和參與粤港澳養老服務合作示範區基礎設 施和優先發展產業。支持港澳專業養老機構參與整合廣東省經營處於困難、服務品質彳S效的 養老服務機構，實行規範化、規模化經營管理，並享受相應的優惠政策。鼓勵設立養老產業 發展基金和組建養老機構資產管理公司，組建三地養老產業合作基金，可由廣東提供土地， 港澳投資者提供資本，共同建設行業示範性綜合型養老機構。探索港澳資本投資的養老機構 按一定比例提取年度盈餘收益，用於獎勵投資者。3.鼓勵港澳金融機構開發適合養老服務發展需求的金融保險產品和擔保方式。借鑒香港 保險業的專業技術及機制優勢，在廣東省試點長期護理險以及與健康管理、養老等健康俦險 產品，擴大試點老年人住房反向抵押養老保險，探索廣東省個人帳戶式的老年人長期護理保 險制度。( 三）提升合作專業化水準一 是 突 破 醫 養 融 合 困 境 。開展粤港澳醫療機構轉診合作試點和養老護理轉介合作，全面 放開港澳醫師在廣東省多點執業。研究在廣東養老的港澳老年人就醫跨境運送便利安排。建 立粤港澳養老康復護理技術交流合作機制。支援港澳服務提供者合作打造粤港澳醫養結合養 老示範工程，研究解決港澳老年人在廣東醫療保險金報銷制度，探索三地養老保障關係銜接 及待遇計發等問題的改革。二 是 提 升 合 作 服 務 能 力。依託港澳養老服務業的人才資源優勢，建立廣東省粤港澳合作 示範性養老機構和居家養老綜合服務中心人才培訓基地，引入港澳養老服務先進經驗、資金、 服務機構，推進養老護理員職業資格互認。三 是 創 新 “互 聯 網 + 養老”合 作 水 準 。推進粵港澳居家和社區養老服務資訊網路建設試 點 、養老機構資訊網路試點，整合三地涉及老年人服務的各類資訊資源，建成涵蓋服務物件、 服務提供方、服務內容、服務形式、服務管理的三地統一的跨境養老服務資訊平臺，促進跨

境養老服務與社區服務、健康服務、家政服務以及其他服務資訊資源分享。參考文獻：[1]白 列 湖• 協 同 論 與 管 理 協 同 理 論[J].甘 肅 社 會 科 學’ 2007，05:228-230。[2]丁 華 . 整合與綜合化— 香港養老服務體系改革的新趨勢及其借鑒[J].西 北 人 口 ， 2007(1)[3]郭 海 宏 ，盧 甯 ，楊 城 . 粤港澳服務業合作發展的現狀及對策思考[J] . 中央財經大學 學 報 ，2009，02:71-75[4]國 務 院 • 關於加快發展養老服務業的若干意見[Z].2013，9[5]林 毅 夫 . 新 常 態 下 中 國 經 濟 的 轉 型 和 升 級 ：新 結 構 經 濟 學 的 視 角 [J].新 金 融 ， 2015 ’ 06:4-8[6]羅 勇 • 粵 港 澳 區 域 合 作 舆 合 作 規 劃 的 耦 合 演 進 分 析 [J].城 市 發 展 研 究 ，2014， 06:39-45 [7]民 政 部 . 關於鼓勵和引導民間資本進入養老服務領域的實施意見[Z]. 2012，7[8]曲 紹 旭 . 協 同 - 生產理念視 域 下 養 老 服 務 模 式 的 創 新 研 究[J] . 西安電子科技大學學 報 （社 會 科 學 版 ），2014，05:31-38[9]全 永 波 . 基 於 新 區 域 主 義 視 角 的 區 域 合 作 治 理 探 析 [J].中 國 行 政 管 理 ，2012， 04:78-81[10]王 聖 軍 ，田 軍 華 . 粤 港 澳 區 域 合 作 創 新 機 制 研 究 [J].經 濟 與 管 理 ，2012，08:83- 87 .[11]香 港 特 區 政 府 統 計 處. 統 計 顯 示 香 港 老 齡 化 加 重 男 女 比 失 衡 [J/OL]新 華 網 ，2015 年 0 7月 3 1 日[12]袁 申 國 ，劉 蘭 鳳 . 粤 港 澳 經 濟 波 動 協 同 性 與 金 融 合 作 可 行 性 研 究[J] . 國際經貿探 索 ，2008 ， 11:36-40[13]趙 玲 玲 ，高 超 平 . 創 新 粵 港 澳 合 作 模 式 探 討[J].特 區 經 濟 ，2011，08:22-23[14]鄭 華 峰 . 從 可 持 續 發 展 戰 略 看 粵 港 澳 合 作 的 區 域 競 爭 力 [J].社 會 科 學 ，2010， 12:37-43

創新驅動戰略視閾下的 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 李瑞/ 華南農業大學法律系副教授提 要 ：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是香港、澳門回歸祖國後，内地為強加與香港、澳門經 貿往來的必然選擇。本文對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下的粵港澳智慧財產 權合作槪況進行必要的回顧與總結，並檢視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成效與不足。從而研究 論證在國家實施創新驅動戰略的時代大背景下*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面臨的機遇與挑戰• 分析在創新驅動時代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創新機制、創新合作平臺和合作績效評價機制 的構建。關鍵詞：泛珠三角創新驅動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新機制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肇始於2002年的粵港保護智慧財產權合作專責小組制度，自 2004年起又依託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始得以 逐步走向常態化、制度化。在國家全面實施創新驅動戰略的時代大背景下，非常有必要重新 檢視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下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績效與缺陷，並 進而論證以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用的發展理念，為完善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提出 新構想。一 、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下的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是基於為貫徹落實2004年簽訂的《泛珠三

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⑴，福建、江西、湖南、廣東、廣西、海南、四川、貴州、雲南九個 省和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簡 稱 "9+2” ) 智慧財產權保護和管理部門決定加強合作， 並於2004年 12月在廣州簽訂《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協定》 ，旨在充分發揮各方的 優勢和特色，在智慧財產權領域加強交流與合作，提高智慧財產權創造、保護、管理和運用 的水準，打破地區保護，規範市場經濟秩序，加快產業及技術轉移，增進地區間投資增長， 促進泛珠三角區域經濟共同發展。m 在 《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協定》中合作各方同 意以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為基本的合作平臺，並以每年輪選以一個省、區為東道主 召開一次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大會暨智慧財產權合作論壇為常規合作模式。P1至 2014年 ， 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的年度大會已經舉辦整整十屆。( - ) 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下歷經十屆的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概 況1. 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的創建其實在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開啟之前，粤港之間從2002年就已經 開始了智慧財產權合作，w 隨著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的創建，廣東與 香港、澳門在智慧財產權合作才真正進入到制度化、常態化》粵港澳依託泛珠三角區域智慧 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在智慧財產權宣傳、培訓、交流、執法等方面的合作漸入佳境。2 . 歷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的召開及粵港澳合作的演進首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於2004年 12月 29 〜 3 0日由廣東省人民政 府智慧財產權辦公會議辦公室組織在廣州召開，取得的重大成果是智慧財產權合作各方就泛 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的必要性、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機制的建立達成廣泛共 識 ，成果標誌就是《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協定》的簽訂。當時，香港、澳門特別行 政區政府代表以列席的方式全程參與會議，表達了積極參加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的 願望。首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的成功召開，標誌著專利、商標、版權政 府行政管理部門共同參與的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的正式啟動。151第二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於2005年 7月25〜 26日在四川成都召開， 取得的重大成果是香港特別行政區智慧財產權署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局與内地9 省 （區） 簽署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協定》 （內地九省區已於2004年 12月 2 9日在首屆聯 席會上簽署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協定》） ，標誌著智慧財產權合作平臺已覆蓋 整 個 “9 + 2”區域。161本屆大會還就上屆聯席會議以來開展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的情況作

了歸納總結，並對下一階段的合作項目提出了建議，“9+2”各方圍繞合作項目的開展進行了 深入的研究、討論、交流。自本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後，也正式標誌著 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在原有的合作方式、合作管道的基礎之上再增添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 作新的機制。第三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於2006年 6 月 5 〜 6 日在雲南昆明召開， 本次聯席會議以“智慧財產權戰略與泛珠三角區域發展”為主題，總結了上屆聯席會議以來 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項目的完成、進展情況；就 “9+2” .智慧財產權合作單位智慧財產權工作 取得的合作成果、存在問題進行經驗交流；商定了下一階段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項目。本屆 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取得的重大成果聚焦於智慧財產權戰略：制定智慧財 產權戰略在促進泛珠三角區域發展中的地位和作用；泛珠三角區域內智慧財產權戰略實施的 主要內容、基本做法和對策研究；推進智慧財產權戰略的實施，加強區域資源整合，優勢互 補 ，促進區域經濟、科技和社會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加強區域內智慧財產權保護協作， 優化投資環境，探索建立區域內相關產業智慧財產權保護聯盟；區域内企事業單位智慧財產 權戰略研究與制定。m 自本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後，就基本確定以後每 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都應集中在某一個智慧財產權合作的專題，同時也 標誌著泛珠三角區域暨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走向專題化、具體化、深入化。第四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於2007年6月13〜 14日在湖南長沙召開， 本次聯席會議以“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與智慧財產權人才隊伍建設”為主題，總結 了上屆聯席會議以來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項目的完成、進展情況；就 “9+2”智慧財產權合作 單位智慧財產權工作取得的合作成果、存在問題進行經驗交流；商定了下一階段泛珠三角區 域智慧財產權合作的項目。18]本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取得的重大成果聚 焦於泛珠三角區域內地九省區專利代理資訊査詢系統的正式開通，這是全國首個區域專利代 理資訊査詢糸統。該系統由廣東省智慧財產權局牽頭負責，與其他泛珠三角區域各省（區） 智慧財產權局合作共建，該資訊查詢糸統包括泛珠三角區域內地九個省（區）142家在冊專 利代理機構及789名執業專利代理人的主要資訊，查詢糸統開通之後，一方面可以解決專利 申請人與專利代理機構之間資訊不對稱的問題，為泛珠區域內外專利申請人尋找適合自身需 求的專利代理機構和代理人提供便捷、可靠管道；另一方面也搭建起區域專利代理行業誠信 網路平臺，對加強專利代理行業監管，促進專利代理行業健康發展都會起到十分積極的作用。[9]泛珠三角區域内地九省區專利代理資訊查詢系統，也體現了廣東為搭建粤港澳智慧財產權 合作平臺將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推向重實效、務實化而做的積極努力。

第五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於2009年6月11〜 12日在廣西南寧召開， 1101本次聯席會議以“實施智慧財產權戰略，推進區域自主創新和經濟發展”為主題，合作各 方通過獨特的視角、生動的案例、縝密的分析和精闢的語言，對如何推動泛珠三角區域智慧 財產權戰略實施、加快區域智慧財產權事業科學發展、促進區域自主創新和經濟社會全面進 步 ，進行了全方位、有深度的研討。llu本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取得的重 大成果聚焦於廣東省牽頭承擔的“探索建立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行政執法協作機制”和 “泛珠三角區域有效專利存量調査及分析”兩個智慧財產權合作項目：（1) 廣東省智慧財產 權局在綜合各省（區）局對《泛珠三角區域專利行政執法協作協定》意見的基礎上，對該《協 議》進行多次修改和反復硏究，並將《協議》（徵求意見稿）印發各成員單位第二次徵求意見。 在對《協議》進行進一步完善後，廣東局擬在適當的時候召開泛珠三角區域專利行政執法協 作會議，由9省 （區）智慧財產權局簽署協議，共同推進泛珠三角區域經濟的健康協調發展， 開拓泛珠區域合作的新局面：（2)廣東省在已有資料和國家智慧財產權局提供資料的基礎上， 從地域分佈、專利權利人類型、專利技術領域、專利有效率、專利有效期和半衰期等幾個方 面 ，對 60余萬條專利資料進行了分析，並起草了《泛珠三角區域有效專利分析》報告。該報 告在聯席會議上向合作各方參會代表提供，對全面瞭解泛珠三角區域有效專利持有情況提供 重要參考依據。通過這兩個智慧財產權合作項目的實施，廣東將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質 效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也逐步摸索到了突破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瓶頸的正確路徑。第六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於2010年 7 月 5 〜 6 日在福建福州召開’ 本次聯席會議以“企業一智慧財產權戰略一核心競爭力”為主題，合作各方對實施企業智慧 財產權戰略、加強智慧財產權戰略下的泛珠合作、推動區域自主創新等方面的重大問題，進 行全方位的深入探討。 本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取得的重大成果聚焦於 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各方逐漸認識到了企業是創新的主體，企業是實施智慧財產權 戰略的載體，而從制度上如何保障企業作為創新主體的地位，從智慧財產權合作角度如何為 企業作為創新主體服務，同樣是擺在粵港澳等智慧財產權合作各方面前的緊迫課題。第七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於2011年 12月5 〜 6 日在江西南昌召開， 本次聯席會議以“智慧財產權與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為主題，合作各方一致認為隨著全球 經濟進人調整期，智慧財產權已成為經濟發展和增強自主創新能力的重要支撐，智慧財產權 在發展戰略14新興產業方面發揮著導向性和保障性作用。1131本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 作聯席會議取得的重大成果聚焦於後金融危機時代泛珠三角區域如何加強智慧財產權合作各 方以助推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發展，而廣東省是戰略性新興產業最為集中的省份之一，加強戰

略性新興產業智慧財產權在粵港澳之間的合作，就顯得尤其重要。第八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於2012年 11月2 9日在海南海口召開， 本次聯席會議以“專利資訊平臺建設一促進區域創新發展”為主題，合作各方一致認為專利 資訊平臺建設是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的重要支撐。[14]廣東省一直將專利資訊平臺建 設作為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重要內容，同時也引領著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的走第九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於2013年 10月 15日在貴州貴陽召開，本 次聯席會議以“回顧一展望”為主題，合作各方一致認為，泛珠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近10年 來成效顯著，在專利技術轉移及產業化、專利代理管理、專利資訊中心建設及共用、內地九 省 （區）專利行政執法協作機制的建立、智慧財產權專家庫建設、公務人員交流以及地理標 誌等特殊領域智慧財產權保護的研究等方面開展了廣泛深入的合作，組織實施合作項目近百 個 ，尤其在合作機制上有了新探索，有效地運用智慧財產權制度支撐了泛珠區域經濟發展方 式的轉變。[15]第十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於2014年 10月 2 2日在廣東中山召開， 本次聯席會議會議討論並原則通過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計劃（2014年 -2016 年）》 ，初步確定下一階段開展包括創新合作機制、加強區域智慧財產權保護合作、促進智 慧財產權運用合作、健全智慧財產權服務合作、加大區域智慧財產權文化交流等五大領域19 個具體項目的合作。【16]( 二）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下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成績與缺陷1. 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成績自2004年 12月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機制建立以來，廣東與香港、澳門智慧財 產權部門的積極推動下，參與各方深入推進合作機制的日趨完善，合作環境不斷優化，合作 領域不斷拓展 >合作力度不斷加強，合作成果不斷擴大，對促進區域内智慧財產權事業發展， 推動區域經濟進步和社會繁榮發揮了重要的作用。（1) 具體合作項目成效顯著。具體合作項 目超過100項 ，包括專利行政執法協作、商標保護合作、版權交流合作、專利資訊運用合作 等多方面的合作。（2 ) 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平臺多元化。粵港保護智慧財產權合作專責小 組 、粵澳智慧財產權工作小組、海關專職聯絡員機制等具體的智慧財產權合作平臺相繼建立 並曰漸完善、日常運轉通暢。（3 )粵港澳智慧財產權管理部門公務員互動交流常態化。依託 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機制，粵港澳智慧財產權管理公務員的互動交流、考察調研、

觀摩學習日趨頻繁，增進了粤港澳智慧財產權政府管理的相互理解、資訊溝通。（4) 粤港澳 智慧財產權邊境保護得到強化。從 2012年開始，粵港澳海關不定期開展聯合專項行動，進行 侵權物品進出境專項治理，廣東警方還與香港海關建立了案件調査協助機制，粤澳海關合作 框架正式成立並簽訂了合作協定從而使之成為《粵澳合作框架協定》的重要內容。2.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缺陷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已歷時十又三年，儘管取得了可喜的合作成就，不足與缺陷卻依 然存在，於此從大處而言之：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一直缺失長遠糸統的智慧財產權合作戰 略規劃，使得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逐漸顯現零散化、盲目化和短視化，此其一。其二，粤 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三方協調委員會機構一直缺位，使得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逐漸顯現唯 我化、長官化和本位化。其三，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績效評價機制未能建立，使得粵港澳 智慧財產權合作逐漸顯現隨意化、應付化和應急化。二 、創新驅動戰略與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創新是推動一個國家和民族向前發展的重要力量，也是推動整個人類社會向前發展的重 要力量。[1”國家面對經濟發展新常態下的趨勢變化和特點，必須加快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 略 ，必須將智慧財產權戰略提升為國家戰略。創新驅動時代的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必將別 無選擇的需要融入到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實踐中去。( 一) 創新驅動戰略與智慧財產權1. 創新驅動戰略的基本内涵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就是要推動以科技創新為核心的全面創新，堅持需求導向和產 業化方向，堅持企業在創新中的主體地位，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和社會主義 制度優勢，增強科技進步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度，形成新的增長動力源泉，推動經濟持續健康 發展。1181堅持創新發展，必須把創新擺在國家發展全域的核心位置，不斷推進理論創新、制 度創新、科技創新、文化創新等各方面創新，讓創新在全社會蔚然成風。2 .智慧財產權在創新驅動戰略中的作用智慧財產權制度是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重要支撐，創新驅動發展所要求的制度環境 和政策法律體糸當中嚴格的智慧財產權保護制度不可或缺，因 此 “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制度 的激勵和保護，創新驅動與智慧財產權之間存在必然的邏輯關聯。因此，中國經濟轉型的關

鍵在於創新驅動，而創新驅動的戰略支撐在於智慧財產權保護制度的適時跟進。”[19]( 二）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新的機遇與挑戰1. 創新驅動戰略背景下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新機遇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之舟航行在實施智慧財產權國家戰略與創新驅動國家戰略歷史性 交匯的長河之上，加之廣東省又獲准建設“珠三角國家高新區建設國家自主創新示範區” ， 1201中央政府層面和廣東省政府層面為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留足政策空間、財政支持、人力 資源等，這些都是可以預期的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新機遇。[21]2.創新驅動戰略背景下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新挑戰隨著創新驅動國家戰略的實施，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面臨著如何在創新合作機制、獲 得新突破、提升合作質效、引領智慧財產權區域合作新典範、營造助推成為智慧財產權創造、 運用和保護良性互動迴圈的先進示範區域等方面的新挑戰。正如學者所言“近年來，長江三 角洲、環激海地區經濟發展不斷加速’區域創新優勢日益彰顯，粤港澳經濟發展面臨著新的 壓力和挑戰” ，1221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同樣面臨著國内其他區域創新合作的競爭挑戰。三 、創新騸動戰略視鬮下的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創新構想創新驅動國家戰略的實施，格式化了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之未來走向，基於歷史傳承 與開拓創新的發展邏輯，筆者為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提出創新驅動戰略視閾下的合作新目 標 、合作新機制與合作績效評價等新構想。( 一）創新驅動戰略視閾下的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新目標1. 承繼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的有效機制按照《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和 《内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 貿關係的安排》產生了《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 ，而為貫徹執行《泛珠三角區域合作 框架協定》產生了《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協定》 ，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離不開中 央政府與香港、澳門設定的信任基礎，再加上2010年廣東與香港和澳門分別簽署《粤港合作 框架協定》和 《粵澳合作框架協議》，這些安排、協議等都是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前提。 加之按照《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計劃（2014-2016年）》既有行之有效的粵港澳智 慧財產權合作平臺、合作方式應予以承繼，如智慧財產權管理公務員交流模式、粵港澳海關

合作執法專項機制等都可延續完善。2 .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新目標國家實施創新驅動戰略後，筆者認為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新目標應主要體現為“一 個中心，兩個基本點” ：“一個中心”即圍繞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用的發展理念為 中心開展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兩個基本點”目卩著眼於粵港澳智慧財產權運用合作和粵 港澳智慧財產權保護合作兩個點上。( 二）創新驪動戰略視閾下的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新機制1. 創新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機制創新驅動戰略時代的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應當以創新方式為基本形態，筆者認為創新 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機制應當從以下幾個方面展開：（1) 制定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戰略 規劃。應 以 “戰略協同、制度創新、優勢互補、互助共進”為準則t231，以 “激勵創造、有效 運用、依法保護、科學管理”的方針[24】，制定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糸統完備長遠的戰略規 劃 ，為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規劃新藍圖。（2)設立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三方協調委員會。 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下，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沒有三方協調最高指 揮機構，此種情況已經無法適應粤港澳智慧財產權深度、創新合作的新形勢，設立粵港澳智 慧財產權合作三方協調委員會，就顯得非常必要。為此，也有學者建議，“建立一個在各法 域之上的組織機構‘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協調局’ 。該協調局在整個複式智慧財產權制度中處 於核心的調控位置。” ( 3 )建立公眾參與機制。創新驅動戰略時代，也是一個“大眾創 業 ，萬眾創新”的時代，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不能只停留局限在智慧財產權管理、執法部 門的合作上，必須有公眾參與的機制。因此，需 要 “鼓勵和引導三地不同民眾的參與，這亦 是實現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基礎。” _ ( 4 )創新司法協助安排。大陸、香港和澳門在堅持“一 國兩制”的司法原則下，為使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司法合作產生實質性效果，就需要“借鑒歐 盟在統一智慧財產權法律制度的經驗，制定統一的智慧財產權法律制度，在更大程度上或從 根本上突破區域内智慧財產權的地域性。” 1271統一性的區域性智慧財產權法制，有利於實施 區域性智慧財產權司法協助。2.促進粵港澳智慧財產權運用合作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目的與核心是促進粤港澳三方智慧財產權的運用，無論是粵港 澳智慧財產權保護合作，還是粤港澳智慧財產權服務合作，最終目的和合作實效都需要體現 在粤港澳智慧財產權運用合作上。因此，創新驅動戰略時代的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應當將

智慧財產權的運用合作作為重點和評價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績效的重要指標。3. 加強粤港澳智慧財產權保護合作粵港澳智慧財產權保護合作，一直以來是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下 的重點，但比較多內容都體現在粤港澳智慧財產權行政保護合作方面。創新驅動戰略時代的 粤港澳智慧財產權保護合作，需要既加強粵港澳智慧財產權行政保護合作，更要加強粵港澳 智慧財產權司法保護合作，兩翼齊飛，方能真正提升粤港澳智慧財產權保護合作之實效。4. 健全粵港澳智慧財產權服務合作創新驅動戰略時代的粤港澳智慧財產權保護合作，已然打開粤港澳三地智慧財產權服務 合作之空間，在智慧財產權申請、智慧財產權審查、智慧財產權評估、智慧財產權質押、智 慧財產權交易和智慧財產權培訓、教育等方面，需要粤港澳三地更加緊密地進行智慧財產權 服務合作。5. 優化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專家庫在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下，就已經將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專家庫的 建設作為一個合作項目在推動，筆者認為在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專家庫的基礎之上應當設立一 個類似常設小組的專家委員會，就像有學者提出的“由粵港澳三地代表組成粵港澳智慧財產 權指導委員會” ，這個常設小組的專家委員會，主要功能在於對粵港澳現有智慧財產權 法律法規進行研究、為粵港澳政府智慧財產權合作出具政策諮詢報告和作為溝通粵港澳智慧 財產權保護部門、智慧財產權創造主體、智慧財產權中介服務組織的橋樑。[2916. 加大粵港澳智慧財產權文化交流合作智慧財產權文化是創新驅動戰略時代社會文化的重要構成部分和典型文化特徵，創新驅 動戰略時代的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應當將智慧財產權文化交流作為夯實粤港澳智慧財產 權合作的社會文化基礎，“應在社會發展的時空觀思想上建立更高的價值共識” ，從而使 得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迸發內生性、自發性和持久性之效能。( 三）創新驅動戰略視閾下的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績效評價1. 構建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績效評價機制之目的為改變在泛珠三角區域智慧財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機制下，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缺乏合 作績效評價而使得合作無約束機制的問題，創新驅動戰略時代的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有必 要設置合作績效的評價機制。目的在於：調動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參與各方、參與主體強 化合作實效的積極性，此其一。其二，推動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管理、保護部門制定實施

獎罰制度。其三，發動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的公眾參與，彌補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官方合作 的不足。2. 構建粵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绩效評價之指標創新驅動戰略時代的粤港澳智慧財產權合作績效評價指標的設定，以考核約束粤港澳合 作的粤方為主，應重點思考以下幾點：（1 )合作績效評價指標原則上按年度設置；（2) 合 作績效評價指標以量化指標為主；（3 )合作績效評價指標不得隨意修改，其修正權應當由合 作常設小組的專家委員會行使。註 釋 ：[ 1 ]參 見 《泛珠三角區域知識產權合作協議》的 序 言 。[ 2 ]參 見 {泛珠三角區域知識產權合作協 議 》 “第一條合作宗旨” 。[ 3 ]參 見 （泛珠三角區域知識產權合作協 議 》 “第五條合作機制” 。[ 4 ] 廣 東 省 人 民 政 府2013年 4 月 2 3 曰在廣州召開的省政府新聞發佈會上廣東省知識產 權 局 副 局 長 馬 憲 民 如 是 說 。[ 5 ]參 見 國 家 知 識 產 權 局 網 頁’http://www.sipo.gov.cn/.[ 6 ]參 見 四 川 省 知 識 產 權 局 網 頁’http://www.scipo.gov.cn/.[ 7 ]參 見 雲 南 省 知 識 產 權 局 網 頁’http://www.ynipo.gov.cn/.[ 8 ]參 見 湖 南 省 知 識 產 權 局 網 頁’http://www.hnipo.gov.cn/.[ 9 ]參 見 國 家 知 識 產 權 局 網 頁’http://www.sipo.gov.cn/.[10]第五屆泛珠三角區域知識產權合作聯席會議本應該在2008年 就 舉 辦 ，但 因 發 生 “ 汶 川大地震” 舉 國 救 災 而 延 期 至2009年 才 召 開 。[11]參見廣西壯族自治區知識產權局網頁’http://www.gxipo.net/.[12]參見福 建 省 知 識 產 權 局 網 頁 ，http://www.f jipo. gov. cn/.[13]參見江西省知識產權局網頁’http://www.jxipo.gov.cn/.[14]參 見 海 南 省 知識產權局網頁’http://www.hipo.gov.cn/.[15]參見責州省知識產權局網頁’http://kjt.gzst.gov.cn/index.aspx.[16]參 見廣 東 省 知 識 產 權 局 網 頁’http://www.gdipo.gov.cn/.[17]參 見 《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深化體制機制改革加快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若干意 見> 序 言 。

[ 1 8 ]習 近 平 ：加 快 實 施 創 新 驅 動 發 展 戰 略 ，新 華 網 http://www. xinhuanet. com/ ’ 2014 年 08 月 18 日 19:51:57.[1 9 ]任 擎 ：知識產權制度是創新驅動發展的戰略支撐， 《中國經濟時報> 2014年 0 9月 2 5 日07版 。[2 0 ]珠 三角 國 家 自 主 創 新 示 範 區 建 設 啟 動 ，參見廣東省科技廳網頁http://www.gdstc. gov. cn/，2015 年 11 月 13 日 發 佈 。[21]參 見 《深入實施國家知識產權戰略行動計劃（2014—2020年 ）》 “保障措施”部 分 。[22]郭 楚 丘 杉 劉 毅 梁 宇 紅 ：探 索 創 新 驅 動新路提升專港澳科技創新能力， <廣東經 濟 》 ，2013年 第 5 期 ，第 17-19頁 。[23]韋 鐵 何 明 ：泛珠三角區域知識產權戰略合作研究， 《廣西社會科 學 ）2011年 第 11 期 ，第 109-112頁 。[24]韋 鐵 何 明 ：泛 珠 三 角 區 域知識產權戰略合作研究， 《廣西社會科 學 》2011年 第 11 期 ，第 109-112頁 。[25]梁 玉 霞 袁 媛 ：歐盟統一商標制度對我國内地與港澳知識產權衝突解決的啟示，《前 沿 》2012年 第 2 1 期 ，第 74-75頁 。[26]鄭 華 峰 ：從可持續發展戰略看粵港澳合作的區域競爭力， 《社會科學》2 0 1 0年第 1 2 期 ，第 37-41頁 。[27]易 在 成 ：粵港澳合作機制中突破知識產權地域性的探討，《暨 南 學 報 （哲 社 版 ）> ， 2015年 第 1 期 ，第 18-23頁 。[28] 李 廣 輝 張 曉 明 ：粵港 澳 知 識 產 權 法 律 制 度 研 究 比 較 ， 《國際經貿探索》2009年第 6 期 ，第 27-31頁 。[29]楊 愛 平 ：從利 益 離 散 型 合 作 到 利 益 聚 合 型 合 作 ， 《當代港澳研 究 》2011年 第 6 輯 ， 第 50-61頁 。「3 0 1楊 競 業 ：粵 港 澳 合 作 發 屐 前 景 探 析 ， 《南方論叢》 ，2014年 第 2 期 ，第 38-46頁 。

新形勢下深化粤港澳合作的 三大戰略機遇◎ 左連村/ 廣東外語外貿大學教授提 要 ：賨施” 一帶一路”戰略、發展自由貿易區戰略和創新驅動戰略是新形勢下我國 實施的三大發展戰略•也是粵港澳深度合作面臨的三大歷史機遇。應借助國家推進“一帶一 路”建設的戰略機遇，促進粵港澳合作開放發展；借助國家加快自由貿易區建設的戰略機遇， 促進粵港澳深度融合發展：借助國家實行創新驅動發展的戰略機遇，促進粵港澳合作創新發關鐽詞：粵 港 澳 機 遇 開 放 融 合 創 新實施” 一帶一路" 戰略、發展自由貿易區戰略和創新驅動戰略是新形勢下我國實施的三 大發展戰略，也是粤港澳深度合作面臨的三大歷史機遇。如何抓住機遇深化粤港澳合作推動 粤港澳灣區的發展，是一個值得深入探討的問題。一 、借助國家推進“一帶一路” 建設的戰略機遇’促進粤港澳合作開放發展2015年 3 月2 8日 ，國家發佈的《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 景與行動》規劃文件中提出，推 進 “一帶一路”建設，中國將充分發揮國内各地區比較優勢， 實行更加積極主動的開放戰略，加強東中西互動合作，全面提升開放型經濟水準。規劃文件 明確了沿海和港澳臺地區的定位，特別強調粤港澳合作。提出要充分發揮深圳前海、廣州南

沙 、珠海橫琴、福建平潭等開放合作區作用，深化與港澳臺合作，打造粤港澳大灣區。發揮 海外僑胞以及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獨特優勢作用，積極參與和助力“一帶一路”建設。成 為 “一帶一路”特別是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建設的排頭兵和主力軍。⑴這是在"一帶一路” 戰略規劃中對粤港澳區域合作的新定位。當前，在中國的涉外經濟發展中，對外投資規模已經超越外商直接投資規模，即走出去 的資金總量已經大於引進來的資金總量，中國已成為對外投資的資本淨輸出國。12]這不僅標 誌著中國開始從貿易大國走向貿易強國，也說明國家已經全面實施投資拉動戰略，必將對中 國的生產、產品銷售和服務業的發展帶來明顯推動》而 “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則是提供 了中國經濟走出去的戰略平臺。粤港澳地區作為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樞紐，在國家實施和推 動 “一帶一路”戰略中擔負著重要歷史使命。粤港澳三地應努力發揮原有優勢，創造並形成 國際合作競爭新優勢，助 推 “一帶一路”戰略的順利實施。長期以來，香港、澳門一直是我國特別是廣東擴大開放的視窗、橋樑和紐帶，在國家改 革開放中發揮著十分重要的作用。近年來，廣東和港澳的進出口貿易額佔了廣東全省進出口 總額的60% ；來源於港澳的投資佔了全省外商在廣東投資總額的60% ；廣東的企業聯合港澳企 業 “走出去”投資佔了全省對外投資的60%以上，這三個60% 充分說明了港澳地區與廣東緊 密合作的重要地位和作用。m 但粵港澳企業聯合推進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合作還只是 剛剛起步，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粤港澳應借助國家大力推進“一帶一路”建設的戰略機遇， 結 合 “一帶一路”沿線不同國家的經濟發展水準和不同市場需求，通過粤港澳深度合作，集 中力量，發揮合作優勢，積極走出去，發展與推進與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的合作，在擴大 開放中加快粵港澳深度合作的進程。重點領域應包括：1.積 極 擴 大 粵 港 澳 地 區 與“一帶一路”沿 線 國 家 之 間 的 貿 易 ，包括擴大向這些國家出口 粤港澳地區具有競爭力的商品（如製造業產品），也包括進口這些國家具有競爭力的商品（如 農礦產品）等 。在擴大貿易合作的過程中，應注重開發和應用包括跨境電商在内的國際貿易 領域的新業態和新途徑。2.擴 大 對 “一帶一路”沿 線 國 家 的 投 資 ，特別是基礎設施領域的投資，包括電力設施、 交通運輸等領域基礎設施的投資、維護及經營。設立粤港澳工業園區，實施投資拉動戰略。 發揮粤港澳地區製造業優勢，進行產業投資集聚發展，形成製造業產業鏈。通過對外投資， 一方面拉動粤港澳地區的出口，同時佔領等多國際市場份額，以獲取更大更穩定的貿易投資 收益，有效地拉動國内經濟的發展。3.加 強 與 “一帶一路”沿 線 國 家 在 服 務 業 領 域 合 作 ，促 進 服 務 貿 易 的 發 展。服務業合作

領域範圍廣泛，粤港澳應優先聯合推動包括金融業、文化產業、體育產業、教育培訓、衛生 醫療等領域的合作，同時加強粤港澳科研機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交流與合作，努力 推進粤港澳與這些國家在服務貿易領域的發展。4.專 港 澳 聯 合 走 出 去 與“一帶一路”沿線國 家 進 行 第 一 產 業 的 合 作 。 “一帶一路”沿線 國家大部分經濟還不十分發達，但農林牧漁都有一定的發展基礎，大力發展現代農業有一定 的市場需求。在第一產業發展領域，港澳不具有優勢，但廣東已經積累豐富的發展現代農業 的基本經驗。借助港澳的資金和資訊以及廣東的實踐，可以聯合開展對“一帶一路”沿線國 家第一產業的投資，比如在這些國家設立粤港澳現代農業園區，以及粤港澳漁業經濟發展帶 等 。通過與東道國的合作吸取好的經驗和做法，推動廣東農業的現代化建設，同時也拉動粤 港澳地區的服務業的發展。同時也要加強在礦產資源領域的合作開發，推動礦產資源品的貿 易交流。5.加 強 科 技 、資 訊 與 能 源 等 領 域 的 投 資 合 作。在科技領域，可以建立不同的粤港澳科技 圜區，吸引世界各國的科技企業進入，促進科技的創新發展，進而有利於拉動國內的創新驅 動戰略。在能源領域，應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清潔能源與可再生能源的合作與資 訊交流，探討粤港澳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綠色經濟領域合作的範圍和方向。在資訊領 域 ，應加強與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資訊產業領域的合作。粵港澳聯合走出去進行科技 領域的投資，對服務貿易大發展也將起到積極促進作用。業進行合作投資，積極開展各種服 務貿易。二 、借助國家加快自由貿易區建設的戰略機遇，促進粤港澳深度融合發展粤港澳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之間的貿易、投資與經濟合作有著良好的基礎和條件。“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為粵港澳的擴大開放提供了難得的發展機遇。但是，粵港澳要能 很好地抓住這個機遇進行開放發展，還需要進行區域經濟的深度融合，增強區域經濟實力， 為此，國家提出建立粤港澳灣區的發展定位，為粵港澳的融合發展提出了方向，從而使粵港 澳更好地助推“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而廣東自由貿易區的設立則為粤港澳灣區的建設提 供了合作平臺。國家發展自由貿易區的戰略為粤港澳深度融合作發展帶來了又一個發展機實施自由貿易區發展戰略是從國家發展的戰略高度，培育中國面向全球的競爭新優勢， 拓展經濟增長新空間，打造中國經濟升級版的重要舉措。繼 2013年 8 月上海自貿區掛牌成立

後 ，2015年 5 月國務院又批准在廣東、天津、福建特定區域再設三個自由貿易園區。廣東自 由貿易區的戰略定位是依託港澳、服務内地、面向世界，將自貿試驗區建設成為粤港澳深度 合作示範區、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重要樞紐和全國新一輪改革開放先行地。141這一定位把建 設廣東自由貿易區和粤港澳合作、 “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以及内地改革開放緊密聯繫在一根據總體方案，廣東自由貿易區的三個片區按區域佈局進行了功能劃分。深圳前海蛇口 片區重點發展金融、現代物流、資訊服務、科技服務等戰略性新興服務業，建設我國金融業 對外開放試驗示範視窗、世界服務貿易重要基地和國際性植紐港；廣州南沙新區片區重點發 展航運物流、特色金融、國際商貿、高端製造等產業，建設以生產性服務業為主導的現代產 業新高地和具有世界先進水準的綜合服務樞紐；珠海橫琴新區片區重點發展旅遊休閒健康、 商務金融服務、文化科教和高新技術等產業，建設文化教育開放先導區和國際商務服務休閒 旅遊基地，打造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新載體。但無論功能劃分有怎樣的區別，廣東自 由貿易區三個片區發展的指導思想、戰略定位和發展目標都是相同的，其發展目標之一就是 要實現粤港澳深度合作。主要任務和措施中相當大的部分內容都是要通過深化粤港澳合作來 實現。因此廣東自由貿易區的設立對繼續深化粤港澳合作是一個戰略性發展機遇。當然，粤 港澳合作的内容不僅要考慮廣東發展的需要，也要關注香港澳門的發展，主動配合香港和澳 門的產業發展與城市轉型，利用好香港澳門的國際經貿關係與人才，共同建設粤港澳灣區經 濟 ，支持和助力“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廣東自由貿易區的發展規劃，除了南沙新區片區規劃發展高端製造產業之外，幾個片區 基本上是以服務業的合作發展為主要內容。因此方案提出的主要任務和措施就是要建設國際 化 、市場化、法治化營商環境；深入推進粤港澳服務貿易自由化；強化國際貿易功能集成； 深化金融領域開放創新等》從具體發展領域來看，要以推進粵港澳服務貿易自由化為主要目 標展開，服務貿易自由化是廣東自由貿易區推動粵港澳深度合作的關鍵與核心點。2015年 11月 2 7日 《內地與香港CEPA服務貿易協定》簽署，並於2016年 6 月 1 曰起正 式實施。該 《協定》確定了內地對香港開放服務部門將達到153個 ，涉及世界貿易組織160 個服務部門的95.6%，其中62個部門實現國民待遇。使用負面清單的領域，限制性措施僅 120項 ，且其中的28項限制性措施進一步放寬了准入條件。跨境服務、文化、電信等使用正 面清單的領域，新增開放措施28項 。内地全境給予香港最惠待遇，即今後內地與其他國家和 地區簽署的自由貿易協定中，只要有優於CEPA的措施均將適用於香港。進一步建立健全與負 面清單模式相適應的配套管理制度，除了《協議》保留的限制性措施及電信、文化領域的公

司 ，金融機構的設立及變更外，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内地投資《協定》開放的服務貿易領域， 其公司設立及變更的合同、章程審批改為備案管理，以更加便利香港業者進入內地市場。15】2015年 11月 2 8日 《〈内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服務貿易協定》在 澳門簽署，並於2016年 6 月 1 日起正式實施。該 《協定》確定了內地將對澳門開放153個服 務貿易部門，佔世貿組織服務貿易分類標準的95.6%。該 《協定》中實行國民待遇的服務領 域有62個 ，其中新開放服務領域有4 個 ，包括獸醫服務、客運服務、公路運輸的支援服務及 體育服務。澳門服務提供者可通過商業存在的形式進入內地市場，享受與內地企業同樣的市 場准入條件。161内地與香港澳門CEPA服務貿易協定《協定》是內地全境以准人前國民待遇加負面清單方 式全面開放服務貿易領域的自由貿易協定，標誌著內地全境與香港澳門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 由化。按照世貿組織標準，已達致三地服務貿易自由化，完成了國家提出的“十二五”規劃 末期實現內地與港澳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的目標。然而從另一個方面看，雖然目前在形式上内地與港澳服務貿易自由化已經基本實現，但 實際上是否達到真正自由化的目標要求還是值得討論的問題。W O 將全世界的服務部門分為 12個部門160個分部門，按照VID關於服務貿易條款的要求，從數量上看內地對港澳地區已 經開放的有153個服務部門，已經佔W 0 所列部門的95.6% ，但這裡有一個開放的品質問題 是不能忽視的。由於內地開放措施在具體實施過程中還存在一定障礙，真正的粵港澳服務貿 易自由化程度還沒有達到形式上開放的高度。我國人民幣雖然經過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同意 從 2016年 10月 1 日起可以自由使用，但還沒有實現自由兌換，資金還沒有完全實現自由流 動 ，何來服務貿易自由化？其他包括人員流動、物資流動、機構流動、資訊流動等也都受到 到明顯限制，即使已經放開的部門也還存在一個落實問題。因此說內地以及廣東與港澳已經 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還有一個程度的把握問題，應當說這是一個需要繼續努力才能真正 實現的目標。國務院批准的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的發展目標是，經過三至五年改革試驗，營造國際化、 市場化、法治化營商環境，構建開放型經濟新體制，實現粤港澳深度合作，形成國際經濟合 作競爭新優勢，力爭建成符合國際高標準的法制環境規範、投資貿易便利、輻射帶動功能突 出 、監管安全高效的自由貿易園區》這其中提出的實現粵港澳深度合作是對粤港澳合作的新 要求。建設廣東自由貿易區必須要實現粤港澳深度合作，或者說要充分利用國家發展自由貿 易區的戰略機遇，按照國家對廣東自由貿易區的發展定位要求，推進粤港澳深度合作。這裡， 如何認識深度合作的目標定位也是值得把握的問題。由於香港、澳門屬於獨立關稅地區，在

合作發展過程中各自的主體地位十分清晰，因此深度合作應是在一國兩制方針政策指引下的 融合發展，即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經濟上實現一體化發展。然而在推進粤港澳深度 合作的過程中，往往會忽視兩制的區別，忽視你就是你，我就是我的客觀實際，這就是有些 時候總是喊□號而沒有成效的原因。粤港澳經濟一體化的深度合作發展要具有市場化的基 礎 ，國際化的標準，優化的法制環境以及開放性的體制機制，並體現在合作發展的各個領域 和環節。三 、借助國家實行創新驅動發展的戰略機遇，促進粤港澳合作創新發展如何通過廣東自由貿易區的建設實現粤港澳的深度合作，打造粵港澳大灣區經濟，是粤 港澳合作的新課題。經過改革開放幾十年的發展，粵港澳合作已經有了很好的基礎，但既往 的合作是在國際產業鏈條的低端進行的。要實現粵港澳合作的深度融合發展，就不能夠在原 來水準上重複，或者說不能在原來低水準層次上進行重新排列組合。必須通過創新發展，才 能實現合作的突破。這種合作的内在要求與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是相融合的。我國的經濟 經過改革開放幾十年的發展，國內經濟增長已經開始從原來的高速增長走向中高速增長，這 使中國跨越中等收入陷阱面臨極大挑戰，亟需通過創新驅動實現經濟轉型。因此國務院對設 立廣東自由貿易區的指導思想就是，緊緊圍繞國家戰略，進一步解放思想，先行先試，以開 放促改革、促發展，以制度創新為核心，促進内地與港澳經濟深度合作，為全面深化改革和 擴大開放探索新途徑、積累新經驗，發揮示範帶動、服務全國的積極作用。這裡提出的創新 發展的總體指導思想是極其重要的，是與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相一致的。創新是實現經濟、社會可持續健康發展的重要途徑，這是被世界各國的發展歷史證明了 的通識道理。廣東自由貿易區的建設，為粤港澳深度合作提供了創新平臺，-這裡有著良好的 創新環境和廣闊的創新空間，這是國家創新驅動發展的要求，也是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 組成部分。應借助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機遇，推進粤港澳的合作創新，這也是粤港澳深 度融合發展的核心動力。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中央委員會第五次全體會議通過的《中共中央 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中提出的創新、協調、綠色、開放、 共用的五大發展理念中，明確指出創新發展是發展的核心。粵港澳合作創新應以自由貿易區為平臺全方位展開，包括制度創新，思想觀念創新，管 理創新，商業模式創新以及科技創新等。從目前來看，創新的核心在於科技創新。從某種意 義來說，只要我們不斷解放思想，在體制機制和管理方面的創新是比較容易實現的，但科技

創新則是不確定的，或者說是最難突破的。合作推動科技創新最重要的是要增強自主創新能 力 ，因此必須堅持把自主創新作為合作創新的基點。實踐證明，在關係國民經濟命脈和國家 安全的關鍵領域，真正的核心技術和關鍵技術別人是不會給的，也是金錢買不到的，只能靠 我們自己創新發展。粵港澳合作創新一定要突破長期以來的合作模式，克服拿來主義。有些 做法在過去看來是經驗，在現在看來就可能是制約。因此，我們應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色自 主創新道路，大力推進原始創新、集成創新和引進消化吸收再創新，掌握關鍵技術，擁有自 主智慧財產權，不斷增強自主創新能力，加快創新驅動發展步伐。在科技創新方面，粤港澳擁有不少領先經驗，合作創新也取得一定成效。但也存在科研 創新人才不足，科研水準相對較弱、合作創新動力不強以及創新環境不夠優化的問題，而且 實現科技創新的快速突破也與其他影響因素緊密聯繫。因此還需要在觀念、制度、人才及管 理等許多方面進行創新發展，整合各自創新優勢，形成粵港澳融合創新體糸，完善合作創新 的機制和體制，增強合作創新的持續性動力，真正使自貿區成為改革開放排頭兵和創新發展 先行者，成為粤港澳灣區經濟發展的創新平臺。以上分析的我國實施的三大發展戰略，為粵港澳深度合作帶來三大發展機遇，這些機遇 是相互聯繫在一起的。 “一帶一路”戰略有利於粵港澳的開放發展，但又需要通過自由貿易 區強化粤港澳的深度融合來推動，而以自由貿易區為平臺的粤港澳深度融合也不能重複過去 的故事，必須通過創新驅動來提升。因此從根本上來講，創新驅動是實現粵港澳深度融合發 展的根本途徑和動力，這與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相一致，也是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基 本要求。註 釋 ：[1]國 家 發 展 改 革 委 、外 交 部 、商 務 部 ， 《推 動 共 建 絲 綢 之 路 經 濟 帶 和 21世紀海上絲 綢 之 路 的 願 景 與 行 動 》 ， （經 國 務 院 授 權 發 佈 ） ，2015年 3 月 ，p://www. mofcom. gov. cn/ article/resume/n/201504/20150400929655. shtml[2]2015年 1 月 1 9 日 央 視 《午 間 新 聞 3 0分 》 節 目 播 報 稱 ，在國新辦在當天上午召開的 新 聞 發 佈 會 上 ，商 務 部 新 聞 發 言 人 孫 繼 文 介 紹 ： “2014年 我 國 實 際 引 進 外 資 1196億 美 元 ， 同 比 增 幅 1.7%。與 此 同 時 ，去 年 我 國 非 金 融 類 對 外 直 接 投 資 大 約 為1029億 美 元 ，同比增幅 14.1%。如果計入我國 海 外 企 業 利 潤 再 投 入 ，以及通過第三國或地區的合作投資的中資數量， 去年我國已從資本淨引進國轉身為資本淨輸出國。”

[3]張 翔 ，服務貿易自由化是廣東自貿區推動粵港澳合作亮點，2015年 4 月 2 0 曰 ，中國經 濟 網 。[4]國 務 院 關 於 印 發 中 國 （廣 東 ）自由貿易試驗區總體方案的通知，國 發 〔2015〕18號 ， http://www. gov. cn/zhengce/content/2015-04/20/content_9623. htm[5]商 務 部 ， 《内 地 與 香 港CEPA服務貿易協 定 》 ，2015年 11月 2 7 曰 簽 署 。 http:// www. mofcom. gov. cn[6]商 務 部 ， 《〈内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 排 〉服 務 貿 易 協 定》 ，2015 年 11 月 28 日 簽 署 。http://www. mofcom. gov. cn

粤港澳合作推動區域創新驅動 發展戰略研究◎ 高山/ 深圳市委黨校經濟管理教研部副教授提 要 ：粵港澳區域的創新能力與世界先進的高科技園區相比仍然差距很大，與粵港澳 的經濟總量和經濟發展中所承載的使命不相匹配。粵港澳間合作的制度安排依然停留在“框 架性”協議上，三地之間缺乏統領全域的總體規劃和協調機制，合作創新趨於保守。主要原 因是粵港澳政府功能對接不協調，政府管理機制體制不同，產業結構趨同，高校等研發機構 科技合作分散化。需要探索構建粵港澳符合國際規範的合作框架制度和法律制度，完善國家 與軎港澳合作的指導和協調機制*以三地市場運行機制融合為著力點，發揮粵港澳相對優勢 開發高新技術產業，積極促進三地高校和研發機構的科技合作機制，推動粵港澳企業合作向 集團化發展。同時，注重培育中介機構，促進跨行政區域服務創新系統發展。關鍵詞：粵 港 澳 區 域 創 新 驅 動 戰 略引 言近些年，國家密集批復粵港澳合作特殊優惠政策、先行先試政策，支援粵港澳合作力度 加大。廣東也緊緊抓住自貿區、CEPA和服務業開放先行先試等契機，加快服務貿易自由化、 重大合作平臺、跨境基建項目等重點建設，有效提升了粤港澳三地的合作水準。廣東近年來 加 快 “粤港澳人才合作示範區”建設，推動建立具有國際競爭力的人才制度，探索國際職業 資格互認，示範區集聚人才效應在日益顯現，目前已聚集各類人才超過20萬 。粵港澳區域科

技創新已取得快速發展，廣東各高新區、科技園區都活躍著諸多港澳企業，也有越來越多的 內資企業到香港設立研發中心，但粵港澳區域的技術創新能力與世界先進的高科技園區相比 仍然差距很大，與粵港澳的經濟總量和經濟發展中所承載的使命不相匹配。廣東原有的許多 先發優勢正逐步喪失，轉型升級處在爬坡過坎的關鍵階段。如何應對新挑戰和把握新機遇， 爭取在更高水準上形成引領國際競爭新優勢，是廣東新一輪對外開放戰略必須著力解決的重 大問題。近年來由於歐美債務危機的不斷深化蔓延，加上中東地緣政治危機的持續惡化，香 港經濟的週邊因素處於不穩定狀態。不斷走弱的外部需求對香港經濟帶來直接的下行壓力， 並通過對内部投資、消費及資本市場的影響，間接制約香港經濟增長。澳門則受地域、市場、 經濟基礎、勞動力素質等“先天”條件的限制，經濟結構過於單一，生產要素配置有待完善 等深層次問題日漸顯現。因此，加強粵港澳區域合作，實現粵港澳在現有基礎上的跨越，解 決目前存在的深層次矛盾和問題，推動粵港澳區域創新發展刻不容緩。2015年 10月召開的十八屆五中全會通過了《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 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 ，其中明確提出：“支持香港鞏固國際金融、航運、貿易三大中心 地位，參與國家雙向開放、 ‘一帶一路’建設。支持香港強化全球離岸人民幣業務樞紐地位， 推動融資、商貿、物流、專業服務等向高端高增值方向發展。支援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間中 心 、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臺，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續發展。加大內地對港 澳開放力度，加快前海、南沙、橫琴等粵港澳合作平臺建設。加深內地同港澳在社會、民生、 科技、文化、教育、環保等領域交流合作。深化泛珠三角等區域合作。”這些頂層設計和政 策導向為粵港澳合作推動區域創新驅動發展創造了新的機遇和廣闊的發展空間。一 、粤港澳創新合作的互補優勢在發展創新尤其科技創新方面，廣東擁有不少領先全國的經驗，但也面臨省内科研水準 稍弱、創新人才培育不足、國際市場拓展能力有限這三大短板。港澳地區擁有國際一流水準 的高等院校、科研水準和良好的教育資源，可彌補廣東科研水準和培育創新人才的不足。香 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更可在金融、語言和法律、會計專業服務等領域，為廣東創新企業提 供與國際接軌的服務。粵港澳三地製造業和服務業的互補性強，具有形成現代產業體系的基 本特徵和基礎條件，可以在最快的時間，花最小的成本和代價，共同建設更具產業配套能力、 技術創新功能和國際競爭優勢的世界級高端戰略產業基地和區域，共同推進加工貿易企業延 伸產業鏈條，向現代服務業和先進製造業融合發展、形成現代產業體糸轉型升級。引導創新

要素向企業集聚，建成以知識和人才為基礎的具有國際水準的創新型區域。香港是一個國際化的金融中心城市，粵港在金融領域的創新合作潛力非常大，未來香港 將成為一個重要的人民幣離岸市場。粵港澳三地可通過香港作為國際風險投資中心的角色， 合作在香港開設風投平臺，除為廣東科研企業提供與國際接軌、先進的金融、設計和會計、 法律等後勤服務外，並通過該平臺引進外國資金、先進技術和理念，科研企業的管理模式乃 至合作夥伴，充分發揮香港的互補優勢。二 、粤港澳創新合作面臨的主要問題1.目前粵港澳間合作的制度安排依然停留在“框架性”協議上，CEPA雖已實行了十幾年， 粵港澳間卻還沒形成互惠互利的關係。CEPA對服務市場的開放大部分僅停留於廣度（開放的 服務商品數量）而缺乏深度（實際的准入水準與國民待遇水準）。CEPA實施10餘年以來， 雖然香港與廣東之間的服務貿易總量有極大的擴展，但是目前為止，兩地服務貿易的總量不 到廣東貿易總量的10%，遠遠低於全球20%的水準。《粵港合作框架協議》與 《粤澳合作框 架、協議》等合作文件所確立的合作制度和聯席會議都還只是形式，沒有真正起到推動三地融 合的作用。三地在市場運作機制、法律框架、制度設計以及政府管理理念等表現出諸多衝突。 澳門旅遊博彩業“一業獨大”的局面，限制了其合作創新的發展空間。2.粵港澳缺乏統領全域的總體規劃和協調機制，三地之間合作協調機制的創新力度不 足 ，制度設計多數為單方推出而較少考慮對方的“制度需求” =CEPA許多實施細緻制定不足， 已制定的細則部分可操作性差。《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前海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區綜合 規劃》 、《廣州南沙新區發展規劃》等規劃性文件雖然相繼出臺，但目前這些制度安排尚缺 乏糸統性並有一定程度的模糊性。港澳對於内地政策、法律等瞭解得不夠迅速和透徹。而廣 東許多企業面對陌生的港澳市場、人文環境和相關的政策法規也望而卻步》如果企業沒有創 新的訴求，區域創新發展最終只能是紙上談兵。目前粤港澳三地企業在創新發展的積極性方 面有著弱於政府積極性的現象，這種不同步會制約粵港澳區域創新的發展。3.相對於歐盟自由貿易區的合作創新來說，港深、珠澳合作創新領域趨於保守，合作創 新機制執行力十分有限，參與主體存在不對等現象。歐盟實現要素無障礙流通和一體化發展 的進程，是所有加人歐盟的國家突破思想障礙、制度障礙和管理障礙的過程，是突破有形國 家疆界促進要素自由流通的過程，這個過程比我們在一個國家領土内不同經濟體之間合作與1 一體化發展難度要大得多。粵港澳三地合作日益陷入“大門開了，小門不開”的膠著狀態。

以自由港著稱的香港，已經採用多項行政化措施，收緊了對跨界商品及人員流動的控制。粤 港和粤澳之間的資格相互認證的配套政策還未出臺，存在互不認證的現狀。科技推廣和運用 仍然會遇到較大阻力。三 、粤港澳創新合作障礙的主要原因1.粤港澳政府功能對接的不協調。港澳可以直接繞開廣東省而通過與中央直接對話的方 式來尋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客觀上制約了政府在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中發揮服務、統籌指 揮 、溝通和協調作用，也制約了粤港澳聯合創新的深入發展。粤港澳三地沒有一個三地共同 參與的決策和協調機構，缺乏以戰略規劃作為主要引擎的深度合作，三地科技合作實際上主 要還是由市場導向，廠商分散、自發地進行的。2.粤港澳三地之間政府管理機制體制不同，觀念有差異。廣東政府強勢介人產業創新的 發展，主導角色明顯；港澳地區則實行積極不干預政策，政府不直接參與經濟活動。廣東在 市場監管、經貿保護、勞工保護、土地產權保護、智慧財產權保護方面較為薄弱，政府在職 能轉變、從管理到服務的角色轉換方面做得不夠徹底，在市場監管和經濟調控上力度不足， 社會管理和公共服務職能的履行方面做得不夠。3.產業結構趨同，經濟梯度待優化。粤港澳區域合作沒有得到深入而有效的展開，區域 內各城市之間缺乏合理的分工協作。產業結構高度雷同與產業鏈斷裂普遍存在於粵港澳區域 内的各個城市之間，不利於區域創新發展與資源合理配置。粵港澳經濟發展上各自為戰的局 面一定程度地存在著，國際機場、樞紐型港口、大型物流中心嚴重重複佈局。深圳前海、珠 海橫琴和廣州南沙都把產業發展重點放在第三產業上，有限資源會迫使各產業間互相擠壓。 粤港澳區域內各城市之間缺乏合理的分工協作，區際分工弱化，無序競爭加劇，不利於粤港 澳創新驅動發展與資源合理配置。粵港澳三地企業多屬於中小加工企業，綜合實力相對較弱， 亟須各級政府重點扶持。4.粤港澳高校等研發機構科技合作目前處於自發狀態，產學研之間行政壁壘較為嚴重， 缺乏創新合作的整體戰略規劃。粤港澳高校科研合作仍處在較低層次階段：合作多以個人自 由參與為主，規模組織參與合作較少；以投人技術性勞動力、進行委託加工以獲得經費報酬 的外延式合作居多，注重合作的内在品質和長期效益，注重科研合作、基地建設、人才培養、 學科發展的“四維一體”式的內涵式合作很少；自然科學領域合作科研成果不能得到及時有 效地開發。

四 、政策建議1.探索構建 符 合 國 際 規 範 的 合 作 框 架 制 度 和 法 律 制 度 ，為推進粵港澳區域更緊密合作提供 更 為 堅 實 的 制 度 保 證。要盡快在《憲法》和 《地方組織法》中明確地方政府包括港澳特別 行政區政府締結地方政府間合作協定的權力，明確粵港粵澳政府之間締結協議的權力和效力 級別。一是強化中央對粤港澳創新合作戰略的研究和指導，推動港澳與廣東在國家發展的框 架下制定與之相適應的創新合作發展戰略和策略：二是在創新合作的決策、執行和諮詢等不 同層面，搭建中央與粤港澳溝通、協調和指導的管道和機制，確保和強化中央對粤港澳創新 合作的指導和支持。在決策層面，通過指導粤港澳高層推動創新合作；在執行層面，完善現 行重大合作事項的報批和報備制度，強化國家有關部門之間的協調機制；在諮詢層面，可通 過參與粤港澳合作政府和民間諮詢管道深入探討、交流達成共識。2.建 立 和 不 斷 完 善 國 家 與 粵港澳合作的指導和協調機制，推動港澳與廣東在國家發展的 框 架 下 制 定 與 之 相 適 應 的 合 作 發 展 戰 略 和 策 略。要糸統編制《粤港澳合作創新試驗區整體發 展規劃》，為三個粤港澳合作創新試驗區的差異化分工合作實施及相應的平臺建設奠定基礎。 在國家“一帶一路”發展戰略下，内地企業將會以粤港澳為跳板到絲路國家投資基建項目。 三地應儘早將區域發展提升到更高的國家戰略層面，為國家“走出去”企業提供基建項目貸 款 、顧問諮詢、項目管理和專業服務等，各自發揮優勢以提升基建項目的成功率。香港一直 是國家首要的人民幣離岸中心，人民幣離岸市場的總量規模和服務水平均為全球之最。國家 應進一步提高包括香港與内地在貨幣互換金額以及RQFII等額度，支持香港作為“一帶一路” 相關的國際離岸人民幣服務中心。3 .以 促 進 粵 港 澳 三 地 市 場運行機制融合為著力點，在 要 素 流 動 、企 業 經 營 環 境 、審批制 度 、金 融 及 融 資 制 度 、財 稅 制 度 、行 業 標 準 等 方 面 率 先 實 現 無 縫 對 接。建議國家的絲路基金 應在港澳設立科技基建基金，以推動國家核心技術、標準、互聯網+ ，以及港澳的科技成果 在國家“一帶一路”戰略中的應用。國內創業板市場優先審核獲得內地創投公司及港澳政府 配對基金投入的公司的上市申請，為港澳科技企業創造更大的發展空間。粵港澳應逐步互認 智慧財產權註冊結果，形成產權持有人只需在其中一地註冊，再經過簡單手續，便可在另一 地方也獲承認。這樣有利於促進商貿合作，大幅減少智慧財產權糾紛。同時，三地應合作建 立智慧財產權服務中心，為粤港澳科技創新產品與企業提供認證、註冊、估值、調解和仲裁

等服務。4.發 揮 粵 港 澳 相 對 優 勢 開 發 高 新 技 術 產 業。港澳發揮金融、資訊技術、行銷網路 ,、應 用技術的優勢，廣東利用專業人才、勞動力與廣闊市場的優勢，聯合促進高新技術產業的發 展 。粤港積極推進跨境人民幣業務、跨境產品市場對接、外匯管理模式的創新。進一步發揮 好澳門在中國與葡語系國家經貿合作中的平臺和橋樑紐帶作用，尋找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新 路徑。粵澳大力打造研發、會展、商務談判、商務會議、休閒旅遊的產業鏈，形成以會展業和 商務服務業為主導，科教研發和商務休閒旅遊為輔的產業發展格局。5.積極促進三地高校和研 發 機 構 在 學 科 建 設 、人 才 培 養 、聯 合 攻 關 、技 術 服 務 、成果轉化 等 方 面 形 成 制 度 化 的 科 技 合 作 機 制。放寬有關限制，允許港澳科技人員和機構可以自身名 義直接參與國家863計劃等大型科技項目，申請資助，讓港澳的科技人員和企業為國家的科 技進步做出貢獻。另外，應大力鼓勵三地高校之間加強合作，聯合參與科研項目。率先推進 三地科技人員、專業人士、管理人員等往來便利化，實 現 “自由行” ，推動科技人員專業技 術職務和從業資格互認，促進人才交流制度化、常態化。利用粵港澳總部經濟優勢，依ft重 大科技計劃、工程和產業項目，共同出臺優惠政策吸引國際高端人才和團隊前來創業，在粵 港澳建立技術研發中心、工業設計中心、會展中心和文化創意中心，合作進行跨國人才招聘， 形成人才流動的戰略高地。6.推動粵港澳企業合 作 向 產 業 鏈 高 端 發 展。以產業集群為基礎，通過價值鏈的擴展和延 伸 ，形成既競爭又合作的網路和專業化分工體糸，推動大型跨國企業的產生，衝破國際產業 鏈的低端鎖定。粵港澳都面臨不同程度的人口老齡化問題，生命科技產業具有巨大發展潛力。 建議三地結合自身優勢，共同推進相關技術及標準的產業化，如精准醫療、神經糸統疾病、 電子醫療糸統、中醫及中藥研發等。隨著國際國内總部企業向我國一些中心城市快速集聚， 廣州、深圳、珠海等地集中了一大批總部企業。 “總部經濟一一製造業基地+ 現代服務業基 地”模式有利於提高粵港澳區域企業集群度和核心競爭力，利用集體學習的能量進行創新， 通過不斷優化集群創新網路與創新環境，完善產業集群創新糸統的功能，不斷增加粵港澳產 業集群的附加價值。逐漸在全球價值鏈上不斷升級躍遷，演化成創新集群，成為高附加值和 區域創新驅動的窪地，其形成路徑如圖1所示。

圖 1 粵港澳區域創新集群的形成路徑7 .以 中 介 組 織 為 紐 帶 ，促進粵港 澳 跨 行 政 區 域 服 務 創 新 系 統 發 展。中介機構的牽線搭橋 作用是粤港澳區域創新發展的有效輔助手段。要大力扶持培育中介機構、推進資質認證、加 強人員培訓等，逐步形成服務創新機構的網路體系。目前，粵港澳均有相應的中介服務機構， 但缺乏溝通與聯繫的機制，使它們在促進三地區域科技創新合作方面作用有限，應有的服務 潛力難以發揮。因此，建立協調一致的服務體糸是發揮三地創新中介服務機構作用的基礎》 具體而言，搭建區域科技創新服務平臺就是有效措施。例如，香港生產力促進局已與廣東江 門 、佛山等地建立中介服務業務關係，通過統一、即時互動、多方參與的三地資源分享的網 路交流，以及定期舉辦科技人才、科研成果、應用技術交流等為主題的形式多樣的交流會來 促進區域科技創新環境的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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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 於 “海上絲路”的粤港澳合作 共建世界級城市群研究◎ 陳劍/ 廣東金融學院工商管理系教授提 要 ：珠三角地區經濟發達f城市密集，已成為中國三大城市群之一。隨著我國海上 絲綢之路戰略實施，使得珠三角内地城市群與香港、澳門合作共建世界級城市群I既成為必 要的戰略選擇，粵港澳共建世界級城市群也有了良好的發展契機。 關鍵詞：海上絲路粵港澳城市群一 、粤港澳合作建設世界級城市群的可能性和必要性 1.城市群對經濟增長的帶動作用城市群（Urban Agglomeration)是在相對緊湊的地域範圍内，有相當數量不同規模的特 色城市，以一個或多個超大、特大型城市作為該地區的經濟核心，借助於現代化的交通工具 和綜合運輸網路連通，以及高度發達的資訊網路，共同構成一個相對完整的城市“集合體” 。 法國地理經濟學家戈特曼（Jean Gottmami)在 1957年提出“大都市經濟圈（帶）”的概念後， 英國學者戈德（Gold)進一步認為，城市群是城市發展到成熟階段最高空間組織形式，是大 城市聚集而成的多核心、多層次的城市集團，是大都市區的聯合體。這些論述，清晰地表明 大城市群在經濟發展中的作用，也表明大城市群的演變和形成，是經濟發展的必然趨勢和產 物 。城市群對經濟促進作用表現在相互之間經濟聯繫強，吸引生產要素向城市群空間聚集， 形成超大規模的聚集效應，在產業上聚集效應表現在產業結構功能互補、產業分工與協作體

系完善，城市規劃和基礎設施建設相互影響，城市居民之間的交通便利、日常生活往來便捷 無邊界。城市群所產生的巨大集聚經濟效益，使之成為是區域經濟能力和社會發展水準不斷 提升的重要標誌。當今在世界範圍內已形成著名且公認的五大大城市群：以紐約為中心的美國東北部大西 洋沿岸城市群、以芝加哥為中心的北美五大湖城市群、以東京為中心的日本太平洋沿岸城市 群 、以倫敦為中心的英國城市群、以巴黎為中心的歐洲西北部城市群。世界銀行2015年 1月 26曰發佈的報告顯示，在中國政府推動城鎮化推動下，東亞將近四分之三的城市帶位於中國， 超過三分之二的城鎮化土地位於中國。其中，由香港、廣州、深圳及澳門組成的珠三角城市 區人口數超過5000萬人，比阿根廷、澳大利亞或加拿大的人□還多，超越日本東京，在人口 和面積上均成為全球最大的城市帶。2 .粵港澳三地資源、產業等要素的互補性為建設世界級城市群提供了條件由香港、廣州、深圳、東莞、澳門等城市組成的粤港澳城市群，文化習俗上共融共通， 產業結構功能互補，人口規模巨大，是中國最具經濟活力的區域之一。粤港澳三地在合作構 建大城市群也具有較優越的自然條件，大江大海大港口。在經濟基礎方面，人多錢多面積廣， 基礎設施健全，商業環境氛圍濃厚，進出口貿易種類多規模大，技術製造能力強》目前粵港 澳三地已經形成了三個世界級中心（廣東製造業中心、香港物流航運金融中心、澳門旅遊博 彩中心），這勢必成為粤港澳建設更具綜合競爭力的世界級城市群的強大優勢。上世紀80年 代初開始，粤港澳區域内地城市以引進、吸收、消化國外先進的技術和先進的管理經驗，在 粗放型經濟結構基礎上，不斷優化產業結構，不斷得到優化，形成了具有完整體糸的產業鏈 和產業集群，創造出珠三角經濟發展奇跡，使得廣東省的經濟總量從1989年到2014年連續 25年保持全國第一。在珠三角城市群的形成歷程上.，自改革開放以來，港澳與內地珠三角之間的邊界分割逐 漸弱化，經濟聯繫、社會交往日漸密切，城市之間的功能協調合理化程度提升》改革開放後 的深圳崛起，使之成為與廣州並肩的中心城市。香港澳門融合到珠三角城市群的結構體糸， 使得珠三角城市群規模更加龐大，城市群對經濟的引導功能更加突出，形成大珠三角城市群。 在佛山、中山、東莞、珠海等地相繼進入大城市之後，在大珠三角內部大致形成東中西三大 城市集群，東翼地區包括深圳、東莞和惠州三個城市，中部以廣州為中心，包括佛山市（順 德 、南海），西翼地區指珠江口以西、銀湖以東地區，包括珠海、中山、江門。這三大城市 群在空間佈局上呈“人”字型結構。

綜觀珠三角城市群空間結構的演變，按照各個不同的歷史階段，其大致經歷了單中心一 雙中心一多中心網路化三個階段。進入二十一世紀以來，珠三角城市群正在向城市主導區域 階段演化，注重城市之間的協調有序發展，逐步在世界範圍內擴大影響，所有這些，為珠三 角形成具有國際影響、世界級城市群奠定了堅實的基礎。3 . 順應經濟發展規律和國家戰略發展，是珠三角城市群參與國際競爭的戰略 支撐點在全球化和資訊化的時代裡，世界各國的競爭已經由產業鏈的競爭、產業集聚的競爭向 城市群之間的競爭轉變。世界各國城市化的實踐證明，在城市群出現後，城市化進程就主要 表現為城市群的發展，而城市群的發展又會推動整個區域以及國家的發展。從大局和長遠出 發 ，以粤港澳特別合作區為起點和基礎，構建世界級城市群是粤港澳合作發展的必然選擇。2013年 10月習近平總書記訪問東盟時，基於海上絲路的歷史發展軌跡，從強化中國與東盟 建立戰略夥伴關係角度出發，提出了 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戰略構想，以深化中國與東盟的 合作，構建更加緊密的命運共同體。作為海上絲路的重要節點的珠三角城市群，必將迎來了 新的發展機遇期。4. 建設粵港澳世界級城市群已經成為國家發展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廣東省作為中國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和橋頭堡，歷來受到黨和國家的高度重視，港澳作 為特別行政區更是如此。隨著珠三角城市群發展地推進，珠三角城市群成為我國經濟密度最 大 、國際化程度最高的區域和推動經濟社會發展的強大引擎，在此背景下，國家對珠三角城 市群的發展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 得到國務院的批復同意，綱要提出：到 2020年 ，珠江三角洲地區率先建成全面小康社會，區 域一體化格局初步形成，粵港澳經濟進一步融合發展。國 家 “十二五”規劃中也曾經明確指 出 ：粤港澳合作打造更具綜合競爭力的世界級城市群，加快珠江三角洲地區區域經濟一體化 發展。2015年 3 月 2 8日 ，國家發展改革委等部門聯合發佈《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 ，將對我國各區域在一帶一路中的定位和角色做了明確的 戰略規定，粤港澳作為海上絲調之路的發源地和經濟要地，理應在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戰略 中發揮重要的引導作用。

二 、國家 “海上絲路” 戰略對粤港澳合作建設世界級城市群的推動作用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在傳承古代海上絲綢之路和平友好、互利共贏價值理念的基礎上， 注入了新的時代内涵，是我國拓展經濟發展空間的深遠謀劃、構建和平穩定周邊環境的戰略 舉措》也是促進沿線國家共同繁榮的歷史選擇、深化改革開放的重要途徑。21世紀海上絲綢 之路的戰略規劃，無疑將給珠三角經濟發展和城市建設帶來巨大的戰略機遇。粵港澳三地應 該切實抓住國家推進“海上絲路”的戰略規劃契機，充分發揮作為21世紀海上絲绸之路建設 重要地區的作用，結合珠三角城市群的新常態特徵，續寫海上絲綢之路的輝煌，對粤港澳合 作建設世界級城市群乃至整個國家的政治經濟發展將具有重大意義。1 .粤港澳作為我國連接東盟的橘頭堡，在區域發展中具有獨特作用海上絲綢之路以東盟為重點的太平洋通道，是途徑南海，經過馬六甲海峽，到達印度洋 後 ，延伸至歐洲，是我國對外貿易重要的海運航道之一，承當貿易運輸量大，航行密集。在 這海上貿易路線中，珠三角所發揮的作用至關重要。珠三角毗鄰南海，是連結東盟國家的重 要節點，我 國 “海上絲路”戰略規劃，有利於促進和深化珠三角同東盟國家的合作，提升珠 三角在亞洲乃至世界方位的經濟影響力，有利於珠三角城市群建設文件次的提升》中國與東盟良好的合作進展也為粤港澳共建世界級城市群提供了良好的貿易往來基礎和 現實條件。中國一東盟自由貿易區在2010年建成，是我國建設早、進展快、成效顯著的自貿 區 。截止2013年 ，雙邊貿易額為超過4000億美元，佔我國對外貿易總額的10.7% »東盟成 為僅次於歐盟和美國的我國第三大交易夥伴，我國則成為東盟的第一大交易夥伴。粤港澳地 區具有足夠的區位優勢，應該抓住基於，在國家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建設戰略指引下，突出發 揮這一區位優勢，在中國-東盟自貿區建設中發揮更大的影響力和作用，促進粤港澳世界級 城市群地建設。2.2 1 世紀海上絲路戰略，影響國際貿易體系形成新格局珠三角要建設為世界級的城市群，就應該重視珠三角區域在國際產業結構中的地位和國 際貿易中的影響力。經濟全球化所推動的國際產業轉移作為一種客觀存在的過程，是當代世 界經濟的基本特徵，正如英國著名經濟學家約翰七•鄧甯教授所斷言“除非有天災人禍，經濟 活動的全球化不可逆轉” ，產業轉移是國際分工調整和全球生產要素流動、資源配置的必然 結果，是全球國家和地區間競爭日趨激烈的表現，其本質是利用比較優勢原理實現資本的利

潤最大化。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戰略地提出和實施，對國際貿易格局將產生重大影響。主要 表現在，一方面中國將加大對現代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基礎設施建設的支持力度，擴大中 國在這些國家中的經濟影響力，珠三角城市群作為中國經濟最有活力的地區之一，必然會在 這些戰略中發揮更重要的影響力，轉移出一些低端產業，引進高技術高附加值的產業，在產 業的進與退之間，強化了珠三角城市群同這些國家的產業連結，促進珠三角城市群的經濟樞 紐和核心地位。另一方面，隨著海上絲路戰略提出，我國的關稅政策、進出口條例以及貿易 投資等制度也會變更調整，國際貿易條件會更加優化，具有明顯的“進出口導向”特徵的珠 三角城市群，必然會獲得更多的貿易政策支持，使得珠三角城市群國際貿易額會得到更大程 度的提升，國際貿易品質也會隨之提升，最终在國際貿易格局中的地位也會得到強化。3 .塑造具有鮮明粵港澳特色的城市文明，提高國際話語權世界級城市群的建設，不僅僅要在經濟能力上具有很強大的國際影響力，還要體現在城 市文化的影響力方面。在當今國際上五大世界級的城市群中，無一不具備鮮明的文化影響力 特徵。粵港澳城市群要成為世界影響力的城市群，對城市文化的建設必不可少。粤港澳三地 的城市群可以通過海上絲路戰略契機，提煉和發揚既有的傳統文化精髓，在經濟貿易往來中， 汲取和吸收外來文化，特別是既有的世界級城市群商業文明和藍色海洋文明，取代沉積多年 的狹隘地域觀念；擴展海洋經濟與文化的綜合力和自主創新力，強化區域交流與合作。塑造 富有特色的珠三角城市文明，在世界範圍內塑造粵港澳文化軟實力，擴大文化影響力，促進 粵港澳世界級城市群的發展。三 、粤港澳建設世界級城市群的政策選擇與制度安排 1. 物質生產要素流通體系建設構建和完善包括基礎設施建設、物流體系建設等在內的物資生產要素流通服務體系，使 得粤港澳區域內的物質生產要素體糸與世界經濟體糸相銜接，符合世界經濟貿易體糸發展趨 勢的要求，提升物質生產要素流通高效率，減少流通低成本。錄色物流是世界物質生產流通 要素發展趨勢，也是粵港澳建設世界級城市群流通體糸發展方向，提升本區域發展錄色物流 的優勢，克服劣勢，充分發揮本區域在“海上絲路”發展規劃中的資源優勢和戰略機遇，以 綠色物流為發展方向，全力構建物質生產要素的流通體系，促進粵港澳城市群之間的產業互 補功能、協調更能具有科學合理的物流體系保障。其次，注重城市群内部的城市配送體系建

設 。粵港澳城市群經濟發達，市場消費能力強勁，在構建世界級城市群的過程中，必然會進 一步拉動消費市場，促進消費品物流發展。粵港澳城市群之間的及其各個城市內部的物流配 送將成為城市群物流行業的新方向，粤港澳城市群物流企業行業要抓住由“海上絲路”戰略 引發的發展契機，加強城市群內部城市之間的交流，互相借鑒城市配送的先進經驗和理念， 協同規劃，共同發展。2. 金融貨幣體系建設海上絲綢之路戰略為粤港澳建設世界級城市群提供了發展機遇，抓住這種發展機遇，主 要體現在粤港澳城市群進一步擴大在世界範圍内的經濟貿易規模，要實現這個目標，必須建 設滿足經濟貿易發展需要的金融貨幣體系。粵港澳城市群作為人民幣跨境流動的重要樞紐， 可以在海上絲路戰略實施過程中們逐步加大金融開放力度，發揮更加重要的作用。粵港澳城 市群之間的金融合作體糸建設可以選擇以自貿區為機制創新平臺，深化城市群的金融市場互 聯互通，打造具有更強國際影響力的金融中心城市區域。具體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一 是創新跨境人民幣業務，加強人民幣在岸市場與香港人民幣離岸市場的互動。香港已成為世 界最大的人民幣離岸市場，聚集約8000億元人民幣，隨著更多跨境貿易以人民幣結算，離岸 人民幣規模將會持續擴大。借此發揮香港的國際化平臺作用，推動珠三角地區豐富的金融資 本 “走出去” ，拓寬人民幣走出去管道，共同創新人民幣投資產品，引導離岸人民幣資源服 務粤港澳城市群的經濟發展，完善人民幣回流機制。通過粤港澳三地的合作創新，既推動人 民幣國際化進程，又鞏固提升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地位。二是利用已經處於建設期的前海、橫 琴 、南沙開放平臺，並把這三個平臺建設成粤港澳貨幣金融、自由貿易共同體的國家級開放 先行試驗區。再次，粵港澳擁有港交所、深交所等成熟的資本市場，已經形成了多層次的資 本市場框架，初步具備合作發展粵港澳城市群資本市場的良好基礎，以資本市場合作為紐帶， 推動粤港澳城市群產業轉型升級。3. 構建粵港澳城市群協同創新體系城市群之所以成群，關鍵在於城市之間的經濟、政治和社會聯繫密切，生產要素在城市 間能夠自由流動，產業結構功能分佈協調合理，基礎設施相互匹配，相互間具有顯著的協同 效應，產生由協同創新帶來規模聚集效應。在建設粵港澳世界級城市群過程中，應該注重打 造輻射珠三角、廣東省和中國的國際核心尖端技術研發、服務和交易的樞紐和引擎，在粤港 澳城市群協同創新中扮演好技術服務商的角色，系統規劃建設科技創新體糸，從技術創新能

力 、制度創新能力、服務創新能力等方面提升粤港澳城市群的國際城市創新能力，以實現粤 港澳城市群的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具體措施包括：一是拓展科技產業空間，吸引和凝聚世界先進研發機構和人才，興建科 技研發產業圜區，提升科技創新能力。二是明確粵港澳城市群協同創新的發展戰略，構建促 進科技創新的投融資體制，為高新技術產業提供金融動力，建成多元化的科技投融資體制。 三是強化粤港澳城市群同其它國家或者地區的產業組織、企業，進行以軟體技術為主要內容 的國際技術貿易，建立和完善國際技術交易市場，擴大國際技術貿易數量，提升國際技術貿 易品質。4. 人文與商業文化合作廣州、香港、深圳、惠州、江門等地是古代海上絲綢之路的始發港和樞紐性通商口岸， 東西方文化在此碰撞融合和擴散延伸，也使得珠三角成為中西交匯、引進輸出並蓄的重要文 化對外開放視窗。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建設的戰略決策為古代海上絲綢之路賦予了新的時代 内涵，隨著文化對外開放領域和内容的不斷拓展，資本、人才、技術等文化資源要素開放的 逐步加深以及對外開放主體的不斷擴大，全方位、多層次、寬領域的文化對外開放新格局正 在形成。從粤港澳城市群當前文化發展形勢來看，與其它區域和城市群的文化交流網路基本 形成，交流主題和領域呈多樣化發展趨勢，人員往來頻繁；文化產品和服務貿易持續增長， 國際競爭力日益增強；國際城市群的形象初步確立，香港影視文化業、廣交會、留交會、澳 門博彩文化娛樂業等對外傳播推廣平臺曰漸成熟》粤港澳合作建設更具綜合競爭力的世界級城市群，必須進一步重視人和文化的作用。粤 港澳三地應不斷強化在環境保護、人才培養、旅遊產業等方面的合作，把粤港澳城市群打造 成為優質的生活圈和世界級的智力中心及休閒旅遊中心。在文化上，汲取並接納先進文化元 素 ，找到共同的商業倫理，並以此促進商業貿易的發展。參考文獻：[1]張 良 衛 ，李 新 ，黎 钰 婷 ，粵 港 澳 合 作 建 設 世 界 級 城 市 群 的 發 展 策 略 分 析（J)，（廣 州大學學報社科版》2013(1) 。[2]世 行 ：珠 三 角 超 東 京 成 世 界 最 大 城 市 帶（P ) ，2015年 1 月 2 8 日 羊 城 晚 報。[3]吳 澗 生 ，張 建 平 ，楊 長 湧 ，我 國 與 東 盟 共 建21世 紀 海 上 絲 綢 之 路 的 内 涵 、潛力和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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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時期粵港澳經濟更緊密合作的 基本趨向探索◎ 楊英/ 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教授提 要 ：雖然粵港澳經濟合作一直在高度一體化的道路上發展，但是由於經濟運行機制 存在著明顯的差異，至今為止，就連粵港澳區域經濟合作的基本定位、分工與協作關係及合 作機制等最為基本的問題，國内外學術文獻並末給予系統地把握。新的發展時期•粵港澳經 濟合作必須以國家實施“一帶一路”戰略、建設自由貿易區及全面小康社會為要務，將自身 的區域“定性”應該做到全區域覆蓋、以將粵港澳建設成“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排頭兵 和主力軍為方向、產業定位以“一帶一路”建設為核心主線’並且對其區域功能界定在對外 及對内進行“雙向”輻射及拓展的樞紐上。粵港澳經濟分工與協作必須處理好：珠三角内部 各市之間的關係、珠三角與港澳之間的關係、珠三角與環珠三角之間的關係及自由貿易試驗 區與粵港澳全域的關係，並且做到統籌整合並佈局粵港澳基礎設施及產業、重視香港在發展 高端服務產業體系方面的龍頭作用、集中於各高層級的經濟功能區及中心城市佈局戰略性新 興產業和努力在粵東西北培育能共構兽港澳經濟體系的新的產業增長極。提議粵港澳三地經 濟運行機制的對接應該在按現代市場經濟發展的基本方向及相應的要求所設定的新平臺上進 行相互對接、實現雙向融合。關鐽詞：新時期粵港澳經濟區域發展定位分工與協作經濟運行機制改革開放30多年來，粵港澳三地的經濟基於市場、資源及產業互補性的基礎上，開展了 多向度的合作，並迅速有效地推動了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目前，粵港澳的經濟合作已處於

誰也離不開誰的狀態（楊英，2014A)。但是，由於粵港澳經濟合作的發展是在探索中的“一 國兩制”的環境中進行，區域經濟一體化一直在很大程度上深受著內地與港澳之間不同的經 濟運行機制的約束及影響，無法充分利用市場機制高效地整合資源。至今為止，就連粤港澳 區域經濟合作的基本定位、分工與協作關係及合作機制等最為基本的問題，國内外學術文獻 並未探索出有效的思路與對策。在新的發展時期（特別是進入《第十三個五年規劃》期間之 後），國家將通過實施“一帶一路”戰略及建設自由貿易區對外拓展以有效地融入世界經濟 體糸。在此一背景下，國内外經濟競爭將日益加劇的今天，若再任由區域經濟一體化無序地 進行，粵港澳三地在國内外經濟體糸中的競爭力將難以得到有效的提升，抑或會受到一定程 度削弱。基於這樣的考慮，本文將從全球、國內外等多個層面對粤港澳經濟合作趨向、機制' 思路等問題進行糸統探討。一 、粤港澳區域經濟一體化的基本定位區域經濟發展定位是對擬研究的區域在高一層面的區域職能及價值職能的發現。區域經 濟發展定位一般包括區域定性、定向、定形和定量等四項主要內容（吳殿廷、宋金平、姜華， 2010 : 37-38)。本人認為，“定量”應屬技術層面的問題，故此區域經濟發展定位研究主要 應集中在上述的前三項。其中，“定性”指對區域發展具決定性意義的、能在區際經濟發展 中體現區域價值的角色選擇，“定向”指按區域“定性”的要求具體設定包括區域發展方針、 目標及戰略模式等規定區域發展等基本方向的項目，“定形”則為確定一個區域包括軟、硬 各方面的特色化觀感體糸。其中，區 域 “定性”是整個區域經濟發展定位的“綱” ，它規定 了區域“定向”及區域“定形”設定的基本方向及路徑，因而是後兩者的著力點。區域“定性” 的水準決定著整個區域定位的品質的高低》因此，科學把握好區域“定性”便就抓住了整個 區域定位的“牛鼻子” 。從區域經濟學這樣的學術邏輯看，粤港澳經濟現有的發展狀況已是國内經濟發展水準最 強勢且可能於未來的世界經濟體糸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最具潛力的區域。因此，分析及定位粤 港澳區域的經濟發展，自然必須運用國際視野及動態尺度。雖然學術界對粤港澳經濟合作及 區域發展的研究已有相當的時間，並已積累了較為豐富的文獻，但對其基本定位的研究尚很 不清晰（錢兆鈞’ 2002 ；陳瑞蓮、楊愛平’ 2004 ；江璐明、張虹鷗、梁國昭’ 2005 ；封小雲’ 2007 ；智經研究中心，2008 ；黃枝連，2008) 。目前在政府層面上’對粤港澳經濟合作及區 域發展定位較糸統的研究始自2008年出臺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 （以下簡稱《珠三角規劃綱要》），由於其僅將已與珠三角經濟高度一體化的港澳與 泛珠、臺灣、東盟等一樣，都當成珠三角發展的外部合作物件，以及對區域經濟“定位”認 識尚不到位，因而對粵港澳區域經濟發展與合作的“定性”的界定並不完整，只 用 “堅 持 ‘一 國兩制’方針，推進與港澳緊密合作、融合發展，共同打造亞太地區最具活力和國際競爭力 的城市群”、“創新國際區域合作機制，全面提升經濟國際化水準，完善內外聯動、互利共贏、 安全高效的開放型經濟體糸”和 “形成以現代服務業和先進製造業為主的產業結構、具有世 界先進水準的科技創新能力，分工合作、優勢互補、全球最具核心競爭力的大都市圈之一”’ 三段話進行表述；⑴而於2011年出臺的《廣東省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 則僅對粵港澳合作作“率先形成最具發展空間和增長潛力的世界級新經濟區域”的一般性的 表述。121這樣的“定性”既不糸統也缺具體，主要存在如下三個問題：一 是 “亞太地區最具 活力和國際競爭力的城市群”及 "全球最具核心競爭力的大都市圈之一”前後表述不一至； 二是混用“城市群”及 “大都市圈”概念，僅論將及“大珠江三角洲” ，而非粵港澳合作； 三是沒有具體指明粵港澳經濟合作的區域特性》2010年及2011年由廣東省人民政府分別與港澳兩個特別行政區簽訂的《粵港合作框架 協議》和 《粵澳合作框架協議》，對粵港澳經濟合作的發展定位有了一定的提升。其中的《粵 港合作框架協定》提 出 “推動粤港經濟社會共同發展，促進與閩台、北部灣地區深度合作， 深化與泛珠江三角洲等其它地區合作”的區域腹地概念，以 及 “率先建設在全國乃至亞洲具 有較強引領作用、更具活力、發展潛力和國際競爭力的世界級新經濟區域，具有更大空間和 更強競爭力的金融合作區域，世界先進製造業和現代服務業基地，更低成本、更高效率的國 際性現代流通經濟圈，以及高端產業、高級人才以及優質資源集聚的世界級城市群” 131這一 更為具體的區域“定性” 。《粵澳合作框架協定》又進一步在粵港澳經濟合作的區際市場拓 展方面提出了 “提升與歐盟、東盟與葡語國家等的合作水準”⑷的定位。前幾個月剛發佈的 《中共廣東省委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 ，又提出要將粵港 澳 “基本建成亞太地區最具競爭力的大珠江三角城市群，推動形成世界級製造業和服務業集 聚區域” m ，更為具體地明確了粵港及粵澳的產業及腹地空間，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上述文件 對粵港澳經濟合作的區域“定性”存在的問題。但是對其區域“定性”還是沒給予糸統地揭 示 ，區域的整體特性、區域的區際關係特徵等均尚不十分清晰。本人認為，區 域 “定性”所要發現的“區域價值”必須包括有區域的整體特徵及區域功 能等要素》從這一角度出發，新的發展時期中，粵港澳經濟合作區域進行“定性”應該包含 如下幾個方面的内容：一是研究區域應做到全區域覆蓋，即既應突出大珠三角這一核心區域

主體，也自然更要覆蓋粵港澳三個省區ef寺別行政區）的區域範圍，以體現區域的完整性和 整體性。二是區域輻射機制方面，以將粵港澳建設成“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排頭兵和主 力軍為方向，促使自身成為國家實施“一帶一路”戰略格局中海内外要素交匯的樞紐。三是 產業定位應以“一帶一路”建設為核心主線。主要是應體現珠三角以至整個廣東省已是國際 上著名的“世界工廠” ，且正在由“中國製造”向 “中國製造2025” 、“中國智造”等 “領 頭羊”角色轉型；香港作為一個國際性多功能經濟中心的提升（楊英，2002) 及澳門經濟適 度多元化之後將勃發的現代服務業（楊英，2012) ，在 CEPA框架下可以更充分地發掘並提升 整個粤港澳地區高水準現代服務業體系的潛能。四是對於區域功能的界定，則應考慮港澳的 體制設計符合國際慣例，現有與世界經濟市場體系高度對接的優勢，以及廣東（特別前海、 橫琴和南沙三個自由貿易試驗區）在國内改革開放方面先行一步的優勢，除有建設成為在實 施 “一帶一路”戰略方面能與長江三角洲經濟區及環渤海經濟圈呈“三足共撐”的局勢的在 對外及對内進行“雙向”輻射及拓展的樞紐區域趨向外，還要考慮如何充分利用港澳作為獨 立關稅區、發達的市場機制及其對TPP的可契入性，以便能在TPP正式運行後，其所有成員 國依法不可能對港澳制定歧視條款的制度條件，成為中國突圍TPP屏障的特別通道的潛能。' 基於上述的分析，本人將粵港澳在新發展時期中的經濟合作的“定性”界定為，在貫 徹 “一國兩制”方針，通過培育發達的市場機制，實現區域内要素便捷流動的基礎上，將其 建設成以港澳及前海、橫琴、南沙三個自貿區的“體制窪地”優勢作基點的，以與世界經濟 體系高度對接平臺的亞太地區最具活力和最具國際競爭力的大珠三角城市群為核心圈，以南 中國為依託的面向全世界、輻射全國，與長江三角洲經濟區及環渤海經濟圈形成合理的分工 與協作關係的世界級先進製造業和現代服務業集聚區域所構成的開放型經濟體系及“一帶一 路”建設的排頭兵、主力軍和國內外服務基地。二 、粤港澳經濟的分工與協作區域内不同地區的合理分工與協作是推動區域總體健康發展的極為重要的前提。所謂 區域分工，便是在科學合理確定區域發展的基本定向後，區域内不同地區在區域總體發展定 位的框架下，根據自身的區位特點及資源禀賦狀況尋求各自的經濟及產業有所側重的發展安 排 。區域分工合理化自然又是促進及推動區域之間有效的開展協作基礎。區域經濟學視角是從“塊塊”和 “條條”兩個基本向度考察區域經濟分工與協作問題的。 其基本的研究思路是按區域總體定向的基本要求，一是通過經濟區劃工作，對區域内不同的

“塊塊” ，即區域內的次區域進行相對細化的定位，指明其在區域中具體扮演的區域職能： 二是通過產業佈局研究，對區域内不同的“條條” ，即產業進行較為具體的佈局安排。推進粵港澳經濟區域一體化及健康發展，就必須在粤港澳三地間進行合理的區域分工。 改革開放之後，粤港澳的區域分工很長一段時間是為降低生產成本以提升港澳的出口競爭力 的基礎上開展起來的，因此受“有限要素互補性合作”機制驅動，呈港澳與廣東之間“前店 後廠”的分工模式。到了新世紀前後，由於受國際競爭日趨劇烈的環境影響，粤港澳便逐步 轉 由 “全面要素互補性合作”機制所驅動，促使港澳經濟不斷地向國際性高端服務業集中， 而廣東的經濟則更多地著力於提升製造業的技術含量及發展生產性服務業（楊英，2002) 。《珠三角規劃綱要》等上述多個文件也較具體地對粵港澳經濟的合理分工作了基本謀劃。如 在 "塊塊”方面，明確珠三角及廣東要“堅持高端發展的戰略取向，建設自主創新新高地， 打造若干規模和水準居世界前列的先進製造產業基地，培育一批具有國際競爭力的世界級企 業和品牌，發展與香港國際金融中心相配套的現代服務業體糸：建設與港澳地區錯位發展的 國際航運、物流、貿易、會展、旅遊和創新中心” ：粵港澳共同規劃建設環珠江口 “灣區” 重點行動計劃及南沙、前海、橫琴三個自貿區和深港邊界區、珠澳跨境合作區等功能區；粤 東西北地方也開始致力於培育新增長極（楊英，2014B)。明確提出繼續支持香港發展金融、 航運、物流、旅遊、專業服務、資訊和其他高增值服務業，以及建設離岸人民幣業務中心和 國際資產管理中心、高價值貨物存貨管理及區域分銷中心，鞏固和提升香港國際金融、貿易、 航運中心的地位，增強金融中心的全球影響力；支援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及中國與葡 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臺。在 “條條”方面，提 出 “全力支援在珠江三角洲地區的港澳延伸 產業鏈條，向現代服務業和先進製造業發展，實現轉型升級” 、支持港澳增強產業創新能力， 加快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推動經濟社會協調發展。支援香港環保、醫療服務、教育服務、 檢測和認證、創新科技、文化創意等優勢產業發展，拓展合作領域和服務範圍。支持澳門推 動經濟適度多元化，加快發展休閒旅遊、會展商務、中醫藥、教育服務、文化創意等產業。“支援港澳地區銀行人民幣業務穩健發展，開展對港澳地區貿易項下使用人民幣計價、結算 試點” 、支援發展珠江三角洲區域的迴圈經濟產業。然而，由於受區域協作機制及內地“諸 侯經濟”體制的影響，地方官員時有打本位“小算盤” ，城市規劃僅從政績及自身本位考慮， 各地互不信任、畫地為牢、隨意更改各地發展規劃及不執行既定區域經濟一體化規劃，導致 低水準重複建設、產能嚴重過剩及各地無序競爭等，從而影響區域間合理分工與協作（楊英， 2014A) 。在新的發展時期中，粤港澳必須在市場體制有效覆蓋整個粤港澳區域，以保障經濟要素

流動按市場機制自由進行的基礎上，按如下思路合理開展經濟分工與協作：“塊塊”即次區域分工與協作，必須解決好如下幾個層面的問題：一是珠三角内部各市 之間的關係。這是構建粵港澳經濟分工與協作的最基本的前提，如果連此問題都無法解決， 粤港澳經濟合作便無從談起。解決這一問題的著力點可以遵循目前多地已經啟動的“同城化” 的路徑，促使珠三角各市發展按《珠三角規劃綱要》的要求進行分工與協作。盡快按市場經 濟發展的要求，在深化“廣佛肇” 、“深莞惠”和 “珠中江”三個片區“同城化”的基礎上， 推進並實現珠三角的完全一體化。二是珠三角與港澳之間的關係。這是粤港澳經濟合作的核 心問題。就目前的情況看，如何更客觀地認識及充分利用港澳自由港發達的市場經濟體糸以 及香港發達的國際性多功能經濟中心的地位，構建以香港為龍頭的地域經濟體糸，應為解決 此問題的關鍵的著力點所在。三是珠三角與環珠三角之間的關係。這一關係的理順，可以著 力於為粤港澳經濟合作建造新的經濟增長“驅動器”及為大珠江三角洲的發展提供資源及配 套建設的支援（楊英，2014B)。四是自由貿易試驗區與粤港澳全域的關係。由於粤港澳存在 “一國兩制”及分屬不同關稅區的制度屏障，自貿區應按國際慣例構建經濟運行機制。具體 考慮：一方面在體制改革上先行先試探索按市場經濟發展要求的制度環境，盡 快 “複製”並 向廣東全省推廣，以優化推進粤港澳經濟合作的軟環境；另一方面營造港澳在經濟拓展上“鍥 入”廣東省的高端合作平臺。“條條”即合理佈局產業，必須解決好如下幾個問題：一是統簿整合並佈局粤港澳基礎 設施及產業，以防止各地各自為政，更促使三地基礎設施建設體系化，為推進粤港澳更緊密 合作奠定高水準的硬體環境基礎。二是充分認識及利用香港完善的體制環境以及產業基礎， 明確以香港為龍頭建設國際性金融、貿易、旅遊會展、航運、資訊中心產業體糸。三是集中 於港澳、自貿區、高新區等高層級的經濟功能區及中心城市佈局戰略性新興產業。四是重視 提升粤東西北投資環境，尋求擺脫僅局限於發展低端產業的狀況，力求培育能共構粤港澳經 濟體糸的新的產業增長極。三 、粤港澳區域合作機制區域經濟合作機制是指不同區域的經濟進行相互交流、對接以至相互融合的相關制度及 相應的運作做法。粵港澳分別從屬三個不同的關稅區（港澳均為獨立關稅區），國家對港澳 實 施 “一國兩制”造成的制度和體制差異、使用不同的貨幣，以及港澳作為自由港實行高度 開放的自由經濟政策體系，與廣東相對滯後的市場經濟體制有別。雖然《珠三角規劃綱要》

等文件（特別是於2014年 12月分別簽署的《CEPA關於内地在廣東與香港基本實現服務貿易 自由化的協定》和 《CEPA關於内地在廣東與澳門基本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的協定》）提出了 支援粵港澳三地在中央有關部門指導下，擴大就合作事宜進行自主協商的範圍；鼓勵在協商 一致的前提下，共同編制區域合作規劃；完善粵港、粵澳行政首長聯席會議機制，增強聯席 會議推動合作的實際效用：堅持市場為主、政府引導的原則，進一步發揮企業和社會組織的 作用，鼓勵學術界、工商界建立多形式的交流合作機制。並且已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至今 為止，廣東省因走出“計劃體制”的時間不長，在市場經濟體制建設上尚不十分完善，因而 粵港澳之間一些投資領域尚一定程度上存在著到底圍繞“市場”轉和圍繞“市長”轉的差別， 使三地的經貿合作存在著制度、體制差異及政策障礙，引發出偏高的交易成本：作 為 “世界 工廠”運營的國際性服務中心的香港，其向廣東輻射無法完全遵循市場經濟規律進行，而必 須跨越不同的行政管理“邊界” ，從而影響了區域整合的效率（楊英、張守哲，2012) 。準備出臺的《第十三個五年規劃》將以實現建設全面小康社會及作相應的深化體制改革 為基本著力點。而推進“一帶一路”必將是粵港澳經濟合作的重要使命之一。因此，在新的 發展時期中，從構建更合理的經濟分工與協作關係，以進一步推進粵港澳經濟更緊密合作的 要求出發，三地的經濟運行機制必須進行全面糸統地對接。從經濟運行機制對接的基本[^涵 看 ，粵港澳經濟運行機制的對接可以考慮方式有三種：一是促進港澳經濟運行機制與廣東對 接 ，即通過所謂的推動港澳的“內地化”來實現對接；二是推動廣東經濟運行機制與港澳（主 要是香港）對接以促進廣東與國際化經濟運行機制的對接；三是廣東與港澳均按現代市場經 濟發展的基本方向及相應的要求，促使經濟運行機制能在某個節點上進行相互對接、實現雙 向融合。由於市場經濟都具共同的本質特徵，不管是實行何種社會制度，只要是發展市場經 濟 ，都要遵循共同的規律，建立起以市場機制為基礎的經濟運行機制。粤港澳只有按市場經 濟發展的要求，在更高的層面上對接經濟運行機制，才能真正推動經濟更緊密合作，並構建 具較強國際競爭力的區域經濟合作體系。考慮到在經濟運行機制方面，廣東因尚存在著明顯 的 “計劃經濟”印跡，而港澳則有實施“積極不干預主義”政策之不足，採用前述兩種方式 實行粵港澳經濟運行機制對接均不理想。為此，提議粵港澳三地經濟運行機制的對接應該採 用第三種方式，即在按現代市場經濟發展的基本方向及相應的要求所設定的新平臺上進行相 互對接、實現雙向融合。其中，廣東在市場經濟體制的建設（包括市場機制、法律規範及中 介組織的培育等方面）上應更多地在向港澳學習及借鑒其有益的經驗基礎上實現與港澳的對 接 ；而政府對市場的干預方面相關機制的建設則應在由三地共同探討的基礎上給予定奪與構 築 （楊英、張守哲，2012) 。

基於這樣的考慮，粵港澳三地的經濟運行機制對接可採取如下的對策措施：一是由國家 統籌制定《粤港澳經濟合作規劃》 ，為粵港澳經濟運行機制的全面對接提供基本方向及著力 點 》二是為促進粤港澳經濟運行機制對接，廣東應該更多地通過向港澳學習並移植其較為成 熟的以市場機制為核心的相關經濟運行機制，如針對目前粵港澳合作存在著政府對經濟的過 度干預的弊端，盡快轉變政府職能，打造服務型、有限型政府；在逐步完善經濟運行機制建 設的同時，基於靠“紅頭文件”及部門規章是營造不出現代服務業所要求的穩定有序的投資 環境的邏輯，積極穩步地推進規範經濟運行的具體制度（如市場准入制度、外匯制度、財稅 制度、規範的政府運作制度等）建設。三是探索港澳經濟運行機制的適度轉型基本路向。如 針對港澳的經濟運行機制存在著與實行自由港制度伴生而來的政府對宏觀經濟調控乏力的問 題 ，要求其應該著力探索及構建與自由港制度環境相適應的，既不影響自由港的高效運作， 又能夠有效增強自身抗擊世界經濟波動所造成的衝擊的宏觀經濟調控模式。四是優化現有的 合作機制。主要有在現有高層會晤、聯席會議制度、專責小組和粤港澳合作統籌機構的基礎 上 ，將分屬的粤港合作聯席會議和粤澳合作聯席會議整合成“粤港澳合作聯席會議”以使這 一機制更具整體性。同時，考慮到粤港澳區域經濟一體化是國家發展戰略的一個重要内容， 建議從國家層面成立由國務院主管副總理任組長，粤港澳三地首長和國務院各部委負責人為 成員的“粵港澳區域一體化”領導小組，以更為有效協調涉及粤港澳之間在推進經濟更緊密 合作方面出現的問題，以及促使國家各主管部門出臺政策能有效地協調，等等。註 釋 ：[1]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 ）[R]. 2008 年 12月 。[2]廣東省人民政府：廣東省國民經濟和慶祝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R].2011年 1月 。[3]廣東省人民政府、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粵港合作框架協議[R].2010年 4 月 。[4]廣東省人民政府、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粵澳合作框架協議[R]. 2011年 3 月 。[5]十共廣 東 省 委 ：中共廣東省委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 [R].2015 年 7 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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