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幣升值與澳門經濟2011年人民幣匯率走勢及對澳門經濟的影響.....................................................柳智毅1人民幣匯率傳遞效應與澳門通貨膨脹.................................................................馬如飛13淺析人民幣升值的若干問題..................................................................................劉熹明22區域經濟合作香港與澳門產業結構比較研究..............................................................................馮邦彥26StrategicissuesfacedbyMacaointhePearlRiverDelta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澳門在珠三角區域經濟合作中所面對的策略性問題）......................................................................................RicardoC.S.SIU,EugeniaLao39澳珠合作成足夠多元化......................................................................................梁俊剛62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與通識教育基地.................................................................蔡安成89“橫琴決定”：澳門高等教育和經濟社會發展新動力──寫在胡錦濤主席為澳大橫琴校區奠基一周年之際............................莊金鋒98其他從義博會看政府在城市會展經濟發展中的作用──淺議以品牌會展推動當地經濟.............................................................陳青110從各國文化產業的差異看澳門文化產業之發展................................................吳麗燕117澳門特區涉外事務權芻議及對“中葡論壇”作用再議....................................葉桂平131澳門經濟學會近期活動紀要..............................................................................................143目錄

徵稿《澳門經濟》乃澳門經濟學會出版的學術性期刊，由有關領域的專業人士及學者負責審稿及編輯。編審宗旨以促進學術民主、不同學術觀點的交流為導向，理論與實證分析並重。本刊歡迎澳門及澳門以外地區人士投稿，編輯委員會將以澳門經濟或大中華經濟區（包括中國內地、台灣、香港特別行政區）為研究重點的論文為首選，同時亦接受其他經濟類學科的研究成果。文稿一經刊登，即致薄酬。來稿可以中文或英文書寫，一式兩份郵寄︰澳門東方斜巷14號東方中心12樓A座或電郵致︰acem@macau.ctm.net澳門經濟學會《澳門經濟》編輯委員會收︰楊允中︰柳智毅︰梁俊剛、侯桂林（按姓氏筆劃排序）︰甘樂年、朱深勇、阮建中、侯桂林、柳智毅、唐繼宗、梁俊剛、連信森、曾澤瑤、劉健豪、蕭志成、鄧安琪、關鋒顧問主編執行編輯編輯委員會

12011年人民幣匯率走勢及對澳門經濟的影響柳智毅博士澳門經濟學會理事長一、引言筆者於2004年2月出版的第18期《澳門經濟》發表了《人民幣自由化（升值）對港澳經濟的影響》，並指出在未來人民幣自由兌換乃是大勢所趨。隨港澳先後回歸祖國，與內地的經貿關係日益密切，尤其在訂定CEPA後，港澳的貿易重心不斷向內地轉移。而且澳門是一個資源嚴重缺乏的城市，絕大部分日常生活用品、生產所需的原材料均來自內地，人民幣升值，意味美元及與其掛鉤的各國貨幣幣值下降，港元和澳門元自然也相應貶值，澳門的物價因而受到影響。長遠而言，當人民幣可自由兌換時，筆者認為港澳貨幣宜改為與人民幣掛鉤，才能確保港澳經濟可持續發展。近年來，隨我國經濟迅速發展，與國際間經濟交流日益增加，在全球經濟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人民幣國際化也逐步向前推進。但是，我國的匯率問題仍一直受到各方關注，也常常成為發達國家轉移國內經濟矛盾的替罪羊。尤其以美國為首的國際輿論，矛頭指向中國巨大的貿易順差和接近3萬億美元的外匯儲備，認為我國人民幣幣值被嚴重低估，造成國際貿易不平衡，阻礙了世界經濟的復蘇，不斷要求人民幣升值。為此，本文將透過分析影響人民幣匯率走勢的主要因素，預測2011年人民幣匯率走勢，以及探討人民幣升值對澳門經濟社會和民生的影響，從而提出對策建議。

2二、人民幣匯改（2005年）後的走勢1994-2005年期間，人民幣匯率實行了以市場供求為基礎的、單一的有管理的浮動匯率制，但在實際操作中卻是有管理的盯住美元（波幅很小），與香港的聯繫匯率制在表面上沒有多大區別。自1994年匯改啟動後，人民幣對美元匯率從1994年的8.71升到了1995年的8.2716。其後，匯率波幅很小，沒有太大的變化，橫盤了10年。由於美元兌人民幣長期維持穩定匯價水準，而港元又與美元掛鉤，澳門元又與港元掛鉤，故在1995-2005年期間，人民幣、美元、港元與澳門元已間接產生掛鉤的關系，所以此四種貨幣現時可以說是互相掛鉤的。圖12005我國重新啟動匯率改革後的人民幣兌美元走勢圖2人民幣升值分析830820810800790780770760750740730720710700690680670660650810.80774.09685.91662.272005-2005-2006-2006-2007-2007-2008-2008-2009-2009-2010-2010-1717171717172005-12005-72006-12006-72007-12007-72008-12008-72009-12009-72010-12010-76.56.66.76.86.97.07.17.27.37.47.57.67.77.87.98.08.18.28.36.626.867.748.11約2%匯改2005年7月雷曼危機2008年9月約21%約25%(元/美元)

3圖3人民幣匯率走勢及升值2005年1月至2010年12月人民幣兌美元每月中間價（期末價）資料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外匯管理局資料整理2005年7月我國重新啟動匯率改革，人民幣對美元匯率又從8.28升到2008年底的6.82。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爆發後，給全球經濟帶來了較大的困難和不確定性因素，我國將人民幣掛鉤一籃子貨幣的措施，改為實質上盯住美元的機制，與美元緊密掛鉤，適當收窄了人民幣波動幅度以應對國際金融危機。國際金融危機期間，人民幣兌美元匯率基本穩定。外匯市場資料顯示，在金融危機發生後的較長一段時間裏，人民幣對美元匯率中間價圍繞在6.83元上下浮動，彈性相對趨弱。在國內外的因素影響下，2010年6月19日中國人民銀行宣佈進一步推進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改革。截至2010年底，人民幣匯率再度升值3%。從當前中國經濟基本面看，不少專家、學者均認為人民幣長期走升的趨勢已基本確定，並預計人民幣升值的速度將保持平緩。自2005年7月匯改重啟以來，人民幣對美元已累計升值高達25.06%。三、影響人民幣匯率走勢的主要因素影響人民幣匯率走勢的因素有很多，但綜合來看，筆者認為主要有如下3方面：8308208108007907807707607507407307207107006906806706606502005-12005-72006-12006-72007-12007-72008-12008-72009-12009-72010-12010-7人民幣元/100美元%302520151050人民幣兌美元中間價（期末價）累計升幅

41.外匯儲備持續增加，人民幣升值壓力上升由於我國正處於經濟高速增長和體制完善的時期，而且長期的國際收支順差而形成外匯儲備充足，但是，外匯儲備持續較快增長反而造成了人民幣升值預期增加。在世界經濟出現蕭條，大多數發達國家經濟出現衰退時，我國經濟卻能保持較高的增長，而且長期在國際收支中呈現較大的順差，因而導致以美國為首的發達國家強烈要求人民幣大幅度升值，以改善其國際收支狀況。按照現代金融學理論，儲備與匯率之間具有經濟上因果關係是很明顯的：長期的國際收支順差→外匯收入增加→外匯儲備增加→本幣需求增加→本幣升值。我國長期的國際收支順差必然導致外匯儲備的增加，而大量的外匯儲備會增強外匯市場對人民幣的信心，進而成為外幣的避風港，促使人民幣升值。近年來，我國產品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力逐步增強，出口創匯能力也隨之而增強，使得出口貿易持續增長形成高額貿易順差；此外，政治穩定和良好的投資環境也使外商直接投資增勢迅猛，以及部分國際熱錢押注人民幣升值，最終形成了經常項目和資本項目長期“雙順差”的局面，長期積累形成數額龐大的外匯儲備。外匯供大於求，人民幣具有升值的壓力。圖4人民幣匯率走勢及升值2005年1月至2010年7月人民幣兌美元每半年中間價（期末價）資料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外匯管理局資料整理8308208108007907807707607507407307207107006906806706606502005-12005-72006-12006-72007-12007-72008-12008-72009-12009-72010-12010-7人民幣元/100美元億美元30,00025,00020,00015,00010,0005,0000人民幣兌美元匯率外匯儲備

5從過去的數據發現，我國的外匯儲備與人民幣升值呈正相關關係。過快的外匯儲備增長，是導致近年來人民幣升值的主要壓力和原因。2.美國和一些西方國家不斷施壓近年來，美國和一些西方國家在人民幣升值問題上炮轟不斷，包括美國總統奧巴馬、金融大鱷索羅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等等，譴責人民幣匯率過低，使得人民幣升值壓力不斷升溫。不少西方發達國家為了減少對我國的貿易逆差，在放任美元、歐元貶值的同時響應美國對人民幣升值問題的炒作。我國的匯率問題一直受到各國關注，也常常成為發達國家轉移國內經濟矛盾的替罪羊。尤其是美國，很多政治家和經濟學家認為，我國在操縱貨幣匯率，使人民幣人為貶值，令我國出口產品在國際市場享有價格優勢，從而導致美中貿易形成高額逆差，因此阻礙了美國乃至世界經濟的復蘇。美國眾議院的一項法案要求美國政府啟動立法程式，對人為貶低貨幣的國家徵收懲罰性關稅，該法案顯然是針對我國的。並威脅如果人民幣不升值，那麼所有進入美國的中國商品將被加徵27.5%的匯率稅，並將受到美國一系列制裁政策的報復，包括可能改變對我國市場經濟稱號的認定。同時，還要求禁止美國政府購買來自這些國家的商品和服務，禁止美國海外私人投資公司參與這些國家的項目融資等等。此外，考慮到美國第二輪量化寬鬆(QE2)政策，不斷增加貨幣供應量，而大量貨幣流入市場後，從而使美元匯率的走勢持續下滑，但美國經濟復蘇仍然乏力，就業依然沒有恢復，截至目前仍未擺脫經濟和就業低迷的困境。美國不斷透過各種管道向我國施壓，使得市場對人民幣升值問題格外關注，但人民幣升值並不能治癒美國的經濟病，也不會令就業機會從我國流到美國，而只能使中國製造的商品價格在美國飛漲，美國人將承受更大的通貨膨脹壓力。

63.人民幣的國際化進程早在十多年前，我國就啟動了人民幣國際化的進程，但由於我國沒有全面開放資本項目，外國投資者不能直接投資中國資本市場，以及中國政府在人民幣國際化方面奉行“韜光養晦”策略，所以，人民幣國際化雖然是一個相當長的過程，但是一直在穩步推進。從目前的國際政治經濟格局看，人民幣國際化正按照“先局部後全部，先區域後國際”的思路推進。近年來，人民幣在周邊地區的流通範圍越來越廣，越來越多地被用於邊貿支付結算。尤其是在港澳地區，人民幣的可接受度更高，流通領域更廣。在東南亞地區，人民幣已經成了僅次於美元、歐元、日元的硬通貨；在西南邊境地區，人民幣更有“小美元”之譽。2008年12月以來，我國央行已與港台地區、韓國、馬來西亞、印尼、白俄羅斯、阿根廷、冰島、新加坡等8個國家和地區的央行及貨幣當局簽署了貨幣互換協定，總額達到8,035億元人民幣。初步形成了一個有數千億元人民幣規模的貿易結算量。表1已經與我國簽署貨幣互換的國家和地區簽署日期國家金額（人民幣）2008年12月12日韓國1,800億2009年1月20日香港2,000億2009年2月8日馬來西亞800億2009年3月11日白俄羅斯200億2009年3月23日印尼1,000億2009年3月29日阿根廷700億2010年6月9日冰島35億2010年7月23日新加坡1,500億總計：8,035億

72009年在上海、廣州、深圳、珠海、東莞五城市穩步推進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點。著名的速食店─麥當勞公司和卡特彼勒公司成為首批發售人民幣債券的美國非金融類公司；俄羅斯第二大銀行VTB成為亞洲新興市場以外發行人民幣離岸債券的第一家銀行。2011年新年伊始，世界銀行也首次發行了規模為7,600萬美元的人民幣債券；美國人每天可以在中國銀行的紐約支行購買價值4,000美元的人民幣。未來隨人民幣在全球市場使用規模的擴大，必然會進一步推高人民幣的國際需求，因而增加人民幣升值的壓力。四、2011年人民幣匯率走勢預測根據上述對影響人民幣匯率的主要因素分析，以及因美國、歐洲和日本的經濟復蘇較為緩慢，短期內也難以出現較大的轉變，故基本面並不支持這些主要國家的貨幣走強。此外，2011年是我國“十二五”規劃的開局之年，經濟將繼續保持平穩的增長勢頭，通貨膨脹的預期仍然存在。我國貨幣政策也開始明顯地由寬鬆向逐步收緊轉變，2011年有可能再有2-3次加息的可能性。在全球流動性過剩的背景下，我國與發達國家間利差的擴大將加劇國際資本的流入，從而對人民幣升值形成壓力。因此，人民幣匯率在2011年及後的幾年內的走勢似乎已經比較確定，討論升值與否或許已無意義，升值多少才是討論的重點。《福布斯》2011年1月13日文章指出，美國人每天可以在中國銀行的紐約支行購買價值4000美元的人民幣。2011年1月份匯率是1美元兌6.6人民幣，而人民幣在過去一年內已經升值了3%。文章分析說，這可以算是“前所未有的好機會”，因為未來幾年人民幣兌美元匯率“幾乎肯定會升值”，所以現在購買人民幣幾乎等同於等“坐地收錢”。進入2011年，人民幣兌美元匯率升值步伐加快。不僅在2011年1月13日首次衝破6.6關口，且在19個交易日中10次創出新高。國內、外的金融機構及專家紛紛發表分析及預測人民幣在2011年的走勢。綜合各方專家觀點及分析，2011年人民幣升值還是大趨勢，預測人民幣升值的幅度在3%-8%之間。（見下表）

8表2各金融機構及專家對2011年人民幣升值幅度的預測機構/專家人物預測昆侖國際5%-8%高盛亞洲宏觀經濟學家宋宇6%高盛駐香港的首席亞太經濟學家MichaelBuchanan5.8%摩根大通5.4%瑞銀證券6%中金公司5%匯豐銀行中國區首席經濟學家屈宏斌3%至5%之間渣打和野村證券預期6%2011年人民幣升值以及加息的預期已經基本形成。在全球流動性過剩背景下，預計國際投機資本以熱錢形式流入我國的規模可能進一步擴大，從而令人民幣匯率升值壓力增加。目前人民幣離岸市場一年期美元對人民幣NDF已到達6.2左右，而熱錢會重點參考這一市場的動向，因此現貨市場一般會向期貨市場靠攏，也就是說，按目前公佈的外匯牌價是6.5左右向6.2靠近的話，年內人民幣升幅將約為5%。五、人民幣升值對澳門經濟及民生的影響人民幣升值，意味美元及與其掛鉤的各國貨幣幣值的下降，港幣和澳門幣自然也相應貶值。而澳門經濟活動過程中所需要的原材料供應等方面對大陸存有高度的依附性，過去幾年人民幣升值的過程中，造成來自內地的日常生活消費品的價格水漲船高，已一定程度上帶來了輸入性通貨膨脹，澳門居民的購買力下降，實際生活水平也隨之而下降。澳門回歸祖國後，內地與澳門之間往來越來越密切，人民幣升值將進一步影響澳門經濟及民生。

91.刺激澳門內部經濟人民幣升值對內地投資者來說，澳門資產變得越來越廉價，越來越誘惑，有可能進一步推高澳門資產價格；而且，對內地旅客/自由行旅客來說，澳門旅遊變得更便宜、更吸引。尤其是澳門旅客的結構中，超過50%來自內地，人民幣升值進一步刺激澳門旅遊業及旅遊相關行業，進一步帶動澳門博彩、酒店業、零售業及餐飲業的發展。2.增加澳人留澳消費隨內地經濟持續迅速增長，內部通貨膨脹也隨之而來，再加上人民幣升值，內地的物價也越來越昂貴，在日常用品、食品蔬菜方面珠海和澳門北區的差距將會進一步縮小，有些消費標準已基本上與澳門看齊，甚至高於澳門，令澳人購買力下降，使部分習慣每日到拱北購買日用品、食材等的澳門居民大為減少，在珠海的消費意慾銳減，反增加澳人留澳消費。3.澳人在內地投資的資產升值近年來，由於澳門的房地產價格上升驚人，令不少澳門居民難以置業，有相當一部分澳門居民已在珠海置業安居，每天過雙城式生活。但由於人民幣的升值，他們購買的物業價格相對澳門元來說，已升值不少。此外，內地房地產價格近年來也隨大環境已大幅度漲價，澳人在內地投資的資產升值相信十分可觀。4.增加澳門的輸入性通脹澳門與內地經濟關係密切，澳門大部分日常生活必需品均從內地進口，近年來人民幣升值，加上內地經濟迅速增長帶動起來的通貨膨脹，已大幅推高了

10澳門的物價，在澳門產生了輸入性通脹。如果人民幣未來升值加快，等於澳門元進一步貶值，不僅輸入性通脹增加，澳門元購買力繼續削弱，對民生影響將會加大。5.澳門轉口貿易備受打擊雖然澳門作為內地對外貿易窗口的角色已基本上消失，但在澳門仍有一些商人經營轉口業務。雖然在出口或轉口貿易到內地市場方面在人民幣升值的大趨勢下受惠，但此類業務相對十分小。而大部分是靠從澳轉口原材料在內地製造然後再出口，亦有不少商人是靠從內地轉口產品到國際市場，人民幣升值導致內地出口受損也就等於是澳門出口商受損。6.對澳門經濟平穩發展很不利澳門是一個極為細小的經濟體，受制於市場規模小、投資管道狹窄，房地產是澳門整體經濟和居民財富投資的重要組成部分。在過去一段時間，由於澳門的經濟高速增長，以及低利率和寬鬆的貨幣環境下，周邊地區（香港和內地城市）樓市上漲，已推動了澳門樓市不斷攀升。再加上外來投資和部分地產仲介的過分推動，已經使澳門的房地產價格逐步脫離正常軌道。如人民幣升值持續，將吸引大量的人民幣熱錢湧入，很有可能進一步推高澳門資產價格，甚至導致澳門的整體經濟過熱，對澳門經濟平穩發展很不利。7.長期在澳門工作的內地人士變相減薪澳門與內地的往來十分密切，在澳門的非本地僱員當中超過5成來自內地各省市，而他們每月的工資卻以澳門元計算，他們除了日常在澳門必要的開支外，剩餘款額一般匯兌人民幣寄回家，甚至有相當部分非本地僱員住在珠海，絕大部分的開支以人民幣計算，由於人民幣持續升值，他們每月可以換得的人民幣值越來越少，而自行承受匯兌的損失，等於是變相減薪。此外，澳門也有員工長年派駐在內地工作，如果不是收人民幣薪水的話，

11在人民幣淩厲漲勢下，這也意味他們變相減薪。8.供養子女在內地升學的家長更加吃力由於澳門的高等教育起步較慢，以及人口和市場規模較小，學科選擇不多。一直以來，不少澳門中學畢業生選擇往內地高校繼續升學，更可以說是一個大趨勢。由於人民幣匯率持續走高，學費和生活費開支因而提高，使得供養子女在內地升學的家長更加吃力。六、對策建議人民幣對美元的持續升值，已對澳門的經濟社會和民生日益構成壓力，民間不時傳出要求澳門元與人民幣掛鉤，以應對人民幣持續升值的壓力。與人民幣掛鉤是否可行呢？從目前狀況來看，人民幣仍未成為國際結算貨幣，在國際市場上仍未能自由兌換，時機似乎尚未完全成熟，但隨人民幣的流通範圍越來越廣，人民幣的可接受度也越來越高，其國際化的進程不斷向前邁進，人民幣國際化是早晚的事實。摩根士丹利首席經濟師謝國忠先生在2006年已指出，“港幣在未來與人民幣掛鉤已經成為定局，是一件沒有必要考慮的事情。”我們應該未雨綢繆，手研究，做好準備。人民幣升值是不能扭轉的客觀方向，是無可奈何的事。我們在此大環境中，應當如何應對人民幣升值的浪潮呢？以下筆者從兩方面（政府方面和個人方面）提出對策建議：1.政府應增加人民幣儲備，緩和澳門幣相對貶值的損失我國在全球經濟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人民幣國際化逐步向前推進，而且幣值方面持續升值也是不爭的事實。2010年底馬來西亞政府開始購入人民幣計價債券作為其外匯儲備，而且還有計劃地逐步增加人民幣的外匯儲備，以減低對美元的依賴。隨人民幣在國際貨幣體系的地位逐漸提高，筆者深信其他國家也將購入此類資產作為外匯儲備資產。為此，筆者建議特區政府應適當擴

12大/增加人民幣儲備資產，以減少澳門幣相對貶值的損失。2.個人也應增加人民幣存款內地通貨膨脹的預期不能忽視，而且資金流動性過剩，我國貨幣政策也開始明顯地由寬鬆向逐步收緊轉變，2011年有可能再有2-3次加息或增加存款儲備金率的可能性。人民幣與美元的存款利息長期背道而馳，中美息差進一步擴大。近年來，由於澳門元與人民幣的息差不斷擴大，加上人民幣持續升值，已吸引不少澳門人在內地開設人民幣戶口，並將部分存款轉換為人民幣在內地儲蓄。目前，人民幣一年的存款利率已達到3.0%，而港元及澳門元的存款利率為0.01%，相差甚遠。而且目前港澳銀行的供樓按揭利息P-3，甚至更低，即樓按利息僅為2%或以下。更有銀行推出HIBO（銀行同業拆息）利息爭取樓按業務，貸款成本更低。為此，已有一些澳門居民加按現時居住的房產，將款項兌換為人民幣後，北上置業或存款。舉例說明，若將樓宇加按套現200萬元，轉換為人民幣一年定期存款，按現時澳門元與人民幣的息差約有1%多，即每月淨套息利潤約為1,600多元；若按上文分析預測人民幣今年內升值5%的話，即有10萬元的升值，加上每月套息利潤，估計每月約有10,000元收益。需要注意的是，目前內地樓價已相當昂貴，再加上中央政府積極打壓房地產價格，在內地置業投資有一定的風險。面對人民幣持續升值的大形勢，澳門元短期內又無法與港元/美元脫鉤，轉為與人民幣掛鉤。澳門居民可考慮逐步將澳門元兌換為人民幣至內地存款，同時獲取內地銀行人民幣存款利息高於澳門及匯率升值的雙重好處。參考文獻：1.王春燕，《淺談人民幣升值對港澳地區的影響》，《海南金融》，2005年第11期，第21-23頁。2.柳智毅，《人民幣自由化（升值）對港澳經濟的影響》，《澳門經濟》，第18期，2004年2月。3.丁一兵，《匯率制度選擇》，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5年。

13人民幣匯率傳遞效應與澳門通貨膨脹馬如飛博士澳門科技大學行政與管理學院助理教授一、引言澳門是一個小型的經濟體，資源稀缺、市場狹小，經濟發展和社會福利極度依賴於對外貿易。中國大陸作為澳門最重要的貿易夥伴，對澳門的經濟具有重要的影響。近年來，人民幣的不斷升值為澳門經濟發展帶來機遇的同時，也增加了澳門通貨膨脹的壓力。匯率的變化對進口商品物價或者通貨膨脹的影響被稱之為匯率傳遞效應，隨經濟全球化的不斷發展，匯率波動對當地經濟以及通貨膨脹的影響日益受到經濟學界的重視。大量的研究(McCarthy,2000;García&Restrepo,2001;Itoetal,2005;Goldberg&Campa;2008)表明匯率波動對本國進口商品價格或者國內通貨膨脹具有重要的影響，而且隨進口份額越大，匯率傳遞效應的影響越強(McCarthy,1999)。澳門作為一個資源缺乏的小型經濟體，進口的總產品或服務一直佔澳門GDP的一半以上，這使得澳門的物價更容易受到匯率波動的衝擊。Choy(2010)研究了澳門名義有效匯率的波動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影響，並發現消費者物價和進口價格的匯率影響分別為-0.11和-0.80。Choy的研究證實了匯率波動會對澳門的通貨膨脹產生重要的影響，但由於在研究過程中採用了名義有效匯率，並不能準確的衡量近年來人民幣不斷升值對澳門物價的影響。由於中國大陸是澳門最重要的進口商品來源地（進口份額約佔澳門總進口比例的30-40%），人民幣匯率的波動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影響要遠大於其他國家或地區匯率變動的影響。因此，研究人民幣匯率波動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影響具有更重要的意義。之前的文獻在研究匯率傳遞效應時均採用名義有效匯率(NEER)作為研究對象，名義有效匯率的傳遞效應不僅包含了所有貿易夥伴國匯率波動對通貨膨脹

14的影響，還包含了因匯率波動所導致的貿易比例變化的影響，因此是一個綜合性的指標。本文在考察人民幣匯率傳遞效應的時候進一步將名義有效匯率對澳門通貨膨脹的綜合影響分解為人民幣匯率波動的影響、中國大陸進口比例變化的影響以及除中國大陸以外其他國家的綜合影響。匯率影響和進口比例影響之間存在交互作用，當商品之間存在替代效應時，一國匯率的升值將會導致從該國進口的比例降低。因此，本文不僅考慮人民幣匯率波動與澳門通貨膨脹之間的關係，而且分析由於人民幣匯率波動所導致的進口比例的變化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影響。論文還進一步分析不同消費群體消費物價指數對人民幣匯率波動的反應，以考察人民幣匯率傳遞效應可能對澳門社會福利的影響。本文剩餘的內容安排如下，第二部分描述了論文的研究設計過程，第三部分在上部分內容的基礎上詳細分析人民幣的匯率傳遞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影響，第四部分對全文進行簡要的總結。二、研究方法1.模型關於匯率傳遞效應的研究，大多數文獻(McCarthy,2000;Sahminan,2002;Ito&Sato,2007)採用了VAR的方法，VAR方法能夠有效考察通貨膨脹、匯率變化以及其他宏觀經濟因素之間的內在關係。然而，由於澳門是一個小型的經濟體，通貨膨脹更容易受到宏觀因素的影響而不會影響宏觀因素，而且檢驗結果也發現澳門通貨膨脹與一些宏觀因素之間不存在特定的內在關係，因此不適於採用VAR模型。與Campa和Goldberg(2006)的研究相似，本文採用自回歸分佈滯後模型，模型如下：其中，cpit表示澳門的CPI增長率；rmbt表示人民幣波動率；ratiot表示第

15t期澳門從中國大陸進口商品比例的變化率；weft表示除人民幣以外其他匯率波動的影響；wpt表示世界出口物價指數變化率；unemt表示失業率缺口；D為虛擬變量（2005年7月之後為1，之前為0），用於衡量2005年人民幣匯率改革之後人民幣波動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影響；t為隨機誤差項。2.數據及測度方法鑒於數據的可獲取性以及論文研究的要求，本文選取了2000年1月至2010年9月共129期的月度數據作為研究對象。研究中所需要的數據分別來自於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澳門金融管理局以及世界銀行網站。模型中的通貨膨脹率(cpit)採用消費者物價指數計算而來。澳門統計局共公佈了三種不同的消費者物價指數，分別為綜合物價指數、甲類消費品物價指數以及乙類消費品物價指數。甲類消費品物價指數反映物價變化對澳門每月平均開支在3,000至9,999澳門元之間約49%住戶的影響。乙類消費品物價指數反映物價變化對澳門每月平均開支在10,000至19,999澳門元之間約31%住戶的影響。顯然，甲類消費品的消費者的收入水準較低，在所有消費的商品中生活必需品佔有較大的份額。而乙類消費品的消費者的收入則較高，生活必需品所佔比例較低。由於澳門大部分的生活必需品都來自中國大陸，因此有理由認為人民幣匯率波動對甲乙兩類消費物價指數的影響程度是不完全相同的。本文將對三種不通類型的消費者物價指數進行分析。模型中weft的衡量方式採取了以下的方式，根據名義有效匯率(NEER)的表達方式，(A)其中ERi表示本國貨幣與第i國貨幣之間的名義匯率，i為本國與第i國貿易額佔本國所有貿易額的比例。對式(A)兩邊分別求對數，並進一步求其關於時間的導數可得：(B)

16其中，表示名義有效匯率的變化率；表示第i國匯率的變化率；表示第i國貿易份額的變化率。式(B)意味一個國家或地區名義有效匯率的變化可以分解為匯率的變化以及貿易份額的變化兩部分。進一步，式(B)可以將名義有效匯率的變化分解為人民幣匯率變動以及中國大陸貿易比例對澳門名義有效匯率的影響，以及除中國大陸以外的其他因素對澳門名義有效匯率的影響，即：(C)其中，ERc和c分別為人民幣匯率和中國大陸的貿易份額。通過式(C)可以有效的將人民幣匯率變化從整個名義匯率變化中分離出來。那麼剔除人民幣匯率變動之後其他匯率變動的影響可以表示為：(D)由於澳門從中國大陸進口商品的比例具有顯著的季節性，為了避免季節性因素對進口比例變化情況的影響，我們首先採取X11方法剔除季節趨勢，然後利用剔除季節趨勢後的數據計算進口比例的變化率。而對於產出缺口的計算，由於澳門及世界銀行的統計資料中不含有澳門月度的GDP數據，本文採用失業率缺口unemt作為產出缺口的替代項，是根據Okun法則，失業率缺口和產出缺口存在一定的替代關係，因此採用失業率缺口作為產出缺口的替代性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失業率缺口是指實際失業率和潛在失業率之間的差別，而潛在失業率則利用Hodrick-Prescott濾波（lambda值為14400）獲取。三、回歸結果分析對時間序列數據進行回歸分析之前應該先進行平穩性檢驗，否則不平穩的數據將可能會導致偽回歸，本文採用ADF單位根方法檢驗各個變量的平穩性。ADF單位根檢驗的結果如表1所示。從表1中可以看出，模型中除cpi變

17量在5%水準上拒絕了單位根為零的假設外，其他變量均在1%水準上拒絕了單位根為零的假設，表明所有變量都是平穩的，可以進行進一步的回歸分析。表1ADF單位根檢驗結果變量t-Statistic10%level5%level1%levelcpi-2.937842-2.579282-2.884856-3.483751ratio-17.55870-2.579080-2.884477-3.482879rmb-6.536384-2.578981-2.884291-3.482453wef-13.51798-2.578981-2.884291-3.482453wp-7.422945-2.578981-2.884291-3.482453unem-3.195042-2.579080-2.884477-3.482879表2描述利用綜合物價指數作為因變數進行回歸的結果。經過初步的回歸我們發現模型中很多變量的滯後項對通貨膨脹的增長率的影響並不顯著，在剔除不顯著變量之後，我們得到以下的經過修正之後的回歸結果。滯後一期人民幣匯率增長率指標(rmb)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增長率(cpi)具有顯著的（T統計值為2.308）正影響，回歸係數為0.25，表明當其他變量固定不變時，人民幣匯率每升值1%，將會導致下一期澳門的通貨膨脹率增加0.25%。中國大陸進口比率增長率變量(ratio)的係數顯著為負，似乎並不符合現實，主要是由於2005年中國大陸實行匯率改革之後人民幣匯率大幅升值，同時澳門從中國大陸進口的商品佔總進口額的比例有所降低，而此時澳門始終保持正的通貨膨脹率。因此，單純的從回歸係數上看，兩者存在一種反向的關係，但這並不能說明從中國大陸進口比例的下降將導致澳門通貨膨脹率增加。關於中國大陸進口比例變化與澳門通貨膨脹之間的關係需要進一步考慮匯率變化和進口比例變化之間的交互項。表2顯示兩者的交互項對澳門通貨膨脹增長率的回歸係數為正的5.338，且在10%水準上顯著，表明澳門從中國大陸進口比例每減少1%，單位人民幣匯率波動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影響將減少0.05%。變量wef反映了除人民幣匯率之外其他匯率變動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影響，

18其回歸係數約為-0.006，對澳門通貨膨脹率的影響並不顯著。而世界出口價格的變化率wp的係數則為正的0.08（T值為3.03），說明澳門的通貨膨脹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世界出口價格變化的影響，雖然該係數並不大，但澳門作為一個嚴重依賴進口的經濟體而言，世界商品出口價格的變動對澳門的影響不可忽視。值得關注的另外兩個變量分別是代表澳門宏觀經濟狀況的變量unem和代表中國大陸匯率改革的虛擬變量D。D的係數在1%水準上顯著，表明中國大陸的金融改革對澳門的通貨膨脹具有一定的影響。因為澳門採取了間接盯住美元的匯率政策，而2005年大陸的金融體制改革則是放棄盯住單一美元的匯率政策，該政策使得人民幣對美元從而對澳門幣大幅度升值。這種效應傳遞到澳門通貨膨脹上，使得澳門也由此承擔了較重通脹壓力。雖然2005年之後澳門從中國大陸進口商品的比例大幅度縮減，但由於一些從中國大陸進口的商品不具有替代性，因此澳門仍承擔人民幣升值的所造成的通脹壓力。另外，反映宏觀經濟狀況的變量unem對澳門的通貨膨脹率影響顯著，回歸係數達到了0.49，並在1%水準顯著，表明澳門近年來的通貨膨脹主要是受到本地經濟增長過快的影響，這一點與Choy(2010)的研究式相似。表2一般性回歸結果VariableCoefficientStd.Errort-StatisticProb.rmb(-1)0.2501200.1083512.3084270.0227ratio(-1)-0.0320040.015375-2.0815430.0395rmb(-1)*ratio(-1)5.3383842.9220331.8269420.0702wef(-2)-0.0062350.002408-2.5897170.0108wp(-3)0.0824540.0272253.0285540.0030unem(-1)0.4963770.1464383.3896770.0010D0.0027780.0006164.5073270.0000R-squared0.387040Meandependentvar0.001761AdjustedR-squared0.355873S.D.dependentvar0.005051S.E.ofregression0.004053Akaikeinfocriterion-8.124126Sumsquaredresid0.001939Schwarzcriterion-7.965740Loglikelihood514.7579Hannan-Quinncriter.-8.059782Durbin-Watsonstat2.010544

19表3描述了分類商品的通貨膨脹回歸結果。ACPI表示對甲類商品通貨膨脹的回歸結果，BCPI則描述了對乙類商品通貨膨脹的回歸結果。兩個因變量的回歸結果非常相似，人民幣匯率升值比率都在滯後一期的基礎上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增長率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但甲類消費指數的係數略高於乙類消費指數，表明甲類消費品物價的變化更容易受到人民幣升值的影響。從人民幣與進口比例的交互項看，甲類消費品的回歸係數明顯高於乙類消費品的回歸係數，表明甲類消費價格對人民幣匯率的敏感性更容易受到中國大陸商品進口比例的影響。因為甲類消費價格指數主要反映了低收入階層的消費價格，而澳門滿足居民生活所必需的商品大多來自於中國大陸，因此這類商品對人民幣升值更敏感。而乙類消費品中，生活必需品則佔有相對較少的份額，因此即使人民幣升值，對這類商品物價影響也並不大。表3人民幣匯率波動對甲乙兩類消費物價的影響ACPIBCPIVariableCoefficientt-StatisticProb.Coefficientt-StatisticProb.rmb(-1)0.2861412.3937690.01830.2382922.2501540.0263ratio(-1)-0.038123-2.2475340.0265-0.031678-2.1080160.0371rmb(-1)*ratio(-1)7.1605042.2212270.02825.7753972.0222380.0454wef(-2)-0.008009-3.0155530.0031-0.005735-2.4373480.0163wp(-3)0.0949363.1607560.00200.0720022.7058630.0078UN(-1)0.5237493.2419370.00150.4997483.4916680.0007D0.0027274.0107230.00010.0027844.6214790.0000R-squared0.3780410.383631AdjustedR-squared0.3464160.352290Loglikelihood502.4777517.6175Durbin-Watsonstat2.1866282.129393Akaikeinfocriterion-7.927644-8.169880Schwarzcriterion-7.769258-8.011495Hannan-Quinncriter.-7.863300-8.105536

20四、結論中國大陸作為距離澳門最近的經濟體，一直以來都是澳門最重要的進口商品來源地。近年來，人民幣不斷升值，並通過匯率傳遞效應對澳門的通貨膨脹造成一定壓力，本文對這種壓力進行了深入的分析。利用2000年1月至2010年9月的月度數據，本文研究了人民幣升值比率以及由此而引起的替代效應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影響。通過研究我們發現，人民幣每升值1%會導致澳門通貨膨脹大約增加0.25%，但這一彈性係數將隨澳門從中國進口比例的降低而減少，大約從中國大陸進口比例每降低1%，人民幣升值比率對澳門通貨膨脹的影響將減少0.05%。我們進一步分析了人民幣匯率變化對不同消費群體消費物價指數的影響。研究發現，人民幣匯率變化對低收入消費群體的消費品物價指數的影響高於高收入群體的消費物價指數，並且低收入群體的消費物價更容易受到中國大陸進口比例的影響。很顯然，這是由於澳門從中國大陸進口的商品更多的屬於生活必需品，而這些商品在低收入群體中佔的消費比例較高，因此對低收入群體影響更大。通過對該問題的分析可知，人民幣升值對澳門居民的生活具有重要的影響，特別是對於澳門的低收入群體，人民幣升值的影響更大。雖然人民幣升值可能會給澳門經濟帶來更多的發展契機，然而在社會的收入分配效應保持不變的前提下，人民幣升值將可能導致澳門的貧富差距增大。從增加社會總福利和維護社會穩定的角度，人民幣升值對社會總物價以及對不同消費群體物價指數的影響是非常值得進一步關注的。參考文獻：1.CarlosJoséGarcía,JorgeEnriqueRestrepo,(2001)“Priceinflationandexchangeratepass-throughinChile”CentralBankofChileWorkingPapers,No128.2.McCarthy,J.(2000),“Pass-ThroughofExchangeRatesandImportPricestoDomesticInflationinSomeIndustrializedEconomies,”FRBofNewYorkStaffReport,No.111.

213.Sahminan,(2002),“ExchangeRatePass-ThroughintoImportPrices:EmpiricalEvidencesfromSomeSoutheastAsianCountries”,TheUniversityofNorthCarolinaatChapelHillworkingpaper.4.TakatoshiIto,YuriN.Sasaki,KiyotakaSato,(2005),“Pass-ThroughofExchangeRateChangesandMacroeconomicShockstoDomesticInflationinEastAsianCountries”RIETIDiscussionPaperSeries.5.TakatoshiIto,KiyotakaSato,(2007),“ExchangeRatePass-ThroughandDomesticInflation:AComparisonbetweenEastAsiaandLatinAmericanCountries”,RIETIDiscussionPaperSeries07-E-040.6.W.T.Choy,(2010),“ExchangeRatePass-ThroughtoInflationinMacao”,MacaoMonetaryResearchBulletin.

22淺析人民幣升值的若干問題劉熹明澳門經濟學會會員內地自改革開放以來，經濟發展迅速，人民幣升值問題越來越受到全球普遍關注，亦是近年來經濟學界的熱點話題。而人民幣升值對澳門經濟的影響，更是澳門各界人士關注的一個重要問題。本文先簡述人民幣升值的成因，然後分析人民幣升值對澳門經濟的影響，有助讀者進一步了解人民幣現況，以作相應對策的參考。一、人民幣升值的成因人民幣升值的原因，既有來自國際社會的壓力，也有國內經濟因素的影響，因此以下從國內、國際兩個方面來分析。1.國內因素(1)經濟基本面因素從經濟基本面角度看，1999年以來，我國國際收支保持了經常和資本項目的雙順差，近年來雙順差和外匯儲備大幅度攀升，而且持有大量外匯儲備，較多的外匯儲備意味政府干預外匯市場、穩定貨幣的能力較強，增強外界對人民幣貨幣的信心，導致人民幣升值壓力。此外，我國經濟長期強勢增長是決定人民幣匯率最重要的因素，經濟持續快速的發展是實現人民幣穩定和升值的基礎。1997以來，以年均超過8%的速度持續高速增長，從發展趨勢看，2020年以前仍可望實現持續快速增長。日本和其他成功實現趕超的國家的經驗證明，在一國經濟和貿易迅速發展的過程

23中，其貨幣都無一例外地經歷了升值。經過20多年來快速的增長，我國對外貿易和GDP已躍升至世界前列，在迅速趕超過程中，人民幣升值乃是必然的趨勢。(2)匯率機制因素目前升值壓力來自外匯供給持續大於外匯需求。但是由於現行的匯率制度的限制，中國市場上的外匯供求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市場供給和需求，而是由政府控制或規定的“供給”和“需求”。如按照中國的結售匯制度，企業外匯收入必須賣給國家指定銀行，外匯支出則需憑有效票據到銀行購匯。而外國投資者投資的外匯也“賣給”中央銀行，以換取相應數量的人民幣在中國內地使用。這種制度使國內對外匯的需求十分有限，給人民幣升值帶來了壓力。因而升值壓力很大程度上來源於政府對外匯市場的管制。(3)對外經濟政策因素內地長期實行的貿易與外資政策也是造成升值的重要壓力來源。包括：鼓勵出口和發展外向型經濟的政策導向，貿易上獎出限入、資金上寬進嚴出的政策等，從而造成了外匯的供大於求。政策因素所導致的升值壓力最後在經濟基本面因素中反映出來。2.國際因素人民幣升值的內在壓力是客觀存在的，但近期更大的升值壓力卻是來自國際社會。2002年，日本等國開始在國際上散佈“中國輸出通貨緊縮”論，並逐漸升級為要求人民幣升值的呼聲。到2005年，日美歐等主要發達國家基於國內經濟發展的需要，紛紛要求人民幣升值。其邏輯起點是“世界工廠論”，再演化出“出口問題”，又引申出“輸出通貨緊縮論”，這三種論調基本上是一脈相承，都認為中國經濟的發展壯大和出口的迅速增長對其他國家構成了威脅。其二，人民幣事盯住美元的匯率制度也造成了升值壓力。2002年以來，美

24國推行弱勢美元政策，美元對國際主要貨幣大幅貶值。由於人民幣過去長期實行事實上盯住美元的固定匯率制度，隨美元貶值，人民幣相對歐元、日元等國際貨幣貶值，因而引起有關國家的不滿，升值壓力驟升。綜上所述，內地貿易順差和高額外匯儲備的大幅上升導致了人民幣的升值預期，國際社會的炒作和施壓又造成了人民幣升值的壓力。二、人民幣升值對澳門經濟與民生的影響分析1.對澳門社會民生的影響澳門作為經濟區域中一個微型經濟體，從上世紀70年代起迄今澳門幣一直與港幣及美元實行聯繫匯率制度，並且在相當長的時間裏維持該固定匯率政策。如今人民幣升值，意味美元及與其掛鉤的各國貨幣幣值的下降，港幣和澳門幣自然也相應貶值，澳門特區政府外匯儲備與財政收入也隨之縮水。在這種情況下，大量的人民幣熱錢湧入，對澳門經濟平穩發展很不利。另外澳門經濟在生產資料及原材料供應等方面對大陸長期有高度的依賴性，人民幣升值必然會造成澳門對大陸貿易進口成本的增加，直接影響物價指數，澳門市民的生活成本自然也會提高，生活質量自然會受到影響。再加上澳門長期的低息環境，政府面臨的通脹壓力會愈來愈大。隨澳門整體貿易發展與大陸關聯性愈發增強，美元的長期走弱，人民幣的升值壓力相對更加強勢。澳門經濟受到大陸經濟蓬勃發展的帶動會呈上升趨勢，但匯率引發的損失會大大削弱這種經濟增長帶來的收益。澳門理工大學“一國兩制研究中心”主任楊允中分析，澳門自身生產的商品很少，高度依賴進口，尤其是從內地進口。內地漲價，澳門不可能獨善其身，澳門現在屬於輸入性的通貨膨脹。由於澳門經濟在生產資料及原材料供應等方面對大陸存有高度的依賴性，人民幣升值必然會造成澳門對大陸貿易進口成本的增加，直接影響物價指數，澳門市民的生活成本自然也會提高，生活質量自然會受到影響。同時，澳門元亦隨人民幣的升值不斷貶值，一百元的澳門幣只能換82元人民幣，等於市民荷包在“縮水”。長遠來說，

25會使澳門居民的生活造成較大的困擾。2.對澳門旅遊經濟的影響雖然人民幣升值對澳門元的購買力造成較大的衝擊，但澳門的旅遊總體經濟可得益於人民幣升值。澳門主要以博彩業及旅遊業帶動總體的經濟發展，人民幣升值後，對內地旅客來說，來澳旅遊消費更有吸引力，並進一步推動旅遊博彩業以及整體的經濟增長。特別是澳門回歸祖國後，以旅遊博彩為龍頭的經濟發展模式取得空前的成功，而且內地旅客佔了澳門總旅客量的一半以上。人民幣升值將增加內地旅客在澳門的消費，進而促進澳門零售、餐飲及酒店等旅遊相關行業的發展。三、結語人民幣升值對澳門有利有弊，但人民幣升值是大勢所趨，似是無可避免的事實，人民幣升值對澳門旅遊經濟比較有利，但對澳門社會民生造成一定的影響，特別是帶來輸入性通脹方面。筆者建議特區政府，為下一輪的人民幣升值對澳門社會經濟、民生的影響未雨綢繆，做好準備，減輕人民幣升值帶來的負面影響。

26眅香港與澳門產業結構比較研究馮邦彥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廣東省政府參事、廣東經濟學會副會長一、導論︰香港與澳門經濟發展的總體比較長期以來，香港、澳門都是中國領土中被外國管治的地區，它們同屬海島型經濟體系，地理位置優越，背靠南中國，地處亞太地區要衝，是溝通遠東各地、聯結澳洲、歐洲、美洲的交通樞紐。香港和澳門經濟開放度高，都實行自由港和自由經濟政策，貨物、外匯、資金自由進出，人員進出境方便。在回歸中國之前，它們都是殖民統治下經濟發展比較快速的地區；回歸中國後，它們繼承了長期實施的有效的政治、經濟、法律體系，實行“一國兩制”的方針政策，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轄下高度自治的特別行政區。因此，兩者之間存在不少相同之處，它們通常被內地合稱為“港澳地區”。然而，兩者之間其實有很大的差別，就體積而言，2009年香港、澳門的人口分別為702.6萬和54.2萬人，土地面積分別為1,104.3平方公里和32.8平方公里，後者僅為前者的7.7%和3.0%；以當年價格計算，2009年香港和澳門的本地生產總值（以名義匯率折算為美元）分別為2,094.3億美元和210.8億美元，後者僅為前者的10.1%。不過，2009年香港和澳門的人均本地生產總值則分別為29,902美元和38,968美元，後者為前者的130%。就比較優勢來看，香港的優勢是全面的，但澳門也有其獨特的優勢。雙方的差異主要表現在以下方面：1.香港是國際著名的商業大都會、現代化全方位對外開放的自由資本主義經濟體系；而澳門則主要是區域性博彩旅遊城市，以及周邊地區的中介性商貿服務平台，資本主義經濟尚未達到現代化水平，國際化程度雖然在2002年博彩經營權開放以後有所提高，但與香港相比仍然不高。

272.香港是亞太區國際金融中心，回歸10年來其地位進一步提升，成為在全球金融體系中其重要性僅次於紐約和倫敦的國際金融中心，香港的貨幣金融體系已較健全、完整，金融市場發達，金融工具眾多，外匯儲備雄厚，財政穩健；而澳門的貨幣金融體系則相對較薄弱，只有銀行、保險兩個環節，缺乏完整的金融市場，對香港的依賴性強。3.香港憑藉世界三大天然良港之一的優勢，充分發揮自由港的功能，是中國大陸乃至亞太地區最重要的貿易轉口港，與國際市場保持極其密切的商業、貿易、航運聯繫；而澳門則因缺乏深水港，其自由港的優勢長期受到制約，必須借助香港為中轉港。4.香港和澳門的國際經濟聯繫面各有側重，香港在國際經濟中的聯繫是全球性的，但側重美、日、歐洲及東南亞；而澳門則因與葡萄牙的關係，其國際聯繫側重於歐盟、葡語系國家以及東南亞，有其特定的潛在優勢。5.香港和澳門都是中西文化融合的國際性城市，是國際遊客的旅遊目的地。但是，與香港相比，澳門開埠的歷史更悠久，它在歷史上曾是中西文化、宗教長期交彙的城市，具有“博物館”式的都市風貌和豐富的歷史文化遺產。與生活節奏緊張、快速的香港相比，澳門曾經在相當長的時期內彌漫“歐陸小鎮”的悠閑情調。而且，澳門的博彩業早已聞名於世，享有“東方蒙地卡羅”之稱，長期以來都是周邊地區的博彩旅遊勝地。因此，澳門的旅遊業更具發展優勢。6.與營商成本相當高昂的香港相比，澳門相對具有低成本的優勢。一般估計，長期以來，澳門雇員的平均工資約為香港的50%左右，澳門的平均生活費用也只是香港的50-60%左右，儘管近年來博彩業開放後經濟的高速增長拉動了地價、租金的大幅上升，但總體而言，澳門的經營成本相對仍較低，而且，澳門還有一套比較靈活的勞工輸入制度。7.香港與華南地區經濟的合作和融合程度較高，從20世紀80年代中至90年代後期，香港製造業廠商大規模地將勞動密集型產業遷移到廣東珠江三角洲地區，雙方形成“前店後廠”的分工格局，香港在整個區域分工格局中處於國際商貿服務中心和工業支援及管理中心的戰略地位。而澳門與毗鄰的珠海，在

2820世紀90年代以來反而逐步凸顯其競爭性。其中的重要原因，是澳門體積細小，特別是缺乏深水港，無法與其背後的經濟腹地，尤其是珠海、珠江三角洲西部以及西江中下遊地區形成緊密的戰略聯繫。儘管1995年底澳門國際機場落成啟用之後，情況有所改善，澳門成為台灣與內地中轉站的角色凸顯。但是，總體而言，澳門與珠三角地區的經濟融合度不高，受此影響，橫琴島的開發一直是“只聽雷聲響”……。8.相比而言，香港的投資營商環境要優於澳門。香港自20世紀70年代以來已逐步形成了一個較為完善的政府行政體系和公務員制度，行政效率和政府的廉潔程度都較高；而澳門在葡國的管治下，引進了一套葡式政制和公共行政架構，中高級公務員本地化進展遲緩，行政效率低下。回歸後，雖然經過一系列的改革，政府的行政效率有所提升，但歐文龍事件打擊了政府的聲譽。在法律體系方面，香港已形成現代化的法制和法治環境，其經濟方面法律適應香港作為現代化商業大都會的發展；而澳門則實行源自葡國的大陸法體系，其經濟方面的法律經回歸後有所改進，但仍滯後於社會、經濟的發展，法治環境仍有待改善。二、香港與澳門產業結構演變的相同點特殊的歷史發展背景和經濟體制，使得香港與澳門在產業結構演變過程中形成許多相似之處。總體而言，主要有：第一，從歷史發展的長河來看，香港和澳門都經歷了以傳統的轉口貿易為主體的經濟發展時期。根據配第─克拉克定律和美國著名經濟學家庫茲涅茨的研究：世界各國產業結構演變的一般規律是隨人均國民收入的提高，勞動力首先由第一產業向第二產業轉移，然後再向第三產業轉移，相應的社會經濟變革次序是由農業社會轉向工業社會，再由工業社會轉向後工業社會或服務經濟社會。然而，香港和澳門現代經濟的發端則是從轉口貿易起步的。香港和澳門在開埠前都曾是不顯眼的漁村，基本上屬海島型漁農社會。但它們在開埠後，憑藉其優越的地理

29位置和特殊的政治、歷史背景，都迅速成為亞太及遠東地區著名的轉口貿易港。澳門在16世紀中葉到鴉片戰爭前夕，堪稱遠東地區最重要的國際貿易口岸之一；香港在開埠後的100年，發展成為亞太地區最重要的轉口貿易港之一，其他行業基本上都是圍繞轉口貿易發展起來的。可以說，轉口貿易業在它們經濟發展歷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因此，香港和澳門在走上工業化道路時，都不是從漁農社會而是從轉口貿易港起步的。第二，二次大戰後，香港和澳門都經歷了工業化快速發展階段，成為遠東地區重要的出口加工區域之一。二次大戰後，隨科學技術進步和先進工業國勞動成本的不斷提高，在世界範圍內出現了一次大規模的產業結構調整。在這次產業結構調整中，發達國家在實現產業結構升級的同時，將一些勞動密集型產業向發展中國家或地區轉移，自己則致力於發展資本、技術密集型產業。以香港為代表的一些發展中國家或地區，及時把握這一良機，它們利用自身的有利條件，適時採取“出口導向”的發展戰略，實現了工業化。據世界銀行的資料，1950年，製造業佔香港本地生產總值的比重僅為9.0%，到1970年已上升到31.0%。此時，製造業已經成為香港最大的經濟行業。反映在產業結構上，服務業從1950年的63.8%下降到1965年的46.8%，此時，服務業佔本地生產總值的比重已經低於工業的比重。從60年代起，在歐美給予紡織品配額影響下，再加上香港的投資、組織和內地廉價勞動力的多重作用下，澳門的出口加工業迅速發展，成衣、紡織品、鞋類、電子、玩具等製造業後來居上，在80年代中期一躍而為第一大產業。據估計，1984年出口加工業在澳門本地生產總值中所佔比重已達35.9%，超過博彩旅遊業的23.6%，而成為澳門經濟的最大產業支柱。第三，20世紀80年代中期以後，在外部因素的推動下，香港和澳門都相繼進入了後工業化或服務經濟時代。城市產業結構的演變規律雖然也遵循配第─克拉克定律，但它也有自己的特點︰當第一產業佔國民收入的比重大於10%時，表明該城市尚處於工業化的馮邦彥著：《香港產業結構研究》，經濟管理出版社，2002年10月，第12-14頁。楊允中著：《澳門與現代經濟增長》，澳門經濟學會，1992年，第71頁。

30初始階段；當第一產業所佔比重小於10%，且第二產業所佔比重高於第三產業所佔比重時，表明城市處於工業的加速階段；當第一產業所佔比重小於5%，且第二產業所佔比重與第三產業大致相當時，表明該城市處於工業化的成熟階段；當第一產業所佔比重進一步下降，而第三產業所佔比重超過第二產業並達到70%以上時，表明該城市己進入後工業化階段。香港和澳門作為城市經濟，其第三產業在整體經濟中一直佔有重要地位。即使在高速增長的“工業化”時期，出口導向型製造業成為經濟發展的主導產業，第三產業在國民經濟中仍佔相當大的比重。以香港為例，1980年香港已完成工業化時，第三產業在本地生產總值中所佔比重仍高達67.5%。80年代以後，隨內部勞工短缺、生產成本上升，外部國際貿易保護主義抬頭、以台灣、韓國、新加坡等新興工業國家或地區的競爭壓力，特別是廣東珠江三角洲地區的改革開放，香港的製造業大規模向北轉移，香港經濟迅速走向後工業化及服務經濟。1997年，第三產業佔香港GDP的比重為85.2%，到2008年上升到91.97%，其中，批發、零售、進出口貿易、飲食及酒店業佔26.9%，金融、保險、地產及商用服務業佔29.0%。這一時期，澳門產業結構也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1984年澳門第三產業的比重為51.3%，至2008年上升至88.3%。第四，在產業結構的演變過程中，香港與澳門的製造業本身都未經歷明顯的升級轉型。現代產業結構理論表明，產業結構變動引起的轉型有幾個特徵︰首先是新科技革命引起的工業或製造業的升級轉型，使之從勞動密集型產業轉向資本、技術密集型產業；其次是在結構協調化的基礎上通過產業關聯效應實現提升產業素質；再次是工業或製造業的升級轉型引起勞動生產力的提高，從而刺激服務業的需求和供應，推動服務業的發展和升級。因此，產業升級的前提條件是製造業本身的升級。20世紀70年代末80年代初以來，隨世界產業結構的調整，及西方發達國家製造業從重化工業逐漸向高加工化工業以及以資訊產業為核心的新興工業，新興工業化國家或地區即緊跟西方發達國家的調整，加快向工業化過渡。香港政府統計處：《國民收入及國際收支平衡──本地生產總值》。

31“亞洲四小龍”中，韓國、台灣、新加坡均能跟上這一調整，推動自身產業尤其是製造業從勞動密集型轉向資本、技術密集型。以新加坡為例，80年代期間，新加坡通過引進外資，從而引進外國的先進技術，成功地建立起以電子電器、石油提煉、機械製造（主要是造船）為主體的製造業，實現了產業結構的升級和優化，建立起門類相對齊全、結構相對合理的、以資本和技術密集型的重化工業為中心的產業結構。80年代，香港也力圖跟上這一調整，然而，香港最終因種種主客觀條件的制約，始終未能完成製造業本身的升級轉型。80年代中期以後，香港的製造業尚未完成升級轉型，基礎性工業和資本、技術密集型工業還未確立優勢的時候，其勞動密集型產業已大規模北移廣東珠江三角洲。進入90年代，香港本土的製造業仍未能顯著改變內部的結構。因此，香港產業結構的演變有明顯的先天不足，其中一個重要的表現，是它與技術進步的脫節。澳門製造業的發展路徑與香港大致相當。澳門的製造業是以輕紡工業為主，以勞動密集型為特徵，主要包括製衣、針織、玩具等。隨內外經濟環境的變化，澳門勞動密集型工業優勢日漸衰退，使不少廠家把勞動密集型工序及有關的生產規模擴充轉移到廣東珠三角地區。工序外移，進而工廠外遷，使澳門工業日漸萎縮。因此，可以說澳門的製造業也是在自身尚未成熟，尚未完成向知識、技術和資本密集型升級的時候已經匆匆的轉移出去，這一方面導致了工業萎縮，另一方面也導致了澳門產業結構的單一化趨勢越來越嚴重，潛在風險增加。第五，在產業結構轉型中，香港與澳門都呈現出“產業空心化”的趨勢。B‧布魯斯和B‧哈里遜在合著的《美國的非工業化》一書中把“產業空心化”定義為“在一國的基礎生產力方面出現了廣泛的資本撤退”。香港和澳門在發展工業化的過程中都不同程度出現“產業空心化”的現象。20世紀80年代中期以後，香港在大規模將勞動密集型產業轉移到廣東珠三角地區以後，本土經濟的“產業空心化”危機即開始顯露，製造業在香港經濟中的地位迅速下降、甚至萎縮。1984年，製造業在香港本地生產總值中的比重仍維持在24.3%，但到1997年已下降至6.3%，到2008年更下降至2.47%，包括建造業在內的第

32二產業所佔比重下降至5.53%。澳門的產業結構在演變過程中亦出現同樣問題，1990年代以後，澳門製造業受國際形勢影響，再加上內地的改革開放，其所佔比重逐年下降，到2008年亦下降1.97%，“產業空心化”趨勢日益明顯。三、雙城記︰兩地產業結構演變的差異香港與澳門在經濟發展過程中雖然存在不少相同點，但是，由於兩地具體條件不同，其產業結構的演進實際上存在許多差異之處，主要表現在：第一，產業結構演變中形成的主導產業（指龍頭產業）不同。香港與澳門在工業化快速發展時期，製造業一度成為經濟中最大的產業部門，不過，20世紀80年代中期以後，製造業的主導產業地位迅速被服務業的產業部門所替代。其中，香港進入後工業化階段後，並未出現某一產業或行業長期獨領風騷的局面。根據香港的產業分類，從20世紀80年代中期開始，香港包括批發、零售、進口與出口貿易、飲食及酒店業的“廣義貿易業”已取代製造業，成為香港經濟中最大的產業部門，1985年，廣義貿易業佔香港本地生產總值的比重達到22.8%，首次超過製造業22.1%。20世紀90年代中期以後，包括金融、保險、地產及商業服務的“廣義金融業”又開始超過廣義貿易業，成為香港經濟最大的產業。1994年，廣義金融業佔香港本地生產總值的比重達到26.8%，超過了廣義貿易業的26.2%。2008年，廣義金融業佔本地生產總值的比重為26.7%，金融、地產業相結合，在香港經濟中發揮了主導作用。與香港不同，長期以來，博彩業一直在澳門經濟中佔有主導地位，在工業化的歷史進程中，出口加工業曾經在一個較短的時期內佔有過主導地位（70-80年代中）。不過，很快博彩業就重奪其主導地位。2002年澳門開放博彩經營權後，博彩業在澳門經濟中“一業獨大”的趨勢日趨突出，博彩業在澳門GDP中的比重不斷增加，自2001年起超過30%，其中2004年最高達到了39.13%。第二，在產業結構演變中，澳門產業結構單一化特徵明顯，而香港產業結構則相對多元化。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本地生產總值，2007》。

3320世紀80年代中期以後，香港與澳門的經濟均轉向服務經濟發展，但相對而言，香港經濟結構仍呈現多元化趨勢，金融、物流、專業服務、地產、旅遊以及資訊業等均較發達；而澳門長期以來，由於葡澳政府奉行不干預政策，澳門經濟發展基本上處於隨波逐流狀態，產業結構呈現單一化的特點。1990年，美國麥健士公司在其研究報告《澳門未來十年發展前景》中就明確指出，“澳門的經濟具有高度的極性”的特點。澳門回歸後，特別是2002年博彩經營權開放以後，澳門產業結構單一化或極性的特徵更加明顯，主要表現為：(1)澳門經濟日益呈現博彩旅遊業“一業獨大”的發展態勢。澳門回歸後，特區政府果斷開放本地博彩產業，又得到了中央政府開放內地居民對港澳的“自由行”政策支持，澳門博彩旅遊業獲得了迅速發展，由此帶動整體經濟從回歸前的持續多年的衰退中全面恢復，博彩旅遊業的龍頭地位進一步突出，“一業獨大”局面愈發顯著，澳門經濟的單一性或極性更加凸顯。(2)澳門的博彩旅遊業內部也呈現明顯的單一化特點，主要表現在整個博彩旅遊業對博彩業的依賴過大。(3)澳門的博彩業內部同樣是極性特徵明顯，主要表現在博彩業中幸運博彩佔了90%以上的比重。香港的產業結構相比澳門則相對多元化。香港政府雖然也長期採取“積極不干預”政策，但是在市場失效的情況下，不排除必要的合理的干預。同時，香港經濟能根據國際國內環境變化和形勢需要及時調整方向，從而實現結構轉型。如對外貿易業、製造業和金融地產業都在不同的歷史時期一度成為經濟中的主導部門。雖然，其產業結構與新加坡、台灣和韓國相比仍顯不足，但是比澳門卻要完善許多。表1表明，香港和澳門回歸後製造業總體萎縮較快，但是在服務業中，香港佔比最大的部門（金融、保險、地產及商用服務業）與最小的部門（運輸、倉庫及通訊業）之比在1997年為2.84倍，2008年為3.46倍，其他部門佔比平均都超過10%，總體上結構比較多元化。澳門的服務業中結構分異明顯，表現在公共行政、文娛博彩及其他服務業比重過大，而運輸、倉庫及通訊業萎縮並美國麥健士公司著，周筠譯，《澳門未來十年發展前景》，載於澳門日報，1990年12月10-13日。

34存，同時金融保險、不動產、租賃及工商服務業也出現萎縮趨向。在GDP中佔比最大的部門（公共行政、文娛博彩及其他服務業）與佔比最小的部門（運輸、倉庫及通訊業）之比在1999年為5.88倍，2008年為16.02倍，結構分異比較嚴重。同時澳門最大的產業部門佔GDP的二分之一，而香港最大的產業部門佔GDP不到三分之一。第三，相比較而言，澳門經濟結構中存在明顯的多重二元結構。長期以來，在葡澳政府的管制下，澳門經濟發展缺乏長遠規劃指導，缺乏產業發展政策引導，至今仍處於傳統經濟向現代經濟轉換過程中，社會各方面都呈現出較為明顯的二元結構特徵，如現代工業與傳統手工業並存，大型企業與小型、超小型企業並存，傳統經營模式與現代經營模式並存等。二元結構的制度安排更造成了產業結構演變長期悖於規律，制度創新遲滯制約了技術創新和結構優化。從產權制度安排和競爭機制角度看，澳門表現出獨特的二元結構：秉承自由放任和競爭精神的製造業和高度壟斷、特許專營的服務業（主要是博彩業）並存。對於製造業的發展，回歸前葡澳政府對產業結構的優化和產業技術創新幾乎沒有任何策略安排和政策引導；而對博彩旅遊業、公用事業（電訊、電力、自來水、污水處理、垃圾焚化）和交通運輸（港澳客運、公共交通、機場和航空公司）則實行高度壟斷的專營制度。固然，這樣的結構為澳門創造了有活力的中小企業群和較高的專營財政收入，但正如諾斯所言“用產權換取收入是一種有效的短期解決辦法，但會產生長期的破壞結果”，造成了澳門產業結構演變長期悖於規律，制度創新遲滯，制約了技術創新和結構優化。因此，當新加坡、韓國發展重化工業以優化產業結構、鞏固產業基礎，台灣執行產業政策和新型工業道路以發展信息技術和產業時，澳門由於制度路徑“鎖定”喪失了經濟結構優化的機會。四、港澳產業結構演變中的“中國因素”香港與澳門同屬自由港，奉行自由經濟政策，其產業結構的演變雖受國際

35表1香港與澳門製造業與第三產業佔GDP比重（單位：%）199720022004200620072008製造業6.04.23.63.22.52.585.988.389.991.292.392.024.125.427.727.927.028.2服務業8.610.010.29.68.97.724.420.221.425.029.326.717.021.220.718.017.017.911.711.59.910.610.111.5199920022004200620072008製造業9.87.25.13.92.82.089.092.791.585.186.088.310.512.512.711.311.712.17.66.85.04.23.73.1第三26.221.718.823.122.723.0產業44.751.755.046.547.850.05.85.33.13.83.74.0註：2008年數據以後可能會有所調整。數據來源：香港政府統計處，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總數批發、零售、進口與出口貿易、飲食及酒店業運輸、倉庫及通訊業金融、保險、地產及商用服務業社區、社會及個人服務業樓宇業權總數批發、零售、酒店及飲食業運輸、倉庫及通訊業金融保險、不動產、租賃及工商服務業公共行政、文娛博彩及其他服務業減調整項香港澳門恩萊特等：《香港優勢》，牛津大學出版社，1997年，第68頁。經濟形勢影響較大，受國際市場需求調節，但是實際上“中國因素”也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正如美國學者恩萊特(MichaelJ.Enright)等人所說：“中國對香港經濟所起的影響，儘管並非決定性，但也往往非常重要。香港從一個轉口港變成一個製造業中心，再變成一個服務和製造業活動精練的後援部隊，就是中國經濟的對外封閉和對外開放所促成的。”具體而言，主要表現為以下幾個因素：

36第一，回歸前受中國內地改革開放政策的決定性影響。改革開放後，珠江三角洲利用香港和澳門的資金、技術、外向經濟的經驗和先進的管理方法，香港和澳門利用珠江三角洲廉價的土地、勞動力、輕工業品短缺的廣闊市場，三方的合作創造了“珠三角奇蹟”。以香港90年代中後期完成的經濟服務化轉型為例，理論上根據羅斯托的經濟成長階段論，當一個社會的經濟進入成熟階段以後，其經濟結構必然相應的發生變化，經濟主導部門將轉移到耐用消費品或服務業方面。更為重要的現實背景是，中國內地的改革開放，為香港的勞動密集型產業的北移（往珠江三角洲地區移動），提供了極為有利的廉價勞動力和土地資源條件。使其勞動密集型產業得以利用內地的廉價資源，以保持香港產品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力。內地經濟的蓬勃興旺，也大大擴大了對香港貿易、金融及交通運輸等的需求，極大地推動了香港的服務業的發展。根據香港貿易發展局1991年對2,895家香港公司的調查發表的一份研究報告，製造業大規模北移後，留在香港的公司主要從事貿易融資檔案處理、業務洽談、運輸、產品設計、商品買賣、研究與開發、市場推廣、市場研究、售後服務等，並作為集團的總部，而其他的加工工序大部分內移至珠三角地區。香港與內地形成了所謂的“前店後廠”模式，香港成為中國內地，主要是廣東珠三角為核心的華南地區的工業支援中心，而廣東珠三角成為香港龐大的生產基地。很明顯，香港產業結構轉型的直接動因是中國內地改革開放促成香港製造業的大規模北移，並由此對香港的服務業提供了更龐大的需求。澳門的製造業雖未經歷明顯的升級轉型，但是在中國內地改革開放以後，尤其是1992年鄧小平南巡以後，澳門的製造業遂大規模向廣東珠三角地區轉移，與此同時，澳門本地的博彩旅遊業在一系列有利的條件下迅速發展起來，並帶動了其他低端或低附加值的服務業也迅速發展，形成了所謂的產業“過早成熟”。第二，回歸後受中國內地加入WTO和CEPA實施的雙重影響。香港和澳門回歸前後，由於深受亞洲金融危機的雙重影響，兩地經濟都不同程度的出現衰退和調整。暴露出香港和澳門產業結構中的深層次問題，產業

37結構亟待轉型與升級。隨中國內地加入了WTO和之後CEPA的實施，對兩地的產業結構轉型和升級提供了契機。背靠祖國內地，一直以來是香港經濟發展的一大優勢。在戰後香港經濟幾次轉型中遇到險象之時，內地因素每次都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在香港經濟轉型的關鍵時刻，如何加強與祖國內地的經濟聯繫和合作，無疑是優先要考慮的問題。中國加入WTO無論對香港還是澳門，既是重要的機遇，也面臨重大的挑戰。近期看，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國內市場將會逐漸全面開放，其經濟結構、制度和運作模式均需逐漸與國際接軌，這為佔有地理和經驗優勢的香港帶來無限商機。如在內地投資設廠的港商的經營成本將下降，而進入內地市場和海外市場也將取得更大的保障。這將進一步推動香港製造業的北移，推動香港產業結構的調整。除此之外，對香港轉口貿易、服務業都可帶來新一輪的發展商機。香港貿易發展局在2000年5月曾進行一項有關《港商對中國內地投資環境的看法》的研究調查，發現60.5%的受訪港商認為在未來兩三年仍維持目前在內地投資計劃，25%的公司將增加投資，以期把握中國入世的機遇。當然，中國內地加入WTO對香港和澳門也會帶來挑戰，如港澳的產品在內地市場將會面對其他國家進口產品的激烈競爭，港澳作為內地貿易樞紐和窗口的角色將會經歷根本性的變化等等。正如香港貿易發展局的研究報告所指出：“面對這些挑戰，港商應重新……檢討其公司策略。……它們應考慮採取其他業務策略，例如致力創造價值而並非儘量壓低成本。”從而推動製造業升級轉型，化挑戰為機遇。港澳回歸後，中央和港澳政府嚴格執行“兩制”，得到國際社會的信任。如何消除經濟制度障礙，加強內地與港澳經貿關係成為三方內在要求。CEPA的出台，為落實香港特區政府制定的“背靠內地、面向世界”發展戰略，儘快實現經濟轉型提供了更好的外部條件，同時，也推動了澳門的產業適度多元化。CEPA的實施與以後修訂的原則就是：遵循“一國兩制”的方針；符合世界貿易組織的規則；順應雙方產業結構調整和升級的需要，促進穩定和可持續發展；實現互惠互利、優勢互補、共同繁榮；先易後難，逐步推進。香港貿易發展局研究部：《中國加入世貿及其對香港的影響》，2000年版，第13頁。

38目前，香港已啟動第三次產業轉型，香港能否憑藉自己的優勢和祖國大陸利好因素以及CEPA實施的契機，成功的進行第三次產業結構轉型，我們拭目以待。CEPA實施後，澳門與內地經濟的合作也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CEPA配合了特區政府關於將澳門建設成“三個商貿平台”的經濟定位，有助於提升澳門服務業的素質和發展水平，推動澳門經濟的多元化發展。參考文獻：1.美國麥健士公司著，周筠譯，《澳門未來十年發展前景》，載於澳門日報，1990年12月10-13日。2.馮邦彥著：《澳門概論》，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1999年5月。3.馮邦彥著：《香港產業結構研究》，經濟管理出版社，2002年10月。4.郭國燦著：《回歸十年的香港經濟》，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2007年4月。5.江譚瑜主編：《香港回歸十年的回顧與展望》，中國評論學術出版社，2007年7月。6.鄧衛著：《澳門產業發展戰略研究》，《清華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0年第1期。7.吳殿廷、史陪軍、梁進著：《澳門產業經濟發展戰略研究》，《廣東社會科學》，2001年第1期。8.馮邦彥著：《香港與新加坡產業結構及經濟政策的比較研究》，《學術研究》，2001年第7期。9.澳門經濟學會：《澳門產業結構優化與適度多元化研究》，2006年6月。10.張作文著：《在迎接挑戰中邁向更輝煌的未來》，《中國金融》，2006年20期。11.林珊著：《回歸後澳門經濟發展的回顧與展望》，《亞太經濟》，2006年6月。12.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澳門博彩專營權開放後社會經濟發展狀況評估與展望》，2008年4月。

39StrategicissuesfacedbyMacaointhePearlRiverDelta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澳門在珠三角區域經濟合作中所面對的策略性問題RicardoC.S.SIUEugeniaLaoAbstract:AccordingtotheOutlineofthePlanfortheReformandDevelopmentofthePearlRiverDelta(2008-2020)aspromulgatedbytheNationalDevelopmentandReformCommissionoftheChineseGovernmentinDecember2008,MacaoissettodeepenitseconomiccooperationinthePRDregionbyconstructingthecitystateasa“worldtourismandleisurecenter”.Inviewoftheliteraturesregardingtheconceptof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andpolycentricmega-cityregion,coupledwiththeparticulareconomicstructureofMacaoastheworld’slargestcasinogamingjurisdictioninitsgrossgamingrevenue,aswellastheindustrialcompositionofcitiesinthePRDregion,Macao’spotentialrolesintheregionaleconomywouldbeexploredinthispaper.Indeed,evidencesdemonstratethatMacao’sdevelopmenttobeahighvalue-addedhospitalityhubandapromoteroftradebetweenthePRDcitiesandthePortuguese-speakingcountriesaretobethebestrealisticrolesplayedbyMacaointheregion.Inaddition,Macaomayalsoassumeacomplementaryinsteadofacompetitiveroleintheregion’sfinancialmarkets,especiallyinfacilitatingtheanticipatedinternationalizationprocessofRMBinthecomingdecade.DespitethefactthattherecentprogressofthecasinoindustryhasremarkablyexpandedthecapacityofMacao’shospitalitysector,thisindustry’sexistingstructurewithheavyrelianceonauniqueformofthird-partyoperatedgambling-roomViceChairoftheExecutiveBoardoftheMacaoAssociationofEconomicScience,healsoservesasanAssociateProfessorofBusinessEconomicsattheDepartmentofFinanceandBusinessEconomics,FacultyofBusinessAdministration,UniversityofMacau.BBAstudentmajoringinGamingManagementattheFacultyofBusinessAdministration,UniversityofMacau.

40businesssegmentmayindeedcurbitspotentialtobefurtherdevelopedintheregion.Relatedissueswouldfirstbedisclosedinthispaper,thenfollowedbydiscussiononmeasuresneededastoinsureMacao’seffectiveparticipationandsuccessintheregionaleconomy.Inparticular,itisassessedthattheexistinggamingtaxstructureshouldbereviewedstrategicallyasameasuretodevoteneededresourcefromthecasinogamingtobackupthedevelopmentofMacaotobecomeahighvalue-addedworldtourismandleisurecenter.Inaddition,strategicmove“fromneartofar”wouldbevalidatedasanothernecessarymeasureforMacaotoestablishitspositiontobecomeacorecityinthefuturePRDmega-cityregion.Keywords: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polycentricmega-cityregion,Macao,PearlRiverDeltaregion,strategicissues內文摘要：根據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於2008年12月所頒佈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澳門將會被打造成為一個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從而加深其在珠江三角洲地區的經濟合作中的地位。參看區域經濟合作和多中心巨型城市區域的相關文獻，並根據以博彩毛收入來衡量，澳門作為全球最大的賭場博彩區的獨特經濟結構和相關事實，以及珠江三角洲地區各個城市的產業佈局，本文對澳門在區域經濟合作中可以擔當的角色及相關策略性問題作出探討。相關證據顯示，將澳門打造成為一個具有高附加值的款客服務中心和珠江三角洲地區與葡語系國家之間的貿易推廣地是具有其現實意義的。此外，澳門亦能夠從互補，而非競爭的層面與區內的金市場合作，特別在促進人民幣於未來十年走向國際化的進程中擔當有效的角色。儘管澳門賭場業在近年的發展顯著地為本地款客服務業增添了不少固定設施，前者現時高度依賴於一種獨特和由第三者經營的賭廳的產業組織在實踐中是有可能限制了澳門在區內可以擔當的經濟角色。因此，本文會對澳門如何能夠有效參與區內的經濟合作，並能取得相應的成就所需的措施作出深入探討。具體而言，有關當局對目前賭場業稅制的結構作出策略性的檢討，從而將這個產業的可觀收益善用於推動澳門發展成為一個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是一項值得考

41慮的措施。此外，“由近至遠”的合作策略亦是有助於澳門建立成為珠江三角洲巨型城市區域中的其中一個核心城市的另一項有需要推動的措施。關鍵詞：區域經濟合作、多中心巨型城市區域、澳門、珠江三角洲地區、策略性問題1.IntroductionDespitetheseriesofdiscussionsandeffortsconductedandundertakenbytheworld’sgovernmentstopushtheprocessofeconomicglobalizationinthepastfewdecades,thissubjectmatterremainscontroversialandvagueacrossnationsandbetweentherelatedsupportersandprotesters(CavanaghandMander,2004;Stiglitz,2003and2006;Yeung,2002).Indeed,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amongagroupofgeographicallylinkedorneighboringnations/regions,throughsharingawiderangeofsocialandeconomiccommonalities,hasprobablyshapedcertaincooperationframeworksinvariousformsanddegrees.Forexample,formationandthepracticeoftheNAFTA,ASEAN,EU,APEC,etc.,havebetterdefined(notnecessarilyflawlessofunarguable)economiccooperationmodelthanglobalizationmayhave(Li,2002;Shi,2009;Chufrin,2006;UnitedNations,2004;Yeung,2002).Nevertheless,cross-bordereconomiccooperationmayalsoberestrictedbyvaryingpublicinterestsheldbythedifferentparticipatingnations.Consequently,inthecontextof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recentevolvementoftheconceptandpracticeofpolycentricmega-cityregionwithintheboundariesofindividualcountrieshavebeenpromotedasaformof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anddevelopmentstrategy,whichcouldbebettercoordinatedbytherespectivesovereignpowersontheirownterritories(Li,2009;TerritorialPolicyinKorea(5),2010;XuandYeh,2010).Inprinciple,acentralargumentinfavoroftheinstitutionofapolycentricmega-cityregionisthat,asagroupofcorecitiesinageographicallyboundedregionare“joinedup”throughahighefficientmasstransportationsystemandproactivecommonlyplannedspatialdevelopmentprojects(e.g.,infrastructureandhousing),benefitsfrombothinternalandexternaleconomiesofscalecouldbegainedbytheregionasawhole.For

42example,byenablingindividualstonavigatearoundtheregioninatimeframeofone-tothree-hour,increasingflowofworkforceandpopulationwouldthenfacilitatethespecializationoftherelatedcitiesinvariouseconomicfunctions.Consequently,increasingefficiencyofeconomicactivitiesamongtheinvolvedcitiesallowstheregionasawholetobebenefitedfromthedevelopmentof“poly-competitive”industries,atboththecountryandinternationallevel.Indeed,therehavebeenanumberofproveninstances(e.g.,countriesinwesternEuropelikeNetherlandsandEngland,andinAsialikeSouthKorea)demonstratingthatthedevelopmentofpolycentricmega-cityregionisamoreappealingapproachtoreapthebenefitsfrom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withintheboundaryofacountry.Underthearrangementofcentralcoordination,itismoreefficienttocarryoutsuchmutuallybeneficialspatialplanningprojectsashousing,transportationsystemandrelatedinfrastructuredevelopmentamongtherelatedcities,whichultimatelyfosternotonlytheirowneconomicgrowths,butalsoothercitiesofdifferentlayersintheregionaswell(Hans,2006;TerritorialPolicyinKorea(5),2010;Turok,2009).Nevertheless,similartothedrawbackswhichassociatedwith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amongagroupofsovereigncountries,practiceofpolycentricmega-citymayalsobeconstrainedbyvariousgapsbetweenthecities’localpolicies,economicinterestsandculture,etc.(ibid).FollowingtheestablishmentofMacaoasaSpecialAdministrativeRegion(SAR)ofChinaundertheCentralGovernment’sOneCountryTwoSystemspolicy,itseconomiccooperationwiththeneighboringcitiesandtheHongKongSARinthePearlRiverDelta(PRD)regionwaspromotedinthepastdecade.ConstrainedbythethinnessoftheMacaoeconomyinitsabsolutescaleandtheextremelylowvarietyofitsindustrialcomposition,Macao’srealparticipationintheregion’seconomiccooperationprogramshadlongbeenquitepassiveandinactive.Opportunely,thankstotheCentralGovernment’spolicytodevelopthePRDasoneofChina’smega-cityregions(Li,2009),whichwasformallykickedoffbythepromulgationoftheOutlineofthePlanfortheReformandDevelopmentofthePearlRiverDelta(2008-2020)(abbreviatedasOutlineinthispaper)bytheNationalDevelopmentandReform

43CommissionoftheChineseGovernmentinDecember2008,amorepromisingframeworkforMacaotoparticipateinthePRDeconomiccooperationwasdelineated.Indeed,Macao’seconomiccooperationwithotherPRDcitiesintheforeseeablefuturehadbeenfurtherconfirmedbythepromulgationoftheGuangdong-MacaoCooperationFrameworkAgreement(abbreviatedasAgreementinthispaper)inMarch2011.TorealizethepotentialbenefitsundertheChineseGovernment’seffortstodevelopthePRDasapolycentricmega-cityregion,Macaohoweverfacesanumberofstrategicissuesduetodifferentsocial,cultural,politicalandeconomicsettingsfromtheneighboringcitiesinthePRD.Indeed,economiccooperationbetweenMacaoandotherPRDcitiesexemplifiesatypicalphenomenonininstitutionaleconomicsthat“interdependenceistheoccasionforbothcooperationandconflict”(Schmid,1987,5).Inthispaper,uniquefeaturesandstructureofthePRDin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orthedevelopmentofapolycentricmega-cityregion),andthestrategicroleofMacaointheregionwouldfirstlybeuncoveredandexplored.Then,relatedissuesassociatedwith(andpuzzling)Macao’seffectiveparticipationintheregion’seconomiccooperationinthecomingdecadewouldbeidentifiedandexaminedindetails.TosecuresustainablegrowthofMacaoasacorecityinthePRD,anditscontributiontotheregion,proactivemeasuresasanecessaryconditiontoaccomplishthedesiredendswouldbeinvestigated.2.ExistinglayoutandstructureoftheeconomicsysteminthePRDregionUnderthecommonlyknownconceptof“9+2”,thePRDregionisdefinedbytheareasofninecitiesandthetwoSARswhicharelocatedattheeastandwestcoastsofthePearlRiverinthesouthofGuangdongprovince(seeFigure1).Byendof2009,totalresidentialpopulationandlandareainthePRDregionwerearound41.5millionand56,000km2respectively(relatedbreakdownsareshowninTable1).Inprinciple,thePRDregionpossessesthedemographicandgeographicfeaturestodevelopasapolycentricmega-cityregionlikethoseinEuropeandAsia.Forexample,thepopulationsizeandlandareawerearound16.7millionand33,900km2inNetherlands,and48.5millionand96,900km2inSouthKorea.

44Figure1:GeographicalcompositionandmajoreconomicradiationregionsofthePRDregionBeforetheeconomicreformundertakenbytheChineseGovernmentin1978,thePRDregionwasalmostsolelyknownbytheeconomicdevelopmentofHongKonginthepostWWIIperiodasoneofthe“fourlittledragons”inAsia.AlthoughMacao,ontheoppositecoastofthePearlRiverEstuary,wascrownedasthe“OrientalMonteCarlo”,theslimnessandmonotonousnessinitseconomicpowerandstructureintheregiondidnotdrawanyinterestsoftheworld’sinvestors.SincetheestablishmentoftheShenzhenandZhuhaispecialeconomiczones(SEZs)in1980,thevolumeofeconomicexchangesbetweenHongKong–Shenzhen,andMacao–Zhuhaihavebeenacceleratingsignificantlyanddevelopedastwomajoreconomicradiationregions(asAandBshowninFigure1)inPRD’seconomicprogress.Nevertheless,owingtoHongKong’sde-industrializationanditsrapiddevelopmentasaninternationalfinancialTheotherthreewereSingapore,TaiwanandSouthKoreawhichwentthrougharapidindustrializationprocess,andexperiencedrapidrateofeconomicgrowth.

45centersincethe1980s,andShenzhen’sindustrializationanddevelopmentasoneofthetwosecuritymarketsinMainlandChinasincethe1990s,progressoftheHongKong–ShenzhenlinkagealongtheeastcoastofthePearlRiverEstuaryisevidentlyatamuchfasterpacethanthatoftheMacao-Zhuhailinkagealongthewestcoast.Consequently,economicscaleandperformance(e.g.,asmeasuredbyGDP/GRP)oftheeastcoastlargelysurpassthatofthewestcoast(e.g.,seerelatedGDP/GRPstatisticsasdepictedinTable1).Table1:Geographicalarea,populationandGDP/GRPofSARs/citiesinthePRD(2009)City/SARGeographicalareaResidentialpopulationGDP/GRPa(km2)(million)(billionRMB)Macao29.50.5422169.300bZhuhai1,701.01.4912103.866Zhongshan1,800.12.5170156.641Jiangmen9,541.04.2014134.088Zhaoqing15,056.03.888386.200Foshan3,848.55.9968482.090Guangzhou7,434.410.3345d913.821Huizhou11,200.03.9270d141.470Dongguan2,465.06.9498376.391Shenzhen1,952.88.9123820.132HongKong1,108.07.03351,632.300caGDP(grossdomesticproduct)isstatedforMacaoandHongKong,andGRP(grossregionalproduct)isstatedforthe9citiesinthePRD.bInMacaodollar(MOP)cInHongKongdollar(HKD)dYear2008Source:“GDP/GRP”ofthe9cities:ZhongshanStatisticalYearbook2010http://www.zsstats.gov.cn/index.php“Geographicalarea”and“Residentialpopulation”ofthe9cities:Zhuhaihttp://zh.wikipedia.org/zh/%E7%8F%A0%E6%B5%B7%E5%B8%82Zhongshanhttp://zh.wikipedia.org/zh/%E4%B8%AD%E5%B1%B1%E5%B8%82Jiangmenhttp://zh.wikipedia.org/zh-tw/%E6%B1%9F%E9%97%A8%E5%B8%82ZhaoqingArea:http://zh.wikipedia.org/zh-tw/%E8%82%87%E5%BA%86%E5%B8%82Population:http://www.tjcn.org/tjgb/201004/10898_4.htmlFoshanhttp://zh.wikipedia.org/zh-tw/%E4%BD%9B%E5%B1%B1%E5%B8%82Guangzhouhttp://zh.wikipedia.org/zh-tw/%E5%B9%BF%E5%B7%9E%E5%B8%82Huizhouhttp://zh.wikipedia.org/zh-tw/%E6%83%A0%E5%B7%9E%E5%B8%82Dongguanhttp://zh.wikipedia.org/zh/%E4%B8%9C%E8%8E%9E%E5%B8%82Shenzhenhttp://zh.wikipedia.org/zh-tw/%E6%B7%B1%E5%9C%B3%E5%B8%82Macao:http://www.dsec.gov.mo/Statistic.aspxHongKong:“Geographicalarea”:http://www.pland.gov.hk/pland_tc/info_serv/statistic/landu.html“Residentialpopulation”and“GDP”:http://www.censtatd.gov.hk/hong_kong_statistics/index_tc.jsp

46ApartfromtheHongKong–ShenzhenandMacao–Zhuhaicityregions,rapidandpromisingdevelopmentofGuangzhousincetheendofthe1990s,anditsrecenteffortstostrengthencooperation(andevenintegration)withFoshanasalargercityregionhasprobablyformedamorecomprehensiveandpowerfulcityregioninthePRD(asCshowninFigure1).IntermsofGDP/GRP,GuangzhouandFoshanarethesecondandfourthlargestcitiesinthePRDregion,whileHongKongandShenzhenareinthefirstandthirdplaces(seeTable1).Indeed,itisprojectedthattheGuangzhou–FoshancityregionwouldprobablytakeovertheleadinthedevelopmentofthePRDasamega-cityregioninthecomingdecade(Chan,2010).LocatingbetweentheHongKong–ShenzhenandGuangzhou–Foshanregions,itisevidentthatDongguanhasbeenbenefitedfromtheincreasingeconomicvolumeandinteractions(theeconomicradiationeffect)ofthesefourcitiesinthepastdecade.Consequently,intermsofeconomicoutputsandpopulationsize,sayin2009,HongKong,Shenzhen,Dongguan,GuangzhouandFoshanhaveadvancedtobethelargestfivecitiesontheeastcoasttotheuppersideofthePRDregion.Nevertheless,ascomparedwiththeirrespectivegeographicalareas,mostofthem(especiallyHongKongandShenzhen)mayhavefacedcertainspatialpressurefortheirsustainablegrowth.Ontheupperside,theextensionofcooperationwithHuizhouandZhaoquingisundoubtedlyamutuallybeneficialstrategy.Onthewestcoast,eventhoughtheabsoluteeconomicscaleofMacao,Zhuhai,Zhongshan,andJiangmenarerelativelysmallerthanothercitiesontheeastcoast,therealeconomicpoweroftheMacao–ZhuhairegionisbarelycomparabletotheHongKong–Shenzhenregion,effectivelinkage(cooperation)amongrelatedcitiesonbothsidesofthePRDwouldnotonlybepromisingtosimulatethepotentialgrowthofthewestcoast,butalsogeneratestrongdynamicstofacilitatefurtherdevelopmentandsustainablegrowthoftheoverallregion.Owingtothedifferencesinresourceendowments,thestageofeconomicdevelopment,andrelatedpublicpoliciesforindustrialdevelopmentinthepastfewdecades,itisclearthatthetwoSARsandtheninecitiesvaryintheirindustrialcomposition(seeTable2).WhilethetwoSARsarecategorizedascitystateswherethereareminimal(orevennil)naturalresourcesforprimaryproduction,theireconomic

47performancearehighlydominatedbythetertiarysector,whereexportofservices(e.g.,bankingandfinanceinHongKong,andcasinogaminginMacao)representedasignificantportion.Inaddition,itisobservedthatalthoughGuangzhou,Shenzhen,Dongguan,orevenZhuhaipossesstheirownindustrialbases,theyareenteringintoastageofdeindustrializationinthepastfewyears,sotheexpectedcontributionfromthetertiarysectorstotheirdomesticeconomieswouldconstantlyincreaseinthecomingdecade.Relatively,othercitiesinthePRDregionmaystillrelymoreonthesecondarysectorofvariousforms(ortheprocessofindustrialization).Inotherwords,asvariouscitiesinthePRDregionpossesstheirownindustrialsectors,strengthsanddrawbacks,effectivecooperationwithcomprehensivespatialplanningandstaggereddevelopmentwouldevidentlybebeneficialtoallofinvolved.Table2:IndustrialcompositionofGDP/GRPofSARs/citiesinthePRD(2009)City/SARPrimarySecondaryTertiarySourceofstatisticsproductionproductionproductionMacao0.012.387.7Zhuhai2.851.745.5Zhongshan2.857.839.4Jiangmen3.359.936.8Zhaoqing7.350.841.9Foshan2.062.935.1Guangzhou1.937.260.9Huizhou6.455.837.8Dongguan0.447.152.5Shenzhen0.146.753.2HongKong0.17.892.1TheaforementionedhighlightsatthemacrolevelwelljustifytheChinesegovernment’scurrenteffortstopushthedevelopmentofthePRDregionasaGDPMajorRevisions1982-2010http://www.stats-zh.gov.cn/o_tjgb/tjgb/2009.htmhttp://www.zsnews.cn/Government/2010/04/01/1383637.shtmlhttp://www.tjcn.org/tjgb/201003/7858.htmlhttp://www.tjcn.org/tjgb/201004/10898.htmlhttp://www.luqyu.cn/tongjishow.asp?tid=415&aname=%B9%E3%B6%AB&yid=2009http://www.gzstats.gov.cn/tjgb/qstjgb/201004/t20100409_20933.htmhttp://www.tjcn.org/tjgb/201007/13769.htmlhttp://www.jiankonka.com/shoujiqietingqihuodaofukuan/2010/0803/68.htmlhttp://www.sztj.com/main/xxgk/tjsj/tjgb/gmjjhshfzgb/201004265740.shtmlhttp://www.censtatd.gov.hk/hong_kong_statistics/statistical_tables/index_tc.jsp?charsetID=2&tableID=036

48polycentricmega-cityregion.Accordingly,itisevidentthatasustainableeconomicgrowthisprobableifMacaocouldgraspthisopportunitytoparticipateeffectivelyandproactivelyintheregion.Owingtotheintricatesocial,politicalandeconomicsettings,however,MacaohastoidentifyitspotentialrolesandtacklewithanumberofchallengesinitspursuitforcooperationwithothercitiesinthePRDregion.3.PotentialrolesofMacaointhePRDregionaleconomyAsshowninTable1,resourceendowmentsintermsoflandandlaborforceintheMacaoeconomyarequiteslimascomparedwithallothercitiesinthePRDregion.Nevertheless,themostvaluableeconomicresourcepossessedbyMacaoisprobablyitsuniqueculturalandhistoricalsettings.HavingadministeredbythePortugueseforhundredyears,thisformerPortugueseenclaveinChinahasbredacontinentalEurope-likeculture.Astheworld’sfamouscasinogamingjurisdiction,Macaoattractspeople’sattentionbyitsparticularlymysteriousfeatures.Moreover,itobtainsfullsupportfromtheChineseGovernmenttoadvanceandredevelopitseconomysincetheestablishmentofMacaoasaSARofChinaatendof1999.Furthermore,aspartoftheproposaloftheOutline,constructionandrealizationofanone-hourlivingareainthePRDbecomesatopprioritytoallcitiesinthecomingdecade(BuildingCoordinatedandSustainableWorld-classCity-region,October2009).AlongwiththehighspeedrailsandrelatedinfrastructureprojectswhichareexpectedtofacilitatetheflowofpopulationwithinthePRDregion,openingoftheHongKong–Zhuhai–Macaobridgein2016woulddefinitelybebeneficialtoMacao’sspatialconnectionwithcitiesinthePearlRiverEstuary(particularlyHongKongandShenzhenontheeastcoast,andZhuhaiandZhongshanonthewestcoast).Takingintoconsiderationofthecompletionoftheseprojectsinthecomingfivetotenyears,itisevidentthatMacaopossessesthenecessaryconditionstoassumeamoreactiveroleinthePRDregionbyeffectiveutilizationoftheadvantages,henceattainmentofawin-winstate.

493.1Macaoasahighvalue-addedhospitalityhubRestrictedbytheslimnessofitsgeographicalarea,MacaomayutilizeitsgeographicallocationasagatewaytothewestcoastofthePRDregion,anditsparticularpositionasoneofthetwoSARsinChinalocatingattheoppositesideofthePearlRiverEstuary.DifferentfromHongKongSARandtheotherninecities,Macaoshouldcogitatetoconstructitseconomyasahighvalue-addedhospitalityhubinthePRDregion.Indeed,thisisinlinewithandsupportedbytheproposaloftheOutlineatthenationallevel,whereMacaoissettobedevelopedasa“worldtourismandleisurecenter”,andfunctionednotonlyasakeystrategyforMacao’ssustainablegrowth,butalsoasauniquespotlighttopromotethePRDasaworld-classmega-cityregioninsouthChina.Overitslonghistoryofsocialandculturalprogress,itisafactthatMacaohasgeneratedanumberofuniqueassetswhichareprovenasvaluableforthedevelopmentofitstourismindustryasamajornon-gaminghospitalitysector,andtodifferentiateitstourismservices(i.e.,uniquetouringexperiences)fromotherlocationsinthePRDregion.Forexample,byendof2010,31historicalsitesinMacaohavebeenaccreditedbytheUnitedNationsEducational,ScientificandCulturalOrganization(UNESCO)astheworldheritages,whichisatestimonialoftheabsoluteadvantageownedbyMacao’stourismindustry.Accordingly,eventhoughthosetourismresourcesinMacaoaresliminscale,staggeringdevelopmentandmutuallybeneficialcooperationwithotherneighboringcities’tourismresourceswouldundoubtedlyenhancethecompetitivenessoftheregion’soveralltourismintheworldmarket.Indeed,benefitedfromtherecentprogressofitscasinoindustry,Macao’snon-gaminghospitalitycapacityandrelatedfacilitieshavebeenlargelyexpanded.FollowingtheopeningofthemodernVegas-styleandlarge-scalecasinoresortssince2006,turnoversofthehospitalitysegmentslikehigh-endhotelsandretails,MICE,entertainmentandperformanceeventsreportconsiderablegrowth(MacaoDailyNews,Intheeconomicsoftourism,totalimmobilityoftourismresources(e.g.,naturalandhistoricalsites)aspossessedbyadestinationinsuresitspersistentinternationalspecializationinprovidingtherelatedtourismservices(VellasandBécherel,1995,75,85-86).

50May23,2010,A11).Giventherelatedworld-classcapitalassetsandtheuniqueculturalandhistoricalresources,itisobviousthatontopofboostingthenumberofvisitorarrivalsovertime,takingamoreactiveroleinthePRDregionbypositioningitselfasahighvalue-addedhospitalityhubcouldbeapromisingalternativestrategyforMacaotomoderatelydiversifyitscasinogaming-basedeconomy,henceitssustainablegrowth.3.2MacaoasapromoteroftradebetweenthePRDcitiesandthePortuguese-speakingcountriesGivenitslong-establishedconnectivitywithPortugal,andtheChineseGovernment’sdirectiontostrengthenthesocialandeconomicinter-relationshipsbetweenChinaandtheLusophonecountries,MacaoisnaturallyplacedinastrategicpositiontopromotethecommunicationandtradebetweenChinaandthePortuguese-speakingcountries.Accordingly,MacaocouldmakeuseofitsuniquepositiontofacilitateeconomicexchangesbetweenthePRDregionandthosecountries.Forexample,duringtheChina–LusophoneCountriesEconomicandTradeCooperationForum(Macao)oftheThirdMinisterialMeetingofEntrepreneurs,FinanciersConference,hostedinMacaoinNovember2010,anumberofdelegationsandrepresentativesfromfirmsofvariouscitiesinthePRDregion(e.g.,ShenzhenandGuangzhou)alsoindicatedinterests/desirestoexplorepossiblebusinessopportunities.Indeed,alongwiththeenhancementoftheMICEfacilitiesinthepastfewyears,andpushedbythepublicinterests,theprofileofMacaotopromotetheregion’sinternationaltradewiththePortuguese-speakingcountriesistherebylargelyraised.3.3Macaoasacomplementarycenterintheregion’sfinancialmarketsAlthoughMacao’sinternaleconomyislargelydominated(directlyandindirectly)bycasinogamingandtherelatedhospitalitysectors(e.g.,tourismandMICE),itisIncludingcountrieslikeAngola,Brazil,CapeVerde,Guinea-BisseauandMozambique,etc.wherePortugueseisacommonlanguage.

51importanttohighlightthatasafreeportwithoutanycapitalflowandforeignexchangecontrol,itispossibleforMacaotoassumeacomplementaryroleintheregion’sbankingandfinancialcooperation(SiuandWu,2003).InviewofthescaleandstructureofthefinancialmarketsinHongKongandShenzhen,itisunlikelythatMacaocouldplayamajorroleinthissector.Nevertheless,ascomparedwiththecitiesonthewestcoastofthePRDregion(i.e.,Zhuhai,Zhongshan,aswellasJiangmen),Macao’sbankingsectorisrelativelyadvanced(intermsofitsbusinessscopeandrelatedinternationalexperiences).Besides,incongruencewiththeanticipatedprogressionofinternationalizationofRMBinthecomingdecade,itisnotunrealistictoproposethatMacao,asoneofthetwoSARsofChina,coordinateswiththeneighboringcitiestointroducevariousformsofRMBbusiness.Inaddition,asthesocialandeconomicconnectivitiesbetweenMacaoandothercitiesinthePRDregionaretightenedintheforeseeablefuture,anotherfeasibleareaforfinancialcooperationcouldbethecross-cityinsurancebusiness(e.g.,insurancebusinessforautomobile,travel,healthandmedicalcare,etc.).Indeed,owingtotheexistingscaleofthebankingsectorinMacao,itsmoreactiveparticipationintheregion’sfinancialmarketswouldbeacomplementaryratherthanathreattoothercities.ThisrolewouldnotonlybearealisticmeasuretopromoteamoderatediversificationoftheMacaoeconomy,butalsobebeneficialtofacilitiesthecooperationofretailbankingbusinessandtransactionsofcertainRMBdenominationfinancialproductsonthewestcoastofthePRDregion.4.TheexistingcasinogamingsectorasanicheandacurbtoMacao’seconomiccooperationinthePRDregionAnalyzingfromtheperspectiveofsustainablegrowth,aproactivemovetoparticipateinthePRDregionaleconomicsystem,andtogrowitselftobecomeacorecityinthePRDasamega-cityregion,woulddefinitelybeanessentialstrategicissuetoMacaoforthecomingdecade.Indeed,thepotentialrolesofMacaointheregionashighlightedintheprevioussectionisn’tanynewtopictotheconcernedparties(e.g.,

52publicpolicymakersandinvestors).TheprogressofMacaoinliaisonwithotherPRDcitiesremainssomewhatambiguous/unsatisfactoryhowever.OntopoftheslimnessinMacao’srealeconomicvolume,monotonicstructureofitsinternaleconomymayalsohinderthescopeandscaleofitspotentialparticipationintheregion’seconomicsystem.Whilethepublicchoiceofthemonopolystructureinitscasinoindustryinthe20thcenturydepressedmarketcompetitioninalsootherdomesticbusinesssectors(Siu,2006),highconcentrationoftheexistingcasinogamingsectorinauniquesegment–VIPbaccarat–mightalsoholdbackthepotentialrolesofMacaointheregion(especiallytobeahighvalue-addedhospitalityhub).Accordingly,itisaninevitabletaskforthepolicymakerstoreviewthebenefitsandcostsfromadynamicangleinconjunctionwiththeexistingorganizationofthecasinoindustryPuttinganendtothemonopolyofcasinogamingbytheMacaoSARGovernmentin2002hasbroughtunprecedentedchangestotheindustry’sstructure,scale,andoperationstylewhichinturn,unarguablyexpandthecapacityofitsfixedcapitalassetstocooperatewithotherneighboringcities.BackedbyclearsupportfromtheChineseGovernmentundertheOneCountry,TwoSystemspolicy,competitionfueledbyentryofthesixconcessionaries,andremodelingofthebusinessimagebytheworld-classcasinoresortoperators,theindustryhasbeenpushedtoleapfromtheshadowofitschaoticpasttoaburgeoningbusiness.Asamatteroffact,Macaowascrownedastheworld’ssinglelargestcasinojurisdictionsince2006whenitreportedagrossgamingrevenue(GGR)of57.521billion(approximatelyUSD7.05billion).ThisachievementhasprovidedMacaowithfinancialpowertoinvestincapitalassetsforthesakeofcultivatinganactiveroleintheregion.Yet,theimpressivegrossmonetaryperformancereportedbytheindustrydoesnotnecessarilyimplythattheMacaoeconomyasawholehascontributedasolideconomicfoundationforitssustainablegrowth,noritsactiveparticipationintheregioneffectivelyandefficiently.Despitethereportedmacroeconomicprosperity,therapidgrowthanddevelopmentofthecasinoindustrymayhavehinderedtheprogresstofurtherreformanddevelopsomeotherlocalsectors,hencesuppressingeconomicdiversificationoftheMacaoeconomy.OneofthedebatableissueswhichmighthavelongbeenpuzzlingtherealperformanceofMacao’scasino

53industryisthepracticeofthird-party-operatedgamblingroomsbusiness(generallylabeledas“VIPbaccarat”inMacao’sofficialstatistics),whichlargelydominatestheindustry’sreportedGGR(seeFigure2).Figure2:ShareofVIPbaccaratintheGGRofMacao’scasinoindustry(2003-2010)Sourceofdata:GamingInspectionandCoordinationBureau,MacaoSAR(RetrievedFebruary12,2011fromhttp://www.dicj.gov.mo/web/cn/information/DadosEstat/index.html).FollowingtheopeningofthefirstVegas-basedcasinoinMacaoin2004,itseemedthattheindustry’sheavydependenceonthetraditionalgambling-roomsegmentwaslowered,fromitsrecordhighof77.4%in2003to62.7%in2005.Nevertheless,thissegmentrecaptureditssharefrom2006.Concludingtheyearof2010,therewasasignificantcomebackforthissegmentwithashareof72%.Dominatedbythethird-partyoperatedgamingroomsegmentinthecasinos,thecasinolicenseholdersdidnotnecessarilyenjoyasmuchnetbenefitfromthissegmentasthepublicsectorandtherelatedgamblingroomoperatorsdid(whilethepublicsectorwasentitledbylawfor40%GGRinformoftaxation,thegamblingroomoperatorextractedcirca40%ofthereportedGGRbyprovidingrelatedgamingagencyservices).Netoftheinternaloperationcostsandtherequiredcostsforrelatedcapitalinvestment,netmarginleft8075706560(%)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Year)

54forthecasinolicenseholdersmaynotbeinafavorableposition.Astheproverbsays,“Oneman’smeatisanotherman’spoison.”ThescintillatingfigureoftheGGRmayeffectivelynumbtherelatedpartiestorealizetheurgency(oreventheneed)tolookthroughthelurkingrisksorproblemsassociatedwiththeindustry(e.g.,highconcentrationriskofthecasinoindustry,andproperorganizationofthegamblingroombusiness,etc.).Besides,theprogressofcertaindesiredindustriesastobalanceouttheeconomicdiversificationoftheMacaoeconomymayalsobedepressed(Siu,2010).Withreferencetoahighvalue-addedanddiversifiedcasinogamingindustrylikeLasVegas,developmentofqualitynon-gaminghospitalityfacilitiesandservicesasfinancedbytheincomeofcasinosisconsideredasacrucialmeasuretomaintainhighvolumeoftraffic,hencesustainingitsturnoverandcapabilitytoreinvestovertime.Indeed,itisevidentlyaneffectiveapproachtorevampMacao’scasino-basedeconomyandtransformitintoahighvalue-addedhospitalityhubinthePRDregion,aswellasbackupthedevelopmentofMacaoasapromoteroftradebetweenthePRDcitiesandthePortuguese-speakingcountries,etc.Toachievetheseends,therealfinancialpower/incentiveofthecasinolicenseholderscertainlyrequireadjustmentbyreformingtheexistingbusinessmodeltominimizetheagencyfeespaidtointermediaries,namelythegamblingroomoperatorsandtheirassociatedgamingpromoters/agents(commonlyknownaschiprollersinMacao).Instead,marketingmeasuresandrelatedcustomerloyaltyprogramsforpromotingboththemassandVIPsegments,organizeddirectlybythecasinos,havetobeadvocated.5.MeasurestoinsureMacaoasacorecityinthePRDregionToalargeextent,asthescopeandscaleofthePRD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systemisinstitutedbypublicinterests,proactivemeasuresarethennecessarytoreinforceandfacilitateMacao’sparticipationinthissystem.TakingintoconsiderationoftheparticularstructureandindustrialorganizationoftheMacaoeconomyhowever,itisevidentthatanumberofmeasureshavetobefirstformulated(orsolidified),sothatanappropriateinstitutionalframeworkmayallowMacaotoseize

55thepotentialeconomicbenefitsthroughitscooperationwithotherPRDcities.Amongthemeasures,formulatingasetofcomprehensivepoliciestoinvokeincentiveofrelatedlocaleconomicsectorstoconstructMacaoastheregion’shighvalue-addedhospitalityhubisdefinitelyessential,butalsoabigchallengetotheMacaoSARGovernment.Eventhoughtherecentlydevelopedworld-classcasinoresortfacilitieshaveprovidedMacaowiththeuniquefixturestobeaninternationallyknowngamingandentertainmentdestination,itmaystillbeinsufficientforMacaotogrowitselftobea“worldtourismandleisurecenter”inthePRD.Toaccomplishthisobjective,oneofthenecessarystepsistoadjusttheexistingpracticeofthecasinobusiness(particularlyitshighconcentrationandrelianceonthethird-partoperatedgamblingroombusinesssegment),aswellasitsinfluencestootherlocaleconomicsectors(e.g.,hotelsandretailing,etc.).Besides,inviewoftheexistingeconomiclayoutofthePRDregion,anotherimportantstrategicmoveforMacaointhecomingyearsistoimproveitseconomicnetworkingwithcitiesonthewestcoast,andseekoutformorecollaborationopportunitieswithothercitiesbybetterutilizingtheeconomiccapacityofthewestcoast.5.1ReexaminingtheexistinggamingtaxstructureEversincethehandoverperiod,theleveloftransparencyandstandardizationofMacao’sgamblingroombusinesshavebeenincreasedunarguably.Anumberofissuesremainpuzzlingtheintegrityofthisbusinesssegmenthowever(e.g.,theassociatedcrime,moneylaundering,andunethicaltransactioninvariousforms),whichmayindeedadverselyaffectMacao’sinternationalreputation,henceblockingtheroadtotheultimatesuccessofrepositioningitselftobeaworldclasstourismandleisurecenter.Assuch,anessentialstrategicdecisiontobereachedbytheMacaoSARGovernmentistoattainareasonabletrade-offbetweentheshort-termfinancialperformanceintermsofgamingrevenue,andthelong-termsustainablegrowthforthelocaleconomythroughcultivatinganactiveroleintheregion.TopushaheadwiththeplanoftransformingorganizationoftheexistingcasinobusinessforstrengtheningMacao’spositioninthePRDregion,oneofthepossible

56measuresisastrategicreviewofthetaxpolicies.Theoreticallyandpracticallyspeaking,aneffectivetaxsystemcouldbeservedasancrucialmeasuretodrivebehaviorsofmarketparticipantstowardscertainpublicdesiredends.Forexample,concludedfromthesuccessstoryofLasVegastobeahighvalue-addedgamingandtourismcenterinNorthAmerica,andthedisparityinperformancelevelofvariouscasinojurisdictionsacrosstheUS,ThompsonandStream(2006)explainedthattheincentiveandabilityofthecasinoresortstoinvest/reinvestinthenon-gamingfacilitiesasthekeydriversoftheultimatesuccesstobecomeagamingandtourismdestination,arenegativelyaffectedbytherelatedtaxratesinthedifferentstates.TheyfurtherraisedthatforemergingcasinojurisdictionsinAsia(especiallyMacao)tosucceedinthefuture,thegovernmentsshouldreviewtheirexistingtaxsystemscautiously.Inprinciple,whilehightaxratewouldsecurethepublicsector’sshareofthehighturnoverfromthisparticularindustry,itisprobablynotaneffectivepolicychoicetosustainthecompetivenessofthisindustryoritsrealcontributionstothelocaleconomy.Giventheuniquestructureofthethird-partyoperatedgamblingroombusinesssegmentinMacao,impositionofhightaxratecouldbeareasonablepublicchoice.Nevertheless,followingthechangingpublicintereststore-positioningMacaofroma“casinogamingcity”toa“worldtourismandleisurecenter”,thetaxsystemmayhavetobereviewed/revisited.ToencouragetheexistingcasinoresortstoinvestineffortsandresourcestoconstructMacaotobecomeahighvalue-addedhospitalityhubinthePRD,downwardadjustmentofgamingtaxrateinselectedbusinesssegments(mainlythenon-thirdpartyoperatedgamblingroombusinesssegments)isnotanunreasonablemeans.5.2ReinforcingeconomiccooperationwithcitiesonthewestcoastTakingintoaccountthesocialandeconomicsettingsofMacao,andtheexistingindustrialcompositionofthevariouscitiesinthePRDregion,itwouldbesagaciousforMacaototakethe“fromneartofar”approachforitsintegrationintothePRDregionaleconomicsystem.AccordingtotheproposalsoftheOutlineandtheAgreement,itis

57evidentthatMacaoshouldsetfocustocollaboratewithitsneighboringcitiesonthewestcoast(particularlyZhuhai,andprobablyZhongshan)forthecomingyears,andthenextendtoothercities.EventhoughtheexpectedopeningoftheHongKong–Zhuhai–Macaobridgein2016wouldfacilitateeconomiccooperationbetweencitiesontheeastandwestcoastsofthePearlRiverEstuary,therealprogressofMacao’seconomiccooperationwithHongKong,Guangzhouandothercitiesontheeastcoastremainlimitedbytheslimnessandmonotonicstructureofitsinternaleconomy.Nevertheless,ifMacao’sparticipationintheregioncouldbesoactivetobecomeacorecityonthewestcoast,thenitsrealinvolvementintheregion’seconomiccooperationsystemwouldeasilybebroughtclose.Asabreakpointtotakeanactiveroleintheregion’seconomicsystem,MacaoshouldholdfirmonthecurrentsupportfromtheChineseGovernmentwhichcallsforcloseeconomiccooperationbetweenMacaoandZhuhaiinformofjointeffort/venturetodeveloptheHengqinNewArea.Toenergizetheventure,aproactiveleadtakenbytheMacaoSARGovernmentasto“lure”thelocalenterprisestostartlong-termbusinessplansinHengqinisaninevitablestep.Indeed,giventhetraditionallypassiveroleplayedbyMacaointheregion’seconomicdevelopment,executionoftheplansalone,couldalreadybeachallengetothepartiesofconcern.5.3DockingMacao’sinfrastructurewiththePRDQualifyingasanecessaryconditiontotheeventualsuccessofamega-cityregion,infrastructureprojectsincludingthehigh-speedrailandtheHongKong–Zhuhai–Macaobridgeareexpectedtosubstantiallyincreasethevolumeandefficiencyofpopulationflowwithintheregion.Tobeanactiveplayerintheregion,dockingitslocalinfrastructuresystemwiththePRDisclearlyacrucialmeasureforMacaointhecomingyears.ItisontopoftheMacaoSARGovernment’sdecisiontoconstructamasstransportationsystem(i.e.,thelightrailsystemwhichisexpectedtoopenin2015)tocopewiththeincreasing(andexpectedincreasein)volumeofvisitorarrivals,comprehensiverestructuringofthelocalinfrastructuretoallowahigherspatial

58efficiencyforMacaotobecomeaworldtourismandleisurecenterinthePRD,isanotherirrevocableassignment.Limitedbyitsgeographicalarea,andthelackofcomprehensiveplanninginthecity’sinfrastructuredevelopmenthistorically,theexistinglayoutofthecity(especiallythefixturesintheoldareasoftheMacaopeninsula)mayposesignificantchallengetoinitiating/introducinganychanges/projects.Toefficientlylinkuptotheregion’stransportationnetwork,infrastructuredevelopmentprojectsshouldbeplannedstrategicallyintheTaipa-Cotiaarea,asopposedtothehighlycongestedMacaopeninsula.Inotherwords,moresupportinginfrastructureshouldbedevelopedtofacilitateMacao’sparticipationinthePRDthroughcloserconnectionwithHengqin,thewesterndistrictofZhuhai.6.ConclusionsandremarksWithfullsupportfromtheChineseGovernmentundertheOneCountry,TwoSystemspolicy,Macao’seconomyrevitalizesthroughsuccessfulrestructuringofitscasinoindustry.Nevertheless,sustainablegrowthoftheMacaoeconomymaybehamperedbyitsmonotonicstructureasdominatedbythecasinoindustry,andthehighconcentrationofthecasinobusinessinaparticularsegment.Indeed,currenteffortstakenbytheChineseGovernmenttopushtheconstructionofthePRDasamega-cityregionprovidesneweconomiccooperationopportunitiesforMacaotodiversifyitseconomymoderately.TakingintoconsiderationoftheexistinglayoutandindustrialcompositionofthecitiesinthePRD,andtheuniquestructureoftheMacaoeconomy,thecurrentproposalundertheOutlinetodevelopMacaoasaworldtourismandleisurecenterisundoubtedlyaproactivedecisionwhichwouldbehelpfultostrengthenMacao’seconomicfoundation.Inthecomingdecade,whilethedegreeofeconomiccooperationintheregionwouldcertainlybedeepened,theultimateroletakenbyMacaointheregionrequiresanumberofstrategicconsiderationsbyboththepublicandprivatesectors.Allinall,carefulre-examinationoftheexistinggamingtaxstructureisa

59necessarymeasuretofurtherelevatetheindustrialorganizationofthecasinoindustry,andalsotodivertconsiderableamountofreturnsfromthisindustrytothedevelopmentofMacaotobeahighvalue-addedhospitalityhubinthePRD.TheaccomplishmentwouldalsobenecessaryastoequipMacaowiththeinternationalreputationandfixturestobeaworld-classmeetingandexhibitioncenterfortradesbetweenChinaandthePortuguese-speakingcountries.Besides,constrainedbytheslimnessoftheabsolutevolumeoftheMacaoeconomy,poolingtogetherofitsresourcestodevelopanactivecooperationnetworkonthewestcoastofthePRD,especiallythroughparticipationinthedevelopmentofHengqininZhuhaiinthecomingyears,wouldbeanessentialshort-termmeasuretoimproveMacao’sspatialefficiencytoprogressfurtherintocooperationwithothercitiesintheregion.Finally,itisimportanttore-iteratethattograsppossibleopportunitiesfordevelopingMacaotobecomeacorecityinthePRDmega-cityregion,itisindispensableforMacaotobreakitselfoutofitstraditionalpassiveroleintheregion’seconomicnetworkandcooperation.Downtheroad,demonstrationofstrongdeterminationfromthepublicsectorisdefinitelynecessaryinordertogainbuy-infromtherelatedprivatesectorsforextendingappropriatelevelofsupporttotheprogressofMacao’seconomicdevelopmentinthePRDregion.References:1.BuildingCoordinatedandSustainableWorld-classCity-region–PlanningStudyontheCo-ordinatedDevelopmentoftheGreaterPearlRiverDeltaTownships(ConsolidatedFinalReport)(October2009).ConstructionDepartment,GuangdongProvince,DevelopmentBureau,HongKongSpecialAdministrativeRegion,SecretariatforTransportandPublicWorks,MacaoSpecialAdministrativeRegion.RetrievedFebruary7,2011fromhttp://www.dssopt.gov.mo/en/Pearl_River_Delta/pdf/Digest_en/00.pdf.2.Cavanagh,J.andMander(eds.)(2004).AlternativestoEconomicGlobalization:ABetterWorldIsPossible(2nded.).SanFrancisco,USA:Berrett-KoehlerPublishers.3.Chan,W.H.陳文鴻(ed.)(2010).《超越香港：珠三角都會區的發展》.HongKong,China:OxfordUniversityPress(China)Ltd.

604.Chufrin,Gennady(2006).EastAsia:BetweenRegionalismandGlobalism.Singapore:InstituteofSoutheastAsianStudies.5.HansK.(2010).SirPeterHall:Thepolycentricmega-city.RetrievedDecember12,2010fromhttp://www.inspiringcities.org/index.php?id=18046&type=article.6.Li,X.(2002).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intheeraofglobalization(inChinese).WorldEconomy,5,pp.1-8.7.Li,Y.(2009).DevelopmentofPearlRiverDeltaasamega-cityregion.InSaw,S.H.andWong,J(eds.)RegionalEconomicDevelopmentinChina,pp.79-95.Singapore:InstituteofSoutheastAsianStudies.8.MacaoDailyNews(May23,2010).CurrentsituationandprospectsofMacao’sintegratedhotelsector(inChinese),A11.RetrievedJanuary5,2011from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0-05/23/content_467382.htm.9.Schmid,A.A.(1987).Property,Power,andPublicChoice:AnInquiryIntoLawandEconomics(2ndedition).NewYork,USA:PraegerPublishers.10.Shi,Chunyang(2009).Thepresent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inNortheastAsiaandtheprospect.AsianSocialScience,5(2),pp.15-18.11.Siu,R.C.S.(2006).EvolutionofMacao’scasinoindustryfrommonopolytooligopoly–Socialandeconomicreconsideration.JournalofEconomicIssues,40(4),pp.90-967.12.Siu,R.C.S.(2010).ThemarvelanddilemmaintheprogressofMacau’scasinoindustry.MacauBusiness,December2010,p.61.13.Siu,R.C.S.andWu,C.L.(2003).TheroleofMacau’stertiaryproductionintheregionaleconomiccooperationsystem(inChinese).東盟、日本與中國人地區經貿合作(林華生、鐃美蛟主編),pp.340-356.Singapore:WorldScientificPublishingCo.Pte.Ltd..14.Stiglitz,J.E.(2003).GlobalizationandItsDiscontents.NewYork:W.W.Norton&Company.15.Stiglitz,J.E.(2006).MakingGlobalizationWork.NewYork:W.W.Norton&Company.16.TerritorialPolicyinKorea(5):High-speedrailcenterpieceofgreengrowth.TheKoreaHeralo.(June15,2010).RetrievedJuly18,2010fromhttp://www.koreaherald.com/specialreport/Detail.jsp?newsMLId=20091012000063.17.Thompson,W.N.andStream,C.(2006).Casinotaxationandeconomicdevelopment:AmericanlessonsforAsianpolicymakers.LawRegulationandControlIssuesoftheAsianGamingIndustry,pp.39-82.MacaoSAR,China:InstitutefortheStudyofCommercialGaming,UniversityofMacau.18.Turok,I.(2009).Limitstothemega-cityregion:Conflictinglocalandregionalneeds.

61RegionalStudies,43(6),pp.845-862.19.UnitedNations(2004).MeetingtheChallengesinanEraofGlobalizationbyStrengtheningRegionalDevelopmentCooperation.UnitedNationsPublications.20.Vellas,F.andBécherel,L.(1995).InternationalTourism:AnEconomicPerspective.NewYork,USA:Martin’sPress.21.Xu,J.andYeh,A.G.O.(eds.)(2010).GovernanceandPlanningofMega-CityRegions:AnInternationalComparativePerspective.NewYork,USA:Routledge.22.Yeung,H.W.C.(2002).Thelimitstoglobalizationtheory:Ageographicperspectiveonglobaleconomicchange.EconomicGeography,78(3),pp.285-305.

62澳珠合作成足夠多元化梁俊剛澳門經濟學會理事前言本文針對當前澳門經濟多元化的困局，提出超越本土思維，把“多元化”課題放在更廣闊的空間來考量。而最有可能協助澳門甚至與澳門共同完成經濟多元化的合作夥伴，非珠海莫屬。那麼珠海憑甚麼能擔此重任？本文通過介紹珠海近年的一些發展情況，尤其是珠海本身已具規模的多元化產業，以說明珠海有足夠的實力支撐澳門的多元化。而《粵澳合作框架協議》的簽署，對澳珠合作基礎上的產業多元化，適時地提供了強有力的保障。在當前“十二五”規劃與“珠三角規劃綱要”的宏觀發展戰略實施中，澳珠只要把握歷史機遇，不僅多元化可以合作成功，而且未來在構建澳珠核心經濟圈和澳珠國際都會區上，更有無限的施展與想像空間。一、超越本土思維，突破“多元化”困局產業多元化一直是澳門致力追求的目標，不僅特區政府全力以赴，中央政府也鼎力支持。去年10月18日中央通過的《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計劃的建議》明確指出“支持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但多元化的實質內容與達致目標的途徑至今在澳門似乎仍未形成社會共識。主流觀點的“垂直多元”論，認為圍繞龍頭產業實施相關產業鏈的配套，可以解決資源利用的效率優化和龍頭產業對相關行業的帶動，產業鏈更為合理、高效、緊密……。效益可以預期是理想的，一榮俱榮固然是好，但萬一形勢有變，則始終仍抹不去“一損俱損”的隱憂。此一模式還是無

63法有效地分散風險。至於“橫向”、全面、均衡的多元化，則鑒於澳門本土資源有限，難以面面俱到。尤其是龍頭產業擠出效應十分突出的今天，則更難尋找多元化落腳的地盤。也就是說，在澳門本土即使勉強有不同行業的投資，但也無法形成產業規模。即使有多元的存在，也難以期望有多元的效益。而這樣費勁搞出來的“多元化”，最終也無法與龍頭產業取得平衡，甚至所有產業的總和都無法與之匹配。那麼，澳門的經濟多元化是否還有別的途徑可走？筆者予以肯定的回答，不過需要變換一下思路，暫且放下必須澳門絕對“擁有”、“控制”、“主導”、“獨立”的種種執，超越本土思維，找到合作夥伴、合作對象，使產業多元化成為共同的利益、共同的事業。而這個合作夥伴與對象，就是近在眼前的珠海。筆者很有信心地認為，珠海是澳門產業多元化不可替代、不可或缺的最佳合作對象。這便是本文要指出的，澳珠合作成，足夠多元化。二、澳門需要對珠海再認識澳門回歸已十年，這期間社會經濟發展迅速，而澳珠關係發展與之相比，顯然並不同步，這其中一個原因，在於雙方的瞭解不夠。從澳門涉及澳珠關係的若干社會言論與建議來看，對珠海的瞭解和理解很有限，甚至有些是一廂情願、無的放矢。儘管這些言論與建議在澳門方看來應該是積極的，但對雙邊關係來說可能存在誤會、傷害，效果負面。故加強溝通和重新認識已非常必要。今天的澳門已非回歸前的澳門，同理，今天的珠海，也有很多地方值得澳門刮目相看。最近，澳門理工學院與澳門經濟學會完成了關於澳門居民幸福指數的調查研究報告，對澳門提升整體幸福感、建設和諧社會提出了非常有建設性的建議。然而，也許很多澳門人還不知道，原來近在咫尺的珠海，早就已經被評為“中國十大最具幸福感城市”。僅從這一點看，澳門也應該好好再認識一

64下珠海。下面，筆者用手頭掌握的一些資料來介紹一下珠海，以說明珠海為甚麼能夠配合以至支撐起澳門經濟的多元化。三、珠海的今天與明天1.珠海宏觀經濟狀況與主要數據目前珠海人口150萬（精確數據待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公報正式發佈）。2010年珠海全年地區生產總值(GDP)突破1,200億元（人民幣，下同），同比增長12.8%。每平方公里GDP產出7,066萬元，而人均GDP在2009年突破一萬美元大關後，2010年達到8萬元，年均增長超過10%，人均水準已相當於中等發達國家水準，位居全省乃至全國前列。2010年全市工業總產值3,053.37億元，全年完成固定資產投資501.55億元。全年實現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486.03億元。進出口總額434.8億美元，外貿出口208.62億美元。財政一般預算收入124.5億元，比上年增長22.8%。2010年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382元，增長11%。人均住房面積為28.59平方米，建成區綠化覆蓋率45%，人均公共綠地面積10.2平方米。2.未來珠海的發展方向與定位在珠海的周邊，未來珠三角將建成為亞太地區最具活力和競爭力的世界級城鎮群，進而發展成為融合良好生態、多元文化藝術、優質生活、現代產業等元素的一體化世界城市區域。珠海未來十年的發展目標是，基本建成珠江口西岸核心城市，實現在珠三角地區人均（經濟指標）首位、生態一流、文化繁榮、法治優良、社會公平，成為廣東發展新的增長極、科學發展的排頭兵。而未來30年，則建設成有國際影響力的生態城市、旅遊城市、創新城市和港口城市，成為宜居宜業宜遊的

65幸福之城。《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綱要(2008-2020)》明確了珠海作為珠江口西岸核心城市的戰略地位。珠海的定位是引領珠江口西岸都市圈發展的核心城市（即具有模式引領、實力帶動、功能輻射的能力，具有市場集散、技術傳遞、資源整合、生產服務、創新示範等綜合服務功能）、珠三角區域經濟發展新的增長極、粵港澳深化合作的橋頭堡。珠海在港珠澳區域合作中和國際交往中扮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對進一步提升珠三角及港珠澳城市群國際影響力將有很大貢獻。因此，在廣東和國家發展戰略層面、政策驅動層面、區域合作層面，珠海又重新站到了最前沿和制高點上。去年經國務院批准，珠海經濟特區範圍已擴大到全市，即有1,701平方公里陸地，5,965.2平方公里海域。如果從區域合作角度看，顯然大大擴展珠澳合作的腹地，擴大承接港澳現代服務業等產業轉移的發展空間，也就預示澳門產業多元化在此可大有用武之地。四、珠海的城市開發與交通珠海正構建交通、產業、城市三大格局，去年12月西部中心城區建設的啟動，是珠海新一輪大發展的一個重要標誌。珠海在推進城市主體功能區的建設上，實施東部大轉型、西部大開發戰略，科學劃分城市功能和控制城市開發強度，區域功能不斷完善。東部香洲發展高端服務業，中間橫琴發展高技術產業，西部高欄港一帶發展高端製造業。而未來的西部中心城區，不僅是先進製造業與現代物流業基地、臨港產業與臨空產業的服務基地，還是珠中江區域服務中心，將使珠海由極化發展走向均衡發展，形成全域統籌發展的新格局。1.珠海區域性綜合交通樞紐正在形成港珠澳大橋已於2009年底開工建設，目前進展順利。廣珠鐵路施工已近尾聲（去年底廣珠鐵路整體工程已完成67.9%、資金投入達到99.2億元，已完成

66總工程量的76%），將在今年底通車。廣珠城際軌道去年底已開始運行，今年底可通達拱北。高欄港高速、珠海機場高速等關鍵道路將於兩年內建成。珠海港的集裝箱碼頭、煤炭、礦石、油品等大型碼頭建設加速推進。拱北口岸改造全面啟動。所有這些表明，以港口、機場、口岸為三大節點的集疏運體系進一步完善，珠海將告別交通末梢，珠江口西岸交通樞紐城市已現雛型。2010年珠海完成交通固定資產投資67.96億元，同比增長14.8%。2.城軌通車具劃時代意義廣珠城軌是珠海建設交通樞紐城市的關鍵起點。首先是拉近了珠海與華南最具影響力的城市廣州的距離，連通了珠中江經濟圈的三個合作夥伴，對珠江西岸交通一體化具有歷史突破性的意義。城軌完善了城市綜合功能，提升了珠海在區域發展中的輻射帶動能力，珠三角西部地區資源將可得到整合。“珠三角一小時生活圈”開始形成，未來這個“超級城市體”的人流、商流、物流還將通過城際鐵路不斷整合、擴散以至輻射全國。通過這條全天候、大運量、遠距離與全國路網相連的大動脈，珠海從此邁入以城軌為標誌的新時期。一方面，廣珠城軌是珠三角軌道交通網的主骨架之一，是國內第一條真正意義上連接眾多城鎮的城際鐵路。廣珠城軌全線通車後，所有進入廣州南站的鐵路幹線都將與之相連，也就是將與武廣高鐵、貴廣、南廣等多條國家鐵路幹線相連。另一方面，城軌將極大地提升城市內部的高速交通往來，規避地面交通的潛在壓力，對珠海內部的商業發展和佈局也將起決定性的作用。珠海更大規模的軌道交通網建設正在規劃中，並擬定了6條城際軌道線路和3條城市軌道線路，軌道交通總長達233.8公里，計劃2020年前打造出珠海軌道交通的骨架，2050年前9大軌道項目全部完成。3.珠海機場將獲新生2010年珠海機場首次實現盈利，旅客吞吐量達到182萬人次，同比增長

6731%；貨郵吞吐量17,560噸；運輸航班起降16,750架次，同比分別增長31%、28%、23%，再創歷史新高。珠海機場在與香港機場管理公司合作以來，已連續四年實現年均20%左右的持續增長。珠海機場同時利用機場與空域資源，吸引境內外航空公司增加使用機場開展飛行訓練和通用航空作業，2010年飛行訓練量達21,000架次，佔全國總量的10%以上。去年8日10日，來自上海的8.3噸貨物通過珠海機場和澳門機場的聯程中轉，成功地抵達孟加拉達卡市。這是珠澳國際航空貨運中轉聯程的首批項目，啟示珠澳航空合作將有更進一步的發展空間。今年3月25日，香港、澳門、廣州、深圳和珠海等珠三角地區的五大機場在香港舉行年度會議，各機場管理層承諾繼續推進區域內合作、優勢互補，共同推動五個機場的持續發展，並簽署了備忘錄。而珠海機場明確提出發展航空產業，積極規劃建設通用機場。五、珠海港將提升珠海的整體戰略地位去年末，《珠海港總體規劃（修訂）》獲國家交通部和廣東省政府聯合批復，珠海港被定位為國家綜合運輸體系的重要樞紐，表明珠海港在國家戰略層面上的地位更形重要。珠海港明確發展目標為現代化、多功能的綜合性港口，重點發展油氣化工品、煤炭、礦石等大宗散貨和集裝箱運輸，並為香港、澳門旅遊、客運服務，與周邊港口以集裝箱運輸為主營業務有明顯區別，突出“差異化發展戰略”。隨廣珠鐵路（直達珠海高欄港）於今年通車，連通珠江西岸與全國鐵路網，將真正實現海鐵聯運的無縫銜接。加上正在建設的高欄港高速、珠海大道快速幹道，使珠海港與京珠高速、太澳高速、廣珠西線高速、江珠高速、西部沿海高速及機場高速貫通成高速公路網。內河水路方面，珠海港又與珠江主航道西江相連，可實現江海聯運，直達粵西和廣西等內陸沿江地區。而珠海港還處於珠海、澳門、深圳、廣州、香港五個機場組成的空港群中。因此，立體的

68交通網絡將構造成一個華南地區綜合型貨運樞紐，將可實現集海鐵聯運、海河聯運、海空聯運、水陸聯運以及特種管道運輸等多元化運輸方式於一身，足以支撐國際商貿物流體系的形成。珠海“以港興市”戰略的展開，對生產要素的集聚能力和對珠江口西岸的輻射作用將進一步增強。目前一個全新的華南地區最大的成品油儲運基地已經運行，而華南地區幹散貨集散中心、國家級的煤炭戰略儲備基地及華南最大的煤炭儲運中心與銷售網絡平台即將奠定。珠海高欄港有主航道臨近國際航道的優勢，還是珠三角水深條件最好、功能最齊全的港口，航道等級已超越珠三角周邊港口居首位。至2010年底，高欄港區共建成生產性泊位30個，其中萬噸級以上泊位15個，泊位總長度6,619米，泊位年通過能力4,497萬噸。此外，目前高欄港經濟區在建項目9個，總投資約430億元，建成後年產值850億元。另有14個總投資約1,140億元的重點項目已落戶籌建。去年珠海港完成貨物吞吐量達6,056.27萬噸，創歷史新高，同比增長37.4%；完成集裝箱吞吐量70.27萬標箱，增長24.6%。今年1日21日，珠海港首次靠泊10萬噸級的巨輪──“赫耳墨斯”號油輪，標誌珠海港在船舶大型化發展的競爭中取得新的突破，向“億噸大港”戰略目標又邁出了重要一步。六、橫琴開發加速橫琴新區開發繼去年被寫入政府工作報告後，今年又被列入國家“十二五”規劃，大大顯示其在國家層面的重要地位。今年3月6日簽署的《粵澳合作框架協議》，把“合作開發橫琴”單列一章，放在主要合作內容之首，可見其份量之重。其中“重點園區”一項，還專門寫明“共同建設粵澳合作產業園區，面積約5平方公里。澳門特區政府統籌澳門工商界參與建設，重點發展中醫藥、文化創意、教育、培訓等產業，推動澳門居民到園區就業，促進澳門產業和就業的多元發展”。此外，橫琴作為粵澳合作的主要平台，還將推動跨界基礎設施對接、要素資源便捷流通，以及率先在橫琴建設大珠三角優質生活圈

69試驗點，進而推動珠澳合作發展，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協同發展，推動澳門與珠三角乃至廣東全省的融合發展。可見橫琴已成為粵港澳合作的主要載體，而且在澳門適度多元化發展上尤其責任重大。橫琴要形成珠澳兩大經濟體系資源分享、產業互動、要素融通的經濟格局，而不是個別產業的延伸或轉移。因此，澳門方面對於橫琴開發上的合作內容需要有更宏觀的認識和理解。橫琴新區啟動開發建設一年多來，總投資800億元的11個大項目密集佈局，並具有戰略示範意義。目前橫琴已進入開發的高潮，基礎設施建設與全球招商引資進展迅速。澳門大學新校區軟基處理工程全部完成，地面主體建築正全面展開，計劃2012年12月20日前交付使用。除了粵澳合作產業園區、粵澳中醫藥產業園區外，橫琴還有長隆國際海洋度假區（目前累計完成投資近20億元）、香港文傳亞洲3D夢工廠、橫琴總部大廈、梧桐樹大廈、洲際航運中心、藍琴國際金融大廈、富盈鉑金度假式酒店等項目在建。在融資方面，橫琴通過引進戰略投資者、合作開發、銀行授信、BT等方式進行，並且正探索土地信託、債券發行等模式。珠海還專門為橫琴搭建了一個政府性融資平台──珠海大橫琴投資有限公司。2010年橫琴完成固定資產投資額58.66億元，增速高達207.4%，超過過去30年的總和，2011年預計達到100億元。七、珠海的環境優勢與可持續發展在內地改革開放的30年中，珠海並不是經濟發展速度最快的城市，但卻是最具環境優勢與可持續發展能力的城市之一。珠海成功地應對了工業化和城市化發展對生態環境的挑戰，走出了一條經濟與人口、資源、環境相協調的相對獨特的可持續發展道路，為建設生態文明、實現科學發展奠定了基礎。珠海堅持經濟建設、城市建設與環境建設同步規劃、同步發展，一直堅持遵循生態優先原則，堅守碧海藍天、青山綠水底線，寧可犧牲GDP也不放棄生態環境保護。

70在全國重點城市空氣品質排行榜上，珠海連年位居前列；全市建成區綠化覆蓋率達45%，綠地率40%，人均綠化面積12.84平方米；建成各類自然保護區8個，超過陸地總面積的三分之一。最近，珠三角區域綠道網中，珠海率先全線貫通。全市建成區域綠道82公里，城市和社區綠道185公里，配套建設驛站28個、停車場28個（車位約800個）、公廁28座。珠海空氣品質、人均公園綠地面積、人均污水處理能力居全國前列。珠海是國家環保部確定的全國6個“生態文明建設試點城市”之一，更先後被評為“國家園林城市”、“國家環保模範城市”、“國家級生態示範區”、“國家衛生城市”，是我國第一個榮獲聯合國“國際改善人居環境最佳範例獎”的城市。珠海城鄉居民生活品質居珠三角城市前列，榮獲“中國十大最具幸福感城市”稱號。至於“中國魅力城市”、“中國和諧城市”等榮譽榜上，珠海也名列其中。“森林城市、生態家園、幸福珠海”作為發展目標，體現了時代要求與珠海特色的統一，經濟發展與社會發展、物質發展與人文發展的統一，體現了發展路徑方向與發展價值取向的統一，以及實現發展與增進福祉的完美統一。珠海憑多年來保護好環境換來的發展空間，等於擁有一種重要的、甚至是稀缺的發展資源，這筆綠色財富就是可持續發展的可靠支撐。這與澳門正打造的世界休閒旅遊中心非常吻合，只要澳門利用好珠海這樣的環境優勢，那就是珠聯璧合、前途無量。八、珠海的教育與人才1.校市合作珠海一直實施“人才強市”和“科教興市”戰略，於上世紀末開創了被譽為“珠海──中大模式”的高等教育辦學新模式。珠海率先實行“校市合作”，創辦了大學園區，目前有十所大學在珠海聚集，分別是：中山大學珠海校區、暨南大學珠海校區、北京師範大學珠海分校、北京理工大學珠海學院、吉林大

71學珠海學院、遵義醫學院珠海分校、廣東科學技術職業學院、聯合國際學院、珠海城市職業技術學院、珠海藝術職業學院。高校全日制在校生達11.5萬人。各高校為珠海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提供了智力支援和人才保障，充分發揮科技人才和技術資源優勢，使之成為珠海企業自主創新的技術依託、技術源頭和人才培養基地。珠海因大辦大學和科技創新海岸，被評為“廣東省教育部產學研結合示範市”。2.人才截至2010年底，全市人才總量達到40萬，其中專業技術人才18萬人，高技能人才8萬人。目前在珠海發展的留學人員總數已達2,000多人，其中博士生約200人，碩士生1,300餘人，共創辦企業150多家。如以軟件行業為例，全市共有3.3萬從業人員。在珠海投資創業的其中三“海歸”相繼入選國家“千人計劃”。還有一人創辦的企業獲國家人力資源部引進高層次留學人員專項資金資助。值得注意的是，珠海的人才結構已完全不是“本土化”，而是五湖四海開放式。許多政府公職人員與企業高管都採取全國招聘，特別是橫琴新區的中層管理團隊中，就有數十名來自全國公選。不久前澳門經濟學會一個有關橫琴的研究報告建議，澳門人才參與橫琴開發與管理，確是非常有前瞻性和現實意義的。另外，在珠海無論是“具知識含量職位”，還是非技術性職位，甚至高薪厚祿職位，都不會有要留給本地人之說。人力資源的流動，也是一種競爭力。3.教育先行與教育規劃早在四年前，珠海已在廣東省率先實施中小學12年免費教育。去年底，珠海市政府通過《珠海市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確定到2020年，珠海將全面實現教育現代化，全市教育總體水準達到發達國家的平均水準，成為國內一流和具有一定國際影響力的教育名城。該綱要明確政

72府發展和管理教育的責任，決心落實教育優先發展的戰略地位，確保公共資源優先滿足教育和人力資源開發需要，更以建設人力資源強市為目標。4.珠澳的教育合作澳門中華教育會會長李沛霖最近指出︰“珠澳兩地在教育上互有長短，澳門是多元化教學，學生的性格更活潑，應用知識的能力較強；珠海基礎教育一向不錯，基礎知識較扎實，理論知識更豐厚。珠澳兩地的學校之間在未來可以有更多的交流，包括學生交換讀書，老師互換上課，更多地向對方學習”。“官方也可以打造一些平台，供兩地學生交流。也可以大膽嘗試，共同培養人才，在澳門學習生活兩年，再到珠海學習生活兩年。這樣的人才會兼具珠澳兩地的特點，既能適應內地的環境，也能適應澳門的社會，有利於人才綜合素質的提高”（見《珠海特區報》2011、1、5）。近年來澳門到珠海讀書的中小學生數量有增加趨勢。而職業教育方面，珠海電視大學從2000年就開始面向澳門招生，至2009年3月，非學歷培訓、中等職業教育和開放教育已累計招生2,000餘人，其中開放教育專科學生381人，已有80名學生獲得了專科學歷。內地廣播電視大學的文憑得到澳門特區政府的承認，成為澳門同胞提升文化素質、更好實現個人價值的重要階梯。學界普遍認為，珠澳職業教育合作雙贏互利的前景很值得看好。九、有關珠海所獲得的若干榮譽與實力排名（選輯）今年1月，由新華社等九家直屬媒體與中國城市發展研究會共同主辦的大型評選活動中，珠海榮獲“十大領軍地級市”稱號。至去年底，珠海擁有中國世界名牌產品1個，中國名牌產品4個，廣東省名牌產品66個；擁有中國馳名商標7個，廣東省著名商標80個。今年1月《福布斯》中文版發佈2010年中國潛力企業榜200強，珠海共有4家企業上榜，分別排第3、5、61、79位。

73今年1月，中國軟件行業協會主辦的“2009-2010年度中國軟件與信息服務最具潛力產業園區”評選中，珠海南方軟件園入選。“2010年中國企業500強”中，珠海格力電器以426億元營業收入排名143位，珠海振戎公司排名167位。在“第17屆全國企業管理現代化創新成果”評選中，珠海格力電器獲“2010輕工業企業管理現代化創新成果”一等獎。在中國市場商品銷售統計發佈中，格力電器獲評空調行業“2010年市場綜合佔有率名列同類品牌第一位”。這也是其自1995年起連續16年產銷量位居中國空調行業第一。今年3月，格力電器2010年度報告顯示，去年其實現營業總收入608.07億元，同比增長42.62%。今年1月，有“中國經濟界的奧斯卡”之稱的CCTV中國經濟年度人物頒獎典禮上，珠海格力電器總裁董明珠獲“2010CCTV中國經濟年度人物創新獎”。十、珠海已是產業多元並具大格局1.產業發展態勢產業經濟實力從根本上決定了一個城市的核心競爭力。珠海目前已初步具備發展大工業、高端產業的良好基礎。珠海航空產業園、海洋工程裝備製造業屬於國家戰略性新興產業，將在高欄港形成基地。遊艇產業、生物醫藥、軟件業和文化創意產業等，都形成了集聚效應和比較優勢，將引領新一輪發展潮流。力引進大型龍頭項目是珠海增強發展後勁、提高發展速度的長遠之本。實施重大項目帶動戰略和投資拉動戰略，圍繞大力發展高端服務業、高端製造業、高新技術產業，促進產業集聚發展、產業結構優化升級和節能減排，有針對性地引進佔地少用工少、有研發品牌、高技術高效益的產業項目。此外，構成珠海產業的各類型企業也已不斷成長壯大，其中不少已成功上市。截至2010年末，珠海共有上市公司26家，在滬深兩市上市的企業20家，香港上市4家，美國、加拿大上市各1家。

742.產業集群效應2010年，珠海產業集聚度和園區化進一步提升，園區實現產值佔全市工業總產值84%。至去年12月，珠海共有高新區軟件產業集群、斗門區井岸鎮電腦及通信設備產業集群、香洲辦公自動化設備及耗材產業集群、高欄港經濟區化工產業集群等五個廣東省產業集群升級示範區。此外，珠海航空產業園近年已有中航通飛產業基地、美國西銳公司FBO運營基地、廣東西工精密機械、銀通航空器材等航空配套產業企業相繼在園區內開業投產，其中龍頭企業中航通飛總部已從北京遷至珠海。珠海的打印耗材行業是配套完整、上下游產業齊全的產業鏈，相關配套企業共127家，是全球最大的打印耗材及零配件生產基地。現有從業人員近5萬，是全球耗材從業員總數的三分之一；目前擁有10,000多項專利，是國內擁有打印耗材專利最多、水準最高的城市。今年2月，被廣東省認定為首批重點建設的現代服務業集聚區名單中，珠海保稅物流集聚區入選。該區有運營物流倉儲企業67家，第三方物流企業15家，年貨運量13.46萬噸。2010年跨境工業區珠海園區物流總值突破10億美元，全年稅收總額首次突破10億元，同比增長25.1%。3.中央企業大量進駐中央企業是國民經濟的重要支柱，綜合實力突出，研發能力強，資金、技術、人才、資訊、品牌等優勢明顯，產業控制力、影響力、帶動力和根植性強，將直接改善珠海的產業結構，在產業轉型升級上與國家同步甚至在區域上領先。因此，近年珠海強力推進新一輪大發展的重大戰略舉措，便是加強與央企的合作。隨央企的投入不斷加大，合作範圍不斷拓寬，一批有很高知名度、有強勢競爭力的央企陸續進駐珠海，大大改變了珠海的產業格局。近年，以中國航空工業集團為代表的一批高科技企業集團，以神華集團、中國遠洋為代表的一批運輸與物流企業集團，以中國海油、中國石油為代表的一批能源集

75團，以中鐵建工集團為代表的一批大型建設集團及其他領域的20多家中央企業密集抵達珠海進行戰略佈局。今年3月14日，珠海又與多家央企簽約19個項目，投資總額達1,644億元。4.戰略新興產業啟航珠海正勾勒現代產業體系藍圖，重點培育戰略性新興產業項目，涵蓋了高端新型電子資訊、生物醫藥、新能源汽車、新材料、航空、海洋工程和節能環保等。其中先進製造業項目包括47家企業57個項目，涉及裝備製造、石油化工、船舶及遊艇製造、打印耗材等4大產業領域；58個現代服務業項目則涉及會展、物流、現代商貿、仲介機構、金融、文化創意、旅遊等行業。上述這些產業發展戰略並非只是珠海自行主張，而是與全省乃至全國的發展戰略相適應的。《廣東省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草案）》中，明確提出“建設珠海船舶和海洋工程裝備製造基地”。在戰略性新興產業重點項目中，“新能源汽車、生物工程、航空產業發展”三大項目明確提到珠海。珠海要重點發展“鋰離子電池及動力總成等新能源汽車整車和配套項目”、“新藥開發及產業化等生物工程項目”、“建設珠海通用飛機製造基地”。十一、珠海的主要產業與特色產業1.“上天入海”──珠海的航空與海洋工程業(1)航空航天產業2008年建立的珠海航空產業園是國家高新技術產業基地，填補了廣東省在航空製造業的空白。去年底，國家工業和資訊部又批准珠海航空產業園為“國家新型工業化產業示範基地”。該園承載發展國家通用航空產業、引領全省產業轉型升級的使命，開園兩年多已有9項目落戶，其中中航工業集團通用飛機有限公司作為龍頭企業，涵蓋了航空製造業、服務業和臨空產業的通用航空產

76業。該項目生產的第一架飛機（“海鷗300”兩栖飛機）已於去年航展亮相，由此而實現珠海先進製造業的一個突破。珠海充分利用成功舉辦多屆的航展平台，搶佔航空航天產業發展高地，促進產業集群的形成。圍繞構建產業鏈，致力發展民用航空產業的製造業基地、世界著名的航空展覽基地、國際一流的通用航空（公務機）製造和服務基地、亞太地區綜合性航空維修基地和生態宜居航空新城區。目前除中航工業通飛製造基地外，美國西銳通用飛機運營服務FBO基地、雁洲輕型飛機製造、銀通航空器材等一批項目已相繼落戶珠海。(2)海洋工程裝備製造業隨去年底三一集團港口機械、海洋工程裝備及工程船舶製造產業園正式落戶珠海高欄港，加上此前落戶的中船海洋工程裝備製造及修造船項目，珠海正在高欄港建設的世界級船舶和海洋工程裝備製造基地正逐步形成產業鏈。以海洋工程與航空兩個產業帶動，使珠海形成一個不同於周邊地區的全新的產業體系。高欄港區圍繞中海油、中船集團、三一集團等核心企業和已有的遊艇企業，引進國內外知名海洋工程和配套設備生產企業，發展海洋鑽井平台、海上油氣田設施建造、船舶製造、港口物流機械製造、大型數控機床等海洋裝備製造產業，形成研發、加工、配套產業鏈，初步形成上下游配套齊全、技術先進的海洋工程產業集群，並使其成為全市的支柱產業，預計其產值在“十二五”期間將超過500億元。2.科技與新興產業珠海是最早將科技作為第一生產力的內地城市之一，開創了聞名全國的“科技重獎”先河。《珠海市技術成果入股與提成條例》在全國率先以地方性法規的形式對技術成果進行規範。隨後還有優秀技術人才評選獎勵辦法、科技創新條例等地方法規出台。珠海還設立了全國第一家知識產權法庭和國家級的

77高新技術開發區，被評為“全國科技進步先進市”，設有“國家軟件產業基地”、“國家火炬軟件產業基地”。全市有國家級工程中心4家，省級23家。國家級企業技術中心2個、省級25個。去年12月，國家科技部火炬中心評選2010年“國家火炬計劃重點高新技術企業”，珠海有4家企業上榜。截止2010年底，全市經廣東省認定的高新技術企業197家，新增43家，經認定和年審通過的軟件企業237家，新增31家。珠海共有9家軟件企業上市。2010年全市高新技術產品產值預計達1,150億元，同比增長18%，軟件產品收入185億元，增長25%。2010年，珠海軟件與集成電路設計產業基地及10多家企業入選廣東省首批戰略性新興產業骨幹企業培育和認定名單。珠海8家企業進入省創新型企業100強。此外，珠海發展健康產業具有巨大的潛力和基礎，生物醫藥產業已成為珠海的優勢產業，並已形成產業集群，這是珠海創建健康城市的重要依托。今年3月18日，珠海市政府與三一集團簽署協議，擬投資100億元在珠海範圍建設風電場和風電設備製造，計劃三年內完成裝機容量為70萬千瓦海上風電場建設。另外，珠海高新區在智能電網領域擁有良好的產業基礎，目前區內已經匯集了20多家知名智能電網相關企業，其中上市公司就有3家。規劃在“十二五”期間形成有競爭力的智能電網產業集群，產業規模達到100億元。3.節能環保產業作為全國環保模範城，珠海在節能環保方面意識超前，節能環保產業的發展也走在全國的前列。目前節能協會會員企業已超過80家（深圳1,000多萬人口，經濟規模數倍於珠海，但節能企業也只100多家，可作比較），節能環保產業鏈條已相對完整。珠海節能產業的產品和技術涵蓋了空調節能、餘熱餘壓回收、綠色照明、電力系統優化和新能源開發等五大板塊，許多企業在產品和技術上具有鮮明特色，獲得了廣東省乃至國家的多項榮譽和相關部門的權威認證，在產品和技術

78推廣應用上有許多成功的案例。其中空調節能板塊發展最為成熟，目前擁有13家節能空調生產企業；電力系統優化板塊的企業密集度和技術先進程度也在全國同行中位居前列；新能源開發與利用板塊中的興業太陽能是我國第一家BITV（光伏建築一體化）應用示範企業。今年1月，在北京“非公企業發展論壇暨年度經濟人物全國表彰會上，珠海亞門節能產品公司獲“2010年度中國最具創新力企業”稱號。去年國慶日，珠海8輛純電動公交車上路，由此啟動試運行廣東省第一條純電動公交線路。這是珠海新能源汽車產業的一個縮影。珠海近年大力發展新興產業，積極引進新能源汽車及其上下游企業，湧現出不少具有良好發展前景的企業，並已具備產業鏈雛型，現有新能源汽車企業十多家，2009年實現工業產值5.27億元。而新能源客車總裝基地年產2,000輛電動客車。在去年首批純電動公交車運行良好的基礎上，今年4月又有第二批共12輛純電動公交車交付使用。去年10月，全國最大的節能技術改造項目，聯邦製藥熱力系統節能減排改造工程完工，年節省能耗費用5,000萬元以上。4.海洋產業廣東是國務院批復確定的全國三大海洋經濟發展試點地區之一，“十二五”末期要建成具國際領先水平的海洋經濟區，成為推進海洋強國建設的主力省，而推動構建粵港澳海洋經濟合作圈是其主要內容。珠海有140多個島嶼和遼闊的海域，去年起已納入整個特區範圍。建設“海上珠海”，大力實施“科技興海”，突出發展現代海洋漁業、海島旅遊業、海洋科技產業和倉儲物流業，是珠海當前發展的重要步驟。作為廣東省首個綜合性海洋開發區的萬山區，正打造海洋開發特色品牌，重點發展深海養殖、太陽能、風能、潮汐能等海島新能源開發產業。旅遊業方面，外伶仃島2009年被省旅遊局評為“AAA國家級旅遊景區”，2010年獲“廣東省濱海旅遊示範景區”稱號。2010年上島遊客達23.8萬人次。此外，萬山鎮

79獲評為“廣東省旅遊特色鎮”。5.生物制藥與中醫藥業生物制藥是珠海的優勢產業和重點發展的產業之一，實力已位居全省前列，成為推動本地乃至全省社會經濟發展的重點產業。目前珠海共有生物醫藥生產企業178家，可生產19個門類、60多個品種、100多種規格的產品，一些產品已達到國際水準。2009年珠海生物制藥產業共實現工業總產值75.98億元，產業規模居全省第三名。聯邦、麗珠、億邦三家企業是廣東省首批戰略性新興骨幹企業。珠海有規模以上生物醫藥及醫療器械生產企業37家，在國內外上市的醫藥企業5家，初步形成生產企業、研究中心、高校、醫藥經銷企業、公共服務為一體的醫藥產業集群。在這些藥企中，有相當多的生產技術與產品達國內、國際的先進水準。如麗珠激素凍干製劑生產線是國內最先進的。“寶萊特監護儀”是中國監護儀市場第一大民族品牌。另外，珠海健帆生物科技公司已獲批准組建廣東省首家血液淨化工程技術研究開發中心，也是國內最高級別的同類技術開發中心。該企業因業績快速增長，還蟬聯入選2011年福布斯中國潛力企業榜，排名第61位。目前最受澳門關注的項目，就是粵澳合作、位於橫琴的“中醫藥科技產業園”。該園佔地約0.5平方公里，開發由澳門作主導，佔股權51%，粵方佔49%，採用國際通行的合作模式，將產業園建設成為以健康精品開發為導向，集中醫療、養生保健、科技轉化、會展物流於一體的，功能完善的國際中醫藥科技產業基地。這個項目是澳珠合作的重要載體，珠海方面高度重視，將此列入產業發展政策範疇，作為重點扶持項目。由於珠海本身已具有產業優勢與基礎條件，澳珠雙方合作極具發展潛力與前景。

806.旅遊業旅遊產品三大格局：觀光旅遊、商務旅遊、休閒旅遊中，前兩者澳門已經很成熟，而恰恰是澳門要打造“世界級休閒旅遊中心”，卻有天然的欠缺。狹窄的城市空間、擠迫的交通環境加上喧囂的商業氣氛，與“休閒”的要求明顯衝突。而珠海正好彌補了澳門這方面的缺撼。珠海正以建設國際商務休閒旅遊度假區為目標，把海島、溫泉、高爾夫作為今後旅遊發展的主要方向。目前珠海的特色旅遊已頗具吸引力。(1)休閒旅遊休閒度假在珠海有豐厚的資源和優越的稟賦，格調高雅、氣韻生動。位於珠海西部海濱的海泉灣度假區是全國首家“國家旅遊休閒度假示範區”。而御溫泉則獲得“中國溫泉旅遊產業的開創者”、“中國十大最具影響力品牌”、“中國旅遊知名品牌”等榮譽。珠海還是中國高爾夫發祥地之一，擁有五個國際標準的高爾夫球場。其中翠湖高爾夫球會被評為“中國最具影響力的十大GOLF球場”。金灣高爾夫獲2003-2004年度的“中國十佳球場”。而萬盛鄉村俱樂部則榮獲“2001年中國最佳新球場”及“生態環保球場”等稱號。(2)生態旅遊紅樹林是珠海的一張生態名片。作為“濕地大市”，珠海具有中國最典型的亞熱帶─熱帶過渡性濱海─內陸濕地生態系統。淇澳島紅樹林是珠三角濕地面積最大、保存最完整、最集中的連片珍稀資源。而斗門竹洲頭的水松林更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連片水松林。斗門區蓮洲鎮，是珠三角地區生態自然保護得最好的鎮之一。這裏悉心建設生態農業園區，被譽為“珠三角後花園”、“珠江水利與水文化博物館”。該鎮的蓮江村是廣東省生態示範村、旅遊特色村。此外，板樟山森林公園、尖峰山森林公園，以及港澳人士十分熟悉的金台

81寺所在地黃楊山，都是生態旅遊的好去處。珠海還將在南屏建設全國最大的蝴蝶文化主題公園。當地氣候與生態環境都具有建蝴蝶公園的自然條件和優勢，並有190多種蝴蝶資源。該項目將於今年動工。(3)海島、海洋旅遊珠海有5,965平方公里的“藍色國土”，海岸線長691公里，而“百島之市”聞名遐邇。除東澳、外伶仃、桂山、荷包、廟灣和白瀝島等原生態的天然氧吧，還有國家白海豚保護區、擔杆島獼猴自然保護區、廟灣珊瑚保護區等海洋島嶼豐富的旅遊資源和優美的生態環境。目前海島度假、海鮮美食、海釣休閒、漁家樂、沙灘排球、衝浪、風帆、深海潛水、篝火晚會及海洋、海島攝影等方興未艾。而遊艇文化、自駕遊、高端休閒、培訓基地、水上運動等潛力無限。其中東澳玲玎海岸項目是珠海十大重點工程之一，是珠海海島開發建設的龍頭項目，首期投資8億元，擬三年建成一個國家4A級旅遊景點。(4)文化與娛樂旅遊珠海對歷史文化資源進行整理與開發，並通過富有特色的綠道網串起陳芳故居、共樂園、會同村這些人文歷史景觀，串起古元美術館、圖書館、大劇院等文化設施，串起紅樹林與鳳凰山，串起西部地區田園河網景觀與產業園景觀。珠海還擁有距今3000年青銅時代的高欄島寶鏡灣摩崖石刻畫、光緒皇帝賜首任清朝政府駐檀香山總領事陳芳的古建築物梅溪牌坊、中華民國首任內閣總理唐紹儀在家鄉建造的唐家共樂園等等。此外，珠海的旅遊品種還有城市風光遊、情侶浪漫遊、環澳門遊、商務考察遊、休閒自駕遊、環保單車遊等等。在大型旅遊項目上，珠海長隆國際海洋度假區主體工程已於去年啟動，集遊樂、表演、高科技體驗、動物觀賞為一體的超大型的橫琴海洋王國動工，擁有1,888間豪華客房的中國最大的生態主題酒店奠基。該項目總投資超過200億

82元，第一期投資100億元。其中的長隆海洋王國運用高科技和特有的創意，以珍稀海洋動物、頂級遊樂設施、新奇大型演藝，建設中國人自主研發的世界頂級的主題公園。珠海是全國唯一以整座城市作為景區入選“中國旅遊勝地四十佳”的城市。珠海去年國內旅遊接待人數及創收分別為1,884.63萬人次和136.2億元，比去年同期分別增長12.6%和38%，國際旅遊接待人數及創收分別為448.5萬人次和12.23億美元，分別增長8.4%和19.6%。出入境人數再創歷史新高，首次突破9,000萬人次，其中拱北口岸達8,380萬人次。7.文化與創意產業珠海近年大力培育城市文化以增強城市凝聚力與影響力，除了公共文化事業的建設外，重視發展壯大文化產業，以作為重要支柱產業和戰略性新興產業。重點發展文化旅遊、動漫網遊、影視製作、資訊交流等文化創意產業。南方影視傳媒基地、珠海南方產業園和橫琴粵港澳文化創意產業園是列入“珠三角規劃綱要”的文化建設重點項目。“珠海南方影視文化產業基地”規劃佔地5,000多畝，預計投資50億元，將成為集劇本創作、外景拍攝、後期製作和發行、版權交易、演藝培訓、旅遊觀光等多項功能的綜合性影視文化基地，形成產業鏈條完備的影視文化創業“矽谷”。該項目已被列為廣東“文化強省”建設十大工程之一。據報導，國內唯一以動漫遊戲產業為主的國有文化企業集團──中國動漫集團擬於橫琴建設現代化大劇院、3D影院及相關配套設施，並將其與澳門的旅遊業緊密合作，亦為澳門文化產業服務。此外，還計劃選擇珠海周邊一個海島，將其構造為封閉式的“動漫島”，作為常年舉辦中國動漫高端論壇的場所，並定期舉辦動漫作品評選頒獎。去年新建成的數碼娛樂產業公共服務中心投入運營後，每月至少做一部電影，已成為國內技術最先進的電影後期製作基地之一。在今年3月21日開幕的第15屆香港國際影視展上，珠海火車頭設計製作

83公司的《巴布熊貓電影︰穿越時空大冒險》項目參展，正尋找全球合作對象。8.會展業“珠三角規劃綱要”明確指出，要擴大中國（珠海）國際航空航天博覽會的國際影響力，朝打造世界一流品牌的目標邁進。中國航展在國際化、專業化、科學化、市場化、品牌化等方面取得長足進步，成為國際航空航天界技術交流、投資貿易的一個平台，也是珠海的一張名片。珠海已成功舉辦了8屆國際航空航天博覽會，航展的成功表明珠海在長期的辦展過程中積累了豐富的辦展經驗，形成了一整套科學、規範的辦展機制，培養造就了一支專業化的辦展隊伍。在此基礎上，“2011中國通用航空產業國際論壇暨專題展”將在珠海舉行。此外還有望於2013年舉辦“中國飛來者大會”（最大的航空愛好者集會）。去年底《中國會展》雜誌社主辦“中國會展十年服務大獎”，珠海華發文傳獲獎，表明其成功邁入中國一流會展企業行列。珠海的另一個品牌展覽是“中國（珠海）國際打印耗材展覽會”，由於珠海是全球打印耗材生產基地，因此該展覽具有獨特的優勢。珠澳兩地在會展上各有優勢，珠海超大型場館（如航展佔地面積130萬平方米，中心展館5萬平方米），可辦大規模的展覽，但地點離市區較遠。市區內辦中小型展覽的場館並不多。而澳門場館多且辦展經驗豐富，國際交往頻繁。因此，澳珠建立會展聯盟，訂立協同發展策略將是最佳選擇。聯合申辦國際知名展會與綜合展會，從會展規模、類型、目標客戶等方面錯位發展，形成互補的會展集群，將可同時帶動兩地同業發展，形成區域強勢。珠澳會展業已有實質性合作的好開始，去年澳門第15屆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MIF)，珠海參展商彙集了巨人集團、金山軟件、安宇數碼等22家龍頭企業，首次以整體展館方式集中亮相。而今年三月底，第四屆澳門國際環保合作發展論壇及展覽(MIECF)開幕，珠海積極派出代表性企業參展，共有24家環保節能、低碳降耗和綠色能源企業設立展區，統一佈展，展區面積達432平方

84米，比上屆展覽增加50%。9.生態農業與科技農業老澳門人士是否還有對田園風光的緬懷？是否還有昔日澳門的集體回憶？作為多元化產業其中一個回歸大自然的項目，澳門不妨也介入到珠海的生態農業與科技農業中去。今年3月11日，中國農學會將首個都市型現代農業示範區的牌匾授予珠海市斗門區。該區將在轉變農業發展方式上積極探索，肩負“先行先試”使命，成為珠三角地區的重要生態承載地，服務港澳與廣東的主要生活休閒中心，華南地區農業科技成果轉移和特色產業發展的領先區域。珠海的農業得到科技的強力支撐。“珠海國家農業高新技術示範園”於去年10月被評為“全國十大農業科技名園”，這是華南地區唯一獲此榮譽的農業園。珠海的農科中心先後評為首批全國旅遊示範點、國家AAAA級旅遊景區、全國青少年科技教育基地、全國科普教育基地以及“珠海十景”之一。珠海現有鶴洲生態農業科技園、金灣生態農業科技示範園、農科中心片區農業科技園、白蕉六鄉畜牧養殖生態園等4個農業園區。這是以現代科學技術、現代產業體系為支撐，建設高水準的農業設施、農業組織和農業科技，不斷提升農業的規模化、產業化水準，從而建設都市型高效生態農業，並有力促進農業的可持續發展。目前僅斗門已擁有14個國家或省級農業標準化示範區，有18個農產品生產基地取得國家或省的無公害產品、綠色食品、有機食品產地認證，認證面積近10萬畝，取得認證農產品30多個品種，覆蓋了種植業、畜牧業和水產養殖業。“白蕉海鱸”獲得了全市首個國家地理標誌產品保護。“鄉意濃”有機米獲兩項國際金獎。此外還有“鶴洲蓮藕”、“白藤湖西芹”、斗門沙蝦、五山青蟹、鶴洲北小木瓜等知名無公害、綠色農產品品牌。2010年，斗門區農業總產值達38.21億元。未來斗門還將有310多平方公里的生態農業和生態旅遊區。珠海還大力發展高產以及規模化農業，已成功引進聞名世界的“袁隆平超

85級稻”種植，實現畝產724公斤，創全市水稻種植畝產歷史新高。全市有10多家農業龍頭企業，3個廣東省名牌農業類產品。在金灣區還有台灣農民產業園，引進農業項目5個，總投資達5,000萬元。漁業養殖業也走向高產化科學養殖，工廠化養殖正式啟動，而且名貴水產品養殖規模擴大，全市漁業生產模式朝多元化、高層次方向發展。2010年全市水產品總產達19.8萬噸，實現總產值31.5億元。珠海還有先進的畜牧業，如鶴洲草原牧業公司從美國專門引進優質肉牛品種，用自產的牧草進行飼養，種植草地規模達3,000畝。通過牧草種植，促進草地農業發展，形成種草、養牛、肉製品加工一條龍產業的發展模式。日前其飼養的首批本土產肥牛肉已上市。上述珠海多元化且具大格局的主要產業，以及珠海在區域經濟中影響力的變化，對於澳門要發展的多元化經濟理應有參考借鑒價值，而且應該受到特區政府與澳門投資者的足夠重視。十二、澳珠合作的“多元化”是大勢所趨雖然近年特區政府的每份施政報告都有提及經濟適度多元化，但筆者注意到2011年有所不同，其報告中三個“施政重點”第二點即是“推動區域合作發展，實現經濟適度多元”。顯然，這是一個完整的句子，其邏輯關係是先有前面的“合作”，才有後面的“實現”。這可顯示出澳門的“多元化”思路有所突破。早前，珠海已針對現實狀況，率先對“跨境工業區”的控制性規劃重新修編，並對該區（珠海園區部分）項目進行調整轉型，改向現代服務業發展。而澳門也於2011年施政報告提出“跨境工業區”向“跨境合作區”轉型升級。這裏其實也顯示過去澳門試圖封閉式自我完成產業多元化的思路是走不通的，而“跨境合作”就體現放棄本土思維。過去“跨工區”雖然是“跨境”，但還是局限於各搞各的，現在把“合作”明確，才是走向正軌。

86應該看到澳門經濟規模偏小，產業結構特殊，“澳門優勢”本身對珠海經濟發展的影響一直不是想像般大。因此，澳門在對待澳珠合作層面上的問題，不僅不應低估珠海的實力，而且還應稍為放低一下身段，增添一些雅量，淡化一點本土意識，更加放開合作的懷抱，這才有可能以誠意構築睦鄰關係，以共同利益捆綁推進區域合作進程，把經濟多元化放到一個堅實可靠的基礎之上。十三、如何操作超越本土的“多元化”1.澳門民間投資珠海早有成功先例石景山旅遊中心是全國第一個中外合作企業，是澳門投資珠海的成功範例。銀海新村、權暉花園等地產項目是澳門企業家早期創建。拱北關口地下商城是澳門資本在經營。拱北還有很多飲食、美容、保健、商業等服務業都有澳門的投資。澳門企業家和投資者對珠海的投資事實上都已是一定程度的“多元化”，如果能夠得到特區政府的政策引導和更加具體的幫助，這是民間走“多元化”可行且成效很快的途徑。2.政府主導的跨境投資(1)政府專項投資不久前，行政長官辦公室主任譚俊榮表示，特區政府為與珠海“大橫琴投資公司”對口並銜接相關的業務，將會成立一間公營企業，相關的法規已完成，待通過後將會與大橫琴投資公司組成合資公司（見濠江日報2010、11、10）。顯然，這是一個很好的跨境投資方式，待取得實踐經驗後，還可以成立若干有針對性的專門項目公司，進行跨境投資與合作開發。(2)成立“多元化發展戰略基金”適當運用部分公共財政資源進行選擇性對外投資，其中就可以把主要方向

87放於珠海。經濟學者劉本立在一個座談會上指出，特區政府可更好利用每年的財政結餘，考慮設立政府的投資基金或投資公司，投資澳門鄰近地區一些優質或與澳門有連帶關係的項目，提高澳門在鄰近地區的參與度，同時可獲得回報（見澳門日報2010、9、18）。最近，澳門經濟學會出版了《澳門公共財政政策與財政儲備制度研究》，該著作專門提出了“澳門設立主權財富基金的構思及建議”，及“澳門發展基金的可投資對象”。指出“澳門可以更多地通過在外地尤其是中國內地投資來實現經濟多元”。其中特別明確道︰“基礎設施投資主要是指澳門發展基金參與內地的基礎設施投資，如交通、通訊、市政工程及農村基礎設施建設等。投資重點地區仍是珠三角地區，以體現基金促進區域合作和經濟融合的原則”（見該論著pp.64-66）。3.社會資金的籌集與選擇性投資設立開放性的公眾股份公司，籌集社會資金對珠海有潛質的產業或大型基礎建設作選擇性投資。澳門十分關注中小企業的出路，這裏也可以組成“中小企業股份公司”或行業性的聯營公司，以求與跨境投資項目的規模相匹配，並有較強的抗風險能力，可以取得更大的經濟效益。與此同時也等於協助部分澳門中小企業轉型升級，還帶動澳門市民更直接參與到祖國的大規模建設上。結語過去的經驗已經說明，如果澳門只是關起門來獨自構造自身的“多元化”，那麼很多方面其實都是從頭開始，其產業必然是孤立的、單薄的、小規模的、抗風險能力低下的、經濟效益成疑的，而且與龍頭產業始終不成比例，很可能只是作為門面的點綴。也就是有多元化之名，無多元化之實。比較目前社會各種“多元化”的主張，筆者認為澳珠合作的多元化，以經濟效益來衡量，是成本最低的，而從社會效益來看，更是影響深遠、功在千

88秋。因為此舉符合區域經濟合作發展的規律與趨勢，符合參與者各方的根本利益及發展方向，尤其是符合國家整體的發展戰略。今年3月6日，《粵澳合作框架協定》簽署，這是粵澳兩地落實“珠三角規劃綱要”、《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和CEPA，攜手推進更緊密合作的重大舉措。協議為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加快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創造了更有利的條件。而粵澳合作的最前沿，就是珠海。因此，澳珠合作的多元化之路即使不能說是唯一可行的，也可以說是最有前景的、最值得期待的、最具可持續發展動力的……。參考資料：1.珠海特區報、澳門日報、濠江日報相關報導。2.澳門特區政府《2011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3.澳門經濟學會《澳門公共財政政策與財政儲備制度研究》2011.4。

89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與通識教育基地蔡安成香港神召會馬理信書院課程主任澳門理工學院兼職講師一、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內涵與意義通識教育可以培養學生的獨立思考、批判思考和創新思維，並且對不同或多元的學科有所認識，以至能將不同的知識（或跨學科）融會貫通（維基百科，2010）。房遠華(1998)相信這些能力有助新一代解決千變萬化和錯綜複雜的問題。無疑通識教育的教育價值很高，甚至是當今世界教育改革潮流的主要項目，但本文“醉翁之意不酒”，當我們談到如何加強港珠澳通識教育的合作時，最終核心目的是尋求實現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大業。有鑑於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是本文的核心，所以要開宗明義說明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和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定義和有關概念。原來“珠三角”區域的老概念範圍是珠江沿岸廣州、深圳、佛山、珠海、東莞、中山、惠州、江門、肇慶9個城市組成的區域，這也就是通常所指的“珠三角”或“珠三角經濟區”。2009年1月8日，國務院發佈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簡稱《珠三角綱要》），更把“珠三角”區域概念範圍伸延至港澳兩特區，並肯定了新的“珠三角”區域概念範圍對泛珠江三角洲區域（簡稱泛珠）具有重要戰略輻射作用。本文的“區域教育整合”類似”區域資源整合”的概念，只不過前者是狹義於教育資源，而後者是廣義於所有經濟資源。周肇光(2008)認為在經濟全球化和區域經濟一體化的趨勢下，區域資源必要進行整合，即通過區內統一和有效的市場體系，消除區內產品和生產要素自由流動的障礙，實現區域經濟利益以及一國整體效益的最優化。

90儘管“歐洲高等教育一體化”(Europeanintegrationofhighereducation)和“區域高等教育一體化”(regionalintegrationofhighereducation)概念已受到各界和國際採納，本文所使用的“教育整合或一體化”(integrationofeducation)概念在學術界尚未有明確出現，較為受各界（尤其是歐盟和東盟）接納的近似概念是“通過教育達成（區域）一體化”(integrationthrougheducation)。但始終“教育整合（或一體化）”的性質是有別於“通過教育達成（區域）一體化”，因為前者是通過教育要素的整理和組合來提升區域競爭力，後者則通過教育政策，促進區域在政治、經濟、社會和文教等各領域的融合，所以有需要明確澄清何謂本文中所指的“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根據楊允中(2009)就粵港澳區域一體化的說明與分析作為基礎，並參考周群豔(2006)界定區域競爭力為“區域作為一個整體，以其內部城市間的動態網絡關係及層次性遞進為運行方式，通過它們之間的協同作用、相互配合形成的能為區域的整體績效帶來實質性功效的系統合力”，和任保平(2006)強調區域競爭優勢的意義在於區域智力資源、區域創新、區域綜合能力與素質的提升。本文嘗試對“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下一定義為︰珠三角區域中的九市和兩特區，通過人、物、資金、資訊等要素流動，把各自教育的優勢進行優化整理與戰略組合，產生協同作用，並成為區域整體的競爭優勢。本文的主旨便是探討通過香港、珠海、澳門三市（簡稱“港珠澳”）合作在橫琴新區建立一個聯校通識教育基地，來激勵和引發珠三角區域的院校或教育機構在教育要素上的整理和組合，甚至戰略性貫穿或聯結所有珠三角區域的院校或教育機構的合作，最終有利促進珠三角區域的競爭優勢。二、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訴求祁亞輝和唐玲(2006)說明全球化與區域一體化的相輔相成關係，同樣地，根據過去半個世紀歐洲一體化的經驗，區域一體化也與區域教育（尤其在高教領域）一體化（或資源整合活動）具有緊密互動關係（申超，2010）。所以2009年《珠三角綱要》一方面要深化珠三角區域的經濟一體化，另一方面要加強珠

91三角區域教育（尤其在高教領域）合作或資源整合，其中主要建議包括鼓勵區域內主要城市（包括港澳兩特區）合作舉辦高等教育，並期望區域內院校共同開展全方位、寬領域、多形式的智力引進和人才培養合作，優化人才培養結構。國務院於同年通過《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簡稱《橫琴規劃》）的戰略意義，便是體現和配合《珠三角綱要》中強調的粵港澳緊密合作。《珠三角綱要》與《橫琴規劃》的共同意義，都是藉加強珠三角區域一體化對泛珠江三角洲區域發展產生輻射貢獻作用。根據2004年簽訂的《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簡稱《泛珠協定》），港澳兩特區與9省（即福建、江西、湖南、廣東、廣西、海南、四川、貴州、雲南）展望在科教文化方面，加強各方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科技與教育資源應用的合作，和加強文化和人才交流，其中舉措包括逐步建立區域科技項目合作機制和成果轉化平台，推進區域產業協作和戰略合作聯盟。其實類似《珠三角綱要》提出對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訴求，早於上世紀九十年代已經開始出現。1997年澳門大學主辦的“邁向廿一世紀的澳門及其鄰近地區國際研討會”中，與會的深圳大學學者便清楚表達不滿於當時珠三角區域院校或教育機構之間的交流合作關係，通常是民間自發、自由放任、零碎細散、和欠缺區域層面的長遠規劃和統盤設想，並建議區內高等院校應根據彼此的優勢作互補性的宏觀戰略規劃。香港特區前行政長官董建華曾在2003年指出，在經濟全球化的發展趨勢下，一個小型經濟體已很難再靠“單打獨鬥”在國際市場競爭，所以有需要積極主動地參與區域資源整合，發展經濟合作夥伴關係，形成區域競爭優勢，他的“區域競爭優勢”主張間接刺激了香港教育界對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訴求（董建華，2003）。古鼎儀(2006)建議香港與珠三角地區在互相合作過程中，要突破限制和加強協調、溝通和共同發展，以達致珠三角地區人才的流動和實現教育、職業培訓、考試制度、學歷評審及教學資源的互通和共用，並期望地區合作要避免惡性競爭和衝突而使地區整體利益和發展受損。2009年香港智經研中心發表一份《港深教育合作研究》報告書，深入探討香港與深圳教育合作的可行性，並提出多項例如兩地交換學生、教師和課程的政策建議。

922009年底動工興建的港珠澳大橋的意義，就是要打破珠三角地區過去30年來廣東“重東輕西”和“東強西弱”的不平衡發展格局，引發粵西資源和優勢的潛力大釋放，和促進珠三角西岸的崛起，珠海與澳門也期望通過兩市的“同城化”、把握港珠澳大橋的優勢、和配合區域教育資源的整合，來打造和鞏固成為珠三角西岸主要核心或龍頭城市地位。2010年上海世界博覽會的成功舉辦，標誌長三角區域經濟的迅速崛起，不少區域經濟學專家都認同長三角已超越珠三角過去所壟斷的龍頭區域優勢。在《珠三角綱要》實施一年之廣東座談會上，國家發展改革委副主任杜鷹表示，從自主創新能力、全社會受教育水準來看，珠三角不及長三角，此外暨南大學學者朱衛平肯定了長三角的綜合實力排名我國區域經濟第一及其區域競爭力超越珠三角。李春紅(2007)研究發現長三角區域教育合作的力度、深度和廣度都優勝過珠三角，這也意味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不足與缺失，是構成珠三角的區域競爭力落後於長三角的其中可能原因。所以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意義不僅提升本區的競爭力，和進一步輻射至泛珠的合作，還有助平衡粵東和粵西兩岸的經濟發展，甚至促進珠三角與長三角在區域競爭力上的並駕齊驅。三、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模式問題過去半個世紀的歐洲區域一體化的成功進程，不僅引發了全球各地區域經濟合作集團或板槐的形成，當中涉及歐洲高等教育一體化所推行的許多的方案措施，更成為了世界各地在規劃區域教育整合時的參考典範，東盟大學聯盟(ASEANUniversityNetwork)計劃便是一例子。歐洲高教一體化的主要區域教育整合計劃內容包括︰教師、學生、甚至行政人員在區內院校間交換或流動；區內院校相互承認彼此的課程學分或學習經歷；區內跨院校的課程發展與教學的銜接與合作；區內跨院校的學術研究合作（甚至產學研合作）。無疑歐洲高教一體化的意義是舉世認同，但如果珠三角完全模仿歐盟或歐洲的區域教育整合模式，可能會遇上兩大問題。

93笫一，由1957年簽署的《羅馬條約》，提倡歐洲教育交流合作，至1999年簽署的《博洛尼亞宣言》，成立“歐洲高等教育區”，近半個世紀的歐盟區域教育整合歷程，可總結為一種由上而下的“供給─推動”(Supply-Push)模式，即由歐盟最高決策機構制定了政策（即供給），並促使或引導歐洲院校或教育組織執行政策規定（即推動）。儘管歐盟成功推行“供給─推動”模式的區域教育整合是舉世認同，但是這種模式應用於珠三角會有困難。如果珠三角仿效歐盟，採用由上而下“供給─推動”(Supply-Push)的區域教育整合政策制定與推行的模式，便有可能出現“未見官先打八十”的情況，即粵港澳三地在考慮區域教育整合措施（例如院校間課程銜接）之前，要優先解決本身具宏觀性、原則性、爭議性的有關“大前題”政策問題。中國內地的“特殊國情決定了教育問題的複雜性和教育改革任務的艱巨性”（教育研究雜誌社，2010），就單以廣州暨南大學為例，他們的全日制本科學位課程和成人教育部的兼讀本科學位課程的規管來源分為中央教育部和廣東省教育廳，兩者的課程內容和學分制是互不相容銜接，這意味粵港澳三地教育整合會涉及中國內地“牽一發動全身”的廣泛教育體制與政策變革。2009年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吳邦國對澳門特區提出了三點具鞭策性的”希望”︰一要全面增強法制觀念，二要大力加強制度建設，三要努力提高依法管治能力。他的“希望”揭示了澳門特區首要工作是要肅清許多由澳葡政府遺留下來的官僚文化和管治問題，雖然澳門特區肯定了參與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價值，但預料政策傾向優先投放資源於解決澳門特區內部整體的公共管治問題。無疑香港特區作為中國最具競爭力的城市，具有較精簡靈活的教育體制和較高效能的公共管治素質，但它繁複的教育政策諮詢制度、眾多不同功能的官方和非官方教育諮詢組織、嚴格的公共財政撥款機制、具不同訴求的民間壓力團體、和各打如意算盤的政治黨派，會造成香港特區在參與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問題上，出現耗時的討論、無謂的爭議、冗長的審理、和莫側的變素，難以取得凝聚共識。笫二，歐洲高教一體化的其中一大特色，就是通過好像《伊拉斯謨計劃》(ERASMUS)等方案措施，鼓勵歐洲的學生在學習期間在歐洲院校之間的流動，甚至歐洲院校之間也可交換教師來授課，這種通過院校間師生流動或交換，即

94A院校師生前往B院校任教或學習的區域教育整合模式，也可能不適用於珠三角。1995年開啟的東盟大學聯盟計劃，便是推行歐盟式的師生校際流動，但可惜聯盟成員院校之間存在許多教育制度的分歧和差別，例如彼此不同的課程內容、上課語言、學與教素質、甚至校曆時間安排等因素(Wikipedia,2010)，引致計劃的發展面對很大障礙和局限。基於粵港澳之間也同樣具有不同的教育制度因素，如果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同樣按照歐盟式的師生校際流動來推行，很有可能會遇上和東盟大學聯盟計劃類似的困難和問題。所以珠三角必須考慮本區的實際環境和情況特色，不能盲從歐盟的區域教育整合模式。四、港珠澳合作建立橫琴新區聯校通識教育基地的戰略建議建議港珠澳通識教育合作，尤其是透過三市在橫琴新區共同建立一個聯校通識教育基地，是權宜衡量以上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模式問題，配合中國內地和港澳兩特區的教育改革路向，利用港珠澳大橋建成後出現一小時生活圈的優勢，和順應《橫琴規劃》、《珠三角綱要》與《泛珠協定》的政策目標和遠景訴求，而作出的一項戰略取向建議，它對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具有三方面的戰略意義。笫一，通識教育是中國內地和港澳兩特區的主要教育改革路向，它的價值同時受到三地各級和各類的院校所肯定和重視，加上它的課程設計的靈活性強和適用性廣，所以通識教育可應用作為三地共通的課程合作項目。另一方面，受珠海市管轄的橫琴新區，是開發作為“一國兩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也是加快珠澳同城化的發展步伐和體現珠三角以至泛珠優勢互補的區域合作平台。綜合以上各個因素，港珠澳合作建立橫琴新區聯校通識教育基地的構想建議正好戰略性貫穿或聯結所有珠三角區域（尤其是港珠澳）的院校或教育機構的合作，成為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一個關鍵性切入點或戰略性橋頭堡。笫二，作為教育交流平台的橫琴新區聯校通識教育基地，是採取“凝聚式”的師生流動，來促進港珠澳或珠三角區域內不同院校師生的協同效應。假

95設C代表通識教育基地，A和B代表兩所不同院校的師生，他們的流動摸式可用“A→C←B”來表示，這跟歐盟傳統“A→B”或“A←B”的師生“校際式”流動不同，雖然“凝聚式”流動與“校際式”流動同樣可讓A院校教師任教B院校學生（或B院校教師任教A院校學生），達到教育資源整合的目標（即兩校教育的優勢進行優化整理與戰略組合，產生協同作用），但“校際式”流動只局限於兩所院校，而“凝聚式”流動容許兩所以上或多所院校，大大寬廣教育整合的空間可能和增強協同作用。此外，“凝聚式”流動可讓通識教育基地採取一些更加具靈活彈性的短期課程規劃和設計，來針對參與院校在通識教育上的情況和需要，避免出現東盟大學聯盟計劃奉行“校際式”流動時所遇到的困難問題。笫三，正好與歐盟由上而下的“供給―推動”(Supply-Push)摸式相反，橫琴新區聯校通識教育基地是尋求由下而上的“需求―拉動”(Demand-Pull)摸式，透過舉辦聯校共同的通識教育課程（即“需求”），來刺激（或“拉動”）三地決策當局作出具針對性和彼此配合的政策微調回應，實現三地的有關教育制度和政策的銜接。原理就好像北京成功取得2008年奧運會的主辦權便是一種“需求”，這“拉動”了市當局在體育場館建設、空氣質量、交通治理、城市綠化等方面作出了努力改善。五、結論珠三角面向區域一體化和提升區域競爭力的大勢，順理成章引發區內對教育整合的訴求，是適應全球化經濟下的新遊戲規則─區域之間的競爭。上海與長三角區域成功崛起，超越珠三角成為全國的區域經濟龍頭，可視為一個信號提醒要檢討珠三角區域一體化的不足，包括要反省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問題。儘管過去許多學者就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的有關問題提出了不少寶貴的分析意見和政策建議，但可惜大多都是學術研究和理想意念，欠缺戰略視野和權宜考慮，這正是本文所希望能補充的。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也許是中國內地一項“牽一發動全身”的教育體制改

96革工程、是澳門特區面對內部公共管治問題以外的另一壓力、是香港特區一個爭論不休的教育諮詢議題，如果奉行由上而下的官方主導政策制定的“供給―推動”(Supply-Push)摸式，便會有出現“未見官先打八十”的困局，所以本文建議採取由下而上的“需求―拉動”(Demand-Pull)摸式，透過舉辦三地聯校的通識教育課程，刺激三地有關決策當局作出具針對性和相互協調的政策微調回應，同時加上應用三地彼此認同的通識教育來貫穿所有珠三角院校或教育機構的合作，這些符合《孫子兵法》中“避實擊虛”（即取易不取難）的舉措，都可事半功倍地促進珠三角區域教育整合。此外，本文也體現《孫子兵法》中的“知己知彼”精神，根據珠三角本區的實際環境和情況特色，並參考歐盟和東盟“校際式”師生流動的經驗和教訓，提出了採用“凝聚式”的師生流動。建議中的橫琴新區聯校通識教育基地將扮演成小型的“戰略教育樞紐”，凝聚和整合珠三角區域不同院校或教育機構的資源和要素（包括師生和通識課程），產生協同作用，促進珠三角區域以至泛珠的競爭優勢。同一原理，也憧憬珠三角區域成為能凝聚和整合國際教育資源和要素的大型“戰略教育樞紐”，為國際社會的教育整合作出貢獻。參考文獻︰1.古鼎儀︰《學校教育新定位︰泛珠三角教育的機遇與挑戰》。載古鼎儀、甘志強、胡少偉編︰《珠三角地區優質學校教育與教師成長》。香港︰港澳兒童國際教育協會，2006年，第9-18頁。2.申超︰《歐洲高等教育一體化的歷史演進及其特徵分析》。2010年，擷取自網頁http://www.zgkcjx.cn/?/News@ContentRead/sid/1617/type/115。3.任保平︰《建設區域創新體系提高區域競爭優勢》。2010年，擷取自網頁http://theory.people.com.cn/GB/49154/49156/4375008.html。4.房遠華︰《新紀元香港的公民教育芻探》。載教育評議會主編︰《香港特區教育評論與展望》。香港︰當代文化出版社，1998年，第146-150頁。5.祁亞輝、唐玲︰《“9+2”模式選擇：全球化與區域一體化》。2006年，擷取自網頁http://fass.net.cn/fassnews/erji01.asp?NewsID=1524。6.李春紅︰《長三角、珠三角區域教育合作的比較研究》。載《教育理論與實踐》。2007年，

97第27卷第1期，第47-49頁。擷取自網頁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JYLL200702017.htm。7.周肇光主編︰《區域經濟學概論》。合肥市︰安徽大學出版社，2008年。8.周群豔︰《區域競爭力的形成機理與測評研究》。上海︰上海交通大學博士論文，2006年。擷取自網頁http://cdmd.cnki.com.cn/Article/CDMD-10248-2007153674.htm。9.教育研究雜誌社︰《教育改革與發展的多維審視──二○○九中國教育研究前沿與熱點問題年度報告》。2010年，擷取自網頁http://jyky.fsjy.net/Article/ArticleShow.asp?ArticleID=305。10.董建華︰《行政長官稱市場對CEPA抱很大希望》。香港特區政府二○○三年十月三十一日新聞稿。擷取自網頁http://www.info.gov.hk/gia/general/brandhk/1031154.htm。11.楊允中︰《論“一國兩制”澳門實踐模式》。澳門︰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2009年。12.維琪百科︰《通識教育》討論文章。2010年，擷取自網頁http://zh.wikipedia.org/zh-hk/%E9%80%9A%E8%AD%98%E6%95%99%E8%82%B2。13.Wikipedia:Articleon“ASEANUniversityNetwork”.2010,Retrievedfromhttp://en.wikipedia.org/wiki/ASEAN_University_Network

98“橫琴決定”：澳門高等教育和經濟社會發展新動力──寫在胡錦濤主席為澳大橫琴校區奠基一周年之際莊金鋒中國小城鎮發展研究院院長上海外國語大學法學院教授上海市法學會港澳台法律研究會顧問2009年6月27日，第十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九次會議高票通過了《全國人大常委會關於授權澳門特別行政區對設在橫琴島的澳門大學新校區實施管轄的決定》（簡稱“橫琴決定”）。其主要內容是：1、授權澳門特區自橫琴島澳門大學新校區啟用之日起，在本決定第三條規定的期限內對該校區依照澳門特區法律實施管轄。2、橫琴島澳門大學新校區位於廣東省珠每市橫琴口岸南側，用地面積為1.0926平方千米。3、澳門特區政府以租賃方式取得橫琴島澳門大學新校區的土地使用權，租賃期限自該校啟用之日起至2049年12月19日止。此消息引起了粵港澳地區的熱烈議論和全國其他地方的關注。2009年12月20日澳門回歸祖國十周年，國家主席胡錦濤在出席橫琴島澳門大學新校區的奠基儀式時指出，澳門大學在橫琴島建設新校區，既是澳門社會事業發展特別是高等教育發展的客觀需要，也反映了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對教育的高度重視、中央政府對澳門教育發展的大力支持。這件事能夠辦成，也是“一國兩制”優越性的生動體現。那麼，一年來澳門大學橫琴新校區建設進展情況如何呢？本文擬就中央“橫琴決定”若干重要問題進行探討，同時簡要闡述一年來澳大橫琴校區發展如火如荼的氣勢。北京《人民日報》2009年12月21日第2版。

99一、中央“橫琴決定”出台的歷史背景澳門的大學教育始於1594年建立的澳門聖保羅學院，這也是我國第一所西方式的大學。當學院成立之初便有200餘學生，400多年前是一個不小的規模。1835年聖保羅學院停辦後，直到1981年，香港的幾位商人在澳門開辦了東亞大學，採用英美教學模式，主要吸引香港學生就讀。此所大學成為澳門的第一所現代意義上的大學。1988年澳葡當局收購了這所私立大學，3年後更名為“澳門大學”，改為以澳門學生為主要招生對象，成為培養澳門高等人才的學校。“葡萄人在這裏呆了三四百年都沒有辦大學，回歸前幾年才收購了一所，主要考慮到澳門回歸，‘澳人治澳’急需管理人才。”“澳門回歸後，特區政府首先改變了澳門大學的管理模式，從政府全權領導，改為由校董會管理，給澳大一定的自主權。對澳門大學的成長，這是極為關鍵的一步。”經過20多年的發展，澳門大學各方面都有了較大進步。澳大現有學生6,600多人，其中包括1,400多名研究生，並擁有一支超過400人、具有豐富教學與事業經驗的國際化教師隊伍，其中七成以上的教師擁有博士學位。澳大現設有工商管理學院、教育學院、社會科學及人文學院、法學院、科技學院及中華醫藥研究院。由於“教學與科研並重”是澳大發展的目標，因此，每個學院之下設一個或以上的研究中心。國際學術交流活動日益增多。但是，由於先天不足，澳大校園依山而建，非常擠迫，連運動場也沒有，甚至連本科生最低的“四年一宿”條件也無法提供。距校園不到500米的範圍內，已有多家賭場及娛樂場所，旅客眾多，車流頻繁，嚴重影響學生的學習生活和安全。“客觀地說，澳門大學需要發展，解決空間不足的局限，早於橫琴合作開發規劃之前就已經提上議事日程。”澳門媒體曾報導，在澳門大學2006-2007學年第一次大學議庭會議上，當時身兼澳門大學校監及大學議庭主席的前特首何厚鏵表示，由於近年本澳經濟發展迅速，對各類專業人才需求十分殷切，社會的改革和進步更需要高素質人才作配合，因此澳門的高等教育必須要有較長遠的規劃和提升，才“澳門回歸祖國，才有澳門大學的發展──訪澳門大學校長趙偉”，北京《人民日報》2009年12月19日第4版。

100能滿足今後澳門社會發展的需要。特區政府支持澳大的校園發展計劃，使大學有較長遠的發展空間。他建議大學提出可行的方案供特區政府研究。2007年3月，澳大向特區政府提出幾個“撥地擴校方案”，包括在附近徵地及填海造地。校董會常委討論時曾有“橫琴建校”的構想，但構思未成熟，當時未有向政府提出，至同年5月澳大議庭會議時才重提“橫琴建校”，並得到議庭會議成員和校董會成員的熱烈回應。隨後，校董會常委會積極跟進，親赴橫琴考察，於2008年中向政府提交了在橫琴島興建澳大新校區的建議。2009年1月，國家副主席習近平訪澳，提出橫琴校區可能作為粵澳聯合開發橫琴島“先行先試”項目。4月6日，澳大領導層向立法會正式介紹“建設澳門大學橫琴校園的初步設想及概念性規劃草案”，並與議員交流。據《澳門日報》報導，澳門大學在介紹橫琴島新校園的構思中，強調堅持澳門大學為“澳門人的大學”這原則；辦學理念、校園內的法律體制，乃至澳大師生進出校園，都必須與現時的情況沒有實質分別；管理體制、教學科研制度和行政管理亦沿用現有制度，這樣才能使橫琴興建澳大校園的建議得到廣大居民支持。多位議員認同澳大在橫琴建校園的初步規劃。然而，立法會前主席曹其真指出，規劃缺少財政考慮，即興建校園需投入多少資源，每名學生享用的資源平均是多少等，都沒有詳細說明。有議員質疑規劃的終極目標是15,000名學生，以澳門人口計算，本地生源與目標距離甚遠。若招收過多的外地學生，會違背“澳門人的大學”的辦學宗旨。其實，澳大自3月起，在校內外就舉辦了10多場不同形式的諮詢會，廣納教職員、學生和教育界對橫琴校園方案的意見。經過多次認真諮詢，澳門大學對在橫琴建新校區的方案進行了必要的修改。2009年4月24日，特區政府正式向中央政府提交了《關於請求中央政府同意澳門大學遷建珠海橫琴島並授權澳門特區對澳門大學新校區實行法律管轄的報告》。6月22日，國務院向全國人大常委會引介《關於提請審議授權澳門特區對橫琴島澳門大學新校區實施管轄的議案》。6月27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審議了國務院提交的議案，並作出了相應的決定。可見，中央這個“橫琴決駱偉建：“關於澳門大學設立新校區的看法”，《澳門日報》2009年4月1日E5版。

101定”是從澳門實際情況和整體利益出發的，是急特區政府發展高等教育、培養人才之所急，又有廣泛的民意基礎，既慎重又及時。二、全面理解“橫琴決定”的重要意義特區政府和澳門大學於6月27日在政府總部舉辦新聞發佈會，介紹澳大橫琴校園的規劃和進度。時任澳門特區行政長官何厚鏵表示，這項授權決定充分體現了中央對澳門特區加快人才培養、確保長期繁榮穩定的高度重視和全力支持。特區政府將借助此契機，深入研究特區人才培養的發展戰略，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有序落實。他還強調，這項決定“確保澳門大學的辦學自主權得以完全維持現狀，是中央送予澳門特區的一份厚禮，亦充分體現了‘一國兩制’的優越性。”隨後，澳門各大媒體給予充分報導，社會各界對中央“橫琴決定”予以高度評價。歸納起來，決定具有如下幾個方面的重要意義。（一）決定對於推進澳門高等教育事業的發展，既是“及時雨”又具有長遠的影響。回歸10年來，澳門高等教育經歷了從精英化向大眾化的進程。高等教育的理念逐步深化，辦學水準日漸提高、聲譽和吸引力與日俱增。然而，“澳門高等教育現在正陷入發展空間狹小的困境，尤其是澳門的龍頭大學──澳門大學，發展空間的問題更加突出”。現在的澳大是“有校無園”，大學現址佔地僅53,000平方米，學生人均用地僅8平方米，遠低於國家教育部辦學標準的人均67平方米的基本要求，缺乏優美的校園環境、寬敞的活動空間和必要的集體生活。學生下課後便回家，是典型的大學生活“中學化”。嚴重阻礙了澳大各方面的發展，大學的長遠發展也難於落實。“橫琴決定”對澳大來說無疑是一場“及時雨”，是突破發展“瓶頸”的重要舉措。從長遠看，“橫琴決定”也是重新審視本澳高等教育政策的好時機，包括研究未來應發展的學科、高等教育學生規模、教育投入、對師生與研究人才的要求，如何加強國際間的學術交流等等。透過適時的審視，以配合特區未來發展的需要。《澳門日報》2009年6月28日第1版。

102（二）決定對於促進澳門加快人才培養以適應經濟適度多元化需要有積極深遠的意義。國家主席胡錦濤在慶祝澳門回歸祖國十周年大會上講話時曾指出：“人才是各項事業發展之本。”如今，澳門已經站在一個新的發展起點上，需要注重培養政治、經濟、法律、文化和其他專業技術等各類優秀人才。因此，“培養多元人才，帶領澳門走適度多元化發展之路，就成為橫琴澳大新校區未來承擔的重要任務。”在這個關鍵時刻，全國人大常委會作出的決定，既是關心和支持澳門長遠發展的體現，亦是特區政府透過培養和提升本地居民的高等教育水準，帶動居民整體素質的提升，以促進經濟多元發展，分享社會經濟發展成果的一個組成部分。（三）決定對於深化粵港澳地區更緊密的合作，提高珠江三角洲經濟水準和生活品質也有積極現實意義。“橫琴澳大校區”和“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不是孤立的發展規劃，而是息息相關的。兩者的頒佈與實施，排除了橫琴開發的不明朗因素，可令珠海集中精力謀發展，為其發展現代服務業、科技創新產業和創意產業大展身手，透過與鄰近地區合作開發，為其自身發展乃至“珠海西部經濟圈”全面發展注入新動力。為共建珠江三角洲優質生活圈盡心盡力。值得提出的是：是次合作中央和珠澳共同選擇了一個短期利益衝突小、長遠效益巨大的澳大“育人”項目作為切入點，有利在“先行先試”發現可能出現的問題，探討解決的方法，啟發新的思維，促進共同發展。希望粵澳尤其是珠澳建立互信，進一步擴大合作的深度和廣度，達到共同繁榮的雙贏新局面。（四）中央“橫琴決定”更重要的意義還在於制度創新。中央“橫琴決定”不僅對澳門發展高等教育、培養人才和經濟適度多元化有非常重要的現實意義，更是“一國兩制”事業的新開拓、新舉措，是粵澳、珠澳更緊密合作，制度創新、“先行先試”的一個突破口。中國社科院台港澳法律研究中心秘書長陳欣新表示，中央支援將橫琴島澳大新校區劃歸澳門特區管轄，是全面考慮粵港澳三地的綜合發展。他認為“橫琴決定”是“一國兩制”方針的重大創新，而“橫琴模式”將對未來三地合作產生巨大影響。若香港也出現“缺地”情況，亦可遵循這一模式解決。有的澳門學者也認為“橫琴決定”不僅是粵澳香港《文匯報》2009年6月28日A7版。

103長期合作的重要成果之一，更是“一國兩制”獨有的“政策優勢”和制度創新的範例，也是粵港澳共同開發橫琴“先行先試”的第一個“突破口”，對澳門實現可持續發展，經濟適度多元化有積極深遠的意義。“橫琴模式”的精神實質在於：既是“一國兩制”實踐進入一個新的台階，體現制度創新、“先行先試”新思維，亦是澳門打破長期以來習慣從澳門角度考慮問題的單純的思維方式，更自覺融入粵港澳區域大合作、大發展的一個具體體現，達至優勢互補的雙贏或三贏目標。正如澳大校長趙偉所說，澳大橫琴校區是“先行先試”，甚至可暫稱為“獨行獨試”，是珠澳區域合作的重要契機，還要吸納港珠澳資源優勢，在“一國兩制”下發展為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這是其一。其二，“橫琴模式”也不是空前絕後的唯一個案，類似橫琴澳大新校區管理模式的前有先例，後可供他人借鑒。有關資料顯示：早在2001年國務院關於廣東省珠海市和澳門特別行政區交界有關地段管轄問題的批復中，就規定澳門特別行政區在租用該地段期間就對該地段具有行政管理和司法權。又如，2006年10月，全國人大常委會關於授權香港特別行政區對深圳灣口岸港方口岸區實施管轄的決定，授權香港特別行政區自深圳灣口岸啟用之日起，對該口岸所設港方口岸區依照香港特別行政區法律實施管轄。再如，當年香港興建西部通道時，出於實施一地兩檢需要，香港口岸前移到內地邊檢口岸之內。其時也是通過全國人大常委會批准而令香港的管轄地點適當前移，在西部通道內地邊檢口岸大樓內劃出一小片地方供香港入境處及海關人員使用，並按照香港法律執行旅客進出香港的邊檢程式。這些事例都是通過制度創新順利解決了管轄權的問題。只不過因為土地面積遠不及澳大這次的租借面積大，沒有形成聚集效應，但迸發制度創新的火花不應忽視。同註3。宇文靜：“一國兩制展現新發展空間”，香港《大公報》2009年7月3日A24版。

104三、把新的澳門大學打造為五個“一流”的大學1.五個“一流”新澳門大學的提出國家主席胡錦濤在出席橫琴島澳門大學新校區奠基儀式後說：“希望把新的澳門大學建成一所具有一流設施、一流師資、一流人才、一流成果的一流大學，為澳門特別行政區人才培養和經濟社會發展作出更大貢獻。”“希望各方通力合作，把位於珠海橫琴島的新的澳門大學建成一所環境優美、特色鮮明、前景廣闊的一流大學。”胡主席這裏講的兩個“希望”，為新的澳門大學的發展目標進一步指明了方向；胡主席的講話也是有事實根據的，經過一、二十年或更長時間的努力，五個“一流”大學的目標是可以達到的。據特區政府和澳門大學介紹，澳門大學新校區位於廣東省珠海市橫琴島東部，背倚蔥綠秀美的橫琴山、與澳門一河相連。澳門與橫琴島澳大新校區之間將由一條24小時全天候運作的河底隧道連接，師生、職工、澳門居民及訪客可通過遂道進出校園，不須辦理邊檢手續。新校區佔地1.0925平方公里，建築面積約82萬平方米，比現時的校園約大20倍，可容納約10,000名學生。橫琴澳大新校區完成後，原澳大校址計劃用作終生學習中心，繼續從事與澳門社區有密切聯繫的教育、科研活動。新的澳門大學擬由原澳大的5個學院經過必要的調整，逐漸增加至8個學院，初步設想分為文學藝術學院、社會科學學院、科技學院、商學院、法學院、教育學院、生命科學及健康學院、旅遊及博彩學院等。並繼續推行現時的榮譽學院，培養精英及領袖人才。榮譽學院並非校內一個獨立學科性學院，校方會把各學院一些最優秀的學生組織起來，一起學習和參與研究工作，使他們有機會到海外著名學府進修，培養他們成為具有國際視野的領袖人才。新校區將引入國際優秀大學通常採用的“住宿式書院制度”，作為對本科生的一種生活管理及全人教育手段。設立約10個住宿式書院，為亞洲之最，同註1。

105這將成為澳大新校區的一大亮點。計劃將二、三、四年級的本科生，打破專業和年級的分界，安排到10個住宿式書院內生活，使每個本科生都擁有一個書院的身份和一個學院的身份。學院負責學科方面的事務，而書院則負責其他的活動。預計每個書院人數為四百至七百人。書院的院長、輔導員及部分老師，以及來自不同學科、不同年級的學生一起學習、競賽、娛樂、生活。在這些活動中，能讓學生接觸到不同人群的生活、文化及思維方式，藉此擴闊他們的視野和胸襟。同時學習自律管理、自主行動、自我成長。學生在書院建立的人際網路，往往也成為其畢業後十分有用的資源。新校區還將設立三個開放式科研基地，主要研究醫學醫藥、電子及資訊科技、以及能源環保。對於一些跨學科的新研究領域也會力發展，並將科研成果進行技術轉移及創新產業孵化。這些科研基地，將能促成澳門大學、澳門其他大學、珠三角以至全國各地的大學在此地的合作研究，也為粵澳合作及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創造契機。2.如何把新澳大建成為五個“一流”的大學幾年後，新澳門大學落成，屆時將為大學提供全面的基礎設施，無論在軟、硬體方面，都會比現時校園更加優越和完善，特別是為澳大帶來新的先進設施、新的課程、新的校園文化和新的管理模式，這些將有助進一步實踐精品本科教育、優秀師資團隊、卓越科研和高效環保的辦學理念，培養優秀人才，服務澳門、國家和社會。換言之，這些先進設施，有助澳大實現成為世界一流學府的長遠目標，為莘莘學子提供最優質的教育。但是，正如澳門大學校長趙偉所言：一個嶄新的校園卻不足以讓澳大成為世界一流學府，為了“實現打造具有區域特色的世界一流大學的目標”，我們還有許多工作要做。首先，在培養人才方面。“要辦一所好的大學，就要有好的學生。澳大的“澳門大學：新園新機，千載一時”，《澳門日報》2009年12月20日G1特刊。

106教育理念，主要是以培育領袖、精英的方向前進，並且透過在通識教育的改革，成立教育榮譽學院，實現通識和精英教育雙向發展的目的。”澳大是澳門地區公認的最優秀的高等學府，“我們必須加大力度強化本科教育，為澳門培養出類拔萃的青年，使他們成才，成為建設澳門、建設祖國以及建設世界的中堅力量和領袖。”趙校長舉例說，去年“澳門法律系統新任命的6名檢察官和法官，有2名來自外地，其餘4名都是澳大畢業生。”他並希望20年後的澳門特首由澳大培養出來。其次，在優化師資方面。“一所好的大學必須有優秀的國際師資”，“師資是大學的重要資產”，是大學高質素教育的保證。目前在澳大的優秀師資隊伍中，有頂尖的工程院院士、藥理學專家、本土培養的中英葡三語法律人才及對葡萄牙文化研究和傳佈作出貢獻的優秀學者。但是，隨澳門在國際上的地位與日俱增，選擇來澳大升學的內地、香港、台灣以及國外學生數目大增。因此，“澳大將加大力度，全球公開招聘、延攬優秀教學人員、組成強大的國際師資團隊。”“隨新校區的動工，學校已手推進改革，制定教師獎勵制度的師德準則。首先從提高老師的薪酬和各方面的待遇做起，改善他們的工作環境，把師資人才吸引過來。”再次，在科研成果方面。趙校長認為，現代大學是彙集智慧、創造和傳佈知識的中心，它能夠幫助人民拓展潛能、創造更加美好的未來。“最近，鄰近地區的大學，如北京大學、清華大學、香港大學、香港科技大學、台灣大學等，都已在世界大學排行榜中居於前一百位。……因此，我們必須加快改革步伐，早日躋身世界名校之列”，別無選擇。澳大現在籌建兩個聯合國家實驗室的重點項目，包括與北京大學合作的天然藥物及中藥國家重點實驗室，以及與上海復旦大學合作的微電子國家重點實驗室。還可直接做一些可以產品化的技術，即產品原形。比如讓手機也能當電視遙控器，這樣可以幫助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調整產業結構。近日，在由國內9所一流大學組成的“C9教育聯盟”論壇上，不少校長認為，要趕上世界一流大學水準，必須制度創新。我國提出建設“世界一流大學”已有20年，但校長們都承認，在學術領軍人物、拔尖創新人才培養、自

107主創新能力方面，中國的大學與世界一流大學存在很大差距。儘管澳門特區具有“一國兩制”的強大優勢，制度創新更靈活，但澳門大學作為一所較為年輕的高等學府，在上述幾個方面更應加倍努力，縮短與世界一流大學的差距。關於澳大如何創建“一流成果”問題，筆者有兩點建議：第一，澳大除注重發展科技方面的科研成果外，還應注重擴大具有“區域特色”的研究成果。例如，“一國兩制”在澳門的成功實踐，為澳門發展譜寫出新的輝煌篇章，為國家發展增添了奪目光彩！澳大應拿出高水準和有說服力的科研成果，為人類政治文明作出新的貢獻。又如，為了消除博彩業發展帶來的負面影響，近幾年來澳大一直致力於“負責任博彩”的研究和宣傳，並取得一定成績。希望澳大旅遊及博彩學院成立後，在“負責任博彩”專題研究上取得更多成果。這對博彩業現代化發展，樹立澳門良好的國際形象有積極意義。第二，澳門大學發展基金會已於去年底成立，這是特區政府在支持高等教育上的新嘗試，相信隨後會加入社會人士積極支援的資金。澳大一定要善用政府及社會給予的資源，全力以赴培養學術領軍人物、拔尖創新人才、提高自主創新能力，才能創造卓越成果。當新的澳門大學基本具有一流的設施、師資、人才和成果之時，也就是世界一流大學建成之日。四、一年來澳門橫琴校區建設氣勢旺盛橫琴島澳大新校區從破土奠基日算起至今只有一年多的時間，但在珠澳兩地及相關部門的密切配合下，無論是硬體還是軟體建設方面，都取得了超常規的快速發展、令世人注目。（一）在基礎設施建設方面取得重大進展。（二）澳大橫琴新校區主體工程儀式目前舉行。（三）在辦學指導思想方面有了新的認識。在香港從事高等教育近30年，近年轉任澳門大學副校長的何順文教授表示，半年來澳大橫琴校區發展如火如姜泓冰：“一流大學距我們到底多遠”：北京《人民日報》2010年10月22日第9版。

108荼，美國科研公司已準備在當地設立實驗室。何教授認為，澳大將與珠海、廣州、香港以至台灣院校在新校區公開研究基地內合建項目，提供學生創業的平台和資金。為此，澳大已成立基金會，長期支援教師從事感興趣的學術研究、教學新理念、住宿式書院推動更多國際交流活動。何教授還認為，“大學教育應多眼學生的品格、心靈、思維與責任感的發展。10多年來，尤其是科研型大學冒起，大學界研究風氣無疑濃了，國際地位也高了，但付出不少的代價，形成對教學和科研拉扯，斤斤計較於成本效益。”澳大校長趙偉教授也指出，澳大要發展成國際一流大學，目標要明確。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改革課程，提供一流教育、獨特的全人教育。澳大已制定了“四位一體”的新教育模式，第一部分是按社會分工及專業發展，強化專業課程，不斷提升；第二部分是通識教育，培養融會貫通，見識廣博人才；第三部分是研習教育，加大科研領域撥款，推行本科生研究實習計劃，強調創新、實踐，擴大科研人才隊伍，提升科研水準；第四部分是社群教育，推行“住宿式”書院制，為不同年級、族群及專業的學生營造小型、緊密的互動生活環境、互相學習、激勵，共同成長。相信“四位一體”的教育模式能培養出愛國愛澳、博學篤行及不斷向前的優秀人才。（四）在拓展粵港澳交流合作平台方面有新的舉措。去年7月底，由橫琴新區管委會和澳門大學聯合主辦的“橫琴道──縱論粵港澳”論壇正式啟動。雙方簽訂合作協定，共同定期開展系列講座，內容包括澳門、香港以及內地相似經濟區域的歷史、社會、經濟、文化、行政管理、政策措施等，以提升橫琴新區和澳大管理層工作人員的業務知識和水準。論壇在橫琴新區規劃建設廳舉行，珠海市、橫琴新區、澳門大學、中國銀行澳門分行、澳門銀行公會等有關領導出席論壇啟動儀式。澳門大學持續進修中心主任鄭慶雲致詞表示，澳大有責任在橫琴新區的建設與發展中提供支援，期望每兩週一次的論壇能夠有針對性地加深橫琴新區幹部對澳門各方面的認識，使橫琴更快、更好地建設成為“一國兩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香港《大公報》2010年6月28日A10版。

109（五）在發揮澳大發展基金會作用方面取得成效。澳門大學發展基金會8月初又獲“周大福鄭裕彤基金”慷慨捐增3,000萬澳門元以發展住宿式書院，提升大學國際聲譽。鄭裕彤在會上表示，投資教育可以為國家培養優秀的領袖人才，為社會福祉作貢獻，意義重大。是次與澳大合作，希望為學生創造優越的書院學習環境，讓他們全力在知識的海洋上下求索，學有所成回饋社會，報效國家。澳大橫琴新校區計劃設立的10個住宿式書院，為亞洲大學之最，也將成為澳大新校區的一大亮點，至今已有5所書院各獲捐贈3,000萬澳門元，除鄭裕彤書院外，還有何鴻燊書院、呂志和書院等。（六）在辦學方針方面特區政府提供有力保障。行政長官、澳大校監兼大學議庭主席崔世安表示，特區政府堅持“教育興澳”方針，重點增加教育資源投放，優化教學環境，支持學校發展，加快人才培養，提升澳門人文素養和整體競爭力。崔特首還指出，為配合經濟、社會發展，培養更多高素質人才，《高等教育制度》和《高等教育規章》等一系列法律法規已進入立法程式；《高等教育基金》和《學分制》等相關法規也陸續草擬中，待各項法律法規完成後，澳門的高等教育將有更佳條件可持續發展。特區政府保證澳大完全搬遷到新校區後，現址不會作商業用途，會以提高居民生活素質為原則，廣泛聽取意見後，重新分配。筆者認為，澳門特區政府堅持“教育興澳”方針及其即將採取的各項措施，對澳大新校區未來的發展，無疑是提供了強有力的法律與政策保障，至關重要。

110從義博會看政府在城市會展經濟發展中的作用──淺議以品牌會展推動當地經濟陳青澳門會展旅遊文化業學會會長自從中央政府規劃澳門經濟要“適度多元”後，澳門社會各界高度重視會展產業，希望將其發展為本澳的經濟支柱。前不久，澳門新聞界高層考察團參觀了浙江省義烏市國際商貿城（小商品市場），聽取了當地官員關於小商品市場和中國義烏國際小商品博覽會發展的介紹，徜徉在這“小商品海洋、購物者天堂”，真切感受到其蓬勃的商業生命力和品牌會展項目對當地經濟巨大的推動力。聯想澳門，雖然兩地情況各異，但也有許多相同之處，如人多地小，資源貧乏等。所以在政府如何培育品牌會展、以推動當地經濟方面，兩地更應相互交流、彼此借鑒。一、不同階段不同作為──培育品牌與推動經濟的良性互動三十年前，義烏還是浙江中部一個貧困的農業小縣，人多地小，資源貧乏。居民自古經商，“雞毛換糖”是義烏貨郎們傳統的謀生手段。1982年，義烏開放了小商品市場，之後又提出了“興商建縣”的發展戰略。從此，小商品市場與會展經濟進入良性循環：經營場地經曆了“地灘→棚架→商貿城”三個階段，經營主體也由家庭小作坊到企業、行業協會再到政府層面，影響區域更是從地區到國內再擴至全球。專業市場的發展為品牌會展項目的培育提供了產業基礎，品牌項目的推廣也使當地經濟朝專業化和國際化方向發展。在中國義烏國際小商品博覽會成為繼廣交會和華交會之後中國第三大國際性展會的同時，小商品市場──義烏國際商貿城的經營總面積也達400餘萬平方米，舖位6.2萬個，經營16個大類，4,202個種類，170多萬種商品。據義烏

111市工商局最新統計資料顯示，去年首11個月，義烏全市集貿市場總成交額達526.7億元（人民幣，下同），其中小商品成交額379.4億元，佔全市集貿市場總成交額72%。僅去年為期5天的第十六屆義博會暨第三屆非洲商品展就成交127.67億元，同比增長10.6%。目前，義烏小商品已出口到215個國家和地區，義烏成為了國際性日常消費品的流通中心、展示中心和資訊中心。義烏的小商品博覽會與小商品經濟都取得如此長足的發展，當地政府在其中究竟起了甚麼作用呢？據浙江亞太會展業發展研究所所長郭牧介紹，以義博會為龍頭的義烏會展經濟之所以成功，除了依託專業化市場、擁有良好的產業基礎，市場化、專業化、國際化運作會展等成功因素外，一個因勢利導，有所為有所不為的政府是義烏會展業得以成功的主要原因之一。義烏市政府在義博會發展的三個不同階段，扮演的角色也不盡相同。第一階段，政府的角色定位是“有位”。義烏市政府作為義博會的主辦單位，親力親為，發起義博會並希望義博會一屆屆的辦下去，越辦越好，為會展業在義烏各經濟行業中爭得一席之地。在起步階段，義烏市政府大力介入，從義博會的籌劃、招展、宣傳等會展的每個階段都積極參與並給予大力的支持。第二階段，義烏市政府的角色定位是“有為”。義博會由浙江省政府、國家輕工業局、國家國內貿易局聯合主辦，義烏市政府作為承辦單位。這個階段，義博會升格為全國性會展，規模和影響力一屆大過一屆，義烏市政府通過各種“有為”舉措支持和培育義博會，主要體現在：指導服務義博會形成相對穩定的參展企業群，形成相對穩定的採購客商群，培養專業的展覽人才和管理人才隊伍；從會展的直接管理逐步調整到通過制定必要的政策規定，規範市場管理，保護公平競爭，使會展更有效地推動市場發展。第三階段，義烏市政府的角色定位是“無為”。這個階段義博會由商務部和浙江省人民政府聯合舉辦，其他的主辦單位還包括貿促會、中國輕工聯合會，中國商業聯合會。在商務部的重視下，義博會規模進一步擴大，國際化程度不斷提升，其規模、影響力和會展效益有了質的飛躍。在商務部的重視下，義博會與廣交會作為同為商務部主辦的國際性會展，形成了很好的互補，利用

112商務部和廣交會，義博會國際化程度提升，並指導義博會辦展更具專業化和規範化。這個階段，義烏市政府作為義博會的承辦單位，由前一階段的“有為”逐步向“無為”轉變。義博會經過多年的發展，在省政府和國家商務部的重視下，已經逐步形成規模效應，不論是參展商還是採購商都已經形成穩定的群落並進一步向規範化、專業化、國際化發展。這個階段義烏市政府對於義博會的直接管理已經處於一種“無為”的狀態，而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整座義烏市會展經濟的規劃發展中，旨在使義博會這個龍頭展會與義烏會展經濟相輔相成，共同發展，把義烏打造為一個國際商貿城。這一階段義博會期間的治安、交通等公共事務由政府出面解決，政府在整體對外宣傳時，義博會“搭便車”，即政府城市宣傳的同時宣傳義博會。隨義博會在世界的影響力不斷增大，義烏的小商品也得到更多人的認同。二、從義博會之“非洲展”看品牌會展優質元素的培育及影響政府在會展項目初期的扶持固然重要，但更為關鍵的重點是促進會展項目品質的不斷提升。參展商是一個商貿展會中最重要的元素，其提供商品的品質與種類是否不斷改進和增多、是否適銷對路，直接影響到能否吸引到相應的採購商入場。義博會的成功，就在於其凝聚有自己多個獨特且優良的參展商與採購商群體，非洲商人就是其中最搶眼的一群。去年義博會前夕，《非洲》記者到義烏採訪非洲和義烏的關係時得出一個結論：如果讓非洲普通百姓列出三個中國地名，多半少不了義烏。義烏在非洲人的心中有如此地位，理由其實很簡單。來自這個地方的小商品包羅萬象，將他們的生活品質大大提升。正因為如此，在2010年10月20日中非經貿合作聯盟第一次會議在北京召開的第二天，第三屆非洲產品展覽會與第十六屆義博會一起在義烏開幕。同時，義烏還舉行了2010中非企業投資貿易洽談會。有專家說：“2010年的義博會簡直是‘非洲之年’”。非洲商人與義博會如此“結緣”，其實有兩隻手在起作用：一是市場之

113手，一是政府之手。一項統計資料顯示，2007年起，義烏市場商品已出口到46個非洲國家和地區；2008年，義烏小商品十大出口國中，非洲國家就佔了3席。如此多的產品出現在非洲大地，其中起關鍵作用的就是在義烏的非洲商人。目前，非洲國家在義烏註冊的商務機構辦事處有362家，在義烏經商的非洲商人1,000多人。是義烏以日用品為主的商品，如服裝及紡織附件、鞋類、襪類和廚房及家庭用具等吸引了非洲商人過來；可義烏政府和社會卻讓非洲商人把心留了下來：當地政府高效、配套、貼心的服務、優惠的政策和社會各界積極支持與配合，讓眾多非洲商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從提供安全的社會環境、公平合理的法律和優質翻譯服務到為照顧其家眷而成立的國際學校（幼稚園）、乃至各式各樣的非洲餐館及舉行宗教信仰活動的場地等等。義烏就這樣一方面以事業吸引人，另一方面以熱情周到的服務感情留人。不僅如此，義烏政府還根據市場的變化和非洲商人的願望隨時隨地提供支援。去年的“第三屆非洲商品展覽會”設展位218個，參展企業分別來自阿爾及利亞、埃塞俄比亞、南非、喀麥隆、突尼斯、乍得等29個國家和地區。不少參展商都想通過義烏將自己的產品賣往世界各地。為實現他們的願望，義烏市政府早已在謀劃。2009年9月，義烏市政府向浙江省政府提出申請，要求支持在國際商貿城進口商品館設立“非洲產品展銷中心”，引進並展示經營適銷、純正的非洲商品，幫助非洲企業、貿易商和產品拓展中國市場和轉口貿易；2009年11月，“非洲展銷中心”作為中方支持非洲國家發展的舉措，被納入中非合作論壇第四屆部長級會議行動計劃。義烏市對非洲商人，不管是參展和進駐“非洲展銷中心”，都開闢了“綠色通道”；對前來參展的非洲客商，已給予優惠的“落戶”政策；對於入駐的企業，政府在3年內免收場地使用費、物業費等；還在媒體為企業進行集中免費宣傳，設立專門的機構給予服務等。這樣，義烏不但以小商品吸引了採購商，還以優惠政策和高效率服務吸引了參展商。隨未來數年，中國逐步給予非洲建交的最不發達國家95%的產品

114零關稅待遇，涉及產品稅目也將增至7,000多個；中國還將對非洲提供100億美元優惠性質貸款，中非發展基金將擴大至30億美元規模，還有10億美元的對非中小企業專項貸款將支援中小企業發展等等政策的出台與落實。義烏還會吸引更多更好的貿易商和投資商，甚至有可能成為中非貿易投資以及相關金融、資訊、服務的集散地之一。一個義博會，簡直是義烏走向繁榮、走向世界的金鑰匙！可以說，是小商品、義烏市政府的努力和中央政府的政策造就了義博會的“非洲展”。聯想澳門：有深厚的中西歷史文化交流的淵源；又有中央政府賦予的“中國──葡語國家經貿部長論壇”（簡稱“中葡論壇”）舉辦地的便利，中國對葡語國也有優惠性質貸款和中葡（葡語國）發展基金；澳門政府也有支援中小企業發展的基金和經貿會展平台(MIF)，“中葡論壇”已辦三屆，MIF辦了十五屆，澳門還有區域內最現代化的專業展館；怎麼澳門就出現不了“葡語國家經貿投資展”？不成功必有原因，成功者終有辦法。究其原因，是否有幾條：-中央政府的規劃、優惠政策和發展基金還沒有真正轉化為澳門經貿會展業界的創業動力；-中國──葡語國家經貿部長論壇”沒有在當地產生葡語國家經貿會展熱的效應；-已辦了十五屆的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MIF)沒有凝聚一批相對穩定且優質的針對中國──葡語國家市場的參展商和國際大中型採購商群；-澳門中小企業也沒形成一個強大的葡語國家企業集群，相關的專業會展人才和葡語國家企業人才單薄。總的說，雖有眾多優勢，可就是沒有一種氛圍。三、以義烏為鏡促成跨區域澳門經濟圈實踐證明，一個城市要發展會展經濟，沒有一個（群）成功的龍頭項目來拉動是不行的。如何一手抓品牌會展項目的培育，一手抓澳門會展經濟圈的建

115立？品牌會展項目的培育又從哪入手？品牌會展項目又怎樣與會展經濟的發展產生良性互動？這都是澳門社會和成立不久的澳門會展業發展委員會應深入研究和努力探索的問題。義烏市政府在發展會展經濟的過程中，十分注重龍頭項目的培育及其與整個會展業發展的互動，從最初的親歷親為，大力扶持到會展發展到一定階段以後跳出了微觀的運作，扮演宏觀調控與整體規劃，政策支援、產業導向、市場監督的角色，這樣的角色定位使得義烏整個會展業的發展改變了過去管得多、管得死的弊端，給會展業的發展既規劃了正確的方向又提供了健康的發展空間。從義博會中分析地方政府的角色定位，可給澳門會展經濟發展的管理者提供一面鏡子。-政府應該根據會展發展生命週期的不同階段適時調整職能，轉換角色。在會展業起步時，由於從業者不成熟，各方面資源較為貧乏，此時的政府應儘量給予扶植，引導會展業健康發展。在會展經過一定時期的發展並走上市場化運作後，政府應該適時轉變職能，跳出會展活動的微觀運作，將主要的精力放在會展活動的宏觀調控上，主要發揮對會展的政策支援、產業導向和市場監督作用。政府部門不再干預和具體參與會展的經營業務，而是逐步將會展行業的行政管理職能通過政府授權的方式向會展行業協會轉移。同時，為了進一步促進會展企業的發展壯大，政府要加強同國際組織之間及中央政府的溝通交流，爭取獲得更多大型國際（國內）會展的主辦（合辦）權，並在獲得主辦（合辦）權後將承辦權讓渡給會展市場主體，由會展企業進行具體的會議和展覽的運作經營。另一方面，政府要通過法律法規對市場進行監督，對行業協會給予必要的指導和管理。-政府應該清楚地認識到會展行業的市場主體是企業，政府應該制定相應的法規政策來規範市場。企業應該爭取政府對行業的政策支持，獲得法律保護，享受各種合法權益，並根據行為規範約束自己，在法律和行業規範的許可範圍內，誠信、合法、自主、規範經營，把握市場機遇，發展壯大。-政府應該意識到行業協會是溝通政府和企業的橋樑，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協會需要全面瞭解和掌握整個行業各方面的資訊，提供各類有效服務，正

116確引導會展資源流向；配合政府制定一系列規則，保證市場機制最大限度發揮作用，盡可能消除“市場失靈”導致的不利影響；加強自身功能建設和組織建設，提高管理水準和協調能力，通過制定行業規範和服務標準，建立行業協調和自我約束機制，以行業自律的方式負責會展市場的協調和規範。可至今為止，澳門的會展協會還處於成長階段，沒有建立一家真正意義上可承上啟下的協會，各會展協會的水準也是良莠不齊，澳門會展業發展委員會主要職能應是政策研究與資源整合，屬於官方機構，而業界建立一個統一的、規範有效的會展協會勢在必行。-政府除了十分清楚自己在會展經濟發展生命週期的不同階段所擔當的不同職能和適時轉換角色外，還要把握好在品牌會展項目發展過程中“有為”與“無為”。在努力爭取到國家支持的同時，還要註重品牌會展中海外優質參展商群的培育。可以說，掌握了一（多）批優質且穩定的參展商群不僅可帶來相應的採購商群，還等於掌握了一（多）個地區的市場。如義博會吸引併留住了1,000多個非洲商人，就等於掌握了非洲市場；培育成功了一（多）個商貿會展項目，也就等於掌握了一（多）個行業。隨所掌握的市場不斷擴大、行業不斷增多，所謂的“跨區域澳門經濟圈”勢必形成。短短的二十年，義烏就擁有中國義烏國際小商品博覽會、中國義烏國際森林產品博覽會、中國國際旅遊商品博覽會和中國義烏文化產品博覽會等四個國家級展會，去年還建成併啟用了總投資18億元，佔地219畝浙江省最大的國際博覽中心；同時還擁有1.6萬餘家工業企業，形成了針織襪業、飾品、工藝品、毛紡、化妝品等二十多個優勢行業，其中飾品產量佔內地市場份額的65%以上。義烏市場的發展，還牽動了浙江中部地區眾多的特色產業區塊，形成跨區域的“義烏經濟圈”。義烏人為了擺脫貧困，敢想敢幹，以“小商品”成就了“大世界”；澳門人居安思危，為子孫計，同樣也可在博彩業大樹之外，再栽一片樹林。

117從各國文化產業的差異看澳門文化產業之發展吳麗燕中國廈門大學經濟學博士生一、緒論從二次世界大戰以後，人類開始步入第三次科技革命時期，即以資訊技術為核心的智慧生產力時期，文化與經濟遂建立起一嶄新關係，形成世界經濟中文化與經濟一體化的趨勢。傳統的被貴族壟斷的文化產品逐漸滲入科技含量，這種壟斷被打破，文化產品不再是藝術家用來表達個人審美的藝術品，而是為了滿足大眾審美而大批量生產的商品，這種商品蘊藏良好的市場性，吸引了大量資本，逐漸形成了以文化為中心的文化產業。自此，在國際上形成以文化作為產業發展的終極目標。1947年文化產業（工業）(CultureIndustry)這個概念首度出現於德國社會學家霍克海莫與阿多諾在阿姆斯特丹出版的《啟蒙的辯證》，直至20世紀80年代以來，文化產業更日益引起世界各國的普遍關注。今天，全球文化產業每天創造超過220億美元的產值，並以年平均7%的速度增加中；而2006年英國科技與藝術基金會(NESTA)報告指出，2000至2005年全球結合科技與美感的創意產業，其市場規模平均增加率為9.4%，遠高於世界經濟平均成長率2.9%，反映出文化產業/創意產業對國家的貢獻度及其在國民經濟中佔據顯赫的地位，成為世界經濟中的支柱產業之一。Industry可譯為產業、企業、工業。

118二、文化產業與文化創意產業的區別在研究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之前，必須先界定文化產業、文化創意產業或創意產業的區別，可參考專家學者們曾作出相關的研究分析。台灣學者劉曉蓉將文化產業與創意產業作出比較整理（表一），並總結兩者在強調價值、產業特性和文化涵意之異同，前者可犧牲產值、產品重視地方傳統文化和具部分知識產權等，後者則強調經濟、創意、產值、模糊文化邊境、將所有具有生產文化符號意義的產品都納入、具全部知識產權的保障等。表1文化產業與創意產業之比較整理文化產業文化創意產業來源社區總體營造之文化政策提出。定義以文化為核心發展成為地方經濟效益的產業，並具地方特色。範圍古蹟聚落/工藝/觀光休閒/音樂與表演藝術/生活藝術/產業文化。特性對立及排斥文化工業，小規模與少量生產，重視地方傳統特質，部分含知識產權。目的為了社區活化以及生活品質的提升，促成地方營造計劃與重建計劃，最後振興地方。資料來源：修正自劉曉蓉：《文化產業發展成為創意產業之策略研究》第27頁，國立中山大學公共事務管理研究所，1995年6月碩士論文。源自英國創意產業與知識經濟。源自創意或文化積累，透過智慧財產的形式與運用，具有創造財富與就業機會潛力，並促進整體生活環境提昇的行業。視覺藝術/音樂表演/工藝/設計產業/出版/電視與廣播/電影/廣告等。“創意”及“創新”思維的投入，融入資本以達致產品市場化，取得產值和創造就業機會，完全受知識產權的保障。增加文化創意產業就業人口；增加文化創意產業產值；提高國民生活的文化質感；建構特色文化產業，提高創意風格。

119強調社區認同、傳統與當地特色，可價值以犧牲產值。文化以地方傳統的文化為主，將含產定義值的文化工業排除於外。文化產業依賴創意、個別性，地方的傳統性，特殊性，甚至工匠或藝術家的獨創性，強調產品的生活性與精神價值內涵。總括而言，文化創意產業或創意產業涵蓋了文化產業、內容產業、具高創新度、高科技產業等大多數行業。文化產業將文化變成商品，創意產業不僅將創意變成商品此一單向發展，還通過逆向發展將創意融入產品之中，形成品牌經濟與體驗經濟，進而產生高附加值，從這層面看，可知創意產業是從文化產業衍生出來的。三、各國文化產業的差異雖然文化產業的崛起已逾半個世紀的歷史，但由於不同國家或地區的經濟、文化背景之差異性，加上創意可融入任何的科技和技術內，使文化產業定義更廣泛，故至今國際間對於“文化產業”名稱的定義上，尚無具體的共識，這些不同稱謂均來自兩種看法，其一為“創意工業或創意產業(CreativeIndustries)”的概念，另一則為“文化產業(culturalindustries)”的概念。這兩種概念差異不大，實際就是現今人們泛指的“文化產業”，皆與知識經濟相關聯，最終為產業帶來附加價值。文化產業文化創意產業創意、經濟效益。模糊文化邊界，將所有具有生產文化符號意義的產品都納入，包括傳統高級文化，文化工業，知識經濟及周邊商品。（續上表）資料來源：(1)吳漢中、吳品萱、林舒、楊文豪、連振佑、沈伯承、鄭智偉：《文化創意產業概況分析調查》委託單位︰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研究單位︰財團法人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十二月。(2)郭迺鋒、彭素玲、楊浩彥、謝雨豆、詹知盛：《人口素質與人口組成對創意產業出口貿易的影響：配對國家引力模型的實證研究》。(3)指導老師吳豐祥教授，第九組學員吳于軒、黃圓真、洪榮成、蔣淑萍、林玲華：《發展文化/創意產業關鍵要素之研究》。

120資料來源：指導老師吳豐祥教授，第九組學員吳于軒、黃圓真、洪榮成、蔣淑萍、林玲華：《發展文化/創意產業關鍵要素之研究》第9-4頁。1.稱謂各國對文化產業命名不盡相同，彼此差異不大，均源自文化與經濟的融合形成含產值的行業。表2各國對文化產業的一般稱謂國家一般稱謂英國創意產業澳洲創意產業香港創意產業美國版權產業西班牙文化消閒產業德國文化創意產業荷蘭文化創意產業韓國文化創意產業台灣文化創意產業丹麥品牌產業芬蘭文化企業法國文化產業中國文化產業日本內容產業或娛樂觀光業2.定義/定位文化產業的概念由英文詞CultureIndustry翻譯而來。一般認為，文化產業是指通過工業化和商品化方式進行的文化產品和文化服務的生產、交換和傳播。文化產業是生產文化產品和提供文化服務的行業，以滿足人們的文化需求為主要目標。然而，各國因應自身的情況對文化產業或文化創意產業有不同

121的定義和定位。表3各國/組織之文化創意產業定義國家/組織定義聯合國教科結合創意生產和商品化等方式，運用本質為無形的文化內涵，文組織這些內容基本上受著作權保障，形式可以是物質的商品或非物質的服務。這個文化產業也可以視為創意產業(CreativeIndustries)，或是在經濟領域稱之為朝陽或未來性產業(SunriseorFutureOrientedIndustries)，或在科技領域稱之為內容產業(ContentIndustries)。英國、以個人的創造力、技藝、與才能為基礎，透過智慧財產的建立紐西蘭與開發，創造財富與就業機會。美國沒有一個關於文化產業的界定標準，也沒有對應的政府管理職能部門。大致上，美國的“版權產業”可以理解為美國“文化產業”的指稱。根據美國國際知識產權聯盟(IIIPA)的定義，美國版權產業是指所有以版權為基礎的產業部分。澳洲強調內容和群集而非特定產業概念，所謂的數位內容與應用需展現資訊交流的特色，內容的本身需全數或部分具備智慧財產權，或可經數位方式製作或散佈，或可被呈現為數位化的產品，並可透過網絡與非網絡的方式傳播。加拿大藝術與文化活動被界定為文化產業者，應包括實質的文化產品、虛擬的文化服務、亦包括著作權。芬蘭使用文化產業結合文化與經濟，包括：意義內容的生產；傳統與現代的文化藝術；結合成功的商業機制、大眾閱聽者與近代電子生產；文化的創業精神。法國傳統文化事業中具有可大量複製性的產業。中國按照工業標準生產、再生產、儲存以及分配文化產品和服務的一系列活動。文化產業除了具有一般產業屬性之外，還具有某資料來源：中共合肥市委宣傳部：《文化產業的概念》，2007年。

122些特殊的社會和意識形態屬性，它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產業群”，奠立於大規模複製技術之上，履行最廣泛傳播的功能，經商業動機的刺激和經濟鏈條的中介，迅速向傳統文化藝術的原創和保存兩個基本環節滲透：將原創變成資源開發，將保存變成展示，並將整個過程奠定在現代知識產權之上。香港源自於個人的創意、技巧及才華，通過知識產權的開發與運用，具創造財富與就業潛力的行業。新加坡以英國創意產業定義為基礎，其創意產業定義分三個重心：文藝復興城市2.0；設計新加坡；媒體21。日本沒有一個統一的、權威的定義。日本文化產業統稱為內容產業或娛樂觀光業，強調文化的內容屬性。強調要使休閒的消費和就業的內容更加豐富，提出建立生活大國的構想。韓國文化內容產業包括各類經濟活動，如創作、生產、製造、流通等，而其活動內容源自於任何知識、資訊及文化相關之基礎資源。台灣源自創意或文化積累，透過智慧財產的形成與運用，具有創造財富與就業機會潛力，並促進整體生活環境提升的行業。3.產業分類各國對文化產業有不同的分類標準，完整的分類體制計有美國、英國、澳洲、中國、台灣等，其中美國還設置完整的文化產業基礎統計與登錄機制。國家/組織定義（續上表）

123表4各國文化創意產業之分類國家/組織文化創意產業內容聯合國教科視覺藝術、表演藝術、工藝與設計、印刷出版、電影、廣告、文組織建築、歌舞劇與音樂的製造、多媒體、視聽產品、文化觀光、運動。美國文化藝術、音樂唱片、出版業、影視業、傳媒業、網絡服務業。英國藝術及古董市場、表演藝術、工藝設計、時尚設計、出版、廣播電視、電影及錄影帶、廣告、建築、音樂產業、軟件及電腦服務、互動休閒軟件。德國設計與視覺藝術、音樂與表演藝術、文學出版、建築、圖書館與博物館、特別藝術職業。中國新聞服務，出版發行和版權服務，廣播、電視、電影服務，文化藝術服務；網絡文化服務、文化休閒娛樂服務、其他文化服務；文化用品、設備及相關文化產品的生產，文化用品、設備及相關文化產品的銷售。日本影像業（電影業、電視業、動畫業）、音樂業、游戲業、出版業。韓國漫畫產業、電影產業、音樂產業、電玩產業、動畫產業、人物產業。紐西蘭視覺藝術（精緻藝術、工藝與古董）、設計、時尚設計、出版、電視與電台、電影及錄影帶、廣告、建築、音樂與表演藝術、軟件及電腦服務（包括休閒軟件）。澳洲娛樂業及劇場、設計、文學出版雜誌、電影電視、錄影帶及廣播、圖書館、社區文化發展、博物館美術館、動物園植物園、多媒體。新加坡媒體產業、設計、流行音樂、出版、藝術支援服務。台灣視覺藝術、音樂及表演藝術、工藝、設計產業、設計品牌時尚、電視及廣播、電影、廣告、建築設計、文化展演設施、數位休閒娛樂、創意生活。香港視覺藝術及工藝、表演藝術、設計、時尚設計、出版、電視、電影、廣告、建築、音樂、軟件及電腦服務、遊戲軟件、漫畫產業。

1244.文化產業對經濟體系的貢獻度根據聯合國科教文組織(UNESCO)公布的“2008創新經濟報告”，近20年來全球創意文化產品的貿易增長了數倍，創意經濟成為驅動各國經濟成長的引擎，並能創造就業機會和增加出口收入的效益。2005年全球新產品與服務出口總額達4,244億美元，2002至2005年間平均成長率達10.96%，突顯創意經濟的雄厚商機。踏入21世紀文化產業產值領先的國家包括日本、美國、英國、韓國、香港、澳洲、紐西蘭、台灣、中國、新加坡、台灣等，佔GDP由3%至18%不等，足見文化產業在各國經濟增長中的潛藏力。表5各國文化產業對經濟體系之貢獻國家基準年文化產業佔GDP(GVA)比重(%)就業人數比重(%)澳洲1998-993.10澳洲*20003.30/2.933.80/3.80紐西蘭*20013.10/1.693.60/2.34澳大利亞*20023.30/2.933.80/3.80加拿大20023.50–立陶宛20044.004.40拉脫維亞20020.204.00荷蘭2004–3.20丹麥2000-015.3012.00芬蘭2004-053.803.20瑞典2000-019.0010.00波蘭20025.20–法國20032.80–註：各國文化產業定義略有差異。資料來源：郭迺鋒、彭素玲、楊浩彥、謝雨豆、詹知盛：《人口素質與人口組成對創意產業出口貿易的影響：配對國家引力模型的實證研究》，第9頁。

125英國20035.804.30英國20058.102.54英國*20066.40/3.703.65/2.50(2007)美國20023.304.02美國*200511.12/6.568.49/4.03日本200118.30–韓國*20046.372.0320063.52/3.521.89/1.89香港*20054.00/4.004.89/3.90中國*20062.45/2.451.48/1.48台灣*20072.65/3.182.06/2.06說明：1.有關文化產業之定義與界定範圍，各國間之定義有相當出入，表格中僅整理各國之官方發佈與統計數字，對於文化產業內容與定義並未加以篩選。2.“*”表示資料來源為經濟部(2009)。在該份報告中，其對於（文化）創意產業之比較，基於國際比較之基準略有出入，分列有產業範圍調整前/後不同數據，在此一併列出。資料來源：1.UNCTAD(2008)。2.經濟部工業局(2009)，2008台灣文化創意產業發展年報。5.創意產品之貿易趨勢根據聯合國貿易及發展會議(UNCTAD2008)有關創意經濟相關資料顯示，在1996年至2003年全球創意產品佔全球總出口的比重維持於2.4%至2.5%間，且略呈下降趨勢，而在2006年之比重則下跌至1.74%。在1996年至2006年間，全球四大創意商品出口類別依次為設計類佔最大比重（約佔64.0%）、出版類（約14.7%）、手工藝品（約7.4%）及視覺藝術（約6.5%）。而全球十大創意商品出口國依次為中國（佔全球創意產品出口的14.26%）、香港(10.64%)、意大利(9.91%)、美國(8.57%)、德國(6.97%)、英國(5.95%)、法國(5.72%)、加拿大(4.16%)、比利時及盧森堡(3.05%)、西班牙(2.99%)。至於進口方面，全球十大創意商品進口國依次為美國（佔全球創意產國家基準年文化產業佔GDP(GVA)比重(%)就業人數比重(%)（續上表）

126品進口的28.27%）、英國(7.93%)、德國(7.66%)、香港(7.37%)、日本(5.86%)、法國(5.29%)、加拿大(3.48%)、瑞士(3.06%)、意大利(2.72%)、比利士及盧森堡(2.45%)。四、澳門的文化產業在了解上述諸國文化產業的差異後，對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應具有一定的概念性啟示，哪國的文化產業發展歷程值得澳門借鏡？哪國的文化產業之定義、定位、發展步驟和方向適合澳門的切身需要？……這些問題都值得澳門人深思熟慮！然而在此之前，讓我們先來了解澳門的文化產業進程。1.淵源早於四百多年前，在長期的貿易活動與中西文化交流中，澳門文化產業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從單一化到多元化，形成獨特的、具相當規模的產業，提供了豐富文化生活。(1)早期早期生產製造文化產品的工業有十多個，例如：印刷及出版業、收音機、電視機及錄影機製造業、神香製造業、首飾製造業等。在高峰期全澳有100多家印刷廠，員工1,800人，產值達2億多元，這印證文化產業創造的經濟成果。除印刷廠外，還有60多家廣告公司及出版社，形成設計、排版、印刷完整的印刷出版業，體現澳門文化產業的多元發展形態。隨社會人口和經濟的發展，市民對文化、教育、娛樂、體育的需求增加，澳門銷售文化產品的行業也相應地增加，行業涵蓋至影視音響器材、攝影及沖印、書籍及文儀用品、樂器、唱片、錄音及錄音帶、首飾、古玩、彩瓷、花牌、神香、炮竹、紙紮冥品、廣告、體育用品、保健美容品等。

127(2)現階段由於前期澳門社會文化的各個方面的造就，從種族、語言、建築、宗教、飲食到藝術文化，留下許多東西文明交融的遺產；而整個澳門本身就是一個東西文化交融並存的大博物館。這就是澳門極其優越的特質，也是歷史留給澳門的一筆豐厚財富。2005年7月15日澳門這座文化名城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正式宣佈列入世界文化遺產，成為受世遺保護的歷史城區。澳門歷史城區由25個古建築和8個廣場組成，通過廣場街道將這些東西文化融合的建築物串聯起來，形成一個整體性的建築群落。澳門特區政府關注到純粹博彩城市的商業氣味所帶來產業單一化的產業局面，明瞭保育和傳播這些屬於人類的歷史文化遺產，既能促進澳門文化的繁榮和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也是對弘揚人類文明的貢獻。因此，文化產業成為現今備受各界關注的研究課題之一。在開放賭權及外資的大量注入形成“龍頭產業”強勢下，如何灌入澳門獨有的文化特質，創造更大的經濟和社會效益的文化產業？成為澳門文化產業發展所追求的目標。2.定義目前，澳門多採用“文化產業”稱謂，亦有部分採用“文化創意產業”稱謂，兩者同出一徹，必須與知識經濟相關聯，最終為產業帶來附加價值。然而，對文化產業的定義還未有統一的標準，現試圖引用一些專家學者的概念套用於澳門實際的情況。澳洲知名學者大衛索羅斯比(DavidThrosby)認為文化特徵三要素是：創意(creativity)、象徵意義(symbolicmeaning)及知識財產(intellectualproperty)，他表示文化產業就像一個同心圓般分為三層：核心層是以傳統藝術為其結構核心，包括：音樂、舞蹈、戲劇、文學作品、視覺藝術、手工藝品，表演藝術、電腦、多媒體藝術。他認為只要將以上的藝術型態加上相關的服務，便可成為一個文澳門政策研究所：《澳門的文化產業》，2002年。

128化產業；第二層是符合文化產品概念，但同時也生產文化相關產業，所謂“初級文化商品及相關服務”，包括書刊雜誌出版業，廣播電視業、報業和電影業；最外圍是根本在文化範圍之外，僅是產品包含了一點文化內容的產業，包括廣告業、觀光業、建築設計業。澳門現時主要的文化產業內涵相近於索羅斯比(Throsby)同心圓之最外圍─它們在文化範圍之外層，僅是產品有點文化內容的產業，包括︰廣告業、旅遊觀光業、建築設計業等。澳門以自身特質，以文化為核心發展成為地方經濟效益的產業，在社區總體營造下的地方“文化產業”，形成具有較強烈之地方文化色彩，如地方觀光、工藝、文化資產維護、聚落古蹟保存、生活藝術、漁業等。但澳門更應以自身的需要，除關注傳統的文化事業外，應將文化結合創意所帶來的發展潛能與商機、生活品質改進與就業之“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成澳門的主流產業，促使澳門產業走向多元化目標。目前，澳門特區政府除了未能統計及掌握文化對產業直接之效益外，現行之文化政策及資源分配多集中於文化藝術活動，形成與經濟效益脫勾的“文化事業”。綜合上述多國之定義、專家學者的分析和配合澳門實際情況和未來的發展，得出以下的定義：(1)“文化事業”定義以文化為核心的各項藝術活動及栽植保護工作，是重要的社會公益事業之一。主要包括文藝培育、工藝、文化資產維護、聚落古蹟保存等，目的是保存和弘揚澳門本土的傳統文化特色，以及提升本土居民的生活素質，基本上沒有產值可言或未能具體反映出產值。例如：澳門特區政府每年資助的國際文化藝術節活動、政府撥款維修文物古蹟、資助文化社團培育文化藝術工作等。(2)“文化產業”定義“文化產業”：分狹義和廣義定義。

1291.狹義之文化產業：基於地方特色、條件、人民和福祉來發展成為地方經濟效益的產業，具傳統地道特色、含產值但非營利的特點、具部分知識產權，如同社區產業般，地方文化較濃，經濟、創意較弱。例如：傳統手工藝、文化慶典活動（中葡美食節、格蘭披治大賽車等）。2.廣義之文化產業：以個人的創意、技巧和才能為基礎，透過知識產權的開發和運用，具有創造財富與就業機會潛力，並能促進澳門整體生活環境提升和經濟繁榮的行業。含豐富的產值及創意，如知識經濟型的周邊商品（廣告、設計、動漫創作、電影製作等）。澳門的文化產業定義應涵蓋狹義和廣義的定義，才能使澳門的文化元素與產業有機的聚合，充分體會和發揮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潛力。定義：“所有包含澳門文化元素不論是傳統的、地方的、創意的，須透過知識產權的開發和運用，使其與產業有機的結合而生成具經濟產值的行業。”3.定位在清晰界定澳門文化產業定位之前，必須先考慮澳門目前的產業結構。澳門現時的產業結構是以旅遊博彩娛樂業為主導，博彩旅遊業以其鮮明的博取利潤和休閒特色而成為澳門產業結構的特色，如何在這種獨特的產業結構融入澳門的文化元素而衍生多元產業局面？這正是文化產業定位之終極目標。為實現此一目標，應用客觀的科學決策方法，編篡一套測量文化產業GDP的科學度量衡──《澳門文化產業分類》，以及勾劃一套以增加值為核心的文化產業指標體系，藉這些科學工具對本土的文化產業項目進行效益評估，以及監察有關的資源投放是否取得實際成效，從而鎖定文化產業的發展方向，進一步確定文化產業的定位。

1304.思考今後，在制訂和全面實施澳門文化產業發展的整體政策前，大家宜深思以下一些關鍵性問題：1.政府如何平衡本土文化事業、文化產業的發展？2.文化事業、文化產業、科學監管三者的關係？3.正視制訂文化產業科學度量衡《澳門文化產業分類》及《文化產業指標體系》之迫切性，否則，本土文化產業的發展將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最終陷入紊亂無科學依據中，甚至偏離國際軌道。4.文化產業分類與度量是以個人或企業為單位？5.在清晰的定位方向下，釐訂哪國的文化產業政策適用於澳門實際情況。資料來源：1.吳漢中、吳品萱、林舒、楊文豪、連振佑、沈伯承、鄭智偉：《文化創意產業概況分析調查》委託單位︰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研究單位︰財團法人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十二月。2.指導老師吳豐祥教授，第九組學員吳于軒、黃圓真、洪榮成、蔣淑萍、林玲華：《發展文化/創意產業關鍵要素之研究》；3.郭迺鋒、彭素玲、楊浩彥、謝雨豆、詹知盛：《人口素質與人口組成對創意產業出口貿易的影響：配對國家引力模型的實證研究》；4.劉曉蓉：《文化產業發展成為創意產業之策略研究》，國立中山大學公共事務管理研究所，1995年6月碩士論文；5.澳門政策研究所：《澳門的文化產業》，2002年；6.中共合肥市委宣傳部：《文化產業的概念》，2007年。

131澳門特區涉外事務權芻議及對“中葡論壇”作用再議葉桂平博士澳門科技大學助理教授一、前言2010年8月發生的香港旅客在菲律賓馬尼拉遭遇槍手脅持的慘劇，至今尚令港澳遊客對赴菲旅遊心有餘悸。與此同時，這段時間鄰埠地區的學術界更是為了事件發生後特區行政長官能否直接致電菲律賓總統，以及特別行政區是否擁有所謂的“次主權”或“涉外關係權”而展開激烈的論爭。雖然此次慘劇看起來與澳門無關，但是同樣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特別行政區之一，澳門特區是否同樣具有“次主權”或“涉外關係權”的地位，以及在“一國兩制”下特別行政區的對外事務授權的內涵及外延特點為何，均成為吸引筆者思考的焦點所在。作為長期關注澳門對外關係研究的學者，本人希望就上述問題及澳門特區的對外關係發展談談個人拙見。此外，作為澳門對外關係的主軸─聯繫中國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合作的服務平台，自2003年“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以下簡稱“中葡論壇”）正式誕生以來，該論壇的性質定為由官方舉辦、以經濟合作及發展為主題的非政治性國際經貿合作論壇。然而，歷經了2003年（第一屆）、2006年（第二屆），我們不難發現“中葡論壇”雖在經濟合作及發展的經貿主題基礎上召開，但是作為“多邊論壇”，在連接“南南合作”與“南北對話”，在推動國際關係民主化，提升中國“軟實力”及“公共外交”上，其均具有很強的政治功能及作用。而澳門與葡語國家有悠久的歷史淵源，以及擁有“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自然也是“中葡論壇”最理想的主辦地點。並且，“中葡論壇”在澳門的成功舉辦，亦無疑對本地區定位為“商貿合作服務平台”及“世

132界旅遊休閒中心”具有比較正面的推動作用。有鑑於此，本文亦希望對“中葡論壇”第三屆部長級會議所具有的獨特作用進行再探討及分析。“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第三屆部長級會議”已經成功閉幕，此次會議為歷屆出席嘉賓層次最高、人數最多的一屆，會議除了有溫家寶總理出席及作主旨演講外，東帝汶、葡萄牙、幾內亞比紹、莫桑比克等葡語國家均分別由總統及總理親自掛帥，帶領政府代表團及企業家、金融家代表團蒞澳參會，共同拓展合作的機會。其中，本屆部長級會議的一項新舉措就是由國家牽頭、澳門特區政府配合並投入龐大資金而設立的，以促進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與發展的專項“發展基金”。此項“基金”的出台，除將協助中國、葡語國家及澳門的中小企業投資外，其所突顯的意義也是不容忽視。對此，本文也希望就其深遠的意義進行簡要的探討。二、獨特的涉外事務授權推動回歸以來澳門對外關係的飛速發展1.澳門特區的涉外事務權並非“次主權”所謂“次主權”，按照率先提出此名詞的鄰埠學者沈旭輝所做出的定義是指“國家賦予其領土在個別範疇有主權能量”，英文名稱則為sub-sovereignty。由於筆者長期關注本澳對外關係的發展及特點的研究，並且閒時收藏不少國際政治、國際關係、外交學及國際法方面的書籍，因此在興趣的帶動下，本人逐一進行翻閱，不過卻未能找到任何條目及字眼。另外，在多日查閱各大圖書館收藏的法律辭典，亦難發現有關對此名詞的記載。這種情況下，筆者亦進一步藉助現代電子網絡技術，在搜索之下找到了多篇文章，不過敢為“次主權”下定義的則只有沈博士的大作。在認真拜讀沈博士大作，以及閱讀多篇反對“次主權”提法的鴻文後，筆者認為有幾個共識應該不難達到。首先，在外交學領域中，“外交”的基礎應該是具有“主權”的國家，而香港、澳門絕對不是國家，儘管是中華人民共和沈旭輝：《解構香港次主權─從曾蔭權致電菲律賓總統談起》，《明報》，2010年8月27日。

133國的特別行政區，但在《基本法》的框架下，以及作為“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其始終未具有“主權”的地位，這恐怕是全世界的學術界應該具有的共識。其次，《基本法》的規定也比較清楚的闡明特別行政區的防務、外交歸中央管轄，但可以在獲得中央人民政府授權下依照《基本法》自行處理有關的對外事務，也即表現出具有高度自治權。再次，學術講求創新是理所當然之事，然而依靠創造出一些譁眾取寵的新名詞，並不是真正的思維創新。更何況沈博士始終還無法對“次主權”作出準確定義，在隨後的多篇大作中又將之改稱為“涉外關係權”或者“建議非學術語境使用‘涉外權’”等都顯現出其學術上的不夠嚴謹。最後，《基本法》具有將特別行政區的涉外事務分為“外交事務”和“對外事務”，前者按照該法第13條規定由中央人民政府負責；後者則在第7章“對外事務”中指明應由中央授權特區處理。其實，在拜讀沈博士大作時，筆者總認為其所提的“次主權”彷彿與政治學上已有的一個名詞“次國家政府外交”比較相似。然而，眾多的相關研究亦多達成統一共識，即“次國家政府外交”中的“次國家政府”僅為一個國際行為體，它並不是主權行為體。正如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中央政策研究組曾公佈的一項研究成果中，就早已為“次國家政府外交”下了一個基本定義，也即其是次國家政府進行的、旨在影響各種國際行為者及其國際互動關係活動的總稱。在深入研究過此報告，筆者亦認為作為當前研究中央（聯邦政府）之外的各級地方政府外事活動的主要理論範式，“次國家政府外交”與《基本法》所體現的“一國兩制”下港澳特區對外關係的內涵和範疇不無諸多相似重疊之處，很值得本地對外合作及對外關係研究者關注及深研。2.澳門特區處理涉外事務時具有更多中央的信任及授權對比澳葡時期，中央政府的“一國兩制”對澳政策為澳門發展對外關係開闢了新的領域。澳門特區在經濟、貿易、金融、航空、通訊、旅遊、文化、體沈旭輝：《再解讀阮次山現象：曾蔭權有錯嗎？》，《信報財經新聞》，2010年9月1日，第15頁。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國家外交政策下香港在鄰近地區的角色與作用》研究報告，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中央政策組網站，http://www.cpu.gov.hk/tc/research_reports.htm，2010年1月8日，第3頁。

134育等領域繼續單獨同國際社會保持發展廣泛關係，並取得了令人欣慰的成績。對外簽訂雙邊協定的談判速度和數量也大大地超過澳門回歸前的任何一年。特區政府以中國政府代表團成員身份或以“中國澳門”名義出席的國際會議，以及成功主辦的大型國際會議，也遠比澳葡時期來得多。澳門特區以前所未有的嶄新面貌更加積極地活躍在多邊國際舞台上。特別是各主要官員頻繁外訪所受到的高規格禮遇和重視，都是澳葡時期官員所不曾享受的。當然，“一國兩制”下的澳門，其發展對外關係的優勢也不是內地其他省市所具有。作為內地的一個省、自治區或直轄市，按照國家法律規定，都未能單獨從事對外關係活動。因此，憑藉這一優勢，澳門還可以為鄰近地區起到“內引外連”的作用，擔當聯繫及溝通的平台。特別是，藉澳門與葡語國家獨特及悠久的聯繫，以及為了進一步推動中國與葡語國家關係，由中央政府主辦、澳門特區政府承辦的“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部長級會議的成功舉辦，使得中國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得以迅速發展，這無疑樹立了在中央的授權下，澳門依據自身的優勢開展促進自身對外交往，以及為國家作貢獻的先例及模版。總的來說，澳門特區“遠交近融”的對外交往策略，既向世人展現“一國兩制”的優越性，又為國家的“公共外交”推波助瀾，一切皆符合國家的整體利益。筆者相信自己與澳門特區的其他同胞一樣，堅信國家是我們最堅強的後盾，堅信特區政府具有足夠的智慧及眼光，在講求“以人為本”、“和諧社會”的今天，勇於主動尋求與中央政府構建更暢通的溝通機制，特別在對外合作及交流中，能獲得外交部的大力支持及配合，未雨綢繆地共同建好涉外事務的危機處理機制。此觀點筆者曾在之前的拙文作發表，可參見葉桂平：《澳門特區涉外事務權芻議》，《澳門日報》“蓮花廣場”欄目，2010年9月15日。

135三、對“中葡論壇”作用的再認識：第三屆部長級會議引發的思考1.“中葡論壇”不僅僅是澳門企業家的“平台”過去兩屆“中葡論壇”以來，澳門特區在發展成為“中國和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的工作上，取得了一定成績，對內地、澳門、葡語國家推進彼此的共同發展、經貿合作與人員培訓等，確實起內聯外引的橋樑作用。然而，本澳卻也有一些人士似乎僅將目光集中在“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的打造成本上，並直接將其與澳門可獲之現實利益來進行比較，因此產生了所謂“平台無用論”，即“中葡論壇”構建以後，澳門的企業家未有得益，以及“中葡論壇”有關經貿活動的開展，未有取得實質性的進展，包括未有實質性的企業合作或大項合作協議得以簽訂等論斷。認真研究此論斷，筆者認為問題關鍵在於我們用何種角度來看“中葡論壇”。如果單純將其認為是主要服務於澳門企業家的“論壇”，則此“論壇”將由於澳門的企業多屬於中小企業的緣故，一些非洲、拉美的自然資源開發及貿易等大項目必然與之無緣。不過，摒棄前述這一偽命題，當我們將“中葡論壇”的服務對象拓展到中國內地與葡語國家的企業家時，我們就不難看到其成果。例如，據中國海關總署資料顯示，2010年1-9月，中國與葡語國家進出口商品總值為682.21億美元，比2009年同期的435.37億美元增加246.84億美元，同比增長57%；儘管金融危機給國際市場帶來衝擊，中國與葡語國家雙邊貿易額有所下降，但2009年1-12月雙邊貿易額達624.68億美元，還是超過了2006年第二屆部長級會議確定的“到2009年底實現雙邊貿易額達到450-500億美元的目標”；2009年中國與葡語國家高層互訪逾110次，其中國家領導人訪問及多雙邊會見多達16次，是2006年中葡論壇第二屆部長級會議以來高層互訪最為頻繁的一年。葉桂平：《再論“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成效及展望》，《澳門經濟》第29期，2010年10月。《2010年1-9月中國與葡語國家進出口總額682.21億美元，同比增長57%》，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網站，2010年10月29日，http://www.forumchinaplp.org.mo/zh/notice.asp?a=20101029_01。《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2009年工作回顧》，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網站，2010年3月10日，http://www.forumchinaplp.org.mo/zh/notice.asp?a=20100310_09。

1362.獨特優勢造就澳門的“平台”作用當前，正值全球化時代浪潮席捲全球之際，也有一些聲音認為，中國與葡語國家所取得的前述經貿合作的新進展難以體現澳門“中國和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的功能及其貢獻。儘管現時無論從政府、企業界或者學術界，均缺乏能直接顯示澳門在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中具有促進作用的具體數據，也即如“中國與葡語國家雙邊貿易中到底有多少是經過澳門而實現的問題”始終得不到具體答案。對此，筆者認為，當今時代的國際經貿合作價值鏈條中最重要的莫過於商業信息的獲得，儘管英語已經成為國際通行的語言，但是歷史為澳門造就的人緣、地緣、語言及行政與法律制度相仿的獨特優勢，澳門特區所具有的“一國兩制”的優勢，中央政府的高度支持，以及特區政府的一系列利商、便商及惠商的政策，顯然是澳門能成為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最理想的信息交流、推廣促進和優勢互補的平台。至於貨物貿易有否經過澳門，合作協議是否在澳門簽定則已不是最重要的問題。3.“中葡論壇”設在澳門有助推動澳門產業適度多元近幾年來，我們亦會發現，自從“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設立後，澳門的政府部門、民間組織及學術機構舉辦的相關會議和展覽活動增多了，這跟澳門特區政府支持會展業發展的理念正好相互配合，形成良性的促進作用，有利促進本地經濟產業適度多元。此間，澳門的城市品牌正日漸知名，不斷吸引世界各地的關注。“中葡論壇”的設立，以及相關的會議展覽活動的舉辦，吸引了大量人流、物流及資金流，會展經濟效應明顯，會展活動的上游產業及下游產業分別被直接或間接地拉動起來。澳門作為區域及跨區域經貿合作服務平台，無疑對吸引國際遊客來澳具有很大的幫助，有助澳門未來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定位目標的實現。此外，由於會展與產業基礎之間存在互動關係，一方面會展依託於產業基礎，反過來則也促進產業基礎的發展。有鑑於此，原本缺乏產業基礎的澳門會

137展業，則藉“中國與葡語國家”的概念，將使得許多會議展覽活動增添了特色，並且具有了產業基礎。例如：一年一度舉辦的“澳門國際環保合作發展論壇及展覽”，均有來自巴西、葡萄牙等拉美及歐洲地區的國家參會和參展；每年10月份舉辦的“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均特別設立葡語國家市場推介會，以及專設“葡語國家館”、“葡萄牙展區”及以巴西為首的“拉美國家館”等；各年不定時地由“中葡論壇”秘書處和澳門特區政府相關經貿部門，陸續在中國內地、葡語國家與其他國家及地區舉辦的經貿合作及推介活動。4.未來應注重拓展新領域的合作在認真研究2006年部長級會議所達成的《經貿合作行動綱領》後，我們不難發現中國與葡語國家在政府間合作、貿易、投資、人力資源培訓等方面已經取得一定的成果。然而，在新領域合作方面，特別是在能源、環保及科技等方面，依然存有較大的開展空間。正如前不久蒞澳訪問的中國科技部副部長曹健林在拜訪行政長官時所強調的，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聯系的服務平台，可以為國家科技工作的對外推廣發揮更大的作用。譬如，內地已具備很好的發展條件，可以將LED芯片生產、燈具生產、包括照明工程等與澳門的需求結合，在澳門培養相關科技人才。繼而讓澳門通過國際合作，成為LED應用示範地區，再進一步向廣大葡語系地區推廣。另一方面，在今年9月粵澳中醫藥產業合作取得突破性進展的同時，未來粵澳將籌組合資公司，籌建中醫藥科技產業園。中醫藥科技產業園日後將向國內、外招聘精英，打造中醫藥保健品精品，發展中醫藥認證和鑑定標準制度。此舉，如能考慮到包括巴西在內的葡語國家亦有較強的與中國開展中醫合作的訴求，以及當地所具有的天然植物藥資源的現狀，粵澳中醫藥科技產業園在招商引資時進一步推進葡語國家的參與，必將使三方取得更好的合作進展。《行政長官會見科技部副部長曹健林澳門中醫藥國家重點實驗室將設立》，澳門政府新聞局（中文版），2010年10月27日。《本澳宜推行環保車及節能燈》，《大眾報》，2010年10月26日。《雙方組合資公司澳佔51%股權粵澳合營橫琴中醫藥園》，《澳門日報》，2010年9月4日。

138總的來說，筆者認為，對於打造“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的政策，特區政府需要繼續貫徹，並且要保持長遠的眼光。對於過往在中國與葡語國家合作中顯現了彼此宣傳上的巨大不足，對中國與葡語國家的市場、政府政策及法律認知均存在推廣不力的情況，這些亦需要特區政府有關經貿部門、論壇秘書處等機構引以重視，繼續加大宣傳，並進行卓有成效的推廣。而對於中葡雙語人才缺乏問題，政府可繼續深化與本澳高等院校、語言培訓機構的合作，逐步加大對中葡雙語人才的培訓。四、對澳門特區參與設立“中葡合作發展基金”的若干思考1.澳門特區與國家一起合作建立“發展基金”是明智的選擇對於國家來說，成功建立“發展基金”的事例多不勝數，而涉及中國與其他國家及地區的發展基金也不罕見。其中，作為胡錦濤主席在2006年11月中非論壇北京峰會上提出的對非務實合作8項政策措施之一，作為支持中國企業開展對非合作、開拓非洲市場而設立的專項資金的“中非發展基金”已經建立多年，並且成效良好。至今，該基金已組建了專業化的投資團隊，逐步建立符合國際標準的內部管理機制，各項業務快速啟動。深入研究“中非發展基金”的性質與特點，我們可以了解到該基金主要對到非洲開展經貿活動的中國企業、中國企業在非洲投資的企業和項目進行投資參股，幫助企業解決資本金不足問題。它不是援助，也不按國別分配，基金按照市場規則運作，投資於專案，並考慮投資效益。中非發展基金也不同於貸款。對企業而言，基金參股共擔風險，不會增加企業負擔，還可以擴大企業融資的規模。對非洲國家而言，基金也不會增加其債務負擔。此觀點筆者曾在之前的拙文作發表，可參見葉桂平：《再認識中葡論壇作用》，《澳門日報》“蓮花廣場”欄目，2010年11月10日。中非發展基金總裁遲建新：《中非發展基金─深化中非經貿合作的橋樑》，中非發展基金網頁，2007年11月5日，http://www.cadfund.com/cn/Column.asp?ColumnId=68。《中非基金》，國家開發銀行網頁，2010年11月12日，http://www.cdb.com.cn/web/Column.asp?ColumnId=175。

139由於國家在類似“中非發展基金”的運作上已經積累比較豐富及規範化的經驗，並且已組建了精良的專業化投資團隊，因此新近成立的“中葡論壇發展基金”就等於具備了良好的基礎，這對於基金的保值、增值也具有了更多的可靠性。澳門特區政府此次注資大約5,000萬美元，夥拍中央政府共同參與建立“發展基金”，從投資學的角度來看，應該是比較穩妥的，成效也一定要比“單干”來得優質。2.選擇參與“發展基金”的籌建有助強化澳門“平台”功能憑藉自身獨特的語言及歷史淵源，澳門特別行政區於2003年創造性地提出了要積極打造成為“中國內地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合作服務平台”。並認為此舉是切合內地和葡語國家在政治及經濟上的利益，在得到中央政府、澳門特區政府及各葡語國家政府的高度重視下，還專門在澳門設立了日常事務機構，即“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從而冀望實現及落實推進內地、葡語國家與澳門三方面的合作的戰略構想。然而，自“平台”打造至今，雖先後召開了兩屆的中國與葡語國家部長級會議，並且相關政府經貿部門亦曾舉辦多種形式的推廣活動，但是澳門作為“平台”的功能及角色始終未算突出。究其原因，可能在於澳門本地企業多屬中小企業，對於中國與葡語國家市場的一些大型商業合作項目根本無力觸及。並且，由於與葡語國家相隔遙遠，彼此拓展合作的成本較高，始終成為無法逾越的障礙。此外，中國與葡語國家的大企業，由於具有足夠的實力，因而具有直接尋求合作的條件，根本無需特別通過“澳門平台”。而彼此的中小企業擬拓展合作，則將遇到與前述澳門企業所面臨的難題。有鑑於此，“澳門平台”必須鑄造自身的特色及亮點。此次，第三屆部長級會議的新舉措─建立“中葡合作發展基金”，必將有助推進內地、澳門及葡語國家間的經貿合作，特別是通過幫助解決三方中小企業在拓展共同商機過程雖然三個平台的構想是由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於2004年的施政報告中首次提出，但是澳門對充當中國內地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的探索在回歸不久便已展開。

140中所面臨的投資難題，將發揮重要作用。3.參與設立“發展基金”標誌澳門特區正逐步建立“主權基金”2010年以來，曾陸續有多位本地學者倡議澳門特區政府在財政收入理想的現狀下，考慮建立“主權基金”，積極在海內外尋求具有回報的投資機會，從而實現財政盈餘的穩健增值。此次，藉“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第三屆部長級會議”期間，澳門特區政府公佈將以注資的形式與國家一起建立“中葡合作發展基金”，無疑標誌澳門在構建“主權基金”制度發展上已邁出了可貴的第一步。事實上，“主權基金”機制已經逐漸成為一些國家和地區管理財富的重要方式。近年來，主權基金已成長為全球金融市場上重要的機構投資者。據估計，全球主權基金的規模從1990年的約5億美元增至目前的2至3萬億美元，全球範圍內有22個國家和地區已設立主權基金。尤其對那些經濟結構較為特殊、經濟規模不大的經濟體而言，這一方式常被採納且成效顯著，例如石油出口國科威特，銅礦出口國智利、鑽石出口國博茨瓦納以及較為成功的新加坡等。然而，俗語有吟“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主權基金”始終具有一定的風險，而且需要有懂得運作規律，並具備專業素質的管理團隊來運營，在這些前提條件確實不具備之前，澳門特區政府作為納稅人的代理管理者，如果貿然採取行動，則必為本地區的財政儲備管理帶來很大的不確定性。4.參與“發展基金”的運營有助培養本地人才此次澳門特區與國家共同設立之“發展基金”，雖尚未正式公佈運作和實施的具體細節，但筆者預計其基本的運作還將根據實際市場的要求採用自主經《藍皮書倡設主權基金實現澳門經濟多元化》，《新華澳報》，2010年3月10日。

141營、獨立決策的模式，建立起藉內地、葡語國家及澳門本地人才為依託的精幹高效的基金管理團隊，在確定的投資領域內，按照市場標準來選擇相應的投資項目，獨立對項目進行評估和決策。與此同時，在發揮融資優勢的同時，“中葡合作發展基金”還需要一支由內地、葡語國家及澳門本地人才共同組成，專注於研究葡語國家市場現狀及投資潛力，為赴葡語國家投資企業提供項目諮詢、財務顧問的研究班子，以能夠真正幫助內地及澳門企業尋找在葡語國家的投資機會，以及幫助葡語國家有潛力的項目尋找到合適的合作夥伴。當然，有效組織赴葡語國家投資宣傳與推行信息共享，努力為赴葡語國家投資的企業提供專業的管理建議亦是這支研究團隊不可或缺的職能。透過參與上述這些基金管理團隊及研究團隊，筆者認為這將必然有利澳門本地金融、經貿及科研人才的培養，使他們吸收寶貴的實戰經驗，為澳門未來建立“主權基金”做好充足的人力資源儲備。五、結束語可以說，澳門要融入與周邊地區的區域合作，最大的問題是要找出合作的基礎，以及瞭解自身進行區域合作的深切內涵。當前跨區域合作已經成為國際上一種重要的合作模式，中央政府也非常重視，並在加以推進，澳門與葡語國家的淵源成為中國開展跨區域合作的一個切入點，在澳門成立“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使澳門成為中國與葡語國家開展跨區域合作的重要平台，並可透過平台服務創造價值，擴大與周邊地區的區域合作，必將形成“遠交促近融”的新模式。2010年11月份舉辦的“中葡論壇”第三屆部長級會議在中央政府及各方的高度重視，在較高的規格下勝利地閉幕了。隨之簽訂的“經貿合作行動綱領(2010-2013)”，同樣對中國與葡語國家的政府間合作，貿易，投資與企業間合此觀點筆者曾在之前的拙文作初步發表，詳細可參見葉桂平：《中葡基金面面觀》，《澳門日報》“蓮花廣場”欄目，2010年12月1日。

142作，農業領域合作，基礎設施建設領域合作，自然資源領域合作，教育與人力資源領域合作，旅遊領域合作，運輸與通訊領域合作，金融領域合作，發展合作，文化、廣播影視與體育領域合作，其他領域合作等方面作了計劃部署，筆者認為下一步最關鍵的還在於有系統、有計劃的落實及跟進。事實上，推動中國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合作也好，還是深化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合作服務平台也好，最重要的是取決於主要跟進落實方是否具有十足的信心、持久的恆心、堅定的服務心。與此同時，保證2013年的第四屆部長級會議的順利如期召開，以及對於澳門平台服務的有效宣傳及推廣的落實心亦是必不可少的環節，因此需要更多的耐心。未來，筆者希望與有志於中國與葡語國家研究的產、官、學、研的同仁們，共同探索“中葡合作發展基金”、“中葡論壇培訓中心”等實質性合作的方案，繼續關注及研究中國與葡語國家關係發展中的問題，以及探索進一步豐富澳門平台功能的可行之策。

143澳門經濟學會近期活動紀要一、課題研究關心澳門發展，緊貼社會脈搏，結合澳門當前及未來的熱點經濟問題，組織會內外的專業力量開展課題研究是本會的重點工作。由去年11月至今，合共完成了3項課題，另有2項研究課題仍在進展當中。已完成的課題如下：1.《澳門居民幸福指數》2.《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的實踐研究──澳門旅遊產業集群發展》3.《澳門公共財政政策與財政儲備制度研究》二、出版事項除課題研究外，學術成果的整理、編輯及出版工作亦是我會的主要工作之一。由去年下半年至今，本會合共出版了3項研究成果，以及第29期《澳門經濟》學刊和《澳門經濟研究文選》(1990-2010)。此外，仍有3項出版任務正在進行當中，預計於今年內完成。已出版的項目包括：1.《澳門居民幸福指數》2.《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的實踐研究──澳門旅遊產業集群發展》3.《澳門公共財政政策與財政儲備制度研究》4.《澳門經濟研究文選(1990-2010)》5.《區域經濟發展形勢──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論文集6.第29期《澳門經濟》（澳門經濟學會成立20周年紀念特刊）其中《澳門經濟研究文選(1990-2010)》是澳門經濟學會為20周年會慶紀念，在過去所編輯出版的《澳門經濟》期刊基礎上，精選出88篇文章予以彙編。

144文章的作者包括了本澳與內地、港、台的專家學者和知名人士，文章的內容涵蓋了基本法與澳門經濟、宏觀經濟、區域經濟合作、人口與人力資源，城規、交通、物流與電信，旅遊、博彩、酒店與會展，金融與財政，房地產、中小企業，工業與貿易等範疇。有關文章涉及的領域寬廣，時間跨度又正是澳門回歸前後具有深刻變化與歷史意義的20年，而文選中的許多觀點都被後來的歷史發展所印證，或被主流社會輿論所認同，以及為澳門經濟發展提供了理論的依據與施政的參考。因此，該文選可以作為研究澳門經濟發展頗具價值的參考文獻。三、學術活動：1.2010年10月31日至11月4日，由團長柳智毅理事長率領的“新加坡學術交流及考察團”一行8人赴新加坡考察了5天。是次旅程獲新加坡經濟學會的熱情接待和安排，行程緊湊，收穫豐富。考察團分別拜訪了2間大學（新加坡國立大學、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3個政府部門（新加坡建屋局、新加坡賭場管制局、新加坡競爭局），參觀了2間新建賭場度假設施（聖淘沙名勝世界、濱海灣金沙）和多個學術研究團體和教育培訓機構（新加坡公共服務學院、新加坡國立大學經濟系、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新加坡經濟學會）。考察團與當地機構學術交流和探討經濟及旅遊博彩業的發展、教育及人力資源政策、社會保障政策等。考察完成後本會跟進撰寫考察報告，有關工作正加緊進行。2.2011年1月19日，澳門經濟學會與澳門理工學院博彩教學暨研究中心共同合作的《澳門居民幸福指數研究》課題已告完成並舉行了報告成果發佈會。香港嶺南大學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主任何濼生、理工學院院長李向玉及澳門經濟學會理事長柳智毅等出席是次發佈會。學會理事長柳智毅介紹了報告內容。報告電子版已由澳門理工學院博彩教學暨研究中心上載至學院網站(http://gtrc.ipm.edu.mo/attachments/260_Research01.pdf)。近期該會對報告內容再作修訂並快將印刷出版。

145此外，本會亦出席及參與了多個學術研討會、學術交流會、座談會、講座。具體資料如下：序號日期學術活動事項內容1234562010年11月2010年11月24日2010年11月30日2010年12月28日2011年1月3及5日2011年1月6日負責人接受專訪“對2011年特區政府施政的評議”內部座談與珠海市外事局（港澳事務局）交流“通脹、加息、熱錢及人民幣升值”內部座談負責人接受專訪負責人接受專訪特區政府於11月16日發表了2011年施政報告。柳智毅理事長、曾澤瑤副理事長、蕭志成副理事長應邀接受媒體專訪，就經濟、民生問題發表看法。本會舉行了“對2011年特區政府施政的評議”內部座談。與會者就施政內容討論，討論氣氛熱烈。由珠海市外事局（港澳事務局）牽頭制訂的《珠港澳合作發展十二五規劃》初稿已完成，作為該市十二五期間珠港澳合作的專項規劃。該局吳傳明副調研員一行4人於11月30日來澳調研。本會應邀與該局進行交流座談會，就上述報告內容徵詢本會意見。出席的本會成員包括柳智毅理事長、蕭志成副理事長、王承舜監事長等。本會舉行了“通脹、加息、熱錢及人民幣升值”內部座談。與會者就相關議題展開熱烈討論。柳智毅理事長和蕭志成副理事長分別於1月3日及5日應《商訊》雜誌邀請接受專訪，談珠澳接軌、人力資源問題的看法。陳樹榮副會長於1月6日應《澳門雜誌》邀請接受專訪，談日本入侵澳門時期的歷史情況。

1467891011四、對外活動及會員聯誼2010年8月21至22日，澳門經濟學會組織了會員及家屬“番禺長隆樂園兩天遊”聯誼活動。參加活動的團友非常踴躍，共有49人，是次旅程還得到鄺達財名譽顧問的贊助和悉心安排。透過是項聯誼活動，不但增進了會員間聯繫，而且加深了對廣東現時旅遊業發展的了解。序號日期學術活動事項內容（續上表）曾澤瑤副理事長代表本會出席2011年1月8日“2011瓊澳合作論壇”，就“瓊澳旅遊人力資源開發與合作”作專題發言。曾澤瑤副理事長代表本會出席2月27日澳門中華學生聯合總會和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合辦的“升大學科專業諮詢會2011”，並擔任第2場諮詢會（商科─管理、經濟、電子商貿、會展、旅遊等專業）講者嘉賓。《粵澳框架協議》已於3月6日正式簽署，柳智毅理事長、曾澤瑤副理事長、蕭志成副理事長、朱深勇理事接受專訪，談粵澳合作的看法。柳智毅理事長應澳門大學工商管理學院邀請出席3月29日“工商管理學院週”分享會並擔任主講嘉賓，談澳門近年經濟發展的看法。由澳門大學、橫琴新區管理委員會和香港浸會大學當代中國研究所合辦，於4月15日在珠海橫琴舉辦“2011橫琴發展論壇”。本會應邀擔任論壇協辦單位，劉本立會長和柳智毅理事長出席了是次盛會。“2011瓊澳合作論壇”“升大學科專業諮詢會2011”負責人接受專訪“工商管理學院週”“2011橫琴發展論壇”2011年1月8日2011年2月27日2011年3月2011年3月29日2011年4月15日

出版顧問主編執行編輯印刷印數出版日期定價國發刊號︰澳門經濟學會︰楊允中︰柳智毅︰梁俊剛、侯桂林︰澳門嘉華印刷公司︰1,000本︰2011年4月︰澳門幣50圓︰ISSN1608-6783.........................................................................................................................................................................................................澳門經濟第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