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零年八月 N ú m e r o 2 2 AUGUST 2010 總 第 二 + 二期Revista da Associação de Ciências Sociais de Macau (ACSM) Journal o f The Macau Society of Social Sciences (MASS)學

刊 名： 《濠鏡》22期 出 版：澳門社會科學學會 地 址：澳門鏡湖馬路50號德輝大廈7樓A 社 長 ：劉伯龍 主 编：關鋒 執行編輯： 郭濟修編輯小組： 王 國 強 張 國 样 郭 濟 修 楊 開 荊 行政助理： 盧小慧 出版日期：2010年8月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新聞局登記編號：270 鳴 謝 ：澳門基金會 國際刊號 ISSN 1813-8446版權所有翻版必究

目錄编者按............................................................................................................................................. 4霉澳合作金融危機下深化和發展粵澳經濟關係研究 ...................................................王利文、周 運 源 5後金融危機時代大珠三角經濟區加快臨空經濟發展研究 .........................................李 啟 華 14内生增長機制與粵澳關係發展 ................................................. 邊秀武、齊 延 信 34粤澳經貿合作發展特點及展望 .......................................................................................葉 桂 平 40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研究 ........................................................................................... 左 連 村 45粤澳經濟合作的主要障礙分析 .......................................................................................李 嘵 平 57《珠江三角洲改革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粵澳金融合作的構想...............................................................................................張鐵強、何偉剛、肖 建 國 62粵澳合作的法律保障 ..................................................................蔡鎮順、賴 德 貴 67《綱要》背景下的粤澳司法合作與示範區建設 .....................................馬 進 保 76粵澳共建城市記憶— 從 “ 澳門記憶”工程談起 ..................................................... 楊 開 荊 92

編 者 按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及廣東省社會科學界聯合會於 2009年 11月2 8日在澳P1威斯汀度 假酒店舉行第十八次粵澳關係研討會暨《黃漢強文集》新書發行儀式。這次會議得到 澳門基金會及澳門特區政府文化局贊助，澳門特區行政長官何厚鏵（譚俊榮主任代 表 ），廣東省人民政府副秘書長江海燕，廣東省社會科學界聯合會副主席李旭明，中 央駐澳聨络辦公室經濟部副部長陳翔，澳門基金會行政委員會委員吳志良，黃漢強太 太，中央圖書館代表鄧華超，澳門大學圖書館助理館長王國強，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 心事務主管鄧安琪，澳門學者同盟會長楊允中，澳門經濟學會副會長楊道匡，澳門歷 史文物關注協會理事長鄭國強，澳門文獻信息學會會長鄧駿捷，北京大學澳門校友會 代表馬雲駸和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代表，以及來自廣東省和澳門的專家學者近百人 出席。在開幕式上，首先由澳門社會科學學會會長劉伯龍致歡迎辭，廣東省人民政府副 秘書長江海燕和廣東省社會科學界聯合會李旭明副主席致辭。然 後 舉 行 《黃漢強文 集》新書發行儀式，由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副會長、新書主編楊開荊介紹文集内容，並 向嘉賓、圖書館及友好機構贈書。在研討會上，與會的專家學者共發表了22篇論文，其中不乏真知灼見。為了讓關 注粵澳關係問題的讀者了解專家學者們的有關研究成果和建議， 《濠鏡》第22期刊登 有 關 “ 粤澳合作 ” 方面的十篇論文， 《濠鏡》23期 將 刊 登 有 關 “ 横琴開發”、 “澳門 十年 ” 方面的十二篇論文，以饗讀者。

金融危機下深化和發展 粤澳經濟關係研究◎ 王利文 / 廣 東 經 濟 學 會 常 務 副 會 長 兼 秘 書 長 、研究員 周運源 /中山大學港澳珠三角研究中心教授摘 要：本文主要分析了在全球金融危機影響的條件下，粵澳經濟合作關係發 生了明顯的變化，特別是對於在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中，外向度較高的大珠三角地 區，其中受到的影響就更為明顯。同時，論文分析了粵澳雙方在全面落實《珠江三 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中，狠抓機遇，緊密聯繫區域經濟發展的實際，應對 和化解金融危機的影響，並以共同開發建設橫琴等為突破口，進一步深化和拓展粵 澳整體經濟聯繫與合作，促進新時期粵澳經濟關係的新發展。關鍵字：金融危機粤澳經濟深化合作發展研究一新形勢下粤澳經濟合作的發展( - ) 深化粤澳緊密合作是區域經濟日益發展使然1、機遇與挑戰並存的粤港澳合作環境近年來，隨著國内外經濟環境的變化，特別是始發於美國次貨危機引起的金融海嘯的 影響，粵港澳之間傳統的合作模式面臨著嚴峻考驗。廣東省經過多年經濟的高速增長，已 經奠定了區域製造業基地的地位，珠三角城市群與港澳之間的經濟差距逐漸縮小，特別是 在金融、貿易、航運、物流等領域形成競爭發展的局面。廣東今後的發展受到資源和環境

承載能力等的約束，勞動力成本上升，加工貿易政策調整等一系列問題凸顯，使傳統合作 模式受到挑戰。2 、港澳地區繼續發展的問題香港作為國際金融、貿易、物流和航運中心，如何保持其強勁的國際競爭優勢，提升 國際地位，繼續保持亞太地區的核心影響力，也需要有嶄新的發展思路。澳門雖然在近年 來取得了經濟的高速發展，但博彩業一業獨大、過分依賴境外客源的弊端也使得澳門居安 思危，如何保持長期穩定的經濟增長，是否實現產業多元化是澳門迫切需要解決的難題。( 二 ）粵港澳緊密合作與發展彰顯一國兩制的實踐1、 新時期粵港澳經濟合作的使命粵港澳經濟合作的使命仍然光榮而艱巨，並充滿機遇和富有挑戰性。既然粵港澳合作 是中國對外開放、思想解放的特殊產物，那 麽 ，新時期粵港澳經濟合作應該走向更寬領 域 、更深層次、更高水準和更具區域化發展時代特色的緊密合作。2 、黨和國家的特別要求胡錦濤總書記在中共十七大報告中指出： “ 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和穩定是黨在薪 形勢下治國理政面臨的重要課題。我們將堅定不移地貫徹“ 一國兩制” 、 “ 港人治港” 、 “ 澳人治澳” ，高度自治方針，嚴格按照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辦事，全力支持特別行政區依 法施政，著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推進民主” 。 “ 加強内地與香港、澳門交流合作，實 現優勢互補、共同發展。”2009年3月5日，溫家寶總理在第H 屆全國人大第二次會議所作政府工作報告中也強 調指出：我們將堅定不移地貫徹“ 一國兩制” 、 “ 港人治港” 、 “ 澳人治澳” 、高度自治 的方針，全力支持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積極應對國際金融危機，保持繁榮穩定。進 一步加強内地與港澳的合作，鞏固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地位，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3、粵港澳地區合作的因素由於港澳分別是兩個獨立的關税區，而廣東並不具備獨立關税區的地位，因此，作為 中國在改革開放中先行發展的廣東，聯合香港和澳門有效運作粵港澳緊密合作區，需要得 到中央的支援和特殊政策安排，爭取獲得合作區内的相關管理許可權、包括經濟、社會管 理許可權以及金融創新方面的試驗權。同時，粵港澳在堅持落實“ 一國兩制” 中，發揮本 身的優勢，在新時期全面加強具有特色的區域合作，才能與高度自由開放的港澳市場經濟

體系相對接，粤港澳緊密合作區的運作才能發揮作用並取得應有的實效。二粤港澳加強合作與應對特殊發展環境( - ) 加強合作，實施《規劃綱要》2008年 12月國務院正式批准了《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對此， 《規劃 綱要》的批准和實施說明粵港澳合作中許多事項得到國家肯定，並為新時期的合作提供更 廣闊的空間；例 如 《規劃綱要》批准服務業先試先 行 ；港珠澳大橋的建設已經有實質進 展 ，包括中央財政撥款50億元的投入。同時，進一步完善對澳供水供電，食物安全等的合 作和發展。也包括做好橫琴島規劃和開發等工作。( 二 ）實施《珠三角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網要》中的港澳因素充分考慮和發揮港澳因素的作用，必須加強粤港澳城市群發展規劃的協調對接，優化 整合資源，加快推進港珠澳大橋、銜接澳門的高速公路和廣珠城際快速軌道交通等專案建 設和前期工作。1、關於香港因素。 從2008年底以來， 香港特首曾蔭權曾多次認為，雖然無法預料此 次金融危機影響有多深遠，但無須過分悲觀，香港會繼續加強與廣東及深圳的合作，姐成 珠三角超級經濟區域。此次金融風暴，既是危機，也是機遇，可捕捉機會鞏固香港的國際 金融中心地位。香港與内地在經濟融合方面不斷加快步伐。香港要在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 出 ，必須擴闊視野，與珠三角地區高度整合，成為區域經濟體系，參與全球化市場競爭。2 、關於澳門因素。澳門特首何厚鏵在2009年初也認為，國務院通過《珠江三角洲地 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後 ，澳門更要準確掌握中央對特區的戰略定位，進一步深化粵港澳 等區域的合作關係，致力於促進特區以至珠三角的和諧、協調與發展。但在中央強而有力 的支持下，澳門特區多年以來土地上的制約、經濟適度多元的進程帶來了新的機遇，將壓 力轉化為動力，更為強化特區的综合抗禦能力奠定穩固的基礎。因此，此次金融風暴對全球金融體系形成巨大衝撃，歐美國家受創較深，恢復尚需時 曰。在這一過程中，香港澳門及内地如果能夠抓住契機深化粤港合作，可以發掘新的機遇 及繼續拓展新興市場，有利於搶佔未來金融業發展的制高點。與此同時，廣東金融機構也 積極進入香港資本市場拓展業務。廣發、招 商 、中信3家證券公司先後在港設立分支機搆

並獲得香港證監會頒發的證券經紀和投行業務牌照；南方基金公司的南方全球精選配置基 金成為全國第三只基金QDII ( 合格境内機構投資者）產品。 “ 珠三角都會區已經完成‘ 城 市向心體系’ 構建，處於都會區形成的中級階段，從現在開始的20年 ，是加速粵港經濟整 合 ，打造世界級珠三角都會區的黃金時期。” 香港智經研究中心報告認為，珠三角有望發 展成為中國第一個世界級都會區。11( 三 ) 國家金融 “ 新政"的推動與促進隨著香港澳門和廣東經濟社會持續發展，粵港澳的合作更加緊密，特別是在金融業方 面出現良好的發展格局。2009年4月8日召開的國務院常務會議，討論並原則通過《全國新 增 1000億斤糧食生產能力規劃（ 2009 — 2020年 ）》，並已經在上海市和廣東省廣州、深 圳 、珠海、東 莞 4 城市開展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點。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點已於2009年7月6 日在上海啟動。上海電氣集團股份有限公司 試點的印尼項目做成了 “ 第一單” 國外來證業務，交易標的200萬美元，雙方採用人民幣 結算；試點的香港項目做成了 “ 第一單” 匯入匯款業務。2009年7月7日，跨境貿易人民幣 結算試點又在廣東實行。截至7月7 日，廣 東 省 内 （未 含 深 圳 ）銀行與香港銀行往來業務 12筆 ，資金清算7,724,424.11元 ；其中匯出匯款9筆 ，金額7,526,539元 ，匯入匯款3筆 ，金 額 197,885.11元。這一重要政策的出臺和實施，對推動我國與周邊國家和地區經貿關係發 展 ，規避匯率風險，改善貿易條件，保持對外貿易穩定增長，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和 作用。三新時期深化粤港澳經濟合作的思考( — ) 正確認識和理解新時期粤港澳經濟合作的緊迫性，更新合作的内容《規劃綱要》作為新時期國家級推進改革開放的綱要性指南，為我國特殊地區的先行 先試率先發展有重要的引擎作用。 《規劃綱要》在重要位置突出強調“ 推進與港澳更緊密 合作” ，包括推進與港澳重大基礎設施的對接；加強產業合作，全力支援在珠江三角洲地 區的港澳加工貿易企業延伸產業鏈條，向現代服務業和先進製造業發展，實現轉型升級； 共創優質生活圈；創新合作方式，加強與港澳協調溝通，推動經濟和社會發展等的合作。由此可見， 《規劃綱要》為新時期廣東特別是珠三角地區的深化改革開放中繼續先行

先試，進一步加強與港澳的聯繫和合作，推進大區域的合作與發展，提高特殊地區在全球 區域一體化發展中的話語權，將起到了十分重要的指導作用。特別是國務院批准建設的港 珠澳大橋，於2009年 12月澳門回歸祖國十周年的特殊日子正式開工建設，這對於新時期進 一步加強粤港澳以及澳門與内地的全面合作，對於今後澳門的長遠可持續發展，必將起到 曰益重要的促進作用。( 二 ）結合廣東 "雙轉移” 戰略的實施，選擇粤澳企業合作發展新路徑廣東省委、省政府在2008年已分階段實施的產業轉型戰略，這一重要的發展戰略在珠 三角地區尤其突顯重大意義，這戰略的實施對港資澳資企業今後的發展也有特殊的意義和 應用價值。因此，主動配合和積極行動，謀劃企業的發展思路，更新具體發展路徑，配合 廣東產業轉型升級戰略的實施，更新港澳企業的發展路徑，尤其是結合新時期澳門進一步 發展的要求，加強粤澳服務業的合作和發展，繼續發展具有澳門特色的旅遊博彩旅遊業， 無疑是珠江三角洲地區港澳企業在新時期發展的重要發展思路和定位方略。( 三 ）建立有特色的大區域的發展平臺，協調粵港澳區域的可持續發展廣東是港澳地區十分重要的經濟腹地，擔負著保持港澳繁榮穩定的重要保障作用，同 時也是内地與港澳經濟合作的“ 先行區” 和中國經濟發展重要引擎之一。在堅持一國兩制 的條件下，發揮中央政府在粵港澳合作中的引導性作用，建立一個跨省區的域協調機構， 服務於粤港澳三邊合作機制和建立制度協商平臺，分階段落實目標，為加快粵港澳經濟的 全面融合和一體化做出引導性的推動作用。同時，協調各自的經濟、社會等局部利益的同 時 ，全面整合粤港澳區域的整體優勢，實現利益多羸的發展新格局。下面僅以橫琴的開發 建設為例再作分析。1、粵澳合作開發建設“橫琴經濟自由島”2009年8月M 日，國務院正式批准實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 （下 稱 《規劃》 ) , 8月 15曰珠海市政府召開新聞發佈會，首次對外公佈橫琴的美好藍圖。根 據 《規劃》橫琴定位 於 “ 一國兩制” 下探索粤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深化改革開放和科技創新的先行區和 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產業升级的新平臺。至此，橫琴開發建設的定位已得到確定。珠海市 市長鐘世堅在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新聞發佈會上介紹，橫琴新區的主要發展目標是： “ 經過 十到十五年的努力，把橫琴建設成為連通港澳、區 域 共 建 的 ‘ 開放島’ ；經濟繁榮、宜

居 、宜 業 的 ‘ 活力島’ ；知識密集、資 訊 發 達 的 ‘ 智慧島’ ；資源節約、環 境 友 好 的 ‘ 生 態島’ 。”所 謂 “ 示範區” 是指創新通關模式，以橫琴為載體大力推進粤港澳融合發展，聚合珠 三角的資源、產業、科技優勢與港澳的人才、資金、管理優勢，加強三地在經濟、社會和 環境等方面的合作，率先探索建立合作方式靈活、合作主體多元、合作管道暢順、合作效 果顯著的新機制，為推進粵港澳更緊密合作提供示範。“ 先行區” 是指在CEPA框架下進一步擴大開放，進一步發揮香港、澳門的自由港優 勢 ，大力推進通關制度創新、科學技術創新、管理體制創新和發展模式創新，為港澳人員 在橫琴就業、居住和自由來往提供便利，大力提升經濟社會發展的國際化水準，建設高水 準的科技創新和產業化基地，在改革開放的重要領域和關鍵環節率先取得突破，為珠三角 “ 科學發展、先行先試” 創造經驗。“ 新平臺” 是指加強珠澳合作，大力吸纳國外和港澳的優質發展資源，打造區域產業 高地，通過研發和創意設計等高技術的轉移、擴散和外溢效應，促進珠三角和内地傳統産 業的技術改造和優化升級。拓展澳門的產業發展和教育科研空間，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 發展。121黃華華省長在粵澳高層聯席會談上指出：粵澳雙方將在六個方面重點推進合作也特別 提到，要共同推進實施珠三角《規劃綱要》。完善聯络協調機制，聯合組織编制區域合作 專項規劃，全面推進基礎設施、金 融 、產業、教育培訓和環保等領域合作。要貫徹落實全 國人大常委會的決定，攜手推進橫琴開發和澳門大學遷址。按照國家的部署精神，採取更 加積極有效的措施，把橫琴開發建設作為粵澳緊密合作的載體積極推進等。因此，我們認 為 ，以更高的開放度，更特殊和寬鬆的環境，把橫琴施以經濟自由島的模式加以開發和建 設 ，無疑成為新時期粵澳先行先試，加強更緊密合作的必然選擇。2 、建 設 “ 國際旅遊休間中心” 為粵澳合作新關係的重要内容 《珠江三角洲改革發展規劃綱要》確定了包括廣州、深 圳 、珠海等九城市的戰略定 位 ，即探索科學發展模式試驗區、深化改革先行區、擴大開放的重要國際門戶、世界先進 製造業和現代服務業基地及全國重要的經濟中心。粵港澳三地合作主要措施包括深化三地 的金融合作，支持粵港澳發展服務業，鞏固香港作為國際金融、貿易、航運、物流、高增 值服務中心和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地位。國務院常務會議討論並原則通過的《橫 琴總體發展規劃》，為地處珠江口西岸，珠海市南部，與澳門一河之隔的橫琴島開發，描

繪了一張總體發展藍圖。據資料顯示，橫琴島是珠海最大的海島，她 處 於 “ 一國兩制” 的 交 會 點 和 “ 内外輻射” 的結合部，地理位置極為優越。經過多年建設，橫琴島已建成了連 接市區的橫琴大橋、與澳門相連的蓮花大橋和國家一類口岸橫琴口岸，修建了環島公路， 接通了與珠海市區的供水管道，建成了 11萬伏變電站，實現了橋通、路通、水通、電通、 郵通和口岸通，為經濟社會等的全面合作和發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礎。中共廣東省委、省人民政府在《關於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決定》中強調加強旅遊 合作。鼓勵旅遊企業互設營業網點或分支機搆，吸引更多的港澳投資商來粤獨資或聯合開 發旅遊資源和旅遊產品，發展跨區域旅遊企業集團。充 分 利 用 “ 144小時便利免簽證” 和 旅遊便利化措施，大力發展旅遊品製造業，構建休間旅遊黃金線路，使粵港澳成為亞太地 區重要的國際旅遊目的地和遊客集散地。澳門特首崔世安在推出的把握機遇推動粵澳合作的措施中也強調：在促進博彩業的健 康與持續發展方面，適時有效地調控博彩業的發展速度與方向，努力提升在亞洲地區的競 爭力，務實而認真地進行修訂和完善博彩業的監管法律。規範博彩業的營運，建立公平競 爭機制。 在促進旅遊業多元化方面，繼續推進旅遊客源市場多元化及旅遊產品多元化，加 強區域旅遊合作，發展多元旅遊線路。積極推動酒店業、零售業、餐飲業和娛樂業的多元 化發展，致力打造世界旅遊休間中心。在2009年粤澳聯席會議兩地政府確定的合作決議中，其中兩項包括加快聯合開發橫 琴 ，以及落實澳門大學遷建橫琴新校區。黃華華和澳門特首何厚鏵在會後表示，粵澳雙方 均認同， 《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 ）》及 《橫琴總體發展規 劃 》，分別提出鞏固澳門作為國際旅遊休閒中心的地位，以及把橫琴定位為一國兩制下探 索粤港澳合作新模式的“ 示範區” ，這些安排為粵澳合作的強化，提供了嶄新機遇。黃華 華省長指出：為迎接新世紀合作思路，粵澳要充分運用中央賦予的特殊政策和靈活措施， 共同打造亞太地區最具活力和競爭力城市群，並要全速推進橫琴島開發，落實澳大橫琴建 校計畫。 據 此 ，我們經過思考後認為：新 時 期 應 把 橫 琴 島 建 設 成 為 “ 國際旅遊休聞中 心” ，作為進一步加強粵澳合作關係的重要内容。第一，應充分考慮粵澳合作開發建設橫 琴在相關適用法律上的支撐和保證。眾所周知，内地與澳門由於實施實行的是不同的政治 社會和不同的法律制度，因此，應當在堅持踐行“ 一國兩制” 的條件下，在法律選擇適用 性和互助性相結合的原則下，制定和實施實用性強相關法律要求，以便為把橫琴島建設成 為 “ 國際旅遊休聞中心” 提供支撐和保證作用。第二，以新時期落實粵澳合作規劃為契

機 ，推 進 橫 琴 島 “ 國際旅遊休閒中心” 的建設。落實中共廣東省委省政府《關於加快廣東 旅遊業改革與發展建設旅遊強省的決定》，按 照 廣 東 建 設 “ 全國旅遊綜合改革示範區” 的 戰略部署，先行先試，推 動 橫 琴 島 “ 國際旅遊休聞中心” 的建設與發展。包括繼續搶抓實 施CEPA六的先機，強化粵澳旅遊合作先行先試。深入落實個人遊政策，整合旅遊資源， 實現優勢互補，開展聯合促銷，促進客流互動，實現旅遊資訊共用。也包括放寬廣東省個 人辦理赴澳門旅遊簽注政策，同 時 將 “ 符合一定條件的非廣東籍居民，可以在廣東辦理到 澳門個人遊，辦理一年多次往返澳門旅遊簽注” 的 試 點 首 先 在 橫 琴 島 “ 國際旅遊休閒中 心” 試行。第三、發揮粵澳區域旅遊行業協會的作用，促 進 橫 琴 “ 國際旅遊休聞中心” 的 發展。包括貫徹執行粵澳區域旅遊合作決議，定期研究和推進解決粵澳旅遊合作中出現的 問題。積極鼓勵和引導廣東旅遊協會、旅行社協會、導遊協會等民間組織與澳門旅遊協會 組織建立溝通聯繫機制，推動旅遊民間組織的交往。積極策劃各種類型的業界交流會、推 介會等，為兩地旅遊業界的交流合作搭建平臺。鞏固在市場開發、客源互換、資訊共用、 旅遊線路推廣方面的合作成果，進一步加強在人力資源培訓、行業監管、行業政策法規制 定等方面的合作。第四、加 快 橫 琴 “ 國際旅遊休閒中心” 的環境建設。包括基礎設施等在 内的硬體環境建設，也包括類似完善粵港旅遊風險監測和預警機制。建立完善聯防共治機 制等軟體環境建設，加強區域旅遊的風險檢測和預警，制定區域風險應急預案，共同抵抗 旅遊業發展的風險，以保證橫琴世界旅遊休間產業的可持續發展。總之，珠海與澳門對橫琴的旅遊聯合開發可以充分利用橫琴與澳門山水相連及口岸相 通 的 “ 近 鄰 ” 關 係 ，圍 繞 珠 海 原 有 的 “ 珠海漁女” 、 “ 珠海園明園” 等 和 澳 門 “ 觀光 塔” 、 “ 媽祖” 等特色旅遊產業推出產業鏈的延伸，充分利用橫琴資源和澳門等的投資， 實現互惠互利。與此同時，適時引入專業化機構聯合策劃會議商展等服務業，促進商業化 運作，構建有特色的國際性會展旅遊休聞中心。在橫琴島内設置集會展、商務、休間、酒 店和娛樂為一體的會議商展區，面向國内外市場、吸引海外投資，服務國際市場。並且依 託蓮花大橋口岸，發展口岸服務區，而在南部延伸澳門的旅遊觀光業，則發展休閒度假康 樂主題公園區，拓展和提高橫琴- - 澳門國際旅遊休閒業的世界知名度和國際影響力。結語新時期粤港澳合作生機盎然，前景廣闊根據前面的分析，我們認為：新時期的粵港澳合作如能通過科學的定位，有利於在優

勢互補的基礎上，通過各方的共同努力. 走向共同繁榮，成為有活力的國際金融中心、物 流中心、資訊中心、高科技製造中心和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之一，並成為拉動中國經濟列車 的強勁引擎。在堅持一國兩制的條件下，粵港澳區域經濟合作内容不斷深化，合作層次不斷提高。 未來合作各方在CEPA分階段實施下，將加強合作，抓住機遇，優勢互補，共同將大珠三 角建設成為世界上最具活力的經濟中心區。珠江三角洲地區將按照《規劃綱要》中提出的 “ 全國重要的經濟中心” 、 “ 世界先進製造業和現代服務業基地” 等五大定位逐步得到實 現。香港發展成為世界上最重要的以現代物流業和金融業為主的服務業中心之一，澳門發 展成為融博彩、會展、休間度假於一體的綜合性、有特色的旅遊休間中心和區域性的商貿 服務平臺。總之，粵港澳區域經濟合作的新格局，必將在應對全球金融危機下取得顯著的 成效，並由此產生舉世矚目的重要影響。( 本文在分析相關論題時，由於需要，把香港納入粵港澳整體分析，特作說明）註 顆：[1 ]參見： 《南方日報》網路版2008年11月20曰[2 ]參見： 《廣州日報》 2009年9月15曰参考文1 .何厚鏵： 《澳 H 特區將進一步深化與内地的合作》，《新華網》2008年11月11曰。2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 《澳門經濟季刊》2008年第二季、第四季，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等聯合出版， 2009年4月。3 .楊允中： 《 “ 一國兩制” 與澳門的成功實踐》，北京：中國大百科出版社2004年版。4 .周運源等： 《新時期澳H 加速發展中新問題應對思考》， 《澳門研究》2008年第2期 ，第36頁一 42頁。5 .楊允中： 《 “ 一國兩制 ” 與澳門的國際競爭力》，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2007年版。6 .蕭志成： 《澳門制度變遷與經濟社會的演變— 回顧與前瞻》，澳 門 《行政》第21卷，2008年第 2期 （總第80期 ），第255— 26! 頁。7 .張作文： 《澳門經濟可持績發展面對的挑戰及應對策略》，北京： 《20CV7年港澳經濟年鑒》第367- 373 頁。8 .新澳門論叢《澳門2002》，澳H 基金會出版2002。9 .澳門政府： 《澳門年鑒2008》，澳H 特別行政區新聞局2008。

後金融危機時代大珠三角經濟區 加快臨空經濟發展研究◎ 李啟華 /廣東華南經濟研究院摘 要：臨空經濟是引領未來知識經濟發展的新引擎、新動力。大珠三角經 濟區擁有以A5機場群為主體的機場資源，臨空產業也得到了初步發展。把握後金 融危機時代國內外經濟發展的新機遇、新市場和新環境，加快臨空經濟發展，是大 珠三角經濟區搶佔後金融危機時代區域經濟發展制高點的戰略選擇。大珠三角經濟 區加快臨空經濟發展需要明確A5機場群的發展定位，形成臨空經濟發展的總體思 路，開展機場運營、綜合交通、臨空產業和區域開發方面的全面合作，並制定落實 相關的保障措施。關鍵字：後金融危機時代大珠三角經濟區A5機場群臨空經濟一研究意義( - ) 研究背景臨 空 經 濟 （又稱空港經濟）是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依託大型機場（尤其是國際樞紐 機 場 ）的吸引力和輻射力，在機場周邊區域發展起來，以處理整合高端生產要素流為主要 發展動力的區域經濟體系。隨著經濟全球化進程的加快和航空運輸時代的來臨，未來經濟 競爭的核心資源是具有臨空指向性的高端生產要素流，因此以現代大型樞紐機場為核心的

臨空經濟的競爭將成為新的經濟競爭方式。大珠三角地區是我國社會經濟發展水準最高的 地區之一，同時也是我國乃至亞太地區大型機場最密集的區域之一，擁有港澳穗深珠五大 機 場 （Airport 5 , 簡稱A5機場群），具有互動競合、共贏發展的巨大潛力。2008年8月以來爆發的全球金融危機暫時重創了全球經濟，目前儘管各國經濟惡化勢 頭已經被遏制，並且呈現出企穩回升的跡象，但是經濟復甦的基礎還不牢固、不確定性因 素還很多，全球經濟已近進入了後金融危機時代。在後金融時代，原有的經濟發展模式和 經濟發展格局將面臨巨大調整，大珠三角經濟區產業轉型升級加快，推動區域對高端生產 要素流的巨大需求，臨空經濟將逐步成為未來區域經濟發展的主要發展引擎和動力，依託 A5機場群發展臨空經濟的發展面臨巨大的歷史機遇。( 二 ）研究意義本文通過研究後金融危機時代大珠三角經濟區依託A5機場群加快臨空經濟發展，有利 於在回顧和總结大珠三角經濟區A5機場群協調發展的歷史經驗的基礎上，探索後金融危機 時代A5機場群進一步加強合作，形成戰略聯盟，提升整體競爭力以參與全球機場的競爭； 有利於大珠三角地區五大城市以發展臨空經濟為進一步合作的切人點，把 握 在 “ 一國兩 制” 下CEPA合作的制度優勢和《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 （以 下 簡 稱 《綱 要 ）》賦予珠江三角洲地區各改革先行先試權利，推動内部資源的無障礙流動與綜合開 發 ，加快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有利於積極應對後金融危機時代的新機遇和新挑戰，探索 大珠三角經濟區如何借助臨空經濟發展，培育和增強新的核心發展資源和核心競爭力，推 動區域功能升級，提升大珠三角經濟區在全球經濟體系中的地位。二臨空經濟發展的理論與實踐 ( - ) 臨空經濟的形成與發展臨空經濟是依託大型樞紐機場，以處理整合高端生產要素流為主要發展動力的區域經 濟體系。從技術經濟角度看，臨空經濟的形成與發展，是資訊技術革命及其深化的必然產 物 。一方面，區域及城市經濟的發展達到一定程度後，一部分產業出現了高資訊含量的物 質快速傳輸的潛在需求（即區域經濟臨空需求），這是臨空經濟形成的現實根源。這種快 速運輸需求所指向的物質，是以時間價值性為價值實現的最重要衡量標準的，包括了從事

商務服務活動的高學歷人士、高新技術產品、稀缺高價的生鮮產品等。另一方面，以機場 擴建、新建及新航線開闢推動的空港航空運輸能力的發展則為這種潛在需求提供了實現的 可能，使以時間價值為指向的產業— 臨空型產業在機場周邊集聚，從而產生臨空經濟。當一個區域形成了臨空經濟這種新型經濟模式後，機場航空運輸能力、機場周圍集聚 和發育的臨空型產業以及腹地三者就會在互聯互動中，共同推動機場經濟的發展。一方面 是臨空型產業的臨空需求和空港航空運輸能力結合的規模及程度直接決定著臨空經濟的規 模和等級，機場綜合規模越大及功能越完善、產業臨空需求總量越大，則臨空經濟發展的 規模越大，等級越高。另一方面，腹地的經濟總量、發展空間、交通體系、體制保障等為 空港經濟的發展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撐，而臨空經濟的發展也會通過直接效應、間接效應、 衍生效應和催化效應來推動腹地經濟的進一步發展。根據國際航空行動聯盟（ATAG) 《航空運輸的經濟社會效益2008》報告的資料顯示，2006年全球臨空經濟總體經濟效應為 35,600億美元，約佔全球GDP的7.5%，共產生3,200萬個就業崗位⑴。表_ 2006年全球及亞太地區空港經濟的四大效應規模效應類別全球規模 亞太地區規模 、收入（億美元） 就業（萬人> 收入（億美元） 就業（萬人）直接效應 4,080 550 565 119間接效應 4,650 630 668 138衍生效應 2,200 290 308 64催化效應 24,670 1,730 6,529 729效應合計 35,600 3,200 8,070 1,050資料來源：A TA G :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benefits o f air transport 2008, 2008.( 二 ）國内外發展臨空經濟的發展經驗20世紀中後期，在以原子能、電子電腦和空間技術的廣泛應用為主要標誌的第三次科 技革命的帶動下，新興工業的發展更多地依靠不斷提升的人力資源，形成以知識經濟為核 心 ，以資訊為基礎的產業發展特徵。其產品出現體積小、重量輕、運量少、附加價值大、 對時間成本要求高等特點。航空運輸業以其快捷性成為這類產業的主要運輸方式，導致臨 空型產業聚集形態的出現。1959年愛爾蘭利用地處北美與西歐航線中轉集結點的地理優

勢 ，成立了全球第一個空港產業園區— 香農國際航空港自由貿易區，利用國外資金和原 料發展加工貿易。此 後 ，臨空經濟伴隨世界各地社會經濟的持續發展和大型機場的紛紛興建而不斷發 展。臨空經濟巳經從從狹義的航空運輸經濟，逐步拓展到對臨空高端要素流的多層次的綜 合開發；同時廣大中小型機場也從被動的參與大型樞紐機場臨空經濟的發展，向積極主動 的參與融合到區域臨空經濟的發展中去。進入新世紀後，荷蘭的史基浦機場、韓國仁川機 場 、新加坡樟宜機場、香港赤邋角機場等臨空經濟發展已較為成熟。國内的北京、上海、 杭 州 、武漢等城市先後編制了促進本地臨空經濟發展的規劃及相關政策，但總體而言發展 相對滯後，我國的臨空經濟發展仍處於探索和初期發展階段。國内外臨空經濟發展的實踐表明：空港城市與其周邊相關支撐城市相互聯動，形成一 個相對獨立的城市複合體，是全球高端資源要素流及其產品服務的集结中心、處理中心、 配送中心和控制中心；臨空經濟已經成為一個城市、區域乃至一個國家在開放經濟條件下 集聚高端要素，奪取全球競爭戰略制高點的戰略選擇；發展臨空經濟既要提高機場航空運 營能力，也要加快周邊區域開發，進而推動诚市功能升級；臨空經濟以現代農業、先進製 造業、高新科技產業以及現代服務業等高端產業為實體，並主要以臨空產業園為空間開發 載體；臨空經濟是以大型樞紐機場為主體，中小型機場為支撐的網路化區域經濟體系；機 場作為臨空經濟的核心載體和發展動力源泉，需要以構建健全高效的複合型交通體系為物 質支撐，並結合機場運營和服務的改革創新為制度保障。三大珠三角地區發展臨空經濟的基礎 (— )大珠三角經濟地區發展臨空經濟的條件大珠三角經濟地區具備發展臨空經濟的良好條件，主要體現在擁有巨大的市場需求和 豐富的機場航運供给能力。市場需求條件方面，大珠三角經濟區，是中國經濟規模最大、 發展水準最高的經濟區域，開始經濟發展模式轉變和產業升級轉型的實踐也最早。2008 年 ，僅珠三角地區就實現地區生產總值29 ,7 4 5 .5 8億元，佔全省的8 3 . 3 % ,佔全國的9.9% ; 人均生產總值62 ,6 4 3 .8 3元 ，約是全國平均水準的3倍 ；初步形成了九大支拄產業[21，九大 支柱產業佔工業總產值和工業增加值的比重均達到7 0 % , 高新技術產品產值約佔全省90% 以上。此外香港金融、展貿等現代服務業發達，2008年實現本地生產總值16,079億港元，

人均本地生產總值230,436港元；澳門博彩休閒旅遊業特色顯著，2008年實現本地生產總值 1，718.7億澳門元，人均本地生產總值31.3萬澳門元。可見，大珠三角經濟區較高的社會經 濟發展水準一方面為航空業的發展提供了巨大的商務和旅遊客運市場需求；另一方面珠江 三角洲升級轉型的製造業也對高附加值、時間成本敏感的知識密集型產品的快速和大範圍 運輸配送產生了巨大的需求，進而推動區域臨空需求的迅速膨脹。機場航運供给條件方面，大珠三角經濟區的機場數量和機場運營品質等機場設施資源 之豊富在中國乃至全球都極為罕見。大珠三角經濟區面積4.28萬平方公里，擁有香港、廣 州 、深 圳 、珠海和澳門五個民用機場，每萬平方公里機場數為1.2個 ，高於長三角的0.8 個 ，機場分佈密度居全國之最，其中香港赤邋角機場、廣州白雲機場和深圳寶安機場都是 大型的國際機場，機場設施標準較高、服務能力強，發展空間巨大。此外，周邊佛山、惠 州 、韶關等地的原軍用機場也加快民用化步伐，結合粵東已有的汕頭機場的規劃遷建、梅 縣機場的擴建和揭陽潮汕機場的新建，以及粵西的湛江機場的改造升级，2011年後粵港澳 三地將擁有12個民用機場，形成以大珠三角經濟區A5機場群為核心，周邊支線機場群為支 撐的機場資源格局。表二香港國際機場、白雲國際機場、深圳國際機場發展空間一覽表年份香港國際機場 白雲國際機場 深圳國際機場跑道數設計運輸能力跑道數設計運輸能力跑道數設計運輸能力旅客呑吐量 ( 萬人）貨郵吞吐量 ( 萬噸）旅客吞吐量 ( 萬人）貨郵吞吐量 ( 萬噸）旅客吞吐量 ( 萬人）貨郵吞吐量 ( 萬噸）2008 2條 4,859 362.5 2條 3,344 68.6 1條 2,140 59.82010 — — — 3條 4,000 200 2條 2,400 1002015 3條 5,706 522 4條 6,000 300 — 3,200 1902020 3條 6,756 646 4條 7,500 400 3條 4,500 300遠期 ------ 8,000 800 5條 10,000 600 — — —資料來源：根據各機場官方網站資料整理。( 二 ）大珠三角經濟區臨空經濟的發展現狀進入新世紀以來，大珠三角經濟區航空市場保持良好發展勢頭，2001-2007年間，客 運吞吐總量和貨運吞吐總量年均增速分別達到10.2%和 12.0%。儘管2008年下半年以來受到

表 三 2001-2007年珠三角機場群客貨運市場實際需求情況2001 年 2007年客運（萬人） 货運（萬噸） 客運（萬人） 货運（萬噸）香港機場 3,307 207 4,780 370廣州機場 1,383 46 3,096 70深圳機場 778 2 2,062 62珠海機場 64 1 104 1澳門機場 380 8 550 18合計 5,911 264 10,592 520年均增長（％ ) — — 10.2 12.0資料來源：廣州、深圳、珠海機場資料根據各城市統計年鑒及中國民航總局規劃發展司《2(>01-2(丨07年民航機場生產 統計公赧》整理，香港及澳門機場資料來源於兩機場官方網 .全球金融危機引發的新一輪全球經濟衰退等因素影響，A5機場群客貨運吞吐量增速放缓， 但2008全年客運吞吐量仍超過1億人次，貨郵吞吐量也超過500萬 噸 Ml。由於A5機場群經濟腹地相同，但分屬行政特區、經濟特區和省會城市三種不同經濟社 會制度，臨空經濟起步時間和發展條件也各不相同，因此在區域經濟一體化尚在推進的進 程中，存在機場及以機場為核心的區域臨空經濟之間的合作競爭現象是必然的。目前香港國際機場以其獨特的國際航空樞紐地位和高效的運營效率，在五大機場的競 爭合作中處於主動地位。香港機場不僅客貨運吞吐量在A5機場群總量中處於相對領先地 位 ，而且一方面通過建設本港航太城（Sky City ) 、發展本港的空港物流基地實際實施北 大嶼山發展計劃等提高本身對國際高端要素流的處理開發能力，另一方面通過加強與深 圳 、上海等國内機場的合作、取得珠海機場的20年運營權，參股杭州機場等形式拓展著國 内的臨空經濟市場。2004年啟用新白雲機場綜合區位優勢突出，發展空間最大，具備打造國際航空樞紐的 優越條件，並且近年來借助亞運會即將舉辦以及聯邦快遞亞太轉運中心落戶等巨大機遇， 加快了第三跑道興建，並啟動了空港經濟區的規劃建設，但是現有國際航線、通關效率、 服務能力等方面與香港國際機場差距還較為明顯，在國内航空市場方面也面臨深圳機場挑深圳機場近年來發展迅速，尤其是在國内航空市場方面市場競爭力提升明顯，並通過

建設航空城等專案帶動了周邊區域臨空經濟發展，但是由於機場第二跑道建設難度大，機 場運力提升困難，此外航空運輸市場也面臨香港及白雲機場的雙重擠壓。珠海機場1995年啟用後，儘管因客源量與機場運營能力嚴重脫鉤而影響了自身發展， 但是經過多年探索轉型後，不僅在航空展覽以及航空零配件製造等領域形成了初步優勢， 並且在2008年將運營權交给香港機場並主攻貨運市場後，已經重新獲得發展動力，並在 2009年3月開通了第一個國際舶；班 。澳門機場依託在兩岸交往中的中介地位，结合本身獨特的休閒旅遊資源，成為國際著 名的中小機場典範。儘管澳門機場因為面臨土地空間及本澳市場需求瓶頸制約，導致航空 服務能力提升困難，臨空產業尚未獨立發展，但是由於較早實施多元化經營戰略，不斷提 高運營效率，因而抗市場風險能力有所提升，機場活力程度較高。隨著大珠三角經濟區内部經濟一體化的不斷推進，以及CEPA粤港澳合作新框架的搭 建 和 《綱要》的出臺實施，目前A5機場群已經逐步改變原來各自為政，内耗競爭的格局， 開始從提升機場群及區域經濟整體競爭力的高度上去主動加強交流合作，並初步形成合作 平臺框架，以推動各自機場及臨空經濟的發展，探索良性競爭下的合作共贏。表四 2008年A5機場群客貨運吞吐量及市場份額一覽表機 場客 運 货 運總量（萬人） 比重（％ 總量（萬噸） 比重（％ )香港機場 4,859 44.3 363 72.2廣州機場 3,344 30.5 69 13.7深圳機場 2,140 19.5 60 11.9珠海機場 112 1.0 1 0.2澳門機場 510 4.7 10 2.0合計 10,965 100.0 503 100.0資料來源：廣州、深圳、珠海機場資料來源於中國民航總局規劃發展司2009年3月12日發佈《2008年民航機場生產統計 公報》、香港及澳門機場資料來源於兩機場官方網。( 三 ）大珠三角經濟區發展臨空經濟存在的問題目前大珠三角地區依託A5機場群發展臨空經濟還存在以下問題，有待通過加強溝通協 調解決，以促進合作共贏。

首先，大珠三角經濟區空港城市臨空經濟的發展還主要停留在機場運營層面，對機場 周邊臨空產業開發不足。臨空經濟的核心載體和動力源泉是機場，因而機場客貨運吞吐量 及運營效率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各城市臨空經濟的發展水準，但是臨空經濟又不僅僅是機 場經濟，臨空經濟的效益還包括通過間接效應、衍生效應和催化效應帶動的高知識含量、 高附加值的現代產業的發展以及因高端資源流的聚集開發而顯著改善的區域經濟效率。目 前A5機場群中，除了香港機場周邊的臨空產業已經有了初步規劃發展外，廣州、深圳及珠 海的臨空經濟尚處於自發或規劃發展階段，澳門受制於土地空間瓶頸，機場主要服務於博 彩休閒旅遊業，還停留在機場經濟階段，臨空經濟體系不健全。A5機場群對臨空經濟外延 認識不足，片面強調機場發展，導致目前珠三角機場群存在機場硬體升級、客貨源爭奪等 低層次競爭，不利於各城市開展臨空經濟領域的全方位和多層次的交流合作。其次 ，五大城市臨空高端資源流及其產品服務對接流通障礙較多，制約臨空經濟發 展。臨空高端資源流是臨空經濟的最核心資源，與土地、資源、設備、勞動力等傳統低端 資源相比，臨空高端資源流除具備投入產出的高效益性外，還具有流通轉移空間的多層次 性 、集散管道的網路性和時間敏感性。這些流通轉移特點同時也是依靠臨空高端資源流生 產提供的臨空產品和服務所具有特點。因而臨空高端資源流及其產品服務需要相對健全和 高效的多層次對接流通網路體系，這就要求腹地經濟區具有健全、便捷、快速的經貿通關 交驗制度體系和綜合交通支撐體系，前者是高端資源流及其產品服務的權責轉換的制度保 證 ，後者則是高端資源流及其產品服務時空轉換的物質保證。A5機場群分屬行政特區、經 濟特區和省會三種實行不同經濟社會制度的城市，空域管理也分屬廣州、香港和珠海三 地 ，必然面臨高端資源流及其產品服務的權責轉換的多制度介面性，進而影響了臨空高端 資源流及其產品服務權責轉換的效率；同時儘管大珠三角經濟區具有各種發達的現代交通 體系，但是目前還沒有建立健全“ 海一陸一空” 的多式聯運和多層次綜合交通體系，因而 制約著區域内臨空高端資源流及其產品服務的集结、流通和配送。最後，高速鐵路的建設對A5機場群整合開發區域性高端要素流形成直接競爭。隨著我 國時速350公里及以上高速鐵路電氣化關鍵技術裝備生産的國產化取得突破性進展，高速 鐵路以其速度快、能力大、運輸量大、準點率高、外部運輸成本低、安全可靠而且社會經 濟效益良好等優勢，已經對中程範圍的民航運輸構直接對接。日本等發達國家相關研究表 明，在300—750公里之間的區域Ml交通網络中，高速鐵路具有比航空運輸更大的優勢。大 珠三角經濟區連接泛珠三角經濟區的高速鐵路網路中，武廣客運專線將於2009年12月落成

啟用，貴 （陽 ）廣 （州 ）高鐵、南 （寧 ）廣 （州 ）高鐵以及國家沿海客運專線等高速鐵路 也正在規劃建設中。這一系列高速鐵路的興建固然會為大珠三角經濟區聚集更多的高端資 源流，進而推動著大珠三角經濟區臨空經濟的進一步發展；但是同時也會對A5機 場 群 （尤 其是廣州和深圳機場）整合開發泛珠三角地區高端資源流的功能產生替代效應，與中距離 國内航空客運市場形成直接競爭。因此，A5機場群必須積極應對新一輪高速鐵路大發展帶 來的機遇與挑戰。四後金融危機時代大珠三角經濟區加快臨空經濟發展的機遇 ( 一)全球經濟的發展趨勢分析始於2007年的美國次貸危機已升級為波及全球的國際金融危機，並蔓延到實體領域， 導致2008年全球經濟增長速度明顯放缓，增長率為4 % ,比2007年下降1.5個百分點|41。國 際金融危機的爆發，短期來說已經引發全球貿易總量大幅減少、各國經濟增長速度放缓甚 至衰退等消極影響，長期來看，將對現有的國際貨幣金融體系和國際貿易格局產生深遠影 響 ，推動全球產業結構和經濟格局的重大調整，其中新興和發展中經濟體將迎來巨大的發 展機遇。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於2009年7月 公 佈 的 《世界經濟展望》更新報告預測， 2009年全球經濟將萎縮1.4%，其中美國、歐洲地區、日本分別萎縮2.6%、4.8%和0.7%, 而新興和發展中經濟體則將增長1.5%，中國將增長7.5%; 2010年全球經濟則預計增長 2 .5% ,比4月份預測的調高0.6個百分點。2009年第二季度以來，得益於各國前所未有的宏觀調控和金融政策支持，世界經濟正 趨於穩定，並呈現出缓慢復甦跡象，開始進入後金融危機時代。儘管後金融危機時代全球 社會經濟發展還面臨諸多不確定因素，但是世界經濟危機的歷史經驗表明，隨著每一輪經 濟危機的結朿和經濟復甦，原來沒有廣泛應用普及的新理念、新資源、新技術、新模式將 得到普及和深化，各種資源流的重新優化配置將帶動社會經濟新一輪發展。在後金融危機 時代，全球資源要素流，尤其是資金、技 術 、資訊、人才等高端資源要素流將面臨深刻而 巨大的優化調整，原有的國際經濟秩序和增長模式將進一步調整，新的國際經濟秩序構和 經濟增長模式建速度將會加快，並可能因某些不確定因素而激化原有矛盾，引發局部性乃 至全球性的新一輪區域經濟格局大調整（如2009年 11月底爆發的阿聯酋迪拜債務危機）。

( 二 ）中國經濟的發展趨勢分析2008年我國經濟遭受國際金融危機衝擊出現明顯下滑，我國政府確立了 “保增長、擴 内需、調結構” 的政策目標和出臺實施了4萬億的一攬子經濟剌激計劃。2009年以來，在 數千億中央投資帶動下，加之國家一系列大力度經濟刺激政策措施的綜合作用，全社會固 定資產投資高速增長，我國經濟下滑勢頭得到有效遏止並呈現出穩步回升的走勢。尤其是 進入第二季度後，我國經濟的積極變化進一步增多，企穩回升的趨勢進一步發展，目前已 處在由企穩回暖走向平穩較快發展的關鍵時期。國家統計局公佈的資料顯示，2009年前三 季度國内生產總值217，817億元，按可比價格計算，同比增長7.7%，比上半年加快0.6個百 分點。國際金融危機加速了中國經濟社會發展模式的轉型，推動著區域經濟格局的大調整。 2009年前三季度中國各省市宏觀經濟資料顯示，佔據中國GDP權重較高的上海、浙江、廣 東三省市經濟增幅位居全國排名後三至五位，而内蒙古、天津及内地廣西、四川等省份增 速開始加快。在後金融危機時代，中國進一步擴大内需，加快促進中部地區崛起的規劃， 再次出臺加快西部大開發的相關政策，國内經濟格局呈現出的重大調整的趨勢，表明未來 中西部省份社會經濟將迎來新一輪大發展，為沿海發達地區的相對過剩的高端資源流提供 了一個巨大的需求市場。後金融危機時代，東部沿海省市與中西部省市聯動發展的趨勢將 越來越明顯，尤其是東部沿海高端資源流向中西部轉移並與當地基礎性資源流向結合，將 為中國未來區域協調和可持續發展提供巨大的發展動力。( 三 ）大珠三角經濟區航空運輸市場分析2008年 ，受高油價及國際金融危機影響，全球航空運輸業發展停滯不前。根據國際航 空運輸協會(IATA)相關資料，2008年全球航空客運量增長同比微增0.1% , 其中國際旅客運 輸量比去年增長了2.4% , 國内旅客運輸量比去年下降了 1.4% ; 全球貨運量同比下跌了 3 .7 % ,其中國内貨運量下跌了5.4%，國際貨運量下跌了2.4% ;全球航空公司共計虧損85億 美 元 |51。儘管2009年七月份以來，受全球經濟復甦的推動，全球航空市場下滑速度已經放 缓 ，包括中國在内的新興航空運輸市場有可能引領全球航空運輸業在2010年復甦；但是就 短期來說，預計2009年全年世界民航業仍然很難擺脫衰退的困境，預計全年全球航空客運 量將下降4.0% ,貨運量將下降14% ,全球航空企業將虧損110億美元市場，需求仍然很低。受宏觀經濟衰退及航空產業低迷影響，2008年下半年以來我國航空運輸業發展也受到

一定影響，主要表現在三大航空公司虧損嚴重，國際客運同比下降等方面，但總體上依然 保 持 較 為 強 勁 的 發 展 勢 頭 ，在 全 球 一 枝 獨 秀 ，2008年全國各機場共完成旅客吞吐量 40,576.2萬 人 次 ，比上年增長4.70% ;完 成 貨郵吞吐量883.4萬 噸 ，比上年增長2.61%。 2009年以來，隨著中國經濟的率先復甦，中國民航業也迎來新的發展機遇，2009年 1-10月 中國内地民航累計實現旅客運輸量19,189.6萬 人 ，同比增長19.8% ,貨郵運輸量353.3萬 噸 ，總比增長2.9% ,全年有望實現客貨運吞吐量的高速增長。面對國際金融危機影響，2008年大珠三角經濟區的A5機場群客貨運增長勢頭有所放 緩 ，與2007年相比，航空客運吞吐量保持增長勢頭，但是增速明顯放緩，航空貨運吞吐量 下降顯著，五大機場總量下降了3.3個百分點。五大機場中，澳門機場客貨吞吐量下降最為 突出，其中貨運吞吐量2006-2008年間持續下降。表 五 A5機場群2007、2008年度客貨運吞吐量變化情況一覽表（單位：％)機 場2007年 2008年客運同比增長 货運同比增長 客運同比增長 货運同比增長香港機場 7.6 3.4 1.7 -1 .9廣州機場 18.1 7.7 8.0 -1 .4深圳機場 12.3 10.7 3.8 -3.2珠海機場 30.0 0.0 7.7 0.0澳門機場 10.4 -18.2 -7.3 -44.4合計 11.7 3.6 3.5 -3.3資料來源：根據A5機場群2 006-2008年客貨運資料整理計算。廣州、深圳、珠海機場資料來源於中國民航總局規劃 發展司2007、2008年度的《民航機場生產統計公報》，香港及澳H 機場資料來源於兩機場官方網2006-2(108年统計 資料。儘管短期内A5機場群航空運輸市場增長勢頭有所放緩，進而影響了各城市臨空經濟的 發展，但是隨著宏覲經濟形勢的好轉以及未來經濟全面復甦後的新發展，A5機場群空運輸 市場今後十年間仍將保持總體增長態勢。例如，2009年下半年以來在中國宏觀經濟率先企 穩回升的拉動下，6月以來，除港澳機場客貨運仍維持負增長態勢外，廣州、深圳和珠海 三大機場均實現客貨運的正增長，9月當月A5機場群實現客運總量886.8萬人，貨運總量 47.4萬噸。另外，根 據 《廣州空港經濟規劃》課題組2009年初的綜合測算，考慮到全球金 融危機等因素，預計到2015年和2020年 ，珠三角地區的航空客運需求將分別達到2.4億人

和4.1億人，航空貨運需求將分別達到1,457萬噸和2，858萬 噸 ' 超出五大機場規劃的客貨 運吞吐能力總和，表明A5機場群在不斷增長的市場需求中，具備通過良性競爭中實現共贏 的市場基礎。隨著宏觀經濟的企穩回升，在 《綱要》得全面落實和港珠澳大橋動工興建等有利因素 推動下，大珠三角經濟區一體化進程將會加快，產業升級以及珠江三角洲地區產業結構的 進一步優化升級，與航空運輸密切相關的高端臨空產業（如現代展貿業、電子資訊、生物 醫藥等）在未來的幾年中會有較大發展，對航空運輸的需求將繼續擴大，為A5機場群航空 運輸及臨空經濟的發展提供廣闊的市場基礎。表六 2015、2020年大珠三角經濟區航空運輸市場供需分析2015 年 2020年客運（萬人 ) 貨運（萬噸） 客運（萬人） 貨運（萬噸）白雲國際機場 6,000 300 7,500 400香港國際機場 5,706 522 6,756 646深圳國際機場 3,200 190 4,500 300珠海機場 1,200 60 1,200 60澳門國際機場 1,200 32 1,200 32規劃運輸能力合計 17,306 1,104 21,156 1,438航空運輸需求預測 24,090 1,457 40,765 2,858供需當量 0.72 0.76 0.52 0.50註：供需當量=三大機場規劃貨郵吞吐量總和 / 珠三角地區航空貨運需求預測 „ 比值越接近於1表明供需相對平衡，比值 < 1 表明航空運輸市場需求大於供給能力。資料來源：①五大機場規劃運輸能力根據各機場發展規釗整理。其中香港機場2015年 、2D20規剴資料根據2005-2025年 均增長率推算。②2015、2020年珠三角航空運輸需求量由《廣州空港經濟發展規劃》定量預測得出( 四）大珠三角經濟區發展臨空經濟的影響因素在後金融危機時代，除了宏觀經濟波動以及航空運輸業市場需求波動等區域和產業方 面的影響因素外，兩岸直航對港澳機場的短期衝撃、保增長約束下產業升級放緩、粤港澳 區域規劃建設對接合作、重大基礎設施建設管理協調、A5機場群空域拓展、臨空經濟區規 劃建設等因素，也對A5機場群發展臨空經濟產生巨大的影響。兩岸直航對港澳機場的短期衝擊。2008年 12月中國大陸與臺灣地區實現兩岸直航以

來 ，短期内對原來承擔中轉功能的香港機場和澳門機場航空運輸市場帶來一定衝擊，並和 國際金融危機的影響疊加；但長遠來看，兩岸直航為兩岸三地航空業市場的進一步擴容帶 來了長期利好，對於A5機 場 群 （尤其是廣州和深圳機場）進一步加強兩岸在機場運營、臨 空產業等方面也提供了一個新的交流合作平臺。保增長約束下產業升級放缓。由於國際金融危機巨大衝撃，珠江三角洲地區外貿需求 急劇下降，外向型經濟受到巨大衝擊，引發巨大的社會經濟隱患，珠江三角洲地區在落實 國 家 “ 保增長、擴内需、調結構” 以 及 廣 東 省 “ 促進提高自主創新能力、促進傳統產業轉 型升級、促進建設現代產業體系、保持經濟平穩較快增長” 的工作方針時，面臨短期内面 臨 “ 保增長” 與 “ 調結構” 矛盾衝突的兩難抉擇，部分地區落後產能淘汰以及產業升級轉 型進程放緩。短期來看，產業升级放缓對大珠三角經濟區發展高端資源要素流密集的臨空 產業產生一定負面影響，臨空經濟專案建設風險有所加大。粵港澳區域規劃建設對接合作。國際金融危機加速了粵港澳三地的經濟一體化進程， 也推動了三地在區域規劃建設方面的對接合作。2009年6月 《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得到國 務院批復，上升為國家發展戰略，為粵港澳合作，尤其是粵澳合作探索新模式提供了良好 的示平臺。2009年10月 《大珠江三角洲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研究》正式發佈，這是粵港澳 首次合作開展策略性區域規劃研究。該規劃研究提出要將大珠三角城鎮群要以實現區域内 要素無障礙、便捷流動、推動區域經濟高度融合以及優化區域城鎮群整體空間结構等為手 段 ，在2030年建設成為高度發達世界级城鎮群。粵港澳三地，尤其是大珠三角經濟區區域 規劃管理的對接合作，為今後本區域内各種資源要素流，尤其是高端資源要素流的低成本 流動和綜合開發利用提供了便捷的管道，有利於A5機場群利用區域内臨空高端資源要素流 發展臨空經濟。重大基礎設施建設管理協調。2009年 10月國務院批准港珠澳大橋工程可行性研究報 告 ，並將於年底動工興建。港珠澳大橋的建設不僅對港珠澳三地未來社會經濟發展帶來直 接而巨大的影響，而且對大珠三角經濟區内部诚市格局乃至廣東東西兩翼區域經濟格局的 調整變遷都將產生深遠的影響。结合沿海高速鐵路規劃建設，以及周邊佛山、惠州、韶關 以及粵東揭陽等地支線機場的加速建設等重大基礎設施的建設，A5機場群在整合腹地高端 資源流、發展臨空經濟方面將面臨巨大的機遇和挑戰。對於不同的機場及所在城市來說， 由於各自面臨的機遇和挑戰是不同的，相應的應對策略和措施也存在差異，因而對於A5機 場群今後如何加強溝通合作，實現臨空經濟的共贏發展等方面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A5機

場群的空域拓展。作為我國機場密度最大的地區，大珠三角經濟區航線航班密集，空域資 源難以滿足日益增長的飛行流向需求，制約著A5機場群的進一步發展。2004年開始制定的 《珠三角空管規劃與實施方案》將在2009年底出臺實施，國家將投資近1.2億元推進珠海進 近終端區擴建工程，建成後將極大緩解大珠三角經濟區空域緊張的局面，徹底珠三角地區 航班正常率長期低於全國平均水準的局面。A5機場群需要把握好有利機遇，積極加強溝通 合作，統一行動，向國家爭取拓展大珠三角地區空域資源，推動大珠三角地區成為國家低 空開放試驗區，實現航空運輸業的進一步發展，帶動臨空經濟的大發展。臨空經濟區規劃建設。從機場周邊零散分佈的航空産業園，到以機場及周邊航空產業 園為依託、具備一定區域綜合功能的航空城（空 港 城 ），再到以航空城為核心、功能與城 市融為一體的空港都會區，臨空經濟區空間形態的拓展升級是臨空經濟不斷發展的結果。 目前香港機場周邊的航空城已經有了一定發展，並開始與城市功能融為一體；澳門因為土 地空間有限，航空物流、臨空製造業及高新科技產業尚未形成相對獨立的產業園區，但在 航空運輸服務本地博彩休間旅遊業方面，機場與城市功能已經有了初步融合；廣州、深圳 和珠海均依託機場周邊相對豐富的土地資源，發展航空物流、先進製造、高新科技等臨空 產業，也開始了機場周邊航空城（空 港 城 ）的規劃建設，廣州還前瞻性的提出了要依託白 雲國際機場打造空港都會區。可見，A5機場群周邊臨空經濟區發展建設還處於不同發展階 段 ，並具有各自的產業特點，如果能加強合作，優勢互補，大珠三角經濟區依託A5機場群 發展臨空經濟提供巨大的經貿合作空間。五後金融危機時代大珠三角經濟區加快臨空經濟發展的展望 ( - ) A5機場群的發展新定位1995年珠海三灶機場和澳門國際機場先後通航，大珠三角經濟區A5機場群的格局正式 形成。此後，五大機場在競爭與合作中，根據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的新形勢不斷調整著各自 發展的定位和經營策略。1998年香港新國際機場啟用，香港機場作為亞洲樞紐門戶機場、 全球十大機場之一的地位進一步鞏固，在客貨運吞吐量方面在大珠三角經濟區均佔據絕對 領先地位。2005年新白雲國際機場啟用以來，其世界一流的硬體設施和巨大發展空間極大 地改變了A5機場群的發展格局，儘管在貨運方面與香港機場差距還很大，但是在客運吞吐 量猛增，並推動原來計劃2010年才建設的第三跑道提前動工，對整個A5機場群原來發展格

局形成巨大挑戰，迫使香港機場和深圳機場加快新跑道的規劃建設，大珠三角經濟區多機 場 系 統 的 “ 雙核心” 新格局逐步顯現。表七 A5機場群與國外案例對比情況一覽表項 目 國外成功案例 A5機場群 具備條件情況組成條件機場距離 最遠150公里 最遠155公里 較好，仍需大力提高行政手段 行政指派或硬性政治因素政府主導的區域合作加強 ( 大珠、CEPA、A5 ) ， 存在通關、空域等限制因素有待解決獲得成功的動力因素運輸量3,000萬人次（始運量 1,400萬人次 ) ，300萬噸8,425.31萬人次，454.63萬噸 很好航班頻率 較高，分配較均勻平均航班頻率不高， 部分機場頻率太低有待提局地理可進入性 聯通方式多樣，快捷以高速路為主，未形成通達 的綜合地面交通網有待提局低價航空公司 充分發展 數量少，規模不大 有待發展資料來源：根 據 《廣州空港經濟發展規割 (2008-2020 ) 》 （專題研究報告）資料整理2008年下半年國際金融危機全面爆發以來，全球航空運輸及相關產業發展受到巨大衝 擊，加速了A5機場群發展格局的進一步調整，而伴隨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的推進，五大機 場在合作共贏方面開始初步達成共識。2009年3月， “ 大珠三角地區機場落實珠三角改革 發展規劃綱要高層研討會” 在廣州舉行，會上五大機場負責人聯合簽署了《大珠三角地區 五機場落實〈珠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行動綱領》，就五大機場發展定位、共同 爭取拓展珠三角空域等六個方面達成共識，標誌著A5機場群的新發展定位第一次以機場主 體正式文件的形式得到確認。A5機場群確立新的發展定位，是現階段各機場發展水準和發 展能力綜合反映。儘管今後五大機場仍將根據新的發展形勢進一步調整各自的發展定位， 但是合作共識的達成以及合作平臺的搭建，也為今後一段時期内五大機場實現分工明確、 優勢互補，避免無序發展和惡性競爭提供了可能。( 二 ）大珠三角經濟區發展臨空經濟的總體思路大珠三角經濟區依託A5機場群發展臨空經濟，要以全面貫徹落實《綱要》為契機，抓

表八後金融危機時代A5機場群新的發展定位横 現 發展定位香港機場 維護香港機場的國際航運中心地位，繼續打造我國成熟的國際空港，鞏固其國際樞紐機場地位廣州機場 努力將廣州白雲國際機場打造成為我國門戶複合型樞紐，"鞏固其中心輻射地位並提高國際競爭力"深圳機場 提升服務水準，加快軟硬體建設，將深圳機場"發展成為大型骨幹機場"珠海機場 繼續發展珠海機場，打造華南地區航空產業基地澳門機場 建構成為多功能中小型國際機場的範例資料來源： 《大珠三角地區五機場落實〈珠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行動綱領》，2009年3月。住有利機遇，確立全面合作、共贏發展的目標，不斷提高對高端資源要素流及其產品服務 的集散控制能力、整合開發能力和綜合配置服務能力，將大珠三角經濟區打造成為我國對 外開放的重要門戶、亞太地區臨空產業集聚區以及世界級空港都會區。簡而言之，大珠三 角經濟區發展臨空經濟的總體發展思路，是要確立一個合作目標、提高三種能力，實現三 大願景。確立全面合作、共贏發展的目標。大珠三角經濟區依託A5機場群發展臨空經濟，必須 在尊重各城市和各機場現階段發展特點的基礎上，進一步解放思想、更新觀念，努力尋找 合作的共識，搭建合作平臺。各城市要以提高區域整體的綜合實力和競爭力為合作得出發 點和立足點，加快臨空經濟發展，進一步推動區域經濟一體化進程；要在機場運營、跨界 交通、空域拓展、資源分享、產業升級、空間優化、品牌行銷和市場開發等方面開展全面 合作，加強溝通協調；要發揮各自優勢，鼓勵良性競爭，不斷提高機場的航空服務水準， 加快臨空經濟區建設，推動大珠三角經濟區實現臨空經濟的大發展。提高對腹地及全球高端資源要素流及其產品服務的集散控制能力、整合開發能力和綜 合配置服務能力。大珠三角經濟區要加快各機場基礎設施的規劃建設，推動空域航權開 放 ，強化機場運營服務方面的交流合作，推 動 “ 海一陸一空” 多層次綜合跨界交通系統的 建設，進一步提升對腹地臨空高端資源要素流及其產品服務的集散控制能力；要立足航空 運輸業，進一步拓展相關產業鏈，大力發展臨空産業，建設臨空經濟區，提高對腹地臨空 高端資源要素流及其產品服務的整合開發能力；要發揮臨空產業在構建現代產業體系中的 新觸媒作用，進一步提高區域經濟一體化水準，推動城市和區域功能升級，提高大珠三角 經濟區對全球高端資源要素流及其產品服務的綜合配置服務能力，不斷提高大珠三角經濟

區臨空經濟的綜合實力和競爭力，打造我國對外開放的重要門戶、亞太地區臨空產業集聚區以及世界級空港都會區。大 珠三角經濟區要全面貫徹落實國家關於加強粵港澳合作和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的相關 法規政策，發揮機場資源豐富、臨空產業基礎良好的優勢，發揮空運門戶功能，進一步拓 展對外交流的網路管道，建設成為我國對外開放和整合利用海外資源的重要門戶；要加快 各機場周邊臨空產業的培育和發展，加強臨空産業和臨空產業園的規劃建設，引導臨空産 業向各臨空產業園集聚，優先發展臨空先進製造業、高新技術產業和生產性現代服務業， 帶動傳統產業的升級改造，建設立足中國、服務亞太的臨空產業集聚區；加快各城市臨空 經濟區的規劃建設，推動臨空經濟區功能的升級，實現臨空經濟區與城市功能的融合，推 動大珠三角地區城鎮群的規劃建設和功能升级，優化空間佈局，提高區域綜合實力和競爭 力，建設具有全球影響力的世界級空港都會區。( 三 ）大珠三角經濟區發展臨空經濟經濟的合作重點臨空經濟是一種以聚集整合開發高端資源要素流為核心的區域經濟體系，其對腹地高 端要素資源流的聚集、整合及開發是以機場及相關綜合交通網络為物質支撐，以臨空經濟 區為臨空產業的空間載體，進而推動區域一體化化進程和經濟發展水準的提高。因此，大 珠三角經濟區發展臨空經濟需要從機場運營、綜合交通、臨空產業和區域開發四個方面加 強合作。機場運營方面的合作。建 立 健 全 “ 珠三角機場合作論壇” 常設機構，推動區域民航運 輸業的合作發展，促進區内民航資源的有效配置，支援地區整體經濟的可持續發展等。發 揮港澳機場運營服務水準全球領先的優勢，加強A5機場群的合作交流，推動廣州機場和深 圳機場加強與香港機場運營管理機構的常態交流，提升大型機場的綜合運營服務水準，重 點是加強機場規劃、機場業務市場化、航空貨運扶持以及機場通關方面的經驗交流和技術 管理合作；推動澳門機場與大珠三角經濟區支線機場的交流合作，重點加強航空業務多元 化 、航空專業人才培養、機場運營管理等方面的合作。綜合交通方面的合作。推動大珠三角經濟區區域一體化交通建設，重點推動以機場為 中心的綜合交通體系的規劃建設合作。要強化各機場的交通中樞功能，打造複合型樞紐設 施 ，合作建立位元序結構分明的軌道公交體系，配備對接暢達的的多層次交通方式；加強 珠江三角洲九地市的合作，推行珠江三角洲地區統一的車輛通行費年票制；簡化口岸查驗

環節，打造集成化的智慧交通資訊系統，提高粵港澳客貨綜合通關效率；落實大珠三角經 濟區區域區劃和重大交通設施的協調，合作確保重大跨境交通管道的建設運營。臨空產業方面的合作。大珠三角經濟區要依託各機場，加強高端產業研發和集群，優 先發展以現代生產性服務業、先進製造業和高新科技產業等為主體的臨空型現代產業體系 建設，推動臨空產業區域優化佈局；以合作發展航空運輸業為基礎，促進區域内相關知識 密集型高端服務功能的開發，拓展臨空產業鏈，打造臨空產業的國際服務品牌；發揮香 港 、澳門、廣州、深圳和珠海五大城市的綜合輻射功能，推動大珠三角經濟區低端產業的 轉移升級，推動臨空產業與傳統產業的融合，拓展臨空產業發展空間。區域開發方面的合作。大珠三角經濟區要著眼於實現臨空經乃至整個區域經濟共贏發 展，加強各城市臨空經濟區規劃建設方面的合作溝通，構建政府— 市場合作開發臨空資 源的體系框架，全面統籌區域内臨空產業園和臨空經濟區的開發建設。要推動港澳兩地臨 空產業鏈整合運營優勢與廣深珠三地臨空產業空間承載優勢的對接，以廣州空港經濟區及 橫琴島規劃開發等為契機，建立健全港澳資本和臨空產業企業參與廣深珠等地臨空產業園 開發建設的合作平臺和合作機制，探索大珠三角經濟區臨空高端資源要素異地整合開發機 制與模式。六大珠三角經濟區發展臨空經濟的保障措施(— )健全A 5 機場群的合作平軎，引導A5機場群實現共臝發展要以貫徹落實《綱要》為契機，建 立 健 全 “ 大珠三角地區機場落實珠三角改革發展規 劃綱要高層研討會” 等A5機場群的常態合作機制和平臺，逐步將周邊支線機場吸纳為會員 機場，並推動各機場之間建立定期高層互訪以及業務交流機制，強化A5機場群在機場規劃 建設 、機場運營管理和航線航點開闢等方面的交流合作，發揮組合港的整體優勢；要以機 場聯盟的方式，聯合整體向國家爭取進一步拓展珠三角空域，使大珠三角地區成為國家低 空開放試驗區，為大珠三角經濟區航空運輸發展拓展空間；要推動機場與基地航空公司和 進一步合作，支援基地航空公司拓展客貨運市場網路；要在發展過程中不斷調整優化A5機 場群的發展定位，推動A5機場群融入區域經濟發展，分工合作，實現错位和差異化發展， 為大珠三角經濟區臨空經濟的發展奠定堅實的基礎。

( 二 ）推動區域重大交通設施建設，加快粤港澳跨界交通體系銜接加快以港珠澳大橋為代表的區域重大交通設施的規劃建設進度，進一步拓寬粵港澳三 地要素資源流流通管道網路，降低資源要素流，尤其是知識密集型高端要素流的時空轉換 成本，推動大珠三角經濟區資源要素的無障礙暢達化流動，為臨空經濟的發展提供要素流 通的支援；要推動以各機場為核心的區域綜合交通節點和樞紐的建設，探索推行珠江三角 洲地區統一的車輛通行費年票制，配合軌道、高速公路、快速公交等綜合交通方式，推動 多式聯運和綜合換乘；普及應用智慧交通管理系統，加快三地口岸通關檢驗檢疫系統的資 源整合和標準資質互認，簡化通關手續和流程，提高通關能力，加快跨界交通管理體系的 銜接。( 三 ）加強高端資源要素流的對接，推動珠三角地區產業升級轉型要發揮香港、廣州等門戶城市的綜合優勢，吸引國内外臨空高端資源流向大珠三角經 濟區集聚，推動高端資源要素流與基礎資源要素流的對接融合，推動區域發展資源要素和 發展動力的可持續升 級 ；要大力發展現代服務業，尤其是商貿、物 流 、行 銷 、廣告、諮 詢 、法律、會計等生產性服務業，推動現代服務業與先進製造業、高新科技產業的融合， 加快構建大珠三角經濟區現代產業體系，提高臨空高端資源要素流的整合處理能力；要重 點發展以航空產業、臨空物流業、高新技術製造業和高端服務業為代表的臨空產業，構建 和延伸空港產業鏈，優化臨空產業空間佈局，促進資源配置和服務功能優化，形成以大珠 三角經濟區為核心腹地、分工合理、梯度發展的多層次產業集群，共同參與國際產業競爭 與合作。( 四）完善臨空經濟發展支撐環境，推動臨空經濟區合作開發建設各城市要出臺機場航空、產業發展以及交通管理、土地開發、人才保障等方面的扶持 政策，不斷優化政府服務，並加強高層溝通，加強政策資訊共用和政策效果協調，進一步 完善大珠三角經濟區臨空經濟發展支撐環境；在鼓勵各空港城市制定符合自身特點的臨空 經濟和臨空經濟區發展規劃的基礎上，加強大珠三角經濟區臨空經濟規劃協調和對接，推 動聯合發展臨空經濟成為粵港澳合作關係進一步深化的突破口 ；加快各類臨空產業圜的規 劃建設，創新投資創業機制模式，拓寬籌融資管道，完善配套設施。提高綜合服務水準， 吸引國内外臨空企業集聚，扶持和培育一批具有區域性和全球性競爭力的臨空企業；推動

臨空經濟區的功能優化，逐步推進臨空經濟區與所在城市的融合，優化區域空間結構，拓 寬區域可持續發展的空間潛力。註 釋：[1] A TA G：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benefits o f air transport 2008, 2008.[2J即電子資訊、電器機械和石油化工3大潛力產業，紡織服裝、食品飲料、建築材料3大傳統產業， 汽車、生物醫藥、造紙3大新興產業。[3] 2008年珠三角五大機場客貨吞吐量統計資料合計數顯示，五大機場合計旅客吞吐量為10965萬人 次，同比增長3 .5 % ;貨郵呑吐量為503萬噸，同比下降3.3°/,。[4 ]世界質易組織2月2 日發表的報告顯示，金融危機導致全球經濟放缓，2008年全球經濟增長率為[5】編辑部：2008年世界機場業综述，中國民用航空，2009 ( 10) 。[6 ]综合考慮國際•經濟危機對航空運輸業及珠三角製造業的影響，本規劃對2015年珠三角航空貨運需 求預測值略低於美國PA公 司 （America PA Consulting Group ) 2003年發佈的預測值（I " 9萬领）; 而經濟 復甦後，珠三角航空貨運需求仍將快速增長，2020年貨運需求預測略高於PA公司預測值（2292萬噸）。參考文獻：1. A TA G ,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benefits o f air transport 2008, 2008.2 .鮑同振：論珠江三角洲五大機場的定位，國際經質探索，2005 ( 5 ) 。3 .中國民用航空編辑部，2008年世界機場業综述，中國民用航空，2009 ( 10) 。4 .曹允春，臨空經濟理論實踐，北京：中國民航出版社，2001。5 .查振祥，泛珠三角空港合作的三個階段與三種形式，深圳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04 ( 3 ) 。6 .顧忠華，珠三角五大機場競爭與合作前景展望，特區經濟，2 0 0 5 (2 ) „7 .廣州市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廣州空.港經濟規劃（2 0 0 9 -2 0 2 0 ) ( 總報告及專題研究報告評審稿）， 2009。8 .李啟華：廣州空港經濟管理體制創新研究，社科縱横（新理論版），2009 ( 2 ) 。9 .劉子靜，抓住機遇全面推進白雲機場航望框纽建設，www.caacnews.com.cn/2009nihlt/yjcl/18.pdf 2009.10 .香港機場管理局，香港國際機場2025,2008。11 .鄭天祥、鐘韻，澳門機場融入大珠三角航空網的發展設想，特區經濟，2005 ( 7 ) 。

内生增長機制與粤澳關係發展◎ 邊秀武 /廣東當代經濟研究中心教授 ◎ 齊延信 /廣東當代經濟研究中心教授摘 要：内生增長理論強調知識、創新、人力資本及政府政策對區域經濟的内 生性作用；澳門特別行政區發展“博彩為主、適度多元’’ 產業需要内生增長機制； 内生增長不是封閉的，而是在開放的粤澳合作平臺中建立、發展和提升。M键字：内生增長適度多元粵澳關係世界成功的可持續發展的經濟體一個普遍具備的基本特徵是具有較強的内生增長機 制 ，通過創新、創業與產業化，源源不斷地實現新知識或新技術的商業化價值。自澳門回 歸及特別行政區政府成立以來，以博彩旅遊業為主導的澳門經濟蓬勃發展，產業佈局沿循 適度多元發展的戰略，在會展、金融、房地產、文化乃至製造業及高新技術都得到不同程 度的發展。但是博彩業一枝獨秀的局面依然沒有改變。顯然，在澳門不足30平方公里狹小 的空間内，外延式增長方式不足以支撐起整個經濟體系的持續發展。澳門經濟屬於微型海島經濟，但是又不同於其他的微型海島經濟（如冰島等），首先 是自身有獨特的大產業即博彩業；其次是背靠祖國大陸（即將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和 輻射内地的優勢，特別是背靠廣東— 這一内地改革開放的前沿，同時又輻射廣東一一這 一最先接受港澳產業轉移的腹地；第 三 是 “ 一國兩制” 的制度優勢。因此，澳門完全有可 能順應 “ 自主創新，内生增長” 的時代要求，依靠提升和深化博彩業、形成博彩業知識體

系；形成其他知識形態高端產業、吸引内地高端人才以及提高本澳人才素質，以實現經濟 增長方式上質的飛躍，形 成 “ 内生式” 增長模式和機制，這是澳門在有限空間尋求無限價 值的重要出路。同時，打造區域合作及區域融合平臺，與廣東形成良性互動，是澳門在有 限空間尋求開放合作的現實選擇。發展粵澳關係，對 於 澳 門 “ 博彩為主，適度多元” 的產 業政策落實具有重要的意義。一内生增長理論内生增長理論（Endogenous Growth Theory ) 所表達的經濟增長的原因可作如下簡單 的陳述：“ 知識” 對於經濟增長具有巨大的推動作用。知識資源推動經濟增長，往往是從新 知識資源被運用於某個特定的產業部門開始的，經濟增長亦可被描述為“ 基於新知識資源 的產業創新及其擴散轉移的過程” 。内生增長理論(Endogenous Growth Theory)及相關的 研究認為，長期經濟增長率是可以由經濟系統内生因素解釋的， 知識、創新和人力資本以 及政府政策在經濟增長中起了重要作用。很顯然，把知識和人力資本要素引入經濟增長模 型 ，不僅很好地解釋和揭示了經濟增長過程中知識和人力資本與經濟增長間的内在聯繫， 同時也可以較好地解釋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經濟發展水準差距擴大的真正原因：知識、 創新和人力資本積累上的差異。發展中國家要趕超發達國家，需要發掘知識、創新、人力 資本、產業政策等方面的内生動力，形成知識、創新、人力資本、產業政策以及資金諸要 素相互作用的内生增長機制。除了土地與自然資源外，人力資源與其所擁有的知識與技術，是決定產業發展形態的 重要因素。在農業經濟時代，土地和勞動力是核心生產要素，雖然與耕作技術和生產經驗 有關的知識對於提高農作物產量有重要作用。但對於以自然資源為基礎的產品而言，知識 並非主要的生產因素。在工業經濟時代，資本、有 形 資 產 （設 備 ）和勞動力成為核心生產 要素。其中，與生產技術和組織管理有關的知識在工業生產過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 在產品生產規模化、標準化和系列化的發展形態中，知識的重要性仍不及資本、設備與勞 動力。1990年代初期以來，由於全球經濟增長減緩，而OECD國家經濟對知識的配置、生 產和使用的依賴增加，使工業國家意識到全球經濟已從工業時代過渡到知識經濟時代，知 識經濟已成為工業經濟之後的一種新經濟形態，知識更是促進經濟成長最重要的因素。

圖一博彩業價值鏈二澳門主導產業内生增長機制澳門的主導產業是博彩業，澳門博彩業一定程度上實現了 “ 做大” 的目標，如 何 “ 做 強” 成為下一步發展的關鍵。澳門的博彩業通過回歸後的賭權開放，一分為三，實現了產 業的外延式增長，產業迅速做大。經過8年的發展，其規模和數量已經今非昔比。依靠規 模和數量發展的道路將逐步轉變為依靠品質和效益的道路，轉變為内生式增長模式。包 括 ：依靠技術提升、設施提升、服務提升和管理提升等手段提高本澳博彩業的全球競爭 力 ；研究本澳博彩管理，構建博彩管理的知識體系，進而在新興博彩城市的設施建設、概 念設計、博彩運營和博彩管理中輸出管理，輸出知識，贏得應有的一席之地；提高博彩行 業本澳人才素質，取代外聘高管，進而向世界其他博彩企業輸出博彩管理知識和人才。博彩業開放後，澳 門 的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G D P )增 長 迅 速 ，2002年 ，澳門的GDP為 548.19億澳門元，至2008年達到1,718.67億澳門元；同期人均GDP則由125,058澳門元增至 313,091澳 門 元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站，下 同 ），折算為美元為39,036美元， 位列亞洲第 二 ，僅 落後於日本（39,064美 元 ) ; 高 於 新 加 坡 （37，597美 元 ）和 香 港 （30，840美 元 ）。 事實上，澳門的人均GDP在2006年就已超過香港和臺灣，躍居亞洲第三；2007年一度踏 身亞洲第一位。建立澳門經濟增長的内生模式和機制框架，我們認為首要的要將博彩業细分為博彩的 設計和建設、博彩的運營和管理、博彩的投資和服務、博彩設施研發與維護等四個或更多

圖二博彩業的細分細分行業，研究每一個細分行業内企業的核心能力，與傳統博彩城市及相關企業可能的合 作模式，在新興博彩城市中贏得市場。三適度多元產業選擇澳門回歸以來由於特區政府決策正確，經濟得以高速發展，同時也是因為得益於祖國 内地的經濟高速發展，受益於區域經濟合作，受 惠 於 内 地 “ 自由行” 等政策的實施。但是 在區域經濟合作中如何打造自身的核心競爭力，在 發 揮 “ 平臺” 作用中如何提升自身的内 在價值，在外部環境和政策出現變化或調整時如何應對等等都是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解 決之道即在於探索澳門經濟增長的内生模式和機制，包括三個層面，第一層面如前所述， 將博彩業細分為博彩的設計和建設、博彩的運營和管理、博彩的投資和服務、博彩設施研 發與維護等四個或更多細分行業，鼓勵每一個細分行業内企業打造核心能力，與傳統博彩 城市及相關企業合作，在新興博彩城市中贏得市場；第二個層面需要探索培育2 ~ 3類高端 知識型高收益產業，與博彩業形成產業互動，並駕齊驅；探索培育8 〜10類其他髙端知識 型產業產業，形成多樣的產業結構和良好的產業基礎。前者如投資管理產業（包括主權投 資基金和私幕產業投資基金以及跨國並購等金融服務業）、文化傳媒產業（包括衛星電視 媒體和互聯網媒體等）等等；後者如高等教育產業、會展旅遊產業、文化創意產業、研究 設計產業、建築設計產業、銀行服務業、娛樂服務業、資訊服務業等等。第三個層面是形

成智庫型產業，需要大力吸引内地及世界各地高端人才，在澳門可以發揮作用的領域（包 括中華傳統文化的研究、中西合璧的模式和範式、世界各微型海島經濟研究、產業结構優 化及產業跨越之路徑、一國兩制及臺灣問題研究等等）和若干平臺（中國與葡語系國家交 流合作平臺、粤西地區商貿服務平臺、世界華商聯络和服務平臺等）形成智庫，服務於各 利益相關者，逐步優化其商業模式。圖三適度多元的產業選擇和產業佈局博彩業開放，受益的行業並不僅限於博彩業本身，也溢出到關聯行業。首先是促進了 旅遊業的發展。據統計，2002年澳門的入境遊客人數為1,153.08萬人次，到2007年巳增加 到2,699.3萬人次，5年間增加了 1.34倍 。2008年 因 限 制 “ 自由行” 及金融海嘯，入境遊客 人數較之2007年有所下降，但依然達到2,290.77萬人次。伴隨著訪澳遊客的不斷增加，酒 店入住率也大幅上升，自2004年以來一直保持在70%以上。隨著博彩業和旅遊業的發展， 零售業也獲得了較大的發展。統計表明，2006年零售業銷售額首次突破百億元大關，達 106.6億 澳 門 元 。至 2008年 ，全 年 零 售 業 銷 售 總 額 達 到 189.9億 元 ，較 2007年大幅上升 34%。會展業是一個重要的新型服務產業，澳門的會展業起步較遲、規 模 偏 小 ，但自 2002年博彩業開放以來，澳門逐步具備了快速發展會展業的條件。尤其是隨著2007年威尼 斯人會展中心的建成和投入使用，澳門的會展場館面積由此前的4萬平方米擴大到14萬平 方米，大中小型會展場館齊全。四開放内生、區域融合及粤澳關係我們所宣導的内生增長不是封閉的内生增長，是開放的内生增長。基於經濟體内部的 知識生產和積累、技術創新和轉移、人力資本的增值、區域政策和産業政策的優化，構建

依託内生因素的增長模式；同時在與外部合作、區域融合中形成優勢互補。通過澳門與港 臺 、内地及東南亞的區域融合，建立澳門開放式内生增長機制。内生式增長主要依靠知 識 、創新、勞動力素質提高、資源優化組合、政策引導和政策支持（財政政策、產業政策 與貿易政策等）等來實現，主要表現為產業聚集、產業升級、產業跨越等。生產要素品質 提升，產業良性互動和創新資源整合是内生式增長模式的三個主要動力，澳門需要不斷增 強與鄰近區域經濟體存在比較優勢的要素、產業和資源等，以及可能形成優勢要素、優勢 產業和優勢資源集聚的方面，不斷構建和優化澳門開放式内生增長機制，另外必要時需要 中央给以支援政策。在内部，澳門主導產業博彩業的發展面臨從規模到效益的轉 變 ；在外部的競爭態勢 上 ，外部多個國家和地區博彩業的開放對澳門博彩業的發展形成一定的衝擊；澳門經濟發 展經過了多年的高速增長面臨後勁乏力的問題，更加之發端於美國次貸危機的世界金融風 暴對亞洲，包括澳門經濟的影響逐漸顯現；澳門與臨近區域中不同經濟體的競爭合作關係 中的比較優勢不夠明顯和強勢，在創新、知識、人力資本成為發達經濟體經濟增長内在動 力的情況下，澳門如何提升自身人力資源素質，提升知識和創新在各個產業中的含量，都 顯得非常急迫和重要。在前述博彩產業細分、博彩產業參與新興博彩市場爭奪、構建澳門 適度多元產業佈局框架等基礎上，加強粵澳關係，形成優勢互補，是澳門開放式内生增長 機制的必然選擇。澳門從最初的小小漁村，經過殖民地時期、回歸祖國等歷史時期，經過產業萌芽、產 業選擇到博彩業主導的發展階段，目前正處於主導產業做強，扶持其他產業做大的階段。 因應知識經濟時代的要求， “博彩為主、適度多元” 的產業發展，構建内生增長機制，依 靠知識、創新、人力資本、區域政策和產業政策，是實現持續發展的必由之路。促進澳門經濟内生增長，必然要涉及動力機制的轉換，產業組織的創新與一個創新、 創業、產業化環境的營造。澳門背靠祖國，特別是背靠廣東，進一步加強粵澳產業合作， 以橫琴開發為新的合作平臺，有利於澳門經濟發展動力機制的轉換、產業組織的創新與一 個創新、創業、產業化環境的營造。内生式增長機制的選擇，也是進一步發揮澳門平臺作 用 、發揮世界文化遺產之城優勢、做優做強博彩業等相關戰略的重要支撐。内生增長機制 的選擇，也是粵澳關係長期發展的動力之源。

粤澳經賀合作發展特點及展望◎ 葉桂平 / 澳 門 社 會 科 學 學 會 監 事 、澳門科技大學國際旅遊學院助理教授一前 言回歸以來，粵澳兩地政府建立了聯席會議機制，常 設 “ 粤澳合作聯络小组” 及其下屬 專責小组，不斷促進兩地日常事務的溝通工作，逐步開展前瞻性的合作研究和規劃。尤其 自2003年以來，每年輪流在粵澳之間舉辦的“ 粤澳合作聯席會議” ，不乏有來自不同層面 的政府領導對粵澳間經貿合作的總結及展望。可以說，在這一合作框架下，粵澳經貿關係 的合作與交往得到較大的發展，特別是經貿部門和企業界之間的合作不斷被推進，合作内 容亦得到進一步的擴充和深化。本文通過收集、研 究 歷 屆 “ 粵澳合作聯席會議” 的相關領 導對經貿合作方面的發言和論述，以及過往粤澳合作的活動記錄，嘗試歸纳及總结出過往 粤澳經貿合作的有關特點。最後，本文還將结合2009年初新出臺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 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 》，就粵澳經貿合作的未來進行展望，並提出若干構想。二 粤澳經貿合作的基本特徵( — ) 粤澳經貿合作的發展路徑逐漸由粵西、珠三角地區延伸到粵東地區澳門經濟財政司司長譚伯源於2003年的施政報告上曾表示：澳門地域狹小，人口少， 市場規模不大，要獲得更大發展，惟有加強對外經貿合作，向外尋求更大的發展空間，這 也是適應經濟一體化和區域化大趨勢的需要。為此，我們將重點在兩方面展開工作：一是 繼續鞏固和加強雙邊和多邊經濟關係，發展與其他國家和地區經貿合作與交流，保持澳門

與國際經貿聯繫廣泛的優勢。二是加強與内地，尤其是與鄰近地區的經貿交流與合作，使 澳門經濟發展融入該區域發展之中，並確立澳門在區域經濟發展中的角色，努力使澳門成 為珠江三角洲地區及廣東西部地區的商貿服務平臺，力爭使澳門經濟與該地區同步和協調 發展。ni此後，為了落實施政，譚伯源司長和何厚鏵行政長官更分別於2002年和2003年率 團訪問考察了湛江、茂 名 、陽 江 、雲浮、肇 慶 、珠海六個城市，與當地政府建立關係，為 未來更緊密和互利的經貿合作鋪路。正如何厚鏵行政長官在陽江市接受訪問時表示，澳門 可 以充分利用“ 一國兩制” 的優勢，作為粵西的經貿服務平臺。他認為，兩地、特別是企 業界之間深層的合作空間是無限的。121 2003年4月，澳門特區更聯同粵西九市政府首次在 澳 門 舉 辦 “ 粵西名優產品展銷會” ，透過澳門廣泛的國際市場網路和對外聯繫優勢，向本 地及海外市場推介粵西各個城市的主要優質產品。之後數年，在 “ 粵澳合作聯席會議” 的框架下，落實了擬借助CEPA機遇，把粵澳合 作推向新的階段。 此間，澳門在鞏固與珠三角、粵西地區的商貿合作的同時，與粵東、 潮汕地區的合作取得了較明顯的進展。141例如，每 年 澳 門 都 應 “ 中國進出口商品交易會”( 广廣交會” ）主辦單位邀請，組織澳門企業赴廣州參展。同時，澳門與珠海在經貿推介 和聯合招商上亦加強合作。例如，澳門經貿部門曾參與主辦“ 2007年珠澳投資環境推介暨 經貿交流會” ，並組織超過200人的澳門企業代表出席。2009年 1月，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公佈《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 2020年 ）》，提出了珠江三角洲地區與香港、澳門和臺灣地區進一步加強經濟和社會發展 領域合作的規劃，到2020年把珠江三角洲地區建成粵港澳三地分工合作、優勢互補、全球 最具核心競爭力的大都市圈之一。隨 後 ，2009年 8月國務院正式批復《橫琴總體發展規 劃 》，以及10月 《大珠三角洲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研究》成果發佈，使得粵澳合作的重點 與目標更加明晰。結合這些重要政策的出臺，澳門企業家考察團一行64人更於2009年7月 赴珠海考察訪問，先後考察橫琴、高新區和香洲區，並與該市負責人和相關部門座談，借 此瞭解珠海最新經濟發展情況和投資動態。雙方在交流中認同珠澳合作關係正邁入新的時 期，兩地合作面臨大跨越的嶄新機遇。[51此外，在促進澳門與粵東、潮仙地區的經貿交流方面，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揭陽聯絡 處已於2007年 1月份舉行了揭牌儀式並投入運作。並且，在 每 年 舉 辦 的 “ 澳門國際貿易投 資 展 覽 會 〔M IF 〕” 上 ，潮州、汕頭及揭陽都曾組織多家企業來澳參展，以及設立了逾百 個展位的專題展區。值得一提的還有，近年來澳門與深圳關係更為密切。正如廣東省委常

委 、深圳市代市長王榮10月份訪澳過程中所談到，深澳兩地在當前區域競爭激烈的新形勢 下 ，已將致力完善兩地政府溝通機制，加強深澳合作戰略方針和遠景規劃研究，推進兩地 合作向更高水準發展作為新時期的目標。161( 二 ）以中小企業為主體的粤澳經貿合作不斷得到推進作為粤澳經濟的主要組成部分，中小企業一直是兩地貿易投資合作的主體，也是粵澳 雙方經貿部門開展經貿合作的重要對象。其中，自2004年 “ 中國國際中小企業博覽會” 舉 辦以來，澳門一直組織企業家代表團參展參會，以增進澳門企業家對如何利用此博覽會促 進粵澳兩地經濟發展的瞭解。與此同時，澳門也多次組織參與“ 廣州博覽會” 等多項經貿 推廣活動。此外，2009年初澳門經貿部門與廣東省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廳簽署的《加強全面 戰略合作協議》，亦旨在具體行動深化粵澳合作171，在 配 合 《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 劃綱要》, 並進一步利用CEPA的優勢情況下，強化兩地企業，特別是中小企業應對國際 金融危機的綜合能力和條件。( 三 ）會議展覽業合作成為粵澳嶄新的合作亮點粵澳會展業在近年的合作中已經逐漸建立了良好的基礎，兩地會展業加強合作正在逐 步實現優勢互補，前景十分廣闊。每年澳門方面均有組團赴深圳市參與“ 中國國際高新技 術成果交易會” ，特別是在2007年4月，澳門經貿部門更與深圳市中國國際高新技術成果 交易中心簽署“ 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 （M IF ) 與 “ 中國國際高新技術成果交易會” 合作備忘錄。多屆MIF活動，以及每年4月在澳門舉辦的“ 澳門國際環保合作發展論壇及展 覽” 亦繼續得到廣東省方面的大力支持，每年均有副部長級以上的領導來澳擔任開幕式主 禮嘉賓，多個廣東省政府部門、貿促機構、企業設置了展位。而且，由澳門經貿部門與廣 東省多家政府機構、業界、學術單位等聯合主辦的“ 澳門國際會展CEO會議” 與 “ 穗港澳 會展業對接長三角論壇” 都與MIF同期舉行，藉此會議加強國際與廣東、香港及澳門會展 業的合作與交流。除此 以 外 ，為具體落實及推動兩地之經貿合作，以及共同對抗金融危機的衝擊， 2009年澳門經貿部門還與廣東省外經貿廳聯手組織多個活動，當中包括6月於東莞舉行首 屆 “ 廣東外商投資企業產品（内 銷 ）博覽會” ，辦展目的為擴大内需、促進外商投資企 業 ，特別是加工貿易企業與國内流通企業的對接與合作，為外企發展國内市場創造機會，

幫助在粵投資的外企度過因國際金融海嘯帶來的困難' 並且， “ 2009粵澳名優商品展銷 會” 亦剛於7至8月在澳門舉行，整個活動促成了來自澳門、廣東、巴西、葡萄牙、瑞典、日本等地區企業的商業洽談，展品涉及消費品、食品、電子產品等多個領域，為海内外企 業帶來更多商機。M( 四 ）發揮澳門商貿平臺優勢，粤澳共拓葡語國家市場隨著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合作服務平臺的國際影響力逐漸提高，以及功能 的加強，澳門為廣東企業開拓葡語國家市場提供了新的機遇。自2007年的第十二屆MIF大 會上正式設立“ 葡語國家館” 和 “ 葡萄牙展館” 以來，多年來都吸引了許多廣東省企業家 的關注。此外，廣東省企業亦多次參加在葡語國家舉行的“ 中國與葡語國家企業家經貿合 作洽談會” 。2009年8月，廣東省與澳門兩地政府首次聯手到巴西聖保羅市主辦“ 2009粵 澳一巴西經貿合作暨服務業推介會” ，並组織超過160人的龐大中國及澳門代表團到裏約 熱 内 盧 市 參 加 “ 中國與葡語國家企業經貿合作洽談會- 巴西年會” ，以進一步發揮澳門作 為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平臺的功用，拓展葡語國家市場，加強彼此間的經貿往來。廣 東省副省長萬慶良、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主席李炳康及中國國際貿易促進委員會副會長張 偉等分別率領政府和企業家代表團參加有關活動。™( 五 ）粤澳商會與貿促機構合作持續深化除了前述澳門經貿部門與廣東省經貿部門的合作取得新進展外，多年來，粵澳商會的 合作不斷深化，並已經形成固定的磋商與對話機制，結合不同時期的宏觀經濟環境進行定 期會晤及交流。例如至今舉辦第8次 的 “ 粵港澳主要商會高層圓桌會議” 剛剛於澳門閉 幕。歷次活動吸引來自粵港澳三地多家主要商會的商界領袖、廣東省有關部門及珠江三角 洲地區工商聯負責人聚首濠江，圍 繞 《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精神，深入探 討如何加強粤港澳三地合作與發展，以及橫琴開發等議題展開討論。事實上，橫琴島的開 發利用，已引起國内外的廣泛關注，中央對這塊新試驗區的發展寄予厚望。M此次會議的 成果，有利作為廣東省有關方面的政策建議參考。

三未來粤澳經貿合作的展望及構想展望未來，澳門始終需要结合《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 《CEPA補充 協定六》和泛珠三角區域合作帶來的機遇，進一步拓寬粤澳經貿合作領域；繼續利用外經 貿部門、貿促機構和商會組成的合作機制和網路，與廣東省的相關經貿部門加強合作；協 助粵澳兩地的工商企業、特別是中小企業間的合作，並以會議展覽業活動為載體，大力推 動澳門商貿服務平臺的發展，促進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往來。其中的具體工作可以考慮包 括 ：1、繼續研究既創新並且富有成效的合作模式，粵澳共同拓展葡語國家市場；2 、積極 引導和吸引廣東企業利用澳門平臺“ 走出去，引進來” ；3 、不斷推進多領域合作，支持 及鼓勵粵澳中小企業拓展商機；4 、推進粵澳會展業合作，為區内企業提供廣闊商機。註 騵：[ 1 ]澳 H 經濟財政司司長譚伯 源 ： 《2003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一經濟財政領域施政方針政策》， h ttp ://w w w .gov.m o/egi/Portal/rkw/public/view/showcom p.jsp?。[ 2 ]《澳門- 粵西商贸服務平臺首屆粵西名優產品展銷會吸引大量客商》， 《澳門經贸之窗》第38期， 2003年8月，http://WWW.ipini.gov.mo/ipim_content()01/cn/publication/macauimage/cover/no38_01 .htm.[ 3 ] 《粵 澳 合 作 聯 席 會 議 今 舉 行 黃 華 華 何 厚 鏵 互 贈 禮 物 》 ， 南 方 網 ， 20(13年 12月 9 日， http://www.southcii.com/iiews/gdnews/zhzt/yga/sdhz/200312090214.htm。[ 4 |李炳康，《深化粵澳經贸合作發揮澳門平臺作用》，20U7年度粵澳合作聯席會議發言稿，2007年 12 月 13 0 0[ 5 ] 《貿促局率企業家團瞭解投資動態珠澳合作關係邁新時期》， 《澳門日報》，2W)9年7月21日。[ 6 ] 《深圳市政府代表團結束訪澳行程王榮：深澳料有新合作方式》， 《澳門日報》，2009年 10月21日。[7】周詠恩、鄒銀欣： 《澳門回歸10年經贸發展翻天地》， 《盛世雜誌》，第沾頁。[ 8 ] 《質促局全力推動粤澳商界合作》， 《市民日報》，2009年5月2 8日。[ 9 ] 《粵澳首度聯手巴西拓商機》， 《新報》，2()09年8月2(>日[ 1 0 ]《粵 澳 深 化 合 作 巴 西 市 場 拓 商 機 》 ，澳 門 貿 易 投 資 促 進 局 網 頁 ，2009年 8月 14日， http://www.ipim.gov.mo/business_macao_detail.php?tid=l()247&type_ici=M3。[ 1 1 ]《陳丹冀澳府為主體開發橫琴》， 《澳門日報》，2WW年11月12日

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研究◎ 左連村 /廣 東 外 語 外 質 大 學國際經濟貿易學院教授《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和2009年 8月公佈的中共廣東省委、省政府 《關於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決定》，都明確提出了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的構想。這 不僅為粤港澳深度合作指明了方向，同時對把粵港澳打造成全球最具核心競爭力的大都市 圈之一具有重要意義。一建立粤港澳聯合創新區的重要意義( - ) 創新是粤港澳經貿合作的現實要求改革開放以來，粵港澳經貿合作密切，極大促進了三地經濟的發展。然而，粵港澳經 貿合作總體上層次較低，在國際競爭中獲利甚微。目前，内地經濟發展到了轉變經濟增長 方式的新階段，港澳經濟自身的發展也不斷面臨新形勢，低層次的合作對三地經濟的拉動 開始減弱，粵港澳經貿合作已經面臨發展瓶頸的嚴峻挑戰。特別是當前的全球金融危機， 嚴重的影響了粵港澳經濟的發展。特別是粵港澳製造業企業大多數處在“ 微笑曲線” 的最 低端，在價值鏈生產體系中僅賺取微薄的加工費。而大部分企業不願意投入研發、設計以 及建立自己的品牌，企 業 被 “ 低端鎖定” 和 陷 人 “ 貧困化增長” 。這 種 “ 低端鎖定” 制約 了粵港澳經濟的進一步發展。同時，港澳投資企業一直勞資糾紛不斷，隨著2008年金融危機和新勞動法的實施帶來 的經營難度增大，勞資糾紛又有了上升趨勢，這深刻說明了企業不靠創新，而靠進一步壓 榨工人的勞動力獲得利潤，是不符合科學發展觀的，將會使企業喪失長久的發展動力。更 嚴重的是，缺乏創新的生產幾乎等同於高污染高能耗低附加值的生產，這使珠江三角洲的

環境負荷不斷加大。因此，隨著全球新一輪產業结構調整，利益相關的粵港澳地區聯合創 新成為區域内成員參與全球化、提升競爭力、實現共同發展的現實選擇。只有致力於創新 研發，引進先進的設計理念，充分把握市場的走勢與需求，以最新的產品刺激消費者的欲 望 ，才能保持粵港澳地區經濟的可持續發展。( 二 ）粤港澳合作創新最有效的方式是建立聯合創新區粵港澳聯合創新區不僅僅是一個地理相連的空間概念，更是實現制度、法律及各種資 源分享的經濟區。長期以來，粵港澳三地各自都在推進創新發展，並一直在鼓勵推進三地 的合作創新，但成效並不明顯，原因在於三地之間在軟硬環境方面還存在某些制約因素。 粵港澳聯合創新區的建立，可以在軟硬環境方面突破某些制約因素，特別是可以實現區内 從體制上、機制上打破原來的層層壁壘，推進行政管理體制的趨同運作，從而在先進製造 業 、現代服務業、高新技術產業，以及配套的金融業、會展業、物流業等領域進行合作創 新 ，以實現更高的生產附加值和更高的社會福利。因此，建立聯合創新區可能是粤港澳合 作創新最有效的方式。( 三 )建立粤港澳聯合創新區是廣東建立現代產業體系的客觀要求30年來，廣東抓住國際產業轉移的歷史性機遇，大力發展高增長行業，產業结構調整 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上世紀80年代末建立起具有廣東工業特色的輕型産業結構，90年代， 產業結構逐步向適度重型化轉變。進入新世紀，生產性服務業協調發展，產業結構進一步 優 化 。2008年 ，廣東人均GDP達到5，369美 元 ，按照錢納里•賽爾昆的多國模型理論劃 分 ，廣東總體已處於工業化中後期發展階段，而這一階段正是加速經濟结構向重型化、高 级化轉變的大好時機，而經濟發展規律表明，產業的發展一般都是從勞動密集型發展到資 本密集型，最後向技術密集型跨越，產業内特別是企業的升級，主要是靠技術創新。廣東 目前已經具備了建立現代產業體系的條件和優勢，但要真正實現產業結構的提升，還必須 加快技術創新步伐。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將有利於三地各類產學研機構建立長期的技 術成果轉讓和技術協作關係，提高本地科研水準，對加快技術創新體系建設，建立服務全 行業的技術創新中心，這對建立廣東現代產業體系有重大意義。

( 四 ）建立聯合創新區是把粤港澳打造成全球最具核心競爭力大都市圈的必然選上世紀80年代起，港澳製造商紛紛把勞動密集型的製造業向中國内地轉移，但港澳在 粵的製造業的産品附加值一直沒有得到提高。通過與廣東合作，港澳企業大大降低了生產 成本，這使港澳提高技術水準的迫切性和壓力得以舒缓，於是眾多企業忽視技術和產品的 研究與開發，致使產品技術一直在中低檔次徘徊，在激烈的國際市場競爭中漸處下風。隨 著現在全球新一輪產業结構調整，粵港澳經濟圈要生存發展，甚至打造成為全球最具活力 和競爭力的大都市圈之一，就必須捉住歷史機遇，以粵港澳聯合創新區為平臺，深化粵港 澳合作創新，實現自我升級，完 成 由 “ 廣東製造” 向 “ 廣東智造” 的轉化。二建立粤港澳聯合創新區所面臨的條件分析( 一 )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的有利條件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深化三地在技術上、產品上乃至整個經濟體系的創新發展， 目前已經具備許多有利條件。1、粵港澳具有堅實的經濟合作基礎30年來，粵港澳經貿合作規模迅速擴大，合作效率不斷提高，開放程度不斷提高，合 作範圍不斷擴大，合作程度不斷深化，促進了三地經濟發展。三地經濟規模和技術水準以 及人民生活水準都有明顯提高。粵港澳地區成為近幾十年中世界區域經濟發展最快的地區 之一。不僅為世界的區域經濟合作提供了一個成功的發展模式，而且也為建立粵港澳聯合 創新區創造了比較堅實的物質技術基礎，成為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有利的促進條件。2、 “ 一國兩制” 和CEPA協議提供了有效的制度平臺“ 一國兩制” 作為實現國家統一的全新模式，不但是一種新的統一觀，而且是一種全 新的發展模式。它把國家統一、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作為一個整體進行考慮，社會制度 的不同和意識形態的差別實現了 “ 兩制共存” 、 “ 共存共榮” 、 “ 和諧發展” 的全新運作 模式，给内地和粵港澳地區經濟與社會發展帶來了歷史性機遇，加快粵港澳經濟的全面融 合和一體化進程，成為内地與港澳經濟穩定發展的堅定制度保障。而CEPA協定的簽署和 實施開創了粵港澳經貿合作的另一個新階段。CEPA框架從制度上保障粵港澳之間建立起 超 越 WTO—般成員的更緊密經貿關係，為港澳的長期繁榮穩定提供持久的支撐，同時也

使港澳以國際化、市場化、開放型的優勢，引領和帶動廣東省更健康更穩妥地走向開放的 世界，融入經濟全球化和區域經濟一體化的世界大潮中去。 “ 一國兩制” 與CEPA協議在 制度層面為為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提供了制度保障。3 、 《綱要》和 《決定》提供了政策和機制支持2008年8月，廣 東 首 先 提 出 “ 構建粵港澳緊密合作區” 。2008年 12月國家發展改革委 員會公佈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 ）》 （本 文 簡 稱 《綱要》 ） 指 出 ， “ 深化粵港澳科技合作，建立聯合創新區，支持聯合開展科技攻關和共建創新平 臺” 。2009年8月廣東省委、省政府出臺《關於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決定》 （本文簡 稱 《決定》 ）指出， “ 構建開放融合、佈局合理、支撐有力的區域創新體系，形成廣州一 深圳一香港為主軸的區域創新佈局。以建設粤港澳科技產業園、深港創新圈和穗港、珠 澳 、莞港創新合作基地為重點，推動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 。這些政策安排，把建立粵 港澳聯合創新區提高到國家戰略的層面上來，並為其提供了政策和機制上的保障。4 、資金、人才、技術等創新資源豐富第一，充裕的資金是粵港澳聯合創新的重要保障。港澳資金充裕。廣東經過幾十年的 發展，也有相當的資金基礎。三地資金流動通暢。1979年一2006年廣東實際利用港澳外資 1,162.9億 美 金 ，佔全省實際利用外資總金額的65.6%。跨境資本滲透廣東的各個經濟領 域 ，推動了經濟全面發展。同時，2008年廣東省R&D經費達到504.57億 元 ，是 1995年的 48倍 ，佔GDP的比重上升到1.4% 。這些都為粵港澳建立聯合創新區提供了充分的資金保第二，科技人才為粤港澳聯合創新提供了智力保障。以廣東為例，近年來廣東科技人 員總量迅速增長，科技隊伍不斷壯大。 1978年全省國有企事業單位專業技術人員共有 21.11萬 人 ，2008年 為 141.99萬 人 ，接 近 1978年的七 倍 ；1985年全省從事科技活動人員 5.28萬人， 2008年則高達53.19萬人，是 1985年的十倍多。而今年廣東省入選973計劃首席 科學家專案的團隊中，“ 海歸” 的高層次人才佔46%，充分顯示了廣東省近年在引進高層次 科技人才方面取得了顯著的成效。第三，廣東省創新能力獲得重大突破，為建立聯合創新區提供了技術保障。科研機構 是科技活動的載體，也是區域創新能力的重要表現。2008年廣東省科技活動機構達到 4，200個。2009年以來廣東省共獲得國家973計劃(含國家重大科學研究計劃)首席科學家專 案11項 ，等於之前11年所獲該項目的總和，約佔全國總數的1/10。這些項目共獲國家資助

經費2.67億元，相當於廣東省自然科學基金5年多的投入總額，標誌著廣東省重大基礎研究 和原創性能力建設取得歷史性突破。據科技部2009年公 佈 的 《中國區域創新能力報告》， 廣東的區域創新能力綜合排名位居全國第二，其中創新的經濟績效和企業創新能力等分指 標位居全國第一 。1980-2008年廣東累計獲得國家级科技獎勵成果525項 ，省級重大科技成 果 13,383項 ，省級科技獎勵成果6,209項 。1985-2008年 間 ，全省累計專利申請量63.32萬 件 ，累計授權量37.14萬件。廣東省的科技綜合實力和自主創新能力不斷提升。( 二 ）建立粤港澳聯合創新區的制約因素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也面臨一些不可迴避的制約因素，主要體現在以下幾方面：1、政府功能對接的不協調新制度經濟學認為，政府在宣導、组 織 、運作區域經濟合作中起到關鍵作用。粵港澳 三地存在政府功能對接方面存在不協調。 —方面，地方政府為了實現自身利益最大化，往 往忽略其他地方的利益而處於低水準競爭。另一方面，三地政府的經濟功能不同步。香港 政府向來奉行對經濟的積極不干預政策，澳門政府遵循市場遊戲規則，其功能與香港政府 類似。而廣東省作為内地的一個組成部分，政府在經濟中則發揮著比較突出的作用。政府 功能對接的不協調，使得政府無法真正在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中發揮服務、統籌指揮、溝 通和協調作用，客觀上制約了區域經濟一體化的進一步深入，也制約了粵港澳聯合創新的 深入發展，乃至影響聯合創新區的建立。2 、粤港澳三地對建立聯合創新區存在觀念不同步利用好港澳資源，是廣東經濟對外發展的一個重要途徑。從廣東自身經濟發展來看， 希望借助聯合創新推進自身經濟水準和產業層次的提高，因此對於建立聯合創新區比較主 動和積極。這 從 《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 ）》和中共廣東省委、 省 政 府 《關於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決定》的發佈即可以看出。但從港澳方面看，在加 強三地經濟合作的時候，可能還存在著特殊的實際意願與利益訴求問題。因此在建立粵港 澳聯合創新區方面可能會出現廣東熱而港澳冷的局面，帶來三地觀念不同步，這將會影響 著粵港澳聯合創新區的建立。另外，三地政府和企業之間的觀念也可能不同步。政府參與推進粵港澳聯合創新，從 政府層面提供政策上的保障，但僅僅有政府的積極性是不夠的。如果只有三地政府的推 動 ，而企業沒有創新的訴求，最终聯合創新只能是纸上談兵。只有當企業為求生存求發

展 ，自發強烈要求創新的時候，只有單個企業發現獨立創新不行而必須與產業内或上下游 企業實行聯合創新的時候，加上政府的推動，才能促進聯合創新的發展。目前粤港澳三地 企業在創新發展的積極性方面有著弱於政府積極性的現象，這種不同步也會制約粵港澳聯 合創新區的建立。3 、自主創新能力仍較薄弱從全國來看，廣東省企業研發經費投入總規模位居全國前列，R&D經費支出僅次於 北京，居全國第二，但與經濟規模相比，投入強度還遠遠不夠。與長三角和環渤海地區相 比 ，珠三角地區的創新資源，如大院大所、高端人才、教育水準、大型骨幹企業等相對處 於劣勢。目前粵港澳科技聯合創新的實踐不斷出現，但數量較少且影響不大，雙方聯合創 新動力不足，特別在微觀企業層面，合作雙方嚴重缺乏創新的主動性和積極性。企業合作 創新動力不足，對發達國家的技術依賴過大，限制了其自主創新和模仿創新。原因之一在 於粵港澳能實現從勞動密集型產業向資本、技術密集型産業轉換的企業太少，許多企業不 具備研發能力，技術對經濟貢獻率低。同時粵港澳製造業之間的科技水準存在巨大差距， 所以聯合創新大多存在於價值鏈的下端。據香港工業總會統計，2007年珠三角港資企業及 其他合同形式的港資企業約有82.1%從事OEM, 25%從事ODM, 12.8%從事OBM。這說明 粵港合作企業的生產模式還大部分停留在OEM階段，處於價值鏈的低端，經濟效益很低。4 、創新體系尚未完善由於粵港澳目前聯合創新的局部利益客觀存在，三地過多地存在各自為政的心態，合 作仍處在比較鬆散狀態。粵港澳創新體系，由於創新主體合作不夠緊密，區域内企業、大 學 、科研機構、仲介服務機構和地方政府存在功能對接不協調和職能重置等問題；創新功 能要素不協調，包括區域内的制度創新、技術創新、管理創新和服務創新並未能契合一 致 ；創新環境尚未完善，即體制、機制、政府及法制調控、基礎設施建設和保障條件等不 協調，導致粵港澳創新體系無法完成輸出技術知識一物質產品一經濟效益這三個環節的對 接。因此，尚未完善的粵港澳創新體系，嚴重制約粵港澳聯合創新區的建立和長遠發展。三建立粤港澳聯合創新區應重點突破的領域建立粤港澳聯合創新區是一個系統複雜的工程，只有抓住關鍵，選取重點領域實施重 點突破，才能較快取得成效。

( - ) 推進法律制度協調和創新行政管理體制粤港澳三地在法律制度上存在對接不協調的問題，這對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形成制 約 ，需要逐步進行解決。比如技術創新必然涉及到知識產權的問題，粵港澳知識產權法隸 屬兩個不同的法系，規定大有不同。因此有必要在法律制度上進行改革，並通過改革促進 三地法律體系的協調對接。在創新行政管理體制方面，迄今為止，廣東經濟體制改革的任 務還沒有完成，要 建 立 “ 一國兩制” 和CEPA框架下粵港澳科技聯合創新模式，促進粵港 澳創新要素的合理流動和開放共用，必須推動三地行政管理體制的創新與改革，比如互認 科技人員專業技術職務以及產品、商品檢驗認證，建立健全知識產權預警和監管系統，強 化執法協作和维權援助機制，加大知識產權保護和市場監管力度等等。這樣將有利於推進 聯合創新區的建立。( 二 ）實施產業與行業重點突破產業集群或行業聯盟是技術創新的傳播方式，產業或行業的性質決定了其創新的能 力 、潛力以及對區域經濟的輻射能力，所以，必須選擇合作比較緊密、產業比較集中、經 濟實力比較強的產業或行業進行重點突破，集中各種優勢資源和必要的政策傾斜，努力推 動產業升級轉型以及增長方式的轉變。廣義上應重點突破的產業應該包括先進製造業、現 代服務業、高新技術產業、文化產業、物流業和會展業等等，再細分到行業就應該選擇粤 港澳地區實力比較雄厚，而且創新基礎比較好的行業，如汽車、電子零件、服裝紡織、傢 俱 、動 漫 、五 金 、燈 飾 、皮革等，在這些重點行業引入港澳的設計服務，加大研發和創 新 ，緊跟國際市場走向和需求，同時，要以產業集群為基礎，通過價值鏈的擴展和延伸， 在集群内部的同業競爭者、上下游供應商和其他實體間，形成一個既競爭又合作的網路； 應選擇若干比較適合做大的產業集群，形成兼併機制，推動大型跨國企業的產生。這些都 將對聯合創新區的建立構成支持。( 三 ）實現企業和產品重點突破培育一批有自主創新能力的企業。在選擇重點突破的產業或行業基礎上，還要選擇一 些有潛力的企業或產品，集中資金、人才、技術和傾斜政策，快速實現企業或產品的品質 升级，尋求研發和設計水準的快速提升，並在技術的支援下推動品牌的形成和發展，在國

際行銷網路控制方面取得突破。同時扶持一批具有國際競爭力和有自主創新能力的新型企 業，鼓勵企業建立高水準的研發機構。引導加工貿易型企業開展技術創新活動，發展成為 科技型企業。引導外資企業將創新資源和研發活動轉移到廣東，推動技術溢出，並支援廣 東企業到境外建立研發機構，開展聯合創新活動。實施名牌帶動戰略。以品牌為引領，促進粵港澳製造業轉向品質競爭、服務競爭和品 牌競爭。建立粵港澳製造業中心、粵港澳區域創新中心、粤港澳國際行銷中心等，支援具 有自主知識產權的世界名牌和中國名牌產品、馳名商標做大做強。培育發展家電、服裝、 燈飾、陶瓷、五金等專業鎮和產業集群的區域國際品牌。實施名牌培育工程，鼓勵企業走 品牌經營之路。( 四）實現創新方式的重點突破首先，實施公共創新平臺突破戰略。建立健全科研設備和科技資訊開放共用制度，強 化創新平臺的公共服務功能，破除企業資源封閉對科技創新的阻礙，解決中小企業創新經 費不足的問題，優化科技資源配置。全方位開放的綜合性公共服務平臺，不僅可以解決中 小企業研發資源不足的問題，還是彙集和凝聚人才、知識、資本的載體，是促進創新和創 業的堅實支撐。公共研發平臺可以為當地高新技術產業的發展提供專業技術支援、教育培 訓和管理諮詢等多種服務。其次，充分發揮科技仲介服務機構和行業協會在推動自主創新中的積極作用。重點發 展科技情報、知識產權、技術評估、產權交易、成果轉化等科技仲介服務機構，並用創新 的機制提升其服務能力與服務水準，利用市場化、專業化服務優化創新資源配置，降低創 新風險，提高創新效率，加速科技成果轉化和產業化。支援服務高新技術企業和民營科技 企業等的科技機構和各類行業協會發展壯大，提高各類創新主體的自我組織、自我管理和 協同發展能力。第三，引導科研機構和高校圍繞經濟社會發展需要開展創新。加強政策傾斜和資金項 目引導，促進科研成果轉化和產業化。支持科研機構和高校面向國際科技前沿開展創新， 運用和配置各種創新資源，鼓勵三地人才流動，鼓勵科研機構和高校派科技人才進駐企 業，為粤港澳經濟社會發展提供技術源和人才源，幫助企業建立產學研合作長效機制，提 升自主研發能力。

建立粤港 澳 聯 合 創 新 區 研 究四建立聯合創新區的關鍵在於首先建立珠三角創新成長區區域經濟發展往往是不均衡的，區位條件、資源稟賦和人文因素決定了一個區域的經 濟梯度，而經濟梯度的高低在一定程度上也決定了其創新能力，以及創新輻射能力的高 低。所以，建立粤港澳聯合創新區，必須採取梯度推移戰略，首先要選擇重點區域進行重 點突破。製造業合作比較緊密和貿易比較頻繁的珠三角地區，創新基礎較好，實力較強， 應該成為粵港澳聯合創新的突破點，首先建立起創新成長區。( - ) 珠三角地區是粤港澳聯合創新的主要平臺珠三角是30年來粵港澳三地合作的主要平臺，製造業和服務業的合作在這裏進行集中 表現。因此珠三角是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的基礎地帶和輻射中心，全省大部分的科技資 源也集中在珠三角。2006年，珠三角地區科技人員佔全省89.8%，科技經費佔93.1% ，新產 品產值佔 9 5 .6 % ,科技創新實力在全省佔有絕對優勢。2008年珠三角地區人均 GDP為 9,019.9美元，增長率達1 1 .0 % ;廣東省人均G DP則為5,369美元，增長率僅為8.7%。2008年 全省科技經費、R & D 經費、新產品開發經費分別有93.1%、94.1%、94%集中在珠三角。在 科技經費投入方面，深圳、佛山、廣州3市合計佔7 1 .4 % ;在R & D 經費和新產品開發經費 方面，深圳超過全省半數，分別為53.5%和51.1%，其次是佛山分別佔16.8%和 17.3% ; 以上 3項指標東西兩翼、北部山區3地區之和分別只佔全省的6% -7% 。由此可見，珠三角已經集中了廣東省的絕大部分科技資源，有實力也有需要成為聯合 創新的先行者。表一 2008年廣東省分地區大中型工業企業科技活動經費支出情況地區科技活動 經費支出總量中:R&D 活動經費總蛋中:新產品 開發經費科技活動 經費支出 佔銷售收 入比例R & D活動經 費支出占科 技活動經費 支出比例總量 比重數量 比重 數量 比重( 萬元） ( % ) ( 萬元） ( % ) ( 萬元） ( % ) ( % ) ( % )全省合計 3,852,034 100.0 2,470,799 100.0 2,630,640 100.0 1.3 64.1珠三角 3,587,323 93.1 2,323,966 94.1 2,473,816 94.0 1.3 64.8( 資料來源：廣東省統計局）

( 二 ）珠三角已逐漸形成創新氛圍《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提出，珠三角要 “ 率先建成全國創新型區域， 成為亞太地區重要的創新中心和成果轉化基地，全面提升國際競爭力。 ” “ 到2020年，基本 實 現 由 ‘ 廣東製造 ’ 向 ‘ 廣東創造 ’ 轉變。”這是國家在戰略層面上對珠三角自主創新给 出的新定位。在各項政策、資源傾斜的情況下，珠三角已經逐漸形成了創新氛圍，區域創 新環境良好，行政管理體系改革穩步推進，各種配套服務如金融、物流、會展業等逐步完 善，主要的聯合創新方式如科技園區、公共技術平臺、創新技術聯盟、創新網路、創意集 市等，在珠三角都早有體現。而以廣州一深圳一香港創新主軸為核心的創新體系也逐步形 成。所以，選擇珠三角地區作為重點突破，先行建立創新成長區是大勢所趨。( 三 ）珠三角創新成長區對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將起重大推動作用珠三角建立創新成長區必然會對粵港澳的聯合創新起到重要的推動和輻射作用。企業 逐利，創新亦逐利，市場的問題必須由市場來解決。目前廣東的產業結構、產業水準跟港 澳還是有所差距，提聯合創新廣東遠比港澳要積極主動，所以廣東必須先行先試，努力提 高自主創新能力，拉齊短板，去對接港澳的先進製造業、現代服務業和高新技術產業。只 有一步步地與港澳的生產效率、科技水準、創新能力接軌，創造一個適宜聯合創新的寬鬆 的環境，粵港澳聯合創新區才有可能落到實處。所以說，珠三角建立成長創新區是粵港澳 建立聯合創新區的必經階段和必由之路。( 四）聯合創新必須同時兼顧聯合創新基礎較弱的落後區域基於產業梯度發展的原則，粵港澳建立聯合創新區必須同時兼顧聯合創新基礎較弱的 落後區域，大力推進勞動力轉移和產業轉移，而落後地區也應積極主動接受穗深莞以及港 澳的先進製造業和生產服務業的輻射，促進自身產業轉型升級和構建創新體系。 《綱要》 就明確提出，要重點將東西兩翼發展為鋼鐵、石化、造船、能源基地，把粤北山區發展為 珠三角先進製造業的配套基地。要兼顧創新基礎較弱的落後區域，就必須改善廣東省創新資源嚴重不均衡的局面。首 先，要實施引進和培育並舉的人才戰略，建立產學研三位一體的人才培養體系，大力引進 外來高層次科技人才。通過培養、引進、留住、用活一批高層次人才，解決落後地區科技

發展中人才不足的瓶頸問題。其次，通 過 “ 公共財政 ” 、金融機構的風險融資服務、民間 籌資以及設立創新獎勵基金等方式，解決研發資金不足的問題。最後，要發展壯大現有的 科研機構，繼續加大對高校、科研院所、實驗室等重點科研機構的研發投入力度，培育扶 持本市新生的研發機構，同時加強市場競爭的機制和法制建設，進一步完善科技政策法規 體系，落實專利保護條例，加大對知識產權的保護力度，建立健全仲介服務體系，簡化行 政審批制度等，以改善落後地區的創新環境，逐步推進粵港澳聯合創新區的建立和發展。五建立粤港澳聯合創新區與澳門經濟的發展( - ) 建立粤港澳聯合創新區是澳門產業多元化的必然要求和重要契機土地、人才資源等因素制約著澳門經濟的發展。澳門地區地少人稀，面積僅20多平方 公里，人口僅有40多萬。结合澳門當前經濟结構的實際，很難在有限的的空間内發展多元 化經濟，尤其是橫向多元化產業結構。通過合作創新與合作發展，可能成為澳門經濟發展 的突破口。( 二 ）澳門應在粵港澳聯合創新區建設中有所作為1、增強聯合創新意識，提升聯合創新力。澳門應增強聯合創新意識，在優化自身創 新資源配置的基礎上，加強與廣東、香港的聯合創新，從而形成三地的創新合力。通過提 升聯合創新力，增強澳門自身創新力的提升，進而為澳門經濟的創新發展提供支援。2 、建立粤港澳聯合創新區應從多方面展開。根 據 《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 要》和廣東省委、省政府《關於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決定》中提出的關於建立粤港澳 聯合創新區的構想，核心内容主要集中在科技領域的聯合創新，但影響科技創新的因素很 多，必須從多方面展開聯合創新。比如，政府之間管理方面的聯合創新，包括宏觀政策協 調和監督管理等；產業之間的聯合創新，特別是澳門希望發展和擴大的產業聯合創新；企 業之間的聯合創新，包括企業组織、技術、管理以及企業戰略聯盟等；民間組織之間的聯 合創新；教育領域的聯合創新；科研領域的聯合創新，包括组織機構與課題聯合公關等。3 、發揮澳門優勢，促進粵港澳聯合創新區的建立澳門在數位技術、高端積體電路技術和軟體產業等領域有一定的技術優勢，在設計、 品牌、推廣和服務等方面更具優勢。澳門擁有一批高科技產品的行銷人才和企業管理人

才。遺憾的是這些人才難以得到發揮，因澳門缺乏產業化的成本優勢以及市場腹地支持。 而廣東高科技產業正處起飛階段，因此，可以採取多種方式，如直接招聘、聯合科研攻 關、專項服務和科技創業等，引進和利用澳門的科技人才。( 三 ）加強與珠海的聯合創新是澳門參與聯合創新區建立的首要戰略。在推進澳門與廣東省、香港在製造業和服務業中聯合創新的同時，由於澳門與珠海兩 地有著地緣關係、以往的合作基礎、各自的優勢、珠港澳大橋的建設、珠中江經濟圈的發 展以及橫琴島的規劃等方面的明顯優勢，珠澳聯合創新應當是澳門參與聯合創新區建立的 首要戰略，並努力實現兩地的合作更加緊密。從合作領域看，澳門應加強同珠海在家電、 電子資訊及軟體業、生物醫藥、旅遊業、金融業、物流業商貿服務業、文化創意產業以及 房地產業等領域的合作創新發展。同時應充分發揮橫琴在建立粵港澳聯合創新區中的作 用，包括管理模式創新、產業結構安排和行業佈局等。參考文猷：1 .陳廣漢，港澳珠三角區域經濟整合與制度創新 | M ] ,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2 .王鵬，粤港澳跨行政區域創新系统的創新模式及構建策略，中國科技論壇，2 0 0 9 , ( 1 ) , P41-3 .左速村、廖喆，加強粵澳合作創新，推動澳H 製造業發展 [ J ] , 國際經質探索，2008， ( 6 ) , P40-4 .李廣輝、張曉明，粵港澳知識產權法律制度研究比較 [ J ] , 國際經貿探索，2 0 0 9 , ( 6 ) , P31。5 .中國統計資訊網http://www.tj.xs.zj.en/xstj/W /_6hso6sews83.htm.6.2008年廣東年赛 http://www.gd.gov.cn/govinc/nj2008/12sxgk.htm .7 .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 2020年，2008年8 .廣東省委、省政府《關於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的決定》，2009年8月發佈。

粤澳經濟合作的主要障礙分析◎ 李曉平 / 澳 門 社 會 科 學 學 會 會 員 、安徽財經大學副教授“ 強化粤澳經濟合作 ” 是近些年常被澳門學術界提及的一個話題。這一話題之所以常 常被提及，可能的主要原因就是 “ 粤澳經濟合作 ” 的現狀不令人滿意，或 者 說 “粤澳經濟 合作 ” 的成效不明顯。 “ 粤澳經濟合作 ” 多年來未取得明顯成效，說明必定存在著一些阻 礙 “ 粤澳經濟合作 ” 發展的障礙，這些障礙在今後應該還會繼續發揮作用，使 “粵澳經濟 合作 ” 長期難以取得明顯成效。因此，現在與其費盡心思地來尋找 “ 強化粵澳經濟合作 ” 的途徑，不如從另一個方面來考慮問題，即分析當前阻礙粵澳經濟合作的主要障礙有哪 些，或許這樣能使我們對 “ 粵澳經濟合作 ” 這一問題看得更清楚一些。筆者認為，目前阻礙粤澳經濟合作發展的主要障礙有以下四點：一粤澳兩地的經濟規模和經濟影響力的差距太大澳門在明清時期只是廣東省香山縣屬下的一個小漁村，現在是因為一些特定的原因而 成為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與廣東省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另一個特別行政 區香港一起被人統稱為 “ 粵港澳”，這種稱呼似乎使澳門至少在形式上獲得了與廣東省相 提並論的地位。但實際上，這種稱呼主要來自於政治方面的原因，從經濟方面來看，無論 是經濟規模還是經濟影響力，澳門都不能與廣東相提並論。本文表一是2008年廣東與澳門幾項經濟指標的對比情況。由表一可見，在2008年 ，即 使不計匯率因素，GDP澳門僅為廣東的4.81%, 土地面積澳門僅為廣東的0.016% , 期末人 口數量澳門僅為廣東的0.58%。因此可以說在經濟規模上澳門與廣東存在著巨大差距。而

表一 2008年廣東與澳門幾項經濟指標的對比情況GDP ( 億元） 土地面稹（平方公里） 期末人□ 數 量 （萬人）廣東 （A ) 35,696.46 179,800 9,544澳門（B ) 1,718.67 29.2 54.92B/A ( % ) 4.81% 0.016% 0.58%註 ：廣東GDP的單位是 “ 億元人民幣 ” ，澳門GDP的單位是 •‘億澳門元”。資料來源：廣東數據見《20(m年廣東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统計公報》。澳門數據來自澳H 《統計年鑒2008》，GDP數 據見第443頁，土地面積數據見第35頁，期末人口數據見第59頁。經濟規模是決定經濟影響力的主要因素，澳門與廣東在經濟規模上的巨大差距，也決定了 澳門與廣東在經濟影響力上也存在著巨大差距。“ 合作 ” 應該是兩個具有一定規模或影響力的個體之間的行為。正如一個幼兒與一位 成年人之間很難開展真正合作一樣，兩個規模和影響力相差很大的個體之間也很難開展真 正意義上的合作。從規模和影響力上來看，現在在經濟方面澳門很難對廣東產生明顯影 響，而廣東對澳門輕易就能產生至關重要的影響。因此可以說，在經濟方面目前澳門對廣 東基本無足輕重，而廣東對澳門卻幾乎是生死攸關。可能有人會用内地改革開放初期澳資和澳商對珠三角地區經濟發展的推動作用來說明 澳門對廣東的經濟影響力。不可否認，在内地改革開放初期，在經濟方面澳門確實對廣東 產生過明顯影響。但 “ 此一時，彼一時 ” 也，在內地改革開放初期廣東的整體經濟發展水 平相對比較落後，經濟總量相對較小，在那時澳門經濟能對廣東經濟產生明顯影響也就容 易理解。而隨著近二十多年的快速發展，目前廣東在資金、技術、管理等多個方面都不比 澳門落後，有些方面還明顯領先於澳門，在經濟總量方面更是與澳門拉開巨大差距。隨著 廣東經濟總量的快速發展和澳門經濟總量的相對萎縮，澳門對廣東的經濟影響力越來越 小，在經濟方面澳門對廣東也就漸趨無足輕重。或許正是因為目前在經濟方面澳門對廣東基本無足輕重，而廣東對澳門卻是生死攸 關，才 使 得 “ 強化粵澳經濟合作”是現在澳門學術界的熱門話題而在廣東學術界和企業界 卻少人關注，使 “ 粵澳經濟合作 ” 在粵澳兩地形成了一種 “ 剃頭挑子一頭熱 ” 的局面，也 使 得 “ 粵澳經濟合作” 難以取得實質性進展。

二 澳門產業結構制約著“粤澳經濟合作”經濟合作應該通過具體產業層面的合作表現出來。而眾所周知，澳門產業結構的特點 是以博彩業為唯一支柱產業。表二是2004年澳門博彩業所創增加值在該年澳門G DP中所佔 比例情況，由表二可見，在 2004-2008年博彩業所創增加值約佔澳門G DP的三分之一。如 果粵澳兩地在博彩業上開展合作，合作方式不外乎有兩種：一是澳門向廣東輸出博彩業管 理技術，扶持並幫助廣東發展博彩業；二是廣東向澳門博彩業輸送顧客，推動澳門博彩業 發展。在 内 地 “ 禁賭”的大前提下以及澳門為維持自己在整個周邊區域内的博彩業壟斷地 位 ，前一種合作方式既不可能實現也非澳門所願。而無論將博彩業如何進行包裝和塗上何 種色彩，博彩業都是一種 “ 損人利己 ” 的產業，因此對後一種合作方式，也很可能非廣東 方面所願，廣東目前逐步收緊當地居民的 “ 澳門自由行 ” （而沒有收緊 “ 香港自由行” ） 應該就是這種心態的表現。因此至少在理論上來看，粤澳兩地在博彩業上進行合作基本沒 有可能性。而在澳門博彩業的背景下，廣東方面也未必會真心願意讓大量廣東居民來澳門 旅 遊 （包括以會議、展覽等名義所進行的旅遊），粵澳兩地在旅遊業（包括會展業）上開 展合作也會受到一些負面影響。除了博彩業和旅遊業（在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對澳門產業的 分類中，沒有旅遊業這一產業，旅遊業對澳門經濟的貢獻應該是通過餐飲業、酒店業、零 售業等產業表現出來）之外，澳門其它產業的規模都很小，在那些產業上即使能與廣東方 面展開一些合作，對澳門整體經濟的影響也很小。所以可以說，澳門產業結構制約著“粤 澳經濟合作”。表二 2004-2007澳門博彩業所創增加值在GDP中所佔比例年 份 2004 2005 2006 2007博彩業所創增加值在GDP中所佔比例（％ ) 39.13 34.93 33.31 35.59資料來源：見澳門《本地生產總值二零零八年》第105頁。三澳門的所謂 “平臺”的效果不顯著前些年特區政府曾經表示要將澳門建成 “ 三大平臺 ” ，即 “中國内地與世界葡語國家 經貿聯繫與合作的服務平臺 ” 、 “ 粵西地區商貿服務平臺”、 “國際華商聯络與合作服務 平臺 ” 。如果澳門真能成為這 “ 三大平臺”中的某一 “ 平臺”，澳門就應該能夠通過發揮

經貿中介作用來 “ 強化粵澳經濟合作 ” 。但現在來看，澳門所說的這 “ 三大平臺”無一成 形。這方面的原因可能多種多樣，如澳門在回歸之前與世界葡語國家的經貿聯繫就很少， 現在也就無法成為 “ 中國内地與世界葡語國家經貿聯繫與合作的服務平臺”；澳門缺少產 業基礎和專業人才，在很多具體產業上無法成為 “ 服務平臺 ” ；澳門博彩業對澳門“平臺 建設 ” 的負面影響等。但無論原因為何，澳門現在未能成為這 “ 三大平臺”中的任一 “平 臺 ” 應該已是不爭的事實。現在特區政府又表示要將澳門建成 “ 一個中心，一個平臺”， 即 “ 世界休間旅遊中心 ” 和 “ 區域商貿服務平臺 ” （見2009年 6月17日 《澳門日報》B05 版 ），特區政府對澳門 “ 平臺建設”的這種轉向可能就顯示特區政府自己也巳承認以前的 “ 三大平臺 ” 建設的失敗。姑且不論今後澳門究竟能否成為 “ 一個中心，一個平臺”，至 少可以說到目前為止，澳 門 的 “ 平臺 ” 作用未能充分顯現，澳門想通過發揮經貿中介作用 來 “ 強化粵澳經濟合作 ” 未見成效。四粤澳兩地對一些資源存在著競爭性對一些短期内供给缺乏彈性或不可再生的資源，如土地和淡水，粤澳兩地存在著競爭 性。這種競爭性也很可能會對粵澳兩地的經濟合作產生負面影響。澳門受土地所限，發展空間極為有限。在澳門回歸中國之後，一些澳門人士希望能利 用與澳門近在咫尺的橫琴島上的大片還未正式開發的土地來增長澳門的發展空間。而在廣 東方面來看，橫琴土地全歸廣東所屬，橫琴開發沒有理由要讓澳門染指。在前廣東省委書 記張德江主政廣東期間，廣東方面曾制定出一份 “ 將橫琴設立為泛珠三角經濟合作區”的 橫琴開發計劃，該計劃基本是將澳門排除在外。後來在溫家寶總理的 “ 謀而後動”、 “不 得亂動 ” 的訓斥下，該計劃未能得以實施。現在在中央的安排下，橫琴島上劃出一片土地 租给澳門以建設澳門大學新校區。但種種跡象顯示，廣東方面對橫琴部分土地租给澳門使 用的這種安排並非沒有心結。例如在2009年 1月份國家副主席習近平來澳訪問時，透露的 消息是中央決定開發橫琴，會將橫琴島上的約五平方公里土地提供给澳門發展（見2009年 1月11曰 《澳門日報》A01版 ），但後來公佈的《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中，卻只有約1.09平 方公里土地租给澳門以建澳門大學橫琴校區；珠海官員在2009年7月1日還明確表示“澳門 大學橫琴校區僅僅是個個案 ” 、 “ 橫琴不會為澳門和香港開闢單獨的區域 ” （見2009年 7月2 日 《南方日報》）。再如當澳門大學要在橫琴建校的消息被透露出來時，珠海方面無

一政府部門願意正面回應這一消息（見2009年4月8 日 《南方都市報》）。再如現任廣東省 長黃華華2009年7月8 日到澳門大學訪問時，談到澳大橫琴建校時表示 “ 中央支持澳門，我 們廣東也支持澳門 ” （見2009年7月9 曰澳門《市民曰報》第一版），此話的言外之意可能 是 “ 沒有中央的意見，廣東方面根本不會考慮將橫琴的某些土地劃给澳門”。再如對澳門 科技大學常務副校長劉人懷在2009年9月2 曰所說的 “ 澳門科大也有意想到橫琴辦學” （見 2009年9月3 日 《澳門日報》B09版 ），橫琴新區管委會副書記鄧友在2009年9月14日就回 應說：橫琴已沒有足夠土地供建設除澳大以外的其他大學校區（見2009年9月15日 《澳門 曰報》A03版 ）。這些現象可能就顯示廣東一些官員對橫琴部分土地安排给澳門使用也有 一些怨氣。粤澳兩地所使用的淡水主要來自珠江，一旦珠江上游來水減少，廣東部分地區和整個 澳門都要遭遇鹹潮之苦。為此，兩地在淡水資源的分配上應該也會存在著一些爭議。雖然 目前還未看到關於這方面的公開報道，但因為淡水分配與兩地的各自利益密切相關，因此 估計兩地的有關部門為此相互間應該也會有一些討價還價甚至摩擦，只是在中央的協調 下，這種摩擦沒有充分顯現出來。但這種可能存在的摩擦也會擴大粵澳兩地間的隔閡。粤澳兩地在土地和淡水分配方面所存在的競爭性，會使兩地部分官員相互間心存芥 蒂，從而可能會制約著兩地間的 “ 經濟合作”。筆者認為，如果以上幾種障礙不能得到明顯改變，在今後的較長一段時期内， “粵澳 經濟合作 ” 仍然難以取得實質性進展。

( 珠江三角洲改革發展規劃綱要》 背景下粵澳金融合作的構想◎ 張鐵強/廣東金融學會課題組長 ◎ 何偉剛 /廣東金融學會課題組成員 ◎ 肖建國/廣東金融學會課題組成員2008年 12月，國務院批准通過的《珠江三角洲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_ 2020年 ）》 ( 以下簡稱《規劃綱要》），納入了深化粵港澳緊密合作的相關内容，明確提出“堅持上 下游错位發展，加強與港澳金融業的合作”、 “深化落實内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 力度，做好對港澳的先行先試工作 ” 、 “ 支援港澳地區銀行人民幣業務穩健發展，開展對 港澳地區貿易項下使用人民幣計價、结算試點 ” 等一系列政策措施，為當前和今後一個時 期推進粵澳金融合作指明了方向。深入貫徹落實《規劃綱要》，要緊緊抓住中央所賦予 “ 科學發展，先行先試 ” 的有利機遇，加快推進粵澳金融合作，爭取在以下幾個方面取得 突破：一引進澳門金融機構落戶廣束要取得新突破内地實行改革開放政策之後，澳門銀行機構主動開拓内地市場，為推動内地金融業對 外開放作出了重要的歷史貢獻。1985年9 月，澳門南通信託投資有限公司全資持股的珠海 南通銀行正式對外營業，成為内地首家外資法人銀行。此外，澳門大豐銀行也曾在廣州設 立代表處，後因亞洲金融危機的影響而撤銷。2006年9月，摩根士丹利國際銀行收購珠海 南通銀行，標誌著澳門金融機構在内地設立的營業機構全部退出市場。近年來，廣東金融 業對外開放取得了重大進展，開放型金融組織體系初步形成。2008年末，廣東有外資銀行

營業機構和代表機構167家 ，其中外資、合資銀行總行5家 ，境外銀行分行60家 、支行78 家 、代表處24家。在這些外資銀行中，既有來自美國、日本和歐洲等發達國家的機構，又 有來自新加坡、香港和印度等新興經濟體的機構，卻沒有一家來自澳門的機構。這與廣東 和澳門發展更緊密經貿關係的要求是不相稱的，也不利於深化粤澳金融合作。近年來，為支持澳門銀行機構進入内地，中央政府和澳門特區政府在降低澳門銀行機 構准入門檻方面出臺了一系列政策措施。2003年 7月， 《内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 關係的安排》就内地銀行業開放方面承諾，澳門銀行在内地設立分行或法人機構，提出申 請前一年年末總資產不低於60億美元。與外國銀行在内地設立分行和法人機構相比，資產 規模要求分別下降了70%和4()%。但是，按照這一標準，目前在澳門註冊的12家法人銀行 中，只有中國工商銀行（澳門）股份有限公司 ( 資產規模約62.6億美元）達到要求，其他 11家法人銀行資産規模介於5,000萬美元一55億美元之間，其中資產規模大於20億美元的 銀行有7家 ，未能達到進入内地的資產規模門檻。有鑒於澳門銀行機構資產規模的現實情 況，為支援澳門銀行到内地特別是到廣東拓展業務，促進内地與澳門更緊密經貿關係的發 展，建議粤澳雙方以《規劃綱要》實施和澳門回歸10周年為契機，共同向中央爭取進一步 降低澳門金融機構准入廣東的門檻，將澳門銀行機構在廣東設立分行或法人機構的資產規 模要求降為20億美元。此外，要抓住内地金融監管部門調整和放寬社區金融组織准入政策 的有利機遇，積極支持澳門金融機構和在粵經營的澳資企業在廣東特別是珠海、中山等 地，參與發起設立村鎮銀行、小額貸款公司等新型社區金融組織。二支持廣東金融機構通過澳門“走出去”要取得新突破澳門作為國際知名的自由港，是廣東金融機構實施 “ 走出去 ” 戰 略 的 “ 橋頭堡”。截 至2008年末，廣東發展銀行在澳門設立了 1家分行，3家支行，資產總額達到50.1億澳門 元。當前和今後一個時期，廣東金融機構以澳門為重點區域，實 施 “ 走出去 ” 戰略，面臨 著有利的機遇，具備了良好的條件：一是澳門經濟加快發展，為廣東金融機構 “ 走出去 ” 提供了廣闊的市場空間。 1999-2008年 ，澳門地區生產總值由 472.9億澳門元增長到 1,718.7億澳門元，年均增長1 3 .3 % ,是大珠三角地區經濟增長最快的城市之一。2008年 ， 澳門人均地區生產總值313,091澳門元，折合 39,036美元，比香港高8，030美元，是大珠三 角人均經濟發展水準最高的地區。二是粵澳經貿合作關係更加緊密，為廣東金融機構跨境

經營提供了有利條件。改革開放以來，粤澳經貿合作領域不斷拓寬，合作的方式不斷創 新，合作的成效日益顯現。截至2008年末，澳門對廣東直接投資項目累計7,886宗，實際投 資累計48億美元；廣東在澳門設立各類企業或代表處140多家。2008年粵澳進出口總值達 22.2億美元，佔内地與澳門貿易總額的79.3%。三是廣東法人銀行機構經過改革重组，資本 實力和盈利能力顯著增強，已經具備 “ 走出去 ” 的條件。近年，招商銀行成功實現A + H 股 上市，深圳發展銀行和廣東發展銀行相繼完成了財務重組和引進戰略投資者，廣州市商業 銀行、平安銀行、東莞銀行、湛江市商業銀行增資擴股和跨區域經營取得重大進展。澳門回歸袓國以來，内地大型國有商業銀行以多種方式進入澳門市場。2003年5月， 中國工商銀行澳門分行成立；2007年8月，中國工商銀行成功收購澳門誠興銀行；2009年 7 月，中國工商銀行澳門分行與澳門誠興銀行整合，成立了中國工商銀行（澳 門 ）有限公 司。2006年 12月，中國建設銀行在收購美國銀行（澳門）有限公司的基礎上，組建了中國 建設銀行（澳 門 ）有限公司：2007年 11月，交通銀行澳門分行開業，是該行在海外的第 7家營業性機構，也是在亞洲的第5家分行。這說明，內地大型國有控股銀行非常重視利用 澳 門 為 “ 橋頭堡 ” 實 施 “ 走出去 ” 戰略，為廣東金融機構赴澳門拓展業務提供了示範。為支持廣東金融機構以澳門為橋樑實施 “ 走出去 ” 戰略，建議粵澳雙方在以下方面加 強合作：一是雙方根據CEPA關於支援内地金融機構赴澳開設分支機搆經營業務的規定， 共同研究採取降低准入門檻、簡化准入程式的措施，支援廣東註冊的金融機構到澳門設立 分支機搆。二是雙方各有關金融監管部門聯合開展對廣東金融機構赴澳經營核准政策的宣 講活動，以便廣東金融機構瞭解赴澳開設分支機搆或者以收購方式發展經營網路的規則和 程式。三是加強雙方有關金融監管部門的資訊溝通，及時相互通報廣東金融機構赴澳開設 分支機搆的核准情況和相關政策變化情況。三支持澳門銀行人民幣業務開展要取得新突破2004年8月，中國人民銀行發佈第8號公告，宣佈為澳門辦理個人人民幣存款、兌換、 銀行卡和匯款業務的有關銀行提供清算安排，標誌著澳門銀行人民幣業務的正式啟動。近 年來，隨著澳門經濟發展速度加快，内地與澳門人流、物流、資金流的不斷增長，澳門銀 行人民幣業務快速發展。截至2009年7月末，澳門銀行共開立人民幣存款帳戶53,973個 ， 吸收人民幣存款餘額17.0億元，發行人民幣信用卡3,931張。2009年7月，中國人民銀行相

繼頒佈了《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點管理辦法》和 《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黏管理辦法實 施細則》，標誌著跨境貨物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點正式啟動，這將使澳門銀行人民幣業務範 圍進一步擴大，業務規模進一步增長。為支持澳門銀行人民幣業務更好更快地開展，使粵澳區域在人民幣區域化和國際化進 程中發揮更大作用，需要著力做好以下幾個方面的工作：第一，支援粵澳貨物貿易人民幣 結算試點工作。儘快啟動粵澳貨物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點工作，積累相應的經驗後，爭取逐 步擴大參與跨境貨物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點的地區、銀行和企業範圍。鼓勵廣東銀行機構對 澳門銀行同業提供人民幣鋪底資金兌換、人民幣兌售和人民幣帳戶融資，對澳門企業提供 人民幣貿易融資服務。第二，開辦澳門居民人民幣支票業務。考慮到粵澳人員往來頻繁、 個人跨境消費額度較大的特點，在總結香港人民幣支票管理經驗的基礎上，允許澳門居民 簽發人民幣支票用於在廣東省内的消費性支出。在人民幣支票簽發的管理方面，可以考慮 實行年度簽發總額控制和單筆簽發額度控制相結合的辦法，合理調控人民幣跨境流動的規 模。第三，拓寬澳門銀行人民幣資金的使用範圍。考慮到澳門人民幣業務不斷擴大和人民 幣升值預期繼續存在等因素的影響，預計澳門銀行人民幣存款規模將持續增長，亟需拓寬 澳門人民幣資金的使用範圍。有鑒於此，建議支持粵澳銀行機構開展人民幣銀團貸款合 作，滿足跨境重點基礎設施建設和粵澳跨境工業園區發展的資金需求。研究允許在粵澳資 企業以其法定代表人在澳人民幣存款作為抵押品，向與澳門銀行業務往來較多的廣東省内 銀行申請抵押貸款。財政部和中資銀行在香港發行人民幣債券，可 考 慮 “ 切塊”交由澳門 銀行機構承銷，增加澳門居民投資人民幣債券的機會。四横琴金融合作和創新試點要取得新突破2009年6月，國務院常務會議討論並原則通過《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明確提出要通 過發展現代產業，加強生態環境保護，鼓勵金融創新，實行更加開放的政策，把橫琴建設 成 為 “ 一國兩制 ” 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深化改革開放和科技創新的先行 區、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產業升級的新平臺。同月，第十一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九次會議 表決通過決定，授權澳門特別行政區對設在橫琴島的澳門大學新校區實施管轄，橫琴島澳 門大學新校區與橫琴島其他區域實行隔離式管理。這意味著，橫琴島一部分將成為實施 “ 一國兩制 ” 的新區域。

為貫徹落實《珠江三角洲改革發展規劃剛要（ 2008-2020年 ）》所 賦 予 的 “科學發 展，先行先試 ” 的使命，更好地推進橫琴島開發開放，積極爭取在橫琴開展金融合作和改 革創新試點。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一是在橫琴開展更具靈活性的外匯管理改革試點。 改進經常專案外匯監管方式，探索實施意願结售匯；改革進出口核銷制度，對符合條件的 企業貨物貿易進出口售付匯實行總量核查；有序放開橫琴地區企業集團外匯資金集中管理 和運作，允許島内金融機構開展離岸金融業務試點；允許在橫琴開展個人人民幣與澳門 元、港元、美元在一定額度内雙向兌換。二是支援粵澳銀行機構開展銀團貸款合作試點。 加強粵澳政府間的溝通協調，探索建立 “ 橫琴基礎設施建設銀團貸款項目池”，共同研究 擬定符合内地和澳門法律法規及國際準則的銀團貸款法律文件、市場準則和統計制度，推 進粤澳金融機構銀團貸款合作。三是合作開展產業投資基金試點。由粵澳雙方符合條件的 機構聯合發起設立橫琴產業投資基金，圍繞橫琴新區功能定位和產業發展方向，重點投資 商務服務、休閒旅遊、科教研發、高新技術和環保服務產業等領域。四是鼓勵在橫琴開展 金融服務外包試點。引導和鼓勵港澳地區金融機構、國外金融機構，以及内地的全國性、 區域性金融機構在橫琴設立各類後臺服務機構，打造立足港澳、服務全國的金融後臺服務 區，並注意與珠江三角洲其他地區金融後臺服務產業的錯位發展和協調發展。

粤澳合作的法律保障◎ 蔡鎮順 / 廣 東 外 語 外 質 大 學 法 學 院 院 長 、教授 ◎ 賴德貴 /廣東省汕頭市檢察院檢察長提 要：粵澳合作中的法律保障，目前還存在許多宏觀層面和具體層面的問 題，為實現粵澳合作更加有力更加完善的法律保障，除了繼續現有合作，拓展合作 領域外，還可以創立粵港澳特別合作區，在合作區内建立廣泛而且穩定的法律合 作，逐步實現某種程度的司法統一：建立更加合理和高層次的立法協作，制定在兩 地具有普遍約束力的規範性文件，從而解決粵澳之間在立法和司法上的衝突。法律 意識的協調和統一是解決區際法律衝突和加強區際司法協助的前提和基礎，因此， 加強兩地法律界的溝通和交流，培 養 “一國兩制” 的理念下共同中華法律文化，是 從根本解決兩地法律合作的重要基礎。關键字：粵澳合作法律保障特別合作區中華法律文化粵澳的法律協作作為兩地間的政治、經貿、文化等合作的保障，從目前的實際情況來 看其力度是不夠的。國際經驗表明，區域經濟合作發展的快慢與是否有完善的法律保障措 施是直接相關的。以目前運作最為規範的歐盟為例，作為制度一體化的歐盟，每個階段都 制定國與國之間的高層次條約和協議，成員國自覺實施對内對外政策，這些條約和協定在 合作經濟發展中起到了規範各成員國行為的作用，為區域内的經濟合作提供了有力的法律 保障。雖然國與國之間的合作與一國内不同區域或法域之間的合作有本質上的區別，但需 要高層次的法律合作這一點是一樣的，如果僅僅是部門之間就一些具體方面的需要而達成 協定，是遠遠不能滿足合作需要的。因此，要深化兩地在各方面的廣泛合作，現有的法律

保障體制從形式到内容都必須加以完善。一建立粤澳特別合作區，實現法域的融合就目前情況來看，建立粤澳兩地間更加完善的法律保障體系，除了繼續現有合作，拓 展合作領域外，創立粵澳特別合作區，在合作區内建立廣泛而且穩定的法律合作，逐步實 現某種程度的法律統一，是一種更加實際和具有可操作性的法律保障機制，只有在這樣有 力的法律保障下，粵澳各方面的合作才能得以深化。但粵澳特別合作區的最终建立必須循 序漸進，由低级到高級，由經濟基礎到上層建築，逐步推進的模式來建立。歷史經驗表明，任何違背經濟規律、社會發展規律的想法都是不切實際的。( _ ) 粤澳特別合作區與自由貿易區的區別粵港澳特別合作區這個概念是在2008年的全國人大會議上提出來的，它是指在地緣毗 鄰的粵港澳地區，建立起人員、貨物、資金等要素自由流動的區域。特別合作區的主要功 能與自由貿易區大致相同，目的是最大限度消除制度上及行政區劃上的藩籬，力促合作區 人流、物流、資金流的自由往來。 "i就粵澳兩地來說，特別合作區與國際間的自由貿易區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制度。自由貿 易區指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國家或地區或單獨關税區組成的區内取消關税和其他非關税限 制，區外實行保護貿易的特殊經濟區域或經濟集團。如北美自由貿易區、美洲自由貿易 區、中歐自由貿易區、東盟自由貿易區、歐盟與墨西哥 . 自由貿易區、中國與東盟自由貿 易區等等。粵澳特別合作區與國際間的自由貿易區的主要區別在於：1、同自由貿易區相比，粵澳特別合作區推動開放和合作的領域更加廣泛，這不僅體 現在以關税免除為基礎的商品自由流動上面和對外統一的貿易保護方面，還體現在人員、 服務、資金的自由流動，合作區内的立法、司法方面的保障，包括法院、檢察、警務方面 的合作與安排，司法協助的完善和司法人員自由流動，以及最終達到區內的聯合立法。2 、粵澳特別合作區是一國國境内的區域一體化組織，是我國立法界和學界在“一國 兩制 ” 特殊國情下的大膽構想，它還需要在實踐當中不斷的發展和完善。而自由貿易區通 常是幾個獨立國家之間的安排，它在全世界範圍内已經發展得較為成熟。3 、自由貿易區通常依靠一個或幾個基礎協議的簽定和實施而建立起來，而粤澳特別

合作區將會是一系列的立法、司法安排，它的發展和完善是一個長期的、動態的過程。4 、自由貿易區通常只是為了實現區域内的自由貿易，它始終會保持在獨立政權下的 獨立法域的存在。而特別合作區框架的建立，客觀上要求加速立法和司法方面的合作和統 一，逐步實現聯合立法。所以建立粵澳特別合作區的目的是在經濟、貿易一體化的基礎 上，逐步實現法制的統一和法域的融合。但應當注意到，自由貿易區和粵澳特別合作區不是截然對立的概念。自由貿易區的重 點在經濟層面上，可以說是經濟基礎的範疇。粵澳特別合作區則不僅是經濟層面，還有上 層建築層面的合作，是高級階段。( 二 ）地理意義上的粵澳特別合作區與行業意義上的特別合作區的設想建立粵澳特別合作區，成功融合兩地的優勢，關鍵在於兩地能否解決區域間的經濟利 益 、政策、法律法規的協調問題。粵澳特別合作區的構架是一種兩地之間的全方位合作， 除了更加廣泛的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的合作外，還應當包括立法、司法、執法等法律 方面的合作，這樣才能给政治、經濟、文化的合作提供司法保障。我們設想的法律保障體 系應當是經濟合作區中合作内容的一部分。而且這種建立在合作區内的法律保障體系必須 包括立法、法院、檢查、警務、公證、律師等方面的深入協作，才能真正形成有力的法律 保障，進而為深化粵澳其他方面的合作保駕護航。地理意義上的粵澳特別合作區是指在兩地之間適當劃出一定的區域進行教育、經貿等 方面的合作。行業意義上的特別合作區是指在一定的行業如金融，進行合作，在該行業適 用統一的法律，進行統一的行政管理。對適合地理區域合作的行業採用地理意義上的粵澳 特別合作區，對適合採用行業的則採用行業意義上的粵澳特別合作區。二建立粤澳兩地的立法合作體系這裏所指的立法合作體系，並不是指的《立法法》層面上的立法合作，而是指粵澳地 區各級各部門的聯合製作規範性檔的行為，包括製作安排、會議紀要、合作備忘錄、協 定、倡議書、意向書、框架、宣言等的合作行為，是一種廣義上的立法行為的合作。在如 何制定統一的法律規則和行為規範方面，我們認為應當探求一種更高層面上的合作，使製 作的法律文件有更強更加普遍的約束力和規範效力。粵澳兩地的法律體系體系，有著完全

不同的法律文化和法律理念，其法律衝突是必然的，所以要解決粵澳之間在立法和司法上 衝突，建立更加完善的法律保障制度，必須建立更加合理和高層次的立法協作，制定在兩 地内具有普遍約束力的規範性文件。學者們一直都在不斷地探討不同區域之間的立法合作 方式，2006年7月 《東北三省政府立法協作框架協議》正式出臺，建立了我國首個區域性 立法協作框架。雖然這只是省級政府之間合作立法的初步嘗試，但這是在一國内解決法律 的衝突問題的一種有意義的嘗試，在粵澳的立法合作中也是可以借鑒和參考的。( - ) 通過本地立法規定為對方提供司法協助通過區際協定的方式可以解決一些兩地間的法律衝突和協調問題，但如上文所分析， 它有很大的局限性，在雙方不能達成一致的情況下，各區域應當以國家利益為重，相互理 解、相互支持，通過單方立法的方式，按照本地確定的條件為對方提供相關法律協助。從 理論上說，存在於不同國家間在主權獨立原則下的國際司法協助的開展，比不存在主權問 題的統一國家内不同法域之間的區際司法協助要更加困難。但實際情況卻似乎是同一國家 内不同法域之間的司法合作更難，這表現在：第一，澳門回歸以後，主權的統一使兩地間不能再適用國際條約，因此，回歸之前已 經存在的司法協助關係難以繼續保持現狀。第二，在國際司法協助關係中，為了維護國家的主權利益，國家間在提供司法協助時 往往要求有條約或互惠，但是在中國的區際司法協助關係中，這種主權利益的障礙已經消 失，而又不能完全按照國家之間的條約或互惠進行協助。因此，我們必須探索新的合作方式，大膽創新立法方式。由於區際司法協助的開展對 整個國家而言，無疑是有益的。因此，通過本地立法規定為對方提供司法協助，是推進兩 地司法協助關係發展的一個重要方式和途徑。基於這種考慮，兩地間可以通過單方修改本 地法律或司法解釋的方式對區際民商事司法協助予以規定。第一種方法，將區際民商事司法協助與國際民商事司法協助的規定區別開來，規定所 有的在内地和澳門均適用的國際條約所規定的司法協助行為，都通過本地立法規定適用於 與對方的司法協助關係中。本地立法的方式不僅避免了國際公約在兩地間直接適用所引起 的主權問題，而且可減少不必要的重新就公約已經規定的、雙方都接受的司法協助問題進 行協商和約定的麻煩。内地與香港間的《仲裁安排》的簽訂就說明瞭這一問題。 《關於内 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實際上是《紐約公約》在香港回歸後以另

一種方式在内地與香港之間的延續。只不過《關於内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執行仲裁裁 決的安排》的理論依據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下 “ 法域平等”的觀 念。兩地分別通過本地立法規定將在兩地均適用的國際公約中可適用於兩地的内容自動作 為兩地間的區際協議予以履行，則既可避免主權問題的爭論，又不必就現在或將來在兩地 間均適用的國際司法協助條約的内容在兩地間的適用問題分別的進行協商、做出安排。第二種方法，在本地立法中規定，在所有的司法協助領域均可以為對方提供協助，並 規定適用於國際司法協助中除主權因素之外的審查條件均適用於對區際司法協助申請的審 査；也可以更進一步直接規定區際司法協助的審查條件、突 出 “ 區際 ” 的特點。最高人民 法院發佈的《關於人民法院認可臺灣地區有關法院民事判決的規定》具有很好的借鑒意 義。總而言之，要克服在提供民商事司法協助的 “ 准入”問題上必須根據兩地間的協定規 定的立法技術和方式的局限性。( 二 ）重新定位區際互惠原則進行民商事司法協助在兩地的司法協助中，對國際交往中 “ 互惠原則 ” 的認識和理解要有所創新，定位為 區際互惠原則並在此基礎上加強合作。互惠原則是許多國家為他國提供民商事司法協助的 一個條件， 《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也將互惠原則作為中國提供國際司法協助的一 個依據。在我國司法實踐中，對涉澳案件的審理參照適用涉外民事訴訟程式，在兩地沒有 達成協定的民商事司法協助領域，適用互惠原則作為相互提供司法協助的根據，可成為我 們考慮解決兩地司法協助問題的一個途徑。在中國内地，想在短期内完全放棄國際民商事 司法協助的互惠原則是不現實的。在内地和澳門之間沒有協定安排的情況下，要以現有的 本地立法為依據為對方提供民商事司法協助，只能著眼於對 “ 互惠原則 ” 解釋的創新上。互惠原則產生於國家之間的相互交往關係中。互惠原則來源於保護本國國家和國民利 益的需要，是主權保護的產物。而在國家主權統一的情況下，各法域的國家利益是統一 的，從這個意義上講，互惠原則不僅不應成為兩地間民商事司法協助的障礙，而且應當成 為兩地間開展司法協助的 “ 通行證 ” 。因此，兩地可以對互惠原則做出這樣的解釋：在一 個國家内的各個法域之間，當然存在著互惠；這種互惠的存在不是基於各法域之間的協議 安排，而是基於主權的統一和各法域間民商事交往的需要。

( 三）建立穩定的合作機制目前兩地在民商事司法協助領域沒有形成合作機制，在協商層面上也為臨時性，兩地 間對區際司法協助的具體執行情況也缺乏分析、評估和對相關資料的準確掌握，這點與現 實需要很不相稱，也不利於區際司法協助工作的進一步開展，必須建立穩定的合作機構。1、現有法律框架下，在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制工作委員會下設立一個專門負責中國區 際法律問題協商和合作的專家小組是十分必要的。將該專家小組設立在該委員會下的原因 有兩個：第一，包括司法協助在内的許多區際法律問題都涉及到法律的修改和完善；從權 力劃分上講，兩地司法機關的權力分配使其不具有負責解決所有區際法律問題的權力。在 内地，如果總是通過司法解釋的方式超越現有法律規定對兩地司法協助問題做出安排，有 可能違憲。第二，雖然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規定澳門具有獨立的立法權、司法權和終審 權 ，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是包括澳門在内的中國最高國家權力機關，對於涉及到兩地之間 關係事務的解決，由其提供一個溝通和合作的平臺，並不損害澳門特區立法權的獨立性。專家小组職責有三：第一，協商制定兩地間需要解決的區際法律問題的計劃表、對有 關區際法律問題的解決進行協商並制定提交來那個地有權機關決定簽署的協議初稿；第 二，進行有關區際法律問題的資訊捜集，及時掌握三地民商事司法協助的具體開展情況， 瞭解社會各界和相關部門對有關司法協助問題的意見和建議；第三，對所瞭解和掌握的情 況進行匯總，對兩地司法協助執行情況進行評估，並在評估基礎上提出意見和建議提交给 來那個地有關部門。2 、在特別合作區内可以設立一個或幾個司法協調機構121, 統一協調兩地相關部門制定 的在特別合作區内普遍實施的具有法律約束力的規範性文件。有的部門法可以實行區域統 一立法，如環境法，可以在不同的法域通過環境協議或立法對區際影響重大的、緊迫的環 境問題制定適用於共同發展的環境保護規則，在合作區内統一立法。還有一些商事交易規 則，可以在特別合作區内實現立法的統一，這些立法範圍和立法形式還要不斷的探索，既 要合法，又要合理。合作區内的統一立法的決策需解決包括法律實施、法律效果、法律效 率等問題，需設計區際法律制度與創設新的法律制度。特別合作區内的統一或協作的法律 制度創新和法制化發展是中國法制進程中一個全新的歷程，也是一個全新的探索。應當認 識到，由於區域立法涉及多方面複雜因素，統一實體法的操作和實踐將是一個漸進的過 程，在當前粵澳法律合作的活動中可逐步探索實施的方法，先在某個領域探索區際法律的 和諧與統一，當積累了一定經驗之後再從其他領域逐步進行。

三 培養新時期中華法律文化“ 一國兩制 ” 下的區際司法協助是沒有先例的，其發展和成功首先需要的不僅僅是解 決法律和技術層面上的問題，而是不同法域司法機構和法律界之間的相互瞭解和信任，這 一點是比制度設計更具有挑戰性的。法律意識的協調和統一是解決區際法律衝突和加強區 際司法協助合作的前提和基礎。因此，加強兩地有關部門和法律界的溝通和交流，培養 “ 一國兩制 ” 的理念下共同的新時期中華法律文化，是從根本解決兩地司法合作的問題不 可或缺的環節。兩地法律文化的協調和共同法律文化的建立，首先解決的就是法域間誠意和相互信任 問題。内地和澳門之間在法律文化層面還沒有建立起與 “ 一國兩制”相適應的這種理解和 信任關係。兩地區際司法協助的發展有賴於法律文化的交流、協調和共同法律文化的形 成。其次，應當鼓勵和加強兩地間進行各個層面的法律文化交流和合作。無論是内地的中 央國家機關還是地方國家機關，無論是澳門的檢察部門、各級法院還是兩地的學術團體、 科研院所或仲裁機構，凡是彼此間進行的法律文化交流，我們都應當積極支援。只有通過 交流，才能增進相互瞭解、消除先入為主的模糊甚至錯誤的認識，增進誠意和相互信賴， 從而為兩地間司法協助關係的順利發展奠定良好的基礎。四加強法院之間的合作基於目前粵澳兩地法院司法合作工作的不足，在未來的特別合作區的框架下，應當從 多方面簽定高層協定，建立合作機制，完善兩地法院之間司法協助。( - ) 民商事管轄權方面在特別合作區内要進一步簽定協議，規定統一的專屬管轄權標準，減少管轄權衝突。 首先，適 用 “ 受理在先原則 ” 或 者 “ 不方便法院原則 ” 等規則，減少平行訴訟，進而減少 管轄權衝突，消除兩地民商事判決認可與執行的主要障礙；其次，要適當縮小内地專屬管 轄權的範圍，制定粵、澳兩地統一的專屬管轄權標準，詳細列明兩地法院的管轄權範圍。

( 二 ）司法文書送達和調查取證方面首先，在以往協議的基礎上拓寬送達文書的範圍，將司法文書的送達也納人送達範 圍，可以相互委託送達。其次，應當減少送達環節。從受理涉澳案件最多的珠三角地區法 院的實踐來看，較少使用目前協議中所規定的委託送達的主要原因是手續多、週期長。廣 東省内的涉澳一審案件絕大部分集中在中级法院，但據目前已有的協定，所有司法文書的 委託送達均須通過高級人民法院進行。筆者建議將來的相關協議要簡化手續和過程，在經 高級人民法院授權並報最高人民法院備案的條件下，允許部分中級人民法院委託澳門法院 送達，以減少中間環節，提交效率。再次，借鑒 1970年 《關於從國外調取民事或商事證據 的公約》 （海牙取證公約）有關規定，參 照 《關於内地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法院就民商事案 件相互委託送達司法文書和調查證據的安排》，在粵澳兩地制定統一的調查取證規則。( 三 ）刑事管轄權方面關於刑事管轄權衝突的解決，當前兩地間還沒有有效的協議和安排。特別合作區框架 建立起來後，應該儘快簽訂刑事管轄權合作協議。簽定合作協議的思路是：堅持屬地原則 為主、限定的屬人原則和便利主義為補充的原則 |31。具體說來：首先，對於犯罪行為和犯罪結果均發生在同一法域的刑事案件，採取嚴格的屬地原 則，即不論行為人是何域居民、侵犯的是何法域政府或居民的利益，均由犯罪地司法機關 行使管轄權，適用犯罪地法，如有特殊約定則除外。其次，對於犯罪行為跨法域的互涉刑事案件的管轄權，應針對具體情況作具體分析， 然後加以確定。例如，當犯罪行為地與犯罪结果地分別發生在不同法域地的案件，兩法域 基於屬地原則都有管轄權而發生的衝突，可 以 按 “ 實際控制 ” 或 “ 先理為優 ” 141原則解決 管轄權爭議，不宜一律由犯罪结果地管轄。但最初受理法院如果發現由本院審理不利於捜 集證據和全面查清案情，有礙案件公正處理，也可以將案件移交主要犯罪地法院審理。再次，對於不同法域的居民共同犯罪的案件，如果兩法域的居民共同在一法域地共同 犯罪的，由犯罪地法院管轄；如果兩法域居民在不同法域地共同犯數罪的，則應由各法域 法院對發生在本法域的案件分別行使管轄權。在管轄權行使優先權方面，須 考 慮 “實際控 制 ” 和 “ 先理為優 ” 原則。最後，對於某法域居民在中國領域外同時違反兩法域刑法的犯罪案件，應根據不同情 況確定管轄權。例如，針對另一法域政權或公民的犯罪，由被侵犯法域依保護原則取得管

轄權。若侵犯的是兩法域利益的案件，按 “ 實際控制 ” 或 “ 先理為優 ” 原則確定管轄權。 最後，對於互派人員在駐在地的犯罪，如果未侵犯駐在地利益和社會秩序，應依屬人原則 由派駐方管轄，即使其行為構成國際犯罪也不例外；如果是侵犯了駐在地的利益或社會秩 序，應依據屬地原則由犯罪地法院管轄。(四）相互承認法院判決和裁定在未來粵澳特別合作區的框架下，參照已簽定協議的基礎上，制定全面的相互承認法 院判決和裁定的協議。協定可以考慮參照1988年廣東與香港簽訂的七點協定的經驗，w採 用内地和香港簽訂的關於區際司法協助的三個安排模式。具體來說，應該包括以下内容：首先，適當降低承認與執行區際判決的審査條件上的要求。例如，在審査管轄權是否 合格時，要依照特別合作區内關於管轄權的規定，適當降低審查標準，即只要依據判決作 出地法律予以審查判決的管轄權合格，則推定管轄權合格；再例如在援引公共秩序保留制 度時，兩地應當採取區別於一般意義上的針對國外的保留制度的做法，縮小該制度的適用 範圍，降低適用條件。只要判決不是 “ 明顯違背 ” 本法域的公共利益，即不予以否定。其次，必須簡化執行程式，執行模式上可以選擇登記方式或執行令方式，而不是重新 起訴的執行方式。161登記方式將使程式更加的簡便易行，有助於判決的及時執行，促進兩 地判決的實現。再次，在特別合作區的體系下，建立兩地承認與執行判決情況的報告機制。由於區際 判決的相互承認與執行均為跨境行為，為了不至於重複執行或超額執行，設立關於承認與 執行判決情況的報告機制，有利於兩地法院及時掌握區際法院判決的承認與執行情況。參考文1. H ttp ://w w w .nanfangdaily.com.cn/epaper/nfds/content/20080304/ArticeLA06002FM.htm, 2008年 4月 10日登錄。2 .本來可以把這種機構稱為 “ 立法協調機構 ” ，但容易與立法機構混淆，因此稱之為司法協調機構。3 .倪德鋒：《論中國區際刑事管轄權的衛突與解決》，載 《福建政法管理斡部學院學報》，2000年1月第4.成良文：《中國區際刑事司法協助中刑事管轄權的界定》，栽 《現代法學 》 ，2002年8月第24卷第4期。5.李宏建：《内地與香港司法協助若干問題研究》，載廣東法院網http://www.gdcourts.gov.cn.6 .贺曉翊：《中國承認與執行區際法院判決的司法困境及其破解途徑》，载 《粤港澳法學論壇》， 2008年3月，第91頁。

《綱要》背景下的粤澳司法 合作與示範區建設◎ 馬進保 / 廣 東 商 學 院 法 學 院 教 授 、廣 州 市 人 民 政 府 參 事 、 全國人大港澳基本法研究領導小組成員摘 要：為實現 “珠三角改革發展規劃綱要” 所確定的目標，需要有完善的 區際司法合作機制來做保障。回歸十年來，澳門特區與內地在民商事司法領域的合 作已取得_ 定成效，但是，因不同法域現行法律制度、法治理念差異較大，理論研 究存在誤區，致使機制構建與司法實務都不能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需要。解決這一 問題的出路在於更新觀念，增進互信，用建立粤澳司法合作示範區的方式來逐步實 現區際司法合作的規範化與常態化。關鍵字：珠三角改革發展規劃綱要區際司法合作粵澳合作示範區“ 一國兩制 ” 方針的成功實施，使澳門這個昔曰經濟單一落後、社會秩序混亂的邊境 小鎮迅速發展成為經濟繁榮、社會穩定、民生改善的現代化城市。取得這些成就的重要原 因之一，是澳門特區政府在中央人民政府支持下，積極與内地特別是廣東省開展司法合 作，嚴厲打擊違法犯罪活動，妥善解決民商事法律糾紛，為社會穩定與經濟發展提供了較 好的法治保障。隨 著 《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 2020年 ）》的付諸實 施，粵港澳之間的合作正邁向更高的層次，過境人員、物資和資金在日益增加，涉及不同 地區的司法事務也將大量湧現，亟待完善《基本法》框架内的區際司法合作機制，用 “新 的法治觀和新的思維方式來予以妥善解決 ” Ml。本文在對粵澳司法合作的必要性、現狀與 願景進行分析的同時，提出建立粵澳司法合作示範區的設想。這樣不僅能較好地解決不同

法律體系間的技術性障礙，構建科學完備的區際司法合作機制，還將對海峽兩岸的司法互 助與和平統一產生積極影響。一強化粤澳司法合作的必要性澳門作為高度自由化的國際性城市，與廣東省在地緣、人緣、情緣上有著特殊的聯 繫，同種、同根的文化淵源使兩地的合作基礎牢固，發展前景廣闊。根據澳門特殊的自然 生態，要建立有利於《綱要》實施的法治秩序，必須強化與廣東、珠海之間的司法合作。首先，澳門的繁榮穩定需要安全的社會環境。葡萄牙400餘年的殖民統治，澳門形成 了中西文化交匯的市井風貌，並逐步建立起歐陸法律體系，居民對市場經濟的運行規律和 法治精神並不陌生。然而，由於葡萄牙人在這裏實施公權壟斷的管理模式，得不到廣大民 眾的理解與支持，致使回歸前的澳門成為黑社會勢力猖撅、經濟發展滯後、人均財富佔有 量遠遠落後於香港的 “ 小漁村 ” 。從產業角度來看，澳門一直以博彩業為經濟支柱，工商 業基礎相對薄弱。而發達的博彩業 “ 只是簡單地以毫無生育（生產）能力的方式將金錢或 財貨從人們手中進行轉移，不會創造新的金錢和財貨。 ” 121在這一情景下，佔市民絕大多 數的勞動者階層為了生計不得不依附於富豪和權貴，從而為黑社會勢力的存在和發展提供 人力資源和社會基礎。他們要麼進入賭場、旅館、金融機構做老闆的雇員、馬仔或者保 鏢；要麼被黑社會勢力收買，為其秘密出借賭資進行看場收數或者充當索債追贖的打手， 甚至採用威脅、綁架、暗殺等暴力手段挑戰護法機關。此外，澳門還有多達數千人的“病 態賭徒 ” 131, 這些以賭為業的社會成員一旦參賭失敗，就會引發大量的社會治安問題。當上述人員涉案或被警方追缉時，他們就會利用事先建立的境外關係，迅速潛往廣東 或其他省區隱匿，長期逍遙法外。隨著回歸後澳門特區政府強化法治措施的出臺，黑社會 勢力深感前景不妙，便故伎重演，接連以公開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脅的方式向政府示 威。但在粵澳兩地警方的密切配合下，黑惡勢力的每一次對抗都遭到重創，昔日的囂張氣 焰已有所收斂，澳門的社會治安形勢得到較大改善。儘管如此，只要地下賭場和地下錢莊 仍然存在，只要聯結粵澳犯罪組織的隱蔽網路未被徹底摧毀，有黑社會背景的追債、綁 架 、暗殺、洗錢事件就難以根絕。近年來具有跨境因素的嚴重暴力犯罪時有發生，就是這 一客觀現實的反映。顯而易見，澳門特區要貫徹落實《綱要》精神，實現自身的穩定發 展，就必須強化與内地的司法合作，採取包括建立粵澳共同安全體系在内的各種措施，對

違法犯罪行為實施有效控制。其次，澳門需要妥善解決與外向型經濟相關的法律問題。從自然環境來看，澳門特區 陸地面積28平方公里，僅與珠海市連接。在這種地域狹小資源貧乏的狀況下，澳門無論是 產業结構的轉型和服務體系的完善，還是城市規模的擴大與配套，都需要具備一定的條 件。而這些表現為空間、人才、資金、技術、資訊和市場的資源在澳門都顯得彌足珍貴。 如果不與週邊地區合作，非但製造業不能通過做大做強來產生規模效應，就連維持城市運 轉所必需的電力、食品、飲水和蔬菜供應都難以為繼。目前已投入使用的珠澳跨境工業園 區和將開發的橫琴島澳大校區，以及積極籌建中的港珠澳大橋就是這一思路的具體實踐。澳門現有常駐人口約50萬，隨著上述工程的啟動和博彩旅遊業的全面對外開放，大量 的外企、外資、遊客和務工服務人員的進入，將使由此引發的環境民生問題、社會治安問 題 、產業協調問題、違法犯罪問題、人員跨境流動問題迅速反映到法律層面上來，必然给 管理和法制部門的執法活動增添許多不確定因素。尤其是近年來犯罪組織聯手實施的跨境 犯罪，使 “ 與博彩有關的多種罪案更是以倍數飆升，對司法警察局的工作，特別是人力資 源的調配造成極大的壓力。 ” 141澳門要妥善處理外向型經濟發展帶來的諸多社會問題，除 了不斷更新觀念、完善立法、改進管理方式和提升管理水準之外，還必須進一步強化與内 地的司法合作關係：再次，粵澳經貿合作中的糾紛需要通過司法合作途徑來解決。在 CEPA和 “泛珠合 作 ” 框架内，澳門與内地的經貿合作關係得到了快速發展。澳門生産的商品已全部零關税 進入内地銷售，貿易投資和服務貿易市場的開放也已全部到位。同時，受内地經濟快速發 展的吸引，許多澳門居民進入廣東等地經營商品零售業和服務業，珠海機場與香港機場的 聯姻為區域經濟發展提供了更為便利的交通運輸服務。此外，從珠海向西部、北部延伸的 高速公路，已與廣西、湖南等省實現了無障礙對接；粵 海 （南 ）鐵路的全線貫通，廣 ( 州 ）珠 （海 ）鐵路的全面開建，使廣東西部及其他 “ 泛珠合作”夥伴生產的商品能更加 快捷地通過澳門的海空港走向世界，澳門發展所需的資源和生活用品也能得到充足供應。在這種區域合作規模不斷擴大的情況下，涉及區際、國際民商事領域的法律問題也將 隨之增加，其中不乏性質複雜、難度較大的經貿糾紛案件。從法治角度看，解決這些糾紛 有兩種路徑可供選擇，一種是在内地和澳門同為世界貿易組織成員的前提下，宏觀方面的 爭議可以通過WTO爭端解決機制去處理；另一種是提請CEPA設立的協調機構解決。比較 而言，前者要比後者麻煩得多，而且將國内糾紛提交國際组織解決也有失中國人的尊嚴，

走後一條道路既方便又快捷，現實中已成為爭議各方的首選。在微觀方面，民商事法律關 係主體之間發生的糾紛，按照屬地管轄原則，一般是提請爭議所在地的仲裁機關仲裁，或 者起訴有管轄權的法院通過司法程式解決。可以預見，在區域經貿關係日益密切的前提 下 ，不同法域權利主體之間的仲裁案件、訴訟案件也將隨之增多。為適應《綱要》實施的 客觀需要，強化兩地在民商事司法方面的合作將為區域經濟發展和民間溝通發揮積極的法 律調整作用。二澳門與内地司法合作的現狀澳門回歸前，與内地處理司法互助事項是在對等原則下按照國際慣例進行。隨著基本 法的實施，原有的法律關係發生了質的變化，為有效打擊跨境犯罪和妥善處理互涉民商事 糾紛，澳門與内地建立司法合作機制的活動開始全面啟動。( 一 ）刑事司法領域的合作澳門特區政府十分重視同内地在控制犯罪上的合作，對建立刑事司法合作機制一直持 積極態度。然而，由於兩地的法律制度和法治理念差異很大，雖然就某些方面達成了共 識，但是在整個制度銜接上難以獲得突破，致使簽署刑事司法合作 “ 安排”的工作至今未 取得進展。就以相互移交逃犯這一重要合作事項為例，十年來雙方的磋商從未間斷過，但 在死刑問題、人權保障問題等技術細節的困擾下一直停滯不前。這種國際慣例影響國内合 作的不正常現象，不僅向理論界提出了新的研究課題，更讓實務部門陷入尷尬境地。在缺 少規範指導的情況下，執法機關處理具有跨境因素的綁架人質、索債追贖、非法越境、銷 贓洗錢等案件時，不得不繼續採用回歸前的個案協助、高層協調、行政默契的合作方式。 雖然粵澳在這種個案合作上有一定的成效，如 2001年澳門葡籍大律師華年達綁架案發生 後，澳門司警與廣東省公安廳、珠海市公安局密切合作，迅速破案並抓獲了涉案的7名黑 社會组織成員；廣東省人民檢察院與珠海市人民檢察院也在澳門執法部門的配合下，將潛 逃澳門的前廣東發展銀行韶關分行行長官有仁緝拿歸案，但是，卻在案件管轄權、證據的 收集、案犯的移交等方面引發了法律爭議，已影響到對跨境犯罪的有效控制。 w這一現象的出現與 “ 先香港後澳門 ” 的思路不無關係。考慮到香港回歸在前，國際影 響也比較大，有關方面一開始就把建立區際合作關係的重點放在香港，作為小兄弟的澳門

只等借用已取得的成果。這種簡單化思維方式的弊端已經逐步表現出來，最明顯的是一旦 與香港進行的磋商進程受阻，與澳門開展的同一活動也只能等待觀望，即使後者有條件率 先突破，也因前者擱淺所形成的社會壓力而增大了難度。161在新機制遲遲未能出臺的情況 下，實務合作因缺乏法律依據而倍受質疑，而且也難以解決合作範圍小、週期長、投入 大、效率低的根本性問題，還常因認識不同或受非法律因素的影響而導致合作事宜久拖不 決，甚至引起涉外法律交涉。為避免新聞媒體介入而生出許多是非，職能部門不得不採行 “ 只幹不說 ” 的 “ 潛規則”。( 二 ）民商事司法領域的合作在民商事司法合作方面，因該領域距離敏感的意識形態和政治問題較遠，無論是規範 性文件的磋商與簽署，還是實踐中的具體合作都易於刑事司法。2001年，最高人民法院就 與澳門政府簽署了《民商事司法文書送達和委託調查取證的安排》；2006年 2月先於香港 簽 署 《相互認可和執行生效判決的安排》；又於2007年 10月3 0日簽署《相互認可和執行仲 裁裁決的安排》。從形式上看，上述安排只是一種指導性文件，雙方約定各自在其職權範 圍内作出處理，最高人民法院已通過司法解釋發佈内地實施。然而，上述文件都沒有涉及 到適用最為普遍的區際司法救助、區際文書認證、區際財產繼承、區際兒童收養、區際撫 ( 扶 ）養費追索、區際返還被誘拐兒童等相關的民事法律問題。眾所周知，現代法治除了規則之治的内涵之外，還存在著實際效果的評價體系。在内 地與特區的司法實踐中，粵港澳之間的合作佔了70 % 以上：從2001年7 月至2004年3月，内 地法院完成澳門法院委託送達的司法文書案94件 ；完成調查取證2件 ：同期内，澳門法院 完成内地法院委託送達的司法文書案3件 ，完成調查取證9件。據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的統 計，2004年共委託澳門法院送達的司法文書5件 ，其中2件在兩個月後無音信而不能成功送 達。在對港澳送達不暢的原因進行分析後，發現有些是因為内地法律文書記載的送達位址 不詳，較多的是受到其他因素的影響，如受送達人遷居、惡意迥避、企業破產、註冊新的 公司等等，且經再次送達仍有多件不能達到預期目的。171為了及時解決因送達不暢所造成 的訴訟遲延，廣東省司法機關開始嘗試其他送達方式，如郵寄送達、公告送達、委託代理 人送達、委託關係人送達等等。這些方式雖然比委託送達的效果要好，然而，當事人卻對 其 （特別是公告送達）合法性與公正性提出了強烈質疑。在相互認可和執行生效判決方面，當主張權利一方當事人向有關法域的法院申請執行

時，另一方當事人總會尋找種種理由進行抗辯，重點是對管轄法院的審判程式和判決的公 正性提出疑問，千方百計將認可與執行活動推向困境。申請人為維護自己的權益，不得不 在被執行人所在地或爭議財產所在地法域重新起訴，從而造成大量的重複訴訟。據廣東省 高級人民法院提供的資料，回歸後澳門法院僅執行了一起廣東的仲裁裁決，從未執行過法 院判決。顯而易見，文字上的承諾在進入實踐層面後，所涉及的一系列細節問題又會重新 顯露出來，導致許多案件長期擱置而難以及時了結。三 我國區際司法合作途徑不暢的原因困擾我國區際司法合作機制構建、導致合作途徑不暢的原因很多，主要有以下幾點：(— )兩地法律體制間的差異一時難以彌合澳門實行的是歐洲大陸法體系，内地法治建立在人民代表大會制的憲政基礎之上，其 法律體系具有社會主義法的特徵。在這種法律文化淵源不同、法律制度差異明顯、法治理 念相去甚遠的情況下，構建區際司法合作機制的確存在很大難度。根據澳門基本法規定， 特區原有的經濟、社會制度不變；原有的法律制度基本不變；享有行政管理權、立法權、 獨立的司法權和終審權。這一制度性安排表明，特 區 在 “ 一國兩制”下享有的自治權遠遠 超過聯邦制國家，協調不同法域間的司法合作關係，既不能採用聯邦制國家的衝突法模 式 ，也不能簡單借鑒兩個德國統一後依照民法法系傳統重新構建統一司法體制的做法，而 是要在無先例可循的情況下創新機制，使之比傳統的法律合作模式更為廣泛、靈活和務 實。由此可見，構建區際司法合作機制不是一個單純的法律問題，已涉及到政治、經濟、 文化、社會等方面的深層關係，對不同法域的法治將產生直接影響。正因如此，才力求慎 重穩妥，對制度層面的宏觀設計和微觀技術細節的處理，均應有充分的研究和方案準備。( 二 ）缺乏上位規範和上位權力調整機制我國區際司法合作機制的構建，還因上位衝突規範和權力調整機制的缺失而變得更為 複雜。通常情況下，一國内的區際法律衝突問題與該國的憲法密切相關，應由居於上位的 憲法或者全國性法律來調整。181在美國、加拿大、俄羅斯和澳大利亞等聯邦制國家，各邦 之間的法律衝突都由上位法來解決。如 《美國憲法》第6條規定： “本憲法及依本憲法制

定之合眾國法律以及以合眾國權力所締結或將締結之一切條約，均為國家之最高法；即使 其條文與任何一州之憲法或法律抵觸，各州法官仍應遵守。 ” 《澳大利亞聯邦憲法》第 51條也規定，州際的貿易、商業與其他民事行為由聯邦議會的立法來調整。而我國憲法第 31條和第62條第 13項 ，只是設立特別行政區的法律依據，關於特區的法律地位以及與内地 之間的司法合作關係則由基本法來規定，附件二所列適用於特區的全國性法律也沒有這方 面的内容，可見，我國不存在調整區際司法合作關係的上位法。此外，參與合作的主體都 是享有終審權的單獨司法區，相互間法律地位平等，除了與外交和防務有關的事項由中央 人民政府管理之外，在其他領域出現的法律問題只能通過相互協商來解決，任何法域都不 得用行政命令或司法指令的方式要求其他法域作出或不作出某種行為，所以，也無法通過 共同的上位權力進行協調。( 三 ）在認知方式上因溝通不夠而缺乏互信港澳的回歸使 “ 一國兩制 ” 由理論進入實踐層面。然而，在對新體制進行解讀時，一 些學者認為内地是國家主體，應當較多地強調國家主權和中央的權力；而特區的某些學者 則更為關注 “ 兩制 ” ，擔心強化區際司法合作，儘快實現法律制度上的銜接會削弱特區的 高度自製和獨立司法權，並對現存的法治理念和法律傳承造成不利影響。很顯然，在此表 現出來的隔膜， “ 與其說存在於現實的生活中，不如說存在於人們的意識中，尤其存在於 知識界主導的話語體系和概念體系中” 。 [9]在這樣一個認識環境裏，實務部門可以在互利的前提下通過直接磋商來解決爭議，推 進合作，而要消除人們在價值觀上存在的分歧，建立雙方認同的規則體系卻並非易事。近 年來，内地執法機關遵循 “ 港澳優先 ” 的政策指導，主動協助特區解決了許多有關的法律 事宜。而澳門的司法官多為葡籍人士，在西方法律文化的影響下已形成思維定式，再加上 他們對内地的法律體系和司法制度缺乏瞭解’甚至認為可能出現地方保護主義或其他法律 外因素的影響，而導致對内地法律行為公正性的質疑。_ 由於這種疑慮多存在於人們的思 想深處，所以，將直接影響區際司法合作機制的構建。( 四 ）對區際司法合作的理論探討存在誤區理論源於實踐而又為實踐服務，科學的理論可以指導人們取得更為理想的實踐效果。 就區際司法合作的理論探索來說，不僅需要使用邏輯推理開展思辯式研究，更需要在社會

調查的基礎上進行實證分析。前者一般能通過査閱資料來獨立完成，而後者則要受到諸多 條件的限制，甚至會涉及一些與政策有關的敏感性問題。為穩妥起見，研究者要麼對現實 情況採取刻意迴避的態度，要麽不做深入的調查與分析，只是對概念進行解讀或者重複一 些大道理，致使完整的理論體系至今尚未形成，更不可能提出具有建設性的解決方案。而 且，多數早前就投身這項研究活動的學者，認 為 “ 回歸 ” 使一切經濟、政治、法律問題都 會得到妥善解決，區際合作問題不再具有繼續研究的價值，於是便紛紛轉向其他領域，學 術性報刊也相繼取消了專欄，媒體報導的相關資訊也越來越少。要改變這種狀況，不僅要提高思想認識，還應及時調整現行的研究思路。一方面應積 極宣導法律社會學的研究方法，把理想與現實有機統一起來。具體做法是，積極吸收已經 取得的學術成果，將其確定為機制構建的理論指導；進而根據合作實踐中提出的問題進行 分析研究和制度設計、方案論證，使其能正確反映自身的規律性。另一方面，對理論上尚 有爭議的問題和實踐中無法解決的機制性障礙，乃至可以提供參考的國際發展新動向， [n|應積極展開學術層面的討論與探索，以期能對區際司法合作機制建設產生推動作用。四建立粤澳司法合作示範區的可能性當一種需要已經成為一種普遍的社會訴求，突破僵局能更好地推動經濟社會發展時， 人們必然會及時調整思维並尋求新的解決途徑。為實現《綱要》所確定的各項目標，我們 需要用強化區域法律合作的方法來為其保駕護航。而通過建立粵澳司法合作示範區的方 法，不僅可以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還能推動我國區際司法合作機制的全面建立。建立粵 澳司法合作示範區有以下有利因素。( - ) 澳門與内地的法律制度比香港更為接近政治是經濟的集中體現，法律制度是經濟制度、政治制度、文化制度的載體與保障。 就此而言，澳門與内地之間雖然在社會制度、法律淵源和價值觀上存在較大差異，但從法 律結構和外在形式來看，兩者同屬於成文法體系，無論是法治理念、法制體系、法律概 念，還是法律方法和運作程式都比香港更為接近，在技術層面存在較多的共同之處。即使 在司法合作機制的構建和合作實務中有衝突發生，也有一個交流與溝通的法理基礎。承襲了英國法律制度的香港採取的是判例法模式。按 照 “基本法 ” 的規定，香港原有

的法律制度基本不變。也就是說，不僅香港百多年來形成的判例和單行法規只要與“基本 法 ” 不相抵觸就仍然有效，就連英國、英聯邦國家作出的判例都可能繼續成為法院裁判的 依據。對於這樣一個浩若煙海的法律體系，甚至連香港的資深大律師或者大法官都未必能 夠窮盡。更具挑戰性的是，普通法在長期的發展進程中形成了所謂當事人主義的思維模 式，其法治理念、法律概念、法制規則、運作方式和評價機制都有自身的特殊規律，與内 地 、澳門、臺灣的法律存在著明顯的差異，在同其他法域的合作中極易引發機制性衝突， 而且溝通與協調起來又相當困難。從國際社會來看，發生於普通法與大陸法之間的微妙衝 突比比皆是。如海牙國際私法會議耗時多年推動起草的《民商事管轄權和外國判決國際公 約 》，因兩大法系間存在不可調和的爭議而未竟其功。在這一前提下，中國政府在過去和 今後參加某些國際條約時明確提出不接受或保留的普通法規則，都需要在與香港特區開展 的司法合作中加以妥善解決。特別是在内地與香港對同一國際規則作出兩種截然相反的表 態後，其協調的難度將會更大。近年來内地與香港在構建司法合作機制與司法實務中所發 生的種種爭議，都可以從上述法制規則的差異中找到原因。( 二 ）澳門的政治生態有利於合作機制的構建政治學認為，政治生態包含政治體制、政權運作方式、政治民主程度、執政黨的政 綱、執政者的個人風格，以及公民對政府的認同度等。其中尤以政治體制（亦即政權的组 織形式）最為重要。澳門特別行政區在這一方面具有很大的優勢，其政治生態更有利於區 際司法合作機制的構建。首先，澳門的行政主導體制便於政府集中民意和有效施政。在 “ 基本法 ” 設 定 的 “澳 人治澳 ” 、 “ 高度自治 ” 、 “ 司法獨立 ” 憲政架構下，澳門特區實行行政主導下的權力分 立模式 |121。行政首長在對中央人民政府負責的同時向澳門特區負責。立法會行使立法權， 法院和檢察院獨立行使司法權，以行政長官為首的行政機關行使社會管理權、資訊權及政 策主導權，引領政府施政方略和基本政策的制定。相比而言，香 港 “ 基本法 ” 雖然也設定了行政主導原則，但由於港英當局在撤離香港 之前極力推行旨在培養親己政治力量的 “ 代議制 ” 改革，使得香港的政團勢力不斷發展。 這些政團勢力通過回歸後的選舉進入立法會後，對政府施政的影響越來越大。在行政長官 不具備任何政團背景的情況下，政府施政不可避免的要受到這些政治力量的制約。1U|泛 “ 民主派 ” 於2005年 以 “ 捆綁 ” 形式否決特區政府的政改方案就是一個典型例子。在建立

香港與内地司法合作機制的磋商進程中，質疑性意見也多出自屬於泛 “ 民主派”的法律界 人士。澳門社會儘管也有兩千多個社團存在，但卻沒有形成一種政治力量，[14]而且，它們 對政府施政都予以大力支持，特別是在發展與内地關係上均持積極態度。從社會管治的角度來看，澳門同樣實行全面開放的政策，並有較為成熟的法治傳統和 管理體系。為適應經濟全球化和區域經濟自由化的需要，吸引更多的外來投資和技術，澳 門已形成以行政為主導的權力中心，能在日常管理和應對突發性事件時迅速作出反應。在 當前國際競爭不斷加劇，非傳統安全因素曰益增多的情況下，社會對公權力運行的品質和 效率的要求越來越高，行政主導的管制模式已被廣泛採納，即使在三權分立政制最為明顯 的美國，重要的政府決策也是由總統和行政機關來進行。澳門作為一個高度自治的特別行 政區，要更好地履行 “ 基本法 ” 賦予的職責，就必須形成一個強有力的權力中心，實踐證 明，澳門特區的行政主導體制已經取得了良好成效。其次，澳門有一個被廣泛認同的強勢政府。綜觀世界發展史，任何國家或地區要實現 自身的興旺發達，都必須擁有一個強勢政府。其核心成員是具有遠見卓識和博大胸懷，並 能抓住機遇、科學決策、勇於開拓的政治人才。回顧澳門回歸後的發展歷程，經濟總量 8年内就增加了一倍多，人均G D P已超過香港位居亞洲第三，城市面貌和社會風氣煥然一 新。這些成績的取得都與首任行政長宫何厚鏵先生有直接關係。他卓越的政治才幹、高超 的施政技巧，以及他領導下的政府所採取的科學管理措施和靈活協調方式，都為絕大多數 澳門居民所認同，也得到中央人民政府的肯定。第二屆行政長官何厚鏵，第三屆行政長官 崔世安，幾乎都是以全票當選[15]就是一個最好的例證。再次，澳門有一支精良的公務員隊伍。在現代國家的政制架構中，行政首長政治責任 的實現必須有一個志同道合、結構優化，而且理念清晰、目標一致、貼近民眾的精英團隊 的共同努力。而政府對社會的管理活動能否達到科學與高效，政治人才的基本素質和管治 經驗亦是關鍵因素。同時，政治人才的管治能力與民主政制建設還具有内在的互動關係， 民主政制需要優秀人才來推行，良好的政治體制也有助於對政治人才的培養。 “千百年 來，長久穩定的政權存在和延續，以保持和建設一支得力而精明強幹的官吏隊伍為首要前 提和條件。 ” M 從澳門的現實情況來看，特區政府及其職能機構、社會公共權力部門，都 是由具有愛國愛澳理念的社會精英組成。他們中不乏長期為祖國和平統一而奔走的社會活 動家，更多的是回歸前後成長起采的優秀政治人才。再加上各公務部門的主要領導多為具 有高學歷的中青年知識階層，已經形成了结構合理、責任心強、善於溝通協調的公務員隊

伍，成為確保澳門回歸後穩定發展的重要因素。最後，澳門市民的國家主體意識普遍較強。居民的國家主體意識的強弱是衡量一個社 會政治成熟程度的重要參數。政治成熟程度不僅包括廣大民眾對國家和政府的認同度，還 包括他們的參政意識和參政能力。如果一個社區遠離國家的政治生活，主流民意跟不上社 會發展的步伐，那麽民主政制就會出現 “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 的被動局面。"7|擺脫了殖 民統治並得以揚眉吐氣的澳門市民，也同時改變了過去對政治的消極冷漠態度，煥發出關 心國家發展和民族復興的熱情。他們真誠維護 “ 基本法 ” 和中央政府的權威，積極支持特 區政府依法施政，成為推動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中堅力量。正如趙向陽先生所言： “澳 門同胞具有光榮的革命傳統，並且在長期的政治社會活動中培養和造就了許多政治人才， 因此，澳門回歸後能夠形成以愛國愛澳人士為治澳團隊的主要成份、以愛國愛澳社團為主 要民間力量、以愛國愛澳理念為主流民意的社會政治環境。 ” [18]這一有利條件在確保特區 法治與政制、經濟協調發展的同時，也為推進與内地的司法合作提供了良好的社會基礎。( 三 ）澳門有與廣東建立全面合作關係的願望從經濟發展前景來看，澳門雖然具有一定的國際影響力，但與香港特區相比，在生態 資源、經濟實力和社會知名度上都要稍遜一籌。回歸後澳門的經濟雖然增長強勁，但要繼 續保持這種快速發展的勢頭，就必須儘快破解資源貧乏、經濟單一這個瓶頸，採取走出去 引進來的發展戰略，充分利用與内地特別是廣東省的特殊關係來彌補自身的缺陷，已成為 其施政方略的首要選擇。從民生角度來看，澳門居民對諸多的超豪華賭場深感厭倦，更擔心自己的後代不學無 術，可能會在激烈競爭中難以自立而走向墜落。因此，熱切期盼在與内地的全面合作中獲 得更加開闊、清新且具高雅文化品位的生活空間。事實上，澳門特區政府自開始運作之曰 起，就邁出了與内地發展全面合作關係的步伐，積極吸引内地企業家的投資，使澳門由過 去的資本淨輸出轉變為外資大量入境。特別是CEPA實施後，澳門的製造業、服務業更是 不遺餘力地向内地拓展市場，進一步加深了與廣東在經濟上的互補和依賴關係。此外，澳門社會各界在與内地的交往中已經認識到，不同社會制度和法律文化的影 響，使特區與内地在現行法律結構與司法制度上存在較大差異，評價機制也明顯不同，這 是兩地建立司法合作機制的真正障礙。因此，積極主張雙方應進行經常性的交流與溝通， 以便在增進瞭解的基礎上對彼此的法律制度作出客觀公正的評價，逐步形成相互理解和信

任的良好氛圍，並在此基礎上用發展的眼光和開放的胸懷去解決法律體制的銜接問題。特 別是法律界人士，過去的成與敗使其深刻體會到建立區際司法合作機制的緊迫性，他們呼 籲為使中華經濟體在參與國際博羿和相互合作中所發生的權益糾紛能得到及時妥善的解 決，只有大力推進區際司法合作機制的建設，才是最合乎規律性的政策選擇。為此，各法域應當超越地區利益至上的狹隘觀念，把中華民族的振興作為平衡各種關 係的出發點和落腳點，並按照集體安全的原則建立有利於經濟社會發展的法治秩序。只有 發揮強勢政府的作用，才能更好地整合中華經濟區的實力，以整體優勢參與國際社會的競 爭。因此，各方都需要始終保持一種真誠與平和的心態，視對方為平等的合作夥伴，用超 越意識形態的思維方式來解決不同司法機制的銜接問題；並著重從法律規範的内在精神和 程式公正的技術層面來考慮具體合作事宜。( 四 ）澳門與内地一直保有良好的合作關係回顧歷史，葡萄牙人進駐澳門要比英國人佔領香港早二百多年。到十九世紀西方列強 用武力瓜分中國時，葡國因弱小而缺乏武力優勢，只能與清政府進行 “ 和平”的商務溝 通。早期的葡萄牙商人能在澳門立足完全取決於中國政府的態度，中方也一直派官員駐澳 門行使管理權。鴉片戰爭後，清廷被迫實施 “ 門戶開放 ” 政策，葡方便乘機驅逐中方官 員，開始對澳門實行殖民化統治。但它在與中國政府的交往中一直保持低調，雙方關係始 終處於平和穩定狀態。中國政府恢復對澳門行使之權後， “十分寬容地從政治和法律上肯 定承認了葡萄牙人在澳門建立的制度，並允諾50年不變”，這一大度和務實的精神再次感 動了葡國政府，也為澳門居民帶來了福祉，使他們背靠祖國來發展自己的願望成為現實。就澳門回歸後與内地的司法合作來說，雖然起步比香港晚，但是實際進展大有後來者 居上的趨勢，雙方在民商事司法領域的簽約和實務活動都取得了令人滿意的成就，表現出 許多新的亮點。第一，澳門安排不僅有香港安排關於民商事司法文書送達的初級合作事 項，還有委託調查取證的中级協助形式；第二，在相互認可和執行生效判決的高級協助形 式上，香港安排僅認可和執行當事人協議管轄並有给付内容的民商事判決，而澳門安排還 包括勞動爭議案件和刑事附帶民事的損害賠償案件；第三，為最大限度地認可和執行對方 判決，澳門安排允許在不能對生效判決所確認的所有請求予以認可和執行時，可以部分的 認可和執行；第四，澳門安排還規定，對回歸後至安排生效前的 “ 法律真空”階段做出的 司法判決，如果未申請執行或法院拒絕受理的，在本安排生效後仍可提出申請；最後，澳

門安排特別規定，當被請求方所在地法院對請求執行的判決書的真實性有疑問時，作出生 效判決的法院可以予以確認。此外，雙方法院有義務相互提供相關法律資料，每年通報對 安排的實際執行情況。香港安排中則根本不涉及後三項合作内容。由此可見，澳門與内地 司法合作關係的發展巳進入快車道。( 五 ）建立粤澳司法合作示範區符合基本法精神根據澳門基本法第93條 “澳門特別行政區可與全國其他地區的司法機關通過協商依法 進行司法方面的聯繫和相互提供協助 ” 的立法精神，内地與特區之間的法律地位平等，相 互間的司法合作應當通過協商進行。而其中的 “ 全國其他地區 ” 主要是指該法第22條所列 内地的省、自治區、直轄市； “ 依法進行”是對澳門與内地直接簽署司法合作安排的一種 期待。概括上述條款的基本精神和我國立法法所設定的許可權，内地可以作為一個整體與 澳門簽署司法合作安排，而内地的各省、自治區、直轄市可以就已生效的司法合作安排與 特區商討具體的實施辦法。因此，粵澳司法合作示範區就能夠依據上述立法精神進行補缺 拾遺，創新合作機制，以取得事半功倍的合作效果。粵澳間開展司法合作不僅符合 “ 基本法 ” 精神，而且還有實踐依據。最具代表性的是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確立的9+2合作模式，以及粵澳之間在經濟社會領域開展 的合作。2007年 12月13日，澳門行政長官何厚鏵與廣東省省長黃華華，在澳門共同簽署了 《粵澳供水合作框架協議》等4個屬於行政法性質的合作文件。此外，早在2003年 12月， 南京市司法局就與香港律政司簽署了《法律合作協議書》。該協定涵蓋了法律資訊交流、 業務交流、法律專業培訓、協商跟進CEPA執行中的法律界合作、促進兩地律師為重大專 案的法律服務、相互承認專業人員資格與合作辦法等六方面的内容。 採取這種務實靈活 的示範方式，既能及時解決合作實踐中提出的問題，又可以為内地與澳門之間簽署區際司 法合作安排提供實踐素材。五 結 語在 “ 一國兩制 ” 的憲政架構下，我國不同法制區域之間通過司法合作的途徑解決互涉 的法律事務應是一種常態現象，需要構建一種簡便易行、確有實效的合作機制，把這一活 動完全納入法制化的軌道。要做到這一點，首先需要轉變觀念，用一種新的思維方式來尋

求解決問題的出路。因此，遵循先易後難的辦事規則，可以考慮用建立司法合作示範區的 方法進行重點突破，再依循由點到面的路徑向更廣泛的領域推廣。相比較而言，澳門特區 具備諸多優勢，建立粵澳司法合作示範區將更具可行性。眾所周知，現代法治就是規則之治，任何制度性安排都必須在法律框架内進行。按照 《中華人民共和國立法法》的規定，有關犯罪和刑罰、訴訟和仲裁制度的立法權限屬於全 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務委員會，^ 即國家對司法領域擁有專屬立法權。全國人大常委會 還通過決議1211將司法解釋權賦予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檢察院。由此可以認為，在構建 内地與特別行政區的法律合作機制時，凡是屬於刑事司法、民商事司法和仲裁領域的事 項，應當由中央一級的司法機關與特區政府直接進行，其他地方機關無權介人。然而，根 據我國幅員遼闊，各地經濟發展和社會情況差異較大的特點，立法法在規定中央專屬立法 權的同時，又賦予各省、自治區、直轄市可以根據實際需要自行制訂地方性法規的權力， 但是該權力僅限於行政法、經濟法的領域，因此，具有立法權的省級政府也可以與特區政 府磋商簽署涉及這一領域的合作安排。考慮到廣東與澳門在地緣、人緣、文化上存在的特 殊聯繫，兩地可以進行更具前瞻性和實驗性的示範活動。第一，雙方可以依據《綱要》的 精神，在對等和互惠原則前提下直接簽署行政法、經濟法領域的合作安排，開展投資、貿 易 、服務、環境保護、資源分享、邊境管理等方面的合作；第二，在刑事司法的延伸部 分，用簽署粵澳 “ 警務合作紀要 ” 、 “ 個案協查辦法 ” 的方式，在打擊走私、販毒、洗錢 犯罪、暴力犯罪、職務犯罪和社會治安管理、出入境管理、贓款贓物移交、遣返非法入境 人員等方面開展合作；第三，可以就民商事司法的輔助行為，如司法救助、文書認證、財 產繼承、兒童收養、撫 （扶 ）養費追索、返還被誘拐兒童等事項，通過簽署 “ 備忘錄”的 途徑實現合作的規範化；第四，在司法合作的具體方式上進行創新，如開拓更多送達司法 文書和調查取證的途徑、聯合開展海上反走私巡邏、實現犯罪資訊和刑事科學技術的資源 分享等等，為完善區際法律合作機制提供實證資料。事實證明，為 確 保 “ 珠三角改革發展規劃綱要”得以貫徹實施所進行的區際司法合作 機制構建與完善不可能一步到位，需要採取更加靈活的方法與策略逐步向前推進。建立粵 澳司法合作示範區進行先行先試是一個比較切合實際的設想。在此前提下充分調動雙方積 極性，通過創新機制和不斷發揮其示範效應，為内地與澳門、内地與香港實現司法合作的 規範化和常態化提供借璧，還可以為儘快實現海峽兩岸的司法合作與和平統一做出貢獻。

B f f :[ 1 ]喬嘵陽： 《就法論法以法會友》 （在香港法律界人士座談會上的演講）， 《香港文匯報》20(>5年 4 月 13 0 o[2 ]獲得1970年諾貝爾經濟學獎的著名經濟學家保羅?薩默爾森對博彩業所作的著名論斷。[3] 參見馮家超： 《澳門博彩業社會成本分析》，栽 《港澳研究》MO6年夏季號。[4 ]參 見 《澳門司法警察局2004年工作年報》。[5 ]據香港《文匯報》2007年3月 21日發表的題為 “ 無移交逃犯協定澳釋港女盜版王 ” 的文章報導，一 名40歲的郭姓香港女居民涉嫌在境外生產，向内地走私盜版光碟，逃稅2000萬元人民幣，结果被國際刑警 組織通緝。女事主于3月18日自香港赴澳門時被捕。經盤查證實身份後，澳門檢察院同意將其移交内地海 關，但終審法院審理後裁判認為，目前澳門特區與内地之間並沒有移交逃犯的“屬司法協助領域之協 定 ” ，也沒有對在中國境内的區際移交逃犯事宜進行立法。因此，即使是為了執行國際刑警組織發出的 紅色通缉令，在沒有可適用的專門法律規範的情况下，包括檢察院、司法警察局在内的任何公共機關， 均不能以把國際刑警通緝的人士移交作為請求方的内地為目的而拘留該人士。若沒有其他須將之拘留的 原因，司警局須立即將之釋放。當事人被無罪釋放後引發了澳門各界對内地與澳門之間尚未達成刑事司 法協助協定問題的關注。[ 6 ]最典型的例子是香港關於 “ 23條立法 ” 所引起的風波。2002年9月24日，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依據 《香港基本法》第23條的規定，發 佈 《實施基本法第23條諮詢文件》，啟動了相關立法程式。隨後向社會公佈 了 《國家安全(立法條文)條例草案》，供香港市民討論。在泛民主派的組織推動下，2003年7月1日， 有大約50萬香港群眾上街示威，以阻止該法案的立法進程。同年9月5 日，時任香港特區行政長官的董建華 宣佈撤回《國家安全(立法條文)條例草案》，該法案隨被擱置至今。澳門特區政府接受了這一教訓，不再 消極等待，卻在2008年啟動了《澳門特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的立法程式，並取得了圓滿成功。[7 ]參見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副院長陶凱元的文章： 《投資與贸易的法律保障一廣東省法院涉港澳臺商 事審判的實踐、探索與展望》，載2005年9月北京國際法律大會《法律研討會論文集》，第9頁。间 黃進： 《論憲法與區際法律衝突》，載2005年9月北京國際法律大會《法律研討會論文集》，第 158 頁。[ 9 ]強世功： “ 文本、结構與立法原意— 人大釋法的法律技藝 ” ，載 《中國社會科學》2007年第5期。[1 0 ]張憲初： “ 對 《内地香港相互認可和執行當事人協議管轄的民商事案件判決的安排》的初步評 析 ” ，載 《法制與經濟發展研究通訊》2007第2期，第141頁。[1 1 ]就國際•司法實踐來看，為適應形勢發展的需要所進行的變革正悄然進行。 學術界對國家是否可以 成為國際犯罪主體和刑罰主體的長期爭論，已從國際刑事法院對塞爾維亞的審判實踐中得到了答案。為 改變國際司法協助對實體方面的苛求，以實現程式協助的合理回歸，美英兩國於2007年4月26日正式批准 生效的引渡條約》規定， “ 任何可處1年以上監禁的犯罪行為均屬引渡之列”，改變了特殊犯罪不引渡的 規定，而且請求國還可以對被引渡者以引渡罪名之外的罪名起訴審判。這些新動向可為我國建立區際司 法協助機制提供參考。參見2007年4月28日 《廣州日報》。[1 2 ]澳門基本法設定了行政主導的政治體制，規定司法獨立，行政機關與立法機關互相配合又互相制 約，雖有三權分立的表像，但並不屬於真正意義上的三權分立政制架構。參 見 《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 法》第 四 章 “ 政治體制”。[1 3 ]參見馬進保、朱孔武： 《基本法框架下的香港政黨制度》，載 《學術研究》2007年第10期。[1 4 ]據澳門官方统計，澳門現有社團2700多個，按組織程度可以分為兩大類。一類是沒有固定組織形

式的，只在選舉時出來表達所在界別的訴求，選舉完就自行解散。如 “ 群力促進會 ” 、 “ 民主新澳門 ” 等。另一類是有固定組織形式的，他們代表社會某階層或某界別的利益參與社會活動。如 “澳門中華總 商會 ” 、 “ 公職人員協會 ” 、 “ 新澳門學社 ” 等。澳門所有社團對政府施政均持積極支持態度。參見澳 門特區政府發佈的2007年 《澳門公共行政》 （總第7(1期 ），第1249頁。[1 5 ]在第二屆澳H 特區行政長官選舉中，何厚鏵先生獲得選舉委員會300名選舉委員中的296票而當選 連任。第三屆澳門特區行政長官選舉，前社會文化司司長崔世安獲得282票當選。[1 6 ]馬駿麟： “ 政治人才的選拔方式研究 ” ，載 《政治研究》1993年第10期。[ I 7】參見朱孔武： 《淺議行政主導與民意政治》，載 《港澳研究》2007年秋季號。[1 8 ]趙向陽： 《澳門政治體制建設的重要進展— 澳門特別行政區 {行政長官選舉法 )論述》，載 《港 澳研究》2005年創刊號。[1 9 ]陳勤慧： “ 南京與香港將在六方面開展法律服務合作” ，載 《法制曰報》2003年12月15曰。[ 2 0 ]《中華人民共和國立法法》第七條規定， “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制定和修改刑事、民事、國家機構 的和其他的基本法律 ” 。 第八條第四項規定的犯罪和刑罰、第九項規定的訴訟和仲裁制度的制定與修改 許可權屬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務委員會。[21]1981年發佈的《全國人大常委會關於加強法律解釋工作的決議》，將司法解釋權賦予最高人民法 院和最高人民檢察院，被學界稱為 “ 一級二元 ” 司法解釋權。 參見袁明聖《司法解釋 “ 立法化”現象探 微》，載 《法商研究》2003年第2期。

粵澳共建城市記憶一一從 “ 澳門記憶”工程談起◎ 楊開荊 /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副會長前 言粤澳同受嶺南文化影響，在許多方面有着共同的特性，而雙方也在積極構建經貿、民 生和文化方面的合作，所 謂 “ 三個新格局 ” 。當兩地近年同是處於高速發展的時候，文化 建設、集體記憶等議題便顯得更為重要。兩地如何通過交流合作，共同努力保護城市歷史 古蹟、文物建築，以及傳承人文内涵、文化底蘊，將是一個極為迫切和重要的課題。本 文 從 “ 澳門記憶 ” 工程的構建談起，通過探討其核心内容、社會意義、目前發展狀 況以及面對問題，進一步研討粵澳兩地在振興文化方面，尤其是在構建城市記憶方面的交 流和合作。一 “記憶工程”的目的和意義從某種意義來看， “ 記憶 ” 、 “ 集體回憶 ” 已成為急速發展社會的附帶產物，顯示人 們無法適應景物變遷而發出的急切呼喚。都市的進化過程很大程度上對文物古蹟、歷史景 觀造成破壞，然而城市發展變遷卻又總是難免的。對此，人們正努力追尋昔日回憶，希冀 精神世界得到充實。聯合國教科文组織於1972年發起的世界遺產專案，包 括 “ 世界自然遺產 ” 與 “世界文 化遺產 ” ，關注的是自然和人工環境中珍貴、具有突出意義和普遍價值的文化和自然遺

產，如具有歷史、美學、考古、科學或人類學研究價值的建築物或遺址。20年後，再由聯 合國教科文組織於1992年發起了 “ 世界記憶工程” ，可以說，是 《世界遺產名錄》專案的 延伸。 “ 世界記憶工程” 關注的是文獻遺產，主要包括手稿、圖書館和檔案館保存的任何 介質的珍貴檔案以及口述歷史的記錄。它旨在對世界範圍内正在逐漸老化、損毀、消失的 人類記錄進行搶救和保護，從而使人類的記憶更加完整。當社會發展令許多有價值的傳統生活場景被破壞，一些能表達城市特色意象的建築被 摧毀時，不少國家地區開始在世界記憶工程的理念上，進一步利用科技來彌補這失落的遺 憾 。就是以科學的現代化的技術組織有價值的歷史資料，使城市的發展變化和檔案史料能 不斷地延續，作為研究城市和瞭解城市的重要依據。具體地說，記憶工程就是一個國家或 一個城市的整體記憶，建立巨型的資料庫，將城市發展過程中產生的一些珍貴的、值得保 留的、可以公開的資料有序地儲存，並透過網站向廣大市民揭示，形成一套完整的記憶系 統 ，並可世代相傳，更作為保護文化遺產的一項重要工程。記憶工程的構建一般分為國家 级或城市級。例如起步於90年 代 初 、由 美國國會圖 書 館 負 責 的 “ 美國記憶” （America Memory ) 專項；日本東京大學圖書館負責的“ 日本記憶” 等。而城市的記憶工程較為普 遍 ，如北京首都圖書館於2003年 啟 動 的 “ 北京記憶” ，還 有 “ 廣州城市記憶工程” 、 “ 張 家界記憶工程” 、 “ 臺灣記憶” 等等，皆代表着當地對文化事業的重視。作為一個網络系統形式的記憶工程，與其他一般網頁有何分別？何以各地都加入此工 程構建之列？其核心價值問題是值得我們研究的。綜合國内外記憶工程的構建内涵，筆者 認為它的主要特點可歸納為以下幾個方面：1.地方性；2 .全面性；3.歷史性；4 .延續性。 這幾個方面的特性既獨立又相互交融和補充。而它的記憶方式是將資料電子化地保存於網 絡世界中。( 一 )顯示地方特性由於地域、歷史背景和文化的差異，不同國家及城市有着不同的本土文化内涵、精神 狀態而形成了地方特質。記憶工程最重要的一個目的是要保存和揭示當地的精神面貌。所 謂精神面貌，就是一個社會的核心思想、城市靈魂、主流意識、價值觀以及人文素質等。 各地的社會背景形成自成一格的精神面貌。透過網络世界，將本土文化共用，這正是記憶 工程的必要性，即向世人展示各種不同風格的地方特色。

( 二 ）全面性人的記憶本是無邊的，但個人的記憶都是有限的，而且往往欠缺系統性和科學組織。 記憶工程的作用就是充分彌補人類個人記憶的局限，彙集集體記憶並以科學方法來儲存以 便隨時查取。相對來說，此記憶是無限，而且強調了全面性。它雖然只限於一地的情況但 涉及的卻是一地的方方面面。例如經濟、政治、法律、宗教特色、史、志 、旅遊名勝、著 名人物、地質自然、氣象、民俗風情、名優特產、文化藝術等等。尤其強調了一地的人文 文化、風景名勝等内在和外在的特色。所謂全面性，與地方性的概念是互相交融的，即是以全方位、多面性、多角度地揭示 一地的狀況，可 說 “ 點 ” 、 “ 線 ” 、 “面 ” 、 “ 體 ” 俱備。( 三 ）歷史性相對於全面性，記憶工程也以深度和嚴謹的歷史角度顯示當地的發展進程。它以一地 為核心對象縱橫交錯地揭示史料。概而論之，地方的歷史記憶，即是一地過去所發生的事 件的總稱，特別指當地或與當地相關的具有影響力的重大事件。記憶工程強調的是歷史真實面貌，因此我們對歷史的評估需要保持一定的時間與空間 上的距離，以擺脫功利的羈絆、政治束縛和視野局限，從更廣闊、深入、超脫的角度來觀 察和評價歷史。記憶工程的目的是將一地的歷史如實和客觀地展現于世人，因此必須有其 一定的科學性。歷史的智慧，也就是我們能夠從中獲得的教益。( 四 ）延續性和累積性文化只有記錄和積累才能夠記憶。文化發展到相當的程度便越來越感到人類不能失去 文化記憶。正如人失去記憶會影響其存在一樣，社會失去記憶也是不可想像的。111所以， 記憶網站另一與別不同之處是内容的延續性和累積性。一般網站在使用一段時間後便會 “ 推陳 ” 和 “ 出新 ” ，由於各網站自身都有一套 “ 汰舊 ” 的標準，即使不完全刪除原有的 資料，也將一些被認為過時和不必要的東西減除或修改，以使網頁内容具新穎性。而事實 上，每個人對過期資訊的需求和概念標準不一，所以不難發現，部分我們經常使用的網站 因為更新而失去一些以往曾經査找過的資訊。正因為記憶工程資料的延續性及累積性，它的持續發展便顯得尤為重要。它需要不斷 進行各種相關維護工作，如修補當地的歷史文獻、照片、家譜、地圖、古文書、版畫、期

刊與報紙等資料，並不斷進行電子化檔案製作。更需要進行相關詮釋資料的建檔以擴充記 憶系統的内容。除了以上幾點，記憶工程是面向公眾，以通俗和文化品味為定位；而它的存在方式是 透過電子媒體，保存於網絡環境中。二 “廣州城市記憶”概略廣 州 的 “ 城市記憶工程 ” 目前已全面啓動。據網絡上的資料顯示， “廣州城市記憶工 程 ” 是以廣州市發展爲脈络，通過徵集、整理、保存、研究廣州市在城市建設、規劃的歷 史過程中形成的文字、圖片、錄影等資料，並以電視專題片、照片、畫冊展覽等多媒體形 式和資料庫技術，真實記錄廣州城市歷史面貌，反映廣州發展變化的系統工程。( - ) " 廣州城市記憶工程”的目的' “ 廣州城市記憶工程 ” 由廣州市城建檔案館全面啓動，其副館長鄭向陽認爲，城建檔案屬於國家財富，如果分散在企業、政府和個人手中，隨着時間的流失，容易丢失損壞， 集中專業保管更有利於檔案的安全和方便利用。 “ 城市記憶工程 ” 沿着實現“保護文化遺 産 ” 的目標邁進，是一個可持續發展的系統工程，將達到四個方面的目的：1、以城建檔案作爲城市歷史的見證和文化的積澱，展現城市在不同歷史時期的文化 氛圍，實 現 “保護城市文化遺産、提升城市文化品味 ” 的目標；2 、記載保存城市建設發展的完整記憶，以科學發展觀研究過去、記錄過去和展望未 來，真實準確、客觀地再現廣州的城建歷史發展變遷；服務政府決策機構、爲城市發展研 究、規劃建設管理提供參考，提供重要憑證與資訊資源；3 、服務公衆、滿足公衆認知城建歷史文化的強烈需求。( 二 ）相關子項目的規劃“ 廣州诚市記憶工程” 首期具體包含4個子專案：1、廣州市歷史照片徵集、城建攝影大賽暨作品展覽。2 、廣州市歷史地圖徵集，搶救與出版。3 、廣 州 市 “城中村 ” 管理專題資料彙編及相關專題片製作。

4 、珠江廣州段專項規劃成果彙編及相關專題製作。 經初步調查，廣州市有3,000多幅 歷史地圖保存於各個機構和個人手中，沒有得到很好保管，急需搶救複製。“ 廣州城市記憶工程 ” 自啓動以來，已做了大量工作：分別制訂了 “廣州首屆城市攝 影大賽及照片徵集、策劃方案 ” ， “ 廣州市歷史地圖徵集、搶救與出版專案策劃方案”和 各個子項目的實施流程。在已擁有數千張反映城市建設景觀的數位圖片庫，圖解了不同時 期廣州城市面貌歷史變遷基礎上，自2002年開始以 “ 翱翔藍天看廣州”爲主題開展系列航 拍 ，選取南沙、大學城、新機場爲 “ 點 ” ，傳統城區爲 “ 面”把中變期間的城市風貌忠實 地記錄在攝影鏡頭中。在歷史檔案徵集方面，通過各種渠道謀求與圖書館、檔案館、博物 館等機構的合作，徵集一批極具價值的歷史地圖與照片資料，並計劃在此基礎上進行分析 研究，編制相關的圖集和論著。在檔案編研方面，B 着手對廣州市高層建築資料進行統計 分析。城市建設是城市發展的記憶標誌，城建檔案是城市過去、現在、將來發展軌迹的記 憶載體。通過記憶工程這一載體，必將進一步發揮 “ 存史、教化 ” 作用，對廣州市的城市 建設産生深遠的歷史意義。 121三 “澳門記憶”工程的啟動澳門近年急速發展，小城歷史古蹟與霓虹燈對峙着、文物建築與摩天大樓的差異文化 和衝擊正在困擾着人們。如何 趁 着 “ 澳門歷史城區 ” 成功列入《世界遺產名錄》之契機， 向着繼續保護、傳承澳門文化的目標邁進是今天我們面對的議題。筆者通過借鑑其他國家地區的經驗，於 2005及2006年獲澳門科技發展基金資助，探討 “ 澳門記憶工程 ” 的可行性和意義，旨在將澳門歷史文化以數字化形式科學有序地儲存於 網絡世界中。此項目得到普遍認同，經各方面多番研究考量，最後擬定由澳門基金會着手 啟;動該項目。“ 澳門記憶 ” 工程是以現代化科學技術建立一個城市的記憶系統，使澳門的文化古 蹟、人文景觀、檔案史料能透過巨型的網络庫有序地組織成一整體系，以文字、音頻、影 像、圖片… …等方式儲存及展示，並可世代相傳，作為研究澳門和瞭解城市的重要依據。( 一 ) 以科技傳承澳門文化澳門歷史相對悠久，與外部世界有着廣泛的接觸，其記憶内涵將極為豐富，包括：澳

“ 澳門記憶” 是要建立一個網络系統，與此同時，更要建立一個可支援各種型態詮釋 資料格式、多媒體資訊數字化、内容知識的創造、傳 遞 、典藏、保存與再利用的數位典藏 管理環境，它的持續發'展才能有保障。由於資訊環境的繁雜，用戶需要解決檢索網络資源格式多樣、分散儲存、介面不一的 問題。因此，在技術上要採取相應的工具和採取適當的措施。例如建議各文獻信息參與檢 索協 定 ；或透過數據詮釋，將不同格式的數據轉化到總庫的閱讀格 式 ；以及利用Web Service的網络接口將願意開放圖書館及文獻信息機構的數據庫傳遞。門歷史，縱向的編年史資源和橫向的人物與事件的記錄；澳門文獻及澳門研究，有關澳門 地方價值的文獻及檔案、科研成果；澳門中西文化交流，凸顯澳門内在的人文文化特色， 以及外在的文化景觀；澳門旅遊娛樂博彩事業等等。基於此，我們初步按澳門的特性， 將 ” 澳門記憶 ” 網站的結構分類為12項 （見圖一），包括 :澳門歷史、特色文獻、中西建 築、旅遊博彩、老照片、名人書畫、珍藏品、澳門文化、澳門學堂、專家學者、澳門研究 等大類，而每一類目下再細分子類目地層層展開。另還設有當年今日，供檢索查閱以往某 年某日在澳門發生過的大事。圖一 “ 澳門記憶”主要項目分類結構

( 二 ）澳門文獻資源電子化規劃由於澳門歷史上獨特的社會環境，文獻資源的含金量極高，當中可供研究的價值已成 為國際共識，不少專門研究澳門的學者已紛紛提出要進行澳門文獻史料的研究。因此， “ 澳門記憶 ” 網站將一些沒有版權限制的文獻全文收錄3隨着澳門歷史城區成功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澳門文化的深厚底蘊已取得國際 共識，如何保護和傳承澳門文化可謂任重道遠。澳門的圖書館、檔案館、博物館，還有天 主教修院、佛教寺廟的藏經閣等，存有古今中外文獻典籍汗牛充棟，皆為澳門的珍貴文化 遺產，見證着澳門歷史的發展歲月。例如：澳門早期政府文獻、澳門宗教文獻、葡文文 獻 、澳門報業、澳門地方文獻等等。然而，令人憂慮的是，很大部分的歷史文獻已破損不 堪 ，並已處於塵封之中，並急待梳理、修護、揭示，以供社會大眾使用。綜觀目前的情況，保存歷史文獻之處主要有學術圖書館、公共圖書館、天主教團體圖 書館、佛教廟宇藏經閣，甚至是一些中小學校的圖書館。要對歷史文獻進行梳理是一項甚圖二 “ 澳門記憶” 模擬網站主頁設計

圖 三 1742年出版的 Linguae Sinarum M a n d a r i n i c a e . ( 現存聖右瑟修院圖書館）圖 四 1833年出版於澳門的中葡字典 (現存聖若瑟修院圖書館）為龐大的工程，需要各文獻儲存圖書館之間的緊密合作，進行協調整理，以盡量避免工作 的重複。由於這是涉及澳門社會文化及各方面發展的專案，應該由協調部門或政府資助項 目组成的專責小組與各圖書館合作發掘、加工，按部就班分階段進行。各館協商訂定歷史 文獻的基本界定。而界定的基本原則主要是考慮它的歷史價值。

圖 六 1747年有關廣東的古海圖 ( 澳門海事博物館藏品）( 三 ） “ 澳門記憶”工程相關工作的開展“ 澳門記憶” 工程的目的和意義雖已毋庸置疑。但是它畢竟是一個新的項目，即使冃 前已經具備了豐富的内容，亦需要科學系統的組織管理。然而，目前仍處於起步階段，所 以一定會遇到不少問題需要我們及早解決，例如：政府政策及措施問題、政治取態問題、 社會意識問題、資料收錄原則、文獻全文資料及版權問題、技術平台問題、人才問題等 等 ，以及對有價值而散亂的信息資源整序。這些工作涉及多方面，而且極為繁重。所以， “ 澳門記憶” 工程的發展必須作出短期和長遠的周長規劃，因為它涉及多方面 的因素：包括負責的單位、資料捜集方案、各階段的進展規劃，還有行政管理、運作機 制 、經費的資助、政府的投入等等。從橫向來看，其規劃主要分兩大部分進行：一是澳門 現狀影像資料的拍攝和文字資料的徵集、編撰；二是澳門歷史以來發展過程中形成的各門 類檔案資料的收集、整理。從縱向的發展規劃來看，應按幾個階段步驟來進行，首期具體 工作包含：澳門歷史照片徵集、城建攝影大賽暨作品展覽；澳門歷史地圖徵集，搶救與出 版 ；澳門專題資料彙編及相關專題片製作；澳門專項規劃成果彙編及相關專題製作。記憶工程項目巳由澳門基金會承擔，但絕不能僅僅依賴一個部份而成事，因其所涉内 容與全澳門社會發展有關，而當中所需的素材亦是社會性的，所以各領域的合作必不可圖五傳教士上課用的玻璃投射片内容以 宗教、科學知識為主 ( 現存聖若瑟修院圖書館）

少。如各學術單位、各地文化行政單位、文史工作團體等，結合圖書館的資源，分工各種 之專門專題，以提供民眾一個具有豐富主題内涵之優質記憶網站。( 四 ） “ 澳門記憶”工程的長效發展“ 澳門記憶 ” 系統工程的可持續發展，要從社會全面性來闡述，所以它強調的是城市 整體環境和信息機構的相互關係。信息管理為社會提供精神食糧，令人們獲取資訊和知 識，是社會必需的，它的可持續性也是必然的。可持續發展着重於過程，強調改善、進步 和良性變化，將各種因素融合起來，籍此獲得可持續性。總而言之，主要依賴於政府支 持 、法律法規、協調機制、信息部門、教育等方面。尤其是政府方面，對於一些必要的工程項目應大力支持或直接出面組織協調。美國國 會圖書館的 “ 美國記憶 ” 專案，就是由美國國會提供了 1,500萬美元的經費，使之成為美國 極為重要的歷史資料庫，而且令世界矚目並紛纷仿效。又如曰本國會圖書館牽頭的數位圖 書館計劃是由日本國會下撥50億日元支持的。中國内地近十年來各級政府部門如文化部、 科技部、教育部等和地方政府分別對圖書館的發展專案和工程等投入了大量的經費，除了 敢動經費外，每年持續撥款，使各工程能穩健地持續發展，而且產生了巨大的效益。另外，要整合分散的信息資源，除了各圖書館、文獻信息機構自發性地參與外，更必 須制定相關法律法規及協定來保障和規範。在國外，為保障政府資訊化發展，許多國家均 制定並頒佈了專門的法律、法規和行政命令。在美國有《政府資訊公開法》、 《美國聯邦 資訊資源管理法》等，在德國有《資訊和通訊服務規範法》 ’ 俄羅斯有《聯邦資訊、資訊 化和資訊保護權》，在英國有《政府資訊公開法》等等。這些法律對政府資訊化發展起着 重要的保障和規範作用。 技術方面，我們也必須同時強調， “ 澳門記憶”系統除了建立一 個網络系統機制外，更要建立一個可支持各種型態詮釋資料格式、多媒體資訊數位對象、 内容知識的創造、傳遞、典藏、保存與再利用的數字典藏管理環境。更為重要的是，引進國内外先進技術和經驗，大力開發人才資源更為必要。澳門政府 應該對資訊社會所需人才資源作出全局性的認真分析及評估，加大對資訊人才的培訓，以 滿足政府乃至社會資訊化的人才需求。澳門開埠至今四百多年，社會進步繁榮，經歷了不少劃時代意義的事件。在這小城中 發生的很多重大事件都是非常值得也是極有必要成為歷史記憶的。由於科學技術的進步和 文化交流的日益頻繁，澳門城市的形象引起了國際關注。一方面它以具有爭議性的行業一

博彩業作為龍頭產業支撐經濟，另一方面又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蘊，這種揉合作用成為澳門 城市的亮點。四粵澳合作交流毋庸置疑，粵澳在歷史上一直存在着許多牢固有力的、廣泛而密切的交往和聯繫，而 文獻、檔案定必繁多，所以在共建兩地記憶的範疇將有很大的合作空間，可建立多方面的 合作項目：1、文獻檔案共享由於粵澳關係密切，在整理歷史圖像和文獻資料的時候，互相定期通報兩地的文獻信 息，兩地合作收集，分享與對方本土有關的歷史文獻、圖片等，並進行電子化的工作，共 享資源。2 、信息技術平台的共建如前所述，記憶工程是一個系統工程，當中涉及數據詮釋、資源描述格式等繁複問 題 ，如果兩地能訂定網络協定，或合作開發技術平台，將有助相互間的數據傳輸，以及技 術合作。3 、加強交流粵澳兩地應就記憶工程的議題定期舉辦交流會議，分享經驗，免去不必要的彎路和錯 誤，共同進步，相互促進兩地文化傳承的工作。五 結 語記憶工程通過展示當地人民的生活方式、大眾文化、風土人情、民情、民俗文化特 性 、語言等都有力地透視出一地的文化内涵，屬於社會風尚的層面。同時，記憶工程以當 地的攝影藝術照片、影藝舞臺圖片及影集、民間歌謠、諺語、民間曲藝音樂等展示其文化 藝術特徵。如英雄史實史跡、書畫傳統、民間工藝、地方戲曲、飲食文化，還包括城市熱 點、資訊服務、新書推薦等專案。這些都成為人們弘揚和培育民族精神極可貴的財富。盛世修志，古已有之，當今澳門正值繁榮，記憶工程的構建乃適當之時，具有存史、 教化、資治之作用，更作為保護澳門文化遺產、振興城市文化品味一項重要工程。

而粵澳兩地的合作交流將是必要的，而且定能令雙方在城市記憶的項目中達到雙贏的 效果。城市建設是城市發展的記憶標誌，城建檔案是城市過去、現在、將來發展軌跡的記 憶載體。通過粵澳城市記憶工程這一載體，必將進一步發揮 “ 存史、資治 ” 的作用，對兩 地城市文化建設以及文化傳承產生深遠的歷史意義。註 騵 ：[1 ]柯平 . 書目情報系統理論研究 . 圖書館，2003年 （)4期；[2]“ 廣州城市記憶工程 ” 全面啟動 . 廣東建設報 . U R L： h ttp ://www.ycwb.com /gb/content/2004— 10/197content_778698.htm (檢索日期：2009.11.14)。參考文獻：1 .世 界記憶工程 . U R L :h ttp :/ /w w w .m z b .c o m .c n /x in w e n /0 1 2 /2 7 3 /2 7 3 0 4 .h tm (檢 索 日 期 ：2009.10.24) 。2 .臺灣圖書館法專案一資訊檢索服務與協定 (CNS13416，Z39.50)規範 . 臺灣漢學研究中心，2001.10 U R L :h ttp ://m e m o ry .n c l.e d u .tw /tm _ c g i/h y p a g e .c g i? H Y P A G E = a b o u t」m .hpg (檢索日期 :2009.10.17)。3 .臺灣 圖書 館法專 案一數 位 圖 書 館 分 散 式 檢 索 協 定 . 臺灣漢學研究中心，2001.10U R L :h ttp :// memory.ncl.edu.tw/tm_cgi/hypage.cgi?HYPAGE=about_tm.hpg (檢索日期 :2()()9.10.17)。4 . 臺 灣 圖 書 館 法 專 案 一 詮 釋 資 料 格 式 （Matadata)規 範 . 臺 灣 漢 學 研 究 中 心 ，2001，10 U R L:http://memory.ncl.edu.tw/tm_cgi/hypage.cgi?HYPAGE=about_tm.hpg (檢索日期 :2009.10.20)。5 .臺灣圈書館法專案— 數位化命名原則規範 . 臺灣漢學研究中心，2001，10。6 .田曉光 . 拓展研究領域保存城市記憶 . U R L :h ttp ://w w w .bjqw.org.cn/newsite/inclucle/contents.asp? infbid=2004062209193727090300000001 (檢索日期：2008.8.17)。7 .江漸 . 當代世界圈書館的最佳實踐典範 . U R L ih ttp :// eweb.zslib.com.cn/com/gdtsgxh/ns_detail.php? id=1278&nowmenuid=25&cpath=&catid=0(檢索日期：2009.9.15)。8 . 宋 美 珍 .臺 淨 記 憶 （T a iw anM em ory)系 统 發 展 簡 介 . LJRL:http://w ww .ncl.edu.tw /pub/c_news/ 96/02.htm l ( 檢索日期：2009.7.8 ) 。9 .武 昌 “ 城市記憶 ” 工程定格城市歷史 .新華網— 武漢，U R L: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4 -：U/22/content_2245318.hmi(檢索日期：2009.6.28)。1 0 .青島崎山區全面啟動 “ 城鄉記憶工程 .U R L :http://sd.infobase.gov.cn/intro/news/news332.htm(檢 索曰期：2009.7.6)。1 1 .美國圖書館事業整體狀況 . U R L：http://www.clcn.cn.net/guest/news/1212/05.htm l(檢索日 期： 2009.2.16) 。1 2 .夏晉 •文脈一城市記憶的延續 . U R L :http://dolcn.com/data/cns_l/article_31/paper_31l/penv_3113/2005-03/1110008734.html( 檢索曰期: 2 009 .5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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