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錄“一國兩制”在澳門成功實踐的十年 ...................................................................... 劉本立 1從澳門發展的角度談橫琴開發 ................................................................................ 柳智毅 8橫琴開發與澳門大發展新機遇──學習《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的幾點思考與建議 .................................... 莊金鋒 19回歸十年澳門銀行業發展回顧 ................................................................................ 王 耀 33澳門銀行業市場結構分析 ........................................................................ 楊 菁、陳 豔 42芻議澳門旅遊產業集群發展 .................................................................................... 阮建中 55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的比較分析 ............................................................................ 李曉平 64淺談澳門博彩業及產業適度多元化 ........................................................ 王 心、葉桂平 86中國公共部門就業決定因素的實證分析 ................................................................ 連信森 93資源制度與國民財富的增長及分配──兼論中國“三農”問題 ........................ 王少傑 107澳門經濟學會近期活動 ........................................................................................................ 116
  • 徵 稿《澳門經濟》乃澳門經濟學會出版的學術性期刊，由有關領域的專業人士及學者負責審稿及編輯。編審宗旨以促進學術民主、不同學術觀點的交流為導向，理論與實證分析並重。本刊歡迎澳門及澳門以外地區人士投稿，編輯委員會將以澳門經濟或大中華經濟區（包括中國內地、台灣、香港特別行政區）為研究重點的論文為首選，同時亦接受其他經濟類學科的研究成果。文稿一經刊登，即致薄酬。來稿可以中文或英文書寫，一式兩份郵寄︰澳門東方斜巷 14 號東方中心 12 樓 A 座或電郵致︰acem@macau.ctm.net澳門經濟學會《澳門經濟》編輯委員會收︰楊允中、劉本立︰鄧安琪、阮建中、連信森（按姓氏筆劃排序）︰王一耀、甘樂年、朱深勇、阮建中、侯桂林、柳智毅、唐繼宗、連信森、曾忠祿、曾澤瑤、劉健豪、蕭志成、鄧安琪顧 問執 行 編 輯編輯委員會
  • 1“一國兩制”在澳門成功實踐的 年劉本立澳門經濟學會會長回歸十年來，在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澳門特區政府在何厚鏵特首帶領下，澳門社會各界團結奮進，成功落實了“一國兩制”，澳門社會和諧穩定，在政治、經濟、教育、文化、醫療、社會保障等多個領域取得了長足的發展。十年以來，澳門特區政府始終嚴格按照《澳門基本法》辦事，並貫徹“以民為本”的施政理念，致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除使社會經濟得到快速發展外，亦讓澳門民眾從中分享到發展成果。事實証明，“一國兩制”事業在澳門具有強大的生命力，也成為祖國內地和澳門共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作出貢獻的重要組成部分。澳門特區政府換屆在即，如今澳門的發展已站在一個新的歷史起點上，既面臨 難得的發展機遇，也面臨 不少的挑戰。我們要好好總結十年來“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的經驗，堅持以發展經濟、改善民生，推進民主、促進和諧作為特區發展的首要任務，堅持從國家的整體發展和區域經濟合作發展大局中謀劃好澳門長遠的發展，解決好制約澳門特區長遠發展的問題和矛盾，這對澳門特區可持續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一、行政法務改革取得進展過去十年，特區政府循序漸進推進公共行政改革，已建立起“以民為本”的施政文化，在廉潔政府建設、行政程序簡化、職能重組、強化諮詢機構、推進產官學合作等方面取得了明顯的進步。 2 0 0 7 年公佈的《澳門特別行政區
  • 22007-2009 年公共行政改革路線圖》，透過整合各項改革政策和政府資源，強化特區政府整體的施政能力，藉此構建服務型的特區政府。 與此同時，十年來的澳門法制建設不斷向前邁進，制定和修訂了共 140 部法律，在最近四年亦完成及通過包括《維護國家安全法》、《公務人員職程制度》、《領導及主管人員通則基本規定》、《關於訂定內部規範的法律制度》(俗稱立法法)、《預防及遏止私營部門賄賂》、《行政長官選舉法》、《澳門特別行政區立法會選舉法》等重要法律，並根據社會需求啟動了多項法案的修訂工作，使一些相對滯後的法規得到完善。雖然澳門行政法務改革取得了一些成績和經驗，但改革仍將是一項長期性的艱巨任務，需要拿出革新政府管治體制的決心，加強廉政建設，提升科學決策的水平，深化法律制度及司法效率改革，強化官員問責機制，從而有效提升特區政府制訂政策及執行政策的管理能力，進一步增強社會各界對行政法務改革的信心。二、十載經濟發展迅速回歸祖國的十年，是澳門歷史上經濟發展最快的一個時期，多項經濟指標達到了世界發達地區的水平，尤其 2002 年博彩業開放以來，旅遊博彩業的較快增長為澳門經濟帶來了巨大的變化。十年間，澳門社會就業持續改善，貿易投資活動頻密，居民收入水平不斷提升，締造了經濟繁榮、社會和諧的雙贏局面。十年來，澳門經濟總量逐年上升， 2008 年本地生產總值為 1,718.7 億澳門元(下同)，十年間增長超過 2.6 倍；人均生產總值躍居亞洲第二位， 2008 年達到39,036 美元。旅遊業持續增長，訪澳旅客由 1999 年不足 1,000 萬人次，持續增長至 2008 年的 2,220 多萬人次。蓬勃的經濟發展大大改善本地就業環境，失業率較回歸初期大為下降，勞動力市場基本實現全民就業，在 2007 年底至 2008 年截至 2008 年 6 月，特區政府已按規劃落實及推進了 53 項行政改革工作，在法制建設中完成了 50 項法規。
  • 3上半年間失業率平均保持 3 % 。同時，澳門居民月收入中位數有所提升，由1999 年的 4,920 元上升至 2008 年的 8,500 元。此外，澳門經商環境持續改善，對外經貿活動日漸頻繁，吸引外來資金顯著增加。截至 2007 年的累計澳門外來投資總額為 630.2 億澳門元，較 2001 年累計總額多出 1.74 倍。2006 年澳門人文發展指數達 0.943 ，已躋身至發達國家水平。 2009 年中國社科院發表的“中國城市競爭力藍皮書”顯示，澳門綜合競爭力在中國 200 個城市中名列第 12 位。 2009 年 1 月，美國傳統基金會與《華爾街日報》聯合發佈的《全球經濟自由度指數》報告顯示，澳門在首次被納入調整的 2 1 個小型經濟體排名位居第一，在全球 179 個經濟體排名第 21 ，亞太地區中排名第 6 。三、澳門商貿服務平台優勢逐漸顯現自特區成立以來，澳門致力構建優質高效的商貿服務平台，積極為區域經濟合作發展提供公共平台服務。近年來，特區政府在推動區域合作上不遺餘力，一方面致力培育具發展潛力的新興產業，促使經濟適度多元化，另一方面透過融入區域合作拓展澳門的經貿發展空間。十年間，憑藉自身的商貿平台優勢，澳門在與海內外地區建立經貿合作機制上，取得了一定的成效。過去十年是內地與澳門在經濟上走向更為融合的重要時期，透過簽署多項區域經貿協議，兩地經貿合作空間得以進一步擴大。隨 2004 年 CEPA 實施及其補充協議的簽訂，內地與澳門的經貿往來越來越密切。 此外，於 2004 年正式啟動的《“9+2”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議》，進一步促進了澳門與泛珠三角各兄弟省區開展更多的能源、交通、產業投資、旅遊等方面的合作，實現優勢互補。作為內地與澳門區域合作的重要組成部分，粵澳合作在原有基礎上不斷創新合作機制和提升合作層次，合作領域不斷拓展。具體表現為：自 2009 年 7 月 1 日起，內地對澳門已訂定原產地標準的產品 1,156 項實行零關稅措施；迄今，內地向符合資格的“澳門服務提供者”提供優惠待遇的服務行業已擴大開放至 41 個。目前，澳門和內地在 9 個領域開展貿易投資便利化合作，其中，在產業合作領域中率先開展中醫藥和會展業合作。
  • 4過去十年，澳門致力為內地與葡語國家間經貿交流合作提供平台服務。在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澳門特區政府的積極努力下，首屆“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於 2003 年在澳門成功舉行，期間各國部長級官員簽署了《經貿合作行動綱領》，為參與成員未來在貿易投資、企業合作、旅遊、自然資源、人力資源等多個領域建立了合作機制。 2006 年第二屆“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在《經貿合作行動綱領》框架下提出了促進中葡經貿合作的具體任務和目標。在過去十年，澳門充分發揮了內地與葡語系國家經貿合作的紐帶作用，中葡貿易展現了較快的增長勢頭。其中， 2008 年中國與葡語國家進出口商品總額達 770 億美元，較 2007 年同期增加了 463.5 億美元，同比增長 66.16% 。此外，澳門透過參與或組織多項經貿推廣活動，促進中葡兩國的經貿發展，包括多次舉辦了“中國與葡語國家企業經貿合作洽談會”等政府層級和企業層面的交流活動等。與此同時，澳門十分重視與國際社會的經貿聯系，積極開拓與歐盟地區、美國、日本和亞太地區的合作。其中，自 2008 年起，特區政府已成功舉辦兩屆“澳門國際環保合作發展論壇及展覽(MIECF)”，逐步為歐盟與內地間在環保領域提供了廣闊的合作交流平台，也為澳門發展環保產業發展提供了契機。為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特區政府近年致力促進會展業的發展，取得了一定的發展成果。 目前，澳門已具備了世界級的會展場地，累積了一定的舉辦國際會展活動的經驗。在培育品牌展會方面，本澳年度經貿盛事“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 M I F )”已舉辦超過十四屆，於 2 0 0 5 年成為國際展覽協會(UFI)的認證展會，其規模、專業性和國際化程度亦逐年提高。此外，近年在澳門舉辦的會展活動漸趨國際化和專業化，更多的國際性專業會展活動及大型會議在澳門舉行，包括亞洲國際博彩博覽會、澳門國際珠寶展、世界遺產旅遊博覽會等大型主題展會。雖然澳門會展業發展仍處起步階段，但其活動規模則以較快速度增長，成為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重要動力。會展及獎勵旅遊活動總數由 2003 年的 239 個，經過五年發展，上升至 2008 年的 1,240 個。此外， 2008 年在澳門舉行的大型經貿展覽活動達到 41 項，較 2007 增長超過 40% 。
  • 5四、抓住區域合作新機遇，傳承創新走向未來澳門回歸祖國的十年，是不平凡的十年，在中央政府和祖國內地大力支持下，加上澳門社會各界的不懈努力，克服了各種困難和挑戰，實現了經濟持續發展，各項事業取得了顯著的進展。澳門特區亦即將進入新的歷史發展階段，在下一個階段中，我們既要傳承好十年來“一國兩制”在澳門落實的成功經驗，同時為確保澳門社會經濟持續健康的發展，亦要注意妥善處理好一些長期形成的深層次問題和矛盾。在十年的發展道路上，由於澳門經濟的急速發展，社會未能完全適應，故亦衍生了一些有待解決的深層次問題及矛盾。在經濟方面，加強對博彩業發展的規範與調控仍是推動實現經濟適度多元的一個重要發展前提，前幾年博彩業發展規模的迅速膨脹對澳門人力資源、土地資源造成很大壓力，更成為澳門社會經濟的發展樽頸。我們知道，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是需要借助博彩業帶動觀光、酒店、零售、餐飲、手信紀念品等關聯行業發展，以及把澳門發展成為商務、文化和家庭式旅遊俱備的綜合旅遊休閒城市。對於澳門在人力和土地資源上均有限的微型經濟體，經濟適度多元化確存在一定的難度。因此，澳門特區應當以前瞻的視野，謀劃區域合作的發展路向，推動與周邊地區的區域合作(特別是加快珠澳同城化進程)，透過積極謀劃培育和配套產業政策(例如設立統籌落實經濟適度多元的專責部門及成立產業多元化發展基金)，促進區域資源的相互配合，在融入區域合作過程中必須創新合作思維並注意保留及發揮自身特色，為經濟適度多元創造更有利的條件。與此同時，城市經濟急速發展對中小企生存構成壓力(傳統產業逐漸式微)，以及存在被周邊競爭力量邊緣化的風險(例如澳門出口市場持續萎縮)。誠然，特區政府已推出不少傾斜政策支持中小企發展，但未能根本解決中小企更新轉型問題。因此，未來扶助中小企發展的政策除完善營商環境外，應更多 眼於企業家精神的培養，以提升中小企適應環境變化的能力和經營管理的水平。另外，隨 中國和世界經濟的進一步融合，澳門商貿平台的優勢需要不斷強化和鞏固，透過區域合作加強自身的服務價值和平台功能。
  • 6在施政方面，特區政府需要及時掌握、分析社會的不同訴求，特別是加強政府與公眾的雙向溝通，發揮市民參與社會事務的積極性，努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讓市民安居樂業及合理分享經濟發展成果。目前，一些政府部門仍存在一定的職能重疊，在一些重要的施政範疇內(特別是統籌區域合作方面)缺乏統一謀劃協調的機制，跨部門協作效能仍需進一步的提升。此外，廉政建設決定 市民對特區政府管治的信心，需透過制度改革和提高施政透明度加以強化。過去，特區政府透過提出現金分享計劃和醫療卷計劃等短期利民惠民措施，藉此讓市民分享更多的經濟發展成果。未來，特區政府需從更長遠的角度出發，透過短、中、長期公共政策的配合，進一步提升市民的發展能力，強化社會長期發展的基礎。可以預期的是，澳門社會發展日益複雜社會訴求多元，故加強全體公務人員的執行能力(特別是應變能力)顯得十分重要。另一方面，特區政府需要加大力度與民間合作開展針對各項社經問題的“政策研究”，尋求科學化和理性化的解決方案，讓制訂政策的過程中增加公眾的參與度和認受度。其次，愛國愛澳、包容共濟的社會核心價值，是澳門社會和諧穩定的重要基礎，我們要努力秉持講大局、講團結、講包容的社會共識，向年青一代傳承澳門的優良傳統，牢牢樹立始終以澳門的整體利益為重，以國家利益為重的大局意識，不斷促進澳門經濟社會的健康發展。展望未來，年初公佈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進一步鞏固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地位，為澳門經濟融入區域發展提供了新的機遇。此外，橫琴開發亦將有助於粵港澳合作的深化，特別為加強與珠海的區域合作注入了新的動力，其中，澳大橫琴校區項目也為珠澳合作開創了新的合作模式。在這方面，特區政府要思考如何借鑑珠澳新合作模式，推動兩地在其他合作領域進一步向更高層次發展，並主動透過發揮自身的商貿平台優勢，積極融入區域合作發展，借助內外資源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本人熱切期望，新一屆特區政府能傳承好十年來澳門落實“一國兩制”過程中的寶貴經驗，始終堅持以發展經濟、改善民生、推進民主、促進和諧作為特區發展的首要任務，不斷努力提高特區政府的施政能力和施政水平，應對好
  • 7目前所面臨 的各種管治挑戰，解決好制約澳門特區長遠發展的問題和矛盾，不斷尋求創新突破，開拓更大的發展空間，努力逐步實現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讓“一國兩制”在澳門的實踐獲得更好的延續。
  • 8從澳門發展的角度談橫琴開發柳智毅澳門經濟學會理事長一、前言橫琴開發經過了接近 20 年熱議和討論，國務院最終於 2009 年 8 月 14 日批准通過實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橫琴開發繼上海浦東新區、天津濱海新區之後第三個國家級新區，橫琴開發的時期終於到來了，並將為橫琴島翻開了新的一頁。由於橫琴島的地理位置與澳門只不過是一河之隔，最近處僅相距約有200 米，橫琴島的開發也是澳門坊間長期關注和熱議的話題，因此，筆者也來湊湊熱鬧，班門弄斧，嘗試站在一個澳門本地人的角度談談橫琴開發。二、澳門發展為何需要橫琴橫琴島位於中國廣東省珠海市南部，珠江口之西側，北隔馬騮洲水道與洪灣相望，並由橫琴大橋相連，與澳門的 仔、路 城以及路環隔夾馬口水道相望。橫琴島和路 城之間為最近處，相距約有 200 米。橫琴島和路 城之間由蓮花大橋連接(見下圖)。橫琴島面積 86 平方公里（略大於香港島，相當於澳門的三倍），截至 2008 年底，島內人口為 7,585 人(包括戶籍人口 4,203 人；暫住人口 3,382 人)。珠海橫琴新區網站， http://www.hengqin.org/epitome5.asp 。
  • 9由於澳門的地域太小，根據維琪百科國家人口密度列表的統計，澳門人口520,400 人 (2006 年的資料)，面積 28.6 km2 ，是世界每平方公里居住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澳門的人口密度與香港和新加坡比較，約高出 3 倍(見表 1 )。表 1 國家人口密度排名列表(前 10 名)排名國家／特殊行政地位的人口面積 密度(每平方地區 (平方公里) 公里人口)1 澳門特別行政區（中國） 520,400 28.6 18,1952 摩納哥 32,409 1.95 16,6203 新加坡 4,425,720 692.7 6,3894 香港特別行政區（中國） 6,898,686 1,092 6,3175 直布羅陀（英國） 27,884 6.5 4,2896 加沙地帶 1,376,289 360 3,8237 梵蒂岡 921 0.44 2,0938 馬爾他 398,534 316 1,2619 百慕大（英國） 65,365 53.3 1,22610 馬爾代夫 349,106 300 1,163全世界（僅計算土地） 6,525,170,264 148,940,000 43.8資料來源：維琪百科，國家人口密度列表，http://zh.wikipedia.org/
  • 10而面積為 86 平方公里的橫琴島，僅佔珠海市面積的 1/9 ，在廣東省的概念來說更是彈丸之地。但對澳門來說，面積卻是澳門的 3 倍。澳門經濟產業轉型 / 升級，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需要中央的幫助和扶持。如果澳門有了橫琴作為發展的後花園，澳門就可以改變現在這種商民雜居的城市佈局，改善居住環境，提升居民的生活素質。有了橫琴，澳門的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世界級休閒度假建設就有了更大的想像空間，如休閒度假區、飲食購物區、文化觀光區等可以考慮了。三、橫琴島開發簡史橫琴原是一個邊陲海島，於 1987 年 3 月才正式成立橫琴鄉人民政府，並於1989 年建鎮，屬香洲區所管轄。橫琴島的開發一直以來受到中央、廣東省、珠海市及澳門特別行政區的關注，其發展定位經歷了多次變化。 1992 年鄧小平南巡後，廣東省在 3 月 12 日定橫琴為擴大對外開發的四個重點開發區之一，而珠海市開始對橫琴開發作出規劃外，同年也開始興建橫琴大橋，並於 1999 年落成啟用。 1998 年，被確定為珠海市五大經濟功能區之一；翌年，珠海市建議把橫琴開闢為旅遊開發協作區，但建議遲遲未能落實。 1999 年 12 月 10 日，蓮花大橋的落成啟用成為澳門來往中國大陸的第二個陸路通道。上世紀 8 0 年代中期，澳門方面就希望與珠海合作，把橫琴作為澳門發展製造業的基地。 9 0 年代初，澳門提出了“五島聯姻”合作構想，建議將澳門的 仔、路環和珠海的大、小橫琴、灣仔合作，並由澳門主導開發，在澳門內部還一度出現將橫琴島“租借”給澳門的想法，但都無所進展。 澳門回歸祖國後，澳門一直有輿論憧憬澳門政府向中央人民政府申請橫琴列入澳門管治範圍。 與此同時，有媒體報導中央人民政府也有考慮交由澳門發展作為葡萄牙“澳門為甚麼需要橫琴”，載於《澳門日報》， 2005 年 3 月 6 日。珠海橫琴新區網站， http://www.hengqin.org/epitome5.asp 。李桉、費查理、龐忠甲︰《“橫琴”寶地謀而後動──創建直轄“離岸金融經濟特區”》，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8/04/200804092358.shtml 。永逸︰“橫琴劃歸澳門開發管理必須解決幾個問題”，載於《華僑報》， 2005 年 12 月 8 日。
  • 11語國家的加工區。不過，希望隨 2 0 0 5 年 1 2 月 6 日召開的粵澳合作聯席會議確定，以“泛珠合作，粵澳為主力”的方針開發橫琴島。 直到 2009 年 1 月10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副主席習近平訪問澳門時形容橫琴島確實是個好地方，與澳門只有一水之隔、一橋之隔，可為澳門經濟多元發展提供新的空間。並表示中央人民政府決定開發橫琴島，並由粵澳兩地政府共同研究開發，而開發的同時也要配合澳門的多元化發展。 隨後，中央政府同意澳門特區政府有關澳門大學遷址於橫琴的請求，人大常委作出突破性的管理授權，此項目即成為橫琴開發的第一個標誌性項目。2009 年初，按照國務院及有關部門意見，並結合《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廣東省政府於 2009 年 5 月再次將《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修編後呈報國家發改委。 2009 年 6 月 24 日，國務院常務會議原則通過《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將橫琴島納入珠海經濟特區範圍，對口岸設置和通關制度實行分線管理。明確把橫琴建設成為帶動珠三角、服務港澳、率先發展的粵港澳緊密合作示範區。 2009 年 8 月 14 日，《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獲國務院批准實施。根據規劃，橫琴的發展定位是，以合作、創新和服務為主題，充分發揮橫琴地處粵港澳結合部的優勢，推進與港澳緊密合作、融合發展，逐步把橫琴建設成為“一國兩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深化改革開放和科技創新的先行區、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產業升級的新平台。四、《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綜述橫琴新區是繼上海浦東新區、天津濱海新區後，第三個作為國家級的新區，但由於橫琴島所處的地理位置在“一國兩制”的接合點，與上海、天津兩個新區有較大區別，這也是橫琴島開發最大的區位優勢。浦東新區、濱海新區是內地的新區，橫琴新區最大的差異是一國兩制的結合點，獨特的區位優勢使“粵澳角力擾攘 18 年”，載於《東方日報》， 2009 年 1 月 11 日。“開發橫琴澳門如虎添翼”，載於《東方日報》， 2009 年 1 月 11 日。珠海橫琴新區網站， http://www.hengqin.org/epitome4.asp 。內容根據最近《澳門日報》、《珠海都市報》、《南方日報》、《廣州日報》以及互聯網等媒體報道整理而成。
  • 12得它的總體發展規劃確定的任務、目標都是圍繞 促進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維護港澳的長期繁榮穩定，以及通過和港澳的合作發展帶動珠三角產業結構的調整和升級，發揮它獨特的作用，這是和浦東新區、濱海新區最大的不同。1. 發展目標：開放島、活力島、智能島、生態島根據珠海市市長鐘世堅在 2009 年 9 月 14 日的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新聞發佈會上表示，《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為橫琴未來的發展描繪了這樣的一幅藍圖，希望在未來 10 至 15 年，將橫琴建設成為連通港澳、區域共建的“開放島”，經濟繁榮、宜居宜業的“活力島”，知識密集、資訊發達的“智慧島”，資源節約、環境友好的“生態島”， 2015 年希望發展成為有 12 萬人口的新區。 人均 GDP 為 12 萬元﹔到 2020 年，人口規模為 28 萬人，人均 GDP 為 20 萬元。2. 發展定位：兩區一平台根據《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橫琴的發展定位是，以合作、創新和服務為主題，充分發揮橫琴地處粵港澳結合部的優勢，推進與港澳緊密合作、融合發展，逐步把橫琴建設成為“一國兩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深化改革開放和科技創新的先行區、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產業升級的新平台。所謂“示範區”是指創新通關模式，以橫琴為載體大力推進粵港澳融合發展，加強粵港澳三地在經濟、社會和環境等方面的合作，率先探索建立合作方式靈活、合作主體多元、合作管道暢順、合作效果顯著的新機制，為推進粵港澳更緊密合作提供示範。所謂“先行區”是指進一步發揮香港、澳門的自由港優勢，為港澳人員在橫琴就業、居住和自由來往提供便利，在改革開放的重要領域和關鍵環節率先取得突破，為珠三角“科學發展、先行先試”創造經驗。“橫琴建十二萬人口開放島”，載於《澳門日報》，第 A1 版， 2009 年 9 月 15 日。“橫空出世，琴鳴四方──橫琴新區規劃藍圖解讀”，人民網， http://unn.people.com.cn/BIG5/14748/10066951.html 。珠海橫琴新區網站， http://www.hengqin.org/epitome4.asp
  • 13“新平台”是指加強珠澳合作，大力吸納國外和港澳的優質發展資源，促進珠三角和內地傳統產業的技術改造和優化升級。拓展澳門的產業發展和教育科研空間，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提供新的平台。3. 功能佈局：三片十區依據橫琴的發展目標，在土地資源利用上堅持節約利用土地及保護生態資源的原則，構建科學合理、與產業體系相配套、與資源環境相協調的佈局體系，按照“三片十區”進行佈局發展。所謂 “ 三片十區 ” 是指：1 . 商務服務片─於小橫琴山以東、以北沿河地區，大力發展有利於促進產業和人口集聚的商務服務業，形成輻射國內外的服務產業鏈。包括口岸服務區、中心商務區、國際居住社區；2. 休閑旅遊片─於大橫琴山以南，橫琴島南側的沿海地帶， 力打造與港澳聯動發展的旅遊精品項目和精品線路，建設山水融合、自然與人文共生共榮的休閑度假勝地。包括休閑度假區、生態景觀區；3 . 科教研發片─於大、小橫琴山之間，中心溝兩側，重點發展具有創新引領功能的科教研發和高新技術產業等，打造開放型區域科技創新體系，提升橫琴的科技創新能力和水準。包括教學區、綜合服務區、文化創意區、科技研發區、高新技術產業區。4. 交通規劃及建設：珠海及澳門交通連結交通規劃及建設方面，由於橫琴島的開發，京珠高速公路、太澳高速公路、廣珠輕軌珠海總站以及澳門輕鐵也開始被建議及研究延伸連接橫琴島上，以作珠海及澳門城市之間的交通連結(見下圖)。規劃建設中的京港澳高速計劃經橫琴直抵澳門；隨 港珠澳大橋、廣珠城際輕軌、廣珠鐵路、金海大橋、廣珠西線高速等交通項目的推進，橫琴新區將“橫空出世，琴鳴四方──橫琴新區規劃藍圖解讀”，人民網， http://unn.people.com.cn/BIG5/14748/10066951.html 。“‘三片十區’佈局曝光”，大公網， 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09/09/15/GW-1142255.htm 。
  • 14完全實現與全國以及港澳地區的道路聯網。五、橫琴島開發的建議─從澳門單方面的建議關於橫琴島的開發模式和產業定位的討論和熱議接近 20 年，最後於 2009年 8 月 1 4 日經國務院批准通過實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將橫琴新區作為繼上海浦東新區、天津濱海新區之後第三個國家級新區。而《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對橫琴新區的定位是在一國兩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對橫琴開發的要求密切配合當前粵港澳緊密合作、日趨融合的客觀需要，特別是對澳門經濟的適度多元化發展。在這方面，筆者嘗試從一個澳門人的角度出發，提出以下對橫琴島開發的一些建議：1. 合作、創新─分線管理創新通關的建議根據《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對橫琴的發展定位是，以合作、創新和服務為主題，充分發揮橫琴地處粵港澳結合部的優勢，逐步把橫琴建設成為“一國兩資料來源：橫琴新區網站，http://www.hengqin.org/gang.htm
  • 15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因此，橫琴的開發，要通過合作、創新模式。《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提出，以“分線管理，模式創新”設置橫琴口岸，比照海關特殊監管區域進行管理。據瞭解，自 6 月 24 四日國務院常務會議原則通過了《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後，為推進橫琴大開發，珠海在橫琴總體發展規劃領導小組框架下，設立創新通關制度工作專責小組，該小組以該市副市長陳洪輝為組長，專責小組正加快制訂和完善《實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創新通關制度工作方案》。 據瞭解，橫琴與澳門之間的口岸設定為“一線管理”(現橫琴口岸)，對進出境人員查驗，保持目前查驗模式不變。而橫琴島與內地之間設定為“二線管理”(新設立通道)，主要承擔進出境貨物的報關、報檢等查驗監管功能，將原在一線口岸對進出境貨物監管查驗功能移到二線，在二線完成監管查驗。筆者認為，創新通關制度是實施橫琴整體發展規劃的重要組成部分，特別是人員通關方面也需要創新，是實施開發橫琴島的核心和關鍵之一。為此建議可以考慮放寬澳門居民出境查驗功能一起移到二線，讓澳門居民及其車輛可以自由進入橫琴島，而“一線管理”(現橫琴口岸)，只對進境(進入澳門)人員進行單向查驗。以後橫琴島開發若能完全採用澳門社會的制度優勢時，我們也可以考慮將“一線管理” 的功能全部移到二線，取消一線管理，甚至可以將 4,203 人的戶籍人口納入澳門特區人口。2. 橫琴島開發以促進澳門經濟的適度多元化為目標國務院批准和頒佈的《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中對橫琴開發的要求密切配合當前粵港澳緊密合作、日趨融合的客觀需要，特別是對澳門經濟的適度多元化發展。因此，促進和支援澳門經濟實力多元化發展應該是橫琴島的開發的重要目標之一。有些學者提出橫琴島的開發要澳門的經濟產業錯位發展 ，筆者認為某程“珠海年底或將出台橫琴口岸創新通關方案”，中國新聞網， 2009 年 8 月 29 日， http://www.chinanews.com.cn/cj/news/2009/08-29/1840115.shtml 。錯位發展的思想源於家喻戶曉的“田忌賽馬”童話故事。田忌採取“下上錯位”、“上中錯位”、“中下錯位”的比賽策略取勝。
  • 16度上是對的、正確的。例如，澳門要發展博彩業，橫琴島的開發就不應該發展博彩業與之競爭，這肯定是正確的。但如果所有行業 / 產業都要與澳門的經濟產業錯位發展，又例如澳門正要發展成為世界級的休閒度假事業，當中包括度假村酒店、旅遊相關產業，那麼按錯位發展的原則，橫琴島的開發是不是不能發展這些產業呢？再舉例分析，剛剛過了的 10 ‧ 1 黃金周，澳門酒店入住率幾乎是 100% ，一般的房價都在 MOP1,000 以上，還不一定能訂到房間，一些旅客被迫轉到拱北的酒店或縮短留在澳門的時間。《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 年 -2020 年）》，將澳門的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如果旅客連住縮的地方也不足夠，更莫說建設休閒娛樂中心，而且還要是世界級。由於澳門土地面積極其有限，要把澳門實現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就必須要有較大土地空間來作支撐。因此，要發展旅遊服務業，實現旅遊休閒中心，以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橫琴島的產業規劃及發展必須要給予配合和支持。橫琴開發在平等、互利、雙贏的原則下為澳門的產業多元化提供一定條件，並成為後方基地，突破經濟發展的空間局限，為“一國兩制”事業的發展和保持澳門地區長期繁榮穩定作出應有貢獻。3. 優化澳門居民居住環境和生活品質橫琴島開發的錯位發展的關鍵是要考慮和照顧澳門實際需要，在錯位發展與集體的長遠利益問題上，要以集體的長遠利益和根本利益為依歸，不能為了個別人士或小集體的短期利益，而放棄集體的長遠利益和根本利益，這才是橫琴開發的重要意義所在，既造福當代又造福後代的發展。澳門回歸祖國接近 10年，澳門的樓價以倍數上升，根據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數據顯示，過去幾年，澳門的樓價已普遍上升了 3 倍，有部分樓宇價格更上升 5-6 倍，澳門居民的居住環境和生活品質每況愈下，澳門地區地少人多，土地資源稀缺，是一個無法回避的客觀事實，高昂的樓價和擠壓的居住環境使澳門人難以達到安居樂業的生活目標，因此，筆者認為橫琴開發時可適當考慮和照顧澳門實際需要，某程度上解決居民的安居樂業的問題，顯得格外重要，也是橫琴開發的重要意義所在。
  • 17六、結語經過了接近 20 年熱議和討論，國務院最終於 2009 年 8 月 14 日批准通過實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橫琴開發繼上海浦東新區、天津濱海新區之後第三個國家級新區，橫琴島開發將正式翻開新的一頁。而且國務院批准和頒佈的《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中，要求在橫琴島開發過程中要的密切配合當前粵港澳緊密合作、日趨融合的客觀需要，特別是對澳門經濟的適度多元化發展。為此，筆者嘗試站在一個澳門人的角度，提出了對橫琴島開發的一些建議。重點建議在橫琴島開發時必須考慮和照顧澳門實際需要，在錯位發展與集體的長遠利益問題上，要以集體的長遠利益和根本利益為依歸，不能為了個別人士或小集體的短期利益，而放棄集體的長遠利益和根本利益。如果能堅持這些原則，橫琴島的開發有望可以促進澳門經濟的適度多元化，實現“世界級旅遊休閒中心”，而且還有望優化澳門居民居住環境和生活品質，這才是橫琴開發的重要意義所在，造福當代又能造福後代的發展。參考文獻：1. “澳門為甚麼需要橫琴”，載於《澳門日報》， 2005 年 3 月 6 日。2. 永逸︰“橫琴劃歸澳門開發管理必須解決幾個問題”，載於《華僑報》，2005年12月8日。3. “粵澳角力擾攘 18 年”，載於《東方日報》， 2009 年 1 月 11 日。4. “開發橫琴澳門如虎添翼”，載於《東方日報》， 2009 年 1 月 11 日。5.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區域合作課題小組︰“橫琴開發與澳門新機遇”，載於《澳門日報》(蓮花廣場)， 2009 年 8 月 26 日。6.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區域合作課題小組︰“產業對接錯位發展”，載於《澳門日報》(蓮花廣場) ， 2009 年 9 月 9 日。7. “橫琴建十二萬人口開放島”，載於《澳門日報》，第 A1 版， 2009 年 9 月 15 日。8. 珠海橫琴新區網站， http://www.hengqin.org/ 。9. 李桉、費查理等︰“‘橫琴’寶地謀而後動─創建直轄‘離岸金融經濟特區’”，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8/04/200804092358.shtml10. “橫空出世，琴鳴四方──橫琴新區規劃藍圖解讀”，人民網， http://unn.people.com.cn/
  • 18BIG5/14748/10066951.html。11. “‘三片十區’佈局曝光”，大公網， http:/ /www.takungpao.com.hk/news/09/09/15/GW-1142255.htm 。12. “珠海年底或將出台橫琴口岸創新通關方案”，中國新聞網，2009年8月29日，http://www.chinanews.com.cn/cj/news/2009/08-29/1840115.shtml。
  • 19橫琴開發與澳門大發展新機遇──學習《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的幾點思考與建議莊金鋒中國小城鎮發展研究院院長、教授上海市法學會港澳台法律研究會顧問橫琴開發是珠江三角洲發展戰略的重要一環，因此，必須從未來珠三角發展問題談起。今年初，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正式出台了《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 至 2020 年）》。這份長達 50 多頁的《綱要》最引人注目的，是強調支持粵港澳三地在中央有關部門指導下，擴大就合作事宜進行自主協商的範圍。鼓勵廣東在協商一致的前提下，與港澳共同編制區域合作規劃。同時，《綱要》提出珠三角要與香港、澳門和台灣地區進一步加強經濟和社會發展領域的合作，到 2020 年把珠三角建成粵港澳三地分工合作、優勢互補、全球最具核心競爭能力的大都市之一。《綱要》還指出，珠三角的戰略定位，是探索科學發展模式試驗區、深化改革先行區、擴大開放的重要國際門戶、世界先進製造業和現代服務業基地、全國重要的經濟中心。支援粵港澳合作發展服務業，鞏固香港作為國際金融、貿易、航運、物流、高增值服務中心和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地位。這次《綱要》（實際上是中央）進一步賦予珠三角更大的自主權，不是直接出台更優惠的政策，而是賦予在推進 C E PA 上再先行一步的權利。《綱要》的精髓是“科學發展，先行先試”，去創新粵港澳三地合作的新模式，新機制和新效益。《綱要》的重點是把打造粵港澳作為國際都市帶之一作為重要目標，尤其強調粵港澳三地的區域合作與整合，這不僅為珠三角的發展注入新的內涵和動力，也為港澳地區未來發展開闢了巨大的空間和機遇。香港《文匯報》社評指出：“在改革開放 3 0 周年之際，《綱要》賦予珠三角繼續擔任改革開放‘排頭兵’的更大自主權，以及擴大粵港澳合作自主協商範圍……對珠
  • 20三角和港澳定位以及功能的又一次重大提升。其意義是在全球金融海嘯下，加快粵港澳市場一體化，提升‘一國兩制’下的大珠三角區域經濟在全球的競爭力，保障港澳繁榮穩定和‘一國兩制’成功，並大大增強國家參與國際經濟合作與競爭的實力。”2009 年 6 月 24 日，國務院總理溫家寶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討論並原則通過《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以下簡稱規劃），會議決定“將橫琴島納入珠海經濟特區範圍，對口岸設置和通關制度實行分線管理。”中央政府認為：“推進橫琴開發，有利於推動粵港澳緊密合作，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和維護港澳地區長期繁榮穩定。”會議要求“國務院各有關部門和廣東省加強指導和協調，明確分工、完善機制、落實責任、共同做好規劃組織實施工作。” 同年 9 月 14 日，珠海市政府正式公佈《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的具體內容。珠海是珠江三角洲區域 9 個主體城市之一，排名第 3 位，僅次廣州、深圳，在佛山、江門、東莞、中山、惠州和肇慶 6 市之前。珠海《規劃》是珠三角發展規劃《綱要》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它既是深化珠港澳合作的重要舉措，也是貫徹落實《綱要》的具體行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珠海市政策研究室表示，《規劃》獲通過，橫琴並被納入珠海經濟特區範圍，重大歷史意義不言而喻。珠海是全國首批經濟特區之一，特區範圍經 8 0年代中期擴展後為 121 平方公里，主要在拱北、吉大、香洲及附近區域，是次把橫琴全島納入特區，使珠海經濟特區的總面積增至 207 平方公里，而且橫琴從此成為粵港澳攜手合作的新平台，其發展大幕將被迅速拉開。橫琴無疑將成為珠海新一輪起飛的墊腳石，也將是珠海未來經濟發展的新增長點。澳門特區行政長官何厚鏵表示：粵港澳區域合作是澳門千載難逢的好時機，日後港珠澳大橋建成，區域基建銜接完成，澳門將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中央宣佈橫琴開發，也進一步配合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提供了一定的空間和條件，澳門的適度多元化發展還要走較長的路，但現在已有了較明確的目標。“《綱要》提升粵港澳競爭力”，載於香港︰《文匯報》， 2009 年 1 月 9 日。《人民日報》， 2009 年 6 月 25 日。《澳門日報》， 2009 年 6 月 25 日，頭版。《澳門日報》， 2009 年 4 月 17 日，第 A2 版。
  • 21基於上述原因，《綱要》及《規劃》的公佈，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和熱議。筆者也想參與這種有益的探討，本文擬就橫琴開發的戰略決策、功能定位、產業發展、總體佈局與發展模式等重大問題談幾點看法，並就澳門特區如何參與橫琴開發提出幾點建議。一、橫琴開發的戰略決策1. 橫琴島概況及開發事件橫琴島位於珠海市南部，澳門西側，四面環海。該島通過北面橫琴大橋（長 1,425 米）與珠海灣仔相連，距珠海機場約 30 多公里。東面有蓮花大橋（長1 , 76 0 米）與澳門路環相接。設於此處的橫琴──蓮花口岸為國家一類口岸，2000 年 3 月啟用至今，經橫琴──蓮花口岸去澳門機場僅 3 公里路程。橫琴島是珠海 146 個海島中最大的島嶼，面積只有 86 平方公里（一說 106.46 平方公里，含島上中心溝順德“飛地”的面積），“對珠海來說是個西瓜，對廣東來說是個萍果，對‘九省加兩特區’來說是粒芝麻，但卻是澳門面積的 3 倍多”。其中可供開發的面積約 5 3 平方公里，土地資源較為豐富。該島地處南亞熱帶季風區，環島岸線長 7 6 公里，海灘綿延、礁石嶙峋、島上有大、小橫琴山及丘陵地帶，植被茂盛、山清水秀、空氣清新、環境優美、生態良好，是天然的旅遊休閒度假勝地。該島又處於“一國兩制”的交匯點和“內外輻射”的結合部。它與澳門三島一衣帶水，最近處僅相距 200 米。島上居民 6000 餘人。島內環島公路和海濱大道及部分專案均在建設中。總之，橫琴島是一塊難得的尚未完全開發，又極具價值的“處女地”，因此，現在成為粵港澳三地政府同時看好的一大投資開發寶地。“開發橫琴島問題，可以說是一個老問題，現在又是一個新問題。說是老問題，它可以追溯到澳葡開始對澳門殖民統治時期。 1887 年中葡和約簽訂後進行了多年的‘劃界談判’”，期間葡萄牙殖民者曾兩度要求擴大管治區域，企圖佔領大小橫琴島，因關係到國家主權，當時中國政府堅決抵制。“說是新問
  • 22題，它一直是珠澳合作的關鍵”，還有“一國兩制”實踐問題。開發橫琴較為重要的事件有：上世紀 70 年代，廣東順德縣派 3,200 名民兵填海造地，使原來的大、小橫琴兩島連成一島。上世紀 8 0 年代中期，澳門意圖與珠海合作，把橫琴島作為澳門發展製造業的基地。上世紀 90 年代初，澳門提出“五島聯姻”構想，建議將澳門的 仔、路環和珠海的大、小橫琴島及灣仔合併，由澳門主導開發。澳門“租借”橫琴島的說法初步浮現。1992 年鄧小平南巡後，珠海將橫琴島由軍方收回地方開發，廣東省政府將該島列為“對外開放的四大重點開發區之一”，雖然港澳部分財團回應，惜無疾而終。1999 年，珠海市提議將橫琴島辟為“旅遊開發協作區”，欲借旅遊名義在島上發展博彩業，未獲回應。2004 年，張德江主持下的廣東省提出由泛珠九省和港澳兩個特區（9+2），按照“共同開發”、“利益分享”方針，共同設立“泛珠三角橫琴經濟合作區”，但中央從未表態支持。從上不難看出，橫琴開發已醞釀多年，但沒有中央的支持和拍板難於成事，因為橫琴開發事關重大，不僅涉及粵港澳三方利益，更關係到“一國兩制”方針的貫徹落實問題。2. 國務院的戰略決策及其意義開發橫琴，關鍵在中央。 2005 年 9 月 10 日，總理溫家寶視察橫琴島，提出橫琴開發要做好規劃，“謀而後動、不可亂動”，爭取最大的經濟社會效益和生態效益。儘管同年 1 0 月，“珠海市政府在美國三藩市與美國金沙公司簽鄭偉聰：〈尋找橫琴開發的利益契合點〉，載於《澳門博彩》（澳門博彩研究學會學刊）， 2006 年 10 月，第 3 期，第 37 頁。
  • 23訂了開發橫琴的協議書，珠海政府同意批出橫琴靠近澳門 5 .2 平方公里的土地給金沙作為興建大型會展度假項目，金沙作出投資 10 億美元的承諾。” 但這項協議未能通過審批。2008 年 1 月，汪洋任中共廣東省委書記，向中央政府提出落實懸而未決的港珠澳大橋的方案。同年 11 月，澳門特首何厚鏵在《2009 年施政報告》中提出：“加快啟動橫琴島的聯合開發，從而突破本地區的發展瓶頸，打造新的經濟增長點”。橫琴開發雖被特首一筆帶過，卻同港珠澳大橋融資方案一樣，引發了海內外媒體的廣泛關注和報導。與此同時，廣東省副省長萬慶良會見港澳記者透露，橫琴開發時機已經成熟，各方共識初步形成。廣東省已經初步完成整體開發規劃，並得到中央較明確的支援。橫琴開發將以“面向港澳、自主開發”為原則加快推進，打造現代產業體系，建成提升珠三角整體競爭力和港珠澳合作的新平台。 2009 年 1 月，國家副主席習近平訪澳時表示，中央決定開發橫琴，相信會對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提供新的空間。從中央對橫琴開發的戰略決策到《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的公佈和實施，其意義非常重大。從國家的角度分析，橫琴新區是繼上海浦東新區、天津濱海新區後，第 3 個由國務院批准的國家級新區，橫琴新區的開發建設上升為國家戰略，表明中央政府對橫琴開發的高度重視和深切期望。橫琴開發是新的歷史時期中，在“一國兩制”框架下推進區域經濟合作的一種新嘗試，是一次重要的制度創新，其目的是要充分發揮廣東、香港和澳門三地資源的互補的優勢，構建粵港澳緊密合作區的新載體。從澳門的角度來講，橫琴開發必須承擔起支持港澳繁榮穩定，為澳門拓展發展空間和支持經濟適度多元，以及帶動珠江口西岸地區經濟發展形成新的增長極的使命和責任。換句話說，啟動橫琴島的開發，不僅將為澳門經濟的適度多元化發展提供了重要的支撐和發展機遇，開啟了澳門經濟發展的新階段，而且要促進“以珠海市為核心，以佛山、江門、中山、肇慶市為節點的珠江口西岸地區，要提高產業和人口集聚能力，增強要素集聚和生產服務功能，優化城鎮體系和產業佈局。”同註 5 ，第 36 頁。《澳門月刊》， 2008 年 12 月，第 46 頁。見《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
  • 24二、橫琴開發的功能定位1. 橫琴發展定位的變化橫琴發展的功能定位，經歷多年的探索研究，多次發生變化。澳門剛回歸的時候，橫琴開發問題最早被定位為“橫琴旅遊合作試驗區”，構想與澳門的龍頭產業旅遊業相銜接，為澳門旅遊業的延伸提供土地資源，建成澳門的“後花園”。澳珠兩地政府也曾達成共識，橫琴島的開發由兩地政府主導，實行企業化運作，吸引國際市場資本上島投資。 2004 年，珠海市政府對橫琴經濟開發區的發展定位為“國際性、開放性、綜合性旅遊度假區”，發展以旅遊業為龍頭的服務業。粵澳雙方也成立了橫琴島開發研究協調小組，在粵澳合作聯席會議的框架內運作，協調有關研究論證工作。 2005 年底舉行的粵澳合作聯席會議上，橫琴的發展又被重新定位，由原來的粵澳合作開發，擴大到“9 +2”共同開發，向中央爭取優惠政策，設立“泛珠三角橫琴經濟合作區”。“回顧橫琴開發問題，由原來的珠海開發，到珠澳合作開發，到粵澳合作，再到‘9 + 2’共同開發，開發的主體愈來愈高，涉及的層面愈來愈寬，但對澳門的經濟發展幫助卻愈來愈遠。”2. 正確把握新的定位及其內涵筆者注意到近期媒體關於橫琴開發新的定位的報導不盡一致。例如，《澳門日報》報導說：國務院原則通過的《規劃》，把橫琴開發定位為粵港澳產業合作，尤其是現代服務業合作的載體，在空間上對接粵港澳，並擔當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的使命。 香港《商報》說在國務院批覆的《規劃》裏對橫琴開發有了明確定位：粵港澳地區的區域性商務服務基地、與港澳配套的世界級旅遊度假基地、珠江口西岸地區融合港澳優勢的國家級高新技術產業基地和服同註 5 ，第 39 頁。《澳門日報》， 2009 年 7 月 2 日，第 A3 版。
  • 25務港澳、服務全國的區域創新平台，即“三基地一平台。” 新華社北京 6 月24 日電：國務院總理溫家寶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討論並原則通過《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會議決定，“將橫琴島納入珠海經濟特區範圍……逐步把橫琴建設成為‘一國兩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深化改革開放和科技創新的先行區、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產業升級的新平台。”本文採用新華社報導的提法。筆者認為這裏講的“兩區一平台”，言簡意賅，是中央賦予橫琴開發新的定位，具有權威性、科學性、完整性和前瞻性。從總體上講，這一新的定位，不僅符合國務院頒佈的《綱要》中對橫琴開發的要求，而且也密切配合當前粵港澳緊密合作、日益融合的客觀需要，特別是對澳門經濟的適度多元化發展，具有重要意義和影響。也就是說，橫琴開發新的定位，首先考慮的是國家發展的方向和利益，同時又考慮到粵港澳緊密合作發展的需要和利益，尤其照顧澳門未來發展拓展空間的客觀需求和利益，從而找到了橫琴開發各方利益最佳的契合點（平衡點）。《規劃》首先要把橫琴建成“一國兩制”下的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說明制度創新、合作模式創新是橫琴開發的靈魂和首要任務。因此，《規劃》明確提出，要在《綱要》和 C E PA 的框架下，進一步發揮港澳自由港優勢，大力推進土地租賃制度創新、通關制度創新、管理體制創新和發展模式創新等，實施比經濟特區更特殊的對外開放政策，為全國科學發展提供示範。《規劃》強調要把橫琴建成深化改革開放和科技創新的先行區。根據《綱要》的精神，就是要求繼續承擔全國改革“試驗田”的歷史使命，大膽探索，先行先試，全面推進經濟體制、政治體制、文化體制、社會體制改革，在重要領域和關鍵環節率先取得突破，為實現科學發展提供強大動力，為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創造新鮮經驗。《規劃》要求橫琴開發能成為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產業升級的新平台。是要求以橫琴開發為載體，除了要加強與中山、江門等市合作外，更重要的是通過加強澳門與珠海合作，大力吸納國外和港澳的優質發展資源，來彌補澳門經香港《商報》， 2009 年 7 月 28 日，第 B6 版。同註 2 。
  • 26濟發展面臨的土地、人力資源短缺等問題，使澳門優勢產業得到延伸和擴充，打造區域產業高地，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的產為升級轉型。因此，橫琴開發將成為打造澳珠一體化或同城化的重要契機。從某種意義上講，橫琴的開發要求承擔起縮少珠江口東、西岸經濟發展落差的重要戰略功能。三、橫琴開發的產業發展在產業發展問題上，《規劃》提出“要通過重點發展商務服務、休閒旅遊、科教研發和高新技術產業，加強生態環境保護，鼓勵金融創新，實行更加開放的產業和資訊化政策等。”從總體上看，《規劃》一個明顯的特點是產業政策適度傾斜即相當重視對澳門產業的對接錯位發展與合作。這裏 重談談發展商務服務、休閒旅遊、科教研發和高新技術等 4 個重點產業發展問題。1. 發展商務服務業商務服務業包括企業管理服務、法律審計服務、諮詢調研服務、廣告傳媒服務、知識產權保護服務和職業仲介服務等。它是以資訊、知識和技能相對密集的現代服務業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而現代服務業發展是實現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重要途徑。因此，《規劃》指出：“充分利用香港國際金融中心、貿易中心的地位及資訊發達的優勢，拓展澳門作為國際性商貿服務平台的帶動效應，鼓勵港澳的商務服務優勢向橫琴拓展，重點發展資訊服務、外包服務、商貿服務等產業，將橫琴建設成為珠江口西岸地區及廣大內陸地區發展提供全方位的服務。”2. 發展休閒旅遊業澳門博彩旅遊業最顯著的特點是以博彩業為主導的綜合性旅遊業，缺乏自然景觀、人文景觀和大型遊樂設施。橫琴開發重視補充澳門在這方面的不足。
  • 27珠海市政府近期在國務院已通過的《規劃》框架下啟動〈橫琴新區旅遊專項規劃〉，將充分利用港澳對國際高端遊客的吸引力，結合橫琴海島型生態景觀的資源優勢發展休閒度假產業，透過建設高品質度假旅遊項目，把粵港澳特色旅遊資源串聯成“一程多站”的旅遊線路，開闢旅遊共同市場，增強澳門旅遊業對珠江口西岸地區的輻射力。正在開發建設中的“珠海長隆海洋世界”就是一個與澳門產業對接及錯位發展的例子。該項目總投資 100 億人民幣，佔地 5 平方公里。定位為“情景式海洋主題樂園”，主要包括海洋主題樂園、國際海洋世界、戶外休閒娛樂設施等，建成後將成為亞洲最大規模的海洋樂園。3. 發展科教研發產業《規劃》強調要將橫琴建設成為珠江口西岸的地區性科教研發平台，要依託港澳科技教育資源優勢和內地人才資源，加強粵港澳三地的科技合作與交流，重點發展研發設計、教育培訓、文化創意等產業，將橫琴建設成為服務港澳，服務全國的區域創新平台。在教育培訓產業發展上，要吸引香港、澳門在橫琴辦學，建立以高端專業人才、技術人才培訓和普通高等教育為主的教育培訓園區。中央政府同意澳門特區政府有關澳門大學遷址於橫琴的請求後，十一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九次會議根據國務院提出的議案，作出了關於授權澳門特區對在橫琴島的澳大新校區實施管轄的決定。此專案即成為橫琴開發的第一個標誌性專案。這是中央送予澳門特區的一份厚禮，也是“一國兩制”的充分體現，將有利於澳門特區經濟社會發展的需要，幫助澳門發展教育，特別是高等教育，培養人才。4. 發展高新技術產業《規劃》提出橫琴要發展高新技術產業，這將有利於支持、推動澳門產業
  • 28的多元化，推動澳門中醫藥製造等中高檔技術產業的發展。從長遠發展而言，澳門與香港、珠海可以借助橫琴，進一步探討如何構建粵港澳發展高新技術產業新合作機制與平台。《綱要》指出，“珠海橫琴新區……作為加強與港澳服務業、高新技術產業等方面合作的載體。鼓勵粵港澳三地優勢互補，聯手參與國際競爭。”事實上，澳門與珠海已考慮在橫琴合作建立區域性中藥檢測中心，大力推動中藥產業的發展。另一方面，澳門與珠海高度重視發展環保產業，要將橫琴建成為世界一流的“環保島”。總之，橫琴產業的發展應注重與澳門產業形成對接、優勢互補、錯位發展，避免正面競爭，尤其是惡性競爭。從而形成一個具競爭力、關聯度高的產業集群及旅遊產業鏈，共同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無疑，這將有利於滿足粵港澳產業升級轉型，特別是澳門實現經濟適度多元化和可持續發展的要求，為澳門回歸後第 2 個十年的發展打下堅實的經濟社會基礎。四、總體佈局與發展模式1. 橫琴開發的總體佈局日前，珠海市政府在珠海電視台公佈了《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的基本內容。珠海市長鐘世堅指出，在未來 10 至 15 年內，將橫琴建設成為連通港澳、區域共建的“開放島”，經濟繁榮、宜居宜業的“活力島”，知識密集，資訊發達的“智慧島”，資源節約、環境友好的“生態島”， 2015 年希望發展成為有 1 2 萬人口的新區。其目標是將橫琴建設成為珠澳國際都會區及作為珠江口西岸地區新的增長極。 橫琴整體規劃以“合作、創新和服務”為主題，充分發揮橫琴地處粵港澳結合部的優勢，推進與港澳緊密合作、融合發展，將有利於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在土地資源利用上，堅持節約利用土地及保護生態資源的原則，優化佈《澳門日報》， 2009 年 9 月 15 日，第 A1 版。
  • 29局，嚴格控制用地規模。《規劃》已將橫琴現有 106.46 平方公里的土地面積，科學劃定為禁建區、限建區、適建區和已建區，其中已建區逾 1 0 平方公里、適建區 17.84 平方公里、限建區 20.56 平方公里，禁建區約達 58 平方公里，禁建區的面積超過橫琴全部土地面積的一半，將作為自然生態環境加以保護。計劃到 2015 年建設用地規模控制在 12 平方公里，人口規模約 12 萬人，人均 GDP12萬元；2020 年控制在 28 平方公里，人口控制在 28 萬人，人均建設用地控制在100 平方米，人均 GDP 達 20 萬元。橫琴開發的空間佈局共分為“3 片 10 區”：一是商務服務片，包括口岸服務區、中心商務區、國際居住區；二是休閒旅遊片，包括休閒度假區、生態景觀區；三是科教研發片、包括教學區、綜合服務區、文化創意區、科教研發區、高新技術產業區。中共珠海市委、市政府已確定近期橫琴開發“一年有變化、三年見成效、五年大變化”的目標，目前將集中力量突破橫琴交通、能源、供電、供水、資訊化等基礎設施配套建設。先期重點推進澳大新校區、中心商務區、口岸服務區、綜合服務區、高新技術產業區、長隆“海洋世界”休閒度假區的建設。2. 橫琴開發的發展模式2 0 0 8 年底，廣東省副省長萬慶良曾表示，在中央 4 萬億刺激內需的政策下，橫琴島開發將以“面向港澳、自主開發”為原則加快推進，會優先考慮澳門特區政府的意願和要求。有評論指出：“‘面向港澳、自主開發’8 字方針清晰表述了廣東省立場，重點落在‘自主開發’4 個字上，即橫琴開發將以粵省為主導，近在咫尺的澳門雖然獲得‘優先’建議權和參與權，但這離澳門社會一直設想的‘共同開發’，畢竟存在相當大的距離。” 也有學者認為，澳門自身面積太小，由澳門主導開發橫琴島，給人“蛇吞象”的感覺，而且外界也同註 7 ，第 46-47 頁。
  • 30普遍認為澳門自身難以獨立承擔。因此，“面向港澳、自主開發”的發展模式對廣東而言符合常理，畢竟橫琴島的產權屬於廣東。日前正式公佈的《規劃》進一步明確提出，橫琴開發堅持“面向世界、優先港澳、政府主導、市場運作”的 1 6 字發展模式，將建立管理委員會和開發營運公司兩個管理架構。在保障措施方面也明確提出將橫琴納入珠海經濟特區範圍，橫琴口岸設置和通關制度實行“分線管理”，即橫琴與澳門之間的口岸設定為“一線管理”，橫琴與內地之間（現有橫琴大橋）為“二線管理”，朝“一線放開，二線管住”的模式逐步發展，並加緊配合推進澳門大學橫琴新校區的等建工作。可見，橫琴新區總體規劃上的一大優勢在於“一國兩制”的接合點，與上海浦東、天津濱海兩個新區有較大區別。這個獨特優勢決定了橫琴規劃是圍繞促進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和維護港澳長期繁榮穩定，以至通過與港澳的合作發展，來帶動珠三角產業結構的調整和升值，對珠三角經濟一體化以至珠澳同城化，粵港澳合作中發揮獨特作用。五、對澳門參與橫琴開發的幾點建議如前所述，《綱要》和《規劃》的實施，為澳門特區未來的發展提供了巨大的空間和發展新機遇，既有利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也有利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但這不等於說，澳門勢在必得，勝利在握。關鍵要看新特首和新一屆政府能否正確把握這一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走好下一步棋。對此，筆者有 4 點建議：1. 在思想方面，要強化區域融合理念無論是《綱要》還是《規劃》都十分強調粵港澳三地的區域合作和整合（融合），才能把珠三角建成粵港澳三地分工合作，優勢互補，全球最具核心競爭力的大都市圈之一，才能使橫琴成為珠海新一輪起飛的新平台，也是珠海未來
  • 31經濟發展的新增長點。這種“區域融合理念”對澳門未來的發展尤其重要。眾所周知，澳門雖有自己的一些優勢，但其發展空間和資源相當有限，在許多方面都需要周邊地區（特別是粵、港兩地）的配合，這在交通配套、能源及資源方面，也包括經濟多元化方面都較為明顯。所以，澳門的發展和騰飛絕不可能離開區域合作和融合。希望特區新的領導班子應該樹立區域融合理念，推進區域經濟大融合，強化澳門與粵港兩地及至整個內地廣泛、深入、全面的合作。有新思路，才有新行動、新發展。2. 在工作方面，要做好中、長期規劃澳門特區政府和工商界社團應充分利用橫琴開發“優先港澳”的有利政策條件，更積極更主動參與橫琴開發，制定短、中長期規劃。重點是做好中、長期規劃。這個規劃不能想當然，隨心所欲，而應與橫琴開發的總體佈局和開發工程進度相配合。即當前集中力量，以澳大橫琴新校區為載體和發展平台，積極發展澳門的科教研發產業和文化創意產業，有效推動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中期規劃重點應注意與橫琴中心商務區，口岸服務區和綜合服務區等建設相配合。長期規劃則可把重點放在橫琴休閒度假區、生態區、教學區和國際居住區等建設上。至於參與開發的形式，可採取各種各樣的方式，例如政府參股，企業投資（獨資或以境內外企業聯合開發）等。這是澳門企業提升素質，分享橫琴開發紅利的一次歷史機遇。特區政府應該廣泛動員並有計劃地組織澳門企業參與橫琴開發。3. 在創新方面，要積極做出應有貢獻中共十六大報告指出，創新是一個民族進步的靈魂，是一個國家興旺發達的不竭動力。根據《綱要》的精神，橫琴開發的核心和最大亮點在於制度創新，先行先試。這裏講的制度創新，包括土地租賃制度創新、通關制度創新、合作模式創新、管理體制創新和經濟社會制度（包括戶籍制度、社會保障制
  • 32度、教育制度和醫療制度等）的創新。粵港澳三地都要為此作出不懈努力和貢獻，但由於澳門具有實行“一國兩制”方針的優勢，又處在“一國兩制”的最前沿地區，因此，在橫琴開發與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過程中，澳門理所當然要為制度創新積極做出更大的貢獻，為澳門與珠三角地區的合作、對接、融合奠定制度保障。4. 在架構方面，要及時作出較大調整特首何厚鏵指出，隨 珠三角區域合作的深入發展，澳門將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但目前的澳門政府架構未能應付將來因區域合作而大幅增加的工作量，相信下一屆政府必定圍繞有關工作，作出較大的調整，增加適當的機制、人力、物力處理有關工作。” 筆者也有同感，今年初在公開發表的一篇論文中說，澳門雖然是小地方，但現在卻成為“大社會”，隨 區域經濟的快速發展，原政府實行“五司”的組織架構可進行一些改革，即可適當增設新的機構，如區域經濟發展司（負責制定澳門參與中國內地的一體化區域經濟合作的政策及措施），綜合發展司（負責制定博彩業與適度多元化經濟發展的政策及措施），使特區各項工作有足夠的政府官員照應，這是提高政府管治能力的重要組織保證。同註 4 。莊金鋒：〈對澳門特區政府管治能力的幾點看法〉，載於《澳門研究》，第 50 期，第 30 頁。
  • 33回歸 年澳門銀行業發展回顧王 耀澳門經濟學會理事1999 年 12 月 20 日澳門回歸祖國以後，澳門銀行業逐步走出了回歸前的困境，在本地經濟快速增長帶動下，銀行業取得了良好的發展，在資產質素、業務發展、經營績效、服務質素、風險管理等各個方面，銀行都取得了長足的進步。一、過去十年澳門銀行業發展概況回歸之前的幾年，澳門整體經濟低迷，營商環境惡化，治安不靖，遊客和投資者卻步。本地生產總值(GDP)連續四年負增長，失業率高企。在這種經營環境下，澳門銀行業難免受到較大的衝擊，經營陷入困境。存款增長乏力，貸款需求持續縮減，銀行資產規模萎縮，資產質素急劇惡化，銀行盈利大減。回歸以後，特區政府實行“固本培元、穩健發展”的施政方針，並逐步確定了“以博彩旅遊業為龍頭，以服務業為主體，各行業協調發展”的發展路向，進行了博彩業、電訊業等領域的市場開放和專營制度改革。隨 外圍經濟環境好轉，加上澳門的治安狀況顯著改善，澳門經濟開始恢復，並取得了明顯的增長。澳門銀行業隨 經營環境的改善開始復蘇，資產規模回升。但是，在回歸後的頭三、四年，不良貸款餘額與不良貸款比率仍居高不下，銀行面臨很大的撥備壓力，對盈利造成重大影響；另一方面，由於澳門投資氣氛、房地產及就業市場當時未有根本改善，雖然銀行存款穩定增長，但貸款需求落後於經濟復蘇，貸款繼續下跌，銀行資金出路狹窄，銀行網點和僱員人數輕微減少，反映銀行的整體經營仍面對不少的挑戰。2003 年中，內地開放港澳“自由行”，來自內地的訪澳旅客數量第一次超
  • 34過香港旅客，帶動旅遊博彩業加快發展；美資的金沙娛樂場 2004 年 5 月 18 日“萬人空巷”的開業盛況，令尚在觀望的其他博彩持牌公司紛紛加快和加大了在澳門的投資；在博彩收益和固定投資的雙雙帶動之下，澳門經濟以驚人的速度增長。銀行方面，經過前幾年的消化處理，更主要是受惠於本地房地產市場價格回升，不良貸款餘額與不良率大幅下降，困擾澳門銀行的呆壞賬問題到2004 年底已基本解決。貸款業務經過多年的收縮以後，從 2004 年開始增長；存款業務增速也明顯加快；除了傳統存貸業務擴張外，澳門銀行還積極拓展各種收費性業務，銀行非利息收入持續增長。銀行業整體盈利大幅增長，年度營運利潤從 2003 年的約 10 億元增加至 2007 年的 40 億元。2008 年下半年以來，金融危機、全球經濟衰退及旅遊活動收縮、以及內地自由行遊客減少的影響逐漸顯現，澳門博彩旅遊業開始放緩，而固定投資持續下跌，經濟明顯收縮，第 4 季 GDP 更出現近 5 年來首次季度負增長。 2009 年上半年 GDP 同比負增長 12.8% 。澳門銀行一向以經營傳統業務為主，銀行本身很少投資高風險產品，近些年銀行風險管理水平亦不斷提升，全球金融危機對澳門銀行業的影響相對間接，銀行業經營保持平穩和健康狀況。不過，存貸款增長大幅減緩，銀行理財業務顯著收縮，銀行盈利面臨較大的壓力。二、回歸以來銀行業發展的主要特點1. 銀行機構網點增加，併購活動漸趨活躍至 2009 年 6 月 30 日，共有 27 家獲認可的銀行機構在澳門開展業務（不包括郵政儲金局），其中， 11 家為本地註冊銀行， 16 家為外地註冊銀行的分行。回歸以來，東亞銀行、中國工商銀行、恒生銀行、中信嘉華銀行、兩家葡資的離岸銀行、交通銀行共 7 家銀行先後進入澳門市場，但是，也有兩家銀行（德意志銀行和多達亞洲銀行）因為集團策略變更而退出，以及大西洋銀行澳門分行與大西洋東方銀行 2001 年合並為一家本地註冊銀行，因此，與回歸時相比，銀行總數淨增加了四家。 2003 年以後，銀行擴張速度加快，至 2009 年 6 月 30
  • 35日，澳門銀行總資產達 4,028 億，是回歸時的近 3 倍；銀行營業網點達 162 間，較回歸時增加 25 間；僱員人數增加了近 3 成。表 1 澳門銀行業基本數據年份 銀行家數 網點數目 總資產 員工數1999 23 137 1,390 3,7282000 23 134 1,427 3,6492001 22 132 1,423 3,6112002 22 131 1,519 3,5352003 23 132 1,558 3,5742004 23 133 1,710 3,6602005 26 137 2,164 3,6502006 26 149 2,735 4,0472007 27 154 3,277 4,4332008 27 160 3,596 4,7282009 27 162 4,028 -註釋： 1. 銀行家數、網點數目及員工數不包括郵政儲金局。2. 總資產為億澳門元，包括郵政儲金局。3. 2009年數據為 6月 30日數字，其餘為年底數字。資料來源：澳門金融管理局除新增的銀行機構以外，過去十年中，澳門銀行業也發生了數起併購活動(表 2 )。總體來看，中國內地、中國香港資本進入和擴張速度加快，而歐美銀行則逐步淡出。至 2008 年底，內地資本的銀行由 1999 年的 4 家增加至 8 家；香港資本的銀行由 2 家增至 7 家，市場佔有率從 1% 上升至 10% 以上；葡資銀行則從 7 家減少至 5 家，其中有 3 家為離岸銀行；澳門資本的銀行由 2 家變為 1家；其他資本的銀行從 8 家減至 6 家。中國工商銀行 2008 年 1 月完成收購誠興銀行 79.9333% 股份， 2009 年 7 月工行澳門分行與誠興銀行正式合並為中國工商銀行（澳門）有限公司，成為第二大銀行。目前，澳門前三大銀行均為內地資
  • 36本或內地資本控股的銀行。法國巴黎銀行最近宣佈將於 2009 年底停止在澳門的業務，歐美資本的銀行（不含葡資）將進一步減少為 3 家。表 2 回歸以來澳門銀行業機構變動情況2000年 退出 德意志銀行澳門分行 1999 年底終止業務， 2000 年撤回牌照予政府2001年 併購 大西洋銀行澳門分行與大西洋東方銀行合並成為本地註冊的大西洋銀行2001 年 3 月 增設 東亞銀行澳門分行正式開業2003 年 1 月 併購 香港力寶集團收購富利銀行 85% 股權，改名為澳門華人銀行2003 年 5 月 增設 中國工商銀行澳門分行成立2003 年中 退出 多達亞洲銀行 2001 年中終止業務， 2003 年中完成結業2003 年 7 月 更名 海外信托銀行澳門分行因集團重組更名為星展銀行（香港）澳門分行2003 年 12 月 增設 恒生銀行澳門分行成立2005 年 6 月 增設 儲金行澳門離岸附屬機構成立（於澳門註冊）2005 年 7 月 增設 中信嘉華銀行澳門分行成立2005 年 7 月 增設 B PI 銀行澳門離岸分支機構成立（澳門分行）2005 年 12 月 併購 香港大新銀行 2005 年 8 月宣佈收購澳門商業銀行，同年12 月完成交易2006 年 11月 更名 台北國際商業銀行澳門分行因集團重組改名為永豐銀行澳門分行2006 年 12 月 併購 中國建設銀行收購美國銀行（亞洲）及其在澳門的附屬機構美國銀行（澳門），後者 2007 年 1 月起改名為中國建設銀行（澳門）2007 年 7 月 增設 交通銀行澳門分行成立，同年 11 月 1 日正式開業
  • 372007 年 10 月 併購 新濠集團旗下的匯盈控股擬以 3.84 億港元收購澳門華人銀行 60% 權益。由於未獲澳門金管局批准，有關交易於2008 年 3 月宣告失敗2008 年 1 月 併購 中國工商銀行以 46.83 億澳門元收購誠興銀行 79.9333%股份交易完成2009 年 7 月 併購 中國工商銀行澳門分行與誠興銀行合並，組建成立中國工商銀行（澳門）2009 年 8 月 增設 特區政府批准台灣的第一商業銀行在澳門設立分行2009 年 9 月 退出 法國巴黎銀行澳門分行宣佈為配合集團之業務方針及架構改組計劃，將於 2009 年 12 月 31 日之後停止其於澳門的業務資料來源：根據有關報章報道收集整理。2. 資產質素顯著改善，銀行盈利大幅上升回歸後的首兩年(2000-2001 年)，澳門銀行的不良貸款餘額維持在 100 億以上，不良貸款比率超過 20% ，銀行深受不良貸款的困擾；2002-2004 年，不良貸款逐年大幅下降；2005 年以後，不良貸款一直保持在很低的水平；至 2009 年 6月末，澳門銀行的不良貸款比率只有 0.9% (表 3)。銀行資產質素改善主要有以下幾個原因：一是銀行原來的不良貸款大部分是房地產項目貸款，澳門房地產市場 2003 年中開始復蘇並大幅上揚，部分呆壞賬“死而復生”；二是銀行加大清收和處理不良資產力度，並通過大額撥備，核銷了一部分呆賬；三是銀行總結以往的經驗教訓，普遍加強有關內控和信貸風險管理，實行審貸分離，並一直保持審慎的信貸政策。
  • 38表 3 澳門銀行業不良貸款餘額與不良比率 （億澳門元）年份 餘額 比率(%)1999 105.9 20.02000 111.9 22.02001 100.0 20.22002 85.8 16.72003 56.6 11.62004 17.1 3.32005 11.8 1.82006 8.5 1.12007 6.6 0.62008 16.9 1.12009 14.6 0.9註釋： 1. 2009 年數據為 6 月 30 日數字，其餘為年底數字。資料來源： 根據澳門金融管理局有關數據整理由於呆壞賬撥備大幅增加，加上淨利息收入減少， 1999 年澳門銀行業整體盈利從 1998 年的 12.4 億下降 92.9% 至 1999 年的 8,780 萬。回歸到 2003 年期間，銀行仍然面對較大的撥備壓力，銀行淨利息收入也不斷下跌，但是，非利息收入隨 銀行拓展個人理財服務穩步增長，加上撥備額逐年減少，銀行業整體盈利呈逐步上升趨勢，不過，盈利水平仍未達到回歸以前高峰期 1 0 多億元的水平。從 2004 年開始，受惠於“賭權開放”和“自由行”雙重利好，澳門經濟進入高速增長期，投資和消費趨向活躍，銀行存貸款業務大幅增長，並帶動淨利息收入從 2003 年的 19.5 億大幅增加至 2008 年的 49.7 億；同期，非利息收入從17.3 億增加至 51.3 億，其中，銀行服務及營運收入從 11.6 億增加到 34.2 億；銀行業年度盈利從 2004 年的 13.9 億大幅上升至 2008 年的 34.8 億，於 2006 、 2007 年曾超過 40 億。
  • 393. 存款增速加快，貸款先抑後揚至 2009 年 6 月末，澳門銀行存款餘額為 2,831.3 億，貸款餘額為 1,550.9 億，分別是 1999 年末的 2.9 倍和 2.8 倍。本地居民存貸款方面，在 2004 年之前，雖然GDP 從回歸就開始恢復增長，但居民貸款仍然未能改變持續下跌的趨勢，滯後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幾個：一是頭幾年 G D P 增長主要由博彩旅遊業帶動，固定投資增長滯後於 G D P 增長，貸款需求不足；二是不良貸款仍維持在高位，銀行采取十分審慎的信貸政策；三是銀行撇賬也減低貸款餘額。2004 年開始，本地貸款終於扭轉跌勢並快速增長，主要原因是多項大型綜合旅遊設施興建以及房地產市場暢旺，帶動貸款需求增加，銀行信貸政策亦轉趨積極。而本地居民存款在回歸以後基本保持平穩增長的勢頭，但其增長動因前後幾年可能略有差別，前幾年是居民對前景信心不足不願消費，“積穀防饑”；後幾年存款增長則是由居民收入大幅增加及財富效應帶動，年增長率2006 年曾達 24.7% 。長期來看，雖然存在一定的時滯，本地居民存貸款變化總體上和澳門經濟周期變化一致。非居民存貸款在澳門銀行存貸款中一直佔有一定的比重，其影響因素與本地居民存貸款有所不同。近十年來，澳門銀行對非居民的貸款從 1 9 9 9 年末的112 億增加至 2009 年中的 619 億，增加了 4.5 倍，佔總貸款的比重從約 2 成增至4 成。外地貸款增加一方面是因為銀行為拓寬資金出路和分散風險拓展海外信貸市場，另一方面是近兩三年個別銀行參與集團內業務聯動，增加對內地的貸款所致。非居民存款則從 1999 年末的 136 億增加至 2009 年中的 716 億，增加 4.3 倍，佔總存款的比重從 13% 增加到 25% 。非居民存款大幅上升與 2005 年成立的兩家葡資離岸銀行有直接關係，非居民存款在其開業當年即增加 262 億，同比增長 136.4% ，之後兩年繼續大幅上升， 2008 年則大幅放緩， 2009 年轉趨下跌。至 2009 年 6 月底，這兩家離岸銀行存款合共 339 億，佔澳門銀行非居民存款接近一半。
  • 40表 4 澳門銀行業存貸款變化 （億澳門元）年份貸款 存款 貸存餘額 居民 非居民 餘額 居民 非居民 公共 比率(%)1999 530.2 418.5 111.8 1,006.5 842.8 135.9 27.8 52.72000 508.8 387.8 121.0 1,032.7 832.0 156.2 44.5 49.32001 494.0 360.8 133.2 1,105.5 896.5 169.5 39.4 44.72002 513.2 341.0 172.2 1,195.7 969.1 182.0 44.7 42.92003 487.0 335.8 151.2 1,296.6 1,087.3 162.5 46.9 37.62004 525.6 364.2 161.4 1,428.5 1,181.7 191.9 54.8 36.82005 652.3 444.6 207.7 1,851.3 1,326.9 453.7 70.7 35.22006 763.6 504.9 258.7 2,310.4 1,655.1 575.2 80.1 33.02007 1,086.1 718.5 367.6 2,681.9 1,816.2 762.6 103.2 40.52008 1,506.2 915.7 590.5 2,749.7 1,853.9 779.3 116.5 54.82009 1,550.9 931.9 619.0 2,831.3 1,986.7 716.2 128.4 54.8註釋： 1. 2009年數據為 6月 30日數字，其餘為年底數字。資料來源：澳門金融管理局。4. 產品和服務不斷豐富，服務渠道日趨多元過去十年，澳門銀行的產品與服務有了質的飛躍，服務理念、產品種類、服務內容、以及服務方式都發生了根本的變化。銀行服務從簡單的業務操作型轉變為服務營銷型，並正在向顧問型服務方向發展。銀行目前除了提供存、貸、匯、兌等傳統業務外，還向客戶提供股票、外匯、黃金等產品的交易平台，代理銷售基金、債券、衍生金融產品、保險產品等，設計開發與各種金融投資產品掛鉤的結構性存款，提供借記卡、信用卡、代繳費等支付服務等等。銀行普遍加強了客戶細分和客戶關係管理，為不同的客戶提供差異化服務，並針對中高端客戶提供個人綜合理財、財富管理乃至私人銀行等不同層次的服務。服務的多元化也帶來銀行收入的多元化。銀行手續費及佣金收入佔銀行總
  • 41收入的比重從 1999 年的 21.9% 上升至 2008 年的 33.8% 。在服務內容日趨多元化的同時，澳門銀行的服務渠道也漸趨多元化，經營模式開始從“傳統店面式”(Bricks 和 Mortar)向“網絡店面式”(Clicks 和 Mortar ，即物理渠道和電子渠道並存)轉變。銀行除了通過營業網點提供面對面的服務以外，還相繼推出了自動櫃員機、電話銀行、網上銀行、流動銀行等電子銀行服務。自中國銀行 2001 年 1 月在澳門首家推出網上銀行以後，目前已有 9 家銀行開通了網上銀行。至 2008 年底，澳門的自動櫃員機達 503 部，是 1999 年底的2.7 倍。除了增加電子渠道，銀行普遍對其營業網點進行了升級和改造，如設置開放式櫃檯，進行功能分區，增設理財服務區，甚至建立專門服務某類別客戶的網點。例如，香港匯豐銀行在澳門共有四個網點，一個是澳門分行總部，提供全方位服務，並設有卓越理財中心；一個是支行，提供傳統的銀行服務，主要面向中低端客戶；一個位於高級酒店的卓越理財中心，僅提供面向高端客戶的理財服務；一個設在寫字樓上的工商金融中心，服務工商客戶。
  • 42澳門銀行業市場結構分析楊菁 陳豔復旦大學經濟學博士 美國亞立桑那州立大學運籌學博士澳門科技大學行政與管理學院 澳門科技大學行政與管理學院助理教授 助理教授一、引言澳門是中國的特別行政區，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獨特的歷史背景形成了這座小城與眾不同的風格。被譽為“東方蒙特卡羅”的澳門其主要的產業為博彩業，而銀行業則是在澳門經濟中僅次於博彩業的第二大支柱產業，其績效的改進和競爭力的提高對於充分發揮澳門金融資源的利用水準、促進澳門經濟的進一步發展而言意義重大。尤其在當前金融危機的背景之下，對目前澳門銀行業的市場結構進行詳細考察，是對銀行績效及銀行行為進行深度研究的基礎，相關研究將促進澳門銀行業的發展，規範銀行業的經營行為，並為金融管理機構和特區政府相關部門提供評價和決策依據。澳門至今共有銀行 28 家，包括 1 家郵政儲金局，其中，總行設於本地的銀行有 1 0 家：大豐銀行、永亨銀行、匯業銀行、中國建設銀行（澳門）股份有限公司、誠興銀行、澳門國際銀行、澳門商業銀行、澳門華人銀行、必利勝銀行、大西洋銀行；總行設於外地之銀行分行（除離岸業務銀行）有 1 4 家：香港上海匯豐銀行、星展銀行（香港）、中國銀行、法國巴黎銀行、花旗銀行、渣打銀行、廣東發展銀行、永豐商業銀行、創興銀行、東亞銀行、中國工商銀行、恒生銀行、中信嘉華銀行、交通銀行；離岸業務銀行有 3 家：葡國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BPI 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澳門離岸分支機搆、儲金行澳門離岸附屬機構。
  • 43二、理論回顧銀行市場結構是指在整個銀行業市場中，各銀行在數量、份額、規模上的關係以及由此決定的競爭形式。決定市場結構的主要因素有：市場份額、市場集中度、規模經濟、產品差別化、市場進入與退出壁壘、市場需求增長率、市場需求的價格彈性、空間分佈等。另外企業和產業發展、市場變化、經濟發展等也對市場結構具有一定影響。結構是決定企業行為，進而決定市場績效的基本因素。市場結構屬於產業組織理論的基本範疇。傳統的產業組織結構分析的基本範式是以新古典理論為基礎的框架。由產業組織理論的奠基人 Bain 等人首先提出的 SCP 範式在理論界中應用最為廣泛。SCP 由市場結構(Structure)、市場行為(Conduct)和市場績效(Performance)三部分組成。該框架假定市場結構決定市場行為，市場行為決定市場績效。自 2 0 世紀60 年代銀行業被納入產業組織理論的研究範疇以來，從理論和實證方面都有不少學者對其進行研究。這些研究結果多是根據歐美國家銀行業的資料來得到的，內地學者也通過中國銀行業的資料運用 SCP 範式進行了分析，張磊(2000)綜述了銀行業的產業結構、行為和績效研究的發展狀況，王國紅(2002) 對 1996-1 9 9 9 年中國 1 5 家全國性商業銀行的銀行市場結構進行了實證研究，李建國(2000)、袁鷹(2000)、劉偉和黃桂田(2003)、於良春和高波(2003)、賀春臨(2004)、何韌(2005)、王馨(2006)等通過對中國銀行業市場結構的分析，就銀行業的集中性、競爭效率、規模效益等方面內容進行了較深入的探討。但目前還沒有文獻對澳門銀行業的資料進行梳理。有鑒於市場結構在產業組織理論中的重要地位，以及在 SCP 分析範式中的首要位置，本文將通過澳門銀行業近十年來的資料，通過分析市場份額，計算市場集中度，從而對澳門銀行業的市場結構做一次全面的分析，最後得到結論以及相關的政策建議。
  • 44三、澳門銀行業的市場份額分析在分析澳門銀行業的市場份額之前，我們先回顧一下自 2000 年以來澳門銀行在數量上的變化。表 1 回歸以來澳門銀行數目的變化項目 2007/12 2005/12 2003/12 2001/12總行設於本地的銀行 11 11 10 11總行設於外地之銀行分行 16 15 13 11銀行總數（不包括郵政儲金局） 27 26 23 22資料來源︰《澳門金融管理局年報》、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站、印務局網站從數量上來看， 2000 年以來在澳門開設分支機構的銀行增加了七間，可見同業競爭在加劇。市場份額是指某個企業銷售額佔同一市場(或行業)全部銷售額的比重。對銀行業而言，我們可以用以下四個指標來反映市場份額情況。R(savings) = 某銀行存款總額／同一市場同期金融機構存款總額R(loans) = 某銀行貸款總額／同一市場同期金融機構貸款總額R(assets) = 某銀行資產總額／同一市場同期全部金融資產R(profit) = 某銀行利潤總額／同一市場同期全部金融機構利潤一般而言，銀行業中企業越多，單個企業所佔比重越小，銀行業的競爭程度越高；反之，銀行業中企業越少，單個企業所佔比重越大，銀行業的壟斷程度越高。我們將對澳門銀行業自 2000 年到 2007 年的資料(因 2008 年的資料暫不可得)進行分析，看看以上四個指標的變化情況（詳細資料請參看附錄 ）。2000 年後在澳門設立分行的銀行具體有：東亞銀行有限公司（2000.11）、星展銀行（香港）有限公司（2003.06）、恒生銀行有限公司（2003.10）、中國工商銀行（2003.04）、中信嘉華銀行有限公司（2005.07）、儲金行澳門離岸附屬機構股份有限公司（2005.06）、 BPI 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澳門離岸分支機搆（2005.07）、交通銀行股份有限公司（2007.07）。中國建設銀行（澳門）股份有限公司前身為美國銀行（澳門）股份有限公司，故認為此行已於 2000年存在。以上資料均來自於各銀行 2000 － 2007 年度財務報表、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站及澳門金管局網站。有些規模較小的銀行資料無法獲取因而未顯示在匯總表中。
  • 45從統計結果來看，綜合四個指標，市場份額最大的十家銀行依次是中國銀行、大豐銀行、大西洋銀行、誠興銀行、永亨銀行、澳門國際銀行、香港上海匯豐銀行、澳門商業銀行、中國工商銀行以及廣東發展銀行。結果不難看出，發鈔行（中國銀行和大西洋銀行）、本地銀行（大豐銀行）具有一定的優勢。然而各家銀行在四個指標上的表現卻不盡相同。以中國銀行為例，雖然 R(savings) 、 R(loans)、 R(assets)這三個指標一路下滑，但 R(profit)這個指標卻保持了較快的增長和穩定，從這裏可以看出在存款、貸款及總資產的市場份額被其他銀行爭奪的同時，中國銀行盈利能力卻還是不斷地提高。從四個指標的匯總中也可以發現，隨 不斷有新的銀行進入，澳門銀行業的競爭越來越激烈，對於大銀行而言，維持市場份額不變相當困難，儘管如此，中國銀行和大豐銀行在整個市場中還是佔有較大的市場份額。四、澳門銀行業的市場競爭度分析之 CRn市場集中度是指某一特定的市場或產業中，少數較大的企業（或消費者）所佔市場份額的大小。它主要反映市場壟斷程度或競爭程度的高低。市場集中度是決定市場結構的基本因素，它可分為賣方集中度和買方集中度，我們一般主要考察賣方集中度。一般說來，某一市場的賣方集中度高，說明少數企業的市場佔有率高，市場壟斷程度高，這些為數較少的企業可憑藉所佔有的較高的市場份額來左右市場上產品的價格，從而使市場上的壟斷因素增強，市場競爭程度相應下降。這時的市場就是一種典型的賣方壟斷型市場結構；與之相反，市場集中度低，說明該產業內企業數目不僅眾多，而且每家企業都不可能對該市場擁有絕對市場支配地位，市場競爭激烈，由此決定的市場結構具有典型的競爭特徵。常用的測試方法主要有絕對集中度(CRn)指數、赫希曼─赫芬達爾指數(HHI)兩種方法，它們通過直接計算前幾位銀行在市場中的份額，用以測定銀行業中少數銀行對市場的控制程度。我們首先來看一看澳門銀行業的集中度指數。對銀行業而言，行業集中率是指銀行產業中前 N 家最大銀行所佔市場份額
  • 46的總和。計算公式為： 。其中， Si=Xi/X ， Xi 是居於市場第 i 位銀行的資產、存款、貸款、利潤或其他業務指標數值；X 為市場中整個銀行業的相應指標數值， n 為銀行數量（通常取 3 、 4 、 5 或 8）。一般情況下， CR4 指標大於 75% 說明該市場屬於極高集中度市場；指標小於 35% 說明該市場屬於低集中度市場；而指標在 35%–65% 和 65%–75% 之間，則表明市場分別屬於中等集中度和高等集中度市場。本文分別從銀行的資產、存款、貸款、利潤額四方面來分析澳門銀行市場的集中度。上表資料顯示澳門銀行業的市場集中度屬於中等，而且正如在市場份額的分析中所看到的一樣，澳門銀行中資產規模最大的四大銀行，無論是按照資產計算的集中度，貸款市場集中度，還是存款集中度，他們均佔到 50% 以上，雖然這些集中度有不斷下降的趨勢，但就利潤總額的集中度來看，四大銀行還是佔到 6 0 % 以上且無明顯下降趨勢。這也可以反映出大銀行由於意識到競爭加劇，更進一步強化了利潤的管理，所以即使存款、貸款及資產的市場集中度不斷下滑，但利潤的市場集中度還是得到了一定的保障。可見，不斷增加的競爭有利於大銀行提高經營效率，也可以說小銀行在今後應更注重如何提高投入產出的效率。五、澳門銀行業的市場競爭度分析之赫希曼─赫芬達爾指數(HHI)行業集中率比較清晰地反映了領先銀行的集中程度，但是它忽略了整個市場中所有銀行的數量和規模不均等的程度，所以我們還將研究另一個指數──赫希曼指數。這裏，對澳門銀行業而言，赫希曼─赫芬達爾指數是指在澳門的銀行市場中，所有的銀行某項業務所佔市場份額的平方後再相加的總和。它的計算公式是：其中， n 為銀行數量， X 為銀行業總規模，如總資產、總存款、總利潤等
  • 47指標， Xi 是市場上 i 銀行上述某種指標的規模， i=1……n ， Si=Xi/X 。一般在結果後再乘以 10,000 以清晰觀測指標。下面我們從銀行的資產總額、存款總額、貸款總額以及利潤總額四個方面來分析澳門銀行業 H H I 指數的變化情況。計算結果顯示：表 3 2000-2007 年澳門銀行市場集中狀況年份指數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資產總額 1,674 1,654 1,647 1,489 1,515 1,158 1,056 1,388HHI存款總額 1,720 1,799 1,742 1,593 1,507 1,136 1,075 1,168貸款總額 1,642 1,547 1,827 1,493 1,188 1,133 978 984利潤總額 1,150 1,637 1,847 1,440 1,617 2,638 1,972 1,649資料來源︰作者自行計算表 2 2000-2007 年澳門銀行市場集中狀況 （單位：百分比）指標 資產總額 存款總額 貸款總額 利潤總額年份 CR4 CR8 CR4 CR8 CR4 CR8 CR4 CR82000 65.82 86.59 68.77 91.13 66.09 89.38 59.09 87.092001 67.72 87.18 71.19 90.55 63.88 86.93 68.98 91.182002 67.68 87.33 70.27 93.07 65.92 89.68 71.09 90.322003 65.66 85.98 67.62 89.79 62.74 83.73 61.75 83.362004 65.68 86.87 65.90 88.82 57.64 83.41 63.86 85.432005 56.61 79.97 54.99 80.35 57.77 82.97 74.34 92.982006 53.19 78.38 53.42 79.93 53.25 78.00 69.19 87.012007 64.85 87.81 59.17 85.64 51.77 77.05 67.74 88.02資料來源︰作者自行計算
  • 48通常認為：HHI<1,000 的市場是較有競爭性的，是不集中的市場；1,0001,800 的則是高度集中的市場，它的競爭效率最低。從以上統計中可以看出，澳門銀行業的貸款市場是極富競爭性的，資產和存款則反映出銀行業的集中度較為適中，而利潤的集中度則值得引起注意。在我們的統計時段中，有將近一半的時間利潤的市場集中度都超過了 1,800 ，結果跟前面的分析高度吻合，隨 更多的銀行進入澳門，資產、存款和貸款的集中逐步向有競爭性的市場靠近，但關鍵的利潤卻未見有任何撼動，規模經濟是解釋這一現象的原因之一。六、影響銀行業市場集中度的因素分析如果從影響銀行業市場集中度的因素來看，那麼主要受到以下四個方面的影響：(1) 銀行規模大小與運作效率。銀行業的規模經濟水準愈高，大銀行的運作效率越好。從澳門的資料來看，規模經濟是存在的，否則大銀行難以在存款、貸款和資產的市場份額紛紛降低的同時卻提高利潤的市場份額。(2) 銀行業市場容量。一般而言，市場愈大，銀行愈易進入，銀行的擴張餘地愈大，從而銀行所佔份額也就可能愈小。反之，市場愈小，競爭程度愈高，銀行愈難進入，銀行擴張的空間就小，大銀行所佔份額相對就高，市場集中度高。澳門地理面積雖小，但近年來經濟發展的成績有目共睹，日益增長的GDP 也為銀行業市場的成長帶來了較大的空間。澳門經濟繁榮發展的這些年，也正是外地銀行不斷湧入澳門的時間，這也提高了澳門銀行業的競爭水準。(3) 銀行進入壁壘高低。銀行業進入壁壘高，意味 銀行業的保護程度高和市場的競爭程度低，從而行業內大銀行的支配勢力大，大銀行所佔份額就高。所以銀行進入壁壘高低與市場集中度成正比。從目前澳門的金融法規來看，澳門政府允許並鼓勵外資銀行以分行的形式進入澳門，對於外資銀行的已有資產規模和經營實績（如某項業務從事經營的年限）要求無限制，本地銀行與外資銀行其最低註冊資本標準劃一，為不低於 1 億澳門元，並無差別對待。
  • 49由此可知澳門銀行業的進行壁壘並不算太高，這也不難理解短短七年間澳門銀行家數由 20 家增加到 27 家，幾乎每年增加一家。(4) 橫向合併的自由度。銀行業內愈能自由地合併，大銀行通過橫向合併而擴張的能力愈強，大銀行所佔份額也就可能越高，市場集中度高。近幾年，澳門銀行業的兼併收購均發生在市場份額較大的銀行之間，如 2005 年大新銀行收購澳門商業銀行， 2008 年中國工商銀行收購誠興銀行等。可見澳門銀行業橫向合併的自由度是比較大的。七、結論本文利用澳門銀行業 2000 ─ 2007 年的相關資料，對澳門銀行業的市場結構進行了實證研究。研究表明，澳門銀行業是一個中等集中度的市場結構類型，並存在規模經濟。隨 澳門經濟的快速發展，澳門銀行業呈現出多元化的格局，競爭越來越激烈。大銀行的經營效率隨 競爭的增強而不斷提高，與此相反，小銀行還必須在加大投入時，提高產出的效率。參考文獻：1. 賀春臨：〈中國銀行業的市場結構與績效研究〉，中國金融青年論壇，中國金融出版社，2004 年。2. 何韌︰〈銀行業市場結構、效率和績效的相關性研究──基於上海地區銀行業的考察〉，載於《財經研究》， 2005 年，第 12 期，第 29-40 頁。3. 胡永宏、賀思輝︰《綜合評價方法》，北京：科學出版社， 2000 年。4. 李建國︰〈中國銀行業的市場結構和競爭效率〉，載於《中央財經大學學報》， 2000 年，第 11 期，第 42-47 頁。5. 劉偉、黃桂田︰〈銀行業的集中、競爭和績效〉，載於《經濟研究》， 2003年，第 11期，第14-21 頁。6. 錢蓁︰〈中國商業銀行的效率研究──SFA方法分析〉，載於《南京社會科學》， 2003年，第 1 期，第 41-46 頁。7. 秦宛順︰〈中國商業銀行市場結構、效率和績效〉，載於《經濟科學》， 2001年，第 4期，
  • 50第 96-103 頁。8. 王國紅︰〈中國銀行業的市場結構〉，載於《經濟評論》， 2002年，第2期，第96-103頁。9. 奚君羊、曾振宇︰〈中國商業銀行的效率分析──基於參數估計的經驗研究〉，載於《國際金融研究》， 2003 年，第 5 期，第 17-21 頁。10. 夏大慰︰《產業組織學》，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 1994 年。11. 袁鷹︰〈中國銀行業的市場結構及效應分析〉，載於《金融教學與研究》，2000年，第5期。12. 姚樹潔、馮根福、薑春霞︰〈中國銀行業效率的實證分析〉，載於《經濟研究》，2004年，第 8 期，第 4-15 頁。13. 於良春、高波︰〈中國銀行業規模經濟效益與相關產業組織政策〉，載於《中國工業經濟》，2003 年，第 3 期，第 40-48 頁。14. 張健華︰〈國外商業銀行效率研究的最新進展及對中國的啟示〉，載於《國際金融研究》，2003 年，第 5 期，第 22-27 頁。15. 張磊︰〈銀行業的產業結構、行為與績效〉，載於《外國經濟與管理》， 2000年，第 3期，第 2-9 頁。16. 趙旭︰〈國有商業銀行效率的實證分析〉，載於《經濟科學》， 2000 年，第 6 期，第 45-50頁。
  • 51附錄附表 1 澳門銀行業的 R(savings) (單位︰ %)銀行名稱 2000 年 2001 年 2002 年 2003 年 2004 年 2005 年 2006 年 2007 年中國銀行 33.91 35.91 33.37 31.17 30.07 27.85 22.90 27.65大豐 15.80 17.71 17.11 16.78 15.55 0.00 12.39 14.22國際 5.71 5.38 5.41 5.39 5.66 6.71 5.86 0.00廣東發展 0.83 0.76 0.85 1.08 1.43 1.66 1.94 2.20中國工商 0.00 0.00 0.00 0.53 0.98 1.50 1.75 2.50建設(原美國銀行)0.97 0.99 0.94 1.11 1.20 1.19 1.04 1.23大西洋 9.29 8.89 8.53 7.60 7.93 8.59 8.28 11.66葡國商業 0.00 0.21 0.19 0.17 0.15 0.28 0.20 1.11必利勝 1.01 0.81 0.58 0.31 0.28 0.27 0.28 0.75澳門商業 5.15 5.68 5.13 4.69 4.85 4.90 3.85 4.40華人銀行 0.00 0.00 0.09 0.52 0.08 0.07 0.14 0.08星展 0.93 0.97 0.84 0.93 0.87 1.07 1.15 1.19誠興 9.77 11.05 11.25 12.08 12.35 12.03 9.76 13.00匯業 2.42 2.53 0.00 2.41 2.27 0.92 0.80 0.00創興 0.35 0.76 0.55 0.48 0.56 0.71 0.47 0.00東亞 0.00 0.06 0.18 0.37 0.52 0.41 0.26 0.60恒生 0.00 0.00 0.00 0.04 0.55 1.17 0.82 1.59匯豐 4.69 5.62 5.59 5.45 5.88 6.37 5.33 6.52永亨 6.81 0.00 6.67 6.64 6.54 7.48 7.04 8.36花旗 1.06 1.04 0.79 0.64 0.80 0.83 0.59 0.00渣打 0.54 0.49 0.49 0.18 0.13 0.12 0.30 0.39法國巴黎 0.40 0.77 0.83 0.94 0.93 1.03 1.10 1.82永豐 0.35 0.37 0.62 0.49 0.42 0.44 0.30 0.43
  • 52附表 2 澳門銀行業的 R(loans) (單位︰ %)銀行名稱 2000 年 2001 年 2002 年 2003 年 2004 年 2005 年 2006 年 2007 年中國銀行 36.33 33.85 39.76 32.67 24.85 26.48 20.27 23.35大豐 14.99 15.09 14.52 15.47 15.48 0.00 11.74 13.25國際 6.79 6.36 6.17 6.13 7.43 8.89 6.61 0.00廣東發展 1.15 2.75 2.41 2.67 2.72 2.14 2.41 2.29中國工商 無 無 無 1.34 1.61 2.00 2.01 6.26建設 1.05 1.05 1.08 1.36 1.84 2.44 1.91 1.88大西洋 6.03 6.96 6.33 5.77 6.89 8.20 8.14 9.48葡國商業 0.00 0.35 0.00 0.00 0.00 0.00 2.93 2.62BPI 0.00 0.00 0.00 0.00 0.00 0.00 0.18 0.00儲金行 0.00 0.00 0.00 0.00 0.00 0.00 0.00 0.00必利勝 0.70 0.51 0.44 0.31 0.39 0.62 0.67 1.39澳門商業 5.59 5.18 5.33 5.61 6.86 7.17 6.13 5.56華人銀行 0.00 0.00 0.36 0.34 0.31 0.33 0.26 0.14星展 0.66 0.72 0.70 0.87 0.97 2.25 2.55 2.31誠興 11.74 11.10 8.71 8.34 9.58 13.64 12.85 10.54匯業 2.51 2.45 0.00 3.45 3.17 2.47 1.26 0.00創興 0.14 0.83 0.68 0.53 0.36 1.97 1.78 0.00東亞 0.00 0.03 0.35 0.73 0.91 0.85 0.56 1.49恒生 0.00 0.00 0.00 0.00 1.01 1.86 1.64 2.07匯豐 3.63 3.51 3.71 4.33 5.05 5.53 4.11 3.80永亨 6.97 7.61 8.06 8.78 8.79 9.94 8.93 9.78花旗 0.00 0.00 0.00 0.05 0.59 1.20 0.70 0.00渣打 0.48 0.29 0.06 0.10 0.32 0.85 0.67 1.29法國巴黎 0.70 0.72 0.70 0.65 0.48 0.49 0.48 0.89永豐 0.55 0.62 0.64 0.49 0.39 0.58 0.76 0.71
  • 53附表 3 澳門銀行業的 R(assets) (單位︰ %)銀行名稱 2000 年 2001 年 2002 年 2003 年 2004 年 2005 年 2006 年 2007 年中國銀行 36.43 34.44 34.60 30.99 31.43 28.84 23.40 28.02大豐 15.37 16.11 16.66 16.13 14.89 0.00 11.96 13.67國際 5.11 4.65 4.96 5.19 5.35 6.41 5.58 0.00廣東發展 1.07 1.46 1.63 2.03 1.88 1.94 2.23 2.13中國工商 無 無 無 0.78 1.08 1.66 1.84 3.17建設 1.26 0.92 1.48 1.18 1.31 1.39 1.12 1.49大西洋 9.09 9.75 9.37 8.54 8.52 9.22 8.81 12.07葡國商業 0.00 0.22 0.18 0.16 0.13 0.25 0.85 1.19必利勝 1.08 0.89 0.70 0.44 0.41 0.40 0.37 0.76澳門商業 4.93 4.87 4.68 4.31 4.61 4.63 3.60 4.22華人銀行 0.00 0.00 0.19 0.56 0.19 0.18 0.20 0.16星展 0.85 0.87 0.81 0.91 0.85 1.09 1.06 1.28誠興 8.79 9.39 10.18 11.46 11.59 11.54 9.39 11.79匯業 2.71 2.37 0.00 2.59 2.48 1.44 0.95 0.00創興 0.31 0.69 0.53 0.46 0.52 0.94 0.72 0.00東亞 0.00 0.08 0.26 0.46 0.59 0.52 0.30 0.96恒生 0.00 0.00 0.00 0.03 0.47 1.02 0.72 1.36匯豐 4.17 4.52 4.85 4.93 5.28 5.75 4.82 5.71永亨 6.08 5.98 6.06 6.33 6.19 7.10 6.92 8.49花旗 0.88 0.82 0.66 0.58 0.71 0.74 0.52 0.00渣打 0.78 0.72 0.67 0.48 0.21 0.37 0.37 0.66法國巴黎 0.56 0.74 0.90 1.00 0.90 1.01 1.17 1.81永豐 0.54 0.52 0.62 0.47 0.40 0.43 0.39 0.50
  • 54附表 4 澳門銀行業的 R(profit) (單位︰ %)銀行名稱 2000 年 2001 年 2002 年 2003 年 2004 年 2005 年 2006 年 2007 年中國銀行 17.84 12.37 33.66 30.24 32.53 47.98 38.89 34.12大豐 11.49 31.73 21.76 14.64 17.77 0.00 14.36 17.10國際 4.64 3.44 5.02 3.98 5.12 3.68 3.78 0.00廣東發展 0.75 0.13 2.29 4.40 2.10 4.25 2.23 4.06中國工商 無 無 無 0.19 2.56 0.45 1.84 1.27建設 2.50 1.51 0.95 0.78 1.02 1.26 1.22 1.82大西洋 4.91 2.69 3.71 5.53 3.83 10.35 8.40 2.51葡國商業 0.00 0.20 0.02 0.01 0.17 0.00 0.01 0.77必利勝 1.05 0.19 1.99 0.81 0.77 0.35 0.33 0.46澳門商業 6.96 0.00 3.02 2.57 2.24 3.66 2.84 2.08華人銀行 0.00 0.00 1.08 0.39 0.25 0.21 0.19 0.20星展 2.06 1.40 1.09 0.28 0.30 0.27 0.73 2.30誠興 12.09 11.09 8.07 9.50 7.10 7.54 6.98 9.82匯業 3.58 2.67 0.00 4.91 4.47 1.36 1.48 0.00創興 0.45 0.76 0.63 0.45 0.21 0.21 0.50 0.00東亞 0.00 0.35 0.19 0.28 0.29 0.53 0.25 0.31恒生 0.00 0.00 0.00 0.03 0.28 0.47 0.56 1.02匯豐 16.33 9.28 7.60 6.57 6.07 7.04 6.08 9.86永亨 0.00 13.79 7.48 7.38 6.46 8.48 5.78 9.97花旗 0.35 0.37 0.18 0.38 0.21 0.75 0.56 0.00渣打 12.81 6.79 0.52 4.59 5.90 0.27 0.47 0.88法國巴黎 1.76 0.79 0.36 0.12 0.02 0.04 0.12 0.26永豐 0.42 0.44 0.38 1.98 0.33 0.64 0.89 0.80
  • 55芻議澳門旅遊產業集群發展阮建中澳門經濟學會理事近年來，受惠於旅遊博彩業高速發展，澳門本地生產總值保持良好的增長勢頭，人均 GDP 早在 2006 年已超過香港，並遠高於內地的大城市。但同時博彩產業一業獨大的發展局面卻越來越明顯，非博彩行業的發展仍欠理想，中小企業的發展環境反而變差，困擾澳門長期經濟發展的深層次問題並沒有根本得以解決。有見及此， 2006 年國家在制定“十一五”規劃已明確提出“支持澳門發展旅遊等服務業，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而最近在《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綱要》提出通過加快珠三角地區的改革開放，推動產業升級，把粵港澳三地建設成為分工合作、優勢互補、全球最具核心競爭力的大都市圈之一，澳門被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標誌 港澳正式被納入國家整體發展規劃之內。顯見中央政府對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是高度重視的，澳門經濟能否適度多元發展已被視為事關澳門可持續發展和經濟安全的重大問題。故此，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不應再像以往那樣空談，而應盡快拿出具體並具可操作性的政策和措施。而本文認為，發展旅遊產業集群將可以成為促進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的方式之一。一、產業集群理論的歷史隨 全球化和資訊化的發展，產業集群成為當今世界上最具特色和競爭力的經濟組織形式，也成為各個學科的研究熱點(宋周鶯等， 2007)。早在數世紀前，已有不少學者注意到貿易的地理集中性，和企業在特定產業的地理集中性。西方關於集群理論的研究最早可追溯到亞當‧斯密，他在《國民財富的性質和原因的研究》一書中雖未有明確提出產業群的概念，卻首先提到了集群一
  • 56詞。新古典經濟學代表人物馬歇爾(Marshall A.)在《經濟學原理》中，討論了特定產業區位的外部條件。馬歇爾發現了外部規模經濟與產業集群之間的密切關係，解釋了基於經濟外部性的企業在同一區位集中的現象。他認為經濟外部性的三種類型：市場規模擴大帶來的中間投入品的規模效應；勞動力市場規模效應；信息交換和技術擴散。前兩者稱為金錢的外部性，即規模效應形成的外部經濟。後者是技術的外部性。雖然在 2 0 世紀的中葉以前，區位和產業集群並未成為主流經濟學研究的對象，但相當部分區域及城市經濟學家，如韋伯(Weber)、霍特林(Hotelling)、勒施(Losch)等也對集聚經濟作了進一步的闡述(Swann, 1998)。此外，許多學術文獻的內容，都或多或少地注意到或強調產業集群的現象。如增長極、前向關聯和後向關聯、集聚經濟、經濟地理、城市與區域經濟、國家創新系統，或區域性科學、工業區、社會網絡等，都與產業集群有關。隨 競爭演化和現代經濟日趨復雜，產業集群的深度和廣度也隨之增加。全球化加上崛起的知識密集，已大幅度地改變產業集群在競爭中的角色(M. E. Porter, 1998)。新經濟地理學派的代表人物克魯格曼(1999)在融合傳統經濟地理學理論的基礎上，綜合收益遞增、自組織理論、向心力和離心力的作用，提出了壟斷競爭模型，證明了低運輸成本、高製造業比例和規模經濟有利於區域產業集聚的形成。 UNCATAD(1997)探討不同合作模式對企業能力和競爭的作用，把企業間合作模式分為：集群、網絡和戰略夥伴。 Overman, Redding 和Venabless(2001)從經濟地理學的解度探討了貿易流、要素價格和生產區位的問題，提出了基於地理的貿易流和要素價格影響產業集群的產生和發展的理論機理。二、產業集群理論適用於旅遊博彩產業的研究一直以來，對於產業集群的研究和實證都是集中於製造業和高新技術產業領域，服務業等非製造業的競爭力能否用產業集群理論進行研究一直存在爭議。然而，現實經濟世界中，服務業已經明顯成為包括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在內的所有國家的一項重要經濟組成部分。紐約曼哈頓的金融和商務服務業集
  • 57群、倫敦的金融服務業集群、東京的服務業集群等都是具有重要國際地位的服務業集群。作為服務業中的年輕產業，旅遊博彩業集群現象也在全球逐漸突顯，如美國拉斯維加斯的賭場(Casino)集群、德國會展旅遊集群、阿爾卑斯山健身集群、澳洲昆士蘭觀光度假旅遊集群、日本九州溫泉旅遊集群等國外旅遊博彩產業集群已經出現並發揮其集聚效應。對於這些旅遊博彩產業集群已經引起了國外學者對此的討論和研究。在《Annals of Tourism Reserch》以及《TourismMannagement》、《Tourism and Hospitality Research》等國外旅遊研究刊物上關於旅遊產業集群的文章也逐漸增多，已有很多學者認為旅遊產業集群客觀存在，用集群理論對旅遊產業進行研究將豐富旅遊研究理論。從收集到的文獻分析，最早從產業集群的角度對旅遊博彩產業進行研究的是 Porter 教授，他認為旅遊業的集群效應是十分明顯的，把旅遊業、農業、化工產業和紡織業一起並稱為四大最適合集群化發展的行業，並建議國家和地區應把旅遊產業集群作為重點培植對象(Porter, 1998)；他還把旅遊產業集群作為實踐中許多集群例子的一個，如論證了加利福尼亞基於旅遊和酒產品的互補關係而形成的酒業集群；以及拉斯維加斯、洛杉磯、葡萄牙和亞速爾群島等的一些旅遊地的例子(Jackson 和 Murphy, 2002, 2006)。此後，很多學者均以 Porter 的鑽石模型為研究基礎，從鑽石模型的六大要素：生產要素、需求狀況、支援和相關產業、企業戰略與競爭、機遇和政府等多方面對各地的旅遊產業發展進行了研究，如 European Tourism Research Institute(ETRI)的研究人員 Sara Nordin 認為集群理論不僅僅應用於製造業，對於研究以旅遊業為主的服務業實現創新能力和競爭力的提高也是非常重要的理論基礎(Nordin, 2003)。 Sund(2004)認為旅遊產業集群已影響了瑞士整個旅遊產業的發展，旅遊產業應用集群理論進行研究是很有價值的”。 Braun(2005)認為集群理論研究揭示了產業競爭者傾向於在某一區位的集中，說明了旅遊產業有能通過集群完成積極經濟效應的潛力。 Jackson 和Murphy(2006)應用產業集群方法分析了澳大利亞的幾個旅遊目的地，發現產業集群模型是非常適合的分析模型，集群中的旅遊目的地企業能完全接受協作、共同發展它們的產品，通過共同市場形成共同的區位，集群已經成為旅遊發展中重要的力量；Jackson(2006)還對中國中西部地區發展旅遊產業集群的潛力進行
  • 58了研究，認為產業集群對於中國正在形成的經濟模式和獨特的社會和文化遺產協同發展是適合的。在旅遊產業集群理論研究進行的同時，旅遊產業集群的研究也出現在政府的旅遊發展報告中。最在 1999 年，一份關於南非旅遊產業集群的文獻中，提到了旅遊產業集群的基本概念、旅遊產業集群的層次、旅遊產業集群鏈及旅遊產品整合等基本思想，並以波特的鑽石模型為研究基礎，分析了南非旅遊產業集群的集聚機理和一般範式。 2001 年，美國蒙大納州提出了“優勢企業和旅遊產業集群”的政府年度經濟報告，重點闡述了旅遊產業集群與一般產業集群的區別，構建了蒙大納州旅遊產業集群系統框架，並結合蒙大納州的旅遊產業發展狀況，提出了旅遊產業集群發展戰略。 USAID (the US Agency for internationaldevelopment)更在多個國家如斯里蘭卡、加納、圭亞那、克羅地亞等援助實施的旅遊產業集群戰略(Tourism Cluster Initiative) (USAID, 2005)三、旅遊產業集群理論和實踐對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的啟示1. 有助於發揮澳門旅遊博彩產業的集聚優勢Porter(1990)認為，只有大量的企業集聚才能產生激烈的市場競爭及產業整合和分工，吸引相關支撐機構和政府制度的扶持，促進集群不斷創新和保持競爭優勢。而具備一定的產業規模和較長的產業鏈是旅遊產業集群的形成的充分條件之一。旅遊產業集群的結構和規模是很重要的，只有達到一定產業規模才能使集群具有競爭力。而具有一定的旅遊產業規模和較長的旅遊產業鏈條才能促進專業化分工的不斷深化，專業化分工反過來又促進產業的增長和集中(Michael, 2003)。如果澳門要以旅遊集群式的發展，這就要求澳門所有與旅遊資源開發、旅遊業發展有關的企業和機構在空間上進行集聚，這種集聚可以使集群內的每個企業、相關機構通過集群而增強自身的競爭力。且對於澳門來說，澳門的自然資源有限，它的可持續發展，必須要作為區域經濟系統的一個子系統，能夠較好地與珠江三角洲地區其他產業結合發展，才能最終形成一個具有
  • 59競爭力的價值鏈，嵌入區域乃至全球經濟發展的鏈條中，增強澳門旅遊博彩產業集群的全球競爭力。與此同時, 由於旅遊者的經歷不僅取決於核心吸引物的吸引力，還取決於互補性企業的品質和效率，故隨 大量資本的進入區域旅遊合作的加強，澳門旅遊產業集群有益於空間對旅遊者的吸引力將會變大，由此擴大了旅遊需求，形成更大的市場。這些將會影響遊客逗留時間以及旅遊消費價值，從而為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創造了必要的條件。2. 有助於澳門旅遊產業集群形成內部競合優勢從澳門現實情況分析，旅遊博彩產業中，經營博彩業的六大博彩集團公司，但與之關連的其它企業卻以中小企業(SMEs)，甚至微型企業佔了很大比例大部分，它們行業市場進出門檻低，產業市場集中度低，價格競爭、商業欺詐、以次充好等混亂的市場秩序的情況時有出現。如國內學者張夢( 2 0 0 5 )所言，旅遊產業集群能使群內企業通過合作實現資源的整合, 使群內企業擁有產品成本優勢、資訊成本優勢和外部經濟優勢 , 從而提高了群內企業整體競爭力。具體來說，地理上的集中使群內旅遊企業更有機會接近優秀的、低成本的專業化服務，能穩定、有效地獲得供應鏈上其他企業的服務，從而降低了交易成本，使企業擁有產品成本的優勢。同時，地理位置的相近性有利於旅遊企業及時得到本行業競爭所需要的資訊。此外，旅遊集群內企業間地理位置相對集中，分佈密度高，可充分利用基礎設施等公共產品，實現在相對供給水準下公共基礎設施和服務平均使用成本的降低，即獲得馬歇爾所說的“外部經濟”效應，從而降低群內企業交易成本，提高群內所有企業的生產效率。故此，旅遊產業集群不僅是互補行業之間進行合作，而且是同類企業之間經過了長期的競合博弈和基於相同或相近的社會文化背景和制度環境下出現了合作性競爭關係，這種合作既包括契約和合同形式的正式合作，也包括非正式合作如非正式交流、資訊、社會觀念和競爭規範分享等。也就是說，發展旅遊產業集群將有助於澳門旅遊產業集群形成內部競合優勢，為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奠定了基礎。
  • 603. 有助於澳門旅遊博彩業形成創新優勢很多地方發展旅遊業的經驗表明，新鮮感是很重要的，而旅遊的創新更會拉動旅遊需求的。而從澳門近年發展的經驗也可以看到，自從博彩專營權開放，尤其是 2004 年“金沙”在澳門開業後，每年都有新的娛樂場在澳門開業，它們的形式和賣點也各有不同，這對近年澳門博彩業的發展也起 顯著的推動作用。不過，與此同時，與博彩業相關的其它旅遊業則存在 創新的困難，這將令它們在目前激烈競爭環境中生存成為疑問。而產業集群理論則很強調創新能力。因此，具有較強的創新能力也應成為旅遊產業集群區別於簡單旅遊產業集聚的重要特徵。然而，以往的研究認為旅遊產業不存在創新，主要是因為旅遊業與研發機構的聯繫不密切；旅遊業由於投資風險大和回報不穩定而獲以獲得風險基金；旅遊業創新動力不足，旅遊產品的無形性使創新行為不能獲得專利保護而產生“搭便車”現象等等。不過，國外近年的研究卻有不同的發現，地方網路是對其技術和服務創新的保證，多數旅遊產業集群強調地方網路和社會資本對於競爭優勢的重要性。信任作為合作的基礎對資訊和知識的流動是有益的，既可通過正式管道，也可通過知識外溢來改善集群的效率和效益，刺激創新(Nordin, 2003; Braun, 2005; Michael, 2006 等)。同樣地，澳門地方少，旅遊企業彼此接近，如果通過發展旅遊產業集群，它們相互比較有了業績評價的尺規，通過不斷的比較，不斷地產生激勵和壓力，從而迫使旅遊產業內的各企業不斷進行產品創新、服務創新和組織管理創新，以適應迅速變化的市場需要，從而形成了良好的創新氛圍。而建立在相互信任基礎上的競爭合作機制，也有助於旅遊企業進行技術創新的合作, 從而降低新產品開發和技術創新的成本。也就是說，通過旅遊產業集群的發展，有助於澳門旅遊博彩業形成創新優勢，繼而促進澳門產業適當多元化成為可能。4. 有助於澳門旅遊博彩業創立品牌和行銷優勢眾所周知，澳門“東方拉斯維加斯”的“賭城”形象深入民心。“賭城”
  • 61的品牌毫無疑問已經樹立，這為吸引遊客來澳旅遊起 功不可抹的作用。但現實情況和很多研究都表明，很多遊客對澳門的認知除了“賭”之外，其它的澳門旅遊品牌已不甚了解；他們當中的很多數人來澳後除了去賭場消費外，其它消費相對就很少，這正正是制約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的一個重要因素。而旅遊產業集群要求所有與旅遊資源開發、旅遊業發展有關的企業和機構在空間上進行集聚, 這種集聚通過樹立旅遊品牌, 提升了整個旅遊產業集群的競爭力。很多研究表明，隨 旅遊產業集群的縱深發展及橫向擴大，體現集群區域屬性的旅遊產品、服務和形象的差異化程度日益明顯，並逐漸與集群區域名稱等同起來，從而使品牌產品逐漸區域化，成為一個整體性的區域旅遊品牌。區域旅遊品牌代表 一個區域旅遊產業的主體形象，是區域內眾多企業品牌精華的濃縮和提煉，是外部化了的區域形象，是旅遊產業集群的最具市場驅動力的資源整合器。它通過對各種重要資源的有效聚合，形成集群區域行銷優勢。首先，區域旅遊品牌的形成相當於為區域內的旅遊企業建立了一個區域形象平台，使區域內產品和服務的品牌形象價值也得到相應的提升，大大增強了集群內企業的比較競爭優勢。其次，區域旅遊品牌比單個旅遊企業品牌具有更持續的品牌效應。區域旅遊品牌是旅遊者對區域旅遊系統包括旅遊吸引物、旅遊產品、旅遊企業、旅遊設施、旅遊服務人員等等認知的總和。一旦建立了區域旅遊品牌，在遊客者中有了良好的口碑，就會呈現出很強的市場生命力，這是單個企業品牌無法相比的。再次，區域旅遊品牌由於具有共用性特徵及品牌導向、擴散效應，因此，區域旅遊品牌的樹立能進一步擴大區域影響，增強區域吸引力，特別是促進旅遊企業形象和產品形象的推廣，為區域旅遊未來的發展創造有利條件。最後，區域旅遊品牌是一種公共物品，政府必然是區域旅遊品牌建設最主要的推動者。而由政府出面進行的區域旅遊品牌的建設，無論是規模，還是權威性、說服力等都遠遠超過由企業單獨進行的行銷活動。這可以使區域內的企業花較少的費用，即可享受到強勢品牌效應給自己帶來的好處，並可以借助區域旅遊品牌效應提高區域整體經濟發展速度（張夢， 2005 等）。因此，發展旅遊產業集群將有助於澳門旅遊博彩業創立品牌和行銷優勢，並且可以利用這些優勢使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成為可能。
  • 62四、小結博彩旅遊業的高速發展令澳門經濟結構亦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產業結構呈現越來越明顯的單一性的特徵。這種單一性的產業結構，在外向型經濟的前提下，會給澳門經濟帶來不穩定性和波動性，並對其可持續發展構成了挑戰。可以說，經濟適度多元化是澳門經濟可持續發展的必要保證。而綜上所述，由於發展旅遊產業集群將會有助於發揮澳門旅遊博彩產業的集聚優勢，也有助於澳門旅遊產業集群形成內部競合優勢和創新優勢，更有助於澳門旅遊博彩業創立品牌和行銷優勢，故理論上，發展澳門旅遊產業集群將會促進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當然，理論轉化為現實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近年來“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似乎仍只是停留於“喊口號”的階段，實質進展不大。故此，本文認為，如何深化旅遊產業集群的研究，如何根據旅遊產業集群理論來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等議題，對於政府、業界和學術界來說，都應立刻放在議程上，以利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早日實現，從而令澳門經濟真正走上可持續發展的康莊大道。參考文獻：1. Ewen Michael, 2006, Micro-Clusters and Networks: The Growth of Tourism, Elsevier Science,Elsevier.2. Gordon L. Clark etc, 2003, The Oxford Handbook of Economic Geography. Oxford UniversityPress. 劉衛東等譯︰《牛津經濟地理學手冊》，商務印書館， 2005 年。3. Ioannides D. et al., 1998, The Economic Geography of the Tourist Industry, London: Routledge,p. 3.4. Marshall A, 1920, Principles of Economics, London: Macmillan. 朱志泰譯︰《經濟學原理》，商務印書館， 2005 年。5. Michael, E. J., 2003, Tourism Micro-clusters, Tourism Economics, 9 (2), pp. 133-145.6. Jansen - Verbeke. M. C. and Ashworth. G. 1990, Environmental Integration of Recreation andTourism, 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 17, (4), pp. 618- 6221.7. OECD. Boosting Innovation: the Cluster Approach, OECD Proceedings, Paris: OECD, 13, 414.
  • 638. Patrice Braun, 2005, Creating Value to Tourism Products through Tourism Networks andClusters: Uncovering Destination Value Chains, 2005 OECD & Korea Conference, Gwanju /Paris.9. Porter M E., 1998, Clusters and the New Economics of Competition, Harvard BusinessReview, Nov/Dec.10. Twan Huybers, Jeff Bennet, 2003, Cooperation in Tropical North Queensland’s Nature-BasedTourism Industry, Journal of Socio-Economics, 32(5), pp. 571-587.11. UNIDO. Development of Clusters and Networks of SMEs. Private Sector Development BranchInvestment Promotion and Institutional Capacity Building Division , 2001. 9.12. 劉恒江、胡小純︰〈上海旅遊產業簇群研究〉，載於《上海經濟》， 2003 年，第 5 期，第41-43 頁。13. 宋周鶯等︰〈產業集群研究進展探討〉，載於《經濟地理》，第 27卷第 2期， 2007年 3月。14. 毛劍梅︰〈旅遊業與製造業產業集群的比較分析〉，載於《經濟問題探索》， 2006 年，第6 期，第 125-128 頁。15. 尹貽梅等︰〈旅遊企業集群︰提升目的地競爭力新的戰略模式〉，載於《福建論壇》，2004年，第 8 期，第 22-25 頁。16. 馮衛紅︰〈旅遊產業集群形成和演進研究──以平遙古城為例〉，河南大學， 2008 。17. 張夢︰〈以產業集群提升區域旅遊業競爭力〉，載於《財經科學》， 2005 年，第 6 期，第186-190 頁。
  • 64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的比較分析李曉平安徽財經大學副教授澳門經濟學會會員一、導言香港與澳門分別位於珠江口的東西兩岸，與澳門的直線距離僅為 6 0 公里。港澳兩地居民語言相同、習俗相近，並且兩地都曾有過長期被外族政權所統治的歷史，目前又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僅有的兩個特別行政區。兩地在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方面都有 很多的相似之處和密切聯繫。港澳雖然是兩個獨立的個體，但在世界其他地區的一些人的眼裏，港澳可能就是一個整體，“遊港”和“遊澳”可能就是他們的連在一起的行為（即所謂“港澳一線遊”）。而旅遊業又是兩地經濟中的重要產業，因此以訪港旅客人次為參照系，對訪港和訪澳旅客人次進行比較分析，對澳門旅遊業可能也能得出一些有意義的結論。由於在 2008 年之前，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公佈的“來澳入境旅客人次”中，包含有在澳工作的外地勞工和在澳就讀的外地學生進入澳門的次數，因此當時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公佈的“來澳入境旅客人次”不能反映“訪澳旅客人次”的真實情況。在 2008 年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改變了這種做法，目前公佈的“來澳入境旅客人次”已不再包括在澳的外勞和外地學生進入澳門的次數。本文根據香港政府統計處出版的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各月份《香港統計月刊》和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出版的電子刊物《旅客入境數目（2008 年 1 月至 12 月修訂數字）》及 2009 年 1 月至 4 月《旅客入境數目》上所公佈的有關數據，對 2008 年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的訪港旅客人次與訪澳旅客人次進行了一番比較分析，得出了以下幾點結論。
  • 65二、港澳的三大客源地比較香港政府統計處出版的《統計月刊》將按居住地劃分的“訪港旅客”分為“中國內地”、“台灣”、“南亞及東南亞”、“北亞”、“美洲”、“歐洲、非洲及中東”、“澳門”、“澳大利亞、新西蘭及南太平洋”等八大類。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出版的《旅客入境數目》將按居住地統計的“訪澳旅客”分為“東亞”（包括韓國、中國內地、香港、台灣、日本、其它）、“南亞”（包括印度、其它）、“東南亞”（包括菲律賓、印尼、馬來西亞、新加坡、泰國、其它）、“美洲”（包括加拿大、美國、其它）、“歐洲”（包括德國、法國、意大利、葡萄牙、英國、其它）、“大洋洲”（包括澳洲、新西蘭、其它）、“其它地區”（包括非洲、中東、其它）等七大類。為便於進行比較分析，首先就需要將港澳的入境旅客的分類進行統一。本文將按居住地劃分的訪港或訪澳旅客分為“中國內地”、“台灣”、“南亞、北亞及東南亞”（不包括“中國內地”、“台灣”、“香港”、“澳門”）“美洲”、“歐洲、非洲及中東”、“大洋洲”、“澳門”（或“香港”）這七大類。這裏香港的“中國內地”、“台灣”、“美洲”、“歐洲、非洲及中東”、“大洋洲”、“澳門”的旅客人次數據由香港政府統計處出版的各相應月份《統計月刊》直接查的，“南亞、北亞及東南亞”旅客人次由《統計月刊》上刊登的“南亞及東南亞”與“北亞”的旅客人次求和所得。澳門的“中國內地”、“台灣”、“美洲”、“大洋洲”、“香港”的旅客人次由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出版的《旅客入境數目（2008年 1 月至 12 月修訂數字）》及各相應月份《旅客入境數目》直接查的，“南亞、北亞及東南亞”旅客人次由“東亞旅客人次”減去“中國內地”、“香港”、“台灣”旅客人次再加上“南亞”、“東南亞”旅客人次所得，“歐洲、非洲及中東”旅客人次由“歐洲”、“非洲”、“中東”旅客人次求和所得。對按居住地劃分的訪港和訪澳旅客分類做以上調整後，由香港政府統計處出版的相應月份《統計月刊》和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出版的《旅客入境數目（2008年 1 月至 12 月修訂數字）》及各相應月份《旅客入境數目》，可得在 2008 年 1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按居住地劃分的訪港旅客人次情況（表 1）和訪澳旅客人
  • 66次情況（表 2）。表 1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按居住地劃分的訪港旅客人次情況訪港旅客居住地 訪港旅客人次訪港旅客 訪港旅客人次總人次排序 所佔比例(%)中國內地 22,944,312 1 58.31南亞、北亞及東南亞 6,660,246 2 16.32台灣 2,895,169 3 7.36歐洲、非洲及中東 2,756,796 4 7.01美洲 2,194,857 5 5.58大洋洲 991,608 6 2.52澳門 906,831 7 2.3039,349,819 100表 2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按居住地劃分的訪澳旅客人次情況訪澳旅客居住地 訪澳旅客人次訪澳旅客 訪澳旅客人次人次排序 所佔比例(%)中國內地 15,247,624 1 50.45香港 9,353,300 2 30.95南亞、北亞及東南亞 2,879,593 3 9.53台灣 1,745,936 4 5.78美洲 405,045 5 1.34歐洲、非洲及中東 387,799 6 1.28大洋洲 205,485 7 0.6830,224,782 100由表 1 和表 2 可見，在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訪港旅客的三大客源地分別是“中國內地”、“南亞、北亞及東南亞”，這三大客源地的訪港旅
  • 67客人次之和佔訪港旅客總人次的 81.99%(58.31%+16.32%+7.36%)；訪澳旅客的三大客源地分別是“中國內地”、“香港”、“南亞、北亞及東南亞”，這三大客源地的訪澳旅客人次之和佔訪澳旅客總人次的 9 0 . 9 3%( 5 0 . 4 5 %+30 . 9 5 %+9.53%)。因此僅從數據上來看，可以認為澳旅遊業相對港旅遊業來說對自己的三大客源地的依賴性要更強一些。表 3 是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各月份的“訪港旅客總人次”、“訪澳旅客總人次”、以及由這兩個“總人次”數據所得的“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之差”、“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之比”的數值情況。圖 1 、圖 2 分別是與表 3 相對應的此期間“訪港旅客總人次”、“訪澳旅客總人次”、“ 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之差”的變化示意圖和“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之比”的變化示意圖。表 3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訪港旅客與訪澳旅客總人次情況月份訪港旅客 訪澳旅客 訪港與訪澳旅客 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 總人次 總人次之差 總人次之比2008 年 1 月 2,518,566 1,898,709 619,857 1.32652 月 2,352,456 1,998,855 353,601 1.17693 月 2,404,499 2,133,616 270,883 1.12704 月 2,419,911 1,932,373 487,538 1.25235 月 2,342,146 1,997,956 344,190 1.17236 月 2,147,926 1,730,794 417,132 1.24107 月 2,709,375 2,059,345 650,030 1.31568 月 2,679,092 1,938,852 740,240 1.38189 月 2,194,840 1,625,661 569,179 1.350110 月 2,532,740 1,847,885 684,855 1.370611 月 2,421,457 1,837,790 583,667 1.317612 月 2,783,608 1,905,888 877,720 1.4605
  • 682009 年 1 月 2,796,099 1,913,344 882,755 1.46142 月 2,162,325 1,652,377 509,948 1.30863 月 2,445,289 1,884,175 561,114 1.29784 月 2,439,490 1,867,204 572,286 1.3065平均值 570,312 1.3042圖 1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變化示意圖圖 2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之比”變化示意圖由表 3 、圖 1 和圖 2 可見，在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雖然“訪港旅客總人次”和“訪澳旅客總人次”均呈現出波動性，但從總體來看，“訪港旅客總人次”呈較平穩態勢，“訪澳旅客總人次”呈略微下降態勢，“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之差”和“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之比”則呈略微上升態勢。此期間“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之差”的平均數為 570,312 ，顯示每月“訪港旅月份訪港旅客 訪澳旅客 訪港與訪澳旅客 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 總人次 總人次之差 總人次之比(續上表)3,000,0002,500,0002,000,0001,500,0001,000,000500,0000訪港旅客總人次訪澳旅客總人次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之差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1.61.41.210.80.60.40.20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 69客總人次”比“訪澳旅客總人次”平均多 570,312 人次；“訪港與訪澳旅客總人次之比”的平均數為 1.3042 ，即“訪澳與訪港旅客總人次之比”為 1/1.30420.7668 ，這顯示此期間每月“訪澳旅客總人次”平均約為該月“訪港旅客總人次”的 76.68% 。三、“內地訪澳旅客人次”相對“內地訪港旅客人次”總體呈下降態勢表 4 是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各月份的“中國內地訪港旅客人次”、“中國內地訪澳旅客人次”、以及由這兩個“人次”數據所得的“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數值情況。圖 3 、圖 4 分別是與表 4 相對應的此期間“內地訪港旅客人次”、“內地訪澳旅客人次”、“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變化示意圖和“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變化示意圖。表 4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中國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情況月份內地訪港 內地訪澳 內地訪港與訪澳 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之差 旅客人次之比2008 年 1 月 1,441,667 1,050,006 391,661 1.37302 月 1,442,302 1,061,900 380,402 1.35823 月 1,269,673 1,097,894 171,779 1.15654 月 1,305,002 1,036,185 268,817 1.25945 月 1,290,806 1,079,646 211,160 1.19566 月 1,145,551 867,970 277,581 1.31987 月 1,660,243 1,052,965 607,278 1.57678 月 1,699,309 963,303 736,006 1.76409 月 1,249,545 755,067 494,478 1.654910 月 1,373,910 889,267 484,643 1.5450
  • 7011 月 1,363,167 885,181 477,986 1.540012 月 1,620,828 855,746 765,082 1.89412009 年 1 月 1,892,336 949,876 942,460 1.99222 月 1,345,291 827,804 517,487 1.62513 月 1,438,182 977,479 460,703 1.47134 月 1,406,500 897,335 509,165 1.5674平均值 481,043 1.5183圖 3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中國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變化示意圖圖 4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變化示意圖同樣由表 4 、圖 3 和圖 4 可見，在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雖然“內地訪港旅客人次”和“內地訪澳旅客人次”也呈現出波動性，但從總體來看，“內地訪澳旅客人次”呈略微上升態勢，“內地訪港旅客人次”呈略微下降態勢，“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和“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則月份內地訪港 內地訪澳 內地訪港與訪澳 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之差 旅客人次之比(續上表)2,000,0001,800,0001,600,0001,400,0001,200,0001,000,000800,000600,000400,000200,0000內地訪港旅客人次內地訪澳旅客人次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2.50002.00001.50001.00000.50000.0000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 71呈較為明顯的上升態勢。此期間“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平均數為 481,043 ，顯示每月“內地訪港旅客人次”比“內地訪澳旅客人次”平均多481,043 人次；“內地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平均數為 1.5183 ，即“內地訪澳與訪港旅客人次之比”為 1/1.5183 0.6586 ，這顯示此期間每月“內地訪澳旅客人次”平均約為該月“內地訪港旅客人次”的 65.86% 。四、“台灣訪澳旅客人次”相對“台灣訪港旅客人次”總體呈上升態勢表 5 是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各月份的“台灣訪港旅客人次”、“台灣訪澳旅客人次”、以及由這兩個“人次”數據所得的“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數值情況。圖 5 、圖 6 分別是與表 5 相對應的此期間“台灣訪港旅客人次”、“台灣訪澳旅客人次”、“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變化示意圖和“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變化示意圖。表 5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情況月份台灣訪港 台灣訪澳 台灣訪港與訪澳 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之差 旅客人次之比2008 年 1 月 189,166 107,425 81,741 1.76092 月 178,018 103,895 74,123 1.71343 月 167,130 112,975 54,155 1.47944 月 189,671 124,512 65,159 1.52335 月 177,028 111,666 65,362 1.58536 月 183,886 111,550 72,336 1.64857 月 214,586 114,457 100,129 1.87488 月 213,552 111,832 101,720 1.90969 月 184,262 102,956 81,306 1.7897
  • 7210 月 194,925 111,728 83,197 1.744611 月 170,969 99,740 71,229 1.714112 月 177,288 103,037 74,251 1.72062009 年 1 月 181,764 103,404 78,360 1.75782 月 147,184 91,218 55,966 1.61353 月 155,980 119,206 36,774 1.30854 月 169,760 116,335 53,425 1.4592平均值 71,827 1.6627圖 5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變化示意圖圖 6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年月“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變化示意圖同樣由表 5 、圖 5 和圖 6 可見，在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雖然“台灣訪港旅客人次”和“台灣訪澳旅客人次”也呈現出波動性，但從總體來看，月份台灣訪港 台灣訪澳 台灣訪港與訪澳 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之差 旅客人次之比(續上表)250,000200,000150,000100,00050,0000台灣訪港旅客人次台灣訪澳旅客人次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2.50002.00001.50001.00000.50000.0000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 73“台灣訪港旅客人次”呈略微下降態勢，“台灣訪澳旅客人次”呈平穩態勢，“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和“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則呈略微下降態勢。此期間“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平均數為 71,827 ，顯示每月“台灣訪港旅客人次”比“台灣訪澳旅客人次”平均多 71,827 人次；“台灣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平均數為 1.6627 ，即“台灣訪澳與訪港旅客人次之比”為 1/1.6627 0.6014 ，這顯示此期間每月“台灣訪澳旅客人次”平均約為該月“台灣訪港旅客人次”的 60.14% 。五、“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澳旅客人次”相對“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旅客人次”總體呈平穩態勢表 6 是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各月份的“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旅客人次”、“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澳旅客人次”、以及由這兩個“人次”數據所得的“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數值情況。圖 7 、圖 8 分別是與表 6 相對應的此期間“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旅客人次”、“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澳旅客人次”、“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變化示意圖和“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變化示意圖。表 6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情況南亞、北亞 南亞、北亞 南亞、北亞及東 南亞、北亞及東月份 及東南亞訪 南及東亞訪 南亞訪港與訪澳 南亞訪港與訪澳港旅客人次 澳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之差 旅客人次之比2008 年 1 月 423,715 175,796 247,919 2.41032 月 360,095 155,185 204,910 2.32043 月 451,876 200,391 251,485 2.25504 月 415,804 179,086 236,718 2.32185 月 470,724 210,032 260,692 2.2412
  • 746 月 433,653 182,583 251,070 2.37517 月 406,571 163,412 243,159 2.48808 月 385,578 158,985 226,593 2.42529 月 388,853 169,256 219,597 2.297410 月 443,014 195,842 247,172 2.262111 月 436,138 189,928 246,210 2.296312 月 549,303 235,730 313,573 2.33022009 年 1 月 342,020 153,372 188,648 2.23002 月 339,950 146,032 193,918 2.32793 月 418,679 187,530 231,149 2.23264 月 394,273 176,433 217,840 2.2347平均值 236,291 2.3155圖 7 2008 年月 1-2009 年 4 月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變化示意圖南亞、北亞 南亞、北亞 南亞、北亞及東 南亞、北亞及東月份 及東南亞訪 南及東亞訪 南亞訪港與訪澳 南亞訪港與訪澳港旅客人次 澳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之差 旅客人次之比(續上表)600,000500,000400,000300,000200,000100,0000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旅客人次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澳旅客人次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 75圖 8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變化示意圖同樣由表 6 、圖 7 和圖 8 可見，在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雖然“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旅客人次”和“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澳旅客人次”也呈現出波動性，但從總體來看，“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旅客人次”和“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澳旅客人次”均呈較平穩態勢，“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和“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也均呈較平穩態勢。此期間“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平均數為 236,291 ，顯示每月“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旅客人次”比“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澳旅客人次”平均多 236,291 人次；“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平均數為 2.3155 ，即“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澳與訪港旅客人次之比”為 1/2.3155 約為 0.4319 ，這顯示此期間每月“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澳旅客人次”平均約為該月“南亞、北亞及東南亞訪港旅客人次”的 43.19% 。六、“美洲訪澳旅客人次”相對“美洲訪港旅客人次”總體呈平穩態勢表 7 是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各月份的“美洲訪港旅客人次”、“美洲訪澳旅客人次”、以及由這兩個“人次”數據所得的“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數值情況。圖 9 、圖 10 分別2.55002.50002.45002.40002.35002.30002.25002.20002.15002.1000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 76是與表 7 相對應的此期間“美洲訪港旅客人次”、“美洲訪澳旅客人次”、“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變化示意圖和“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變化示意圖。表 7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情況月份美洲訪港 美洲訪澳 美洲訪港與訪澳 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之差 旅客人次之比2008 年 1 月 152,900 28,023 124,877 5.45622 月 114,029 24,824 89,205 4.59353 月 173,739 31,056 142,683 5.59444 月 170,594 27,130 143,464 6.28805 月 139,616 26,165 113,451 5.33606 月 132,075 24,142 107,933 5.47087 月 134,311 26,942 107,369 4.98528 月 109,931 22,781 87,150 4.82569 月 113,862 20,692 93,170 5.502710 月 165,300 26,918 138,382 6.140911 月 148,176 27,914 120,262 5.308312 月 130,201 26,016 104,185 5.00472009 年 1 月 114,427 24,338 90,089 4.70162 月 101,017 19,346 81,671 5.22163 月 144,507 23,346 121,161 6.18984 月 150,172 25,412 124,760 5.9095平均值 111,863 5.4081
  • 77圖 9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變化示意圖圖 10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變化示意圖同樣由表 7 、圖 9 和圖 10 可見，在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雖然“美洲訪港旅客人次”和“美洲訪澳旅客人次”也呈現出波動性，但從總體來看，“美洲訪港旅客人次”、“美洲訪澳旅客人次”、“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均呈較平穩態勢。此期間“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平均數為 111,863 ，顯示每月“美洲訪港旅客人次”比“美洲訪澳旅客人次”平均多 111,863 人次；“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平均數為5.4081，即“美洲訪澳與訪港旅客人次之比”為1/5.4081 0.1849，這顯示此期間每月“美洲訪澳旅客人次”平均約為該月“美洲訪港旅客人次”的 18.49% 。七、“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澳旅客人次”相對“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旅客人次”總體呈平穩態勢表 8 是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各月份的“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旅200,000180,000160,000140,000120,000100,00080,00060,00040,00020,0000美洲訪港旅客人次美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美洲訪澳旅客人次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7.00006.00005.00004.00003.00002.00001.00000.0000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 78客人次”、“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澳旅客人次”、以及由這兩個“人次”數據所得的“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數值情況。圖 11 、圖 12 分別是與表 8 相對應的此期間“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旅客人次”、“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澳旅客人次”、“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變化示意圖和“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變化示意圖。表 8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情況歐洲、非洲 歐洲、非洲 歐洲、非洲及 歐洲、非洲及月份 及中東訪港 及中東訪澳 中東訪港與訪 中東訪港與訪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 澳旅客人次之差 澳旅客人次之差2008 年 1 月 188,393 25,012 163,381 7.53212 月 154,789 25,199 129,590 6.14273 月 226,862 29,157 197,705 7.78074 月 225,152 26,235 198,917 8.58215 月 154,253 23,726 130,527 6.50146 月 139,608 20,600 119,008 6.77717 月 151,709 24,477 127,232 6.19808 月 143,928 25,327 118,601 5.68289 月 139,730 20,878 118,852 6.692710 月 218,383 27,139 191,244 8.046811 月 191,362 29,529 161,833 6.480512 月 159,870 24,332 135,538 6.57042009 年 1 月 142,237 21,714 120,523 6.55052 月 136,620 17,729 118,891 7.70603 月 183,300 20,808 162,492 8.80914 月 200,600 25,937 174,663 7.7341平均值 148,062 7.1117
  • 79圖 11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變化示意圖圖 12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變化示意圖同樣由表 8 、圖 11 和圖 12 可見，在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雖然“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旅客人次”和“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澳旅客人次”也呈現出波動性，但從總體來看，“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旅客人次”、“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澳旅客人次”、“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均呈較平穩態勢。此期間“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平均數為 148,062 ，顯示每月“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旅客人次”比“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澳旅客人次”平均多 148,062 人次；“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平均數為 7.1117 ，即“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澳與訪港旅客人次之比”為 1/7.11170.1406 ，這顯示此期間每月“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澳旅客人次”平均約為該月“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旅客人次”的 14.06% 。250,000200,000150,000100,00050,0000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港旅客人次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澳旅客人次之差歐洲、非洲及中東訪澳旅客人次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2.55002.50002.45002.40002.35002.30002.25002.20002.15002.1000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 80八、“大洋洲訪澳旅客人次”相對“大洋洲訪港旅客人次”總體呈平穩態勢表 9 是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各月份的“大洋洲訪港旅客人次”、“大洋洲訪澳旅客人次”、以及由這兩個“人次”數據所得的“大洋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大洋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數值情況。圖13 、圖 14 分別是與表 9 相對應的此期間“大洋洲訪港旅客人次”、“大洋洲訪澳旅客人次”、“大洋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變化示意圖和“大洋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變化示意圖。表 9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大洋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情況月份大洋洲訪港 大洋洲訪澳 大洋洲訪港與訪 大洋洲訪港與訪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 澳旅客人次之差 澳旅客人次之比2008 年 1 月 73,518 17,605 55,913 4.17602 月 47,628 11,641 35,987 4.09143 月 66,117 13,752 52,365 4.80784 月 69,874 13,969 55,905 5.00215 月 62,216 11,121 51,095 5.59456 月 61,240 10,899 50,341 5.61897 月 61,677 11,663 50,014 5.28838 月 47,746 9,169 38,577 5.20739 月 69,304 12,503 56,801 5.543010 月 79,849 15,701 64,148 5.085611 月 57,920 13,904 44,016 4.165712 月 66,117 15,242 50,875 4.33782009 年 1 月 63,506 15,312 48,194 4.14752 月 42,489 9,579 32,910 4.43563 月 56,232 10,154 46,078 5.53794 月 66,175 13,271 52,904 4.9864平均值 49,133 4.8766
  • 81圖 13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大洋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變化示意圖圖 14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大洋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變化示意圖同樣由表 9 、圖 13 和圖 14 可見，在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雖然“大洋洲訪港旅客人次”和“大洋洲訪澳旅客人次”也呈現出波動性，但從總體來看，“大洋洲訪港旅客人次”、“大洋洲訪澳旅客人次”、“大洋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大洋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均呈較平穩態勢。此期間“大洋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平均數為 49,133 ，顯示每月“大洋洲訪港旅客人次”比“大洋洲訪澳旅客人次”平均多 49,133 人次；“大洋洲訪港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平均數為 4.8766 ，即“美洲訪澳與訪港旅客人次之比”為 1/4.8766 0.2051 ，這顯示此期間每月“大洋洲訪澳旅客人次”平均約為該月“大洋洲訪港旅客人次”的 20.51% 。九、“港澳互訪旅客人次”總體呈平穩態勢表 10 是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各月份的“香港訪澳旅客人次”、90,00080,00070,00060,00050,00040,00030,00020,00010,0000大洋洲訪港旅客人次大洋洲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大洋洲訪澳旅客人次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6.00005.00004.00003.00002.00001.00000.0000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 82“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以及由這兩個“人次”數據所得的“香港訪澳與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之差”、“香港訪港與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之比”的數值情況。圖15 、圖 16 分別是與表 10 相對應的此期間“香港訪澳旅客人次”、“澳門訪港旅客人次”、“香港訪澳與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之差”變化示意圖和“香港訪澳與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之比”變化示意圖。表 10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港澳兩地互訪旅客人次情況月份香港訪澳 澳門訪港 香港訪澳與澳門 香港訪澳與澳門旅客人次 旅客人次 訪港旅客人次之差 訪港旅客人次之比2008 年 1 月 494,842 49,207 445,635 10.05632 月 616,211 55,595 560,616 11.08393 月 648,387 49,102 599,285 13.20494 月 525,253 43,814 481,439 11.98825 月 535,597 47,503 488,094 11.27506 月 513,045 51,913 461,132 9.88287 月 665,427 80,278 585,149 8.28908 月 647,452 79,048 568,404 8.19069 月 544,309 49,284 495,025 11.044310 月 581,283 57,359 523,924 10.134111 月 591,589 53,725 537,864 11.011412 月 645,783 80,001 565,782 8.07222009 年 1 月 645,326 59,809 585,517 10.78982 月 540,668 49,774 490,894 10.86253 月 545,648 48,409 497,239 11.27164 月 612,480 52,010 560,470 11.7762平均值 527,904 10.5583
  • 83圖 15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港澳兩地互訪旅客人次變化示意圖圖 16 2008 年 1 月 -2009 年 4 月“香港訪澳與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之比”變化示意圖同樣由表 10 、圖 15 、圖 16 可見，在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雖然“香港訪澳旅客人次”和“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也呈現出波動性，但從總體來看，“香港訪港旅客人次”、“澳門訪港旅客人次”、“香港訪澳與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之差”、“香港訪澳與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之比”均呈較平穩態勢。此期間“香港訪澳與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之差”的平均數為 527,904 ，顯示每月“香港訪澳旅客人次”比“澳門訪港旅客人次”平均多 527,904 人次；“香港訪澳與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之比”的平均數為 10.5583 ，因為 2008 年期末香港的人口估計數為 700.89 萬（見香港政府統計處網頁 http://sc.info.gov.hk），澳門的人口估計數為 54.92 萬（見澳門統計及普查局出版的《澳門人口估計 2008》第一頁），700.89/54.92 12.7620 ，因此由相對數來看，可以認為“香港訪澳旅客人次”不及“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但如果考慮到澳門的旅遊景點不及香港豐富、澳門的整體旅遊吸引力比香港遜色，則可以“香港訪澳與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之比”的月平均數為 10.5583 小於同期的“香港與澳門的人口數之比 12.7620”亦屬正常。700,000600,000500,000400,000300,000200,000100,0000香港訪澳旅客人次香港訪澳與澳門訪港旅客人次之差澳門訪港旅客人次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14.000012.000010.00008.00006.00004.00002.00000.0000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 84十、結論1 、香港和澳門雖然都以成為“世界旅遊城市”為目標，但至少在目前，兩地都還是以鄰近地區為主要旅遊客源地。香港的三大旅遊客源地分別為“中國內地”、“南亞、北亞及東南亞”、“台灣”，這三大旅遊客源地的訪港旅客人次佔“訪港旅客總人次”的 81.99% 。澳門的三大旅遊客源地分別為“中國內地”、“香港”、“南亞、北亞及東南亞”，這三大旅遊客源地的訪澳旅客人次佔“訪澳旅客總人次”的 90.93% 。2 、在 2008 年雖然發生了“國際金融海嘯”、“四川地震”、“北京奧運會”、“兩岸關係改善”等較多可能會對港澳旅遊業產生較明顯影響作用的事件，但總體來看，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的“訪港旅客總人次”、“內地訪港旅客人次”、“台灣訪澳旅客人次”、“南亞、北亞及東南亞”、“美洲”、“歐洲、非洲及中東”、“大洋洲”等地的訪港和訪澳旅客人次、“港澳互訪旅客人次”等都沒有發生較明顯的上升或下降態勢。3 、總體來看，在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只有“訪澳旅客總人次”、“內地訪澳旅客人次”和“台灣訪港旅客人次”呈現出略微下降態勢。由於在2008 年還發生了“內地逐漸收緊澳門自由行”這一事件，這一事件對“內地訪澳旅客人次”的制約作用相對較大，對“內地訪港旅客人次”的制約作用相對較小，因此可能是“內地逐漸收緊澳門自由行”導致“內地訪澳旅客人次”略微下降，並進而導致“訪澳旅客總人次”略微下降。但為何“台灣訪港旅客人次”會呈略微下降態勢而“台灣訪澳旅客人次”卻未顯下降態勢，則還需要進行進一步的分析。4 、按照表 4 至表 9 所顯示的 2008 年 1 月至 2009 年 4 月期間的月份“訪港旅客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平均值的大小進行排序所得到的港澳旅客客源地的排序見表 11 ，按照月份“訪港旅客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平均值的大小進行排序所得到的港澳旅客客源地排序見表 12 。由表 11 和表 12 可見，“歐洲、非洲及中東”平均每月有 148,062 人次訪港而不訪澳，“歐洲、非洲及中東”平均每月的“訪港旅客人次”是“訪澳旅客人次”的 7.1117 倍；“美洲”平均每月
  • 85有 111,863 人次訪港而不訪澳，“美洲”平均每月的“訪港旅客人次”是“訪澳旅客人次”的 5.4081 倍。這說明相對於其它地區而言，澳門利用香港來進一步促進“歐洲、非洲及中東”和“美洲”的“來澳旅客人次”的增長，或許會有更大的發展潛力。表 11 按“訪港旅客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的大小所得的客源地排序客源地名城 月份“訪港旅客與訪澳旅客人次之差”平均值 排序中國內地 481,043 1南亞、北亞及東南亞 236,291 2歐洲、非洲及中東 148,062 3美洲 111,863 4台灣 71,827 5大洋洲 49,133 6表 12 按“訪港旅客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的大小所得的客源地排序客源地名城 月份“訪港旅客與訪澳旅客人次之比”平均值 排序歐洲、非洲及中東 7.1117 1美洲 5.4081 2大洋洲 4.8766 3南亞、北亞及東南亞 2.3155 4台灣 1.6627 5中國內地 1.5183 6
  • 86淺談澳門博彩業及產業適度多元化王 心 葉桂平澳門科技大學國際旅遊學院 澳門科技大學國際旅遊學院碩士研究生 助理教授、博士一、前言博彩業是澳門經濟的支柱，博彩業是澳門在國際社會上最為突出的形象，也是澳門旅遊的最大的吸引物。據澳門政府的相關統計表明，近年來，澳門旅遊總消費中，博彩消費一般都佔 75% 左右 。從某種程度上說，博彩業可以不考慮旅遊發展，而旅遊卻離不開博彩業。目前澳門特區旅遊部門也試圖採取多種舉措，通過突出文化遺產等新的吸引物作為澳門旅遊業的主體形象，但效果似乎並不理想，而且，真正達到預期目的可能還需時日。實踐證明，澳門旅遊的發展完全想繞過博彩業是不可能的，企圖採取視而不見的方式是不會奏效的。澳門博彩業的地位不能削弱，要依靠博彩業的發展對相關產業的促進而實現澳門產業的多元化，進而促進和帶動澳門經濟的多元化，而企圖脫離博彩業而開拓新的產業實現澳門經濟的多元化則難度頗大。澳門回歸十年來，特區政府以澳門實際情況出發，提出了“以博彩旅遊業為龍頭，以服務業為主體，其他行業協調發展”的經濟政策，明確了旅遊業的領導地位。然而澳門在邁向“適度多元化”目標的同時，其自身各項資源稀缺、博彩業獨大等不利因素凸顯。因此澳門更要明確在國家發展規劃及區域經濟合作與分工中的定位，致力將澳門打造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並繼續深化《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積極參與橫琴島的開發，為澳門適度多元化發展拓展空間；進一步完善珠澳跨境工業區的建設，使跨境工業區在珠澳合作及各張廣瑞：〈關於澳門旅遊業發展的形勢分析與政策建議〉，載於《旅遊研究與資訊》， 2008 年，第 1 期。
  • 87自發展中發揮更大的作用；以及及早解決人力資源短缺問題，全面細緻規劃人才引入策略，促進三地人力資源的良性互動，從而保證澳門經濟的健康發展。二、回歸以來澳門博彩業發展1999 年 12 月 20 日，澳門回歸祖國。 2002 年 2 月 8 日，特區政府將三個賭牌臨時判給澳博、永利、銀河三家，原來的澳門旅遊娛樂有限公司獨家經營 40多年的局面宣告結束。 2006 年 10 月，根據前三季度的盈利狀況，澳門博彩業的盈利在年底超過拉斯維加斯，成為世界第一賭城。在賭權開放的短短四年時間裏，澳門共有 1 2 間新賭場開業，其中外資的“威尼斯人”擁有的金沙賭場於 2004 年 5 月 18 日開業；2006 年 9 月 6 日，永利擁有的永利賭場開業；2006 年1 0 月 1 9 日，港商呂志和的星際銀河賭場開業……澳門自從 2 0 0 2 年開放賭權後，博彩業的總收益升幅達一倍， 2005 年已達 458 億澳門元， 2006 年達到 530億澳門元 ， 2008 年博彩業總收益更是超過 1,000 億澳門元。埃德森旗下拉斯維加斯金沙集團前任高管普倫蒂斯 · 索爾特表示：“拉斯維加斯在 40 年時間內建起來的一切，澳門將在 10 年內建成。”情況似乎並不是人們想像地那麼樂觀， 2008 年至今，在內地“自由行”政策的調整和全球金融海嘯的發生，澳門博彩業開放以來的經濟泡沫被弄破。2008 年 7 月，澳門銀河娛樂解僱了 270 名賭場員工；11 月美國拉斯維加斯金殺集團宣佈暫停旗下威尼斯人在澳門金光大道的第五、六期發展計畫，並解僱11,000 名本地和外地建築工人；同月，皇冠娛樂場向政府遞交“四選一”減薪方案，其後獲政府接納， 3,600 多名員工受影響；12 月，威尼斯人提出減薪方案，最後各方達成協定 2009 年 1 月起 6,800 名員工被減薪 。為甚麼面對金融危機，澳門的博彩業受到衝擊對澳門影響如此之大呢？筆者認為瞭解一下澳門博彩業“一業獨大”的問題，就可以找到答案。黃平：《挑戰博彩──澳門博彩業開放及其影響》，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8 年 5 月，第 1 版。湯姆‧米切爾(Tom Mitchell)、劉勵和(Justine Lau)：美國巨頭夾擊澳門賭王[OL]，中國經濟網， 2006 年 09 月 08 日，http://big5.ce.cn/gate/big5/finance.ce.cn/macro/gdxw/200609/08/t20060908_8475227.shtml 。王幸田：〈對博彩業開放的反思〉，載於《澳門博彩》， 2009 年 2 月，第 6 期。
  • 88三、博彩業發展帶來的一些影響澳門博彩業“一業獨大”的局面，並不是近些年才出現的。博彩業作為澳門最古老的行業之一， 1847 年宣佈合法化，比拉斯維加斯還要早 84 年，在“一國兩制”下，基本法第 118 條明文規定：“澳門特別行政區根據本地整體利益自行制定旅遊娛樂政策”。因此，博彩業在澳門擁有悠久的歷史和法理基礎。澳娛專營時代，博彩稅連年遷升，由 1962 年的 300 萬，上升到 2002 年的 77 億，四十年來，平均一年升幅 64 倍。隨 博彩業在 2004 年 5 月實質開放，加上自由行的推動，本澳博彩業大收旺場。每年的博彩稅佔政府財政收入的百分之七十以上。歷史證明博彩業長期以來在澳門的表現都是“一業獨大”，亦隨 時間的推移日趨顯著，與此同時為澳門的社會、經濟和行業帶來了一定程度的負面影響。澳門地域狹小，這些年來，經過不斷地填海造田，澳門土地面積也不過29 平方公里。然而，澳門本地人口不超過 50 萬，平均每平方公里有 18,500 人，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市之一，這還不包括日益增長的流動人口。土地面積成為制約澳門旅遊發展的關鍵因素。首先，有限的土地資源加劇了博彩業的“黑洞”效應，土地基本被博彩業所佔據，其他類型企業發展，特別是旅遊中小企業發展，必須要面對要素資源缺乏，經營成本上升的競爭環境，這又進一步強化了博彩業的壟斷地位。其次，狹小的地域空間決定了澳門自然旅遊資源和人文旅遊資源在數量、類型和等級等方面都存在 缺陷。回顧上半個世紀澳門經濟的發展，通稱“四大支柱”的製造業、金融業、建築業及旅遊業，都各自做出了貢獻，最為搶眼的當然是旅遊業，而旅遊業又以博彩業為基礎。原因就是地小人少、資源缺乏的澳門，在經濟體系上無法與香港爭雄，在人力資源和市場規模方面，亦比不上珠三角城市。過去的幾年間，澳門開放博彩業，博彩業迅速發展，社會福利增加、居民生活得到改善，使澳門巿民都能分享到經濟上的成果。但同時導致社會成本大蘇樹輝：〈以開放的態度面對博彩業開放〉，載於《澳門博彩》， 2006 年 10 月，第 3 期。
  • 89幅攀升，行業之間惡性競爭。賭權開放後病態賭徒顯著增加，眾多深入社區的投注站終日門庭若市。賭博社區化、投注平民化，使澳門付出沉重的社會成本。博彩業的擴張對青少年的價值觀造成很大衝擊，許多年青人不願接受更多的教育，直接進入賭場工作、“搵快錢”。由於高等教育水平的人口數量不能與時俱進，澳門的發展受到了制約。此外，在旅遊業方面也帶來一些影響，可以概括為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在外部形成了強烈的“賭城”形象，短期內難以改變，恐怕也不能改變，近期新的投資的進入，有強化這一形象的趨勢。據 MORGAN STANLEY和內華達博彩控制局（NEVADA GAMING CONTROL BOARD）的判斷，澳門在2006 年一躍超過拉斯維加斯，年博彩收入達 70 億美元，成為世界第一大博彩中心。儘管近年來特區政府和旅遊部門 力推介澳門的文化遺產資源，但在知名度上短期內很難與“賭城”相提並論。第二，對內形成了博彩旅遊為主導的單一產業結構，其他產業的總體競爭力降低。尤其是新的投資熱潮在澳門形成了一個“黑洞現象”，對相關行業在很多層面上形成了衝擊，從而將會使博彩業的地位更加凸顯。第三，博彩旅遊作為一種特殊的旅遊形式，存在一定的政策風險。尤其是，澳門面對的是中國內地這個市場，對這個市場的依賴度會越來越大，而大陸不會鼓勵公眾參與博彩活動，甚至一些政府部門、社會團體等，為了避嫌，一些正常的活動也會儘量不在澳門舉辦，形成了一個看不見的門檻。第四，博彩旅遊發展的社會負面效應突出，不是一種低社會影響的旅遊形式。博彩與一般旅遊類型不同，吸引物的特殊性決定了其具有一定的社會負面效應，控制不好，對社會風氣、價值觀念、教育認知，尤其是對青少年的成長，都會有重要的影響。四、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面對各項資源稀缺、博彩業獨大給澳門整體帶來了不少影響。因此澳門經張廣瑞：〈關於澳門旅遊業發展的形勢分析與政策建議〉，載於《旅遊研究與資訊》， 2 0 0 9 年，第 1 期。
  • 90濟必須適度多元發展。 2009 年初，國務院頒佈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中明確提出：要“鞏固香港作為國際金融、貿易、物流、高增服務中心和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地位”。將澳門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就是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提供明確的方向。1. 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的基本思路2009 年，特區政府根據澳門的實際現狀，按照既定方針繼續循序漸進地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的基本策略：以推進“垂直”多元化為主，“橫向”多元化為輔，即重點推進旅遊業的多元化以及服務平台的建設，加快發展相關服務行業，同時，致力於發展適合澳門的高附加值工業。具體分為三個層次來推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一是博彩旅遊業的多元化，在保持博彩業發展的同時，通過博彩業帶動相關行業發展，擴大產業集群效應，擴充旅遊業的內涵，推動休閒、度假、觀光、購物以及文化旅遊等相關行業發展；二是加強澳門已有一定基礎條件的服務行業發展，主要有會展、貿易、物流、金融、管理諮詢以及與居民生活和城市環境相關的其他行業；三是促進適合澳門的工業發展，推動傳統工業轉型及升級，同時發展一些適合澳門基礎條件的工業。適度多元化的目標是將澳門打造成為休閒性旅遊中心和區域性服務平台。2. 加強政府引導作用特區政府在 2008 年底發表的施政總報告中，對 2009 年澳門旅遊業發展提出了總要求：2009 年，為了應對經濟環境和客源狀況波動，促進本地區經濟的協調發展，澳門特區將在強化原有產業優勢的同時，加大經濟適度多元化的力度。第一，促進旅遊業向客源多元化、產品多元化和服務優質化方向發展。一是穩定原有基礎客源，力保東南亞市場的高增長趨勢，大力推動國際旅客市場份額的增長；二是深化利用世界文化遺產元素，積極推廣各種主題旅遊，開展旅遊區域合作；三是全面提升旅遊服務品質和素質；四是整合境內外優勢，開
  • 91展形式多樣的旅遊宣傳；五是政府將與澳門基金會共同撥出資源，支持和贊助社團舉辦一連串不同規模、豐富多彩的社區活動，借此豐富澳門的旅遊元素，並創造條件促進本地區的內部消費。第二，促進具有潛質的服務業和新興產業的成長。大力支持初顯發展勢頭的會展業，促使其成為澳門新的經濟增長點。加大文化產業的推進力度，挖掘世界遺產的文化內涵，增添旅遊文化價值。其主要策略是，利用博彩業發展所取得的資源，扶助和反哺休閒、度假、文化旅遊等相關行業的發展。主要具體措施包括：一是發展多元旅遊產品，構建文化旅遊形象；二是促進多元旅遊推廣，豐富旅遊市場組合；三是建構業界合作機制，穩健商務旅遊發展；四是推進旅業健康發展，打造高質旅遊之都。五、結後語澳門可以考慮根據拉斯維加斯發展的模式，設定長遠的發展目標，確定和引導主導經濟從以單一博彩業為主向以多元娛樂業為主的產業結構轉型。《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提出打造“與港澳三地分工合作、優勢互補、全球最具核心競爭力的大都市圈之一”，並明確提出澳門的定位是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澳門特區政府亦已明確將澳門定位為世界性休閒旅遊中心和區域性商貿服務平台。作為世界性休閒旅遊中心，筆者認為澳門特區政府的作為之處可體現在如下要點，包括：要治理推動本澳旅遊多元化， 力發展博彩業以外的旅遊相關產業，使博彩業在整個經濟中所佔的份額相對減少；發揮澳門歷史城區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的優勢，加強發展文化旅遊，並深化與廣東省的旅遊合作，特別是加強兩地文化連線旅遊；繼續深化《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CEPA)積極參與橫琴島的開發，為澳門適度多元化發展拓展空間；進一步完善珠澳跨境工業區的建設，使跨工業區在珠澳合作幾個字發展中發揮更大的作用；以及及早解決人力資源短缺的問題，宜全面、細緻地規劃人才引入策略，促進三地人力資源的良性互動，從而保證澳門“適度多元化”得以健康發展。
  • 92參考文獻︰1. 張廣瑞：〈關於澳門旅遊業發展的形勢分析與政策建議〉，載於《旅遊研究與資訊》，2008年，第 1 期。2. 黃平：《挑戰博彩 —— 澳門博彩業開放及其影響》，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8 年 5 月，第 1 版。3. 王幸田：〈對博彩業開放的反思〉，載於《澳門博彩》， 2009 年 2 月，第 6 期。4. 蘇樹輝：〈以開放的態度面對博彩業開放〉，載於《澳門博彩》， 2006 年 10 月，第 3 期。5. 任佳燕：〈2007-2009年澳門旅遊業發展形勢分析與展望〉，載於《2009年中國旅遊發展分析與預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9 年版。6. 湯姆‧米切爾(Tom Mitchell)、劉勵和(Justine Lau)：美國巨頭夾擊澳門賭王[OL]，中國經濟網，2006年09月08日，http://big5.ce.cn/gate/big5/finance.ce.cn/macro/gdxw/200609/08/t20060908_8475227.shtml 。
  • 93中國公共部門就業決定因素的實證分析連信森澳門經濟學會副秘書長武漢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財政與稅收系博士研究生一、前言公共部門規模膨賬是世界許多國家共同面對的問題。一些發展中國家和轉型國家的公共部門規模亦呈現不同程度的膨賬，中國也不例外。自 1978 年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保持三十年來穩定的快速增長。三十年間，市場力量的釋放無疑為中國經濟注入了增長動力。然而，在市場崛起的同時，市場仍存在“失靈”現象，因此，推動中國經濟可持續發展仍需要私人部門和公共部門並存的混合經濟。 儘管公共部門將繼續在公共領域發揮作用，中國市場經濟改革仍要堅持“大社會、小政府”的原則，故此，中國公共部門規模既不能過大，也不能太小(孫濤， 2008)，需符合社會對公共品需求的發展。過去三十多年間，中國進行了多次機構改革，每次機構改革都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但始終沒有跳出“精簡─膨脹─再精簡─再膨脹”的怪圈，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改革過程中沒有足夠重視用科學理論指導(趙園園， 2008)。統計數據顯示， 1978 年，公共管理和社會團體職工人數為 430萬人，到 2007 年為 1,260.10 萬人，增長達 193.05% ，而同期全國職工人數增長率僅為 20.30% ，遠低於公共部門人員增長速度；從就業比重看， 1978 年，公共管理和社會團體職工人數佔全國就業人員的比重為 4.53% ，到 2007 年，其比重上升至 11 .03% ，呈現持續上升的趨勢。事實上，公務員規模的大小和擴張問正如路易斯所說，“聰明人不會去爭辯經濟進展是由於政府進行活動的緣故還是個人發揮主觀性的緣故；他們知道，這是由於兩個方面的緣故，他們只想提出這樣的問題：兩者作出甚麼樣的貢獻才是適當的貢獻。”(劉易斯，1983)。
  • 94題，已成為政府和平民都十分關心的問題。 2 0 0 8 年，第六輪機構改革已經開始，我們更需要以科學研究的證據作為有效調控公共部門就業的依據，尤其是決定中國地區公共部門就業差異的因素，是一個有研究意義的課題。究竟是甚麼因素決定中國地區公共部門就業的差異及變化趨勢？為回答上述問題，本文在現有文獻基礎上，使用線性面板數據模型，在更廣範圍內對中國公共部門就業的影響因素進行實證檢驗，包括首次對經濟外部風險、收入不平等與公共部門就業相關性進行探討，試圖對中國地方公共部門就業研究做出微薄的貢獻。二、文獻回顧在過去二十年間，西方學者對公共部門就業規模的決定因素試從宏觀數理模型的構建作過理論研究(如 Gimpelson 和 Treisman, 2002, Martínez-Vázquez 和 Yao,2009)。目前，大家尚未形成統一的理論框架，分析角度和關鍵變量各有側重。公共部門就業的決定本身是一個政治過程，過程會受到政治、經濟、制度等因素影響，難以用一個理論模型去說明整個過程。此外，冗員(Over Staffing)存在多種不同形式，例如存在過多公共機構和部所、不同層級間的功能重疊，甚至以影子工人(Ghost Workers)的形式存在(Rama, 1997)。公共部門就業(公共部門就業佔總就業人口的比重、每萬人口的公務員人數、公務員人口增長)的決定是一個複雜的經濟政治過程。既然我們沒有單一理論模型完全解釋公共部門就業的決定(Murrel, 1985)，透過實證計量檢驗一個國家 / 地區的公共部門就業是一個更為現實的選擇。不少西方學者已對公共部門就業規模的決定因素進行實證研究( M u r r r e l ,1985；Pennings, 1999; Rodrik, 2000; Alesina, Baquir和 Easterly, 2000; Gimpelson,Treisma 和 Monusova, 2000; Marques-Sevillano 和 Rossello-Villallonga, 2004,Rajaraman 和 Saha, 2008, Martínez-Vázquez 和 Yao, 2009)。 Murrel(1985)利用 19個OECD 國家 1970 至 1980 年的數據，對公共部門就業的決定因素進行實證研究。Murrel(1985)檢驗的理論包括：1) 公共部門就業和地區收入成正比；2) 公共部門
  • 95就業和人口成反比；3) 政府分權越高，公共部門就業越低；4) 利益團體越多，公共部門就業越高；5 ) 公共部門就業水平將隨人口中投票人比例的增加而增加；6) 失業水平越高，公共部門就業也越高。在 Murrell(1985)的實證研究中，使用公共部門就業佔就業人口的比例作為被解釋變量，把人均 G D P 、成年人口的投票率、中央政府以外的稅賦佔稅收的比例、利益團體的數目、社會派別的立法強度作為解釋變量，使用最小二乘法(Ordinary Least Squares)為估計方法。結果發現，解釋變量係數的符號和理論預計相同，其中，社會派別的立法強度和失業率十分顯著，即議會中 1 % 的非社會主主義成員被社會主義成員所取代，會引起 0.25% 的就業人員從非公共部門轉移至公共部門。相同地， 1% 失業人員的增加，將伴隨 2.5% 的勞動力轉移至公共部門。此外， Pennings(1999)引入更多的制度因素分析公共部門就業變化，一些諸如財政聯邦制度、一致民主的條件、政客的意識形態等制度因素顯著影響公共部門就業規模， R o d r i k(2000)創見地發現對外貿易是發展中國家公共部門就業增長一個顯著的影響因素。 Martínez-Vázquez 和 Yao(2009)研究指出，財政分權並沒有縮減公共部門就業的規模，反而促進了公共部門規模的擴大，原因在於財政分權引起公共服務向勞動密集型(如教育和醫療)轉移所致。內地學者對中國地區公共部門就業的研究文章尚不多見。柯榮位、章偉坤(1999)使用 1952-1996 年中國時間序列數據建立回歸模型，發現公務員規模隨政府掌控的資源變動而變動。張光(2008a)使用 1978-2006 年時序數據對中國公務員規模的決定因素進行實證研究，結果發現：1) 財政規模越大與公務員規模正相關；2) 1984 年行政機構改革和 1990 年代兩次行政機構改革分別與公務員規模正相關和負相關。張光(2008b)通過對 2006 年單年數據的分析，發現各省縣行政區劃規模、經濟發展水平、對財政轉移支付的依賴程度、計劃經濟時代的遺產，是決定官民比省際差異的主要因素。此外，袁飛、陶然、徐志剛、劉明興(2008)利用中國 1994-2003 年縣級面板數據和使用工具變量(Instrumental Variable)實證確認了轉移支付增加與財政供養人口規模膨脹的相關關係。
  • 96三、中國公共部門就業的影響因素參考相關文獻（Murrrel, 1985; Pennings, 1999; Rodrik, 2000; Alesina, Baquir,Easterly, 2000; Gimpelson, Treisma, Monusova, 2000; Seviliano和Villallonga, 2004；張光， 2008a；張光， 2008b；袁飛等， 2008）後，本文認為影響中國地方公共部門就業的因素有地區收入水平、人口規模、收入不平等、經濟外部風險、財政分權、城市化率、贍養率，其理論說明分述如下。1. 影響因素1：收入水平19 世紀，德國經濟學家阿多夫‧瓦格納(Adolf Wagner)提出瓦格納定律(Wagner’s Law)。該定律指出，隨 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人們收入水平逐步提高，居民無論對公共產品的種類和需求均有新的要求，進一步推動公共服務較經濟增長還快(Wagner, 1983)。 增加的公共服務需求，尤其是像教育、醫療等勞動密集型的公共品，會推動政府擴張，包括使用更多的人力和物力。然而，該定律是 Wagner 對 19 世紀的歐洲國家以及日本、美國等發達國家的歷史材料作分析而得出的經驗性結論，對發展中國家或轉型國家是否適用，還需作進一步的實證檢驗。為此，本文預期地區人均收入水平和地區公共部門就業正相關。2. 影響因素2：人口規模規模經濟是生產活動中普遍存在的現象。按照經濟學理論，同時具備非排他性和非競爭性的純公共品具有規模經濟(Scale Economy)的特點。 Murrell(1985)指出，當人口規模下降時，每個人承擔的公共品價格下降，而公共品需求的價格欠彈性，因此人口規模與公共部門就業負相關。因此，我們預期地區人口規模和地區公共部門就業負相關。Wagner, Adolf. 1883. Finanzwissenschaft, Third Edition, Leipzig, excerpted in Richard A. Musgrave and Alan T. Peacock, Classicsin the Theory of Public Finance, London: MacMillan & Co., 1958.
  • 973. 影響因素 3：收入不平等收入不平等作為公共部門就業的一種影響因素，考慮如下：弱勢或少數族群凝團力相對強，他們較強勢或富裕群體擁有更大動機團結起來促使政府對社會收入再分配。因此，如果一個地區的收入不平越不均等，則這種要求政府收入再分配的可能生會越高（Gimpelson, Treisman 和 Monusova, 2000）。在這方面，政治家更喜歡用擴大公共品供給規模對特定團體進行收入再分配，原因在於與直接的稅收轉移計劃(Explicit Tax-transfer Schemes)比較起來，遭遇相對少的社會反對聲音。這樣，一種透過增大公共部門就業常常是避開社會反對的一種政治手段。胡此，我們預期地區收入不平等和地區公共部門就業正相關。4. 影響因素 4：財政分權度有關財政分權對公共部門的影響，傳統的觀點認為財政分權會抑制公共部門規模的擴大。最早分析來自於著名財政學家 Musgrave(1959)的論述。他認為，在高度分權的公共部門中，可以預期政府的預算規模會比較小，因為，此時對窮人的援助方式相對比較少，以足投票將會導致轄區的收入分佈趨於同質，由此縮小再分配的範圍，而且，由於害怕再分配政策對窮人的吸引，導致政府拒絕實施再分配項目。 隨後， Brennan 和 Buchnan(1980)提出利維坦理論(LeviathanTheory)，一個不受約束的政府和一個大的福利官僚機構有動力使用自身的權力最大化稅收收入，以增加政府的權力和威信。另一種觀點則認為財政分權會增加財政規模。這方面，財政學者 Oates(1985)首先提出財政分權會使公共品供給失去規模經濟優勢，反而增加了其供給的行政成本，擴大公務員的規模。Prud’homme (1995)認為，低效政府往往伴隨公共支出的混亂管理，導致公共服務供給成本的提高，包括聘用更大的公務人員。The earliest argument to address the impact of fiscal decentralization on the public sector size goes back to Musgrave (1959). Heargued that, under a highly decentralized public sector, we may expect a smaller budget because there is likely to be comparativelylittle in the way of assistance to the poor: sorting would lead to relatively income homogeneous jurisdictions with less scope forredistribution and the fear of attracting the mobile poor would also deter the adoption of redistributive programs.
  • 98另一方面， Martinez-Vazuez 和 Yao(2009)認為，財政分權改革的一個核心是上級政府(中央政府或聯邦政府)把支出責任下放至地方政府，讓地方政府逐步承擔地方公共品的供給，改變了上級政府和下級政府間的公共品供給結構。因此，財政分權一方面減小了上級政府的支出責任，減少上級政府公務員的數目，另一方面，加大地方政府的支出責任，增加公務員配合新增公共品的供給。因此，財政分權對公共部門就業的影響，則取決於：(1 ) 在相同供給水平下和上下級政府不同供給結構下，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公務員替代效應的凈作用；(2 ) 財政分權所帶來的全國性公共品和地方性公共品所帶來的需求改變。因此，我們預期地區財政分權和地區公共部門就業可能是正相關或負相關。5. 影響因素 5：經濟外部風險經濟外部風險(Economy External Risk)是因經濟對外開放度提高而帶來的收入或消費的波動性。 Katzenstein(1985)最早提出，規模大的政府有助應對經濟開放所帶來的風險。 Rodrik(2000)分析，經濟開放度的提高，會增加因世界經濟波動所帶來的本土經濟不確定性，政府為對抗這種外部風險的衝擊，會調撥資源為經濟開放的利益相關者提供安全網(Safety Net)，包括增加社會保障、福利支出、失業保險和就業培訓，進一步推高政府規模擴大。政府向社會提供多一些的安全性工作(公共部門被解僱的機會相對私人部門少得多)，可以降低收入和消費下滑的波動風險(Rodrik 2000)。為檢驗自身的假說， Rodrik(2000)利用 125 個國家的跨國樣本，對外部風險對政府人員規模的影響進行分析，結果發現經濟外部風險是導致政府人員規模增加的原因。有鑑如此，我們預期經濟外部風險和地區公共部門就業正相關。6. 影響因素6：城市化率城市化過程的一個顯著特點，就是城填人口佔總人口的比例的增加，隨城填人口的增加，政府需提供更多的公共品以滿足這些新增人口在城市生活的
  • 99需求。因此，我們預期城市化和地區公共部門就業正相關。7. 影響因素 7：贍養率贍養率的提升，意味 學齡兒童或老人的增加，會引起教育、衛生和醫療等公共服務的增加，繼而聘用更多的公用就業人員。因此，我們預期贍養率和地區公共部門就業正相關。四、實證分析為了檢驗中國公共部門就業規模的決定因素，本文擬建立以下面板數據模型。(1)其中， i 代省區, t 代表年份。模型中的被解釋變量 PEmployit是 i 省區第 t年每萬名居民中的公共部門就業人員。本文所指的公共部門就業定義為供職於各級黨政部門、人大政協以及工會、婦聯、共青團等官辦社會團體中的所有行政編制、事業編制以及單位自收自支人員。在國家統計局的《中國統計年鑒》中，他們一直被歸入“國家機關、政黨機關和社會團體就業人員”類別。 因此， PEmployit是以每萬人口中的公務員人數計量，即以一萬乘以地區公共管理和社會組織就業人員除以地區總人口所得。解釋變量包括：PRGDP 為人均 GDP ，等於地區生產總值除以地區總人口得出，反映地區財富收入，係數的預期符號為正。 POLP 為地區總人口，其自然對數值作為解釋變量，系數的預期符號為負。 U r b a n 則為城市化率(Urbanization Rate)，反映地區的城市化程度，是以地區城鎮人口除以地區總人口計算，數值越大，城市化率越高，系數的預期符號為正。 IEQ 是收入不平等。由於中國的收入不平等，很大程度體現為城鄉間的不均等，故可用城市居民人在《中國統計年鑒》，從 2006 年起，這個類別改稱“公共管理和社會組織就業人員”。
  • 100均可支配收入與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之比計量地區收入不平等程度，數值越大，不平等程度越高，係數的預期符號為正。 FD 為財政分權，使用本級財政收入除以地方總收入計算 ，數值越大，財政分權程度越高，係數的符號不確定。 DEP 是人口贍養率，使用 15 歲以下和 65 歲以上的人口總和除以 15-64 歲的人口計算，數值越高，人口贍養程度越高。 Risk 為經濟外部風險，使用貿易依存度的 GARCH(1,1)模型的條件方差 ，這裏貿易依存度使用進出口貿易總額除以地區生產總值的比值代理。 此外，張光(2008a)實證研究發現，行政改革是影響中國公務員規模變化的制度變量，發現 1998-2002 年的機構改革對壓縮中國公務員規模起到顯著作用。為此，我們設立一虛擬變量， 1998-2002 年設置為1 ，其餘各年為零，以衡量 1998 年機構改革的作用。 ei , t為隨機殘差。數據說明本文利用 1995-2007 年中國 30 個省、市、自治區的面板數據 ，以估計實證方程(1)。數據分別來自《中國統計年鑒》、《中國勞動統計年鑒》、《新中國五十五年統計資料彙編》、《中國商務統計年鑒》，並設基期為 1997 年。經濟總產出以地區 GDP 衡量，並以 GDP 平減指數進行平減，剔除價格影響因素。這裏，地區 GDP 、 GDP 平減指數、地區總人口、名義進出額貿易總額、 0-14歲、 15-64 歲、 65 歲以上人口數、地區城鎮居民平均可支配收入、地區農村居民平均純收入的原始數據來自 1996-2008 年的《中國統計年鑒》和《新中國五十五年統計資料彙編》。此外，各年人民幣 / 美元匯率來自《中國商務年鑒2008》，財政總收入和本級財政收入數據來源於 1995-2006 年《中國財政年鑒》。表 1 為所用的實證變量的描述統計。從 1995-2007 年，中國地區每萬居民中的公共部門就業為 102.16 人，人均 GDP 平均數為 10,189.48 元人民幣。地區人口規模的平均值為 4,197.19 人，城市化平均為 32.16% 。表 2 報告了各個解釋變量目前，存在多種財政分權程度的衡量指標，仍沒有統一的指標。一般而言，以地區政府支出與中央財政支出的比值，但由於分母相同，指標只能反應各地區公共財政規模的大小，我們採用趙志耘和郭慶旺(2005)提出的分權程度指標，即地區本級財政收入佔地區財政總收入的比重。我們認為，這一指標反映了地方政府支配公共資源的自主程度，可以視為對財政分權程度的指標。經 ADF 單位根檢驗，貿易依存度為 I(1)序列。參考楊燦明、孫群力(2008)，貿易依存度的 GARCH(1,1)的條件方差能代理中國經濟對外貿易風險。重慶市的數據於 1997 年後歸入四川省數據。
  • 101與因變量即每萬人的公務員人口的相關係數。通過計算相關係數，我們發現各個影響因素與公共部門就業的相關方向和程度大小。人口規模的相關係數最強(-0.56)，反向變動。其次為經濟外部風險、人均 GDP 的對數和城市化水平，正相關程度較強，分別達 0.34 、 0.32 和 0.31 。財政分權和收入不平等的相關係數為 0.19 和 0.20 。贍養率和 1998 年行政機構改革為 0.10 和 -0.10 。表 1 實證變量的描述統計最大值 最小值 平均數 標準差每萬居民中公務員數 (人) 262.10 57.03 102.16 33.70人均 GDP (元) 54,926.28 1,904.36 10,189.48 7,918.14人口規模 (萬) 11,847.00 240.00 4,197.19 2,842.79城市化率 (%) 90.80 10.73 32.16 15.85贍養率 65.47 22.24 43.03 8.35經濟外部風險 4.26 0.00 0.15 0.41財政分權(%) 185.52 4.75 42.96 16.21收入不平等 5.63 0.03 2.89 0.80表 2 解釋變量與公共部門就業相關係數解釋變量 與公共部門就業相關係數人口規模的對數 -0.56經濟外部風險 0.34人均 GDP 的對數 0.32城市化率 0.31收入不平等 0.20財政分權 0.19贍養率 0.101998 年行政機構改革 -0.10
  • 102接 ，本文建立多元回歸面板數據模型進行實證分析。在樣本方面，本文以 1995-2007 年的 30 個省、直轄市、自治區（因考慮到財政分權，故樣本從 1995年起，基期設為 1997 年）。在估計方法方面，考慮不同省區自身特徵的非觀測效應存在，本文採用線性面板數型進行建模，其中，線性面板模型要在固定效應和隨機效應進行選取。根據 Hausman 檢驗結果，本文拒絕了“隨機效應模型的係數與固定效應模型的係數一致”的原假設，故採納固定效應的線性面板數型，表 3 為實證方程(1)的估計結果。表 1 的模型(1)為固定效應的估計結果，模型(2)為剔除不顯著變量的固定效應面板模型估計結果。加入 AR(1)項後，兩個模型的 Durbin-Watson 統計量均在 2.00 以上，顯示在 5% 的置信水平上，不存在序列自相關問題。它的 R 平方為 0.79 ，說明這些解釋變量一道可以解釋公共部門就業變化百分之七十九的變異。根據模型(2)，人均 GDP 對數項的係數為正，在 1% 的置信水平上顯著，說明瓦格納在中國是成立的。在改革開放後，中國經歷經濟快速增長，加大了對公共服務數量和質量的需求，進一步擴大了公共部門人員編制。正如 To b i n(2005)所說，“官僚擴張的原因不僅來自於政治壓力，而且由於政治考量和發展的經濟必然性的相互作用。經濟現代化導致新的財產權利興起，隨 國家財富的增加，人們變得習慣並期待政府提升其服務水平，改進服務品質，以與因GDP 增加給生活的其他領域帶來的上升的標準相匹配。”人口規模自然對數項的系數為負，與理論預期一致，並且在 1% 的置信水平上顯著，說明中國地方公共品供給存在規模經濟現象。與現有文獻不同的是，本文首先對經濟外部風險對中國公共部門就業的影響進行實證檢驗，結果指出，經濟外部風險的係數為正，在 10% 的置信水平上顯著，說明了中國經濟對外開放的加快，貿易開放依存度得以提高，進一步提高了中國所面臨經濟外部風險。 其中， 2001 年，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與世界經濟的聯繫逐步提高，受外部經濟波動風險增大，金融海嘯對中國出口市場的影響就是一個鮮明例證。在遭受外部風險和衝擊的可能性加大後，中國地方政府為了應對各種可能的經濟外部風險，勢必增楊燦明、孫群力(2008)從政府規模和經濟外部風險的關係，但只是從財政支出角度分析，未涉及公務員規模的角度分析與經濟外部風險的關係。
  • 103加社會保障和社會福利等方面的支出，為市民構建一個安全網。此外，本文也檢驗了張光(2008a)的觀點。 1998 年行政機構的係數為負，證明了 1998 年的機構改革對中國公共部門就業的縮減起到顯著的作用。本文亦首次對收入不平等對公共部門就業的影響進行檢驗，發現收入不平等不是中國地區公共部門就業顯著的影響因素。此外，贍養率和財政分權的影響均不顯著。表 3 每萬人口的公共部門就業人員數的影響因素模型 1 模型 2常數 C972.84*** 859.75***(5.65) (5.51)人均 GDP 對數14.04*** 16.06***(3.75) (4.63)人口規模對數-123.94*** -112.52***(-6.01) (-5.88)經濟外部風險4.27* 4.06*(1.78) (1.70)1998 年行政機構改革-3.20*** -3.26***(-5.49) (-5.59)城市化率0.05–(1.01)收入不平等0.57–(0.74)財政分權0.01(0.54)–贍養率0.13(1.16)–AR(1)0.79*** 5.59***(24.25) (24.44)Hausman 檢驗 P 值 0.000 0.000樣本大小 360 360R2 0.79 0.70DW 統計量 2.07 2.06註︰ ***， **， *依次為 1%， 5%和 10%置信水平上統計顯著。括號數字為 t統計量。
  • 104五、結語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公務員規模經歷了 20 世紀 80 年代快速增長， 90 年代得到控制， 2003 年起又重拾迅速增長的變化過程(張光， 2008a)。然而，針對這種此起彼伏的變化，需要有進一步的科學分析。在參考國內外文獻基礎上，本文對影響中國地方公共部門就業相關假說進行實證檢驗。實證結果顯示：1)改革開放時期的中國，公務員規模的變動主要受到地區收入水平的提高、人口規模變化的影響，更需要注意的是，經濟外部風險提高也是公共部門就業變化的影響因素，符合了 Rodrik(2000)提出的理論觀點。此外，本文沒有發現城市化率、贍養率、財政分權和收入不平等是公務員規模顯著變化的因素。參考文獻：1. Gimpelson, Triesman, Monusova, 2000, Public Employment and Redistributive Politics:Evidence from Russia’s Region, IZA DP No. 161.2. Jose Manuel Marques Sevillano, Joan Roseello Villallonga, 2004, Public Employment andRegional Redistribution in Spain, Hacienda Pública Española / Revista de Economía Pública,170 pp. 59-80.3. Malley, J. and T. Moutos, 2001, Government Employment and Unemployment: With OneHand Giveth the Other Taketh, Working Paper, University of Glasgow.4. Musgrave, R. A., 1982, Why Public Employment?, in R.H. Haneman (ed.), Public Financeand Public Employment, Wayne State University Press, Detroit, MI, pp. 9-19.5. Paul Pennings, 1999, Explaning Variations in Public Employment,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Comparative Sociology, 40 (3), pp. 332.6. Peter Murrel, 1985, The Size of Public Employment: An Empirical Study, Journal ofComparative Economics, 9, pp. 424-437.7. Rodrik, Dani , 2000, What Drives Public Employment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Review ofDevelopment Economics, 40 (3), pp. 229-243.8. Gimpelson和Treisman, 2002, Fiscal Games And Public Employment: A Theory with Evidencefrom Russia, World Politics, 54, pp. 145-83.
  • 1059. Martinez-Vazquez, Jorge and Yao, Ming-Hung, 2009, Fiscal Decentralization and Public SectorEmployment: A Cross-Country Analysis, Working Paper,.10. Rama, Martin, 1997, Efficient Public Sector Downsizing. Policy Research Working Paper1840,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Institution.11. Rajarman, Indira, and Saha, Debdatta, 2008, An Empirical Approach to the Optimal Size ofthe Civil Service. Public Administration and Development.12. Musgrave, Richard Abel, 1959, The Theory of Public Finance; A Study in Public Economy.New York, McGraw-Hill.13. Brennan, Geoffrey and Buchanan, James M., 1980, The Power to Tax: Analytical Foundationsof a Fiscal Constitution. Cambridge, Mas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4. Oates, Wallace E., 1985, Searching for Leviathan: An Empirical Study. The American EconomicReview, n.º 75 (4), pp. 748-57.15. Prud’Homme, Remy, 1995, The Dangers of Decentralization. The World Bank ResearchObserver, n.º 10 (2), pp. 201-220.16. Katzenstein, P. J. 1985. Small States in World Markets: Industrial Policy in Europe, Ithaca,N.Y: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7. Damian Tobin, 2005, Economic Liberalization, the Changing Role of the State and Wagner’sLaw: China’s Development Experience 33(5), pp. 729-743.18. 亞瑟‧路易士︰《經濟增長理論》，商務印書館， 1983 年，第 163 頁。19. 周文靜：〈中國吃“皇糧”者之多堪稱世界之最〉，載於《社科資訊文薈》， 1998 年，第18 期。20. 柯榮住、章偉坤：〈政府規模及其變遷:經濟實證分析──兼述精簡機構和反腐敗〉，載於《浙江社會科學》， 1999 年，第 6 期。21. 李含琳等：〈甘肅省財政供養人口適度比例的數理分析〉，載於《財會研究》， 2000 年，第 12 期。22. 李含琳、魏奮子、李印峰：〈中國西部財政供養人口適度比例問題研究──經驗模型及實證應用〉，載於《甘肅理論學刊》， 2002 年，第 2 期。23. 趙子忱︰〈國家公職人員的收入決定──以軍人為例的理論分析〉，載於《經濟研究》，2002年，第 8 期。24. 宋立根、胡德仁、劉亮等：〈財政供養人口規模控制與結構優化的實證分析〉，載於《財政研究》， 2004 年，第 10 期。25. 張光：〈規模經濟與縣級區劃：以福建省為例的實證研究〉，載於《福建金融管理刊部學院學報》， 2005 年，第 8 期。
  • 10626. 張光：〈財政規模、編制改革和公務員規模的變動：基於對1978-2006年的實證分析〉，載於《政治學研究》， 2008a ，第 4 期。27. 張光：〈官民比省際差異原因研究〉，載於《公共行政評論》， 2008b ，第 1 期。28. 袁飛、陶然、徐志剛、劉明興︰〈財政集權過程中的轉移支付和財政供養人口規模膨賬〉，載於《經濟研究》， 2008b ，第 5 期。29. 楊燦明、孫群力：〈外部風險對中國地方政府規模的影響〉，載於《經濟研究》，2008年，第 9 期，第 115-160 頁。30. 孫曉莉：〈轉軌國家政府規模研究及啟示〉，載於《社會科學研究》， 2008 年，第 1 期。31. 趙園園：〈政府機構改革三十年之回顧與展望〉，載於《江海縱橫》， 2008 年，第 4 期。32. 孫濤：〈比較視野下的中國政府官員規模研究〉，載於《南開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2008 年，第 1 期。33. 趙志耘、郭慶旺：〈論中國財政分權程度〉，載於《涉外稅務》， 2005 年 11 月。
  • 107資源制度與國民財富的增長及分配──兼論中國“三農”問題王少傑亞洲（澳門）國際公開大學研究生院在讀博士研究生選擇不同的資源制度 是決定一國發展速度的關鍵之所在，一國選擇怎樣的資源制度與本國的政治制度沒有必然聯繫，有些國家把資源制度與政治制度掛 ，從而導致資源制度成為政治制度的的犧牲品，扭曲了資源的科學配製，最終造成資源在不同族群之間分配的極度失衡，這種失衡狀態往往成為一國發生激進變革的導火索，甚至引發一國的動亂。所以國家在選擇資源制度時要慎之又慎，以我的愚見，資源制度要與一國的生產力水準相一致，以正確引導一國國民財富的均衡分配為自己的價值選擇。但在現實世界中，以上兩種狀況發生錯位的情況屢見不鮮，為何如此？由於我們對資源與財富之間的關係的認識總是搖擺不定，有時甚至一塌糊塗，如此這般，社會發展中的諸多扭曲現象層出不窮就不足為怪了。下面我談幾點拙見。一、國民財富的邏輯起點──資源國民財富的起始點在那裏？在勞動？在貿易？還是在其他，我認為其邏輯起點在資源。資源是國民財富之母，在國民財富生成機制中，物質資源與非物質資源扮演不同的角色，物質資源是國民財富生成的沃土，非物質資源是國民財富生成的水源，二者統一於國民財富生成起點上。物質資源豐富而非物質資源貧乏，那麼意味 一國財富的生發起點時段需要進口“水源”以促進財富的本文所言資源制度中的資源包括：首先是自然資源，該資源是資源制度的“軀體”，其次是制度資源，該資源是資源制度的“靈魂”。不同國家之間的自然資源規模有大小、種類多寡之別，但自然資源的屬性沒有本質的區別，但是國家之間的制度資源則千差萬別，正是這種區別導致資源制度在不同國家的不同存在狀態以及產生不同的效應。
  • 108迅速生成（如前蘇聯、改革前的中國等國家就是如此），非物質資源豐富而物質資源貧乏，那麼意味 一國財富的生發起點時段需要進口“土壤”以促進財富的迅速生成（如以色列等國家），兩種資源都豐富，那麼意味 一國財富的生髮起點得天獨厚，財富可以自由生成，無須人憂，國民盡享安樂（如美國、澳大利亞、加拿大等國家示如此）。但在現實中，天不隨人願，每個國家在發展的過程中，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資源制約，從而使各國的國民財富的邏輯起點大異其趣，有時讓人大跌眼鏡。但無論怎麼說，我們要認識一國的國民財富增長起點時，我們都無法逃脫“非資源莫談”的鐵律，認識一個個體的財富增長時也蓋末能外，資源事實上成為我們觀察一國國民財富狀況的視窗。那麼在此基點上怎樣才能使資源帶來的財富普世於大眾？使國民沐浴在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善政中，我想那只能通過資源制度的建設來促使國民財富的均質化。二、資源制度與國民財富的增長一國國民財富增長的速度如何，起實質性作用的不是其資源的豐富程度、資源的分佈狀況。而在於一國是否構建起一條建立在公平而有效率基礎之上的資源法律制度長城。考察人類社會的演變史，公平的資源制度是保證一個朝代長治久安的基礎，而有效率的資源制度是保證一國在短期內迅速崛起的關鍵之所在，如何把公平與效率同時體現在資源制度中，使二者協調共存於一體內，是決定一國能否長久稱雄於天下的核心之所在。但在古代君主制度史上，無論是東方的寡頭專制型社會變遷還是西方的多頭專制型社會變遷，我們發現有一條共同的規律：那就是每遇改朝換代時，新王朝總是要重構資源制度中的公平因素，使前朝扭曲的資源制度重新回到推動歷史前進的位置上來，這種與特定歷史背景緊密聯繫起來的公平內涵，促進了創新力量的出現，把蘊藏在民間的創新力轉化為推動社會前進的原動力。但專制的本性不可能讓這種基於公平基礎上的創新力持久壯大，每到一定階段，特權力量就會破壞公平秩序，把異化的特權效率機制導入資源制度中，這樣，異化效率的力量會借助專制而迅速壯大，並開始排斥公平力量，進而扼殺公平力量，歷朝歷代不同版本的“竇蛾
  • 109冤”、“賣碳翁”故事就是真實的顯照，到王朝末期，超高效率的資源制度使社會財富快速集中到少數特權或與特權有聯繫的族群囊中。大眾處於赤貧，為了生存，在無法通過正常的管道來索回“公平”的情況下，人民的唯一出路就是通過群體性的暴動，訴諸武力來獲取失去的公平。這也正是“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內在原因之所在。近代以來，民權的興起，使資源制度能夠免遭專制勢力異化的可能性大增，通過人民公決來確立起公平的資源制度，效率在資源利用中大顯神威，公平和效率這一對孿生兄弟首次實現了協調共生的目標，當然，在不同的發展階段，二者的側重有所不同，但終極目標是協調二者的關係，特別是二戰以來，這二者的協調達到了極致。正是這樣的協調結果，才出現人類的財富以幾何級數的形式遞增，幸福指數極大提高，國民財富增長的碩果惠及百姓的面積大於以往任何時代，儘管在這一過程中財富的分化極其迅速。這一切歸功於公平而有效的資源制度的確立，一點都不過分，因為人民獲得了參與市場交易權和依權獲得交易收益的權利。資源的大眾化過程充分展示了人類進步的歷程，這一進步過程得以出現是資源制度變遷的結果，這種變遷進一步締造 財富增長的神話。三、資源制度與國民財富的分配財富的創造是一回事，財富的分配是另外一回事，一個社會總財富的增加意味 可供分配的“潛在蛋糕”做大了，但並不意味 人民就可以吃到蛋糕，人民可以免費聞到蛋糕的芳香，免費觀看懸在半空的巨大蛋糕，但並不意味他們是蛋糕的主人。有人會說此話差矣，在公有制國家，蛋糕就是人民的，從理論上說不會出現上述情況。我想即使從理論上來說，公有制國家中也不可能出現蛋糕就是人民的，這種情況。原因在於公有制不等於共有制，前提的公有不等於結果的公有，前提的公有不等於資源控制的人民性，也就是說，只要資源控制的人民性問題解決不了，那麼不管你的財富口號喊的多美妙，人民肯定與蛋糕無緣。所以公有制國家出現的國民財富分配不公問題，實質上是資源控制制度出現了問題。因為不管是資源公有制度還是資源私有制度下，對資源的
  • 110控制制度才是資源制度的核心。所以當人民的資源被少數人控制之後，國民財富的事實主人必將是資源的控制者，而不可能是人民，真正的受益者是資源控制者而不可能是人民。也就是說，只要資源控制制度不改變，即使確立反壟斷制度也無法解決國民財富分配中的“馬太效應”問題。因為在資源被少數人隨心所欲控制的前提下，反壟斷制度只能造就更多的隨心所欲控制者，結果只是增加了幾個特權者，使國民財富這塊蛋糕被更多的特權者所分享，人民仍然與財富無緣，社會的赤貧化再所難免。所以，以我之愚見，國民財富的合理分配得以實現的前提是確立科學的資源制度，因為資源制度是保證國民財富實現公平分配的邏輯起點，如果一國不能確立起這樣的資源制度，那麼力圖通過國民財富二次分配來矯正分配的不公必將大打折扣或一事無成。特別是在一些專制集權國家，這一問題顯得尤為突出。四、資源制度對國民財富分配失衡的矯正國民財富分配失衡是任何一個理性國家 都不可避免的一件大事，因為財富堆積的“馬太效應”是人類社會的鐵律，那麼我們怎樣來減少這一鐵律對人類的損害？以我之愚見，我想通過資源制度的科學配置來矯正這一鐵律，是最好的途徑。資源是財富的邏輯起點，這個道理人們都懂，所以解決國民財富分配失衡的最佳途徑就是從財富生成的源頭上 手，即構建科學的資源制度。當然有人會更欣賞通過國民財富的二次分配來解決失衡問題，但二次分配是必要而不是必須，二次分配會造成國民財富的大量浪費（分配過程涉及的諸多部門，拋開工作人員的腐敗不說，單單是相關工作人員的工資就是一筆巨大的開資，何況還需名目繁多的辦公費用等等的開支），而且在一些監督制度不完善的國家，二次分配往往演變為在短期內製造新的暴富階層的一種途徑，真正能享受到制度恩惠的群體極其有限，二次分配有時也變成該享受的沒享受，不該這是一個與感性國家相對應的概念，所謂的感性國家，是指國民被統治者洗腦後，被統治者隨心所欲控制，統治者的大腦就是國民的大腦，國民完全以統治者的偏好而行動，對生活的感覺由統治者定義，國民的唯一理想就是最大限度滿足統治者的偏好的國家。在這樣的國家無所謂國民財富分配的不公問題，統治者通過自己的政治技巧來掩蓋這種不公，無知的國民所 統治者來讚美“皇帝的新衣”。在這樣的國家，一旦國民覺醒，天下動盪再所難免。
  • 111享受的卻享受的制度，最終使制度設計的目標與結果大相徑庭。所以二次分配是一種不得依而求其次的制度，是人類的一種無奈選擇。真正最優的矯正分配失衡的制度，當首推資源制度矯正法，通過設計科學的資源制度，使國民財富在最初生成之時就能最大限度地惠及最大多數國民，這樣就可以使分配失衡的可能降到最低點，而且資源制度矯正法是最經濟的矯正法，它可以使國民財富以最低的成本、以最快的速度流向最廣大的國民，降低社會變遷的成本，避免社會演進中的大起大落現象，實現真正的可持續發展、以人為本的發展。在中國這樣一個有 特殊國情的國家，選擇資源制度矯正法是實現國民財富分配均衡的優中之優的方法，是實現社會平穩轉型的重要前提之一。五、中國資源制度變革策論中國現行的資源制度是全民所有制，關於這一點，中國憲法第九條明確規定：“礦藏、水流、森林、山嶺、草原、荒地、灘塗等自然資源，都屬於國家所有，即全民所有……。”這是對古典社會主義 生產資料理論的一個有力貫徹，這種制度能夠有效實現短期內積累大量國家資本的願望，同時也有效抑制了民間資本的積累，從長遠發展來看，將導致一國經濟跛足前行，這一點在中國經濟發展中已經得到深刻的體現。另外，這一資源制度的長期存在，與中國當前國民財富分配中出現的城鄉嚴重分化，市民內部分化的問題也是緊密相連的，因為這種資源制度造成的結果是：資源利益事實上被一小族人所分享，而作為資源的法律所有人──全國人民卻只能“望資興歎”，為何出現這種怪事？因為我們現有的資源制度導致這樣的結果：從“物”的層面上，法律把資源的所有權界定給人民，但在利用資源時，需要相關的資源制度來規範資源的利用，這樣就出現規範資源利用的一系列制度資源被少數人所享有，而正是這古典社會主義的使命就是由一些代表無產階級利（工人和農民）益的政黨把分散的無產階級組織起來，推翻剝削社會，建立新型的平等社會，利用國家的力量對無產階級進行全面的教育培訓，用現代科學技術武裝無產階級，使無產階級在生產關係和生產力的各方面均成為新型的勞動者。現代社會主義的使命就是通過制度的創新，把新型的社會主義勞動者──無產階級變為有產階級，使他們擁有自己的獨立資本、獨立的人格，成為新型的資本家，在全社會實行按“產”分配，使無產階級過上富裕祥和的生活，全社會處於和諧發展的狀態，最終使無產階級這一經濟概念變成政治概念。
  • 112些制度資源與“物質”層面上的資源在佔有性質上的分野，從而造成，中國的資源制度最終演變成製造社會不公平的制度根源之一，據此，我認為要解決當前中國發展中出現的諸多問題，我們急需構建新的資源制度體系，這一體系的構建要與現代社會主義相適應，從促進全民共富的角度出發來尋找對策。依我之愚見，中國應該構建這樣的資源制度體系：首先、修正憲法有關條款，確立公私共有的資源制度，即確立資源產權的二重性，讓國家享有終極所有權，以便安排國家資源政策，引導資源的可持續利用，讓資源的利益攸關方享有資源初次產業化利益分享權，以便使資源利用過程中的產業利益能惠及大多數人民，特別是解決那些承擔資源利用過程中產生的負面效應的人民的生存、發展問題，此外，確立資源產權的二重性，也是解決目前資源過度開採、無序開採的關鍵因素，一元的資源產權制度導致資源區人民與資源利益近乎無關，這就造成人民對非法開採的漠視，在二重性產權制度下，任何形式的非法開採、無序開採都逃脫人民的雪亮眼睛，把違法者真正置於人民的監督之下。同時確立全國人大和省級人大對不同層次資源型企業的利潤分配監督制度，確保人民的資源利益人民化，避免當前國有企業發展中的“企業諸侯”現象氾濫成災。基於這樣修改的主要原因在於，資源領域的純粹公有制是一種有諸多弊端的制度，它不利於資源的有效保護與快速增值，而且資源的公有化必然導致“尋租”行為的蔓延和對人權的踐踏 ；而確立國家和個人共同擁有資源的產權模式，有利於調動私人對資源保護的積極性。其次、制定《中華人民共和國資源法》，通過該法確立起中國的資源法律制度的宏觀框架，使其成為部門資源法的“母法”，解決目前中國資源法律制度體系中近乎“群龍無首”的狀態，推動中國資源利用行為的規範化運作。該法的基本體系為：第一章為總則。主要規定立法目的，適用範圍，開發原則，政府的基本職責，促進科學開發的基本體制；第二章為開發調控。主要規定國家的相關發展規劃，具體的支持政策，國家的開發管理手段，政府部門間的配合等內容；第三章為資源種類劃分。明確中國資源的基本種類，具體為：無生這一點從中國資源制度的運作歷史和現實已得到充分的證明，不管甚麼樣的社會制度，資源奴隸制一直存在於中國各個時代的資源制度中，近年來，隨 經濟的飛速發展，資源領域中形形色色的奴隸制已經氾濫成災，這應該引起我們的深思，關注近年來有關方面的媒體報導，這種所有制的弊端就一目了然了。
  • 113命自然資源、有生命自然資源、資訊資源、與人體有關的資源、制度資源、文化資源；第四章為資源的市場化運作。通過這章，具體規範資源的市場化形式、資源市場的調控、監管等；第五章為爭議處理。主要規定各種因資源的利用、交易中發生的爭議及處理的程式法安排；第六章為法律責任。第七章為附則。再次、修訂現行部門資源法律。中國現有的資源法律制度是一種“壟者通吃”的制度，是一種無視環境保護的制度，更是一種不顧資源區下層老百姓死活的制度。從發展的眼光來看，這種制度是破壞有餘、貢獻不足的制度。如果說“修憲”“制訂《資源法》”等制度建設行為短期難以實現的話，那麼修訂現有的部門資源法則是解決問題的一個選項。比如對現行的《水法》、《草原法》、《礦產資源法》、《土地法》、《電力法》、《電信法》、《森林法》等法律進行修訂，擴大資源利益的直接受益範圍，限制相關企業利用人民的資源中飽私囊的現象。同時 眼未來，立足國際高科技發展的趨勢，積極制訂《基因資源法》、《文化資源法》等新的資源法律，確實保障中國的經濟安全和相關國民的利益。六、中國“三農”問題中的資源制度因素──關於“黃宗羲定律”的另一種解釋中國“三農”問題的形成原因固然複雜，但資源制度的不合理性肯定是一個重要原因。 1949 年以後中國所確立的資源制度體系是一個以工業、城市、市民為中心的資源制度，這個制度儘管在特定的歷史條件下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但從歷史發展的角度來看，是一種不具有可持續性的資源制度，這種制度的長期存在，最終造成了中國農業、農村、農民在現代化戰略實施過程中的邊緣化結果。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 1949 年以來的中國社會主義充其量是一個市民社會主義國家，而非全民社會主義，因為農民被排除在社會主義資源制度利益分享的群體之外，農業淪落為工業的“母親”，用甘甜的乳汁餵養大共和國的工業，但從來未得到過最低限度的回報。今天我們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理論界有一種主流學說，叫做“以工哺農”論，但我以為應該是“以工補農”更
  • 114為貼切些，因為目前這種形式的支農行為，充其量是我們把長期以來通過異化的資源制度從農民手中合法“搶”走的成果還給農民，所以說應該是一種補償行為。而科學意義上的“以工哺農”是指那些市場資源制度國家，由於市場交易的原因，從農民手中剝奪了交易成果，從而造成農民貧困，“工民”的富裕，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對“三農”的支援才可以稱作“以工哺農”，這意味富裕的“工民”良心發現，幫助農民擺脫貧困，所以這種狀況帶有很大的“人情味”，是通過矯正市場的缺陷來分配國民財富。對於中國“三農”問題中的“黃宗羲定律”，我本人認為其本質不是一個簡單的“賦稅問題”，而是一個資源制度的設置問題。有史以來，中國的“三農”問題從來沒有得到過一個圓滿的解決，有針對性的數十次改革，決大多數最終都無功而返，為何會出現這種狀況？中國歷來崇尚中央集權，對於中國而言，集權沒有甚麼不好，關鍵是集權的範圍有多大的問題，歷代的統治者都認為集權的範圍越廣越好，所以經濟發展資源一直被牢牢的控制在公權範圍內，民間鮮有染指，這樣就導致經濟發展的“紅利”被一小族與公權有密切聯繫的人所獨享，而廣大人民則被排除在經濟好處之外，這樣就造成歷代統治所進行的被我們今天稱為國民財富“二次分配”的改革所獲得的好處，最終還是被資源控制集團通過各種管道所蠶食，改革最終功虧一簣，使發展陷入歷史怪圈，我們今天也蓋末能外。有鑒於此，我們今天跳出“黃宗羲定律”的關鍵在於構建有利於國民財富均質化的資源制度，通過制度剝奪壟斷者的暴利，通過制度把資源利益還於大眾，而不是在媒體面前表政治決心，坐在辦公室發紅頭文件來解決“三農”問題。我斗膽斷言，在當前既有的資源制度下，我們不可能解決“三農”問題，我們所有的紅頭文件只能治標而不能治本，我們既有的解決戰略的最終結果不是在消除發展中的貧富嚴重分化問題，而是在進一步擴大貧富分化。因為從歷史發展的角度看，在中國現有的資源制度體系下，財政向“三農”的所有投入，最終必將被制度資源的控制者、自然資源壟斷者、農業生產資料的生產者這“三巨頭”所瓜分，對於優惠政策所指向的廣大農民而言，他們的處境只能更為艱難，更多的貧苦農民會湧向城市──這座金銀島，社會危機的爆發並非天方夜談，“黃宗羲定律”仍然不會就此而終止。
  • 115參考文獻：1. 王少傑︰《法律制度供給與“三農”問題治理》，北京︰中國文史出版社， 2005 年版，第25-36 頁。
  • 116澳門經濟學會近期活動一、專項課題研究及學術出版：1. “珠澳合作開發橫琴研究專題”課題組的粵方廣東省社會科學院科學發展與公共政策研究中心已開展相關研究工作。該中心主任鄭奮明、研究員匡耀求、王先慶、郭豔華、付延慧 5 人已於 2009 年 9 月 10 日來澳調研，並與本會（課題組的澳方）進行了課題會議，共同探討澳門面對合作開發橫琴的想法、目前存在需要解決的問題以及未來發展的思路。出席是次會議的本會成員共 9 人包括會長劉本立，理事長柳智毅，副秘書長連信森、梁俊剛，理事侯桂林、王耀、阮建中，會員甘樂年和張作文。課題組已於 12 月8 日赴珠海橫琴新區和高欄港經濟區進行訪問考察和調研，希望適時掌握橫琴新區開發的最新情況。是次考察和調研行程得到了珠海市橫琴新區管理委員會顏洪副主任、統籌發展委員會閆衛民副主任、產業發展局梁滔聞副局長、交流合作局鄒樺副局長以及高欄港經濟區負責人的接見。2. 為配合澳門經濟未來的發展趨勢，本會計劃新增兩個研究項目分別為：《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實踐研究──澳門旅遊產業集群發展》和《澳門公共財政政策與財政儲備制度研究》，將設立專題研究項目開展相關研究。3. 2010 年為慶祝本會成立 20 周年，將於 2010 年出版澳門經濟研究文選匯編（含光碟），以多角度回顧特區政府過去 1 0 年的經濟發展歷程及前瞻澳門未來的發展方向。是次文選是根據本會曾出版刊物的內容重新整理、匯編，收錄具實用價值的澳門經濟研究文選，供廣大讀者和機構參考；目錄合共 6 部分包括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篇、澳門橫琴開發篇、區域合作篇、旅遊博彩產業篇、人力資源篇、中小企業發展篇。刊物的評審委員會由劉本立、柳智毅、蕭志成、曾澤瑤、鄧安琪、連信森、阮建中擔任，預期將於 2010 年 6 月出版， 6 月下旬進行發行儀式。
  • 117二、 研討會、講座、座談會和交流座談：本會因應社會關注的經濟問題舉行了 6 項專題講座、內部座談會和交流座談，透過專家演講、互動討論，為會員提供思考及交流平台，並將部分討論結果經整理後提交特區政府相關部門參考，分述如下：1. 2009 年 7 月 30 日，本會與北京清華大學師生代表團舉行了交流座談，共同探討澳門經濟結構、經濟發展及區域合作問題。是次座談由副理事長曾澤瑤主持並介紹澳門宏觀經濟情況，同時理事長柳智毅和理事王耀、阮建中及劉健豪分別就澳門微觀經濟、經濟優化與適度多元化、金融、博彩、房地產和區域合作問題發言並與與會者互動交流。2. 2009 年 8 月 12 日，廣東省政府發展研究中心副主任譚艷娟、經貿處處長李曉輝、調研員李尉、主任科員吳唐生、副主任科員張冬霞一行 5 人來澳調研。本會與該中心於當日進行了交流座談，深入探討推進橫琴開發，加強粵澳更緊密合作；探索橫琴合作新模式、開發理念、合作機制、經濟體制創新等問題。出席是次座談的本會成員共 9 人包括理事長柳智毅、監事長王承舜、副理事長曾澤瑤、理事侯桂林、王耀、阮建中、梁艷華、會員張作文和周亮妤。3. 2009 年 9 月 24 日，本會舉行了施政內部座談會，對共同就人力資源、財政範疇、經濟適度多元化、社屋、經屋、房地產、區域合作等問題進行了探討並收集了會員的意見及期望。是晚共有 12 位會員出席了會議。施政座談“對 2010 年特區政府施政的若干意見”紀要整理後將提交理、監事會成員和與會者審閱徵詢修改意見，繼後送交予特區政府參考。4. 為慶祝澳門特區成立 10 周年，廣東省社科院《廣東社會科學》雜誌社將出版澳門專題研究特輯，其中將介紹澳門特區 10 年來的社會科學研究的成果及相關研究機構。 2009 年 9 月 29 日，該社劉澤生社長與本會負責人進行了交流座談，柳智毅理事長介紹了本會近年的學術研究成果，以及簡介了部分其他學術機構的研究情況等。另外，英文出版研究報告《澳門博彩業人力資源問題及應對方案》的相關學術論文在具國際權威性學術期刊上發
  • 118表，已表明研究成果獲得了認同，是本會將研究成果推向國際的新嘗試。劉社長表示將在上述特輯中重點介紹本會的研究情況。出席是次座談的本會成員包括劉本立會長、柳智毅理事長、曾澤瑤副理事長和梁俊剛副秘書長。5. 本會應中共深圳市委政策研究室、深圳市港澳經濟研究會邀請， 2009 年 10月 1 4 日與城市處趙志英處長、港澳處張慶祝副處長、港澳處王艷江副處長、港澳處主任唐艷琴科員、城市處副主任金奔科員進行了交流座談會，探討了澳門經濟現狀以及與內地經濟合作情況。出席是次座談的本會成員還包括會長劉本立、理事柳智毅長，副理事長蕭志成、曾澤瑤，副秘書長梁俊剛，理事侯桂林、王耀、阮建中、劉健豪、鄧安琪、楊日科及會員張作文。座談會結束後在劉會長、蕭副理事長及侯理事的陪同下拜會了經濟局，得到該局的熱情接待。蘇添平局長向與會者介紹了近年澳門經濟及與內地合作發展情況，有助促進深圳與澳門間交流。6. 為推動瀋陽市人民政府與澳門的雙方交流和合作，市政府希望能在本澳設辦事處。本會應市民政府邀請， 2009 年 10 月 20 日與駐廣東辦事處項目推進處楊帆處長、駐深圳辦事處王羽輕主任、市政協委員劉考銓及李賢良進行了交流座談會，雙方分別介紹了澳門、瀋陽市經濟及經貿近況。出席座談的本會成員包括劉本立會長、彭小燕秘書長和唐繼宗理事。7. “澳門經濟學會對 2010 年特區政府施政的若干意見”紀要經劉本立會長、理事會和與會者修改後，秘書處已於 2009 年 11 月上旬送交特區政府參考。8. 本會研究課題《澳門與珠三角地區經濟一體化策略研究》獲“第二屆澳門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優秀成果評獎”二等獎。劉本立會長代表本會出席 12 月1 日的頒獎典禮接受頒獎。9. 本會應統計局邀請，為“2 0 11 人口普查問卷內容意見諮詢”徵詢本會意見，有關問卷意見已送交該局作參考。10. 特區政府將於 2010 年 4 月 8 至 10 日在澳門舉行“2010 年澳門國際環保合作發展論壇及展覽”(2010MIECF ，網站︰ www.macaomiecf.com)。本會應主辦官方機構邀請，同意繼續擔任支持單位。
  • 119三、學術及社會交流：2009 年 8 至 12 月期間，本會應多間學術團體和機構邀請，劉本立會長、理監事和會員代表出席社會交流活動共 3 0 項，涉及經濟專訪、整理經濟、澳門基本法、文化創意產業、公共財政、兩岸關係、會展業合作、國際貿易投資、城市規劃、高等教育、區域合作、房地產等多個各領域。如下：分別接受“澳門雜誌”、盛世集團的《盛世》雜誌、天津衛視、中國貿易報社的專訪、中山大學港澳珠三角洲研究中心的“港澳經濟暨澳門回歸十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澳門中華總商會“澳門經濟研討會”、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澳門校友會、珠海泛珠三角發展研究中心合辦的“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研討會”、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成立一週年暨新書發行儀式及‘一國兩制’與憲政發展學術研討會、中國房地產業協會與澳門地產發展商會合辦的“2009 中國房地產（澳門）論壇”、澳門和平統一促進會的“澳台關係十周年研討會”、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第十四屆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澳門鏡湖護理學院的“2008/2009 年度畢業典禮”、亞洲（澳門）國際公開大學 2008/2009 年度畢業典禮、澳門建築置業商會的迎國慶六十周年。第 35屆理監事就職典禮魯班先師寶誕聯歡晚宴、澳門註冊會計師公會的“澳門註冊會計師公會慶祝十周年會慶酒會及聯歡晚宴”、清華大學澳門校友會的“家國情懷滿濠江清華毅志獻社稷 - 區域合作謀發展研討會”、香港規劃署的“大珠三角區規劃”研討會、深圳市政府主辦、深圳市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承辦，香港總商會、香港中華總商會、香港金融管理學院、香港商報、南華早報、香港專業議會協辦的“2009 中國國際人才交流大會”、盛世集團的“粵澳文化推廣頒獎典禮”暨“海上絲綢之路”文化交流晚宴─澳門站、澳門中山青年協會舉辦的『匯聚青年，團結共榮』講座活動、河北海外聯誼會的港澳朋友座談會、澳門社會科學學會的“第十八次粵澳關係研討會暨黃漢強文集新書發行儀式”、澳門亞太拉美交流促進會和澳門高等校際學院的“金磚四國”國際學術研討會公開演說會、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的“走向善治之路”專題演講會、香港貿易發展局的“國際中小企博覽”、澳門基本法推廣協會和澳門理工學院
  • 120“一國兩制”研究中心的“邁向第二個十年的澳門特區依法施政”學術座談會、廣東電視台的專訪、香港貿易發展局的“國際中小企博覽”、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的“關心澳門齊向前 迎接未來新發展”、澳門學者同盟的《樹品牌意識，走精品路線─關於發展澳門文化產業的若干思考與建議》新書發行儀式、澳門科技大學的名人講堂──“澳門舊區重整與近期規劃”。四、對外及會員聯繫：1. 本會應文化局邀請，委派陳樹榮副會長出席 2009 年 7 月 19 至 26 日的“澳門特區文化產業高級研修班”。2. 本會應澳門基金會邀請，委派王承舜監事長出席 2009 年 8 月 17 至 23 日由中聯辦文化教育部、澳門基金會和廣東省社會科學界聯合會在廣州合辦的“新一期 2009 年度學者研修班（廣州班）”。3. 2009 年 11 月 14 至 15 日，本會的“東莞的粵暉園、深圳東部華僑城兩天遊”聯誼活動已順利完成。是次活動共有 35 位會員（含家屬）參加，遊覽了虎門的鴉片戰爭古戰場遺址之一“威遠炮臺”、東莞的粵暉園和深圳東部華僑城（包括大俠谷、茶溪谷、雲海谷、茵特拉根、濕地花園、茶翁古鎮等）。透過是項聯誼活動，不但增進了會員間聯繫，而且加深了對東莞和深圳兩地旅遊業現時發展的了解。五、行政事務：本會分別邀請了社會人士和會員擔任本會諮詢會、名譽架構成員、義務法律顧問和義務核數師。如下：諮詢會 6 人：主席︰楊允中，副主席︰梁維特、蕭志偉成員︰陳敬紅、廖錦智、蘇振輝
  • 121名譽架構成員 45 人：創會會長：崔世昌；名譽會長：廖澤雲名譽顧問 7 人（按姓氏筆劃排序）：何華添、吳榮恪、唐志堅、曹其真、許世元、厲以寧、鄺達財顧問 36 人（按姓氏筆劃排序）：王彬成、何雪卿（新）、何富強、吳仕明、吳志良、李沛霖、李萊德、林金城、施子學、柯為湘、胡順謙、徐廣文、馬有禮、區宗傑、崔煜林、梁慶庭（新）、畢 明、陳少雄、陳志杰、陳明金、陳炳華、陳澤武、陳錦鳴、賀定一、馮志強、黃如楷、楊秀雯、楊俊文、葉一新、葉啟明、廖僖芸、劉永誠、劉藝良、潘漢榮、鍾國榮、謝思訓法律顧問：林笑雲、李詠瑜核數師：容永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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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澳 門 經 濟第二 八期出 版顧 問執行編輯印 刷印 數出版日期定 價國發刊號︰澳門經濟學會︰楊允中、劉本立︰鄧安琪、阮建中、連信森︰澳門嘉華印刷公司︰ 1,000 本︰ 2009 年 12 月︰澳門幣 50 圓︰ ISSN 1608-6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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