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二五”規劃與區域經濟合作制度優勢與潛質開發──談澳門經濟成長中的兩個問題...............................................................楊允中1“十二五”時期粵港澳深度合作的新機遇和新突破..............................................李惠武7橫琴新區的開發與建設將推動粵澳經濟合作跨入一個新階段............................王珺17“十二五”期間進一步促進粵澳人力資源合作的思考..........................................羅明忠22橫琴經濟發展淺議....................................................................................................潘鴻桂30中產與人力資源澳門經濟發展與中產崛起........................................................................................柳智毅43基於住房自有範式下的澳門中產階級身份建構....................................................秦斌62人力產權‧人力資本‧中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從法學的視角探索一種新的人力資源開發模式...................................王少傑72旅遊經濟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再思考──論澳門特區成立後的第二輪大發展.......................................................莊金鋒90關於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幾點思考........................................趙偉兵、鄧豔紅108發展澳門博物館旅遊的SWOT分析及對策分析...................................唐娟、費圓苑114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數和消費的相關分析............................................................王心126其他澳門博彩公司經營績效評估之研究──灰色關聯分析之應用...............................................................................朱順和134澳門經濟學會近期活動........................................................................................................144目錄
  • 徵稿《澳門經濟》乃澳門經濟學會出版的學術性期刊，由有關領域的專業人士及學者負責審稿及編輯。編審宗旨以促進學術民主、不同學術觀點的交流為導向，理論與實證分析並重。本刊歡迎澳門及澳門以外地區人士投稿，編輯委員會將以澳門經濟或大中華經濟區（包括中國內地、台灣、香港特別行政區）為研究重點的論文為首選，同時亦接受其他經濟類學科的研究成果。文稿一經刊登，即致薄酬。來稿可以中文或英文書寫，一式兩份郵寄︰澳門東方斜巷14號東方中心12樓A座或電郵致︰acem@macau.ctm.net澳門經濟學會《澳門經濟》編輯委員會收︰楊允中︰柳智毅︰蘇振輝（按姓氏筆劃排序）︰甘樂年、朱深勇、阮建中、侯桂林、柳智毅、唐繼宗、梁俊剛、連信森、曾澤瑤、劉健豪、蕭志成、鄧安琪、關鋒、蘇振輝顧問主編執行編輯編輯委員會
  • 1制度優勢與潛質開發──談澳門經濟成長中的兩個問題楊允中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主任、教授級研究員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已有近十二年歷史，這是“一國兩制”全新發展模式全面啟動並成功驗證的十二年，也是經濟、社會發展取得歷史性突破的十二年，這是改革深刻、轉型加速的十二年，也是發展理念與核心價值全面調整的十二年。一、認真提升對特別行政區制度的認知1.“一國兩制”政治政治就是國家大事，就是國家核心利益所在，就是人民大眾的衣食住行基本福祉和人權尊嚴得到有效維護，就是國家政權的穩定和民本施政的到位，因而也是基本國策的出發點和歸宿點。在特別行政區實行的是“一國兩制”政治，它是特定歷史發展時段、針對特定對象用特定思維指引、特定靈活手段跟進的國家大事，也是關係到特區整體利益、國家核心利益的大事。因此，國家（地區）領導人、高層官員要懂政治，要展示政治智慧，各級公職人員、社會各界也應懂政治，也應具有一定的政治頭腦和分辨能力。港澳兩個特別行政區正式建立後十多年來繁榮穩定的社會現實令人信服地表明，由基本法加以法制化、具體化的“一國兩制”方針，具有很強的生命力與優越性。由最高權力機關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委會主導的基本法制定、諮詢過程，堪稱中國法制史、中華文明史上的創舉。兩個特區成立後基本法的權威性受到高度尊重和維護，在基本法引導下的依法施政，已成特區社會生活的主
  • 2流常態。但隨特區政治、經濟、文化、社會各領域的發展出現不平衡，對基本法理解的動態完善，便成為有待關注與跟進的一個突出問題。體現“一國兩制”原則與精神的特別行政區制度，是中國適應祖國和平統一進程而創建的新型政治架構設計。在今時今日的香港、澳門，原有的資本主義社會、經濟制度得到保留與延續，但特區並非全部姓“資”，當然也更非全部姓“社”，而是通過對兩大現有社會制度的合理嫁接與優勢整合，並進而營造出的一種全新制度模式，這既是特區本身憲政發展的重大突破又是國家憲政發展的劃時代創新，既是新型發展思維的創新又是基本政治制度的創新。採用以行政長官為核心的行政主導體制，是基於特區自身的法律定位，基於本地整體利益的維護，即對長期繁榮穩定目標的堅持。這也決定了特區民主政治或政治民主化的推動，必須實事求是，循序漸進，從本地社情民意出發，既不能盲目跟風，照抄照搬，也不能不思進取、消極保守。當然，實踐“一國兩制”本身就是一個由摸索積累到逐步完善、由低效到高效、由經驗不足到相對成熟的推進過程。2.“一國兩制”經濟基本法規定：“澳門特別行政區不實行社會主義的制度和政策，保持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第5條）。“澳門特別行政區以法律保護私有財產權”（第6條）。原有制度特別是經濟制度有其特殊的利用價值。事實有利地證明，特區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其積極一面應該也值得充分加以利用，這是一個認識論方面的基本判斷，正像中國改革開放以來吸引具資本主義性質的外資、技術、管理為社會主義現代化服務一樣，也正像革命根據地時期奪取敵人武器用以打敗敵人、擴大革命事業一樣，充分體現洋為中用、舊為新用、他為我用的務實理性思維。博彩業對澳門發展向來舉足輕重。正確認識澳門博彩業，對其做出科學定位，是確保澳門長期繁榮穩定、正確實踐“一國兩制”的一個基點。其一是合法性，《澳門基本法》118條強調博彩業必須服務於本地整體利益。其二是合
  • 3理性，對博彩業利大於弊的定位不能懷疑。現代博彩業既是現代服務產業的一個特殊門類，又是帶有相當普遍性的一個新興綜合產業。當然，對博彩業負面社會效應不能掉以輕心，關鍵就在於政府的依法監管是否到位，在於如何設法使博彩業結構能持久滿足本地整體利益的有效擴大。微型經濟與發展水平的持續提升非對立概念。作為傳統微型經濟體，澳門回歸以來主要發展指標快速提升。2010年與2000年相比GDP由505億元增至2,193億元，增長4.3倍，年均增14.4%，人均GDP由14,636美元增至49,758美元，增3.4倍，財政收入由156億元增至796億元，增長5.1倍。2009年HDI為0.835，2011年第二季外匯儲備逾200億美元，失業率為2.6%。這些指標已具全球一流水平。這一方面表明澳門已正式步入發達社會（當然是初級階段），並走在亞太地區的前列，另一方面也引發人們對其發展上限和隱患的擔心。微型經濟優勢在於彈性系數高，“船小好調頭”，劣勢則在於自然資源和人力資源對外部的強烈依賴。進一步認真探索像澳門這樣特殊類型微型經濟體的特殊發展規律，同樣也應成為驗證“一國兩制”的一項突出課題。“三高一精”──永無窮盡的追求。基於對澳門特殊歷史發展背景和特殊社會現實的觀察，對未來發展路徑和策略的選擇是一個有待不斷深化、不斷完善的認識過程。正如大型經濟體系要重視自身的結構調整一樣，微型經濟的及時轉型更不應放鬆。所謂“三高一精”係指高發展指標、高競爭力、高社會受益度，走精品型社會的發展之路。這項判斷即使是發達國家恐怕基本上也適用。力求逐步把澳門變成最佳宜居、最安全、最幸福、最文明，人人嚮往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這是今後一個相當長時期的發展目標，對於澳門永遠存在質量追求的必要，也永遠存在質量提升的可能，這也是一篇永遠做不完的大文章。3.“一國兩制”文化經濟全球化、政治民主化與文化兼容化，是當今的時代特徵。不管屬於甚麼制度，處於甚麼發展水平，都不能迴避這幾大特徵。和而不同、求同存異、
  • 4互利共贏是“一國兩制”理論賴以建立的重要思想淵源，也是新型特別行政區制度建設的立足點、出發點。因為惟求同方能把握大方向、大目標，維護共同利益，惟存異方能緩解矛盾，也不埋沒任何有價值的創新事物。這是最節能、最環保、最合理的思維取態。多元化多樣化是文化的本來屬性與特徵，也是“一國兩制”系統優勢的獨特展示。“一國兩制”文化亦即實行“一國兩制”的特別行政區所展示的新型文化與新型價值觀。在中共十七大報告中，“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開放為核心的時代精神”被列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四個基本內容之一。對於澳門特區來講，“愛國愛澳”和開拓創新，同樣應成為社會核心價值取向。進入特別行政區發展階段，廣大居民的核心價值觀已自然而然地開始調整，在維護諸如人權、民主、自由、法治等代表人類文明進步的價值理念的同時，對“澳人治澳”、高度自治、愛國愛澳等新型核心價值給以認同，已成為一種必然選擇。2011年6月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進行的民調顯示，澳門居民認定愛國愛澳是第一核心價值，指數為61.11%，比兩年前上升12.34%。“一國兩制”開拓了全新的教學領域和全新的研究領域。在推動對“一國兩制”價值觀的理解上，澳門特區廣大居民顯然可以現身說法，處於相對有利態勢，但絕不宜孤芳自賞，也不宜妄自菲薄。因而，持續提升廣大居民綜合素質和社會綜合競爭力，確保特區的長期示範效應，是推動“一國兩制”事業穩步前進的基礎因素與必然要求。二、品牌意識與精品路線1.關於定位的合理性、科學性當前澳門面對的是新時代新形勢，也是新轉型新挑戰。關於轉型與定位，以下幾方面問題恐怕應成為社會共識。胡錦濤：《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34頁。《“一國兩制”綜合指數民意調查》，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2011年7月8日。
  • 5一是進一步加深對當前轉型的理解並順勢作出反應。以回歸為標誌，澳門不僅完成了涉及主權回歸和管治形態的轉變，而且也引發出經濟與社會結構的同步轉型。一方面，從經濟領域觀察，由於資源得到較為充分的重組、優化，發展速度與效益都有明顯提升，另一方面，隱患與制約也越發突出地進入人們視線。這意味這場轉型並未完成，仍在爬坡過程中。二是要全力推動上述“三高一精”（高發展指標、高競爭力、高受益面、精品型社會）發展策略；要強調科學定位觀、雙贏競爭觀、借勢合作觀、主動開拓觀、全面創新觀。三是正確處理快速發展與永續發展、依法發展與文明發展、優先發展與協調發展（產業、行業間的結構協調、節奏與效益的協調、指標與受益的協調）、主導產業與非主導產業（合理開發利用博彩業與順勢利導推動產業相對多元化）之間關係。四是要關注兩大制約（發展空間狹小與人力資源相對低下）與兩大突破（發展質量與人才突破）；要力解決兩大難題：慣性依賴與浮躁簡單化。五是要通過認真培植品牌意識、倡導精品路線，全面加速社會結構的轉型，伴隨公民意識強化的同時，在各行各業全力提升核心競爭力與綜合競爭力。2.關於優勢開發與揚長避短一是澳門地理區位優越。位於低緯亞熱帶，中國最發達的珠三角核心地段，背靠中國內地廣大腹地，水漲船高效應十分明顯。二是“一國兩制”優勢。澳門是中國現有兩個實行“一國兩制”特別行政區之一，回歸十多年來實現了發展的跨越，展示出新制度、新體制、新機制的優勢和生命力。其平台服務功能與載體示範效應備受認同。三是傳統國際自由港、低稅制等優勢。還有法治、和諧包容等社會環境因素，都具獨特感召力、親和力、凝聚力、吸引力。四是聯繫葡語國家優勢。澳門具語言、法制、人才等獨特優勢，值得深度開發利用。
  • 6五是正在建設中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定位優勢。加之十二五規劃、橫琴發展定位調整、粵澳合作框架協議，為優化澳門外部環境提供了持續而穩定的政策支持。在肯定上述諸多優勢同時，必須承認澳門不僅面臨發展空間和人力資源的雙重制約，同時也處在公平競爭不足、依賴思維嚴重的不利局面。故此，居安思危、危機意識、風險意識要警鐘長鳴。3.高發展指標參照體與和諧穩定示範基地澳門回歸十多年來得益於“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和各界人士的奮力開拓，發展呈井噴式特點，而且長勢依然在繼續，當然不宜盲目樂觀，反而，應有更高的清醒判斷。一是在確保持續發展前提下推動適度多元，令澳門在對外交往中形象、公信力得到進一步認可，同時也要進一步做好收入的二次分配，令社會受益面持續擴大並消除不穩定根源。二是在適度多元進程中提升綜合素質、營造綜合競爭力，確保特區持續有序的長期繁榮穩定。三是在推動經濟合作中強化自身服務功能，澳門資金優勢、法制優勢、傳統人脈網絡優勢有待進一步發揮。四是在優化產業結構與社會結構中追求均衡與協調，要設法推動經濟結構與社會結構的同步優化轉型。五是在重點突破發展空間與人力資源過程中力克服慣性依賴思維，要設法降低不明智的內鬥內耗。總之，在規劃發展願景與前景時強調品牌意識、精品路線與核心競爭力的培育，強調人力資源的深度開發，強調制度建設與政策導向，特別是主流價值觀的培育。這對特區政府也好，各界人士也好，恐怕都是不容忽略的認識基點和取向選擇。
  • 7“二五”時期粵港澳深度合作的新機遇和新突破李惠武廣東省發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廣東經濟學會副會長一、廣東的基本省情‧廣東省地處中國大陸的最南端，陸地面積17.98萬平方公里，佔全國的1.85%；大陸海岸線3368公里，沿海島嶼759個，是中國的海洋大省。2010年常住人口10430萬人，佔全國8.02%。‧廣東有2300多萬海外華僑和華人，佔全國的三分之二。‧新中國成立之後前30年，廣東是較落後的省區，1978年經濟總量僅佔全國的2.3%。1.廣東改革開放以來發展迅速‧廣東GDP32年年均增長13.7%。2010年廣經濟總量45472億元，佔全國八分之一；財稅總收入11842億元，佔全國約七分之一；進出口貿易總額7846.63億美元，佔全國約三分之一。廣東是全國的經濟大省之一。‧1978-2010年，廣東GDP增長58倍，人均GDP增長39倍，地方財政收入增長108倍，進出口貿易總量增長414倍，居民儲蓄存款增長2036倍。本文內容根據李惠武先生的發言提綱整理──編者。
  • 82.廣東借助傳統模式實現快速發展‧所謂傳統發展模式︰利用成本比較優勢→大量引進外資→發展加工貿易；完成資本原始積累→建立工業產業體系→實現勞動就業；出口帶動→經濟快速發展→改善人民生活。中央出政策、廣東出土地、外商出資金、全國出勞動力3.改革開放的32年中國走兩步，廣東走三步；世界走一步，廣東走四步。廣東改革開放32年的實踐證明，原來的發展模式，完全符合自身發展階段的實際。(1)傳統發展方式──面臨巨大挑戰隨比較優勢的逐步弱化，原來競爭靠低價、增長靠出口、技術靠進口、速度靠投入、規模靠低素質勞動力、發展靠珠三角的傳統發展模式正面臨新的挑戰。中央出政策（x）、廣東出土地（x）、外商出資金（）、全國出勞動力（x）廣東進入經濟轉軌、社會轉型的關鍵階段。
  • 94.廣東十二五時期的發展策略必須調整科學發展是主題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是主線加快轉型升級是核心建設幸福廣東是目標(1)廣東提出“十二五”時期的主要任務‧力提高自主創新能力，建設創新型廣東；‧力調整優化產業結構，建設現代產業體系；‧力做好新時期“三農”工作，提高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水準；‧力擴大內需拓展外需，增強經濟發展後勁；‧力提升珠三角帶動東西北，促進區域協調發展；‧力推動綠色低碳發展，提高生態文明建設水平；‧力保障和改善民生，加快建設幸福廣東；‧力建設文化強省，全面提高發展軟實力；‧力深化改革開放，推進體制機制創新；‧力保持經濟平穩較快增長，提高持續發展能力；‧力深化粵港澳合作，促進區域經濟合作。二、十二五時期的粵港澳合作推進粵港澳三地深度合作和高度融合，具有良好的政策平台及時代背景！
  • 101.國家十二五規劃以“深化合作，建設中華民族共同家園”為題，全面闡述粵港澳台合作‧支援港澳地區充分發揮優勢，在國家整體發展中繼續發揮重要作用；‧繼續支持香港發展金融、航運、物流、旅遊、專業服務、資訊以及其他高增值服務業，支持香港發展成為離岸人民幣業務中心和國際資產管理中心，支持香港發展高增值貨物存貨管理及區域分銷中心，鞏固和提升香港國際金融、貿易航運中心的地位，增強金融中心的全球影響力。‧支援港澳環保、醫療服務、教育服務、檢測和認證、創新科技、文化創意等優勢產業發展，拓展合作領域和服務範圍。‧繼續實施更加緊密經貿關係安排，落實粵港澳合作框架協定，促進區域經濟共同發展，打造更具綜合競爭力的世界級城市群。‧支持建設以香港金融體系為龍頭、珠三角城市金融資源和服務為支撐的金融合作區，打造世界先進製造業和現代服務業基地，構建現代流通圈，支援廣東在對港澳服務業開放中先行先試。‧加快共建優質生活圈步伐。加強規劃和協調，完善地區交通運輸體系。加強內地與港澳文化、教育等領域的交流與合作。2.粵港澳台合作重大項目‧港珠澳大橋；‧廣深港客運專線；‧港深西部快速軌道線；‧蓮塘\香園圍口岸；‧深圳前海開發（到2020年建成亞太地區重要的生產性服務中心，把前海打造成粵港現代服務業創新合作區）；‧廣州南沙新區開發（打造服務內地、連接港澳的商業服務中心、科技創新中心和教育培訓基地，建設臨港產業配套服務合作區）；
  • 11‧珠海橫琴新區開發（規劃面積106.46平方公里，逐步建設成為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深化改革開放和科技創新的先行區、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產業升級的新平台）。三、值得關注的廣東“十二五”主要任務1.力調整優化產業結構，建設現代產業體系——優先發展現代服務業（金融、物流、會展、商業服務、文化創意、總部經濟、服務外包、教育、旅遊）；——大力發展先進製造業（汽車、石化、船舶、鋼鐵、機車、飛機、裝備、生物醫藥、新材料、海洋產業）；——加快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高端電子信息、LED、新能源汽車）；——改造提升優勢傳統產業（家用電器、食品、建材、服裝、中醫藥）；——提升現代產業支撐能力（不斷完善基礎實施網絡和能源供給，提高資訊化水平）。——推進珠三角經濟一體化（形成一小時經濟圈和超級城市群）；——促進粵東西北跨越發展（佈點重點項目，提升發展能力）；——發展壯大縣域經濟（下放縣一級經濟管理權項）；——深入推進產業和勞動力“雙轉移”（在全省建立33個產業轉移園區，培訓轉移600萬農村富餘勞動力）；——加快建設海洋經濟強省（建設十項海洋項目）。2.廣東“十二五”規劃提出粵港澳合作重點(2)全面深化和拓展合作內容──‧制定深化合作促進區域經濟發展的政策措施，編制深化合作發展的專項規劃，實現互補性發展。
  • 12‧加強統籌協調，共同推進交通、信息、水電及能源等跨界基礎設施建設。‧創新口岸通關模式，建立更加自由的貿易安排。‧深入實施CEPA對港澳開放在廣東先行先試的政策措施，推進物流、會展、旅遊以及科技創新等領域的合作。‧全面加強跨境生態建設和環境保護，推動教育培訓、醫療衛生、文化體育、治安管理等資源開放共享和合作，打造優質人居環境。(2)打造一批合作平台──‧充分發揮經濟特區和沿海開放城市在深化粵港合作中的區位、產業和政策優勢，積極探索和實踐，為全省提供示範。‧建設一批粵港澳文化創意產業合作園區。‧加強深圳前海、珠海橫琴、廣州南沙、深港河套等重點合作區域建設，紮實推進各項合作事項的落實，以點帶面提升粵港澳合作水平。(3)借鑒港澳先進經驗創新經濟社會管理機制──‧加強與港澳開放型經濟體系對接，建設規範化國際化的營商環境。‧探索引入港澳專業化社會服務參與廣東公共服務管理和運營。‧建立完善三地應急協調機制，提高應急管理合作水平。‧加強社會組織合作，建立完善有利於專業化社會服務健康發展的體制機制。(4)健全完善合作機制──‧進一步完善高層會晤、聯席會議和工作磋商機制，落實專責制度，優化工作流程。‧建立健全諮詢機制，完善“諮詢─決策─執行─監督─反饋”機制，建立健全官方、半官方和民間信息溝通平台。‧建立商貿協作機制，聯手向海外推介大珠三角，聯合參與區域和國際競爭。
  • 13‧發揮市場機制作用，支援企業和商會、協會等參與推動民間合作。四、國家“十二五”規劃和《珠三角規劃綱要》為粵港澳合作提供政策前提《規劃綱要》是港澳主權回歸以來，粵港澳合作上升為國家戰略層面的中央文件。提出未來合作的四個主要領域：‧基礎設施對接；‧產業融合；‧共建優質生活圈；‧創新合作方式。並提出一系列的具體項目，指出了未來一個時期粵港澳合作的方向和重點。粵港澳區域經濟一體化的進程將大大加快。1.粵港、粵澳合作框架協議細化粵港澳合作內容主要目標：到本世紀二十年代，基本形成先進製造業與現代服務業融合的現代產業體系、要素便捷流動的現代流通經濟圈、生活工作便利的生活圈、國家對外開放的重要國際門戶，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地位得到進一步鞏固和提升，澳門區域性服務中心的作用進一步加強。建成世界級城市群和經濟區域。2.《大珠江三角洲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研究報告》‧“一灣三區”─珠江口灣區和廣佛、港深、澳珠三大都市區；‧“三軸四層”─穗深港發展軸、穗珠澳發展軸、沿海發展軸，以及珠江口灣區為核心層、大珠三角外圍地區為聚集─擴散層、環珠三角地區為直接
  • 14腹地層、泛珠三角地區為腹地層的四層次發展空間；‧“三域多中心”─港深莞惠、廣佛肇和澳珠中江三個次區域，以及區域內各類功能中心。（三地政府聯手制定）2009.11.3.《研究報告》總體目標（2030年）：粵港澳三地合力建設充滿生機與活力、具有全球競爭力的協調可持續發展的世界級城市群：──具有全球競爭力和影響力的世界級城市區域；──具有創新能力和世界級先進製造業基地；──高度開放的世界級現代服務業中心；──輻射國內國外兩個扇面的世界級交通樞紐；──具有世界影響力的文化中心；──富足、文明、和諧、宜居的優質生活圈。4.粵港澳目前都處在經濟轉型的關鍵時期廣東凸顯產業層次、資源環境、自主創新、區域失衡和比較優勢逐步弱化等方面的問題，加快轉型升級，重建新優勢的壓力尤為突出。香港凸顯發展空間不足、經濟腹地較小、運作成本過高等方面的制約，和周邊地區的競爭挑戰，拓展更加廣闊的經濟腹地，重建持續發展能力的壓力也在增加。‧澳門也凸顯發展空間狹小、經濟結構單一、增長後勁不足、產業人才匱乏等問題。‧如何加強和推進與周邊地區的全方位合作，積極實現產業結構和發展動力多元化，尋找長期穩定繁榮的新路，是現階段擺在澳人面前的一道題目。
  • 155.粵港澳現階段面臨的共同挑戰‧世界經濟將進入低速增長期，國際金融體系和經濟結構調整仍將產生新動盪。我們必須聯手提高應對風險的能力。‧世界經濟格局將發生重大而深刻的調整，後危機時代全球通脹壓力大增，貿易保護主義抬頭，國際市場競爭更加激烈。我們必須聯手推進轉變發展方式。‧以綠色、智慧和可持續為特徵的新能源革命及科技創新成為全球未來發展的新引擎。我們必須聯手提高核心競爭力。五、深度合作既是因應挑戰的必然選擇也是兩地長遠發展的必然需要轉型期的到來和金融危機的衝擊重疊，粵港澳三地所面臨的困難和挑戰會更大。應對挑戰的路徑可以有多種選擇。但是，充分利用相互毗鄰的條件、長期合作的基礎、能夠互補的優勢和中央提供的政策平台，推進三地深度合作和高度融合，是一條簡便而有效的捷徑。香港繼續發揮國際金融中心、創新中心、物流中心、資訊中心和科技研發、體制完善的優勢，澳門繼續挖掘地區服務功能、文化教育和社會建設的優勢，港澳業界積極主動進入廣東，連袂大力發展現代服務業，延伸服務鏈，開拓大市場，降低運作成本，必可提升國際競爭力。廣東繼續發揮先行先試、產業基礎、創新人才和連接內地的優勢，積極引入港澳的現代服務業，尤其是大力發展金融、物流、科技服務業、高增值服務業和教育培訓事業，必能借力實現新的轉型。1.借助國家和廣東省有“十二五”規劃、CEPA和《框架協議》實施的機遇，積極合作推進現代服務業的發展：
  • 16──開展人民幣業務在進出口業務方面的計價、結算試點，及人民幣外匯衍生產品交易業務；──協助內地企業到香港上市融資；──建立區域性企業信用擔保基金和再擔保機構，發展小額貸款公司和中小企業投資公司；──建立區域性金融風險防範聯動機制；──共同發展物流、會展、文化、教育、創意和旅遊業；──聯手拓展內地的服務業市場。當前，在推進深度合作中，應加快基礎設施建設以創造高度融合的必要條件，也可把幫助珠三角地區港澳投資企業轉型升級，並平穩轉移到東西北地方作為一項重要的合作內容。2.積極推進深度合作基礎上的高度融合：──建立更加緊密的合作機制，增進政府層面的有效協調；──共同編制區域發展規劃，推動經濟一體化穩步邁進；──整合海港、空港等基礎設施，提升區域國際競爭力；──信息資源分享，充分分享區域合作的紅利；──共建優質生活圈，為三地人民謀福祉。共識和行動是三地高度融合的關鍵所在六、一系列的重要規劃和政策文件將開啟粵港澳合作的新階段廣東過去、現在和將來都高度重視、十分珍惜粵港澳合作，並期盼在中央政府和全國人民的大力支持下，在《綱要》、《框架協議》、《報告》和《規劃》等一系列政策文件的引領下，在三地人民的共同努力下，“用好一國優勢、做好兩制銜接、整合三地資源”，不斷推進深度合作和高度融合，實現框架協議提出的宏偉目標，為三地人民創造更加幸福美好的新生活！
  • 17橫琴新區的開發與建設將推動粵澳經濟合作跨入一個新階段王珺中山大學嶺南學院經濟學教授、中山大學社會科學高等研究院院長粵澳經貿合作源遠流長。特別是澳門回歸以來，粵澳經貿合作得到了快速發展。對於澳門來說，粵澳經貿關係取代了過去的港澳經貿關係，成為澳門經濟快速發展的重要支撐與動力。不過，受到內部市場有限和產業單一的制約，澳門發展潛力有限，進而粵澳合作的空間也受到了限制。這表現為，第一，珠海與澳門都市圈在整個珠三角地區三個經濟圈中的經濟總量是最小的。澳門經濟總量不足於香港的十分之一。第二，澳門的人口密度達到了每平方公里1.8萬人以上，經濟密度也達到了每平方公里9億多美元的總收入，所以，無論是人口密度還是經濟密度都是當前世界城市中最高的地區之一。第三，以博彩業為龍頭的服務業也使得澳門與腹地之間的經貿聯繫遠不如香港與珠三角地區之間形成的“前店後廠”的功能性合作關係。特別是近年來受國際金融危機的衝擊和影響，以旅遊博彩業為龍頭和支柱，澳門經濟困難凸顯。所以，要推進粵澳合作再上一個新台階，就需要澳門的產業發展適度多元化。而要適度多元化發展，就需要突破澳門空間有限的瓶頸。開發86平方公里的橫琴島對於突破澳門的發展瓶頸和可持續發展具有重要意義。在這個意義上說，我把橫琴新區的開發與建設作為粵澳經濟合作邁上新台階的標誌。橫琴位於廣東省珠海市南部、東臨澳門，與澳門三島隔河相望，最近處相距200米，距澳門機場3公里，距珠海機場約8公里，距香港41海里。如何將這種地理上的區位優勢轉化為經濟優勢？這是中央與地方政府致力於橫琴開發的一個重要內容。橫琴作為珠海的146個島嶼中最大的一個，在1992年就被廣東省定位擴大對外開放的四個重點開發區之一。2004年被確定為泛珠三角經濟合作區範圍。2009年8月14日，國務院正式批准實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
  • 18將橫琴納入珠海經濟特區範圍，在橫琴重點發展商務服務、休閒旅遊、科教研發與高新技術四個產業，把橫琴建設成為粵港澳區域性商務服務平台、與港澳配套的世界級旅遊獨家基地和珠江口西岸的地區性科教研發平台、融合港澳優勢的國家級高新技術產業基地。在國家的《十二五規劃綱要》中，珠海橫琴與深圳前海、廣東南沙等三個地區開發都列入了其中。2011年3月6日廣東省政府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在簽署的《粵澳合作框架協議》中，明確地提出了把橫琴開發作為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在推動珠澳協同發展，對接跨境基礎設施，區域要素便捷流動，社會公共服務體系銜接和服務資源共享以及建設宜居、便利和管理服務水平先進的優質生活圈等方面發揮重要的作用。2011年8月初，國務院又正式批覆了珠海橫琴實行比經濟特區更加特殊的優惠政策。這種優惠政策涉及通關政策、稅收政策、土地政策、產業和信息化政策以及創新金融政策等5個方面。按照國務院正式批覆同意橫琴新區的開發政策，橫琴將實行“分線管理”，即澳門與橫琴之間的一線放寬，橫琴與內地之間的二線管住。在一線與二線之間，允許居住人員、允許橫琴建設商業性生活消費設施和開展零售商業等業務，這意味橫琴作為一個“自由貿易區”的定位，發揮比保稅區功能更強大、範圍更廣的作用。為甚麼我把橫琴新區的開發與建設作為是粵澳經貿合作邁上新階段的主要推動力？因為第一，有利於創建珠江口西岸地區發展的增長極。澳門作為一個微型經濟體，2010年的人均收入水平達到了近5萬美元，比香港人均收入水平高出30%以上，但是，經濟密度的差距較大，比如說，2010年澳門地均產值達到了每平方公里9.02億美元，是香港每平方公里8000萬美元的11倍以上，這意味澳門的單位土地產出的增長空間已變得十分有限。雖然澳門具有稅種少、稅率低，稅負輕、實施收入來源地稅收管轄權等特點。但是，由於土地空間有限，這種稅收制度上的優勢難以得到施展，除博彩業以外的新企業和外橫琴與澳門之間的口岸設定為“一線管理”，承擔出入境人員與交通運輸工具的出入境邊防檢查、檢疫功能。未來進入“一線”口岸地區的人員尤其是澳門居民，有望實行更加便捷的通關措施。對進入該區域的部份種類的貨物給予免稅或保稅，從境外進入橫琴島的貨物實行備案管理，較目前的保稅區手冊管理政策更為便捷，允許免稅、保稅區內居住人員等。橫琴與內地之間設定為“二線管理”，主要承擔貨物的進出境報關、報檢等查驗監管功能。澳門特別行政區於2005年6月發佈《修改（所得補充稅規章）》（第4/2005號法律），將課稅級別由原16級簡化為6級，最高稅率由15%調低至12%。
  • 19部資本進入已缺少土地供給。在這個意義上說，我把澳門看成是一個小馬力的火車頭，這樣一個小馬力的引擎帶不動珠海以及珠江口西岸地區的承載量較大的各節車廂。引擎馬力的差異是珠江口東岸與西岸的發展差異的一個重要原因。橫琴新區的開發與建設不僅有利於突破澳門發展馬力小的瓶頸，也有利於打造珠江口西岸地區的增長極。一方面橫琴新區是在比特區政策還要“特”的制度安排下進行開發的，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類似於內地開發區或產業園區的開發體制，而是基於澳門與橫琴新區之間制度協調基礎上的經濟合作。另一方面作為新區，橫琴島開發又面臨與其他開發區相同的建設任務，諸如橫琴島上的道路、橋樑、綠地、水電氣等基礎設施項目以及市政主次幹道、地下管網、海堤和環境等公共設施工程，這都需要以百億計算的投資。作為列入國家與廣東“十二五”規劃的橫琴新區開發將是未來與廣東投資的新亮點。通過基礎設施與重點專案的建設，在與澳門和珠海等地產業融合與合作基礎上，這將構成一個珠江口西岸地區的增長極。第二，有利於深化粵澳、特別是珠江口西岸地區產業分工與合作。作為一個城市型經濟，當下的澳門第三產業佔當地生產總值的88%以上，在第三產業中，博彩業又佔了大頭，2008年的博彩業佔當地生產總值的37%，高峰時，這個比重達到了40%。博彩業帶動了旅遊業的快速發展，這成為了澳門的支柱行業。2006年到澳門的旅遊人數超過了2000萬人次，到2009年入境的旅遊人數上升為2175萬人次，2010年達到了2300萬人次。整體酒店業的平均入住率達到了75%以上。對於橫琴新區來說，雖然未來的產業定位也主要集中在第三產業上，諸如休閒旅遊、商業服務、金融服務、文化創意、中醫保健、科教研發與高新技術等，但是部份與澳門現有的主導產業是不同的。這不存在產業同構性。此外，在現有的體制下，橫琴新區也不會引入博彩業，與澳門發生競爭。當然，也有一部份是相同的，諸如商業零售等，但是，作為自由貿易區的橫琴新區來說，這是否意味與澳門爭搶生意呢？我認為，這不會是一種零和博弈，而可能是一種互補雙贏，因為受到市場容量限制，澳門的旅遊及商業市劉洋、張澤民：《粵澳服務業合作關係發展研究》，載自梁慶寅、陳廣漢主編《粵港澳區域合作與發展報告》（2010-2011），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1年版，第92頁。
  • 20場幾乎接近飽和。即使不開發橫琴新區，增長的空間也變得有限了，較高的酒店入住率也表明了這一點。橫琴新區開發後，隨人口流量的大量增加，澳門的商務貿易、餐飲與零售企業的服務範圍等會擴大，這會帶來更多的贏利機會。在澳門本土，一部份資源有可能會從零售轉向旅遊博彩業，這也將帶動產業的專業化以及兩地之間的更緊密合作。第三，有利於增加就業與提高勞動力素質。由於偏重旅遊博彩業，該行業成為就業的主要部門。2008年就業統計顯示，直接從事博彩業的人員就達到了3.91萬人，佔就業人口總量的13.3%，博彩業的月薪收入是澳門平均月薪收入的1.63倍。儘管博彩業的工資水平較高，但是，該行業對高素質的人力資本需求並不大，因此，長期以來，以旅遊博彩業為龍頭的行業對較高勞動力素質的需求並不大。而在橫琴新區的產業發展定位中，雖然也是第三產業為主，但是，這些行業對勞動力素質都產生了較高的需求，這會吸引外來的高素質勞動力進入勞動力市場。這樣，本地勞動力與外來勞動力展開競爭，這有助於提高本地勞動力素質。第四，有利於形成珠海與澳門之間的優質生活圈。優質生活圈的標誌之一是，隨居民收入水平的不斷提高，人們的居住環境與條件得到不斷的改善。內地改革開放30年來城市居民居住環境改善的經驗表明，城市建成區建設面積的增長率超過城市人口的增長率是一個基本前提。1981-2008年間，內地不同規模的城市建成區面積平均增長了310.18%，而城市人口平均增長了273.02%。這個時期的人口密度從每平方公里1.9萬人下降到了1萬人左右。對於澳門來說，作為一個城市型經濟，目前，每平方公里集聚了大約1.7萬人口，接近於我國80年代初期城鎮建成區的人口密度。隨收入水平的不斷提高，人們對居住環境改善的需求日益增長。由於缺乏腹地，這種供給就受到了極大的限制。而橫琴新區的開發則提供了這種發展的腹地。在包含了可居住的橫琴新區定位、簡化通關手續使人員流動更加便利的制度安排與城市服務配套設施逐步完善下，我認為，不僅商品、勞動力與資本的自由流動數量會大量地《2009年人力資源需求及薪酬調查》，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 21增加，而且，更多的澳門居民也會選擇到宜居宜商的橫琴新區購置物業和居住，這就像20世紀50年代以來在歐美等國家城市出現的郊區化趨勢一樣，與選擇居住在擁擠的公寓大樓相比，住大房子的“普遍渴望”將促使更多的人向新區遷移。在橫琴新區，房租較低，面積較大等將成為優質生活圈的一個基本特徵。如何進行橫琴新區的開發與建設？我認為，第一，要把國家對橫琴新區建設的產業定位與發展的實際情況相結合。我理解的國務院批覆同意的橫琴新區產業定位是一個大的範圍和框架。這往往是從一個地區所處的地理環境、發展願景與承載的使命等確定的。在這個範圍內，哪些能先發展起來，哪些以後才能發展起來，甚至有些不一定能發展起來，等等，這些都是不確定的。這只能根據不斷變化中的可行條件與可能性來發展，只是不要離開了這個範圍。對於可發展的產業來說，也不是一下子都有條件發展的，哪些條件成熟了，就先發展起來。不具備條件的，也不創造條件，那可能就會滯後了。第二，要把橫琴新區的產業發展與澳門產業定位相結合。國家確定了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打造旅遊休閒產業鏈需要與腹地互動，這包括了旅遊文化產品的銷售、酒店、餐飲等，通過這種產業鏈形成對周邊地區的輻射帶動力。沒有腹地，僅靠30平方公里的澳門土地空間是難以完成這個使命的。當然，如果澳門和與其相鄰的橫琴新區在產業功能上的銜接不匹配，那麼，這也會影響澳門對周邊地區的輻射與帶動作用。第三，要把制度創新融入於開發建設之中。橫琴新區作為“一國兩制”的交匯點，不同於內地一般地區的開發與建設，這需要各個參與主體在理解、利益、制度與規劃等各方面進行充分溝通與協調基礎上，向前推進。所以，這需要建立各方參與的溝通協商制度。通過不斷地解決橫琴新區開發中的重點問題，實現珠江口西岸地區間以及粵澳之間經貿合作邁上新台階。科特金(JoelKotkin)著，《全球城市史》（中文版）王旭等譯，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0年版，第181頁。
  • 22“二五”期間進一步促進粵澳人力資源合作的思考羅明忠博士華南農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教授“十二五”時期，對於廣東和澳門經濟社會發展都是一個重要時期，廣東經濟發展將進一步轉型升級，澳門經濟需要適度多元化，粵澳橫琴合作開發將進入快速推進時期，粵澳合作將進入新階段、賦予新內涵。而且，廣東省“十二五”規劃中，已經把粵港澳合作作為重要內容列入其中，明確提出要“攜手港澳打造亞太地區最具活力和國際競爭力的世界級城市群。進一步強化粵澳合作、推進區域經濟社會協調發展成為“十二五”時期粵澳關係的重要議題。其中，進一步促進粵澳人力資源合作是不可忽視的方面。一、多元化的經濟需要多樣化的人才1、經濟適度多元化是澳門經濟發展的既定方向。自澳門回歸祖國以來，澳門特區政府一直致力於推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在旅遊博彩業迅速增長的催動下，澳門的金融業、建築地產業也有明顯的增長。近幾年，澳門特區政府更加明確提出要進一步“融入區域經濟”，努力推進澳門會展業、旅遊、金融、文化創意等現代服務業的發展，並且取得了初步成效，根據有關資料顯示，僅2010年澳門舉辦的會展已達1,399項，其中，會議1,342項，展覽57項。2、經濟適度多元化需要多樣化的人才支撐。經濟發展需要多方面因素的支持，並必然受到其自身的資源秉賦的制約。其中，人力資源特別是核心人力資源即人才的支持和制約對於經濟社會的發展具有特別重要的意義，一方面，人力資源需求是經濟社會發展的派生需求，產業發展決定人力資源需求，產業結構決定就業結構；另一方面，人力資源對於產業發展具有重要的引領作用，
  • 23在某種意義上，人力資源的優勢決定了一個國家和地區經濟社會發展的資源整合能力、產業升級和創新能力，最終決定其經濟發展優勢。正如邁克爾·波特在其競爭優勢理論所指出的：在任何國家和地區，傑出技能的人才都是稀缺資源。一個國家或地區成功與否，相當依賴於優秀人才選擇的教育方式、所從事的行業，以及他們對工作的努力和承諾。教育和人才是一個國家（地區）長期持久的競爭力最主要的構成因素。一個國家或地區的技能人才狀況直接影響其產業發展方向和態勢，人才是地區產業發展的基本。經濟的多元化與人才的多樣化之間相互促進、相互支持和相互制約。而且，從現實情況看，澳門的人力資源尤其是優秀的各行各業的人才極其缺乏，是經濟產業走向適度多元化的重大“瓶頸”，在很大程度上約束澳門經濟結構、產業結構多元化發展戰略的實施。由此，澳門要推進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就需要有多樣化的人力資源支撐，以充足的、適用的並對產業發展能夠帶來引領作用的人力資源支持和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3、澳門本地的人力資源並不豐裕。主要是基於需求視角的人力資源供給不夠豐裕，即從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對人力資源的需求與澳門的實際人力資源供給數量與質量的比較後的人力資源供給相對不足。不少學者將人力資源約束認定為未來澳門經濟社會發展面臨的主要問題之一。楊允中先生認為，澳門經濟發展正面臨發展空間狹小和人力資源雙重約束，需要在發展質量與人才突破兩個方面實現突破。李惠武先生也認為，對於正處在經濟轉型關鍵時期的澳門經濟發展，面臨發展空間狹小、經濟結構單一、增長後勁不足、產業人才匱乏等問題。具體而言，如圖1所示，澳門本地的人口總數和就業總人數自1999年以來已經有了較大幅度的增長，人口總量由1999年的42.96萬人增加到2009年的54.22萬人，到2010年上半年，澳門人口總數又已經超過55萬人；就業總人數[美]邁克爾‧波特：《競爭論》，中信出版社2003年版，p.188。柳智毅：“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人力資源策略”，載劉本立主編《澳門經濟研究文選1990-2010》，澳門經濟學會2010年出版，p.237。楊允中：“制度優勢與潛質開發──談澳門經濟成長中的兩個問題”，澳門經濟學會、廣東經濟學會主辦“廣東‘十二五’規劃與澳門經濟發展”學術研討會，2011年8月20日李惠武：“‘十二五’時期粵港澳深度合作的新機遇和新突破”，澳門經濟學會、廣東經濟學會主辦“廣東‘十二五’規劃與澳門經濟發展”學術研討會，2011年8月20日
  • 24也由1999年的20.94萬人增加到2009年的32.92萬人。圖1澳門人口總量和就業總人數資料來源：作者根據《澳門統計年鑒2009》相關資料整理製作。與此同時，澳門是一個勞務輸入地，如圖2所示，在澳門就業的外地僱員從1999年的32183人，增加到2008年的92161人，2009年的74906人。外地僱員佔澳門總就業人數的比例1999年、2004年、2007年、2008年和2009年分別為15.37%、12.04%、27.70%、27.68%和22.75%。可見，在澳門就業的外地僱員總數雖然會因為澳門的經濟狀況及其他因素影響而有所變化，但澳門始終是一個勞務輸入地這一事實是沒有改變的，而且，外地僱員是澳門就業人口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對於澳門經濟的平穩健康發展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從在澳門就業的外地僱員的開源地看，內地又是澳門外地僱員的主要來源地。以2009年為例，在澳門就業的外地僱員中，來自中國香港的為5826人，佔比為7.78%；來自菲律賓的為10788人，佔比為14.40%；來自中國內地的為41461人，佔比為55.35%，其中廣東因為與澳門有特殊的地緣、相同的語言和生活習慣以及傳統的社會資源和人脈關係等，又是中國內地赴澳門就業的人力資源主要輸出地；同時，澳門也是廣東主要的對外勞務輸出地之一。可見，從外地輸入適當數量的人力資源以滿足澳門經濟社會發展的需求，仍將是澳門未來經濟社會發展的必然。廣東因與澳門特殊的地緣和人緣關係仍將是澳門人力資源的重要輸入地，對於保障澳門人力資源供給佔有重要地位。
  • 25圖2在澳門就業的外地僱員人數資料來源：作者根據《澳門統計年鑒2009》相關資料整理製作另外，從人力資源的素質結構看，受澳門本地教育發展及培訓能力的制約，澳門難以通過自身的力量培養和培訓足夠數量的涉及經濟多元化發展需要的專業技能和工種類型各不相同的所有人力資源；同時，基於成本──收益原則，對於澳門來說，也沒有必要將自身經濟社會發展需要的人力資源的培養和培訓任務全部留在澳門本地，由此，粵港澳人力資源培訓與開發合作就是一條重要的解決之道。當然，源於澳門與內地經濟的日趨緊密，根據有關資料顯示，2010年，僅粵澳兩地的進出口額就達到26億美元。截止2010年底，在廣東的澳門企業累計為8,186家，實際投資為54億美元；在澳門的廣東企業為150家。基於投資帶動人力資源流動及某些勞動者個人意願偏好等原因，不少澳門勞動者也希望或需要在內地實現就業，自然地就要涉及到兩地的人力資源合作，包括培訓與開發、職業資格論證與鑒定、醫療衛生、社會保障等方面的合作。二、粵澳人力資源合作：“十二五”規劃的重要內容1、支持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已列入規劃。早在2005年，國家“十一五”規劃就正式將澳門經濟發展納入國家發展綱要，支持澳門“發展旅遊等服務業，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2011年，在國家“十二五”規劃中，把
  • 26港澳發展獨立列出章節，明確提出：“支持澳門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加快發展休閒旅遊、會展商務、中醫藥、教育服務、文化創意等產業。”廣東因為與香港、澳門相鄰的獨特地理位置，又在貫徹國家支持港澳發展戰略中佔據特殊的地位，扮演其他省（市）無可替代的角色。因此，推進粵港澳深化合作一直是三方的共識和努力方向。在原有合作基礎上，2011年粵澳雙方在北京簽署了《粵澳合作框架協議》。“框架協議”從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的角度，研究形成了合作開發橫琴、產業協同發展、區域融合發展等三方面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主要思路，並提出了一系列具體舉措，努力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開拓空間、創造條件。支持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已經成為廣東貫徹國家規劃，推進規劃實施的題中之義。2、推動粵澳人力資源合作：規劃的重要議題。源於粵澳雙方的密切關係，粵澳雙方的人力資源合作早已存在，雙方在教育、衛生、醫療和養老等方面的合作一直都在進行，而且，早在2005年，粵澳雙方相關政府機構就已經簽訂了《粵澳教育交流與合作意向書》。2009年，澳門勞工事務局與廣東省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廳又簽署了《粵澳職業技能開發合作協議書》，就職業培訓和職業技能鑒定等方面的合作達成了廣泛的一致：(1)雙方安排職業培訓機構、技工學校和實訓基地的導師、考評員和學員，開展學術交流和培訓活動，實現教學資源分享；(2)廣東省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廳協助澳門的合資格人員考取國家考評員資格；(3)雙方互相協助就某一工種的職業培訓提供意見，合作開發適合兩地的職業培訓教材；(4)雙方互派高技能人才進行交流，推動兩地技能人才隊伍的建設；(5)雙方合作編制職業技能鑒定標準，拓寬鑒定工種的領域，逐步實現兩地職業標準、教材和課程安排的相互銜接；(6)就個別工種雙方共同研究和制訂相關的職業資格互認的具體辦法；(7)雙方合作在澳門地區開展職業技能鑒定工作，推行國家職業資格證書制度。結合國家“十二五”規劃的內容與粵港澳合作的實際，基於民生在粵港澳三地經濟社會發展中佔據愈益重要的地位，2011年通過的《廣東省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中又專門單列一篇“第十三篇互利共贏深
  • 27化粵港澳合作”，在人力資源合作方面提出了：(1)推動教育培訓、醫療衛生、文化體育、治安管理等資源開放共享和合作，打造優質人居環境；(2)加強高等教育合作，積極探索多種形式的合作辦學模式和運作方式；(3)加強職業教育培訓合作，建立師資交流合作制度；(4)推進職業資格互認和職業技能鑒定合作，促進專業人才流動；(5)擴大開放醫療服務市場，推進醫療服務便利化，合作發展高端醫療服務和中醫藥醫療保健服務；(6)支援港澳服務者到廣東舉辦養老、殘疾人等社會福利機構；(7)建立行業協會合作平台，開展人員培訓、資格互認、行業自律等工作，共同制定區域行業規則等。可見，人力資源合作是粵澳合作的重要內容，既是粵澳雙方推動民生合作的重要體現，也是支持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重要舉措；是粵澳雙方經濟社會發展的必然要求，也是進一步密切粵澳雙方經濟社會關係，推進區域經濟社會協調發展的重要體現，更是粵澳兩地廣大民眾的普遍要求。3、進一步推進粵澳人力資源合作需要克服的難題。雖然粵澳人力資源合作對於提升澳門服務業的競爭力，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補充澳門人力資源的不足；進一步發揮兩地教育、衛生與相關社會保障資源的效用，促進兩地人力資源開發；通過合作與競爭激發兩地經濟發展的活力等方面具有積極效應，但是，由於人們思想認識和兩地經濟發展差距及政策等因素的制約，進一步促進粵澳人力資源合作至少還需要克服以下難題：(1)糾正輸入內地人力資源會對本地勞工就業帶來衝擊的觀念。近年來，雖然內地勞動者的工資報酬有所提高，但與澳門勞動者的工資報酬相比仍然存在較大差距，由此，不少澳門人士擔心放寬內地人力資源進入澳門的就業限制，會對澳門本地勞工就業帶來衝擊。事實上，只要管理得當，完全可以將這種衝擊降低到最低限度，甚至還能對本地勞動者就業起到“鯰魚效應”。(2)對相關政策和服務設施的梳理與再審視。比如，對中國內地外派人員在澳門連續工作的年限限制政策；在澳門工作、珠海居家甚至在廣東養老引發的對通關便利的需求、養老保健設施和制度安排的需求等。(3)信息溝通與交流問題。比如，在內地相關人力資源也出現相對短缺的情況下，粵澳雙方如何通過溝通與交流，互換信息，推進專業人才的有序流動與資源分享；如何做好人力資源服務中介平台的搭建，特別是公
  • 28共人力資源服務平台的相關信息的分享，包括職業技能培訓的需求與供給信息、相關人力資源就業的薪酬情況、突發事件對人力資源供求的波動影響等。(4)與人員流動相關的異地培訓、養老和醫療保健等引發的成本核算、報銷的對接以及監督考核等問題。(5)內地在澳門就業人員在澳門從業期滿後回歸內地就業創業的扶持和幫助問題。(6)因為地理空間限制和原有居民擔心福利損失導致的澳門本地可能吸收的外地移民數量非常有限所帶來的相關問題。三、進一步推進粵澳人力資源合作的思考1、提高認識。關鍵是要以創新思維對待粵澳人力資源合作。既要端正對粵澳人力資源合作的認識，明確粵澳人力資源合作對於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推進區域經濟社會協調發展的重要意義，又要清楚粵澳人力資源合作是粵澳經濟社會發展的必然要求與趨勢。尤其要通過實證研究，對輸入外地勞工對澳門本地勞工就業的影響以科學的論證，讓澳門居民對輸入外地勞工對本地勞工就業的具體影響有正確的認識。2、加強諮詢交流。最根本的是要充分利用現有的兩地政府相關部門聯席會議機制，兩地的勞工（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和教育、衛生主管部門要聯手共建合作平台，互換人力資源供求信息、協調雙方行動，並充分利用利益激勵機制，調動雙方教育培訓機構和人力資源服務機構的積極性，推進粵澳雙方的人力資源教育與培訓。3、協調行動。關鍵是要進一步清理不利於粵澳雙方合作的法規政策。比如，可以考慮取消對來自中國內地的外派人員在澳門連續工作的年限限制；有條件開放對中國內地勞工在澳門就業的職業限制（比如家政服務）；進一步簡化兩地人員的通關手續，改善服務條件，在條件成熟時甚至可以試行互認通關驗證，提高人員通關效率。4、進一步發揮社會中介、企業的效用。既要發揮社團組織的網絡優勢，進一步推進兩地的交流與合作，又要以市場為導向，深化兩地教育科研機構、張炳申、李雁玲、羅明忠等：《粵澳互動，促進澳門人力資源開發研究》，澳門經濟學會2006年版，p.118。
  • 29人力資源服務機構以及醫療衛生服務機構之間的合作，同時，還要發揮企業的主體作用，以企業的合作推動人力資源的合作，以產業的互動推進人員的互動，進一步促進產業的協調發展。5、拓寬合作內容。要以橫琴合作開發為契機，建立有效機制，逐步拓寬粵澳人力資源合作的內容，特別是珠澳人力資源合作的內容。比如，基礎教育的合作與交流；部分公共就業和培訓服務資源的合理配置與共用，醫療衛生、養老保障資源的合理配置與共用等。特別需要指出的是，必須把為在澳門就業的內地勞工回歸內地就業和創業提供諮詢、指導、培訓和扶持等服務納入粵澳人力資源合作的範疇，以此進一步提升粵澳人力資源合作的收益，進一步強化粵澳人力資源合作的激勵效應，推進粵澳人力資源合作。
  • 30橫琴經濟發展淺議潘鴻桂澳門管理學院一、導言鄧小平同志南巡講話後，廣東省在1992年3月12日定橫琴為擴大對外開發的四個重點開發區之一，1998年，被確定為珠海市五大經濟功能區之一。92年開始興建橫琴大橋，並於99年落成啟用。二十幾度風雨，開發橫琴之藍圖，時至今日，才開始實質性的啟動──澳門大學橫琴校區、十字門商務區前期基礎設施、口岸商務區等建設啟動。之前幾次開發熱潮，最終不了了之，沒形成氣候。橫琴島，失去幾次港澳產業轉移之機遇。此次，能否借助“粵港澳更緊密協作框架協議”及“粵澳合作框架協定”之簽署，在政策推動下，構建成新的經濟區，拭目以待。本文，基於區域經濟發展及比較優勢理論，淺析橫琴此次開發之定位及戰略，探討其可行性。1.橫琴概況橫琴島處於廣東珠海市南部，毗鄰澳門，最近處相距不足200米，一橋相對於一個國家而言，區域經濟發展的不平衡性和階梯分佈是普遍特徵，各種經濟活動相對集中在某些條件較好的地區，由此決定了區域經濟特點和發展水準的差異。許多經濟學家從這一客觀現實出發，指出導致區域發展差異的因素主要包括：資源稟賦差異、聚集經濟和轉移成本或距離成本，即生產要素的不完全流動性、經濟活動的不完全可分性和商品與服務的不完全流動性。區域經濟一體化的目的就是為了降低直至取消轉移成本。一般而言，轉移成本主要包括四個方面的內容：一是運輸費用；二是時間成本；三是資訊成本；四是心理成本。（來源：蘇東斌主編，《共用的價值──澳門外向型經濟與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概論，pp.74-75，澳門理工學院出版，2004年12月。）是指一個企業或者國家能夠以比另一個企業或國家更低的機會成本生產一種商品。根據國際貿易條例，比較優勢規則表明，只要在一個國家在生產特定產品上享有比較優勢，然後進行專業化生產並且進行貿易，就能創造一個所有國家都受益的環境。（來源：蘇東斌主編，《共用的價值──澳門外向型經濟與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概論，p.2，澳門理工學院出版，2004年12月。）互動百科，http://www.hudong.com/wiki/%E6%A8%AA%E7%90%B4。
  • 31通，距澳門國際機場3公里，距香港41海里；南瀕南海，距國際航線──大西水道4海里，北距洪灣保稅區不到1公里，與珠海西區一衣帶水。橫琴島四面環水，氣候溫和，山清水秀，空氣清新，而且有“十步一瀑布，百步萬棵樹”的自然景觀。素有“山不奇水奇、樹不奇石奇、地不奇島奇”之美稱。橫琴島現有陸地面積67平方公里，南北長8.6公里，東西寬7公里，海島岸線76公里，全部開發後將達86平方公里，是珠海市146個海島中最大的島嶼，是澳門現有面積的3倍左右。島上可供開發土地面積53平方公里，現仍有40平方公里土地未開發。圖1來源：維基百科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File:Administrative_Division_Map_of_Hengqin_Dao_zh-hant.svg。
  • 322.橫琴發展簡史1、橫琴原是一個邊陲海島，1987年3月成立橫琴鄉人民政府。2、1989年3月撤鄉建鎮，橫琴鎮隸屬香洲區管轄。3、1992年橫琴島被廣東省定為擴大對外開放的四個重點開發區之一。4、1992年8月橫琴經濟開發區管委會正式掛牌辦公，為珠海市委、市政府派出機構。5、1998年底確定為珠海五大經濟功能區之一。目前，全區設一鎮、三個居委會，下轄12條自然村，全區常住人口6500多人，其中戶籍人口3500多人。6、2009國務院同意部分租予澳門，用於擴建澳門大學。3.《粵澳合作框架協議》合作定位簡介2011年3月6日，《粵澳合作框架協定》於北京正式簽署，協議清楚的列明其合作定位，為橫琴發展定下了方向。一、建設世界著名旅遊休閒目的地。以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為龍頭、珠海國際商務休閒旅遊度假區為節點、廣東旅遊資源為依託，發揮兩地豐富歷史文化旅遊資源優勢，豐富澳門旅遊業內涵，發展主題多樣、特色多元的綜合性旅遊服務。二、打造粵澳產業升級發展新平台。依託澳門國際商貿服務平台，對接廣東產業轉型升級和“走出去”戰略，集聚國內外優質資源，強化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動力，提升大珠江三角洲區域與歐盟、東盟與葡語國家等的合作水準。三、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示範區。加快推進橫琴開發，探索合作新模式，推動珠澳協同發展，對接跨境基礎設施，推動區域要素便捷流動，加強社會公共服務體系銜接和服務資源分享，建設宜居、便利和管理服務水準先進的優質生活圈。互動百科，http://www.hudong.com/wiki/%E6%A8%AA%E7%90%B4。中金在線，http://news.cnfol.com/110306/101,1281,9442710,00.shtml。
  • 33四、拓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新空間。通過深化粵澳更緊密合作和合作開發橫琴，支持澳門壯大旅遊等優勢產業，培育中醫藥、會展、文化創意等新興產業，發展教育培訓等潛力產業，推動產業協同發展、區域人才流動、公共服務銜接，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創造基礎條件、拓展外部空間。二、橫琴經濟發展優勢分析一個國家、地區之經濟發展，離不開對其生產要素的研究。本文基於橫琴的自然資源稟賦及其它方面，力圖發現其相對優勢所在。珠三角，在改革開放後，成為中國引進外資，締造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先行示範區。經過三十年的發展，成為中國的三大區域經濟體之一。對拉動經濟發展，發揮重大作用。1.自然資源稟賦方面作為珠三角區域內的橫琴島，在周邊地區承接港澳台及海外產業轉移，大肆發展加工工業之際，卻喪失幾次大的發展機遇。現今，依然恍如處女地。大片完整土地未開發，生態保持較為完好，在周邊民眾心目中，橫琴是個世外桃源。此舉，在現在階段而言，當年的錯過發展機遇，反而成就了今天高起點發展機遇的可能，未嘗不是好事，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橫琴，擁有大塊平整的土地及南國水鄉自然生態環境，正是其自然資源比較優勢所在。橫琴島上可供開發土地面積約60平方公里，現仍有40平方公里土地未開發。生產要素按照三部分來分類：自然資源、勞動力和資本（包括物資資本和人力資本）。（來源：蔡昉、林毅夫，《中國經濟》，中國財政經濟出版社，2003年9月，第25頁。）改革開放30年來，以港深穗為中心的珠三角，與華東以上海為龍頭的長三角及華北以京津為核心的環渤海區域，自北向南已形成三大經濟圈或都市圈。至2002年，此三經濟區共創造全國GDP的61.2%，外貿出口的86.5%，形成三足鼎立之勢，成為中國經濟發展支柱。（來源：蘇東斌主編，《共用的價值──澳門外向型經濟與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澳門理工學院出版，2004年12月，第401頁。）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974974.htm#sub974974。
  • 34橫琴島旅遊資源豐富，有南宋古戰場遺跡。島上還有天湖景區、三疊泉、海洋樂園、石博園等旅遊景點，及現正在籌建一個大型動物園。特產方面，橫琴盛產鮮蠔，並以“一大、二肥、三白、四嫩、五脆”，素有“珠海名吃”之稱，享譽海內外，被稱為珠海餐桌上的名吃。2001年，橫琴蠔獲國家農業部頒發《綠色食品》證書。每到節假日，珠三角等地遊客雲集橫琴島，品嘗海島上的鮮蠔風味。另外，中心溝淡水鯇魚具無污染、肉質鮮嫩、爽滑等特點，十分受遊客喜愛。中心溝鯇魚主要靠自然養殖環境飼養。利用海水、河水、山泉水“三水”結合和沒有污染的自然條件，並採用科學和無公害的養殖方法。再者，還盛產無核雞心柿。其狀如雞心，金紅色，皮薄，汁多，清甜無籽，品質上等。營養豐富，含有蛋白質、澱粉、甘露糖等多種維生素和礦物質。有養肺胃之陰，宜於火燥津枯之體，可治熱、解酒、補虛、止渴、利腸、止血。對高血壓、痔瘡、反胃及缺碘之人有一定的療效。2.地理位置方面橫琴島，地理條件方面，未來幾年如無意外，將是中國唯一緊密連接港澳的國家級開發區。港珠澳大橋已動工，計劃五年後完工。屆時，港珠澳大橋之高速公路將延伸至橫琴，加上橫琴毗鄰澳門路城區，位置得天獨厚。珠海，改革開放初期，經濟基礎與珠江東岸的深圳差不多。經過三十年發展，大大落後於深圳。經學者實證，廣東省的境外投資（包括外資、港資），在現階段基本上是同受整個港珠三角都會區核心城市（香港）及珠三角之當地城市（或稱副都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974974.htm#sub974974。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974974.htm#sub974974。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974974.htm#sub974974。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974974.htm#sub974974。伍鳳儀、段樵︰《港珠澳大橋對大珠三角未來經濟貢獻初探》，《澳門研究》，http://www.umac.mo/cms/cms_journal_MS_2004-c.html。
  • 35會中心）提供的多層次、多形式、亦即全體系聚集經濟所吸引。廣東省內地方城市，若本身吸引力相若，則距離香港越近，交通時間越短，運輸費用越低，吸引的外資生產者，尤其是製造業者的數目就越多。據推估：珠三角城市距離香港的公路距離每減少1%，則──1、製造業外資企業單位數增加0.58%-0.61%；2、製造業外資投入金額增加0.4%-0.6%；3、服務業外資企業單位數增加0.34%-0.37%；4、服務業外資投入金額增加0.2%-0.7%。據此觀點，港珠澳大橋建成，將會在地理位置上改變珠海之劣勢，拉近珠海與珠三角區域中心──香港之距離，從而促進經濟發展。如此一來，大橋連接了香港、澳門兩個施行自由市場經濟的資本主義特別行政區，兩城市彷如一市兩區，構成大珠三角區域的“雙目”，發揮核心城市的功能，從而帶動整個大珠三角區域經濟的騰飛。珠江口西岸城市，如珠海、江門、中山等，由於與香港的陸路距離拉近，外商投資會增多，經濟會帶來發展。珠海，就如此“雙目”下的鼻子、嘴巴。對橫琴而言，是此“雙目”的節點。戰略位置極為重要。3.勞動力及人力資本方面近年來，隨西部大開發戰略實施及改革之深入，國內局部地區有時出現民工荒。一時間，勞動密集型企業，勞動力無法滿足其需求。由於沒有相關統計資料，無法判斷是否真的出現全國性民工荒，劉易斯拐點出現。根據國家發佈之權威資料──人口眾多、勞動力資源豐富是中國的基本國情。截至2009年底，中國總人口達到133,474萬（十三億三千四百七十四萬）人（不含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和台灣省），其中，勞動力資源106,969萬（十億伍鳳儀、段樵︰《港珠澳大橋對大珠三角未來經濟貢獻初探》，《澳門研究》，http://www.umac.mo/cms/cms_journal_MS_2004-c.html。路易斯拐點，即勞動力過剩向短缺的轉捩點，是指在工業化過程中，隨農村富餘勞動力向非農產業的逐步轉移，農村富餘勞動力逐漸減少，最終枯竭。由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路易斯在人口流動模型中提出。（來源︰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1018877.htm#sub1018877。）
  • 36六千九百六十九萬）人，比2000年增加11,267萬（一億一千二百六十七萬）人；就業人員77,995萬（七億七千九百九十五萬）人，其中，城鎮就業人員31,120萬（三億一千一百二十萬）人，分別比2000年增加5,910萬（五千九百一十萬）人和7,969萬（七千九百六十九萬）人。從資料可見，中國勞動力資源絕對數值很大，且勞動力資源數量與就業人員數量，存在差距28974萬（二億八千九百七十四萬）人。只要完善勞動力市場，加速人員流動限制，相信民工荒只是短期問題。人力資本方面──國民受教育水準明顯提高。2009年，全國普通高中在校生2,434.28萬（兩千四百三十四萬二千八百）人，各類中等職業教育在校生2,195.16萬（二千一百九十五萬一千六百）人；普通高等教育本專科在校生2,144.66萬（二千一百四十四萬六千六百）人，在學研究生140.49萬（一百四十萬四千九百）人。教育事業的發展，使就業人員的受教育水準顯著提高。截至2009年底，全國15歲以上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接近8.9年；主要勞動年齡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為9.5年，其中受過高等教育的比例為9.9%；新增勞動力平均受教育年限達12.4年。從人力資源數量及人力資本質量而言，中國相對於歷史階段，有很大提升。人力資源數量，還是具有相對比較優勢。橫琴作為中國一個區域，在沒有過多限制人員流動情況下，人力資源數量就周邊毗鄰地區──澳門、香港而言，具比較優勢。再者，中國大陸人均收入較低，人力成本方面，尚具比較優勢。以上三方面，是橫琴島的自然資源比較優勢所在。4.政策、制度優勢制度，指人際交往中的規則及社會組織的結構和機制。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中國的人力資源狀況（2010年9月），http://www.gov.cn/zwgk/2010-09/10/content_1700095.htm。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中國的人力資源狀況（2010年9月），http://www.gov.cn/zwgk/2010-09/10/content_1700095.htm。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8%B6%E5%BA%A6%E7%BB%8F%E6%B5%8E%E5%AD%A6。
  • 37《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二○○八年至二○二○年）》、《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二○一一年三月六日簽署之《粵澳合作框架協議》，為橫琴開發奠定了政策、制度、戰略基礎。橫琴開發，國家給予政策傾斜，並將其升格為國家級開發區。制度方面，國家實施制度創新，在橫琴區內，部分地區劃歸澳門管轄，就如澳門大學校園區。《粵澳合作框架協議》，更有進一步擴大的意圖。1979年改革開放後經濟飛速增長，就是制度放開，解除原來的制度桎梏，解放生產力的結果。有了政策、制度之有力支持，加上資源稟賦優勢、地理條件優勢之配合，可能會引來商賈之投資。三、橫琴經濟發展存在問題橫琴島，多年來力圖開發而未能成功，除天時地利人和外，還存在另一些問題。1.缺乏資本三軍出動，糧草先行。資本，經濟發展的四要素之一，是經濟發展中重要因素，也是最活躍因素。雖說中國經濟總量已排世界第二位，然人均數值，還很落後。區域發展，也很不平衡。珠海作為改革先行者、經濟特區，在原來一窮二白的基礎上發展，國家也沒有太大的投入。發展，基本靠自籌資金。故此，地方財政，一直緊張。九十年代，珠海發展橫琴，採用發展商自帶資金，政府給予土地的模式。然而，成效很低。同時，也造成了土地割據的狀態。九十年代發展熱潮，除了保羅‧薩繆爾森、威廉‧諾德豪斯︰《經濟學》（第18版），人民郵電出版社，2008年，第503頁。
  • 38給銀行留下一大堆呆壞賬外，其餘只有島上稀疏的爛尾樓。資本，成了橫琴發展的軟肋。2.基礎設施薄弱二十年的發展歷程，橫琴常住人口還是一萬人不到。島上往市區的公共汽車，只有一條線路──14路，班次疏落。橫琴島上，簡直可以放馬狂奔。形容橫琴島現狀，最貼切的形容詞為──荒涼！生活配套，很不完善，連當地公務員，也不選擇於橫琴居住。市政道路、電力、通信、供水，較為落後。欲求完善配套，配合橫琴大開發，需要資金投入相當大。地方財政，估計難以承擔。如此一來，還是資本問題。3.地方官員的個人能力、態度等影響企業家的才能，構成企業發展的條件因素之一。同理，政府官員個人能力、態度等因素，也會影響地方經濟發展。改革開放後，中央政府對地方政府及國企實行微觀之放權，以圖激勵，改善效率。國企及地方政府，擁有管轄範圍施政的權利。如此一來，官員的個人價值取向、發展策略，直接影響了地方經濟發展。改革開放以來，珠海地方官員朝令夕改，對發展定位，更是左搖右擺！一時發展國家級旅遊城，一時發展高新科技，一時發展大港口大工業。造成珠海經濟發展，一直落後於珠三角地區。對於此點，根源於中國政治體制問題，短期內，難以有改變。橫琴本次開發，把橫琴行政級別升格為國家級。然，行政方面還是劃歸珠海市管轄。對於地方官員個人能力問題，只能拭目以待，但求其能依國家規劃執行，而不是消極妨礙橫琴之開發！此點為成敗之關鍵。布蘭得利‧希勒︰《當代宏觀經濟學》（第八版），人民郵電出版社，第4頁。
  • 39四、橫琴經濟發展之建議基於橫琴島的比較優勢，比照現有的發展定位，對其經濟發展提出幾點建議：1.充分利用中央政府給予之政策傾斜，給予企業稅收等優惠；引入港澳資金，構建自由市場經濟體制，與港澳攜手共同發展。《粵澳合作框架協議》，強調體制創新發展橫琴，澳門大學就是開創體制創新之先河。澳門大學，租借與澳門特區，完全由澳門特區政府管理，澳大橫琴校園適用澳門法律，實施資本主義制度。在協定內容內，更細節至發展時間表。幾年後，整個橫琴島，將實行二線管制。言下之意，現行之澳門大學模式，將擴展至整個橫琴島，以配合澳門產業多元化。橫琴相對於港澳之比較優勢是──土地資源、人力資源。港澳地區相對於橫琴之比較優勢是──資本、國際市場關係。兩者配合，將實現優勢互補，共同發展，締造珠三角共同經濟圈另一增長點。現階段，關鍵點是創造一個有信心的環境，讓港澳資金安心的投進來。包括政府先行投資前期基礎設施建設，推行穩定的政策等。2.注意區域產業之協調與配套發展，提高整體核心競爭力，避免重複建設及投資。橫琴開發，主要利用區域優勢互補，實現區域協調，提高整體競爭力。避免重複建設，影響區域共同發展，此點很重要。《粵澳合作框架協議》提出重點發展產業之一是會展業。此點需要慎重研究！現階段整個珠三角經濟區，會展業已有成熟基礎。廣交會、深交會、港交會，順德龍江、東莞傢俱展等，場館規模都不小。特別是廣交會、深交會、港交會，具備國際競爭力。珠海欲發展會展業，計劃了二三十年，結果以失敗告
  • 40終。原因為珠海工業基礎薄弱，經濟總量較差，位置處於珠三角西岸末梢，居民較少，市場不發達，不具備發展會展業條件。毗鄰之澳門，作為微型經濟體，影響有限。珠澳兩地結合，加上未來的港珠澳大橋建成，令澳門與世界接近，香港國際機場，恍如澳門自己的機場，發展會展業之交通瓶頸，大橋建成後則去除。關鍵問題是，一個珠三角經濟區，需要幾個國際會展中心嗎？是否會造成區域內地區間惡性競爭呢？是否符合經濟原則？3.考慮區域內資源稟賦優勢，降低發展成本，提高產品競爭力。《粵澳合作框架協議》內容內，提出發展中醫藥產業園。根據新聞報導，粵澳已開始具體合作事宜。然而，基於區域內資源稟賦優勢，發展中醫藥產業，是否符合比較優勢？珠海，遠離中藥傳統產區，距離區域中藥集散地──廣州，亦有一段距離。作為科研園區，未嘗不可。然作為產業園區，可能成本優勢方面，較難把握。若將來其他區域效法，如何確保競爭優勢？橫琴之自然山水環境，水鄉風情，配合澳門建設世界著名旅遊休閒目的地，實現優勢互補，發展文化創意等新興產業，發展教育培訓等潛力產業，推動產業協同發展、區域人才流動、公共服務銜接，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創造基礎條件、拓展外部空間。反而有現實意義。4.政府避免直接投資經營企業中國國有企業發展經驗，已經告訴我們，政府直接經營是沒有效率的，缺乏自生能力。政府職能，該放在“提高經濟效率、減少經濟不公平、通過宏觀經濟政策穩定經濟及執行國際經濟政策。”保羅‧薩繆爾森、威廉‧諾德豪斯︰《經濟學》（第18版），人民郵電出版社，2008年，第279頁。
  • 41在橫琴發展問題上，政府可以推動，給予優惠政策招商引資，不可直接投資於產業。不然，又會走回老路，不利橫琴發展。5.加強廉政建設，創新人事制度，讓賢能者上。國內社會經濟，受到腐敗的一定影響。有些地區，政府的腐敗，讓外商望而怯步。橫琴標榜制度創新，更應在人事制度上，敢為天下先，任人唯賢。此舉，估計小小地方政府難以改變，只能求官員從自身做起，廉潔奉公。6.地方政府對人才給予適度激勵，吸引其至橫琴創業、工作。資本，包括物質資本及人力資本，是經濟發展的要素之一。人的主觀能動性最強，有人才優勢，會帶動經濟更好的發展。作為發展新區，生活配套不完善。政府需要在政策方面給予適當的傾斜，解決人才的生活、家庭後顧之憂。在房屋、戶籍、子女入學等方面，給予照顧。吸引更多人才進駐橫琴，安心創業或工作。7.避免淪為房地產開發項目現階段，橫琴前期開發，珠海市府交予本地一家上市房產公司──“華發地產”主導。華發地產為了橫琴開發，又成立了一家公司──“十字門控股有限公司”。前期項目，則是會展、酒店項目。鑒於此情況，在地方財政困難情況下，可能會借助開發橫琴之際，先行開發房產項目，以賺取眼前利潤。若政策創新實施，橫琴關二十四小時通關及澳門車輛免檢進入橫琴且橫琴實施二線管制，開發房產項目，大有可為。然，如此一來，橫琴就成為珠澳的住宅區，喪失其原發展意圖。橫琴，也不可能發展為區域經濟增長點。反而，將成為商家圖利之地產大項目，大飽私囊。
  • 42五、總結橫琴島開發，利用其比較優勢──自然資源稟賦；地理位置；勞動力及人力資本；政策、制度優勢。借助國家現行政策及港珠澳大橋之東風，與港澳進行優勢互補，彌補橫琴自身資金缺乏及體制之瓶頸，攜手發展成區域經濟增長點。開發過程中，建議：充分利用中央政府給予之政策傾斜，給予企業稅收等優惠；引入港澳資金，構建自由市場經濟體制，與港澳攜手共同發展；注意區域產業之協調與配套發展，提高整體核心競爭力，避免重複建設、投資；考慮區域內資源稟賦優勢，降低發展成本，提高產品競爭力；政府避免直接投資經營企業；加強廉政建設，創新人事制度，讓賢能者上；地方政府對人才給予適度激勵，吸引其至橫琴創業、工作；避免淪為房地產開發項目。參閱書籍及資料：1.保羅‧薩繆爾森、威廉‧諾德豪斯︰《經濟學》（第18版），人民郵電出版社，2008年。2.布蘭得利‧希勒︰《當代宏觀經濟學》（第八版），人民郵電出版社。3.蘇東斌主編︰《共用的價值──澳門外向型經濟與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澳門理工學院出版，2004年12月。4.蔡昉、林毅夫︰《中國經濟》，中國財政經濟出版社，2003年9月。5.伍鳳儀、段樵，港珠澳大橋對大珠三角未來經濟貢獻初探，《澳門研究》，http://www.umac.mo/cms/cms_journal_MS_2004-c.html。6.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中國的人力資源狀況（2010年9月），http://www.gov.cn/zwgk/2010-09/10/content_1700095.htm。7.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8.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9.中金在線，http://news.cnfol.com/110306/101,1281,9442710,00.shtml。10.互動百科，http://www.hudong.com/。
  • 43澳門經濟發展與中產崛起柳智毅博士澳門經濟學會理事長一、前言澳門回歸祖國後，在“一國兩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方針指導下，隨賭權開放以及中央政府開放自由行政策的大力支持下，澳門經濟實現了跨越式發展，取得了舉世矚目的輝煌成就。儘管2008年美國次按問題引發全球金融海嘯，澳門經濟亦在2008年下半年隨外圍形勢動盪和內部政策調控，經濟增長加速放緩，但於2009年中以後強勁反彈。2010年澳門以當年價格按支出法計算的本地生產總值首次超過2,000億澳門元，2001-2010年十年間年平均增幅為17.4%；人均GDP達到51,000美元，位居亞洲第一，十年間年平均增幅為14.5%。圖12001-2010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及增長率（以當年價格按支出法計算）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 44圖22001-2010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及人均生產總值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此外，澳門本地就業人員的收入也隨之水漲船高，過去的10年裏，澳門中位數工資已翻了一番。隨經濟社會轉型，澳門的中產階層開始崛起，並併發出極大的發展潛量，將成為澳門社會的主體和中堅力量。但目前關於澳門中產階層如何定義及劃分一直未有定論，本文將分析澳門回歸祖國後經濟結構的變動、社會的轉型與變遷，以及中產階層崛起的情況。並研究澳門中產階層定義、現況及其困窘，從而提出有針對性對策建議，扶助中產階層，使澳門中產真正成為社會的主體和中堅力量。二、澳門經濟轉型與發展澳門面積僅約29.5平方公里，人口50餘萬，是一個典型且較特殊的微型經濟體。自十六世紀中葉開埠至今，澳門經濟結構演變和主導產業轉換大致經歷了3次轉型變化：第一次經濟轉型（轉口貿易→傳統手工業及博彩業），從開埠—1840年，作為中國對外貿易的重要轉口港和遠東地區的一個重要商港，澳門經濟主要以轉口貿易為主。據有關記載，當時經澳門進出口的產品以農礦業產品及陶瓷、紡織、工藝等製成品為主。後來，亞洲其他港口城市的陸續開放動搖了澳門作
  • 45為遠東地區國際商埠的地位，澳門只能與東南亞少數國家保持海上販運貿易。自此，以外向型為支柱的澳門經濟由黃金時代逐漸轉入衰落時期。澳葡政府於1847年宣佈博彩業合法化，博彩業由此成為澳門的新產業，至20世紀50年代，博彩業已發展成為澳門經濟的重要支柱產業，與爆竹、火柴和神香的三大傳統手工業主導澳門當時的經濟命脈。第二經濟轉型（傳統手工業→四大支柱產業），進入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澳門出口加工業得益於歐美國家對香港紡織業進口的限制，澳門享有的紡織品配額和普惠低稅吸引了大批香港紡織業廠商到澳門投資設廠，澳門的出口加工業逐漸發展壯大，制衣、針織、彩瓷與電子、玩具和人造塑膠花等行業取代上述傳統手工業。到1984年，出口加工業的產值已佔澳門本地生產總值的37%，遠超過博彩業的20%，成為澳門的第一大產業。1980年代，因為配額制度關係，紡織品（多為出口成衣）及新興產業包括其他輕工業（如玩具、人造塑膠花和電器產品）佔較重要地位，美、法和當時西德為澳門的出口大國。與此同時，金融保險業、建築地產業等行業也獲得相應的發展。至80年代末期，澳門經濟初步形成了以出口加工業（以製衣、針織、電子、玩具和人造塑膠花行業為主）、博彩業、金融保險和建築地產業等四大支柱產業為主體的產業結構。第三經濟轉型（出口加工業→旅遊博彩業為主），90年代初期以來，出口加工業受出口配額逐步減少以至最後完全取消的影響，紡織業紛紛北上設廠同時關閉澳門廠房以減少工資成本，澳門的出口加工業不斷萎縮；金融保險業及建築地產業方面，也受到1993年下半年開發的內地宏觀調控政策影響，物業市場急速轉冷，曾有不少空置的未開工地盤充斥在澳門半島，南區和新口岸區不少“爛尾樓”和空置商用樓宇，再加上回歸前治安不靖和1997年的亞洲金融風暴，當時澳門經濟幾乎停滯不前，1996年至1999年間更經歷了連續數年的經濟負增長（負增長最高達-4.6%，1998年）。澳葡政府留下來的基本上可以說是一個“爛攤子”。回歸祖國後，在“一國兩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等方針指導下，在中央政府和祖國內地的大力支持下，治安良好、社會穩定，澳門經濟實
  • 46現了跨越式發展，取得了舉世矚目的輝煌成就。澳門回歸的第一年（2000年）經濟增長5.7%，並於2001年恢復到並超過回歸前的最高水平（1995年）；2002年澳門博彩專營權正式開放，經濟開始緩緩復甦。2004年第一間外資賭場正式開業，澳門經濟進入超速增長階段，不僅成功走出低谷，並正式擺脫了回歸前（1996-1999年）經濟衰退所帶來的通縮、高失業和房地產供應過剩等多種經濟問題，實現了數年的高速增長，其增長勢頭至今還在繼續。在賭權的開放，加上中央政府推行的內地居民港澳“自由行”政策，訪澳旅客人數大幅度上升，分別在2001年和2006年突破1,000萬及2,000萬大關，並在2007年達到近10年來訪澳人數的最高峰。直至2008年受全球金融海嘯影響，訪澳旅客人數才有所回落，但2009年仍保持在2,000萬以上，2010年訪澳旅客人數達2,500萬人次。旅遊業在澳門整體經濟的貢獻程度也不斷增加，而且日益受到重視。與此同時也刺激了澳門博彩收入大幅增加。根據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的統計數據，2010年澳門各類博彩項目毛收入達到1,883億澳門元，較1999年的140億年增長了13.5倍。圖31999-2010年訪澳旅客人次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 47圖41999-2010年澳門各類博彩項目毛收入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澳門回歸祖國11年來，從經濟數據看，經濟社會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三、澳門工薪階層收入的變化澳門經濟的迅速發展和轉型，帶動社會的職業結構發生了巨大變化。澳門職業結構的重構，為中產階層提供了更多的向上流動的機會。在高速經濟發展與增長的影響下，澳門經濟社會結構的轉型為更多的人提供了各種方式的平等機會實現社會流動。回歸之前，“月入過萬”已算是高薪厚職。而目前月入過萬的職位相當普遍，2011年第一季度本地就業人口的收入中位數就達到了MOP10,000。根據特區政府統計局的數據顯示，2010年月薪在1萬元或以上就業人口有15.92萬人，佔整體就業人口50%；薪金在2萬或以上就業人口有4.2萬人（佔總就業人口的13.2%），較10年增3.22萬人，人數增加4.3倍。澳門回歸祖國的第一年，2000年，薪金在2萬或以上就業人口僅有9,700人，佔總就業人口的5%。
  • 48表11999-2010年每月工作收入的就業人口每月收入組別19992000……200920101,99917,30017,600……5,00054002,000-4,99980,90082,900……53,10050,6005,000-7,99942,70041,300……75,60073,2008,000-9,99915,30015,000……34,60035,30010,000-14,99918,90016,900……70,80069,90015,000-19,9997,0007,000……29,00031,50020,0009,8009,700……39,20041,900不詳4,2004,800……10,00010,600總人數196,500……317,500318,300資料來源：澳門特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由於博彩業的迅速發展，澳門就業人口薪酬也同時在幾年間得到迅速上升。只要家庭有成員從事博彩業，可帶動整個家庭脫貧。正如前任行政長官何厚鏵於2009年卸任行政長官前回顧10年經濟建設時表示：“澳門過往經濟發展並不暢旺，相當數量的基層家庭處於比較貧困的處境。旅遊博彩業和相關行業的較快速發展，令一大批中青年得以進入薪酬相對優厚的行業工作，從而大幅改善了所屬家庭的整體收入，明顯縮減了貧富差距、改善了跨代貧窮。”在過去的10年，我們容易看到澳門不少家庭藉經濟增長帶來的機會，大量群眾得以脫貧，數以萬計居民得以改善生活。快速的經濟增長與發展，產生了較多高薪厚職的位置和機會，這些發展機會也已發生在不少的澳門人身上。筆者身邊也認識不少人士，特別是進了賭場工作，大學畢業生完全沒有工作經驗，一進入賭場工作就可以賺18,000-20,000澳門元一個月，由於人力資源緊張，2-3年便可以晉升，月薪隨時過30,000澳門元。由於這種結構性的轉變，使這個社會充滿了上升的機會，即使是非中產階級背景的人士，也有機會躋身中產階級行列。今天，澳門人經常提起的中產，當中不少是80後澳門經濟急速發展及轉型過程中冒升起來的“新一代中產階層”。他們當中不少都是來自
  • 49非中產階級的家庭背景，有的來自社會的基層甚至是草根階層。他們是成功並非所有都是“英雄造時勢”，透過教育管道，憑學歷文憑和自身的努力而晉身中產階層的一代人，而是“時勢造英雄”，由於澳門經濟急速增長，而人力資源非常緊缺，再加上特殊的經濟產業─博彩業具有豐厚的利潤支撐。不過，賭場薪金豐厚並且對所招聘的一些簡單的服務人員並沒有太高的學歷要求，這種並非通過自身努力或個人才華晉身中產階級所取得的成就，給處於社會中下層的市民一種希望，當中有不少中學生畢業後放棄升讀大學，直接進入賭場工作。而這一種社會流動的經歷一直影響澳門年輕一代的價值觀。四、澳門中產階層的定義及初步估算1.關於澳門中產的定義顧名思義，中產應該指的是在當地經濟社會上處於中間水平的人士。但目前世界各地仍沒有一個較明確的標準，不同的地區/國家對中產的定義都有所不一樣。在現代社會中，中產階層一般是指擁有一定程度的經濟收入，例如有安定、較高薪酬的工作，對社會的發展和穩定起很大的作用。具體來說，他們一般受過良好教育，具有專業知識和較強的職業能力，大多從事腦力勞動，主要靠工資及薪金支配日常生活，並具有一定的消費能力，對生活品質有所追求。同時，他們大多具有良好的公民意識及相應修養。以上對中產的定義貌似明晰，但實則上仍是比較含糊。中產階級目前也沒有官方的正式標準。中產階層的劃分標準更因不同國家、不同國情而有很大差異，目前尚未形成比較統一的對中產階級進行評估的標準，但以收入、職業、教育、資產、消費（或生活質量）為劃分中產階層指標最為常用。在具體的劃分及測算中，這幾項指標既有被單獨使用，也有被綜合使用。主流的做法（包括經濟學家在內）是以收入作為劃分中產階層的主要標準，再配合教育、專業地位，擁有住屋或文化素質等其他因素作為輔助界定的變項。歐美較發達的國家由於社會福利較為完善，居民接受教育程度也相對比較高，即使是收入一般的家庭，也都
  • 50能買得起轎車和房產，也能經常到國外旅遊度假，過上中產階層的生活。因此，歐美發達國家多採用收入為主要的中產階層劃分標準。而內地和香港在中產階層的劃分標準時往往以收入為主要標準，同時輔之以教育程度、職業和擁有住房。關於澳門中產階層如何定義及劃分一直未有定論，本文在綜合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劃分標準後，再結合澳門現時的實際情況，將澳門中產劃分為兩大類，一類是廣義中產，其定義與劃分主要以收入作為測算標準；第二類是狹義中產（或者可稱為核心中產），其定義與劃分是以收入為標準，但同時也考慮輔之以教育程度、職業和住屋作為狹義中產（或者可稱為核心中產）的標準。2.澳門中產的初步估算澳門經濟學會在2011年6月份做了一份關於澳門中產的問卷調查，研究結果顯示，調查結果發現在1,006位有效受訪者當中，42.7%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中產階層（主觀中產）。但客觀而言，我們參考美國華盛頓政策研究所(InstituteforPolicyStudiesWashington,D.C.)SAMPIZZIGATI在2008年提出的中產定義及劃分標準，即家庭收入中位數的一半以及兩倍之間，根據此標準，本澳目前的客觀廣義中產比例約為48%。若同時考慮教育程度（高中畢業或以上）、職業和擁有住屋作為中產劃分標準（狹義中產或稱為核心中產），本澳目前的狹義中產或核心中產比例約為23.7%。五、澳門中產階層的主要社會特徵澳門經濟學會在2011年6月份做的問卷調查研究中，關於主觀上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具有如下社會特徵：PizzigatiS.,“LongLivetheStatisticalMiddleClass!”,LaborStudiesJournal,September201035:386-397,firstpublishedonApril23,2009.
  • 511.性別結構與中產方面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女性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高於男性，48.0%女性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而男性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為36.2%。女性有更加明顯的“中層意識”，而男性對事業更多追求，主觀上對中產標準要求較女性高。圖5不同性別受訪者主觀認同目前階層交叉分佈圖2.年齡結構與中產方面所有受訪者當中，46-55歲年齡段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高，比例為57.8%；其次為26-35歲年齡段受訪者，比例為49.7%；18-25歲年齡段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低，僅為34.0%，該年齡段較多受訪者認為自己屬於中下階層。這說明剛在事業起步的年輕一輩，不少還在追求屬於自己之房產，經濟壓力相對較大，自我認定的社會階層較低；中青年一輩家庭已穩定，正是社會上大展拳腳的時候，自我認定的社會階層較高。
  • 52圖6不同年齡受訪者主觀認同目前階層交叉分佈圖3.學歷結構與中產方面所有受訪者當中，教育程度為研究生以上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高，比例為51.6%；其次為大專或本科教育程度受訪者，比例為47.7%；初中教育程度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低，僅為28.4%。知識時代來臨，雖然以前“讀書、考試、入大學、投身大機構”的中產方程式越來越難實現，但中產階層“高不成、低不就”，想要獲取一定成就只能靠自己，教育程度上的努力無疑能夠加強自身向上流動的信心，因此受訪者教育程度越高認同自己屬於中產階層的比例越高。圖7不同教育程度受訪者主觀認同目前階層交叉分佈圖
  • 534.職業結構與中產所有受訪者當中，職位為行政及專業人員的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高，比例為54.5%；其次為僱主/企業主受訪者，比例為50.0%；體力勞動工人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低，僅為33.3%，該年齡段較多受訪者認為自己屬於中下階層。僱主/企業主、行政及專業人員收入較高也較穩定，相對文職人員或者勞動力工人，對中產的自我認同感較強。圖8不同職位受訪者主觀認同目前階層交叉分佈圖5.個人收入結構與中產所有受訪者當中，基本上月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比例最高為收入範圍介於30,001-35,000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75.0%；比例最低為收入範圍介於5,001-10,000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25.7%。可以看出相比於性別、年齡等其它因素，澳門的受訪者還是主要以收入來判斷自己是否屬於中產。
  • 54圖9不同月收入受訪者主觀認同目前階層交叉分佈圖六、澳門中產階層的主觀性流動與期望1.澳門中產階層的主觀性流動調查問卷數據顯示，自認為目前屬於澳門中下階層的受訪者當中，36.5%認為五年後仍屬於中下階層，47.2%認為會向上流動到中產階層；而自認為目前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56.0%認為五年後仍屬於中產階層，26.7%認為會向上流動到中上階層，而且還有小部分受訪者認為有可能向下流動。數據反映受訪者對澳門未來經濟發展有一定的信心，但隨高等教育的普及和知識勞工的大量增加，依靠知識向上流動、晉升的管道變窄，機會減少；此外勞動力競爭力較低，使澳門經濟高速發展所創造的管理職位及高薪厚祿卻大部分被外籍管理人員佔據，低下階層的人士欲向上流動，則面臨較過去更大的難度。此外，澳門中產階級人士若不注意知識更新，則有被擠往向下流動之危險。
  • 55圖10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與未來五年階層交叉分佈圖2.澳門中產階層的期望在是次所進行的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中訪問了受訪者最希望政府如何幫助中產階層，由於受訪者對這些政策有不同排序，我們對受訪者的排名賦予權重，選擇為第一位賦予3分，選擇第二位賦予2分，第三位賦予1分，並由此可計算平均得分來代表受訪者對於這些政策的重視程度，平均得分將介於0到3分之間，得分越高代表受訪者越期待政府實施這些政策。計算後發現，主觀中產受訪者最希望政府為他們做的事情前三位包括控：控制房價(2.75)、減稅/退稅(2.07)以及營造公平環境，鼓勵中產參與（政治）社會事務(1.91)。
  • 56七、關於培育及壯大澳門中產的思考“中產階層”(MiddleClass)是指處於富裕或權貴階級（或上等階層）與貧困階級（或下等階層）之間的一種社會群體。按社會學角度，中產階層又被稱為“政治後衛”、“經濟前衛”，是社會穩定和推動經濟發展的中堅力量。中產人士一般具有專業性和高收入，成為經濟發展的優勢資源和“助推器”。同時其優裕的收入狀況，也成為推動消費的重要力量。而且，承擔社會“穩定器”以及經濟社會發展的中流砥柱作用。中產階層所承擔的社會經濟責任和對社會發展的巨大推動作用舉世公認，一個社會應當有六七成的人口屬於中產階層，這樣的“橄欖型”社會才會穩定、健康。因此，保證中產階層佔據社會的大多數是許多國家的目標，將擴大中產階級作為國家發展的重要舉措。至於如何培育及壯大澳門中產階層，筆者有如下的思考和建議：1.加大開發人力資源，提升中產競爭力世界銀行（1998-1999年）發展報告中有一段話發人深省：“窮國與富國以及窮人與富人間的差別是不僅在於窮國和窮人獲得的資本較少，而且在於他們獲得的知識較少。”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在2010年底訪澳時表示，要想澳門強大，必須先強教育。澳門的經濟發展離不開人才，離不開教育。中產階級的形成和發展很大程度上得益於教育的普及和科技的發展。在英美等發達國家的中產階層形成過程中，教育和人力資源開發起了很重要的作用，所以我們要加大對教育的投入力度，快速積累人力資本，建立起擴大中等收入者比重的穩定機制。要使更多就業人口不斷增加收入，順利走進中產階層隊伍，就要提高勞動力要素素質，從而提高勞動者在勞動力市場上的競爭能力，進而獲得較高的勞動力價格。
  • 572.鼓勵及推動“產學合作”，有效推動中產階層向上流動職業技術教育與普通教育相比，其目的性更強，可以縮短人力資源開發的時間，對市場的需求更有針對性。最近英國獨立的教育基金《TheEdge》，在2011年對500多名家庭年收入在15,000到40,000英磅之間的英國父母展開一項調查。結果發現，三分之一受訪者認為，與10年前相比，讀大學已不再是一個有價值的投資。一半受訪者說，大學學位已經不能為人的一生提供一個良好的開端。五分之二受訪者稱，他們已經改變主意，不想再讓自己的孩子接受高等教育了。該基金會主席貝克勳爵(LordBaker)說，“職業教育為這些年輕人提供了一些非常有價值的東西，因為它能夠促使他們在工作單位獲得成功。”要適應當下澳門發展所面臨的挑戰，適應產業結構的轉型發展，僅靠正規學校進行的職業技術教育來提高人的素質是遠遠不夠的。因此，根據市場經濟發展和產業升級的需要，針對不同類型人才的特點，採用職業培訓機構或學校與社會、工商企業界緊密合作，舉辦有針對性的在崗學習與脫產培訓，以增強和提升對廣大職業技術工人和技術人員的專業知識和技能。特區政府可透過與民間企業、行業協會/商會、專業社團及培訓機構等共同合作，研究及設計專業培訓課程，特設培訓資助計劃，表揚或獎勵制度，又或者以稅務優惠政策鼓勵企業設完善的員工進修辦法和制度，制定中產階層向上流動機制。另一方面，員工本身亦需要有自我學習的意識，自我增值或者進修對於員工來說，可以提升競爭力，再創職業生涯的高峰，亦能增進對企業的向心力。對於企業來說亦能提升其競爭力，員工與企業共存共榮，達成雙贏的目標。特區政府應該積極鼓勵企業推動員工進行自我提升及增值。同時，可參考臺灣透過運用公共資源，積極投資及開發產業所需人才的做法，透過與企業合作確保培訓內容符合企業需求，從而提供在職勞工真正切合各產業領域需求的訓練；韓國實行“產學合作”，職業學校和企業簽訂合同，學生在學期間定期到固定企業學習，企業向學校提供必要的投資，而學生畢業時由企業選擇；“中產家庭孩子難上大學”，星島日報，2011年6月16日。
  • 58新加坡也很早就注意到職業技術教育對經濟發展的重大意義，不僅重視普及正規學校教育，還注意使正規教育與職業教育走向合流，建立雙軌統一教制，以順應“職業教育普遍化，普通教育職業化”的世界潮流。3.落實專業資格認證，推動及培育專業中產澳門已成為的一個國際化的小城，但各行各業人力資源素質參差，很多專業仍難與國際市場接軌，一方面是由於澳門人的上進意識有待進一步提高，另一方面亦源自欠缺一些客觀專業資格的承認。專業認證不僅是對一個專業能力的客觀評價，亦是對個人專業水準的認同和肯定。專業資格認證亦能提升個人的職業自信，加強對自身及其職業的專業認同感。因此，具有專業資格認證的培訓可以有效推動專業的持續進修，有助提升個人的專業能力，營造良性持續進修和向上流動的社會氛圍。而且，有助打造澳門的整體專業形象和能力，減低本地專業人士由於缺乏專業資格認證而被剝削的可能性，同時也可以杜絕部分企業以本地人才不足為藉口，引入外地人長期佔據中高職管理職位。特區政府可考慮在人力資源辦公室或勞工事務局內設立專責工作組，又或設立專門機構，結合澳門的現況和未來發展需要，並按照輕重緩急的原則，建議與專業社團合作，逐步建立各行業的專業資格培訓課程及認證。對於部分行業採用的資格，可以直接引入國際標準，但有些專業資格則需結合本地區特性進行必要性調整，有些則可以自行制訂符合澳門實際情況的資格準則。對澳門本地專業資格認證的發展，特區政府責無旁貸，現在馬上就需要啟動，並明確訂立時間表，嚴格執行。4.完善人力資源政策，減少本地中產與外勞矛盾對於經濟高速發展所創造的管理職位及高薪厚祿成果卻大部份被外籍管理專業認證或證照是某個具公信力的政府單位、企業、組織以某種標準進行檢定通過後頒發給個人以證明其擁有某項技能或者符合擔任某種執業資格的文件。
  • 59人員佔據，而本澳的中產人士則長期處於基層，且有被嚴重邊緣化的跡象，而且對外勞也同時產生一定的怨意甚至仇視，從而引致社會不同的深層次問題。勞工界和勞工團體普遍對輸入外僱政策持反對意見，認為外僱的輸入，導致本地僱員工資下降、妨礙本地僱員爭取更多福利、甚至是搶走了向上流動的機會。但從澳門經濟發展現實來看，補充本地人力資源不足，筆者認為，輸入外勞的政策是有必要的，適度輸入外勞對澳門在特定階段的經濟發展有一定的積極意義。不過，需要進一步完善人力資源政策，減少本地中產與外勞矛盾。筆者建議如下：(1)規範外勞在澳工作的最長時間及佔員工總數的比例由於澳門近年來外勞的數量越來越多，對當地勞工的就業權益造成一定的影響，引起不少本地勞工團體反對，認為削弱了本地就業權益。就此，筆者認為，可借鏡其它先進國家或地區的做法，規定僱傭合約為期不超過5年或6年，以及佔員工總數的比例不得超過3成。例如，香港政府於1989年4月通過了“一般輸入勞工計劃”，規定僱傭合約為期不超過2年；藍領外勞在臺灣工作以三年為一期，第一期期滿以後經僱主同意可以續約一期，第二期期滿後則必須回國，不許再續約，即最長在臺灣工作6年時間；僱主須為外勞提供居所，代付上下班的交通開支，任何一家公司的外勞不可超過員工總數目的兩成。此外，還可以參照新加坡徵收外勞稅的做法，把徵收到外勞稅款用於培訓和開發本地人力資源方面，提升他們的就業競爭力。(2)借助專業外勞，加強加快開發本地人力資源建議澳門特區政府參考日本在這方面的做法，在引進較高層次或很專業的“外援”的同時，明確的“本地化”策略，在於借助外援之力，加強加快本地人才的培養和開發，以達專業人才、高層次人才“本地化”的目的。在輸入較高層次的外勞時，澳門特區政府也可以明確要求，該專業人才不僅要有出色的
  • 60才藝和才能，更要求他/她必須具備優秀的教學能力，良好的溝通技巧能力，目的是要求他/她能夠在一、兩個合約的時間內（每一合約兩年或三年），能培養及開發出一個或多個本地人才，並有足夠的能力接替這專業外僱的職務。也就是說，獲聘的專業外勞，都應該清楚知道不會長期留澳工作，在一、兩個合約完成培養“接班人”任務後，便會獲得獎勵金離開。(3)用好本地人才優先原則，走出“外來的和尚會念經”的誤區此外，重視人才引進是拓寬用人管道、激發人才活力的一種有效手段。但是，選用人才必須走出只有“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和“家花沒有野花香”的誤區。事實上，一方面，引進人才往往成本較高，引進後也未必與本地“水土相符”；另一方面，在選用人才上“捨近求遠”、“厚外薄內”，不僅造成了自有人才資源的浪費，而且堵塞了自有人才的成長途徑，壓抑了人才的積極性、創造性，嚴重的還會導致人心渙散、人心思走。八、結語隨澳門經濟飛速發展，為社會各階層（尤其是中產人士）提供了更多的發展機會，很多人抓住了經濟發展帶來的機遇，工資收入大幅增加，物質生活較為富足，中產階層也在迅速發展壯大。若以收入標準定義的中產階級比例增長幅度應該更大。但是澳門目前的中產雖然薪金較豐厚，具有中產的生產力，卻似乎欠缺了中產應有的競爭力，在未來經濟社會發展中未必能捕捉晉升或向上流動的機會。為此，筆者主要提出人力資源開發的思考和建議，主要包括：鼓勵及推動“產學合作”、落實專業資格認證，完善人力資源政策等，透過授之以漁的手段措施，有效開發人力資源尤其是要走出“外來和尚會念經”的誤區，堅持本地人才優先使用原則，提高就業競爭力，讓澳人真正能向上流動，並能提高其收入水平，實現包容性增長。
  • 61參考文獻：1.“AnnualReportofTheWhiteHouseTaskForceOnTheMiddleClass”,Feb.2010.http://www.whitehouse.gov/sites/default/files/microsites/100226-annual-report-middle-class.pdf2.PizzigatiS.,“LongLivetheStatisticalMiddleClass!”,LaborStudiesJournal,September201035:386-397,firstpublishedonApril23,2009.3.CashellB.W.,“WhoaretheMiddleClass?”,CRSReportforCongress,October22,2008.4.周曉虹︰《全球中產階級報告》，社會科學文獻出版，2005年。5.呂大樂、王志錚︰《香港中產階級處境觀察》，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2003年。6.大前研一著，劉錦秀、江裕真譯︰《M型社會：中產階級的消失的危機與商機》，台北：商周出版，2006年。7.劉毅︰《轉型期中產階層消費特徵──以珠江三角洲為例》，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年。8.于銘松︰《香港社會轉型與中產階層崛起》，《上海市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09年，第4期，第30-33頁。9.李強︰《關於中產階級和中間階層》，《中國人民大學學報》2001年，第2期。10.“中產家庭孩子難上大學”，星島日報，2011年6月16日。
  • 62基於住房自有範式下的澳門中產階級身份建構秦斌澳門城市大學博士研究生澳門回歸以後，尤其是賭權開放的十年間，隨澳門社會結構的變遷以及社會中間層的不斷擴大，中產階級已經成為對本澳社會發展與穩定至關重要的社會群體。中產階級這一概念，也正在成為學術界的理論研究和整個社會生活中的流行用語。儘管中產階級成為熱門詞語，但就其本身而言，仍有許多問題未能解決，首先是中產階級的概念問題，如本澳學者婁勝華(2011)指出的那樣“爭議的產生首先應該歸因於概念的含糊。一般說來，大凡以剩餘法或需要借助既有概念來定義或理解的概念是極易產生歧義的，中產階級就是其中之一。”更使人苦惱的是，由於中產階級的概念界定及其劃分標準，礙於時代、區域的不同，並不能有一個統一的概念和劃分標準，因此“中產階級”往往成為一個指代不明的詞語、一個內涵與外延都難以準確把握的、不確定性的群體，而澳門經濟的獨特性和社會的複雜性，更加加劇了界定這一概念的困難程度。比如，在其他地區（香港等）一個人的收入水準、職業聲望與教育程度是呈高度正相關的，但澳門因特殊的產業結構和就業政策而導致三者之間未必是高度正相關的關係，如本澳數量龐大的博彩業就業人員，其收入雖已達到中產水準，但職業聲望、教育水準等方面卻廣受詬病，未必符合中產要求。正如澳門經濟的發展模式飽受質疑和批評一樣，在本澳每每提及中產階級，總有很多爭論，而這種爭論還是圍繞澳門獨特的經濟產業結構展開的，傳統的中產階級概念在本澳遭遇了前所未見的挑戰，這種挑戰在一定程度上，使得目前關於澳門的中產階級的研究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分歧，這種分歧也影響到了人們對於這個正在形成中的社會力量的性質、構成、規模、社會特徵等方面的社會認知，並進而對這一階層的現實發育和未來發展產生了一定的不良影響。
  • 63因為澳門經濟的獨特性，本研究發現單純的用職業、收入、學歷等傳統的觀點並不能全面描繪出澳門中產階級的特性；在通貨膨脹的時代，尤其是高房價的時代，從房產自有(Owner-occupation)的角度來窺視澳門的中產階級，在建構澳門中產階級的群體身份中，可以有效的整合職業、收入和學歷等單一研究範式的優勢，規避其不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概括出澳門中產階級群體的完整身份。中產階級具有維護社會穩定的作用，尤其在華人文化中，“居者有其屋”、“有恆產者有恒心”，更加說明房產自有在澳門中產階級維繫其身份特徵中的重要作用。一、澳門中產階級的形成在西方近代社會轉型和世界現代化進程中，社會結構的變遷引起人們的普遍關注。社會中間層次人數的增多與比例的擴大，是近現代社會發展的產物，又直接關係到政治和社會穩定。或者說，它已經形成現代社會成熟與否的意向突出標誌。當代社會學家們認為，衝突社會結構呈現金字塔形，低下生產力和不合理的社會制度形成了大量的貧困人口，極少數擁有特權的上層社會成員佔有大量的財富，無論在人口比例還是社會財富擁有上形成了強力的反差，造成社會關係緊張而尖銳對立。到了現代工業社會，在歐美發達國家，新中間階層的壯大被稱為“白領革命”，導致社會結構發生重大變化，呈現橄欖形社會結構。社會中間層次的人數大大增加，新中間階級與工人的界限已近乎消失，形成所謂“90%屬中流”的社會均質化現象。由於中產階級人數的劇增，社會關係和社會矛盾總的來說趨向緩和，有利於社會的穩定和發展。因此，對於澳門而言，形成一個強大的中產階級無疑是非常重要的。香港學者呂大樂在對香港的中產階級進行研究時，提出“如果不講背景，我相信對中產階級的瞭解是很有限的”(2004)，而王建平的看法更加明確，“中產階級是現代化進程中社會分化與社會結構變遷的普遍結果，它不是一個具有跨文化通約性的社會分層群體，而是一個具有社會文化背景依存性的變量。這一群體的產生與發展同樣是特定社會時空與特定社會發展路徑的產物。意識到
  • 64這一點，對於我們正確理解不同社會狀態與不同文化背景下中產階級的特異性具有重要的意義。”（王建平，2008）因此，分析與理解澳門社會變遷、社會階層變化是本文研究中產階級形成的前提與基礎。澳門中產階級的形成與其特定的社會發展背景密切相關。儘管最早的中產階級可追溯至17世紀的歐洲，但澳門由於經濟結構的單一，城市規模不大，即使公務員等被公認的中產階級，也只是由少數的葡人擔任，因此澳門在過去很長的時間裏，並沒有一個清晰的中產階級。上世紀70年代後，隨鄰近香港經濟騰飛的帶動，澳門的經濟也快速發展，製造業、旅遊業、餐飲等產業的發展，構成了澳門社會轉型和中產階級出現並發展的歷史前提，在此階段，一定數量的中小業主出現，並活躍於本澳的相關產業，這部份人和澳門的公務員群體等構成了早期的傳統中產階級。而澳門新中產階級的興起與壯大，則是在回歸後，本世紀初澳門賭權開放後，受外來資本的影響，社會結構產生的劇烈變遷下的產物。澳門賭權開放後，是澳門中產階級產生後迎來的一個黃金發展時期。賭權開放對澳門的影響是深遠和全面的，有研究指出，賭權開放之前“澳門經濟是一種發育不全的資本主義經濟,其中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從葡國移植過來的，被諾思稱之為通過‘轉讓壟斷權’換取財政收入的專營制度”（鄒勇兵），賭權開放所帶動的澳門經濟的全面市場化改造，健全與完善了澳門的資本主義制度，促進了經濟的全面發展，從而為“一國兩制”在澳門的實踐、為特區政府的有效施政做出了重要的經濟支撐。“賭權開放，才使得澳門的博彩由公司層面上升至產業層面”（秦斌，2011），經濟的發展進一步對於澳門人力資源結構甚至社會結構發生持續影響，促進了澳門社會的前進。在此背景下，良好的經濟形勢不僅使得已有的中產階級迅速積累資本，而且通過經濟的發展，經濟多元化初步顯現，為更多的專業人士提供了發展的空間，並且帶動了行業的發展。於是，中產階級逐漸增多，規模不斷擴大。澳門賭權開放後，經濟結構的調整與博彩業的井噴式發展也為一些學歷不高的普通人提供了機會，如本澳龐大的“荷官”群體正是在這一階段形成，因為以前本澳的博彩產業是一家獨大，提供的職位也不夠充裕，尤其收入較豐厚
  • 65的荷官職位，通常要靠非正常途徑才可獲得，而賭權開放後，新開張的娛樂場提供了大量的荷官等職位，確保本澳青年人就業的同時，也使得他們可以較早的獲取流向中產的資本。澳門回歸後，在公務員本地化的過程中，一些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士開始進入政府機構。從以上分析可以看出，澳門的中產階級是在經濟快速發展的帶動下，通過多種途徑晉身於中產階級行列的，帶有濃郁的本土特色。二、澳門中產階級的界定社會人士及學者對中產階級的定義一直沒有明確的共識，住戶收入或資產、教育程度、職業、市場和工作處境，以及生活方式，均是常用的客觀指標。對於劃分中產的標準，簡單地可以分為單一標準與多元標準。在單一標準中，就有職業標準、收入標準、消費標準、觀念標準等，於是就有了收入中產、職業中產、消費中產、觀念中產等。不過，單一標準並沒有消弭爭議。以收入為例，不同的國家與地區收入水準存在巨大差異，所以，究竟如何界定中產的收入區間，同樣見仁見智。多元標準是由單一標準混合而成，至於混合標準中各項因數的權重或比例如何確定，更加各持己見，莫衷一是。呂大樂(2004)在對香港中產階級的研究中認為，收入不應當成為香港中產階級被強調的重點。呂大樂界定的香港中產階級主要是按職業群體劃分，如醫生、律師等專業人士；經理人階層；政府部門或NGO的管理人員等等。他們都有打工背景即他們是工薪階層，同時“他們是成功透過教育管道和憑學歷文憑而晉身”。呂大樂的看法主要從良性社會流動性出發，提出中產階級最重要的是專業，他認為的中產階級從專業上看，包括專業人士、經理人和政府或NGO組織工作人員。而婁勝華的看法則是“實際上，澳門中產階級群體內部也是較為複雜的。簡單區分，起碼可以劃分為“身份清晰的中產”與“身份模糊的中產”兩類。前面述及的各類專業人士可歸屬於“身份清晰的中產”；“身份模糊的中產”指的是難以套用流行的西方社會學標準界定的中產人士，也就是社會上指稱的所謂“偽（假）中產”（婁勝華，2011）。
  • 66本文將借用“東亞中產階級研究計劃”(EastAsianMiddleClassesProject,EAMC)的階級分類架構，該架構以新韋伯學派階級理論家JohnGoldthorpe的階級分類架構作為依據，並將原十一個職業階級類屬、三大階級，合併修正為如下六個階級：（一）資本家（即聘用20人或以上的僱主）；（二）新中產階級（包括高低階專業人員、行政人員、政府官員，高階技術人員，經理，監督白領僱員的佐理等）；（三）舊中產階級（包括聘用20人以下的小僱主、沒有聘用員工的小店東等）；（四）邊際中產階級（亦即低階中產階級，包括一般的白領受僱者、服務業低階員工等）；（五）工人階級（包括低階技術人員，監督藍領僱員的佐理，技術、半技術、非技術工人等）和（六）小農階級（包括自耕農、農場工人等）（HsiaoandSo，1999；羅榮建，2008）。本研究根據澳門本土的實際，在對上述的六個階級分析後，結合本研究的目的和重點，認為澳門的中產階級可以如下劃分：按照出現的時間看，澳門的中產階級可以分為傳統中產階級和新中產階級。傳統中產階級，也就是東亞中產階級研究計劃中的第三類，包括聘用20人以下的小僱主、沒有聘用員工的小店東；新中產階級又可以分為如下兩類：標準中產階層和邊際中產階層。限於篇幅，本研究重講述新中產階級，關於傳統中產階層留待他文細述。1951年，美國著名的社會學家賴特‧米爾斯出版了《白領──美國的中產階級》。在這本書中，米爾斯第一次提出了作為中產階級的白領階級的概念。他指出，目前在工業發達的西方國家已經出現了一個包括政府部門的中級行政官員、國營和私營壟斷企業中的中級管理人員和工作人員以及其他領域中的專業技術人員等所組成的新的中產階級，他們與近代時期的中產階級大為不同，充當壟斷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的緩衝階層，在社會生活中起重要的穩定作用。根據米爾斯對中產階級的闡述，顯然，本澳社會充斥大量的“新中產階級”，而且從數量上看，還是一個極其龐大的群體。但在新中產階級中，由於本澳社會的特殊性，有的群體和嚴格意義上的中產階級定義有較大的出入，本研究基於嚴謹的考慮，特將澳門的新中產階級細分為標準中產階級和邊際中產階級。
  • 67邊際中產階級是相對標準中產階級而言，因為在傳統的中產階級界定時，通常採用如下幾個指標：(1)職業中產︰這是當前學界對中產階級界定的主流方法，如呂大樂(2004)的看法，“中產階級從專業上看，包括專業人士、經理人和政府或NGO組織工作人員”，在香港這樣的社會，職業中產的解讀性非常強，因為根據呂大樂的職業劃分，很明顯，該群體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並且從事的職業也決定了其收入水平。因此把職業作為鑒定中產階級的一種範式，認為中產階級就是所從事一部份職業群體的人員。(2)收入中產︰很多學者和社會公眾認為中產階級是收入達到一部份水準的群體，所以傾向於塑造出一定的收入空間來衡量中產階級，比如把家庭年收入達到多少萬的群體界定為中產階級。(3)文化中產︰相當部份的學者從社會良性流動的角度看，都認為標準的中產階級是受過良好的高等教育，掌握一定文化資本的群體，對中產階級的劃分應該要採用文化資本的視角。以上條件都符合的，則為標準中產階級，有不符合的則為邊際中產階級。雖然以上3個條件被廣泛接受，但在操作性上依然存在爭議。比如職業中產，呂大樂認為“包括專業人士、經理人和政府或NGO組織工作人員”，本研究認為這樣的劃分和界定更多的是建立在香港的本土實情基礎上，那麼，本澳的博彩行業的從業人員，其職業如何定性？如有的研究認為，由於本澳經濟結構的特殊性，博彩業佔據主導性地位，也是吸納勞動力最多的行業。作為一種特殊的服務行業，其所提供的多數崗位對於從業人員的教育水平與專業技能要求並不高，中學生就能勝任，這也是澳門本地青年的平均學歷水平遠低於周邊地區的原因。理論上，技能要求不高的崗位所能提供的薪酬水準也是相應地比較低。然而，因賭權開放而導致的澳門人力資源處於供應短缺狀況，由此導致某些博彩業崗位從業人員的技能要求，與崗位薪酬之間出現悖反的現象。針對這樣的情況，有的研究認為荷官群體屬於“偽中產”。本文認為，以上的看法並不全面，因為單純的從職業來看，以確定是真偽中產值得商榷，而且“真偽中產”的提法也無科學依據。在澳門回歸以前，因
  • 68為澳葡政府的政策，葡人大量充斥於政府行政機構，毫無疑問的是，公務員無論是從收入，還是從社會聲望和職業特點上都完全符合新中產的標準，但有一個細節必須提及，因為當年澳葡政府推行的殖民政策，在澳門長期存在的華洋分治現象嚴重，作為官方語言的葡語在民間並未得到推行，因此政府的公務員大量從土生葡人中招聘，只要具備基本的學歷條件。甚至具備小學水準，只要懂葡語就可進入政府機構，顯然，這樣的中產，也不符合標準中產的條件，但並沒有足夠的研究可以支持“公務員屬於偽中產”的觀點。本研究認為，結合本澳的實際情況，荷官群體在本澳的處境，如果從職業分工看，應該和香港金融業界從業人員的處境大致相當。這也是澳門本土特色使然，如香港的金融業一樣，博彩業作為本地區的支柱產業，其從業人員的職業性質也要結合當地經濟情況看，脫離實際的單純看職業是欠缺全面性的。在收入方面，本研究認為，年收入必須要達到中位數以上才可算得上中產。在文化方面，本研究支持文化中產即意味受過高等教育。但是，在澳門而言，通過以上3個條件來界定中產階級還不全面，因為澳門地細人多，受輸入性通脹因素的影響，連續多年通脹壓力一直存在，房價也是逐年飆升，高房價已經成為越來越多的居民必須面臨的問題，和必須承受的負擔，一次置業就有把中產階級打回“負產”的可能，“房奴”時代的到來或許即將出現。因此本研究提出了“住房中產”的研究角度，即中產階級的標準應該擁有自己的房產。本文認為，把職業、收入、文化、住房四個單一標準組合為一套複合評價標準，如果四個條件全部符合，則為標準中產；如有一條不符，則為邊際中產；如有兩個及以上不符，則不被認為是中產階層。三、自有住房在中產階級身份建構中的作用根據既有的研究，住房自有(owner-occupation)是一種財富創造，人必須擁有自己的房子。擁有住房不僅可以滿足住房需求，也提供了社會向上流動的必要文化資本。住房自有已成為中產階級形成必不可少的條件，“在歐洲，儘管
  • 69私人租賃住房和社會租賃住房一直都很重要，但是它們的規模及性質受到了住房自有長期發展的嚴重影響。事實上，歐盟成員國的普遍狀況是住房自有日益普及”（李健正，2010）。尤為重要的是，各國、地區政府也認識到住房自有對中產階級形成的促進作用，及其對經濟發展和大眾消費的支持作用。在東亞和東南亞各國家（地區），住房自有率在過去的40年裏快速增長。香港的住房自有率從20世紀70年代早期的12%增長到2005年的52%。2000年時新加坡政府提出要實現100%的住房自有率，現在已達到95%，而在獨立早期僅為20%。台灣的住房自有率從1976年的65.4%上升到2004年的86.11%。20世紀90年代中期韓國的住房自有率由於亞洲經濟危機之後房屋建造緊縮而下跌，但現已穩定在67%（李健正，2010）。並且本研究認為，相對於職業中產對中產身份構建的解讀能力看，住房中產具有同樣的價值。PeterSaunders(2005)認為，在現代社會中住房越來越重要，甚至比基於職業劃分更能準確地劃分出現代社會的分層狀況，觀察一個人的住房狀況比留意他的工作更為重要。本文認為，住房在建構澳門中產階級的身份上有五個方面作用：第一，在住房商品化的背景下，住房是否自有，是個人或家庭的經濟能力和成就的標誌；第二，個人或家庭是否有能力獲得更大、品質更佳的住房，與個人或家庭成員的社會地位正相關；第三，中產階級由於有較高的經濟能力，因此他們的住房在總體層次上也應該處於社會的中上等狀態；第四，在通貨膨脹的年代，住房可作為資產保值的工具，從而確保家庭和個人資產的穩健性；第五，住房在一定程度上體現業主的文化傾向，對住房的選擇折射業主的審美觀和價值觀。因而，住房也就具備了解讀澳門中產階級的能力。在過去的10年裏，越來越多的經濟學家研究住房自有的兩種效應︰一是財富效應(wealtheffect)，一是社會住房自有引發的不平等(housinginequality)。越來越多的香港家庭傾向於將資產增值和財產交易所得作為收入和財富積累的一種策略性選擇。在香港，業主的主要財富中，房屋價值至少佔1/3到1/2（李健正，2010）。而在本澳，根據統計資料顯示，2002-2009年期間，就業人口收入中位數
  • 70由4764元，增加至8500元，中位數實質增長約5.5%；同期，私人物業平均售價由2002年每平6259元，增加至2009年首三季每平19008元，實質平均年增長率為13.8%（王於漸、郭國全、蔡小慧、黎寧，2010），也就是說，目前而言，澳門住房價格的升幅是收入增速的2.5倍，如果不借助已有的積蓄，單純依靠收入來買房已越來越困難。在房價未得到有效遏制的前提下，更多的人終生將為“住房打工”。雖然擁有住房不能表示該群體已經進入中產，但是高通脹年代的住房確實已成為中產身份的一個重要標準。所以本文認為，通過住房的視角來擴大澳門中產階級比重，要求政府就必須在穩定房價的同時，讓更多的中低收入階層通過住房的擁有進入中產階級，同時，讓本身就是中產階級的群體擁有更好的住房選擇或者降低他們本身的住房壓力。結合全文，本研究提出如下建議：第一，進一步調整和優化產業結構，必須改變賭業一支獨大的局面，圍繞博彩進行梯次多元推進，為中等收入群體尤其是新中間階層的出現和壯大創造條件。博彩業是一個產業鏈條很短的行業，它的產業比重在經濟結構中的急劇上升，以及產業的坐大雖然可以帶動市場氣氛，但在國民收入的初次分配中，真正波及本地居民收入的只有博彩產業的就業者。因此，博彩旅遊業上升引致的居民收入上升的速度與旅遊收入的上升幅度會出現較大的落差，這就造成許多的民眾並未分享經濟景氣和成長的成果（秦斌，2011），這也不利於強大中產階級的產生。第二，職業結構的分化是工業化的必然結果，而職業分化又必然會導致不同職業群體的收入和聲望等方面的經濟與社會差異，這是產生中間階層的重要途徑。但是由於本澳經濟結構的獨特性，導致荷官全體身份的尷尬性，政府及社會需要正視，各博企也要積極引導從業人員繼續學習，政府可出台文件，為澳門青年進入博企設置門檻，防止荷官低齡化、低學歷化。因為目前被吸納進博彩業的數萬低文化素質、低技能的博彩業從業人員，屆時的再就業可能就會成為澳門社會的一大難題，澳門社會的安定和諧也會因此而受到威脅。
  • 71參考文獻︰1.Hsiao,Hsin-HuangMichaelandAlvinY.So.“TheMakingoftheEastAsianMiddleClasses:TheFivePropositions,”inHsin-HuangMichaelHsiao(ed.),EastAsianMiddleClassesinComparativePerspective.1999,Taipei:InstituteofEthnology,AcademiaSinica,pp.3-49.2.PeterSaunders，PeterSiminski,“Homeownershipandinequality:ImputedrentandincomeDistributioninAustralia”,EconomicPapers—EconomicSocietyofAustralia.2005,St.Ives:Dec.Vol.24,Iss.4,pp.46-63.3.李健正︰《住房政策、住房自有與資產建設︰東亞社會政策的一種新視角》，公共行政評論，2010：3。4.婁勝華︰《中產困惑的政策求解》，《澳門日報》，2011年7月13日：F02版。5.羅榮建︰《現狀與期望：澳門中產階級的社會流動》，中國社會學會2008年學術年會論壇，中國長春，2008年7月。6.呂大樂︰《香港中產階級》，開放時代，2004:2。7.秦斌︰《賭權開放十年談》，澳門月刊，2011:8。8.王于漸、郭國全、蔡小慧、黎寧︰《澳門公共房屋政策研究》，2010，http://www0.hku.hk/hkcer/Macau%20Public%20Policy%20Housing/Final%20Report%202010-3-10.pdf。9.王建平︰《社會變遷中香港中產階級的形成、發展及其啟示》，廣東社會科學，2008:4。10.鄒勇兵︰《從制度變遷看澳門賭權開放的的歷史、現狀及發展》，廣東行政學院學報，2003:12。
  • 72人力產權‧人力資本‧中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從法學的視角探索一種新的人力資源開發模式王少傑廣東湛江師範學院法政學院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是解決中國“三農”問題的突破口，然而由於諸多原因，1950年代以來，我們在長期的農村發展過程中卻沒有持久地給予該問題以重要的關注，最終造成今天農村發展中人才極度短缺的局面，從而影響了其他要素在農村發展中應有效益的發揮，使國家對農村僅有的政策難以持久見效，曇花一現已成常事，可持續經濟增長模式在中國農村難以實現。究其原因，是由於我們缺乏相關的理論和長期以來實行的國家現代化戰略沒有給予“三農”一個正確的地位，從而造成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沒有系統的理論指導和法律制度的保障，導致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是圍繞和服務於城市化和工業化而展開，農村人才的形成依靠自然積澱而成（以鄉土人才的形式存在），為此，在知識經濟姍姍走來的21世紀，應該把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作為農村發展的重中之重來抓，依此實現中國農村經濟增長模式的轉變。本文就此問題談點不成熟的想法，就教與學界方家。一、目前理論界關於農村人力資源開發問題研究的現狀及缺陷1.研究現狀(1)關於農村人力資源開發滯後的原因。通論認為總根源在於城鄉二元結構。此外代表性的觀點為：有學者認為滯後的原因在於農村教育及有關公共設施供給的落後所致，有學者認為是由於農民相關權利和政策的缺失所致，童光榮︰《農村教育與農村人力資源開發》，中南財經大學學報，2000年6期。王鷹︰《遷移自由與戶籍制度非治安化》，現代法學，2000年6期。
  • 73有學者認為是由於城鄉勞動力就業制度所致等；(2)關於農村人力資源開發的對策。有學者認為應從城鄉統籌的角度出發來確立轉移戰略，制定轉移措施，有學者主張通過城鎮化戰略來推進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實現農村龐大剩餘勞動力的轉移，有學者認為應從大力發展鄉鎮企業、優化農業的產業結構、建立城鄉統一的勞動力市場、加快小城鎮建設及加強農村教育等方面來開發農村人力資源，也有學者認為應通過相關法律制度的構建，來拆除相關制度障礙，促進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等。2.現有研究成果的缺陷第一、沒能從更深層次上揭示中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滯後的原因。事實上，中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的滯後如果從經濟、社會的角度來看，是沿這樣的歷史路線演進的：首先是由於中國古代社會長期的“重農抑商”戰略的推行，導致中國農民失去自由從事其他產業的可能，最終造成勞動力大量滯留在土地上，從而形成一個龐大的農民社會，而這種社會發展的慣性延續到20世紀時，與興起於西方的工業化浪潮相結合而形成“重工抑農”的經濟、社會發展戰略，最終導致農業、農村附屬於工業、城市，數倍於工人的農民群體成為工人階級的同盟軍，而無法成為一個獨立的群體。與此同時，中國開展了一場持久的封閉的工業化和城市化運動，把“工人階級的同盟軍”排斥在現代化的序列之外，而一以貫之的是對農民的“改造”，在這種機械主義理念的指導下，中國農民被邊緣化，一張神秘的“巨網”罩在農民身上而使其不能移動。其次，從法律政治的角度來看，1954年代以來，中國憲政制度建設的失誤造成廣大農民權利的貧困化，最終使“農民”不僅是一種職業的代稱而且更是一種特定身份的代名詞，憲法賦予國民的基本權利在廣大農村大量缺失，生活在“權利沙漠”中的農民無法企及“權利綠洲”──城市，在這樣一個依附性的朱啟臻︰《對城鄉勞動力就業不平等的再思考》，經濟與管理研究，2004年3期。曹芳︰《城鄉統籌發展化解“三農”難題》，經濟與管理研究，2004年5期安鴻章︰《我國人力資源城鎮化轉移趨勢》，經濟與管理研究，2004年3期。嚴江︰《關於我國農村剩餘勞動力轉移的思考》，農村經濟，2004年7期。王全興︰《我國制定〈就業促進法〉的若干問題初探》，中國勞動，2004年7期。王少杰︰《權利的貧困與“三農”問題》，西北第二民族學院學報，2004年1期。
  • 74身份社會裏，“農民”這個特殊的頭銜只能代代相傳。第二、沒能夠揭示建國後我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的本質之所在。建國後，在有中國特色的“現代科舉制度”的規範下，國家對農村人力資源進行了持久的卓有成效的開發，並取得了巨大的成績。但是這種開發戰略是建立在“城市殖民農村”基礎之上的，對廣大農村來說是一種“掠奪”型的開發戰略，不具有可持續性。這一戰略非但沒能推動農村的大發展反而把農村邊緣化，大批的農村“精英”通過“考試”這一管道被“吸”到城市，沉澱為工業化的“人力資本”，而被隔離在土地上的絕大部份農民仍然是典型的“人力資源”。這樣的開發模式導致中國農村因人力資本的嚴重短缺而無法促成現代化因素在農村的生成，而外界導入的現代化因素也因相關人力資本的缺乏而曇花一現，廣大農民觀念的緩慢更新與現代社會的飛速發展形成巨大的反差，這就進一步固化了農民離開土地的可能性，所以建國後封閉的、單一的、掠奪性的、僵化的農村教育戰略下，迫使廣大農民自身無法現代化而只能滯留在土地上從事“經驗型農業”的生產，即使在20世紀最後幾年在全國許多地方出現“官逼民智”的現象，但仍然於事無補。第三、沒能從更本質的意義上確立中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的戰略。目前學術界關於開發農村人力資源的對策絕大多數仍然停留在治標不治本的層面上，也即是只就病的現象開藥方而未從病因的角度開藥方，最終只能是一種“外科”式的“治療”，從長遠來看於事無補。幾千年來，中國農民一直處於社會的最下層，成為社會各階層奴役、掠奪、肆意利用的弱勢群體，即使上個世紀50年代當家作主以來，農民仍然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無時無刻不為那些偉大的國家事業和地方發展事業奉獻自己的勞動成果和幾乎是無償的勞動力（近似於古代的勞役地租）。也就是說，有史以來我們一直未停止過對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只是這種開發是把農民當作開發的客體，農民並沒有開發自身人力資源的主導權，即農民對自己的人力不享有排它的權利，從而造成長期的開發本質上是對農民的變相剝奪和人權的踐踏。今天，要解決這一龐大群體的開發難題，必須首先確立農民對自己“人力”的“產權”，只有這樣農民才能擁有一個獨立的身份，才能自由支配自己的“人力”，我們的具體開發對策才能有更為實質的意義。所以確立“人力產”“人力產權”在國家法律體系中的獨立地位，以便使我們今天的開發措施不至於重蹈歷史上有關開發行為的覆轍。
  • 75二、構建人力產權法律制度1.人力產的概念與特徵(1)人力產的概念。人力產是與動產、不動產、知識產相並列的一種新型財產。說它是新型財產，並不是說這種財產是人類新近才發現的財產，而是指這種財產新近才引起人們的普遍重視，這主要由於1960年代以來西方經濟學理論中人力資本學說的出現並在實踐中取得巨大成績，以及1980年代以來知識經濟的興起及蓬勃發展和現代企業管理理論的變革所致。事實上人類在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人力產的存在及其重要性，只不過是由於社會、經濟、法律、政治等諸多方面的局限而沒能科學、規範地開發該資源吧了，並不意味這種財產在以往時代不存在。對人力產概念的認識，筆者以為應從這樣幾個方面去理解：首先人力產是財產的一種，它體現了人與人之間的一種特定關係，這種特定關係需要國家法律的認可，不同的法律、政治制度將導致這種特定關係以不同的方式存在，只有把這種特定關係界定為“私人間的關係”時，人力產的所有人才對其享有獨佔、排他的權利，每個人才能有權就自身的人力產做出自己的意思表示。其次人力產是通過人的特定行為來表現出來的，離開人的特定行為，我們無法感知人力產的存在，一般來說，人力產以人所具有的知識結構、技能水準、特定的經驗、健康狀況、獨特的思維方法、獨特的創意、方法論原則、某種獨特的聲譽、獨特的體形（如電影明星潘長江）、獨特的容貌、某些器官的獨特形狀、某種獨特的亞文化等諸多方式存在，它以人體為其載體。至於對此概念下一個確切的定義，筆者以為沒那個必要，因為人力產是一個開放的概念，隨社會的演進，其內涵會越來越豐富。(2)人力產的特徵。人力產除了具有財產的一般特性外，與其他類型的財產相比較，它具有自己的獨特屬如某人有一雙特別好看的手，那麼他可以從事一種新型的行業──指模特行業，手的獨特形狀就成為該人的人力產。有學者主張把人體組織、特定的功能器官也作為人力產的範疇，筆者以為不妥，因為這樣有可能導致人體器官和有關組織的商業化，引發諸多社會、倫理道德等問題，還可能引發新的犯罪，如為掠奪器官而進行犯罪，這樣的後果是極其可怕的，所以人體器官和組織不能財產化。至於學者們主張把人體基因人力產權化，筆者以為欠妥，應針對基因技術飛速發展的形勢，創立一項新的物權──基因權，這樣不但解決了人體基因的有關佔有問題而且還可以解決有關動植物基因的產權界定問題。參閱：張文楚，建立人力產權法律制度的構想，法學評論，2004年3期。
  • 76性：A、使用方式的特殊性。其他財產的使用是在主體的主導下，借助一定的工具來使用的，而人力產的使用則是主體在特定環境下的行為過程中來實現，例如某個人的管理組織能力的使用，必須在對特定組織進行管理的過程中來使用，而這一使用的效果需過一段時日方能體現，而這樣一種使用結果的狀態就是對人力產“加工”的產品，即人力產使用的結果無法借助特定的有形物來體現。B、使用價值的無形性。對人力產的使用價值並不是直接以特定物的使用價值來表現，而是以某種意識產物為內容，通過特定物質載體的價值來體現，也就是說，人力產的價值蘊藏於特定物質載體之內，既是無形的又是客觀存在的，作為意識形態產物的實際內容，這就把它同一切有形財產區別開來。C、在繼承的基礎上不斷擴大。由於人力產是通過生產實踐和社會實踐過程中不斷積累，以及通過對前人人力產的吸收和加工而成的。任何人力產不可能在沒有繼承的基礎上形成，既有的人力產的存量決定未來人力產的規模和擴展方向。D、高增值性。特定的人力產與特定的使用環境相結合，其價值的增加是無比的驚人。比如姚明擁有打籃球的技術這樣一種人力產，在國內時其價值平平，但與美國NBA賽這一特定的環境結合後，姚明擁有的獨特人力產的價值急劇上升。E、擴散性與共用性相結合。由於人力產的無形性，使得其一旦形成，馬上可以通過不同的途徑在極短的時間內向不同的空間迅速擴散（此處是指意識層面上存在的人力產），許多人可同時共用該人力產，這種擴散非但沒有降低人力產的價值，反而會大大提高其價值，並在此人力產的基礎上形成更多、更優質的人力產，造福於人類，比如雷鋒的個人聲譽最後形成雷鋒精神，大寨人集體的人力產──大寨精神等，這些人力產既使所有人受益也使整個社會，乃至整個人類受益。2.人力產權的概念、性質與特徵(1)人力產權的概念。有學者認為，所謂人力產權就是指自然人依法享有的自由支配其人身資源，並排斥他人干涉的專有財產權利。顯然該學者認為張文楚︰《建立人力產權法律制度的構想》，法學評論，2004年3期。
  • 77人力產只能為自然人所專門享有，筆者以為此觀點值得商榷，人力產主要存在於自然人個體中，但也有些人力產存在於自然人集合體中，也即在某些情況下組織也可有人力產並享有對其人力產的產權。綜合起來看，筆者以為，所謂人力產權就是指自然人、自然人集合體、組織依法享有的自由支配其人力產，並排斥他人干涉其支配的專有財產權。(2)人力產權的性質。人力產權性質的界定是事關人力產價值的保值、增值及人力產規模動態變化之所在，所以有必要來探討一下此問題。如果我們把人力產權界定為公權，那就意味人力產的所有人將成為一個“公共人”，如果某個特定社會的哪個角落需要該人力產，那麼該人力產的所有人就需到那裏去服務，他就必須四處去做無償的“報告”，以此來滿足社會對該人力產的需求，但這樣以來人力產的所有人顯然無法也無力去維護人力產、擴展人力產，最終必將導致“公共物悲劇”的在人力產領域的重演，從而損害全社會人力產的存量和質量；如果把人力產權界定為私權，那麼人力產的所有人必將出於自利的目的而大力保護該財產，並通過積極的行動促使該財產的擴張和增值，從而促進全社會人力產存量的增加，推動社會的進步。所以我們應把人力產權界定為“私權”。(3)人力產權的特徵。A、無形。人力產權是以權利為標的的財產權，這樣“無形”就成為人力產權的第一特徵。這一特徵把它同一切對有形財產的所有權區別開來，因為作為人力產權的客體的人力產，它的存在及表現方式與其他財產有質的區別，這樣就使人們在就某項人力產權進行交易時，我們無法把該權利的載體“人力產”像動產或不動產一樣拿走，而只能通過特定的方式將人力產的載體──人，以某種方式“請”走，這次交易才算完成。B、專有性。人力產權的專有性與其他財產權的專有性不同，其他財產權的專有性如果沒有法律的專門保護那將無法存在，但人力產權的專有性則不同，即使沒有專門法律的保護，你也無法將它徹底拿走，如惡霸地主可以霸佔某人的土地、住宅、值錢的傢俱、祖傳的寶物等有形之物，但他卻無法霸佔別人的健康、聲譽、思維、知識結構等；醜陋的如某企業在人才市場上僱用了某位經理，這一契約行為實質上是該企業購買了某位經理的人力產──特殊的管理才能，但企業並不能把這人力產──“特殊的管理才能”拿回去，而是要把這位經理“請回去”，然後給其創造一個良好的環境，人力產才能發揮作用，否則即使把人力產買回去了，企業仍然不可能把人力產內化為自己的財產。奴隸主佔有奴隸但奴隸仍然可以怠工，使自身的人力產仍不可能完全為奴隸主所佔有，即使有監工也如此，所以奴隸制必然滅亡，因為它沒有一個良好人力產的使用環境。
  • 78貪官污吏可以貪“色”但卻無法佔有別人的美貌，因為特定的美貌是別人的人力產，憑藉該產，所有人有可能成為著名模特、著名歌星影星等角色，即使有人有錢有權並依此而“包”了某個著名模特、著名歌星影星，但他本人卻無法成為著名模特、著名歌星影星。這就是說，人力產權的專有性帶有與生具有性，而法律意義上的專有性則是社會發展到一定階段，需要規範人力產的使用，擴展人力產的規模，充分挖掘人力產的潛力，進行人力產權市場化交易時才出現的。C、環境性。人力產權的價值的體現和充分發揮與否，與特定的環境有直接的關係，這些環境有自然的、社會的、制度的、特定場所的等等環境，環境在人力產權交易中佔有極其重要的地位，比如中國人才的區域流動中的“一江春水向東流”“孔雀東南飛”現象。而環境在人力產權交易後人力產價值的體現中則起決定性的作用，不同的環境直接決定人力產權交易效用的體現，比如我們從美國購買了某個人的人力產權後讓其來中國服務，但此人來後由於不服中國水土從而重病或死亡，此時，即使賣方把“貨款”退於我們並予以賠償，但我們的這次交易仍然是低效的。可是我們從美國購買了一批優質機床則不可能出現不服中國水土的現象。再比如我們近代以來引進了外國的許多“制度”──這種特殊的人力產權，但並沒有起到該制度在“原產國”的效用，原因何在？是人力產權的環境性所致。D、永恆性。人力產權與知識產權的最為顯著的區別之一就是其具有永恆性，一個人對自己的人力產享有終生的自然的絕對的排它的佔有，它類似於著作權的人身權，除非人力產的載體消亡而沒有把自己的人力產權“遺傳”給後繼人，否則人力產權是永恆存在的。E、可模仿性。人力產權能被別人通過不同的方法所模仿，並加工成新的人力產權。但它卻是不可複製的，我們只能通過跟人力產權的所有人學習或研究人力產權所有人的一些符號記錄或有關人力產權的傳說等途徑來模仿性地繼承前人的人力產權，人力產權的這一特性使其更具有普世性，對社會的進步更具有意義。制度是一個民族、國家、組織等的集體人力產權，它的形成是由許多代個人和個人集合體長期努力的結果，它是最偉大、最高級的人力產權，所以這樣的產權一但確立（自然的確立而不需國家私法的確認），就具有不可複製性，如美國的民主制度，力圖全面複製者最終都是失敗者。該繼承決然不同於對人類其他財產的繼承，比如就繼承行為而言，繼承了一座房屋的財產權並不會使這座房屋變形，繼承了某項知識產權（財產權部分）也不會使該知識產權“走樣”，但對人力產權的繼承則必然使該人力產權“走樣”，否則人類無法進步。
  • 793.人力產權法律制度的定位與構建關於人力產權法律制度的定位問題，有學者認為：由於我國沿襲了大陸法系的理論和立法體系，已形成了相對穩定的物權法和債權法二元立法模式，若將無形財產納入物權或債權範疇予以討論，不可能有獨立的理論和立法地位。若拘泥於物權和債權的制度框架內考慮含有無形財產性質的“人力產權”，則既不利於其自身的理論研究和立法設計，同時又容易造成物權和債權體系內部的混亂，……基於這種理論和實踐上的考慮，應將人力產權置於與物權和債權並列的位置。筆者同意該觀點，在民法典中單列一編──人力產權編，這樣一方面有利於獨立開展人力產權理論的研究，促使該理論深入發展，與時俱進。另一方面有利於對人力產權進行立法保護，促使一個完善的人力產權法律制度體系的形成。關於人力產權法律制度的構建，筆者以為應由這樣幾部份組成：第一，通過總則部份確立我國人力產權保護的基本原則、人力產的範圍（宜採用列舉式），人力產權的保護制度等；第二，確立有關知識結構、技能水準、特定的經驗、獨特的思維方法、方法論原則、獨特的創意等人力產的產權保護制度與實施規則；第三，確立對人的健康狀況、獨特的容貌、某種獨特的聲譽、信譽等人力產的產權保護制度與實施規則；第四，確立對人的形體、人的器官的特定形狀、人的容貌等與人體外形有關的人力產權的保護制度。第五，確立人力產價值的評估制度，人力產權交易制度以促進人力產權的市場化交易的發展，促進相關特殊市場的形成；第六，確立人力產權的融資制度，規範人力產的資本化，但具體的運作可由商法的有關內容去調整。這樣的定位與保護與我國的現行法律制度體系能夠實現穩妥的銜接，積極推動我國人力產權理論研究和實踐的發展。4.構建人力產權法律制度的意義在未來的時代，人力產權將與知識產權共同主宰人類的經濟發展，可喜的張文楚︰《建立人力產權法律制度的構想》，法學評論，2004年3期。
  • 80是，自1474年威尼斯頒佈了世界上第一部最接近現代專利制度的法律以來，知識產權日漸深入到人類的經濟生活中，特別是20世紀80年代以來，一個個的經濟輝煌鑄就知識產權在財產權利體系中的顯赫地位，然而人類並不可能在探索“財富新大陸”的漫漫道路上就此止步，可以預見，人類在21世紀乃至未來的若干世紀中，人力產權必將成為人類財富的“新大陸”為此，我們今天確立關於人力產權的法律保護制度的意義將絕不亞於15世紀威尼斯創舉的意義，對目前的中國來說，則更是意義非凡。第一，為處於改革困境中的各類企業的發展指出一條希望之路。由於計劃社會主義的崩潰和市場社會主義的出現，使長期以來困擾我國企業的管理問題（特別是國有企業的管理問題）空前凸現出來，儘管有許多學者就此問題進行了長期的卓有成效的研究，並取得了“人力資本擁有企業產權”的制度創新和“勞動力產權”這樣的理論創新，但是由於這些成果缺乏相應的國家法律制度的支持，使得這些創新成果在解決現實問題時變得蒼白無力。一旦人力產權法律制度確立，那麼適應新經濟發展的人力資本出資、職工持股制度建立問題、經理期權激勵問題等諸多問題將有效解決，使企業管理制度的創新有堅實的法律制度基礎，目前理論界的研究現狀無異於“越過對人力產權法律制度的建立而直接創造人力資本擁有企業產權的產權制度，類似於製造一個沒有父母的嬰兒，是不可能成功的”。第二，能為由於技術的飛速發展而陷入困境的知識產權“解困”。由於科學技術的飛速發展，導致人們對知識產權的認識出現諸多分歧，使工業革命以來所確立的知識產權保護體系面臨危機，這種狀況的出現是由於我們法律思維的滯後所致，我們總希望用既有的“籮筐”來盛未來的東西，但無情的現實終將“撐”破舊的“籮筐”，促使新的理論形成。今天，我們創立人力產權理論，一方面可以徹底解決目前知識產權面對新科技而窮以應付的局面，另一方面可以有效保護知識產權外在的完整性和內在的一致性，避免知識產權體系出現“大象在澡盆裏洗澡”的難堪局面。在人力產權制度和知識產權制度的有機結合下，必將使人類的無形財產得到更為完美的保護，人類所創造和擁有的有價值的商業信息在這樣的制度體系下都將找到合適的受保護的位置，使法律制度能更好地適應張文楚︰《建立人力產權法律制度的構想》，法學評論，2004年3期。
  • 81科技的進步。第三，有助於構築一個新型的“資本家型的社會主義社會”──現代社會主義，實現我們的千年富裕夢想。無產階級遍地的社會不是理想的好社會，因為“無恆產者無恒心，無恒心者無恒行，無恒行者必將無恒信”，在這樣的社會顯然無法實現可持續的演進，只能在無謂的動盪迴圈中內耗。所以我們有必要探索一個資本家型的現代社會主義社會來取代無產者型的古典社會主義社會。但是如果我們沿西方500年來的現代化演進史去找的話，那麼社會主義只能在上帝主管的天堂裏去找。因為西方現代化史演進的動力來源於人們對物力資本的“失去理性的崇拜”，從《魯賓遜漂流記》到《湯姆叔叔的小屋》到《寂靜的春天》，已足以使我們的“小康夢”破滅，所以在中國這樣一個東方人口大國裏，要開拓一條有別於“物力崇拜”的富裕之路，這必然要求我們確立人力產權制度，使人人皆有產──人力產，人人成為自己人力產的資本家，在全社會樹立“人力崇拜”之風，確立一條“物力崇拜”和“人力崇拜”共同主導下的新型發展道路，避免“魯賓遜漂流到湯姆叔叔的小屋前遇到的卻是寂靜的春天”的悲劇在我們的現代化道路上重演。第四，有助於促進我國的人口壓力向發展動力的重大轉變。中國是一個人力資源大國，但同時又是一個人才資源嚴重短缺的大國，所以開發人力資源將是21世紀我們國家發展戰略的一大主題。江澤民同志曾指出：“人才競爭，是我國面臨的一個十分嚴峻的挑戰，人是生產力中最活躍的因素，人力資源是第一資源。我國人力資源豐富，但人才資源並不豐富，結構不盡合理，創新能力還待提高”。這一分析高屋建瓴，但是如何貫徹這一指示？筆者以為首要之舉在於有關制度創新，人力產權制度創新將是貫徹這一指示的核心之所在。因為有了這一制度首先可以促進國民對人力資源開發的投入，必將努力形成自己的人力產，增加自己人力產的存量，同時可以有效解決現實中對人力產權肆意侵害的現狀。其次，古典社會主義的使命就是由一些代表無產階級利（工人和農民）利益的政黨把分散的無產階級組織起來，推翻剝削社會，建立新型的平等社會，利用國家的力量對無產階級進行全面的教育培訓，用現代科學技術武裝無產階級，使無產階級在生產關係和生產力的各方面均成為新型的勞動者。現代社會主義的使命就是通過制度的創新，把新型的社會主義勞動者──無產階級變為有產階級，使他們擁有自己的獨立資本、獨立的人格，成為新型的資本家，在全社會實行按“產”分配，使無產階級過上富裕祥和的生活，全社會處於和諧發展的狀態。江澤民︰《江澤民論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中央文獻出版社，2002年，第165頁。如近幾年在全國各地蔓延的拖欠農民工工資的現象和各種各樣侵犯農民工權益的現象，這是對人力產權的最大的侵害，但現有的有關法律由於自身的殘缺而無法有效遏制這種現象，但在人力產權法律制度下這些現象會有效地解決。
  • 82人力產權制度的確立能促進我國人力資本市場的盡快形成，促使人力產權交易的有序化，有效降低有關交易成本，因為產權關係既是利益關係，又是責任關係。從前者講是一種激勵，從後者講則是一種約束，而約束的本質就在於激發人們探尋新的科學的發展思路，這正如德姆塞茨所言：“產權的一個主要功能就是引導人們實現將外部性較大地內在化激勵”，我們有理由相信在人力產權制度下，一個人才大國將向我們走來。第五，構建人力產權法律制度能夠促進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三農”問題，重在農民，農民問題，重在確立農民對其自身的人力產享有排他的權利──人力產權，國家政策向農村傾斜應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方面要加大農村人力產的開發扶持力度，強化對有關開發行為的特惠制度的供給，調動國家、社會、農民個體對農村人力產開發和投資的積極性，迅速促進農村人力資源向人力產權的沉澱，提升農村的發展能力；另一方面要積極構築針對保護農民人力產權的法律制度體系，嚴厲打擊肆意侵犯農民人力產權的違法行為，特別是加大刑法方面的打擊力度，因為侵犯人力產權是一種嚴重的財產犯罪，當然這需修定刑法有關條款，確立這種新型的財產犯罪的罪名。通過這些措施以便確保農民的有關權益，加快其富裕的步伐。三、人力產權還是人力資本：中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中的抉擇人力資本理論早在現代經濟學創立之初就在古典經濟學大師們創立的勞動價值學說中得到體現，後來在馬克思的勞動價值論中這一理論得到進一步的發展，並使人力資本理論初具雛形。但該理論的系統化工作還是在1950年代末開始出現，在1960年，人力資本理論的創始人舒爾茨在就任美國經濟學會主席的演講中明確指出：“人們取得了有用的技能和知識，……這些技能和知識是一種資本形態，這種資本在很大程度上是慎重投資的結果。”後來他把這種投資的範圍具體化為衛生保健、在職陪訓、正規教育、成人教育以及為謀職的遷移等，而人力資本理論的另一位創始人貝克爾則認為人力資本投資的範圍包括德姆塞茨︰《關於產權的理論》，三聯書店，1991年版。舒爾茨︰《人力資本投資──教育和研究的作用》，商務印書館，1990年。
  • 83“正規的學校教育、在職陪訓、醫療保健、遷移，以及收集價格與收入的資訊等多種形式”，後來丹尼森更精確地發展了該理論，到1973年英國經濟學家哈比梁發表了《作為國民財富的人力資本》一文，進一步完善發展了人力資本理論。英美學者關於人力資本的理論是建立在英美法系的法律傳統和他們那裏有一個充分發育的市場經濟體制及市民社會的基礎之上的，在一個力倡機會均等的社會裏，人力資本理論當然可以大行其道，但該理論在中國，筆者以為它將成為一種“跛足理論”，理由如下：第一、該理論的存在的前提是個人有足夠的物質基礎能供其投資，至少是社會一般人所應擁有的平均財富為前提，那麼這樣的條件只有在發達國家才具備。而在中國，廣大農民還在為生計疲於奔命時，他們沒有足夠的物質供其投資於人力資本，何以奢談“人力資本”？但在中國的城市，市民卻具有這種能力，這也意味在中國實施該理論，那麼農民和市民是在兩條起跑線上賽跑，最終必然造成社會的兩極分化進一步加劇，有悖於社會發展的宗旨。第二、人力資本理論是一種忽視人權的理論，有悖於發展中國家的國情。人力資本是建立在物力資本基礎之上的資本，該理論是為挽救物力資本主義而創立，以便使資本主義能與時俱進，不至於因“物力資產階級”的淡出歷史舞台而使資本主義社會滅亡，該理論奠定了人力資本主義存在理論基礎，使“人力資產階級”應時而生，於是資本主義社會將陷於兩類資產階級的統治。對於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中國來說，我們的目的是共同富裕，而不是大力扶植少數“人力資本精英”來與改革初期“發達”起來的“物力資本精英”一起來剝削“無知”的大眾。第三、人力資本理論無助於我國二元結構的消除。在中國，農民與市民處於國家治理結構的不同層次，在人力資本戰略下，顯然有利於市民，而使農民更被邊緣化，因為資本意味其所有人能從相對人那裏獲得剩餘價值，但按照現代人力資本理論，我國農民的人力資本的存量很少或沒有，那麼他們只能成為“資本所有者”剝削的對象，而貝克爾︰《人力資本》，北京大學出版社，1987年。隨第三次科技革命的興起和迅速發展，傳統的資本在財富增長中的地位越來越低，而人力資本的地位則迅速上升，大有取代物力資本在資本主義社會的統治地位的趨勢，物力資本家淡出“江湖”將是歷史的大趨勢，人力資本家“橫行江湖”也是歷史的大趨勢，資本主義將在人力資本家的主導下步入新的發展時代。
  • 84且是剝削“有理”。如果是人力產權理論，那就大不同了，農民的利益將會受到強有力的保護，因為他們可依自己的人力產提高其在市場上的搏弈能力，並且可以使目前存在的對弱勢群體權利侵害的行為得到更為嚴厲的制裁。從而使普通大眾有更多的發展機會和更全面的人權保護。基於以上幾點原因，筆者以為，在我國創立人力產權理論不僅是制度所需而且也是大眾脫貧所需。該理論使廣大百姓不論有勞動能力的人還是無勞動能力的，均可對其的“人力產”享有人力產權，這也意味這在我國人民正真享有最為徹底的財產權利和最為廣泛的財產權利，從而為實現共同富裕鋪設了一條權利之路，因為在這一制度下，人力產不僅涵蓋了勞動力的內容和人力資本的諸要素，而且還在已有權利的基礎上大大拓展了人民的財產權利空間。所以在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中，要以人力產權理論為指導而推進，使廣大貧困的農民不至於在“無產”的狀態下向社會主義的“小康大道”邁進。為此，在目前的農村，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提高人力產的質量，但這需要國家的大力參與和實質性制度的供給，否則我們的農村人力資源開發戰略只能成為政治口號。四、以人力產權理論為指導構建中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法律制度1.把人力產權作為公民的一項基本權利載入憲法。由於社會演進的原因，長期以來人類依賴於自己的人力產創造了一個個奇跡的同時，卻對人力產權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在漫長的古代社會和資本主義社會早期，在諸多方面則存在對人力產權的極度輕視。關於這些，我們翻開羅馬法、拿破崙法典、德國民法典等在人類現發展史上起過巨大影響法律杰作，你都無法找到人力產權的蹤影，即使在號稱民主“聖地”的美國，你也無法在其憲法中找到公民的人力產權──這樣一項人類最為寶貴、最為神聖的基現實中，進城務工農民的收入總是很低，從事城裏人看不上的工作（城裏人那怕是坐吃低保也不幹的工作），而且勞動成果還沒保障，於是有學者大呼：“農民沒有人力資本，這樣的結果不足為奇了”，這簡直是一種赤裸的現代奴隸主義思想。
  • 85本權利。今天，當我們在一個神聖的時代、擁有神聖傳統的國家開展一項神聖的社會主義建設事業時，人力產權──人類的這項神聖權利載入共和國的憲法自然也是應有之義。因為中國作為一個後發國家，不可能走舊式工業化過程中為爭奪資源而走上大拼殺的道路，而只能通過和平的方式利用國內外資源，同時積極開發新的資源領域──人力資源，人力資源是世界上最豐富、最寶貴的資源，但是要開發該資源，首要的問題是其產權的界定，如果產權不清的話，那我們的有關工作必將步入古典社會主義的泥潭。所以必須把人力產權入憲，明確該權利的私權屬性，這是我們對人力產權給予具體法律保護的前提，只有這一基本權利入憲了，我們才能依憲法而針對該權利從多角度、多層次開展系統的立法工作，使公民的該項憲法權利得到落實。2.制定《中華人民共和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法》，促進有關開發行為的規範運作。我國有農村人口近8億，農村勞動力近5億，剩餘勞動力約2億左右，隨農業生產力的進一步提高，農村剩餘勞動力的數量會進一步上升，就業壓力會進一步加大，根據國外許多國家解決就業的成功經驗，筆者以為制定專門的法律來規範該資源的開發就顯得尤為必要，因為該法的制定有助於促進政府相關部門就農村人力資源開發中的分工和配合，也有助於相關立法的系統化。但該法的制定須處理好這樣幾個問題：第一，是法典式立法還是綱要式立法，依據我國的現實法律狀況，筆者以為採取綱要式立法為宜，這樣有助於日後依據實際情況進行相關變動。第二，該法的制定須建立在城鄉統一就業機制的基礎之上，消除現在就業的二元狀況。第三，該法應實現開發促進法與開發管理法的統一，在市場經濟條件下，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必然以市場為導向，但由於我國農村人力資源的特殊性所致，還須大力發揮政府在這一行動中的主導作用。第四，該法要實現“硬法”與“軟法”的統一，因為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須有政府主導，所以制定該法時要切忌以政策表述為主要內容，以政策語言代替法律語言，實現開發政策與開發法的有機統一；此外“硬法”與“軟法”的
  • 86統一還須體現可訴性和不可訴性的統一，因為開發行為涉及到政府，如果一味強調可訴性，就可能影響國家在特定情況下的發展戰略的調整而有礙國家整體發展，但一味地強調不可訴性，政府特別是地方政府又極易懶於這項工作。關於該法的基本框架，筆者設想為：第一章為總則。主要規定立法目的，適用範圍，開發目標和原則，政府的基本職責，促進開發的基本體制；第二章為開發調控。主要規定國家的相關發展規劃，具體的支持政策，國家的開發管理手段，政府部門間的配合等內容；第三章為農村人力產權規範。明確農村人力產權的內容，人力產權的使用、交易，人力產權的具體保護規則；第四章為人力產的市場化運作。人力產是人力資源開發的產品，通過這章，具體規範該產品的市場化形式；第五章為爭議處理。主要規定各種爭議處理的程序法安排；第六章為法律責任。第七章為附則。3.制定《中華人民共和國農村教育促進法》，確實落實農民的受教育權。受教育權是現代公民的一項基本權利，我國現行憲法第四十六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受教育的權利和義務”。因為讓發展主體接受教育是任何社會向前發展的客觀需要，也是公民個體在現實社會中生存和發展的需要，更是公民享受其他諸多權利的需要。筆者認為，當前我們應以人力產權理論為指導並結合我國農村的實際情況，加強農村教育立法，依法保障農民的受教育權，促進我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實現農村人力產種類的增加、質量的提高。為此，首先要制定《農村教育促進法》，保證8億農民能受到與其發展相適應的教育，增強其“接收”現代信息的能力，同時在憲法、教育法、義務教育法、職業教育法等法律中增加或加強農村教育方面的條款，從而形成一個保護農民教育權利的法律體系，使農民在法律的保障下有充分地吸收現代文明成果的機會，快速步入現代化。其次，加大對農村教育的投資力度，提高農村教學水平，建立起合理的農村教育經費分擔使用機制，杜絕農村教育發展中的亂收費現象，促進農村教育的高效運作，同時積極探索一條適合中國鄉村發展的
  • 87教育道路，大力開展九年義務教育階段後的職業技術教育，同時積極探索普通教育與職業教育相結合的農村教育道路，大力推進“農科教企”的結合，探索發展農民高等教育，從全方位提高農村人口的創新能力和就業能力，總之，通過受教育權利的保障，從市場經濟的客觀環境出發，眼於我國農村社會經濟發展的未來國內外環境，以促進農村現代化為目標，而確立起新的農村教育體系，促進農村人力資源的有效開發。4.依法消除城鄉就業歧視，推進城鄉就業體制的一體化，促進農村人力資源（人力產）向城市的“銷售”。城鄉就業的不平等現狀是阻礙農村人力資源開發的重要環節之一，這種人為的制度壁壘是造成農民人力產權受到巨大侵害的關鍵原因之所在。具體表現在：通過戶籍制度限制進城、行業限制、勞動報酬的城鄉巨大差別、勞動用工形式和福利待遇保障方面存在巨大的不公，而且這種不公正逐步為社會所認可，在人們頭腦中紮根，所以即使取消戶籍制度和大量頒發保護農民利益的紅頭文件，在短期內仍然無法消除農民的困境和促進農村人力資源的公平開發。為此政府應制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業促進法》，通過該法確立適合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要求的就業新體制，徹底清除現有有關阻礙或不利於農村人力資源開發的政策、法規、法律，構建統一的城鄉勞動力市場，依法規範全國勞動力市場的運作，拓寬農民的就業管道，使農村人力資源開發工作能在良好的制度環境下進行。5.充分應用國家宏觀調控法發揮政府在農村人力資源開發中的重要作用。中國農村人力資源沉澱於土地上而很少流動，與國家的法律制度和政府的政策偏好有直接的關係，歷代政府是造成這一現狀的第一責任人，所以政府在當前農村人力資源開發中必然居於主導地位。為此，國家應在稅收、財政、轉
  • 88移支付、產業政策等法律制度範圍內，持續向農村人力資源開發傾斜，使該開發行為有持續的物質支持。政府作為有關政策法規的制定者和維護者，在每年的預算決算中應加大向農村人力資源開發傾斜的力度，對開發工作給予積極的政策支援，同時政府作為有效信息的提供者，有必要圍繞開發戰略，構建相關公共信息網路，為農村剩餘勞動力的轉移提供可靠的信息，降低農民盲目流動的成本。此外政府應針對目前農村勞動力市場混亂、管理不規範、勞動者的合法權益保護不力的現狀，加大行政執法的力度，淨化相關市場環境，促進農村人力資源開發戰略的有序推進。6.完善勞動法律法規，加大勞動監察力度，健全勞動爭議解決機制和法律援助機制，有效保障農民的勞動權益。我國自1995年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法》以來，在調整勞動關係、規範用人單位行為、維護勞動者合法權益方面發揮了巨大作用。但由於受當時社會經濟、人事制度的影響和相關立法技術的不成熟，使該法的可操作性差，面對今天複雜的勞動關係，我們有必要加快制定工資法、勞動保護法、勞動監察法、勞動爭議處理法等相關法律，與此同時，應賦予勞動監察部門強制執行權，加大有關侵權事件的處罰力度，對嚴重違法者處以刑罰制裁；此外，還需進一步建立健全有關勞動爭議的調解和仲裁機制，及時快捷處理勞動爭議，避免過多勞動糾紛進入司法程式，從而給法院帶來壓力的同時，也給相關當事人造成過多的經濟和精神負擔；最後應在全國範圍內建立健全法律援助制度，幫助有困難的農民實現其訴訟權，使其合法權益得到及時維護，遏制近年來相關惡性案件持續上升的勢頭，使農民的人力產權得到確實的保護，促進社會的穩定。五、結束語人類社會的發展史從某種程度上說也是一部人類財產權利的演進史和財產
  • 89權利主體範圍的擴展史，在這一歷史進程中，政府起到了一個極其特殊的作用，如果沒有開明政府的出現，百姓生活在形形色色的奴隸制下，就不足為怪了，也正是由於開明政府的出現，我們有形財產權利隨生產力的發展而不斷豐富，同時我們還發現了無形財產權利──知識產權，這樣一種新型的權利，從而拓寬了我們的發展空間。但是由於我們需求空間的擴展和人權保護領域的延展，我們更需要開明政府對新型財產領域的確認，這就是對人力產權合法性的確認。在廣大發展中國家，由於在有形財產權和知識產權領域很難在短期內與發達國家抗衡，所以要實現後發優勢，必須開拓新的資源領域──人力資源，發現新的財產──人力產，確立新的財產權利──人力產權，這些事情的成功有賴於開明政府的存在。在中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中，開明政府的存在是這一工作得以開展和深入持久的關鍵之所在，給予農民最廣泛的財產權利是使其脫貧的核心之所在，也是使農村經濟實現可持續增長的必由之路。
  • 90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再思考──論澳門特區成立後的第二輪大發展莊金鋒中國小城鎮發展研究院首任院長上海外國語大學法學院教授中國未來研究會特邀研究員引言：再思考的提出及其重要意義不久前，由第十一屆全國人大第四次會議批准的國家“十二五”規劃綱要指出：“支援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支持澳門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這是繼2008年底國務院公佈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首次明確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發展定位後，國家“紅頭文件”第三次從國家發展戰略層面提到澳門未來的發展定位，在這之前，即2010年10月18日，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十二五”規劃的建議中也明確提出：“支持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中國人做事有個習慣叫做“事不過三”。而在澳門未來發展定位上，中央的文件已有至少三次公開強調了，不包括國務院總理溫家寶2010年11月訪澳期間多次強調，中央政府和澳門特區政府已經確定了澳門今後經濟發展方向，就是要以休閒旅遊為中心，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努力建成“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顯而易見，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這個嶄新的課題多麼重要。回顧澳門回歸祖國前十年實踐所取得的巨大成功，其原因有政治、法律、經濟和社會多方面的因素，就經濟層面而言，特區發展定位的準確性和賭權開放的帶動性是兩大關鍵因素：澳門回歸後，特區政府並沒有急功近利，而是先“固本培元”，再圖“穩健發展”，同時根據澳門的客觀實際，準確地制定“旅遊博彩業為龍頭，服務業為主體，其他行業協調發展”的經濟政策，為澳門這
  • 91十年的發展確定了正確的方向。“當開放賭權後，美資、港資進入市場，形成了各方你追我趕的局面，促進了本行業的經營手法和管理水平的提升，亦帶動了相關行業的發展和社會的繁榮”，使澳門經濟以雙位數的增長速度實現了超常規發展，人均GDP一躍位於亞洲國家和地區的前列。但是，我們也要清醒地看到，澳門在實施基本法且取得驕人成就的同時，仍然面臨經濟結構過於單一、經濟和社會事業發展不均等問題，實現經濟的可持續發展和適度多元化仍任重而道遠。在新生的澳門特別行政區開始步入第二個十年的發展期之際，中央政府和澳門特區政府又適時為澳門今後經濟發展方向作了新的科學定位，即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這不僅有利於改變澳門經濟結構嚴重單一，對外高度依賴的微型經濟體系；而且更有利進一步提升特區政府施政水平，增強經濟活力，確保市民就業，改善市民生活，促進特區的繁榮、穩定和發展；還有利於拓展特區發展空間，促進經濟多元化的落實，促進澳門經濟深層次問題的解決，確保特區長遠可持續發展。總之，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將為澳門特區第二輪大發展注入強大的新動力，成為澳門第二次經濟騰飛和社會各項事業全面發展的引擎。去年，筆者曾在《澳門研究》雜誌上發表《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幾點思考》一文，主要闡述三個問題，即珠三角規劃《綱要》將粵港澳合作提升至國家戰略層面；澳門在粵港澳區域合作中的戰略定位及其內涵；三管齊下把澳門建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隨實踐的發展，人們的認識總是在不斷地提高與深化。故本文擬從更廣闊的視野、更長遠的眼光、更高的層次和更具體的措施（建議）就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這個戰略問題再談幾點新的看法。一、全球迎來休閒時代常言道：“抬頭看形勢，埋頭做工作。”我們要把澳門建設成為“世界旅李沛霖：《一國兩制與澳門十年》，《紀念澳門基本法實施10周年文集》，中國民主法制出版社，2010年6月版，第59頁。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編輯：《澳門研究》（季刊），澳門基金會出版，2010年第3期，第80-87頁。
  • 92遊休閒中心”，首先抬頭看看世界休閒產業的發展態勢很有必要，因為這有助於增強信心，提高工作的自覺性和積極性。筆者認為，中央之所以再三強調要“支持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是從全球視野和長遠發展目標出發的，即澳門經濟發展模式要從“博彩業一枝獨秀”向休閒產業轉型，實現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這是順應世界休閒產業發展趨勢的必然選擇，戰略性的正確選擇。明白這個道理非常重要可謂“站得高，看得遠，幹勁足”。1.休閒產業的涵義及其發展前景所謂休閒產業，一般是指與人的休閒生活、休閒行動、休閒需求（物質的與精神的）密切相關的多產業領域（產業群或產業鏈），特別是以旅遊業、娛樂業、服務業、文化產業和體育產業為主構成的經濟形態和產業系統，它已成為國家經濟發展的重要的支柱產業。實際上，休閒產業最終會輻射到全部產業的各個領域。伴隨全求經濟、社會、尤其是科學技術的迅速發展，休閒產業的比重將越來越大，其輻射到其他產業（如農業）的力量也將越來越強。休閒產業是近代工業文明的產物，或者更確切地說，它是現代社會工業化高度發達的產物。它發端于歐美，19世紀中葉初露端倪。進入20世紀，隨科學技術的快速發展，與休閒相關的各種產業便逐漸的應運而生。20世紀80年代開始迅猛發展，到了90年代末美國已有三個“三分之一”的說法，即美國人用於休閒的時間、金錢和土地面積均達到三分之一。“進入21世紀，休閒時代悄然降臨。休閒產業正在成為現代經濟發展的重要引擎，牽引全球經濟的持續發展。”現在歐美國家，休閒產業十分發達，據有關資料表明，美國的休閒產業已處於國民生產總值第一的位置，其就業人口佔全部勞動力的四分之一。僅與休閒相關的美國的旅行社和旅遊業僱用的職員就有900萬之多。在全聯邦、各州、各縣和當地的娛樂場所、公園以及其他休閒機構，大約有250,000個公共服務類的工作職位。還有近200,0000作家、藝術家、演藝界人士和職業運動員。施嶽群：《從“賭”到“休”──論“澳門模式”經濟特色轉型》，《“一國兩制”澳門模式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澳門理工學院，2009年8月出版，第183頁。
  • 93目前，全世界有100多個國家和地區，已經或正在採取各種措施發展休閒產業或實行近似的福利旅遊制度。早在21世紀之初，美國權威專家就預測，到2015年前後，發達國家將進入休閒時代，發展中國家緊隨其後。休閒經濟將逐漸主導全球經濟發展，成為下一個席捲世界的經濟大浪潮。可以說休閒產業是當代經濟發展中一項蓬勃發展的“朝陽產業”。休閒對於城市發展的重要意義進一步凸顯，休閒城市的建設和發展問題將更加突出。因此，樹立休閒概念、認識休閒經濟，培育和發展具有澳門特色的休閒產業，既是順應世界潮流，也是澳門實現可持續發展的必經之路。2.休閒產業的特徵、作用與認識誤區要認識休閒產業的本質屬性，只瞭解休閒產業的一般概念是遠遠不夠的，還應認識它的特徵與作用。事實上，對於這些問題的認識，並非所有公務員都很清楚，甚至有些人還存在一些認識上的“誤區”，不消除這些“誤區”，會阻礙休閒產業的順利發展。休閒產業的主要特徵有七個：產業形態多種多樣，品種、門類眾多，其受眾面相當廣泛；相當部份的產業屬於勞動密集型，可以為社會提供大量的就業崗位；大部份產業屬於服務類型，通過服務促進社會財富的流通與再分配，降低貧困梯度；休閒產業要求層次性、個性化的產品服務，因而對從業者的素養和專業技能要求較高，對國家教育事業的發展起到激動作用，推動民族素質的整體提高；創新空間很大，許多項目和產品具有品牌效應和個性特質；資源配備多樣化，既有有形物，又有無形物，既有天然物，也有人工物，既有信息符號，也有觀念和意義；是社會交際和交流的舞台，通過服務與被服務的關係促進社會的融洽、和諧。休閒產業作為一種方興未艾的新興產業，其積極作用主要有三個方面：首先，對於刺激消費、擴大內需具有重要作用。隨國民收入的提高和閒暇時間的增加，人們會注重自身的全面發展，更多地把收入和時間用於旅遊、健身、藝術、影視文化和教育等休閒活動，從而起到刺激消費、擴大內需的作用。其次，對於緩解就業壓力、維護社會穩定具有重要作用。休閒產業是新型勞動密
  • 94集型產業，而我國是一個勞動力資源十分豐富的國家，存在大量失業人群，大力發展休閒產業則是解決失業問題有效途徑之一。再次，對於優化國民經濟產業結構，促進經濟良性循環具有重要作用。由於各產業間的連帶關係作用，休閒產業的帶動功能幾乎會涉及所有產業。以發展旅遊業為例，可帶動酒店、餐飲、銀行、保險、電信、海陸空交通和旅遊紀念工藝品等相關產業的發展。隨社會發展和現代化程度的不斷提高，發展休閒產業的多方面意義日益凸顯出來。但是，不少人對此認識不足，缺乏對休閒產業發展的思想準備，缺乏休閒理念以及對休閒產業產生與發展的瞭解，更缺乏專業理論的研究與指導。尤其是在我國傳統社會裏，有些人對休閒還存在很多認識上的“誤區”。例如，有人認為休閒不是一項經濟活動，不創造甚麼財富；還有人認為休閒是少部份富人的奢侈品，跟一般的群眾關係不大；更有人甚至認為休閒倫理層面上還帶有閒適懶散等貶義。要端正人們對休閒產業本質意義的認識，特別是要消除上述種種對休閒的誤解，不是幾句話可以說清楚的，也不是幾天內就能解決的問題，而是需有個認識過程，逐步加深對休閒產業產生和發展的歷史必然性，主要特徵和進步作用的充分認識，才能正確理解並支持休閒產業的發展，自覺地參與相關的休閒活動。但是，“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既然，我們看準了休閒產業這項“朝陽產業”，就要積極行動起來，學習與宣傳發展休閒產業的意義，為休閒產業的發展鳴鑼開道。3.國際休閒產業協會的成立與任務為了進一步推動與協調各國和地區休閒產業的發展，構建一個平等、民主、高水平的國際休閒產業合作組織迫在眉睫。2002年由中國、中國香港、俄羅斯、馬來西亞、新加坡、美國、加拿大、韓國、日本、澳大利亞等十個國家和地區的休閒產業機構和精英人士，共同發起成立“國際休閒產業協會”(ILIA)。該協會以推動國際休閒產業的協調、合作與發展為己任，是相關成員國關於休閒產業政策和智慧支持機構，在加拿大和中國香港註冊，在ILIA成員國家及地區備案，擁有合法有效手續。會址加拿大溫哥華，秘書處設在中國
  • 95香港。協會現任主席是中國旅遊協會名譽副會長、原中國國家旅遊局黨組成員、紀檢組組長王軍先生。國際休閒產業協會成立幾年來，積極開展一系列有意義的活動，其中主要有：2004年7月在馬來西亞舉行了首次國際休閒產業發展峰會；2007年9月在中國北京釣魚台國賓館舉行了首屆中國休閒經濟發展論壇；2008年4月在中國全國政協禮堂舉行了第二屆中國休閒經濟發展論壇；同年5月、12月，國際休閒產業協會分別授予安徽省黃山市“國際最佳休閒城市”榮譽稱號，授予海南省三亞國光豪生度假酒店“國際休閒產業示範基地及永久會地”榮譽稱號。2009年以來，國際休閒產業協會又先後與揚州、無錫、溫州、咸陽、寧波等市人民政府及中國相關單位舉辦了各種各樣的休閒旅遊活動。例如休閒產品博展會、生態旅遊節和中國養生節等。值得一提的是，2010年1月，國際休閒產業協會聯合中國青年報社等單位在北京共同舉辦了國際休閒產業論壇2010年年會，來自中、美、加、英、日等國的政府代表和休閒產業界人士200多人與會。會議公佈了首個休閒城市評價標準。為進一步規範休閒城市的發展與評價工作，提供了參考。可見，多年來，國際休閒產業協會為推動國際休閒產業的發展做出了積極努力，並取得了豐碩成果。這是人們全面認識全球迎來休閒時代不可忽視的一個重要方面。二、中國將逐步進入休閒時代再抬頭看看中國內地休閒產業的發展態勢，便會明白一個道理，即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也是順應中國內地把休閒產業作為經濟發展新的增長點的戰略選擇。去年初，國際休閒產業協會主席王軍指出，中國目前還屬於發展中國家，離真正的“休閒時代”還有相當距離。但隨經濟的發展，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隨全面建設小康社會進程的加快，休閒產業在中國已初露端倪。未來，休閒產業將是中國新的經濟增長點，並成為中國目前經濟發展面臨的新課題和拉動內需的新機遇。參見《中國青年報》2010年1月29日報導。
  • 961.中國內地發展休閒經濟的有利條件儘管內地距離“休閒時代”還有一大段路程要走，但我們已經起步，從現階段的社會實際來看，人們發展休閒經濟、過休閒生活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客觀條件。(1)公眾閒暇時間增多。眾所周知，早在1995年，中國內地就實行每週5天40小時工作制。1999年又實施3個長假日，全年法定節假日達到117天。還有規定的離退休年齡，再加上帶薪度假，一年中有1/3的時間是在閒暇中度過的。也就是說，我們這個發展中國家已悄然跟上發達國家步伐進入了“普遍悠閒社會”。(2)居民經濟實力增強。儘管我國人均GDP仍位於世界100位之後，經濟發展水平與發達國家差距很大，但近幾年來，我國人均GDP出現快速增長勢頭。2003年我國人均GDP一舉突破1,000美元大關。2006年則越過了2,000美元關口，而前年人均GDP突破3,000美元。在此基礎上，“十一五”期間，“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年均分別實際增長9.7%和8.9%；覆蓋城鄉的社會保障體系逐步健全。”這意味內地將進入休閒消費的急劇擴張期，因人們擁有閒暇時間，又擁有相當的經濟實力，就必然引發假日經濟、休閒度假、休閒購物、休閒旅遊的熱潮。開放港澳“自由行”後，內地訪港、澳遊客猛增的事實，就是一個例證。(3)國人休閒理念發生變化。最初，國人把休閒僅僅看作是在緊張工作後恢復體力的一個方法；後來，休閒成了國人尋求快樂與地位的一種手段；現在，國人認識到休閒最終會成為人類追求生活意義和個人實現自我發展的一種活動，同時休閒需求的滿足是中國實現小康社會，進一步提高生活素質的重要目標之一。國人這種觀念的轉變必將大大促進各種休閒活動的發展，進而推動休閒產業的逐步形成與發展。此外，國家政策導向也是一個有利因素。國家“十一五”規劃將休閒列為社會消費之一，並提出開發休閒度假的產業方針。2007年《政府工作報告》強溫家寶總理在十一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上的《政府工作報告》。
  • 97調，要完善消費政策，積極培育旅遊、文化、休閒、健身等消費熱點，擴大居民消費。這些政策導向有利於促進休閒產業成為內地發展中新的經濟增長點。但是必須指出，目前中國內地各級政府尚無明確的“休閒產業”經濟政策，因此，休閒產業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學術的層面上。不過，休閒產業是中國服務業的重要組成部份，而服務業特別是現代服務業恰恰是中國目前產業結構調整的重要方向，休閒產業將在未來的發展中扮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這是肯定無疑的。有人認為，“在未來50年中國將逐步進入休閒時代”，也就是說要到2060年中國才有希望進入休閒時代。筆者認為這樣的估計過於保守。隨祖國內地2020年實現全面小康，本世紀中期達到中等發達國家水平，就有希望進入休閒時代，甚至可能提前10年左右就進入休閒時代。因為從國際經驗來看，一些西方發達國家（如德國、日本），人均GDP從1,000美元到3,000美元，一般需要10年至15年時間，而我國的人均GDP從1,000美元升至3,000美元只用了5年時間。再說當前我國進入到一個重要的戰略機遇期，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基本面和長期向好的趨勢都沒有改變，居民收入增多。這為促進消費、擴大內需奠定了堅實的基礎，也為休閒發展拓展極其廣闊的空間。2.內地休閒經濟前進中的重要事件(1)上海休閒產業投資聯盟的成立2009年11月28日，在上海佘山國家旅遊度假區舉行的“2009第三屆中國休閒產業經濟論壇”的開幕式上，上海金茂集團、上海歡樂谷、上海世茂佘山艾美酒店等多家知名的休閒企業與論壇的主辦單位（求是《小康》雜誌社等4個單位），共同發起成立“上海休閒產業投資聯盟”。該“投資聯盟”將與之前由求是《小康》雜誌社牽頭成立的，成員包括杭州、成都、昆明、南京、松江等30個休閒城市組成的“中國休閒城市市長聯誼會”進行對接，為企業的項目投資和地方政府的招商引資工作搭建橋樑。這是內地第一個較有實力的休閒經濟合作組織，如果合作順利，操作得當，將有利於休閒經濟的發展。
  • 98(2)中國發佈首套休閒城市評價標準體系據悉，由國際休閒產業協會、中國社科院、中國人民大學等權威機構經過為期3年的研究，制定出了一套經過國內外權威專家評審認證的休閒城市評價標準體系。該體系已於2010年4月27日，由中國人民大學中國休閒經濟研究中心和國際休閒產業協會在成都聯合發佈。負責人介紹說，這套體系將主觀標準和客觀標準結合使用，提出了環境休閒力、基礎休閒力、核心休閒力“三位一體”的休閒結構體系理論。“這一開先河的標誌性事件，填補了國內此領域的空白，佔領中國休閒理論研究的制高點，對於引導和指導中國休閒城市的建設及評價評估，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3)國家正在加緊編制《國民休閒綱要》據瞭解，早在2009年12月，國務院就提出編制國民旅遊休閒綱要，本次綱要討論稿借鑒了國外經驗，由國家旅遊局、國家發改委聯合編制，待進一步徵求意見和逐步完美後，計劃2011年下半年報國務院審批，爭取正式立項。國家旅遊局有關負責人在說明《休閒綱要》時，作了扼要解釋：本綱要以科學發展觀為指導，認真貫徹“以人為本”的思想，通過發展導向、產業政策、制度安排等，保障和落實國民休閒權利，引導健康生活方式，提高公共服務水平，促進休閒產業發展，滿足國民休閒需求，提升國民幸福指數。業界人士期盼《綱要》早日出台。筆者認為，這個《綱要》公佈後必將為內地休閒產業的大發展供提強有力的國家政策支撐，成為第2個標誌性事件。3.加強休閒研究和教育的重要性與緊迫性從現階段發展情況看，內地旅遊產業體系中已涵蓋了相當一部份休閒性質的企業，例如餐飲、旅館、交通、購物、娛樂等，並且都有了一定的規模，這就為發展休閒產業提供了良好的條件。但“黃金周”旅遊的擁擠現象也說明了內地休閒系統缺乏多樣性，很不完善，休閒產業發展單一。當越來越多的人們《人民日報》海外版，2010年4月29日第5版報導。
  • 99長假期間想好好休閒一下，似乎又別無選擇，只好不太情願?入旅遊的難受熱潮。這種怪現象同時也說明，旅遊業過渡超前發展，休閒業多樣性相對落後，導致大部份國民的休閒需求在一年中的大多數時間內得不到應有的滿足。因此，許多老人把看電視、打麻將作為休閒的主要內容，青少年則有許多盲目地沉迷於網路世界，讓真實人生為虛幻的網路世界所代替。更為嚴重的是，由於社會缺乏有效的引導機制和強有力的制約機制，在內地少數地區、少數群體中，存在以賭博為目的的棋、牌、球等各類所謂休閒活動，甚至還出現了賭、食、居相配套的半隱蔽性的經營場所。黃色的休閒場所的存在不僅污染了社會環境，浪費了社會資源，還造成了性疾病傳播和青少年犯罪，敗壞了社會風氣，踐踏了國家法律。雖然一些人從中獲得了“休閒”，社會卻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以上種種，顯示出內地休閒及休閒經濟發展中存在偏差和錯位。因此，加大力度開發潛在的休閒文化、體育市場空間，適時地發展休閒品種與門類，及時調整現代服務業結構，出台與之相適應的政策法規，加強休閒研究和休閒教育等問題，應及早提到政府和相關部門重要的議事日程上來。三、澳門力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以崔世安為首的新一屆特區政府，“傳承”以何厚鏵為首的前兩屆特區政府高度負責、雷厲風行的工作態度與作風，本對國家、民族和澳門居民負責的精神，站在新的起點，肩負新的歷史使命，認真落實中央關於澳門應建成為祖國的世界級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規劃，在短短的2年中，在早前公佈的《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的基礎上，進一步採取各種措施，做了大量的工作。其中，重大舉措有如下幾項：1.規劃“世界旅遊休閒城市”的發展藍圖在一年前的3月16日，行政長官崔世安在立法會作《二零一零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時就表示，“當前，是澳門特區融入區域共同發展的黃金時期。
  • 100《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在近期公佈和落實，充分展現出‘一國兩制’的優越性和強大生命力。珠三角地區與澳門特區的合作上升至國家戰略層面，為特區帶來新的發展機遇和動力。我們將……積極配合國家‘十二五’規劃的制訂。”8個月之後的2010年11月16日，行政長官崔世安在立法會作《二零一一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時，就以科學理性的精神，積極務實的態度，開拓創新的思維，初步提出了澳門未來的發展藍圖。這個發展藍圖的核心和最大亮點：就是根據國家“鞏固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地位”這一新的定位，把澳門建設成為“世界旅遊休閒城市”。這個發展藍圖大致包括發展具體目標，發展基礎條件、發展應對策略和發展配套措施等4個方面（層次）的問題。在談到發展具體目標時，崔特首指出：“重視世界歷史文化遺產的普世價值，把澳門發展成為一個世界旅遊休閒城市”，“把澳門建設成為擁有中西文化獨特韻味，能吸引多樣化國際客源、讓遊客感覺和諧友善的城市”。在談到發展基礎條件時，崔特首指出：“澳門是祖國唯一擁有南歐休閒文化風格的城市，蘊含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和鮮明的地方特色，在鄰近地區中的旅遊形象鮮明突出。”再者，“特區政府在保持和鞏固旅遊業發展的同時，適當調控博彩業發展的速度和規模，促進博彩業適度、有序和規範發展……有效發揮博彩業帶動其他產業發展的主導作用。”在談到發展應對策略時，崔特首指出：“在旅遊產品發展方面，在廣泛聽取意見和經過分析評估後，政府建議以西灣湖廣場下層為試點，……發展成為以本澳特色飲食為主題，包括手信和夜市的綜合旅遊項目”；“鼓勵發展多樣化文化旅遊活動，通過創新多元的推廣手法，吸引不同客源市場”；“扶持適合澳門的新興產業成長，重點是推動會展業、文化創意產業、中醫藥產業、商貿服務等發展，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透過區域合作，積極參與國際及區域組織的會議及推廣活動，以‘一程多站’共同推動互補共贏的旅遊合作項目”等等。在談到發展配套措施時，崔特首指出：“要完善旅遊行業的法律法規，提高旅遊行業的服務品質”，“鞏固‘誠信店’的品牌形象……保障消費者的權益，提升澳門旅遊休閒城市的形象”；“配合澳門作為旅遊城市的定位，政府
  • 101將會加強口岸建設，便利居民與遊客通關，增強與區域交通網絡的對接能力”；“優化人居環境，提升人文素質”，“優化公共空間的設施和環境”，“讓人們感覺置身安全和友善的環境中”等等。由上可見，行政長官崔世安在施政報告中提出的這份規劃“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發展藍圖，是堅持“以人為本”、“科學施政”的產物、也是“傳承創新”，特區上下共同努力的成果。雖然藍圖還不夠完善。但其基本框架已經形成，發展目標明確，部份措施得當，不過應當繼續跟進、充實和完善，使之更加切實可行，以保障特區得以持續發展，居民的生活素質得以不斷改善，澳門的國際地位和國際形象得以不斷提升。從而增強國家的綜合競爭力。2.特區政府主動與北京有關方面加強合作據悉，特區政府有意委託中國社科院，開展一項與旅遊休閒相關的專項研究。去年12月22日，崔特首一行與全國政協副主席、中國社科院院長陳奎元及社科院各研究單位負責人會面，交換意見。崔特首在會上感謝中國社科院多年來對澳門的關心、支持及幫助。指出國家有關文件已定位澳門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特區政府為此將開展一系列工作。當前以研究最為重要。相關研究將與澳門的定位相結合，逐步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陳奎元表示，崔世安此次到訪，敞開了合作大門，中國社科院將繼續與澳門加強合作。社科院各研究單位人員將詳細提供意見，共同研究，希望更好服務澳門。當時在場的社科院旅遊研究中心主任張廣瑞獻計：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可改變澳門產業結構、國際形象，補充發展中的不足。他認為，澳門雖小，卻有自身的中葡文化特色，現階段應研究其他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發展過程，但澳門不一定依照某一模式發展，更重要的是發揮、結合自身文化的特點及優勢，打造有澳門特色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才能吸引世界關注，真正幫助澳門社會及經濟發展。有專家認為，這次崔特首一行“拜訪了中國社會科學院，顯示他和身邊的智襄已在籌備‘如何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端倪。”澳門立法會議員崔世平對特區政府與中國社科院的合作表示歡迎，認汪長南：《一次重要的出訪──解讀崔世安新加坡之行》，澳門︰《九鼎》雜誌，2011年2月號，第5頁。
  • 102為能協助澳門從更高角度理解澳門的新定位，以爭取在有限的資源，最短的時間內實現目標。3.認真學習借鑒新加坡成功的寶貴經驗人們記憶猶新，澳門特區成立之初，首任行政長官何厚鏵就率團訪問新加坡，當時崔世安作為社會文化司司長隨同出訪。代表團於2000年8月29日抵獅城，兩天後（即8月31日）何厚鏵在獅城宣佈，2002年後澳門將結束具有40多年歷史的博彩業專營制度，實行有限度的賭權開放。這一震驚世界的消息，開啟了澳門博彩業快速發展的“黃金時期”。“11年來，澳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博彩業收益超過拉斯維加斯4倍，澳門的人均GDP也超越新加坡、香港、日本、汶萊，成為亞洲首富。就在這些驕人的成績背後，也藏不少隱憂……”。國家多次強調支持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適時為澳門第2個十年的大發展指出一條康壯大道。澳門特區新一屆政府聞風而起，繼制定“發展藍圖”、拜訪中國社科院之後，緊接，行政長官崔世安又率領特區政府代表團（包括立法會正副主席、行政法務司司長等高官在內），於今年1月10日赴新加坡展開為期4天的官式訪問、考察。先後拜訪了新加坡中央公積金局、建屋發展局、新加坡人力部等多個機構和部門；也參觀了濱海灣金沙和聖淘沙名勝世界兩家博彩娛樂綜合度假酒店；會晤了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國務資政吳作棟、內閣資政李光耀及外交部長楊榮文。澳門行政暨公職局與新加坡公共服務學院簽署合作備忘錄。新加坡被譽為世界最先進、最整潔、最具競爭力的國家之一，在許多國際競爭力排名榜均名列前茅。澳門與新加坡的社會情況及發展頗為相似，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定位也類同，是潛在的競爭對手。知已知彼，才是取勝之道。崔特首參觀後向傳媒表示，新加坡有很多成功的寶貴經驗值得澳門借鑒、學習，尤其是新加坡的公共房屋制度、中央公積金制度與人力資源政策。然而，兩地情況不盡相同，澳門不能全盤照搬新加坡的發展模式，畢竟新加坡累同註7。
  • 103積了幾十年的專業、經驗及資源，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崔特首強調，澳門的社會保障制度、中央公積金制度及人資政策均處於起步階段。新加坡的經驗可以借鑒，但澳門必須考慮自身的實際情況，逐步完善。筆者認為，在澳門第二輪大發展之初，崔特首親率政府代表團赴新“取經”，與10多年前何特首率團訪問新加坡並導致澳門賭權開放不約而同，同工異曲，將有利於加快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步伐。4.粵澳共同“建設世界著名旅遊休閒目的地”2011年3月6日，廣東省人民政府和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在人民大會堂簽署了《粵澳合作框架協議》。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家副主席習近平出席簽署儀式，並會見了澳門特區行政長官崔世安和廣東省省長黃華華等出席簽署儀式的粵澳雙方代表。黃華華、崔世安分別代表廣東省政府和澳門特區政府簽署協議。《粵澳合作框架協議》共8章38條10,000多字，涵蓋了粵澳經濟、社會、民主、文化等領域，明確了新形勢下粵澳合作的定位、原則、目標，確立了合作開發橫琴、產業協同發展、基礎設施與便利通關、社會公共服務、區域合作規劃等五個合作重點，提出了共建粵澳合作產業園區等一系列具體、務實、可操作的合作舉措，並明確了完善合作機制等保障機制安排。框架協定第一條合作定位明確指出：雙方將合作“建設世界著名旅遊休閒目的地”；“打造粵澳產業升級發展新平台”；“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示範區”；“拓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新空間”。而建設世界著名旅遊休閒目的地，要“以澳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為龍頭、珠海國際商務休閒旅遊度假區為節點、廣東旅遊資源為依託，發揮兩地豐富歷史文化旅遊資源優勢，豐富澳門旅遊業內涵，發展主題多樣、特色多元的綜合性旅遊服務。”其主要目標之一是：到2020年，區域一體化發展格局基本確立，世界著名旅遊休閒目的地基本形成，區域產業升級發展成效顯著，粵澳社會公共服務體參閱《澳門日報》2011年1月13日A3版有關報導。北京《人民日報》2011年3月7日第2版。
  • 104系銜接共用，大珠江三角洲世界級城市群基本形成，奠定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基本格局。崔特首在致辭中表示，框架協議為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加快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創造了更有利的條件，為廣大澳門居民的就業、學習和生活，以及澳門企業的提升發展創造嶄新的機遇。澳門將與廣東共同完善落實機制，並成立跨部門工作小組，有效落實框架協議。可見，澳門特區政府為了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工作一環緊扣一環，措施有力，有序推進，並對粵澳合作的前景也充滿信心。四、再提幾點具體建議從上可以清晰看到，順應世界經濟發展的大潮，澳門正向“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宏偉目標邁進，但澳門的現狀距離這個“目標”還相距甚遠。儘管迄今為止，國內外旅遊學界還沒有給“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作出準確的定義或提出明確的指標。但據報導，2008年《福布斯》以年接待旅客人數對世界旅遊熱點目的地進行排名，中國只有長城、故宮和香港迪士尼進入前50名。“對此，有旅遊研究學者提出，建設世界旅遊目的地的地方不應該只是追求國際遊客的數量和比重，更應追求旅遊目的地的國際化程度，既包括市場的國際化程度，也包括服務與管理的國際化程度，其中當然包括國際知名度與品牌形象、國際遊客出入便利的海陸空交通、國際標準的旅遊接待設施與服務等。”筆者贊同這個觀點。因此，除在已發表的《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幾點思考》一文中提出九點建議外，這裏再提五點具體建議：（一）澳門可參照中國內地休閒城市評價標準體系，測定自身資格條件。如上所述，去年中國人民大學中國休閒經濟研究中心和國際休閒產業協會，聯合發佈首套休閒城市評價標準體系。這套體系將主觀標準和客觀標準結合使用，提出了環境休閒力（包括自然環境和人文環境）、基礎休閒力（包括基礎設施和休閒設施）、核心休閒力（包括市民休閒力與休閒感受度──滿意度及益奮：《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軟實力》，《澳門月刊》，2011年3月號，第29頁。
  • 105生活幸福度）“三位一體”的休閒結構體系理論，其中“六大要素”構成一個完美的六菱鑽石模型。該體系充分吸收了國際前沿研究成果，其研究方法和指標設置科學合理，既做到了與國際接軌，又符合中國國情和社會發展趨勢，對於科學地評價一個城市的休閒發展水平，指導休閒城市的建設和發展，具有較強的理論和實踐意義，並建議相關部門盡快予以應用和推廣。澳門不妨試一試，從而找出差距，並制定或修改建構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努力方向及工作規劃。（二）努力實現從“世界博彩之都”到“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歷史性轉變。雖然澳門有南歐休閒文化的風格，有世界著名的博彩旅遊以及世界文化遺產作為核心的休閒產品，還有較為時尚的高檔酒店、飲食、購物等的旅遊設施，尤其是澳門有中國內地龐大的消費市場，例如去年訪澳人次高達2,500萬（其中多數是內地來的遊客）創歷史新高，成績驕人。同時，去年澳門博彩收入高達1,883.43億元，較2009年的1,193.69億元，猛升57.8%，創歷年新高，也較美國賭城拉斯維加斯高出4倍。可見，澳門在不覺間已成為全球最大的博彩市場，儼如“世界博彩之都”。“有資料為證，目前在來澳門的遊客中，有22.3%是專門為賭而來的，雖然有45.1%的遊客是為度假而來的，但他們中的絕大多數是為一睹賭城的風采而選擇來澳門度假。也就是說，博彩元素是促使這些遊客來澳門的。”不少旅客反映，澳門博彩味太濃，雖有世遺景點，但缺乏配套、宣傳、休閒娛樂設施如主題公園、夜市、3D戲院、酒吧街等一律欠奉；澳門中西合璧兼歷史悠久，確有吸引力，獨欠優美海灘、海岸，魅力大減。因此，澳門要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須軟、硬兼施，加強基礎設施建設，提升自身檔次與休閒品牌。（三）大力吸引國際遊客是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關鍵一環。政府旅遊局今年1月公佈，去年入澳遊客人次近2,500萬，較2009年增加15%，內地、香港、台灣仍是澳門三大客源市場，分別佔53%、30%及5%，合計共佔88%。儘管亞洲客上升15%，惟日本、馬來西亞、韓國、新加坡、菲律賓、泰國及印尼訪客合共佔不超過8%，約200萬人次；歐、美、非洲及其他地區共佔4%。上述資料表明，目前佔據澳門旅遊市場的主要份額是亞洲旅客或曾坤：《澳門向“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奮進》，《紫荊雜誌》，2011年4月號，第59頁。《澳門日報》2011年2月10日A10版報導。
  • 106兩岸三地遊客，充其量叫做“大中華地區旅遊休閒中心”或“亞洲旅遊休閒中心”。可見，澳門與“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目標（定位）還差得很遠。筆者認為，澳門要真正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其國際遊客至少應佔來澳遊客總人次的20-30%，才說得過去。這是一個多麼艱巨的任務，需極長時間、極大努力方能達標。因此，澳門不僅要繼續發揮現有的各種優勢，加強公共設施、公共產品、人才、環境、法制、資訊、醫療等方面建設，而且要抓緊時間，完善道路接駁，口岸管理、水路交通、新建碼頭、擴大國際機場等，尤其是在未來五幅填海土地中，要預留足夠面積土地用作公共設施、空間及綠化，千方百計吸引國際遊客，切實支撐“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四）認真解決廣大遊客住宿、吃飯、搭車“三大難題”，提高遊客留宿率。筆者因研究工作需要，經常來澳門調研及開研討會，與許多遊客有同樣的感受：在澳門遊客絡繹不絕、市道興旺、一片繁榮的背後，廣大遊客卻面對住宿難、吃飯難、搭車難“三大難題”，尤其是在新春或長假期間，這些難題就更加突出，令很多遊客望而卻步，唯有提早結束旅程及休閒計劃，匆匆離澳。據報導，現時來澳遊客平均留宿只有1.54晚，遊客留宿率很低。其原因除了澳門旅遊休閒設施不足外，“三大難題”也是一個重要原因。有報導稱，今年春節期間，澳門全線酒店公寓房價“翻幾番”，三、四星級的酒店由年前的數百元、近千元水漲船高至五、六千元，而五、六星級的外資酒店更飆升至八、九千元一晚；“民以食為天”，而澳門各區很多食店選擇假日休市，致使不少遊客前往而“撲空”，有拖兒帶女的遊客，更是苦不堪言；搭車方面，各口岸直達各賭場的發財車絡繹不絕，但市內的士、巴士可遇不可求，遊客甚至要錯過幾趟巴士都上不了車。與此同時，對“的士拒載”的投訴亦時有所聞，有遊客更稱：永遠不會再來澳門旅遊。顯而易見，上述“三大難題”政府及業界若不下大功夫及時解決好，遊客留宿率就難於提高，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目標也就難於實現。（五）掌握善待遊客之道，加強旅遊休閒管理的規範化和國際化。從上述新春佳節期間澳門旅遊業出現的“三大難題”，尤其是任意抬高酒店價格，遊客反映更為強烈。說明特區政府在管制旅遊業方面仍然存在改進及完善的空間。不僅如此，在待客之道方面也存在嚴重的問題。例如，2月15日澳門各
  • 107大報章媒體的頭版頭條消息，是披露發生在港澳碼頭的內地遊客毆打澳門導遊的事件，後發展為近百名澳門導遊“圍堵旅遊巴士6小時”，以追究內地旅客毆打一名澳門導遊的群體案件。這暴露出澳門旅遊業界人士不懂善待遊客之道，旅遊管理能力有待改善的深層次問題。這個不該發生的事件、已超出了毆打事件的個體事件，而成為嚴重影響澳門旅遊業及澳門城市形象的負面事件。澳門立法會議員陳明金日前在立法會上指出，面對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定位，澳門人應該掌握應有的待客之道，努力提升服務水平，樹立並維護澳門國際旅遊城市形象和聲譽。常言道：“厚德待人，精心做事”。澳門既然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就應該敞開胸懷歡迎天下客，並以熱情、包容的精神善待所有遊客，即使個別遊客行為不當，語言粗魯，也要耐心幫助改正，提供無差別、無縫隙、無歧視的國際化旅遊服務。有學者指出：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需要多方面的條件和資源……更需要的是旅遊管理的規範化和國際化。它有賴於相對專一的旅遊管理機構、完善的法規以及相關的危機處理機制等制度建設的全面鋪開。”只有加強制度建設，才能更好促成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目標的實現。總之，要把澳門建設成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正如溫家寶總理去年訪澳時所強調的“應該做好三件事”：一、要提高旅遊休閒各項工作的品質，需要有強而有力的管理人才，而且要不斷增添新的品種，如文化旅遊，包括文化創意、動漫產業；二、澳門社會各項事業要均衡發展，其中特別要重視文化和教育；三、澳門要注意社會的和諧。打鐵要趁熱，政府亟需在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方面訂定切實的長遠發展規劃，化呼應歌頌為實際行動，將表面的文宣動作為付諸實際作為，澳門的旅遊業才能發展為真正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同註11，第31頁。
  • 108關於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幾點思考趙偉兵博士鄧豔紅澳門旅遊學院講師澳門工會聯合總會政策暨資訊部助理研究員2009年初，國務院召開常務會議，審議並原則通過了《珠江三角州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明確指出澳門應鞏固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地位。今年3月14日，十一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於閉幕前表決通過了“十二五”規劃綱要，進一步強調了把澳門建設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目標。自“十二五”規劃綱要公佈以來，澳門社會各界反響熱烈，紛紛以各種形式參與探討澳門的未來發展。比如，澳門特區政府旅遊局於6月28日在澳門旅遊塔會展娛樂中心舉辦了圓桌座談會，邀請約三十位與旅遊業相關的代表對如何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發表意見及建議。6月13日，中央政府駐澳門聯絡辦公室經濟部與國家旅遊局旅遊研究院簽署了《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研究》課題合作協議書。7月6日，澳門特區政府政策研究室亦與中國社會科學院財政與貿易經濟研究所就“關於將澳門打造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合作研究專案簽訂了合作意向書。這一系列頻繁、高規格的舉動表明，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計劃對澳門意義深遠、影響重大，必須從長計議，謹慎實行。為此，出於集思廣益的想法，筆者擬提出幾點淺見，希望能對相關的學術討論和政策制訂有所推動。一、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定位是否合適雖然“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內涵尚不十分清晰，但既然論及世界級，必然就要達到一定的國際化水平。受自然條件和經濟規模總量的限制，澳門並不是、也較少有可能成為一個具有廣泛影響力的綜合性國際都市。但是，正如本
  • 109地學者鄞益奮所指出的，澳門完全有潛力成為一個具有高度國際知名度的專業類世界城市，而旅遊休閒產業就是突破口。世界第一的賭業營收，超2,500萬的入境遊客，獨特的中西文化交融和榮列世界文化遺產的歷史城區，這些都為澳門在國際旅遊市場上贏得了一定的聲譽。因此，通過繼續強化旅遊休閒因素、進而謀求國際旅遊城市地位的想法是可行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提法，作為一種戰略，很好地表達了澳門的一個願景，而且這個願景有效地回應了困擾澳門旅遊業多年的兩個老大難問題──旅客逗留時間短和過度依賴博彩業。統計數據顯示，在2010年第四季度旅客平均逗留時間僅為0.9日，其中留宿旅客及不過夜旅客的平均逗留時間分別為1.7日和0.3日。過短的逗留時間極大地抑制了遊客的消費支出。向市場供給更多的旅遊休閒設施或增加旅遊休閒機會，有助於延長遊客在澳停留時間，從而能更充分地挖掘他們的消費潛力。與此同時，旅遊休閒產品的多樣化也有助於改善目前博彩一業獨大的格局，逐步實現經濟適度多元化，提高澳門抵禦風險的能力。由此可見，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思路是非常有遠見的。但值得提醒的是，旅遊目的地的定位和形象雖然密切關聯，但也有所區別。定位眼於宏觀、總體層面，重在全局性的戰略規劃，實施的主動性較強。而形象主要基於市場感知，相對更為具體、多元。儘管形象可以進行設計，但是否被廣泛認可在很大程度上並不取決於旅遊目的地主體本身，形象的調整應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有鑒於此，如果將“世界旅遊休閒中心”視作澳門的旅遊目的地形象或品牌而加以宣傳的話，筆者認為並不合適。因為它並沒有完全體現出澳門的獨特性，也無法將澳門有效區別於其他旅遊城市。畢竟“旅遊休閒”是一個很寬泛、模糊的概念，很容易往上靠。據媒體報導，僅僅是在內地，目前已明確提出“旅遊休閒之都”口號的城市就有十多個，其中比較知名的有杭州和成都，而廣東省內的就有肇慶、珠海、東莞、惠州等四個城市。因此，筆者建議作為配套的澳門旅遊目的地形象和品牌設計既要有所創新，順應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需要，同時也要尊重歷史和現狀，逐步推進。鄞益奮：《論“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定位下澳門經濟的發展策略》，www.acemacau.org/book/book29/p047.pdf。
  • 110二、旅遊休閒城市應該為誰而建任何有意義的經濟開發活動都必須能有效提高本地居民的生活品質，這應是政府施政的不二法則。澳門回歸以來，特區經濟取得了飛速增長，特別是受益於賭權開放和內地遊客自由行政策，旅遊和博彩業的發展舉世矚目。澳門居民也切實感受到了旅遊業騰飛所帶來的諸多好處，例如充裕的工作機會和穩步提升的薪酬。但是在另一方面，旅遊活動的負面影響也逐漸顯現，市民對旅遊業的態度正悄然發生轉變。十餘年前的澳門尚還是一個寧靜的小城，鄰里熟絡，人情味濃郁。而如今，50萬左右的居民需要與超過2,500萬的外地遊客分享本地極其有限的資源。面對物價高企、道路擁堵、處處喧囂嘈雜和人滿為患，越來越多的居民在與遊客的接觸中展現的不再是友好熱情，而更多的是厭惡甚至憎恨。今年年初澳門險些出台奶粉限購令，即是一個頗具代表性的事例。本地學者柳智毅指出，特區政府不應該過度看重傳統的經濟指標，而應將居民幸福感作為特區政府首要追求的目標。為此，他建議研究和制訂幸福政策，增進工作與生活之間的平衡，豐富居民休閒生活，以增強全民的主觀幸福感。有鑒於此，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也應將本地居民納入服務範圍，評判其功過成敗需要考察是否提高了他們的幸福指數。僅從字面上理解，旅遊休閒包括旅遊和休閒兩大元素。對於旅遊市場，毫無疑問一切須以遊客為中心。只有充分瞭解遊客需求，並盡力做到投其所好、提供相應的產品，方能吸引遊客前來澳門消費。但是在休閒市場上，本地居民同樣有需求，對政府有期望，同樣需要得到滿足。那麼，遊客的休閒需求和本地居民的休閒需求應該在多大程度上重疊？換言之，對於今後修建的休閒娛樂設施，是兩種需求兼顧呢，還是各自獨立建設？很顯然，不同的選擇將深刻決定今後設施建設的地點、類型和檔次。雖然旅遊休閒城市和休閒城市不是同一個概念，但筆者認為，旅遊休閒城市必然也是休閒城市；澳門要建設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首先澳門就要成為一個市民公認的休閒社會。因為從旅遊心理學的角度來講，休閒其實是一種心境，一種氛圍，一種讓人感覺平和、愜意的柳智毅：《澳門居民幸福指數研究》，http://gtrc.ipm.edu.mo/attachments/260_Research01.pdf。
  • 111精神狀態。一個休閒城市能夠自然而然地給遊客帶來這種休閒體驗。所以，在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過程中，澳門大可不必追求奢華、高檔次抑或是標新立異，而是要保障本地居民的休閒需求，讓遊客能實實在在地感受到澳門平靜祥和、安居樂業的生活狀況，從而激發起他們對這種生活狀況的嚮往。這種城市鄉村化的思維可以有效避免大建特建，以較少的投入為澳門贏得休閒城市的美譽。三、澳門的人才儲備是否充分近十年澳門的人力資源需求一直居高不下，缺口很大。儘管如此，本地居民的就業質量卻並不十分理想，存在結構不合理的問題。主要原因在於澳門的高等教育起步較晚，學科門類有限，許多專業性人才無法本地培養，不得不高度依賴人才引進。僅從幾家博企的人才構成來看，中高層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幾乎都是以輸入性人才為主。為了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澳門勢必會涉入一些新領域、新項目，多元的發展對人才需求也會趨於多樣化，人才不足對澳門的掣肘在未來將更為嚴重。因此，特區政府應未雨綢繆，盡早制定相關的人才培養和培訓計劃。具體而言，筆者認為澳門迫切需要加強休閒與遊憩管理方面的人才儲備。目前澳門尚沒有學校開設休閒與遊憩管理專業。事實上，這個專業在內地也是很新的專業，只有極少數學校才有，並且課程體系並不全面，往往是圍繞某些流行的休閒產品而特別設置的專業方向，如溫泉度假、高爾夫運動休閒等。相比之下，在歐美國家休閒與遊憩管理早已經是一個比較成熟的學科領域。筆者考查了澳門旅遊學院、澳門科技大學和澳門大學的課程目錄，發現與休閑和遊憩直接相關的課程只有兩門，即《遊憩與休閒管理》（澳門旅遊學院）和《旅遊休閒娛樂管理》（澳門科技大學）。在澳門大學開設的課程中名稱包含“休閒”或“遊憩”二字的有《休閒服務業應用經濟學》、《休閒及生活品味營銷（娛樂事業營銷）》以及《信息技術與休閒服務業》。如此零星的課程設置很難培養出掌握堅實理論基礎、具備完整知識體系的休閒產業專才。建議澳門的高
  • 112校認真研究開設“休閒與遊憩管理”這個專業的可行性，至少應能夠提供更多相關的課程或培訓，以應對旅遊休閒時代的到來。雖然從外地引進專才不啻為一個很好的權宜之計，但是這決不能作為澳門長遠的人力資源戰略。除了本土培養，特區政府亦可考慮吸引在外地求學或就業的澳門人才返回家鄉貢獻他們的聰明才智，同時鼓勵和支持準備外出求學的學子報讀與休閒服務業相關的學位課程。四、區域合作的方向和重點在哪裏區域合作已成為世界經濟發展的主流。隨國際分工的日益深入，單一經濟體已很難參與國際競爭，澳門亦不例外。事實上，在有關澳門未來發展的各種諮詢和研究報告中，區域合作無疑是被提及最多的政策建議之一，其中既有雙邊合作（如粵澳、港澳合作等），也有多邊合作（如珠三角、9+2泛珠三角合作等）。在這些涉及澳門的各種區域合作規劃中，各方對合作共贏的理念都表示了高度認同，願意開展全方位的合作，並投入了很高的期望。在這種背景下，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戰略定位顯然不能和區域合作的大氛圍割離開來。但是成功的合作並非一蹴而就，需要智慧、耐心和堅持。比如港珠澳大橋，從提出設想到正式施工前後跨越長達20多年，期間經歷過無數輪的磋商和論證。為避免區域合作流於形式，確立行之有效的跨界治理機制尤為必要、緊迫。經驗證明，如果缺乏制度基礎，相互之間的利益交換或讓渡將很難實現，就會造就“諸侯經濟”，區域合作不具有可持續性。以珠三角為例，粵港澳在較長的歷史時期內分屬不同的國家政權管轄，經濟發展水平一度非常懸殊。由於缺乏合作的基礎，彼此間建立互信並不容易。進入新世紀，隨廣東和澳門經濟的崛起，並且在中央政府的大力推動和統一協調下，三方簽署了一系列的合作協議，但從執行效果來看，離預期還有不小的差距。對於發展旅遊業，卓凱、殷存毅：《區域合作的制度基礎：跨界治理理論與歐盟經驗》，載於《財經研究》第33卷第1期，2007年。
  • 113粵港澳三方都比較重視，既有合作的動力，又有相互競爭的壓力。“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提法聽起來有誓做老大的意味，不知道澳門的近鄰是如何想的？是否有心甘當綠葉，進而影響到珠三角區域合作的步伐？筆者建議，澳門的定位應內外稍有區別。對內以建設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為戰略目標，宏偉、鮮明且令人鼓舞，有助於澳門各界團結一心，貫徹高標準、嚴要求。對外則應適當弱化“領導者”的角色，提出“環澳旅遊休閒數小時生活圈”的概念，一方面能突出澳門的中心地位，同時也能平抑廣東和香港的不滿，最大程度地爭取這兩方的支持與合作。鑒於粵港澳三地的旅遊吸引物互補性很強，而且正在規劃建設中的橫琴將進一步優化區域旅遊休閒產品的多樣性，發展多目的地遊非常有利於整合資源、分享客源，對各方而言絕對是利大於弊的舉措。此外，為了增強可進入性，在航空網絡上澳門需要積極尋求另外兩方的協助。綜上所述，澳門要建設成為真正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可謂是任重而道遠，需要群策群力、謀而後動。限於篇幅，拙文意在拋磚引玉，僅擇其要點予以了簡略分析。希望今後能有更多的專家、學者投身到這項事關澳門興衰的課題中來，展開更全面、深入的研究。
  • 114發展澳門博物館旅遊的SWOT分析及對策分析唐娟博士費圓苑澳門科技大學國際旅遊學院助理教授杭州經濟職業技術學院講師南開大學旅遊管理博士澳門科技大學旅管理碩士一、引言澳門是一個融合中西文化和富有東方色彩的現代都市，在多元文化氛圍下澳門旅遊業獲得了長足發展。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2011財政年度報告中在“文化領域”中特別指出“文博工作要進一步優化服務設施和服務方式，完善管理工作，為廣大市民提供高質高效的文化服務。”澳門獨特的社會文化背景和多元文化的交叉優勢為澳門改變賭城形象並發展多元旅遊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在澳門特區政府以文物為依託的文化旅遊的宣導下，博物館業與文化旅遊攜手並進，相得益彰，形成了澳門獨特的博物館體系。博物館是保存和展示澳門歷史文化的精練手段，也是觀眾通向澳門歷史文化的橋樑。本文試通過SWOT（StrengthsWeaknessesOpportunitiesThreats，即態勢分析法）分析，探討澳門博物館旅遊內部條件及外部環境，提出發展澳門博物館旅遊的對策，對澳門旅遊經濟持續、健康發展具有重要意義。二、澳門博物館概況據現有資料顯示，自19世紀末葉至20世紀上半葉，澳門博物館的發展乏善可陳。這一段時期能留下的史跡和印記是1960年9月25日為紀念葡國歷史上最偉大的詩人賈梅士──在白鴿巢公園旁建立的賈梅士博物院，館內藏有珍本文為澳門基金會資助下的課題《澳門博物館的觀眾感知服務品質研究》的部份研究成果，課題編號為：0152，課題負責人為唐娟，課題組主要成員有李璽、王盈娟、王亮、王心、費圓苑、劉雨竹、李威朗。
  • 115貴的油畫、素描和陶瓷器，1988年因所處物業被出售而關閉，館藏品由當時的澳門政府市政廳保存。澳門博物館的發展“受惠於20世紀下半葉亞洲區經濟的蓬勃發展，以及世紀末港澳回歸祖國的歷史轉折時刻產生的巨大社會推動力”，自1999年澳門回到祖國的懷抱後，博物館的數量如雨後春筍的速度蓬勃發展至今已有23個，其中綜合館1個，人文類博物館20個，自然類博物館2個。它們是澳門文化藝術風景的特別展示，成為吸引遊客，特別是吸引多元文化旅遊的旅遊資源。具體內容如表1。表1澳門博物館資訊統計表分類開放時間名稱藏品內容綜合類1998澳門博物館澳門的起源、民間藝術與傳統、當代特色。1968澳門國父紀念館孫中山所居住的房間、用品、昔日照片、真跡等。1984澳門保安部隊博物館昔日照片、澳門軍警用品，如槍炮、通訊設備、保安部隊所使用的物品等。1985民政總署畫廊各種專題類書畫作品。1987海事博物館澳門及南中國漁民傳統和藝術、葡國傳統漁船、海事歷史、海事技術、水族館等。人文類1990-天主教藝術博物館與墓室本澳各教堂代表性的書畫、雕塑1995和禮儀飾物等及殉道士墓地。1993大賽車博物館與格林披治大賽車有關的照片、獎章、賽車、及相關紀念品。1995葡萄酒博物館釀酒歷史、產地介紹、釀酒工具、酒窖儲藏、酒類品嚐等1997澳門林則徐紀念館與林則徐虎門銷煙相關的照片、書信，清代中國軍艦、葡萄牙航船模型等。鄧樹林、韓琳︰《形象、濃縮的文化史──澳門的博物館》，今日中國，1997(3)。傅玉蘭︰《澳門博物館業的蓬勃發展》，中國文化遺產，2005,(4):67-70。
  • 1161997聖物寶庫澳門天主教珍貴遺物1999消防博物館過去和現在的消防工具、消防教育等。1999龍環葡韻住宅式博物館原葡萄牙人住居、生活用品、風俗文化等1999澳門藝術博物館各種專題展出、澳門藝術品、中國書畫及陶瓷等。2001仁慈堂博物館有關仁慈堂歷史的文物及天主教教會祭祀和生活用品。2002“留聲歲月”音響博物館古老的留聲機、收音機等電力音響設備以及手動音響設備。2003典當業展示館典當鋪內部的陳設、舊時典當用的工具和組織架構等。2004澳門回歸賀禮陳列館中央及各省級行政區贈送的賀禮2005澳門茶文化館茶詩、茶聯、茶畫、茶壺、茶藝等與茶文化相關的展品。2006通訊博物館郵政歷史、珍藏郵票、郵政器具、電氣設備、與郵政相關的電子科技等。2006路歷史館路環出土文物、前海島市政廳地下室石結構遺址，離島歷史變遷、宗教文化、農業及手工業概況等。2011手信博物館館內的設計融入中葡文化特色，展出了澳門一百多年來的部份手信歷史展品，包括月餅包裝紙、手信盛載器皿等1997土地暨自然博物館介紹澳門的岩石、土壤、農耕工具、動植物標本等。自然類2009澳門科學館食物科學、運動競技、氣象、地球、太空、機器人、環保及專題內容。分類開放時間名稱藏品內容（續上表）
  • 117澳門博物館隨東西文化的交匯融合，反映出澳門不同時期的文化藝術與社會變遷，使澳門逐漸蛻變成具有多元文化的歷史文化名城。三、澳門博物館SWOT分析1.優勢(1)博物館數量倍增，種類豐富各異由表1可以看出，自1999年回歸以來澳門的博物館數量由原來的11個增至23個，增加了一倍，且在一定程度上加強了博物館的旅遊功能，並呈現出多元化發展的趨勢。澳門的博物館種類豐富各異。澳門最大的綜合性博物館為坐落在炮台山上的澳門博物館。它從傳統風俗和文化方面集中綜合展示了東西方文化在澳門的交匯。專題性的博物館風格各異，分類較細，體現了澳門地域特色和文化。例如，與當地自然環境相關的土地及自然博物館，海事博物館；與宗教相關的仁慈堂博物館、天主教藝術博物館與墓室、聖物寶庫；與社會環境相關的典當博物館、消防博物館、通訊博物館、澳門保安部隊博物館；與人文藝術相關的龍環葡韻住宅式博物館、澳門茶文化館、澳門藝術博物館等。(2)館藏內容豐富多彩，展陳方式動靜結合澳門的博物館內藏品內容十分豐富，以澳門博物館為例，其主要藏品包括中國書畫、西洋繪畫、陶瓷器、宗教藝術品、舊照片、文獻、服飾和生活用品。不僅展品包羅的範圍廣，數量多而且展現形式多種多樣。比如，在參觀澳門博物館時，不僅可以看到用立體的人物和造型反映舊澳門各行各業人們生活和工作的場景，而且還可以拿起耳機聽一聽他們原汁原味的對話或者叫賣聲。此外博物館還採取動靜結合的展陳方式，這裏除了讓觀眾看聽之外，還有一些參與性的項目和活動，如葡萄酒館的品酒活動，海事博物館的星座圖、“海底漫遊”和“海上暢遊”專案，都會讓遊客躍躍欲試。
  • 118(3)建築外觀與文化串聯，陳列設施與技術掛鉤澳門的博物館建築，既有中式的古老大宅，也有西洋式樓房和歐陸式的古雅教堂；而今又增加了不少現代時尚元素。博物館的建設者們經常去葡萄牙、美國、日本、菲律賓等國參觀考察各種展覽館和博物館，從中學習借鑒日新月異的展示藝術和技術進行消化創新，將東方與西方、傳統與現代的建築風格融匯並存，折射出具有澳門特有的建築藝術文化風格。設計中西合璧的澳門茶文化館，外觀具有濃厚葡萄牙色彩，配上中國特色的瓦片屋頂，分外別致。由本澳著名建築師馬若龍設計，建於盧廉若公園內，與公園的蘇州園林景色互相輝映，猶如澳門在歷史上所擔當的中西文化交流角色。澳門博物館更新和採用新技術，為遊客參觀提供更為多元化的介面。例如，澳門博物館內的電子導賞服務，遊客可以方便自主的選擇場館內感興趣的部份，通過選擇可以看到感興趣地方的3D效果圖，使遊客輕鬆的就可以瀏覽到場館的主要內容。澳門科技館的興建更是吸收各國先進的有創意的展品和設施，成功引進了多種展覽設施和世界先進的科學技術。如立即拍照並可手動修改肖像的機器、可同時與兩個人下棋的機器人、模擬太空旅行等等，都是澳門博物館積極採用新科技的具體體現。澳門仔歷史博物館設計了多種參與性知識遊戲，供遊客通過電子顯示幕進行趣味知識答題遊戲。2.劣勢(1)資源更新速度與遊客需求變化的矛盾澳門的博物館主要為常設展館，如大賽車博物館和澳門回歸賀禮陳列館，其展品基本上保持內容上和擺設上的不變。一些博物館中有一部份設為專題展覽區，另一部份為靈活展覽區，不定時的會更換展出的內容並根據內容重新更換展廳設計，如民政總署畫廊。某些專題展覽區的博物館展出的內容主要集中在藝術方面，如澳門的藝術博物館。有的主題更新速度為幾個星期，但有的則
  • 119長達數年。這些更新速度較慢的博物館陳列貴族化、過於追求學術化，而忽視一般觀眾心理的觀念和做法，與旅客求知性、求異性、求創新性的旅遊需求變化是相矛盾的。(2)博物館旅遊競爭激烈與同類旅遊產品替代性高的矛盾旅遊者旅遊的目的多種多樣，但一個共同點就是感受旅遊目的地的氣氛與環境，獲得一次求知的經歷。雖然博物館旅遊提供了一種保護和利用相結合的合理方式提供給旅遊者高品位的文化旅遊體驗，並極大地發揮了博物館社會教育的潛能寓教於旅，但隨一些旅遊市場的推陳出新，這些同類旅遊產品如在廣東發展得如火如荼的青年探險遊和家庭式溫泉遊，逐漸新旺的老人夕陽遊等，正在悄然佔領博物館旅遊的市場份額。3.機會(1)隸屬政府，受惠民眾澳門博物館分別隸屬於澳門政府各有關部門，具有公共教育和人性關懷。通過博物館成列加深當地市民和遊客對澳門傳統文化精粹的認識。現已實行“博物館通行證”制度，成人票價為澳門幣25元，18歲以下及60歲以上的優惠票價為澳門幣12元。憑此證遊客可游遍全區的12座博物館（其中的6座收費，另6座免費），有效期為5天，很適合異地的旅遊者。澳門政府一直把博物館的規劃建設作為整個旅遊事業發展的重要工程，保證博物館的運營持續穩健地發展，奠定了穩固的行政和經濟基礎。政府旅遊局統一印製了大量精美的方便民眾攜帶的宣傳小冊子，內容是介紹博物館資源和路線的，供遊人免費拿取。此外，澳門政府還積極發展和組織與博物館相關的服務和活動。每年的五月十八日為國際博物館日，為了促進博物館的發展，增進居民與遊客對博物館的認識，在這一天幾乎所有的博物館可以免費參觀。2010年澳門國際博物館日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http://www.dsec.gov.mo。
  • 120的主題為“博物館致力於社會和諧”。郵政局也積極主動配合行銷，順勢推出“2010澳門國際博物館紀念封”，並且在塔石廣場派發及提供紀念郵戳蓋銷服務。土地暨自然博物館隸屬於澳門園林綠化部，常組織一些例如農場樂、山林學習等活動。組織小朋友及其家人進行各種與認識、瞭解和接觸自然有關的活動。每年3月份設為澳門綠化週，為了培養市民大眾對本澳保育工作及善用本澳綠化資源，舉辦各類型綠化活動，包括：各類型綠化比賽、講座、展覽、研討會及綠色休閒活動等。(2)國際性的旅遊城市，高品位的遊覽時尚澳門面積很小，是世界上人口最稠密的地方之一。澳門是亞洲人均收入比較高的地區之一，也是一個國際化的都市。隨經濟社會的進一步發展，遊覽博物館逐漸成為一種高品位的消費時尚，也是一種高層次的文化享受。一方面，高品質的生活水準帶來的日益增長的可自由支配收人，社會進步帶來的閒暇時間的增長，以及便捷的交通與通訊使得博物館旅遊活動得以實現。另一方面，個性化也在一定程度上使人們的生活方式逐漸異化。在這樣的背景下體驗性的博物館旅遊開始興起。這類旅遊產品具有更強烈的高品位的遊覽時尚成為衡量旅遊產品品質和價值的核心要素之一。每年11月的最後一個週六、週日，整個澳門沸騰，享譽國際的“澳門格蘭披治大賽車”自1954年開始至現在已經成為澳門的一個重大賽事。大賽期間是澳門經濟與旅遊的又一個熱點。大賽車是澳門文化的組成部份，當汽車由代步工具衍變成為競技工具，就賦予了其文化內涵。賽車催生出“澳門賽車博物館”。而“要作勇士不作懦夫”的車手格言，更是影響澳門市民的人生觀。(3)緊密的區域合作，專業的宣傳方式隨與內地經濟合作的加強，澳門與內地的文化藝術交流也日益密切，澳方百壽、黃天和、栗中斌︰《作為旅遊資源的澳門區博物館開發》，熱帶地理，2002.9。魏美昌、《粵澳關係與澳門發展研究》，廣東︰廣東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76。
  • 121門地區博物館與內地特別是兩廣地區博物館之間的合作日益增多成為這短短幾年間澳門博物館事業發展獲得的成就之一。從2004年起，澳門的博物館也通過不同的方式參加香港、廣州和北京等地舉辦的國際博物館日活動及博覽會等，建立了對外的宣傳與交流。2010年5月，主題為“博物館致力於社會和諧”的“澳、港、粵博物館嘉年華”在塔石廣場舉行，吸引大批居民入場，粵港澳三地文博機構負責人一致認為，未來進一步完善三地文博合作交流機制，積極宣導國際博物館日活動，三地合作將現新的契機，更好發揮各地的文博優勢。澳門博物館的發展迅速除了有緊密的區域合作外，還有專業的廣告宣傳和旅遊產品的促銷方式。具體的宣傳方式有：(1)官方網站。澳門特別行政區旅遊局等多個政府官方網站均發佈博物館旅遊相關資訊。(2)專業網站。澳門各大博物館基本上都擁有自己的專業網站，提供的旅遊路線以及交通資訊在一定程度上使遊客獲得了極大的便利與保障。(3)公益性網站。澳門的各大院校為了鼓勵青少年能夠積極參與博物館旅遊，在網站鏈結上及時發佈各個博物館最新的活動資訊。(4)各大旅行社的旅遊資訊發佈。作為澳門重要的旅遊吸引物，將各個博物館串聯成旅遊路線的重要景點，是旅行社推崇的旅型方式。(5)各旅遊服務中心。澳門商務旅遊中心等機構基本上都有各大博物館相關資訊的介紹。(6)娛樂場與酒店。如葡京、金沙等娛樂場以及文華東方等大酒店的前台都擁有博物館的相關介紹資料。此外，還有其他多種資訊傳播方式，如專門書籍、明信片、免費發放的澳門地圖等。4.挑戰(1)博物館旅遊的發展落後於澳門博彩業的發展澳門博彩業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已形成了較為完善的經營發展體系。在博
  • 122彩產品開發、規劃、經營、促銷、宣傳等方面形成了一整套的措施和方法，並且有自己相對穩定的博彩旅遊客源市場，並塑造了本身獨特的博彩形象。對於處於發展初期的博物館旅遊來說，要開發出有特色的旅遊產品、改變根深蒂固的賭城形象，樹立起多元文化的旅遊形象、闖出自己的市場，將是一個很大的挑戰。(2)博物館旅遊的人才培養落後於博物館旅遊的發展博物館展示成功與否，完全取決於博物館人員本身的專業知識，他們還需要精通與觀眾溝通的藝術，建立展品與參觀者之間的互動關係。從目前狀況來看，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普遍文化層次較低、專業結構不合理，缺少旅遊管理、旅遊規劃、市場行銷、人力資源開發、文物保護、考古等方面的專業人才，不利於博物館旅遊的可持續發展。(3)可持續發展落後於博物館旅遊的發展遊客的大量湧入，必然帶來排污量的激增；過量接待會造成博物館建築以及館藏資源和文物風貌的折舊甚至破壞，大量的接待設施也會使原有的自然景觀受到威脅。在遊覽過程中，眾多的遊客呼出的二氧化碳氣體中含有大量水分和濁氣會影響展廳的溫度、濕度，使得畫框裏的名畫卷邊，對文物資源有強烈的腐蝕作用。因此，在開發博物館旅遊時，對建築文物的修復和保護並使博物館可持續的發展是刻不容緩的。除了人口增加對居住的需求大增外，房產發展及投機的傾向，對土地資源缺少的澳門也添加了不少壓力。四、對策分析1.用故事體現文化，將文化引入主題根據一些文字資料的記載，抗戰期間是典當業迅速發展的黃金時期。戰爭黃淑芳︰《現代博物館教育理念與實踐》，台北︰台灣省立博物館，1999，54。
  • 123爆發使香港和內地不少居民痛失家園，他們為了逃避戰火不斷湧入澳門，使當時澳門的常住人口從15萬激增到50多萬。由於物資供應短缺，百物騰貴，貧困的市民和難民只能去當鋪抵押物件，以應付經濟上的燃眉之急。銀行業的冒起及一些新式押店的應運而生，大大地影響了舊式的典當業。近年來許多古舊的當鋪都相繼結業，其中“德成按”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如果將這些關於德成按的成長的故事融入文化，來吸引遊客，是他們獲得一次全新的旅遊體驗。作為東西方文化相互交融之地，澳門有獨具特色的多元文化。回歸後，在發展經濟的同時，特區政府和人民對澳門獨特的文化進行保護和發揚。隨經濟的持續快速增長和社會事業的蓬勃發展，人們對傳統文化的繼承和認同也不斷加強，博物館旅遊的開發應該立足於突出博物館的主題旅遊形象，充分挖掘其文化內涵，這樣製作出來的旅遊產品才具有很強的紀念意義，才能夠不斷提升澳門旅遊目的地的旅遊形象，增強其旅遊市場競爭力。2.用科技促進發展，將環保融合旅遊對於環保融入博物館旅遊的主要有兩個方面，在文物修復方面，澳門博物館需要擁有一定的專業設備和人員，長期不斷地對搜集回來的文物作基礎的清潔處理，以及對狀況較差的博物館文物按緩急先後的次序作修復。與此同時，為了保存數百年來遺留下的西方文化，政府力對具重要象徵意義的建築物加以修葺保護，如教堂和一些歷史較悠久的中西建築物，定立法規，將其列為受保護的建築文物，協助新博物館的佈置和展出文物的日常維護。在日常旅遊組織的工作方面，澳門博物館以騎自行車的方式向廣大市民宣傳全民健身和環保意識。世界旅遊組織表示：旅遊業應成為對氣候變化挑戰重要力量。碳補償是自願行為。碳補償資助的專案種類繁多，比如通過義工旅行或者通過特定組織，參與到減碳活動中來，包括植樹造林、研發可再生能源、增加溫室氣體的吸收等等。
  • 1243.用人才成就事業，將創新融入合作博物館旅遊的發展能否成為澳門文化產業的新增長點歸根到底是人才的培養。一方面，要堅持以人力資源開發為重點，以培育創新精神、創業能力和經營管理水平為核心，加快培育造就一批職業化、國際化的專業的博物館工作人員，一批政治強、素質高、業務精的博物館經營管理人才。另一方面，要全面實行經營管理者任制、目標責任制和考核評價制，建立專業化的技術人才的引進和評價制，逐步建立收入與效益掛的分配制度，構建起激勵文化產業人才湧流的新高地。為了加強文物保護的教育，藝術博物館和澳門博物館可以每年為年青人和公眾舉辦多樣化的文物修復和考古課程，以及不同的藝術教育課或工作坊形式。澳門與珠江三角洲地區有密切的地緣聯繫，可以利用交通優勢、文化資源互補優勢等進行一體性開發。澳門政府以往的策略中也可以考慮到這一點，充分依託香港和珠江三角洲各大城市，利用自己特別行政區的角色，分流他們的部份旅遊活動。同時，應進一步把澳門納入一個相對較大的旅遊區域中，拓寬旅遊開發思路。據有關研究資料證明，澳門傳播媒介中複合地名使用頻率很高，並且澳門見報率較高的10個複合地名主要為︰港澳、澳葡、港澳台、中澳、粵澳、澳台、粵港澳、珠澳、台港澳、澳珠。這表明澳門與周邊地區的關係密切，也顯示了澳門合作的主要國家地區和城市為︰中國內地、香港、葡萄牙、台灣、廣東、珠海等等。在以後的旅遊發展中，應該將這些地區納入澳門的區域開發中，建立協作夥伴關係，共同提供服務和分享客源，進一步做好旅遊促銷，疏通聯繫通道，降低路費，縮短旅遊時間。張欽良、蔡永富、鄒嘉彥︰《澳門社會文化初探︰區域意識認同》，“澳門文化‧漢文化‧中華文化與21世紀”研討會論文，2001,10。
  • 125四、結語隨經濟發展和生活的改善人們將更多的時間和財力投向對休閒與文化的訴求上，多元文化旅遊產業以其不可替代的優勢，在旅遊業中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澳門極大地發揮了博物館社會教育的潛能和寓教於旅的功能，提供給旅遊者高品位的文化旅遊體驗。這種保護和利用相結合的合理方式對澳門博物館旅遊與多元文化旅遊都提出了面臨極大的發展機遇和挑戰。由此可見，博物館與文化旅遊完全可以相互合作，求得各自的發展，獲得雙贏。
  • 126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數和消費的相關分析王心澳門科技大學國際旅遊學院博士生一、前言自2005年7月21日起，中國實行以市場供求為基礎、參考一籃子貨幣進行調節、有管理的浮動匯率制度，形成更富彈性的匯率機制。到2011年8月，人民幣兌美元匯率累計升值20.8%；與此同時，一直與美元掛的澳門幣持續走低，澳門幣兌人民幣匯率在“十一五”期間累計貶值15.2%。人民幣升值對周邊國家和地區無疑會產生一定的影響，而澳門作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與內地之間有緊密的經濟聯繫，人民幣不斷升值已成為澳門金融市場的最重要影響因素之一。中國內地是澳門入境旅遊重要客源地，其旅客總消費及旅客人均消費遠高於其他入境遊客，隨人民幣升值，人民幣兌澳門幣匯率變化對澳門最大的入境旅遊中國內地市場影響如何？其強度多大？成為當前學界與業界較為關心的問題。本研究選擇2006-2010年的資料，考察了“十一五”期間人民幣兌澳門幣匯率的變化對澳門入境旅遊中國內地旅客數量和消費的影響，並提出如何促進來澳旅客消費的相關建議。二、澳門入境旅遊客源市場分析經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綜合計算，2010年全年澳門的本地生產總值為2,173.2億元（澳門元，下同），旅遊博彩業的表現非常理想，推動全年服務出口大幅上升48.0%；其中博彩服務出口上升54.2%，佔服務出口的比重愈來愈大。數據來自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10年本地生產總值》，http://www.dsec.gov.mo/Statistic/NationalAccounts/GrossDomesticProduct/GrossDomesticProduct2010Y.aspx
  • 127按2010年澳門GDP結構估算，服務淨出口1,133.95億元，佔當年GDP總值的比例高達52.2%。根據澳門旅遊局資料，2010年旅客總消費達379億元（不包括博彩消費），人均消費為1,518元。中國內地是澳門入境旅遊重要客源地，其旅客總消費（不包括博彩消費）及旅客人均消費遠高於其他入境遊客。2010年內地訪澳旅客達13,229,058人次，佔澳門總入境旅客人次數的53%，全年中國內地旅客人均消費2,039元，是全體旅客平均水準1.34倍。假設內地旅客的博彩支出與全體旅客持平，從上述資料可以初步估算內地旅客消費對澳門GDP的貢獻比例約為46%。1.澳門入境旅遊客源以中國內地為主澳門的入境旅客主要來自中國內地，佔澳門總入境旅客人次數的一半以上，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11年4月11日公佈的2010年澳門旅遊統計來看（見表1），2010年入境旅客總數達24,965,411人次，旅客主要來自中國內地，佔入境旅客總數的53%，香港(30%)、中國台灣(5.2%)、日本(1.7%)、馬來西亞(1.4%)及大韓民國(1.3%)；而美洲及歐洲旅客分別為297,137人次(1.2%)及244,463人次(1%)。表1按原居地統計的旅客結構（2010年）旅客來源地旅客入境人次數（人次）佔入境旅客總數百分比中國內地24,965,41153%中國香港7,466,13930%中國台灣1,292,7345.2%日本413,5071.7%馬來西亞338,0581.4%大韓民國331,7681.3%美洲297,1371.2%歐洲244,4631%數據來源：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10年旅遊統計》的資料整理而成。數據資料來自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10年旅遊統計》，http://www.dsec.gov.mo/Statistic/TourismAndServices/TourismStatistics/TourismStatistics2010Y-(1).aspx
  • 128“十一五”期間，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數激增，超越之前長期居首位的香港旅客，成為澳門入境旅遊最主要的客源市場。中國內地旅客在“十一五”期間一直保持佔澳門總入境旅客人次數的一半以上（見表2），雖然08年爆發全球經濟危機，給世界旅遊業帶來不利影響，但相比之下，中國政局穩定，反而利於旅遊業保持高速發展。這使中國內地旅客出境旅遊的欲望並未降低，超越香港、日本、韓國等地成為澳門最大的入境旅遊客源市場。同時，廣州市每年兩次的“廣交會”、深圳市的“高交會”、珠海市的“國際航展”吸引大量的外省旅客來到廣東，其中大多數人都有遊覽香港與澳門的願望。據珠海市旅遊局官員介紹，珠海市每年都要迎來過百萬的會展客人，其中八成以上的人員都會提出順路到澳門旅遊的要求。表2“十一五”期間中國內地旅客赴澳旅遊人次數統計年份（年）內地旅客入境人次數（人次）佔入境旅客總數百分比200611,985,61754.5%200714,816,39155.1%200811,613,17150.6%200910,989,53350.5%201013,229,05853%數據來源：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提供的資料整理而成。2.澳門入境旅遊客源收入以中國內地旅客的消費最高旅客總消費（不包括博彩消費）及旅客人均消費方面，2010年旅客總消費達379億元（澳門元，下同），人均消費為1,518元。按原居地統計，中國內地旅客的人均消費為2,039元、日本旅客1,394元、東南亞旅客1,319元、大洋洲旅客1,254元、香港旅客811元，而中國台灣旅客677元。2010年留宿旅客的人均消費為2,529元，不過夜旅客為593元；均以中國內地旅客的消費最高，留宿及不過夜的內地旅客人均消費分別達3,367元及828元。數據來自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10年旅遊統計》，http://www.dsec.gov.mo/Statistic/TourismAndServices/TourismStatistics/TourismStatistics2010Y-(1).aspx
  • 129“十一五”期間，赴澳旅遊旅客消費統計中，中國內地旅客年人均消費額長期穩居榜首，遠高於其他入境遊客。雖然如此，但五年間，中國內地旅客的人均消費呈現下降趨勢，2006年是全體旅客平均水準的2倍，但到2010年僅為1.34倍（見表3）。表3“十一五”期間中國內地旅客赴澳旅遊人均消費統計年份（年）(A)澳門旅客人均消費(B)中國內地旅客人B/A（倍）（澳門元）均消費（澳門元）20061,6103,2152.0120071,6373,0801.8820081,7293,5711.9920091,6163,0401.8920101,5182,0391.34數據來源：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提供的資料整理而成。三、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數和消費的相關分析匯率的變化不僅影響一個國家（地區）的對外進出口貿易，而且也影響與非貿易外匯有關的旅遊業。對旅遊業的影響主要通過旅遊產品價格、出入境遊客流量、遊客消費等一些綜合性指標表現出來（見表4）。表4“十一五”期間人民幣兌澳門幣牌價變動、內地旅客入境人數和人均消費情況年份澳門幣兌換中國內地旅客增長率中國內地旅客增長率（年）人民幣牌價赴澳入境人數赴澳人均消費（中間價）（人次數）(%)（澳門元）(%)2006100.9311,985,61714.63,2154.5200797.7314,816,39128.63,080-4.2200890.8811,613,171-21.63,57115.9200985.6110,989,533-5.373,040-14.9201085.5513,229,05820.42,039-31.9數據來源：根據中國銀行外匯牌價、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提供的資料整理而成。
  • 130在表4的基礎上，本研究採用SPSS中的Bivariate套裝軟體對“十一五”期間人民幣升值對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數和消費的影響進行了相關分析（見表5）。表5“十一五”期間人民幣升值與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數和消費的相關係數相關係數顯著性內地赴澳旅客人數1.0000.000內地赴澳旅客消費-0.61760.382從表4可以看出人民幣的不斷升值與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數和消費的相關性和相關程度不同。人民幣升值與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數無相關，與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均消費額呈負相關。其中，人民幣升值對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數影響顯著（見表5），也就是說在人民幣升值的情況下，中國內地前來旅遊的人數增加。而人民幣升值對中國內地赴澳旅客的人均消費額沒有顯著影響。從表4和表5來看，“十一五”期間，赴澳旅遊旅客消費統計中，中國內地旅客總消費（不包括博彩消費）及旅客人均消費遠高於其他入境遊客，是潛力大、消費力強的市場，因此理論上人民幣持續升值本應帶動澳門入境旅客的消費能力。而此期間，人民幣持續升值，與美元掛的澳門幣則持續貶值，等於間接提高了人民幣的貨幣購買力，在澳門購買商品變得更加便宜。例如購買同樣一碗20元澳門幣的雲吞面，2006年需要支付人民幣21元，而在2010年只需要支付16元人民幣即可。但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2010年內地赴澳旅客人均消費額僅為2,039元，比2006年的3,215元下跌37.7%。究其原因，筆者認為可能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1.人民幣升值，內地旅客的消費能力相應增強，但是“十一五”期間澳門境內物價指數一直保持在稍高的水準並存在通貨膨脹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澳門本地的通貨膨脹抵銷了人民幣升值帶來的內地旅客消費力的增長。因此，在人民幣升值的前提下，中國內地赴澳旅遊的人均消費額並未增加，反而一路看跌（見表4）。
  • 1312.第二個因素是2003年實行的內地居民赴港澳“自由行”政策，使內地的北京、上海、廣州、深圳、珠海等城市的居民可以一年內多次赴港澳自由行。因此，伴隨赴澳次數的增多，消費慾望的下降導致中國內地赴澳旅遊的人均消費額逐年下降。3.內地近年來發展迅速，很多產品澳門有得賣，在內地也可以買到。而且內地的海南離島免稅政策已於2011年4月正式實施，免稅商品免除進口環節的關稅、增值稅和特別消費稅，所以同樣商品的免稅零售價格甚至低於港澳地區，因此，澳門在購物方面的低價優勢正慢慢降低。4.第四個因素是澳門入境旅客的逗留時間較短，2010年旅客的平均逗留時間為0.9日，短暫的留澳時間對購物消費會產生一定的影響。此外，“十一五”期間旅客留澳時間的長短沒有太大變化，因此遊客的人均消費額並未出現大幅上升。四、結論與建議1.結論本研究選擇2006-2010年的資料，考察了“十一五”期間人民幣兌澳門幣匯率的變化對澳門入境旅遊中國內地旅客數量和消費的影響。結果表明，人民幣相對澳門幣升值與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數無相關，與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均消費額呈負相關。其中，人民幣升值對中國內地赴澳旅客人數影響顯著，也就是說在人民幣升值的情況下，中國內地前來旅遊的人數不一定會增加；而人民幣升值對中國內地赴澳旅客的人均消費額沒有顯著影響。人民幣匯率的變動，對澳門入境旅遊內地旅客市場及消費力的影響有限，尤其是在短期，人民幣升值對旅遊者需求作用效果不顯著。此外，內地是澳門主要農副產品的進口地，由於人民幣的升值，澳門境內物價指數一直保持在稍高的水準並存在通貨膨脹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中國內地赴澳旅遊的人均消費額一路看跌；伴隨“自由行”的開通，內地旅客赴澳次數的增多削減了消
  • 132費慾望；而且由於內地近年來發展迅速，很多產品在內地也可以買到，因此澳門在購物方面的優勢正慢慢降低；此外，“十一五”期間旅客留澳時間的長短沒有太大變化，因此遊客的人均消費額並未出現大幅上升。2.建議人民幣相對澳門幣升值，某種程度上能提高澳門服務出口競爭能力，服務性行業乃澳門支柱產業，對其的促進能帶動整體經濟發展，同時能創造更多就業機會，尤其對本澳失業者來說無疑是一個福音。但是，人民幣的升值並未能帶動內地赴澳遊客的消費力，同時，隨澳門入境遊客突破一千三百萬人次，澳門作為旅遊目的地的承受能力受到了極大地考驗。無限制的發展和引入遊客並未給澳門GDP增長做出貢獻，反而可能會在空間和數量上超出澳門的經濟、社會、生態環境等方面所允許的可持續極限。旅遊活動規模和旅遊者的數量超過這個極限後，就會對澳門這一彈丸之地產生巨大的消極影響。因此，面對人民幣的持續升值，赴澳內地遊客的激增和消費力的下降，特區政府應予以重視，建議在以下幾方面多做努力。1.鞏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定位，將澳門國際旅遊產品結構由觀光型轉向度假型。隨社會生產力的提高，人們閒暇時間與可自由支配財富的增加，“休閒、旅遊”成為人們的基本消費需求。如何豐富澳門旅遊內涵，構建更具吸引力的旅遊項目，如何從文化、歷史、甚至美食等方面進行宣傳，把澳門建設成為綜合休閒、娛樂、文化、適合一家大小的多元旅遊城市，吸引高消費、長逗留的旅客群體，是澳門旅遊業持續發展的關鍵。度假型的旅遊產品價格敏感性較高、受匯率變動影響大，隨人民幣的升值，將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內地旅客赴澳度假的消費能力，為澳門的GDP增長做出貢獻。2.保護澳門旅遊環境，加強遊客教育工作。特區政府今後應該重通過系列美化、綠化工程、設計得體協調的建築和其他措施來促進環境景觀的美化；並及時對空氣質量、水質、噪音、垃圾等環境問題進行治理，促進環境的全面淨化，不但可以提高旅遊者的旅遊體驗質量，還可以兼顧到本地居民的整體生
  • 133活水準和生活環境。同時加強遊客的教育工作，在宣傳和執法方面加大力度，盡量減低大量遊客湧入帶來的不良行為、亂丟垃圾、違反公共道德等負面影響。3.重視人才培養及服務質素的提升，提高接待、交通、導遊等服務品質，增加旅遊國際吸引力。鼓勵高校為本澳培養旅遊行業的專業人才，進行服務業前線人員的優質服務培訓，增強本澳旅遊業的競爭力。此外，還應考慮到在澳從事服務行業的內地僱員，由於人民幣升值，他們每月可以換得的人民幣減少，等於變相減薪。這樣的情況下，一來不利於激勵僱員提供高質素服務，二來容易造成人才流失，各企業為了長遠發展應該考慮如何分擔內地僱員在匯兌的損失，以保證僱員的服務質素不受影響。澳門整體旅遊供給水準提高也可放大人民幣升值對澳門旅遊市場的正面影響，藉此鞏固中國內地客源市場穩定性強的特點，使旅客願意為優質服務支付更高的價錢。參考文獻：1.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10年本地生產總值》[OL]，http://www.dsec.gov.mo/Statistic/NationalAccounts/GrossDomesticProduct/GrossDomesticProduct2010Y.aspx2.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10年旅遊統計》[OL]，http://www.dsec.gov.mo/Statistic/TourismAndServices/TourismStatistics/TourismStatistics2010Y-(1).aspx
  • 134澳門博彩公司經營績效評估之研究──灰色關聯分析之應用朱順和博士澳門科技大學行政與管理學院助理教授一、前言博彩娛樂場已經成為旅遊觀光的主要特殊景點(HinchandWalker,2005)。近年來全球經濟情況逐漸回溫，尤其是中國經濟快速成長，加上受惠於中國的港澳自由行旅遊政策，澳門旅遊業的持續發展，亦使得博彩業的博彩收入呈現增長趨勢。2010年全年來澳門旅遊人數已超過2,500萬人次，較2009年的2,175萬人次，增長14.77%。同時，2010年澳門博彩業的博彩收入高達澳門幣1,884億元，較2009年的澳門幣1,194億元，大幅增長57.68%。另外，博彩業的重要性充分反映在其博彩稅收對經濟的貢獻(Upneja,Kim,andSjngh,2000)。博彩業為澳門第一大經濟產業，佔澳門國民生產總值30%以上。2010年博彩稅收澳門幣668億元，較2009年的澳門幣443億元，增長50.70%。澳葡政府自1847年首次將博彩業予以合法化，澳門旅遊娛樂有限公司為唯一的合法博彩公司。但澳門於1999年回歸中國後，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在2001年8月正式通過《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法律制度》，並於2002年核准澳門博彩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澳博）、銀河娛樂場股份有限公司（簡稱銀河）及永利渡假村（澳門）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永利）之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權。接，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於2002年12月同意銀河以轉批給方式分讓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權與威尼斯人澳門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威尼斯人）；又於2005年及2006年同意澳博及永利分別轉批給美高梅金殿超濠股份有限公司（簡稱美高梅）及新濠博亞博彩（澳門）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新濠博亞）。截至2010年底止，澳門共計核發有三張正牌博彩執照及三張副牌博彩執照。以博彩收入而
  • 135言，澳門已位居全球第一大賭城。二、澳門博彩業的發展現況依據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資料顯示，截至2010年底止澳門幸運博彩娛樂場共有33間，其中澳博擁有20間、銀河有5間、威尼斯人及新濠博亞各有3間、永利及美高梅則各擁有1間。2011年5月銀河又增添1間新賭場，使得澳門博彩業的競爭更加激烈。近年來澳門博彩業的博彩收入呈現大幅增長趨勢，2008年、2009年及2010年博彩業的博彩收入分別為澳門幣1,095.92億元、澳門幣1,195.06億元及澳門幣1,884.32億元，年平均博彩收入為澳門幣1,391.77億元；2008年及2009年的博彩收入增長率分別為42.52%及9.05%，至於2010年則呈現更大幅增長，增長率高達57.68%，年平均增長率為36.42%。依據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統計資料（表1），有關2008-2010年澳門博彩業的實際經營狀況，茲就2010年博彩公司的總資產、博彩收入及淨利敘述如下：1.就總資產而言：威尼斯人總資產為澳門幣660.59億元，新濠博亞為澳門幣394.20億元，威尼斯人及新濠博亞是資產規模較大之前二大博彩公司。相對地，永利總資產為澳門幣142.78億元及美高梅為澳門幣105.52億元，則是資產規模較小之博彩公司。2.就博彩收入而言：澳博及威尼斯人的博彩收入分為澳門幣589.11億元及澳門幣36.423億元，市佔率分別為31.26%及19.29%，兩者合計佔澳門博彩業的50.55%。相反地，博彩收入較差的銀河為澳門幣206.41億元、美高梅為澳門幣168.04億元，市佔率僅分別為10.95%及8.92%。3.就淨利而言：威尼斯人及永利獲利分別澳門幣53.34億元及澳門幣46.05億元，為獲利較多的博彩公司，兩者合計佔澳門博彩業的51.25%。至於獲利較差的美高梅為澳門幣16.66億元及銀河為澳門幣13.46億元；其中，美高梅自2007年12月開業起連續二年虧損後，首次營運轉虧為盈。
  • 136表1澳門博彩業總資產、博彩收人及淨利統計表(單位︰澳門幣億元)博彩公司2010年2009年2008年總資產博彩收入淨利總資產博彩收入淨利總資產博彩收入淨利澳博249.04589.1136.68216.86350.8810.17187.91288.327.47永利142.78282.1646.05136.91175.0123.57157.55181.9221.18銀河173.17206.4113.46126.31138.8112.19131.19112.43-3.62威尼斯人660.59363.4253.34547.78279.2117.50552.85269.4814.14美高梅105.52168.0416.66108.01103.43-1.17102.7187.95-2.51新濠博亞394.20275.1817.73366.02147.73-14.35299.19155.821.52總計1,725.301,884.32183.921,501.901,195.0647.911,431.401,095.9238.18資料來源：各博彩公司經查核後財務報表；本研究整理。三、研究理論與方法1981年鄧聚龍教授首先提出灰色系統(greysystem)一詞。灰色理論主要是針對系統模型的不明確性及資訊的不完整性的情境下，進行系統的關聯分析及模型建構，並藉預測及決策方法，探討及了解系統的情況（溫坤禮等人，2003）。系統模型可分為1.白色系統︰系統內信息完全明確；2.灰色系統︰系統內信息一部份明確，一部份不明確；3.黑色系統︰系統內信息完全不明確。灰色系統可針對事物的不確定性、多變量的輸入、離散的數據及數據的不完整性，進行有效的處理（溫坤禮等人，2009）。Jordan,Westerfield,andRoss(2011)將財務比率分析大致區分為流動性(liquidity)、財務槓桿(financialleverage)、資產管理能力(assetmanagement)、獲利能力(profitability)及市場價值(marketvalue)等構面，用以評估企業的經營績效及作為管理決策依據。KimandAyoun(2005)認為了解觀光服務業的財務特性是有助於評析觀光服務業的經營績效，而財務比率分析是一項有用性分析工具。本研究參考Upneja,Kim,andSingh(2000)的財務比率模型，將澳門、美高梅、威尼斯人、銀河、永利及新濠博亞等六家博彩公司之2008年至2010年財務報表，整理本研究變數表（表2）。
  • 1371.流動性作為衡量公司維持足夠流動性資金償還其短期債務的能力包括流動比率及速動比率(KimandAyoun,2005;Jordan,Westerfield,andRoss,2011)。博彩業不需要儲存過多的存貨，尤其是較容易腐壞的食物，且業務特性為現金交易，也沒有過多的應收帳款(MillsandYamamura,1998)。據此，本研究僅採用流動比率作為流動性的衡量。2.財務槓桿一般採用短期債務比率、長期債務比率及總債務比率作為衡量公司債務融資及償還債務的能力。博彩業是勞力與資本密集的行業(Upneja,Kim,andSingh,2000)，產品為高風險博彩(GuandKu,1997)，經營上採取高財務槓桿，若獲利表現欠佳時，將會影響公司的償債能力，甚至造成公司倒閉。據此，本研究採用短期債務比率、長期債務比率及總債務比率作為財務槓桿的衡量，博彩公司的財務槓桿愈低愈好。3.資產管理能力資產周轉率及固定資產周轉率用於衡量公司債務融資及償還債務的能力。博彩業是勞力與資本密集的行業(Upneja,Kim,andSingh,2000)，提升資產的利用率，是有利於經營績效的增加。據此，本研究採用資產周轉率及固定資產周轉率作為資產管理能力的衡量，博彩公司的資產管理能力愈高愈好。4.獲利能力傳統上採用資產報酬率、淨值報酬率及淨利潤率作為衡量投資報酬(GuandGao,2006)或是公司利用銷售、資產及淨值產生利潤的能力(KimandAyoun,2005;
  • 138Jordan,Westerfield,andRoss,2011)。公司營運有盈利，顯示出經營績效表現佳，對公司價值有正面提升。據此，本研究用資產報酬率、淨值報酬率及淨利潤率作為獲利能力的衡量，博彩公司的獲利能力愈高愈好。表2研究變數表財務構面期望類別財務比率流動性望大流動比率=流動資產/流動負債望小短期債務比率=短期債務/總資產財務槓桿望小長期債務比率=長期債務/總資產望小總債務比率=總債務/總資產資產管理能力望大資產周轉率=總收入/平均資產望大固定資產周轉率=總收入/平均固定資產望大資產報酬率=淨利/總平均資產獲利能力望大淨值報酬率=淨利/總平均淨值望大淨利潤率=淨利/銷售收入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依據灰色理論，首先要進行灰色關聯生成，將數據處理成為具可視性，再計算出灰關聯係數，並以灰關聯係數的平均值作為灰關聯度（溫坤禮等人，2009）。第一步驟：本研究採用1998年夏郭賢所提出的灰色關聯生成模型，將原始序列按望大、望小或望目生成方式，進行灰色關聯生成。
  • 1391.望大生成方式：2.望小生成方式：3.望目生成方式：第二步驟：再將灰色關聯生成後之序列，依1982年鄧聚龍提出灰關聯系數模型，計算出灰關聯系數。其中，。為參考序列，為一特定的比較序列。為和之間第k的差的絕對值。=辨識系數(distingishoingcoefficient)；，其主要作為參考序列值與比較序列值之間的對比；一般而言，辨識系數值取為0.5。第三步驟：計算灰關聯系數的平均值作為灰關聯度。第四步驟：若，表示對的灰關聯度大於對的灰關聯度。將所有比較序列對參考序列的灰關聯度按大小依序排列，形成一個大小
  • 140順序的灰關聯度關係，即稱為灰關聯序。四、實證結果與討論本研究根據研究目的與研究變數，運用灰色關聯分析模型，採用EXCEL2003進行資料統計運算，以檢視澳門博彩公司的經營績效之優劣。本研究計算出澳門博彩公司的灰關聯係數（表3）及灰關聯度（表4），並進行整體經營績效排序如下：1.綜合2008-2010年灰關聯度而言，澳門博彩業的經營績效排序，前三位為永利、澳博及銀河，最後三名則為新濠博亞、威尼斯人及美高梅。2.依2008年灰關聯度而言，澳門博彩業的經營績效排序，前三位依序為永利、新濠博亞及澳博，最後三名依序為威尼斯人、銀河及美高梅。3.依2009年灰關聯度而言，澳門博彩業的經營績效排序，前三位依序為銀河、澳博及永利，最後三名依序為新濠博亞、美高梅及威尼斯人。4.依2010年灰關聯度而言，澳門博彩業的經營績效排序，前三位依序為永利、澳博及銀河，最後三名依序為美高梅、威尼斯人及新濠博亞。表3澳門博彩公司2008-2010年財務比率之灰關聯係數表財務比率永利澳博銀河新濠博亞威尼斯人美高梅流動比率0.41890.39500.60370.85120.34500.4071短期債務比率0.62210.36040.52970.88360.66230.6427長期債務比率0.50530.93160.72970.40040.47950.3535總債務比率0.70860.59650.78990.51600.57730.4126資產周轉率0.50940.77780.47050.48750.56270.5282固定資產周轉率039081.00000.42890.33990.33690.3750資產報酬率1.00000.47020.43760.35210.41560.3883淨值產報酬率0.87150.65540.57790.56350.63880.5550稅後淨利率1.00000.41830.46310.35620.58480.3899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 141表4澳門博彩業之灰關聯度及排序表2010年2009年2008年2008年-2010年博彩公司灰關排序灰關排序灰關排序灰關綜合聯度聯度聯度聯度排序永利0.649410.634930.724510.66961澳博0.627520.636120.604830.62282銀河0.603930.643810.492250.55903新濠博亞0.465660.576940.610420.52784威尼斯人0.503350.471560.559640.51145美高梅0.547440.507550.395760.45026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依據本研究實證結果，分別依流動性、財務槓桿、資產管理能力及獲利能力等四個構面，進一步分析澳門博彩公司經營績效排序優劣的可能原因。1.以流動性而言：新濠博亞為流動性最強的博彩公司，流動比率介於215.83%至474.64%，平均流動比率為285.23%，主要是其流動負債較低所致；銀河為流動性次佳的博彩公司，其2010年底流動比率為246.81%，主要因連續二年營業有盈餘。相反地，威尼斯人為流動性最差的博彩公司，係因為威尼斯人是總資產最大的博彩公司，資產規模較大的博彩公司能以營運資金償還短期債務，不需要持有過多的短期資產(Upneja,Kim,andSingh,2000)，其流動比率介於34.52%至73.25%，平均流動比率為54.64%，以致流動性較低。澳博的流動性次弱的博彩公司，其2010年底流動比率為90.70%，係因流動負債逐年增加所致。2.以財務槓桿而言：整體而言，澳門博彩公司大都採取高財務槓桿財務操作策略，此為博彩業的特性。2008年全體博彩業的總債務比率為85.06%、2009年為82.54%、2010年為72.94%。銀河的總債務比率最低，由於連續二年營業有盈餘，致其2010年的總債務比率為58.75%；美高梅的總債務比率最高，受連續二年營業虧損而
  • 142致淨值為負，使得其2010年的總債務比率仍高達85.34%。3.以資產管理能力而言：澳博的資產管理能力最佳，係因連續三年都為博彩收入最高的博彩公司。新濠博亞為第二大博彩公司，受其資產規模的因素影響，以致其資產管理能力最差。4.以獲利能力而言：永利為獲利能力表現最優異的博彩公司，連續三年有盈餘，合計獲利澳門幣90.80億元。新濠博亞為獲利能力表現最差的博彩公司，受到2009年嚴重虧損影響，合計獲利僅澳門幣4.90億元；美高梅為獲利能力次差的博彩公司，因受其開業後連續二年虧損影響，雖2010年開始獲利並可彌補以前年度虧損，合計獲利亦僅為澳門幣12.98億元。五、結論與建議經實證結果與分析，本研究結論為永利經為營績效表現最佳的博彩公司，主要歸因於其獲利能力強；澳博為經營績效表現次佳的博彩公司，歸因於其資產管理有效運用。相反地，美高梅為經營績效表現最差的博彩公司，主要歸究於其高財務槓桿運用及獲利能力差以所致；威尼斯人為經營績效表現次差的博彩公司，歸究於其流動性及資產管理能力等因素偏低。本研究基於上述的實證結果，提出對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及澳門博彩業之建議如下：1.對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之政策建議：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為博彩業的主管機關，應規範並監督博彩業者的經營發展策略，如永利應持續發展旅遊渡假與博彩相互結合經營策略，威尼斯人則發展國際會展與博彩相互結合經營策略。另外，對於博彩業者新設賭場的核准，應檢視是否符合此一澳門整體博彩發展政策。2.對澳門博彩業者之經營建議：澳門博彩業的博彩收入項目大致可細分為貴賓廳、中場及角子機三類業務
  • 143（曾忠祿，2009），貴賓廳博彩業務是博採收入的主要來源，但獲利則來源於中場博彩業務(WangandEadington,2007)。Gu(2001)研究指出在競爭激烈的成熟博彩市場裡，資產規模較大的博彩公司較具有競爭優勢，因此，建議澳門博彩業者應運用其個別經營策略與特色，增加酒店住房數及博彩設施，避免提高疊碼仔佣金或相互挖腳的惡性競爭方式，以提升其博彩收益。參考文獻︰1.曾忠祿︰《澳門博彩市場的競爭趨勢分析》，澳門博彩研究學會學刊，澳門：澳門博彩研究學會，2007，第4期。2.溫坤禮、黃宜豊、張偉哲、張廷政、游美利、賴家瑞︰《灰關聯模型方法與應用》，初版，台北：高立圖書有限公司估，2003。3.溫坤禮、趙忠賢、張宏志、陳曉螢、溫惠筑︰《灰色理論與應用》，初版，台北：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9。4.Gu,Z.,EconomiesofScaleintheGamingIndustry:AnAnalysisofCasinoOperationsontheLasVegasStripandinAtlanticCity,JournalofHospitalityFinancialManagement,2001,9(1):1-15.5.Gu,Z.andGao,J.Z.,FinancialCompetitivenessofMacauinComparisonwithOtherGamingDestinations,UNLVGamingResearch&ReviewJournal,2006,10(2):1-12.6.Gu,Z.andKu,J.,FinancingTheoriesandFinancingPractices:ACaseStudyofTwoCasinoCompanies,JournalofHospitalityFinancialManagement,1997,5(1):11-22.7.Hinch,T.andWalker,G.J.,CasinoMarkets:AStudyofTouristandLocalPatrons,TourismandHospitalityResearch,2005,6(1):72-87.8.Jordan,B.D.,Westerfield,R.D.,andRoss,S.A.,CorporateFinanceEssentials,thesevenedition,NewYork:McGraw-Hill,2011.9.Kim,W.G.andAyoun,B.,RatioAnalysisfortheHospitalityIndustry:ACrossSectorComparisonofFinancialTrendsintheLodging,Restaurant,AirlineandAmusementSectors,JournalofHospitalityFinancialManagement,2005,13(1):15-25.10.Mills,J.R.andYamamura,J.H.,ThePowerofCashFlowRatios,JournalofAccountancy,1998,186(4):53-62.11.Upneja,A.,Kim,H.,andSingh,A.,DifferenceinFinancialCharacteristicsbetweenSmallandLargeFirms?AnEmpiricalExaminationoftheCasinoIndustry,JournalofHospitalityFinancialManagement,2000,8(1):24-35.12.Wang,W.andEadingtonW.R.,VIP-roomContractualSystemofMacau’sTraditionalCasinoIndustry,2007,Workingpaper,NV:UniversityofNevada,Reno.
  • 144澳門經濟學會近期活動一、課題研究結合澳門當前的熱點經濟問題，以及未來的發展方向，緊貼社會脈搏，組織會內外的專業力量開展課題研究是我會的重點工作之一。過去一年，本會承接上年的工作計劃，合共完成了3項課題，以及7項研究課題仍在進展當中。已完成的課題如下：《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實踐研究─澳門旅遊產業集群發展》《澳門公共財政政策與財政儲備制度研究》《澳門居民幸福指數研究》《澳門經濟學會新加坡學術交流及考察報告》《澳門中產階層研究》二、出版事項除課題研究外，學術成果的整理、編輯及出版工作亦是我會的重點工作之一。過去一年，本會合共出版了3項研究成果，以及2期《澳門經濟》學刊和《澳門經濟研究文選》。此外，仍有3項出版任務正在進行當中，預計於今年第三或第四季度內完成。已完成的項目如下：《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實踐研究─澳門旅遊產業集群發展》《澳門公共財政政策與財政儲備制度研究》《澳門居民幸福指數研究》（2010年）《澳門經濟》第29期─澳門經濟學會成立20周年紀念特刊《澳門經濟》第30期《澳門經濟研究文選(1990-2010)》
  • 145三、研討會及學術活動、對外交流1.今年是廣東“十二五”規劃的開局之年，為了更好地探討廣東“十二五”規劃對粵澳關係的影響及如何進一步加強粵澳合作，澳門經濟學會與廣東經濟學會合辦，2011年8月20日舉辦了“廣東‘十二五’規劃及其對澳門的影響”學術研討會。研討會邀請了來自內地和本澳專家學者就“廣東十二五規劃及其對澳門經濟的影響”作專題主講，同時和與會者討論分享，討論氣氛熱烈。2.為鼓勵社會各界關心澳門，研究澳門經濟問題，並藉此培養本澳之研究人才，由澳門基金會贊助，本會主辦“澳門經濟論文比賽”，以期通過這個活動，對澳門經濟發展相關議題作廣泛的探討研究，為澳門經濟的長遠發展多作努力。比賽以“用我心以我筆為澳門經濟發展獻計獻策”為主題，凡具澳門居民身份之社會人士及高等院校學生均可參加。比賽載稿日期為10月15日，賽果將於11月在各大中文報章或本會網站刊登。3.2010年10月31至11日4日，本會組織“新加坡學術交流及考察團”赴新加坡進行了為期五天的考察。是次旅程獲新加坡經濟學會的熱情接待和安排，行程緊湊，收穫豐富。考察團參訪了2間大學，3個政府部門，2間新建賭場度假設施和多個學術研究團體和教育培訓機構。考察團與當地機構探討了經濟及旅遊博彩業的發展、教育及人力資源政策、社會保障政策等。考察後本會撰寫了考察報告。該報告現正進入編輯出版階段，預期9月出版。4.2011年6月29日至7月3日，本會組織“台灣學術訪問交流團”赴台北進行了為期五天的考察訪問。走訪了台灣多個重要的智庫機構，包括台灣經濟研究院、中華經濟研究院等，建立了雙方友好聯繫，並進一步加深對台灣經濟、文化等方面的瞭解。
  • 出版顧問主編執行編輯印刷印數出版日期定價國發刊號︰澳門經濟學會︰楊允中︰柳智毅︰蘇振輝︰澳門嘉華印刷公司︰1,000本︰2011年10月︰澳門幣50圓︰ISSN1608-6783.........................................................................................................................................................................................................澳門經濟第三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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