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PA十週年與區域經濟發展研究完善橫琴社會公共服務體系，使其更好地為企業服務..................................楊少華1CEPA框架繼續推動澳門與內地經濟合作邁向新階段.....................................余禾9粵澳經濟合作：基於經濟一體化視角的實證分析.........................王雨飛、劉成昆25產業及產業適度多元研究澳門博彩業財務資本與智慧資本對企業價值影響之研究.........................................................................................朱順和、卓憲、鄢鑠35淺議2013年旅遊發展計劃....................................................................................簡萬寧48文化會展業在橫琴開發區中的發展機遇............................................................吳麗燕57澳門節慶活動的發展與產業化.............................................................................何偉鴻72論澳門服務業發展的瓶頸.....................................................................................郭家偉90其他澳門經濟增長中的貧困分析.................................................................................鄧永昌97清末民初澳門華商對經濟及社會的影響............................................................黃雁鴻107澳門經濟學會近期活動......................................................................................................120目錄

徵稿《澳門經濟》乃澳門經濟學會出版的學術性期刊，由有關領域的專業人士及學者負責審稿及編輯。編審宗旨以促進學術民主、不同學術觀點的交流為導向，理論與實證分析並重。本刊歡迎澳門及澳門以外地區人士投稿，編輯委員會將以澳門經濟或大中華經濟區（包括中國內地、台灣、香港特別行政區）為研究重點的論文為首選，同時亦接受其他經濟類學科的研究成果。文稿一經刊登，即致薄酬。來稿可以中文或英文書寫，一式兩份郵寄︰澳門東方斜巷14號東方中心12樓A座或電郵致︰acem@macau.ctm.net澳門經濟學會《澳門經濟》編輯委員會收︰柳智毅︰蘇振輝（按姓氏筆劃排序）︰朱深勇、李振國、侯桂林、柳智毅、唐繼宗、梁俊剛、楊日科、連信森、曾澤瑤、劉健豪、劉熹明、蕭志成、鄧安琪、關鋒、蘇振輝主編執行編輯編輯委員會

1完善橫琴社會公共服務體系，使其更好地為企業服務楊少華教授暨南大學國際商學院一、社會公共服務與指標體系社會公共服務是根據經濟社會發展的水平和政府建設的能力，提供公共教育、公共衛生、公共文化等社會事業，也包括公共交通、公共通信等公共產品和公用設施建設和社會就業、社會分配、社會保障、社會福利、社會秩序等公共制度建設。公共服務的本質是政府與社會公眾之間的關係，而不是管理者與被管理者的關係，是公共服務產品的提供者與消費者之間的關係，滿足公眾對公共服務產品的需求是政府最重要、最廣泛的職能之一。可見，建設服務行政成為完善公共服務的必然。社會公共服務體系主要是指以政府為主導、以社會團體和私人機構等為補充的供給主體，為公民及其組織提供基本而有保障的公共服務為主要目的一系列有關服務內容、服務形式、服務機制、服務政策等的制度安排，最主要表現為政府主導、社會參與和服務體制創新。公共服務體系的建立與完善對於一個地區的經濟與社會發展、穩定，對於企業的發展和城市國際競爭力的增強，對於節約社會資源、提高服務效率等都具有重要的意義。社會公共服務評價指標體系如下表：

2表1社會公共服務評價指標體系公共物品和公共服務公共基礎設施社會分配與就業崗位提供社會保障與社會福利公共事業（教育、科技、文化、衛生、體育等）社會公共服務需求→提高公眾參與度和公共需求表達機制私人需求（也叫超值需求）→可提高消費率公共服務→政府主導，社會組織協同，公眾參與進行超值服務→市場調節與管理廣濟服務→社會管理與經營服務提供的能力→服務設施等硬體指標，人員、資訊、知識等軟體指標服務企業組織結構服務企業的市場准入資格從業人員的職業素質與分佈狀況服務企業的聲譽企業的公共責任與社會責任服務品質評價（公眾滿意度，可信度）→通過服務的可獲得性、便利性、可靠性、個性化、價格、品質、聲譽、安全、速度等標準選擇服務提供者公共服務指標增長測算→單位服務成本、服務產品增長率人力資源素質→服務人員的培訓與教育程度、利益分享、公平待遇資料來源：根據社會公共服務內容歸納與總結社會公共服務指標體系(A1)服務需求指標（A2）服務供給標(A3)服務結構指標體系(A4)（形成一體化的公共服務政策體系）服務結果指標(A5)社會公共服務綜合評價指標體系

3在提供公共服務指標體系後，還要考慮企業服務過程，它主要考察企業在提供服務過程中各項操作順序的恰當性、服務設計過程的建立實施，改善機制的完備性、對過程的監控能力以及持續改進的能力等內容。二、發達國家社會公共服務的發展特點與趨勢國際經驗證明，由政府包攬的社會公共服務容易產生財政危機和社會公共服務效率低下。在公共服務領域必須打破政府壟斷，引入競爭機制，發揮政府、市場和非營利組織的作用。新公共管理的核心是提高公共服務的效率，途徑是在公共服務領域引入競爭機制和社會組織的參與，開展公共服務項目的績效評估。發達國家社會公共服務的發展特點表現為：1.在社會管理方面，強化為公眾服務導向強化公眾服務導向，就是公共服務提供從政府本位向社會本位、民本位轉變，也是政府與社會之間正確關係的體現。政府是服務機構，以公眾服務為導向、積極回應公眾需求的開放式、互動式。具體做法包括：政府更多地對公共服務物件負責；關心顧客，保障群體的基本生活；努力提高公共物品和公共服務的品質。主動瞭解公眾需求，測評公眾滿意度，並建立有關瞭解民意、公眾參與決策的管道以及制定相應的規則和程式，以提供公眾滿意的公共物品；對直接提供公共服務的公務員，在考核上加上公眾評價這項內容，並根據評估結果進行獎懲。在重塑公共服務理念的進程中，堅持“以人為本”原則，使全體人民都能公正、公平地分享、共用到經濟進步和社會發展帶來的成果。因為“以人為本”既是社會管理的要求，也是公共服務的本質內容。2.培育社會自治力量，推進公共服務的社會化社會管理創新實現政府對社會單向度的管控向政府與社會對社會公共事務管理的合作治理轉變。公共服務供給合作治理模式強調社會力量的參與，強調政府公共管理職能向社會組織的轉移。形成政府、企業和社會力量共同提供公共服務的“多中心”供給模式。因此，發達國家政府有意識地培育一些社會中

4間組織，其社會的組織化程度化程度高，社會的自我管理範圍大，政府與社會之間關係簡單和友好。如︰民間社團→帶有自治性、自主性的社會組織，獨立於政府行政控制之外的市場主體，承擔各種社會組織的經營和管理自主權，確保各種社會組織在法律範圍內享有較為廣闊的自主活動領域。3.引入市場競爭機制，實行公共服務的市場化通過引入市場競爭機制提高政府服務效能，是西方現代政府公共服務發展的趨勢。即利用市場主體和市場力量來執行和運營某些公共服務項目，並利用市場競爭壓力，降低服務成本，提高服務品質。當然，僅僅將提供公共服務的責任由政府轉移到私營部門，不一定能夠提高效率。真正的問題是服務提供者之間是否存在競爭，而不在於服務到底是由政府部門還是民營部門提供。有多家競爭性的服務供給機構存在，打破傳統劃片服務的方式，通過市民在市場上行使自由選擇權即“用腳投票”，使公共利益得到滿足和實現。此外，作為市場機制的一種特例，“合同出租”或“外判服務”是日益看好的服務供給方式，即政府在對公共服務項目進行分析、比較和選擇的基礎上，將一些服務項目以出租合同的形式承包給富有責任感和創新精神的私營組織或社會團體來提供，從而達到低成本、高效益的服務目標。4.引入公民參與機制，將政府決策建立在民主化的基礎上公共服務的供給建立在公民和社區團體之間的利益充分協商和協調，進而創建了共同價值觀；建立公民參與機制，廣泛徵求公民的意見，深入瞭解民情，充分反映民意，廣泛集中民智，推進政府決策的科學化、民主化，切實提供真正滿足公眾需求的公共產品和服務；努力拓寬公民參與的途徑。充分借助現代電子技術，實現網路時代下公民參與管道的立體化、多樣化，構建高效、便捷、透明的公民參與網路；社會利益溝通協調機制較完善。政府在供給公共服務之前，必須得到社會的廣泛同意。公民需要哪些服務，這些服務應該怎樣供給，都必須經過公民的廣泛探討而確定。在政府與公民發生矛盾和利益衝突時，政府作為推進社會發展的主導力量，只能採取公共性的辦法，在合法化、規範化的制度框架內，通過政府與公民間平等的對話、溝通，並採取協商、解釋、勸說的方式來加以解決。

5三、完善橫琴社會公共服務體系，服務於企業的建議社會公共服務體系涵蓋教育、衛生、文化、交通、通信、就業、分配、社保、福利和社會治安等多個方面。建立和完善橫琴社會公共服務體系是一項複雜的社會系統工程，需要大量的人財物力投入，應當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1.加大政府和國際資金對橫琴社會公共服務與設施的投入。據世界銀行統計，高收入國家和地區用於公共服務的撥款佔到政府總支出的60%；例如香港社會服務資金的90%來源於政府。由此可見，資金投入是建立和完善社會公共服務體系的重要前提。2.要借鑒香港澳門社團組織做法，發展一定規模社會組織。通過採取減免稅收、補貼獎勵和人才培養引進等方面的優惠政策措施，為社會組織創造寬鬆的成長發育環境，增強社會組織的生機和活力；構建政府監管、社會監督和社會組織自律的制度機制，提高民眾對社會組織的認同感和社會組織的公信力。香港做法，在面積1,103平方公里、人口700餘萬人的香港，由社會福利署統籌協調的1,000多個社會組織和數十萬名社工義工組成了龐大的公共服務體系，包括宗教慈善機構、家庭服務中心、青少年事務辦事處、老人活動中心、老人綜合服務與日間護理中心、家務助理服務隊在內的各種社會組織，保障著香港的居民安居樂業。澳門做法，由地域涵蓋全澳門的25個街坊會和居民聯誼會組成的街坊聯合總會，是澳門各區街坊會的領導組織，也是一個民間的社會服務團體。總會還辦有10個直屬服務中心和幾所學校，向會員、居民提供服務。“一國兩制”的澳門模式可以表述為：是澳門政府、社團和居民根據“一國兩制”構想，在實施澳門基本法進程中創造的，具有澳門特色發展模式的科學總結，也是特區政府在中央人民政府的支援下，“依法施政模式”及成功經驗的歷史總結，緊緊把握“政府主導、社團配合、居民支持”三種力量，協調有序，形成一股強大的發展動力，把澳門建設成為一個繁榮、進步的社會。澳門模式的成功經驗在橫琴開發建設中值得我們思考與借鑒。發達國家和地區的經驗表明，政府職能轉變與社會組織成長發育是相互依賴、相互促進的：發展社會組織才能為政府職能轉變提供土壤，增強社會組織

6的生機與活力有賴於政府放權卸載拓展活動空間，因而政府職能轉變是社會組織發展壯大的推進器。3.壯大橫琴社會工作者隊伍。社會工作者是社會公共服務的生力軍，代表着社會公共服務的希望和未來。要用好的政策，對社會工作者的培養、聘用、評價和激勵制度機制，提高社會工作者的素質和待遇，更要注重吸收本科以上學歷的專業人才加入社會工作者隊伍，增強社會工作者的影響力和公眾認同感。4.創新社會公共服務主體，推進社會公共服務主體多元化社會公共服務主體決定着社會公共服務的供給和效率。橫琴應利用國家給予的優惠政策，大力發展各類非營利的服務型社會組織。可考慮：▲鼓勵私人和各類社會組織舉辦學校、醫院、圖書館、公共設施等非營利性社會公共服務機構，形成公共服務提供主體多元化；▲允許私營機構參與經營性非基本社會公共服務的生產；▲全面開放經營性社會服務市場，降低准入門檻，鼓勵和允許私營機構等社會資本參與經營性非基本社會公共服務；▲放寬社會公共服務市場准人，鼓勵社會各類資本，包括非公有資本及港澳資本參與社會公共服務的生產，推進投資主體多元化；▲支持各類民間組織參與公共服務和公益事業，實行基層自治，通過項目牽引，資金支持，支持基層社會組織在橫琴發展。5.鼓勵社會力量（社會組織）進入社會公共服務領域力培育和發展基層非營利組織。國際經驗表明，基層非營利組織在溝通政府與百姓之間的聯繫、緩解社會衝突方面起着重要的潤滑劑作用。橫琴應大力培育和發展各種非營利機構，如社團、行業組織、社會中介組織、志願團體等各類社會服務機構和組織，承擔部分管理與服務工作，同時創造新的就業崗位，可部分採取購買服務等方式，鼓勵和吸引民間資本或者其他社會力量提供公共服務。建立一個精通於市場分析的基層管理隊伍，提高他們在尋找市場機會、發展地方經濟方面的服務能力，積極為開發商和企業、居民提供資訊和可能的合作夥伴。橫琴政府要精簡機構，全面地轉變為服務型的政府，讓橫琴的政府部門更好地為企業、居民服務。

7在新區一級實行政府機構“大部門制”，各局精簡幅度達20%。加大科學執政力度，推進大部門制，梳理政府職能轉移事項，基層管理要扁平化，設立法定機構試點，完善社會參與和資源整合機制，在具體的行政管理體制中理順“條條”、“塊塊”的職能和關係，整合資源，提高效率，更加側重城市社會管理和公眾公共服務的需要，推進政府單位政事分開、管辦分離，實現人員從身份管理向崗位管理的過度。6.完善公共服務一體化建設，具體方向為︰在政府的層面，管理行為要法制化、服務化，要求政府人員的納稅人意識和顧客意識不斷提高，給企業提供清晰、透明、便捷的營商環境；在載體服務層面，要求建立一系列的公開交易平臺，提供專業化、可選擇的優良服務，如商業諮詢、專業孵化器、產學研平臺、人力資源等；在社會服務層面，要提供教育、衛生、娛樂、社區活動等一條龍服務。在服務平臺建設方面。以人才培訓為重點，支持以“澳珠產業合作園”為主體的企業增值服務體系建設，深化在外業務層面的客戶服務能力，形成橫琴獨特的專業化服務體系。例如，建立以專業人才培訓為主的大型職業培訓教育平臺；設立以培養中高級管理人員為主的企業人才平臺；加強產業研究和投資促進等中介服務等。在行政服務模式方面。要從傳統模式“栽下梧桐，引來鳳凰”向現代模式“為落地鳳凰栽梧桐”，為鳳凰“添跑道”，順勢而為，提升服務配套功能。借鑒港澳經驗，採取“一站式、一條龍和一個視窗”對外的行政審批模式，促進行政服務水平提升，提高政府辦事效率；推進“服務企業、服務項目、服務群眾”工作，運用現有資源，為落戶的重點項目和企業註冊提供“一對一”的代辦、協辦服務，對需要多個部門審批的項目，統籌多個部門一起會審，實行從能當場定的當場定，不能當場定的給明時限，限期辦理，不讓企業分頭跑，節約審批成本。在公共服務社會化方面。將政府部門承擔的一些專業性、技術性、事務性的工作交由社會中介組織或社會組織承擔；將政府部門一些事務性工作盡可能交給社區，強化社區綜合服務功能；推進公共服務社會化，加大培育社會和其他非政府組織工作的力度，轉變城區政府職能，完善社區功能，實行管理和服

8務重心下移，把該下放的事務和權力下放給社區。如嘗試將民政、公安、勞動、社保、衛生、文化、環衛等部門的管理和服務重心逐步移向社區，逐步建立起社區居委會主辦、社區社團運作、社區居民參與服務的新的運行機制。在扶持企業開發橫琴方面。利用CEPA在廣東“先行先試”的制度優勢，以橫琴新區為試點，創造有利的環境和政策便利，鼓勵和支持澳門企業有效參與橫琴開發，組建“橫琴投資基金運營機構”，吸納粵港澳各方和全球華人的資金，介入到橫琴開發中來。由機構決策方定投資方案，由基金負責方出資，引入具有大項目運營經驗的企業進行具體運作；鼓勵與引導中小企業與品牌企業和大企業合作，加快投資便利化進程，發展與橫琴相對應的產業；採取提供技術和資訊服務，利用橫琴服務業優惠政策，幫助澳門中小企業在橫琴投資與轉型升級。在稅收優惠方面。建議以統一標準和低稅率為主要特徵，參考港澳稅制特點，在流轉、利得和不動產等稅種上，有選擇地作出安排，產生獨立的稅收體制。在企業營業稅方面給予優惠，與國際接軌；給予入住“粵澳中醫藥科技產業園”和“橫琴文化創意產業園”運營企業租金補貼等。設立優秀專業人才獎勵政策與基金，給其個人所得稅方面適當免減。7.樹立橫琴與澳門協同發展的執政理念橫琴爭取保稅區＋自由港政策。考慮申請橫琴可作為澳門自由港領域的自然延伸，發揮澳門的制度優勢與橫琴的位置優勢、土地資源優勢，吸引國際財團與國際資本參與橫琴開發，必將產生巨大的影響和經濟效應；橫琴可成為中國最大的保稅區，爭取澳門企業在橫琴的企業稅率、稅收減免期限、外匯進出、貨物進出口、地區總部認定等方面給予更加優惠的政策，成為開放層次最高，手續最簡化的開放區域，珠海要借外力，利用澳門因素，使橫琴成為珠海“外向型經濟中心”。以上政策的實施，可以預計，將來到了橫琴就如同到了港澳一樣方便，利用澳門具備的國際因素，將港澳與高端遊客吸引澳門，進行休閒消費，將橫琴打造成“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延伸，使國際客來橫琴消費，達到互利共贏。居民不出國，就能感受到高端的休閒、消費、旅遊和商務，這些活動在橫琴國際化程度提高的基礎上與澳門在同一發展空間下實現。

9CEPA框架繼續推動澳門與內地經濟合作邁向新階段余禾澳門經濟學會會員一、CEPA十年推動澳門與內地經濟合作登上新台階二十世紀最後的三十年，是中國大變革的三十年。改革開放運動引領全國走進新的發展時期。這個時期，我國先後設立了深圳、珠海、廈門、汕頭4個經濟特區；開放了沿海14個城市及長江下游、環珠江口、閩南廈漳泉等三角洲地區。在這些政策驅動下，進入廿一世紀，我國對內形成了長三角、珠三角、環渤海灣3個經濟集聚區域，啟動了西北大開發戰略；對外，與歐盟等經濟合作區以及東北亞各國發展緊密的經濟貿易關係，於1986年7月提出恢復“關稅與貿易總協定”締約國地位，成功“衝關”並為2011年底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以及為2010年1月1日全面啟動“東盟─中國自由貿易區”，打下了基礎。廿一世紀，對新生的澳門特別行政區來說，也面臨很大的挑戰。承接世紀末一場嚴峻的國際金融危機的衝擊，加上社會治安不靖等原因，以旅遊業為主要支柱產業的經濟發展失去動力，總體經濟連年下滑並進入衰退。2002年，特區政府在取得恢復性增長的基礎上，確立特區的產業定位政策，並在當年開放博彩專營權。但在經濟發展剛取得成效之際，一場“非典”之役，使本地旅遊業又陷入低潮。應對當時的形勢，結合在“一國兩制”、兩個獨立關稅區現實情況下的考慮，中央政府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參照自由貿易區的特點，雙方創造性地於2003年10月簽署了《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英文簡稱“CEPA”）的協議，並於2004年1月實施。澳門與內地政府實施CEPA意義重大，以下四點尤為明顯：

10（一）有效支持了新生特區政府依法施政CEPA及時阻斷了“非典”對本地經濟的衝擊，對於剛於2002年才在恢復性增長中取得成效、成立不過約兩年的特別行政區來說，這無異是一針強心劑。當時寫入CEPA的自由行條款就是重要的一環，回過頭來看，內地從最初開放廣東居民，逐步擴大到全國範圍的澳門自由行，與澳門旅遊業在這十年間的飛躍發展是緊密相關的。沒有這個支撐，澳門綜合旅遊業的改革與進展就要花上更大的力氣。當然，CEPA的影響普及更多方面，對澳門特區的管治和發展都有重要的影響。CEPA的支撐，是澳門特區政府施行經濟政策的重要基礎。（二）避免了澳門在區域經濟合作中被邊緣化簽署CEPA，讓澳門與內地之間的經貿活動比“中國加東盟10+1”更早進入自由貿易狀態。在CEPA框架下，雙方先後簽署九個補充協議，至本稿成文為止，本澳1,271類貨物得以零關稅進入內地；48個服務專業可以按規定條件在內地執業經營；10項貿易投資便利化的項目得到推進落實；“自由行”政策推動了澳門綜合旅遊業快速發展。內地與澳門之間的經貿活動成本大幅下降；兩地之間的經濟關係迅速走向更高程度的融合。CEPA，加上大陸和台灣後來簽署的《海峽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為兩岸四地之間的區域經濟合作構造了完整的框架，避免了在中國大陸與其它國家建立區域經濟合作關係後，台、港、澳地區在經貿關係上被邊緣化的局面；同時，在全國形成不同條塊的經濟區域的過程中，澳門也避免了被內地經濟區域邊緣化的局面。（三）為澳門經濟持續健康發展提供極大的支撐CEPA涵蓋了兩地之間幾乎全部的經濟活動，從貨物貿易、服務貿易、貿易投資便利化等方面，依據“先易後難、逐步推進”的原則，直接間接在多方面發揮了支撐澳門經濟持續發展的重要作用。

11在直接影響方面，“自由行”措施，已為澳門旅遊業帶來莫大的裨益。2012年，非團客的旅客已佔澳門遊客總人次的25%，佔內地旅客的42%；一些服務行業在內地已有長足的發展，例如物流業，在澳門綜合旅遊業大發展時期，如果沒有CEPA提供的便利，在內地生產並提供予澳門酒店業使用的物資供應鏈便難以順利運作。澳門物流業也只能停留於過去“一人一台貨車”、“接個電話跑生意”的小規模、零散式的經營，與如今跨境物流的規模和經營模式，不可同日而語。間接影響方面，在CEPA簽署後，澳門在區域合作的其它方面成效更大，特別是“十二五規劃”“港澳專章”中為澳門確立了：支持澳門建立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加快經濟適度多元化，深化與內地經濟合作等戰略，已成為澳門當前重中之重的發展綱領。（四）推動澳門走向更廣闊的經濟區域合作時期澳門與內地的經濟商貿活動以及彼此的合作關係，在歷史上從未間斷過。但之前的關係，更多是民間的、商貿的自由合作，或者僅是某一個方面如供水、供電的公用事業方面的合作關係，在總體合作上既沒有具體的安排，層次也不高，融合規模也很小。CEPA的簽定，是澳門與內地類似國際上區域經濟一體化的首個協議，也是兩地首個將經濟關係上升到國家層面的合作協議。自此之後，澳門與內地的區域經濟合作層次都很高。從《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以至國家“十二五規劃”中的“港澳專章”、“港珠澳大橋”項目工程等，區域中的每項合作，無不是國家立項或批准的。這為澳門加快融入區域，並從中尋找更大的發展機遇，有着相當重要的意義。這些都是在CEPA實施並打下基礎後所帶來的重大變化。這些變化圍繞一個與過去不同的主調，澳門不再是一個單打獨鬥、安於一隅的小城，澳門從此走向“遠交近融”，在經濟上走向與珠三角融合，在整體戰略上提升至世界級旅遊中心的地位。

12表1CEPA簽署至2012年澳門主要經濟數據的變化（單位億澳門元）指標2003年2012年增長變動內部生產總值（時值）635.783,482.16+447.70%人均內部生產總值（澳門元）142,854611,930+328.36%公共財政收入141.201,294.98+817.12%其中：博彩稅收入113.431,069.90+843.22%公共財政盈餘26.58727.61+2,637.43%旅客（萬人次）1,188.792,808.23+136.23%其中：自由行（萬人次）*60.84713.19+1,072.24%*人均旅遊消費（澳門元）**1,518.001,864.00+22.79%說明：*2003年7月起實施自由行，該年數字非全年數據，故增長變動不具完全可比性。**旅遊消費統計不包含博彩活動的消費。資料來源：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資料整理二、對澳門參與區域合作的過程性和多樣性的再認識在CEPA十週年的今天，我們尤要總結過去，理清頭緒，為深化澳門與內地經濟區域協作尋找新的方向。當今世上，經濟全球化的表現就是區域經濟一體化。經濟實體以區域合作的形式進行競爭，代替了過去以國家為單位的競爭。區域合作，是人類自有國際貿易、國際分工以來，經歷了“地理大發現”的武力掠奪時期，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出路。在今天和平年代，區域合作顯得尤為珍貴。在經濟學中，對經濟一體化的理論有專門的研究。美國經濟學家貝拉‧巴拉薩（BelaBalassa）把“經濟一體化”定義為：“既是一個過程（aprocess），又是一種狀態（astateofaffairs）。”1它可以是兩個經濟實體之間，由存在貿易關係以至經濟之間的完全聯合，而且可以有多種形式。例如國際上普遍採用巴拉薩按要素流動程度，將經濟區域合作劃分為六個不同程度的層級。1《澳門與區域經濟協作發展研究》第14頁。澳門經濟學會2012年1月出版。

13因此，從理論上講，對區域經濟合作不僅要理解為一種“狀態”，對其過程性和形式的多樣性，也要有所認識。（一）必須突出雙方的共同點，才能實現“一體化”的目標。這裏先來探討，在我們的區域中，“一體化”應該是怎樣的“狀態”。澳門與內地，即使“一關之隔”，華洋共處460年，但彼此在地緣、血緣的關係上一向都是天然緊密的。無論兩地的歷史如何更迭，都沒有影響到這種緊密關係有所變化。根據歷史的記載，澳門與內地之間一直就存在“邊境貿易”，此外，還有過販賣鴉片和人口的“不道德貿易”。因此，若按巴拉薩的觀點，兩地長期“存在貿易關係”就已經是“一體化”的話，我們可以視同兩地一直已經存在區域合作狀態。回歸後，澳門特別行政區與內地之間，從政治制度來說，是兩種制度；從經濟制度來說，也有不同，內地實行的是初級階段的社會主義制度，澳門實行的是資本主義制度。但是，兩地區域合作狀態的共通點是存在的─彼此的制度基礎都是市場經濟。由此，兩地的區域經濟合作就具備了“一體化”的基礎。在CEPA已經取得重大成功的今天，澳門與內地，特別是粵澳之間，應該更多考慮市場經濟底下的區域合作，共同努力，從形式與內容上推動“一體化”的進一步實現。（二）“先易後難，逐步推進”原則是階段性的體現回到巴拉薩的觀點，對當前區域合作的“過程性”又該如何理解。過去，我們對區域合作的過程性和多樣性認識和探討較少，談一體化的完整目標則相對較多。在CEPA十週年的時刻，筆者認為有必要對這個問題做些探討。十年走過來，CEPA成效很大，因此也容易讓人們空談“一體化”。筆者以為，“先易後難，逐步推進”原則的確立，其背後有現實性。澳門與內地之

14間，是“一國”之內的行政劃屬關係；至於“兩制”，固然澳門在行政制度上由基本法確立而與內地不同，例如有自己的行政會和立法會等，在經濟上，儘管兩地都實行市場經濟體制，但內涵上還不盡相同。由於這些差異的存在，對CEPA引領的區域合作機遇，就不能追求一步到位，就不能不講“過程”。下面舉些例子：1.關於“要素便捷流動”澳門與內地的經貿關係合作，不完全等同於國際上的自由貿易區；珠三角改革發展規劃綱要提出促成“要素便捷流動”，也不同於國際上追求的“要素自由流動”。以資源要素的二元說為基礎，即使澳門與內地簡化到只有勞動力和資本兩項要素，在現階段要實現自由流動都是不可能的。在勞動力方面，兩地人口流動涉及不同的身份證件，內地有戶藉制度，本地有永久或非永久等不同性質的居民劃分，有口岸關卡，有外地勞工僱傭法律制度等；在資本流動方面，也涉及澳門單方面擁有的自由港制度，兩地有不同的金融制度、兩種貨幣和不同的貨幣制度、有不同的匯率等。顯而易見，這些不同點都是制度差異所造成的。因此，CEPA以至珠三角的區域經濟融合，只是以要素的“便捷流動”為目標，而不盲目追求“自由流動”，這就是現實的體現。起碼在現階段是這樣。2.關於“同城化”這固然是一個目標，也需要一個過程。由於“一國”，所以澳門與珠三角之間具備了同城化的條件；由於“兩制”，加上兩地文化和生活習慣的差異，在現實中對區域合作就形成了種種阻力。珠三角“規劃綱要”中提出建設一小時經濟圈、生活圈，也必須考慮這個不同點。因此，內地的城軌與澳門的輕軌才要“無縫對接”而不是直通車；港珠澳大橋引橋落腳點的澳珠聯合填海區，要分出兩個口岸而不是一地兩檢或兩地一檢。這些都說明了，在追求區域合作的過程中，“一國兩制”是根本，而不是“先行先試”底下甚麼都可以幹。當我們以“一體化”和“同城化”為目標時，也必須認識到，這些目標的達成必須有個過程，只能通過分階段的努力，才可能實現。從現實來講，當前澳門與鄰近珠三角之間不完全具備“同城化”的條件，因此，“同城化”只是個目標，不能一蹴即就，在現階段，空談

15“同城化”就不切實際。（三）必須重視做好區域合作中期階段的各項工作正因為有差異也有共同的目標，所以才有所追求；有所追求，才要講過程、講階段。如果說，CEPA及2003年之後確立的一連串規劃性、綱領性文件是第一階段，可以說，這是兩地區域合作的“規劃及啟動階段”。這個階段的合作，雙方都在摸索，在嘗試實踐，有種種成功的喜悅與磨合的爭拗，在所難免。珠三角改革發展規劃綱要，是帶領澳門與內地進行區域合作的主導性文件，如果以2020年這個規劃完成的期限來看，距今只有7年左右！歷史賦予我們的任務既艱巨又緊迫，因此，《粵澳框架協議》就發揮了其中分階段實施的推動作用。任何事物的發展，簡單來看，都必然地要經歷初始、中期、完成的三個階段，粵澳之間的區域合作亦如是。從當前情況來看，粵澳合作已進入了一個與規劃初始階段不太一樣的時期。以打造三大都會圈、橫琴新區開發、港珠澳大橋等項目，以及在珠三角建立現代制造業和粵港澳產業協調發展為重心的各項發展，都在如火如荼地進行，我們可以把當前這個時期視為粵澳合作的第二個階段，即區域經濟合作的中期階段，也是攻堅階段。作為中期階段，與初始階段有所不同，這是一個重執行、講成效的階段，《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的大部份主要內容都必須在這個階段落實。其效率與成效，對全局成功影響至深至重；對澳門的未來發展也是一個轉捩點。通常，所謂階段必須有個確切的起始時期。在這裏，只從學術上根據其合作內容與初始階段的不同、其緊逼程度不同，作為一個參考性的意見提出來，並做出一個粗淺的劃分。由於珠三角的改革發展是9個市和2個特別行政區之間的合作，因此澳門特別行政區一定要做好自己，配合各方，加緊落實，重視成效。這是歷史賦予我們的階段性任務，把中期階段工作做好，目標的實現就指日可待了。

16（四）根據目標制定現階段深化合作的內容過程和分階段都圍繞目標進行；反之，目標明確了，過程就可以靈活。從一體化理論來看，區域合作形式可以是多元的。因此，即使CEPA簽了、規劃綱要定了，還有很多事情會在發展中出現，這需要我們以“科學發展觀”去看待和分析，這些問題只能和必須在發展中加以研究和解決。問題是，在深化合作的攻堅階段，需要合作的內容很多，特別是在粵澳區域合作這個課題上，例如：●橫琴的“共同開發”、“產業協同發展”都只是方向，該如何去打造，還要認真考慮；●“優質生活圈”的優質標準到底怎樣才算數，也要有個共同的說法，讓大家都有個方向感；●南沙、前海、橫琴三個開發新區都處於環珠江口，彼此的對接與分工也要有個規劃；●港珠澳大橋、虎門大橋，以及準備興建的“深中大橋”對珠三角的總體影響，以至於三者之間可能形成的競爭，也要有所深入研究。總之，面對區域合作的緊迫性，粵澳雙方都應該抱着時不我待的精神，在這個攻堅階段對有關課題好好加以探討，並採取切實措施讓有關規劃項目得以落實。三、CEPA實施的啟發與反思CEPA落實十週年，澳門在參與區域經濟協作方面也有一些需要總結的地方，下面是一些拋磚引玉的粗淺想法。（一）CEPA不是萬應靈丹，在區域合作中產生的問題不能迴避，要積極面對和解決其中的難題。歷史現實告訴人們，區域合作不是靈丹，CEPA的落實也必然引來一些新

17的問題。很多自身的問題，以及由於區域合作而產生的問題，既不能迴避，也不能求救於別人，只能靠自己努力解決。在國際上，經濟全球化的推動歷程十分艱巨。從各國最初於1929年醞釀成立“國際貿易組織（ITO）”，到後來籌組“關稅與貿易總協定（GATT）”，到1995年“世界貿易組織（WTO）”成立，前後歷時長達66年，才算取得共識。其間，貿易壁壘和反貿易壁壘的鬥爭沒有停息過。世界上每一個角落，對全球化的不滿總是此起彼落，例如農業、畜牧業者要求抵壘國外農產品、肉類產品入口，要求保護本國農蓄牧業；國際會議場所常被反對自由貿易的示威者衝擊等過激行動，都是這類情緒的反映。即使最高級的合作體─歐盟，也始終未能得到全部成員國加入歐元區。事實上，要促成區域之間的融合，不能僅靠一紙協議。在推進過程中，合作國家地區之間既有資源稟賦的差異，有文化上的差異，有經濟發展階段上的差異（包括主流產業的差異），體制上的差異等。這些差異不易消除。更有因區域合作造成的新形勢下的問題，也能抵觸人們的情緒，例如：輸入通脹、交通壓力、治安欠佳等問題；還有本身因資源不足、服務軟件素質欠佳，跟不上區域融合的需求等問題，等等。面對這些情況，澳門當然也不可能獨善其身。從理論上去理解，當前的區域經濟合作，仍是“帕累托改進”的狀態，因此，任何政策的推出，都必須讓更多的人得益。然而，民間對CEPA的觀點看法，會因不同持份者在經濟區域協作中得益的程度而有所不同。因此，各方面都要多做些努力，包括對產業經營者和就業者的調查，很有必要。前提是，應該盡可能地讓民眾在區域合作中得益，不能因此而受損。（二）區域合作是大勢所趨，但人們認識程度不一。特區政府應加強這方面的教育。區域合作作為經濟全球化當前的現實狀態，國際社會還是有共識的。區域經濟合作，就是要努力打破各種貿易壁壘，促進自由貿易，降低貿易成本，提高人民福祉。這與“地理大發現”的年代不同，今天已不是依靠強權、依靠船

18堅炮利式的掠奪來實現自由貿易的年代，而必須是在平等互利的原則下達致的共贏。但畢竟，由於人們認識程度不同，國際社會中總有人不願意見到經濟全球化和一體化，澳門也不會例外。從國際視野來看，區域合作是大勢所趨。澳門在這一輪的合作中參與其中，得到的利益與成效已有目共睹。可以說，CEPA作為引領者，作為催化劑，對區域合作的功勞很大。從這個角度看，澳門與內地的經貿合作，只能更緊密，不應被削弱。當前，澳門社會上還有一些對區域合作、要素流動的抵觸情緒，時起時伏，這十分正常。但我們要清醒認識到，澳門是一個地小人少，資源匱乏的微型經濟體，依靠單打獨鬥發展經濟，過去的歷史已證明是走不通的，經濟發展之路只會越走越窄。只有在區域合作中持積極參與的態度，爭取實現“1+1>2”的效果，澳門經濟發展才有廣濶的前景。鑑此，建議特區政府多做教育和引導工作，在確保澳門利益的前提下，讓全社會更廣泛地投入，減少社會中的消極抵觸情緒及影響，加快推動區域合作各項工作的落實。（三）區域合作必須立足本土，再走向協同發展。合作的本質，本身就是一種互利共贏的追求，也是一種戰略上的進與退，在得到的時候，也意味着要放棄某方面好處。例如，某個服務行業怎樣從甲地進入乙地，就意味着乙地也有服務專業可以進入甲地。在這個狀況底下，行業保護等同貿易壁壘，任何一方都不應施以抵觸政策。雙方的利益，只有通過明確專業者的資格和條件，才能確保進入者有更高的素質，才能體現出外來的高素質服務對本地產生更大的經濟效用。澳門與內地啟動CEPA以來，對這方面如何協作的考慮未有間斷過。澳門應該認真考慮本地的利益，並確定通過交換區域合作的資源要素，以提升本地的利益；或者說，兩地協作必須確定資源交換利益大於不交換利益，這樣才能確保實現最有效的協作。例如，在共同開發橫琴這個課題上，兩地就要認真思考和解決眼前的現實

19問題。澳門和廣東腹地的一些企業轉到橫琴開發了，橫琴擁有國家級的優惠條件，澳門卻“一業獨大”，其餘都是近2萬個中小企業在打拼。一個“相悖”的情況是，澳門的中小企業都感到這邊資源緊張，成本很高，有走向橫琴發展的意願；但橫琴規劃對產業的進入定下很高的門檻。因此，我們就不得不認真面對和研究，這個形勢下以甚麼方式的合作才是“雙贏”。澳門應該如何理解和利用橫琴規劃的相關政策？橫琴的門檻高，澳門的企業可以怎樣才能利用橫琴的優勢？澳門企業都跑到島上經營，會不會重蹈制造業向內地大批轉移、台灣產業移植長三角後引來島內經濟“空心化”之類的覆轍？這些問題是不能迴避，都是必須面對的。協作，只能是在立足本土，解決雙方利益所在的前提下的協作；也只有這樣的協作才能達到互利共贏的目的。（四）澳門需要經濟增長的新動力，需要以區域合作的效益，部份替代綜合旅遊業帶來的效益。當前的澳門經濟，也恰恰進入一個新的階段。這個階段有兩個變數：1.澳門經濟增長形勢正在發生變化澳門經濟增長主動力正在微妙的轉變。從2002年起，推動澳門經濟高速發展的主動力，即開放博彩專營權之後，由綜合旅遊業帶動的外需增長，到今天可能已到了樽頸。從統計數據來看，澳門GDP增幅從2010年第二季攀上31.5%後，增長動力便無以為繼，連續多個季度增長放緩，2012年底GDP的實際增長率下跌到只有個位數。從實際投資來看，由賭業開放所帶來的、連續十年的大規模酒店興建工程已近尾聲。而這段期間，公屋工程、輕軌工程等政府投資的大型基建項目，以及大型的填海工程等，正在悄然登場。澳門經濟增長的動力，由龐大的服務型外貿需求，正逐步過渡到由大型固定投資的內部需求所部份替代。2.澳門經濟發展戰略已經調整與十年前相比，澳門經濟發展戰略也做出明確的調整，已經從2002年的產

20業定位政策走出來，形成一整套發展戰略：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產業適度多元、深化與內地的經濟合作關係。推動實現這些戰略，首先需要加強自身的經濟建設。在這兩個變化前面，澳門有需要尋找支持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的新的動力。這不能僅靠地小人少的內部需求所帶動，從目前的條件來看，最大的可能是通過區域合作契機，形成龐大的外部需求，結合內部大型基建的固定投資，以支撐澳門經濟下一階段的發展。同樣是外部需求所帶動，澳門之前一個時期靠發達的綜合旅遊業促成，今後要更多依靠珠三角共建優質生活圈；靠本地企業的市場、產品、服務向周邊輻射外延；靠橫琴的後勤基地支援，來爭取新的商機和取得新的效益。（五）以粵澳合作為契機，確立現階段深化與內地經濟合作的方向，重點推進以“共建優質生活圈”為核心的合作內容。隨着區域合作向綜深發展，現階段應確定主攻的方向以及重點合作的內容。站在澳門的立場，重點合作項目的分析模型應包括對澳門及珠三角規劃兩個板塊的戰略考慮。可以珠三角改革發展綱要中提出的“共建優質生活圈”作為合作的重點方向，目的是將珠三角建設為更適宜人居的都會圈群落，改善提升澳門的生活素質和民生福祉。共建優質生活圈，不限於環境優化與綠化，還應涉及更實質性的內容，例如：1.在“投資貿易便利化”層面，過去一直把重點放在物流通關的便捷流動方面，並取得明顯的進展。但通關便利化的核心問題是人流，這個問題卻一直進展不大。在歐洲一體化進程中，不同國家的國民已經可以在歐盟內自由流動，反觀我國國民在兩岸四地之間流動，不僅證件類別多，手續也複雜！如果澳門特別行政區居民進出內地的手續可以簡化；同樣，內地公民進出澳門的手續也應該簡化。筆者以為，粵澳之間作為政策試點在這方面多做些探討，對推動中國公民在兩岸四地之間的自由流動，是很有意義的事。2.兩地電信是兩套通訊系統，跨域使用成本很大；在兩套法律體系、兩個

21金融制度底下，跨域房產買賣融資等手續也很繁瑣。這些不利於民生福祉，不利於兩地人民共享“優質生活”的障礙，應該在合作的前提下有所研究，爭取做些突破。總而言之，對涉及人、物、資金、信息流動的所有非便捷因素，都應該考慮突破點，逐步解決兩地之間的壁壘。（建議的具體合作內容詳表2）（六）以區域為單元的世界已逐步成形。可以進一步研究擴大兩岸四地合作框架，以應對世界的變化。十年前，澳門剛剛完成恢復性增長的階段，內外需求開始擴大，但大型綜合酒店還在興建初期，一切基礎都很薄弱。粵港澳的經濟關係也開始從八十年代以三資企業和加工業投資為主的形態轉向服務型產業合作的形態，粵澳經濟都處於轉型期。那時候，既未有橫琴規劃，港珠澳大橋項目還停留在“伶仃洋大橋”的爭論中，兩地協商機制還不完善，雙方整體合作還處於相對低的層次。在國際上，各國在亞洲金融風暴之後剛剛喘定。1998年，歐洲推出歐元，宣佈全球最高級的經濟合作區─歐洲貨幣同盟誕生；隨着柬埔寨於1999年加入，東南亞10國全部成為東盟成員國，2002年1月，東盟中的馬來西亞等6個資深成員宣佈實施“東盟自由貿易區”，目標是在2015年實現區域內商品、資金、人員的自由流動。在當時這樣的形勢下，無論從內到外看，CEPA是走在形勢前面的，對於新生的澳門特別行政區來說，這的確是一支很強大的支撐力量。今天，十年過去了，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嶄新的世界。各國在疲弱的經濟環境下都在努力尋找出路，有些國家甚至從貨幣政策上着手，輸出通脹，以減輕自身的壓力。在經濟一體化進程方面，十年來，北美自由貿易區愈趨成熟；歐盟在一場無形的貨幣戰爭中經受了嚴峻的考驗，儘管過程還十分艱辛，卻為全球展示了區域合作的頑強生命力和競爭力；東盟已從當年僅有6個成員國組成的自由貿易區走向“10+1”的廣濶合作，成為全球最大的新興國家的區域合作組織，其港口資源數量、自然資源藏量以至人口、土地規模都排於世界前列。此外，隨着全球統一取消關稅等最後進程的來臨，CEPA的作用也將逐步為世貿的統一措施所代替，發揮的作用也將相應減弱。

22面對這樣的形勢，本地區的經濟合作，不能只停留於CEPA的過去狀態，而應該在承接CEPA協議精神的基礎上，做更多的事，加入嶄新的內容。例如，作為兩個獨立關稅區，澳門和內地的更緊密經貿關係，可以作為東盟“10+1”以外的另一個自由貿易區，以強化東亞地區自由貿易的進程。另一方面，在“一國兩制”關係框架下，也可以進一步研究將兩個地區之間的區域合作擴大至兩岸四地的全面合作，形成更廣泛的區域合作關係。儘管兩岸四地的情況不同，在行政區劃方面，台灣與大陸認同“各自表述”的一國；港澳則是中國的特別行政區。在貿易對等方面，港澳是自由港，與內地合作主要研究單向的便利和放寬；大陸與台灣的關稅減免則還有個雙向的、對等的、逐步削減的過程。但這些都不防礙彼此之間可以談，可以研究，求同存異，找到對大家都有利的合作方式。兩岸四地，是“大中華經濟”的核心層區域，這個地區形成充分而完整的自由貿易區，不僅對自身，對全世界經濟發展都是很大的貢獻。（七）打造“澳粵桂─三點一線”，讓澳門走向世界，也讓世界走進來。我們的目標要在珠三角合作框架下建造優質生活圈和華南經濟圈，下一個十年，還可以把粵澳區域合作的願景想得更遠一些。筆者以為，珠三角應該秉承歷史上一向作為中國開放先行者的傳統，不要在封閉系統內搞開放，還應該走向世界更大區域的開放。當然，向世界開放也必須優先考慮系統內民生優先的原則。下一個十年，建議兩地政府考慮一下，是否可以借重“泛珠”的框架，借重南寧每年舉辦“東盟博覽會”，逐步成為中國與東盟聯繫的重要節點的歷史機遇，進一步打通並形成“澳粵桂─三點一線”合作關係。把澳門─橫琴─南寧之間連起來考慮，這是能量很大的三個點和一條線，通過這條“黃金線路”，可以讓珠三角與葡語系國家聯繫起來；與東盟之間聯繫起來；進一步更可以與“金磚五國”的中國以外的市場聯繫起來。由此，區域合作的意義，於

23澳門而言，將讓我們走向世界，也讓世界走進來；於珠三角的未來，已不是粵港澳之間的繁榮足矣，其更大的意義是：在自身區域合作過程中，為我國在大中華區及全球的區域經濟發發展中，做出更大的貢獻！圖1澳門─橫琴─南寧三點一線走向世界示意圖

24表2深化澳門與內地經濟合作重點項目的分析結合澳門與珠三角發展戰略及要求篩選深化合作項目的建議按計劃推進已合作項目現階段研究可增加的合作項目●港珠澳大橋●認真推動“一程多站”旅遊大三角路線●城軌、輕軌對接●對接澳門─橫琴─南寧，充分發揮中葡服務平台的●珠江西岸人才高地作用●粵澳中醫藥園區●研究澳門參與橫琴管理的創新合作方式●物流通關便利化●在珠海市大力發展社會服務產業●中小企業合作園區●研究將橫琴發展為珠西金融後勤基地的可行性●人流通關便利化●雙方共同推動服務專業的資格互認●研究澳珠電信跨域服務以同城收費處理的可行性●研究兩地房產市場法律通行、信貸互融的可行性四、結語CEPA走過的十年，為我們帶來斐然成就；未來的十年，以至更長的日子，CEPA引領的區域經濟合作願景，還要為澳門帶來新的發展動力，推動澳門走進區域協作的新時期。澳門主要發展戰略●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葡語商貿合作服務平台●經濟適度多元●深化與內地經濟合作珠三角改革發展規劃要求●重大基礎設施對接●兩地產業合作●共建優質生活圈●創新合作方式

25粵澳經濟合作：基於經濟一體化視角的實證分析王雨飛劉成昆澳門科技大學行政與管理學院澳門科技大學行政與管理學院博士研究生副教授一、文獻綜述近年來，澳門與內地在貿易投資、經濟技術合作和金融服務等領域展開了廣泛的合作，特別是2003年10月，內地與澳門簽署《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協定，又將粵澳經濟合作推向了一個更高的臺階。在相關政策的有力推動下，粵澳兩地經濟合作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然而，粵澳經濟相互影響程度如何，兩地區之間的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是否同步，經濟合作中還存在哪些缺陷是本文要探究的主要問題。基於此，本文以廣東和澳門為研究物件，選用HP濾波法獲得的兩地區的潛在GDP增長率變動的歷史軌跡，深入分析粵澳地區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與同步性的典型特徵，由此為粵澳實現更緊密的合作提供經驗借鑒。關於區域經濟一體化的研究，國內外很多學者都作了廣泛的探討。為了深入挖掘資料的縱向動態變化特徵，大多學者都將所選指標分解為趨勢變數和波動變數，來研究各波動變數之間的關係。Crosby等運用HP濾波、簡單相關與回歸分析方法探討了亞太地區經濟週期的相關性和貿易對經濟週期的影響情況，認為貿易不是經濟週期同步性的原因；1運用HP、BP濾波和結構VAR等方法分析了歐盟的經濟週期同步程度，認為歐盟GDP的同步性在顯著增強；2以1992年第1季度到2001年第1季度為統計資料的樣本區間，用HP濾波方法1Crosby,Mark.：“BusinessCycleCorrelationsinAsia-Pacific”,HKIMRWorkingPaper2003,(4)2Darvas,Zsolt,andGyorgySzapary.：“BusinessCycleSynchronisationintheEnlargedEU”,WorkingPaper,2004.

26預測得到我國的潛在GDP年均增長率為8.6%；3分別用HP濾波方法和時變參數模型去除季節性變化和經濟結構性變化得到潛在的產出和產出缺口；4HP濾波、時間序列的相關性分析、交叉相關分析等計量分析方法，驗證了東亞地區經濟存在週期同步性，還證明了東亞地區對外貿易變動對該地區經濟週期同步性有明顯的影響。5關於粵澳經濟一體化問題的研究，也引起了學者的廣泛關注。陳軍才等運用HP濾波、反覆運算的相關分析、結構VAR模型等方法分析了粵港澳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之間的聯繫，得到粵港和粵澳之間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的同步性比港澳之間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的同步性弱，粵港和粵澳經濟波動的相互解釋能力有限的結論；6使用共同趨勢和共同週期的計量方法，檢驗粵港澳經濟波動的協同性，考察了三地區金融合作的可行性並得出結論：粵港澳經濟波動具有協同性，滿足金融合作的前提條件；7通過計量分析得出結論：內地在澳門的旅遊、金融及投資方面對澳門經濟增長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廣東省與澳門進出口貿易的線性相關性顯著；8運用灰色關聯分析方法，對澳門會展產業在經濟發展中的經濟帶動效應與產業發展地位進行了實證分析，提出為推動澳門會展業的發展，應加強粵澳會展業的合作。9通過對上述文獻研究發現，大多學者在研究粵澳經濟合作問題時，都採用定性的分析方法，對於粵澳經濟發展的週期性與同步性定量的分析卻很少見。本文選取經過HP濾波處理後的粵澳兩地GDP及其增長率等有關統計資料進行實證研究，深入分析了粵澳地區經濟發展的協同性，以期為粵澳經濟合作提供決策參考。3劉斌、張懷清：我國產出缺口的估計[J]，《金融研究》，2001年10期，第69-77頁。4高鐵梅、劉玉紅、王金明：中國轉軌時期物價波動的實證分析[J]，《中國社會科學》，2003年6期，第73-83頁。5王悅：對外貿易變動對東亞經濟週期同步性影響的計量分析[J].《亞太經濟》,2007年1期，第6-11頁。6陳軍才、白淑雲：粵港澳經濟一體化的實證分析[J]，《南方經濟》，2006年12期，第84-93頁。7袁申國、劉蘭鳳：粵港澳經濟波動協同性與金融合作可行性研究[J].2008年11期，第36-40頁。8章平、鍾堅：內地與澳門、粵澳經貿合作對澳門經濟增長影響的實證研究──基於中國澳門回歸十年以來的資料[J]，《經濟與管理》，2010年7期，第23-26頁。9陳章喜、王江：澳門會展業的經濟效應與粵澳會展業合作[J]，《產經評論》，2012年3期，第73-81頁。

27二、實證方法HP濾波法作為消除趨勢法中最典型的一種，是由Hodrick和Prescott在1997年基於對稱的資料移動平均方法原理提出的一種時間序列在狀態空間的分解方法，10常用於宏觀經濟分析中得到經濟時間序列的長期趨勢的一種方法。該方法假設產出由長期趨勢成分和短期波動成分兩部分組成。該方法主要原理如下：設是包含長期趨勢成分和週期迴圈波動成分的經濟時間序列，是其中含有的趨勢成分，是其中含有的波動成分。則(1)計算HP濾波就是從中將和分離出來，即剔除掉經濟週期性迴圈波動對時間序列的影響。一般地，時間序列中的可觀測部分趨勢常被定義為下面最小化問題的解：(2)其中，c(L)是延遲運算元多項式(3)將式（3）帶入式（2），則HP濾波的問題就是使下面損失函數最小，即(4)以上最小化問題用來調整趨勢的變化，並隨著λ的增大而增大。HP濾波法依賴於參數λ，這裏存在一個權衡問題，要在趨勢要素對實際序列的跟蹤程度和趨勢光滑程度之間做一個選擇。當λ=0時，滿足最小化問題的趨勢序列為序列；隨著λ值的增加，估計的趨勢越光滑；當λ趨於無窮大時，估計的趨勢將接近線性函數。HP濾波方法存在的最大爭議就是λ值的選取，根據一般經驗，λ的取值如下：10RobertJ.Hodrick,EdwardC.Prescott.PostwarU.S.BusinessCycles:AnEmpiricalInvestigation[J].Journalofmoney.CreditandBanking,1997,(1).

28(4)HP濾波是一種純粹的機械平滑程式，簡單易行，因此受到廣大經濟學家的喜愛。本文針對年度資料進行分析，故取λ=100，使用EViews6.0軟體進行統計分析。三、粵澳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與同步性檢驗（一）資料選取與檢驗方法在研究粵澳地區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和同步性時，筆者選取1988年至2010年廣東省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的GDP增長率時間序列與GDP總量時間序列為樣本資料，我們將借助EViews6.0軟體的相關功能實現本文的計量分析，在驗證和分析粵澳經濟週期的相關性和同步性時，GDP增長率和經過濾波得到的GDP總量的波動分量這兩種時間序列比較常用，因此筆者把這兩種時間序列都用於本文的研究。11另外，本文選取1988年至2010年這個時間段是因為，改革開放尤其是80年代中期以後，粵澳兩地的經濟週期波動相關性和同步性都得以增強，考慮到資料的可得性，因此，我們選用這個時間段得出的分析結果，可以更好地得出結論。本文分析中用到的相關原始資料來源為《中國統計年鑒2011》、《廣東省統計年鑒2011》、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等。本文用的檢驗相關性和同步性的方法是時間序列的相關性分析、交叉相關分析(CROSSCORRELATION)等方法。11王悅：對外貿易變動對東亞經濟週期同步性影響的計量分析[J]，《亞太經濟》，2007年1期，第6-11頁。

29（二）粵澳地區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與同步性檢驗本部份中，我們選取GDP增長率序列來表示各地的經濟週期波動。首先，我們選取上述廣東和澳門兩地區1988年至2010年的GDP增長率資料，記GD為廣東本地生產總值實際增長率序列，AM為澳門本地生產總值實際增長率。1.資料基本面分析表1序列基本統計量變數均值中位數最大值最小值標準差偏度峰度正態檢驗（JB）GD13.75712.4237.23.9750.8203.1252.591(0.274)AM7.3395.226.9-4.67.9531.0593.8524.998(0.082)注：括弧內表示統計量的概率值。從表1可以看出，就經濟增長速度而言，從1988年至2010年，廣東經濟增長速度大大超過了澳門，廣東經濟增長速度的平均值達到了13.757%，澳門為7.339%；就經濟增長的波動性來說，從1988年至2010年，澳門經濟增長的波動性最大，澳門經濟增長的標準差為7.953%，廣東經濟增長的波動性較小，廣東經濟增長的標準差為3.975%；就總體分佈而言，除了澳門因受到2004年經濟增長速度為26.9%這一異常情形的影響，使得其偏差和峰度系數比較大，使其偏離了正態分佈外，其它變數在樣本期內都呈現出正態分佈，這說明廣東經濟總體運行良好，而澳門經濟波動程度偏大。2.時變的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同步性分析圖1中我們給出了1988-2010年粵澳兩地實際GDP增長率的序列圖，從圖1可以看出，粵澳實際GDP增長率之間的同步性非常弱。圖2中我們給出了1988-2010年粵澳GDP增長率用HP濾波後的GDP週期的序列圖（AMZQ、GDZQ分別表示廣東和澳門的GDP週期），從圖2可以看出，粵澳之間GDP週期的同步性相比採用HP濾波之前要強。

30圖1粵澳GDP增長序列圖圖2粵澳GDP迴圈（HP濾波）序列圖為了探析粵港澳經濟增長和經濟週期相關的時變特徵，在表2中，筆者給出了分時期的GDP增長和GDP迴圈的相關係數。1999年澳門回歸後，粵澳兩地經貿聯繫更加緊密，在此，我們分為1988-1999年和2000-2010年兩個時間段來分別進行討論；考慮到以上兩段時間跨度較大，為了保證相關係數的準確性，綜上，我們將分為1988-1993、1994-1999、2000-2005以及2006-2010等四個時間段來分析。觀察表2我們不難看出：從上世紀80年代到90年代，粵澳兩地區的經濟週期波動的相關性逐漸加強。從1985年起，在多種有利因素的推動下，澳門與中國內地尤其是廣東珠江三角洲的經濟協作進入了一個全面發展的新階段，主要標誌是港澳廠商將製造業大規模轉移到以廣東珠三角為中心的華南地區。到20世紀90年代後期，港澳製造業向內地的轉移基本完成，雙方形成“前店後廠”的分工格局。據統計截至2002年，澳門商人累計在廣東省簽訂的投資項目10,928個，合同金額61.6億美元，廣東省實際利用資金超過30億美元，約佔澳門在全國各地投資總額的50%。12再觀察2000年以後的相關系數，2000年-2005年粵澳地區經濟週期波動相關性由0.781明顯下降到0.596，究其根源應該是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爆發後，澳門經濟步入長達4年的衰退，粵澳區域經濟協作也進入了調整時期。2003年10月29日，內地與澳門簽署了《內地與澳門關12李炳康：《CEPA框架下的粵澳經濟合作展望》，2004年。302520151050-5889092949698000204060810GDAM201505050-5889092949698000204060810GDZQAMZQ

31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以下簡稱CEPA），CEPA包括三個經濟範疇，即貨物貿易、服務貿易及貿易投資便利化。據統計，2004年至2008年，澳資在廣東的投資項目累計達2514個，合同投資金額達35.04億美元，實際投資16.54億美元。13CEPA的簽署和實施，標誌著粵澳經濟協作邁向了一個全面融合的發展新階段。表2分時期的經濟增長和經濟迴圈相關時期GDP增長GDP迴圈（HP濾波）1988-20100.2630.4811988-19930.3150.5221994-19990.8790.7812000-20050.7550.5962006-20100.5940.759從整個樣本期來看，經過HP濾波後的廣東和澳門的經濟增長同步性比HP濾波前的廣東與澳門的經濟增長同步性要強且穩定，廣東與澳門GDP增長的同步性很弱僅為0.263，說明對應的兩個地區間經濟波動原始序列的相關性並不強。進一步對其進行交叉相關（CROSSCORRALALTION）分析發現，粵澳兩地區間經濟波動原始序列的變動不存在超前和滯後性，它們的變動是同期的，從圖3可以看出，二者超前滯後零期（即原始序列）時相關系數最大，為0.263，因此，粵澳的經濟週期波動具有同期（同步）性。13澳門經濟學會：《澳門與區域經濟協作發展研究》，2012年。

32圖3粵澳GDP增長序列的交叉相關分析（1988年-2010年）其次，我們再用粵澳兩地區的經過HP濾波後的GDP總量的時間序列來分析其相關性和同步性，在這裏，我們選擇的時間序列區間仍是1988到2010年，廣東和澳門GDP總量的波動分量時間序列分別用AMCYCLE和GDCYCLE表示。圖4粵澳GDP總量序列的交叉相關分析（1988年-2010年，HP濾波）從圖4可以看出，1988年至2010年間，粵澳兩地區GDP波動的相關性比圖3顯示的相關性有明顯的增強，經濟週期相關性極高。綜上，可以得出一個結論：粵澳兩地區的經濟週期波動日益顯示出明顯的GD,AM(-i)GD,AM(+i)iIagIead00.26320.263210.2348-0.016020.1372-0.221830.1147-0.34334-0.0478-0.36255-0.1110-0.51856-0.0818-0.43187-0.0240-0.25348-0.0047-0.159390.0125-0.0645100.09730.2290110.12010.2748120.10460.3463GD,CYCLE,AMCYCLE(-i)GD,CYCLE,AMCYCLE(+i)iIagIead00.81620.816210.52410.412320.53940.359230.32350.011740.0383-0.19455-0.2346-0.27356-0.3806-0.28577-0.5379-0.24548-0.5344-0.20349-0.4723-0.132610-0.3282-0.074911-0.1537-0.0396120.0345-0.0084

33相關性和同步性，從1988年至2010年，粵澳兩地區之間經過HP濾波的GDP增長率時間序列和經過HP濾波的GDP總量時間序列均具有較強的相關性和同步性，而分段研究顯示，上世紀80年代中期以來特別是90年代以後，粵澳兩地區經濟週期波動相關性明顯增強，經濟週期波動呈現了較強的相關性和同步性，特別是2003年CEPA的簽署以及自此之後，2004年、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又分別簽署的《補充協定》、《補充協定二》、《補充協議三》、《補充協議四》、《補充協定五》，兩地區的經貿聯繫不斷加強，經貿協作更加順暢、合作日益緊密。四、結論粵澳兩地的經濟互補性很強，進一步加強粵澳兩地的經濟合作，對兩地的經濟發展都具有重要的意義。本文驗證了粵澳地區經濟週期同步性的存在，並且自上世紀80年代中期特別是90年代以來，兩地區經濟週期同步性明顯增強，但是由於粵澳區域經濟尚未完全實現整合，兩地區間經濟指標的相互解釋能力還很弱，區域合作中還存在很多問題，粵澳經濟一體化程度亟待加深。澳門經濟規模小，比較優勢逐漸削弱，難以發揮對經濟腹地的輻射作用。澳門屬於微型經濟體，因自身市場狹小，自然資源相對有限，在參與國際分工的條件下往往會形成較單一或專業化的產業結構，澳門經濟結構的脆弱性和產業結構單一化都是影響澳門經濟不穩定性和波動性的重要原因。因此，經濟適度多元化一直是澳門經濟發展所面臨的重大課題，澳門應該適當控制博彩業的發展規模和速度，加快發展其他產業，改變經濟發展過度依賴博彩業的模式，避免經濟結構過度單一化的局限。14此外，澳門應該抓住粵澳合作的新機遇，加強政府層面的有效溝通和協調，避免重複建設和惡性競爭等問題，強化粵澳長期發展的動力。目前，在泛珠三角區域合作、CEPA框架和國務院正式頒佈的《珠江三角14毛豔華：《產業分工、區域合作與港澳經濟轉型》，2010年。

34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等政策的推助下，粵澳經濟合作隨著整個華南經濟圈經濟合作的日益加強而不斷深化。粵澳合作開發橫琴、共建大珠三角“世界著名旅遊休閒目的地”、深化粵澳服務業合作、“澳珠跨境工業園”轉型以及跨境基礎設施建設等合作項目已經成為兩地區近期的發展重點。澳門應該抓住粵澳合作的新機遇，加強政府層面的有效溝通和協調，避免重複建設和惡性競爭等問題，強化粵澳長期發展的動力。參考文獻︰1.Crosby,Mark.“BusinessCycleCorrelationsinAsia-Pacific,”HKIMRWorkingPaper2003.2.Darvas,Zsolt,andGyorgySzapary.“BusinessCycleSynchronisationintheEnlargedEU,”WorkingPaper,2004.3.劉斌、張懷清︰我國產出缺口的估計[J]，金融研究，2001年。4.高鐵梅、劉玉紅、王金明︰中國轉軌時期物價波動的實證分析[J]，中國社會科學，2003年。5.王悅︰對外貿易變動對東亞經濟週期同步性影響的計量分析[J]，亞太經濟，2007年。6.陳軍才、白淑雲︰粵港澳經濟一體化的實證分析[J]，南方經濟，2006年。7.袁申國、劉蘭鳳︰粵港澳經濟波動協同性與金融合作可行性研究[J]，2008年。8.章平、鐘堅︰內地與澳門、粵澳經貿合作對澳門經濟增長影響的實證研究──基於中國澳門回歸十年以來的資料[J]，經濟與管理，2010年。9.陳章喜、王江︰澳門會展業的經濟效應與粵澳會展業合作[J]，產經評論，2012年。10.RobertJ.Hodrick,EdwardC.Prescott.PostwarU.S.BusinessCycles:AnEmpiricalInvesti-gation[J].Journalofmoney.CreditandBanking,1997.11.澳門經濟學會︰澳門與區域經濟協作發展研究[M]，澳門，2012年。

35澳門博彩業財務資本與智慧資本對企業價值影響之研究朱順和博士卓憲鄢鑠澳門科技大學行澳門科技大學澳門科技大學政與管理學院行政與管理學院行政與管理學院助理教授一、前言近年來受惠於中國經濟快速成長及港澳自由行旅遊政策，澳門旅遊業持續蓬勃的發展，博彩業的博彩收入亦呈現增長趨勢。12009年中國國務院頒佈《珠江三角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澳門發展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2013年澳門博彩收入高達澳門幣3,041億元，較2011年的澳門幣2,679億元，持續增長13.54%。以博彩收入而言，澳門自2006年迄今已位居全球第一大賭城。學者對於澳門博彩業的研究，多偏重經營績效相關議題，認為旅遊人數2、博彩種類、實體環境和服務款待3、酒店入住人數4、獲利能力及資產管理5是影響博彩業經營績效之主要因素。學者進一步以不同觀點，如以投入與產出效率6、財務比率7、財務資本及智慧資本8等對澳門博彩業經營績效實證研究。KimandAyoun指出，了解博彩公司的財務特性，有助於評估博彩公司的經營績效，而財務比率分析是一項有用性分析工具。9然而，博彩業是人力與資1朱順和︰“澳門博彩公司經營績效評估之研究─灰色關聯分析之應用”，《澳門經濟》，2011年31期，第134-143頁。2Upneja,A.,Kim,H.,andSingh,A.,DifferenceinFinancialCharacteristicsbetweenSmallandLargeFirms?AnEmpiricalExaminationoftheCasinoIndustry,JournalofHospitalityFinancialManagement,2000,8(1):24-35.3馮海燕、黃業堅︰“量表開發：賭場的成功關鍵要素”，澳門科技大學學報，2009年第3卷第1期，第49-59頁。4連信森︰“澳門博彩業經營效率及其相關因素研究”，《澳門經濟》，2010年第29期，第129-141頁。5同註1。6同註4。7同註1。8古曉晴︰“財務資本、智慧資本與經營績效關聯之研究─以澳門博彩業為例”，澳門：澳門科技大學工商管理碩士論文，2012年。9Kim,W.G.andAyoun,B.,RatioAnalysisfortheHospitalityIndustry:ACrossSectorComparisonofFinancialTrendsintheLodging,Restaurant,AirlineandAmusementSectors.JournalofHospitalityFinancialManagement,2005,13(1):15-25.

36本密集的行業。EdvinssonandMalone認為企業價值是同時表現在於其財務資本與智慧資本之上。10智慧資本管理是當今知識時代的企業價值核心，11隨著服務業的大幅增長，企業的無形資產是競爭力與獲利能力的重要影響因素。智慧資本可分為人力資本、結構資本及顧客資本，是企業員工的知識與能力，有助於提高企業的經營價值。12綜上所述，國內外學者鮮以財務資本及智慧資本指標來同時評估澳門博彩業企業價值。本研究為填補此一缺口，參考Pulic增值智慧系數模型(Value-AddedIntellectualCoefficientModel;VAICModel)13，建立研究變數，運用面板數據分析方法(PanelDataAnalysis)，評析澳門博彩業企業價值影響因素。據此，本研究目的為︰‧探究澳門博彩業企業價值的影響因素。‧提出澳門博彩業經營管理之建議。二、智慧資本理論及衡量方法(一)智慧資本理論學者認為智慧資本理論是基於知識基礎理論，知識基礎理論主張知識是組織獲取附加價值的最重要資源。Grant認為組織是整合知識的機構，包括規則與命令、排序、例規以及團隊解決問題與決策等，組織內部的一連串程式決定了組織能否能獲得競爭優勢。14智慧資本與知識管理存在密切關係，因為智慧資本報表可顯示企業以知識管理為名的經營管理。15Roosetal則認為智慧資本10Edvinsson,I.andMalone,M.S.,IntellectualCapital:RealizingYourCompany’sTrueValuebyFindingItsHiddenManpower,1997,NewYork:HarperBusiness.11Bontis,N.,IntellectualCapital:AnExploratoryStudythatDevelopsMeasuresandModels,ManagementDecision,1998,36(2):63-76.12Stewart,T.A.,IntellectualCapital:TheNewWealthofOrganizations,1997,NewYork:BantamDoubledayDellPublishingGroup,Inc..13Pulic,A.,ThePhysicalandIntellectualCapitalAustrianBanks,1997.14Grant,R.,TowardaKnowledge-BasedTheoryoftheFirm,StrategicManagementJournal,1996,17:109-122.15Grant,R.,ProsperinginDynamically-CompetitiveEnvironments:OrganizationalCapabilityasKnowledgeIntegration,Organiza-tionScience,1996,7(4):375-387.

37是從知識管理的領域發展出來，智慧資本是員工知識的總和，其理論基礎分為兩種學派，即戰略流派和評價流派。戰略流派針對的重點是如何產生知識以及如何轉化為有價值的事物，包括知識開發與知識利用兩個部份。知識開發所研究的內容是學習型組織、溝通管理、創新等方面。而知識利用所研究的內容包括知識管理、核心競爭能力、無形資產管理等方面。評價流派著重對智慧資本的衡量，包括人力資源會計與記分卡兩部份。16(二)智慧資本定義與內容1969年JohnGalbraith首先提出智慧資本(IntellectualCapital)概念，認為智慧資本是企業運用組織營運、決策及腦力行為所產生出的價值。學者更進一步解釋智慧資本的定義與內容。Brooking將智慧資本分為市場價值、人力中心資產、智慧所有權資產及基礎設備資產等四大類。17Seivby認為智慧資本包括內部結構、外部結構及員工能力。18EdvinssonandMalone提出斯堪地亞市場價值結構(SkandiaMarketValueStructure)，認為智慧資本是企業掌握知識、組織技術、實際經驗、顧客關係及專業技能，具有市場競爭優勢。19LowandKalafut將智慧資本視為無形資產，包括技術、顧客信息、品牌、聲譽及企業文化，是無價的企業競爭力。20Stewart定義智慧資本，是指員工能為企業帶來競爭優勢的一切知識及能力的總和。21智慧資本可分為人力資本、顧客資本及結構資本；其中，人力資本是企業產生創新的源頭，員工努力工作可以帶來顧客價值及結構資本的效率；顧客資本即指顧客的價值，衡量指標如市場佔有率、顧客滿意度、顧客貢獻度等；結構資本是指不會隨著員工下班帶回家的知識，可成為企業的財產。2216Roos,G.,Bainbridge,A.,andJacobsen,K.,IntellectualCapitalAnalysisasAStrategicTool.Strategy&Leadership,2001,29:21-8.17Brooking,A..IntellectualCapital:CoreAssetsfortheThirdMillenniumEnterprise,1996,London:ThomsonBusinessPress.18Seivby,K.,TheNewOrganizationalWealth–ManagingandMeasuringKnowledge-BasedAssets,SanFrancisco,CA:Berrett-Koehler,1997.19同註10.20Low,J.andKalafut,P.C.,InvisibleAdvantage:HowIntangiblesAreDrivingBusinessPerformance.Cambridge,MA:PerseusPublishing,2002.21同註12.22同註11.

38(三)智慧資本衡量方法本研究歸納Luthy、Williams、Sveiby等人衡量無形資產的方法主要有︰1.直接智慧資本法(DirectIntellectualCapitalMethod)，就個別的無形資產來評估其價值，如價值開發(valueexploration)、智慧資產評價(IntellectualCapitalValuation)；2.市場資本化法(MarketCapitalizedMethod)，評估企業市場價值與股東權益帳面價值之間的差異，如Tobin’sQ、無形資產負債表；3.資產報酬法(ReturnonAssetsMethod)，評估無形資產的平均報酬，如經濟增值(EconomicValueAdded;EVA)、智慧資本增值系數(Value-AddedIntellectualCoefficient;VAIC)；4.計分卡法(ScorecardMethod)，確定無形資產不同的組成，再呈現於平衡計分卡或領航圖上，如平衡計分卡(BalancedScoreCard)、斯堪地亞領航(SkandiaNavigator)。23,24,25市場資本化法及資產報酬法係以財務報表為基礎，來評估無形資產的價值，計算較為簡單且易於瞭解。直接智慧資本法及計分卡法則衡量因素較全面性，評估較為複雜且較難理解。三、研究方法(一)研究資料本研究資料來源為在香港證券交易所上市的澳門博彩控股有限公司、美高梅中國控股有限公司、金沙中國有限公司、銀河娛樂集團有限公司、永利澳門有限公司及新濠國際發展有限公司等六家博彩公司之2008年至2011年年報。23Luthy,D.H.,IntellectualCapitalforManagingandReportingonIntangibles,retrievedDecember18,2012fromhttp://www3.bus.osaka-cu.ac.jp/apira98/archives/pdfs/25.pdf.1998.24Williams,M.,IsaCompany’sIntellectualCapitalPerformanceandIntellectualCapitalDisclosurePracticesRelated?EvidencefromPubliclyListedCompaniesfromtheFTSE100,McMastersIntellectualCapitalConference,2000.25Sveiby,E.,MethodsforMeasuringIntangibleAssets,retrievedDecember18,2012fromhttp://www.sveiby.com/article/intangibleMethods.htm,2010.

39(二)研究模型與變數Pulic提出增值智慧係數(VAIC)模型，作為企業使用其智慧資本對企業增值效率的衡量。FirerandWilliams認為VAIC具有計算容易、有效比較分析及數據來源為會計師審計後財務報表等特性。26企業資源包括財務資本及智慧資本；其中，財務資本主要為有形資產資源，智慧資本主要為無形資產資源。因此，VAIC計算公式如下：27VA=CEE+ICECEE=VA÷CEICE=VA÷IC其中：VA:增值(ValueAdded)；CEE:資本使用效率(CapitalEmployedEfficiency)；ICE:智慧資本使用效率(IntellectualCapitalEmployedEfficiency)；CE:資本使用(CapitalEmployed)；IC:智慧資本(IntellectualCapital)。資本使用效率是指企業使用財務資本所產出的企業增值，資本使用效率愈高，則表示企業使用財務資本所產出的增值愈高；反之，資本使用效率愈低，則表示企業使用財務資本所產出的增值愈低。智慧資本效率是指企業運用智慧資本所產出的企業增值，智慧資本效率愈高，則表示企業運用智慧資本所產出的增值愈高；反之，智慧資本效率愈低，則表示企業運用智慧資本所產出的增值愈低。另外，Pulic指出，智慧資本效率主要由人力資本效率及結構資本效率等二要素構成。28因此，ICE計算公式如下：2926Firer,S.andWilliams,S.M.,IntellectualCapitalandTraditionalMeasuresofCorporatePerformance,JournalofIntellectualCapital,2003,4(3):348-360.27Pulic,A.,MeasuringthePerformanceofIntellectualPotentialinKnowledgeEconomy,retrievedDecember18,2012fromhttp://www.vaic-on.net,1998.28Pulic,A.,AnAccountingToolforICManagement,retrievedDecember18,2012fromhttp://www.vaic-on.net/,2000.29同註27。

40ICE=HCE+SCEHCE=VA÷HCSCE=SC÷VA=(VA–HC)÷VA其中：HCE:人力資本效率(HumanCapitalEfficiency)；SCE:結構資本效率(StructuralCapitalEfficiency)；HC:人力資本(HumanCapital)；SC:結構資本(StructuralCapital)。人力資本效率是指企業使用人力資本所產出的企業增值，人力資本效率越高，則表示企業使用人力資本所產出的增值越高；反之，人力資本效率越低，則表示企業使用人力資本所產出的增值越低。結構資本效率越高，則表示企業使用結構資本所佔增值的比例越高；反之，結構資本效率越低，則表示企業使用結構資本所佔增值的比例越低。本研究係探討財務資本與智慧資本對博彩業企業價值之影響因素。依據研究目的、理論與文獻，本研究提出對博彩業企業價值之研究模型如下：(三)研究變數依據研究模型，参考前人研究文獻，提出本研究模型之因變數與自變數。1.因變數：本研究以增值(ValueAdded)作為企業價值的衡量，增值是企業產出(output)與投入(input)的差額；淨利為企業的產出，費用為企業的投入（不包括薪資費用）。增值的計算公式：3030Riahi-Belkaoui,A.,IntellectualCapitalandFirmPerformanceofUSMultinationalFirms:AStudyoftheResource-basedandStake-holderViews,JournalofIntellectualCapital,2003,4(2):215-226.

41R=S–B–DP–W–I–DD-T上述公式可以改寫成以下方式表示︰1.毛增值法(grossvalueaddedmethod)VA=S–B=DP+W+I+DD+T+R2.淨增值法(netvalueaddedmethod)VA=S–B-DP=W+I+DD+T+R其中：R:保留盈餘變動(ChamgesinRetainedEarnings);S:銷售收入(SalesRevenues);B:銷售成本(Bought–InMaterialsandServices);DP:折舊(Depreciation);W:工資(wages);I:利息(Interest);DD:股利支出(DividendPayment);T:稅(Taxation)。2.自變數(1)財務資本使用效率博彩業是人力與資本密集的行業。財務資本反映企業為經營業務所投入的資本。本研究採用期初總資產扣除無形資產後的餘額作為財務資本的衡量，財務資本使用效率為企業投入財務資本所能產生的增值。(2)人力資本效率企業員工薪資費用不再只作為費用支出，而被視為一項投資成本。博彩公司屬於休閒觀光服務行業，賭場及酒店的服務人員是博彩公司最為重要人力資本。本研究以員工薪資費用作為人力資本，人力資本效率為企業投入人力資本所能產生的增值。(3)結構資本效率

42結構資本反映企業的工作流程、系統、組織結構、商標、智慧財產及其他無形資產，但無顯示在企業財務報表上。31本研究以增值扣除人力資本之餘值作為結構資本，結構資本效率為企業使用結構資本所佔增值的比例。四、實證分析結果與討論(一)最適效應模型的選取本研究模型採用Hausman檢定，進行固定效應模型(FixedEffectModel)或隨機效應模型(RandomEffectModel)的選取。Hausman檢定如下︰其中，︰利用固定效果模型估計之估計式︰利用隨機效果模型估計之估計式︰共方差矩陣k︰卡方檢定自由度若Hausman檢定結果為接受H0，則採用隨機效果模型；若拒絕H0，則採用固定效果模型。經檢定結果（表1），本研究模型採用隨機效應模型。表1Hausman檢定結果表模型χ²d.f.Prob.VAIC1.93266030.586531同註16。

43(二)描述性分析本研究先進行所有變數之描述性分析含最大值、最小值、平均值及標準差，彙總於表2。表2描述性分析表（單位︰百萬港元；%）變數最大值最小值平均值標準差lnVA10.06837.22938.83790.6814CEE(%)0.78590.10000.34270.2033HCE(%)169.36281.202121.160541.5070SCE(%)0.99410.16810.78080.1625CE99860.00187.0412420.4217795.63HC4070.8947.591529.991150.98SC6598.3036.102477.571604.94(三)實證分析結果本研究以Eviews7.0進行面板數據分析，實證分析結果如表3。本模型的調整後判定係數(adjustedR²)為0.794376，顯示VAIC模型擬合度佳。資本使用效率係數為3.310215，在0.01的水平上呈顯著且正向，並大於人力資本效率與結構資本效率的係數，此顯示財務資本因素對企業價值的影響高於人力資本與結構資本的因素。人力資本效率係數為0.002704與結構資本效率係數為0.189758，在0.10的水平上呈不顯著且正向。lnVA=7.498102+3.310215*CEE+0.002704*HCE+0.189758*SCE

44表3回歸實證結果表自變數CoefficientStd.Errort-StatisticProb.C7.4981020.34683021.618950.0000CEE3.3102150.3362169.8454900.0000***HCE0.0027040.0016391.6502630.1071SCE0.1897580.3347940.5667910.5742註:*p＜0.1；**p＜0.05；***p＜0.01。(四)實證結果之討論本研究實證結果發現，澳門博彩業財務資本是影響企業價值的主要因素，人力資本及結構資本則均非影響企業價值的因素。澳門貴賓廳博彩業務長期以來都是博彩收入的主要貢獻業務，佔博彩收入達70%以上，惟此主要依賴博彩中介人(junket)制度，而非依賴博彩公司聘僱員工；另外，博彩公司依法承擔着博彩中介人的高度廉潔及誠信的有關責任，其聲譽可能遭受損害，或可能遭受法規懲處。本研究進一步探究實證分析結果之原因。(1)就財務資本而言本研究實證結果發現，財務資本使用是影響企業價值的最大影響因素。博彩業是一項資本投資密集的行業，可以達致規模經營與市場競爭力，獲致股東價值的最大效益。就2011年總資產而言，總資產最大者，金沙高達787.93億港元，其資產報酬率為11.19%；相對地，總資產最低者，永利僅為173.60億港元，其資產報酬率為29.36%。(2)就人力資本而言本研究實證結果發現，人力資本效率是影響企業價值的最小影響因素。博彩業是一項人力投資密集的服務行業，應提升服務質量，以提高市場競爭力，獲致最大經營效益。就2011年員工薪資費用而言，薪資費用支出最高者，金沙為40.71億港元；相對地，薪資費用支出最少者，新濠國際僅為1.35億港元。

45澳門博彩業的博彩收入項目分為貴賓廳、中場及角子機三類業務，貴賓廳博彩業務是博彩收入的主要來源，主要是澳門博彩業依賴博彩中介人制度。因此，澳門博彩業人力資本未能構建為博彩業企業價值的重要影響因素。(3)就結構資本而言本研究實證結果發現，結構資本效率影響企業價值權重介於資本使用效率與人力資本效率。澳門博彩業是一個多元化經營的行業，包括博彩娛樂、酒店住宿、精品商店、餐飲美食、會議展覽、影藝表演等，尤其是提供往返酒店至機場、碼頭、關閘等出入境的免費旅遊巴士服務。就2011年管理費用而言，管理費用支出最高者，金沙為60.44億港元；相對地，管理費用支出最少者，美高梅僅為13.98億港元。但是，結構資本未能構成另一企業價值的影響因素。五、結論與建議經實證結果與討論分析，本研究結論為財務資本是影響澳門博彩業企業價值的因素，此一結論與EdvinssonandMalone的觀點不一致；32相反地，人力資本及結構資本等企業無形資產並不是澳門博彩業競爭力與獲利能力的重要影響因素。本研究基於上述的實證分析結果與結論，提出對澳門博彩公司經營管理建議如下：貴賓廳博彩業務是博彩收入的主要來源，但獲利則來源於中場博彩業務，33此驗證說明人力資本仍是智慧資本最基礎的要素。Pfeffer認為人力資本是組織的關鍵核心資源與能耐，且可為企業組織取得競爭優勢。34因此，澳門博彩公司應重視智慧資本，更應注重其所擁有人力資本，宜避免提高博彩中介人佣金競爭方式。另外，Gu研究指出在競爭激烈的成熟博彩市場裏，資產規模較大32同註10。33Wang,W.andEadingtonW.R.,VIProomContractualSystemofMacau’sTraditionalCasinoIndustry,2007,workingpaper.NV:UniversityofNevada,Reno.34Pfeffer,J.,CompetitiveAdvantagethroughPeople:UnleashingthePoweroftheWorkforce.Boston:HarvardBusinessSchoolPress,1994.

46的博彩公司較具有競爭優勢；35因此，建議澳門博彩業者應將營運利潤再投入投資，擴增經營規模，並運用其個別經營策略與特色，應增加博彩設施、酒店及相關設施，以提升競爭力與企業價值。參考文獻：1.古曉晴：“財務資本、智慧資本與經營績效關聯之研究─以澳門博彩業為例”，澳門科技大學工商管理碩士論文，2012年。2.朱順和：“澳門博彩公司經營績效評估之研究─灰色關聯分析之應用”，《澳門經濟》，2011年第31期。3.連信森：“澳門博彩業經營效率及其相關因素研究”，《澳門經濟》，2010年第29期。4.馮海燕、黃業堅：“量表開發：賭場的成功關鍵要素”，澳門科技大學學報，2009年第3卷第1期。5.Bontis,N.,IntellectualCapital:AnExploratoryStudythatDevelopsMeasuresandModels,ManagementDecision,1998,26(2).6.Brooking,A.,IntellectualCapital:CoreAssetsfortheThirdMillenniumEnterprise,1996,London:ThomsonBusinessPress.7.Edvinsson,I.andMalone,M.S.,IntellectualCapital:RealizingYourCompany’sTrueValuebyFindingItsHiddenManpower,1997,NewYork:HarperBusiness.8.Firer,S.andWilliams,S.M.,IntellectualCapitalandTraditionalMeasuresofCorporatePerformance,JournalofIntellectualCapital,2003,4(3).9.Grant,R.,TowardaKnowledge-BasedTheoryoftheFirm,StrategicManagementJournal,1996,17.10.Grant,R.,ProsperinginDynamically-CompetitiveEnvironments:OrganizationalCapabilityasKnowledgeIntegration,OrganizationScience,1996,7(4).11.Gu,Z.,EconomiesofScaleintheGamingIndustry:AnAnalysisofCasinoOperationsontheLasVegasStripandinAtlanticCity.JournalofHospitalityFinancialManagement,2001,9(1).12.Kim,W.G.andAyoun,B.,RatioAnalysisfortheHospitalityIndustry:ACrossSectorComparisonofFinancialTrendsintheLodging,Restaurant,AirlineandAmusementSectors,JournalofHospitalityFinancialManagement,2005,13(1).35Gu,Z.,EconomiesofScaleintheGamingIndustry:AnAnalysisofCasinoOperationsontheLasVegasStripandinAtlanticCity.JournalofHospitalityFinancialManagement,2001,9(1):1-15..

4713.Low,J.andKalafut,P.C.,InvisibleAdvantage:HowIntangiblesAreDrivingBusinessPerformance.Cambridge,MA:PerseusPublishing,2002.14.Luthy,D.H.,IntellectualCapitalforManagingandReportingonIntangibles,retrievedDecember18,2012fromhttp://www3.bus.osaka-cu.ac.jp/apira98/archives/pdfs/25.pdf.1998.15.Pfeffer,J.,CompetitiveAdvantagethroughPeople:UnleashingthePoweroftheWorkforce,Boston:HarvardBusinessSchoolPress,1994.16.Pulic,A.,ThePhysicalandIntellectualCapitalAustrianBanks,1997.17.Pulic,A.,MeasuringthePerformanceofIntellectualPotentialinKnowledgeEconomy,retrievedDecember18,2012fromhttp://www.vaic-on.net,1998.18.Pulic,A.,AnAccountingToolforICManagement,retrievedDecember18,2012fromhttp://www.vaic-on.net/,2000.19.Riahi-Belkaoui,A.,IntellectualCapitalandFirmPerformanceofUSMultinationalFirms:AStudyoftheResource-basedandStakeholderViews,JournalofIntellectualCapital,2003,4(2).20.Roos,G.,Bainbridge,A.,andJacobsen,K.,IntellectualCapitalAnalysisasAStrategicTool.Strategy&Leadership,2001,29.21.Seivby,K.,TheNewOrganizationalWealth–ManagingandMeasuringKnowledge-BasedAssets,SanFrancisco,CA:Berrett-Koehler,1997.22.Sveiby,E.,MethodsforMeasuringIntangibleAssets,retrievedDecember18,2012fromhttp://www.sveiby.com/article/intangibleMethods.htm,2010.23.Stewart,T.A.,IntellectualCapital:TheNewWealthofOrganizations,1997,NewYork:Ban-tamDoubledayDellPublishingGroup,Inc..24.Upneja,A.,Kim,H.,andSingh,A.,DifferenceinFinancialCharacteristicsbetweenSmallandLargeFirms?AnEmpiricalExaminationoftheCasinoIndustry,JournalofHospitalityFinancialManagement,2000,8(1).25.Wang,W.andEadington,W.R.,VIProomContractualSystemofMacau’sTraditionalCasinoIndustry,2007,workingpaper.NV:UniversityofNevada,Reno.26.Williams,M.,IsaCompany’sIntellectualCapitalPerformanceandIntellectualCapitalDisclosurePracticesRelated?EvidencefromPubliclyListedCompaniesfromtheFTSE100,McMastersIntellectualCapitalConference,2000.

48淺議2013年旅遊發展計劃簡萬寧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發展委員會委員澳門文化遺產導遊協會會員大會主席近日，筆者出席澳門特別行政區旅遊發展委員會本年度第二次全體會議和由旅遊局在旅遊塔舉行的記者招待會，由旅遊局向與會者和記者介紹2012年旅遊業業績和2013年旅遊發展計劃。旅遊局在2013年旅遊發展計劃中把“推動優質旅遊”、“發展文化旅遊”、“深化旅遊休閒體系”、“重點支持社區旅遊”、“繼續推行學生/婚禮旅遊獎勵計劃”、“關注旅遊承載力問題”作為來年的工作目標和重點發展策略。站在行業和專業角度，筆者表示認同並予以支持。筆者認為，報告內容結合民間意見，顯現局方制定旅遊決策時對學術界、專業人士和市民意見的重視和尊重。雖然報告是針對目前澳門旅遊業發展存在的問題以及因應將來的發展而作出解決和應對的舉措，但是這僅僅停留在方向和思路層面，要得到有效的實施，必須使計劃具體化，才具有現實和工具性意義。為此，筆者欲就旅遊局的上述發展計劃的內容談談個人的一些看法，資以參考。一、“優質旅遊”應為綜合檢視指標“優質旅遊”應作廣義解讀，不僅指旅遊客體即旅遊產品（或服務）的優質，也應包括旅遊主體（遊客）的優質、旅遊媒介（旅行社、與旅遊相關的其他經營者及政府相關部門）提供服務的優質，以及旅遊社會環境如通關便利、交通暢達和出行遊覽舒適度等方面的優質。由此可見，要達到“優質旅遊”之目標，僅滿足於某一方面的指標，尚有不足，必須滿足各項指標的要求，作出綜合的評估，具體分析如下：

491.旅遊產品（服務）的優質。旅遊產品也稱旅遊吸引物或稱旅遊行程或旅遊線路，這是吸引國際遊客到澳門旅遊以及回頭澳門旅遊之根本，也是旅遊業持續發展壯大之動力和生命。因此，旅遊產品（行程或線路）的開發、設計、促銷和經營既要做到多元，給遊客提供更多的選擇，亦要確保質量，以滿足遊客的旅遊需求，符合遊客的期待。與此同時，還要立足於澳門得天獨厚的有利條件，利用好“澳門歷史城區”這一世界級的旅遊吸引物，打造自己的品牌，推廣高品位、文化內涵豐富的旅遊產品。否則，澳門旅遊業難以持續健康發展，今天的好景也不會長久。2.旅遊主體（遊客）的優質。澳門地小物稀，不斷增加的遊客數量勢必對本地各項旅遊設施以及各類社會資源帶來嚴重壓力，這是經濟利益和社會成本的矛盾。為此，我們應該對這一嚴峻的課題進行科學的研判，合理處理兩者的緊張關係，絕不可厚此薄彼，必須堅持既要經濟利益，也不能讓社會付出沉重的成本代價。如何令旅遊主體優質？本人認為旅遊經營者不應過份追求入境遊客數量而隨意削價促銷，濫招生意；更不應採用誤導手段招徠遊客，否則，將引發連鎖的惡性競爭效應，產生諸多負面影響。客觀地說，澳門客源市場尤其是中國內地的客源市場不應成為旅遊經營者擔憂的問題。惟值得關注的問題是如何解決目前客源市場過份集中在大中華地區和亞洲地區的現狀，如何使客源市場分佈趨向合理，擴大覆蓋面，使“國際化”成為名副其實的內涵和外延，例如，設法吸引更多歐洲、美洲、非洲、澳洲遊客到澳門旅遊。於旅遊主體（遊客）種類而言，應該使遊客逐步多元，一改長期以來的遊客集中在購物、賭博、娛樂等旅遊需求的現象，着力發掘和增加文化需求的遊客種類，逐步提高澳門遊客的層次和文化品位，充分體現澳門城市的文化特質和文化價值。3.旅遊媒介服務的優質。旅遊媒介既包括旅行社，也包括與旅遊有關的其他經營者。質量是任何產品和服務的生命，質量不保或降低質量，任何行業將難於生存，更談不上發展，最終被消費者和市場所淘汰。因此，旅遊經營者應該清醒地認識到這一

50點，培養和樹立科學發展和全局觀念，理性、有利、有節和有序地進行投資、促銷和經營，萬萬不可只顧生意和經營數量，而忽視服務質量；或者只看金錢，不顧或者降低質量。這是短視的眼光和做法，長遠而言，將損害澳門旅遊業的穩健發展；嚴重者，將會斷送澳門整個旅遊業。4.其他方面的優質。“優質旅遊”除了涵蓋上述三方面之外，與旅遊相關的其他服務和公共服務等方面也不可或缺，否則，“優質旅遊”的內容將殘缺不全，外延也不周全。“優質旅遊”宜從廣義上檢視，當中交通運輸、通關、市容、公共衛生、路標、指示牌、舒適度、服務人員的禮儀和誠信度、市民的熱情度和好客度等等指標也至關重要，這些指標達不到，要實現旅遊優質服務的目標那是不現實的，至多僅是狹義意義上的優質。二、關注文化旅遊力打造文化旅遊產品2013年旅遊發展計劃對文化旅遊產品着墨較多，意味着當局對旅遊產品關注焦點的轉移，顯示當局着力推動文化旅遊項目的意向和態勢。回歸後，澳門旅遊業發展相當迅速，但是旅遊產品種類不多，內容單調，且文化含量不高，主要以“走馬觀花式”的一般觀光以及賭博、購物等旅遊產品為主導，文化旅遊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和開發，與澳門“文化之都”的美譽很不相稱。雖然“澳門歷史城區”於2005年7月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為澳門提供了得天獨厚的文化旅遊資源，可是直至今天利用和開發成效不彰。筆者認為，作為國際旅遊休閒中心的澳門，沒有形成自己的旅遊品牌，與預期的目標距離乃大。其實，澳門的旅遊文化資源不缺，貼切地說，很豐富。例如，澳門擁有四百多年的中西文化，有一處世界文化遺產─“澳門歷史城區”，還有一項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粵劇）、五項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涼茶配製技藝、木雕神像、道教科儀音樂、南音說唱和魚行醉龍節）、四項地方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媽祖信俗、哪吒信俗、土生葡人美食烹飪技藝和土生土語話劇），為澳門旅遊業創造了有利的物質條件，為打造澳門文化旅遊提供了豐富的資源。可是令

51人遺憾的是，無論是政府，還是業界都沒有利用好這些資源，對開發文化旅遊產品興趣不大，重視不夠，因而白白荒廢了這些豐富的旅遊資源。如今，政府決意打造文化旅遊，力推文化旅遊產品，雖說是遲來的愛，但仍具意義，希望政府能堅持這一方向，朝着既定目標走下去。相信，文化旅遊的目標指日可待。三、深度旅遊具縱向和橫向雙重意義2013年旅遊發展計劃着意“深度旅遊”。如何解讀“深度旅遊”，筆者認為應作廣義理解，包括縱向和橫向兩方面的涵義。縱向方面而言，主要着眼於各個具體的旅遊吸引物本身，要求介紹和解說達到一定深度，而非表面和膚淺的介紹，尤其是對於世界文化遺產對象物的介紹，必須確保講解資訊詳盡和深度。為此，無論是政府還是業界都應提供全面、詳盡的講解資訊，確保旅遊吸引物的介紹真實和完整。2013年旅遊發展計劃推介的“文化旅遊”是“深度旅遊”在縱向方面的體現，是“深度旅遊”的具體化，具有“深度旅遊”的意義和價值。橫向方面而言，主要着眼於旅遊活動範圍的地理平面區域，要求旅遊活動的範圍擴大伸延至傳統景點和澳門歷史城區以外的其他區域，向各個區域輻射，乃至整個澳門，從而解決遊客過份集中在三大巴─議事亭一帶的問題。設法引導遊客的流向北區、西北區、路環區等遊客較少涉足的區域，使遊客在澳門整個區域的分佈趨向均衡，使各區也能分享到旅遊經濟發展的成果，逐步解決“中南富西北貧”、“這邊陽春那邊嚴寒”的狀況。2013年旅遊發展計劃裏提到的“社區旅遊”方案是“深度旅遊”中橫向方面的具體化，具有“深度旅遊”的涵義，是吸引遊客流向不同區域的手段。然而，“深度旅遊”的目標非一朝一夕能實現的，需要政府、業界和社區的通力合作，共同推動。政府方面，應該檢討和改變許多大型活動集中在大三巴─議事亭一帶區域舉行的做法，轉移到遊客少涉足的區域舉行，同時，還為這些區域度身定做各類活動；業界方面，應該深入挖掘社區的旅遊產品內容，設計遊覽社區的旅遊線路，引客入社區。前幾年，信德旅遊社推出“澳門美食

52一天遊”是一個很好例子，行程中包括安排遊客在三盞燈品嚐澳門傳統的東南美食，終因客源不足而腰折。社區方面，作為社區的各類社團也應主動出擊，積極組織、推動和參與各種活動如嘉年華、美食節、傳統節慶、園藝比賽、街頭藝術和表演、粵劇，等等。多方位，多角度推動社區旅遊成型。四、“獎勵旅遊”繼續推行並要擴大受惠面“獎勵旅遊計劃”於目前而言可以吸引特定種類遊客群體到澳門旅遊，逐步改變遊客過份單一的情形，使遊客結構趨向合理和多元。澳門政府從2011年10月開始推行“學生獎勵旅遊計劃”，今年11月又增加推出“婚禮旅遊獎勵計劃”，漸漸發酵，成效漸顯，應該延續和推廣此計劃。依筆者之見，“獎勵旅遊計劃”的受惠面仍然過窄，應該逐步擴大。鑒於目前“澳門歷史城區─世遺遊”成效不佳，要達到“文化遊”和“深度遊”之目標仍有差距，因此，筆者建議，可借助“獎勵計劃”之手段推動，由政府主導並予以財政資助扶持澳門“世遺遊”走上軌道，打造澳門旅遊品牌，提升澳門旅遊產品的文化品位，使遊客逐步走向多元。設計“世遺遊獎勵計劃”可以考慮如下幾方面的做法：1.“世遺遊”應嚴格介定在“主動型世遺遊”即“純世遺遊”，而非一般意義上的“世遺遊”（即“被動型的世遺遊”），換言之，即以“澳門歷史城區”—世界文化遺產吸引物為旅遊的主要形式和內容，並有數量和質量的限定；要求每一旅遊團或個人遊客必須遊覽一定數量的世遺吸引物，並且停留的時間也須符合一定長度的要求，而非走馬觀花式或者例行性的旅遊形式。2.具體操作上，可以考慮由駐世遺景點的導賞員負責講解（個人遊）或者由駐點導賞員在場監視整個解說過程（有導遊的旅遊團），並於講解完後向個人遊遊客或者旅遊團遊客出示書面證明或者在遊客持有的預先製作的“世遺遊的通行證”上蓋章作實，以此作為申領獎勵品（券）或資助的依據。3.“世遺遊通行證”統一放置在每一入境口岸的旅遊局設置的旅遊諮詢中心，當每一旅行團或個人遊遊客抵澳時憑旅遊證件領取。“世遺遊通行證”可印製世遺遊的景點解說內容和預留蓋章的空白處（每一世遺景點皆備有）。

534.“世遺遊獎勵計劃”可以採用“消費券”和“直接補貼給地接社的旅行社”兩種形式。前者適用於已遊覽世遺景點的散客（個人遊）透過向指定的部門申領獎品（或“消費券”），並要求持券者於留澳門的一定期限內消費。建議“消費券”應限定在傳統老字號或中小企業消費，不得套現現金，也不得作賭資。5.“世遺遊”應該嚴格規定由獲得澳門文化導遊資格或世界文化遺產導賞資格證書的合資格的導遊負責，而非由一般的導遊或者某團體自己培訓、自己承認資格的導賞員負責，同時，給予世界文化遺產導遊的導遊費也應與一般導遊拉開距離，以突出專業價值。當然，在獎勵旅遊條件以及監管發放資助程序方面應該作出科學合理的設計和規定，並要嚴格把關，使獎勵旅遊計劃很好發揮其應有的效能，使資助有效彰顯其應有的價值。五、“駐點導賞服務”由政府主導推向專業化和職業化筆者非常支持在世遺景點指派導賞員駐點提供導賞服務。理由是：駐點專業導賞員可以向沒有跟團旅遊的個人遊客解說世遺，以填補個人遊客遊覽不深入的情形，提供更多的資訊，從而加深他們對世遺景點的瞭解和認知。然而，世界文化遺產是世界級的旅遊吸引物，對導遊或導賞員的專業要求極高，有異於一般的觀光遊，非經嚴格的培訓和考核是不能勝任此重任的。可是，目前一些世遺景點由社團主導，政府資助的做法值得商榷。為此，筆者建議“駐點導賞”應該改變目前的做法，由政府主導，由政府直接監管，以確保導賞服務的質量，並希望建立規範化和制度化的導賞服務。為此，筆者對世遺導賞服務機制提出如下幾點要求：1.專業化。專業化是導賞員必須具備的最起碼的專業素質和服務技能。筆者認為，廣義的世界文化遺產“真實性”應該包括“講解的真實性”，具體涵蓋世界文化遺產本體的資訊的實真性和導賞員的專業化。要做一點，對世遺導賞員的資格

54必須作出嚴格的要求，必須把好導賞員職前（或上崗前）的專業知識和服務技能培訓以及考核兩道關。因此，筆者建議，專業知識和服務技能培訓課程只能由政府承認的高等教育機構負責設計、培訓和考核，只有這樣，專業資格才受公允；而不應由社團自己培訓、自己考核和自己承認。社團以“世遺”為主題，進行一些與之相關純屬內部會務活動尚且可以，但是要面向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或澳門居民進行講解，就應該慎重其事，不可太過隨意。2.職業化。應該使駐點導賞服務恆常化和制度化，讓導賞員以從事導賞工作為自己永久職業，這樣才能安於現狀，安心工作，以最大的熱忱和積極的態度投身於此職業。為此，筆者建議，政府應全權負責導賞員入職和在職管理，如統一招考、培訓、考核、認證和工作安排。為能挑選具專業知識和良好服務技能的導賞員，政府可考慮採用合同制形式進行入職招聘，讓具備條件的興趣者報考。待遇方面，建議與公共行政工作人員薪金點數掛靠，確保他們的生活水平和生存條件，使他們能全神投入導賞工作，從而減少流失率。若能這樣做，相信政府定能招聘到優質人才組成一支職業化、高素質的專業導賞員隊伍，為遊客或居民提供高質素的世遺導賞服務。3.統一安排和管理。鑒於目前世遺對象物的管理權分散於文化局、民政總署和旅遊局，且歸屬於不同範疇的司長負責，很不利於統一管理。筆者建議，應該對目前權力分散情況進行重新調整，集中於某司或某一部門行使，以解決多頭分管而產生爭權或者因推卸責權而出現無人管的困境。基於部門的功能和權限，向遊客宣傳、推廣、介紹世遺景點等工作應由旅遊局負責；對世遺對象物的保護、管理和調研由文化局負責；面向本澳市民開展的一些康體文化活動由民政總署負責。這樣分權能給部門減負，釋放出時間、人力和資源，使部門有更多的時間、人力和資源投放於其他領域，使公共服務更高效、更優化和更專業。綜上，筆者認為，駐點導賞服務應由旅遊局負責和監管。

55六、關注旅遊容量確保休閒定位澳門回歸後至今，旅遊業以驚人速度發展，入境旅遊人次逐年遞增，漸漸給彈丸之地且資源主要依賴境外的澳門帶來壓力，不斷給澳門承載力帶來挑戰，引起了學術界和市民的高度關注，成為茶餘飯後社會廣泛討論的課題。記得，幾年前，筆者曾發表文章討論過旅遊承載力的問題，旅遊學院也曾就這一課題發表學術研究報告，可是，沒有引起政府的關注。一直以來，局方總是熱衷在遊客數量增加方面做文章，唱戰歌。當然，遊客數量逐年增加，從經濟角度看，肯定是好的，可以增加本地的旅遊經濟收入，增加就業機會；但是，增長必須有個合理的“度”，任其無度發展，將會出現“臨界線”，導致超載，後果將不堪設想。假設遊客數量增加到3000萬、4000萬、乃至5000萬和6000萬時，我們如何應對？澳門的景點、景區和整個特區能否承受得起？能否確保旅遊生態環境和旅遊業可持續發展？能否有足夠的交通、通關、住宿、飲食設施和人力資源應付並要確保服務質量？這些都是擺在我們面前且不可迴避的嚴峻的課題，為此，政府和業界應予以高度的重視。根據旅遊學專家研究結顯示，旅遊業的發展和遊客的增加是一個雙刃劍。旅遊業發展的不同階段，旅遊目的地居民心理容量是不一樣，對遊客的態度也是不一樣的。例如，當一個國家或地區剛發展旅遊業時，旅遊目的地居民很需要遊客，對遊客的歡迎程度非常高，對遊客也表現得十分的熱情，遊客十分受寵；當旅遊業持續發展時，旅遊目的地居民就開始對遊客表現出冷漠的心態，出現既不歡迎也不反對的心理傾向，遊客來與不來都無所謂；當旅遊業快速發展遊客激增時，旅遊目的地居民就開始對遊客反感和埋怨，且表現出不歡迎遊客的心理傾向，希望遊客不來；當遊客數量嚴重超載時，旅遊目的地居民就開始抵觸和抗拒遊客，乃至會採取逐客的行動。遊客數量的激增不僅涉及旅遊目的地居民的心理容量問題，對遊客而言也會產生心理容量問題，例如通關不暢順、交通擠迫、景點人頭湧湧、住宿餐飲服務應付不來價高且服務質量變差，等等，這些都會影響到遊客到澳門旅遊興趣，乃至令他們產生厭惡和抵觸情緒。以上的研究成果提示我們，必須密切關注旅遊容量，經常留意居民和遊客

56的心理容量，在旅遊發展的不同階段應該制定不同的旅遊對策，確保旅遊業穩健發展，既不因追求旅遊經濟發展而損害或降低市民的生活質量和幸福感，更要防止任由遊客數量激增而導致本地居民和遊客的衝突，這對於澳門旅遊業持續發展相當不利。最近，香港居民逐趕內地水貨客是一典型的例子，已給我們敲響警鐘，政府不可再麻痺大意，而應引以為戒，高度重視，未雨綢繆，長持憂患意識，嚴格監控遊客數量非理性增長，限制遊客數量的增長在一定合理限度內，使旅遊休閒的定位不受衝擊和損害，給遊客提供舒適理想的旅遊休閒的生態環境和心理環境。2013年旅遊發展計劃提出“關注旅遊承載力問題”，顯示政府已經意識到這一問題的重要性和嚴重性，以及有關注和防範的意向。如何檢測一個地方的旅遊承載力，旅遊學科給我們創設了一個專業概念即旅遊環境容量（或稱旅遊承載量力，英文為ENVIRONMENTALCARRYINGCAPACITY），它是由一系列子容量如旅遊生態容量、旅遊心理容量、旅遊社會容量和旅遊經濟容量所構成的容量體系，為一個綜合指標體系。到底澳門旅遊容量指標應該是多少，筆者不是這方面專家，可由專家進行調研。希望政府盡快交由有關科研單位進行研究和評估。相信研究結果可給我們提供具參考價值指標的科學數據，為政府和業界制訂旅遊政策和投資開發經營作參照。

57文化會展業在橫琴開發區中的發展機遇吳麗燕廈門大學經濟學博士一﹑前言國家“十二‧五”規劃明確支持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和“中國與葡語系國家的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在清晰的經濟發展定位下，澳門特區政府確定文化產業和會展產業為發展多元經濟的兩項重點新興產業。為有序發展文化及會展產業，澳門特區政府於2010年設立了“會展業發展委員會”及“文化產業委員會”，旨在協助制定相關產業的發展政策、策略及措施。此外，於文化局和經濟局屬下設置“文化創意產業促進廳”和“會展業及產業發展廳”兩專責部門，分別牽頭引領、扶助文化和會展業茁壯成長。從《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和《粵澳合作框架協議》內容看，不論是珠海拱北區或是橫琴經濟合作區都是以發展知識型產業為核心的現代產業為目標，這配合澳門以第三產業博彩旅遊服務業主導衍生構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之經濟定位。文化、會展是建設旅遊休閒中心的核心元素，文化會展結合能火速拉動消費﹑擴大內需、創造高經濟附加值。2009年出台的《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明確橫琴是區域合作的載體，粵澳雙方必須緊抓時機，提出具體的合作項目，善用載體的機遇推動珠澳文化會展差異化發展，以取得雙贏結局。二﹑文化產業與會展產業是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出路文化產業及會展產業同被視為關聯度大、帶動性強的朝陽產業，具備整合經濟產業、優化產業結構、美化宣傳城市形象和提升區域的綜合競爭力等特性。

58文化產業（工業）(CultureIndustry)之概念始於1947年的德國社會學家霍克海莫與阿多諾在阿姆斯特丹出版的《啓蒙的辯證》，直至上世紀80年代以來，文化產業漸受到世界各國與地區的關注，其中，美國、日本、英國、韓國、澳洲、紐西蘭、新加坡和中國內地、香港、台灣、等文化產業日益壯大，佔GDP比重從3%至20%。聯合國“2010創新經濟報告”指出，全球文化創意相關產業商品及服務出口貿易總額由2002年2,670億美元增加至2008年5,920億美元，平均成長率達14%，突顯文化創意經濟的雄厚商機。英國經濟學家、創意產業之父約翰‧霍金斯在《創意經濟》一書指出，全世界創意經濟每天創造220億美元，並以5%的速度遞增，一些國家增長的速度更快，美國達14%、英國為12%，目前，估算全球文化產業每天以平均7%的速度增加中，反映出文化產業或創意產業在各國國民經濟中佔據著顯赫的地位，成為世界經濟中的核心產業。澳門擁有四百多年豐碩的中西文化底蘊，上世紀中期生產製造文化產品的工業蓬勃一時，包括：印刷及出版業、廣告業、收音機、電視機及錄影機製造業、神香製造業、首飾製造業等。隨後，澳門社會經濟結構發生轉變，人民生活素質提升，對文化、教育、娛樂、體育的需求增加，雖然第三產業漸漸取代第二產業主導着澳門經濟增長，但銷售文化產品的行業仍到處可見，影音器材、攝影及沖印、書籍及文儀用品、樂器、唱片、錄音及錄音帶、首飾、古玩、彩瓷、神香、炮竹、廣告、體育用品、保健美容品等曾盛極一時。直至2002年澳門賭權開放，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不再發出博彩專營權，改為向三家公司發出博彩經營權牌照，分別是澳門博彩股份有限公司、永利渡假村（澳門）股份有限公司、銀河娛樂場股份有限公司（已被收購，現屬銀河娛樂集團有限公司名下），自賭權開放後，在中央大力支持下，澳門經濟翻天覆地改變，扭轉回歸前連續四年出現經濟負增長的局面，本地生產總值按年攀升，從2001年的521.2億（澳門元，下同）至2010年的2,262.62億元，1平均增長率達17.7%，實質增長率27.1%，澳門整體經濟呈現空前一片的繁榮景象。2005年7月15日澳門這座文化名城被歷史城區“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正式宣佈列入世界文化遺產。澳門歷史城區由25個古建築和8個廣場組成，通過廣場街1註：以市場價格按支出法計算的本地生產總值。

59道將這些東西文化融合的建築物串聯起來，形成一個整體性的建築群落，2這些文化資產將進一步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會展業由於在發展過程中造成環境的污染較其他產業為低，且能自動生成會展拉動系數，即投入1元的會展產業便會產出多元的周邊經濟效益，世界知名會展大國德國﹑英國﹑法國的會展拉動系數為1:9或以上，亞洲區的新加坡更高達1:10，會展業因而成為世界經濟增長亮點。會展業始於1851年英國舉辦的第一屆世界博覽會，曾一度引起歐洲國家對會展拉動經濟的重視，各國相繼興起會展業，會展業發展至今已有百多年的歷史。目前全球的會展業已走向國際化﹑專業化和品牌化，而亞洲自20世紀開始意識到會展業的龐大發展潛能及其具高附加值﹑高產值的經濟動能，遂紛紛致力於會展產業的發展，在短短數十年亞洲會展業發展神速，藉著吸取歐美進步的國際會展知識與技能，亞洲已逐漸成為繼歐美後最具潛力的會展業發展地區，2010年日本和中國已躋身全球十大國際會議舉辦國陣列中（見表1）。根據國際會議協會(ICCA)的統計資料，2010年歐洲約佔全球展覽市場的48%﹑北美約佔24%﹑亞洲約佔20%，其中，澳門在2010年國際會議協會(ICCA)按亞洲國家及城市排名分別排在第12及10位（見表1、表2），按城市統計澳門反超越美國拉斯維加斯；而在專業展覽方面，澳門在2010年亞洲專業展覽面積排名第14位，專業展覽數及展覽面積分別上升13.3%和27.9%（見表3），可斷言澳門會展業已開始形成氣候。2《澳門的文化產業》，2002年，澳門政策研究所。

60表12010年協會型國際會議排名─國家（地區）國家世界排名亞洲排名會議數量美國1—623德國2—542西班牙3—451英國4—399法國5—371意大利6—341日本71305中國82282巴西9—275瑞士10—244澳大利亞11—239加拿大12—229荷蘭13—219奧地利14—212葡萄牙15—194瑞典16—192韓國173186阿根廷18—172比利時19—164土耳其20—160臺灣234138新加坡255136馬來西亞296119泰國35788香港38882印度39964越南541029菲律賓581127澳門641219資料來源：InternationalCongress&ConferenceAssociation,ICCA，2000-2010統計報告。

61表22010年協會型國際會議排名─城市城市世界排名亞洲排名會議數量維也納1—154巴賽隆納2—148巴黎3—147柏林4—138新加坡51136馬德里6—114伊斯坦布爾7—109里斯本8—106阿姆斯特丹9—104悉尼10—102台北11299北京12398布宜諾賽勒斯13—98倫敦14—97哥本哈根15—92首爾16491斯德哥爾摩17—89布達佩斯18—87布拉格19—85香港20582上海21681吉隆坡23779東京27868曼谷39955澳門971019拉斯維加斯166—11資料來源：InternationalCongress&ConferenceAssociation,ICCA，2000-2010統計報告。

62表32009/2010UFI亞洲排名彙總表排2009專2010專展覽數2009專業2010專業展覽面積名國家業展覽業展覽增長率展覽面積展覽面積增長率數目數目(m2)(m2)1中國5145170.6%8,163,2508,517,5004.3%2日本3263290.9%1,977,5001,928,250-2.5%3香港889811.4%787,000870,00010.6%4韓國154147-4.6%774,750802,7503.6%5印度11212713.4%703,500763,7508.6%6臺灣637417.4%487,250552,00013.3%7澳洲1661660%519,500528,0001.6%8泰國7571-5.3%466,500432,500-7.3%9馬來西亞434914.0%233,750265,00013.4%10新加坡74808.1%241,250250,0003.6%11印尼43430%163,250167,7502.8%12越南47506.4%141,250141,5000.2%13菲律賓36385.6%82,000128,25056.4%14澳門151713.3%97,750125,00027.9%15巴基斯坦26273.8%64,75066,7503.1%總計1,7821,8332.9%14,903,25015,539,0004.3%資料來源：國際展覽業協會(UFI)，2009-2010統計報告。註：UFI將澳洲列入亞洲區域統計。三、文化產業與會展產業的關聯性世界各地按自身的特性對文化產業有不同的分類標準，而分類標準是隨著社會經濟結構的轉變而變動。英國、美國、日本、韓國、台灣、新加坡、香港及中國等文化產業內容都包含文藝展演、設計展示、觀光會議、展覽等，部份國家還在文化產業細分項目中涵蓋會展服務，如國家統計局最新頒佈新修訂的《文化及相關產業分類(2012)》標準，文化及相關產業被分為10個大類，其中

63第八類“文化產品生產的輔助生產”將“會議及展覽服務（國民經濟行業代碼7292）”列作細分類。從微觀角度來看，文化產業分類涵蓋會展業，筆者在《澳門文化產業分類》中，3將會展業（澳門行業分類代碼74990）歸入文化產業分類的周邊層，它強烈依賴基礎層的文化藝術、教育、建築等來支持和構建會展業的軟、硬件，同時，由於會展業具備輻射效應，相關層內的文化用品、設備和相關文化產品的生產或銷售需要借助會展平台作宣傳推廣，當文化產業越趨興盛，文化產品的生產及銷售需求越趨擴大，使用會展平台機率也越高，文化與會展兩者實是密不可分的。實際上，文化產業分類中周邊層的會展業與基礎層的文藝、教育及建築等，以及相關層中各項文化用品生產或銷售存在高度正相關關係。再從宏觀角度來看，世界會展強國都有扎實的產業來支撐，如德國會展業依靠雄厚的製造業為基礎。然而，澳門會展業卻缺乏製造業的承托，缺乏第二產業扶持其發展之優勢，目前，澳門以第三產業的休閒娛樂服務業為經濟核心定位，借助休閒娛樂服務業衍生的文化用品及設備等來豐富展會平台是會展業發展之最佳及最快捷竅門。文化本是會展的靈魂，會展文化是依賴城市自身的發展、文化積累沉澱而成，以文化產業作為澳門會展業發展的產業背景，合符澳門的產業結構。四、建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核心價值自回歸後，國家銳意將澳門打造成“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除創造天時、地利、人和先決的優勢外，在政策、資金、人才、配套設施等軟硬件的配合都投入高支持力度，如引入成功的“自由行”政策，令入境旅客大幅上揚，2011年入境旅客28,002,279人次，創歷史新高，按年增加12%，其中，內地旅客有1,600多萬，佔總數的58%，按年增加22%；利用資金扶持產業，計有工商業發展基金、科學技術發展基金、環保與節能基金、旅遊基金、會展活動激勵計3《澳門文化產業分類》，《澳門經濟》學報，澳門經濟學會，2012年9月，第32期。

64劃，以及快將出台的文化產業基金等，旨在配合澳門特區政府的工商、科技、環保、旅遊、會展和文化等政策目標；在人才培育方面，學術機構或培訓部門從不同層面設置多項培育文化、旅遊和會展人才的課程，計有：澳門旅遊學院的旅遊企業管理、文化遺產管理、酒店管理、旅遊會展及節目管理學士課程等；澳門科技大學的國際旅遊管理學士、公關及節慶管理、會展旅遊管理文憑課程等；勞工事務局的會展展台搭建入門課程、會展接待員入門課程等；同時，逐漸增加設施硬件，已構建逾15萬平方米的會展場地，包括：澳門威尼斯人會議展覽中心、澳門旅遊塔會展娛樂中心，澳門漁人碼頭、澳門東亞運動會體育館、旅遊活動中心、綜藝館等，而會議場地有澳門商務促進中心、澳門世界貿易中心、澳門文化中心等；至於文化設施主要以塔石廣場為文化產業旗艦、南灣的C-SHOP為創意商店的宣傳展銷點，還有科學館、黃屋仔及鄭家大屋等。儘管澳門特區政府不斷努力完善硬件設施，但制約澳門多元經濟發展卻是匱乏的土地資源。構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核心價值並非強調澳門一定要成為世界旅遊休閒目的地，而最重要的是保證澳門居民和訪澳旅客對這個中心均擁有較為優質的世界級休閒體驗。4根據官方統計資料，2011年澳門陸地面積29.9平方公里，人口達55.74萬，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18,400人，是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行政區劃，高於毗鄰享有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的香港，其人口密度為6,757人/平方公里；亦高於亞洲區其他主要城市的人口密度，如首爾17,215人/平方公里、東京14,151人/平方公里、雅加達12,738人/平方公里、台北9,807人/平方公里、北京7,620人/平方公里、上海7,174人/平方公里、新加坡6,904人/平方公里、深圳5,201人/平方公里、曼谷4,444人/平方公里、胡志明3,175人/平方公里及天津2,820人/平方公里等（表4）；亦高於“富豪遊樂天堂”的摩納哥之人口密度15,142人/平方公里，以及三大世界級城市，倫敦（都會區）人口密度4,761人/平方公里、紐約10,630人/平方公里、東京14,151人/平方公里，可見澳門人口密度居全球前位。同時，相比較世界旅遊勝地的巴黎（816人/平4“世界旅遊休閒中心”與會展區域合作，澳門城市大學副校長、梁文慧教授。

65方公里）、拉斯維加斯（775人/平方公里）、夏威夷（600人/平方公里）、印度（333人/平方公里）、巴利亞利群島（215人/平方公里）、好萊塢（192人/平方公里）、加勒比海（179人/平方公里）及羅馬（167人/平方公里）等（表5），澳門人口密度遠高於休閒旅遊勝地的數十倍至百多倍。此外，2011年澳門車輛密度為每公里496輛，加上逾2,800萬人次的入境旅客，可推想不足30平方公里彈丸之地的澳門，承載著龐大的人流量和車流量，欲求達致“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必須另闢蹊徑。表4亞洲主要城市之人口密度城市人口密度澳門18,400人/平方公里首爾17,215人/平方公里東京14,151人/平方公里雅加達12,738人/平方公里台北9,807人/平方公里北京7,620人/平方公里上海7,174人/平方公里新加坡6,904人/平方公里香港6,757人/平方公里深圳5,201人/平方公里曼谷4,444人/平方公里胡志明3,175人/平方公里天津2,820人/平方公里資料來源：參考“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及美國普查局網頁

66表5世界旅遊勝地之人口密度城市人口密度巴黎816人/平方公里拉斯維加斯（市區）775人/平方公里夏威夷600人/平方公里印度333人/平方公里巴利亞利群島215人/平方公里好萊塢192人/平方公里加勒比海179人/平方公里羅馬167人/平方公里資料來源：參考“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及美國普查局網頁五、區域合作優勢誠然，澳門經濟發展制約於空間、人才和邊境體制，區域合作成為拓展澳門多元產業必由之路。中央政府明確支持澳門未來經濟多元化目標，通過區域合作的策略及不斷深化合作內容，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多年來，主要的合作文本包括：《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及其補充協議、《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和《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為落實上述文本內容，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推動廣東科學發展和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廣東省人民政府和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經協商一致，於2011年3月6日簽定了“粵澳合作框架協議”。通過深化粵澳更緊密合作，進一步細化合作內容，以取長補短、優勢互補為原則，從珠三角洲至廣東省再細化至珠海、橫琴的合作與開發，以支持澳門壯大旅遊等優勢產業，培育中醫藥、會展、文化創意等新興產業，發展教育培訓等潛力產業，推動產業協同發展、區域人才流動、公共服務銜接，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拓展外部空間。

67早在《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提出規劃建設珠海橫琴新區，通過橫琴島投資建設五星級的現代化酒店及會展中心，為澳門會展經濟的發展提供硬件支持，解決澳門地域狹窄的窘局。直至2009年8月14日國務院正式批覆的《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具體落實橫琴島規劃細則，珠海為發揮橫琴開發主體作用，探索體制機制創新，推動規劃實施和政策落實，並聯合澳門開展招商引資，共同拓展國際市場空間。“規劃”為橫琴開發奠定了政策、制度、戰略基礎，能有序地協助澳門實現“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願景。橫琴橫琴5是中國第三個國家級新區，享有“比特區還特”的特別優惠政策，它位於珠海南部，是珠海目前146個海島中最大的島嶼，面積逾106平方公里，是澳門現有面積的3倍多，其周邊有廣州、深圳、香港、澳門四大國際機場和珠海、佛山兩個國內機場，地理位置極為優越。此外，橫琴擁有豐富的旅遊資源，屬亞熱帶季風區，氣候溫和，年平均氣溫22-23攝氏度；橫琴島四面環水、山清水秀、空氣清新，擁有“十步一瀑布，百步萬棵樹”的自然景觀。規劃中的橫琴將建成聯通港澳、區域共建的“開放島”、“活力島”、“智能島”和“生態島”，根據《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內容，橫琴新區是粵港澳合作示範區，將劃分成31個功能區，以發展高端服務業為主導的現代產業，其發展目標訂為重點發展商務服務、休閒旅遊、科研和高新技術產業，目前己建項目有中海油天然氣終端、液化天然氣、風力發電等清潔能源項目和石博園、海洋公園、東方高爾夫球場、三疊泉、天湖等旅遊景點；在建項目有斥資200億元的長隆國際海洋度假區、澳門大學新校區、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文化創意園、金融及商務服務核心區域“十字門中央商務區”等。從天然資源條件及國家政策支持，橫琴已具備足夠條件發展商務旅遊休閒中心。珠海珠海擁有優美的海濱城市景色、豐富的歷史文化遺產和休閒安逸的花園城5《橫琴新區概況》，來源於橫琴法律服務部。

68市環境，是十分適合發展商務旅遊休閒產業。珠海是珠三角洲其中一重要城市，珠三角三產業中以第二產業為經濟支柱，以廣東省為例，上世紀中期，廣東省三產業比值維持7:55:38左右，以第二產業最發達且行業種類廣泛。目前，珠三角以製造業基地著稱，已形成龐大的製造業產業體系，包括：電子及通訊設備製造業、電氣機械及器材製造業、化學原料及其製品業、金屬製品業、交通運輸設備製造業等，借助這些製造業產業背景為廣東省發展開拓商務會展業創造有利條件。然而，已具有產業背景的珠三角在發展依托型的會展業過程中，並非如理想般順利。現時，珠三角會展業遠落後於長三角，長三角在2006年於上海成立會展聯盟，以上海、北京和廣州三個會展中心城市構成長三角會展核心帶，為急起直追，珠三角各城市均意識到會展經濟的效益，對會展積極性提高，並於2012年成立了“珠海會議展覽業協會”，積極促進珠海與港澳及珠三角地區的深入合作。追溯珠海會展業的發展，在上世紀90年代珠海會展業曾走在全國前列，當時，珠海已承辦了不少國際、國內知名的會議和展覽，賽車、電影節和航展是珠海三大會展拳頭，包括：“中國珠海海峽兩岸暨香港電影節”、“中國國際航天航空工業博覽會”、“全球第三大賽車活動─國際汽聯GT錦標賽”、“中國珠海國際打印耗材展覽會”等，但直至2004年，珠海會展業逐漸走向邊緣化，大型展會只剩下每兩年一次的航天航空工業博覽會，近幾年珠海的會展業主要走中小型會議、單純的商品交易路線，但辦展主題和參展主體定位不清晰，令珠海會展經濟徘徊在低層次中。根據研究報告指出制約珠海會展業發展有6個主要瓶頸：61)會展場館配套不足，除遠離城區的航展外，市區內沒有一個1.5萬平方米以上的專業展館；2)缺乏專項規劃扶持會展業發展的政策；3)除航展和打印耗材展具一定國際影響力外，其餘會展規模影響力有限，缺乏核心競爭力；4)大部份活動還是政府主辦，無法適應市場經濟發展需求；5)缺乏完整產業鏈，沒有形成聚集效應，導致無法舉辦相應的會展項目；6)缺乏專業的會展組織人員隊伍。6《將會展納入全市戰略借橫琴開發打造國際會展城》，珠海特區報，07-09-2012。

69儘管六大瓶頸制約問題依然，但珠海最近再次重提打造“會議會展之都”的計劃，以及珠海出入境檢驗檢疫局出台20項新措施支持廣東國際會展業發展，新措施將全面為廣東省內廣交會、中國國際航空航天博覽會、珠海國際賽車節、珠海國際打印耗材展等國際展會提供高效便捷的檢驗檢疫通關查驗服務，並建立健全國際會展業參展商誠信和展品質量安全的監管機制。事實上，珠海未來幾年隨着港珠澳大橋、廣珠城軌落成，金海大橋、橫琴新區的開發建設，珠海交通定位將躍升為重要的交通樞紐，其將擁有承接港澳會展轉移和輻射的優勢，加上在橫琴新區內佔地約5.77平方公里的珠海十字門中央商務區建設珠海國際會議中心、展覽中心、國際標準甲級寫字樓、白金五星級酒店、國際標準五星級酒店及相關配套設施等。隨著這些硬件配套設施水平提升和國家政策支持，將有助克制珠海會展業發展的瓶頸問題。澳門澳門為脫離單一產業對經濟造成的威脅，以博彩龍頭產業帶動衍生多元產業是澳門經濟發展之理想模式，文化、會展是多年來醞釀發展其中兩項重點新興產業。澳門地處珠江口西岸、地理位置優越、具自由港優勢和擁有深厚的中西文化底蘊，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系國家、粵西及華商之間的最佳商貿平台，它擁有逾2億人口的葡語國家企業以及眾多的東南亞華商作為會展業發展的目標客源，同時，它是中國與台灣間接三通的關鍵點，這些優勢是粵方不具備的。近年澳門朝“旅遊休閒中心”定位發展多元產業，商務會展旅遊是其中一元，引入拉斯維加斯的經驗發展會展業，吸引和聚集會展業高端商旅客源，增建多個軟硬件先進的會展場館，擴大展覽總面積逾15萬平方米。此外，建立和引入多個品牌會展，其中，與商貿有關的計有：“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MIF)”、“澳門國際環保合作發展論壇及展覽(MIECF)”、“亞洲國際博彩博覽會(G2EAsia)”、“粵澳名優商品展銷會”、“澳門國際品牌連鎖加盟展(MEF)”、“中國（澳門）國際汽車博覽會”、“國際遊艇進出口博覽會”；與文化相關的會展有：“國際旅遊與世界遺產旅遊博覽會”、“ACG動漫嘉年

70華”、“亞洲文化創產業和藝術品投資交易會”、“澳門國際音樂節”、“澳門藝術節”、“澳門格蘭披治大賽車”等，在品牌展會的群聚效應下，澳門城內洋溢著濃郁的文化會展氣氛。然而，這些展會大都是由政府主導或出資扶助的，由於尚未制定一套客觀標準衡量展會舉辦的績效之指標體系，因而未能對會展行業作出整體評價。但縱觀澳門自身優勢、產業結構、周邊會展業競爭陣營、區域合作政策內容，橫琴是國家具前瞻性下為落實區域合作所構建的載體，在這個載體上，規劃建設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文化創意園、珠海國際會議中心、展覽中心等，顯明粵澳合作中以珠澳一體化為重點，利用橫琴新區載體，尋求珠澳文化會展業差異化合作，善用珠海的遊艇、航空，打印耗材等特色行業資源、豐富的組展及辦展經驗，透過澳門國際商貿平台功能和國際競投中心引進品牌展的優勢，針對展會內容、主題、時段等作出差異配合，避免區域重複二展等惡性競爭。此外，部份澳門大型國際性展覽可遷移橫琴舉辦，既可減少高昂的澳門展館租金成本，亦可減輕城市承載力；兩地應按自身實況舉辦不同類型的會展，珠海可集中籌辦規模較大的專業展和國際性會議，澳門可循綜合展和消費展方面下功夫；珠澳雙方應主動抓緊時機，按自身強勢提出具體合作項目，如建設人才培訓體系、落實品牌展會合作、建立兩地會展聯盟溝通機制等。珠澳借助區域合作優勢，壯大雙方會展業群聚勢力，達到珠澳會展業一體化，最終形成珠三角地區廣佛─深港─珠澳會展業經濟圈的佈局。六、文化會展相得益彰的發展根據《中國會展經濟發展報告(2011)》顯示，近年來中國會展業年均增長近20%，其中專業化、品牌化的文化會展發展勢頭迅速，並逐漸向細分產業和地方特色延伸，從地理上形成以“南深北北”（南有深圳、北有北京）為龍頭，以上海、南京、西安、瀋陽、鄭州、義烏、廈門等城市為重點城市，將文化會展業輻射至全國各省市，其產生的經濟效益非常巨大。事實上，一個成功具影響力的文化會展能推高會展拉動系數，猶如“中國（深圳）國際文化產業博覽

71交易會”、“中國北京國際文化創意產業博覽會”是最佳典型實證，文博會由主展館或主展場分流至數十個分展館或分展場的展示模式產生強烈的派生效應，這種派生效應具有良好的社會和經濟效益，不僅將國家傳統文化的魅力展現給全世界、增強中國文化凝聚力、提高公眾保護文化遺產意識等方面發揮了積極作用，還為舉辦城市和國家帶來豐厚的旅遊收入，推動了當地經濟的發展。清晰文化會展的經濟效益，文化和會展的融合，特別是展示文化與旅遊業相結合的地方節慶，能創造高經濟附加值。今後，粵澳雙方必須檢視如何借助橫琴新區內文化創意園的文化產品、文化信息和文化成果與澳門世遺文化資產及珠海休閒旅遊文化結合起來，形成互補效應，增強珠澳文化會展業的吸引力，將文化融入珠澳會展發展策略，善用珠海國際會議展覽中心和澳門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功能，擴大文化產業的宣傳和展示渠道，使文化、會展相得益彰發展。但畢竟，發展文化會展業必須與區域經濟市場、產業基礎、公交配套設施、獨特的地方文化遺產、場館利用及運營等因素相互接軌，否則亦難以圓夢。參考資料：1.《本地生產總值》，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2001-2010年。2.InternationalCongress&ConferenceAssociation,ICCA，2000-2010統計報告。3.國際展覽業協會（UFI），2009-2010統計報告。4.《文化及相關產業分類，2012》，國家統計局。5.《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專屬網站：www.cepa.gov.mo6.《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2008年8月，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7.《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文本。8.《粵澳合作框架協議》2011年3月6日文本。

72澳門節慶活動的發展與產業化何偉鴻澳門經濟學會會員一、引言國家經濟發展歷程上，從第一、二產業轉為第三產業主導的發展模式最為常見，這促使世界各國對第三產業發展的重視。全球化發展下，各國服務業發展漸趨向同質化，地理位置衍生的文化差異已成為城市競爭、發展的重要元素。地區文化交流、傳承與展示為旅遊業帶來不少的收益。澳門近年賭權開放下經濟發展快速，“自由行”政策下第三產業發展一日千里，“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定位更顯示未來發展前景一片光明。1但是，博彩業急促發展下形成的產業自身制約因素，限制著澳門其他產業的發展，2對於社會和諧、穩定帶來一定沖擊。有見及此，特區政府在2012年施政報告上，除了以經濟產業適度多元作為發展目標外，亦在社會文化範疇上著力推動文化保育、發掘、研究本地文化，營造澳門文化永續之城的施政理念。3事實上，作為一個中西文化交流的都市，在急促發展下至今仍保留著舊日歐洲以及中國傳統文化，這有賴政府部門和社團對文化事業服務的積極參與、傳承。根據旅遊局資料，2012年澳門節慶盛事全年共46項，包括大型、特殊、年度、展覽及地區性文娛活動，4慶祝內容包括宗教、傳統、旅遊推廣、文化節慶活動等。5每當舉辦大型節慶儀式時，社團、政府部門都會在街道上1《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對澳門的發展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內容詳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門戶網站，《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上網日期：2012年1月7日，網址：http://big5.gov.cn/gate/big5/www.gov.cn/test/2011-03/16/content_1825941.htm。2劉健豪︰《澳門產業結構優化及適度多元化》，《行政》，2006年第19卷，第503-522頁。3《行政長官二零一二年施政報告》，澳門特區政府入口網站，網址：http://portal.gov.mo/portal-frontend/loadfile?id=/gen-eral/20111115_170407_255/0。4AntónioR.J.Monteiro:《論澳門特別行政區活動賽事及文化遺產的重要意義》，《行政》，2010年第23卷，第349-361頁。5澳門旅遊局網站，上網日期：2012年10月1日，網址：http://www.macautourism.gov.mo/cn/events/calendar.php?yr=2012。

73舉辦各式各樣的慶祝活動，例如“澳門藝術節”6、澳門回歸日慶祝活動等。為市民及旅客增添一份節日喜慶色彩。另外，上述機構亦會定期舉辦一些市集節慶活動，例如美食節、嘉年華等活動豐富居民生活。上述所見，澳門節慶活動展示了濃厚的中西文化色彩、社區風土人情與習俗。有意見認為節慶活動對澳門未來發展相當重要；近來更有意見認為政府應大力推廣及促進“節慶產業形成7與發展”，8以配合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發展。9二、研究目的作為國際旅遊城市，文化的傳承、展示、延續及保育成為旅遊發展的重要元素。節慶活動正好是一個展示澳門社區風俗、文化的平台。透過節慶活動更好地傳承文化與習俗風情。因此，如何充分利用節慶活動來提升澳門旅遊城市形象與吸引力的同時，仍能保留傳統文化和風俗是特區政府重要的任務。因此，在檢視現時節慶活動對經濟、社會發展的影響下，通過國內外文獻，論述節慶活動舉辦的關鍵因素，以探討澳門節慶活動“產業化”的適合性。三、定義與理論(一)節慶的概念學者Getz定義“節慶”為：“在組織運作及經費贊助的配合下，所形成的特殊活動。對參與者來說，節慶是一種在日常生活之外，提供社會、文化體驗與休閒機會的活動”。10節慶活動是文化載體延續的具體措施、展示地方風俗6澳門旅遊局網站，上網日期：2012年10月1日，網址：http://industry.macautourism.gov.mo/pt/pressroom/index.php?page_id=172&sp=9&id=1916。7根據《澳門行業分類第一修訂版》指出，澳門產業分類暫未有節慶產業的分類。（轉引至吳麗燕，《澳門文化產業分類》，澳門經濟學刊，2012年第32期，第60-70頁。）8陳觀生︰《推動節慶文化升級為節慶產業》，載於2012年4月18日，新華澳報，第03頁；《政府宜扶持廟宇節慶文化》，載於2012年2月12日，澳門日報，A03版。9馮邦彥、譚裕華︰《從產業集群的視角論證澳門產業結構的適度多元化》，亞太經濟，2007年第1期，第72-76頁。10Getz,D.,Eventtourism:Definition,evolution,andresearch,ProgressinTourismManagement,2007(29):404

74差異、人文情懷與城市個性的方式。11故此，慶祝活動質量、規模將影響地區的形象、文化情懷建構與經濟社會的效益，持續的節慶活動規劃、執行將有助提升當地的旅遊吸引力。12一般來說，組織、管理、財力是節慶活動舉辦的基本元素。節慶活動往往有特定主題，如流傳的宗教、風俗文化、歷史傑出人物以至較為現代的文化、體育活動等。13而類型可分為大型、地標、特殊節慶活動以及以營商為主的市集式節慶活動；14不同類型、內容的節慶活動，目標參與者亦有所不同。15首先，大型活動泛指一些國際性活動，目的在建立地區形象、提升國家的國際聲望。例如舉辦奧林匹克運動會。地標節慶活動是指當地獨有的節慶活動，透過活動具體表達當地文化、風土人情與世俗。16特殊節慶活動往往是由當地政府部門在特定、對居民有重要意義的日子中舉辦相關慶祝活動，使當地彌漫節日氣氛外，也用來表達歡樂和喜悅情懷。市集式節慶主要是透過舉辦主題性活動，提供一個營商銷售的平台。例如美食節、嘉年華活動等。(二)從旅遊的角度從旅遊的角度上，很多研究發現人類選擇出行地點及意願（WillingnesstoTravel）的影響因素包括精神、文化動機、地理環境、費用與出行的方便程度等。17所以，文化精神價值往往主導其出行意願。節慶活動與旅遊的研討可從需求與供應層面上作分析。首先，從需求層面上，活動組織機構必須理解參與者參與節慶活動的動機，以及對活動內容、類型、相應的物質及非物質需求等，以便作出針對性的活動安排。因為節慶文化價值所衍生的、內生的自身參11Getz,D.,Eventtourism:Definition,evolution,andresearch,ProgressinTourismManagement,2007(29):40412Quinn,B.,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inJamal,T.andRobinson,M.(eds)TheSAGEHandbookofTourismStudies,London,Sage,2009,483-503.13思鳴︰《節慶文化開發與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澳門月刊》，2012年第187期，第26-37頁。14Getz,D.,Eventtourism:Definition,evolution,andresearch,ProgressinTourismManagement,2007(29):403;Quinn,B.,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inJamal,T.andRobinson,M.(eds)TheSAGEHandbookofTourismStudies,London,Sage,2009,pp.483-503.15Getz,D.,Eventtourism:Definition,evolution,andresearch,ProgressinTourismManagement,2007(29):405.16Quinn,B.,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inJamal,T.andRobinson,M.(eds)TheSAGEHandbookofTourismStudies,London,Sage,2009,pp.483-503.17高科︰《國外宗教旅遊研究進展及示》，旅遊研究（季刊），2009年第1卷，第3期，第56頁。

75與動力（IntrinsicMotivators）是主導出行關鍵。節慶活動的組織、協調、規劃必須以滿足參與者物質及非物質上的需要為主。另外，由於節慶活動內容部份涉及宗教元素，學者NolanM.L.,Nolan,S.發現不同宗教的信徒在選擇外遊地點時，將以宗教活動地點為主要目的地，對觀光景點的旅遊意欲一般比旅遊人士為低，18可見宗教參與動力（ReligiousMotive）因素對信徒出行選擇的重要性。因此，政府、節慶活動舉辦團體需要注意到不同宗教信仰下出行習性上所衍生的特別物質需求，具體可表現在信仰人士食物禁食行為等。19宗教動力與需求滿足度是宗教節慶活動所必須具備的元素。20(三)從節慶活動的角度學者Getz、Quinn認為節慶活動除了是表達當地文化習俗與傳統的最佳方式外，亦是地區文化個性定位、再造的表現。21由於活動參與者來至不同國家地區，活動提供了一個參與交流的機會，認識當地文化的同時亦讓旅客透過參與活動，將異國文化引入當地。另外，學者Moscardo、Lade在研究地區旅遊與節慶活動時，指出社區領導、參與、利害關係人之間的協調（CoordinationamongStakeholders）、宣傳推廣等都是節慶活動成功舉辦、延續的關鍵。22一個成功的節慶活動，需要依賴主辦機構有效的活動組織與協調外，23社區參與（CommunityInvolvement）、居民對自身社區的歸屬感亦相當重要。24對於社區領導來說，上述元素有助組織、調動當地居民參與的積極性、鼓勵居民參與節18NolanM.L.,Nolan,S.,ReligiousSitesasTourismattractioninEurope,轉引至高科，《國外宗教旅遊研究進展及示》，旅遊研究（季刊），2009年第1卷，第3期，第57頁。19R.Raj,N.D.Morpeth,N.D.Morpeth,ReligiousTourismAndPilgrimageManagement:AnInternationalPerspective.CABI:UnitedKingdom,2007,chapter1.20Ruth,B.MotivationsforReligiousTourism,Pilgrimage,FestivalsandEvents,citedfromR.Raj,N.D.Morpeth,N.D.Morpeth,,ReligiousTourismAndPilgrimageManagement:AnInternationalPerspective.CABI:UnitedKingdom,2007,chapter3.21Quinn,B.,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inJamal,T.andRobinson,M.(eds)TheSAGEHandbookofTourismStudies,London,Sage,2009,492.22Moscardo,G.,Analyzingtheroleoffestivalsandeventsinregionaldevelopment,EventManagement,2007(11):24-25;Derrett,R.,.Makingsenseofhowfestivalsdemonstrateacommunitysenseofplace,EventManagement,2003(8):50-53.23Moscardo,G.,Analyzingtheroleoffestivalsandeventsinregionaldevelopment,EventManagement,2007(11):23-32.24Derrett,R.,Makingsenseofhowfestivalsdemonstrateacommunitysenseofplace,EventManagement,2003(8):51-52.

76慶活動將有助凝聚社區力量，為當地節慶活動增添特色元素。25另外，對於節慶活動組織、協調和宣傳方面，學者Kim、Chalip等提出成功推廣在於有效的、針對性的分層推廣市場（MarketSegmentation）。26針對不同類別的參與者，推廣手法、活動協調支援上亦會有所不同。活動協調必須有明確的分工，並針對參與者物質上及非物質的需求，才能有效吸引外地旅客及當地居民參與，並成為延續活動的重要因素。節慶活動的延續性、規模以及衍生的經濟商業利益是節慶活動產業化的關鍵，但同時亦需要檢視活動對地區的社會文明、風俗所造成的影響。(四)從地區發展及產業化的角度事實上，節慶活動對促進地區旅遊產業有著積極的作用，透過活動向世界展示地區風土人情，當中亦蘊含著無限的發展商機。世界各國已十分重視節慶活動對當地經濟和旅遊業所帶來的貢獻，並透過相應的政策把有關活動規模擴大、恆常化。“產業化”是較常見的方法。1.產業化首先，所謂產業化是指地區特定的商業、交易活動在市場上已發展成一定的規模，並具備生存所需要的盈利能力；從供應層面上，地區特定商品或服務規模的產出、市場大小將影響其成本與價格；基於經濟生產規模效應，規模發展越大平均生產成本將會越低。企業可透過了解市場需求來增加商品或服務的吸引力，使顧客更願意對這種特定商品或服務進行消費。透過市場行銷、交易享受規模效應下商品或服務所帶來利潤，從而形成“產業化”。27一個產業快速發展將有助帶動其他周邊行業發展，並衍生產業之間的聯繫效應。28對於舉辦節慶活動而言，節慶活動“產業化”的前提，除了確保地區節慶活動能成功舉辦外，亦需考慮活動所引發的直接與間接收益。事實上，最主要25Derrett,R.,Makingsenseofhowfestivalsdemonstrateacommunitysenseofplace,EventManagement,2003(8):49-58.26Moscardo,G.,Analyzingtheroleoffestivalsandeventsinregionaldevelopment,EventManagement,2007(11):23-32.27Fujita,M.andKrugman,P.,Theneweconomicgeography:Past,presentandthefuture.PaperinRegionalScience,2004(83):139-163.28李君華︰《產業集聚與佈局理論》，經濟科學出版社，2010年，第二章，第33-81頁。

77的直接收入來源自活動門票的售出，以及活動現場售賣的商品或服務。因此，當節慶活動參與人數規模越大，門票與售賣收益將會越高，亦可降低節慶活動門票的平均成本。另外，活動規模越大將有利於一些小型商業機構，成為活動的合作組織，它們可透過這一平台向外推銷其商品及服務，亦為機構建立正面的社會形象；為活動作出貢獻。例如英國愛丁堡藝術節的主辦組織，透過主動聯絡當地企業建立會員制度等措施來籌募活動經費，減輕活動財政壓力。透過維繫活動的品牌、廣告效應吸引贊助商捐款支持，29形成一個活動合作型網絡。透過明確的分工與協調，以滿足活動參與者不同的需求。2.提升社區參與、促進社區和諧上文所述，一個成功的節慶活動離不開社區及當地居民的參與和支持。相反來說，舉辦節慶活動亦會對當地居民造成一定的影響。事實上，節慶活動一方面是向世界展示當地居民共同的文化身份（CulturalIdentity）、有助加強當地居民相互交流，亦為社區提供一個建立人際網絡的平台。30對於“團結”居民與社區、凝聚社區力量，建立和諧的社區鄰里關係，促進居民對當地情感（SenseofPlace）有很大的幫助外，31學者Derrett更指出通過節慶活動的舉辦，亦可增加當地與外地參與者交流的機會。另一方面，透過舉辦節慶活動，將為活動組織及參與、表演人士提供一個學習、磨練現有技巧的機會。透過持續的活動實踐、相關培訓，如特定培訓班、工作坊、小型活動等都有助提升當地居民對相關節慶活動的認知和本身文化的底蘊。這樣不但使組織者能學習一些新的知識與技巧，亦加強現有社區組織能力、合作伙伴的網絡建立，促使社區處理其他範疇事務的能力提升。另外，由於活動參與者來自世界各地，透過上述的培訓班、工作坊促使他們對相關節慶有所認知，亦為他們提供一個了解當地民生風俗、融入和感受城市最真實風貌的機會（Authenticity），亦藉此吸引其參與當地的節慶活動。例如英國愛丁堡藝術節，日常透過舉辦相關的工作坊，培訓班等，向活動組織義工、當29EdinburghInternationalFestival,accessedin20/09/2012,website:http://www.eif.co.uk/content/welcome。30Moscardo,G.,Analyzingtheroleoffestivalsandeventsinregionaldevelopment,EventManagement,2007(11):27-2831Derrett,R.,Makingsenseofhowfestivalsdemonstrateacommunitysenseofplace,EventManagement,2003(8):49-58

78地市民及旅遊人士提供相關活動組織安排以及32藝術節資料，培養當地人的藝術文化底蘊，亦是吸引旅客參與的手段。另外，一些傳統節慶活動對參與者亦有一定的限制，尤其是一些宗教節日。如果為了迎合旅客的需求而改變一些傳統節慶活動的特色，又或者當地居民對活動舉辦所衍生的社區形象有所不認同、反感時，將會影響當地居民的社區共融。同時，如果因為活動舉辦而影響到當地居民的生活素質，那麼旅客在參與活動時亦大有可能會感受到當地居民的敵意(Animosity)，33上述兩者影響當地社區和諧的同時，亦影響旅客對當地文化、文明的印象。34因此，在舉辦節慶活動時，各地政府將會投放公共資源改善當地的環境、社會基礎設施、交通及通訊，此舉有助優化當地旅業的發展，亦減少旅客帶來的負面影響。3.節慶活動成功的關鍵總括來說，節慶活動參與人數的穩定、活動的延續性是“產業化”最基本的元素。因此，不同類型的活動舉辦組織應該透過協調、分工，充分發揮不同的功能，在確保社區參與、支持及合作下，才能有效、成功地舉辦節慶活動。對於活動延續性方面，節慶活動必須具有鮮明的特色、主題性並且需要建立起節慶活動系列品牌，通過一些配套措施、相關小型活動、培訓、工作坊等持續向市場提供相關活動資訊、以確保相關活動能夠維持穩定的參與人數，以確保直接及間接經濟利益的來源，這才是“節慶產業化”的關鍵。另外，由於活動當中社區參與扮演重要角色，因此，各地政府必須關注到節慶活動的舉辦對當地居民日常生活的影響，尤其是對社區文明、和諧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以免破壞當地節慶活動與城市的文化形象與觀感，這樣才能使活動發揮增加當地旅遊吸引力、有效延長旅客停留日數、促進當地的消費、多元化旅客旅程的作用。32林錇欣︰《節慶活動產業化之研究》，台灣國立中山大學藝術管理研究所碩士論文，2004年，第13-23頁。33Quinn,B.,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inJamal,T.andRobinson,M.(eds)TheSAGEHandbookofTourismStudies,London,Sage,2009,492;Derrett,R.,Makingsenseofhowfestivalsdemonstrateacommunitysenseofplace,EventManagement,2003(8):53.34Derrett,R.,Makingsenseofhowfestivalsdemonstrateacommunitysenseofplace,EventManagement,2003(8):52-53

79四、研究方法與限制澳門每年舉辦的節慶活動多如天上繁星。例如大型體育活動，在檢視這些活動的延續性、社區參與、文化展示持續性方面上存在一定困難。35另外，市集式節慶活動經常在澳門舉行，規模、時間大小不一，難以抽取案例進行分析評估當中對地區經濟社會的影響。因此，本文選取澳門特殊節慶活動作為分析案例，涵盖宗教及文化節慶活動，並以“魚行醉龍節”及“澳門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熱鬧慶回歸”（下稱“回歸大巡遊”）作為案例。為了了解更多關於上述活動的組織、規劃與執行、參與人數、澳門社區參與等，已透過網頁、新聞獲取一些相關的資訊，以便評估其活動的延續性與成效。透過案例分析，發掘現時澳門節慶活動“產業化”存在的有利因素，並根據相關理論概念及分析結果，提出一些建議。但由於其舉辦的內容、歷史長度不一，在資料分析上難免出現偏差及不完整。五、澳門節慶活動現況與分析澳門政府、社團及民間組織每年會舉辦不同種類的節慶活動，的確吸引了不少本地居民與旅客參與。透過節慶活動充分展示澳門傳統文化、宗教與特定節日色彩，讓旅客感受到澳門純樸社區民風、節日歡樂的氣氛。在活動的規劃與執行當中，上述機構扮演著動員市民參與的角色，社團透過鼓勵會員以各種形式參與，包括參與活動義工工作、協調、提供活動支援，提升市民對節慶活動的參與度，促進市民相互交流並有效地建立社區鄰里關係等。從而加深了市民對相關節慶、地區和傳統文化的認知，強化市民對社區身份以及對澳門的歸屬感，提升整體社區參與度。另外，透過節慶活動的舉行，除了加強相關社團、民間機構與政府之間的統籌、規劃組織、合作與協調能力外，活動執行所涉及的專業技術知識，如場地設計、交通人流安排、物資、人力資源分配等，透過實踐經驗有助上述的元35這些國際性大型運動比賽活動，澳門並不是每年都會舉辦，難以探討其節慶活動舉辦的持續性。

80素提升。節慶活動不但有助提升官民之間的合作、信任、亦建立了有效的協調、溝通機制，使澳門社團趨向更多元化的發展，提升澳門整體社區能力（CommunityCapacity）。因此，根據上文所述，本文將以澳門宗教節慶活動以及“回歸大巡遊”作為案例分析，探討澳門節慶活動產業化的發展。(一)大型傳統、宗教節慶活動首先，澳門宗教節慶活動36當中，一部份節日活動是回歸前澳門政府流傳下來的，一部份是由內地透過人口移動流傳下來的。37當中結合了回歸前的文化、本地風土人情、中國傳統文化以及宗教信仰元素等。例如每年的娘媽誕、38醉龍節、譚公誕、苦難耶穌聖像出遊以及花地瑪聖母像巡遊等。39回歸前澳門的宗教節慶以紀念花地瑪聖母顯靈較為大型；為了紀念聖母顯靈，每年5月13日都會舉行花地瑪聖母像巡遊。由於近年葡國當日的慶祝活動漸漸減少，澳門相對所辦的活動較具規模。活動當日宗教組織與教徒都會帶著聖十字架及花地瑪聖母像於街上遊行的活動，重現當年聖母顯靈事蹟。40另外，每年農曆四月初八舉行的“魚行醉龍節”是澳門其中一個重要的節慶活動。在2011年，“魚行醉龍節”正式被列入國家級第三批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成為一項具代表性、世界獨特的本土民俗節慶活動。41這個節慶活動由澳門鮮魚行總會舉辦，政府部份資助。活動當天，澳門鮮魚行總會的會員不但參與舞醉龍巡遊，其間更組織會員派發以蔬菜為主的龍船頭飯，以歌頌“醉龍傳說”中佛祖慈悲為懷的事蹟。42活動除了吸引不少旅客前來欣賞舞醉龍的表36關於澳門宗教節慶活動，每年的1至3月將舉辦下列活動：土地誕、苦難耶穌聖像出遊；4至6月將舉辦下列活動：北帝誕、娘媽誕、佛誕節（浴佛節）、醉龍節、譚公誕、花地瑪聖像巡遊、哪吒誕；7至9月將舉辦下列活動：關帝誕、七姐誕、盂蘭節；10至12月將舉辦下列活動：第九屆澳門媽祖文化、旅遊節、追思節、聖母無原罪瞻禮。詳情請參閱：澳門旅遊局網站，上網日期：2012年10月1日，網址：http://www.macautourism.gov.mo/cn/events/calendar.php?yr=2012。37陳觀生︰《推動節慶文化升級為節慶產業》，新華澳報，2012年4月18日，第3頁。38澳門旅遊局節日盛事表，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www.macautourism.gov.mo/cn/events/calendar_desc.php。39陳觀生︰《推動節慶文化升級為節慶產業》，新華澳報，2012年4月18日，第3頁。40澳門旅遊局節日盛事表，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www.macautourism.gov.mo/cn/events/calendar_desc.php。41澳門博物館網站，上網日期：2012年10月1日，網址：http://www.macaumuseum.gov.mo/w3MMsource/HeritageFishDragonC.aspx。42魚行醉龍節，百度百科，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baike.baidu.com/view/5733502.htm?fromTaglist。

81演外，不少本地居民亦前來領取龍船頭飯，以感受傳統節日的氣氛。舞醉龍活動的傳統文化特色是表演者需要在酒醉三分醒的情況下，舞動以樟木或柚木製成的龍頭、龍尾及龍身；揮動醉龍的健兒必須接受過專業技術訓練外，充分的體力和意志亦是不可劃缺的。演出期間，舞醉龍的健兒與活動參與者相互交流；共同感受濃烈的節日氣氛。活動不但有助促進社區和諧，亦讓旅客感受澳門純樸、友善和諧的社區風貌，這也是“魚行醉龍節”成功舉辦的因素之一。另外，相關媒體電視亦為“魚行醉龍節”製作電視節日，透過電視轉播向世界各地宣傳澳門的“魚行醉龍節”。43對於澳門傳統節慶活動以及城市形象起著積極的宣傳推廣作用。圖1澳門《魚行醉龍節》表演舞醉龍資料來源：人民網網站http://fujian.people.com.cn/n/2012/0429/c235038-16992322.html。事實上，雖然對於旅客來說，傳統的節慶活動有助豐富來澳的旅程，增加了澳門城市旅遊的形象和吸引力。但是，上述活動的推廣、培訓工作的對象都較為集中於主辦單位相關的社團以及相關的宗教組織，而一些具有持續性的配43澳門足跡，香港無線電視台網站，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programme.tvb.com/lifestyle/lostinmacau/episode/4/#page-1。

82套活動和相關節慶工作坊等則相對較為缺乏。再者，由於上述活動並沒有涉及任何的門票收益，對於主題性節慶活動品牌的建立以及持續產業化發展方面，還欠缺了一份穩定的延續性。(二)旅遊、文化節慶活動澳門每月都會舉辦一些旅遊文化的節慶活動、嘉年華等，一些較大型的節慶活動，大多由文化局等相關部門聯同社團合作舉辦。例如澳門藝術節、國際博物館日、澳門荷花節、澳門國際煙花比賽、葡韻嘉年華等盛事。44尤其在每年的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紀念日，政府部門已由2000年起每年舉辦大型慶祝活動，近年所舉辦的活動更趨大型及多元化（見表1）。表12000年至2011年澳門特區成立紀念日節目表年份節日2011慶祝澳門回歸祖國十二週年《澳門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2010《澳門歸情》慶祝澳門回歸祖國十一週年音樂會2009慶祝澳門回歸祖國十週年文藝晚會2008節慶系列慶祝澳門回歸祖國九週年音樂會2007節慶系列慶祝澳門回歸祖國八週年音樂會2006慶祝澳門回歸祖國七週年金鼓喧天慶回歸2005節慶系列之一慶祝澳門回歸祖國六週年音樂會2004《九洲騰越濠情滿》慶祝澳門回歸祖國五週年文藝晚會2003《慶祝澳門回歸祖國四週年》民族音樂會2002《慶祝澳門回歸祖國三週年音樂會》2001慶祝澳門回歸祖國二週年《同心迎春》民族音樂會；慶祝澳門回歸祖國二週年《我和我的祖國》交響音樂會2000澳門與海內外同胞共慶澳門回歸祖國一週年音樂會

831.“回歸大巡遊”於2011年為了慶祝澳門回歸祖國12週年，文化局、旅遊局聯同其他機構合辦“回歸大巡遊”，以拉丁城區為主軸的藝術大巡遊，來自歐洲、拉丁美洲國家、45中國內地及澳門藝術團隊，以大三巴作為起點，於世遺景點附近的大街小巷沿途載歌載舞，展現獨有的中西文化色彩、文化共融、和諧的城市氣氛。46巡遊終點設於塔石廣場，並舉行大型幻彩匯演。活動全程由澳門媒體電視作現場直播，以及香港無線電視進行節錄播放，活動同時配合一些手機網絡上的活動，如《幻彩大巡遊全城打卡VIVA》，《澳門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攝影比賽等，多元化整個活動的內容。47根據主辦單位網頁上載的資料，超過10萬名人士參與回歸大巡遊活動，當中包括澳門居民和旅客。活動舉辦組織亦獲得三巴門坊會及水荷雀坊會的支持，動員其會員、街坊積極參加；並且獲得澳門社區青年義工發展協會、澳門義務工作者協會、澳門童軍總會、澳門少年飛鷹會及澳門大學學生會組織義工參與大巡遊活動的協調、活動支援工作。48而場地方面，有關巡遊演出的路線由於在世遺景點附近的街道，文化局、旅遊局、交通事務局、民政總署等跨部門合作以及社團協助下承擔場地準備工作。在活動舉行前，主辦單位除了向機構、社團、以及以網頁作對外宣傳外，活動當天亦於關閘、港澳碼頭向入境人士派發活動傳單，在活動現場亦設立及協調的服務站，向參與者派發的大巡遊紀念品，如帽子、圍巾、襟章等，把回歸節日喜慶氣氛推到最高點。44澳門旅遊局節日盛事表，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www.macautourism.gov.mo/cn/events/calendar_desc.php。45根據《澳門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專題網頁資料，表演團體來自葡萄牙、法國、巴西、意大利、哥倫比亞、智利、委內瑞拉、秘魯、厄瓜多爾及其他拉丁美洲國家。46《澳門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專題網頁，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www.icm.gov.mo/macaoparade/1/cn/news/?id=9831。47《澳門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專題網頁，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www.icm.gov.mo/macaoparade/1/cn/news/?id=9831。48《澳門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熱鬧慶回歸參與人數逾十萬全城歡欣》，載於《澳門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專題網頁，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www.icm.gov.mo/macaoparade/1/cn/news/?id=9884。

84圖2“回歸大巡遊”世遺景點街道文化表演資料來源：《澳門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專題網頁：http://www.icm.gov.mo/macaoparade/1/cn/gallery/gallery.aspx?id=7345。上述巡遊活動成功地展示澳門“城市個性”，透過世遺街道表演的藝術、音樂、視覺藝術等展示“共融”的生活文化，加強市民對人文情懷的內涵重視。表演者與參與者近距離的交流、慶祝、以及享受表演所帶來的喜悅的同時，亦向旅客展示澳門純樸、友好的社區風貌。再者，主辦方希望透過上述活動，建立起澳門與葡語系國家文化組織的網絡聯繫。而活動籌備的過程中，外地文化藝術團體透過為本地藝團舉辦了工作坊，提供有關大型活動巡遊的資訊，有助增進本地藝團的文化技藝。另外，主辦單位亦向參與活動的義工團體提供活動工作坊，這有助提升社區組織、舉辦活動的能力以及社區參與。政府、社團的合作機制將因為合辦活動而得以加強。這些有利因素都是節慶活動成功的關鍵。另外，由於是次回歸大巡遊首次在澳門舉辦，在前期規劃及組織工作上仍缺乏持續性活動資訊曝光。雖然澳門長期都有一些藝術、文化的節慶活動舉辦，但是並沒有貫穿一個主題性、連續性的節慶活動舉辦與規劃。同時，由於是次回歸大巡遊沒有門票收益、活動紀念品亦沒有在當天活動及事後在市場上

85進行售賣，盈利性及活動延續性的不足成為了澳門節慶活動產業化的制約主因。同時，澳門市區面積很小，巡遊期間大量觀看者擠迫中區街道，每逢週末節假日期間，酒店價格高企、物價通脹也一直是制約旅遊業發展的因素。49這都是澳門節慶產業化的不利因素。六、總結及建議本文以“魚行醉龍節”及“回歸大巡遊”作為研究對象，分析澳門現時節慶活動發展情況，並指出社團發揮着促進社區參與的角色。社團、政府、企業的合作、分工與協調是活動成功舉辦的元素。市民透過參與不同類型、不同主題的節慶活動，除了加強居民之間鄰里關係、人際網絡之外，亦有助促進社區和諧，讓旅客感受到澳門純樸、友善的社區風土人情。社團組織義工參與更有助提升社區能力的發展，政府與社團之間的溝通、協調機制亦因而有所加強。但是，由於上述活動沒有設有門票，節慶活動紀念品的銷售方面仍未有較大規模，活動的直接收入相當有限。再者，澳門暫時較缺乏一些具主題性、連續性、貫穿全年的節慶活動舉辦與規劃，上述因素是澳門節慶活動產業化的制約因素。面對短缺的土地資源、博彩業急速發展下所引發的通脹、交通等問題，旅客出行方便度、舒適度已有所影響，對澳門居民日常的生活、社區和諧也帶來衝擊。特區政府必須注意到旅遊產業與節慶活動對民生所造成的影響。基於上述的分析提出以下的建議：(一)節慶活動的規劃與組織學者Getz曾提及地區節慶活動研討與發展必須準確反映當地的現況，就澳門情況而言，政府必須對澳門所有的節慶活動進行有效歸類，按節慶活動類型、49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站，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www.dsec.gov.mo/Statistic/TourismAndServices/VisitorArrivals/VisitorArrivals2011M02-(1).aspx。

86主題、大小進行歸類後，把主題性質相近的活動進行整合，形成特色鮮明、系列性的節慶活動，例如本地中葡特色節慶、本地特殊文化節慶系列等。50事實上，活動資源穩定性是節慶活動延續最基本的因素。活動舉辦穩定延續性成為節慶文化、活動品牌構建不可缺少的重要指標。經過長期的組織、規劃與實踐，除了讓活動組織獲得不少實戰經驗外，亦加深當地居民對節慶活動的認識。透過當地居民與旅客交流互動，有關活動內容將會更加深化，並為節慶活動創造文化、教育培訓以及相關直接及間接的經濟價值。因此，特區政府必須加強與社團、宗教團體合作，在確保穩定資源的同時，亦須確保有關資源運用的合理性。另外，針對活動組織、協調與管理上，政府、社團可與高等教育機構合作舉辦一些專業的活動管理課程，51著重理論與實踐並重，政府、社團機構除了提供組織活動案例作為課程教材外，亦給予學員自行組織舉辦活動的機會，課程需與專業認證制度配合，對學員進行科學化的檢視及評估。加強活動組織、管理、協調與執行的專業性。(二)開發與節慶主題有關的產品、服務政府必須透過對節慶活動的分類，聯合開發與節慶主題有關的紀念品。透過與文化創意工作者、機構合作，創造、設計節慶活動專屬標誌、圖案、肖象等。首先，一些專屬的節慶紀念品，不但能透過活動銷售增加直接收入，亦增加旅客及澳門市民對節慶有關的認知。政府、社團等組織機構可考慮嘗試與本地零售商進行合作，讓這些專屬節慶紀念品在市場銷售。整體銷售情況理想下更可透過與生產商合作，增加產量促使紀念品平均生產成本下降，讓活動的經濟價值得以延續外，亦為具鮮明主題性活動增添宣傳的途徑。再者，澳門一直保留着葡萄牙風俗以及中國傳統節慶活動，這些具有鮮明紀念人物的節慶，往住背後有着自身人物故事，並得到世俗肯定與讚頌。政府、社團及宗教機構可針對性地利用一些節慶活動背後的故事人物，透過與文50思鳴︰《節慶文化開發與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澳門月刊》，2012年第187期，第26-37頁。51Getz,D.,Eventtourism:Definition,evolution,andresearch,ProgressinTourismManagement,2007(29):405

87化創意工作者和機構的合作，結合時尚潮流、科技等手段活化及塑造一些節慶的故事人物、活動特式標誌（logo）等。就好像韓國PUCCA肖像銷售一樣，透過人物塑造、結合故事情節，向不同地區的企業進行在地化的宣傳。52冀望透過企業不同形式的展示，包括動畫卡通、短劇、商品等把有關人物個性、故事情節以媒體、網絡等平台向世界各國展示。這些塑造人物肖像、專屬標誌除了為澳門主題性節慶活動進行宣傳外，節慶人物角色的肖像權、活動專屬權等收入亦可為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帶來一定的商機。(三)開拓空間、優化交通從旅遊角度上，不同主題及內容的節慶活動的確能滿足旅客的非物質需求，但是，交通、服務消費、物價通脹、酒店價格等已經成為了訪澳旅客最迫切的問題。港珠澳大橋、澳門輕軌等將在不久將來建成，有望減輕路面上的交通壓力，以及減少內地旅客在澳的交通時間。再者，由於澳門高級酒店房間的價格相對較高，對於旅客而言，房價已成為訪澳與否的重要考慮因素；53因此，政府必須在增加土地面積的同時，扶助酒店行業增加經濟型客房。透過資金援助、網絡宣傳支援、扶助等措施，使訪澳旅客能較容易地訂購經濟型客房，有助旅客延長逗留澳門的時間。喜見近年澳門政府部門推出新城填海規劃的公開諮詢文本，有望解決土地資源稀少的同時，亦希望能配合節慶活動發展的需要，包括參與者的人流規劃、場地設備，以及活動參與者旅程需求的優化等。總括而言，澳門節慶活動的發展必須加強活動組織的專業性，鮮明、具主題系列的品牌性，以及其周邊的配套措施，如交通出行、酒店等，以迎合不同節慶活動參與者不同的物質、非物質需求；活動資訊持續的曝光、宣傳及相關的小型活動、培訓，上述元素如何與旅遊業充分配合發展，這對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是十分關鍵的。52陳育璉︰《原創內容作品從創意到商業化之過程》，國立政治大學科技管理研究所，2004年，第69-83頁。上網日期：2012年10月1日，網址：http://nccuir.lib.nccu.edu.tw/handle/140.119/34366。532012年8月訪澳旅客按逗留減少0.1日：詳見澳門統計局網站，上網日期：2012年10月1日，網址：http://www.dsec.gov.mo/Statistic/TourismAndServices/VisitorArrivals/VisitorArrivals2012M08-%281%29.aspx。

88參考資料︰書籍1.Quinn,B.,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Festivals,eventsandtourism,inJamal,T.andRobinson,M.(eds)TheSAGEHandbookofTourismStudies,London,Sage,2009.2.R.Raj,N.D.Morpeth,N.D.Morpeth,ReligiousTourismAndPilgrimageManagement:AnInternationalPerspective.CABI:UnitedKingdom,2007.3.李君華︰《產業集聚與佈局理論》，經濟科學出版社，2010年。期刊1.Derrett,R.,Makingsenseofhowfestivalsdemonstrateacommunitysenseofplace,EventManagement,2003(8):49-58.2.Fujita,M.andKrugman,P.,Theneweconomicgeography:Past,presentandthefuture.PaperinRegionalScience,2004(83):139-163.3.Getz,D.,Eventtourism:Definition,evolution,andresearch,ProgressinTourismManagement,2007(29):403-428.4.Moscardo,G.,Analyzingtheroleoffestivalsandeventsinregionaldevelopment,EventManagement,2007(11):23-32.5.AntónioR.J.Monteiro，《論澳門特別行政區活動賽事及文化遺產的重要意義》，《行政》，2010年第23卷，第349-361頁。6.吳麗燕︰《澳門文化產業分類》，《澳門經濟》學刊，2012年第32期，第60-70頁。7.馮邦彥、譚裕華︰《從產業集群的視角論證澳門產業結構的適度多元化》，亞太經濟，2007年第1期，第72-76頁。8.思鳴︰《節慶文化開發與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澳門月刊》，2012年第187期，第26-37頁。9.高科︰《國外宗教旅游研究進展及啟示》，旅遊研究（季刊），2009年第1卷，第3期，第56頁。10.劉健豪︰《澳門產業結構優化及適度多元化》，《行政》，2006年第19卷，第503-522頁。網站1.EdinburghInternationalFestival,accessedin20/09/2012,website:http://www.eif.co.uk/con-tent/welcome。2.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門戶網站，《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上網日期：2012年1月7日，網址：http://big5.gov.cn/gate/big5/www.gov.cn/test/2011-03/16/content_1825941.htm。

893.澳門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專題網頁，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www.icm.gov.mo/macaoparade/1/cn/news/?id=9831。4.魚行醉龍節，百度百科，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baike.baidu.com/view/5733502.htm?fromTaglist。5.澳門足跡，香港無線電視台網站，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programme.tvb.com/lifestyle/lostinmacau/episode/4/#page-1。6.澳門旅遊局節日盛事表，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www.macautourism.gov.mo/cn/events/calendar_desc.php。7.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站，上網日期：2012年5月8日，網址：http://www.dsec.gov.mo/Sta-tistic/TourismAndServices/VisitorArrivals/VisitorArrivals2011M02-(1).aspx。8.澳門博物館網站，上網日期：2012年10月1日，網址：http://www.macaumuseum.gov.mo/w3MMsource/HeritageFishDragonC.aspx。論文1.林錇欣︰《節慶活動產業化之研究》，台灣國立中山大學藝術管理研究所碩士論文，2004年，第13-23頁。2.陳育璉︰《原創內容作品從創意到商業化之過程》，國立政治大學科技管理研究所，2004年，第69-83頁。上網日期：2012年10月1日，網址：http://nccuir.lib.nccu.edu.tw/handle/140.119/34366。

90論澳門服務業發展的瓶頸郭家偉暨南大學社會系一、服務業是經濟結構中的支柱產業2012年澳門入境旅客人數創下歷史新高，據統計暨普查局資料顯示，全年入境旅客數目超過2,800萬人次。在澳門產業結構之中，第三產業所佔的比重已經由2009年89.1%增長至2011年93.6%。澳門是以服務業為主導的城市，而國家“十二‧五”規劃與《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更正式確立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定位。不容置疑，旅遊休閒城市必然十分依重服務行業，而服務業能否穩健成長，提供優質和高水平的服務就是關鍵要素，也正是當今業界面對的最大難題。博彩旅遊業是澳門的龍頭產業，根據產業集群競爭優勢理論，可以通過博彩業帶動相關產業發展，擴大產業集群效應，從而提升博彩旅遊業的整體競爭優勢，實施大旅遊經濟發展模式。在保持博彩業發展的同時，擴充相關旅遊業的內涵，例如推動休閒、度假、觀光、購物等服務業的發展，為經濟長遠和可持續發展注入新的活力。去年，澳門旅遊物價平均指數比2011年上升6.05%，其中以餐飲﹑衣履類錄得較大升幅，分別上升12.98%及10.16%。零售業銷售額由2009年的223.5億澳門元上升至2012年528.5億澳門元，升幅達到2.4倍。隨著經濟穩步增長，服務業的發展前景相當樂觀，但服務業同時亦面臨各種經營壓力。

91表12009-2012年服務業的重要指標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第三產業比重89.1%92.6%93.6%–入境旅客人次2,175.3萬2,496.5萬2,800.2萬2,808.2萬旅遊物價平均指數91.35101.52117.21124.31零售業銷售額（澳門元）223.5億306.4億434.8億528.5億資料來源︰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二、顧客滿意度與忠誠度的定義根據多位學者的研究分析，顧客滿意度是認知與情感因素的綜合評量。Hempel認為顧客滿意度取決於顧客預期的產品或服務利益之實現程度，它反映預期與實際結果的一致程度﹔顧客滿意衡量能使企業明確了解市場上的消費趨勢，同時也是獲得市場優勢的重要工具。Oliver認為顧客滿意是一種顧客對滿足短暫的情緒性反應，它是當情感所圍繞之期望實驗與顧客體驗中之重要感覺結合後，所產生的綜合性心理狀態，因此顧客滿意是認知與情感因素的綜合評量，除了認知之外還涉及情感因素。Fomell提出滿意度是指可直接評估整體感覺，消費者會將產品和服務與期望做比較，因此消費者可能原本對產品或服務滿意，但經過比較後，又會產生不同的結果。依據Parasuraman,Zeithmal&Berry的觀點，顧客忠誠度是除了本身的再購意願外，還包含願意向他人推薦並給予正面口碑的行為。一般而言，學術界有三項主流方法來測量顧客的忠誠度：行為測量（behavioralmeasurement）、態度測量（attitudinalmeasurement）及綜合測量（mixedmeasurement）。行為測量將一貫重複之購買行為（repeatedpurchasebehaviors）視為判斷忠誠度的指標，但是重複購買並不絕對意味着品牌忠誠之心理因素影響下的結果。態度測量則採用態度資料來反映情感與心理在忠誠度上固有之關聯（emotionalassociation），態度測量與忠誠、契約及忠實感覺有關。而綜合測量則包含前兩項層面及對顧客偏好產品、品牌轉換傾向、購買頻繁度、新近購買與購買總額之測量。11劉丁己：淺析顧客滿意度與顧客忠誠度的關係─給澳門服務業的建議

92三、滿意度與忠誠度的關聯性OliverandMacMillan指出顧客滿意度與顧客忠誠度間的關係是一種非線性的相關，當顧客滿意度高於滿意水準的臨界點時，滿意度的增加會使顧客再購買的意願快速的增加；反之，顧客滿意度低於滿意水準的臨界點時，滿意度的降低會使顧客再購買的意願快速的減少。MittalandKamakura探討不同顧客特質的情況下，顧客滿意度和再購意願之間的關係，研究結果顯示顧客滿意度和再購意願間的關係是一種非線性的相關。從顧客的角度來看，真正需求可能不只是產品本身，更重要的是服務品質。從企業的角度上看，服務水準與服務品質，就如同競爭方式一樣，可以成為差異化的來源，直接影響顧客的滿意度甚至忠誠度。因此，有遠見的經營者往往意識到必須避免落入價格競爭的紅海苦戰，反而用心經營“顧客滿意度”，才能創造長期的顧客忠誠，開創屬於自己的藍海，因為滿意度會提升長期回購率，客戶對價格不再斤斤計較；並積極地向您提出產品服務的建議。Oliver指出來自顧客真誠寶貴的回饋才是最可觀的利潤。顧客滿意度高並不一定產生高的忠誠度。簡單地說，顧客非常滿意某家快餐店的服務，但他不一定喜歡吃快餐食物，他未必會再次光顧，所以顧客對快餐店是高滿意度但低忠誠度；顧客對3D影院服務的滿意度較低，但澳門只有一家3D影院的服務提供者，他自然會再次光顧，因此顧客對此影院是高忠誠度的；顧客對A餐廳的服務是高度滿意，同時也願意再次光顧，但由於“三工”制度下，A餐廳每逢強制性假期都不營業，因此顧客是被迫對A餐廳不忠誠，相反地，B餐廳提供的服務是劣質的，但B餐廳在節假日必然營業，且於假期加價兩成，儘管顧客對B餐廳的服務不滿意，然則所有顧客都會湧到唯一營業的B餐廳消費，這就是被迫忠誠。四、當今服務業發展的瓶頸澳門服務業面臨著人力資源在量和質上的雙重制約。近年來，博彩領域的

93外來投資急劇增長，博彩業本身吸納了大量勞動人口，同時，博彩業投資及消費增長也帶動了對於其他服務行業的需求，因此，大部份服務行業都面臨着人力資源短缺的困境。另一方面，澳門人力資源素質一直偏低，缺乏長遠的人才發展政策，在人才培訓、引進和開發方面呈現不足。人力資源短缺問題令服務品質不升反跌，無法提高顧客滿意度，不但影響行業競爭力，更加影響澳門的城市形象及競爭力，窒礙服務業的長遠發展。隨着經濟高速增長特別是博彩業的急劇膨脹，市場對人資需求越來越大，人資短缺問題日益嚴重，由於第三產業─服務業逐漸轉化為現代服務業，意即注重知識的服務，具有較強的國際服務功能和輻射能力，以及具有較高科技含量，雖然澳門執行寬鬆的外勞政策，可以解決社會發展的燃眉之急，但長遠而言，澳門還是需要較高學歷與技術性的勞動力，以配合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發展。針對顧客滿意度的調查，旅遊學院國際旅遊研究中心自2009年起就訪澳旅客對各旅遊相關行業的滿意度展開季度研究。根據受訪旅客對十個旅遊相關行業的滿意度，從而總結出澳門旅遊業的整體滿意指標。十個與旅遊業相關的行業為(1)娛樂場、(2)會展活動、(3)世遺景點、(4)酒店、(5)出入境口岸、(6)其他景點、(7)餐飲服務、(8)零售商店、(9)導遊/旅行社和(10)本地交通。研究結果顯示，整體訪澳旅客滿意度下降的主要原因是由於旅客對遊澳的高度期望、服務表現不佳、以及所感受到的價值低所購成。滿意度低於平均的行業有酒店、出入境口岸及餐飲服務。旅遊、酒店等服務行業以顧客為中心，但目前的勞工政策影響中小型企業如餐飲業、零售業，在公眾假期，部份經營者會基於勞動力成本上漲而關店不提供服務，這些日子往往是破紀錄的旅客量高峰期，旅客和居民會湧到小部份仍然營業的餐廳和商店，因而造成惡性循環，進一步令服務品質及顧客滿意度下降。總體而言，服務業面臨的難題包括﹕(1)人力資源短缺。隨著旅客數目上升，生意額增加，人力資源在質和量上無法配合，導致服務質素下降。(2)服務業員工流失率偏高。服務業一般工作時間較長，但薪酬往往比不上大型博彩企業，導致員工流失率高企。(3)“三工”制度影響營業意願。在強制假期的

94“三工”制度下，中小型服務行業尤其以飲食業最為嚴重，往往因成本增加而選擇強制性假期不營業。(4)高通脹導致經營成本增加。由於本澳不少貨源來自內地，服務業界普遍面對人民幣持續升值、通貨膨脹升溫、租金上升等問題。五、提升顧客滿意度是服務業發展的藍海戰略服務業的素質一直是大家關注的焦點所在，可惜服務業所暴露的情況卻不容樂觀。世界一流服務設施相繼落成的澳門，對於服務品質的投訴仍不絕於耳，隨著旅客數目日益增加，酒店和餐廳每日招待的客人數量龐大，而員工流失率高及人資供應緊張導致服務質量下降。旅遊業是澳門經濟的龍頭產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是澳門城市發展的目標，提供優質服務和提高顧客滿意度是急不及待的。根據統計局資料，2012年第3季酒店及餐廳空缺超過4,700個，空缺率為7%。服務業的員工流失率為6.7%，僱員僱用率為9.3%，顯示相當部份的空缺已被填補。表2酒店及餐廳行業的人員流動情況酒店及餐廳2010年第3季2011年第3季2012年第3季職位空缺3,696個7,425個4,786個空缺率7.6%12.0%7.0%員工流失率7.8%7.2%6.7%僱員僱用率9.3%9.9%9.3%資料來源︰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近幾年，新酒店和餐廳如雨後春筍般湧現，新聘員工數量增加，服務業前線人員需求量大，企業卻無暇為其提供培訓，這也是服務品質下降的原因。Muller指出顧客滿意度將是未來唯一有意義的企業競爭優勢；Kolter也認為顧客滿意度是組織未來獲利的最佳根據。在自由競爭的市場環境下，服務品質被視為企業能否生存與成功的重要關鍵因素。

95澳門作為一個以服務業為主導的城市，企業有需要將目光放長遠，摒棄短視近利的營銷手法，關注長時間的顧客滿意度提升，才為澳門服務業的發展上策。“三工”制度、人民幣升值、通脹高企、工資趨升、租金上升等一直是業界面對的難題，同時亦是逃避改善服務品質、提升顧客滿意度的藉口。正如全球知名的快遞公司－聯邦快遞公司（FedEx），聯邦快遞的業務現在遍佈世界220個國家，其創始者佛萊德‧史密斯有一句名言，“想稱霸市場，首先要讓客戶的心跟着你走，然後讓客戶的腰包跟着你走”。聯邦怏遞認為提高服務水平才是長久維持客戶關係的關健，快速、準時、可靠是這家著名的快遞公司的特色。長期以來，聯邦快遞以其可靠的服務、“使命必達”的理念，在客戶中贏得了良好的聲譽。企業在擴大市場份額的時候，往往會把更多精力放在發展新顧客上，但發展新顧客與保留舊顧客相比花費將更大；根據外國調查資料顯示，新顧客的期望值普遍高於老顧客，這使發展新顧客的成功概率大受影響，所以，在尋找新市場、新顧客的同時，必須找到一個平衡點，在保留舊顧客的基礎上開拓新客源。此外，企業需要視顧客投訴為一種推動力，由於競爭對手會利用顧客不滿情緒，逐步蠶食其忠誠度，也會在你的顧客群中擴大不良影響，因此，加強企業與顧客的溝通渠道，收集各方反饋信息，才有利於市場營銷工作的開展，同時，迅速處理顧客投訴，也可以提高顧客的滿意度。成功的企業往往十分重視顧客滿意度，因為追求長期顧客忠誠帶來的利潤，才是可持續發展的藍海策略。六、結語旅客不斷增加無疑對社會整體接待能力構成一定的壓力，加上長期處於單一的客源結構，長途客源市場及商務旅遊十分遜色，往往令旅遊產品及服務品質得不到明顯提升。作為自由經濟體，澳門一向奉行不干預政策，這樣才能保持經濟發展的活力和動力；儘管通過行政手段的干預措施可以一定程度上解決服務業面對的難題，但長遠而言，解決問題的根本是業界的自律和決心，現時服務業的瓶頸在於服務品質和服務水平，在激烈的市場競爭環境下，競爭對手

96對彼此的顧客都時刻關注，企業必須要對自己的顧客定期溝通了解，解決顧客提出的問題，忽視你的顧客就等於向競爭對手拱手相讓。企業必須堅定不移地樹立服務顧客的思想，堅持為他們提供一流的產品、一流的服務。因為只有改善和提升服務素質，重視顧客滿意度和忠誠度才有利提高自身競爭能力。為致力推動澳門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當前需要審視服務業能否保持競爭力、檢視業界服務水準能否滿足訪澳旅客的需求。企業應關注前線員工的培訓，提供優質服務，致力從策略、系統和人力資源方面完善服務，一方面政府可逐步實行強制性專業資格培訓和認證，確保勞動力素質，另一方面業界也要積極改善服務，例如屢受批評的的士服務，旅客對服務業的投訴等。低品質服務會嚴重影響澳門服務業的聲譽與形象。澳門經濟急速增長，各行各業利潤上升，儘管如此，企業應保持憂患意識，提高服務品質和提升顧客滿意度，鞏固自身實力，以配合旅遊休閒中心的可持續發展。

97澳門經濟增長中的貧困分析鄧永昌澳門民政總署技術員一、澳門經濟背景分析澳門向來是一個外向微型經濟體，近年經濟快速發展，對社會變化發生重大影響，以下將從財政政策、貨幣政策、產業政策、收入分配政策及國民收入結構對澳門經濟背景作分析，明確澳門經濟的現狀及指出潛藏問題。（一）財政政策澳門政府通過公共預算的方式實施財政政策，在預算支出方面著重民生工程建設，以投資計劃的形式實現，例如政府計劃於2012年前完成19,000個公共房屋的建設，並於其後興建6,000多個公共房屋、落實港珠澳大橋的興建、於離島區興建澳門第三間醫院、建設捷運系統、落實填海造地發展新城區等項目，2011年於投資計劃的開支金額達11,370,000,000澳門元，1可推定澳門是實行擴張性財政政策，此項開支大大拉動了社會的總需求，經濟活動更為活躍，而人力資源供給未能配合，造成人力資源成本上升，而澳門的原材料大部份由內地進口，現時內地經濟亦發展迅速，原材料需求大，供給亦未能配合，引起原材料價格上升，令澳門物價水平長期於高位運行，中小企業難以聘請工人，且不斷面對成本上升的壓力，然而澳門政府並沒有計劃修訂擴張性財政政策。1崔世安：《二零一一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2011年11月，第185頁。

98（二）貨幣政策澳門是中國轄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故沒有設立中央銀行，跟隨香港採用聯繫匯率制度，是一種貨幣發行局制度，在設計上，貨幣發行局並沒有自主的貨幣政策，且不能任意增加貨幣的發行。它是一個自動和間接的運作機制，貨幣發行局最主要的功能是本地貨幣的發行是按照一固定匯價與掛鈎貨幣自由兌換。2港元與澳門元匯率固定於1：1.03，而港元不是與一籃子貨幣掛鈎，只單獨與美元掛鈎，此舉可令聯繫匯率制度運作較為簡易，且美元為國際儲備貨幣，與美元掛鈎可增強市場信心，而澳門元間接與美元掛鈎，當採用聯繫匯率制度後，作為貨幣政策手段之一的貨幣利率變動基本跟隨美國聯邦儲備局設定的息率來調整，因為2008年金融海嘯的關係，美國經濟疲不能興，聯邦儲備局把息率維持在0~0.25厘，並預告低息政策持續至2013年年中，同時推出兩輪量化寬鬆措施，為市場注入大量流動性，資金大量湧入亞洲新興市場，包括澳門，現時澳門的通貨膨脹率遠高於美國，結果造成實質利率較低和有時還處於負值的情況，3引起負利率現象，通貨膨脹率高企及負利率促使資金從銀行體系流出，流向房地產市場，造成房地產價格攀升，租金上漲，因為澳門政府在貨幣發行局運作下不能採取調整匯價或控制資金流動等措施，只能在內部的工資和物價調整來補償，加上人民幣兌美元持續升值，由內地進口的原材料價格跟隨上升，在此情況下，居民普遍承受置業困難、租房昂貴及物價上升等壓力，中小企業亦因成本上升而經營困難，毛利減少。貨幣政策的調節對像是貨幣供應量，貨幣供應量與社會總需求之間有必然聯繫，貨幣政策通過變動貨幣供應量來調節總供給與總需求的相互關係，其調節屬於需求調節。4美國因金融海嘯所引起的經濟衰退導致總需求嚴重不足，而澳門經濟快速發展令總需求膨脹，在貨幣政策上澳門要跟隨美國聯邦儲備局所採取的低息和寬鬆貨幣政策，令澳門經濟的總供給與總需求不協調，供需失衡令通貨膨脹上升，即使內地通脹率於近月回落，但澳門通脹率仍徘徊於6.5%以上。2鮑偉春：《貨幣發行局制度與澳門的經驗》，澳門金融管理局季刊，2003年10月，第23頁。3同2，澳門金融管理局季刊，2003年10月，第25頁。4郭小聰：《政府經濟學》，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3年5月，第二版，第141頁。

99（三）產業政策澳門的產業政策從本地情況和經濟發展水平出發，前曾述及，博彩業未開放前，經濟發展的四大支柱是旅遊博彩業、建築業、製造業及金融業，當時法律規定博彩業採用專營模式，由澳門旅遊娛樂公司獨家經營，其他公司不可進入博彩業市場，形成獨家壟斷局面，根據公共經濟學的理論，壟斷是市場不完善的表現，壟斷市場是一個產量較低而價格較高的市場，它的存在，不僅造成資源浪費和市場效率低下，而且使社會福利減少。5博彩業獨家壟斷令市場缺乏競爭，效率低下，服務質量難以提高，客源開拓情況不理想，經濟發展水平增長緩慢，且政府依賴一家博彩公司稅收，稅基狹窄，針對這些問題，澳門特區政府宣佈實施博彩業開放、且把博彩業定位為龍頭行業的產業政策，容許六家公司經營博彩業，雖然不是完全開放，但還是比以前進步了，開放後博彩業服務質量提升，澳門經濟發展水平步上新台階，但博彩旅遊業作為服務業屬於出口型經濟，一般出口型經濟會把產品或服務輸出國外，在外地消費，而澳門博彩旅遊業所產出的服務需在本地消費，造成需求大升，但服務供給難以大幅增加，引發嚴重供需失衡，造成高物價的負外部性，此種負外部性影響了中小企業的發展，澳門已過度依重博彩業，博彩業在經濟成分中比重不斷上升，人力資源、土地、資金、固定資產均大量分配於博彩業，形成獨大局面，導致各產業之間的比例關係失衡，產業結構開始不太合理，經濟運行也偏離了良性循環。（四）收入分配政策1.澳門居民的收入初次分配澳門經濟快速發展創造了大量收益，人均本地生產總值不斷以兩位數百分比的速率成長，但大部份收益集中於少數企業和個人手上，而低下層則持續承受物價不斷上漲之壓力，貧富差距開始拉大，初次分配出現傾斜特定利益集團的情況，且隨經濟發展傾斜情況更為嚴重。經濟學上，人均本地生產總值包括5黃恆學：《公共經濟學》，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年10月，（第二版），第35頁。

100勞務工資、租金、交易利潤等項目，人均本地生產總值不一定惠及全民，因應大部份居民均為僱員，工資為僱員主要財政收入，就以反映工資的總體就業人口每月工作收入中位數觀察，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的數據，收入中位數自2005年第一季的5,684澳門元持續上升，至2009年收入中位數為9,000澳門元，2005年至2009年期間收入中位數上升約58.3%，該時期通脹率由4.4%升至最高的8.61%，通脹率升幅最高約達95.7%，後因金融海嘯回落，但仍於高位徘徊，通脹率升幅遠大於收入中位數升幅，大部份居民財富被通脹侵蝕，於2009年，就業人口每月工作收入中位數佔人均本地生產總值約39.5%，2009年工作收入中位數與人均本地生產總值之比例為1：2.53，而世界上各發達國家的人均工作收入中位數與人均本地生產總值之比例都在1比1.2和1比1.8之間，美國的比例最低，只有1比1.2，歐洲國家比例較高，最高的是挪威1比1.8，法國1比1.7，加拿大1比1.65，德國1比1.5。歐洲國家比例高，說明這些國家社會福利非常好。數據說明經濟發展可較大程度地惠及工作收入中位數（即工資），以社會由工薪階層佔多數來推斷，大部份國民可自經濟發展中受惠，國民收入初次分配運行較為理想。上述國家的比例都低於2，6而澳門是1：2.53，數據說明平均2.53澳門元的GDP，市民只可拿到1澳門元，初次分配運行不理想，市民自經濟發展中受惠程度低於很多發達經濟體。人均本地生產總值是宏觀經濟指標，增長再快速市民亦不一定受惠，工資收入才是最主要的，自博彩業開放且快速增長後，博彩業僱員是受惠最多的一群，但未能進入博彩業的工人其工資增長相對緩慢，財富分配制度明顯只傾向於個別利益團體，加上物價及樓價上升幅度遠高於收入上升幅度，直接影響其他方面的開支，生活質素難以提高。“在市場經濟下，收入和財富分配是不平等的。”、“有大財產的所在，就是有不平等的所在。有一個巨富的人，同時至少有五百個窮人。少數人的富裕，是以多數的人的貧窮為前提的。”7澳門經濟快速增長下出現了貧困階層，這階層不是沒有飯吃或沒有地方住宿，而是生活質素明顯不及其他階層，6人民網http://bbs1.people.com.cn/postDetail.do?id=112109082&boardId=17同5，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年10月，第340頁。

101感覺社會分配不公平，出現相對剝奪感。2.澳門居民的收入再分配因應澳門經濟增長中的貧困情況，澳門特區政府採取了現金分享措施（向所有合資格澳門居民發放現金）、向每名澳門居民社會保障基金戶口注入資金、向65歲以上澳門居民發放敬老金及養老金、向接受政府救助的困難戶發放租屋津貼、提升政府救助困難戶的津貼金額、向每住戶提供每月180元的電費補助，上述各項措施均屬於消費基金用途，用作社會消費及個人消費，有關措施短期內可減輕貧困階層的經濟壓力，但因現時澳門經濟體系已出現總需求大於總供給的情況，特別是向所有合資格澳門居民發放現金措施可激發巨大的社會需求，以本年為例政府已發放澳門幣30多億元，由2008年至今累計發放澳門幣100多億元，此規模貨幣流動性投放入經濟體系引發消費上升，加上旅客消費上升，引起嚴重的總需求膨脹，效用類似貨幣超發，美國芝加哥大學經濟學家MiltonFriedman曾指出，“通貨膨脹永遠都是一個貨幣現象。”近代宏觀經濟學專家曾提出可使用AD-AS模型來分析增加貨幣流動性的效用（如下圖所示），澳門在實行現金分享的增加貨幣流動性刺激政策及旅客消費量大幅增加後，總需求曲線AD從AD1右移到AD2，經濟從原來的長期均衡點A移動到了短期均衡點B，隨後經濟會進行自身調整，總供給曲線AS從AS1左移到AS2，經濟會移動到長期均衡點C，可推斷短期的經濟繁榮引發了長期的高通脹。88Frank,R.andB.Bernanke(2009).PrinciplesofMacroeconomics.NewYork:McGraw-Hill.P.418.ACBLRASAS2AS1AD2AD1Y1Y2Y333

102二、問題提出上節已敘述了澳門經濟的基本情況，由此可看出經濟快速發展下引發高通脹，且長期於高位徘徊，在經濟發展中未有受益或相對較少受益的市民生活質素每下愈況，故澳門政府經濟管理的問題可歸納如下：如何分析及緩和在經濟發展過程中所出現的相對貧困現象？經本人多年的觀察發現此問題和博彩業發展的負外部性有重大關聯，以下將對博彩業的負外部性作詳細分析，冀能找到問題的原因。三、博彩業的負外部性分析博彩業已定位為龍頭產業，其發展對澳門舉足輕重，所產生的外部性也極為重要，外部性分為正外部性及負外部性，經濟學上定義負外部性為使市場生產的數量大於社會合意的數量，正外部性使市場生產的數量小於社會合意的數量，為瞭解決這個問題，政府可以通過對有負外部性的物品徵稅並給予有正外部性的物品補貼來使外部性內在化，9以下將詳細分析博彩業的負外部性。（一）人力資源素質發展的遲緩過去數年博彩業擴張增加很多職位，在職位供給大幅增加而人力資源供給有限的情況下，工資節節攀升，這本來對就業市場是好事，但因在人力資源市場供求失衡下企業招聘變得困難，招聘要求逐步降低，引起其他行業僱員爭相加入博彩業，另外博彩業前線職員一般對學歷及技術要求不高，但工資不低，造成部份學生放棄升學機會而加入博彩業，同時由於博彩業工資普遍高於其他行業，新大學畢業生平均工資難以和博彩業相比，故吸引部份大學生效棄所學專業而加入博彩業，安穩工作環境令僱員缺乏競爭向上的意識，此因市場生產的職位數量大於社會合意的數量，結果是人力資源素質難以提升，對人力資源9[美]曼昆著，梁小民、梁礫譯：經濟學原理（第5版）─微觀經濟學分冊，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年4月，第215頁。

103市場產生負外部性，經多年發展，現時企業仍傾向聘請外籍人士擔任高層職務，本地人出任高層職務人數遠少於外藉人士，大部份仍集中於中層及基層職務，這和本地人力資源素質和外藉人力資源素質之差別有很大關係，可推斷因博彩業對人力資源的負外部性令本地人力資源素質發展遲緩，晉升困難令眾多本地人難以合理分享發展成果，特別是就業競爭力弱勢群體慢慢被排擠到社會下層，成為經濟發展過程中的相對貧困階層。（二）土地資源的稀缺澳門本身是一個小城市，可供開發的土地資源非常有限，博彩業發展必然需要土地建設更多賭場、酒店及附屬設施，在擴張時期對土地資源需求巨大，博彩業佔用大量土地後，必然蠶食其他民生設施用地，例如公共房屋用地、醫療設施用地、康樂設施用地等，此因市場產生的賭場數量大於社會合意的數量，形成排劑民生設施用地的負外部性，但當時政府的產業政策是發展博彩業，批出土地供博彩業興建設施，而公共房屋建設因覓地困難而處於遲緩狀態，而經濟擴張令人力資源需求增加，大量外籍僱員進入澳門工作，這些外籍僱員會產生住屋需求，加上外來移民及自然人口增長，住屋需求大幅增加，公共房屋供給不足，因此私人房屋價格及租金大幅上升，住屋開支攀升令收入較低的居民可支配收入大為降低，租屋者還有可能面對加租境況，住屋問題成為經濟發展過程中的居民重擔。（三）各項商品總需求不正常上升除了上述所指的人力資源及土地外，博彩業發展還會引起社會各項商品總需求不正常上升，主要原因為自2004年起博彩業呈現超量的爆炸性增長而不是有秩序增長，增長數字動輒是雙位數百分比，引起原材料及各項商品需求增加劇烈，出現的通脹水平也比鄰近地區為高，此因市場產生的商品總需求量大於社會合意的數量，形成推升物價的負外部性，鑑於博彩業爆炸性增長引發眾多

104問題，在2008年政府宣佈以延長發放新博彩牌照的凍結期，以及凍結博彩開發建築用地的分配政策來限制博彩業發展規模，10希望利用有關政策使外部性內在化，但效果仍待觀察，但澳門經濟的供求關係仍不平衡，通脹持續高企，各項物價高漲問題成為經濟發展過程中的居民重擔，蠶食居民生活質素，令收入追不上通脹的市民成為經濟發展過程中的相對貧困階層。四、澳門經濟增長中的貧困改善建議對於澳門經濟增長中所出現的相對貧困階層，其他發達經濟體在發展過程中也曾出現，例如日本在80年代經濟發展進入輝煌時期，被尊稱為亞洲經濟的巨龍，同時出現極為高昂的房價及物價，於90年代經濟泡沫爆破後即出現長期滯脹，經濟缺乏活力，失業人數眾多，收入增長停滯，經濟經歷了近二十年的停滯不前，日本學者大前研一為此現象提出“M型社會”概念，該概念指出在全球經濟一體化趨勢下，人類財富板塊出現大規模漂移重整，M字左邊的低收入人士及右邊的高收入人士人數愈來愈多，富者財富快速攀升，貧者越來越窮，而社會賴以穩定的基礎─中產階級，則因不斷失去競爭力而沉淪，社會財富分配在中層出現明顯缺口，形成向下流失的現象。11大前研一進一步提出西方發達經濟體普遍已出現M型社會現象，日本更可能有八成人口處於M字左邊的低收入族群，澳門進行經濟發展時應充分參考發達經濟體的經驗，避免進入“M型社會”的惡性循環，特別是澳門已出現多年物價上漲，收入永遠跟不上物價的趨勢，將會導致社會對未來失去奮鬥的決心，政府可考慮以下措施來改善經濟增長中的貧困階層處境。（一）博彩業負外部性的內化前述章節指出博彩業無秩序的爆炸性增長引起商品總需求不正常上升，形10FT中文網：http://big5.ftchinese.com/story/001018870，2008年4月23日。11陳振東：《M型香港的扶貧大計不能再延誤》，香港文匯報，2011年1月12日，A15版。

105成負外部性，故政府需考慮把負外部性內化，減少對貧困階層的影響，可參考綠色GDP的概念，綠色GDP這個指標，實質上代表了國民經濟增長的淨正效應。綠色GDP佔GDP的比重越高，表明國民經濟增長的正面效應越高，負面效應越低，反之亦然。12現時澳門經濟發展各項指標並沒有考慮負面效應，大興土木發展博彩業來創造亮麗的GDP數據，而把物價、樓價、民生基礎設施等被放到次要位置，由此產生的負面效應由普羅市民承受，建議政府可採用一籃子指標，例如博彩業佔用土地面積、樓價、博彩稅收入、工資、物價、GDP等作綜合性核算，評估經濟體系的供求平衡關係，當失去平衡時應採取措施調控博彩業發展規模，此時GDP數據可能有所下降，但社會可較平衡發展，經濟總需求可下降而緩和通脹壓力，令貧困階層可保持基本生活質素。（二）人力資源效率的提升前曾述及博彩業發展令職位供求失衡，人力資源素質發展遲緩，現時國際發達經濟體內均出現職業生涯向上流動困難的客觀事實，澳門亦出現本地人晉升困難的情況，而職位晉升可直接提升工資，從而改善初次分配，根據經濟學理論，決定一個國家或地區居民的生活水平是居民的購買力或實際收入，此參數受勞動力比重及勞動生產率所影響，一般情況下人口的勞動力比重較為穩定，變動不大，而勞動生產率是影響居民實際收入的主要因素，勞動生產率的提升可通過持續培訓及專業認證兩方面同步進行，政府現已推出每人5,000元的進修資助基金，以及為升讀本地或海外大學及研究生的學生提供獎學金，方向基本正確，未來宜優化措施，擴充獎學金名額，專業認證制度亦應加緊推進，使本地居民可通過適當途徑獲得國際認可的專業資格，使本地人力資源效率可邁上新台階，提升本地人力資源的勞動生產率，從而改善生活質素。12常志宵：《宏觀經濟討論綠色GDP》，北京大學，2011年11月。

106五、結論澳門自回歸後經濟實現了飛躍式發展，但經濟增長中的貧困現象令很多居民感覺不到幸福，澳門經濟發展的未來方向應著重提升市民的幸福感，而不是片面追求高經濟增長，胡錦濤前國家主席在第五屆亞太經合組織人力資源開發部長級會議開幕式時，發表了題為《深化交流合作實現包容性增長》的致辭，強調實現包容性增長，切實解決經濟發展中出現的社會問題13，此應為澳門未來奮鬥的方向。參考文獻︰1.崔世安：《二零一一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2011年11月。2.鮑偉春：《貨幣發行局制度與澳門的經驗》，澳門金融管理局季刊，2003年10月。3.同2，澳門金融管理局季刊，2003年10月。4.郭小聰：《政府經濟學》（第二版），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3年5月。5.黃恆學：《公共經濟學》（第二版），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年10月。6.人民網http://bbs1.people.com.cn/postDetail.do?id=112109082&boardId=17.同5，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年10月。8.Frank,R.andB.Bernanke(2009).PrinciplesofMacroeconomics.NewYork:McGraw-Hill.p.418.9.[美]曼昆著，梁小民、梁礫譯：經濟學原理（第5版）─微觀經濟學分冊，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年4月。10.FT中文網：http://big5.ftchinese.com/story/001018870，2008年4月23日。11陳振東：《M型香港的扶貧大計不能再延誤》，香港文匯報，2011年1月12日。12.常志宵：《宏觀經濟討論綠色GDP》，北京大學，2011年11月。13.柳智毅：《澳門居民幸福指數研究》，澳門理工學院，2011年3月。13柳智毅：《澳門居民幸福指數研究》，澳門理工學院，2011年3月，第137-138頁。

107清末民初澳門華商對經濟及社會的影響黃雁鴻澳門理工學院中西文化研究所澳門社會發展到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經濟已隨着社會的結構有所變化。以往賴以維生的轉口貿易，因為香港的開埠而一落千丈；但賭博、鴉片、傳統工業開始成為澳門經濟結構的主要成分，而這些行業的經營者又是佔澳門人口大多數的華商，可以說這個時期的澳門，經濟命脈基本上是控制在華商手上的。過往不乏晚清時期澳門華商的研究，這些研究都顯示了歷史變遷、社會發展、經濟結構與對外關係幾個影響澳門發展的重要元素中，華商的作用非常重要，他們不但掌控了澳門的經濟命脈，而以華人為主要人口的澳門社會發展，也和華商的活動息息相關。當中部份是作為相關主題的專著，較為系統的包括《轉型、變項與傳播：澳門早期現代化研究（鴉片戰爭至1945年）》和《澳門近代化歷程》，兩書以澳門由傳統經濟發展為現代經濟的過程和演變為主要架構。查燦長提出，鴉片戰爭以後，澳門社會主體結構發生變化，華人在掌握了社會大部份的經濟命脈的有利條件下，政治和社會地位得以提高，也造就了晚清以降，澳門華人的角色越形重要，人口由過往的受排擠以至受青睞；風俗也受到尊重。楊仁飛則透過1845年後的中葡、粵澳關係以及中國近代史上一些著名人物如林則徐、孫中山、李濟深和陳濟棠和澳門的交往，來審視澳門在中國近代史上扮演的角色；指出由於澳門社會的商業性質，商人成為了經濟舞台的主人翁，而華商又在這個舞台上舉足輕重，無論是賭博業、手工業或工業，都是華人企業家長袖善舞的地方，故此澳門近代社會的興衰，和華人脫不了關係。林廣志的博士論文《晚清澳門華商與華人社會研究》專論晚清時期華商在澳門社會經濟中的關鍵地位和作用，認為晚清澳門的經濟就是華人的經濟，華商對政治、經濟、社會生活的參與與貢獻，推動了晚清時期澳門向近代化乃至

108現代化的過渡。晚清時期，澳門的經濟命脈幾乎掌握於華商手中，因此關於當時華人生活或社會的研究，均與華人在澳門的商業活動有關，《晚清粵閩澳闈姓問題研究》、《晚清澳門博彩業研究》是以澳門博彩業的發展為研究主題，展現晚清時期以博彩業為經濟支柱的澳門，華商在發展這個行業中所發揮的社會和政治作用。《澳門歷史（1840-1949）》乃講述鴉片戰爭後澳門情況的史書，講及澳門社會及經濟部份篇幅尤多，從鴉片及苦力貿易，到社會經濟以及都巿化歷程均有所講及，當中有一章專論“中國資產階級代表人物在澳門”的章節，披露了當時著名華商的社會活動，反映了清末民初的澳門全貌。陳偉明認為晚清時澳門的商業活動很大程度上依靠內地商人，特別是香港崛起之後，澳門外國商人逐漸退出歷史舞台，內地商人即華商能利用與內地密切的關係，改善這裏的經濟結構與組合。1馬根偉疏理了鴉片戰爭後，澳門葡萄牙政府（以下稱“澳葡政府”）開始向華商徵稅的過程和政策，2當華商認為不妥向廣東尋求協助時，廣東的代表卻要華商遵守澳葡政府的制度，反映了當時澳門華商的孤立無援。歷史說明，澳葡政府在鴉片戰爭後向華商徵稅，經歷了三個階段，3顯示出他們政策的霸道和對澳門華人的限制，華人也多次抗爭，可見華人社群和澳葡政府的對立面。楊仁飛指出華商在澳門經營對外貿易，採用包括走私的不合法途徑，來逃避清後期對鴉片貿易嚴厲的管束制度，勾勒出當時華人在澳門進行商業活動的特殊網絡是與內地官府息息相關的；4華商作為清朝與澳門華人社會及澳葡社會的中介人，他們在清中葉已經組成特殊的澳門紳士群體，5在協助香山縣處理澳門涉外事務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但也造就了這些商人利用對內可和華人溝通，對外則應對廣東官府及澳門政府的優點，在澳門進行以權營商及與外國人發生糾紛時，能即時得到官府的幫助和保護。但這個現象在鴉片戰爭之後有所改變，特別是澳門的賭博業發展蓬勃，引起向來禁賭的清政府不滿，清朝官員不再保護澳門華商，尤其那些以賭興家的華商，更1陳偉明、吳水金：《明清澳門內地移民的商貿經營》，載《中國經濟史研究》，2006年第1期，第36-44頁。2馬根偉：《清中後期澳門華商納稅問題》，載《澳門歷史研究》，2005年12月。3湯開建、馬根偉：《清未澳門華人納稅制度的形成與發展》，載《浙江師範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5年第6期。4楊仁飛：《走私與反走私：從檔案看明清時期澳門對外貿易的商人》，載《文化雜誌》，第48期。5楊仁飛：《清代中葉澳門紳士群體分析》，載《文化雜誌》，2004年。

109是他們的打擊對象。林廣志則以晚清時期著名華商盧九與廣東因闈姓問題（當時流行的博彩活動）而發生的糾紛，敘述澳門華商在內地經商時發生糾紛時，所引起的中葡交涉6以說明清末的華人社會和內地的關係仍是密切的。陳文源分析了晚清時期澳門華人加入葡籍的原因，7指出華商基於政治和經濟利益才加入葡籍；林廣志則以為當時的華商雖然加入了葡籍，但思想觀念上，仍堅守中國傳統，8並透過捐款、建立善會和資助慈善事業發揮傳統的忠孝精神。林廣志也提出，鴉片戰爭後華商的迅速崛起，與澳葡當局實施集股公司制和專營制度關係密切，這兩種制度讓以承充生意為主營業務的華商在業務經營上有很大的發展。9葉農和郭遠英則指出：澳門華商在近代以來迅速崛起，成為了澳門近代社會經濟發展的重要力量。澳門華商創造性地將澳門經濟從國際貿易向以博彩業為主業轉型，使澳門經濟在世界範圍內獨樹一幟。10而婁勝華則以社團發展和社會變遷為切入點，疏理了華商力量在晚清時期的澳門興起，除了因為經濟地位與結構發生變化以外，也因着近代知識群體的崛起，導致華商資本在澳門資本結構中的比重趨大，至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更達到了絕對控制的地位。11上述研究無論從歷史變遷、社會發展、經濟結構與對外關係為重點，所詮釋華商在晚清時期澳門的地位，都是舉足輕重的，不但掌控了澳門的經濟命脈，和以華人為主要人口的澳門社會發展，也息息相關。加諸澳門社會的商業性質，商人自然而然地成為經濟舞台的主人翁，而華商又在這個舞台上扮演了重要角色；無論是賭博業、手工業或工業，都是華人企業家長袖善舞的地方，故此澳門近代社會的興衰，和華人脫不了關係。事實上，晚清時期澳門的經濟就是華人的經濟，華商對政治、經濟、社會生活的參與與貢獻，推動了晚清澳門向近代化乃至現代化的過渡。6林廣志：《澳門華人巨商盧九與廣東小闈姓餉項糾葛》，載《中國經濟史研究》，2007年第2期，第77-85頁。7陳文源：《晚清時期澳門華人加入葡籍的現象及原因分析》，載《澳門歷史研究》，2005年12月。8林廣志：《衝突與交融：清代澳門華商的文化堅守與風俗涵化》，載《澳門歷史文化研究會第六屆年會》，2007年10月。9林廣志、呂志鵬：《澳門近代華商的崛起及其歷史貢獻─以盧九家族為中心》，華南師範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1年2月，第40-47頁。10葉農、郭遠英：《澳門華商研究的新視角與新成就──“盧九家族與華人社會學術研討會綜述”》，《史學理論研究》，2011年第2期。11婁勝華：《十九、二十世紀之交的澳門社會變遷與結社轉型》，《華南師範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1年2月。

110一、華商經營的行業澳門的經濟結構在19世紀末進入多元複合的轉型期。在香港開埠、中國的通商口岸因清朝多項不平等條約被逼開放的背景下，澳門喪失了16世紀以來對外貿易中轉站的獨特地位，賴以生存的貿易利潤一落千丈，在19世紀中期使澳門經濟繁榮過一段的苦力及鴉片貿易因輸出苦力被禁止，以及清政府嚴禁鴉片而徹底衰落；使對外貿易、闈姓（賭博）、漁業及手工業成為澳門經濟主要的支柱產業，這些產業一直到20世紀中期，都支撐著澳門的社會發展；而和過往葡人控制了中轉貿易不同的是，這些行業的經營者大部份是華人。經濟出現改變的現象之一，是賭業成為了澳門的最主要的行業。另一方面，作為澳門收入主要來源的對外貿易，則因為原先的貿易港地位被因鴉片戰爭清朝落敗而開埠的香港所取代，12澳門的對外貿易生意已從一般以生活和生產材料為主的商品轉為以鴉片、苦力為大宗的貿易，至後來鴉片及苦力貿易相繼被禁止，13為了抽取充足的稅收來保證政府收入，澳葡政府在多個領域和行業，實行了稱為承充制的專營制度，而承充者，則大多是華人。如第一個投得澳門闈姓賭博專營權的是華人馮成，14其後賭博內容轉為白鴿票和番攤等，皆由盧九、盧廉若、蕭登、何廣等華商長期專營；15除了賭博，澳葡政府還為鴉片、魚鹽、火藥、煤油以及公共事業設立專營權，當中的經營者也大部份為華商。16澳門近代工業的形成與發展，也絕大部份來自於華商企業的貢獻。到1910年，澳門共有32家工廠，17在可見的檔案資料中，除一家在1884年在媽閣經營的玻璃廠、18一家水泥廠及一家發電廠分別由美、英及法國的商人投資外，1912同上，163-170頁。13澳門總督是在1873年12月20日佈“出於人道主義情感，廢除苦力貿易”，見徐薩斯著，黃鴻釗等譯：《歷史上的澳門》，第257頁。14湯開建，吳志良主編：《澳門憲報中文資輯錄》（1850-1911），1881年7月23日，第二十九號。15據湯開建，吳志良主編：《澳門憲報中文資輯錄》（1850-1911）由1878至1907年公物會承充公投資料歸納。16如鴉片專權者為陳六、何桂、盧九、胡袞臣等；鹽務則曾由何連旺及馮銳等專營；專營牛、豬肉生意則有盧九、胡袞、黃廣等（整理自湯開建，吳志良主編：《澳門憲報中文資輯錄》（1850-1911））；1871年1月28日則由一名叫關才（Kuan-Chac）的閩南行老闆獲得了全城2,302盞油燈的公共照明專營權。（施白蒂著，姚京明譯：《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181頁。）17澳門歷史檔案室藏財政廳檔案，1910年，AH/F/092。18澳門歷史檔案室藏民政廳檔案（1884,Maio19-Processono152-SerieL）.

111其餘全部為華資。201929年，澳門經濟的現代化更進一步，除了主要的賭業外，其餘行業如煙草、火柴、炮竹及罐頭工廠這些中國傳統工業，成為了當時主要經濟結構。說明澳門的生存，全賴華商的經營。連一直以“澳門是最值得歐洲驕傲的殖民地”（編者按：澳門從來是中國領土，不是“殖民地”，此處只屬引述其它著述，故使用原文“殖民地”之提法。）的角度看待澳門歷史地位的葡國學者徐薩斯，也不得不承認，到了19世紀初，“澳門貿易──幾乎全在華人手中──也遠非令人沮喪，甚至還可能有很大的發展”，21故此有財力的華商，社會所賦予給他們的傳統權力是不可小覷的。由晚清至民初，澳門的華商除了壟斷了各項專營權，其他行業中，華資企業佔了大多數，覆蓋層面也很廣。下表是1929年澳門商舖的經營情況：22行業數量水泥廠1（英資）製煙廠10火柴廠3砲竹廠10神香廠20罐頭工廠8中國酒廠54花生油廠6棉織廠2碾米廠18米舖8小型玻璃廠1019（葡）施白蒂著，姚京明譯：《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247頁；（葡）施白蒂著，金國平譯：《澳門編年史（二十世紀1900-1949）》，澳門基金會，1999年4月，第23頁。20湯開建：《進一步加強澳門近代史研究──以〈澳門憲報〉資料為中心展開》，載《學術研究》，2003年第6期。21徐薩斯著，黃鴻釗等譯：《歷史上的澳門》，第288頁。22歸納自JaimedoInso.1930.Macau:amaisantigacolóniaeuropeianoExtremo-Oriente.Macau:TipografiadoOrfanatodaImaculadaConceicao.pp.76-82.

112行業數量皮革廠1磚廠1蠟燭廠8肥皂廠2砲竹紙廠1鑄造廠1石灰廠4銅器廠12鉛製廠7首飾店、石印社、電鑄版印刷社、木匠行、鞋廠數家華式及婆羅洲式木屐廠305澳葡政府1927年的年鑑上列出了需要繳稅的行業，當時已有共166個，23可見上表只是列出主要工業而已，但仍說明兩件事：一為20世紀初期，澳門的經濟主要組成，仍然是傳統手工業；二為屬於中國民間傳統的砲竹、神香、中國酒等行業佔了大部份，可見華人在這個時期實際上是掌控了澳門的經濟命脈。除了經營，華人企業還成為澳門工人最大的僱主和出口商品主要製造商：財東庸莫同（音譯IongMocTong）開辦的針織廠每月可生產1萬至1萬2千打襪子。他的100台針織機使用電力馬達。所僱用300名工人為女工。產品出口中國、葡萄牙各殖民地、波斯、印度及歐美國家。24今西北部提督馬路等地已建立不少火柴厰，在氹仔尤然。計有昌明號、東興號、大光號等數家……爆竹廠多在氹仔，現在廣興泰號、廣興隆號、謙源號、益隆號等數家……全用手工，每廠工人常達千名，營業亦甚發達，銷路更廣，遠致南洋及美洲各地。25（續上表）23AnuáriodeMacau.1927.澳門中央圖書館微縮捲片。24（葡）施白蒂著，金國平譯：《澳門編年史（二十世紀1900-1949）》，第234頁。25何大章、繆鴻基：《澳門地理》，廣東省立文理學院1946年版（影印本），第65-79頁。

113澳葡政府於1927年的年鑑附有中文版，當中詳細地列明各種行業需要繳交的稅項，而且還因應企業的規模而分等級，如：何項生意何項實業或工藝下等中等上等刻字店五元十元十二元酸果店十二元十八元卌六元……西人銀行代理（司理）一百元三百元五百五十元華人銀行代理（司理）十八元廿四元卌六元裁縫店（發賣布疋）十八元廿四元卌六元裁縫店（不得發賣布疋）十二元十八元廿四元……粥店六元十二元廿四元打石店六元九元十八元……當舖二百六十元押店三百三十元……製造火柴廠一百元一百五十元二百元製造神香廠十二元廿四元四十八元（行業太多未能盡錄）在眾多行業中納稅最多的分別為西人銀行代理人（司理）、當舖及押店，說明和當舖及押店在生意上關連甚大的賭博業，為澳門帶來豐厚的財政來源，而專營博彩的也大多是華商。此外在澳葡政府1926至1927年的收入為673萬澳門元（Patacas），當中所得稅、直接稅和港口稅收佔了6百多萬澳門元，從經營層面到經濟貢獻都是掌控在華人手上，當中較具實力的華人對社會影響力之大，是不言而諭的。

114二、華商領導的社會組織華商在雄厚的財力支撐下，深度地介入了澳門社會的各項事務，在華夷共處的澳門社會中，擔當華人領袖的角色，這是從經濟地位上升為政治地位的必由過程，也出現在清末澳門這個特定的歷史時空與場景中。在華商而言，為處於政治及社會地位受歧視的華人爭取權益，並因此得到作為管治者澳葡政府的回應或讓步，同時向中葡雙方都證明澳門華人的存在和重要，26是最容易受到公認的社會活動，因此華商不斷成立各種類型的社會組織。“考察澳門社會，有諸多令人注目的社會現象，其一是數量龐大的社團組織、其二是活躍的非政府性社會活動，其三是蓬勃發展的志願性巿民活動。聯繫起來，三者都與社團有關。”27這些社團發揮了華人社群之間對集合向心力、和中方及葡方對話的代表、溝通華人之間資訊以及協調社群的作用。19世紀末期，隨著澳門發展由早期的漁農社會向工商業社會過渡，逐漸出現各行各業，而從事這些行業的華人察覺到有需要組成團體以應付不同行業之間要處理的事務，於是以行業成員為對象的行業性社團陸續出現，成為中國社會近代結社的特殊形態──行會，28行會的出現即“商人業緣組織──行會與公所，是商人以行業為基礎或自覺地建立的組織形式”。29澳門華人行業性社團的出現說明華人互助的力量開始強大，當中又以商界的三街會館及澳門商會的歷史作用最大。商業在澳門發展初期，是以營地大街、關前街和草堆街這三條街道為中心，即大家口中的“澳門街”，30設立的緣由在於《重修三街會館碑記》所言：巿鎮之有公館，由來尚矣。蓋以會眾議，平交易，上體國憲，而下杜奸宄也……自是建室廬，築巿宅，四方商賈，輻輳咸集，遂成一都巿焉……議事有所，然徃徃（往往）苦其遠，而不與會者有之。以故前眾度街巿官地旁，建一公舘，凡有議者，胥于此舘是集，而巿藉26林廣志：《晚清澳門華人華商研究》，暨南大學博士論文，未刊稿，暨南大學圖書館藏，第195頁。27婁勝華：《轉型時期澳門社團研究──多元社會中法團主義研究》，第1頁。28全漢昇：《中國行會制度史》，百花文藝出版社，2007年8月，第2-10頁。29唐力行：《商人與中國近世社會》，中華書局（香港）有限公司，1995年，第80頁。30王文達：《澳門掌故》，第222頁。

115安焉。31除了“平眾議”，三街會館後來還發揮了很大的作用──代表華人和澳葡政府的議事會交涉：諸夷有議事亭，番目四人受命於其國，來鑒其事；則華人商賈，所以通貨財，平競爭，聯情好而孚眾志者，亦不可無地以會之，此三街會館之所由設也。32這個重建碑記立於道光十五年臘月（1836年12月），當時澳門華人仍在清朝治下，但澳門的華商已意識到不能再和葡人割地而居不相往來。到了後來三街商業地位因澳門城區的擴建，作為華人商業團體的地位才被20世紀初成立、更具廣泛代表性的澳門商會所取代。到了1909年成立的澳門商會，則完成了澳門華人行業性社團向宗教性社團的過渡，當時華商已執澳門經濟的牛耳，鑒於外埠商會相繼成立，蕭登、李鏡荃、趙立夫三人向澳門總督呈递稟文，請求批准開設華商會所，並附議訂商會章程四十一款：具稟人蕭登、李鏡荃、趙立夫：稟為澳門開設商會所乞恩批准實行事。竊澳門商情離散，團體不結。訪之近地遠地，商會林立，大收效驗。今澳門集眾議，援例仿行，得以聯絡商情，共圖公益，誠當念之急務也。茲議訂商會章程四十一款，公舉三人領銜，代闔澳商民等人親（言旨）憲轅將各章程面呈乞恩批准並轉稟大西洋大皇帝一律照准施行，實為德便。宣統元年三月二十二日。大西洋澳門總督大人台前蕭登、李鏡荃、趙立夫33澳門商會於1916年正式改名為“澳門中華總商會”，是目前還活躍於澳門社會的商業性社團。澳門商會聚集了一眾有經濟實力的華商，為澳門華人商31《重修三街會館碑記》（乾隆五十七年），鑲嵌於今營地街巿對面的關帝古廟（原為三街會館），碑文載錄於譚世寶：《金石銘刻的澳門史》，第247-250頁。32《重修三街會館碑記》（道光十五年），鑲嵌於今營地街巿對面的關帝古廟（原為三街會館），碑文載錄於譚世寶：《金石銘刻的澳門史》，第257-259頁。33民政廳檔1909年3月15日.Processono.9/A—SérieA—CriaçãodaAssociaçãoComercialChinesadeMacau，澳門歷史檔案館藏。

116業利益和澳葡政府互動交往，標誌了清末民初澳門華人互助組織進入新的階段。三、華商參與的社會活動澳門本來就是一個多元複雜的移民社會，在彈丸之地聚集了多種不同的民族、文化和語言。清末時期，撇開作為管治者的葡人和被管治的華人在文化和民族上的疏離與對立，華人之間也因來自不同地域而存在多種出現糾紛的異質性因素（heterogeneity），34因此不但在中國人和葡人之間，華人和華人之間也常出現糾紛。中文《澳門憲報》記錄了大量華人的訟紛，大多為金錢或承繼上的糾葛，對於這些紛爭，澳葡政府的態度是要求予訟雙方到華政衙門進行申訴，再按當時的法律辦理。對於一些家族或龐大生意的訟紛，澳葡官員往往會採取相互協調、又或由較有影響力的華人領袖從中平息的辦法。例如在1898年，一名華人身故後留下的幼子未能承繼家業，於是華政衙門任命了族中十人作為遺產代管人，其後子嗣長大，卻因產業問題和母親發生糾紛，華政衙門還是責成遺產代管人的代表從中協調並完滿解決：馮祟德堂鳳韶，家兄，於光緒八年身故，所遺下生意、銀業。因是時伊三子皆幼，亭上西官議有代其管理傢產會友十位，卽由何桂官、陳瑞生、羅澄波、胡袞臣、潘禮臣等公推覺芬代理訂議……至是年乃回要覺芬交出其次、三子經分生意、銀業；伊次、三子又要自己管理，竟至母子與訟。是時管理產業會友此數年間有已作古人及外出者，覺芬乃遵西官判斷，在衙門清算數目，卽將生意及銀業交其次子嘉端、三子嘉恩接收自管，均立有字據；至公家祟德堂？業及銀兩數目，亦並於是年十一月清點交其三兄弟同管。迄今兩載，彼此均無異言，茲聞彼兄弟有棄業之事，特此佈告……35早在明清年間，華人尚由香山縣丞管轄之時，對澳門推行保甲制，“地保”這種作為在鄰里及族群之間具聲望的領導型人物，作用之一就是平息華人34Baldridge,J.V.&Burnham,R.A.1975.OrganizationalInnovation:Individual,OrganizationalandEnvironmentalImpacts.AdministrativeScienceQuarterly.Vol.20.pp.165-176.35湯開建，吳志良主編：《澳門憲報中文資輯錄》（1850-1911），1898年10月22日。

117內部糾紛；36到了澳葡政府管治時代，人口管理雖然依葡制進行編戶，但對社群事務地保的角色仍然重要，因此“西官”即澳葡政府的官員，若要處理較為繁複的華人糾紛，還是要求這類具聲望，亦擁有傳統權力的華人領袖出面平息。華人社群既然是澳門社會重要的組成部份，要以霸權話語對擁有強大的背景中國文化的華人進行他們的同化實在不可能，作為管治者的葡人，也明白到要使澳門能實現諧協調的政治及社會氛圍，有需要“接合不同元素規則，並透過規則的持續擴張”，37即做到在政府與民間層面是“強政府、強社會”的狀態，作為構築澳門政府與社會關係模式的基本命題，以政府的權力和效能，和公眾對政府影響的程度，相互作用下，成為最適合澳門這個中西文化雖然並存但共融程度低的多元社會的管治方法，這樣避免了政府或社會任何一方因勢力過大而產生的霸權和文化扭曲，38因在“權威的合理化和參政的擴大化”39命題下要有效管理社會，以“協商和合作的方式處理社會關係與實施公共管理”，40才符合治理理論（governance）所言治理政府是公民與社會的合作、政府與非政府組織的合作、公共機構與私人機構的合作。41為了社會的協調，以及礙於華人力量強大，澳葡政府尋求作為華人領袖的華商協助處理與華人社群的溝通。1881年負責辦理華民政務的澳葡官員，甫一上任就宣明，希望有華人當中有名望的人士幫助他：照得前於西曆本年二月初三日欽奉上諭，著律例秀才何利華（AntónioMarquesd’Oliveira）補授澳門辦理華民政務理事官之職等因。茲該理事官現已到澳晉謁，是以飭赴新任接印視事。合劄行各官軍民人等一體得知。特諭。4236如乾隆期間的香山縣令張汝霖，就制定了澳門的葡人及華人需遵守的十二項條議，就要求地保負起驅逐匪類、稽察船艇、犯夜解究等華人內部事務。37林淑芬：《拉克勞（ErnestoLaclau）霸權理論中的敵對與異質性》，載（台灣）《政治科學論叢》，民國95年12月，第30期。38ErnestoLaclau&ChantalMouffe.1985.Hegemony＆SocialistStrategy:TowardaRadicalDemocraticPolitics.LondonandNewYork:Verso.39（美）亨廷頓（S.P.Huntington）著，王冠華等譯：《變化社會中的政治秩序》，北京三聯書店，1989年。40婁勝華：《民間社團、制度資源與澳門政治發展》，載《行政》雜誌，2005年第3期，第861-870頁。41俞可平主編：《治理與善治》，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0年，第5-6頁。42湯開建，吳志良主編：《澳門憲報中文資輯錄》（1850-1911），大西洋欽命澳門理事官辦理華民政務何利華為曉諭事，1881年6月11日，第24號。

118凡有民間訟事，倘服本官定斷，必須小心細查，按理而辦。本官前於數年，業已歷習審案事務，並嘗辦理政事，或冀本官曾經閱曆諳練，庶可補助今日之職。查華政衙門定章，原有明文，須要重守華人之律例風俗，然此等律例風俗，本官雖未深悉，惟冀有陪審秉公華人可以出其意見，或與本官晤商，如此，庶可以匡本官之不逮。至爾等陪審公須照公平之心，實事求是，竭力劻勷。43除了政治，社會事務上，也有賴華商出面為華人爭取，如：1868年，氹仔華商中的頭面人物上書澳葡政府，要求為他們配備路燈。441907年，澳門頒行新例，所有生意、工業、手藝、醫生和教員都要納稅。華人醫生因入不敷支，向華政廳以至澳督求免稅均不得要領，於是再向西洋銀行總辦求助，西洋銀行建議：如闔澳商人聯稟，諒可代向澳督求情。茲特請闔澳紳商集議，彼此皆為公益起見，各行若果同心協力，醫生等亦結團體，再為設法求免云……無論在政治和社會事務上皆要求被管治的群體幫忙，突顯了澳門華人在強大文化支持下建立的社群，使葡萄牙無法把澳門變成他們的殖民地，反而因為華人群體勢力的龐大，但文化隔閡鴻溝不淺，官民之間要溝通，在群體中擁有傳統及超凡魅力的華商就是雙方之間主要的對話橋樑。四、結語華商擁有在傳統上已作為社群領袖的身份背景，他們不但要在財力上雄厚，還得在社群中地位超然，才能支使本身賦有的，因傳統所支持的權力地位來平息社群內部紛爭、凝聚華人力量及成為官民溝通的橋樑。他們的能力和對43湯開建，吳志良主編：《澳門憲報中文資輯錄》（1850-1911），大西洋欽命澳門地捫暨所屬地方總督賈為劄知事。1881年6月11日，第24號。44（葡）施白蒂著，姚京明譯：《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173頁。

119華人社群的貢獻，使之成為社群內成員依賴和信仰的對象，在一些社會活動中，如為促進華人社群互濟、為華人爭取權益及作為葡人和華人的溝通管道都發揮很大作用，使平民階層對這些領導極其信任且帶有感情色彩甚至崇拜。為了維持這種使他們作為擁有“特殊的力量或品質”的超凡權力，華商必須不斷參與更多的社會活動，來持續社群成員對他們的信賴和崇拜。而組織社會活動的基礎，則在於豐厚的經濟來源。由此可構築清末民初時期澳門的社會結構和互動模式，是由一群富有領袖魅力且爭控社會經濟命脈的華商推動甚而主導，也從而窺探澳門近代社會商人階層對社會發展的影響緣何深遠。

120澳門經濟學會近期活動一、課題研究及出版理事會對本會近期課題研究工作做了綜合總結。（一）2012年內，本會進行了《澳門弱勢家庭調查研究》、《澳門經濟發展與居民收入分配研究》、《澳門與香港財政政策比較研究》、《澳門居民幸福指數研究2012》和《澳門各業職工工作現狀問卷調查研究2012》等課題研究。這批研究成果的公佈發表，不僅反映了本會的學術觸覺、專業力量與研究水平，而且通過凝聚專家的努力，推動澳門經濟學術界的研究成果也提升至一定的水平，體現了一定的社會價值，這是本會對澳門社會所做的主要貢獻。同時，亦出版了《澳門優秀經濟論文─2011澳門經濟論文比賽獲獎作品》論文集。承接2013年的工作計劃，開展中的研究項目還包括《促進社會階層向上流動研究》、《深化新時期下區域經濟協作發展研究》、《澳門居民幸福指數研究2013》、《建設橫琴粵澳合作產業園區》等，相關研究工作正有序地進行。（二）通過澳門經濟學會《澳門經濟》編輯委員會成員為配合出版工作需要，通過了《澳門經濟》編輯委員會成員名單，設主編1人，執行編輯1人，委員會由15人組成。名單如下：編輯委員會（按姓氏筆劃排序）：朱深勇、李振國、侯桂林、柳智毅、唐繼宗、梁俊剛、楊日科、連信森、曾澤瑤、劉健豪、劉熹明、蕭志成、鄧安琪、關一鋒、蘇振輝主編：柳智毅執行編輯：蘇振輝

121二、2013年上半年各項活動（一）2012年澳門經濟論文比賽：為鼓勵社會各界關心澳門，研究澳門經濟問題，並為培養本澳研究人才，在澳門基金會協辦並贊助下，本會於2012年7月舉辦了“2012年澳門經濟論文比賽”。經過評審已評定各組的得獎結果，並於2013年1月5日舉辦了頒獎典禮。邀請了本會楊允中會長、柳智毅理事長等以及澳門基金會行政委員會吳志良主席代表、澳門基金會資助暨合作廳黃棣樂廳長出席頒獎禮。頒獎禮上除向各得獎者頒發獎金、獎狀之外，更邀請得獎者代表宣讀得獎論文，及向各嘉賓、得獎者及與會者贈送《澳門優秀經濟論文集2011澳門經濟論文比賽獲獎作品》。2012年的經濟論文比賽活動得到更為熱烈的響應，主辦單位共收到約60份參賽論文，其中所探討的內容涉及澳門經濟發展多個方面的範疇，既有熱點問題研究，也有專題研究，包括澳門現金分享措施、最低工資制度、行政效率與經濟發展、澳粵區域合作、台澳經濟合作、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產業發展、住房及社會保障、政府施政及相關經濟立法等方面。比較上年，不僅數量增加，也反映出當前澳門經濟研究的學術水平不斷提升。本會為這次比賽邀請了多位經濟學術專家進行評審。評審過程經過嚴密安排，首先刪除所有論文參賽者的資料，由各評審者分別給予佚名的參賽論文計分。並劃一評分的標準，對每篇論文分別從選題意義、創造成果、文獻掌握、觀點突出、邏輯嚴謹、文字規範、層次條理等七個方面給分，加權計算，然後得出各參賽者的總得分。再將各個評審的給分加總平均後，以得分的高低排序，最後評出各個獎項。評審過程充分體現了公平公正的原則。經過一輪緊張評審，評出相關獲獎者16人，包括公開組一等獎1名，二等獎2名，三等獎3名，入圍獎學生組二等獎2名，三等獎4名，入圍獎3名。本會於2013年1月5日舉行頒獎典禮，邀請了本會楊允中會長、柳智毅理事長等以及澳門基金會行政委員會吳志良主席代表、澳門基金會資助暨合作廳黃棣樂廳長出席，在頒獎禮上除向各得獎者頒發獎金、獎狀之外，更邀請得獎

122者代表宣讀得獎論文，及向各嘉賓、得獎者及與會者贈送《澳門優秀經濟論文集2011澳門經濟論文比賽獲獎作品》。（二）為進一步深化粵澳（珠澳）金融合作，拓展澳門金融業的發展空間，由珠海市政協陳傑副主席任組長，珠海市政協陳志忠副秘書長、珠海市政協經濟委鄭衛東主任任副組長的《關於加快在橫琴開展跨境人民幣融資的探索和實踐》專題調研組一行13人於4月17至18日來澳開展相關交流活動。本會應邀於4月17日與調研組進行座談，前瞻澳門金融業發展下的澳粵金融合作空間。座談會上本會代表簡介了澳門開展人民幣業務及人民幣市場情況，雙方更就金融、人民幣融資等問題進行探討交流，討論氣氛熱烈。出席座談的本會成員包括劉藝良副會長、柳智毅理事長、王承舜監事長、曾澤瑤副理事長等成員。（三）本會應澳門特別行政區崔世安行政長官的邀請，於5月7日上午在特區總部獲行政長官會見。出席的成員為楊允中會長，陳樹榮、楊道匡副會長，柳智毅理事長，曾澤瑤、蕭志成副理事長，謝君副秘書長和劉熹明理事。本會一行向行政長官匯報了會務及並就澳門經濟熱點問題進行探討等情況。（四）為加強與會員的聯繫和交流，本會於5月10日舉行了會員座談會，負責人向會員介紹了學會成立由來，同時更就內地生留澳工作、促進社會階層向上流動、澳人澳地等熱點問題進行了交流，討論氣氛熱烈。出席座談的成員包括劉本立名譽會長，楊允中會長，陳樹榮副會長，柳智毅理事長，曾澤瑤副理事長等。（五）為進一步推進橫琴新區粵澳金融合作，加快橫琴新區金融創新的工作步伐，橫琴新區管理委員會陳騫主任與大連商品交易所劉興理事長一行考察團來澳調研，了解新時期澳門的金融業情況，就如何依託期貨及衍生商品市場促進強粵澳金融合作進行交流。本會應邀於6月28日參與座談，出席座談的有柳智毅理事長，蘇振輝諮詢委員會委員，王耀、侯桂林、劉健豪理事。（六）為進一步研究和了解勞資關係的發展趨勢，本會於7月8-10日期間在澳門金沙城假日酒店承辦了由國際勞資關係學會主辦的“勞資關係的發展趨勢”年度國際學術研討會，邀請了國際勞資關係學會長、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

123經濟系教授周孫銘教授等世界各地勞資關係專家和本澳專家作專題主講、論文發表和學術交流，討論氣氛熱烈。周孫銘教授接受媒體專訪，談談外僱人才提振當地經濟競爭力問題。7月11日，代表團遊覽了本澳的世遺景點和品嚐本地美食。

出版顧問主編執行編輯印刷印數出版日期國發刊號︰澳門經濟學會︰蘇振輝︰柳智毅︰蘇振輝︰澳門嘉華印刷公司︰1,000本︰2013年7月︰ISSN1608-6783.........................................................................................................................................................................................................澳門經濟第三四期非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