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政澳 門 政 府 雜 誌一九八九年，澳門487

行政澳門政府雜誌每年四期社 長：金邁豪（Manuel Gameiro）社長助理魏美昌（Gary Ngai）副社長：華紀廉（Guilherme Valente）編輯秘書廖 明（Peter Lio）編輯委員會：António Teixeira，Diogo Lacerda，Eduardo CardeanoPereira，Gary Ngai，Guilherme Valente，Manuel Gameiro，Maria do Carmo Romã o，Paulo Tavares，Peter Lio所有權：澳門政府出版：行政暨公職司社址、編輯及行政部：巴掌圍斜巷十九號澳門郵箱463發行及訂閱 電話：5995512／5995514排印：澳門政府印刷署第二次版，一九九五年印行：1 000本ISSN 0872－9174488

第Ⅱ册·第五期（一九八九年第三期）．一九八九年十一月目錄就業與人力資源1 980年至1 988年間政府現職人員之發展情况 493Isabel Bar re to就業所：吸收人力資源的泉源 503Fernando Passos，Luís Fonseca大學教育與澳門行政當局的人力資源：社會科學的課題 513Rui Rocha文化澳門與東西方文化交流 519楊允中語言學粤語的語法特點——與拉丁語系語言比較 533鄭定歐發展“珠澳鐵路”是珠江三角洲和澳門經濟再度飛躍的加速器 547鄭天祥 梁文宇 喬彭年人口統計研究澳門人口特徵之資料 561Ali ce Del er ue A．de Mat o s財政澳門公共行政的預算周期（之二） 569Jorge Bruxo環境澳門的空氣質量監察計劃 577R．A．C．Carvalho，J．P．R．E．Santos，A．Viseu法律諮詢 595摘要 599489

在《行政》雜誌刊登之署名文章，文責由作者自負。原則上，刊於《行政》之文章可轉自或譯自其他刊物，但要指明出處及原作者，並須獲得有關許可。490

就業與人力資源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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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第二册，第 五期，1 989No ． 3，493－ 50 21980年至1988年間政府現職人員之發展情况I sabel Barreto ＊翻譯：黎鴻輝一、引言1 985年以來，行政暨公職司每年調查澳門行政機關人力資源，以便搜集有助於政府制訂人事政策及在這方面作出決定的有關資料。倘對行政當局人力資源的年度分析是決策的重要根據的話，對人力資源發展的研究是對預測管理不可缺少的，因此可動用的資料的發佈應是合時的。行政暨公職司只擁有自1 985年之可靠資料，因爲在此之前沒有直接在公共行政機關收集到任何統計資料。這樣，對以前的年度，使用了財政司提供的預算資料作爲主要來源來估計在職人員之數目。將預算的資料與通過對1987年和1988年1 2月31日在澳公職人員的資料進行分析所獲得的數字相配合，即可得出公職人員發展的有關參數。本文所載的數字，在組織結構方面，包括本地區所有政府機關，澳門保安部隊、行政及財政獨立機構、市政廳及特別項目辦公室在內。但不包括澳門電力公司，澳門自來水公司及澳門發行機構等公共企業及機構。關於職業範圍方面，這項研究包含所有與政府保持有酬工作法律關係之現職人員，所以包括聯合訓練所教員及承包工作之人。但政府成員、法官及檢察官不計算在內。＊ 行政暨公職司組織暨資訊廳493

二、現職人員的發展首次發覺，自1981年以來行政機關的增長（而我們沒有忘記在此亦考慮保安部隊）是較均衡的，但1 985年及1 986年則例外，這是當時訂定的政策措施的結果事實上，1985年有約21％的整體增長，即約爲前數年平均數字的一倍。現職人員的這個發展自然地是1 984年立法的結果。這一系列立法文件不獨使各機關以新模式重組，而且對人員的招聘訂立了新的規則，爲華籍居民打開進入公職之門，此外，還採取了其他措施。第85／84／M號法令的原則規定機關的現代化對其效率是重要的並對機關的組織結構及等級訂立了規則。結果將機關分解並設立了新的機關，擴大了職能及調整了附加結構。在所有情况下，必須給予各機關完成其任務所需的人力。自然，在此次現職人員發展後，次年有顯著的收縮，增長率由1985年21％減爲1 986年 7％ 。年增長率［表一］1980至1988年期間行政機關現職人員每年平均增長率爲11．5％去年行政機關在數量上有新的“躍升”，其現職人員有14．3％的增長。事實上在一九八八年有1 746名新的現職人員加入，這個數字約等於全部人員的1 5％，倘我們注意有564名現職人員（5％）轉換機關工作的話，我們可以肯定平均各機關接收了20％新人員，但有3％人員離職。這個人事調動一方面是新的行政動力的結果，另一方面則打亂了機關的正常運作：新的公職人員，即使以前已有公職經驗，但仍須與機關，同事及新職務相適應。我們認爲現職人員重叠是我們現在過渡期面對的合乎邏輯的結果。“責任”的逐步移交引致在機關以外的機構，如東亞大學，或“在職訓練”加強本地人員的培訓，這樣明顯地減少該等人員的實際工作時間。494

此外，各機關作出巨大努力將最近從在葡就讀計劃回來的學員全部加入工作隊伍中。雖然數目不多（已安置39人而在培訓中的約有40人），但必須設立配合該計劃及學員的適當機構。行政機關現職人員的發展［圖一］（單位：1 000）這樣，從1 980年至今，行政機關人員約增長了兩倍半，每年平均增長率爲11．5％。這個增長並不顯示政府的兩大部份——行政部門與保安部隊——有相同的進展。我們不應忽略直至1 985年之前這兩部份的數字情况。據調查數字顯示，在1985年時，每三名政府現職人員中，有一名乃隷屬於保安部隊而到今天則爲每四人中一人隷屬保安部隊，如果說有關方面一直以來對保安部隊要求強化組織，則對其他行政機關亦有加強功能與效率的要求。因此，這兩部份的增長情况是不同的，1988年政府人員數字增加了14．5％，但差不多全是屬於行政機關的，這方面相對於1987年來說，增加率是19％，保安部隊方面只爲2％，這個增長，一如所見，是我們面對的過渡期的自然結果，因上述理由，在這個時期不可考慮走向將不論出自何處的現職人員維持在水平的政策 。495

人員流動情况［表二］人員流動情况［圖二］請注意近幾年的趨勢：——現職人員隊伍的增加；——離職數量的減少；——機關之間的流動情况增加。關於機關間流動的原因（在此我不提個人方面的動機，轉職的意願等），特別與機關之間爭奪難招聘的人手——技術人員，雙語人員有關，倘給予金錢及／或福利方面的吸引，離職數量的減少將趨向穩定。因此，所給予的條件越有利，他們留下或離開的決定就會越遲，從而大量撤出的局面亦可押後。三、按國籍劃分的比例有趣的是，雖然只在1985年才普及華籍市民投考政府職位的可能性，但在1988年有四分一現職人員已是華籍的，且這個情况自1980年以來亦是如此。事實上，國籍並非阻礙招聘華籍市民的眞正因素。雖然他們在1 985年前無固定編制而屬散工，但經常在政府機關工作。比國籍更爲重要的是，自1985年以來，學歷的不被承認成爲華人進入公職的障碍。496

80年——88年按國籍劃分比例［表三］按國籍劃分進入公職的發展情况（單位：1 000）［圖三］由此可見這幾年葡籍及華籍人員的比例，整體而言無大浮動。但對入職者國籍所做的一項較詳細分析（根據現職人員在1 987年及1988年担任職務的情况）顯示1988年華籍市民加入公職有明顯的百分率的躍升，在百分率方面，葡籍市民的加入則相應減少。497

華籍現職人員［表四］1980年至1987年進入政府並留下工作的華籍市民的年平均增長率爲12％葡籍現職人員［表五］1980年至1988年進入政府並留下工作的葡籍現職人員的年平均增長率爲13．7％但基於本地化的觀點，在政府人員結構的分析方面，國籍似乎非重要標準，因爲人們知道很多澳門出生華裔現職人員擁有葡籍。倘我們注意下列表時，我們見到在澳門出生人士中97％爲葡籍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出生人士中92％爲華籍，此事已不是新聞亦不使人驚奇。然而，我們不可以忘記國籍問題的重要性，它是進入葡國公職的決定性因素。儘管仍未訂定由澳門轉往葡國公職的資格條件，本文亦不擬討論這點，但我們不得不突出一個事實，即具葡國國籍的現職人員中有44．9％從屬澳門公務員編制，亦即有3791 7個現職人員屬臨時或固定委任。498

88年1 2月現職公職人員［表六］四、按出生地劃分的比例出生地是較有意義的標準，因爲這有助於我們斷定誰人確實是本地市民。1988年，現職人員中80％（9248人）在澳門及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包括香港）出生，因此我們可以下結論說，這個政府主要由本地人組成。按年份及出生地劃分［表七］上 表的 數字同 時亦包 括了一 批葡國 出生的 公務 員，他 們於1 988年時已 達現職人 員 總數 的 1 1 ． 4％ ，其 中 1 1 1 人在 澳門 已 有十 年 或超 過 十年 ，1 97人 在 本地 區已有 五 至 九 年 時 間。事 實上 ，該 三批公 務員 的比 例亦非 固定 。請 看，1 980年 現職人 員中 85％爲澳門 和 中華 人民 共 和國 出生 ， 比現 在數 字高 出 5％ ，但 葡 國出 生的 現 職人 員的 數目， 在 絕 對 數及 百 分 比 而言 ， 比 1 988年 的 數字 低 很 多 （－ 8％ ）。499

按出生地劃分（單位：1 000）［圖四］所以，看來澳門出生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出生公務員的比重從1980年至1 988年已分別下降百分之三和百分之一點五，而葡國出生的比重則相對增加百分之八。從絕對數字看，今天的澳門出生公務員比1 980年多一倍半，葡國出生的多八倍，中華人民共和國出生的才多一倍。但倘我們分析每一組增長情况，就會感到驚奇。請特別注意1 988年。澳門出生現職人員的年增長率［表八］澳門出生現職人員年平均增長率約爲1 1 ．8％500

中華人民共和國出生現職人員年增長率［表九］中華人民共和國出生現職人員年平均增長率約爲11．6％葡國出生現職人員年增長率［表十］葡國出生現職人員在最近數年之年平均增長率約爲30．9％因此可清楚看到：——1 987年前持續減少（－5．4％）的澳門出生現職人員年增長百分率從1988年開始復升。——1 98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出生的現職人員有驚人的加速增長（比1987年的增長多1 0％），與華籍公務員的增長百分率（兩者在去年約增加1 9％）相應。——去年葡國出生的公職人員增加在減慢（比1 987年少1 4％）501

五、結論從管理角度來看，對現職人員的流動情况的認識使我們在正常情况下，能夠進行預測性管理。明顯地，在其他情况下，並不是這種情况，今天公務員及澳門一般市民尙未確定是否留下或離開，這樣，由於有1999的前景，很難嚴格預測政府在不久將來的情况會如何。當然政府可以參與創造所需要的環境：想更多華籍市民入公職嗎？要懂得吸收這些人力資源，甚至規定每年招聘數目；擬避免現職人員過早離開？必須把工作條件變得有吸引力。或想立即知道誰留下及誰離開？必須制訂使現職人員能作出清楚決定的措施等等。這就需要政府訂定一項政策，其目的是在1999年爲本地人設立一個本地人的政府，否則，只能說政府的組成是這樣或那樣或增長了……％。希望這些數字可以幫助人們更清楚地認識我們自己的政府。參考表1980年至1988年政府現職人員增加了150％。··同一時期，現職人員的每年平均增長率爲11．5％。·在四名現職人員中有一名爲中國籍（不論1980年或1988年）。·華籍現職人員1988年約增加19％，而中國出生之現職人員亦有同樣增幅。·在同一時期，葡籍現職人員增加12％。·在1988年每五名現職人員中有四名爲澳門或中國出生。·80年至88年澳門出生現職人員增加了138％。·葡國出生現職人員在80年至88年增加了786％。·80年至88年中國出生之現職人員增加了133％。502

《行政》，第二 册，第五期，1 989No． 3 ，503－ 5 1 2就業所：吸收人力資源的泉源Fernando Passos，Luís Fonseca ＊翻譯：黎鴻輝公務員本地化是政府在公共行政政策範圍內優先考慮項目之一。按此觀點並爲培養本地人及將之納入公務員團體之目的，行政暨公職司曾進行硏究並擧辦中、匍文課程，以便促進政府機關雙語之使用，推行“在葡就讀計劃”及加強本地“就業所”作爲迅速吸收本地區可動用人力資源之方法並滿足謀求公職之需要。可以說，澳門的公務員很多都是來自在“就業所”登記的求職者。由此需簡略說明其在1 984年1 1月產生的有力構思，指出其發展之較重要階段，建議有助於改善公務員本地化的若干措施及最後提及若干數字。行政暨公職司的“就業所”是在該司成立時期設立的，目的是吸收對確保公共行政正常運作所必需的人力資源。事實上，當某一就業機會出現時，很多人到公職司來求職，他們之中有初次求職者，亦有希望改善其職業及生活的。由此次經驗了解到組織一部門集中處理澳門居民求職的申請可能對本地區政府機關有利，議定該部門命名爲“就業所”，以便爲改善使用本地區可動用人力設立最低條件，使在非葡語學校取得學歷之本澳居民能進入機關工作，一如8月1 1日第86／84／M號法令序文所言者。＊行政暨公職司招聘暨甄選廳503

透過“就業所”的設立希望達致三個目標：a）在兩個方面向本地居民及尋求公職者提供服務，首先，在整個行政架構內設置一個集中處理公職招聘的機構，消除不同部門各自爲政，分散精力的情况；此外，由登記以至入職，提供簡單及免費服務，避免“買位”情况的出現。b）使所有政府部門有一個招募人員的來源，能迅速聘用具才幹及素質的人員。c）向政府提供就業市塲裏可用的人力資源的訊息。設立“就業所”的目標維持未變，然而理解到政策方針的變化，我們承認其中有些目標未有執行的。這樣，前公職司招聘及培訓廳便接受在本地區或以外由不同教育制度取得學歷的澳門居民之求職申請，這些申請按規定轉送各政府機關。透過第14／86號聯合批示之頒佈，不獨在政策上確認“就業所”是吸收本地人力資源的機構，而且規定所有求公職者必須在公職司申請登記，並必須優先聘用已登記之申請人。這樣的措施一方面使求公職之人仕大大增加，並顯示求職者會繼續增加，另一方面各機關向“就業所”要求協助招聘及甄選人員的請求亦顯著及有系統地增加 。因此，有必要改善已訂立之程序，要求各機關合作，以便使公職司迅速及適時地回答各機關之請求及滿足求職人在“就業所”登記之期望。爲此，當局對公職司定出如下事項：a）在招聘及甄選工作範圍內加強輔助；b）按月把在“就業所”依職業類別登記的人士名單分送各機關。c）在任何機關要求提供某類工作範圍求職者的資料時（建議使用“申請咭”），公職司亦將求職者的資料（個人資料咭）寄送該機關。在無需補充甄選的情况下，由於資訊系統之完善，個人資料咭可於一個星期內寄送申請資料的機關。在“就業所”登記之有效期限爲半年，但申請人要求保留時，得續期半年。對各機關則提出如下要求：a）更有系統地使用“就業所”作爲招聘公務員之優先來源，其目的爲：使公職司對公職的發展及預測有更客觀的看法，使“就業所”成爲求公職之一個環節並使公職司在認識現實的基礎上能對人員政策作調整；協助各機關招聘及甄選人員，因行政暨公職司在這方面能向政府提供特別服務；照顧在“就業所”登記之求職者的期望而避免各機關向其他地方招聘人員而使已登記的求職者失望。b）在上述1 0月1 3日第1 4／86號聯合批示所規定的期限內，透過“結果資料咭”向行政暨公職司表明求職者被取錄與否。504

c）按照若干共同要求的規範化及招聘常規化，使用上述法例所規定“申請咭”，由公職司將該“申請咭”定期寄出。2月1日第8／88／M號法令終於規定澳門所有機關在招聘人員時，必須諮詢“就業所”。此外，“就業所”還作了若干相應規定例如按照旣定期限（由登記之日起半年）進行甄選人員，將登記資料更新及續期，並掌握申請人的安置。在頒佈上述法令及有關修訂時，除了標出招聘數量外，還以絕對數及百分率標出登記者、職務類別、學歷組別及已被安置者之增長情况。在“就業所”登記的人數［表一］在“就業所”登記的人數［圖一］505

具體地說，發覺由一九八五年至現在已登記人仕之數目大大地增加，尤以一九八六年爲然（由1 0月1 3日第1 4／86號聯合批示之公佈之日起增加了800％）。一 九 八 七 年 增加 了 1 65％ ，但 在 2月 1 日 第8／ 88／M號法 令 生 效 後 ， 登記者之數目爲一九八六年已登記者之絕對數之三倍。（見［表一］及［圖一］）隨着登記者之數目增加，職務類別亦同樣增加。當我們看［表二］時，從其絕對數及百分率並由職務類別數目的年增長得到証實。職務類別［表二］職務類別［圖二］從職務類別的總數目，應強調其中只是三個類別（雜役，行政人員及司機）佔已登記人仕總數百分之五十。這是因爲在雜役類別內登記之求職者顯著增加之故（由1985年之10％增加至1988年之28．5％）。同時，在行政人員類別內登記之506

人仕原爲透過“就業所”登記之各類別中最多求職者之一，但現在這個類別之求職者數目正趨向減少（由1985年28％減至1 988年之20％），由此可知謀求公職之目的仍爲“改善經濟條件”（表三）。三個較主要職務類別內登記人仕之百分率發展情况［表三］三個較主要職務類別內登記人仕［圖三］ 之百分率發展情况［表四］將求職者按其學歷分組（小學、中學及大學），可強調一個事實，那就是在首兩年無大改變，之後情况改變。小學組登記人仕之數目由1987年至本年增加1 7％，由此証實［表三］所列情况，但是在公務員本地化方面最重要及最使人憂慮的是發覺有大學學歷之登記人仕有系統地“減少”（1985年1 5％，1 986年14．8％，1987年10．4％及1988年8．4％）。507

已登記人仕按學歷之百分率分配情况［表四］［圖四］ 已登記人仕按初學歷之百分率分配情况看過表四及其數値後，必須考慮下列兩點：—— 除了有大學學歷之求職者顯著減少外，該組被取錄人仕日漸增加（佔本年被取錄人仕總數12．5％）；——“就業所”在其資料庫內有四類求職者具有大學學歷（土木工程、電腦、醫學及教育），佔該組全部求職人仕68％，即是說，其餘職別只有少數求職者此外還有些需要大學學歷的職別（例如電影／戲劇）是極少有人或根本無人問津，由此容易發覺具有大學學歷之已登記人仕之數目很少及遠非所望。508

做成此情况的另一事實是目前具有高等教育已登記求職者中有56．4％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及澳門取得其學歷，即是說來自中文教育制度之一羣求職者仍是佔大多數，而欲進入公務員技術職程，在大部份情况下，懂葡文是不可缺少的，這樣就進一步限制了可錄用求職者之數目。在“就業所”登記之求職者，對勞工市塲而言，可分爲三個主要組別：在職人仕，失業者及初次求職者（參照表五），數字進一步証實謀求公職人仕之目的是爲“改善經濟條件”。登記者按勞工市塲情况增長之百分率［表五］［圖五］登記者按勞工市塲情况增長之百分率由開始至1 988年，“就業所”已知有71 2名求職者被各機關取錄，並已正式通知行政暨公職司招聘暨甄選廳。509

已取錄人數佔“就業所”登記人數9．9％，而實際上已達到12％，因爲有些機關未把“結果資料咭”送還公職司招聘暨甄選廳。除1985年之百分率數値外（該年已登記者之數字較低），透過“就業所”取錄之人數趨向上升（1986年6．3％，1987年9．2％及1 988年1 1．4％）（表六）透過［就業所］被取錄之人數佔已登記者總數的百分率［表六］透過“就業所”被取錄之人數佔已登記者總數的百分率［圖六］在10月13日第1 4／86號聯合批示公佈後，各機關方開始向“就業所”遞交申請書（指名或甄選，以公文或電話），向行政暨公職司招聘暨甄選廳申請，故只是由1 987年開始才知道結果。510

這樣，在1 987年內記錄了1 28份申請，而1 988年有51 0份申請，這個差別本身已頗爲重要，可見通過“就業所”招聘人員將繼續增加，明顯地，1988年記錄到的增加係因頒佈2月1日第8／88／M號法令作爲充份利用本地現有人力的先決條件 。此外，1988年“就業所”收到要求招聘17種行業人員的申請書，但却無法予以滿足，因爲這些行業無人登記求職。這17個職別是：土木工程（運輸／交通管理）；電腦；心理學（教育、醫務、社會服務及勞工方面）；建築；電子技術工程；營養及飲食；電訊（工程師或技術工程師）；財政；體育；醫學（內科，神經，放射，耳鼻喉，婦科，矯形及神經外科）；工塲心理導師及教師（傷殘及特殊教育）；成人教育技術員；醫院設備維修助理（電子／電機）；翻譯及電機工程。1 988年政府所招聘的總數1，350個與葡國行政當局沒關連的人中，有1，020人係以編制外合約或臨時散位方式受聘。政府吸納人員的方式係以編制外合約及臨時散位最爲普遍，1 988年以這兩方式受聘的1，020人中，391人係來自“就業所”的登記求職者，從中看到“就業所”提供這方面人員的數字所佔比率爲38．3％。這個百分比是令人吃驚的，因爲它反映了“就業所”及政府招聘制度的可信性薄弱。一方面，它要求申請公職的市民要在“就業所”登記，另一方面却不要求各機關負起向“就業所”作出配合性協助的責任，這種情况是違反機會均等的原則。明確的例証是法例沒訂明硬性要各機關必需諮詢“就業所”，特別是甄選方法的採用，縱使建議已提出過。在10月13日第14／86號聯合批示裏只是說出給予在“就業所”登記的人仕優先聘用以及公職司在其他機關要求下進行甄選的方法。不強制諮詢“就業所”及不強制甄別方法的採用引致了反常效果，不單違背批示的精神一一批示的序文寫道“［……］確保將在本地出生或落籍的當地人力資源正確分配［……］，又該項措施係列入［……］澳門公務員本地化［……］之政策方針內”，—— 更且會令人對“就業所”作爲政府推行本地化政策的渠道失去信心。讓我們看看一些例子：有一些機關一般地都不向“就業所”查詢，除非它們要從外聘人，並在2月1日第8／88／M號法令之規定下才徵詢“就業所”。因此，我們不時在報章傳媒看到一些不徵詢“就業所”資料的機關所刊登的招聘廣吿，而在這種情况下，招聘暨甄選廳都會主動向那些機關發送一份“就業所”登記資料中符合廣吿所提要求的候職申請人的資料。511

目前，向“就業所”查詢求職者資料的要求中，有六成以上都是指名性質並且未有使用甄選方法的，此種不使用甄選方法的情况實乃因爲法例沒強制所致，這使到一些登記了一年或以上的求職者經常質詢招聘廳因何一些資料背景相近但是登記不久的人獲得安排職位而他們却仍在等候。招聘廳一直都不知道以下一種情况，即機關提出指名的要求時，候職申請者在同日甚至之前已被取錄！事實上，這種做法是不信任“就業所”並且在某些方面損害了平等自由進入公職的憲法性原則（葡憲法第47條）。一些機關對“就業所”的另一種態度就是拖延聯合批示所規定在收到 結果資料咭”後三十日內送還的做法。這樣會使“就業所”不知就裏的再向申請人索取資料又或者再向其他機關送上申請者的資料而其實該申請人早已入職某機關並且再無意繼續保留他在“就業所”的登記。1 988年內沒有交還公職司的“結果資料咭” 達1 46份 。因此並基於上述所提理由，行政當局應當修訂1 0月13日第1 4／86號聯合批示，澄清及確定以下內容：批示的目標；實施的範圍；登記，包括更新及續期；硬性諮詢；公職司的參與，尤其是甄選方法的採用。512

《行政》，第二 册，第五期，1 989No． 3 ，5 1 3－ 5 1 6大學教育與澳門行政當局的人力資源：社會科學的課題Rui R o c h a ＊（羅世賢）翻譯：馮文莊在澳門招聘各種技術人材，尤其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材，其來源非常貧乏。同樣本地就業市塲對於專門培訓亦十分貧乏。然而，行政當局正需要招聘受過此種專業培訓的人材。所缺乏之專業培訓主要是法律、建築學、文件分類、社會學、心理學及社工學方面。在行政機關裏曾接受上述培訓之人材與本地就業市塲透過就業所、在葡就讀計劃、如期的招聘及甄選工作等所能提供的人材，兩者之間比例徘徊在零與百分之二十之間。因此澳門行政當局需要向葡國的公共機關求助，藉此彌補其現時之需求。這說明了任職於澳門行政機關的上述專業人材大部分要聘自外地。因此，原則上這些人不會在本澳逗留很久。由於上述比例，行政當局正處於極脆弱的狀態，在上述專業領域易陷入技術眞空，是相當嚴重的，假設上述專業人員得不到補充，則本地行政在短期或中期內將停止運作。＊行政暨公職司招聘暨甄選廳513

我們明白到必須急切尋求解決辦法，藉着公務員本地化政策，在短期內，將能滿足行政當局之需求，而無需經常向外地招聘人員，亦同時能滿足澳門所處之亞洲地區其他就業市塲之需求。關於法律方面，相當於碩士學位的法律課程，經已在東亞大學開辦，在中期內，將滿足這方面的需求。文件分類學的高級培訓，雖然在澳門未設此種專業，但其重要性不亞於法律及翻譯，因爲葡國文化及行政慣例之傳播，有賴於對葡文文件進行比較和闡釋，所涉及之範圍包括文化、行政及司法。關於建築學之人材，首先最具成效的方法就是承認非葡語學制的學歷，從而可以了解到這方面現有的人材數量。最後，我們探討一下社會科學範疇的專業培訓。按照就業所及赴葡就讀計劃之現有資料，我們發覺在澳門不存在社會科學方面，尤其是心理學、社會學和社工的培訓習慣。我們就以赴葡就讀計劃爲例。明顯地五成參加赴葡就讀計劃之人仕，其高等教育的專業主要集中在五個學系，可從下表看出：這說明了其餘五成的參加者來自其他的專業（首期計劃有18名；第二期計劃28名；第三期計劃27名；第四期計劃28名）。這些專業裏面，每一個學系都包含了爲數不多而其大部份又不被行政當局吸納的參加者，原因是其專業並不是各公共機關所需求的。站在公共機關的立塲，它們刻意聘用一些擁有專業資格並且是工作上需要之人員，例如經濟、企業管理、土木工程及電腦，使這些領域的人材從數量上和質量上在某種程度上得到了充份利用。而對於其他的專業，例如社工和社會學方面，則甚少或根本沒有參加者。許多時候，這些參加者都已任職於行政機關。514

無論從本地抑或外地招聘一些曾接受心理學高等教育之人材，都是非常困難的。一些公共機關，如勞工事務署、公衆服務暨諮詢中心、社會工作司、監務暨社會重返司、社會復原中心及行政暨公職司都遇到過此種困難。爲此，我們主張在本地化政策範圍內創造一個新的招聘來源，即在東亞大學設立社會科學課程（或者對該機構之現有課程作出修改），其招生對象不局限於本地區，同時也接納亞洲各地區例如香港、台灣、新加坡、中國就業市塲之學員。在技術上，這個課程應得到葡國大學之協助。在東亞大學的社會科學課程編排的基礎上只需增加一年的課程，一如爲土木工程科所作的構思般，我們提供以下兩種整理課程的假設：第一假設：現時屬於社會科學範疇的經濟學可獨立成一四年制的學科，而社會學及公共行政與政府則分別納入社會學系及公共行政學系。第二假設：課程編排與第一個假設相同，但加入經濟學，使學科共五個而不是四個。社會學系及心理學系設選修科目，其目的爲引導學員攻讀所屬學系的專業。在社會學系方面，設兩個專業：——組織及工作社會學；——敎育社會學。515

在心理學系方面設有：——診斷心理學；——組織及工作心理學；——教育心理學。社會科學的課程，其教學語言將以英文爲主，目的一如上述所指，更能吸引其他國家的學員就讀。但爲滿足本澳行政當局之需求，在1999年之前，即於1990年和1994年兩屆開辦的課程，均以葡語敎授。隨着上述各項課程的開展，在積累了四年經驗並具備了全套教學人員的基礎上，於1994年即應開辦社會科學的中文（普通話）課程，其模式一如已經試驗的葡語及英語課程一樣。爲何使用普通話呢？很簡單，因爲有興趣攻讀此課程的學員會來自以中文爲官方語言之龐大市塲，如中國和台灣均使用普通話。然而，我們認爲，爲了維持和發展這些課程，應由一個社會調查機構全力加以協助，該機構可設於東亞大學內或校外，分兩部份：一爲葡文部，另一爲中文部。如此，便能藉不同的觸覺，洞悉文化及社會現象，以便在教學中探討澳門實况，了解不同文化交織的情况，就像在澳門與新加坡所發生的那樣。最後，談談社會科學課程中的公共行政部份。衆所周知，東亞大學正擧辦兩種不同的公共行政課程，兩者均具有大學的專業程度。一個爲法律及公共行政課程，三個學年後，則可獲公共行政學士學位。另一個爲公共行政碩士學位課程，爲期兩年。擁有任何被認可之高等教育二年級學歷，年齡在25歲以上並在公職中已具有相當專業經驗之人仕均可入讀。我們認爲現時課程的安排及資源的分配並不理想，尤其是處於這個人材短缺的地區。爲此，我們建議將上述科目列入社會科學的課程中。我們的這個建議強調了公共行政學科的應用方面，儘管對於公共組織的兩種模式及兩種看法——司法組織和公共管理架構——會有所交叉，而逐漸偏向於公共管理方面。這樣，公共行政之固有含意發生了深刻的變化。516

文化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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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第二册，第 五期，1 989No ． 3，5 1 9－ 52 9澳門與東西方文化交流楊允中＊一、獨具特色的澳門文化模式澳門是南中國海岸珠江口上的一顆耀眼明珠。她人口不足五十萬，却創造了一筆筆値得重視的歷史遺產；她面積不足十七平方公里，却在中國近代史以及中外關係史上留下了一頁頁豐富史料。她恰似一座歷史博物館，擁有不少可資做爲歷史見證的天然展品；她猶如一部簡明百科全書，記錄了幾個世紀來許多珍貴的社會歷史現象。澳門旣古色古香、情調質樸，又絢麗斑爛、五光十色：東方與西方融爲一體，傳統與現代共冶一爐。憑藉這令人陶醉的獨特景色，澳門贏得了傳統旅遊城市美譽，年復一年，成爲數百萬中外遊客尋幽探勝、度假消閒的理想目的地。八十年代以來，由於中國推行對外開放政策和旅遊設施日趨完善，澳門更成爲溝通香港與珠江三角洲、溝通中葡兩國之間以及中外經濟和文化交流的一條重要渠道，在極具潛質的澳穗港旅遊大三角戰略佈局中佔據重要地位。文化是一種社會歷史現象的集合體，每個社會都有與其社會經濟發展水平相適應的文化，並隨社會物質生產的發展而發展。不同民族的文化是通過不同的民族形式表現出來的，形成其民族傳統，因而文化具有強烈的民族性。澳門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但自一五五七年起長期處於葡萄牙管治的特殊地位。構成居民主體的始終是華人，確切地說是漢族人，處於權力中心的是葡萄牙人；前者向來以勤勞勇敢智慧著稱於世，後者勇於探索開拓。幾百年來，雖然澳門社會性質歷經重大變化，但社會文化的主調仍然是具華南文化圈特徵的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然而却揉合了葡萄牙與西方文化的有益成分，具有較強烈的南歐文化特徵。澳門文化這一特色，旣同中國大陸傳統文化有別，更遠不同於葡萄牙和歐陸文化本身。可以說，澳門文化是歐洲文藝復興運動後期由西漂流而東的歐陸文化，與構成東方文化主要發祥地之一的華夏文化，長期互相接觸、互相滲透、互相溶合、互相吸收的結果，在這二元文化模式或多元文化模式中，兩種主要文化成份所處的地位、作用各有不同，提出兩種文化交滙絕不意味着不存在互相排斥的一面或可以等量齊觀，不論過去還是現在，它們都有輕重之別、主次之分。正如一幅鑲着花邊的錦緞，主要靠其本身質地見優，但合襯的花邊却進一步提高其名貴程度，兩者相得益彰。＊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前任副理事長519

澳門是東西方文化在遠東的最早交滙點之一，經過四個多世紀的歷史演變，可以說，獨具特色的澳門文化薈萃着東西方文化的精華。由於具有五千年文明史的中國是東方文化發祥地，而葡萄牙文化向來屬於具南歐特徵的歐陸西方文化體系，故此用“中葡文化交滙”或“東西方文化交滙”來表徵澳門文化模式，都是可以接受的，表述的文字略有不同，這一概念的內涵却是基本一致的。對於獨具特色的澳門文化模式給予科學的界定，從理論上進行探索與闡述，從而使這項重要的旅遊資源得以適當保護與合理開發，爲澳門經濟增添活力，爲澳門社會增加物質財富，提高澳門作爲開放性國際城市的形象，以造福子孫後代，是當前需要重視與強調的一項理論課題。二、澳門文化模式的組成要素文 化 模 式 （C U L T U R E PAT T E R N） 係 指 “ 諸 文 化 特 徵 協 調 一 致的組合狀態”①，指某一文化的諸成員所普遍接受的文化結構，也是長期存在着的一種文化結構，包括社會制度、經濟制度，也包括民俗民風的各個方面，由交際習俗、勞動傳統到服飾、禮儀等等。一五五七年（明嘉靖三十五年）葡萄牙人踏足之前的澳門，原爲一個濱海漁村，當時居民結構單一，是傳統的中華民族文化範疇；隨着葡萄牙人的出現，澳門社會經過四個半世紀的演變，其文化模式係由若干明顯的特徵所組成，或者說中葡文化交滙具有若干明顯的表現形式。1、中葡民族混居，並形成具有兩種血統的土生葡人階層。澳門約五十萬常住人口中約有五十個民族成份，流動人口幾乎包括世界各大洲各國度的不同種族和民族，做爲主體居民的華人（漢族）和處於權力中心的葡萄牙人，則是社會的基本色調，這兩個民族的關係中需強調的幾點是：a）歷史上的冲突和對立，特別十九世紀四十年代至廿世紀七十年代中期，亦即葡萄牙殖民勢力在澳門擴張與鞏固時期，主要集中在異族上層統治者與本土基本居民之間的矛盾上。就整體來說，相當數量的葡萄牙後裔居民與本地華人是世世代代和睦相處的。b）早期華人世代聚居在竹仔室、火船頭、白鴿巢以西海邊一帶，葡萄牙殖民者則聚居南灣沿岸，十九世紀四十年代的鴉片戰爭前後，華人聚居的沙梨頭、龍回、望厦等村落以及氹仔、路環兩島被強行劃入澳門政區，葡人聚居區仍限於澳門半島西南隅及花王堂、望德堂等天主教堂周圍一帶的中心區域。近代至目前，華人與中下層葡藉人士之間基本上和諧混居，並未按民族固定成明顯不同的居住 區 。①參見《簡明不列顚百科全書》第八卷第260頁。c）中葡通婚例子較爲普遍。早期由於相互間地位不同及華人傳統思想較保守，通婚事例不多，近一世紀以來互相通婚現象日漸普遍。據估計，目前總數約1 2000名土生葡人中，百分之八十以上含有不同比例的華人血統，有的含華520

人血統已達四五代之久，有的遷至葡國本土定居或移民到世界各地。一九八五年全 澳 註 冊 32 54對 婚 姻 登 記 中 ， 葡 中 配 偶 佔 41 5對 ， 中 葡 配 偶 佔 25 6對 ，兩者共佔結婚總數的20．6％②。d）由於一九七八年以來華人新移民大量湧來澳門，土生葡人佔總人口比重已由七十年代初的4％下降到目前的2．5％左右。e）華人名字西化與葡人名字中化並行。部份華人，特別是在教會學校讀書的青少年，外文譯名的前面習慣加一個洋名（或只用洋名加譯音的姓）。葡籍人士的中文譯名也普通中式化，通常取三個漢字，第一個字則與中國人的姓吻合。2、兩種語言文字並用。語言文字是民族文化的基礎部分之一，也是傳播與交流文化的主要手段。澳門實際上是雙語制社會，主要標誌有：a）葡文是迄今爲止的法定官方語言，澳門法律的解釋以葡文爲准，但社會上流通最廣的則是廣東話，亦即漢語（中文）的廣東方言。學校教學語言大多採用廣東話（部分教會學校採用英語），只是少數官立（官制）學校採用葡語，官方雖力圖強行推廣葡文，但長期收效甚微，華人社會除因經商、置業、訴訟等事由同政府打交道時接觸葡文（多係委任故爲第三者的律師代辦）外，一般情况下是“當佢冇到”的。b）証件上名字、公司名稱、街道名稱、建築物名稱均中葡文字並用，但兩種文字含義有時並不完全對應相同，有的係翻譯不確切，有的是受傳統習慣影響被加以變通。c）源自英或葡文的音譯外來詞彙大量流通，從宣傳媒介到各級學校，無一例外。部分青少年根本分不清哪些是中文固有詞彙，那些是外來詞彙。至於“識Do”（廣東話“識做”的變態）、“亞SI R”（把廣東話眤稱的“亞”加在英文SI R前面使用）一類，則確實有些不倫不類。d）土生葡人一般可操較流利的葡中（廣東話）兩種語言，成爲政府事務中溝通葡中人士、溝通政府高層與廣大居民對話的主要媒介，但土生葡人中保持葡語爲母語的人數比例日漸縮小，相當一部分人的母語已轉爲廣東話。3、東西方宗教同時傳播，各有陣地。澳門的宗教信仰和傳播是完全自由的，因而各主要宗教及教派，如中國居民通常篤信的佛、道、儒教，西方流行的天主教、基督教，以及伊斯蘭教、巴哈伊敎、印度教乃至一些流傳不廣的宗教教派，在澳門都有其各自的傳播對象，但主張“普渡衆生、慈悲濟世”的佛教和做爲葡萄牙主體宗教的天主教影響則最爲突出。居民頂禮膜拜的偶像旣有各主要宗教的開山鼻祖，又有民間傳說中被神化了的濟世英雄；旣有男神，又有女仙。澳門社會的宗教色彩濃厚，主要標誌有：②參見《澳門政府 ：統計年鑑》一九 八五年版第45頁 。521

a ）廟宇和教堂爲數頗多，全澳中式廟宇總數多達四十餘座，較具規模的有號稱、“三大古禪”的媽閣廟、普濟禪院（觀音堂）和蓮峯廟，歷史分別達三四百年以上，其中媽閣廟已達五百年。影響較大的天主教堂是澳門教區中心所在的大堂和號稱“三大古老教堂”的望德堂、花王堂和風順堂，以及玫瑰堂（板樟堂）、三巴仔堂、花地瑪堂、西望洋敎堂、松山小敎堂、聖地牙哥小教堂等，總數約廿座；曾作爲遠東地區規模最大（ 1 6 0 2 年開始興建）的聖保祿敎堂遺址（大三巴）更成爲當今澳門的象徵。主要的基督教堂有長老會教堂、宣道堂、浸信會教堂、路德會敎堂、主臨萬邦敎堂等。唯一的伊斯蘭教堂位於馬交石炮台堡壘附近。媽閣廟主祀的天后女神和風順堂主祀的聖老榜佐（ S ．L O U R E Nç O） ，則爲中葡海員、漁民膜拜的偶像。b ）神職人員多，澳門從事宗教活動的專職人士，包括主教、神父、牧師 、修女、和尙、道士、尼姑、阿訇等，據接近內情的人士估計，總計可能有七八百人之眾，僅天主教神職人員即達四百人上下。c ）虔誠宗教徒比例高。據官方七十年代末統計，全澳當時 2 4 8，6 3 6 名居民中佛教徒共 1 9 0，8 2 0 人 ，佔總人口 7 6 ．7 4 ％ ，天主教徒共23，365人，佔總人口 9 ．3 9 ％（其中葡人佔三分之一，華人佔三分之二）， 基督教徒有1 8 9 9 人 ，佔總人口 0 ．7 6 ％，其他宗 教徒 2，9 8 4 人，佔總人口 1 ．2 4％，無宗教信仰者 2 9，5 6 8 人 ，佔總人口 1 2 ． 2 9 ％ ③ 。d ）各種宗教活動頻繁。華人社會中除少數人外，大都敬祖敬神並重，不僅家裏的祖龕、神龕常年香火不斷，而且對大小廟宇中的神靈必恭必敬、虔誠之極，有的人甚至達到逢神必拜的地步。天主教活動在澳門源遠流長，一五六四年（明嘉靖四十二年）耶穌會傳教士即踏足澳門，一五七六年（明萬曆四年）一月二十三日羅馬教皇頒諭成立遠東最早的澳門教區，十七八世紀澳門天主教畫坊出產的聖像供應整個遠東地區各教堂之需，至今一年一度的大耶穌出遊和花地瑪聖母出巡，浩浩盪盪，蔚爲壯觀。擁有六個區和兩個傳教區的澳門教區，參與教育、慈善、醫療、康樂等多項社會福利事業，擧足輕重。天主教會興辦的中學 14間、小學22間、幼稚園20間，在校學生 2 7，0 0 0 人以上，佔全澳學生總數約一半。基督教在澳門設有21間華人教會，興辦中學三間、小學二間 。除正統宗教外，異端邪教也時有露頭，但難成氣候 。4 、建築裝飾中西合壁澳門的城市規劃和街道佈局，反映了澳門歷史文化演變的特點，澳門半島的市區建築物呈西南——東北走向分三個階次展開：行政區——商業區——工業區，或高級住宅區（葡人高官與華人名紳）—— 中級住宅區（以葡籍人士爲主體的公務員和華籍商人與白領階層）——低級住宅區（一般華人勞工階層）。棋盤狀或環狀、半環狀街道網依地勢而定，棋盤狀佈局是中國傳統風格，環狀、半環狀佈局則是西方特點 。③參見 《旅遊指南》 ，澳門 旅遊司 1 9 7 9 年版 ，第三頁。522

a）屋宇結構造型東西方特點分明。中式廟宇通常庭深數進，或座北朝南，或依山傍海，朱門彩繪，斗拱飛簷，雙獅鎭門，四大金剛，十八羅漢，橫扁對聯，反映華人講究陰陽對稱的建築傳統，給人一莊嚴肅穆之感。西式建築以教堂爲代表，結構多爲羅馬式或哥德式，石柱圓拱尖頂，宏偉堂皇，政府大厦多爲紅白兩色粉飾外牆及廊柱，是典型葡國傳統。舊時中式豪華住宅多爲平房大堂結構，門廊、天階、客廳、臥室及神位，由前到後依次排列。西式住宅一般是南歐情調的兩層樓宇，走廊寬大，四面開窗，門楣呈拱形，紅牆粉壁，觀感頗佳。只惜這些風格迴異的中葡舊式傳統建築，已被近年拔地而起的高層新式商業樓宇和居民大厦所逐漸淹沒。b）一些代表性建築本身便溶合東西方風格。著名的大三巴牌坊是聖保祿敎堂遺跡，原建築爲巴洛克式設計結構，一六○二年開始興建，一六三七年竣工，一八三五年毁於大火，但從原教堂前壁亦即當前的大三巴牌坊仍可看到一些具東方色彩的裝飾雕刻，三四層左右兩側選用中國民間喜聞樂見的石獅雕像（儘管造型已有變異），牌坊後壁夯土殘跡說明，這座西式設計的建築是採用了中國傳統施工技術的，牌坊右前方平台尙存供豎立旗桿用的石質桿夾，這是中式廟宇或衙署建築的典型特徵。三大古老教堂之一的風順堂，屋頂則採用中式金字瓦面。在古老中式廟宇普濟禪院正殿，位於右側前方的一尊貼金羅漢一反傳統，竟然變成眼睛凹陷、鼻樑突起、鬍鬚捲曲的歐洲人造型，這在中國大陸的任何十八羅漢雕塑中都是罕見的，據考證，這個造型是取自元朝（1 206－1368）曾前來中國並爲葡萄牙人所稱羨的意大利航海家馬可·孛羅（1 254－1324）。c）風格迴異的中西式古建同列文物保護對象。一九八四年六月三十日澳門政府公佈的《建築、景色及文化財產的保護條例》，將89處被認爲具有重大考古、人文、科學、歷史、建築、藝術或風景價值的建築物及地點列入受保護範圍。其中包括中式結構的普濟禪院（觀音堂）、媽閣廟、蓮峯廟、盧廉若公園，西式結構的大三巴牌坊、澳督府、市政廳、陸軍俱樂部、衞生司大厦羣、花王堂等教堂 。5、習俗禮儀、美食服飾互相溶透與吸納a）中葡兩國民間節慶並重，以一九八七年爲例，官方公佈的25個公衆假日中，有中國節假10日，葡國節假1 3日，國際性節假2日，旣包括中葡兩國的官方節日，也包括中國的民間節日和葡國的宗教節日；十月一、二日中國國慶放假兩天，春節（三日）、清明、端午、中秋、重陽、冬至等中國民間節慶也要休息；葡國革命日（四月二十五日）、葡國日（六月十日）、葡國國慶（十月五日）、葡國復興日（十二月一日）是例行假期，復活節（兩日）、聖體瞻禮（六月十八日）、聖母昇天（八月十五日）、諸聖瞻禮（十一月一日）、追思節（十一月二日）、聖母無原罪瞻禮（十二月八日）、聖誕節（兩日）等宗教節日也是法定假期。情人節、母親節、父親節、愚人節等西方習俗也日漸流行，教師節、婦女節、兒童節已被社會接受。華人社會中農曆三月二十三日天后誕，漁民照例要大肆熱鬧一翻，魚行、肉行、菜行等有自己的傳統節日慶祝，泥水三行則要紀念先師魯班的生日。523

b）傳統禮俗各具特色——見面禮，舊時代華人社會的鞠躬、作揖、叩頭一類表示只能在電視、電影裏出現，目前通常以點頭、握手互相示意，唯一例外是一年一度新春佳節“恭禧發財”時尙用作揖表示。葡人社會女性見面時則多用親吻面頰表示問候，這種禮節已被在政府部門任職的華人少女所普遍接受。——婚禮，目前澳門婚姻登記中按“中國習俗”、“天主教儀式”和“民事登記”三種情况分類。中國習俗婚禮中，珠江三角洲流行的“三書六禮”早已不復存在，目前採用的實際上是中西混合儀式，新娘旣着中國旗袍又穿婚紗，迎親、擺酒則是必不可少的節目。按天主教儀式亦即前往教堂擧行婚姻儀式，民事登記則包含上述兩種以外的情况。一九八七年在總計2472對婚婚登記中，按中國習俗 者 58 7 對 ， 按 天 主 教 儀 式 者 1 3 9對 ， 按 民 事 登 記 者 1 7 4 6對 ； 同 年 37對離婚統計中按中國習俗者1 9對；按天主教儀式者1 0對，按民事登記者爲8對。一九八七年的 2472對結婚 登記中男女均爲華 籍者爲1 1 75對，佔47．53％，男中女葡者佔1 60對，佔6．47％，女中男葡者爲309對，佔1 2．5％，男爲華籍女爲其他外籍者爲37對，佔1．79％，男爲其他外籍女爲華籍者爲83對，佔3．3％④。不同國籍互相通婚已是較爲普遍的現象。華人社會納妾、多妻現象已屬歷史殘迹。——喪禮，基本上分中國民間傳統送葬與天主教送葬兩種。按中國民間傳統送葬，鏡湖殯儀館幾乎天天都有擧行，現仍流行服孝守夜，親友送花籃、花牌、禮幛並到靈堂坐夜或參加起靈儀式向遺容吿別，家境好的親屬則逢三虞、七虞等要在廟宇請法師擧行超渡儀式。土葬仍較普遍，火葬已日漸普及。天主教儀式送葬通常在教堂或墓地由神父主持，儀式莊重深沉。——生日禮，華人社會老年人過生日，通常要擺酒祝壽，年輕人不分中葡人士已流行生日會、切生日蛋糕、送生日咭等形式慶祝。——喬遷禮、開張禮、榮陞禮、生育禮、認親禮、謝師禮等，仍受華人社會重視，或燃放爆竹、舞獅舞龍，或擺酒宴客，氣氛頗濃。c）美食佳餚集中西大成④參見《澳門政府：統計年鑑》一九八七年版第44頁。全澳西餐廳逾百間，中餐酒樓二百餘間，咖啡店、快餐店、中西餅店、風味小吃、街邊大排檔數以百計；大的酒樓、餐廳可容納千人以上的大型宴會、酒會，家庭店、夫妻檔、一人一車的街邊小吃亦別具風味；享譽中外的中餐中菜構成“食在澳門”的主體，從帝王享用的宮庭大宴到海鮮野味，粤菜美味不在話下，多地獨具特色的烹調藝術都可在此領略一翻，可謂色香味俱佳，應有盡有。各國遊客可盡情享用葡式西餐、葡國餐酒，也可吃到只有澳門才可提供的澳門葡國菜式。法國名餐名酒，意大利、日本、越南、韓國、印度、印尼等東西方美食美點524

★，亦樣樣不缺，適合任何口味人士的需求。在澳門，中外名牌食品琳瑯滿目，任君選擇。華人用刀叉進餐和土生葡人用筷子吃飯同樣熟練。d）服飾界限幾乎不再存在作爲一個開放的現代社會，澳門居民服飾差異已越來越少，華人社會上層和文員普遍採用西裝或時裝，但一般居民中着傳統唐裝、布鞋的仍不時可以見到；葡國婦女冬季着高筒皮靴的習慣已被少數華人少女所接受。華人社會中老年婦女仍有部分人保持梳扎一條髮瓣的習俗，葡國婦女則慣於採用較爲誇張的耳環、頸鏈、手鈪等飾物。飾物造型日漸國際化，不過華人表示吉祥如意及十二生肖圖案等傳統民間形式仍是主流。一些土生葡人家裏，除聖像外象徵吉祥長壽的福祿壽三仙的陶瓷製品，往往佔據居屋的顯赫位置。e）講究意頭風氣頗盛華人注重諧音，表示發達的“八”和表示久遠的“九”，受歡迎程度遠比其他數字爲高。新春佳節酒樓菜單充斥“滿地金錢”、“發財大利”、“四季興隆”、“喜慶滿堂”一類表示吉祥的菜名。一些公共地方爲顧及西方人士忌諱不用“1 3”，部分酒店則索性取消“14”（實死）的樓層號。春節期間市政廳在主要街道上懸掛表示萬事勝意的橫幅圖案，旅遊司向旅行社、酒店員工派發迷你利是，“ K U N G H E I F A T C HO I ”（恭 喜發財），有的 天主教堂還高 掛中式宮燈表示慶祝。聖誕期間，迎聖誕老人、吃聖誕大餐、開聖誕PART Y，不僅對葡籍人士、天主教徒，也使一些華人青少年玩得如醉如痴，家家戶口都會收到大量聖誕咭，華人對聖誕老人的好感不亞於外籍人士。f ）建 酬神、風水命相依然流行澳門市容變化頗大，高層新式商業樓宇、居民大厦拔地而起，屋宇內部和門口依然留有神龕佛位，香火繚繞，祭品不絕。喪禮用的紙紮冥品，旣有唐裝形象又有西裝公仔，旣有金山銀橋、衣箱侍婢，又有花園洋樓、汽車客機。風水命相、抽籤占卜等活動在某些塲合仍大行其道，西方流行的星座解相已爲相當部分人士所接受。6、各種藝術形式互爲補充借鑑a）葡萄牙人是十五、十六世紀全球性地理大發現時期到達東方的，他們把歐洲文藝復興運動的部分積極成果帶到澳門，也通過澳門向中國和遠東地區擴散，包括當時居世界領先地位的科學技術，也包括當時主要爲教會服務的油畫、鋼琴等藝術形式。由於澳門一度成爲遠東重要對外通商口岸之一，中國的多項生產技術和陶器、茶葉、絲綢、古玩古畫等產品也迅速傳播到歐洲和世界各地。擁有六十年歷史的賈梅士博物院，收藏品大多爲中國文物，尤以明清兩代石灣陶瓷和山水畫卷頗具歷史價值，不可多得。大堂和板樟堂保存的數十幅珍貴油525

畫，亦有二三百年歷史，應爲葡中天主教畫師的共同勞動成果。軍械博物館、海事博物館、住宅博物館、郵電博物館等也收藏一些葡國文化展品。市政廳圖書館、歷史檔案中心則保存一批極具考証價値的歷史文獻。媽閣廟、觀音堂、蓮峯廟等古剎及所藏經卷一類均富重大歷史價值。b ）一大批具國際影響的中外文學藝術大師先後踏足澳門，或在澳完成其不朽作品。葡國大詩人賈梅士（ L U í S d e C A M õ E S ，1524——1580）在澳完成其巨著《葡國魂》。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 M a t e o R i c c i ，1552－161 0），來澳後又繼續北上，把當時先進的天文學、數學等知識成果介紹到中國。英國畫家錢納利（ 1 774－1 852）後半生僑居澳門，創作大量反映本地民俗民風的作品。清初“六大家”之一的吳歷（ 1632－1 71 8）在澳創作過以澳門爲題材的珍貴國畫。錢納利的高足關喬昌是中國早期優秀油畫家代表之一，活躍於澳穗之間，作品頗多，曾被譽爲“中國托馬斯·勞倫斯”。嶺南畫派創始人高劍父（ 1879－ 195 1）不僅畫藝超人，而且是同盟會澳門支部負責人之一，對支持孫中山的革命事業作過重要貢獻。高的得意門生關山月抗日期間在澳完成爲數眾多的畫作。當代大音樂家冼星海出生本澳並開始其創作生涯。在澳門幾百年歷史上，確實人才薈萃，不勝枚擧。直到今日，葡國土風舞和十八世紀葡國武士造型，是澳門招徠遊客的招法之一，中國民間傳統的舞龍舞獅經久不衰，端午龍舟已發展成國際性競賽盛事。來自中國的一流藝術團體演出和來自葡國的民間表演項目，風格各異，使澳門居民耳目一新。c ）擧世聞名之澳門賭塲內，中國傳統的骰寶、番攤、排九和西方流行的百家樂、廿一點、輪盤以及電腦控制的老虎機，一應俱全，任君選擇。中心賭塲所在的葡京酒店主樓，外形恰似中國鳥籠，頂端選用法國輪盤造型，從形式到內容都體現了中西合壁，表裏如一的原則。至於打麻將，則幾乎是全澳千家萬戶的常規消遣，而且全爲實戰；華人樂此不疲，土生人士也玩得津津有味，澳門居民的麻將牌平均佔有率恐怕是一項世界紀錄。三、兩種文化交滙的若干特點1 、基礎不成比例文化的主要特徵之一是其民族性，無論東西方任何一個民族的文化都具有強烈的民族特色，同時文化又具廣泛的國際性，任何一個民族所創造的物質或精神文明又可以影響到同其有關係的民族，所以由不同文化歷史背景所組成的社會往往可以形成有其自身特點的文化傳統。澳門雖經四百餘年滄桑，始終是華人社會，他們一向佔總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傳統的中華文化（或其華南文化圈）始終處於主體文化地位，仿佛汪洋大海，而葡萄牙文化屬客體文化性質，猶如大海中的孤島，但兩者却融合成一幅獨特的海上風情畫。526

2、同母體文化關係不同澳門的中華文化同整個大陸中國的傳統中華民族文化連成一體，是背靠關係，而澳門的葡萄牙文化同其母體文化遠離半個地球，是背離關係。前者屬借入式，後者屬傳出式。兩者作用力、影響力不同，後者所以能立足，主要是藉助行政手段。由於澳門是東西方文化鋒面在遠東的最早主要接觸點之一，兩種文化的精華部分分別向四外擴散，使澳門在近四五世紀以來在溝通東西方文化過程中扮演了不容置疑的歷史作用。3、受香港文化影響頗深百餘年來香港的崛起，對澳門文化演變影響至鉅。雖然香港文化同樣是中華文化佔據主導地位，但它受英國爲代表的西方文化影響程度遠遠超過澳門。共同的歷史背景、經濟上對香港的依附，使澳門在語言、習俗、服飾以及生活方式的其他方面均亦步亦趨。當前，作爲文化交流的主要手段的語言，英語在澳門的普及程度事實上已超過葡語，在現代商業活動中其扮演的角色更顯突出。4、葡國文化處於被中國文化同化過程中葡萄牙曾是殖民帝國之一，其海外殖民地就人口和面積不知要超過其本土多少倍⑤，這些前葡屬殖民地幾乎全部脫變成一天主教爲主體宗教的葡語社會，澳門在很長一段歷史過程中也處於葡萄牙殖民地地位，但澳門居民的語言却始終是漢語（中文）爲主，葡籍人士特別是在澳定居的那一部分，不僅語言而且在習俗、禮儀、飲食等許多方面都程度不同地被華人社會所同化。當然，華人社會的少數人由於同葡國人通婚、共事等情况也在某種程度上接受了葡國文化，就整體來講他們仍屬極爲個別的例外。由於基礎不同、力量對比懸殊、發展程度亦存差異，雖然澳門文化的葡萄牙成分在人們精心安排下會長期保留下來，但語言、習俗禮儀等方面葡國文化的影響將越來越少，這種發展趨勢即使不發生重大歷史轉折恐怕也是不可改變的。5、城市現代化與保持傳統文化矛盾日顯加劇澳門向以恬謐寧靜、古樸自然著稱，民俗民風別具一格，但隨着經濟起飛，來勢汹汹的城市現代化洪流，使小城固有的文化傳統面臨被呑噬危險，這從部分青少年追求“所謂新潮”的狂熱和不計後果，不及城市功能改變所引起的市容失調可見一斑。一些具歷史與藝術價値的遺址已蕩然無存，空間污染和倫理道德江河日下成爲同步發展的嚴重社會問題。⑤僅巴西、安哥拉、莫桑比克三國面積即超過葡國1 1 0倍以上，人口超過1 5倍以上。參見《簡明大不列顚百科 全書 》 第 九 卷 第62 8、 432、 43 5頁 。527

四、弘揚獨具特色澳門文化的一些措施1、提高澳門文化的價值觀a）當局以及全澳居民都要認識到，澳門獨特的文化傳統是一筆需要珍惜的寶貴社會財富，需要深層發掘、需要搶救、需要修補、需要保護。b）發揚文化傳統同保存殖民主義色彩的歷史殘跡，是不同性質的概念，要加以區別。c）發揚文化傳統與城市合理發展不可對立，不宜借口保護文物古迹限制整街、整區的發展與改造；反之，市政建設、城市發展也要隨時注意市容的協調，使確有價値的文物古迹景觀不受破壞。2、制定符合澳門實際的完整文化政策a）加速雙語制步伐，盡快制定中文官式合法化的法例，鼓勵公職人員和居民依自身條件學習與掌握葡文或中文。b）要提高文物保護工作的科學性與權威性。c）澳門寸土如金，土地資源極爲有限，爲此要認真加強城市規劃，使日益現代化的澳門永遠保持其獨特的城市風格。d）強化人才開發，要組織確具歷史知識、社會知識的人才對澳門文化傳統進行深入的學術論証。e）加強中葡之間文化與學術交流，要提高交流的層次與深度。f ）把改善與提高居民文化心理素質工作提到日程，逐步培養值得本身自豪、贏得他人尊重的“澳門人”新形象。g）注意域內外宣傳，通過引入式或輸出式的文化藝術交流擴大澳門形象。h）在文化事業資金分配上要兼顧多方面，而且要講求效益性。3、把學術理論活動作爲帶動文化交流中心環節a）充分依靠本地中外籍學者、專業人士實事求是地對澳門歷史和現狀進行考察、研究、論証，對澳門文化傳統進行深層發掘。b）組織有域內外學者參加的以澳門文化傳統爲題材的學術研討會，廣泛交流研究成果。c）建立與充實學術機構，使活動經常化，提高有關方面研究的學術性、系統性、權威性。528

五、結束語自一九八八年一月十五日中葡兩國政府互換關於澳門前途問題聯合聲明之日起，澳門已正式進入爲期十二年的過渡期，對於澳門居民來說，這是四百餘年來的歷史性轉折。聯合聲明鄭重指出：“澳門特別行政區自行制定有關文化、教育、科技政策，並依法保護在澳門的文物”，“依法保護在澳門的葡萄牙後裔居民的利益，並尊重他們的習慣和文化傳統⑥”。中葡兩國政府爲確保澳門安定與繁榮、進步與發展所作的安排是認眞的、積極的。澳門各界居民任重而道遠，爲使歷史性過渡順利完成以及未來的特別行政區政府能夠制定好有關政策並具體確保實施，當前無論當局還是普通居民都要提高歷史使命感和時代責任感，在文化領域首先要進行大量調查和學術研究工作，這項工作不是某些人的專利，而是澳門人和中葡兩國有關人士的共同義務。通過不同形式、不同程度的參予使即將制定的基本法，在文化領域溝劃出一幅保護與弘揚澳門文化歷史遺產的藍圖，確保過渡期和二○○○年實行“一國兩制”前提下澳門社會能更協調、更健康地發展下去。歷史是人民大衆創造的，文化是精神財富代名詞，每個人都生活在一定文化影響之下。以中國傳統文化爲主旋律，帶有濃厚葡國文化特征的澳門文化遺產，構成澳門未來發展的巨大資源，隨着時間推移會日益顯示出其應有的歷史與社會價值。⑥見《中葡關於澳門問題的聯合聲明》第二條第五、六款。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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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學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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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第二 册，第五期，1 989No． 3 ，533－ 54 3粤語的語法特點——與拉丁語系語言比較鄭定歐＊0．前言在中國的傳統的語言學領域裏，音韻學、文字學、訓詁學都有輝煌的成就。語法學是到了十九世紀才從西方傳入的。所以漢語語法研究從一開始就受到西歐語法的深刻影響。這種影響主要是表現在用西歐語的眼光來看待漢語，把西歐語所有而爲漢語所無的東西強加給漢語，因而使人長時間地看不清漢語語法的本來面目。本世紀四十年代開始，越來越多的中國語言學家對漢語語法的實質，對漢語自身的語法規律進行了反思和探索，做出了不少有價值的工作。但下列的兩種傾向不能不引起筆者的注意。第一，雖則不再強調漢語與西歐語之間的“同”，談起漢語語法特點來理論上也可以羅列數條，但碰到具體的實例，卻又往往走回到事事參照西歐語法觀念的老路上去。第二，似乎認爲漢語與西歐語之間在語法觀念上沒有任何相同之處，有的只是差異。要建立具有漢語特色的語法學似乎就得拋棄一切來自西歐語法的觀念，框架乃至術語等等，而標新立異地另攪一套。歸根究底，這種種傾向證明了西歐語語法觀念的影響仍然十分深廣。如何取捨恐怕要看研究者的科學信仰，分析取向及語科性質了。本文擬從實證的角度來探討漢語（粤語）與西歐語（法語／葡語）的差異。如果說，現代語言學的工作層次有三，即觀察、描述、解釋的話，我們更多地停留在觀察階段，亦會稍稍進行一些自認有把握的描述。至於解釋，我們不敢貿然嘗試。＊法國巴黎第七大學語言博士、香港城市理工學院語文系講師、中國廣州外國語言學及應用語言學硏究中心客座研究員。533

★1．文字與語法按照瑞士語言學家索緒爾提出的語言符號學說，一個語言符號有兩個組成部份：所指及能指；其中能指又由音位和字位所組成。這裏，我們就從字位，即文字的書寫單位出發，探討文字的特性與語法的特性之間的關聯。漢字系統四千多年前已存在。約在公元前二千五百年，漢字已發展爲一種十分模式化圖形文字。確切地說，漢字是地道的會意文字。它跟大自然有實質的關係，而不是像拼音文字那樣，純粹是一種人爲符號。因此，漢字初創時和人性，人的想像力也具有連帶關係，如圖示：當然，漢字發展至今已變成非意念化形象符號。漢字在公元四世紀逐漸定型化，表現爲封閉式的方塊字，其內部組織可分爲單複兩式，如圖示：無論其內部組態如何複雜，漢字的本質形態，仍是方塊字。這一點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漢語在語法學上以及在類型學上的特點。文字的歷史吿訴我們，最原始的圖畫文字只表達言語的內容。代替它的表意文字和拼音文字卻除此之外，還能反映把語言切分成一個個單詞和詞的句法順序。至於表意文字（如漢語）和拼音文字（如法／葡語）之所以用不同的手段反映切分與詞序則主要地決定它的分屬不同的書寫系統這一客觀事實。例 1 ： 范這個漢字自成一體，並且體現了漢字書寫的三個原則：交筆（艹），散筆（氵）及連筆（ ）。從這個角度來看，漢字可被視爲“封閉式文字”。534

例 2 ：Po r t uguê s（葡萄牙男人）這個葡字嚴格來說並非自成一體：它由於可以通過詞尾變化構成Por t ugues a（葡萄牙女人）而被視爲“開放式文字”。封閉式文字與開放式文字反映在語法學範疇中就是形態成份的可能的有無。封閉式文字組態固定，本身不接受嚴格意義上的任何的形態變化。體現開放式文字的線性結構的右端卻可以接受某些特定的變化。法語或葡語裏用形態成份來表示的語法概念，漢語裏或者不作表示，或者用半獨立的詞來表示。所謂“不作表示”是指表現在動詞上的人稱分別，單複數分別，過去，現在，將來的分別，或者表現在名詞，形容詞上的單複數分別以及陰陽性分別，諸如此類的形態功能在漢語裏是採取“零”形態的。所謂“用半獨立的詞來表示”，是指漢語有極少數的語素，它們沒有詞滙意義，只有語法意義。它們的唯一功能是附加在某些詞類之後以表示特定的概念。如粤語的“哋”和“們”同爲標明表示人類的名詞的複數的字位變體，這些極少數的半獨立詞的主要特點是缺乏普遍性：有些塲合一定要用；有些塲合可用可不用；有些塲合甚至不能用。一定要用的塲合例 3 ：佢－→ 佢哋 （ 注意 ：＊他哋）他－→ 他們 （ 注意 ：＊佢們）可用可不用的塲合例 4 ： 教師們同學生們教師Ø 同學生們教師Ø 同學生 Ø 例 5 ：＊　敎師哋同學生哋教師佢哋同學生佢哋敎師Ø Ø 同學生佢哋教師Ø Ø 同學生 Ø Ø 上列例4及例5所指，皆是同樣的意思，都是不止一個教師，不止一個學生。不能用的塲合例 6 ： 張三、李四、王五係敎師＊張三、李四、王五係敎師哋＊張三、李四、王五係敎師佢哋＊張三、李四、王五係敎師們535

例 7 ： 佢哋係敎師＊佢哋係敎師哋＊佢哋係敎師佢哋＊佢哋係敎師們例 8 ： 他們係教師＊他們係敎師們上列例6、例7及例8所指的教師皆是複數，但都不能加“哋”、“佢哋”或“們”。由此可見，漢語的形態變化就算通過附加半獨立的語法詞而存在，亦相當受限制，遠不及法語、葡語的形態變化的系統性及可預見性。沒有嚴格意義的形態變化，即爲漢語的第一大特點。書寫文字組態的封閉性引致形態變化的虛無，我們認爲是符合漢語的語法本質的。至於形態變化的闕如在漢語語言內部所引發的種種特徵，我們下面再具體地逐項分析。現在我們稍稍提一下漢語這個特點在類型學上的意義。傳統的形態分類，即將語言分爲三種類型：孤立語、黏着語及屈折語是符合邏輯的，因爲在形態中只能有三種表示語法意義的方法，如圖示：很明顯，像漢語那樣擁有封閉式文字的語言只能屬於孤立語。對於漢語來說，孤立語的內涵應該包括下列三個方面：字型不變，字音有調以及單音節性。這也是常說的漢語方塊字的具體所指。2．對比硏究語法之對比研究應對下列三個平面進行全面考察始有獲得科學的、合理的、哪怕是初步的結果的可能。以基準的簡單句，即主述賓句爲觀察對象，我們所指的三個平面就是結構、語意及表達。2．1結構平面方塊字只體現固定的語音形式和固定的詞彙意義，本身並不揭示任何語法類別之歸屬，並不揭示任何語法功能之實現。在形態句法方面，漢語裏關係全局的536

重要原則有兩條：一爲詞類與功能非對應性原則，即漢語詞類跟句法功能之間不存在簡單的——對應關係；另一爲詞句構造一致性原則，即漢語詞組的構造原則與句子的構造原則基本一致，即某一特定詞組旣可做句法成份，亦可獨立成句。2．1 ．1 詞類與功能非對應性原則在法語／葡語裏，詞類和句法成份之間有一種單的——對應關係。大致來說，動詞跟述語對應（如v i ajar：旅行），名詞跟主賓語對應（如viagem：旅行），形容詞跟定語對應（如len t o），副詞跟狀語對應（如l entamente），如像下圖（A） 所 示 ：漢語詞類和句法成份的關係是錯綜複雜的，大致的情形可以從下面的圖式（B）裏看出來：圖B句括了圖A的全部內容。不同的是在圖B裏：（ 1 ） 動 詞 和 形 容 詞 可 以 做 主 賓 語例9a．游水好舒服（游水爲主語）b．佢唔識游水（游水爲賓語）c．靚唔係唯一嘅條件（靚爲主語）d．佢好識扮靚（靚爲賓語）（ 2） 名 詞 可 以 做 定 語例1 0： 澳門單車比賽結果（3） 名詞 在 一 定條 件 下 可以 做 述 語例1 1 ： 佢 十 九 歲（ 4） 形 容 詞 可 以 做 述 語 和 狀 語例 1 2： 天 光 嘞537

這些都是圖A裏沒有的。在上述的四點區別中第一和第二點尤爲重要。先說第一點，在法語／葡語裏，動詞是可以出現在句子中主賓語的位置上的，條件就是動詞必須是不定式動詞，至於形容詞，只有通過構詞或句法手段轉化爲名詞性成份之後才能在主賓語位置上出現。漢語卻不同。漢語的動詞和形容詞無論是做述語還是做主賓語，都是一個樣子。這是由於詞型不變，詞類亦不變而達致兼備多種語法功能的結果。詞類與功能非對應性原則亦可理解爲漢語詞類多功能的原則。現在再說第二點。法語／葡語裏修飾名詞是形容詞的專職。名詞修飾名詞的例子不是沒有，只是性質不同。如葡語的couve－f l or（椰菜花）以及salári o－hora（時薪）等是屬於固定化了的複合名詞。跟我們這裏討論的情形不同。漢語名詞無論做主賓語還是做定語都是一個形式，而且做定語修飾另一個名詞時亦無需加上連字號。特別值得注意的是漢語裏名詞修飾名詞十分自由且十分普遍。只要意義上配搭得攏就可以直接黏合在一起組成偏正結構，甚至把一連串名詞疊加在一起組成複雜的具有相當長度的偏正結構。如：例1 3： 葡萄牙 南方 沿海 各省 丘陵 地區 經濟 作物 產量 概况1 2 3 4 5 6 7 8 9 1 0其中“概况”是中心語，它接受了九個名詞的修飾。2．1 ．2 詞句構造一致性原則法語／葡語的動詞有定或與不定式的二元分別。這裏面有兩種情形：（1）若動詞充當主賓語，須用不定式；（2）若動詞作爲述語進入句子，須用定式來表達時態。語式、情貌等語法範疇。漢語不存在二元限制。譬如說，它的動名組合就像預製的形態／語義板塊。說話人視乎具體的語境需要來決定是在詞組的層次上還是在語句的層次上運用這些板塊而已。例1 4：1 2 3 4a 〔唱一隻歌〕 ：詞組 ：詞組層次b 〔唱一隻歌（吧）〕 ：祈使 句式 －c〔（我） 唱一隻歌〕 ：陳述句式 －：語句層 次當中的〔1 ＋2＋3＋4〕各成 份形態上及語義上都完全一樣 。2．2 語義平面就句子觀來說，我們可以分別從主謂二元論及主述賓三元論的角度來分析。2．2．1 主謂二元論主謂二元論涉及兩方面的內容。538

（1 ）主語地位的重要性對於法語／葡語來說，主語是句子的必需成份，不可闕如，就是說，在由動詞引發的動作行爲過程中，法語／葡語的主語的參與程度可高可低；一般來說，前者指在人稱句式中，後者指在無人稱句式中。不管參與程度如何，主語是必須出現的成份。從這個意義上說，對於法語／葡語，主語的地位是重要的。相反，漢語的主語地位遠不及拉丁語言，因爲漢語並不認爲主語是句子的必需成份，它在由動詞引發的動作行爲過程中的參與程度是偏低的。另一方面，拉丁語的句子觀受到主語謂語這一對基本矛盾的巨大束縛。語義的邏輯限定了主語的作用，而動詞的變位標示出主語的所在。在這樣一種句子觀的束縛下，語言中哪一種性質的詞類才有資格充當主語，在心理上是預先決定了的。由此，下面的粤語句法結構在操屬於拉丁語系的人來說是不可接受的。例 1 5 ： a 噚 日 街 市 冇 魚 （ 1 ＋ 2 ＋ 3 ＋ 4 ）b 街 市 噚 日 冇 魚 （ 2 ＋ 1 ＋ 3 ＋ 4 ）c 魚 噚 日 街 市 冇 （ 4 ＋ 1 ＋ 2 ＋ 3 ）d 魚 街 市 噚 日 冇 （ 4 ＋ 2 ＋ 1 ＋ 3 ）例1 5的a＋b＋c＋d四例中，對操粤語的人來說卻是可以接受的。原因就在於粤語主語具有二重性：句子裏邊的任何一個詞，除了主要動詞外，都有可能充當主語，或者同時都無可能充當主語。（如：冇魚噚日街市（3＋4＋1 ＋2）就是屬於無主句）。充當或不充當主語，首先來說並不是語言的因素所然，而是說話人對於語境因素的回應所然。由此可見，二重性的邏輯結果一方面是說明粤語主語跟謂語之間的關係並非是制約性的，而是鬆散的，籠統的，不穩定的；另一方面說明粤語主語的涵蓋面是多向性的，同步地觸及到語義，語用及句法問題，而拉丁語主語的涵蓋面只是單向性的，即限於句法範疇。（2）粤語主語的分類粤語主謂之間由於不存在硬性的制約關係所以可以出現在主語的傳統位置上（即位於句首而又在動詞之前）的成份的語義內容是十分複雜的，大致的分類有十種之多。如：1 施 事 佢睇書2 受 事 餸煮好咗3 時 間 今日開會4 地 點 雪櫃有啤酒5 工 具 呢把刀切肉6 對 像 呢個問題各人有各人睇法7 關 涉 嗰塲波唔輸得8 範 圍 生果我鍾意食梨9 目 的 芝蔴綠豆嘅事都爭1 0 規 定 上頭嘅規定六點落班539

2．2 ．2 主述賓三元論J．格林堡在六十年代論及人類語言的共通性時提出以主（S），述（V），賓（O）各成份在句子中常見順序爲基礎的語言類型分類構想。下面我們將擧例說明這個構想在目前研究的狀態下並不適用於漢語。我們有四個方面的理由，即統計上，語義上，語用上以及句法上的理由。（1 ） 統計上 的理 由根據中國語言學家的統計，漢語的SVO句式僅佔以漢語爲母語的說話人日常運用的句式的百分之十至百分之十六左右，而另一種拉丁語系的語言所沒有的SSV句式卻佔百分之五十左右，出現的頻率遠遠高於拉丁語系中被視爲最常見的SVO句式。這是國語的統計資料。由於國語粤語在句式運用上差別不大，所以上述數據亦可作爲粤語的佐證。（2）語 義上 的理 由拉丁語系語言的句式中，動作行爲方向一般是發自主語而達致賓語，而粤語中的動作行爲方向除了上述的所謂順方向之外還有逆方向的表達方式。上例a表現了主賓的順方向（常態句），而b則表現了逆方向（主語爲處所詞的存現句）。a及b中出現的成份完全一樣但所表達的意念卻完全相反；a表示人少位多而b表示人多位少。這說明SVO表層結構可以蘊藏着種種不同類型的深層結構，其歧義性是無法從表層結構的成份排列中看出來的。（3）語 用上 的理 由漢語裏使用 頻率相當高 的SSV句式顯然不 能用分析 SVO句式 的方法分 析，而且就目前來說，在漢於語言學界內部亦沒有達致一個共同的看法。一般來說，有兩種分析方法。一種爲主題化分析法，把SSV看成爲“主題＋主語＋〔述語〕”的格式：即把1分析爲主題，把2分析爲主語；3本身爲主要動詞。另一種分析法爲主述結構做謂語的分析法，把SSV看成爲“主語＋〔主語＋述語〕”的格式：540

即把1 分析爲句主語，把2分析爲内含主語“我”及述語“食”的謂語。我们說過，語言分析有三個既緊密相關又彼此有别的層次：結構、語義及表達。上述雨種分析法的着眼點是不相同的。下面我们再谈。（4）句法上的理由拉丁語系語言注重主語以及主語和謂語的關係。從狹義的句子觀來看，主謂彼此組成一對基本關係。從廣義的句子觀來看，主謂關係相對状語關係來說是佔有核心地位。這様的句子觀引致雨種完全符合邏輯的句法安排：1 由於屬於基本關係，主謂之间一般不能揷進其他成份；2由於屬於非基本關係，状語一般只能處於主謂關係之右，以示其從屬性質。所以，拉丁語系語言的常規句式，即在不考慮任何的修辭因素的情况下，表現爲前緊後鬆。當中（1 ＋2）代表着主謂關係，（a + b＋c ＋d）代表着状語關係。常規句即爲（ 1 ＋ 2） ＋（a＋b＋ c ＋ d）當然，從 修辭的角度出發 ，a＋b＋ c ＋ d可以以不同組合方式放在1 ＋2的左面或右面，但是不允许放在1 和2之間。粵語卻選擇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句子觀。這是一種富有彈性的句子觀。一方面主謂之間的關係鬆散，另一方面拉丁語系語言視之爲状語的成份只能放在主謂之間。句式表现爲前鬆後紧。至此，拉丁語系語言（甲）與粤語（乙）在句法成份安排上的差異可概括如下圖所示：甲 ： 主＋謂＋状乙： 主＋状＋谓粤語的例子如下：例1 9a 佢買飛1 2 3b 佢（聽日＋同我＋坐的士去＋過香港去）買飛1 a b c d 2 3同様地，當中（1 ＋2＋ 3）代表着主謂關係，（a＋b＋c ＋d）代表着状語關係。常規句即爲 1 ＋（a＋b＋c ＋d）＋（2＋3）。需要注意的是，任何修辭上的考慮，都不可能打亂這様一種安排，即把a＋b＋c＋d個别地或以不同的組合放在（1 ＋2＋3）的左面或右面，或者放在2和3之間。一個可能的例外是表示時間的a項，它充其量可以放在1 之左面而已，其他的位置仍然是不允許。541

2．3 表達平面進行語法分析，一定要分清結構、語義和表達三個不同的平面。結構平面研究句子裏各部份之間形式上的關係。語義平面研究這些部份意義上的聯繫。表達平面研究同一種語義關係的各種不同表達形式之間的區別。這三個方面旣有聯繫，又有區別，不能混爲一談。就我們所討論的問題來說，主語屬於結構平面，施事、受事、時間、地點、工具、對像、關涉、範圍、規約等等屬於語義平面，話題則屬於表達平面。所謂表達，是從語言的交際功能的角度來說的。在人類語言中，每個語篇通常都是由排列成一直線的句子組成。這種語言上的線性表現往往只能表示句子的順序，不能表示層次。所以，說話人面臨着話語的順序安排問題。一般說來，在語言結構安排上，要遵循從已知到未知，從確指到泛指的原則，同時還要考慮句首焦點和句末焦點原則。這就歸結到我們剛才提及到的話題問題了。在表達的平面上探討漢語的特點，不少語言學家對此正在進行探索。如，七十年代李訥等人提出漢語是以主題爲主的語言而英語則是以主語爲主的語言。八十年代曹逢甫提出漢語與英語的不同在於前者是以言談爲中心而後者是以句子爲中心的。凡此種種見解深究下去都會碰到一個不可迴避的定義問題：什麼叫話題？主題？言談？就目前來說，這些槪念本身就缺乏明確的定義。一個語言成份算不算話題，可以引起無窮的爭論。籠統地說，說話的人選來作主語的是他最關心的東西，這就是所謂話題。就粤語的情况來看，話題完全可以因選擇的主語的不同而變化。這種隨意性是難於使人把問題弄明白的。這裏，大家可參考本文的例15，下面再擧一個具體的例子。如大家 所見， 該例 的成份 順序爲 1 ＋ 2＋3＋4＋5＋ 6其中 放在 句首的 1 語 義上表示施事。另外，在粤語裏，我們完全可以有下列的排列（a到b）（ a ） 2＋ 1 ＋ 3＋ 4＋ 5 ＋ 6， 其 中 2表 示 時 間（ b ） 3＋ 1 ＋ 2＋ 4＋ 5 ＋ 6， 其 中 3 表 示 工 具（ c ） 5＋ 1 ＋ 2＋ 3＋ 4＋ 6， 其 中 5表 示 對 象（ d ） 5＋ 6＋ 1 ＋ 2＋ 3＋ 4， 其 中 （ 5 ＋ 6 ） 表 示 關 涉這就是說，除了主要動詞（即第4項）外，其他各成份稍加改動皆可以置於句首充當主語。所謂施事、時間、工具、對象、關涉，這是從語義平面說的，從表達面上說，上述的第一、二、三、五、六項通通都可以說成有充當話題的可能。這樣的分析就顯得毫無實際價值而多餘。542

其 變 式 實 際 上 只 有 兩 種 ： S OV（ b） 和 OS V（ c ）即 ： b 1 ＋ 3 ＋ 2c 3 ＋ 1 ＋ 2如果只是機械地一會兒說“我”是話題，一會兒又說“羊肉”是話題，這是不科學的。所以合理的分析方法倒是把它們都歸併到主述結構做謂語的SSV句式中去。與拉丁語系語言比較，這不能不說是粤語語法另一個明顯的特點。3．小結粤語語法最根本的特點是缺乏形態變化。這一點大家都似乎同意。但是只有經過仔細的分析和比較，才能看清這個簡單的現象背後的深刻含義。由於缺乏形態變化才會引致粤語詞類的多功能性，形成詞句構造上的一致性。這是從形態學的角度來說的。從句法學的角度來說，缺乏形態變化這一事實造就了粤語語法獨特的句子觀，具體表現在主語地位不及拉丁語系語那麼重要；主謂關係不及那麼嚴謹。相反，狀語成份的鋪排卻是顯得相當重要。獨特的句子觀還幫助我們看清了以主述結構做謂語的句式的實質。以上列擧的都是大家所接受的語言事實，那麼，缺乏形態變化的深刻的原因何在呢？筆者認爲，這是封閉式文字所然。一九八九年六月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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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展《行政》於上期刊出魏美昌先生之“從澳門看珠江三角洲交通佈局”一文，引起有關學者專家之興趣及討論，今廣東省地理學會之鄭天祥、梁文宇、喬彭年及澳門社會科學學會監事黃就顺等諸位先生更就有關問題來進一步深入探討，本刊以欣喜心情刊出諸位之高論，期達集思廣益之效。本章末並刊出魏美昌先生的一篇短評。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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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政 》 ， 第 二 册 ， 第 五 期 1 9 8 9 N o ． 3 ， 5 4 7 5 5 8“珠澳鐵路”是珠江三角洲和澳門經濟再度飛躍的加速器＊鄭天祥 梁文宇 喬彭年＊ ＊摘 要　 　 本 文 提 出 了 粤 澳 合 作 修 築 連 結 珠 江 三 角 洲 西 翼 至 澳 門 的 “ 珠 澳 鐵 路 ” ， 並 使之與全國廣大腹地鐵路同網 聯 接 的 設 想 。 文 章 論 証 了 “ 珠 澳 鐵 路 ” 對 珠 江 三 角 洲 和澳 門 的 經 濟 再 度 飛 騰 都 具 有 重 要 的 戰 略 意 義 。 “ 珠 澳 鐵 路 ” 是 澳 門 九 澳 深 水 港 和國 際 機 塲 的 配 套 工 程 ， 是 它 們 的 延 長 和 補 充 ， 使 澳 門 深 水 港 和 國 際 機 塲 旣 可 外 向世界，又可內通全國，構成一個個內外暢通的多層次立體運輸網。“珠 澳 鐵 路 ” 近期 目 標 是 溝 通 珠 江 三 角 洲 西 翼 腹 地 。 中 遠 期 目 標 是 溝 通 大 西 南 ， 由 此 可 大 幅 度 地增 加 九 澳 港 的 轉 口 吞 吐 量 ， 大 大 增 強 港 口 活 力 。 文 章 還 預 測 了 “ 珠 澳 鐵 路 ” 的 貨運 量 、 經 濟 效 益 、 時 差 效 益 和 溝 通 大 西 南 的 前 景 。 最 後 提 出 了 “ 珠 澳 鐵 路 ” 首 期工 程 的 東 、 中 、 西 三 條 線 路 方 案 比 較 ， 其 中 以 西 線 方 案 較 爲 理 想 ， 即 ： 從 新 興 與三 茂 鐵 路 接 軌 ， 經 開 平 、 江 門 、 中 山 ( 小 欖 、 石 岐 ) 、 珠 海 ， 到 達 終 點 澳 門 。 其中 新 興 至 珠 海 段 全 長 約 1 8 0 公 里 。O ．前 言由於歷史原因，珠江三角洲西翼和澳門目前還沒有鐵路，經濟發展受到制約。爲了澳門的繁榮，爲了改善珠江三角洲西翼的投資環境，加速兩地的經濟騰飛，修築連結珠江三角洲西翼至澳門的“珠澳鐵路”，並使之與全國廣大腹地鐵路網聯接，無疑是一個使澳門和珠江三角洲西翼經濟再度飛躍的加速器，具有重要的經濟戰略意義。＊ 本 文 承 廣 東 省 地 理 學 會 副 理 事 長 溫 長 恩 敎 授 指 導 ， 張 智 民 參 加 了 調 查 研 究 工 作 。＊ ＊ 廣 東 省 地 理 學 會 。547

一、歷史的反思澳門與香港同處珠江口，同扼西太平洋環形帶的居中位置，爲歐洲與東亞海上航線的要冲，也同是國際自由港。澳門與香港分別緊靠的珠江三角洲西、東兩翼腹地，經濟發展水平大致相同。而澳門的開發比香港早，十六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取代陸上絲綢之路，澳門就成爲帆船時代洋人幾乎獨占華南貿易的港市。鴉片戰爭後，英國在香港崛起，利用維多利亞港優越的自然條件發展國際貿易。但直到十九世紀中葉，澳門的經濟地位和城市規模與香港仍不相上下，1856年，港島人口71，730人，而1860年澳門人口85，471人。此後，香港發展很快，特別是191 1年廣九鐵路通車，香港通過廣九鐵路與粤漢鐵路接軌，從而與全國鐵路網溝通，經濟腹地大爲擴張，珠江三角洲和大陸貨客源都被廣九鐵路所吸引源源運到香港轉口，香港轉口港的地位從此確立，澳門與香港的差距就逐步拉開。據《澳門日報》1 985年6月3日和1 988年2月4日報導：中葡兩國曾於1 904年1 1月1 1日在上海簽定“中葡廣澳鐵路合同”，後因“遭正在籌辦廣九鐵路的英方破壞，以致胎死腹中”。廣澳鐵路計劃先於廣九鐵路，英國人深知廣九鐵路對港澳競爭中的地位而搶先修築了廣九鐵路。歷史的回顧令人深省，假若當時先修了廣澳鐵路，據守珠江三角洲西翼，必然能吸引一部份貨源經澳門加工和轉口，即使澳門港處於沉積岸段的不利條件，但由於港口業務發展的需要而經常疏浚、治理，澳門港口的呑吐能力和整個澳門的社會經濟地位肯定會比今天強，與香港的差距一定會比今天小。二、粤澳共建“珠澳鐵路”共同振興珠江三角洲和港澳在歷史上就形成了互相依存、連成一體的關係。珠江三角洲是港澳發展的廣闊腹地；港澳是珠江三角洲通向世界的橋樑。中國實行改革、開放以來，這種相互協調，取長補短，共同發展的關係表現得尤爲突出。七十年代以來，澳門經濟發展迅速，人均國民生產總値達5000美元，已踏上新興發達地區行列。近1 0年來，珠江三角洲經濟發展翻了一番多，發展速度高於廣東，更高於全國，是中國實行改革開放成績最顯著的試驗區，爲世界所關注。但是，隨着經濟的發展，能源短缺、交通阻塞的問題也越來越突出，成爲珠江三角洲經濟發展的一大制約因素。解決能源很大程度上就是解決“北煤南運”，“西煤東運”的問題，所以能源問題實質上也是交通運輸問題。近幾年來，珠江三角洲在發展交通方面花了大力氣，如改造舊公路，開辟新公路，架設橋樑，提高車輛通過能力，以及疏通河道，建設港口，發揮河網地區水運優勢等都取得顯著效果。但是汽車運輸和水上運輸都各有長處和弱點，汽車運輸機動靈活，速度較快，但運量小，運價高；水上運輸運量大，運費低，但速度慢。近年來，汽車數量增加快，而道路建設和科學管理未跟上，致使車輛擠塞嚴重，交通事故頻繁，使快速靈活的汽車運輸成爲時效很差的運輸工具。多年來，珠江三角洲經濟發展的客觀規律說明，珠江三角洲當前的交通運輸網結構還不夠完善。要改善投資環境，進一步發548

★展經濟，就要建立現代化的綜合性交通運輸網，在繼續發展公路和水上運輸的同時，建設具有運量大、運費低、速度快、全天候特點的鐵路運輸，使運輸方式多樣化，按貨物不同特點和要求選擇運輸工具分流。近年來，珠江三角洲西翼要求建設鐵路的呼聲很高，不少華僑要求恢復“新寧鐵路”①，三茂鐵路即將建成，更增強了珠江三角洲西翼人民建設鐵路的積極性，希望能與三茂鐵路接軌，與全國鐵路網溝通。最近，江門市和珠海市分別委托鐵道部第四勘測設計院爲他們作出《江門鐵路可行性研究報吿》和《珠海鐵路可行性硏究報吿》。“珠海鐵路”是從廣茂線三眼橋接軌，經南海、順德、小欖、中山市至珠海北，全長119．2公里。“江門鐵路”是從三茂線的新興接軌，經開平至江門和開平至廣海，並修江門至小欖與珠海鐵路接軌的聯絡線，總長21 1公里，整個路網佈局正線總長331公里，需投資1 6億元人民幣。澳門與珠江三角洲是一個整體，尤其是在考慮長遠規劃時應具有同一性。珠江三角洲西翼建設鐵路對澳門的經濟發展是很有利的。在經濟發展與交通先行的關係上，澳門的有識之士論述精辟：“改善投資環境千頭萬緒中，首要一條是好交通運輸建設。沒有暢通便利的交通運輸設施，客不能暢其遊，貨不能暢其流，財不能暢其用，是無法適應現代信息社會的時代要求的，也不可能發揮國際性港口城市的作用，成爲國際往來暢通無阻的門戶”②。現在，澳門正積極興建九澳深水港和國際機塲，減少對香港的依賴，這是非常明智之擧。其實，“珠澳鐵路”是九澳深水港和國際機塲的配套工程，是它們的延長和補充，使深水港和國際機塲旣可外向世界，又可內通全國，形成一個內外暢通的多層次的立體運輸網。九澳深水港能否充分發揮效益，關鍵是貨源。澳門附近水域屬珠江口泥沙沉積岸段，九澳港建成後，每年疏浚的泥沙估計不少於1 00萬噸。疏浚航道及其他的費用要有500萬噸的呑吐量才能夠維持，而目前澳門港的總呑吐量不過200萬噸，據預測，本世紀末，澳門港的呑吐量也只達500萬噸左右。因此，利用“珠澳鐵路”大幅度增加轉口呑吐量，是九澳港提高效益，增強活力的戰略決策。有人疑慮，發展澳門與內地的交通運輸是否一定要建鐵路？高速公路如何？“珠澳鐵路”是否與當前動工興建的穗港澳高速公路重覆？這是值得研究的。當前，世界上許多發達國家都重視發展高速公路，停建一般鐵路。但我國的國情不同，在今後相當長時期內，至少在下世紀中葉以前，我國的陸上運輸網仍將以鐵路爲主。鐵路是適宜大運量、笨重、散裝中長距離的運輸方式，而高速公路比較適合中距離，快速運輸。高速公路投資大，每公里造價在1 000萬元以上，比鐵路高1～2倍。而且占用土地比鐵路多。在我國，高速公路剛起步，短時期內還難以成網。因此，澳門與內地的交通聯網還應以鐵路爲主。正在興建的穗港澳高速公路主要負担珠江三角洲東部的客貨運輸，“珠澳鐵路”主要負担西部的長距離大運量的運輸，兩者互有分工，各行其道。①“新寧鐵路”，1 90 6年由旅美華僑陳宜禧先生集資修建。干線由台山縣東南的斗山至江門市的北街，全長1 04．4公里；支線由台城至白沙全長20．5公里。1 937年抗日戰爭爆發後，全部被毁。台城又稱新寧。②《澳門日報》， 1 9 8 8年 2月 4日經濟評論專欄文章。549

澳門與西江流域的水運問題。西江以後經過整治，尤其是將來前山河水道疏通後，西江對澳門的運量會有較大增長。但是，西江水運會受通航水系的限制，吸引範圍有限，更不能與全國聯網，同時速度慢，時效性差，因此，水陸分工，西江不能代替“珠澳鐵路”。從當前廣東的鐵路佈局看，建設“珠澳鐵路”也是必要的。至1987年，廣東全省鐵路正線延展長度977公里，僅佔全國鐵路總長度的1．6％，在全國有鐵路的省份中（即除西藏外），僅排在寧夏之前，倒數第二，與廣東改革開放走在全國前列和經濟騰飛的形勢很不適應。現在衡廣復線通車後，南北干線運力大大提高，廣東鐵路應向東西兩翼延伸，提高直達運輸能力，以疏解廣州樞紐壓力。因此，廣東除重點修建三茂鐵路和廣梅汕鐵路外，還應修建“珠澳鐵路”等等的支線鐵路，與干線配合，使全省逐步形成一個與經濟發展形勢相適應的鐵路網。目前，珠海、江門等地雖有建鐵路的積極性，但由於當前國家財力所限，中央不會投資地方鐵路。廣東省的能力也只能先完成三茂鐵路，再建廣梅汕鐵路。因此，珠海、江門鐵路只能靠集資解決，用合資、合股、合作等等形式向海內外籌集資金。爲此，澳門可因勢利導，積極合作，促成江門、珠海鐵路的建設，並研究確定將鐵路從珠海延伸至澳門的方案，以完成“珠澳鐵路”的整體規劃，共繪澳門 ——珠江三角洲合作繁榮的藍圖，共寫携手振興的新篇章。三、“珠澳鐵路”的效益分析“珠澳鐵路”沿線貫穿珠江三角洲西翼，吸引範圍包括珠海、中山、佛山、江門各市以及廣州市，肇慶市的部份地區，面積1萬平方公里，人口1千萬，約佔全省總人口的17％。1987年工農業總產値近400億元（1 980年不變價計），約佔全省工農業總產值40％，是廣東經濟發展最快、最富裕的地區之一，也是著名的僑鄕。“珠澳鐵路”穿行其間，效益顯著。1．貨運充足，客運較多 一般認爲，一條單軌鐵路每年有300萬噸貨運量和1 00萬人次的客運量經濟上就可達到營運標準。按水陸合理分工原則，充分發揮本地區水運和公路運輸的作用，並使他們今後的運量有較大幅度增長的前提下來預測本區鐵路貨運量。根據有關部門預測，“珠澳鐵路”的珠海段③和江門段④在1995年和2000年貨客運量都大大超過上述營運標準。1 995年，珠海段的發、到貨運量共395萬噸，江門段爲474萬噸；2000年，珠海段爲551萬噸，江門段爲667萬 噸 （ 見 表 1 ） 。③包括順德、中山、珠海三市、縣和江門、新會的部份地區。④包括江門市區、新會、開平、台山等市、縣。550

“珠澳鐵路”到、發貨運量預測表 1 單位：萬噸資料來源：根據參考文獻2、3、整理。在客運方面，珠海和江門地區的省內外，國內外的探親、旅遊、經商等各方面的來往人員眾多，僅華僑、港澳同胞每年經澳門回鄕探親旅遊的就達百萬人次。1987年，珠海、中山、順德三縣、市的客運量達6，278萬人次，1980～1987年平均每年增長30％。1 987年江門、新會、台山、開平4縣市客運量爲3，1 1 2萬人次，1 980～1987年平均每年增長8．4％。公路客運班次多，靈活，分散到點，能夠吸引大部份短途旅客。但鐵路客運車資較汽車低廉，不會塞車，又比較舒適，對部份較長途的跨縣市旅客是有吸引力的。據預測，公元2000年，“珠澳鐵路”每天到、發客車可達1 2對。2．節省運費，經濟效益明顯 以運量較大的煤炭運輸費用爲例，本區的煤炭多來自晋東南，如從長治至本區，以“鐵路直達”、“鐵路——海運（經連雲港）——河運（內河）”和“鐵路——海運——公路”三種方式比較，按現行運價和轉運裝卸費計算，以“鐵路直達”爲最省。從山西運煤到珠海，“鐵路直達”的噸煤運費，比轉水運省9．2元，比轉公路省39．5元。“鐵路直達”即使繞新興也比其他兩種方式節省（見表2）。晉東南→本區不同運輸方式噸煤運費比較表2 單位：元資源來源：根據參考文獻2、3、整理551

據預測，公元2000年，僅江門市客運、煤炭和雜貨運輸，比公路所節省費用每年達1．2億元，可見經濟效益是可觀的。3．縮短運距，提高時差效益 “珠澳鐵路”的修建，將可大大縮短從江門、新會、開平、台山、廣海等地至廣州的運程。同時也縮短了珠海、澳門至江門和江門以西地區的距離，澳門與我國西部地區的聯系，經“珠澳鐵路”比經三眼橋走廣茂線縮短64公里。澳門至廣州的直快列車只需2小時。台山經江門、小欖至廣州的直快列車也只3小時左右。同時，正點到發，速度較快，不會阻塞，時差效益好。在信息社會中，都非常重視時差效益，因此，“珠澳鐵路”對改善本區投資環境，活躍城鄕經濟，將起重要作用。4．溝通大西南，前景廣闊 中國東部地區經濟發達，西部地區資源豐富，東部與西部的溝通勢在必行。從解決廣東煤炭來源的戰略措施看，一定要解決煤炭來源多元化問題，不能再單一依賴北方煤，今年廣東嚴重缺煤的敎訓是非常深刻的 。貴州煤炭資源豐富，保有儲量達488億噸，黔西地區的六盤水、織金、納雍幾個大煤田是我國南方煤炭資源分佈集中，煤層穩定，煤種齊全，煤質良好的一個富煤區。過去一直受限於運輸，影嚮資源開發。現在三茂鐵路即將建成，爲西煤東運開辟道路。貴州省有關部門主動提出與廣東合作，開辟都（匀）茂（名）線，以促進大西南的煤炭、磷礦、有色金屬、名優特產等等的開發和東運。這說明修建“珠澳鐵路”的時機越來越成熟。大西南的物資東運，一部份固然可以從湛江出海，但有相當部份貨源會由於澳門具有國際自由港的特殊地位所吸引，又有便捷的“珠澳鐵路”可以直達而選擇澳門出海，這是大有希望的。澳門國際自由港的作用是除香港以外，沿海隣近港口所不具有的。澳門與歐洲共同體、東南亞、非洲、拉丁美洲、日本和我國台灣等都有悠久的特殊關係，上述地區和我國大陸之間在貿易、旅遊、投資等方面，澳門可以起橋樑作用和中介作用，特別是上述地區至今還有一些國家和地區尙未與中國直接貿易。澳門可充分發揮國際自由港的優勢和九澳深水港的作用，着重發展遠洋貨運，把大西南的轉口貨源吸引過來 。四、“珠澳鐵路”首期工程線路評議“珠澳鐵路”是由“珠海鐵路”、“江門鐵路”和珠海至澳門鐵路三部份組成的珠江三角洲西翼鐵路網，正線長331公里，需資金16億元。這個鐵路網，如果財力充足，一次全部建成，當然是理想的。但當前國內資金緊缺，集資也難以全部解決的情况下，是否選擇一條投資省、工程易、作用大的線路作爲第一期工程，粤澳合資，先動工建設，其餘作爲第二期工程以後完成。首期工程的線路選擇，關鍵問題是在哪裏與廣茂鐵路接軌較合適，然後經過何地南下澳門。552

現提出三條路線（簡稱東線、中線、西線）方案列表比較，供選擇參考（見表 3 ） 。“珠澳鐵路”首期工程線路方案比較［表三］553

三個線路方案綜合分析：東、中、西三條線路各有利弊。東線、中線稍短，但工程艱巨，造價較高；西線稍長，但工程較易，造價較低。所以三者投資大體相同。東線、中線的優點是靠近廣州，便於與東部沿海各地聯系，也便於北煤南運。但是，與現有二級公路和計劃興建的高速公路距離太近，各種運輸對手強勁，競爭性太強，在城鎭密度大的水網地區，鐵路大運量，長運距的優勢也不易發揮。西線的優劣勢正好與東線相反。西線的近期目標是側重於溝通珠江三角洲西翼的核心地區，沿線的江門、新會、開平、台山、恩平等都是很有開發潛力的寶地。中遠期的目標是瞄準大西南，鐵路的優勢可以充分發揮。因此，與其在東線參加艱巨的競爭，不如在西線獨辟蹊徑，建立新天地。况且西線地區建鐵路的要求強烈，集資較易，這是一個很關鍵的條件，也是東線所不具備的。考慮西線，還可研究是從新興接軌到江門，還是從肇慶接軌到江門的問題，可作進一步的比較：（1）線路距離和工程。從肇慶接軌，經高明、鶴山到江門爲89．3公里。從新興接軌經開平到江門爲1 20公里。但從工程地質條件分析，前者通過高要至高明段的低山、丘陵區，除省去一座1500米特大橋外，路基的土石方量比後者大70％，隧道長2200米，造價高1．5億元。同時，若考慮貨運的吸引力主要是西南，則運程按新興——肇慶——江門線計爲1 35公里，反比新興——開平——江門線長1 5公里。（2）自然資源和物產。新興——江門沿線主要有年開採能力各3萬噸的台山白沙煤礦、開平金鷄煤礦和年開採能力5萬噸的恩平金沙煤礦以及恩平、台山的石灰岩、白雲岩等。肇慶——江門沿線礦產少，主要有石灰岩及小量木材、松香。至於農副產品，兩地基本大同小異。（3）貨、客運量。新興——江門沿線自然資源豐富，又沒有水運，加上西南物資由此通過較近。而肇慶公路、水運發達，西江貨流可以通過疏通後的西江水運直抵澳門，不必由鐵路轉運，因此，新興線的貨運量明顯比肇慶線大。但客運方面，肇慶是著名的旅遊城市，有七星岩和鼎湖風景區，又有豐富的特產，對港澳和國內外遊客吸引力大，所以肇慶線的客源將比新興線多，有較明顯的優勢。但新興線的開平、台山、恩平是著名的僑鄕，客源也不會少。（4）集資能力。新興——江門線基本上是恢復“新寧鐵路”，又絕大部份線路在江門市範圍內的經濟發展水平較高的地區通過，因此集資較易。肇慶——江門段則大部份線路在經濟發展水平不高的鶴山、高明地區通過，集資困難。由此分析，選擇從新興接軌較從肇慶接軌爲優。綜上所述，“珠澳鐵路”首期工程的路線選擇，以西線方案較爲理想，即：從新興接軌，經開平、江門、中山（小欖、石岐）、珠海，到達終點澳門。其中新興至珠海段全長1 80公里，總投資約9億元人民幣。554

參 考 文 獻1．魏美昌：《從澳門看珠江三角洲交通佈局》1989年1月3日。2．鐵道部第四勘測設計院：《珠海鐵路可行性研究報吿》1988年3月。（未刊稿）3．鐵道部第四勘測設計院：《江門鐵路可行性研究報吿》1988年3月。（未刊稿）4．溫長恩主編：《珠海自然資源與經濟開發研究》科學出版社1988年8月5．繆鴻基等：《澳門》中山大學出版社1988年5月。6．《廣東省統計年鑑》1988中國統計出版社 1 988年8月。珠澳鐵路網示意圖555

對“珠澳鐵路”之管見黃就順＊珠江三角洲的範圍，自從三十年代開展爭論以來，至今還沒有完全一致的意見 。珠江三角洲有大、小之分，所謂小珠江三角洲一般是指以三水、石龍爲頂點，南至珠江口海岸的地區，而大珠江三角洲則指西起肇慶，東至惠州，北自清遠、佛岡，南至沿海島嶼的廣大地區，除了小珠江三角洲之外，還包括西、北、東三江下游的泛濫平原。根據當前形勢的要求和地理單位完整性的原則，大珠江三角洲的范圍如下：西起肇慶，東至惠州，北自清遠、佛岡，南至沿海島嶼，面積達四萬八千平方公里，佔廣東面積23．3％①。從上述珠江三角的範圍可知“珠澳鐵路”建設之三方案中部份已超出其範圍故是否應稱爲“廣澳鐵路”較爲合適呢？况且在一九○四年十一月十一日中葡兩國曾在上海簽定中葡“廣澳鐵路合同”，現如該綫眞的落實建成，筆者認爲應仍沿用舊名爲合理，亦照顧了歷史。“珠澳鐵路”三個鐵路方案利弊綜合分析極爲詳盡，東綫從佛山三眼橋接軌經南海、順德、中山、珠海至澳門僅一百二十公里，總投資7．5億至8．5億元，而中綫從佛山經南海九江、鶴山沙坪、江門、中山、珠海至澳門，全長一百三十公里，總投資約8億元，而西綫從新興接軌經開平、斗門、中山小杬、珠海至澳門約一百八十公里，總投資約9億元，以投資小，經濟收益大，當然以東綫爲有利事實近年廣東經濟發展號稱四小龍，就是佛山、南海、中山、東莞，其中的佛山、南海、中山就在東綫，南海縣之農產値是全國最高的縣，順德近年急起直追，而中山之工業基礎良好，生產總值已趕上其他縣市②，珠海市近年吸引外資數字龐大，工業已向前邁進一大步③，故從三線所經之縣市無論從人口密度及經濟生產總値來談，東綫應是客運、貨運量最多的一綫，經濟效益最大，最易收回成本的一綫。至於該綫與興建之高速公路太近的問題，影响競爭性太強的理由，筆者認爲珠江三角洲河網縱橫，水鄕澤國，水路、公路、鐵路三種交通工具齊發展，此“金三角”絕無影响經濟發展，祗有更促進工農業推向新高峯，歐洲各國就是一好例 子 。＊ 澳門社會科學學會監事。556

至於“北煤南運”的問題，筆者認爲“煤”在珠江三角洲漸會失去其能源價値，現在家庭用煤已由天然氣、石油、火水等代替，廣東珠江口海盆、鶯歌海油田、東京灣油田已紛紛鑽出石油和天然氣，茂名石油化工廠、廣州石油化工廠負起華南將來煉油責任，將來“北煤南運”的需求量肯定會減至最低的程度，尤其是對珠江三角洲之“金三角”呢！關于認爲兩綫集資較易而東綫集資較難，未知有何根據，筆者認爲東綫集資最易，以外資經濟力量最雄厚應是順德港澳同胞及僑胞、中山、南海、珠海的同胞和僑胞力量不弱，從文革後的經濟投資家鄕建設、興辦學校、捐獻物資、來料加工等情况，正好說明東綫對外集資較易，而要在國內集資，從國民工農業產値來說國民收入，東綫比西綫豐富多，發行股票集股肯定比中綫及西綫爲迅速，爲的經濟效益高，回收本利較易。以建路工程分析，東綫爲冲積平原，而山地、丘陵比西綫少，相信建造費用東綫會比西綫爲低。至於東綫佔用農田較多而征地費用昂貴，筆者認爲可通過給予農民股份形式保証農民長期收益，至於所佔用去之農田可否用塡海造地作補救，如珠海市損失之農田，在斗門白藤湖附近圍海造田或以機械化、現代化、化肥化等生產手段增產以補回農地產量的損失呢？當然西綫及中綫通過的地區交通落後，經濟較差，如以開發地區的觀點衡量，鐵路應建在此區，那國家就應大力支持，擴大對澳門腹地的交通，溝通粤西和大西南甚至大西北的經濟聯系，達到全面的發展。珠江三角洲經濟開放區一九八五年經濟社會發展主要指標註：①參考（珠江三角洲經濟開放區投資指南——新華出版社）②佛山市（中山市、南海、順德、三水、高明四縣）1 986年工農業總產値爲1 28．02億元，工農業總產値增長速度高於全國，全省水平，外貿收購總額20．01億元（參考87年南方經濟第四期）③參考“珠海經濟特區1987年”公佈，珠海1987年工業總產值12億元，外資達2億美元557

讀後小評廣東地理學會鄭、梁、喬三君合著的這篇論文，對珠江三角洲西翼的鐵路建設做了詳盡的可行性硏究，對幾種方案做了科學對比。這不僅對廣東珠海有關部門在設計此鐵路線時提供了重要根據，而且對今後澳門如何發揮其深水港和國際機塲的效益，亦有重要的參考價値。筆者在上期合刋上在論述珠江三角洲西翼的鐵路建設一文中曾提出在鐵道部設計院所提兩種方案中選擇了西線方案，並建議修改，將西線由鶴山延伸至肇慶。但由於手頭缺乏資料，未能深入探討，只起了拋磚引玉的作用。現鄭等三君，根據實地調查，對原方案做了更大的修改，提出西線經開平到新興與廣茂線接軌。經過對比，筆者覺得這一修改建議很好，是可取的。不過在此新方案基礎上似可考慮再做稍許修改，將鐵路由江門市直通珠海，而避免繞道中山，盡量少與公路、高速公路重叠。首期工程主要解決西翼鐵路幹線建設問題，但爲了進一步開發西翼，後期工程可多建支線，例如向南延伸至港口區的高欄以及廣海；向北可與鶴山、肇慶相聯。對廣東這個沿海開放第一線地區來講，與北方其他沿海省份相比，鐵路不是多了，而是太少了。値得强調的是，珠江三角洲西翼鐵路建設，其戰略思想應是爲開發大西南、西北服務，並使之與澳門這個國際通道相聯，減少對珠江口東翼運輸線的壓力，使東西兩翼得以均衡發展，而非簡單重復歷史上尙未實現的廣澳鐵路構思，更要避免與高速公路網競爭。西翼鐵路新幹線的建設不僅將帶動珠江三角洲遲發展地區的飛速發展，而且將爲珠海最終解決能源問題，爲其高速發展打下更堅實的基礎。最後，人們期望這個新幹線的建成將爲濠江珍珠澳門增添光輝，與東方珍珠香港爭艷。珠江口西翼鐵路建設已引起更多學者的注意，澳門社會科學學會監事黃就順先生根據他所掌握的資料提出不同的看法，謹刋登於此，希望引起各界爭鳴，在集思廣益的基礎上得出最佳方案。在設計方案初步確定之後，希有關部門將直接或間接得益的沿線各縣市組成協調機構，以便具體籌劃，解決集資等一系列問題。屆時相信澳門亦會有人有興趣參與，促其實現。魏美昌一九八九年六月558

人口統計559

560

《行政》，第二 册，第五期，1 989No． 3 ，56 1 － 56 5研究澳門人口特徵之資料Al ice Delerue A．de Matos ＊（馬思妮） ＊翻譯：柯天蓮1．序言社會、經濟發展之結果使澳門與其它東亞及東南亞工業化的國家一樣，遇到了一個人口過渡的歷程。觀察到出生與死亡的數值，與及其結果……人口的自然增長，這個歷程可分爲不同的發展時期。由於本地區缺乏了一系列較長遠的統計，所以對於這些時期的時間分界產生了某些困難。該歷程由高的出生及死亡數字開始，而這些數字反映出輕微之自然增長。在第二個時期，出生之水平保持不變，但死亡則下降，從而產生一個極明顯之增長。跟著的第三個時期，由於出生跟隨著死亡下降的趨勢，使人口不斷增加的速度有所減緩，以致在最後一個時期，出現了很低的出生率及死亡率，成爲人口增長極慢的原因。在亞洲，日本帶領了這個人口過渡的歷程，其死亡已於上世紀開始下降。自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日本的生育一直減少，然而，比起歐洲已屬非常遲。大部份其它東亞及東南亞具有明顯都市特色的國家都跟隨其工業化的各個階段，在五十年代末及六十年代初，開始了這個進展歷程的倒數第二個時期。然而，從七十年代開始，由於重大的移民潮，澳門的經濟增長使人口的增長產生了某種獨特性，這只有鄰近的香港與其相似。＊澳門統計暨普查司社會人口統計廳廳長561

2．人口中之年齡結構及性別根據1970年之人口普查，澳門有居民248，636人，平均年齡爲19歲。由於考慮到較年青歲別之重要性，“依賴別人爲生的”人口（指小於1 5歲及大於64歲之人士）是就業年齡人口（15至64歲之間的人士）①的73％。按官方統計數字，1970至1 988年間澳門的人口每年平均增長3．3％，達到居民443，500人，人口之平均年齡提升至28歲，人口負擔指數降至38％，即每1 00個就業人士現僅負擔38個經濟“依賴者”。年歲較小之組別（小於1 5歲）有關之重要性減少了，因爲他們在1 970年佔總人口的38％，而在1 988年僅佔22％；相反，老年人（65歲或以上之人士）目前佔居民的5．9％，而1 970年只有4．7％。雖然這個歲別呈現增長之趨勢，但與發達的國家相比，它們通常大約達至總人口的1 5％，澳門老年人口還是極少的。在人口的年齡結構上有如此明顯的改變，其解釋不可能只是自然“長老”。當然，其基本原因是從七十年代開始大量勞動年齡的移民進入了本地區。這種現象反映在1 988年的年齡金字塔（圖1）十分明顯地凸起之部份，及在居民人口②中非本澳出生者所佔之比重較大。［圖 1 ］1 9 8 8 年之年齡金字塔①在缺乏較詳細資料的情况下，這個指標通常是用作指出就業人口承擔之經濟負荷，不管某些被稱爲“依賴別人爲生”人士實際上是就業人士，而其他達到就業年齡之人士實際上是經濟依賴者。②人口歲 別的按 年分析 是藉著 T ．B OND SR A G UE 系 數得出 。562

倘若由1970至1988年間記錄了之人口遷移及自然流動保持不變，澳門的人口將在21年間增加一倍，即在2010年達至887，000人。若移民流動仍保持上述期間的水平不變，則將會引起社會秩序的問題，更何况本地區的人口密度在國際上已算是較高的（每平方公里有居民25，500人）。一直以來，本地區所承受的嚴重移民入境潮，不但解釋了人口增長的速度，另一方面，也影響著性別比例，該比例一般是每1 00個女性對若干數目之男性。通常這個比例跟出生時的比例相距不遠，大約是每1 00個女性對1 05個至1 06個男性。由於死亡對不同的性別的影響程度各有不同，尤以男性較年輕的歲別爲甚，因此，如果沒有移民流動的情况下，性別的比例是隨年齡的增長而漸趨平衡的3．生育雖然達到生育年齡的人士數目極多，但出生率並不超過1．8％，這除了構成人口過渡歷程最後一個時期之特點外，還可能與大部份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移民人口有關，他們除了有節育的意識外，定居於本地區基本上是爲了經濟因素的。由於出生與達到生育年齡之女性人口有關（即在15至49歲之間的女性），爲了進行較嚴格之分析，我們採用生育率，它可以消除按年齡及性別劃分人口所產生之偏差。觀察從1 970及1981年間的生育率之進展可總結出其常態。圖2可確定在較年輕歲別生育率的增加及在較年長的歲別中生育率之減少。從該生育率可得出婦女在其生育時期所生子女之平均數，在1 970年是2．2，而1 981年則爲1．5。後者的數值較保持人口增長所必須之數值爲低，因爲它不能彌補整個生育組別。1 9 7 0 及 1 9 8 1 年之生育組率563

由於在東亞及東南亞工業化的國家（包括澳門）生育率下降，老年人的問題在亞洲將會比歐洲出現較快。假設不再受移民流動人口影響，在40年內，本地區必將要面臨老年人口高於勞動人口的情况。生育的減少是與普遍晚婚及女性生育數目之減少有關。根據1 970及1 981年人口普查之結果，當時兩性首次之結婚年齡提升了一歲，在1981年③男性達至30歲，而女性則27歲。女性與年紀較長的男性結婚之趨勢保持不變，這是因爲在同一歲別中沒有足夠配偶所致。遲婚之結果，使澳門目前女性生育第一個孩子時的年齡是29歲。4．死亡同樣是人口過渡歷程的結果，澳門記錄了下降之死亡率，在1970年是6．1‰，而1 988年則是3．3‰。主要是不到一歲的嬰兒死亡率降低，目前這個死亡率是9‰，而在1 975年時曾達至23‰。嬰兒死亡率之分析還可驗證死亡率下降是由於新生嬰兒死亡下降之趨勢所致。當然由於在本地區生活條件改善，特別是對健康護理的注意，使到從一個月至一歲之嬰兒死亡下降了，而其主要死亡原因通常是與意外事故，感染及呼吸系統的疾病有關的“外來因素”。相反，在滿月前的死亡原因主要是“內在因素”，它與先天異常及難產有關，因此是很難在短期內解1 988年之死亡率［圖3］③基於JOHN HAJ NAL 方法 估 計 。564

雖然目前死亡率低部份原因是人口平均年齡低，但却可預計較高之平均壽命。在本地區初生嬰兒在目前的死亡率情况下，倘若是男性，其平均壽命是76歲，而女性則81歲。澳門與其它東亞及東南亞國家一樣，第一類之死亡原因是循環系統之疾病，而第二及第三類分別是腫瘤及呼吸系統之疾病。按圖3反映出死亡數字隨著年齡而改變，從而表現出在每一年齡級別上有其不同的主要死因順序。然而，由於64歲以上之年齡級別存在較高之死亡數字，其死因之順序決定了一般人口之死因順序。總括而言，本地區經濟及社會之發展，決定了一個這樣的人口過渡歷程——先出現死亡率的下降而接著生育率也隨之而下降。從七十年代開始，嚴重的移民流動加速了該發展歷程，雖然大部分入境移民處於生育年齡，但由於他們所追求的明顯是經濟方面的，因此他們不單沒有對已有下降趨勢之生育率起作用，而且也沒有對死亡率有影響，實際上這些歲別的人口對死亡率的影響是甚微的。5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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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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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第二册，第 五期，1 989No ． 3，569－ 57 4澳門公共行政的預算周期（之二）Jo rg e Bru x o ＊翻譯：吳志良發表於《行政》雜誌第三／四期的本文的第一部份，約略勾畫出預算周期的槪念並描述了草擬及施行《澳門地區總預算》應遵守的預算原則。現在，我們在進入預算周期動態分析之前，先描述一下地區總預算的結構，也就是做一個靜態分析，僅觀察地區總預算的架構，以便描寫和更好地理解其組成部份。作爲研究的基本素材，除開我們將在本系列最後一篇文章附錄的圖書目錄外，我們要特別留意有關此內容的現行法例，其中我們強調指出《澳門組織章程》第五十四和六十六條，以及現行一九八九年地區總預算和一九八六——八七年度投 資 計 劃 執 行 報 吿 （ P I DDA 1 986／ 87 ）儘管澳門直至一九九九年依然在葡萄牙共和國的管轄范圍範內，但本澳財政管理是自治的，從而擁有自身的預算。根據《澳門組織章程》第五十四條的規定，澳門擁有自身的債權和債務，並負責以本澳政府機構名議承担的決議和合約導致的債務和義務。一 、 資 源 法幾乎在所有的國家和地區，一般而言，向國庫上繳各種收入都預先有其居民代表頒發的政治許可。這不僅是在當今社會，遠古時期已經是這樣，只不過那時僅限於在政治上具影响力的社會階層的積極參與。＊勞工署569

可以說，存在一個人民納稅合法性的古訓。依據此一古訓，統治者向私人“強加”的稅項，只有在需要納稅的社會成員的代表給予許可或表面上的許可後，才被認爲是合法的。這樣，他們要抽減私人財產以充當公共財產，在古代，則是下屬或諸侯向主權持有人進貢。後來，按照契約原理，納稅有了完全不同的性質。納稅是每一個公民和所處的政治社會或開展創造財富或利潤的活動的社會自然建立的社會契約的直接和必然的結果，政治行政機器向每一個成員要求的稅項，是他爲實現所在的“共和國”的目標而作出的“貢獻”。此乃履行社會契約，由機構強加且同時爲之接受的一種財產參與。至於公共支出，自從最高政治職位的持有人的財產和集體財產不再存在混淆現象之後，公共財產也完全歸於在政治上有組織的集體的社會所有，不再屬於任何個別的成員，無論其持有和行使的職權是多麼突出和持久。現代的國家和其他更小的公共實體，諸如地區、區、省或市或其他更大的公共實體，諸如國際組織（如聯合國）和跨國組織（如歐洲共同體），都有自身的財產。這些財產受到不同的法律體制的約束，根據其追求的目的而規定不同性質的權利。那些法律體制規定各種解決方案，從絕對不能動用公共財產到自由買賣公共財產，還有混合的方案。跟公共收入相同，公共支出也接受規則的約束。有時，這些規則還相當嚴格，規定多種限制並制定有關事前、事後核准支出的政治、行政和司法等方面的各種監督 。我們現在要分析的是進行公共收入和支出之前的政治方面的問題，此乃立法會的職權範圍。立法會是澳門地區政府本身的機構，持有立法權最重要的一部份並代表澳門居民。有的國家，譬如葡萄牙自一九八二年起，國會通過國家預算，詳盡討論預算的所有款項和撥款。而在另外的一些國家，國會僅是通過預算綱要法，規定預算應遵守的基本原則和准許的公共收支總額。澳門採用的是後一種模式，事實上我們也認爲這是最適合本澳的模式，賦於總督在預算問題上有巨大權力。澳門的預算綱要法傳統上稱爲資源法，因爲透過此法例，可以運用必要的財政資源來執行澳門各項政策。資源法是一部法例，由立法會頒發，授權總督在一定的原則下通過地區總預算。因此，也授權本澳財政當局依現行的司法財政規則或由資源法重新引入的規定來進行收支。例如，今年的資源法對私有的預算，對地區總預算的優先目標，對預算技術等問題都有規定，總而言之，採取各項措施，以獲得公共賬目、授權追加預算和開辟特別信貸的平衡。570

資源法討論的問題，完全屬於立法會的職權範圍。澳門組織章程第三十一條第一款a）項規定，由立法會負責“在每年十二月十五日前，授權政府征收本澳自身的收入和支付未來管理的開支，並在授權的法例之下規定預算中其數額不依法律或原有合約而決定的開支所應遵守的原則”。二．政府施政大綱根據《澳門組織章程》第三十一條第一款m）項，制訂本澳社會、經濟和財政的政策大綱同樣專屬立法會的職權範圍。資源法明文規定，政府施政大綱要跟資源法一起通過和頒佈。政府施政大綱不能被視爲計劃，它僅總體指出澳門政府和立法會本身要達到的目標和要經過的道路。一般來說，都以扼要形式出現，有時甚至簡單重複過往的目的和途徑。一九八九年的施政綱領中，探討了下述要推行的政策的內容：a）公共部門的經濟、財政、金融、兌換，對經濟活動的支持，統計、旅遊、勞工；b）本澳的治理和基本設施，諸如基本衞生、環境、交通、住房、能源、郵政、通訊、海事和漁業；c）敎育、青年、體育、文化和新聞；d）衞生和社會事務；e）行政暨公職、身份證明、司法警察、司法、監獄和社會重返；f ）公共治安和民事保 護 。通常施政大綱一起並附錄於資源法，發表一份對上年度本澳財經形勢和與國際經濟關係的分析。儘管慣例上僅僅起草並通過施政大綱，然而，我們看來，《澳門組織章程》中亦列出關於必須草擬本澳發展的年度或多年的財經計劃的指令性條文，因爲地區總預算中有關公共投資的部份便是在這些計劃的基礎上起草的，這點似乎主要來自《澳門組織章程》第三十一條m）項和第五十六條第一款後半部份。三、預算法令根據資源法和《澳門組織章程》第十三條賦與的立法權力，地區總預算是以總督法令形式通過和付諸實施的。該法令指出本澳公共收入和支出的總預算。此外，作爲對資源法規定的條文的補充和發展，制訂一些執行預算要遵守的財政管理年度性規則，比如十二分之一制度，使用預算撥款的限制條件，對地區預算的津貼以及澳門元跟設於里斯本的澳門儲金局財政關係中的官方兌換率。同時，還規定了一些有關財政政策的條例。571

此外，尙有收入册和開支册——即有關經濟年度的收入和支出的預算附錄於預算法令之後並成爲其一部份，然後以開支的三個提綱而結束，這些開支是根據發表於本刊上期的本文的第一部份所述的標準而分類的。四、預算實際情况地區總預算可以分成三大部份：a）維持運作預算部份；b）計劃投資預算部份；c）日常帳目預算部份。第一部份，顧名思義，用於保持本澳相對沉重的行政機器的運作。這是用於經常性開支的一部份預算，這些開支高達總開支的百分之八十，而資本開支或日投資開支僅佔百分之二十。經常性開支中，地區總預算還負担了相當高的人工開支 。計劃投資預算部份用來改變本澳耐用性資產的價值，直接反映在不動產和設備，或預先完成的行動上，特別是工程、研究、計劃和設計等。前面已講過，從眞正意義上來說，並不存在一個計劃，制定尤其是宏觀經濟領域的政治、經濟的重大目標，訂定實現這些目標所需的資源，譬如制定整體和局部的規劃和行動，對之進行詳盡描述並排期，並指出由此引起的財政負担以及獲取必要的資源支持那類活動的途徑。從法律和正規的角度看，存在那麼一個計劃需要獲得立法會的通過，因爲那屬於立法會的職權範圍，僅由本澳財政當局草擬是不足夠的。從這個預算部份，可以看出澳府在公共投資方面的政治意圖。指定性帳目預算指財政自治的公共部門的自有預算，從而，這些部門可以直接將收到的稅收應用到由其執行或資助的活動，這樣，從開始就影響了收稅單位執行自身的某些開支並逃避了公共收入的規章制度。由於指定性帳目，我們面前出現了一個稱作“無預算”的現象，但並未影響前述的預算原則，我們看到的是一種眞正的收入上繳和對預算完整性原則的一個明顯的例外。實際上，該原則受擱置。指定性帳目預算儘管列入地區總預算中，但有特殊的法律財政體制，是依十一月二十一日的第41／83／M號法令和主管上司的指示草擬而成，然後由澳督訓示通過的。五月三十日的第42／88／M法令和十一月二十四日第1 1 9／84／M法令未被撤消的部份也適用於指定性帳目預算。指定性帳目預算是如此獨立地“製造和引導的”，僅從名義或理論上可說是地區總體預算的一部份。572

地區總預算的收入和支出均有固定的編號，方便執行預算及其電腦化。地區預算中，有兩個顯著不同的部份，一部份是收入，另一部份爲支出。收入依前述總預算的不同領域而分門別類或經常性收入，資本收入和指定性收 入 。經常性收入劃分成下面八類，並依包涵的主要情况擧例說明：a）直接稅（收入稅、繼承稅、捐贈稅、物業轉移稅）；b）間接稅（旅遊、印花、消費、一些利潤和費用）；c）收費、罰款和其他懲罰；d）；資產收入（利息、紅利、租金、牌費，發行機構部份利潤和造幣的利潤）；e）滙款（外地或特別收入，其中一些款項規定給社會工作司或澳門基金會等機構）；f ）出售耐用性資產（不適用的物品剩餘物資）；g）出售耐用性資產或徵收服務費（變賣樓宇、出租機器和流動物資，對醫療收費的參與和醫療衞生監督）；h）其他收入（賠償、未歸類的偶然性收入）。資本收入則分爲下面五類：a）出售投資資產（地皮和樓宇）；b）滙款（資本參與）；c）財政借貸（中、長期貸款）；d）其他資本收入（上個經濟年度的盈餘）；e）未扣入付帳的回流。指定性帳目是一個剩餘組別，一般地包羅前述由具有財政自治權的公共機構所得到的經常性收入。尙要補充的是，這些收入也用於支付同一機構本身的支出第一部份稱爲開支表，由章組成，某些章還劃分爲節。依次序，各章的名稱如下：一般性開支、行政曁公職司、華務司、敎育司、衞生司、統計暨普查司、建設計劃協調司、財政司、公債開支、退休金和撫恤金、普通開支、監務曁社會重返司、司法事務室、身份證明司、經濟司、工務運輸司、地球物理暨氣象署、旅遊司、新聞司、博彩監察協調司、海事署、保安部隊、勞工署、公眾服務暨諮詢中心、計劃投資和指定性帳目、地圖繪製暨地籍司，司法警察司。上述每一章，原則上都構成一個組織單位成一組機構或公共部門的預算。一般性開支那章包括澳門政府、總督辦公室、立法會、諮詢會、遠東傳敎團，政務司和大型建設協調辦公室。至於立法會，列入地區總預算的資料並非眞正的預算，而僅是撥款總數，因爲立法會有自身的預算。開支部份的最後，有三部圖册，每個都有開支的總提要。第一個的開支依機構劃分；第二個依經濟劃分，第三個按功能劃分。573

五·一九九九年之後的地區總預算考慮到計劃、程序和預算制度（Plann ing，P rog ramming and Budget ing System，縮寫爲PPBS）及甚至稱作零預算或零基礎預算制度的原理和經驗，本澳的預算制度在創新的基礎上重新制訂是自然甚至値得稱道的。將來的進化是極爲重要的，因爲將對二十一世紀中期前澳門的前途定型。事實上根據葡萄牙共和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一九八七年關於澳門問題的聯合聲明，是可能對未來澳門特別行政區的預算作一些預測的。預算的模式將會相同。此一判斷，源自“現行法律基本保持不變”這個事實。依上述聯合聲明，“澳門特別行政區一九九九年保持財政獨立，中央人民政府不向澳門特別行政區徵稅”。這樣，本澳將依靠自己擁有的財政資源生存，這些資源全部歸澳門，但也不需要依靠納入其政治行政管理的中國中央機構實行任何“財政輸血”。中葡聯合聲明附件一《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對澳門的基本政策的具體說明》第十一條指出：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後，原在澳門實行的貨幣金融制度不變，澳門特別行政區自行制訂貨幣金融政策。顯然，金融制度中包括地區總預算的內容。在同一附件的第十二條，明確補充如下：“澳門特別行政區自行制定預算和稅收政策。澳門特別行政區的預決算須報中央人民政府備案。澳門特別行政區財政收入全部用於自身需要，不上繳中央人民政府。中央人民政府不向澳門特別行政區徵稅。”一九九九年，當中華人民共和國行使對澳門的主權後，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公共財政除開正常收入外，還有一個儲備基金。這個儲備基金由澳葡政府批地或續地契所得的百分之五十的純收入組成。574

環境575

576

《行政》，第 二册，第五期 ，1 989 No． 3，5 7 7－ 59 1澳門的空氣質量監察計劃R．A．C．Carvalho＊J．P．R．E．Santos＊A．Vi seu ＊＊翻譯：朱偉幹1 、序言澳門自七十年代起商業和社會的發展促使澳門政府推行一個澳門空氣質量監察的計劃。此項計劃始於1 985年。計劃包括建立一個測量網，測定接近地面大氣層汚染物質的濃度，研究有關影響空氣質量的原因，特別是停頓及流動的汚染物質的來源的特徵及地點，澳門地文，都市結構，市區人口和汽車流量的特徵，同時研究氣象對大氣層汚染物質在不同氣候下流動及散播的影響。計劃開始的第一期，用四年時間，擬定實施上述基礎的研究，利用於1 987年底裝置監察站網的結果作爲基礎，建立澳門空氣質量監察計劃，同時建立使用聲響傳導探測，氣溫直接測試及高空風向等對澳門的低對流層熱力及動力結構的氣象觀測計劃。＊ 里斯本國家地球物理暨氣象局＊＊ 澳門地球物理暨氣象台577

［圖1］578

空氣質量極之不佳的區域［圖2］579

2、地文、人口及都市結構澳門地區是由澳門半島和氹仔、路環兩個離島組成的，面積分別爲6．4平方公里，3．8平方公里和7．1平方公里，位置處於北緯22度中國南方海岸的珠江三角 洲 。澳門市處於澳門半島，市內有幾個高度爲49公尺至91公尺的小丘：馬交石、青洲、望厦、大炮台、媽閣及東、西望洋山。在澳門市，人口約410，000，主要道路網基本是由比較狹窄的（8至1 2公尺闊）約20公里的道路所組成，形成“走廊”結構，順着二條主軸通道：一條沿着半島西面海岸的內港通道，另一條是南灣／水坑尾街／東望洋街／荷蘭園大馬路南——北向貫穿半島的縱軸。澳門市的橫貫聯繫經兩條東——西方向的主軸，由新馬路（亞美打卑盧大馬路）／殷皇子大馬路與及高士德大馬路／雅廉訪大馬路／美副將大馬路連繫而成。主要的道路通常包括上下行車方向，並穿挿於大大地限制了空氣流通條件的“緊密貼連”的大厦之間。澳門半島的南部主要是商業寫字樓和住宅區；北部是中、小型工業及住宅區，其中黑沙環發展區人口密度很大，超過500，000人／平方公里。澳門全部的機動車輛約佔30，000輛，其中20，000輛屬輕型車輛，2，500輛爲重型車輛；在主要道路網交通最繁忙的時間，車速低於15公里／小時，因爲交通的流動經常遇到嚴重塞車，特別在連接市區南——北向的道路尤甚，故此導致空氣質量極差劣。海島氹仔有兩個小丘，西面的小氹仔（1 1 1公尺）和東面的大氹仔（1 59公尺），海島路環最高點爲1 74公尺；這些海島只有一些細小的居民點，雖然在路環東北角有一間水泥廠和一座發電站。3、澳門地區低對流層的風向及穩定狀態低對流層特別是近地面的空氣質量，基本上取決於低層的氣象條件，即距離連接地球表面1至2公里的大氣層。各種不同氣象因素裏面，低對流層的風向和穩定狀態對大氣層汚染物質的散播和移動起着作用。澳門地區低對流層和地面風向受到幾個強大中心地區帶來的環流所影響：北太平洋的亞熱帶反氣旋；冬季西伯利亞——中國北部的反氣旋；中國南部上空夏季熱力所形成的低氣壓區；加上冬季晚上多從北部吹來、夏季日間多從西南部吹來的海岸微風對陸地的作用。580

北太平洋亞熱帶反氣旋（東 面環 流 ）西伯利亞——中國北部反氣旋（北 面 環 流 ）熱力形成的低氣壓區（西 南 環 流 ）［圖 3］581

這樣，澳門地面每年平均多吹平均風速13公里／小時的東南偏東風（17％）和西北偏北風（15％）；而比較少吹西南偏西、西、西北偏西和西北風（每一風向低於2％）及較低的（7至9公里／小時）平均風速。全年平均風速是1 2．7公里／小時；低於4公里／小時的風速佔5％。由於在本澳高空的風向觀測並無成效，於是轉而尋求以五年期間（1 976至1980）當地時間2，8，1 4，及20時的香港高空風向觀測的結果，以便估計低對流層區域的風向頻率。結果，在1000公尺高度以下多吹東北偏東至東南偏東風，高度在300，600和900公尺吹這些風向的分別是40％，42％和34％，風速分別是1 8至22公里／小時，20至25公里／小時和23至28公里／小時；此範圍常見的風向是東風，26％是在300公尺，1 8％在600公尺以及1 3％在900公尺。［圖4］在1000／3000公尺高的範圍主要吹西南偏南至西風，佔40％至55％，平均風速25至48公里／小時。地面風向全年的變化是顯著的，雖然全年各個月份大多吹東北偏東至東南風（由七月的21％至四月的56％），但吹東南偏東風多在三至六月以及九和十月，由九月的17％至四月的29％；從十月至三月風向多是西北偏北至東北偏北（由三月的35％至十二月的62％），而西北偏北多在十一月（21％）至二月（26％），最常見的是在十二月（27％）。風向西南偏南至西南偏西多在五月至八月（由五月的24％至七月的56％），七月多西南風（26％）及八月多西南偏南風（17％）平均風速全年的變化不大，由八月的10．3公里／小時至十一月的13．5公里／小時的數值之間起落；平均風速較高的是九月至六月吹北風的時候（1 5至1 7公里／小時）；較低的是西南風由十月至十二月（3至5公里／小時），最低是十一月，雖然此風向機會甚微（0．5％至1％）。澳門地面風速低於4公里／小時每月出現的次數由2．7％（十一月）至5．9％（八月）的數値之間變動，且包括各個風向；風力最強時，即風速超過24公里／小時每月出現的頻率由八月的1．5％至十二月的8．4％的數値之間變動，十月至三月屢屢吹西北偏北、北和東北偏北風，四月至九月常常吹東南偏東和東風。582

［圖 5］［圖 6］583

［圖 7］低對流層全年的風向變化不大顯著，1000公尺以下大都是東和東南偏東風，風速是由八月至五月的1 0至20公里／小時；六月和七月多西南和西南偏西風，風速1 2至1 8公里／小時。在1000公尺／3000公尺高的範圍全年變化很大，多吹西南、西南偏西和西風，風速是由十二月至七月的25至50公里／小時；八月至十一月多東北、東北偏東、東和東南偏東風，風速20至40公里／小時。低對 流層 的 靜力 平衡 狀 態按 Pas qu i l l － T u r ne r （ 1 964） 標 準來 鑒 定，採用1979至1985年期間澳門地面每小時所錄得的氣象觀察結果，獲得以一年計算的中性平衡狀態（D級）佔57％，不穩定狀態（A，B，C級）和穩定狀態（E，F，G 級）分別佔1 4％和29％。低對流層不同的平衡狀態全年的變化很顯著，在二月和三月中性平衡狀態（D級）佔的比率最高（82％），最低是七月和八月（43％）；相反地，不穩定平衡狀態（A，B，C）多在七月（22％），機會最少的是二月（5％）。穩定平衡狀態（E，F，G）出現率最多的是在十二月（40％）；雖然極穩定的狀態（G級）不單止在十二月且在十月較多發生（8％），但較少發生（12％）於三月。［圖 8］584

〔 圖 9〕 監察站網及其設備585

4、空氣汚染監察站網絡監察站網和測量澳門的空氣汚染物質的濃度的計劃，從考慮影響空氣質量的主要因素來策劃，尤其注意汚染物質的來源的特徵和地點，地文和人口的因素，都市結構和氣象因素的影響，目的是按國際使用的標準分析澳門空氣質量的特徵第一期的監察站網由1 987年9月至1 988年3月間建立起來，包括以下監測的計劃：a）五個站每三天一次測量平均24小時的懸浮微粒的濃度，其中3個站裝備“高容量空氣樣品”（HVS）可以測量可吸入的微粒（直徑＜1 0微米）和不可吸入的微粒（直徑＞1 0微米）的濃度，2個站以“高容量空氣樣品”（HVS）測量全體（直徑＜1 00微米）的懸浮微粒。b） 三 個 站 配 備 “ 半 自 動 低 容 量 空 氣 樣 品 ”（s e m i － a u t oma t i c l o wv o lume a i r s ampl e r s ） 每 天 測 量 平 均 24小 時 二 氧 化 硫 和 黑 煙 的濃 度。c ） 一 個 站 裝 配 “ 氣 體 自 動 分 析 儀 ”（ au t oma t i c g a s a n a l y z e r s）用於連續測量二氧化硫、一氧化碳和氧化氮的濃度。d） 四 個 站 設 置 “ 塵 埃 — — 沉 澱 測 量 儀 ” （ dus t － fa l l buc k e t s ） ， 測量每十五天的總沉澱物及檢驗其成份。圖9介紹本澳測量空氣汚染的各個站的位置並指出每一地點所測量的成份。5、澳門空氣質量的初步結果澳門空氣汚染的鑒定和監察網目前由以下幾個站所組成：五個站，每三天按“高容量空氣樣品”取樣全體（直徑＜100微米）的懸浮微粒，三個站每三天按“高容量空氣樣品”取樣可吸入的懸浮微粒（直徑＜10微米），三個站每天24小時按“低容量空氣樣品”取樣黑煙和二氧化硫，另一個站設置自動分析儀分析SO2 ，NO－NOx 和CO。圖表甲介紹設立監測站的地點的特徵，使用設備的種類和樣本計劃。於1 987年9月至1 988年3月設立的監察站網絡首期工作開展的樣本計劃，可以顯示澳門空氣質量的初步結果，說明大氣層近地面可吸入的（直徑＜10微米）和全體（直徑＜1 00微米）的懸浮微粒的濃度；平均24小時懸浮在大氣層近地面的二氧化硫和黑煙的濃度；在少於一年期間沉澱微粒的總沉積數量。表1和表2顯示在澳門大氣層近地面分別每月平均和最高數値的可吸入的（PI S）和全體（PT S）的懸浮微粒，同時說明濃度超過臨界數値每月的日數586

，在全體懸浮微粒方面（24小時260微克／立方米），在可吸入的懸浮微粒方面（24小時1 80微克／立方米）。從表1和表2得出的數據，清楚表明每年大氣層懸浮微粒濃度的明顯變化，十月至四月的數值較大，十二月和一月的數値則最高；另一方面，地處交通繁忙和工業區（AP，HC）的監察站錄得 的濃度，數値顯示係 數由4增至5，由 此知道空氣質量惡化是因頻繁的汽車交通引致的；所以，地處AP和HC的監察站的臨界數値在PT S方面分別超過日數的35％和25％，至於在PI S方面則分 別超過40％和45％。表3顯示澳門三處地點近地面的二氧化硫（S O2 ）和黑煙（FN）的濃度的每月平均和最高數値，同時表出每月超過臨界數值的二氧化硫（24小時260微克／立方米）和黑煙（250微克／立方米）的日數。這些結果說明每月二氧化硫濃度的平均數值總是在50微克／立方米之下，而濃度（日）平均數値老是低於240微克／立方米；因此可以估計到國際標準可接受的年平均濃度60至80微克／立方米將不會達到，而日平均濃度250至260微克／立方米則超過的機會很微。黑煙方面，僅其中一處地點（高士德）常常超過國際提供的標準數值月平均濃度40至60微克／立方米和日平均濃度1 00至1 50微克／立方米。作爲初步的結論將可肯定在接近澳門地面的大氣層遭受懸浮微粒適度的汚染，其中大部份微粒經比隣陸地傳播過來；雖然在市內北區上空的大氣層通常受由於該區陸路交通極度繁忙以及欠缺空氣流通的條件所導致的懸浮微粒的汚染非常大。關於二氧化硫方面，也可推斷在澳門大氣層一般而論未受很大的汚染。587

[ 圖表甲 ] 澳門空氣污染監察和鑒定的綱絡及計劃表（ a ） 水泥 厰 距 离 東面 0. 6公 里 H V S -“高 容 量様 品 ” （ b ）S O 2 - 計 劃設 置發電 站 距 離 西 北 偏 北 0. 4公 里 V SL -“低 容 量様 品 ”588

[ 表 1 ] 澳門接近地面的大氣層全體 直徑 <100 微米）（ 的懸浮微粒的濃度589

[ 表 2 ] 澳門接近地面的大氣層可吸入（直徑＜10微米）的懸浮微粒的濃度590

[表 3 ] 澳門二氧化硫（ S O2 ）和黑煙（ F N ）每日的濃度5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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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諮詢此部份是行政曁公職司司法技術廳解答本澳大部份公務員及政府人員感興趣的有關法律制度方面的問題。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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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第二册，第 五期，1 9 8 9 N o ． 3 ， 5 9 5 － 5 9 7編制外合約的續約、變換職級、一九八七年九月七日第103／GCE號通吿問：機關“A”欲建議將一名自一九八七年十月二十日於該機關擔任職務，熱誠工作及技術能力顯著，一九八八年考勤評核獲“優”的編制外合約第一職階首席技術員續約爲顧問級，爲此將該技術員履歷送交行政曁公職司徵求意見。另吿知該機關編制內的技術職位，有兩個位置已由技術顧問塡補，而在編制內再沒有任何技術員符合條件晋升顧問級。可否與該名編制外合約的技術員由一九八九年七月起續約爲顧問級？答：　　按照九月 七日第1 03/ GCE 號 通吿第 五點的規 定，編 制外技術 顧問級 的合約是带有例外性質的，以避免按此編制內人員合法訂定的更爲有利的標凖而歪曲使用此一合約形式　 　在现有首席技術員職級公務員中不可能晋升更高一級的情况下，就必須是鑑定本合約的合法性，按公平的總原則避免對同一的情况有區別的對待。　　基於此觀點分析，看来並没有符合晋升所要求的服務時間及考勤條件( 參照二月二十九日法令第1 5/ 88/M號第四條款八日十一日法令第87/ 84/M號第五條的 修 訂 ) 。　　惟從嚴格的法律觀點来看，並不妨礙以專業經驗與功績爲據，認可在簽約時與對編制內人員實施的合法措施有所不同。　　然而應由機關首長在管理現有人力資源的範圍內評估例外的特殊情况。在獲臨時性委任後爲獲特別假期，如何計算臨時散位制度的服務時間及工作考勤。問：倘一臨時散位人員爲政府連續服務了兩年並獲臨時性委任，何時享有特別假期權利？595

答：　 　按照 二 月二 十 日 第1 5 / 8 8 /M號 法 令 修訂 的 八月 十 一 日第 8 6/ 8 4 / M號法令第二十九條一款的規定，在確定性委任後方獲得特別假期的權利，而臨時性委任需服務兩年後才能獲確定性委任。　　本例將要等四年才有特別假期權利；僅一年散位服務時間就可利用爲計算獲得特別假期所需的服務時間且該年不要求工作考勤因臨時散位沒規定要考勤評核。　　此一解釋是根據臨時委任無權獲特別假期，散位的服務時間在確實委任前也不能算在內，此乃按照二月二十九日第1 5/ 88 / M 號法令修訂的三月三十日第27/ 8 5/M號 法令 第 十八 條一 款及 第三 條 一、 二及 三款 的規 定 。向澳門辦事處呈交介紹書問：鑑於海外公務員章程已撤銷而引起疑問，凡是公務員離開本澳是否仍需向里斯本澳門辦事處呈交介紹書，請作有關解釋。答：　 　按照前民政廳七二年五月二十九日第1 302/A號通吿的規定發介紹書，是爲方便對離開本澳的公務員實行行政管理，以計算其服務時間或對其疾病實行照顧。　 　 在三 月 三十 日 第2 7 / 8 5 /M號 法 令以 及 三月 二 十四 日 第 28 / 86 / M號 法 令 在缺勤、年假及假期方面陸續撤消海外公務員章程後，則以其他法例代替公務員介紹 書 。 　　但須注意二月二十九日第365/78號法令並沒撤消，因屬葡萄牙共和國政府發出的文件，規定澳門辦事處主任除開其他職權外可決定將逗留在葡國的澳門公職人員介紹到健康檢查委員會，並對其發出的意見予以認許，批准並負責醫療、醫藥及住院照顧。　　另一方面，若公務員不拿介紹信給澳門辦事處，則無法獲得澳門公務員在葡國倘有需要時的醫療与醫藥照顧。　　這樣，當本地公職人員在合法證明的情况下去葡國，可適當提早向本身所屬機關請求發出介紹信，由該等機關在適當時間發出。　　介紹信應在公職人員到達葡國後的四十八小時內交到里斯本澳門辦事處，同時應通知辦事處回程日期。596

計算編制外合約制度的服務時間用於委任後晋階和晋升問 ：編制外合約制度的服務時間，在沒有終止服務並隨後委任爲編制內同樣職務的情况下，是否可用於職程的晋階和晋升？答 ：　　沒有合法根據可將編制外合約的服務時間在確定其任命爲同一職級之後可作爲晋階與晋升之用。　　立法者認爲編制外合約性質的服務時間僅可作爲確定性委任時參考，一如二月二十九日第1 5/ 88/M號法令修訂的八月十一日第86/ 84/M號法令第三十二條一款所規定的。　　的確，同一法令第三十三條二款經二月二十九日第1 5/88/M號法令修訂，明文重視該條文所指的情况下的服務時間可利用爲進入編制内實位後晋升或晋階之用，但在設想中遺漏了其他的任命方式比如編制外合約。（翻譯：朱偉幹）5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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