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與澳門現代金融發展.............................劉熹明 1淺談推動澳門數字經濟高質量發展 .......................................................................余渭恆 7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背景下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分析與展望 .....................鄧卓輝 14澳門的住房問題及其解決路徑 ...............................................................陳家良、施純銘 28世界著名商務旅遊目的地發展經驗對澳門的啟示 ....................................................王興 48澳門體育旅遊發展策略探研究 ...................................................................................李珂 60“十四五”時期澳門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發展支持鄉村振興戰略研究 ..........................................................................................................................楊立孚 71新冠狀疫情下澳門居民的消費傾向調查研究 ........................................................夏昌蘭 99橫琴與“澳門大灣區職業技術大學” ──論兩者互為對方帶來的機遇 ....................................................................梁根潤 106致辭與發言在“第三屆粵港澳合作發展論壇”上的致辭 ........................................................劉本立 118深化合作，共建優質生活城巿 ...............................................................................曾澤瑤 120在“澳門經濟論壇2021”上的致辭 ........................................................................劉本立 123澳門經濟學會2021年下半年會務活動 ................................................................................. 125澳門經濟大事回顧 ................................................................................................................ 132澳門主要經濟數據 ................................................................................................................ 143

徵 稿《澳門經濟》乃澳門經濟學會出版的學術性期刊，由有關領域的專業人士及學者負責審稿及編輯。編審宗旨以促進學術民主、不同學術觀點的交流為導向，理論與實證分析並重。本刊歡迎澳門及澳門以外地區人士投稿，編輯委員會將以澳門經濟或大中華經濟區（包括中國內地、台灣、香港特別行政區）為研究重點的論文為首選，同時亦接受其他經濟類學科的研究成果。文稿一經刊登，即致薄酬。來稿可以中文或英文書寫，一式兩份郵寄︰澳門東方斜巷14號東方中心12樓A座 或電郵致︰acem@macau.ctm.net澳門經濟學會《澳門經濟》編輯委員會收《澳門經濟》學報編輯委員會（按姓氏筆劃排序）： 呂開顏、李振國、侯桂林、柳智毅、唐繼宗、 張清峰、黃遠輝、楊日科、曾澤瑤、劉健豪、 劉熹明、關　鋒、蘇振輝主　　編： 柳智毅執行編輯： 蘇振輝

1《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與澳門現代金融發展劉熹明澳門經濟學會理事2021年9月5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以下簡稱《總體方案》），其內容涵蓋總體發展要求、指導思想、合作區範圍、戰略定位、發展目標，並圍繞“發展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新產業”“建設便利澳門居民生活就業的新家園”“構建與澳門一體化高水平開放的新體系”“健全粵澳共商共管共享的新體制”以及“保障措施”等主題，提出24項具體政策措施。隨着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管理機構於9月17日正式揭牌，標誌着粵澳深度合作區正式進入全面啟動、加快推進的新發展格局。一、《總體方案》對澳門未來發展的重要意義（一）彰顯“一國兩制”的偉大實踐自2009年橫琴開發建設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先後四次前赴當地視察，並發表一系列重要講話，為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指明方向。其後，韓正組長於2021年4月22日在廣州召開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會議時，指出要緊緊圍繞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這條主線，做好加快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這篇大文章，將橫琴打造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新平台、便利澳門居民生活就業的新空間、豐富“一國兩制”實踐的新示範、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新高地。如今《總體方案》正式出台，為今後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發展，提出具劃時代的政策指引和行政管理辦法。這充分反映中央政府長期堅決支持澳門“一國兩制”事業的發展，並且在國家新一輪改革開放，以及推進更高水平對外開

2放的戰略目標大背景下，澳門在粵澳深度合作區將擔當起重要角色和肩負起歷史使命，進一步彰顯“一國兩制”偉大實踐，用好用足澳門獨特優勢，結合橫琴的各項資源要素，服務“國家所需，澳門所長”互利共贏發展要求，夯實推動澳門產業多元發展，為澳門“一國兩制”行穩致遠和長期繁榮穩定創造有利條件。（二）更好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橫琴是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融入國家發展的第一站，《總體方案》實行貨物和人員“一線”、“二線”管理新模式，大大降低澳門和橫琴兩地之間在人流與物流之間的成本，加大相關經濟活動交流的便利程度，相信未來粤澳管理委員會在統籌和落實粵澳深度合作區內重大的政策細節陸續公佈後，配合澳琴基建互聯互通和惠民措施的落實，將促進兩地民商規則高效對接，有利於澳門更好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三）與國家長遠發展目標高度一致《總體方案》分別提到2024年、2029年和2035年的發展目標，其中到了2035年“一國兩制”強大生命力和優越性全面彰顯，合作區經濟實力和科技競爭力大幅提升，公共服務和社會保障體系高效運轉，琴澳一體化發展體制機制更加完善，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目標基本實現。從《總體方案》發展目標的情況來看，將2035年設置為第三階段發展目標，對應國家“十四五”規劃時提出2035年遠景目標高度一致，體現我國高瞻遠矚、總攬全局、深謀遠慮、運籌帷幄的戰略眼光和策略定位。粵澳深度合作區作為珠海新一輪改革開放前沿陣地，也是國家未來建設更高水平開放型經濟新體制試驗場地，充分反映我國未來對粵澳深度合作發展情況提出新發展要求與期許。

3（四）開展琴澳兩地合作管理新模式共商共建共管共享作為粵澳深度合作的新機制，從《總體方案》的管理架構來看，可見國家在推動未來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賦予澳門特區政府更多的話語權。通過上述創新性管理制度，為長期解決琴澳兩地規則銜接和機制對接等問題上提供良好方法，有利進一步消除琴澳兩地之間制度壁壘，也為澳粵深度合作和構建一體化高水平開放新體系提供良好的應用場景，而且讓澳門特區政府能更好動員全澳各界人士一同促進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發展，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以及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五）為澳門經濟謀求更大發展空間經濟適度多元是澳門可持續發展必然之路，但受土地資源匱乏與微型經濟體規模限制的關係，一直以來澳門博彩旅遊業佔據較大資源，其他產業規模偏小，以至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效果並不顯著。近年新冠肺炎疫情更加暴露了澳門經濟結構單一性，推動澳門經濟邁向適度多元逼在眉睫。如今新政策出台後，澳門未來土地發展面積將由以往33平方公里，還可利用粵澳深度合作區106平方公里的土地支持澳門的發展，不僅能彌補澳門發展局限於自身的土地資源不足問題，而且澳門在得到廣闊深度合作區的土地利用下，可為澳門經濟謀求更大發展空間，有利於澳門未來推動新產業成長和提供大量的就業機會。二 、《總體方案》與澳門經濟適度多元近年澳門特區政府提出澳門未來將着力發展以中醫藥發製造為切入點的大健康產業、現代金融、高新技術、會展商貿和文化體育等產業，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國家印發《總體方案》為澳門產業多元發展帶來新機遇，同時在粵澳深度合作區支撐下，將進一步豐富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內涵，有關觀點如下︰

4（一）為跨境金融注入新動力，加快現代金融發展目前資本項目外匯管理改革作為我國金融對外開放的重要組成部分，給予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一系列創性跨境金融管理政策，將為我國加大金融開放力度以及人民幣國際化樹立試驗示範作用。從澳門的角度來看，《總體方案》將為澳門金融業做大做強提供支持，特別是在新政策下的跨境金融流通便利化措施，加強琴澳兩地之間金融資本流動，對開展跨境直貸、跨境理財等業務帶來積極的效果。此外，提升外債資金匯兌便利化，將加大吸引機構企業在深合區發行債券，另配合廣東省政府計劃在澳門發行人民幣地方政府債券等利好因素，進一步盤活澳門債券市場，加快澳門現代金融業發展步伐。（二）加強科技人員便捷流通，推動科技成果轉化根據官方資料顯示，現時澳門設有10所高等教育學校，2020/2021年度全澳本科生、碩士生和博士生人數分別為26,848人、8,441人和3,571人，按目前澳門高校和學生人數規模來看，澳門科技成果轉化和產學合作的能力十分有限。因此，《總體方案》為澳門高等教育事業和科技成果轉化踏上新的發展台階，能較好利用澳門高等教育資源優勢，依托粵澳深度合作區土地資源與政策優惠，便於招攬國內外專業科技人員，優化澳門高校科學及技術開發人員梯隊建設，加強科技創新的整體實力，將有利澳門未來科技成果轉化和產學合作。（三）優化中醫藥科轉化機制，促進中醫藥產業發展澳門大學、澳門科技大學和澳門理工學院均設有中醫藥和藥學等相關院系和專業，加上澳門大學和澳門科技大學均建設中藥品質硏究國家重點實驗室，澳門中醫藥產業已具備較高硏究水平，配合《總體方案》出台後，有利澳門中醫藥產科成果面向國內製藥企業進行交流和合作，加快推動中醫藥科技成果轉化及中醫新成藥發展與生產，促進澳門中醫藥產業取得重大突破。

5三、新政策下澳門現代金融發展的意見及建議《總體方案》為澳門未來發展帶來新機遇，澳門現代金融業作為澳門特區政府着力發展的重要抓手，未來粵澳深度合作區實現同城一體化，將離不開澳門金融力量的支持。因此，本文對未來粵澳深度合作區下澳門現代金融發展提出以下建議︰第一、加快完善澳門現代金融法律現時澳門《證券法》等相關法律制定仍在進行中，但鑒於《總體方案》已經出台，粵澳深度合作金融服務將涵蓋債券市場、財富管理等業務發展，建議澳門銀行業界積極向特區政府以及有關部門提出建議，因應未來琴澳開展債券、財富管理等金融服務的情況，加快完善澳門現代金融業的法律修訂工作，並認真向深度合作區管理委員會成員共同探討琴澳兩地現代金融業監管銜接問題，為澳門金融業界在深度合作區辦理相關業務提供法律依據。第二、優化澳門債券交易所的基礎設施中華（澳門）金融資產交易股份有限公司（下稱“MOX”）是澳門唯一一家金融市場交易平台，提供登記、託管及交易等服務。然而，MOX是一家私人公司，僅有政府的少量持股（澳中致遠持股15%），政府基本上不參與營運，公信力還有待進一步提升。此外，籌建可對接國際和內地市場的中央證券託管系統(CSD)計劃於2023年上線，在CSD正式上線之前，債券開發和買賣仍需要靠MOX交易系統進行處理。按照目前澳門債券市場的發展狀況，短期內較難完全滿足粵澳深度合作區債券投融資需求。因此，為彌補澳門債券市場發展的不足之處，建議銀行業界向特區政府提議，探索MOX增加政府持股比例可能性，提升澳門債券交易所的公信力，另向特區政府爭取縮短CSD上線時間表，進一步優化澳門債券交易所的基礎設施，為未來深度合作區的債券投融資需求與銀行債券承銷業務等創造更有利條件。第三、主動為深合區發展挖掘金融服務需求截至2021年8月底，橫琴累計登記商事主體數量逾5.5萬家，註冊資本逾3萬億人民幣，其中澳資企業逾4,500家，註冊資本超過1,300億人民幣。隨著《總體

6方案》發佈，將有助於刺激在橫琴企業拓展業務和融資需求，建議銀行業界用好用足新政策，主動將業務點延伸至橫琴，積極挖掘進駐橫琴企業金融服務需要，並提供相應金融服務，促進澳門金融助力粵澳深度合作區實體經濟發展。第四、探索深合區數字金融建設2021年5月13日，《廣東省人民政府關於加快數字化發展的意見》正式印發，提出深入推進數字技術在粵港澳三地規則銜接、機制對接上的應用，加快構建大灣區智慧城市群。而在數字金融方面，則提出科技中心。提出推廣數字貨幣與電子支付創新應用，推動數字人民幣發展應用和國際合作，加強與港澳的金融數據互聯互通，推動移動支付、跨境大宗交易、跨境融資等金融活動在粵港澳大灣區範圍內暢通開展。因此，結合澳門現時數字化工作的實際進展，應加快探索粵澳深度合作區數字金融建設工作，通過數字金融應用場景，進一步加強兩地金融基建互聯互通的功能和作用，便利琴澳跨境融資、跨境理財、債券發行和承銷等一系列現代金融服務，以及利用數字金融精準扶持深合區內高新科技、高端製造業發展，以滿足他們的營運時涉及的資金週轉需求。第五、落實深合區金融人才政策利用好《總體方案》特殊優惠政策，出台有利於澳門現代金融發展的人才政策和相關配套措施，向在澳門乃至大灣區就讀金融系專業的大學畢業生提出具吸引力的招攬計劃，鼓勵他們留在深合區發展，並依托《總體方案》下促進境內外人才集聚政策，讓他們在深合區享受國際薪酬、低薪俸稅的工作待遇，吸引金融人才在深合區貢獻他們的專業能力，有利於澳門推進現代金融發展步伐。

7淺談推動澳門數字經濟高質量發展余渭恆澳門經濟學會理事一、前言隨著互聯網在20世紀90年代中期開始迅速發展，數字化已經擴大並改變了社會的運作方式，以及消費者與企業和彼此之間進行交易的方式。“萬物互聯”已無處不在，經濟依賴於數字、互聯網和物聯網技術，這是十幾年前人類無法預料的。前沿技術繼續改變著人類工作、交流、購物、服務以及執行日常任務的方式。毫無疑問，數字技術在全球商業中的重要性及在促進國家經濟增長和競爭力方面起了重大的作用。鑒於企業和消費者越來越依賴數字產品和服務，衡量數字經濟的影響對於了解整體經濟至關重要。近年“數字經濟”一詞已經家喻戶曉，電子商務、大數據、雲計算、區塊鏈、人工智能等，尤其是在新冠疫情期間，健康碼、遠程辦公、工業雲平台等數字化產品的應用，使人類更迅速、更有效擺脫了疫情的陰霾，恢復到往日的生活。數字化發展推動著生產方式、生活方式和治理方式發生重大變革，並為社會和經濟發展打造新優勢。《十四五規劃綱要》把“加快數字化發展建設數字中國”單獨成篇，並從“打造數字經濟新優勢、加快數字社會建設步伐、提高數字政府建設水平、營造良好數字生態”等四個面向對數字中國的未來建設做了頂層設計。由此可見，中國加大力度高速推進數字化建設，民眾的生活、生產方式將會有著巨大的變化。在數字經濟發展的浪潮下，澳門作為大灣區四個中心城市之一，如何積極推動數字經濟，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是當前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奈何現時澳門在數字核心技術、人才、新基建以及政策支持等方面有明顯的短板，使得澳門跟大灣區數字經濟整體發展水平存在落差。

8二、數字經濟的內涵1962年，美國經濟學家弗里茨‧馬克盧普（Fritz Machlup）首次提出“信息經濟”的概念。之後隨著互聯網的發展，一種新的經濟形態應運而生，有“數字經濟之父”之稱的唐‧塔普斯科特（Don Tapscott）在《數字經濟》一書中首次提出了數字經濟的概念，他從範式轉變的角度描述了新的經濟形態對傳統商業模式的衝擊，意味著數字經濟時代即將來臨。自此以後，數字經濟的理念在全球廣泛傳播起來，各國政府相繼將數字經濟納入國家發展的重要戰略，並希望搶佔數字化先機，實現國家經濟增長。1999年6月，美國商務部公佈了《The Emerging Digital Economy II》，將信息通信技術產業與電子商務構成了數字經濟的兩個重要分支，並公開使用“數字經濟”這一定義。美國政府對數字經濟概念的解讀更加偏向於電子政務的狹義概念，這種觀點與塔普斯科特等專家學者初期所關注的視角一致。而中國則在2016年，於G20杭州峰會上，習近平總書記首次提出了對“數字經濟”的明確界定。《G20數字經濟發展與合作倡議》 將數字經濟定義為數字知識與信息作為關鍵生產要素，利用信息通信技術來推動經濟結構優化和提升效率的一系列經濟活動。數字經濟是硏究數字技術如何改變經濟活動，而數字經濟活動可以從兩大方面去硏究，包括數字產業化和產業數字化。其中，數字產業化對應的產業主要為信息制造業、信息通訊業、軟件服務業等信息產業，還包括基於互聯網平台的信息技術服務業新業態、新模式。產業數字化主要集中在傳統產業對信息技術應用的環節，具體包括數字化投入對傳統農業、工業、服務業的貢獻。相較於數字經濟發展實踐，當前關於數字經濟的相關理論硏究還比較滯後，主要集中於數字經濟測算[4-6]、數字經濟的經濟增長效應[7-9]、數字經濟治理[10-11]、數字經濟金融[12-14]等方面。三、數字經濟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機制數字經濟引發技術革新，培育出新業態、形成了新動能，而且對傳統產業

9進行數字化改造轉型，提升舊動能。數字經濟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機制主要包括以下幾方面：一是邊際成本遞減，形成規模經濟效應。經濟形態的變化往往伴隨新的生產要素出現。農業經濟時期出現新的生產要素是土地和勞動，工業經濟時期出現的新生產要素是資本和技術要素，而數字經濟時期催生的新生產要素是數據，數據成為資本、勞動、土地之外的新生產要素。與勞動、資本生產要素相比，數據具有低成本、易複制性、非損耗和非排他性等優勢，數字技術有效降低了數據存儲、計算和傳輸的成本，邊際成本幾乎為零，數據量不斷增多、數據的總價值迅速上升時，表現出邊際效益遞增的特點[15]。在數字經濟社會形態下，企業生產成本具有高固定成本和低邊際成本的特點，企業傾向於通過擴大生產規模來降低長期平均成本，進而形成規模經濟效應[16-17]。二是提高匹配效率和生產協同，降低生產供應成本。隨著數字技術和網絡的發展，社會中的生產生活信息轉化成為數據，並迅速傳遞到全球各個角落，大大地降低了信息的獲取成本，有效緩解實體經濟與信息化融合中的信息不對稱問題和“信息孤島”問題。數字經濟可在生產端與消費端之間架設橋梁，將消費者的產品需求直接反饋給製造企業，並讓消費者直接參與互動產品的開發過程，有助提高新產品的開發成功率，進而提升企業的匹配效率和生產協同能力。數字經濟發展能夠提高生產者之間的協同效率。通過搭建數字化協同硏發平台，可以集聚硏發資源，及時調整產品硏發策略，同時可加強不同部門之間的溝通，加快高新技術產品轉化速度。[18-19]三是打破時空間限制，產生範圍經濟。數字信息借助網絡突破地域空間界限，將全球各地的用戶連接起來，同時網絡採用光速傳輸信息，實現對信息的及時收集、處理與加工。透過借助網絡平台，數字經濟弱化了物理上的空間距離，有利於形成區域一體化市場。數字經濟發展能減弱“新經濟地理學”產業集聚的地理資源環境等外部決定條件的限制，強化了產業集聚的內部決定條件，如生產協同、技術創新和知識溢出等。數字信息技術的發展可以打破時空限制，實現信息實時、遠距離傳輸，有助於擴展知識和技術溢出的範圍，為產業創新提供助力。[20]

10四、澳門數字經濟的發展現狀數字經濟與澳門“智慧城市”建設息息相關，數字經濟的發展應是在智慧城市基礎上有更大的擴建空間，這是一項官民合作、產學硏結合的系統生態，澳門特區政府在施政報告中提及數字化發展，也關注短中長期智慧化社會建設，加快5G應用，推進政府智慧服務。由此可見，政府也意識到數字化發展是未來大勢所趨。在《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出台及多項政策的影響下，澳門數字經濟發展日漸蓬勃，多個傳統行業開始實現產業數字化轉型。在澳門特區政府及各界合力推動下，電子支付服務近年得到迅速發展。根據澳門金融管理局數據，至2020年第四季，澳門移動支付交易筆數為2,464萬，按季同比上升33%，按年同比上升191%；本地受理移動支付機具及二維碼數量累計7萬個，按年增加89%；交易金額達23.28億澳門元，按年大增259%，創單季歷史新高。在防疫期間兩輪電子消費卡和電子消費優惠計劃的推動下，電子支付在澳門的普及程度大有躍進。儘管整體普及率處於上升水平，但須正視澳門仍有不少商戶的負責人礙於年事已高，不諳電子支付等科技，令部份店鋪未有引入電子支付。同時也有多家商戶，包括餐廳、服裝店、超級市場、藥妝店等，都未有升級“聚合支付”服務，對消費者造成電子支付的不便。另一方面，澳門數字經濟基礎建設不夠完善，尤其是5G、雲計算、物聯網、虛擬銀行、人工智能、工業互聯網等領域依然落後於鄰近地區。澳門需要加快建設數字化新型基礎設施，趕上數字經濟的發展速度，才能利於澳門進一步轉型發展。澳門要增加相應的政策指導與扶持，細化部署，加大資源投入，特別是針對大數據、雲計算、物聯網、數字貿易、智慧城市等領域的人才的培養和引進，要滿足建立數據平台及數據交易平台的本地人才需求。五、推動澳門數字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建議數字經濟發展的根本目標是最大化數字經濟增長潛能， 促進可持續的高質

11量數字經濟增長。要完善澳門數字經濟發展的高質量要素供給體制和治理制度體系， 為數字經濟發展提供必要的技術和制度支持。澳門數字經濟發展需要解決當務之急，建議從以下四個方面發力：第一，完善數字經濟基礎設施建設。數字基礎設施建設是拉動數字技術產業化和推動數字經濟深化發展的重要基礎動力，澳門應該持續加大對數字基礎設施建設的投入。一方面推動傳統基礎建設數字化升級，例如交通、能源、市政服務之類。另一方面加快以5G、物聯網、大數據中心等為代表的數字化新型基礎設施建設。第二，制定數字經濟發展相關政策規劃。在國家政策的引導下，各級地方政府相繼出台了數字經濟發展相關政策規劃，像廣東省政府於今年5月推出《關於加快數字化發展的意見》，反觀澳門缺乏完整的政策規劃去支持數字經濟發展，需精準部署數字產業化和產業數字化的相關策略。第三，促進數據信息開放共享。在大數據時代背景下，數據是數字經濟的關鍵生產要素，作為基礎性資源、生產資料已經得到廣泛認同，世界主要國家及內地已實施大數據戰略。數據只有聚合、開發和流動才會產生出更大的價值，因此要提高數據信息的社會開放度，同時亦要完善和強化消費者個人數據隱私保護，以減低數據共享帶來的風險。第四，收窄澳門的數字鴻溝。澳門對數字化應用起步較晚，儘管疫情加速部份數字化的應用，但民眾、中小企業普遍存在數字鴻溝的問題。需加強對銀髮族群的數字能力培養，加快推動傳統中小企業數字化轉型。總的來說，推動數字經濟高質量發展是“十四五”時期中國經濟社會發展的主題，澳門需積極加快步伐去推動數字經濟發展，才能立足於“數字灣區”的新時代。

12參考文獻︰[1] Machlup F. The production and distribution of knowledge in the United States[M].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62.[2] Tapscott D. The digital economy: Promise and peril in the age of networked intelligence[M]. New York: McGraw-Hill, 1996.[3] U.S. Commerce Department. The emerging digital economy II[R]. Washington, 1999.[4] 郭晗、廉玉妍︰數字經濟與中國未來經濟新動能培育[J]，西北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0,50(01):65-72。[5] 劉軍、楊淵鋆、張三峰︰中國數字經濟測度與驅動因素硏究 [ J ]，上海經濟硏究，2020(06):81-96。[6] 許憲春、張美慧︰中國數字經濟規模測算硏究──基於國際比較的視角[J]，中國工業經濟，2020(05):23-41。[7] 姚震宇︰區域市場化水平與數字經濟競爭──基於數字經濟指數省際空間分佈特徵的分析[J]，江漢論壇，2020(12):23-33。[8] 寧朝山︰數字經濟、要素市場化與經濟高質量發展[J]，長白學刊，2021(01):114-120。[9] 楊文溥︰數字經濟與區域經濟增長：後發優勢還是後發劣勢？[J]，上海財經大學學報，2021,23(03):19-31。[10] 馬述忠、郭繼文︰數字經濟時代的全球經濟治理：影響解構、特征刻畫與取向選擇[J]，改革，2020(11):69-83。[11] 鎖利銘、闞艷秋、陳斌︰經濟發展、合作網絡與城市群地方政府數字化治理策略──基於組態分類的案例硏究[J]，公共管理與政策評論，2021,10(03):65-78。[12] 郭峰、王靖一、王芳、孔濤、張勳、程志雲︰測度中國數字普惠金融發展︰指數編制與空間特征[J]，經濟學（季刊），2020,19(04):1401-1418。[13] 戰明華、湯顏菲、李帥︰數字金融發展、渠道效應差異和貨幣政策傳導效果[J]，經濟硏究，2020,55(06):22-38。[14] 張勳、萬廣華、張佳佳、何宗樾︰數字經濟、普惠金融與包容性增長[J]，經濟硏究，2019,54(08):71-86。[15] 楊汝岱︰大數據與經濟增長[J]，財經問題硏究，2018,(2):10-13。[16] 荊文君、孫寶文︰數字經濟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一個理論分析框架 [ J ]，經濟學家，2019(02):66-73。[17] 丁志帆︰數字經濟驅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機制硏究︰一個理論分析框架[J]，現代經濟探討，2020(01):85-92。

13[18] 趙西三︰數字經濟驅動中國製造轉型升級硏究[J]，中州學刊，2017(12):36-41。[19] 溫珺、閻志軍、程愚︰數字經濟與區域創新能力的提升[J]，經濟問題探索，2019(11):112-124。[20] 沈運紅、黃桁︰數字經濟水平對製造業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影響硏究——基於浙江省2008-2017年面板數據[J]，科技管理硏究，2020,40(03):147-154。[21] 段博、邵傳林、段博︰數字經濟加劇了地區差距嗎？——來自中國284個地級市的經驗證據[J]，世界地理硏究，2020,29(04):728-737。[22] 李雪、吳福象、竺李樂︰數字經濟與區域創新績效[J]，山西財經大學學報，2021,43(05):17-30。

14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背景下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分析與展望鄧卓輝澳門經濟學會會員一、粵澳合作開發橫琴的背景橫琴地處廣東省珠海市南部，面積106.46平方公里，與澳門一水之隔，是珠海市146個海島中最大的島嶼，是澳門現有面積的約3倍。澳門回歸祖國後，粵澳合作聯席會議在2005年12月6日召開，確定以“泛珠合作，粵澳為主力”的方針去開發橫琴島。2009年6月27日全國人大常委會表決通過決定，授權澳門特別行政區對設在橫琴島的澳門大學新校區實施管轄，橫琴島澳門大學新校區與橫琴島其他區域實行隔離式管理，自此，橫琴島的一部分成為了實施“一國兩制”的新區域。2009年8月14日，國務院正式批准實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將橫琴島納入珠海經濟特區範圍，要逐步把橫琴建設成為“一國兩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隨後，“橫琴新區”管委會於2009年12月16日在珠海市橫琴島正式掛牌成立，為廣東省人民政府派出機構並委託珠海市人民政府管理，規格為副廳級，也是繼天津濱海新區和上海浦東新區之後，我國第三個國家級新區。2015年，國務院印發《中國（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總體方案》，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作為中國（廣東）自由貿易試驗區之一，被賦予“旅遊休閒健康和國際商務服務休閒旅遊基地”的定位。2020年10月14日，習近平總書記出席深圳經濟特區建立40周年慶祝大會並發表重要講話，強調要“加快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2021年9月5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明確了合作區“一條主線”（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四個戰略定位”（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新平台、便利澳門居民生活就業的新空間、豐富“一國

15兩制”實踐的新示範、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新高地）、“四項主要任務”（發展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新產業、建設便利澳門居民生產就業的新家園、構建與澳門一體化高水平開放的新體系、健全粵澳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新體制）。隨着《總體方案》全面實施，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管理委員會正式揭牌運作，管理委員會主任現時由廣東省委副書記、省長馬興瑞及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賀一誠出任，常務副主任為行政法務司司長張永春，執行委員會主任為經濟財政司司長李偉農；執行委員會下設9個局，分別掌管行政、法律、經濟、金融、商事、財政、統計、城市規劃及民生等事務。二、澳門在橫琴實現經濟適度多元的宏觀形勢分析眾所周知，博彩業是澳門第一大產業，如表1所示，在2014年曾佔澳門經濟結構的比例達58.3%，2019年則回落至50.9%。根據統計暨普查局資料顯示，2019年澳門金融業、會展產業、文化產業及中醫藥產業的增加值分別為297.8億澳門元、29.4億澳門元、29.8億澳門元及3.2億澳門元，分別佔所有行業增加值的6.81%、0.67%、0.68%及0.07%，儘管澳門特區政府近年來致力於經濟的適度多元發展，但新興產業在總體經濟中的佔比仍然偏低。

16表1 澳門近年來產業結構變化單位：%行業分類 2019年 2014年 2009年博彩及博彩仲介業 50.9 58.3 50.0不動產業務 9.1 8.7 8.7金融業 6.8 4.6 5.2批發及零售業 5.6 5.2 4.4酒店業 4.6 3.5 3.1租賃及工商服務業 4.3 3.7 4.9建築業 3.1 4.1 5.7運輸、倉儲及通訊業 2.7 2.0 2.5飲食業 1.6 1.6 2.2工業 1.2 0.9 1.9公共行政、教育、醫療及其他服務業 10.1 7.4 11.3合計 100.0 100.0 100.0資料來源：筆者整理自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澳門產業結構》（2009年、2014年及2019年年刊） 突如其來的新冠肺炎疫情影響全球經濟活動，以服務出口為主的澳門經濟亦難以獨善其身，整體需求大幅下行，2020年全年經濟實質收縮 56.3%，本地生產總值GDP倒退至 1,944 億澳門元，人均GDP為 285,314 澳門元（約 35,714 美元），人均GDP暫被香港所超越，在粵港澳大灣區11個城市中排名第二（見表2）。疫情再次暴露了澳門產業結構單一、橫向多元不足、經濟韌性不強的缺陷，可見推動經濟適度多元是澳門在後疫情時期發展的重中之重。

17表2 粵港澳大灣區各市主要經濟指標 (2020年)土地面積人口本地生產總值(GDP)人均GDP第三產業比重出口利用外商直接投資(平方公里) (萬) (億美元) (美元) (%) (億美元) (億美元)粵港澳大灣區56,098 8,617 16,688.6 19,367 66.2 11,071.8 1,037.4香港 1,110 747 3,465.9 46,325 93.4 5,063.2 744.6澳門 33 68 243.3 35,714 95.7 13.5 67.6廣州 7,434 1,868 3,627.3 19,422 72.5 786.9 71.6深圳 1,997 1,756 4,011.7 22,846 62.1 2,460.7 86.8佛山 3,798 950 1,568.2 16,509 42.1 599.0 6.7東莞 2,460 1,047 1,399.1 13,367 45.9 1,200.7 11.5惠州 11,347 604 612.1 10,129 44.3 244.7 8.1中山 1,784 442 456.9 10,342 48.3 263.2 5.9江門 9,507 480 464.1 9,672 49.8 163.2 8.2珠海 1,736 244 504.8 20,693 54.9 233.2 25.6肇慶 14,891 411 335.1 8,147 42.1 43.4 0.9資料來源：香港政府統計處、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珠三角各市統計局、香港貿易發展局澳門是粵港澳大灣區的中心城市之一，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離不開區域合作。珠海橫琴與澳門特區一衣帶水、文化同源，是澳門經濟與產業進一步發展最為便利和適宜的空間載體。珠海是我國最初一批的經濟特區之一，1979年建市，1980 年設立經濟特區，享有全國人大賦予的地方立法權，是唯一與港澳兩個特區陸路相連的城市。2019年初中央出台的《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將珠海定位為粵港澳大灣區的重要節點城市，與中心城市澳門形成“澳珠極點”，發揮輻射帶動大灣區西部城市的作用。2021年初，廣東省政府印發《關於支持珠海建設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國際化經濟特區的意見》，標誌著珠海經濟特區建設進入新的歷史階段。珠海的常住人口由1980年時約37萬人增至2020年時約244萬人，地區生產總值GDP由1980年時僅2.61億元

18人民幣增至2020年時 3,482億元人民幣，與澳門2019年疫情前的GDP規模相若，珠海2020年人均GDP達到20,693美元，超過了省會城市廣州的水平，在廣東省內僅次於深圳，根據世界銀行的國際定義，已達到高收入經濟體的水平。經過40年來改革開放的建設，珠海已從一個落後的邊陲小鎮，發展成為產業結構較多元、人均產值處於全國前列的現代化海濱城市。如果說深圳的發展象徵了中國改革開放的經濟奇蹟，那珠海的成功也絶非偶然。40年來，澳門一直是珠海經濟發展的參與者、貢獻者與受益者。在疫情的衝擊下，2020年珠海仍能實現GDP同比增長 3.0%，超過了全國GDP的增長速度，珠海較為多元的產業結構是原因之一。如表2所示，港澳的服務業(第三產業)在經濟中的佔比都在90%以上，尤其澳門以旅遊服務出口為經濟支柱，受到疫情的衝擊自然較大。根據珠海市統計局資料，珠海的三次產業的比例為1.7 ∶ 43.4 ∶ 54.9，如大灣區其他經濟較為發達的城市一般，珠海的服務業(第三產業)佔了經濟的主導地位，但珠海同時具有較強的工業基礎，在疫情的衝擊下展現了較強的韌性，同時與港澳的產業結構存在很強的互補性。2020年珠海的六大工業支柱產業中，電子信息業、生物醫藥業和精密機械製造業分別完成增加值209億元、74億元和82億元，同比分別增長 2.9%、12.5%和19.9%；家電電氣業、石油化工業和電力能源業分別完成增加值342億元、101億元和69億元，同比分別下降 1.2%、6.9%和12.7%。事實上，粵澳在橫琴的合作已有一定基礎，橫琴開發建設12年來，在支持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上取得了一定的成效。根據橫琴當局發佈的官方資料顯示，橫琴目前實有人口8.8萬人。2020年，橫琴地區生產總值406.99億元人民幣，是2009年的143倍；實際利用外資17.74億美元，是2009年的2,571倍；全口徑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完成372.13億元，是2009年的401倍；進出口貿易總額實現27.54億元人民幣，是2009年的33倍；累計完成固定資產投資3,495億元人民幣，從2009年19.08億元到去年367.66億元人民幣，增長19倍；註冊企業累計5.5萬家，是2009年的127倍。2021年上半年，橫琴地區生產總值實現218.05億元人民幣；固定資產投資完成219.05億元人民幣；全口徑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實現195.87億元人民幣；實際利用外資實現8.43億美元；外貿進出口額完成122.72億元人民

19幣。註冊澳資企業4,505家，註冊資本1,371.55億元人民幣。橫琴是現時內地澳門資本企業最密集的地區。綜上分析，澳門經濟結構較為單一，經濟適度多元的進展還不明顯，新興產業佔整體經濟的比重依然較低，而澳門與珠海橫琴在經濟結構、生產要素和資源稟賦上都存在很強的互補性，兩地的合作亦已打下了良好基礎，可望進一步通過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實現優勢互補、促進經濟持續發展。然而，兩地處於兩種不同的制度之下，目前各類生產要素的流動還不夠暢順，兩地規則制度的銜接還有待提升。《總體方案》的出台正為橫琴如何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指明了清晰的方向。三、澳門在橫琴發展新產業的分析與展望《總體方案》的標的非常明確，緊緊圍繞“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主線，通過構建新產業、新家園、新體系、新體制，把澳門的自由港、單獨關稅區、簡單低稅制、資金自由進出等優勢，緊緊扣住粵港澳大灣區龐大的內需市場、完整的產業鏈條和發達的基礎設施，實現兩地資源互補、市場錯位、協同發展，使澳門經濟發展更具活力，同時亦有利於橫琴的開發建設。特區政府在《總體方案》出台後推出了《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和社會發展第二個五年規劃（2021-2025年）》諮詢文本。比較“一五規劃”，“二五規劃”對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方向更加明確。《總體方案》的出台適時地為澳門突破產業多元的瓶頸、更好地融入國家發展戰略提供了關鍵發力點和重要抓手。在對接國家“十四五”規劃的背景下，澳門“二五規劃”與橫琴《總體方案》都將澳門產業多元發展作為其核心目標，在產業選擇上亦具有一致性。澳門“二五規劃”提出了重點發展以中醫藥硏發製造為切入點的大健康產業、現代金融、高新技術、會展商貿和文化體育等產業，這些產業在澳門都積累了一定的基礎，不僅符合澳門發展實際，同時高度呼應澳門現有產業基礎和創新優勢，也是在橫琴合作區未來發展的產業方向。同時，這些產業也考慮到澳門與珠海在大灣區產業佈局上的分工，與大灣區其他城市產業可以實現一定程度的錯位發展。

20《總體方案》的第6至第9條，具體提出了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四大產業板塊，包括：科技硏發和高端製造產業、中醫藥等澳門品牌工業、文旅會展商貿產業、現代金融產業。以下對澳門在橫琴發展四大產業板塊作出背景解讀及分析展望：(一) 科技研發和高端製造產業《總體方案》把科技硏發和高端製造產業放在了較前的位置，體現了國家在“十四五”規劃中堅持“創新驅動發展”、加快建設科技強國，並支持澳門發展高新技術等產業的戰略部署。《總體方案》第6條提出，將佈局建設一批發展急需的科技基礎設施，構建技術創新與轉化中心，推動合作區打造粵港澳大灣區國際科技創新中心的重要支點，大力發展集成電路、新材料、人工智能、物聯網、生物醫藥等新興產業。另外，特別提到將加快構建特色芯片設計、測試和檢測的微電子產業鏈，建設人工智能協同創新生態。誠然，由於人力資源、土地資源緊缺以及本地市場規模有限，目前澳門的科技領域企業無論在數量及規模上均不突出。然而，儘管缺乏大型科技企業，但澳門擁有珠江西岸領先的學術科硏基礎，當中包括十所高等院校，以及中醫藥、集成電路、智慧城市物聯網以及月球與行星科學四所國家重點實驗室，澳門高校教學人員近2,600人，本科、碩士以及博士註冊學生超過35,000人。澳門高校近10年的科硏產出增速較高，特別在中醫藥、集成電路、資訊科技等方面的創新硏發能力較強，澳門已逐步形成以高等院校為核心創新主體的科創生態體系，《總體方案》提出要大力發展的科技領域基本上亦是澳門高等院校的科硏強項。然而，目前澳門科技發展局限於科技創新產業鏈的上游硏究階段，中試環節缺失，缺乏企業參與導致創新鏈條不完整，成為澳門科技創新實踐的主要瓶頸。因此，澳門科技產業透過區域合作實現可持續發展是唯一途徑。合作區可為科技產業提供基礎設施、產業集群等建設所需的土地與人才資源，更重要的是提供廣闊的市場和完整的產業鏈配套。澳門本地高校及四所國家重點實驗

21室的科硏成果，可以善用合作區的科技基礎設施及轉化中心等，透過合作區連接內地龐大的市場和產業鏈條，形成產學硏落地的有效推進、實現科硏成果轉化。例如，廣東省是我國最大半導體及集成電路應用市場，澳門高校的集成電路硏究水平亦較高，配合《總體方案》的其他政策配套，有望在合作區內打造“基礎硏究＋技術攻關＋成果轉化＋人才支撐＋科技金融”的全過程科技創新生態鏈。此外，橫琴合作區享有科硏儀器設備進口、國際互聯網科硏數據跨境流動、金融政策支持等一系列的便利條件，廣東省亦將加大力度提升琴澳科技創新協同發展的水平，預期將吸引更多內地科硏機構、科硏人才、科技企業、產業基金等落戶橫琴，從而帶動合作區高端製造產業鏈加速集聚。目前，澳門四家國家重點實驗室都在橫琴設立分支機構，橫琴與中科院計算技術硏究所合作建設的橫琴先進智能計算中心（“橫琴超算中心”）、中國人工智慧百強企業普強時代、精於半導體IP硏發的芯耀輝科技已落戶橫琴。可見未來，澳門高科技產業透過合作區發展將有一番新氣象，同時亦有利於澳門融入國家創新體系，以及大灣區國際科技創新中心與科技創新走廊的建設。(二) 中醫藥等澳門品牌工業中醫藥等澳門品牌工業方面，《總體方案》第7條提出對在澳門審批和註冊、在合作區生産的中醫藥産品、食品和保健品，允許使用“澳門監造”、“澳門監製”或“澳門設計”標誌；硏究對澳門硏製符合規定的新藥實施優先審評審批。在中醫藥產業方面，設於橫琴的粵澳中醫藥產業園已進駐企業超過180家，廣藥國際、麗珠聖美、以嶺藥業、盈科瑞等知名藥企均已進駐。產業園還與澳門大學、澳門科技大學等高校合作成立了粵港澳大灣區中醫藥科技成果轉化基地。粵澳中醫藥產業園作為粵澳中醫藥合作的重要平台，《總體方案》第7條提出要優化產業園的發展路徑，以國家中醫藥服務出口基地為載體，發展中醫藥服務貿易，建立具有自主知識產權和中國特色的醫藥創新硏發與轉化平台。事實上，中醫藥產業是澳門近年來重點發展的新興產業之一，但在澳門的發展一直受限，佔本地生產總值的比例亦偏低。隨着澳門《中藥藥事活動及中

22成藥註冊法》將於2022年起實施，未來新設的藥廠必須符合GMP的標準，意味着對藥廠的要求相應提高，而合作區能為中醫藥高規格生產提供更多空間，以及進入內地超大規模的市場提供便利。澳門中醫藥產品可以保持“澳門監造”、“澳門監製”的品牌，在合作區內擴大生產，《總體方案》提出對澳門硏製符合規定的新藥實施優先審評審批，為澳門藥品行銷內地、以至走向世界創設良好條件。值得指出的是，《總體方案》第15條提出，對貨物“一線”放開、“二線”管住。“一線”放開方面，對合作區與澳門之間經“一線”進出的貨物進一步簡化申報程序和要素，除國家法律、行政法規明確規定不予免（保）稅的貨物及物品外，其他貨物及物品免（保）稅進入。“二線”管住方面，從合作區經“二線”進入內地的免（保）稅貨物，按照進口貨物有關規定辦理海關手續，徵收關稅和進口環節稅。但對合作區內企業生產的不含進口料件或者含進口料件在合作區加工增值達到或超過30%的貨物，經“二線”進入內地免徵進口關稅。這種創新的安排參考了海南自由貿易港的政策，是國內其他自由貿易試驗區所沒有的，等於把澳門的自由港與單獨關稅區的優勢延伸至橫琴，對澳門的工業、貿易發展意義重大。有別於現時CEPA下的免關稅政策，有關政策主要針對高品質製造服務環節，與內地價值鏈屬於互補關係而非競爭關係。政策是為了在合作區加大開放力度的同時，防止國外產品將合作區作為簡單中轉地、不加限制地進入內地市場。規則要求生產要有一定的本地含量（最少30%），以促進合作區內產業鏈向附加值更高的硏發、設計、銷售等環節升級，並非單純為了免稅。這為澳門的製造企業以橫琴為生產基地再進入內地市場發展提供了難得的機遇。例如，澳門可以發揮“中葡平台”角色，從葡語系國家引進原材料在橫琴加工生產後，有條件以零關稅進入內地龐大市場。《總體方案》中提到支持發展毛坯鑽石加工，而巴西、安哥拉、莫桑比克等葡語系國家的鑽石寶石產業在全球具有重要地位，澳門有條件與這些葡語系國家合作，善用澳門“中葡平台”和橫琴合作區的優勢，背靠內地作為世界第一大增長珠寶消費巿場，未來有潛力吸引企業在合作區內加工生產，以至逐步搭建珠寶產業的配套生態。

23 （三）文旅會展商貿產業旅遊業和會展業都是澳門較具優勢的產業，《總體方案》的第8條對此亦有着墨，提出在高水平建設橫琴國際休閒旅遊島、支持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的同時，未來亦將加強對橫琴周邊海島資源的開發利用；支持粵澳兩地硏究舉辦國際高品質消費博覽會暨世界灣區論壇，打造具有國際影響力的展會平台，為會展相關人員提供多次自由往返的出入境便利。另外，透過發展休閒養生、康復醫療等大健康產業，可進一步豐富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內涵。事實上，澳門和橫琴的旅遊資源存在較強的互補性。澳門具備世界級的酒店休閒配套及旅遊服務水平、自由港的購物優勢、美食之都、中西融合的文化遺產與旅遊元素，以及內地唯一合法經營的博彩娛樂事業。然而，澳門受自然資源及人力資源等限制，目前旅遊資源較少適宜家庭綜合遊，橫琴島的旅遊資源正好滿足家庭樂之需。橫琴山、海、林、濕地、岸線、海島等生態資源豐富多樣，現狀植被良好，70%以上的土地被劃為禁建區和限建區，生態用地比例超過50%。目前橫琴島有橫琴長隆海洋王國、星樂度露營小鎮、創新方的獅門娛樂天地等三大主題樂園。中國國際馬戲節、世界女子網球（WTA）超級精英賽、環中國國際公路自行車賽和中國橫琴WDC標準舞/拉丁舞邀請賽等一系列國際性賽事已落戶橫琴，大大增強了橫琴的文化旅遊吸引力。粵澳合作在橫琴發展文旅產業，不單同時豐富了澳門和橫琴的旅遊資源，同時亦為兩地長遠的文化旅遊規劃奠定新的方向。澳門和橫琴可聯手開拓國外或內地長途旅客市場，透過合作區遊覽大灣區。同時，也可以將到訪橫琴的內地旅客行程進一步延伸至澳門。《總體方案》提出為會展相關人員提供多次自由往返的出入境便利，有助旅遊會展業界透過“一展一會”、“一會兩地”及“一程多站”等方式深化大灣區旅遊會展合作，從而強化澳門作為重要會展旅遊目的地的優勢。澳門應把握機遇，促進與珠海橫琴的旅遊合作，聯合開展更多文化、體育旅遊項目，例如加強對周邊的東澳島、桂山島等萬山群島島嶼旅遊資源的開發利用，推動粵港澳遊艇自由行，開發新興精品“澳門＋橫琴”旅遊路線等，令澳門和橫琴的旅遊資源相互形成補充，提升澳琴綜合旅遊對外地

24旅客的吸引力。（四）現代金融產業現代金融產業方面，金融業是琴澳兩地較具規模和基礎條件較好的產業。金融業是澳門的第三大產業，以傳統商業銀行和保險業務為主。近10年來，澳門金融業增加值年均增長率高達13%，高於博彩業同期約10%的增長率，且從未出現負增長。澳門金融業在疫情下韌性明顯，可望成為推動經濟多元發展的有力抓手之一。至於橫琴，現有金融類企業超過5,500家。其中，銀行及非銀行支付機構27家。2020年，橫琴金融業增加值達到140億元人民幣，佔地區生產總值近30%。自2010年以來，累計辦理跨境人民幣結算業務約9,500億元，跨境人民幣資金池共9個。隨着粵澳跨境金融合作（珠海）示範區的建設，一些涉澳跨境金融企業和服務機構相繼入駐。2017年內地首家澳門銀行機構大西洋銀行橫琴分行開業運營，開創了港澳銀行在內地首家分行開業即獲准經營人民幣業務的先例。《總體方案》關於金融的條文內容主要有第9條和第17條，涉及基金投資、跨境人民幣業務、機構互設、跨境保險、跨境貿易結算、跨境融資及跨境證券投融資等多方面的政策。《總體方案》提出合作區將打造中國－葡語國家金融服務平台；支持在合作區開展跨境人民幣結算業務；支持澳門在合作區創新發展財富管理、債券市場、融資租賃等業務，以及降低澳資金融機構的准入門檻。橫琴與澳門分別屬於在岸和離岸的兩個不同金融市場。首先，合作區金融改革開放的特殊政策，將推動兩地業界開展跨境金融創新，例如跨境貸款、跨境雙向資金池、跨境資產轉讓等業務，有序推進合作區與澳門的跨境資本自由流動，支持粵澳跨境投融資便利化，從而吸引一些高增值企業在合作區聚集，作長線的投資發展。 其次，借助合作區建設，將可彌補澳門土地及人力資源的不足，擴大金融業態多元發展的空間。目前，已有澳門金融機構將中後台部門設在合作區，未來亦可探索合適的跨境辦公模式，結合合作區的人力及空間資源，拓展澳門現代金融業的發展空間，亦為澳門居民尤其是青年居民提供更多

25元的金融業就業崗位。同時，隨着金融基建及在岸與離岸市場之間進一步邁向互聯互通，澳門有望發揮好投融資平台的作用。合作區的建設需要大量資本投入，在當前複雜的國際政治經濟形勢下，澳門可發揮自由港、高度開放金融體系、融資成本較低等的優勢，以服務實體經濟為大原則，逐步發展成為引入國際資本的跨境投融資服務平台。《總體方案》出台後，廣東省在澳門首次境外發行地方政府債券，規模達22億元人民幣，以行動支持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發展。四、總結與前瞻《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目的是支持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豐富“一國兩制”的實踐，為澳門長遠發展注入新動力。目標為2024年，粵澳共商共建共管共享體制機制運作順暢；2029年合作區與澳門經濟高度協同，規則深度銜接的制度體系全面確立；2035年“一國兩制”強大生命力和優越性全面彰顯，合作區經濟實力和科技競爭力大幅提升。長期以來，土地空間有限和一業獨大是窒礙澳門經濟多元發展的主要因素。《總體方案》為澳門經濟發展增加了三倍多的土地，賦予了多項針對性的重大政策，提供了對接境內外更廣闊市場的發展空間，是澳門難得的歷史機遇。《總體方案》除了支持發展四大產業板塊外，在創造投資機遇、放寬市場准入、完善稅務優惠、便利澳門居民創業就業及居住生活等方面，賦予了多項針對性的重大政策，為本地企業和居民就業提供了更為寬廣的空間。不難發現，《總體方案》在橫琴與澳門的各項規則對接上有着頗多亮點，期望將澳門的自由港、單獨關稅區、開放營商環境、資金自由進出等優勢延伸至橫琴，這些澳門固有的制度優勢，不但沒有因疫情而削弱，反而在新的國際政治經濟形勢下更顯珍貴。例如，《總體方案》提出充分發揮“一國兩制”制度優勢，逐步構建民商事規則銜接澳門、接軌國際的制度體系。又如，允許具有澳門等境外執業資格的金融、建築、規劃、設計等領域專業人才，經備案後在橫琴提供服務。這種備案制度對澳門專業人士具有吸引力，甚至比起現時

26CEPA框架下的規定更為優惠，目前澳門的建築、中醫師及導遊業人士經備案後已可在橫琴提供服務，期望日後能擴展至更多的專業界別。市場准入方面，《總體方案》提出實施市場准入承諾即入制，嚴格落實“非禁即入”，期望日後能出台放寬市場准入的更多具體措施，例如允許在澳門特區已持續經營一定年期的企業，尤其在澳門營業資格的標準被認為是等同或高於內地的企業，除了涉及公共安全、特種行業的“負面清單”之外，可以在合作區內以同一企業名稱延伸經營，營造一個讓澳門新興產業、中小企業和居民更願意到橫琴發展的便利營商環境。橫琴合作區主要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而服務，但其重要性並不止局限於澳門特區內的經濟發展，還在於國家透過“粵澳合作”，在“一國兩制”框架下深化改革、擴大開放。橫琴合作區的意義不僅僅是澳門的延伸，還在於澳門和廣東如何疊加優勢，把橫琴打造成一個吸引國際優質資源進駐大灣區的平台，澳門若能在當中採取主動、發揮優勢、抓緊定位，亦必將有利於自身的經濟多元發展。《總體方案》指出在區內“支持引進世界知名大學”和“聚集國際化、專業化醫療服務資源”等，反映希望通過新產業和新政策，吸引國際高端人才和優質資源到橫琴發展和聚集，橫琴實際上為國家（尤其是大灣區）承擔一個吸引優質國際資源要素匯集的重要平台功能，這與國家“十四五”規劃的“雙循環”戰略一致，亦將是澳門實現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有效路徑。展望未來，建議進一步發揮橫琴合作區“一國兩制”新示範與推動大灣區建設新高地的戰略定位，爭取目前國家支持大灣區內地城市與港澳互聯互通的政策方針，例如《粵港澳大灣區藥品醫療器械監管創新發展工作方案》（“港澳藥械通”）及《關於金融支持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意見》（“大灣區金融30條”）等，探索在澳門與橫琴之間優先落地實施，並利用澳門與橫琴之間得天獨厚的政策環境，在閉環管理、風險可控的原則下作適度放寬，把琴澳聯合打造成大灣區內吸引國際優質資源、人才、資金匯集的新高地，相信澳門特區的經濟發展亦能藉此迎來新的機遇。願橫琴的燈火把金光大道映照得更璀璨。

27主要參考文獻︰1.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中共中央、國務院，2021年9月。2. 《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和社會發展第二個五年規劃（2021-2025年）諮詢文本》，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2021年9月。3. 劉熹明、鄧卓輝：《新冠肺炎疫情下澳門金融業回顧與展望，《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報告（2020～2021）》，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21年8月。4. 《2021年珠海概覧》，珠海市統計局，2021年7月。5. 《2019年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統計指標體系分析報告》，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20年12月。6. 劉本立、楊允中：《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策略硏究》，澳門經濟學會，2019年12月。

28澳門的住房問題及其解決路徑 陳家良 施純銘 澳門街坊會聯合總會理事長 澳門街坊會聯合總會研究助理摘要：住房一直是澳門社會最關心、亦都是最具挑戰的民生問題之一。隨着相關課題的硏究不斷深入，硏究角度和對象也越來越多樣，為解決住房問題添磚加瓦，但在解決問題的社會矛盾協調機制方面鮮有著墨，致使許多社會最迫切、最強烈的住房訴求沒有得到及時落實，長遠影響社會和諧穩定發展。因此，本文旨在探討如何走好解決問題的“最後一公里”，把PEST分析法應用於探討住房問題，並且基於行政主導、社團社會等社會要素特徵，以及論述公共利益與私人利益之間的協調是社會治理的關鍵，借鑒多階段多目標多部門應急決策模型，構建出符合澳門社會實際情況的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協同的決策模型，主張通過協商民意方式來找出公共利益的平衡點才是務實解決住房問題的最佳路徑。本文建議政府應加快跟進及處理已經形成普遍共識及公共訴求的住房問題，而其他暫未提上決策程序的住房問題，需待合適的時局變化以及凝聚好共識後才再進入決策程序。關鍵詞：澳門住房問題、PEST分析、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協同的決策模型一、引言回歸以來，在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下，以博彩旅遊業為主的澳門經濟得以迅速發展，吸引大量的境外資金流入和外來移民遷入。但由於澳門自身可供發展利用的土地資源非常有限，以及受一系列深層次社會問題和社會矛盾的共同作用，整體房價持續高漲並已處於大眾難以負擔的水平，大大加劇普通居民通過自由市場解決住房需求的難度，引發社會輿論的強烈的反響，對社會和諧穩定產生極其不利的影響。1 國家主席習近平曾指出，住房問題既是民生問題也是1 參見 劉本立、楊允中︰澳門新時期民生建設策略研究[M]，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20. https://www.macaueconomy.org/research_body.php?researchid=2020110802.

29發展問題，關係千家萬戶切身利益、關係人民安居樂業、關係經濟社會發展全局，更關係到社會和諧穩定。因此，着力解決好居民最關心、最切身、最現實的住房問題就是事關全局、事關民生的重大工作。學術界關於澳門住房問題的硏究在不同領域頗有建樹。如：高武洲基於建築學的視角，及結合其他社會及人文科學的理論觀點，論證澳門住宅發展走高地積比的道路的現實選擇；2 鄭劍藝、趙雲強、張群娣等基於城市形態學的視角，量化分析及探討澳門城市形態的分區景觀肌理和特徵，並提出基於立體格局管理（考慮建築高度等因素）提高城市空間利用和空間配置效率的思考；3姚敏峰、曾恩杰、林章芳等基於建築學的視角，借鑒日本代官山集合住宅改造的成功經驗，探討澳門祐漢區重整更新的策略方案；4 蔣祖威基於行政管理學的視角，通過借鑒其他國家地區實施公共房屋政策的成功經驗，探討澳門公共房屋政策存在的問題及提出對策建議；5 唐曉涵、張雁、陳嘉寶等基於經濟學的視角，採用定性和定量相結合的方法，分析影響澳門房價的因素；6 付宏、史聞東、宋來勝基於經濟學的視角，對珠澳兩地經濟發展階段及產業結構進行比較分析，及對房地產市場進行實證分析，探究珠澳房價存在跨區域聯動的內在機制和機理；7 陳宜瑜、張琦等在對澳門文化遺產保護的探討中提及，澳門雖面臨經濟高度發展及城市高人口密度的壓力，但城市發展利益（追求建築高度和容積率）應與文化遺產保護工作取得合適的平衡點；8 劉永德從法學的角度探討“紗紙契”歷史遺留問題及其解決路徑。92 高武洲︰基於住宅價值模型的澳門高地積比住宅發展研究[D]，廣州︰華南理工大學，2014. http://cnki.sris.com.tw/KCMS/detail/detail.aspx?filename=1014062773.nh&dbcode=CDFD&dbname=CDFD2014.3 鄭劍藝、趙雲強、張群娣︰基於平面格局三要素的澳門城鎮景觀分形特徵[J]，南方建築，2018, (1): 110-116.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nfjz201801019.aspx.4 姚敏峰、曾恩杰、林章芳︰基於“分期”及“接口”概念的城市更新活化策略研究─以澳門祐漢街區城市更新活化為例[J]，中國園林，2016, 32(9): 48-52.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zgyl201609010.aspx.5 蔣祖威︰完善澳門公共房屋政策的研究[D]，武漢︰華中科技大學，2009，http://cdmd.cnki.com.cn/Article/CDMD-10487-1011276172.htm.6 唐曉涵、張雁、陳嘉寶︰澳門房地產價格決定因素[J]，房地產導刊，2015, (13): 31-35.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fdcdk201513032.aspx.7 付宏、史聞東、宋來勝︰房地產價格的跨區域相關研究─基於澳門與珠海的實證[J]，經濟與管理，2013, 27(5).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jjygl201305005.aspx.8 陳宜瑜、張琦︰澳門建築遺產保護的探索與思考[J]，安徽建築大學學報，2020, 28(3): 84-91.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ahjzgyxyxb202003015.aspx.9 劉永德︰澳門地區“紗紙契”的法律探析[D]，福建︰華僑大學，2009. http://d.g.wanfangdata.com.hk/Thesis_D067373.aspx.

30住房問題是複雜交錯的，但隨着有關方面的硏究不斷深入，越來越多的學者從各種角度探究澳門住房課題，硏究對象包括但不僅限於價格問題、地積比率、景觀視廊、都市更新、政策保障、歷史問題等等，為解決住房問題添磚加瓦。然而，既有的硏究大多著重單一學科及其派生分支的框架界限，雖然存在一定的學科互涉現象，但僅停留在“搭建橋樑”的表層次互動，“問題解決”普遍呈現塊狀分割特徵，不同學科、不同流派對同一現象互為矛盾的闡釋並不少見，學科互涉的“思辨功能”亟待加強。10 因此，硏究澳門住房問題的視角必須要以適應新形勢下澳門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的公共利益需要為主要依歸，始終堅持“以民為本”的發展理念和遵循“一國兩制”的原則方針，積極探索建立多向思辨和矛盾協調的硏究框架（即：從整體和系統的角度考慮問題，注重社會眾多關係的調整和變化），從而建立起覆蓋面足夠廣、理論性足夠深、說服力足夠強的模型系統，並推導出滿足居民所需、符合社會實際的解決方案。二、對住房問題進行PEST分析澳門住房問題的由來已久，本文試圖從PEST分析視角來了解住房問題發生的宏觀原因及其矛盾所在。PEST分析是指對一個行業或企業所處的宏觀環境進行分析的方法，P是政治（Politics）、E是經濟（Economic）、S是社會（Soci-ety）、T是技術（Technology）。本文把這種方法應用到分析住房問題。（一）政治要素分析政治要素是指對硏究課題具有實質與潛在影響的政治因素或法律法規系統。政治體制方面，《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已經明確指出，澳門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只是到十六世紀中葉以後才被葡萄牙逐步10 參見 程振翼︰學科互涉何為─《跨越邊界─知識、學科、學科互涉》及其啟示[J]，綏化學院學報，2013, 33(3): 72-75.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shszxb201303017.aspx.

31佔領，根據中葡兩國政府簽署的關於澳門問題的聯合聲明，確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於1999年12月20日起恢復對澳門行使主權，並且按照“一個國家，兩種制度”的方針，設立直轄於中央人民政府及享有高度自治權的地方行政區域，即澳門特別行政區。11 需要強調的是，雖然《基本法》中沒有出現“行政主導”四個字，但“行政主導”原則確實地體現在行政、立法、司法之間的相互關係上，以行政長官為核心的行政權主導更有利於保持社會穩定發展、保障高度自治、保證特區對中央的負責，是澳門政治體制最突出的要點和特徵。12 因此，解決澳門住房問題的思路必須充分認識、牢牢建基在這一政治大原則、大前提上。澳門社團在社會政治生活中也發揮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是維護社會和諧穩定的“定海神針”。回歸以前，由於澳葡政府的施政鮮有顧及市民大眾的利益，傳統華人社團充當政府與市民之間間接溝通的橋樑和中介，更在一定程度上取代了政府在教育、慈善、扶貧等社會福利領域的功能，扮演着舉足輕重的特殊社會和政治角色。13 婁勝華指出，澳門社團在回歸後延續社會服務及政治參與兩個基本功能的同時，與政治相關的活動及功能明顯得到增強，從立法會選舉到公共政策諮詢都需要社團的參與，成為特區政治活動不可或缺的參與者。14 楊佳龍、何寧宇通過硏究立法會直接選舉指出，澳門的選舉常以社團為單位進行參政，社團參政所提出的參選主張往往反映出參選團體背後所代表的廣大選民的利益和訴求。15 綜觀過去多屆的立法會選舉，解決住房問題一直都是眾多參選及當選組別政綱的主要內容，儘管提出的方案不盡相同，但各群體爭取的社會目標是大致相同相似的，離不開“有房可住”、“住得起房”的訴求。11 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令第3號. 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Z]. 澳門: 法務局, 1993: 序言.12 駱偉健︰論特別行政區的行政主導[J]，行政，2010, 23(88): 267-276.13 參見 余振︰澳門的社團文化與社團政治─兼論從社團政治過渡民主政治[EB/OL]，https://www.macaudata.com/macau-book/book251/html/0040001.htm. 2000-07/2021-10-23.14 婁勝華︰回歸後澳門社團發展與社會角色的嬗變 [EB/OL]，https: / /www.cuhk.edu.hk/ics/21c/media/art icles/c176-201908022.pdf. 2019-12/2021-10-23.15 楊佳龍、何寧宇︰選民結構、社團參政與社會訴求─以第六屆立法會直選為例[EB/OL]，https://www.ipm.edu.mo/cnt-files/upload/docs/research/common/1country_2systems/2019_2/19.pdf. 2019/2021-10-23.

32表1 第七屆立法會選舉（直選）各選團關於住房問題的主張組別 選團名稱 得票 政綱概要關於房屋的訴求第1組 澳粵同盟 16,813加快社屋、經屋的興建；提升公屋質量；落實夾屋、長者公寓等多類別房屋的建造；增加私樓供應……第2組 公民監察 3,729 經屋夾屋恆常供應第3組 澳門民聯協進會 26,599落實經屋申請恆常化，監督經屋年年有隊開，每年上樓5000個單位；設立青年公寓和先租後買政策……第4組 滙青平台 542 構建青年社屋第5組 澳門發展力量 918 完善房屋政策第6組 傳新力量 8,764穩定房屋供應，未來十年年均最少三千公屋、兩千私樓；加建長者公寓……第7組 言起新力量 1,433 落實夾屋政策；推動公屋建設；第8組 群力促進會 15,102明確公共房屋建設時間表和供應量；加快都更立法，降低樓宇重建業權百分比……第9組 美好家團聯盟 14,232落成經、社屋建設；夾屋申請4年內開放；擴大長者公寓供應量；優先落實都市更新第10組 澳門公義 778每個家庭每人250尺；解決跨境學童住屋問題；加快推進舊區重建第11組 同心協進會 23,761 完善房屋政策，優化居住環境第12組 思政動力 834各類房屋供應量須恆常有期；盡快提供申請夾屋及長者公寓的條款及售價；盡快啟動舊區重建第13組 澳門基本法推廣宣傳工作聯盟 334進行購房補助及公屋低價租賃並行的扶持政策第14組 新希望 18,232 依照出生率為每名居民規劃公共房屋政策法規方面，過往由於受土地資源限制和工程進度緩慢等原因，澳門公共房屋的供應數量一直遠低於市民的需求。特區政府近年採取行動收回不少

33沒有按時發展利用而被宣告批給失效的閒置土地、完成修改《社會房屋法律制度》及《經濟房屋法》、開放社會房屋恆常化申請及推出新城A區逾八千個經濟房屋單位的申請。為更好地解決市民的住房問題，考慮到不同社會階層的人群住房需要和購買能力，行政長官賀一誠在履任後的首份施政報告中更提出了房屋政策的中長期規劃，將澳門房屋結構分為五個階梯，一至五依次是社會房屋、經濟房屋、夾心階層房屋、長者公寓、私人房屋。可以預見的是，夾心階層房屋及長者公寓的很多細節、具體規限、落實時間、銜接機制等重要內容都會繼續成為社會各界關注及交鋒的熱門議題，政策能否成功落實的關鍵必然離不開凝聚社會共識和實現公共利益。（二）經濟要素分析經濟要素是指國家或地區的經濟制度、經濟結構、發展水平等與硏究課題密切相關的經濟因素。綜觀澳門回歸祖國以來的發展，澳門本地生產總值由1999年的473億澳門元增長到2018年的4,403億澳門元，人均本地生產總值由1.4萬美元增長到8.26萬美元，博彩、旅遊、餐飲、酒店、會展、金融、房地產等行業迅速發展，整體經濟呈現蓬勃活力，尤其是在2003年開放內地居民赴澳個人遊後，澳門經濟活力更加旺盛，居民得以充分就業、月收入中位數持續提高，政府財政盈餘也大幅增加，帶動民生福祉顯著改善。16 儘管新冠肺炎疫情及單一產業結構的弊端對澳門短期的經濟表現造成嚴重影響，但隨着澳門未來加快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步伐，更積極主動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和國家“一帶一路”倡議，將為澳門社會經濟發展帶來更大的前景空間、更多的發展機遇。16 柳智毅︰澳門回歸祖國20年：“一國兩制”在澳門的成功實踐與經驗─經濟社會發展的經驗回顧及展望[M]，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9: 1-17.

34圖1 澳門回歸以來的本地生產總值及人均GDP走勢澳門經濟騰飛的同時亦為市民住房帶來一些難題。澳門土地資源少、人口持續增長，經濟發展帶動了大量熱錢流入澳門市場，由於缺乏其他投資渠道，加上全球的低息環境作配合，澳門房地產市場的盈利前景得到越來越多的投資者青睞，投機炒賣大增，導致房屋供給越來越緊張，樓價急劇上揚，甚至脫離了本地市民的實際購買能力。17 房價收入比是普遍用於衡量房屋價格與家庭平均年收入之間關係的工具，根據澳門財政局及統計暨普查局的統計數據，2018年的平均樓價為6,785,457澳門元，家庭年均收入中位數為578,820澳門元，房價收入比高達11.72，遠遠在合理範圍之外。學術界關於澳門高樓價的討論絡繹不絕，所提出的政策建議和解決方案亦非常多樣。唐曉涵、張雁、陳嘉寶等的硏究指出，失業率、外地僱員期末結餘、博彩收入增長率、旅遊人數等因素對樓價有顯著影響，認為經濟狀況越繁榮，人們就會預期樓價會繼續上漲，對房屋的需求就越大，並根據供求函數理論得出樓價的上漲是一個必然結果。18 澳門大學編制住宅價格指數硏究小組的實證硏究發現，實用面積、分區、單位樓層及樓齡等基本特徵對樓價的影響最為顯著，而座向、配套、交通、裝修、建築商等其他因素對價格的影響並不顯著。19 高武洲則認為，硏究樓價構成除了考慮建造所需的生產成本以外，還應17 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房屋政策‘澳人澳地’”課題組，房屋政策“澳人澳地”研究報告[M]，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2013: 1-15.18 同註6.19 澳門大學研究小組︰《編制澳門樓價指數》研究報告[M]，澳門︰澳門大學，2016: 1-33.

35包括需求滿足價值、投資價值、文化價值、愉悅價值等主觀價值因素，才能全面而系統地進行價值判斷，並建言高地積比住宅是長遠解決住房問題的良方。20張筱娟認為，加強打擊房地產投機炒賣是遏制樓價飛漲的主要方式，主張通過政府干預有效應對市場失靈，建議從稅務和按揭監管方面著手處理。21 可見，社會對於住房問題的意見是豐富的，但不同解決方案都必然有其支持者，如何在云云方案中協商出最佳的解決路徑必然需要廣泛地凝聚社會共識、以實現最大公共利益為落腳點。（三）社會要素分析社會要素是指國家或地區的民族特徵、文化傳統、價值觀念、宗教信仰、風俗習慣等與硏究課題密切相關的社會因素。澳門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在十六世紀中葉以後被葡萄牙逐步佔領，隨着葡萄牙人在澳門居住及發展建設，使得中西文化在澳門得以交融合壁、分流共存，形成既複雜又特殊的文化風貌，並且留下許多價值非凡的文化遺產。回歸以後，由於賭權開放以及大型旅遊娛樂綜合體的陸續落成，澳門的城市面貌出現翻天覆地的顯著變化，許多區域在短期內先後興建大型的高樓住宅群，雖然新時期建築的現代風格為澳門注入新的形象，但原本獨具特色的城市風貌仍得到了完整的保留，特色街道、文化遺產等都得到妥善的保護。歷史留下了珍貴的印記，也帶來了一些新的社會矛盾。澳門於2005年7月被聯合國教育科學及文化組織列入“世界遺產名錄”，當時的澳門行政長官通過批示劃定了“澳門歷史城區”的緩衝區域，為保護“澳門歷史城區”格局的完整與風貌的和諧訂定了初步的依據，後來亦有序地開展正式的法律法規（第20 同註2.21 Hsiao-chuan Chang. Housing affordability in Macau: evidence and policy[J]. China Economic Journal, 2013. https://www.semanticscholar.org/paper/Housing-affordability-in-Macau%3A-evidence-and-policy-Chang/fe2ae662616b34ced-90d5736cffec1f322c77822.

3611/2013號法律《文化遺產保護法》）建設，更有效地保護和弘揚澳門獨特的歷史文化及建築遺產，更好地回應澳門城市可持續發展及環境平衡所面對的挑戰。不過，文化保護也對城市的土地及其發展利用造成了一定的制肘和影響，即發展與保育之間存在一定的矛盾關係，例如被評定為文物清單的土地上很難再進行重建或擴建、應受規範但尚未被規限的土地涉及業權人的實際利益、緩衝區周邊的土地因發展的限高問題容易衍生出社會矛盾等等。受到澳門現行法律框架和現實條件的制約，都市更新的工作亦難以推動和落實。澳門在上世紀七十、八十年代建設的樓宇陸續顯現出陳舊、破落的面貌，更甚者已經出現磚牆剝落、鋼筋外露、樹根入牆等安全隱患，但礙於分層所有權制度，無法收集百分之一百業權同意百分比也就不能夠開展重建、改建、翻新等工程，部分教育程度不高的業主更抱持福利型政府最終會出台更優惠的補貼政策或推出不用自行承擔任何費用“以新公屋換舊唐樓”的期盼，更甚者基於某些原因已經舉家遷離澳門較多年，使得部分的市區土地重新開發利用會遭遇很大的困難。此外，“紗紙契”等歷史遺留問題的土地，既不能流通、不能發展、也不能改建為房屋，使得部分珍稀的土地資源無法得到有效利用，徒增房屋供應的額外社會成本（如：填海造地、開山建屋）。另一方面，澳門市民對於聚居親友圈和齊全的社區配套其實有根深蒂固的需要，社區的配套設施（例如：學校、街市、衛生中心）越齊全，越能吸引市民聚居。22 例如黑沙環祐漢區、黑沙環新填海區、新橋區、高士德區、下環區、氹仔中心區等民生便利的區域便是大聚居的熱門地段；對於較看重鄉族理念的市民，也會更趨向於選擇在鄉親聚居的圈子區域內生活和居住，例如福建鄉親集中聚居在北區；對於部分嚮往自然理念的市民，亦會選擇於生態良好及清悠寧靜的郊區生活和居住，例如路氹區的葡京花園、路環區的金峰南岸等。傳統的風水哲學也是市民主觀地、臆測地評定房屋價值的其中一項重要因素，22 同註2.

37市民相信風水越好的房屋會對居住者的命理產生無形的積極作用，從而會獲得更美滿的人生。23（四）技術要素分析技術要素一般是指那些引起革命性變化的創新，對於社會問題的硏究課題而言，制度創新無疑是最重要的分析對象。“一國兩制”是中國共產黨推進和實現祖國和平統一的重要制度，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個偉大創舉。澳門回歸以後的發展成就舉世矚目，經濟快速增長、民生持續改善、社會穩定和諧，用事實向世界展示了“一國兩制”是完全行得通、辦得到、得人心的，正如國家主席習近平所言：“只要堅持全面準確理解和貫徹‘一國兩制’方針、嚴格按照基本法辦事，堅持集中精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堅持包容共濟、促進愛國愛澳旗幟下的廣泛團結，‘一國兩制’實踐就能沿着正確方向走穩、走實、走遠，澳門就能擁有更加美好的明天。”24隨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一國兩制”蘊含着越發豐富的內涵、日益彰顯出更加強大的生命力，並且奏響了國家民族根本利益與澳門同胞長遠利益有機統一的時代主旋律。在新時代，中央政府不斷深化內地和澳門在各方面的交流合作，促使澳門發展和國家大局形成同步趨勢，推動澳門各項事業繼續躍上新台階，這一切都是在“一國兩制”的基礎上實現的。以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為例，設立深合區充分體現中央政府對澳門社會經濟發展的大力支持，為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給予新機遇、為拓展澳門市民生活就業提供了新家園、新空間。單從解決住房問題的視角來看，澳門土地資源有限、住房問題嚴峻，“澳門新街坊”項目集居住、教育、醫療、社會服務等綜合功能於一體，預計便可為約一萬名市民提供舒適的生活空間，是解決澳門住房問題23 參見 路易斯‧奧爾特︰澳門“風水”[M]，澳門文化局︰www.icm.gov.mo/rc/viewer/10009/169.24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習近平：堅持全面準確理解和貫徹“一國兩制”方針才能走穩走實走遠[EB/OL]，http://cpc.peo-ple.com.cn/n/2014/1220/c64094-26245332.html. 2014-12-20/2021-10-26.

38的一個有效途徑。25此外，隨着各學科領域理論的不斷發展、學者對於住房問題的硏究視角不斷深入，以及在大數據時代取得各種數據進行實證硏究越來越容易，社會對於住房問題的認識將會日益加深，有助於發掘及發現問題的根本所在，而且在公共行政領域的持續改革下，將會有越來越多的社會代表（如：青年代表）能夠獲得機會參政議政，也有利於提高制定房屋政策的覆蓋面和關顧面。三、構建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協同的決策模型住房問題是複雜交錯的，除通過文字描述以外，有需要以易於被理解的形式呈現。著名控制科學家艾克霍夫曾談及，辨識問題可以歸結為用一個模型來表示客觀系統本質特徵的一種演算，並用這個模型把對客觀系統的理解表示成有用的形式。以高武洲的硏究為例，他結合澳門住宅實體客觀存在（住宅成本）和評估人主觀判定（需求滿足價值、投資價值、文化價值、愉悅價值）的相互關係，提出了覆蓋面較廣、理論性較深的住宅價值模型（V＝rich*C），並加以論證澳門住宅走適度高地積比道路的現實需要。26 但需要指出的是，諸多新興經濟學強調了人的有限理性（即：人的很多行為是理性“經濟人”的假設所不能完全解釋的），基於理性的價值觀所推導出的“經濟人”行為決策的適用有一定的局限性，尤其是難以處理社會多元聲音下對社會和諧穩定發展有重要影響的感性難題，如PEST分析中提及的發展與保育之間的矛盾、“紗紙契”等問題，又如：某些樓宇的房屋價值處於合理水平，但中低收入階層認為房價還是太過昂貴了（貧富差距）；曾經享受過房屋政策優惠的貧困家庭希望再次申請公共房屋資源（公共資源分配的公平公正問題）。2725 參見 社會文化司司長辦公室︰推動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　為澳門居民提供生活就業新家園[EB/OL]，https://www.gov.mo/zh-hant/news/812194/. 2021-9-13/2021-10-26.26 同註2.27 參見 鄭程峰︰感性經濟人模型的初步分析[J]，企業技術開發，2011, 30(6): 38-39.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qyjskf-x201103016.aspx.

39事實上，解決感性難題的關鍵前提是必須清晰區分公共利益和私人利益的權重分配，這需要從政府角色的視角進行探討。汪仕凱認為，公共利益就是民心，私人利益則是民意，公共利益與私人利益之間的協調是社會治理的關鍵過程，政府必須形成代表民心與協商民意的有機統一，即在不斷增進人民整體利益的過程中持續改善公民的權利與福利，同時指出公共利益必須通過協商民意來發現，而協商民意必須根據公共利益進行利益的重新界定。28 丘啟林也指出，一旦民意進入政策議程當中，各種政治力量都會試圖影響決策者，希望政治系統形成的政策能最大程度地滿足自己的利益需求，但由於各種政治力量之間的利益競爭在各利益主體之間形成了持續的張力，使得反映各利益主體要求的公共政策不可能完全符合相關利益主體的利益要求，導致最終出台的公共政策變成各利益主體相互妥協的結果。29 可以看見，公共利益除了是私人利益的集合以外，更是社會治理的主要依據，社會問題的解決路徑也應當以公共利益為落腳點和出發點。澳門人口基數不小，事無鉅細地收集及整理每個人的意願，在操作上是困難的、滯後的、不切實際的，經PEST分析可得，澳門是社團社會，社團承擔起穩定社會、發展經濟、為政府出謀劃策的角色，發揮起服務社會、利益表達方面的作用，推動各方面事業的發展。因此，善用社團代議機制既保障了公眾的參與，又減少了協商的時間成本，有利於協商民意開展的同時，也有利於促進公共利益的及時實現。30 解決澳門住房問題應該通過協商民意（滙聚各群體利益訴求）來找出公共利益的平衡點（求得眾多利益的力向量）。這裏通過從各個角度獲得的認識，並基於陳興、王勇、吳凌雲、閆桂英、朱偉等提出的多階段多目標多部門應急決策模型31，構建解決澳門住房問題的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28 汪仕凱︰代表民心與協商民意：中國國家治理的根本議程與實踐邏輯[J]，復旦政治學評論，2020, (1): 119-148.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fdzzxpl202001005.aspx.29 丘啟林︰試論網絡民意對公共決策的影響[J]，中共福建省委黨校學報，2012, (3): 52-57.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zgfjswdxxb201203008.aspx.30 參見 潘冠瑾︰1999年後澳門社團發展的狀況、問題與趨勢前瞻[J]，中共杭州市委黨校學報，2013, (3): 29-36.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zghzswdxxb201303005.aspx.31 陳興、王勇、吳凌雲、閆桂英、朱偉︰多階段多目標多部門應急決策模型[J]，系統工程理論與實踐，2010, 30(11): 1977-1985.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xtgcllysj201011008.aspx.

40協同的決策模型。表達式如下： (1)表2 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協同決策模型中的定義變量 含義x1表示群體1，x2表示群體2，…xi表示群體i，…，xk表示群體k，則集合R表示社會所有群體的集合x1A表示群體1提出的方案A，x1B表示群體1提出的方案B，…，xiA表示群體i提出的方案A，x1B表示群體i提出的方案B，…，xkaN表示群體k提出的方案aN，則集合P表示社會各群體提出的各方案的集合α表示在某一社會階段希望達到的眾多社會目標組合1，β表示在某一社會階段希望達到的眾多社會目標組合2，γ表示在某一社會階段希望達到的眾多社會目標組合3，…，ω表示在某一社會階段希望達到的眾多社會目標組合z，…，則集合G表示在某一社會階段希望達到的眾多社會目標組合的集合Sα(xiaI)表示社會各群體對群體i在α情勢下所提出的方案αI的滿意及接受程度，Sβ(xiaI)表示社會各群體對群體i在β情勢下所提出的aI方案的滿意及接受程度，…，Sω(xiaI)表示社會各群體對群體i在ω情勢下所提出的方案aI的滿意及接受程度，則集合SG表示社會各群體對群體i在各情勢下所提出的方案aI的滿意及接受程度W(i, G)表示群體i在集合G情勢下直接受影響的關聯程度，W(t, G)表示群體t在集合G情勢下直接受影響的關聯程度。其中：0 ≤ W ≤ 1表示群體i在集合G情勢下對自己提出的方案的滿意及接受程度， 表示除群體i以外的其他群體在集合G情勢下提出方案aT時對群體i提出的方案aI的滿意及接受程度 式（1）表示，各社會群體在某一社會階段及某一社會目標下對於某一群體提出的某一方案的滿意及接受程度，是由受決策直接影響某一程度的某一群體在某一社會階段及某一社會目標對自己提出的某一方案的滿意及接受程度，

41以及其他受決策直接影響某一程度的群體在某一社會階段及某一社會目標對某一群體提出的某一方案的滿意及接受程度的總和。若某一群體的方案的得分為最大，則反映出該方案是各社會群體最滿意、最接受的方案，政府就應該採納該方案。但應該前瞻考慮到的情況是，可能會出現任一方案都為各社會群體所不滿意、不接受的情狀，若選擇採納眾多低分方案的最高分方案，對於公眾利益平衡及社會和諧穩定未必是好的。因此，需要在式（1）的基礎上增設一個條件，如下： (2)表3 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協同決策模型的第一條件及其定義變量 含義表示社會最低共識的門檻，意即滿意及接受程度的得分最低要求（由政府、社會或專家協商釐定）式（2）表示，各社會群體在某一社會階段及某一社會目標下對於某一群體提出的某一方案的滿意及接受程度，需要達到或高於最低共識的門檻（ ），若按照五分制計算，可能是二分，也可能是三分，達不到分數要求的最高得分的方案應當不予採納推行，因為這種狀況的出現往往代表着社會正面臨嚴重的分歧及撕裂，需要進行更深入、更廣泛的意見聆聽及方案協商。當然，面對複雜多變的社會問題時，普通市民缺乏相關領域的專業知識及全面認識，往往導致群體作出的選擇及提出的方案是不科學、不合理、低效率的，對於問題的解決沒有辦法發揮建設性的作用，社會決策的理性分工還是有其存在的必要性。32因此，式（1）中 必須加入多元範疇專家群體的一席之地，並對於其意見表達的權重作出適當分配，以更好地發揮社會糾錯功能。32 韓璞庚、袁玥︰民粹主義向民主主義理性回歸的路徑探析[J]，學術界，2017, (12): 191-199.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xsj201712017.aspx.

42提到權重，式（1）中的W(i,G)及W(t,G)是加權的概念，意即直接受到影響的關聯程度，如：討論最低工資法案時，工會團體、基層團體及商會團體所代表的群眾受直接影響，訴求表達的權重系數較高，可能是佔總比重的五成、可能是六成，專家群體發揮着糾錯的角色作用，訴求表達的權重系數可能是三成、可能是二成，而其他團體所代表的群眾受影響程度相對較小，訴求表達的權重系數較低，可能是佔總比重的二成、可能是一成，原則上應充分尊重所有團體關於任何領域的意見表達，但如某一群體選擇不作意見表態或偏好選擇，則應視作放棄是次訴求表達權，並應將多出的權重份額平均撥歸至同樣權重的其他群體，不影響最低共識的門檻。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協同的決策模型清晰了“問題解決”的路徑，但“問題發現”以及“決策時機”也同樣重要。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協同的決策模型之所以被稱為“多階段”，是因為前一階段的決策結果往往會影響後一階段方案選擇的判斷，提出方案的群體往往會以現有的環境信息為基礎，並充分利用已完成決策階段的效果信息，判斷接下來選擇不同方案對社會目標的實現程度。33 從心理學的角度解釋，在提供相關原型條件（前階段的社會環境及決策效果）下，社會各群體更有能力在現有的情境信息和問題發現的啟發信息之間建立聯繫，提出更具建設性的解決方案。34 基於此，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協同的決策模型還必須增添第二個條件，用於檢驗前階段決策的效果，並依此判斷作出決策的需要與否，既能減輕頻繁決策成本帶給社會的負擔，也能調動更多的社會群體在問題得以高度關注的時候積極參與及提議，更好地反映公共利益及體現公共意志。表達式如下： (3)33 蔡志強、孫樹棟、司書賓、王寧︰不確定環境下多階段多目標決策模式[J]，系統工程理論與實踐，2010, 30(9): 1622-1629.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xtgcllysj201009011.aspx.34 參見 童丹丹、代天恩、崔帥、張慶林︰科學發明問題發現中的原型啟發效應[J]，西南師範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 2012, 37(12): 140-145.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xnsfdxxb201212029.aspx.

43表4 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協同決策模型的第二條件及其定義變量 含義表示提案群體權重與提案門檻之比值，意即當前提出方案的社會群體之權重的總和是否達到進入決策程序之門檻的測試。其中： 時表示應就社會意見啟動決策程序， 時表示暫不合適就社會意見啟動決策程序表示就問題發現而提出方案及意見的群體k在 集合G情勢下直接受影響的關聯程度。其中：0 ≤ W * ≤ 1Ω Ω表示提案門檻，意即提出方案進入決策程序的最低門檻值。（由政府、社會或專家協商釐定）其中：0 ˂ Ω ≤ 1式（3）表示，某些社會群體在某一社會階段及某一社會目標下就某一議題提出方案是否達到或超出進入決策程序的門檻（Ω）。參照第14/2017號法律《分層建築物共同部分的管理法律制度》召集會議所需的佔分層建築物總值的十分之一的門檻，若只要等於或大於十分之一的業權比例的業主就某項問題要求召開大會（將問題發現及解決方案送入眾議決策程序），則必須舉行會議討論該問題，反之亦然。同理，若權重份額達到或大於門檻值的部分社會群體對於某些住房問題提出方案或要求改善時，作為決策機關的政府應予以重視及開展決策工作，以及時回應公共訴求，維護社會的和諧穩定。與其他硏究住房問題的數學模型相比，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協同的決策模型的優勢在於回答了“What（問題本質是什麼）”、“Where（社團社會在澳門）”、“Who（各方的角色作用）”、“How（問題如何解決）” 、“When（何時應該解決）”、“Why（為什麼是這個答案）” 。模型能夠充分平衡理性、感性，甚至是“理性的非理性”等多元社會聲音及訴求的處理，能夠基於公共利益簡單地求解問題解決的方案，以及能夠“海納百川”將所有硏究住房問題的模型都納入作為解決方案的潛在選項之一（包括高武洲的住宅價值模型V＝rich*C），不再局限於經濟學、法學、公共行政學及其他學科單一理論框架內。雖然本模型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難以完全避免“多數人暴政”的質疑，

44但正如經濟學的供求模型也並非要完全滿足買方或賣方的所有要求，因為那樣必然會使得交易告吹，同理，社會決策應當以實際的大局需要為重、以各方利益平衡的結果為準，方能爭取最大的共識，實際解決現實存在的問題。四、結論房屋問題是最嚴峻的民生問題，若不能夠妥善處理則會極大地影響社會的長遠和諧穩定發展。當前，澳門市民住房的主要矛盾是住房需求與房屋供應的不匹配問題，具體表現在普通中產家庭難以在昂貴的私人房屋市場置業而紛紛將置業需要寄望於價廉物美的公共房屋上，這是諸多學者在論文中普遍認同的觀點。實際上，過往澳門特區政府在沒有土地資源下，一直都沒有落實相關房屋規劃，變相公共房屋政策不能夠滿足居民的需要，發揮不了“社會安全網”的作用。本屆政府最重要是得到兩大突破，通過填海及收回閒置土地，取得不少土地資源，再加上政府亦有一定的財政儲備，在有地及有財政儲備支持情況下，透過推出五個房屋階梯政策，令澳門未來在房屋規劃上有更為長遠及完善的計劃和更大的發揮空間，而且隨着粵港澳大灣區及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發展，廣大的澳門市民將迎來更多的事業發展機遇，對於提升市民收入水平及縮小房價收入比都能夠起到正面的作用，拓寬的城市發展空間亦更有利於增加市民的置業選擇，例如橫琴的“澳門新街坊”項目。國務院常務副總理韓正曾經指出，“沒有安定的社會環境，很多問題就提不上議事日程”。因此，本文以實現社會和諧穩定發展為落腳點，重點對於如何以更科學、更理性、更得人心的方式解決住房難題作出初步探討。期望日後特區政府能夠以更科學方法評估和收集社會對於住房的需求和訴求，例如使用多階段多目標多群體協同的決策模型，在眾多社會訴求之中取得平衡以實現最大的公共利益，並且應當響應國家所倡導的“房住不炒”的原則，令澳門房地產事業在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及推進高質量發展的過程當中發揮更健康的助力作用，成為澳門同胞與祖國人民共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事業的“穩定的大後方”。

45參考文獻︰1. Hsiao-chuan Chang. Housing affordability in Macau: evidence and policy[J]. China Economic Journal, 2013. https://www.semanticscholar.org/paper/Housing-affordability-in-Macau%3A-evidence-and-policy-Chang/fe2ae662616b34ced90d5736cffec1f322c77822.2.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習近平：堅持全面準確理解和貫徹“一國兩制”方針才能走穩走實走遠[EB/OL]，http://cpc.people.com.cn/n/2014/1220/c64094-26245332.html. 2014-12-20/2021-10-26.3. 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令第3號，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Z]，澳門︰法務局， 1993: 序言.4. 丘啟林︰試論網絡民意對公共決策的影響[J]，中共福建省委黨校學報，2012, (3): 52-57.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zgfjswdxxb201203008.aspx.5. 付宏、史聞東、宋來勝︰房地產價格的跨區域相關硏究─基於澳門與珠海的實證[J]，經濟與管理，2013, 27(5).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jjygl201305005.aspx.6. 余振︰澳門的社團文化與社團政治─兼論從社團政治過渡民主政治[EB/OL]，https://www.macaudata.com/macaubook/book251/html/0040001.htm. 2000-07/2021-10-23.7. 汪仕凱︰代表民心與協商民意：中國國家治理的根本議程與實踐邏輯[J]，復旦政治學評論， 2020, (1): 119-148.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fdzzxpl202001005.aspx.8. 社會文化司司長辦公室︰推動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　為澳門居民提供生活就業新家園[EB/OL]，https://www.gov.mo/zh-hant/news/812194/. 2021-9-13/2021-10-26.9. 姚敏峰、曾恩杰，林章芳︰基於“分期”及“接口”概念的城市更新活化策略硏究─以澳門祐漢街區城市更新活化為例[J]，中國園林，2016, 32(9): 48-52.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zgyl201609010.aspx.10. 柳智毅︰澳門回歸祖國20年：“一國兩制”在澳門的成功實踐與經驗─經濟社會發展的經驗回顧及展望[M]，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9: 1-17.11. 唐曉涵、張雁、陳嘉寶︰澳門房地產價格決定因素[J]，房地產導刊，2015, (13): 31-35.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fdcdk201513032.aspx.12. 高武洲︰基於住宅價值模型的澳門高地積比住宅發展硏究 [ D ]，廣州︰華南理工大學，2014. h t tp : / /cnki .s r is .com.tw/KCMS/deta i l /deta i l .aspx?f i lename=1014062773.nh&dbcode=CDFD&dbname=CDFD2014.13. 婁勝華︰回歸後澳門社團發展與社會角色的嬗變[EB/OL]，https://www.cuhk.edu.hk/ics/21c/media/articles/c176-201908022.pdf. 2019-12/2021-10-23.14. 郭懿柔、繩墨︰從澳門規劃條件圖硏析文化遺產保護 [M]，澳門︰澳門文遺硏創協會，

462020(14): 112-145.15. 陳宜瑜、張琦︰澳門建築遺產保護的探索與思考[J]，安徽建築大學學報，2020, 28(3): 84-91.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ahjzgyxyxb202003015.aspx.16. 陳興、王勇、吳凌雲、閆桂英、朱偉︰多階段多目標多部門應急決策模型[J]，系統工程理論與實踐，2010, 30(11): 1977-1985.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xtgclly-sj201011008.aspx.17. 程振翼︰學科互涉何為─《跨越邊界─知識、學科、學科互涉》及其啟示[J]，綏化學院學報，2013, 33(3): 72-75.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shszxb201303017.aspx.18. 童丹丹、代天恩、崔帥、張慶林︰科學發明問題發現中的原型啟發效應[J]，西南師範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2, 37(12): 140-145.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xnsfdxxb201212029.aspx.19. 楊佳龍、何寧宇︰選民結構、社團參政與社會訴求─以第六屆立法會直選為例[EB/OL]， https://www.ipm.edu.mo/cntfiles/upload/docs/research/common/1country_2systems/2019_2/19.pdf. 2019/2021-10-23.20. 路易斯‧奧爾特︰澳門“風水”[M]，澳門文化局︰www.icm.gov.mo/rc/viewer/10009/169.21. 劉本立、楊允中︰澳門新時期民生建設策略硏究[M]，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20. https://www.macaueconomy.org/research_body.php?researchid=2020110802.22. 劉永德︰澳門地區“紗紙契”的法律探析[D]，福建︰華僑大學，2009. http://d.g.wanfangdata. com.hk/Thesis_D067373.aspx.23. 潘冠瑾︰1999年後澳門社團發展的狀況、問題與趨勢前瞻[J]，中共杭州市委黨校學報， 2013, (3): 29-36.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zghzswdxxb201303005.aspx.24. 蔡志強、孫樹棟、司書賓、王寧︰不確定環境下多階段多目標決策模式[J]，系統工程理論與實踐，2010, 30(9): 1622-1629.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xtgcllysj201009011.aspx.25. 蔣祖威︰完善澳門公共房屋政策的硏究[D]，武漢︰華中科技大學，2009. http://cdmd.cnki.com.cn/Article/CDMD-10487-1011276172.htm.26. 鄧卓輝︰關於經濟房屋第二市場的思考[J]，澳門經濟學報，2019, (46): 48-60. https://www.macaueconomy.org/downloads/research/20190915/48.pdf.27. 鄭程峰︰感性經濟人模型的初步分析 [ J ] . 企業技術開發，2011, 30(6) : 38-39 . h t tp : / /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qyjskf-x201103016.aspx.28. 鄭劍藝、趙雲強、張群娣︰基於平面格局三要素的澳門城鎮景觀分形特徵[J]，南方建築, 2018, (1): 110-116.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nfjz201801019.aspx.29. 澳門大學硏究小組︰《編制澳門樓價指數》硏究報告[M]，澳門︰澳門大學，2016: 1-33.

4730. 澳門大學澳門硏究中心“房屋政策‘澳人澳地’”課題組，房屋政策“澳人澳地”硏究報告[M]，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硏究中心，2013: 1-15.31. 澳門日報，賀：經夾私三兼顧[EB/OL]，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1-04/14/con-tent_1509369.htm. 2021-04-14/2021-10-26.32. 駱偉健︰論特別行政區的行政主導[J]，行政，2010, 23(88): 267-276.33. 韓璞庚、袁玥︰民粹主義向民主主義理性回歸的路徑探析[J]，學術界，2017, (12): 191-199. http://d.g.wanfangdata.com.hk/Periodical_xsj201712017.aspx.

48世界著名商務旅遊目的地發展經驗對澳門的啟示王 興澳門理工學院博士研究生摘要：商務旅遊是出於商業目的，人們到達並在非居住地停留的活動。商務旅遊作為城市旅遊的一種重要形式，對城市經濟發展具有重要作用。澳門希望實現經濟多元化發展，發展商務旅遊是實現經濟多元化的一項重要措施。本文首先分析了國際商務旅遊當前的情況，進一步通過對新加坡和拉斯維加斯等國際著名商務旅遊目的地的發展經驗進行了總結，希望為澳門發展商務旅遊提供參考性建議。具體建議如下：優化獎勵旅遊計劃，做好商務旅客的市場分析，為商務旅客開始綠色通關渠道，爭取舉辦著名國際會議和貿易展覽會，加快橫琴開發、吸引國際大型企業落戶橫琴等。關鍵詞：商務旅遊；新加坡；拉斯維加斯；澳門根據世界旅遊組織（UNWTO,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的定義，商務旅遊指的是“出於商業目的，人們到達並在非居住地停留的活動”。可見，商務旅遊的核心是商業目的，這是其區別於休閒1度假旅遊的基礎。從個體和群體兩種角度， 商務旅遊包括個體商務旅行和會展活動所組成的集體商務旅行兩種情況。個體商務旅行指的是個體因為工作任務而產生的經常性的旅行活動，簡言之就是組織中個體的日常差旅活動。群體角度的會展業（MICE）包含的範圍較大，指的是企業或單位會議（Meeting），企業或機構等所舉辦的獎勵、修學旅行（獎勵旅遊）（Incentive Travel），國際機構、團體、學會等所舉辦的國際會議（Convention），以及活動、展示會、商展（Event/Exhibition）等[1]。目前，商務旅遊已經成為旅遊業的重要組成部分，甚至在經濟比較發達地區，商務旅遊規模高於傳統的休閒1和觀光旅遊，成為旅遊業發展的主要推動力。因此，發展商務旅遊對一個地區旅遊業和整個經濟發展至關重要。

49澳門經濟對博彩業依賴過重，過於單一的產業不利於抵預風險，所以促進經濟多元發展成為澳門經濟發展的一個方向。商務旅遊是城市旅遊的一種重要形式，發展商務旅遊能夠幫助澳門實現經濟多元化，有利於澳門經濟持續、穩定健康發展。通過對當前國際商務旅遊的分析，以及世界著名商務旅遊目的地發展經驗的總結，能夠為澳門發展商務旅遊提供參考。一、當前國際商務旅遊的大體情況根據國際旅遊組織（UNWTO）數據顯示，2020年國際遊客比2019年減少73%，2021年1-5月與2019年1-5月份相比減少85%，新冠對旅遊業影響巨大。全球商務旅行協會（Global Business Travel Association，GBTA）的報道，2019 年全球商務旅行支出為 1.43 萬億美元，受新冠疫情影響，全球商務旅行次數大量減少，預計 2020 年全球商務旅行業務總收入 52%，約為 6940 萬億美元。一方面，商務旅行市場業務在不斷的擴大，另一方面，由於當前新冠疫情的影響，商務旅遊業務受到極大冲擊，急需恢復。根據 GBTA 的預測，隨著新冠疫苗的接種率提高和消費者信心的恢復，大部分地區的商務旅行增長將在 2021 年底出現。根據目前全球疫情的防控和疫苗接種情況來看，2021 年是商務旅行恢復非常關鍵的一年。根據國家統計局2019年統計年鑒，中國大陸入境遊共4911.36萬人次，其中商務和會議遊客628.47萬人次，佔比達到12.8%，與2018年基本持平1。可見，商務旅遊是中國入境遊的重要組成部分。雖然2020年統計年鑒尚未發佈，但是可以預計將會有較大幅度的減少。中國會展經濟硏究會發佈的《2020年度中國展覽數量統計報告》顯示，2020年中國大陸經濟貿易展覽總數為5408場，展覽總面積為7726.61萬平方米，與2019年相比分別下降了50.98%和48.05%。説明中國大陸商務旅遊在2020年受疫情影響較為嚴重，隨著2021年疫情有所減輕，商務旅遊市場預計會有所恢復。1 國家統計局，2020中國統計年鑒，http://www.stats.gov.cn/tjsj/ndsj/2020/indexch.htm.

50澳門旅遊業在 2020 年也受到新冠疫情的巨大影響，全年入境 589.68 萬人次，遠遠低於 2019 年的 3940.62 萬人次。商務旅遊規模也在2020 銳減，2020年全年會展活動按年下跌1174項至362項，與會者/觀眾減少54.37%至91.4萬人次；會議數目按年下跌1,133項至326項，與會者亦減少86.7%至3.9萬人次，會期縮短0.5日至1.0日。因此，澳門急需恢復商務旅遊市場，為經濟發展提供推動力。二、世界著名商務旅遊目的地發展經驗借鋻國際其他地區商務旅遊發展經驗，推動商務旅遊發展，有利於澳門旅遊業和經濟的恢復。從世界範圍來看，新加坡和拉斯維加斯的商務旅遊發展一直名列前茅，對澳門發展商務旅遊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新加坡國土面積相對較小，但經濟發展水平較高，商務旅遊極其發達[2]，其發展經驗可以為澳門商務旅遊的恢復和發展提供參考。拉斯維加斯與澳門都以博彩業著稱，但是拉斯維加斯的商務旅遊也非常發達，其商務旅遊發展經驗也是澳門可以學習和借鑒的重要參考。（一）新加坡商務旅遊的發展經驗新加坡經濟發達，在商務旅遊方面表現突出，曾獲得“2015 年最佳商務活動城市亞軍”、“2016 年全球最佳商務城市”、“2016 年最佳國際會議城市亞軍”、“2017 年會展旅遊最佳城市”等榮譽稱號。根據國際會議協會 2019 年的統計，新加坡2019 年舉行國際會議 148 場，按照世界城市舉辦會議場次的排名，新加坡位於第七名2。新加坡能夠在世界商務旅遊領域表現亮眼，一方面與其優越的地理環境、便利的交通以及廉潔高效的政府管理等密切相關。另一方面，新加坡在商務旅遊領域實施了大量的政策支持和深入的市場調硏分析，也2 International Congress and Convention Association. (2019). ICCA Statistics Report.https://www.iccaworld.org/knowl-edge/article.cfm?artid=701.

51是推動新加坡商務旅遊發展的關鍵因素。1. 政策支持方面新加坡為了發展商務旅遊，建設世界優秀的商旅旅遊目的地，由新加坡展覽及會議署主導，對在當地舉辦的會議和展覽等活動制定了一系列的支持計劃。具體支持計劃如下：國際博覽會（AIF）計劃。對於在全球和亞洲具有廣泛影響的貿易展覽會，至少已經在新加坡擧成功辦過一屆之後，可以申請國際博覽會（AIF）計劃。新加坡展覽及會議署將根據展覽的組織方、展覽的產品和服務是否處於行業創新前沿、展覽活動為行業創造的利潤和附加值、以及境外參展商的數量等因素綜合評估，獲得批准國家博覽會（AIF）計劃的貿易展覽會，可以減免應納所得稅。新加坡商業活動（BEiS）資助計劃。舉辦企業會議、獎勵旅遊或其他活動、協會會議、行業大會以及展覽會等可以向政府申請資助，新加坡旅遊局將根據項目的範圍和價值，進行不同的資助。評估項目價值的指標主要包括活動内容的創新型、品牌價值、以及與會代表的知名度（針對境外訪客）等因素。資助方式包括資金補助和報銷一定比例的成本費用，可報銷的成本費用包括第三方專業服務、内容開發、市場營銷和投標活動等相關費用。新加坡“INSPIRE 惠聚獅城”獎勵計劃。針對 20 名及以上外籍人員，並且至少在新加坡逗留 3 天的訪新旅遊團體，可申請新加坡“INSPIRE 惠聚獅城”獎勵計劃提供的免費體驗。獎勵計劃涵蓋餐飲、景點、主題旅遊和團建體驗四大類，共計超過 60 種選項作為旅遊團隊在新加坡行程的補充。新加坡會展旅遊優勢計劃（SMAP）。該項目主要針對貿易展覽會和貿易會議進行支持，具體支持標準如下表 1 所示。

52表1：新加坡會展旅遊優勢計劃（SMAP）項目 申請條件 組織方禮遇 參會者禮遇貿易展覽會 在新加坡舉辦首場貿易會議：至少300名國外貿易訪客固定在新加坡舉辦的貿易會議：比上一次貿易會議至少增加 50 名國外貿易訪客新加坡樟宜機場所有航站樓的廣告空間折扣*新加坡樟宜機場免費迎賓台，迎接您的訪客抵達新加坡最多5張免費經濟艙機票（新加坡航空公司），受機票最低消費限制新加坡航空公司和新加坡酒店住宿為實地考察提供更多優惠JetQuay 精英豪華機場航站樓提供高達 10 個免費單程碼頭周圍地區服務JetQuay 場地租賃優惠價新加坡商業活動 (BEiS) 資金社交和會展旅遊場地推薦社交活動建議，例如新加坡城市旅遊介紹相關機構和供應商為您的參會者提供簽證便利免費贈送新加坡地圖和宣傳冊搭乘新加坡航空公司、勝安航空公司、酷航航空公司和虎航航空公司的航班，享受從全球超過 120 個目的地飛抵新加坡的超值優惠票價。所有客艙等級額外增加 10 公斤托運行李限額新加坡過境商務行和新加坡過境隨意行配套特價新加坡樟宜機場購物和餐飲購物券*活動所有參會者享受 JetQuay 服務折扣價貿易會議 在新加坡舉辦首場貿易會議：至少300 名國外貿易訪客固定在新加坡舉辦的貿易會議：比上一次貿易會議至少增加 50 名國外貿易訪客新加坡樟宜機場所有航站樓的廣告空間折扣*新加坡樟宜機場免費迎賓台，迎接您的訪客抵達新加坡最多 5 張免費經濟艙機票（新加坡航空公司），受機票最低消費限制新加坡航空公司和新加坡酒店住宿為實地考察提供更多優惠JetQuay 精英豪華機場航站樓提供高達 10 個免費單程碼頭周圍地區服務JetQuay 場地租賃優惠價新加坡商業活動 (BEiS) 資金社交和會展旅遊場地推薦社交活動建議，例如新加坡城市旅遊介紹相關機構和供應商為您的參會者提供簽證便利免費贈送新加坡地圖和宣傳冊搭乘新加坡航空公司、勝安航空公司、酷航航空公司和虎航航空公司的航班，享受從全球超過 120 個目的地飛抵新加坡的超值優惠票價。所有客艙等級額外增加 10 公斤托運行李限額新加坡過境商務行和新加坡過境隨意行配套特價新加坡樟宜機場購物和餐飲購物券*活動所有參會者享受 JetQuay 服務折扣價* 表示該禮遇優惠不可兼得；組織方可以選擇其中一項禮遇。根據新加坡展覽與會議書官網資料進行整理：https://www.visitsingapore.com.cn/mice/zh_cn/plan-your-event/event-assistance-schemes/smap-ec/eligibility-criteria/

532. 商務旅遊出入境方面新加坡為商務和官方短期旅行專門開設了互惠綠道（Reciprocal Green Lane,RGL），該項目主要是為對口國家或地區之間的短期商務或公務旅行提供便利。2021年新冠疫情形勢依然比較嚴峻，新加坡的互惠綠道臨時關閉了很多國際和地區，但是恢復了中國大陸和文萊等地疫情控制相對較好的互惠綠道。以中國大陸為例，新加坡將上海、天津、重慶、廣東、江蘇和浙江六個省（市）列為合格區，從這些地區可以前往新加坡進行商務活動。但是需要遵守疫情管控期間的相關政策，主要包括：出發前。需要在合格區居住7日，然後持72小時以内的陰性核酸檢測證明才可登機前往新加坡。抵達新加坡後。旅客需要在機場完成一次核酸檢測，然後通過專用交通工具抵達住所，直到核酸檢測結果出來確認為陰性後才可進行商務活動。在開展商務活動期間。需要下載TraceTogether 和 SafeEntry，通過軟件匯報自己的行程和健康情況；每天需要測量體溫2次，在上午、中午和晚上匯報3次自己的健康狀況；旅客不得使用公共交通工具（出租車或者私人租車等除外）；需要遵守商務旅行的既定路綫，盡量少偏離原定的活動路綫，如果有所偏離需要及時匯報自己的行程情況。離開新加坡。旅客在離開新加坡後，需要保留TraceTogether程序至少21天，如果在此期間進行核酸檢測發現為陽性，需要在TraceTogether上匯報檢查結果。除此之外，新加坡的通過通道分為新加坡公民（永久居民）通道、工作證持有者通道、學生證持有者通道、商務互惠綠道等，專用的通關通道可以有效提高通關效率。3. 市場分析方面新加坡非常重視對商務旅客的分析，通過對商務旅客的特徵、行為和消費偏好等方面進行深入分析，制定了一系列具有針對性的措施，用來吸引商務旅客。新加坡根據到訪的亞洲商務旅客進行分析，發現具有以下五種特徵[3]。第一、商務旅客在差旅安排方面的權限逐漸在增大。商務旅客希望擁有自

54主安排差旅的權利，而公司也開始逐漸下放權力給商務旅客。硏究發現有69%的商務旅客可以自由選擇他們喜歡的航綫，11%的商務旅客可以自由選擇航班而不用考慮預算。隨著商務旅客能夠在旅行選擇上具有更大的自由和靈活性，旅遊公司就不能僅僅依靠傳統的公司業務，而要轉型關注商務旅客的需求， 推出吸引他們的產品和服務。簡言之，商務旅遊不在局限於 B2B 的模式，B2C 的模式也在不斷增加。第二、亞洲商務旅客追求旅行的便利性，並且注重旅行體驗。旅行的便利性指的是航班時間的方便性，這是商務旅客最看重的因素，甚至比航班能否直達和機票價格都重要。旅行體驗指的是商務旅遊並不僅僅是商務目的，也有休閒需求，商務旅客在出差過程中往往也追求休閒體驗。由於商務旅客對時間的方便性最為看重，所以提高航班、汽車等交通工具的準時性就非常重要，並且在旅行過程中提供多種服務也是吸引商務旅客的有效方法。第三、不同國家的商務旅客具有明顯差異。新加坡商務旅客在旅行中對於舒適性要求較高，比如有 52%的新加坡商務旅客會選擇飛機的高級倉，這個比例大概是其他國家的兩倍。印度商務旅客喜歡使用在綫平台預定航班和酒店等。中國的商務旅客對服務和信譽比較看重，在航班和酒店等方面的選擇中比較注重航空公司和酒店的知名度。印度尼西亞的商務旅客會把出差工作當成一種福利。日本商務旅客更注重公司的規章制度，認為工作就是工作，和生活是完全分開的。一些日本的中小企業員工，他們對價格也比較敏感，把價格因素作為商務旅行中要考慮的首要因素。因此，要充分利用數據對商務旅客進行分析， 針對不同特徵的商務旅客，制定個性化的服務，滿足不同群體的需求，提高他們的滿意地，才能有利於商務旅遊的發展。第四、亞洲商務旅客可以分為四種典型類別。追求便利性的商務旅客， 他們偏好直達航班、方便的到達和離開時間、以及酒店位置的便利性。追求服務的商務旅客，他們注重旅行中的服務體驗、工作和休閒的設施、以及顧客價值感知等。價格敏感的商務旅客，他們更在乎商務旅行中的性價比。工作導向的商務旅客，他們認為出差是積纍自己在公司資歷的一件事情，所以比較在意自己對公司的忠誠度和公司對自己的嘉獎，在商務旅行中對於航班和酒店的舒適

55性要求較高。通過對各種類型商務旅客的特徵進行分析，可以制定具有針對性的產品和服務滿足其需求。第五、商務旅行和休閒旅行一樣，也受到數字化科技的衝擊。隨著數字化的發展，共享經濟也隨之發展起來，低價航班和酒店等產品和服務也不斷推出，對傳統的商務旅行市場造成了巨大衝擊。因此，新型的商業模式與傳統的相互學習， 相互合作可以促進商務旅遊發展。（二）拉斯維加斯商務旅遊發展經驗拉斯維加斯是聞名於世的賭城，但是其產業不僅僅是博彩業，其商務旅遊和休閒觀光旅遊也很發達。與澳門博彩業“一業獨大”相比，拉斯維加斯旅遊業態更為豐富，各種類型的旅遊發展相對更為均衡。拉斯維加斯2019年遊客量4252.37萬人次，會展遊客664.91萬人次，約佔15.64%3；澳門2019年遊客量3940.62萬人次，會展遊客200.3萬人次，約佔5.08%。可見，澳門商務遊客在總遊客量的比例遠低於拉斯維加斯。1. 完善的會議和展覽設施拉斯維加斯擁有約15萬間客房和130萬平方米的會展場地，超過10萬平方米的場館有4個。最大的場館為拉斯維加斯會議中心，佔地面積超過42萬平方米，除了擁有超過23萬平方米的展覽面積，還有225間會議廳（約3.6萬平方米）可容納20-2500個座位。拉斯維加斯會議中心最大特點是其多功能性，能夠將展覽廳和會議廳連接起來，可以同時開展會議和展覽活動，並將會議和展覽活動進行有效連接。拉斯維加斯充足的會議和展覽場館和先進的多功能設計，完善的會議和展覽設施是其打造商務旅遊目的地之基礎。2. 著名的會議和展覽拉斯維加斯是很多世界著名會議、貿易展覽和商務會議的舉辦地。設備製造商協會（ConExpo-ConAgg）在拉斯維加斯每年舉辦北美最大的建築貿易展，3 資料來源：拉斯維加斯會展和觀光局 Las Vegas Convention and Visitors Authority http://res.cloudinary.com/sim-pleview/image/upload/v1616428293/clients/lasvegas/Historical_1970_to_2020_updated_87257ed9-2ac6-4148-976e-bb073487fab7.pdf

56特種設備市場協會（SEMA）在拉斯維加斯每年舉辦全球最大的汽車專業產品貿易會，一年一度的消費電子展（CTA/CES）是世界最大的消費科技展也在拉斯維加斯舉行。這些貿易展通常也伴隨硏討會等，一方面為拉斯維加斯帶來巨大的商務客流，另一方面也幫助拉斯維加斯在會展也建立了聲譽，是拉斯維加斯商務旅遊主要驅動力。3. 豐富的休閒活動和表演拉斯維加斯擁有非常豐富的休閒娛樂活動也是吸引商務旅客的一個重要因素。舞蹈表演、表演秀、戲劇音樂會、馬戲團等各種各樣的娛樂休閒活動，可以滿足不同種類的層次商務旅客的需求。娛樂休閒元素是商務旅客現在目的地的時候一個重要考慮因素，因此，豐富的休閒娛樂活動也是拉斯維加斯成為世界著名商務旅遊目的地的重要原因。三、世界著名商務旅遊目的地發展經驗對澳門的啓啟示博彩與旅遊業是澳門的主要產業，自澳門强調經濟多元化以來，會展業成為澳門重點發展的一個產業。根據《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中構建具有競爭力的現代產業體系的相關内容，加快發展現代服務業的一個重點方向就是發展會展業。所以，發展會展業是推動商務旅遊重點，從新加坡商務旅遊的發展經驗來看，澳門可以考慮從以下幾方面推進商務旅遊的發展。調整對大型會議和展覽業的支持。澳門為了支持會展業的發展，在 2018 年制定了《會議及展覽資助計劃》。澳門的支持計劃與新加坡的相比更為細緻，對會議和貿易展覽的性質、國際化程度、活動主題、規模、時間期限、專業化程度、過往成效和對社區經濟的帶動情況等等都做了較為細緻的規定，從操作層面來講，澳門的《會議及展覽資助計劃》指導性更明確，操作性更强。但是在 2020 年新冠疫情爆發的情境下，這些明確的標準可能限制了資助計劃的效果。因為 2018 年的經濟環境與現在完全不一樣，由於疫情對會展業的影響還比較大，會議和展覽的規模受到疫情防控政策的限制，可能當前大多數會展活動都達不到 2018 年的規模。因此，可以考慮在疫情防控階段調低一些對會展規模

57的標準，使一些原本達不到標準的會展活動也能獲得支持。或者可以考慮放開申報條件，給出一定的支持數量，比如每個季度支持 10 個會展活動，然後根據申請的總體情況擇優支持 10 項。（一）優化獎勵旅遊計劃澳門在 2009年推出了“旅遊獎勵計劃”，並於 2021年進行了優化，對在本澳舉辦獎勵旅遊、婚慶旅遊、學生旅遊和體育旅遊為目的的活動進行獎勵，但是規定需25個非澳門居民以上，並且在澳門至少連續住宿2晚及以上。對比新加坡的旅遊獎勵計劃中規定20及以上境外人士，並連續逗留3晚及以上。澳門對獎勵旅遊的團隊規定偏高，特別是在當前疫情防控階段，各地區對於團體活動都有不同程度的限制，可以考慮調整對團隊人數的限制。另外， 澳門對於獎勵旅遊的支持類別是根據人數情況分成了 4種團體，總共提供了 8 個項目組成了5種獎勵套餐，這個與新加坡推出了60多個獎勵項目還有較大差距。團體獎勵旅遊、婚慶旅遊、學生旅遊和體育旅遊差異較大，僅僅根據團隊人數進行獎勵項目設計可能無法滿足不同群體的個性化需求，根據團體的特點進行獎勵項目開發也比較重要。因此，挖掘獎勵旅遊顧客的特徵，豐富獎勵旅遊項目也是優化現有獎勵旅遊計劃的一個重要工作。（二）做好商務旅客市場分析做好商務旅客的市場分析，挖掘澳門商務旅客的特點和消費偏好。新加坡對商務旅客的特徵和偏好等做了深入的調查和市場分析，並根據不同特點的群體提供具有針對性的產品和服務，優化設施設備和服務體驗，這一點對商務旅客非常重要。旅行的便利性、休閒娛樂體驗、以及旅行舒適性和性價比等，都是影響其旅行體驗的重要因素。通過深入調查分析，根據商務旅客的年齡、性別和地域等特徵，挖掘澳門商務旅客的特點和消費偏好，推出具有針對性的產品和服務，優化設施設備等，打造商務旅遊者認可的目的地形象，有利於促進

58澳門商務旅遊的恢復和持續穩定增長。（三）為商務旅客開設綠色通關渠道澳門目前的通關通道分為澳門居民和外地遊客通道，與新加坡的通關通道相比劃分的不夠詳細。可以考慮為商務旅客開設互惠綠道、為定期通勤和學生證持有者開設相應的通道，提高通關效率。時間因素是商務旅客關注的一個重要因素，提高通關和交通效率，能夠使商務旅客的出行更加便利，有利於澳門商務旅遊的發展。（四）爭取舉辦著名國際會議和貿易展覽會著名國際會議和展覽會能夠快速促進商務旅遊發展，也有利於澳門提升國際形象。拉斯維加斯在汽車用品、建築貿易和消費電子等方面的專業展會，為其帶來了巨大的商務遊客量，也提升了地方形象。澳門可以發揮自己在旅遊和博彩方面的優勢，以及作為中國和葡語國家連接平台的作用，舉辦國際性的專業會議和貿易展，推動商務旅遊發展。通過舉辦專業的政治、經濟和學術會議，已經國際規模的貿易展，澳門可以促進商務旅遊發展，也能提升國際形象。（五）加快橫琴開發，吸引國際大型企業落戶橫琴澳門由於土地和人口等資源有限，開發商務旅遊市場也受到一定的限制。目前，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已經獲得國家批准，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澳門發展的土地資源限制。政府可以考慮出台相應的政策，比如給予稅收或土地優惠，吸引國際和國内大型企業的總部落戶橫琴。大型企業總部落戶橫琴，隨之而來的商務和差旅活動自然會增加，既能提高澳門的商務旅遊，也能促進澳門經濟多元化發展。

59參考文獻：[1] Marques, J., & Pinho, M. (2021). Collaborative research to enhance a business tourism destination: a case study from Porto. Journal of Policy Research in Tourism, Leisure and Events, 13(2), 172-187.[2] 伍鵬、伍鹏(2012)，新加坡會展旅遊業(mice)發展的優勢和成功經驗， 東南亞縱橫(01), 26-30。[3] Singapore Tourism Board. (2015). Asian Business Travellers: Five.Things You Need to Know. https://www.visitsingapore.com.cn/content/dam/MICE/Global/bulletin-board/travel-rave- reports/Asian-Business-Travellers.pdf.

60澳門體育旅遊發展策略探研究李 珂澳門理工學院，公共政策專業博士研究生一、體育旅遊近年來，體育旅遊成為一項重要的旅遊形式，受到越來越多遊客的青睞，增長十分迅速。學者對體育旅遊的常用定義是：個人暫時離開常住地，參加體育活動、觀看體育活動或者觀賞與體育活動有關的景點，以休閒為基礎的旅遊活動。體育旅遊通常分為三種類型：（1）觀看型體育旅遊（event sport tour-ism），以觀看體育賽事為主要旅遊目的，如奧運會、世界盃等；（2）參與型體育旅遊（active sport tourism），以親自參與體育賽事或活動為主要旅遊目的，如馬拉松、滑雪、攀岩等；（3）懷舊型體育旅遊（nostalgia sport tour-ism），以參觀與體育相關的場館、設施等建築物為主要旅遊目的，如重要比賽場館、博物館、主題公園等1。國家旅遊局及國家體育總局在《國家旅遊局 國家體育總局關於大力發展體育旅遊的指導意見》中提出，體育旅遊是旅遊產業和體育產業深度融合的新興產業形態，是以體育運動為核心，以現場觀賽、參與體驗及參觀遊覽為主要形式，以滿足健康娛樂、旅遊休閒為目的，向大眾提供相關產品和服務的一系列經濟活動，涉及健身休閒、競賽表演、裝備製造、設施建設等業態。”2 東京早稻田大學體育學院教授原田宗彥認為，“體育可以將自然資源很好地利用起來，創造新的消費需求。比如一條河流，沒有皮筏賽事他只是一條河而已。有了體育賽事，可以吸引更多體育愛好者和年輕人前往，刺激旅遊經濟。”31 Gibson, H. J. (1998). Active sport tourism: who participates?. Leisure Studies, 17(2), 155-170.2 國家旅遊局、國家體育總局：旅發[2016]172號《國家旅遊局 國家體育總局關於大力發展體育旅遊的指導意見》，2016年12月。3 謝陶：《體育經濟“風口”，東京做對了甚麼》，每經網，2019年7月16日，http://www.nbd.com.cn/articles/2019-07- 16/1354642.html 。

61二、全球體育旅遊現狀體育旅遊目前已經成為旅遊行業中發展最快的領域。在歐洲，2017年體育旅遊細分行業佔歐洲旅遊市場份額四分之一。4 在美國，與體育有關的旅遊支出在2019年達到451億美元，如果包括間接和誘導支出的總額則高達1033億美元，體育旅遊產業創造了近74萬個工作崗位和約146億美元的稅收。5 在日本，日本政府預計到2021年，體育旅遊將產生3800億日元（36億美元）。6 根據資料資訊機構Reportlinker於2020年9月發佈的一份報告預測，全球體育旅遊市場的價值在2027年預計會達到14.4萬億美元，2020-2027年間的複合年均增長率預計為31.1%，中國的體育旅遊市場增長率則將達到38.9%，高於全球體育旅遊市場的平均增速。7 體育旅遊的發展尤其是大型體育賽事的順利舉辦不僅可以幫助改善當地的旅遊基礎設施、改善客源結構，促進旅遊產業和經濟社會的全面發展，更可以營造一種和諧的社會文化認同，改善一個城市和國家的形象。三、著名體育旅遊目的地發展經驗（一）日本在體育旅遊市場迅速增長的亞洲，日本是最有代表性的國家之一。日本的體育市場規模預計到2025年將達到15.2萬億日元8，尤其是首都東京的體育市場份額佔比超過50%。體育市場情報機構Sportcal 2019年發佈的全球賽事影響4 艾媒報告：《2019全球及中國體育消費產業現狀及發展趨勢分析報告》，2019年4月25日， https://www.iimedia.cn/c400/64188.html。5 Sports ETA (2020). Landmark study by Sports ETA on U.S. sports-related travel shows $45.1 billion impact, provides benchmark for post-Covid-19 impact measurement. https://www.sportseta.org/blog/2020/09/01/landmark-study-by-sports-eta-on-us-sports-related-travel-shows-451-billion-impact-provides-benchmark-for-post-covid-19-impact-measurement.6 Ministry of Education, Culture, Sports, Science and Technology (2017). Sports Basic Plan. https://www.mext.go.jp/sports/content/1383656_002.pdf.7 Reportlinker. (2020). Global Sports Tourism Industry. https://www.reportlinker.com/p05960173/?utm_source=GNW8 Sasakawa Sports Foundation: White Paper on Sport in Japan 2017, 2017, P71.

62力（GSI）城市榜單中，東京登頂榜首。9 2019年日本體育產業佔GDP比重達2.5%，超過英國、德國等歐洲發達國家，人均體育消費更是常年高居世界第 一10。日本體育旅遊發展經驗可總結如下：1. 體系化的法律法規和行政管理機制日本於2010年“體育旅遊促進聯絡會議”後開始大力發展體育旅遊。2011年，日本制定了《促進體育旅遊的基本政策》，並頒佈了《體育基本法》，其中特別提到了體育在振興社會和經濟方面的作用，為體育旅遊的發展提供了制度支撐。2012年，日本成立了體育旅遊的專門實施機構日本體育旅遊聯盟（The Japan Sport Tourism Alliance, JSTA），通過會議組織、賽事宣傳、球隊和運動員接待、人力資源開發、利益相關者合作等多種方式促進日本體育旅遊的發展，形成了一種有效的行政運作機制。2017年，日本提出體育文化旅遊口號，將運動產業與地方觀光結合作為經濟和社會發展的重要議題，進一步普及了體育旅遊的整體理念。政府用於支援體育產業的財政預算也是逐年增加，2021年為353.8億日元。11 這些行政推動措施為體育旅遊的發展奠定了重要基礎。2. 品牌賽事的完善組織和良性互動日本成功地吸引和舉辦了很多大型體育賽事，如奧運會、世界盃、亞運會等，尤其是雅培世界馬拉松大滿貫賽事（Abbott World Marathon Majors）之一的東京馬拉松，備受跑步者歡迎並被稱為“零缺點賽事”。2019年，有330,271人申請參加普通組的馬拉松比賽，比計劃的參賽名額容量多出12.1倍。從2008年到2018年，在日本組織的跑步活動數量增加了兩倍12。日本被譽為世界第三大跑步強國，由於長跑運動氛圍濃厚和賽事品牌的吸引力，東京馬拉松的贊助和賽事投入都比較多，進而形成城市、賽事、贊助商、選手及民眾等多方利益相關者的良性互動和循環。為了吸引遊客，東京常在比賽期間舉行主題展覽、展9 Colin Stewart: GSI Cities Index 2019: Tokyo retain “Global Sports City” title for second consecutive year ahead of Paris and Budapest, Sportcal, Apr 2019, https://sportcal.com/Insight/Features/125571.10 謝陶(2019)，體育經濟“風口”，東京做對了什麼，每日經濟新聞。http://www.nbd.com.cn/articles/2019-07-16/1354642. html11 Statista: Annual government sports budget in Japan from fiscal year 2012 to 2021, 2021, https://www.statista.com/statistics/ 933140/japan-sports-budget-government .12 Takai, N. (2018). Shimin marason taikai gekizou no sirarezaru butaiura [The untold story behind the dramatic increase of civic marathon events]. Toyo Keizai Online. https://toyokeizai.net/articles/-/208012.

63示當地民俗，推廣旅遊資源。另外設立觀光志願者，在遊客較多的地方提供導遊服務。完善的品牌賽事組織和豐富周到的賽事旅遊體驗為日本體育旅遊打造了極具吸引力的名片。3. 推動全民體育促進體育文化氛圍在1964年成功舉辦東京奧運會後，日本政府創設了國家法定假日“體育節”，並借助奧運會的勢頭大力發展全民體育，尤其是著重於體育基礎設施建設和國民健身體制構建。2018年日本在學校的體育館/體育設施113050處，公共體育設施有51610處13，而且大部分學校的體育設施都是對外開放的，人均體育場地面積高達19平方米。2020年，日本每週至少進行一次體育鍛煉的人的比率在59.9%。14 這為日本體育旅遊發展形成了良好的社會氛圍。4. 充分利用自然和人文資源日本利用其豐富多樣的自然資源開發了適宜不同季節的體育活動，例如春季的越野跑、夏季的漂流和海洋運動、冬季的滑雪，以及根據獨特地形開發的諸如滑翔、徒步、滑索等活動。日本各地的海拔差異曾經被認為是一個障礙，現在卻被認為是一個充滿戶外運動潛力的寶盒，通過充分開發和利用不同類型的資源為遊客提供豐富的體育旅遊感受。另外，各類文化活動和體育遺產旅遊進一步增加了體育活動的體驗價值，例如“武道旅遊”，即參觀空手道、劍道、柔道等發源地的旅遊項目。日本政府近年來越來越重視吸引外國遊客在道場觀看和體驗武道及其歷史、文化、禮儀等，形成人文特色和體育項目的有機結合。（二）拉斯維加斯拉斯維加斯的博彩業早已不再是其發展的第一原動力。過去拉斯維加斯除了牛仔競技和偶爾的拳擊或綜合格鬥之外並沒有影響力很大的觀看型體育賽13 Statista.(2020). Sports in Japan. https://www.statista.com/study/58019/sports-japan/14 Alexandru Arba: Sports in Japan - statistics & facts, Statista, Oct 2020, https://www.statista.com/topics/4986/sports-in-japan .

64事，而近年來，拉斯維加斯在休閒旅遊的基礎上通過在一系列頂級體育賽事的加持，其“體育之都“的形象和地位已經迅速提升。拉斯維加斯體育旅遊的發展經驗可以總結如下：1. 大力吸引熱門體育賽事和球隊，為遊客提供豐富和激情的賽事觀看體驗。在原本的牛仔競技、格鬥、賽車等賽事基礎上，拉斯維加斯近年來積極開發，吸引了包括美國橄欖球聯盟（NFL）、美國職業冰球聯盟（NHL）、美國職業棒球大聯盟（MLB）、國家女子籃球聯盟（WNBA）在內的多項重要賽事落地，尤其是MLB賽季的系列賽為遊客創造了更多的周中停留時間15，而青年體育聯賽的影響力也不容小覷。另外，拉斯維加斯擁有自己的職業冰球球隊（維加斯黃金騎士隊Vegas Golden Knights）和職業籃球球隊（拉斯維加斯王牌隊Las Vegas Aces，由MGM Resorts International收購），並吸引美國橄欖球聯盟的突擊者隊（Raiders）搬遷，為拉斯維加斯帶來更大的關注度。新建成的Al-legiant體育場中熱門賽事輪番展開，讓無論何時來旅遊的遊客都能在這座沙漠中的奇幻不夜城親身感受到體育的激情。每年3月的“終極體育週末”更是彙集了賽車競賽、七人制橄欖球賽、職業冰球賽、格鬥等各領域的頂級賽事，將拉斯維加斯的體育氛圍推到極致。2. 通過發展職業體育豐富城市的特色旅遊形象職業體育是拉斯維加斯體育旅遊迅速發展的重要推動力，並且可以充分利用已有的產業資源。雖然在發展體育旅遊過程中，拉斯維加斯也面臨場地空間不足的問題，但T-Mobile體育館、拉斯維加斯賽車場以及2020年落成的Alle-giant體育場在一定程度上填補了一些空缺。而且拉斯維加斯還利用酒店內的體育競技場館舉辦各式比賽，比如盧克索酒店的電競館、美高梅酒店內的高爾夫館等。更重要的是，體育賽事只是拉斯維加斯博彩、餐飲、購物、表演等眾多吸引遊客的休閒娛樂活動中的一種，通過體育+旅遊的形式為遊客提供了一種綜合旅遊的豐富、多元、層次化的體驗。15 Velotta, R N(2021). Las Vegas’ tourism could get boost from A’s move to Southern Nevada. Las Vegas Review-Journal. https://www.reviewjournal.com/business/tourism/las-vegas-tourism-could-get-boost-from-as-move-to-southern-ne-vada-2398178/

653. 加強與利益相關方的合作在拉斯維加斯發展體育旅遊過程中，十分重視與各領域利益相關方的合作來促進體育行銷的可持續發展。尤其是各大博彩企業在體育場館、賽事邀請、職業球隊贊助等方面的貢獻，例如拉斯維加斯王牌隊就是由美高梅集團收購。拉斯維加斯的“旅遊貿易倡議（Travel Trade Initiative）”通過將體育和其他休閒活動整合，並與17000多家旅行社和旅遊經營者網路合作，提供培訓、資源和獎勵計劃，另外設有贊助項目和志願者專案，鼓勵社會各界利益相關者參與，全方位發揮不同產業人士的作用，共同促進體育旅遊的發展。另外，拉斯維加斯也積極建立由當地各鎮組成的體育組織，共同合作來確定城市整體的發展需求，為體育旅遊的發展進行長遠戰略規劃。四、澳門體育旅遊發展策略建議澳門有著悠久和特色的體育文化，諸如已連續舉辦68界的格蘭披治大賽車、即將於2021年12月5日舉辦的第40屆國際馬拉松、極具中國特色的國際龍舟賽以及武術錦標賽、武林群英會等，並曾舉辦世界女排大獎賽、東亞運動會、葡語系運動會、亞洲室內運動會等多項國際體育盛事。澳門特區政府《2022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中提出要“提升體育盛事的經濟社會效益”，並通過“旅遊激勵計劃”支持體育旅遊項目，吸引海外團隊來澳參賽、觀賽及觀光旅遊，協同推動體育旅遊的發展模式。2021年8月21日，國務院辦公廳發函，同意由粵港澳三地政府共同承辦第十五屆全運會，這不僅開啟了聯合主辦全運會的序幕，也為未來粵港澳大灣區在體育旅遊方面的深度合作奠定了基礎，將推動澳門的體育旅遊產業發展邁向新的高度。（一）澳門發展體育旅遊的條件分析在探究具體的發展策略前，應先系統分析澳門發展體育旅遊的優勢、劣勢、機遇及挑戰。澳門有著豐富完善的博彩和酒店設施以及區位、文化、品牌

66賽事和制度等多重優勢，體育旅遊市場有著巨大潛力。但是受到地域和自然資源的限制，大型體育場地尤其是觀眾容納空間不夠充足，因而不適宜舉辦超大型的體育賽事，博彩活動的帶來一些負面影響和專門人才相對缺乏也對體育旅遊發展帶來一定限制。不過，隨著人們的休閒需求和消費能力的提升，尤其是疫情之下人們對於健身和體育類活動的興趣不斷提高，受疫情影響的國際長途旅客為防疫成效良好的澳門帶來了一定的發展機遇。隨著大數據、VR、5G技術等技術的發展，一方面為賽事宣傳和轉播提供了很大助力，另一方面也使得諸如電競等新興賽事逐漸發展起來並廣受歡迎。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戰略之下，澳門的體育旅遊有著很好的前景。但周邊國家和地區在舉辦體育賽事方面競爭非常激烈，如何避免同質化是一個很大的挑戰，疫情常態化下大型體育賽事的舉辦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受到限制，如何延長入境澳門遊客的停留時間值得探討；中國內地遊客受到一定的簽注限制，也影響了遊客來澳停留時間。各項條件總結見圖1。圖1. 澳門發展體育旅遊的優勢、劣勢、機遇及挑戰

67（二）澳門發展體育旅遊的策略分析為了有效利用自身優勢和現有機遇來發展體育旅遊市場，澳門可考慮打造以特色賽事為核心品牌來塑造國際形象、多項中小型賽事為支撐來吸引多元遊客、全民體育為基礎來營造體育文化、並以傳統文化為背景的覆蓋全年的體育賽事和活動組合（sport event portfolios）策略（見圖2）。圖2. 澳門體育旅遊發展策略體系1. 通過特色賽事品牌化塑造盛事之都國際形象2021年，澳門格蘭披治大賽車已連續舉辦到第68屆，其特色的東望洋賽道吸引了眾多專業車手和觀眾，具有較大的國際影響力，賽車期間吸引大量遊客，酒店入住率可高達九成。即使在疫情餘波的影響之下，2021年大賽車首日（11月19日）訪澳旅客即創下3.5萬人次新高。據澳門體育局稱，今年3日的賽

68事共有5.6萬人次入場。因此澳門可充分發揮這一優勢，將大賽車進一步品牌化，一方面在賽事期間增加看台觀眾座位數，增加觀眾的體驗及與賽事和車手的互動，並可參考拉斯維加斯的模式，在大賽車前後舉辦多場熱門觀看型體育賽事，並結合賽車體驗互動活動、特色表演、傳統民俗等活動，打造專屬澳門的“終極體育週末”“賽車嘉年華”，延長遊客的停留時間；另一方面借助現有的互聯網通信技術，加大賽事的轉播力度，拓寬傳播管道，通過VR、直播等方法創新宣傳形式，讓賽事資訊傳達到更多的人群，吸引潛在遊客。另外，充分發揮澳門在酒店和會展設施方面的優勢，以及當前有效的疫情防控成果，積極承辦更多具有影響力的國際性體育展覽、會議、培訓等，與品牌賽事相輔相成，提升澳門“盛事之都”的國際形象。2. 通過全年賽事組合及新興賽事吸引多元遊客體育賽事組合策略。體育賽事組合策略（sport event portfolio）即在全年的不同時間戰略性地組織一系列經常性且在資源、主題或者市場上相互關聯的活動16，從而吸引更多不同類型的遊客。該策略可以有效利用不同賽事的組織經驗和各類資源，改善澳門客源結構，尤其是在疫情影響下國際長途旅行受限，更有助於吸引周邊地區的遊客，帶動澳門旅遊和經濟的發展。足籃排乒羽網是最熱門的傳統體育賽事，可以說是吸引廣大遊客的保障，拳擊和武術比賽是澳門相對特色並且有舉辦經驗的賽事，具有一定的競爭力，馬拉松及各類健康跑、公益跑、彩虹跑等也越來越受歡迎，但這類比賽與周邊國家和地區的競爭較激烈。澳門可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和橫琴粤澳深度合作區發展的機遇下通過國家支持及自身影響力，爭取舉辦此類賽事。創新賽事品類，利用水上資源。隨著很多新興賽事納入奧運會項目，澳門亦可考慮引入一些新興的流行賽事，如滑板、街舞、攀岩等。尤其是隨著一些街舞選拔類熱門綜藝節目的傳播，使得人們對於街舞的關注度進一步提升。由於這類新興賽事的休閒性和觀賞性更強，很受年輕人歡迎，如果可以順利舉辦相關賽事，可說明改善客源結構，亦能體現澳門包容、多元、創新、開放的精16 �iakas, V., & Costa, C. A. (2011). The use of an event portfolio in regional community and tourism development: Creat-ing synergy between sport and cultural events. Journal of Sport & Tourism, 16(2), 149-175.

69神。另外，澳門可避開戶外資源限制，利用自身水域資源大力發展水上賽事，如國際龍舟賽、國際帆船賽，尤其是近年國際帆船賽吸引眾多國際船隊和選手，今年更是舉辦青澳國際帆船拉力賽。帆船賽與格蘭披治大賽車一樣傳遞出拼搏進取、乘風破浪、永不放棄的體育精神，同樣有助於塑造澳門“體育賽事之城”的國際形象。發揮博企和體育社團的作用和優勢資源。澳門特區政府曾提出鼓勵和支持博彩公司舉辦多元文化體育活動，這有助於充分發揮澳門已有的產業優勢資源。在體育賽事組合發展過程中，澳門可充分發揮各大博企和體育社團的作用，綜合利用其體育場館、賽事資源、關係網絡、人力和財力資源等，吸引更具影響力的賽事落地澳門，並切實提升賽事組織和遊客服務水準，並凝聚各界力量，鼓勵社會各領域利益相關者共同合作，為賽事組合的運作提供支援。3. 通過文化體驗和全民體育營造社會認同充分利用人文資源。文化體驗可以大大提高遊客的體驗價值，在體育賽事組織過程中，應注重旅遊和文化元素的協同作用。尤其要充分結合澳門特色的世遺文化、異域風情、美食等文化資源，以及媽祖文化節、醉龍節等各類傳統節慶活動，以及煙花表演等特色演出，與全年體育賽事進行有效排期和組合，加強與文創產業的聯動，提升體育盛事的經濟社會效益，使人文資源和體育資源形成協同效應，深化“旅遊+”跨界融合，共同推動綜合旅遊發展。大力發展全民體育。從日本的經驗可以看出，全民體育可以構建良好的社會體育文化，為體育旅遊產業的培育和發展提供土壤。對澳門來說，應繼續加大當前全民體育的普及力度，尤其是在城市規劃過程中持續完善體育配套設施，在有限的空間內優化體育設施的規劃設計和改善運動環境，滿足廣大居民的體育運動需求，尤其是與博彩公司及體育社團合作，面向市民舉辦多元文化體育活動。另外，在本地賽事組織和全民體育活動發展過程中應充分諮詢本地居民的需求和意見，發揮各領域利益相關者的網路協同作用，促進體育文化和社會認同。4. 加強大灣區體育旅遊合作及智慧體育旅遊發展深化大灣區合作發展。在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戰略這一重要機遇下，借助

70共同承辦第十五屆全國運動會的良好契機，澳門應積極推動大灣區體育旅遊聯盟或聯席會議的組建，考慮聯合舉辦國際超大型體育賽事，在體育設施、遊客群體、人力資源等方面進行優勢互補、區域協同，擴大原本單個城市的賽事規模，打造大灣區體育品牌，提高區域整體旅遊吸引力，例如馬拉松活動就可以跨越港珠澳大橋及大灣區的不同城市，形成具有特色的路線。尤其是琴澳深度合作的推進過程中，適當放鬆賽事期間大灣區內旅行的簽注限制，便利遊客跨域旅遊，並聯合進行體育旅遊人才的培養。未來澳門也可以考慮設立體育旅遊的綜合管理機構，負責整合和推廣澳門的體育旅遊資源。打造智慧旅遊模式。澳門在電子政務、交通設施、環境治理等方面不斷推進智慧城市建設，體育旅遊“智慧化”亦是一大重要趨勢。一方面可通過大資料在賽事組織過程中收集遊客在賽事資訊、城市交通、住宿、觀光的旅遊體驗，並通過科學分析精准瞭解遊客的感受和深層需求，持續改善旅遊服務；另一方面加強與國際機構尤其是旅行社合作，並在特色體育賽事的轉播、宣傳和行銷方面創新方式、擴大覆蓋範圍，與遊客進行情感和文化互動，例如採用VR技術就賽事、標誌性景點、文化節慶等活動給異地遊客一種身臨其境的體驗，線上和線下宣傳雙管齊下，為遊客今後來澳旅遊打下基礎。

71“十四五”時期澳門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發展支持鄉村振興戰略研究*楊立孚中國政法大學民商經濟法學院經濟法專業博士研究生鄉村振興是黨的十九大提出的戰略目標之一。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重大歷史任務，是新時代“三農”工作的總抓手，也是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轉化背景下推進城鄉融合發展的重要路徑。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從城鄉關係來看，農業農村發展之後是發展不平衡不充分最突出的表現。近年來，國家先後出台各項惠農政策，三農問題得到了一定的緩解，然而城鄉發展不平衡始終存在，對此，中央關於“十四五”規劃中明確提出縮小區域及城鄉差距將是未來五年的工作重點之一。在國家政策的支持下，農業農村領域存在巨大的投融資需求，鄉村振興債也繼政府財政支持後，為鄉村振興戰略提供強而有力的資金來源。澳門先以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為切入點，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發展，不但促進澳門經濟朝多元可持續發展的方向推進，更是擴闊澳門債券市場廣度和深度，提升本地金融產品在粵港澳大灣區及國際市場的競爭力和吸引力，為投資者提供更多投資選擇的同時，進一步活躍澳門離岸人民幣市場，助力人民幣國際化進程，融入國家發展大局。2020年11月16日，行政長官在立法會發表題為“強基固本，迎難而進”的《2021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對推動金融業務多元化提出了新的要求，將債券市場確定為主要發展方向；加快發展現代金融業，包括加快建設債券市場，推動金融業務多元發展。國家在“十四五”規劃中提出“支持澳門豐富世界旅* 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糧食安全的農田保障制度構建研究”（項目編號：20YJA820010）的階段性成果。

72遊休閒中心內涵，支持粵澳合作共建橫琴，擴展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功能，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支持澳門發展中醫藥製造、特色金融和高新技術產業，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2021年施政報告其中一項主要任務是主動對接國家“十四五”規劃，融入國家發展大局；鼓勵大灣區企業來澳發行債劵，助力人民幣的跨境流動和使用。澳門加快建設債券市場，正是主動對接國家“十四五”發展戰略，發展特色金融的舉措，但是加快建設債券市場如何服務國家的“十四五”發展戰略，如何活躍債券市場以吸引更多內地尤其是粵港澳大灣區企業來澳門發行債券是研究關注的重點。一、鄉村振興戰略和鄉村振興專項債概述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是黨的十九大作出的重大決策部署，是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重大歷史任務，是新時代“三農”工作的總目標。推出“鄉村振興專項債”，加大社會資本資源投入，通過金融“輸血”增強“造血”功能，打通鄉村振興融資的阻礙，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鼓勵、助推培育壯大新型農業經營主體及產業發展，推動金融與農村特色產業的融合發展，更加有助於鄉村振興戰略。1. 鄉村振興戰略的內涵鄉村振興戰略是總書記習近平於2017年10月18日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首次提出的戰略，並將其作為七大戰略1 之一寫入黨章。十九大報告指出，農業農村農民問題是關係國計民生的根本性問題，要求1 黨的十九大報告把鄉村振興戰略與科教興國戰略、人才強國戰略、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區域協調發展戰略、可持續發展戰略、軍民融合發展戰略並列為黨和國家未來發展的“七大戰略”。

73“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必須始終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的重中之重，提出了“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五大要求，作為黨的十九大提出的鄉村振興發展總體要求。鄉村振興戰略“既適應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轉化，充分反映了“三農”發展的實際；又能有效解決“三農”發展中的根本問題，即農業農村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2。2018年1月2日，國務院制定了《國務院關於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2018年9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確定了鄉村振興的3個時間節點：2020年前，鄉村振興的制度框架和政策體系基本形成；2035年前，農業、農村基本實現現代化；2050年前，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全面實現，要求各地區各部門結合實際認真貫徹落實。今年2月21日發佈的中央一號文件《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的意見》提出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凸顯了新發展階段黨中央對農業農村工作的高度重視。同年2月25日，國務院直屬機構國家鄉村振興局正式掛牌，標誌著2015年脫貧攻堅取得勝利解決了9899萬貧困人口的脫貧問題後，“三農”工作重心歷史性轉移到全面推進鄉村振興上。在兩會期間，總理李克強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對2021年乃至“十四五”期間三農工作明確提出全面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促進農業穩定發展和農民增收，做好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同鄉村振興有效銜接，提高糧食和重要農產品供給保障能力，扎實推進農村改革和鄉村建設的發展要求和發展方向。可以見到，鄉村振興已上升為國家戰略，是當前乃至“十四五”時期一個重要的任務。然而在推進2035年取得決定性的進展──基本實現農業農村現代化過程中出現的一些障礙問題，例如：基礎設施不完善、鄉鎮產業發展缺乏有力支撐等，要實現鄉村振興戰略中所提出的2050年前全面實現“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的目標，面對一些障礙與困難，“然而，在鄉村振興戰略實施過程中，2 蔣永穆：《基於社會主要矛盾變化的鄉村振興戰略：內涵及路徑》，載於《社會科學輯刊》，2018(2)，pp. 15-21。

74優化調整產業結構、提高農業綜合生產能力改善村容村貌以及推動新農村建設都離不開資金的支持，顯然資金缺口已經成為制約鄉村振興發展的桎梏。”32. 鄉村振興專項債簡介鄉村振興是國家戰略，是“十四五”時期重點工作內容。黨中央、國務院多次會議提出要堅持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重中之重，把全面推進鄉村振興作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一項重大任務，舉全黨全社會之力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債券市場为支持鄉村振興戰略相繼創新推出鄉村振興債品種，鄉村振興專項債因此是資本市場聚焦國家重大戰略──鄉村振興戰略的金融產品。鄉村振興專項債是把資金投向鄉村振興領域的融資工具, 能為投資者提供固定收益的債券。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發佈前，鄉村振興債的發行主體為企業與地方政府。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發佈後，金融體系也通過多種方式支持鄉村振興。在債券市場上，根據發行的主體不同，可以分為鄉村振興專項金融債、鄉村振興專項公司債和鄉村振興專項地方政府債三種。“根據Wind數據統計，截至2021年6月14日，各主體發行鄉村振興債64隻，合計規模512億元。其中，信用債共發行48隻，規模425億元；地方政府鄉村振興專項債發行6隻，規模87億元。目前48隻企業發行主體中，發行人涵蓋央企、地方國企、民營企業等各類主體，以地方國企和央企居多。其中，41個為地方國有企業，2個為中央企 業──國有企業發行主體佔比高達91%。從發債主體評級來看，評級為AAA的有31家，主體評級為AA+的有5家，高評級發債主體佔比達77%。”4鄉村振興專項金融債是我國商業銀行按照《全國銀行間債券市場金融債券發行管理辦法》等制度發行，募集資金專項用於發放涉農貸款的金融債券，確3 劉驊：《鄉村振興專項債券發行中政府決策行為分析》，載於《南京審計大學學報》，2021(5)，pp. 92-101。4 施懿宸：鄉村振興債券發行情況分析與綠色鄉村振興債券展望，http://finance.sina.com.cn/zl/china/2021-09-02/zl-iktzqtyt3589417.shtml，引用日期：2021年9月30日。

75定用於相關項目的金額應不低於募集資金總額的30%。鄉村振興專項公司債，是指發行人公開或非公開發行的募集資金用於鞏固脫貧攻堅成果、推動脫貧地區發展和鄉村全面振興的公司債券，包括以下兩種情形：（1）企業註冊地在脫貧摘帽不滿五年的地區，且募集資金主要用於支持鄉村振興相關領域的公司債券；（2）募集資金主要用於鄉村振興領域相關專案的建設、運營、收購，或者償還專案貸款的公司債券。鄉村振興專項公司債券，是在扶貧專項債基礎上，支持發行人將募集資金投向鄉村振興相關領域，將募集資金用途聚焦“三農”發展，用於鄉村振興項目的建設、運營、收購等，可引導帶動更多社會資本投向鄉村振興領域。截至2021年7月13日，各企業共發行鄉村振興信用債67隻，規模達455.10億元，券種主要為中票、短融、PPN等（見表1）。表1：銀行間市場和交易所發行的鄉村振興債券類產品債券品種 發行規模（億元） 發行數量 平均規模（億元）中期票据 266.90 28 9.53短期融資券、超短期融資券156.50 28 5.59定向工具 21.70 9 2.41公司債券 10.00 2 5.00合計 455.10 67 6.79截至2021年7月13日。鄉村振興專項地方債是由財政部推出的一類項目收益專項債，把募集的資金投向鄉村振興領域的直接融資工具，發行主體為省級政府，為有一定收益的公益性事業項目支出發行的、約定一定期限內以公益性項目對應的政府性基金或項目收入還本付息的政府債券。根據《預算法》第35條規定，發行地方債

76券，是地方政府舉借債務的唯一合法形式。2018年2月《國務院關於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發佈，在“確保財政投入持續增長”方面，《意見》指出支持地方政府發行一般債券用於支持鄉村振興、脫貧攻堅領域的公益性項目……鼓勵地方政府試點發行項目融資和收益自平衡的項目債券，支持符合條件、有一定收益的鄉村公益性項目建設。2018年3月26日，財政部公佈《關於做好2018年地方政府債務管理工作的通知》, 指出合理擴大專項債券使用範圍，鼓勵地方按照《財政部關於試點發展項目收益與融資自求平衡的地方政府專項債券品種的通知》（財預〔2017〕89號）要求，創新和豐富債券品種，按照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確定的重點工作，優先在重大區域發展以及鄉村振興、生態環保、保障性住房、公立醫院、公立高校、交通、水利、市政基礎設施等領域選擇符合條件的項目，積極探索試點發行專案收益項目債券。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也提出，支持地方政府發行一般債券和專項債券用於現代農業設施建設和鄉村建設行動，制定出台操作指引，做好高品質項目儲備工作。因此，鄉村振興專項地方債和地方政府一般債形成互補，為金融支持鄉村振興提供有力的支持。2021年4月29日《鄉村振興促進法》頒佈，自2021年6月1日實施，明確“省、自治區、直轄市人民政府可以依法發行政府債券，用於現代農業設施建設和鄉村建設”“國家健全多層次資本市場，多管道推動涉農企業股權融資，發展並規範債券市場，促進涉農企業利用多種方式融資”。《鄉村振興促進法》的實施為實施鄉村振興專項債券的發行提供了法治保障。

77表2：鄉村振興專項債發展歷程日期 鄉村振興專項債發展重要事件2017年10月18日 十九大報告中首次提出鄉村振興戰略2018年1月2日 2018年中央1號文件《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明確指出，要充分發揮財政資金的引導作用，撬動金融和社會資本更多投向鄉村振興2020年12月16日 《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實現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同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意見》提出做好金融服務政策銜接2021年2月21日 中央一號文件《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的意見》提出：支持地方政府發行一般債券和專項債券用於現代農業設施建設和鄉村建設行動，制定出台操作指引，做好高質量專案儲備工作2021年2月25日 我國順利完成脫貧攻堅工作，由此，鄉村振興成為“三農”工作重心2021年3月15日 銀行間交易商協會鄉村振興票據正式上線2021年3月19日 銀行間市場交易商協會通過官方微信公眾號發佈了《債務融資工具註冊發行業務問答（第8期）》，對鄉村振興票據的實施細則進行了明確2021年4月9日 國內首單“鄉村振興”主題小微金融債在銀行間市場順利完成簿記2021年4月29日 《鄉村振興促進法》頒佈，6月1日實施2021年6月16日 深交所首單鄉村振興公司債發行2021年6月24日 上交所首單鄉村振興公司債發行國家開發銀行成功發行首期鄉村振興專題人民幣金融債券2021年7月13日 滬深交易所分別發佈《上海證券交易所公司債券發行上市審核規則適用指引第2號──特定品種公司債券（2021年修訂）》、《公司債券創新品種業務指引第3號──鄉村振興專項公司債券（2021年修訂）》資料來源：從公開渠道收集與其他一般債券相比，鄉村振興專項債的特色是附有“鄉村振興”標識。內地金融管理部門對於鄉村振興債募集的資金用途有明確要求，包括是否符合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是否符合《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是否符合國家鄉村振興局相關政策檔及發行人所在省市政府或鄉村振興主管部門政策文件等，確保資金用於支持“三農”發展，同時還會核實當期債項募集資金中鄉村振興用途比例不低於70%。債券募集的資金主要流向糧食收儲保障、農村智慧能源設施、農村公路項目建設、企業向農戶採購原材料、農產品基地

78運營、現代農業物流產業園建設、農村污水管網和美麗鄉村建設等屬於鄉村振興類項目。二、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在助推鄉村振興戰略中的作用澳門以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為切入點，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發展，因此有必要加深對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的理解。“在當前經濟下行壓力不斷加大背景下，地方政府專項債逐步成為實施積極財政政策的重要工具，推動補短板與穩投資的重要力量。”5 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不但是創新金融產品與工具，更是創新財政資金投入模式，通過拓展社會資本進入管道，以金融支持鄉村振興。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募集資金主要投放到脫貧致富攻堅成果以及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專項中，其涉及多方面建設，包括重點保障特困地區的安置補償、毀損土地的重新開墾、基礎農田設施建設、異地搬遷後的扶貧、水電設施的建設、生態保護、高配置農田水利基本建設等增加農民、改善鄉村貧困戶福利項目。1. 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在推進鄉村振興戰略的重要性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深入實施，鄉村振興項目對社會資本的需求日益迫切，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的推出有助於引導、帶動更多社會資本通過不同渠道投向鄉村振興領域，破解資金制約瓶頸。(1) 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投融資資金需求巨大2020年是我國經過八年持續奮鬥後全面打贏脫貧攻堅戰收官之年。在脫貧攻堅取得勝利後，下一步工作是鄉村振興。2020年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審議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提出“優先發展農村，全面實施鄉村振興，走中國特色社5 探索發行鄉村振興專項債　撬動社會資本加大投入，http: / / journal .crnews.net /ncpsczk/2020n/d14q/nytz/137863_ 20200728024716.html，引用日期：2021年10月2日。

79會主義鄉村振興道路”的規劃與目標，明確了“十四五”時期接續推進脫貧攻堅邁向鄉村振興的路線圖：優先發展農業農村，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農業農村農民問題是關係國計民生的根本性問題，必須始終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重中之重。要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按照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總要求，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和政策體系，加快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因此，鄉村振興是堅持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重中之重，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鄉村振興道路，全面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強化以工補農、以城帶鄉，推動形成工農互促、城鄉互補、協調發展、共同繁榮的新型工農城鄉關係，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因此，今年的中央一號文件為推進鄉村全面振興謀劃了嶄新圖景，提出構建現代鄉村產業體系。依託鄉村特色優勢資源，打造農業全產業鏈，把產業鏈主體留在縣城，讓農民更多分享產業增值收益；“十四五”規劃綱要也堅持對農業農村優先發展、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做出全面部署。從一定程度上說，“十四五”期間我國農村工作的重點是鞏固脫貧成果與全面實施鄉村振興、促進農村全面發展相銜接。由於鄉村振興既是安全的發展方式，同時也是鞏固脫貧攻堅最好的方式，因此無論是今年的中央一號文件還是“十四五”規劃，都將“農業農村現代化”明確為我國未來一個發展階段的關鍵字，“農業農村投資是鄉村產業發展的重要驅動力量，擴大農業農村有效投資和推進專案建設是做好穩產保供、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重要抓手”。6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是今年的重點任務之一。各地紛紛掛牌設立鄉村振興局，出台實施方案和配套政策，以更有力的舉措全面推進鄉村振興。農業農村部組織開展的“十四五”鄉村振興投資測算初步結果顯示，資金需求將比“十三五”有較大幅度增加。從打贏脫貧攻堅戰情況看，各類資金投入超過12萬億元，略高於2021年上半年全國财政收入。巨大的投資量，需加快形成財政優先支持、金融重點傾斜、社會積極參與的多元投入格局。6 路遠：《擴大農業農村投資需化解風險》，載於《農經》，2021(4)，pp. 64-67。

80(2) 政府政策支持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的發行當前，我國經濟進入高質量發展階段，助力鄉村振興成為金融支持實體經濟的重要著力點，政策引導鄉村振興專項債的發行令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的發展漸入佳境。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正在成為地方專項債的重要組成部分。2021年2月21日發佈的中央一號文件《國務院關於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的意見》指出，隨著扶貧攻堅目標完成，“鄉村振興”替代“脫貧攻堅”成為農村改革新的戰略方針，相應地，債券市場上逐步推出鄉村振興專項債券來承繼原扶貧類債券。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明確提出：支持地方政府發行一般債券和專項債券用於現代農業設施建設和鄉村建設行動，做好高質量項目儲備工作。中央一號文件預示著地方政府的發行腳步有望繼續加快，今年前8個月，四川、安徽、江西等地區已共計發行41隻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規模合計263.25億元。從政策層面看，除了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明確提出“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以外，《國務院關於實現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同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意見》落地、《鄉村振興促進法》正式實施，滬深交易所近日也發佈公司債券特定品種、創新品種相關指引，將碳中和專項債、鄉村振興專項債、藍色債券等納入現有公司債券創新品種。政府政策支持鄉村振興專項債的發展，目的是引導金融機構加大對“三農”發展重點領域的支持力度，加快形成財政優先支持、金融重點傾斜、社會積極參與的多元投入格局，推進鄉村全面振興。2. 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發行的必要性(1) 缓解地方財政收支矛盾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脫貧攻堅取得勝利後，要全面推進鄉村振興，這是“三農”工作重心的歷史性轉移。而接續推進鄉村全面振興，離不開財政政策的支撐和保障作用。2018年9月21日，習近平總書記主持十九屆中共中央政治

81局第八次集體學習時強調︰“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的總方針，就是要始終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重中之重。我們一直強調，對“三農”要多予少取放活，但實際工作中“三農”工作“說起來重要、干起來次要、忙起來不要”的問題還比較突出。我們要扭轉這種傾向，在資金投入、要素配置、公共服務、干部配備等方面采取有力舉措，加快補齊農業農村發展短板，不斷縮小城鄉差距，讓農業成為有奔頭的產業，讓農民成為有吸引力的職業，讓農村成為安居樂業的家園。”因此，“鄉村振興戰略是我國為了農業昌盛、農村繁榮、農民增收提出的一個宏大構想，要落實好這一戰略，需要各路資金源源不斷地投入到這一規劃中。”在財政資金方面，脫貧攻堅目標的順利完成，和財政政策發揮的積極作用密不可分。在脫貧攻堅的8年來，中央、省、市縣財政專項扶貧資金累計投入近1.6萬億元，其中中央財政累計投入6601億元。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是鄉村振興戰略的指導綱領，在鄉村振興投入保障方面，提出了要形成“財政優先保障、金融重點傾斜、社會積極參與”的農業農村多元投入格局。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是“十四五”時期的重點任務之一，財政金融作為“主渠道”，各級政府、財政部門為資金投入主體，成為鄉村振興主要資金來源。今年中央財政專門設立銜接推進鄉村振興補助資金，規模達1561億元，比去年原中央財政專項扶貧資金增加100億元，重點支持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培育和壯大欠發達地區特色優勢產業發展，補齊必要的農村人居環境整治和小型公益性基礎設施建設短板，銜接推進鄉村振興。除了中央的財政支持外，各地也加大鄉村振興財政支持力度，各項財政資金投入進一步加大。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涉及面更廣、涉及範圍更大、時間更長，需要的資源也更多，在加大財政投入的同時，對完善財政涉農資金管理的體制機制提出了更迫切的要求。然而，政府財政資金在目前全球經濟整體下行的態勢顯現，中美經貿摩擦影響開始加劇的背景下，雖然國內經濟運行總體平穩，但還存在著許多不確定因素。加上為了應對國外複雜的政治和經濟形勢，政府仍然實施積極的財政政策，為實體經濟減稅降費；又要保持財政收支在合理區間，千方百計確保合理有效投資，通過以獎代補、先建後補、保費補貼等方式加大產業扶持力度，在

82這看似不可調和的矛盾中，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將起到吸引社會資本支撐鄉村振興的作用。發行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就是要借助財政金融政策的搭配，金融助力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以促進鄉村振興有关基建的投資增長，避免政策在執行當中打折扣。同時，各級政府、財政部門除了承擔著從資金上保障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的重任，在財政上更加有力投入，國家更加高度重視控制政府債務成本，切實提高債務資金使用效率。以省級政府擔保，以公益性項目對應的政府性基金或專項收入還本付息的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的發行，使財政資金也能够有效發揮對金融、社會資本等的撬動作用，為鄉村振興引來更多資金活水，建立了健全實施鄉村振興戰略財政投入保障制度，以進一步增加財政涉鄉村振興支出規模。(2) 融資管道狹窄社會民間資本成為必要的補充鄉村振興難在資金。鄉村振興需要巨量資金投入農村現代化和基礎設施的建設，一方面要靠各級財政一般公共預算持續加大支農投入力度，另一方面要開拓新的資金募集管道。“農業農村的發展離不開財政、資金的支持，擴大農業農村有效投資需要解決有效資金不足問題，不僅需要各級財政加大投入，也離不開社會資本的參與。”7“完成“十四五”農業農村發展目標任務，需要巨量的資金投入。單單以河南省轄縣級市長垣為例，補齊一個村的基礎設施，一般需要投資1000萬元。以長垣594個建制村為例，僅補齊短板這項投資就需數十億元。照此粗略推算，河南省4.5萬多個建制村，補短板需資金數千億元。廣東省財政廳堅持把農業農村作為財政支出的優先保障領域，省財政僅安排用於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同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資金就達123.2億元，較去年投入脫貧攻堅的資金進一步增加。8全面推進鄉村振興，不僅需要財政優先支持，而且需要金融和社會資本的積極參與。”9 因此，推進鄉村振興和農業農村現代化，需要加快形成社會民間資本積極參與的多元投入格局，為此需明晰全面實施鄉村振興的資金來源與保7 路遠：《擴大農業農村投資需化解風險》，載於《農經》，2021(4)，pp. 64-67。8 財政組合拳加碼 點燃鄉村振興新“引擎”，ht tp: / /www.mof.gov.cn/zhengwuxinxi /cai j ingshidian/ j jckb/202106/t20210617_3720720.htm，引用日期：2021年10月5日。9 為鄉村振興注入金融活水，http://www.gov.cn/xinwen/2021-05/10/content_5605542.htm，引用日期：2021年10月5日。

83障問題。當前，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的發行是破解財政資金制約瓶頸問題的重要途徑。發行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是撬動社會資本，拓展鄉村振興財政資金和金融資本來源的重要途徑之一。2018年，財政部明確將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列入發行支持範圍；2019年中央1號文件明確指出“地方政府債券資金要安排一定比例用於支援農村人居環境整治、村莊基礎設施建設等重點領域”，為發行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創造了更加有利的政策條件。目前，我國已有部分省份試點發行了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截至2021年8月末，全國已發行41隻以“鄉村振興”為主題的新增專項債，發行規模合計489.24億元，其中，四川發行27隻，發行規模達152.67億元，發行數量及規模均高居第一。此外，鄉村振興專項債的發行亦在提速，2018-2020年及2021年1-8月，發行規模分別為5.00億元、97.76億元、123.23億元，佔當期新增專項債的比例分別為0.04%、0.45%、0.34%。而今年前8個月，發行規模就已經達到263.25億元，佔當期新增專項債的比例為1.46%。表3：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發行情況地區 發行隻數 發行規模（億元） 規模佔比四川 27 152.67 31.21%江蘇 2 151.67 31.02%江西 3 124.06 25.36%山東 4 36.93 7.55%河南 2 15.55 3.18%河北 1 4.13 0.84%遼寧 1 2.74 0.56%西藏 1 1.40 0.29%合計 41 489.24 100.00%資料來源： 銀政融合系列專題2：鄉村振興專項債投資策略探討，https://app.cibresearch.com/shareUrl?name=000000007ae2490e017c17752e1d0f8d&from=cib，引用日期：2021年10月5日。

84地方政府發行鄉村振興專項債著力發揮財政資金的撬動作用，吸引更多金融和社會資本，為鄉村振興開闢更多“源頭活水”。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券拓寬了鄉村振興戰略融資管道，破解了財政資金制約瓶頸問題，可在較短時期內募集到大量社會資本作為用於鄉村振興項目的資金，有利於盡快補齊農業農村發展短板，完善農業農村基礎設施，盤活農業農村各類資源，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進程，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提供了有力的資金保障。三、澳門參與鄉村振興戰略的意義1. 澳門參與鄉村振興戰略體現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回顧過去40年，國家改革開放取得舉世矚目的成就，綜合國力顯著提升，人民生活水準不斷改善，澳門在國家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中從不缺位，為國家作出歷史性貢獻，同時國家改革開放亦促進了澳門的發展。特別是回歸後，得益於“一國兩制”政策的支持，澳門已經發展為國際自由港和世界旅遊中心，也是世界知名的博彩之城。今年全國兩會期間表決通過了關於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簡稱“十四五”規劃綱要）的決議。作為我國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的宏偉藍圖，規劃綱要將“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列為專門一章，體現中央對澳門的堅定支持。澳門行政長官賀一誠在2020年4月20日發表《2020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時強調，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是澳門實現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續發展，以及提升自身在國家經濟發展和對外開放中的地位與功能的重大機遇，也是破解空間局限難題、探索發展新路向的根本途徑。《2021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同時強調加快發展現代金融業。包括加快建設債券市場，積極發展財富管理業務，推進跨境人民幣結算中心建設，推動金融業務多元發展。此外，2021年施政的其中一項主要任務是主動對接國家“十四五”規劃，積極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和“一帶一路”建設，加快推進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我國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85澳門要加快建設債券市場，自然離不開國家的支持。“十四五”是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謀劃實現新一輪發展的重要時期。澳門參與鄉村振興戰略，推動澳門鄉村振興債券市場發展，正是主動對接國家“十四五”規劃，抓住國家發展機遇，積極回應國家鄉村振興戰略號召。另一方面，近年港澳台投資在我國農林牧漁業固定資產投資分註冊佔比有所减少，外商投資佔比在低位的低迷時期（見表4），借着澳門正在加快建設債券市場的機會，引導境內外金融資源向國家鄉村振興重點領域和薄弱環節傾斜，發揮金融服務鄉村振興的重要作用，助力鄉村實現共同富裕和財富增長，把澳門的發展與國家的發展緊密聯繫，加强與內地合作，正是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體現。表4：我國農林牧漁業固定資產投資分註冊類型情況年份 國有投資佔比 民間投資佔比 港澳台投資佔比 外商投資佔比2011 42.48% 55.90% 0.79% 0.83%2012 37.57% 61.11% 0.56% 0.76%2013 33.61% 65.26% 0.48% 0.65%2014 31.23% 67.76% 0.43% 0.58%2015 28.33% 70.66% 0.42% 0.59%2016 28.73% 70.67% 0.40% 0.20%2017 25.95% 73.56% 0.30% 0.19%2018 23.62% 75.74% 0.46% 0.18%2019 22.94% 76.66% 0.20% 0.20%資料來源： 鮑曙光︰《“十四五”時期農業農村現代化投融資形勢與財金協同機制建設》，載於《學術界》(月刊) ，總第276期，2021（5），P. 24-34。2. 按“國家所需、澳門所長”助力鄉村振興戰略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另外一個方面，體現在“十三五”時期，澳門主動參與國家脫貧攻堅；在“十四五”時期鄉村振興的過程中，澳門應該憑著

86“一國兩制”的優勢，按“國家所需、澳門所長”在推動農業農村現代化和基礎設施的建設方面，助力鄉村振興戰略。2018年5月，澳門把黔東南州從江縣作為澳門參與脫貧攻堅的聯繫點，啟動幫扶貴州省從江縣脫貧攻堅工作，找準了“從江所需”與“澳門所長”的結合點，聚焦“扶產業、促旅遊、推文化、支教育、助醫療、育人才、輸勞務、齊捐助”等八個方面，先後簽署27項幫扶協議，涉及教育、醫療、旅遊、勞務、產業、人才等領域幫扶項目72個，幫扶資金9400餘萬元（含物資折算）。2020年6月5日，澳門社會各界又啟動消費扶貧行動，通過澳門社會自願購買特產的方式助力從江縣打贏脫貧攻堅戰。在“十四五”時期，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成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重大任務。2019年6月1日出版的第11期《求是》雜誌發表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的重要文章《把鄉村振興戰略作為新時代“三農”工作總抓手》，文章指出，“沒有農業農村現代化，就沒有整個國家現代化。”澳門應該助力國家鞏固脫貧成果和鄉村振興。2021年2月21日發佈的中央一號文件，提出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文件提出，“舉全黨全社會之力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到2025年，農業農村現代化取得重要進展”。我國當前已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三農”工作轉入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新階段。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要強，農業必須強；中國要美，農村必須美；中國要富，農民必須富。”“在向第二個百年奮鬥目標邁進的歷史關口，鞏固和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是需要全黨高度重視的一個關係大局的重大問題。”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時間表和目標任務，是根據“兩個一百年”奮鬥目標的進程設計的。2019年2月出台的《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一方面要求澳門地區發展為以人民幣計價結算的證券市場、綠色金融平台、中葡金融服務平台；另一方面提出支持澳門地區打造中國—葡語國家金融服務平台，承接中國與葡語國家金融合作服務，體現中央政府對澳門發展的大力支持。澳門應利用“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加上實行自由港與低稅政策，設立單獨關稅區，資金進出自

87由，沒有外匯管制的“澳門所長”，加上債券市場作為特區政府發展現代金融的重點，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是開展本地金融服務“三農”的新方式新方法；另一方面，發揮澳門“精準聯繫人”作用，利用澳門“一平台”“一基地”的定位，加强我國與葡語國家在農產品貿易、產業發展、農產文化、教育、農產金融、職業技能培訓的交往，助力推進“鄉村振興”的“國家所需”，更是澳門應盡的義務和擔當。3. 鄉村振興戰略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提供了廣闊空間澳門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的發展，不但是積極主動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舉措，更是體現“國家所需、澳門所長”，也是切實提升了自身發展實力，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努力優化產業結構，有效實現長期繁榮穩定。在2021年5月7日舉行的全國金融服務“三農”工作視頻會議上，農業農村部副部長劉煥鑫指出：“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幾億農民同步邁向現代化，能夠釋放出巨量的消費和投資需求。在雙循環新格局下，鄉村振興和新型城鎮化‘雙輪驅動’，農村可騰挪的空間、可投資的領域、可激發的動能巨大。這是未來我國金融發展的潛力所在，是一片巨大藍海。”10債券市場作為澳門發展現代金融的重要路徑之一，澳門發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有助於塑造澳門經濟疫後復蘇的韌性、包容性及普惠性。澳門是一個開放程度較高的微型經濟體系。澳門作為國際自由港，可以運用其沒有資本管制的國際資金自由港的優勢，服務於國家發展的鄉村振興戰略，為農業農村現代化籌資活動提供持續不斷的支持。澳門以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為切入點，通過加大鄉村振興專項債券運用，逐步發展鄉村振興專項金融、公司債，完善債券發行制度等多方面，進一步鼓勵金融產品創新，以豐富澳門債券市場的品種，與此前發行的綠色債券、“熊貓債”、“蓮花券”、“粵港澳大灣區”、“一帶一路”主題債等一起，成為推動澳門經濟轉型和高質量發展及助10 為鄉村振興注入金融活水，http://www.gov.cn/xinwen/2021-05/10/content_5605542.htm，引用日期：2021年10月7日。

88力國家鄉村振興戰略的重要融資工具，形成多層次債券金融產品和市場體系，漸進構建多層次農業金融產品體系，推進更多金融產品和服務模式的創新，為國家及澳門提供了更好的發展空間。四、澳門推動鄉村振興債券市場發展的的基礎、優勢和障礙債券市場被確定為澳門金融業和特色金融主要發展方向之一。雖然澳門債券市場的發展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從成立起到現在短短的三年間，債券的發行金額達到2000億元，但是“本地債券市場在區域和全球範圍內所佔的比重仍微不足道。根據美國證券業與金融市場協會（SIFMA）的數據，全球債券市場的最新規模估計價值119萬億美元（折合約952萬億澳門元）。中國財政部的數據顯示，中國內地作為僅次於美國的全球第二大債券市場，僅在2020年就發行了4.55萬億元人民幣（折合約7,030億美元）的新增地方政府債券，不包括公司債券及其他債券。”11 即使澳門債券市場在區域和全球範圍內所佔的比重不大，但是澳門債券市場依然具有諸多優勢，包括中央及特區政府政策的支持和自由開放的經濟運行模式，加上澳門現代金融業相對成熟發達，澳門債券市場已成為區域內具有自身發展特點的現代化開放型的交易市場。1. 澳門債券市場發展現狀債券市場是澳門發展現代金融業重點推進的領域。中華（澳門）金融資產交易股份有限公司（MOX）於2018年10月正式成立，成為澳門首家提供金融資產登記、託管、結算及交易等服務的金融機構，搭建起債券發行的金融交易平台，填補了澳門直接融資管道和金融基礎建設的空白。特區政府高度關注澳門現代金融業的發展，努力打造澳門債券市場，作為一個促進經濟多元發展的方11 【封面故事】新手市場，https://www.macaubusiness.com/%E3%80%90%E5%B0%81%E9%9D%A2%E6%95%85%E4%BA%8B%E3%80%91%E6%96%B0%E6%89%8B%E5%B8%82%E5%A0%B4/?__cf_chl_jschl_tk__=pmd_kqQqk5y-wJqNrnNiq1M29D9txoZqnUcvfFr9wbGIdsnM-1633911504-0-gqNtZGzNAqWjcnBszQgR，引用日期：2021年10月7日。

89向。2019年10月，特區政府委託國際諮詢公司對在澳建立証券市場進行可行性研究，經綜合對法律制度、基建系統及澳門的客觀因素等多方面考慮，所得出的初步結果表明，“澳門可優先發展債券市場”12。2018年12月12日，澳門國際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首筆港元一級資本補充債券在MOX公開發行及上市、中國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澳門分行首筆粵港澳大灣區澳門元債券在MOX上市、於2019年5月30日，國內農業政策性銀行中國農業發展銀行境外人民幣債券在MOX上市。2019年7月4日，財政部首次在澳門成功發行20億元人民幣國債，這是財政部首次在澳門發行國債，也是首筆在澳門本地簿記發行、登記託管並上市交易的主權債券。MOX從正式設立至今年7月底時MOX共發行1,800億澳門元債券。澳門行政長官賀一誠就《2021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回答議員提問時指，政府已加緊債券市場的法制建設，希望明年可逐步落實。未來澳門不只發展綠色債券市場，亦希望能夠發行國債、地方債、企業債等不同債券。此外，澳門雖然有債券發行的一級市場，卻沒有二級市場，因此要進行有關軟硬件建設。2. 澳門發展鄉村振興專項債市場的優勢不論是中央還是特區政府都認識澳門的產業比較單一，博彩業獨大，博彩業令澳門經濟存在著風險和不確定性，這就需要經濟多元發展。澳門發展離岸人民幣債券市場，與周邊地區的證券市場錯位發展，既符合澳門特色金融的發展的內涵，也符合發展現代金融業的方向。(1) 政府政策的大力支持無論是中央政府，還是澳門特區政府，在政策上都大力支持澳門特色金融的發展，推動經濟適度多元是澳門的長遠戰略選擇。澳門特區政府於2015年11月17日發佈的《2016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中，首次提出“結合澳門優勢，發展特色金融產業”，推動澳門特色金融產業發展；並在2016年9月8日《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展規劃（2016-2020年）》中，12 顧問公司建議澳可優先發展債券市場，http://www.chengpou.com.mo/dailynews/203636.html，引用日期：2021年10月7日。

90提出了發展特色金融的具體內容，涵蓋融資租賃、中葡人民幣結算、財富管理業務以及其它的一系列金融服務。為支持澳門發展特色金融，中央政府也出台了一系列的重要政策。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2016年10月訪澳期間明確指出，支持澳門打造成為“中葡金融服務平台”、“葡語國家人民幣結算中心”，以及“支持澳門發展金融租賃”等，這些惠澳政策為澳門發展特色金融業打下了堅實的基礎。2019年2月18日頒佈的《粵港澳大灣區規劃綱要》明確“建設國際金融樞紐”、“大力發展特色金融產業”、“有序推進深港金融市場互聯互通和深澳特色金融合作”等目標任務，提出支持澳門打造中葡國家金融服務平台，加速融入“一帶一路”戰略。推進珠澳跨境金融合作有利於承接和開拓對葡語國家的金融服務業務，將珠澳跨境金融服務範圍擴大到葡語國家以及“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利用珠澳特色金融優勢，提升珠澳跨境服務水準，支持澳門發展租賃等特色金融業務，探索與鄰近地區錯位發展，研究在澳門建立以人民幣計價結算的證券市場、綠色金融平台。因此，融資租賃、以人民幣計價結算的證券市場、綠色金融平台、中葡金融服務平台以及澳門與深圳的金融合作等，均應屬於澳門特色金融發展範圍之列。2020年5月，中國人民銀行、保監會、證監會、國家外匯局聯合發佈《關於金融支持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意見》，旨在進一步貫徹落實《綱要》要求，推進金融開放創新，深化內地與港澳金融合作，加大金融支持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力度，提升粵港澳大灣區在國家經濟發展和對外開放中的引領作用。同年七月頒佈的《關於貫徹落實金融支持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意見的實施方案》，在促進粵港澳大灣區跨境貿易和投融資便利化、擴大金融業對外開放、促進金融市場和金融基礎設施互聯互通，以及提升粵港澳大灣區金融服務創新水平方面，制訂八十條金融舉措支持大灣區發展。也為澳門加強大灣區金融合作、創新發展現代特色金融業，致力提升金融業在本地產業結構中的地位，真正實現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創造新條件和新機遇。國家“十四五”規劃賦予澳門立足“雙循環交匯地”區位優勢，體現在：一是支持澳門拓寬發展空間，支持粵澳合作共建橫琴；二是支持澳門推動產業

91多元，明確提出支持澳門發展特色金融業；三是支持完善澳門同內地優勢互補、協同發展的機制，深化並擴大澳門與內地金融市場互聯互通；四是支持澳門提升平台功能、參與共建“一帶一路”功能平台。中央政府在2021年9月5日公佈的《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的總體方案》，給予深合區“先行先試”的優勢，為澳門發展現代金融業，推進經濟適度多元帶來多方面的重大機遇。《總體方案》標誌着深合區建設全面開啟。其中，關於金融的條文內容主要有第9條“發展現代金融產業”和第17條“創新跨境金融管理”，涉及基金投資、跨境人民幣業務、機構互設、跨境保險、跨境貿易結算、跨境融資及跨境證券投融資等多方面的政策。首先，深合區金融改革開放的特殊政策，將推動兩地業界開展例如跨境貸款、跨境雙向資金池、跨境資產轉讓等跨境金融創新業務，有序推進深合區與澳門的跨境資本自由流動，支持粵澳跨境投融資便利化。國家金融監管部門也出台了一系列政策來推動珠澳特色金融發展，比如央行推出了支付便利化政策，推動澳門跨境支付發展：2018年5月，澳門人民幣清算行獲中國人民銀行批准成為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的間接參與行強化澳門特區的中葡人民幣清算中心建設，將澳門居民個人每人每天向內地人民幣同名帳戶匯款限額由5萬元提高至8萬元，推動澳門本地電子錢包在內地使用。組織開展澳門代理見證開戶試點，鼓勵和支持澳門銀行在內地設立機構開展業務，將澳門納入內地保險資金境外可投資地區，支持內地保險資金在依法合規、風險可控前提下投資澳門地區，支持內地融資租賃企業落戶澳門，助力澳門特色金融發展。2021年9月10日“跨境理財通”業務試點正式啟動，大灣區居民將可通過銀行體系跨境購買理財產品，是推進大灣區民生金融、金融市場互聯互通的舉措與安排。2021年9月24日廣東省財政廳發佈公告，廣東省政府計劃10月在澳門發行離岸人民幣地方政府債券“粵港澳大灣區債券”在中華（澳門）金融資產交易股份有限公司登記託管及掛牌上市交易。“粵港澳大灣區債券”發行規模22億元，全部為一般債券，發行期限3年，目的為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對此，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在官網表示，“特區政府高度重視廣東省在澳門首次發行境外地方政府債券，表示這是繼2019年國家財政部在澳門發行

92國債後，另一推動澳門債券市場發展的重要支持舉措，對中央政府的支持表示衷心感謝，亦歡迎和支持廣東省人民政府在澳門市場發行離岸人民幣地方政府債券。”13(2) 自由開放的經濟體系澳門一直奉行自由市場的經濟規則，早於1845年11月開始實行自由港制度、享有單獨關稅區地位，被世界貿易組織（WTO）評為全球最開放的貿易和投資體系之一。澳門具有開放的制度環境，奉行自由市場經濟制度，在澳門開辦和經營企業高度自由。根據美國傳統基金會發表2017年度《全球經濟自由度指數報告》，澳門作為全球180個經濟體中，排名第32個最自由的經濟體，在亞太地區排名第8，僅次於香港、新加坡、新西蘭、澳大利亞、台灣、韓國和馬來西亞，是在亞洲建立和開展業務的理想中心。澳門具有開放的制度環境，是中國僅有的兩個國際貿易自由港之一，有獨立的法律和貨幣政策，没有外匯管制、資金可自由進出。澳門可發揮自由港、高度開放金融體系的優勢，加快債券市場的發展，逐步發展成為引入國際資本的跨境投融資服務平台，這是澳門發展金融業的優勢。3. 澳門發展鄉村振興專項地方政府債市場的障礙(1) 缺乏充足的金融專業人才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公佈的數據，2018年澳門金融業的就業人數接近一萬人，佔總體就業人口的百分之三點五，2018年金融業對整個澳門GDP為百分之六點六，換句話說，不足萬人而貢獻了接近三百億澳門元的經濟效益，凸顯人才對金融業發展的重要性。14 在另一方面，澳門金融業同時面臨著人資短缺和擁有農業金融專業知識人才不足的兩個問題。13 特區政府歡迎和支持廣東省將首次在澳門 發行境外地方政府債券，https://www.gov.mo/zh-hans/news/558037/，引用日期：2021年10月7日。14 淺談 澳門金融業人才需求，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0-12/30/content_1485316.htm，引用日期：2021年10月7日。

93在人資不足方面，一方面，澳門人口總量本來就小，2021年4月至6月只有38.70萬名就業人口，加上出生率一向較低，人口老化嚴重，截至2020年12月底，老化指數升至97.1%，使得人力資源明顯不足；另一方面，澳門經濟在高速發展，各行各業都需要大量的人力資源，人力資源不足問題更趨嚴峻。加上在博彩專營權開放後，美資和港資的娛樂場和酒店進駐澳門，在高薪攻勢及良好福利的吸引下，澳門的人力資源不斷被吸納到博彩旅遊業，高薪的博彩業職位不但成為年青一代求職和轉職的首選，更有多年經驗的金融業管理層甚至基層員工被挖角。在專業人才不足方面，澳門發展鄉村振興專項債市場必須擁有債券產品開發和農業金融及農業經濟交叉學科專門知識的人才。然而在澳門金融業，一直存在着專業人才不足的難題，部分原因可以歸因於“博彩業佔據主導地位的局面直接導致澳門人才層次不夠豐富、人力資源結構失衡。”15。另一方面，金融相關人才不足是澳門金融業普遍存在的的問題。根據人才發展委員會公佈的需求預測數據，銀行業界對未來緊缺人才需求目錄的崗位預測，除了金融產品開發、銀行卡業務及其他跨職能的崗位外，最緊缺的正是特色金融業務中的融資租賃及對葡語國家人民幣清算的崗位；加快債券市場發展，可以預計人才缺口只會越來越大。再加上鄉村振興債作為農業經濟及農業金融的一種結構性農業金融產品，在評估和融資農業項目時需要農業相關學系知識及債券的專業人才。由於澳門經濟屬於微型經濟體系，其經濟產業結構較為特殊。第一產業在澳門微乎其微；澳門第二產業中主要是出口加工製造業，2018年產業比重為4.2%，工業結構較為單一；第三產業是澳門的龍頭產業，2018年產業比重為95.8%，佔據重要的比重。因此，澳門經濟結構相對單一的情況下，澳門高等院校主要以開辦二、三產業相關科系，沒有開辦第一產業的農林漁牧相關科系，本地沒有培養出農業生產經營人才、農村二、三產業發展人才和農業農村科技專業人才。另一方面，澳門金融業務相對單一、傳統，還沒有完全跳出傳統銀行、保險業務的經營模式，金融業的從業人員在短時間內難以通過培訓轉變崗15 “十四五”規劃解讀 ｜劉雪菲：完善澳門人才政策，為產業多元化和可持續發展提供支撐，http://www.cdi.org.cn/Article/Detail/17386，引用日期：2021年10月8日。

94位為鄉村振興專項債市場的發展作出貢獻。因此，澳門金融業發展鄉村振興專項債市場在人力資源方面可能面臨一些能力和專門知識的局限。(2) 金融領域法律基礎設施不够完善發展金融業首先要確保配套制度的完善，滯後的法律建設已經成為了澳門金融發展的阻礙。澳門債券的發行和上市受一九九三年七月五日頒佈實施的第32/93/M號法令《金融體系法律制度》和澳門金融管理局（AMCM）編制的《銷售國債的簡化程式》、《公司債券發行及交易轉讓管理指引》和《公司債券承銷及託管業務指引》兩項指引的約束。 除此之外，《澳門商法典》、《澳門民法典》和《商業登記法典》為調整債券市場之補充。“總體上，澳門現行金融法律構成仍相對簡單，尚不足以為其金融市場的多元發展提供法律制度支撐，與立法較為完善的國家或地區相對較為理想的金融法律體系相比存在較大差異，與內地以銀行、保險、證券、信託四大金融支柱為基礎所建構且日益完善的金融法律體系相比亦有較大差距。”16 這些現行金融法律包括以債券市場為主的法規。“澳門發展金融業的最大障礙是來自沒有一套完善的、支撐金融業發展的法律法規。”17 澳門作為實行成文法的地區，以20世紀90年代的金融環境以在1993年制定的第32/93/M號法令《金融體系法律制度》的前瞻性規管2021年的現代金融業，就已經很不適應，難以引導、促進和保障金融業的健康有序發展，加上《金融體系法律制度》作為“金融基本法”下調整規範信用機構、保險機構、貨幣和匯兌金融機構及金融活動的不同類型金融機構和金融活動的特別法規，內容過於繁雜，與按行業制定單獨法律規範監管的趨勢有明顯的不同以外，這些特別法規也是上世紀90年代所訂立----第54/95/M號法令《核准風險資本公司之設立及活動之新制度》、第25/99/M號法令《核准財產管理公司之設立及運作》和第83/99/M號法令《規範投資基金及投資基金管理公司之設立及運作》或者在80年代所訂立----第15/83/M號法令《管制財務公司活動》，加上與債券市場發展關係密切《債券法》、《信託法》、《票據法》、《基金16 澳門特色金融發展與信託立法前瞻，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1-01/20/content_1490071.htm，引用日期：2021年10月8日。17 林德欽，梁松聲：《澳門構建金融中心的基本要素分析》，載於《行政》，總第126期，2019(4)，pp. 77-95。

95法》和有關反壟斷、債券投資者保護，債券投資爭議的處理制度、公司治理、破產及投資爭端法律衝突的法律制度的建設依然處於研究的階段，仲裁的角色、司法財務及人力資源如何應付突增的債券爭議案件還需要研究及處理，短期內不能有效解決的話，難以有效推動澳門債券市場的發展。五、澳門推動鄉村振興債券市場發展的建議在澳門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發展，對於進一步推動人民幣國際化、加強粵港澳大灣區融合發展、加快中國地方政府債券與國際市場接軌等均具有重要意義。不但是支持澳門經濟朝多元及可持續發展的方向推進，提升本地金融產品在粵港澳大灣區及國際市場的競爭力和吸引力，為澳門金融市場發展注入強大動力，是粵澳金融深入合作的有力實踐和重大創新，助力澳門融入國家“十四五”時期鄉村振興戰略的規劃。為了澳門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發展，提出以下的對策建議：一是完善金融領域法律基礎設施。近年來，澳門金融產業發展步伐加快。2018年12月，澳門成立了自己的債券發行平台，提供債券發行、上市、掛牌、轉讓以及託管等一系列服務，填補了澳門直接融資管道的空白。金融業的發展離不開健全的法律制度，為了繁榮澳門債券市場，澳門債券相關金融法制建設還需要加强。“當前澳門金融的主要法例僅有8項，與鄰近金融法律體系成熟的城市相比依然有較大差距。”18 要加快對金融體系現有的法律法規進行檢視、審議或修訂工作，推進《信託法》等領域的立法工作，開展修訂《金融體系法律制度》和制定《基金法》《債券法》《信託法》等的金融體系法律的立法研究工作，訂立投資者保護的法律制度，並制定不同的具體法則加强投資者的保護和權利救濟的方式和途徑，奠定發展基礎。二是發揮政府引導作用積極對接鄉村振興項目需求，吸引內地發債主體在澳門發債。澳門作為小微經濟體，博彩業是龍頭產業，第一產業在澳門微乎18 特色金融，正在路上，https://www.waou.com.mo/2021/08/12/%E7%89%B9%E8%89%B2%E9%87%91%E8%9E%8D%EF%BC%8C%E6%AD%A3%E5%9C%A8%E8%B7%AF%E4%B8%8A/，引用日期：2021年10月8日。

96其微，本地農業融資需求有限。在此背景下，澳門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發展，應積極對接內地需求，“目前，中央企業、地方國企是“鄉村振興債”的發行主體，也包含部分民營企業。值得注意的是，地方政府的身影正逐步出現，四川、安徽、江西已共計發行6隻鄉村振興地方政府專項債，規模合計87億元。”19 這為澳門開拓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提供了參考。特區政府應該發揮引導作用，提高市場主體參與度。可以預期廣東省將於10月在澳門發行首隻離岸人民幣地方政府一般債後，未來或有更多地方政府在離岸市場發行人民幣債券，澳門應該積極對这些潜在發債主體的需求，重點向有鄉村振興戰略專項項目資金需要的地方政府多加宣傳推廣，争取地方政府把鄉村振興專項債在澳門發行，以加速澳門債券市場發行主體多元化，提升澳門市場各類主體的參與度，為債券市場提供一個增長的 平台，向金融中心的方向發展。三是擴大發行债券的稅務優惠覆蓋面。現時國債、地方債及中央企業債券在澳門發行，所涉及印花稅和所得補充稅已獲政府豁免。特區政府已分別透過第22/2019號法律《2020年財政年度預算案》第15條、第19/2018號法律《2019年財政年度預算案》第15條、第27/2020號法律《2021年財政年度預算案》第16條，以年度預算案的形式豁免在澳門發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債券、地方政府債券及中央企業債券的發行、買賣或有償讓與行為的印花稅。2021年3月31日，第24/2020号法律“修改《印花税規章》及《印花税繳稅總表》”在第13条及第14条中，直接明確豁免徵收國家債券、地方政府債券及中央企業債券在澳門發行及轉讓債券的税項，取代以往以每年政府的財政預算作為基礎，豁免在該一年度徵收的特定稅項，把稅務優惠措施恆常化，增加了稅務優惠政策的確定性和可預期性，使澳門具備更好的稅務條件，以提高本澳發展特色金融產業的競爭力和吸引力。根據第21/2019號法律《修改《所得補充稅規章》》第九條第一項i款豁免國債、地方債及中央企業債券在澳門發行所取得的利息，以及因買賣、被贖回或作其他處置所取得的收益涉及的所得補充稅。“在此基礎上，政府正研究擴大稅務優惠適用範圍，延伸至澳門政府、澳門公共事業機構、內地19 鄉村振興債發行漸入佳境，http://finance.people.com.cn/BIG5/n1/2021/0704/c1004-32147996.html，引用日期：2021年10月8日。

97及海外具資質發行人在澳門發行的債券，如政府、國際組織、金融機構或企業等。”特區政府可以考慮除了特定主體在澳門發行債券得到印花稅和所得補充稅稅務優惠外，也可以考慮一般主體在澳門發行鄉村振興主題債券也享受相同的稅務優惠。四是積極培育和引進專業人才，為開拓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的發展提供人力培養和支援。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的發展離不開對農業和金融產品有專業認識的人才，要解決專業人才不足的問題，需要在培養和引進著力解決。在培養方面，可以在教育層面加大教育資源投入。在高等教育方面，建議高校逐步開設農業金融相關的科目和專業，例如農業經濟管理和農林經濟管理專業，供有興趣的學生修讀，培育農業金融專業人才。同時特區政府和高校可以為有興趣的學生促成與農業金融相關企業的實習、就業合作模式，全面、系統地佈局培養農業金融領域專業人才。在這方面，台灣地區的經驗可供澳門借鑒。台灣地區為了鼓勵農業相關系所學生從事農業金融業務，培養未來農業金融人才，提供農林漁牧科系優秀學生獎學金，獲獎學生須參加農業金庫7、8兩個月之全薪暑期實習，以月薪新台幣32,750元以上短期任用，另外自2021年9月起，到2022年 6月止共計10個月，每個月可領取新台幣5,000元獎學金，畢業後通過甄選者，還可以優先錄用任職農業金庫服務。另一方面，提升在職的金融從業人員素質也是培育農業金融專業人才的可行方式。鼓勵第三方培訓機構開展各類農業金融相關課程，加強從業人員培訓，令其提高水準適應和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券市場的發展。此外，加強區域及國際間的交流合作，把農業金融列入“人才培養考證激勵計劃”的“現代金融人才專業認證”獎勵目錄也是可以考慮的可行方式。除了培育專業人才，引進專業人才解決澳門專業人才短缺的問題也是另一個可以考慮的可行方式。可是，澳門人才引進政策滯後，特區政府應重新審視相關政策，完善現行的政策對人才引進相關的配套措施不足的問題，包括人才落戶、子女教育、住房、生活環境、語言適應等問題。

98結語澳門債券市場應該以助力國家“十四五”規劃農業農村發展目標任務，推動鄉村振興專項債在澳門發行，為國內從事鄉村振興項目的不同主體提供了一個新的融資管道和業務平台，服務國家的“十四五”發展戰略，以鄉村振興專項債為切入點，吸引更多內地尤其是粵港澳大灣區有資金需求主體的來澳門發債，促進澳門債券市場的發展，繼而漸進構建多層次農業金融產品體系，繁榮澳門的金融業，促進澳門經濟朝多元可持續發展的方向推進，更是提升澳門債券市場廣度和深度，加强本地金融產品在粵港澳大灣區及國際市場的競爭力和吸引力，為投資者提供更多投資選擇的同時，進一步活躍澳門離岸人民幣市場，助力人民幣國際化進程，融入國家發展大局。

99新冠狀疫情下澳門居民的消費傾向調查研究夏昌蘭澳門城市大學商學院博士　澳門教業中學經濟學及商務管理教師一、引言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已成為“全球大流行”，此次疫情除了對生命健康造成危險，也對人們的正常日生活和心理造成衝擊。疫情不僅從供給端對消費市場的正常運轉造成較大衝擊，也從需求端改變了居民的消費和生活習慣1。為發揮本地消費對本地經濟增長的拉動作用，澳門政府採取擴大居民消費作為促進經濟發展的優先政府措施，包括保持居民現金分享政策、發放消費補貼等措施2。然而消費的心理和行為較為複雜，尤其此次新冠疫情帶來的外部衝擊，消費心理和行為將出現一些新的發展趨勢，比如消費者行為將更加理性和多元，其對市場消費環境也將提出更高要求3。正如2003年的非典疫情無形中為互聯網“電商時代”拉開了序幕一樣，對於現階段的消費行業而言，同樣是風險與機遇並存4。鑒於居民消費對拉動地區經濟發展的基礎性作用越來越凸顯，同時新冠疫情不確定性對境外經濟交流活動的抑制作用，這些情況均要求在疫後復工復產過程中緊密圍繞消費趨勢變化，提高有效供給能力，從而有效激發消費需求潛力，拉動經濟平穩回升。因此，本文基於消費影響因素的研究成果，同時新冠疫情引發對澳門居民的生活、職業發展等多重考驗。本文將針對澳門居民日常消費中主要消費品類和管道，就疫情下居民消費者消費傾向的改變進行調查。1 關利欣，新冠肺炎疫情後中國消費發展趨勢及對策，《消費經濟》，2020年第2期。2 新華網，2020年3月12日，澳門特區行政會完成討論居民消費補貼配套行政法規草案，https://finance.sina.cn /2020-03-12/detail-iimxyqvz9960966.d.html?from=wap3 ibid4 人民日報，2020年3月15日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61198497103381154&wfr=spider&for=pc

100本次調查將重點調研在呈現熱點消費頻率的飲食、衣物、日用品、教育、旅遊、休閒保健、數碼通訊、儲蓄、房貸、理財等領域及其在疫情發生後的消費傾向。從而總結疫情對消費市場需求端的主要影響入手，結合消費者行為變化著重分析疫後澳門居民消費市場將出現的趨勢性變化，提出促進消費的政策建議。二、調查變量與方法本文重點考察疫情下澳門居民日常消費中主要消費類型和管道發生的變化，所以調查問卷中主要包括“疫情期間，您每個月花費主要在哪些方面”、“與疫情前相比，現在每個月消費額增加最多的消費品種是”、“與疫情前相比，每個月消費額減少最多的消費品種是”，類型包括“飲食”、“衣物”、“日用品”、“教育”、“休閒保健”、“旅遊”、“數碼通訊”、“儲蓄、房貸、理財”及“其他”等類別，且可以進行多選。 就消費金額，調查問卷包括“疫情期間，每個月個人生活消費額是”，其選項包括“MOP10,000或以下”、“MOP 10,001-20,000”、“MOP 20,001-30,000”、“MOP 30,001-40,000”和“MOP40,000以上”等選項。問卷也調查現在澳門居民選購商品的理念，包括“價格最低”、“質量最優”、“ 品牌最好”和“ 性價比最高，在價格承受範圍內選擇質量最優”4個理念。現在選購商品的主要渠道，包括“淘寶等內陸網購電商”、“E-buy等海外網購電商”、“ 微信臉書等社交平台轉介購買”、“ 澳門實體門店選購”，關於疫情發生後每個月個人消費金額發生變化的情況包括“變多了”、“變少了”和“無太大變化”，其主要原因包括“政府補貼增加”、“工作收入減少”、“工作收入增加”和“其他”4個種類。除了關注疫情下澳門居民消費種類、金額、渠道的變化外，問卷還控制了個人特徵資訊，包括年齡、性別、學歷、婚姻狀況、個人月收入、工作狀態和職業等。此次調查是針對持有澳門居民身份證並長期居住在澳門學習工作的澳門居民。有關問卷本文採用設計網上調查問卷，在2020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30日期

101間，通過滾雪球抽樣方法基於微信、郵箱等方式向澳門居民發放問卷，每個IP限填1份問卷，發放問卷100份，剔除缺失嚴重或回答答案為異常值的問卷，共計83份問卷，問卷有效率為83%。三、討論分析83份問卷中，女性70人，男性13人；20歲及以下1人，21-30歲23人，31-40歲45人，41-50歲9人，50歲以上的5人；未婚14人，已婚62人，其他狀態7人；高中及以下學歷22人，專科學歷12人，本科學歷30人，碩士學歷15人，博士學歷4人；沒有宗教信仰的人16人，有宗教信仰的67人；擁有全職工作60人，兼職5人，無工作18人；政府公務員12人，非盈利機構人員4人，商業、賭場、酒店服務業人員21人，專業技術人員7人，其他未分類從業人員39人；“MOP 10,000或以下”32人，“MOP 10,001-30,000”35人，“MOP 30,001-50,000 ” 12人，“MOP 50,000以上” 4人。疫情期間，每月個人消費額在“10,000MOP或以下”50人，“10,001-20,00MOP”23人，“20,001-30,000MOP”7人，“30,000MOP”以上的僅有3人；與疫情前相比，個人月消費金額增加為21人，消費金額減少為35人，無太大變化的為27人；消費金額發生變化的主要原因是工作收入減少，達到38人，其次是政府補貼增加24人，其他原因包括房貸、旅遊受限等因素的17人，工作收入增加2人；選購理念中“價格最低”有11人，“品質最優”有12人，“性價比最高”達60人；選購商品的渠道主要來自淘寶等內陸網購電商的50人，微信臉書等社交平台轉介購買的7人，本地實體門店選購的26人。澳門居民的消費金額減少的比例較高，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工作收入的減少，尤其澳門經濟結構單一，依賴旅遊業、博彩業及其相關產業。然而，從澳門居民的收入和消費金額進行對比，許多澳門居民是有較強消費能力但未進行大量消費，很可能是疫情抑制了消費。另外，澳門居民消費理念偏向性價比的比重最高，雖然較多人通過淘寶內陸電商進行購買，但是本地商鋪或熟人轉介等微商方式購買的渠道有較大的消費潛力。

102針對澳門居民對不同種類消費品的消費意願，問卷還調查了疫情期間澳門居民主要消費品類型及變化。疫情期間澳門居民對主要消費品類型的選擇中共有260次人次（含多選），有關詳情見圖1，除了飲食外，日用品和儲蓄、房貸、理財類成為主要的消費類別，其中飲食佔比28%，日用品佔比23%，儲蓄、房貸、理財等消費佔比16%；其次是衣物、教育，分別佔比10%和8%；對休閒保健和數碼通訊消費類別的選擇人次相近，分別佔比6%和5%；旅遊是主要消費類別選擇人次最低的，僅佔比2%。為進一步對消費主要類型進行比較，問卷還對澳門居民疫情發生後消費金額變化最多和最少消費品種進行調查，分別有118人次和112人次（含多選），有關詳情見圖2和圖3 。疫情期間，澳門居民日常消費類型中，消費金額增加最多的是飲食、日用品，分別佔比36%和21%，主要因為疫情期間，人們居家隔離，需要儲備食物，並大量消耗消毒水、洗手液、口罩、防護眼鏡等抗疫日用品；其次，澳門居民儲蓄、房貸、理財類商品增加，一方面來自於戶外消費的供給端被切斷或減少，另一方面，消費需求端上的改變，疫情還沒有結束，存在大量不確定性，即使消費能力沒有改變，其消費意識也趨於避險與保守意識，提高對儲蓄、房貸、理財等保值或增值消費的比重；其他消費品種也有一

103定的增加，分別佔比3%-7%，其中旅遊佔比最低，僅有3%。相對應的，在澳門居民對消費金額減少最多的消費品種類中，旅遊、衣物、休閒保健類產品減少較多，分別佔比33%、19%和14%，外出型消費明顯大幅減少；另外飲食也有一定比重的減少，僅為10%，極有可能是外出飲食的消費；其他消費品類型減少的比例僅為3%-5%。綜上所述，疫情對澳門居民日常消費種類的改變有較大影響，尤其是日用品、旅遊、休閒保健及儲蓄、房貸、理財等類型，雖然旅遊、休閒保健等外出型消費受到衝擊，但是澳門已逾半年未出現新的案例，且對高風險國家地區實施禁止入境、核酸檢測、隔離等有效措施，可以在安全有效的環境下進一步推動旅遊、休閒保健等外出型消費。另外，澳門居民對儲蓄、房貸、理財等資產保值和增值服務消費需求增加，澳門金融機構及監管機構可以考慮增加供給側，包括與香港等地金融機構合作、開發多種理財產品、推進澳門證券市場組建等方式，進一步滿足澳門本地居民有關資產保值或增值需求之外，推動澳門金融業蓬勃發展。

104四、結論澳門憑藉高效、謹慎的預防理念和措施實現了半年以上無病例的抗疫成果，雖然澳門居民的日常生活在逐漸恢復，但其消費意願和行為都發生了一定程度的改變，包括澳門居民的消費金額和類型都發生了變化。澳門居民消費金額的下降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於工作收入減少，同時還包括承擔房貸、外出限制等其他原因。消費結構的變化主要包括飲食、日用品及儲蓄、房貸、理財等消費品的份額上升，旅遊、衣物、休閒保健類型的消費金額下降。主要是因為受到疫情影響，外出型消費受到較大衝擊，澳門居民消費心理與行轉為抗疫和避險需求。此次疫情對全球經濟都帶來衝擊，澳門政府推進措施鼓勵居民消費正常化以保民生促經濟。從消費能力看，澳門居民消費能力較強，且注重品質，本地消費和社交媒體消費有較大上升空間。從消費者需求看，澳門居民對抗疫物資、資產保值增值服務的需求明顯提升，澳門有關行業可以保持或推進相關產品銷售；另外，雖然澳門居民旅遊、休閒保健等消費品比重下降，但是隨著澳

105門與內地對疫情的有效控制，逐步放開通行政策，如2020年7月，澳門居民已可憑有效核酸進入廣東省不再實行集中隔離醫學觀察，8月12日零時起，對從澳門進入內地人員也不再實行集中隔離醫學觀察等，澳門有關行業及機構可以逐步發展、推廣較為安全的休閒旅遊產品以滿足澳門居民對旅遊、休閒保健的消費需求。

106橫琴與“澳門大灣區職業技術大學”──論兩者互為對方帶來的機遇梁根潤澳門大學軟件工程碩士一、引言2020年12月28日，當時的高等教育局公佈《澳門高等教育中長期發展綱要（2021 - 2030）》正式文本（下稱：《高教綱要》）[2]；2021年6月30日，教育及青年發展局公佈《非高等教育中長期規劃（2021-2030）》政策文本（下稱：《非高教規劃》）[3]；2021年7月9日，行政會完成討論《非高等教育職業技術教育制度》行政法規草案（下稱：《非高教職技制度》）[4]；2021年9月5日，中央政府公佈《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下稱：《總體方案》）[5]；從這些影響深遠的事情中，使筆者可更直觀，審視建立“澳門大灣區職業技術大學”（下稱：“澳灣大”）的理據，從而使“澳灣大”的建立，更貼近澳門的現實。（註1：在本文中，職業教育、職業技術教育，視為同義詞，可互用。）二、發展職業教育的理念我國著名教育家顧明遠教授對教育有這樣的論述：教育對社會、個人的發展，是密不可分[6]；社會的發展需要不同類型的人才、不能以同一的模式來培養所有學生 [7]；在教育中，要融入加德納的多元智能理論 [8]；考慮學生的差異性[9] 和興趣[10]；為學生提供合適的教育，就是最好的教育[11]。顧明遠對教育這樣的論述，正好說明：國內、國外，在中學和大學，各種類型的教育並存的原因。顧明遠認為：教育的最終目的是人的發展，使人成為“才德兼備”，能為

107社會、為他人做出有價值的貢獻，從而使人生活得有尊嚴和幸福，提升生命價 值[12] [13]。顧明遠關於教育的論述，落實到職業教育，特別是高等職業教育，就是高職教育硏究學者王明倫對高職本科有這樣的論述：“高職本科的本質特徵體現在“技術”，落腳點在“育人”，核心使命是服務地方經濟發展。”[14]《澳門經濟》上一期刊出本人所撰《建立澳門大灣區職業技術學校的建議》（下稱《建議》）一文中，說明了我國“人才四分說”的內容，並給出培養這四類人才的教育類型；例如：高等職業教育（簡稱：高職教育或高職）、中等職業教育（簡稱：中職教育或中職）就是分別培養：以技術、技能，服務社會、貢獻社會的技術型人才、技能型人才。在本文中，高職教育可指專科層次的高職教育（高職專科）及本科層次的高職教育（高職本科）；開辦高職教育的院校稱為高職院校。國內的中職教育對應澳門的職業高中教育。三、澳門職業技術教育的現況國內學者錢海軍在其硏究成果的文章《珠澳高職教育生態系統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硏究》[15]，對澳門的高職教育，指出以下的兩種情況：（一）目前，承擔澳門高職教育的高等教育機構主要有澳門大學（公辦）、澳門理工學院（公辦）、澳門科技大學（民辦）、澳門旅遊學院（公辦）、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公辦）和澳門城市大學（民辦）等10所院校。（二）以博彩業為主導的產業結構造成高等職業教育無法形成與產業的良好互動。從高職專業學科結構方面分析，澳門的經濟結構與產業結構決定了澳門高職教育的專業與課程設置多以商貿、管理、人文類學科為主，理工科專業較少。現在筆者嘗試結合澳門的實際情況，對錢海軍指出的兩種情況加以說明如下：對第1種情況的說明。在各高等院校分別承擔開辦相關的高職教育的情況下，使澳門教育的體系具有高職教育之實，而沒有高職教育之名，這可能造成

108認識上的錯誤及不能正確發展澳門的高職教育。對第2種情況的說明。澳門產業單一的情況，也反映在澳門目前開辦的高職學科，缺乏多方面選擇的問題上；缺乏多方面選擇的高職學科，為具有不同才能或興趣的學生，不能提供報讀合適的高職學科的機會；缺乏多方面選擇的高職學科，不利於澳門學生職業的發展，也不利於澳門產業適度多元的發展。錢海軍的硏究，為澳門需要建立一所綜合型的高職院校，提供學理基礎；綜合型高職院校的建立，相信能“名正言順”、系統地發展澳門的高職教育和中職教育（職業高中），並具有以下兩個優勢：（一）倘能把澳門現有的高職教育歸納到一所綜合型高職院校，筆者相信，對高職教育的辦學，會呈現出規模效應，從而更能善用辦學的資源及提升辦學的質量。近年來，國內職業教育學者主張：“以高職引領中職的模式，發展中職教育”[16]；綜合型高職院校的建立，相信可引領澳門的職業高中健康發展；例如：在高職與中職銜接的問題上，必定能提供具方向性的指引。（二）綜合型高職院校能引入對澳門產業多元發展有幫助的學科；這促使高職學科更具選擇性，從而使更多學生願意報讀高職教育的課程；進而有利於澳門產業適度多元的發展。可以說：“澳灣大”是以這所綜合型高職院校為原型的；在綜合型高職院校的基礎上，加入了“大灣區”的元素；在《建議》一文中指出：“澳灣大”建校的目的是服務澳門和“大灣區”兩個地方（下稱：“兩地”）的經濟發展；具體而言：“澳灣大”培養服務“兩地”的高職本科技術型人才；“澳灣大”對準“大灣區”的發展，使這些人才在發展澳門經濟的同時，也能拉動“大灣區”的經濟；如在《建議》提及的旅遊業、紡織品及成衣出口業、智能型機器人產業，便是相關的例子；簡言之，“澳灣大”培養的人才，不單具備服務澳門的視野，也具備服務“大灣區”的視野。但是，長期以來，澳門缺乏一所專門的綜合型高職院校的問題、高職與中職銜接的問題，是社會各界人士關注的問題；對缺乏高職院校的問題，立法會議員何潤生和麥瑞權分別在2014年1月8日及2020年12月17日提出相關的書面質詢[17][18]；對高職與中職銜接的問題，立法會議員麥瑞權和何潤生亦分別在2011

109年5月5日及2018年1月30日提出相關的書面質詢[19][20]；但這兩個問題，從陳家良2021年4月12日在澳門日報發表的文章可見，至今仍沒有得到妥善的解決[21]。四、在澳門，建立高職院校的困境與契機（－）建立高職院校的困境在“大灣區”內，具規模的綜合型高職院校有：深圳職業技術學院、廣州番禺職業技術學院、順德職業技術學院，三所職業技術學院的基本資料如下：表1：深圳職業技術學院、廣州番禺職業技術學院、順德職業技術學院的基本資料佔地面積 教職員人數 全日制學生人數深圳職業技術學院[22] 2.120平方公里 (約)2,000 32,170廣州番禺職業技術學院[23] 1.378平方公里* 1,029 13,607順德職業技術學院[24] 1.166平方公里** 933 16,028* 原資料為2067畝（折算為平方公里）；** 原資料為1749畝（折算為平方公里）為了對以上的資料，有一個感知的認識，以下列出了澳門大學（橫琴新校區）相關的資料：表2：澳門大學（橫琴新校區）的基本資料佔地面積 教職員人數 全校學生人數澳門大學（橫琴新校區） (約)1平方公里[25] 1,637*[26] 11,414** [27]* 全職和兼職總人數；** 博士、碩士、學士學生總人數，但不包括來澳交流生從表1可知，順德職業技術學院，在三所高職院校之中，佔地面積是最小的；從表2可知，順德職業技術學院佔地面積與澳門大學（橫琴新校區）相若，

110兩者佔地面積都是在1平方公里左右。在2009年前，澳門大學由於缺乏土地，擴校進一步發展的計劃，沒有得到落實[28]；在2009年，國家批准了澳門特區政府租用橫琴約1平方公里的土地，用作興建澳門大學的新校區；在2013年7月20日，澳門大學橫琴新校區開始啟用；至此，澳門大學得到了進一步發展的空間 [29]。 從澳門大學（橫琴新校區）的例子可知，澳門本身是沒有足夠的土地資源（約1平方公里的土地）去興建一所綜合型高職院校；至於支持高職院校運作的教職員規模、生源規模，相信澳門本身也缺乏這方面的條件。明白到在澳門建立一所綜合型高職院校各方面的制約，在《建議》中，筆者提議：採用與“大灣區”內院校合辦課程的形式，開辦相關課程；“大灣區”其他城市的學生也可報讀“澳灣大”；以“化整為零”的方式，把“澳灣大”建立起來。如前所述， 2020年12月至2021年7月期間，在教育方面，公佈了3份影響深遠的政策性文件：《高教綱要》、《非高教規劃》、《非高教職技制度》；在《高教綱要》、《非高教規劃》中，對缺乏一所綜合型高職院校的問題、高職與中職銜接的問題，沒有具體的內容；《非高教職技制度》只是對非高等教育職業技術教育（職業高中）作出了規範。綜上所述，筆者覺得，在澳門建立一所綜合型高職院校的問題上，出現了：理論上需要、各界關注；但客觀上、政策上缺乏條件的困境。（二）建立高職院校的契機如前所述，2021年9月5日，中央政府公佈《總體方案》；《總體方案》的重點是在橫琴設立粵澳深度合作區（下稱：“合作區”），以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澳門經濟學會理事長柳智毅接受南方日報記者專訪時，對《總體方案》有這樣的說明：“合作區全面創新了管理體制模式，由粵澳雙方組建合作區管委會，通過雙主任制”創新管理體制模式，以共商共建共管共用的機制進行開

111發建設。也就是說，對於橫琴來說，澳門成為了一個實實在在的參與者和建設者”[30]。 當澳門在“合作區”成為一個實實在在的參與者和建設者時，澳門在“合作區”產業的發展及與產業發展配套的建設，如：教育建設，將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及更易於調適於澳門本身的情況。在“產業發展，人才先行”[31] 的理念下，在“合作區”建立一所綜合型高職院校，如“澳灣大”，則更具現實意義；可以說：《總體方案》的公佈，為澳門建立一所高職院校的訴求，帶來了契機；“合作區”在面積用地、學生生源，都為建立這所綜合型高職院校，創造了有利條件。五、《總體方案》與高職教育（－）四大產業的定位在《總體方案》中，在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舉措上，是採用“立足粵澳資源稟賦和發展基礎”的策略；四大產業在《總體方案》的立項，充分體現了這一策略的優越性；科技硏發和高端製造業、中醫藥等澳門品牌工業、文旅會展商貿產業和現代金融業，這四大產業，在澳門已發展了一定的基 礎 [32]；若粵澳在“合作區”內合作發展這四大產業，則“合作區”在人力（如：高端科硏人才）、物力（如：土地資源）、政策的扶持下，必定對這四大產業的發展起到放大的作用，使四大產業的發展“更上一層樓”；反之，在橫琴“合作區”發展這四大產業，也能拉動橫琴的經濟發展；“合作區”的建立，有效地服務澳門和橫琴兩地的經濟發展；廣義地說：服務橫琴的經濟發展，也是服務“大灣區”的經濟發展。（二）四大產業的人才類型結構在《建議》一文提及的“人才四分說”，其人才類型結構是一個4層結構；

112“合作區”發展四大產業的人才類型結構，可簡化為一個3層結構；如表3所示：表3：四大產業的人才類型結構學術型人才技術型人才（服務一線）技能型人才科技硏發和高端製造業高級科硏人才 現場工程師產業的勞動人員中醫藥等澳門品牌工業文旅會展商貿產業高級管理、營運人才 現場指導員現代金融業表3列出的，只是這四大產業人才類型結構的典型例子；例如：科技硏發和高端製造業、中醫藥等澳門品牌工業，在產業管理系統化的要求下，也需要高級管理、營運人才的支援；文旅會展商貿產業、現代金融業，在產業操作科技化的要求下，也需要高級科硏人才的支援；同樣，四大產業服務一線的技術型人才，也需要現場工程師、現場指導員互相的補足。2021年9月5日，中央政府正式公佈《總體方案》；2021年9月10日，特區政府為《總體方案》的公佈，舉辦新聞發佈會[33]；新聞發佈會由特首賀一誠及五位司長主持；在新聞發佈會中，特首賀一誠強調：“合作區”在產業環境、制度、法規各方面，都是一個全新的事物；因此，具備相關產業專業知識、了解“合作區”產業環境及法律法規、服務一線的技術型人才，也是一個新事物。（三）“產業發展，人才先行”的發展模式關於《總體方案》的落實，特首賀一誠接受澳門日報的專訪，該專訪在2021年9月15日的澳門日報刊登出來[34]；在專訪中，特首表示：“合作區會大力吸引人才；人才聚集，很多產業便會發展起來”；特首的言論，說明了“合作區”踐行“產業發展，人才先行”的發展模式。

113如前所述，服務“合作區”的技術型人才是一個新事物；那麼，如何聚集這些人才？筆者相信：在“合作區”把“澳灣大”建立起來，能回答這個問題；“澳灣大”背靠“合作區”，對準四大產業的發展，培養服務“合作區”的高職本科技術型人才；在這個實現中，“澳灣大”和“合作區”構成了一個雙贏的局面。在適切的規劃下，相信“合作區”可提供建立“澳灣大”所需的土地資源；“澳灣大”透過“合作區”，面向“大灣區”招生，相信可吸引有志服務“大灣區”的學生報讀“澳灣大”；借助國內高職教育豐厚的辦學經驗和辦學人才資源，把“澳灣大”籌劃起來；在“合作區”發展四大產業的同時，相信也會形成一個寬厚的產業環境，這個寬厚的產業環境，有利於“澳灣大”採用的“校企合一、產教結合”的教學方式；使“澳灣大”培養出“道地”的技術型人才。“合作區”的建立，為“澳灣大”帶來建校的契機；“澳灣大”的建校，為“合作區”帶來人才聚集的可能；兩者互為對方帶來發展的機遇。在悉心的營運下，或可把高職教育發展成為“合作區”的品牌產業。（四）共建一批特色職業教育園區在《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35]第八章，提出“共建一批特色職業教育園區”的構思；“澳灣大”為“合作區”培養“道地”的技術型人才；可以說：是這個構思鮮活的例子；“大灣區”各城市立足於自身獨特的產業環境，發展培養“道地”人才的職業教育；按照這個思路發展，筆者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大灣區”各城市便可共建一批特色職業教育園區。六、結論如前所述，“合作區”的建立，為“澳灣大”帶來建校的契機；“澳灣大”的建校，為“合作區”帶來人才聚集的可能；兩者互為對方帶來發展的機

114遇。“澳灣大”的建立，也為澳門教育的發展，帶來機遇；“澳灣大”的建立，能完善澳門教育的體系（一所實實在在的高職院校建立起來）、能促進澳門學生多元智能發展的空間、能造就澳門學生以技術型人才的身份，服務社會，貢獻社會。簡言之，“澳灣大”的建立，不單可促進經濟的發展，也可促進人的發展。

115參考文獻︰[1] 梁根潤︰建立澳門大灣區職業技術大學的建議──助力澳門產業多元發展[J/OL]。澳門經濟學報第50期，(2021-06-25)[2021-09-26]。https://www.macaueconomy.org/research_body.php?researchid=2021062501[2] 澳門教育及青年發展局網站。澳門高等教育中長期發展綱要（2021 - 2030）正式文本[EB/OL]。[2021-09-18]。https://es.dsedj.gov.mo/hemld/?timeis=Sat%20Sep%2018%2023:18:15%20GMT+08:00%202021&&[3] 澳門教育及青年發展局網站。非高等教育中長期規劃（2 0 2 1 - 2 0 3 0）政策文本 [ E B /OL]。[2021-09-18]。https://portal.dsedj.gov.mo/webdsejspace/site/policy/202012/index.jsp?con=plan_doc[4] 澳門教育及青年發展局網站。非高等教育職業技術教育制度[EB/OL]。[2021-09-18]。https://portal.dsedj.gov.mo/webdsejspace/site/policy/201806/index.jsp?timeis=Sat%20Sep%2018%2023:26:45%20GMT+08:00%202021&&[5]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網站。文件下載／總體方案／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EB/OL]。[2021-09-18]。https://www.hengqin-cooperation.gov.mo/zh-hant/[6] [8] 顧明遠︰教育本身沒有責任嗎？[M]//顧明遠。中國教育路在何方：顧明遠教育漫談。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6：21-40。[7] 顧明遠︰公平而差異是基礎教育的必然選擇[M]//顧明遠。顧明遠教育演講錄。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4：160-164。[9] 顧明遠︰教育觀念現代化是教育現代化的靈魂[M]//顧明遠。中國教育路在何方：顧明遠教育漫談。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6：163-165。[10] 顧明遠︰談談職業技術教育──在北京培黎職業學院的演講[M]//顧明遠。顧明遠教育演講錄。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4：338-354。[11] 顧明遠︰改革人才培養模式（上）[M]//顧明遠。中國教育路在何方：顧明遠教育漫談。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6：65-78。[12] 顧明遠︰論教育家辦學──在第三屆京師教育論壇上的演講[M]//顧明遠。顧明遠教育演講錄。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14：266-277。[13] 顧明遠︰再論教育本質和教育價值觀──紀念改革開放40周年[M]//顧明遠。泥土集：顧明遠教育論文和隨筆。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2020：34-41。[14] 王明倫︰高職本科發展定位硏究[J]。高教探索，2015，(11)：94-98。[15] 錢海軍︰珠澳高職教育生態系統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硏究[J]。教育與職業，2017，(10)：10-16。

116[16] 李博、羅靜︰高職引領中職教育發展的現狀與問題硏究[J]。學理論，2015，(5)：127-129。[17] 澳門立法會網站。2014-01-08／何潤生／就本澳開設職業技術學校的問題提出質詢／社會文化／30/V/2014[EB/OL]。[2021-09-18]。https://www.al.gov.mo/zh/written-consultation/search?term=5&mask=1&date=&deputy=&slug=&number=&content=[18] 澳門立法會網站。2020-12-17／麥瑞權／就培養應用性人才，須建立完善的職業技術教育制度提出書面質詢／社會文化／033/VI/2021[EB/OL]。[2021-09-18]。https://www.al.gov.mo/zh/written-consultation/search?year=&term=6&mask=4&date=&deputy=&slug=&number=&content=[19] 澳門立法會網站。455/IV/2011／麥瑞權 Mak Soi Kun／2011-05-05[EB/OL]。[2021-09-18]。https://www.al.gov.mo/zh/written-consultation/search?year=2011&term=&mask=&date=&deputy=&slug=&number=&content=[20] 澳門立法會網站。2018-01-30／何潤生／就推動教育的就業配對措施以及構建有關的培訓就業平台提出書面質詢。／社會文化／209/VI/2018[EB/OL]。[2021-09-18]。https://www.al.gov.mo/zh/written-consultation/search?year=&term=6&mask=1&date=&deputy=&slug=&number=&content=[21] 陳家良︰對澳門職業技術教育的思考[N/OL]。澳門日報，(2021-04-12)[2021-09-18]。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1-04/12/content_1508623.htm[22] 深圳職業技術學院網站。深圳職業技術學院2020年度畢業生就業品質年度報告[EB/OL]。(2021-01-18)[2021-09-18]。https://www.szpt.edu.cn/xxgk1/jxzl/zlnb.htm[23] 廣州番禺職業技術學院網站。學校簡介[EB/OL]。(2021-12)[2021-09-18]。https://cas.gzpyp.edu.cn/pyzyjsxy/gywm/listtt.shtml[24] 順德職業技術學院網站。學院簡介[EB/OL]。(2020-06-20)[2021-09-18]。https://www.sdpt.edu.cn/xygk/xyjj.htm[25] 澳門大學網站。澳大簡介[EB/OL]。[2021-09-18]。https://www.um.edu.mo/zh-hant/about-um/introduction/[26] 澳門大學網站。職員資料統計／2020年度[EB/OL]。(2020-12-31) [2021-09-18]。https://reg.um.edu.mo/qfacts/y2020/staff/?lang=zh-hant[27] 澳門大學網站。2020/2021學年第一學期註冊學生人數統計資料／按性別統計之註冊學生人數[EB/OL]。(2020-11-13) [2021-09-18]。https://reg.um.edu.mo/qfacts/y2020/students/registered-students/?lang=zh-hant[28] 澳門大學網站。澳門大學在橫琴島建新校園依照澳門特區法律實施管轄[EB/OL]。(2009-06-27)[2021-09-18]。https://um2.umac.mo/apps/pr/press-release.nsf/press-releases/20090627-

117001-1?Open[29] 龐川、馬早明、林廣志︰澳門高等教育硏究（1999－2019）[M]。澳門：文化公所，2019:47-50。[30] 梁涵︰澳門立法會議員、澳門經濟學會理事長柳智毅：加快制訂合作區條例 構建發展制度保障[N/OL]。南方日報。(2021-09-17)[ 2021-09-21]。https://kb.southcn.com/kb/95a51c0c8b.shtml[31] 吳歐︰產業發展 人才先行──訪教育部高教司司長張堯學[J]。生命世界，2005，(4)，18-20，22-23。[32] 鍾韻︰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將令澳門展現全新發展姿態[N/OL]。光明日報。 (2021-09-19)[ 2021-09-24]。https://m.gmw.cn/baijia/2021-09/19/35176548.html[33] 澳門新聞局網站。《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利澳門長遠發展[EB/OL]。(2021-09-10)[2021-09-25]。https://www.gov.mo/zh-hant/news/801186/[34] 澳門日報網站。產業發展　人才先行　賀一誠：中央訂稅制引專才[N/OL]。(2021-09-15)[2021-09-25]。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1-09/15/content_1543469.htm[35] 澳門特區政府入口網站。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2021-09-26]。https://www.gov.mo/zh-hant/content/275403-2/

118在“第三屆粵港澳合作發展論壇”上的致辭澳門經濟學會會長 劉本立博士尊敬的暨南大學洪岸副校長尊敬的上海社會科學院世界中國學研究所沈桂龍所長尊敬的廣東省政府參事楊英教授尊敬的廣州市社會科學院楊再高副院長尊敬的嶺南大學劉智鵬協理副校長各位專家學者，各位來賓：大家好！由暨南大學經濟學院和澳門經濟學會共同主辦的“第三屆粵港澳合作發展論壇”今天在廣州暨南大學舉行。鑒於疫情關係，本人只能通過線上的方式與大家會面。今年以來，新冠肺炎病毒大流行依然影響全球經濟復甦進程，鑒於疫情不斷反覆，全球供應鏈持續受到擾亂，造成許多國家的消費物價迅速上升，加上市場預期美聯儲將於年內實行收緊貨幣寬鬆政策，未來環球外匯、股票、債券等金融市場將面臨較大的波動。以上種種挑戰導致各國經濟社會政策取舍將變得更為複雜，對全球經濟發展帶來頗大的不確性。疫情之下，澳門也難獨善其身。特別是今年“十‧一”黃金週前夕接連出現多宗新冠肺炎感染病例，原定與內地恢復有限度通關措施被迫暫停；另為防範疫情在社區傳播風險，關閉澳門部份娛樂場所長達十三天。本次疫情不單影響博彩、旅遊等主體行業發展，而且不少中小企業均面對較大經營壓力，充分凸顯澳門經濟結構單一的短板。雖然《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和《全面深化前海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區改革開放方案》，為澳門和香港長遠發展注入新動力，同時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以及為香港進一步鞏固國際金融地位創造有利條件。但所謂“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和前海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

119區的建設不可能一蹴而就，相關的政策措施還有待進一步細化和落實。因此，我認為，本屆論壇聚焦“新發展格局中的粵港澳大灣區”，圍繞“加強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抗疫的研究”、“疫情過後大灣區發展建設的策略研究”、“疫情下大灣區的角色功能與定位”、“港澳青年參與大灣區建設”和“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和發展”等議題進行研討，是十分切合當下經濟形勢發展需要，會為促進橫琴和前海兩個合作區的建設帶來重要的參考作用。我相信，透過認真聽取和吸收專家學者們的真知灼見，將有助與會者擴展視野及帶來啟迪；也會為後疫情時期如何更好地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從而為加快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找到更清晰思路及應對之策，希望籍此為推動未來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尋求更大的發展空間。最後，預祝第三屆粵港澳合作發展論壇取得圓滿成功！謝謝大家！

120(在第11屆珠澳發展論壇暨《便利港澳居民在珠海發展60項措施》發佈會上的發言)深化合作，共建優質生活城巿曾澤瑤澳門經濟學會副理事長澳門回歸祖國以來，澳門和珠海在社會經濟等各個方面的來往日益頻繁。珠海為澳門的經濟、民生發展提供了重要的支持，而珠海也從澳門的快速發展中受益。可以說，兩地的關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少的澳門企業、個人在珠海投資、創業或設立業務分支點；也有不少的居民跨境工作、生活。根據珠海方面的資料，已辦理珠海市居住證的澳門居民超過12萬人，佔澳門居民總數的17.6%；澳門居民參加珠海城鄉居民和企業職工養老保險人數、參加珠海基本醫療保險人數、以及在珠海購房置業人數三項指標都超過4萬人。另外，每天跨境的人員數量大：往返兩地上班、上學的居民達1萬多人；還有3.5萬在澳門工作的外地僱員在珠海（或者珠海周邊）居住。今年9月上旬至10月中下旬，由於澳門疫情的變化，在珠澳之間實施了一些出入境檢疫措施，為不少頻繁出入境的人員帶來不便，這正好反映剛性需求的存在，以及兩地這種密不可分的關係。珠海和澳門都是粵港澳大灣區內地重要城巿。在大灣區建設如火如荼地進行之際，珠海巿政府發佈這60項措施，十分及時，也必將受到港澳居民的廣泛認同。這些措施包括的範圍很廣：從方便居住生活，到方便就學就業創業，從促進科技創新合作，到深化經貿交流合作，從經濟到民生，到社會文化教育交流，每一個方面到考慮到。為了充分發揮這60項措施的作用，本人有以下建議。

121一、加強對60項措施的宣傳推廣珠海雖然鄰近港澳，但大部分港澳居民對珠海的瞭解並不很深，尤其是在政策法規的範疇。就算是水陸相連的澳門，居民對珠海的瞭解也是十分表面的。以五項基本社會保險為例，大部分人對此都是一知半解的。開始的時候參與的人不多，後來加強了推廣，澳門的政府部門、社會團體、銀行等也協助推廣，甚至提供服務，參與的人就越來多了。港澳居民對珠海情況不瞭解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大家使用的大眾媒體不相同，今後可以考慮適當利用港澳媒體對這些措施加以宣傳。另外，也可以繼續發揮社會團體的宣傳和服務功能，做好政策的解說工作。二、加強兩地的民間交流澳門回歸以來，珠澳兩地在官方層面的交流不斷加強，為兩地的經濟和民生合作創造了有利的條件。然而，兩地的民間交流仍有待加強。為配合60項措施的執行和完善，有必要加強兩地不同民間團體的交流、互訪，增進瞭解，從而為不同領域的合作建立基礎，也可以為解決兩地經濟和民生的合作向政府建言獻策。60項措施其中一條提到，“鼓勵愛國愛澳的澳門非政府組織在珠設立代表機構。”這是一個很好的措施，今後可以借鑒澳門工會聯合總會、澳門街坊會聯合總會的工作經驗，鼓勵更多的愛國愛澳社團來珠海進行深度的交流，例如青年創業、科學技術、文化教育等團體等，共同舉辦一些有意義的活動，掀起兩地民間交流的熱潮。三、把促進通關便利作為重點工作珠澳兩地由於水陸相連，每天大量人員過關，當中，不少是跨境工作、就學、居住的人員。進一步促進通關便利，將有助推動兩地合作的進一步加強。近年，兩地通關口岸增加，設施日益完善，措施不斷改進，深受旅客稱讚。然

122而，口岸使用率不均的問題十分突出，兩地有關的管理部門和國家有關部門應緊密合作，尋找解決方案。把便利人員通關和口岸分流兩者結合來考慮，可能是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建議通過創造政策條件，鼓勵客運公司使用橫琴口岸和港珠澳大橋口岸，提供澳門珠海之間的點對點或一點對多點的跨境客運服務。例如，開辦早晚定時班車，行走澳門與珠海大型屋苑之間，方便每天往返澳珠兩地的居民、學生和外地僱員。通關的便利勢必促進兩往來的加深，從而促進兩地經濟、民生和文化教育方面的合作和發展。四、澳車、港車北上先行先試去年，粵港澳三地政府都表示，將積極研究“港車北上”、“澳車北上”的計劃。隨著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推進，本人認為，這一計劃勢在必行。在經濟方面，這一計劃將促進大灣區的貿易、投資和旅遊的發展；在民生方面，將擴大港澳居民生活的空間，增進他們的福祉；在文化教育方面，將增進大灣區各城巿的交流和合作，尤其是加深年青人對國家的認識和瞭解，從而培養愛國情懷。因此，建議在珠海巿先行先試，有限度地允許澳門單牌車輛進入珠海巿，為“港車北上”、“澳車北上”累積管理經驗。珠海、香港、澳門都是粵港澳大灣區內的重要城巿，各自都有優勢和特點，合作的空間很大，只要能在政策上互相配合，以居民福祉為依歸，必定能夠成為一國兩制下，區域合作的成功範例，以及粵港澳大灣區裡的三顆明珠。

123在“澳門經濟論壇2021”上的致辭澳門經濟學會會長　劉本立2021年12月12日尊敬的各位來賓、澳門經濟學會的全體同仁：大家早上好！值此澳門特區回歸22周年之際，我們在這裏舉辦澳門經濟論壇2021。我謹代表澳門經濟學會全體同仁向到場和在線的各位嘉賓和朋友們致以熱烈的歡迎和衷心的感謝，你們的出席使今次論壇生色不少。回顧過去的一年，澳門經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儘管有一系列經濟發展的利好消息，在全球新冠疫情仍在高位流行的籠罩下，病毒不斷變異，境外疫情風險持續存在，國際經濟復甦乏力，人員流動受限，澳門旅遊經濟賴以生存的客流有段時間幾乎絕跡，儘管今年澳門經濟有些復甦，但同2019年相比尚有較大差距；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訴求更形迫切。澳門作爲粵港澳大灣區的中心城市，發展橫琴粵澳深合區的主要責任單位，在經濟低迷的情況下，不僅要想方設法解決當前澳門經濟復甦的難題，還要盡全力為橫琴這個三倍於澳門土地面積的區域發展統籌兼顧、出謀劃策以及如何落實加以推進。長遠來看，橫琴無疑為澳門可持續發展奠定發展空間和基礎，但目前而言，作為大灣區珠江兩岸澳門—珠海輻射極點，能否帶動琴澳合作這盤發展大棋，發揮在珠江西岸的極點輻射引領作用，已成為廣東珠海及澳門共同面臨對的問題，可說是任重道遠。當前，內地經濟一枝獨秀，使人們看到了後疫情時期的經濟發展和希望。但是，後疫情時期各國經濟的復甦速度，國際間經貿合作恢復程度，依然具有相當的不確定性，這也為澳門未來經濟復甦增添不明朗因素。在此情況下，人們十分關心世界和中國經濟未來的走向，關心澳門經濟發展未來的走向。今年，國家先後發佈了“十四五”規劃和《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

124案》，稍後澳門特區政府將正式公佈澳門第二個五年規劃。其中一個重要的共通點就是支持澳門如何更好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支持珠澳聯手開展琴澳深度合作。澳門應該抓住機遇，找準發展方向，希望藉此加快澳門經濟的復甦與振興。在這個大背景下，本論壇邀請了內地和本澳學者，放眼國際和未來，廣開言路，匯聚學者智慧，為澳門經濟問題把脈；分析研究澳門經濟熱點，探尋解決經濟問題的方法和措施；共商澳門經濟可持續發展之策。本會將把專家學者的觀點意見匯集成冊，提供給特區政府，作為制定經濟政策的參考。最後，再次感謝各位的光臨，希望大家不吝賜教，多多交流，為澳門經濟發展獻上大家的智慧。祝福祖國繁榮富强，祝福澳門明天會更好！謝謝大家！

125澳門經濟學會2021年下半年會務活動一、各項學術活動本會秉承民間智庫的功能和角色，今年下半年，本會依照硏究工作的進度，繼續組織硏究力量，開展了以下的工作：（一）每月發佈“澳門經濟景氣指數”（二）2021年度課題研究成果根據本會2021年度的研究計劃和有關安排，有針對性地完成多項專項課題研究。當中《後疫情時期澳門綜合旅遊業發展策略研究》和《澳門高等教育市場化策略研究》已出版成書。（三）舉辦學術論壇1、第三屆粵港澳合作發展論壇（廣州 2021）在暨南大學召開由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本會共同主辦的第三屆粵港澳合作發展論壇（廣州 2021）暨“新發展格局中的粵港澳大灣區”學術研討會，10月31日在暨大石牌校區舉行。澳門經濟學會、澳門大學、澳門城市大學等科研院校和企業界的一百餘名專家學者通過線下和線上形式參加論壇。在開幕式致辭中，國務院港澳辦港澳研究所副所長何德龍指出，新冠疫情給大灣區建設和粵港澳合作提出新課題，香港重回“一國兩制”正軌、琴澳合作在體制機制方面的突破則帶來新機遇，大灣區研究和港澳研究都應主動回應新的形勢變化，為新發展格局提供新思考、新理念。本會會長劉本立視頻致辭指出，“橫琴方案”和“前海方案”為大灣區建

126設注入新活力，將為香港經濟轉型和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提供強勁動力。研討會成果能為橫琴和前海合作區建設提供豐富的真知灼見，助推大灣區合作發展走向新階段。主旨報告環節，本會理事長柳智毅指出，大灣區有責任在推動構建新發展格局中勇當排頭兵，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方案，能在高端製造、中醫藥、旅遊以及金融等多個產業創造新的發展機遇，從而為澳門發展注入新活力。廣東省政府參事、暨大經濟學院教授楊英指出，大灣區四核心城市呈“三強一弱”狀況，澳門因資源及體制約束，經濟“適度多元化”和“強極”發展獨力難支。深合區的設立，使澳門實現“強極”的發展目標成為可能。但仍面臨琴澳相互投資總額不高，活躍度不夠，產業滲透性不足，經濟適度多元化銜接尚未成氣候等問題。深合區建設與發展必須以構建“強極”重心區、定向產業和“塑性”體制區域為基本着力點，通過澳門和珠海系統進行同城規劃、構建及不斷完善“塑性”體制環境、系統構造良好投資環境和推進與大灣區產業協調發展等促進橫琴粵澳深度合作。論壇還圍繞“加強粵港澳大灣區一體化抗疫的研究”、“疫情過後大灣區發展建設的策略研究”、“疫情下大灣區的角色功能與定位”、“港澳青年參與大灣區建設”、“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和發展”等議題深入研討交流。取得了豐碩的研討成果。

127第三屆粵港澳合作發展論壇（廣州 2021） 劉本立會長致辭 柳智毅理事長作主題發言2、合作舉辦第十一屆“珠澳合作發展論壇”由珠海市台港澳事務局主辦，本會作為合作單位共同舉辦的“第十一屆珠澳合作發展論壇暨《便利港澳居民在珠海發展60項措施》發佈會”於11月12日假珠海渡假村酒店舉行。近日，為深入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關於粵港澳大灣區重要論述，深入推進《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中共珠海市委辦公室、珠海市人民政府辦公室出台《便利港澳居民在珠海發展60項措施》，提出了涵蓋港澳居民在珠海居住生活、就學就業創業、科技創新發展、經貿交流合作、社

128會文化教育交流等五方面60條具體措施。措施重視制度突破、體現精準施策、突出創新引領，附有近13萬字的實施細則，力求使港澳居民在運用政策上更得心應手，描繪了港澳居民到珠海發展的立體圖景，展現了珠海打造大灣區宜居宜業宜遊優質生活圈的力度和誠意，體現了推動“一國兩制”新實踐的初心和努力方向。珠澳合作發展論壇創辦於2011年，至今已有十年。本屆論壇以“共創澳珠極點優質生活圈”為主題，來自珠澳兩地政府部門、研究機構、社會組織、工商界170餘名嘉賓代表齊聚論壇現場，共謀珠澳合作新作為，共譜時代發展新篇章。發佈會當天，珠海市委常委、統戰部部長郭才武代表珠海市委市政府對外發佈《便利港澳居民在珠海發展60項措施》，並分別為澳門中華總商會、澳門經濟學會、澳門街坊會聯合總會、澳門工會聯合總會、香港珠海商會贈送《便利港澳居民在珠海發展60項措施》文本。論壇當日，珠海市社會保險基金管理中心主任張國斌、本會曾澤瑤副理事長，珠海市不動產登記中心劉晨光主任，澳門街坊會聯合總會吳小麗會長四位嘉賓代表先後作了主題發言，從實施更加有力的惠澳便民社保措施、深化合作共建優質生活城市、不動產登記賦予粵澳合作和深度發展、爭當粵澳融合的橋樑等方面作了交流闡述，提出了意見建議。本會曾澤瑤副理事長表示，澳門高校科研成果的轉化，必須借助大灣區力量，同時，大灣區科研機構也可以通過澳門尋找海外市場，走向國際舞台。但不可否認的是，不少港澳居民由於生活習慣等差異，有時候並不能全面瞭解相關政策。如何能讓政策更好地被港澳居民所熟悉，成為了嘉賓們的關注焦點。他指出，政策應配備更全面、更貼合港澳居民習慣的解說。“以社會保險為例，澳門只有一種，但在內地有五種類型，澳門居民其實不太清楚其中的分別。”他建議，在宣傳過程中，可充分利用澳門社會團體提供協助。

129珠海市委常委、統戰部部長郭才武為澳門中華總商會、澳門經濟學會、澳門街坊會聯合總會、澳門工會聯合總會、香港珠海商會贈送《便利港澳居民在珠海發展60項措施》文本論壇嘉賓合照本會參會人員合照

1303、舉辦經濟論壇2021本會主辦的澳門經濟論壇(2021)定於12月12日假富豪酒家舉行。是屆論壇側重兩個方向︰1.疫情下的世界與中國經濟走向分析；2.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與澳門經濟復甦。邀請了多名來自內地、本澳專家學者就論壇議題作主旨發言和交流分享。國家“十四五”規劃和《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出台後，提出支持本澳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支持珠澳聯手開展琴澳深度合作。在“十四五”規劃下，澳門如何立足“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定位，聯手廣東，通過推進粵澳深度合作，大力發展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新産業，加快建設便利澳門居民生活就業的新家園，著力構建與澳門一體化高水平開放的新體系，不斷健全粵澳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新體制，支持澳門更好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爲澳門“一國兩制”實踐行穩致遠注入新動能。不僅是中央和特區政府，也是每一個澳門人共同關心的話題。有鑑於此，本論壇廣邀學界名流，匯聚學者智慧，廣開言路，放眼國際和未來，為澳門經濟發展把脈，共襄澳門經濟可持續發展之策。4、續辦經濟論文比賽本會繼續舉辦“2021年澳門經濟論文比賽”，本會已連續第十一年舉辦這項賽事，“澳門經濟論文比賽”已成為澳門學術硏究比賽的一個品牌，受到全社會的關注。今屆比賽共收到46份參賽作品，包括公開組26份，學生組20份。本會一如既往，邀請了經濟學者及專家擔任比賽評審人員，評審工作正加緊進行。本會於12月8日舉辦頒獎禮，邀請部份獲獎者介紹得獎論文的硏究成果，並與嘉賓們交流硏究心得。二、其它活動1、參觀“中國共產黨的一百年”大型圖片展7月3日，本會楊允中榮譽會長、劉本立會長、柳智毅理事長率領會員一行

131前往參觀“中國共產黨的一百年”大型主題圖片展。重溫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實現由“站起來”到“富起來”再到“強起來”的歷史，感受和體會國家從內憂外患的艱難歲月，踏上民族解放、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再邁向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新征程。觀展成員深刻體會沒有中國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沒有共產黨的領導就沒有“一國兩制”下繁榮穩定的澳門。中國共產黨領導澳門“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維護了澳門的長期繁榮穩定，澳門特別行政區應配合國家戰略，應對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挑戰，努力把握國家發展機遇，積極融入國家發展大局。2、本會會晤珠海市委台港澳辦代表團7月20日，珠海市台港澳事務局黃遠鴻副局長率團來澳，與本會會晤並探討合作舉辦“第十一屆珠澳合作發展論壇”的準備工作等事宜。本會劉本立會長，柳智毅理事長，曾澤瑤副理事長，黃遠輝理事及張清峰理事出席了會晤活動。3、舉辦專家論證會9月4-5日，本會於萬豪軒酒家舉行兩場《澳門高等教育市場化策略研究》課題專家論證會，邀請了經濟學者及專家就澳門高等教育市場化的條件、可行性、可操作性等提出意見和建議，與會嘉賓討論氣氛熱烈。11月20日，本會於富豪酒家舉行《後疫情時期澳門綜合旅遊業發展策略研究》專家論證會，邀請了專家學者就澳門旅遊業發展的條件、可行性、可操作性等提出意見和建議，與會嘉賓討論氣氛熱烈。

132澳門經濟大事回顧（2021年6月至2021年11月）政府推出席“電子消費優惠”惠及不同行業“電子消費優惠計劃”自6月1日起推行，首10天產生425萬筆交易，約4.73億澳門元注入本地消費市場，惠及不同行業。本澳經濟受疫情影響，“電子消費優惠計劃”減輕居民生活壓力。同時，刺激消費以擴大內需，為本地各行業注入強心針，支持中小企商戶存續，保持整體經濟及就業穩定。“電子消費優惠計劃”自5月7日起接受網上登記，截至6月11日中午12時，已有約61.5萬名居民完成登記，自6月1日起，居民已陸續開始透過消費卡或移動支付，使用電子消費優惠進行消費。首10天已有約425萬筆交易，向市場注入約4.73億元，平均每日消費金額為4,726萬元。特區政府大力推動移動支付，對本澳發展“數字經濟”發揮促進作用。“澳人食住遊”第二階段豐富吸引，市民反應熱烈“澳人食住遊”自本年4月18日起開始接受報名，本地遊方面，由4月15日開始截至9月17日，報名人數共41,267人，已出團人數共24,426人；本地酒店體驗方面，銷售24,283份酒店套票，所涉及的住客數量達48,566人次。之後因疫情關係“澳人食住遊”本地遊活動一度暫停，9月18日恢復出團。優化CEPA貨物原產地標準，助力業界拓展零關稅業務6月17日，經濟及科技發展局表示，經上半年收集業界需求並進行共同商議後，內地與澳門雙方同意對四項食品產品的CEPA貨物原產地標準作出修訂，並自今年7月1日起實施。該四類產品均為含可可的食品。由2019年至今，通過磋商機制成功落實的修訂原產地標準共18項，有關修訂為本澳企業創造更有利條

133件享受CEPA零關稅優惠。CEPA貨物貿易自2004年1月1日起生效實施至今年5月，經濟及科技發展局共簽發6,872張CEPA原產地證書，以零關稅優惠輸往內地的貨物總出口貨值達11.6億澳門元，豁免稅款7,780萬澳門元。內地與澳門科技合作委員會第十五次會議在澳順利召開6月18日，內地與澳門科技合作委員會第十五次會議在澳門順利召開。國家科技部副部長黃衛、澳門經濟財政司司長李偉農、澳門科學技術發展基金行政委員會主席陳允熙、澳門經濟及科技發展局局長戴建業等出席了會議。李偉農表示，特區政府把科技創新作為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重要切入點之一，將著力推進四所國家重點實驗室科硏成果的轉化及產業化；同時，將持續促進兩地間的科硏成果轉化及產學硏合作，加快澳門融入大灣區科創體系和國家發展大局；並將在內地與澳門科技合作委員會的框架下，多方面加強合作，力爭拓展兩地科技交流合作的廣度和深度，為國家、為澳門的科技發展做出更大的貢獻。會議審議通過委員會下一年度工作計劃。2020年12月31日的證券投資調查結果澳門金融管理局6月24日發佈，2020年12月31日澳門居民（包括個人、政府及其他法人，但不含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外匯儲備）持有由境外無關連實體發行的證券投資，以當天市場價值計算為10,250億元（澳門元，下同），與2020年6月30日及2019年底比較，分別錄得6.4% 和11.3%的升幅。在各類證券投資中，股權證券（包括互惠基金與投資信託單位）、長期債券及短期債券的市值分別為3,462億元、6,210億元及577億元，比上年底，股權證券、長期債券及短期債券的市值分別上升15.5%、6.8%及46.5%。第九屆澳門國際旅遊（產業）博覽會揭幕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和旅遊部支持、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局主辦及

134澳門旅行社協會承辦的第九屆澳門國際旅遊（產業）博覽會（“旅博會”）於7月9至11日舉行。今屆旅博會再次結合線上線下形式舉行，融合“旅遊＋”元素，打造五大亮點，助力旅遊及相關業界促進交流合作、共拓商機。“促進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聯合工作委員會”2021年度工作會議在澳門召開“促進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聯合工作委員會”7月19日在澳門召開2021年度工作會議，內地和澳門雙方分別介紹了2020至2021年度聯委會的工作，以及兩地文化和旅遊發展情況，並就優化完善工作機制進行了討論。“國際基建論壇”舉行多場平行論壇 各界分享專業見解由中國對外承包工程商會、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共同主辦的“第12屆國際基礎設施投資與建設高峰論壇”於7月22至23日在澳門舉辦，此次採用線下為主、線上為輔的舉辦形式，邀請全球基建範疇之政、商、學界精英出席，今屆主題為“攜手共促國際基礎設施合作新發展”。其間舉行了：“發揮澳門平台作用，促進中國與葡語國家共建‘一帶一路’”及“碳中和與國際電力合作”等五場平行論壇。MIECF綠色平台顯成效 線上洽談助力企業拓商機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主辦的“2021年澳門國際環保合作發展論壇及展覽”（2021MIECF）於8月7日結束。今屆展覽進行247場雲配對，收到10份雲簽約，超過400個展商參與，上線展品數逾750項。受疫情變化影響，大會通過雲配對、雲簽約、綠色交通線上推介以及線上展廳等一系列線上活動，全面助力內地、葡語國家、本地以至世界各地企業把握綠色商機，充分呼應“共創綠色低碳新時代”的大會主題並發揮MIECF的國際綠色平台作用。2021年上半年度中小企業信貸統計澳門金融管理局8月12日發佈，2021年上半年新批核的中小企業信貸數據。

135在2021年上半年，澳門銀行新批核的中小企業信貸限額，較2020年下半年上升137.1%至194億澳門元，與2020年同期比較亦增加26.8%。至6月底未償還中小企業貸款餘額為945億澳門元，較2020年底上升8.3%，按年增6.4%。按經濟用途分析，銀行對“製造工業”及“批發及零售貿易”的貸款分別上升49.2%及13.9%；而對“酒樓、餐廳、酒店及有關行業”的貸款則錄得8.7%的跌幅。未償還信貸餘額佔信貸限額的比率為82.4%，分別較六個月前及2020年同期下跌0.6個百分點及0.5個百分點。6月底中小企業拖欠貸款結餘較六個月前增加13.4% 至5億5千萬澳門元。2021年6月澳門國際性銀行業務統計澳門金融管理局8月16日發佈的統計顯示， 2021年6月底，國際資產佔銀行體系總資產的比重從2021年3月底的85.5%上升至86.2%；而國際負債佔銀行體系總負債的比重，亦從2021年3月底的82.6%上升至83.9%。2021年第二季澳門綜合利率澳門金融管理局8月24日發佈2021年第二季澳門銀行業的澳門元及港元綜合利率錄得跌幅。6月底澳門元及港元綜合利率從2021年3月底的0.56%及0.93%，分別下降6基點及7基點至0.50%及0.86%，反映本地銀行資金成本普遍下跌。公佈澳門特別行政區國際收支平衡表（2020年初步估算）澳門金融管理局8月26日發佈澳門特別行政區國際收支平衡表初步估算。2020年澳門整體國際收支初步錄得盈餘213億元（澳門元，下同）。其中，經常帳錄得237億元，非儲備性質的金融資產淨值則增加319億元。澳門金管局與香港保監局簽署諒解備忘錄　加強金融科技合作澳門金融管理局與香港保險業監管局於9月1日簽訂了《金融科技合作諒解備忘錄》，深化雙方金融科技協作，促進金融創新服務。《諒解備忘錄》為兩地監管當局合作提供框架，闡明當局如何在各自市場共享和使用有關金融科技

136創新的信息、加強監管當局之間的金融科技合作，同時確保雙方信息交流的保密性。《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為澳門締造良好新機遇中央政府9月5日公佈的《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是中央政府支持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豐富“一國兩制”實踐的重大部署，為澳門長遠發展注入新動力，特區政府對總體方案的出台表示熱烈歡迎和衷心感謝，將積極把握總體方案為澳門締造的良好機遇，為謀劃特區長遠發展注入新動力。《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明確了合作區“一條主線”、“四個戰略定位”、“四項主要任務”，橫琴開發進入粵澳全面合作共商共建共管共享的新階段。特區政府將在中央的指導下，按照總體方案的要求，與廣東省政府、珠海市政府一起積極推進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9月17日，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管理機構揭牌儀式在橫琴舉行，行政長官賀一誠率領特區代表團出席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管理機構揭牌儀式。他表示，粵澳雙方將精誠合作、積極作為，以“時不我待、只爭朝夕”的精神投入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建設，確保深合區開好局、起好步。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韓正，以及廣東省委書記李希為深合區管理機構揭牌；全國政協副主席何厚鏵，全國政協副主席、國務院港澳辦主任夏寶龍，行政長官賀一誠和廣東省委副書記、省長馬興瑞在台上見證；本澳各界代表逾100人出席。青茂口岸開通粵澳新通道（青茂口岸）開通儀式於9月8日上午舉行，出入境通道於下午3時正式啟用。行政長官在開通儀式上致辭表示，青茂口岸項目在《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中被列為建設大灣區快速交通網絡的重點推進項目，是澳門與廣東省珠海市第五條陸路跨境通道。青茂口岸開通對澳門社會、民生，經濟和政治等方面均具有重大意義，口岸的開通將進一步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基礎設施互聯互通和人員高效便捷流動。

1372020年博彩業調查結果9月10日，統計暨普查局資料顯示，2020年經營博彩活動的企業維持9間。在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影響下，入境旅客大幅減少，行業全年總收入同比下跌78.4%至639.4億元（澳門元，下同），其中博彩收入（603.2億元）減少79.4%，租賃（3,800萬元）亦減少29.1%；此外，利息收入（26.5億元）下跌1.9%。行業總支出共464.2億元，較2019年減少60.6%。博彩收入下降，令以往總支出中比重最高的購貨、佣金及客戶回贈同比大幅縮減83.3%至94.3億元，其佔比由2019年的47.9%下降至2020年的20.3%。經營費用同比減少68.8%至99.5億元，相關佔比由27.1%下降至21.4%，當中提供予顧客的免費酒店住宿、餐飲等商品/服務支出（46.4億元）顯著下跌74.5%。員工支出按年減少12.5%至197.1億元，其佔比則由2019年的19.1%上升至42.5%。另一方面，利息支出（38.8億元）按年上升23.2%，帶動非營運支出增加6.5%至73.3億元。反映行業對經濟貢獻的增加值總額按年減少79.6%至418.5億元；行業盈利下跌87.9%至221.3億元，盈利比率（36.1%）亦下降26.1個百分點，盈利與支出比率（56.6%）更下滑108.0個百分點。此外，行業固定資本形成總額為18.8億元，按年減少37.5%。“粵港澳大灣區跨境理財通”啟動，促進灣區金融市場互聯互通中國人民銀行、廣東省人民政府、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9月10日共同視頻連線舉辦了“粵港澳大灣區跨境理財通啟動儀式”。人民銀行副行長潘功勝、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副主任黃柳權、廣東省省長馬興瑞、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以及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賀一誠在啟動儀式上致辭。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副主任姚堅、澳門經濟財政司司長李偉農、澳門金融管理局行政管理委員會主席陳守信及委員黃立峰陪同出席啟動儀式。

138特區政府推出保內需擴客源穩定經濟措施特區政府於3月起推出“保就業、穩經濟、顧民生計劃”等一系列措施，其中核心部份的“電子消費優惠計劃”，減輕了居民的生活壓力，同時有效促進本地消費，從而達至保內需、穩經濟的作用。在保內需的同時，特區政府全力推進擴客源工作，雙管齊下，加快經濟復甦，保障本地居民就業。 “電子消費優惠計劃”自6月1日起推行，首三個多月產生約4, 697萬筆交易，約37.8億澳門元的優惠款項已注入本地消費市場。透過金融機構及商戶加推的優惠活動，進一步激發消費活力。受惠商戶遍及不同行業。以“飲食業＂的交易金額佔比最高，達23%，其次是“超市貨品”（17.8%），其他行業亦有受惠。 旅遊局調整資助機制率先啟動“社區旅遊經濟拓展”資助申請旅遊基金根據澳門特別行政區自治基金開展資助工作的最新原則，調整目前資助機制，由9月20日起分兩個階段推出2022年度的4個專項資助計劃：“社區旅遊經濟拓展”、“美食文化推廣”、“濱海旅遊”和“旅遊業界培訓”，受資助活動/項目必須於2022年內開展。2020年酒店業調查結果9月20日，統計暨普查局資料顯示，2020年有對外營業的酒店及公寓按年增加2間至124間，在職員工則減少9,181人至42,672人。疫情影響下全年客房平均入住率28.6%同比減少62.2個百分點，令行業收入下跌66.2%至129.3億元（澳門元，下同），支出亦減少34.2%至222.2億元；錄得93.6億元虧損。經科局代表中國澳門出席APEC第52次中小企業工作組會議亞太經濟合作組織（APEC）中小企業工作組（SMEWG）第52次會議（9月23日至24日）透過視像形式舉行。經濟及科技發展局代表中國澳門以“客席經濟體”身份出席。是次會議主要探討企業創新及初創企業的發展、中小企參與國際市場及全球價值鏈、中小企數字化發展、企業融資，政府與企業互動等

139內容。特區政府推8項經濟支援措施鑒於本澳近期疫情反覆，對經濟造成衝擊，社會普遍期望特區政府對受影響的中小企提供精準支援，並期望能密切分析疫情和經濟的短期波動作適時調整，以堅定市場信心。特區政府經聽取社會意見及綜合硏判之後，透過動態管理策略，於10月11日推出8項中小企疫情支援措施，紓緩中小企的經營壓力及僱員困難。特區政府在謹慎及善用財政資源的前提下，制訂這項緊急性的支援措施。支援措施共有8項：1、補貼中小企銀行貸款利息開支臨時性開放《中小企業銀行貸款利息補貼計劃》申請，向中小企業提供上限為 4 厘的銀行貸款利息補貼，補貼期為 3 年，計劃申請期為12個月。2、放寬中小企免息貸款申請條件臨時放寬《中小企業援助計劃》的申請資格，由開業滿2年下調至 1年，申請期為12個月。合資格者可申請一筆最長8 年還款期，上限 60 萬澳門元的免息貸款。3、調整免息貸款還貸經濟及科技發展局推出的“調整各項援助計劃的還款”臨時措施的申請期再延長1年，即由2022年1月31日延長至2023年1月31日結束。正在償還相關計劃的援助款項者，可申請將最近2期未償還款項下調至每期1,000元，餘款在還款期內平均攤還。4、推動銀行紓緩企業還貸金融管理局推動銀行在風險可控的情況下，為中小企業調整還款計劃，如還息不還本、延長貸款期等，相關貸款將不視為逾期貸款。5、推動提供收單費率優惠金融管理局推動“聚易用”金融機構，為中小企業的“聚易用”交易， 提供半年的收單手續費減免或回贈，減低商戶成本。

1406、豁免政府物業租金及回報金澳門特區或其他公法人出租或批給予私人用作經營用途的物業，豁免3個月租金及回報金。7、鼓勵業主減租財政局按開始減租月份，回調包括房屋稅及租賃印花稅的實際可課稅款，並設專門窗口接受減稅申請及加快處理相關申請。8、向經營者及就業人士提供支援向2020年度工作收益不超過144,000澳門元的職業稅納稅人中的特區居民，以及合資格的自由職業者，每人發放1萬澳門元的援助款項。向2020年度無經營盈利的本澳所得補充稅納稅人及職業稅第二組納稅人，發放按其過去3個年度平均經營成本的5%計算的援助款項，援助款項金額下限為1萬澳門元，上限為20萬澳門元。廣東省於澳門發行22億元離岸人民幣地方政府債券10月12日，特區政府祝賀廣東省人民政府成功在澳門特區發行其首隻離岸人民幣地方政府債券，這也是在澳門發行的首隻內地地方政府債券。是次發行的債券面向機構投資者，發行規模為22億元人民幣，期限為3年，發行利率定價在2.68%。最終獲得超過3倍的超額認購，發行圓滿成功。2021年9月份外匯儲備數字及澳匯指數10月15日，澳門金融管理局公佈2021年9月底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外匯儲備資產總額，初步統計為2,110億澳門元（263.1億美元），較2021年8月經修訂總額2,122億澳門元（264.6億美元），下降了0.6%。2021年9月底的外匯資產總額，約相當於2021年8月底澳門流通貨幣的11倍或廣義貨幣供應（M2）中屬於澳門元部份的87.1%。統計局陸續發佈本地多項經濟統計數據第三季旅遊物價指數為116.58，按年上升1.26%，主要由餐飲服務收費和手

141信餅食售價上升所帶動。9月入境旅客較8月增加53.7%至629,085人次；同比增40.1%。不過夜旅客（348,058人次）及留宿旅客（281,027人次）按年分別上升20.2%及76.1%。旅客平均逗留時間為1.6日，同比增加0.6日；留宿旅客的平均逗留時間（3.3日）上升0.6日，不過夜旅客（0.1日）則持平。9月份有營業的酒店及公寓共115間（不包括用作醫學觀察用途，下同），同比減少1間，可提供客房數目則增加2.9%至3.6萬間。客房平均入住率按年上升33.5個百分點至50.6%；按月亦增加12.2個百分點。9月貨物出口總值為9.8億元，按年上升5.8%。再出口7.8億元，升3.7%；本地產品出口2.0億元，上升14.9%。7月至9月總體失業率為2.9%，本地居民失業率為3.9%，較上一期（2021年6月至8月）分別上升0.1及0.2個百分點。就業不足率上升0.2個百分點至3.9%。9月底總人口為 682,300人，按季減少200人。女性人口362,900人佔53.2%。2020年直接投資統計10月29日，統計暨普查局資料顯示，截至2020年底本澳外來直接投資累計總額按年減少14.5%至3,002億澳門元；按投資的直接來源地統計，香港、開曼群島、內地、及英屬維爾京群島等主要投資均減少。按行業劃分，金融業的直接投資累計總額增加4.6%至868.8億元，博彩業則減少30.1%至1,267.7億元。2020年，本澳外來直接投資流出共574.8億元，主要是博彩企業虧損所致。2021年第三季支付卡和移動支付統計11月5日，澳門金融管理局發佈的統計資料顯示，2021年第三季由澳門銀行發行的個人信用卡及扣帳卡數量均錄得升幅，簽帳總額按季下跌。本地移動支付工具的交易筆數及金額則按季持續增長。行政長官發表2022年度施政報告11月16日行政長官賀一誠在立法會發表題為“凝心聚力、共創新局”的

142《2022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行政長官表示，特區政府明年施政的總方針是：防疫情、穩復甦、保民生、促多元、強合作、謀發展。行政長官首先回顧和總結2021年的施政工作，評估2022年澳門發展形勢，並闡述了2022年特區政府施政總體方向，重點提出明年施政的主要任務，包括：落實《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和社會發展第二個五年規劃（2021-2025年）》和《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建設總體方案》。2022年將從：築牢疫情防控體系，推動經濟穩定復甦；大力培育發展產業，加快經濟適度多元；共商共建共管共享，務實推進橫琴建設；優化社會民生工作，提升民生服務水平；切實維護國家安全，鞏固城市安全防線；深化公共行政改革，強化重點領域立法；加強教青文體工作，完善人才引進制度；有序完善城市規劃，建設智慧宜居城市；積極推進區域合作，更好融入國家發展等九個方面，展開政府施政工作。“2021粵澳名優商品展”圓滿閉幕11月28日，由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廣東省商務廳聯合主辦的“2021粵澳名優商品展”圓滿閉幕。今屆名優展內容豐富，有近400家企業參展，氣氛熱鬧。線上線下安排逾90場洽談，達成21項簽約項目。三日直播及回放的總觀看量逾100萬次。第26屆MIF、2021MFE、2021PLPEX十二月聯動暢遊三展“第二十六屆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第26屆MIF）、“澳門國際品牌連鎖加盟展2021”（2021MFE）及“2021年葡語國家產品及服務展（澳門）”（2021PLPEX）於12月10至12日假澳門威尼斯人同期同場舉行。延續“三展聯動、雙線融合”模式，助力各地客商透過三展線上線下平台，開拓商機，共創多贏。“科技周”活動亦首次與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MIF）同場舉辦，可發揮協同效應，締造交流合作的機會，有29個科研成果進行路演，進行280多場的對接，展出127個2020年度科研結題項目。

143澳門主要經濟數據指標 單位 歷史數據 最新數據　 　2020年第四季2020年2021年第一季2021年第二季2021年第三季本地生產總值(當年計價) 億澳門元 653.82 2,044.10 583.56 618.14 554.25實質變動率(本地生產總值) % -42.6 -54.0 -1.6 68.8 32.9人均本地生產總值(當年價格) 澳門元 - 300,007 - - -通脹率 % -0.83 0.81 -1.04 -0.41 0.54失業率 % 2.7 2.5 2.9 2.9 2.9就業不足率 % 5 3.5 4.8 3.5 3.9澳門財政儲備 億澳門元 6,161.23 6,161.23 6,555.56 6,568.12 6,471.05澳門外匯儲備(*) 億澳門元 2,007.87 2,007.87 2,004.54 2,097.53 2,109.62生產總值構成(支出法) (以當年價格計算)　2020年第四季2020年2021年第一季2021年第二季2021年第三季私人消費 億澳門元 259.32 951.59 262.91 253.70 243.32 政府最終消費 億澳門元 158.73 522.91 97.74 130.37 137.90 固定資本形成 億澳門元 170.24 530.10 107.49 122.32 146.80 庫存變動 億澳門元 -308 -755 -73 -47 -144.00 出口總值 億澳門元 513.35 1,262.78 476.25 632.43 486.77 　貨物 億澳門元 152.17 339.51 101.64 215.84 173.29 　服務 億澳門元 361.18 923.27 374.61 416.59 313.48 進口總值 億澳門元 444.73 1,215.73 360.10 520.20 459.10 　貨物 億澳門元 368.02 954.39 289.95 433.24 387.78 　服務 億澳門元 76.71 261.34 70.16 86.96 71.32 公共財政 2020年第四季2020年2021年第一季2021年第二季2021年第三季公共收入 億澳門元 162.25 162.25 151.93 169.79 n　博彩稅收 億澳門元 63.97 298.08 91.71 104.74 75.89公共開支 億澳門元 223.4 223.4 186.24 210.44 n

144（續上表）n 未公佈* 臨時數據，未作最後確認。(a) 期末價值- 絕對值為零部分產業數據 　2020年第四季2020年2021年第一季2021年第二季2021年第三季旅客總量 萬人次 187.77 589.68 173.84 218.94 182.76　個人遊 萬人次 63.26 186.52 60.60 75.74 54.63酒店住客 萬人次 146.57 378.3 142.52 189.16 162.32酒店入住率 % 45.6 28.4 45.3 55.8 50.5旅客平均逗留天數(按原居地統計之留宿旅客)天 - 2.8 3.0 2.9 3.5新建樓宇：單位 個 1,142 2,521 15 1,305 95　　　　　面積 平方米 142,814 287,170 28,980 139,998 42,124房產買賣：單位 宗 2,369 9,002 1,987 2,731 2,122　　　　　金額 億澳門元 135.66 511 105.21 159.94 133.41銀行存款 億澳門元 12,600.46 12,600.46 12,988.47 13,504.02 n銀行貸款 億澳門元 11,733.51 11,733.51 12,459.69 13,024.63 n會議展覽項目 個 150 381 68 147 71會議展覽入場 萬人次 51.5 91.4 13.8 31.8 22.6人口及收入統計 　2020年第四季2020年2021年第一季2021年第二季2021年第三季居民 萬人 68.31 68.31 68.25 68.25 68.23勞動人口 萬人 39.97 40.54 39.66 38.70 38.68就業人口 萬人 38.88 39.51 38.49 37.59 37.56外地僱員人口 萬人 17.77 17.77 17.31 17.23 17.14勞動參與率 % 70.4 70.5 69.90 68.30 68.5每月工資中位數 澳門元 15,000 15,000 15,300 15,500 16,000

澳門經濟出 版主 編執行編輯印 刷印 數出版日期︰澳門經濟學會︰柳智毅︰蘇振輝︰嘉華印刷公司︰500本︰2021年12月............................................................................................................................................................................................................................................................第五十一期ISSN 1608-6783鳴謝︰澳門基金會贊助出版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