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思路（第 1 期） - 在線閱讀

創刊號忠路智庫出版Grand Thought Think Tank

H 錄澳「寸思路創刊賀辭··········.................................. ···········.............. ···•····...................... ························· 1 卷首語·············································································································································· 3 習近平主席會見香港澳門各界慶祝國家改革開放 40 周年訪問團時的講話……………………………… 5 從憲法修改看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馬志成、冷鐵勛 10 深化落實澳門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李雁玲、何錫江 28 把握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機遇促進澳門青年融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思考………………………鍾韻 38 澳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 何嘉倫、董志文 45 未雨綢繆，破澳門產業多元化之題．．．．．．．．．．．．．．．．．．．．．．．．．．．．．．．．．．．．．．．．．．．．．．．．．．．．．．．．．．．．．．．．．．．．．．．．高捷、盛力 56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初探…········"…············…... ……....... …·………紀春禮、王長斌 62 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基本路徑．．．．．．．．．．．．．．．．．．．．．．．．．．．．．．．．．．．．．．．．．．．．．．．．．．．．．．．．．．．．．．．．．．．．．．．．．．．．．．．鄞益奮 77 展現｀｀中西交融，文化共存＂一澳門獨特文化細節與淺析………..…………………．．李淑冰、鄭佳寶 86 粵港澳大灣區可持續發展探析．．．．．．．．．．．．．．．．．．．．．．．．．．．．．．．．．．．．．．．．．．．．．．．．．．．．．．．．．．．．．．．．．．．．．．．．．．．．．．．．．．．．．．．．．．．．．．劉成昆 93 淺談澳門特別行政區人力資源發展與戰略管理研究…......….. …· ………………………………….... 李曉閔 100 論澳門特區政府的數據治理與智慧城市建設…………………………………．．伍芷蕾、黃璜、鄺偉文 116 "一帶一路＂與｀｀中葡平台＂有機結合形成疊加效應路徑芻議……………………………………葉桂平 124 對澳門融人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合作的一些思考．．．．．．．．．．．．．．．．．．．．．．．．．．．．．．．．．．．．．．．．．．．．．．．．．．．．．．．．．．．．．．．．．．．．蘇振輝 130

思路智庫編輯委員會主席馬志成副主席郝雨凡李雁玲主任蔡桂平副主任冷鐵勛蘇振輝執行編輯蘇振輝

\ 創刊賀辭思路智庫會長馬志成《澳門思路》創刊號發行出版，本人謹致以熱烈的祝賀！伴隨澳門特區發展，機遇與挑戰並存。應對於此，一年前，一批關心澳門的專家學者成立了思路智庫。遵循｀｀倡導國際性丶強調經濟性丶重視學術性丶推動合作性、普及群眾性＂的會務核心，舉辦主題研討會和學術論壇，出版課題專著，實踐了匯聚成員智慧；關注社會熱點；積極研究問題；提供解決方案的初衷，至今匯涓滴成溪流，工作初見成效。《澳門思路》既是思路智庫的學報，也是凝聚澳門菁英思想的期刊。藉此，謹寄語本刊仝寅：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期望秉持謙虛謹慎，實事求是之學風，為澳門勤於探索，鏗鏘發聲。並期望關心本刊的讀者，多做交流，共同為推動澳門發展獻計獻策。祝《澳門思路》越辦越好！- 1 -

《澳門思路》學刊創刊號卷首語思路智庫編輯委員會今年是我國改革開放四十周年，在國家改革開放進程中，澳門所處的地位是獨特的，澳門同胞所作出的貢獻是重大的，所發揮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中央對澳門在國家改革開放進程中發揮的作用和貢獻也是充分背定的。對澳門來說，｀｀－國兩制＂是最大的優勢，國家改革開放是最大的舞台，共建｀｀一帶一路＂、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等國家戰略實旄都是新的重大機遇。結合思路智庫的創辦宗旨，我們緊密配合澳門特點和建設｀｀一中心，一平台＂的目標，聚集澳門各領域人才，希望深入趼究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國家戰略的角色與路徑，為中央政府和特區政府建言獻策，促進澳門經濟、社會和文化事業的可持續發展。《澳門思路》學刊正是在此嶄新的歷史背景下應運而生。《澳門思路》學刊由思路智庫主辦，是一本兼具政策性及學術性的綜合型刊物。本刊命名不僅與思路智庫的名字相貼切，而且與｀｀絲綢之路＂和｀｀絲路＂的蘊意相配合。現階段，思路智庫將致力推動政策溝通、設旄聯通、貿易暢通丶資金融通、民心相通的｀｀五通＂，攜手同心打造利益、命運和責任共同體，打造倡導國際性丶強調經濟性丶重視學術性丶推動合作性丶普及群衆性的｀｀五性＂澳門智庫平台，並以｀｀五性＂助力澳門在國家｀｀一帶一路＂建設中達到｀｀五通＂，發出澳門罄音，打攀澳門品牌。事實上，智庫可以妍究的課題很多。例如，如何利用澳門的特殊地位，助力國家推動｀｀一帶一路＂建設；整合葡萄牙及葡語系國家融入｀｀一帶一路＂戰略；引導澳門資本參與｀｀一帶一路＂戰略；發揮澳門｀｀一國兩制＂、中西文化匯集等優勢，推進｀｀一帶一路＂國家戰略；妍究澳門如何成為｀｀一帶一路＂國家戰略的聯絡人與橋棉；在適度多元策略下，澳門如何參與｀｀一帶一路＂以推動文創丶中醫籐丶會展等產業發展；珊究澳門如何側重旅遊業和金融業的發展，參與｀｀一帶一路＂；如何從人文關懷和文化交流出發，參與｀｀一帶一路＂；如何借助僑界力量，參與｀｀一帶一路＂等。因此，《澳門思路》學刊對涉及｀｀一帶一路＂和澳門發展的相關內容，將從具體的經濟、文化丶法律丶- 3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對外交往領域，特別是對葡語國家交流合作方面等，設有針對性的專題妍究欄目，今期創刊之後，我們的目標是一年出版兩期，每期都會結合時事熱點，研究突出的專題和焦點。首卷《澳門思路》學刊紐稿編輯之際，正逢習近平主席會見香港澳門各界慶祝國家改革開放 40 周年訪問團並發表重要講話。其中，怎麼把澳門工作做好，把澳門建設好，習主席的這篇重要講話更為我們指明了方向，提供了基本遵循，故此，我們特別以習主席的講語全文作為首刊的重要開篇專稿。值得一提的是，本卷付梓刊印之時，馬志成會長發來了創刊致辭，加之匪聚十數位會員及本澳知名專家學者的真知灼見，無疑為此開卷之作，添磚加瓦。萬丈高樓平地超，我們希望隨着｀｀思路智庫＂的工作逐漸鋪開，《澳門思路》學刊可以越辦越好。希望社會各界和居民予以支持，給力獻策，推動澳門精準參與和助力國家｀｀一帶一路＂的建設。-4-

（本刊選載）會見香港澳門各界慶祝國家改革開放40周年訪問團時的講話 l習近平很高興同香港、澳門各界代表人士見面。今年是改革開放 40 周年，我們要進行一系列慶祝活動，同時要深刻總結改革開放的經驗和啟示。在這個時機，我們邀請香港、澳門各界代表組團來內地參觀訪問，並安排今天這樣的會見和座談交流，表明中央充分肯定港澳同胞在國家改革開放進程中的作用和貢獻。在國家改革開放進程中，港澳所處的地位是獨特的，港澳同胞所作出的貢獻是重大的，所發揮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今天在座各位，大多數在改革開放初期就到內地投資興業，從事捐資助學等社會公益活動。改革開放 40 年來，我國發展取得舉世矚目的歷史性成就，港澳同胞以及在香港、澳門的外資企業和人士也有一份功勞。對這一點，祖國和人民永遠不會忘記。在這裡，我向你們並通過你們，向一直以來關心、支持、參與國家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的港澳同胞和社會各界人士，致以衷心的戚謝和誠摯的問候！剛才，兩位特首和幾位代表從不同角度談了很好的意見，從中可以載受到大家的拳拳赤子心、殷殷愛國情，戚受到大家對國家改革開放的高度認同，對｀｀一國兩制＂方針的高度認同，對香港、澳門與祖國共命運、同發展關係的高度認同，也能戚受到大家對祖國和香港丶澳門未來的信心。大家提出的意見和建議也很好，我們會認真研究。1978 年 12 月，在鄧小平同志宣導下，以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為標誌，我們國家開啟了改革開放偉大歷程。國家改革開放從一開始就注入了香港、澳門活力元素。 40 年來，港澳同胞在改革開放中發揮的作用是開創性的、持續性的，也是深層次的、多領域的。對這方面的情況，我是很瞭解的，我在福建、浙江、上海工作期間都親自謀劃和推動了大量內地同香港、澳鬥的合作項目。 2007 年到中央工作後，我分管港澳工作，全面瞭解這方面的情況。在這個過程中，我結識了很多港澳朋友。I 11 月 12 日，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北京人民大會堂會見香港澳門各界慶祝國家改革開放 40 周年訪問團。這是習近平主席當天的講話。- 5 -

澳門思路· 創刊號我總結了一下，港澳同胞和社會各界人士主要發揮了以下作用。一是投資興業的龍頭作用。國家改革開放之初，港澳同胞率先回應，踴躍北上投資興業，創造了許多｀｀全國第一＂，如內地第一家合資企業、第一條合資高速公路、第一家外資銀行分行、第一家五星級合資飯店等。霍英東先生、何鴻燊先生 1979 年建的中山溫泉賓館開業後，我去參觀過，無論是硬體設備還是軟體服務，都是當時內地招待所無法相比的。港澳同胞不僅為內地經濟發展注入了資金，而且起到了帶動作用，吸引國際資本紛至沓來。長期以來，香港、澳門一直是內地最大的投資來源地，到去年年底，內地累計使用香港、澳門資金1.02 萬億美元，佔引進境外資本總額的 54% 。二是市場經濟的示範作用。內地剛開始搞改革開放時，很多人觀念還沒有完全轉過來，條條框框很多。許多香港、澳門有識之士率先向內地介紹國際規則和有益經驗。香港許多瞭解國際市場、熟悉國際規則的專業人士扮演了｀｀帶徒弟＂的｀｀師傅＂角色，為內地企業改革、土地制度改革等提供了諮詢意見。梁振英先生 1978 年就到深圳、上海等地免費舉辦西方土地經濟管理制度的講座， 1987 年參與編寫了深圳第一份也是全國第一份土地拍賣中英文標書。梁定邦先生、史美倫女士幫助創建證券市場有關監管制度，只拿｀｀一元人民幣＂的象徵性年薪。港澳同胞為內地市場經濟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二是體制改革的助推作用。創辦經濟特區這一重大決策充分考慮了香港、澳門因素。1979 年廣東省委向黨中央建議，發揮廣東鄰近香港、澳門的優勢，在對外開放上做點文章，讓廣東先走一步，在深圳、珠海和重要僑鄉汕頭劃出一些地方搞貿易合作區。在經濟特區創辦過程中，從規劃到有關法律法規制定，再到各項事業興辦，都有港澳同胞參與和努力。四是雙向開放的橋樑作用。國家改革開放初期，香港、澳門利用擁有歐美市場配額等優勢，為內地帶來了大量出口訂單。到上世紀 90 年代中期，香港 80% 以上的製造業轉移到珠三角等地，促進內地出口導向型製造業迅速發展，助推內地產業融人全球產業鏈。香港、澳門也是內地企業境外融資和對外投資的視窗平台。很多內地企業通過香港逐漸熟悉和適應國際市場，學會了在國際市場大海中游泳。目前，在香港上市的內地企業已經佔香港上市公司總數的近 50%, 市值更是接近 70% 。五是先行先試的試點作用。國家實行開放政策中，有不少是對香港、澳門先行先試，積累經驗之後再逐步推廣。這既促進了國家對外開放，又有效控制了風險，也為香港、澳門發展提供了先機。比如，內地服務業市場開放，就是先在 CEPA 框架內基本實現廣東與香港、澳門服務貿易自由化，為全面實行准入前國民待遇加負面清單管理模式積累了經驗。香港、澳門在國家金融領域開放中的試點作用更為突出。近年來推出的｀｀滬港通＂、｀｀深港通＂、｀｀債券通＇都是內地資本市場開放的重要舉措。人民幣國際化也是從香港開始的。目前，香港擁- 6 -

會見香港溴門各界慶机國家改革開放 40 周年訪間圜時的講話有全球最豐富的離岸人民幣產品，是全球最大的人民幣離岸業務中心。六是城市管理的借鑒作用。香港、澳門在城市建設和管理、公共服務等方面積累了比較豐富的經驗，是內地學習借鑒的近水樓臺。比如，上海虹橋機場引進香港國際機場管理理念，短期內實現了管理水平躍升，被評為｀｀世界最快進步機場獎＂第一名；北京、廣州、深圳等多個城市的地鐵建設和管理借鑒了香港地鐵的先進經驗；內地第一支救助飛行隊是在香港飛行服務隊手把手説明下組建起來的。內地通過學習借鑒香港、澳門的先進做法和有益經驗，有力提升了內地城市建設和管理水平。古人說：｀｀恩德相結者，謂之知己；腹心相照者，謂之知心。＂特別值得肯定的是，廣大港澳同胞到內地投資興業，不只是因為看到了商機，而且是希望看到內地擺脫貧困、國家日益富強。大家無償捐助內地的教科文衛體和扶貧濟困等公益事業，不只是為了行善積德，而且是基於與內地人民的同胞之情。比如，邵逸夫先生對內地公益捐款超過 100 億港元，田家炳先生為了捐助內地教育慈善事業甚至賣掉自己的別墅，晚年租着公寓住。 2010 年青海玉樹發生大地震，香港｀｀愛心義工＂黃福榮先生冒着餘震救人，不幸遇難。每一次內地遇到重大自然災害時，港澳同胞都是戚同身受，最先伸出援手，表現出守望相助、血濃於水的同胞之情。總之， 40 年改革開放，港澳同胞是見證者也是參與者，是受益者也是貢獻者。港澳同胞同內地人民一樣，都是國家改革開放偉大奇跡的創造者。國家改革開放的歷程就是香港、澳門同內地優勢互補、一起發展的歷程，是港澳同胞和祖國人民同心協力、一起打拼的歷程，也是香港、澳門日益融人國家發展大局、共用祖國繁榮富強偉大榮光的歷程。｀｀任重而道遠者，不擇地而息。＂中共十八大以來，我們高舉改革開放的旗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推進全面深化改革，作出頂層設計，在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建設等領域一共推出 1600 多項改革方案，其中許多是事關全局、前所未有的重大改革，如市場體制改革、宏觀調控體制改革、財稅體制改革、金融體制改革、國有企業改革、司法體制改革、教育體制改革、生態文明建設體制改革、黨和國家機構改革、監察體制改革、國防和軍隊改革等。每逢重要場合，我都要談改革、談開放，強調要敢於啃硬骨頭、敢於涉險灘，拿出壯士斷腕的勇氣，把改革進行到底。今年，我在博鼇亞；州論壇年會開幕式、首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開幕式等場合都宣示了改革永不停步的決心。前不久，我去廣東考察，目的就是釋放新時代改革開放再出發的強烈信號，強調改革只有進行時，沒有完成時。我在廣東特別講到，中國改革不停頓、開放不止步，中國一定會有讓世界刮目相看的新的更大奇跡！越是環境複雜，我們越是要堅持改革開放不動搖，絕不會回到關起門來搞建設的老路上去。中華民族要實現偉大復興，必須與時俱進、不斷前進，也就是我們古人說的苟日新、日日新、又- 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日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意味着國家改革開放和｀｀一國兩制＂事業也進人了新時代。新時代的顯著特徵之一就是堅持改革開放。在新時代國家改革開放進程中，香港、澳門仍然具有特殊地位和獨特優勢，仍然可以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希望港澳同胞繼續以真摯的愛國熱忱、敢為人先的精神投身國家改革開放事業，順時而為，乘勢而上，在融人國家發展大局中實現香港、澳門更好發展，共同譜寫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時代篇章。對香港、澳門來說，｀｀一國兩制＂是最大的優勢，國家改革開放是最大的舞台，共建｀｀一帶一路＂、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等國家戰略實施是新的重大機遇。我們要充分認識和準確把握香港、澳門在新時代國家改革開放中的定位，支持香港、澳門抓住機遇，培育新優勢，發揮新作用，實現新發展，作出新貢獻。為此，我對大家提幾點希望。第一，更加積極主動助力國家全面開放。在國家擴大對外開放的過程中，香港、澳門的地位和作用只會加強，不會減弱。希望香港、澳門繼續帶頭並帶動資本、技術、人才等參與國家經濟高品質發展和新一輪高水平開放。特別是要把香港、澳門國際聯繫廣泛、專業服務發達等優勢同內地市場廣闊、產業體系完整、科技實力較強等優勢結合起來，提升香港國際金融、航運、貿易中心地位，加快建設香港國際創新科技中心，加強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丶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建設，努力把香港、澳門打造成國家雙向開放的重要橋頭堡。第二，更加積極王動融人國家發展大局。香港、澳門融人國家發展大局，是｀｀一國兩制＂的應有之義，是改革開放的時代要求，也是香港、澳門探索發展新路向、開拓發展新空間丶增添發展新動力的客觀要求。實施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我們立足全局和長遠作出的重大謀劃，也是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的重大決策。建設好大灣區，關鍵在創新。要在｀｀一國兩制＂方針和基本法框架內，發揮粵港澳綜合優勢，創新體制機制，促進要素流通。大灣區是在一個國家、兩種制度、三個關稅區、三種貨幣的條件下建設的，國際上沒有先例。要大膽闖、大膽試，開出一條新路來。香港、澳門也要注意練好內功，着力培育經濟增長新動力。第三，更加積極主動參與國家治理實踐。香港、澳門回歸祖國後，已納人國家治理體系。港澳同胞要按照同｀｀一國兩制＂相適應的要求，完善特別行政區同憲法和基本法實施相關的制度和機制，提高管治能力和水平。同時，大家要關心國家發展全局，維護國家政治體制，積極參與國家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建設，自覺維護國家安全。港澳人士還有許多在國際社會發揮作用的優勢，可以用多種方式支援國家參與全球治理。第四，更加積極主動促進國際人文交流。香港、澳門多元文化共存，是中西文化交流的重要紐帶。要保持香港、澳門國際性城市的特色，利用香港、奧門對外聯繫廣泛的有利條件，- 8 -

會見香港淇門各界慶机國家改革開放 40 周年訪間圍時的講語傳播中華優秀文化，宣介國家方針政策，講好當代中國故事，講好｀｀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的香港故事、澳門故事，發揮香港、澳門在促進東西方文化交流、文明互鑒、民心相通等方面的特殊作用。今天在座有不少港澳青年創業者，看到你們我很高興。青年興則國家興，青年強則國家強。廣大港澳青年不僅是香港、澳門的希望和未來，也是建設國家的新鮮血液。港澳青年發展得好，香港、澳門就會發展得好，國家就會發展得好。要為港澳青年發展多搭台、多搭梯，幫助青年解決在學業、就業、創業等方面遇到的實際困難和問題，創造有利於青年成就人生夢想的社會環境。現在，我們前所未有地接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港澳同胞大有可為，也必將帶來香港、澳門發展新的輝煌。行百里者半九十。全體中華兒女要同心協力、堅忍不拔，風雨無阻、勇往直前，矢志實現我們的目標。希望廣大港澳同胞和社會各界人士同內地人民一道，不斷開創｀｀一國兩制＂事業新局面，為創造港澳同胞更加美好的生活、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團結奮鬥！- 9 -

從憲法修改看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馬志成思路智庫會長冷鐵勛思路智庫副理事長摘要：我國現行憲法為實施｀｀一國兩制＂提供了最高法律依據。現行憲法自 1982 年實施以來，隨着我國對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國情和改革開放實踐認識的深化，至今共進行了五次部份修改，令憲法更加完善，成為體現時代特徵、符合國情、與時俱進的憲法。憲法修改的歷程給我們踐行｀｀一國兩制＂予重要啟示：隨着｀｀一國兩制＂實踐不斷發展，要在｀｀一國兩制＂根本宗旨、中央和特別行政區關係、依法治港、依法治澳等方面，深化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以確保｀｀一國兩制＂實踐行穩致遠。關鍵詞：憲法修改｀｀一國兩制＂實踐規律性認識深化一、憲法為實施｀｀一國兩制＂提供最高法律依據（一）憲法是國家根本法作為法的一種表現形式，憲法具有其他一般法律所具有的共同特徵，例如，是由國家制定或認可的行為規範、是規定權利與義務的社會規範、是由國家強制力保證實施的社會規範等。但是，憲法在一個國家的法律體系中又不是一般的法律，它被稱為國家的根本法或者根本大法。憲法作為國家的根本法或根本大法是憲法最典型的法律特徵，也是憲法與一般法律最重要的區別之一。作為國家的根本法，憲法具有以下鮮明的基本特徵：第一，在內容上，憲法規定的是國家最根本、最重要的問題，如國家的性質、國家的根本任務、國家機構的組織及職權、公民的基本權利與義務等。這些規定一方面反映了一個國家政治、經濟、文化和社會生活等各個方面的主要內容及其發展方向，另一方面也從國家制- 10 -

從憲法修改看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度和社會制度的根本原則上規範着整個國家的活動。可以說，憲法的內容涉及國家和社會生活的根本問題，規範的是最根本、最全面的內容。而一般法律的內容通常只是國家或社會生活中的某一個方面、某一個領域的事務或問題。第二，在法律效力上，憲法具有最高法律效力。法律效力是指法律的強制力和約束力。由於憲法所規定的內容是國家生活中帶有全域性、根本性的問題，因此，憲法在一個國家法律體系中具有最高的法律地位和法律效力，其他一切法律都不得同憲法相抵觸，否則就會因違憲而無效。我國《憲法》序言規定明確規定，憲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這可以從以下二個方面來理解：一是憲法是制定一般法律的立法依據。憲法所確立的原則和內容，是制定一般法律的立法基礎和立法依據。不僅如此，一般法律在內容上也不得違反憲法所確立的原則與內容，否則就不具有合憲性而無效。我國《憲法》第 5 條第 3 款規定：｀｀一切法律、行政法規和地方性法規都不得同憲法相抵觸。＂二是憲法是一切國家機關、社會團體和全體公民的根本活動準則，或者說是最高行為準則。我國《憲法》序言明確規定：＂全國各族人民、一切國家機關和武裝力量、各政黨和各社會團體、各企業事業組織，都必須以憲法為根本的活動準則。＂第三，在制定和修改程序上，憲法比一般法律更加嚴格。由於憲法是國家的根本法，規定的是國家生活中最重要的問題，在此，無論是憲法的制定還是修改程序，都有着嚴格的要求。一是制定和修改憲法的機關往往是特別成立的，而非普通立法機關。如， 1787 年的美國憲法是由 55 名代表組成的制憲會議制定的，我國於 1953 年 1 月成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起草委員會、 1980 年 9 月成立憲法修改委員會，等等。二是通過或批准憲法或者修正案的程序，往往嚴於一般法律，通常要求由制憲機關或者國家立法機關成員的三分之二以上或者四分之三以上的多數表決通過，才能頒佈施行。而一般法律通常只要立法機關成員的過半數通過即可。我國《憲法》第 64 條規定：｀｀憲法的修改，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或者五分之一以上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提議，並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全體代表的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數通過。＂（二）憲法為實施｀｀－國兩制＂提供最高法律依據｀｀一國兩制＂構想本是為解決歷史遺留的台灣問題而提出的，但卻首先運用於解決歷史遺留的香港問題，並繼而用於解決歷史遺留的澳門問題。對此，｀｀一國兩制＂構想的創立者- 11 -

澳門思路· 創刊號鄧小平曾有過精闢論述：｀｀｀一國兩制＇構想的提出還不是從香港問題開始的，是從台灣問題開始的。" I 正是根據｀｀一國兩制＂構想， 1982 年初中國政府制定了解決香港問題的十二條基本方針政策，這就是後來人們所熟知的｀｀一國兩制＂方針。中國政府後來就是依據｀｀一國兩制＂方針和英國及葡萄牙政府分別就香港問題和澳門問題的解決進行談判的。中國政府提出｀｀一國兩制＂方針時，正值我國正在進行憲法修改起草工作，這就給憲法修改工作提出了一個課題，即如何在憲法中體現中央對台灣和香港（包括了澳門）的基本方針政策，為將來在台灣、香港、澳門實行｀｀一國兩制＂方針提供依據？因為憲法是國家的最高法律規範，國家的任何政策、法律都必須符合憲法，｀｀一國兩制＂方針也不例外。當時研究認為，憲法必須對特別行政區作出規定，這樣將來實行｀｀一國兩制＂時於憲有據，也不需要再修改憲法。鑒於當時中英關於香港問題的談判正在進行，而關於澳門問題的談判還沒有提出議事日程，負責憲法修改的委員會就緊緊抓住特別行政區的設立及其制度這兩個核心問題，在憲法中作出規定。這就是我們現在見到的我國 1982 年 12 月 4 日由五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通過的憲法第 31 條和第 62 條第（十三）項的規定。 2我國憲法第 31 條規定，國家在必要時得設立特別行政區。在特別行政區實行的制度按照具體情況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法律規定。此外，我國憲法第 62 條在規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職權時，其中第（十三）項內容是：決定特別行政區的設立及其制度。這樣一來，憲法為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設立及其制度建立提供了最高法律依據，同時也提供了最高法律保障。需要注意的是，憲法第 31 條是一個例外條款，即特別條款。憲法第 31 條是專門為解決台灣、香港、澳門問題而設的。憲法或法律對各種事務作出一般性規定的同時，對例外情況作出特別規定，這在任何國家都是常見的現象。通常情況下，特別規定有兩種情況，一是同一部法律中既有一般規定，也有特別規定。例如澳門基本法第 144 條規定了基本法的修改程序，但附件－第七條和附件二第三條分別規定了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産生辦法的修改程序，前者是基本法修改的一般規定，後者則是涉及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産生辦法修改的特別規定；另一種情況是一部法律作了一般規定，其他法律作了特別規定。例如，我國《合同法》對合同作了一般規定，但《海商法》對海事合同作了特別規定。在法律適用時，如果既有一般規定，又有特別規定，特別規定具有優先適用的地位。我國憲法規定國家實行社會主義制度，這是憲法的一般規定，同時憲法第 31 條規定，特別行政區的制度可以按照具體情況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法律來作出規定，這是憲法的特別規定。根據特別規定優先適用的規則，特別行I 《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3 年版，第 102 頁。2 喬曉陽：《中國憲法與澳門基本法的關係》，載《識法普法》第 27 期 (2014 年 7 月）。- 12 -

從憲法修改看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政區內可以不按憲法的一般規定實行社會主義制度。由於台灣、香港、澳門原來就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因此，憲法第 31 條雖沒有明確指出特別行政區實行資本主義制度，但按照｀｀一國兩制＂的方針政策的內容，回歸後的香港和澳門實行的制度就是它們各自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憲法第 31 條不僅是一個特別規定，而且還是一個帶有授權性質的特別規定。我國是單一制國家，各地方行政區域是根據國家治理需要而劃分的，地方行政區域實行的制度，包括政治體制，都是依憲法來明確規定的。但特別行政區的設置，是地方行政區域設置的一個特殊安排。一般情況下，全國的地方行政區域劃分為省、自治區和直轄市。但在必要時，國家可設立特別行政區。特別行政區作為國家的地方行政區域，其實行的制度本來也是應該由憲法來作出具體規定的。但 1982 年修改憲法時，香港問題正在談判，澳門問題還未提上日程，為有利於香港問題和澳門問題的談判，憲法關於特別行政區制度的規定越原則越好。鑒此，關於特別行政區實行的制度，憲法通過第 31 條授權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後制定法律去規定，這個法律就是後面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制定的香港基本法和澳門基本法。這是一個十分特殊的憲法安排，它緊緊抓住了特別行政區的設立及其制度這兩個核心問題，在憲法中作出適當規定。實踐證明，這個憲法安排是有遠見的，不僅為實行｀｀一國兩制＂提供了堅實的憲法基礎和有效的憲法保障，又保持了靈活性，對中英關於香港問題的談判、中葡關於澳門問題的談判取得成功，發揮了重要作用。二丶我國 1982 年憲法的五次修改（一）憲法可以修改嗎憲法雖然是國家的根本大法和最高法律，但它畢竟也是法律的一種表現形式。作為調整社會關係的法律，都不可能是一成不變的，因為法律所調整的社會關係總是處於變化發展之中。當法律所調整的社會關係的發展變化到達一定程度時，就必然會要求法律也必須作出適應的修改，以適應變化發展的社會關係，進而促進並保障社會關係的健康發展。正是在這個意義上說，法律的穩定性是相對的。憲法作為法律的一種，同樣如此，其穩定性是相對的。從各國憲法實施的歷史來看，一部憲法制定以後，隨着客觀形勢的發展變化，都不可避免地要修改。修改的時間或早或遲，修改的內容或多或少，取決於本國的經濟社會發展的需要。毫無疑問，憲法作為一個國家的根本大法以及一個國家法律體系的核心和基礎，必須保持它的穩定性，以防止國家政局和社會秩序的動蕩；同時按照唯物史觀，憲法又不能不隨着- 13 -

澳門思路· 創刊號經濟社會發展變化而變化。任何國家在制定憲法時都不可能完全預見形勢的具體發展變化，並對需要用憲法確定的各種制度事先作出詳盡的安排。歷史經驗表明，凡是不能保證國家進步與社會發展的憲法，都是不可能長久存在的。因此，絕大多數實行成文憲法的國家都在憲法中肯定了憲法的可修改原則。我國 1982 年憲法同樣肯定了憲法的可修改原則。我國 1982 年憲法第 62 規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職權時，就包括了｀｀修改憲法＂；第 64 條更是明確規定，憲法的修改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或者五分之一以上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提議，並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全體代表的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數通過。因此，我們要正確處理好憲法的穩定性與憲法的修改之間的關係，既要求憲法保持穩定，又要求憲法適應變化着的客觀情況和實際需要而適時進行修改。因為憲法的權威和尊嚴不只是依賴於它的穩定性，還要依賴於它能夠正確地反映現實，唯有如此，才能更好地發揮憲法作為國家根本法的權威和功能。 3（二）憲法修改的含義和方式憲法修改是指憲法正式施行後，隨着社會生活的發展變化，憲法規範與社會生活發生沖突時，特定機關依照憲法規定的程序，以明示的方法對憲法典的條文或文句進行補充、調整的活動。 4從各國憲法規定和憲法修改的實踐來看，憲法修改主要有全面修改和部份修改兩種方式。全面修改是指對憲法全文進行修改，以新憲法取代舊憲法。當然，全面修改憲法時不排除保留原來的一些內容，甚至大部份內容，甚至也不排除結構上也維持原有的結構不變。全面修改一般是在特殊情況下，或者國家生活中某些重大問題發生變化的情況下才採用。例如， 1946 年《日本憲法》、我國 1982 年《憲法》的修改，便屬於全面修改。部份修改是指對憲法原有的部份條款加以改變，或者新增若干條款的修改方式。我國現行的 1982 年憲法頒佈以來， 1988 年、 1993 年丶 1999 年丶 2004 年和 2018 對《憲法》的修改即屬於部份修改。部份修改更能適應形勢發展的需要，能夠及時反映國家政治、經濟、文化等各個方面的發展變化，又能保持憲法的相對穩定性。 5部份修改的方式又包括修改條文、憲法修正案等具體方式。修改條文形式主要包括增烕、補充、修改文句等。修改以後通常會重新頒佈新的憲法文本。憲法修正案是指在不觸動3 《憲法和憲去修正案輔導讀本》，北京：中國法制出版社 2004 年版，第 135 一 138 頁。4 韓大元：《憲法學基礎理論》，北京，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 2008 年版，第 449 頁。5 氫共昌主缢：《憲法學》，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2010 年版，第 207 - 208 頁。- 14 -

從憲法修改看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憲法原文的前提下，把依特定程序通過的修正內容按前後順序分條附於原文之後。憲法修正案中有些內容是增補性的，有些內容是變更性的，其功能主要在於讓憲法更靈活地適應社會的發展變化，以保持憲法的穩定性和適應性的有機統一。憲法修正案最初由美國所採用，後來其他國家也相繼採用這種方式來修改憲法。採取憲法修正案的國家，如何處理憲法文本與憲法修正案之間的關係，具體做法上又有不同。有的採取修改憲法文本的方式，將修正案的內容全部納人憲法文本之中，重新頒佈憲法文本；有的只將修正案內容附在憲法原文之後，依序排列，憲法文本不變。（三）我國 1982 憲法的五次修改我國 1982 年憲法制定後，至今共進行了五次修改，份別是 1988 年、 1993 年、 1999 年、2004 年和 2018 年進行的修改。1 、憲法修改遵循的原則和方式1987 年中國共產黨十三大召開以後， 1988 年第一次修改憲法時確定的應遵循的原則有兩條：一是改革要遵守法律，法律要為改革服務；二是修改憲法，只限於不修改就會防礙改革的條款，可改可不改的不改，有些問題採取憲法解釋的辦法去解決。這樣做，有利於憲法的穩定，有利於國家的穩定。後面的憲法修改都遵循了這兩條原則。2018 年修改憲法時將應遵循的原則進行了豐富和發展，有以下四條：一是堅持黨對憲法修改的領導。堅持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增強政治意識、大局意識、核心意識、看齊意識，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道路，把堅持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貫穿於憲法修改全過程，確保憲法修改的正確政治方向。二是嚴格依法按程序推進憲法修改。憲法第六十四條對憲法修改作出了明確規定。在黨中央領導下，通過歷次憲法修改實踐，已經形成了符合憲法精神、行之有效的修憲工作程式和機制。先形成《中共中央關於修改憲法部份內容的建議（草案）》，經黨中央全會審議和通過；再依法形成《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修正案（草案）》，由全國人大常委會提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審議和通過。三是充分發揚民主、廣泛凝聚共識。憲法修改關係全域，影響廣泛而深遠，既要適應黨和人民事業發展要求，又要遵循憲法法律發展規律。做好憲法修改工作，必須貫徹科學立法、民主立法、依法立法的要求，充分發揚民主，廣泛凝聚共識，注重從政治上、大局上、戰略上分析問題，注重從憲法發展的客觀規律和內在要求上思考問題。- 15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四是堅持對憲法作部份修改、不作大改。我國現行憲法是一部好憲法。對各方面普漏要求修改、實踐證明成熟、具有廣泛共識、需要在憲法上予以體現和規範、非改不可的，進行必要的、適當的修改；對不成熟、有爭議、有待進一步研究的，不作修改；對可改可不改、可以通過有關法律或者憲法解釋予以明確的，原則上不作修改，保持憲法的連續性、穩定性、權威性。至於憲法修改的方式，經過慎重考慮，確定採取修正案的方式，這是借鑒美國修改憲法的方式。因此，我國五次對憲法的修改都屬於對憲法的部份修改。其中， 1988 年、 1993 年和 1999 年以憲法修正案的形式對憲法進行修改後，只是將憲法修正案的內容附於憲法文本之後，沒有將憲法修正案的內容納入憲法文本並重新頒佈憲法文本。 2004 年和 2018 年對憲法進行修改時，為了維護憲法的權威和尊嚴，保證憲法文本的統一，同時有利於學習和實施憲法，在通過憲法修正案後，根據以前修正案內容及當年修正案的內容，對憲法有關內容作相應的修正，修正後的文本與憲法修正案同時公佈。1 、憲法五次修改的基本內容(1) 1988 年憲法修正案1988 年 4 月 12 日，全國人大通過了第一個憲法修正案，共 2 條：第一條是增加規定國家允許私營經濟在法律規定的範圍內存和發展。私營經濟是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的補充。國家保護私營經濟的合法的權利和利益，對私營經濟實行引導、監督和管理。第二條是增加規定土地使用權可以依照法律的規定轉讓。(2) 1993 年憲法修正案1992 年 10 月，中國共產黨十四大召開，確定我國經濟體制改革的目標是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因此，現行憲法中有關計劃經濟的一些規定必須修改，以與之相適應。1993 年 3 月 29 日，全國人大通過了第二個憲法修正案，共 9 條，與 1988 年的修正案連纘排序，被列為第 3 條至第 11 條。其主要內容是：增加規定我國正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把國家的根本任務修改成根據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論，集中力量進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從而確立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的指導地位；增加了堅持改革開放的規定；把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最終目標改為建設成為富強、民主、文明的社會主義國家；增加規定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將長期存在和發展。將國家在社會主義公有制基礎上實行計劃經濟，通過經濟計劃的綜合平衡和市場調節的輔助作用，保證國民經濟按比例地協調發展，修改為國家實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國家加強經濟立法，完善宏觀調控。這是我國經濟體制的根本變革，使市場經濟成為我國經濟體制的- 16 -

從憲法修改看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基本模式。將國營經濟、國營企業均改為國有經濟、國有企業；將國營企業經營管理的自主權改為國有企業在法律規定的範圍內有權自主經營，取消了服從國家的統一領導和全面完成國家計劃的前提；也取消了集體經濟組織接受國家計劃的指導的規定，消除了計劃經濟的痕跡。取消了農村人民公社、農業生產合作社的概念，代之以農村中的家庭聯產承包為主的責任制的概念。在我國農村現階段生產力水平上，它既是一種經營方式，又是生產資料與勞動者的一種最好的結合方式，是農村集體所有制經濟的一種基本制度和基本形式，把它規定在憲法中，有利於農村政策的長期穩定和農村生產的不斷發展。(3) 1999 年憲法修正案1997 年 2 月，中國共產黨十五大召開，進一步總結了我國改革開放以來的歷史經驗。把這些經驗規定在憲法中，可以更好地團結和動員全國人民，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於是，根據中共中央關於修改憲法的建議， 1999 年 3 月 15 日，全國人大通過了第三個憲法修正案，共 6 條，與 1988 年、 1993 年的修正案連續排序，被列為第 12 條至第 17 條。其主要內容是：將我國正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改為我國將長期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將國家的根本任務是根據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集中力量進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改為沿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集中力量進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在指導思想中，加入了鄧小平理論；增加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實行依法治國，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確立了我國治理國家的基本方略。增加規定國家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堅持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基本經濟制度，堅持按勞分配為主體、多種分配方式並存的分配制度；用農村集體經濟組織實行家庭承包經營為基礎、統分結合的雙層經營體制代替了農村中的家庭聯產承包為主的責任制。將關於個體經濟、私營經濟的規定修改為在法律規定範圍內的個體經濟、私營經濟等非公有制經濟，是社會王義市場經濟的重要組成部份；國家保護個體經濟、私營經濟的合法的權利和利益；對個體經濟、私營經濟實行引導、監督和管理。還將反革命的活動，修改為危害國家安全的犯罪活動。(4) 2004 年憲法修正案2002 年 11 月，中國共產黨十七大召開，在進一步總結改革開放以來基本經驗的基礎上，明確提出了本世紀頭 20 年的奮鬥目標和重大方針政策。這些也有必要寫入憲法。2004 年 3 月 14 日，全國人大通過第四個憲法修正案。這個修正案共 14 條，與 1988 年、- 1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1993 年、 1999 年的修正案連續排序，被列為第 18 條至第 31 條。其主要內容是：在國家的指導思想中寫入了｀｀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將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道路改為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使這一表述更加準確；增加規定推動物質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協調發展；在統一戰線的規定中增加列入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將對土地實行徵用，改為對土地實行徵收或者徵用，並給予補償，區分了對土地的｀｀徵收＂和｀｀徵用＂這兩種情形，以利於理順因徵收、徵用而發生的不同的財產關係；將關於個體經濟、私營經濟的規定再次修改為國家保護個體經濟、私營經濟等非公有制經濟的合法的權利和利益，鼓勵、支持和引導非公有制經濟的發展，並對非公有制經濟依法實行監督和管理，以利於促進非公有制經濟的健康發展。規定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財產不受侵犯，國家依照法律規定保護公民的私有財產權和繼承權，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國家可以依照法律規定對公民的私有財產實行徵收或者徵用，並給予補償。增加規定國家建立健全同經濟發展水平相適應的社會保障制度，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還將戒嚴改為緊急狀態。(5) 2018 年憲法修正案2017 年 10 月，中國共産黨十九大召開。大會報告在充分肯定過去五年的工作和歷史性巨變後，明確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人了新時代，形成了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十九大確定的重大理論觀點和重大方針政策，非常有必要載人國家根本法，把黨和人民在實踐中取得的重大理論創新、實踐創新、制度創新成果上升為憲法規定，為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提供有力憲法保障。2018 年 3 月 11 日，全國人大通過第五個憲法修正案。這個修正案共 21 條，與 1988 年、1993 年、 1999 年、 2004 年的修正案連續排序，被列為第 32 條至第 52 條。其主要內容是：序言部份，作出以下修改：確立科學發展觀、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在國家政治和社會生活中的指導地位。將｀＇在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指引下＂修改為｀＇在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丶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指引下＂。同時，在｀｀自力更生，艱苦奮鬥＂前增寫｀｀貫徹新發展理念＂。調整充實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總體佈局和第二個百年奮鬥目標的內容。將｀｀推動物質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協調發展，把我國建設成為富強、民主、文明的社會主義國家"修改為｀｀推動物質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會文明、生態文明協調發展，把我國建設- 18 -

從憲法修改看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成為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與此相適應，在憲法第三章《國家機構》第三節第八十九條第六項｀｀領導和管理經濟工作和城鄉建設＂後面，增加｀｀生態文明建設＂的內容。完善依法治國和憲法實施舉措。將｀｀健全社會主義法制＂修改為｀｀健全社會主義法治＂。同時，在憲法第一章《總綱》第二十七條增加一款，作為第三款：＂國家工作人員就職時應當依照法律規定公開進行憲法宣誓。＂充實完善我國革命和建設發展歷程的內容。將｀＇在長期的革命和建設過程中＂修改為｀＇在長期的革命、建設、改革過程中＂；將｀｀中國革命和建設的成就是同世界人民的支援分不開的＂修改為｀｀中國革命、建設、改革的成就是同世界人民的支持分不開的＂。充實完善愛國統一戰線和民族關係的內容。將｀｀包括全體社會主義勞動者、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擁護社會主義的愛國者和擁護祖國統一的愛國者的廣泛的愛國統一戰線＂修改為｀｀包括全體社會主義勞動者、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擁護社會主義的愛國者、擁護祖國統一和致力於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愛國者的廣泛的愛國統一戰線＂；將｀｀平等、團結、互助的社會主義民族關係已經確立，並將繼續加強。＂修改為：｀｀平等團結互助和諧的社會主義民族關係已經確立，並將繼續加強。＂與此相適應，將憲法第一章《總綱》第四條第一款中＂維護和發展各民族的平等、團結、互助關係＂修改為｀｀維護和發展各民族的平等團結互助和諧關係＂。充實和平外交政策方面的內容。在｀｀中國堅持獨立自主的對外政策，堅持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平等互利、和平共處的五項原則＂後增加｀｀堅持和平發展道路，堅持互利共贏開放戰略＂；將｀｀發展同各國的外交關係和經濟、文化的交流"修改為｀｀發展同各國的外交關係和經濟、文化交流，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正文部份，作出以下修改：充實堅持和加強中國共產黨全面領導的內容。在憲法第一章《總綱》第一條第二款｀｀社會主義制度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根本制度。＂後增寫一句，內容為：｀｀中國共產黨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徵。"增加宣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內容。將憲法第一章《總綱》第二十四條第二款中＂國家提倡愛祖國、愛人民、愛勞動、愛科學、愛社會主義的公德＂修改為｀｀國家宣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提倡愛祖國、愛人民、愛勞動、愛科學、愛社會主義的公德＂。修改國家主席任職方面的有關規定。將憲法第三章《國家機構》第七十九條第三款｀｀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副主席每屆任期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每屆任期相同，連續任職不得超過兩屆＂中｀｀連續任職不得超過兩屆＂刪去。- 19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增加設區的市制定地方性法規的規定。在憲法第三章《國家機構》第一百條增加一款，作為第二款：＂設區的市的人民代表大會和它們的常務委員會，在不同憲法、法律、行政法規和本省、自治區的地方性法規相抵觸的前提下，可以依照法律規定制定地方性法規，報本省、自治區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批准後施行。＂增加有關監察委員會的各項規定。為了貫徹和體現深化國家監察體制改革的精神，為成立監察委員會提供憲法依據，在憲法第三章《國家機構》第六節後增加一節，作為第七節｀｀監察委員會＂，就國家監察委員會和地方各級監察委員會的性質、地位、名稱、人員組成、任期任屆、領導體制、工作機制等作出規定。與此相適應，還就憲法第一章《總綱》、第三章《國家機構》中的相應條款作了如下修改。例如，將憲法第一章《總綱》第三條第三款中｀｀國家行政機關、審判機關、檢察機關都由人民代表大會產生＂修改為｀｀國家行政機關、監察機關、審判機關、檢察機關都由人民代表大會產生＂；將憲法第三章《國家機構》第六十五條第四款｀｀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的組成人員不得擔任國家行政機關、審判機關和檢察機關的職務。＂修改為：＂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的組成人員不得擔任國家行政機關、監察機關、審判機關和檢察機關的職務。＂等等。五個修正案，共 52 條，都是關係國家發展和長治久安的重大問題。總的來看，既反映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制度和經濟制度的自我完善和發展，又反映了全黨全國各族人民對堅持和發展什麼樣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怎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等基本問題認識的深化，從而使憲法更加完善，成為體現時代特徵、符合國情、與時俱進的憲法。特別是2018 年對憲法所作的修改，以國家根本法的形式確立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在國家政治和社會生活中的指導地位，體現了黨章和憲法規定的內在統一，實現了國家指導思想的與時俱進。這既是順應新時代新要求的戰略舉措，也是我國憲法與時俱進、完善發展的內在要求。至於在憲法總綱規定的國家根本制度中充實｀｀中國共產黨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徵＂的內容，使憲法｀｀禁止任何組織或者個人破壞社會主義制度＂的規定內在地包含禁止破壞中國共產黨的領導的內涵，有利於強化黨的領導地位的法律權威，有利於增強全國各族人民、一切國家機關和武裝力量、各政黨和各社會團體、各企業事業組織堅持黨的領導、維護黨的領導的自覺性，有利於對反對、攻擊和顛覆黨的領導的行為形成強大震懾，並為懲處這些行為提供明確的憲法依據，從而使憲法為堅持和加強黨的領導提供有力法律保障。此外，憲法修正案增加有關監察委員會的各項規定，這是對我國政治體制、政治權力丶政治關係的重大調整，是對國家監督制度的重大頂層設計，順應了把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推進的迫切要求，反映了黨的十八大以來國家監察體制改革的成果，貫徹了黨的十九大關於健全黨和國家監督體系的重大部署，為制定監察法、設立國家和地方各級監察委員會及其監察- 20 -

從憲法修改看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權實施提供了憲法保障。三、從憲法修改看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1982 年憲法頒佈後，我國對社會主義的認識，經歷了適應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國情和改革開放實踐而不斷深化的過程。同這個認識深化過程相適應，憲法關於社會主義的理論和制度的若干規定，也就有了一個逐步修改完善的過程，而每一次修改都是對於以往認識的深化和突破。例如， 1993 年憲法修正案在憲法序言部份增加了＂我國正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內容， 1999 年憲法修正案又進一步把這句話修改為＇＇我國將長期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並從國情出發，實事求是地適度調整了國家的根本任務，將原來規定的｀｀建設成為高度文明、高度民主的社會主義國家＂修改為｀｀建設成為富強、民主、文明的社會主義國家＂，並在國家根本任務中增加了｀｀推動物質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協調發展＂的內容。 6 2018 年憲法修正案根據中國共產黨十九大報告中提出的兩個一百年的奮鬥目標，再次調整國家的根本任務，將｀｀推動物質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協調發展，把我國建設成為富強、民主、文明的社會主義國家＂修改為｀｀推動物質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會文明、生態文明協調發展，把我國建設成為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我國對憲法的五次修改歷程充分表明，憲法的每一次修改，就其實質來說，都是同我們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本質認識的不斷深化緊密聯繫在一起的。我國憲法修改的這一實質給我們踐行｀｀一國兩制＇的一個重要啟示就是，必須從實際情況出發，不斷深化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的認識，唯有如此，才能全面準確理解和貫徹｀｀一國兩制＇方針政策，確保｀｀一國兩制＂實踐沿着正確的軌道向前發展，達致行穩致遠。中國共產黨十九大報告明確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人新時代，香港、澳門的｀｀一國兩制＂實踐也進人了一個新時代。新時代下的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的｀｀一國兩制＂實踐必然會遇到許多新情況新問題。要有效解決這些新情況新問題，就必須加強｀｀一國兩制＂的理論研究，以指導｀｀一國兩制＂實踐。這就要求我們必須緊扣｀｀一國兩制＂實踐的重點難點問題，深人研究問題的本質與根源，不斷提煉和深化規律性認識，努力探索破解之道，致力建構一套適應｀｀一國兩制＇要求，以憲法和基本法為核心，符合特別行政區實際的理論體系，更好地指導特別行政區的｀｀一國兩制＂實踐。6 本書編寫組：《憲法和憲法修正案輔導讀本》，北京：中國法制出版社 2004 年版，第 138 - 140 頁。- 21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不僅特別行政區需要深化對｀｀一國兩制＂理論與實踐的規律性認識，中央同樣也有這個需要。實際上，伴隨着｀｀一國兩制＂方針在香港和澳門的實施，中央對｀｀一國兩制＂理論與實踐的規律性認識也是在不斷深化的，這從中央對｀｀一國兩制＂方針的有關論述中能夠體現出來。一是關於根本宗旨：從主要表述為保持港澳長期繁榮穩定，到全面強調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港澳長期繁榮穩定。｀｀一國兩制＂方針作為我國實現祖國和平統一的一項基本國策，伴隨着 1997 年 7 月 1日我國政府恢復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以及 1999 年 12 月 20 日對澳門恢復行使主權而在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全面付諸實踐。｀｀一國兩制＂構想提出之初，就是希望通過用和平的方式解決歷史遺留的台灣問題，實現國家統一，保持台灣的穩定發展，進而也有利於國家的發展。後來這一構想先後用於解決歷史遺留的香港問題和澳門問題，目的也是希望實現和平統一後的香港和澳門保持社會穩定和發展，進而也利於國家的發展。其中，實現和平統一、保持港澳社會穩定和發展，就是對港澳實行｀｀一國兩制＂方針的根本宗旨所在。對此，香港基本法和澳門基本法在各自的序言部份都有明確的闡述。例如，澳門基本法序言第二段便將為了维護國家的統一和領土完整，有利於澳門的社會穩定和經濟發展規定為｀｀一國兩制＂方針的宗旨。｀｀一國兩制＂方針的根本宗旨所包含的實現國家和平統一，在內容上當然涵蓋了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的含義，因此，｀｀一國兩制＂方針從其孕育、成熟並用於解決歷史遺留的香港問題、澳門問題，以至後來的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的制定及實施，其根本宗旨自始至終都包括了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港澳繁榮穩定這兩個方面。不過，香港、澳門回歸後，對｀｀一國兩制＂方針的宗旨，中央的有關論述是有一個不斷完善的過程，這集中體現為有關國家領導人的講話或正式文件中，從主要表述為保持港澳繁榮穩定，到全面強調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例如，《鄧小平文選》收錄的一篇關於香港問題的談話內容，其標題就是｀｀保持香港的繁榮和穩定＂。至於有關國家領導人的講話中，也較多着墨在保持港澳繁榮穩定的表述上。慶祝香港、澳門回歸祖國五周年、十周年的講話中，國家領導人也多從保持港澳長期繁榮穩定角度對香港、澳門的發展提出希望，並表示中央的大力支持。例如，在慶祝澳門回歸祖國十周年暨澳門特別行政區第三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中，時任國家王席胡錦濤便明確指出，中央政府對香港、澳門採取的任何方針政策措施，都會始終堅持有利於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有利於增進香港、澳門全體市民福祉，有利於推進香港、澳門同國家共同發展的原則。 77 楊允中主壩《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憲政法律文獻匯缢（增訂二版）》，澳門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 2015 年版，第 238 頁。- 22 -

從憲法修改看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香港、澳門回歸後的一段時期，中央對｀｀一國兩制＂方針根本宗旨的論述，雖然主要表述為保持港澳繁榮穩定，但這絲毫也不影響｀｀一國兩制＂方針的根本宗旨所包含的兩個方面，即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港澳長期繁榮穩定。香港、澳門回歸以來，中央政府制定的涉及港澳的一系列方針政策，採取的涉及港澳的各項重大舉措，無論是政治法律、經濟民生還是社會生活方面的，出發點和落腳點都是為了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這兩個方面不僅體現了中國政府處理港澳問題的一貫立場和原則，而且是中央政府對香港、澳門實行的各項方針政策的根本宗旨。 8 為了更加完整地闡明並向外界表明｀｀一國兩制＂方針的根本宗旨， 2012 年 7 月 l 日，時任國家主席胡錦濤在出席慶祝香港回歸祖國 15 周年大會暨香港特別行政區第四屆政府就職典禮時發表的講話，把＂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香港長期繁榮穩定＂表述為｀｀一國兩制＂方針的核心要求和基本目標。 2012 年 11 月 8 日，中共十八報告明確指出：｀｀中央政府對香港、澳門實行的各項方針政策，根本宗旨是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從此以後，中央在談及｀｀一國兩制＂方針的根本宗旨時，都全面強調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這是中央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不斷深化的一個重要體現。二是關於央港（澳）關係：從主要表述為保障特別行政區高度自治權，到全面強調維護中央對香港丶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全面管治權，保障特別行政區高度自治權。中央與特別行政區的關係，是特別行政區制度的重要組成部份，其核心是權力關係，也就是：中央對特別行政區行使哪些權力，特別行政區被授予哪些權力，中央對特別行政區行使被授予的權力如何進行監督。為保障中央與特別行政區的關係沿着法制化、規範化的軌道運行，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就中央行使的權力、特別行政區獲授的高度自治權等都作了具體規定。香港、澳門回歸初期，為彰顯並維護特別行政區的高度自治，在中央與特別行政區關係這一問題的表述上，中央的態度是較謹慎的，這集中表現為有關的國家領導人講話或正式文件中雖然有時會提及中央的權力，提及特別行政區的高度自治權不是其本身所固有的，而是來源於中央的授權，但較多的仍是強調保障特別行政區的高度自治權，強調特別行政區依照基本法的規定實行｀｀港人治港＂、｀｀澳人治澳＂、高度自治，強調堅定支持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和政府依法施政，呈現出明顯的｀｀積極不干預＂的取態。例如，時任國家主席江澤民2000 年 12 月 20 日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一周年慶祝大會上的講話中，在8 本書編寫組編著：《十八大報告輔導讀本》，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12 年版，第 340 頁。- 23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強調澳門特別行政區要切實維護中央的權威和國家的利益的同時，明確指出中央政府不干預澳門特別行政區自治範圍內的事務這個原則要始終堅持。 2004 年 12 月 20 日，時任國家主席胡錦濤在慶祝澳門回歸五周年大會暨澳門特別行政區第二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中，仍明確表明中央政府嚴格按照基本法辦事，不干預特別行政區自治範圍內的事務。與此相適應的是，較少提及中央依法享有的對特別行政區的權力，而且提及的時候也大多是提到外交、國防事務方面的權力。依據憲法和基本法的規定，中央對特別行政區的權力除外交、國防外，還有其他多方面的權力，而且權力王體也是多方面的，包括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國家主席、中央人民政府、中央軍事委員會。概括來講，中央對特別行政區的權力主要有：全國人大決定特別行政區的設立、制定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以決定在特別行政區實行的制度，並擁有基本法的修改權。全國人大常委會擁有基本法的解釋權，對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産生辦法修改的決定權，對特別行政區立法機關制定的法律的監督權，對特別行政區進入緊急狀態的決定權，以及向特別行政區作出新授權的權力。中央人民政府擁有任命行政長官和主要官員、依法管理與特別行政區有關的外交事務、向行政長官發出指令的權力。中央軍事委員會領導特別行政區駐軍，履行防務職責，等等。隨着基本法在特別行政區的實施，尤其是隨着特別行政區政制發展而需要對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産生辦法進行修改時，中央的權力才逐漸凸顯其重要性，並引起人們的重視，中央也逐步意識到落實憲法和基本法賦予中央的權力的緊迫性。正是在這樣的情形下，中央關於央港、央澳關係的論述，除繼續提及保障特別行政區的高度自治權外，更多的時候會同時表明要尊重和維護中央的權力。例如 2009 年 12 月 20 日，時任國家主席胡錦濤在慶祝澳門回歸祖國十周年暨澳門特別行政區第三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中，談到｀｀一國兩制＂是一個完整的概念時，明確表示既要維護澳門特別行政區依法享有的高度自治權，充分保障澳門同胞當家作主的主人翁地位，又要尊重中央政府依法享有的權力，堅決反對任何外部勢力干預澳門事務。 2012 年 11 月 8 日，中共十八大報告指出在｀＇一國兩制＂實踐中必須把握好的三對關係中，其中就有維護中央權力和保障特別行政區高度自治權這一對關係。 2014 年 6 月 10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佈《｀｀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時，更是將中央對特別行政區的權力稱為全面管治權。 2017 年 10 月召開的中共十九大報告更是明確提出，要將维護中央對特別行政區的全面管治權與保障特別行政區的高度自治權有機結合起來，反映了中央對｀｀一國兩制＂方針下中央與特別行政區關係的深化認識。三是關於｀｀兩制＂關係：從主要表述為｀｀兩制＂並存、主次之分，到全面強調尊重｀｀兩制＂差異，共同發展。- 24 -

從憲法修改看對｀＇－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一國兩制＂方針政策本身就是一個偉大的創舉，它將社會主義制度和資本主義制度統一於一個國家之中，在國家主體堅持社會主義制度的同時，個別特殊地區保持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國家主體實行社會王義制度，是歷史的選擇，人民的選擇。同時，在國家主體堅持社會主義制度的前提下，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實行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是基於香港、澳門的歷史與現實情況作出的選擇，是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的唯一可行辦法，是我國堅持走自己的道路在處理香港問題、澳門問題上的反映。基於社會主義制度與資本主義制度史無前例地統一於一個國家之中的特殊情形，中央關於｀｀兩制＂的關係，最初更多的是表述為｀｀兩制＂並存，即一並存於一個國家之中。由於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實行原有的資本王義制度，是以國家主體堅持社會主義制度為前提的，因此，兩種制度並非等量齊觀，而是有着主次之分。對此，鄧小平曾形象地作了說明：｀｀主體是很大的主體，社會主義是在十億人口地區的社會王義，這是個前提，沒有這個前提不行。在這個前提下，可以容許在自己的身邊，在小地區和小範圍內實行資本主義。" 9 2007 年6 月 6 日，時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吳邦國在紀念香港基本法實施十周年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更是將香港特別行政區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和政策，是以堅持一個中國、國家主體實行社會主義制度為前提，視為｀｀一國兩制＂方針和基本法的根本。隨着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十多年的實施，｀｀一國兩制＂實踐遇到了新情況新問題，特別是在香港，國家認同的狀況不盡人意，一些人對｀｀一國兩制＂方針和香港基本法存在模糊認識和片面理解，特別是對社會主義制度甚至存有不當認識，而這又引發了一些內地人的不滿。在這種情況下，中央有關｀｀兩制＂關係的論述，開始全面強調尊重｀｀兩制＂差異。2012 年 11 月 8 日中共十八大報告在談及｀｀一國兩制＂實踐必須把握好的三對關係中，第一對關係便是把堅持｀｀一國＂原則與尊重｀｀兩制＂差異結合起來，任何時候都不可偏廢。其中的尊重｀｀兩制＂差異，指的就是中央政府和內地民衆與兩個特別行政區政府和社會各界人士都要相互尊重對方所實行的社會制度，包括意識形態某些方面的差異。從內地來講，對特別行政區實行的資本主義制度以及與之伴生的一些現象，要有足夠的尊重和包容，不能按照內地的觀念和標準去衡量和要求。對其中某些先進的管理制度和經驗，仍要虛心學習借鑒。從特別行政區來講，則要尊重國家主體實行的社會主義制度，特別是尊重國家實行的政治體制，尊重內地的司法制度。求｀｀一國＂之大同，存｀｀兩制＂之大異，正是內地與特別行政區長期和諧相處之道。從｀｀兩制＂並存，到尊重｀｀兩制＂差異、共同發展，是認識上的一次昇華，是中央對｀｀兩制＂關係在實踐中的規律性認識的深化。 2014 年 6 月 10 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佈的《｀｀一國9 《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3 年版，第 103 頁。- 25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明確指出，在｀｀一國＂之內，｀｀兩種制度＂只有相互尊重，相互借鑒，才能和諧並存，共同發展。四是關於依法治港（澳）：從主要表述為依據基本法辦事，到全面強調依照憲法和基本法辦事，維護憲法和基本法的權威。香港基本法和澳門基本法都是全國人大根據憲法，按照｀｀一國兩制＂方針政策，在港澳同胞廣泛參與下制定的，反映包括港澳同胞在內的全國各族人民共同意志的全國性法律。因此，憲法是基本法的立法依據，憲法與基本法的關係是｀｀母法＂與｀｀子法＂的關係。憲法和基本法的這一關係，決定了憲法和基本法共同構成特別行政區的憲制法律基礎。講特別行政區的憲制法律，必須同時講憲法和基本法，講依法治港、依法治澳，必須同時講憲法和基本法。由於基本法在特別行政區具有憲制性地位，特別行政區的制度和政策，須以基本法為依據，特別行政區的任何法律等規範性文件均不得同基本法相抵觸，為有利於基本法的實施，在香港、澳門回歸後的一段時間內，中央在談到依法治港、依法治澳時，涉及憲法的情形不多，更多的是強調嚴格按照基本法辦事，維護基本法的權威地位，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憲法在竹別行政區的適用，影響了特別行政區居民對憲法及憲法在特別行政區效力問題的認識。 2000 年 12 月 20 日，時任國家主席江澤民在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一周年慶祝大會上的講話中，雖提到過根據憲法和基本法實行高度自治，但此後，國家領導人在談到特別行政區依法治理時，更多的是談及依照基本法辦事，維護基本法的權威。由於少提或不提憲法在依法治港、依法冶澳中的地位和作用，當基本法的適用引發特別行政區內的爭議時，不利於基本法的正確理解與適用，因為基本法是依據憲法制定的，基本法的每一個條文都放在憲法的框架內做過仔細推敲，以便確保其符合憲法。在特別行政區少提憲法甚至不提憲法的地位和作用，人們自然就不會重視憲法及其運用。講法治，首先必須講憲法，這是一個普遍的規律，特別行政區同樣不例外。為在特別行政區樹立憲法觀念和憲法意識，在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實施有一定經驗的基礎上，中央有關依法治港、依法治澳的表述，逐步開始全面強調憲法和基本法，特別是強調憲法和基本法共同構成特別行政區的憲制法律基礎，強調憲法在特別行政區的最高法律地位和最高法律效力。尤其值得一提的是， 2014 年 6 月 10 日頒佈的《｀｀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在明確說明特別行政區制度是由憲法和香港基本法規定的同時，認為要全面準確理解和貫徹｀｀一國兩制＂方針政策，其中的一個重要方面就是要堅決維護憲法和香港基本法的權威。所有這些都反映出中央對依法保障｀｀一國兩制＂實踐規律性認識的深化，它無疑為特別行政區提高依法治理的能力和水华創造了條件，有利於維護國家主- 26 -

從憲法修改看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的深化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香港澳門的長期繁榮穩定。除以上四個方面的認識深化，有關以愛國者為主體的｀｀港人治港＂和｀｀澳人治澳＂國兩制＂是內地與香港和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共同發展繁榮的事業、支持香港、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等方面的議題上，中央的有關新思想和新論述，都是對｀｀一國兩制＂實踐及其規律性認識深化的體現，是對｀＇一國兩制＇理論的豐富與發展。Deepening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Practice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and Its Regularit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onstitutional Revision Abstract: the current Constitution of our country provides the highest legal basis for the implementation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Since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current Consti-tution in 1982, with the deepening of our understanding of the national conditions in the primary stage of socialism and the practice of reform and opening up, five partial amendments of the Constitution have been carried out so as to make the Constitution more perfect and make our Constitution a constitution that reflect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times, conform to the national conditions and keeps pace with the times. The process of amending the Constitution has given us an important enlightenment: with the continuous development of the practice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in the respects of the fundamental purpose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Central Authorities and the SARs, governing Hong Kong and Macao by law, we should deepen our understanding of the practice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and its regularity so as to ensure that the practice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can be carried out steadily and further. Keywords: Revision of the Constitution, Practice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 Under-standing of the Regularity, Deepening - 27 -

深化落實澳門特區五年發展規割Deepening the 1mplementatlon of the Five-Year Development Plan of the Macao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李雁玲經濟學博士思路智庫監事長何錫江經濟學博士摘要：澳門特區政府堅持把五年發展規劃與國家總體規劃對接，透過年度施政報告細化落實特區五年發展規劃，並建立評估監測機制。本屆政府務實進取地執行首個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力爭在任期內取得良好成績的同時，也努力為特區未來的整體規劃和發展打下扎實基礎。Abstract: The Macao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upholds well-coordinated and well-connected with the national development plans. Through Policy addresses detail the Five-Year Development Plan of the MSAR. The Government of the MSAR established a monitoring and assessment system for the Plan. The current government implements the Plan Pragmatically. The Government of the MSAR is striving for excellent result of the Plan in this government's term of office, setting up good foundation for the future plan and development of the MSAR. 關鍵詞：澳門特區、五年發展規劃、評估機制、中期評估Keywords: the Macao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the Five-Year Development Plan, assessment system, midterm assessment 引言澳門編制實施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是特區政府首次嘗試制定中長期發展思路和藍圖，以應對外部環境不確定性所帶來的挑戰，助力澳門實現經濟適度多元與社會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規劃起步穩健、方向明確，在改善民生方面成效顯著，經濟適度多元方面亮點頗多。- 28 -

深化落實澳門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國家五年規劃本質上是關於｀｀以人為本＂、｀｀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的人民發展規劃，］特區五年發展規劃與國家發展戰略的進一步融合，為特區長遠發展帶來了強勁而持久的動能。 2透過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政府把規劃的執行和施政工作提升到戰略層面，謀劃長遠，加強統籌規劃和跨部門協調，繼續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加快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和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以下簡稱｀｀一個中心、一個平台＂）。特區五年發展規劃作為總體規劃，主要提出總方向、總目標，年度施政報告則根據總體規劃提出細化落實目標的具體政策措施，兩者不可分割，正如國家的五年規劃與國家每年政府工作報告提出的具體工作方向也是緊密結合的。特區政府以五年發展規劃的八大發展戰略為引領，以戰略思維細化到年度施政，跟進檢查改善，推動各項目標的實現。 3行政長官崔世安指出，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是一個龐大的系統工程，涉及各個領域。在推進的過程中存在多種的問題，新舊矛盾重疊。同時，社會上對落實五年規劃有較高的期望，對政府的施政要求更高，各部門面對更多的挑戰。澳門首個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是澳門一項歷史性、標誌性的規劃 4' 澳門的首個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必將寫在澳門發展歷史上辶一、編制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背景（一）特區五年發展規劃與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關係編制《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展規劃 (2016-2020 年）》是以建設｀｀一個中心＂為基礎，｀＇一個中心＂的內涵包括了五宜（宜居、宜業、宜行、宜遊、宜樂），所以建設｀｀一個中心＂的範疇超越了單純的發展旅遊，還涵蓋了經濟社會的方方面面。建設｀｀一個中心＂強調經濟適度多元，國家｀｀十三五＂規劃也明確提出了｀｀支持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續發展＂。' 胡鞍鋼、鄢－龍、唐嘯等著：《中國新發展理念》，浙，工人民出版社， 2017 年 3 月。2 《積眭步至千里澳門特區五年規劃頒佈一年間》，新華社， 2017 年 9 月 14 日。3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澳門特別行政區二o-八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第 10 頁， 2017 年 11 月 14 日。4 《胡鞍鋼．澳門五年發展規劃應利用兩大獨特優勢》，中圉新聞網， 2016 年 03 月 16 日。5 《胡鞍鋼高度評價澳門五年發展規劃》，濠江日報， 2016 年 3 月 15 日。- 29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二）編制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必要性編制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既體現配合國家｀｀十三五＂規劃，配合《珠江三角5州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 (2008-2020 年）》，更是按澳門實際經濟社會發展的態勢，謀劃長遠發展，讓特區建設的各項目標有序、有方向性地推進。編制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就是要使規劃內五年的施政有明確的方向，工作有先後順序。因此，編制規劃使政府各項具體的政策更有依據，改變過去僅以年度施政為目標的策略。編制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時期，是本澳經濟處於調整期，要走出調整期，更需要堅定遵循規劃的方向邁進。越是處於經濟發展的關鍵節點，就越需要有規劃，因為規劃提供了未來發展的方向，強調了方向性。（三）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主要方向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主要方向是｀｀保持穩定發展的大局，優先民生工程，推動經濟社會均衡和協調，實現共建共享發展成果的目標＂。規劃期的五年，是建設｀｀一個中心＂的第一個階段，是要為往後的三個階段長遠發展奠定基礎，所以，規劃期的五年並非是不顧現實跨越超前的階段，而是統一步調、加強協調、邁出大步。可見，特區政府已為澳門今後二十年的長遠發展勾畫出宏偉壯闊的發展藍圖。（四）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主要目標有了方向，還需要有可操作的戰略和目標。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所確定的 8 大發展戰略和21 個主要目標，涵蓋了創新發展、文化形象、人才、基礎建設、旅遊、智慧城市、公共決策丶協同治理、區域合作，以及經濟、醫療、社會保障、教育、環境保護、政府施政和法治社會等多個領域和範疇，整體上反映了特區政府｀｀發展經濟，改善民生＂的重要施政理念。（五）編制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過程國家在制定五年規劃過程中，既重視頂層設計，也重視地方創新，經過多輪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的政策溝通。頂層設計確定宏觀戰略和方向，執行部門在落實規劃過程中，因應實際情況創新方法實現規劃目標。- 30 -

深化落實溴門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研究及編制工作，得到國家有關部委及清華大學等機構的指導，行政長官也親自到北京與國家發改委及國務院港澳辦就編制特區五年發展規劃進行工作會議。 6政府在編制特區五年發展規劃過程中，也按照自下而上，再自上而下多次循環的方法進行。編制部門在推出規劃前，反覆與各執行部門溝通，透過工作會議形成規劃文本，同時，要求各部門提出其所屬範疇的五年工作計劃。 7 此外，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編制過程廣泛凝聚了社會共識，編制規劃經歷了三個重要過程（一） 2015 年 11 月公佈｀｀基礎方案＂；（二）2016 年 4 月公佈｀｀草案文本＂；（三） 2016 年 9 月公佈｀｀正式文本＂，其間合共開展了為期多個月的意見收集工作，除了為立法會議員、澳門各範疇的特定機構和社團開設諮詢專場外，更增設了面向公眾的專場廣納民意。 2018 年 9 月，特區政府為加強五年發展規劃與國家總體規劃的對接，落實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會議各項議定事項，提出編寫澳門特區五年發展規劃附件，增加有關配合大灣區發展的內容。 8三丶落實規劃的評估機制設立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評估機制，目的是增強社會共同參與的意識，最大程度上激發社會的積極性和創造力。國家對五年規劃的評估監測工作具有十分完備的理論架構和豐富的實踐經驗，值得澳門深人學習和參考。（－）評估機制概述規劃評估屬公共政策評價範疇，公共政策評價是公共政策過程的關鍵一環，是對公共政策實施效果所進行的研究。 9 國家實施五年規劃已有多年的經驗，執行部門在落實五年規劃過程中，有可能因為不同情況而出現一些難題，加強規劃評估及對具體問題的調研將有效破解執行過程所遇到的難題 10 。為了完善我國五年規劃評估機制，應加強理論研究、加快發展規劃立法進度、培育獨立的第三方評估主體、完善發展規劃的全週期評估、加強規劃評估與問責機制、引導公眾在發展規劃評估過程中的參與。 ll6 《行政長官赴京與部委商談多層次合作》，澳門政府新聞局， 2016 年 7 月 20 日。7 《"五年規劃＂草案文本意見收集會行政法務司範疇社諮會專場》，奧門政府新聞局， 2016 年 5 月 10 日。8 《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委員會召開年度全體會議》，澳門政府新聞局， 2018 年 9 月 20 日。9 陳慶雲主編：《公共政策分析》（第二版），＂普通高等教育｀十一五＇國家级規劃教材＂，北京大學出版社， 2011 年 4 月。10 姜佳瑩、胡鞍鋼、鄢－龍：《國家五年規劃的實施機制硏究．實施路徑、困境及其破解》，《西北師大學報》， 2017 年 3 期。II 李善同、韓柯子：《國家發展規劃評估制度存在的問題及改進建議》，《調查研究報告》，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 2017 年第 194 號（總 5269 號）， 2017 年 12 月 25 日。- 31 -

澳門思路· 創刊號澳門要深人學習和研究國家五年規劃的評估工作，特區根據自身實際情況，制定適合特區的五年發展規劃評估機制，規劃評估的總體要求主要包括四個方面：（一）把握規劃最高原則、發展戰略、主要目標三大方向；（二）堅持政府主導、協調各方、社會參與、共建共享四大原則；（三）強化規劃的統領和約束作用，重視整體推進和重點突破相結合；（四）關注內外環境變化、累積信息、優化評估機制、發揮專家學者力量、加強社會宣傳。特區五年發展規劃評估機制的基本框架由政府自評估、第三方評估、社會評估三層架構組成。 12 三層架構中的政府自評由行政長官辦公室負責，第三方評估由澳門理工學院負責，社會評估由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前特區政府政策研究室）負責。政府自評、第三方評估、社會評估各有分工和側重點，三者互相補充，共同構成整個規劃落實的評估機制。在上述三層架構以外，清華大學國情硏究院院長胡鞍鋼教授的研究團隊作為整體規劃評估機制的顧問團隊，從外部的角度和學者的視野，給特區的規劃評估工作提供指導意見。（二）政府自評政府自評是透過政府內部季度報告、月度預報和對規劃施政作回顧，重點分析比較報告與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和年度施政的執行狀況，尋找差距並改善。 13 可見，特區政府頂層對五年發展規劃和年度施政工作的監察十分緊密，｀｀每月預報＂｀｀每季報告＂，體現了為政者對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和日常施政工作的高度重視和嚴格認真，有利於及時發現問題，並尋找解決方案，避免遇到障礙的施政工作被長期忽略。從政府定期發佈的規劃自評資料顯示，符合預期和未達預期的工作比率都有提及，這既起到肯定落實工作成績的作用，同時，也有利於找出不足並跟進解決。（三）第三方評估第三方評估主要以社會的視角，從政府外部對規劃落實進行監察、跟蹤和評價，向政府提供客觀、公正、科學的評估報告，以及相關的意見和建議。第三方評估具有專業性、中立性、社會聯繫等方面的優點，第三方可以是研究機制、傳媒機構及社會公眾。引入第三方評估是促進公眾參與的重要途徑，體現決策的科學化和民主化。在我國政府管理創新實踐中，第三方評估是相對於政府內部的自我評估和政府系統內上12 《五年規劃實施成效逾八成》，奧門日報， A6 版， 2017 年 7 月 29 日。13 《政府設 3 層架構評估 5 年發展規劃執行成效》，澳門廣播電視股份有限公司新聞綱， 2017 年 4 月 21 日。- 32 -

深化落實澳門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級對下級的督查評估而言，由獨立於政策運行之外、具有較強專業性的組織機構對公共政策進行的外部評估。 14 參考和學習國家經驗，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引入了第三方評估，根據專業性、中立性、社會聯繫等方面條件，選擇第三方評估機構。澳門理工學院是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第三方評估機構，學院設有專業的研究機構，曾協助有關政府部門開展涉及多個領域的專項規劃硏究，對規劃編制的程序和要求有豐富的認識，具備較強的評估技術能力，以及較廣泛的社會聯繫。自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實施以來，特區政府多次主動發佈規劃評估資料和規劃執行情況，在實踐中不斷完善評估機制，並定期與第三方的評估分析結果比較，以判斷規劃的運行情況和成效。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引入第三方評估是一個新的嘗試，也是一個持續改進的過程。鑒於內外環境複雜多變，落實規劃的具體措施和工作需適時調整，對第三方評估帶來了更大的難度和挑戰。澳門理工學院以季度提交簡報，半年提交小結，年終提交總結的方式展開工作。 15 因此，截至 2018 年底，澳門理工學院已完成了 2016 年、 2017 年，以及 2018 年第一季至第三季的評估報告。（四）社會評估國家五年規劃的社會評估是通過實地考察、座談會、問卷調查等形式開展深人調研，充分聽取社會各方意見，從多角度評估規劃落實。社會評估着重了解社會和居民對規劃落實的獲得戚及滿意度，社會評估所收集的資料和得出的結果，將作為政策制定的重要參考。自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公佈以來，特區政府政策研究室組織了多場對五年發展規劃的社會評估專題座談會，組織問卷調查，內容涵蓋多個民生議題。（五）清華大學國情阱究院胡鞍鋼教授圄隊清華大學國情硏究院胡鞍鋼教授團隊是國家五年規劃的重要第三方評估機構，也是中國國情硏究的權威，胡鞍鋼教授本人是國家十三五＂規劃專家委員會委員。特區政府在編制五年發展規劃期間，專門拜訪了胡鞍鋼教授領導的清華大學國情硏究院，吸取編制規劃經驗。 2016 年 3 月，特區政府更特邀了胡鞍鋼教授到澳門主講｀｀戰略規劃與澳門穩定發展的路14 李志軍（國務院發展研究屯心研究員）．《第三方評估評估理論與方法》，中國發展出版社， 2016 年 8 月。15 《五年規劃三層評估》，澳門日報， BO! 版， 2017 年 4 月 22 日。- 33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向一深入領會國家十三五規劃與認真制訂澳門五年發展規劃的思考＂專題演講會，行政長官崔世安、特區政府主要官員，以及社會各界人士約四百人出席。當時，特區政府已邀請胡鞍鋼教授的研究團隊作為專業顧問，對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編制提供寶貴意見。 16四丶規劃落實情況與評估的作用（一）規劃整體落實情況理想根據有關資料顯示， 2016 年至 2017 年 3 月特區五年發展規劃主要工作完成率達 85%17'2017 年上升到 93%18' 每季度的完成率平均在九成左右。 19 反映了評估機制有效，及時補短板，落實了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施政總方向｀｀堅持穩定發展大局，優先民生工程，強調經濟社會均衡發展＂，取得了階段性成果。2016 年啟動特區五年發展規劃之初，澳門經濟正處於調整期，透過落實規劃的一系列相關政策措施，澳門經濟結構獲得優化，主體產業和新興產業健康成長，整體經濟向穩健的方向發展，經濟增長從深度調整逐漸復甦， 2017 年澳門經濟已明顯回暖，經濟實質增長率逵到 9.1%, 截至 2018 年第三季，實現了連墳九個季度的經濟正增長，提前達到了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提出｀｀經濟回復正增長＂的重要目標。此外，實施特區五年發展規劃以來，其他主要的經濟社會指標運行良好，包括通脹率明顯回落並維持在較低水平，物價升幅顯著紓緩；失業率保持在 2% 或以下的低水平，從經濟學的角度，可認為勞動力已處於充分就業狀態；特區政府的財政儲備持續上升，政府沒有負債和財政赤字，獲得國際評級機構的充分肯定和高水平評级。 20 除了經濟發展取得顯著成果，民生方面也獲得持續改善，居民平均預期壽命升至 83.3 歲，居世界前列；控車成效顯著，在多重控車政策的作用下，城市機動車增長得到有效控制；《非強制性中央公積金制度》生效，雙層式社會保險制度正式實施，養老保障獲得進一步鞏固。區域合作成果豐碩，在國家的大力支持下，參與和助力｀｀一帶一路＂建設，積16 《胡鞍鋼齧為奧門五年規劃可借助內地纏濟發展機遇》，新華澳報， 2016 年 3 月 16 日。17 《奧門特別行政區首個五年發展規劃》，澳門日報， A8 版， 2017 年 4 月 21 日。18 《 2017 年落實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取得階段性成果》，澳門日報， A8 版， 2018 年 4 月 17 日。19 《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委員會召開年度全體會議》，臭門政府新聞局， 2018 年 9 月 20 日。20 2018 年 2 月，惠譽國際評级有限公司把澳門特區的長期本外幣發行人信貸評级由 "AA-" 上調至 "AA"' 根據惠譽評级定義，"AA" 評级表示擁有非常豐厚的財政實力來兌現財務承諾。惠譽指出，即使奧門經濟魄歷深度調整，特區政府仍能展示出高度的財政纪律及嚴格遵守《基本法》力求收支平衡的原則，為维持特區中期的財政穩定建立重要基礎（資料來源：澳門金融管理局， 2018 年 2 月 13 日）；國際信貸評级機構穆迪 2018 年 6 月評定澳門特區的信貸評級為 "Aa3"• 評級水平是基於特區政府持墳釾得財政盈餘且沒有債務。穆迪指出，澳門特區在 2014 年初至 2016 年中的經濟調整時期，仍然保持非常強勁的財政實力及對外收支狀凡，凸顯了特區緩解經濟衝擊的高度能力。根據穆迪評级定義， "Aa3" 為第四高级別評级，屬於高投資级別，而且違约的信用風險非常低（資料來源．澳門日報， 2018 年 6 月 6 日）。- 34 -

深化落實溴門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極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今年，全世界最長的跨海大橋一港珠澳大橋正式開通。雖然目前整體規劃進展情況理想，已有不少重要的規劃目標得以實現，但是，平均仍有大約一成的工作進展未如理想，為此，特區政府要及時總結經驗，查找問題和原因，釐清是外部因素及內部問題，對於一些預期以外的不確定因素，在餘下規劃執行時間裡，要及時調整政策措施，加大力度，做好應對預案，爭取更全面地完成規劃確定的各項目標。（二）評估工作對規劃落實的作用規劃評估實際上是績效管理的一種重要手段，規劃實施以來，可以見到特區政府不斷努力透過績效管理制度提升跨部門合作的效率，要求不同的職能部門按共同目標開展工作，依據各自的職能對整體的政策目標進行分解，進一步明確執行部門應負的責任和分工，形成權責分明的跨部門協作機制。此外，特區政府結合了領導官員的績效評審制度，力促施政工作的有效落實，加強對執行力進行評審，推動不同部門之間的相互協作，力圖實現特區政府的總體施政目標。自實施規劃近三年間，透過持纘的評估工作，政策執行力得到提升，政府頂層相關委員會之間的協調能力也有所增強，頂層設計得到強化，跨部門合作、資源整合和工作績效都得到不同程度的提升。具體而言，政府內部的運作更加暢順，形成了璫向及橫向協調的運行機制，精兵簡政得到落實，政府架構得到進一步理順，減少了職能重疊和權責不清的問題，規劃提供了特區政府邁向善治的有效途徑。 21 。此外，特區政府針對社會和民生重要問題，適時成立跨部門統籌工作小組，迅速回應和解決跨部門、跨領域、突發性等重大民生社會問題。五丶規劃中期評估（一）適時啟動規劃中期評估2018 年是國家｀｀十三五＂規劃和澳門特區首個五年發展規劃落實執行進人中段的重要時期。隨着祖國進入新時代、新征程，澳門邁向新階段，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更需要加強與國家總體規劃對接。國家五年規劃的監測評估工作，按時間段可分為｀｀一年－監測，三年－評估，五年一編21 鄞益奮．《五年規劃的善冶架構評議》，《行政》第二十九卷，縛第一百一十二期， 2016 No. 2• 第 5-14 頁。- 35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修，十年一升級" 。 22 與國家相關工作比較，特區政府的對接工作已有一定的成效，也有差距。特區政府對五年發展規劃的評估，已做到｀｀一季一檢查＂、｀｀一年一小結＂，實行對接國家｀｀三年－評估＂的規劃中期評估工作是有基礎、有條件的。今年，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已踏人第三年，有需要啟動對特區五年發展規劃中期評估的工作。胡鞍鋼教授指出澳門首個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正面臨中期評估的重要節點與任務，包括如何使澳門發展規劃與國家整體規劃進一步對接，確保如期實現澳門首個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制定的總目標、主要經濟社會指標等等，進而順利完成重大任務、建成重點項目，推動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再上新台階。為此，特區政府已啟動對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中期評估工作，充分體現了特區五年發展規劃與國家五年規劃對接的大方向。（二）中期評估的經驗和方法國家五年規劃從｀｀十五＂計劃開始引入中期評估，｀｀十一五＂規劃正式確立中期評估制度並引入第三方評估，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邀請清華大學國情硏究院、世界銀行駐華辦事處、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作為國家｀｀十一五＂規劃的第三方評估機構。｀｀十二五＂規劃的中期評估由國家發改委組織政府各部門和各地方開展內部評估，並邀請清華大學國情硏究院、中國經濟改革研究基金會國民經濟研究所進行第三方評估，通過調查研究、發放問卷的方式廣泛徵求意見，並會同有關部門對初步評價結果進行審核，由國家發改委負責起草｀｀十二五＂規劃實施情況的中期評估報告， 23 報告結果顯示｀｀十二五＂規劃的主要目標實現程度良好，各項重大戰略任務積極推進，經濟社會發展取得新成就。 24 目前，清華大學國情硏究院繼續承擔｀｀十三五＂規劃的第三方中期評估工作。特區政府可學習清華大學國情硏究院胡鞍鋼教授團隊對國家規劃的經驗，結合本澳實際情況，對特區五年發展規劃進行中期評估，並持續完善評估方法，積累經驗，推進建設特區規劃實施和評估結合的整體機制。此外，國家發改委於 2017 年和 2018 年兩會期間發佈了國家｀｀十三五＂規劃年度執行情況報告也值得澳門重點參考。22 胡鞍鋼、張新：《｀＇一國兩制＂的重大創新與實踐：澳門首個五年規劃的執行與評估》， 2018 年｀｀一帶一路＂與澳門發展國際研討會， 2018 年 6 月。23 王紹光、鄢一龍《大智興邦＇中國如何制定五年規劃》，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2015 年 II 月 5 日。24 《國務院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實施中期評估報告》，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2013 年 12 月 26 日。- 36 -

深化落實淇門特區五年發展規劃（三）中期評估的重要作用進行中期評估，可以對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執行情況有更清晰的了解，可對規劃的落實總結出寶貴經驗，及時補短板，為下一個五年做好準備，推動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可持續進行。中期評估主要對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執行進度實施監測，及時發現問題，調整工作方向和力度，在規劃的餘下時間解決問題，爭取如期實現特區五年發展規劃的既定目標，完成這個五年的任務。透過中期評估，可以較全面地看出規劃實踐歷程，結合當前的形勢，探視規劃的發展勢頭和趨勢，從而及時做出規劃執行工作的調整。此外，為了保證經濟社會中長期主要目標和任務的延續性，可把中期評估中發現的問題納入下一個五年的考慮因素，以解決經濟社會發展存在的一些長期問題和矛盾，實現一些難以在一個五年內完成的、具戰略性的中長期任務。結語落實特區五年發展規劃與國家五年規劃對接是大方向，是特區政府的神聖使命。本屆政府敢創新、有勇氣開創了這項重要工作，意義深遠。自規劃實施以來，政府透過年度施政，開展規劃的细化工作，對規劃訂定的各項指標，以及規劃內的各項建設進行定期檢查跟進，透過政府自評、第三方評估、社會評估三層架構，對中長期整體規劃的落實進行檢查、監測、調整，找出問題，補齊短板、穩步推進。在澳門，有關的評估工作是新嘗試，應抱着勇於探索、努力實踐、不斷完善的精神推進有關工作。對一個全局性的中長期規劃進行評估，特區政府和有關機構要不斷從實踐中豐富和積累經驗，加強對相關人員的培養和鍛練，不斷完善評估的方法，提高監督規劃落實的能力和水平。同時，要加強對內外環境變化的分析，適時調整規劃政策措施和力度，保障規劃目標的達成。在執行規劃的過程中，無可避免存在不足之處，有關部門要敢於面對問題，唯有實實在在解決問題才能取得進步。特區政府必須繼纘努力，把頂層設計與基層探索緊密結合，通過政策引導和扶持，充分激發政府上下和社會各方的積極性，鼓勵不斷創新，勇於探索，提升城市的綜合競爭力，共同建設美好家圜，實現澳門長期繁榮穩定。- 37 -

把握粵港澳大清區發展機遇促進瀍門青年融入粵港澳大清區建設的思考鍾韻 1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摘要：人才交流是區域合作的一項重要內容，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為澳門發展提供了新的機遇，為港澳青年拓展了發展的空間。本文試圖在探討澳門青年融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有利條件的基礎上，分析目前影響澳門青年前往廣東就業創業的幾項主要因素，進而提出促進澳門青年融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建議。關鍵字：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機遇，融人，建議一丶引言粵港澳三地經濟合作歷史悠久，成效顯著，合作模式獨特。 2017 年 7 月 1 日簽訂的《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提出，粵港澳大灣區的合作目標是｀｀建設成為更具活力的經濟區、宜居宜業宜遊的優質生活圈和內地與港澳深度合作的示範區，攜手打造國際一流灣區和世界級城市群＂。這一建設目標表明，在國家｀｀一帶一路＂戰略實施背景下提出的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承載着我國新一輪全球化進程中重要樞紐節點的發展任務；亦意味着在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建設目標過程中，港澳與珠三角地區之間的聯繫將更為緊密。同時，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目標的提出，不僅對粵港澳三地合作提出了新的要求，亦為港澳青年融人大灣區建設提供了新的空間與新的機遇。港澳青年融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已取得了一定成效，以港澳青年融人大灣區建設的重點平台—廣東自貿區為例，目前，廣東自貿區的三個片區都已設立青年創業創新平台，為港澳青年提供就業創業的支援和指導。以橫琴澳門青年創業谷為例，其致力於為企業入駐打造' 作者簡介：鍾韻，博士，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所長，副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服務業與區域經濟發展、港澳經濟。 E-mail: melodyz@l63.com 。- 38 -

把握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機遇促進溴門青年融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思考包括｀｀眾創空間（苗圃）—孵化器一加速器一產業基地＂的全鏈條孵化培育體系；並利用中國青創板珠海（橫琴）運營中心平台、＂創業谷＂專項資金、風險補償保證金和天使投資基金等資金，為創業團隊提供融資支持。據統計，截至 2018 年 6 月 29 日，＂創業谷＂累計孵化企業 275 家，其中港澳創業團隊 154 家，佔比六成； 22 家企業獲得風險投資，融資額突破 4.14 億元 2 。但是，我們亦意識到，港澳青年進入內地發展仍存在困難。本文以分析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為澳門青年所帶來的新機遇為基礎，探討澳門青年目前在廣東就業創業的主要影響要素，進而提出促進澳門青年融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相關建議。二、澳門青年融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有利條件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為澳門青年發展提供了新的機遇，這不僅得益於｀｀一帶一路＂建設的帶動，亦與國家對港澳發展的期望密切相關，與此同時，區域交通基礎設施的改善，亦為澳門青年融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奠定了良好的硬體保障。（一）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與｀｀一帶一路＂倡議習近平總書記於 2013 年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是我國順應國際國內形勢變化，立足構建全方位對外開放新格局，推動經濟長遠健康發展所提出的重大戰略部署。根據 2015 年3 月發佈的《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一帶一路＂是東亞經濟圈與歐洲經濟圈｀｀中間廣大腹地國家＂共同合作謀發展的宏大行動計劃，｀＇相關的國家基於但不限於古代絲綢之路的範圍，各國和國際、地區組織均可參與＂，意在｀｀讓共建成果惠及更廣泛的區域＂。簡而言之，｀｀一帶一路＂倡議是我國應對全球經濟新環境及新一輪全球化所制定的重大戰略，搭建了全球經濟開放合作的新平台。根據已有研究顯示，一些國際智庫在｀｀一帶一路＂倡議提出後，對｀｀一帶一路＂的新型理念高度關注，有研究認為｀＇在共同繁榮和同舟共濟的前提下，中國邁向地區和全球大國的努力進人了新的階段＂辶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與｀｀一帶一路＂倡議密切相關。粵港澳大灣區以其地理位置、歷史文化積澱以及經濟發展水平等發展優勢，決定了其將是我國｀｀一帶一路＂倡議中的樞紐節點。2 資料來源．港澳新青年追夢自貿區四大孵化平台已吸引逾 360 家港澳創業團隊落戶，廣丿廿日報， 2018.7.17'http://wwwrencai. gov.en/index. php/lndex/ detail/ 14680 .htm I 。J "一帶一路＂與香港，林健忠主編，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 2016 。- 39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可以認為，國家｀｀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為粵港澳大灣區參與國際合作和競爭提供了新的空間，亦為充分發揮港澳的獨特優勢，保持港澳的長期繁榮穩定提供了新的機遇。（二）國家重視港澳發展國家長期重視港澳的長期繁榮穩定發展。在十九大報告中，有較大的篇幅論述了｀｀一國兩制＂事業和港澳工作，是歷次黨代會報告中着墨最多、份量最重的。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中提出，｀｀讓香港、澳門同胞同祖國人民共擔民族復興的歷史責任、共用祖國繁榮富強的偉大榮光。＂報告明確反映出，國家對港澳發展非常重視，希望港澳融入國家發展的藍圖之中。可見，貫徹｀｀一國兩制＂的香港和澳門可以發揮無法替代的獨特作用，在國家進入＂雙向開放＂新階段，港澳有責任助推內地實施｀｀走出去＂戰略。在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的建設中，港澳的作用非常重要，國家對港澳發展寄予了厚望，不僅將粵港澳大灣區跟港澳的發展聯繫在一起，還把粵港澳大灣區和提升港澳在國家發展中的地位聯繫在一起。不論是融入粵港澳大灣區，或是融人泛珠三角區域合作，香港與澳門融人國家發展大局將是大勢所趨仁（三）交通基礎設施為澳門融入大灣區建設提供了基礎經過多年的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已建成了發達的交通基礎設施，世界級機場群、四通八達的高速公路網、問鼎全球的貨物輸送量港口群、先進的高鐵城軌網、大型的橋樑設施，為大灣區人流物流的暢通、 l 小時生活圈的構建，乃至為促進大灣區融合發展，提供了優良的基礎。在基礎設施建設方面，跨海通道的建設和城際軌道交通的使用，對澳門青年融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影響最為直接。在珠江口的跨海通道建設方面，根據《廣東省綜合交通運輸體系發展｀｀十三五＂規劃》，未來 5 年內跨珠江口將有四條主要跨海通道，除了目前已通車的虎門大橋、港珠澳大橋，還包括深中通道、虎門二橋等，此外，蓮花山通道已開始規劃。根據規劃，至 2030 年珠江口東西兩岸將建設 12 條公路和鐵路跨江通道。跨海通道的使用，將極大地加強珠江口西岸城市群與港澳地區的融合。例如，港珠澳大橋建成後，香港至珠海、澳門的交通時間大大縮短，開車從香港到珠海、澳門的時間將縮減為約半小時。又如，深中通道開通後，預計南沙到深圳的時間縮短至 20 分鐘。4 粵港澳大灣區與香港，李曉惠主編，香港商務印書館， 2018 。- 40 -

把握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機遇促進淇門青年融入粵港溴大灣區建設的思考在城際軌道交通的使用方面，軌道交通是粵港澳大灣區｀｀一小時生活圈＂的重要保障。在｀｀十二五＂時期，廣東省內軌道交通發展迅猛，高速鐵路運營里程位居全國前列。澳門在建的輕軌有計劃與廣珠城際軌道對接，對接後有望實現澳門與廣州之間的 l 小時通達。由此可見，在高速的軌道交通和跨海通道的支持下，澳門青年的活動空間得到了極大的擴展，日常的經濟活動範圍巳不僅局限於澳門本地及鄰近的珠海市，日常經濟活動半徑甚至可以拓展到珠江東岸。三、澳門青年融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影響要素（一）對大灣區發展信息的掌握程度自從 2017 年 3 月李克強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出編制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規劃，媒體報章對於粵港澳大灣區的各種介紹與解讀，澳門青年對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意義及相關的信息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同時，內地及港澳各類機構、社團，積極組織各種類型的大灣區實地調研走訪活動，亦使部份澳門青年切身戰受到了大灣區現代化的城市面貌及便捷的交通基礎設施。在近年的調研中發現，澳門青年對大灣區內各城市的瞭解及發展信息的掌握程度，對其選擇是否到大灣區就業存在較大的影響。本人曾受委託於 2016 年對位於廣州的某高校的在讀港澳學生展開關於是否願意到南沙自貿區就業創業的問卷調查，調查結果顯示：來自港澳的青年學生對南沙新區的瞭解越多，其未來到南沙就業的可能性越大。從實習的意願可以看出，這批高校在讀港澳學生具有較為強烈的實習意願，認為實習是就業前的重要鍛煉，而不是假期裡的休閒活動；在實習地點的選擇上，在天河區、香港、深圳、澳門和南沙自貿區幾個選項中，被訪港澳學生對於到南沙自貿區實習的意願相對最低；但是，對比曾經到南沙實習的學生和未曾到南沙實習的學生，前者畢業後到南沙工作的意願明顯高於後者辶2017 年至 2018 年期間，本人多次與澳門青年接觸並訪談，在訪談中瞭解到：越來越多澳門青年開始關注大灣區的發展，亦產生了到粵港澳大灣區尋求發展空間的模糊意願。但他們大多對於大灣區的產業發展特徵及大灣區現行的人才政策等內容瞭解有限。對大灣區發展信息掌握的有限性，影響了這些青年前往大灣區創業就業的意願。5 港澳青年參與南沙新區發展研究，城市觀察， 2017 (6) 。- 41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二）制度差異的影零據廣東團省委、省青聯 2017 年的一份調查發現，超過 60% 受訪港澳青年認為在內地居住手續辦理過於繁瑣，他們表示在公務員考試錄用和事業單位聘用等方面受到的限制和約束也多於內地居民，許多企業也因為港澳人士聘用程式較為複雜而放棄，導致港澳青年在大灣區的就業機會不足。由於制度差異，澳門青年在內地居住就業仍面臨一些困擾：例如，在社會福利方面，目前內地社保與香港強積金、澳門社會保障基金不能互通對接；在醫療、購房、子女教育等問題方面，港澳居民的子女在義務教育階段人讀公立學校仍存在困難；在就業選擇方面，港澳居民在內地的部份行業從業受限，港澳與內地對人才資質認證體系不同且互不相通，導致部份專業人才在香港獲得的資質得不到內地認同而無法執業。本人認為，這些影響港澳青年做出在內地創業就業的制度性障礙，將通過政策的制定逐步消減。自港澳回歸以來，中央及地方政府為了促進港澳與內地的交流，已出台了一系列的創新性政策，這些政策對消除制度性阻礙的成效已有目共睹。但是必須認識到，在短時間內，這些制度性壁壘難以完全清除，因此港澳青年不宜等到港澳居民在內地的待遇與內地居民完全一致的時候，再考慮進人廣東創業就業。在改革開放之初，諸多港澳商人在廣東的營商環境尚未完善之時，便已在廣東投資建廠，其成效與收益鑄就了世界經濟發展史中的奇跡，一批走在進入珠三角設廠潮頭的港澳商人的經濟收益亦有目共睹。（三）通勤時間的影零從調研中瞭解到，澳門青年認為在選擇是否到內地就業創業，會較多考慮日常通勤時間的問題。壓縮日常通勤時間，需要優良的交通基礎設施以及便捷的通關制度的配合。由於粵港澳三地分屬三個獨立關稅區，港澳居民和車輛進出內地原則上屬於｀｀一國＂之內不同關稅區之間的流動。目前，粵港與粵澳之間的口岸旅檢採用的是｀＇在各自境內處理各自出入境程式＂的傳統模式，通關需要在兩邊各自關口辦理各自的通關手續，深圳灣口岸雖然採用的是｀｀一地兩檢＂，但亦主要是地理上的｀｀一地＂，出入境程式中操作的實質上並沒有簡化。有研究認為，影響人員通關便捷性提升的主要原因在於粵港與粵澳之間的通關信息難以共用，尚未實現出人境旅客相關信息的聯網對接，高效監管對信息資源需求迫切與信息資源實際佔有量不足之間的矛盾日益突出＼6 張玉閣：粵港澳大灣區要素自由流通的制约及改善一以粵港口岸通關為例 [J]' 港澳硏究， 2017(04): 43-54+92-93 。- 42 -

把握皂港澳大灣區發展機遇促進溴門青年融入粵港溴大灣區建設的思考四、促進澳門青年融入大灣區發展的建議促進澳門青年融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應圍繞促進落實創業、就業和生活等工作展開，不僅需要政府、各類機構及社團乃至媒體的共同推進，亦需要青年人樹立新的發展觀念。（一）打造有效的信息宣傳平台與管道首先，要充分發動粵澳兩地現有的各類機構與平台的作用，組織港澳青年實地調研瞭解廣東經濟發展面貌，增加港澳青年對內地的戚性認識。在此過程中，要充分發揮媒體的宣傳推介作用，向澳門青年傳播好各類信息以及內地發展狀況、政策取向，加深港澳青年對於大灣區的認識和瞭解。其次，要特別注重創業就業政策信息、工作動態發佈管道和平台建設。立足一站式統合推送和服務物件易找、易用、易懂原則，在政府門戶網站、微信公眾號、微博以及相關網路管道，建立並做實人才工作專題頻道，先行先試與國內知名求職網站平台合作，將政策信息解讀好，主動推送發佈到青年觸手可及之處。從效率角度出發，建議可委託新興媒體的市場化力量專題運營人才服務平台。再次，深化廣東與澳門青年文化組縑的創意交流，積極推動建立港澳台海外青年的文化創意交流平台，多管道加強與港澳台社區、文化團體、高校機構以及知名企業合作，與有關社團、青年組織建立良好交流網路，以確保最新的政策信息能夠以青年人所能接受並認知的形式，傳遞到港澳青年人群體中。（二）從美好生活需要出發提升人才發展環境美好生活是吸引青年人才選擇創業、就業地點的根本性影響因素，美好生活環境涉及日常通勤、居住保障、生活配套等方面的內容。建議首先要解決通勤時間較長的發展瓶頸。可考慮的方案包括，加快澳門輕軌建設並便捷連接廣珠城際軌道，鼓勵澳門青年人充分利用高速鐵路系統進行日常通勤。甚至可以考慮建議採用每月通勤達到一定次數後將獲得高鐵票價優惠的模式，鼓勵澳門青年人通過現代交通設施擴大經濟活動空間。其次，因應港澳青年人才工作和生活方式需要，加快人才公寓建設，建設多層次、多類型人才公寓。在大灣區的重點合作區域加快硏究相應政策，以提升人才公寓對青年人才的吸- 43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引力，使人才公寓成為吸引青年人才到此就業創業的吸引要素，而不僅是青年人才做出到大灣區就業創業的決定後的一項生活配套要素。（三）在青年心目中樹立粵港澳大灣區的區域發展襯在傳統的發展觀中，城市通常被認作是個人發展的空間單元。但在現代科技高速發展的時代，高速信息服務體系和高速鐵路系統等現代化技術的運用，使個人的發展空間將不僅局限於單個城市之中。粵港澳大灣區作為一個有機的區域整體，其內部的城市之間具有密切的聯繫，通過城市間中各種經濟和民生領域的交流，構成了區域內部各類的城市網路。因此，有必要通過各種形式的媒體宣傳，在澳門青年中樹立粵港澳大灣區的區域發展觀：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背景下，澳門在粵港澳大灣區的城市網路中與其他城市之間的聯繫將日益緊密，澳門青年即使在大灣區內的其他城市就業創業，其與澳門的經濟發展依然息息相關，並未脫離澳門經濟發展。- 44 -

澳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H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何嘉倫思路智庫副會長董志文教育學博士聖若瑟大學教育學院客座教授摘要：本研究目的是探討現時澳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及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並了解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對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預測力。研究以 2006/2007 學年至 2017/2018學年的澳門教育暨青年局所公佈的統計資料，將非高等教育學生分為｀｀普通教育學生＂、｀｀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特殊教育學生＂等三類，將非高等教育開支分為｀｀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等兩類。利用＂雙變數相關＂、｀｀多元回歸分析＂對有關資料進行統計。結果顯示： 1 、以＂雙變數相關＂統計後發現，｀｀普通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之間呈現着顯著的負相關 (p < 0.05) ; "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數目則只有女生數目與有關開支呈現顯著的負相關；而｀｀特殊教育學生＂數目與上述兩項公共教育開支達到顯著的正相關 (p<0.01);2 、"多元迴歸分析＂發現，＂特殊教育學生＂數目，對｀｀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預測力均超過 90%(p < 0.001) 。最後，根據有關結果，對政府就未來澳門非高等教育政策及有關開支提出建議。關鍵詞：普通教育學生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特殊教育學生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一丶緒論（一）珊究背景自 1999 年回歸後，澳門的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出現反覆的變化。在回歸初期的首 3 個- 45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學年，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最初略有增加，但之後 12 個學年持續下跌，而最近的 4 個學年，數目則開始慢慢回升口。另外，回歸之後，政府對基礎教育的發展加以重視，開始檢視澳門的非高等教育，並持續加大對非高等教育資源的投入，陸續有序地推行免費的義務教育。2007/2008 學年，政府正式將免費教育從幼兒教育、小學教育、初中教育，正式涵蓋到高中教學，十五年免費教育最終正式實施，政府在非高等教育的開支亦持續地不斷增加辶（二）趼究動機有文獻顯示，澳門總共有 14 類產業，當中教育就是其中一類產業 4 。其依據是國際性的產業分類準則，然而國際上也漸將教育視為｀｀事業＂，突顯其社會化的性質。針對｀｀教育＂的經濟領域而言，本澳目前有關的實證研究較少，相關領域值得探究。值得我們深思的是：依據澳門教育暨青年局對非高等教育學生的分類看，其內的｀｀普通教育學生＂、｀｀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特殊教育學生＂的數目，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關係是如何？有哪一類別學生的數目較能預測｀｀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變化？研究者認為，倘能了解上述三類的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將有利於我們可以為非高等教育開支及有關教育政策提前作出規劃。此為本文研究的動機。（三）珊究目的根據上述研究動機，本研究之研究目的如下：l 、了解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2 、了解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對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預測情況。3 、根據研究結果，就未來澳門非高等教育政策及開支提出建議。1 澳門教育暨青年局，教育數字概覽 (2009/20 I 0 教育數字、 2008/2009 教育概要）：正規教育數字 [EB/OL] 。http:l/202.175.82.54/dse」/stati/2009/c/edu_num09 _part l .pdf'2018-10-23 。2 澳門教育暨青年局，非高等教育统計數據概覽 2018 : 正規教育數字 [EB/OL] 。 http://mirrorl .dse」 gov.mo/dse」 /stati/2017 /c/ edu_num17_partl.pdf'2018-10-25 。3 梁淑雯：澳門特別行政區教育政策述評 [EB/0L]'http://www.ipm.edu.mo/cntfi les/upload/docs/research/common/ I country _2s y stems/2014_3/15.pdf'2014-03-15 。4 柳智毅：澳門經濟與各產業發展現狀分析 [M]•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 2018 : 112 。- 46 -

澳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四）趼究問題根據上述研究目的，並依據政府教育統計資料中較為齊全的學年年份為起始統計學年年份，本研究以 2006/2007 學年至 2017/2018 學年為統計資料，並定出硏究問題如下：l 、 "普通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是否有顯著的相關？2 、 "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是否有顯著的相關？3 、 "特殊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是否有顯著的相關？4 、 "普通教育學生＂、｀｀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特殊教育學生＂等數目對｀｀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的預測力如何？5 、 "普通教育學生＂、｀｀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特殊教育學生＂等數目對｀｀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預測力如何？二丶硏究設計（一）阱究取樣本研究主要利用澳門教育暨青年局的統計資料進行分析，以探討澳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 5 。因此首先依有關教育部門的資料，將非高等教育學生分為｀｀普通教育學生＂、｀｀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特殊教育學生＂等三類，另外在這三類中也會細分為男生數、女生數及總學生數；此外，也將非高等教育開支分為｀｀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等兩類。資料選取方面，雖然研究者可以 SPSS統計軟體進行｀｀遺漏值處理" 6' 以彌補 1999/2000 學年至 2005/2006 學年所缺失的資料，但考慮到｀｀遺漏值＂所佔比例太大，若對 1999/2000 學年至 2005/2006 學年的太多資料這樣處理之後，再進行推論統計所產生的偏誤，可能較大。因此本文以較為齊全的 2006/2007 學年至 2017/2018 學年的 12 個學年之相關教育資料為本研究的取樣，若以有關學年進行統計，硏5 澳門教育暨青年局，统計數字 [EB/OL] 。 https ://portal .dsej .gov.mo/webdsejspace/internet/Inter _ main卫age.」 sp?id=85 I 4 , 2018-10-25 。6 吳明隆， SPSS 操作與應用：問卷统計分析實務（第二版）[Ml• 臺北：五南圖書， 2016 : 138-142 。- 4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究推斷的準確性應會較高。只是統計上，由於現時澳門教育暨青年局還沒有公佈 2017/2018學年的上述兩項開支的數據，因此本文事前尚需要運用時間序列的｀｀指數平滑法＂，預測2017/2018 學年有關非高等教育開支。結果顯示： 2017/2018 學年的｀｀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在 95% 信賴區間下，分別是 91,493 澳門元、69.12 億澳門元。最後將這兩個資料結合其他 2006/2007 學年至 2017/2018 學年的相關教育資料，依研究問題進行統計分析。（二）資料分析方法依據研究目的與研究問題，本文主要會採用以 SPSS 21.0 統計軟體進行分析，運用軟體中＂雙變數相關＂的 "Pearson 相關" 、 "多元回歸分析＂的統計程序進行數據處理。針對硏究問題 l 至 3' 採用｀｀雙變數相關＂的 "Pearson 相關＂進行統計；針對研究問題 4 至 5'則採用｀｀多元回歸分析＂進行統計。由於本研究中只含 12 個學年資料，故樣本數亦只含 12 個，少於 30 個，未能符合｀｀中央極限定理＂的要求，在統計上很難直接將有關資料當成遵從正態分佈，必須要在分析前作檢驗 7 。因此在採用 "Pearson 相關＂、＂多元回歸分析＂前，硏究者以｀｀單一樣本 K-S檢驗＂進行分析，以找出有關數據是否遵從正態分佈 8' 倘若遵從正態分佈，則運用上述方法進行母數推論統計。由表 2.1 至表 2.4 可以發現，所有資料都未達到統計上的顯著水平(p >0.05) , 資料均遵從正態分佈，因此本研究以有關資料在使用上述統計分析後的結果，應仍可以維持一定的有效性。另外為了減低｀＇多元回歸分析＂的｀｀共線性＂問題，對｀＇多元回歸分析＂的選用细項上，採用｀｀逐步回歸方程＂，同時檢定回歸模型的｀｀允差值＂及 "VIP值' '若｀｀允差值'> 0.1 , "VIF 值" <10 , 則可判斷回歸模型沒有太大共線性問題辶表 2.1. "普通教育學生＂數目之正態分佈檢臉學生類別K-S 檢驗系數普通教育男生數目普通教育女生數目普通教育學生總數漸近顒著性（雙尾）0.560 0.912 0.579 0.891 7 蕭文龍。統計分析入門與應用： SPSS+SPLS 3(PLS_SEM) [M]• 台北：碁峰資訊， 2016 : 1-30 。8 張紅坡，張海鋒， SPSS 統計分析實用寶典 [M]• 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 2012 : 164• 185• 297-299 。9 武松，潘發明， SPSS 統計分析大全 [M]• 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 2014: 219-223• 364-367• 454-461 。- 48 -0.593 0.873

溴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表 2.2. "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數目之正態分佈檢臉學生類別K-S 檢驗系數漸近顯著性（雙尾）學生類別K-S 檢驗系數漸近顯著性（雙尾）學生類別K-S 檢驗系數漸近顯著性（雙尾）三丶硏究結果職業技術教育男生數目職業技術教育女生數目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0.915 0.620 0.675 0.373 0.837 0.752 表 2.3. "特殊教育學生＂數目之正態分佈檢驗特殊教育男生數目0.736 0.650 特殊教育女生數目0.616 0.842 表 2.4. 非高等教育開支數目之正態分佈檢職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0.491 0.970 特殊教育學生總數0.739 0.645 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0.508 0.959 （一）各類教育的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1. "普通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之相關分析表 3.1 展示了關於｀｀普通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相關系數，可以發現：＂普通教育男生數目＂、＂普通教育女生數目＂、＂普通教育學生總數＂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相關系數均在 -0.624 至 -0.695 之間，所有相關系數均達到顯著 (P< 0.05) , 顯示｀｀普通教育學生數目＂，不論是男生數目、女生數目，還是總數目等，均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為顯著的負相關。因此本研究以 2006/2007 學年起至今的 12 個學年所進行的相關分析之結果顯示：＂普通教育男生數目＂、＂普通教育女生數目＂或｀｀普通教育學生總數＂越大，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就越小；相反，＂普通教育男生數目＂、＂普通教育女生數目＂或｀｀普通教育學生總數＂越小，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就越大。- 49 -

澳門思路· 創刊號表 3.1. "普通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之相關系數表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註：＊代表 P

溴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相關系數均達到顯著 (P< 0.01) , 顯示｀｀特殊教育學生數目＂，不論是男生數目、女生數目，還是總數目等，均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為顯著的正相關。因此本研究以 2006/2007 學年起至今的 12 個學年所進行的相關分析之結果顯示：＂特殊教育男生數目＂、＂特殊教育女生數目＂、＂特殊教育學生總數＂越大，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就越大；相反，｀｀特殊教育男生數目＂、＂特殊教育女生數目＂、＂特殊教育學生總數＂越小，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就越小。表 3.3 "特殊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之相關系數表特殊教育男生數目特殊教育女生數目特殊教育學生總數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註：＊＊代表 P< 0.01 (雙尾）0.962** 0.977** 0.970** 0.983** 0.965** 0.979** （三）｀｀普通教育學生＂、｀｀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特殊教育學生＂數目對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預測分析1. "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的預測分析表 3.4 顯示了｀｀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的多元回歸分析結果：三個預測變項對｀｀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有顯著的預測力之變項共有兩個，由大到小的影響力依序為｀｀特殊教育學生總數＂、＂普通教育學生總數＂，這兩個預測變項與效標變項｀｀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之多元相關系數為 0.992 、決定系數 (R2)為 0.983 , 最後回歸模式的整體性考驗 F值為 264.267 (p< 0.001) , 淨 F 值（乙 F) 為 28.430(p< 0.01) , 因而｀｀特殊教育學生總數＂、＂普通教育學生總數＂等可有效聯合預測｀｀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的 98.3% 變異量。從個別變項預測力的高低來看，對｀｀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最具預測力者為｀｀特殊教育學生總數＂，其個別解釋變異量為 93.0%, 其次為｀｀普通教育學生總數＂，其個別解釋變異量為 5.3% 。表 3.5 顯示了｀｀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亭共教育開支＂的回歸方程系數， VIF

澳門思路· 創刊號向。根據表 3.5 所示，＂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的標準化回歸方程如下：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 0.878x 特殊教育學生總數 -0.246x 普通教育學生總數表 3.4 "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回歸模式摘要投入變項順序I. 特殊教育學生總數2. 普通教育學生總數多元相關系數決定系數R2 增加量(~R勺 F值0.965 0.930 0.930 133.610*** 0.992 0.983 0.053 264.267*** 註：＊＊代表 P< .01 (雙尾），＊＊＊代表 P< .001 (雙尾）表 3.5 "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之回歸方程系數投入變項順序 B Beta(13) 允差截距 78791.308 4.496** 1. 特殊教育學生總數 49.569 .878 19.072*** .877 2. 普通教育學生總數 -1.199 -.246 -5.332*** .877 ．戸代表 P< .01 (雙尾），＊＊＊代表 P< .001 (雙尾）淨F值(6F)133.610*** 28.430** VIF 1.140 1.140 依據上述多元回歸分析可知，＂特殊教育學生總數＂對｀｀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有很大的預測力，預測力達到 93.0%(P<0.001) , 且影響為正向，顯示特殊教育學生數目的增加，會顯著地提高｀｀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2. "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預測分析表 3.6 顯示了｀｀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多元回歸分析結果：三個預測變項對｀｀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有顯著的預測力之變項共有三個，由大到小的影響力依序為｀｀特殊教育學生總數＂、＂普通教育學生總數＂、｀｀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這三個預測變項與效標變項｀｀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之多元相關系數為 0.996 、決定系數 (R勺為 0.993 , 最後回歸模式的整體性考驗 F值為 362.673 (p< 0.001)' 淨 F值（乙 F) 為 08.078 (p< 0.05) , 因而｀｀特殊教育學生總數＂、＂普通教育學生總數＂、｀｀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等可有效聯合預測｀｀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 99.3% 變異量。從個別變項預測力的高低來看，對｀｀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最具預測力者為｀｀特殊教育學生總數＂，其個別解釋變異量為 95.9%, 其次依次為｀｀普通教育學生總數＂、｀｀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其個別解釋變異量分別為 2.7% 、 0.7% 。表 3.7 顯示了｀｀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回歸方程系數， VIF

澳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而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0.168, 表示｀｀特殊教育學生總數＂對｀｀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影響為正向，而｀｀普通教育學生總數＂、｀｀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對｀｀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影響為負向。根據表 3.7 所示，＂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標準化回歸方程如下：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 0.785x 特殊教育學生總數 -0.296x 普通教育學生總數 -0.168x 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表 3.6 "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回歸模式摘要投入變項順序多元相關系數決定系數R2 增加量(L,.R勺 F值淨F值(6F)1. 特殊教育學生總數 0.979 0.959 0.959 231.012*** 231.012*** 2. 普通教育學生總數 0.993 0.985 0.027 302.259*** 16.456** 3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 0.996 0.993 0.007 362.673*** 8.078* 註：＊代表 P< 0.05 (雙尾），＊＊代表 P< 0.01 (雙尾），＊＊＊代表 P<0.001 (雙尾）表 3.7 "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之回歸方程系數投入變項順序 8 Beta(/3) t 允差 VIF 截距 9285.570 4.412** I. 特殊教育學生總數 3.190 0.785 13.873*** 0.285 3.513 2. 普通教育學生總數 -0.104 -0.296 -5.536** 0.319 3.137 3 職業技術教育學生總數 -1.362 -0.168 -2.842* 0.260 3.843 註：＊代表 P

澳門思路· 創刊號高等教育公共開支＂之間呈現着顯著的負相關 (p < 0.05) ; "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數目則只有女生數目與有關開支呈現顯著的負相關 (p < 0.05) , 而男生數目、總數目則與有關教育開支沒有顯著關係 (p > 0.05) ; 而｀｀特殊教育學生＂數目，不論男生數目、女生數目或總數目與否，均與上述兩項公共教育開支達到極度顯著的正相關 (p <0.01) 。這可能與本研究中取樣有關。由於本研究在取樣上考慮到｀｀遺漏值＂處理問題及每筆資料齊整性問題，在取樣上只選取 2006/2007 學年至 2017/2018 學年的 12 個學年資料，而這 12 個學年的非高等教育開支雖持續增加，但｀｀普通教育學生＂數目卻有 8 個學年持續下跌，｀｀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數目就在這 12 個學年有較大的升幅與下跌，而｀｀特殊教育學生＂數目則在這 12 個學年持續上升巴因此就可能造成｀｀普通教育學生＂數目與有關開支呈現顯著負相關，｀｀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數目與有關開支關係不明顯，以及｀｀特殊教育學生＂數目與有關開支達到極度顯著正相關。2. 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對非高等教育開支之預測本研究以 2006/2007 學年至 2017/2018 學年的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資料進行回歸分析。結果發現，＂特殊教育學生總數＂對｀｀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有很大的預測力，預測力均超過 90% (P< 0.001) , 且影響為工向，顯示特殊教育學生數目的增加，會顯著提高有關非高等教育開支。因此研究說明了在 2006/2007 學年至 2017/2018 學年的 12 個學年間，＂特殊教育學生總數＂能有效預測有關非高等教育開支。過往有資料顯示，在 2006 年澳門有 200 多名有特殊教育需要的融合生，政府就需要資助 100 萬澳門元，而 2015 年澳門則有 800 多名融合生，政府就需要加大資助到近 4 千萬澳門元 11 , 而近年政府則再修訂有關資助的指引，推出｀｀新資助模式＂，以加大對有關財政投人 12 。因此可以預見，未來隨着｀｀特殊教育學生＂數目不停增加，在政府越見重視對弱勢社群的介入下，政府將只會在特殊教育方面投入更多財力資源，這也可能會提高政府在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預算。因此政府需要對各類特殊教育的學生數目，以至預算上有更詳细的規劃。（二）建議針對上述研究結論，本研究對政府的建議如下：l 、考慮未來｀｀普通教育學生＂數目變化的影響」° 澳門教育暨青年局，统計數字 [EB/OL) 。 https :/ /portal. dsej .gov.mo/we bdsejspace/internet/Inter _ main卫age」sp庫1=8514 , 2018-10-30 。II 夏耘，融合教育關鍵師資 (NJ, 澳門日報， 2015 年 5 月 26 日， B7 版。12 澳門教育暨青年局， 2016/2017 學年融合教育資助運用指引 [Z), 澳門：教育暨青年局。- 54 -

溴門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關係分析雖然本研究顯示了｀｀普通教育學生＂數目與｀｀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之間呈現顯著的負相關，但只是剛好說明了在統計中的 12 個學年內當非高等教育學生數目不足時、特區政府在推行｀｀小班教學＂時加大非高等教育資源投入的結果。倘若按照近幾年出生率都維持在 6000 多個至 7000 多個的嬰幼兒來推算，估計未來澳門幼兒教育階段至小學階段的學生數目都將會繼續增加，因此未來非高等教育開支仍可能因為｀｀普通教育學生＂數目的增加而提高。政府必須要考慮｀｀普通教育學生＂數目的未來變化而帶來的影響。其一，必須要估算未來｀｀普通教育學生＂的新增數目，以推算出非高等教育開支的預算；其二，也必須藉估算的結果，預先計算出｀｀小班教學＂中、每班學生數目的平均變化對學校運作的影響；其三，必須根據有關估算結果，考慮是否須規劃好教育用地，這包括新城填海 A 區的教育用地及狗場用地。只有提前作好有關估算，才能為有關非高等教育發展打下良好基礎。2 、職業技術教育：需適當加大資源從多元回歸分析中發現，｀｀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數目對｀｀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預測力只有 0.7% 。顯示｀｀職業技術教育學生＂數目的提高，對澳門非高等教育開支的提升預測不大，這可能反映了特區政府對職業技術教育的資源投人仍有待加強。因此政府必須要重新審視現行對職業技術教育的資源投入制度，加大對有關學校在硬件及軟件上的支持，使職業技術有所發展。3 、特殊教育：評估未來｀｀特殊教育學生＂數目趨勢及作準備本研究發現，＂數目與非高等教育開支都呈現極度顯著的正相關，多元回歸分析中發現，特殊教育學生總數＂對｀｀非高等教育每位學生的公共教育開支＂、＂非高等教育公共開支"的預測力達到 90% 以上，顯示了｀｀特殊教育學生＂數目對非高等教育開支有很大的影響，亦說明了近年｀｀特殊教育學生＂數目在不停增加的同時，特區政府在非高等教育的開支也顯著增加。雖則這可在某程度上反映了特區政府對特殊教育的重視，但亦說明了我們政府在未來數年內、須對｀｀特殊教育學生＂數目有更準確的估算，從而更早對有關非高等教育開支有更好的規劃。因此，建議政府事先估算好未來二至三年的｀｀特殊教育學生＂數目，以對非高等教育開支有更好的相應規劃。- 55 -

未雨綢繆，破澳門產業元化之題高婕盛力香港中文大學地理系澳門大學社會科學學院摘要：背靠大中華市場，加上中國經濟騰飛，澳門博彩旅遊業近十幾年欣欣向榮。然而產業結構單一的問題逐漸暴露，博彩旅遊業對澳門經濟社會均產生了不同程度的負面影響。發展多元化產業是澳門持續發展的必經之路。關於垂直多元化，特區和社會各界的努力均有成效。澳門應該在此基礎上，敢於打破發展慣性，發展水平多元化。筆者論述發展科技產業對澳門產業多元化甚至是可持墳發展的貢獻和推動作用。關鍵字：產業結構、垂直多元化、水平多元化、科技創新澳門以博彩旅遊業為支柱產業，依託該產業實現了經濟增長。但是旅遊業生命週期(Tourism Area Life Cycle) 1 使我們不得不思考地區持續發展的出路。全球化進程下，城市之間的關聯性愈加密切。這意味着其他地區的波動對澳門的影響更深遠且持績。發展產業多元化在面對旅遊產業生命週期的特殊性和全球化｀｀連鎖危機" (concatenated crises) 2 的風險前的意義不言而喻。實現產業多元化是關係到澳門發展的百年大計。要做好這件大事，須掌握區情以確定是否有必要，須摸清家底以確定是否可行，須找华突破口以提高多元化的效率，兼降低多元化的比較成本。一、多元化的必要性與可行性產業結構單一是很多國家和地區面臨的難題，如俄羅斯，沙特，委內瑞拉以及亞非拉很1 Butler, R. W. 1980. The concept of a tourist area cycle of evolution and implications for management of resources. The Canadian Geographer 24(1): 5-12 2 Biggs, D., Biggs, R., Dakos, V., Scholes, R. J., & Schoon, M. (2011). Are we entering an era of concatenated global crises? Ecology and Society, 16(2), 27-36. - 56 -

未雨碉繆，破廙門產業多元化之題多依賴初級產品出口的國家。年景風光時，國家和民眾都皆大歡喜。一旦國際風雲變動，產業結構脆弱的弊病變便暴露無疑，國計民生將舉步維艱。台灣《自由時報： Liberty Times >2018 年 9 月 8 日訊，受國際低油價影響，委內瑞拉國民收入銳減。很多民眾食不果腹，不得不屠宰寵物貓寵物狗為食。 3雖然澳門的博彩旅遊業與其地理位置優勢帶來了強大的市場勢力，但這也是澳門產業結構單一問題嚴峻之所在。第一，澳門所獨大的產業是出口型產業，這意味着澳門對海外市場的依賴程度較大，經濟發展相對被動。第三世界國家發展程度低的根本原因不在於資本和企業家精神的缺乏，而是在於經濟過度依賴發達國家。儘管澳門本身的經濟發展水平較高，但仍具有參考價值。第二，博彩旅遊業的需求因素具有其特殊性。消費（潛在）群體收人增加帶來可自由支配的個人開支 (discretionary spending) 相應增長是旅遊業發展最強大的驅動力 4 。作為非必需要消費品，消費者的旅遊需求彈性較大 5 6 。全球化催化了旅遊業新市場的形成，主要表現為兩大方面：人口因素的變化和消費觀念的變化 7 。人口因素 (demographicvariables) 諸如：社會年齡結構、家庭結構、生育率、城市化程度等。城市化進程為自然旅遊業的發展有推動作用（由於城市擁擠、生活節奏快等原因，城市人越來越傾向自然生態的旅遊地點）。而個人主義 (Individualism) 等觀念逐漸影響旅遊者的消費偏好。澳門如何回應層出不窮的需求變化？如何在面臨亞洲地區崛起的博彩旅遊城市的競爭下保持自身發展優勢？第三，由於澳門地小，無法像大區域一樣通過培育自己的本地市場來抵銷全球化下經濟過度依賴外部的衝擊。在分析完對澳門產業結構的憂慮後，其現實發展中所暴露的問題亦證明筆者並非危言聳聽。特區經濟高度依賴博彩及其相關產業發展的現實給特區的持久永纘發展帶來很多問題。1 、滋生了負面外部性。世界各地包括祖國內地病態賭徒湧人澳門，導致了中央對澳門態度的轉變。過去中央無條件支持澳門，如今要求澳門不僅要發展特區，還要兼顧國家的發展戰略。2 、造成了澳門經濟的脆弱性，過度依賴，世界經濟形勢的動蕩、主要客源地大政方針的變化，在短期內對影響澳門博彩業的收入，衝擊特區經濟安全。3 、博彩業的繁榮導致人才結構的畸形，不利於澳門應對產業升級轉型的挑戰。一方面，l "委內瑞拉民眾太餓吃貓狗，連兒童也餓到無法上學＂http://news.ltn.com.tw/news/worldlbreakingnews/2540163'2018/09/07 Crouch, G. I. (1994). The study of international tourism demand: A review of findings. Journal o.f Travel Research, 33, 12-23. 5 Hall,C.M.(2010) C . risis events 111 tounsm: Subjects of cns1s 111 tounsm. Current Issues in Tourism, 13, 401-417. 6 Sheldon, P., & Dwyer, L. (20 I 0). The global financial crisis and tourism: Perspectives of the academy. Journal of Travel Research, 49, 3-4. 7 Dwyer, L. (2015). Globalization of tourism: Drives and outcomes. Tourism Recreation Research, 40(3), 326-339. - 5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年輕人大多忽視教育，讀到本科後不再深造的佔近年來應屆畢業生的八成以上。 2016 年，碩士學位佔應屆畢業生總數的 9.9%, 博士僅佔 0.8%8 。另一方面，人才結構失調了，自然科學專業多年來遭受冷遇。據澳門教育暨青年局硏究資料顯示，修讀商業金融、旅遊娛樂、語文及翻譯、醫護和教輔等五類學科的高中畢業生佔總數的 64.2% 。同時，高端人才流失嚴重，近 10% 的澳門居民進人香港和歐美國家就業。作為創造對高端人才需求增長的催化劑，全球化意味着教育成為旅遊目的地成功與否的決定因素＼4 、本地的中小企業受｀｀擠出效應＂的影響，在逐步萎縮。澳門吸引的主要是大眾旅遊(mass tourism) , 跨國企業的資金等生產因素上的優勢使中小企業難以與之競爭。因此，從永續發展這一根本利益出發，澳門有必要實現產業多元化，稀釋博彩及其相關產業在特區經濟中的比重，為澳門的勞動力市場提供更多元化的就業、創業機會，把高端人才留在澳門。與過去相比，澳門產業多元化的勝算更高了，也更加可行了。l 、未來可支配的發展用地更多了。首先， 85 平方公里的管轄海域使得澳門填海為陸的空間更大了。其次，舊區改造可通過增加新建築高度等方式提高單位面積對土地的利用率，為民生和多元產業用地釋放更多的土地資源。2 、特區政府財政常年盈餘，外匯儲備豐厚，可為澳門多元產業的發展提供財政幫扶。3 、澳門現有的部份產業可以為產業多元化添磚加瓦。在政府產業多元化規劃的引導下，特色金融等產業將有用武之地，真正做到｀｀澳門特色，錯位發展＂。比如澳門啟動與葡語國家之間悠久的歷史和深厚的友誼資本，建設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服務平台（簡稱｀｀一平L--.." 4 、每年三千多萬且仍在成長中的入境遊客，是澳門未來多元產業產品和服務的潛在消費者。通過他們的消費和體驗，一則可以縮短產品／服務的產出到消費者消費的週期，再則通過他們這些產品和服務可以相對便捷和迅速地打人國際市場。5 、 "一國兩制＂是澳門產業多元化的巨大優勢。首先，自由港的經濟路線相對自由，可無稅或低稅率，可吸引多元化資本人澳逐利，澳門有望成為投資熱土。其次，澳鬥背靠祖國大陸，消費市場潛力巨大，是未來澳門多元化產業產品和服務的理想目標市場。6 、澳門地處文教水準發達區域，一方面，澳門自身的文教水平逐年提高，產學研的配比結構日趨合理。另一方，廣東、香港高校和科研院所雲集。澳門推產業多元化，一方面為這些機構提供了用武之地，另一方面，將為澳門產業多元化之路提供強大的智力支援。8 數據來源：澳門高等教育人才資料庫Dwyer, L. (2015). Glob I"· a 1zat10n oftounsm: Drives and outcomes. Tourism Recreation Research, 40(3), 326-339. - 58 -

未雨綢繆，玻淇門產業多元化之題7 、澳門地處金融資本密集的大灣區，無論是作為國際金融資本中心的香港，還是日漸發達的內地特別是廣東金融資本，都將為澳門多元化提供了優越的融資平台。8' 澳門實現多元化可謂生逢其時，隨着中國政府於 2013 年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以來，我國逐漸迎來了全方位開放的新格局。通過區域合作釋放紅利的理念越來越得到鄰近地區的認同，粵港澳大灣區的合作意向正在深化。二、多元化的突破口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很多叢爾彈丸之地，為世界經濟發展提供了有益的發展經驗。其中，歐5州袖珍國的經驗是可取的。列支敦士登 (Liechtenstein) 、摩納哥 (Monaco) 等國，國土面積都很狹小，但都走出了自己的產業多元化之路。比如，列國製造業創造了三成 GDP 和四成就業機會，世界最大的假牙製造商 Ivolcar Vivadent 就在該國，其 Hilti 電動工具等也享譽全球。摩納哥國土面積雖然只有氹仔的一半，卻是歐；、州最大的護手霜生產地。因此，袖珍國的經驗啓示我們，產業多元化能否做成和地理面積沒有必然聯繫，關鍵在於找準突破口，因地因時制宜地推進多元化。所謂因地制宜推進多元化並非只是以博彩旅遊業為中心去發展垂直多元化。早期特區意識到發展多元化的必要性時，垂直多元化確實是首選。垂直多元化是穩中求進，在面對外部競爭升級，內部優勢弱化的時候，發展垂直多元化能紮實澳門的博彩旅遊業的根基。但是垂直多元化是否會使澳門本來就已獨大的產業繼續吞噬其他產業的發展空間呢？如果等到該產業對整個社會發展所產生的負面影響達到連正面力量都無法抵銷的時候才來考慮發展水平多元化（非博彩產業）是否為時已晚？不要等到病症經久不癒之時才覺悟。筆者所堅持的因地制宜，還應該是全面考察澳門發展其他非博彩旅遊產業的可行性，打破思維慣性。所幸的是，特區政府在前幾年的多元化摸索出不少經驗，而且垂直多元化為澳門發展水平多元化提供了有力的財政支援。現階段應提倡的是社會各界集思廣益，共同探討多元化的出路。通過其他小型經濟體發展實業的成功涇驗和權衡澳門本身發展條件，筆者認為發展科技產業是一條出路。發展科技產業，尤其是高端精緻製造業能抵禦全球普遍面臨的產業空心化的問題。科技創新是支撐世界三大灣區：扭约大灣區、舊金山大灣區和東京大灣區持續發展的重要因素。未來在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中，如果僅靠博彩旅遊業來定位自己，試想除了為整個灣區提供休閒娛樂的場所之外，澳門能否在大灣區發展中真正做到參與合作？因此，澳門需要打破自己的固有定位和其他城市對澳門的刻板印象，發展附加值高且能與區域合作的高精尖產業。發展科技產業雖說是水平多元化，但是科技產業對澳門博彩旅遊業有極大- 59 -

澳門思路· 創刊號的支援作用。首先，人口因素的變化和新消費觀念的出現使遊客更加傾向定制專屬自己的旅遊模式。注重旅遊質量和經歷式旅遊使旅遊業營銷戰略從價格競爭轉向服務質量的競爭。但是大眾旅遊是澳門博彩旅遊業的主要成分，大企業在經濟規模下，量身定制的旅遊服務反而增加其運行成本。但是科技產業的發展為大企業在服務數量龐大的情況下，可以通過智慧分析等科技手段實現低成本高質量的量身定制服務。這為澳門旅遊業應對全球旅遊市場需求變化的挑戰提供了有力的武器。其次，科技產業的發展對中小企業的東山再起有積極作用。科技創新對土地資源要求較低，而數據化的企業運作模式能縮小中小企業與大企業（跨國公司TNCs) 的實力差距。利用科技創新，加上中小企業能靈活應變市場需求變化的優勢，他們能避免與跨國公司的正面競爭，從事利基市場營銷 (niche marketing) 10 。甚至，更理想的局面是，跨國企業與中小企業建立合作關係，資源共用，利用雙方優勢，實現良性互動。再者，發展科技產業，尤其是建立類似大灣區數據創新島的方式可以改善澳門現在人才結構的問題。一方面，世界不同地區都在加速發展科技產業，就算澳門本身不發展，科技進步的步伐勢不可擋。博彩旅遊業有相當一部份的工作技術要求低，人工智慧將逐步取代這部份工作。發展科技產業，培育科技人才能預見性地提高本地人才質素和勞動力市場的整體競爭力。另－方面，科技産業能改善澳門的教育風氙，使社會重視教育。學生的專業方向｀＇多元化＂ , 科技產業為他們提供發展舞台，留住高端人才便水到渠成了。因此，澳門產業多元化應突出科技對產業多元化的貢獻和推動作用，以大灣區數據創新島和高端精緻製造業為兩大突破口，扭轉澳門製造業多年不振的局面。1 、不論是大灣區數據創新島，還是高端精緻製造業，雖不需要很大的土地面積，但能創造巨大的經濟效益，提供優質的就業機會。因此，投入產出比較高，適合人多地小的澳門。2 、大灣區數據創新島和高端精緻製造業需要大量的資本投入，對於澳門來說不是難事。一方面，澳門財政比較富足，本土金融業十分發達，自身的資本投入能力很強。另一方面，澳門地靠金融重地的香港和金融資本發逵的廣東，融資比較便捷。3 、大灣區數據創新島和高端精緻製造業對產學研結合的要求很高，澳門能夠配套的智力條件很好。粵港澳三地有很多高校和科研院所，它們的科研水準提高很快。這些機構一方面，需要獲取資金支援，另一方面，需要將他們的科研成果盡快轉化為經濟成果。因此，澳門如若發展高端精製造業，只要能為這些機構提供充足且必要的資金支援，它們將成為澳門發展數據創新島和高端精緻製造業的先天優勢。4 、大灣區數據創新島和高端精緻製造業處於世界經濟產業鏈的頂端，包括大數據、信10 Meethan, K. (2004).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globalization, and tourism. In A. Lew, C. M. Hall, & A. M. Williams (Eds.), Companion to tourism (pp. 110-121). London, UK: Blackwell. - 60 -

未雨綢粤，破溴門產業多元化之題息系統、人工智慧、生物製藥、高端化妝品製造等多個子產業門類，可以突破和發力的點很多。如投人得當，政策引領和傾斜到位，產業多元化將大有可為。5 、大灣區數據創新島和高端精緻製造業對企業規模要求不高，中小企業都能遊刃有餘。中小企業的優勢體現在試錯成本低，市場反應快，體制靈活，不容易染上大企業病，成長成功的速度快且效率高。因此，特區政府扶植起來比較容易，管理起來也比較容易。6 、大灣區數據創新島和高端精緻製造業符合國家產業發展規劃。 2015 年，中國提出｀｀中國製造 2025" , 旨在向高端製造業轉型，把中國打造成現代化工業強國。特區打造創新島和發展高端精緻製造業與國家的產業雄心不謀而合，有望獲得國家產業政策的傾斜和支持，有望在為｀｀中國製造 2025" 貢獻澳門智慧和經驗的同時破澳門產業結構多元化的難題。三丶結語推動產業多元化是澳門應對外部環境的挑戰和內部產業結構的問題的不二選擇。至於多元化往哪個方向發展就需要從澳門實際出發。發展科技產業是全球趨勢，除了其｀｀水平＂發展的性質，其產業的經濟潛能可以較大程度地稀釋澳門博彩旅遊業的產業比重。智能旅遊是旅遊業未來的發展熱點，但是澳門旅遊業的發展過於｀｀笨重＂，發展科技產業能對旅遊業起支援作用，使現有的旅遊管理、服務都能即時靈活地回應千變萬化的顧客需求。此外，發展科技產業對澳門整體社會具有積極意義。一方面，科技產業為中小企業開闢了發展空間；另一方面，發展科技產業能提高社會的勞動力素質，優化勞動力結構。科技產業能使澳門的發展有突破重圍之力，而且澳門目前的經濟實力和外部機遇都表明發展科技產業是切合實際的。- 61 -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初探紀春禮王長斌＊摘要：國際科技創新中心是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戰略的目標之一，但相較於其他世界級科技創新中心（例如舊金山灣區），粵港澳大灣區依然有着較大的差距。從本質上看，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屬於區域發展問題，因此，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其本質就在於將粵港澳大灣區打造成具有國際競爭力的區域創新體系。但由於存在制度、文化、產業結構等的差異，必須從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視角探討粵港澳大灣區的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建設問題。本文認為，粵港澳大灣區可以採用｀｀交互式十網絡式＂的跨境區域創新體系模式，並逐漸將灣區科技創新體系目前的弱整合狀態提升到強整合狀態。為此，粵港澳大灣區需着重加強跨境區域創新體系協同機構的設立，信息化平台的建立，知識基礎設施的培育等工作。關鍵詞：粵港澳大灣區；國際科技創新中心；跨境區域創新體系To Build An International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Hub in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Bay Area Ji Chunli Wang Changbin (Gaming Teaching and Research Centre, Macao Polytechnic Institute) Abstract: To be an international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hub is one of the strategic goals of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Bay Area (Bay Area). However, the gap between Bay Area and the other global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hub (e.g., San Francisco Bay Area) is still large. In essence, the development of Bay Area is a regional development issue and the transform of Bay Area into an international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hub is to make the Bay Area become an internationally competitive regional innovation system. However, due to the differences ' 作者簡介：紀春禮，博士，澳門理工學院博彩硏究中心講師；王長斌，博士，澳門理工學院博彩暨教學研究中心主任、教授。- 62 -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初探in institution, culture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etc. among different region of Bay Area, it is necessary to explore the building of international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hub of Bay Area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Cross-border Regional Innovation Systems (CBRIS). This research argues that "Interactive + Network" CBRIS pattern should be adopted in the building process of international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hub of Bay Area. The Bay Area should gradually upgrade the weakly integrated system in the CBRIS of Bay Area to a strong integrated system. Some key policies should be made to push the development of CBRIS of Bay Area. Keywords: Bay Area, International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hub, Cross-border Regional Innovation systems. 一丶引言作為國家級發展戰略，粵港澳大灣區已經成為了我國區域發展戰略新佈局的重要組成部份。因此，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本質上是區域發展的問題。與東京灣區、紐约灣區和舊金山灣區等世界級灣區相比，創新能力依然是粵港澳大灣區的短板之一（紀春禮、曾忠綠，2018) , 而打造國際科技創新中心，恰恰是粵港澳大灣區的核心目標之一。！因此，實現國際科技創新中心的目標，其實質在於提升粵港澳大灣區的科技創新能力和實力。從區域的角度來看，也就意味着需要解決的是如何提升粵港澳大灣區的區域創新能力問題。培育區域的創新能力以及提升區域的競爭優勢，構建良好的區域創新體系至關重要 (Asheim et al., 2011) 。目前，儘管對粵港澳大灣區創新問題的探討與日俱增，但幾乎沒有研究從區域創新體系理論的視角出發，探討粵港澳大灣區如何培育其區域創新能力，進而實現國際科技創新中心目標的問題。當然，由於粵港澳大灣區涉及到不同的行政區域，不同的制度因素，簡單運用現有區域創新體系的相關理論並不完全合適。鑒於此，本文借鑒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研究視角，研究粵港澳大灣區在打造國際科技創新中心進程中可選擇的模式、路徑及其政策建議等問題。I 2017 年簽署的《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明確提出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國際科技創新中心。- 63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二丶理論綜述（一）區域創新體系理論的源超及定義在過去 30 多年中，有關區域創新的研究取得了巨大的進步，這其中的部份原因在於人們越來越關注創新對於獲取並維持競爭優勢所發揮的重要作用，另一部份原因在於需要構建新的政策框架體系以解決區域發展的差異和不平衡問題 (Asheim et al., 2011) 。在有關區域創新問題的研究中，區域創新體系理論成為了最受關注的議題之一，甚至被視為一個國家中最重要、最寶貴的資源，因此無論是在學術領域還是在實務領域，相關的研究與政策都不斷地被提出 (Fiore et al., 2011; Fritsch and Slavtchev, 2011; Kauffeld-Monz and Fritsch, 2013) 。從概念的起源上看，區域創新體系與創新系統概念密切相關，而創新系統概念首先由Lundvall (1985) 提出，用來說明研發實驗室、技術研究機構與生產系統之間的互動關係。但深究創新系統概念的來源，則可追溯至 Marshall (1921) 所提出的產業區 (industrial district) 概念，該概念被用於詮釋一群中小企業相嵌 (embedded) 於當地環境的發展路徑而聚集形成的產；己共同體。該產業共同體創新發展所需的知識技術，可透過不同渠道而在產業區內部不斷地流動，並帶動產業區內的產業不斷地創新和發展。隨着全球化的加速和交通運輸科技的蓬勃發展，使得空間障礙和交易成本大大降低而引發全球經濟的重組，產業的連接網絡日漸擴散而呈現既集中又分散的空間現象，這種產業連接的空間現象，到了 20 世纪 90 年代逐漸被定義為｀｀集群＂，而 Porter (1990) 提出的集群概念，進一步推動了區域創新體系的研究。無論是產業區或產業集群，都強調企業的許多競爭優勢不僅依賴企業內部的資源，更依賴產業的外部資源的創造性，也就是存在於其企業所在的區域中。因此，企業可透過彼此共同組建的產業生產網絡以共享產業的價值鏈，企業的創新活動也可透過創新系統的擴散流動而同享創新的成果。在這一理念下，企業的創新逐漸從企業內部的行為延伸到了企業之外，強調企業自身與企業之外的主體形成的系統對創新的影響。這為區域創新體系的提出奠定了基礎。Cooke (1992) 被公認為是提出區域創新體系概念的第一人，他在發表於 Geoforum 雜誌上的文章不僅提出了這一概念，還對區域創新體系的類型進行了探討。 Cooke (1992) 將區域創新體系定義為由在地理上相互分工與關聯的生產企業、研究機構和高等教育機構等構成的區域性組織體系，且這種體系支持並產生創新。隨後， Cooke et al. (1998) 認為，區域創新體系是企業及其他機構經由以嵌入性 (embeddedness) 為特徵的制度環境 (milieu)' 系統地從事交互學習 (interactive learning) 的地方。交互學習相當於知識結合的互動過程，各主體在一個- 64 -

粵港淇大灣區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初探生產系統內創造共同資產；環境是指一個開放的區域，包括規則、標準價值以及人和物質資源；嵌入性包括系統內的企業創造和再創造經濟和知識的所有流程，這些不同形式的創造和再創造流程，通過社會交互的模式，從而使區域之外的主體難以複製。 Asheim and Isaksen (1997) 認為，區域創新體系包括技術－經濟結構（生產結構）和政治一制度結構（制度基礎）。區域創新體系包括兩種類型的主體和它們之間的互動，第一類是區域內德爾主要產業集群，它包括支撐和配套企業；第二類是制度性基礎設施，它包括硏究機構、高等教育機構、技術轉移機構、職業培訓機構、企業協會和金融機構等，它們對區域創新產生很重要的支撐作用。儘管自 Cooke (1992) 的研究之後，有關區域創新的定義及其該領域的研究極為豐富，但劉建麗 (2014) 認為，區域創新體系的理論研究主要從兩大領域展開，一個領域的研究基於創新系統的相關理論，這些研究文獻將區域創新定義為演化的社會化過程，這一硏究範式強調創新主體的集體學習過程以及個主題之間的合作 (Cooke et al., 1998; Cooke, 2001) ; 另一個領域則基於區域科學的相關理論，這些研究側重於解釋產生創新的社會—制度環境，把創新視為一個本地嵌入性的知識創造過程。該研究範式強調地理臨近、空間集聚和區域性的制度環境對知識創造和知識擴散的作用 (I<.irat and Lung, 1999) 。儘管對區域創新體系的界定並不完全一致，但這一概念的核心在於強調特定區域內的企業、大學、硏究機構、基礎設施、知識轉移機制、創新和研發政策以及勞動力之間的交互作用 (Makkonen et al., 2017) 。創新系統本身就涉及到企業、人員和制度之間的複雜的交互，而這又會對知識的轉移和創新政策產生影響 (Hall & Williams, 2008) 。（二）區域創新體系的構成要素根據 Doloreux (2002) 的研究，區域創新體系有四個基本構成要素：企業 (firms) 、制度 (institutions) 、知識基礎設施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 和政策導向的區域創新 (policyoriented regional innovation) 。企業在創新系統內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對於知識的生產與擴散負有責任，應該將企業視為一個學習型組織，強化與其他系統內的其他組纖與機構彼此互動。制度在區域內的產業研發、大學、政府和其他機構在科技的創造、發展、移轉和利用方面扮演着重要角色。 Carlsson and Jacobsson (l 997) 認為，制度可以降低不確定性、協調知識的使用、調解衝突並提供激勵。知識基礎設施指支持與創新有關的物質與組織的基礎設施。例如一些科技園區、研發機構、技術轉移與創新諮詢機構等。政策導向的區域創新指的是有利於區域創新的政策形成於執行的制度架構。Whittington, Owen-Smith, and Powell (2009) 則認為組幟 (Organizations) 和制度 (Institutions)- 65 -

澳門思路· 創刊號是區域創新體系的兩個關鍵要素，因為制度有助於建立組織之間的網絡和連接系統，從而使具有不同區域特徵的組織更有效的建立聯繫。 Cookie et al (1998) 也強調了制度的重要性，認為有三個方面的制度要素對於區域創新體系的能力至關重要，即金融方面、學習方面和生產文化方面。 Zhao et al. (2015) 也認為組織和制度對於區域創新體系極為重要，他們認為區域創新體系中的組織包括政府、研究機構、大學和企業；在制度方面，他們則認為重點是需要理解制度環境如何影響區域內的創新協同及創新成果的湧現。 Cooke et al. (1997) 認為，區域創新政策作為一項正式制度，對於確保外化學習 (externalized learning) 和創新的發生極其重要。（三）區域創新體系模式的類型由於基於不同的分類標準，現有學者對區域創新體系模式的類型劃分並不完全一致。Asheim and Isakson (1997) 根據社會凝聚力將區域創新體系為兩類模式：一類是區域性的國家創新系統，此模式下，區域創新體系被視為國家創新體系的子系統，從屬國家創新體系，這種類型的典型例子是科學園區和技術城；一類是植根於區域的創新系統，該模式下，系統的產業結構以及制度建設都是在區域內進行的。Cooke (1998) 根據治理結構 (Government Sturcture) 和商業創新 (Business Innovation) 兩個維度對區域創新體系進行分類，基於治理結構，將區域創新系統分成基層式 (grassroots) 、網絡式 (network) 和統制式 (dirigiste) 三類；基於商業創新，分為地方式 (localist) 、交互式(interactive) 和全球式 (globalist) 三類。治理結構主要關注區域科技轉移的管制類型；商業創新主要關注企業在區域經濟中的角色。他們將兩個維度進行組合，形成了 9 種類型的區域創新體系模式，如表 1 。基層式是指規模僅及於地方政府或是區域，有區域所在地的政府、金融體系來給予支援，研發的能力以應用或市場導向為王，在技術層次上較低，同時受到來自區域所在地以外的管制體系影響較少。網絡式是指技術的轉移來自多個層面，包括地方層面、區域層面、國家層面乃至全球層面，因此其資源的來源也相當多面，技術水準也有所提高。同時，由於參與者來自多個不同層次，形成了高度的協同合作。另外，區域創新體系發展也會因為多面向的發展而具有較高的彈性。統制式是指技術的轉移完全由外部力量確定，整個系統的發展由中央政府的政策來王導，創新資源和專業化也收到中央政府的管制，因此是單一化和缺乏彈性的。這一模式的管制特徵最為明顯。地方式是指少數的幾個企業扮演區域創新中的重要角色，但是投入在研發方面的資源有限，地方的公共研發能力佔比較重要的部份。同時，這些主要企業與少數的研發機構及地方政府之間存在很緊密的關係。交互式是指大型企業與中小企業在創新中的角色同樣重要，一些外來的投資企業也參與其中，研發資- 66 -

粵港，奧大灣區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初探源來自多個層面，公私部門都有相當的貢獻。而且，私人部門間的企業網絡、硏究的論壇沙龍等聯繫以及與政府部門的關係是同樣重要的。全球式是指產業關聯或是產業鏈的發展使得最上游的主要企業對於創新最具影響力。表 1. 區域創新體系類型劃分基層式網絡式統制式地方式如：意大利的托斯卡納區如：芬蘭的坦佩雷如：日本的東北部(Tuscany) 丹麥 (Tohoku Japan) 交互式如：西班牙的加泰羅尼亞如：德國的巴登～符騰堡州如：加拿大的魁北克(Qu bee) (Catalonia) (Baden-Wrttemberg) 全球式如：加拿大的安大略(Ontario) 如：德國的北萊茵－威斯特法倫如：法國的南部比利牛斯大區美國的加利福尼亞(California) 州(North Rhine-Westphalia) (Midi-Pyrenees) 荷蘭的布拉邦(Brabant) 新加坡(Singapore)資料來源： Cooke P., Uranga M. G., Etxebarria G. Regional systems of innovation: an evolutionary perspective[J]. Environment and Planning A, l 998(30):1563-1584. 根據技術轉移管理模式的不同， Braczyk et al. (1998) 將區域創新體系劃分為基本型、網絡型和統制型三類。他們的分類與 Cooke et al. (1998) 在治理結構維度上的分類相一致。基於區域一體化水平， Howell (1999) 將區域創新體系分為兩類模式：｀｀自上而下＂的區域創新體系和｀｀自下而上＂的區域創新體系。 Isaksen (2001) 通過對區域壁壘和創新阻力的分析，把區域創新系統分為組織薄弱型區域創新體系、零散型區域創新體系和鎖定型區域創新體系三類。 Doloreux (2002) 按社會凝聚力、區域發展潛力、技術轉移的管制模式、區域一體化水平和區域障礙等方面，歸納出區域創新體系的五種分類標準。（四）跨境區域創新體系 (Cross-border regional innovation systems, CBRIS) 儘管對區域創新體系的研究已十分豐富，但遺憾的是幾乎所有的研究探討的都是一個單一的行政區域內的創新體系問題。近些年來，一些學者開始關注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問題。由於各國之間地理位置的原因，歐盟對於跨境區域創新體系極為關注，歐盟基金 (EUFunding) 的主旨之一就在於降低各國之間的政治障礙，提高區域競爭力，以及歐；州的凝聚力和經濟繁榮 (Weidenfeld, 2013) 。Trippi (2010) 首先提出了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概念。她將跨境區域定義為由屬不同國家的在邊界上相臨近的地區組成的空間。嚴格意義上將，區域創新體系是跨境區域創新體- 6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系的基礎，而跨境區域創新體系僅僅是區域創新體系的一種特殊的形式 (Van Den Broek and Smulders, 2013) 。 Lundquist and Trippi (2011) 認為跨境區域創新體系應該被視為最終和最高等級的跨境整合形式，它建立在跨境區域以創新導向為基礎的整合模式上。Lundquist and Trippi (2011) 提出了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三個發展階段：弱整合體系(weakly integrated system) 、部份整合體系 (semi-integrated system) 和強整合體系 (stronglyintegrated system) , 見圖 l 。跨境合作創新是跨境合作的最終和最高等級階段。這三個發展階段擁有不同類型的區域接近性，從而會產生不同效果的跨境知識轉移和交互。根據Lundquist and Trippi (2011) 的觀點，弱整合體系的特點是跨境區域之間存在弱制度安排(institutional thinness) 、跨境區域之間存在較低水平的跨境經濟聯繫、知識交互和創新聯繫。在部份整合系統中，創新合作僅在少數幾個行業中發生，並不是跨境區域內的普遍現象。強整合體系的特點是工人和學生在跨境區域間具有非常高的流動性，企業層面的網絡、學術合作以及知識、技能、專業知識和組織聯繫都在跨境區域間有着頻繁而密切的流動。^ ^ 「RIS RIS RIS RIS 丶丶s III'F'IIIIIIIIIIII'钅'B c 邊境線邊境線邊境線階段 1 : 弱整合體系階段 2: 部分整合體系階段 3 : 強整合體系圖 l 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發展階段資料來源： Van Den Broek J.; Smulders H. The evolution of a cross-border regional innovation system: An institutional perspective. In Proceedings of the Regional Studies Association European Conference, Tampere, Finland, 5-8 May 2013. 對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探討特別強調區域創新體系的兩個子系統，即知識的生成（科學基礎）和知識的運用與開發（商業维度），這些都受到社會、文化和區域政策的影響(Makkonen et al., 201 7) 。在理想情況下，知識生成和知識運用與開發子系統之間應該在區域內部和跨境區域之間有着密切的交互。區域知識基礎設施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 在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創新中發揮着突出的作用 (Makkonen et al., 20 l 7) 。因此，建立相應的機制和- 68 -

粵港，奧大灣區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初探專門的橋接組織 (bridging organizations)' 並通過它們促進跨境知識的傳播和共享，對於支持跨境區域在商業領域的創新活動極為關鍵 (Trippi, 2010) 。Trippi (2010) 提出了跨境區域創新體系中支撐跨境創新合作的五個維度，分別是知識基礎設施維度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 dimension) 、商業維度 (business dimension) 、關係维度(relation dimension) 、社會—制度维度 (socio-institutional dimension) 和治理維度 (governancedimension) 。知識基礎設施維度指的是需要建立一些與知識的創造和傳播相關的組織機構，並且提升這些組織機構在各個領域內創造和傳播知識的技能和能力。商業維度是指區域內具有強大學習能力的創新型企業和集群，能夠將知識資產轉化為商業成功。關係維度是指區域內是否存在不同形式的有效的經濟聯繫和知識聯繫渠道，例如勞動力流動、學生交流、共同專利、技術和創新領域的正式和非正式網絡等。社會－制度維度是指跨境區域在社會的、文化的和制度基礎等方面的相似性和一致性程度。治理維度是指跨境區域在創新政策和制度化方面的協調舉措。見表 2 所示。表 2 影響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發展的關鍵因素阻礙因素支持因素知識基礎維度钅硏究組纖、教育機構和知識轉移機構不足； § 先進的研究組熾、教育機構和知識轉移• 較弱的地區經濟需求取向，機構；• 僅適應本地區的情景； • 極強的地區經濟需求取向；• 能適應多種制度的情景；商業維度。跨境區域依賴於由基於低工資（低成本的單 • 跨境區域依賴於所有領域的持墳創新主個或多個領域主導的低端發展路徑；導的高端發展路徑；• 產業縉構和知識基礎只有較低的互補性（詔 • 產業緒構和知識基礎有極高的互補性知差距太大）；（理想的認知差距）；關係維度 • 不對稱的跨境關係主導； • 對稱的跨境關係主導；• 低水平的跨境知識交互； • 高水平的跨境知識交互；社會－制度維度 • 不同地區之間的文化和制度差異非常顯著； • 不同地區之間的文化和制度差異較小；• 不同地區之間的創新系統差異非常顯著； • 不同地區之間的創新系统差異較小，治理維度 • 中央化的政治體系； • 聯邦化的政治體系；• 特定目的的臨時合作； • 連貫的創新戰略；• 缺乏治理機制丨鬆散耦合的冶理； • 穩定的制度化治理；資料來源: Trippi M. Developing cross-border regional :unovation systems: Key factors and challenges[]]. Tijdschrift voor economische en sociale geografie, 20 JO (! 0 I): 150-160. - 69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三、粵港澳大灣區打造國際科技創新中心的挑戰（一）制度差異制度差異是跨境區域創新體系最為重要的障礙 (Van Den Broek and Smulders, 2013) 。粵港澳大灣區涉及廣東省的九個城市（廣州、佛山、肇慶、深圳、東莞、惠州、珠海、中山丶江門）和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儘管同屬一個國家，但在｀｀一國兩制＂的制度框架下，廣東省和香港、澳門之間的政治、法律、稅務等方面均存在較大差異。這是在打造國際科技創新中心需要突破的主要難關。即使是歐洲的不同國家之間的跨境區域創新體系，其制度差異也沒有粵港澳大灣區這麼巨大和明顯。除此以外，即使是廣東的九個城市之間，也存在不同的行政管理體系，從而存在不同的利益訴求，同樣需要降低他們之間存在的各種有形和無形制度性壁壘。制度的差異也使得大灣區內部不同城市之間的創新合作僅僅存在於以往的鬆散耦合狀態上，缺乏有效的、持續連貫的制度化治理機制。（二）地區間的創新績效差異較大世界其他主要灣區經濟都有｀｀單核＂的特徵，例如紐約灣區以紐約市為中心，東京灣區則以東京都為中心，至於舊金山灣區則主要以舊金山為中心。因此，這些灣區更符合於區域創新體系的特徵。與這些世界級灣區所不同的是，粵港澳大灣區內則有廣州、深圳及香港三個超級城市，各自在創新領域也都較為勢均力敵。相反，其他城市在創新方面與這三個城市存在較大的差距。同時，粵港澳大灣區不同城市的產業、專業領域也存在較大的差異，這意味着各城市所擁有的知識資產並不完全相同，而且存在差距。從現有的研究來看，如果跨境區域內地區間的創新績效之間存在較大差距，它們之間的知識流動將會變得較少 (Maggioni& Uberti 2007) 。而且，區域間缺乏知識共享的基礎和專業領域的差距也會阻礙區域之間的互惠學習 (Asheim, 2007) 。這些都不利於區域內的知識共享和傳播，從而影響區域內創新活動的湧現。（三）整髖創新基礎和創新力依然較差從創新的基礎上看，東京灣區是日本的科研和文化教育中心及人才高地，集聚了全日本120 所大學 30% 的高校和 40% 的大學生，還集聚了近 500 所民間研究機構的 1/4 和 600 多家- 70 -

粵港溴大灣區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初探頂級技術型公司的一半。舊金山灣區大學數量 70 多所，大概每 10 萬人和每 245 平方公里就擁有一所大學，其中有斯坦福大學、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校區、加利福尼亞大學戴維斯校區及加利福尼亞大學舊金山校區等四個世界級的研究型大學，以及航空航天局艾姆斯 (Ames)硏究中心、農業部西部地區研究中心、斯坦福直線加速器中心、能源部勞倫斯· 利弗莫爾國家實驗室、能源部勞倫斯· 伯克利國家實驗室等五個國家級研究實驗室。舊金山灣區以知識技術為基礎，擁有雄厚的科研力量和龐大的人才隊伍，世界各國的科技人員達 100 萬人以上。而且，舊金山灣區科技與金融高度融合，是美國乃至世界風險投資行業最發達的地區，以風險投資行業為主體，以傳統金融產業、創業板市場為輔，相互促進、共同發展。在企業科技研發、成果轉化、產業化發展等各個階段，各類社會資源均得以充分調動和配置，以滿足科技企業的資源需求，舊金山灣區的科技銀行業務尤為發達。與之相反的是，從教育機構來看，粵港澳大灣區擁有各類高等院校 170 多所，約佔全國的 6% 。內地九市院校相對集中，但與北京、上海、武漢等地區比還相對較弱，佔全國比重相對較少，排名靠前的高水平大學不多。粵港澳大灣區內目前只有極少數進入全球 100 名的高校。即使是香港大學，其知識轉化、服務帶動能力以及創新綜合能力與哈佛、斯坦福等頂級大學相比也還存在一定差距。從研究機構來看，大灣區的一些大型企業內部也擁有大量世界一流水平的應用性研究機構，包括華為、中興、騰訊、比亞迪等企業在國內外設立的大量硏究所、硏究中心。但從事基礎性研究的機構相當薄弱。廣」什和香港擁有中山大學、華南理工大學和香港大學等國內知名高校，具有一定的基礎性研究能力，但與世界級灣區相比仍有一定的差距。而且，相較於其他世界級的完全，將創新知識和技術產品化、資產化、證券化依然是粵港澳大灣區的一大薄弱環節。總體而言，相較於其他灣區，粵港澳大灣區研發投人依然較少，科技進步對 GDP 的貢獻率低；缺乏足夠數量的全球創新知名企業，世界 500 強公司數量遠不及其他三大國際灣區。我國已經建成的大科學裝置 22 個，國家｀｀十三五＂規劃新建大科學裝置 16 個，其中北京有 7 個，上海有 5 個，均是大科學裝置的高密度佈局城市。但與三大灣區和北京、上海等地區相比，粵港澳大灣區重大科技基礎設施密度和系統性還有待加強。（四）創新協同亟待強化在粵港澳大灣區被作為國家級戰略提出之前，大灣區內各個城市已經存在，而且每個城市也都有各自的創新活動，但各個城市之間的創新協同、創新合作較少，處於較低的水平。創新知識的交互、創新要素的流動、創新機構之間的協作等都較為薄弱。這不僅存在於大灣- 71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區內單個城市的創新活動中，也存在於大灣區內各個城市之間的創新活動中。要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大灣區各地區內部以及各地區之間的創新協同必不可少。從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視角看，創新協同作用對於擴大區域內的知識產生、傳播和運用，從而促進區域整體創新能力的提高是極為必要的 (Tripp1, 2010) 。四、粵港澳大灣區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模式與策略（一）模式選擇現有研究並未提出關於跨境區域創新體系模式類型的劃分，本文借鑒 Cooke (1998) 對區域創新體系模式劃分標準，認為粵港澳大灣區可選擇｀｀交互式十網絡式＂的跨境區域創新體系模式。一方面，交互式強調創新主體的多元化，公私部門均在創新中發揮重要作用。總體而言，當今的創新已不能僅僅局限於某一個部門，某一個個體，而應該是創新體系中所有主體的共同責任。目前在歐盟較為流行的區域創新理論－智慧專業化理論也強調，應該更好地鼓勵全體社會成員中潛藏的企業家和創新者，在充分而自由地參與實踐試錯的過程中不斷自我發現、自我實現 (Hausmann and Rodrik, 2003)' 活化、動員並支持廣泛創業者的創業發現過程，是區域創新最為核心的要素（紀春禮、曾忠祿， 2018) 。另一方面，網絡式強調技術轉移的多層面性和高度的協同合作。在大灣區內，港澳地區屬自由港並實現資本主義制度，對於技術轉移本身有着強烈的多層級要求。而且，隨着全球化的不斷深化，技術轉移也不可避免的需要在不同層級之間進行。同時，如前所述，目前粵港澳大灣區內部的創新協同依然是一個薄弱薄弱環節，遵循網絡式模式有利於提升大灣區內各地區以及各創新主體之間的協同合作水平。（二）發展路徑從長遠來看，跨境區域的競爭優勢越來越依賴於它們所建立的整合性創新空間的能力，其特點是知識、專業技術、技能的大量跨境流動，除此之外還包括學生、勞動力、企業間的網絡、學術合作、大學—產業合作夥伴關係等的高密度流動和交流 (Lundquist & Trippl, 2011) 。將粵港澳大灣區的現實情境與 Lundquist and Trippl (2011) 提出的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三階段發展框架進行比照，儘管在粵港澳大灣區正式成為國家級的戰略之前，也存在各地區之間的創新合作，但畢竟這些合作僅具有鬆散耦合的特徵，創新沒有從大灣區的整體層面- 72 -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初探得到建構，因此，僅屬弱整合體系階段。從未來的發展路徑來看，粵港澳大灣區要想具備世界級科技創新中心的競爭優勢，必須突破各種障礙，躍升為強整合體系。（三）政策建議第一，設立跨境區域創新體系協同機構。由於地域廣闊，再加之存在制度、稅收、文化等多個方面的差異，目前粵港澳大灣區內各個地區的利益訴求並不一致，也未從戰略高度對創新體系的構建形成統一的認知。這也是大灣區內任何單一的地區無法做到的。要真正打破目前大灣區內各個城市本位主義的藩籬，破除制度障礙，形成各城市之間有效的創新協同，需要成立由 11 個城市共同構建的跨境區域創新體系協同機構。這一機構應該在大灣區各城市之間創新發展的各項事務中進行常態化的協調和溝通，成為各城市創新發展事務的常務機構（紀春禮、曾忠祿， 2018) 。有了這樣的機構，大灣區才能夠以高效的創新系統打造凝聚政府和其他不同創新主體集體共識的創新實驗平台。在一些重要的創新活動中，甚至中央政府可通過該常務機構進行統一協調佈局。這樣的機構，也是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基本治理基礎。有了這樣的機構，也能夠更好的明確大灣區作為一個整體在未來創新領域中的願景和目標，以及灣區內不同城市的願景和目標。有了清晰和共享的願景，更有利於大灣區內不同城市、不同利益相關者之間在創新活動中進行溝通。無論是在創新政策的設計過程中，還是在創新策略的實施過程中，良好的溝通都是非常關鍵的。第二，搭建大灣區創新發展信息化平台。搭建創新發展信息化平台，大灣區各個城市能夠適時實現創新信息和資源共享，從而避免不同城市將創新資源投入於相同的創新領域，造成創新資源的浪費，並在未來的發展中陷人同質化競爭的陷阱。大灣區還可以借鑒歐盟的做法，將這一平台打造成大灣區各城市政策制定者就如何構建自身基於智慧專業化 (Foray et al., 2011) 的創新戰略提供信息、方法、專業知識和建議的信息中心，同時作為有關區域創新學術討論的平台。從智慧專業化的角度看，動態性和匹配性是智慧專業化發展進程中的兩個重要問題。有了良好的信息平台做支撐，大灣區內的不同城市可以適時掌控灣區內外部的信息資源，從而有效地根據內外部情景進行動態化的創新、研發活動調整。同時，灣區內的不同城市的政府也能夠及時根據環境的動態變化，調整政府的引導和指導政策，使之能與不同城市的創新和研發發展目標。這樣的信息化平台，也有利於大灣區內知識的產生、傳播和應用，而從區域創新體系的視角看，這恰恰是創新最為關鍵的。第三，強化粵港澳大灣區的知識基礎設施。區域創新體系的研究文獻認為，區域創新體系主要由知識的產生和傳播子體系（包括研發機構、教育機構和技術轉讓組織等構成，屬知- 73 -

澳門思路· 劍刊號識基礎設施）和知識應用和開發子體系（區域內的企業）兩個子體系構成 (Tripp!, 2010) 。上述分析也表明，粵港澳大灣區的研發機構、教育機構等方面與世界級的灣區存在不小的差距，這是大灣區跨境區域體系的主要短板之一。因此，在未來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發展過程中，應該着力於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內的重大基礎研究設施、前沿學科交叉硏究平台、一流大學一流院所、創新產業基地和創新特別合作區等。從而彌補大灣區的知識基礎設施短板。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引導知識基礎設施子系統與知識運用和開發子體系的深度交互，並促進大灣區內知識的頻密流動、傳播和共享，讓知識成為大灣區的創新最為重要的因子。第四，強化大灣區的創新網絡交互密度和強度。區域創新體系實質也是－個創新的網絡系統，區域創新體系創新能力的大小，與創新的主體要素（創新的各類機構、組織和個人），以及非王體要素（創新的各類資源、物質條件、制度、政策等）要形成動態（黃魯成，2000) 、有機聯繫和互動。這種聯繫和互動不僅需要有足夠的密度，也需要有足夠的強度，這樣才能夠實現不同創新要素之間良好的協同，也才能有效的激發創新活動。根據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研究，創新網絡需要從知識基礎維度、商業維度、關係維度、社會—制度維度、治理維度等五個方面進行思考，降低大灣區創新體系的阻礙因素，形成需要較好創新支持作用的網絡體系。這有助於突破大灣區內不同地區之間的差距，增強跨境區域內各地區的物理接近度 (Physical proximity) 和關係接近度 (Relational proximity) 。物理接近度與交易和運輸等地理方面的因素相關，關係接近度包括了諸如地區之間的認知（知識庫的相似性）、文化（語言、宗教等）、制度（正式和非正式規則的相似性）、社會（個人之間的信任）和技術（技術經驗）等的接近程度，它們對於跨境區域創新體系的成功都至關重要 (Makkonen et al., 2017) 。創新網絡有助於大灣區內的創新協同，在協同創新網絡下，區域創新活動的知識外溢、資本外溢與人才外溢也會更為突出，這必將帶動創新資本的｀｀協同效應＂的產生（餘泳澤， 2015) 。參考文獻：l 黃魯成，關於區域創新系統研究內容的探討 [J] , 科研管理， 2000, 21 (2): 43-48 。2. 纪春禮、曾忠祿，基於智慧專業化理論的粵港奧大灣區創新發展戰略研究 [J]' 深圳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 2018, 35 (5): 31-38 。3 劉建麗，新型區域創新體系：概念廓清與政策含義 [J] , 經濟管理， 2014, 36 (4): 32-40 。4 余冰屋，中國區域創新活動的｀｀協同效應＂與｀＇擠佔效應＂基於創新價值鏈視角的研究，中國工業縲濟，2015(10): 37-52 。5. Asheim B. Differentiated Knowledge Bases and Varieties of Regional Innovation System[]]. Innovation 2007 (20): 223-241. - 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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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思路· 創刊號25. Maggioni M, Uberti E. Inter-regional Knowledge Flows in Europe. In: K. FRENKEN, ed., Applied Evolutionary Economics and Economic Geography, (pp. 230-255). Cheltenham: Edward Elgar. 2007. 26. Makkonen T., Weidenfeld A., Williams A. Cross-border regional innovation system integration: An analytical framework[J]. Tijdschrift voor Economische en Sociale Geografie, 2017 (108): 805-820. 27. Marshall A. Industry and Trade. 3rd edn. London: Macmillan. 1921. 28. Poter M. The Competitive of Nation. New York: Free Press. 1990. 29. Trippl M. Developing cross-border regional innovation systems: Key factors and challenges[J]. Tijdschrift voor economische en sociale geografie, 2010 (101): 150-160. 30. Van Den Broek, J.; Smulders, H. The evolution of a cross-border regional innovation system: An institutional perspective. In Proceedings of the Regional Studies Association European Conference, Tampere, Finland, 5-8 May 2013. 31. Weidenfeld A. Tourism and cross border regional innovation systems[J]. 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 2013 (42): 191-213. 32. Whittington K. B., Owen-Smith J., Powell W. W. Networks, Propinquity and Innovation in Knowledge-Intensive Industries[J]. 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 2009, 54 (1): 90-122. 33. Zhao S. L., Cacciolatti L., Lee S. H., Song W. Regional collaborations and indigenous innovation capabilities in China: A multivariate method for the analysis of regional innovation systems. Technological Forecasting and Social Change, 2015, 94 (1): 202-220. - 76 -

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基本路徑鄞益奮 l內容摘要：澳門如何融入大灣區建設？從｀｀灣區所需，澳門所長＂出發，澳門應該根據灣區對科技研發產業、旅遊休閒產業、文化融合、對接｀｀一帶一路＂倡議等方面的發展需求，基於澳門在旅遊休閒、科技研發、多元文化以及中葡平台的內在優勢，從打造世界旅遊休閒屯心、大力支持科技創新、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夯實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等四個面向來助力灣區的休閒旅遊產業發展、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建設、人文建設和對外放開平台建設。關鍵字：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科技創新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習近平主席親自謀劃、親自部署、親自推動的國家戰略，是全面開放新格局的新舉措，是｀｀一國兩制＂事業發展的新實踐。 2015 年 3 月，國家發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務部聯合發佈了《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首次從國家層面提出打造｀｀粵港澳大灣區" 。 2016 年 3 月，國務院印發《關於深化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指導意見》，再度明確｀｀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構想。 2017 年 3 月，｀｀粵港澳大灣區＂首次寫人國家政府工作報告。粵港澳大灣區最大的特點是｀｀一國兩制＂。在一個國家下，存在兩種制度，三個單獨關稅區。粵港澳三地在社會制度、法律體系、核心能力等呈現了多方面的差異性，這種差異性正是大灣區的發展優勢所在，決定了大灣區的各個城市需要形成優勢互補、資源共享、合作共贏的格局。因此，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澳門將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澳門一定要積極融入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中，充分發揮澳門所長，滿足灣區所需，從自身的優勢出發，主動參與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在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同時，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貢獻澳門的力量。\ 鄞益奮，澳門理工學院社會經濟與公共政策研究所副教授，所長，博士。- 7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一、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需求粵港澳大灣區是指由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和廣東省的廣州、深圳、珠海、佛山丶中山、東莞、肇慶、江門、惠州等九市組成的城市群，是中國建設世界級城市群和參與全球競爭的重要載體。粵港澳大灣區面積達 5.6 萬平方公里，灣區人口達 6600 萬人， 2017 年GDP 生產總值突破 10 萬億元人民幣，是全國經濟最活躍的地區，是繼美國紐約灣區、美國三藩市灣區、日本東京灣區之後的世界第四大灣區。目前，雖然《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還沒有正式出台，但粵港澳大灣區未來的產業發展重點已經基本浮現，諸如研發及科技成果轉化、休閒旅遊等產業將是未來粵港澳大灣區的重要產業。另外，粵港澳大灣區的人文建設以及中國改革開放的對外平台也是未來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重點。（一）打造大灣區科技創新中心汀造粵港澳大灣區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建成全球科技創新高地，是大灣區未來發展的核心戰略。粵港澳大灣區具備一定程度的擔當全球科技創新中心角色的基礎條件，廣東省各城市尤其是深圳市的應用產業創新能力，香港和澳門優質的高校科研能力，相互之間可以形成良好的優勢互補。2017 年 7 月 l 日，在習近平主席見證下，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崔世安、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王任何立峰、廣東省省長馬興瑞共同簽署了《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在此協議中，明確規定｀｀打造國際科技創新中心＂是深化粵港澳合作的合作重點領域之一，即｀｀統籌利用全球科技創新資源，完善創新合作體制機制，優化跨區域合作創新發展模式，構建國際化、開放型區域創新體系，不斷提高科研成果轉化水準和效率，加快形成以創新為主要引領和支撐的經濟體系和發展模式＂。2018 年 8 月 15 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舉行第一次全體會議。該領導小組的組長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韓正，香港特首林鄭月娥及澳門特首崔世安均擔任小組成員。在這次會議中，再次強調指出了要積極吸引和對接全球創新資源，建設｀｀廣州—深圳—香港－澳門＂科技創新走廊，打造大灣區國際科技創新中心辶王志民：《把握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機遇攜手打造國際科技創新中心深人貫徹習近平總書記對香港創科工作重要指示精神》，《學習時報》， 2018 年 8 月 31 日。- 78 -

溴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基本路徑（二）發展休閒旅遊產業2017 年 3 月，廣東省政府在貫徹落實國家《｀｀十三五＂旅遊業發展規劃》實施方案中提到：｀｀十三五＂期間，廣東要建成具有世界影響力的旅遊目的地和海上絲綢之路旅遊核心門戶，要｀｀打造粵港澳大灣區世界級旅遊區＂。為此，廣東將要不斷豐富粵港澳｀｀一程多站"旅遊精品線路，支援香港建設多元旅遊平台、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推動廣東與港澳聯合開發海上絲綢之路旅遊產品，加快推動粵港澳遊艇自由行。此外，將廣東自貿試驗區廣州南沙、深圳前海蛇口、珠海橫琴等片區建設成為粵港澳旅遊服務業合作的示範區，推動橫琴國際休閒旅遊島建設＼2018 年 7 月，《廣東省人民政府關於印發實施粵澳合作框架協議 2018 年重點工作的通知》顯示，實施《粵澳合作框架協定》 2018 年重點工作第一項就是關於｀｀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落實粵港澳大灣區規劃的重要任務之一便是：聯合打造粵港澳大灣區整體旅遊品牌和形象，共同開發旅遊線路，共同開展境內外旅遊宣傳推廣 4 。可見，粵港澳三地旅遊的協同發展，形成｀｀粵港澳一程多站＂的粵港澳大灣區旅遊綫路，是未來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重要內容。（三）文化融合文化融合是經濟合作的｀｀潤滑劑＂，是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重要一環。｀｀粵港澳大灣區不僅是一個經濟概念，也是一個文化概念" 5 。文化融合大灣區建設不僅要基礎設施互聯互通的硬件支撐，更需要有文化軟實力的支撐。粵港澳大灣區在文化淵源和人文精神上同氧連枝、一脈相承。＂大灣區內，既有源遠流長的廣府文化、客家文化和潮汕文化，還有在中外交流互動中逐漸形成的外來文化和都市文化，但其內裡的嶺南文化卻是同根同源，這是構建｀｀人文灣區＂的重要文化基礎＂辶可以預見，｀｀人文灣區＂建設將是大灣區建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粵港澳大灣區不僅具有政治、經濟、社會發展的重大意義，更是粵港澳三地進一步強化文化交流和人文合作的歷史機遇。只有達到文化上的認同與融通，才能形成大灣區全方位、多層次的深度融合。以文化融通促進大灣區融合發展，是未來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主要思路。3 《打開粵港澳大灣區旅遊畫卷》，《廣州日報》， 2017 年 12 月 6 日。4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年內出臺》，《南方都市報〉， 2018 年 8 月 15 日。5 雷海泉：《以文化融合促進大灣區融合發展》，《南方日報》， 2018 年 9 月 18 日。6 張漲：《以嶺南文化構建人文灣區》，《廣州日報〉， 2018 年 9 月 5 日。- 79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四）對接｀｀一帶一路＂倡議粵港澳大灣區涵蓋港澳兩個特別行政區及中國改革開放前沿陣地的珠三角九大城市，是中國對外開放的門戶樞紐，也將成為中國新一輪開放的重要平台。在這個基礎上，粵港澳大灣區將會構建與國際接軌的開放型經濟新體制，不斷推進參與國際經濟合作的水準，對接融匯國家的｀｀一帶一路＇倡議。粤港澳大灣區和｀｀一帶一路＂一樣，都是國家構建全面開放新格局的重大抓手。與此同時，大灣區是｀｀一帶一路＂倡議的重要載體，能夠為｀｀一帶一路＂建設發揮支撐作用。｀｀粵港澳大灣區可以內強腹地，外接東盟，東向海峽西岸經濟區，西朝北部灣經濟區，北為長江經濟帶，南面東南亞地區。粵港澳大灣區的崛起，不僅有利於加快廣西、湖南、江西等地的產業梯度轉移，而且形成面向東盟的海陸國際大通道，成為｀｀一帶一路＂的重要戰略樞紐。" 7 因此，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要和｀｀一帶一路＂建設融合在一起，發揮灣區內外聯動的樞紐作用，深化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基礎設施互聯互通、商貿、金融、航空物流、信息科技、人文交流等領域的合作。二、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核心優勢澳門特區政府對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高度重視，積極參與。 2016 年，澳門特區政府頒佈的《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展規劃 (2016-2020 年）》中，就明確提出｀｀研究和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攜手打造具備國際競爭力的縹濟區域＂。總體來看，澳門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優勢主要體現為旅遊資源優勢、中介橋樑優勢、多元文化優勢以及科技研發優勢。（一）旅遊資源優勢2002 年賭權開放以來，在中國內地｀｀自由行＂政策的影響下，澳門博彩旅遊快速發展，對旅遊休閒產業產生積極的帶動效應。 2017 年，澳門博彩收人達到 2,600 多億澳門元，比2016 增長了 19.1% 。在博彩旅遊業的帶動下，澳門 2017 年旅遊業整體表現良好，訪澳旅客人次實現恢復性增長，全年人境旅客達 3261 萬人次，其中留宿旅客 1725.5 萬人次，佔旅客總量的 52.9%, 創歷史新高。除了博彩旅遊之外，澳門每年都舉辦大賽車、澳門國際音樂節等國際旅遊盛事活動，吸引不少國際友人和遊客到澳門觀光旅遊。7 《大灣區粵港澳大動作，大機遇訪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國際合作中心王任曹文煉》，《緤濟雜志》， 2017 年 9 月19 日。- 80 -

溴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基本路徑（二）科技趼發優勢近幾年，在國家和澳門政府的大力支特下，澳門的科學研發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當前，澳門已經有了四所國家重點實驗室，是珠江西岸唯一擁有國家重點實驗室的城市，這四所國家重點實驗室分別是澳門大學的中藥質量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模擬與混合信號超大規模集成電路國家重點實驗室，智慧城市物聯網國家重點實驗室和澳門科技大學的月球與行星科學國家重點實驗室。值得一提的是，澳門在中醫藥和集成電路設計等方面的科研技術已經處於國際領先的水準。（三）多元文化優勢澳門是 16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據點，是遠東最早的傳教中心，是東西文化雙向交流的最早基地，是以是多元文化融匯的城市。數百年來，澳門一直是西學東漸、中學西傳的重要通道。東西文化對話的特有經驗，塑造出澳門自身特有的｀｀和而不同＂的文化性格，成為不同文化、不同宗教、不同信仰和不同族群溝通交流的重要橋樑。值得一提的是， 2017 年11 月，澳門正式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纖評定為｀｀創意城市美食之都＂，這是澳門多元文化融匯的鮮活體現，也將為澳門開拓嶄新的視野和景象，帶動澳門成為精彩多元的活力城市。（四）中葡中介平台優勢由於歷史、文化、語言和人脈關係等因素，澳門與葡語系國家一直保持着傳統而廣泛的聯繫。 8 個葡語系國家遍佈 4 大洲丨，人口超過 2.7 億，面積超過歐；州的總和。 2017 年，中國和葡語系國家的貿易總額超過 1,170 億美元，進口額為 810億美元，出口額 365 億美元。目前，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的角色，正日益得到廣泛的認同和肯定。同時，澳門亦在不斷充實並優化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的基礎與條件。三、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鋰設的四輪驅動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不能單獨從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需求出發，也不能單獨立足於澳門的核心優勢，而是綜合考慮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需求和澳門的核心優勢，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以助力灣區的休閒旅遊產業發展，大力支持科技創新以助力灣區的國際科技- 81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創新中心建設，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以助力灣區的人文建設，夯實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以助力灣區的對外放開平台建設。（一）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助力灣區旅遊休閒產業源於澳門博彩旅遊業得天獨厚的優勢，連同澳門歷史舊城區被列人世界文化遺產，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文化中心的發展定位不斷得到了鞏固和強化。目前，澳門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已取得積極進展，正日益成為國際旅遊的重要目的地和集散地。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競爭力主要體現在：在交通基礎設施方面，澳門擁有比較發達的海陸空交通運輸體系；在旅遊休閒資源方面，澳門擁有豐富而獨特的旅遊休閒資源，博彩旅遊業是澳門的龍頭產業，是吸引遊客的重要因素，是澳門打造國際旅遊休閒中心不可或缺的元素；在旅遊休閒國際化方面，澳門被稱為｀｀東方拉斯維加斯＂辶為進一步將澳門塑造成為世界級旅遊目的地的形象，澳門特區政府應進一步配合非博彩元素的增長，豐富娛樂設施和休閒活動，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多元旅客。一方面，澳門應增強多元化的旅遊產品和體驗，貫徹｀｀全域旅遊＂理念，提高旅遊服務品質，打造智慧旅遊，融合文化創意元素，推廣文體美食產品，創建海洋旅遊，全面向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目標邁進，着力打造旅遊教育培訓基地，為粵港澳大灣區、泛珠三角合作提供旅遊業方面培訓。一直以來，澳門是開放式的旅遊城市，是實施全域旅遊的典範。澳門的旅遊資源豐富，餐飲業發達，旅遊配套完善，旅遊服務良好，為澳門發展全域旅遊奠定了堅持的基礎。目前，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已推出｀｀論區行賞" 8 條步行旅遊路線，覆蓋澳門半島、氹仔、路環的多個堂區，可以讓遊客深人各社區遊歷，戚受澳門獨特的旅遊體驗。另一方面，澳門將與周邊城市共建大灣區旅遊目的地，推廣｀｀一程多站＂旅遊。通過整合旅遊資源和品牌，發掘有特色的旅遊項目，澳門應進一步和粵港澳大灣區其它地方形成旅遊觀光鏈和一體式服務，形成粵港澳大灣區特色旅遊路綫。具體而言，需要完善 "9+2 城市＂旅遊一體化合作機制，堅持｀｀走出去＂和｀｀引進來＂相結合的原則，借力香港和澳門的國際化平台，向海內外宣傳大灣區九大城市的旅遊產品合作開發旅遊項目，增強大灣區旅游市場的國際競爭力。與此同時，推動大灣區成員間客源互送、市場共享、資訊互通，共建粵港澳大灣區及國際旅遊市場。8 陳章喜：《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競爭力分析：理論與實證》，《港澳硏究》， 2017 年第 1 期，第 68-77 頁。- 82 -

溴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基本路徑（二）大力支持科技創新，助力灣區的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建設打造粵港澳大灣區國際科技創新中心，建成全球科技創新高地，是大灣區未來發展的戰略重心。基於囯际科技刨新中心建設的重要地位，澳門一定要高度重視並大力支持科技創新，才能深度融入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首先，大力支持科技創新，是回應習近平主席關於澳門高校重要指示的需要。 2018 年 6月，習近平主席對澳門高校工作做出了重要指示，提出了對澳門高校的四點希望，即｀｀希望澳門高校培養更多愛國愛澳人才，創造更多科技成果，助力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續發展，助力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其中一點希望就是希望澳門高校創造更多科技成果。因此，為了回應習近平主席的重要指示，應該將支持高校創造更多科技成果作為參與大灣區建設的一個重點內容。其次，大力支持科技創新，是貫徹落實澳門五年發展規劃｀｀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需要。五年發展規劃提到，把創新作為經濟社會發展的基點，以創新驅動特區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為了落實｀｀創新驅動發展戰略＂ , ｀｀大力支持科技創新＂應該成為澳門參與大灣區建設的基點。依託和葡語系國家、東南亞密切聯繫的國際網絡優勢，結合澳門會展業多年來積累的經驗，澳門可重點考慮發展成為大灣區創新科技產品展示中心，成為大灣區國際科技創新中心的對外交流視窗。＂憑藉澳門的國際平台優勢，利用澳門比較成熟的會展品牌，在澳門共建大灣區創新科技產品展示中心，以協助灣區科技企業走向國際。" 9 從政府公共政策的角度看，澳門特區政府應該重點從經費、人才和制度三方面進行改革，推動澳門科技創新。首先是經費上要加大特區政府在科技研究與開發方面的支出。 2016年的數據表明，美國在研開方面的支出佔 GDP 的比例約為 2.8%, 德國約為 2.8%, 日本約為3.3%, 中國內地約為 2.1% 。根據聯合囯教科文組織統計研究所的數據， 2016 年澳門研發支出是 8 億 4000 多萬澳門元，佔 GDP 僅僅為 0.24%, 和先進國家比較之下差距較大。其次是人才方面，應循序漸進推進科技人才引進的工作。澳門五年發展規劃把人才培養作為創新的支撐點。未來應該在科技人才政策上有所調整，在強調人才培養的同時，也加強科技人才引進的工作。最後是在制度上，要加強政府的科技管理，建立並完善政府、企業、高校在澳門以至在大灣區範圍的產學研協同合作機制，鼓勵高校、企業進行科技創新，不斷調動高校、企業在科技創新方面的積極性。與此同時，與廣東省和香港共同討論，探索｀｀一國兩制＂下如何進行科技體制創新，促進灣區科技資源的優化配置。9 《柯嵐委員：參與大灣區建設澳門需加大科技創新力度》，《人民政協網》， 2018 年 3 月 14 日。- 83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三）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助力灣區人文建設衆所周知，澳門有着豐富悠久的文化底蘊，東西文化相互交流、碰撞、彙聚、融合，使得澳門文化具有｀｀以中為主，中西結合＂的特色。依託澳門作為為中西文化交匯之地的獨有優勢，澳門在大灣區的建設中，除了｀｀一中心＂、＂一平台＂的發展目標之外，還致力於打造成為｀｀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成為向世界展示中華文化的重要視窗和多元文化薈萃的舞台。利用澳門多元文化的優勢，澳門可在文化交流、民間交往等領域與其他灣區城市開展合作，促進灣區居民的相互交往，增強大灣區的凝聚力及向心力。此外，澳門還可發揮文化輸出的作用，建立常規化的文化交流機制，透過｀｀澳門藝術節＂、｀｀澳門國際音樂節＂、｀｀澳門城市藝穗節＂等藝術品牌盛事，以及｀｀澳門國際幻彩大巡遊＂、｀｀葡韻嘉年華＂等城市節慶及藝文活動，向海內外展示澳門深厚而富地方色彩的人文風貌和中華文化的魅力。未來澳門在建設文化交流基地的過程中，一要更好保育和活化澳門的文化遺產。除了對歷史城區的保護和活化之外，也注重保護和應用澳門 15 個非物質文化遺產；二是推進文化旅工加入更多文化元素，突出澳門的文化旅遊。在已有的文化旅遊資源下，澳門需要繼續硏究新元素，大力發展歷史文化旅遊、民俗文化旅遊、宗教文化旅遊、建築文化娛樂等旅遊項目，並與粵港澳大灣區其他城市共同推出的文化旅遊聯線，打造成為國際知名的世界文化旅遊節點；三是強化文化創意產業。在建設澳門文化交流基地的過程中，需要將文化交流基地的建設和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緊密結合起來，使得澳門文化創意的發展成為文化交流基地建設的重要組成部份；四是進行文化推廣。通過組織層次較高、獨具特色的專題活動，將對外傳播的中華文化進行現代化的闡釋與解讀，使其能夠更深層次地為包括｀｀一帶一路＂沿綫國家和地區在內的民眾所理解。（四）夯實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助力灣區的對外放開平台建設與香港作為｀｀｀一帶一路＇超級聯繫人＂的定位有所不同，澳門基於自身的實際情況出發，致力於做｀｀＇一帶一路精準聯繫人＂，即利用自身特有的｀｀中葡平台＂的優勢，發揮澳門連接中國與葡語國家的橋樑作用。當前澳門已經充分意識到自身作為中葡平台的特殊優勢，並將其視為澳門參與和助力｀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切人點，並推動大灣區兄弟城市共同拓展海外市場，力求為大灣區形成全面開放新格局提供全方位的服務。2003 年以來，＂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先後在澳門舉辦了五屆部長級會議，- 84 -

溴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基本路徑並於澳門設立了常設秘書處。當前，｀｀中葡合作發展基金＂總部已正式落戶澳門。另一方面，澳門正持續建設中葡平台的｀｀三個中心＂，即｀｀葡語國家食品集散中心＂、＂中葡經貿合作會展中心＂和｀｀中葡中小企業商貿服務中心＂。澳門特區政府正通過線上、線下一系列服務有序落實建設｀｀三個中心＂，向中國與葡語國家企業和投資者在開拓業務合作上提供支持。儘管如此，澳門中葡平台建設仍存在需要補足的短板。這主要表現在：中葡平台建設中的相關優勢較為分散、澳葡的貿易量較少以及相關貿易協定對平台建設的作用也較為有限等 10 。展望未來，澳門應該更加注重發揮中葡｀｀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的作用，促進中葡貿易投資，增強中葡貿易中包括金融、法律、會計和翻譯等商務支援服務的服務提供，強化中葡雙語人才和法律人才的培養。在中葡平台發展成績的基礎上，澳門將以特色金融、會展、文化交流為發力重點，進一步謀求中葡平台角色的完善和豐富，努力為國家的｀｀一帶一路＂倡議作出力所能及的貢獻。四丶結論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有利於深化內地和港澳交流合作，對深化｀｀一國兩制＂的成功實踐意義重大，也是澳門參與國家發展戰略、融人國家發展大局的發展新機遇。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路徑選擇，不應該簡單從澳門的優勢出發來進行厘定，而是應該結合＂灣區所需、澳門所長＂兩個層面的內容進行策略設定。因此，除了｀｀一中心＂、｀｀一平台＂和｀｀一基地＂的參與路徑外，澳門參與大灣區建設的基本路徑還應該包括｀｀大力支持科技創新＂ , 形成澳門參與大灣區區建設的｀｀四輪驅動＂，以此更為深度和實質性地融人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中。10 鄧丹萱，連信森：《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的澳門中葡平臺建設策略及對策》，《港澳硏究》， 2017 年第 4 期，第 84-90 頁。- 85 -

展現｀｀中西交融，文化共存"—澳門獨特文化細節與淺析李淑冰思路智庫副理事長鄭佳寳廈門大學碩士摘要：在打造｀｀一中心、一平台＂已取得一定成效的前提下，澳門現在着力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的交流基地＂。要造就這方面的事業，其前提必須對澳門中西文化的交匯歷史有所認識，並揚其精華，棄其糟柏，集聚相關的研究成果，再加以運用於這個新的｀｀一基地＂之中，有計劃地逐步將其推向成為中國與西方文化交流的新起點。澳門是近代中田與西方交流的重要載體，歷經 400 餘年的發展互動，澳門形成了中西合璧的文化特點，並且體現於澳鬥方方面面的文化現象之中。本文着重以精神層面（宗教）、社會層面（民俗）、物質層面（城市建設）三個維度，介紹澳門文化的細節現象，透過細節反映中西文化在澳門的有機融合。在此基礎上，分析澳門中西文化交融現象的歷史成因，即中國文化與西方文化曾在不同時期作為澳門當地的王導文化，且二者有着長時期的共存共融；同時，指出澳門文化得以有效地保護傳承，其主要經驗在於政府主動作為，前瞻地、持纘地開展文化宣傳保護與創新開拓工作。關鍵字：文化交融中國與西方澳門一丶引言在打造｀｀一中心、一平台＂已取得一定成效的前提下，澳門現在着力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的交流基地＂。要造就這方面的事業，其前提必須對澳門中西文化的交匯歷史有所認識，並揚其精華，棄其糟帕，集聚相關的研究成果，再加以運用於這個｀｀一基地＂之中，有計劃地逐步將其推向成為中國與西方文化交流的新起點。國學大師季羨林先生曾經說過：｀＇在中國 5000 年的歷史上，文化交流有過幾次高潮。最後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是西方文化的傳人。這一次傳入的起點，從時間上來說，是- 86 -

展現｀｀中西交融，文化共存＂一澳門獨特文化鈿節與淺析明末清初；從地域上來說，就是澳門。" I 誠如季老所言，澳門是近代中國文化與西方文化首次深度交匯的載體。自 16 世紀初以來，許多來自西方的軍隊、商人、傳教士、藝術家紛紛來到澳門，歷經 400 餘年的交流互動，形成了澳門華洋共融、中西合璧的文化特色。澳門的文化現象直接而深刻地反映着中西文化的交融，本文集中在精神層面（宗教）丶社會層面（民俗）、物質層面（城市建設）舉例介紹在澳門的中西文化融合的細節現象，並分析梳理中西文化在澳門融合的歷史成因與經驗總結，藉此為更好地促進中國與西方文化的交流互補，為澳門加快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的交流基地＂從學術上整理一些基礎資料。二、澳門的中西文化交融細節在澳門，中國與西方的文化交融歷經數百年的發展，已經滲入到、反映在澳門的各個領域與不同層次，中西交融的文化現象不勝枚舉。以下集中透過對澳門的幾個典型的細節文化現象進行介紹描述，由此及彼、以小見大，反映並體現中西文化在澳門的有機融合。（一）相容並包的宗教特色自澳門開埠以來，隨着華人華僑及外國人士在澳門的自由遷徙繁衍，形成了中西相容、豐富多彩的宗教文化。現在澳門居民以信奉東方文明的佛教和道教、以及信奉西方文明的天主教和基督教為主。 2 其中，佛教在澳門有着 500 多年的歷史，在民間、尤其是華人群體中十分普及。天主教則在 400 多年前傳入澳門， 1576 年，天主教澳門教區成立 3 , 澳門成為遠東地區最早的傳教中心。在數百年的共存過程中，東西方的宗教文化在澳門出現一定程度上的交織影響，正如一首澳門詩歌所描繪的那樣：｀＇我既向聖母祈禱，也念阿彌陀佛" , 而其具體表現則在宗教神像以及宗教建築的一些細節中得到充分體現。在澳門規模最大的佛教寺院—普濟禪院中，有一座鼻高眼凹、須髮鬢曲的羅漢供奉於觀音殿內，這一造型獨特、富有西方神韻的羅漢，便是為了紀念曾經學習佛理的義大利旅行家馬可波羅而塑造的。而在澳門最負盛名的天王教建築－大三巴牌坊 4 中，糅合了歐；州文」季羨林先生於 1994 年在題為《奧門文化的三稜鏡》的講話中提出。2 此外，還包括伊斯蘭教、印度教、巴哈伊教、瑣羅亞斯德教、摩門教等。3 天主教澳門教區，由教宗額我略十三世於 1576 年 1 月 23 日下令在遠東成立，管轄範圍曾一度包括大中華地區、日本、東南亞沿海島嶼等。4 大三巴牌坊，即聖保祿大教堂遺址，是 1580 年竣工的澳門聖保祿教堂正面前壁的遺址。- 8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藝復興時期的風格與東方建築元素而成，牌坊的主結構是典型的巴羅克風格，但在牌坊的雕刻內容上，還特別以中文字樣刻有｀｀念死者無為罪＂、＂聖母踏龍頭＂、｀｀鬼怪誘人為惡"的箴言警句，以及中國傳統的石獅子雕塑。在細節中體現了當時在澳門的天主教文化中，已經融入了中國元素，而據考證，這在同時代的西方宗教建築中絕無僅有。（二）別具一格的土生葡人群體在澳門的中西文化交融中，最為直接、最為顯著的表現莫過於中國人與西方人（主要是葡萄牙人）的通婚，以及由此衍生的民俗現象。從 1553 年葡萄牙人登陸澳門以來，華洋雜居、互為通婚的情況便不可避免，主要原因是在大航海時代早期，葡萄牙王國基於宗教、軍事等原因，嚴格禁止婦女登船，甚至基於教義，嚴禁國民與異教徒通婚。為了適應並解決地理大發現帶來的殖民地駐軍等隨之而來的問題，葡萄牙在對外殖民過程中推行與當地居民通婚的當地語系化政策。其時留在澳門的葡萄牙單身男性通常迎娶中國人、日本人、馬來人等東方人為妻，並逐漸繁衍生息、發展壯大，形成了澳門獨有的土生葡人群體。上生葡人充分體現了澳門作為中西文化交匯地的鮮明特點。一方面，土生葡人天然地具備西方人與東方人的基因與血統；另一方面，他們大多在傳承保留葡萄牙的歐式生活風格的同時，也較為尊重和適應華人社會的禮儀習俗。其中，在婚嫁習俗與飲食文化上最富特色。在婚禮儀式方面，以土生葡人為主的華洋通婚現象中，婚禮過程大多兼顧了中華民間傳統婚俗以及西方宗教婚禮儀式。早期這種中西合璧的雙重婚禮，一方面保留了西式婚禮儀式的各項主要內容，包括婚前預告、結婚登記、在宗教神父和見證人的主持下宣誓結婚等等；另一方面還需按照中國傳統婚禮儀式的規格要求再舉行一次，包括送聘金、過大禮、哭嫁丶敬茶、在中式酒樓擺酒舉行晚宴等等內容。在日常飲食方面，土生葡人的飲食特點也亦中亦西、別有風味。不少土生葡式菜肴，運用西式的烹飪技藝，而採用地道的東方食材。當中最為典型的當屬｀｀葡國雞＂這道菜肴。這道菜式雖然以｀｀葡國＂命名，卻屬於僅澳門才特有的一道名菜，｀｀葡國雞＂名稱的由來，曾經有傳奇色彩甚濃的說法：在西班牙兼併葡萄牙的 60 年間，澳門葡人因不屈服於西班牙新朝，因此未受本國的接濟。在經濟一落千丈情況下，葡人家中的主婦被迫要到中國富人家中當傭人，由此學會了來自東南亞的其它傭人烹蚩的｀｀椰汁雞＂，然後在葡萄牙族群中傳揚開來，成為澳門葡萄牙人圈子追捧的美食。其之所以盛行至今，主要是因為當年澳門的土生葡人廚師在烹飪這道菜肴時，一方面棄用｀｀燜煮＂而採用了葡式｀｀焗＂的手法，同時輔以華人慣常的在烹煮過程中添加佐料的調味方式，加入西洋腸、黒欖、椰絲等烤焗，中西結合，於- 88 -

展現｀｀中西交融，文化共存＂－溴門狷特文化細節與淺析是締造了這道獨具風味的澳門美食。還有一道美食，是澳門盛行的｀｀架喱牛腩" 。 Curry 美食在澳門很流行，在香港等地，比較多的做法是清湯牛腩，但因為葡萄牙發現東方的首站是印度果亞，因此，由印度流入的用 Curry 加人各種美食之中煮食的烹調方法，在澳門亦大行其道。（三）中西交融的城市建築澳門的文化特點還直接地體現於，東方西方各式各樣的建築風格共存於同一座小城中，中西交融、相映成趣。西式的教堂與中式的廟宇、南歐風情的西方別墅與嶺南風格的中式庭院，錯落於澳門的各個角落，雖然大體上中式建築與西式建築在澳門還是以獨立建造、各自發展為主，但從 19 世紀後期以來，中西不同建築風格在澳門開始出現交融的現象。其中，值得一提的是中國近代著名思想家鄭觀應的祖屋－鄭家大屋，兼具了中西建築元素。該建築物大约建於 1881 年前後，在大屋內的樓房中，主要採取中式建築手法構建，包括抬梁式的中式屋頂、樓中設置天井等等；同時，樓房配以西方多層式的建築格局，並在室內天花處理、門窗樣式等方面，使用了西方的建築材料或設計。在澳門城市街道的命名中也充滿着中西交融的味道。中葡兩國政府已明確澳門不是殖民地，但由於歷史上葡萄牙曾經施行的殖民統治，澳門有不少街名頗具葡萄牙特色，其中大多以葡萄牙政治人物，如葡萄牙國王、澳門總督等為名字作為街道命名，包括約翰四世大馬路(Avenida de D·Joao IV) 、高士德大馬路 (Avenida de Horta e Costa) 等等。 5 此外，在｀｀發現東方＂這個凝聚葡萄牙民族歷史精神的驅動下，一批地理大發現時代的人物或地名，也用於澳門街道的命名。例如， 16 世紀開辦航海學校的思里克皇子（澳門按粵音譯名：殷理基），中區最重要的｀｀殷皇子大馬路＂即以此紀念他；在南灣湖畔也有一條小路，以恩里克航海學校所地的小漁村｀｀沙格里 (Sagres)" 命名。至於歐洲首位繞過好望角，從海上發現東方的葡萄牙人華士古· 達·伽瑪，在東望洋區也有個小公園冠上他的名字。同樣，也有一些以中國名人命名的街道，包括孫逸仙博士大馬路、冼星海大馬路等等。還有些街道名稱本身就兼具中西兩種元素，比如在澳門十分出名的｀｀十月初五街＂，其本意是為了紀念歷史上十月五日前後舉行的葡萄牙共和革命，然而在文字表述七則採用中國傳統農曆的｀｀初＂字，更加凸顯中國味。5 其中，约翰四世為葡萄牙布拉干薩王朝第一任國王；而高士德為葡萄牙派駐澳門的第九十六任總督。- 89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三丶澳門的中西文化交融淺析從以上這些介紹之中，可以見到，中西方文化儘管發源於不同民族和地域，但由於澳門扼住葡萄牙人開發的首條國際貿易航線的中點站，具備了地理上的特殊性，因此得以讓各種民族的宗教、飲食文化滙聚於此，並在經歷约 470 年的歷史長河中，混成一體，獨樹一幟，晉而發揚光大，再從這個小城向世界傳播出去。從澳門中西文化交融的細節現象可以看出，無論是在宗教信仰層面、在民俗生活層面、在城市建築層面，可以說在各個層面、不同範疇都出現了中國文化與西方文化的初步融合。既有點綴式的中西文化融合現象，即中西文化之間簡單地互為參雜一些元素或者稍微加上象徵性的符號；亦有較為深度的、有機的融合，即中西文化已經交匯融為澳門人思維方式、生活理念的組成部份。而這些融合現象反映並代表了中西合璧的開端與演進，其在文化上的意義不可小覷。在這些中西文化融合細節的背後，澳門的中西文化交融的歷史成因與經驗總結值得探究。（一）歷史成因澳門作為中西文化交匯融合的載體有其客觀的歷史淵源。由於明、清兩代實施｀｀海禁"政策，促使澳門成為了當時中國最主要的海上貿易通道、以及中西文化交流紐帶之一。根據史料及學界的研究，伴隨着澳門政治格局、經貿格局的變化，澳門的文化發展歷程大致可以劃分為 4 個時期：一是 1553 年以前純粹的、絕對的中國文化時期；二是 1553 年至 1830 年前後以葡萄牙文化和天主教文化為主導的時期；三是 1840 年至 1940 年前後的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雙軌並流的時期；四是 1950 年起以中國文化作為主體文化、西方文化作為特色文化的時期。 6正是這樣中西文明交替主導、共存共融的漫長文化發展歷程，促成了今日澳門文化中中國文化與西方文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別致格局。在最早期西方勢力佔據政治、軍事、經濟、技術優勢的時期，由於人口與生產資料的不足，作為｀｀殖民者＂的葡萄牙人不得不採取與當地人通婚、就地取材維持社會生活生產秩序等措施，因此不可避免地必須適當應用中華文化傳統以籠絡團結當地人士。而在最近期的中國恢復對澳門行使主權、華人當家作主的時期，出於國際外交考慮、也為了實事求是妥善平穩地處理澳門回歸問題，新成立的澳門特區政府一直對澳門既有的西方文化元素予以保護。這些特殊的發展經歷，促成了中西文化在6 此歷程劃分是在齊鵬飛所著《＂文化澳門＂芻議》的基礎上，補充整理而得。- 90 -

展現｀｀中西交融，文化共存＂一澳門獨特文化鈿節與淺析歷史進程中持續互動接觸、不斷滲透融合。在上述的文化發展歷程之基礎上，有一點值得特別補充的歷史因由就是，在四百多來年的中西文化積澱過程中，澳門幸運地、也是奇跡般地從未經歷重大的戰亂災害，也正因如此，中西文化可以在澳門更充分持續地碰撞融合。同時，諸如中國最早的一批天主教堂、西式燈塔、劇院、堡壘和炮台等極具中西特色的歷史建築群也得以遠離戰火、完好保留，成為中西文化在澳門交融的最直接、最生動的體現。（二）經驗傳承除了上述獨特而幸運的歷史經歷之外，澳門的中西文化得以融合呈現、發揚光大，最主要的經驗還是在於主動的人為保護。具體來說，早在 1953 年，當時澳門政府即已成立了一個委員會專門負責｀｀確定現有的建築文物＂，並在 1976 年頒佈了澳門第一條文物保護法令＼以法律手段保護澳門城市中極具中西人文價值的歷史建築群，並對於部份瀕危的建築體開展加固修繕與回收保護。 1982 年正式設立澳門文化局，投入大量政府資源，制度化地開展文物保護與文化傳承方面的工作，尤其是注重兼顧中國與西方的文化特色。此後還數次更新修訂文物保護法令，並於 2013 年正式頒佈澳門的《文化遺產保護法》，實現了對澳門中西文化下的物質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更全面更有力的保護。正是因為如上持之以恆的主動保護，使得澳門得以成功保存中國境內現存年代最遠、規模最大、保存最完整和最集中的以西式建築為主、東西方風格共存的歷史建築，並以中國｀｀澳門歷史城區＇的名義，於 2005 年被正式列人《世界文化遺產名錄》，成為中國第 31 處世界遺產。而澳門的申遺成功，又反過來更好地配合政府鼓勵和引導澳門廣大市民認識到，文化保護政策對澳門長遠發展的重要作用。實現政府與民間形成更大的合力與更多的共識，共同加強澳門的文化宣傳與保護工作。此外，澳門政府還與時俱進、積極嘗試賦予澳門文化新的內涵與元素，令澳門的中西文化交融具備持續的生命力。當前，澳門政府正積極借助中央支持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優勢，將文化與旅遊有機結合，開拓世界文化遺產旅遊等新興項目，努力為旅客帶來深度的澳門文化體驗，並借助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帶來的不同文化碰撞，促進中國文化與西方文化、甚至世界其他文化在澳門的進一步交匯融合。7 即 1976 年 8 月 7 日公佈的澳門編號 34/ 76/M 法令。- 91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四丶小結綜上來看，澳門基於歷史、地理等原因，幸運地成為了中西文化交融的第一站，也在澳門當地人的重視與保護下，持續作為中西文化交融的重要實踐載體，在精神層面與物質層面等各個維度經歷了中西文化互動融合的歷史進程，留下了寶貴的物質與非物質的中西文化遺產，也為世界範圍內的文化交流與傳承積澱了寶貴經驗。面向未來，全球化的浪潮仍將繼續席捲世界，東方文明與西方世界的文化碰撞交融仍然是時代的主旋律。但是文化的交流互動、融合共進需要漫長的時間經歷。以宗教為例，從中國五千年的發展歷史來看，印度佛教文化從傳入中國到實現融合大致經歷了從秦漢到唐宋的一千餘年，阿拉伯伊斯蘭教文化的傳人中國、融入中國也經歷了大約八個世紀。中國文化與西方文化的接觸、融合雖然也經歷了數百年的進程，但是仍然在漫漫征途之中，只有更加重視保護、更加重視發掘、更加重視開拓，才能不斷增強中西文化交融的活力與效益。從本文介紹澳門文化交匯的歷史來說，鑒古明今，當前澳門推進的文化交流平台的建設，澳門的確是全國難得、名副其實的一個很好的基地，應該可以為促進我國與西方的多元文化交流，造出更大的貢獻。參考文獻：1. 章文欽，澳門歷史文化 [M]' 中華書局， 1999 。2. 鮑志成，從宗教建築看中西文化在澳門的交融合璧和分流共存 [J]' 東方博物， 2005, 1 (9): 1 。3. 關俊雄，澳門街名文化 [J)' 《行政》， 2012: No. 1, 97-108 97 。4. 黎熙元，澳門土生葡人族群及其文化特點 [J)• 2001 。5. 馬曉麗，澳門文化及其研究述評 [J)' 文史哲， 1999 (2): 94-100 。6. 齊鵬飛，＂文化澳門＂芻議 [J]' 中國人民大學學報， 2002 (I): 53-58 。7. 孫克勤，發展世界遺產旅遊以澳門歷史中心為例 [J]' 資源與產業， 2009 (2): 85-89 。8. 張鵲橋，澳門文化遺產保護的回顧及展望 [J)' 城市規劃， 2014(38): 80-85 。9 李楚翎，澳門的文化角色 [DJ' 天津師範大學， 2007 。10. 邢榮發，十九世紀澳門的城市建築發展 [DJ' 暨南大學， 2001 。- 92 -

粵港澳大灣區可持續發展探析劉成昆思路智庫理事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所長摘要：粵港澳大灣區作為中國經濟發展最活躍、最發逵、最具影響力的地區之一，是國家建設世界級城市群和參與全球競爭的重要空間與戰略載體，亦是澳門實現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續發展的區域合作平台。本文在回顧可持續發展概念演進以及全球和中國可持續發展實踐的基礎上，從地理、經濟、社會和環境多維度分析了粵港澳大灣區可持續發展的現狀和問題，並進一步探討實現灣區可持續發展的模式和路徑。關鍵詞：粵港澳大灣區可持續發展模式和路徑一丶 ::ti::.早自皐"可持續發展"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一詞最早來自世界自然保護聯盟、聯合國環境規劃署 (UNEP) 和世界野生動物基金會 (WWF) 於 1980 年發表的《世界自然保護大綱》的報告。對於可持續發展理論的研究涉及多個學科，既有自然科學的，又有社會科學的， 20世紀 90 年代之前，主要集中在對概念和內涵的討論，其中 1987 年世界環境與發展委員會(WCED) 的報告—《我們共同的未來》中所表述的：可持續發展是指｀｀既滿足當代人的需要，亦不對後代人滿足其需要的能力構成危害" I 的發展，得到較為普遍的認可。這一概念包含兩個主要部份：一是｀｀需求＂的含義，即為世界上的基層人士提供基本需求，作為當前要務；二是對｀｀需求＂有所限制的觀念，以技術狀況和社會組織，釐定滿足現在和未來的需求。 2Sustainable development is development that meets the needs of the present without comprom1smg the ab山ty of future generation to meet their needs. 2 香港可持續發展研究中心專題文章｀＇可持續發展" , https://hksdri.org/research/2012/pdf.pdf - 93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其後學界開始將研究重心轉向評估可持續發展水平，特別是 1992 年聯合國環境與發展大會 (UNCED) 通過的《21 世紀議程》提出了研究和建立可持續發展指標體系的任務以後，聯合國率先以可持續發展委員會 (CSD) 為主，設立了｀＇可持續發展指標體系＂硏究項目，之後歐美發達國家亦依照其自身國情建立了相應的可持續發展指標體系。國際上有關該問題的探討以 Wetering R , Opschoor J B 與 Groot R 等研究為代表，側重於可持續發展理論的形成機制和指標體系研究。國內對可持續發展的研究起步較晚。 1996 年 6 月，原國家計委、國家科委在《關於進一步推動實施〈中國 21 世紀議程〉的意見》中指出：有條件的地區和部門可根據實際情況，制定可持續發展指標體系，並在本地區、本部門實行。同時在該議程的優先項目中，亦設立了｀｀中國可持續發展指標體系與評估方法研究＂項目，力求將可持續發展理念轉變為可操作的管理模式。可持續發展指標體系的設計與評價是可持續發展研究的核心，已成為衡量可持續能力高低的基本手段。目前中國的可持續發展大多仍停留在理念和國家戰略層面，城市快速工業化和以資源環境為代價換取區域經濟短期快速增長的方式依然主導著中國區域發展的基本格局（陸大道等， 2012) 3 。改革開放 40 年以來，中國經濟社會發展成就矚目，各項經濟指標大幅度提高，人民生活也有了較大改善，但中國經濟的飛速增長是建立在大量消耗資源和破壞環境的傳統發展模式基礎上的。中國主要自然資源如耕地、森林、水、石油、天然氣、礦產等人均佔有量遠低於世界平均水平，不少地方正遭受着大規模的水污染、大氣污染和固體廢棄物的污染，二氧化碳排放量居世界第二位。 2030 年前，中國人口總量將繼續增長，每年新增人口達 1400 萬左右 4' 人口絕對數量的增長和人均消費水平的提高對資源和環境承載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構建科學有效的可持續發展指標體系對中國如何在當前經濟快速發展的情況下，協調好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經濟發展與社會進步、生態、經濟及社會的和諧發展，避免以犧牲環境為代價的粗放式發展有着重要的指導意義。區域作為可持續發展實現的重要載體，一直是國家戰略發展的重要組成部份。其中粵港澳大灣區正是當前中國經濟發展最快的區域之一，它由包括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和廣東省的廣」1什、深圳、珠海、佛山、中山、東莞、肇慶、江門、惠、州等九市在內的城市群組成。早在 2009 年完成的《大珠三角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硏究》即把｀｀灣區發展計劃＂列為空間總體佈局協調計劃的一環，並提出四項跟進工作，即｀｀跨界交通合作、跨界地區合作、生態環境保護合作和協調機制建設" 。 2010 年粵港澳三地政府聯合制定《環珠三角宜居灣區建設3 《陸大道院士：部份省區高速發展藏隱憂》，《中國科學報》， 2012 年 3 月 l 日。4 新華網： 2030 年我國人口達峰值： 14.5 億。 http://www.xinhuanet.com/finance/2017-0 l/26/c _ \ 120383716.htm - 94 -

粵港，奧大灣區可持續發展探析重點行動計劃》，以落實上述跨界地區合作。廣東省 2016 年政府工作報告，也包括｀｀開展珠三角城市升級行動，聯手港澳打造粵港澳大灣區＂等內容。目前大灣區建設已經寫人十九大報告和政府工作報告，《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出台在即；灣區的發展建設的重要性與緊迫性日益凸顯，但由於歷史原因和管理體制差異，大灣區亦是一個內部差異較大，發展較為不平衡的區域，如何促進區域融合協同，實現區域可持續發展對中國的經濟發展有著深遠的影響，同時對於港澳融入國家發展亦具有重要意義。二、粵港澳大灣區可持續發展的現狀和問題全球領先的自然和建築資產設計及諮詢公司凱諦思 (Arcadis) 近期發佈了《2018 年可持續城市指數》報告，其中指出：香港、澳門、深圳、廣州等粵港澳大灣區四座城市一同打進亞洲十大可持續發展城市之列，憑藉良好的商業環境、教育制度及醫療系統，香港在亞洲排名第 2 位，澳門、深圳和廣州排名分別為第 6 、第 7 、第 10 位。然而，在可持續城市指數中，大灣區城市普遍在｀｀經濟＂、｀｀社會＂和｀｀環境＂分類指數上取得中等分數，表明在獲得可持續的成功上還有一定的上升空間 5 。以下將從四個維度探討粵港澳大灣區可持纘發展的現況和存在問題。2.1 地理維度粵港澳大灣區土地 5.6 萬平方公里，包括兩個特別行政區（香港和澳鬥），兩個副省級城市（廣州和深圳），以及 7 個地級城市（珠海、中山、佛山、江門、肇慶、惠州和東莞），其中，三個城市（廣州的南沙、深圳的前海、珠海的橫琴）正在進行自貿區建設，作為粵港澳合作的新平台。粵港澳大灣區在空間上與東京灣區和舊金山灣區相類似，屬於大尺度灣區。粵港澳大灣區位於｀｀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區域，歷史上此處便是海上絲綢之路的起點之一，地理上是中國最靠近沿海市場的節點，擁有港澳兩個自由港和前海、南沙、橫琴三個自貿片區，具有英文、葡語和僑鄉的三大文化紐帶，具備連接南亞、東南亞和溝通太平洋、印度洋的區位優勢。2.2 經濟維度2017 年大灣區 GDP 總量突破 10 萬億元，達到 106461 億元人民幣 6' 略低於長三角城5 凱諦思： 2018 年可持墳城市指數報告， http://www. l 99it.com/archives/798854.html 6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粵港澳大灣區本地生產總值， https://www.dsec.gov.mo/Bay Area/Statistics/Baselnfo _ 2 .aspx - 95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市群 7' 明顯高於京津冀城市群 8 。 GDP 總量位居全國經濟圈第二，佔 2017 年全國 GDP 的12.873// 。在人均 GDP 方面， 2017 年粵港港澳大灣區人均 GDP 為 15.30 萬元，高於長三角城市群 12.88 萬元和京津冀城市群 7.90 萬元。從國際對比看，粵港澳大灣區2017 年 GDP 達到 1.5 萬億美元，已經超過舊金山灣區 (0.8萬億美元）和紐约灣區 (1.4 萬億美元），僅低於東京灣區 (1.9 萬億美元）。粵港澳灣區港口集裝箱吞吐量和機場旅客吞吐量均為四大灣區之首。粵港澳大灣區在總體經濟規模上並不遜於世界三大灣區，但在人均 GDP 上則有較大差異。 2017 年粵港澳大灣區人均 GDP 為 2.2萬美元，大大低於東京灣區 (4.3 萬美元）、紐約灣區 (6.0 萬美元）和舊金山灣區 (10.2 萬美元）。 2017 年粵港澳大灣區服務業佔經濟總量的 62%, 遠超過中國總體水平的 51.6%'但與世界三大灣區平均佔比 82% 以上的水平仍有相當大的差距。 10從城市群內部來看，大灣區城市間的發展還存在着明顯的不均衡，由於發展歷史和區位因素的不同，粵港澳大灣區區內總體人均 GDP 差異明顯，其中澳門和香港人均 GDP 最高，肇慶和江門相對較低。根據城市群的基本理論，粵港澳大灣區作為一個城市群，其核心城市的集聚效應、群內各涸城市之間的產業分工協作，以及向區域腹地的縱深延伸，共同決定了它的發展進程 II 。相對於以核心城市命名的灣區（如紐約灣區和東京灣區），粵港澳大灣區是一個多核心的城市群，其中，香港是國際金融中心，深圳具有科技創新的競爭優勢，廣州在多個傳統產業領域具有比較優勢，並且擁有眾多的大學和研究機構，這三個城市在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均可以有效發揮核心城市的集聚和擴散效應。粵港澳大灣區 11 個城市之間產業種類眾多，製造業和服務業配合性較強，但產業結構水平參差不齊，香港和澳門的服務業佔比均達 90% 以上，而其他 9 個城市當中，最高為廣州 (70.9%) , 最低為肇慶 (38.31%) 。同時，產業劃分缺乏協調性，分工不甚明確，城市之間存在產業重複和資源爭奪的惡性競爭問題，難以發揮灣區的對內集聚、對外擴散的經濟作用，沒有實現 9+2 > 11 的城市群整體效益的經濟發展目標。與大灣區的其他城市相比較，澳門地域狹小，總體經濟總量相對其狹小地域而言已頗為突出。澳門經濟總量最高值在 2013 年，為 467591 百萬澳門元，最低值為 316371 百萬澳門7 長三角城市群選擇以上每為屯心最近的 11 座城市．上每、南京、無錫、常州、蘇州、南通、杭州、寧波、嘉興、湖州、紹興，GDP 總量為 118379.72 億元人民幣。8 京津冀城市群選擇以北京為中心最近的 11 座城市：北京、天津、石家莊、唐山、保定、張家口、承德、滄州、廊坊、衡水、秦皇島， GDP 總量為 75860.48 億元人民幣。9 國家统計局，《中國统計年鑒 -2018 》, 2017 年全國 GDP 纘量 827122 億元人民幣。10 東興證券研究報告，《立足優勢把握機遇，構建世界级灣區－粵港奧大灣區專題報告》， 2018 年 10 月 19 日。11 劉成昆，《城市群整體效益芻議》，《城市問題》 1996 年第 2 期。- 96 -

粵港澳大灣區可持續發展探析元，人均 GDP 峰值為 2014 年的 94004 美元，全球排名第三，但波動性非常大，其在 2014至 2016 年期間一度出現過負增長，增速最低為 -21.59% , 最高為 25.26% 。澳門雖有獨特功能，但產業外部依賴性強，以博彩業為主的產業結構以集聚效應為主，對外擴散效應低。澳門與香港、深圳和廣州相比，充當城市群中的一個核心城市的作用力有不逮。2.3 社會維度灣區或城市群都具有強大的人口集聚作用，世界級灣區大多集聚着本國相當比例的人口。目前粵港澳大灣區人口约在 6957 萬人，就粵港澳大灣區人口流動來說，港澳的人口近年來變化較小，香港穩定在 600 萬人左右，澳門約在 65.89 萬人 (2018 年第 2 季度）。廣州和深圳的常駐人口均已超過 1000 萬人，並且處於不斷增長當中。整個廣東省是全國人口遷人最多的省份，其中，廣州、深圳、佛山、珠海四市遷人人口最多。 12粵港澳大灣區的社會資本豐裕，成為可持續發展的有利一面。根據英國泰晤士報發佈的2017 年世界大學綜合實力前 200 名的排名數據顯示：粵港澳大灣區共有 5 所，分別為香港大學（第 43 名）、香港科技大學（第 49 名）、香港中文大學（第 76 名）、香港城市大學（第119 名）、香港理工大學（第 192 名）。廣東省擁有 43 所本科高校、 86 所專科高校、 16 所獨立高校與 22 所民辦高校。廣東省 "985" 高校佔全國比重為 5 .1 % , "211" 高校佔比為 3.6% 。廣東省的 "985" 高校數僅低於北京、上海、陜西與湖南， "211 "高校數也高於大多數省份。隨着灣區的不斷發展，發達的經濟和基礎設施等將吸引更多的勞動人口。此外，隨着更多有關港澳台居民在內地購房政策的利好，港澳台居民流人粵港澳大灣區工作生活的意願將增加。而大灣區的房價上漲，則在一定程度影響了可持續發展。 2013 年至 2016 年間，粵港澳大灣區的高速發展，使得土地供應總體趨勢呈現遞減狀態。土地供應由 2013 年的 5733 萬平方米縮減至 2016 年 3038 萬平方米，降幅達到 47% 。隨着土地供應的減少，大灣區土地成交價格出現明顯的上漲趨勢，由 2013 年的 2689 元／平方米上漲至 2016 年 6078 元／平方米，漲幅達到 126%13 。2.4 生態維度巨大的增長潛力也伴隨着溫室氣體排放和交通擁堵、空氣污染等一系列亟待解決的問12 東興證券硏究報告，《區域經濟協同發展，世界级灣區構建可期》， 2018 年 10 月 22 日。13 劉成昆，劉衍，《粵港澳大灣區城市房價現狀與趨勢分析》工作論文， 2018 年 11 月。- 9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題。在環保和可持續發展方面，粵港澳政府在 2014 年 9 月簽訂《粵港澳區域大氣污染聯防聯治合作協議書》，加強區域合作，優化區域空氣監測網絡，包括增加監測站數目和監測因子，及每小時發布各種空氙污染物的實時濃度數據。為持續改善珠三角區域空氙質素，粵港澳三方於 2014 至 2017 年進行《粵港澳區域性 PM2.5 聯合研究》 14 。以澳門為例，隨着社會及經濟的急速發展，城市化與生態環境的矛盾也日益突出。如何根據澳門的生態環境狀況，以可持續發展的方式支援澳門發展適度多元化經濟，打造低碳城市，推進區域環保，是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必由之路。特區政府部門針對這一問題，也進行了開展了系列必要的工作，澳門環境保護局自 2010 年 4 月起，就開展了有關的系列環境規劃工作，並提出了近期、中期與遠期三階段的目標。目前，正向實現遠期目標穩步邁進。三、粵港澳大灣區可持續發展的模式和路徑3.1 進一步明維粵港澳大灣區的核心城市粵港澳大灣區提出之後引起多方熱議，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已經展開，但對若干關鍵性的問題仍存有頗多說法，諸如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實現路徑、核心城市是定為三個（港、穗、深）還是四大（港、澳、穗、深）的爭論、大灣區的其他城市的功能定位和產業分工、大灣區城市群的整體效益等等。《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至今未有正式出台，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這些問題尚未達成統一認識。在此建議在規劃綱要中明確協同發揮香港、深圳和廣州的核心城市作用，並着力提升澳門對外擴散的能力。3.2 優化灣區城市的分工協作格局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的 11 個城市之間相互配合不足，這不僅體現三個核心城市（港、穗、深）之間，其他城市之間也存在較為明顯的排他性競爭。即使與國內的長三角城市群相比，大灣區內的城市協同也是欠缺的。基於城市群的基本理論，城市群的最大優勢是具有整體效益，而整體效益的獲得取決於城市群內各個城市的分工合作、協同整合的區域發展格局。因此，若提升大灣區可持續發展的水平，就必須變革行政區劃下的資源寡佔、市場分割14 香港粵港澳大灣區建設， https://www.bayarea.gov.hk/tc/opportunities/environmental.html- 98 -

粵港澳大灣區可持續發展探析的分散局面，形成資源有效配置、市場協同發展的共贏格局。3.3 基於市場機制推動大灣區規劃建設與長三角和京津冀城市群相比，粵港澳大灣區的市場化程度最高，在大灣區建設進程中，應繼續發揮這一優勢，通過市場機制配置資源、促進產業的升級和科技創新的發展。地方政府則要堅持錯位發展，致力於提升城市的品牌和形象，提高城市群競爭力和整體效益。3.4 建立健全大灣區的區域治理機制粵港澳大灣區發展的關鍵在於確立可統一和優化該區域城市經濟的合作模式，最終實現要素跨境的便捷流動。目前，粵港澳大灣區是在｀｀一個國家、兩種制度、三個關稅區＂背景下的區域合作，受到不同海關、法律和行政制度的規管，大灣區的 9 個城市之間，以及它們與港澳之間，並未有形成健全、有效的區域治理機制。大灣區應該深人探討在現有制度非均衡的情景之下，構建一個有效的區域公共治理機制，提供一個覆蓋不同制度區域的高效公共產品和服務體系。3.5 建設大灣區生態文明髖系以自然保護區的形式保育灣區重要生態空間，構建循環經濟支撐的灣區生態經濟帶，建立灣區生態環境聯合監測預警與應急機制，打造宜居灣區家園。四丶結語本文僅從定性角度分析粵港澳大灣區可持續發展的現狀和模式發展。未來擬構建一套可持續發展指標體系，在現有社會經濟統計系統基礎上，通過評估粵港澳大灣區的可持續發展狀況，客觀反映諸因素間相互關係和變化趨勢的統計規律，通過多指標綜合評價方法得出綜合指數，用以對不同評價對象進行量化和排序，力求為政策制定者提供借鑒和工具，進一步助力灣區融合與城市群的可持續發展。- 99 -

淺談澳門特別行政區人力資源發展與戰略管理研究摘要：李曉閔澳門理工學院導師思路智庫監事澳門特別行政區回歸以來，澳人先後在二位特首何厚鏵先生和崔世安先生的帶領下，特區政府透過勵精圖治，制定以博彩業為龍頭，旅遊服務業為主體，與其他行業協調發展，同時配合＂粵港澳大灣區＇的戰略，逐步有效地取得各方面的成就，但由此也引伸了人力資源趨於緊張的問題，本文就澳門特區的人力資源發展利用 9+X 法進行戰略管理分析，希望為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的人力資源政策提供一點參考。關鍵詞：戰略管理、人力資源丶 9+X 、澳門特別行政區一、澳門人力資源概況人力資源是第一資源，澳門的經濟和社會發展關鍵在於人民。我們現在處於經濟全球化、區域一體化、科技變革與知識經濟年代，勞動市場供需情況日漸緊張，經驗不再是企業的資產而可能是負債。澳門整體經濟和產業結構轉型，行業興衰，造成了結構性失業問題隱憂。從經濟學的角度，解決結構性失業必須要靠積極的人力資源政策，向失業人士提供培訓，提高其就業能力，持續的專業培訓是一條必由之路，故此，本論文將着重硏究如何採取有效的措施對人力資源進行培訓、開發和宏觀管理，以提升整體人力資源素質，以提高失業人士的就業能力和實現人力資源轉化為經濟及社會發展的動力。- 100 -

淺談澳門特別行政區人力資源發展與戰略管理珊究（一）人力資源定義廣義的說智力正常的人都是人力資源；狹義的說有以下幾點：l 、人力資源是指能夠推動整個經濟和社會發展的具有智力勞動能力和體力勞動能力的人們的總和，它應包括數量和質量兩個指標。2 、人力資源是指一個國家或地區勞動能力的人口總和。3 、人力資源是指具有智力勞動能力的人和體力勞動能力的人們的總和。4 、人力資源是指人們的一種生產能力。若這種能力為發揮出來，它就是潛在的勞動生產力，若開發出來，就變成了現實的勞動生產力。5 、人力資源是指能夠推動整個經濟和社會發展的勞動者的能力，即處在勞動年齡的已直接投入建設或尚未投人建設的人民能力。6 、人力資源是指一切具有為社會創造物質文化財富、為社會提供勞務和服務的人。澳門經濟是微型經濟，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資料顯示， 2018 年 9 月澳門居住人口已達 66.34 萬人（見表 1 及圖 1) , 在居住人口中，男性約佔 47%, 而女性則約佔 53%, 實際勞動人口約有 38.5 萬人，其中失業人口約 1.8 萬人，這對比 1999 年第 4 季時約為 6.7% 失業率有明改善。表 1: 2012-2018 年澳門人口統計年份澳門人口數目2018 663,400* 2017 653,100 2016 644,900 2015 646,800 2014 626,200 2013 607,500 2012 582,000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就 2018 年第 3 季澳門居住人口统計- 101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人口675000 625000 575000 525000 475000 425000 2012-2018年澳門人力資源狀況I -1111- 澳門人口數目 1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年份圖 1: 2012-2018 年澳門人力資源狀況青年 (16-24 歳）對人力資源的影響：其特點主要表現在逐步成熟的心理、生理方面，勞動能力在這一時期不斷增長，對企業、社會經濟的貢獻和價值亦不斷增加，而且有較強的適應能力，學習能力和創新精神。青少年人力資源整體的開發潛力大，亦是未來澳門勞動市場的接班人。如果青少年人力資源不能有效利用和開發，未來的勞動力市場可能會造成青黃不接。成人勞動力資源（男 25-50 歲，女 25-44 歲）：成年人力資源的特點主要表現在體質和智力逵到一生中的高峰，職業技術水平相對較高，從而有較高的工作效率，這一時期的人力資源是黃金時間。老年人力資源（男 51-60 , 女 45-55) : 老年人力資源的特點主要表現在生理和智力衰退，學習和創新意識遠遠不如青少年人力資源和成人勞動力資源，實際操作能力不如以往，但是他們在長期工作中積累大量工作經驗，戚性和理性方面知識比較豐富，可以彌補他們在其他方面的不足之處。如果老年人力資源所佔比例過大，會導致人力資源結構老化。按聯合國定義，人口年齡在 65 歲及以上人士若佔總人口比例的 7%' 人口結構歸類為老齡化社會 (ageingsociety) ; 若比例達 14% 歸類為老齡社會 (aged society) ; 若超越 20% 則界定為超老齡社會(hyper-aged society) 。就澳門人口老化的趨勢和預測（見表 2)' 澳門將會面對老齡社會，甚至超老齡社會的挑戰。- 102 -

淺談溴門特別行政區人力資源發展與戰略管理妍究200干人超老齡社會150 ,_ __________ ------- -------心---氬----一--一－一--, 一－一-- - - --- - -一- - --今老齡社會100 L- ----靄..... ··-·········· 。長者人數（千人）一本地長者比例 (%)1 ~ --總體長者比例(%) 4.7 % 28 21 14 7 。2036 157.3 23.7 20.7 表 2 及圖 2: 2021-2036 年澳門人口老化的趨勢和預測（二）澳門人力資源結構存在的問題過去十多年澳門經濟持續發展，人力資源需求漸趨緊張，許多企業只能僱用外地的僱員作為補充；同時，近年來澳升學外地學生持續增加。由於在澳門居住的外地僱員及外地學生增加，帶動成年人口快速增長，最新的人口預測指出未來人口老化情況會進一步加劇，參見圖 2, 長者比例預計在 2031 年達 22.4% , 澳門有很大機會成為老齡社會，人口老化情況勢難逆轉。社會已有意見認為，以本澳現時經濟急速發展的勢頭，而整體勞動人口受到本地人口數量的局限，本地人力資源實難應付澳門持續發展之需。近年博彩業大量持纘招聘人員，已對社會人力資源造成一定壓力，在博彩業開展人才爭奪戰的同時，也將必殃及各中小企業，由於整體人力資源供應不足，而閒置的人力資源素質又未能滿足現時企業的發展需要和填補職位空缺，由此影響企業正常運作，打擊了外來投資者的信心，從而令澳門失去不少發展機會。而澳門人力資源結構存在問題可歸納如下：人口老年化：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的數據顯示，過去五年澳門已進入老齡化社會，老年人口仍不斷上升，故此人口老化問題日趨呈現，參見表 3 及圖 4 。表 3:2012-2017 年澳門老年人口比重年份總人口（干人） 65歲以上人口（千人） 65歲及以上佔總人口比率（％）2017 653.1 68.9 10.55 2016 644.9 63.4 9.83 2015 646.8 58.1 8.98 2014 626.2 53.6 8.56 2013 607.5 48.7 8.02 2012 582.0 44.6 7.66 - 103 -

澳門思路· 創刊號比21O98765432lO lll 率2012-2017年65歲及以上佔總人口比率（％）-一 7^ V I I l I t I I I R ,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年份圖 4: 2012-2017 年 65 歲及以上佔總人口比率二、澳門經濟持續發展及人力資源需求- 2017 澳門博彩業在多間外資博彩娛樂場開業後，打破澳博獨霸四十二年的格局。自從新賭場開業、原有賭場擴大規模之後，澳門的賭枱數目由 2013 年的 5700 多張，發展到 2018 年第二季的 6500 多張。 2017 年度的博彩稅毛收人金額逾 2,657 億澳門元。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官員曾表示，不會讓博彩公司無止境地設立賭場，不過，目前澳門的賭枱數目與成為休閒博彩旅遊的目標仍有距離。博彩業的蓬勃發展，加上內地實施的｀｀自由行＂、｀｀粵港澳大灣區＂的戰略政策，澳門今年的博彩稅收預期再創新高。長期以來，各博彩公司的博彩收益為特區政府的財政收人打下堅實基礎。不過，澳門賭業昌盛背後，衍生的社會問題與矛盾亦漸趨凸顯。例如，賭場經營中，無可避免對澳門人力資源市場產生極大的拉動；博彩業的業績持續興旺，其他產業難望其背，遑論協調發展；賭場周邊利益的爭奪由隱性逐漸回復顯性，幸未至衝擊社會治安；賭場大量吸納青壯員工，不少受高等教育的壯年人投身博彩業，對未來澳門各方面的人才培育會否構成影響，屬未知之數，但社會已高度關注賭業對社會價值觀的影響，包括有惡化傾向的病態賭徒問題。目前新加坡已開放賭業、日本計劃開設賭場，均是澳門博彩業未來發展的重大挑戰。- 104 -

淺談溴門特別行政區人力資源發展與戰略管理妍究（一）中小企業需求增加澳門人力資源嚴重緊缺隨着澳門經濟高速發展，澳門人力資源出現巨大缺口，今年 7 月底澳門特區政府勞工暨就業局（下簡稱｀｀勞工局＂）發出外地僱員人數 183,000 多宗申請，超越去年全年的179,456 宗申請數字。勞工局分析中指出，外地勞工申請數字的上升，主要是因為中小企業申請增加所致。勞工局審批外地勞工輸人的尺度未有放寬，不論企業規模大小，必須以符合目前市場標準的條件聘用外勞。當局強調，勞工局將切實保障本地工人優先就業。澳門的賭場由於薪酬與外界差距太大，出現人力資源分配不均之情況，導致多年來澳門擁有良好發展勢頭之行業，也面臨發展緩慢的問題。勞工局表示：｀｀澳門目前人力市場確實出現需求壓力的問題，對於一些技術性、專業人士之需求壓力尤其明顯。澳門於上世紀 80 年代才開辦第一所專上學院，直至 90 年代才有第一所公立大學培訓專業，由於起步較遲造成今天人力市場的斷層。然而，當局現時透過鼓勵僱王招聘海外人才以解燃眉之急，同時，澳門特區政府亦加強與本地大學之聯繫，加快開辦不同種類之科目以滿足未來需要。澳門國際旅遊管理服務協會會長就本澳旅遊人才培訓的策略，表示解決有關問題，必須先擴闊澳人視線，亦要培養人才擁有遠大之目光，該會會長表示：＂要擴闊本地勞工之視野，必先讓其瞭解有關行業之秀麗前景。然而目前澳門博彩事業勢頭將強勁，相信將持續成為澳門人力資源市場之磁石，發揮吸磁效應。其他行業則受制於人力資源問題，發展速度因而被拖累。更令人憂慮的是，有關人力問題不被解決，澳門經濟向多元方向發展之說也有成為空中樓閣之危。＂（二）澳門的持續發展對人力資源需求隨着澳門經濟的持纘發展，未來人力資源的需求取決於本地經濟的發展水平，並與經濟增長率、產業結構等因素有密切關係，在一定程度上是本地經濟的晴雨表，對於經濟發展和就業問題，從某種意義上說，關鍵在於如何解決人力資源的總需求問題。澳門市場及經濟規模較小，導致不同類型的人才很容易飽和，很多大學生畢業後可能學非所用，不少年輕人因而覺得浪費了大學的幾年光陰，最終造成英雄無用武之地，這是人才的浪費。據統計資源顯示，直至 2018 年第二季本澳人口已達 65 萬 8 仟多人，在目前本地經濟蓬勃發展，正進入穩健發展階段，配合大灣區的發展策略，各行各業都大量需求人力資源，工商界人士都一致認為，市場對勞動人口的需求將會在現有基礎上再持續增加，按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澳門人口預測 2016-2036》採用人口要素組成法保守估計，澳門總人口預計至 2036 年約為 80 萬人。- 105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但有一點可以大膽假設，新增的職位不可能均由失業人士填補，因此本澳現時的勞動人口實難應對澳門未來持續發展之需，故此預計外地僱員人數將會有序地上升。表 4:2017 年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按具髖招聘要求統計的職位空缺比率（單位：％）行業 2018年第 1季銀行業 6.2 酒店業 3.7 飲食業 7.9 製造業 9.9 水電及氣體生產供應業 1.2 托兒服務 1.3 安老服務 2.1 保險業 5.2 金融中介服務業 2.4 澳門正處於經濟發展的穩定發展期，對澳門未來人力資源需求可作預測如下：l 、整體人力資源需求會持續上升；2 、以技術人員、服務銷售、前總待客人員、行政管理專才的需求最大；3 、在學歷方面，僱主預計未來會增聘專上學歷及高中程度的僱員，而初中程度或以下學歷的僱員需求將減少；4 、僱王要求僱員提升他們的職位技術，包括專業知識、市場營銷及客戶關係。三、澳門特區政府的人力資源政策如何鞏固澳門現時的經濟成果，順應大灣區的戰略發展佈局，並趁澳門經濟向好之時理順社會潛在矛盾，將會成為未來第三任特首的最大挑戰。面對國家｀｀一帶一路＂發展策略，目前和新任特首有可能會採取｀｀穩中求變＂的態度。整合這些問題各利益方的矛盾，將成為｀｀一國兩制＂持續成功着力點。澳門特區政府對培養本地人才之態度是十分積極，政府對大學的資助金額每年亦不斷提高，以科研經費為例，對比 2012 年科研經費的投人，上升至 2017 年的 1,500 萬澳門元，升幅達 50% 。＂雖然，澳門特區政府可透過加強培訓資源以改善人力市場之硬件，然而，人力市場的軟件，即人力素質仍有待同步邁進。- 106 -

淺談溴門特別行政區人力資源發展與戰略管理阱究近年中央政府推出多項｀｀一帶一路＂發展策略，澳門也隨之而受惠，而澳門賭權開放後的經濟發展成果，也漸漸浮現；澳門的官方數據顯示，按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公佈 2018 年第2 季博彩業人力資源需求及薪酬調查結果，六月份博彩業全職僱員平均薪酬（不包括花紅及獎金）為 23,650 澳門元；按年上升 2.5%; 荷官的平均薪酬為 20,450 澳門元，上升 2.6% 。在職位空缺方面，有 823 個職位空缺，按年減少 100 個；職位空缺以文員為主，佔 72.3%,其中荷官空缺有 370 個。招聘要求方面，只有 22.1% 的空缺要求工作經驗，要求高中或以下學歷的佔 74.7%, 要求懂普通話及英語的分別佔 92.5% 及 24.9% 。根據澳門經濟財政局對 2016 年度預算執行情況中指出，政府在 2016 年度有 279 億元盈餘。截至 2018 年 2 月 28 日，澳門特區財政結餘為 4,900 億元（初步估算）。為此，澳門當局宜在涉及提升生活素質與保障居民生命財產等施政領域，增加資源投放，以促進社會的可持續發展，及確保公共行政向居民提供更多優質服務。兩屆澳門特首在提升澳門綜合生活素質均視為一項長遠的奮鬥目標，需要全社會的共同努力。在 2018 年 8 月 9 日立法會崔世安特首在有關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以及人才培育政策措施時指出，政府重視本澳人才培養工作，待《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出台後，將因應規劃完善和深化培育人才。 2018 年施政報告也不可能即時提出很多新的措施，來解決澳門未來將要面對的所有問題，雖然澳門特區政府近年來的財政收入均有增加，庫房充裕，但特區政府將實事求是，循序漸進地作出部署，逐步落實提升綜合生活素質的目標。雖然澳門正處在經濟穩定發展期，但社會各界並非沒有潛在矛盾。澳門博彩業興旺，但稅基有待優化，澳門市民如何有效向上流動亦存在改善空間，不同業界均有人士建議澳門應推行｀｀專業人員培訓和認證＂，但社會上明顯存在不同聲音。例如澳門醫務委員會下設的醫生專責小組曾多次會議進行討論，對於專科醫生的培訓制度及資格審核標準。崔世安就曾明確表示：拓展在澳門的技能人員職業資格考試的項目，加強人才培訓，提升人力資源開發水平。即澳門未被利用閒置或隱性的人力資源，應當優先利用，外勞只作後備方案。澳門有立法議員提出：澳門近年經濟持續向好，長期保持低失業率，澳門人應沒有就業的問題。現時外僱數量佔本地就業人口超過四成，作為一個 60 多萬人口的小城，外地僱員比例偏高，直接影響澳門居民的就業。這間接壓低行業平均薪資，減緩整體薪資成長，也壓疽到本地人口的就業機會，經濟財政司司長梁维特司長表示甚至有企業將本地僱員視為外僱獲批前的｀｀應急方案＂。但亦有議員反映多語能力導遊人力資源不足，希望政府加快人員培訓，改善現況，提升服務質素，建議特區政府制定更有效的政策以確保人力資源供應。統計暨普查局就業調查數據所示，於 2018 年首季總體失業率為 1.9%' 與上一期調查相同；澳門居民失業率為 2.6%, 就業不足率為 0.6%, 就業情況持續改善的情況下，如何保障- 10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本地勞工就業機會，將是每屆特首任期內的重要課題。澳門的失業率已從 2000 年第高峰期的 7.1%, 降到本年首季的 2.6%, 隨着大型建設項目的落成和啟動，賭場酒店的持續發展，以及旅遊市場的進一步優化，自由行政策和粵港澳大灣區政策的協助，橫琴工業區的啟動，未來數年，可見澳門市場可能需要更多勞動力，但澳門稅基狹窄，經濟再增長的空間進人瓶頸，尋找新的發展機會以預防潛在經濟發展風險，導致本地工人工作轉型的隱憂，這將會為社會及政府持續需要探索和研究的課題。所以，如何訂立符合本地經濟發展形勢的人力資源政策，實在是當務之急，特別是不能錯過大灣區發展的機會。四丶利用 9+X 法研究澳門人力資源發展戰略及管理（一）戰略分析l 、背景簡介澳門特區政府已於 2014 年成立一個｀｀人才發展委員會＂ , 委員會直屬行政長官，由行政長官擔任主席，委員會的工作是為特區建立一個穩健的人才發展體系，讓居民能充分發展個人的才能，王要有三個基本職能：人才需求的預測、人才培養與激勵、人才資源的運用。澳門特區政府行政會於 2018 年 8 月完成討論，綜合支援廳，下設行政財政處及宣傳推廣處，負責管理財政、財產及人力資源，以及統籌對外宣傳及推廣工作。澳門行政會曾表示，特區政府必須及時掌握整個澳門就業市場需求及人力資源發展狀況，亦需要制定有助於就業人士提升專業技能和競爭力，包括就業人士職業培訓的有關政策，因此，有必要成立一個諮詢機構。根據行政法規，人才發展委員會（下稱｀｀委員會＂），其職責是在配合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公共部門及實體、私人企業及實體的情況下，制定、規劃及協調澳門特別行政區的人才培養長遠發展策略。｀｀委員會＂的職責包括： (1) 在發展澳門特別行政區人才培養的範疇上，開展研究、推動調查、搜索科學數據以及構思工作計劃和方案； (2) 構思並確保落實人才培養的短、中、長期措施和政策，以及有效調撥資源，尤其是對｀｀精英培養計劃＂、｀｀專才激勵計劃＂及｀｀應用人才促進計劃" ; (3) 為建設鼓勵人才留澳和回澳的機制構思計劃及方案；(4) 推動、協調及支持教育、科學及技術領域的本地、區域及國際合作； (5) 就人力資源的培訓及提升質素發表意見，以培養人才等。澳門行政長官因應建築業界對澳門未來發展的意見和建議，介紹他的施政理念。行政長官崔世安表示，澳門特區應該優先晉升本地僱員，外僱應該有序逐步減少。強調外僱只是- 108 -

淺談淇門特別行政區人力資源發展與戰略管理珊究補充本地人力資源不足為根本原則，在推動本地居民向上流動方面，五年發展規劃指出加強及優化人力資源培訓，提升本地居民向上流動的機會。政府將會繼續鼓勵居民持續進修及考取認證。利用區域合作、｀｀一帶一路＂及大灣區的發展政策，政府將為本澳居民提供更多有利平台和配套，例如對交通和認證方面提供更多便利的方案。期望本澳居民利用國家發展機遇，尋找更多職業生涯規劃，政府將會創造更多有利條件，為澳門居民特別是青少年提供更多機會。2 、澳門特區人力資源目標及任務陳述兩屆行政長官曾先後指出，一個社會總要在不斷改革和解決矛盾中成長，對人手緊缺問題將會務實解決。澳門社會需要和諧發展，問題要按輕重緩急有序解決，過急的轉變有可能造成社會不穩定的局面。一些關係到澳門整體發展的問題政府是不會迴避的，否則會對未來發展造成更大問題及錯失了發展的機會。工商界和勞工界在這方面是亦是有共識的。政府鼓勵勞資雙方就一些問題的看法、作法持續溝通，特區政府也會適當地擔當協調人的角色。澳門特區政府擔當維持經濟發展的角色，需要照顧澳門人的就業，關鍵是要研究清楚澳門人本身的就業狀況，協助澳門的旅遊業發展得越來越好。澳門特別行政區在五年發展規劃 (2016-2020) 中提出，就居民生活素質不斷提高，澳門人口的平均預期壽命保持在世界前列水平，故醫療人力資源和設備條件有持續優化的需要；在政策上，政府將會繼續保證本地居民優先就業。政府會堅持輸人外地僱員僅僅作為補充本地人力資源不足的基本方針，並會密切關注和根據人力資源市場供求變化，通過行政政策調控輸入外地僱員數量。兩屆行政長官政府堅持博彩業莊荷職位不輸人外僱的政策，推動本地僱員在博彩企業任職中高層管理人員的比重持續提升，爭取到 2020 年博彩企業任職中高層管理人員的百分比為 85% 左右。同時，爭取博彩業以外的其他行業就業人口佔總就業人口的比重較 2015 年的 78.9% 有所提高。教育方面，着力宣傳創新意識，培養創新素質，鼓勵創新能力，激發本澳學生的創新潛能，政府希望通過培育創新型人才，解決產業多元發展中人力資源不足的瓶頸。另深度開發行業人力資源，持續降低博彩業就業人口中未完成大學學歷的比重，爭取由 2014 年的 80% 下降至 2020年的 76% 左右；在經濟發展方面，培養更多配合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技術型、管理型、應用型的人才，推動｀｀一個車心＂、｀｀一個平台＂的建設。政府會優先培育會展、中醫藥、文化創意產業成長。透過政策傾斜、資助措施、協助業界開發人力資源和提高經營管理水平等方式，大力推動新興產業與傳統產業相互連接，形成更大、更闊的產業鏈，推進產業適度多元。同時。運用｀｀工商業發展基金＂，協助中小企業開展不同工作，解決人力資源不足問題。- 109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二）戰略制定主要階段戰略制定是一項複雜的工作，儘管它有許多方面需要藝術性的操作，但在實際操作中，我們還是可以根據下面提供的戰略制定框架來確定、評價和選擇戰略。綜合的戰略制定框架共分為三個階段，分別應用不同的方法完成不同的任務，分別介紹如下：第一階段是信息輸入階段，包括 EFE 矩陣； IFE 矩陣和競爭態勢矩陣。第二階段是匹配階段，此階段通過將關鍵內部及外部因素進行排列而集中進行可備選戰略的制定。包括 SWOT 矩陣；戰略地位與行動評價矩陣 (SPACE); 波士頓咨詢集團矩陣(BCG); 內部－外部矩陣 (IE) ; 大戰略矩陣等。第三階段是決策階段，它只包括一種技術，即定量戰略計劃矩陣 (QSPM) 。它利用第一階段輸入的信息對在第二階段認定的可行備選戰略進行客觀評價。以企業而言，研究制定發展戰略，是關係到企業內各單位和全體員工切身利益的工作，應該引起各單位領導的足夠重視。開展廣泛的調查研究，有利於認清企業生產經營活動與所處環境中各種因素的影響，正確處理企業與這些因素的關係，並使企業的資源能力適應市場發展變化的要求。戰略確定以後，就是戰略實施與戰略評價工作的開始，這兩部份工作因企業的不同而不同，具有相當的藝術性。但不管怎樣，戰略實施和戰略評價都應當從管理、營銷、財務會計丶生產運作、硏究開發、計算機信息系統等幾個方面開展工作，而且都應當與戰略制訂階段選擇的戰略相吻合。值得注意的是，戰略制訂、戰略選擇和戰略評價並不是完全獨立、互不相干的三個部份，它們三者相互銜接，又相互作用，是一個有機循環體。l 、第一階段信息輸入階段(1) 外部因素評價 (EFE) 矩陣：關鍵外部因素機會l 臭門對外開放，博彩旅遊市場有很大的發展潛力2 奧門有65,8萬人口，有一定的消費群3 奧門持墳健康發展，國民收人水平的提高4 相當的澳門居民喜歡進修5 澳門早已加入世界貿易組織，進口關稅低6 如果僱甩奧門市民，則較易適應環境7 奧門人力資源現在已有一定的熟練工人8 奧門人喜歡在奧門生活及消費權重0.10 0.10 0.15 0.10 0.10 0.05 0.05 0.05 0.05 - 110 -評分加權分數4 4 0.15 4 0.60 3 0.30 2 0.20 0.05 0.05 3 0.15 2 0.10

淺談溴門特別行政區人力資源發展與戰略管理妍究威脅1. 低收入人群及的工作觀念 0.05 3 0.15 2. 澳門人力資源成本較高 0.10 4 0.40 3. 澳門人力資源人口老年化 0.05 3 0.15 4. 澳門人力資源方面的法律還有改善空間 0.05 3 0.15 5. 澳門高階人力資源數量有限 0.05 3 0.15 6. 招請外勞也有不同渠道 0.05 2 0.10 總計 1.00 2.95 總加權分數為 2.95 , 說明澳門人力資源的戰略還是可以較有效的利用現有機會，並可以相對降低外部威脅的潛在不利影響。(2) 鄰近地區產業對人力資源競爭態勢矩陣 (CPM)關鍵因素權重香港評分權數加分澳門評分權數加分珠海評分權數加分旅遊業 0.20 4 0.8 3 0.6 3 0.6 零售業 0.05 4 0.2 3 0.15 2 0.1 經濟實力 0.10 2 0.2 3 0.3 4 0.4 服務業人才 0.20 3 0.6 3 0.6 3 0.6 人力資源成本 0.15 2 0.3 3 0.45 4 0.6 資歷承認 0.10 4 0.4 3 0.4 2 0.2 技術優勢 0.15 4 0.6 3 0.45 I 0.15 相關產業 0.05 2 0.1 4 0.2 3 0.15 總計 1.00 3.2 3.15 2.8 從總加權分數來看，澳門人力資源為 3.15 , 整體競爭實力較強。(3) 內部因素評價 (IFE) 矩陣：內部優勢權重評分加權分數1. 一直在博彩產業領先 0.05 3 0.15 2· 應用管理技術領先，並具有品牌 0.10 4 0.40 3 . 教育推廣力度大，計劃擴展免費教育 0.10 4 0.40 4· 職業培訓已起步 0.05 4 0.20 5 . 澳門博彩業歷史悠久，人員經驗豐富 0.05 3 0.15 6· 澳門人和諧互助，有很好的傳统 0.05 4 0.20 7· 具有全球化經濟意識和國際人力資源市場經驗 0.05 3 0.15 8· 營業利潤年增長可觀 0.05 3 0.15 9· 多種產業的經營對澳門的綜合績效 0.05 3 0.15 10· 容易讓澳人外出培訓 0.05 3 0.15 - 111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內部弱點1. 學歷太低 0.10 0.10 2· 不懂英文，對澳門文化瞭解少 0.05 2 0.10 3· 單一產業經營影響了人力資原的多元化 0.05 2 0.10 4· 人員缺國際工作縹驗 0.05 0.05 5· 內部對發展意見不统一，培訓和教育方向未定向 0.05 2 0.10 6· 存在着與產業相關的重大風險 0.05 0.10 7· 人力資源培訓和高等教育投資巨大 0.05 2 0.10 總計 1.00 2.75 總加權分數為 2. 75 , 高於平均分數，說明澳門人力資源具有一定的內部優勢。2 、第二階段匹配階段（戰略分析與選擇）(1) 威脅－機會－弱點－優勢 (TOWS) 矩陣：優勢-S 弱點-Wl 在博彩業產業領先優勢， l 產業過於單一2 人員經驗豐富 2. 其他行業萎縮3 存在一批社會精英 3. 仍有一大批缺乏技能人員4. 澳門居民互助傳统 4. 缺乏創新精神5 奧門歷史悠久，具文化資源 5 未能充分發揮文化特色6 有很好的旅遊優勢 6 受外圍經濟影響重7 與歐洲有較密切文化關係 7. 澳門熟練葡文者比例不足8. 博彩營業利潤年增長可觀 8. 利益分配不均9 多種涇營對澳門綜合績效 9. 其他行業人員薪酬不高10. 博彩業佔稅基比例大 10. 其他行業收益小機會-0 so戰略 WO戰略l 臭門對外開放，博彩業市場有很 1. 開發澳門人力資源市場 1. 與外地合作培訓人員大發展潛力2 大幅及持續增加的教育開支 2 優先培訓澳人 2. 適當引人外勞3 澳門國民收入水平的提高 3 適當重新分配社會資源 3. 吸引外地專才來澳4 相當部份奧人在奧門消費 4. 保持澳門人力資源道德操手 4. 適當教育外勞5 臭門加入世界貿易組哦，進口關 5. 進口產品，以減小人力資源 5. 仍具產品輸出優勢稅很低6 如果在澳門生產則成本可降低 6. 澳門人薪酬較低 6. 外勞要求待遇也不高7 在澳門申請專利可得到保護 7 鼓勵澳人投人創新 7. 吸引外地人才8 虞門博彩業人力資源管理在亞洲 8. 可成亞／、州培訓中心 8. 也可從東南亞吸收人才有很高的知名度9 奧門人喜歡到大陸消費 9 鼓勵澳人北上創業 9培育澳門創業精神威脅-T ST戰略 WT戰略l 低收人者的消費觀念 l 開發適應澳門市場的低價產品 l 咸少輸人低學歷人員，2 奧門人的較散慢 2. 發展休閒旅遊 2 引入競爭意識3 利益分配不均 3 政府主導利益分配 3. 保持和諧氣氛4 博彩業在澳門獨大 4. 盡快利用博彩收入支持其他行業 4. 加強培訓其他行業人員5 崖門的法律還不是很健全 5 立法或制定政策發展人力資源 5. 修改或取消過時人力資源法規6 投入博彩業工作方便 6. 黽墳保持原有優勢 6 讓其他行業也具吸引力- 112 -

淺談廙門特別行政區人力資源發展與戰略管理妍究通過 TOWS 矩陣分析，分別確定戰略為：1. so 戰略一開發澳門人力資源市場，提高人力資源素質； 2. ST 戰略一進行教育培訓開發； 3. WO 戰略一橫向一體化，讓澳門與外地進行合作培訓； 4. WT 戰略一採取收縮戰略，降低其他行業經營成本，接受一些行業息微。3 、第三階段決策階段採用定量戰略計劃矩陣 (QSPM) 對市場開發和橫向一體化戰略進行對比：備選戰略關鍵因素開發澳門人力市場吸納外地人才權重 AS TAS AS TAS 機會1. 澳門對外開放，人力資源市場有很大的開發潛力 0.10 3 0.10 2 0.10 2. 大幅及持續增加的教育開支 0.05 3 0.15 2 0.10 3. 澳門健康發展，國民收人水平的提高 0.10 3 0.30 2 0.20 4. 相當的澳人喜歡進口產品 0.10 4 0.40 2 0.20 5. 澳門已加人世界貿易組織，進口關稅的偏低 0.10 3 0.30 1 0.10 6. 澳門人力資源成本很低 0.05 I 0.05 4 0.20 7. 專利在澳門受保護 0.05 I 0.05 4 0.20 8. 澳門人力資源在博彩業有很高的知名度 0.05 3 0.15 2 0.10 9. 澳門人喜歡北上消費和生活 0.05 1 0.10 2 0.10 威脅1. 低收入人群的消費觀念 0.05 2 0.10 4 0.20 2. 培訓人力資源成本較高 0.10 2 0.20 4 0.40 3. 博彩業在澳門獨大 0.05 3 0.15 4 0.20 4. 澳門人力資源方面的法律還不是很健全 0.05 5. 澳門的基礎設施條件還較差 0.05 3 0.15 1 0.05 6. 技術進步可能使澳門更顯落後 0.05 2 0.10 3 0.15 1.00 2.10 2.10 優勢l 一直在博彩業產業領先 0.05 4 0.20 3 0.15 2. 應用技術領先，並具有經營優勢 0.10 4 0.40 3 0.10 3 與國內關系密切 0.10 3 0.30 2 0.20 4. 容易從國內及香港引入專才 0.05 3 0.30 2 0.20 5 澳門歷史悠久 0.05 6. 有很好的文化優勢 0.05 4 0.20 3 0.20 7. 有全球經營意識和國際市場開發縹驗 0.05 3 0.15 4 0.20 8. 營業利潤年增長可觀 0.05 2 0.15 3 0.15 9. 多種產品的經營對澳門的綜合績效 0.05 3 0.10 2 0.20 10. 與歐洲關係密切 0.05 2 0.20 4 0.15 弱點1. 產業過份單一 0.10 2 0.10 I 0.05 2. 掌握葡文人員比例較低， 0.05 3 0.15 2 0.10 3. 單一繩營影響人大資源的多元化 0.05 4 澳門人的學歷偏低 0.05 I 0.10 4 0.40 5. 對其他行業反應慢 0.05 2 0.10 I 0.05 6. 存在受外圍經濟影響大 0.05 4 0.20 I 0.05 7 人力資源老年化 0.05 1 0.05 2 0.10 總計 1.00 4.35 3.90 - 113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市場開發的吸引力總分和為 4.35 分，高於 3.90 分的輸入外勞戰略，說明開發澳門人力資源市場比在全面輸人外勞更具有吸引力。五口___II 士Eì澳門自回歸祖國後，整體經濟結構發生改變，雖然近年在各種利好因素的帶動下，澳門各行各的就業率上升， 2018 年第 l 季度的失業率已降至 1.9%' 但基於經濟結構轉型而產生的結構性失業問題仍未得到全面的解決，因此，在短期內預計失業率不會有再大的跌幅，並且存在較大的外在風險。經濟學家一般認同，持續的職業培訓是經濟轉型和化解結構性失業中不可或缺的一項長遠措施或政策，而實效的職業培訓卻離不開對澳門未來人力源需求和各行各業實際需要的掌握而提供培訓，不難發現，澳門各行業未來都對人力資源需求有上升的趨勢，保守估計在未來三至五年間新增就業職位達一萬個以上，這是令人欣喜的，但同時亦對澳門現時的人力資源帶來隱憂。結構性失業人士的素質未必能夠滿足未來的職位空缺，相反，可能導致結構性失業問題持墳，值得關注。現今是一個變化的時代，人力資源市場需求變化不斷加快，不管是否願意，都不可避免地捲人經濟和勞動力市場變化的軌道，不幸者，將會不可避免地捲人結構性失業浪潮。澳門特別行政區是澳門人共同的生息之所，政府與失業人士雙方之間必須要相互配合，應實事求是地面對經濟結構性轉型給人力資源市場需求所帶來的衝擊，特區政府在制定培訓計劃時，必須從整體性考慮未來各行業的實際發展需要與人力資源市場的需求，推出具針對性的、有實效性的職業培訓，而失業人士方面，特別是結構性失業人士也不能意志消沉，怨天尤人，需在職業培訓的過程中不斷吸取和更新知識，新技能，積極迎接未來的挑戰。政府與失業人士雙方只有這樣密切相互配合，職業培訓在澳門才能夠真正有所成效，澳門人力資源的培訓與開發及管理才能得以發展，使澳門在地區之間的競爭力更勝人一籌。要澳門更上一層樓，就必須要適時地解決澳門的人力資源問題，特區政府成立了澳門人力資源委員是作好從戰略發展規劃的一個好開始，希望遵從科學決策規律，為澳門的可持續發展作出貢獻。- 114 -

淺談澳門特別行政區人力資源發展與戰略管理坍究參考文獻：I. 齊寶鑫、武亞軍：戰略管理視角下利益相關者理論的回顧與發展前瞻，工業技術經濟， 2018 、 2 。2. 趙成：企業戰略管理現狀闡述與探究，中國集體經濟， 2018 、 2 。3. 張頌：信息技術企業戰略管理模式轉型之敏捷管理方法論探究，產業與科技論壇， 2017 、 12 。4. 谷宇：淺析企業人力資源發展現狀及問題，人才資源開發， 2017 、 10 。5. 劉相傑：我國中小企業人力資源發展問題與對策淺析，市場研究， 2016 、 8 。6. 單良、鄒巍、宋關東、仲聲：金普新區人力資源發展戰略研究，長春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5 、 8 。7. 張玉傑：新形勢下如何構建企業人力資源發展戰略，企業改革與管理， 2015 、 48. 湯向東：中小企業的人力資源策略分析，經濟論壇， 2011 、 3 。- 115 -

論澳門特區政府的數據治理與智慧城市建設伍芷蕾 l北京大學博士2 薔＾」黃鄺偉文 3北京大學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大學博士研究生摘要：近年來，澳門特別行政區圍繞｀｀一中心一平台＂的發展定位，積極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其中，通過實施大數據戰略建設智慧城市是具體措施之一。例如，《五年發展規劃 (2016-2020 年）》提及相關的重點工作包括更新及完善｀｀電信範疇緊急事故通報、應變及處理機制＂等。事實上， 2017 年颱風｀｀天鴿＂對澳門經濟帶來嚴重的衝擊，引發社會民怨。隨後，特區政府意識到應急制度體系鬆散、數據管理系統混亂等問題，通過建構應急指揮應用平台等系列舉措來優化民防體系。因此，儘管 2018 年面臨更強勁的颱風｀｀山竹＂ , 但是卻有效應對傷亡和損失，獲得社會好評。由此可見，從數據治理的角度入手，硏究智慧城市的建設具有重大意義。一、引論2018 年 5 月，澳門特區政府公佈了《澳門智慧城市發展策略及重點領域建設》諮詢文本，期間設有八場團體諮詢。文本圍繞｀｀以人為本＂及｀｀促進城市可持續發展＂兩個根本原則，制定了五個發展目標、七條發展策略、十三個重點領域以及六項先導計劃。其中，提出的五大發展目標是為了全面推動澳門社會在經濟、出行、政府、環境、生活及人民等範疇向智慧城市方向發展，列舉的推行措施包括資訊基礎數據、大數據及應用、宜行城市、綠色環境等十三個範疇，例如加快三網融合的法制建設，推動 5G 網絡建設；構建政府大數據中心；利用大數據分析改善交通調度、交通燈更新為智能式控制系統；引人面容識別技術協助身份認' 伍芷蕾，澳門社會保障學會監事。黃璜，博士，北京大學政府管理學院院長助理，全國政策科學研究會常務理事。3 鄺偉文，澳門機電工程師學會會長，北京大學信息管理系博士研究生。- 116 -

論淇門特區政府的數據治理與智慧城市建設證，擴大第三方支付和移動支付；利用智慧燈柱收集環境信息，完善三維地理信息系統等。在計劃推出網絡安全法框架下，進一步落實各部門於｀｀常設委員會＂及｀｀網絡安全事故預警及應急中心＂內的職能，設立智慧城市網絡安全監管、防範管理體系；與大灣區城市建立智慧城市聯盟，共商設立智慧城市共性評價指標，深化大灣區跨境經貿及電子商務合作。 4 以上的建設，都是需要以特區政府數字化發展作為基礎的。二、澳門特區政府數字化發展及其問題從 80 年代末期開始，澳葡政府將資訊技術引人公共部門，建立了一個叫｀｀公共行政資訊網路＂的資訊系統。當第 23/94/M (1994 年 5 月 9 日）法令頒佈及執行後，澳葡政府對資訊技術應用開始有了明確的發展方向。到了 1997 年，公共行政資訊網 (Informac) 的投人使用標誌着正式步人澳門公共行政改革及現代化的改革。回歸之後，澳門特區政府在 2000 年的《施政報告》中提出｀｀透過資訊工具的廣泛應用以提高行政效率，減少官僚作風，方便市民並拉近使用者的距離＂。為此， 2001 年特區政府成立了有關電子政府的跨部門小組。在 2005 年，行政暨公職局制定了《澳門電子政府發展綱領 (2005-2009)》，從宏觀上理清電子政務發展的理論和實踐的關係。 2010 年，由行政暨公職局籌建的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數據中心＂正式投人運作，逐步改變了由各部門分別自設數據中心的做法。 2015 年，行政公職局提出了《2015 年 -2019 年澳門特別行政區電子政務整體規劃》，作為導向特區電子政務全面有序發展的總綱領。 2016 年，特區政府在發佈的《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展規劃 (2016-2020 年）》以及近年的政府《施政報告》中，開始對澳門建設智慧城市提出明確要求。 2017 年，特區政府與阿里巴巴集團簽署了《構建智慧城市戰略合作框架協定》，以推進政府專有雲計算中心及應用大數據技術項目的建設，加快澳門智慧城市基礎設施的發展步伐。然而，特區政府在數字化的過程中也面臨執行力不足、協調性不強、功效不全等系列問題。 2018 年，審計署公佈了《電子政務的規劃及執行》衡工量值式審計報告，結果認為從2001 年到 2016 年，行政公職局在發展電子政務方面投人了 237,346,502.41 澳門元，編製了數份規劃文件，當中有 61 個項目可跟進分析執行情況。然而，到 2016 年 12 月 31 日為止，只完成了 39 個項目，佔總數目 63.93% 。在未完成的 22 個項目當中，有 16 個自提出至 2016年 12 月 31 日，超過十年仍未完成。由於欠缺可行的整體計劃和時間表，發展方向亦定位不4 建設智慧城市昨起諮詢，澳門日報， 2018-05-18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8-05/18/content_ 12664 74.htm 。- 11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清，結果是各部門為了應付工作而各施各法，導致各部門系統及平台不一，無論電子服務平台或數據方面都缺乏較好的涵蓋面，亦未能建立統一、便利、安全的服務平台，數據格式更是各不相同。審計處認為行政公職局欠缺協助各部門改善運作的大局觀念，向市民提供安全便利服務的意識亦相當不足，加上長期以來因工作作風或技術水平而無法配合其他部門及廣大市民的實際需要，致使所推出的系統和服務平台不是功效未如理想，就是使用率偏低，嚴重脫離借助電子政務完善政府工作，促進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原意。 5 也就是說，特區政府在數據統籌發展的領域裡面存在很大的改善空間。值得留意的是， 2017 年澳門遭受颱風｀＇天鴿＂的正面襲擊，出現的系列問題集中暴露了澳門數據統籌的弊端。｀｀天鴿＂是澳門自 1953 年有颱風觀測記錄以來影響最強的颱風，給供電、供水、通信、交通等設施造成重創，導致大面積停電、停水以及通信短時中斷等，增加了人員救助、搶險救災難度，造成澳門特區 10 人遇難和 244 人受傷，直接經濟損失83.1 億澳門元，以及間接經濟損失 31.6 億澳門元。最終，特區政府向中央人民政府提出駐澳部隊協助救災請求，協助特區政府開展抗災救災工作，與此同時，在商務部和廣東省商務廳的支持下，緊急統計並協調澳門所需的各類抗災救災物資，以及在各政府部門和社團組織積極參與下，澳門才能快速恢復社會生産生活秩序。隨後，特區政府｀｀檢討重大災害應變機制暨跟進改善委員會＂委託專家聯合編制了《澳門｀｀天鴿＂颱風災害評估總結及優化澳門應急管理體制建議》報告（以下簡稱《報告》）。《報告》總結了系列的主要問題與教訓，其中包括應急管理體制機制和災害應對標準不健全。具體而言，就是民防架構統籌協調作用不哆、公衆溝通與動員機制功能不足，災害後果和救災困難估計不充分等等。以上問題，歸根到底就是數據無法有效流動，信息無法有效傳達，政府無法有效治理。事實證明，經過特區政府優化應急管理體系之後，儘管 2018 年面臨更強勁的颱風｀｀山竹＂，但是卻有效應對傷亡和損失，獲得社會好評，並且為接下來的智慧城市建設提供了寶貴的實踐經驗。因此，本文從數據治理的角度入手，探討澳門特區智慧城市的建設。三、數據治理與社會治理的關係數據治理是指為有效地使用結構化或非結構化信息資產而組織和實施的政策、流程和標準的實踐。在企業級（或機構）層面形成的授予決策權和責任的（治理）框架裡，處理數據目的是提高機構內數據尤其是信息系統數據的品質、一致性、安全性等。數據治理不是技5 審計署公佈《電子政務的規劃及執行》衡工量值式審計報告，澳門特別行政區新聞局， 2018-08-23 : https://www.gcs.gov. mo/showNews.php?PageLang=C&DataUcn=\28923 。- 118 -

論澳門特區政府的數據治理與智慧城市建設術概念而是管理學概念，聚焦於｀｀誰有權並且能夠對數據資產的決策負責＂。如果缺乏有效的數據治理，則無法實現數據資產價值的最大化。對政府而言，數據治理必須適應政府治理的理論框架。如果說政府治理是政府行政系統對於自身、市場及社會實施的公共管理活動，那麼政府數據治理便不僅是政府機構內部數據的治理，而是政府為履行社會公共事務治理職能，對自身、市場和社會中的數據資源和數據行為的治理。 6 現時，管理澳門公共數據的主體是特區政府，特區政府在資訊安全、電子文件效力、個人數據保護、網站構建及數據交換等領域上制定了一系列的法律法規、指引，以及為未來制定規範開展了研究，以加強電子政務發展過程中的資訊安全、電子文件與數據應用及網站構建的規範性。在此背景下，特區政府通過推動政府內部行政管理及公共服務電子化，並訂定了先導項目的數據交換標準，作為未來制定部門之間數據開放規範的基礎。 7 事實上，治理除了需要強調發揮政府職能之外，也不能忽視社會力量的重要作用。社會治理是指社會承擔政府治理的部份職能作用，是國家治理的重要組成部份。澳門社會治理的王要基石是民間社團，其模式為以功能性代表團體為基礎而形成的社會協商與社會合作。澳門｀｀政府—社團＇二元合作治理體系是澳門公共治理體系之特色，其中｀｀政府＂指的是包括立法會等立法、司法機關在內的廣義政府，可分為｀｀中央一澳門＂兩個層級；民間社團指的是在身份證明局進行公證登記的團體，可分為｀｀全澳門或全行業的社團一地區社團或社團的地區分部＂兩個層級。在｀｀小政府，大社團＂背景下，儘管政府是公共治理的主體，但是民間社團與政府共同承擔澳門公共物品供給，民間社團呈現｀｀擬政府化＂和｀｀擬政黨化＂。鬥奧門民間社團的特徵是人均參與密度高，種類形式多樣化。在社團密度方面，以2014 年末的 6,554 個社團及 63.62 萬人口計算，社團密度约為 103 個／萬人，即每 97 人就擁有一個社團；在社團形式方面，如果從社團會員與功能兩個特徵指標人手進行分類，可以劃分為工商類、工會類、專業類、教育類、文化類、學術類、慈善類、社區類、鄉族類、聯誼類丶體育類、宗教類、政治類及其他類等等。 9 以上社團結構的優點是能充分發揮社會參與公共事務的程度，缺點是管理結構鬆散，容易造成資源浪費，降低治理成效。因此，社會治理需要依託數據治理，數據治理需要圍繞社會治理。在｀｀天鴿＂事件中，混雜的信息在各個社交平台上爆炸式傳播，不但擾亂社會民心，而且更導致災後的救援資源分配更出現嚴重｀｀失衡＂的情況。例如，一對長者兄妹涉嫌透過手機聊天軟件，向多個群組及個人轉發｀｀筷子基某停車場發現五具屍體、當局封鎖消息＂等不實信息，從心理層面加強6 黃璜對｀｀資料流程動＂的治理論政府資料治理的理論嬗變與框架 [J]' 南京社會科學， 2018(02): 53-62 。7 制度建設，澳門特區政府電子政務： http://www.gov.mo/egov/cn/overview/2 8 雷明昊，澳門法律體系中的軟法規範硏究 [J]' 陝西行政學院學報， 2018 , 32(02): 66-72 。9 婁勝華，成長與轉變：回歸以來澳門社團的發展 [J]' 港澳研究， 2016(04): 78-90+94 。- 119 -

澳門思路· 創刊號災害的破壞力，影響着社會情緒的穩定。另外，由於缺乏統籌協調民間社團救災機制，來自四方八面的資訊確實使得義工團體無法接收、核實、轉達、跟進所有的救災信息。針對以上問題，特區政府就《民防綱要法》展開公眾諮詢，建議增設｀｀虛假社會預警罪＂，並強調媒體傳播當局民防資訊的社會責任，需要全社會共同承擔民防工作。 10 與此同時，有關《報告》提出了系列的優化澳門應急管理體系的總體思路和建議，當中包括智慧安全城市及公共安全運行與應急指揮平台項目。該項目的建設內容包括建設城市安全運行綜合監測與應急指揮中心、城市安全運行監測物聯網等等。儘管相關數據應用的措施未全部完成，但是在 2018 年｀｀山竹＂颱風來襲期間，政府各部門在災前、災時以及災後十分及時統一發佈系列信息，大部份市民自覺理性抵制各種謠言，民間社團（特別是媒體）全力協助，確保了社會情緒的穩定，有利於政府全力應對颱風工作。 11 可見，在處理應急突發事件的過程中，＂以數據作為工具，以社會作為力量＂的治理可以有效發揮雙重疊加效應。四丶數據治理對智慧城市建設的意義數據治理有助數據信息在智慧城市建設中進行權力分配。在智慧城市建設背景下，數據治理的主體不但包括社會，還有政府、市場等，具體而言就是公共部門、私人企業和社會公民。公共部門在數據治理過程中佔主導地位，通過開放數據為私人企業和社會公民提供公共服務；私人企業在數據治理過程中佔核心地位，通過與公共部門實行數據交互共用以實行自身更好的發展，同時利用數據為社會公民提供更優質的私人服務；社會公民在數據治理過程中佔重要地位，通過提供大量數據給公共部門和私人企業的同時，也需要監督數據治理的全過程。以上各種主體在生產、工作、學習、生活等各項業務流程中所產生的各項數據，就是數據治理的客體。由於智慧城市建設的重要前提是需要通過各項措施和手段挖掘數據價值，並且將數據與其他主體進行交換，以有條件或無條件的方式授權，使用戶能夠讀取他人數據，因此，智慧城市建設的關鍵之一就是要數據保護，而數據保護的實質就是數據治理的實踐形式，也就是說，一方面要保障授權訪問數據的及時性和正確性等，另一方面要阻止或者降低非授權訪問數據的可能性。 12 受｀｀天鴿＂事件的啟發，智慧城市建設既需要關注數據系統的安全保護機制建設，也需要考慮如何合理安排數據的異地容災備份。10 黃少，睪司長全社會承擔民防工作，澳門日報， 2018-07-12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8-07 /l 2/content_l 279853. htm 。II 應對｀｀山竹＇工作取得相對理想效果澳門特別行政區員警總局 http://www.spu.gov.mo/index.php?m=content&c=index&a=show&catid= 17&id=294&lang=tw 。12 黃璜，智慧城市建設若干思考（下），澳門日報， 2017-08-22'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7-08/22/content_l202209.htm 。- 120 -

論溴門特區政府的數據治理與智慧城市建設數據治理有助數據指數在智慧城市建設中推動基礎設施發展。澳門智慧城市建設需要配合國家的發展戰略。特別是，在｀｀一帶一路＂的倡議下，澳門是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節點，擁有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有緊密聯繫的優勢，有利澳門在智慧城市概念上有更多嶄新的路向及發展空間。事實上，數據指數是衡量數據治理成效的重要參考準則之一，2017 年，在澳門第八屆｀｀國際基礎設施投資與建設高峰論壇＂上，中國對外承包工程商會正式發佈了首期｀｀一帶一路＂國家基礎設施發展指數 (2017) (the Belt and Road Infrastructure development Index, 簡稱 BRIDI) 和《指數報告 (2017)》。這是國際基礎設施投資與建設領域的第一個綜合發展指數，｀｀一帶一路＂基礎設施合作從此有了｀｀晴雨計＂。該指數研究旨在系統整理｀｀一帶一路＂國家基礎設施發展數據資訊，評估發展前景、發現投資機遇、提示潛在風險，助力｀｀一帶一路＂基礎設施項目的國際合作。首期指數研究基於獨創的指數模型，對過去十年的數據指標進行分析測算，得出了包括｀｀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葡語共同體國家在內的 "71 國基礎設施發展指數＂、＂發展環境子指數＂、＂發展潛力子指數＂等等，並基於指數成果和分析，完成了相關的指數研究報告。 13 從業界行內人士了解，｀｀澳門指數＂也曾經被提及，但是還沒有權威機構發佈出來。一直以來，澳門透過｀｀中葡平台＂的作用，利用會展參與｀｀一帶一路＂的建設。可見，澳門會展、基建等元素是建設智慧城市的重要方向，其相關的數據也是治理的重要內容。數據治理有助科技應用在智慧城市建設中打造青年創新平台。智慧城市建設是各數據治理的主體提供受保護的數據集成的過程，需要依靠科技應用進行分層開發。特區政府推出《青年創業援助計劃》、《中小企業輔助計劃》、創業孵化中心等系列措施，鼓勵青年人利用國家建設機遇，累積各方行業經驗，尤其是投人科技創新和應用。 14 另外，國家在｀｀十三五＂規劃裡提出了要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隨着粵港澳大灣區已初步顯露世界一流超大城市群和國際自由貿易港雛形，大灣區未來將可以成為｀｀一帶一路＂建設的巨型門戶樞紐。2018 年國家科技部連同國務院港澳辦、廣東省科技廳一行來澳調研，主要目的是根據《粵港澳大灣區科技創新規劃》初稿規劃內容徵求社會專業界別的意見，以便在正式的規劃文本中更好與澳門智慧城市建設接軌。 15 同時，政府與社團、企業共同在澳門舉辦了如｀｀全澳青年創業創新大賽＂等活動，並且與其它的灣區城市賽事對接，拓展成為粵港澳大灣區創業大13 研究研告：｀｀一帶一路＂國家基礎設施發展指數 (2017) , http://www.iiicf.org/industryreasearch/4112.」html 。14 惠澳兩地青年交流聚焦大灣區發展與青年機遇，澳門特別行政區新聞局， 2018-07-10 , https://www.gcs.gov.mo/showNews php?PageLang=C&DataUcn=l27229 。15 國家科技部一行來澳調研粵港澳大灣區科技創新，科學技術發展基金 http ://www.fdct.gov.mo/7 /-/asset_publ isher/7WpP I content/id/723 206 ;j sessionid=E 9FD3E667D2DOCD l 4CBC9BA3 96F 5EAOE ?redirect=http%3A%2F%2Fwww.fdct.gov.mo %2F7%3B」 sessionid%3DE9FD3E667D2DOCD 14CBC9BA3 96F5EAOE%3Fp _p _id%3D IO l_INSTANCE_ 7WpP%26p _p _ lifecycle%3D0%26p _p _state%3Dnormal%26p _p _ mode%3Dview%26p _p _ co巨d%3Dcolumn- l %26p_p_col_pos%3D1 %26p_p_ col_count%3D2 - 121 -

澳門思路· 創刊號賽，令澳門青年在更為廣闊的平台與灣區創業青年同台交流、學習、競賽。 16 值得一提的是，2018 年澳門的中學學生在國際科技賽事中奪得優異的成績，反映了澳門的科普教育不斷提升，已躍身在世界領先位置。五丶結論與建議總體而言，儘管澳門越來越重視智慧城市的建設，但是其速度依然相對滯後。要加快澳門智慧城市的建設，打造｀｀智慧澳門＂，數據治理是必然的發展方向。其中，既要解決澳門政府各部門的數據治理問題，也要關注整體社會的數據治理；既要促進數字經濟、數字政府、數字民生的快速發展，又要充分保護個人、企業和政府的數據權益。在數字化時代，內部和外部，發展與保護之間是互相貫通的，其目標歸根到底是為了推進澳門社會的綜合發展，提升全澳社會的福利水準。為此，本文提出以下政策建議。第一，做好政府數據治理統籌規劃，進一步完善和提升｀｀智慧澳門＂的頂層設計。政府不能簡單停留在現有行政架構上做數據治理，而是要完善行政部門的機制體制的改革，以適應現代數據治理的需要。國內外資訊化建設的大量經驗已充分說明，雖然技術的引人或者說資訊化建設對於提升經濟社會發展效率有重大作用，但是經濟社會發展的效益仍然來自於社會制度的變遷。第二，加強社會數據治理參與力量，鼓勵更多非政府組織機構參與開放競爭。智慧城市是全體社會成員共同的理念與行動，是共同用智慧的手段實現智慧的生活（宜居）、智慧的工作（宜業）、智慧的出行（宜行）、智慧的出遊（宜遊）、智慧的娛樂（宜樂）。智慧城市建設要使用最合適的技術，而非最先進的技術。政府主要責任是要不斷完善規則、開放公共資源（比如公共數據），促進業界合作與競爭，在基礎設施領域可以通過 PPP 等機制建立共贏模式。第三，平衡數據創新與保護，通過容忍試錯打造｀｀澳門模式＂。數據治理是新事物、新方法，無論是發達國家還是內地，都沒有充分的經驗可以照搬到澳門。數據治理勢必要改變現有的治理思路、治理模式、治理結構，不能總是等到天災過後才去改去變。如果完全墨守成規，不給創新留空間，那麼數據治理的效益發揮不出來，對數字時代成果的享用就要打折扣。同時，基於數據治理的智慧城市也必須注重安全，特別是需要了解如何在應用數據與保護個人資料之間取得平衡，以更好地配合特區政府發展智慧城市的施政綱領。16 2018 全澳青年創業創新大賽，中小企服務平台， 2018-07-11'http://www.smes-macao.com/startup/showimg.php?id=856 。- 122 -

論澳門特區政府的數據治理與智慧城市建設參考文獻：1. 建設智慧城市昨起諮詢，澳門日報， 2018-05-18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8-05/18/content_ 1266474 htm 2. 審計署公佈《電子政務的規劃及執行》衡工量值式審計報告，澳門特別行政區新聞局， 2018-08-23 : https :/ / www.gcs.gov.mo/showNews.php?PageLang=C&DataUcn=128923 3. 黃璜，對＂資料流程動＂的治理論政府資料治理的理論嬗變與框架 [J]' 南京社會科學， 2018(02): 53-62 。4. 制度建設，澳門特區政府電子政務： http://www.gov.mo/egov/cn/overview/2 。5. 雷明昊，澳門法律體系中的軟法規範硏究 [J]' 陝西行政學院學報， 2018, 32(02): 66-72 。6. 婁勝華，成長與轉變：回歸以來澳門社團的發展 [J]' 港澳硏究， 2016(04): 78-90+94 。7. 黃少澤司長：全社會承擔民防工作，澳門日報， 2018-07-12 : http:/ /www.macaodaily.com/html/2018-07 /12/ content_ 1279853.htm 。8. 應對｀｀山竹＂工作取得相對理想效果澳門特別行政區員警總局 http://www.spu.gov.mo/index.php?m=content&c=index&a=show &catid= 17 &id=2 94&lang=tw 9. 黃璜，智慧城市建設若干思考（下），澳門日報， 2017-08-22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7-08/22/ content_ 1202209 .htm 。10. 研究報告：｀｀一帶一路＂國家基礎設施發展指數 (2017) http://www.iiicf.org/industryreasearch/4 l l 2.」 html11 惠澳兩地青年交流聚焦大灣區發展與青年機遇，澳門特別行政區新聞局， 2018-07-10'https://www.gcs.gov.mo/showNews.php?PageLang=C&DataUcn=l27229 。12. 國家科技部一行來澳調研粵港澳大灣區科技創新，科學技術發展基金 http://www.fdct.gov.mo/7 /-/asset_ pub Ii sher /7 W pP / con tent/i d/723 2 06 ;j sessi oni d= E 9 FD 3 E6 6 7 D2DOC D l 4CB C9 BA3 96 F 5 EA OE ?redirect= http¾3 A%2F%2Fwww.fdct.gov.mo%2F7%3 B j sessionid%3 D E9FD3 E66 7D2DOCD l 4CBC9BA3 96F 5 EA O E%3 Fp _p _ id%3D 10 l _INSTANCE_ 7WpP%26p _p _lifecycle%3D0%26p _p _ state%3 Dnormal%26p _p _ mode%3 Dview%26p _ p_col_id%3Dcolumn-1%26p_p_col_pos%3D1%26p_p_col_count%3D2 。13. 2018 全澳青年創業創新大賽，中小企服務平台， 2018-07-11'http://www.smes-macao.com/startup/showimg.php?id=856 。14. 機械人世界賽培道獲兩獎，澳門日報， 2018-05-30 ,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8-05/30/content_ 1269236. htm 。- 123 -

｀｀一帶一路＂與｀｀中葡平台＂有機結合形成疊加效應路徑芻議 l禁桂平思路智庫副理事長澳門城市大學協理副校長、教授一、前言2015 年 3 月 28 日，國家發改委、外交部和商務部聯合發佈了《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纪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以下簡稱｀｀《願景與行動》＂）。隨着中國倡議的｀｀一帶一路＂已經得到國際社會的認同，中葡經貿論壇的宗旨與｀｀一帶一路＂倡議的思路更顯高度契合性，論壇與會國完全可以借助｀｀一帶一路＂建設的機遇，走和平合作、互利共贏的道路。 2作為古代海上絲綢之路重要節點的澳門，如何把握｀｀一帶一路＂國家發展戰略，透過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挖掘自身的潛力，加強區域合作尋找發展機遇，攜手參與｀｀一帶一路＂建設，已成為澳門特區未來幾年的重點施政方向。目前，中央巳批准澳門參與國家｀｀一帶一路＂的工作。 3｀｀一帶一路＂沿線有 60 多個國家和地區，在｀｀海絲＂戰略下，鄰近澳門的省份就有廣東省及福建省，｀｀一帶一路＂有很多可讓澳門參與的發展機遇。其中，如何把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有機結合起來，努力形成疊加效應；以及澳門如何進一步發揮平台作用，積極協助內地企業開拓葡語系和拉丁語系國家等市場，加強與東盟的交流與往來等問題更是中葡經貿論壇和澳門特區政府應當急需硏究的課題。」本文乃根據作者出席本年 10 月 13 日，由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澳門經濟學會、香港浸會大學當代中國研究所聯合舉辦的首屆｀｀粵港澳合作發展論壇' , 在分論壇上的發言稿整理。《行政長官中葡論壇宗旨切合｀｀一帶一路＂倡議的思路》，澳門特區政府新聞局， 2016 年 10 月 10 日。3 《行政長官中央充分肯定特區政府的工作》，奧門特區政府新聞局， 2016 年 12 月 23 日。- 124 -

｀｀一帶一路＂與｀｀中葡平台＂有機結合形成疊加效應路徑芻議丶｀｀一帶一路＂與｀｀中葡平台＂可結合之處1 、投融資業務的參與。國家｀｀一帶一路＂戰略具龐大的資金需求，而目前澳門公、私營部門資金充裕，具備條件及潛力為國家推進戰略發展提供所需的部份資金。例如，特區財政儲備正計劃透過參與國家開發銀行的融資項目，以及與廣東省和福建省磋商合作，以財政儲備資金的一部份投資到其省級平台的優質項目，既保本保回報讓財政儲備保值增值，同時又可配合和參與國家｀｀一帶一路＂、｀｀中葡合作＂等重要戰略。此外，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可望在年底前投人運作，若客觀條件包括被現有創始成員國接納，澳門可積極配合中央政府的倡議進程，在第二輪的成員審議中以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身份申請為普通成員／觀察員，以中央構建的平台參與｀｀一帶一路＂的建設。將來私人部門亦可透過這些逐步構建的平台，考慮將資金投入與｀｀一帶一路＂相關的金融投資工具。這個舉措長遠對澳門的經濟適度多元，提供更廣的國際發展空間。2 、作為橋樑角色的參與。澳門特區經過十五年的發展，｀｀一個中心、一個平台＂的定位和作用正逐步顯現。特區正朝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邁進，一方面可完善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的旅遊合作，促進商務旅遊，爭取多邊、雙邊的旅遊合作機會。另一方面，可發揮澳門經貿合作服務平台的功能，做好｀｀引進來＂的工作，為國家企業引進合作夥伴。同時借｀｀一帶一路＂的機遇，進一步協助國家企業｀｀走出去＂，共同開拓海外市場，特別是市場潛力巨大的葡語國家市場。例如，近期澳門的兩家發鈔銀行已簽訂了中國及葡語國家市場業務合作協定，支援澳門進一步發揮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的作用。3 、澳門眾多歸僑僑眷、與葡語系國家及東南亞等地有着緊密聯繫的優勢，也將是這一國家戰略的獨特參與元素。澳門是中西文化交匯的城市，華洋和諧共處，居民中不少是東南亞華僑。澳門的歸僑僑眷來自超過 50 多個國家和地區，而且佔澳門人口的比重也不少。作為古代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起點之一，澳門與中國內地和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的緊密經貿合作從未間斷，如何發揮好歸僑僑眷的作用來促進國家｀｀一帶一路＂建設，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筆者認為，澳門可以充分發揮歸僑僑眷的人脈關係優勢，以｀｀僑＂為｀｀橋＂，透過多種形式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交流合作，尤其是可重點利用澳門歸僑僑眷在東南亞等地的人脈網路優勢。其原因，一是澳門歸僑僑眷聯繫面廣，他們遍佈｀｀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有廣泛的社會關係，從事行業多元，很多生意、產業仍還在沿線國家地區，熟悉當地語言文化。因此，可以利用他們與僑居國的緊密聯繫，以及對僑居國經濟社會環境的熟悉，擴大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交流與合作。如廣泛開展文化交流、學術往來、人才交流合作、媒體合作、青年和婦女交往、志願者服務等，開展文化、藝術、教育、體育、醫療、- 125 -

澳門思路· 創刊號法律、人才培養等多領域合作，向當地社會宣傳｀｀一帶一路＂建設，做好政策推動的宣導工作。為深化多邊合作奠定堅實的民意基礎，同時為發展中國與當地商貿、文化、教育等領域交流交往提供重要橋樑；二是澳門可利用澳門歸僑僑眷在海外的經濟實力以及與當地主流社會的關係，促進華人經濟實體與當地企業的合作，尤其在東南亞國家，很多華人都在當地具有一定的經濟實力，並且與主流社會有不錯的關係，如果發揮好他們在當地的影響力，不但可促進｀｀一帶一路＂建設，而且有利於他們自己在當地事業的發展，對當地經濟發展也是機遇，容易達至雙贏甚至多贏。至於近年會展業已成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重要一環，澳門已具備舉辦國際性會議論壇的經驗和能力，因而也可藉此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溝通合作出一分力。無疑，通過在本地大型展會舉辦｀｀一帶一路＂相關會議論壇，不但可豐富澳門展會活動內容，也有助提升澳門會展的國際影響力。其中，為協助本澳業界更深入瞭解｀｀一帶一路＂的內容，澳門貿促局於去年 10 月舉行的｀＇第 20 屆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 (MIF)" 上邀請內地及海外的專家學者來澳，分享了｀｀一帶一路＂的政策框架下所帶來的機遇和挑戰。此外，有計劃地組織澳門企業家前往｀｀一帶一路＂沿線地區考察，例如，去年 6 月，貿促局聯合粵港貿促機構到｀｀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包括印尼、馬來西亞和新加坡舉辦招商推介店動。此外，推動澳門企業可參與各區域相關國際論壇和展會，例如中國－東盟博覽會、｀｀中國廣東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國際博覽會＂、中國－南亞博覽會、中國—俄羅斯博覽會等主題會議，協助｀｀一帶一路＂建設合作機制，共創多贏，積極融入和參與｀｀一帶一路＂戰略項目。丶｀｀中葡平台＂建設不斷深化1 、積極推進｀｀一個平台、三個中心＂的建設。在打造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方面，特區政府正通過努力開展｀｀三個中心＂的構建工作（即｀｀葡語國家食品集散中心＂、｀｀中葡經貿合作會展中心＂和｀｀中葡中小企業商貿服務中心＂），在線上及線下進一步強化澳門的商貿服務平台功能，以更深人、具針對性地發揮澳門在中小企合作、食品（商品）集散、經貿會展等方面的特點和優勢，促進內地、葡語國家、澳門企業合作。線上下，就會展中心及中小企方面加強服務，透過會展活動的資源開展工作，協助中國與葡語國家企業全方位推廣各種特色產品和服務，促成企業和投資者的業務合作。當中，包括計劃於塔石廣場商業中心（塔石玻璃屋）地面層作為葡語國家食品之專題商品展示館及｀｀商匯館＂之用，爭取有關展示大樓建設工作於 2016 年下半年完成並投入使用。- 126 -

｀｀一帶一路＂與｀｀中葡平台＂有機結合形成疊加效應路徑芻議此外，｀｀中國一葡語國家經貿合作及人才資訊網＂已經於去年 4 月開通。另一方面，綜合考慮葡語國家市場情況和商機等因素，特區政府正籌劃在葡語國家設立經貿服務點，為澳門企業以及內地中小企，提供投資相關法律、會計等諮詢服務。未來，將持續有序推進三個中心的建設工作；繼續加大力度協助及組織澳門和內地企業到葡語國家參與經貿活動、舉辦招商推介；為葡語國家企業到內地及澳門參展提供協助及支援等，充分發揮澳門中葡商貿服務平台｀｀外引內聯＂的作用。2 、加強中國（包括澳門）與葡語國家多方面的經貿合作。積極協助常設秘書處跟進中葡論壇第一至第四屆部長級會議《行動綱領》的後續工作、配合落實每年年度計劃中的各項工作。除了上述的｀｀三個中心＂建設外，亦推動葡語國家參與｀｀一帶一路＂建設及深化區域經濟合作等方面，包括在粵澳合作框架下利用澳門優勢，推動廣東與葡語國家業合作。此外，進一步推動葡語國家與中國內地和澳門在醫華衛生領域尤其是傳統醫藥領域的發展，深化區域經濟合作。就此領域，特區政府早於 2012 年支持舉辦了｀｀葡語國家中醫藥開發研修班＂，為葡語國家相關技術人員提供交流合作平台，分享內地和澳門在傳統醫藥產業方面的成功經驗，並促成葡語國家傳統醫藥界與粵澳中醫藥科技產業園開展合作，未來將繼續深化有關工作。3 、推動培養中葡雙語人才。澳門優勢是以語言為紐帶，澳門作為平台，以深化多邊合作，通過澳門中葡平台優勢加強與葡語系國家合作發展。因此，特區政府一直積極支持雙語人才教育及培訓。今後在過去工作基礎上，會繼續支持中葡論壇與本澳各高等院校、專業和語言教育機構開展多方面雙語教育的工作，培養中葡雙語人才。例如，將舉辦｀｀中葡雙語人才培養及教學研討會＂，以促進雙語人才教育及培訓發展，培養更多中葡雙語人才，並通過中葡雙語人才紐帶進一步增強澳門中葡商貿服務平台及＂三個中心＂的建設和發展。此外，一如既往繼續支持澳門本地學生和在澳門學習的內地和葡語國家學生更多參加中葡論壇活動，通過親身參與活動工作，一來有利提升青年學生的中葡雙語專業能力，二來可讓他們更好投入澳門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建設工作，三來可以進一步瞭解內地、葡語國家和澳門的經濟發展環境。4 、加強中國（包括澳門）與葡語國家文化交流。因歷史淵源的關係，澳門與葡語系國家丶歐盟及拉丁語系國家之間在經濟、文化、法律和社會等方面一直保持緊密聯繫。澳門猶如一條多彩的紐帶，將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與獨具特色的葡語文化緊緊相連。澳門向來致力推動中葡文化交流合作，由於有較多澳門人熟悉葡語國家與中國的文化、宗教和風俗習慣，並一直以來與葡語系國家有着良好的人脈關係，因而不少澳門人利用本身- 12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的文化與人脈關係，長期與葡語國家合作發展，為中國與葡語國家交流擔當起橋樑和中介角色。此外，在澳門舉辦的｀｀中國－葡語國家文化周＂和｀｀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進一步豐富了澳門中葡文化特色內涵。創辦於 2008 年的｀｀中國—葡語國家文化周＂活動，更是澳門作為｀｀文化交流紐帶＂的一大體現。文化周活動已舉辦了 6 屆，每屆文化周期間，來自澳門本地和多個葡語國家和地區的藝術團體、民間藝人、文化人士齊聚一堂，通過文藝表演、美食和手工藝展示、文獻和攝影展等多種形式展示各自特色。文化周每次邀請一個內地省（自治區、直轄市）參加活動，過去幾年，來自吉林、新疆、安徽和浙江的文藝團體和民間藝人先後赴澳與當地市民熱情互動，澳門彙聚獨特的中葡文化、風俗習慣受到認同。特區政府今後將根據社會新形勢不斷優化活動內涵，繼續加強推動中葡文化交流，促進多元產業合作與發展。5 、加大推廣和宣傳澳門的中葡服務平台作用。加大在內地、葡語國家和澳門推廣宣傳澳門中葡服務平台，讓各方更多瞭解，更多利用澳門中葡服務平台，促合作拓發展。多年來，中葡經貿合作論壇常設秘書處輔輔助辦公室致力協助論壇常設秘書處及葡語國家赴中國內地省市參會、文流、設葡語國家館以及舉辦推介會等推廣宣傳工作，所到之地包括：廣西南寧、安徽合肥、內蒙古呼和浩特、湖北武漢、山東濟南、貴州貴陽、陝西西安、浙江杭州、四川成都、遼寧瀋陽、湖南長沙、山西太原、江西南昌、江蘇南京、北京、福建及廣東等等，同時組團赴各葡語國家參會推介。而在澳門的經貿活動中、與各方交流中亦大力推廣宣傳澳門中葡服務平台和葡語國家投資營商環境。透過多形式多管道擴大推廣宣傳，以進一步發揮澳門中葡商貿平台作用。透過中葡論壇常設秘書處網站、中葡論壇季刊以及葡語國家投資指南叢書，加大推廣宣傳澳門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通過｀｀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人才資訊網站＂，以互聯互通，擴散多方合作資訊，加強推廣宣傳澳門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的作用。硏究在澳門向新一代從小開始推介宣傳澳門中葡服務平台的內涵和作用，藉此激發新一代對澳門中葡服務平台興趣和投入，以便更有利於吸引他們熱愛學習中葡雙語，從而不斷強化澳門雙語人才紐帶的作用，為建設和鞏固澳門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持續注人動力。五口菩n士E4 丶三澳門可以擔當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的角色，發揮｀｀一帶一路＂支點作用，深化跨國的互聯互通。建議由行政長官辦公室牽頭的專門工作委員會盡快展開工作規劃和工- 128 -

｀｀一帶一路＂與｀｀中葡平台＂有機結合形成疊加效應路徑芻議作部署，着力於旅遊、金融和人文三大方面進行建設，努力透過僑界，民心相通，做些人文工程方面的工作。一方面，組織澳門及內地企業前往葡語國家及｀｀一帶一路＂沿線地區考察，邀請｀｀一帶一路＂沿線地區及葡語國家企業參與澳門及內地的經貿活動。推動上述沿線國家共同參與國家｀｀一帶一路＂倡議。另一方面，參與和助力國家｀｀一帶一路＂戰略，提升金融服務水準，發揮中國與葡語國家人民幣結算平台的角色，推進人民幣國際化，推動澳門建設成為內地與歐盟國家經貿及技術進出口服務的平台之一。此外，建議研究中葡合作發展基金在澳門設立辦事處的可行性，透過該基金加強與中國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合作；建議鼓勵內地、澳門與葡語國家企業在澳門合組企業，發揮三地企業家互補優勢，借力中葡合作發展基金拓展合適項目；建議相關部門完善各項為有意向該基金提出申請的企業所推出的轉介查詢、代收申請文件等便利措施；建議盡可能鼓勵本地人才實踐參與基金的運作，爭取為澳鬥培育更多國際性的投資管理人才。最後，可以說，在｀｀一帶一路＂戰略下，澳門可積極發揮歸僑僑眷眾多的優勢，配合國家的僑務政策，協助澳門及內地企業開拓沿線國家的市場，同時可與｀｀一個平台＂有機地結合起來。因為澳門有其聯繫葡語國家的獨特優勢，多種因素使澳門與葡語系國家保持着傳統而廣泛的聯繫， 7 個葡語系國家遍佈 4 大洲，擁有 2.6 億人口，面積超過歐洲的總和。未來，澳門可憑藉自身優勢，充分發揮服務平台角色，為建設｀｀一帶一路＂做出貢獻。同時，隨着｀｀一帶一路＂戰略的逐步推進，必將有助於澳門在多個領域取得較大的發展，如航空運輸業、物流業、酒店服務業、商貿服務業等，不單可促進本澳經濟可持纘發展，更可協助和聯合中國企業開拓沿線國家市場，互利共贏。- 129 -

對濮門融入粵港濮大清區金融合作的一些思考 l蘇振輝思路智庫編輯委員會副主任去年 7 月 l 日，國家發改委參與、見證和主持下，與廣東省政府、港澳兩個特區政府共同簽署了《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至今已一週年；不久前，在韓正副總理的主持下，｀｀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又召開了第一次會議，在這個關鍵時刻，探討粵港澳三地合作發展的課題，時效性很強。但由於大灣區內 11 個城市的發展定位以及在大灣區合作中的任務和具體安排內容，還有待發佈和跟進，因此，在這裏先嘗試從另外的視野和角度，去探索澳門金融業與大灣區融合的一些方向。考慮任何問題都要有個原點。今天提出的所有想法及建議，都以澳門為出發點，着重探索｀｀澳門金融業如何參與大灣區的建設和發展＂的題目。圍繞的主要是澳門金融業與大灣區其它 10 個城市之間的互聯互通，共同推動大灣區發展，促成一個金融業之間｀｀優勢互補，錯位發展，互利共贏＂的局面，也同時探索這方面合作的背景及環境因素。我們的探討實質上是要解答三個問題：一是，澳門該做什麼？二是，該怎樣做？三是，在合作中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圍繞於此，首先要處理好與其它 10 個城市的三個關係：第一，澳門金融業如何與大灣區各個城市一起融人國家發展；第二，澳門金融業參與灣區合作有什麼條件和機遇；第三，在擁抱發展機遇的同時，粵港澳大灣區要注意防範哪些風險。一、粵港澳大灣區的合作應配合國家攻堅任務澳門融人國家發展，參與大灣區建設這個題目很大，我想集中談一個內容：國家的三大I 本文作者長期從事金融及澳門經濟研究工作，現任澳門縹濟學會諮詢委員會副主席。本文乃根據作者出席本年 10 月 13 日，由暨南大學經濟學院、奧門經濟學會、香港浸會大學當代中國研究所聯合舉辦的首屆｀＇粵港澳合作發展論壇＂，在分論壇上的發言稿整理。- 130 -

對澳門融入粵港溴大灣區金融合作的一些思考攻堅任務，其成效對粵港澳大灣區合作將產生重大的影響。澳門金融業與灣區 11 個城市一起，共同參與三大攻堅任務，應該大有可為。（一）中共十九大提出三大攻堅任務這裏指的三大政堅任務，是指中共十九大提出的三個攻堅項目：一是，防範化解重大風險；二是，精准脫貧；三是，污染防治。這三大攻堅任務，其中充分體現了中央政府在經濟上｀｀調結構＂的戰略思想。從經濟上來講，自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建設的認識觀，在很長一段時期裏，都只着眼於GDP 的增長速度，目前，在中央的引領下，正走向質量型的發展，對一些過去的發展盲點予以的高度重視，實質上，也是經濟結構的一次重要調整。從質量型發展角度來看，防範化解重大風險；精准脫貧；污染防治，這也是三個經濟的新增長點，對全國經濟的拉動將是一股很大的力量。以脫貧來說，當前可以用兩個指標來衡量，一是世界銀行在 2015 年確立的指標：每人每天平均收入 1.90 美元以下；或者是我國 2016 年的統計標準，每人每年收人 2,300 元人民幣以下。按後者計算，去年全國農村貧困人口约 3,050 萬人。累計從 2012 年至今，脫貧人口已達 6,850 多萬人，即貧困總人口一度高達 9,900 人，其中約三分之二已擺脫貧困。另一方面， 2017 年貧困地區人均收人增長约 10.5%, 扣除價格因素，脫貧地區的人均收入增長高於全國農民收人增長 1.8 個百分點。以全國原有近億貧困人口計算，假定每人每年收人增長維持上述的约 10.5%, 即脫貧人口一年增加的總收入就是 230 億元，按去年全國居民儲蓄率7.7% 推算，意味着脫貧人口每年可能投放於消費市場或投資市場的資金，期望值可達到約220 億元人民幣 [2300 元* (6850+3050) * 0.105 * (1-0.077)] 。這僅僅是增量，若以長期累計的存量來計算，再加上乘數效應能夠創造更大貨幣供應量來考量，則這筆可能釋放到消費市場和投資市場的資金，更是相當可觀。這還未計及不少貧困地區推行產業轉型，實現｀｀農轉工＂的就業型態，引導勞動力資源就業從第一產業向第二產業、第三產業轉變等。這種產業轉型帶來生產力的提高，對總體經濟的拉動效果更大，對總體經濟後續的正面影響，更無可估量。至於污染防治方面，我國現在全面推動退耕還林；利用光伏、核能、風力發電；發展沙漢造林技術，以至用氫能燃料、天然氣等替代煤碳燃料等生產方式和生活方式，每一項都能造就綠色生活型態，造福子孫後代。而且將大量節約能源，降低能源開發成本，並增加效能。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污染防治促成的這些技術更新，最終將形成新型的綠色產業，為綠色服務、綠色金融等行業及業務的發展，也必然會帶來無可估量的經濟效益。- 131 -

澳門思路· 創刊號至於防範化解風險，這個過程也是創造效益的過程。金融行業從業員都知道｀｀風險就是利潤＂這句名言的含義，在｀｀經濟成本＂概念下，經營風險的可能損失要在利潤中扣減並在財務報表中披露，因此會降低信用機構的國際信用評級和信貸評級，增加在同業市場中借人資金的成本，因此削減金融機構的利潤。以此放大到全社會，任何風險的發生若不加以防控，最終也要消耗成效和利潤。因此，防範和控制風險，實際也是降低成本、保障效益的手段。其效果，對企業而言就是保障和擴大利潤；把這個觀點放大到社會、經濟、國防等其它領域，防範重大風險的含義就更為深遠。（二）粵港澳大灣區應該在支持國家攻堅任務中促成合作珠三角 11 個城市，與長三角的 2 省 1 市，從來都是國家經濟前哨和重要基地。統計顯示，這兩個三角5州的經濟總量長期約佔全國三分之一，而兩者的經濟總量又大抵相若，因此，粵港澳大灣區的經濟總量，在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均徘徊於全國六分之一左右。近年這個比重有所下降， 2010 年佔 13.11 % , 2016 年佔 11.6% , 但依然是全國拉動經濟的主要火車頭。在全國最前列的上、北、深、廣 4 個一線城市之中，廣東就佔了 2 個，加上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獨特的經濟地位，粵港澳大灣區的經濟砝碼，無疑是全國的重中之重。在我國的戰略佈局之中，其重要性亦可想而之。由於上述三大攻堅的戰略是全國性的，加上大灣局這個區域對全國經濟的重要性，因此，粵港澳大灣區的 11 個城市也自必要對三大任務投入充分的關注和重視，並要出台相應的措施，包括地方性的政策措施，加以配合。二、澳門參與灣區合作的條件與機遇在大灣區相當優越的基礎上，人們總以為，粵港澳已是全球四大灣區之一，經濟實力在國際上、在全國都很強，各市之間只要談合作好了。其實不然， 11 個城市合作的前提首先還是要講發展，要把經濟這個餡餅做大，｀｀優勢互補，錯位發展，互利共贏＂才有一個現實的基礎。（一）澳門融入大灣區合作的機遇在全國大發展的格局下，大灣區的發展不能獨善其身。大灣區要融入國家發展，澳門發- 132 -

對澳門融入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合作的一些思考展也需要融入大灣區，因此，澳門參與大灣區合作，再融人國家發展，是正確的和必然的選擇。這其中，在不同時期要抓住不同的機遇、就大灣區所處身的廣東省來說，其發展也是不平衡的，這種｀＇不平衡＂對澳門融入大灣區發展，就是一個機遇。廣東省過去也有｀｀邊、窮、老、少＂區域的提法，在粵北粵西的邊區、窮困地區、老發展區、少數民族聚居地區，都還｀＇相對窮困＂，都有加速發展迫上全省快車道的必要。因此，精准脫貧、污染防治、防範化解風險三大任務，不僅是其它省市自治區的任務，同時也是經濟相對發達的廣東省的重任。配合於此， 11 個城市不僅要談合作，談落實發展的策略和項目，還應一起打好三大攻堅戰，實現以｀｀國家所需，地方所長＂為原則，l 加 l 大於 2 的合作。近年，大灣區經濟表現強勁，其間澳門經歷了一段深度調整期， 2016 年的產值更出現了負增長。目前，澳門在走出調整期之後，經濟表現又得到迅速恢復。表 1. 粵港澳大灣區 GDP 統計及澳門在 11 個城市中的排序城市 2012 GDP(RMB) 城市 2016 GDP{RMB) 香港 16,410 香港 22,232 廣州 13,501 廣州 19,611 深圳 12,950 深圳 19,493 佛山 6,709 佛山 8,630 東莞 5,010 東莞 6,828 澳門 2,720 惠州 3,412 中山 2,441 中山 3,203 惠州 2,368 江門 2,419 江門 1,910 澳門 2,170 珠海 1,503 珠海 2,226 肇慶 1,453 肇慶 2,084 上表中，港澳的 GDP 排位，在不同的研究報告中，因匯率選值的時點不同而有異，所以只能用作參考。但這個表反映一個事實，澳門總體經濟經過 26 個月的深度調整， 2016 年的產值出現了負增長，而且是灣區中唯一一個出現名義 GDP 減值的城市，其它城市同期則保持強勁的發展。這也是大灣區內 11 個城市發展不平衡的體現，就為澳門造就了追、趕丶超的動力。此外，這個統計表只計至 2016 年，事實上， 2017 年深圳的 GDP 已超過了廣州，排前列幾個城市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從這個角度看，澳門在周邊城市紛紛競爭向上的環境中，也只有在合作中參與競爭，在競爭中也共同抱團發展，否則就只有不進則退。- 133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二）澳門融入大灣區發展的條件澳門要進人大灣區再融入國家發展，有哪些條件？首先，澳門回歸以來，還是累積了很多建設成就和國際聲譽的。例如：. 世界第一大賭城. 十佳旅遊城市. 大中華地區最宜人居城市入榜. 全國最宜人居及最具持續發展競爭力十大城市. 被認可為亞洲最具增長潛力的城市之一. 世界歷史名城（四組歷史建築群）. 世界旅遊休閒中心. 人均 GDP 全球三大 [IMF 預測今年將為全球第二位］. 是粵港澳大灣區的主要增長極（回歸以來經濟基本以兩位數字高速增長）下表 2 更充分說明，回歸以來澳門經濟高速發展的狀況，主要指標均普遁呈現倍增。其中，財政盈餘每年達到數百億元，這對澳門參與大灣區建設就是一個很重要的優勢。澳門以一個地小人少的城市，其財政實力在全國各個省市自治區中表現很強。近十年財政收入最高和最低的年度折合人民幣計，约為 830 億元到 1,310 億元，平均年收人約達人民幣 1,100 億元，這在全國 31 個省市自治區之中，比一些省還要好，若以澳門資源稀缺，經濟體量相當小的狀況來與其它省市比較，更是令人矚目的。表 2. 澳門主要經濟指標單位：澳門元指標2003年 2012年 2014年 2016年增長變動CEPA啟動 CEPA十年最高點最新數值內部生產總值時值（億元） 635.78 3,482.2 4,434.7 3,582 +463.40% 人均內部生產總值（澳門元） 142,854 611,930 713,143 554,619 +328.36% 公共財政收入（億元） 141.20 1,294.98 1,618.6 1,017.1 +620.33% 其中：博彩稅收入（億元） 113.43 1,069.9 1,367.1 794.8 +600.70% 公共財政盈餘（億元） 26.58 777.6 947.8 209.5 +688.19% 旅客（萬人次） 1,188.79 2,808.23 3,152.6 3,095.03 +160.35 其中：自由行（萬人次） 2 60.84 713.2 956.6 975.9 +1,504.11% 2 遊客自由行數據，因為是在簽署CEPA後才開始啟動內地遊客自由行，因此在本表比較基數的首年 (2003 年）才有统計數值，故相對增長率也比其它指標為高。- 134 -

對澳門融入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合作的一些思考可以說，澳門參與大灣區建設再融入國家發展，是頗具備條件的。它不僅是全國產值的排頭兵，回歸後各項主要指標倍增，人均產值在全球更居於前列。從財力來說，澳門雖然地小人少，但近十年來，財政收入最高和最低年度折合人民幣約為 830 億元到 1,310 億元，平均年收入約達人民幣 1,100 億元，財政儲備更高達 4 千 900 億澳門元，這在全國 31 個省市自治區之中，是令人矚目的。這對澳門參與大灣區建設，就是一個很重要的優勢。但是，由於澳門單一產業的特殊結構，與大灣區城市實現產業合作殊不容易。金融互聯互通是其中可行之選，關鍵是要利用本身的優勢。我有幾點想法：第一、澳門最大的優勢不是資源優勢、產業優勢，而是平台優勢。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和｀｀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澳門是全國 960 萬平方公里國土上唯一擁有這些條件的城市。怎樣利用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功能，還有很多文章可做。目前，澳門和周邊如香港等幾個城市都定位為｀｀世界休閒旅遊目的地＂，要區別｀｀目的地＂和｀｀中心＂地位的不同就很有必要。建議運用｀｀總部經濟＂的概念，利用減免稅賦等手段，吸引亞洲為主的大型旅遊集團總部遷到澳門來，利用港珠澳大橋及周邊多個國際機場等發達旅遊設施，再由設在澳門的旅遊集團，聯同廣州、香港的旅遊公司，合作策劃並推出灣區內的旅遊大三角路線，制定珠三角的旅遊行程，讓澳門本身也能夠負起組織遊客、分配旅遊資源的作用，打破目前只有外地旅遊公司在澳門的子公司、分公司組織客源和規劃旅遊路線的局面，從而讓澳門名副其實地，真正成為亞洲I以至全球遊客進人珠三角的旅遊｀｀中心＂。第二，利用中葡平台，帶動葡萄牙企業和產品進人粵港澳大灣區，也為內地企業走人葡語國家提供平台服務。澳門目前政府在做，也有商人正在經營這些事業，他們走人葡語國家，與當地做貿易、參與基建項目、引人投資資金等。金融業有需要支援這些事業，讓他們在更大的支持下，做出更好的成績。第三，在配合廣東三大攻堅任務上，澳門金融業可以從資金上支持參與。特區政府配對支援貴州從江地區脫貧，也可以對廣東省內的扶貧項目多做貢獻；對廣東的防治污染事業和綠色產業，也應積極參與。金融業在這方面既可以做資金上的支持者，也可以做社會資金的籌集者。第四、加快硏究互聯互通基建合作。爭取早日在灣區內實現一小時經濟圈，甚至走向半小時經濟圈。積極參與大灣區內大型基建，現代工業與現代服務業基地等建設的投融資。在產業經濟方面，澳門可以選擇海洋產業、旅遊產業、科技產業、金融產業為重點參與產業。在海洋產業合作方面， 85 平方公里習慣管理海域已伸到南海縱深之處，再往前就是三沙市。這片海域蘊藏大量海底能源資源，澳門可以對接內地主動承擔一些合作開發項目。科技產業方面，澳門官方及民間，在藥物、品片、 AI 、核能等方面都上了日程。其中最重要的是，澳門財政盈餘加上儲備基金的數千億元，對推動資本密集型科技研發項目，就是強大的支撐力量。澳門與大灣區內各市展開這些產業合作，兩地金融業予以支援，也大有可為。- 135 -

澳門思路· 創刊號三、在擁抱機遇的同時防範可能的風險金融合作是澳門與大灣區展開產業合作的其中一個重點。但澳門金融業體量小、結構簡單。既缺資本市場，業務門類也不齊全，支持經濟活動的金融工具也不多。不可能有滬港通等與內地金融市場的對接手段。雖然澳門金融業的資本構成與經營管理國際化，但也只是內地、香港金融市場的補充與延伸。儘管金融業在 GDP 貢獻排位上曾經有過高低的波動，但表 3 的數據，按照國際上的產業統計分類，金融業在 2016 年列於 GDP 貢獻排位的第三位，其中一個重要的變動是退休基金撥入金融產業統計。但即使如此，澳門金融業在整體產業增加值的結構中， 2016 年為 247 億澳門元，佔 GDP6.9%, 與香港金融業增加值折合約 4,600億澳門元，佔 GDP18%, 其經濟影響力和實力就有頗大的距離。表 3. 按產業增加值表示的澳門 2016 年各產業統計產業分類2016年價格產值佔比貢獻度增加值（億澳門元） (%) 排位1 製造業 21.59 0.6 13 2 水電及氣體生產供應業 25.6 0.7 12 3 建築業 191.5 5.3 6 4 批發及零售業 190.27 5.3 5 5 酒店及飲食業 212.74 5.9 4 酒店業 146.36 4.1 飲食業 66.38 1.8 6 運輸、倉儲及通訊業 101.47 2.8 8 7 金融業 247.67 6.9 3 銀行業 197.94 5.5 保險業及退休基金 49.73 1.4 8 不動產及工商服務業 528.41 14.7 2 不動產 380.6 10.6 工商服務業 147.81 4.1 9 公共行政及社保事務 158.22 4.4 7 10 教育 69.73 1.9 10 11 醫療衛生及社會福利 53.64 1.5 II 12 文娛博彩及其它服務業 1,692.92 47.21 1 13 家務工作（與下項合計） 96.59 2.7 9 14 其它以生產者價格計算生產總值 3.590.32 -100% +)人口稅 4.46 本地生產總值 3,594.78(億元）- 136 -

對澳門融入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合作的一些思考根據上面的比較，以｀｀比較優勢理論＂和｀｀資源稟賦理論＂分析，澳門金融業在大灣區內不算是｀｀澳門所長＂，但也有合作的空間與條件，關鍵是更要注意有所側重地開展，發揮自身的獨特作用。這裏就以清算業務為例。自上個世紀 80 年代開始迄今，港元清算、個人人民幣業務清算、港元票據跨域清算、美元票據跨域清算、葡語國家人民幣業務清算等業務在澳門金融業中不斷跟隨形勢發展而推進，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清算業務專才，具備了｀｀澳門票據交換所＂的清算機構，也授權了澳門的清算銀行，到今天，清算業務已成為澳門頗有特色的金融業務品牌。特別是葡語國家人民幣清算業務，更是全國唯一的平台。全部葡語國家總人口達 2.7億人，葡語國家之間的貿易總額每年約 1 千億美元，當前，葡語國家之間的人民幣交易越趨蓬勃。僅從這一點已可以看到，澳門金融業服務好這個大市場的人民幣清算業務，對國家就是一項很重要的貢獻。澳門金融業為葡語國家與我國開展外貿活動提供服務的同時，也應該在參與大灣區金融合作上，充分發揮這個｀｀唯我獨尊＂的功能，為大灣區金融業合作發展，做出自身應有的努大。不僅在人民幣國際化和提供清算服務上要努力，作為｀｀一平台＂之中的經濟槓桿，也要為協助大灣區內的企業和葡語國家企業之間的交流與貿易活動，鋪橋搭路。（二）澳門參與大灣區金融合作應防範主要風險過去，澳門在金融業發展的過程中，一些金融風險已不時出現。例如，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歷來對澳門的例行檢查，評語都不錯，但考核項目始終仍有不及格。澳門警務部門也曾經與銀聯聯手，雷霆掃穴，查處了賭場附近一些商戶利用 POS 機洗黑錢等。應對當前中央要求全國防範化解重大風險，澳門金融業在大灣區開展金融互聯互通合作，就有必要配合國家政策，對金融業方面的風險加緊防範，不容鬆懈。在這方面，國別風險固然不能迴避，市場操作風險，也有必要打預防針，做好情景分析和應對措施預案。總而言之，當前國際環境風雲變幻，澳門特殊的產業結構，很易招來別有用心者挑起事端。澳門金融業必須因應經濟結構的特殊性，加強金融風險防範，這既是融入粵港澳大灣區一項重要的指標，也是與國家三大任務相匹配的對自身的要求。進入大灣區金融合作，還要注意與內地金融制度的差異，在資本流動、匯率、利率三者之中，內地有獨立的貨幣政策，匯率放開；港澳則鎖定匯率，放開利率。澳門銀行公會在利率調整上，會因應銀行業的實際資金狀況來考慮，過去巳多次不跟隨美元利率走勢調整利率，這是澳門金融管理採取貨幣發行局模式，沒有設立中央銀行，因此，特區政府沒有完- 137 -

澳門思路· 創刊號全獨立自主的貨幣政策，由自身的資本流動、匯率和利率制度所決定的。未來，隨着澳門與內地經濟金融關係日趨緊密，特別是進入大灣區合作發展之後，利率與內地的走勢也未必同步，對此也要早作預案，並提早制定應對措施。再往前看，澳門市場未有使用人民幣票據作為支付工具，隨着澳門與內地合作的深入推進，港澳使用人民幣票據是早晚的事，對此也有必要研究使用人民幣票據，以應付大額支付的需要，這樣才可以更好適應兩地商貿活動的合作發展。但即使不加人人民幣票據清算，澳門當前在票據交換的運作上，仍未實現即時清算，這在廣州、深圳、香港早已具備的功能，澳門為了未來更長遠的發展，也必須爭取早日實現實時清算的功能和操作，以適應融人灣區共同發展的需要。- 138 -

ISSN 2706 - 79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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