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思路（第 2 期） - 在線閱讀

第二期思路智庫Grand-:-hough:-:-h;nk -:-ank 出版C加1表全令FUNDAC,-:AO MACAU 贊助出版

H 錄發揮所長，融人大灣區，助力國家｀＇一帶一路＂建設……..………………………· ….. ……………．馬志成走人灣區新時代，構築灣區共同體．．．．．．．．．．．．．．．．．．…．．．．．．．．．．．．．．．．．．．．．．．．．．．．．．．．．．．．．．．．．．．．．．．．．．．馬志成、鄞益奮 4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協調．．．．．．．．．．．．．．．．．．．．．．．．．．．．．．．．．．．．．．．．．．．．．．．．．．．．．．．．．．．．．．．．．．．．冷鐵勛、李雁玲 13 積極投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加快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崔世健、何錫江 24 澳鬥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二）………………………何嘉倫、董志文 35 澳「］特區｀｀文化交流基地＂建設芻議．．．．．．．．．．．．．．．．．．．．．．．．．．．．．．．．．．．．．．．．．．．．．．．．．．．．．．．．．．．．．．．．．．．．．．．．．．．．．．．宋雅楠 48 澳鬥和廣州老年人就醫狀況的差異，給澳門老人到大灣區養老就醫的啟示··············--··················----·······--························--···········--····--· 古勤、袁浩斌、葉干紅、梁倩茹 55 粵港澳大灣區的金融融合與創新發展．……………………………………………．劉念、李國強、顧新華 62 澳鬥特別行政區高等教育與資訊通信技術平台應用研究……………………………………………．．李曉閔 70 對大灣區支撐｀｀一帶一路＂建設戰略定位的探討．．．．…．．．．．．．．．．．．．．．．．．．．．．．．．．．．．．．．．．．．．．．．．．．．．．．．．．．．．．．．．蘇振輝 81 抓住新機遇，逐夢大灣區．．．．．．．．．…．．．．．．．．．．．．．．．．．．．．．．．…．．．．．．．．．．．．．．．．．．．．．．．．．．．．…．．．龐欣新、陳建新、黎鳴山 91 大灣區背景下｀｀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建設：現狀及建議………………………纪春禮 96 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意義、內涵與部署．．．．．．．．．．．….............................…................................. 鄭佳寶 107 大灣區背景下內地與澳門社會保障制度銜接的可行性研究—基於養老發展的視角…………伍芷蕾 117 勞動力流動相關文獻的分析與啟示．．．．．．．．．．．．．．．．．．．．．．．．．．．．．．．．．．．．．．．．．．．．．．．．．．．．．．．．．．．．．．．．．．．．．．．．．．．．．．．．．．．．．．．柯麗香 127 粵港澳大灣區異地就醫的概念探討·········--····--··········--·····…·······················--·--······· 張銳、梁善衡 134

思路智庫編輯委員會主席馬志成副主席郝雨凡李雁玲主任萘桂平副主任蘇振輝委員盛力王長斌鄞益奮林層志李淑冰執行編輯蘇振輝

~ 發揮所長，融人大灣區，助力國家｀｀一帶一路＂建設 1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經過前一階段的認真籌劃，中共中央和國務院最近印發了《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這對大灣區，對澳門當前及未來都是一個綱領性的文件。我嘗試結合《規劃綱要》第九章的內容，談談澳門如何發揮所長，融人大灣區，助力國家｀｀一帶一路＂建設的個人解讀，並和大家交流一些想法。《規劃綱要》重視大灣區在國家對外開放中的支撐作用，指出大灣區的｀｀區位優勢"—在｀｀一帶一路＂建設中具有重要的地位。《規劃綱要》第九章，圍繞｀｀緊密合作共同參與｀一帶一路＇建設＂這個核心，提出了三個重點任務：第一、要打造具有全球競爭力的營商環境；第二、要提升市場一體化水平；第三、要攜手擴大對外開放。在中央的全力支持下，經過特區政府與廣大居民的共同努力，澳門進一步走向國際，落實貿易投資便利化等多方面，已取得顯著的成效。從現在開始，澳門作為大灣區中心城市之一，更要用好自身的優勢，發揮更大的作用。下面，我分三個方面，提出一些建議。第＿個方面，澳門應借助優勢，協助大灣區打造具有全球競爭力的營商體系。借助｀｀一國兩制＂及澳門的獨特優勢，包括中葡平台，以及與華人、華僑、僑胞的廣泛聯繫，澳門可以通過發展中葡關係，加強中歐關係，並輻射到拉丁語系、東盟等國家。我認為，澳門可循專業服務的方向，打造成為大灣區的｀＇國際商務信息中心＂，學習吸收國際市場的法規，以及高標準，優化自身的營商環境，並對我國的國民待遇、負面清單制度，提出] 本文根據本智庫馬志成會長於 3 月 19 日出席澳門特區政府政策與區域發展局召開的｀｀積極參與粵港澳大灣匿建設加快實現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座談會上的發言稿整理。- 1 -

溴門思路·第二期建議。我們應該加快建設｀｀中葡經貿爭議仲裁屯心＂，為國家解決國際貿易紛爭，補充並提供示範模式。利用自身開放型經濟和低稅制特點，澳門可鼓勵更多國際性，特別是葡資金融機構進人澳門和內地發展，特別要促成大灣區與葡語國家簽訂避免雙重徵稅協議。澳門應該積極參與大灣區社會信用體系建設。澳門自身也有這個需要，建議利用國際聯繫的優勢，為建設大灣區社會信用體系，提供理論上、經驗上、人才等方面的培訓。第二個方面，澳門在推動投資便利化、貿易自由化、人員貨物往來便利化方面，可以做些工作，提升大灣區市場＿體化的水平。例如，澳門可以就國家對投資者的資質要求、持股比例、行業准人等限制，提出貼近國際市場的改革建議。在人才培育方面，澳門應配合推動實現｀｀一試三證＂制度，因應條件，還可以為灣區打造｀｀旅遊教育培訓基地＂，並為我國和葡語國家培養中葡雙語的語言和技術人才。澳門與內地應在通關模式改革方面，研究增加新種類簽證、實現會展業通關便利化、增加人臉識別通關技術，並出台改善單牌車進出橫琴的政策措施。第三方面，我們要與兄弟城市一起，擴大對外開放，推動產業及人員｀｀引進來，走出去＂。例如，澳門擁有中西文化匯聚、創意城市、美食之都等名片，可藉此推進大灣區對接｀｀一帶一路＂，向｀｀一帶一路＂沿線推廣會展業、旅遊業，拓展美食文化交流。澳門有相對充裕的公共財政實力，因應這個條件，要落實《規劃綱要》中提出的，對接絲路基金、中拉產能合作投資基金、中非產能合作基金等工作。當前，要加快研究澳門與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的合作安排。讓澳門在國際產能合作中更好發揮作用。與此同時，我們要服務好葡資企業。依託中葡平台，辦好中葡論壇，運用好中葡合作發展基金，並依靠中葡金融服務平台，辦好對葡人民幣清算、發展人民幣離岸業務；要為葡資企業進人內地，提供引資、中介、投融資等服務，爭取在大灣區形成一定數量的葡資企業群；同時利用中葡平台對接國際市場，幫助灣區以至泛珠企業走向｀｀一帶一路＂，更好地拓展業務。- 2 -

發揮所長，融入大灣區，助力國家｀｀一帶一路＂建設我還提議，澳門應加大力度發展體育旅遊和體育產業。澳門具備 2005 年東亞運動會、2006 年葡語系運動會、 2007 年亞洲室內運動會等大型體育活動的舉辦經驗，又每年舉辦格蘭披治大賽車、世界女子排球聯賽、國際馬拉松、國際龍舟賽等盛事，並推動成立了｀｀大灣區體育聯盟＂。我們可借助這些經驗，推動在大灣區開辦中葡等雙邊和多邊體育比賽交流，加強灣區體育培訓，推動與國際運動事業的交流互認；並在美食和文化交流活動中加入體育元素，增加國際社會對中國文化的體驗。澳門作為大灣區｀｀科技創新走廊＂城市之一，因應自身的財力，加上四個國家實驗室已在澳門落地的條件，可引入葡語國家和歐盟的先進科技和人才，促成大灣區科技創新的｀｀強強聯合＂。例如，在開發 85 平方公里管理海域過程中，可對接葡萄牙及｀｀一帶一路＂國家的資金及環保產業科技，與珠海攪手發展綠色金融、藍色海洋產業。最後，我還談談協助青年走入｀｀一帶一路＂的遠景。青年都是迨夢人，也是參與者、奮鬥者，在人才流動、創業創新方面有強烈的需求。應該引領年青人進入大灣區，走向｀｀一帶一路＂更廣瀾的空間，放飛和實現夢想。各位領導，各位朋友，澳門各界對大灣區發展的認識已逐步深化，當前要按《規劃綱要》的部署，加緊貫徹落實。只要持之以恆，澳門通過融入大灣區，助力國家｀｀一帶一路＂建設，絕對是大有可為。- 3 -

走人灣區新時代，構築灣區共同體馬志成 1 鄞益奇 2內容摘要：粵港澳大灣區為澳門未來經濟社會的發展和深度融人國家發展大局提供了歷史性的機遇。在參與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中，澳門需要切實發揮中心城市的輻射帶動作用，積極參與灣區的協同治理，推進灣區市場一體化，助力｀｀一帶一路＂建設，為構建灣區共同體貢獻澳門的力量和作用。關鍵詞：粵港澳大灣區中心城市協同治理市場一體化一帶一路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習近平主席親自謀劃、親自部署、親自推動的國家戰略，對豐富｀｀一國兩制＂偉大實踐，保持澳門長期繁榮穩定具重大意義。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不僅僅是解決粵港澳深化合作問題，更是肩負著推迤全面深化改革、創新開放合作局面、謀劃港澳融人國家發展大局的重任。2019 年 2 月 18 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以下簡稱《規劃綱要》），它是粵港澳大灣區當前和今後一個時期合作發展的綱領性文件。《規劃綱要》共十一章四十一節，対粵港澳大灣區未來的產業體系、基礎設施、優質生活圈以及發展平台等方面進行了深思熟悉的制度設計。《規劃綱要》的出台，意味著粵港澳大灣區時代的正式到來。粵港澳大灣區是澳門未來發展的重大機遇，澳門一定要積極投人大灣區建設，發揮澳門作為中心城市的輻射作用，積極參與大灣區的協同治理，推進大灣區的市場一體化，助力國家的｀｀一帶一路＂建設。1 馬志成，思路智庫會長。2 鄞益奮，澳門理工學院社會經濟與公共政策研究所所長，副教授，思路智庫副理事長。- 4 -

走入灣區新時代，構第灣區共同髖＿、發撣中心城市功能，增輻射帶動作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本質上是城市群建設，其基本的發展動機就是致力形成城市群中的增長極來帶動和輻射區內其他城市的發展。沿著這一思路，《規劃綱要》首次明確確立了區內四大中心城市，即香港、澳門、廣州、深圳，冀望通過彰顯這四大中心城市的核心引擎功能，增強對周邊城市的輻射作用，從而帶動整個大灣區的發展。《規劃網要》特別強調各大城市在城市發展定位上的｀＇分工合理、功能互補、錯位發展＂。就此，《綱要》對四大屯心城市的城市角色進行了清晰明確的定位，確保了城市間合作不搞惡性競爭和重複建設，而是要根據各個城市的優勢和特色進行互利互惠的合作，實現優勢互補，共同進步。《規劃綱要》雖然沒有明確規定大灣區所有城市的定位，但著重指出了四個中心城市的城市定位，即鞏固和提升香港的國際金融、航運、貿易中心和國際航空樞紐地位、強化香港的全球離岸人民幣業務樞紐地位等定位；建設澳門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打造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等定位；發揮廣州的國家中心城市和綜合性門戶城市、國際商貿中心、綜合交通樞紐功能、科技教育文化中心等作用；發揮深圳的全國性經濟中心城市、國家創新型城市，具有世界影響力的創新創意之都等作用。可見，《規劃綱要》正式明確了澳門作為粵港澳大灣區四大屯心城市之一的定位和角色。一直以來，澳門受土地資源、人力資源以及產業較為單一的限制，澳門和香港、廣州丶深圳的差距較為明顯，和香港、廣州、深圳相提並論難免缺乏自信和底氣。因此，在《規劃綱要》出台之前，社會各界議論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中的核心城市能否包括澳門，更有學者提出 "3+1" 的建議，即｀｀粤港澳大灣區城市群提出之後引起多方熱議，但對若干關鍵性問題存有頗多說法。譬如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核心城市確定為三個（港、穗、深）還是四個（港、澳、穗、深）的爭議、城市群內的其他城市的功能定位和產業分工、大灣區城市群的整體效益等。在《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規劃》正式出台之前，這些問題並未達成統一認識。建議在規劃中明確協同發揮香港、深圳和廣州的核心城市作用，並著力提升澳門的核心城市能力。" 3 《規劃綱要》將澳門明確定位為四大中心城市之一，為澳門未來在粵港澳大灣區的持續發展注人了強心針。澳門居民應該有充分的自信來相信澳門在大灣區建設中的不可或缺的地3 劉成昆：《融人城市群，打造灣區經濟—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分析〉，《港澳硏究〉 2017 年第 4 期，第 55-60 頁。- 5 -

溴門思路·第二期位和作用。事實上，澳門與葡語國家有深厚連繫，澳門有著更加包容共濟的多元文化。澳門獨有的優勢和特色，必將使澳門在粵港澳大灣區有重要一席之地。澳門一定要恪守《規劃綱要》的定位，和其他成市不搞重複建設和惡性競爭，而是要牢牢緊靠｀｀一中心、一平台以及一基地＂的定位參與大灣區建設，發揮澳門所長，滿足灣區所需。在這個過程中，澳門要發揮作為中心城市的使命和擔當，在建設好自身的同時，加強對其他城市特別是對珠江三角洲西岸城市的輻射作用。二、參與灣區協同治理，推進灣區社會善治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涉及｀｀一個國家、兩種制度＂，這一特點對大灣區城市之間的協同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具體來說，粵港澳大灣區協同體系的建設涵蓋了以下幾個方面：｀｀一是城市建設的協同，二是產業結構的協同，三是經濟政策的協同。" 4 由於大灣區的協同體系建設難度大、範圍廣，｀｀一國兩制＂框架下經濟社會發展一體化的需求和跨區域治理、行政法律分割的現實不可避免地形成了矛盾和衝突，導致大灣區各城市之間難以進行有效的溝通、協調和整合。在渲方面，有學者提到，｀＇在區域發展的政策制定、法規頒佈和資訊系統建設等方面缺乏有效的溝通協調，使具體的合作機制與資訊的流通過程容易產生二元結構，地方政府間無法進行有效的溝通，導致在灣區府際協同治理中出現資訊、文化、決策、制度、資源、功能以及政策孤島等現象。" 5 另有學者提到，｀｀總體來看，灣區城市群合作組織較為鬆散，如近幾年建立的珠三角城市群 "9+2" 最高行政首長聯席會議，是由地方領導人倡議發起的，採取定期或不定期會議的形式促進合作，但是上述組織只是為合作提供了一個溝通與磋商的平台，缺乏完整的議事決策規則，更是沒有固定的職權和獨立的人員編制，導致權威性和約束力不足。" 6 還有學者指出，｀｀雖然簽署了《粵港合作框架協議》和《粵澳合作框架協議》，建立了粵港、粵澳聯席會議等政策協調機制，但當前灣區三地仍缺乏法制化、常態化、有約束力、可問責的政策協調機制，也缺乏各類民間組織參與灣區區域治理的管道。粵港澳三地需要在國家出面協調的基礎上，創新現有的灣區政策協調機制，建立灣區政策合作的法制框架，實現常態化的政策溝通與協調，完善區域治理民間參與機制，實現區域協調發展的體制機制創新。" 7 從一定程度上講，粵港澳大灣區的區4 申明浩、楊永聰：《國際灣區實踐對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啟示），《發展改革理論與實踐》 2017 年第 7 期，第 9-13 頁。5 陳文理、喻凱、何瑋：《府際治理：構建粵港澳大灣區綱絡型府際關系研究》，《嶺南學刊》 2018 年第 6 期，第 47-53 頁。6 姚邁新：《粵港澳大灣區公共物品供給的治理難題及對策》，《探求〉 2018 年第 1 期，第 110-115 頁。7 毛豔華：《粵港澳大灣區協調發展的體制機制創新研究》，《南方經濟》 2018 年 12 期，第 129-139 頁。- 6 -

走入灣區新時代，構築灣區共同體域合作機制和協同治理機制成效不高，成為了粵港澳大灣區發展的最大困難和瓶頸。為此，粵港澳社會各界普遍要求強化中央的統籌作用，從國家層面來協調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例如，在 2018 年全國兩會上，有港區全國人大代表就提出，＂要促進大灣區｀決策共商，建議在中央層面設立發展協調領導小組，由三地政府具體落實決策；區域和民間層面，則可以成立由企業、智庫、社會組織組成的協商機構，打破原有行政體制的限制。" 8 總而言之，粵港澳合作傳統的自下而上的模式雖然取得一定的成績，但也存在較大的局限，許多重大問題缺乏整體的、自上而下的目標和規劃。《規劃綱要》從整體層面加強規劃和引導，表明自下而上模式到自上而下模式的正式轉型。《規劃綱要》正視了粵港澳大灣區協調機制不力的弊端，重視社會各界要求中央協調的聲音，明確了｀｀中央統籌、部門協同丶城市互動、社會參與＂的協同治理框架。首先，《規劃綱要》明確了中央協調、中央統籌的姿態和立場，對國務院副總理韓正擔任組長的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的職能範圍進行了較為詳盡的規定，即｀｀研究解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政策實施、項目安排、體制機制創新、平台建設等方面的重大問題。＂在《規劃綱要》發佈後的當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負責人強調，將積極履行好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的職責，會同粵港澳三地和有關部門抓緊抓實做好各項任務，推動規劃藍圖中的各項美好願景落到實處。可見，作為國家戰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有中央政府的強大支持。＂中央協調＂的鮮明立場，預示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將突破之前協調不力的短板而取得更大的進展。其次，《規劃綱要》在注重發揮中央政府協調作用的同時，也非常重視中央有關部門的協同作用。《規劃綱要》貴在執行，重在實施和落實。正如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辦公室負責人所強調的，一分部署，九分落實。在《規劃綱要》的落實中，單獨發揮中央政府的統籌和協調依然難以實現，需要鼓勵和動員各方力量共同參與、協同治理。在這個過程中丶中央有關部門應該和廣東省政府、香港及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通過良好的互動、協調和合作，形成相互配合、相互促進的執行格局，以最終確保《規劃綱要》目標的實現。就此，《規劃綱要》提到了，｀｀中央有關部門要結合自身職能，抓緊制定支持大灣區發展的具體政策和措施，與廣東省政府和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加強溝通，堅持用法治化市場化方式協調解決大灣區合作發展中的問題" ; "國家發展改革委要會同國務院港澳辦等有關部門對本規劃實施情況進行跟蹤分析評估，根據新情況新問題研究提出規劃調整建議，重大問題及時向黨中央、國務院報告。＂8 柴逸扉：《融入灣區建設發揮港澳所長港澳代表委員熱議政府工作報告》，《人民日報海外版》， 2018 年 3 月 8 日。- 7 -

澳門思路·第二期再次，《規劃綱要》要求廣東省政府同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形成良好的互動和合作關係，也鼓勵大灣區城市加強互動，開展多層面的合作交流。《規劃綱要》要求，＂廣東省政府和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要加強溝通協商，逐步落實《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與本規劃確定的目標和任務＂ ; ＂廣東省政府和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要在相互尊重的基礎上，積極配合，共同編制科技創新、基礎設施、產業發展、生態環境保護等領域的專項規劃或實施方案並推動落實＂ ; ＂鼓勵大灣區城市間開展多種形式的合作交流，共同推進大灣區建設。＂最後，《規劃綱要》非常重視擴大社會各界力量的參與，達成政府與社會優勢互補的合作，達成粵港澳大灣區的社會善治。第一，《規劃綱要》致力於大灣區的社會專業諮詢建設。《規劃綱要》提到要支援內地與港澳智庫加強合作，為大灣區發展提供智力支援。建立行政諮詢體系，邀請粵港澳專業人士為大灣區發展提供意見建議。第二，《規劃綱要》致力加強三地各個社會界別的合作，提到要支持粵港澳工商企業界、勞工界、專業服務界、學術界等建立聯繫機制，加強交流與合作。第三，《規劃綱要》也非常重視大灣區建設中公衆參與的作用。提到要擴大大灣區建設中的公眾參與，暢通公眾意見回饋管道，支持各類市場主體共同參與大灣區建設發展。澳門需要積極參與和融入灣區協同治理體制，在中央政府的統籌下，與中央有關部門加強溝通，與廣東省政府及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進行相互尊重、相互配合的合作，與灣區兄弟城市進行更多的互動交流，並動員廣大的社會力量參與大灣區的協同治理中，形成多層次的合作協調架構，成為灣區協調治理體制中的積極參與者而不是被動的接受者。三、促進灣區深度融合，推進灣區市場一體化粵港澳大灣區是粵港澳合作的升級版，是港澳與內地｀＇同發展、共繁榮＂重要平台。打造粵港澳大灣區，有利於將廣東省九大城市的龐大消費市場、雄厚產業基礎、眾多就業機會與港澳深度融合，為解決港澳現存的經濟社會問題擴展新的空間，開闢新的途徑。對澳門來說，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可以幫助解決澳門發展的資源局限，為澳門青年、專業人士、中小企業創造更多發展空間、機會和平台。比如，在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中，可以通過開放廣東省的更多就業領域和就業機會來吸引澳門各類居民就業和生活，給澳門青年更多的向上流動的機會，讓澳門青年有更多的發展空間和追求美好生活的選擇。澳門需要充分發揮｀｀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建立完善新型區域合作關係，在服務貿易自由化、貿易投資便利化、人才交流、創新創業等領域｀｀先行先試＂各項政策和措施，並且- 8 -

走入灣區新時代，構築灣區共同髖做好城市發展規劃和產業發展政策的對接，促進灣區的深度融合。在堅持｀｀一國＂的基礎上，尊重不同行政體制的差異，消除體制歧視，摒棄體制弊端，充分發揮三方的體制優勢，在互認、互通、互融的基礎上，整合資源，推進粵港澳大灣區融合發展。＂在｀一國兩制＇框架下，跨越體制等的差異進行制度創新，並更好地實現基礎設施的互聯互通、市場要素的跨地區流動、產業體系的協同發展、重大平台的共用共建以及生活圈的融合交流。" 9 在這個過程中，澳門要特別重視市場一體化，相互協調與統一，消除阻礙經濟最有效運行的因素，打破行政區域界限、按區域經濟原則統一規劃佈局及組織分工協作體系，構築大灣區的利益共同體和命運共同體。《規劃綱要》多次提到市場化機制的作用，提到要充分發揮市場化機制的作用、用市場化方式協調解決問題，要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規劃綱要》明確指出，＂發揮香港、澳門的開放平台與示範作用，支持珠三角九市加快建立與國際高標準投資和貿易規則相適應的制度規則，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減少行政干預，加強市場綜合監管，形成穩定、公平、透明、可預期的一流營商環境。＂為具體體現和落實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規劃綱要》總共有五次提到市場化的問題。｀｀把國家所需和港澳所長有機結合起來，充分發揮市場化機制的作用，促進粵港澳優勢互補，實現共同發展＂ ; ｀｀完善外籍高層次人才認定標準，暢通人才申請永久居留的市場化管道，為外籍高層次人才在華工作、生活提供更多便利＂ ; ＂在內地管轄權和法律框架下，營造高標準的國際化市場化法治化營商環境，提供與港澳相銜接的公共服務和社會管理環境，為港澳產業轉型升級、居民就業生活提供新空間" ; "與廣東省政府和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加強溝通，堅持用法治化市場化方式協調解決大灣區合作發展中的問題＂ ; ｀｀支持粵港澳三地按照市場化原則，探索成立聯合投資開發機構" 。因此，澳門在融入粵港澳大灣區的進程中，務必要充分體現《規劃綱要》市場導向的原則和精神，構建開放型經濟新體制，全面對接國際高標準市場規則體系，優化營商環境，切實提升大灣區市場一體化水平，實現人流、物流、資金流和信息流的便利化。首先，健全灣區人才的流動機制，促使人才流動的便利化。加大對創新型人才和專業服務人才的引進力度，鼓勵科技和學術人才交流，配合研究實施促進粵港澳大灣區出入境、工作、居住的便利化政策措施。其次，與灣區其他城市共同構建現代貨運物流體系，依照《規劃綱要》的規定，加快發展鐵水、公鐵、空鐵、江河海聯運和｀｀一單制＂聯運服務，提升口岸通關能力和通關便利化水平，促使物資高效便捷流動；第三，推進金融和資金市場互聯互9 張藝帥、趙民、王啟軒、程遙：《｀｀場所空間＂與｀｀流動空間＂雙重視角的＂大灣區＇發展研究＿以粵港澳大灣區為例》，《城市規劃學刊〉 2018 年第 4 期，第 24-33 頁。- 9 -

澳門思路·第二期通，鼓勵澳門銀行和保險機構在深圳前海、廣州南沙和珠海橫琴設立經營機構，擴大灣區內人民幣跨境使用規模和範圍，豐富灣區的投資產品和投資渠道，建立資金互通機制，促使資金便利流動，提升投資便利化水平。最後，配合《規劃綱要》的要求，加強粵港澳智慧城市合作，探索建立統一標準，開放數據端口，建立互通的公共應用平台，推動大灣區電子支付系統互聯互通。四、發撣澳門獨特優勢，助力｀｀一帶＿路＂建設《規劃綱要》中，粵港澳大灣區的五大戰略定位之一是｀｀｀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支撐＇。作為粵港澳大灣區其中一個中心城市，澳門應擔當起中心城市的使命，發揮中心城市的輻射和帶動作用，助力粵港澳大灣區成為｀｀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支撐。澳門特區政府需出台相關政策，發揮澳門獨特優勢，從《規劃綱要》賦予澳鬥的角色定位出發，加快融人粵港澳大灣區，攜手大灣區兄弟城市開拓國際市場，全面參與國際經濟合作，增進國際文化交流，促進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的貿易暢通、資金融通和民心相通。首先，依託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定位，聯手灣區城市開拓國際市場，促進貿易暢通。第一，大力推進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建設，成立大灣區旅遊合作聯盟，整合大灣區旅遊資源，構建大灣區旅遊品牌，共同拓展國際旅客市場。澳門要發展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開拓國際客源市場是不可繞過的必要條件。藉助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歷史機遇，澳門要大力開發｀｀一程多站＂的灣區旅遊產品，吸引更多國際高端旅客來澳門和大灣區旅遊。第二，積極探索和灣區其他城市合作發展國際遊艇旅遊，開發跨境旅遊產品，發展國際郵輪市場。在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澳門要發展海上旅遊產業，完善海洋旅遊基礎設施，優化旅遊服務質量，加快＂海洋、海島、海岸＂旅遊開發，探索開通澳門與珠海等城市的海島旅遊綫路。第三，發揮澳門旅遊教育培訓和旅遊發展經驗優勢，建設灣區旅遊教育培訓基地，拓展國際旅遊培訓市場。澳門需針對大灣區不同城市需求提供培訓，向大灣區開放世界旅遊教育及培訓中心課程，推進粵港澳大灣區旅遊市場和旅遊服務的標準化，培養包括｀｀一帶一路＂沿綫國家在內的國際旅遊人才。其次，依託｀｀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的定位，全面參與國際經濟合作，促進資金融通。第一，加大力度建設｀｀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進一步發揮澳門聯繫中國與葡語國家的平台作用，加強大灣區城市與歐盟、葡語國家、拉丁語國家之間的經貿投資合作。澳門應高度重視中葡雙語人才培訓基地的建設，發揮澳門的平台優勢，推動大灣區- 10 -

走入灣區新時代，構第灣區共同盤企業聯手走出去，同時引進歐盟在綠色、環保等產業的先進技術，使澳門成為大灣區內地企業乃至泛珠江三角洲企業｀｀走出去，引進來＂的重要橋樑。第二，打造｀｀中國—葡語國家金融服務平台＂。大力發展澳門的特色金融，積極發展融資租賃、資產管理、債券市場等金融服務業，進一步加強與葡語國家的金融聯繫和合作。澳門應積極拓展澳門銀行業的人民幣離岸業務，承接中國與葡語國家金融合作服務，將澳門建設成為葡語國家人民幣清算中心，支持澳門銀行在灣區城市發展和擴大經營網絡。澳門需建立與國際接軌的開放型經濟體制，優化澳門的營商環境，鼓勵更多的國際銀行，特別是葡語國家銀行進入澳門發展。第三，借助澳門作為中葡商貿合作平台的作用，從金融政策和融資政策方面鼓勵大灣區內優質企業，尤其是創新企業落戶澳門。澳門應發揮在對接國際市場的橋樑紐帶作用，牽橋搭線，使得落戶澳門的灣區企業可更好地引進發達國家的先進技術和資金，與澳門一道聯手參與國際經濟合作。最後，依託｀｀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的定位，強化國際文化交流，促進民心相通。第一，拓寬和深化粵港澳在人文領域的交流合作，凸顯澳門多元文化交融的城市特質和功能，發揮澳門在粵港澳大灣區人文建設中的核心作用。澳門要著力推動粵港澳三地的文化交流，促進粵港澳大灣區動漫、創意產業、體育文化交流，建設灣區文化藝術交流平台，推進大灣區體育事業和體育產業發展。第二，發揮華僑華人、歸眷僑眷的紐帶作用，增進澳門與｀｀一帶一路＂相關國家和地區的人文交流，推動中華文明的傳播和發揚，將澳門建設成為國際文化交往中心。澳門應發揮歷史城區、粵劇、龍舟、武術、＂美食之都＂等優勢，加快發展文化產業和文化旅遊，促成｀｀一中心、一平台＂及｀｀交流合作基地＂的相互配合、相互促進。總之，澳門應當團結協作，發揮務實進取的｀｀澳門精神＂，積極參與大灣區建設，助力國家的｀｀一帶一路＂建設。首先，澳門要大膽｀｀走出去＂，尋求更多的投資和發展機會，借助大灣區的發展來推動澳門形成新的經濟增長點，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其次，澳門要大力｀｀引入來＂。面對粵港澳大灣區的協同發展，澳門要勇於接受挑戰，通過吸引大灣區內知名企業、多元資源來澳投資興業，給在澳發展的青年提供更多的選擇和機會。五丶結論粵港澳大灣區是澳門融入祖國的重要平台。在粵港澳大灣區的新時代下，融入和融合是未來澳門發展的主旋律和基調。《規劃綱要》提供了澳門如何融入大灣區的基本制度設計和思路，澳門需要在《規劃綱要》的指引下，增強參與大灣區建設的使命戚，主動積極參與大- 11 -

澳門思路·第二期灣區建設，在參與中加強自信意識、認同意識、競爭意識和擔當意識，才能更好發揮澳門作用，真正成為灣區共同體中主心骨的力量。廣犬澳門居民應堅定信心，把握新機遇，奮發進取，積極參與大灣區建設，迎接粵港澳大灣區新時代的到來。正如習近平主席所說，只有順應歷史潮流，積極應變，主動求變，才能與時代同行。澳鬥應該牢牢把握歷史賦予的機遇，不應該將既有的發展眼光局限在澳門 3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而是要融人到大灣區的廣大發展空間，以更加自信的姿態積極參與大灣區建設，將參與大灣區建設作為自身貢獻祖國的絕好機會，並在參與中共享祖國發展的偉大榮光。- 12 -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協調冷鐵勛李雁玲思路智庫副理事長思路智庫監事長摘要實施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國家為保持港澳長期繁榮穩定作出的重大決策。在｀｀一國兩制＂方針下，粵港澳大灣區存在三個法域、三種法律制度，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問題不可避免，且異常複雜。協調好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合法合情合理地保護三地當事人的合法權益，事關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順利推進。必須堅持促進和維護國家統一、體現高度自治和平等互利原則，透過構建粵港澳三地聯席會議機制、合作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國際法律服務和商事爭議解決中心、深化粵港澳三地區際司法協助等，妥善解決好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關鍵詞粵港澳大灣區法律衝突協調｀｀一國兩制＂在 2017 年 3 月 5 日舉行的第十二屆全國人大第五次會議上，李克強總理所作的《政府工作報告》首次提出｀｀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規劃＂，指出＂要推動內地與港澳深化合作，硏究制定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規劃，發揮港澳獨特優勢，提升在國家經濟發展和對外開放中的地位與功能＂。這意味著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建設納人國家頂層設計，是從國家發展戰略層面作出的重要部署。 2017 年 10 月召開的中國共産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習近平總書記所作的大會報告中，明確提出要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粵港澳合作、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等為重點，全面推進內地同香港、澳門互利合作。 2018 年 11 月 12 日，國家主席習近平在接見香港澳門各界慶祝國家改革開放 40 週年訪問團的講話中提出，實施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我們立足全域和長遠作出的重大謀劃，也是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的重大決策。2019 年 2 月 18 日，國務院公佈《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以下簡稱《規劃綱要》），為大灣區訂下至 2022 年的短期目標和至 2035 年的長期目標： 2022 年，粵港澳大灣區綜合實力顯著增強，粵港澳合作更深人廣泛國際一流灣區和世界城市群框架基本形成，至 2035- 13 -

澳門思路·第二期年，大灣區形成以創新為主要支撐的經濟體系和發展模式，宜居宜業宜遊的國際一流灣區全面形成。《規劃綱要》提到大灣區要以｀｀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完善區域協同＂作為基本原則，以及發揮區內科技研發與產業創新的優勢，並破除影響創新要素自由流動的瓶頸和制约。由於粵港澳大灣區存在三個法域，實行三種不同的法律制度。既有實行英美法系的中國香港地區，又有實行大陸法系的中國澳門地區，還有雖也屬於大陸法系但卻是社會主義性質的中國內地，這使得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發生的法律衝突問題不可避免，且異常複雜，在世界上獨一無二。隨著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逐步推進，三地間的人員和經貿等合作會越來越密切，與之相關的法律爭議和糾紛也會隨之增加。如何妥善處理這些爭議與糾紛，合法合情合理地保護三地當事人的合法權益，成為一個非常現實的緊迫問題，同時這也事關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能否順利推進。鑒此，重視並積極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協調及解決工作具有非常重大的現實意義。一丶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特黴從地域上看，粵港澳大灣區包括廣東省九個市（廣」什、深圳、珠海、佛山、惠、州、東莞丶肇慶、中山、江門）以及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之所以會產生法律衝突，皆因我國在對香港、澳門恢復行使主權時實行｀｀一國兩制＂方針後形成的複合法域所致。從國家結構上看，我國是單一制國家。全國只有一部憲法、一個中央機關體系，各地方行政區域都接受中央政府的統一領導，沒有脫離中央的獨立權力。在對外關係中，中央政府代表國家統一行使外交權。 1 在香港、澳門沒有回歸前，內地作為一個法域，全國只有一套司法系統，只有零星的地方立法橫向衝突，而沒有法域之間的衝突。香港、澳門回歸後，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有適用其本身的法律制度，全國性法律除列於基本法附件三之外，不在特別行政區內適用。這樣一來，在我國的國家治理體系中便出現了三個不同的法域：實行社會主義制度的內地、承襲英國普通法制度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因循葡萄牙大陸法系法律制度的澳門特別行政區。將來以｀｀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方式解決歷史遺留的臺灣問題後，我國會增加一個以德、日大陸法系法律制度為參照的臺灣地區，進而會有四個不同的法域，這在世界法律發展史上是非常罕見的。衝突是自然界和人類社會普遍存在的一種現象，各個領域概莫能外。法律衝突作為衝突現象的一種，在各個國家早已成為毋庸置疑的事實。法律衝突的產生緣於法律體系內部法」肖蔚雲、魏定仁、陳寶音：《憲法學概論》，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85年版，第169頁。- 14 -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協調律規範間的不協調、不統一。只要不同法律規範在行為模式和法律後果中存在對峙，又因調整同一個法律關係而被聯繫到一起時，法律衝突便會產生，｀｀法律打架＂其實僅是法律衝突的表像而已。早期，人們對法律衝突這一現象的關注和研究更多地局限在國際私法學的視野中，因為最初的法律衝突王要是指因不同國家之間法律規範的規定內容不同而產生的衝突。後來，法律衝突作為一種普遍存在的現象，不僅存在於國家之間，而且存在於一個國家的內部；不僅發生在私法領域，而且發生在公法領域，法律衝突早已超越國際私法的疆域而成為無論是國際法學還是國內部門法學研究都無法同避的議題。國際私法視野下對法律衝突的研究王要是為解決涉外民商事領域中不同國家之間所發生的法律適用衝突問題。在我國，｀｀一國兩制＂方針伴隨著香港和澳門的同歸而正式付諸實踐。在｀｀一國兩制＂方針下，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實行高度自治，保持原有的社會制度不變，這其中就包括了法律制度。鑒此，內地與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之間自然就會形成法律衝突。由於這種法律衝突是發生在一個國家不同法域之間的衝突，通常又被稱為區際法律衝突。對於這種區際法律衝突的關注和研究，目的在於為不可避免的法律衝突問題提供協調和解決途徑。 2由此看來，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是中國的一種區際法律衝突，即中國內部具有不同法律制度的地區之間的法律衝突，它是在一國內部不同地區的人民進行民事交往的過程中產生的，或者說是在一國內部的涉外民事交往中產生的。與世界上其他多法域的國家內的區際法律衝突相比較，中國的區際法律衝突有著自己鮮明的特點。對此，中國著名國際私法學者黃進教授在其專著《區際衝突法》中有過專門論述。黃進教授認為中國的區際法律衝突有以下八個方面的顯著特點：(1) 特殊的單一制國家內的區際法律衝突。中國的國家結構是單一制，各地方行政區域是根據國家管理的需要而設立的，各地方享有的權力都是中央授予的，不存在所謂的｀｀剩餘權力＂的問題。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作為中國的地方行政區域，沒有固有的權力，特別行政區所享有的高度自治權，包括行政管理權、立法權、獨立的司法權和終審權，它們唯一來源是中央授權。特別行政區與中央政府的關係仍是地方與中央的關係，是從屬關係。這決定了香港、澳門回歸後雖然有其自身適用的法律制度，但因多法域的形成導致的法律衝突仍是一種特殊的單一制國家內的區際法律衝突，其與在聯邦國家內聯邦和成員國之間的關係有所不同，至少避免了中國的區際法律衝突演變成為國際法律衝突。(2) 不同社會制度下的法律衝突。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既有屬同一社會制度的法域之間法律衝突，亦即資本主義制度下的法律衝突，如香港、澳門、臺灣之間的法2 馬懷德主編：《我國法律衝突的實證研究》，北京：中國法制出版社2010年版，第3-8頁。- 15 -

溴門思路·第二期律衝突，又有社會制度不同的法域之間的衝突，亦即社會主義法律與資本主義法律這兩種性質不同的法律之閒的衝突。而目前世界上現有的其他國家內的區際法律衝突都是社會制度相同的法域之間的區際法律衝突。(3) 既有同一法系下的不同地區之誾的法律衝突，也有不同法系下的不同地區之間的法律衝突。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既有屬同一個法系的法域之誾法律衝突，如內地、澳門、臺灣的法律制度深受大陸法系的影響，這些地區之間的區際法律衝突屬同一法系的法域之間的法律衝突；同時，又有不屬同一法系的法域之間的法律衝突，如屬普通法系的香港法律制度與屬大陸法系的內地、澳門和臺灣的法律之間的衝突。(4) 既有各地區本地法之間的衝突，也有各地區的本地法和其他地區適用國際條約之間以及各地區適用的國際條約相互之間的衝突。粵港澳三地分屬不同的法域，各地區本地法之間的衝突顯而易見。除此之外，粵港澳三地還有各地區的本地法和其他地區適用的國際條約之間以及各地區適用的國際條約相互之間的衝突。根據基本法的規定，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可分別以｀｀中國香港＂、＂中國澳門＂的名義，在經濟、貿易、文化、科技等領域單獨同世界各國、各地區及有關國際組織保持和發展關係，並簽訂和履行有關協定；中華人民共和國締結的國際協定，中央人民政府可依法決定是否適用於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中華人民共和國尚未參加，但已適用於香港和澳門的國際協定仍可繼續適用。這可能導致一些國際協定適用於某些地區而不適用於其他地區的情形。從而，又可能導致各地區的本地法同其他地區適用的國際協定之誾，以及各地區適用的不同國際協定之間的衝突，這是中國區際法律衝突中的一種特殊現象。(5) 沒有一個可以對各法域具有管轄權的終審法院。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依據基本法的規定享有獨立的司法權和終審權，因此，香港和澳門這兩個法域都有自己的終審法院，而在香港和澳門以及內地這三個法域之上並無一個統一的終審法院可以對這三個法域具有司法管轄權，這給中國解決區際法律衝突帶來了實際困難。(6) 在立法管轄權方面，各法域均享有立法管轄權。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都享有立法權，除國防、外交等領域由中央管轄外，香港和澳門這兩個法域對高度自治範圍內的事務享有立法管轄權，香港和澳門的立法機關可以依據自身的實際情況制定相關的法律。當然，特別行政區的立法權依法受到中央的監督，即特別行政區立法會制定的法律依法要報全國人大常委會備案。全國人大常委會對報備的法律經審查認為其中涉及中央和特別行政區關係的條款，以及中央管理事務的條款不符合基本法規定的，可以依法發回。有關的法律一經被發回，便立即失效。因此，這種備案是中央對特別行政區立法權的一種事後監督。(7) 產生衝突的法律領域具有寬廣性。在｀｀一國兩制＂方針下，內地與香港、澳門都- 16 -

粵港滇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協調有自己的立法管轄權，都有自身的一套法律制度，全國性法律只有列於基本法附件三的才可適用於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這樣一來，內地與香港、澳門這三個法域之間產生衝突的法律領域具有寬廣性，不僅刑事、行政領域，在民事、商事等領域，都存在衝突的可能，特別是在所有民、商事領域，各法域的法律之間都有產生衝突的可能。(8) 在特定時期內中央法律和特別行政區的地方法律之間的衝突。傳統上，在一國內部發生中央法律與地方法律之間的衝突時，中央法律在效力上優於地方法律，但在香港和澳門回歸後，除適用於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全國性法律外，那些不適用於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全國性法律，雖屬中華人民共和匿中央立法所產生的法律，但因其並不適用於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因而在效力上並不存在優於作為地方法律的特別行政區法律的情形。就某一具體的區際民商事案件的法律適用而言，可在作為中央法律的全國性法律和作為地方法律的特別行政區法律之間選擇，渲一情況至少在港澳兩部基本法規定的五十年不變的期間內不會發生改變。 3中國區際法律衝突的上述這些特點充分表明，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作為中國的區際法律衝突，情況極為複雜和罕見，解決的難度也極大，唯有在體制機制上不斷創新，實現法律制度協調對接，才能有效解決各法域之間的法律衝突，並發揮各法域的優勢，共同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二、解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原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既然是中國的區際法律衝突，那渲種法律衝突的解決必定要受到一些基本原則的支配。結合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實際情況，解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應遵循以下原則：（一）促進和維護國家統一原則香港、澳門回歸後，置於中國的完全主權之下，重新納人國家治理體系。在解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時，首先必須堅持促進和維護國家統一的原則，這也是解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必須堅持的最重要的原則。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促進和維護國家統一，是中國政府解決歷史遺留的香港問題和澳門問題的出發點和終極目的。回歸後的香港和3 黃進：《區際衝突法》，臺北：永然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1996年版，第334至337頁。- 17 -

溴門思路，第二期澳門雖然都有自身適用的法律制度，但其法律制度中不得存在違反國家統一的規定。香港、澳門的法律制度與內地的法律制度，尤其是民、商事領域的法律制度會存在衝突，在解決這種法律衝突時，要將中國國內的區際法律衝突的解決同國際法律衝突的解決嚴格區別惻來。在解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時，不得援用帶有強烈國際法律衝突的原則和做法，以便促進和維護國家統一。在中國政府恢復對香港、澳門行使主權後，內地、香港、澳門雖是三個法域，但都同屬一個國家，根據國家主權原則，彼此間不可能通過國際協定來解決相互間的法律衝突，不能夠違背｀｀一個國家＂的原則，不可能賦予其主權地位。在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解決法律衝突進程時，雖可借鑒國際協定的一些規定和做法，但不能直接照搬國際協定。對此，《規劃綱要》明確將｀｀｀一國兩制＇，依法辦事＂作為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基本原則之一，要求把堅持｀｀一國＂原則和尊重｀｀兩制＂差異有機結合起來，堅守｀｀一國＂之本，善用｀｀兩制＂之利，說的就是必須將促進和維護國家統一作為協調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的原則。我們在思考和制定解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的制度和規則時，雖可制度創新，但不能將港澳地區視為任何形式意義上的獨立或半獨立的政治實體，而只能把他們看作是國家可不分離的組成部分，而且是直轄於中央人民政府的地方行政區域。促進和維護國家統一原則既是解決粵港澳大灣區法律衝突的出發點，也是解決粵港澳大灣區法律衝突的宗旨和目標所在。（二）髖現高度自治原則高度自治是｀｀一國兩制＂方針的應有之義。高度自治意味著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依照基本法的規定享有行政管理權、立法權、獨立的司法和終審權。對於這種高度自治權，必須依法給予切實保障。鑒此，在解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時必須要堅持體現高度自治原則，在維護國家統一和領土完整的前提下，保持港澳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充分考慮港澳地區所特有的高度自治地位，從各法域的實際情況出發，找到最大的公約數和利益平衡點，通過對法律衝突的解決，最大限度地促進粵港澳三地共同發展、共同進步。解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要體現高度自治原則，首先必須在指導思想上樹立起平等的觀念，即粵港澳三個法域在解決法律衝突時，其法律地位是平等的。中央有關部門在制定協調解決粵港澳大灣區法律衝突的相關政策和措施時，也必須將粵港澳平等對待。對此，《規劃綱要》也指出，中央有關部門要結合自身職能，與廣東省政府和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加強溝通，堅持用法治化市場化方式協調解決大灣區合作發展中的問題；廣東省政府和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則要在相互尊重的基礎上，積極協調配合，共同編制並推- 18 -

粵港溴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協調動落實相關方案。作為法域，粵港澳三地在政治地位上都是中央管轄下的地方區域，誰都不享有主權，各法域之間不構成中央和地方的關係。除了指導思想上樹立平等的觀念外，粵港澳三地之間在具體解決法律衝突的實踐中，還應當相互尊重對方的法律制度和司法管轄權。粵港澳之間的法律衝突具有外國所沒有的獨特的複雜因素，這種複雜因素不僅表現為港澳地區的自治權要大大超出其他國家中的獨立法域，並享有完全的終審權，而且也表現為在各個法域所實行的法律制度中，既有社會主義法律和資本主義法律之分，又有普通法系和大陸法系之分。不難預見，粵港澳三地之間的法律衝突在複雜程度上將遠超過其他任何一個國家的區際法律衝突。因此，粵港澳三地必須正視這些由不同政治、經濟、文化等制度所造成的法律衝突，相互之間協調解決法律衝突時，必須要相互尊重對方的制度，特別是要保障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的高度自治權，以實事求是的態度，通過平等協商，對法律衝突採取合法合情合理的解決方法，使各方都能接受，並且符合自身的法律秩序。 4（三）平等互利原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促進港澳與內地共同發展共同繁榮的重大舉措，它必將深化港澳與廣東省之間的經濟聯繫和人員、文化等方面的交流。隨著這種聯繫和交流的深人，也會產生涉及港澳地區與廣東省人民的一些具體權益糾紛、爭議等。在發生法律衝突時，應本著友好合作的態度協商解決，不能堵塞關閉相互之間的合作通道，而應盡可能拓展合作的領域，在各自範圍內盡量減少出現法律衝突的機會，相互配合，相互提供便利。對已經出現的法律衝突，也要按照平等互利的原則來協商處理，不應一味只強調本地區的利益，更不應單方面地要求適用本地區的法律而損害他方的利益。 5 平等互利原則不僅是指導國家之間的政治、經濟和民事關係的重要原則，同時也是指導一國內部不同法域的人民進行經濟、民事交往的重要原則。按照平等互利原則解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首先要求粵港澳三地的法律，特別是民、商事法律在特定的時間內（起碼香港基本法和澳門基本法規定的五十年不變的期誾內）處於平等的地位，各地區在一定條件下承認其他地區的法律在本地區的域外效力。只有這樣，才有可能確保各地區不歧視其他地區的法律，彼此出於互利的考慮而承認其他地區的法律在本地區的域外效力，承認依其他地區的法律所產生的既得權，從而導致不同地區的法律選擇或適用問題的產生。此外，對當事人來講，按照平等互利原則解決粵港澳三地的法4 趙國強：《基本法與區際司法協助〉，北京：中颕社會科學出版社2000年版，第152-153頁。5 單長宗主編：《中國內地與澳門司法協助縱橫談》，北京：人民法院出版社1999年版，第106頁。- 19 -

澳門思路·第二期律衝突，意味著進行經濟、民事交往的各地區的自然人和法人在法律上互相平等和彼此獲利。平等和互利兩者是相互聯繫而又密不可分的，只有平等才能互利，也只有互利才能實現真正的平等。平等互利原則必然要求粵港澳三地對本地區和其他地區的當事人應賦予平等的民事法律地位和民事訴訟地位，並對他們的合法權益提供同等的法律保護。粵港澳三地在協商解決法律衝突時所達成的共識或協議一定要體現平等互利原則，以保證各種涉及其他地區的法律關係的當事人之間的平等互利。 6 對此，《規劃綱要》明確要求廣東省政府和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加強溝通協商，穩步落實《規劃綱要》確定的目標和任務，這其中當然包括了溝通協商處理好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問題。三、協調粤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建議（一）構建粵港澳三地聯席會議的協調機制對於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可考慮構建粵港澳三地聯席會議的協調機制。具體來說，就是採用三地聯席會議的形式，共同就法律衝突的解決事務協商達成協議後，再由各自完善自身的法律制度，盡量減少三地法律制度的不同所造成的衝突，或者尋求法律衝突下三地均可接受的衝突解決方案。無論內地還是港澳地區，社會上有意見認為可採用中央統一立法的方式來消除或解決粵港澳三地的法律衝突。且不說這種意見與｀｀一國兩制＂方針是否相符值得討論，單就其可行性而言，實際上是很難實現的。只要實行｀｀一國兩制＂方針，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就都是一個與內地同時存在的法域，不同的法域之間實行不同的法律制度，法律衝突是必然存在的，通過中央統一立法去消除不同法域間的法律衝突雖很理想，但並不現實。因此，較可行的辦法，就是粵港澳三地在堅持平等、互利、合作的基礎上進行協商，找出大家都可接受的減少以及解決法律衝突的方案。但共同簽署的方案並不自動具備同時約束三地司法機關的法律效力，共同簽署的方案仍有待三方的立法機關通過各自立法去修訂自身的法律制度才能落實。三地聯席會議中，每一地應由哪個機關來代表呢？可以考慮由三地的政府作為代表。因為經協商簽署的協議，還要由各自的立法機關去立法落實。至於每一個地方的政府作為代表應由哪些部門的人員組成，可由各個地方的政府決定。作為廣東省來講，協商法律衝突解決事務時，可能會涉及中央的立法權限問題，這個可根據內地的體制通過由中央批准或授權解決。6 黃進：《區際衝突法》，臺北：永然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1996年版，第340頁。- 20 -

粵港溴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協調為確保聯席會議的協調機制有效發揮作用，可以借鑒已有的粵港澳之間的一些合作機制，例如，粵港合作聯席會議、粵澳合作聯席會議、粵港澳大灣區警務協作座談會等機制，由粵港澳三地共同制訂聯席會議的運行規則，協調好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法律衝突，紮實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健康穩步向前發展。造方面，粵港澳三地已有的警務合作機制，尤其值得三地認真總結經驗並借鑒。香港、澳門回歸以來，粵港澳警方通過不同層次的會晤交流，建立起全方位、多層次的警務合作模式，不斷提升維護安全穩定的能力水平，為粵港澳三地經濟社會繁榮發展創造了良好的社會治安環境。 2018 年 9 月 6 日在廣東佛山召開的粵港澳大灣區警務協作座談會上，粵港澳三地代表在座談會上探討建立大灣區警務協作機制，討論打擊跨境犯罪、聯合行動及警務培訓等議題。隨著國家《規劃綱要》的實施，大灣區各項建設加速推進，特別是港珠澳大橋開通運營，灣區內人、財、物、資訊、資金流動將更加頻密，給維護安全穩定工作帶來新的更大挑戰，同時也為深化警務合作提供了良好的機遇和廣闊空間。為共建｀｀平安灣區＂＂便利灣區＂｀｀共用灣區＂，廣東方面的代表倡議建立粵港澳大灣區警務協作領導機制，成立由粵港澳三地警方高層參加的粵港澳大灣區警務協作聯席會議制度，每年會唔一次，由三地輪流召集舉辦，共同探討、推進和落實服務大灣區建設發展的各項工作。香港和澳門的代表都高度評價並積極回應廣東省提出的共建｀｀三個灣區＂倡議，表示將在粵港澳大灣區警務協作聯席會議的統籌下，發揚三地警務合作的優良傳統，同心同德，密切協作，共同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發展和三地居民福祉作出積極貢獻。粵港澳三地的警務合作機制，值得將來要構建的協調粵港澳法律衝突的聯席會議予以借鑒。為使聯席會議的工作取得成效，三地的政府都要有一定的人員適當瞭解其他兩個地方的法律制度，這樣才能掌握三地法律衝突的具體情況，並去協商解決的方案。因此，三地政府對其自身的工作人員展開對其他兩個地方法律制度的培訓工作，或者吸收熟悉其他兩個地方的人員作為工作團體成員，以期保障三地聯席會議能順利召開並取得成效。例如，有人就粵港澳大灣區律師業的合作提出應加強跨法域基本法律知識的學習與培訓，這樣的意見值得考慮。比如說我們處理涉港澳的法律服務的時候，不能光是指望衝突法，應知道香港法律的基礎知識，澳門的法律基礎知識。這幾十年來，粵港澳三地的法律交流雖有一定成果，但卻沒有解決相互法律基礎培訓的問題。可以考慮讓香港、澳門從事法律工作者學習內地的基礎法律知識，內地從事法律工作者學習香港、澳門的基礎法律知識等。甚至有意見進一步認為，三地律師行業協會共同起草推廣重要商業領域的法律文書示範文本，共同起草《區際法律適用法》示範草案，並就其他重要領域立法起草示範法律文本。這實際上也就是採用共同協商的方式來解決法律衝突或法律衝突下的法律適用問題，這種思路和意見，對於解決三地間法律衝突有積極借鑒意義。- 21 -

淇門思路·第二期為了更好地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 2018 年 8 月 15 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舉行第一次全體會議，這標誌著在中央層面成立了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決策、協調機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韓正任組長，香港特首林鄭月娥與澳門特首崔世安以及廣東省和國家相關部門的負責人均擔任小組成員，這是首次有港澳特首被納人中央決策組織。｀｀領導小組＂作為中國高規格的議事協調機構，其地位特殊。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此番正式亮相，顯示中央對港澳在大灣區建設和港澳融人國家方面，給予充分的重視和信任。通過成立跨部門領導小組來組織實施重大戰略任務，這正是中國政府在長期實踐中形成的一種有效的工作方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的成立，可以搭建起一個大灣區各方彼此溝通協調的機制，推動大灣區建設提速。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藍圖正化為腳步堅實的行動，願景正變成風生水起的現實。在有了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後，仍可構建粵港澳三地聯席會議這個機制。通過三地聯席會議能夠解決的問題，就不用再將其提交到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去解決。對於那些粵港澳三地難以解決或者需要中央加以協調、支持解決的重大複雜問題，才提交到粵港澳大灣區領導小組去統籌協調。為此，加強粵港澳三地公務人員特別是三地從事區域合作政策制定和執行的相關部門公務人員的交流培訓，讓他們不僅掌握自身區域的經濟社會等管理的規定，而且還瞭解其他地區的相關管理規定，從而找出存在差異的地方，並為協調解決這種差異獻計獻策。以澳門來講，特區政府的公職人員有必要瞭解並熟悉廣東省內九個灣區城市的法律、政策、制度以及產業發展等情況。澳門特區政府相關職能部門的公職人員在目前的粵澳合作機制中，雖然有適當的途徑瞭解廣東省的法律、政策、制度及產業發展等情況，但主要限於比較高層的公務人員，對於政府部門具體從事政策研究、草擬及執行等工作的公務人員，目前仍缺乏一套有效的機制來為他們提供廣東省灣區城市的法律、政策、制度以及產業發展等情況。正是基於此，有必要構建澳門與廣東省灣區城市互派公務人員交流學習恒常機制，讓兩地公務人員更好瞭解並熟悉對方城市在法律、政策、制度以及產業發展等方面的具體情況，從而更好地把握兩地在法律、政策、制度以及產業發展等方面的差異和共同需要，為實現各自的體制機制創新提供有利條件。（二）探求合作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國際法律服務和甯事爭議解決中心粵港澳三地，社會上有意見建議，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粵港澳三地聯手打造｀｀一帶一路＇國際糾紛解決中心，既增加粵港澳大灣區在國家｀｀一帶一路＂倡議實施中的軟實力，又能為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注人法律合作的內容，形成疊加優勢。這一建議對於解決粵港澳三地- 22 -

粵港溴大灣區建設中法律衝突的協調法律衝突也有積極的借鑒意義。從香港的地位和發展看，早在 2002 年，香港特區政府就提出打造香港法律服務車心，經過十幾年的發展，目前香港已經成為亞太區國際法律及糾紛解決屯心，但是面臨著來自新加坡的激烈競爭。內地改革開放以來，粵港澳法律合作的實踐為三地共建國際商事爭議解決中心積累了基礎。粵港澳法律合作歷史悠久，近年來更是在仲裁業、調解業和審判工作等領域中開拓和探索了不少新的合作空間，這些發展優勢均為粵港澳法律合作提供了良好的條件與空間，也為構建粵港澳國際法律服務和糾紛解決中心提供了有利的平台。因此，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三地合作建設國際法律服務和商事爭議解決中心，無論對於大灣區城市群建設中三地法律合作的推進，還是對於國家｀｀一帶一路＂倡議的呼應，都有其重要的意義與價值。《規劃綱要》提出，要構建多元化爭議解決機制，聯動香港打造國際法律服務車心和國際商事爭議解決車心。至於國際法律服務和商事爭議解決中心是選址哪個具體地方，可由粵港澳三地協商解決。（三）深化粵港澳三地區際司法協助內容粵港澳間區際司法協助已有一些成果，但仍然需要擴展與完善。《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相互委託送達民商事司法文書的安排》僅僅規定了委託送達司法協助的途徑，無法完全解決區際文書送達難問題。《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相互執行仲裁裁決的安排》對於能夠在香港得到承認的內地仲裁裁決要求同時符合仲裁機構、仲裁地和仲裁法三方面的要求，導致落戶內地的香港仲裁機構在內地作出的裁決將無法根據安排在香港得到認可。 2006 年 7月 14 日於香港生效的《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相互認可和執行當事人協議管轄的民商事案件判決的安排》只適用於最高人民法院、高級人民法院、中級人民法院和部分基層人民法院涉外、涉港澳臺民商事案件的判決（判決書、裁定書、調解書、支付令），以及香港特區法院（包括香港終審法院、高等法院上訴法庭及原訟法庭和區域法院）的生效判決，影響了內地與香港民商事判決的相互承認與執行，也制約了香港國際商事爭議解決中心的發展。不過，這一情況已經有所好轉。 2019 年 1 月 18 日，《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相互認可和執行民商事案件判決的安排》在北京簽署，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相互認可和執行的民商事案件判決範圍有所擴大。該安排生效的同時，《關於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法院相互認可和執行當事人協議管轄的民商事案件判決的安排》同時廢止。在刑事司法協助方面，內地與香港、澳門至今在刑事司法協助領域未能達成任何區際協助安排，影響了三地跨境打擊犯罪活動的合作。將來隨著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展開，可以預見，三地間的司法協助事務會越來越多，加強三地司法協助的需求也會越來越強。應在總結三地開展區際司法協助的基礎上，總結經驗，深化相關內容，形成適應粵港澳大灣區發展的司法協助的新舉措。- 23 -

積極投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加快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Participate i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 to speed up the adequate economic diversification of Macao 崔世健思路智庫副會長何錫江經濟學博士摘要：近十年來，澳門不斷努力培育新興產業，力圖優化產業結構，逐步落實經濟適度多元的戰略部署，目前已取得了階段性成果，中醫藥、會展、文創等新興產業已顯著展現產業規模和經濟效益，特色金融和海洋產業正有序拓展。今年 2 月，《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以下簡稱《規劃綱要》）正式出台為澳門進一步深化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提供了千載難逢的機會，《規劃綱要》明確提出多項重要舉措支持澳門實現經濟適度多元的發展戰略，建設粵港澳大灣區更為澳門新興產業提供了更廣瀾的發展腹地和龐大的區域市場。澳門必須抓緊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重大機遇，在國家的支持下，加快融人國家發展大局，強化與廣東和香港的合作，共同推進有關的軟硬基礎設施建設互聯互通，優化大灣區市場經營環境，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續發展邁向新的發展階段。關鍵詞：粵港澳大灣區、可持瀆發展、經濟適度多元、新興產業引言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習近平主席親自謀劃、親自部署、親自推動的國家戰略，澳門作為粵港澳大灣區四大中心城市之一，肩負着發揮區域發展核心引擎的作用，責任重大。目前，澳門正加快推進經濟適度多元的發展步伐，以更大的力度培育新興產業，促進形成旅遊休閒大業態，持續優化產業結構，為澳門經濟社會長期健康可持續發展打下更紮實的根基。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必須努力抓緊新時代的發展機遇，乘勢而上，爭取在參與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同時，進一步擴大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發展成果，提升澳門的整體競爭力，共建國際一流灣區和世界級城市群。- 24 -

積極投入粵港；奧大灣區建設，加快洪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一、建設粤港澳大灣區的緣起粵港澳三地基於地緣、人脈和文化相近相通，彼此往來合作的歷史悠久。自澳門回歸祖國以來，澳門與廣東省和香港的聯繫越趨緊密，經濟民生等各方面的交往日益頻繁，經過近二十年的友好合作和互補發展，澳門、香港與廣東省尤其是珠三角各城市的關係已密不可分，逐漸形成具國際規模的、沿珠江口一帶的灣區城市群，目前，打造更緊密關係的大灣區，更具國際競爭力的世界級城市群已是水到渠成，條件成熟。｀｀粵港澳大灣區＂的概念和內涵早就在民間形成和不斷豐富， 2008 年國家發佈《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 (2008 — 2020 年）》，粵港澳三地隨即開展積極研究，努力探索打造粵港澳大灣區世界級城市群的可行性、實踐路徑和步驟； 2009 年，粵港澳三地編制《大珠江三角洲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硏究》，進一步明確建議粵港澳三地共同建設具國際競爭力的世界級城鎮群； 2011 年，國家｀｀十二五＂規劃綱要明確提出深化粵港澳合作、打造更具綜合競爭力的世界級城市群。2015 年，國家發佈《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首次在國家文件中正式提出打造粵港澳大灣區； 2016 年，國家｀｀十三五＂規劃綱要提出支持港澳在泛珠三角區域合作中發揮重要作用，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和跨省區重大合作平台建設；2017 年，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提出硏究制定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規劃； 2017 年 7 月 1 日，在習近平主席的見證下，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廣東省人民政府、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和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共同簽署《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提出努力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成為更具活力的經濟區、宜居宜業宜遊的優質生活圈和內地與港澳深度合作的示範區，攜手打造國際一流灣區和世界級城市群的合作目標； 2018 年，國務院成立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高層統籌規劃和推動落實粵港澳大灣區發展。2019 年 2 月 18 日，國家發佈《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涵蓋由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以及珠三角九個城市構成大灣區的建設規劃，規劃近期到 2022 年，遠期展望到 2035 年，正式展現出一幅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宏偉藍圖。二、澳門參與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定位和重大意義在《規劃綱要》中，澳門以粵港澳大灣區四大中心城市之一作為區域發展核心引擎，肩負起對澳門周邊區域發展的輻射帶動作用，確立以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 25 -

溴門思路·第二期合作基地作為澳門的建設發展定位。澳門建設｀｀一中心、一平台＂的發展定位在國家｀｀十二五＂規劃中確立；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發展戰略在第三屆行政長官崔世安上任之初提出，《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展規劃(2016-2020 年）》更把促進經濟適度多元作為重要發展戰略之一，並指出要研究和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攜手打造具備國際競爭力的經濟區域；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的定位在《規劃綱要》中正式納人國家級規劃。《規劃綱要》對澳門的發展定位、目標方向給予科學清晰界定，對澳門參與大灣區建設的內容、形式、路徑做了全面規劃，對澳門實現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增進廣大澳門居民福祉，保持澳門長期繁榮穩定，推動｀｀一國兩制＂事業行穩致遠，都具有重要意義。 1 《規劃綱要》給澳門自身發展帶來了千載難逢的歷史機遇，抓住這個機遇，通過積極參與大灣區發展建設，獲得自身的跨越發展，真正實現經濟社會多元，從而為澳門社會長久的繁榮穩定、澳門子孫後代的民生福祉創造條件和打下牢固基礎。 2 澳門在大灣區發展中新增定位為打造｀｀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充分考慮了澳門的制度優勢，特殊歷史地位及豐富的文化沉澱，＂文化交流合作基地＂與｀｀一中心、一平台＂、經濟適度多元等戰略定位緊密相關，相輔相成。 3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對｀｀一國兩制＂實踐經驗和內涵的豐富拓展，有利於加速澳門與內地在經濟、民生、法制、管治等多方面的融合，促使澳門更主動地融人國家發展大局，提升澳門在國家經濟發展和對外開放中的地位及功能，為澳門經濟社會發展保持長期繁榮穩定、為增進廣大居民福祉奠定更深厚的基礎。三丶澳門經濟向適度多元發展的意義和路徑旅遊博彩業是澳門經濟的重要支柱產業，自澳門賭權開放和內地啟動赴澳門個人遊等政策以來，澳門旅遊博彩業得到迅速發展，其中，博彩業的本地生產總值佔澳門整體本地生產總值一半以上，澳門經濟對單一產業的依賴越見明顯。產業單一化的主要危險是，一旦遇到外部經濟環境的波動、調整或逆轉，以及外圍開放博彩業造成競爭等不確定因素，可能導致博彩收益大幅下滑，影響經濟社會的穩定和持續發展。實際上，早在十年前，澳門產業結構相對單一化所帶來的經濟社會問題和發展風險已漸浮現，而簡單地從經濟學的角度來看，澳門博彩業的急速擴張也對澳門其他經濟產業造成了擠出效應。1 崔世安：《行政長官崔世安參加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第二次全體會議的開場發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行政長官辦公室， 2019年3月 1 日。2 米健：｀｀魍務院新聞辦公室舉行《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綢要》新聞發佈會＂，北京，國新璃， 2019年2月 28 日。3 阮建中：《澳增一基地定位應擔更多責任》，澳門日報， A2版， 2019年2月 25 日。- 26 -

積極投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加快溴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為了避免澳門長期過份依賴單一產業所帶來的發展風險和制約，力圖促使澳門經濟社會更健康地可持續發展，保持澳鬥長期繁榮穩定，第三屆特區府拉開了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序幕，確立經濟適度多元是澳鬥經濟發展的必然選擇和長遠戰略。自此，澳門踏上了意義深遠的產業結構提質升級之路，為日後澳門經濟社會發展走得更穩更遠奠定十分重要的基礎。要擺脫一業獨大，實現產業結構多元化的戰略轉型，對澳門這個開放的微型經濟體而言任務十分艱巨，面對的困難十分突出，尤其是土地空間和人才不足的制約。僅管如此，中央和特區政府都多次明確表示，無論有多少困難，多大的困難，都要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實現澳門產業結構適度多元的戰略部署。在中央的大力支持、特區政府的統籌引領，以及社會業界的夯實努力下，共同迎難而上，經過近十年的不懈打拼，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已展現出顯著成效，取得階段性成果，培育出中醫藥、會展、文創等初具規模的新興產業，還有特色金融和海洋經濟等潛力巨大的產業已積累了進一步發展的條件，有待深挖開拓。澳門要進一步推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取得更大的成就，更主動地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和提升區域合作水平是一條必由之路。當前，澳門要抓緊參與建設大灣區和助力建設｀｀一帶一路＂的大好機遇，分享國家的政策紅利，充分發揮自身擁有｀｀一國兩制＂、作為自由貿易港和獨立關稅區等政治經濟優勢，特區政府和廣大居民必須團結一致，敢於創新、擔當和拼搏，把新興產業打造成具區域和國際競爭力的澳門特色新支柱產業。澳門在參與大灣區建設中，將堅持提升自身能力和加強區域合作的｀｀兩條腿＂走路，作為實現可持續發展的重要路徑。進一步發揮作為｀｀一個中心＂和｀｀一個平台＂的優勢，推動新興產業做精做強，加快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採取｀｀定位合作、錯位發展＂的策略，把大灣區各城市作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發展腹地，為澳門開闢更廣闊的發展空間。 4可見，經過多年的探索、嘗試和實踐，已累積了寶貴的經驗，而澳鬥經濟適度多元邁向縱深發展的方向更加明確，實現的路徑更加清晰具體。四、軟硬基礎設施互聯互通為經濟多元創造更好條件要借助建設大灣區的契機，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首先要做到澳門與大灣區其他城市有關的軟硬基礎設施互聯互通，共同完善法治和市場經營環境，促進人流、物流、資金流、信息流高效便捷流動，全面提升市場一體化水平，為澳門的主體產業和新興產業創建更有利的客觀環境，形成驅動澳門經濟走上新台階的新動能。4 崔世安；《行政長官崔世安在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碉要宣講會上的講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行政長官辦公室， 2019年2月 21 日。- 27 -

澳門思路·第二期1. 完善跨境設施，提升通關效率世紀工程港珠澳大橋在 2018 年正式通車，成為建設大灣區最重要的跨境基礎設施之一。港珠澳大橋珠澳口岸成功採用了全國首創的｀｀合作查驗，一次放行＂創新通關模式，大幅節省出人境旅客的總候檢及查驗時間，大大提升了口岸通關效率，該項新通關模式將應用到其他新建口岸，有序擴大澳門的通關能力和提升便利化程度。根據港珠澳大橋管理局發佈的《港珠澳大橋通行使用指南》｀｀大橋可通行車輛包括：跨境巴士、穿梭巴士、跨境計程車、貨運車輛、跨境私家車等＂，各類車輛有一定的配額條件限制。自去年 10 月大橋開通以來，每日平均車流量大約只有 3,000 多架次，僅達預期的三成，目前，大橋車輛的使用率仍處於偏低水平；另一方面，大橋的旅客流量日均已接近 10 萬人次 5' 穿梳大橋的車輛往往未能及時疏通旅客，導致出人境高峰時節，旅客要花較長時間等候車輛過境，一定程度上降低了使用大橋效率。為了進一步提升粵港澳三地使用港珠澳大橋的效率，提升大橋的營運效益，三地政府需共同努力，硏究允許放寬更多車輛使用港珠澳大橋，以促進三地的人流物流，實現高效的互聯互通。此外，要着力推動落實蓮花口岸遷至橫琴，完善接駁交通配套設施，提高口岸使用的便捷度，充分發揮橫琴口岸的通關效率，方便更多旅客經橫琴口岸進出澳門，分流本澳其他口岸的通關壓力；同時，加快建造粵澳新通道（青茂口岸），及早紓緩關閘—拱北口岸的通關壓力。加強與國家有關部委和廣東省的溝通合作，共同研究把澳門輕軌與珠三角城軌和國家高鐵站點對接的可行方案，爭取把澳門納人珠三角西岸高鐵規劃，使澳門早日進人國家高鐵網絡，大幅提升對口岸出人境旅客的發送效能。要研究進一步提升氹仔客運碼頭的利用率，着力吸引更多旅客經由氹仔客運碼頭進出澳門，落實澳門國際機場的改擴建規劃，推動澳門國際機場與氹仔客運碼頭發展海空聯運，爭取在大灣區發展｀｀一程多站＂旅遊路線中發揮更積極的作用，方便和鼓勵更多大灣區旅客、內地其他省區旅客和國際旅客到訪澳門。加強與廣東省和香港合作，研究允許更多澳門機動車進人廣東省和香港，為澳鬥居民及企業到大灣區生活和拓展業務創造更有利條件。2. 共同優化大灣區市場經營環境深化推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需要依託大灣區作為發展腹地，積極參與大灣區建設，共同5 《設法增港珠澳大橋車流量》，香港商報， 2019年2月 13 日。- 28 -

積極投入粵港溴大灣區建設，加快溴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完善大灣區的營商環境。建設大灣區涉及｀｀一國兩制＂、三種貨幣、三個獨立關稅區，三種法律制度，要提升大灣區市場一體化水平，加速澳門與大灣區市場的融合和互聯互通，必須要與大灣區城市加強合作，加強對政策措施的研究，共同促進大灣區市場和營商環境的制度創新。在堅持｀｀一國兩制＂方針，嚴格依照憲法和基本法辦事的基礎上，充分發揮市場機制的作用，促進大灣區生產資源和要素高效便捷流通，形成具國際競爭力的營商環境，使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取得更紮實可靠的發展基礎。提升法治化和制度化的市場經營環境，構建高標準的投資和貿易制度，以行動落實《規劃綱要》提出加強粵港澳司法交流與協作，為大灣區建設提供優質、高效、便捷的司法服務和保障。大力提升市場互聯互通的水平，尤其是要促進金融市場互聯互通和電子支付系統互聯互通，方便資金合法高效流動，為其他專業市場互聯互通提供基礎條件和催化作用。加大力度全面建設智慧城市，充分發揮和提升澳門｀｀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工作委員會＂下設的｀｀科技創新和智慧城市工作小組＂領導角色和功能，推動澳門早日建成新型智慧城市。同時，加強與大灣區城市合作，共同打造智慧灣區，落實降低或取消粵港澳移動電話跨域通話和上網的漫遊資費等實實在在惠民惠企的政策舉措，大力發展智慧交通、智慧政務、智慧社區、智慧經濟，鼓勵共享經濟新模式的應用，支持發展新的智慧型產業，催生經濟多元支撐格局，實現澳門經濟適度多元、支柱產業多點支撐的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模式。五、藉建設大灣區加速培育澳門新興產業《規劃綱要》指出要聯合打造一批產業鏈條完善、輻射帶動力強、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增強經濟發展新動能。為此，澳門更應加強對自身新興產業的扶持，以更大的力度推動新興產業的發展，一方面力求壯大本澳新興產業，另一方面促進本澳新興產業與大灣區相應產業的對接，使本澳新興產業有能力成為大灣區對應產業鏈中的重要一環，在大灣區產業建設中發揮比較優勢，共同形成新的發展動能。1. 加大力度發展中醫纂產業2018 年 10 月，國家主席習近平考察橫琴新區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時指出始終要不忘初心，讓這裏充滿創新發展活力，促進澳鬥經濟適度多元發展。 6 可見習近平主席對建設橫琴、發展中醫藥，以及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高度重視並寄予厚望。6 酮家中醫藥管理局：《習近平考察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重視推動中醫藥振興發展》， 2018年10月 24 日。- 29 -

澳門思路·第二期近年來，特區政府大力發展中醫藥產業，加強與廣東省合作，推進發展橫琴新區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經過多年的努力，截至 2018 年底，園區注冊企業已超過 90 家，其中超過 20 家來自澳門，目前，已有｀｀澳門製造＂的中醫華產品走進國際市場，並逐步拓展｀｀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尤其是葡語系國家的市場。2010 年 12 月，國家科技部正式批准在澳門大學和澳門科技大學建立中藥質量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這是國家在中醫藥領域的首個重點實驗室，也是中央政府着力推動中醫藥國際化發展、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重要舉措。此外，特區政府也不斷加強與內地其他省區的中醫華研究和產業發展的合作，近年已有多個政府代表團到訪四川、吉林等地區，並簽署多份有關中醫藥產業方面的合作協議，成果豐碩。《規劃網要》明確指出支持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開展中醫華產品海外註冊公共服務平台建設，推動中醫藥海外發展，推進中醫槩標準化、國際化。可見，有國家的鼎力支持，內地省區的襄助合作，澳門乘着建設大灣區之機大力發展中醫業產業，將大有可為，前景可觀，成果可期，中醫藥產業的壯大將可成為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一股重要力量。2. 擴大會展業的發展成果經過近年特區政府和會展業界的努力，會展業作為澳門的新興產業，發展已較具規模和具備區域競爭力。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的資料顯示， 2018 年，澳門會展活動共 1,427 項，與會者及入場觀眾達 212.2 萬人次，其中會議的與會者按年上升 20.5%, 展覽的參展者按年增加10%, 是澳門會展業發展得較快較好的一年。港珠澳大橋的開通把大灣區東西岸更有機地連結起來，有助區內人流物流更高效便捷地流通，大大節省了交通往來所需的時間及成本，方便更多區內和國際商旅到澳門從事會展活動。隨着澳門發展會展業的軟硬基礎設施日臻完善，加上大灣區正朝國際一流灣區的目標建設，澳門會展業更大有何為。澳門應藉建設大灣區之機，爭取競投更多大型國際會議，引進更多高端商務旅客來澳參會參展，不斷打造特色品牌專業展覽，提升澳門會展的品質和附加值，鞏固澳門作為區域會展屯心的地位。從發展策略來看，特區政府｀｀以會議為先＂的政策奏效，澳門對區域、乃至全球會議活動的吸引力持續增加，未來可繼續｀｀以會議為先＂發展思路，大力鼓勵會議，兼顧發展展覽，推動建設更多先進的會展旅遊設施，注入更多澳門特色的非博彩元素，將有助吸引更多國際機構到澳門舉辦大型會展活動，帶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 30 -

積極投入粵港溴大灣區建設，加快溴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3. 助力文化創意產業拓展大灣區市場文化創意產業是澳門的主要新興產業之一，根據國內外許多成功的發展經驗顯示，對本地既有文化資源的開採利用，以及對本身文化內涵的二次開發將衍生豐富的經濟價值，有助提升本地的文化及旅遊形象，創造商機，增強經濟活力。事實上，澳門發展文化創意產業具有深厚的基礎和優越的條件，四百多年以來，澳門是中西文化交流的重要窗口，尤其在中葡文化深度交匯中積澱了珍貴的歷史文化遺產和資源，文化產業底蘊豐厚， 2005 年，澳門歷史城區被列入聯合國《世界文化遺產名錄》，成為中國第三十一處世界遺產，加上每年有超過 3,000 萬的旅客到訪澳門，為澳門文化創意產業持續發展開闢了更大的空間。文化創意產業作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重要組成部份，在發展過程中，要加強與本澳主體產業中的旅遊休閒產業聯動發展，爭取把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成為旅遊休閒產業鏈的關鍵部份，藉旅遊休閒產業的發展帶動文化創意產業成長壯大，促進文創企業升級造強，開拓多元化的文創產品和服務，提升競爭力。經過近年特區政府的大力扶持和業界的努力開拓，目前已形成以點帶面、分區分片的產業發展態勢和一定的區塊規模，其中，望德堂區和雅文湖畔已成為本地主要的文化創意產業聚集區。政府和業界要加強與粵港方面的溝通，深化粵港澳文化創意產業合作，適時調整政策和發展策略，鼓勵本澳文創企業主動進入大灣區發展，把本地業界的產品推廣到大灣區以至其他地區的市場，共同促進粵港澳有序開放文化創意產業市場，把整個產業的餅造大，打造具特色及國際競爭力的大灣區文化創意產業。4. 加緊培育特色金融業發展特色金融是澳門邁向經濟適度多元的一條重要路徑，澳門應根據自身既有的優勢和特點，着力發展有針對性的、有特色的金融業，與大灣區內的香港和深圳等金融業成熟的市場錯位發展，走出一條獨特的金融業發展之路。目前，澳門金融市場仍具有進一步深入開發的條件，應側重發展以財富管理、人民幣清算、融資租賃等為特色的國際金融業務，以立足本澳、背靠祖國、融入大灣區、面向｀｀一帶一路＂和葡語系國家作為特色金融業的發展方向。澳門要充分發揮本身具備的地理位置優越、人脈關係深厚、監管環境完善、社會和諧穩定、稅務簡單低廉等多方面的優勢，加緊把澳門打造成中國與葡語系國家金融服務平台，爭取成為葡語系國家人民幣清算中心，發揮中葡基金總部落戶澳門的優勢，為中國與葡語系國- 31 -

澳門思路·第二期家提供更多金融合作服務。隨着大灣區在經濟市場方面的深度融合發展，澳門金融業界更應要掌握先機，積極到大灣區城市推廣澳門為中國與葡語系國家合作可提供的金融服務，主動捕捉商機。大力培養能精通中葡雙語的專業金融隊伍，主力為中葡商貿客戶提供存貸款、結算、清算、貿易融資、資金交易等產品齊全的金融服務，鼓勵以澳門為基地的金融服務機構向大灣區、｀｀一帶一路＂以及葡語系國家開設分支駐點，大力拓展人民幣清算網絡，主動為更多內地和國際客戶提供投資銀行、保險、資產管理、綠色金融、以人民幣計價結算的證券交易等更全面的金融服務。為了突破澳門空間狹小和本地市場規模有限對整體金融業發展的制約，特區政府和業界要積極響應《規劃綱要》提出探索建設澳門—珠海跨境金融合作示範區，推動更多澳門銀行到珠海，尤其到橫琴開展業務，創新跨境金融制度，促迤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助力大灣區建設國際金融樞紐。5. 善用海域發展海洋產業2015 年 12 月，中央授權澳門特區管理 85 平方公里海域，澳門自始有了屬於自己的法定管理海域。 2017 年 3 月，特區政府設立｀｀海域管理及發展統籌委員會＂，全面啟動澳門特區的海域管理工作。 2018 年 7 月，澳門《海域管理綱要法》生效實施，正式從制度上確立澳門海域管理的六大目標，其中，｀｀確保海域開發利用符合國家整體利益和澳門特別行政區長遠發展利益＂、｀｀促進經濟適度多元及可持續發展＂、｀｀提高海域開發利用質量和效率＂、｀｀促進海洋經濟發展＂四大目標與澳門的海洋產業直接相關。澳門發展海洋產業已具備了必要條件，海洋產業將是繼會展、中醫藥、文創、特色金融四個新興產業之後，最具發展潛力的另一新興產業。《規劃綱要》要求澳門科學編制實施海域中長期發展規劃，進一步發展海上旅遊、海洋科技、海洋生物等產業，為澳門進一步落實發展海洋產業指明了方向。特區政府 2019 年度施政報告明確指出落實執行《澳門特別行政區海域利用與發展中長期規劃 (2016-2036) 》，利用澳門海域地理區位和制度政策等優勢，培育具有特色的海洋產業。可見，從宏觀政策的層面來看，澳門已具備充分條件開展海洋產業，接下來，就要研究發展策略，尤其是要利用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機遇，與澳門海域緊鄰的珠海、及至近鄰的香港和中山等地加強交流和合作，共同探索區域性的海洋開發利用和保護政策，攜手拓展海洋經濟。澳門在大灣區的其中一個重要定位是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可以｀｀一個中心＂為引領發展海洋產業，及早落實《規劃綱要》所指的推動粵港澳遊艇自由行、發展面向國際的郵輪- 32 -

積極投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加快溴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市場，以及開通與鄰近城市、島嶼的旅遊路線等重要舉措，以此挖掘澳門新的經濟增長點，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開闢新的空間。六、利用橫琴優勢和青年創新創業促使澳門經濟更多元L 積極參與橫琴建設，拓展澳門產業多元發展空間橫琴島東鄰澳門，面積超過一百平方公里，是澳門面積的三倍，對澳門而言，橫琴具有的區位優勢和土地資源十分突出。 2009 年中央宣佈開發橫琴島，並正式上升為國家戰略；2011 年中央賦予橫琴｀｀比經濟特區更特殊＂的優惠政策； 2011 年澳門與廣東簽署《粵澳合作框架協議》，提出共同開發橫琴，為加快澳門經濟適度多元步伐創造更有利的條件； 2015 年橫琴自貿片區正式掛牌。經過十年的開發建設，橫琴已形成較為完備的軟硬基礎設施，截至 2018 年 10 月底，在橫琴註冊的澳門企業超過 1,300 家，粵澳合作產業園項目涵蓋商務服務、休閒旅遊、文化創意、電子商務及倉儲物流等產業。 7《規劃綱要》多處提及橫琴發展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關係，包括允許澳門旅遊從業人員到橫琴提供服務，推進橫琴澳門青年創業谷和粵澳合作產業園建設，研究建設粵澳信息港，支持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發展，探索符合條件的澳門醫務人員在橫琴執業，支持橫琴與澳門聯手打造中拉經貿合作平台，支持橫琴為澳門發展跨境電商產業提供支撐，推動葡語國家產品經澳門更加便捷進人內地市場等一系列重要政策舉措。橫琴開發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帶來重大機遇，可利用橫琴擴闊本澳的空間和資源＼澳門要與中央保持緊密溝通，與廣東省尤其珠海橫琴當局加強合作，在中央的關懷和支持下，粵澳政府加強規劃統籌協調機制，共同研究建設橫琴的政策措施，爭取更多橫琴土地透過不同的方式給予澳門發展利用，以更靈活的制度支持澳門工商企業參與租購土地、產業建設、資本准人、城市基礎設施等開發和建設。深化粵澳合作產業園建設，總結經驗，適時優化和拓展合作產業園，開闢更多土地，鼓勵更多澳門企業進駐，充分利用澳門的資金和國際聯繫優勢，結合內地的人才、科技和政策優勢，共同開發更多具高新技術含量的高附加值產品和服務，在橫琴實現《規劃綱要》指出的澳門－珠海強強聯合極點帶動引領作用，共同提升大灣區的整體實力，攜手開拓國際市場，壯大和鞏固澳門努力打造經濟適度多元新型產業結構的發展成果。7 《珠海橫琴開發近十年，對澳門合作成果豐碩〉，新華網， 2018年 11 月 18 日。8 黽景文：《居民內地生活將愈趨便利》，澳門日報， A2版， 2019年2月 28 日。- 33 -

澳門思路·第二期2. 支持青年創新創業，完善孵化機制，孕育更多新產業茁壯成長要為澳門經濟注人新的發展活力和動力，壯大多元經濟，必須要有青年的創新思維和創業精神。粵港澳大灣區是一個充滿活力、後勁十足的經濟帶，也是促進港澳與內地融合發展的大舞台，我們要乘着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契機，幫助澳門青年更好地了解國家、了解大灣區，認準未來發展的方向 9' 推動大灣區青年加強交往交流，助力澳門青年在大灣區尋找發展機會，鼓勵澳門青年融人國家發展，參與國家建設。特區政府要加強統籌引領，推動民間積極響應，共同參與打造南沙粵港澳（國際）青年創新工場、中山粵港澳青年創新創業合作平台、東莞松山湖（生態園）港澳青年創新創業基地、中國與葡語國家青年創新創業交流中心等青年創新創業孵化基地的建設，為澳門青年創新創業提供更多機遇和更好條件。我們既要鼓勵澳門青年｀｀走出去＂，也要把外地優秀青年｀｀請進來＂，加強青年的雙向互動交流，彼此分享更多創新創業的成功經驗，讓更多優質的高新產業在澳門落地生根，茁壯成長，為澳門拓展更多元化的產業結構鋪墊更寬厚的基礎。結語多年來，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受制於土地空間狹小、人才不足，以及生產要素資源匱乏等因素，導致產業結構相對單一，衍生的發展問題突出，要實現經濟健康可持續發展存在不少困難和挑戰，單靠澳門自身的條件難以突破發展瓶頸。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為澳門打造適度多元的產業結構帶來嶄新機遇，經過第三及第四屆特區政府的不懈努力，澳門的中醫藥、會展、文創、特色金融、海洋等產業獲得不同程度的發展。《規劃綱要》出台為澳門搭上國家發展的快車，實現自身提質發展創造更多有利條件，在共同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新時代背景下，澳門可充分享受國家的政策紅利，充分運用自身的獨特優勢，充分利用大灣區的廣瀾空間和豐富資源，充分發揮青年的創新創業精神，積極融人大灣區發展，促進澳門的主體產業及新興產業與大灣區的相應產業共融發展，互聯互通，實現澳門產業結構升級提質，促進民生福祉，為落實國家戰略中做出貢獻。9 崔世健：《願助澳門青年積極融人大灣區〉，新華繒， 2018年JO月 14 日。- 34 -

澳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二）何嘉倫思路智庫副會長', 一一丶月U 呂董志文教育學博士聖若瑟大學教育學院客座教授本文是《澳門思路》創刊號同名文章的續篇，內容及分析結果，亦為上篇的補充。 1 本篇內容及有關分析，立足於為澳門非高等教育現況把脈，目的是為澳門特區政府發展非高等教育事業，做出基本的分析和預測。與上一篇比較，本篇對非高等教育的研究仍分別循｀｀普通教育＂、｀｀職業技術教育＂和｀｀特殊教育＂三個類型進行，利用特區政府的統計數據，依｀｀時間序列＂，運用＂指數平滑法＂分析，從而推算未來的預測數據，以此找出一些規律，以供有關部門參考。結合《粵港澳大灣區規劃綱要》對澳門所確立的功能定位，無論推動｀｀一中心＂、｀｀一平台＂、｀｀經濟適度多元＂，以及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基地＂，以至澳門要發揮作為大灣區｀｀創新科技走廊城市＂的作用，教育必定是重中之重的一環。長遠來看，澳門未來發展所需要的人才，必然是相對高端的。無論人才培育、人才回流、人才環流，其基礎都要先從本地的非高等教育做起。因此探索非高等教育的現狀、成效、不足與前瞻，是特區政府的任務，這也是特區必須投人資源長遠支撐發展的事業。二、研究背景本項研究，一方面是為了實現澳門的《五年發展規劃》；同時，也是為了澳門融人粵港澳大灣區發展。因應這些背景的需要，加強非高等教育研究，是教育界、學術界必須承擔的使命。1 這是同一課題的系列性研究。上一篇的內容，以同名標題刊登於《澳門思路》創刊號第 45 頁。- 35 -

溴門思路·第二期回歸之後，政府對基礎教育的發展，比之回歸前更為重視。對澳門的非高等教育，無論是中學教育、小學教育及幼兒教育的師資、教學、課程等教育政策，都進行了有系統的改革，藉此期望提高基礎教育的素質。如：在 2002 年至 2004 年間推行了｀｀小班教學政策＂；不斷增加對非高等教育的相關開支；確保已人網學校有足夠資源為小學至初三的學生提供免費義務教育；另撥備 1000 萬元為貧困學生提供文教用品津貼； 2006 年加大基礎教育資源投人，將免費義務教育下延至幼兒教育的一、二年級； 2006/2007 學年開始對每名高中生發放 5,000元津貼等。於 2006 年所投人非高等教育共開支超過 8.8 億澳門元；之後的學年政府在非高等教育的開支亦持續地不斷增加辶三、研究動機、目的與究問題（一）研究動機回歸以後，澳鬥政府在非高等教育的開支在不停地增加。本文要探討的是，未來澳門非高等教育學生的數目如何變化？相關的非高等教育開支又將是如何？若果再仔細根據教育暨青年局對教育數字的最新劃分，可以發現，非高等教育學生主要分為三大類，其中一類是包括幼兒教育、小學教育、中學教育的｀｀普通教育學生＂，這類學生心智發育正常，無需接受特殊教育輔助，另一類是｀｀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最後一類是｀｀特殊教育學生＂。而在政府非高等教育開支方面，又主要分為｀｀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兩個大類 3 。本文探索的動機其實質就是，澳門特區政府在財力資源的投人上，應該怎樣做才能適當運用資源，又能達到培育人才的目的。（二）研究目的與研究間題根據上述研究動機，本研究之研究目的集中於兩個方面：一是，預測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在 2020/2021 學年後的變化情況；二是，預測非高等教育開支在 2020/2021 學年後的變化情況。根據研究目的，並依據政府對教育的統計資料，以資料較為齊全的 2006/2007 學年為起始統計年份，研究至 2017/2018 學年，硏究以下的問題：2 梁淑雯，澳門特別行政區教育政策述評 [EB/OL],http://www.ipm.edu.mo/cntfiles/upload/docs/research/common/ 1 country_ 2systems/2014 _ 3/ 15. pdf , 2014-03-15 3 澳門教育暨青年局，教育數字概覽 (08/09 教育數字、 07/08 教育概要）： 2008/2009 學年正規教育數字 [EB/OL],hllp://202.175.82.54/dse」/stati/edu_num08__partl.pdf'2009-12-31 - 36 -

溴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二）1. "普通教育學生＂數目在 2020/2021 學年後的變化；2. "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數目在 2020/2021 學年後的變化；3. "特殊教育學生＂數目在 2020/2021 學年後的變化；4. "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在 2020/2021 學年後的變化；5. "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在 2020/2021 學年後的變化。囧、研究設計本研究主要利用澳門教育暨青年局的統計資料進行統計，先預測未來三個學年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及非高等教育開支的變化，並了解這两者間的關係。因為 1999/2000 年度起，只有普通教育數據，特殊教育方面的數據欠缺融合生的資料，因此本研究主要以 2006/2007 年的資料作為起點。但又因為只有 12 個學年資料，所以在正式統計前，運用了｀｀單一樣本 K-S檢驗＂分析，經檢驗，所有樣本均遵從正態分佈。因此，本研究運用有關數據於統計分析的結果應具一定有效性。統計上，本研究採用 SPSS 21.0 統計軟體中的｀｀時間序列＂的＂指數平滑法＂統計程式分析處理。五丶研究結果（一）預測各類數據到 2020/2021 學年之變化1 . "普通教育男生數目＂之預測分析表 4-1 顯示，平穩 R 平方值為 0.750, R 平方值為 0.954, 從這兩個 R 平方值來看，該指數平滑模型的擬合情況良好。表中同時預測 2018/2019 學年、 2019/2020 學年丶 2020/2021 學年＂普通教育男生數目＇在 95% 信賴區間下分別為 38,323 人、 39,005 人、 39,643 人，人數有增加趨勢。圖 4-1 顯示了＂普通教育男生數目＇的指數平滑模型的觀察值和配適值，＂普通教育男生數目＇曲線首先下降，之後再提升，觀察值曲線和配適值曲線在整個區間十分接近，因此說明指數平滑模型對＂普通教育男生數目＇的擬合情況比較良好。人表 4-1 、"普通教育男生數目＂之時間序列數據表平穩R平方值 I R平方值0.750 I 0.954 2018/2019學年預測數 I 2019/2020學年預測數 I 2020,2021學年預測數38,323人 39,005人 39,643人- 37 -

澳門思路·第二期44000 42000 。。08 43 」aqwnN 36000 34000 觀察的－配適一預測32000 2006 2001 200s 2009 201 o 2011 2012 201 a 201• 201 s 2016 201 7 201 s 201 9 2020 日期圖 4-1 、 "普通教育男生數目＂之時間序列分析圖2. "普通教育女生數目＂之預測分析表 4-2 纇示，平穩 R 平方值為 0.798 , R 平方值為 0.961 , 從這兩個 R 平方值來看，該指數平滑模型的擬合情況良好。表中同時預測了 2018/2019 學年丶 2019/2020 學年丶 2020/2021學年的｀｀普通教育女生數目＂在 95% 信賴區間下分別為 36,554 人、 37,346 人、 38,093 人，人數有增加趨勢。圖 4-2 顯示了＂普通教育女生數目＂指數平滑模型的觀察值和配適值，＂普通教育女生數目＂曲線首先下降，之後再提升，觀察值曲線和配適值曲線在整個區間十分接近，因此說明指數平滑模型對｀｀普通教育女生數目＂的擬合情況比較良好。表 4-2 "普通教育女生數目＂之時間序列數據表平穩R平方值0.798 R平方值0.961 2018/2019學年預測數 I 2019/2020學年預測數 I 2020/2021學年預測數36,554人 37,346人 38,093人42000 觀察的—配適一一預測40000 。。B6 33 JaqwnN 34000 32000 30000 2006 2001 2000 2009 201 o 2011 201 2 2013 2014 201 s 201 e 2017 201 a 2019 2020 日期圖 4-2 、 "普通教育女生數目＂之時間序列分析圖3. "普通教育學生總數＂之預測分析表 4-3 顯示，平穩 R 平方值為 0.777, R 平方值為 0.958 , 從這兩個 R 平方值來看，該指- 38 -

廙門非而等教育學生敗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二）數平滑模型的擬合情況良好。表中同時預測了 2018/2019 學年丶 2019/2020 學年、 2020/2021學年的｀｀普通教育學生總數＂在 95% 信賴區間下分別為 74,908 人、 76,411 人丶 77,825 人，人數有增加趨勢。圖 4-3 顯示了＂普通教育學生總數＂指數平滑模型的觀察值和配適值，＂普通教育學生總數＂曲線首先下降，之後再提升，觀察值曲線和配適值曲線在整個區間十分接近，因此說明指數平滑模型對｀｀普通教育學生總數＂的擬合情況比較良好。表 4-3 、 "普通教育學生總數＂之時間序列數據表平穩R平方值 R平方值 2018/2019學年預測數丨 2019/2020學年預測數 I 202012021學年預測數0.777 0.958 74,908人 I 76,411人丨 77,825人B5000 B0000 o 。o 5 7 』eqwnN70000 65000 截察的配適一預測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日期圖 4-3 、 "普通教育學生總數＂之時間序列分析圖4. "職業技術教育男生數目＂之預測分析表 4-4 顯示，平穩 R 平方值為 0.411'R 平方值為 0.737' 顯示該指數平滑模型的擬合情況不錯。表中同時預測了 2018/2019 學年丶 2019/2020 學年丶 2020/2021 學年的｀｀職業技術教育男生數目＂在 95%信賴區間下分別為 608 人、 610 人、 618 人，人數有輕微增加趨勢。圖 4-4顯示了｀｀職業技術教育男生數目＂指數平滑模型的觀察值和配適值，｀｀職業技術教育男生數目＂曲線首先升高，之後再下降，觀察值曲線和配適值曲線在整個區間相對較為接近，因此說明指數平滑模型對｀｀職業技術教育男生數目＂的擬合情況不錯。表 4-4 、 II職業技術教育男生數目＂之時間序列數據表平穩R平方值 R平方值 2018/2019學年預測數 I 201912020學年預測數丨 2020/2021學年預測數0.411 0.737 608人 I 610人 I 61s人- 39 -

澳門思路·第二期1100 1000 0000 98 aq E "N 700 600 一觀察的配適＿預測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日期圖 4-4 、 "職業技術教育男生數目＂之時間序列分析圖5. "職業技術教育女生數目＂之預測分析表 4-5 顯示，平穩 R 平方值為 0.492 , R 平方值為 0.843 , 從這兩個 R 平方值來看，該指數平滑模型的擬合情況不錯。表中同時預測 2018/2019 學年丶 2019/2020 學年、 2020/2021 學年的｀｀職業技術教育女生數目＂在 95% 信賴區間下分別為 292 人、 269 人、 252 人，人數有下降趨勢。圖 4-5 顯示了｀｀職業技術教育女生數目＂指數平滑模型的觀察值和配適值，｀｀職業技術教育女生數目＂曲線首先升高，之後再下降，觀察值曲線和配適值曲線在整個區間相對較為接近，因此說明指數平滑模型對｀｀職業技術教育女生數目＂的擬合情況不錯。表 4-5 、 "職業技術教育女生數目＂之時間序列數據表平穩R平方值 R平方值 2018/2019學年預測數丨 2019/2020學年預測數 I 202012021學年預測數0.492 0.843 292人丨 269人 I 2s2人700 600 0 0 O 54 Jaq E "N 300 200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日期圖4-5 、 "職業技術教育女生數目＂之時間序列分析圖- 40 -

溴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二）6. "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之預測分析表 4-6 顯示，平穩 R 平方值為 0.525 , R 平方值為 0.818'R 平方值顯示該指數平滑模型的擬合情況不錯。表中同時預測了 2018/2019 學年丶 2019/2020 學年、 2020/2021 學年的｀｀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在 95% 信賴區間下分別為 896 人、 870 人、 858 人，人數有下降趨勢。圖 4-6 頵示了｀｀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的指數平滑模型的觀察值和配適值，｀｀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曲線首先升高，之後再下降，觀察值曲線和配適值曲線在整個區間相對較為接近，因此說明指數平滑模型對｀｀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的擬合情況不錯。表 4-6 、 "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時間序列數據表平穩R平方值0.525 R平方值0.818 2018/2019學年預測數 I 2019/2020學年預測數 I 2020/2021學年預測數896人 870人 858人700 600 0 0 0 0 54 JaqwnN 300 200 觀察的配適一預測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日期圖4-6 、 "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之時間序列分析圖7. "特殊教育男生數目＂之預測分析（本節及以下所指的特殊教育學生已含融合生）表 4-7 顯示，平穩 R 平方值為 0.516 , R 平方值為 0.991 , 從這兩個 R 平方值來看，該指數平滑模型的擬合情況不錯。表中同時預測了 2018/2019 學年丶 2019/2020 學年丶 2020/2021學年的｀｀特殊教育男生數目＂在 95% 信賴區間下分別為 1,742 人、 2,027 人、 2,361 人，人數有增加趨勢。圖 4-7 顯示了｀｀特殊教育男生數目＂指數平滑模型的觀察值和配適值，＂特殊教育男生數目＂曲線持續地平穩上升，顯示未來特殊教育的男生數目將會有持纘增加的現象。觀察值曲線和配適值曲線在整個區誾十分接近，說明指數平滑模型對｀｀特殊教育男生數目＂擬合情況良好。- 41 -

洪門思路·第二期表 4-7 、 "特殊教育男生數目＂之時間序列數據表平穩R平方值0.516 R平方值0.991 2018/2019學年預測數 I 2019/2020學年預測數 I 2020/2021學年預測數1,742人 2,027人 2,361人2500 2000 一觀察的一百2適＿預測0 0 OO 5O 11 J0 qwnN 500 。2006 2007 2000 2009 201 o 2011 2012 201a 2014 201 s 2016 2017 2010 201 s 2020 日期圖4-7 、 "特殊教育男生數目＂之時間序列分析圖8. "特殊教育女生數目＂之預測分析表 4-8 顯示，平穩 R 平方值為 0.722, R 平方值為 0.977, 顯示該指數平滑模型的擬合情況良好。表中同時預測了 2018/2019 學年丶 2019/2020 學年、 2020/2021 學年＂特殊教育女生數目＂在 95%信賴區間下分別為 653 人、 731 人、 818 人，人數有增加趨勢。圖 4-8 顯示了＂特殊教育女生數目＂的指數平滑模型的觀察值和配適值，＂特殊教育女生數目＂曲線持續地平穩上升，顯示未來特殊教育的女生數目將會有持續增加的現象。觀察值曲線和配適值曲線在整個區間十分接近，說明指數平滑模型對＂特殊教育女生數目＂的擬合情況良好。表 4-8 、 "特殊教育女生數目＂之時間序列數據表平穩R平方值0.722 R平方值0.977 2018/2019學年預測數 I 2019/2020學年預測數 I 2020/2021學年預測數653人 731人 818人觀察的－配適8001 丨／ I 一預測~ 。呈君 6 0 0 400 200 200s 2007 200a 2009 201 o 2011 2012 2013 201 4 201 s 201 s 2017 201 a 201 s 2020 日期圖4-8 、 "特殊教育女生數目＂之時間序列分析圖- 42 -

溴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二）9. "特殊教育學生總數＂之預測分析表 4-9 顯示，平穩 R 平方值為 0.551 , R 平方值為 0.989, 顯示該指數平滑模型的擬合情況相當不錯。表中同時預測了 2018/2019 學年丶 2019/2020 學年、 2020/2021 學年的｀｀特殊教育學生總數＂在 95% 信賴區間下分別為 2398 人、 2759 人、 3178 人，人數有增加趨勢。圖 4-9顯示了＂特殊教育學生總數＂指數平滑模型的觀察值和配適值，＂特殊教育學生總數＂曲線持續地平穩上升，顯示未來特殊教育的學生總數將會有持續增加的現象。觀察值曲線和配適值曲線在整個區間十分接近，因此說明指數平滑模型對｀｀特殊教育學生總數＂的擬合情況良好。表 4-9 、 "特殊教育學生總數＂之時間序列數據表平穩R平方值0.551 R平方值0.989 2018/2019學年預測數 I 2019/2020學年預測數 I 2020,2021學年預測數2,398人 2,759人 3,178人3500 3000 觀察的配適一預測。OO 5O 22 JaqwnN 1500 1000 500 2006 2007 2006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6 2019 2020 日期圖4-9 、 "特殊教育學生總數＂之時間序列分析圖10. "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之預測分析表 4-10 顯示，平穩 R 平方值為 0.606, R 平方值為 0.979, R 平方值顯示該指數平滑模型的擬合情況不錯。表中同時預測了 2017/2018 學年丶 2018/2019 學年丶 2019/2020 學年丶2020/2021 學年的｀｀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在 95% 信賴區間下分別為 91,493澳門元丶 98,455 元、 105,417 元及 112,379 元，開支有增加趨勢。圖 4-10 顯示了＂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的指數平滑模型的觀察值和配適值，＂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曲線持續地平穩上升，顯示未來澳門特區政府就每位學生的非高等教育開支將會有持續增加。觀察值曲線和配適值曲線在整個區間較為接近，因此說明指數平滑模型對"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的擬合情況相當不錯。- 43 -

溴門思路·第二期表 4-10 、 "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之時間序列數據表（澳門元）平穩R平方值 R平方值 2017/2018學年預測 2018/2019學年預測 2019/2020學年預測 2020/2021學年預測0.606 0.979 91,493 98,455 105,417 112,379 120000 100000 一觀察的－配適一預測J0qE nN so••• 60000 40000 20000 2006 2007 200B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 日期圖4-10 、 "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之時間序列分析圖11. ＂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之預測分析表 4-11 顯示，平穩 R 平方值為 0.564, R 平方值為 0.977'R 平方值顯示該指數平滑模型的擬合情況不錯。同時預測了 2017/2018 學年丶 2018/2019 學年、 2019/2020 學年丶2020/2021 學年的｀｀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在 95% 信賴區間下分別為 69.12 億澳門元丶 74.01億元、 78.90億元及 83.79 億元，開支有持續增加的趨勢。圖 4-11 顯示｀｀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指數平滑模型的觀察值和配適值，＂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曲線持續地平穩上升，顯示未來澳門特區政府就非高等教育開支將會持續增加。觀察值曲線和配適值曲線在整個區間較為接近，說明指數平滑模型對｀｀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擬合情況相當不錯。表 4-11 、＂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之時間序列數據表（億澳門元）平穩R平方值 R平方值 2017/2018學年預測 2018/2019學年預測 2019/2020學年預測 2020/2021學年預測0.564 0.977 69.12 74.01 78.90 83.79 120000 觀察的—配適一預測100000 Jaq E nN 80000 60000 40000 20000 。 2006 2007 2006 2009 201 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6 2019 2020 日期圖 4-11 、 "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之時間序列分析圖- 44 -

溴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二）（二）討論1 . "普通教育學生＂數目之變化本研究顯示，＂普通教育學生＂，不論男生、女生、還是總數目，在 2018/2019 學年至2020/2021 學年，數目都呈現增加趨勢。這可能與過往至現今澳門出生率變化有關，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的統計數據庫顯示，回歸初期，澳門出生率一直下降，在 2000 年至 2005 年大概每年只有 3 千多名嬰兒出生，到 2006 年至 2009 年後開始同升到每年有 4 千多名嬰兒出生，而 2010 年之後，出生率一直穩步上升 4 。除了 2017 年出生率略為下跌外，出生率近十多年均持續增加，使到就學兒童也在增加。因此可以預計未來數年，＂普通教育學生＂數目應仍然繼續增加，而這數目的增加，將可能使到未來政府尚須預留較多的公共財政在非高等教育的｀｀普通教育學生＂上，才能使非高等教育穩步發展。2. "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數目之變化本研究預測，｀｀職業技術教育學生＂除了男生在 2018/2019 學年至 2020/2021 學年數目有些微的升幅外，有關女生數目、總學生數目都呈現下降趨勢，說明整體的｀｀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數目在未來也會下降。之前有研究顯示，同歸後，在博彩產業帶動下，博彩業雖吸納眾多就業人口，但對其他產業產生｀｀擠出效應＂，這就限縮了就業類別，降低學生就讀職業技術教育的意願 5' 因此原因使近年就讀職業技術教育的學生數目呈現下降趨勢，這也會阻礙澳門經濟發展的適度多元，政府必須要想辦法為職業技術教育的發展提供更好的配套資源，以利有關發展。3. "特殊教育學生＂數目之變化本研究顯示，＂特殊教育學生無論男生數目、女生數目及學生總數，在 2018/2019 學年至 2020/2021 學年，均會呈現持續增加趨勢。之前已有研究顯示，兒童與家庭之互動品質，會與兒童在語言、肢體動作的發展具有關聯性，若家庭與孩子互動品質較差，則孩子的發展就會較差 6, 7 。因此，雖然現今社會上有不少人提出｀｀特殊教育學生＂數目增加之原因，主要是與復康團體在社區增加了宣傳、特殊孩子篩檢工作有關。但從有關兒童發展研究令我們需要思考的是，＂特殊教育學生＂數目增加之另一原因，可能是現今澳門經濟在博彩業帶動高速發展下，家庭結構因而出現急劇改變，使到社會可能出現更多的雙職輪班父母、更多的隔代教養家庭，繼而使到部份家長與孩子互動時間不足、互動質量不足的風險增加，從而可能4 澳門统計暨普査局，統計數據庫 [EB/OL]'https://www.dsec.gov.mo/TimeSeriesDatabase.aspx'2018-10-255 林雅幸，李懿芳，澳門近十年後期中等職業技術教育政策的變革與挑戰 [J]' 教育政策論壇， 2015 : 33-63 。6 白苹枝，張麗君，以生態理論觀點探討幼兒語言能力發展之因素 [J]' 南台學報， 2013 , 38(4) : 207-228 。7 李品靜，嬰幼兒動作發展與家庭環境關係之研究 [D]: [碩士學位論文］，臺北：臺北護理健康大學嬰幼兒保育系， 2014 。- 45 -

溴門思路·第二期使到澳門出現更多有問題的孩子。另外也有研究顯示，父母的生活環境、習慣，可能會通過"表觀遺傳" (Epigenetics) 傳給下一代，使下一代有不良發展的風險 8 。因此值得關注的是，我們的政府是否可基於有關研究上，通過有系統的政策，以減少下一代有不良發展的風險呢？4. 非高等教育開支之變化本研究顯示非高等教育無論在｀｀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方面，在 2017/2018 學年至 2020/2021 學年均會持續增加。這應該與政府投資教育的目標有關。回歸初期，經濟環境較差，出生率下降，教育政策的主要目標是促進｀｀經濟成長＂或照顧弱勢群體能夠｀｀平等＂接受教育；而之後隨着博彩業帶動經濟發展，讓政府能夠加大財力，以支持教育系統的發展 9 。可以預見的是，倘若政府對教育｀｀投資＂的方向不變，隨着近幾年各類非高等育教育學生數目漸漸回升，非高等教育開支很可能只會有增無減。值得反思的是，倘若｀｀特殊教育學生＂數目在未來數年也正如本研究結果一樣，將不停的增加，政府是否只有不停加大特殊教育的非高等教育開支的投人呢？是否還有其它辦法改善有關情況呢？這點值得我們深思。（三）珊究限制本研究是以現有政府統計數字進行統計分析，雖則在分析前，有關樣本資料已通過了＂單一樣本 K-S 檢驗＂，證明現有資料遵從正態分佈，適合進行各類母數的統計。然而，樣本資料數量的限制，對進行有關推論統計上仍可能存在偏誤。另外，澳門教育暨青年局所公佈的資料實屬有限，在教育開支上也只有｀｀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這兩項，缺乏普通教育、職業技術教育、特殊教育的詳細開支數據，限制了統計上的運用，未能對上述三類教育類別學生開支變項進行更深人的比較分析。因此未來仍需要運用其它類型的研究，包括質性研究，以補充本研究的不足。五、建議連續兩篇系列性的、針對澳門非高等教育現狀進行的分析研究報告，對澳門從幼兒到高中學生的教育，做了一個較系統的分析和預測，不僅對學生數量的可能變化，以至對特區政8 劉丹，詹建英，邵潔，兒童孤獨症譜系障礙的環境危險囚素硏究 [J]' 中國當代兒科雜誌， 17(11): 1147-1153 。9 梁淑雯，澳門特別行政區教育政策述評 [EB/OL]•http://www.ipm.edu.mo/cntfiles/upload/docs/research/common/l country_ 2systems/2014 _ 3/ 15 .pdf'2014-03-15 - 46 -

洪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二）府可能需要投人的財力資源預測，都有一個大概的結論。筆者認為，非高等教育不可放鬆，未來人才要從小抓起，搞好教育，就是出人才的搖籃。也只有這樣，才可以配合《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對澳門的定位要求，起碼對如何達至 2035 年的發展目標，在人才培育方面做好準備。鑒此，我們建議特區政府可以加強做好以下幾件事：（－）對澳門學兒每年的滾動數據要做到心中有數，對人才發展的需求也要做好調查，硏究兩者的關係，從而調整非高等教育的政策。（二）對財力資源對非高等教育方面的配置，要有適當的規劃。從上述預測看來，學生數量增加是大趨勢，增加投人資源在所難免，但問題是要將財源做到精準配置，要講究用得其所。（三）同時，要在財力以外增加對非高等教育的其它支援。例如：利用信息平台和設備對學生盡早提供｀｀數字教學＂、增加活動教學時數與實踐教學、讓中學生提早介人大灣區交流學習等模式，均值得考慮採用。（四）未來對科創人才將有很大的需求，職業技術教育和專業教育都要有所加強。政府有必要對當前的職業技術學校投人更多支援，同時加大開辦先進科學學科的課程，為職業技術學校和專業學校畢業生提供職業中介服務等。最重要一點，要加強宣傳，在社會上扭轉氣氛，要樹立青年學生以學習職業技術為榮的新風氣。- 47 -

澳門特區｀｀文化交流基地＂建設芻議宋雅楠 l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思路智庫理事摘要：澳門特區是中華文化與西方文明交流的最初門戶之一，也是中西文明溝通的一座橋樑。中西文化在這個小城中的碰撞、融合、滲透、衍射，形成了獨特的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並存的和諧局面，也構成了澳門特區獨特的城市競爭力。無論是在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安排還是粵港澳大灣區規劃綱要中，都提出將澳門建設為｀｀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因此，本文從澳門特區作為｀｀文化交流基地＂的優勢著手，對比了部分世界知名文化中心城市的建設經驗，這些國際著名文化中心同時也是重要的經濟、貿易、金融中心，而且由於文化方面的影響力和輻射力，使其成為世界上重要的文化產品生產、發佈和交流中心。通過分析這些世界著名文化交流中心的建立經驗對澳門特區文化交流基地的建立給予建議。關鍵詞：文化交流基地；國際比較；澳門＿、澳門特區｀｀文化交流基地＂的提出澳門特區是中華文化與西方文明交流的最初門戶之一，也是中西文明溝通的一座橋樑。澳門特區融合了東西方文化的五彩紛呈，從城市景觀到民俗風情，無不體現了多元文化的豐富多彩。澳門的建築群落，有中式的廟宇、大宅，也有西式的教堂、高樓、劇院、炮台；澳門的語言，有普通話、粵方言、吳方言，也有葡萄牙語、英語、菲律賓語。在澳門，東方道教、佛教、伊斯蘭教和西方天主教、基督教以及鮮為人知的巴哈依教、瑣羅亞斯德教，都紛紛人駐，和平共處，不相打擾。澳門的民間習俗各異，春節、中秋節等中國的傳統節日十分隆重，」宋雅楠，博士。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副教授，研究領域為國際貿易與投資、＂一帶一路＂、＂中葡平台＂，思路智庫理事。- 48 -

澳門特區｀，文化交流基地＂建設芻議耶誕節、復活節等西方節日也頗有聲勢。澳門保存了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並用深厚、博大的精神作為伴奏，襯托出了 400 多年西方文明在這座半島上的融革。在歷史的延綿中，中西文化在這個中華文化域中的碰撞、融合、滲透、衍射，形成了澳門獨特的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並存的和諧局面，也構成了澳門特區獨特的城市競爭力。因此，在 2017 年 7 月中央政府和粵港澳三地政府正式簽署的《深化粵港澳合作，推動大灣區建設框架協定》中，提出了推進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打造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以下簡稱為＂文化交流基地＂）。2018 年 12 月，頒佈的《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關於支持澳門全面參與和助力｀｀一帶一路＂建設的安排》（以下簡稱為《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安排》）中也強調了澳門要｀｀加強文化交流互動，打造文化交流平台＂ , ｀｀推動澳門文化發展和交流，建設中國與葡語國家文化交流中心，促進國際文化合作。支持澳門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促進中華文化傳播交流，輻射｀一帶一路＇相關國家和地區。＂2019 年 2 月，《粵港澳大灣匿發展規劃綱要》中提出澳門除了繼續｀｀一個中心＂和｀｀一個平台＂的定位外，更加明確了｀｀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的定位。澳門要發揮中西文化交往的特色優勢，加快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建的交流合作基地，促進大灣區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特別是葡語國家文化交流合作，推進中葡文化交流中心的建設。澳門特區在歷史文化上的內蘊特色與優勢，在｀｀一帶一路＂沿綫城市特色顯著，為大灣區其他城市所不具備。《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安排》和《大灣區規劃綱要》提出將澳門｀｀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既著眼實際，又符合歷史，其定位精準明確。實際上，環顧珠江口灣區諸城市，無論從城市精神氣質還是文化內蘊底色抑或中西交通和區位優勢乃至國際影響等方面考察，可以說，澳門是最具資格也最適合肩起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歷史使命。二、澳門特區作為｀｀文化交流基地＂的優勢澳門作為近代中西文化的交滙點，作為古代海上絲綢之路的重鎮，作為歐亞海路開通後中國最早對外開放的港口城市之一，文化上的相互理解和包容，是澳門具備的獨特優勢。澳門是一個不同群族、不同文化、不同宗教、不同信仰也能和平共處、多元發展、共同進步的城市。澳門有著 460 多年中西文化交融的歷史，各種宗教、文化、素養都在此包容並存，形- 49 -

澳門思路·第二期成獨特的歷史文化基地。民心相通是｀｀一帶一路＂建設的五大重點之一，澳門能透過文化交流扮演自身獨特的角色。促進中華文化｀｀走出去＂經貿合作和文化交流成為｀｀一帶一路＂倡議的兩翼，缺一不可。首先，澳門與葡語系國家保持著傳統而廣泛的聯繫。 7 個葡語系國家遍佈 4 大洲，擁有超過 2 億人口，面積超過歐；、州的總和。澳門在促進內地與葡語國家之間的經貿合作方面，在協助中國企業開拓拉美、非）、州等地葡語系國家市場方面，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因此，利用好與葡語系國家聯繫的優勢，積極協助中國企業開拓拉美、非洲等地葡語系國家市場，擔負起中國與葡語系國家商貿平台的角色，是澳門助力＂海上絲綢之路＂建設的重要方面。在｀｀海上絲綢之路＂下，把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系國家商貿服務平台的規劃有機結合起來必將形成疊加效應。其次，澳門作為國際商貿和旅遊中心，擁有深厚的文化底蘊，旅遊資源豐富。每年澳門人境遊客超過三千萬人次，旅遊業已成為澳門重要的經濟支柱產業。國家｀｀十二五＂規劃提出支持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殖個目標即是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和可持續發展的必然，也是澳門順應世界休閒產業發展趨勢的必然。目前，澳門已擁有世界級大型國際會議展覽場地，滿足不同的類型活動的需要。澳門的會展數目、規模、層次和本地業界團隊等也不斷提升和成長，多個大型會展場地相繼落成，近年來舉辦之會展活動及相關參與度均呈量到質的轉變。＂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第一至第五屆部長級會議先後在本澳舉行，反映了澳門具備舉行大型國際性會議的能力。本地的會展活動亦逐漸形成了一定的品牌效應，外地大型會展活動也相繼選址本澳舉行，＂國際基礎設施投資與建設高峰論壇" 、 "第八屆亞太經合組織旅遊部長會議＂國際性會展活動近年也在澳門舉辦。再次，澳門擁有來自六十多個國家的歸僑僑眷，人口數量佔澳門總人口一成以上，擁有廣泛的社會關係，從事行業多元，生意產業原本集中在｀｀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地區。眾所周知，華人華僑為中國經濟建設、改革開放和社會發展作出了重大貢獻，是中國現代化建設和多邊國際關係發展中不可忽視的重要力量。｀｀一帶一路＂沿綫國家和地區均有大量華人華僑居住，並且從事多種行業，在當地社會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來自｀｀一帶一路＂沿綫國家的大量歸僑、僑眷，他們與僑居國有著緊密的聯繫，並且對僑居國的經濟社會環境較為熟悉，是發展與有關國家商貿、文化、教育等領域交流交往的重要資源。最後，澳門可能是學習葡語的最佳地方，因為澳門有語言環境，亦有優秀的葡語教師；要發展與葡語國家的合作，澳門更有自 16 世紀至今累積的經驗和網絡。運用澳門在葡語應用的優勢，發展與葡語系國家如葡萄牙、巴西等的經貿，作為亞；洲葡萄牙語培訓中心及作為與葡語系國家開展文化及教育等的交流基地，將是澳門與大灣區的另一個完美互補的協作。- 50 -

溴門特區｀，文化交流基地＂建設芻議一、＂文化交流基地＂建設的國際經驗對於優秀文化交流基地這一概念，可以理解為國際國內知名的以綜合或某種文化特色著稱，並能對該國家／地區的對外交往起到促迤交流作用的省市或地區。目前，公認的比較著名的國際文化大都市，例如巴黎、倫敦和東京等，它們不僅是重要的經濟、貿易、金融中心，而且由於文化方面的影響力和輻射力，使其成為世界上重要的文化產品生產、發佈和交流中心。分析這些世界著名文化交流中心的建立經驗對澳門特區文化交流基地的建立有較高的啓示作用。（一）以語言為橋樑介紹本地文化法國堅持把推廣法語作為擴大法國影響力、傳播法國文化的戰略重點。早在 1883 年，就創建了一個語言文化推廣機構—法語聯盟，這是一所致力於傳播法國語言的優秀學校，旨在傳播法語及法國文化，當前在 130 多個國家設立了 1100 多個法語中心並接收了近 4 萬名學員。所有的法語中心都堅持採用不同的形式介紹法國文化，並致力於與所在國的文化交流。同樣，英語也成功地抵禦了來自國際市場的壓力，顯示了非凡的生命力和再生能力。面對國際英語教學市場的強烈需求，英國政府抓住英語教學這項工具，以推廣英語教學為手段，對外迤行英語和英國文化滲透。在開展教育推廣方面，英國政府一般是以免費或提供資助等方式向全球各個國家和地區推廣教育。英國文化委員會是架在海外市場和這些培訓機構、考試機構之間的橋樑，通過遍佈全球的 230 家分支機搆和 109 家教學中心開展教育，主要包括英語教學、藝術、科技、法治與管理和資訊等專案。工黨政府上台後，英國政府英語教學和培訓主要轉向商業層面，包括留學在內的｀｀英語產業＂每年為英國帶來超過 100 億英鎊的收人。時任英國財政大臣的布朗來中國訪問時曾表示，英國在繼續進口越來越多的家電、服裝和其他東西的同時，可以出口一樣東西來平衡，這就是英語。英語教學作為一項出口，在 2003 年，已達到 103 億英鎊，大約佔英國 GDP 的 1% 。英國正是以英語教學為紐帶，通過語言文化教育傳播英國的傳統文化和現代理念，對受教育者進行英國思想和價值觀的灌輸。（二）利用噹代科技推動文化交流先進的科學技術是全球化時代必不可少的文化推廣工具，亦是新時期年青一代容易接受的文化交流方式。面對歷史性的機遇和挑戰，法國適時提出｀｀數位化法國＂的發展戰略，大- 51 -

溴門思路· 第二期力借助現代高新技術，通過數位化手段，努力實現傳統文化的傳承與全球化背景下的對外文化傳播，試圖倚重文化軟實力重建法蜃的大國地位。法蘭西學院出台 "aFripedia" 計劃，旨在開發維基百科上展示非洲法語地區的有關內容，外交部不遺餘力地支援影院數位投影，旨在借助最先迤的技術對外推廣本國電影。法國政府積極推動文化遺產的數位化，在歐盟範圍內繼續推迤歐洲I數位圖書館建設。法國政府還積極完善法語的網路教學形式，在互聯網開闢視聽平台，力圖通過數位化技術在全世界年輕的新媒體使用者之間傳播法國文化。法蘭西學院將數位技術作為優先工作的內容，開發了可查閱法國海外文化活動的 IFmobile 、瞭解法國電影的 IFcinema 、以地理導航方式定位法國海外文化資源的 IFmapp 、反映法語圖書在世界各地翻譯情況的 IFverso 等手機軟體，旨在在更大的範圍內傳播法國文化。英國倫敦，曾經的世界工業中心，在最近的 20 年間完成了它華麗的轉身。帶著全球三大廣告產業中心之一、全球三大最繁忙的電影製作中心之一和國際設計之都的稱號，倫敦利用其自身的人才資源和大都會的優勢，扶持和推動了這些高附加值的、可持續的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向全世界展現了這個魅力城市鮮活和動臧的另一面。最近這 10 多年裡，以創意產業為主的新興產業開始在大倫敦地區異軍突起。憑藉著每年 210 億英鎊的產出值，創意產業目前已經成為僅次於金融服務業的倫敦第二大支柱產業。（三）發揮政府在城市文化發展中不可替代的作用英國倫敦採取政府主導模式推動文化發展。 1999 年倫敦市政府設立了文化戰略委員會，對文化發展開展頂層設計研究。 2003 年 6 月，倫敦頒佈了《市長文化戰略綱要》，進一步推動倫敦發展成為英國創意之都。 1997 年金融危機後，韓國把文化發展提升到戰略地位。韓霰首爾明確提出創建文化城市的目標，在 2020 年城市發展戰略中把以文化為中心的市政方針放在首位。1981 年，日本東京政府公佈《首都改造構想草案》，提出把建設一個充滿文化活力的城市作為東京最大目標。中國上海以 1996 年｀｀影視合流＂為起點，組建強勢文化產業集團，推動資源大調整、大配置、大優化，形成文化發展合力。（回）注重推動文化與經濟社會各領域融合發展倫敦頒佈的《市長文化戰略綱要》，通篇貫穿了文化戰略與其他各項戰略規劃的互融互- 52 -

溴門特區｀，文化交流基地＂建設芻議通。紐約雖然實行市場主導型模式，但強調文化發展對經濟的促進功能，政府施政目標之一就是｀｀促進和保持紐約文化的可持續發展，提高對經濟活力的貢獻度＂。首爾建設文化城市的政策目標包括建立以文化為中心的社會；把市民休閒和高檔次生活品質的文化需求反映到市政方針上等。＂大巴黎計劃＂是 2007 年巴黎城市擴建工程，這一工程的主要目標之一就是增強法蘭西之都在世界的文化影響力。上海在 2011 年提出＂建設國際文化大都市＂的發展目標，其內涵涵蓋了文化、經濟丶社會、生態等多個領域。國際大都市在文化發展中不僅重視文化與城市規劃建設、社會發展的融合，同時又重視文化與經濟特別是金融、貿易、資訊、旅遊等產業的融合發展，催生新興文化業態，形成文化和相關產業鏈聯動發展態勢。（五）通過多種方式培育和塑造城市人文精神世界大都市不僅是國際化程度較高的城市，也是最具有文化傳統、鮮明個性、人文精神的城市，通過精心呵護歷史文脈、打造獨具特色的地標性建築、鼓勵創新精神和創新實踐丶培育包容多元的文化氛圍、發揮民間自治作用等方式，形成城市內在的精神和品質。例如，法國巴黎文脈綿延，與政府重視保護歷史傳統和居民高度的文化自覺緊密相關。巴黎政府將建築、旅遊、創意、藝術融為一體，就連下水道也成為著名旅遊景點。英國倫敦十分注重文化對城市的形象塑造，並且宣導政府與民間合作，形成夥伴關係。韓國政府制定城市計劃時，宣導｀｀民間自主創意＂方式，培養市民的自治精神和互助精神。倫敦、巴黎等國際化大都市對外來移民都採取歡迎包容的態度，形成了寬容自由、多元相容的文化環境。設：囧、澳門特區｀｀文化交流基地＂建設的啟示與建議通過以上分析可以發現，一個優秀的國際文化交流中心的形成需要以下的措施以進行建(1) 政府相關產業發展規劃和城市建設方面的配套政策和設施；(2) 政府、官方和民間機構、組織協作，才可發揮文化傳播的最大效用；(3) 文化交流首先注重語言的傳播，通過語言介紹文化；(4) 教育交流、藝術交流、演出交流是最主要的文化傳播交流方式；(5) 文化交流需符合時代發展，利用科技技術和新媒體達到更優效果；- 53 -

澳門思路·第二期(6) 創新是現代文化交流中的重要因素。因此，對於澳門結合本地優勢與特色，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本文提出以下建議：(1) 澳門文化交流屯心需要注重文化發展和交流的頂層設計，形成統一的規劃，以便政府和民間組織分工協作，有效推動澳門作為｀｀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的影響力和認同度。(2) 結合中葡平台和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建設，採取經貿搭台，文化唱戲的模式，以語言、人文和藝術交流為支撐，為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和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服務，促進＂民心相通＇和大灣區融合，帶動澳門特區文化產業發展與繁榮；(3) 建立從特區政府到民間，從社會團體到個人的全方位交流網路，形成官方、民間和商業性交流的多層次和多樣化的交流方式；(4) 注重多層次多手段的國際內地雙向傳播，發揮好澳門交流基地的作用。目前來看，澳門在文化交流基地與國際知名文化屯心建設上，相比國內外的優秀城市還是存在較大的差距，尤其體現在對文化交流屯心建設的戰略佈局、政策配套、民間力量參與發揮和人才培養支持等方面。但也可以看到，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基地＂的理念提出後，特區政府與民間組織已經主動通過一系列措施克服原有的不足，挖掘澳門特色文化內涵，緊抓｀｀一帶一路＇和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戰略機遇，為不斷開創對外文化官方和民間交流工作新局面，為澳門發揮好改革開放雙向橋頭堡作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努力作出更大貢獻。參考文獻：[l] 吳志良，《澳門：東西交匯門》，中國友誼出版公司， 1998 。[2] 黃鴻釗，論澳門文化的形成和歷史地位，行政，總第 33 期，第 9 卷第 3 期，第 843-851 頁。[3] 劉廣漢，冀澳發揮產業和文化優勢參與「一帶一路」， 2017 年 6 月 10 日《濠江日報》。[4] 宋雅楠，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功能定位與對策，＂一帶一路＂與澳門發展，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77-286 , 2018 。[ 5]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網址 http://www.gov.cn/zhengce/2019-02/18/content_5366593 .htm#l. 檢索時間 2019 年 3 月 30 日。[6] 《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關於支持澳門全面參與和助力｀｀一帶一路＂建設的安排》，網址 https :/ /www.yidaiyilu.gov. cn/xwzx/roll/8009 3 .htm. 檢索時間 2019 年 3 月 30 日。[7] 楊辰，周儉，弗朗索瓦絲· 蘭德，巴黎全球城市戰略中的文化維度，國際城市規劃， 2015, Vol. 30(4), pp. 24-28 。[8] 王林生，倫敦城市創意文化發展｀｀三步走＂戰略的內涵分析，福建論壇（人文社會科學版）， 2013'Issue 6 , pp. 48-54 。- 54 -

澳門和廣州老年人就醫狀況的差異給澳門老人到大灣區養老就醫的啟示古勤 1 袁浩斌萘干缸梁倩茹摘要：目的探討澳門和廣、州老年人就醫狀況。方法採用橫斷面描述性研究設計，從兩個城市的 10 個老年人日托中心招募老年人（男性為 60 歲及以上，女性為 55 歲及以上），共 211 名。結果老年人一年平均就醫 6. 66士 11.14 次，中位數 2 (0 , 52) 次，每次就診時間平均 69.23士78.31 分鐘，中位數 30 (5 , 360) 分鐘。每月就醫的醫療花費中位數分別為425 澳門元 (14 名澳門老年人）和 80 (0, 300) 元人民幣 (27 名廣」什老年人）。結論不同的醫療福利制度可能導致就醫狀況的差異。澳門老人到內地養老就醫，需了解這些差異。政府有關部門可根據有關差異制定或改善相應的政策或法規，以促進澳口老人到大灣區的內地城市養老就醫。關鍵字：老年人；日托中心；醫療福利；就醫；大灣區全球正面臨著老齡化的挑戰。根據世界衛生組織估計， 2050 年全世界 60 歲及以上人口將達到 20 億人 [l] 。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造成的健康狀況下降將會成為嚴重的社會問題。最近，越來越多的澳人選擇到灣區養老，就醫的問題會是一大考量。由於老年人口迅速增長，老年人的醫療保障服務是一個不可避免的議題。澳門和廣州是位於中國南方直徑 150~200 公里範圍內的兩個城市，儘管澳門已回歸中國近 20 年，但由於歷史和文化的差異，他們的醫療健康福利制度是不相同的。目前，中央政府提出大灣區的概念，澳門由於地少人多，坊間也有不少讓澳人到內地養老的建議。然而，很少有研究比較澳門與內地城市中老年人就醫狀況的差異。本研究目的是探討澳門和廣」什老年人就醫狀況，比較不同醫療保障和健康福利制度下老年人就醫狀況的差異。研究結果將有助於理解兩地醫療福利政策及醫療費用支付制度在老」四位作者均為博士，澳門理工學院高等學校副教授。- 55 -

澳門思路· 第二期年醫療衛生保健服務中的作用。有關部門可根據有關差異提出便利老人的政策方法，以便他們到灣區養老就醫。1. 資料與方法1.1 一般資料 2015 年 5 月至 2016 年 5 月採用方便抽樣方法分別從澳門和廣州兩個城市中的 10 個老年日托中心（澳門 4 個，廣州 6 個）招募自願參與本研究的老年人（男性為 60歲及以上，女性為 55 歲及以上）為研究對象，共 218 名老年人（澳門 89 人，廣州 130 人），男 54 人、女 154 人；年齡 55~100 (75.07士 10.33) 歲。兩個城市老年人一般資料見表 1 。表 1 2 個城市老年人一般資料p 項目綢樣本澳門廣州統計量211 88 123 年齡（人） Z=l.62 0.105 均數士標準差（歲） 73.95士 10.81 75.55士8.35 73.86士 11.52最小值～最大值 55-100 56-96 55-100 性別（人） 211 89 122 .-2=6.78 0.009 女［人（％）］ 156(73.9) 74 (83.1) 82(67.2) 男［人（％）］ 55(26.1) 15(16.9) 40(32.8) 婚姻（人） 206 89 129 .i=24.08 0.000 單身［人（％）］ 5(2.3) 1(1.1) 4(3.4) 已婚［人（％）］ 120(54.8) 37(41.1) 83(69.7) 離異［人（％）］ 6(2.7) 2(2.2) 4(3.4) 銲寡［人（％）］ 78(40.3) 50(55.6) 28(23.5) 受教育程度（人） 212 90 122 x2=19.14 0.001 文盲［人（％）］ 76(35.8) 26(28.9) 50(41.0) 小學［人（％）］ 81(38.2) 31 (34.4) 50(41.0) 中學［人（％）］ 45(21.2) 30(33.3) 15(12.3) 大學及以上［人（％）］ 10(4.8) 3(3.4) 7(5.7) 受龐情況（人） 208 90 118 x2=9.62 0.002 退休［人（％）］ 185(88.9) 87(96.7) 98(83.1) 退休但部分工作［人（％）］ 23(11.1) 3(3.3) 20(16.9) 個人收人（當地貨幣／每月） 207 93 114 x2=27.00 0.000 <=3000 93 (44.9) 22(24.4) 71(60.7) >3000 114 (55.1) 68 (75.6) 46(39.3) 注：＊月收人為當地貨幣。問卷有缺項或未填的情況導致有缺失值，故各項樣本數不同。- 56 -

溴門和廣州老年人就醫狀況的差異紛溴門老人到大灣區養老就醫的啟示1.2 方法1.2.1 調査工具調查問卷旨在描述人口統計資訊（包括年齡、性別、生活區、婚姻、教育水平、就業和收人）和就醫狀況。就醫狀況的調查通過如下三個開放式問題：叩您每年看醫生多少次？＠您每次見醫生通常需要花多少時間（包括等候時間）？＠您每月由自己支出的醫療費用（當地貨幣）是多少？1.2.2 調査方法本研究採用調查問卷面對面訪談方式收集資料。由 10 名研究助理（澳門4 名，廣州 6 名）完成兩個城市的資料收集。在收集資料前，所有研究助理均接受統一的資料收集的步驟和方法以及與老年人溝通技巧的培訓，強調資料收集的準確性與全面性。1.2.3 倫理考慮進行研究之前，每個老年人日間護理中心都張貼硏究項目公告，告知本硏究的目的、方法、意義以及問卷調查大致要花的時間。為保證參與者的隱私和尊重其尊嚴，每個參與者都提供了一個研究代碼，以確保匿名。研究報告只顯示匯總資料絕無個人資訊。參與本研究完全是自願，參與者有權隨時拒絕參與或退出硏究。在進行面對面訪談之前，每個參與者都簽署了個人知情同意書。1.2.4 品質控制每位研究助理都接受了面談前的培訓，目的是讓他們了解調查問卷的所有內容和資料收集程式。他們還接受了面試技巧的培訓。收集到的資料由兩個不同研究助理分別輸人兩次，然後進行雙重檢查。1.2.5 統計學方法所有資料均由 IBM-SPSS 軟體 20.0 版 (Software package, Chicago, Illinois, USA) 進行分析。描述性分析以確定受訪者的特徵、描述就醫頻率、花費的時間以及付款情況。採用秩合檢驗和 x2 檢驗用於比較兩個城市老年人的人口統計學資料差異。由於數值資料不符合正態分佈，本研究使用非參數分析（秩和檢驗）分析不同城市的就醫狀況。2. 結果本次調查中， 211 名受訪者中約有 109 名提供了看醫生的情況，老年人就醫頻率是平均每人每年 (6.66士 11.14) 次，中位數 2 次。澳門老年人每年看病頻率較低，平均 4.31士7.53 次，平均每次看病時間為 51.44士69.41 分鐘，中位數為 15 分鐘。在參與者中，來自廣州的老年人看病時花費的時間最長，為 106.77士84.40 分鐘（包括等待時間）。兩城市的老年人就醫狀況比較，見表 2 。- 57 -

溴門思路·第二期表 2 、 2 個城市老年人就醫狀況差異的比較項目總樣本澳門廣州 Z 值 p 1. 每年看醫生的次數人數 108 80 28 2.87 均數士標準差 6.66士11.14 4.31士7.53 13.38士 16.21 0.004 中位數 2.00 2.00 12.00 最小值～最大值 0~52 1-48 0-52 2. 每次看醫生通常需要花費的時間（等候時間）人數 109 79 30 2.67 均數士標準差 69.23士78.31 54.97士71.39 106.77士84.40 0.008 中位數 30.00 20.00 120.00 最小值～最大值 5-360 5-300 5-360 3. 每月由自己支出的醫療費用（當地貨幣）人數 41 14 27 均數士標準差 551.71士467.25 271.11士378.91澳門幣人民幣中位數 425.00 80.00 澳門幣人民幣最小值～最大值 50-1400 0-1200 註：問卷有缺項或未填的情況導致有缺失值，所以各項的樣本數不同。3. 討論3.1 看醫生狀況3.1.1 就醫次數為提高醫療保健資源配置的公平性，政府在分配醫療衛生保健服務資源時，老年人是優先目標群體。社會醫療健康保險計劃促使老年人利用社區醫療健康服務資源。在本次研究中，老年人每年看醫生次數平均 6.66 次，中位數 2 次。此結果類似於美國全國門診醫療調查的結果， 65 歲及以上的老年人就診率為每年每 100 人 611 人次，即每人的看醫生次數為 6.11r21 。與澳門相比，廣州老年人看醫生的頻率更高，平均每個月約 1 次，有的幾乎每週都去看醫生 1 次。根據內地基本醫療保障制度，老年人可選擇社區衛生中心和醫院就醫，有的可享受免費普通門診掛號，按醫保規定可報銷或部份報銷藥物、化驗和檢查等費- 58 -

溴門和厝州老年人就醫狀況的差異給澳門老人到大灣區養老就醫的啟示用，但是每張醫療處方的總金額是有限定的，一般醫生每次只為患者開 1~2 週用華劑量的醫療處方。此項規定可避免大處方藥造成醫療資源的浪費，也可促使患者就醫隨訪、以利於華物療效和病情的觀察。本研究中在廣州有些老年人可能需要每週或每 2 週看 l 次醫生以獲得醫療處方。因而看醫生的頻率偏高。3.1.2 看病的時間看病的時間應包括診所的等待時間和醫生諮詢時間。文獻顯示就診等待時間 2~4h, 醫生諮詢時間約為 10 分鐘 [3-5] 。本研究的看病中位時間是 15 分鐘，大約 70%的老年人的看病的時間在 30 分鐘之內。因為參與者有可能會混淆了諮詢時間和等待時間，這是本研究的局限性。但是，我們仍然可以假設每個城市老年人弄混淆諮詢時間和等待時間的比例相同來進行城市間的比較。本研究顯示廣州老年人看病的時間較澳門老年人的就醫時問長。根據政府有關報告，澳門的醫生／人口比例為每千人 2.6 人 [6]' 而廣州則為每千人 3.07人 [7] 。尚不明確這種差異是否可以部份地解釋看病的時間差異，還是看病的時間差異是由疾病的嚴重程度不同而造成，因為我們沒有得到參與者在這方面的相關資料。另一方面，雖然兩個城市都有使用網路線上和電話就醫預訂系統，但各城市臨床就醫數目有不同的限制。在澳門，門診掛號量是根據醫生的工作量來確定。限定數目的鬥診訪問量可能會減少患者就醫的等待時間。在內地，由於人口基數大，醫療服務需求很大，而醫療資源稀缺，導致患者看病時等待時間延長。為此，政府已經規劃逐步實現社區衛生中心的基層首診與二、三級醫院的雙向轉診、且增加醫療衛生專業人員，到 2020 年廣州市每千常住人口執業（助理）醫師數將達 3.6 人、註冊護士數 5.4 人、專業公共衛生人員數 1.0 人，每萬常住人口全科醫師 3.5人。為提供全面醫療保健服務，進一步確立完善疾病預防、診斷與治療、康復與長期護理的健康服務體系，並推進醫療機構與養老機構的合作機制，加強醫療衛生服務對養老服務的支撐，推動醫療護理與養老結合，促進老年人疾病治療與康復 [8] 。此外，在醫療衛生保健服務的及時性方面，雖然澳門的患者在有需要時都可以獲得公共醫療衛生服務，但醫療檢查或治療的排期輪候時間過久。在澳門，只有少數人能通過掛號當日在社區衛生中心就診，對於慢性病患者則要有 2~3 個月的預約才能就診，有的老年患者甚至要等候半年才能就診，這表明公共醫療衛生服務資源嚴重不足。為此，澳門特區政府秉承｀｀妥善醫療，預防優先＂的醫療衛生服務理念，以居民社區的衛生保健和預防為主，醫院專科醫療服務為輔的衛生政策，為居民提供醫療衛生服務；並且逐步完善醫療設施方案、建立輕重緩急的醫療處置機制和措施，加強與非牟利醫療機構和私營醫療機構的協作，共用醫療資源，將部份醫療檢查與治療從公立醫療衛生服務機構轉移到私營醫療機構以緩解輪候時間長的問題 [9] 。澳門特區政府制訂的｀｀澳門特別行政區養老保障機制＂與 "2016 至 2025 年長者服務十年行動計劃＂指出通過跨機構和部門的協同效應，加強公立、私立及非牟利醫療機構的三方協作，完善醫院專科與基- 59 -

澳門思路·第二期層醫療機構的合作，提供預防、診斷、治療、康復以及社會服務支援的一站式服務，建立電子健康記錄互通系統，進行聯網電子化病案管理，老年人在家中記錄身體狀況，逐步完善｀｀非診室＂的就醫模式，輪候時間將由目前 6 個月縮短至 1 個月之內 [15] 。3.1.3 自付醫療費用本研究結果顯示，在我們的報告中，每月自付醫療費用中位數為澳門老年人 425 澳門元 (n=l4 名）高於廣州老年人 80 元人民幣 (n=27 名）。根據美國的醫療支出小組調查資料，自費醫療費用的最低限額每月設定為 117 美元四。可見，參與者的自付醫療費用遠低於美國老年人的醫療費用。由於本研究中提供有關個人醫療支付資料的人數太少，直接進行兩地數據對比將有失公允。但這並不防礙我們借題發揮，著重討論兩地醫療福利方面的差異。在澳門，部份特定人士如 65 歲以上老人、兒童、中小學生、孕產婦、精神病丶傳染病和癌症患者等，可享有免費的醫療服務，可在衛生局下屬的所有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和政府綜合性醫院獲得 100% 免費醫療衛生服務，即無需支付就診掛號費、檢查費和藥物等所有費用 [15] 。本研究中 14 名 (15.6%) 澳門老年人因其年齡低於 65 歲不能享用此全免醫療政策。然而這 14 名澳門老年人的每月支付醫療費均數位居 3 地中最高，說明澳門現行的醫療花費優惠政策對這組老年人群就醫所需自付的醫療費方面仍需進一步考量，與其他地區相比，澳門特區政府應關注 65 歲以下人群的醫療費支付優惠政策的改良。在廣州，老年人在醫療衛生保健服務中也可以獲得大幅度的補助，他們享有的是共同支付的醫療保障政策。通常情況下，廣州老年人通常須支付 20% 的醫療費用 [13] 。要求有醫療保險的病人也要適當支付小部份的醫療費用將有助於防止醫療資源的濫用。世界各地多有採用此方法，只是對經濟情況差的就醫者免除個人所要付部份。目前澳門老人由政府全付的方法應該是有改善的空間。3.14 澳人到內地養老，最大的難題是醫療。根據以上結果，我們可以看到澳穗兩地醫療福利及就醫情況的差異。澳門老人到灣區養老就醫時，若能享用到兩地的好處：如在內地就醫的靈活性及便捷性的同時亦能得到在澳門本來應得的醫療福利，這對他們將會起很好的鼓勵作用。今年 2 月，珠海市醫療保障局提出了澳門居民參與珠海市基本醫療保險的方案，澳門政府已與廣東省醫療保障局商討各種與醫療保險相關的議題，同時爭取將珠海作為｀｀先行先試＂的區域，並尋求通過簽署合作協議之形式，逐步擴展至大灣區其他 8 個內地城市。 [10]另一方面，現時的中央政策支持港澳在大灣區開辦醫院、學校、健康養老中心等具體項目，中央政府港澳辦會結合相關政策，務實推進合作。內地民政部也於去年 6 月表示，將進一步開放市場，在投融資、土地供應、財政補貼等方面加大對港澳地區組織或個人在內地投資設立的養老機構的支持力度。除此以外，澳門衛生局對於澳門醫務人員到內地執業開診也會建立有關的認證機制。一旦在內地有澳資醫院建立及主診醫生也持有澳門行醫執照，建議澳門政府可將其納人監管，並同時讓在那裡就診的內地澳人享有同澳門一樣的醫療待遇。這些有- 60 -

溴門和廣州老年人就醫狀況的差異給溴門老人到大灣區養老就醫的啟示關政策若能最後落實，將對推動澳門老人到內地養老起很大的作用。3.2 硏究限制由於本研究設計為橫斷面描述性研究；硏究結果無法證明老年人醫療保障政策與就醫狀況的因果關係。此外，硏究樣本是從老年人日托中心方便抽樣招募的，他們可能沒能代表三個城市的所有老年人。4. 小結不同的醫療保障和健康福利制度可能導致兩個城市老年人就醫狀況的差異。隨著大灣區的發展，澳人到內地養老將成為趨勢。如何利用澳門與同地的不同，做到優勢互補，在現有的政策及法規上給予更多的便利，這對於一個面對老齡化社會的政府是應該多加考慮的。參考文獻：[ 1] 世界衛生組織，老齡化與健康 [EB/OL] , (2018-02-05) [20 I 8-05-20]. http:/ /www.who.int/zh/news-room/fact-sheets/ detail/ ageing-and-heal th. [2]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National Ambulatory Medical Care Survey: 2013 State and National Summary Tables[EB/OL] .(2013-07-01)[2018-05-20]. https:/ /www.cdc.gov/nchs/ data/ahcd/namcs _summary/2013 _names_ web_ tables.pdf. [3] Kellett J, Deane B. When should a doctor see me when I get sick? A study of the time of day acutely ill medical patients present and the time they wait to see a doctor in Ireland[J].Eur J Intern Med,2014,25(10):926-929. [ 4] Ofilli AN, Ofowve C E. What patients want: a content analysis of key qualities that influence patient satisfaction [J]. J Med Prac Manag, 2007, 22(5):255-261. [5] Adamu H, Oche M 0. Patient satisfaction with services at a general outpatient clinic of a tertiary hospital in Nigeria[J]. Br J Med Med Res, 2014,4(11):2181-2202. [6]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官方網站統計資料庫：每千人口的醫護資源統計 [EB/OL].(2017-12-30)[2018-05-20].https://www.dsec.gov.mo/Time Series Database.aspx. [7] 廣東省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廣東省衛生和計劃生育統計年鑒 (20l7)[EB/OL].(2018-07)[2018-11-20].http://www.gdhealth.net.cn/ebook/20 I ?ton頲nian」 ian/mobile/index.html#p=323.[8] 廣州市人民政府．廣州區域衛生規劃 (2016-2020 年） (20 l 7-l 2-30)[2018-05-20] http ://www.gz.gov.cn/gzmedjg/zxgh/20180 l/fffa92dac4c64d3 29e3 7 d57 5d3cee3 db.shtml. [9]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養老保障機制跨部門策導小組，澳門特別行政區養老保障機制及 2016 至 2025 年長者服務十年行動計劃 -2017 年度評檢報告 [EB/OL] .(2018-06)[2018-08-20]. http://www.ageing.ias.gov.mo/consult/documents. [10] 市民日報，珠海先行先試澳門延伸醫保， [2019-04-24]•http://www.shimindaily.net/v 1 /news/macau/ 珠海先行先試澳門延伸醫保／- 61 -

粵港澳大灣區的金融融合與創新發展劉念李國強 1 顧新華澳門大學工商管理學院金融及商務經濟學系2019 年 2 月 18 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下稱｀｀綱要＂），對粵港澳大灣區的金融發展與融合做出了一系列規劃，包括建設國際金融樞紐、推進金融開放創新等諸多內容。此綱要的發佈，說明在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中，金融創新融合將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成為未來大灣區的關鍵特徵。縱觀全球三大著名灣區的發展，金融無一例外都是重要的引擎。紐約灣是紐交所金融資源和當時的電器、醫療、科技產業結合的產物，三藩市灣是風險投資和資訊技術產業結合形成了矽谷，東京灣形成了以產業加金融為特色的綜合服務體系。而适些灣區的核心城市最後都發展成了國際金融中心，成為灣區的一大特色。因此，粵港澳大灣區要打造成為世界級的成功灣區，金融領域的協調創新發展無疑是關鍵。當前國際形勢波雲詭譎，國際格局正面臨百年未有之大變革，這對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既是挑戰又是機遇。長期以來，中國都處在全球產業鏈的中低端，當前的國際變革為中國在全球高端產業鏈中博取一席之地創造了契機。粵港澳大灣區是全中國經濟最活躍的地區，在多重優勢條件疊加下，有望建設成為世界金融科技中心，成為全球產業鏈的領導者，為國家發展搶佔先機。一丶金融科技發展的優勢條件經濟規模總量大。金融服務於實體經濟，其發展本質是實體經濟交易規模擴大的產物，反過來金融資源的優化配置又會提高實體經濟的生產力和競爭力。只有實體經濟向好，金融1 李國強：思路會庫會員、澳門大學工商管理學院經濟學副教授；劉念：澳門大學工商管理學院研究生；顧新華：思路智庫理事，澳門大學工商管理學院金融經濟學系主任、副教授。- 62 -

粵港溴大灣區的金融融合與創新發展才能做實，金融與經濟發展才得以實現良性互動。粵港澳大灣區經濟發達，為建成金融科技中心提供了良好的實體基礎。改革開放以來，特別是港澳回歸祖國後，粵港澳合作不斷深化，粵港澳大灣區經濟實力、區域競爭力顯著增強。 2017 年大灣區經濟總量約 10 萬億元， 2 已逼近位於全球 GDP 排名第十的加拿大。大灣區總體經濟增速常年保持在 7% 以上，遠在全球三大著名灣區之上。其 2016 年的經濟增速分別是紐約灣區的 2.26 倍、東京灣區的 2.19 倍和三藩市灣區的 2.93 倍。根據 Solow的增長模型，人口增長是經濟持續增長的重要因素之一。2017 年粵港澳大灣區內 11 座城市常住人口共計 6956.83 萬人，較 2016 年增加 159.85 萬人。而據預測，大灣區內的人口到 2050 年或將達到 1.2 至 1.4 億，龐大的人口規模將使灣區經濟進一步出現規模效應。金融科技基礎好。在 2018 年中國金融科技中心指數城市排名中，深圳、香港和廣州分別位列全國第四、第五和第六位。目前，三大城市在金融科技產業、金融科技體驗、金融科技生態等領域特色各異，各領風騷，見表 l 所示。表 1. 2018 年全球金融科技中心指敦排名城市所在國家總排名金融科技金融科技金融科技產業排名體驗排名北京中國 I I 4 4 三藩市美國 2 2 10 2 紐約美國 3 3 11 1 全球金融科技中心城市倫敦英國 4 4 8 3 上海中國 5 5 5 14 杭州中國 6 7 I 16 深圳中國 7 6 2 17 香港中國 10 10 17 13 區域金融中心城市廣州中國 16 25 3 26 資料來源： 2018 年全球金融科技中心城市報告 http://fintech.xinhua08.com/zt/2018/FHI/香港是繼倫敦、紐約之後的第三大國際金融中心 (Global Financial Centers Index' GFCI, 24) , 在金融領域優勢顯著。一是金融生態完整，全球各大金融機構的亞太分部在此聚集；二是擁有優質的商業基礎設施。既有健全的金融監管制度，又有大批專業化的金融人才，還有稅制簡單稅負低的優勢；三是融資便利。除國內外風險投資機構外，還有私募基2 資料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http://data.stats.gov.cn/index.htm 。- 63 -

淇門思路·第二期金、對沖基金、主權基金以及傳統產業基金（如長江實業）的參與，豐富的金融業態滿足了不同群體的金融融資需求。目前香港擁有上市金融機構 29 家，居全國第一。深圳是全國性的金融屯心城市。科技型創新企業密集是其最大優勢，金融行業擁有堅強的實業支撐。深圳擁有華為、騰訊、大疆等一大批創新型企業，聚集了超過 80 家上市資訊科技公司。其創新經濟活躍，形成了高度市場化的城市氛圍和良好的高科技產業基礎。目前金融業已成為深圳的四大支柱產業之一，總資產超過 13 萬億，這些都為金融科技的創新發展提供了強有力的保障。廣州在區域性金融屯心城市中名列前茅。它不僅是廣東省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也是華南地區最大的交通、通信樞紐和重要的對外貿易口岸。其國內生產總值已連續 24 年名列全國城市第三。其製造業基礎雄厚、商貿業發達，現代服務業、高新技術產業也快速崛起。當前，廣州已形成了多種類型金融機構並存的現代金融體系，主要金融指標居全國各大城市前列，金融基礎設施也全國領先。產業結構互補強。粵港澳三地的產業具有互補之勢，是區別於全球其他灣區、建設世界金融科技中心的獨特優勢。其產業體系完備，產業門類齊全，分工各具特色。港澳地區以金融、旅遊等現代服務業為主，其服務業增加值佔 GDP 比重在 90% 左右；深圳在高科技和互聯網產業方面具有優勢，科技創新和研發實力突出；廣州的貿易和物流發達，在高新技術和先進製造業領域也具有一定實力；佛山、東莞、珠海等其餘城市在製造業領域基礎雄厚，優勢顯著。灣區產業結構的優化調整離不開金融科技的有力支持，與此同時，差異化的產業分佈格局使各地對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需求倍增，也將推動金融、科技和產業的融合創新發展。二、金融互聯互通存在的問題大灣區的建設，需要疏通人流、物流、資訊流、資金流，其中金融業的互聯互通非常關鍵。金融業融合發展，打通三地的經濟血脈，是建成金融科技中心的必經環節，屆負著為大灣區長期發展提供持續穩定資金支援的重任。粵港澳大灣區有別於世界上的傳統灣區（三藩市、紐约、東京）。任一傳統灣區內貨幣、金融、貿易、法律和政治體制完全相同；而粵港澳灣區內的體制卻有顯著差異，這使灣區內金融業的互聯互通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一）三地貨幣不同。內地用人民幣，實行央行體制。香港用港幣，以美元為錨幣。澳門用澳門元，以港幣為錨幣。港澳實行貨幣局制度，功能與央行迥異。在資本控制的條件下，內地央行可自主調節利率，並影響人民幣匯率。在資本自由流通的條件下，港澳金管局因維- 64 -

粵港澳大灣區的金融融合與創新發展持聯繫匯率所需，無力影響利率或資產價格，兩地銀行系統或／和金融市場則深受美聯儲影響。貨幣體制的差異不僅導致了人民幣兌換港幣和澳門元的靈活性不足，而且因為存在在岸和離岸兩種人民幣匯率及兩種利率形成了巨大的套利空間。在此種情形下若毫不作為地任意實施金融業的互聯互通，灣區內的金融交易將不能順利進行。更重要的是，可能會對國家經濟安全和區內金融穩定產生諸多不可測的負面影響。（二）三地政治體制不同，法律制度不同。港澳的金融監管受英美法系影響，成文法較少，應用相對靈活；而內地淵源於大陸法系，遵循法律的明確規定。比如香港市場實行金融牌照管理制度，這些牌照按業務大類劃分為證券交易、期貨合約交易、槓桿式外匯交易等十類，而不按具體的金融工具劃分。金融機構可以同時申請多類牌照，提供特定領域的金融服務。而內地在經營模式上按金融工具明確分為銀行業、保險業、證券業，各自有其對應的監管機構。金融機構分業申請牌照後，在開展業務時，還需就從事的具體業務申請批准或備案。灣區金融要進一步融合發展，就要制定統一的政策，執行統一的標準，如何平衡法律法規框架和政策執行的差異？是｀｀對接＂於香港或國際標準，還是以內地為主導進行協調？值得進一步探討。（三）三地海關不同丶稅制不同、價格不同。海關在優化營商環境方面扮演著重要角色。要實現金融要素，包括資本、人才，在粵港澳之間自由、順利的流動，就需要建立統一規則，消除三地貿易障礙。如何加強三地海關之間的合作，需要進一步探索和實踐。這種合作旨在簡化通關手續，便捷進出口流程，促進貿易便利化；另外，又不會減弱海關查驗力度，也能有效防範申報不實或貨物走私等風險。（四）三地產業結構不同。珠三角 9 個城市的製造業雄厚，其中廣州和深圳金融貿易也強。香港的四大優勢行業是金融服務、旅遊、貿易及物流、專業及工商業支援服務。澳門經濟單極化嚴重，現僅有博彩旅遊稱得上是規模性產業。這些區內差異，在一定程度上可讓三地形成互補、取長補短，避免重複建設和資源浪費；但另一重大問題是，只有製造業等實體經濟才能創造價值，虛擬經濟只是參與財富的再分配。珠三角 9 個製造業大城創造的巨額國民財富，極易經由金融貨幣管道、被過多地分配到作為虛擬經濟的服務性產業。尤其是香港政府一直奉行對市場零干預的理念，易成為國際炒家掠奪我國財富的理想之地。如何在金融互聯互通中不致使實體經濟被空心化、不致使財富流失于外人之手，考驗著頂層設計者的智慧。- 65 -

溴門思路，第二期三、對策與建議深化改革，堅持有所為有所不為，防止過度開放。我國最近四十年的經驗表明，經濟發展離不開改革開放。發展無窮期，改革無止境。在經濟全球化的今天，世界各國的競爭本質上是制度的競爭。誰的改革更成功，誰的制度更有競爭力，誰就能更好地進行資源配置，吸引人才，把握競爭優勢。目前世界各國都在推進貨幣政策正常化 3 和經濟結構改革，我們也在推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在金融領域，維護金融安全、防範金融風險是改革的重中之重。灣區金融業融合過程中，要特別防範三個方面的金融風險隱患：一是金融科技的發展使金融業態的壁壘和分割逐漸模糊，分業經營已逐漸轉變為混業經營，給傳統金融監管帶來了挑戰；二是量化交易使系統性金融風險出現的可能性增加；三是與香港金融市場聯通，外部資本涉足本國金融業，可能造成金融資源被外人佔用，本國國民財富流失。此外，深化金融改革的同時，還必須大力推進國有企業、財稅體系其他領域的改革，只有將經濟做實做強，才能抵禦和化解金融改革和開放中的各種風險。中共的十九大報告、習總書記博鼇論壇的講話和 2019 年政府工作報告都對金融擴大開放提出了明確要求。但筆者認為推進金融業對外開放不等於全面放開金融。要防止金融業過度開放，否則易被他國肆意利用。金融是現代經濟運行的核心和控制樞紐，它掌握著國民經濟的命脈，金融市場上的小小波動能通過金融槓桿十幾倍乃至幾十倍地放大並反映到商品流通和生產中，給國民經濟帶來毀滅性的打擊。歷史上大多數新興市場國家在金融全面開放後都出現過金融風暴、經濟危機及政治動盪的連鎖反應。美國和一些西方國家一方面強烈要求我國全面開放金融，另一方面卻對本國銀行金融業實施著最為嚴格的控制和保護，比如將其歸入國家安全領域，嚴禁外資控股進入等等，其險惡意圖如司馬昭之心。對外開放應有所為有所不為，在當前國內改革涉入深水期、外匯儲備和人民幣匯率雙降、國外貿易戰步步緊逼丶國際形勢動盪不安的背景下，不宜大步推進金融業的對外開放。欲以此換取寬鬆的國內外發展環境，實是飲鴆止渴，有可能將國家經濟主權拱手相讓。完善法律，積極探索，平衡法律法規框架差異。粵港澳大灣區的金融合作需要法治的引領、促進和保障。目前粵港澳三地融合發展存在｀｀統一性＂和｀＇多樣性｀＇的突出矛盾。鬥彎3 貨幣政策正常化，是指貨幣政策回歸穩健而中性，既不擴張也不緊縮。著名的蒙代爾－弗萊明模型提出，貨幣政策位於一個所謂的｀＇不可能三角＂當中，即資本自由流動、匯率穩定和貨幣政策獨立性三者不可能兼得。簡言之，要使貨幣政策具有獨立性，資本自由流動和匯率穩定之間必須捨棄其中一個。在資本自由流動和匯率穩定的條件下，貨幣政策獨立性喪失，無法影響利率和市場。目前隨著經濟開始復蘇，美歐央行開始調整國際金融危機時期執行的超寬鬆的非常規貨幣政策，逐步推動貨幣政策回歸正常化。' 李林：《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法治問題》，中园社評新聞網http://hk.crntt.com/doc/1052/9/6/2/105296227 .html?coluid=247 &k indid= 139 50&docid= 105296227 。- 66 -

粵港溴大灣區的金融融合與創新發展區建設需要市場統一、標準統一、規則統一、運行機制統一，以便提高效率，降低成本，形成灣區統一的經濟市場和社會結構。但是，粵港澳三地的政治和經濟制度、社會和文化體制、法律和司法制度等不盡相同，甚至相左。而這種特殊性和複雜性（一個國家、兩種制度、二個法域）又沒有現成的法制模式和法治經驗可資借鑒，因而亟須三方加強合作、積極探索，進行立法研究，採取國家政策、行政協議和大灣區立法等多管齊下的策略使灣區融合有規可循、有法可依。立法要平衡三地的法律法規框架差異，立足灣區的發展實際，預留一定的執行彈性，而不必一味迎合所謂的國際標準和規則。法治可以維護市場秩序，保護各類要素在資源配置中的應享權益，提供良法善治的社會環境。但法治也並非萬能，切不可妖魔化｀｀人治＂、過分神化｀｀法治＂，理由如下：其一，法律也是人們制定出來的，政治立場因人而異，故法律不可能絕緣於政治；其二，內地常因重人治而輕法治為人詬病，但其摸索出的治國理政之道是適用於中國的特殊社會文化背景的（熟人社會、重和睦），這已為四十年的經濟成就所證明，不能因法治就徹底否定人治。其三，法律死板，往往具有一定的滯後性和保守性，無法適應層出不窮的新情況、新問題，而修改又具有困難性（原有律條是各種政治力量和利益團體經過爭鬥和妥協的結果），需要經過複雜的程式和一定的時間。其四、西方國家的法治備受推崇，但一些西方國家卻在法律、人權、經濟等領域對其他國家長期採取雙重標準，法治也只不過是他們實現政治目的的工具，切不可天真地迷信西方法治。前有我國對兩名涉嫌從事危害中國國家安全活動的加拿大公民依法採取強制措施後，被西方媒體及人士指責為｀｀任意拘押｀｀，而加方卻在無任何違法指控的條件下拘捕在機場轉機的中國公民孟晚舟女士就是｀｀依法行事＂。後有美國務卿頻頻威脅菲律賓、匈牙利、斯洛伐克、波蘭、以色列等中歐盟友放棄使用在海外正常開展經濟活動的中國華為公司的 5G 產品，公開干預市場，干涉他國內政。而在 1997-1998 年亞洲金融風暴時香港動用外匯儲備進入股市和期市以應對國際炒家索羅斯的投機衝擊，卻被攻擊為行政干預市場，違反市場經濟規則。由此可見，西方的法治從來都不是建立在人人平等的基礎之上的，法治只是他們在國際上推行霸權主義的遮羞布而已，切不可妄信西方鼓吹的民主法治。因此，粵港澳大灣區的相關政策制定要從實際出發，具有充分的靈活性，適應三地不同的市場和文化環境。灣區法律法規之建立，宜粗不宜細。粗略律條既讓各方大致有規可循，又可保留人治的變通性，有利於發揮公共決策和私人經營的靈活性。此外，與灣區金融融合有關的新法規、新律條，應以維護國家金融安全為前提，不可激進，要充分考慮外資金融炒作和外商市場操控等風險，充分保護國民利益。找準定位，錯位發展，澳門走發展特色金融之路。香港、深圳和廣州是灣區 11 城中經- 67 -

澳門思路·第二期濟最發達的三個城市，金融業都是三城的重要產業。香港在金融領域的地位毋庸置疑，至2015 年，金融產業佔香港 GDP 總量的比重已達 17.6%; 而深圳作為繼上海、北京之後的第三大全國性金融屯心，在 2016 年，金融業對其 GDP 的貢獻已達 15%; 廣州的金融業雖與香港、深圳有一定差距，但其在國際上的金融地位卻在不斷提高。此外，澳門銀行業和保險業增加值佔 GDP 的比重也在逐年上升，具備了發展金融業的獨特優勢。各地發展金融業宜進行差異化定位，形成合理分工，減少區域問的競爭，以此形成合力，為粵港澳大灣區的經濟社會發展助力。廣州接壤佛山、中山、東莞等製造業大城，發展金融業可定位於生產性金融服務，實施普惠性金融服務，降低企業尤其是小微企業的融資成本，更好地為實體經濟服務；香港應發揮國際金融中心的優勢，一方面建設成為境內外企業的上市融資中心，肩負起我國企業｀｀走出去＂的重任；另一方面應繼續擴大以人民幣計價的貿易和融資業務，推動人民幣的國際化進程；而深圳則應側重於發揮香港聯通粵港澳城市群乃至內陸地區的橋樑作用，既充當人民幣｀｀走出去＂及｀＇走回來＂的中介，又以金融創新為突破口，深化深港金融合作，對整個灣區發揮輻射作用。澳門的金融業體量雖不及香港、深圳和廣州三城，但也具有自身的獨特優勢：處於粵港澳大灣區的沿海門戶，亦是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城市，具有地緣優勢；與葡語國家有悠久的歷史淵源，可促進中國與葡語國家的商務洽談和合作；政治穩定、社會和諧，具備稅種簡單、稅率低平、資金進出自由等優越營商環境。澳門應充分發揮這些優勢，走特色金融之路。澳門發展特色金融，可從以下幾個領域著手：（－）融資租賃。有報告顯示｀｀一帶一路＂沿線許多國家基礎建設正處於起步階段，未來 10 年這方面的投資需求達 8 萬億美元，巨大資金缺口對融資租賃業務提出新需求。澳門在此細分市場上大有可為。（二）財富管理。博彩旅遊業十多年的發展造就了一大批富豪，中國大陸 40 年的高速發展也產生了一批富商巨賈。他們積累了巨額財富，需要投資於不同資產，以分散風險，讓財富保值和增值。澳門可對接他們的需求，為其量身打造財富管理方案，同時還可利用自身在歷史、文化和語言等方面的優勢，開發專門面向葡語國家的財富管理業務。（三）綠色金融。近年來綠色金融創新與可持續發展的議題在全球備受關注，中國是全球綠色金融的主要宣導者。澳門可利用自身的制度優勢，結合中葡金融服務平台的定位，引導更多金融資源投向國家綠色產業及領域，服務國家所需。（四）人民幣清算中心。澳門應發揮中國與葡語國家、拉美國家聯繫的橋樑作用，搭建中國與這些國家的商貿金融合作服務平台，建設區域性人民幣結算中心。引才育才，予以政策傾斜，加大對高等教育的投入。金融服務業是知識密集型行業，人員的素質直接關係到金融服務的水準。粵港澳大灣區未來的競爭優勢歸根結底還在於人才。- 68 -

粵港，奧大灣區的金融融合與創新發展推進人才的可持續發展，應堅持｀｀引育並重＂。一方面引進高精尖人才，優化博士和博士後人才流動機制，適當予以政策傾斜，使其在醫療、社保、子女入學等方面享受與當地居民同等的待遇。另一方面加大對灣區高等教育的投入，鼓勵和引導高等教育機構實施專業調整，向金融專業傾斜，培育本土的金融人才。對澳門而言，金融人才短缺一直是其金融業發展的嚴重瓶頸。要走出金融人才窪地的困境，首先，澳門要通過各種管道有針對性地引進融資租賃、財富管理、綠色金融等專業方面的高級金融人才，以補足現時金融發展的人才缺口。並完善人才留用機制，在子女入學、入境手續、醫療保險、養老基金、住房安置、居民身份等各方面為高端人才提供便利條件，以留才來激才。如通過稅收優惠吸納合適的海外專才來澳，為管理人員和具特別資格的技術人員之臨時居留許可申請開闢快捷通道等。其次，要推動高等院校開設與特色金融相關的專業和學位課程，加強與香港和內地的金融教學人員間的交流與合作。目前，澳門各大學雖未明列｀｀特色金融＂方面的課程，比如融資租賃、財富管理。但已有的｀｀公司金融＂、｀＇金融投資＂等課程中已包含了｀｀買、租及資本預算＂及｀｀財富管理＂等內容。下一步只需在現有課程中加上與大灣區和葡語國家有關的內容，就可滿足｀｀特色金融＂方面的教學需求。為了有效改進這些課程，政府需為相關專業增加配套預算和獎學金，以鼓勵教師和吸引學生。同時增加大灣區的招生名額，以提高特色金融教學方面的規模經濟性和可持續性，支撐特色金融的發展。參考文獻：1. 王應貴，彭丹雲，澳門經濟增長、金融狀況與特色金融的路徑選擇 [J]' 亞太經濟， 2016(06): 149-154 。2. 陳恩，劉熙齡，于倩文，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建設的優勢、瓶頸與路徑研究 [J]' 城市觀察， 2019(01):27-39 。3. 王景武，深化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合作 [J]' 中國金融， 2018(14):47-48 。4. 鄧裕斌，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與金融人才蝴蝶效應 [J]' 廣東經濟， 2018(02):56-57 。5. 李安勇，張鳳超，澳門發展特色金融產業的設想 [J]' 改革與開放， 2018(15):34-38 。6. 亞洲金融智庫， 2018 粵港澳大灣區金融發展報告 [R]' 中國金融出版社， 2018 。7. 蔣琰，巴曙松：推進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協同發展 [NJ' 中國聯合商報， 2018-12-03(D04) 。8. 袁宏舟，淺析香港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作用 [J]' 宏觀經濟管理， 2018,(2) 。9. 薑劍濤，粵港澳大灣區綠色金融發展研究 [J]' 市場論壇， 2018,(8) 。10. 覃成林，潘丹丹，粵港澳大灣區產業結構趨同及合意性分析 [J]' 經濟與管理評論， 2018,(3) 。- 69 -

澳門特別行政區高等教育與資訊通信技術平台應用研究李曉閔澳門理工學院導師思路智庫監事摘要：隨著澳門經濟多元化的發展策略，配合現代社會科技快速的發展和改進，科技改變了人們的生活習慣，在教育經濟發展中，需要充分運用當代科技，從而提高教育的教與學質量，而澳門特別行政區特別要解決土地面積較小和學生基數較小的問題，其中商業應用方案，例如在遠程醫療專題分享會、商務會議、跨境教育等。本文分析了資訊通信技術 (ICT)在教育中所帶來的影響，如教師的教學模式和學生的學習模式發生變化，應用 ICT 互動學習和移動學習是與傳統教學模式的一個明順區別。隨著數位化設備的發展與更新，本文對教與學的模式變化（教學模式、互動交流模式、移動模式）進行了研究；將 ICT 應用融人教與學中，探討了網路查詢、多媒體演示、遠端通訊與線上討論等對教與學質量的提高策略；闡述ICT 對學生學習的影響，學生的知識獲取和理解能力，探討有關能力如何能起到積極的效果從而有利於教育經濟的發展，例如協助澳門高等教育資金來源多元化、不受制於土地資源的限制、按區域發展需求，突顯澳門高等教育的供給優勢，以及通過互聯網的文化教育課程，協助國家的區域經濟文化融合發展。此外，研究中關注到ICT給教與學帶來巨大效益的同時，亦提出對數位化設備不能過度使用和依賴，需要再配合一些質量監控機制來預防一些潛在風險。關鍵字：資訊通信技術跨境合作教育經濟移動數位化1. 概述澳門高等教育的歷史由 16 世紀的天主教聖保祿學院開始，至 20 世紀 90 年代具體形成，同時期開始了配合電腦教育的應用，大學學生的學習作業開始嘗試使用在電腦教學系統上，- 70 -

溴門特別行政區高等教育與資訊通信技術平台慮用硝究借助於 2017 年澳門特區通過的《高等教育制度》，配合 21 世紀數位化的快速發展，資訊通信技術，即 ICT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給教學創造了新的教學機會模式，讓高等教育機構可以有效地突顯自身的教育優勢與競爭力。根據澳門高等教育局的統計，澳門目前共有 10 間大學，分別為 4 間公立大學和 6 間私立大學（詳見表 1)' 配合國家｀｀一個中心、一個平台＂的指引，各高等院校均相應提出了中長線的發展方向，無論在課程開設、科學研究、對外合作，都在尋求更高的質量和經濟效益上的提升。表 1 、澳門的高等皖校高校性質名稱建校年份澳門保安部隊高校 1988 澳門大學 1991 公立澳門理工學院 1991 澳門旅遊學院 1995 澳門城市大學 1992 聖約瑟大學 1996 澳門鏡湖護理學院 1999 私立澳門科技大學 2000 澳門管理學院 2000 中西創新學院 2001 資料來源：澳門高等教育局資訊通信科技主要包含傳輸接人、網絡交換、移動通信、無線通信、光通信、衛星通信、支撐管理、專網通信等技術，現今流行的技術有 3G 、 WiMAX 、 IPTV 、 VoIP 、 NGN 和IMS, 而 ICT 教育的硬體工具主要包括：電子白板、電子書包和有聲叢書。多媒體使得課堂氛圍更加輕鬆有趣，移動設備以及不斷研發更新的 APP, 使得教與學更加方便與新奇。新的科技總是跟著時代的不斷變化而演進與創新，在現代很多國家中，學生可以使用筆記型電腦以及平板電腦，甚至智慧手機進行日常學習，這也意味著 ICT 給數位化教育帶來了現代教與學互動很大程度的提升。在 ICT 基礎設施不斷完善與改進的基礎下，教與學的環境也隨之發生變化，由教師為中心的學習環境轉向以學生為中心的學習環境，而且學生的學習不再固定在一個地方，學習模式亦轉變成了移動模式，時間和地點更加自由。學生對使用 ICT 的興趣是在不斷增長的， Harper 和 Milman (2016) 認為 2 個因素導致使用 ICT 運用在教與學中，主要有數位化的發展和新 ICT 設備的投資。智慧手機或平板電腦上，越來越多具有針對性的研- 71 -

澳門思路·第二期究和開發適合教與學的平台和 APP, 例如很多 APP 是針對學生的學習內容、興趣愛好而進行研發的，學生從而可以更加容易和便於隨時隨地進行學習，並且可與他人線上互動學習。電腦筆記本，主要使用於研究與應用，給科研性研究帶來了諸多方便。渲種ICT 應用於提升，可以更加有效地提高學生的科研能力與效率。在教育方面， ICT 的應用提升，給學生和老師帶來了巨大的挑戰 (Olofsson et al., 2017; Tondeur et al., 2016) , 因為老師和學生都需要不斷更新 ICT 所需的知識，保證互動交流正確運行。學生可以使用他們的數位設備進行學習 (Song, 2014) 。數位化仍然是挑戰與機遇，一個資料化的學校需要具有資料化工具，在運用、服務等方面保證交流正常運行 (Siddiq,2016) 。在此情況下，需要提高 ICT 的應用，創造更高的效益。在經濟效益方面， ICT 的應用，讓澳門特區高等教育不受制於學員工作時間的空間和地域限制，除了可以讓高中畢業人士完成高等教育，還可讓在職人士因應工作，進行跨領域的專業技術提升，為澳門持區政府的人才培訓注入新的創新活力。此文中，將分析資訊通信技術在教與學中所帶來的影響，如教師教學模式和學生學習模式發生的變化，探討 ICT 應用，如網路查詢、多媒體演示、遠端通訊與線上討論遠端通訊，並將 ICT 應用融通教與學中，提高教與學的效率等。最後，說明 ICT 對學生學習的影響，闡述 ICT 的應用對學生的知識獲取和理解能力，資訊獲取等能力起到的效果。此外，亦提出數位化設備不能過度使用和依賴，需要注意其所帶來的可能潛在影響。2. 教與學模式變化資訊通信技術，是資訊技術與交流技術的合稱。教師激發學生去思考世界，使用資訊通信技術，可以更好指導學生解決相關的科技問題。在很多國家，教師使用 ICT 進行授課，不僅提高授課的效果，而且還可以發展電腦和資訊素養 (CIL) 。隨著科技的發展，社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帶來了巨大的挑戰。學生和老師都需要學習掌握大量的資訊，從而更好地對事物做出分析和決定。這將會是終身學習，並且需要與他人合作交流，才完成的複雜事情。因此，教師的教學模式和學生的學習模式都需要發生轉變，互動交流方式也隨之發生變化，並且具有可移動性。應用 ICT 在教與學上，有以下特點：a. 教學模式—以學生為中心b. 互動交流模式C. 移動模式- 72 -

廙門特別行政區高等教育與資訊通信技術平台應用妍究2-1 教學棋式教師需要由教師中心教導模式轉變向學習中心教導模式， Sandholtz 等 (1997) 研究教學模式變化的特點，如表 2 所示。表 2 、教師為中心和學生為中心的學習環境以教師為中心的學習環境以學生為中心的學習環境課堂活動教師為中心，說教的學生為中心，互動的教師角色事實說者，總是專家合作者，有時學習者教學重點事實死記硬背人際關係，調查和發明概悆知識事實積累，數量事實轉換成功示範規範引用理解品質評價多項選擇標準參照，專案組合和履行技術使用訓練與實踐交流、訪問、合作、表達資料來源：以教師為中心傳統教學模式的影響，湖南醫科大學學報， 2019, 11(4)187-190: 以學生為中心教育理念的理論解說與實踐策略，教育人， 2012(12):34-35 。ICT 為這種以學生為中心模式的轉變提供了強大的工具，教師和學生的角色都發生了變化。教學模式的轉變強調以教師為中心轉向以學生為中心，可以給教師和學生創造出一個互動和讓人威興趣的教學環境。2-2 互動交流模式Jung I. 等 (2002) 認為互動交流是傳統教學的一個很大不足之處，因為傳統教學缺少了人際互動；而應用 ICT 可以創造互動交流的機會。通過合作方式，一起學習互動，提出假設，討論，讓學生更深層次地理解與運用知識。而不僅僅是通過自學來提高學生自身的知識水平，這個在基礎學習方面，也許能提高學生自身的長期學習能力。 Marriam 等 (1997, p.34) 提出了這種互動交流給學生提供了與他人交流、合作和競爭的機會，應用 ICT 互動交流模式特點：(1) 培養意識—認識事物的對錯或者不同。(2) 探索另類—研究新想法，並有改變需要(3) 轉變—拋棄苞方法- 73 -

澳門思路。第二期(4) 實現融合—把小碎片融合在一起(5) 實施新想法2-3 移動模式隨著數位化的更新，使得教與學產生了多元化，並且遠端通訊與線上討論給教與學帶來了可移動性，其地點和時間不再固定。 Olofsson, A.D. (2018) 調查研究了學生使用 ICT 工具，數位化設備給學生帶來的影響，目的於讓學生怎麼合理安排他們每天的學習活動和時間。在ICT 設備完善的基礎上，學生固定在教室裡。在制度效益方面，高等教育進一步引人 ICT 完善教育學習模式，可以配合澳門特區旅遊業、娛樂業、設施管理業、會展業及商業，擴澗課程設置的靈活性，例如融人粵港澳大灣區各領域進行實習，充分利用合作機制，為各教育課程所需進行互補，優化學習內容，學員跨區域的學習，新的思維，又間接為各產業創建新的經濟價值，長遠而言，制度改變可以帶動收生人員數目的改變，同時提升各校的收生人數比例，目前澳門特區各院校的數生人數的數目方面，根據澳鬥特區高等教育局的資料，高等院校之間尚存在一定的招生競爭壓力（參見表 3) 。- 74 -

溴門特別行政區高等教育與資訊通信技術平台應用妍究表 3 、 2017/2018 學年註冊學生人數高校性別全日制度非全日制小計小計總數本地外地本地外地全日非全日本地外地男 2,849 , 1,464 -- - 4,313 -- 2,849 1,464 4,313 澳門女 3,516 2,163 5,679 3,516 2,163 5,679 大學 -- -- --小計 6,365 3,627 ---- 9,992 一一 6,365 3,627 9,992 男 1,209 219 -- -- 1,428 -- 1,209 219 1,428 澳鬥理女 1,563 394 1,957 1,563 394 1,957 工學院---- -- 小計 2,772 613 -- -- 3,385 ·鹹 2,772 613 3,385 男 438 77 -- -- 515 -- 438 77 515 澳鬥旅女 853 232 1,085 853 232 1,085 遊學院一一-- 小計 1,291 309 --- 1,600 一一 1,291 309 1,600 澳鬥保男 31 2 -- -- 33 -- 31 2 33 安部隊女 4 .. -- - 4 -- 4 ..- 4 高校小計 35 2 37 35 2 37 -- -- --男 1,423 1,155 94 6 2,578 100 1,517 1,161 2,678 澳鬥城女 1,145 1,358 53 2 2,503 55 1,198 1,360 2,558 市大學小計 2,568 2,513 147 8 5,081 155 2,715 2,521 5,236 男 348 53 --- 401 .. 348 53 401 聖約瑟女 628 61 686 625 61 686 大學-- 蛔一-- 小計 973 114 一一-- 1,087 一己 973 114 1,087 澳鬥鏡男 53 8 -- 58 8 61 5 66 湖護理女 249 60 9 281 69 309 41 350 學院小計 302 68 9 339 77 370 46 416 男 1,048 3,762 -- -- 4,810 -- 1,048 3,762 4,810 澳鬥科女 963 5,153 6,116 963 5,153 6,116 技大學-· 日 ---- 小計 2,011 8,915 ---- 10,926 -- 2,011 8,915 10,926 男 -- -- 81 -- -- 81 81 -- 81 澳鬥管女 154 5 159 154 5 159 理學院一一 -- .. 小計-- -- 235 5 -- 240 235 5 240 男 108 2 -- -- 110 嶋．｀． 108 2 110 中西創女 68 1 69 68 1 69 新學院---- 一一小計 176 3 -- -- 179 .. 176 3 179 男 7,507 6,739 183 6 14,246 189 7,690 6,745 14,435 總數女 8,986 9,394 267 16 18,380 283 9,253 9,410 18,663 總計 16,493 16,133 450 22 32,626 472 16,943 16,155 33,098 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75 -

澳門思路·第二期3. 提高 ICT 對教與學應用對於所有學科，應用 ICT 可以有效地完成功課與課堂互動活動，很多軟件、如文字處理、資料庫、瀏覽器應用等等，提供了多種方法與策略。另外，在應用 ICT 時的多目的，如網路課程、多媒體演示、遠端通訊和線上討論等，都可以幫助教師發展技術多樣的課程。例如澳門經濟多元化發展策略上，可以考慮跨境醫療教育的應用，從而豐富本地醫療團隊的臨床經驗。3-1 網路查詢網路查詢是學生通過網路資源查詢相關的資訊，網路查詢的應用注重於規劃好學生的時間，專注於使用資訊而不是查詢資訊，引導學生更好地利用豐富的網路資源，將之有效地運用到科研上。網路查詢模式，鼓勵教師啟動學生對探索知識的熱情，網路查詢模式可以描述為：(1) 簡介：讓學生瞭解即將發生的事情並且對課程產生興趣(2) 任務：描述學生所需要完成的任務(3) 來源：給出一個網頁去引導和幫助學生完成任務(4) 結論：總結和反映學生所學到的東西。3-2 多媒鱧演示多媒體結合了文字、圖表、視頻、動畫和聲音來演示相關的資訊。多媒體演示，也是目前高等院校十分普遍的應用。教師通過多媒體演示，可以引導學生設計和製作多媒體。對於高等院校的學習， PPT 的製作尤為重要，其展現出學生所學的東西以及所獲得的科研項目成果，並且多媒體的製作優良，決定了學生的演講水平，優質的多媒體，可以展現出學生的科硏能力，學生的自信心也增強，從而會提高其演講能力。例如，一個長達 3~5 年的科研項目，其過程是只有執行者知道，評委只能通過 PPT 的內容獲得相關資訊，特別是項目的執行方法的合理性可行性，項目的進展程度，以及所獲得的成果。而多媒體的演講最為重要，其演講者要讓評委知道其所做的東西以及所獲得的成果。- 76 -

溴門特別行政區高等教育與資訊通信技術平台應用妍究3-3 遠端通訊與線上討論遠端通訊遠端通訊與線上討論遠端通訊可以讓學生分享他們的學習經驗、收益、資料、資訊、問題解決方案、成果。學生可以通過遠端通訊，如 email 等，與他人互動。對於高等院校學生來說，遠端通訊能力的提高尤為重要，因為所遇到的問題，可以及時跟他人回饋，並尋求解決方案。上線討論指導學生及時探討與解決問題，並且節約了許多時間。學生、教師可以聯繫專家或同行一起在上線對問題今天討論。 Bednarikova (2013) 建議運用互動－合作－一致－人口模式，即 ACCEL (Activity-Co-operation-Conformity-Entrance -life styles) , 進行授課，ACCEL 是一種互動線上教育模式，其具有以下特點：a. 互動要求學生進行活動和思考；b. 合作要求合作者一起進行討論，進行任務分配，分工合作；C. 一致意味著學生對需求進行調節＿致；d. 入口即學習會給資訊源提供一個定性的入口；e. 生活方式，即硏究調節學生的生活方式、時間和財政，在時間上和地點上比較獨立。網絡媒體學習，可以讓高等院校的資源更充分的利用，無論教師和學習人士的持續教育均提供了有效的智識分享平台，讓學員的教育發展更靈活和多樣化，根據澳門特區高等教育局的資料，目前澳門高等院校畢業學生之中，最多選讀的學系或專業，主要為商務與管理、旅遊及娛樂服務，於 2016/2017 學年畢業生中，各佔了 26.55% 和 19.85%( 參見表 4) 。數據反映澳門特區高校目前的學科分佈，還是主要過分集中於旅遊商務管理等範疇，對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帶來了一定的人才培養缺口，故此，通過高等教育與資訊通信技術平台中的課程閱覽統計、網上實時學習能力展示、考核機制等，高等教育單位能夠考慮吸引更多高等院校學生修讀更多的理工科目，例如電腦科學、工程設計、醫療科學等的學科，配合輔助教師團隊教育的多樣化、規範化、專業化，讓澳門特區的經濟有持續發展的人才供應。表 4 、澳門高等浣校最多畢業學生的前五個學科範疇學科人數百分比商務與管理 2,007 26.55 旅遊及娛樂服務 1,501 19.85 法律 508 6.72 語言及文學 399 5.28 新聞及信息傳播 369 4.88 資料來源：澳門高等教育局- 77 -

澳門思路·第.::...具Jl4. 討論隨著數位化的更新，提高對ICT 的應用，能夠發展和提高教與學進展。 Albert S. 等 (2010)調查了 ICT 對學生各種能力的影響，並進行了評估，如下表 5 所示。表 5 、 ICT 對教與學進展的影攀教與學過程調査人數平均分數知識獲取 1195 3.89 理解提高 1196 3.73 學習應用 1191 3.91 分析策略 1166 3.43 綜合過程 1159 3.48 評估過程 1180 3.58 注意力 1191 4.09 反應能力 1168 3.94 評估策略 1168 3.45 組織計畫 1160 3.55 認識技能 1178 3.97 表達交流 1154 3.44 其他 58 2.9 從表 5 可看出， ICT 的應用對知識獲取、理解提高的影響較大，平均分數分別高達 3.89和 3.73 。這說明， ICT 的應用可以使學生的學習過程更加容易。與此同時，在分析策略、評估過程、綜合過程、評估策略、組織計劃的平均分數較低，導致這表達與交流能力方面平均分數較低的原因，可能是教師採取了單邊的形式，學生僅僅作為接受者。不少硏究強調教師的角色，不僅僅是學生之間的互動學習，還要強調老師在使用 ICT 進行授課時，需要參與學生的互動，提高學生的表達與交流能力。資訊和通訊科技在教與學中的問題，雖然科技帶來諸多方便，但是也可能帶來些問題，並且也需要值得深思。不能過度資訊和通訊科技，以數位媒體取代教師教導、授業、解惑；學生不能過度使用資訊和通訊科技學習，需要增加與他人互動學習與交流，保持良好的生活以及學習習慣，以免造成身體的酸痛及眼睛的過度負荷。另外，數位化設備可以帶來豐富多彩的娛樂，因此，要合理安排娛樂時間，以免給教與學帶來影響。- 78 -

洪門特別行政區高等教育與資訊通信技術平台應用妍究在高等教育與資訊通信技術平台應用的層面，高校應該重示學習成果，例如對課程學習人士的背景和學習科目進行有效的分析和推薦，避免一些學習人士有錯誤選修科目的風險，評估學習人士的學習成果可以對地區經濟發展帶來的直接和潛在經濟價值，通過成果導向教育模式，再次優化互聯網高等教育平台資源，最後，讓高等教育的學習內容，能夠更高效益的為各產業發展，培育出各專業領域的人才。5. 結論ICT 在教與學中所帶來的主要影響為教學模式變化、給更多綜合學習創造機會、增強教育品質和提高教學技能、優化跨境教育經濟發展。在數位化設備不斷更新情況下，教學模式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從以教師為中心模式轉向了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模式。通過採用網路查詢、多媒體演示、遠端通訊和線上討論等手段，提高對 ICT 的應用，可以促使學生更有效地獲取知識，運用資訊資源豐富自己的知識。移動設備的日益豐富以及功能的提高，使得教學環境和學習環境具有可移動性，教師與學生都面臨這數位化的挑戰，教師需要更好地引導學生學習，合理安排積極的學習時間和娛樂時間，並且引導學生應該參與更加的互動交流學習，與他人合作，間接地提高了自己的教學能力，高等教育在資訊通信技術平台應用上，可以參考產業經濟結果為導向，無論在粵港澳大灣區內的整體經濟效益、文化交流都應在各方面取得平衡。參考文獻：I. Albert Sangra, ercedes Gonzalez-Sanmamed (2010). The role of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ies in improving teaching and learning processes in primary and secondary schools. LT-J, 18:3, 207-220. 2 Bednarikova, I. (2013). Tutor a jeho role v distancnim vzdelavani a v e-learningu. Olomouc: Univerzita Palackeho. 3. Harper, B. and Milman, N.B. (2016). One-to-one technology in K - 12 classrooms: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from 2004 through 2014. Journal of Research on Technology in Education, Vol. 48 No. 2, pp. 129-142. 4. Jung, I., Choi, S., Lim, C., & Leem, J. (2002). Effects of different types of interaction on learning achievement, satisfaction and participation in web-based instruction. Innovations in Education and Teaching International, 39(2), 153-162. 5. Marriam, S. B. & Cafarella, R.S. (1997), Learning in Adulthood: A Comprehensive Guide, San Francisco, Jossey-Bass Publishers. 6. Olofsson, A.D., Lindberg, J.O. and Fransson, G. (2017), "What do upper secondary school teachers want to know from research on the use of ICT and how does this inform a research design?", Education and Information - 79 -

溴門思路·第二期Technologies, Vol. 22 No. 6, pp. 2897-2914. 7. Olofsson, A.D., Lindberg, J.O. and Fransson, G. (2018). Students'voices about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in upper secondary schools. 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Information and Learning Technology, Vol. 35 Issue: 2, pp.82-92. 8. Sandholtz, j., Ringstaff, C. and Dwyer, D. 1997. Teaching with Technology. Teachers College Press, New York. 9. Siddiq, F. (2016). Assessment of ICT Literacy: a comprehensive inquiry of the educational readiness for the digital era. Doctoral dissertation, Department of Teacher Education and School Research, Faculty of Educational Sciences, Oslo. 10. Song, Y. (2014), "Bring your own device (BYOD)'for seamless science inquiry in a primary school", Computers & Education, Vol. 74, pp. 50-60. 11. Tondeur, J., van Braak, J., Ertmer, P.A. and Ottenbreit-Leftwich, A. (2016). Understand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eachers'pedagogical beliefs and technology use in educa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of qualitative evidence. Education Technology Research Development, Vol. 65 No. 3, pp. 555-575. 12 《高等教育制度》法律框架重點，澳門高等教育雜誌， 2017(19):12 。13. 以教師為中心傳統教學模式的影響，湖南醫科大學學報， 2019, 11(4)187-190 。14. 以學生為中心教育理念的理論解說與實踐策略，教育人， 2012(12):34-35 。- 80 -

對大灣區支撐｀｀一帶一路＂建設戰略定位的探討｀，一＿、月U 呂蘇振輝思路智庫會員國務院印發《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以下稱《規劃綱要》），整個規劃近期展望至 2022 年，遠期展望到 2035 年，因此是珠江三角洲 9 市與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當前和今後一個時期合作發展的綱領性文件。 11 個城市抱團取暖，再將能量輻射至泛珠以至｀｀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這是歷史賦予的重任。《規劃綱要》共 11 章，其中第一章第三節為整個灣區確立了 5 個戰略定位：（一）充滿活力的世界級城市群；（二）具有全球影攀力的國際科技創新中心；（三）｀｀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支撐；（四）內地與港澳深度合作示範；（五）宜居宜業宜遊的優質生活圄。這是粵港澳大灣區今後十多年共同奮鬥的方向，既應對區域合作的需要，更是國家的一個發展戰略。環顧最近一個時期，學術界對上述戰略定位已做過不少硏究，但其中對｀｀｀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支撐＂相對討論得較少。本文擬在這方面做些探討，並就大灣區支撐的重點，以及澳門可以發揮的作用，提出一些看法和建議。- 81 -

澳門思路·第二期二丶｀｀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與實踐意義（一）｀｀一帶一路＂倡議提出以來獲得全球璜泛支持｀｀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始於 2013 年秋天。習近平王席先後在哈薩克和印尼提出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倡議。 1 之後合稱為｀｀一帶一路＂倡議。這個倡議從提出到截至今年 4 月，已得到全球 131 個國家和 30 個國際組織的支持，簽署了合作協議，還有一些表示響應，或者提出加入的希望。｀｀一帶一路＂沿線版圖與當初的設想也有了很大的不同，其走向已不再局限於初期的東南亞、歐洲、非5州等板塊，也不以抵達鹿特丹一帶為目的地，最新的情況是，拉丁美洲的巴西副總統最近來我國訪問，也提出了希望獲邀加入｀｀一帶一路＂的願望，顯示｀｀一帶一路＂倡議的影響已遍及全球。此外，包括聯合國大會、聯合國安理會也先後通過重要決議，將｀｀一帶一路＂納入決議的內容。｀｀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共同推動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等方面，也不斷有新的進展。｀｀絲路基金＂＂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的運作亦已上了軌道。可見， 5 年前中國提出的這個極具遠見的倡議，已得到全世界大多數國家地區的廣泛響應。｀｀一帶一路＂所以得到全世界的廣泛響應與支持，獲得全球大多數國家地區的擁抱，筆者認為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中國這個倡議擎起了經濟全球化的大旗，堅持了世界貿易組織推動全球貿易自由、反對各種貿易壁壘；堅持貿易多邊王義，反對單邊王義的原則。特別在單邊王義與霸權王義盛凌的時刻，全球政治家都不得不思考一個問題：如何依託經濟全球化，抗擊貿易保護王義，搞好國家經濟，提高人民福祉。因此，寄望於｀｀一帶一路＂這面大旗，便成為時代的王旋律；＂五通＂本身，則體現了我國政府撓手各國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路徑和決心。可以說，｀｀一帶一路＂倡議提出 5 年來，道路越走越好是客觀的必然。（二）｀｀一帶一路＂倡議堅持世貿維織原則為經濟全球化做出重大貢獻 2中國是關稅和貿易總協定 (GATT) 的 23 個原始締約國之一， 1950 年因台灣當局單方面退關，致 GATT 一直對中國政府關上大鬥。從 1986 年起，中國為了｀｀復關＂，經過了漫長努力，中國政府於 1987 年向關貿總協定提交《中國對外貿易制度備忘錄》，之後又出席了1 習近平出席 2017 年｀｀一帶一路＂高峰論壇上的發言內容。2 本節資料輯自隋軍、邢延齡主編：《世界貿易組壩法教程》第十四章｀｀中國與世界貿易組織＂。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出版社，2011 年 2 月第 l 版。- 82 -

對大灣區支撐｀｀一帶一路＂建設戦咯定位的探討關貿總協定中國工作組召開的 4 次答疑會，介紹了中國的經濟制度。關貿總協定中國工作組為中國｀｀復關＇問題召開了 7 次會議，取得重大進展，但我國始終未能恢復在 GATT 締約國的席位。大約在同一期間，在歐共體和美國的推動下，關貿總協定也開始向世界貿易組織過渡。關貿烏拉圭回合形成了《建立世界貿易組織協定》，且該協定即將實施，因此，我國從＂復關＂＂衝關＇轉向針對｀｀人世＂而努力。1995 年 l 月 l 日，世界貿易組織 (World Trading Organization, WTO) 成立，從此肩負起推動經濟全球化和多邊貿易、抗擊貿易壁壘和單邊主義的重任。我國加人世貿的過程，儘管依然遭遇重重困難，但世貿組織在成立當年的 7 月，便決定接納中國為觀察員； 2001 年 12月 11 日，我國終於加人世貿組織，成為 143 個成員國的其中一員。中國從加人世貿開始，在推動貿易自由化方面便發揮重大作用；對維護經濟全球化功不可沒。 2018 年，習近平國家主席在博鰲亞；洲論壇年會上發表主旨演講 3' 其中有一段精闢的內容談到：＂中國在對外開放中展現大國擔當，從引進來到走出去，從加人世界貿易組織到共建｀一帶一路' '為應對亞洲金融危機和國際金融危機作出重大貢獻，……。＂從這裏可以注意到，習主席這個演講把｀｀加人世貿組織＂和｀｀共建｀一帶一路＇＂相提並論，這意味着，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用了約 12 年的時間，先後加人世貿組織和提出｀｀一帶一路＂倡議，這是中國堅持全球化的兩件大事。還值得注意的是，去年博鰲年會主題之下，設置了 4 個板塊，其中第一個就是：＂全球化與一帶一路＂。向全世界傳遞一個重要的信息：中國是經濟全球化的堅持者。習主席在主旨演講中，還用了相當大的篇幅闡述中國對全球經濟的貢獻。他說，中國｀｀連續多年對世界經濟增長貢獻超過 30%• 成為世界經濟增長的主要穩定器和動力源，促進了人類和平與發展的崇高事業。＂｀｀今天，中國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第一大工業國、第一大貨物貿易國、第一大外匯儲備國。 40 年來，按照可比價格計算，中國國內生產總值平均增長約 9.5%: 以美元計算，中國對外貿易額平均增長 14.5% 。中國人民生活從短缺走向充裕，從貧困走向小康，現行聯合國標準下的 7 億多貧困人口成功脫貧，佔同期全球減貧人口總數70% 以上。＂這些數字充分說明中國不僅是經濟全球化的堅持者，也是貢獻者和受益者。（三）粵港澳大灣區融合發展將成為全球區域經濟一髖化的典範經濟全球化，是世貿組織為全世界指引的願景；區域經濟一體化，則是在複雜國際關係3 2018 年，博鰲亞洲論壇成立 17 週年，年會在 4 月 8 日至 11 日在海南博鰲召開。大會主題是｀｀開放創新的亞洲，繁榮發展的亞洲＂，習近平主席在 10 日出席了論壇並發表了重要的主旨演講。- 83 -

澳門思路·第二期之中，最切合實際的要素流動和貿易自由化的可行之路。換句話說，經濟全球化當前的主要表現，就是區域經濟一體化。 4 由於經濟全球化涉及較複雜的問題，不可能一蹴即就，因此，世貿組織也鼓勵有條件的國家地區強化區域性的經濟合作，通過共同的協定和有關條款，促進區域間的要素流動，逐步實現：貨物貿易自由、服務貿易自由、貿易投資便利化的三大目標。 Richard Lipsey 依要素流動程度，從低到高排列為六個層級，依次是：l 、優惠貿易安排 (Preferential Trade Arrangements) 2 、自由貿易區 (Free Trade Area) 5 3 、關稅同盟 (Customs Union) 4 、共同市場 (Common Market) 5 、貨幣同盟 (Monetary Union) 6 、完全經濟一體化 (Complete Economic Union) Lipsey 的分層理論，其依據僅為要素流動程度，並不涉及｀｀政治領土＂或｀｀關稅領土＂等法理及政治方面的分析或爭議。目前除歐盟因英國提出了脫歐訴求，被視為已達到 4 級半的全球最高程度的級別外，其它區域經濟一體化組織，無論東盟 (10+ 1) 、美加墨三國協定等，都只算是第 2 層級的｀｀自由貿易區＂形態。中國由於港澳獨立關稅區的存在，因此，香港、澳門分別與內地簽定的CEPA, 大陸與台灣簽定的ECFA, 其參考也是｀｀自由貿易區＂的模式。但必須清楚強調的是，自由貿易區是國與國之間的區域經濟合作形態，而一個中國之內簽署的貿易協定，其內容只是參照自由貿易區的形式而制定並加以執行，其目的同樣為了實現協定雙方的貨物貿易自由、服務貿易自由和貿易投資便利化。但不能視為不同主權領土之問的協定。《粵港澳大灣區發規劃綱要》，對＂要素流動＂有頗多提及。例如，在第二章戰略定位｀｀具有全球影響力的國際科技創新中心＂的內容中，提出要｀｀破除影響創新要素自由流動的瓶頸和制約……＂；於另一戰略定位｀｀內地與港澳深度合作示範區＂中，又提出珠三角要｀｀……促進人員、物資、資金、信息便捷有序流動，為粵港澳發展提供新動能，為內地與港澳更緊密合作提供示範＂；在＂發展目標＂一節中，亦明確提出｀｀協同創新環境更加優化，創新要素加快集聚，……＂｀｀各類資源要素流動更加便捷高效……＂。這裏摘取的內容，均寫在《規劃綱要》開篇第二章的｀｀總體要求＂內，其指導作用的意義顯然就不是一般，應視為是＂高屋建甑＂的頂層策略。其中體現的要求和精神，與區域經濟一體化促進要素流動的4 本節內容及觀點部份引自《澳門與區域經濟協作發展研究》，澳門經濟學會出版， 2012 年 l 月 27 日。5 在國際上還有在一國之內設立的自由貿易區 Free Trade Zone (簡稱 FTZ)• 我國從保稅倉逐步發展起來的開發區、自由貿易區（片區），屬於這一類。- 84 -

對大灣區原則和目標是一致的。在要素流動這個一直備受關注的問題上，《，本身就是提升一國之內、三個關稅區之間，效果必將對全球區域經濟一體化提供典範的影響作用。，其產生的（四）｀｀一帶一路＂倡議和推動｀｀粵港澳大灣區＂融合發展的意義媒體發佈習主席博鰲主旨演講時， : "……強調堅持以和平合作、開放、互學互鑒、互利共贏為核心的絲路精神。將建成和平之路、繁榮之路、開放之路、創新之路、文明之路。＂這裏提及的＂五路＂ , 我國提出｀｀一帶一路＂僅看做有利於我國產能輸出，有倡議並加以實踐的意義。當前有一些看法，把利於加快人民幣國際化，有利於紓緩美國戰略壓力等，，｀｀一帶一路＇最深層的意義，是我國在維護世界貿易組織章程原則和精神方面的擔當與作為。其意義有三：第一層意義：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參與的沿線國家以至全世界都看到自第二層意義：對自身而言，行，將會繼續對外開放，推行調結構、，樹立抗擊保護主義大旗，讓。中國不會反其道而、加大知識產權保護等戰略，才可以在更大的的開放平台上實現更具質量的成功。第三層意義：向全世界清楚闡明，到＂五通＇的落實；打造絲路基金；口弓，而是具備整套支撐措施的戰略，至於粵港澳大灣區融合發展的意義，三個獨立關稅區和三種貨幣的特性，動和合作發展的道路，經濟體走區域經濟一體化之路，｀｀一帶一路＂，不做表演，要辦實事。具體，讓所有國家地區看到｀｀一帶一路＂）心。，由於大灣區存在一國兩制、三個法域、，屮國在大灣區只有堅持走要素便捷高效流，到 2035 年達成遠期目標之時，對所有｀｀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和｀｀粵港澳大灣區＂融合發展，國扛起了經濟全球化和區域經濟一體化兩面大旗，表現了大國視野和膽略遠見；我們投入更多的努力，做更多工作，- 85 -

門思路·第二期三、對｀｀｀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支撐＂戰略的探討（一）落實這個戰略的部署重點放在《規劃綱要》第九章經過上面對｀｀一帶一路" 《規劃綱要》相關內，下面回到對｀｀一建設重要支撐這個戰略定位的探討。《規劃綱要》第九章，是貫徹這涸戰略部署的重點章節。這一章的標題是：｀｀緊密合作共同參與｀一帶一路＇建設＂。其大方向是：｀｀深化粵港澳合作，進一步優化珠三角九市投資和營商環境，提升大灣區市場一體化水平，全面對接國際高標準市場規則體系，加快構建開放型經濟新體制，形成全方位開放格局，共創國際經濟貿易合作新優勢，為｀一帶一路'建設提供有力支持。＂至於具體內容則分為三節：第一節是＂打造具有全球競爭力的營商環境＂容比較具體。一是制度規則方面，要求在大灣區建立與國際高標準投資和貿易規則相適應的制度規則；二是營商環境，出要減少行政干預，加強市場綜合監管；三是加快轉變政府職能，這方面包括了深化服＂改革、完善對外資實行准入前國民待遇加負面清單管理模式，深化商事制度改革等。二節是提升市場一體化水平，這裏講的就是區域經濟一體化的功能，包括推進投資便利化、推動貿易自由化、促進人員貨物往來便利化等；第三節提出要撰手擴大對外開放。｀｀一帶一路＂建設重要支撐區；二要全面參與國際經濟合作；竺要撰手開拓國際市場。可以這樣理解，第一、二節的部署主要是大灣區內部改革的範疇，加強內部改革，外開放的基礎。而第三節，則是配合支撐｀一帶一路＂的三個方向性的任務。（二）大灣區支撐｀｀一帶一路＂建設具備優良的條件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著名國際政治經濟學家丹尼· 羅德里克主編《榮》一書，匯聚 22 位世界著名學者的論述，他們對全球主要經濟體的長期跟蹤，找出取得繁榮發展經濟體所具備的共性。羅德里克在緒論中談到，經濟體的繁榮主要由制度、地理、，而制度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 6 依循這個觀點，中國丶，以至全世界，能夠取得亮麗的成就，既有其原因；在支撐《探索經濟與繁榮》一書的第一章，丹尼· 羅德里克在＂緒論＂中寫下的結論性意見。- 86 -

對大灣區支撐＇，一帶一路＂建設戰咯定位的探討，從地理上看，在我國漫長的海岸線上，珠江了角洲與環渤海灣、漳泉灣區，成為我國經濟要素集聚高速發展的重要區域，珠〒角無疑是相當耀眼的。陳劍峰(2008) 在研究長江三角洲的課題時，與珠三角也做了比較。長期數據顯不，雙二角經濟實力相當，兩者經濟體量的總和大约佔了全國 GDP 總量的三分之一。 7 筆者也做過類似的統計，GDP 在全國佔比度徘徊於 13% 左右，近年在西北等地區趕追的情況下， 2016 年佔比仍有 11.6% 。此外，珠三角還是中國歷史上最早對外開放的區域之一，因此其繁榮也早、程度也高。珠三角是中國經濟重要的拉動區。16 世紀中業，葡萄牙人來到澳門，之後開發了澳門到長崎、馬尼拉等航線，牙在海路上對里斯本到巴西航線的開發，最後由麥哲倫等航海家完成了從歐洲到佛得角、馬達加斯加、印度果阿、馬六甲、中國澳門、日本長崎，到橫跨太平洋到達巴西，再返回里斯本的全球航路。澳門成了這條國際貿易航線的節點和中轉站。 1842 年英國人宣佈香港為自由，隨後，廣州十三行成為英商貨物貿易的集散地，黃埔港和香港兩個海港得天獨厚，迅速發展，加上澳門從 1847 年起大力發展旅遊業和博彩業，珠三角的貨物貿易及服務貿易的興旺程度，在全國一時無兩，極盡繁華。這是地理因素帶來貿易活躍的表現。從制度上而言，香港澳門回歸前已奉行自由港制度，回歸後，又盡得一國之利，兩制之，發展令人矚目。廣東省實行社會主義制度，在過去 40 年間，在改革開放政策中發展尤為迅速。我國設立的 6個經濟特區，其中 3 個就座落廣東（其它 3 個是廈門、海南省、喀什。，也是廣東的經濟特區）；至今，還發展了佛［且、中山、東莞等全國現代製；深圳更從一涸小市鎮飛躍成為全國科創城市的排頭兵；大量雙創企業落戶廣州和深圳。按 2018 年 GDP 總量排名，上海、北京、深圳、廣州 4 個一線城市，深廣佔其二。可見這個區域的內部活力和對外聯繫能力都在全國前列。（三）珠三角向大灣區轉變角色意義重大由上分析，廣東與港澳的發展基礎與實力都很強，而廣東的經濟資源又主要集聚於珠江洲的 9 個城市。今天，當之前的珠江三角洲發展規劃轉為大灣區發展規劃，其意義十分重大。第一，三角洲只是地理形態的表述，而大灣區作為一個經濟要素集聚區域，則包含多元、全方位的發展要求，有利於與國際上其它經濟區域做橫向比較；第二、上升為國家戰略，無論關注度、政策上，都可以從更高層次配置資源，有利於大灣區加快成長，達到目標；7 陳劍峰，《長江三角洲區域經濟發展史研究〉第九章第五節，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87 -

門思路。第.:::..且Jl三，與珠江三角洲單打獨鬥的情況不同，大灣區 9 市與港澳兩個特區撰手發展，以國家所需丶自身所長，形成分工合作，可以取得 1+2>3 的成效。但從珠三角轉為灣區發展模式的同時，有些過去不太受到關注的地方，便要加以重視並積極想辦法解決。例如，貿易統計由粵港澳作為三個獨立關稅區各自進行，但數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會出現重複計算的誤差。人口統計亦如是，以澳門為例，人口統計的數值包括了外地僱員。而這些僱員之中有很大一部份，又是大灣區的常住居民。此外，統計貨值口的口岸海關，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關卡，澳門只有 32 萬平方公里的面積便設了10 個口岸。一國之內、兩地之間互設關卡，對人員、貨物、資金便捷高效流動，無疑都構成五、建議根據以上分析，｀｀一帶一路＂，提幾點建議。（一）重點做好一些基礎工作大灣區因應自身的條件，以及《規劃綱要》所提出的要點，首先應從一些基礎上做起做。其中，營商體系改革是一個重點方向。大灣區必須以貼近國際市場、提高全球競爭力為，為支撐國家一帶一路戰略提供試點和示範。譬如，世貿組織轄下的《服務貿易總協定》，其中一些要求如：透明度、國內管制、資格承認與協調、壟斷及限制性商業慣例、市場准人、國民待遇等＾在大灣區內就有必要選擇重點加快硏究，推動落實。其中，商事制度｀、稅收制度等等，要在國家現行制度原則下，走向貼近國際市場做法，找出兩者之間的接合點，盡快讓粵港澳接軌，並形成試點，助力｀｀一帶一路＂建設。澳門在這方面可做的工作相當多。利用本身與葡語國家和歐洲的天然聯繫，利用民之中與華人、華僑、僑胞僑眷的廣泛聯繫，可以從市場準則、進人準則、負制度等方面收集各國的做法，供灣區改革營商體系參考。' 來源自：《世界貿易組織法教程）第十二章：＂國際服務貿易'。- 88 -、清關

區支撐｀，一帶一路＂建設戰咯定位的探討（二）研究關卡對要素便捷高效流動的影零並提出改革措拖上面提到關卡的客觀存在，對要素流動有很大的影響。關卡只是個形象描述，以澳門為例，奩自「.-回宮「一 11舌l白令 0首先，《中闡明：｀｀澳門，、氹仔島和路環島，自古以來就中國，澳門是一個法律上的地區名稱，並沒有以關卡為澳門地域的概念。真正澳門法律上確定的地域，是回歸日當天國務院公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圖》所劃定的範圍。 2015 年 12 月 16 日，經國務院第 116 次常務會議通過新《中華人民共和噩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區域圖》，並於 12 月 20 日施行。新的區域包括了 85 平方公里海域，這是法律上劃定的澳門範圍，其地域及海域都不以關卡為界。另一個是有形的關卡。澳門與內地同屬一國，不因設立關卡而互相隔離，澳門僅 32 平方公里便設有 10 個口岸關卡，這些關卡是因為獨立關稅區運作而存在的，不是以關為界。蓮花口岸遷至橫琴、內地高鐵邊檢站設到九龍紅磡、港珠澳大橋澳珠口岸採取｀｀合作查驗，一次放行＂模式，都不表示邊界有所變化。澳門＂ , 化。於明朝以，是由歷史長期形成的心理關卡。港澳居民習慣上稱過關就是｀｀去內地＂｀｀返，只是一種習慣而已。澳門長達 460 年的歷史，邊界就曾經不斷變為界；及後邊界又推至望廈村一帶；之後再延伸至關閘，以關閘為界。這個演變過程中，有過＂三巴門＂和｀｀關閘＇這類有型的關卡。由於在葡萄牙人管冶期間，管治模式及制度與中國內地政府不同，澳門居民日久習之，遂生出以關卡為界、兩地不同的錯覺。香港的情況亦如是。但歷史上，即使曾被外國佔領的天津、上海、青島等巿，雖有租界但為時短暫，且租界大多數亦不設關卡建築物，市民這種錯覺就並不明顯。可以說，因長期歷史分割而形成的心理關卡，才是大灣區內要素流動最大的障礙。眼看近年港澳一些社會現象，筆者認為這三類關卡的存在，對要素流動、人心融合是有礙的，不容忽視。建議三地加強硏究，及早找出優化關卡功能，有利於要素順暢流動的處理（三）特區政府必須投入更多力量研究人力資源開發與培育的政策趙雲昌在要素流動、經濟增長與貿易模式變化中提出了要素培育的概念 (2011)• 指出政府要做企業不願做的事：培育基礎人才，人力資本的關鍵在教育；本地學者柳智毅在澳門人力資源開發硏究 (2010) 之中更提出了一系列人力資源開發的建議，包括了關發人力的各種可- 89

門思路·第二期行途徑。口逾 7 千萬人，是全球灣區之冠，人才集聚更不下於硅谷，僅華為、騰訊等科創大企業便高度匯聚於此。但從支撐｀｀一帶一路＂建設的長遠發展需要來看，長期人才是不足的；人才流動機制方面也始終未確立；優、護人才的政策也各自為政，三地這方面的政策鬆緊度完全不同；配置、人才輸入政策更互不協調。這種現狀有必要從頂層協調機制中內各市和特區之間的勞動力要素的配置類型與數量目標；的學系與科目如何設立目標為本的培育政策；如何確立人才清單及優、護人才措施；加大專業及專科資格互認制度及異地執業許可；為灣區發展目標輸入區外高端人才計，等等。都應及早研究。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人的要素是最重要的資源要素。全球灣區競之爭，實際上就是人才之爭。大灣區領導小組對此應予重視。參考文獻：1.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網要》， 2019 年 2 月 18 日國務院印發。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2. 隋軍、邢延齡主編，《世界貿易組織法教程》，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出版社， 2011 年 2 月第 1 版。3. 《澳門與區域經濟協作發展研究》，澳門經濟學會出版， 2012 年 1 月 27 日。.. 45 著，《要素流動、經濟增長與貿易模式變化》，中國經濟出版社， 2011 年 7 月第 1 次版。, 《澳門人力資源開發研究》，澳門經濟學會， 2010 年 5 月第 1 次版。6. Dani Rodrik 主編，《In Search of Prosperity'( 探索經濟繁榮對經濟增長的描述性分析）》，＇（言出版社， 2009 年 9 月第 l 版。7. 陳劍峰著，《長江三角洲區域經濟發展史研究》，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2008 年 5 月第 l 版。。中- 90 -

抓住新機遇，逐夢大灣區龐欣新博士澳門區域公共管理陳建新博士澳鬥大學助理教授黎鳴山廣東省政協委員摘要：隨著改革開放四十周年的深入，不僅推進了市場化、區域一體化的發展，更加使得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上升為國家發展戰略，引人矚目，意義深遠。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已經寫人十九大報告和政府工作報告，提升到國家發展戰略層面。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對港澳參與國家發展戰略，提升競爭力，保持長期繁榮穩定具有重要意義。與傳統的粵港、粵澳合作不同，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是在國家進人了一個新的歷史發展方位和時代背景之下，提出的一個全新的國家級戰略。澳門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扮演好精准連絡人的角色，在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中，澳門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定位。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與發展不僅給澳門帶來無限的機遇，同時也為澳門下一步的發展帶來了一定的思考。在全球化和區域化迅猛發展的今天，灣區經濟這涸名詞早已如雷貫耳。伴隨著全球化、市場化的發展，區域主義、區域化發展迅速，歐盟、北美自由貿易區、東盟、｀｀－帶一路＂等先後產生；紐約灣區（全球金融中心）、舊金山灣區（全球科創中心）、東京灣區（先進製造業中心）等灣區經濟蓬勃發展，成為世界經濟發展和科技創新的重要引擎。而隨著改革開放四十周年的深入，不僅推進了市場化、區域一體化的發展，更加使得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上升為國家發展戰略，引人矚目，意義深還。粵港澳大灣區包括：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和廣東省的廣州、深圳、珠海、佛山、中山、東莞、肇慶、江門、惠州等九個城市，即"9+2" 。大灣區面積達 5.6 萬平方公里，人□ 6600 萬， 2017 年 GDP 生產總值突破 10 億元，是全國經濟最活躍的地區，也是國家參與全球競爭的重要載體。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已經寫人十九大報告和政府工作報告，提升到國家發展戰略層面。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對港澳參與國家發展戰略，提升競爭力，保持長期繁榮穩定具有重要意義。- 91 -

澳門思路·第二期一、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帶來的新機遇與傳統的粵港、粵澳合作不同，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是在國家進入了一個新的歷史發展方位和時代背景之下，提出的一個全新的國家級戰略。其主要的目地區綜合的優勢，深化港澳和內地的深度合作，另一方面就是進一步提升整個大灣區在國家經濟的發展和對外開放中的引領和支擰作用。在以前傳統的合作時期，我們注重地方和區域的合作，卻不大考慮對外交流的問題。而現今對外開放是國家賦予我們的一種全新的使命和角色。除此之外，在十九大報告裏還重點提出港澳的發展不僅是自己的發展而且要融人整個國家，整個內地一起來發展，不再是一個個體，而是唇齒相依的關係。韓正副總理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第一次會議上提出五個重要的戰略定位：其一，是建設一個充滿活力的世界級的城市群。雖然粵港澳大灣區涉及一國兩制和三個關稅，這看似會對未來的發展帶來一定的障礙和矛盾，但實際上這反而帶來了很大的活力和可變胜，所以建設充滿活力的世界級城市群是第一個定位。其二是內地和港澳深度合作的示範際科創屯心。其四是一帶一路國家戰略的重要支撐點。最後就是建設成為一個宜居宜業宜娛的優質生活圈。而這五個戰略定位都與澳門的發展是息息相關的。二、澳門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角色與定位澳門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扮演好精準連絡人的角色。與香港作為一個超級聯絡人的角色定位不同，澳門由於體量的制約，應該把重點放在小而精的定位上。經濟財政司司長梁維特在＇粵港澳大灣區＂分論壇上表示，講澳門和粵港澳大灣區的關係，可以簡稱為 MBA•M 指的是澳門， B 是指灣區， A 是指什麼都可以。當澳門加上大灣區，再加上我們所有的合作夥伴，包括｀｀一帶一路＂沿綫國家也好，包括葡語系國家、歐盟，都可以產生新的火花。在這種澳門十的概念下，通過把其他地方加入進來，形成一種全新的區域合作，國際合作的新思維，那麼澳門未來的競爭力和可持續發展能力將會更強。在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中，澳門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定位。首先，＂海絲＂，是｀｀一帶一路＂沿綫的重要地區，因此在粵港澳大灣區與｀｀一帶一路＂沿綫國家和地區的交流合作中起著重要的紐帶作用。其次，澳門是中西方文化交流的重要平。澳門自古以來就是一個中西方經濟文化融匯共生的一個重要地點，各種文化和諧共榮，特別是與葡語系國家的緊密聯繫使得澳門成為粵港澳大灣區與西方國家及葡語系國家交流合作的重要平台。再次，澳門是與東南亞國家聯繫的重要樞紐。澳門有很多東南亞華僑，他們中的很多人在澳門的政界、商界以及其他重要領域擔任著要職，因此澳門成為粵港澳大灣- 92 -

抓住新機過，逐夢大灣區區與東南亞國家合作的重要樞紐。最後，澳門是一國兩制重要的實踐者。澳門回歸祖國即將，這二十年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回歸後的澳門治安越來越穩定，社會越來越和諧，經濟越來越發展，整個澳門變得越來越多元化，越來越有活力，因此是成功實踐－國兩制的成功範本。三、粵港澳大灣區給澳門發展帶來的思考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與發展不僅給澳門帶來無限的機遇，同時也為澳門下一步的發展帶來了一定的思考，究竟澳門要如何更好的利用國家政策優勢完善自身發展經濟呢？（一）利用粵港澳大灣區的平台優勢提升澳門醫療水平，為澳門智慧醫療的發展創造有利條件。近來特區政府一直不斷大力推動和完善智慧城市的建設，作為其中的一個重中之重，智慧醫療成為民眾日益關心的話題。醫療問題是全世界的難題，在澳門也是如此。澳門的醫療發展一直都被坊間詬病，當然我們必須承認由於技術條件和醫療人才的多重限制，澳鬥的醫療水平的確有待提升，但與此同時，我們也不可以否認，隨著政府對醫療問題的越來越重視，澳門的醫療不論從硬體還是整體水平都有一定的提高。醫療水平的提升是發展智慧醫療的根，為瞭解決這個棘手而又同民生息息相關的難題，我們可以很好的利用粵港澳大灣區的平，加強澳門與香港及內地的醫療交流，同時利用灣區與內地其他城市樞紐優勢，增強澳門醫務界與內地其他醫療先進城市之間的交流，提升澳鬥本地醫療團隊的水平。（二）發揮溴門中西文化和諧共榮以及中國與葡語系國家合作交流的平台優勢，將嶺南文化推向世界舞臺。嶺南文化，在漢民族的形成和發展，在維護國家統一、民族團結等多方面都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在中華民族文化的發展史上居於重要地位，起著重要作用。近代嶺南文化更是近代中國的一種先進文化，對近代中國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嶺南文化又分為廣東文化、桂系文化和海南文化三大塊，尤其以屬於漢族廣東文化的廣府文化、廣東客家文化和潮汕文化為主，構成了漢族嶺南文化的主體。 1 嶺南文化涵蓋文學、繪畫、書法、音樂、建築、民俗、] 百度百科， https://baike.baidu.com/item/ 嶺南文化 /81952l?fr=aladdin, 上網時間 2018-12-31 。93 -

淇門思路·第二期飲食等多個方面，澳門本就是一個多元文化和諧共處的地方，加上澳門自身有葡語國家的平台優勢，對嶺南文化＂走出去＂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平台。此外，澳門旅遊局也在著力推動澳門美食之都的形象， rm専平呈A-- [] I 口V坪H'、 I逗羔甲和。（三）借助粵港澳大灣區的平台優勢，一方面引入澳門的稀缺人才，另一方面為澳門的青年人提供更濱闊的就業丶創業空間。澳門是一個總體失業率僅為 1.7%2 的地區，這在全世界都算是很低的，但是澳門的青年人對此並不滿意，其中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由於澳門經濟相對比較單一，就業率雖然高，但行業選擇面相對比較窄。特別是隨著越來越多的澳門年輕人去內地或國外接受高等教育，他們接觸的學科越來越廣泛，但回到澳門却發現沒有－個平台可以學以致用，父輩們的那些行業，因此難免會對政府有怨言。而粵港澳大灣區給有志向的澳門年輕人提供了更加廣闊的空間和舞臺，在那裏他們可以各展所長，自由就業，自主創業，積累更加豐富的經驗帶動澳門的發展。另一方面，近年來特區政府不斷致力發展澳門經濟多元化，雖有一定的成效，但成果甚微。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人才的單一，有很多行業所必須的人才都是澳門稀缺的。而粵港澳大灣區的平台優勢可以為澳門吸引更多優秀的、澳門稀缺的人才，帶動澳門經濟多元化發展的同時還有可能為澳門帶來更多的專案和發展機遇。（四）配合國家｀｀一帶一路＂發展戰略，優化淇門與葡語系國家的平台作用2018 年 12 月 4 日習近平主席對葡萄牙進行國事訪問時引用古語｀｀交得其道，千里同好，固于膠漆，堅于金石＂為兩國關係點贊。他說，中葡就是這樣的好朋友、好夥伴。自總理科斯塔 2016 年正式訪華以來，中葡兩國達成的重要共識不斷轉化為具體合作成果，中葡雙邊貿易呈現良好增長勢頭，重點領域投資合作順利推進。中葡關係正步入歷史最好時期，面臨新的發展機遇。中方願同葡方一道努力，推動兩國全面戰略夥伴關係不斷邁上新台階。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澳門回歸祖國十五周年大會暨澳門特別行政區第四屆政府就職典禮上指出，要｀｀圍繞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的發展定位，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纘發展＂。國家｀＇十二五＂、＂十三五＂規劃均提出支持澳門建設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2003 年，中央政府在澳門設立中葡論壇，2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2018 年 9 月至 U 月調查數據顯示，上網時間 2018-12-31 。- 94 -

抓住新機遇，區目的之一就是支持澳門發揮平台作用。 2016（以下簡稱部長級會議），為平10 月在澳門成功舉行中葡論壇第五屆部長級。積極落實中央政府賦予澳門特區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的重要定位，以中國－簡稱中葡論壇）為依托，加快推進平台建設，取得積極進展。（以下（五）把握灣區機遇，融入國家發展，發揮澳門中葡雙語人才優勢面對新時代區域發展新格局，澳門將根據國家所需，，發揮精準聯繫功能，，更加全面、更加深入、更加緊密的融人到國家發展大局，國與葡語國家的合作平台，打造圍際一流灣區和世界級城市群。2011 年開始，累計舉辦 37 期葡語國家研修班，培訓葡語國家學員 900 多人，涉及旅遊會展、醫療衛生、中小企業能力建設等十多個領域。同時，中葡論壇培訓中承接中國商務部主辦的葡語國家培訓班 22 個，共有 600 多名葡語國家官員到澳和交流經驗，此外幫助支持舉辦澳門法律研討會。 2018 年 3 月，澳門高等教育輔助辦公室與、澳門理工學院、澳門科技大學、澳門城市大學、聖若瑟大學共同成立了葡雙語人才聯盟＂，將共同開展中文及葡萄牙語教師的培訓，以漢語作為外語教學的教師的培訓，同時進行葡語教學範圍的調查及研究，並開展旅遊業中葡雙語人才培訓，將聯合提供課程。因此可以嘗試在粵港澳大灣區的試點城市成立培訓基地，引人澳門中葡雙語人才進行交流培訓；組織粵港澳大灣區青年領導人才來澳門進行葡語及相關文化、法律等培訓；在粵港的試點城市建立葡語系國家產品展示廳，增強旅遊、文化、經貿等交流；以澳門為，加強葡語系國家與粵港澳大灣區對口單位之交流合作，如旅遊、經貿、行政及法律等。綜上所述，大灣區不僅僅是一個概念，更是一個生活圈，把大灣區裏的各個城市從宏觀的角緊密地聯繫在一起。而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融入，融人大灣區，融人大灣區的生，把大灣區當成家。今後我們不僅僅是澳門人，更是＂灣區人＂。大灣匾將承載我們的工作、學習、娛樂乃至整個生活。所以，如何盡快融人，更好融人，順利融人是我們需要思考的問題。建設粵港澳大灣區，是習近平總書記親自謀劃、親自部署、親自推動的國家戰略，｀｀一國兩制＂。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已經寫人十九大報告和政府工作報告，提升到國家發展戰略層面。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對港澳參與國家發展戰略，提升競爭力，保持長期繁榮穩定具有重要意義，對澳門的整體發展是機遇與挑戰並存，澳門要好好把握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找准自己的定位，-95

下｀｀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平台＂建設：現狀及建議紀春禮博士澳門理工學院博彩暨教學研究中心講師思路智庫會員摘要：作為澳門未來發展的戰略方向，＂一個中心＂和"一個平從目前的情況看，對｀｀一個平台＂的研究和重視還遠遠不夠。儘管目前｀｀一個平台＂的建設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但仍表現出電視相對不足，戰略性規劃不夠，品牌效應和經濟效應不明，市場化動力不足等問題。在＂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今後的建設中，更多借鑒戰略管理思維，積極融人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整合現有的｀｀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的信息平台，激發市場主體的參與熱清，以及建立｀｀一個中心＂和｀｀一個平台＂之間的有機連接等。關鍵詞：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一個中心；一個平台；粵港澳大灣區一丶弓丨《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已由中央政府於 2019 年 2 月 18 日正式公佈，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也正式掀開了新的篇章。澳門作為《規劃綱要》確定的四大中心城市之一，需要發揮區域發展的核心引擎作用，增強對周邊區域發展的輻射帶動作用。基於此，規劃綱要進一步明確了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也被稱之為｀｀一：（回中心、一個平台＂）的定位。此外，《規劃綱要》中與｀｀一個平台＂相關的內容還涉及＂中葡金融服務平台＂ , ＂支持橫琴為澳門發展跨境電商產業提供支撐，推動葡語圉家產品經澳門更加便捷進入內地市場＂等諸多方面。相較於對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研究而言，對於建設｀｀中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中葡平台＂）＂的探討仍然較少。但不容忽視的是，｀｀一個中心＂、｀｀一- 96 -

＂中國與葡語國家甯貿台＂建設：現狀及建議個平台＂是澳門未來發展的兩翼，任何一個都不可偏廢。因此，何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進行深化探討的同時，亦很有必要強化對澳門如何建設｀｀中葡商貿平台＂的問題探討。、｀｀中葡商貿平台＂定位的由來澳門於 1999加之 21 世紀以後，推動經濟的穩定發展成為了最為殂切和重要的議題之一。速發展推動了區域合作模式的不斷深化，在此背景下，澳門特政府結合自身的優勢，於 2002 作創造性地提出了要積極打造澳門作為＂中國內地與葡的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粵西地區商貿服務平台＂以及＂世界華商聯繫與合作平的戰略構想，並將＂遠交近融＂確立為澳門拓展對外關係的基本戰略（澳門經濟學會，2016)1 。自從＂中國內地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合作服務平台＂這一概念誕生以來，得到了中國內地與葡語國家的大力支持（葉桂平， 2006)2 。 2003 年 10 月，由中央政府發起並主辦，澳門特區政府承辦的首屆｀｀中國一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以下簡稱｀｀中葡論壇")在澳門成功舉辦。中國商務部與列席的 7 個葡語國家 3 部長級官員在本次論壇中簽署了《經貿合作行動綱領》，的實施情況。中國與葡語國 "行動綱其後，儘管特區政府對於打造｀｀一個平台＂的努力始終未變，但關於名稱卻略有變化。例如 2004年特區政府的施政報告中，使用的是打造｀｀中國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合作服務平台＂；2009 的施政報告中使用的是｀｀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平台" ; 2011 年的施政報告屮，使＂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服務平台＂。在 2011 年發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中，正式使用了＂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 0 該稱呼也正式得以確定並廣泛使用。特區政府 2016 年發佈的首份《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2016-2020 年）》明確提出要｀｀基於澳門語言、歷史、文化的獨特優勢，積極拓展中國與葡語國家在經濟、社會、文化等領域的交往及互動，全力打造｀｀一個平台＂，發展平台。強力推進澳門中小企業與葡語國家中小企業的合作，積極推動品牌會展、金融保險丶、商業仲裁等平台服務的發展。＂，澳門作為中圈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的發展策略研究，澳門經濟學會出版社， 2016 年 2 月。，中國與非洲葡語國家經貿聯繫中的澳門平台定位芻議，行政， 2006, 19(4): 1215-1228 。3 參加論壇的 7 個國家分別是安哥拉、巴西、佛得角、妓內亞比紹、莫桑比克、- 97 -

溴門思路·第二期三丶＂中葡商台＂建設的現狀及不足（一）現狀1. "中葡商貿平台＂決策機構得以明確儘管特區政府早在 2002 年就提出了＂台＂的構想，但多年來並未組建關於該平台發展的決策機構，平台運營所涉及的活動均由各公共行政領域的職能部門及實體負。直到 2016 年 2 月，特區政府設立了＂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發展委員會＂ , 並明確委員會的職權為＂就澳門特別行政區建設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作出硏究，並制定相關措施及政策＂ ; ｀｀統籌及制定以建設｀｀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為基礎的澳門未來發展規劃" ; "就其他相關事宜發表意見及指引＂三項職權。該委員會不僅由行政長官擔任主席、經濟財政司司長擔任副主席，還由經濟局、旅遊局、文化局等諸多行政機構的代表 4 所組成。批示也明確｀｀中葡商貿平台＂重點是＂為內地與葡語國家之間的人文交流、貿易投資、產業及區域合作等活動提供語言、金融、會計等中介專業服務，最終達致促進中國內地、澳門與葡語國家的互利合作及共同發展的目的＂。2. 中葡論壇的作用逐漸顯現＂中葡商貿平台＂的構想後的 2003 年，中葡論壇便在澳門創立，由中央政府發起、商務部主辦、澳門特區政府承辦，安哥拉、巴西、佛得角、幾莫桑比克、葡萄牙、聖多美和普林西比（聖普於 2017 年 3 月正式加入論壇）個葡語國家共同參與，是以經貿促進與發展為王題的非政治性政府間多邊經貿合作機制，旨在加強中國與葡語國家之間的經貿交流，發揮澳門聯繫中國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平台作用，促進中國內地、葡語國家和澳門的共同發展。 2004 年，中葡論壇常設秘書處於 2004，負責執行和落實部長級會議作出的各項決定。常設秘書處在貿易投資促進、人力、中葡文化交流和發揮澳門作為｀｀屮葡商貿平台＂作用等方面開展工作。3 年舉行一11 月丶 2013 年 11 月和 2016《經貿合作行動綱領》，、基礎設施建設丶，已分別於 2003 年 10 月、 2006 年 9在澳門成功舉行了五屆部長級會議，在政府間合作丶、自然資源丶、投資與企業、產能丶、金融丶4 具體組成見＂第 35/2016 號行政長官批示：設立｀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發展委員會＇＂- 98 -、 2010 年、林業丶、旅遊丶

大灣區背景下 H中國與蔔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現狀及建議運輸與通信、文化、廣播影視與體育、、海洋、省市間合作及澳門平台作用等諸多領域內容和目標。並於第五屆部長級會議簽署了《中葡論壇關於推進產能合作的諒解備忘》，開啟了中國和論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新模式辶從論壇的作用來看，正如梁維特司長在一次採訪中所言｀｀澳門透過承辦論壇、支持及輔助中葡論壇常設秘書處在澳開展各項工作，逐步建立一個可以提供優質服務的綜合性服務平，從而帶動澳門各行業的發展。十多年來，澳門支持及輔助中葡論壇常設秘書處的工作，經貿合作、培訓丶、文化、教育、金融、基礎設施、傳統醫藥等領域，均有明顯的合作成果。" 6 從中國與葡語幗家進出口商品總值也可以看出中葡論壇所發揮的積極作用。2002 年，中（見圖 1)' 相比 2002品總值為 60.6 億美元，而 2018 年巳增長到 1,473.523 倍。1600.0 T 1473.5 1400.0 1200.0 1000,0 800.0 600.0 400.0 200.0 0.0 令'f:,"v fl~'? fl~"v~~~"v~~b fl~t\,, fl~'b "v~~~ ~,~ ~,, "v~,ri, "v~'\.'? fl~"v~'\.~fl'\.b "v~V~ 令進出口總值（億美兀）（澳門）常設秘書處網站資料整理圖 13. "中葡商貿平台＂的配套系統建設取得階段性進展為推動｀｀中葡商貿平台＂建設能夠落到實處，在 2013 年 11 月舉辦的第四屆中央政府明確表示支持澳門政府建設｀＇中葡中小企業商貿服務中心＂、｀｀葡語國家食品集散中心＂和｀｀中葡經貿合作會展中心＂（簡稱｀｀三個中心＂）；同時推出新八項措施支持葡語團，其中包括建立中國與葡語國家雙語人才、企業合作與交流互動信'http://www.forumchinaplp.org.mo/about-us/mission-and-o~」 ectives/?lang=tw6 https:/ /macauhub.com .mo/zh/feature/beyond碸economy/- 99 -

溴門思路·第-且VJ2016 年 10 月舉辦的第五屆中葡論壇上，李克強總理宣佈多項支持澳門中葡平台的新舉措，包括把｀｀中葡合作發展基金＂總部移師澳門、支持在澳門成立中國－葡語國家金融服、企業家聯合會、文化交流中心、雙語人才培養基地、青年創新創業中心，以及建設"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綜合體＂。當前，特區政府正積極有序加強｀｀三個中心＂建設，＂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及人才息綱＇於 2015 年 4 月 l 日已正式開通，透過此信息共享平台，從提供線上經貿資訊及各項網站功能，達到連結線上線下雙線並行的服務，藉此促進澳門與中國內地、葡語系國家的合作商機。 2016 年 10 月，由中國國際貿易促進委員會、 7 個葡語國家的貿促機構及澳門貿，在澳註冊成立的｀｀中國與葡語國家企業家聯合會＂正式揭牌。2017 年 6 月，＂中葡合作發展基金" 7 總部揭牌及簽約儀式舉行，標誌著基金總部正式落戶澳門。目前中葡基金總規模為 10 億美元，由國家開發銀行和澳門工商業發展基金共同出資，中非發展基金受託管埋。中葡基金積極推進中鬬和葡語國家間的項目合作，逐步成長中葡合作論壇框架拉、巴西等國投資支持了一批項目，、能源等領域的產能合作，目前正跟蹤推動 20 多個項目 8' 且有部份項目已經完成。＂中國與葡語國合作服務平台綜合體＂也於 2017 年 11 月正式開工建設。該綜合體佔地約 14,200 平方米丶建築面積約 50,000 平方米，主要功能區域包括中葡論壇部長級會議主場地、葡語國家產展示中心、中葡論壇有關機構辦公區域以及澳門城市發展及建設展覽館，將構建一個集經貿、企業服務、、文化展示及人才培訓等功能於一體的平台實體，為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提供實體性支援與服務＼（二）不足1. 對＂中葡商貿平台＂的重視相對不足＂一個中心＂、＂一個平台＂是結合澳門自身的經濟社會結構特點，並根據澳門與葡語國家在歷史文化上聯繫的優勢，對澳門未來發展所做出的戰略設計和定位 10 。中央政府的＂十二五＂、＂十三五＂及剛剛發佈的《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得以明確，2010 年中國政府在＂中國一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第三屆部長級會議＂上宣佈的合作舉措之一。自2013 年 6 月正式設立後，旨在促進中國（包括澳門特區）企業和葡語國家企業間的金盈、投資和經貿合作 a8 https://www.gcs.gov.mo/showNews.php?PageLang=C&DataUcn=l l232l 9 http://tga.mofcom.gov.cn/article/zt_zp2003/lanmutwo/201712/20171202683972.shtml JO 李曉兵，李克強為澳門成功實踐"一國兩制＂點讚， http://w、V\v.qstheory.cn/laigao/2016-10/24/c_l l !9775737.htm , - 100 -

大灣區背景下＂中國與蔔語國家甯貿中央政府的認可，中央政府也必將會傾力支持。個中心＂還是＂一個平台＂的建設上，特區政府均傾注了巨大的心力，相。但相較於｀一個中心＂的建設，社會各界對｀｀一個平台＂。以特《五年發展規劃》為例，無論是在＂編制原則＂｀｀個車心＂，而不夠重視｀｀一個平台＂。為推動＂建設世界旅遊休閒車心委員會＂ , ＂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發展委員會＂。重視不夠的深層原因在於較多依賴於國家制定的｀｀一個平，以及博彩旅遊業已經能夠為澳門帶來非常可觀的收入 11 。當然，台＂的建設不重視，而是相較於｀｀一個中心＂。山於｀｀一個中心＂、＂一個平台＂同為澳門未來發展的戰略定位，2. 對發展的戰略性規劃不夠建設已經被確立為澳門未來發展的戰略定位之一，目庠，，對｀｀一個平台＂的建設進行系統性的戰略規劃，並有序的推動實施。但從目行過系統性、，無論是政府還是其他實體機構，均未對＂中葡商貿平台＂實施，例如｀｀中不容否認的是，或許更多是出自目前在建設過程中一些頗具建設性的舉措已經得以心＂的建設、＂中葡商貿平台＂綜合體的建設等等。但內涵、定位，可能都還沒有界定清楚。上述這些舉措，這裡並不是說這些舉措不好，發展的戰略定位，就需要採用立＂，以戰略管理的思維來推進建設，府已經推出了首份《五年發展規劃》，但該規劃從本質上將可以看成是對建設性規劃的不足，也ft;" 12 早；。過程中的靈光一現，並未經過充分的論證。，既然｀｀中葡商貿平台＂已經被確立為澳門未來。 "凡事預則。如前所述，儘管特區政建設相關的舉措，。 ~;r "中葡商貿平台＂戰略目標，所以建設多年成效不3. "中葡商貿平台＂的品牌效應極其有限如果從 2002 年特區政府提出＂中 16 載，但可以說11 來源請詳參註釋 1 。12 同上，來源請詳參註釋 1 。- 101 -

門思路·第..:...具Jj台者仍是寥寥無幾。按照｀｀中葡商貿平台＂構思的初衷，其重點是為中國內地與葡語的人文交流、貿易投資、產業及區域合作等活動提供語言、金融、法律、會計等中。由於從事上述中介服務並未限定只能由澳門來做，需要甚麼中介服務的結構或個人有完全的自由選擇權利。可以說澳門在提供這些服務上與其他國家或地區處於平等的自由競爭地位上。例如在一次訪談中，時任澳門貿促局的一位執行委員曾坦言｀｀巴西是中二大進口來源國，所以它不需要澳門這個平台" 13 。澳門必須能夠讓需要這些服務的顧客知道澳門的獨特優勢，並基於澳門的優勢培育品牌，才能夠更好的吸引並留住顧客。從目，儘管已經打出了｀｀中的招牌，但招牌的影響力仍然有限。即使是在澳門，社會各界對中葡平台的內涵利1作用的認識都非常不足，認識更為有限。以｀｀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及人才信家或地區，人們對該平台的為例，該網站＇葡語國家食品資料庫＂、＂中葡雙語人才資料庫＂、｀｀專業服務提供商＂、 "會展資訊" 、等版塊、從 2015 年開通至今，巳錄入 26,358 件產品信息、 851 條中葡雙語人才資料信旦丶2365 條專業服務供應商信息等 14 。儘管自網站運營以來，傳推廣，但從目前來看，對上述網站信息的關注度依然較為有限，通過網站完成交易的數量並不大，網站的作用4. "中葡商貿平台＂的經濟效應不明顯從澳門的角度看，＂中葡商貿平台＂的最終目的應該是更好地助推社會經濟發展，是助力於澳門的經濟適度多元化，降低對博彩業的過度依賴。但從目前來看， `` 台＂仍處於投人階段，經濟產出則極為有限。以｀｀中葡論壇＂為例，儘管每屆論壇都具備了國際級的一流規格和檔次，但論壇從一開始就具有了更為濃厚的政治色彩，澳門也就只得個賠錢賺1l幺喝。＂中葡商貿平台＂的其他幾項支撐性舉措同樣如此，＂三個中心＂以及｀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及人才信息網＂均以｀｀中葡論壇為例＂，特區政府施政報告中對至澳門幣 1.5門幣 8,500 萬元至澳門幣 115 。但從目前的情況看，以中葡貿易為例，，無論哪個方面都需要投入資金。常設秘書處輔助辦公室的建議預算，，舉辦部長級會議的年度，。澳門經中葡間貿易，的發揮和影響力。成，講，目的盈利模式並十清晰，必然會影響其經濟效益的顯現。13 http://、vww.platafonnamacau.cmn/zh-hant/entrevista-zh-hant/%E6%90%AD¾E5%BB¾BA¾E4%B8%AD¾E7%9A%84%E3%80%8C%E6%A9%8B%E6%A8%91 %E3%80%8D/ 14 數據由作者於 2019 年 3 月 8 日從該網站獲得。15 梁淑雯，關於＂一個平台＂定位的幾點思考，＂一國兩制＂硏究， 2017 年第 2 期。102

大灣區背景下｀｀中國與蔔語國家甯貿合作服務平台＂建設：現狀及建謙5. "中葡商貿平台＂建設中的市場化動力不足澳門雖然奉行自由市場經濟制度，但澳門市場發育不足，政府有必要在經濟改革中發揮王導作用 16 。這一特徵在＂中葡商貿平台＂建設中也是較為明顯的。這一構想由政府主導提出並推動實施，但缺點在於，逐利是自由市場經濟中企業家的本性，相較於其他領域，目11...1-, 葡商貿平台＂所帶來的商機並不能很好地激發企業家的逐利衝動。奧利地經濟學派告訴我們，企業家對利潤機會信號做出的反應，是推動市場發展的關鍵 17 。可以說，沒有引起市場中的企業家對利潤機會的反應，也是＂中葡商貿平台＂當前面臨的重要問題。6. "中葡商貿平台＂建設借力不充分從某種意義上講，對於中葡商貿平台＂建設，特區政府更多是在單打獨鬥，對於如何向粵港澳大灣區其他城市借力發展考慮仍然不多。當然，這或多或少也受制於粵港澳大灣區從2017 年兩會才開始真正受到中央政府的關注，也從這時候開始才為特區政府向大灣區其他城市借力提供了強大的政策背書。從大灣區建設時代，大灣區被視為一個整體，澳門－珠海是大灣區逅個整體的極點之一。＂中葡商貿平台＂建設理應被看成是整個大灣區的重要工作之一。在有了規劃網要作為重要的政策準繩之後，特區政府需要克服以往主要憑士］之力來推動一個平台的建設，更多思考規劃綱要蘊含的機會（例如跨境電商、中葡金融服務平台），有效聯合大灣區其他城市，共同推進一個平台建設。四、建議（一）｀｀中葡商貿平台＂的建設需更多借鑒戰略管理思維不容否認，＂中葡商貿平台＂是一個極具創意的構想，較好地體現了特區政府遠見卓識。但一個再好的構想，如果不形成一個具戰略性的體系，其成效也將大打折扣。目前，葡商貿平台＂的建設已經在著力推進，但更需要做的工作是構建起｀｀中葡商貿平台＂的戰略。具體而言，應該進一步明確＂中葡商貿平台＂的願景（或長還目標）究竟是什麼？深人研究建設｀｀中葡商貿平台＂究竟面臨哪些機會與威脅？澳門在實現｀｀中葡商貿平台＂的建設中究竟有哪些優勢與劣勢？檢視現行的｀｀中葡商貿平台＂舉措是否合適？是否有其他具可行「生的舉措？應該如何對｀｀中葡商貿平台＂的長退目標進行分解並逐步實現？如何檢視及評＂中葡商貿平台＂建設的成效以便更好地採取控制措施等等？總而言之，＂中葡商貿平台＂16 徐雅民，關於澳門經濟改革的一些理論思考，澳門研究， 2003 年 6 月 e＂伊斯雷爾·柯茲納，市場過程含義的含義，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2012 年 9 月。- 103 -

溴門思路·第二期建設不能簡單停留在開展覽會、、做基本宣傳推廣等活動上，應該要更加深入地對這一構想進行研究，也應該更加細緻地推動這一構想的實施。（二）｀｀中葡甯貿平台＂的建設需要融入大灣區發展《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已經公佈，為大灣區城市群的融合、協同發展提供了基礎性的制度保證。澳門作為粵港澳大灣區的中心城市之一，應該更加積極主動地發揮中心城市的作用。從建設｀｀中葡商貿平台＂的角度看，單靠澳門現在的基礎和條件還是不足的，全可以聯合大灣區其他城市共同發力。以打造＂中國—葡語國家金融服務平台＂為例，港作為國際知名金融服務中心，在多項金融服務業務上都更具經驗，中心，僅次於倫敦及紐約 18 , 從業人數約 13.8 萬人 19 , 全球百大銀行中有 70% 在香港運營，香港也是全球最大的離岸人民幣結算屯心，佔全球人民幣支付交易約 79%: 而澳門金融業以銀行業和保險業為主，輔之以金融中介人、兌換店以及現金速遞公司等小型金融機構，由 29家銀行 +23 家保險公司組成澳門金融業主體，從業人數約為 6,072 人 20 。澳門在打造＇｀中葡語國家金融服務平台＂過程中，可以深入地與香港進行協同合作，借助香港的經驗和優勢，提升澳門金融業在｀｀中葡商貿平台＂中的作用，更好地承接中國與葡語國家金融合作服務。＂中葡商貿平台＂的企業來看，的企業都與博彩旅，能夠從澳門博彩旅遊業的發展中獲得可觀的紅利，對於開拓與＂中葡商貿平台＂相關的業務積桓性不高；另一方面，澳門以中小企業為主，這些中小企業即使想發展與＂中相關的業務，也沒有足夠的實力。而從整個大灣區的角度看，可以採取措施吸引大灣區的企業與澳門的本上企業採取多種多樣的合作形式，共同開發｀｀中葡商貿平台＂蘊。大灣區的企業和企業家有著巨大的財富基礎，據胡潤 2018 財富榜顯示，有 405家上榜企業總部位於廣東，而大灣區是這個百富榜上榜企業家設立總部最多的地區。40 家上榜企業總部位於香港；居住地選擇在大灣區其它城市的上榜者共有 404 位，佔21.35%21 。這此數據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大灣區企業的經濟實力。澳門完全可以借助大灣區融，積極聯合大灣匾的企業共同打造｀｀中葡商貿平台＂。" http;//hong-kong-economy-research.hktdc.com/business-news/article/%E5%B8%82%E5%AO¾B4%E7%92%BO%E5%A2%83/% E9%A6%99%E6%B8%AF%E7%B6%93%E8%B2%BF%E6%A6%82%E6%B3%81/etihk/tc/l/1XOOOOOO/IX090VUL.htm '9 https;//wallstreetcn.com/articles/34803 63 20 https;//www.scdt.gov.mo/pdf/research_l 7finance.pdf http;//www.gd.xinhuanet.com/newscenter/2018-10/11/c 1123543034.htm - 104 -

大灣區背景下｀｀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建設：現狀及建議從市場開拓層面來看，澳門想要通過發揮自身的＂中葡商貿平台＂中介作用，必須獲取自身的獨特優勢，使其他地區很難模仿。從目前看，無論是中國內地的產品進入葡語國家，還是葡語國家的產品進入中國內地，都受到多種不同因素的限制。以葡語國家的產品進入中國市場為例，關稅依然是一個重要障礙。如果澳門能抓住大灣區融合發展的機遇，爭取國家政策支持，大幅度降低或減免從澳門進入中國內地市場的葡語國家產品的關稅，將必然使得澳門成為葡語國家商品進入中國內地的集散地，也必將帶動物流、資金流、信息流的集聚。這將成為澳門重要的獨特優勢，也將有效發揮｀｀中葡商貿平台＂的經濟效應。與之相反，如果中國內地的商品或服務進入葡語國家市場，也能夠因為借助｀｀中葡商貿平台＂而為各方帶來更多經濟效益，利益相關方自然而然也就會認可該平台的地位和作用。（三）需要對｀｀中葡商貿平台＂的相關信息平台進行整合目前，與｀｀中葡商貿平台＂相關的核心信息平台就有多個，例如，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發展委員會網站，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及人才信息網，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常設秘書處網站等等。儘管這些信息平台的作用不盡相同，但過多的信息平台，反而增加了使用者信息搜尋的成本。在信息大爆炸的今天，信息使用者的注意力極其有限，信息獲取的便利性和成本的高低，極大地影響他們對信息平台的選擇行為。同時，多個信息平台同時運作，不僅成本更高，也會使得信息搜尋著更加迷惑，不知道哪個信息平台更加權威和有效，影響了他們對信息平台可靠性的戚知。因此，很有必要對目前與｀｀中葡商貿平台＂相關的信息平台進行有效的整合，更好地發揮信息平台在｀｀中葡商貿平台＂建設中的基礎性作用。同時，也有必要對信息搜尋和使用者利用信息平台上相關信息的情況進行統計分析，以更好地調整和改進信息平台的功能。（四）著力激發市場主體參與｀｀中葡商貿平台＂的熱情如前所述，目前｀｀中葡商貿平台＂運作仍主要依靠政府，市場主體（例如企業、顧客）的參與熱情並不高。按照新制度經濟學的觀點，這一方式具有顯著的強制性制度創新的特征。這種制度創新有其自身的不足。因此，在未來｀｀中葡商貿平台＂的建設中，可以考慮更多從誘致性制度創新的思路出發，以市場中的微觀主體為基礎，激發他們對潛在獲利機會的制度需求和認可，引導他們更積極主動地發掘｀｀中葡商貿平台＂所蘊含的市場機會。政府可以根據市場主體在利用｀｀中葡商貿平台＂市場機會過程中所需要的政策支持，來進一步完善現有政策或出台新的政策措施。- 105 -

澳門思路·第二期（五）｀｀一個中心＂和｀｀一個平台＂之間的有機連接心＂和｀｀一個平台＂被視為澳門未來的戰略目標，，而沒有將它們有機地連接起來看待和思考。表面上看，＂一個中心＂相關，而＂一個平台＂與商貿合服務業相關，似乎兩者的相關性也並不太高。挖掘，也能夠很好地將兩者有機結合起來，相互促進。例如，從休閒旅遊的角度看，門有不少南歐風情，與葡語國家中的葡萄牙有著深厚的聯繫，但澳門休閒旅遊元素中其他葡語國家的元素還較少，完全可以想辦法增加葡語國家元素在澳門休閒旅遊產品中的數量和形式，以豐富澳門的休閒旅遊元素，提升休閒旅遊業的競爭力。相反，澳鬥也有必要深入研究訪澳遊客對｀｀一個平台＂的了解，挖掘遊客中｀｀一個平台＂的潛在需求者，多渠道、多面向發揮｀｀一個平台＂的價值。的內在聯繫，設法做到，澳門非常有必要深入探討｀｀一個平台＂和｀｀一個中心＂和＂以遊助商＂的互補式發展。106 -

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意、內涵與部署鄭佳寶當今世界正處於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作為重大國家戰略，謀劃、部署、重大的歷史使命。就重、趨利避害、轉危為機，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戰術部署、中，，更充滿挑戰。粵港澳大灣，具有重要的時代意義，承擔，如何更好地避輕、科學做出＿、建設粤港澳大灣區的重大意義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年，是粵港澳大灣區戰略，自謀劃、親自部署、親自推動的國家戰略。近三關鍵階段。2017 年 3 月，｀｀粵港澳大灣區＂首次寫入國務院總理李克強所作的《政府工作報告》，體現了粵港澳大灣區戰略正式上升到國家層面；同年 7 月，國家主席習近平親自見證圍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與粵港澳三地政府共同簽署《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標誌著粵港澳大灣區戰略取得階段性成果、開啓新征程。 2018 年，國務院設立｀｀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韓正擔任組長，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崔世安首次作為小組成員，健全了粵港澳大灣區戰略的組織架構保障。 2019 年 2 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標誌著粵港澳大灣區戰略進入全面實施階段。《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公佈，內外各界的高度關注，大灣區居民對一系列惠民政策措施給予廣泛好評。短短二年，，已經順利完成了從民間到官方、- 107 -

澳門思路·第二期中央、從構想到實踐的轉變與推進，而且做到了站位高、水準高、規格高，姆港澳大灣區戰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然而，這只是在形式上反映了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很重要，我們還需要深挖粵港澳大灣區戰略為什麼很重要？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深刻理解粵港澳大灣區的重大戰略意義，必須從國際、國內、港澳這三個維度去探討。（一）在國際層面，建設粵港澳大灣區，是應對全球政治經濟複雜變化的新部署。隨著全球經濟發展進人新的階段和國際貿易保護主義的抬頭，當前，國內外形勢正在發生複雜深刻的變化，意味著我國新一輪發展的內部條件和外部環境，面臨十分嚴峻的新挑戰。主動克服困難、有效應對挑戰的一項可行之舉，就是以包容的胸懷、開放的姿態、有效的措施，進一步高水準、深層次參與國際經濟合作與競爭。為此，就需要主動、科學地搭建相應的平台，進而謀求、踐行以交流促合作，以合作促發展，以發展促和平。香港特區和澳門特區是中國轄下，與國際規則接軌程度較好、國際知名度較高的自由開放經濟體，廣東則是內地的經濟大省、改革開放排頭兵。粵港澳三地地緣相近、人緣相親丶關係密切、渾然一體，在國家經濟發展和對外開放大局中，具有不可替代的地位和作用。與此同時，灣區經濟已然是現代大國經濟的重要發展模式，美胭的紐約灣區和舊金山灣區、日本的東京灣區，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如今，中國作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製造業第一大國丶貨物貿易第一大國，充分具備了發展灣區經濟的基礎實力和發展意願。正是基於這樣的背景和考慮，中央決定將粵港澳大灣區上升為重大國家戰略，打造為國際合作平台，培育為｀｀一帶一路＂軍要支撐區，目的就是在國際競爭與合作中，為中國、為中華民族搶佔有利位置、贏得發展機遇。（二）在國內層面，建設粵港澳大灣區，是新時代加快推動高質量發展的新舉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人新時代，這是我國發展新的歷史方位。總的來看，新時代我國的發展仍然處於重要的戰略機遇期。保持並引領可持續發展的關鍵，就在於堅持全面深化改革開放，實現從高速度發展向高質量發展的轉型升級。其中，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就是對改革開放 40 週年的最好紀念，也是新時代改革開放繼續向樅深發展的戰略選擇，戰略目的就是- 108 -

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意義、內涵與部署把粵港澳大灣區打造成為全中國、乃至全世界｀｀高質量發展的典範＂。較之長三角地區、京津冀地區，位於珠三角地區的粵港澳大灣區，由於坐擁港澳兩個老牌國際窗口，在塑造開放型經濟新體制、吸納借鑒國際先進發展經驗方面具備獨特優勢。與此同時，廣東是全國較早、較堅決實施｀｀騰籠換鳥＂轉型升級發展戰略的重要省份，具備較強的從粗獷型發展向高質量發展轉型的實力基礎和發展意願，其中，廣州作為國家中心城市、深圳作為國家創新型城市，在踐行高質量發展上具有先發優勢和重要影響。因此，粵港澳三地以灣區模式，實現優勢互補、謀劃優質發展，最有可能以最高效勞創緡經典、形成示範，進而形成對全國各省市、各地區高質量發展的牽引帶動作用。（三）在港澳層面，建設粵港澳大灣區，是豐富｀＇－國兩制＂事業發展的新實踐。粵港澳大灣區是新時代豐富｀｀一國兩制＂實踐最為重要的載體。誠如習近平主席所言，對香港、澳門來說，｀｀一國兩制＂是最大的優勢，國家改革開放是最大的舞台，共建｀｀一帶一路＂、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等國家戰略實施是新的重大機遇。粵港澳大灣區的規劃範圍和建設內涵首次涵蓋港澳兩個特區，進行全匭通盤部署考慮，其根本目的就是要在新時代｀｀一國兩制＂實踐中，把港澳發展與國家發展更加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為香港和澳門的長期繁榮穩定提供強力支撐，為港澳人永葆｀｀中國心＂營述更好環境。自從香港、澳門回歸祖國以來，港澳兩地均取得了舉世矚目的發展成就，｀｀一國兩制＂方針的正確性和強大生命力得到充分彰顯。但是｀｀一國兩制＂的成功只是階段性的成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一國兩制＂實踐恰恰正處在爬坡過坎的重要階段。如果類比於人，那麼到今年香港特區就是 22 歲，澳門特區就是 20 歲，該行弱冠之禮了。換言之，港澳特區均已步入成年，應當具備更旺盛的精力與更嫻熟的技巧，去總結檢討過往得失，去謀劃實現新的發展。粵港澳大灣區就是送給港澳特區踐行｀｀一國兩制＂方針的成年禮，是港澳特區繼往開來、再創佳績、大有可為的新舞台，也是實現｀｀兩個一百年＂奮鬥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重要組成部份。二、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重要內涵把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成幗際一流灣區和世界級城市群，必須做到知己知彼，要看清楚、想清楚粵港澳大灣區自身的優勢與短板。- 109 -

澳門思路·第二期事實上，粤港澳大灣區已經具備了際一流灣區的條件與實力。誠如上文提到的，目前全球一致公認的頂級灣區，、舊金山灣區和東京灣區。與現有的國際一流灣區相比較，從資源稟賦來看 I' 粵港澳大灣區的士地面積，約 5.6 萬平方公里，約是東京灣區的 4 倍、舊金山灣區的 3 倍、紐約灣區的 2.6 倍；粵港澳大灣區的人口規模，约 7,000山灣區的 9 倍、紐約灣區的 3 倍、接近東京灣區的 2 倍。從經濟指標來2 粵港澳大灣區的 GDP 约 1.64 萬億美元，與東京灣區 (1.78 萬億美元）、紐約灣區 (1.66萬億美元）相若，約是舊金山灣區 (0.78 萬億美元）的 2 倍；粤港澳大灣區的進出D則高達 2 萬億美元，具備數量級優勢，大約是舊金山灣區的 41 倍、東京灣區的 14 倍、紐約12 倍。此外，粵港澳大灣區擁有高效便捷的陸海空交通基建系統，包括公路網、鐵路網、港口群、機場群，與國際一流灣區已然不相伯仲、甚至已經更勝一籌。可見，從規模體量等硬指標來看，粵港澳大灣區已經可以比肩媲美世界級灣區。與此同時，粤港澳大灣區的短板同樣十分明顯，集中體現在效率方面。從人均 GDP 來看 3 , 粵港澳大灣區的人均 GDP 為 2.18 萬美元，大約是舊金 20% 、紐約灣區的25% 、東京灣區的 50%; 從單位面積 GDP 來看 4' 粵港澳大灣區每平方公里的 GDP 為 2,932－，約為紐約灣區的 50% 、是舊金山灣區和東京灣區的 67% 。而造成效率低下的主要原，不外乎要素流動不暢、區內發展不均、市場聯通較弱、制度銜接較差、科技研發能力與創新驅動能力仍有很大提升空間等等。由此可知，現在的粵港澳大灣區，可以說是大而不強；未來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之路就必須持續做大做強，尤其是在｀｀做強＂上開足馬力、花足心思、做足功課。按照《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綢要》明確制定的階段性發展目標，力爭到 2022 年，＂發展活力充沛丶能力突出、產業結構優化、要素流動順暢、生態環境優美的幗際一流灣區和世界級城市群框架基本形成＂；到 2035 年，＂國際一流灣區全面建成＂。，由於粵港澳大灣區的複雜性和獨特性，其難以尋找到可供借鑒的成熟發展經臉，必須科學做好戰術層面的工作部署，闖出一條符合自身實際的持續探索之路。綜合前面的分析，粵港澳大灣區在發展的路徑選擇和工作部署上，長遠來看，關鍵就是要以經濟建設為屯心，以經濟發展引領全方位發展；短期來看，關鍵就是要集中精力打造立足實際、符合邏輯的要素流動鏈條、產業分工鏈條、創新發展鏈條，構建有利於世界級灣區發展的經濟生l 採用 2017 年的統計數據計算2 同上3 司上4 司上- 110 -

建設粵港溴大灣區的意義、內（一）在促進要素高效流動方面，其根本在於創新制度銜接、減少人造壁壘。中存在兩種政治體制、三涸獨立關稅區丶一在先天結構上就比較複雜，導致了粵港澳三地在人流、物流、動方面，存在不少限制、產生額外成本。促進要素便捷高效流動，切的問題，是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基礎條件和丶 1,=息流等生產要素流應對之策，就是勇於創新、善於創新，從制度銜接上尋找突破口，設計出、運用好三地體制機制之間的｀｀轉換插頭" '將工作重心放在增強市場在配置資源上的基礎性作用；減少政府部門低效率千預經濟運行的頻率和程度，將政府部門的重心投放在提供高品質的公共品，比如法治環境、基建設施等等。事實上，當前，橫亙在粵港澳三地之間的障礙阻滯，有相當一部份來自人為的因素、來自思維的定式、來自制度的局限。只要解放思想、實事求是，打破－畝芝分地的小格局、小，很多障礙便可化於無形，許多問題便可迎刃而解。比如，在人員貨物通關方面，內地民前往港澳單次簽注數量限制相對較嚴、商務簽注門檻相對較高、通關環節較為繁雜、問題，只要願意想辦法、投放資源，完全具備新的技術手段和，可以開展改革、進行優化。再比如，在基建互聯互通方面，推進粵港澳三地城際鐵路建設及銜接、加快空域協調和空管協作、加強運輸服務無縫對接等等，都是已經箭在弦上，完全可以有的放矢，櫓起袖子加油幹、好好幹。解決這些問題的關鍵就在於管理部門有、願不願下起事不避難的工作決心。所以轉變思想、發揮人的積極作用，減少不必要的人為干預和人造壁壘，是實現制度銜接、一招。關鍵（二）在促進產業協調分工方面，其闢鍵在於做好精準定位、落實錯位發展。、低效競爭，是灣區發展、也是任何區域協調發展必須規避的一個，東京灣區提供「成熟的發展經驗，早在上個世纪 60 年代，東京灣區便已開始實施｀｀工業分散＂的發展策略。所謂｀｀工業分散＂，就是以東京都作為支撐工業的核心區，主打金融、科創和貿易；｀川崎等周邊城市作為發展工業的生產區，行業的生產製造。借此，形成定位分工得當、協同發展得力的產業分佈和空間佈局。- 111 -

澳門思路·第-乒JI目前來看，粵港澳大灣區的產業鏈條完整、產業體系健全，未來發展的關鍵就在於產業鏈分工是否科學、是否有效、是否可持續。對於這一點，《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巳經很好地完成了頂層設計與統籌佈局，主要體現在明確了香港、澳鬥、廣州、深圳這四個城市作為粵港澳大灣區中心城市的定位，增強對周邊區域發展的輻射帶動作用；也明確了珠海、佛山、惠州、、中山、江門、肇慶作為重要節點城市的發展定位；並結合各個城市的比較優勢，提出了相應的優勢產業分工佈局，比如香港主打金融業、澳門主打旅遊業等等。過明確各自定位，形成準確的市場預期，實現資源的合理配置，力爭在長遠發展中做到互補共贏協調發展。（三）在促進創新科技發展方面，其核心在於重視原始創新、選好用好人才。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專門把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列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首要任務，致力於構築有世界影響力的創新發展新高地。目前，中央部委和粵港澳三地政府正在聯合加快編制《粵港澳大灣區打造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實施方案》，為粵港澳科技創新合作進行頂層設計，＂廣、深、港、澳＂科技創新走廊等一系列創新科技的重大項目，也將按部就班地加快向前推進。借鑒發達國家和地區的發展經驗，粵港澳大灣區的創新與科技發展事業，首先，強原始創新的基礎作用，以廣深港澳科技創新走廊為依託，構建空間分佈上集聚、學科方向上關聯的產學研集群，加強基礎研發、加快成果轉化，成為引領粵港澳大灣區、引領中國丶丨領世界的科創中心。其次，需要提升創新人才的帶動作用。要主動到全世界搶人才、積極在大灣區培育人才，特別是形成尊重知識、尊重人才的觀念意識和社會氛圍，從加強知識產權保護、出台引進高層次人才政策等具體方面，進一步完善創新政策體系，優化創新發、吸引優質創新人才。最後，需要用好產業創新的輻射作用。比之於世界其他灣區，粵港澳大灣區的產業是最多元、最完整的，因此，在產業生產運營實踐中實現創新改良的概率是最高的。結合粵港澳大灣區各個城市的優勢產業，通過產業創新發展，攜手打造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和先進製造業基地，將是粵港澳大灣區未來打造國際科創中心的重心所在。三、澳門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發展重心綜合前文的分析可知，在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過程中，關鍵就在於發撣澳門所- 112 -

建設粵港溴大灣區的意義丶內涵與部署、配合灣區所謀、服務國家所需；準確貫徹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在國際層面、內地層面、澳門層面的戰略意圖；切實推行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在要素流動、產業分工、創新發展的戰術選擇；找準關鍵點、找對發力點，集中精力做好幾項關鍵工作、做成幾項惠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工作的重點，包括但不限於如下六大方面：第一，在國際層面，重點將發揮澳門國際功能作為發力點。中，賦予了澳門三大發展定位，一是建設世界旅遊休閒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二是建設｀｀以中華文化為王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顯而易見，這之大定位都是立足澳門實際，並從國際戰略角度出發謀劃，目的就是通過建設粵港澳大灣區，進一步發揮好、鞏固好澳門的國際地位和功能。｀｀一國兩制＂方針的保障下，澳門繼續保留國際自由港、單獨關稅區、貨幣區等地位，得以以＂中國澳門＂的國際身份開展國際交往和參與國際性組織，歸僑僑眷眾多、國際脈絡廣泛的傳統優勢也取得新發展。實事求是地說，在開展國際交往方面，澳門具備得天獨厚的便利和優勢。同時，也只有在國際功能上揚長避短、找準出路，澳門才能成中心城市，發揮核心引擎作用。當前及未來－段時間，澳門特區政府要進一步加強與外交部、及外交部駐澳門特派員公署的戰略性合作，加強澳門的國際宣傳、發揮澳門的國際作用、增強澳門的國際影響，門真正成為服務粵港澳大灣區擴大國際交流合作的重要渠道和有效平台。其中，｀｀一中心"、＂一平台＂的工作已經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地向前推進，只要堅定決心、堅持下去，那麼開花結果、開枝散葉是遲早的事情。＂一基地＂的工作則是新作為，必須主動整合粵港澳大灣區的文化資源，從網絡文化資源、新媒體內容生成、動畫漫畫創作等佔地少、受眾多切人點，、舉辦活動、創設機會，同文明之間的國際交流合作。第二，在內地層面，重點將合作開發橫琴作為切入點。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十分注重重大合作平台的建設。對於澳門而言，作平台。對此，澳門特區政府既要講究區域合作的策略，更要保持區域合作的定力，在合作開發橫琴的工作上，要做到持久、高效、深耕，要避免走馬觀花、避重就輕、見異思遷，總，不見成果，決不罷休。當務之急，就是加緊把橫琴打造成支持澳門融人國家發展大局的突破口和先行區。這項工作是澳門與廣東、珠海、橫琴，共同的責任，其中澳門應當逐步增強發言權和引導力。目前，最迫切的就是，吸取過往合作中摸索出來的經驗，也包括教訓，改良與廣東各級政府的協調合作機制，把橫琴的資源切實有效地利用起來，真正地配合澳門的經濟健康發展。通過粵澳攜手合作，台財政稅收、產業人才、金融發展等各類利好政策，包括鼓勵享受- 113 -

門思路。第二期15% 的企業所得稅優惠、港澳居民涸稅補貼等具體政策，服務好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更具體來看，提升橫琴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示範作用，應當著重優先做好兩項工：一是共同加快建設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打造｀｀一帶一路＂中醫藥合作的國際平台。二是用好粵澳合作產業園剩下的土地空間，務實做好招商弓得一定的基礎，屬於再加把勁，就能看對成效的階段，對於提振合作信心、優化合作模式具第三，在溴門層面，重點將尋找新的經濟增長動力作為落腳點。同歸祖國以來，取得了有目共睹的發展成就。其中，經濟發展成績最為亮眼，澳門GDP 由 473 億澳門元，飆升至 4,403 億澳門元，增長近 10 倍； 2018 年澳門的人均 GDP66.69 萬澳門元，高居世界前三。但是，從 2014 年至 2016 年的博彩業深度調整中，我們也能看出澳門博彩業存在的＂發展極限＂，更能看清｀｀一業獨大＂潛藏的隱患。因此，未來澳門謀求長治久安的根本之道、也是必由之路，就是堅持走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續發展的道路。總的思路，就是貫徹 2014 年習近平主席在慶祝澳門同歸祖國 15 週年大會暨澳門特別行政區第四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重要講話精神，繼續統籌謀劃，積極推動澳門走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續發展道路，堅持提升自身發展素質能力和加強區域合作＂兩條腿"，既是加強區域合作的直接體現，也是提升自身能力的有效舉措，是謀求澳門經濟新的增長動力的甲＃早戸。加快澳門經濟的新發展，特別是逐步減小對博彩業的依賴性，關鍵就是調動粵港澳大灣，支撐澳門非博彩行業的發展。其中，最為關鍵的尋找發展腹地和引人投資資源。一方面，積極探索《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提出的＂飛地經濟＂模式，增強澳門經濟發展的腹地空啁，拉長澳門經濟發展的戰略縱深。另一方面，有效避免優質資源｀｀走出後，澳門本地經濟發展的＂空心化＂，必須有針對性地引人國內外、、技術、人力等資源進入澳門。第四，在要素流動方面，重點促進硬對接與軟對接。按照粵港澳大灣區基礎設施互聯互通的建設部署，澳門要著力加快粵澳新通道（）的建設進度，重點推進澳門蓮花口岸整體搬遷至橫琴的工作方案，切實提升港珠澳大橋。特別是，要把澳門軌道交通尚未與內地高鐵網絡銜接，這一個明顯缺失，給補上、補好。同時，積極踐行＂合作查驗、一次放行＂的通關模式，並在此基礎上探求更具突破性的通關模式，不斷為要素自由流動提供基礎條件。與此同時，澳門要加快建立與國際高標準投資和貿易規則相對接的制度規範，深化與｀｀－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的經貿聯動、產能合作，持續有效提高貿易便捷程度和投資便- 114 -

區的意義、內際一流營商環境。重點發揮澳門與葡語國家的聯繫優勢，辦，斷提升。囚此，培訓基地，在此基礎上，依託粵澳合作取得國際國帶一路'，為大中華區域與葡語國家之間、法律、信息等專業服務，打通要索便捷流動的關鍵通道，點謀劃巧定位與巧錯位。的｀｀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明顯，最能發揮好輻射帶動作用，，隨著澳門的旅遊設施不斷完善，世界旅遊經濟論壇的持續舉、旅遊培訓等模式綜合發展，澳門旅遊影響力不，澳門應當始終堅持做強做好旅遊休閒這出來的多元業務，比如，著力建設粵港澳大灣區旅遊教育｀＇稈多站＂旅遊產品等等。、特色金融、海洋經濟等新興產業。以中醫藥為例，出了 10 餘個打入國際市場的中藥產品，，下一步要有序促進大灣區業界開拓＂一，在政府層面，澳門特區政府要透過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的統籌協調機制，與粵港澳大灣區各合作伙伴達成產業分工共識、避免產業惡性競爭。在市場層面，澳門特區要圍繞優勢產塑和特色產業，王動構造以澳門為核心的產業結構佈局和利益分配體系，即努力實現對粵港澳大灣區內同類資源的有效整合利用，令各方資源透過澳門的平台都能有所得益。理想的情況，是在中央政府和粵港澳大灣區兄弟城市的支持下，在澳門特區政府和業界的努力下，澳門逐步發展成為粵港澳大灣區中旅遊休閒產業的總部經濟或研發基地，、屮醫藥等幾個有一定國際競爭力的細分行業。第六，在創新發展方面，重點實現科技強與制度優。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國際科創中心的過程中，加速推動澳門的創新與科技發展。澳門擁有澳門大學等多所知名大學和澳門旅遊學院等特色教學機構，擁有｀｀中藥質量研究＂、｀｀仿真與混合信號超大規模集成電路" 、重點實驗室，應當說，科技創新資源比較豐早。育、科研創新等領域的大手筆投人，城市大學首次獲得國家自實驗室，與橫琴新區簽署合作協議共建橫琴，- 115 -、｀｀月球與行星科學＂共四個國家，澳門特區政府仍在持續加大對高等教日可待。最近一段時誾，澳門腦與認知科學聯合，這些都說明了，

澳門思路奪第二期澳門在創新和科技領域的區域合作己經大步向前邁進。下一階段，就是要著力發揮好，澳門在廣深港澳、廣珠澳科技創新走廊中的重要節點作用，加強資源整合、項目對接和人員往來。與此同時，必須將創新理念更好地貫穿到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每一個環節，特別是在制度創新方面，增強創新制度供給。在這一點上，澳門規模體量小的劣勢就變成了優勢，因為船小好調頭、改革成本小。所以澳門在體制機制、政策措施的創新上，具有先行先試的優勢。、推出一批立竿見影的創新舉措，民在粵港澳民待遇＂，令澳門社會各界、特別是青少年一代勇敢地走進大灣區、融入大灣區，以粵港澳大灣區作為人生出彩的新平台。參考文獻：[I] 編寫組，黨的十九大報告輔導讀本，北京：人民出版社， 2017: 392-398 。[2] 楊允中，柳智毅，《粵港澳大灣區發展研究一如何提升澳門在珠江西岸區域的地位和功能》，澳門：澳門經濟學會， 2018 : 14-21 。[3」課題組，《：澳門的角色、挑戰與策略》，澳門：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 2017: 4-9 。[4]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展規劃 (2016-2020 年）》， 2016: 92砸94 。[5]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2019 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2018 : 24-25 。[6] 《政府工作報告一 2017 年 3 月 5 日在第十二届全圍人 >, http://www.gov.cn/ premier/20 l 7-03/16/content_5177940.htm 。[7] 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19-02/18/c_l l24131474.htm [8] 《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 https://bo.io.gov.mo/bo/ii/2017/31/aviso40_cn.asp#cht[9] 習近平會見香港澳門各界慶祝國家改革開放 40 呣年訪問團，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leaders/2018-l l/l 2/c _ l 123702125 .htm [10]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http://www.xinhuanet.com/gangao/2019-05/06/c _1124458621.htm [11] 習近平，在慶祝澳門回歸祖國 15 周年大會暨澳門特別行政區第四届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http ://cpc.people.com.cn/n/20 l 4/1221/c64094-26246398 .html 。[12] 把握大灣區機遇，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一訪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崔世安 (2019 年 3 月 8 日），人民日報，第 06 版。- 116 -

大灣區背景下內地與澳門社會保障制度銜接的可行性研究一基於養老發展的視角伍芷蕾博士北京大學政府管理學院摘要：《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的出台將促進跨境勞動力的流動。與此同時，行政長官崔世安在《2019 施政報告》的施政答問會上表示，澳門居民可透過在內地購買保險獲取醫療保障。在此背景下，研究內地與澳門社會保障制度的銜接方式具有重大意義。其中，在各項社會保障措施裡，內地和澳門的養老發展趨勢越來越靠近，因此，本文選擇從養老發展的角度去探討社會保障制度銜接的方向。針對廣東省和澳門養老服務發展所需和所長，本文認為需要從｀｀產、學、研＂三方面建立銜接機制。關鍵字：＿、背景與問題2017 年 7 月 1 日，在國家主席習近平的見證下，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崔世安、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主任何立峰和廣東省省長馬興瑞在香港簽署了《深化粵港澳合作》。 l 接著， 2018 年 8 月 15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全體會議，強調要實施好港澳居民證件便利化和內地創業就業等政策措施，為港澳發展注人新動能、拓展新空間。 2開粵港》雜誌在2018 年 11 月號的一篇文章中，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副主任黃柳權受訪指出，從九月一日二十四日，1 https://www.gcs.gov.mo/showNews.php?PageLang=C&DataUcn= 1134 72 2 http://www.gov.cn/guowuyuan/2018-08/15/content_ 5314122.htm 117 -申請了港澳台居

洪門思路·第二期民更接近七萬人，民接近有一點二萬人。民前往內地就讀，港澳台居民如何獲得內地的社會保障成為了日益關注的熱點。 2018 年 10 月 25 日，人社部發佈了《香港澳門台灣居民在內地（大陸）參加社會保險暫行辦法（徵求意見稿）》，規定了民在內地參加社會保險的 6 種情形， 3 標誌了在內地就業就學的港澳台居民可依法參加社會保險和享受社會保險待遇的合法權益。 2018 年 11 月 16 日行政長官崔柑安在《2019 施政報告》的施政答問會上表示，經有關部門研究之後，澳門居民可在內地購買保險獲取醫療保障。 4 由於流動胜是勞動力的主要特質之一，澳門社會保障制度的銜接方式具有重大意義。內地與那麼，內地與澳門的社會保障制度有什麼異同呢？從宏觀的定義來看，完整社會保障應該包含了財務和服務的保障。在中國，財務的保障主要來源於社會保險、社會救助和社會福利的給付，其中，社會保險的給付是最大投入的財務保障；而服務的保障則主要來源於社會服務的供給，其中，醫療服務的供給是最多產出的服務保障。在社會保險方面，內地的供款制度是具有針對［生的，內容分別為職工基本養老保險、城鄉居民基本養老保險、職工基本醫療保險、城鄉居民某本醫療保險、工傷保險、失業保險和生育保險；澳門的供款制度是具有劃一性的，即只有強制性制度和任意性制度兩種選擇。也就是說，本養老和基本醫療等社會保險，才能獲取養老金和補償因疾病風險等造成財務損失；而澳門居民只需要選擇了其中一種供款制度，就可以獲取養老金、殘疾金和疾病津貼等等。在醫療服務方面，內地的供給是以政府為主、市場為輔的｀｀全民醫療保險＂模式，即包括：參保人士只需支付自費部份，醫保機構與醫療機構直接結算其餘費用，以避免事後報銷費用；第二，政府通過對＂按人頭付費＂、＂按病種付費＂、＂按床位付費＂和＂總額預付＂，以加強對醫療費用的控制，來減少過度醫療的現象：第了，政過資助弱勢群體參加城鄉居民醫保，並建立疾病應急救助基金，以協助無能力負擔應急醫療救治費用的患者。澳門的供給是以｀｀妥善醫療，預防優先＂為模式，其中，政府醫療部門提供的服務分為初級衛生保健和專科醫療。即使沒有購買具劃一性社會保險的澳門居民，均可以免費從初級衛生保健網路獲得基本醫療服務，並可通過轉介到仁伯爵綜合醫院，以獲豁免 30% 的醫療費用的優惠來獲取專科醫療服務。值得一提的是，澳門政府利用｀｀醫療補貼計劃＂發放的醫療劵，來盤活私人醫療市場，以減輕政府醫療部門和非牟利醫療機構的壓。 5 由此可見，澳門的醫療供給模式更加偏向是社會福利的性質。'http://www.mohrss.gov.c1i/SYrlzyhshbzb/zcfg/SYzhengqiuyi」ian/zq_fgs/201810/t20181025 303522.html 4 https://www.gov.mo/zh-hant/news/26375 l/ 5 劉白球醫生的文章- 118 -

大灣區背景下內地與溴門社會保障制度銜接的可行性阱究—基於癢老發展的視角相，內地和澳門的養老金的給亻寸和供給模式均比較偏向社會保險的性質，因此，養老機制的建設則成為可以探討兩地社會保障制度銜接的切人點。根據世界銀行的倡議，老機制應該由多條支柱支援，主要內容為：零支柱屬於社會救助的性質，目標是保障弱勢老年人最低維持生活的水平；第一支柱屬於社會保險的性質，目標是保障社會上的老年人抵達法定年齡獲取基本的收人水平；第二支柱屬於強制性職業儲蓄胜質，目標是保障退休後的老年人能維持退休前一定的生活水平；第三支柱屬於自，目標是保障退休後的老年人能維持退体前相若的生活水平；第四支柱是屬於家庭以及其它由政府部門提供的服務支援，目標是協助提升老年人的生活水平。簡單而言，前四條屬於財務上的支持，最後一條條屬於非財務上的支持。事實卜，國務院出台的《社會養老服務體系建設規劃 (2011 年 -2015年）》指出，社會養老服務體系主要由居家養老、社區養老和機構養老等三個有機部份組成。而廣州市民政局出台的《廣州市民政事業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綱要 (2016-2020 年）》則提及需要開展跨境養老服務合作，即鼓勵、引導港澳台及國外服務提供者依法舉辦養老服務機構，引進國際養老服務先進理念和專業方式開展養老服務，推動在港澳註冊的國際性養老服務機構、社會組織在廣州開展養老服務。 6 與此同時，行政長官崔世安在政府總部會見澳門明愛總幹事潘志明時也提及要完善跨境養老政策。 7 由此推之，從世界銀行倡議的最後－＾條支柱來探討兩地養老機制的銜接模式，不但目前在兩地社會保障制度的層面上具備可行的政策支持，而且也有助通過粵港澳大灣區的規劃來尋找可複製和可創新的試點。要探討兩地養老機制的銜接模式，就需要瞭解兩地老年人所需的服務錯位發展的特徵。二、廣東省養老服務發展分析（一）以｀｀國有企業改制分流＂和｀｀深化幹部人事制度改革＂為超源廣東省養老服務發展以和｀｀深化幹部人事制度改革＂。自改革開放之後，中國社會福利的建設經歷f從單位福利和集體福利到市場化改革的過程。，這種制度理念開始從市場化導向逐步轉向強調公平正義等價值理念，從為經濟改革服務逐步轉向為社會建設服務。這階段社會福利服務項目主要為老年人、社會福利供給方式從｀｀制度型＂轉向｀＇補缺型＂，通過彌補家庭和市場的失靈，防止個體由於不能獲得基本的經濟收人而。 8 自 2005 年起，6 http://zwgk.gz.gov.cn/GZ09/8.1/201606/9fa2db3 7 84324ab3adb5c57 30fd67e2c.shtml 7 https://www.gov.mo/zh-hant/news/260790/ 8 李豔軍，工瑜，補缺型社會福利一-中國社會福利制度改革的新選擇[J]' 西安電子科技大學學報2007,(02):99-104 。119 -

澳門思路·第二期務社會化示範活動作為社會福利工作的重點，並且解決國企下崗失業職工問題。 9 廣」什市社會福利服務協會就是從屬於市民政局的內部組織轉化為自負盈虧的民間組織，受民政局委託制定行業規範、開展政策調研、諮詢服務、組織培訓和技術交流，在民辦養老服務機構中推廣先進的管理服務經驗。而廣州市廣船養老院就是通過發展養老服務來安置分流的人員、使國有資產保值以及推動國有企業單位改革的養老機構。(..::..)以｀｀社會維織治理化＂為支撐廣東省養老服務發展以社會組織治理化為為支撐。自 2011 年民政部和廣東省民政廳《社會養老服務體系建設規劃》出台後，養老服務其中的發展特徵是＂以政府向社會力量購買為方向，以價格優惠、減免收費和補貼為手段＂。特別是，自中共十八大確立改革社會組織管理體制、加快形成現代社會組織體制以及提出｀｀創新社會治理體制＂新命題，解決了傳統由政府主導的線性管理模式不能對多元的社會養老服務問題給出有效的解釋和應對方案的困境，社會組織成為了社會養老服務治理體系中的重要主體。 10 而且，通過引人競爭機制、淡化行政色彩及強化重點培育等措施，利用委託、承包、採購等方式交給社會組纖承擔，以此激發社會組織的自主發展活力。廣」什市社會福利服務協會和荔灣區民政局組成檢査工作組，多方面對養老機構進行評估，並對制度的執行情況進行了重點檢，通過為政府提供可服務從而獲取運營資金。而民辦養老機構通過政府資助引導建設，參考市政府物價部門的價格和周邊地區和機構的價格，按照床位費、住宿費、護理費、其它費用（醫療、伙食），以及客戶來源的數量來定老年人服務費用。（三）以｀｀醫養融合產業化＂為延續廣東省養老服務發展以醫養融合產業化為延續。 2015 年衛生計生委、民政部等部門出台了《關於推進醫療衛生與養老服務相結合的指導意見》，要求初步建立醫養結合政策體系、標準規範和管理制度。隨後，國務院辦公廳出台《關於全面放開養老服務市場提升養老服務品質的若干意見》。根據政策的指引和實踐的需求，廣東省的養老機構通過和醫療機構簽訂綠色通道、合作協定來解決養老機構難以滿足人住老年人的醫護需求、大型醫院難以提高細9 王萍，探索新思路種好＇｀試驗田＂謀求養老服務社會化大發展訪民政部社會福利和社會事務司司長張明亮[J]' 社會福利， 2005,(07):8-13 。10 范如國，複雜綱路咭構範型下的社會治理協同創新[J]• 中國社會科學， 2014,(04):98-120+206 。- 120 -

大灣區背景下內地與具門社會保障制度銜接的可行性研究一碁於養老發展的視角緻的養老服務等相關的問題，以實現養老機構和醫院的資源分享，使養老、醫療、康復全程實現無縫連接。而且，＂平安通＂智慧養老服務的目標是實現提標擴面，全天候為長者提供緊急呼援、 GPS 定位、諮詢轉介、心理慰藉、定期關懷、提示服務等基本服務，腕表、智慧手機、雲血壓計、生命體征檢測等智慧終端機設備，為使用者提供健康監測、移動醫療、電子圍欄、智慧保姆、智慧預警、服務定制等智慧居家養老服務。廣州市社會福利服務協會聘請了工任醫師、工管護師以及中級社工等，相關的服務評估工作有專業的醫療護。而廣州市廣船養老院向衛計委申請醫療機構執業許可證，然後成立醫療社保定點門診，讓霈求者可以醫保卡進行消費。除此之外，通過和醫院合作，設計了一些＂互聯網十不十區養荸的方案來推動社區－居家養老服務。為了進一步滿足居家養老醫養結合的需求，2018 年年底由市衛生計生委牽頭，（四）存在的主要問題廣東養老服務的主要問題是服務是指大部份養老機構只能提供日11 個區試點 60 個醫養結合工作站。 II、區間差異化大、政策創新不足等。同質化高｀療養型＇服務，普遍缺乏針對高齡和失能老人的醫療、康復、護理和臨終關懷等｀｀護養型＂服務；區間差異化大是指收費低、距離近的養老機構是一床難求，而收費高、距離遠的養老機構則有大量床位閒置；政策創新不足是指制度建設著重於社會福利供給職能是｀｀適度惠普型＂，一直強調｀｀以民辦為工，以公辦為輔"的模式。事實上，覆蓋杭州灣區的上海市和浙江省則在 2018 伴被國務院認為在健全養老服務體系和推進養老項目建設方面成效明顯，給予了財政上的系列支援。值得留意的是， 2015國率先實施老年照護統－需求評估標準，和具有全市統一的資料庫、資源調配、監管等功能評佔資訊管理系統；同時，還培育了培育第二方老年照護統一評佔機構和評估隊伍，注重老年照護資源的整合，按照護等級提供相應的養老服務，並且積極探索建立輪、轉介機制等。 12 而浙江省綠城烏鎮雅園則是國內首個學院式頤樂養生養老項目，以學校的組織方式構成園區內老年人的日常組織形態，成為中國養老小鎮產品開發的樣本。 13 由此可見，廣東養老服務發展與其他省份的差距之處。'1 http://news.ycwb.co1n/2018-08/24/content_30073413.htm 上海市構建 "Ji位元一體＂養老服務工作格局[J]' 中毆社會工作， 2018(17):40-41 注」'烏鎮雅園養老模式探析(J]' 城市開發， 2014(22):57 。- 121 -

澳門思路·第二期三、澳門養老服務發展分析（一）以｀｀社團主導，政府支持＂為超點澳鬥養老服務發展以，政府支持＂為起點。早在一個多世紀前，澳門服務（澳門一般稱為長者服務或者安老服務）由澳門葡人成立的社團提供。 14 1938 年，才由澳葡政府成立的救濟及慈善總會（澳門社會工作局前身），為老年人提供救濟性援助，保障最低生存條件。 15 在社團主導方面，澳門街坊總會和澳門。 1985 年街坊總會開始成立各類為老年人提供社區服務的中心，通過讓老年人參與解決區內的一些治安、交通、危樓、衛生、噪音等問題的過程，以實現老年人的自我價值。1988 年澳門明愛接辦聖方濟各安老院，為健康長者設計適合的健體運動和根據涸別長者的健康狀況需要而設計適合的複康運動。在政府支持方面，澳門特別行政區社工局是養老服務主。社工局通過和社團合作，提供技術支援和資源輔助，如"長者多元化中心服務＂、＂安老院舍轉介服務＂、＂日間護理屯心轉介服務＂，以及｀｀平安通呼援服務的特別援助金＂。社工局透過處理和跟進申請院舍宿位元及其他機構服務的個案、統籌協調家居服務、舉辦活動和培訓、統籌頤老咭計劃等。另外，行政長官、養老保障機制跨部門策導小組、跨部鬥執行小組、長者事務委員會共同推進＂政策框架＂、＂行動計劃＂、｀｀統籌、協調及執行系統＂和｀＇監測、評估及檢討機制＂等方面的相關工作。 [6（一）以｀｀家庭照顧，躍動耆年＂為方向澳鬥養老服務發展以為方向。為了致力構建一涸＂老有所養、老有所屬、老有所為＇的共融社會，個人、家庭、社區、政府和社會整體等多方合共同承擔養老責任，確保長者在生理需要、身心安全、社會歸屬、個人尊嚴等方面，獲得充分的保障和適切的支持。在｀家庭照顧＂方面，政府正在研究對願意與年長直系親屬同住並對長者作出照顧的社屋申請人提供額外評估分數；利用親子館設置遊戲，建立祖孫之闇的良性互動關係。在｀｀躍動耆年＂方面，政府為開辦老年人社會企業所提供相關支援措施，通過｀｀聘僱長，對聘用老年人的商戶、機構或單位作出表揚，藉以促進社會各界對老年t4 http://、V\VW.scmm.mo/frontend/content/index.php?id=?15 http://www.xinhuanet.com/gangao/20l 6-03/24/c _ 128829421.htm 16 http://www. waou .com.mo/news _i/shownews.php?lang=cn&id=26 l 93 - 122 -

大灣區背景下內地與溴門社會保障制度銜接的可行性研究·一基於泰老發展的視角人的工作經驗及就業能力的欣賞和認同，為長者提供更多合適的就業機會。與此同時，政府不但積極研究企業聘用長者的工作津貼計劃，而且也研究設立｀＇長者義工＂培訓機制，為開辦老年人課程的民間機構提供指引，推出以老年人為對象的學習資助計劃。另外，政府通過建構全澳老年人義工資訊平台，以制訂老年人義工發展的長遠策略。（二）以｀｀預防優先，妥善醫療＂為宗旨澳門養老服務發展以｀｀預防優先，妥善醫療" 旨。為協助老年人在可能的範圍內維強獨立自主的生活能力，並為護老者提供所需的支援，澳門分別以居家式、社區式及機構式的提供模式，提供預防、治療及復康件的服務。在｀｀預防優先＂方面，迎過設置育健康諮詢站＂為老年人特別增設健廚諮詢及身體狀況檢測服務，增強老年人對自我健原狀況的認知；將＇｀慢性病自我管理培訓課程＂及｀｀慢性病自計劃"服務機構，增強機構長者健康管理的能力；經醫生或護士評估後轉介到衛生中心或受資助誾機構的老年人，可享受到戶支援服務，以增加長者及其護老者對各科藥物的認識，提升長；通過開展慢性病監察工作，建立包括長者在內的慢性病發病率、患病率和致病因素的資料庫，評估和監測本地由慢性非傳染性疾病造成的死亡狀況及主要危險因素，為制定相關政策提供依據。在｀｀妥善醫療＂方面，加強老人科專科門診及老人記憶門診，成立老人科跨部門工作小組，逐步為有需要老年人開展綜合性治療，促進老年人醫療服務更趨的應診病患人次資料，考慮硏究服務之成效，為未來計劃之實行及發展方向提供依據。 17（三）存在的主要問題澳門養老服務的上要問題是專科治療資源短缺和養老市場效率低。專科治療資源短缺是患者無法在澳門找到合適的技術或醫護人手診治時（如腫瘤、心血管疾病、器官和體髓移植、電療），需要由仁伯爵綜合醫院院長每年選出的專家小組跟進個案，通過水路或航空轉介到香港、台灣和葡萄牙等地接受治療，由當地醫生處方藥物控制病情，並且定期覆診。相，卻甚少報導提及通過陸路將老年人轉介到廣外［、中山等內地城市接受治療的案例。養老私人市場規模小是指澳門的養老機構的資源十分依賴於政府的投人。澳門雖然不存17 http ://www.ageing.ias.gov,mo/uploads/file/2b6 l 0632d0ce 7f17 63 Ocdad5abacaca5 .pdf -123 -

澳門思路·第二期在公立的養老機構，但是民營的養老機構資源基本主要依賴政府大量的投人。根據社工局統，在土地面積僅僅 30.5 平方公里的澳門裡， 2016 年澳門已經有 57 個社團提供的長者服務，共有 18 間安老院舍、 12 間長者日間中心以及 23 間耆老中心。所以說，澳門老年人的地均養老資源並不算少。但是這些服務由於依靠政府資助，相對注重公平，導致服務輪候時間長，在一定程度上，忽視了效率。根據統計暨普查局資料，澳門有 11.16 萬人口的年60 歲以上，佔總人口的 17% 。地少人多的澳鬥若不拓展養老市場的其它管道，以持續依靠社團提供的服務來滿足社會未來的需求。四、結論與建議內地與澳門的融合，特別是《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已經出台，跨境養老便成為解決廣東省和澳門養老服務發展問題的重要突破口。與澳門相比，、專科治理資源和市場規模等優勢。對於廣東省而言，積極拓展養老服務市場有助2016 年國務院出台的《關於全面放開養老服務市場提升養老服務品質的若干意見》的號召，實現從｀｀社會支撐＂轉向｀｀市場主導＂，為養老服務的發展注入新動力。而且， 2017省專科醫院共 423 家，執業醫師共 25.9 萬人，診療人次共 4.16 億人次，反映出廣東省科治療資源豐富，市場基數規模大。 18 與廣東省相比，澳門擁有跨境轉介的經驗。以香港為例，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衛生局與香港特別行政區醫院管理局於 2007 年簽署了一項合作協。根據有關協定，香港醫管局可為澳門衛生局的醫護人員及行政人員提供合適的延績培訓或進修機會，並且雙方定期交換醫療護理及醫療輔助專業的文獻，建立病例轉介機制等等。另外，香港醫管局可應澳門衛生局之要求對澳門衛生局的醫療衛生管理和服務以及醫院管理提出建議、提供技術援助和管理科學知識。以上措施，促成港澳兩地公立醫療系統的合作制度化。 19 有見及此，針對廣東省和澳門養老服務發展所需和所長，建議從＂產、學、研"=方面建立兩地制度的銜接機制。第一，構建大灣區銀髮產業機制，形成規模效應。根據廣東省統計局顯示， 2018(65 週歲及以上）有 978.03 萬人， 20 該老年人口基數能夠彌補澳門市場規模小的缺陷，有助澳門投資者在廣東省投入回報週期長的銀髮產業市場。與此同時，澳鬥特區政府積極與大灣逼城市建立經貿交流及青年創新創業的聯絡及合作機制，並且推出了多項中小18 《 2017年廣東省衛牛和計劃生育統計資訊簡本》19 https://www.gcs.gov.mo/showNews.php?DataUcn=25208&PageLang=C 20 http://\V\Vw.nbtww.com/caijing/20190404/11930.html - 124 -

大灣區背景下內地與溴門社會保障制度銜接的可行性珊究基於養老發展的視角企業扶助計劃，如《中小企業援助計劃》丶《中小企業信用保證計劃》丶《中小企業專項信》及《青年創業援助計劃》，再加上有《CEPA》開放老年人服務的指引，中小企業前往廣東省，。 21 隨著多屆中國國會在廣州保利世貿博覽館舉辦，促使廣州彙聚了養老產業最前沿的技術和產品，擁有了全球養老市場最新趨勢及技術動態，成為了全球老齡產業的一站式商貿採購平台的地區。 22，澳鬥也推出多項財務鼓勵措施，如《會議及展覽資助計劃》，推進以＂會議為先＂的展業提質發展。基於以上因素，如果將與老齡產業相關博覽會的展覽場地設置在廣州等灣區王要城市，相關論壇的會議場地設置在澳門，聯合推動｀｀一會兩地＂，那麼通過促進兩地客商互相引流和考察兩地以及沿線一帶的養老發展，深入瞭解跨境轉介服務的實際需第二，庫機制，標準硏究規範。，關注國內外研究中國老年人問題的主要資料庫有： (1) 北京大學國家發展院《中國健康與養老追蹤調查》； (2) 學健康老齡與發展研究車心的《全國老年人口健康現狀調查項目》； (3) 中華人民共和國統計局的國家資料； (4) 中國老齡科學研究中心的《中國城鄉老年人生活現狀抽樣調查》。無論哪一個調查，都沒有涉及港澳地區資料。由於統計口徑不一樣，無法追蹤做橫向的分析。事實上，已有澳門研究團體嘗試接觸內地高校，期望可以通過｀｀政府牽頭，的模式，讓港澳地區納入內地高校的調研範圍內，目標是统一統計口徑，通過橫向的比較分析，深入分析澳門和灣區其他城市老年人健康指標、醫療使用和支出的狀況，以便作的政策決策。特別是，在老齡化的背景下，標準的評估工具能夠精準反映各地老年人對資金和服務的實際需求。當養老服務市場具備一定規模的時候，養老保障的供款和給付的制度功能便可以發揮提質增效的作用。而且，目前老齡展覽會都在推廣＇｀智慧養老＂的科技。如果丨入養老戚測器的資料，開發一套針對家人、鄰里、社工、護工的量表，將傳戚資料和社會資料融合在一起，便能更加全方位瞭解醫養結合的政策對老年人健療的影響。第三，構建大灣區養老科研機制，借力科技創新走廊。 2019 年 2 月 18 日，《咢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正式出台。其中，第匹章明確提出＂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8 月 15 日舉行的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全體會議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組長韓正在講話中已表示，要積極吸引和對接全球創新資源，建設＂廣fl、|—深圳一香港—澳門＂科技創新走廊，打造大灣區國際科技創新中心，而且強調了支援澳門建設中醫藥科技岸業發展平台。眾所周知，中21 http://www.ias.gov.mo/ch/swb-services/elderly-service/cepa 22 http://www.silverindustry.cn/aboutJintroduction.html - 125 -

澳門，思路·第二期源，中醫治未病理念是銀髮市場的需求。大灣區通過澳門的平台來推動 F驾＃刃示印心證，有利於保護科研產品的智慧財產權。如果配合標準化的粵港澳大灣區老年人健康評估工，便有助制定具針對性的服務產品。以上措施，都能與世界銀行最後一條養老支柱的倡議相呼應。值得一提的是，由澳門特區政府成立的澳中致遠投資發展有限公司不但在中山 760文創園區設立｀｀澳門互動區＂一站式青年創新創業平台，而且其營運的澳門青耳創業孵化中心成為了首個落戶在港澳地區的國家備案眾創空間，推動人流、物流、資金流的互聯互通。特別是，澳中致還執行董事兼副總裁韓子天博士研發了機器人＂天機一號＂和號＂，前者已經在大灣區養老機構中進行推廣，以人臉識別技術防止老年人走失，後者則在目標是讓獨居老人安心生活。參考文獻：1. https://www.gcs.gov.mo/showNews. php?PageLang=C&DataU en= 1134 72 2. http://www.gov.cn/guowuyuan/2018-08/ l 5/content_ 5314122.htm 3. http://www.mohrss.gov.cn/SYrlzyhshbzb/zcfg/SYzhengqiuyijian/zq_fgs/20181O/t20181025 _303522.html 4. https://www.gov.mo/zh-hant/news/26375 l/ 5. http:/ /zwgk.gz.gov.cn/GZ09/8. l/20 l 606/9fa2db3 784324ab3 adb5c5730fd67 e2c.shtml 6. https://www.gov.mo/zh-hant/news/260790/ 7. 李豔軍，王瑜，補缺型社會福利－－中國社會福利制度改革的新選擇 [J]') , 2007,(02):99磁 104 。8. 王萍，探索新思路[J]' 社會福利， 2005,(07):8-13 。9. 范如國，複雜網路結構範型下的社會治理協同創新 [J]' 中國社會科學， 2014,(04):98-120+206 。l 0. http://news.ycwb.com/20 l 8-08/24/content_300734 l 3.html 11 士海市構建｀｀五位元一體＂養老服務工作格局 [JJ' 中國社會工作， 2018(17):40-41 。12. 烏鎮雅園養老模式探析 [J]' 城市開發， 2014(22):57 。13. http:/ /www.scmm.mo/frontend/ content/index. php?id=7 14. http://www.xinhuanet.com/gangao/20 l 6-03/24/c _ 128829421.htm 15. http://www.waou.com.mo/news _ i/shownews. php?lang=cn&id=26 l 93 16. http ://www.ageing.ias.gov.mo/uploads/file/2b6 l 0632d0ce7fl 7 630cdad5abacaca5 .pdf 17. 《 2017 年廣東省衛生和計劃生育統計資訊簡本》18. https://www.gcs.gov.mo/showNews.php?DataUcn=25208&PageLang=C 19. http://www.gdstats.gov.cn/tjzl/tjfx/20l804/t20180418 _386215.html 20. http://www.ias.gov.mo/ch/swb-services/elderly-service/cepa 21. http ://www.silverindustry.cn/about/introduction.html - 126 -

勞動力流動相獻的分析與啟示柯麗香博士民大學摘要：大灣區的發展，需要促進生產要素更順暢流動，其中，勞動力的流動是重要一環。勞動力流動的結果是衡量勞動力市場平衡的一個核心成分，以及有助於市場資源達到更有效的分配。人口遷移對於東道國有不同的影響，在經濟發展上是呈正面的效應。因此，勞動力，本文主要探討勞動力流動的成因、影響和理論。關鍵詞：、臨時遷移、合同遷移、遷移理論、需求決定論、勞動力市場測試＿丶前言在現代經濟的發展中，勞動力的流動是必不可少的，也是一個國家地區發展經濟的重要元素。隨著經濟的不斷發展，勞動力流動的形式也會隨之而變化。未來大灣區經濟發展是否，當中少不了 11 個城市間的要素流動。本文中，主要介紹勞動力流動的歷史和背景，為甚麼勞動力要流動，流動的原囚有哪些？哪些理論解釋了勞動力流動？前人在勞動力的領域中已作出詳細的分析， f解相關歴史成因以及理論有助於未來分析大灣區的要素流動二、勞動力遷移的分類勞動力流動，也可稱為勞動力遷移，根據聯合國的全球人口遷移的報告中可以發現，自1990 年至 2018 年當中，人口遷移數量最多的是美國、俄羅斯、沙特阿拉伯等地］。除此之外，其他大洲的人口也在不停的流動，從這可以反映一個重要的事實，現代國際人口遷移是經濟1 United Nation,, "International Migration report 2013", 2013. - 127 -

洪門思路·第二期中必不可少的一環。世界人口遷移一直在不斷的變化，跟隨著世界的轉變，學者們也產生出不同的理論來解釋遷移。從表意上來看，遷移是指人類從原本的地方移動到世界的另一個地方，可能是永久的，也可能是短暫性的。（一）遷移的種類政治遷移濬§5I 永久遷移 ! '百亞全,. ·-,, ., 移民戶,.,,全合同遷移臨時遷移,. 尹紜回流遷移圖 1：筆者經文獻整理然而，遷移有很多不同的種類，包括有內部遷移 (Internal Migration) 、外部遷移 (ExternalMigration) 、移出 (Emigration) 、移入 (Immigration) 、人口轉移 (Population Transfer) 、推動遷移 (Impelled Migration) 、層遞遷移 (Step Migration) 、連鎮性遷移 (Chain Migration) 、(Return Migration) 和季節性遷移 (Seasonal Migration)2 。在上述各種遷移中，遷移大概可以分為永久性遷移 (Permanent Migration) 、政治遷移 (Political Migration) 和臨時遷移 (TemporaryMigration) 三大類。在圖 1 中可以清楚說明目前遷移的種類，一般永久性和臨時性遷遷移大了改善自身的條件而選擇離開來源國，而政治遷移主要是不喜歡來源國的政治氛圍。在這麼多種遷移的方式裡，它們都有著各自不同的動因，可能是因為環境（氣候、自然2 National Geographic, "What is Human Migration?", pp. 6砸8. http://www.nationalgeographic.com/xpeditions/lessons/09/ g68/ migrationguidestudent.pdf -128 -

勞動力流動相關文獻的分析與啓啟示資源）、政治（戰爭）、經濟（就業情況、失業情況）和文化（宗教自由、教育 f 等等的因素而選擇選移。在人口遷移的法則中，認為适些遷移大多都是因為經濟的原因所導致的。（二）永久性遷移和臨時性遷移永久性遷移主要涉及一個永久性的就業機會，並且會永久性地改變居住地，和題。一般永久性遷移會存在對勞動力市場的威脅，國外大部份學者指出，低技能的移民將會對當地低技能勞動力的薪酬有負面的影響。而政治遷移有可能是永久性或臨時性的，其遷移的主要原因是不喜歡在自己國家生活，。臨時性遷移是有限的居留許可，一般會伴隨著臨時工作合同，需要臨時改變原居地，但最終會返同來原國仁經濟文獻中，決定遷移的唯一經濟解釋是人力資本同報率的差異，決定遷移的勞動者會將東的未來預期收人和來原國的收入再減去成本後作出比較，如果這種選移的淨收益是正的，那麼勞動者會選擇遷移 5 。在 Hicks 的工資理論中臨時遷移可以分為循環遷移 (Circulatory Migration) 、 (Contract Migration) 、臨時遷移 (Transient Migrant) 和回流遷移 (Return Migration)' 循環遷移主要是指勞動者經常在匾家之間移動，他們只會在目標國停留一段時間。這批遷移者往往是由移民國家對勞動力季節性過度需求所引起的。合约遷移則是在東道國的有限期居留，一般由合同管理，許多循環遷移的性質就是合同遷移。而臨時遷移是指在不同地方來回移動，但不需要返回來源國。後一種則是回流遷移，它描述了一種情況，就是遷移回來源國 6 。而 Dustmann 表示，若從經濟角度來討論臨時遷移，應該從東道國的角度來解釋，因為其留在東道國的唯一理動機，以及其居留是有限期的。一般來說臨時遷移對東道國社會的經濟產生積極的影響，因為其為東道國社會提供了迅速的增長和補充了勞動力短缺。UNESCO 對於臨時遷移的定義是，＂人們選擇在有限時間內遷移是為7 。在歐洲的 EURA-NET 的項目中，將臨時遷移的時間定義在三個月為少於三個月的是旅遊者，3 郭青青，楊紅，人口遷移區位選擇硏究綜述，現代商業， 2014 年，第 9 期，第 122-123 頁。寄，並認，可以包4 Joyce, C. Katrina, K. and Valerie, M. "Temporary and Permanent Migrant Selection: Theory and Evidence of Ability-Search Cost Dynamics, 2016. IZA DP No. 9639. Sjaastad, L.A. "The Costs and Returns of Human Migration",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70, 1962. 銣pplement.6 Dustmann, C. "Temporary Migration and Economic Assimilation", Swedish Economic Policy Review, 2000, No. 7, pp. 213-244. Unesco. "Glossary: Migrants and Migration", 2015. http://www.unesco.org/new/en/social-and-human-sciences/themes/most-programme/ - 129 -

澳門思路·第二期括留學生、技術和專業人員、低技能工人、家庭成員、尋求庇護和難民，以及無證移民。過去幾個世纪，對永久性遷移的研究己相當成熟，則對臨時遷移的研究由於缺乏數據以致於難以對其發展影響作出估計。一般臨時遷移分析起來較為複雜，主要原因是其臨時性質和相關的測量困難，其次是臨時流動的形式較多，涉及明顯的季節高峰等 8 。臨時性外來勞動力通常被視為解決區域或職業勞動短缺的辦法，維持經濟增長，被認為是一個有效的工具。三丶遷移理論的發展目前，世界正是人口遷移之熱，勞動力流動也是人口遷移的一個特殊類型，那麼，對於遷移的理論出現，最早可以追溯至 1885 年 E. G. Ravenstein 提到的｀｀人口遷移法則(The Law of Migration)" '作者認為人們流動的主要原因是經濟利益。當然還有其他原致人口流動的，指出人們在遷移時都會有幾個方面的規律。一是大多數人們移動只有很短的距離，一般都會選擇較發逹的城市；二是在經濟發展較好的城市一般會吸引附近的農村地區人口：三是長距離的週移往往會轉移到世界各大城市中；四是農村的人有較高的遷移性；是女性比男性有較高的遷移傾向等等 9 。然而，勞動力流動固然也是與人口遷移有關。繼人口遷移規律出現後，國外不少學者對應不同領域也紛紛提出相關的理論。對於勞動力流動或遷移的理論來說，可以按 1980 年以前和 1980 年以後來劃分。（一） 1980 年以前的勞動力遷移理論在 1980 年以前的勞動力遷移理論主要以｀｀推拉理論＂和＂新古典遷移理論＂為王流，先是推拉理論的出現，試圖解釋人們遷移的個人因素，而新古典遷移理論則有些不同，它主要是從經濟角度來探討人們遷移的原因，該理論認為不同區域或國家的薪酬水平的差異是決定人們遷移的主要原因。它們的共同點是都是以個人的效益為遷移原則，由於這兩個理論都有其缺陷，它們都沒有考慮到其他影響遷移的因素（如政治等），只考慮到個人效用最大的原則。8 Martin, B. and Gary, W, "Comparing Temporary Mo如lity with Permanent Migration", Tourism Geographies, 2000, Vol. 2, No. 1, pp. 97-107. 9 Ravenstein. E. G. "The Laws of Migration", Journal of the Satitistical Society of London, 1885, No.2, pp. 167-235. - 130 -

勞動力流動相關文臥的分析與啓啟示表 l 、 1980 年以前的遷移理論理論相同不同推拉理論I. 決策者是由個人選擇的試圖解釋在遷移過程中的各種困境，在輸人2 遷移的選擇都是理性國和輸出國的一些相關因素，個人的原因。3. 以個人效益最大化為原則從經濟角度出發、認為區域間的薪酬差距是新古典遷移理論 4. 沒有考慮其他影響遷移的因素遷移的主要原因。1. 推拉理論 (Push-Pull Theory) 推拉理論是最早解釋勞動力流動的，最先提出的作者是 R. Herberle , 他在 1938 年所發表的 "The Causes of the Rural-Urban Migration" 文章中，利用德國的一項調查，講出人口遷移是有一種引力，包括推和拉兩種力量 10 。在他之後， D. J. Bogue 和 E. S. Lee 根據人口遷移法則和推拉力量作出完善和修正 II 。他們各自對推拉理論提出不同的觀點， D. J. Bogue 提出了 12 個推力因素和 6 個拉力因素，認為推的力量比拉的力量要大 12 , 而 E. S. Lee 提出了 4個遷移的因素，主要是解釋在推拉的過程中所受到的困難，它們包括輸人國的影響、輸出國的影響、在勞動遷移過程的障礙和個人因素 13 。作者認為人口在遷移時會受到推拉兩種力量驅使，其意就是說使移民者留在原地的負面力量（推）和使移民流到別處的正面力量（拉）。推拉理論主要是說明人們遷移的目的是為了改善自身的經濟環境才選擇遷移。該理論不僅僅是對不同城市間經濟的流動，也提出了關於區域之間的流動（包括遷人和回流）14 。不過，推拉理論的主要缺陷是它只強調個人因素對於經濟層面的考量，並沒有把其他因素納人其中（例如經濟或政治等因素）。2. 新古典遷移理論新古典主義學派代表人物 Sjaastad 、 Todaro 共同對新古期遷移理論作出發展，該理論主要是以經濟為遷移動機，同時認為這種遷移是理性的，並認為遷移的過程主要是以個人效用最大化為原則 15, 16 。該理論的遷移規律是一些低收人人士將向高收人地區流動，以實現個人的最大化效用，在資金流方面則是從經濟發逹地區向經濟較為落後地區流動。由於新古典遷10 Herberle, R. "The Causes of the Rural-Urban Migrations: a survey of German Theories",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ty, 1938, Vol. 43. 11 王澤強，鄉一城人口遷移與農村老齡化研究綜述，中共寧波市委黨校學報， 2012 年，第 1 期，第 78-82 頁。12 Bogue, D. J. "Internal Migration", 1959. ll Lews, Arthur. "Theory of Migration", Demography, 1966, No. I, pp. 47-57. 14 石智雷，國外遷移勞動力回流理論研究述評，人口與發展， 2013 年，第 19 卷，第 1 期，第 29-37 頁。15 Larry, A. S」 aastad. "The Costs and Returns of Human Migration", The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1962, Vol. 70, No. 5, pp. 80-93. 16 Michael, P. Todaro. "A Model of Labor Migration and Urban Unemployment in Less Developed Countries",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969, Vol.59, No. 1, pp. 138-148. - 131 -

澳門思路· 第－移理論主要是從經濟角度出發硏究，因此忽略了其他對遷移造成較大的影響因素。然而，影響遷移的新因素出現，便將新古典遷移理論的缺陷完全體現。（二） 1980 年以後的勞動力遷移理論在 1980 年以後的勞動力遷移理論主要有｀｀新經濟遷移理論H ' H二元勞動力＂世界系統論＂。這幾個理論開始從家庭的角度來分析人們遷移的原因，不再是以個人或經濟的角度。同時分析的視角更為多元化和複雜，當中除了涉及家庭原因之外，力的等級。1. 新經濟遷移理論 (New Economics of Labor Migration) 在過往的遷移理論當中，提出家庭因素對於勞動力遷移的影響的作者是 Stark , 他分別在 1991 年時對於新遷移理論提出一個新視角，家庭因素是決定勞動力流動的重要原因。然而，該理論認為這種遷移一般是集體的，因此家庭成員的影響力很大，同時，這種理論解釋這種遷移的原囚不單純是因為經濟的差異，更多的是為了降低家庭的風險所以才願意讓勞動力遷移。當家庭遇到困境時，在外的勞動者可以及時幫助家庭 17, 18 。然而，對於家庭決策自三方面， Stark 等人在 1985 年時指出，風險轉移（家庭收入不穏定的情況之下，為了降低單一收入來源，家庭成員便會選擇遷移到外地工作）、經濟约束（家庭成員遷移到外地工作以補足當地條件的不足和約束）和相對貧困（否要遷移的前提下，主要是相對比較外地與當地的收入差距，並非是絕對差距）是主要影響的因素 19 C 然而，新經濟遷移理論與新古典理論也有差異的地方，前者不單純是為了經濟收入，主要是以改善家庭地位的一種決策。2 二元勞動力市場理論 (The Dual Labor Market Theory) 這個理論最早由 Piore 在 1975 年提出，其實還可追溯到更早。二元勞動力市場理論其實是一種把勞動力市場分成兩部份。包括主要勞動力市場和次要勞動力市場。的工作一般都是環境較好、、工作穏定等條件，而次要勞動力市場的工作則是環境較差、工資較低、工作不太穏定等條件。而 Piore 則把主要勞動力分作高層，而次要勞動力則為基層。當然前者具有一定的社會地位 20 。而該理論所關注的重點則是在輸人國的勞動力17 Stark, 0. "Research on Rural to Urban Migration in less developed countries: The Confusion Frontier and Why We Should Pause to Rethink Afresh", World Development, 1982, Vol. 10, pp. 73-70. 18 Stark, O and J. E. Taylor. "Migration Incentives, Migration Types: The Role of Relative Deprivation", The Economic Journal, 1991, Vol. 101, pp. 1163-1178. " Stark, 0 and D. Bloom, "The New Economics of Labor Migration",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985, Vol. 75, pp. 173-178. 20 Piore, Michael, J. "Notes for a Theory of Labor Market Segreation", 1975, pp. 125-150 in R. Edwards, M. Reich, and D. Gordon(eds), Labor Market Segreation. L exingtion, Mass: D. C. Heath -132 -

市場內部如何適應大量外來勞動力2. 世界系統理論 (World System Theory) 世界系統理論以著名歷史學家 Wallerstein探究勞動力遷移的規律。人口遷移巳是全球化的勞動力流動相關文馱的分析與啓啟示，該理論以國際性經濟角度為出發點，，因此，從世界系統理論可以得知發逹國家之間所存在的關係。當中提及到依附理論 (dependency theory) , 可以解釋它們之間的關係。勞動力在發逹和發展中國家互相流動，這種流動不一定是因為薪酬差距問題，而可能是市場競爭和國際化問題 21 。四丶總結綜合以上勞動力遷移理論所得，影響遷移的原因各有不同，大多數勞動力流動是由於經濟的原因。由文獻綜述可知，有大量學者對於勞動力的遷移作出了，同時也有不少理論來解釋勞動力遷移的規律。經過文獻的梳理，不同類型的勞動力流動對於東道國結合粤港澳大灣區的勞動力遷移狀況，上文引述的理論有一定的參考性，對指導各城市之間解決勞動力流動的問題，也有一定的指導意義。綜觀當前灣區的勞動力流動現狀，已形成以下的幾個類型：首先第一類是按 CEPA 落實的服務貿易條款，港澳兩地與內地服務自由方面的專業服務，可以提供異地服務；二是各市之問的｀｀人才流動＂，這有別於一般＂人員流動＂的概念。目前，在這方面，除了澳鬥沒有優才計劃的政策外，香港及其他大灣區城市也陸續推出吸納優才的計劃。三是港澳外僱的來源大多來自於來自灣區，論的分析，當中既有經濟因素，也有其它如家庭影響方面的因素。這些遷移形態，其中既有推拉的動力，有市場需求以及對當地低報酬勞動力的負面影。可見，灣匾內勞動力遷移已是客觀存在現象，對社會影響也有利有弊。在《規劃綱要》提出要大力推動要素更順暢流動的指引下，建議對這個重要的生產要素流動的問題，要引起各方面的重視，有必要在相關理論指導下，從頂層設計入手，對這個課題深人研究，盡快出關的指引性政策，以促成灣區內的要素更順暢和更便捷的流動。21 盛來運，國外來勞動力動力遷移理論的發展，統計研究， 2005 年，第 8 期，第 72-73 頁。- 133 -

粵港澳大灣區異地就醫的概念探討張銳澳門大學政府與行政學系梁善衡摘要：粵港澳大灣區市場經濟的繁榮發展，促進勞動力的自由流動，而異地就業人群的醫療保障成為至關重要的問題。中央和地方致力於解決對醫療保險的異地就醫問題，通過新醫改方案，強調基本醫療衛生制度作為公共產品的理念，體現了醫療保障追求社會公平的原則。通過明確醫療保障制度和醫療保險的概念，以醫療保險作為醫療保障制度的具體實現形，從而分析異地就醫在政策差異，道德風險，和經辦程序上的存在的管理障礙，並提出完善思路，即通過建設醫療信息平台，建立全國性異地結算統籌基金，以及相關協作機制和協調機構。同時對歐盟跨國就醫經驗進行文獻研究，參考其針對異地醫保制度轉移問題不段的解決方法，包括由政策協調過渡至政策整合，再善用資訊技術來強化智慧醫療成效。港澳大灣區的異地就醫安排和醫療制度整合，對澳門本地醫療制度的持續發展，具有積極的作用。關鍵詞：粵港澳大灣區、異地就醫、道德風險、醫療保險''-＿、則」呂隨著粵港澳大灣區市場經濟的發展愈加繁榮，人口的流動愈加頻繁，人們對於在異地工作、生活、就醫的需求也隨之增加，現行的醫療服務資源無法妥善地解決異地的醫療需求問，其中之一即體現在醫療制度轉移接續的困難七。我國的醫療保險政策主要為屬地化管理的方式，在不同地區之間普遍存在著政策差異，加重了就醫人群的報銷不便和經濟負擔，一定程度上限制著異地就醫人群所能享受的醫療服務權利。為了實現勞動力在粵港澳大灣逼的自由流動，滿足人群在異地就業中的醫療保障問題至關屯要。當人群的醫療需求無法得到- 134 -

區異地就醫妁概念探計滿足或不及原有的待遇水平時，將對人才的流動帶來負面影響，制約灣區的經濟發展。時至今日，醫療保險的異地就醫問題備受關注，中央環是地方政府都在努力尋求有效的處理方法。 2019 年 4 月 23 日，珠海市醫保局發佈《關於常住橫琴的澳門居民參與珠海市基本醫療保險試點有關問題的通知（徵求意見稿）》（下稱《通知》），規定從 7 月 l 日起施行為期半年的醫保試點，＂在橫琴辦理了民居住證的澳門居民（已在珠海巾就業的人員或在珠海市各類學校就讀的學生除外），可憑居住證以學生和未成年人或城鄉居民身份在社會保險經辦機構辦理參保，按照珠海市有關規定享受同等的醫療保險待遇" I 。《通知》（常住橫琴）的澳門居民，將以基本醫療保險二檔的籌資標準執行醫保繳費。經珠海市於澳鬥特別行政區協商，合資格的參保人的財政補貼費用由澳門特別行政區財政負擔，個人繳費費用則由個人繳納後根據澳鬥特別行政區相，共同完成宣傳和銜接工作弓請補助。兩地成立保險聯，並對試點工作進行評估，以探討下一步政策調整。《通知》回應了與醫療保險制度，逐步實現異地就醫。民在內地的部分醫療訴求，通過政府間協商2009 年，國務院常務會議通過《關於深化醫藥衛生體制改革的意見》（和《醫藥衛生體制改革近期重點實施方案 (2009-2011 年）》（《方案》）。) , 《意見》＂以人人享有基本醫療衛生服務為根本出發點和落腳點，從改革方案設計、衛生制度建立到服務體系建設都要遵循公益性的原則，把基本醫療衛生制度作為公共產品 2" • , 《方案》則提出＂建立異地就醫結算機制，制定基本醫療保險關係轉移接續辦法，解決農民工等流動就業人員基本醫療保障關係跨制度、跨地區轉移接續問題 3 " 醫改方案以人人平等享有權利作為核心思想出臺。在 2012 年，《＂十二五＂期間深化醫療》強調｀｀加快推進基本醫保和醫療救助的，盡快建立異地就醫即時結算機制「＇，強調當下工作的重點是加快異地就醫結算機制建立的進程，"十二五＇期間基本上實現醫保跨省即時結算的目標。 2013 年，在《深化醫築衛生體制改革2013 年主要工作安排》中提出｀｀大力推進異地就醫結算，逐步推開省內異地就醫直接結算，選擇在部份省份試點，探索建立跨省異地就醫即時結算機制" 5 。 2014 年，人社部、財政部和國家衛生計生委聯合發佈的《關於進一步做好基本醫療保險異地就醫醫療費用結算工作的指導意見》，對異地就醫管理的即時結算實施規劃列出了時間表，《關於常住橫琴的澳門居民參加珠海市基本醫療保險試點有關問題的通知（徵求意見稿）〉， 2019 年 4 月 23 日。《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深化醫華衛生體角1改革的意見｝（中發〔 200叨 6 號）《醫華衛生體制改革近期重點實施方案 (2009罩2011 年）〉（國發〔 200的 12 號）《"十二五＂期間深化醫華衛生體制改革規巧暨實施方案｝（國發〔 2012 〕」」號）《關於深化醫藥衛生體制改革 2013 年主要工作安排）（國辦發〔 201刃 80 號）- 135 -

澳門思路·第二期地就醫結算工作的實施 6 。同年，《深化醫華衛生體制改革 2014 年重點工作任務》中更是把推進異地就醫結算管理和服務工作當作當年醫療衛生體制改革的重點 7 。 2015 年的《深化醫藥衛生體制改革 2014 年工作總結和 2015 年重點工作任務》中提及｀｀城鎮基本醫療保險基本實現市級統籌，北京、天津、上海、海南、重慶、西藏 6 個省份實現了省級統籌， 28 個省份建立了省內異地就醫結算系統 8 "'均為我國大力推進異地就醫的成果。2016 年，《｀｀十三五"深化醫藥衛生體制改革規劃》提出＂推進異地就醫直接結算機制，在全國範圍內進行聯網直接結算，加強異地就醫地區間寫作，健全異地轉診的政策措施，推動異地就醫直接結算與促進醫療資源下沉、推動醫療聯合體建設、建立分級診療制度銜接協調辶＂緊接著的 2016 年和 2017 年《政府工作報告》中均強調到針對我國基本醫保異地結算工作，政府需要下定決心推動，爭取在兩年時間內基本解決異地就醫費用的直接結算 JO 。異地就醫的管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的頻頻出現，可以看到匿家對此的重視，國家在完善流動人口異地就醫結算方面作出了很大的努力，同時異地就醫管理也是民生保障問題的重要部分之一。這一系列的政策文件強調了關於基本醫療衛生制度成為公共產品的理念，體現了，為最終實現全民醫保中所提及的"人人都能公平地享有基本醫療保障＂這一目標而奠定制度基礎。全所提及關於醫療保險的公平應與就醫人群的醫療需求相對應，不論就醫人群的醫療保障制度是何種，不論就醫人群的社會經濟狀況，一旦他們產生醫療需求，均可以被提供同樣的醫療服務水平。但由於我國目地就醫時往往會遇到看病貴、醫療成本不一，體現醫療保險中，各地區統籌層次不一，異地就醫人群在實現異、報銷複雜等問題，，有助於減少醫療保障資源水平不均、地方差異大等問題，並促進全民醫保的實現。這樣的環境改變促使不少本地學者以跨境醫療進行研究和探討，主要是從澳門自，卻鮮少有深人了解國家層面在異地就醫問題的討論。因此本文嘗試結合醫酮家醫保改革現況進行探討，本文結構從醫療保障制度出發，，最後以歐盟經驗對澳門的啟示進行探討。03/16/content_5177940.htrn• ( (2014) 93 號）（國辦發〔 2014 J 24 號）2015 年重點丁作任務的通知》（颕辦發 (201幻 34 號）（顾發〔 201釘 78 號）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綱站， 2017 年 3 月 16 日， http://www.gov.cn/premier/2017-; 2017 年 12 月 l 日）。- 136 -

粵港溴大灣區異地就醫的概念探討二、概念界定（一）醫療保障制度社會上的醫療保障可以通過多種不一的形式實現，例如醫療保險、醫療救助以及國家免，對於同一類型制度的統稱作為醫療保障制度。國外學者蘇菲亞在《國外十大醫療保障制度》中認為根據資金籌集、使用和償付的方式，可將醫療保險制度歸納為：國家政府保險型，如英國，加拿大等：社會醫療保險型，如德國，日本等；私營性醫療保險，如美國；儲蓄醫療保險型，如新加坡，以及社會統籌與個人帳戶相結合的醫療保險模式。而根據社會醫療保障制度可分為三種，代表的國民衛生服務制度，．看種是以德國，法國為主的社會保險制度，還有．俐種是美國實施多元的非組織化的醫療保險管理制度，且三種醫療保障制度方式都有各自的特點。我國學者郭永松 (2007) 在其研究中認為儘管各國的經濟、文化、傳統、方面有所不同，但所實行的醫療保障制度終究也有共同之處，囚此總結出全球最具有代表性的醫療保障制度，分別為：國家醫療保障制度、社會醫療保險制度、市場工導型醫療保險和儲蓄型醫療保險 II 。（二）醫療保險保險，是指集合具有同類危險的眾多單位或個人合理承擔分擔金的方式，達到對少數成員因該危險事故所致的經濟損失的補償行為，而醫療保險是其中歷史最為悠久的保險類型之一。，醫療保險是為補償疾病所帶來的醫療費用的f重保險，由社會，針對於當保障範圍人群受傷、生病等情況時的一種必要的醫療服務或物質説的社會保險 12 。我國學者姚宏認為，醫療保險是為補償因疾病風險洎成的經濟損失而建立的一種保險制度，一般以法律或合同的形式，向參保人預先收取保費，建立醫療保險基金，當被保險人患病就診發生醫療費用時，由醫療保險基金對被保險人給予一定的補償 13 。詢在其社會醫療保險學上對醫療保險的定義分為廣義和狹義，廣義上的醫療保險是指針對因疾病或者意外事故引起的人身傷害或死亡，或者針對兩者共同導致的損失而進行的保險，II 郭永松，「國內外醫療保障制度的比較研究」《醫學與哲學）， 2007 年 15 期，第 2-5 頁。12 姚海明、段副昆，《保險學》，上海：復旦人學出版社， 2005 。13 姚宏，《醫療與生育保險》，北京· 中國勞動社會保障出版社， 2005 。- 137 -

澳門思路·第二期主要是對醫療費用和收入損失的賠償，而狹義上的醫療保險則只是對醫療費用作出補償的保險 14 。醫療保險可以依據性質的不同分為兩類，分別是社會醫療保險和商業醫療保險兩大類，而本文則主要集中於社會醫療保險為研究方lnl 。具體來說，社會醫療保險是國家和社會根據一定的法律法規，為向被保障範圍人群提供患病時的基本醫療需求保障而建立的社會保險制度。對於社會醫療保險，根據國際勞工組織教材，社會醫療保險是以支付能力原則為基礎進行籌資，即｀｀誰有錢誰支付" ' 受益以及受益多少無關 15 。在國外的文獻中索特曼等人對西歐國家流行的全民醫保方式有過探討，其著作《社會醫療保險體制國際比較》(《 Social Health insurance Systems in Western Europe》）中發現，社會醫療保險體制具有穩定性和持續性，他們認為社會保險並不可以看作為一種保險，因為這是每一個成員通過經濟上的再分配達到社會人群利益的最大化，與保險中強調個人利益正好相反，這也使他們區別於北歐的社會民主主義的福利文化與美國的自由主義文化的所謂｀＇第三條道路" 16 。而我國學者蔡仁華提出對社會醫療保險的實質的定義，即收入的再分配，也是個人收入的橫向轉移，當再分配出現時，部分健康者的收人向患病者轉移，以求達到社會穩定發展的目的 17 。許崇德，楊炳芝，李春霖三位學者認為，社會醫療保險是指由國家政府通過強制實施收取人民稅收或保費，以作為醫療保險基金的籌備資金，並且由醫療保險部門作為代表，通過購買醫療機構的服務滿足參保人群的醫療保障需求。 18（三）醫療保險與醫療保障的關係醫療保障的一種實現形式，障的主要內。世界各國的療保障制度普遍不一，但普遍具有社會保險這一共同特徵．而具有此類特徵的醫療保障制度可以被統稱為社會醫療保險制度模式。我國的基本醫療保障主要從三大基本醫療保險制度構成，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社會保險法，國家應建立和完善職工基本醫療保險、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和城鎮居民基本醫療保險，並按照國家規定執行待遇標準。 1998 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頒發《關於建立城鎮職工基本醫療保險制度的決定》（國發 [1998]44 號）·提出要建立城鎮職工醫療保險 19 , 最先成為我國醫療保障制度的一部份，也是我國從單位保障制度到社會保障制14 盧祖詢，《社會醫療保險學），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 2008 。15 Normand, C., & Weber, A. (2015). Social Health Insurance —A Guidebook/or Planning.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 Vol 12, No. 4, 250-258. l6 索特曼、布賽，菲蓋拉斯，《社會醫療保險體制國際比較），北京：中國勞動社會保障出版社， 2008 。l7 蔡仁華，《醫療保險培訓實用教材)'北京：北京醫科大學出版社， 1999 。！＇許崇德、楊炳芝、春霖，《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大百科全書），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 1999 。19 《關於建立城鎮職工基本醫療保險制度的決定）（國發〔 199幻 44 號）- 138 -

粵港澳大灣區異比就醫的概念探討度轉移的標誌。早於 2003 年，接《關於建立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意見》（國辦發 [2003)3號）的通知，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正式開展 20 。 2007 年，《關於開展城鎮居民基本醫療保險試點的指導意見》（國發 [2007)20 號）的頒佈意味著城鎮居民基本醫療保險作為我國基本醫療保險的建立 21 。至此，我國建立起由城鎮職工、城鎮居民、新農村合作和城鄉醫療救助為奠基的基本醫療保障制度，同時確立以｀｀全民醫保＂為目標的醫療保險制度改革方向。三丶異地就醫、夏馳及周旅海 (2009) 認為，｀｀異地＂一詞在醫療保險範疇中舟皮是指參保人在參保統籌地區以外的其他地區；＂就醫＂則指參保人生病後的治療行為，如診看病打針吃藥，在急診搶救留觀，手術住院檢查治療等一系列的醫療行為 22 。戴偉、龔勳(2007) 對異地就醫作出了定義，是指就醫人群的就醫行為和醫療費用產生於不在醫療保險統籌區域範圍內的行為。而對於異地就醫管理的定義，即指對就醫人群的疾病情況，險機構參照一定的報銷標準給予報銷而採取相應的處理辦法 23 。甘銀燕 (2014) 在研究中通過對我國各地如海南省、福建省及長三角地區的異地就醫實踐進行綜述，認為異地就醫的定義是指參加了基本醫療保險的公民在進行診治或購藥時醫療機構不屬於參保地範圍內時的情況 24 。目前認可度較為廣泛的異地就醫人群分別來是來自王健，周綠林 (2009) -硏究，該概念的主要構成如下：1. 異地安置人員：退休後回非醫療保險所屬地長期居住的人員；2. 異地工作：在醫療保險所屬地以外長期工作的人員；3 異地轉診：由於醫療技術及設備等條件的局限性，需要到非醫療保險所屬地就診的人員；4. 其他就醫：囚臨時性因素如、旅遊等而產生醫療需求而不得不在醫保統籌區以外就醫的人員。王周二位學者還對異地就醫管理進行了，認為異地就醫管理是指在制度基礎下，過經辦機構直接管理、異地協作管理、互聯網結算等模式，達到異地就醫高效運轉的管理過25 20 《關於建立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意見）（國辦發[ 200訂 3 號）2l 《關於開展城鎮居民基本醫療保險試點的指導意見》（國發 (200刀 20 號）22 孫定鴻，夏馳，周旅海，「醫療就醫的醫療管理｀支付政策及解決方法」，《醫療保險異地就醫服務管理區域協作論壇論文集）， 2008 年。．23 戴偉、龔勳，「異地就醫管理存在的問題與對策」，《醫院管理論壇）， 2007 年第 10 期，第 30-32 頁。24 甘銀豔，「醫保異地結算實踐探討」，《衛生經濟研究）， 2014 年第 5 期，第 49-51 頁。25 王健、周綠林，「異地就醫管理理論與政策研究」，《中團衛生事業管理）， 2009 年第 12 期，第 802-808 頁。- 139 -

澳門思路·第二期（一）異地就醫的產生原因根據現有的學術研究進行文獻回顧，我國國內學者普遍認為現時異地就醫的情況所產生的原因主要歸咎於頻繁的人口流動、醫療資源配置不均、人口老齡化的趨勢中一個或多個因(2008) 的研究成果在國內關於異地就醫管理理論中較早出現。其認為有關現象的社會根源主要包括：城市化進程所帶來的常態人口流動，產生了就醫人群的就醫地和參保地不一致的情況，當他們在醫療保險統籌區域外發生醫療行為時，26 (2010) 在其研究中得出愈加頻繁的人口遷移和人口流動是異地就醫管理的社會根源之一的結論。隨著我國城市化進程加速，流動人口的普及造就了更多就醫地和參保地分離的現象，所造成的就醫壓力導致醫療資源的分配無法和人口流動相協調 27 。(2009) 認為，人口流動是異地就醫產生旳原因之一，在市場經濟的作用下，大批人群離開醫保所屬地進行工作生活，而他們在非醫保所屬地產生的醫療行為即被視為異地就醫。原因之二是由於人口老齡化的趨勢愈加明顯，老年人出外遊玩或跟隨子女搬遷到非醫保所屬地居住的情況常有發生。原因之三是由於各地醫療衛生條件的不均，由於地方醫療水平的局限性，為了能滿足自身的醫療需求，更多人會傾向於到高水平的醫療機構就診 28 。孫經緯(2015) 和高瑤 (2010) 的結論與此相比亦較為相近，他們均認為人口老齡化的趨勢是醫療保險異地就醫的主要因素之一。特別是在居家養老模式盛行下，老年人願意跟隨子女到非，而作為醫療服務主要群體的老年人，他們的遷徙亦擴大了有異地就醫需求的人群 29, 30 。劉諱，賈洪波 (2011) 通過分析我國的醫療資源配置，認為醫療資源配置的不平衡加劇了就醫人群獲得基本醫療衛生服務的難度，而基本醫療機構的這一局限性導致人群向醫療資源集中的地區流動，產生異地就醫 31 。陳丹沛 (2014) 在其研究中發現異地就醫的產生原因之一是人口流動性的加大，而我國的《社會保險法》並未強制及靈活就業人必須在就業地參加醫保，因此人口的流動必然帶來大量的參保地與就業地不一致的情況發；二是我國基礎醫療資源配置不公平，當我國一些發達城市具有最高水平的醫療資源時，較小的城市無法得到與之相匹配，導致患有疑難雜症的人群紛紛奔赴到高水平醫26 王虎峰，「全民醫保制度下異地就醫管理服務研究＿歐盟跨國就醫管理經驗借鑒」，《中共中央黨校學報〉， 2008 年第12 期，第 77-82 頁。27 夏韓，（蘇省城鎮職工醫療保險參巧人員異地就醫管理研究），東南大學， 2010 。28 李響，「加強醫療保險異地就醫管理的思考」，（勞動保障世界）， 2009 年第 6 期，第 67-69 頁。29 子系經緯'-我國醫療保險異地就醫管理問題分析」，《中國城鄉企業衛生》， 2015 年 4 月第 2 期，第 182-183 頁。30 高瑤，「我國異地醫療保險管理制度研究」，《科技情報開發與經濟〉， 2010 年第 2 期，第 31 頁。ll 劉諱、賈洪波，「基本醫療保險中異地就醫管理研究」，《中國衛生經濟》， 2011 年第 6 期，第 15-17 頁。- 140 -

粵港溴大灣區異地就醫的概念探討療資源區域就醫 32 。張雅清 (2016) 同樣認為人口流動和醫療資源失衡是有關現象的主要原因，但她還提出了以行政區劃分中的上級城市往往與實際人員流動過程中的上級城市不一，導致異地就醫人數的上升趨勢。 33（二）異地就醫管理的障礙1. 政策存在較大差異、申曙光 (2009) 認為我國異地就醫管理最需要克服的是制度障礙，在橫向上的障礙是由於我國各地區的國家綱領性文件中的框架指出不同的醫保制度適用於不同身份的參保，而醫保關係無法隨著參保人群流動而及時轉移接續；制度在縱向上由於各地區間的醫療保險報銷水平各不相同，沒有統一的報銷程式及操作規範 34 。肖周燕、石鄭 (2015) 對我國地區的報銷比例、報銷範圍、繳費比例及繳費標準硏究總結，得出結論是我國醫療保險基金統籌單位基本停留在地市級及縣級層次，造成統籌層次過低 35 。劉傑、魯江波 (2008) 提出異地就醫已成為各地醫療保險經辦機構管理工作的難點，主要體現在由於全國各地都有一套視當地情況而制定的藥品和診療項目目錄和非標準化的收費，缺少統一規範，其次，由於我國各地經濟之間存在差異，醫療費用對不同地區的參保人的負擔有差異，無法達到實質上的公平 36 。、熊武 (2010) ，缺乏全國統一的醫保異地就醫經辦機構或體系，甚至連跨地區的費用統籌機制也難以形成；二是軟硬體上的不足，現今的醫保經辦機構不具有完善的管理能力和足夠的資源；三是由於醫療衛生管理體制面臨的外部環境37 。陳昶屹 (2011) 在報導中拒出，由於現今的老齡化趨勢，越來越多的老年人冬天南飛，夏天北漂，過著＇＇候鳥式養老＂的生活方式，通過對一批老人的進行訪談，發現存在著老年人由於醫療保險統籌層次過低，不一樣的醫保政策降低了老年人在異地就醫報銷上的可及性，這樣的地域阻隔的問題主要原因就是我國醫療保險統籌層次過低 38 。2 道德風險的增加內地的醫療保障制度具有明顯且特有的屬地化屬性，在本身就具有醫、患、保三方資訊不對稱的情況下，異地就醫的獨特性更是造成了資訊不對稱的極端狀態。其中，32 陳丹沛，「何妨他鄉似故鄉~，《屮國社會保障），2014 年 4期，第 7千79 頁。33 張雅清，「關於我國醫療保險跨省異地就醫問題的思考」• {2016年第二屆今日財富論壇論文集）， 2016年第 5 期，第 430頁。J4 孫翎、申曙光，「＂全民醫保＂目標與異地就醫管理有著怎樣的因果聯繫」，（中睏醫療保險》，第2009年第 8期，第 39-41 頁。J5 肖周燕、石鄭，「中國異地就醫的困境與路徑優化研究」，《江漢學術）， 2015 年第 3 期，第 20 頁。36 劉傑、魯江波，「參保人員異地就醫管理的難點和解決途徑」，《山東勞動保障）， 2008 年第 12 期，第 24 頁。J7 李妍、熊武，～雲南省完善醫療保險異地就醫服務管理的現實選擇」，《保險硏究》， 2010 年第 5 期，第 27-34 頁。JS 「法官釋法：＂候鳥式養老＂遭遇異地就醫報銷困境」，工人日報， 2011 年 3 月 28 日， http://www.chinanews.com/fz/2011/03-28/2934980.shtml , (最後存取時間： 2017 年 12 月 1 日）。- 141 -

澳門思路·第二期訊缺口而造成的漏洞所導致的風險增加了監管的難度。李芬、陳燕妮 (2015) 指出各地缺乏統一標準是有關制度現存的最大漏洞，使得不法分子趁機作假或造成醫療機構誘導患者過度，而監管難度之大也間接導致了異地就醫支付率普遍高於全省醫療費用支付率 39 。劉傑、魯江波 (2008) 認為需要加強對異地就醫人員進行稽查監督，甚至成立有效的監督機構和制度，針對過度的醫療服務和弄虛作假，減少因此而帶來的醫療服務資源地區分配不均。而導致醫保經辦機構無法有效地進行監督的主要原因包括有異地就醫人群的範圍大、醫保經辦機構的承載力不足等，需要進一步完善 40 。周雲飛、龔憶蓴、金輝、孫國楨 (2008)指出我國醫院的監管難度高，當異地就醫被歸類為自費病人時，容易被接受過度醫療的服務；而且也有不法分子利用異地就醫管理中的不完善，利用冒名頂替、串，但往往難以被醫保經辦機構稽查 41 。程沛然、陳澍、陳英耀 (2015) 通過對異地就醫進行數份問卷調查，找到在異地就醫管理模式中的主要矛盾，並指出主要矛盾來源於跨統籌區管理平台的缺失，加劇了異地就醫的監管難度，直接或間接地造成異地就醫管理的矛42 3 經辦程式繁瑣符合條件的異地就醫人員可以把在非參保地所產生的醫療費用按照結算政策和目錄標準進行結算，確保異地就醫人員無需自己承擔全額費用，減輕經濟負擔。李芬、陳燕妮 (2015)基於海南省就醫結算政策出台的背景和現狀的綜述基礎七，對海南省醫療保險的異地就醫情況進行了實證研究分析，指出了經辦程式的複雜性所帶來的各種成本和道德風險的增加，針對於此，建議在異地就醫手續時減少不必要的程式，簡化過程＂。王虎峰 (2008) 指服務行業的壟斷獨特性使得行業不會主動地追求低成本、高效率的服務。而且醫保經辦部缺乏明確的考核指標，在結算程式上的複雜不但影響到異地就醫人員的負擔，醫保經辦部門的官僚性更導致了對此的不作為，因而加劇了低效複雜程式的惡性循環 44 。羅興洪 (2011)出在目前的政策要求下，患者在異地看病過程中需要全額墊付，或通過委託授權、式或親自奔波回到參保地作報銷，而醫保中心需要審核醫院病歷及各種證明材料，成為了＂李芬、陳燕妮，「基本醫療保險異地就醫結算服務硏究一＿以海南省跨省異地就醫緒算服務為例」，《2015 年第 3 期，第 197-200 頁。40 劉傑、魯江波，「參保人員異地就醫管理的難點和解決途徑」，《山東勞動保障》， 2008 年 12 期，第 24-25 頁。41 両雲飛、龔憶蓴、金輝、孫國楨，－參保人員異地就醫管理的做法與探索」，《醫療保險異地就醫服務管理區域協作論壇論文集〉， 2008 年。42 程沛然、陳澍、陳英耀，「醫療保險異地就醫管理政策的案例分析」，《中國衛生資源）， 2015 年第 1 期，第 53-56 頁。4} 李芬、陳燕妮，「基本醫療保險異地就醫結算服務研究－，《中國衛生事業管理），2015 年第 3 期，第 197-200 頁。44 王虎峰，「，《中共中央黨校學報）， 2008 年第12 期，第 77-82 頁。-142 -

粵港）奧大灣區的概念探討者的主要負擔；，某些醫生還會開昂貴的處方及各種自，此不僅增加了患者的負擔，更加大了報銷的難度，與此同時程式的繁瑣也加重了患者的負擔，甚至延誤了其病情 45 。何(2012) 在其研究中指出我國異地就醫的費用報銷複雜：審核的要求高、等待時間長、所需材料繁瑣等，一旦不符合則不予報銷，無形中增加了患者報銷的難度。而且報銷流程及報銷審核的週期長，患者需要墊付較多的醫療費用 46 。羅石梅，袁麗萍 (2016) 從住院病人的角度進行分析，並根據異地就醫的現狀發現，儘管可以滙過異地聯網實行即時報銷的多，但仍存在一定比例的自費患者，鑒於不同行政區域的異地就醫聯網結算平台尚未，個人先行墊付醫療費用或報銷難的問題至今仍然存在 47 。（三）完善異池就醫管理的思路在異地就醫管理問題的探索上，學術界有已有多種解決的思路，其中。顧昕 (2017) 認為需要找到一種超越既有的社會醫療保險框架的，面對全民醫保建立統一的的基本醫療保障制度 48 。胡義芳 (2011) 認為異地就醫問題一直都是醫療衛生體制改革的問題之一，而統籌層次過低會影響到患者待遇不公、限制流動等現象。而緩解異地就醫難的問題，需要通過合理的路徑提高醫保的統籌層次，施統一的醫療保險體制＂。董理、李盧霞 (2009) 在長三角醫保互通現狀基礎上，長三角地區的異地就醫管理的關鍵，強調了統籌地區合作的重要性，建議成立統一、權威的50 。夏驊、張曉、全晶晶 (2009) 通過對江蘇省異地就醫在過程中問題進行了分析，調查異地就醫者對管理現狀的滿意程度及影響滿意度的因素，51 認可提高統籌層次是可行辦法外，的舉措之一，於完善異地就醫管理的思路上，以下學者均強調完善信息化建設，硬體及軟體操作需要相互配合。郭瑨江、郭琳 (2014) 指出醫療資訊的跨地區共用包括資料庫、醫保結算代碼、社保卡等硬體操作，在技術上的配合才可以推動醫療信息平台的建設，實現對醫療衛生資源充分的高效利用 52 。羅興洪 (2011) 認為一個統一的醫保信息平台45 羅興洪，「實現異地醫保是＂醫改＂的必由之路」，《衛生經濟研究》， 2011 年第 9 期，第 17-19 頁。46 何佳瑩，《上海市基本醫療保險異地就醫費用結算現狀及對策研究》，上海工程技術大學， 2012,47 羅石梅、袁麗萍，「從住院病人費用透視異地就醫現狀」，《大家健康（學術版）》， 2016 年第 4 期，第 116 頁。48 顥昕，「中國醫療保障體系的碎片化及其治理之道」，《學海）， 2017 年第 1 期，第 126-133 頁。49 胡義芳，「從異地就醫難看我國醫療保險統籌層次提高的必要性」，《科技視界》， 2013 年第 36 期，第 388-389 頁。50 董理、李盧霞，「長三角地區＂醫保互通＂硏究」，《價格月节》， 2009 年第 12 期，第 69-72 頁。5」夏鏵、張曉、全晶晶，「江蘇省異地就醫現狀分析及對策研究」，《中國醫院管理》， 2009 年第 4 期，第 58-60 頁。52 郭瑨汀、郭琳，「流動人口異地就醫即時結算現狀與問題研究」，《中國衛生經濟》， 2014 年第 1 期，第 26-28 頁。- 143 -

溴門思路·第二期要性體現在可以供專門機構負責異地醫保問題，包括在程式上的審批、報銷、。而在加強信息平台可傳遞性的同時，統籌部門亦需要注重平台的資訊安全，如預防資訊洩露等53 。持同樣意見的還有張燕 (2014) , 她強調提升信息化管理能力的重要性，通過構建醫保基金管理系統、醫療服務系統等平台，賦予醫保經辦機構審查和監督的許可權，並進一步完善部門聯動機制的管理，推動衛生部、人社部、財政部等多方合作完善異地就醫管理服54 。胡楊 (2013) 認為，基於目前異地就醫存在的問題，想要通過解決統..藥品目錄、療耗材目錄、醫師診療目錄、病種目錄和異地就醫資訊結算的系統需要花費巨大的時間和金錢成本，而同樣的成本可以在城鎮醫療保險異地就醫的系統網路中開發異地就醫的專版運行模組，建立起全省醫療保險異地就醫資訊管理平台 55 。吳根勇 (2013) 在研究中指出異地就醫即時結算涉及到醫療保險制度、醫保基金收支等多個領域，除了政策上的支援，硬體上的支援也十分重要，而通過異地就醫保資訊系統聯網的技術手段，解決未實現跨統籌區域的醫保地區異地就醫即時結算的問題，不失為一種｀｀曲線救幗＂的方式 56 。再者，出建立全，實施異地就醫結算中的高效操作，減少道德風險的問題。鄭先平，劉雅，傅強輝等人 (2015) 提出在目前的結算方式上資金墊付是現存主要的矛盾，其需要通過建立全國性的異地結算專項基金，打破地域限制，從而提高效率，方便人群就醫，管理機構可根據人口流動資料作估算，按｀＇適度偏緊＂的原則預提部份醫保資金緩解機構的資金壓力，控制費用的同時加強費用核算 57 。劉諱，賈洪波(2011) 在其研究中指出異地就醫管理的問題，如異地就醫政策的差異、異地就醫結算的困難及過度醫療的道德風險等，因此應當建立異地就醫專項調劑金，緩解因異地就醫在各地區引起的統籌基金不公的問題 58 。，還有較多學者均認可的辦法是建立協作機制和整合機構，構造統一完整的協調系統，通過建立多層次的異地就醫政策進行管理。鄭慶華 (2009) 通過對德匾醫療保險跨境管理和就醫報銷的介紹，認為建立異地就醫協調機構和完善合作機制的管理辦法是最有效解決異地就醫管理難題的途徑 59 。王虎峰 (2008) 認為我國目前異地就醫管理在於缺乏對應的公共政策支持，因此通過建立全國性的異地就醫協調機構和專家管理小組，協調好各部門、各、各統籌地之間的政策是有效的解決方案 60 。而湯曉莉 (2010) 在對歐盟國家的詳細分53 羅興洪，「實現異地醫保是＂醫改＂的必由之路」，《醫保天地）， 2011 年第 9 期 el4 張燕，「跨省異地就醫即時結算現狀剖析及模式探索」，《寧波經濟（三江論壇）〉， 2014 年第 4 期。55 胡楊，「異地就醫：需求推著現實跑」，（中國社會保障》， 2013 年第 12 期，第 70-72 頁。56 吳根勇，「醫療保險異地就醫即時結算的實踐與探索」，《中國科技投資） 2013 年第 30 期，第 132 頁。＂鄭先平、劉雅、傅強煇，「社會醫療保險異地結算問題及對策探討」，《中國衛生經濟}• 2015 年第 2 期，第 25-27 頁。"劉諱、賈洪波，「基本醫療保險中異地就醫管理研究」，《中國衛生經濟）， 20ll 年第 6 期，第 21 頁。,. 鄭慶華，「德國醫療保險跨境就醫管理」，《中國社會保障）。 2009 年第 II 期，第 32-34 頁。60 王虎峰，「全民醫保制度下異地就醫管理服務硏究歐盟跨國就醫管理經驗借鑒」，《中共中央黨校學報）， 2008 年第12 期，第 77-82 頁。- 144 -

粵港典大灣區異地就醫的概念探討析中，認為我國應學習歐盟的多方協作機制，以目標，具體留給各統籌地區結合實際情況進行探索，成立異地就醫協調機構和專家小組，構建完整的協調系統 61 0 （四）歐盟地區異地就醫管理在歐盟成員國之間，民在非本國醫療機構享受醫療服務時稱為跨國就醫。質和異地就醫相似，在本文中將跨國就醫的行為統稱為異地就醫。針對歐盟成員國的公民，根據就醫時間的長短和原因分為四種類型，短期旅居異地就醫是指到其歐盟其他成員國旅遊期間接受的醫療服務；異地工作就醫是指公民在非本國的成員國內工作，療服務：退休安置異地就醫是指在非本國的成員國內居住的退休公民，在非本國享受醫療服務，由本國結算其醫療費用；計劃性異地就醫是指計劃到非本國的成員國進行醫療服務 62 0 目前較為普遍的歐盟異地就醫人群分類。除此以外，還有一種分類方法，將歐盟異地就醫人群分為五類，分別是短期旅居異地就醫、退休安置異地就醫、邊境居住人口、自願轉外就醫及由本國系統轉外就醫者，前兩者與上文定義相同。而邊境居住人口是由於歐盟地區國，許多人居住在邊境地區但選擇到鄰國醫療機構就醫，因此產生成員國之間點對點的服務協定，如法國和西班牙便捷的比利牛斯地區；自願轉外就醫源於地區的醫療機構資源、服務水平和價格差異，在市場環境下可按個人自由偏好選擇的就醫；而本國系統轉外就醫者是由於需要更高水平、更專業的醫療服務或罕見病治療。現時國外就異地就醫問題的研究主要集中於歐盟各國之間的醫療保險轉移接續Jorens (2010) 對 50 年來歐洲各國的社會保險協調機制進行了回溯，通過探討歐洲保險的跨區域管理制度，對歐洲國家醫療保險的發展提出展望 63 。 Rich 和 Merrick (2006) 對歐盟各國的醫保系統進行了詳細的分析，詳盡地闡述了醫療保險在歐盟跨圉治理中遇到的困難與挑戰。 64 Gemalto 在 2007 年發佈的白皮書中提出對智慧醫療服務的迫切需求，會發佈的智慧醫療行動計劃 (eHealth Action Plan) 有助於智慧醫療的滿足歐洲公民的移民需求。 65 醫療保險的跨境醫療問題在國際其他地區也逐漸受到關注。61 湯曉莉，（社會醫療保險可攜帶性政策研究〉，華中科技大學， 2010 。62 中國醫療保險研究會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醫療保險硏究中心，2009 年第 10 期，第 6牛67 頁。5` ｀壘j 63 Jorens, Y. (2010). 50 years of social security coordination: Past, present, future: Report of the co,iference celebrating the 50th. Annivera!J'of the Eumpean Coordination~f Social Security, Prague, 7 & 8 may 2009. Luxembourg: Office for Official Publications of the European Communities. 64 Rich, R. F., & Merrick, K. R. (2006). Cross border health care in the European Union: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這 J. Contemp. Health L. & Poly, 23, 64. 65 Gemalto. (2007). Healthcare 趴/ems and European Harmonization. April 2007. 145 -

溴門思路·第二期Arunanondchai 和 Fink (2007) 提出國際間的醫療服務貿易會改善政府效率和預算限制之間的權衡，東盟地區 (ASEAN) 之間的醫療服務貿易政策，解決了深層融合可能帶來的潛在問題。 66 此外，聯合國兒童基金會 (UNICE) 在 2012 年的計劃中提出，醫療保險和社會醫療保障制度有助於實現全民健康覆蓋 (Universal Health Coverage, UHC)' 並特別強調非洲和亞洲國家的醫療保險制度對實現 UHC 的重要意義。 67由於歐盟國家在法律層面上設立了社會保障協調機制條例，國外的學者就歐盟醫療保險的跨國管理法規條例進行了研究。 Wismar, Palm, Figueras, Ernst 和 van Ginneken (2011) 對歐盟各個國家的醫療保險政策法規進行了梳理和總結，從而進一步研究跨國醫療保險體系。 68Sieveking (2007) 在司法案例的基礎上分析歐盟各國的法院是如何運用 1408/71 法規來解決關於醫療保險的法律糾紛，這些案例多數是在歐盟成員國的公民認為權利因為國內的法律與歐盟的法規有所衝突而受到了侵犯的情況下發生，有見及此，學者還對歐洲跨國的醫保問題提出具體建議 69 。除以以外， Pennings (2009) 對歐洲跨國醫保協調性法規 883/2004 進行探索，並就其在社會保障各個領域的具體規定進行論述，指出其執行性法規頒布的重要意義 70 。Bova, Drexlr 和 Sullivan-Bolyai (2012) 對醫療保險流通與責任法案 (HIPPA) , 隱私規則，安全規則等進行審查，排除誤解，為國際環境中的研究提供了如何使用 HIPPA 的啟示，並指出 HIPPA 原則在跨國醫療保險對重要性。 71跨境醫療的其中一項重要技術支持是數據和信息的共享互通，因此國外學者針對歐盟醫療合作的數據共享進行了探討。 Smith 和 Brochhausen (2008) 提出本體協調在智慧醫療和臨床醫學研究領域的重要意義，即建立數據和資源的分享平台，實現現有本體間的合作協調。 72 Townend (2018) 則強調了健康數據共享在研究和治療中的顯著優勢及其發展的必要性，同時也透過新的歐盟通用數據保護條例，明確立法，公共利益，和專業水平的提升，對實現數據共享的重要意義。 7366 Arunanondchai, J. & Fink, C. (2007). Trade in Health Services in the A SEAN region. Hea Ith Promotion Internatinal, 21 (SI). 67 UNICEF. (2012). National Health Insurance in Asia and Afi·ica: advancing equitable social health protection to achieve universal health coverage. UNICEF PROGRAM DIVISION, May 2012. 68 Wismar, M., Palm, W., Figueras, J., Ernst, K., & van Ginneken, E. (2011). Cross-border health care in the European Union. 庫pping and analysing practices and p0olicies. European Observatory on Health Systems and Policies. Observatory Studies Series n. 22.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Ed. 69 Sieveking, K. (2007). ECJ Rulings on Health Care Services and their Effects on the Freedom of Cross-Border Patient mobility in the EU. European Journal of Migration and Law, 9(1), 25-51. 70 Pennings, F. (2009). Introduction: regulation 883/2004 - the third coordination regulation in a row. European Journal of Social Security, 11(1-2), 3-7. 71 Bova, C., Drexler, D. & Sullivan-Bolyai, S. (20 I 0) Reframing the Influence of the Health Insurance Portability and Accountability Act on Research. CHEST 2012, 141(3): 782-786. 72 Smith, B. & Brochhausen, M. (2008). Establishing and harmonizing ontologies in an interdisciplinary health care clinical research environment. Stud. Health Technol Inform, 134:219-234. 73 Townend, D. (2018). Conclusion: harmonization in genomic and health data sharing for research: an impossible dream? Human. Genetics, 137: 657-664. Available at: https://doi.org/10.!007/s00439-018-1924-x - 146 -

粵港澳大灣區異地就醫的概念探討四丶啟示從概念探討和歐盟經驗觀察，有不少安排都跟澳門特區政府的醫療工作存在不謀而合之。例如讓常居於珠海的澳門市民購買珠海市政府的醫療保險，加之近幾年珠海市跟廣東的其他城市均已建立醫保聯網機制，如果這項珠海醫保試點安排可以落實，區醫療體系跟歐盟地區異地就醫安排將更為接近，使得粵港奧大灣區內各城市的醫療服務整合和醫療資源分配更為有效 c 奧門特區政府近年來一直積極地優化澳門醫療體系，新公立醫院和在澳門科技大學設立醫學院，但是都在人力和土地資源當中出現不少問題。份澳門醫療體系內的醫生畢業於中國內地，進行冶療，，而中國內，竝取得很好的效果，所以此次珠海醫保試點安排有助於澳門市民了解醫保運作，，澳門特區政府一直積極推動智慧醫療體系，例如有澳門國正以此降低道德風險和簡化行政手續。醫療體系的效率。內異地就醫的安排，或冇助提升澳門1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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