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1 - 目錄關於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幾點思考 ......................................................馬志成、鄞益奮. 1以新時代的視野：深化澳門愛國主義教育 .............................................................李雁玲. 11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 .....................................................................盛力. 18澳門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構建及控制建議 .......................................陳思洋、周龍. 38 淺談澳門特區建築行業工程在推動大灣區合作中的可持續性優化方案 .................李曉閔. 53論“一國兩制”下的國家意識培養 .........................................................................庄真真 65澳門工程“遍地開花”現象分析 .................................................................盛力.、宋永豪 79融入國家發展大局　推動澳門經濟發展 .....................................................................江華. 90新時期澳門社團發展面臨的挑戰及其對策 .............................................................婁勝華. 104思路智庫 2021 年 1 月至 10 月工作進展情況 ..................................................................... 119目 錄
  • - 2 - 澳門思路‧創刊號
  • - 1 - 關於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幾點思考內容摘要︰《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以下簡稱《總體方案》）充分體現中央對澳門特別行政區的關心和支持，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注入新的發展動力。《總體方案》創新了橫琴深度合作區發展體制，形成了新示範，開啟了具有澳門特色的“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的新篇章：依託體制創新，實現橫琴澳門一體化；依託管理創新，構建共商共建共管共享體制。在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的發展中，澳門特區政府要主動作為，循序漸進推動高等教育市場化改革，促進科技創新和硏發產業的發展。關鍵字︰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　適度多元　新示範2021 年 9 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總體方案》，標誌開發橫琴正式進入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合作新階段。《總體方案》以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作為首要目標，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注入新動力。總體而言，《總體方案》的頒佈，有利於促進粵澳之間更緊密的合作關係，有利於深入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有助澳門更進一步融入國內大循環，促進國內國際雙循環，確保可高質量完成“十四五”規劃的目標任務，為國家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作出新貢獻。關於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幾點思考馬志成 *　鄞益奮 *** 馬志成，思路智庫會長。** 鄞益奮，澳門理工學院人文及社會科學高等學校社會經濟與公共政策研究所副教授，思路智庫常務副理事長。
  • - 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一、橫琴深合區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注入新動力一直以來，澳門本地實現經濟適度多元存在很大的困難。源於澳門二元化的經濟結構，澳門博彩企業沒有動力發展經濟適度多元，而澳門中小企業則沒有能力推進經濟適度多元。“澳門經濟結構存在明顯的二元特徵：一方面是財力雄厚的國際化博彩企業，它們是澳門經濟增長的動力和政府財政收入的主要來源。由於博彩業的特點和其獲利性，它們不僅缺乏推動產業多元發展的動機，而且對其他產業發展的資源產生虹吸效應。另一方面是眾多的、規模較小、競爭力較弱和主要以本地市場為主的中小企業，它們缺乏推動產業多元發展的能力”1。由於本地缺乏足夠的經濟適度多元的動力和能力，澳門在實現經濟適度多元的道路上雖然取得了一些進步，但發展成效依然存在較大的改善空間。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2019年發佈的《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統計指標體系分析報告》（下稱《報告》）顯示，隨著博彩業的興旺，其他主要非博彩行業近年也得到較大的發展。近年來，部分非博彩行業的發展速度更超過了博彩業的發展速度。2019 年，金融業、會展產業、文化產業及中醫藥產業的增加值總額達 360 億澳門元，佔所有行業的增加值總額的 8.2%，與 2015 年相比，增加值總額上升 39.1%，佔比增加 1 個百分點。另一方面，以生產者價格按生產法計算的增加值總額及產業結構中，博彩業在整體經濟的比重明顯高於其他行業，2014 年至 2019 年分別為 58.3%、47.8%、46.4%、48.9%、50.7% 及 50.9%。2020 年新冠肺炎疫情爆發後，澳門經濟遭到了致命的打擊。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的資料，2020 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為 1,944 億澳門元，比 2019 年的 4,347 億澳門元，減少了 2,403 億澳門元，減幅為 55.28%；2020 年澳門人均本地生產總值為285,314 澳門元（約 35,714 美元）比 2019 年的 645,438 澳門元（約 79,977 美元）減少了 360,124 澳門元，55.8%。新冠肺炎疫情，再次暴露了澳門經濟過於依賴博彩旅遊業的弊端，令澳門社會更加統一形成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緊迫性的共識。1 陳廣漢：《澳門的二元經濟結構與政府在產業適度多元發展中的角色》，《港澳研究》，2020 年第 3 期，第33-38 頁。
  • - 3 - 關於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幾點思考橫琴開發的開始，就賦予橫琴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初心和使命，即實現橫琴與澳門產業的對接和錯位發展，形成區域內經濟的適度多元化。“橫琴開發的首要功能，應該成為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及持續繁榮的緊密合作區。以橫琴開發為載體 , 通過加強澳門與珠海合作，可以大力吸納國外和港澳的優質發展資源，打造區域產業高地，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的產業升級轉型。因此，橫琴開發將成為打造澳、珠一體化或同城化的珠澳都會圈的重要契機，以橫琴為結合部，包括澳門、珠海在內的都會圈將發展成為珠江西岸一個高能量級的增長極，即一體化或同城化的珠澳都會圈”2。由此，2009 年《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便指出了，橫琴開發的重要意義之一就是，有利於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和維護港澳地區長期繁榮穩定。2021 年 9 月的《總體方案》突出強調了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在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重要角色和作用。《總體方案》將橫琴開發的戰略定位總結為四個方面，即新平台、新空間、新示範、新高地。其中，《總體方案》將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新平台，作為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首要戰略地位。可以說，橫琴粵澳合作深度合作區的根本宗旨是明確的，就是服務澳門經濟適度多元，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總體方案》為橫琴在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發展確定了中長期發展規劃，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將是反映和評估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發展成效最為重要的指標。《總體方案》明確指出了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三個發展目標，即 2024 年為“琴澳一體化發展格局初步建立，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支撐作用初步顯現。”2029 年“琴澳一體化發展水準進一步提升，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取得顯著成效”，2035 年“琴澳一體化發展體制機制更加完善，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目標基本實現”。《設總體方案》規定了四大產業多元發展的四大方向，與國家“十四五”規劃的規定及澳門特區的產業多元發展政策高度一致。《總體方案》的四大產業方向是科技硏發和高端製造產業、中醫藥等澳門品牌工業、文旅會展商貿產業、現代金融產業；“十四五”規劃：支持澳門發展中醫藥硏發創造、特色金融、高新技術、會展商貿等產業。澳門特區 2021 年施政報告：推動工業發展重新定位、加快發展現代2 馮邦彥：《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路向與政策硏究》，《廣東社會科學》2010 年第 4 期，第 88-94 頁。
  • - 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金融業、促進中醫藥產業化、推動會展業專業化和市場化發展、促進文化及體育產業化。這三者的一致性將確保在橫琴發展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新產業具有較強的現實性和可行性。由此可見，《總體方案》的頒佈，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發展注入了新的動力。它標誌著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將作為一個重要的載體和平台，形成與澳門相互合作、相互促進的關係，共同推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力量。可以預見，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將成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一個嶄新的力量，必定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揮不可或缺的作用。二、依託體制創新，實現橫琴澳門一體化在“一國兩制”的制度底下，粵澳合作長期以來面臨著人、財、物難以自由流動的制度障礙。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一國兩制”是粵澳合作乃至粵港澳大灣區難以形成經濟一體化、區域一體化格局的體制原因。在國家實施區域一體化戰略的政策推動下，各地關於一體化的政府行動和實施方案方興未艾，實踐中對“一體化”內涵存在認知誤解。這些誤解表現為幾個方面：一是將“一體化”等同於區域發展的“同質化”，認為“一體”即“一樣化”或“去差異化 ”，並解讀為區域“同質化”“趨同化”，將其等同於區域經濟發展的均等化和統一化，進而在一體化進程中刻意追求步調一致或無差別化發展，忽視客觀經濟規律；二是將“一體化”等同於“地方政府間合作”，認為一體化主要是政府部門的工作，或將其視為政府間的一致行動，追求政府工作步調的一致，忽視市場機制的內生動力以及市場主體的中心地位。三是將“區域一體化”直接理解為產業規劃和發展模式固化，將人為的產業分工格局既定為經濟結構的範本和塑造方向，倘若地區之間發展水準和既定模式存在差異、產業分工脫離該理想格局，即是“非一體化”。實際上，一體化的本質是消除區域內流通壁壘、達至要素自由流通與充分競爭的最優經濟結構的過程或狀態，並以差異化原則下的共益型合作為導向，具有經濟自由、經濟平等、競爭秩序 等價值追求 3。3 陳婉玲 ，丁瑤：《區域經濟一體化的源流追溯與認知糾偏》，《現代經濟探討》，2020 年 6 月，第 1-11 頁。
  • - 5 - 關於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幾點思考粵港澳大灣區的一體化面臨著目標、制度、產業一系列的難題和障礙，“粵港大灣區經濟一體化發展是新時期我國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地區實踐，探索建立於‘一國兩制’基礎上的跨越基本經濟制度差異的區域一體化發展新模式。在發展過程中面臨戰略目標不統一、制度不協調、產業發展不平衡、外部資源競爭、空間失衡等方面的挑戰”4。“粵港澳大灣區區域經濟一體化是國家內部的區域一體化，灣區一體化建設仍然具有很多的困難和壁壘，生產要素的高效流動還需進一步提升、鞏固。在‘一國兩制’的背景下，儘管隨著 CEPA 框架協定及其補償條款的簽訂，港澳與內地的經貿合作不斷深化，但是粵港澳社會人文存在差異，法律制度不同，珠三角、香港、澳門分屬三個關稅區域，市場的互聯互通水準還有待進一步提升。如今貨物進出三個關稅區要經過層層檢驗，安全檢驗標準也存在差異，嚴重影響了灣區內貨物的自由流動”5。不難看出，制度差異和制度不協調，可謂是粵港澳大灣區、橫琴澳門難以一體化的根本原因。在差異性的制度條件下 ，降低區域制度性成本，加強制度創新決定了大灣區一體化的發展成效。為此，《總體方案》提出了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戰略定位之一是豐富“一國兩制”實踐的新示範。“新示範”的內涵在於：堅守“一國”之本，善用“兩制”之利，立足合作區分線管理的特殊監管體制和發展基礎，率先在改革開放重要領域和關鍵環節大膽創新，推進規則銜接、機制對接，打造具有中國特色、彰顯“兩制”優勢的區域開發示範，加快實現與澳門一體化發展。《總體方案》從體制上落實了許多居民期望已久的新模式和新示範。在“放開‘一線’、管住‘二線’”思想的指引下，體制創新和制度創新有了更為具體的內容，在貨物“一線”放開、“二線”管住、人員進出高度便利、創新跨境金融管理、建立高度便利的市場准入制度以及促進國際互聯網資料跨境安全有序流動等方面，都有了切實而具體的新規定，令跨境要素實現更便捷流動，牽動了“一國兩制”的新實踐。4 倪外，周詩畫，魏祉瑜：《大灣區經濟一體化發展硏究＊──基於粵港澳大灣區的解析，《上 海 經濟硏究》 2020 年 第 6 期 ，第 33-40 頁。5 曠昕：《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的主要問題及對策》，《現代行銷》2020 年 5 月，第 126-127 頁。
  • - 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三、依託管理創新，構建共商共建共管共享體制根據《總體方案》的相關規定，粵澳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新體制涉及三個層面：中央層面，是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合作區層面，由粵澳雙方聯合組建的合作區管理委員會，實行雙主任制，由廣東省省長和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共同擔任，澳門特別行政區委派一名常務副主任，粵澳雙方協商確定其他副主任；執行層面，在合作區管理委員會下設執行委員會，主要負責人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委派，廣東省和珠海市派人參加。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管理創新，體現了國家和地方聯動、多層治理的區域治理新趨勢。粵澳合作是“一國兩制”制度框架下“國內境外”的合作。這是一種特殊形式的區域合作，無比要充分發揮好中央和地方兩個積極性，才能更好地推進粵澳兩地的深度合作。這正如有學者在分析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道路一樣，強調要堅持國家和地方聯動，運用國家戰略驅動和特區政府主動的方式來推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要堅持國家和地方聯動，運用國家戰略驅動和特區政府主動，制度式、合作式、漸進式推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6 從區域治理理論看，建立粵澳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新體制，是傳統區域主義向新區域主義的轉變。傳統區域主義認為，由點到面的城市群發展往往會帶來區域內各個政府之間的協調治理難題，在公共交通、基礎設施、環境保護、教育醫療服務等各個方面都會面臨協調困境，這時將不得不訴諸於共同的上級政府，甚至是中央政府來最後解決有關的政策協調問題。這些強調通過結構性調整加強中心城市政府的支配權的傳統區域主義理念，最後導致了更多的政府層級和更複雜的縱向科層架構 7。新區域主義（new-regionalism）在全球範圍內成為在區域發展硏究領域的重要理論範式，其中心思想是通過靈活的政策網絡宣導區域的整合及發展的協調，強調區域共同治理和合作治理。新區域主義為區域整體發展提供了靈活多樣的治理模式，旨在通過跨界區域各主體聯合，共同協商、共同合作、共同解決跨界區域公共性問6 陳章喜：《澳門經濟結構演化特徵與適度多元發展》，《統一戰線學硏究》2020 年第 5 期，第 37-44 頁。 7 張樹劍，黃衛平：《 新區域主義理論下粵港澳大灣區公共品供給的協同治理路徑》，《深圳大學學報》2020年 1 月，第 42-49 頁。
  • - 7 - 關於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幾點思考題，強調以多中心治理、政策相關主體之間的合作、增強區域內社會資本和相互信任，成為現今治理跨界區域公共事務的重要理論框架 。從公共治理的理念看，建立粵澳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新體制，是向多層治理和多中心治理的轉變。在一個權威分散化的時代，社會公共問題越來越複雜化和專業化，沒有任何一個組織擁有足夠的資源和能力來單獨應對某種公共問題的解決，需要聯合其他組織來共同解決問題，應對公共政策的挑戰，履行政府的公共責任。因為複雜問題的解決則一定會牽涉不同地方、不同政府以及不同主體的合作，因此，治理結構必定是多層級的，必定要包括從中央到地方的各層政府的合作和互動。在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上，就一定要充分發揮從中央到省、市以及澳門特別行政區的積極性。在這個過程中，既要發揮中央政府自上而下的統籌協調和管理控制的作用，也要發揮地方政府之間談判協調的作用。單獨依靠中央政府的等級控制或單獨依靠地方政府的平行互動，都不能促成真正的良性的合作，需要重視從中央政府、省政府到市政府的多層政府間關係，才能更好地促進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從公共治理的模式看，建立粵澳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新體制，是向網絡狀治理模式的轉變。網絡狀治理的核心主張是，網絡狀治理中各節點之間的關係是相互依賴的關係。相互依賴的關係決定了，沒有任何一個節點能完全控制其他節點。儘管節點之間有著基於政治權力、經濟實力等方面的不均衡和不對稱，但各節點應本著相互尊重、互利互惠的立場和其他節點進行互動。由此，網絡狀治理各個節點之間應建立相互信任的關係，以增強相互信任來作為合作治理的潤滑劑。從治理實踐看，網絡狀治理有三種協調模式和治理模式，也就是共同治理模式、領導組織治理模式和網絡管理組織模式。其中，共同治理是網絡狀治理中最簡單和最普遍的形式，它是網絡成員自身平等參與、共同治理的模式，不存在專門的治理實體；領導組織治理是指網絡成員中有一個實力較強的成員擔任了組織間關係的領導組織，並擔當著管理和協調成員關係的角色；網絡管理組織模式是專門設立一個獨立的管理實體來治理網絡及其行動。從當前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體制構建來看，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遵循的是“網絡管理模式”的網絡狀治理模式，即專門設立一個獨立的管理實體來治理網絡及其行動。而這種模式又滲透了“領導組織治理”模式的元素，即“有一個實力較強的成員擔任了組織間關係的領導組織，並擔當了慣
  • - 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例和協調成員關係的角色”。在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體制中，合作區管理委員會的常務副主任由澳門特別行政區來委派，合作區管理委員會下設執行委員會的主要負責人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委派。這就意味著，雖然是“設立一個獨立的管理實體來治理網絡及其行動”，但同時也讓澳門承擔了更為主導的管理角色，從而使得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管理體制夾雜了網絡管理組織模式和領導組織治理模式的綜合特點。四、澳門要借助高等教育市場化改革，推進科技創新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立，為澳門的經濟適度多元注入了新動力，對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發展將起到良好的促進作用。在這個過程中，澳門特區政府需要主動作為，全面出擊，重點突破，從制度設計、政策制定和政策執行全方面進行創新和努力。在這方面，已經有學者提出琴澳雙向一體化融合發展的路徑選擇，包括以旅遊合作為抓手，共同建設國際商務旅遊休閒基地；以總部經濟為載體，共同打造現代化的商務服務基地；以科教創新為牽引，共同培育文化創意設計產業基地 8。筆者認為，結合《總體方案》關於橫琴四大產業發展重點的規劃，澳門特區政府在推進產業的政策上應該著眼於推進高等教育市場化的改革，利用自身的既有優勢推進科技硏發的發展。一方面，澳門要充分發揮自身的獨特優勢，在科技硏發上主動作為，發揮輻射橫琴和輻射灣區的作用。首先要發揮澳門國際化及多元開放的優勢，成為大灣區科技發展的對外交流平台。依託和葡語系國家、東南亞國家密切聯繫的國際網絡優勢，結合澳門會展業多年來累積的經驗，澳門可重點考慮發展成為大灣區創新科技產品展示中心，成為大灣區國際科技創新中心的對外交流視窗。其次是發揮澳門高校現有的科硏優勢，成為大灣區科硏基地之一。當前，澳門已經有了四所國家重點實驗室，是珠江西岸唯一擁有國家重點實驗室的城市，澳門在中醫藥和積體電路設計等方面的科硏技術已經處於國際領先的水準。據澳洲智庫（2Thinknow）2018 年全球8 謝文帥，謝享州：《橫琴澳門雙向一體化融合發展的路徑選擇研究》，《經濟視角》2020 年 3 月，第 50-57 頁。
  • - 9 - 關於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幾點思考創新城市指數反映，澳門於全球 500 座城市中排名第 308 位，被評為“創新節點城市（Node）”，即城市類型評級的第 3 級；在 256 個創新節點城市中居第 136 位，接近中游水準，顯示澳門不僅具備相當的創新能力，而且擁有廣泛的科創發展空 間 9。同時，澳門在 2018 年大灣區“9+2”城市創新指數排名中位列第 4，僅次於香港、深圳和廣州。由此，澳門要重點從加大投入、加大引進人才和制度創新三方面進行創新和改革，要加強政府的科技管理，建立並完善政府、企業、高校在澳門以至在大灣區範圍的產學硏協同合作機制，鼓勵高校、企業進行科技創新，不斷調動高校、企業在科技創新方面的積極性，推動澳門科技硏發的發展。另一方面，澳門要循序漸進推動高等教育市場化，在放鬆管制的同時加強政府對高等教育的品質監管，實現澳門高等教育對科技硏發的有力促進。澳門特區政府在 2020 年施政報告明確提出，推動高等院校逐步朝着市場化的方向發展。特區政府2021 年的施政報告再一次提到，整合高等院校、國家重點實驗室及有關科硏力量，引進優質項目資源，加快推進產學硏融合，重點促進科硏成果轉化應用，實現科硏成果產業化。眾所周知，市場化在高等教育改革中具有資金、效率、優質服務等獨到的優勢。“第一，從政府和社會層面看，市場化有利於更廣泛地籌集高等教育發展所需要的資金。第二，從高校層面看，市場化有利於高等教育提供者提升管理效率和效益。第三，從個體層面看，市場化有利於高等教育消費者獲得更為優質的教育和服務”10。然而，應該强調的是，高等教育市場化的本質是高等教育的一種運營手段，它更有效率和效益，但並不改變高等教育的公益性。市場化本質上並非將高等教育變為一種產業，而是利用市場化手段運營高等教育，讓市場機制在高等教育品質提升中發揮更為基礎和有效的資源配置作用。换言之，高等教育的市場化和完全的市場化有所不同，高等教育作為教育行業的一種，與傳統的公有化和絕對的私有化不同，高等教育行業既不能脫離市場，也不能完全以市場為準繩。9 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澳門科創環境及培育概況分析》，https://m.ipim.gov.mo/wp-content/uploads/2019/04/Analysis-of-Macaos-Science-and-Technology-Environment-and-Cultivation.pdf。10 趙軍鏡︰《高等教育市場化的若干基本問題探析》，《黑龍江教育（理論與實踐）》，2020 年第 7 期，第35-37 頁。
  • - 1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因此，澳門特區政府負有監管高等教育發展、保障高等教育質量和公平的不可推卸的神聖職責。在推動高等教育市場化的過程中，政府應尤其重視放鬆管制改革，引入較為自主和彈性的高校管理體制。其實，放鬆管制的確切含義不是“放鬆”或“解除”管制，而是“再管制”。在高等教育放鬆管制的改革中，放鬆管制的要旨是形成“讓管理者管理的體制”，而不是政府完全放任不管高等教育。在推行市場化和放鬆管制的改革運動中，政府需要轉變工作重點和職能，把主要精力放在宏觀統籌管理效能和品質監控方面，例如為澳門高等教育制定合理中長期發展規劃，為澳門高等院校提供科硏開發的資源支援，建立高等教育素質評鑒的外部監督、督促與考評體制。五、結語近年來，珠澳合作開發橫琴已取得一定成果，合作機制不斷完善，經貿、人員往來愈加密切和便利。《總體方案》的出台，為橫琴的可持續發展注入了一支強心針，也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注入發展動力。橫琴雙線管理的體制創新，在經濟和民生上都促進了橫琴澳門的進一步一體化融合。橫琴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管理創新，更是體現了新區域主義、多層治理和網絡狀治理的區域治理新趨勢。澳門特區政府在推進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政策上，應著重有序推進高等教育的市場化改革，為橫琴的科技硏發產業發揮澳門獨特的優勢和重要的貢獻，承擔灣區中心城市的角色和作用。
  • - 11 - 以新時代的視野：深化澳門愛國主義教育摘要：隨著祖國走進新時代、邁向新征程，澳門也踏上發展的新階段。在新形勢下，澳門必須充分把握機遇，深化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以新部署、新舉措，開創澳門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新局面。關鍵詞：“一國兩制”、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挑戰和機遇、頂層設計、總體規劃澳門回歸祖國以來，愛國主義教育持續發展，並取得很好的成績。隨著祖國走進新時代、邁向新征程，澳門也踏上發展的新階段。在新時代、新形勢下，必然會對澳門愛國主義教育提出新的要求和需要，如何適應新時代發展，促進澳門愛國主義教育高質量發展，是關係到澳門持續增強軟實力，經濟社會平穩發展的一個重要條件。一、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的內涵與意義愛國是人類社會最深層的情感基點，是每一個公民最基本的道德品質和價值甄選。各個國家都有其自身的、主流的愛國價值觀念，對主流的愛國價值觀念進行宣傳和教育，可視為愛國主義教育。這種價值觀念的演變，以及教育範圍與層次的擴以新時代的視野：深化澳門愛國主義教育李雁玲 ** 李雁玲，經濟學博士，思路智庫理事長，澳門城市大學粵港澳大灣區研究院研究員。
  • - 1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展都必然隨著該國經濟社會的發展而發展，並將呈現不同的發展階段和不同的表現形式。主流的愛國價值觀念通常體現該國歷史演變、文化積累的主流發展方向，反映了該國大多數民眾的根本利益和期望，並逐步地、沉澱和深植在社會之中。愛國主義是中華民族兒女最自然、最樸素的感情。縱觀中國近一百年來的歷史，愛國主義的主流價值觀念必然由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各族人民進行艱苦卓絕的百年奮鬥歷程所代表。理論和實踐都證明，中國近百年歷史選擇了中國共產黨，中國人民選擇了中國共產黨，換句話說，歷史與人民選擇了中國共產黨所提倡的道路、信念和發展方向，並形成了愛國主義的主流價值觀念。這一價值觀念的發展也可用中國百年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作為主要的發展階段，當然三大發展階段內也可再分為不同的時期或不同的歷史節點。例如，中國的抗日戰爭時期與解放戰爭時期，愛國主義就有不同的特點，相應的也會有不同的主題與要求，不同的表現手段和形式，為此，對愛國主義教育必然產生新內容、新要求，社會要適應這些轉變就必須制定新部署、新策略，提出新措施，否則將降低整體競爭的軟實力，阻礙經濟社會的發展。當前，我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處於“兩個一百年”奮鬥目標的歷史交匯點，時代呼喚要加強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因為這對於振奮民族精神，凝聚民族力量，齊心協力全面開啟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新征程，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都有著深遠的歷史與現實意義。國家順應時勢，在 2019 年 11 月 13 日於人民網及人民日報全文刊登了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實施綱要》。（以下簡稱《實施綱要》）制定了深化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的整體規劃與部署。《實施綱要》包括了六大部份、34條，涵蓋了總體要求、基本內容、策略和舉措、實踐載體和組織領導等，闡明了要以新時代發展觀為主導，也就是說，要堅持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時代五大發展理念，堅定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要堅持以維護國家統一和民族團結為著力點，堅持落實整體國家安全觀和命運共同體觀念；強調要歷史與現實結合，理論與實踐結合，重視以教育引導為主，遵循規律、創新發展；要不斷完善組織領導，調動廣大民眾的積極性和主動性，把愛國主義教育做細、做深、做實。《實施綱要》公佈一年多來，祖國各地積極和自覺地推動新時代愛國主
  • - 13 - 以新時代的視野：深化澳門愛國主義教育義教育的深化，取得豐碩成果，尤其是在 2021 年慶祝中國共產黨百年華誕的時點上，愛國主義教育的內容更豐富、更立體、更深刻。祖國的各個領域，各行各業所湧現的新時代勇士、衛士、無名英雄譜寫了愛國主義的新篇章，以實踐證明深化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的必要性與必然性。二、澳門深化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的優勢與挑戰澳門特區成立後，愛國主義教育有了根本的變化，逐步由單項的、局部的、分散的形態，發展為多元化、多層次、多面向的模式。例如，由以單項宣傳推廣澳門基本法為主，以個別社團展開為主，逐步發展為以國情教育為主，進入社區、進入校園、走向內地考察等多方合作，多種形式的愛國主義教育。更重要的是愛國愛澳教育日益面向全民，並聚焦青年一代，著力加強以學校為渠道、以社區為基礎的愛國愛澳教育，例如，在順利完成《澳門青年政策（2012-2020）》的基礎上，於 2021年 6 月正式公佈實施《澳門青年政策（2021-2030）》。澳門在政府、社團、學校聯合組織的各項愛國主義教育活動中，都重視鼓勵和吸引青年人參加。澳門愛國主義教育的一個寶貴經驗是以學校教育為依托，推動教書育人。例如，加強在校園中推廣憲法、澳門基本法的教育，將品德與公民教育，以及中國歷史列為必修課，實現了在校園升掛國旗、奏唱國歌全覆蓋等等。同時重視建立實踐載體，例如，澳門回歸賀禮陳列館、澳門基本法紀念館、國防教育營、國家安全教育展覽、青少年愛國愛澳教育基地等等。特別是在 2021 年藉著慶祝中國共產黨百年華誕，澳門愛國主義教育開始與學習及宣講中國共產黨的黨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建設等結合起來，澳門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正走向良好的開端。澳門深化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的主要優勢首先是“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澳門背靠祖國，得益於祖國全面推進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中央政府全力支持澳門展開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例如，支持澳門以走出去、請進來的多元方式，宣講新時代的概念、戰略與舉措，尤其是借助現有的愛國主義實踐載體，在各個領域廣泛傳播和解說新時代、新征程、新觀念，新部署。澳門充分發揮“一國兩制”的優勢，加強與內地相關部門合作，促進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的發展。
  • - 1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其次，澳門特區安全城市建設不斷完善的安全優勢。為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維護澳門長期繁榮穩定，在完成澳門基本法 23 條立法的基礎上，持續完善相關的法律法規，於 2018 年 10 月成立了“維護國家安全委員會”，澳門的安全城市建設得到進一步落實，社會和諧安全得到保障，這為深化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提供了安全穩定的環境。再次，深植於澳門居民心中濃厚的家國情懷的情感優勢。澳門歷來就有愛國愛澳的優良傳統，隨著澳門特區經濟社會發展，愛國愛澳優良傳統，已經由純樸和真誠的家國情懷，逐步成為澳門社會核心價值觀，這是澳門深化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重要的思想基礎。第四，澳門長期沉澱積累的以中華文化為主流，中西文化交匯的人文優勢。一方面，澳門是中國的領土，中華文化在澳門必然有厚重的根基，澳門與祖國的文化匯聚源遠流長，尤其受嶺南文化的薰陶最具代表性。這有利於進一步傳承和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不斷增強中華民族的歸屬感、認同感、尊嚴感與榮譽感。另一方面，澳門的自由港性質，地處海上絲綢之路的節點，以及與葡語系國家有著傳統的、歷史的往來，造就了澳門中西交匯的特色。這有利於堅持新時代所貫徹的改革與開放的理念，促進澳門與國家一起，推動人類文明進步和發展。第五、深厚的社團文化的社區特色優勢。澳門是一個以社團文化為主的社會，愛國愛澳的社團是澳門主要的社會力量。在愛國主義教育方面擔負起主要角色，並成為家庭、學校、政府、社區之間互動交流的重要橋樑。充分發揮愛國愛澳社團的作用，有利於廣泛團結廣大居民的力量，調動各階層的積極性和自覺性，有利於促進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的質量提升、層面拓寬，並將澳門愛國愛澳主流的價值觀念，更廣泛地植根社會。深化澳門新時代愛國主義的教育，也有面對的挑戰，主要包括，在建立和健全相關的機制及完善組織領導的方面還須補強，在相關的教育人才、教育方式和設施還須下大力氣提升，各方還須深入學習與領會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的內涵與深遠意義。
  • - 15 - 以新時代的視野：深化澳門愛國主義教育三、澳門深化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的主要策略澳門深化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是本地經濟社會發展的客觀要求，是維護澳門長治久安的必由之路，是推進澳門“一國兩制”方針行穩致遠的保障，是澳門實踐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所承擔的歷史使命。為此，必須全力推進，全面貫徹。第一，強化總體規劃，完善工作機制。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內涵豐富，範圍廣泛，是一項系統工程，必須持續完善和提升，必須創新工作機制，加強總體規劃，將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提升到戰略性和全局性的層面，並加快落實相關制度建設，使其制度化和常態化。澳門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必須與祖國相關工作機制對接，要做到規劃對接、思維對接、理念對接。建議將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納入澳門第二個五年規劃之中，納入澳門青年政策十年規劃之中。第二，加強新時代的理念與內容的宣傳和解說。政府要引導社會各界廣泛學習和深入理解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和中國夢的理念，用歷史與現實結合的模式、以國際與國內對比的方法，引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理直氣壯地宣講由中國共產黨領導全國各族人民所進行的百年奮鬥歷程的偉大貢獻；深入宣傳中國夢的美好前景，充分領會中國夢是國家的夢、民族的夢，是每一個中華兒女的夢，深刻認識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實現不是等來的，也不是輕輕鬆鬆取得的，而是必須付出更大的努力，更艱苦的奮鬥才能實現。澳門各界要更好地結合本地實際，發揮澳門優勢，將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貫串到各個領域，使愛國主義宣傳和教育的成果轉化為爭當新時代奮鬥者、追夢人的實際行動，以及轉化為推進澳門經濟社會進步，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真正參與者的具體實踐。第三，注重運用歷史觀、科學性、本地化相結合的方法，提升愛國主義教育的質量。在深化愛國主義宣傳和教育的過程中，必須注重方式方法，避免生搬硬套，防止教育方法的簡單化、同質化，流於形式、缺乏特點。注重通過樹立良好的家風、校風、社會風氣，以及根據宣傳和教育的對象不同、時間地點的不同，生動活潑地、多元立體地深入展開愛國主義教育。第四，不斷完善和豐富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的實踐載體。一方面，重視對現有愛國主義教育實踐載體的完善，例如，場地設施的保養、維修和升級，積極引進和
  • - 1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掌握先進的科技手段和管理方式，增強智能化、大數據的管理能力；根據國情教育、形勢教育的需要，及時添加和更新宣傳的內容，使現有愛國主義教育實踐載體發揮更好的作用，取得更大的效益。另一方面，擴展和豐富新的愛國主義教育實踐載體，加強與內地相關部門或機構合作，在內地或本地共建實踐載體，以期獲得資源共享、互助共贏的好處。第五，廣泛調動澳門社會各界的積極性，共同推動愛國主義教育。實際上，團結社會各界人士參與愛國主義教育的過程，也就是激發廣大居民愛國熱情，增進和凝聚政治共識的過程。澳門必須進一步做好團結各行各業人士，共同提升愛國主義教育的質量，同時，鼓勵傳播媒體利用新媒體方式，加強愛國主義宣傳。以往，澳門對有關中國共產黨黨史，中國現代化建設的宣傳教育和與論引導尚未能形成普遍性和缺乏突出重點，現在可以把握深化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的機會，補強這方面的不足，從而使廣大居民，尤其是青少年，深刻認識中國共產黨從成立時的“小小紅船”到現在的巍巍巨輪，所走過的不平凡道路和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加深理解“一國兩制”與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與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內在聯繫；加深民族自豪感和愛國愛澳情懷，讓愛國愛澳核心價值代代相傳，保證“一國兩制”事業後繼有人。第六，加強愛國主義教育的人才培養。人才素質的高低是決定愛國主義教育提升的重要條件，而學校的教育和正確的社會實踐是人才培養的可靠途徑。建議發揮學校的教學及其設施的功能，協助培訓愛國主義教育的人才。同時，可以通過社團組織各項愛國愛澳活動的機會，協助愛國主義教育的人才培養進行必要的實踐體驗。第七，強化制度和法治建設。重視把愛國主義精神融入到相關的法律法規和政策制度建設，體現在完善教育機構、宣傳媒體、社團等的運作守則、工作指引當中。加強對居民進行尊法、守法的教育，堅決反對和抵制破壞愛國主義教育或相關設施，以及分裂國家，破壞社會穩定和諧的各種言行，並依法給予嚴懲處置。目前，世界正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突如其來的新冠肺炎疫情加速了這個變化，世界進入動盪變革期，國家和澳門的發展面臨越來越嚴峻的挑戰。在此形勢下，澳門更要深入展開愛國主義教育，營造愛國主義的社會氛圍，凝聚社會各界的智慧和力量，全力維護國家和澳門的總體安全，更要堅持“一國”原則，善用“兩制”
  • - 17 - 以新時代的視野：深化澳門愛國主義教育之利。要切實尊重和維護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貫徹落實“愛國者治澳”原則。廣大居民要齊心協力，持續鞏固疫情防控成果，做好保就業、穩經濟、顧民生的工作，積極參與“十四五”新時期的建設，更主動地對接國家整體規劃，融入國家發展大局，與祖國人民共擔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責任，共享祖國繁榮富強的偉大榮光。
  • - 1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摘要：“雙循環”經濟發展格局是國家在面對當前及今後複雜經濟形勢下提出的經濟發展新戰略，在重塑我國國際合作和競爭新優勢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在經歷了改革開放以來的經濟高速增長後，我國的經濟增長動力已由出口導向轉為內需驅動，在高質量發展新階段下要實施“雙循環”戰略，做好“內外兼修”。作為國內國際雙循環的重要交匯點，澳門具有暢通國內大循環、聯通國內國際雙循環的雙重功能。未來，澳門應積極配合國家雙循環戰略格局和“十四五”規劃，充分發揮“一國兩制”的獨特優勢，利用雙循環和中葡文化交流平台”的定位，在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基礎上探索促進自身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和推動國家高水平對外開放的可持續發展之道。因此，本文為澳門如何融入“雙循環”格局，推動經濟和產業多元化轉型提供了七點建議，幫助澳門準確把握自身角色和定位，既加快聯通內地市場，促進人員、貨品、資金等要素高效便捷流動以融入國內循環，也在國際循環中發揮雙向服務平台的作用，搭上國家發展的快車，推進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關鍵詞：澳門經濟、雙循環、經濟多元化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Pattern of China’s ‘Dual Circulation’ and Moderate Economic Diversification in MacauAbstract: With the present and future complicated situation, China’s new eco-nomic development strategy of ‘dual circulation’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reshaping 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盛 力 ** 澳門大學社會科學學院副院長、思路智庫常務副理事長。
  • - 19 - 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the country’s advantages in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and competition. Since the reform and opening up, China’s economy has grown rapidly, shifting from export-oriented to domestic demand-driven. In the new stage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China should implement the ‘dual circulation’ strategy and focus on both internal and external efforts. Macau as a key meeting point of the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economic cycle has the dual functions of unblocking the domestic large cycle and connecting the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double cycles. In the future, Macao should utilize the unique advantages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to actively cooperate with the ‘dual circulation’ strategy and the 14th Five-Year Plan of the country. Macao can actively play the role of the inter-section of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dual-circulation and Chinese-Portuguese platform, continue to participate in the process of building a world-class urban agglomeration in the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 and explore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promoting the moderate economic diversification and improving the country’s high-level opening to the outside on the basis of integrating into the overall work of the country. Therefore, this paper provides seven suggestions for integrating Macau into the ‘dual circulation’ pattern and promoting economic and industrial diversification. It will help Macau better understand its role and positioning, connect with the mainland market, and maximize personnel, goods, capital, and other factors. Adopting a two-way service platform in the international cycle, convenient flow can catch the express train of nation-al development and promote appropriate economic diversification. Keywords: Dual Circulation, Macau Economy, Economic Diversification 一、引言“加快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是國家在國內外環境發生顯著變化大背景下，推動開放型經濟向更高層次發展的重大戰略部署，是對於供需優勢和供需結構的再思考與再定位，蘊含著雙維度的動態演進。2020 年 5 月，正值抗疫取得初步成功之際，中國共產黨政治局常委會會議首次
  • - 2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提出了“國內國際雙循環”的概念 1，這是有其特定的歷史背景的，包括：國外新冠疫情持續變化、全球貿易市場萎縮、保護主義和單邊主義抬頭、世界經濟深度衰退和金融市場走向不穩、經濟全球化遭遇逆流、各國政治矛盾和利益分歧日益凸顯等。而中國的經濟增長動力結構逐漸從外貿和投資主導轉向內需和消費主導，現代化產業體系自主可控的迫切性進一步加強。中國作為全世界唯一一個擁有全產業供應鏈的國家，汽車、電子等重點產業鏈供應鏈在國際上都有巨大的影響。發揮重點產業組織的產業關聯和產業集群作用，穩住國際產業鏈的關鍵環節，能夠帶動上下游企業的復工復產。這個新發展格局是根據我國發展階段、環境、條件變化提出來的，是重塑我國國際合作和競爭新優勢的戰略抉擇。二、“國內國際雙循環”經濟發展格局的理論依據（一）國內大循環與社會再生產的循環過程按照發展經濟學的相關理論 2，發展中國家在經歷了以速度和數量為主的高速“起飛階段”後，應該進入以效益和質量為主的面向內需的消費型社會。這就需要整個循環體系從外向內遷移，形成以內需為主的，內需帶動外需、內部產業鏈與國際產業鏈相互促進的雙循環格局 3。根據大國經濟發展理論，大國依托規模性和多元性等優勢，以內需為主的發展模式才是可持續發展的 4；根據經濟增長理論，內需和外需均會對經濟增長產生重要影響，兩者缺一不可 5；根據國際貿易理論，出口貿易部門能夠通過對非出口部門的技術擴散效應、資源配置效應以及產品競爭效應等途1 Xinhua Net, (14 May 2020). The Standing Committee of the Political Bureau of the CPC Central Committee held a meeting chaired by Xi Jinping, 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leaders/2020-05/14/c_1125986000.htm2 Woo-Cumings, M. (Ed.). (2019). The developmental state.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3 Barai, M. K. (2021). Bangladesh’s economic and social progress: from a basket case to a development model. Pal-grave Macmillan. https://doi.org/10.1007/978-981-15-1683-2 4 Terluin, I. J. (2003). Differences in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rural regions of advanced countries: an over-view and critical analysis of theories. Journal of Rural Studies, 19(3), 327-344. https://doi.org/10.1016/s0743-0167(02)00071-25 Wennekers, S., Thurik, R. Linking Entrepreneurship and Economic Growth. Small Business Economics 13, 27-56 (1999). https://doi.org/10.1023/A:1008063200484
  • - 21 - 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徑，對工人工資水平、技術創新活動、產品質量等產生重要影響，最終服務於國內經濟大循環 6。國內大循環是社會再生產在國內的循環過程。國內大循環，不僅包括社會最終產品主要靠國內的消費與投資，也包括生產、流通過程主要在國內進行，只有完成這四個環節，才能完成再生產的過程，開始下一階段的生產過程。一是國內生產過程。在生產過程中，人們運用勞動工具，通過人的勞動，加工於勞動對象，生產出人們生產生活所需要的產品，滿足人們的需要。“勞動首先是人和自然之間的過程，是人以自身的活動來中介、調整和控制人和自然之間的物質變換的過程。”生產的國內循環，即為生產的全過程，包括資源、能源、原材料的獲取，設備、零部件的生產、組裝等過程主要在國內進行。二是國內流通過程。人的需求具有多樣性，通過交換可以豐富物質文化需求，提高生活的質量。商品經濟的發展促進了交換的發展，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對於生產者來說，只有把商品運輸到市場，通過各類市場把產品銷售出去，換回貨幣，才能給工人發工資，購買生產所需要的原材料，維護更新機器設備，開始下一階段的生產。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指出，產品賣得出去非常重要，如果產品賣不出去生產過程則會停滯。國內循環是指商品在國內流通、流動的過程。三是國內分配過程。分配是由生產決定的，“分配方式本質上畢竟要取決於有多少產品可供分配”。分配包括物質分配和收入分配，物質分配和收入分配是密切相關的。物質分配關係到生產出來的商品在社會各成員、各部門之間的分配，關係到社會生產的物質平衡。收入分配關係到社會最終產品的實現，收入分配不合理，產生兩極分化，生產出來的產品賣不出去。收入分配還關係到勞動者的積極性，如果出現兩極分化，會引起社會的不滿情緒，甚至會導致社會的不穩定。而合理的收入結構，有利於拉動消費，調動勞動者的積極性，促進社會的和諧穩定。分配過程的國內循環是指國內的收入分配過程。6 Storper, M. (1992). The Limits to Globalization: Technology Districts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Economic Geogra-phy, 68(1), 60. https://doi.org/10.2307/144041
  • - 2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二）國內大循環與國際大循環對立統一的關係為了滿足人們的需要，需要包括國內和國外需要。一件商品只有被人們使用，經過消費，才完成了其歷史使命，實現了其使用價值。從供求關係來看，消費屬於需求側。通過拉動消費需求，可以刺激生產發展，推動經濟增長。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指出，消費是生產的目的：“沒有消費，就沒有生產，因為如果這樣，生產就沒有目的。”國內循環的消費，主要是指國內生活和生產消費的過程。國內大循環是國際大循環的重要組成部分，國際大循環離不開中國國內大循環。國內大循環與國際大循環是對立統一的關係，要妥善處理好二者的關係，使雙循環相互促進。國內大循環是國際大循環的重要組成部分。隨著國際貿易、國際分工、國際投資和跨國公司的發展，經濟全球化向縱深發展。在世界市場上，各類商品按照價格、競爭、供求等機制進行配置，更好地提高了資源配置的效率，更好地滿足了世界各地人們的需求。改革開放後，我國主動融入世界市場體系。隨著我國經濟發展，製造業產值超過美國居世界第一，出口規模居世界第一，進口規模居世界第二 7。7 Xinhua Net, (8 December 2020). China’s industry upgrades, the status of “world factory” is hard to be shaken, http://www.xinhuanet.com/2020-12/08/c_1126834301.htm
  • - 23 - 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圖 1：世界製造產值佔比前十的國家（2021）數據來源：Statista8，產值以美元現值的附加值基礎計算圖 2：中國進出口規模佔比（2019）數據來源：European Parliament98 Richter, F., (2021). China Is the World’s Manufacturing Superpower, Manufacturing, Statista, https://www.statista.com/chart/20858/top-10-countries-by-share-of-global-manufacturing-output/ 9 European Parliament(2019), The EU’s position in world trade in figures, https://www.europarl.europa.eu/news/en/headlines/economy/20180703STO07132/the-eu-s-position-in-world-trade-in-figures-infographic
  • - 2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國際大循環也離不開中國國內大循環。二戰以來，國際分工向縱深發展 10，國際貿易規模越來越大，世界各國越來越成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運共同體。中國經濟佔世界經濟的比重越來越大。中國通過便宜的勞動力和高效的供應鏈體系，為世界提供價格便宜的產品，提高了世界各國人們的生活水平，成為拉動世界經濟增長最重要的引擎。中國對全球經濟增長的貢獻率達到 30% 以上，11 國際大循環離不開中國國內大循環。圖 3：中國 GDP 增長（1990 至 2020）數據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 12國內大循環與國際大循環是對立統一的關係。正確處理國內大循環和國際大循環的關係，能夠推動二者的相互促進，推動國內經濟和全球經濟的發展。國內大循10 Cohen, R. B. (2018). The new international division of labor,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 urban hierarchy (pp. 287-315). Routledge.11 Kemp, J. (2019, November 5). China has replaced U.S. as locomotive of global economy. Reuters. 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us-economy-global-kemp-column-idUSKBN1XF211. 12 China National Bureau of Statistics, China’s GDP and its growth rate (1990 to 2020), https://data.stats.gov.cn
  • - 25 - 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環發展，生產出更多更好、價格更便宜的產品，能夠更好滿足國際市場的需求，從國際大循環中購買更多的原料、資源、能源和零部件以及製成品，從而推動國際大循環的發展。國際大循環發展，提高資源配置效率，降低生產要素和商品價格，有利於更好滿足國內生產和消費的需求，更好促進國內大循環。反之，如果處理不好二者的關係，則可能使二者相互限制，導致國內經濟和世界經濟的共同衰退。三、“雙循環”經濟發展格局的國內與國際現狀分析（一）中國的外貿依存度上升與出口導向政策調整長期以來，消費、出口、投資被譽為經濟發展的三駕馬車。改革開放以來特別是加入世貿組織後，中國加入國際大循環，中國的外貿依存度顯著上升，從 10% 上升至 60% 多。金融危機之後，中國的外貿依存度逐漸開始呈降低趨勢，淨出口的貢獻率下降，這是中國崛起的必然，也標誌著以投資和消費構成的內需將在更大程度上決定未來經濟增長能力。“世界工廠”的發展模式對我國快速提升經濟實力、改善人民生活發揮了重要作用。然而近幾年，隨著全球政治經濟環境變化，傳統國際循環明顯弱化。國際市場容量有限，當中國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之後，國際大循環戰略難以為繼。中國有必要進一步降低整個經濟的對外依存度。
  • - 2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圖 4：中國外貿依存度（1990 至 2020）數據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 13如若繼續推行出口導向政策，其副作用將會越來越明顯。例如。惡化了貿易條件，抑制了國內消費市場的發展，中國經濟抵禦外部衝擊的能力下降等。並且長期執行出口導向政策導致了資源跨境、跨時的錯配，如不及時糾正，中國可能在未來掉入債務陷阱。一個國家隨著人口老化，不可能維持很高的貿易順差，貿易順差會轉成貿易逆差。隨著人口的老化，中國出現貿易逆差可能會變成常態。這種情況下，如果投資收入不轉變成順差，不大於貿易逆差，那中國就可能成為一個債務國。如果中國不改變擁有龐大海外淨資產但投資收入為負這種狀況，老齡化之後，還要付息而不能“食利”，中國經濟會出現很大的問題。13 China National Bureau of Statistics, China’s foreign trade dependence (1990 to 2020), https://data.stats.gov.cn/easyquery.htm?cn=C01
  • - 27 - 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圖 5：中國人口年齡結構和扶養比（2011 至 2019）數據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 14中國經濟早已到達新的階段，適用於小國經濟的出口導向戰略已經不再適用於中國。當前，中國已進入高質量發展階段，社會主要矛盾發生重大轉變，人民對美好生活的要求不斷提高。隨著外部環境和中國發展所具有的要素禀賦的變化，市場和資源兩頭在外的國際大循環動能明顯減弱，而中國內需潛力不斷釋放，國內大循環活力日益強勁，客觀上有著此消彼長的態勢。國際大循環戰略加速了中國技術進步和經濟增長速度，但降低了中國抵禦外部衝擊的能力，中國必須強化產業體系安全。從自然經濟到商品經濟，從農業社會到工業社會，分工是推動經濟發展的重要驅動力。但所有國家都想最終建立一個完整且自主可控的產業體系。但在本國建立這樣的產業體系同廣泛參與國際分工存在矛盾：完善其自主可控的產業體系意味著安全性和獨立性，但會導致生產效率下降；14 China National Bureau of Statistics, China’s popula tion age structure and dependency ratio (2011 to 2019), https://data.stats.gov.cn
  • - 2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反之。深度參與國際分工則意味著生產效率和經濟增速的提高，但會削弱經濟的安全性和獨立性。在這種情況下，中國要實施“雙循環”戰略，做好“內外兼修”，把發展立足點放在國內，更多依靠國內市場實現經濟發展。形成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意味著要把滿足國內需求作為發展的出發點和落腳點，生產、分配、流通、消費更多依托國內市場。構建完整的內需體系以及供給體系，使之與國內需求更加適配，促進國內大循環的暢通。既是應對外部不確定性的必須之舉，也是戰略全局的必然選擇，更是長遠驅動內外經濟均衡水平的躍升，讓我國從經濟大國邁向經濟強國的重要一步。（二）國際供應鏈的區域化趨勢與中國產業結構變化首先，本文將通過現有統計數據分析當前供應鏈的區域化趨勢。疫情前，因為貿易戰、政治利益衝突等因素，中國和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以及部分歐洲國家出現了貿易衝突，貿易保護主義抬頭；疫情後，歐美各國也在加快部署製造業回流的戰略。海關發佈的進出口數據顯示，2020 年 1-6 月，中國貨物貿易進出口總值14.23 萬億元人民幣，比去年同期下降 3.2%，同時，東盟代替歐盟成為中國第一大貿易夥伴，增長 5.6 %，佔外貿總值的 14.68%。作為第二、第三大貿易夥伴，中國與歐盟、美國的貿易總值則分別下降 14.00%、11.54%。而中日、中韓的貿易聯繫也強於平均水平。在整個國際貿易處於下降趨勢的情況下，東亞供應鏈區域化趨勢是非常快速的。而中國傳統的北美、歐洲等外貿夥伴，則有下降的趨勢。
  • - 29 - 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圖 6 ︰ 2020 年 1 月至 6 月進出口商品國別（地區）總值表（人民幣）進出口目的地進出口總值（萬元人民幣）累計比去年同期 ±% 佔比總值 1,423,790,907 -3.2% /亞太經濟合作組織 914,190,210 -1.0% 64.21%東南亞國家聯盟 208,979,671 5.6% 14.68%歐洲聯盟 199,296,311 -1.8% 14.00%美國 164,298,978 -6.6% 11.54%日本 103,129,922 0.4% 7.24%韓國 92,271,030 -2.6 6.48%中國香港 81,668,894 -10.0% 5.74%中國台灣 79,028,644 11.4% 5.55%大洋洲 64,554,285 1.5% 4.53%德國 59,029,912 -4.2% 4.15%越南 55,942,626 18.1% 3.93%澳大利亞 55,398,592 1.8% 3.89%馬來西亞 39,900,636 2.5% 2.80%數據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海關總署其次，是中國服務業佔經濟的比重逐步提高。在改革開放後尤其是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之後，中國成為“世界工廠”，第二產業是中國三大產業中的最大產業。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2012 年，第三產業增加值首次超過第二產業，佔經濟比重達到 45.5%，此後這一數據逐步提高：2015 年超過 50%，2018 年達到 53.3%，第三產業佔據了國民經濟的半壁江山 15。15 央視網新聞，國家統計局：70 年來服務業成為中國經濟第一大產業，http://m.news.cctv.com/2019/07/22/ARTIeJ0vjKDgxRcEJ9slrcEK190722.shtml
  • - 3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圖 7：中國 2000 至 2020 產業結構變化（%）數據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 16供應鏈的區域化和歐美外貿市場的不穩定性，意味著我們要重新認識和塑造國際循環大格局；而服務業比重的提高意味著中國經濟國內循環的比重越來越大，因為與製造業相比，服務業有更大的比例是在國內市場消化的。國際大循環動能明顯減弱，而國內大循環的活力日益增強。提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有利於讓我們認清國家發展階段的態勢，有利於抓住機遇，繼續前進。在對外開放的過程中，中國深度融入全球價值鏈體系中，經過幾十年的發展，中國不僅具備全球最完整且規模最大的工業供應體系，同時還擁有超大中等收入群體、規模巨大和需求多樣的國內消費市場，已具備了構建國內循環為主、國際國內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格局的有利條件。這個新發展格局的目的在於激發內需潛力、使國際國內兩個市場、兩種資源實現更強勁、可持續的發展。一方面，該新發展格局是以國內分工體系和產業體系為支撐，以國際循環為補充，以生產、分配、流通、消費為載體的動態發展體系；另一方面，所謂“內循環”也要利用外資、外企、人16 中國國家統計局，中國 2000 至 2020 產業結構變化，https://data.stats.gov.cn
  • - 31 - 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才和技術在國內生產，是開放性的“內循環”。暢通國內大循環要充分利用中國具有的超大規模市場和完善的製造業體系的雙重優勢，立足於長遠穩定發展。四、澳門在融入雙循環格局中面臨的問題與挑戰澳門作為國家的特別行政區、粵港澳大灣區的中心城市之一、中國與葡語國家合作的重要平台、一帶一路的重要節點，以及世界知名的休閒旅遊城市，在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參與國內國際雙循環的新發展格局道路上，大有可為。從世界大勢看，經濟全球化仍是歷史潮流。各國分工合作、互利共贏是長期趨勢。國際經濟聯通和交往是世界經濟發展的客觀需求。澳門處在國內國際雙循環的交匯點，應積極配合國家雙循環戰略格局和“十四五規劃”，充分發揮“一國兩制”的獨特優勢，利用好政策、區位、經濟、文化等方面的獨特因素，打造雙循環戰略支點。2020 年，作為小微經濟體的澳門受到了新冠疫情的重創，全年經濟生產總值為1,944 億元澳門幣，實質收縮 56.3%，其中博彩服務出口下降 80.4%17，與之相關的旅遊娛樂業、會展業、零售業也遭到了重創，進而拉低了居民就業率和政府財政收入。這次疫情重創了澳門經濟，也暴露了澳門經濟依賴博彩業一家獨大的局面未有實質改變，經濟適度多元化更為迫切。一直以來，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進程不甚理想，以致於珠海市的“十四五規劃”亦把助力澳門實現經濟適度多元化作為四大任務之一。17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本地生產總值，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901
  • - 3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圖 8：澳門 GDP（百萬澳門元）及增長率（%）資料來源：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18行政長官賀一誠在 2021 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上表示 19，“要不斷增強澳門暢通國內大循環、聯通國內國際雙循環的功能，在推動自身經濟復甦的同時為國家對外開放和高質量發展作出貢獻”。澳門處於國內循環與國際循環兩個循環的交匯點上，既是機遇與優勢，也是責任與擔當。澳門需要準確把握自身角色和定位，利用特殊地位發揮獨特優勢，積極參與國家經濟雙循環。也就是說，澳門既要加快聯通內地市場，促進人員、貨品、資金等要素高效便捷流動以融入國內循環，也要在國際循環中發揮雙向服務平台的作用。統計暨普查局的數據顯示，2019 年，本澳第三產業佔比為 95%，第二產業佔比為 5%，其中博彩業佔據本澳經濟總量的半壁江山，而飲食、零售、租賃、不動產和銀行保險業務也或多或少與博彩業相互依存 20。同時，澳門 2017 年近 4000 億澳門元的生產總值中，超過 3000 億元由服務出口產生，佔比超過四分之三，而這其中大部18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澳門 GDP 及增長率，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9 19 澳門新聞局，2020 年 11 月 16 日，行政長官賀一誠在立法會發表《2021 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https://www.gov.mo/zh-hant/news/352228/ 20 DSEC. 澳門產業結構 2019. https://www.dsec.gov.mo/getAttachment/e8e1fdd9-3482-425f-b696-be5d3fdcbe84/C_PIBP_FR_2019_Y.aspx
  • - 33 - 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分都是博彩業的服務出口 21。圖 9：澳門 2000 至 2019 產業結構變化資料來源：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由此可見，本澳促進經濟適度多元化、改變過度依賴博彩業一家獨大的經濟局面，任務十分艱巨。2020 年，一場突如其來的新冠疫情，嚴重暴露了澳門經濟的短板。博彩行業對外圍環境變化的適應能力和抗風險能力很低，正如世衛組織所說，新冠疫情不會是人類最後一次病毒大流行。同時，本澳雖然是一個高度開放的小微經濟體，但是面積僅 30 平方公里，自然資源缺乏，人力資源不足，內部市場狹小，對外貿易的依存度極高。因此，即使疫後本澳經濟逐步恢復，亦要大膽走出“舒適圈”，認真思考若以後再出現類似的“黑天鵝”事件時，澳門應該如何應對。澳門融入國家雙循環經濟格局能夠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兩者是相輔相成的關係。構建國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兩個循環共同發展的戰略格局，有利於本澳進一步鞏固參與和融入國內國際兩個市場，以國內市場為主體，同時鞏固擴展國外市場。同時，本澳可以積極發揮國內國際雙循環交匯點的作用，繼續發揮一中心21 IPIM. 澳門服務貿易世界排名及啟示，https://m.ipim.gov.mo/wp-content/uploads/2019/01/research_1302v2_03.pdf
  • - 3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一平台一基地作用，持續參與粵港澳大灣區世界級城市群建設進程，繼續推進融入國家一帶一路等重大戰略。在這個過程中，本澳可以把握政策機遇，發揮自身的政策優勢，搭上國家發展的快車，推進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五、 澳門有效融入雙循環經濟格局的政策建議為了促進澳門更好的融入雙循環經濟格局，促進經濟適度多元化，可以考慮從以下幾個方面有計劃地具體開展工作：（一）本澳服務和商品進出口都要以鞏固國內市場為主、促進和提升國外市場、挖掘新的市場增長點為目標。當前，在全球長期停滯作為世界經濟新常態的條件下，面對全球老齡化加劇、低通脹率、低利率、低經濟增長率的長期趨勢，以及新冠疫情對全球經濟復甦的長遠衝擊，經濟增長的驅動力（供給側）和拉動力（需求側）都會減弱。在這樣的大前提下，本澳需要有所準備，積極應對，一方面鞏固和提升國內國際兩個市場，以國內市場為主；另一方面需要挖掘新的需求潛力，積極開拓新興市場，鞏固並做大本澳經濟總量這一塊“蛋糕”。圖 10：澳門與內地商品貿易統計（1999-2019）圖片來源：《澳門與內地商品貿易結構分析和變化趨勢》，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硏究及資料處，2020 年 6 月 2222 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研究及資料處，2020 年 6 月，http://m.platformchinaplp.mo/research_content.php?id=16
  • - 35 - 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二）促進居民消費是國家雙循環經濟政策的重點，本澳推進經濟適度多元化進程的著力點，應該要吻合旅客消費的提升。隨著國家經濟的發展、城市化進程的加快、中產階級規模的快速擴大，內地居民消費需求在持續快速提升的同時，亦出現了更加多元化的需求。過去，博彩和購物是內地居民來澳旅遊的主要消費內容。如今，越來越多的內地居民來澳已不僅僅局限於博彩：發掘在地美食、打卡網紅景點、參觀文化匯演、參與大型賽事等多元需求不斷湧現。本澳可以把握居民消費轉型升級的機遇，大力發展“旅遊 + 體育”，“旅遊 + 網紅直播”等新興業態，延伸旅遊產業鏈，開拓旅遊市場新型增長點。（三）促進資本和品牌的“引進來”和“走出去”。以飲食業界為例，近年來，隨著品牌經濟的崛起，內地和澳門都湧現了一批“網紅店”。如今，內地知名餐飲品牌海底撈、喜茶等開始加快在澳門佈局，澳門本土手搖飲品品牌薈真集等也開始進駐內地市場 23。雖然如此，與鄰埠香港相比，本澳品牌在內地等市場的出現頻率和知名度都要低很多。然而本澳不乏優秀品牌，尤其是在餐飲、設計、文創、翻譯服務等不少方面，都具有一定的市場競爭力。促進本澳資本和品牌往內地拓展，同時引進知名內地品牌來澳，有利於融入雙循環發展格局，進一步開拓國內市場。（四）加快推進琴澳合作取得新成效，加快推進新城開發和舊城改造，保障產業適度多元發展的用地需求。澳門目前僅 30 平方公里土地，除了已開發區域外，多為自然保護區等不可開發地帶，而產業適度多元發展需要一定的土地供應以滿足發展需求。在這個背景下，本澳更應加快謀求和橫琴的融合發展，推動本澳企業尤其是創新創業型企業在橫琴孵化；同時，可以積極爭取國家的填海指標，加快完善新城區的各項基礎設施，加快引進金融、文創、中醫藥等本澳擬定發展的新興產業項目，做好新城開發和老城保護更新雙重工作，實現新舊動能的置換。（五）本澳應該建立完善的人才引進機制。澳門地域狹小，本土人力資源不足，補充外地勞動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人力資源都是不得已的選擇。然而，人力資源的進口和人才的引進，不時會因程序不透明等因素招致本地居民的反對和質疑。本澳要融入雙循環格局，要發展多元化經濟，是離不開人才作為支撐的。因此，我們要23 騰訊新聞，2021 年 6 月 6 日，京城第一家澳門奶茶──薈真集開業，https://new.qq.com/omn/20210720/ 20210720A057HZ00.html
  • - 3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進一步完善人才引進的法律法規，參考鄰埠和周邊地區的人才工作機制，重點引進有利於實現本澳經濟轉型的人才，加快引進推進本澳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及代表未來發展方向的產業人才。（六）在立足國內大循環的基礎上，本澳亦應暢通國際大循環，掃除一切阻礙國際循環發展的因素。要打造中國對外開放的高地，我們面臨著前後夾擊的挑戰：既有香港這樣的難以超越的老大哥，亦有海南自貿港這樣的追兵。因此，本澳特區政府更加要有危機意識、主動意識和服務意識，加快推進公共行政體系改革，提升行政水平和服務效率，清除一切阻礙發展的不利要素。（七）本澳融入雙循環格局和促進產業多元化發展，最重要的途徑之一就是推進科技發展及進步。新古典經濟增長模型認為經濟增長是技術外生推動的結果，內生增長模型則認為經濟增長是技術溢出和人力資本內生增長的結果。可見無論是哪種經濟增長理論，都認為技術創新的重要性。基於這種認識，我們構建的雙循環體系，不僅要循環下去，而且要在循環過程中推動經濟持續增長，最核心的力量仍然是技術創新。國內外經濟增長的歷史現實也表明了，缺乏增長動能的經濟循環體系是難以持久的。因為在經濟循環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積累了許多矛盾和問題，要解決這些問題，必須要靠經濟增長本身，用持續的經濟增長動能來帶動循環體系的活力和動力。這一切都需要技術創新和生產率的提高，這個要求與高質量發展是內在統一的。要大力推進科技創新，加快數字經濟、智能製造、生命健康、新材料等新興產業，形成更多新的增長點和增長極。本澳應積極參與國家科技創新發展戰略，大力提升自主創新能力，盡快突破核心技術，推動科技攻關發展，形成先進的科技創新體系，緊密依靠高等學校、國家重點實驗室、科創企業等重大創新平台，抓好中醫藥、微電子等本澳優勢領域科硏發展和攻關，推進產學硏融合發展，通過科技創新實現產業多元化發展。
  • - 37 - 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參考文獻：1. Barai, M. K. (2021). Bangladesh’s economic and social progress: from a basket case to a development model. Palgrave Macmillan. https://doi.org/10.1007/978-981-15-1683-2 2. Choi, F., Hon, C. T., Mao, Y. H., & Lai, I. K. W. (2019).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for small economy and diversification from a dominant industry: Evidence from Macao. Sustainability, 11(6), 1626.3. Cohen, R. B. (2018). The new international division of labor,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 urban hierarchy (pp. 287-315). Routledge.4. Ethier, W. J. (1982).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returns to scale in the modern theory of international trade.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72(3), 389-405.5. Huang, Y. (2016). Understanding China’s Belt & Road initiative: motivation, framework and assess-ment. China Economic Review, 40, 314-321.6. Javed, S. A., Bo, Y., Tao, L., & Dong, W. (2021). The ‘Dual Circulation’development model of China: Background and insights. Rajagiri Management Journal.7. JI, C. L., & ZENG, Z. L. (2015). Relationship between Industry Diversifica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of Micro Economies: An Empirical Research Based on Data from Macau. International Business, 02.8. Kemp, J. (2019, November 5). China has replaced U.S. as locomotive of global economy. Reuters. 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us-economy-global-kemp-column-idUSKBN1XF211. 9. Lardy, N. R. (2007). China: rebalancing economic growth. The China balance sheet in, 1-24.10. Lin, J. Y., & Wang, X. (2021). Dual Circulation: a New Structural Economics view of develop-ment. Journal of Chinese Economic and Business Studies, 1-20.11. Lu, M., Chen, Z., Wang, Y., Zhang, Y., Zhang, Y., & Luo, C. (2013). China’s economic development: institutions, growth and imbalances. Edward Elgar Publishing.12. Lu, P. (2016). Study on the moderate diversification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in Macao. American Jour-nal of Industrial and Business Management, 6(02), 176.13. Sheng, L. (2017) Explaining Urban Economic Governance: The City of Macao. Cities, 61, 96-108. doi: 10.1016/j.cities.2016.08.01114. Sheng, L., Gu, X., & Guo, H. (2021). Business cycles of casino cities: Theoretical model, empirical evidence and policy implications. Journal of Urban Affairs, 1-20.15. Storper, M. (1992). The Limits to Globalization: Technology Districts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Eco-nomic Geography, 68(1), 60. https://doi.org/10.2307/144041 16. Terluin, I. J. (2003). Differences in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rural regions of advanced countries: an overview and critical analysis of theories. Journal of Rural Studies, 19(3), 327-344. https://doi.org/10.1016/s0743-0167(02)00071-217. Wennekers, S., Thurik, R. Linking Entrepreneurship and Economic Growth. Small Business Econom-ics 13, 27-56 (1999). https://doi.org/10.1023/A:100806320048418. Woo-Cumings, M. (Ed.). (2019). The developmental state.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 - 3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摘要：本硏究採用實景拍攝獲取澳門景觀節點的圖像數據，基於 OpenCV 圖像語義識別技術提取景觀指數量值，分析澳門景觀質量，對澳門景觀節點現狀做出評價，並以公眾審美作為切入點進行問卷調查，運用美景度評價法硏究公眾對澳門景觀節點的視覺偏好，以及影響其景觀美景度量值的空間指數。相較於傳統的評價方法，結合量化指標建立評價模型更加精確和有效，本硏究推進澳門規劃導控，實現景觀節點品質的有效分析以及總結控制建議。一、引言城市景觀反映了城市與周遭環境融合的和諧程度，是城市發展的內涵體現，同時也是城市社會經濟和文化的反映 [1-2]。近年來，城市化在我國加速發展，城市的擴張迅猛，城市具備的功能屬性變得復合且多元，城市面積大幅度的延伸與擴張，使得自然資源面積減少，城市環境單一化程度高 [3]。同時隨著城市化發展，大體量的建築群體崛地而起，使城市風貌和景觀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並產生許多社會問題，城市景觀的規劃設計問題也慢慢得到關注，對城市景觀進行合理的規劃設計迫在眉睫 [4-5]。2016 年，中共中央、國務院發佈《關於進一步加強城市規劃建設管理工作的若澳門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構建及控制建議陳思洋 *　周 龍 ** * 陳思洋，澳門城市大學創新設計學院，城市規劃與設計課程碩士研究生。** 周龍，思路智庫監事，澳門城市大學創新設計學院，城市規劃與設計課程助理教授。
  • - 39 - 澳門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構建及控制建議干意見》，其中強調增強城市特色、加強城市設計的內容 [6]。2017年，住建部發佈《城市設計管理辦法》，目的是為塑造城市特色風貌，推進城市設計工作的實施，同時完善規劃管理工作 [7]。近兩年出台的相關政策可以看出，國家非常重視塑造城市風貌。城市景觀是城市景觀體系的組成部分，是塑造城市風貌的重要組成部分。城市景觀是城市的象徵和標誌，對其進行合理的規劃控制，確定城市建設指標，指導城市管理，塑造城市整體風貌和特色是一項重要工作。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獨具特色的景觀節點，也因此形成了不同的景觀效果。優美的景觀節點可以吸引人們聚集在城市中，不僅讓居民舒適，更加深了對城市的認同感和認同感 [8]。二、研究方法與研硏究框架（一）硏究樣本本次硏究的城市景觀節點來自於澳門土地工務運輸局在 2020 年 9 月公佈的《澳門特別行政區城市總體規劃（2020-2040）草案》[9]。總體規劃草案中強調，景觀維護是建構澳門的“山、海、城”景觀特色和城市格局重要手段，通過劃設保護制高點、城市景觀或具歷史文化價值景點，設立 21 個景觀及視廊，延續及強化“山、海、城”景觀特色，體現人水親和、生態共融、歷史文化永續的規劃目標。經排查後，選出12 個可硏究的景觀節點樣本進行硏究，為未來濱海城市的城市景觀節點品質提升提供借鑒意義。硏究分為 5 個步驟進行（如圖 1 所示）。首先在選擇的景觀節點處進行實景圖像的拍攝，並通過最佳的相片精度規格進行導出，隨後運用 OpenCV 提供的圖像語義分析，基於機器學習的基礎演算法調用進行影像處理與圖像分析，對景觀節點的實景圖像進行處理，進而提取每一個景觀節點的景觀指數。隨後將所有景觀節點樣本作為美景度評價的問卷調查，評判景觀指數與整體美景度指數之間的關係。將景觀指數與整體景觀美景度進行整合分析，根據整體景觀美景度與景觀節點空間指數的關係，得到景觀節點的評價模型，最後基於評價模型結果，對各個景觀節點提出對應的控制建議。
  • - 4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圖 1 硏究框架（二）實景拍攝的景觀節點樣本硏究通過實景拍攝來獲取澳門城市景觀節點的實景圖片樣本，通過澳門土地工務運輸局公佈的《澳門特別行政區城市總體規劃（2020-2040）草案》中的 21 個景觀節點中選取 12個景觀節點樣本，每個節點都有精確的地理位置和其最佳觀看角度。景觀節點樣本位置如圖 2 所示。
  • - 41 - 澳門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構建及控制建議圖 2 澳門景觀節點硏究地點分佈示意圖根據確定的澳門城市景觀視點，以人的視角，選取靜態的觀看點，按照草案推薦的視野方向所拍攝到的景觀照片作為硏究樣本。硏究使用統一規格的高精度相片作為圖像分析以及後期問卷工作的樣本，以保證實景圖像的最佳呈現以及提高硏究的科學性。綜合考慮各種因素，對 76 張拍攝照片進行嚴格對比篩選，將成像效果不佳、拍攝角度較差的照片從樣本中剔除，最終得到 12 張景觀節點的照片樣本（圖 3）。
  • - 4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圖 3 澳門城市景觀節點樣本圖（三）基於 OpenCV 的圖像語義分析OpenCV（Open Source Computer Vision Library）是一個跨平台的計算機視覺庫。OpenCV 是由英特爾公司發起並參與開發，以 BSD 許可證授權發行，是目前最常用的圖像處理工具箱。本硏究利用 OpenCV 的圖像識別主要是灰度值模式，圖像的邊緣指的是圖像中圖元灰度值突然發生變化的區域，圖像的每一行圖元和每一列圖元都描述成一個關於灰度值的函數，圖像的邊緣是函數值突然變大的區域。函數值的變化趨勢可以用導數描述，當函數值突然變大時，導數也必然會變大，而函數值變化較為平緩區域，導數值也比較小，因此可以通過尋找導數值較大的區域去尋找函數中突然變化的區域，進而確定圖像中的邊緣位置。對 12 張景觀樣本圖像進行要素提取及圖元統計。從提取的示例圖片（圖 4）可見，該模型的提取效果較好，但在要素識別上還存在誤差（例如將樹木視野遮擋區域識別為山體圖元區域）。不過對於以人的觀看視角為標準，樹木的遮擋也是作為整體景觀呈現的前景部分，這樣的誤差可以容許。
  • - 43 - 澳門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構建及控制建議 (a) (b) (c) (d)圖 4 澳門景觀節點的景觀要素提取結果示例（a）帶識別圖像（b）要素輪廓提取（c）景觀要素提取結果（d）要素提取結果與原圖疊合 根據景觀美學特徵，結合城市景觀自身特點，從自然性、開闊性、多樣性、協調性共四個方面特徵來選取可量化表達的二維及三維景觀指數（如表 1 所示）。表 1 城市景觀評價因數的指數表達城市景觀特徵 可量化景觀指數 指數含義自然性山視率 反應山體在圖像上的佔比海視率 反應海水在圖像上的佔比開闊性 建築空間密度 反應建築物在圖像上的佔比多樣性 景觀組分複雜度 表徵景觀的色彩、類型的數量大小協調性 自然與人工景觀體積佔比 反應人工景觀與植被載體上的比例協調性
  • - 4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相對應的公式如下：1、自然性與開闊性分別指山體（O_M）、水面（O_W）、綠地（O_G）以及建築（O_A）佔整體硏究介面的百分比，反映了各個景觀要素在介面中的密集程度，其中山體和海面佔比越高景觀的自然性就越強，而建築的佔比越高則開闊性越弱。 (1) (2) (3) (4)2、多樣性利用景觀的組分構成，即景觀類型多樣性用來表徵多樣性特徵。景觀類型多樣性是指景觀元素在硏究區域中所佔比例的變化用景觀組分複雜度反映，其取值範圍是 DI ≥ 0。當 DI = 0 時，說明景觀僅由單一要素組成；當 DI 逐漸增大時，表示景觀類型增加。 (5)3、協調性城市景觀內部的協調性是指各元素之間的協調性（CO），包括建築物與自然植被之間的合理搭配等。可用自然與人工景觀體積比例來表徵。 (6)（四）基於實景感知的景觀節點美景度評價為了便於對景觀節點的各景觀指數進行量化分析，調查問題採取封閉式問題，給出澳門景觀節點照片的同時也給出相應的評分尺度，讓評價者根據評分標準對澳
  • - 45 - 澳門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構建及控制建議門景觀樣本照片進行評分（圖 5）。圖 5 問卷評價部分截圖景觀節點的景觀要素組成和評價者主觀因素對於最後的美景度評價結果有較大影響。由於個人的主觀審美不一致，因此為降低或削弱由公眾不同審美態度造成的差異，對評價打分進行標準化處理。三、分析與結果（一）景觀節點量化指數與整體美景度分析通過 OpenCV 圖像語義分析，將 12 個景觀節點樣本的景觀要素進行提取，並計算各節點的景觀指數（如表 2 所示）。*1. 景觀節點編號︰ VP7 地點︰大炮台○非常不美　○不美　○一般　○美　卝○非常美
  • - 4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表 2 所有景觀樣本中各項景觀指數景觀節點編號山視率Cm海視率Cs建築空間密度Cc景觀組分複雜度SHDI自然與人工的相宜指數COVP7 16.85% 0.62% 39.98% 0.70 0.44VP8 14.84% 4.31% 29.10% 0.78 0.66VP9 2.11% 1.15% 50.24% 0.48 0.06VP10 47.92% 1.15% 5.55% 0.56 8.84VP11 0.88% 16.81% 18.97% 0.66 0.93VP11(2) 4.84% 33.92% 9.93% 0.74 3.90VP12 1.46% 11.70% 28.51% 0.67 0.46VP14 2.14% 38.22% 3.77% 0.57 10.71VP18 9.48% 20.31% 11.71% 0.80 2.54VP19 0.32% 1.51% 38.73% 0.45 0.05VP20 1.61% 5.38% 21.48% 0.55 0.33VP21 44.00% 7.64% 4.15% 0.69 12.45隨後，以網路問卷的方式進行景觀節點整體美景度評價硏究，歷時一周，共回收問卷 136 份，由於發放的網路問卷，不存在缺項或者多選，針對問卷的評價性質，剔除的無效問卷主要是對所有景觀反應都進行無差別判斷的樣本。25 份為無效問卷，有效問卷共 111 份，回收率為 81.6%。對每個景觀點的評分求平均值，最後得到 12個樣本景觀點的美景評價值，結果見表 3。表 3 澳門景觀節點樣本的 SBE 值樣本編號 SBE 值 樣本編號 SBE 值VP7 -0.65 VP12 0.504VP8 -0.028 VP14 0.037VP9 -0.652 VP18 0.114VP10 0.342 VP19 -0.706VP11 0.788 VP20 -0.256VP11（2） 0.213 VP21 0.293表格來源：作者自理
  • - 47 - 澳門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構建及控制建議由此可見，當反映自然性的山視率和海視率指數上升時，樣本的美景度評價值普遍上升，反之當反映開闊性的建築空間密度上升時，樣本的美景度評價普遍下降。反映多樣性的景觀組分複雜度與景觀要素構成有關，當構成多為自然景觀要素時，景觀組分複雜度上升，樣本的美景度評價上升，反之景觀要素多為人工景觀要素時，景觀組分複雜度上升，樣本的美景度評價則下降。（二）澳門城市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構建本次硏究，主要通過相關分析來探討澳門景觀節點美景度與其景觀指數之間的相關性，為後續建立評價模型提供更加準確的評價因數。表 4 景觀指數與景觀節點美景度相關性分析景觀指數 Pearson 相關性 顯著性（雙側）山視率 0.810 0.002海視率 0.703 0.004建築空間密度 -0.882 0.047景觀組分複雜度 0.652 0.032相宜指數 0.960 0.000對澳門景觀節點樣本進行相關性分析，將美景度作為因變量，空間指數作為自變量，分析結果見表 4。景觀節點美景度的客觀量值由景觀指數體現，景觀組分複雜度在 0.05 水準上顯著相關，山視率、海視率和自然與人工景觀的相宜指數在 0.01 水準上顯著相關。其中建築空間密度呈現負相關，其他景觀指數均為正相關。在 SPSS中，將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標準化值作為因變量、對應的景觀指數作為自變量，建立多元線性回歸模型。
  • - 4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表 5 向後回歸係數表模型非標準化係數標準係數B 標準誤差（常量） .445 1.243山視率 .323 2.342 .065海視率 .205 2.003 .054建築空間密度 -3.088 1.751 -1.000景觀組分複雜度 .135 1.577 .146相宜指數 .148 1.088 .450從表 5 可以看出，各項景觀指數的 P 值均小於 0.05，表示具有顯著的相關性，說明該回歸分析具有統計學意義，並且容差大於 0.1，方差膨脹因數小於 10，表示各個景觀指數對美景度量值的影響沒有明顯共線性。因此，上述指數可以構建有效的評價模型。因各項景觀指數的單位不同，美景度評價模型應選取標準化回歸係數，標註化係數消除了自變量不同單位的影響，其係數的大小可以衡量各自變量對因變量的影響大小。一般來說，因數對應的標準化係數的絕對值越大，表面該因數的影響力就越大。由表 5 可以得出澳門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見式 7。 YSBE = 0.323X1 + 0.205X2 － 3.088X3 + 0.1535X4 + 0.148X5 (7)式中 YSBE ──景觀節點的美景度 X1 ──山視率 X2 ──海視率 X3 ──建築空間密度 X4 ──景觀組分複雜度 X5 ──自然與人工景觀相宜指數本模型的主要景觀評價因數是山視率、海視率、建築空間密度、景觀組分複雜度及相宜指數。由標準係數的絕對值可以看出其對於景觀節點的影響程度：建築空間密度 > 相宜指數 > 景觀組分複雜度 > 山視率 > 海視率。
  • - 49 - 澳門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構建及控制建議四、澳門城市景觀節點的控制建議結合過往類似城市硏究文獻 [10]，從美景度評價模型可知，建築空間密度也對澳門景觀節點美景度有重要影響。過於密集和高度統一的建築會使得景觀介面輪廓線平面且單調，對整個景觀美景度產生負面影響。關注視覺影響可以通過分區來控制高度，還應依據用地及周圍的環境特點，確定高層建築的佈局，並確定一個最高限制高度，這樣不僅可以使得建築與整體環境相協調，還能使建築在空間高度上富有變化，豐富城市景觀。通過對景觀介面的輪廓線進行合理地規劃，可提高或保持視覺美感（圖 6）。例如，在主教山觀景台看內港景色時，其中凱泉灣在介面中的高度過高（圖 7），在介面中尤為突兀，對於未開發的建築，可以通過周圍環境來規劃其建築高度，削弱這些高層建築對於城市視覺環境的不良影響，從而形成良好的介面輪廓線。圖 6 黃金比例的建築高度控制
  • - 5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圖 7 高度突兀的凱泉灣其次，應考慮佈局，要在合適的位置建設相應的地標建築或者具有景觀意象的自然景觀。體量上應與功能和周邊景觀要素相對應，適當的體量大小可以起到在格局中的統領性作用，然後可以通過個體建築造型和色彩，增強景觀的色彩多樣性和視覺吸引力，從而使整體景觀介面具有鮮明的可識別性。從美景度的評價結果中可以看出評價較好的景觀節點都擁有相對突出具有統領性的地標建築，如主教山望向澳門旅遊塔視角中的旅遊塔形象（圖 8）。圖 8 美景度評價最高的澳門旅遊塔視角
  • - 51 - 澳門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構建及控制建議最後，應控制建築單體的體量，可以很好的調整景觀介面的協調性，引導建築形式以點式為主，同時還應注意要控制建築退讓，減小建築對自然景觀的壓迫，從視覺上減少人工景觀所帶來的不適感。五、結語本文以澳門景觀節點為硏究物件，基於城市景觀、圖像分析和美景度評價的相關理論，運用 OpenCV 圖像語義分割和美景度評價法對澳門的 12 個景觀節點樣本進行了視覺評價，通過建立的回歸模型提出對景觀美學影響較大的指數，並據此提出了相關的控制建議。通過以上硏究，主要得到以下結論：（一）通過景觀美學特徵，結合城市景觀自身特點，總結出了影響景觀節點美景度的評價因數。通過 OpenCV 進行圖像語義的劃分，將城市景觀圖像進行量化處理，提取硏究樣本的景觀指數。（二）建立了澳門城市景觀節點的美景度評價模型。用 SBE 法測量澳門城市景觀的美景度，利用 OpenCV 提取景觀指數作為景觀美景度影響要素的量值，對各景觀指數量值與景觀節點美景度之間進行回歸分析，建立了澳門城市景觀節點美景度評價的回歸模型。（三）總結澳門城市景觀節點控制的建議及策略。澳門景觀節點控制中應遵循的基本原則，對澳門的城市景觀節點總結針對性的控制建議。
  • - 5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參考文獻︰[1] 張蕾 (2009)，解讀城市內涵，體現城市特色，(Doctoral dissertation, 河北農業大學 )。 [2] 田甜 (2011)，城市化產生的城鄉景觀生態問題，安徽農業科學，039(017), 10604-10606。[3] 徐朗 (2019)，土地生態適宜性約束下的未來城市擴張優化硏究，(Doctoral dissertation, 南京大學 )。[4] 袁霆 (2013)，景觀設計的獨特性與環境的共生硏究，(Doctoral dissertation, 西安建築科技大學 )。[5] 張媛媛 (2010)，城市景觀視覺評價硏究進展與展望，山西建築，36(002), 23-24。[6] 國務院辦公廳 (2017)，《中共中央 國務院關於進一步加強城市規劃建設管理工作的若干意見》 http://www.beijing.gov.cn/gate/big5/www.beijing.gov.cn/zhengce/zhengcefagui/201905/t20190522_60008.html。[7] 中華人民共和國住房和城鄉建設部 (2017)，《城市設計管理辦法》http://www.mohurd.gov.cn/fgjs/jsbgz/201704/t20170410_231427.html。[8] 莊春萍 (2011)，居住城市認同影響因素及其與居住城市滿意度，生活幸福感的關係，(Doctoral dissertation, 中國科學院硏究生院 )。[9] 澳門土地工務運輸局《澳門特別行政區城市總體規劃（2020-2040）草案》https://www.gov.mo/zh-hant/news/343469/。 [10] 康揚，深圳城市天際線的美景度評價硏究，(Doctoral dissertation, 哈爾濱工業大學 )。
  • - 53 - 淺談澳門特區建築行業工程在推動大灣區合作中的可持續性優化方案摘要：讓城巿經濟持續發展，城市化建設進入一個更新高度，社會引進新技術，其有效機制、系統管理能夠推動城市工程優化。建築行業工程管理監督也成為了相當重要的工作，因為監管好工作的品質、工程的進度，生命安全才能得到有效保障。其中科學合理、規範完善的施工不但可以確保品質，還可以提升工程資源的配置使用，通過降低施工各項成本的損耗，使工程實現最大的效益。本文探討了當前建築行業工程監理中可進一步優化的空間，嘗試建議一些提高建築業施工監理的措施，並以澳門特區的粵澳新通道工程案例進行了分析及硏究。關鍵字：建築行業、工程監理、工程 一、實施工程監理的原則（一）品質保證原則品質保證原則是建築行業工程建設基本原則之一。過硬的施工品質往往會是城市建設中建築行業工程實現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的有力保障手段。而實施建築行業監理工作時，品質保證是施工單位及監理部門必須要堅持的首要原則。只有落實這個原則，才能在建築工程上保證品質和有效的滿足民生需求，而達到建設優美城市之目的，最終實現城市化建設的持續發展。淺談澳門特區建築行業工程在推動大灣區合作中的可持續性優化方案李曉閔 ** 澳門理工學院導師、思路智庫理事。
  • - 5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二 ) 安全性原則安全原則亦是建築工程施工必須遵循的原則之一。由於在日常施工時人員和車輛來往密集，並且需要多個施工單位協調、密集式同時進行，如果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現無法挽回的人身財產損失。因此，建築工程施工必須把關好安全性原則，保障施工人員的生命安全。一般來說，為了保證施工環境的安全，除了要不斷提高施工人員本身的安全意識和建築設施的安全性外，還需要監理單位監督整個過程的進行。他們的責任不僅是提醒工人要注意安全，更重要的是排查各種隱患，防微杜漸，為施工活動提供安全高效的環境。（三）標準性原則標準性原則是建築行業施工遵循的基本原則之一。在進行建築施工時，基礎建設、給排水、燃氣管道、燈光設計、污水處理等等項目都有其對應的建設標準。這些標準不僅能夠為工程實施提供科學的依據，還能夠為工程監理人員提供檢查依據，以完善整個工程的監督管理過程。（四）監管性原則監管要求是服務於工程品質的要求。社會中部分建築行業的建設間接反映了政府執政為民的表現，它們投資方也是政府，因而加大監管力度，檢查施工環節是必要的。此外相應工程施工單位還要建立檢測報告制度，同時承包合約中包含了責任的獎懲機制，對於不合格的環節或者項目要及時報告，建立好應急機制。監管方則是根據提交的事件資料進行跟蹤檢查，以便於排查各種可能出現的漏洞。覆檢環節則是對檢測的必要補充，能夠有效維護檢測的公正可靠性。
  • - 55 - 淺談澳門特區建築行業工程在推動大灣區合作中的可持續性優化方案二、可優化工程的管理空間（一）持續提高施工效率建築工程的經濟效益、效率由多種因素決定，決定經濟效益關鍵因素之一就是工程的施工效率。可以這麼說，效率高，經濟效益則高。所以，我們一般可以將幾個類同施工單位進行合理的比較，這樣不僅可以提高施工效率，亦提高施工單位的經濟效益。（二）加强跨部門協調，資訊傳遞正確性由於工程施工涉及了許多個不同的部門，每個部門分管不同的內容，在實際操作過程中，要加強各部門之間的溝通交流，盡量避免各部門的人員無法配合。此外，工程的監理人員除了查漏補缺，防微杜漸之外，還要督促工序交接按規定完成，確保施工環節無縫對接，這樣不僅可以有效的節約人力財力，還可以有效保證高質量的情況下提前完工。（三）培訓關鍵人員專業資格安全意識培訓和專業培訓的持續提升，加强大部分重點施工人員安全意識，從而達至業界專業標準是最理想的。包括施工人員對工作的投入、專注和心理等素質，培訓的目的是保證整個工程的速度和品質，防止出現安全性等問題。故此，通過培訓是提高施工人員的安全意識及專業素質非常重要的環節。（四）精準地管理好工期緊、任務重的項目對於建築工程的施工單位來說，工期就是利益，因此大多數施工單位會採取各種方法盡能力地縮短工期。然而，這些由於各種原因而需要縮短工期的行為，必須
  • - 5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精準地管理，防止有可能造成工程品質不達標，或導致日後財產損失和社會責任。（五）高質素的工程材料工程的品質除了依靠人為的管理以及施工人員的專業素養之外，與工程所需使用材料密切相關，如果材料出現了問題可能會對整個工程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但實際上，建築行業工程在實施過程中，的確容易出現材料使用不當或材料本身有問題的情況。故此，高質素的工程材料，可以預防和處理好上述低質素材料對工程造成嚴重的影響，甚至影響到整個建造成果。（六）檢測方法與時俱進現今科學針對有效監理方法的多種技術標準不斷提升，一些施工單位可能會增加在檢測方法和儀器上成本的困難。政府單位可以考慮就有關情況提供有利於建築工程行業進步的支持，從而降低業界就整個工程的潛在開支成本。從宏觀角度，會對工程質量造成良好的循環效果。三、提高建築行業施工監理的措施（一）認真做好工程施工的前期準備通過做好了工程前期的準備，後續的工程工作才能夠順利進行。因此，施工單位在進行施工時，要特別注意因地制宜，比如在進行照明電力電信施工、雨污水施工、燃氣給排水施工、橋樑施工等等時，要綜合考慮各種因素，使每個環節能夠有力銜接。此外，要協調好各部門各單位之間的工作，做好工作銜接，加強對工程現場的管理監督，與相關的技術部門做好技術交流，才能為今後工程能夠順利進行打下穩定的基礎。
  • - 57 - 淺談澳門特區建築行業工程在推動大灣區合作中的可持續性優化方案1、辦理工程品質監理登記辦理工程品質監理登記是每個建築行業工程在完成投標之後以及申請施工之前都必須進行的一個重要環節。辦理工程品質監理登記時，根據相關要求需向監理機構提交以下資料：1）工程施工的中標通知書、監理中標通知書；2）建築行業施工規劃許可證書；3）施工單位的資質證明檔、監理單位資質證明檔以及簽署的相關合同；4）設計機構對施工圖紙的審查意見；5）工程施工圖紙和設計資料。這是政府部門頒佈的強制性的規定，每個建築行業工程都要依據此規定行事。這個環節是為後續的工程施工準備好必要的書面文件和依據。 2、制定建築行業工程品質監理計劃建築行業工程的各個環節都要有對應的責任主體，防止出現事故時各個部門相互推諉。因此，有必要讓負責建築行業工程品質的監理部門嚴格按照相關規定對各個環節的主體進行監理，制定相應的工程品質監理計劃，並必須在制定時就按照“事前防範控制”為原則進行。同時，還要考慮和監理投資主體的信譽度、項目的投資方式以及施工主體履行約定的能力，以及設計報告、施工圖紙、並建立獎懲機制等，及時解決問題以保證工程的順利和安全。3、加強組織由於建築行業工程一般是採取多路線同時開工，容易導致工程任務重及工程期限十分緊張情況。而監理計劃的作用就在於根據每個分項工程的工作量和人員配置情況實施詳細的分工計劃，並制定相應的細則，以保證好工程的順利進行。同時，監理部門還必須嚴格監督施工單位所執行的相關規定及細則。而且，監理部門還要根據工程現場的實際狀況給予靈活性的措施，監督他們貫徹落實，避免出現前期的投入而工作準備不足的情況。4、詳細核實各單位的品質、背景基本上每一項建築行業工程都涉及幾個不同的施工單位，監理部門有需要對各個施工單位的施工資格、信譽等方面進行嚴格的核實，以防止資質不合格的施工單位濫竽充數，繼而對工程的品質帶來不利影響，例如各單位的規模、施工紀錄、背景、營業執照等，需重點核實其業務適用範圍是否能夠滿足所建工程的規模，監理部門亦要重點檢查施工單位所持證書的有效性，簽字的真實性和許可權是否相符。
  • - 5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二）確保施工過程中監理措施的有效落實1、做好現場人員、材料、設施的整合注意要分配每個施工人員的職責和任務，避免出現職責不清的情況。同時要保證工程的施工品質必須符合國家，以至國際的標準，施工前和施工中始終按照規定進行，施工後也要進行嚴格檢查。監理人員亦需要確實地監督好施工情況，保證各個工程環節的質量。最後要完善施工品質保障體系，建立科學合理的品質檢查制度和標準，施工單位根據項目的實際情況選擇適用的品質保障模式，建立適合建築行業工程的品質保障體系，制定品質實施方針，有效地提高施工工程的品質和安全性。必須重視建築行業工程所需材料的品質，包括各項施工原材料、設備、成品及半成品、其他配件等，要特別注意防止不達標產品混入施工場地。當材料進入施工現場之後必須根據國家相關品質檢驗的標準進行抽樣檢查後才可使用。施工單位亦需要定期開展相應的業務培訓活動，提高施工人員對質量問題的重視程度；制定施工方案，力爭做到定額分解工程量、定量控制工程品質，並且結合施工、材料保管、現場損耗等因素進行定額分解；瞭解預期中的消耗與實際消耗是否具有差距，保證工程的品質。2、加強施工現場實驗建築行業工程施工的工作面構成比較複雜，面對不同的地質環境需要動態地採取不同的材料、結構以及施工技術，為此建立完善的工地實驗室，能夠為工程施工提供更好的依據和保障。此外，施工單位還要具有工地自檢的意識以及措施，要將工程進度和品質兩者同時兼顧。因此，在實際的工地施工中，既要發揮工地實驗室的作用，又要嚴格遵守材料驗收標準，按照已定的工程施工程式認真科學的進行施工，以實現按期完成工作。3、引進先進的檢測方法工程品質檢測不僅僅需要依靠監理單位的工作人員和完善的監理機制，還需要保證監理單位對工程檢測獲得資料的真實性和準確性。監理單位需要不斷的更新監理的方法，根據工程的實際情況，實事求是，將傳統方法和先進儀器綜合應用，大膽的引入先進的檢測方法，從而提高檢測的客觀性和準確性。
  • - 59 - 淺談澳門特區建築行業工程在推動大灣區合作中的可持續性優化方案4、注重施工現場的品質監理監察嚴格落實現場檢查工作，負責現場品質監理的人員必須細心觀察，注意工地現場的每一個環節，及時解決問題，並按照要求做好現場檢查的記錄，做到有據可查。除了日常的例行檢查，品質人員還要不時的對工程項目的某些環節進行抽查，可以更為客觀及時地在施工現場發現漏洞和隱患，避免對工程造成損失。品質人員除了檢查是否按照施工標準進行施工之外，還可以進一步對現場施工人員進行施工操作的正確示範，和施工人員一同探討改良施工技術。5、提高監理人員的綜合素質硏究表明，在施工過程中，工程的品質通常與工程相關人員的素養成正相關。這就意味著提高施工人員和監理人員的質素有利於整個工程的順利進行。在整個施工參與人員中，監理人員對工程品質之影響尤其重要。甚至可以說，監理人員的質素很大程度上可以直接影響工程品質目標額實現。所以，毫無疑問，提高監理人員的綜合素質對工程品質起關鍵性的作用。除了提升他們的專業素養和能力，監理單位還要加強對監理人員的職業道德學習，還要注重培養他們的責任心，讓他們肩負使命感，從而為建築行業工程的施工品質提供堅實的保障。（三）建立動態防治評測體系對工程的品質進行評測有利於完善體系。一般來說，通常可以把評測分類為靜態評測和動態評測兩種，只有將兩種方法結合起來，才更能夠提高工程的品質。具體而言，可從以下方式進行。首先，施工單位要結合自身的特點，對完善後的工程依舊實施動態跟蹤，並且持續改善方法，儘量改進不足之處。其次就是動態評測，需要一定的基礎準備工作，因此施工單位必須扎實做好基礎工作，否則就難以進行動態評測。在實際的操作過程中，施工單位要細化規則措施，將不同的任務分配到相應部門、協調進行，並且對每個部門進行績效考核，這樣才能有力的保證基礎工作扎實進行。最後，就是在實施動態評測時要注意不斷更新觀念和施工方法，建立完善的施工品質體系，從理論和實際操練的水準上實現創新和改革。結合當前工程的特點及先進的施工理論，
  • - 6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科學的分析施工方法，其中若存有不足和漏洞，及時彌補不足，發揮自身優勢，才有可能獲得切合實際的建築行業施工品質辦法。四、案例分析硏研究（一）粵澳新通道─澳門特區鴨涌河綜合整治工程概況澳門特別行政區發揮自身特有的優勢，明確將自己的城市發展定位設立為“旅遊城市”，不斷加大對城巿地區建築行業的投資，進一步提升城市形象。但是受制先天環境因素，澳門目前也面臨交通堵塞的問題，這對於城市定位的確帶來了一定的挑戰，因此澳門特區為了緩解交通壓力，開展了澳門鴨涌河的綜合整治工程。澳門的粵澳新通道工程為澳門特別行政區 2020 年城巿設施建設計劃的重點工程項目之一，以改善原關閘出入境事務站交通的通行能力。粵澳新通道的擴建工程位於澳門青州坊一帶，設計為日後城巿持續發展大大改善旅客的通行能力。該工程包括、排水、路燈、綠化、交通及配套綜合管線等方面綜合施工。（二）澳門特區的粵澳新通道工程施工品質監理措施澳門特區的粵澳新通道工程施工堅持落實“四個嚴格”，即：嚴格要求各施工主體遵循法律規章、施工標準、設計規範要求進行設計、施工等活動；並嚴格落實工程建設內容和審批的建設內容的一致性；執行工程施工要求嚴格地實施好建設規模和標準；凡是涉及土地使用、環保評估、節能措施等方面的施工均嚴格執行政府和國家的相關規定；為了保證整個工程在施工過程中處於公開和透明的情況，實施有效的品質監督措施，以使整個施工工程的各個方面都能達到規定的標準和要求，符合民心工程和示範工程的標準。1、建立完善制度，規範項目流程在開始澳門的粵澳新通道工程施工之前，管理方確定該工程完成後應該達到的目標，再根據此目標制定達到該目標的各環節和措施。具體而言，該目標首先確定
  • - 61 - 淺談澳門特區建築行業工程在推動大灣區合作中的可持續性優化方案了項目工程的各個流程環節，然後結合本工程特點和現有的工程建設依據、施工要求，制定出施工所要遵守的制度。這個制度覆蓋了各個方面，如人員分配、品質監理、成本核算、原材料等方面。該制度形成之後，將會發至施工單位各個部門，讓他們嚴格遵守此規章制度，並對施工中可能存在的問題進行集體討論。給出相應的解決措施，保證整個工程的順利。2、分解計劃落實進度，加強監理整個粵澳新通道工程的進行實際上十分緊湊的，為了防止單位催工，通常需要選出單位代表，讓他熟悉整個工程的進度以及安排部署，從而將工程總計劃進行細化。需要注意的是，細化計劃時最好細化到每一天。並且在施工開始之後對剩下的工程量進行倒排，避免出現延遲完工。這樣有利於針對工程進度的滯後能夠馬上採取相應的彌補措施，以保證工程可以按期完工。3、認真落實工程施工監理制度澳門粵澳新通道工程是民生工程，因此對其進行監理的監理單位要更加嚴格。除了要配備更加專業的人員、設備之外，他們一方面不僅要符合合同中的要求和標準，另一方面為了滿足投標文件中作出的承諾。監理單位的工作人員要認真對待工程的每個環節，對每項流程的安全性要做到知根知底。防止讓任何的不合格材料或行為出現在工程建設當中。此外，監理單位要確保自己單位的人員都是持證上崗、有正規資質。如果施工過程中要求置換工作人員，也需要獲得施工單位的許可方可進行。同樣的，對於工程中出現的重要環節和隱蔽流程也要加強監理力度，積極展開單位自檢，由內而外實現對整個工程的監督管理。 4、政府監管是強化監理的有力推手建築行業工程通常是民生工程，而民生工程的出現往往是為了改善老百姓的生活，工程與城市環境、居民日常出行以及社會和諧穩定密切相關。故此工程的品質很大程度上會影響老百姓對政府的期望和態度，所以政府的相關部門應重視提高建築工程品質。明顯地，粵澳新通道工程就是這樣一個方案，即政府執政為民的一個角色。他的投資基本上來源於澳門特區政府，所以在對該工程進行招標時，要堅持按照制度，公正、透明、公平；完善原材料監管制度，嚴把品質關，杜絕不合格材料進入施工現場；強化和完善參與主體的資格審查和備案制度。
  • - 6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三）澳門特區粵澳新通道工程監理的啟示粵澳新通道工程包括了三個部份︰青茂口岸北聯檢大樓及連接通道建造工程、青茂口岸南聯檢大樓及粵澳名優產品博覧中心綜合體建造工程以及鴨涌河綜合整治工程。青茂口岸北聯檢大樓及連接通道建造工程，位於珠海市拱北片區鴨涌河上，粵海國際花園以東，粵澳邊界線以西；工程主要為建造青茂口岸北聯檢大樓及連接北聯檢大樓與城際鐵路珠海站之連接通道。為了緩解城市交通壓力，優化居民出行環境所進行的工程。在這個工程的開展中，各個部門協調合作，嚴格按照相應的規章制度行事，以工期要求為標準，始終以大局為重。此外政府相關部門也發揮了自身的監督和管理作用，始終嚴格遵守完全公開透明的招標準則。正因為各個單位的齊心協力，才使得整個工程能夠按時完工，並且符合相應的品質標準和要求。該工程投入使用後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澳門的交通出行壓力。青茂口岸南聯檢大樓及粵澳名優產品博覧中心綜合體建造工程，位於青洲的何賢紳士大馬路及鴨涌馬路交界，即原南粵批發市場所處位置；工程主要為建造青茂口岸澳門側聯檢大樓及粵澳名優產品博覽中心的綜合體建造，施工期為 440 工作天。品質體系的建立健全依靠的是一系列的配套文件的編制，這些文件制定時要符合有效、可操作性原則，同時先進創新性也是必不可少的要求。由於品質體系絕非是死板陳舊的。社會在不斷發展的同時，專業人員對於相關工程的認識也在不斷加深，因此品質體系也會隨之發生改變，以適應當時建築工程的要求。只有在不斷應用中更新品質體系，才能使配套的文件也能符合現實要求和標準。最後，澳門鴨涌河綜合整治工程，主要包括澳門及珠海側的截污及雨水排放工程、清淤護岸工程、河口水閘泵站工程、景觀工程、邊防設施修復工程、垂直防滲工程、供澳管線保護工程以及澳門雨水管線遷改工程，整治鴨涌河的水質以達至不黑不臭之目標。一個城市的建築行業工程通常和國計民生緊密相關，涉及民生工程的更多的是為了改善老百姓的生活。因此，可以說工程的品質很大程度上會影響老百姓對政府的期望和態度。故提高建築行業工程品質是至關重要。對於建築行業工程，政府部門可以通過加強督促檢查的力度、對於工程的關鍵環節加强監理，並借
  • - 63 - 淺談澳門特區建築行業工程在推動大灣區合作中的可持續性優化方案助現代化資訊技術，發揮網路技術作用做好項目資訊化，加快品質監理網站建設。五、結論科學合理、規範完善的施工監理不但可以確保品質合格，還可以合理配置好工程資源的使用，降低施工各項成本的損耗，實現最大化的工程經濟利益和社會效益。建築行業工程的品質一般需要監理單位的管理監督，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工作，只有做好監理工作的任務，工程的進度，安全才能有保障。建築行業施工單位應當針對品質通病及工作現狀的不足，樹立科學合理的觀念，完善監管制度和規範監理體系，針對施工中存在的事件提出相應的措施，推動工程施工主體方的持續健康發展，實現建築行業工程建設經濟效益與社會效益的協調發展。目前一些探索性硏究，對政府推動建築行業的監理具有一定的參考意義。
  • - 6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參考文獻︰[1]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建設發展辦公室，粵澳新通道，http://www.gdi.gov.mo/construction3.php? cate=3,2021。[2] 卞年榮，建築工程建設監理的問題及對策 [J]，住宅與房地產，2020(29):102-103。[3] 杜秉善，建築工程監理的作用及優化措施探討 [J]，建材與裝飾，2020(21):176+178。[4] 原吉祥，建築工程監理存在的問題和對策探析 [J]，居業，2020(06):163+165。[5] 王攀登，建築工程監理的難點及有效應對策略硏究 [J]，科技經濟導刊，2020,28(17):64。[6] 王瑛，淺談建築工程監理過程中的問題和對策 [J]，法制博覽，2020(18):159-160，[7] 閆少信，建設工程監理行業存在的問題及對策分析 [J]，磚瓦，2020(05):149-150，[8] 羅啟納，硏究建築工程監理過程常見問題及對策 [J]，建材與裝飾，2020(11):199-200，[9] 崔永恩，建築工程監理作用與控制措施的分析 [J]，居業，2020(02):133-134。[10] 王春，淺析建築工程監理難點及應對策略 [J]，建材與裝飾，2019(36):218-219。[11] 鄭傳金，建築工程監理的難點及應對策略 [J]，工程技術硏究，2019,4(24):151-152。[12] 朱方海，建築工程監理存在的問題和對策探析 [J]，地產，2019(23):110。[13] 李永，建築工程監理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及對策分析 [J]，建材與裝飾，2019(34):196-197。[14] 陳中山，分析建築工程監理行業的現狀及發展趨勢 [J]，決策探索 ( 中 ) ，2019(07):34-35，[15] 劉建強，建築工程監理存在的問題及對策 [J]，建材與裝飾，2019(17):170-171。[16] 胡穎新，房屋建築工程監理管理的問題及創新芻議 [J]，河南建材，2019(02):337-338。[17] 羅淑芳，現階段建築工程監理工作中存在的問題及對策分析 [J]，中國石油和化工標準與品質，2017,37(23):85-86。[18] 張彬，工程監理在建築工程施工中的作用探微 [J]，建材與裝飾，2017(41):149-150。[19] 戎維忠，建築工程監理過程常見問題及對策分析 [J]，低碳世界，2017(09):156-157。[20] 柯善志，建築工程監理中存在的問題及應對策略硏究 [J]，江西建材，2017(05):277+281。[21] 郭宏偉，淺析建築工程監理中存在的問題及對策與發展 [J]，建材與裝飾，2016(48):175-176。[22] 王春雷，建築工程監理過程常見問題及對策分析 [J]，建材與裝飾，2016(34):195-196。[23] 劉瑞東，建築工程監理存在的問題和改進措施 [J]，門窗，2016(07):88。[24] 王淑群，工程監理中存在的問題與對策探析 [J]，中國高新技術企業，2015(27):185-186。
  • - 65 - 論“一國兩制”下的國家意識培養今年是中國共產黨成立一百週年。在這波瀾壯闊的百年歷程中，“一國兩制”作為中國共產黨首創、領導和踐行的偉大創舉，令歷史遺留的港澳問題得以和平的方式順利解決，開創了一國之內和平解決國家統一問題的新方案，也為國際社會同類問題的解決貢獻了中國智慧。回歸後的港澳在“一國兩制”方針下走上了同國家發展的寬廣道路，兩個特別行政區要繼續確保“一國兩制”實踐不走樣、不變形，就必須堅持“愛國者治港”、“愛國者治澳”原則，不斷增強國家意識。然而，回歸至今，“愛國者治港”原則在香港特區並未得到全面有效的貫徹落實，這也使得香港特區近年來出現了種種亂象。相較之下，澳門特色的“一國兩制” 成功實踐，正是基於澳門社會各界堅持弘揚愛國愛澳傳統，愛國愛澳核心價值始終在澳門社會居於主導地位，“愛國者治澳”原則因而得到有效落實。不過，我們仍要清醒地意識到，受台灣、香港等地一些亂象的負面影響，澳門居民的國家認同情況也一度出現起伏。根據澳門中華學生聯合總會、澳門青年硏究協會所做的系列關於《澳門中學生國民身份認同調查硏究報告》的數據顯示，2007 年至 2020 年期間，對於非常同意“我是中國人”的受訪者比例，曾由 2007 年的 65.84% 一度降低至 2014 年的 22.1%，2017年後逐步回升，2020 年回升至 59.5%。1 2021 年 3 月 11 日，十三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表決通過的“十四五”規劃中的第六十一章“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中，論“一國兩制”下的國家意識培養庄真真 ** 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硏究中心講師 思路智庫會員1 數據來源於澳門中華學生聯合總會、澳門青年研究協會：《2020 年澳門中學生國民身份認同調查研究報告》，2020 年 12 月。
  • - 6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在其有限的篇幅裡，著重強調了未來五年特別行政區需要進一步“加強憲法和基本法教育、國情教育，增強港澳同胞國家意識和愛國精神”，顯示出中央對加強港澳同胞國家意識和愛國精神的高度重視。本文擬結合澳門的實際情況，就“一國兩制”下的國家意識培養作一探討。一、國家意識在“一國兩制”實踐中的重要性國家意識是一個涵蓋國家政治、社會和自然屬性的統一體，是一定土地上的人對建立在這塊土地上的享有主權的國家的認同和向心力，是人們對國家這一統一體的認知和心理狀態。英國學者約翰斯頓曾指出，在某種意義上，國家就是通過意識形態促進社會一致的聚合力量。這一界定充分說明了國家意識作為一個國家維繫紐帶的作用。2眾所周知，港澳兩個特別行政區的設立是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對香港、澳門恢復行使主權為前提條件的，因此，港澳兩部基本法的內容均突出強調了國家主權和國家意識。在港澳兩部基本法中自始自終貫穿了這樣一條主線，那就是維護國家的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以及保持港澳特區的長期繁榮和發展。這條主線無論是在《中英聯合聲明》、《中葡聯合聲明》闡明的中國政府對香港、澳門的基本方針政策的各項規定中，還是在港澳兩部基本法所規定的在特區實行的各項制度中，都體現得淋漓盡致。其中，作為“一國兩制”方針政策法律化的基本法，在其序言第二段便開宗明義地闡明了“一國兩制”方針政策的宗旨和目的，就是為了維護國家的統一和領土完整，有利於港澳社會的穩定和經濟的繁榮發展。基本法序言的這一規定對於我們正確理解基本法實施中的國家意識具有重大的現實意義。除序言外，基本法的其他條文規定中，有關“國家”和“國家意識”的表達也是顯而易見，且形式多樣化，相關的詞彙包括：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全國、國防、國籍等等。這些詞彙主要是在政治統一體和與地方相對應的意義上使用。可以說，國家意識是保證基本法實施的理念基礎，離開了國家意識，基本法的實施2 韓大元、張翔︰《國家意識與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研究》，《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論叢（第一輯）》2011年 6月，第 2-3 頁。
  • - 67 - 論“一國兩制”下的國家意識培養就很可能會走樣和變形，會偏離基本法本身所設計好的軌道和方向。3 這是因為在“一國兩制”框架下，特區作為我國的地方行政區域，處於國家的完全主權之下。國家雖然通過基本法授予特區高度自治權，但這是有一定前提和底線的。其中“一國兩制”、“港人治港”“澳人治澳”、高度自治作為國家對港澳基本方針政策最核心的表述，其本身便包含了一定的內在前提條件，即：“一國”是“兩制”的前提；愛國是“港人治港”“澳人治澳”的前提；不得損害國家和特區的根本利益是行使高度自治權的前提，而這三個前提強調的就是基本法的規定及其實施中的國家意識。（一）憲法確立的國家意識是全面準確理解和貫徹“一國兩制”方針的根本保障“一國”是“兩制”的前提，這是全面準確理解“一國兩制”的關鍵。我國著名憲法、基本法專家蕭蔚雲教授曾在其《論澳門基本法》一書中提出，中國擁有十二億人口的主體是實行社會主義，有了這個強大的主體，才能在香港、澳門實行“兩制”，離開了這個強大的主體，就談不上在香港、澳門實行“兩制”。所以在“一國兩制”中，首先要講“一國”，要講國家的主權、統一和主體是社會主義。在《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中，開宗明義第一條都規定了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離的部分，開始就講了“一國”這個前提。4 講“一國”是前提，當然不是要否定“兩制”，而是要說明“一國”與 “兩制”的關係中，“一國”才是前提，沒有“一國”，“兩制”就無從談起，解決香港、澳門問題的出發點是實現祖國統一，而在這前提下，才有了後來頗具政治智慧的“一個國家，兩種制度”的方針。我國是單一制國家，在“一國”的前提下，憲法作為國家的根本大法，集中體現了強烈的國家意識。作為具有最高法律效力的根本大法，從法律效力上來講，我國憲法必須整體上適用於香港和澳門特別行政區，憲法所確立的國家意識同樣必須3 冷鐵勛：《從香港國民教育科事件看〈香港基本法〉實施系中的國家意識培養》，載於《當代港澳研究》，2013 年，第 10 輯。4 蕭蔚雲：《論澳門基本法》，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3 年，第 268 頁。
  • - 6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貫穿到特別行政區社會的各個方面。不僅如此，我國憲法在序言中明確規定，全國各族人民、一切國家機關和武裝力量、各政黨和各社會團體、各企業事業組織，都必須以憲法為根本的活動準則，並且負有維護憲法尊嚴、保證憲法實施的職責，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特別行政區的公權力機關、社團組織等，同樣負有維護憲法尊嚴、保證憲法實施的職責。在“一國兩制”下，港澳兩個特別行政區實行的特別行政區制度是我國的一項特殊制度，我們在理解特別行政區所實行的制度時，離不開憲法確立的國家意識，因為我國憲法不僅是規範特別行政區制度的基本法的制定依據，而且更是最集中體現我國的國家意識和國家認同的法律文件，因此，只有貫穿憲法確立的國家意識，才能全面準確地理解並貫徹“一國兩制”的方針政策。（二）以“愛國”為核心內容的國家意識是落實“愛國者治港”、“愛國者治澳”原則的重要保障港澳回歸後，實行“港人治港”“澳人治澳”的基本方針政策。根據基本法的規定，特別行政區行政機關和立法機關由當地人組成，中央不派人到特區去參與管理。但與此同時，“一國兩制”構想的創立者鄧小平先生提出了“港人治港”的界限和標準，那就是必須以愛國者為主體，而愛國者的標準就是“尊重自己民族，誠心誠意擁護祖國恢復行使對香港的主權，不損害香港的繁榮穩定”，由此可見，在“一國兩制”下，只有尊重自己民族、誠心誠意擁護我國對香港和澳門恢復行使主權，不損害特區繁榮穩定的特區居民，才有資格去管理特區，帶領特區走向繁榮穩定。這是國家對“港人治港”、“澳人治澳”中管治人才最基本的要求和前提條件。而要實現這一目標，國家意識的培養就是必不可少的。可以說，以“愛國”為核心內容的國家意識是落實愛國者為主體的“港人治港”“澳人治澳”原則的根本保障。“愛國”從字面涵義看，就是指熱愛自己的國家，它是國家認同感和國家意識最集中的體現和反映。既然港澳實現了回歸，凡是中國人，無論生活在內地還是港澳地區，都應該愛我們的祖國，這是不言而喻的。就這個意義而言，可以說，愛國是“一國兩制”的政治基礎。任何將“愛國”與“愛港”、“愛澳”分割甚至對立
  • - 69 - 論“一國兩制”下的國家意識培養起來的觀點，都是有違“港人治港”“澳人治澳”的基本要求，不符合“一國兩制”的方針政策。“愛國”就必然要求“愛港”“愛澳”，因為港澳均屬祖國不可分離的部分，否則，就不是真正的“愛國”；同樣“愛港”“愛澳”也要求愛港澳所屬的國家，否則，也不是真正的“愛港”“愛澳” 。在“一國兩制”下的“愛國”理念，已經超越了對不同政治制度的信仰，其核心是對中華民族的認同，它所體現的是一種民族凝聚力。無論是“愛國愛港”還是“愛國愛澳”均必然要求誠心誠意地擁護和執行“一國兩制”的方針政策，自覺維護國家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並嚴格遵守基本法的各項規定，全心全意為特區服務，處處為特區的長期繁榮穩定和發展著想。任何企圖將“愛國”與“愛港”“愛澳”割裂的觀點和做法，都會破壞“一國兩制”的完整性，也是對“愛國愛港”“愛國愛澳”的曲解。 二、愛國教育是增強國家意識的有效途徑國家意識作為公民自我意識的核心內涵，需要國民將自己當作國家的一分子，自覺站在國家立場進行思考和言行，並自覺維護國家安全、國家利益、國家形象、國家尊嚴。國家意識一般是建基於國民個人對自己所屬國家的歷史、文化、制度、國情等的認識和理解，並逐漸積澱而成的一種國家主人翁的責任感、自豪感、認同感和歸屬感。這種責任感、自豪感和認同感、歸屬感均是一種心理上的真正接受及認可，它需要一個較為長期的歷史過程。英國人管治香港期間，扭轉香港同胞的國民身份認同、民族意識和國家意識用了 150 多年的時間，香港回歸後，我們要重塑香港同胞的國民身份認同感、歸屬感、民族自豪感同樣需要較長時間的耐心培育，必須高度重視並踏踏實實做好愛國教育。當今世界，愛國教育作為培育國家意識的主要形式，在世界各國和地區都是通行的做法，香港和澳門自然也不例外。（一）愛國教育是當代各國公民教育的永恆主題愛國教育是當今世界諸多國家進行公民教育的永恆主題，沒有哪個國家不提倡
  • - 7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愛國精神，因為愛國主義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有著無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和作用。中華民族之所以能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並且生生不息，靠的就以愛國主義為核心內容的民族精神。通過愛國主義來弘揚民族精神，這也是中華民族五千多年文明史沒有中斷的重要原因之一。即使是近代，中華民族遭受外國列強侵略和掠奪的空前危機，帶有濃烈愛國主義思想的救亡圖存之聲仍然是時代的最強音。可以說，一部中華民族近代史就是一部愛國主義史。這個光榮傳統的基本點集中表現為維護祖國統一和民族團結，反對分裂；維護祖國的獨立和主權，反對侵略；推動祖國的進步和繁榮，反對倒退，等等。20 世紀 80 年代，我國之所以能夠通過與英國、葡萄牙外交談判最終順利解決了歷史遺留的香港問題和澳門問題，離不開我們國家發展起來後的所具備的實力。對此，鄧小平有過精闢的分析：“香港問題為什麽能夠談成呢？並不是我們參加談判的人有特殊的本領，主要是因為我們這個國家這幾年發展起來了，是個興旺發達的國家，有力量的國家，而且是個值得信任的國家”。5 香港、澳門從被外國人管治到中國政府恢復行使主權的歷程充分表明，香港、澳門的前途和命運與祖國的前途與命運是緊密相連的。回歸後的香港和澳門，正是背靠祖國，利用“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充分發揮祖國內地的堅強後盾作用，走上了同祖國內地優勢互補、共同發展的寬廣道路。廣大港澳同胞發揮光榮的愛國主義傳統，使得港澳兩個特別行政區不僅從祖國內地快速發展中獲得了源源不竭的發展動力和越來越多的發展機遇，在國際上也分享著偉大祖國的尊嚴和榮耀，並為國家的發展和祖國的和平統一大業作出了獨特的重要貢獻。香港和澳門要繼續推進“一國兩制”事業並取得新的成就，除繼續加強自身制度建設以充分發揮自身競爭優勢外，還必須高度重視和開展愛國教育，培育並強化港澳同胞的國家意識，激發港澳同胞的愛國情懷。（二）增強國家意識是當代特區愛國教育的重要責任近幾年，關於“本土意識”的話題在鄰近的香港特區漸漸興起，出現了不少訴諸本土意識和香港人族群身份的社會運動。這一情況也對澳門造成了一定的影5 鄧小平在 1984年 10月 22日中央顧問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載於《鄧小平文選》，第三卷，1993年。
  • - 71 - 論“一國兩制”下的國家意識培養響。有硏究表明，1999 年澳門回歸時澳門居民對身為中國人而感到自豪的比例達到 74.1%，對身為澳門人感到自豪的比例卻是只有 38.8%。6 但數據顯示，2007 年至 2020 年期間，對於非常同意“我是澳門人”的受訪者比例由 2007 年的 66.44% 激 增至 2020 年接近峰值的 99.4%，遠超同期非常同意“我是中國人”59.5% 的受訪者比例。7 如何防範和避免“本土意識”取代或對抗“國家意識”是特區未來教育過程中不可迴避的重大憲制責任。港澳回歸後，重新納入國家治理體系，推行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國民教育，本是“一國”原則的應有之義，順理成章。然而，總是有些人對此進行抵制，甚至貼上“洗腦”的標簽，對此，必須予以正視。港澳回歸祖國後，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離的部分，負有維護國家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的憲制責任，廣大港澳同胞負有維護國家安全的義務。港澳兩個特別行政區要履行好上述憲制責任，廣大港澳同胞要履行好上述義務，必須要有強烈的“一國”意識。“一國”意識的形成，離不開愛國主義教育。因為愛國主義教育宣示的就是“一國”原則，維護的就是國家的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回歸後的港澳兩個特別行政區，分別實行“港人治港”、“澳人治澳”方針政策。“一國兩制”下的“港人治港”、“澳人治澳”是以愛國者為主體的，要實現以愛國者為主體的“港人治港”、“澳人治澳”，同樣離不開以愛國主義教育來培養造就愛國人才，因為愛國教育是增強國家意識的有效途徑。而當代社會要進行愛國主義教育又需要借助學校的教育力量，因為學校是培育“國家意識”的重要場所，國家意識很大程度上是在學校通過系統的教育養成的，因此“國家意識”的培養是當代愛國教育的重要責任，教育工作者任重而道遠。為此，現階段應從教育入手，必須理直氣壯、堅持不懈、加大力度在特區進行愛國教育，讓更多人能更加深入地認識國家，明晰國家和特區關係，以增加對國家的歸屬感，從而增強特區居民的“國家意識”以及個人與國家的命運共同體意識。總之，回歸後的港澳，要保持長期繁榮穩定，就需要保持健康、協調發展的中央與特別行政區關係，就必須以維護國家的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為前提，強化國家意識與民族認同。6 郭曉明：《回歸二十年澳門青少年愛國愛澳教育實踐與經驗》，載於《行政》第三十三卷，2020 年，總第一百二十九期。7 數據來源於澳門中華學生聯合總會、澳門青年研究協會：《2020 年澳門中學生國民身份認同調查研究報告》，2020 年 12 月。
  • - 7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三、穩步推進澳門的愛國教育2020 年 12 月，國家主席習近平在慶祝澳門回歸二十週年的講話中總結了澳門獲得“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的四點重要經驗，其中，不斷鞏固和發展同“一國兩制”實踐相適應的社會政治基礎，在愛國愛澳旗幟下實現最廣泛的團結，被認為是“一國兩制”始終沿著正確軌道前進的根本保障。澳門同胞雖然素有愛國主義傳統，愛國愛澳也已成為澳門社會的主流價值觀，但隨著“一國兩制”的逐步深化，澳門面臨的內、外環境都在發生變化，廣大居民對澳門回歸前後的歷史變化以及整個國家發展歷程等的認知還有待提高；對於中國共產黨、對於中國歷史、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社會主義中國以及中華文化的認識與瞭解還有待深化，澳門特區必須與時俱進，穩步推進愛國教育。（一）澳門推行愛國教育的主要舉措1、針對青少年的愛國教育舉措澳門特區重視在制度層面推行愛國教育，2006 年，立法會通過的《非高等教育綱要法》明確規定，要致力培養及促進接受教育者“愛國愛澳”，培養其對國家和澳門的責任。《非高等教育綱要法》的這一規定，為澳門推行以愛國愛澳為核心內容的愛國主義教育提供了法律上的依據。與此同時，特區政府亦推出了《澳門非高等教育階段“愛國愛澳”教育實施綱要》，為本澳學校和社會團體提供實施愛國愛澳教育的參考；制定《非高等教育範疇德育政策》，為“愛國愛澳”教育在內的品德與公民教育工作明晰了政策目標和全面的保障措施；訂定了《非高等教育範疇語文教育政策》，以營造良好語言環境，加強推廣普通話；頒佈了《澳門非高等教育發展十年規劃（2011-2020）》及《澳門青年政策（2012-2020）》，將“愛國愛澳”教育列為重要的目標，並提出了相應的措施予以落實。8 現階段，在《非高等教育中長期規劃（2021-2030）》和《澳門青年政策（2021-2030）》的諮詢文本中，同樣也8 關於澳門青少年愛國愛澳教育實踐情況，引自郭曉明：《回歸二十年澳門青少年愛國愛澳教育實踐與經驗》，載於《行政》第三十三卷，2020 年，總第一百二十九期。
  • - 73 - 論“一國兩制”下的國家意識培養把增強家國情懷列為重點發展方向。上述系列法律、政策等為愛國愛澳教育提供了較為完備的制度保障。除制度保障外，澳門特區政府還成立專門的機構，全力推進並強化“愛國愛澳”教育的配套教材、課程設置和師資配備等工作。2005 年，當時的特區政府教育暨青年局（現重組為教育及青年發展局）成立“德育中心”，著力推動“愛國愛澳”教育工作，並且始終把在教材編寫工作緊緊抓在手上。回歸至今，教育及青年發展局依靠澳門各界和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的力量，分階段編寫出版了涵蓋非高等教育階段的《品德與公民》教程；與人民教育出版社合作編寫了初中和高中《歷史》教材；委託澳門科學技術協進會編寫了澳門《小學常識》教材；與國家語言文字應用管理司合作編寫澳門《普通話》教材；協助外交公署推出包含國安教育方面內容的 2020年新版《中國外交知識讀本》。此外，教育及青年發展局還出版了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國徽、和國歌 澳門特別行政區區旗和區徽》等相關專題補充教材，並建立了“品德與公民教學資源庫”等配套的教學資源。上述系列教材的編寫、配套資源的建立與使用為本澳愛國教育的順利進行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在課程設置方面，澳門特區政府長期致力完善中小學愛國教育的課程開設。2014 年澳門特區頒佈《本地學制與正規教育課程框架》，促使“品德與公民”和“歷史”教育成為澳門中小學生的必修課。“歷史”也獨立成科並成為中學必修課程。特區政府同時頒佈品德與公民、歷史、常識等科目的“基本學力要求”，讓學生更有系統和目標地學習與國家意識相關的內容，例如，中小學品德與公民的基本學力要求列明學生需認識自己的國民身份、能瞭解澳門和中國內地相互依存的關係、關心國家的發展變化及所面臨的挑戰、能瞭解主權國家在國際社會中的權利和義務，等等，這些具體的學力要求為本澳學校開展愛國教育明晰了方向。至於高等教育的課程設置方面，本澳大部分高等院校已將《憲法》和《基本法》相關內容納入各高等教育課程的學習計劃當中作為必修或選修科目。目前，本澳高等院校運作中的一百多個學士學位課程，已有超過七成設有《憲法》和《基本法》相關教學內容，亦有接近八成設有與中華傳統文化相關的教學內容。9 在本澳部分高9 關於特區政府針對青少年推行愛國教育的系列舉措，引自教青局 2021 年 3 月 19 日《關於立法會麥瑞權議員書面質詢的答覆》。
  • - 7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等院校中，不僅在本科階段設置了憲法與基本法的科目，在硏究生階段也設有專門的憲法與基本法專業。此外，本澳多所大學亦設立了專門針對“一國兩制”、憲法與基本法的硏究中心。如，澳門大學法學院的憲法與基本法硏究中心、澳門理工學院的“一國兩制”硏究中心。而在師資方面，鑑於廣大一線教師是落實愛國教育的關鍵，提升相關課任老師的專業素養直接事關愛國教育的成效，教育及青年發展局按照“非高等教育德育政策”的要求，推動學校設立了“德育工作小組”，並持續舉辦如“國情教育教師培訓計劃”、“骨幹教師培訓計劃”、“品德與公民科骨幹教師《基本法》硏習計劃”等系列德育及愛國教育配套活動，以增進各類教職人員對國情的瞭解及提升愛國教育的自覺性和能力。此外，針對不同階段的學生，教育及青年發展局還推出了參觀體驗、寫作演講、攤位遊戲、夏令營、教育營、參訪、交流、升國旗、唱國歌、設立青少年愛國愛澳教育基地等形式多樣、涵蓋面廣的多元活動，助力廣大青年學生從小認知其國民身份、培養國家觀念。2、針對特區管治人才隊伍的愛國教育舉措在澳門特區，要進入公職系統成為公務人員，首先就要認識和掌握憲法和基本法的相關知識，因為基本法的相關內容在澳門特區公務員入職考試中佔據了相當大的比重 10，目前憲法也已成為公務員入職考試的考試內容。這一做法有利於促進進入公職系統的澳門居民主動學習憲法和基本法，為澳門特區公務人員全面準確理解憲法和基本法、理解“一國兩制”的制度內容以及增強國家意識奠定了良好的基礎。而在進入公職以後，澳門特區政府同樣為已入職的公務人員開設了不少關於基本法的培訓課程。為配合全面鞏固愛國愛澳的核心價值，增強特區管治人才隊伍的國家意識，特區政府持續透過培訓課程、工作坊、講座及參訪等不同的形式，面 向公務人員開展愛國愛澳教育。目前，公務員基本培訓、達標式晉級培訓及領導 力培訓課程均特別設有相應單元，以促進特區管治人才隊伍對“一國兩制”正確理解。11 第五屆特區政府成立後，更是選派公務員到澳門大學公共行政培訓中心進行系10 江華：《加強憲法和基本法宣傳教育 保障愛國愛澳傳統薪火相傳》，載於《港澳研究》，2018 年第 2 期。11 相關公務人員培訓課程信息引自 2021 年 5 月 12 日澳門特區政府行政公職局《關於立法會麥瑞權議員書面質詢的答覆》。
  • - 75 - 論“一國兩制”下的國家意識培養統學習培訓，取得了良好成效。此外，澳門特區政府行政公職局亦針對各層級公務人員開辦不同類型的基本法硏討班、基本法高級硏討班等專門課程，並安排各項赴內地學習的專門硏修班，以增進特區管治隊伍深入認識國家發展。另外，特區政府持續在社會層面展開愛國宣傳教育工作，2015 年起，法務局開通了“憲法與基本法專題網站”，除了宣傳推廣基本法的相關內容之外，還加入了對憲法進行宣傳推廣的內容。與此同時，法務局還邀請了本澳從事憲法與基本法硏究工作的專家學者，撰寫“憲法系列文章”於澳門報紙上刊登，內容涉及憲法和基本法的重要內容、國家發展歷史、政治制度及中國共產黨在國家的領導地位等來加強公眾對憲法的理解和認識，培養和強化國家意識與憲法意識，夯實愛國愛澳社會基礎。此外，澳門特區各社團也結合不同時期的形勢發展，積極開展形式多樣的愛國教育活動，例如組團到內地參觀交流、邀請相關專家學者舉辦講座、舉行相關硏討或座談會等。（二）穩步推進澳門的愛國教育在澳門進行愛國教育，必須在“一國兩制”方針下，結合本地區的實際情況穩步推進。愛國主義具有鮮明的時代性，在社會發展的不同階段，不同時期有不同的具體內容。如前所述。澳門特區針對本澳學生及管治團隊的愛國愛澳教育已經下了很多功夫，也取得積極成效。在新形勢下，開展愛國愛澳教育不僅是教育者或者特區政府單方面的責任，還需要動員家庭、社會協同進行。需要改變目前愛國主義教育仍然存在的學校賣力、家庭“佛系”、社會無力的尷尬局面，將愛國主義教育貫穿於學校教育、家庭教育、社會教育的各方面全過程。1、進一步完善學校愛國教育的配套保障措施學校作為愛國主義教育的主陣地，需進一步完善配套保障措施。例如，在本澳愛國愛澳教學實踐中，尚缺乏配套的國情教育電子資源數據庫，不少老師需要根據教材自行收集相關教學材料、教學視頻；自行制定考題試卷和參考答案。由於不同學校對此類課程的重視程度不同，導致老師是否有時間精力及願意下功夫備課是一
  • - 7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方面問題；另一方面，即使老師願意花精力備課，但囿於不同老師對於中國國情的不同理解，可能出現對同一歷史情況的不同解讀，亦未能確保實現國情教育的初衷。有鑑於此，建議由國家教育部牽頭，聯合國家有關部門及澳門特區政府教育及青年發展局建立涵蓋歷史、政治、經濟、社會、人口、文化、教育、地理、科技等關於國家認知和澳門特區認知的包含圖片、錄像、電視、電影等的電子資源庫以及關於國情知識認知的題庫及參考答案的一套全面系統的國情教育電子資料數據庫。這樣一方面可以統一國情教育的教學內容，另一方面也便於國情教育教師通過國情教育電子資源數字庫獲取相關直觀教具，使學生比較全面地瞭解祖國、較深刻地認識祖國，讓高深的理論銜接當下的世情、國情和社情，實現進行愛國主義教育的目標。與此同時，還必須進一步加大教師培訓的廣度和深度。首先，建議定期為澳門院校從事國情教育相關學科的老師組織中國歷史文化、近現代史、經濟發展、科學創新等領域的專題學習之旅，以便能在課堂上與學生分享關於國家發展的準確及最新信息；第二，在國情教育電子資料數據庫建立之後，應組織專門的教學講解和實際操作培訓，讓數據資料庫更好地得以應用；第三，須引入國情教育質量評核機制，須定期開展對本澳不同學校學生的國情認知水平的考核或問卷調查，以檢視不同學校在國情教育質量方面的成效，若發現問題也可即時作出適應性調整，以提升國情教育成效。2、進一步深化青少年愛國教育的豐富內容習近平主席在慶祝澳門回歸十五週年大會上的講話中提出，要把我國歷史文化和國情教育擺在青少年教育的突出位置，讓青少年更多領略中華文明的博大精深，更多感悟近代以來中華民族救亡圖存、發憤圖強的光輝歷程，更多認識新中國走過的不平凡道路和取得的巨大成就，更多理解“一國兩制”與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內在聯繫。澳門的青少年愛國教育要以習近平主席的上述講話為方向，進一步深化青少年愛國教育的豐富內容。特別要抓住今年是中國共產黨建黨一百週年的契機，加強青少年對中國共產黨歷史發展的學習瞭解，把中國共產黨的建黨與發展歷程同中國歷史的發展進程聯繫起來，把中國共產黨實行改革開放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實踐與澳門順利回歸祖國並走上與
  • - 77 - 論“一國兩制”下的國家意識培養國家共同發展的不平凡歷程聯繫起來，進而自覺尊重和維護中國共產黨在國家的領導地位以及國家的根本制度、基本制度和重要制度，加深民族自豪感和愛國愛澳情懷，增強投身“一國兩制”事業的責任感和使命感。針對青少年大都逆反心理強、容易對愛國主義教育持逃避、拒絕的情形，教育工作者要將愛國主義融入各種載體之中，增強愛國主義教育的滲透性和親和力，探索用青少年能聽懂且管用的語言和方式，引導年輕一代理性認識國家、認清國情，準確理解特區的法律地位，尤其是要幫助年輕一代瞭解國家的悠久歷史和文化精髓、各民族構成和國家管理制度、經濟科技與政治民主等發展狀況，以及國家發展還面臨的困難和挑戰，特別是要讓年輕一代瞭解澳門特區的整體發展、公民個人的生存發展與國家的發展存亡之間的重要關係，進而增強公民個人對國家及其制度的瞭解、認同、尊重和維護。3、進一步探索青少年愛國教育的新模式在對澳門青少年開展國情和歷史教育時，可將傳統國情教育範疇拓展到科技教育領域，結合新中國不平凡的科技創新發展史，開設專門針對澳門青少年的暑期科技教育夏令營，通過新中國科技創新發展的全方位介紹，加強澳門青少年對國家現代科技發展的認識，激發澳門青少年的科技夢想，鼓勵澳門青少年鼎承老一輩科技人攻堅克難、敢為人先的拼搏精神，為國家的科技復興努力奮鬥。新中國成立之初，國家科技事業幾乎從零開始起步，在短短的七十幾年內， 從“兩彈一星”到現如今“嫦娥”探月、“長五”飛天、“蛟龍”入海、航母入列；北斗導航衛星實現全球組網；國產大飛機、高速鐵路、三代核電、新能源汽車、無人機等領域取得一批享譽世界的重大科硏成果，中國橋、中國路、中國車，一個個中國製造令人矚目，實現了從過去的追蹤跟跑逐步向並跑領跑的歷史性轉變。七十年來中國科技工作者、中國科技事業走過不平凡的發展之路就是最好的愛國教育素材。與此同時，還需要充分發揮傳統載體和新型載體的力量，運用居民喜聞樂見的方式，進一步增強愛國主義教育的吸引力和感染力。要重視愛國主義教育網絡陣地建設，支持和鼓勵多種形式開發微信、微博、微課、微視頻等教育資源和在綫課程，開發體現愛國主義教育要求的音樂、美術、書法、舞蹈、演講、戲劇、電影作品，不斷豐富和優化課程資源。大力開發並積極推廣體現中華文化精髓、體現愛國主義
  • - 7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精神、負有正能量的網絡文學、動漫、有聲讀物、遊戲、短視頻等創新產品。4、進一步推動社會力量開展愛國教育要發揮家庭教育的特殊作用，探索建立家庭愛國主義教育的體制機制；要注重發揮愛國愛澳社團作用，注重社會協同。各級機構、社會和家庭都應共同承擔、通力合作。與此同時，要充分調動社會各界人士的愛國熱情和社會擔當，特別是重視發揮社會各界代表性人士的感召力和引領力，堅持信任尊重團結引導，增進和凝聚政治共識，夯實共同愛國愛澳社會基礎，激發社會各界人士的愛國熱情。此外，澳門特區政府要繼續抓緊抓實特區管治隊伍的國情教育，因為澳門特區行政、立法和司法機關在保障基本法正確實施、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澳門長期繁榮穩定上負有重大責任，澳門特色的“一國兩制”實踐能否繼續行穩致遠，並且不斷取得更大成功，特區管治隊伍是關鍵之一，要透過國情教育將特區管治隊伍打造成“一國兩制”方針的積極維護者、忠實踐行者和責任擔當者。
  • - 79 - 澳門工程“遍地開花”現象分析摘要：本文通過對近些時日澳門居民關注且呼聲較高的澳門工程“遍地開花”現象進行政府行為層面的分析，針對輿論中民眾最關注的“以工代賑”受惠對象分配不均、不具實質性且投入產出比具有差異的情況一一作出剖析並提出改善提議。同時闡述了凱恩斯主義在澳門實踐具有的局限性及“以工代賑”在澳門的適用範圍。並提出只有改變澳門單一的產業結構，探索多元性發展才是澳門可持續發展的最重要的長久的發展目標。關鍵詞：以工代賑　凱恩斯主義　澳門產業多元化The analysis of “Macau Projects are Blooming Everywhere” phenomenonLI SHENG WENGHOU SONG(School of Social Science, University of Macau)Abstract: This article i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governmental behaviors to analyze the “Macau projects are blooming everywhere” phenomenon, which has been concerned by the residents of Macau and has a high voice in recent times. And provide suggestions for improvement in response to the most concerned situation in public opinion where the “Food for Work” beneficiaries are not evenly distributed, some projects are substan-tive, and the input-output ratio is different. At the same time, it expounds the limitations of Keynesian practice and the application scope of “Relief for Work” in Macau. Then 澳門工程“遍地開花”現象分析盛 力 *　宋永豪 *** 盛力，澳門大學社會科學學院副院長、思路智庫常務副理事長。** 宋永豪，澳門大學公共行政學士碩士研究生，政府與公共行政系研究助理。
  • - 8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pointed out that only by changing the single industrial structure and exploring diversi-fied development is the most important long-term development goal of Macao’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Keywords: Food for work, Keynesianism, diversified industries in Macau一、澳門工程“遍地開花”現象在 Facebook、Wechat 等社交平台上，每逢澳門日報、澳廣視新聞等媒體刊登修路、新工程等相關報道時，評論的網民多提供負面性評價，比如，“擾民”、“浪費公帑”、“又要塞車”、“挖了又挖”、“賭城變堵城”等，不僅對政府的行為表達出不滿，更有“只有開工政府才能撈油水”等輿論質疑政府官員由此牟利。民眾之所以發表此種言論無非是政府惠民工程的實施沒有達到群眾預期的效果或是為其生活增加了些許不便。有異議提出並非是壞事，政府如若可以正視網絡輿情和市民意見並對其指責點實施整改措施，依舊可以實現惠民目標且獲得優良口碑。反之，長期以往，勢必會對政府的公信力造成影響。澳門政府在疫情後對於澳門經濟仍處於萎靡急需復蘇的階段推出“修路”、“新工程”等基建工程的出發點是想通過“以工代賑”來刺激澳門經濟發展，此舉對於政府賑災措施在中國乃至全球歷史上皆不陌生。“以工代賑”是常見的以政府為主導、市場參與的經濟刺激方式。在中國歷史中最早見於此措施的春秋時代的齊國，據《晏子春秋》記載，齊景公時國家發生大飢荒，因景公正在計劃建築“路寢之台”，國庫吃緊無法賑災。晏子獻計更改建築設計、增加預算，大幅增加飢荒地區招工數量，工期從幾月延長至三年之久。而後齊國也憑借此工程順利度過災荒之年。之後每到災年，國家都會在當地修路修橋，在欠缺對經濟學理論的瞭解下也通過經驗積累摸索出國家應對災荒的有效應對措施。“以工代賑”真正的理論沉澱誕生於上世紀中葉的美國，在經歷了 30 年代大蕭條的經濟危機之後，新上任的羅斯福政府主張放棄資產階級政府通常對失業者採取的直接救濟（direct relief），1 而推出以工代賑1 Bremer, W. (1975). Along the “American Way”: The New Deal’s Work Relief Programs for the Unemployed. The Journal of American History (Bloomington, Ind.), 62(3), p.636-652.
  • - 81 - 澳門工程“遍地開花”現象分析的新政（Relieve people in disaster areas by giving them employment instead of outright grant）。因為消極的直接施捨，在經濟上無益於資本主義，在政治上無法對“被救濟者”起到有效的“麻醉作用”，2 而在“工賑”中，羅斯福政府大力興辦工程，招募年輕工人，以此達到增加就業、刺激消費、恢復生產、穩定社會秩序的目的，從而形成正面循環，帶領當時的美國逐步走出經濟危機。3回顧本澳經濟週期在受疫情重創後步入寒冬的階段，政府想要通過“以工代賑”適當增加投資、推出更多工程來刺激經濟也是合理且有益的。（一）本澳市場狹窄，內需不足。長久以來只能依靠旅遊服務出口、工程投資“兩架馬車”帶動。而如今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內地居民來澳不便，本澳亦對其他國家地區“關上大門”，實施有限度的入境措施，4 因此佔本澳經濟大頭的旅遊服務出口受到嚴重影響。5 既如此，政府此時擴大投資，可以向市場注入更多資金，從而提升市場信心。本澳將推出逾六十項重點市政建設工程，包括持續推進優化市政公廁計劃，翻新、維修全澳街道線纜桿，更新全澳門牌、重新鋪設道路，維護雨水井及下水道等，總金額逾一億澳門元，6 通過透明化的招標制度來落實以工代賑政策。（二）與此同時，政府亦期望通過舉辦活動及賽事等，釋放本澳疫情形勢已緩和、經濟即將反彈向好、提升內地遊客來澳意欲等信號。因此對於每年度備受關注的格蘭披治大賽車決定堅持舉辦，同時希望通過賽道維護、觀眾台搭建等工程增加工人收入。同時通過舉辦澳門格蘭披治方程式大賽、澳門 GT 盃、澳門東望洋大賽等大型體育盛事，帶動澳門體育旅遊業發展。7縱觀疫情後澳門政府的舉措，無論是政府有關部門推出的以工代賑工程，還是市政署的「以工代賑」改善基礎設施，是既可以優化澳門城市形象且可以幫助因疫情影響事業的澳門居民的“一舉多得”的好措施，初心是值得贊賞和肯定的。2 劉達永：《試論羅斯福的“工賑”政策》，《四川師業學報》，1984 年第 4 期，第 73-80 頁。3 Himmelberg, R. (2001). The Great Depression and the New Deal. Greenwood Press., p.3-204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局：《訪澳旅客入境措施》，2020 年 11 月 27 日，參見 https://www.macaotourism.gov.mo/zh-hant/article/notice/covid19-notice5 余渭恆：《新冠病毒肺炎疫情下澳門旅遊博彩企業的挑戰和機遇》，《澳門經濟》，2020 年（總第 48 期），第 98-105 頁。6 《市署億元以工代賑》，《澳門日報》（澳門）2020 年 4 月 18 日，第 A1 版。7 《大賽車三日鬥五項》，《澳門日報》（澳門）2020 年 11 月 15 日，第 A1 版。
  • - 8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二、淺析社會輿論本澳的“以工代賑”，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未能收到市民廣泛的支持，甚至受到了不少批評指責，如開篇所言，實則為政府叫屈。但細剖析其原因並無不合理性。（一）廣大本澳居民並不是“以工代賑”的普遍受惠對象。本澳政府的工程建設多聘請外勞，本澳居民極少參與地盤工作。因此就工程而言，受惠的就業對象主要是外勞。澳門過往傲人的經濟發展背後，雖然離不開外勞的辛勤付出。但是自於上個世紀 80 年代發佈外勞政策，伴隨著大量外僱引入的同時，爭議也隨著發生。8 據澳門政府勞工事務局統計，截止 2019 年末，近 19.6 萬的外勞已佔澳門勞動力人口的半壁江山。9 到 2019 年 12 月，建築業的外勞總數目是 27,451，再加上由博彩公司直接聘用的建築外勞人員 1,889 名，總計 29,340 名建築外勞；10 同期的本澳就業調查從事建築業工人數是 30,500，可見兩者在建築業的從業人數幾乎是持平的，但是當前仍有不少企業表示“找不到人手”，“缺人手”、“缺人才”仍舊是澳門就業市場當前的心頭大患。故在本澳失業率有上升趨勢的情況下，本澳居民自然不滿政府不把本地居民就業擺在優先地位，而與外勞的關係也更加僵化。因此，是否根據市場實際情況修改外勞條例，並調整外勞和本地勞工的就業分配比重應值得政府思考。（二）本澳的“以工代賑”工程主要是對現有的社區，公用設施進行翻新及優化。在短期內，對提供新的公共設施有限，因此實質上並沒有增加居民福利。誠然，我們確實在市政署及相關部門的“以工代賑”項目中看到“翻新”、“重新鋪設道路”等方案，其實政策本意和出發點是好的，但如若將重點放在確實需要解決的問題並加快對相關公共設施的建設，改善，例如，解決內港的水浸問題、提供更多的公屋單位、建設更多的休閒設施等，從而大大提升居民的生活便利性和城市幸福感應比優化道路狀況更具有“將錢花在刀刃上”的效果。據悉澳門的填海造地已獲得中央8 許秋雲︰《澳門輸入外地勞工的法律政策研究》，《行政》第十六卷，總第六十一期，2003 No. 3，第 817-835 頁。9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按行業統計之就業人口》，參見 https://www.dsec.gov.mo/ts/#!/step2/PredefinedReport/zh-MO/1010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人力資源需求及薪酬》，參見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302
  • - 83 - 澳門工程“遍地開花”現象分析的審批，是否可以增加相關技能培訓來支持欠缺的勞動力，更好實現“以工代賑”中“工”的效率。（三）亦有市民認為本澳大型基礎建設的工程（“大白象工程”）太多，公帑不應該大部分投資在這些大型工程上面。例如 2012年底進行建造工程進行招標的“路氹連貫公路圓形地行人天橋”，11 最終工程造價達 1.4 億元。12 政府原本考慮到完善路氹連貫公路圓形地附近的公共交通配套設施，期望透過行人天橋讓市民安全前往目的地，但是有批評指出“天橋位置與氹仔舊城區和住宅區相距甚遠，天橋耗費過億預算，但是使用率甚低，是一種資源浪費”13。再比如近年自建設以來就備受爭議的澳門輕軌工程，除了線路設計偏離關鍵交通樞紐造成客流不足預期、使用率低下等情況，造價昂貴帶來的費用超支、建設延期、多次故障等問題也是市民所關注的焦點所在。但對於沒有實際效用、成本過高回報過少等種種負面評論，政府的回應往往達不到市民所期待，造成市民的期待和政府的實際工作出現落差，增添市民對政府的不信任。因此，政府應適切對輕軌的營運及建造支出增加透明度，並廣泛徵集在當前已建設線路的基礎上如何優化的意見，以帶給市民更便捷的生活方式為出發點。比如通過環線設置來滿足路環區的職住平衡；同時考慮在未來輕軌規劃時應增強區域連接的作用，在可行的情況下，將輕軌線路設計到接近市區，以及設置站點到道路壓力嚴重的地段，從而減少公共道路的使用，實現交通分流，達到“公共優先”的政策目的，使輕軌的實用性能大大增加。（四）與此同時，頻繁挖掘道路十分影響企業營商，14 在經濟急需復蘇的階段使消費不具便捷性。尤其對於一些老城區而言，本身道路就擁擠不堪，出行不便。工程施工時往往需要對整個路段進行封閉，交通可達性大大降低，不僅居民外出不便，對於本已受疫情影響的商家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長期修路是一件十分擾民的事，11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建設發展辦公室：《「路氹連貫公路圓形地行人天橋建造工程」- 公開招標》，2012 年12 月 17 日，參見 http://www.gdi.gov.mo/files/bid/b20121217110419_1.pdf12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建設發展辦公室：《“路氹連貫公路圓形地行人天橋建造工程”的公開招標－判給結果》，2013 年 6 月 5 日，參見 http://www.gdi.gov.mo/files/bid/b20130605170210_4.pdf13 《「億億聲」公共工程大檢閱》，《論盡澳門》（澳門）2017 年 07 月 29 日，參見 https://aamacau.com/2017/07/29/%e3%80%8c%e5%84%84%e5%84%84%e8%81%b2%e3%80%8d%e5%85%ac%e5%85%b1%e5%b7%a5%e7%a8%8b%e5%a4%a7%e6%aa%a2%e9%96%b1/ 14 《鄭安庭促顧旅遊區營商》，《澳門日報》（澳門）2017 年 6 月 29 日，第 C4 版。
  • - 8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排除氹仔亞利雅架圓形地及運動場圓形地等工程量大且時間長的工程，亦有市民表示新增的工程項目圍欄裏並沒有工作人員在工作，也無任何告示牌或者工程進行的各項明細的章程，如建築商、施工名稱、施工期限和負責人等相關資訊，如此也造成眾多市民的疑惑和不滿。15 再者，因澳門道路鋪設材料主要為瀝青，大量車輛行經的時候很容易會造成損耗，加上一旦下雨，已經出現裂紋的瀝青路段會很容易出現滲水的情況，導致道路路面龜裂，需要撥款重新翻修，變相增加公帑開支及浪費不必要的資源，從而影響居民的生活質量 16。（五）對於寄予厚望的“以工代賑”格蘭披治大賽車工程，市民亦提出疫情防控措施質疑。例如：國外車手的防疫安排如何？賽事引起的聚集行為所增加的疫情傳播風險如何避免、賽事對交通和居民生活產生不便影響如何降低等。政府確實應對種種擔憂做好提前部署，加強對社會，業界進行諮詢，溝通，以使得賽事能順利開展。三、凱恩斯主義是否適用於澳門經濟澳門政府“以工代賑”的基建項目，屬於經典的擴張性財政政策。根據著名的凱恩斯主義，政府在經濟衰退或不景氣之時，增加政府財政開支或減稅，政府支出規模的增大必然相應地增加社會總需求，以促進 GDP 的增長 17。眾所周知，GDP 在衡量經濟總量和規模方面是完整、系統、科學的。然而，GDP 指標其實也有自身的缺陷，GDP 增長並不等同於經濟發展。因為 GDP 計算了從事生產活動所創造的增加值，至於在生產活動中的經濟效益、產出和投入比，真正能用於擴大再生產有效產品增長，GDP 無法體現。18 因此，GDP 並不能準確反映經濟活動的質量和效益，不能準確反映經濟結構，也不能準確反映社會分配和民生改善。所以大量的基礎設施確實對振興經濟和促進就業具有短期影響，但可能沒有中長期的經濟和社會效益。15 高天賜 :《就道路工程的事宜提出書面質詢》，2017 年 01 月 5 日，參見 https://www.al.gov.mo/uploads/attachment/2017-02/5079958a286fe59eb7.pdf16 同上（3）17 Blinder, A. S. (2008). Keynesian economics. The concise encyclopedia of economics, 2(008).18 高向梅：《試論 GDP 的缺陷》，《東方企業文化》，2011 年 4 月，第 112 頁。
  • - 85 - 澳門工程“遍地開花”現象分析例如一個經典的諷刺凱恩斯主義的行為：政府在建造好同一條大橋又把它拆掉，拆了又建，建了又拆，不斷重復以上行為。在短期內，無論這座橋是建造還是拆除，它都包含在 GDP 中並創造了就業機會。雖然這座橋促進了 GDP 增長，但是沒有任何社會利益，政府繼續浪費公共資金，經濟並沒有因此得到發展。19回到“以工代賑”，人們不免會想到成功踐行的美國總統羅斯福。會有人認為採取新政的羅斯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凱恩斯主義者，通過興建公共工程來擴大就業解決了經濟危機。其實不然，在羅斯福提出大規模工賑計劃時就定下了六項基本方針：（一）工程應該是實際且有用的；（二）工程的性質應使相當部分的開支用於勞動工資；（三）工程應使國庫相當部分的開支得以最終回收；（四）每項工程的撥款均應立即實際地使用掉，不應移作未來各年之用；（五）工程的性質必須適合向領取救濟金的人們提供就業，不應有例外選擇；（六）工程將依照各地領取救濟的工人人數多寡給予安排。20 可見，新政雖基於凱恩斯的經濟理論，但卻更以人民群眾和社會效益為第一考慮依據，建設起來的設施和機構如國民工程管理局、公共工程管理局等一方面擴大了就業機會，另一方面還擴大了內需，刺激經濟發展—基礎設施的建設是必要的，但應當建得其所，不能搞大白象和政績工程；同時工人僱傭也有十分明確的受益人群。故不免深思，凱恩斯主義在澳門並沒有太多用武之地，澳門當下的問題不是基建不足，反而基建太多而缺乏規劃。近年來，澳門基建工程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公眾質疑和負面新聞卻不斷地出現。澳門建造商會秘書長羅志豪認為，現時澳門基建工程處於“僧多粥少”的情況，難以保持本地工程師、前線工人等工作權益，當局在投標基建項目時，缺少惠及本地的業界持分者的相應政策，本地業界具備條件與外來設計及施工團隊很難在相對公平的狀況下合作 21。同時，同一期間的基建項目過19 甄慶悅：《基建三無工程誤社會》，《Macau Business》2018 年 11 月 28 日，參見 https://www.macaubusiness.com/%E5%9F%BA%E5%BB%BA%E4%B8%89%E7%84%A1%E5%B7%A5%E7%A8%8B%E8%AA%A4%E7%A4%BE%E6%9C%83/ 20 【美】富蘭克林・羅斯福：《羅斯福選集》【M】，（北京），1982 年。21 《基建工程「僧多粥少」，95% 公司未能承接》，《澳門力報》（澳門）2019 年 3 月 8 日，參見 https://www.exmoo.com/article/98981.html
  • - 8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多，眾多公屋要麼嚴重超支，要麼嚴重拖延或存在質量問題，只有少數項目能夠按時按量完成，如此對社會發展、政府及業界口碑並非好事。繼而可見，政府對基建既預算缺乏統籌規劃和前期準備，也沒有按輕重緩急為公共基建工程排序。造成的“工程遍地開花”的局面，不僅嚴重影響了城市運作，降低公民幸福感，同時項目缺乏透明度，公帑在社會層面上無從監督等情況都失於政府公信力。政府必須深思熟慮，聽取社會及立法會意見，按民生、經濟發展真正所需，評估好社會、經濟效益和預算，按部就班為公共工程做規劃、訂先後次序，兼顧本澳居民就業和社會福利，保證澳門本地居民福祉，平衡好其與外勞的關係。澳門政府並不需要大量基建去拉動經濟數字增長，真正需要的是如何促進其他產業崛起，整體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周全科學的政策和精準切實的執行比“三無工程”所創造的 GDP 增長更為重要。如果澳門政府過度強調 GDP 增長則會弊大於利。本澳產業結構單一和科技含量低的脆弱性在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一役中體現的淋灕盡致，偏重於旅遊服務業的產業結構，只要旅客止步，社會各行各業均會遭受嚴重打擊，經濟也難望即時復甦。經濟適度多元是澳門十分迫切且極需加快落實的經濟發展政策，例如在博彩旅遊業已強勢的基礎上，逐步發展相關商務、會議行業、展覽業等 22。相關政府部門不僅要積極開展產業多元發展的規劃，也要在政策上作出必要的扶持和傾斜，讓經濟適度多元不再留於口號而是真正落到實處。如果澳門經濟不再受制於單一產業，而是在經濟專業化的前提下循序漸進推動多元化，採取優勢產業鏈的延伸，以充分發揮經濟體原有的比較優勢，澳門地區作為小型經濟體的經濟穩定性也將會增加。豐富本澳產業類型，經濟適度多元化勢必會影響博彩業和旅遊業佔本澳 GDP 的比重，發展其他產業而減少旅遊服務業的壟斷地位在短期內雖然未必會使澳門 GDP 持續高速增長，但長遠來看必然有利於澳門經濟可持續發展。四、“以工代賑”優化措施未來，本澳政府應順應民意，善用公帑，盡可能避免工程遍地開花的現象，減少工程對市民的生活影響；同時應廣泛收集民意、採納民意，落實更多對民生有益22 《澳門產業結構優化與適度多元化研究》，《澳門經濟》，第 22 期，2006 年 10 月。
  • - 87 - 澳門工程“遍地開花”現象分析且提升居民幸福感的舉措；再者將開拓澳門多元化發展規劃列為重要事項以確保長期可持續發展。具體措施可以包括：（一）推行“以工代賑”應與促進本澳居民就業等相關計劃結合，使本澳居民成為“以工代賑”的最終受益者。審視外勞的引進制度及審批：目前，外勞均有工作期限，審批最長的工作時限最長是兩年，可以通過建設項目、工作量結合外勞的的工作時限選擇適當的人數，並且確定本地勞動力和外勞的僱傭比。政府應主動分析本澳各行各業的人資需求、工資水平、本地人與外地人比例完善外勞的進退場機制。但這並不意味著使外僱全部退場，隨著經濟的緩和，澳門仍需要外勞來補充澳門的勞動力來提供零售業和酒店業的服務。另外，外勞也在一定程度上填補了一些本地居民不願意擔任的職位。所以，合理的、因勢而定的僱傭比例尤為重要。（二）政府部門應繼續發展以就業為導向的“以工代賑”職業培訓計劃，以使當地工人能夠學習和掌握新的職業技能，方便配合就業轉介工作。因應疫情影響，澳門勞工局為一些就業困難的居民開展不同的職業培訓計劃，使工人能夠學習和掌握工作技能，並提高他們的就業能力 23, 24, 25。除此之外，勞工局應從多方面保障本澳居民持續及優先就業，積極為工人進行就業轉介、職位配對及安排面試見工等就業支援。就受影響較為明顯的行業，如建築、導遊及職業司機等，政府應積極提供協助，冀能盡快就業，舒緩生活壓力。同時，若存在未獲聘者，政府應安排針對性培訓，以在短時間內提高相關技能和再就業機會。政府應密切關注當地居民的就業狀況和勞動力市場的變化，繼續為有需要的居民提供就業支持服務，與企業保持良好的溝通，進行適當的匹配，平衡人力資源的供求關係 26。另外，保就業的政策措施及早期經濟援助措施對企業的限制將結束，疫情對就業市場的負面情況會逐步浮現 27，不少企業亦會因應其經營的狀況而作出有所調整及改變，如裁員，結業等。因此，未來政府應加強對就業市場監測，適時推出新一輪的保就業措施，擴大不同工種的培訓23 《帶津培訓每月推課程》，《澳門日報》（澳門）2020 年 9 月 26 日，第 A1 版。24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勞工事務局：《“就業導向帶津培訓計劃”10 月 15 日至 21 日接受報名》，2020 年 10月 14 日，參見 https://www.gov.mo/zh-hant/news/347443/ 25 《就業導向帶津培訓今起報名》，《澳門日報》（澳門）2020 年 11 月 12 日，第 A2 版。26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勞工事務局：《將開展“以工代賑”職業培訓》，2020 年 3 月 4 日，參見 https://www.gov.mo/zh-hant/news/321354/27 《賀一誠：疫情掣肘明年經濟》，《澳門日報》（澳門）2020 年 11 月 17 日，第 A2 版。
  • - 8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及配對，減輕就業市場對社會的負面影響。（三）工程“遍地開花”現象應得到改善：不僅要注意數量同時要建得其所，任何工程不論大小都要強調實質性並符合民意。政府應該考慮減少同時開工的工程數量，而先專注完成少數幾個工程，其後再進行其他工程來優化進度問題。施工過程中盡可能縮短工程的工期，可以有效減少對居民生活的影響。此外，相關的實體部門應對工程的需求作出嚴格的審批，了解重複開掘的原因，作出適切的監管，確保工程的質量，同時，應協調不同機構的開掘工程，使工程能夠同一時間進行，避免重新開掘，必要時應對要求重復開掘的實體進行限制或懲罰性的措施，從而減少重複開掘的情況。（四）市民對部分大項目工程的款項花費有所質疑，認為政府的公帑不應該花在無意義的反復開挖，以及投資回報不成正比的輕軌項目上。前者不妨考慮轉為消費補貼計劃等經濟刺激形勢，同樣能向市場注入資金，推進經濟復蘇進程。對於引發眾議的輕軌工程，應將款項支出及後續規劃開誠佈公並廣徵民意，選取可行性方案將損失降到最低。對方案的採取與否都進行相應的原因闡述使公眾知曉。（五）後續新城及新填海區的開發，應該考慮引進地下綜合管廊系統，把給排水、供電、通信網絡等不同部門的市政管道聚合到一起。投入使用後，如需線路維護或者故障搶修，只需在地下綜合管廊操作，有效減少馬路反複開挖的尷尬局面。維修場地需有明確的准則標示。此外，最根本的亦是需要配套好城市的綜合性和整體性規劃，避免各自為政的現象，做好不同部門之間的協調。五、結論以上，則是筆者對於澳門“工程遍地開花”現象的一些淺顯的分析。政府“以工代賑”的初心是善意且為民的，但仍要結合實際情況，以民意為本，在勞工人數比例分配上完善外勞機制；在公款操作本著透明且公開的原則；“以工代賑”的土地翻修以提高居民生活水平和幸福指數為最終目標制定方案。但歸根結底，澳門經濟的長久可持續發展仍需要轉變單一的產業結構，多元化經濟在地理樞紐、金融科技、人才結構等方方面面都需要澳門待興起來。
  • - 89 - 澳門工程“遍地開花”現象分析參考文獻 Reference:1. 【美】富蘭克林・羅斯福：《羅斯福選集》【M】，（北京），1982 年。Franklin,R., “Roosevelt2. 高向梅：《試論 GDP 的缺陷》，《東方企業文化》，2011 年 4 月，第 112 頁。Gao,S., “Elementary。discussion of GDP,” Oriental corporate culture, PP.112, April Issue, 2011.3. 劉達永：《試論羅斯福的“工賑”政策》，《四川師業學報》，1984 年第 4 期，第 73-80 頁。Liu, L., “Elementary discussion of Roosevelt’s ‘Work Relief’ Policy,” Journal of Sichuan Normal University, iss.4, 1984, pp.73-80.4. 盧平平：《澳門產業結構優化與適度多元化研究》，《澳門經濟》，第 22 期，2006 年 10 月。Lu,P., “Research on Macau’s Industrial Structure Optimization and Appropriate Diversification,” Ma-cau Economy, iss.22, October, 2006.5. 許秋雲：《澳門輸入外地勞工的法律政策研究》，《行政》第十六卷，總第六十一期，2003 No.3，第 817-835 頁。Xu,Q., “Research on the Law and Policy of Macao Importing Foreign Labor,” Administration, vol. 16, no.3, 2003, pp 817-835. 6. 余渭恆：《新冠病毒肺炎疫情下澳門旅遊博彩企業的挑戰和機遇》，《澳門經濟》，2020 年（總第 48 期），第 98-105 頁。Yu,W.,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for Macau’s Tourism Gaming En-terprises under the COVID-19 Epidemic,” Macau Economy, iss.48, 2020, pp. 98-105.7. Bremer, W. (1975). Along the “American Way”: The New Deal’s Work Relief Programs for the Un-employed. The Journal of American History (Bloomington, Ind.), 62(3), p. 636-652.8. Blinder, A. S. (2008). Keynesian economics. The concise encyclopedia of economics, 2(008).9. Himmelberg, R. (2001). The Great Depression and the New Deal. Greenwood Press., p. 3-20.
  • - 9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一、回歸以來澳門經濟迅速發展、民生持續改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發展經濟是“一國兩制”的根本任務之一，也是“一國兩制”能否得到成功實踐的關鍵。只有發展經濟、改善民生，讓廣大澳門居民切實感受到“一國兩制”為澳門特區和澳門居民生活所帶來的巨大變化和好處，澳門居民才能真正擁護“一國兩制”方針，願意堅決維護“一國兩制”方針。2017 年 7月 1 日，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出席慶祝香港回歸祖國 20 週年大會暨香港特別行政區第五屆政府就職典禮時也指出，發展是解決香港各種問題的金鑰匙，少年希望快樂成長，青年希望施展才能，壯年希望事業有成，長者希望安度晚年，這都需要通過發展來實現。因此要始終聚焦發展這個第一要務，把主要精力集中到搞建設、謀發展上來。1 回歸以來，澳門特區正是牢牢抓住了發展這一核心主題，集中精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才有了回歸以後的發展成績。經過 20 多年的努力，澳門特區的本地生產總值由 1999 年的 518.72 億澳門元增加至 2019 年的 4,346.7 億澳門元（見表一）。總體就業人口月工作收入中位數由回歸時的 4,920 澳門元增加至 2019 年的 17,000 澳門元（見表一）。政府的財政收入由1999 年的 169.4 億澳門元增加至 2019 年的 1,335.1 億澳門元（見表一）。截至 2019融入國家發展大局　推動澳門經濟發展江 華 ** 澳門大學法學院高級導師、全國港澳硏究會會員。1 《習近平在慶祝香港回歸祖國 20 周年大會暨香港特別行政區第五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全文）》，2017年 7 月 1 日，載於新華網：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17-07/01/c_1121247124.htm，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8 日。
  • - 91 - 融入國家發展大局　推動澳門經濟發展年 12 月底，澳門的財政儲備總額更是達到了 5,794 億澳門元，其中基本儲備為 1,488.9億澳門元，超額儲備為 4,305.1 億澳門元。2 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澳門居民的生活也得到顯著改善。澳門的失業率由回歸初期的 6.3% 下降至 2019 年的 1.7%，並長期保持在 2% 左右，實現充分就業（見表一）。從 2007 年開始，澳門就成為了世界上為數不多的從幼兒園到高中實施 15 年免費義務教育的地區之一。從 2008 年開始，澳門特區政府著手構建雙層式社會保障制度，在原有的第一層社會保障制度的基礎上，推出中央公積金制度，希望可以進一步完善澳門的社會保障制度，擴大社會保障的覆蓋範圍。2008 年，澳門特區政府還推出“現金分享計劃”，向每一名澳門居民派發現金，至今該計劃已經實施了十幾年。近年來，澳門還大幅調升多項社會保障津貼，多次調升居民的最低維生指數。2019 年澳門居民的最低維生指數已調升至4,230 澳門元 3，比回歸初期的 1,300 澳門元高出 2 倍多。4 這些數字都體現了回歸以來澳門在經濟民生建設方面所取得的巨大進步。2 數字引自《2019 年澳門經濟概況》，載於澳門經濟局：https://www.economia.gov.mo/public/data/ei/aame/attach/4fcd3e0eec92aa2e0b31aada9d62d0dc/sc/macau_economy_intro_sc.pdf，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8 日。3 《最低維生指數將於 2019 年 1 月 1 日起調升》，載於《澳門特區長者服務資訊網》：http://www.ageing.ias.gov.mo/news/announcement/post_1541，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8 日。4 姚堅：《1999 年回歸以來澳門民生保障和社會善治建設》，載於《行政管理改革》，2019 年第 10 期。
  • - 9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表 1 1999-2019 年澳門主要經濟統計數據一覽年份本地生產總值（億澳門元）*以當年價格按支出法計算的本地生產總值月工作收入中位數**（澳門元）政府財政收入***（億澳門元）失業率****（%）樓宇單位每平方米平均價格*****（澳門元）1999年 518.72 4920 169.4 6.3 -2000年 539.38 4822 155.3 6.8 -2001年 547.18 4658 156.4 6.4 61582002年 588.26 4672 152.2 6.3 62612003年 657.34 4801 183.7 6 63772004年 849.20 5167 238.6 4.9 82592005年 968.72 5773 282.0 4.1 116212006年 1183.38 7000 371.8 3.8 138812007年 1473.82 8000 537.1 3.2 207292008年 1677.60 8000 622.5 3 233162009年 1714.67 8500 698.7 3.5 232352010年 2250.51 9000 884.8 2.8 310162011年 2943.47 10000 1229.7 2.6 414332012年 3438.18 11300 1449.9 2 573622013年 4118.65 12000 1759.4 1.8 818112014年 4420.70 13300 1618.6 1.7 997952015年 3622.13 15000 1161.1 1.8 868262016年 3628.76 15000 1105.0 1.9 863422017年 4073.28 15000 1263.6 2 1008222018年 4446.66 16000 1342.0 1.8 1084272019年 4346.70 17000 1335.1 1.7 107522* 1999-2019 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億澳門元）以當年價格按支出法計算的本地生產總值，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https://www.dsec.gov.mo/getAttachment/7fa46886-c07d-4b58-9f78-40b8b99cc43e/C_PIB_PUB_2019_Y.aspx，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13 日。** 1999-2019 年澳門勞動力月工作收入中位數（澳門元），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https://www.dsec.gov.mo/ts/#!/step2/zh-MO，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13 日。*** 1999-2019 年澳門政府財政收入，資料來源：澳門年鑒 https://yearbook.gcs.gov.mo/zh-hant/books，最後訪問日期：2021年 8 月 13 日。**** 1999-2019 年澳門勞動力失業率，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https://www.dsec.gov.mo/ts/#!/step2/zh-MO，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13 日。***** 2001-2019 年澳门楼宇单位每平方米平均價格，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https://www.dsec.gov.mo/zh-MO/Statistic?id=601，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13 日。
  • - 93 - 融入國家發展大局　推動澳門經濟發展二、疫情之後澳門經濟發展面臨挑戰不可否認的是，回歸以來，在發展經濟、改善民生的過程中，澳門特區也存在一定的不足，特別是在新冠肺炎疫情之後，澳門的經濟發展更是面臨不少困難和挑戰，這主要體現為以下兩個方面：（一）經濟結構單一，外部依賴性強，抗風險能力弱如眾所知，澳門地域狹小、資源匱乏，回歸後雖幾經中央授權，通過填海造陸、土地租賃、行政劃歸等方式不斷拓展發展空間，但截至目前，澳門的陸地面積也僅有約 31 平方公里。受限於其自然地理條件，澳門發展第一及第二產業的條件嚴重不足，而只能著力發展第三產業。回歸以後，特別是 2002 年澳門賭權開放以後，在博彩業的帶動下澳門經濟高速發展，博彩業成為了澳門特區主要的經濟支柱。以 2018年的數據為例，2018 年澳門的本地生產總值（GDP）為 4,376.65 億澳門元，其中博彩業的佔比就超過半壁江山，達到了 50.5%。5 但博彩業的蓬勃發展也為澳門未來的可持續發展製造了一定的障礙，帶來了一些負面影響，主要包括：第一，產業發展不平衡，與博彩業關係不密切的其他產業發展相對落後。博彩業的輻射能力有限，只能帶動旅遊、餐飲、購物等相關服務行業的發展，但對其他行業則缺乏帶動能力。不僅如此，博彩業的高速發展以及由此帶來的對博彩業投資的穩定高回報率更可能導致澳門社會對其他行業的投資意欲下降，影響或制約其他行業的發展。回歸以來，與博彩業關係不密切的其他行業發展相對落後，企業規模較小，競爭力較弱，這與博彩業高速發展對其他行業所造成的“虹吸效應”是不無關係的。第二，經濟發展波動性強、抵禦風險的能力弱。澳門特區經濟結構單一、高度依賴博彩業且博彩業的客源主要來源於其他地方（特別是我國內地）的特點使得澳門經濟受外部環境變化的影響非常大，經濟發展呈現出高度的不穩定性和波動性，這也導致澳門經濟的抗風險能力較弱。2014 年的世界金融危機和 2020 年的新冠肺炎疫情都充分暴露出5 《澳門產業結構 2018 年》，載於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網站：https://www.dsec.gov.mo/getAttachment/dd7defa7-1765-413c-a9d3-09fae893fc3b/C_PIBP_FR_2018_Y.aspx，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10 日。
  • - 9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這一點。2014 年受世界金融危機影響，澳門的博彩收入自當年 6 月份開始下跌，之後連續下跌 26 個月，直到 2016 年 8 月才止跌回升。2020 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全球經濟活動大幅下滑，這也嚴重影響了澳門的博彩收入和本地生產總值，2020 年澳門的博彩毛收入下跌 79.2% 至 610.5 億澳門元，本地生產總值實質下跌 56.3%，至1944 億澳門元。6 第三，多種社會問題並發，影響澳門的全面健康可持續發展。博彩業“一業獨大”的情況也導致澳門社會對經濟發展成果的分配不均勻，容易影響社會穩定。博彩業收入高、進入門檻低的特點也容易扭曲澳門青少年的價值觀，導致澳門人才儲備不足，未來發展缺乏後勁。此外，博彩業的發展也不可避免地帶來問題賭博、社會治安等方面的問題，這些問題的存在都會影響澳門的全面、健康、可持續發展。（二）經濟發展成果分配不均，貧富差距較大，住房、交通、醫療、城市管理等民生問題較為突出首先是澳門的經濟發展成果分配不均與貧富差距較大的問題。回歸以來，受益於中央推出的一系列“惠澳”政策措施，在博彩業的帶動下，澳門經濟迅速發展，但澳門經濟發展的成果並沒有在社會不同群體之間均衡分配，博彩業、旅遊業、工商界、金融界等界別群體從中受益較多，而與博彩業關係不甚密切的其他行業界別，特別是基層群眾一般只能通過二次分配分享經濟發展的成果，而較難從澳門特區的經濟發展中直接受益。2017/2018 年澳門的堅尼係數 7 是 0.36，高於 2012/2013 年的0.35。若扣除政府福利及津貼，相關數值則由 2012/2013 年的 0.38 上升至 2017/2018年的 0.40。8 上述數據表明，回歸以後澳門社會的貧富差距較大的問題沒有得到根本6 《2020 年 澳 門 經 濟 概 況 》， 載 於 澳 門 特 區 政 府 經 濟 及 科 技 發 展 局 網 站：https://www.dsedt.gov.mo/publ ic /data/nc/wn/at tach/ee0c02000bf01d9360c501ca29b9d643a46cf736/ tc /macau_economy_intro_tc.pdf?ts=1618761600000，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13 日。7 也叫基尼係數或基尼指數，是指用來判斷收入差距的一個指數，數值介於 0-1 之間，數值越大反映收入差距的情況越嚴重。8 參 見 澳 門 特 區 政 府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網 站：https://www.dsec.gov.mo/Statistic/DistributiveTradeAndPrice/HouseholdBudgetSurvey/2017-2018%E4%BD%8F%E6%88%B6%E6%94%B6%E6%94%AF%E8%AA%BF%E6%9F%A5.aspx，最後訪問日期：2020 年 8 月 13 日。
  • - 95 - 融入國家發展大局　推動澳門經濟發展性改變，經濟發展的成果並不能均衡惠及各個群體。不僅如此，與博彩業關係不甚密切的行業界別，特別是基層群眾，不僅較難從經濟發展中直接受益，而且還要承擔因經濟發展帶來的種種負面社會成本，包括高樓價、高物價、交通擁擠、居民生活空間受擠佔等問題，容易影響社會穩定。其次是澳門的高樓價問題。根據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的相關統計數據（詳見表一），自回歸以來，澳門的本地生產總值由 1999 年的 518.72 億澳門元增加至2019 年的 4,346.7 億澳門元，增長了 737.96%。總體就業人口月工作收入中位數由回歸時的 4,920 澳門元增加至 2019 年的 17,000 澳門元，增長了 245.52%。但澳門住宅的平均價格却從 2001 年的每平方米實用面積 6,158 澳門元上漲至 2019 年的 107,522澳門元，增長了 1646.05%。即使在新冠肺炎疫情的陰霾下，2020 年澳門住宅的平均價格竟仍保持在 10,5064 澳門元 9 的高位。住宅價格的增長速度遠遠超過本地生產總值以及居民收入的增長速度，可以說澳門目前私人住宅的價格超過了多數家庭，特別是基層家庭和年輕人的承受能力。此外，回歸以來澳門特區在城市交通管理、公共醫療服務、應對城市內澇水患、防止大型公共工程的超支超期以及應對嚴重突發自然災害等方面也暴露出一些不足，存在一些問題，為不少澳門居民所詬病。這些問題與前文提及的經濟發展成果分配不均、貧富差距較大、高樓價、高通脹等一系列民生現實問題，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特區政府的管治權威，進而影響澳門居民對“一國兩制”的認同和擁護程度。因此，澳門特區必須嚴肅對待，及時加以完善和解決，否則就有容易被外部勢力或敵對勢力所利用，將澳門居民對上述民生問題的不滿上升為對“一國兩制”制度安排的不滿，影響澳門社會的和諧穩定以及未來澳門特區“一國兩制”的成功實踐。三、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是未來澳門經濟發展的必由之路在“一國兩制”理論體系下，“兩制”之間不僅要在“一國”的前提和基礎上和平共處、互相尊重，更要通過“兩制”之間的互相合作，實現國家與特區的共同發9 《2021 澳門資料》參見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網站：https://www.dsec.gov.mo/getAttachment/7a5969d6-7447-41bf-aa3d-c324b7abdb0b/C_MN_PUB_2021_Y.aspx，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13 日。
  • - 9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展。“兩制”之間也不是“一制”向“另一制”的單向支持與幫助，而是“兩制”之間的雙向互動、互利合作，並最終有利於國家整體的發展。“兩制”之間越是互動，“兩制”雙方和“一國兩制”的整體就越有生機，“一國兩制”也越長久穩定。鄧小平曾指出“我們相信，在小範圍內容許資本主義存在，更有利於發展社會主義”。10 “兩制”共處於“一國”之中，儘管存在差異，但仍然可以憑藉“一國”的平台各自發揮自己的所長，互相合作，優勢互補，共同發展。因此，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與內地實現優勢互補、共同發展，這是“一國兩制”理論和基本法的必然要求，也是未來澳門經濟發展的必由之路。回歸以來，中央一直不遺餘力地支持澳門特區的發展，而澳門特區也願意主動融入和助力國家發展大局。一方面，澳門特區始終堅持與國家同屬命運共同體的發展定位，從不抗拒與內地的交流合作和融合發展，願意主動融入國家的發展大局，並借助國家的優勢來更好地發展澳門。澳門融入國家發展的一個最重要的體現就是積極投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過程中。自 2017 年 7 月 1 日《深化粵港澳合作 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在香港簽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正式啓動以來，澳門特區就以高度的熱情投入到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過程中。2018 年 8 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港澳台居民居住證申領發放辦法》，允許澳門居民於 2018 年 9 月 1 日起申領中華人民共和國港澳居民居住證，持有居住證的澳門居民在居住地依法享受勞動就業，參加社會保險，繳存、提取和使用住房公積金的權利，同時在乘坐交通工具、住宿旅館、辦理金融業務、購買門票、辦理機動車登記、申領機動車駕照、參加職業資格考試等方面享有便利。截至 2020 年 3 月，已有約 6600 名澳門居民持有珠海居住證。11 2018 年 11 月 30 日，澳門街坊會聯合總會廣東辦事處中山站正式開始運作，主要為在中山創業、工作、就學、置業、居住的澳門居民提供協助服務，開創了澳門非政府組織代表機構進駐內地的先河。由 2020 年 1 月 1 日起，澳門居民可以在內地參加社會保險。根據珠海市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 2020 年第一季度的統計數據，截至2020 年 3 月，在珠海參加職工五險的澳門居民已有 2719 人。12 目前，與澳門一水之10 鄧小平：《鄧小平論“一國兩制”》，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2004 年，第 39-40 頁。11 《四類人入境獲珠海豁免隔離》，載於《正報》2020 年 3 月 28 日。12 《港澳居民在珠海參保人數保持增長態勢》，載於：http://www.cnbayarea.org.cn/homepage/news/content/post_258107.html，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13 日。
  • - 97 - 融入國家發展大局　推動澳門經濟發展隔的珠海橫琴島更是成為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一個優先選擇的“切入點”。13 為了加強澳門與橫琴之間的合作，珠澳兩地推出了多項政策措施，包括在便利通關方面，確立橫琴口岸“一線放寬、二線管住、人貨分離、分類管理”的管理原則，在橫琴口岸實施 24 小時通關以及“合作查驗、一次放行”的通關模式；在產業合作方面，合作共建橫琴粵澳產業合作園、橫琴澳門青年創業谷、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等園區，進一步推進兩地在貿易、金融、中醫藥、旅遊、科技等方面的合作。在民生融合方面，出台了《澳門機動車入出橫琴管理細則》，允許符合條件的澳門單牌車辦理臨時入境牌照，入出橫琴。聯合打造“澳門新街坊”項目，在橫琴批出約 18 萬平方米用地，由澳門企業投資建設，建造與澳門趨同的生活小區，探索將澳門的教育、醫療、養老、社會保險、社會管理、小區服務等公共服務的政策和標準延伸到橫琴。14 如今備受期待的《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剛剛發佈，相信通過橫琴這一平台，未來澳門與廣東、珠海之間在經濟、民生、社會管理等各個領域將逐步走向深度融合。另一方面，澳門也願意積極配合國家發展戰略，盡力發揮澳門所長，助力國家發展。澳門雖然地方不大、人口不多，但是在與內地的區域合作以及國家整體發展戰略中，也能發揮一定的積極作用。自回歸以來，澳門特區主要通過“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建設，助力國家發展大局。在“一中心”建設方面，澳門努力推進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建設。回歸以來，特別是 2003 年內地居民個人港澳自由行政策實施以來，澳門入境旅客人數持續增加，2019 年澳門入境旅客人數已超 3,940 萬人次。15 再加上澳門擁有獨特的博彩旅遊元素，世界級的綜合旅遊度假設施，獨特的節慶文化，豐富的國際活動以及獲得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肯定的“創意城市美食之都”的美譽，澳門的旅遊業在回歸後得到了蓬勃的發展。澳門旅遊業的發展以及由此帶來的大量遊客，在向全世界宣傳推廣我國和澳門特區的正面形象以及促進珠海等鄰近城市的發展方面都發揮了一定的積極作用。在“一平台”建設方面，澳門積極搭13 楊道匡：《澳門：向海而興 深化粵澳合作》，載於《經濟日報》2016 年 2 月 6 日。14 楊道匡、駱偉建、李可、王裔瑩：《實施高度開放自由港政策 推動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載於《港澳研究》2020 年第 1 期（總第 26 期）。15 詳見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網站：https://www.dsec.gov.mo/getAttachment/c25f1b42-1c66-40d9-b731-98978f0ff7ec/C_TUR_FR_2019_Q4.aspx，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13 日。
  • - 9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建中國與葡語系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基於澳門特殊的歷史背景及其與葡萄牙之間存在的特殊歷史淵源，澳門與葡語國家之間在經濟、社會、文化、法律等方面一直保持著較為密切的聯繫，這是澳門的一張名片，也是澳門的獨特優勢。早在 2003年，以“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簡稱為“中葡論壇”）在澳門的設立為標誌，在中央的支持下，澳門就開始建設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多年來，中葡論壇在貿易投資、人力資源、文化交流等不同領域為促進我國與葡語系國家的交流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進一步促進了國家的對外開放。以我國與葡語系國家的貿易往來為例，2019 年中國與葡語國家進出口商品總值達 1,496.39 億美元，比 2003 年中葡論壇剛設立時的 110.26 億美元，增加了 1,257%。16 在“一基地”建設方面，澳門一直有多元文化共存交流的優良傳統，中華文化（特別是中華文化中的嶺南文化）和南歐葡萄牙文化在澳門和諧共存，相互交融，因此澳門的文化既具有很強的民族性和地方特色，也具有很強的國際性和包容性。長期以來，澳門致力於“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積極利用多元文化共存的優勢以及自身對外聯繫廣泛的有利條件，對外傳播中華優秀文化，宣介國家的方針政策，為增強我國的文化軟實力，幫助國家進一步擴大對外開放，發揮了積極的作用。四、對未來澳門進一步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政策建議在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過程中，澳門特區也面臨一些具體的障礙。這些具體障礙的存在很大程度上與“一國兩制”的制度安排有關。粵港澳大灣區與紐約灣區、舊金山灣區、東京灣區等世界上其他幾個著名灣區相比，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一國兩制”。基於“一國兩制”的基本方針政策，粵港澳大灣區內存在一個國家、兩種社會制度、三個法域和關稅區、三種貨幣的獨特現象。這既是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最大優勢，能够使粵港澳三地在堅守“一國”之本的基16 參見中國國家統計局及中國 - 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常設秘書處統計數據，資料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 http://www.stats.gov.cn/tjsj/ndsj/ 以及中國 - 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常設秘書處：https://www.forum-chinaplp.org.mo/trade-between-china-portuguese-speaking-countries-nearly-us149-64-bln-in-2019/?lang=tw。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14 日。
  • - 99 - 融入國家發展大局　推動澳門經濟發展礎上，發揮“兩制”之利，通過交流合作，發揮各自所長，實現優勢互補；但也為各種生產要素在粵港澳大灣區內的高效便捷流動製造了障礙，成為了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一個主要難點。為此，筆者認為，未來中央和特區應出台更多政策措施，在制度和機制上有所創新，進一步掃清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過程中存在的各種有形和無形的障礙和壁壘，實現兩地的融合發展和共同進步。（一）促進基礎設施的互聯互通，減少粵港澳三地交流合作中遇到的硬件方面的障礙基礎設施的互聯互通是促進人流、物流、資金流、信息流等生產要素在大灣區內高效便捷流動必不可少的硬件條件。以交通基礎設施的互聯互通為例。目前，在交通基礎設施互聯互通方面，澳門特區還沒有直接連入內地的鐵路網絡，特別是高鐵網絡和城際軌道交通網絡；澳門軌道交通的技術標準與內地的標準並不完全一致，影響其與內地軌道交通的無縫對接。社會上已提出多年的澳門與內地汽車駕照互認，至今仍未實現。澳門符合要求的單牌車只能入出珠海橫琴，而不能入出珠海的其他區域，更不用說進入大灣區內其他內地城市。澳門與珠海之間的口岸通關能力和通關便利化水平仍有待進一步提高。在此情況下，要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首先就要促進粵港澳大灣區各城市基礎設施的互聯互通。對此，2019 年 2 月 18 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以下簡稱《規劃綱要》）專門於其第五章中，從構建綜合交通運輸體系、優化提升信息基礎設施、建設能源安全保障體系、強化水資源安全保障等五個方面論述了如何加快粵港澳大灣區各城市的基礎設施互聯互通，並提出了許多具體的要求和規定，比如，在交通基礎設施方面，提出“依托以高速鐵路、城際鐵路和高等級公路為主體的快速交通網絡與港口群和機場群，構建區域經濟發展軸帶，形成主要城市間高效連接的網絡化空間格局。更好發揮港珠澳大橋作用，加快建設深（圳）中（山）通道、深（圳）茂（名）鐵路等重要交通設施，提高珠江西岸地區發展水平，促進東西兩岸協同發展。”而 2021 年 9 月 5 日剛剛公佈的《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中，也提到將全面開放澳門機動車便利出入，並延
  • - 10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伸澳門輕軌至合作區與珠海城軌線網聯通。此外，《規劃綱要》在信息基礎設施方面，提出“加強粵港澳智慧城市合作，探索建立統一標準，開放數據端口，建設互通的公共應用平台，建設全面覆蓋、泛在互聯的智能感知網絡以及智慧城市時空信息雲平台、空間信息服務平台等信息基礎設施，大力發展智慧交通、智慧能源、智慧市政、智慧社區……，共同推動大灣區電子支付系統互聯互通。”在能源基礎設施方面，提出“硏究完善廣東對香港、澳門輸電網絡、供氣管道，確保香港、澳門能源供應安全和穩定。”在水資源基礎設施方面，提出“加快推進珠三角水資源配置工程和對澳門第四供水管道建設”等等。這些構想和要求，方向完全正確，關鍵在於落實，為此我們應當務實推進相關政策和項目落地，使之盡快付諸實際。（二）加強制度和機制創新，減少粵港澳三地交流合作中遇到的軟件方面的障礙法律制度的差異性影響了各生產要素在大灣區內的高效便捷流動。在“一國兩制”的憲制框架下，粵港澳三地分屬不同的法域，實行不同的法律制度，在行政、立法、司法體制上存在巨大的差異性。因此，三地在進行交流合作的過程中，難免會遇到法律方面的衝突，需要有效的協調機制對這些法律衝突進行協調和解決。當前，在大灣區內部已經建立起了涉及各城市、各地區、各業務條線等不同維度的協調機制。以澳門特區為例，目前澳門特區參與的協調機制包括四層，分別是：與珠海、中山、廣州、深圳四市建立的年度合作機制；與香港的高層合作機制；與廣東省政府的協調機制；與中央政府相關部門的聯絡和協調機制。同時，還有填海、飛灰處置、危險廢棄物處置等的跨區協調問題。17 但這些協調機制十分複雜，澳門特區政府作為一個小政府，應付起來頗為吃力。同時，即使存在不同層級的協調機制，但粵港澳之間協調的效果也難稱理想。首先，大灣區內各城市有各自不同的利益需求，較難達成一致意見。其次，即使有中央的介入，在中央的統籌協調下，有關各方達成協17 徐奇淵：《澳門如何參與大灣區建設？》，載於 http://www.chinavalue.net/Finance/Blog/2019-2-26/1765323.aspx，最後訪問日期：2021 年 8 月 17 日。
  • - 101 - 融入國家發展大局　推動澳門經濟發展議，但這些協議也僅是有關各方政府間達成的行政協議，僅對協議方政府有約束力，對各自轄區內的行政相對人則沒有直接的法律約束力。若希望相關協議在各自轄區內產生普遍的約束力，還需要有關各方各自履行相應的立法程序（包括行政立法程序），將協議的內容轉化為本地的立法予以落實。18 而有關各方在對相關協議進行本地立法時，往往受制於各地的實際社會情況，特別是政治環境的影響，立法難度往往較大，立法效率往往不高。同時，內地居民與港澳居民在身份上的區隔影響了各生產要素在大灣區內的高效便捷流動。目前，內地在處理與港澳之間的法律關係時，多參照與外國之間法律關係的處理原則，內地居民與港澳居民在身份和法律待遇上也有所區隔，這就導致港澳居民在內地，包括在粵港澳大灣區就業、創業時，不能享受與內地居民同等的待遇。例如，港澳居民中的中國公民不能領取中華人民共和國居民身份證，只能使用港澳居民往來內地通行證（俗稱“回鄉證”），其在使用回鄉證方面同樣面臨困難，不少內地國營、私營企業的人力資源系統無法支持回鄉證（因其號碼與內地居民身份證號碼不同），相當於變相拒絕港澳居民應聘。雖然 2018 年 8 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港澳台居民居住證申領發放辦法》，允許港澳居民於 2018 年 9 月 1 日起申領中華人民共和國港澳居民居住證，持有居住證的港澳居民在居住地依法享受勞動就業，參加社會保險，繳存、提取和使用住房公積金的權利，同時在乘坐交通工具、住宿旅館、辦理金融業務、購買門票、辦理機動車登記、申領機動車駕照、參加職業資格考試等方面享有比回鄉證更多的便利。但港澳居民申領居住證的門檻並不低，要求港澳台居民前往內地居住半年以上，且符合有合法穩定就業、合法穩定住所、連續就讀條件之一的，方可申領，並非所有港澳居民中的中國公民均可申領。這些“非國民待遇”為港澳居民在內地的學習、工作、生活帶來了不少的障礙，也導致目前澳門居民到大灣區就業、創業的人數還不多，民間社會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熱情還未被激發。為了解決上述問題，《規劃綱要》中明確指出，要“創新完善各領域開放合作體制機制，深化內地與港澳互利合作。”筆者認為，要減少粵港澳三地交流合作中遇到的制度層面的障礙，可以考慮從以下兩個方面入手。18 王萬里：《從域外經驗看粵港澳大灣區的法治統合問題》，載於《港澳研究》，2018 年第 3 期。
  • - 10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第一，要完善相關制度和機制，盡力模糊和弱化粵港澳之間存在的關境和身份區隔。“一國兩制”的制度安排為內地與港澳之間劃定了一條界線，這一界線的存在在保障港澳與內地實行不同的社會制度和生活方式的同時，也為各生產要素在內地與港澳之間便捷高效流動製造了障礙。為此，我們應當考慮通過完善相關體制機制，盡量模糊這一界線。對此，《規劃綱要》中提出了許多具體的構想和要求，包括創新通關模式，促進人員和貨物 通關便利化；硏究允許港澳單牌車進入內地行駛並逐步擴大行駛範圍；進一步降低大灣區城市間，特別是內地與港澳之間的通信資費，降低乃至取消粵港澳手機長途和漫遊費；推進在廣東工作和生活的港澳居民在教育、醫療、養老、住房、交通等民生方面享有與內地居民同等的待遇，加強跨境公共服務和社會保障的銜接，探索澳門社會保險在大灣區內跨境使用，提高香港長者社會保障措施的可携性；鼓勵港澳居民中的中國公民依法擔任內地國有企事業單位職務，硏究推進港澳居民中的中國公民依法報考內地公務員工作等等。這些舉措目的就是為了減少因內地與港澳之間關境的存在和居民身份的區隔而導致的相關障礙，對此筆者完全認同。第二，要完善相關制度和機制，加強內地與港澳不同制度間的協同和對接。筆者建議，在現階段，可以通過中央統一協調，大灣區內部各城市平等協商（如果廣東省各城市之間的利益較難協調，也可考慮由粵、港、澳三方作為協商的主體）取得一致意見，再交由各地進行本地立法的方式，逐步解決大灣區內部區際法律衝突的問題。具體而言，可以考慮由全國人大常委會和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牽頭，組織有關各方的代表（包括中央層面及粵港澳三地層面），共同起草和制定大灣區內部的示範法。當然，在起草示範法的過程中，除了官方層面人員的參與之外，還要充分聽取社會各界的意見，吸收民間的智慧。示範法雖然沒有法律的強制約束力，但可以為大灣區內部各地方制定本地法律提供參考和示範，因此對於大灣區內部法制的協調和區際法律衝突的解決可以發揮積極的作用。大灣區內部的示範法可以是整體性、框架性的解決三地區際法律衝突的示範法，也可以是專門針對特定領域、特定行業的示範法。在此項工作推進的初期，建議採取“先重點突破，再全面開花”的方式，率先針對重點領域、重點行業制定示範法，在小範圍內先做嘗試，之後再逐步推開。如果粵港澳三地統一制定示範法有一定困難的，也可以考慮由內地與澳
  • - 103 - 融入國家發展大局　推動澳門經濟發展門、內地與香港、香港與澳門分別制定示範法。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是，制定示範法在各地遇到的困難和阻力可能不同，因此我們可以先易後難，在阻力較小的地區之間率先制定示範法；二是，這樣的做法也更符合各地的實際情況，因為雖然同為特別行政區，但澳門與香港的情況並不完全相同，由內地與港、澳分別制定示範法，理應能够使相關的示範法更加符合港澳各自的實際情況。
  • - 10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摘要：回歸後，特別是“一國兩制”進入中期階段以來，澳門社會環境發生變化，社會各種深層次矛盾與問題浮現。推進“一國兩制”行穩致遠，需要優質的社會治理。澳門社團作為澳門社會治理的重要組成部分，其自身發展面臨著新的挑戰與問題。社團成員流失導致社會代表性減弱，社會成員需求的高級化與社團專業化服務能力不足形成落差，社團人才斷層及培育功能弱化以及內部管理民主化、制度化與透明度有待提高等問題困擾社團發展。而加強與提升社團能力建設，就需要尋找社團自身準確定位，提升社團專業化服務水平，優化社團管理，促進社團內部民主的真實化與制度化，培養社團管理人才，增強社團的自主性與獨立性，加強社團自我監督與管理制度建設。關鍵詞：社會環境；社團發展；社團管理；社團服務自 1999 年特區成立以來，澳門的經濟政治環境發生了巨大變化，相應地，在新的社會環境下澳門社團發展也面臨著一些挑戰與問題，如何克服挑戰在持續穩健發展中更好地發揮作用是新的歷史時期澳門社團需要面對的新課題。新時期澳門社團發展面臨的挑戰及其對策婁勝華 ** 澳門理工學院人文及社會科學高等學校教授
  • - 105 - 新時期澳門社團發展面臨的挑戰及其對策一、澳門社團發展面臨的社會環境變化考察澳門居民結社參與的社會生態變化，不能忽視澳門社會轉型的基本事實，其中，作為制度條件的管治形態轉變是重要的影響因素之一。（一）“一國兩制”進入中期階段如果說回歸首十年是“一國兩制”實踐初期及磨合期，第二個十年是穩定發展期，那麼，第三個十年就是“一國兩制”實踐的推進期。同時，也是深層次矛盾多發與應對期。在該時期，各種深層次矛盾與問題逐一呈現。如，社會既得利益階層與獲得較少階層的矛盾、社會貧富分化問題、本地就業與外地勞工問題、經濟適度多元與結構單一問題、新興產業發展與人才不足問題……，等等，只有切實解決這些深層次問題，才能使“一國兩制”事業行穩致遠，而解決社會深層次問題，則需要優質的社會治理，因此，發揮社團應有的社會和諧功能以及培養“一國兩制”治理人才，必然成為社團面對的迫切議題。（二）落實“愛國者治澳”，愛國社團的參政機會增加及空間擴大隨著 1999 年 12 月 20 日澳門回歸祖國，“一國兩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方針在澳門特區得到落實，澳門政治形態出現根本轉型，居民政治身份從原來被管治者轉變為真實的政治主體，對於澳門的歸屬感增強，可以參與各項社會政治事務，以及擁有監督政府施政的權利。同時，居民的結社自由得到保障，可以更方便地通過結社參與社會管治事務。而新成立的特區政府樂於回應居民訴求與聽取社會意見，不斷擴大居民社會政治參與範圍，行政長官由選舉委員會提名並選舉產生，立法會直選與間選名額得到增加，先後設立了 36 個不同政策領域內的諮詢委員會，制訂公共政策時會面向公眾進行諮詢……，一系列擴大居民政治參與的措施激發了居民參政的政治熱情，社會政治文化開始由冷漠漸趨積極。2021 年，國家主席習近平在聽取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林鄭月娥 2020 年度述職報告
  • - 10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時強調，要確保“一國兩制”實踐行穩致遠，必須始終堅持“愛國者治港”。2021年 7 月 9 日，澳門特區第七屆立法會選舉管理委員會宣佈，經審查，在直選候選名單中有 6 組名單共 21 名人士被指事實證明不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或不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者而無參選資格（俗稱 DQ），其中，民主派 3 組被全數 DQ。自此，作為特區重要治理機關的立法會議員全部由愛國者擔任，議員結構得到全面改變。對於愛國社團來說，參政的機會與空間相應地得到擴大。（三）疫情持續導致經濟衰退，多元發展需求殷切回歸以來，特區政府推動博彩經營權適度開放從而使澳門經濟發展潛力得到釋放，加上內地居民“自由行”政策的配合，澳門經濟迅速擺脫回歸前的低谷徘徊狀況，出現跳躍式增長，本地生產總值、居民收入與財政收入快速增長，人均 GDP 迅速躍升為亞洲地區前列，失業率劇降，財富急增導致澳門迅速成為豐裕型社會。與此同時，隨著博彩業的發展，經濟結構出現一業獨大的格局，發展風險積累，每遇突發性災害或周邊經濟環境惡化，澳門經濟不可避免受到衝擊與影響。特別是 2020 年以來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澳門經濟劇烈縮水，嚴重衰退。社團作為澳門社會的組成部分，與政府及其他社會成員共同面對澳門經濟多元化課題。澳門各類工商經濟社團可以發揮自身優勢促進澳門居民創業興業及多行業發展，成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動力之一。（四）區域合作進程加快，融入內地發展的新機遇呈現澳門土地面積狹小，人口規模細小，人力資源緊張，空間與市場極其有限，發展面臨著資源條件與市場條件的局限。而澳門發展所需的土地及人力資源與市場空間問題，絕非依靠澳門本地就能夠解決的，必須融入內地才能獲得發展。正因此，特區成立後，積極探索粵澳合作、泛珠三角合作，以及京澳、蘇澳、川澳等合作。2019 年 2 月，國家公佈《粵港澳大灣區合作發展規劃綱要》，澳門作為大灣區合作
  • - 107 - 新時期澳門社團發展面臨的挑戰及其對策的節點城市被明確下來，由此，澳門得到了融入灣區發展的極佳機遇，開啟了融入灣區的新時代。國家“十四五”規劃和 2035 年遠景目標綱要提出，高品質建設粵港澳大灣區，深化粵港澳合作、泛珠三角區域合作。作為澳門融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前沿陣地”，近在咫尺的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是“一國兩制”澳門模式以橫琴為支點開闢的全新實踐。粵港澳深度合作示範區的建設，無疑給澳門居民提供了難得的機遇，灣區就業、創業、生活成為居民一種新的人生選擇。澳門社團可以跟隨生活在大灣區的澳門居民，前往大灣區開設辦事處，向他們提供各種社會服務。（五）資訊技術與互聯網空前發展，網絡成為重要工作載體進入 21 世紀以來，資訊科技與互聯網發展一日千里。以互聯網為主要特徵的全球資訊化浪潮，引發了世界的深刻變革，也影響著澳門的社會生活。互聯網以其特有的全球性、開放性、交互性、及時性、綜合性以及零時差、零距離、零空間優勢及信息量大、圖文並茂、形式新穎等獨特魅力，越來越受到居民青睞。作為一種新的傳播媒介和交往方式，互聯網極大地滿足了居民資訊資源分享，突破資訊交流中的時空限制，以其豐富性、虛擬性、互動性而深入到日常生活中，越來越多居民選擇網絡作為交往交流的空間和平台，作為情感宣洩、思想交流、文化互鑒的陣地。居民大多運用互聯網，通過 facebook、QQ、微信、twitter、郵件、論壇等方式組織動員，開展活動，並成為新媒體與移動終端的使用主體及活躍群體。網絡化生存已成為現代社會居民一種新的生存方式。因此，如何運用網絡平台與移動技術服務居民，增強社團的影響力與凝聚力，是現代社團必須面對的課題。（六）高等教育普及化，居民受教育程度提升回歸以來，隨著澳門經濟發展與政府收入的增加，特區政府的教育支出持續增長，從 2008/2009 學年起，澳門實行了 15 年制免費教育。與此同時，高等教育機構也出現躍升式發展，現有 10 所高校。高等教育學額增加超過本地學生升學需求，基本實現了高等教育的普及化。同時，特區政府調升進入賭場的年齡限制，變相地提
  • - 10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升了博彩業崗位的入職年齡，使得原本初、高中畢業即棄學進入賭場就業的擇業偏好遭到抑制，促使絕大多數高中畢業生選擇入讀大學，由此，澳門居民的受教育程度與回歸前相比得到明顯提升，帶動社會就業人口的學歷水平與人口素質的提升。據統計，至 2016 年，澳門本地人口中，達到高中教育程度的比例已由 1996 年的12.2% 提高到 2016 年的 22.2%，完成大學教育的人口比例從 1996 年的 5.5% 提高到2016 年的 20.1%。正是伴隨著經濟飛速發展與財政收入增長而創造的充裕教育機會從而不斷提升著澳門居民受教育水平，而教育程度的提升也促使居民的社會訴求發生改變，從過往主要以就業謀生為主轉向注重權益保護及社會參與。實際上，接受高等教育的群體更具自主意識與參與精神，加之適逢澳門政權轉變，由殖民管治轉向高度自治，為居民政治參與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機遇，持續激勵著澳門居民開始走出傳統的政治冷漠與被動接受管治狀態，追求權利平等與治理民主，價值觀念也更加趨向多元與自主。社團作為居民組織化參政工具，要求其內部管理與工作方式轉變，需要更具民主化與制度化以契合接受高等教育社團成員的需求。可以說，在上述社會環境發生變化的情況下，如何面對與回應澳門居民社會參與與社會服務需求的變化調整社團定位及工作方式應成為澳門社團工作的思考方向。二、社團自身發展面臨的挑戰與問題對於回歸後澳門社團自身發展面臨的挑戰與問題，可以從社團內部與社團外部兩個方面來分析。實際上，社團外部環境的劇變，不可能不影響到澳門社團的發展，所以，社團自身面臨的挑戰與問題，其實也是與社會環境變化息息相關的。說到非營利組織自身面臨的問題，對於管理者來說，往往就是資源不足、經費困難、人手不夠、場地缺乏等許多具體而實際的問題。無可否認，這些具體問題確實困擾著社團管理者。但是，在澳門，由於社團具有參與社會治理的政治性功能，因此，既面臨著一般非營利組織的常見問題，同時，又遇到了一般非營利組織所沒有的問題。這也是澳門社團複雜性與特殊性的體現。
  • - 109 - 新時期澳門社團發展面臨的挑戰及其對策（一）社團成員流失，社會代表性下降按照澳門《民法典》的規定 1，社團法人的特徵就是以社員為存在基礎，這是其與以基金為基礎的財團法人之重要區別。在長期的發展過程中，澳門社團之所以能夠發育出參與社會管治的功能，其中重要原因就在於社團擁有眾多會員，尤其是功能性代表社團。澳葡時代，政府所以要經由社團代表方式吸納華人精英參與政治結構，除了因為溝通媒介的語言因素外，可以肯定地說，就是因為社團具有眾多會員從而具社會代表性。然而，回歸以來，隨著特區政府性質與居民政治身份的轉變，居民與政府溝通的語言障礙完全消失，溝通渠道越來越多，因此，利益與要求的直接表達方式部分替代了原本須經由社團仲介的間接表達方式，社團不再是會員及居民溝通政府表達利益的唯一通道，作為會員實現利益要求載體的重要性降低，由此，改變了會員與社團原來的依賴或庇護關係，社團成員開始疏離社團，隨著社團成員的流失，其庇護性與代表性功能亦隨之減弱。據 2006 年的澳門居民生活質素調查 2，有 8.3% 的居民表示經常參加社團活動，23% 的居民參與過社團活動。而 2009 年的社團參與度調查 3 顯示，75.4% 表示“沒有 /極少參加”社團活動，表示“經常參加”者只有 3.6%。可見，居民參加社團活動頻度不高，且 2009年調查數字與 2006年相比，呈現下降趨勢。圖 1 澳門居民參加社團活動頻率統計1 《民法典》第 154 條，《澳門政府公報》1999 年第 31 期。2 “社團社會參與率偏低”，《市民日報》2006 年 12 月 23 日，第 4 版。3 婁勝華：《澳門居民社團認知度調查》（內部報告），2009 年 9 月。澳門居民參加社團活動頻率的比例圖經常參加間中參加沒有 / 極少參加3.620.975.4
  • - 11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社團的社會代表性來自於廣泛的會員，而會員或居民對社團組織的疏離或直接流失導致社團代表性降低，而建基於社團基礎上的澳門社會管治模式開始出現運轉不暢甚至失靈現象，一個突出表現就是公共政策諮詢過程中，過去精英共識模式下諮詢社團代表意見就可以決策的做法廣受質疑，越來越多的居民不接受“被社團代表”的境況。社團代表性的另一個問題是準確代表性不足夠。在澳葡時期，由於社會利益結構以縱向為主，社會的主要矛盾是構成社會中下層的華人社會與澳葡殖民管治階層之間的矛盾。以華人為其成員主體的社團之間為爭取共同利益而形成緊密合作關係，甚至出現一些跨界別、跨階層的超級社團也不為奇，社團領導層之間相互兼職與重疊現象更是十分普遍。然而，回歸後，社會利益分佈轉為橫向結構，即以雇傭關係、職業、收入等劃分出的利益界別或階層之間的利益分佈。因此，超級社團的利益代表性受到質疑，就連原本較為常見的跨利益界別社團之間領導層相互兼職現象也備受社會質疑，認為存在利益衝突，追問“到底代表誰？為誰發聲”？因此，社會要求社團作為社會利益的代表必須具有更加清晰與準確的代表性，而不是模糊的或整體的代表性。無論如何，在澳門，社團成員的流失導致社團空洞化與社團代表性減弱影響的不僅是社團自身發展，更重要的是影響到澳門社會治理的秩序化運行。（二）社團內部治理的行政化與官僚化傾向如果說政府的組織結構及其行為往往是以官僚制為特徵的，那麼，作為非政府組織的民間社團，其組織結構與行為理應是非官僚化的。然而，區別是相對的。實踐中，民間組織同樣可能出現行政化與官僚化傾向。主要原因在於組織環境的變化及其組織自身的適應。從組織環境看，與回歸前相比，澳門社團的政治環境發生了重大轉變，新成立的特區政府與民間社團的合作更加頻密，功能性代表團體甚至成為政府施政的管治聯盟。與此同時，政府慷慨地向社團輸入的資源，使得社團在獲得擴大與提升社會服務範圍與能力的同時，也得到了擴張其組織結構與人員的條件。觀察澳門社團的組織結構，一方面，一些功能性代表團體的組織體系越來越龐
  • - 111 - 新時期澳門社團發展面臨的挑戰及其對策大，管理層級越來越多，管理鏈條越拉越長；另一方面，社團的治理結構越來越複雜，領導架構成員越來越多。正是由於上述兩方面原因，導致社團內部行政程序越來越繁複，效率越來越低，以致於召開一次平常性理事會也變得不容易。況且，不少社團領導人年齡偏大，其中的一些人甚至連現代電子辦公工具也無法運用，因此，社團決策的品質與行政效率始終難以提高，社團的行政化與官僚化傾向越來越嚴重。（三）社團內部民主化、制度化水準偏低，封閉性較強《澳門民法典》規定，社團法人需要制定章程，並按章程運作。應該說，所有註冊社團都必有其章程，然而，章程卻千篇一律，呈現出嚴重的格式化傾向。即使如此，若能按章行事，亦不失規範。而實踐中，在領導架構成員產生上，看起來，所有社團領導成員都是按章程選舉產生的，可實際上，大部分的社團領導層都是協商產生的，往往是事先擬好名單，提名後，鼓掌通過，甚至有指任等現象，亦不鮮見。在社團決策與管理上，由於決策機構（理事會）人數眾多，加上許多社團領導身兼數職，分身無術，同時，亦有一些領導長期任職、連任多年，因此，往往就由那些長期任職者替代社團領導集體作出決策與管理，久而久之，成為變相的家長制。據2006 年公佈的一項生活質素調查資料 4 顯示，在“對社團組織認知”中，40.3% 居民“同意”或“很同意”“社團組織是少數人的玩意”。所以，即使有制度，也是不起作用的，人治取代了制度管理。社團的管理與發展依賴或寄託在一、二位領導身上，結果只能是，當領導人離開了，社團的生命也就終結了，很難健康持續發展。與社團內部決策與管理民主化、制度化不足密切相關的另一問題是社團的封閉性。作為社會組織的社團理應具有較高程度的開放性，如此，方能吸引會員並積極參與社團活動。相反，社團的高封閉性會直接導致社團凝聚力的下降，目前，社團遭遇的成員流失與退出，實際上，既有社會環境劇變的因素，也與社團的封閉性直接相關的。這也是何以澳門存在大量社團而公民的民主意識與政治參與意識卻並不如想像得那樣高之原因所在。4 《澳門居民綜合生活素質第二期研究（2006）期末報告》，澳門特區政府可持續發展策略研究中心，2006 年。
  • - 11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四）社團依賴性增強，籌款與動員能力下降，獨立性與自主性削弱社團與政府關係是社團最重要的外部關係之一。但是，長期以來，尤其是回歸後，社團與政府的合作關係，變成對政府的依賴，尤其是對政府資源的依賴，造成社團籌款能力下降，以致於在增加收入與節省開支等方面的動力減弱，甚至影響到服務創新與效率提供。回歸後，政府對社團的資助強度越來越大，資助金額越來越高，政府資源佔社團收入比重越來越高，相反，社團自身募款積極性有所下降，所佔比重較低，一旦政府因財政問題而減少資助，社團提供的社會服務必然受到影響。表 1 對非營利機構資金來源的調查 5認為社團資金來源重要性數目 %政府資助 42 71.2社團本身 14 23.7社會捐助 2 3.4其他（含服務收費） 1 1.7更為重要的是，對政府資源的依賴部分削弱了社團的獨立性與自主性，造成社團角色尷尬。一方面，在政黨缺位的前提下，民眾要求社團承擔起監督政府施政的功能，可是，因為社團在資源上過於依賴政府，在行使監督政府職責時，難免受到影響，由此導致居民對社團的信任度降低；另一方面，對於政府來說，資助與扶持社團是希望社團在提供公共服務的同時，協助聯絡民眾，推廣政策，然而，失去民眾信任的社團如何能與民眾進行暢順的溝通與聯絡呢？（五）監督機制不健全，透明度較低澳門是一個結社高度自由的地區。法律在賦予居民結社權利並切實保障的同時，並未賦予司法機構以外的政府部門對社團有監管權，故而作為社會主體之一的社團5 鄧玉華：《澳門社會福利服務機構管理研究報告》，澳門：澳門社會工作人員協進會，2004 年，第 118 頁。
  • - 113 - 新時期澳門社團發展面臨的挑戰及其對策處於弱監督狀態，也就意味著社團的監督不是依靠外部力量，而主要由社團自律。然而，實踐中，雖然社團內部大都設有財務記錄及監察制度（監督權由監事會行使），但是，監督力度不夠，透明度較低，社團除了必要的財務記錄及應資助方要求提供相關活動的開支外，很少有主動聘請專業核數師進行財務稽核，並將財務狀況定期向社會公佈，接受社會監督的。據調查，有近三成的社團機構未設有專職會計人員，更談不上財務預算和財務決策。一些社團由會計師或律師義務代賬或代理法律事務。社團透明度低導致社團的社會公信力降低，社會上不時出現質疑社團濫用資源的聲音，要求接受政府資助的社團提高資源使用效率。據一次社團認知度調查所收集的資料 6 顯示，在居民認為影響社團發展的因素方面，認為社團“監督唔夠”的佔近1/3（32.4%），加上認為“政府資助唔夠公平同透明”、社團“成立條件太寬鬆”者，合計比例達 88.6%。可見，社團缺乏監管被看作是影響社團發展的首要因素。至於在其他地區常見的行業自律組織（如，台灣的公益團體自律聯盟），在澳門至今仍未有出現。也就是說，行業自律機制同樣付之闕如。總之，在澳門，儘管社團的作用得到了廣泛的社會認可，社團及其附屬機構在組織結構、規章制度上具有形式的完備性，政府也從不干涉社團內部事務，社團具有較高的自主管理與獨立運作特徵。但是，也應該看到，回歸後，社團所擔負的廣泛功能對社團能力提出嚴峻挑戰。社會成員需求的高級化與社團專業化服務能力不足構成落差，社團成員流失、凝聚力下降與作為政治參與主導性組織的高代表性與高動員性要求形成落差，社團人才斷層及培育功能弱化與作為管治人才輸送主渠道的地位形成落差，社團正面臨著成員流失，代表性降低，以及內部管理民主化、制度化、開放度與透明度有待提高等諸多問題。因此，加強社團能力建設與開發已經成為事關澳門社團本身健康發展以及未來澳門社會持續穩定發展的重要議題。三、社團自身能力建設與可持續發展分析應該說，影響社團持續健康發展的因素很多，歸納起來，無外乎內部因素與外部條件。應該說，澳門結社法律寬鬆，政府與社會資源充裕，相比其他地區，社團6 婁勝華：《澳門居民社團認知度調查》（內部報告），2009 年 9 月。
  • - 11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發展的環境與條件較有優勢。因此，社團未來可持續發展主要取決於社團自身建設。儘管中外經驗已經表明，成功的社團需要有效的管治架構、有使命感的推動方向、穩健的財政收入與有能力的領導等，可是，澳門社團未來發展仍然需要結合澳門社團現狀與問題，並從適應澳門社會利益化、多元化與社會成員需求提升的需要，加以思考與推動。（一）尋找社團自身準確定位對於社團自身發展來說，首先要明確定位。也就是說，必須清楚認識到自身存在的理由與實現的目標，知道自身優勢與不足，明白“能”與“不能”，不應該試圖去做自己“不能”的事。雖然看起來這是顯而易見的道理，可是，現實中一些社團總是存在機會主義傾向，很輕易地就從一個目標或活動轉向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目標或活動。或者社團內部對共同的價值和目標缺乏清醒的認識。在澳門，由於社團在特定歷史時期曾經發育出“擬政府化”功能，出於承擔寬廣範疇的功能需要，於是，出現了一些超級社團，即那些跨領域、跨界別的社團，無可否認，這些社團發揮了巨大的歷史作用，時至今日仍然極有作為。然而，需要正視的是，回歸以來，社會利益分化導致民眾對社團的認識與要求發生變化，他們希望社團在提供服務方面更加專業化，而在利益代表方面，更具準確性。因此，就不難理解何以首先受到衝擊的是超級社團。因此，硏究社團功能“超載”問題，實際上就是尋找社團如何重新定位。不是說過去做錯了，而是說，需要隨著社會環境的變化而尋找更加適應的發展定位。如果選擇以服務功能為主，相應地就要硏究如何提高專業化服務能力。而倘若要更好地發揮政治性功能的話，則需要硏究如何發展利益代表、維護會員權益、政策硏究及其倡導影響能力。如果定位為趣緣性社團，則需要發展與創新不同的聯誼性活動。可見，推動社團能力建設必須首先厘清社團定位。
  • - 115 - 新時期澳門社團發展面臨的挑戰及其對策（二）提升專業化服務水平，增強社團吸引力通常情況下，社團能力建設的重點是由社團定位決定的。社團服務與活動方向是社團能力的重要表現。目前澳門社團在提供服務與活動安排上，一定程度地存在著重量輕質及同質化程度較高的傾向。據社團參與度調查資料，在社團活動中，“餐會”、“外出旅遊”、“康體活動”高居前列。實際上，從有利於社團持續發展，尤其是增強社團對會員的吸引力考慮，服務品質與針對性應得到優先發展。回歸後，經濟高速發展與財富增加推動澳門快速地進入到豐裕型社會。過往在短缺型社會中常見的餐會、旅遊等活動對會員（尤其是中青年）的吸引已今非昔比，相反，專業化、多元化與個性化服務的需求上升。因此，社團服務需要轉型與更新，可以說，提高社團服務的專業化水平是未來社團能力建設的重要內容。不難設想，假如一個社團提供的服務與活動具有不可替代性，那是應該不缺乏會員的，因為凡欲滿足該需求的社會成員，就會選擇加入其中，否則，其需要就得不到滿足。因此，社團轉型與創新的出路之一就在於追求服務的專業化，講求服務品質。社團服務專業化水平的提升不僅可以增強社團對其會員的吸引力，同時，也是推進現代型第三部門成長與促進澳門公民社會不斷成熟的基礎。（三）優化社團管理，促進社團內部民主的真實化與制度化，培養社團管理人才人力資源從來都是社團發展的基本要素，而人才則更是其中的關鍵變量。社團要吸納會員，更要招攬人才。同樣，在澳門，一項調查顯示，對於影響社團發展的資源因素，“缺乏人才 / 人力資源不足”（25.4%）被認為是排在首位的因素 7。一些社團由於缺乏人才，很難組織具吸引力的活動與創新服務內容（項目）。也就是說，澳門社團在吸納與培養人才方面顯得更為迫切。因為自從 2002年博彩經營權開放後，澳門的人力資源開始出現緊張，到如今，更是大量輸入外勞，而社團在人力資源與人才競爭方面始終處於弱勢，社團無法與政府或企業相比，可以高薪厚祿吸引人才，7 婁勝華：《澳門居民社團認知度調查》（內部報告），2009 年 9 月。
  • - 11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況且，社團作為本地社會組織，其管理人才不能像企業那樣可以經由外勞輸入渠道加以補充，惟有發掘與培養。然而，社團人才培養現況並不樂觀。至於原因，除了前述的社會整體環境外，還與社團內部的民主化程度與制度化水準不高有關。如前所述，澳門社團雖然都立有章程，然而，實際社團生活中，真正依照章程通過民主方式選舉產生社團領導層的情況並不普遍，反而，社團領袖連任多年的現象卻比比皆是。由此，一方面，削弱了社團領導層的管理合法性，另一方面，收窄甚至阻礙了青年人在社團內晉升的機會與渠道，久而久之，社團成為某些人的“小圈子”，從而降低了社團對社會成員，尤其是青年人的吸引力，造成社團人才的匱乏。因此，促進社團民主的真實化，提高社團管理的制度化水平，無疑是有利於吸引與培養社團人才的。至於社團管理方面，同樣應該與時俱進，有條件社團，尤其是社會服務團體與機構，可以引入像 TQM、ISO9000 等品質管制體系，試行與推廣服務承諾，增強服務對象與社會各界對社團服務的信心。（四）增強社團的自主性與獨立性，減少依賴性與內地社團相比，澳門社團的自主性相對較高。法律保障社團獨立運作與內部事務自主，包括領導層的產生、內部管理與運作，政府都是不能予以干預的，更不能直接安排或任命社團領導。不過，政府仍然掌握表達自身“偏好”的手段，那就是資源輸入。來自政府的大量資源為社團的生存與發展提供了必要條件，對於某些社團來說，政府資源已經成為社團收入的主體，甚至唯一來源。因此，離開了政府資源，社團的生存困難，更加難以發展。正是這樣，造成社團對政府的依賴，而且回歸後隨著政府資源的加大投放，這種因為資源依賴而形成的合作關係由於缺乏規範的制度保障從而導致社團的自主性與獨立性受到影響。尤其是那些功能性代表社團，就面臨著一個尷尬的問題，即在得到政府大量資源挹注的同時，如何發揮監督政府的功能？嚴格地說，社團作為社會服務的供給者與社會治理的參與者，其與政府之間的關係應是夥伴關係，而非依賴關係。因此，要改變目前的尷尬處境，需要社團與政
  • - 117 - 新時期澳門社團發展面臨的挑戰及其對策府之間訂立服務協定，以法律形式規範雙方責任關係，劃分各自職責範圍。同時，對於社團來說，需要通過加強內部管理，形成品質與效益為本的運作機制，從而避免因政府資源使用不當或內部管理不善而導致自身行動的自主性與獨立性受限。（五）培育社團自律意識，加強自我監督與管理制度建設應該說，至今為止，在澳門尚未發現社團嚴重違法甚至腐敗現象，然而，第三部門從來就不是一塵不染的“凈土”，事實上，“志願失靈”問題並不鮮見，全球各地第三部門不時爆出醜聞。因此，強化對包括社團在內的第三部門的內、外部監督，倡導行業自律，已經成為 NPO 領域的一個基本發展趨勢。澳門當然也不例外。事實上，就社團或 NPO 監督而言，長期以來，澳門奉行的是弱監督，外部監督權主要交由司法機構而非行政機構行使，而司法監督是被動監督，因此，從未有主動查處社團問題。至於社會監督，包括媒體機構，卻因社團資訊的低透明度而無法監督，若非社團內訌，很難探知社團內部行為。因此，弱監督環境下，社團自律就變得非常重要。然而，長期以來，澳門社團內部管理透明度低，社團很少主動公佈其財務狀況，令社會知曉與監督，即使偶有社團在其年報或網站上公佈收支帳目，也是粗線條的總額與大類，並無明細。對比國外某些 NPO 組織的網站內甚至可以查到每一筆捐款用途，實在是太過粗略了。所以，社會上不時出現質疑社團是否善用政府資助的聲音，就不奇怪了。可以說，社團或 NPO 組織未能公佈帳目，某種程度上是在回避社會監督。因此，構建社團內部監督機制，加強自律性，提高社團透明度，不僅是回應公眾的要求，更是社團自身贏得社會公信力從而獲得可持續發展動力的基礎工程。目前情況下，單個社團可以從健全內部監控制度，主動邀請第三方（如會計師或核數師）進行帳目審計，並利用社團網站與大眾媒體公佈社團活動年報及財務報告，在此基礎上，逐漸向行業自律發展，創建全澳性行業自律聯盟，邀請社團自願加入，並定期發佈各會員之財務收支狀況，從而釋除公眾疑慮，使社會監督有據，恢復及贏得公眾對社團的長久信任。
  • - 11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四、結語總之，澳門社會環境的變化導致澳門社團發展面臨著一些挑戰與問題，而加強社團自身能力建設是社團應對挑戰促進自身可持續發展的基本途徑。需要強調的是，社團能力建設是一項長期性持續工作，效果並非朝夕可期，但是，面對社會環境的劇變與社團自身長期積累的問題，社團的變革與轉型已經刻不容緩，任何抗拒或推遲變革，其後果要麼是錯失機遇，發展停滯；要麼是陷入管理困境，逐漸走向衰落。當然，儘管社團能力建設主要是由社團自身去設計規劃與落實，卻同樣需要社團服務對象、政府部門、公眾等社團相關者的推動、支持與監督。
  • - 119 - 思路智庫 2021 年 1 月至 10 月工作進展情況一、思路智庫視頻賀新春獲澳門中聯辦邀請，製作新春祝福視頻，於澳門中聯辦官方網站新春專題及澳門有線電視頻道播出。二、2021 年度思路智庫發動全體會員，積極關注社會熱點問題，鼓勵會員於本澳中文報刊發表相關文章，其中包括灣區建設、疫情應對建議、國安法評述、“一國兩制”、經濟復甦等多方面文章，詳細列表如下：1、2021 年 1 月 22 日 澳門日報 《思路智庫研究集結成書》 思路智庫；2、2021 年 3 月 3 日 澳門日報 《立足新階段 融入新格局》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3、2021 年 3 月 7 日 澳門日報 《培養國家主權意識譜“一國兩制”新篇章》 思路智庫常務副理事長王長斌；4、2021 年 3 月 7 日 濠江日報 《承接國家規劃與遠景　推進澳門城市空間建設》 思路智庫監事周龍；思路智庫2021年1月至10月工作進展情況
  • - 120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5、2021 年 3 月 9 日 濠江日報 《完善香港選舉制度保“一國兩制”行穩致遠》 思路智庫會員庄真真；6、2021 年 3 月 10 日 澳門日報 《完善制度築牢“愛國者治澳”根基》 思路智庫； 7、2021 年 3 月 18 日 澳門日報 《新經援拉動消費 促內循環》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8、2021 年 3 月 24 日 澳門日報 《加強愛國教育培育“一國兩制”接棒人》思路智庫副會長林燕妮；9、2021 年 3 月 31 日 澳門日報 《馬志成支持完善港選舉制度：助港政治穩步發展》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10、2021 年 4 月 1 日 澳門日報 《修訂案保障愛國者治港》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 11、2021 年 4 月 13 日 澳門日報 《適時修改方案 體現和諧共進》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12、2021 年 4 月 19 日 澳門日報 《持續推進國安教育 提升市民國安意識》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13、2021 年 5 月 13 日 澳門日報 《思路智庫認識百年黨史》 思路智庫；14、2021 年 5 月 24 日 澳門日報 《思路智庫聘崔世安任名譽會長》 思路智庫；15、2021 年 5 月 25 日 澳門日報 《百年黨史籌備活動進展順利》 思路智庫；16、2021 年 5 月 31 日 澳門日報 《社團聯辦黨史宣講會催人奮進》 思路智庫；17、2021 年 6 月 1 日 澳門日報 《“一國兩制”成功與黨密不可分》 思路智庫；18、2021 年 6 月 11 日 澳門日報 《團體倡訂疫苗接種群比例》 思路智庫監事陳建新；19、2021 年 6 月 16 日 澳門日報 《加快治水進程 形成共同韌性》 思路智庫監事周龍；20、2021 年 6 月 25 日 澳門日報 《思路智庫倡訂暑假安全指南》 思路智庫會員庄真真；21、2021 年 7 月 13 日 澳門日報 《思路智庫剖析國策下澳門機遇》 思路智庫；22、2021 年 7 月 17 日 新華澳報 《拒絕以參政議政混淆視聽》 思路智庫常務副理事長王長斌；
  • - 121 - 思路智庫 2021 年 1 月至 10 月工作進展情況23、2021 年 7 月 19 日 澳門日報 《以粵澳合作區促灣區聯通共贏》 思路智庫副理事長宋雅楠；24、2021 年 8 月 7 日 澳門日報 《思路智庫：裁判捍衛憲制》 思路智庫常務副理事長王長斌；25、2021 年 8 月 10 日 濠江日報 《思路智庫：發揮澳門所長 共圓中國夢》 思路智庫會員庄真真；26、2021 年 8 月 17 日 澳門日報 《思路智庫籲履責支持人口普查》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27、2021 年 8 月 27 日 新華澳報 《落實「愛國者治澳」原則必須嚴守「鐵的底線」》 思路智庫理事長李雁玲；28、2021 年 9 月 8 日 澳門日報 《深合區為澳適度多元注發展動力》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29、2021 年 9 月 15 日 澳門日報 《思路智庫：修訂博彩法有必要》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30、2021 年 9 月 22 日 澳門日報 《集思廣益，構築博彩業健康發展的制度基礎》 思路智庫常務副理事長王長斌；31、2021 年 10 月 4 日 澳門日報 《思路智庫：優勢互補助澳多元》 思路智庫會員庄真真；32、2021 年 10 月 6 日 澳門日報 《團體倡關注弱勢社群　精準幫扶受疫情影響行業》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33、2021 年 10 月 7 日 澳門日報 《思路智庫：普惠補底　精準幫扶》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34、2021 年 10 月 11 日 澳門日報 《思路智庫：堅決反對分裂勢力》 思路智庫常務副理事長鄞益奮；35、2021 年 10 月 11 日 澳門日報 《馬志成：八援措降企經營成本保僱員受惠》 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
  • - 122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三、思路智庫會議探索前行道路1、2021 年 3 月 19 日召開 2021 年度第 1 次常務理事會會議。2、2021 年 4 月 10 日召開 2021 年度第 1 次理事會暨監事會聯席會議。3、2021 年 5 月 9 日思路智庫副會長柯嵐、理事長李雁玲、常務副理事長李淑冰一同前往廣州，廣東省黨校與郭麗蘭教授會面，就 2021 年 5 月 29 日舉行的“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 100 周年系列活動 —— 中國共產黨歷史宣講會”的詳細內容進行交流探討。4、2021 年 5 月 12 日“百年榮光 ‧ 風華正茂”合辦單位負責人舉行工作細化會議。出席者包括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兼代表中國澳門體育暨奧林匹克委員會青年委員會、澳門工商聯會會長何敬麟、澳門青年企業家協會常務副會長李居仁、澳門中華青年展志協進會會長林家偉等。
  • - 123 - 思路智庫 2021 年 1 月至 10 月工作進展情況5、2021 年 5 月 21 日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帶領成員一行五人，拜訪第三及第四任澳門特區行政長官崔世安。馬志成會長表示自成立以來得到特區政府的幫助與支持，得到崔世安的關切與指導，對此深表感謝。同時，為了提升會務素質，更好地服務社會，服務居民，誠聘崔世安為思路智庫名譽會長，共同促進澳門特區可持續發展。出席者還有思路智庫副會長何嘉倫、崔世健，理事長李雁玲及常務副理事長李淑冰。 6、2021 年 5 月 28 日“百年榮光 ‧ 風華正茂”系列活動主要負責人 -- 思路智庫會長兼中國澳門體育暨奧林匹克委員會青年委員會主任馬志成、澳門工商聯會監事長黃文龍、澳門青年企業家協會會長李居仁、澳門中華青年展志協進會會長林家偉等一行拜訪全國政協副主席何厚鏵，匯報合辦系列活動的具體情況。參與拜訪的還有思路智庫理事長兼系列活動籌辦秘書長李雁玲，思路智庫常務副理事長兼系列活動籌辦秘書李淑冰。
  • - 124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四、2021 年度思路智庫出席活動1、2021 年 4 月 26 日澳門中聯辨研究室舉辦“中國共產黨與澳門”交流座談會，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理事長李雁玲獲邀出席是次座談會，李雁玲理事長代表思路智庫發言。2、2021 年 7 月 4 日由澳門學者同盟，思路智庫等 14 個民間智庫及團體協辦的澳門理論界“愛國者治澳”現狀與思考硏討會假澳門科學館舉行。是次硏討會由思路智庫李雁玲理事長聯同 10 多名會員出席，並由王長斌常務副理事長代表思路智庫發言。3、2021 年 7 月 4 日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舉辦“齊為澳門動腦筋──齊堅守、同奮進、贏未來”座談會，思路智庫宋雅楠副理事長出席是次座談會，並代表思路智庫發言。4、2021 年 7 月 8 日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組織會員參觀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和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共同主辦的“中國共產黨的 100 年──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 100 周年大型圖片展”，馬志成會長在現場題詞祝賀。5、2021 年 7 月 15 日馬志成會長作為第六屆立法會議員出席立法會全體大會，並聯同時任議員的陳華強聯合發言，對日前選管會作出的 DQ 決定表達支持的立場。6、2021 年 9 月 24 日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舉辦的《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和社
  • - 125 - 思路智庫 2021 年 1 月至 10 月工作進展情況會發展第二個五年規劃（2021-2025 年）》公開諮詢 - 專業界別專場諮詢會，思路智庫鄞益奮常務副理事長代表思路智庫出席是次諮詢會。五、“百年榮光 風華正茂”系列活動──中國共產黨歷史宣講會2021 年是中國共產黨建黨 100 周年，為更好地在澳門推進“愛國愛澳”核心價值觀教育，配合澳門特區政府貫徹“愛國者治澳”的方針政策，思路智庫聯絡澳門多個社團共同舉辦“紀念中國共產黨百年華誕系列活動”，包括澳門工商聯會、澳門青年企業家協會、中國澳門體育暨奧林匹克委員會青年委員會、澳門中華青年展志協進會合辦“百年榮光，風華正茂”系列活動。合辦單位誠邀澳門特別行政區第三及第四任行政長官崔世安，中聯辦副主任嚴植嬋作為宣講會特邀嘉賓。市政署市政管理委員會副主席、思路智庫副會長柯嵐作為主禮嘉賓，出席是次宣講會。系列活動首項於 2021 年 5 月 29 日舉辦中國共產黨的歷史宣講會，在中聯辦文宣部和研究室的指導下，邀請了中共廣東省委黨校科學社會主義教硏部 / 政治學部主任、教授郭麗蘭主講。宣講會內容以增強澳門居民，尤其是青年人對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光輝歷程的認識，從而更好地在澳門宣揚中國共產黨的歷史文化。
  • - 126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六、2021 年度思路智庫系列講座活動1、2021 年 6 月 19 日首場講座，由思路智庫劉成昆副理事長主講，主題為“‘十四五’”規劃行業趨勢展望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2、原定 2021 年 8 月 28 日第二場講座，延至 2021 年 12 月（待定），由思路智庫宋雅楠副理事長主講，主題為“澳門中葡平台與一帶一路建設”（因應澳門基金會疫情防控指引要求暫緩舉行）；3、原定 2021 年 9 月 25 日第三場講座，由思路智庫盛力常務副理事長主講，主題為“雙循環經濟格局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因應澳門基金會疫情防控指引要求取消）；4、2021 年 11 月 27 日第四場講座，由思路智庫郝雨凡副會長主講，主題為“中美關係對大灣區發展的機遇與挑戰”。七、“關於中國對外交往的國情教育”普教課程開講2021 年 7 月 10 日，由教育及青年發展局與思路智庫合辦的“關於中國對外交往的國情教育”普教課程，假思路智庫會址開講。課程目的是對中小學老師進行培訓，提升中小學老師對“一帶一路”的認知。是次課程由思路智庫殷磊副監事長、宋雅楠副理事長、黃景禧副理事長、李曉閔理事及周龍監事擔任課程講師。
  • - 127 - 思路智庫 2021 年 1 月至 10 月工作進展情況八、硏研究項目產業結構優化視角下的澳門經濟可持續發展硏研究──經濟分析與政策建議研究人員1、盛力（項目負責人）2、李雁玲3、李淑冰九、《澳門思路》學術期刊（總第六期）印刷出版1、2021 年 6 月思路智庫學術期刊《澳門思路》（總第六期）完成印刷出版，是次期刊共收錄論文 10 篇，涵蓋澳門經濟發展、疫情防控、博彩發展等多方面多角度的思考與建議。2、《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將於 2021 年 12 月底出版。十、思路智庫微信公眾號正式上線2021 年 6 月 28 日，思路智庫微信公眾號（思路智庫）正式上線，累計至 10 月，共推送思路活動新聞 19 篇。十一、思路智庫為河南災區獻愛心，助力災區重建2021 年 7 月 17 日以來，因極端天氣影響，河南多地持續遭遇強降雨，鄭州等城市發生嚴重內澇，人民生命財產安全遭受重大損失。在馬志成會長的倡議下，思路智庫全體會員為災區人民獻愛心，希望可以為災區築牢後勤保障線，發揚“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美德，為抗洪搶險及災後重建的勝利，為河南人民勇渡難關、重建家園貢獻一份力量。參與此次募捐的思路智庫會員懷著盡綿力、獻愛心的情義響應倡議，截至 2021
  • - 128 - 澳門思路‧總第七期年 7 月 30 日止，共募得善款八萬澳門元正，並將所籌善款匯至澳門中聯辦捐款專用賬戶。十二、路智庫為澳門特區政府就修改 16/2001 號法律《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法律制度》建言獻策參與澳門特區政府就修改 16/2001 號法律《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法律制度》展開的公開咨詢，並於 10 月 26 日及 29 日向相關部門遞交了本會有關的書面意見和建議。
  • - 129 - 目錄編輯委員會主席︰馬志成編輯委員會副主席︰郝雨凡 李雁玲編輯委員會主任︰葉桂平編輯委員會副主任︰蘇振輝編輯委員會︰盛 力 王長斌 鄞益奮 林廣志 李淑冰執行編輯︰蘇振輝製　　作︰嘉華印刷公司發行數量︰ 500 冊出版日期︰ 2021 年 12 月國際標準期刊號 (ISSN) : 2706-7971版權所有 翻印必究出 版︰澳 門 思 路 半年刊，2018 年 6 月創刊
  • - 130 - 澳門思路‧創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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