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政澳 門 政 府 雜 誌一九九三年，澳門927
行政澳門政府雜誌每年四期社 長 ：黎智城（José Hermí nio Paulo Rato Rainha ）社長助理：魏美昌（Gary Ngai ）執行社長：何思靈（Celi na Veiga de Oliveira）編輯部：廖 明（ Peter Li o Meng）葛祖民 （José Cô rte Real）編輯 委員 會 ：Amá vel A fonso Barata Camõ es , Armando Manuel da Si l va A par í c i o, Cel i na Vei ga de O l i v ei ra , Fer nando Manuel Cardoso Vaz de Medei ros , Gonç a lo Amarante Xavi er , J osé Ange l o Lobo do Amaral ,José Ant ó ni o Pi nt o Bel o , José Her m í ni o Paulo Rato Rai nha,Ngai Mei Cheong ( Gar y) , Ru i Daniel Fe r r e i r a do Rosá r i o所有權 ：澳門政府出 版 ：行政曁公職司社址、編輯及行政部 ：巴掌圍斜巷十九號（亞洲）澳門郵箱 463電話：323623 圖文傳真：（853）594000發行及訂閱 電話：5995861 ／5995862排印：澳門政府印刷署1 997年第二次印刷印行： 1 000 本I SSN 0872－91 74928
第VI 册 、第廿二 期（一九 九三年第 四期）、 一九九三 年十二 月目錄前言敎育澳門哲學敎育課程的改革 935António Aresta對移民的敎育：關於十九世紀末澳門敎育的講話 947Rui Simõ es過渡期中的澳門敎育 955魏美 昌澳門敎育的特徵——自由和多樣化 961張子明淺析葡萄牙語作爲外語的敎與學 969Maria José Grosso澳門高等敎育的現實及前景 977Luiz Oliveira Dias澳門大學敎育中的保安部隊高等學校 983Armando Manuel da Silva Apar ício澳門大學葡文學院的道路 1001Luís Filipe Barreto929
經濟澳門：中國大西南的開放之門 1009汪海珠海、順德、澳門聯合開發橫琴島 1019鄭天 祥……………法 律 諮 詢 1027摘 要 1031930
前言行政當局對敎育問題所採取的高度重視的政策淸楚明白地表明敎育問題對澳門的現代化是極其重要的，也因此有這一期爲澳門敎育而發表的專稿。 尚要趁這機會提醒大家澳門（利宵）中學建校一百週年（ 1 8 9 3 - 1 9 9 3 ）紀念的日子，該校爲澳門敎育事業貢獻良多。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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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第六册，第廿二期，1 9 9 3 No．4，935－946澳門哲學敎育課程的改革＊An tón i o A r e s t a ＊＊中學敎學充滿着學說及立法方面的各種矛盾，組織這種敎學是自由派比較關心的事情。除其他人之外，主張走這條具有改革思想及敎育革新思想寬闊大道的，還有 Mou z i n h o de Al b u q ue r q u e ， Di a s Pe gado ， Al me i da Ga r r e t t ，Pa ssos Manue l 或 Cos t a C a br a l 。P o mba l 的 改 革 （ 1 7 5 9 年 6 月 2 8 日 的 文 吿 ） 是 歐 洲 範 圍 內 將 公 立 中 學敎育加以制度化的先驅，對這種改革遺產做質上的修正，不可避免會遇到規範性的干擾，尤其是由於利特雷（ L i t t r e）學派實證論者之間的分歧。後來，“本世紀末之前，儘管充分理解到中學敎育面對的是一個有廣泛反響的問題，通常還是用 政 府 的 規 定 來 鞏 固 這 種 敎 育 。 我 們 舉 出 下 列 分 別 發 佈 於 1 8 6 8 年 1 2 月 2 1日 、 1 8 7 2 年 9 月 2 3 日 、 1 8 8 0 年 1 0 月 1 4 日 、 1 8 8 6 年 7 月 2 9 日和 1 8 9 5 年 8 月 1 4 日 的 政 令 。這後一項政令在歷史上稱之 爲 J a i me Mo n i z的改革。這項改革算是系統而規範。在改革中 ， J a i me Mon i z 突出這一項確定，即中學敎育應該遵循課程制，也就是說，各種不同學科的敎育應密切配合，以便使所有學科 在完成敎育學 生這項細緻的 工程中成爲唯 一的工具”① 。在 大 學 的 高 等 敎 學 領 域 內 ， 形 勢 也 不 妙 。 根 據 天 啓 論 的 思 想 體 系 ， 1 7 7 2年科英布拉大學哲學班只有四門課程，即理論和道德哲學、自然歷史、實驗物理學 、 以 及 理 論 和 應 用 化 學 。 當 1 8 5 8年 伯 多 祿 五 世 創 立 文 學 高 級 課 程 時 ， 哲 學又悄悄地以後補者的身份和歷史及語言學一起重現在高等敎學內。在取消理論和道 德 哲 學 班 時 （ 1 7 9 1 年 國 王 的 信 ） ， 這 些 課 程 在 葡 萄 牙 的 大 學 中 已 經 消 失 了半 個 多 世 紀 。 當 組 建 高 級 文 學 班 時 （ 1 9 0 1 年 1 2 月 2 0 日 政 令 ） ， 在 課 程 計劃裏又增加了哲學的敎學，讀兩年；第一年讀邏輯學和心理學，第二年讀哲學史”② 。＊ 爲記念澳門中學第一位哲學敎師卡米洛·庇山耶而作＊＊ 澳門利宵中學哲學敎師① Romulo de Ca r va l ho ，《中學敎育》，《葡萄牙歷史辭典》 第 二 卷 ， 第 3 1 頁。② F．da Gama Cae i r o ，《里斯本文學院的哲學》， 見里斯本古典大學的《文學院雜誌》（號外 ） ， 1 9 8 3 年 1 2 月 ， 第 1 7 頁 。935
正如當時王國議會的革新派議員 Ber nar d i no Machado所說 ， 所有 這 些 間斷性在中學敎學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尤其是留下了一個令人憂慮的敎育和立法 方面 的 無政 府狀 態 。1 8 9 2 年 “ 中 學 敎 育 沒 有 任 何 確 定 的 目 標 ， 沒 有 學 習 計 劃 （ 好 的 或 壞 的 ），也不按任何公認的敎學標準授課，公立學校在發放畢業證書時甚至不要求具備最起碼的知識水平。總之，可以說根本不存在中學敎育。因此，當時如果想組織一個眞正的中學敎學，實際上應該從零開始籌建。從零開始創辦中學敎育恰恰是1 8 9 4 年 到 1 8 9 5 年 間 Joao Fr anco 和 Ja i me Mon i z 所進行的改革”③ 。敎育的混亂也是黨派和政府輪流執政內耗的結果。正是在這種局面中，人們想制定一個雄心勃勃的計劃 —— 在古老葡萄牙殖民帝國的各個地區逐漸地推廣正規 中 學 敎 育 。這 樣 ， 海 事 部 長 Joao Anton io Fer r e i r a 在 1 8 9 3 年 7 月 2 7 日 簽 署了 建 立 澳 門 中 學 （ 利 宵 ） 的 法 令 。 這 所 學 校 實 際 上 是 1 8 9 4 年 4 月 1 4 日 在 聖·奧斯定修道院破舊的房舍裏開辦的。澳門歷史學家溫德泉神父爲澳門中學書寫了一部必不可少的記要。他的報吿說 ： “ 根 據 省 政 府 1 8 9 4 年 4 月 1 4 日 的 9 2 號 訓 令 ， 決 定 把 聖 · 奧 斯 定 修 道院 破 舊 的 房 舍 交 予 澳 門 中 學 的 校 長 Jose Gomes da S i l va 博 士 ， 以 便 在 那 裏建 立 這 所 中 學 。 同 月 1 6 日 ， 學 校 的 敎 師 Horacio Af onso da Si l vaPoi a res 學 士 ，Mat eus Ant on io de Li ma工程 師 ，Cami lo de Al mei -da Pessanha 學 士 （ 由 1 8 9 3 年 1 2 月 1 8 日 法 令 委 任 ） ；Bal t asarEs t r oc i o Fa l e i ro 紅 衣 主 敎 ，Joao A l bi no Ri be i ro Cabr a l 總司庫，港務 局副 局 長 Wences l au Jose de Sousa Mor a i s 中校，衞生局長 JoseGomes da Si l va 博 士 ， 以 及 工 務 局 局 長 Augusto Cesar de AbreuNunes 工 兵 少 校 （ 由 1 8 9 3 年 1 1 月 3 0 日 法 令 委 任 ） 宣 佈 就 職 。 9 月 1 0 日和 1 1 日 ， 舉 行 了 入 學 考 試 ， 有 許 多 澳 門 學 校 的 學 生 參 加 。 同 月 28日 ， 澳 門 中學 開 學 。 開 始 只 有 3 0 名 學 生 ” ④ 。創造各種條件，以便澳門中學能夠完成他的敎育和文化職能。再者，成立這所學校的法令明確指出：“澳門國立中學和葡萄牙王國的國立中學在效力和等級上 相 等 ” 。但是，由於傳統家庭的極少參與，註册的學生稀少，課程計劃不能滿足各種職業和專業的要求，再加上地方報界煽動對立情緒，澳門中學在短期內便成了一個“令人煩腦的問題”。《澳門回聲報》說：“澳門國立中學由於很容易通過它的考試，在公眾心目中形象大大下降。”（ 1 8 9 8 年 1 0 月 9 日 《 澳 門 回 聲 報 》） 。③ Vasco Pul ido Valente ，《自 由國家和 敎育： 葡萄牙 的中學 （1 8 34— — 1 9 3 0） 》，見 《試圖了解》 ，第 4 4 0 頁 ， 官 印 局 ， 1 9 8 3 年 。④溫德泉神父，《澳門中學》，第3版，第 1 4頁，澳門敎育司，1 9 8 6年。936
《澳門公共敎學改革的計劃》的作者們，剖析了問題的核心。這是一份有開創性和有價值的文件，但由於不合時宜，很快就被遺忘。這份報吿的語氣是空洞的傳單式，是澳門的有生力量捲入培訓和敎育問題的寶貴標誌。報吿說：“君主政府可以像阿加維省的拉各斯、塔維拉或西爾維斯那樣，贈予澳門一所中學。有人認爲，在遠東殖民地移植一所組織機構等同於宗主國的中學，就可以解決公共敎育問題。有人認爲，一所具有與宗主國中學相同敎學計劃的中學，學習拉丁語、歷史、哲學、文學、數學和純科學，學制爲五年或七年，中學的各種課程分組配合，組成一個整體，爲升大學而進行廣泛和長期硏究而培養人材，這樣的中學也許適合澳門。這個殖民地與宗主國相距數千里之遙，又沒有任何實用性的研究院，而對於這類研究院，中學是必不可少的。創辦了一所中學，這所中學好像是爲自身辦的，不講授應用的敎材使它具有實踐性和應用性，這樣的中學豈能爲澳門服務和符合澳門的需要！澳門中學按殖民地公立學校模式籌建，而沒有考慮到地方的需要，沒有考慮到澳門人的願望和意向以及他們的生活條件；也沒有考慮到該殖民地的後代一旦長大成人謀生的方式；沒有看到，或沒有考慮到很早以前就形成的澳門人移居隣近殖民地以及在遠東大貿易市塲中謀求定位的潮流”⑤。雖然這段抄錄太長，但是爲了根據社會結構確定大都市和殖民地中學的組織機構却是非常重要的。澳門中學的百年歷史一直是不適應澳門地區的地理文化的複雜性和無視這種複雜性的歷史，對培養成千上萬的青年人有明顯的弊端。這種政治方向是同歐洲中心主義及大西洋帝國思想非常吻合的，葡國漢學慘敗的根源之一，至少從民法方面來看，就在於此。澳門的哲學敎育並不是從利宵中學開始的，而是由1 5 65年定居在此的耶穌會會士開創的。他們創辦了聖保羅學院，它被認爲是遠東的第一所西方式大學，於 1 5 9 4 年關閉 。在這個學院內，“與設在埃武腊和科英布拉的文科課程一樣，早在1 59 7年就具備了大學的程度，開學典禮上宣讀了一篇題爲“從需要到辦證的用途”的論文，並做了一個簡短的開塲白，參加者有校長、學監及其他敎師。……這個課程持續三個學年，最後舉行稱之謂“試金石”的公開考試。由三位考官參加，其中有一位主考，他要在四塲考試的頭一塲上做有關考試的簡短演講。每一塲考試要進行整整一天，時間與上課時間相同，考試的內容涉及全部邏輯學，即概念、範疇、“解釋學”卷一，“分析學”（前論）卷一，“分析學”（後論）卷二，“槪論”或檢驗眞理的起源，“詭辯式反駁論”或推論的無效性。最後還建議考生談談謬誤推理，即指出推理的癖病或謬誤。除此之外，考文科碩士的學生要對三位主考人提出的一個物理問題和一個形而上學問題進行答辯，每位主考敎師也要對每個邏輯學問題發表意見，像對待其他哲學科的問題一樣，展開討論”。⑥⑤《澳門公共敎育改革規劃》，第2－3頁，官印局，澳門，1 9 1 4年。⑥ Domingos Maur i c io G . Santos ，《澳門，遠東第一所西方大學》，《編年史》附册，葡萄 牙 歷 史 科 學 院 ， 第 2系 列 ， 第 1 7 卷 ， 第 2 2 2 和 2 2 3頁 ， 里 斯 本 ， 1 9 6 8 年 。937
感謝葡萄牙漢語精神領袖範禮安，馬爾丁·德拉達，羅明堅或利瑪竇的敏銳洞察力，這個中世紀的學堂內很快增添了中國多元學術研究的戰略需要。× × × ×澳門中學的哲學敎學遵循的方針，始終和宗主國的模式一模一樣，目的在於滿足葡萄牙僑民在得到平等待遇和在海外求學方面的要求。當今，哲學敎學僅限於高中班的最後三年（十年級、十一年級和十二年級），要達到下列十個總目標：1 、 給學生傳授處世做人的方法，以便在關鍵時刻效仿；2、 培養個人思考習慣，使每一個人能獨立思考問題，並做出重要的非敎條主義的判斷，形成批判能力；3、 尊重他人信仰和態度，尊重不同的文化現實；4、 接觸多種多樣的思考和行爲方法，通過闡述尙未提出的爭議問題打開新的視 野 ；5、 闡明人類價値觀的意義；6、 激起對所有文化現象的愛好與興趣；7、 了解人與現實的來源和發展，作爲歷史資料；8、 注意哲學論文和其他諸如科學、宗敎、倫理／政治和美學方面論文之間的妥協性；9、 承認哲學是多學科間的空間；1 0、允許擁有自己的詞滙。這些宏偉的目標規定在敎育部簽發的敎學法準則內，不管情況如何，它統一了整個哲學的敎學，不認爲哲學的土壤只是希腊。我們來看看哲學敎學大綱的具體內容：第十年級1 、哲學研究的起源。1 · 1 、人的問題。自然與文化。作爲文化生產者或文化產品的人和行爲及認識的辯證法。哲學態度。自發與系統的哲學研究。1 ·2、從神話到理性。作爲代表和行爲的形式的神話。神話象徵和禮制。具體邏輯。參與的規律。938
1 ．3、理性思考的逐漸形成。蘇格拉底之前的哲學：兩種基本傾向（自然主義和神秘主義）。命題（本原、單一與多元、存在與意識）。作者（塔腊斯、阿那克西曼德、赫拉克利特、德謨克利特、畢達哥拉斯、巴門尼德、恩培多克勒）。1 ．4、理性模式的定義。詭辨者——敎學意圖；相對 論 。蘇格拉底式革命：蘇格拉底——眞正的認識方法及其倫理範圍。柏拉圖：眞正認識的形而上學基礎。亞里士多德：對柏拉圖思想的批判和物理世界科學的建立。2、行爲及認識的辯證法：行爲的支配。2 ． 1 、 引 言 。實踐的槪念。人類行爲價值觀的意義。價値的鑑定。價値的經驗中感情的作用。文化與價值觀。人類計劃的多樣性。在宗敎、倫理政治及美學領域中人的行爲。眞理作爲學術活動的決定性價値。2．2、 宗敎活動 。宗敎領域——與聖事的關係。神聖 ——世俗的兩極性。聖人的等級。宗敎現象與經濟、文化及社會組織的關係。從最初的宗敎形式到一神論的大宗敎內神學理論化和德性化的演變。救世的槪念。一個理性可以接收的單一人格化的神的存在——有神論。自然界內含的神性——泛神論。靠信仰對神的接觸——信仰主義。神秘主義。無神論和聖奧古斯丁敎派。2．3、 倫理—— 政治活動。人在與他物的倫理關係中形成。道德意識。義務的經驗。意志、自由和責任。善良 。傳統道德的爭論和當代新價值觀的確認。939
權利和政權的建立。勞動的意義和技術官僚的威脇。所有權的合法性和局限性。和平的取得：民族主義和普遍性的人文主義。2．4、美學活動 。美學判斷：個人的感受性和文化資料。基礎美學的等級。藝術的來源——作爲個人及社會需要的藝術創作。作爲現實和“我”交滙點的藝術：自然界和藝術家。藝術創作中的有意識的和無意識的活動。想像力。藝術和交往。藝術的目的：作爲現實超前的藝術作品。爲藝術而藝術。作爲感情淨化的藝術。藝術的社會功能。第十一年級1 、行爲與認識的辯證法：認識的支配力量。什麼是認識？認識論：認識的哲學理論。認識論的一些問題。Kar l Popper 和對推斷的批判：虛假性、推測和批駁 。Thomas Kuhn ：科學革命、危機和範例 。2、 科學：宗敎和藝術：眞理在哪裏？3、伽里略和現代科學的創立。經院哲學和亞里士多德哲學。文藝復興和歐洲社會的轉變。伽里略的先驅：達芬奇，布魯諾，尼古拉·德古薩，哥白尼和開普勒。自然界的神奇槪念。伽里略和日心學說的捍衞。伽里略和對亞里士多德哲學的批判。伽里略和現實的數學化。伽里略的方法。機械論和形而上學的局限性。伽里略訴訟案和科學的自主性。4、笛卡爾和科學的形而上學基礎。笛卡爾和十七世紀的科學革命。笛卡爾的學術軌迹。萬有科學的規劃。通向眞理的道路。940
方法論的規律。笛卡爾的道德。科學的形而上學基礎：從懷疑到“我思故我在”。再遇的宇宙。笛卡爾的機械論。生物機械論和人類學的二元論。伽里略、笛卡爾和現代科學。5、 巴歇拉爾德和對“無”哲學的捍衞。加斯東·巴歇拉爾德哲學的科學結構。哲學和科學。科學認識的精神分析。應用的唯理論。科學的客觀性。認識論和敎育。認識論和詩學。6、 Jean Piaget 和遺傳性認識論。Piaget 認識論的特性。可知論發展的功能機制。認識的基礎。可知論的發展。科學的體系。第十二年級1 、 神話、象徵和理性。2、 蘇格拉底革命。3、 笛卡爾革命。笛卡爾和十七世紀的科學革命。眞理和方法論。笛卡爾體系和理性的順序。笛卡爾和現代。4、 康德和唯心主義革命。純粹理性的主觀性。實踐理性的主觀性。人類學的問題。5、 黑格爾。經驗和辯證法。自由意識發展的歷史。客觀精神的實現。具有絕對地位的藝術、宗敎和哲學。941
6、基爾凱卡特。從倫理宗敎觀點批判唯心主義。存在的階段：美學、倫理學、宗敎。7、費爾巴哈。從人類學觀點批判思辯式思維。個人的歸化：感受性的新地位。屬性和我——你關係。8、卡爾·馬克思。從社會政治角度批判制度的不眞實性。從天到地：歷史進程中的勞動與實踐。哲學，異化和解放。9、奧古斯特·孔德。實證哲學。知性的認識論立塲：現象與規律。三個狀態的規律。1 0、威廉·狄爾泰。理性的交替物：生命。經驗的優先地位。解釋和理解。作爲世界觀的哲學。1 1 、尼彩。反對理性的願望。虛無主義。價値觀，生命觀：遞減和加強。向生存的一個眞正形式過渡：超人。對於上述諸位哲學家的著作，只需閱讀他們各自經過嚴格挑選編纂的著作片斷。只有柏拉圖的一部《蘇格拉底的辯解詞》和笛卡爾的一部《方法論》必須閱讀全文。這種性質的專門學習階段會產生一個強烈的文化影響，但是由於學生缺乏成熟性或者缺乏語言和文學能力，這種影響可能會被抵消。⑦桑戴克“效果律”的純機械論，將是解釋與動機有內在聯系的某種知識長久性的基礎。由於哲學敎學要在傳播和動機方面找尋一個“最佳狀態”，如羅蘭德·巴德斯所說，就需要尋找知識的趣味性。我們認爲，這是很不容易的。⑦ Antonio Aresta 和 Maria da Concei cao Di as ，《對中國學生的哲學敎學和作爲外語講授葡萄牙語的敎授法》，見《作爲外語的葡萄牙語國際研討學紀要》，第501 頁至506頁， 澳 門 ， 1 9 9 1 年 。942
費爾南多·佩索阿以一種令我們不安的譏諷口吻說，思索如此令人不舒適，好似雨中走路。如果對人們自由、自主和創造性進行思維的條件越來越少這一點沒有懷疑的話，那麼同樣眞實的是，人們已有可能盡力加快認識的過程，以便探索其謎底，即其結構詳情以及其功能和文化的聯系，如胡塞爾所勸吿，不要輕易地去探索某一科學的心理主導說。精神敎育的完善性是這樣一個直覺：文化是一本用希腊文印刷、有獨特性印章的冒險書。這種原始的歐洲中心論，是一種優越感，而不是一種權勢的品德，因爲它失去了普遍性。這不禁使人想起了孔德的著名格言：“有必要用實證的敎育來替撫我們歐洲的神學敎育和形而上學敎育”生活在澳門這個中國南方的“城國”，對各種文化、宗敎、以及處世、思維或行動的方式的相互容忍而麻木不仁，看來是不可能的，至少從理論上講是如此。但是，從制度方面如何解釋這個反常現象：爲什麼澳門這所最古老、最有聲望的葡萄牙學校一直能不受中國文化的影響呢？這個反常現象有百年歷史了，顯然對這種現象如果不是疏忽，就是無人理會。澳門中學在社會文化價値觀的發育方面，總是作爲帝國意識形態的工具，在社會上有效地保障了知識及其它價値論法典的再生；這類法典雖然不多，但對維持政權却是必要的。佔主導地位的價值觀的社會心理再生計劃是有保障的，同樣有保障的是在社會結構內混亂發生作用的一些傾向和壓力，而使政治管理權的傳統連續受到影響。1 963年的澳門省政治管理的章程是一份有趣的法律文件，它沒有考慮到居民利益的連貫性，只顧及到政權機構的連續性。不幸一向不存在的敎育制度，可能就成爲感情上的可接受性和對民眾動機的適應性之間架設橋樑的理想機制。爲一般葡萄牙學校，尤其是澳門中學所發揚的世界普遍性和人文主義的觀點，在移植到了亞洲之後却局限於歐洲中心論的短視之中。這樣，成千上萬的青年，無論在信仰還是在學術方面，都遠遠離開了中國文明，具體說，離開了中國的歷史和地理；文學和藝術，哲學和宗敎，政治或人類學 。Paul Valer y 認爲，歐洲中心論的深刻根源存在於這三大方面：羅馬法律、基督敎和希腊藝術和思想的傳統。最大的矛盾在於歐洲文化，即西方文化是非洲和亞洲文化的巨大支流——蘇格拉底之前的希腊哲學出現在小亞細亞。但是，米歇爾·羅布羅特說得更加尖銳：“希腊的敎育和道德，源於滲透了東方文明和東方精神的老一輩領導階層對在四、五世紀民間爆發出的技術、藝術943
、智力創造性的反應。因此，是起源於東方，從國外引進的運動的結果”。⑧在葡萄牙敎學體系中，對東方文化的學習從未佔據過突出的地位，甚至連同等待遇這個最低的要求也沒有過。例如，漢學的存在主要靠一些勤奮者的努力和獻身，却總是與主導文化潮流相悖。人們還記得，葡萄牙是第一個同中國帝國建立聯系的歐洲國家。哲學家 Roger Garaudy的遺憾値得一提，因爲我們大家也有點同感。他說：“我舉自己爲例。從事哲學後，我通過了考試，却不知道印度、中國和伊斯蘭國家的任何一個哲學名詞。哲學在西方被包含在一個非常狹窄的意義中。人們認爲它只是一個純粹的智力研究，而不是一種生活的方式。我們是專家，但我們對於非西方文化的無知却達到了難以理解的程度。”⑨對亞洲文化的評價應出現在澳門的葡萄牙的敎育制度中。亞太地區⑩只有澳門擁有哲學課程，因此它應該成爲更新的榜樣。可以做局部的革新，協調配合的改革，上一種文化和哲學課，旣有普遍性又有多元性，能指出問題所在。敎學大綱豈不成爲對社會和文化進行革新的主要手段？我認爲，非常有必要強調指出，在澳門葡萄牙敎育制度中，在哲學領域內一項更新課程的建議可能會對抗現有體制的“習慣作法”，因爲習慣作法是不容許這種革新的。抵制課程革新的結果，是許多想法的破滅，特別是以知識大全自居的敎學大綱的奇特主張的破滅。澳門在處在主權過渡的緊張籌備階段，在其哲學敎學中課程的革新具有更大的意義：打破日常生活中含糊不清的文化界限，強調在不同文化成員間互不溝通的情況下互相學習的必要性，呼吁要了解澳門的特長並創造條件使文化的能力能夠適應現實並拒絕製造封閉的理論模式。還應強調指出，除了根據馬斯勞的理論給一貫性和“提示性的”教育和文化政策下定義外，還有一些理論問題（例如，協調西方和東方哲學某些用法相同的槪念以及翻譯問題），顯然未包括在這遍小小的文章中。我認爲東方的三個哲學領域即佛敎、道敎和儒敎，應該包括在哲學課程計劃中 。正如傑出的佛敎學者高楠順次郎敎授所說，佛敎是“國際化”的哲學，它的根在印度；道敎和儒敎是具中國特色的哲學。在現代生活中，這些哲學的影響蔓延至各個領域，由倫理學、宗敎、經濟學到敎育學和意識形態。⑧ M i c h e l L o b r o t ，《敎育的效應》 ，7 0 年 版 ， 第 1 9 6 頁 ， 1 9 8 0 年 。⑨《爲了文明的對話》，唐 ·吉阿德出版社，第1 5 7 頁，1 9 7 7 年。⑩《亞洲和大洋洲的哲學敎學和研究。專家會議的報吿》，聯合國敎科文組織亞洲和大洋洲地區敎育辦公室，曼谷，1 983年。944
陳永傑向我們作了一個非常巧妙但又嚴謹的槪括：“中國哲學是一首有三個樂章的智力交響曲：第一樂章，從公元前六世紀到公元前二世紀，這是三大主調（儒敎、道敎、墨敎）和四個小調（詭辯、新墨敎、法家和陰陽的相互作用）的主要發展階段。每個調都有自己的對比與和諧，並有其他“百家流派”相伴。第二樂章的特點是溶解到中世紀中國哲學主調內的各種不同主題的混合，與此同時，從印度引進的佛敎音符給它一個對立的效應。第三樂章持續的時間最長，從公元十一世紀至今。期間概括了中國哲學的特殊音符，並把堅持的儒敎主調變成長期和特殊的旋律，即新儒敎”。（11）下面就是可以融滙在當今哲學敎學大綱中的內容。1 ．佛敎佛陀生平編年史佛教在印度的創立敎育學與佛陀的理論作爲宗敎的佛敎佛敎異端（眞理派、說出世部）佛敎體系（密宗佛敎，藏傳佛敎）佛敎對文學的影響佛敎文化（倫理、道德、神話學、肖像學）佛敎在東南亞佛敎與政治（民族主義）今日之佛敎Ⅱ ．道敎道敎的基本特徵自然秩序宇宙人與社會老子莊子道敎（救世主降臨說、秘傳的學說、道敎統治）道敎與佛敎道敎與儒敎今日之道敎Manuel d a S i l v a Men d es 和道敎詩歌學（11）《哲學：東方和西方》，Char les Moore 第39頁 ，Cul t r i x ，聖保羅 ，1 9 7 8 年 。945
Ⅲ ．儒敎孔子：生活、思想、著作儒敎和中國的科舉王朝孟子儒敎和政治儒敎的倫理學今日之儒敎Wence s l a u de Mo r a i s 和儒敎這個尙未納入敎學計劃的題目表顯示了，在比較哲學領域中有待發掘的思想。關於道敎和儒敎，有由當代偉大的漢學家 Joaquim Guer ra 神父翻譯成的葡萄牙文的優秀譯文；關於佛教，有高水平的法文譯文。最後讓我引用笛卡爾的話：“我的意圖不是在這裏敎授每個人應該用什麼方法引導自己的理性，而僅僅是想表明我是如何引導我們的理性”。946
《行政》，第六册，第廿二期， 1 993 No ．4 ， 94 7－ 9 5 3對移民的敎育：關於十九世紀末澳門教育的講話Rui Simõ es＊引 言本文旨在對十九世紀末二十五年澳門的敎學狀況，尤其是澳門土生葡人的敎學做一些說明。敎育工程的開展，是澳門社會生活中各位主要名流提倡的結果，其中多數是土生葡人，同時也是政治生活中上層人士交談的結果，這些人往往也是社會名流，或者屬同一世家。首先，要考慮在哪些情況下可能出現這些人的擔憂，以及這些計劃有哪些目的。現在雖然不去爭論土生葡人的範疇，因爲這些建議的倡議者①以前不加區別地把土生葡人稱謂澳門人，或澳門的葡萄牙人，但是要指出這種概念的歷史性，無論對於葡萄牙人和中國人，還是對於土生葡人本身，澳門居民的“外表”不會永遠是一致的 。現在的問題，不是去爭論到底眞正施行了哪些敎育措施和哪些敎育政策，因爲這些措施和政策首先反映出同現存敎育機構以及澳門地區和政治生活中起主導作用的某些組織，如敎會、市政廳和政府的關係。但是，在十九世紀中葉，澳門居民的政治生活和結社活動活躍，即尋求專門的培訓（同時也形成團體），和報紙的普及，報紙是澳門地區壓力團體的論壇和舞 台 。＊ 澳門大學葡文學院 。①這裏我們避免以往那樣用絕對的語言去爭論澳門的起源和劃定（見 Bata l ha ，1974；Te i xe i ra ，1965；A ma ro，1988；Lessa，1974）。947
十九世紀後半葉的澳門社會經濟環境1 8 42年香港讓給英國人後，澳門仍保持着各種收入的來源。這些來源一般有利於整個澳門地區，尤其有利於管理這些收入的行政機關。販賣苦力、鴉片的加工和經營，以及西部沿江的全面商業化，儘管仍處在同香港港口的競爭階段，統統以博 彩爲歸 宿（彩 票發售 專利） 。1 87 5年，衰落的苦力買賣宣吿結束。1 876年，由於廣州和北海②的先後開放，澳門失去在西部沿江港務活動中所享有的優越地位。1 885年，中國最終打破了對博彩的壟斷，1 887年成立了紅灣海關，阻止了鴉片走私；這時，印度和錫蘭的茶同中國茶的市塲通過澳門展開競爭；這時由於法國佔優勢，澳門與東京灣的貿易也衰落了；與此同時，澳門港③逐漸淤塞，使澳門的商業活動更加衰落。居住在澳門的英國商人和一部份中國商人移居香港④，也許是因爲澳門的誘惑力消失，或者是因爲這裏沒有一套有組織的金融架構⑤，沒有會計人員和會計制度足以承擔銀行和保險業務。現有的人員，尤其是葡萄牙來的人員，都在政府部門工作，致力於徵稅和財政監督規定，沒有條件參予比較完善的市塲經濟的競爭 。當時所發生的這些變化，使澳門居民首當其衝，他們的生活水平受到影响⑥；另一方面，剩下的一點資本逐漸投資到香港的企業⑦，面對英國的殖民地，澳門的經濟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衰落。②見“澳門的未來”，刊 載 於《 澳 門回 聲 報 》， 1 89 4年 1 月 9日（ 2 6）， 第 1 頁 （ 抄 自紅灣海關官員 A．E．H i sppi sey 在香港電報局的報吿）。③“澳門港海員的大量減少是澳門處在蕭條時期的另一徵兆。1 86 7年到 1 8 7 8年，海員減少43％，在澳門半島普查的中國人減少1 7％”。P I NTO，C．L ．，澳門的第一次人口普查，刊登在《葡萄牙 一一 亞洲 的 研 究 雜誌 》 ， （ 1 ） 9 2 年 9月 ， 7 2 頁 。④“澳門的生命力，保留地方積極性的必要性，根據當地的傳說，當香港讓給英國人後，居住在澳門並在此經商的英國籍商人在把他們的家庭和商業基地遷往香港的時候，曾經預見說過不到幾年，廢墟和荒蕪將使這座城市搭滿帳蓬，這個城市將僅僅供漁民晒網，他們把簡陋的房舍，甚至海灘變成自己的家” 。《 澳 門 回 聲 報 》 1 8 9 3 年 7 月 2 5 日 （ 2 ） ， 第 1 頁 。⑤“本地的商人斷言，由於沒有銀行預付入港帆船的貨物費用，引起強烈反對澳門的貿易。與此同時，在香港已具備這種方便條件” 。《澳 門回聲 報》 ，1 8 9 4 年 1 月 9日 （ 2 6 ） ，第 1 頁 。⑥“公務人員、律師和神父，這是些開放的職業（……）商業和工業對土生葡人封閉，因爲從事這方面活動的中國人只接收他們的同胞爲股東或僱工。兩個對手中當其中一個能夠生存並能以不到另一個一半的價格生產有用的產品時，兩者之間就不可能存在技巧和手藝的鬥爭”。《 澳 門 回 聲 報 》 ， 1 8 9 3 年 9 月 2 6 日 （ 1 1 ） ， 第 1 － 2 頁 。⑦正如這個時期的決算報吿所說，協會和機關創收和積累的大部份錢都用於當地不動產的投資。948
移民的思想當時的經濟形勢，在土生葡人⑧中間引起日益上升的移民潮，打算走的人不願和定居下來的中國商人競爭。由於指控葡萄牙人在公務員階層中享有優先權，結果是難以在政府部門⑨中找到職業。澳門土生葡人的識字程度平均超過來自葡國本土的葡萄牙人，但只有少數具有中學水平，而具有大學水平的人，更是屈指可數了。1 87 8年，澳門葡萄牙人識字程度高，顯示了澳門的都市化特徵和第三產業特徵，又說明婦女受敎育的特徵。約百分之九十與第三產業有關（……）葡萄牙出生的葡萄牙人的文盲比例之所以很高，是因爲在澳門服役的葡萄牙士兵多數來自農村⑩。1 896年的人口普查證明，葡萄牙人人數增加，由百分之四十八增加到百分之八十，而澳門出生的葡人（十歲以上）受敎育的，由百分之七十四增加到百分之八十二（11）。⑧參看 Pinto，《葡萄牙——亞洲的研究雜誌》，（ 1 ）， 9 2 年 9 月 ， 第 7 4 頁 ： “ 1 8 9 6年，在香港1 0％以上的非華人居民是土生葡人的前輩。開始了依屬的時期”。考慮到在香港普查的非華人爲1 2，709，在澳門爲3，998，我們得出，定居在這塊英國殖民地大約有三分之一的澳門土生葡人。⑨“從不太久遠的時代開始，在澳門就建立了一種政治制度，即反對由於公務員的死亡或改革而造成的空缺讓給那些從葡萄牙本土來的人。在這塲鬥爭中，勝利者幾乎常常是從葡萄牙來的人，這並不是因爲他們比澳門人更有能力擔任這些職務，而是任人唯親和庇護同黨”。《澳 門 回 聲 報 》 ， 1 8 9 3 年 1 1 月 2 8 日 （ 2 0 ） ， 第 2 頁 ； 1 9 0 3 年 ， L u iz Nol as－co在一封發自科英布拉的信中對這種思想作了肯定的回答：“澳門人本身也應改變觀念：公務似乎是他們的理想；必須對他們說，這種理想是非常狹隘的。無論在葡萄牙還是在澳門，都存在同樣的病態；似乎在預算桌子以外，就找不到飯吃（……）我的土地上的小伙子們！你們要毫無例外地準備好在澳門內外謀生，不要等待中央政府留給你們的麵包屑”。《愛國 者 》 ， 1 9 0 3 年 5 月 1 3 日 ， 第 1 頁 。⑩見 Pi n t o ，《葡萄牙 —— 亞洲的研究 雜誌》，（1 ）92年9月 ，第8 1 頁 。（12）“因此，只有在澳門以外，在那些歐洲人定居的遠東國家裏，澳門土生葡人作爲歐洲人開拓商業和工業的助手，才能施展自己的才能。遼闊富饒的東方國家裏，工業發展的前景廣闊燦爛。但是，要成爲歐洲人的助手，培養澳門的子女的方式必須使得他們在這些國家受到僱佣，工 作 得 到 賞 識 ”。 《 澳 門 回 聲 報》 ， 1 8 9 3年 9月 2 6日 （ 1 1 ） ， 第 1 － 2頁 。（13）“不久以後，廣東的大生產中心便通過蒸汽船隻與沿海建立快速的來往。而澳門由於地處其中一些大生產中心的附近，便從這些商業活動的增長中不斷地得到好處（……）據我們的計算，以總部設在香港的各個公司和企業的股息、銀行存款利息、居住在澳門的房東房租和店員每月給其親戚滙款等形式，從香港每年滙到澳門的款超過十萬澳門幣”。《澳門人報》，1 8 8 9 年 7 月 2 7 日，（ 1 ， 1 ， 1 1 ） ， 第 1 頁。這樣，基礎敎育之後，由於缺乏專業訓練，就形成了一種沒有專門技能的勞動力，他們雖然可以投入服務行業，但 是因學歷淺在勞動市塲上無法進行競爭 。這部份人中大多數移居國外，是澳門土生葡人中的青年，他們移居到一些港口，佔據那裏中間階層的地位，前景可觀（12）。這種移居國外的潮流，對澳門的經 濟（13）日益顯得重要，因爲移居國外的人和他們在澳門的家屬之間保持了互相支持和同類同種的關係。這種關係的基礎，是新生的社會潮流。移民潮在土生葡人中翻騰949
，並且流向香港以外的其他亞洲港口：上海、廣州、神戶、新加坡等。成立的各種僑民團體努力工作，以確保葡萄牙領事館的代表權，保護個人的利益和僑民參與企業的利益。與此同時，開展文化活動，以確認僑民作爲葡萄牙文化喜愛者的特殊地位，而這種文化有時與葡萄牙本土的文化相距遙遠，尤其是對第二代而言，他們不常用、甚至基本不用葡萄牙語。澳門土生葡人的身份之所以難以確定，除了因爲他們與歐洲人和中國人有共同的地位外，還由於各種不同的屬性，如祖先混血、應用多種語言和信仰天主敎等而形成的中間地位；對於中國人和對於澳門的葡萄牙人來說，澳門的土生葡人都比較接近本土的葡萄牙人，但是他們感到自己被抛到二等公民的地位，例如在就業機會方面。澳門土生葡人人口猛增，與混血家庭這個特點有關：澳門土生可以是非澳門人的子女，因此澳門土生無法僅僅根據現有的家庭（14）來控制人口的增長。例如，葡萄牙軍人和中國姑娘之間的通婚增大了土生人口，但是，土生社會不能通過家庭關係吸納和敎育這些子女（15）土生社會的統一和凝聚因素，主要是通過敎會的組織，使前面提到的各種屬性最終歸宿於天主敎。我們找到一篇有關移民過程的演講，其基本思想有三點：a）由於隣近地區的經濟發展造成移民的不可避免性；b）爲保證移民具備競爭的基本知識，要對他們進行敎育；c）要保持各批移民之間保持聯絡。倘若移民他國是一種深刻的結構性需要，演講者的觀點應該會流傳下去，而且可能會流傳到今天。在這些有關敎育的演講內所貫穿的基本思想有助於形成超越澳門本土的國際性澳門土生葡人社會。思考敎育（14）由於不清楚這個時期對澳門社會內部等級劃分所進行的任何研究，這裏只能按照屬於所謂“古老”的家庭，或者屬於第一代或第二代人的標準，指出澳門土生葡人中間存在的明顯等級。（15）“近年來黑人士兵大量在澳門結婚，建立許多家庭，由於缺乏生活的資料，他們的後代一旦抛棄自己的身份，前途就非常不幸；因此，要麼對他們進行救濟，要麼抑制這些增長的趨勢” 。《澳 門回聲 報》， 1 8 9 3 年 9 月2 6 日 （ 1 1 ） ， 第 1 － 2 頁 。（16）《信 徒 之聲 報 》， 1 88 7 年 5月 3日 （ 1 3） ，第 7 2到 7 3頁 和 3月 1 2日 （ 1 3） 第8 0頁 。歐洲發生的變化反映在有關敎育的官方講話裏，和部份的法律；三個可變因素反映到敎育方案內：1 ）敎育學理論把敎學集中到兒童身上；2）對中學敎學和世俗中學的敎學實行普及；3）主張女性受中等敎育。關於婦女敎育的演講反映出各界的情緒：1 887年，《信徒之聲報》說：“上帝把媽媽安排成其子女的天生敎育者，敎育他們以後成爲國家的公民”，在隨後的一期又說：“順便說一句，婦女出生不是爲了當博士，而是爲了製造家庭的歡樂”（16）；前面已引用過An－t onio Joaquim Basto （巴斯托）1 893年所提出的建議，在這些建議裏，婦950
女的相對價値尤爲明顯：“市政廳計劃爲女子創辦一所中心學校，學校的組織結構幾乎與男子學校的結構完全一樣，希望以此爲男女建立同樣的智力水準，是男女兩性之間互相尊重的最可靠保證”如前面所說，土生葡人中一些社會名流（17）也就是一些經濟困難較小的人，在當時的葡語報刊上對敎育做出過明顯反思。另方面，不論是由於威望還是熱心，他們經常地參加社團活動（例如土生葡人敎育促進會），他們在市政廳內擔任職務，以及他們在政府部門中，尤其是在中國人的辦事處身負要職（18），導致他們認識到眞正掌握漢語的重要性。巴斯托認爲學生有必要熟悉英語（19）、漢語（口語和書面語）和法語。他說：“在東方出生、生活和必然在東方壽終正寢的土生葡人，要想不弧立，要想和周圍的許多國家交際，就必須學會多種語言。倘若在中心學校裏開設一個正規的漢語班，在《土生葡人敎育促進會》的協助下，土生葡人可以到這裏學習漢語的口語和書面語。爲了實際運用漢語，我們開辦了一所商業學校。在這所學府內，相信有一天會增設法語的實際課程，因爲隨着法國殖民地的擴大，法語的重要性明顯增長”（20）。葡萄牙語失去了與國外勞動市塲相聯繫的工具的地位，但是它仍具有“熟悉我們的語言是爲了更好地理解敎師的課文和敎科書”的意義。理解敎師的課文和敎科書僅僅是初等敎育起碼的一項目的。土生葡人移居到亞洲各個港口，有利於在澳門的家庭和集居在各個港口的家庭之間保持聯繫。兩地的消息經常刊登在澳門報紙上，聯絡的環節是葡萄牙語，隨後，從移民的第二代開始，還使用英語。因此，出現了一種看法：在保證土生葡人團結的文化中，葡萄牙語應該是主要因素。在非公共塲合，澳門的葡萄牙人顯示出多元的語言才能。葡萄牙語、土話及口頭的廣東話摻雜使用，摻雜的程度依照各個家庭的社會、文化水平，以及性別而異，十九世紀末，有語言純正癖的人認爲對葡萄牙語的摻雜是對掌握該語言的威脅。因此，土話遭受到一些患有語言純正癖者的嚴重打擊。（17）即 Nolasco，Remedios，Basto，Batal ha，Jorge，Si l va，Assuncao和 Senna Fer－nandes 家族。（18）多年來，這是允許澳門土生葡人擔任最高領導人的唯一行政管理機構。（19）只要有可能，就用英語爲母語的敎師，或居住在操英語的領土的人爲敎師來塡補英語敎學的空缺以及即時塡補會計的缺額；如 Hart Mi lner，Wi l l i am Perei ra ， Hambl ing和Hornsby及Arkwr ight 神父，都在商業學校敎過書。由於他們的收入遠遠高於其他敎師，所以他們不輕易離開。看溫德泉神父《澳門的敎育》，澳門，敎育文化廳，1 982年。（20）見《 澳門 回 聲報 》 ，1 89 3年 9月 1 2日（ 9）， “ 市政 廳長 的 講話 ” 。（21）從1 872年起，同意澳門土生葡人敎育促進會對神學院技術敎學的金錢資助：“最近經研究委員會的同意，設置商業帳目的課程，必須學習下列材料：1 、數學；2、簿記；3、銀行業務（此外，還必須學習講寫廣東話和普通話）見《澳門和帝汶島省的通報》，1 872年 8 月 3 1 日 （ 1 8 ． 3 6 ） ， 第 1 5 8 頁 。澳門土生葡人敎育促進會成立於1 87 1 年，是土生葡人通過社團力量企圖振興敎育的突出事例。1 878年，創辦了商業學校，但是竭力同神學院（21）商洽，後來又951
同澳門中學商洽，以便成立商業學院，“目的在於成立商業班的第二科”（22）；由於清楚地意識到在敎學體制內可以選擇提出第二種課程的必要性，尤其在模擬一個學生的經歷方面，希望早日辦澳門中學：“假設中心學校已組建完畢，讓我們看看一個學生的學校生活將是什麼樣子：一個六歲的孩子進入中心學校後，如果留級蹲班，必須在學校裏生活四年或五年。十歲或十一歲進入中學。一般來說，中學學制爲四年，但是倘若學生要學文科或理科，學制爲六年。這樣，顯然一個學生十四或十五歲時方可完成中學的一般課程，才能從事商業生涯，或尋找其他的文職性的工作；到十六或十七歲時，才有能力到葡萄牙去攻讀任何自由的專業”（23）。澳門中學創建於1 893年，1 894年開學。對於葡人社會來講，這所學校的創辦具有重要的意義。這不僅僅涉及到培養學生的可能性（最初幾年，澳門中學的學生人數有限，而且多數是本土葡萄牙人的子女），無論對來自葡國本土的人還是澳門的土生葡人，都需平等對待，抹掉了居住在澳門的葡萄牙本土人打上（24）的殖民地等級制的標記。另方面，某些家庭（即經濟狀況較好的家庭）在尋找同葡萄牙（25）類似的敎學大綱，以便保證他們子女能夠升學，澳門中學的創建也符合這種期 望 。結 語關於澳門土生葡人敎育的一些講話，建立在各種不同需要、權力和目的平衡的基礎上：1 ）雖然神學院 竭力迎合土 生葡人的實用 主義的需要， 但是也看到 培養宗敎人員的 種種需要。2）政府管理 的澳門中學， 建立在往葡萄 牙升學和依 照葡萄牙敎育 方法的基礎 上。3）大 部份澳門土 生葡人追求 商業敎育和 受到多種 語言技能的培訓。爲此，最有代表性的市政廳以及澳門土生葡人敎育促進會共同體現了這種政策。這些不同的部門和不同目的的混合，產生了有關移民敎育的各種不同的講話。在十九世紀末澳門經濟走下坡路時，這種敎育所追求的目的，是培養一種國際性的群體，這個群體是以葡萄牙人爲標誌，不限於澳門本地，而是分散到整個亞洲。（22）見 溫 德 泉 神 父 ， 《 澳 門 的 敎 育 》 ， 澳 門 ： 敎 育 文 化 廳 ， 第 8 9 頁 。（23）《 澳 門 回 聲 報 》 ， 1 8 9 3 年 9 月 1 2 日 （ 9 ） ， “ 市 政 廳 長 的 講 話 ” 。（24）請注 意 結社 運 動 初期 所 顯 露出 的 精 英主 義 傾 向： 除 個 別情 況 外 ，軍 人 工 會（ 後 改 名爲 軍 人 俱樂部 ） 實 際 上 只 接收 葡 萄 牙 本 土 的 軍人 ， 把 會 員 的 地 位規 定 爲 公 務 人 員 中最 高 級 的 官 員 和 軍官 。（25）“某 些 家 庭 的 父 母 希 望自 己 的 子 女 從 事 某 種 自由 職 業 ， 或 者 進 入 軍 界， 或 者 盼 望 子 女 成 爲 高官 ， 所 以 希 望其 子 女 在 澳 門進 行 的 學 習研 究 能 在 葡 萄牙 有 效 ， 以便 有 助 於 他 們被 錄 取 到 科英布 拉 大 學 葡 萄 牙的 其 他 高 等 學府 內 。 他 們 爲 此奔 波 ， 以 便 在澳 門 能 有 一 所 與里 斯 本 和 波 爾圖中 學 對 等 的 中 學 ， 目 的 在 於 使 其 子 女 受 到 正 統 的 中 等 敎 育 。 ／ 《 澳 門 人 報 》 ， 1 8 8 6年 9月 30日 （ 1 7 ． 5） ， 第 65頁 。 在 討 論 規 則 的 過 程 中 ， 連 澳 門 中 學 的 敎 師 都 認 爲 任 何 的 學 歷都 適 合 澳 門 ： “ 〔 第 9條 〕 澳 門 中 學 的 各 科 敎 學 ， 要 對 葡 萄 牙 各 所 中 學 現 行 敎 學 大 綱 中 規 定的 各 種 教 材 進 行 研 究 ” 。 （ 見 澳 門 國 立 中 學 ， 《 學 校 委 員 會 會 議 紀 要 》 1 894年 7月 1 4日 ）。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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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第六册，第廿二期，1 9 9 3No．4 ，95 5－95 9過渡期中的澳門敎育魏美昌＊（一） 引言中葡聯合聲明和基本法規定，澳門要在九九年之後實行“一國兩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爲達此目標，過渡期中的澳門敎育要從人力資源方面做好充分準備，否則若人口素質提不高，各方面的人材培養不出來，要維護澳門特色，實現“澳人治澳”，恐怕只是一句空話。筆者並非專門從事敎育工作，也不打算做全面和深入的分析，只不過把一般關心澳門前途的市民和學者所憂慮的一些問題提出來供大家思考，呼籲上下左右都來關心這些問題，並齊心協力謀求解決。從廣義來講，敎育不僅包括校內敎育（基礎敎育、大專敎育），而且還包括校外的成人敎育、公民敎育、公職人員的培訓等等。（二） 加強基礎敎育近十多年來，澳門無論從人口還是從社會經濟發展來看，都出現了飛躍，按人口平均的國內生產總值已達到亞洲“ 四小龍”的水平，但敎育水平却遠遠跟不上，根本不能與“四小龍”相比。就拿中、小學這個基礎敎育來說，就出現了學額、師資等不足和敎學質量下降的現象，而且至今義務敎育仍遲遲未能落實。這同政府長期以來只管少數官校而忽視多數私校有關，形成放任自流、各自爲政的局面，對私校缺乏指導和規範，嚴重地妨碍敎學質量的提高。＊ 澳門社會科學學會副會長955
雖然近幾年來政府力圖扭轉這種局面，通過了敎育綱要法，對不牟利的私校進行資助，幫助私校培訓師資等，但遠未能滿足需要，在人口密集的澳門半島，五、六十人一班的現象還相當普遍，敎師荒或教師流失率高的現象未能根本改變，對私校起碼的規範化要求未能落實。因此，對政府來說，在後過渡期中宜適當增加在敎育方面的投資，並宜將重點由關照官校轉向幫助私校進行整頓和擴展，以敎育綱要法爲基礎，速立各領域中所需要的補充法例和法規，使敎育各個領域都有法可依。在起草這些法例的過程中，宜參照過去起草敎育綱要法那樣，廣泛諮詢意見，以切實反映實際，推進敎育改革。幫助私校在北區、新塡海區、氹仔等地多設分校或新設中、小學以解決學額不足問題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在擴大對私校資助的同時，要加強對私校的監管，使其逐步走向規範化，可以從編寫敎材、師資培訓和行政管理方面多下功夫 。無論在編寫敎材還是在培訓敎師，都應貫徹立足於澳門、爲澳門服務的基本觀點，扭轉過去長期以來課程不管澳門事、爲他人培養人材的習慣。要逐步做到敎材和師資充分本地化，從高小到高中的課程中應分別列入有關澳門地理、澳門歷史、澳門文化、澳門政治法律等常識，由淺入深，以增強澳門人的公民意識和歸屬感。由本地人組成、由教育司統籌的各類編寫小組應立即投入行動，力求在短期內編出一整套由小學、初中到高中的具有澳門特色的敎材、編出這些敎材並非要降低課程標準，相反，可以綜合各類敎材的優點加以本地化，並在今後的實踐中不斷加以修訂和完善。不同體系的學校仍可根據學生不同的升學要求，保留自己的特色。但必須有個起碼的標準，而且主要課程應與澳門大學、理工學院的入學標準相銜接，便利本地學生就地升學。在敎材基本統一的基礎上便可以訂出不同體系中統一的敎學大綱和敎學要求，以達到公認的學歷標準。對標準的鑑定和考核，要由政府指定的評核委員會負責，由它對各校進行定期或不定期的評核、抽查和監督。凡接受政府津貼的私校，均應接受此種評核。達到標準者，應予以表揚，而未達標準者，應分析其原因，並對症下藥予以幫助，鼓勵其達到標準。有了統一的標準和敎學大綱，還必須靠一批得力的敎師隊伍予以貫徹執行。引進外地敎師固然可以解救燃眉之急，但從長遠來說，應着眼於培養本地敎師。澳門大學的敎育學院在培訓本地敎師方面應發揮更大的作用，讓更多的年輕人充實敎師隊伍，並讓在職的敎師有進修的機會。同華南師範大學及國內其他大學合作來提高本地師資水平，作爲培訓師資的重要補充手段，應予以肯定。對敎師的評核制度也是不可缺少的。有了敎師職程，還應實行對敎師的定期評核，使優秀的敎師從物質上和精神上得到更大的鼓勵，使他們的社會地位得到提高，在社會上逐步形成尊師的風氣。課程和敎師的本地化和現代化也要求對學校的行政管理實行現代化，使各類學校逐步擺脫落後的家長制領導，而樹立起民主化、高效率的行政管理制度。不但政府有責任幫助，各辦學的社團有責任促進，而且學生家長亦有責任督促。956
若能解決上述問題，澳門的基礎敎育才有可能防止走下坡路，才有可能爲培養治澳人材提供大量和可靠的新苗子，使其中的優秀份子經過專業培訓之後，更有歸屬感，更願意在學成之後爲澳門服務。對於那些沒有能力和不打算升學的年輕人，應開辟多種職業敎育（在職業敎育方面澳門比隣近地區都差），爲澳門的產業轉型和第三產業的進一步發展提供更多熟練勞工和具有專業知識及技術特長的人。這類學校多數由本行業（如旅遊業）或本單位（醫院、銀行等）負責籌辦。今後應加強協調並實現多元化。最後，澳門能否在九九年之前推行眾所期望的九年義務敎育，筆者認爲這取決於政府對私校的監管程度，取決於私校走向規範化的程度，以保證納稅人的錢得到合理的使用，而不致於在沒有監管的情況下白白浪費。（三） 充實高等敎育澳門的高等敎育十多年來亦逐步走向本地化，東亞大學已改名爲澳門大學，由外地學生爲主轉向本地學生爲主由設置一般課程而增設本地所急需的課程，如公共行政、法律、理工、翻譯等，這些都是值得肯定和讚賞的轉變。但轉變過程較緩慢，未能滿足社會、經濟迅速發展的需要。過渡時期中急劇轉變的澳門社會是需要各方面的人材，尤其是高層次的人材。例如，隨着澳門大型建設的完成以及高科技產業仍逐步建立，就需要大批善於經營這些現代化企業的管理人材和技術人材，這些人材固然可以從外地聘請，但從長遠來說，應培養本地的管理和技術人材，因爲外來者未必能生根，而培養本地人却能保證管理的連續性和穩定性。大學可以同企業掛鈎，制訂長遠的培訓計劃。有些專業無法在此地設置課程，可以有計劃地派人到內地或外地有關學院或單位接受培訓。應由專門的人材培訓中心根據各專業的需要負責挑選和統籌。有些學科，例如醫科，目前在本地無條件辦，應同內地有關學院加強合作，有計劃地進行培訓，減少盲目性。有些學科則非在本地辦不可，例如公共行政、法律、翻譯等，課程大部份是從外地“移植”過來的，要強調本地特色，即除了一般理論知識外，還應結合本地實際，增補有關澳門的內容來安排課程。還應盡可能安排比較學，與隣近地區做比較，使學生懂得維護和發展本地特色的重要性。即使是一般的課程，例如管理學，人文學科和理工科也應加揷有關澳門一些內容，爲此需加強對本地及周圍有關情況的研究。在這方面，本地大學有不足之處，即長期只管敎學，不管研究，這樣很難提高敎學質量，也難於對推動本地各行業做出更大貢獻。應鼓勵學生，尤其是碩士生和博士生對澳門的實際做深入的調查研究，寫出有關本地題材的論文。有關本地有份量的論文和書籍，應鼓勵出版，大學應成爲研究“澳門學”的重要基地。957
大學的師資也應逐步做到本地化。聘請外來敎師固然重要，特別是目前澳門的高等院校仍處在初創階段，更需要依靠大批的外來敎師，以保證敎學質量，但從長遠來看，似應着重培養和選拔本地敎師，或願意和能夠長期爲本地服務的敎師，形成一支雷打不動的骨幹力量，並按其能力和經驗給予優厚待遇，助其長期穩定，從而從根本上解決敎師荒問題，爲繼續提高教學質量打下基礎。至於澳門的高等敎育，究竟是維持目前的英美制，還是引進葡制或中制？筆者認爲，根據澳門特點，應採取中西合壁的制度，綜合各種制度的優點，以發揮澳門本身在文化上的優勢，旣有別於香港，也有別於大陸和葡國。爲保持澳門在文化上的橋樑作用，還可以開設與拉丁文化有關的課程，以葡語和葡國文化爲主，擴大至其他拉丁語系國家的文化，形成一個完整的體系。這在遠東將是獨一無二的，能爲增強澳門特色做出新貢獻。（四） 普及成人敎育、公民敎育衆所周知，七十年代末以來，由於大量中下層移民湧入本地，使人口素質出現下降的趨勢，這些人文化水平低（文盲和半文盲多），公民意識差（大部份無歸屬感），加上非葡籍華人無選舉權，對政治和公共事務的冷漠感相當普遍。雖然澳門號稱有七百多已註册的社團，但眞正願意犧牲個人時間參與公共事務的社會活動份子仍是寥寥無幾。近幾年隨着華人有機會參加選舉活動以及新興團體的湧現，這種冷漠感稍有改變，但同隣埠香港相比，公民意識仍有很大差距，表現爲公德差、環保和政治意識差、法治意識更差。由於勞動力素質差，很難達到產業轉型的要求，雖然一些企業、社團在政府扶助下舉辦了一些勞工培訓班，但遠不能滿足要求，必須靠輸入熟練勞工來解決。但根本的出路在於提高本地勞工的文化和技術水平，要靠政府、社團、企業三方面合謀尋求更有效的培訓辦法。當然，成人敎育不限於文化低的勞工，據統計，受過高等敎育的人在本地人口中不到百分之五，而在公職人員中也不過百分之十左右，這個比例同其他“四小龍”相比，相差甚遠，必須通過在職培訓來提高他們的水平，以滿足社會、經濟日益多元化發展的需要。同時還要吸引更多的在外國留學的本地大學畢業生回來澳門服務，爲他們提供較好的就業機會。至於公德、環保、政治和法治的灌輸，則屬全民敎育，要靠學校、社團、傳媒和政府同心協力來搞。幼苗要從小在學校和家庭中精心培育，但不能放鬆對成人的敎育。遺憾的是，在公民敎育方面，近幾年來進展緩慢，政府未把這個問題認眞抓起來，各社團、學校也只是個別或分散地經營，基本的敎材和宣傳資料都未曾系統地編出來。有人建議學香港經驗，成立公民敎育推廣委員會，把各方面的力量集中起來，統一規劃和行動。這個建議看來是十分可取的，而且不能再等待和延誤。958
要通過公民敎育使每個公民能自覺地維護社會公德，逐步樹立起個人和群體的正確關係，更多地關心社會，參與各種社會活動與公益活動；通過對現行政治法律制度和基本法的學習，而了解個人所享有的權利和應盡的義務，樹立對前途的信心，並能依法爲維護自己的權益而積極行動。（五） 結語總而言之，要提高全民的敎育水平，改善本澳人口的素質，絕非一朝一夕可以辦得到的，可能需要幾代人的努力，但萬里長征始於足下，從現在到九九年是成敗的關鍵階段。若政府、敎育界、各社團和傳媒能取得共識，把各種力量和資源協調起來並應用得當，逐一突破難關，那麼到本世紀末，小小的澳門會出現新的飛躍，以新的面貌出現在珠江三角洲，與其他城市爭艷，否則有被淘汰和兼併的危險。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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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政》，第六册，第廿二期，1 9 9 3 No．4 ，96 1 － 9 6 7澳門教育的特徵一一自由和多樣化張子明＊前 言澳門距香港一小時的海上航程（以往三小時），澳門及香港居民百分之九十以上均爲華人，他們大部份都是在五六十年代從中國大陸移居香港和澳門的移民，他們中不少人均有親戚在國內，故此，中港澳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港澳及珠江三角洲一帶居民普遍均說廣東話，澳門居民一直受着香港傳媒如收音機、報章、雜誌、電視、電影、歌曲等文化因素的影響，加上兩地的經濟制度相同，兩地均同樣是，或曾是歐洲國家的殖民地，在如此接近的社會及文化背景底下，在討論澳門任何社會或敎育問題時，均難免不與香港相提並論，尤其是在八十年代以前，國內封閉，港澳之間之交流相對地更是密切。近年香港經濟強勁，澳門位於其旁而得益，香港的經濟及文化影響已從珠江三角洲逐漸北上伸延 至內陸，預計將來 ，粤港澳不單只一家 親，隨著一九九七 、一九九九的來臨 ，粤港澳的關係 必將進一步加強 。其實，在現今科技進步、資訊發達的社會裏，我們何嘗不是時刻受着世界各國的影響？我們也在內裏發揮着對其他人的影響力？＊ 敎育曁青年司敎育硏究曁敎育改革輔助處處長961
一、澳門中小學敎育制度（1989／90） （學生％）資料來源：張子明等1 9 9 2 。二、香港中小學敎育制度（1989／90） （學生％）資料來源：敎育署1 9 8 9 。962
若將香港英童學校及國際學校的學制均納入“香港敎育制度”內，則香港的敎育 制度 實較 澳門 的更 爲複 雜。 若論 主 流學 制， 香港 中學 的主 流學 制是 3＋ 2，澳門中 學的 主流 學制是 3＋ 3， 兩者 均覆蓋 絕大 多數 的學 校。另 外， 佔全 澳門 大多數的中英文學校均採用香港出版的敎科書，故可以說，澳門的學校在敎學內容上，與香港差別不大。二 、澳門的課程澳門並未有像香港敎育規例中所規定的：禁止在校內進行政治活動（H．K．1 986第98條）。澳門只是一些天主敎學校在其敎職員聘約內註明：“在校內、校外應避免對學生談及政治……”。（潘嘉麟1 991 ）香港方面已對有關條例進行修改（H．K．1 992第98條），澳門的學校是否也應隨時代的轉變，改變其學校行政體制及將聘書內有關的限制予以剔除，而將學生對政治的認識納入常規課程如公民敎育中呢？顯然，這是培養一個現代社會的公民所必須。澳門天主敎學校聯會已於一九九一年完成編印了一套公民敎育課程，其中內容也有介紹各種政治思想和意識型態（江洵美1 992）。至於課程設置及課程內容，澳門也沒有像香港敎育規例所規定般，須經敎育署長核准（H．K1 9 86第92條），而 且新一類的“直接資 助學校”可完全自主 課程（敎統會1 988）。一九九二年修訂的敎育規例（H．K．1 992第92條），已將“任何學校只能根據經敎育署長批准的課程綱要授課。”（H．K．1 986第92條一款）廢除。其實一向以來，香港政府均予學校一定的自由度（布政司署1 98 1 ），一九八八年的“校本課程計劃”就是讓學校及敎師配合自己學校的特別需要而設計學習活動和敎材（星島日報1 5／9／1 988）。三 、敎師來源多樣化澳門的敎師有本地的、有從葡國來的、有中國、香港來的、有從東南亞其他地方來的，也有赴台灣升學回澳的，這些敎師在文化背景、思想型態上都有一定的差異，但這些敎師只要獲得澳門的居留權，及在不牟利私立學校任敎，均同樣享有政府的津貼，並不如香港對非本地及非英國畢業的敎師所採取的不同對待（敎統會1 992）。當然，敎師質素的保證是一個問題，究竟訂立敎師職程（薪級表）—— 將敎師薪酬與公務員薪酬掛鈎，來“穩定敎師的社會地位”、“保證敎師的質素”？還是用市場機制、讓敎師成爲自由職業（像醫生、會計師等）？再加上自設或公定的最低薪酬標準？都值得研究。四 、學生來源多樣化雖然，絕大部份的學生是本地出生的，部份葡國出生的學生隨其父母從葡國963
來澳任職政府部門而入讀葡文學校，而在官制葡文私校就讀的，多爲本澳土生葡人子弟，近年從中國移居來澳的新移民子弟，除了入讀一般中英文學校外，他們也較多入讀中葡學校。如此，各類型的學校，加上各類型的辦學團體：政府、私人、天主敎各修會、基督敎各分會、街坊會、同鄕會等，形成澳門辦學團體及學校的多元化，他們之間，正如香港的辦學團體，各有其辦學宗旨和特色，在課程方面也有其側重和差異，但只爲有錢人而設的“貴族學校”至今仍未在澳門出現。五、選校的自由澳門家長有選校的自由，學校有選擇敎職員的自由，敎職員也有選擇學校的自由，就像其他服務行業，若被預留座位或已客滿當然必須“候補”或轉往其他同類機構。澳門敎育是在一自由市場的機制下運作，自由市場當然不無缺點，但在這民主化、自由化、專業化高唱入雲的世界大潮流下，澳門是否要逆其道値得深思 。若引用澳門四個敎育系統（統計司1 992）的分類方法，說澳門沒有統一的學制，而忽略了大部份學校都是採用大同小異的敎學內容，以筆者之見，這只是看表象，掌握不到澳門敎育的現實和內涵。又，澳門沒有“統一派位”制度，澳門市民並沒有抱怨不公平，只是抱怨學位難求，“選擇”有限。由於澳門還未有全面的免費敎育，市民抱怨學費太貴。其實，現在世界各國，尤其是已發展國家都已察覺到，敎育投資是一無底深潭，投資愈多，需求愈大。故此各國紛紛從“成本效益”（Cost ef fec t i veness）或“高效能學校”（Ef fect i ve School）方面動腦筋（敎育統籌科1 991 ）。六 、學生出路多樣化社會上各大企業對中學畢業生的招攬有其傾向性。這或許與其行業本身的特徵需求和學校的背景及敎學語言有關，如早年中資機構多聘用濠江、勞工子弟 、培道、敎業等校的學生，而洋行、出入口業務多聘用英文學校的畢業生，相信這情況與香港無異。這種情況我們可醜化它爲就業的“不平等”而須予以“改造”，也可把他說成“各適其式”，端視乎我們的主觀判斷。至於社會團體，則是多元自由的組合，他們具有結社的共同目標，並未因各成員出身學校的不同，所受敎育的不同，（其實敎師的不同較之課程的不同對學生的影響來得大），不同的就業機構而有明顯分化的現象。除了社會上各行各業可供本澳畢業的學生選擇外，升學方面，學生可選擇本澳、中國、香港、台灣、美國、澳洲、加拿大及葡國等地升學（學生福利廳1 992），就如擇業，是基於雙方能力、條件等多面的考慮，假如以公平爲由，只採用單964
一的標準，如就業只看文憑或統一考試結果作爲任用或取錄的條件，則取錄只會流於片面性和扼殺更多的適應性，在一自由社會，我們應確保就業的多元化，同時確保沒有人因家庭出身（門弟）或缺乏社會關係而失業，在私人就業市場，我們不應因少數人憑關係取得某些個別職位而提議設立統一的考試制度，擔任公職除外。雖然澳門政府未實施全面的免費敎育，但對幼、小、中、高等學生的助學金及學費津貼，已基本上保障了所有學齡人士的機會，而不論在那裏唸書的畢業生，只須通過澳門政府的“學歷認可”，在政府部門工作的待遇基本上是一樣的。但“學歷認可”在行政程序或專業上還應力求改進，以臻完善，但學歷認可的結果，應只限於公職或以公帑支薪的行業。顯然，時代不斷在進步，社會上存在着人謀事與事謀人的各種情況，在講求實效的私人企業，已從家族管理逐漸過渡到企業管理，從用人唯親而轉爲用人唯能，我們決不能假以公平爲名，把社會變成文憑或學歷主義的社會，又或讓某一項社會制度成爲少數人操控的工具，或製造另一類特權階級。總而言之，澳門大致上不因學生或個人出身的不同而有機會受到嚴重剝削的普遍現象。七 、結論綜觀以上各點，可見澳門的敎育是一 包容性極強、一個開放的系統（制度 ），此乃實爲澳門敎育及社會的特點，它伴着我們生活，也隨着時代發展，試看今天澳門敎育的規模，雖不及一些先進國家，但各方面已較以前進步。要進行敎育改革，必先對澳門的敎育有全盤透徹的認識，掌握其核心問題的所在，也要了解其固有的條件及局限性，在有理論、懂區情、聽民意的情況下循序漸變，才能穩步向前，改善澳門的敎育質素。965
參 考 資 料 一張子明、黎義明、黃素君（１９９２）：《港澳敎育比較與前瞻》。 香港敎育硏究學會第九屆週年研討會。 一敎育署（１９８９－１９９０）：《敎育署年報》。香港政府。 H o n g K o n g ( 1 9 8 6 ) : E d u c a t i o n R e g u l a t i o n s , C A P . 2 7 9 . R e g . 9 8 . ( 1 ) “ N o i n s t r u c t i o n , e d u c a t i o n , e n t e r t a i n m e n t , r e c r e a t i o n o r p r o p a g a n d a o r a c t i v i t y o f a n y k i n d w h i c h , i n t h e o p i n i o n o f t h e D i r e c t o r , i s i n a n y w a y o f a p o l i t i c a l o r p a r t l y p o l i t i c a l n a t u r e a n d p r e j u d i c i a l t o t h e p u b l i c i n t e r e s t o r t h e w e l f a r e o f t h e p u p i l s o r o f e d u c a t i o n g e n e r a l l y o r c o n t r a r y t o t h e a p p r o v e d s y l l a b u s , s h a l l b e p e r m i t t e d u p o n a n y s c h o o l p r e m i s e s o r u p o n t h e o c c a s i o n o f a n y s c h o o l a c t i v i t y . ( 2 ) “ N o s a l u t e s , s o n g s , d a n c e s , s l o g a n s , u n i f o r m s , f l a g s , d o c u m e n t s o r s y m b o l s w h i c h , i n t h e o p i n i o n o f t h e D i r e c t o r , a r e i n a n y w a y o f a p o l i t i c a l o r p a r t l y p o l i t i c a l n a t u r e s h a l l b e u s e d , d i s p l a y e d o r w o r n , a s t h e c a s e m a y b e , u p o n a n y s c h o o l p r e m i s e s o r u p o n t h e o c c a s i o n o f a n y s c h o o l a c t i v i t y e x c e p t w i t h t h e p e r m i s s i o n o f t h e D i r e c t o r a n d i n a c c o r d a n c e w i t h s u c h c o n d i t i o n s a s h e m a y s e e f i t t o i m p o s e . H o n g K o n g , T h e G o v e r n m e n t P r i n t e r ( 1 9 9 2 ) : E d u c a t i o n R e g u l a t i o n s , C h a p t e r 2 7 9 , S u b s i d i a r y L e g i s l a t i o n , R e g . 9 8 . ( 1 ) “ N o i n s t r u c t i o n , e d u c a t i o n , e n t e r t a i n m e n t , r e c r e a t i o n o r a c t i v i t y o f a n y k i n d w h i c h , i n t h e o p i n i o n o f t h e D i r e c t o r , i s i n a n y w a y p r e j u d i c i a l t o t h e w e l f a r e o f t h e p u p i l s o r t o t h e i r e d u c a t i o n g e n e r a l l y s h a l l b e p e r m i t t e d u p o n a n y s c h o o l p r e m i s e s o r u p o n t h e o c c a s i o n o f a n y s c h o o l o r c l a s s r o o m a c t i v i t y .（ 底 線 部分於修訂時有刪改） ( 2 ) T h e D i r e c t o r m a y g i v e d i r e c t i o n s i n w r i t i n g o r o t h e r g u i d a n c e t o t h e s u p e r v i s o r o f a n y s c h o o l a s t o t h e d i s s e m i n a t i o n o f i n f o r m a t i o n o r e x p r e s s i o n o f o p i n i o n o f a p o l i t i c a l n a t u r e i n t h a t s c h o o l , s o a s t o e n s u r e t h a t i n f o r m a t i o n o r o p i n i o n i s u n b i a s e d . （ 全 段 修 改 ） 。 －潘嘉麟（１９９１）：《澳門中小學校行政研究》附錄四。社會科學碩士論文。澳門東亞大學。 H o n g K o n g ( 1 9 8 6 ) : E d u c a t i o n R e g u l a t i o n s , C A P . 2 7 9 . R e g . 9 2 . ( 1 ) “ N o i n s t r u c t i o n m a y b e g i v e n b y a n y s c h o o l e x c e p t i n a c c o r d a n c e w i t h a s y l l a b u s a p p r o v e d b y t h e D i r e c t o r . ” H o n g K o n g , T h e G o v e r n m e n t P r i n t e r ( 1 9 9 2 ) : E d u c a t i o n R e g u l a t i o n s , C h a p t e r 2 7 9 , S u b s i d i a r y L e g i s l a t i o n , R e g . 9 2 . ( 1 ) ( R e p e a l e d L . N . 2 6 8 o f 1 9 9 0 ) . －江洵美（１９９２）：編寫公民敎育課程的感受。《澳門公民敎育》。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 －敎育統籌委員會（１９８８）：《第三號報吿書——高等敎育的體制及私立學校的前瞻》。香港。 －布政司署（１９８１）：《香港敎育制度全面檢討——香港的敎育制度》。香港政府。 －星島日報（１９８８年９月１５日）。《學校自編課程敎材》。香港。 －敎育統籌委員會（１９９２）：《第五號報吿書——敎師專業》第７．１２節。香港。 966
－統計暨普查司（1 992）：《敎育調查》。澳門政府。－敎育統籌科，敎育署（1991）：《學校管理新措施——改善香港中小學敎育質素的體制》。香港。－學生福利廳（1 992）：《大專助學金》。澳門政府敎育司。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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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 ，第六册，第廿二期，1 9 9 3 No ．4，9 6 9 － 9 7 5淺析葡萄牙語作爲外語的敎與學Maria José Grosso＊引 言一種語言的外語敎學受到諸多條件的制約。本文正是着眼於此，針對澳門葡語敎學的情況進行分析和研究。朝多語制方向發展歐洲是一個多語種地區，地理上便於各民族進出流動，那裏所講的語言源於不同的語系（像巴斯克、高加索、芬凶、印歐、土蒙和閃苗等語系）；從政治上來講，該地區局勢變化多端。因此，所謂“歐洲共性”①只是紙上談兵，這一槪念只能令人想起脆弱的宗敎統一。但是這種歐洲共性及宗敎統一，在政治分析和評論中總被提到，因爲面對美國、日本的日益強大，歐洲內部社會的凝聚力要以各國的共存爲基本前提。一方面，要先有一個內部富有凝聚力的集團；另一方面，唯有信息的快速和自由傳遞，才有科技進步可言。這決定了各大陸間的相互作用。在這樣的形勢下，就要 求在各國的敎育體系中， 把外語敎學作爲當務之急 。面對種種變化，所有歐洲公民（當然不只是歐洲人）都應該懂多種語言，因爲政治經濟的變化，社會的變遷和職業的變動導致這樣的結果：由於生活、工作方式的改變產生交際方面的問 題，要想迅速解決這些問 題，多語制是必不可少的 。＊ 澳門大學翻譯中心敎員。①這一概念出自《葡萄牙與歐洲的異同》，是由敎師俱樂部出版的熱門叢書。969
加利森②在談到能夠保護和促進所有語言和文化發展的語言與文化的跨學科敎學時，也支持多語制（從某種角度 í Õf £¬ ¶à ÕZ制也是反對語言獨霸，即只有一種語言作爲交際語言）。眾所周知，敎育會影響一個人的前途與未來。語言敎學是一種敎育行爲，亦是一種交流對話，它關注於在交際中的相互作用，把不同的知識相聯系；在學習過程中，這些知識的學習，不僅依賴於正確的、可讓人接受的語法句子的形成，還要熟悉對方的心理、社會和文化方面的慣例。不深入了解對方的文化背景，在交際中就會造成誤解③。在本文中涉及“多文化”④這一槪念，它本身不強調使用什麼方法，而重視培養面對另一方文化的科學的心態，這就要求不同世界觀的理解，這種理解的目的首先就是世界和平和國與國之間的相互理解⑤。葡萄牙語——一種國際語言1 9 93年3月賈梅士學院簡報發表了一份由聯合國敎科文組織提供的有關世界主要語言使用人數的統計表。根據該表，按使用人數多寡排列，葡語1 989年排第八位。世界上的語言（ 1 9 8 9 年）主要語言的使用者（ 1 9 8 9 年）單位 ：1 0 0 0 （引用自 1 9 9 3 年 3 月賈梅士學院簡報）②見《談論Ⅱ》中R．Gal i sson 的“法語作爲外語敎學的前景”（1 991 年）一文。③據本文作者與王增揚合著的《接觸——葡語，一種文化的語言》一書中“葡語外語學習中世界的種種表現”一文，該書於1 993年 5月由澳門葡萄牙東方學會出版。④參閱 Abda l lah- Pretcei l l e ， M ar t i n e著《多文化敎育》（1 986年）一書，法國巴黎So r bo n n e出版。⑤見 Thier ry Malan（1 986年）《作爲社會過程的敎育計劃》聯合國敎科文組織出版；以及該組織《世界性的敎育行動》（1 990年） 。970
如果我們從上面的數字聯系到這樣一個情況，即各個大陸、各種社會都有葡語的使用者，那麼我們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葡萄牙語是一種潛在的國際語言。考慮到上文（第一點）中所述，這種情況一方面是由於語言的差異，另一方面是由於語言的發展（認識與推廣），因此，具此種身價的語言會隨着科技進步而發展，可以涉及各種知識領域，包括相互作用的所有領域。特別應該指出的是，當葡萄牙語是一種國際語言的時候，它應該能用於各種知識領域，能被用作工作語言。作爲一種社會現象，語言不僅是一種表達工具，還是文化模式的反映，而文化模式則是伴隨着語言使用者的認識與實踐過程而形成的。像思想與世界觀的交際體系那樣建立的相互聯系導致一種語言的潛勢，這種潛勢是很大的，對此視而不見的人可以說並未眞正懂得自己的語言。作爲外語的葡萄牙語——一項全面、系統的計劃一般來說，政治權力和經濟發展是一個國家敎育和語言政策的兩大支柱。但是建立、發展和具體實施一項全面、系統的外語敎學計劃，在相互作用中的影響則更大。預定的目標分爲長期和中期，並考慮到了目標的連續性。這些目標必須是明確的，並與環境因素和社會文化現實相適應。每個機構總的敎學方向也應預先確定，以避免增加不連貫的計劃。要想全面實施上面的這種計劃，首先有賴於外語敎師及所有敎學人員的工作，還有語言學家、敎育家、敎學研究者、心理學家、社會學家等的努力。考慮這種計劃時，尤其要清醒地考慮到該計劃的嚴謹的定義，這就要深入認識領會敎育現實以及社會、個人、集體諸方面的反響。如果不制定長期和中期目標，那麼就是對符合現實情況的戰略的無知。缺乏一項全面、系統的計劃和採用臨時方案的短期行爲，都會導致失敗和敎學質量的不斷退步。葡語是一種不實用的語言嗎？如今很少有人會沒有目的或動機而想學一種語言。有這樣一種想法：排除交際需要和個人目的，一種語言能夠而且應該具有號召力以吸引潛在的學習者；這就意味着競爭去建立和傳遞一種意象，這種意象可以使許多不同的表現與葡語本身的價値共存，用與眾不同之處去吸引、激發學習葡語或用該語言交際的願望。對象的描述⑥“學習大綱”的高層含義（敎員、敎材、技巧、方法、課時等），這一定義見Rene Ri －chter i ch著《對成年人學習外語的需要的認別》一書（歐洲議會“現存語言計劃”，Ha－t i er ）。⑦見 J．M. Cast el e i ro 《初級水平》（歐洲議會），葡萄牙敎育部葡萄牙文化語言學院出版。一個葡語外語學習大綱⑥建立在對學習對象⑦的認別與描述的基礎之上；由此產生的資料有助於對複雜的敎育現實有一個更準確的認識，還可以最終鈎畫出971
未來學習者的輪廓；資料可能是不同性質的（心理學、語言學、文化、敎育學、社會學等）。學員的特性以及有關他們的學習習慣，對語言或文化的態度和對葡語使用者的態度等情況是與上述對象的描述相關的。還要了解對象對葡語敎學的具體目的，首先就是葡語在社會上的實用性（涉及職業、社會關係、文化興趣等方面）；除此之外，還有葡語的應用範圍，如交際活動（交談、打電話、寫信……）或實現自己的意念（進行辯論、做決定、做證明等）。外語敎學師資科學研究和敎師培養是任何一個敎育體系最有活力的方面，而語言敎師的培養尤爲重要。語言是屬於所有人的。Yaguel l o （耶格洛）（1 9 81 年）⑧寫下了這樣一句言之有理的話：“語言學家無法壟斷語言學一如物理學家無法壟斷物理領域那樣”。他還幽默地承認：“我們大家都從事語言學研究，正像任何人都致力於散文寫作那樣”。耶格洛解開了難點，找到了問題的根源，他以某種方式揭示出人們的一種普遍看法：任何人都有能力敎自己的語言。這種想當然的想法導致了作爲外語來敎授葡語的敎師的缺乏或這類敎師地位的脆弱；由此還導致對此類敎師的專門培訓的投資不足或水平低。產生了這樣一個事實：對外敎授葡語的敎師人數少，又是不固定和短期性的，也就是說，只在一段時間內從事對外的葡語敎學，之後又回去從事原敎學活動，大都敎授其他課程（如英語、法語或對葡人敎授葡語）。這種培訓尤其要在語言學領域內加以確立，因爲對外敎授葡語的敎師的任務之一就是成爲自己母語的語言學家和使用者，使深奧的語法變得明晰（語言學能力），這就是說要能夠認識和解釋自己母語的運作，並能夠對使用者的語言表達能力進行分析。“所有人類語言都受普遍規律支配”是一個基本觀點，在敎師懂雙語的情況下，他應該了解兩種語言體系，比較之，找到兩種語言的共同點。語言敎學中所包含的知識是多種多樣的；對外敎授葡語的敎師的培養是多學科的，它是語言學、敎學硏究、敎育學、心理學和社會學諸學科相互作用的產物；是一種富有活力、創新同時也帶有爭議性的過程。通過這種培養我們將得以完善敎學大綱並編出敎材。現在還處於準備階段⑨的“葡萄牙語言和文化敎師”章程也許有助於推動擬議中的改革。⑧見Ma r i n a Ya g ue l l o《艾麗思語言國漫遊記——談語言學》（譯本），里斯本Est a mpa出版社出版。⑨據 賈 梅 士學 院 簡 報 （1 9 9 3年 3 月 ） 。972
葡語作爲外語在澳門的敎學方法葡語作爲外語在澳門的敎學以及遇到的困難（和解決方案）⑩已有人指出過，儘管口頭上或書面上都提得不系統；需要把所有資料都歸納起來以便更好地評估現狀。在任何領域，理論與實踐都是緊密相聯的，前者提出設想，後者檢驗（證實或修改）之。方法的選擇在澳門缺乏系統地把外語的敎學理論與敎學實踐相聯系。除了研究對象及其社會文化環境外，還得考慮敎學方法能更好地與適應學員的口語表現及以前的語言學習經驗。非敎條的理論框架，是先於各種方針和方法的技巧之前產生的，以便敎學過程取得成效，學會語言的準確和流暢的運用。總之，在不斷的革新中，敎學方法是可選擇的，回應社會動機和交際的需要，並伴隨敎學環境的變化。澳門學生的母語是漢語，生活在非葡語的語言環境下，要找到適合這樣的學習者的方法是有困難的，主要是由於敎師沒有受過適應於澳門這種複雜和多元文化的現實的專門敎育培訓，而且是由於沒有對賴以制定外語敎學方法的各種原則的科學基礎加以探討。爲此，科學培訓是十分必要的，它不但涉及要敎授的語言的結構、運作和水平，還涉及對學生的母語語法（11）的一般認識。雙語敎師在敎學實踐中，雙語敎師並不能替代科學的敎學培訓。因爲敎師除了要在兩種語言中溝通，還得對比解釋兩種語言體系，面對世界上的不同表現，先要解決（在兩種語言體系及其文化表現模式基礎之上）學員在學習上的困難。簡而言之，一種不合適的方法可能導致學生學會說葡語，但却不會用葡語交際（他們肯定是樂於用母語交際，而這樣是無助於提高他們想學的外語的交際能力的）。⑩在此不便 ——列出這些資料，可參閱《澳門葡語敎育第一屆硏討會》（1 987年）及Luis Fonseca 的文章“個人差異在學習葡語作爲第二外語中的作用”，見1 991 年1 2月《行政》雜誌（607－648頁）。（11）這個槪念也是交際的心理、社會、文化准則的總和。（12）見“交際情況下，在口語交流過程中產生與理解的交流單位”一文 ，Cast elei ro eta l i i （ 1 9 8 8年 ）的 上 述作 品 。朝多語制方向發展意味着葡、漢語語言和敎學的研究要發展、要改革。爲此不但需要對雙語或單語使用者進行人口和社會方面的分析，還要有雙語的整體知識，具體來說包括社會領域、交際應用、話題種類（12）和雙語環境下的敎學戰略。973
在這些戰略中包括翻譯，即使用學生的母語。如果有一定的準確性（13）而且其目的在於使某些概念變得更易於理解（也可借助於敎、學雙方都懂的第三種語言），這樣做將更有成效。交流前景——折衷模式交流能力的槪念是基於目前指導外語敎學的方法論的理論方針基礎之上的。與結構法（14）所提倡的不同，所謂功能敎學或交流敎學的目的不僅在於獲得一種語言能力和會說、能理解語法句子，而且在於獲得一種更高的能力，它與語言使用的心理規則以及每個使用者（15）的（社會文化）表象價値相聯系。這樣的原則表明，關鍵不在於要敎的內容（從語言形式出發規定的內容），而在於學生的交流需要，這種需要決定了口語的相互作用，而這種相互作用則不僅依賴於交際發生的空間，還依賴於許多其他因素（對話者雙方所承擔的作用，對話題的認識程度，社會地位的關係等）。到目前爲止，澳門葡語的交際情況還有待於我們去了解和描述。通過對交際的分析，將產生適合學員興趣和個人特點、適合葡語學習的可支配的時間、習慣、學習節奏等。這需要每一機構在敎授葡語作爲外語明確規定其總方針（若不考慮差異就容易使用相同的大綱和敎材，而不考慮學員心理與文化方面的成熟程度）。交流旣然需要從整體來理解，那麼語法槪念就是這種態度的產物，是在交流過程中經分析的語言事實（在交流中不僅存在語系的形式，還有所有那些影響語言運用的超語言學因素）。基於這種考慮，可以說是交流促進了某一語言的學習（不提語法進步的槪念）。許多社會材料的優先使用與這種促進緊密聯系在一起，目的是強調個體（作爲學員和社會一員）與種種現實情況之間的關係，使其繼續完成個人的職業培訓（將葡語作爲歐洲文化實體、了解其他親緣文化的工具加以譯解，亦是其內容之一）。把敎學實踐與確定功能性或交流性的基本原則緊密相聯，肯定能產生一種適合以漢語爲母語的學生的葡語敎學方法。簡而言之，這意味着要優先考慮在實踐中更有效的方法論。例如，含蓄語法的槪念，它的狹窄的使用似乎使敎學過程變得更緩慢、不能吸引學生。但有意思的是當它與具有分配、協調（16）功能的葡語體系相聯系時，與上述對象進行的交流便進展得更大（有人認爲這種結構性前景是值得商確的，是過時的）。（13）在這一方面，功能與交際方面的指導包括翻譯（準確的），在此之前，翻譯被排除在所謂的結構法使用之外。（14）有關不同的語言外語敎學方法論的比較分析書目較多，可參閱Ga l i s s on的《外語敎學的過去與現在——從結構主義到功能主義》，巴黎出版。（15）見本文作者91 年寫的“論與中國學生之間的交流”（在《葡萄牙語外語國際講習班記錄》中 ） ， 澳 門 1 9 9 1 年 5 月 。（16）分配槪念指的是源發此類因素的整體環境，見 Z．Ha r r i s 《結構語言學之方法》（1 951年）一書，芝加哥大學出版社出版。974
結 論描述一個過程，就是要在運動中對已探討或未探討的問題加以定位。在這條道路上大有可爲。將葡語作爲外語來敎學的論述納入一種傾向於多語的環境中，其目的是要指出這一發展過程的有利因素和不利因素。在澳門爲實現多語、多文化計劃不僅要對葡、中兩種語言（和文化）進行科學研究，還要對把葡語作爲外語進行敎學的敎師進行科學培訓，以及尋求能使葡語成爲一種成功語言的方法，這些方法是敎育實踐與基本方法論的探討相結合的產物。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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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第六册，第廿二期 ，1 9 9 3 No．4， 9 7 7 － 9 8 2澳門高等敎育的現實及前景Luizde Ol iveira Dias＊一、在一份紀念澳門官立中學（利宵）的刊物上討論澳門的高等敎育在六年前不僅不可能而且也沒甚麼意義。因爲，1 988年的時候本地有一所大學（當時已存在了四、五年）但說得確切一些，當時本澳並沒有任何爲澳門本身而設的高等敎育機構。同樣，嚴格地，我們不能說當時利宵以及其他本地中學的畢業生有獲得高等敎育的機會。這機會只限於少數人獲得，少數因成績優異，有升學意願以及父母不惜一切而得到獎／助學金或經費的人可留學“外地”，確實一點，留學葡國的大學。又或者有一兩個的家庭較幸運的才能“有一個子女留學葡國”。儘管東亞大學位處氹仔，但事實上，如同大家所知道的那樣，它在1 98 8年被澳門政府收購之前，它只不過是一所在澳門運作的香港的大學罷了。它沒有適應本澳需要的敎學規劃，也沒有本地敎師，在澳門出生或居住的學生的比重自然也就小得可憐。在五年左右的時間裏，一切都發生了變化。今天，在澳門現有的兩所公立的高等院校（澳門大學和澳門理工學院）裏，本地學生的比重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且有增加的趨勢）。第二，這兩所院校開設的課程符合他們的意願。第三，學生們得到了用以求學的財政資助。第一就是，對，現在說第一，這兩所由澳門政府管理的院校逐步地贏得了公眾的信任。＊ 澳門理工學院院長 。977
在極短的時間裏對這兩所院校進行了這些深刻的變革（尤其所面對的是一切都比較複雜的高等敎育的問題），這絕對是罕見的。二、1 9 88年政府收購東亞大學並交由澳門基金會托管，而當時的澳門基金會行政委員會主席正是現任行政、敎育曁青年事務政務司。接着的起步階段是極其複雜的，不僅要解決收購這所大學的不動產所產生的所有問題，而且澳門基金會必須承擔起管理該大學的職責，重新審定師資和許許多多的內部運作規程，並着手爲之注入學術活力，其原則和與此前絕然不同的目標，第一步是組織學術單位，使之成爲院系。與此同時，成立了葡文系，將法律課程納入大學的學科規劃，並開設了葡語公共行政學士學位課程，這是該大學爲實現澳門自己的目標所設置的第一批主要架構。此外，從零開始建立了科技學院，爲之設置了多種不同的工科學士學位。三年之後，現任行政敎育曁青年事務政務司繼續完成他在基金會主席任內對大學所開設的工作。再經過兩年後，澳門高等敎育體系基本上得以建立和健全。東亞大學是以英式（安格魯撒克遜模式）而結構的；所有的非華人以至許多的華人敎員所接受的也都是英制敎育，因爲他們都是聘自香港和北美洲的大學；所有課程的敎學大綱和目標亦是英制的；學生來自香港，學成後即返回香港。而英語則幾乎是該大學的正式語言。三年後的情況是：——東亞大學停止運作，轉而出現澳門大學；澳門理工學院和亞洲（ 澳門）國際公開大學。一個“死而後生”的眞實例子。1 9 8 9 年 和 1 9 9 0 年 是 打 基 礎 的 階 段 ； 1 9 9 1 年 和 1 9 9 2 年 是 立 法階段。1 99 3年將是這過程的結束年，此後是鞏固和發展階段。針對這種變革的法律文件的頒佈步調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1 9 9 1 年 2 月 4 日 ， 第 1 1 ／ 9 1 ／M號 法 令 對 高 等 敎 育 作 了 規 定 ；——同 年 9 月 1 4 日 ， 第 4 9 ／ 9 1 ／M號 和 第 5 0 ／ 9 1 ／M號 法 令 ， 分別成立澳門理工學院和澳門大學；——同 年 1 2 月 3 1 日 ， 通 過 第 1 5 8 ／ GM／ 9 1 號 批 示 設 立 高 等 敎 育 輔助辦公室；—— 1 9 9 2 年 2月 3 日， 頒 佈 了第 2 5／ 9 2 ／M號 訓令 ， 核 準澳 門 大 學章程；——一 個 月 後 ， 即 1 9 9 2年 3 月 2日 ， 第 4 8／ 9 2／M號 訓 令 核 准 了 澳門理工學院章程；——此 前 ， 即 1 9 9 2 年 2 月 2 4 日 ， 第 1 2 ／ 9 2／M號 法 令 通 過 了 澳 門基金會的新章程，從那時起澳門基金會不再擁有監管澳門高等敎育的職責（原因是1 9 9 1 年 1 2月設立的高等敎育輔助辦公室擁有所有這些職能，只不過它在1 9 9 2年 3月才開始運作罷了）；978
—— 1 99 2年5月，里斯本的公開大學和東亞大學公開學院（其英文縮寫爲E AO I ）簽署了一份意向書，雙方承諾在兩個月內建立亞洲（澳門）國際公開大學；——同年七月提 交有關計劃 報吿，9月 2 8日第 1 0 4／ 9 2／M號訓令 公佈亞洲（澳門）國際公開大學章程。即是說，只不過短短五年的時間就對澳門所缺乏的高等敎育整個框架完成了構思、規劃、執行和正規化的工作。現在留給這每一所院校負責人的，就是鞏固、完善和繼續發展的艱辛任務。亞洲（澳門）國際公開大學是所私立學校，今年進入第二個年頭，它正以“理想的速度”繼續其第一年所開展的規劃，很快就接到五千二百多份報名表。撰寫本文的同時，澳門大學與澳門理工學院到達了其完全自治的最後一個步驟——兩校敎職員規章的頒佈。還需要提及的是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在一系列高等敎育機構當中，它的目標是爲澳門保安部隊屬下三個單位培訓骨幹，回應過渡期的需求。三、本人認爲，無論是澳門大學還是澳門理工學院，此後都應對其未來幾年的敎學活動作一個非常嚴謹的分析。一方面，要考慮到它們目前的首要責任，即爲過渡時期培訓高級公務員。另一方面，要鞏固人材培訓的課程和活動，這些課程和活動應作爲葡國和西方文化的遺產在1 9 9 9年後繼續存在。對於上述第一點，人們或許會問它們現有的課程和相關的計劃是否本地化目標所需要的，又是否足以培訓所需的高層公務員。至於第二點，前景是不一的：就是那些源自我們文化的課程是否足以應付未來？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是否可以再設立一個或若干個課程呢？四、澳門大學目前設有如下幾個院系：科技學院社會及人文科學學院企業管理學院法律系敎育學院葡文學院爲了分析上的方便，我們可以將這些院系分成三組：第一組包括科技學院和企業管理學院；第二組包括法律系和葡文學院；第三組包括社會及人文科學學院和敎育學院。科技學院在工程領域設有四個學士學位課程；企業管理學院亦設有六個學士學位課程。這是些技術性質的高等課程，一般來說，不具備直接爲本地化標準服務的專業特性，然而對澳門和未來的特別行政區的經濟結構却是不可或缺的。這些課程979
是否全部或部份繼續辦下去，應着重考慮它們對學生的吸引力，還要考慮相關的就業市塲問題。然而，如果學生人數不足以組班，那麼就不能繼續辦這些課程。機械工程學士課程目前就面臨這個問題，這兩個學院的其他課程還可能發生同樣的情況。我們將法律和葡文納入了第二組。毫無疑問，對本地化政策來說，法律目前是至爲重要的課程。同樣可以斷言，葡國和西方文化高級培訓活動領域裏，葡文學院開設的課程是最高成果最值得尊敬的工具。得知其業已得到正式承認的新的學士和碩士學位課程，我們就更有理由作出以上的判斷。第三組包括社會及人文科學學院和敎育學院。敎育學院的活動主要是培訓初、中級敎育師資，它自然應根據相應的勞務市塲的實際和潛在的需要行事。至於社會及人文科學學院，似乎存在一些疑問。除了經濟以及中國和英國語言文化的學士課程（尤其是翻譯中心）之外，它對培訓本地化的高級公務員所起的作用是値得置疑的。對這問題的分析，理應由澳門大學自己依據學院本身的責任和目標來進行。這個分析現正進行，而且它應成爲其肩負的更爲廣泛的評估活動的一部份，探討將目前開設的課程砍掉一、二個並開設一、二個新課程的可行性前景。甚至憑直覺就可以感知到，應考慮醫學和建築學課程。我們是否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呢？我認爲已經沒有時間了，因爲所涉及的課程的設置是如此之難，學科所需時間又是如此之長。然而，這並不排除根據建築學領域的情況考慮一些研究院的活動。另一方面，是審定現有課程是不是保留葡國和西方文化的創造性和傳播性源泉的最適當的課程，本人的看法是，我們的下一個任務應是鞏固發展葡文學院現有和將要開設的課程；由法律系在該學院開設的課程亦屬此種情況。上述兩所學院目前由兩位葡國敎授領導，分別由兩位葡國敎授領導的這兩所學院業已改組，目的是更明智，恰如其份和卓有成效地爲其建校宗旨服務。本人認爲，下一個要達到並引起其領導人關注的目標，是建立一支具備高級學術水平，能夠並願意留在本澳的由學院培訓的師資力量。五、現在讓我們來看看澳門理工學院的情況。撰寫本文時，該學院由下列幾個敎學單位組成：——語言及翻譯學校；——行政暨應用科學學校；——貿易暨商業旅遊學校；——成人敎育及特別計劃中心。前三所學校目前設有翻譯、電腦、社工、貿易、酒店管理及旅遊等專上學位課程。980
然而，當本文刊載時，該結構將會發生一些變化。將添加兩個學術單位——體育學校和視覺藝術學校；貿易暨旅遊學校將失去酒店管理和旅遊兩項課程，將之劃歸澳門旅遊高等學校，該學校目前處於前期籌建階段；上述兩所新學校將開設體育和繪畫藝術的專上課程以及其他一些不同特點的課程。澳門理工學院的所有這些課程又是否適合和足夠以完成學院爲實現本地化政策而訂下的特定目標呢？讓我們對這些課程進行分組。列在首位的是翻譯培訓這個重點課程，這課程可能從94／95學年起逐步與目前舉辦同類課程的澳門大學翻譯中心合併。另一組是貿易課程和電腦課程。第三組包括社工和體育課程。最後一組是視覺藝術學校開辦的課程。貿易和電腦兩項課程的特點與澳門大學現有的技術性學士課程以及本人前述的學士課程的特點相同。因此，它們都要以相同的理由和相同的條件加以保留。社工和體育兩項課程目前具有很大的意義和用途，它們的前景如同其他課程一樣，視乎相應的學生和就業“市塲”而有所規限。新設立的視覺藝術學校將開辟理工學院的文化天地。該學校將先設置一個繪畫課程，然後還要開設繪畫師資培訓課程和收藏復修（以及博物館學？）技術人員培訓專業，或許還要開設素描及模型設計課程，所有這些課程都在繪畫、版畫、雕塑、首飾設計、攝影以及視覺藝術學校現有的其他學科領域設置了短期課程。這所學校的規劃（尤其是其即將歸屬理工學院，如果我們將之與有待按預期設想完成的澳門音樂學院的發展相提並論的話）將可以而且也應該成爲確定和維護葡國和西方文化的形態和領域的寶貴工具，只要它具備葡文學院所具備的那種東西方跨文化的視野。鑒此，應立即對該規劃加以扶持推動。理工學院開設的這些課程在數量上是否滿足公務員本地化目標的需求呢？在此，必須承認，必須繼續作出努力以設置一些新的課程。須立即着手爲澳門開設一個公共行政課程，同樣，澳門理工學院的敎學活動向工業領域延伸亦是必要的，而且同樣有必要在服務業領域加以發展。那些需要在紡織、鑄模和自動化曁維修領域的工程對學制、等級加以確定的課程，預計可以迅速設立。秘書及公共關係領域的專業亦是如此。設置電腦建築（或附設繪圖）大專學位課程可能是很有益處的。還必須在環境保護和維護消費者利益的質量控制領域有所行動。在衞生領域，理工學院完全可以設置一些像營養、物理治療和牙科學方面的課程。在信息科學領域，將可以而且應該輕而易舉地開辟很多實用性的敎學活動。成人敎育及特別計劃中心正是針對上面所列舉的許多敎學活動，它可以保障學制不超過二年的各類課程的敎授，培訓本澳的許多未來的中層公務員以及保障繼續目前由行政曁公職司進行的培訓公職人員的計劃。981
通過此種途徑，該中心的敎學活動可望提供一種有效的合作，爲未來的澳門國際機塲的運作所要求的諸多培訓活動服務。那些認爲澳門理工學院的鞏固和發展係敎育領域目前面臨的主要挑戰的人，不是沒有道理的。意志、支持和財力亦不會缺乏，理工學院的負責人亦會有足夠的能力去迎接和戰勝挑戰。六、未來澳門公立中學的畢業生將有繼續學業的選擇機會，本澳其他中學的畢業生也一樣。特別是那些希望在本地生活、繼續職業生涯和機會的澳門人或澳門居民也有了選擇學校的餘地。有了豐富多樣的選擇，有了近乎象徵性的學費，有了被政府正式承認的學位，有了從事敎學或從事研究活動的新的可能性，無論是在澳門大學、理工學院還是在其他國家，尤其是在葡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通過與其最負盛名的高等學府簽訂的協定，澳門人將擁有深造和施展才能的機會。982
《行政》，第六册，第廿二期 ，1 9 9 3 No．4，9 8 3 － 9 9 9澳門大學敎育中的保安部隊高等學校Armando Manuel daSilva Apar í cio ＊爲什麼成立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闡述這個問題時，首先必須突出創辦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的時間和目的，這樣才有可能比較深刻地認識這所高等敎育機構。自從1 9 7 6年1 月成立澳門保安部隊後，在澳門服役的軍官就開始組織這支部隊的各個上層機構及分支單位。中葡聯合聲明的簽訂，開創了澳門歷史一個新時期，有必要特別注意爲澳門保安部隊培養未來的本地高級人員，以保證到1 999年，即最後一批軍官返回葡萄牙的時候，和1 999年以後保安部隊的正常運作。這情況已足以說明治安方面的問題，此外，最近幾年澳門經濟和社會的發展以及人口的增長，引致社會衝突增加和犯罪性質的質變。面對這些因素，有必要加強澳門保安部隊的能力和人員，爲此就得更多更好地吸收那些訓練有素和經過嚴格挑選的人員。本着這樣的宗旨，並且遵循公務員本地化和使澳門具備培養澳門保安部隊未來高級人員的適當機構的政策，創建了澳門保安部隊的高等學校，以便使澳門保安部隊在不久的將來能正確和合格地接替在澳門保安部隊中服役的葡國軍官。另方面，開辦這所高級學校，對於保證治安和社會穩定的過渡，以及對於澳門的未來，也有着決定性的作用。＊ 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校長。983
槪括地說，這就是創辦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的直接理由。1 98 8年7月1 4日的第57／88／M號法令的前言內闡述了這些理由，這法令從形式上創立了這所高等敎學機構。在以上所述中，我們可以突出創辦這所學校的兩個指導思想。第一是回應中葡聯合聲明提出的新挑戰，尤其是回答應所謂“公務員本地化”的提法。爲此，1 9 8 7 年 1 0月2 3日，當時的澳門保安司令發出批示，成立一個工作組，任務是研究“（……）設立用於培訓澳門保安部隊未來高級人員的課程，以及制訂其他保安單位和消防隊的軍事化人員的新職程”。經過研究後，當局於1 9 8 8年1 月1 4日向澳督建議成立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第二個指導思想就是，過去和現在都必須在高等敎育水平上培訓合格的人員。 1 9 9 0 年 1 1 月 1 2 日 第 6 8 ／ 9 0／M號 法 令 批 准 了這 所 學 校 的 章 程 ， 法令的前言也提及這個指導思想。培訓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的學生，的確不僅僅是旨在獲得專門的知識，或者爲完成某些職能純粹得到實用性的知識，澳門保安部隊未來的警官的培訓首先應該符合道德、職業、智力和體力方面的要求，因爲這些要求是成爲澳門保安部隊警官必不可少的條件。這所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竭力把求知和樹人結合起來。因爲這點重要，我們再引述一下該法令的前言：“由於職務本身的依附性，由於技術不斷和迅速的發展，以及要以軍官、敎育工作者和指導員的身份解決大量人員的問題，因此未來警官職能的複雜性迫使他們進行牢固、緊張和特殊的高水平的基礎訓練，模式要與大學的模式類似，特點是突出該機構本身的特徵，即必須具有深刻的職業－道德成份”。這種闡述，而且也不止這種闡述，清楚地說明，無論對這所學校本身還是將會入讀的學生，都必須預先提出一個行動的綱領和嚴格的要求。同時還必須指出，澳門保安部隊除了具備職業一道德成份的特徵外，在社會宏觀結構裏它還是一個專業的結構部份，因而自然是一個比較客觀和比較精細的敎學成份。在這裏應簡要地指出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或者比較廣義地說，這類敎學機構所具備的保證，這種保證就是同學生未來的服務單位建立密切的聯系。它與傳統的大學體制相反，因爲傳統大學的職能非常廣泛，它爲社會培養人材，但是這些人材在勞動市塲上可能看到他們所學的技能得到完全的利用，但也可能看不到。就舉辦的目的、任務和特殊的成份而言，把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納入澳門的範疇，在澳門保安部隊這個小體系內，現在必須就當前的根本，即開設的課程和如何組織這些課程，突出這所學校的特徵。984
Ⅱ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前面已經指出，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成立的法律根據，是第68／90／M號法令。該法令說“（……）作爲一所開展敎學、研究和支持社會活動的高等教學機構，基本目的是爲澳門保安部隊各治安單位培養警官”。根據總督的決定，這所學校還可以爲澳門保安部隊舉辦進修、深造或專業的課程或實習，也可進行協調或協助對澳門有利的研究和發展項目。因此，在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開設了下列課程：——培訓警官的高級課程；——警官進修班；——指揮和領導班。培訓警官的高級課程是這所學校的主要課程，其任務是培訓下列方面的警官：——水警稽查隊；——治安警察廳；——消防隊。該課程用葡文和中文授課，爲期4年，實習6個月，授學士學位。按計劃，到1 9 9 8年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要培訓約25 0名警官。現在計劃執行情況正常，到目前爲止，已開始4班，第一班於1 9 9 0年1 0月開課， 共 有 學 生 1 7 0 名 。敎學方針要遵循下列四個基本方向：——大學水平的基礎學術培訓，保證所學和所得智力能緊緊跟上知識的發展；——技藝方面的學術培訓，以便具備能完成每個治安單位範圍內技術職能所必需的職業素質；——道義上的培養，目的在學生身上發揚崇高的義務和榮譽感，以及人的品性，尤其是澳門保安部隊明顯的社會職能所固有的高尙道德、紀律性和責任感；——體能培訓，旨在使學生進行鍛練，以便具備完成未來任務所必需的體能素質。在正確支配課餘時間的基礎上，課程還包括其他的補充活動，例如一般文康活動以加強對學生的全面性培訓。課程乃按照葡萄牙高等敎育的要求設置。要指出的是，它在六個方面進行敎學：法律、文化、技術、語言、體育和一般科目。985
每班四個學年內共授課 4 9 9 2 小時，各個學科小時分配的情況見下表 ：要指出的是，考慮到進行雙語的培訓，語言學科所分配的課時頗多。這樣，對來自葡語敎育系統的學生，敎授標準漢語和廣州話，而對來自中文敎育系統的學生，則敎授葡萄牙語和標準漢語。這種政策可以改善澳門保安部隊所有成員之間的交際，非常有利於1 99 9年之後葡萄牙語和葡萄牙文化的持續。警司和澳門保安部隊現行各科高層領導人員的進修班，爲期一年半，旨在給予這些層次的人員進修、職業技術和人文的培訓，以便爲澳門保安部隊未來的人員提供完成和不辜負其職能所必需的知識和文化基礎，也爲了他們能夠進入保安部隊的新部門工作。儘管這個班的課時比起培訓警官的高級班要少，但是却有着相同的科目，敎材可能減少一些，要求的程度類似。進修班開始於1 9 8 9年1 0月，到目前爲止已辦過兩期，學生總共1 8名。現在舉辦第三期，有5名學生上課。從1 9 9 7／98學年開始，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將舉辦指揮和領導班，作爲培訓警官的補充。該班爲期一年，對象是已經從上述任何一個班結業，有可能成爲澳門保安部隊各單位和機關指揮官和領導人候選人的人員。爲了達到其敎學的目的，除了本身的人員外，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還得到澳門大學的大力支持。根據合作協定，澳門大學負責科技和人文方面的學科，旣在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又在澳門大學講課。這件事本身意味着對敎學質量的保證和健康的合作。經驗證明，這種合作是非常有益和富有成效的。除了澳門大學的敎授外，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的敎師隊伍中還有在澳門保安部隊裏服役的軍官，以及具備有關專業知識與技能，尤其善在專業技術和體育方面的傑出人仕。986
Ⅲ第一批警官，……未來今天，這些組織的生存基本上全靠它們的組織者和工作者，因此這些組織應該時刻竭盡全力地工作，以便使其活動中所出的人材達到個人的滿意和可見的目的，同時也要使他們有可能發展現有的計劃和開辟未來的計劃。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爲那些希望在澳門保安部隊服務的本地人員明確闡述了逐步升遷和提拔的可能性，不僅僅呼吁他們在長期的工作中積累經驗，而且要他們投入眞正的技術、科學和人文培訓，這是合格和合法的保證。從這個意義上說，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顯示出其頗大的正確和創見性。1 994年當第一批警官踏出校門時，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將完成從專業、體質、道德和文化諸方面恰當地培訓出澳門保安部隊未來高級人員的使命。但是，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不僅僅是爲過渡時期創建的。這樣的目的儘管有其價値，但太短暫。將來學校可繼續辦下去，也可能會做些調整。但是爲人民服務的那些人應該受到尊敬，應當器重他們，培養他們，使他們擔當起維護秩序、保護公民、法治及以有利於社會的其他項目的使命。通過在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開設的各種班，培養保安部隊同時尊重人、尊重職業、尊重澳門保安部隊，最後的結果是更好地爲人民和澳門服務。當然，不僅僅是在1 999年之前這段時期，而且也要考慮到在這個日期之後更好地保證那些組成其專門機關成員的效力。987
【附 件 Ⅰ】水警稽查課程學習計劃第一年第二年988
第三年第四年989
【附 件 Ⅱ】治安警察課程學習計劃第一年第二年990
第三年第四年991
【附 件 Ⅲ】消防技術官課程學習計劃第一年第二年992
第三年第四年（＊授課單位——設定若干課堂節數爲一授課單位 ）（ S 半年學科）（ A 全年學科）993
【附 件 Ⅳ】按學科範圍的課時分佈表水警稽查隊警官課程治安警察廳警官課程消防隊技術官課程994
【附 件 V】警官課程學生數目分佈表表V ．1 按類別分佈表 V ． 2 按敎育系統來源分佈表V ．3 按來源分佈表V ．4 按性別分佈995
【附 件 Ⅵ】警官進修課程學生數目分佈表表Ⅵ ． 1 按單位來源分佈表Ⅵ ．2 按性別分佈所有學生皆擁有葡萄牙國籍且來自葡語敎育系統。996
【附 件 Ⅶ 】警官課程報讀人數分佈表表 Ⅶ · 1 按來源分佈表 Ⅶ ·2 按性別分佈表Ⅶ · 3 學額數目與報讀人數比較997
【附 件 Ⅷ 】組織架構1 、 組織結構校務處敎務處學生團體總務2、 校董會學術委員會紀律委員會3、 校務處校長兩名副校長，一名負責行政另一負責敎學事務輔助辦公室4 、 敎務處敎務部輔助部直屬敎學事務副校長委員會－敎學委員會－課程委員會5、 學生團體團體領導單位學生小組指導及訓練部輔助服務6 、 總 務主任行政及技術輔助組一般輔助服 務998
法律文件設立學校8 8 年 7 月 4 日 第 5 7 ／ 8 8 ／M 號 法 令核准學校章程9 0 年 1 1 月 1 2 日 第 6 8 ／ 9 0 ／M 號 法 令核准招生規則8 9 年 1 月 1 6 日 第 7 ／ 8 9 ／M 號 訓 令核准學校人員編制9 1 年 4 月 1 日 第 6 3 ／ 9 1 ／M號 訓 令核准制服之設計8 9 年 2 月 2 7 日 第 3 7 ／ 8 9 ／M 號 訓 令核准警官之培訓課程計劃8 9 年 1 月 1 6 日 第 9 ／ 8 9 ／M 號 訓 令核准進修課程計劃8 9 年 1 月 1 6 日 第 8 ／ 8 9 ／M 號 訓 令學員紀律制度8 9 年 7 月 7 日 第 1 7 ／ F S M／ 8 9 號 批 示進修課程學業成績規則8 9 年 7 月 7 日 第 1 9 ／ F S M／ 8 9 號 批 示警官課程學業成績規則8 9 年 7 月 7 日 第 2 0 ／ F S M／ 8 9 號 批 示學生行政——後勤制度8 9 年 7 月 7 日 第 2 1 ／ F S M／ 8 9 號 批 示學校制度8 9 年 7 月 7 日 第 2 2 ／ F S M／ 8 9 號 批 示敎學委員會規章9 1 年 1 月 2 4 日 第 1 ／ E S F S M／ 9 1 號 批 示與東亞大學的合作協議8 9 年 8 月 8 日 。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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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第六册，第廿二期 ，1 9 9 3 No．4 ，1 0 0 1 － 1 0 0 6澳門大學葡文學院的道路Luí s Filipe Barreto＊澳門誕生於十五世紀中葉，是葡萄牙在亞太地區同中國和日本的相會地。十六、十七和十八世紀期間，澳門是中國文明和西方文明的相會處。當時，澳門是遠東的來往交滙地和關係的橋樑（澳門同日本、馬尼拉和馬六甲的海上交通與貿易）。同時，澳門也是遠東同美洲、歐洲大西洋地區和印度果阿來往道路的中心。就起源和目的而論，澳門是宏觀關係的微觀空間，在國際關係的體系中有重要的職能。在東西方文明的交流中，它是一條極好的前綫之一。澳門世世代代的條件，造就了年輕的澳門大學的性質。首先，澳門大學是東西方敎學大綱、敎師和學生會聚和對話的學術邊界。澳門大學是中國人、其他東方人和葡萄牙人以及其他西方人之間智力關係的空間，是一個建立在學術和科學、互利和互相信任基礎上的認識空間。澳門大學葡文學院在這所遠東的大學內是一個肩負着對葡萄牙的語言、文化、社會和歷史研究和敎學的一個學術單位。葡文學院正處在發展的階段。1 9 92年1 2月，有一個學士班和50名學生， 1 9 93年9月，開始 1 9 93－94的學年，葡文學院有三個學士班，一個碩士班，一個研究中心，近兩百名學生。＊ 葡文學院院長1001
澳門大學葡文學院1 993－94學年翻譯和傳譯學士班第 1 年——25名學生第 2 年——43名學生第 3 年——1 7名學生第 4 年——23名學生葡文學士班第 2 年——28名學生第 3 年——13名學生第 4 年——8 名學生葡萄牙語和葡萄牙文化學士班第1 年——1 5名學生東西方文明關係碩士班第1 年——1 5名學生1 99 3年9月，葡文學院開放，同澳門大學的所有其他單位、同澳門的其餘的敎育和文化機構、同亞洲、美洲和歐洲的大學和研究中心對話。這種開放使得二百名學生中的大多數是中國籍，使得學院同各種不同語言和有各種探索計劃的研究者和敎師建立了聯系。就實用性而論，葡萄牙語和葡萄牙文化在技術和文學翻譯、敎學、管理、圖書館、外交等領域內通向澳門和中國的就業市塲。葡文學院正在完成一項爲澳門現在和未來利益的研究和敎學計劃。澳門大學有一個強大的硏究和用葡萄牙語敎學的領域，這是中國和葡萄牙的相互的興趣。一個質量很高、能夠培養和通報中葡關係、葡日關係、葡印關係的領域，培養和通報歐洲人民在亞洲、非洲和美洲擴張的相同點和不同點的領域，培養和通報在語言、文化、社會和經濟方面歐洲範圍內各個不同的歐洲的領域。葡文學院的學術和科學現狀，是它在澳門大學的改進中和在亞洲太平洋地區有越來越多的優越條件和高質量的大學存在中採取同所有有關單位經常對話態度的結果。只有同中國、盎格魯撒克遜、日本等的對話，才能發現和實現互相有興趣的和高文化、高科學質量的學術和科學計劃。1 993年期間，葡文學院闡明了一些問題。葡萄牙語在澳門大學的地位，取決於葡萄牙與中國之間學術和文化方面的相互興趣和理解。1002
葡萄牙語是當今世界上第三大國際語言，僅次於英語和西班牙語。是一種能夠與一部份歐洲、非洲和美洲的政治、經濟、社會和文化直接聯系的語言。葡萄牙語也是中國和遠東同歐洲／西方進行早期正規來往的語言。在歐洲和世界，對中國的客觀和深刻的認識是經由葡萄牙語傳播的，例如我們所見的，十六世紀葡萄牙所繪制的亞太地圖、約 1 5 1 4年Tome P i r e 和 1 5 3 4年 Va s c oCa l v o 及 C r i s t o v ao V i e i r a 等人的手抄著作以及 1 5 7 0 年，埃武拿出版， F r e i Ga sp a r da C r u z 著的《中國的事物》、又或者在1 584－1 588年前後編纂的世界上第一部中歐詞典《葡中詞典》內。這部詞典迄今仍保存在羅馬耶穌會的歷史檔案室內，未曾出版問世。澳門大學葡萄牙語和葡萄牙文化的現在和未來取決於中國和葡萄牙之間學術和科學方面的互相興趣和相互信任。澳門大學裏有一所在科學和文化方面最高質量的葡萄牙研究學院，是在亞洲－太平洋地區大學體系上增加一個優勢。有了葡文學院，澳門大學就有條件在整個亞洲太平洋區成爲培養和研究葡萄牙語、葡萄牙文化、葡萄牙歷史和葡萄牙社會的巨大中心。與此同時，有了葡文學院，澳門大學就有條件加強在葡萄牙、巴西和非洲對中國的語言、中國的文化、中國的歷史和中國社會的研究。澳門大學可以成爲包括泰國、馬來西亞、朝鮮、日本、美國、澳大利亞和中國其他部份各所大學在內最好的葡萄牙語大學中心。對葡萄牙語的認識，用葡萄牙語認識東西方、巴西和非洲的關係，將把不同國家的大學聯結在一起。顯然，這種同亞洲太平洋地區各所大學的關係，會爲同葡萄牙／歐洲，巴西和非洲喜歡葡萄牙語的國家開辟大學的聯系。在這種國際學術和科學的關係範圍內，澳門大學才有條件在東西方之間對話，才有條件在東西方之間生存。二十世紀末葉，正在創造這些條件，以便在二十一世紀得到進一步的發展。澳門大學的葡萄牙語有助於造就中國職業和腦力勞動的精英。他們在跨民族關係方面、跨文化關係方面、從歷史、文化、經濟的角度深入認識西方方面，是中國專門的大學人材（研究西方的學者，歐洲－西方文明的專家）。爲了使澳門大學在從事巴西、葡萄牙和不同非洲國家的文化、歷史和社會研究的亞洲太平洋地區的大學體系中起到關鍵作用，還須要採取一些決定性的步驟。 1 9 9 3 年，已經在採取堅決的步驟。第一步是加強葡文學院的學術和大學素質。這涉及到向不同國籍和有各種認識計劃的研究者開放，和同他們對話。1 99 3年，葡文學院參加了在澳門、日本、印度、德國、西班牙等地舉行的葡萄牙研究人員和其他國籍研究人員的會議，開展了同歐洲和亞洲太平洋地區各所大學、基金會、研究所和科學院的往來，接觸和接待了許多亞洲、歐洲和美洲的研究者。1003
這個國際性的學術關係網絡繼承了澳門具有的各國人民風俗習慣的傳統，它可能會使澳門大學在1 994年同亞洲太平洋地區和歐洲的許多機構簽訂一系列的協定和協議。由澳門大學葡文學院和葡萄牙東方學會的葡萄牙語夏令班，是傳播或者深化葡萄牙語、葡萄牙文化和葡萄牙歷史的主要形式。這個班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中國、日本、朝鮮和亞洲太平洋地區其他國籍的學生。努力擴大這個班，致力於用葡萄牙語宣傳有關歐洲、巴西和非洲的資料，是有決定意義的步驟。發展道路上作出的另一個步驟，是在圖書館方面。澳門大學圖書館跨越了澳門大學本身和澳門的範疇，藏有中文、英文、葡萄牙文、日文和其他許多文種的書籍。除多種語言的圖書外，毫無疑問，澳門大學圖書館有條件成爲亞洲一太平洋地區最大的一所葡萄牙語圖書館。它是葡萄牙和巴西境外的最大的一座葡萄牙語大學圖書館。它是一所非洲、印度、馬來亞、泰國、朝鮮、日本、美國和澳大利亞的大學師生經常求敎和使用的一所葡萄牙語的大學圖書館。這座圖書館，對亞洲太平洋地區、印度洋地區和東非所有那些需要有關巴西、葡萄牙和非洲以及在歷史、文化、經濟和政治方面需要有關東西方關係和有關歐洲生活最新或深刻資料的研究者、敎師、學生和傳播者，是必不可少的。這所大學圖書館的大部份圖書，是由今天分散在澳門各個公共和私人機構內的書籍組成的。另外一部份書籍是由葡萄牙和巴西的文化機構捐贈的。葡文學院要同許多公共或私人機構開展各種各樣的交往，使這些機構能向澳門大學贈送大批有關葡萄牙、巴西、非洲、歐洲和葡亞文化、歷史和社會的葡萄牙文版書籍。大量開展研究也是有決定意義的。東西方研究中心（從1 99 3年 1 0月份開始工作）是一個跨學科的學術研究和培訓機構。工作的開展靠中葡人員，靠同國際科學界最密切的合作。東西方研究中心的任務如下：a）促進葡萄牙文和中文的文化學術和人文科學的發展；b）培養文化學術領域內的專家和人文科學領域內最高素質的人員；c）在東方，尤其是在澳門和整個中國促進對葡萄牙文化、葡萄牙歷史和葡萄牙語的認識。同時，在西方，尤其是在葡萄牙、巴西和其他葡萄牙語地區促進對中國文化、中國歷史和中國語言的認識；d）爲認識葡中關係做貢獻，通過爲應用研究提供勞務的方式支持這種關係的發展。也爲葡萄牙人同亞洲太平洋地區的關係做貢獻，支持這種關係在學術和科學方面的發展；1004
e）同西方其他研究和敎學機構合作；f ）在文化學術和人文科學領域內，參加開展國際合作，尤其是參與歐洲同亞洲太平洋地區的合作。學士班之所以由一班變成三班，是考慮到在澳門有必要也有可能擴大並使葡萄牙語、葡萄牙文化、葡萄牙歷史和葡萄牙社會的敎學多樣化。這種敎學應該有比較大的實踐和實用性，例如在培養尤其是在大學領域內專門從事法律、文學、經濟、社會文化分析方面的翻譯員和傳譯員。翻譯和傳譯學士班，不僅僅是供需都很大的葡萄牙語大學班級，而且在澳門大學是葡萄牙語敎學的戰略中心。大學培養各種現實和知識領域內專門從事筆頭和口頭的翻譯，是葡萄牙語在澳門大學存在的生命保障。它是二十一世紀澳門大學界對葡萄牙語用途和興趣的保障。正如前面所列葡文學院學生表所指，葡萄牙研究學士班和葡萄牙語葡萄牙文化學士班設有筆譯口譯學士班那麼受歡迎。這些學士班在職業和社會方面的實用性不太立竿見影。自然，隨着本世紀末葉的來臨，他們將失去其重要性。在澳門大學，葡萄牙語和葡萄牙文化的未來要建立在筆頭和口頭翻譯學士班和碩士班的基礎上，碩士班要培養出研究員和大學敎師，培養出西方與東方文化、經濟和政治關係方面的碩士，培養出歐洲文化和社會的碩士，培養中文一葡萄牙文筆頭和口頭翻譯的碩士。1 9 9 3 － 9 4 年學年開始舉辦的東西方文明關係碩士班，招收的主要對象是東方和葡萄牙學生和研究生。舉辦碩士班的目的，是培養跨文化領域、歷史和人類學的跨學科領域的專門人員。這個碩士班的研究和敎學中心，是葡中關係的體系，尤其是從澳門的起源到今天的歷史和文化。各種不同社會、不同文化和不同文明之間的關係，是社會研究中的重要領域之一。在政治、經濟和文化領域內對國際關係的認識，是對二十世紀末期人文科學最有用的知識之一。1 9 9 3 － 9 4 學年，東西方文明碩士班將得到歐洲、亞洲和美洲研究學者的合作。澳門大學葡文學院在一所大學的生命中是一個新生的單位，也是一個相當年輕的單位。1 9 9 3 年是提高研究和葡萄牙語大學敎學質量戰略的起點。這個戰略適用於二十世紀末和二十一世紀初的澳門及其大學。倘若有願望，還可興辦這樣的工程，而且其他一些也在籌建之中，以後可能問世。1005
澳門大學有條件成爲東西方文化和敎育對話的偉大中心，成爲中國和葡萄牙、巴西及非洲葡萄牙語國家之間學術和科學的重要基地。1 9 9 3 年，葡文學院爲了貫徹澳門的各國人雜居和對話的精神，做到了能做的一切。1 9 9 4 年，澳門大學葡文學院將爲發展葡萄牙同中國之間的學術、科學和文化關係，繼續盡力做到可能做到的一切。（一九九三年九月）1006
經濟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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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第六册，第廿二期 ，1 9 9 3 No ．4，1 0 0 9 － 1 0 1 7澳門：中國大西南的開放之門汪海＊七十年代末，中國實行對外開放，有着靈活經濟機制的香港進行了相應的調整，迅速適應了這一重大變化，發展成中國、尤其是東南沿海地帶的開放門戶，並進而成爲繁榮的國際航運、貿易、金融中心。澳門是香港的唇齒之鄰，實行與香港類似的經濟制度，同樣是有悠久歷史的國際商埠和自由港，香港成功的發展經驗値得澳門借鑒。九十年代，有利澳門發展的機遇正在出現，這就是中國大西南的開發與開放。澳門如能及時把握和利用這一機遇，就有可能走上與香港相似的繁榮之路。一、開發大西南的新思路中國西南的四川、雲南、貴州、廣西諸省區，面積1 3 7．8萬平方公里，人口2．2億人，土地、氣候、生物、水能、礦產、旅遊等自然資源極爲豐富。其中，可開發的水電資源佔全國一半以上，比居世界第2位的國家還多；煤炭資源相當於除中國外亞洲各國之和，按西南和華南目前消費量計算，可供開採200年以上。已探明的礦物有1 00多種，釩、鈦、錫等居世界首位，鐵、錳、鋁、鋅、鉛、銅、汞、磷、硫等居全國前列。大西南緊鄰能源、資源貪乏的華南，“兩源皆富”的區位優勢極爲突出。＊ 南京經濟研究中心研究員1009
爲解決中國經濟產業和地區不平衡發展的現實矛盾，打破“瓶頸”部門的制約，九十年代要加強建設能源、原料等基礎產業，加快開發大西南，已提上中國經濟發展的重要日程。大西南在九十年代新的開發浪潮中，應積極借鑒東部沿海地帶的成功經驗，來取“以開放促開發”的發展模式，通過擴大開放，參與國際經濟分工與合作，利用國內和國外兩種資源，開拓國內和國際兩個市塲，把自然資源優勢轉化爲商品優勢，走出一條工業化和現代化發展的新路。西南四川、雲南、貴州、廣西諸省區擁有80 0多公里海岸線和5 00 0多公里國境綫，擴大對外聯系有較好的條件。目前正制定包括西南和華南部分省區的區域發展規劃，利用廣西、廣東的北海、防城、湛江等港口作爲出海口，並開放了憑祥、河口等邊境城市，已取得一定成效。但這些出海口和出境口，城市規模有限、服務功能欠缺、國際聯系薄弱、開放程度較低，只能在運輸意義上，爲大西南提供與外部世界的中轉服務，而不是在經濟意義上，眞正能夠全面溝通西南與國際市塲的開放門戶和對外交流樞紐，不能高強度、大縱深地啓動西南的外向型經濟。過去十多年，在中國的對外開放中，香港一直起着擧足輕重的作用。據統計，中國內地吸收外商投資的三分之二，對外貿易的三分之一，接待海外遊客的十分之九，對外承包工程和勞務合作的四分之一，均來自香港。香港是中國對外開放最重要的門戶，是溝通中國和外部世界最重要的橋樑。香港之所以能在中國對外開放中，發揮如此之大的作用，因爲：（1 ）香港不僅是一個出海港口，而且是地處國際航綫交滙處的世界航運中心，對外聯系十分方便；（2）香港是一個自由港，各國人員、商品、資金可以自由進出，有着極高的經濟開放度；（3）香港是世界著名的金融、貿易、交通、旅遊、服務、信息中心，是世界市塲體系的重要樞紐，國際聯系十分廣泛；（4）香港有着便利中外交流的多元化語言文化環境，97％的居民爲華人，又通用最重要的國際語言英語，能夠促進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國家擴大經濟交流；（5）香港有深圳經濟特區作爲溝通內地的經濟接軌點。大西南現有的各出海口與出境口，上述條件多不具備，遠不能與香港相比。事實上，在黎湛、南防等出海鐵路未開通前，西南大量外貿商品，是按照商品經濟的自然流向，經西江水道運往港澳的。如今，湛江、北海諸港的大部分進出口貿易，也以港澳爲主要對象，它們僅起一定中轉運輸作用。至於西南邊境口岸，在具有大陸橋性質並通達國際經濟樞紐的大運量通道開通前，其宏觀開放效用相當有限。因此這些出海口和出境口，儘管自身的開放具有一定意義，但對整個大西南外向型經濟發展而言，其作用相當有限。大西南需要有一個像香港那樣的國際交流樞紐作爲對外開放門戶。當然，也可以直接利用香港。但香港側重於爲中國東南沿海的對外開放服務。隨着沿海開放的擴大，香港的城市壓力也相應增加。香港已有600萬居民，1010
是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大城市，空間發展餘地又極其有限。目前，香港人口、土地、用水、交通、環境等方面的矛盾日趨突出，城市規模和功能的進一步擴張，必然導致比較成本增高，制約因素加大。如新機塲工程是完善香港服務功能的關鍵設施，需移山塡海建設，投資預算高達1 700億港元，已超過三峽工程的造價。再如用水，主要水源東江，到2000年將入不敷出。香港已是東南沿海4億人的開放樞紐，再爲大西南2億多人服務，各方面壓力將急劇增大，代價高昂，旣影响香港自身的發展，也不利東南沿海的開放。世界發達國家的城市化，皆經歷了由小到大、由單個到羣體的歷程，出現了以一個或幾個大城市爲中心的城市化地帶，各城市間互相分工，各有側重。以香港爲核心的珠江三角洲，已開始了這樣的進程。早在七十年代，香港就把部分制造業轉向鄰近的澳門；八十年代，又把大部分佔地大、用工多的制造業轉到珠江三角洲，集中發展爲東南沿海開放服務的第三產業；九十年代，部分中心城市功能又開始外移，深圳已提出要成爲“內地香港”，而與香港唇齒相依、命運相似的澳門，則更有機緣參與香港的區域性城市職能分工。中國大西南擴大開放的新思路，是設置一個像香港般的開放門戶。這個大西南的“香港”，應是珠江三角洲的另一個際性城市澳門，它有西江與大西南一脈相連，並和香港一樣，有完善的自由港制度和廣泛的對外聯系，是中國傳統的對外交流門戶。二、大西南的開放之門澳門是一個有400年歷史的著名國際商埠，相對於大西南的交通閉塞、經濟封閉，澳門最大特點是它的開放性，有着多種優越條件，能夠成爲大西南的開放門戶。——澳門是大西南的傳統對外交流樞紐。澳門和大西南有西江一水相連，西江是珠江水系主幹，全長21 2 9公里，發源於雲南昆明附近，自雲貴高原奔騰而下，流經滇、黔、桂、粤諸省區，在澳門附近磨刀門入海。西江水系航運價値很高，通航里程近1 萬公里，是一條黃金水道。在以水路運輸爲主的時代，西江是雲南、貴州、四川、廣西、湖南和廣東西部入海的傳統通道。地處西江口的國際商埠澳門，則是西江流域對外貿易的傳統門戶。大西南的茶葉、絲綢、蔗糖、銅、錫、鉛、水銀、朱砂、麝香、茯苓、香料等眾多物產，多由西江水道經澳門運往日本、菲律賓、印度、葡萄牙、歐洲、美洲。十九世紀末，西江被辟爲對外通商水道，內外貿易繁盛一時，進出西江的中外和港澳輪船達數千艘，運輸貨值達數千萬両白銀，僅廣西一地，80％的出口商品是通過西江運往港澳市塲的。雲貴物資由西江出海運往港澳，比通過長江水運出海運輸距離縮短一半。在鐵路開通後，西南貨物經廣西貴縣港轉水運到港澳，仍比在湛江、廣州中轉節省時間，運價低1 0％到2％，運距縮短200多公里。西江是僅次於長江的又一條橫貫東西、伸入內地的黃金水道，也是大西南通向港澳和國際市塲的天然捷徑。目1011
前，沿江已形成與長江、黃河並列的中國第三大橫向經濟帶。在西江入海口的澳門，發揮傳統的國際貿易優勢，設置對外開放門戶，必能帶動西江流域以至整個大西南的對外開放。——澳門有着完善的便利國際交流的自由港制度。澳門長期實行自由港和自由經濟政策，以及免稅和低稅政策，商品、貨物、資金、外滙、黃金自由進出，自由交易，僅對烟酒等少數商品徵收關稅。企業自由經營，不受干預，資金、利潤可隨時調出，所得稅率比香港還低。人員自由往來，手續簡便，同內地、香港和20多個國家、地區豁免簽証。十分有利於促進國際經濟和文化交流。——澳門有傳統和廣泛的國際聯系。澳門在1 6世紀就已是著名國際商埠，是澳門——果阿——里斯本，澳門——長崎，澳門——馬尼拉——墨西哥環球航綫的東西方貿易中心，並曾是溝通中國與西方文明的唯一樞紐。目前仍同1 00多個國家保持貿易聯系，居住着來自50多個國家的外籍居民。在澳門，中文和葡文同爲正式語文，這直接有利於中國同葡萄牙、巴西、安哥拉、莫桑比克等10多個葡語國家開展交流。葡語和法語、西語、意語等均由古拉丁語演變而成，易於相互溝通。世界上以拉丁系語言爲第一語言的國家，有法國、意大利、葡萄牙、西班牙、巴西、墨西哥等30餘個，它們在語言、文化、民族、歷史、宗敎、法律等許多方面，都有鮮明的共性，相互聯系密切。此外，還有50多個國家通用拉丁系語言，兩者合計，共有80多個國家和地區，佔世界總數三分之一強。澳門有着多元化的語言文化環境，與拉丁國家容易溝通，十分有利於同這些國家發展經濟、科技、文化交流。事實上，澳門無論傳統還是現實的對外聯系，均以拉丁國家居多。澳門的這一優勢，在中國和東亞都是獨一無二的，甚至連香港也不具備，以至香港《快報》載文提議，要把千里之外具有美拉雙語文化背景的美國南方城市邁阿密，作爲“進軍拉美市塲的跳板”①。澳門同東南亞和海外華人的聯系也十分密切，至今仍居住着數萬歸僑。澳門能夠成爲中國、東亞聯系拉丁國家的“香港”，全方位擴大中國的對外開放。——澳門鄰近國際航運、貿易、金融中心香港，同香港聯系方便、交流密切。澳門與香港僅珠江口一水相隔，乘船往返只需1 個多小時。每年澳港之間人員來往達1 000多萬人次，電訊聯系數百萬次。香港是澳門最大的貿易對象，也是澳門最大的資金、技術、遊客來源地，相互交流頻繁，澳門和香港在經濟上實際上已一體化。澳門可以很方便地利用香港這個國際交流樞紐的港口、機塲、通訊等基礎設施，和各種國際性金融、貿易、航運、科技、信息服務。所以，利用澳門也就是利用香港。①“進軍拉丁美洲市塲之道”，香港《快報》， 1 9 9 2 年 6 月 1 3 日 。——澳門有珠海特區和高欄深水港溝通內地。珠海經濟特區實行特殊開放政策，是溝通澳門和內地的橋樑，有利內地在經濟體制及運行機制上同澳門和國際市塲全面接軌。目前，珠海正在西江口建設高欄深水大港。高欄港僅距澳門1 3海1012
里，鄰近繁忙的國際航綫，是個天然深水港，港池80平方公里，深水岸綫長20多公里，比香港維多利亞港還大1 倍，能停泊大噸位遠洋輪船，與西江實行江海聯運，呑吐量可達1 億噸。澳門的自由港優勢加上高欄深水港的規模優勢，完全有可能成爲西江流域的門戶港和大西南的“香港”。澳門有廣泛的對外聯系和便利國際交流的自由港制度，這些服務功能均相似於香港，而多項管理費用則低於香港，中國內地的各開放城市更難與之相比。近年來，隨着澳門自身實力的提高，作爲大西南開放門戶的比較優勢正日趨明顯，並開始受到重視。據《澳門日報》報道：“台商在加強與香港聯系的同時，日益重視澳門所處的地位，無疑是在香港之外增加了一條與大陸發生經濟聯系的通道和跳板。據知，台灣的汽車業、原材料業、合板業、水泥業等已陸續經澳門轉入大陸的雲、貴、川、桂地區”②。澳門是中國大西南的傳統對外交流樞紐，在今後中國和大西南的開放與開發中，它有可能擔當重要的角色，成爲大西南的開放門戶，成爲香港式的國際交流樞紐。三 、構造澳門國際交流樞紐澳門確有可能成爲第二個香港，但這僅是一種可能性，從目前澳門的實際狀況來看，與香港的各方面差距都很大，尤其是基礎設施落後、經濟實力薄弱、土地面積狹小、各類人材缺乏，嚴重束縛澳門的發展，限制澳門成爲國際交流樞紐。必須積極採取措施，解除這些“瓶頸”約束，才能實現澳門的發展目標。1 ．強化建設基礎設施尤其是對外交通設施。盡快建成澳門對外聯系的核心工程國際機塲和九澳深水港，開辟通向拉丁國家和大西南的空中與水上航綫。積極建設澳門、珠海至廣州的高速公路和鐵路，溝通與珠江三角洲、西江流域和大西南的陸上交通。及早考慮建造跨越珠江口的港澳大橋，以加強與香港的聯系。② 《澳門日報》 1 9 9 1 年 1 2 月 2 日 。2 ．以第三產業爲主體，推進經濟多元化、高級化和現代化，逐步形成國際經濟、文化、科技交流樞紐。澳門要增強中心城市的吸引、輻射、服務等功能，必須大力發展金融、貿易、航運、保險、旅遊、科技、文化、房地產、信息等第三產業。目前，在澳門的各項第三產業中，最爲發達的是旅遊業，已同香港、廣州構成相互促進的旅遊大三角。從世界範圍來看，旅遊業也是成長最爲迅速、規模已居首位的朝陽產業。從澳門的現實出發，今後一段時期內應以旅遊業爲帶動經濟發展的主導產業，在澳門內國際機塲建成後，旅遊業也具備了加速擴展的良好條件。爲減少對博彩業的單一依賴，必須重點扶持高層次高消費、高增値的文1013
化旅遊業。澳門作爲有400多年歷史的東西方文化交滙之地，可供開發的旅遊資源十分豐富。可建設一批具有澳門特色的文化旅遊工程，推動旅遊業發展。旅遊業的繁榮，有利於推動人員交往，而人員交流又是一切交流的基礎。從旅遊業起步，以人員交流促進商品、資金、信息、技術、文化交流，能夠漸次帶動貿易、金融、科技、文化、資訊等各項第三產業，逐步增強經濟實力，成長爲現代化的國際交流樞紐。3．積極培養和引進各類人材，擴展國際經濟、科技、文化聯系。爲發展澳門的對外交流，尤其是同拉丁國家的經濟、科技、文化交流，應擴大澳門的中拉雙語文化環境，培養和引進中拉雙語人材和各類專業人材。爲此，要鼓勵澳門華人學習葡、法、西等國際通用的拉丁系語言，鼓勵澳門葡裔居民學習中文，把澳門大學建成中國的拉丁系語言敎學中心和拉丁文化研究中心。還可考慮引進中國內地、香港及拉丁國家的雙語人材和專業人材。在拉丁國家，有數百萬華僑和數萬留學生，澳門對他們很有吸引力，引進這類人材更可一擧兩得，同時發揮他們語言和專業之長。擴展澳門同拉丁國家的聯系，可從葡語國家如葡萄牙、巴西等入手，逐步發展，同拉丁國家的著名城市建立友好城市關係，擧辦拉丁文化藝術節、拉丁國家商品交易會、拉丁科技文化博覽會等，能夠全面推動澳門同拉丁國家的經濟、文化、科技交流。吸引拉丁國家的著名跨國公司、跨國銀行、科研機構、文化團體、高等學校在澳門設置分支機構，使澳門成爲拉丁國家同中國和東亞交流的跳板。分佈在五大洲80多個拉丁語系國家的數百萬華僑、華人，是澳門聯系拉丁國家的重要紐帶，應與之加強聯系，成爲拉丁世界華人經濟網的中心。進而帶動中國的企業、銀行、公司等以澳門爲基地走向拉丁國家，建立遍及拉丁國家的中拉經濟貿易交流網。4．全面加強澳珠合作，聯合開發橫琴島和高欄港，共同建設澳門——珠海國際大都會和西南出海門戶港。澳門和鄰近的珠海各有長短，而且相互間的互補性很強，這兩個城市如加強合作、取長補短，必能相得益彰、共同繁榮。澳門和珠海要成爲大西南的開放門戶，應重點開發橫琴島和高欄港。澳門空間狹小，是束縛發展的主要因素，而鄰近的橫琴島，土地面積數倍於澳門，開發後足以容納數十萬人，開發橫琴島是未來澳門空間發展的唯一出路。廣東和珠海現已提出要重點開放、開發橫琴島，爲促進橫琴島開發，可考慮成立橫琴特區，實施澳門的特殊政策，與澳門實現人員、商品、資金的自由進出和一體化發展，催育澳門早日成長爲國際交流樞紐，並以此作爲珠海、西江流域、大西南同澳門、同國際市塲的經濟接軌點。在澳門離島和橫琴島充分開發後，足以容納1 00萬以上人口，將克服澳門空間狹小的先天不足，發展成具有一定規模的大城市。珠海正在西江入海口建設高欄深水港，這對西江流域和大西南的開放、開發，對澳門——珠海國際交流樞紐的發展有重要意義，澳門應與珠海加強合作，積極開發高欄深水港。可考慮將部分岸綫、水域和陸地劃出，實行澳門自由港的政策，以促進港口的開發。澳門自由港的政策優勢和高欄深水港的規模優勢，將在澳珠合作中得到充分發揮，推動澳門和珠海這對姐妹城市早日成長爲大西南的開放門戶和國際交流樞紐。1014
四、建設溝通澳門和大西南的經濟開放走廊大西南之所以經濟封閉，失落古代“揚一益二”的領先地位，交通閉塞是重要原因，必須從暢通交通入手，強化建設大西南通向開放門戶澳門的傳統通道西江，把西江走廊建成發達的綜合運輸走廊，建成高度開放的產業密集帶，建成帶動大西南開放開發的經濟發展軸。1 ．開發西江航運，暢通黃金水道。西江上游資源富集，下游工業發達。僅南北盤江、紅水河流域探明可就近水運的煤炭儲量已達1 00億噸，數量大、品種多、質量優。雲南磷礦儲量1 1 億噸，還有大量鉛、錫、硫、鐵等金屬礦和建材、木材資源，皆可利用水運。據統計，廣東200 0年僅煤炭一項，就需7 000萬噸。西江流向與西南資源外運路綫基本一致，黔煤經西江至廣東運距爲120 0公里，而晋煤經秦皇島到廣東長達3200公里。雲南磷礦從西江至廣洲，比通過長江運至上海，運費低50％以上。西江作爲溝通西南和華南的黃金水道，是開發資源和開拓外向型經濟的主通道，應積極開發。西江水道開發的重點，一是西江入海口，開辟磨刀門、崖門、橫門三大深水航道，肇慶以下通航5000噸級江海輪船；二是整治西江幹流，梧州以下通航3000噸級寬綫型江海直達輪；三是建成右江百色以下，紅水河來賓以下，柳江柳州以下，通向雲貴的三大千噸級航道。2．建設西江沿江鐵路，形成溝通港澳和大西南陸路運輸捷徑。現代客貨運輸十分複雜，對各種運輸方式都有特定需要。如煤炭、礦石等大宗低値貨物，可盡量利用廉價水運，但水運的時效性、通達性、穩定性、連續性均不如鐵路，首先就不適宜旅客運輸。從西江要港梧州到香港澳門，乘船要一天一夜，而火車走同等距離只需幾小時。人是經濟活動主體，人員交流受阻，必然影響經濟發展。廣西距港澳僅幾百公里，正因交通不便，對外開放落後於廣東。在貨運方面，水運也不適宜運輸機器設備、輕紡和精加工產品、鮮活農產品等。今後相當長時期，鐵路仍是中國最主要的運輸方式，發展水運，尤需沿江鐵路的配合。西江作爲大西南入海的主通道和客貨運輸密集帶，必須建設包括沿江水路、鐵路、公路、航空等在內多方式、多通道的綜合運輸走廊。在西江水道暢通後，應考慮建設沿江鐵路，其方案是：從西江下游港口，連接京廣、京九、廣珠澳諸綫的三茂鐵路要站肇慶起，沿江而上到廣西水運門戶梧州，沿潯江經藤縣、平南到黔江與郁江交滙的桂平，在桂平分爲兩路，一路沿黔江、柳江北上，到廣西鐵路樞紐柳州，與黔桂、焦柳、湘桂諸綫相接，肇慶至柳州新綫全長約400公里，溝通四川，貴州、湖南；另一路自桂平沿郁江向西到水陸交通樞紐貴縣，接黎湛綫、桂越綫及在建的南昆綫，桂平至貴縣段新綫長約50公里，溝通雲南、廣西南部並不經桂越綫到越南。這樣，只需建設450公里新綫，就可得到一條西南到華南、港澳的運輸捷徑和交通大動脉，從成都、重慶、貴陽到廣州和港澳，走西江鐵路比經京廣綫、三茂綫繞行，分別縮短運距達500公里和400公里之多。廣州到西南、西北約有1 0對客車可走此捷徑，西南和華南由大量經商、旅遊、民工客1015
流，皆可由此綫疏導。西江鐵路也將成爲西南能源、原料、外貿物資運往華南的重要通道，比走湛江諸港中轉大大節省時間和運費。從港澳經沿江鐵路和焦柳、黔桂、南昆鐵路，到肇慶、桂林、張家界、三峽、黃果樹、峨嵋山、石林等，可形成多條國家級黃金旅遊綫，把大批港澳和海外客商引入待開發的大西南。西江水道整治開發，加上建成沿江鐵路、公路等，西江綜合運輸走廊就可大體形成。大西南到華南、港澳的運輸主通道就可基本打通。3．建立深入大西南腹地的西江資源開發帶。西江流域的能源、資源富集，上通大西南，下連港澳和珠江三角洲，沿江實行大縱深開發條件優越。在沿江綜合交通走廊形成後，投資環境將得到極大改善。應及早規劃，把西江流域確立爲南部中國生產力佈局由東向西推進、深入開發大西南的主軸綫。根據西江流域和大西南資源分佈特點及開發條件，可確定如紅水河水電基地、烏江水電基地、六盤水煤炭基地、桂西北有色金屬基地、黔中鉛磷基地、攀西鐵釩鈦基地等一批國家重點資源開發區。在西江沿江地帶，利用豐富的淡水、水運、能源、礦產、農產品資源，重點發展煤化工、磷化工、冶金、建材、造船、有色金屬加工、木材加工、食品加工等產業，形成沿江工業走廊和經濟密集帶，作爲深入開發大西南的基地和經濟發展軸。4．開辟溝通大西南腹地的西江經濟開放帶。歷史上，西江多次成爲貿易興盛的對外通商水道，在當今有利的經濟環境下，進一步開放西江水道以推動大西南開發，條件已經成熟。西江開放，一是水道、港口的開放，允許外籍和港澳船舶上溯至西江各港口；二是城市的開放，肇慶、梧州、柳州、南寧等沿江城市實施沿海開放城市的優惠政策，此外，沿西南幹綫鐵路的大中城市，也可實行同等政策；三是產業的開放，根據大西南資源開發特點，實行產業傾斜型的開放政策，對西江航運，西南鐵路與公路、紅水河、烏江、瀾泡江水電基地，西南各大礦產基地，肇慶、桂林、張家界、黃果樹、滇池、石村等旅遊區，實行特殊開放政策，辟爲促進能源、交通、原材料等產業開發的經濟開放區。西江綜合交通走廊、沿江經濟密集帶和對外開放通道的建設，把澳門和大西南緊密切聯接起來，在擴大開放和深化開發中互相促進，迎接更加繁榮的未來。五、未來的澳門和大西南世界上許多幅員遼闊的國家，在其邊遠地區開發中，無一不是基礎設施先行，超前建設港口、鐵路等交通設施。而開辟內地通向沿海的出海通道，設置聯系國際市塲的門戶海港，則具有極爲突出的重要意義。美國開發西部地區，首先建設了橫貫北美大陸的太平洋鐵路，開辟了舊金山、洛杉磯等門戶海港，溝通了內地和沿海、國內和國外的經濟交流，推動了中西部的發展。1016
俄國開發西伯利亞，則修築了西伯利亞大鐵路，開辟了通向太平洋的海參威門戶港。中國開發大西南，應重點建設通向國際市塲的捷徑和主通道——西江綜合運輸走廊，它是由水路、鐵路、公路、航空綫等組成的多方式、立體化大動脉，將擁有約1 億噸的貨物通過能力和2千萬人次的旅客運輸能力，爲大西南的對外交流，提供了高密度、高頻率的大運量主通道，它同黎湛、南防、桂越諸鐵路等，構成西南發達的對外交通網，完全能夠滿足未來大西南對外交流的需要。大西南的最佳開放門戶，是澳門——珠海國際大都市，它將擁有上百萬人口，擁有發達的國際聯系，完善的自由港制度和優良的對外交通設施，它的深水海港可達到1 億噸的貨物呑吐量，國際航空港亦能到2千萬人次的旅客通過能力。澳門一珠海開放主門戶和湛江、北海、防城諸港口一起，完全能夠擔當起大西南對外交流樞紐的重任。澳門與大西南以西江通道爲紐帶的結合，是沿海開放與內地開發，沿海人材、科技、信息資源與西部自然資源，沿海和工業與內地能源，原材料工業的最優組合。未來的大西南和澳門，必將出現象東南沿海和香港，長江流域和上海那樣相輔相成的經濟格局，在擴大開放和加速開發中，互相促進，共同發展。古代，大西南曾開闢了中國最早的對外商路——“西南絲綢之路”，在發展對外交往中實現了經濟繁榮。今天，通過西江開放通道和澳門開放門戶，大西南從這裏走向世界，世界也從這裏走向大西南。在對外開放中，大西南將得到充分開發，邁向更加繁榮的新時代。依托大西南腹地的開發，澳門的最寶貴資源——國際聯系的優勢，將得到恢復和發揚，從一個中等城市變爲國際大都會，從“東方蒙地卡羅”變爲“第二香港”。澳門的對內聯系以大西南爲主，對外聯系側重於拉丁國家；而香港的對內聯系以東南沿海爲主，對外聯系側重於英語國家。澳門和香港，相互分工又相互合作，成爲中國對外開放的兩扇大門，成爲中國和世界交流的兩座橋樑。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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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 ，第六册，第廿二 期 ， 1 9 9 3 No．4，1 0 1 9 － 1 0 2 4珠海、順德、澳門聯合開發橫琴島建設國際經濟技術開發區鄭天祥＊改革、開放以來，珠江三角洲各地，特別是毗鄰港澳的地區，利用地緣、史緣、親緣優勢，大力發展外向型經濟，取得空前繁榮。但是與澳門氹仔、路環島一衣帶水，相隔僅300多米水面的橫琴島，由於沒有劃入經濟特區範圍內，執行的仍然是封閉的海島政策，加上珠海與順德的關係沒有理順，珠海重點開發西區，致使橫琴島基本上沒什麼開發。 1 9 8 7年成立橫琴鄕，1 9 8 9年改爲橫琴鎭，工農業產値從200萬元提高到現時的2千多萬元（不含順德部分），經濟規模仍然很小。凡是到過這個寶島的人，無不望島興嘆，都希望加快橫琴島的開發。鄧小平南巡以後，爲加快廣東省改革、開放的步伐，實現現代化，1 99 2年3月廣東省委省政府作出決定，把橫琴島列爲90年代廣東進一步擴大開放的4個重點區域之一。爲此，先後成立了橫琴島開發建設總指揮部和橫琴島經濟開發區管理委員會，橫琴島的開發建設進入了實質性階段。1 98 5～86年，橫琴島曾進行過一次建設規劃，那時，橫琴島尙未列入全省重點開放區域，因此第一次規劃尙缺乏科學遠見，對周邊地區關係也缺乏協調觀念。筆者本次提出的橫琴島經濟發展規劃初步設想，重點在於協調該島與周邊地區的人口、資源、環境與開發之間的關係，並以生產佈局爲中心制定一個經濟綜合發展的規劃，供有關方面討論，以加速該島的開放與開發。＊廣州中山大學港澳研究所副所長、敎授。1019
一、規劃區範圍、面積、人口規劃區現有範圍包括由東西兩條大堤連接的大、小橫琴島，陸域面積47 .6平方公里，正在進行圍墾的工程結束後，規劃全島面積擴大到81 ．6平方公里 。現全島爲一個鎭，4個村（居）委會，1 2個自然村，人口約4，000人，平均每平方公里有84人。規劃在2 0 1 0年形成一個1 0萬人左右的現代化新城市，人口密度爲每平方公里1 ，200餘人。二、自然、人文地理現狀分析（一）優越的區位：橫琴島位於珠江口西岸，珠海市的南部；其東北，東部隔十字門與澳門半島、氹仔、路環島一衣帶水，相距300多米；距正在興建的澳門國際機塲和九澳港只有7 50米；距離香港島60公里，距離未來香港新機塲所在的大嶼山島只有32公里；南臨南海，距大西國際航綫僅4海里左右；西面是珠江幹流磨刀門出海口；北面爲馬騮洲水道，隔1 ．2公里水面與珠海灣仔洪灣新工業區相望。可見，橫琴島與港澳、珠江三角洲、西江流域以及國際聯系均十分方便，尤其是與澳門的關係最爲密切。處在“一國兩制”交滙綫上的橫琴島，是內外輻射的接合部。澳門是我國通往國際的第二座橋樑，通過澳門可以和佔世界人口1 ／9，佔世界國民生產總値1 ／6的拉丁語系國家以及“歐共體”聯系。橫琴島背靠我國經濟發展最爲迅速的珠江三角洲，這些區位優勢目前都未充分利用。（二）豐富的資源：土地資源是橫琴島最大的自然經濟資源優勢。橫琴島現有陸域面積是澳門總土地面積1 7．42平方公里的2．73倍，該島周圍水域是珠江口泥沙迥淤地段，宜於大面積圍海造地，已動工的圍海工程完工後，橫琴島的面積將達到81 ．6平方公里，超過現在珠海市的第一大島三灶島的面積7 8平方公里、成爲廣東省的第4大島。豐富的土地資源對近在咫尺、每平方公里有28，000人的澳門半島來說，具有無比的投資引力。橫琴島的土地，除了中心溝1 4平方公里是一望無際的圍海平源外，大小橫琴島25°以下的土地還有4，000多畝，均適合近期開發。橫琴島有岸綫7 6公里，海灘1 5個，中心溝長7公里，水面寬廣，適合垂釣及各種水上旅遊活動。大橫琴主峰腦背山，高458米，是萬山羣島第三高峰，鶴立在珠江口平原、海面上，登高眺遠，香港大嶼山、珠海、澳門盡收眼底，島上許多懸崖是附近地區難以尋覓到的登山旅遊勝地。橫琴島淡水資源也很充裕，現有望天台、牛角坑、團結和紅旗4個水庫，總庫容量230萬立方米，可供3萬多人生活、生產用水，遠期人口發展到1 0萬人，可從磨刀門引淡水供應。1020
橫琴島土地肥沃、氣候高溫多兩，盛產蠔、蝦、蟹、魚及香大蕉、芒果等，每年出口漁農產品一千多噸，爲旅遊農業、出口創滙農業的發展提供物質基礎。島上還有儲量大、品位高、有較高開採價值的瓷土、石料、建築用砂。珠江口有豐富的油、氣資源。（三）不斷改善的投資環境：已建有500噸級的貨運碼頭一個，架設了一條1 4萬千伏安海底電纜，設有特高頻電話1 ，000門，可直撥國內外各地，五層的郵電大樓即將投入使用。灣仔 —— 橫琴大橋已於1 99 2年8月動工，預計93年可通車。現有1 2個自然村有1 1 個可通汽車。橫琴鎭定時開往灣仔的渡輪4班，航程僅3 5分鐘，日載客 1 ， 0 0 0人次 。與澳門路環的橫水渡穿梭不停，航程僅十幾分鐘。現已辦有石礦塲、電器廠、玩具、塑料等十多家企業，新簽合同有飲料、飼料添加劑廠。（四）珠海市邊境綫上最接近大陸的第二大島，十分適宜在國際上招商，興辦保稅區、自由貿易區或國際科技園。橫琴島處於邊防前沿，有利於對外開放，而島嶼環境則便於隔離管理，是我國建立保稅區理想的地方，比起在陸域上緊鄰港澳的地方，修建人工隔離綫，開辟保稅區，要有效得多、經濟得多。橫琴島的面積分別是深圳福田保稅區及沙頭角保稅區1 ．67和0．3平方公里的28．5和1 55．6倍，比它們更具有發展餘地，可以吸引更多的外資。橫琴島從一個封閉的海島變成一個高度開放的海島，從一個單純農業經濟變成一個經濟綜合發展的海島，將會釋放出巨大的潛力。三、目標、任務、方針201 0年把橫琴建成一個現代化、國際性、美麗的海島小城市。在珠海市對外經濟交往中它的層次最高、最爲開放；在政策上將比經濟特區現行政策更加優惠；是綜合發展高、新技術工業、科學敎育諮詢事業、外向型農業、商業、房地產業和海濱旅遊業的特別關稅區。橫琴島的開發任務有三個：第一是爲珠海市的深化改革與擴大開放，實現四個現代化及向高、新技術方向發展服務；第二是爲穩定、繁榮澳門服務；第三是爲珠江三角洲西部經濟發展服務。總的來說是廣東省擴大開放的重大步驟之一。在發展方針上是與澳門互補，而不是澳門的延伸。因爲前者是促進珠澳的密切合作與共同繁榮，而後者將會引起兩地的惡性競爭。澳門的主要產業是旅遊博彩業和以勞動密集型爲主的出口加工業。博彩業的國際市塲容量有限，而澳門自然旅遊資源極度貧乏，橫琴島發展文化、體育、風光旅遊將與澳門博彩業互補。澳門的工業由於勞工、土地、水電、運輸費用高漲已沒有多大發展前途，早已紛紛內遷，而技術升級轉型又遇到人材、基礎工業和基礎科學的缺乏，只能在對外1021
接單、融資結算、營銷等服務方面發揮其優勢。橫琴島利用其優越的區位，內聯外引高技術人材、設備、專利在橫琴研制，以便爲澳門及珠江三角洲西部工業技術升級及建立新的工業門類服務。不過近期宜引進中等適用技術爲主，待有一定工業基礎後再向高技術發展。在開發路向上，近期不宜採用圍海造地，以地生財的模式，因爲圍海造地本身就需要二三年才能完成，再經過二、三年的沉壓才能成爲建設用地，而且利用方式的層次也太低，未能帶動產業的發展。橫琴島的開發已一再延誤，必須爭取在一、二年內就可以大規模開發和招商建設，使投資者能在99年澳門主權回歸祖國以前就能收回投資，才會有較大的吸引力，因此，近期主要是開發利用現有的陸域面積，圍海造地只作爲中遠期開發的後備土地資源。四、規劃利用項目與佈局（一）經濟發展規劃與佈局1 ．在島的西北部建立高、新技術開發區用地約4平方公里。2．在東北部鐵路車站、灣仔——橫琴大橋及西南部大井角貨運碼頭附近各建一個保稅倉儲區，面積約3平方公里。3．在東北部建立行政、金融、商貿中心，引進內外資銀行，高級商貿機構，作爲城市中心。包括衞星鎭的城市建成區用地約1 0平方公里。4．在大橫琴的北麓建珠海大學或理工學院，配合科技園需要建立一批研究所，用地約1 平方公里。5．在人工淡水湖、中心沟及大橫琴建設水上和登山各種旅遊景點及相應配套的各種設施，在東南部海灘開發爲旅遊區，建立電影、（電視）城。面積約1 平方里。6．在東部及南部建立澳門人居住區，高級休養、度假旅遊別墅區、敎授、科技人員住宅區。原有的自然村改造爲具有現代設施的鄕村別墅。7 ．在中心沟建立漁農保護區，現有近7平方公里的耕地、魚塘、菜地、魚塭等應大部分保留，以供應旅遊業、出口及城市發展的需要。大面積的山地用來發展果樹及綠化，綠化面積約30平方公里。（二）基礎設施規劃道路網建設：沿島公路寬40～5 0米，6車道，長36公里，海濱公路寬24～ 36米，4車道，長57 公里，海濱綠化帶寬4 4米。中心沟兩旁、居住區專用道及旅遊道寬1 2～20米，一般爲2車道。主、次幹道用地約4平方公里 。鐵路沿小橫琴南麓通過，島的東西兩頭各設一車站，用鐵路公路兩用橋過澳門氹仔。鐵路長約8公里，寬1 2米，包括站台用地約05平方公里。1022
中遠期還應建橫琴至路環、三灶的大橋及西北部第二條至洪灣的大橋。結合磨刀門整治在西南部大井角建1 00 0噸級貨運碼頭，遠期建成3000噸級貨運碼頭。港區岸綫長38公里。今後改變由省大電綱供電爲由珠海市洪灣電廠供電，建1 1 萬伏環島供電網絡，東西南北各設1 個變電站，保証供電安全可靠。島內供排水自成系統，生活用水近期用水庫水，遠期引磨刀門淡水。排水採用兩汚分流，在西北工業區及東部城市居住區各設1 個汚水處理廠。電訊方面，傳輸用光纖和數字微波、交換用程控、自動直撥電話，移動電話、無綫電話，用戶傳眞普及化。（三）城市建設城市中心區在東部呈帶狀發展，形成東北部和原橫琴鎭兩大組團。在上述科技園、港口碼頭、車站及旅遊區、大學城電影城建衞星城鎭羣，城鎭用地1 0平方公里。（四）環境保護開發過程中必須十分注意保持橫琴島的優美自然環境，爲此：1 25°以上山地全部用作綠化用地，一般不再開設石塲，原有的採石塲合同期滿後不再續約。2．中心溝保留1 00米寬的水面，兩岸逐步修築護堤，汚水未經處理、未達排放標准，不准排入中心溝及附近海面。淡水水面及溝渠用地約2平方公里。3． 沿海、沿中心溝、沿主次幹道、鐵路均設綠化帶，居住區、旅遊區均爲庭院式佈置，全島成爲一個大花園、大果園。五、實現規劃的措施、對策（一）實行更加開放的政策，盡量做到對外人員、貨物、資金的自由流通，放開一綫，與澳門自由往來，嚴管二綫，對進入橫琴的貨物一般免稅，而從橫琴到內地的貨物則補稅。（二）以交通、通訊先行，大力改善投資環境。（三）賦予橫琴經濟技術開發區管理委員會有權審批1 5 00萬美元以下的引進項目。在橫琴興辦高、新技術生產性企業，一般只收1 5％以下的公司稅（利得稅），新辦企業可申請從獲利年度開始頭兩年的免稅，3至5年徵收1 0％1023
的公司稅。經濟技術開發內管理委員會對區內經濟採取盡量少干預的政策，以宏觀指導經濟、服務經濟爲主。由鎭（以後改爲市）負責行政、城市建設、實行政企分家。對原有居民的權益應充分予以照顧，以發揮各方的積極性。（四）處理好與周邊地區的關係1 ． 重點開發橫琴與重點開發西區的關係：橫琴的開發規模比西區小得多，容易入手，機會難逢，必須加快，並可爲西區大規模開發積累資金。2．密切配合磨刀門整治工程，圍海造地和引淡供水，開挖磨刀門攔門沙，疏通航道同時吹沙造地，一擧數得。3．處理好與順德市中心溝開發的關係，順德市經濟實力雄厚，是全國最富的縣市之一，對開發橫琴有巨大的興趣，可投入巨額的資金，最理想的方案是珠海與順德聯合組成橫琴島投資開發公司，以土地、物業、資金入股，共同招商，利益分成。或由珠海市、順德市各自先作開發規劃，由省有關部門加以綜合，協調。4． 公元2 0 0 0 年後與澳門共建“一國兩制”雙城。橫琴島2 0 1 0年規劃用地平衡表1024
法律諮詢此部份是行政曁公職司司法技術廳解答本澳大部份公務員及政府人員感興趣的有關法律制度方面的問題。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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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第六册，第廿二期， 1 9 9 3 No．4，1 027 －1 02 8外聘僱員子女的行李運費權利問：當外聘僱員回國時，其正在葡國就讀大學的子女是否有權領取行李運費？答： 1 ）根據澳門公職人員章程第242條1 款b項，及八月二十四日公佈第69/92/M號法令，外聘僱員通則的補充規定中第3條所指，當本地區公職人員的子女享有家庭津貼及在外就讀大學時，有權領取到澳門及回到就讀地區的旅費。上述章程條文中第2款限制了政府只可負擔來回葡國的旅費，因此，不可能在此權利中再附加其他權利。 2）當海外僱員受聘時，其子女正就讀中學或大學，或當僱員受聘到本地之後其子女再回葡就讀時，其子女有都有權領取旅費。其有關條例b項適用於第一種情況，a及c項適用於第二種情況。 3）有關財物運輸費方面，如外聘人員及其享有該權利家人的行李，則由八月二十四日的第60/ 92/M號法令第1 7條規定。 因此，以上情況應根據不同條件來分析： 甲）當外地僱員受聘之時，其子女正在葡國就讀大學並有權收取家庭津貼。 乙）當僱員已受聘到本地並且一家在此定居，之後，其享有家庭津貼之子女返回葡國升學。 4）外聘僱員通則中第1 5條2款的b項及第1 7條1 款a項互相配合便能解答上述疑問了。 外聘僱員的子女有權領取行李運輸費，當： 甲）在其父母受聘當地享有家庭津貼，及 乙）到本地居住，並提供在澳居留的證據。 這様，是否享有該權利取決於是否符合這些條件，而其實施則取決於其父母的合約期限（肯定期限）或根據該法規中第1 5條4款所見的情況而定（沒有肯定期限）。簡言之： 甲）外地僱員受聘之時，其子女正在葡就讀大學，雖享有家庭津貼但無權領取行李運輸費。因他們未有同來在本地居住，故不符合上述法律主觀要求的必要條件。1027
乙）另一方面，當這些子女與父母在本地區居住，且享有家庭津貼，不但有權領取行李運輸費，並因符合法例所要求的條件而在離澳赴葡就讀後仍繼續享有這 權 利 。 爲 此 ， 一 如 八 月 二 十 四 日 第 60 /9 2 / M 號法 令第 1 7條 1 款的 a項所 指 ，必需提供居住證明 。兼讀公職人員的超時工作問：公職人員在辦公時間內就讀課程而被准許缺勤時，能否超時工作？並能收取有關的報酬嗎？澳門公職人員章程第1 95條4款的解釋。答： 讓公職人員在辦公時間內就讀某程度的課程，（如澳門公職人員章程第1 23及以後幾條所述）是爲着鼓 勵並使他們能提高敎育水平 。 因認識到公職人員就讀課程是需要時間的，基於這邏輯性的因素，便產生了公職人員章程第1 95條4款的條文。 在該條文中，規定爲就讀課程而被准許缺勤的公職人員是不能超時工作的。這是因立法者認爲，如法例一方面准許職員在正常辦公時間內缺勤而另一方面又要求他在這時間 外再工作，是 會引起冲突的 。 爲此，第1 95條4款免除兼讀公職人員強制性地超時工作。 但，當上級認爲有需要，如當工作囤積甚多，因其本身性質或其緊急性的情況下，兼讀職員如認爲方便的話，可超時工作，而這段時間是根據超時工作需要及澳門公職人員章程第1 96條來補償的。 第1 24條8款中指出獲凖缺勤人士同樣享有上述報酬的原因。這條文規定批准缺勤不能損害公職人員應享有的收入、權利及特權 。 因此，受惠於兼讀公職人員通則的人士並不需強迫性地超時工作，但若有如此需要，其實行的可能性不被法例所否定，而有關人士是有權收取所有公職人員超時 辦工 的同 樣報 酬的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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