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学学报论丛》2000年第3期),《澳门:培育交谊之地》,(《学术研究》2000年12期);《猪、鸡和柠檬水:广州的补给品交易》,(《学术研究》2000年12期);《清代广州的补给品贸易》,(《十三行的沧桑》,广东人民出版社2000年);《清代广州行商倪秉发事迹》,(《中山大学学报》2001年第5期);《海运毛皮与清代社会》(林中泽主编《华夏文明与西方世界》,香港博士苑出版社,2003年),《广州外洋行商人》(广东人民出版社,2002年12月)。林英副教授,在职博士生,导师蔡鸿生教授。主要研究古代中西经济文化交流史,侧重于前伊斯兰时期(魏晋南北朝至唐中期)欧亚大陆上东西方的经济和文化交流。目前正围绕唐代中国与拜占庭文明为主题撰写博士论文。已发表的文章主要有:《唐代西域的可萨汗国》(《中山大学学报》(社科版),2000年第1期),‘Some Chinese Sources on the Khazar and khwarazm’(Ar-chivimWuras iae Medii Aevi,VI Wiesbaden:Harrassowitz Verlag,2001),《新疆波马出土的虎柄金杯中的拜占庭因素》(《艺术史研究》第3辑,中山大学出版社2001年12月),《西突厥与拜占庭金币的东来》(林中泽主编《华夏文明与西方世界》,香港博士苑出版社,2003年)。目前中外关系史专业隶属于专门史博士点,在岗教授3名、副教授3名;都曾在国外访问进修,与国外学术界保持密切联系。现有在学博士生8名,硕士生10名。3、北京师范大学的中外关系史研究[北师大] 王 东 平北京师范大学的历史学科有着悠久的历史,它是北京师范大学最早形成的系科之一,由1902年创立的京师大学堂“第二类”分科演变而来。1912年称北京高师史地部,1928年单独设系。1952年院系调整,辅仁大学与北京师范大学合并,两校历史系也合而为一,办学规模得到进一步扩大,师资力量进一步充实。今天的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科实际上是承袭了老北京师范大学和辅仁大学的学术传统,为学科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和历史学科一样,中外关系史的研究在北京师范大学同样具有悠久的历史和深厚学术的传统。以陈垣、张星烺、白寿彝为代表的著名学者,在中外关系史的研究领域中筚路蓝缕,不仅奠定了中外关系史(中西交通史)学科发展的基础,也极大地推动了整个史学研究的发展。陈垣先生自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起,即任教于北京师范大学、辅仁大学等北京高校。1926年起,长期主持辅仁大学,特别是抗战八年,他在沦陷的北平,闭门治学,不与日伪合作,表现了高尚的民族气节。1952年,辅仁大学和北京师范大学合并后,担任北京师范大学的校长。陈垣先生在中外关系史研究领域里的突出成就,集中体现在他对古代外来宗教入华传播历史的考证,二十世纪一、二十年代相继发表了著名的“古教四考”——《元也里可温考》(1917)、《开封一赐乐业教考》(1919)、(火袄教入中国考)(1922)、《回回教入中国史略》(1922),以及《元代西域人华化考》(1923)。这些著述已经成为本学科具有世界性意义的经典之作。陈垣先生用科学的方法解决了中西回历相互对照,用文字堪同的方法解决了伊斯兰教、景教、犹太教、火袄教、摩尼教的古今异译,分清了各教之间的差别,挖掘文献资料,开创性地树立了各宗教入华传播的历程,并对宗教与政治、宗教与文化传统及宗教人物的活动等问题进行了研究,用进步的史观阐明了域外各国、各族人入华后的“华化”,为中华各民族的形成提供了依据。
开展海外中国学研究的学位论文撰写。由于海外中国学研究中心的实际工作和成效,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已经将对海外清史研究文献资料、档案和海外清史研究动态的收集工作交给了他们。朱政惠教授承担了这一项目的主持人。他还申报并获批一项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项目(2003年),内容是关于美国中国学发展史的研究。华东师范大学一直十分关心和支持海外中国学的研究工作。2004年,在落实国家哲学社会科学繁荣计划的同时,批准建立华东师范大学海外中国学研究创新团队。这个团队在本校诸申请团队的激烈竞争中中标,学校每年将有数万研究资金投入,希望成为学校学科建设和发展的特色项目。现在这个创新团队已经正式成立。成员是跨校、跨专业的。现团队负责人是朱政惠教授,成员总共10位。团队邀请一名重要校外学者加盟,这就是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耿昇先生。他是中国中外关系史学会会长,学术成果丰硕。主要进行欧洲与法国汉学、中外关系史和西域史的研究。现在已有翻译著作46部,论文100篇,译文400篇。1995年获得法国政府文化艺术勋章。团队有4位学者具有或即将具有哈佛大学的访问学者经历。古籍所的严佐之教授是2000年的哈佛燕京学社的访问学者,主要协助哈佛燕京图书馆进行明清古籍版本的研究和整理工作,对海外中国古籍收藏情况相当熟悉。现正主持教育部古委会《朱子全书补编》的整理工作。哲学系的商戈令教授是哈佛大学燕京学社2001年的访问学者。他是1999年美国坦布尔大学的宗教学博士,主要进行老庄哲学研究,著有The Significant of One等学术论著。朱政惠教授也是哈佛大学的访问学者(2000-2002)。即将到哈佛大学访问的学者是龚咏梅副教授,目前主要进行孔飞力和美国现当代中国学的专题研究。团队还有一位来自斯坦福大学的学者。刚从海外归来参加历史系工作的姜进教授,1998的获斯坦福大学历史学博士学位。她的博士学位论文是Women and public culture:Poetics andpolitics of women’sYue opera in Repub1ican Shanghai,1930s-1940s,这篇论文即将由哈佛大学出版社出版。姜进教授在美国期间主要进行中国妇女史、性别史研究和中国近代史研究。团队还有两位对亚洲国家和地区有专门研究的学者。中文系的陆晓光教授进行日本汉学研究,现正主持上海古籍规划小组《冈村繁全集》的编译工作。主编有《旅外学者论丛》(上海文艺出版社)等。史学研究所的王东教授主要进行东南亚特别是新加坡、马来西亚以及台湾地区的客家问题和中国学研究。已出版有学术专著《客家学研究》、《社会结构与客家人的教育》等。现正主持港澳台合作项目“客家方言群的历史与文化”。此外,团队还有两位专事史学理论和史学史研究的学者。史学研究所的胡逢祥教授从事中国近代史学和学术史的研究已经多年,目前主持教育部“十五”社科重点规划项目“中国近代史学思潮研究”,出版《中国近代史学思潮与流派》、《社会变革与文化传统》等学术专著。在他的研究中,有相当部分涉及近代以来中外史学交流和中国学者对海外史学研究的问题。历史系的张根华教授主要进行史学理论的研究工作。出版有关于吕思勉研究的学术著作多部。他将致力于对海外中国学发展史若干重要理论探讨。团队负责人朱政惠教授1988年获历史学博士学位。主要从事中国近现代史学史、史学理论、海外中国学史研究。著有《史之心旅》等学术专著多本。翻译著作有《费正清的中国世界——同时代人的回忆》(柯文主编,合作翻译)。美国归来后,新著《美国中国学史研究——海外中国学探索的理论与实践》已经付梓(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7月出版)。
“海上丝绸之路——纪念郑和航海600年”展览是中国国家图书馆与社会各界联合举办的大型展览。郑和(1371-1435),原姓马,名三保,世称三宝太监。先世是西域普化力图的国王,洪武十四年(1381年),明太祖平定云南,年仅十岁的郑和被掳,遭阉割后派到燕王朱棣的藩邸听差。家族的影响和曲折艰辛的经历,造就了郑和非凡的才能。史称:“丰躯伟貌,博辩机敏”,其“姿貌才智,内侍中无与比者”。在“靖难之役”中,郑和屡立大功,被明成祖朱棣赐姓郑,升为内官监太监,开始使用“郑和”之名。永乐三年(1405年),明成祖朱棣派遣郑和出使西洋,宣威海外。郑和以其卓越超群的胆识和才能出色地完成了使命。从永乐三年到宣德八年(1433年)七下西洋,先后到达30多个国家。郑和的航海事业,畅通了中国与亚非各国的海上“丝绸之路”,发展了海外贸易,同时也刺激了中国造船业的发展,提高了人们的航海技术,丰富了人们的地理知识,在中国乃至在世界航海史上,写下了极其光辉的一页。展览将以大量的实物、图片及文字系统展示海上丝绸之路的兴衰历史以及郑和七下西洋的绝世功绩。3.国际研讨会:粟特人在中国——历史、考古、语言的新探索(2004年4月)粟特是古代中亚的民族,曾经在丝绸之路上发挥重要作用。粟特人及其宗教袄教在中国历史上曾经有过很大影响,留下了许多遗迹,著名的安史之乱就是由粟特人安禄山发动的。随着考古新发现,粟特研究在世界范围内得到了高度重视。为此,国家图书馆善本特藏部、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法国远东学院、法国科技研究中心东方与西方考古研究组、法国科技研究中心中国文明研究组等五个单位将于4月22日至25日联合举办“粟特人在中国 ——历史、考古、语言的新探索”国际研讨会,邀请日本、美国、法国、俄罗斯、英国、意大利、德国、中国等国家的50多名代表参加。国家图书馆蕴藏着我们国家五十六个民族深厚的文化底蕴,它既应该是学术的殿堂、知识的宝库,更应该是大众文化传播的阵地,国家图书馆善本特藏部成立经典文化推广中心,便是这种精神的体现。该中心常年举办的讲座、展览、会议,为图书馆与学者、读者之间搭起桥梁,得到学者、读者的一致称赞。今后我们将一如既往,把讲座、展览、会议办出特色、办出水平,回报各位专家学者、协作单位给予我们的无私帮助。9、徐家汇藏书楼的中外关系史著作珍藏[徐家汇 藏书楼 ] 王 仁 芳徐家汇藏书楼(Bibliotheca Zi-ka-wei),曾名徐家汇天主堂藏书楼或汇堂石室,是上海最早的宗教图书馆,今称上海图书馆徐家汇藏书楼。馆址在漕溪北路80号。清道光廿七年二月(1847年3月),法国耶稣会传教士南格禄(Claudius Gtteland,1803~1856)委派司铎梅德尔(Mathorinus le Matre,1816~1863)在徐家汇购置地皮,由西班牙耶稣会士范廷佐(Joannes Ferrer,1817~1856,字孟臣)负责设计图纸,营建耶稣会士居所和小堂,奉圣人依纳爵·罗耀拉(St.Ignatius de loyola)为主保。据同治《上海县志》第卅一卷记载:“徐家汇天主堂旧建在西门外肇家浜徐文定公光启庐墓之东北,……”同年六月(1847年7月)竣工,耶稣会修院由青浦横塘迁至徐家汇。是时,耶稣会传教士在居所专辟三间“修士室”收藏宗教图书,提供会士参考阅览之用,自此形成徐家汇藏书楼的雏形。咸丰元年(1851年),由法国耶稣会
士罗礼思(Ludovicus Helot,1816~1867)在原址营造中国第一座希腊式教堂(俗称老堂),悬挂中式宫灯,成为当时沪上的一个景观。咸丰二年(1853年),天主堂老堂东北侧新建馆舍,以拓展藏书保管和阅览的空间。同治六~七年(1867~68年),原平房改建成两层楼房(上层为神学院教室,底层为藏书室),并在神学院教室和藏书室东侧新建三层耶稣会住院(Résidence),又称神甫楼。光绪廿三年(1897年),原神学院教室和藏书室建筑拆除,神学院移至耶稣会住院顶层,而藏书室则移至耶稣会住院东北侧,重建一幢上下两层的藏书楼,又称汇堂石室、大书房(Bib1iotheca Maor)、藏经楼等,原藏书遂移入藏书楼。现存徐家汇藏书楼西楼,即原耶稣会住院,又称神父楼,曾于1931年进行过较大的改建。为四层坡顶,砖木混合结构,南北立面山墙与东立面外墙为断裂式花纹,设弧拱硬洋松百叶门窗和简洁的水平线脚,朝南4小开间设烟道与壁炉,朝东大开间连通宽敞外阳台,围有雕花铁栏杆和硬木扶手,与东楼大书房过道相连。楼内二楼大厅内保存着19世纪中叶创作的两件浮雕立像,皆由创办土山湾绘画馆、雕刻室、宗教工艺学校和工场的耶稣会士、建筑设计师、雕刻艺术家范廷佐为耶稣会住院制作。一件是泥雕圣依纳爵善终像,年代:185?年。圣依纳爵·罗耀拉(St.Ignatius de loyola,1491-1556)出生于西班牙,曾在王宫中充当侍卫,又入营从戎。后在治伤静养期间,阅读耶稣和圣人专记,而彻悟皈依天主。赴法国巴黎攻读神学,并召集同志,后于罗马创立耶稣会,其宗旨是愈显主荣,完全服从教宗,为教会服务。从事使徒事业,成效卓著,又著书立说,训练会士,其弟子和会士对教会之革新功不可没,其所著《神操》一书为灵修和退省神功的经典之载,依纳爵归化后的一天晚上,圣母显现给他,光彩夺目,手里抱着耶稣。右上人物:两位天使举着一块铭牌,上面写着拉丁文A.M.D.G.,全文为Ad Majorem Dei Gloriam,意思为“愈显主荣”,是他的座右铭。中间人物:耶稣的大宗徒百多禄,耶稣曾对他说:“你是磐石,在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会,地狱的门不能战胜她,我要将天国的钥匙交给你……”床上人物:床上半躺着的是病危的依纳爵,百多禄迎接他到天国去,怪兽的床角象征魔鬼撒旦在人弥留之际拉人忘记天国。另一件是耶稣会士在首任会长前发愿图,材料:桂木;年代:1852。根据依纳爵传记:1540年9月27日,教宗保禄三世正式核准耶稣会成立。1541年耶稣复活节依纳爵就任耶稣会总会长。依纳爵在罗马保禄圣堂苦架小祭台前作弥撒,在领圣体前,依纳爵把圣体放到圣盘里,右手执着誓词,在同道前念道:“我依纳爵·罗耀拉,我宣誓全能的天主和他地上的代表——教宗,在殊福童贞圣母和天朝诸圣前,依据吾主耶稣的通牒,以及现在和将来会典规定的生活方式,确守永久的神贫、贞洁、听命,我宣誓忠于教宗,我又誓许依信德要理,教育儿童。”读毕誓文,依纳爵拿起圣体领到心中。之后,雷纳等耶稣会士都超前跪念誓文,并由他们的会长依纳爵手中领了圣体。图中:圣母抱耶稣像、站着手持誓文者为依纳爵、跪着的人是耶稣会士。现存徐家汇藏书楼东楼,即大书房,又藏经楼,为上下两层双坡顶,砖木混合结构,南北设葡式壁柱尖券硬洋松窗框和百叶窗,书库结构融合中西文化内涵。上、下两层的设计思想和风格迥然相异。上层为西文书库,仿照罗马梵蒂冈图书馆布局。木质书架上下计12格,从地面一直延伸至天花板,半腰有木雕栏杆沿书架围起形成上部走道,走道底部有铁栏杆支撑,东西两侧与正中有3部硬木扶梯与上部走道相连,上部与下部自西向东形成六进六出的回廊与书架。收藏自1515年以来出版的拉丁文、法文、英文、意大利文、德文、西班牙文、荷兰文、希腊文、希伯来文等近20个语种的珍贵西文书籍8万册。藏书排架按照梵蒂冈图书馆分类法,以罗马字母加阿拉伯数字标记,分列36大类286小类。收藏特色有世界各国著名百科全书、辞典、汉学著作
n和神学著作,以及重要学术期刊等。下层原为中文书库,仿照中国明代宁波天一阁风格。整个空间根据《周易》中“天一生水,地六承之”之说,划分为朝北一通间和朝南六开间,取以水制火之义。木质书架沿墙而立,上下计12格,上部9格较窄用于摆放一般书籍,下部三格略宽便于摆放大开本书籍或报刊,顶格书架边装有固定的铁栏杆,以便特制的移动竹梯挂靠,使之不易滑动,便于安全取书或还架。曾经收藏中国各省、府、州、县地方志达12万多册,书志2531种,以及各种古钱币等文物。藏书排架按《四库全书》经史子集丛书分列五部。徐家汇藏书楼收藏有1800年之前出版的西文珍本计1800种2000册。其中中国语言文字西传的资料最有特色。如清康熙53年(1714年)意大利方济各会士叶宗贤(Basile de Gemona)编《汉字西译(Han Tsy Si Yan)》(Dictionarium Sinico-Latinum)手抄本。徐家汇藏书楼藏有清雍正元年(1723年)的《汉字西译》手抄本。藏书楼珍藏的另一汉字西译善本,是清嘉庆18年(1813年)法国汉学家小德金(Chrétien Louis Joseph de Guignés,1759~1845年)奉拿破仑一世(Napolé on,I,1769~1821年)谕旨编纂的《汉法拉辞典》(Dictionnaire Chinouis,Francais et Latin)、及其在清咸丰3年(1853年)被送到香港重新刊印的《汉洋字典》(Dictionnaire Chinois et Latin)。藏书楼还藏有法国耶稣会士马若瑟(Joseph Henri Prémare,1666~1736年)用拉丁文撰写的《中文概述》(Notitia Linguae Sinicae)。中国古典经籍西译的早期版本最为抢眼。如现存最早的中国孔子儒家经典的西文译本是清康熙元年(1662年)意大利耶稣会士殷铎泽(Prospero Intorcetta,1626~1696年)和葡萄牙耶稣会士郭纳爵(Ignatius da Costa,1603~1666年)合作翻译成拉丁文的《中华箴言》(Sapientia Sini-ca)上下两册在江西建昌刊行,徐家汇藏书楼藏有下册《论语》前五章部分,俗称“半部《论语》”。研究儒家哲学思想的西文珍籍有清康熙26年(1687年)殷铎泽(Prospero Intorcetta,1626~1696年)、恩理格(Christian Herdtricht,1642~1684年)、鲁日满(Fra ★ois de Rougemont,1624~1676rh)、柏应理(Philippe Couplet,1623~1692年)合撰出版的《中国之哲学家孔子》(ConfuciusSinarum Philosophus);比利时耶稣会士卫方济(FranciscusNoёl,1615~16729年)翻译并于康熙50年(1711年)在布拉格出版的《中国经典六部: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孝经和小学》(Sinensis Im-perii Libri Classical Sex:Nimirum Adultorum Schola,Immutabile Medium,Liber Sententiarum,Menci-us,Fi1ialis Observantia,Parvu1orum Schola);德国古典哲学家莱布尼茨(Gottfried Wilhelm Freiherrvon Leibniz,1646~1716年)于康熙36年(1697年)用拉丁文完成的学术著作《中国新事萃编》(Novissima Sinica Historiam Nostri Temporis Illustratura)。中国古典文学西译的早期版本有:一部清康熙58年(1719年)开始翻译,59年(1720年)翻译完毕,并于清乾隆26年(1761年)在伦敦刊行的《好逑传》(Hau Kiou Choann),又名《侠义风月传》(The Pleasing History),是第一部被翻译成西方文字的中国小说。其翻译手稿发现于在广州居住和经商多年的英国商人魏金森(James Wilkinson)的遗物中,手稿分为4卷,前3卷为英文译文,末1卷为葡萄牙文译文,后由英国主教潘塞(Thomas Percy,1729~1811年)将其第四卷改译成英文,并校订与出版英文版全书4卷,书后附有《中华戏剧故事梗概》、《中华谚语集锦》、《中华诗选》等附录。一部1732年由马若瑟(Joseph Henri Prémare,1666~1736年)根据元初纪君祥创作的元北曲《赵氏孤儿冤报冤》即《赵氏孤儿大报仇》翻译成法文的《中国悲剧赵氏孤儿》(Tchao-Chi-Cou-Eulh,ou,L’Orphel in la Maison de Tchao:Tragedie Chinoise),是第一部被翻译成西方文字的中国戏剧。在徐家汇藏书楼的西文珍藏中,诸多介绍中国和中国历史与地理的著作和游记成为引人
★注目的特色。西班牙奥古斯丁会士儒安·贡萨勒斯·门多萨(Juan Gonzalez de Mendoza,1545~1618年)于1585年在罗马以西班牙文初刊《大中华帝国史》(Dell’Historia della China)。徐家汇藏书楼藏有1586年威尼斯法文初版和1606年法文新版和1655年安特卫普拉丁文版。葡萄牙耶稣会士曾德昭(Alvaro Semedo,1585~1658年,字继元,原名谢务禄)于1641年在马德里以葡萄牙文初刊《中华帝国志》(初名Relacao)。徐家汇藏书楼藏有曾德昭《中华帝国志》1642年马德坦克西班牙文初版、1655年伦敦英文初版和1731年里斯本西班牙文再版。德国耶稣会士吉尔切尔(Athanasius kircher,1602~1680年)于1665年在罗马刊印拉丁文《中国图说》(China Mon-umentis qua Sacris qu Profanis,Nec nonvariis Nature&Artis Spectaculis,Aliarumque Rerum Memora-bilium Argumentis Illustrata)初版,1667年又在阿姆斯特丹出版,第二年又出荷兰文版,1670年又出法文版。徐家汇藏书楼藏有吉尔切尔《中国图说》阿姆斯特丹1667年拉丁文版和1670年法文版。法国耶稣会士杜赫德(Jean-Baptiste du Halde,1674~1743年)于1735年在巴黎出版法文巨著《中华帝国及鞑靼之地理、历史、年表、政治与自然全志》。徐家汇藏书楼藏有杜赫德《中华帝国全志》法文巴黎初版和海牙再版与英文伦敦瓦茨(John Watts)初版和凯夫(Edward Cave)三版。法国耶稣会士冯秉正(Joseph-Anne-Marie de Moyriac de Mailla,1669~1748年)参照南宋朱熹(1130~1200年)撰《通鉴纲目》的满文译本和明商辂(1414~1486年)撰《续通鉴纲目》原文翻译成法文,并于1777年至1785年在巴黎分13卷刊行的《中国通史》(Histoire Generale de laChine,ou,Annales de Cet Empire)。徐家汇藏书楼藏有冯秉正《中国通史》前12卷。法国早期汉学家德金(Joseph de Guignès,1721~1800年)1748年发表《匈奴突厥源流史论》(Mémoire His-torique surl’Origine des Huns etdes Turcs),1756年至58年在巴黎出版其巨著《北狄通史》(His-toire Generale des Huns)四卷五册初版。徐家汇藏有德金《北狄通史》巴黎版全套。法国耶稣会士钱德明(Jean-Joseph-Amiot,1718~1793年)、晁俊秀(FrancoisBourgeois,1723~1792年)、韩国英(Pierre-MartialCibot,1727~1780年)等曾驻留北京的传教士于1776~1814年在巴黎编纂出版了巨著《关于中国之记录》(Mémoires concernant l’Histoire,les Sciences,les Arts,lesMoeurs,les Usages,etc.des Chinois)。意大利耶稣会士卫匡国(Martino Martini,1614~1661年)于1655年在阿姆斯特丹出版《中国新舆图》(Novus Atlas Sinensis)两卷,是冯秉正《中国通史》(Histoire Generale de la Chine,ou,Annales de CetEmpire)之前欧洲最完备的历史参考书。徐家汇藏书楼藏有卫匡国《中国新舆图》1655年阿姆斯特丹初版、《鞑靼战记》1654年安特卫普版与《中国先秦史》1658年慕尼黑初版和1659年阿姆斯特丹版。雷孝思、白晋、杜德美以中国工部营造尺为标准精心测绘、由康熙帝亲自校勘、于康熙57年(1718年)完成的《皇舆全览图》曾为法国著名宫廷舆图绘制专家昂维尔(Jean Baptiste Bourguignon d’Anville,1697~1782年)收藏。昂维尔将康熙《皇舆全览图》按比例缩小并作修改,于1737年在海牙初次刊行《中国全图》(Nouvel Atlas de la Chine,dela TartarieChinoise,et du Thibet)。法国耶稣会士格鲁西尔(JeanBaptisteGabrielAlexandreGrosier,1743~1823年)于1785年在巴黎刊行的《中国全貌图》(Atlas General de la Chine)成为康熙《皇舆全览图》的又一个刊行本。徐家汇藏书楼藏有昂维尔《中国全图》1737年海牙初版与格鲁西尔《中华帝国全貌图》1785年巴黎初版。诸多记载耶稣会士在中国活动的史料弥足珍贵。范礼安(Alexandre Valignani,1538~1606年)遗著有三种。徐家汇藏书楼藏有其《1580~1599年关于日本与中国之范礼安书简》(Letteradel P.Alessandro Valignano nel Giappone è nella Cina de’10d’Ottobre del1599)1603年米兰版,其初版为1603年罗马版。除殷铎泽(Prosper Intorcetta,1625~1696年)的《中华箴言》和《中国之
哲学家孔子》外,徐家汇藏书楼还藏有其《1581~1669年间在华传教概述》(Compendiosa Narratio-ne dello Stato della Missione Chinese,Cominci★do dall’Anno 1581 fino al 1669)1672年罗马初版本。法国耶稣会士金尼阁(Nicholas Trigault,1577~1628年)将利玛窦所著《中国传教史》从意大利文改译为拉丁文,另新增两章,于1615年以自己的名义在奥格斯堡刊行的《基督教远征中国记》(De Christiana Expeditione apud sinas)初版,被誉为“欧洲人叙述中国比较完备无讹之第一本书”。徐家汇藏书楼珍藏的是金尼阁《基督教远征中国记》1715年奥格斯堡初版。诸多西学东渐的珍贵资料:葡萄牙科英布拉大学(Universidade de Coimbra)逻辑学讲义《亚里斯多德辩证法概论》(Commentarii Collegii Conimbricensis e Societate Jesu:In Universam Dialecti-cam Aristotelis Stagiritae)于1606年在科英布拉用拉丁文初次刊印。明末科学家和耶稣会士李之藻(1565~1630年)与葡萄牙耶稣会士傅汎济(Fran ★ois Furtado,1587~1653年)合作,于1631年在杭州将该逻辑学讲义翻译成中文并刊行,是为《名理探》10卷。徐家汇藏书楼珍藏的是《亚里斯多德辩证法概论》1606年科英布拉初版和1607年科隆版。意大利耶稣会士克拉维乌斯(Christoph Clavius,1538~1612年)的《欧几里得几何原理》(Euclidis Elementorum)15卷于1574年在罗马刊行拉丁文本初版,此后仅拉丁文版本就有罗马、科隆和法兰克福等18种之多,另有意大利文、法文、荷兰文等不同译本问世。明末科学家和耶稣会士徐光启(1562~1633年)与利玛窦(Matteo Ricci,1552~1610年)合作,于1605年在北京将《欧几里得几何原理》翻译成中文并刊行,是为《几何原本》前6卷,以后伟烈亚力与李善兰合译后9卷,1857年刊刻于松江,同治4年(1865年)曾国藩重刻于南京。徐家汇藏书楼藏有克拉维乌斯《欧几里得几何原理》1591年科隆版。西班牙圣方济各会士斯泰拉(Didacus Stella)1406年的手抄本《轻世金书》(De Contem-nendis Mundi)4卷,是中世纪欧洲的文学杰作。徐家汇藏书楼所藏《轻世金书》是1698年科隆拉丁文版,等等。由此可见,徐家汇藏书楼的早期收藏汇集了17、18世纪中西交流的丰富资料,除了向中国传播西方机械、测绘、历算、水利、数学、军事制炮与铳炮技术等实用科学成就外,还向欧洲介绍了中国文化、习俗、儒学、伦理道德、艺术等,是中西文化碰撞和交流的结晶,奠定了欧洲汉学研究的基础。同时中国传统文化对18世纪欧洲欧洲启蒙运动和其后的法国大革命提供了丰富的思想养料,在法国学术界影响了整整一代的学者,为欧洲旧制度结构的崩溃与欧洲近代文明的诞生襄助了一臂之力。徐家汇藏书楼还藏有耶稣会士所撰《天主实义》、《畸人十篇》、《三山论学记》、《圣经直解》、《主经体味》、《弥撒经典》、《主制群徵》、《主教缘起》、《超性学要》、《名理探》、《徐氏庖言》、《几何原本》等教理教史名著和徐宗泽不遗余力收集的中国各省方志等。光绪元年(1875年)之前,徐家汇藏书楼的管理均由耶稣会上海徐家汇教区委派耶稣会士兼职负责。自光绪元年至民国37年(1948年),徐家汇藏书楼均由资深传教士专职管理。藏书楼资源和设施亦由耶稣会直接任命神职人员参与常年建设和维护。如前所述,在道光27年(1847年)耶稣会住院迁至徐家汇时,时任耶稣会上海教区第一任会长的南格禄已开始从事藏书工作,并规定耶稣会士有义务为教区藏书建设收集和贡献藏书。其后,徐家汇圣依纳爵天主教堂教士意大利耶稣会埋晁德莅(Angelo Zottoli,1826~1902年)与其助手法国耶稣会士夏鸣雷(Henri Havret,1848~1901年)、其学生马相伯(1840~1939年)、李问渔(1840~1911年)等具体负责徐家汇藏书楼的藏书建设和发展,热衷于藏书事业,扩充藏书资源,为藏书楼日后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以后,法国耶稣会士费赖之(Louis Pfister,1833~1891年)与徐光启后裔徐宗泽等不懈努力,使藏书楼的藏书事业取得很大发展。
晁德莅,字敬庄,意大利人,1843年加入耶稣会,道光28年(1848年)首次抵达徐家汇,成为和华籍学生一起完成大学和神学院学业的首批欧籍耶稣会士之一。29年(1849年)创办的寄宿制教会学校圣依纳爵公学,仅一年后更名徐汇公学,成为教会公共学校。自33年(1853年)起,任职徐汇公学校长并任教,引入欧洲古典语言和艺术教育。同治元年(1862年)设立徐汇公学初学院。在徐家汇天主堂藏书楼任职期间,晁德莅千方百计收集藏书,扩充藏书资源,并致力于向西方传教士介绍中国文化,光绪5~9年(1879~1883年)陆续编写出版拉丁文专著《中国文学讲义》(Cursus Litteraturae Sinicae)5卷,收录了各种字书、三字经、千字文、神童诗、四书、五经、尺牍、诗文、歌赋等,还编纂汉语词典,拓展了利玛窦以来中国文化西传的天地。同时,他也用中文撰写并出版诸多西学著作。夏鸣雷(Henri Havret,1848~1901年),号殷其,法兰西人,1872年加入耶稣会,同治13年(1874年)来华,在徐家汇攻读神学后提升为神父。同治末年至光绪2年(1874~1876年),夏鸣雷主持徐家汇藏书楼工作,继续收集有关西学和汉学研究的西文藏书。与此同时,徐家汇的天主教耶稣会学校开始传授哲学和神学。光绪9年(1883年)在松江、翌年在海门传教。14年(1888年)任安徽教区耶稣会会长。20~24年(1894~1898年)任徐家汇耶稣会神学院院长。编纂出版创办学术刊物《汉学杂编》(Varietés Sinologiques)。著有《西安景教碑考》(La Stele Chretienne de Si-ngan-fou)(3册,上海:天主教传教团,1897年)(景教碑约在明天启5年(1625年)发现于西安)等。晁德莅和夏鸣雷早期在藏书楼的工作曾经得到晁氏学生马相伯和李问渔的全力协助。费赖之(Louis Pfister,1833~1891年),字福民,法兰西人,1852年加入耶稣会,同治6年(1867年)来华,先在崇明、海门传教,一年后被派至徐家汇藏书楼长期主持工作,将藏书楼的图书、手稿和其他资料重新整合。由此,费氏对藏书楼资源了如指掌,给同时代汉学家的学术研究予以诸多帮助。他对自利玛窦以来在华传教的历史进行研究,同时研究中国历史和地理以及天主教传入中国的历史,编写在华传教士的传记和尺牍。著有《江南教区纪实》(Relationsur la Mission du Kiang-nan)(1869年)、《江南新教会通史》(Histoire Générale de la Nouvelle Mis-sion du Kiang-nan)(1872年)、《自圣方济各·沙勿略(St.Fran★ois Xavier,1506~1552年)逝世至1872年在华耶稣会司铎修士名录》(上海:土山湾印书馆,1873年)和利用藏书楼资源耗费20年心血编纂的《1552~1773年在华耶稣会士列传与著述》或《在华耶稣会士传略及书目提要》(Notices Biographiques et Bibliographiques,sur les Jesuites de 1’Ancienne Mission de Chine,1552~1773)(1897年石印本上下两卷)(上海:天主教使团,1932~1934年)、《入华耶稣会士列传》摘译(上海:商务印书馆,1938年)、《明清间在华耶稣会士列传》全译(上海:天主教上海教区光启社,1997年)等。光绪元年(1875年)起,有9位中国司铎先后主持徐家汇藏书楼的工作。其中最后一任也是最有影响的负责人是徐光启第12世孙徐宗泽(1886~1947年)。徐宗泽,字润农,教名若瑟,江苏青浦(今上海市)人。自幼习四书五经,19岁入修道院,20岁就读于徐汇公学。光绪33年(1907年)加入耶稣会。宣统元年(1909年)赴欧洲进修,三年后回国在徐汇公学任教。民国6年(1917年)再次出国,先在加拿大1年,后在英国3年,获哲学和神学博士学位。9年晋升神父。民国11年(1922年)回国,先在南汇传教,先后任公教进行会监督、主教秘书等职,两年后居徐家汇,在徐汇公学任教,接任《圣教杂志》主编兼徐家汇天主堂藏书楼主任,致力于藏书楼文献资料的收集、整理和刊刻工作。在徐宗泽的领导下,自民国15年(1926年)起,徐家汇藏书楼加入中华图书馆会成为团体成员,原先只允许天主教耶稣会士介绍都可以使用藏书楼文献资源。徐宗泽的这条规定得到修道院的认可。尽管藏书楼使用规则非常严格,但是由于有了
诺的教士在600多年前曾带着圣书和神像从大秦来到此处,当时的统治者是唐太宗……《唐大秦景教碑》是1625年在西安的今周至县出土的,此前无人知道有阿罗本其人,作为十三世纪的雅各怎么会知道此碑的内容?书中提到当时的泉州人有很丰富的犹太教和犹太人知识,也是令人不敢相信的。张小夫先生《〈光明之城伪书考〉存疑一兼与黄时鉴教授商榷》(《海交史研究》2003年第1期)认为,黄时鉴教授说Sinim作为一个希伯语词指中国是1650年后的事是缺少充分证明的:其一,黄的考论不能充分证明Sinim即希伯莱语词sewe ne h之英文翻译语词;其二,每一文化及其文化载体一语言一均是一个开放的体系。其文化的累成需要两方面的因素,即过去文化的传承与其他文化的交汇融合。我们不能断定希伯莱及其文化却一点不受到其他文化或语言的影响;其三,以某一词语的始见于某一文献记载来判断鉴定另一个更早文献的真伪的方法,是一种并不可靠的证伪方法。他认为度宗(Toutson)是“咸淳皇帝”的误译误写。他还认为,《光明之城》所描绘的银托、琉璃圈及肚脐处涂抹一层油膏之类的东西为性前戏,是不能作为雅各的手稿或塞尔本译文的破绽,进而作为是书伪托的铁证之一。宋代医书中记载的男女阳方剂即有多种。至于淫具,两宋时代的出土文物中即有陶瓷制作的男性生殖器。王连茂先生的《〈光明之城》与南宋刺桐史实》(《海交史研究》1999年第1期)、(《光明之城》是一本伪书吗?浅议《〈光明之城〉的真实性及研究价值》(《世纪书窗》2000年第2期),李玉昆的《〈光明之城〉与南宋泉州社会》(《国际汉学》第9辑,大象出版社2003年)等,主要从泉州文献资料、考古资料和民俗资料等方面来回答对《光明之城》的质疑,主要考证火葬、马车、陶瓷、黑糖、茶、折扇、踏门槛、缠足、素食、瓦舍等在南宋泉州确实存在。傅宗文教授的《末代江山犹有一枝俏一〈光明之城〉所展示的世界贸易港刺桐图卷》(《海交史研究》2001年第2期)认为,《光明之城》一书提供的那些信而有征的见闻记录,不仅仅是补苴罅漏,简直是吉光片羽,弥足珍贵。它展示刺桐港口壮阔、市场繁盛、作仿发达、人口众多、城厢恢宏。郊区郭乡又是草市、镇市、村庄星罗棋布,环绕和拱托着世界东方的这颗商业明珠。指出原稿的系统化或重要的一次誊录整理,当发生于公元1297年(元大德元年)之后的邻近岁月。《光明之城》约四处谈到刺桐是中国地方政权建制“省”行政机构所在地。史书记载,大德元年(1297),准福建平章政事高兴的奏请,改福建行省为福建平海等处行中书省,治所由福州南移泉州。大德二年(1298)春季撤销。这样,书中蛮子、色目人、回人、也里可温等专称的时间差问题便迎刃而解。金秋鹏《从科技史的视角看〈光明之城〉一中国古代的造船能力及造船技术》(《海交史研究》2001年第1期),通过对中国历史上造船能力的考察,说明《光明之城》记载泉州“江面上至少有15000艘船”这个数字是可能的,它反映了历史上刺桐港繁荣的一个侧面。《光明之城》关于航海技术方面的记述,如航海图、指南针导航、天文导航,这些都可以在北宋的中国文献中找到记载。陈延杭《中世纪欧亚繁荣的海上商贸通道一读雅各〈光明之城〉有关航路的叙述》(《海交史研究》2000年第2期)认为雅各记录13世纪欧亚繁荣的商贸海上通道、商港和船舶等,是符合当时实际的。徐小虎教授《关于13-14世纪刺桐的外文资料一对方济各会修士信函的初步看法》(《海交史研究》2001年第1期)认为,对《光明之城》持否定观点的学者主要是因为没有机会研究原文(中世纪掺杂着希伯来文和拉丁文的意大利文)。她找到了考察及证实刺桐历史实情的各种叙述,尤其是外文材料,1326年刺桐主教安德肋的信札,从中可以看出,雅各和方济各会修士内心、语言风格上显然是相同的。他们都发现刺桐是个令人赞美、不可思议的抑或是令人惊讶的地方。
据两幅不同的地图资料拼合在一起摹绘时造成的。北京和京都收藏的两幅画出自非洲和欧洲的古地图,绘制的年代都在郑和下西洋之前,不能作为郑和航海已经绕过非洲西海岸的证据。李教授最后说:孟席斯先生并不精通中文,一定有懂中文的助手帮助他,究竟是哪位助手帮助孟席斯先生解释古地图而提出大胆的假设,这倒是一个可以深入探讨的问题。郭润涛教授认为,孟席斯的观点富于想象力,对明初历史上的一个重大事件提出了崭新的解释,按照作者在世界地图上标画出的郑和船队航线图,明代历史乃至世界历史的若干章节就要重写。但是,如此重大的历史结论,只是来自作者对众多考古遗迹、民族语言、文化风俗的探讨,而没有从历史文献特别是中国文献中找到确切的证据。明代文献卷帙浩繁,但无论实录、会典还是各类档案、地方志、笔记、文集甚至小说中,都找不到郑和远航太平洋的证据,更不用提大西洋和北冰洋。所以书中的各项结论难以遽信,其核心观点能否成为严格的历史学认识,还有待于材料的进一步搜集与解读。李新峰讲师从历史、地理、科技角度提出了三大疑问。第一,从明代永乐年间的国力、政治制度、外交政策来看,明朝不可能有远航大西洋、太平洋的雄图远志和政治经济需求。第二,中国唐宋以来的远洋航行,继承波斯商船技术,以大船航行于盛行于稳定季风的南海与北印度洋,但并未拥有南岛民族以独木舟。远航大洋深处的技术和西欧的大帆船航行能力,不可能纵横于太平洋与大西洋。第三,本书所列证据中,线粒体DNA技术的结论若支持美洲土著有明代中国血统,则当为本书唯一的铁证。但线粒体技术验证的是母系遗传过程,而军事、航海领域的制度和传统,都不允许郑和船队搭载女性。海夫纳先生很感兴趣地聆听了中国学者们坦率的谈话,表示很希望有更多的学者关心和参与对《1421》这部书提出的论点的讨论。会后,海夫纳先生向北京大学图书馆和各位老师赠送了孟席斯著《1421》的最新英文版,和海夫纳先生多年收藏中国当代油画的精美结集:《开放之门》(Through an Open Door)。北大图书馆副馆长高倬贤教授代表北大图书馆和各位老师接受赠书,感谢海夫纳先生对中国文化的深情厚意,祝愿北京大学与海夫纳先生在各领域展开更广泛的交流与合作。出席座谈会的还有:海夫纳先生的夫人、陪同人员、中国美术家协会胡明之先生和担任翻译的杨杰女士。15、美国历史学会年会的一个专题讨论会侧记——西方学者对孟席斯观点的讨论(美)袁清 撰 刘 洋 译美国历史学会于2004年1月10日星期六上午9:30至11:30,在华盛顿Omni Shoreham酒店举行一个专题讨论会。讨论会的题目是“那一年,中国发现美洲”(题目中没有4521年)。原计划最初的讨论会成员包括:会议主席——华盛顿大学的安纳德A·杨,世界史协会代表;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