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46Law and PoliticsTake Time and Considerate Carefully, Compose the Great Article for “Harmony” ................. IEONG Wan ChongWitnessing the Practical Execution of the Great Idea “One Country, Two System” .................... ZONG GuangyaoThe Comparison of Legal System of Pre-Sale of Real Estate ................................................................. AI LinzhiReflecting on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Absence-from-Trial System for the Criminal Cases in China fromthe Theory of Law ............................................................................................................................... ZHU YanViewing the Present Legislative in Macau from the Legislation forLifting a Ban of Mobile Street Peddlers in the Mainland ........................................................ KAN Man NengAn Analysis of Restrictive Covenants in Macau .............................................................................. WANG SiyuanHow to Build a Tolerant and Cooperative Harmonious Society in Macau............................................................................................... YANG Yiyong, ZHOU Shuai, WANG Shengwei“Macau Forum”: the Public Field Constructed by Airwaves ....................................... SU Chang, ZHANG YinpingEconomicsA Review of the Research on the Competitiveness of Macau’s Gaming Industry after the Handover................................................................................................................................................... UN Kin ChongTreatment on the Conflicts between Working and Studying: An Analysis of theStudying Conditions of Macau Students ........................................................... HUANG Weihua, YOU YuhongReform to Transform Growth into Development ................................................................. GU Xinhua, SHENG LiMini-Economy Embedded in the New FTA Systems: The Impact on Macao and It’s Macao and It’s InfluencePerspective on China and ASEAN Regional Trade Agreements .................................................. LI HongSociety and HistoryFrom Globalization Outlook Confucius Institue ........................................................................................LI XiaoyingOn the Progressive Reconstructing Pattern of Macau’s Culture in Modern History............................................................................................................................ LIU Ranling, KUANG GuoxinMacau Becoming the Stepping Stone for Foreign Aggression to China and the Linkage between theWest and China: On Opium War and Macau .................................................................. CHIANG Kong PanBetween Charity and Commerce: the Management and Adminstration of Kiang Wu Hospital inMacau in the Early Period ............................................................................................................. HO Wai KitThe Society of Jesus and the Missionary Works of San Francisco Javier .............................. WANG HongchaoThe Migration History of Overseas Indians and Other Related Questions ............................................. JIA HaitaoOthersSummary on the Various Academic Conferences held in Macau in 2007..................................................................................................... Editorial Dept. of Journal of Macau StudiesCONTENTS168151925293844525771848794102110115122
房地產預售制度的比較研究澳門研究8第46期一、前言房地產預售之根本目的是，透過相關法律機制，提早將未建成之樓盤投入市場進行買賣，以獲取資金，降低投資成本與風險。在奉行合意主義原則的澳門法律制度中，未建成之樓盤因為事實上不能 2而無法在發生合意之時移轉所有權，故不能作為通常買賣合同之標的進入市場。為達到提早銷售的目的，在澳門法律體系中，有多種法律機制可供選擇：將來物買賣制度 3、附條件及期限之買賣制度、保留所有權之買賣制度、預約合同制度等。但基於相關制度的便捷性與可操作性，人們通常會使用一種名為“臨時買賣合約”，實為預約合同（ cont r ato pr omes sa）式來進行樓花的買賣。國內通常是將商品房預售合同視為遠期買賣合同，有學者4將其定義為：“商品房預售合同是取得商品房預售資格的商品房預售人在商品房還沒竣工，房屋並未現實存在的情形下，與預約人約定在一定期限後，將竣工的房屋交給預購人，預購人支付價金的不動產買賣合同”。在普通法、衡平法、習慣法以及成文法共存的香港法律體系中，存在 兩種意義上產業：法定式產業（l egal estate）與衡平法產業（ equ itabl e es tate ）。5樓花買賣中，因建築物尚未建成，無法成為法定式產業，故只能按照衡平法將其視為衡平法產業，相關權益同樣受到保護。三地法律制度的不同，使得各地房地產預售合同的法律性質也存在本質上的差異：澳門的是預約合同，國內的是遠期買賣合同，香港的是衡平法產業買賣合同。這些差異亦將體現在房地產預售的各個階段。二、房地產預售的許可制度在澳門，房地產預售大都採用預約合同。葡國著名法學家瓦雷拉 6將預約合同定義為：“預約合同是指一方或雙方當事人有義務在一定期間內或特定前提條件成就後簽訂特定合同的協議”。預約合同之標的是一項積極事實行為之給付（即簽訂合同），只要該事實行為不違反法律、非自始不能，則該行為有效。簽訂合同這一事實行為並不違反法律，所以只要其不存在自始不能的情況（例如簽訂月球上房地產預售之合同），則該預售合同有效，我們也沒有任何理由去限制該等合同之訂立。所以，在澳門房地產預售並不需要事先取得任何許可，通常發展商取得工務局的圖則之後，起一個示範單位給買方參觀，接 就開始進行房地產預售了。國內的商品房預售合同作為遠期買賣合同，其標的就是相關商品房。法律採取了事先監察的制度（即許可證），來嚴格規管商品房的預售。根據《城市商品房預售管理辦法》，取得預售許可證的基本條件是：取得土地使用權證書、建設工程規劃許可證、施工許可證以及投入資金佔工程建設總投資的25%以上。各省市根據實際情況，又設立了其他的條件：要求房屋封頂，提高投資比例等。在奉行自由市場經濟的香港，只要有關合約不違反法律，政府沒有任何理由並且也沒有權力去限制房地產預售制度的比較研究 1艾林芝 ** 澳門大學法學院高級導師、法學碩士研究生
9《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相關行為。但香港同樣也有其自身的樓花預售許可制度。香港的樓花預售許可 7分為兩種形式，一種是“土地註冊處同意方案”，另一種是“非土地註冊處同意方案”。香港的土地大都屬於政府所有，發展商都是直接或間接從政府取得一定年限的土地使用權。故此，香港政府在批租土地出去的時候，在租約中通常會為樓花買賣設立條件，發展商必須符合政府規定的條件，並取得政府同意才可以出售樓花，這是“土地註冊處同意方案”。在那些早期的土地批租（cr own l ease）中，政府沒有設立相關的限制樓花買賣條款，此時發展商預售樓花時無需取得政府的同意。為了保護買家的合法權益，香港律師會通過“執業指示”形式規定各執業律師在辦理售賣樓花時，必須使用標準的樓花買賣合同。該標準買賣合同的內容基本上反映了“土地註冊處同意方案”的規定條件。在這情況下出售樓花，稱為“非土地註冊處同意方案”。澳門的情況與香港類似，土地大都是透過政府批地的方式，將一定年限的使用權交給發展商，筆者認為可以借鑒香港的“土地註冊處同意方案”，在批地合約中加入限制房地產預售條款，為房地產預售設定一定條件，以保障預約買受人的合法權益。不採用國內的立法監管模式，而選擇香港的合約監管模式的好處在於，不會違反作為澳門民法基礎的意思自治原則，也不會與現行《澳門民法典》相關規定發生衝突。三、具物權效力的預約合同作為預約合同，通常來說，其效力未及本約合同之標的，其僅在預約合同標的範圍內約束雙方當事人。也就是說，不動產買賣預約合同僅使得雙方當事人負上一項簽訂不動產買賣本約合同的義務，而不會直接影響到相關不動產的權利狀況。在承傳了羅馬─日耳曼法系嚴格區分物權與債權原則的澳門法律體系中，由於預約合同未能移轉相關不動產的物權，預約出售人仍然是相關不動產的所有權人，預約買受人所擁有的只是一項債權請求權（請求預約出售人履行不動產買賣預約合同）。這使得預約出售人掌握了很大的主動權：當地產市道好的時候，他很有可能以更高的價格將相關不動產售與第三人，而不履行之前簽訂的預約合同。此時預約買受人將無法取得相關不動產，而只能要求預約出售人承擔違約責任。雖然從法律的角度來看，這並沒有甚麼不妥，但現實中，預約買受人大都希望取得不動產，甚至可能為了籌錢購買該不動產而將自己原先的房屋賣掉了，此時若不能取得期望中的不動產，後果可想而知。葡萄牙立法者8為解決這個問題，在不影響物權與債權效力區分的前提下，在1966年民法典中首次規定了不動產或需登記動產之移轉或設定負擔之預約可產生對抗第三人的效力（之前的 1867年民法典明確規定買賣的預約僅為事實給付的協議，且僅具有相對效力，即債權效力）。《澳門民法典》接受了這一條款，該法典第407條規定：“就不動產或需登記動產之移轉或設定負擔之預約，雙方當事人得透過明示之意思表示及有關登記之作出而給予該預約物權效力”。儘管法學界對該條所規定的“物權效力”有不同的看法 9，但大都承認經登記之預約可以對抗第三人。這個在葡國頗為成功的“具物權效力的預約合同”，在澳門並沒有取得立法者所預期的效果。該機制採用的“登記對抗原則”在澳門面臨的一個很大問題是──該預約合同無法取得登記。根據澳門《物業登記制度》，要賦予不動產買賣預約合同物權效力有一個前提，即該預約合同所描述之不動產必須存在標示登記，如果是分層單位則必須已經做出分層所有權登記。但確定分層所有權登記只有在相關建築工程完工後才能取得，而不動產預售大多數是在相關工程沒有完工前做出的。這就使得大多數不動產買賣預約合同10都無法登記，亦不能取得所謂的“物權效力”。還要注意的是，只要預約買受人還沒有取得相關不動產之交付，則預約合同的主要強迫履行手段──預約合同的特定執行──是可以透過意思表示來排除的。 11然而，在澳門地產市場上，雙方當事人簽訂的名為“臨時買賣合約”，實為預約合同的文件中，大都規定了：“如賣方在收取訂金後不依合約條款將該樓宇售予買方，則賣方除須退還所有買方已付之訂金外，並須以同等數目之金額賠償予買方，以彌補買方之損失，惟買方不可要求進一步賠償逼使賣方履行此合約”。這個條款排除了預約買受人要求特定執行的權利。此時即使該不動產買賣預約合同
房地產預售制度的比較研究澳門研究10第46期已經被賦予物權效力並做出了登記，但仍然不能請求特定執行，無法取得相關不動產的所有權，亦無法對抗第三人對該不動產的取得。 12雖然目的都是為了賦予不動產買賣預約合同對抗第三人的效力，但澳門要求必須是現存之樓宇（已做分層所有權登記之不動產）才能做物權效力登記，國內剛好相反，其規定的登記備案（預告登記）制度僅適用於那些未建成之樓宇。國內《城市房地產管理法》第44 條第1款4 項規定：“商品房預售人應當按照國家有關規定將預售合同報縣級以上人民政府房產管理部門和土地管理部門登記備案”。具體實施的細節由各地地方法規來規範，這使得中國預告登記制度未能統一，甚至說在法律效力上存在根本上的差異13：《深圳經濟特區房地產轉讓條例》第38條規定：“房地產開發商應當按房地產登記機關的規定將預售房地產的買賣合同向房地產登記機關備案”。該法規並沒有直接規定備案登記的法律效力。《珠海市房地產登記條例》第47條規定：“商品房預售人不辦理預售合同登記，預售合同無效”。此時登記是預售合同生效的必要條件，但這明顯與立法者的初衷相左，辦理登記的主動權在開發商，他們可能濫用優勢地位不辦理登記，之後不想履行合同時就主張合同無效，無需負任何責任。《上海市房地產登記條例》第 49條第3款規定：“經預告登記後，當事人取得土地使用權、房屋所有權或者房地產他項權利的優先請求權”。該條例較好的反映了源自德國的預告登記的原始面貌，將預告登記的範圍由單純的房地產所有權移轉擴展至了與房地產相關的所有物權，並明確了預告登記產生的效力是“優先請求權”，也就是對抗第三人的效力。在香港法律體系中，沒有物權與債權效力的區分，所以有關房地產預售所產生的究竟是債權還是物權效力的討論在此意義不大。但必須提到的是，由於樓花在香港不屬於法定式產業，而是衡平法產業，故其保護手段大都見於衡平法當中。通過以上的分析，我們可以看到，《澳門民法典》第 407條所規定的“具物權效力之預約”是比較成功的，惟物業登記法的配套措施過於落後，使得真正迫切需要保護的未建成之樓宇的預約得不到保護，違背了立法的初衷。筆者建議修改《物業登記法典》，允許已做臨時登記之不動產進行具物權效力之預約的登記。另一方面，修改《澳門民法典》第820條第2款，將具物權效力之預約的登記也視為排除相反協議的條件。四、預售款的監管模式前面已經提到，澳門的不動產買賣預約合同的標的是一項事實行為，預約買受人所購買的是“預約出售人同意將來簽訂本約合同的許諾”。也許我們從預約合同的原始形態中能更清楚地看到這一點：歷史上，葡國法學界將預約合同（cont rato promes sa）被稱為“出賣之許諾（ promes s a de v end a）”14，再追溯其淵源，在《拿破崙法典》中我們可以找到“Promess e de v ente”15。這表明在簽訂預約合同的時候，雙方當事人的對等給付分別是價金與許諾，即預約買受人用特定價金購買預約出售人與其簽訂本約合同的許諾。許諾在簽訂預約合同之時已經做出，作為對等給付的價金（預售款）當然的也就屬於了預約出售人，我們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權利去限制預約出售人怎麼處理他自己的財產。故此，在澳門，預售款是不受任何形式的監管的。國內的情況與此不同，商品房預售合同是真正的買賣合同，其標的為相關商品房。預約買受人無需預約出售人再做一次出售意思表示，只待相關商品房竣工驗收之後就會取得所有權。也就是說，還沒建成之商品房其實在預售合同簽訂的那一刻就屬於預約買受人了，而預約買受人所支付的價金的對等給付就是該商品房，預付款的一部分是用來建房的，並不完全屬於預約出售人，所以我們當然應該對預付款進行監管。《城市商品房管理法》第44 條第2款規定：“商品房預售所得款項，必須用於有關工程建設”。但該法沒有規定具體的監管制度，具體的監管措施還是由各地立法規範。政府監管模式。例如《廣東省商品房預售管理條例》第32條規定：“預售的商品房所在地的市、縣房地交易登記機構負責監督管理商品房預售款收存和使用”。對於這種不符合現代社會市場經濟原則的規定，筆者實在不敢苟同。作為市場規則制定者的政府搖身一變，成為市場的參與者，其目的昭然若
11《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揭──該條例第34條規定：“房地產交易登記機構監督管理商品房預售款時，可以向預售人收取監督管理款項千分之二的監督管理服務費 ”。另一方面，由於房地產交易登記中心的人員配備，根本無法實際監控開發商的開支，只能象徵性的進行形式監察。到最後，也只不過是為建房成本的提高出了一份力而已。銀行監管模式。例如《福建省商品房預售管理暫行辦法》第 12條規定：“房地產開發企業在申請《商品房預售許可證》之前，應在項目所在地的銀行設立商品房預售款專用帳戶”。表面上看銀行監管可能是較好的模式，但深入分析，則可以發現其中的不足之處。如果銀行不收取監管費用，則銀行沒有足夠的動力去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對樓盤進行實際監管；如果銀行收取監管費用，那麼為了獲取利益，它們必將想方設法拉攏開發商，以獲得對預售款的監管權，那銀行怎麼敢得罪開發商，盡力的去監管資金的用途呢？比之國內預售款監管的無序現狀，香港的律師託管制度是值得借鑒的。前面已經提到，在香港，樓花預售大都要經過土地註冊處同意，而同意的基本條件之一就是“律師事務所承諾以監管人身份監管購房人支付的一切預購款，及除按買賣合同規定向開發商發放該等預購款外，不會向開發商發放該等預購款”16。因此，土地註冊處可以事先審查律師樓與開發商之間就預售款監管的協議，以防止兩者串謀。要注意的是，律師是“買賣雙方的共同託管人”，既要向發展商負責，又要向買受人負責。律師所須按以下順序來處置款項： 根據建築師或其它專業人士的證明，在建房的各個階段支付所需的建築費； 如發展商已從銀行借款並在土地及在建工程設置抵押，他部分款項向銀行償還貸款； 上述款項完全付清之後，把餘額交予發展商。 17香港的律師監管制度是相當成功的，自 1961年實施以來至今已半個多世紀，一直都行之有效。儘管基於澳門現時的法律制度，預售款完全是屬於預約出售人的個人財產，任何人都不能限制其使用，但在政府認為有必要介入其中的時候，筆者認為也可以借鑒香港的辦法，在批地合同中加入律師監管條款。政府與發展商基於合同自由原則簽訂此條款，不會侵犯到發展商的財產所有權。五、預售房地產的抵押在澳門的法律體系下，不動產買賣預約合同中預約買受人所取得的是一項債權，即使是所謂的“具物權效力之預約合同”，也只是加強了其債權請求權而已，預約買受人並不會因此而取得相關不動產的物權，故無法將其設定抵押。 18雖然《澳門民法典》規定了權利質權，但只有那些以動產為標的權利才可以設定權利質權，《澳門民法典》第676條規定：“僅在權利之標的為動產及權利為可移轉時，方可就有關權利設定質權”。預約買受人所取得的債權之標的是一項事實之給付（即預約買受人與其簽訂本約合同），故不能設定質權。 19在實踐中，預約買受人往往無力即時支付全數房款，多數需要向銀行借款，然後再分期償還。但銀行在向個人放貸時，基於風險的考量，大都會要求借款人提供抵押擔保。正是這個實際需求與法律規定的衝突，催生出了回歸以來較為成功的澳門本地立法──第15/2001號法律。該法律結合社會需求以及相關法律，設立了名為“具買賣預約及設定意定抵押權預約的消費借貸合同”的典型合同。在該合同中存在三種關係：預約出售人與預約買受人之間的不動產預約買賣關係、作為資金借用人的預約買受人與提供資金的貸與人之間的消費借貸關係與預約抵押關係。貸與人在簽訂合同之時將資金貸與借用人（預約買受人），後者將資金交給預約出售人，預約出售人與其簽訂不動產買賣預約合同，而借用人亦與貸與人簽訂抵押預約合同，承諾在取得相關不動產之後在該不動產上設定抵押，以擔保之前與貸與人所借用的資金。前面已經提到，樓花在香港法律體系中，被視為衡平法產業，只有在取得“入夥紙”和“滿意紙”20之後才會成為法定式產業。因此，在這之前的樓花只能以衡平法中的衡平法按揭的方式給銀行作擔保。香港法例第 219章（物業轉易及財產條例）第 2條21中提到了按揭的概念：“Mortgage means a sec urityov er l and for s ec urin g money o r money ’s wor th”。有學者 22較為詳細的解釋了按揭的概念：“按揭是屬主、業主或歸屬主將其物業轉讓予按揭受益人作為還款保證的法律行為效果，經過這樣的轉讓，按揭受益人成為屬主、業主或歸屬主。還款後，按揭受益人將屬主權、業主權或歸屬主權轉讓予原按揭
房地產預售制度的比較研究澳門研究12第46期人”。香港法例第 219章第 46條還規定，在相關衡平法產業轉變成法定式產業後，以前所做之衡平法按揭自動轉變為法定式按揭。《澳門商法典》所規定的信託讓與擔保制度23與按揭制度有些類似，信託讓與擔保是指：“將被讓與動產之可解除之所有權及佔有移轉予債權人，該移轉得附隨或不附隨被讓與動產之實際交付，而債務人轉為該動產之持有人及受寄人”。但《澳門商法典》所規定的信貸讓與擔保僅得為商業企業主作出，所但保之債權只能是因經營企業而生之債權，且其標的僅限於動產，這是它們之間最大的不同。長期以來，在中國內地的房地產界，銀行界甚至有些政府部門都在使用“按揭”一詞來表示買受人以所購商品房（或預售商品房）為自己向銀行的借款作擔保，然後分期向銀行償還借款的行為。 24這種用法是極其不嚴謹的，一方面，中國任何法律都沒有規一種叫做“按揭”的制度，另一方面，市面上那些名為按揭合同的合約實際上和按揭的真正含義南轅北轍。國內所謂的期房按揭合同通常是指：由購房人憑商品房預售合同向銀行貸款，將合同交銀行保管，並向房管部門登記此擔保銀行貸款，待房屋交付使用，購房人將取得的不動產所有權證和土地使用權證作登記擔保未清的貸款本息。我們可以看到，所謂的期房按揭，無論是在房屋交付前還是之後，相關權益（之前是將來財產，之後是房屋所有權）都沒有轉讓給銀行，這與香港的按揭制度截然不同，香港的樓花按揭制度是以衡平法產權的移轉為基礎的。關於按揭人取得相關房地產所有權之前，其所作之期房按揭的法律性質，在法律界存在 不同的觀點：有學者認為是權利質押，有學者認為是所有權之期待權抵押，也有學者認為是准抵押，還有學者認為就是抵押。筆者認為，從中國內地的實然法角度來看，所有權之期待權抵押與准抵押說是沒有任何依據的。而權利質押說與抵押說則是可以討論的。首先，中國擔保法第 37條（不得抵押之財產）中並沒有列明期房（將來財產）不得抵押，該法律第4章第2節（權利質押）也沒有提到將來財產不得設定權利質押；其次，在擔保法第 34條（可抵押之財產）與該法第75條（可質押之權利）中也沒有列明將來財產可以設定抵押或權利質押，但在這兩條中，都採用了開放式立法的方式。前者第1款第6項規定了：“依法可抵押的財產”，後者第4項規定了：“依法可質押的其他權利”；因此，筆者認為擔保法中的抵押與權利質押都不是盡數列舉，其他法律規定的可抵押或質押的財產或權利也可以列入其中。中國《城市房地產抵押管理辦法》第3條第4款規定：“本辦法所稱預購商品房貸款抵押，是指購房人在致富首期規定的房價款後，由貸款銀行代其支付其餘的購房款，將所購商品房抵押給貸款銀行作為償還貸款履行擔保的行為”，第20條還規定：“預購商品房貸款抵押的，商品房開發項目必須符合房地產轉讓條件並取得商品房預售許可證”。但中國沒有任何法律法規提到預購商品房可以設定權利質押。綜上所述，筆者認為從實然法角度看，中國的期房按揭應被視為抵押。儘管從法理學角度來看，在一項“將來財產”上設定抵押是讓人難以理解的。但從實踐來看，其實期房並不是單純的將來財產，央行發出的《關於規範住房金融業務的通知》中要求期房貸款抵押時，所購期房必須是“多層住宅主體結構封頂、高層住宅完成總投資的三分之二”。所以期房是有一定基礎的，並非虛無縹緲的“空中樓閣”。另一方面，現時中國主要城市新建商品房預售率達80%以上，也就是說購買新建商品房的大都是透過預售的方式，如果銀行不允許為預售商品房發放貸款設定抵押的話，那大多數人都無法即時支付高昂的房價。所以預售房抵押是有社會需求的。在現行法律框架下，將預售房的擔保形式定性為抵押是比較客觀的。六、預售房地產的轉讓在預約出售人與預約買受人簽訂不動產買賣預約合同之後至合同履行之前，雙方當事人都相互享有一定的權利同時也承擔一定的義務，我們稱之為合同地位。《澳門民法典》第406 條明確規定：“ 因預約合同而生之非人身專屬之權利與義務，移轉予預約當事人之繼受人； 藉生前行為而作之移轉，使用一般規定”。 學說上一般認為“人身專屬之權利與義務”是指依人身屬性（i n tu i tu pers onae）設定的權利或義務，一般而言，屬於這個類別的包括委任的預約、租賃的預約關於承租人的方面、勞動合同
房地產預售制度的比較研究澳門研究14第46期同，他們的行為都是對未來預期回報的一種具體效應。30因此，筆者實在很難明白為何國內有些學者對房地產預售制度痛恨至極，甚至聲稱“預售制度是房地產業的萬惡之源”，欲廢之而後快。現在的房地產市場基本上是一個寡頭壟斷市場，各地的供應商數目有限，雖然主要開發商之間也存在激烈的競爭，但他們通產會透過潛在的價格協議去達到利潤的最大化，任何樓盤推出的時候都會考慮到周圍的樓價，而不是僅考慮開發成本與期望利益。開發商在訂立預售價時會考慮一次價格潛規則，訂立銷售價時又會考慮一次價格潛規則以期取得利潤最大化，普通購房者會遭受兩次潛規則的盤剝，房地產預售則讓購房者避免了後者。因此，我們應看到房地產預售的積極意義。自由經濟的一個大原則是，每個人或機構都可以在合法的情況下互相競爭，完全競爭將迫使市場價格反映出生產商的邊際成本，社會的資源因而得到充分利用，達致最高的經濟效益。因此，要想控制房價，我們要做的不是限制競爭，而是改善現行的房地產開發制度以符合一個自由及公平競爭的市場。註釋：1 本文部分內容曾在中山大學“9 8 5 工程”其中一項研究成果──在《中國大陸、香港和澳門的商品房預售法律制度比較研究》一書中發表。2 Ant une s Varel a ，D as ob rig açõe s e m g eral ， Almed ina ，第 1卷，第 10版， 20 05年，第 802頁：“事實不能（物質，現實，實際存在（ex rerum na tura）之不可能）之給付實際上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為超出了人類能力之範圍，與自然不可抗力相違背等），例如那些不存在之物的給付，就不能作為債之客體。”3 關於將來物（co isa f uture）的問題，參見唐曉晴：《澳門民法典中的將來物與將來物買賣合同》，載於《政法論叢》，第 1 期， 2 00 6 年，第 3 5–4 2 頁。4 符啟林：《商品房預售法律制度研究》，北京：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 2 00 2 年，第 22 頁。5 李宗鍔：《香港房地產法》，香港：商務印書館，19 88 年，第 1 0 頁。6 同註 1 ，第 3 08 頁。7 陳文浩：《從“均來事件”看香港的商品房預售制度》，載於《判解研究》，第 1 7 輯，人民法院出版社， 20 04 年，第 63 頁及後續數頁。8 同註 1 ，第 3 14 頁。9 唐曉晴：《預約合同法律制度研究》，澳門：澳門法學法學院， 2 00 4 年，第 32 2–3 39 頁。1 0 在澳門，房產買賣預約合同不只是適用於那些未建成之樓盤，其同樣也可以用於那些已經建成並已作出分層所有權登記的房產，但這畢竟是少數，已建成之房產可以直接簽訂不動產買賣合同。1 1《澳門民法典》第 82 0 條：“一、 如一人承擔訂立某合同之義務，而不遵守該預約，則在無相反之協議下，他方當事人得獲得一判決，以產生未被該違約人作出之法律行為意思表示之效力，但此與預約人所承擔債務之性質有抵觸者除外；二、為 上款規定之效力，在預約合同中，單純存在交付定金之事實或曾為合同之不履行而定出違約金，均不視為相反之協議，而預約系涉及有償移轉或設定房地產或其獨立單位上之物權時，只要預約取的人已取得合同標的物之交付，即使有相反協議，預約取得人仍享有請求特定執行的權利……。”1 2 要注意，“具物權效力之預約合同”經登記後可對抗第三人是一個相對的概念，只有在預約買受人與取得相關不動產之第三人爭奪該不動產的所有權時才會體現，即前者優於後者。但是，當前者無法請求特定執行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法取得該不動產的所有權，那他又怎麼優於第三者的所有權呢？1 3 常鵬翱：《比較法視野中的預告登記》，載於《金陵法律評論》，第 1 期， 2 00 5 年，第 3 2–4 0 頁。1 4 Alme ida C osta ， Dire ito d as Obr iga ções ， A lmed ina ，第5 版， 19 91 年，第 3 06 頁，註 2 。1 5 同註 8 ，第 4 3 頁及後續數頁。1 6 同註 6 。1 7 楊兆明：《中國大陸、香港和澳門商品房預售法律制度研究座談會上的發言》，未刊稿。1 8《澳門民法典》，第 6 84 條以盡數列舉的方式確定了抵押的可能標的，其中不包括債權。1 9 同註 1 ，第 2 卷，第 7 版， 2 00 6 年，第 5 44 頁。2 0“入夥紙（Occup atio n pe rm it）”是指房屋署發出的證明樓宇已建築裝設完妥，適合住用的證明；“滿意紙（Cert if icat e of Co mplia nce）”是指地政總署發出的證明發展商已經履行批地條件的證明。2 1 該條中文版本令人匪夷所思，故直接引用其英文版本。2 2 同註 5 ，第 1 4 頁。2 3《澳門商法典》，第 91 7 –92 7 條之規定。2 4 蔣萬來：《簡論中國房地產業界對按揭的曲解》，載於《法學》，第 6 期， 2 00 4 年，第 7 4–7 9 頁。2 5 同註 1 ，第 3 34 頁。2 6《澳門民法典》，第 41 8 –42 0 條。2 7 Mot a Pin to ， Cessão d a Po sição C ont ratu al ， Alme dina ，19 82 年，第 45 4 頁及後續數頁。在合同地位之讓與制度中，存在 三方面的關係：讓與人和受讓人；讓與人和債務人；受讓人和債務人。2 8 在合同地位之讓與制度中存在 兩份不同的合同：基礎合同，例如紡織廠與農場簽訂的棉花供應合同；工具合同，轉讓基礎合同所產生之地位的合同，舉例來說， A 紡織廠與農場簽訂的棉花供應合同後，將該合同所衍生之地位讓與給 B 紡織廠時簽訂的讓與合同。參見 A n t u n es Va r el a ， D a s o b r i g a çõe s e m g e ra l ，Almedin a，第 2卷，第 7版， 200 5年，第 38 5頁，註 3。2 9 易憲容、黃苑：《中國住房預售制度研究》，載於《新浪房產》。3 0 謝賢程：《香港房地產市場》，香港：商務印書館，19 92 年，第 21 8 頁及後續數頁。
43《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辭精闢，而類似“苦口婆心到頭來被槍聲驚醒，誰是輸家？澳門，遊行演變成騷亂，誰是輸家？”的點評則既華麗優美又獨到深刻。除此之外，問句也是主持們的常態表達，“警方顯示了硬實力，但是軟實力又如何呢？社會構建和諧夢被槍聲打碎，如何看這個輸家，如何重新振作。”“此一事件有甚麼深刻的教訓和澳門今後如何走呢？”這一個個問號傳達給聽眾的暗示則是，討論不應簡單表達和宣洩，而應該圍繞實質，講求理性。在此循循善誘之下，熱線聽眾的討論也逐漸由對當事雙方的謾罵指責轉變成反思事件背後的深層原因和探討應對事件的解決方案以及澳門未來走向問題。這種趨勢走向可以從 5月2、3日意見表達的態勢分佈窺探出來。 5月2日正是“五‧一遊行鳴槍事件”發生後的次日，聽眾急於表達情緒，發言少見理性，而多為激烈的譴責。到 5月3日，譴責開始降溫，聽眾趨於冷靜，開始思考和探討涉及政府施政、政府相關遊行的預警防護機制、澳門未來發展空間等深層次問題。當然，這種轉變的幕後推手正是節目主持人及製作者。五、結語透過上文分析，我們看到了“澳門講場”作為一個公共領域的建構和運轉過程。包括通過設置多元化的話語主體和選擇多元化的公共議題為這個言論公共空間搭建舞台，又通過3種不同的話語策略來保證其演出成功，使論辯的過程公開、平等、多元和理性。而作為公共領域，“澳門講場”的意義則在於對澳門民主的貢獻。過往，澳門人為稱作“沉默的一群”，參政議政熱度低，民主言論氛圍差。這種失語局面的造成，除卻澳門人政治參與意識薄弱的主觀因素，很大程度上與400多年的殖民統治有關係。回歸後，特區政府推行“澳人治澳”，言論自由的風氣和民主氛圍逐步形成，澳門人開始出聲和發言。正是在此背景之下，“澳門講場”作為公共領域的特質得以淋漓展現，不僅為澳門大眾提供意見表達的管道，還搭建起政府與市民雙向溝通的橋樑，不斷推進澳門公共事務的改進，體現出媒介參與民主建構的功能。這個節目的成功無疑對於民主社會當中的所有媒介都有借鑒意義。註釋：1 肖小穗：《傳媒批評──揭開公開中立的面紗》，哈爾濱：黑龍江人民出版社， 2 00 2 年，第 79 頁。2 張錦華：《從公共領域理論及多元化報導觀點探討我國選舉新聞報導──以 78 年、 81 年、 8 4 年選舉新聞中的統獨議題為例》，載於《新聞學研究》，第 5 5期， 19 97 年，第 1 83–2 02 頁。3 蘇鑰機、李月蓮：《新聞網站、公共空間與民主社會》，載於《二十一世紀》，第 63期， 2 001 年，第 28–3 5 頁。4 童言、符樹柏：《搭建民主建言之空間──訪“澳門講場”電台客席主持人鄭國強》，載於《澳門月刊》，第 5 期， 20 07 年。5 同註 2 。6 同上註。7 H ab erm as, J., t ran sl at ed by M cCa rth y, T. , Th e Th eo ry ofC om mu nica t ive Act io n (Vol . 1 ) (Ca mb r id ge : P ol ity Press,19 89) .
回歸以後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研究述評澳門研究44第46期澳門博彩產業的歷史悠久，在澳門經濟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是澳門集中程度最高的產業，也是澳門歷史與本土中最具植根性和世界聲譽的產業。回歸後，澳門博彩產業增長快速，在澳門本地經濟中持續保持“龍頭”地位。從20 世紀 90 年代至今，中外學術界從產業競爭力角度對澳門博彩業的研究經歷了10 多年的歷史。根據對所收集到的國內外研究文獻的梳理和分析，有關研究內容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一、關於影響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因素的研究博彩產業競爭力可以說是一個由很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國內外學者主要從 生產要素、 需求條件、 相關與支援性產業的表現、 企業戰略、 結構和同業競爭力、 機遇和政府等影響博彩產業競爭力因素進行了研究。(一) 生產要素生產要素一般是指一個國家在特定產業競爭中有關生產方面的表現，如人工素質或基礎設施的良莠不齊。1博彩產業作為現代產業的組成部分，它的發展和傳統的生產要素也息息相關。然而，澳門博彩產業是一個特殊的行業，它既不同於製造業，也不同於一般的服務業。因此，澳門博彩產業的生產要素也和傳統經濟學的不完全相同。綜合而言，賭權（ Lic ens e）、土地（La nd）、勞力（Labo ur）和區位（Loc at ion）等“4L”是研究者認為澳門博彩業發展最重要的生產要素。 21. 賭權眾所周知，在2002年前的 40年，澳門博彩業是由澳門娛樂有限公司獨家經營。2002年，澳門特區政府通過公開競投的形式，向澳門博彩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澳博”）、永利渡假村（澳門）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永利”）和銀河娛樂場股份有限公司（簡稱“銀河”，已被收購，現屬銀河娛樂集團有限公司名下）發出3個博彩經營權牌照。之後，獲得博彩經營權的3家公司通過轉批給的形式，分別向威尼斯人（澳門）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威尼斯人”）、美高梅金殿超濠股份有限公司（簡稱“美高梅”）和新濠博亞娛樂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新濠博亞”）3家公司發出博彩經營權牌照。目前澳門共有“三正三副”6個賭牌。按照澳門特區的法例，特區當局可以在 2009年考慮視情況再開放更多的賭權。即使如此，相對來說，賭權仍然是非常稀缺的生產要素。對於澳門博彩業這一生產要素，中外學者對此進行了大量的研究。由於澳門博彩業專營是歷史遺留問題，賭權開放經營模式轉換在回歸後已成為澳門經濟改革的重點，李郇、雷強提出賭權改革與引入競爭機制、與社會穩定、與全民受惠和與政府管制等幾方面需關注的問題3；李昌道從法制改革角度論述了賭權開放是澳門博彩業行業的興革4；馮邦彥對賭權開放的經濟效應進行了分析和思考, 認為在博彩專營合約制度下，澳門博彩業缺乏競爭機制，無力應付外界日益嚴峻的挑戰，從長遠的戰略考慮，澳門要維持和增強旅遊博彩業的國際競爭力，就必須打破專營壟斷的局面5； Ri c ardo C. S. S iu、龔唯平依據制度經回歸以後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研究述評阮建中 ** 暨南大學區域經濟學博士研究生、澳門理工學院高級技術員
回歸以後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研究述評澳門研究46第46期屈一指的企業集團，它們在博彩業和與博彩業相配套產業（包括博彩培訓、餐飲和其它娛樂等）的專業服務能力都很強。同時，澳門特區政府因應博彩業的發展，由兩所公立高等學府成立了澳門博彩旅遊技術培訓中心，其它相關政府部門也和博彩業工會成立培訓中心，共同為從事博彩業的人員提供專業的培訓服務。21(四) 企業戰略、結構和同業競爭力企業戰略、結構和同業競爭力是指企業在一個國家的基礎、組織和管理形態，以及國內市場競爭對手的表現。22 Zheng Gu認為，隨 博彩業的高速增長，澳門周邊國家（地區）的逐漸開放賭禁，澳門博彩業的收入風險也隨之增加。這些收入風險的增加可能來自產品的同質，尤其是澳門如果只是簡單的“複製”了“拉斯維加斯模式”，將會為澳門博彩業的發展帶來風險，他在研究了澳門博彩業的企業戰略後認為，澳門傳統的“貴賓廳”（VIP Ro om）的戰略是一種有效達到目標的方式。 23然而，Wuy i Wang利用2004和2005年的統計數據，對澳門博彩業內部貴賓廳與散客兩個系統的邊際成本與邊際收益的分析，卻認為多年來撐 澳門博彩業大半邊天的貴賓廳承包制這棵大樹卻在枯萎，並有不斷枯萎下去之勢。24此外，隨 博彩業成熟，博彩企業的股東應該認識到平衡博彩活動的正負面效應的必要性。如學者Gr ant Ronald Bowie根據澳大利亞昆蘭省的有關經驗，研究認為當地的負責任博彩（R e s p o n s i b l eGambl ing）的戰略同樣可以適用於澳門。澳門要創造博彩不忘己任的境界，才可最大限度地發揮博彩業的效益，縮小其經濟和社會成本。 25(五) 機遇機遇是一個變數。產業發展機會，它通常要等基礎發明、技術、戰爭、政治環境發展、國外市場需求等方出現重大變革與突破。機會通常非企業甚至政府所能控制的。這些機會因素可能調整產業結構，提供一國企業超越另一國企業的機會。在澳門博彩產業成功的背面，一些負面力量正在形成和產生，這些負面力量包括: 周邊國家（地區）賭場的競爭、賭場賭博成為大宗產品（Commodit izat ion of CasinoG ambl in g）導致賭場博產品成為大眾化的“普及效益”博彩服務自身的生命週期規律影響、內地對腐敗官員到澳門賭博日益關注，以及內地和香港經濟的波動等。 26面對鄰新國家（地區）開放賭禁，很多專家學者認為對澳門產生直接和間接的影響。如曾忠祿在研究新加坡開賭對澳門影響時認為，它會減少新加坡和東南亞其他地方到澳門的賭客，並會分流部分大陸遊客。最重要的還是新加坡的開賭對周邊國家（地區）開設賭場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 27(六) 政府政府是指各層次政府部門對產業發展的影響力，包括法律、法規、經濟政策等。一個產業，尤其是特殊產業，要在區域經濟中茁壯成長，產業政策也是必不可少的。對於發展澳門發展博彩業的政策，當中研究最多的是對賭權開放政策的研究28，普遍認為開放博彩業和引入競爭無疑是改善這個行業的產業結構和經濟效率的必要措施，然而這些措施並不足以充分地確保這個產業的經濟效率和競爭力能夠在長遠得到最優化的提升。同時，王五一比較了“政策支撐型”與“市場自立型”兩類賭城的政策後，認為澳門是屬於“政策支撐型”的，不同於拉斯維加斯的“市場自立型”，它們之間的旅遊與博彩的主次地位不同、經營重心不同、利潤水平不同、產業規模不同、城市佈局原則不同、就業政策目標不同、社會影響不同，以及發展前景不同。 29最後，有不少學者認為，澳門特區政府在博彩旅遊業的角色很重要，市場經濟並非意味 自由放任的經濟體制，在完全沒有政府干預下，處於比較優勢的美資公司可能會令澳門博彩市場形成自然壟斷，可能違背原來開放賭權的初衷；如澳門博彩產業完全由外資控制，政府管治能力將受到嚴重挑戰。為此，應在一定時間裏限制博彩產業的發展，尤其是外資賭 規模和增長速度。 30二、關於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評價的研究(一)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的優勢在中西文化的共同影響下，澳門博彩業經過相當長時期的發展，目前博彩種類齊全，客戶來源穩定，影響不斷擴大，已經成為具有國際競爭優勢的產業。31綜合而言，澳門博彩業發展優勢包括：1. 歷史優勢澳門的博彩業在亞洲地區是歷史最悠久的，澳門的“亞洲賭城”地位，是40多年前就奠定了。開賭150
47《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多年，歷史經驗的累積為澳門的博彩業積聚了大量的無形資產。如果亞洲地區另有一城市想與澳門爭亞洲賭城的地位，也需要花費時間和金錢來克服歷史劣勢。322. 政治優勢首先，澳門實施“一國兩制”，中央政府給予了澳門特殊照顧，澳門既可以保持資本主義的靈活性，又能得到內地的政策照顧；其次，特區政府對博彩業全力支持，把博彩產業定為龍頭產業的政策定位是周邊地區任何一個國家沒有的，同時，由於由於地方小、人口少，實施政策時的顧忌要比大的地區更少，存在產業政策靈活性的優勢；最後，相對於已經開放賭禁的菲律賓、柬埔寨等國家，澳門也有政治穩定的優勢。 333. 地理優勢澳門交通方便，鄰近世界最大的客源地──內地、台灣和香港是龐大的市場，這些區位資源是目前世界上任何其他國家或地區都沒有的。 34相信隨港珠澳大橋等基礎設施的落成和完善，澳門博彩旅遊業與香港和內地旅遊業的合作將更具廣闊的空間。4. 文化優勢400多年深厚的歷史文化積澱，使澳門成為中西文化交流融的城市，令它擁有寶貴的歷史文化遺產──其別具風格的城市建築風貌、宗教文化、節慶活動和市井民俗風情。可以這樣說，鮮明的博彩形象加上中西文化交融的文化形象，加上政府多年來努力的城市經營政策，令澳門有 “與別不同”的城市形象，令這個面積雖為彈丸之地的小城，每年卻能吸引超過其居民總數近 50 倍的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35此外，不管韓國還是菲律賓，賭場都面臨眾多的爭議，而澳門的居民對賭場的發展基本是支持態度，這種賭場文化氛圍有利於賭場吸引人才，集中精力研究顧客，滿足顧客的需要。 365. 經營優勢澳門多年來博彩業發展的歷史，已經使她的經濟產業結構形成了以博彩業為中心，在其周邊有酒店、餐飲、典當、消閒、表演、觀光等為輔助的一整套服務體系。 37另外，澳門博彩業對主要客源（內地、香港和台灣）的文化和消費習慣的深刻瞭解和同顧客建立的長期關係，存在營銷上的優勢。 38此外，針對內地居民的調查顯示，被訪者提起澳門的第一反應，如果以一個詞來形容，以“賭城”（66%）所佔的比例最大方面 39，可見澳門有 可以與拉斯維加斯和蒙地卡羅等“賭城”比美的賭城名聲的經營品牌優勢。最後，和世界其他也是以博彩為吸引物的賭城相比，澳門在資產生產率(ass ets produc t iv ityr ate)和資金回報率（f i nanci al retur ns rate）方面存在明顯的競爭優勢，其中澳門 200 4 年的資產營運率（as s ets turnov er rat i o）是2.78，明顯高於包括拉斯維加斯在內的其它賭城同業，也就是說，每一美元投入澳門博彩業可以產生2.78美元，是拉斯維加斯的5倍。 40(二) 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的劣勢1. 澳門博彩旅遊業競爭力受到的“空間限制”一方面，澳門基礎設施建設存在局限性，澳門城市交通擁擠、旅遊景點容量偏小，非博彩的旅遊資源缺乏。一些自然形成的休閒場所，如觀音銅像一帶的露天酒廊、三盞燈購物區等規模小，檔次不高，市場口徑窄，難於發揮綜合效益和整體優勢。 41另一方面，隨 亞太地區，如韓國、新加坡等國家相繼開放博彩業，澳門博彩業在區內一枝獨秀的局面已不復存在，其發展空間明顯收縮，比較優勢也日益削弱。 42同時，由於新加坡博彩稅率僅為博彩毛收入的15%，遠遠低於澳門的約40%，因此至少在理論上來說新加坡的賭場比澳門的賭場能夠向賭客提供更多的博彩優惠（例如泥碼兌換率）及免費博彩附加服務（包括免費提供交通、餐飲、住宿等），加上由於香港居民可以自由方便地前往新加坡。因此，新加坡賭場正式開張後應該至少能從澳門賭場拉走一部分香港賭客。 432. 不符合世界博彩發展潮流在博彩業內部，澳門娛樂場產品結構（c as i nopro duc t s t ruc ture）和收入構成（rev enue c om posi t ion）等方面則不符合世界博彩業發展的潮流。這主要是指澳門博彩業收入過分依賴賭 收入（200 4年時佔了博彩收入的 98.43 %），而其它賭城則佔不到一半；而對於大量追求休閒娛樂的歐美遊客來說，角子機（ s lots）可能才是他們更為喜歡的。 443. 貴賓廳面臨挑戰澳門傳統的“貴賓廳”運作模式雖然仍然有一定的競爭力，但也面對越來越多的挑戰。在賭權開放
回歸以後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研究述評澳門研究48第46期後，博彩公司之間的碼佣競爭產生了，它給澳門博彩業的市場結構和市場運行帶來重要影響，由於碼佣是一塊微觀效益很小的成本開支，提高碼佣率不會提高疊碼仔的工作效率，但會減少博彩公司對疊碼仔的需求量和增加疊碼仔的人數供應，而且會引發碼佣戰，並加大博彩公司間的稅負不均和不公平競爭，且碼佣競爭會繃緊了政府與博彩公司之間的利益分配關係。454. 人才限制目前澳門特區政府目前實行的是確保“本地居民”優先的“全民就業”（f u ll emp loy men t）政策，從中國內地、香港或其它地方輸入外勞是被嚴格限制的。澳門未來幾年將有約 20個大型酒店/賭場項目相繼落成，路 城會有50,000個新的就業職位需求。而以目前澳門博彩業的擴張速度，人力資源緊張令博彩業需要以更加高的工資來吸引本地僱員，從而導致澳門出現整體工資和通脹水平上升的不利博彩業發展的社會環境。同時，路 城計劃將會大大增加對有經驗和受過專業培訓的博彩業人員的需求，而以目前澳門政府當局的人力資源政策和澳門目前的環境，除了部分先行者和開拓者外，澳門對於相當部分有經驗的外國博彩管理人才來說仍是欠缺吸引力的。也就是說，無論從人才的質和量的角度考慮，人才的限制可能會令澳門博彩業的發展受到限制。 465. 監管不完善澳門2002年宣佈博彩業開放競爭後，經濟快速發展，同時也衍生許多社會問題，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造成問題的原因很多，當中最主要的還是由於政府的博彩業監管制度還不夠完善。 47而與同樣是有悠久博彩歷史的美國內華達州相比，澳門在博彩產業發展上，比較缺乏科學的區位規劃，也缺乏相關法律指引。因此澳門博彩產業的區位分佈呈現散亂狀況。在賭權開放前，由於澳門的賭場數量少，賭場分佈散亂一點對居民的影響不算大，但隨賭權的開放，澳門的賭場數目大幅增加，對社區的影響越來越大，導致社會的不滿增加。 48同時，王五一認為，由於現在已有6個賭牌，政府已不可能也不應該把博彩監管權繼續委託給其中的一家或平分給 6家了，原因是原來的“特殊合作關係”已無法維持，而嚴格意義上的博彩場所營業執照管理制度卻並未建立起來，很可能博彩業就會出現“瓶頸效應”。49三、關於提升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的研究(一) 澳門博彩業應實施差異化戰略曾忠祿認為，澳門目前的賭場定位實際上是有差異的，而遊客收入水平、文化背景、消費習慣都存在很大差異，澳門各博彩公司應將博彩顧客作更進一步細分，實施差異化戰略，不同的賭場吸引不同的目標賭客，減少惡性競爭的可能性。 50 Zheng G u認為，博彩產品同質化會增加澳門博彩業的收入風險，而保持和其它賭城不同的特色的風險應該是較低的。故此，澳門不應照搬、照抄拉斯維加斯的模式，原來的澳門博彩業與別的賭城不同的“貴賓廳”運作制度應繼續完善和擴大。51曾忠祿認為，隨 競爭的加劇，不同區位的賭場應根據不同區位的特點，針對過夜與不過夜遊客、成人與家庭遊客、空間距離與時間距離等差異採取不同的市場定位，以避免同競爭對手短兵相接的競爭。 52(二)澳門博彩業應加強內部管理Zheng Gu針對澳門博彩業財務競爭力方面的劣勢，認為澳門各間博彩業應聯手努力實現博彩市場多元化，調整現行博彩業品結構和收入構成。 53隨後，他分析了博彩業內部提升博彩參與率和提高博彩收入的方法後認為，澳門應以提高最大押注限制（max i mum bet l im it ed）、提高個人的贏錢或然率（ sub jec t i v e wi nni ng pr obabi li t y）和調整賭場保留率（game hol ds）等方式作為博彩收入增加的策略。54Sudhir H. Kal e針對澳門博彩業人力資源不足的情況，認為澳門博彩業應實施內部營銷( i n t er n almarket ing)策略，包括： 與最佳的僱員競爭； 成為最優秀的僱主； 讓僱員理解公司理念； 認識內部顧客； 聘請稱職和有服務意識的員工； 培訓技術和相互作用技能； 提供支援設施； 完全賞識員工的工作； 評核和獎勵優異的表現； 加強溝通。55曾忠祿認為，博彩企業要注意社會的期望，包括澳門本地社會以客源地社會的期望，努力在內地、香港和其他客源地建立負責任的企業形象，當中包括採取措施防止或減少病態賭徒的發生等。 56(三)特區政府應加強對澳門博彩業的支持和管理李江認為，博彩產業的規模當然不是越大越好，
49《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越大越有效率。雖然“無形之手”（inv is i bl e hand）指引下的賭場博弈，最終會得到一個“最適度規模”，但這個過程甚長，對澳門經濟持續穩定發展亦非有利，基於博彩業的特殊性，其營運和發展不能完全交由市場主導，而是政府應負有“宏觀調控”責任，構建澳門博彩業最適度規模模型，應提到工作日程上來。 57G lenn Jam es Mc Cartney認為，澳門博彩業正處於目前的歷史發展轉折點，面對方方面面的挑戰，政府當局應對賭場的發展和建設必須有良好的管理和規劃，其中包括如何保存澳門獨特的歷史文化遺產，如何建立自己獨特的“亞洲博彩業發展新模式”等。 58曾忠祿認為，特區政府應根據澳門博彩產業的發展趨勢制定長遠規劃，加強道路、交通等基礎設施建設和通關、人力資源供應和其它相關配套設施，以免博彩業的發展受到制約。 59Ri car do C. S. Si u認為，長遠來說，平衡澳門本地宏觀經濟表現和微觀收入分配，也就是確保博彩業可持續的發展能力及長期為本地經濟發展作出貢獻。因此，為配合澳門博彩業的發展以及令所有博彩企業能在更公平的競爭環境進行營運一個可靠和有活力的公共政策系統是必須要建立的。 60(四) 澳門應實施產業多元化策略在有形經濟缺乏的條件下，澳門只能依靠博彩業等特殊的制度資產來獲取外部市場，博彩業一業獨大並不可怕，在面對其他地區同業競爭時缺乏比較才是澳門博彩業真正的危機因素。同過去相比，澳門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多的實施多元化的條件。如果澳門能夠選擇較有潛力的產業，通過有效的產業政策加以扶持，澳門完全有可能在某些產業獲得相對競爭優勢。61澳門的未來發展如能將博彩業與旅遊業有效結合，促使產業連擴張延伸，配合教育和技術手段使博彩人才技術升級，才能使博彩業足以在全球產業鏈內樹立優勢，進而能夠在產業內部分散和抵禦風險。62此外，澳門應加強整體城市規劃，對具有歷史價值的歷史城區加強保護，強化其南歐風格和休閒情調，致力將澳門建設為具歐陸風情的亞洲旅遊度假中心和中小型國際會議中心、展覽中心，以博彩業推動旅遊業的多元化發展。 63要優化服務業內部結構發展高質素的措施包括購物在內的其他博彩旅遊市場，令該產業多元化發展。為此，政府要有意識地主動引導結構轉變，緊抓內地因素，發揮區位優勢，在廣度和深度下挖掘澳門服務業務的潛力，例如採取有效措施把澳門的文化產業潛在優勢變成現實優勢等。 64(五) 澳門博彩業應加強區域合作毫無疑問，隨 全球化和區域經濟的發展，社會、經濟、技術和周邊地區賭場的發展，這些外部因素的變化將會導致澳門博彩產業的重大變化。因此，澳門博彩業如何在區域產業融合發展，適應澳門所在區域經濟發展相信是提升該產業的競爭力途徑之一。在賭權開放之初，已有學者提出澳門的第三產業在區域經濟協作系統中的角色問題。 65同時，亦有學者對新時期進一步拓展粵港澳區域旅遊業進行了再思考。 66及後，澳門所在的區域，尤其是新加坡開放賭禁，也引起了學者的思考，並提出澳門沒有其他選擇，只有為適應新的競爭環境做好準備，在加強博彩業和澳門內部建設的同時，通過促進珠海的相關產業的發展，增加整個地區的競爭力。 67近年來對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的研究從無到有，研究的質和量上都取得長足的進步。應該說，博彩業是特殊的產業，研究博彩產業的發展也是在世界近20年的事情。筆者在研究旅遊業的兩大學術權威期刊 To u r i s m M an a ge me n t 和 An na l s of To u ri s mR es earc h，從1994年到現在，搜索題目、摘要、關鍵詞為“博彩”（“c as ino ”or“gam ing”）的學術論文合共只有 28 篇，當中研究“博彩產業”（c a s i n oi ndust r y）的更少。其它被 SSCI收錄的經濟管理類期刊，研究博彩產業的也不多。在研究博彩產業的專業學術期刊方面，美國內華達州大學 1994年才推出《博彩研究與回顧學報》（U NLV G ami ng Res earc h andR evi ew J ournal），而《國際博彩研究》（ Interna t ionalG ambl ing Studies）則在2001年才開始出版，有關學術期刊中對於博彩產業的研究成果相對來說也不多。澳門是一個小地方，以前國外對澳門博彩業發展研究不多； 1999年前，由於澳門博彩業的特殊性和產業的非普遍性，國內對此研究也不多。澳門回歸後，特區政府牽頭由兩所公立高等教育機構──澳門理工學院和澳門旅遊學院成立了澳門旅遊博彩技術培訓中心；澳門多所大專院校都設立了博彩業學術研究機構或聘請了專職人員，如澳門大學博彩研
回歸以後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研究述評澳門研究50第46期究所、澳門理工學院社會經濟及公共政策研究所的專職博彩研究員等。故在賭權開放後，國內外、本澳已有不少專家學者對澳門的博彩業競爭力進行了研究，取得了一定數量的研究成果。此外，以往對澳門博彩業的研究，偏向於對澳門博彩業的一些過去的記錄或文獻的初級資料和次級資料的分析，而近幾年，已有學者結合具體澳門博彩業某一方面進行個案研究（c ase s tudy）和實證研究（em pi ri cal study），對澳門博彩業與世界其它博彩業的發展進行了對比研究。也有學者對影響澳門博彩業發展的特殊因素進行了專門研究，揭示了澳門博彩業發展的獨特性。然而，筆者認為，在澳門博彩業市場經營模式發生了變化後，澳門博彩產業的單一化問題始終未能徹底解決。從上述對澳門博彩產業研究競爭力的綜述可以看到，該產業現狀問題還有很多研究的空間，特別是在澳門近年博彩產業的高速發展，尤其是世界級的外資超大型博彩旅遊集團在澳門的迅速擴張後，澳門的博彩產業是否已形成產業集群，產業集群的特徵是甚麼，這種產業集群是否存在競爭力，對該產業競爭力現在和未來發展的評價，它的競爭力和世界同類產業競爭力比較如何？這些到目前為止並沒有專家學者進行系統性的研究。同時，對於如何提升澳門博彩產業競爭力，令該產業和澳門實現可持續性地發展等課題，雖然有一定數量的研究，很多研究只是概括性地說該產業是支柱產業，而該產業的產業關聯和產業結構問題仍未形成系統的研究，產業多元化更是處於“空談”階段。而該產業發展如何融合到與周邊區域產業發展等研究更是處於起步階段。這些研究上的不足或空間，應該成為澳門博彩業日後的重點研究對象，對包括，但不限於上述問題進行更為透徹的研究，將會為該產業的可持續發展提供更好和更合適的理論和實證支持。註釋：1 邁克爾‧波特著，李明軒等譯：《國家競爭優勢》，北京：華夏出版社， 20 0 2 年。2 馮邦彥、王鶴：《澳門博彩業開放的經濟效應分析及問題思考》，載於《澳門博彩》，第 2 期， 200 5 年，第 9 –18 頁；MacD ona ld, A. an d E adin gto n, W. R., “Ma cau?A L esson in S ca rcity, Va lue an d Pol itics, ”ret r ived o nlin e atU r b i n o . n e t : h t t p : / / w w w . u r b i n o . n e t / a r t i c l e s. c f m ?spe cif icAr t icle = Ma cau %2 0% E2 % 80 %9 3% 2 0A% 2 0le sson %20i n%2 0scarcity%2 C% 20valu e% 20a nd% 20p olitics, 13 th Sep -te mb er 2 00 6；曾忠祿：《澳門賭場的區位份佈與市場定位》，載於《澳門博彩》，第 4 期， 20 07 年，第 1 –7 頁。3 李郇、雷強：《博彩專營改革應關注的幾個問題》，載於《學術研究》，第 7 期， 2 00 1 年，第 4 1–4 2 頁。4 李昌道：《澳門依法改革博彩業論述》，載於《政治與法律》，第 1 期， 2 00 3 年，第 1 50 –15 4 頁。5 馮邦彥、黃佳佳：《澳門博彩旅遊業的發展與制度改革》，載於《特區經濟》， 2 00 3 年，第 43 –45 頁；馮邦彥、王鶴：《澳門博彩業開放的經濟效應分析及問題思考》，載於《澳門博彩》，第 2 期， 2 00 5 年，第9–1 8 頁。6 Siu , R . C . S. , “Ev olu tio n o f M aca u’s Ca sin o I nd ust ry f romMo nop oly to Ol igo pol y: Socia l and Econo mic Re con sidera -tio n ,” Jou rn al of Econo mic Issu es, Vo l. 4 (20 06) , p p. 9 67 –9 9 0；龔唯平：《澳門博彩旅遊業的升級與發展：三維制度創新》，載於《學術研究》，第 1 期， 2007 年，第 86–9 0 頁。7 馮邦彥、王鶴：《澳門博彩業開放的經濟效應分析及問題思考》，載於《澳門博彩》，第 2 期， 200 5 年，第 9–1 8 頁。8 MacD on ald , A . and Eadi ngt on , W. R., “Macau ? A Le sson inScarcit y, Valu e a nd Po lit ics, ” retr ive d on lin e at U rbin o. ne t:http ://w ww.urbino.n et/ar ticles. cf m?spe cificArt icle=Ma cau% 20%E2%8 0%93% 20A% 20lesso n%20 in %20scarcit y% 2C% 20value%20a nd% 20p olitics, 13th Se pte mber 2 006.9 曾忠祿：《澳門與珠海創造共贏》，載於《澳門經濟》，第 2 1 期， 2 006 年，第 15 –18 頁；鄭偉聰：《尋找橫琴開發的利益契合點》，載於《澳門博彩》，第3 期， 200 6年，第 36–47 頁；陳青：《橫琴的開發模式決定澳門的未來》，載於《澳門經濟》，第 24期， 2007年，第 45 –48 頁。1 0 柳智毅：《澳門人力資源現狀與前瞻》，載於《澳門研究》，第 40 期， 2 00 7 年，第 12 0–1 27 頁。1 1 Du , D. X. H ., “Explor in g H uma n R esou rce C ha lleng es i n t heC as in o I nd u st ry, ” Jo u rna l o f M ac au Ga mi ng Re se a rchAssociat ion , Vol. 4 (20 07) , p p. 24 –3 0.1 2 Kale , S. H ., “Int ernal Marketin g: An Antid ote fo r Maca u’s La -bor Shor ta ge, ”UN LV Gamin g R esea rch an d R eview Jou rn al,Vol. 11 (20 06) , pp. 1 –11.1 3 王五一：《澳門博彩市場的雙重壟斷競爭》，載於《澳門博彩》，第 1 期， 2 00 4 年，第 11 –14 頁。1 4 劉本立：《全球化中獨特產業集群的競爭優勢》，載於《澳門博彩》，第 1 期， 2 00 4 年，第 3 5 –40 頁；韓子天：《澳門博彩業的產業集聚現象》，載於《澳門經濟》，第 20 期， 2 00 5 年，第 27 –32 頁。1 5 曾忠祿：《澳門賭場的區位份佈與市場定位》，載於《澳門博彩》，第 4 期， 2 0 07 年，第 1–7 頁。1 6 同註 1 。1 7 李曉平：《澳門博彩業的國際競爭力分析》，載於《澳門博彩》，第 4 期， 20 07 年，第 8 –13 頁。1 8 曾忠祿：《澳門博彩產業的可持續性發展研究》，載於《澳門理工學報》，第 1期， 2 005 年， 第 14 –2 3頁。1 9 同註 1 。2 0 曾忠祿：《澳門博彩業沒有國際競爭力？》，載於
51《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澳門經濟》，第 24 期， 2 00 7 年，第 40 –44 頁。2 1 阮建中：《發展澳門博彩業總部經濟芻議》，載於《 2 0 0 6 博彩產業與公益事業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2 006 年，第 1 09 –118 頁。2 2 同註 1 。2 3 Gu, Z. , “Produ ct Dif feren tiat ion: Key to Macau ’s Ga ming Rev-en ue Gro wth ,”Jou rn al o f Reven ue and Pr icing Mana geme nt,Vo l. 4 (20 06) , pp . 3 82–38 8.2 4 Wa ng , W. Y. , “V IP S yste m Fac ing Ch al len ge , ” Jou rna l ofMa cau Polyt ech nic Inst itu te, Vol. 2 4 (200 6) , pp . 1–9 .2 5 Bo wi e, G. R. , “C rea tin g a Re spon sib le Gam bli ng E nviro n-me nt (Resp onsible Gamb ling: A St ra teg y f or Ma ca u) ,”A n I n-t e rna t io na l Co n f ere n ce o n Gam in g I nd u str y a nd Pu bl icWelf are, 2 004, p . 118.2 6 同註 20 。2 7 曾忠祿：《新加坡開賭及其影響分析》，載於《澳門博彩》，第 2 期， 2 00 5 年，第 2 9–39 頁。2 8 蕭志成：《澳門博彩業發展綜合規劃芻議》，載於《澳門 2 00 4》，澳門：澳門基金會， 2 00 4 年 6 月；同註 5；王五一：《賭權開放的制度反思》，澳門：澳門理工學院， 2 0 05 年 8 月。2 9 王五一：《“政策支撐型”與“市場自立型”──兩類賭城之比較》，載於《澳門理工學報》，第 2 期，20 05 年。3 0 簡萬寧： 《發展旅遊業澳門特區政府所扮演的角色》，載於《澳門理工學報》，第 21 期， 2 006 年，第2 2–29 頁；曾忠祿：《博彩市場發展“急中宜緩”》，載於《澳門日報》， 20 0 6 年 9 月 3 日，第 A 11 版。3 1 中國人民大學競爭力與評價研究中心、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澳門特別行政區國際競爭力研究》，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 2 0 0 5 年。3 2 王五一：《博彩全球化趨勢中澳門博彩業的競爭力問題》，載於《澳門研究》，第 20 期， 20 04 年，第 1 82–1 9 0 頁；程惕潔：《澳門博彩旅遊業多元化探討》，載於《澳門研究》，第 2 0 期， 20 04 年，第 32 –4 1 頁。3 3 曾忠祿：《澳門周邊地區賭場發展現狀研究報告》，澳門：澳門理工學院， 200 3 年；簡萬寧：《發展旅遊業澳門特區政府所扮演的角色》，載於《澳門理工學報》，第 2 1 期， 200 6 年，第 22 –29 頁。3 4 同註 31；註 15；簡萬寧：《發展旅遊業澳門特區政府所扮演的角色》，載於《澳門理工學報》，第 21 期，20 06 年，第 22 –29 頁。3 5 阮建中、馮邦彥：《澳門城市形象探析》，載於《特區經濟》，第 5 期， 20 07 年。3 6 同註 31 。3 7 王五一：《博彩全球化趨勢中澳門博彩業的競爭力問題》，載於《澳門研究》，第 20 期， 20 04 年，第 1 82–1 90 頁。3 8 同註 34 。3 9 阮建中、崔恩明：《澳門旅遊博彩形象的實證研究》，載於《澳門理工學報》，第 2 期， 2 0 0 7 年。4 0 Gu, Z . an d Ga o, J. Z ., “F inan cial Com pet itiven ess o f Maca uin Co mpar ison with Oth er Gamin g D estina tion s, ”UN LV Gam-in g Re search a nd R eview Journ al, Vo l. 1 0, I ssu e 2 (20 06 ),pp . 1–12 .4 1 鄭向敏：《澳門“賭城”旅遊形象的 SWOT 分析》，載於《旅遊科學》，第 3 期， 20 04 年，第 1–7 頁；同註 31 。4 2 同註 18 。4 3 同註 15 。4 4 曾忠祿：《澳門周邊地區賭場發展現狀研究報告》，澳門：澳門理工學院， 2 0 0 3 年。4 5 王五一：《論碼傭競爭》，載於《澳門理工學報》，第 3 期， 20 05 年，第 1 2–2 2 頁；註 1 。4 6 Ka le, S. H., “Int erna l Market ing: An Ant idot e f or Ma cau’s L a-bo r Sho rt age ,”U NLV Gam ing Rese arch a nd Revie w Jo urnal,Vol. 11 (2 006 ), pp . 1–11 .4 7 呂開顏、劉丁己：《監管經濟學理論分析：對博彩業監管的啟示》，載於《澳門理工學報》， 第 3期， 20 07年，第 1 3–2 1 頁。4 8 曾忠祿：《美國內華達州博彩位法律及其對澳門的借鑒》，載於《澳門理工學報》，第 4 期， 20 07 年，第1 –7 頁。4 9 王五一：《澳門博彩監管的制度瓶頸──美國內華達州的啟示》，載於《澳門研究》，第 40 期， 2 007 年，第 95 –10 5 頁。5 0 曾忠祿：《澳門博彩業競爭態勢及對策分析》，載於《澳門理工學報》，第 3 期， 2 00 4 年， 第 9–13 頁。5 1 同註 23 。5 2 同註 15 。5 3 Gu, Z. , “Produ ct Dif feren tiat ion: Key to Macau ’s Ga ming Rev-en ue Gro wth ,”Jou rn al o f Reven ue and Pr icing Mana geme nt,Vo l. 4 (20 06) , pp . 3 82–38 8.5 4 Gu , Z . , “Wh ich wa y t o g o ? A na lysis of Ga min g Re ven u eEn ha ncem ent App roach es fo r M acau ,” Jou rna l of R eve nu ean d Price Ma nag eme nt, Vo l. 6, Issu e 1 (20 07) , pp . 33–3 9.5 5 Ka le, S. H., “Int erna l Market ing: An Ant idot e f or Ma cau’s L a-bo r Sho rt age ,”U NLV Gam ing Rese arch a nd Revie w Jo urnal,Vol. 11 (2 006 ), pp . 1–11 .5 6 同註 18 。5 7 李江：《澳門博彩業市場及規模分析》，載於《澳門理工學報》，第 4 期， 20 04 年，第 1 –7 頁。5 8 M cCa rt ne y, G. J. , “C asi no a s a Tou r is m R ed e vel op me ntSt rat eg y: Th e Ca se o f Ma cau ?” Jou rna l of Maca u Ga min gR esea rch Associat ion, Issue 2 (20 05) .5 9 同註 50 。6 0 Si u, R. C. S., “Evolu t ion of Maca u’s C asin o I nd ust ry fro mMo no pol y t o Oligo po ly: So cial an d Econ omi c R econ side ra-t ion , ”Jou rna l o f Econ omic I ssu es, Vo l. 4 (2 006 ) , pp . 96 7–9906 1 同註 50 。6 2 同註 2 。6 3 馮邦彥、黃佳佳：《澳門博彩旅遊業的發展與制度改革》，載於《特區經濟》， 20 0 3 年，第 4 3–4 5 頁。6 4 陳廣漢、曹奕：《優化澳門服務業內部結構探析》，載於《澳門研究》，第 1 4 期， 20 02 年，第 77 –9 0 頁；曾忠祿：《博彩市場發展“急中宜緩”》，載於《澳門日報》， 200 6 年 9 月 3 日，第 A 11 版；同註 2；曾忠祿：《澳門發展旅遊購物市場的潛力探討》，載於《澳門理工學報》，第 3 期， 2 00 6 年，第 11 –19 頁。6 5 蕭志成、吳志良：《澳門的第三產業在區域經濟協作系統中的角色》，載於《澳門研究》，第 1 4 期， 200 2年，第 5 3–6 6 頁。6 6 周運源：《新時期進一步拓展粵港澳區域旅遊業的再思考》，載於《澳門研究》，第 14 期， 20 02 年，第71 –76 頁。6 7 同註 22 。
57462008. 61. IntroductionAs a highly open, service-oriented, small economy, Macauis now viewed as a booming town in the western PacificRim region. Preceding its current rapid economic growth,however, was a recent severe deflationary stagnation whichit experienced due to the Asian financial crisis, with real growthplummeted to -4.6% in 1998 and the composite CPI plunginginto -3.2% in 1999, for instance. It was that terrifying experienceof mass unemployment and widespread business hardshipsthat prompted the governments at the local and state levelsto take pivotal measures and pull the economy out of thedeep, deflationary depression. Commercial gambling, the mostimportant sub-sector in the tourism industry, was liberalizedby the Macau government in 2002, with new casino licensesgranted simply for free. Also, a business support centre wasestablished within the Macau Trade and Investment PromotionInstitute (IPIM) in the same year to provide start-up assistancefor foreign investors. More importantly, the Beijing centralgovernment launched a decisive “Facilitated Individual Travel(FIT)” scheme in 2003 to deliver tremendous Mainlander visitsto Macau, and subsequently signed the Closer EconomicPartnership Arrangement (CEPA) with its local counterpart toboost Macau’s service-dominant economy. Additionally, theHongkong-Macau tour regulations were relaxed to make theMacau tourism sector more buoyant. These critical policieshave turned out to be quite effective in attracting foreigninvestment and promoting economic prosperity, as evidencedby ensuing massive capital formation, quick employment surge,and fast GDP growth in Macau.The inwar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FDI) in Macau stoodonly at MOP 1.3 billion in 2001 (in Macau’s domestic monetaryunits), and the above-mentioned preferential policies for investorsbrought in more FDI which rose to MOP 3.0, 3.3, 3.9 billionin the subsequent three years. The resounding success ofSands (an American casino operator), whose first ten-monthprofit from Macau operations was large enough to cover wholeexpenditures on its gaming investment in the locality, furtherspurred the FDI to a dizzy height of MOP 10.6 billion in2005 (its ratio to GDP was as high as 44.5%). This frenzyin the inward FDI brought about a dramatic rise in the localstock of foreign capital from MOP 23.8 billion in 2001 toMOP 41.4 billion in 2005, representing an annual increaseof 15.3% on average. Coupled with this rushed developmentin FDI projects are both surging employment whose numberwent up from 31,210 in 2001 to 45,204 in 2005 and flourishingenterprises whose number rose from 560 to 1314 in the sameperiod. 1As a result of these rapidly inputted factors of production,the period of 2002–2004 saw the best GDP performance inMacau’s economic history (with double-digit real growthranging from 10.1% via 14.2% to 28.4%), and growth panteddown to 6.9% only in 2005 before bouncing back up to17.0% in 2006. Early in 2007, Macau has overtaken LasVegas by operating revenue as the world’s No.1 gamblingresort. Clearly, Macau’s gaming expansion has had certainspillover effects on other sectors which may in turn haveReform to Transform Growth into Development
Reform to Transform Growth into Development5846exerted some complementary impacts on gaming; more liberaltourism brings in more casino customers while more casinoopenings attract more tourist arrivals. Also, real estate booming,though having much bubble in it, is another obviousaccompanying phenomenon of intensified growth in the process.This ongoing process has greatly improved the localgovernment’s fiscal position by substantially increasing its taxrevenues.Macau is mainly a provider rather than a consumer ofits services; tourists come from outside Macau and spendnon-domestic currencies on gaming and other entertainmentactivities. Tourism revenues, along with fiscal surpluses plusincoming FDI without much outgoing foreign income due tore-investment, have caused Macau to accumulate more andmore foreign exchange (forex) reserves. Apparently, the exportsector’s strong performance creating a continued surplus incurrent account has given rise to the one-side movement ofbalance of payments (BOP). Actually, it is the permanentlylow ratio of domestic investment to savings that should betaken as an underlying reason for the long-term trend risein Macau’s forex reserves. Evidence shows that reserveshave long been accumulating at a fantastic pace (with yearlygrowth averaging 24% since 1984), and there is no signof ceasing to accumulate fast given the sustainable exportexpansion and the ongoing influx of FDI. What then are theimplications of this enormous reserve accumulation for Macau’smonetary stability in particular and its entire economy in general?One may wonder whether there has been too muchof a “good thing” (reserve holdings); then how much is toomuch? This is a question about reserves adequacy addressedby Chan.2 People in the territory thinking of these reservesas a main public asset have started to consider how to dealwisely with so much of reserve holdings which will definitelyswell even further. This question then boils down to theefficient management of reserves as discussed in Pao.3 Asa crucial tool of monetary and exchange rate policy, risingforex reserves contribute directly to fast growth in the moneysupply under the currency board regime adopted by Macauwhich, however, is always haunted by long-standing sluggishdomestic credit.4 Other studies examine non-harmful currencysubstitution in Macau5 , justify its use of currency boardarrangements (CBAs)6 , and investigate its practice of centralbanking even under the CBA (not a pure one)7 . Our researchintends to readdress the old persistent weakness of insufficientdemand for domestic-currency (called the Pataca) funds andalso to tackle a newly emerging challenge facing Macau, i.e., asset bubbles and high inflation that is rapidly pickingup following the taking-off of the economy and, as many suspect,may have to do with swelling reserves.Macau’s inflation is a new yet fundamental threat toeconomic prosperity, with its rate escalating from 1.7% in2004 through 4.8% in 2005 and 6.0% in 2006 to 6.2% in2007 (3rd quarter). This alarmingly high inflation clearly signalscertain sickly aspects of the economy; for instance, M2 recentlygrew fast, reserves accumulated even faster, but domesticcredit expanded moderately. The analysis of Macau’s inflationentails a deep thinking about whether its large reserve holdingshave really caused trouble, in relation to its monetary systemreform which must be aimed at subduing both internal andexternal imbalances. Unfortunately, the inflation problem, thoughvery pressing, has yet to receive close attention from localeconomics profession; much of it still remains silent abouthigh inflation while always getting excited only about stronggrowth. Despite the current booming, one should admit thatthere still is room for further improvement in economicperformance if ballooning reserves are properly handled, andthat the true cause of high inflation needs to be identifiedso that this problem can be contained.In this paper, we explore what monetary policy canor cannot do under a loose CBA to mitigate high inflationafter knowing its root cause. The paper takes a broader approachto reserve management than previous studies in an attemptto find an efficient way to deal with BOP surplus-driven externalimbalances. We discuss what can be usefully done aboutMacau’s monetary reform to enhance economic strength andwelfare for the Macau residents. The paper then provides anew analysis of feasibility and necessity for changing thePataca’s anchor from the HKD to the RMB as a reformedCBA and for a sufficiently large revaluation of the Patacato avoid dollarization.8 The proposal for this change is nota new idea but was voiced before9 ; why then is this voiceso weak as to have gone unnoticed? We readdress this issue
59462008. 6in a more elaborate manner in hopes of arousing the attentionto its importance by local economists and decision-makers.Additionally, this paper suggests that Macau should establisha sovereign wealth fund to share profitable opportunities withexisting large business players in its own territory first andthen expand beyond its border for diversification. We believethat a strong-handed government is needed to play a centralrole through reform to transform bubble growth into realdevelopment.The rest of the paper is structured as follows. Section2 summarizes four financial and monetary justifications for theproposed change in the Pataca’s anchor away from the HKD;these are discussed in great detail in some previous studiesby the authors.10 Section 3 provides political-economy consid-erations for the Pataca’s link to the Yuan and for other broaderissues. Section 4 offers six policy recommendations for Macaudevelopment. Section 5 concludes the paper. That is to say,there are five reasons which will be unfolded in all relatedresearches to argue for Macau’s monetary and economic reformregarding the Pataca’s revaluation, its new currency link withinthe CBA, and other socioeconomic problem-solving. This reform,though somewhat limited, would be of particular significancesince it could possibly render Macau’s prosperity sustainablethrough closer integration with the ever-lasting successful Chineseeconomy. The reform could also maximize the locals’ well-being by more effectively managing Macau’s ever-growing forexreserves that have already brought about noticeable macro-economic imbalances.2. The Reform is Required for Four Monetaryand Financial Reasons2.1 Four Important Reasons for the ReformMacau reform we propose is a monetary sound andfinancial feasible way to get adapted to the new economicconditions, to avoid the big real loss induced by effectivePataca depreciation, to curb the emerging monetary instability,and to overcome the low financial viability. These four importantreasons for the reform, analyzed at great length in some previousstudies11 , are summarized below for the sake of completenessin thinking about the reform, along with some discussionsaddressing the concern of some people skeptical about thereform.2.1.1 Adapting to new economic conditionsThe declining relevance of Hong Kong to the healthinessof Macau growth in conjunction with the rising importance ofthe Mainland to the sustainability of Macau’s prosperity isthe fundamental justification for the shift of the Pataca’s anchorfrom the HKD to the Yuan. Massive Mainlander arrivals, notFDI afflux, have become the major engine of Macau growth,and one also sees rising links between Macau and the Mainlandin merchandise trade, international finance, and factor mobility.Large amounts of RMB cash brought in by Mainland visitorsprovide enough reserve currency for Macau to take the Yuanas its monetary anchor.2.1.2 Avoiding big loss due to effective Pataca depreciationThe large RMB appreciation that has been carried outfor two and a half years will become a persistent internationaleconomic phenomenon. Resisting the Yuan-link of the Patacahas incurred a heavy loss from wealth depreciation and willmake Macau lose more and more as its fiscal and BOPsurpluses get bigger with output growth. Seemingly improvedcompetitiveness from the Pataca’s effective depreciation probablycannot outweigh the loss of real income caused by thedeteriorating terms of trade. Macau’s special trade structureis that it has to carry on large net merchandise importingfrom the Mainland while its citizens consume substantially inZhuhai. Changing the currency anchor will then be largelywelfare-improving.2.1.3 Curbing emerging monetary instabilityThe Pataca has been losing both its internal and externalvalues very fast for two and a half years. Its fixed exchangerate with the HKD becomes less meaningful since Hong Kongis less relevant to Macau growth; whereas, its exchange rateagainst the Yuan matters most to Macau. The theory of aCBA or dollarization as a popular scheme to fight inflationand stabilize exchange rates, now goes bankrupt in the caseof Macau since its monetary instability is expected to persistwith a risk of causing socioeconomic instability. Rising importprices and asset bubbles are identified as the root cause forhigh Macau inflation, and the escalating BOP surplus seemsto have not been responsible for monetary instability. Shiftingto the Yuan-link can effectively lower import costs and help
Reform to Transform Growth into Development6046bring inflation down. Also, suppressing dollarization plus certaintax codes can hopefully have some restraining impact on propertybubbles. To rebuild its policy credibility, the Macau MonetaryAuthority (AMAM) may need to persuade the Administrationto get really tough on bubble growth.2.1.4 Overcoming low financial viabilityThe wide use of foreign currencies (esp. the HKD) isnot currency substitution but dollarization in Macau, motivatedby avoiding exchange costs, profiting exchange margins, andover-relying on foreign investment for growth. Dollarization,leaving no enough room for the Pataca’s survival but bringingabout the low demand for Pataca credit and hence the lowviability of domestic banks, has made it hard and costly forMacau to defend the minimal use of the Pataca by meansof monetary bills. To remedy this financial deficiency, Macauhas to use the Yuan-link and revalue the Pataca slightly abovethe Yuan. Also, Macau is now in a favorable position tolink directly with the superior Yuan and make the Patacastronger than the HKD for the first time in history, a bigthing of which you should be proud for the sake of localizationof Macau’s monetary policy.2.2 Reasons for the Reluctance to the ReformOne snag with the reform, however, is the reluctanceto make required changes of some local elite with certainunnecessary misgivings about the Yuan-link such as currencyconvertibility, policy confidence, speculative attacks and politicalautonomy. There are four points worth mentioning here to addresstheir concern.2.2.1 As for currency convertibilityThe Pataca used to link to the Portuguese escudo formany years up to 1977 and Portugal had hung on to itsexchange control until 1992. Why can the Pataca link to oneinconvertible currency (escudo) but not to another one (Yuan)?Note that the escudo was quite weak but the Yuan is verystrong. What is the logic for those people to use against theYuan-link in relation to inconvertibility?12 Some degree ofcurrency inconvertibility is conducive to restricting certaindamaging capital movements.2.2.2 As for policy confidenceThe reason for the shift of the Pataca’s link away fromthe escudo was the latter’s sharp devaluation due to a PortugueseRevolution.13 Then why not change the Pataca’s link againbecause also of its anchor’s freefall (this time, the HKD asthe anchor, is depreciating fast)? Policy credibility for“successfully” fixing the Pataca-HKD rate makes no sensesince there is now an obvious run on the Pataca in Macau.Local people have passed votes of no confidence in policyby rushing on paydays to banks to exchange their Patacafor the Yuan.2.2.3 As for speculative attackThere will be speculative attacks on the Pataca if itis linked to the rising Yuan. Fortunately, there is no shortageof methods for counterattacking on such attacks if a managedCBA is adopted. Will the government have courage to resortto capital controls to curb speculation given that this kind ofintervention as a serious policy tool has been made a dirtyword and a taboo policy by Western academics and propaganda?Macau may really need some inconvertibility on capital accountfor fighting off currency speculation.2.2.4 As for political autonomyNote that a CBA was originally designed by colonialrulers to control a colony’s monetary policy and seize itsseigniorage, and that the modern CBAs invite foreign monetaryinfluences for the sake of low inflation. Why use a CBAto stay independent of its own government (of Macau) whileunable to do anything about current high inflation? If so, whychoose to depend monetarily on the HKD directly and theUSD indirectly but not on the RMB anyway – the strongcurrency of Macau’s largest trading partner?Clearly, it is unnecessary to mix economic affairs withpolitical autonomy, and also it is unwise to artificially suppressfor too long the value of domestic currency given mountingforex reserves. Why continue to keep the Pataca as a handmaidof the HKD now that Macau is economically strong and becomesa less dependency of the Hong Kong economy? Bear inmind that there is no comfortable tradeoff between politicalindependence and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under globalization.If those obsessed with “independence” continue to resist amuch needed, urgent reform, then Macau will incur moretremendous real losses under fast effective Pataca depreciations.Macau consulted in 1998 with the IMF about whetherto shift to the Yuan-link14 , the latter said “no” with some
61462008. 6seemingly true yet actually false “professional” arguments againstthis idea. Are they happy to see a United China? This canbe inferred from the fact that they even were accused oftrying to destroy the EU by French politicians who calledtheir action “an Anglo Saxon conspiracy”. Given that Beijingoffered the “FIT” scheme and “CEPA” and calls for the widerintegration of Macau with the Mainland, will the AMCM consultwith the IMF again about its monetary change?153. The Reform is Required to Ensure Long-Term Prosperity for MacauMacau reform is an economically sensible way to ensureits sustainable prosperity. To show this, let us examine firstthe side effects of gaming-biased, bubble-creating growth.The current fast growth has exhibited certain worryingtendencies such as large negative externalities (frompathological gambling), rising foreign dominance (in the city’spillar industry), aggravated land scarcity (due to the Macau’stiny size), low economic diversity (causing risky lopsidedgrowth), and downgrading population quality (broughtabout by high casino pay that induces the youth to abandontheir education), in addition to property bubbles, high inflation,and income inequality. Then, what implications does themonetary reform have for some, if not all, of these problems?Let us look at this issue with a very long horizon and beyondnarrowed monetary considerations.Macau has long been troubled by a low demand forPataca credit; more seriously, the loan/deposit ratio is notjust low but has been falling as well. The blame is beingput on the local financial market for its ineffectiveness tofacilitate real investment with large available savings; thesituation of high saving-investment ratios is shown in Figure1 (where the saving rate has been scaled up by 10 forFigure 1 to be prettier). Macau’s rate of savings, like otheroriental economies’, is high and still rising, ranging 43–68%in 1998–2006. Its investment is at odds with high savings,with the excess of savings over investment reaching a levelof 3.4, on average.Although the saving-investment ratio has somewhatdeclined since 2002 due to current massive fixed capitalformation, this change is being made mainly by the FDI inMacau not by its own residents. Additionally, foreign investorshave taken advantage of dollarization for most of their transactionsat low costs while reinforcing this practice so as to makeit costlier for the AMCM to defend the Pataca from its contractinguse.16 Clearly, Pataca credit has stayed sluggish as a resultof persistent dollarization and of over-dependence on externalinvestment for growth. A related problem is that all this hashelped cause a prolonged BOP surplus (besides the current-account surplus) or a stubborn external imbalance.Figure 1 High Savings (S) and Excess Savings overInvestment (I)The reason for low resident participation in capitalformation is not any shortage of domestic savings for investment,but the local’s lack of entrepreneurial spirits. It is foreigners,not the locals, who are making good use of privileges Beijinghas offered to Macau. No wonder Macau saw a very highforeign share in its total investment. One then wonders whatimpacts the rising foreign dominance in Macau’s economy wouldhave on the well-being of its citizens and on the future prospectof its prosperity. As profit maximizers, foreign entrepreneurshave invested heavily in Macau’s two highly profitable sectors:commercial gaming and real estate. The over-expansion ofthese sectors has not only caused monetary instability (highinflation) but caused the entire economy to catch some variantof the Dutch disease. This disease refers to a situation, wherea good thing (e.g., a resource boom) creates an overall badeffect on the whole economy or a good fortune for one economicsector leads to very bad times for other sectors. The Macauversion of this disease can be seen in four aspects below.Ballooning property bubbles and high casino pay havemade the use of capital and labor increasingly unaffordableto other sectors than real estate and gaming, giving rise to
Reform to Transform Growth into Development6246the demise of many small businesses, to the de-industrializationof the originally under-industrialized local economy, and to therisky unbalanced growth without proper diversification.The local youth, wanting to make easy money quick,have chosen to work for casinos by giving up their formaleducation at college or even high-school levels. As a low-tech business, commercial gambling has been lowering thealready-low quality of the local population. High school dropoutsplus low educational attainment are sending a bad signal forMacau’s future.Macau’s GDP has grown fast while its GNP growthhas been sluggish since much of the GDP goes to foreigninvestors and workers. Although its per capita GDP is reportedto have surpassed Hong Kong’s, Macau’s real GNP per capitafor much of the population has still been at low levels dueto income inequality, high inflation, and asset bubbles. Whileillusive GDP performance gives a rosy picture of prosperityon the surface, local people started to realize that they hadnot been made better off by current rapid growth.17Strong Macau growth does not lead to much realdevelopment since most of increased resident employment inforeign owned sectors does not end up in management butin low-level or unskilled positions. That is, foreigners are bossesor superiors reaping high profits or salaries while the localsserve as labor workers earning disproportionately low time-wages. An economy’s labor force would not have acceptedor been satisfied with this unfavorable status if it had beenwell educated.In theory, economic growth (simply, a rise in GDP)differs from economic development.18 Growth is a necessarybut not a sufficient condition for development which impliesmore (such as fundamental changes in the economic structure,residents’ major participation in these changes, and substantialimprovement in their life quality). A well-cited example involvesSouth Korea and Libya. Both have experienced high growthsince 1960; the former is described as development but thelatter is not. Libya’s income growth has occurred as a resultof its oil discovery, but it is the Western companies whichhave exploited its resources and “granted” money to itsgovernment as taxes and its people as wages.Thus far it is seen that a hybrid between the Libyaproblem and the Dutch disease has occurred in Macau. Libyahas oil resources but foreigners process them, and theNetherlands found resources of natural gas but their explorationled to the Dutch disease. For Macau, its abundant “resources”are not from underground but from the Mainland in terms ofthe almost unlimited supply of gambling visitors under the FITscheme (given its tiny size). This is perceived as an ultimateimpetus to stimulate the current rapid growth; unfortunately,this growth has ended up with gaming over-expansions andasset bubbles at the cost of other economic sectors. The pressingproblem is that casino operators from Las Vegas and realestate developers from Hong Kong (along with foreigners) aremaking good fortunes in Macau while much of its public isleft to bear the large burden of bad externalities such asasset bubbles and high inflation.19What is more serious is that casinos seem to be actuallyencouraging pathological gambling via their VIP services. Somewere suspected of getting involved in large-sum moneylaundering and other criminal activities due to financialconvenience and loopholes under dollarization and free fundmobility.20 These illegal transactions were conducted by a fewcasino operators in collaboration with corrupt Mainland officialswho had gambled in Macau. Their aggressive actions thatmay raise casinos’ profit performance would put Macau’seconomic prosperity at risk since enormous bad externalitiescould force the Mainland government to tighten its FTS policyto curb pathological gambling.21 Some people have had aninsight into this potential risk, i.e., Macau’s heavy economicdependence on inherently volatile visitor gaming revenues.22However, private behavior is usually greedy with onlyprofit maximization in mind. They just wish to get rich fastby doing things big with no interest in the accumulation ofsmall profits via quick turnover; pathological gambling wouldthus be hard to curb. Thus over-dependence on the gamingsector for growth would make Macau vulnerable to demandshocks from outside, while too many entries to the sectorrender the economy susceptible to fierce competition from within,thereby forcing casinos to appeal to customers’ pathologicalgambling to maintain profitability. Note that internal over-competition (with expanded exports of gaming services) wouldprobably worsen the terms of external trade and lower the
63462008. 6economy’s real income. So diversification, if achieved to acertain degree, will definitely reduce the risk of lopsided growthconstantly facing Macau and provide it with a secured prosperity.Macau will have to find some other pillar sector as a newimpetus for balanced growth. Our question is whether a monetaryreform can help attain some output diversity or sustain economicprosperity.Given a CBA in Macau, its monetary policy is inherentlytoo weak to be used to affect real economy activity, andhence its fiscal policy together with certain administrative andlegislative measures should be utilized to keep the economyon the right track. Given the rising foreign economic dominanceand low local population quality, the government, as acollection of the Macau elite, must play a central role insocio-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can no longer stick to thehands-off, laissez-faire tradit ion in macroeconomicmanagement. Other emerging Asian economies such asSouth Korea, Singapore, Taiwan, and the Mainland are goodat resorting to administrative measures to undertake largeprojects for industrial upgrading and economic taking-off. Theresults from these measures are usually quick and significant.Given its state of poor or under- development in the longcolonial era, active and effective interventions by thegovernment are especially needed in Macau to take care ofits long term strategic planning and to lead the economy inthe right direction.The government can broaden its role to influence theeconomy by directing the AMCM to play a supplementaryrole in conducting macro management pol icy andtransforming growth into development. Widespreaddollarization under the CBA shows that the AMCM is notindependent of adverse outside shocks; why then stayindependent of its own government if its administrativeaction and fiscal policy are sound? The theory of an“independent” CBA as the fighter of inflation and the defenderof the fixed exchange rate (against major trading partners)has already gone bankrupt in the case of Macau whosecurrency is losing value fast (both internally and externally).With large forex reserve holdings, the AMCM can assumemore central-bank functions to help the Administration withpolicy implementation.In practice, no market is truly perfect or really competitiveto have so-called efficiency so that government interventionsto reduce market distortions can likely be welfare-enhancing.Foreign moneyed interests will, as always, oppose localgovernment intervention by using the flawed ideology of freemarket for their own good. We believe that the Administrationand the AMCM will have courage and capability to protectthe interests of the local public by standing up to emergingforeign corporate empires that keep creating big badexternalities. The government may start with a monetary reformand aggressive fiscal policy to lessen foreign created negativeimpacts of unbalanced growth and then widen its role to boostreal development in other economic aspects. What thegovernment can usefully do to ensure long-term prosperity isdiscussed below in detail.4. Policy RecommendationsA successful reform in the monetary or economic respectrelies largely on active initiatives and hard efforts on the partof the government. The following are some important policyconsiderations for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on which Macau’sprosperous future rests.4.1 Fighting Pathological GamblingAs the only casino city in the Chinese territory in themainland of which gambling is prohibited by law, Macau actuallyenjoys a monopolistic position in providing its gaming servicesfor this vast Chinese market. Macau should cherish and self-protect this rare, superior position to maintain economic prosperity.The FIT scheme offered by Beijing is a privilege that Macaucan utilize for socio- economic development, but not a rightwhich casinos (esp. foreign-owned) should abuse only for privateprofit growth. However, increased competition raises the incentiveof casinos to recklessly induce pathological gambling amongtheir customers. Under these circumstances, anti-pathologicalgambling must be listed as a top priority on the policy agendafor regulation and legislation. The government should get allcasinos (esp. their so-called VIP services) under close scrutinyto avoid their damaging Macau’s reputation as a healthyentertainment city. The AMCM has a big role to play indetecting money laundering for large-sum gambling, and thejob is likely to be less hard with the monetary reform than
Reform to Transform Growth into Development6446under dollarization.4.2 Closing Policy LoopholesThe government will have to get tough on such mattersas bubbles, dollarization, crazy gaming, and tax evasion.Fortunately, there is no shortage of ideas on how to set aboutthis. Decree law can be passed to force the gaming andreal estate sectors to use the Pataca rather than the HKD.New tax codes23 can be introduced to reduce super-profitsin these two sectors so that bubbles, inflation, and inequalitycan be hopefully lessened. Taxes should be imposed bothon their operating revenues at a flat rate and on their netprofits at a progressive rate. As watchdogs for the government,agents can be sent to each casino working full-time eachday to closely monitor its cash flows. Each estate developer’smajor activities must also be made as transparent as possibleand subject to frequent government surveillance. Auditing schemeand penalizing procedures must be elaborated to remove possiblepolicy loopholes and prevent crazy gaming and tax evasion.4.3 Setting Up a Sovereign Wealth FundThe management of forex reserves has such objectivesor requirements as liquidity, safety, and returns. Macau’sreserves having accumulated at a double-digit rate for decadesare more than enough to guarantee convertibility, but too muchof this “good thing” signaling a prolonged external imbalancemay become a bad if not handled properly. Currently, 70%of Macau reserves are kept as bank deposits while developing(industrial) economies deposit 33% (20%) with banks.24 Itseems that Macau’s reserve holdings are too liquid to havea minimized holding cost since low or negative real ratesarise from high inflation. Safety may be in danger under Yuanappreciations which make it hard to preserve the value ofreserves most of which are non-Yuan assets and must beeventually used to finance imports from the Mainland. Theinvestment portfolio of reserves generated an income ofMOP 2.1 billion (net of interest paid on monetary bills) in200625 ; this return is good but not high enough since theinvestment strategy was pursued with extreme caution. Thereturn on Macau’s global financial investment was less than4% while the Yuan rose 6% and inflation on the part ofits major trading partners ranged from 2% to 4.8%, implyinga big real loss. By contrast, foreign real investment in Macau’sgaming and estate industries may have reached a return of5 to 10 times as much as 4%.Recently, there is a global trend that world reserveshave grown rapidly while they are being invested in instrumentsof higher yields and greater risks. The AMCM has alreadypursued a bit more return-oriented investment strategy byallocating its reserves to a liquid and an investment portfolioin an attempt to ensure the safety of and a reasonable returnon its reserve assets. The quantity of reserve holdings cannotbe viewed as indicating economic strength since this itemon the asset side of the balance sheet corresponds to domestic-currency liabilities and is therefore subject to currency conversionin capital outflows. Fortunately, Macau’s reserve holdings arelargely backed up by fiscal surplus accumulation as realresources that can be used for more adventurous investment.Its public-sector deposits grew at an average annual rate of33.3% due to fiscal surpluses in 2002–2006, and the ratioof these deposits to real GDP stood at a startling high of42% in 2006. The fiscal surplus from sizable tax moneyand the SAR Reserve Fund from hefty land-lease revenuestotaled MOP 21.4 billion in 2006 alone, representing 21.3%of real GDP. It is good that this trend will likely remain.Also recently, there are certain “innovative” uses of forexreserves in the world, such as the creation of oil funds (Norway),the recapitalization of state-owned enterprises (China), therepayment of external debts (Russia), and the funding ofinvestment projects (Taiwan).26 More formal is the establishmentof sovereign wealth funds (SWFs) such as Singapore TemasekHoldings (quite successful) and China Investment Corporation(newly founded). Japan now is also considering the setting-up of a SWF. Note that SWFs engage in not only financialbut real investment as well, and that SWF is the most efficientway to manage too-much forex reserves and to deal withtroubling external imbalances. Note also that Macau is in abetter position than most of other reserve-rich economies tolaunch SWF-style investment because the large part (57.8%in 2006) of its reserve holdings is its debt-free government’smoney not subject to currency conversion. The Macau reservesshould thus be restructured and divided into three parts: aliquid stabilization portfolio, a financial investment portfolio, anda real investment SWF; this design will better satisfy the
65462008. 6above three requirements for the efficient management of forexreserves. If returns on these investments are high, too muchof that “good thing” will then become less of a problem evenif the external imbalance still persists. But where will theproposed Macau SWF (MSWF) invest and in what projects?4.4 Restricting Foreign InvestmentThe MSWF does not have to look as far as the U.S. or Europe for investment opportunities. These are just closeat hand in Macau’s own territory. As a genuine icon of Macau’sunique identity, the MSWF can invest in local gaming andhousing sectors which have proven highly profitable bycompeting with foreign firms. The MSWF can also de-privatizeutilities (water, gas, electricity, and telecom) to serve the publicbetter. To help its MSWF the government may need to amendits FDI law and elaborate its regulations to prevent foreignbusinesses from going “loophole mining”27 . For example, agaming license was issued but without covenant about howmany slot machines or gaming tables to be run. Macau maythus have to renegotiate with the existing foreign operatorsfor new terms of business.Some fundamental privileges granted to foreigners suchas cost-free licenses and lease-free land may need to berevoked someday later or must pay off in some form suchas lump-sum compensation to Macau or higher taxes accordingto anticipated future cash flows. To prohibit the corporate abuseof loose law or rough regulations requires Macau to havere-regulations rather than de-regulations. The reinvestment offoreign earnings has to be controlled to forbid foreign over-expansions, and their activity should be confined within thecurrently stipulated scope without further extension. This isnecessary to leave enough room for the MSWF to start andgrow. The MSWF can enter the current gaming expansionat least in a joint-venture form with foreign firms to sharehefty profits and throw sand in the wheels of their fast expansion.Macau should stop approving any new inward FDI projectto promote the growth of its own SWF in the locality. Youare interested in “independence” and reluctant to link the Patacato the Yuan in order to maintain political autonomy; why thenare you so obsessed with unnecessary economic dependenceon foreign investment which has given rise to a big GNP’sfall below GDP and to a prolonged external imbalance? Asa saving-abundant, investment-deficient but opportunity-richeconomy (recall: the saving rate is 66.8% while the saving/investment ratio 340%), Macau does not need any moneyfrom outside since it has already had a hard time investingall the savings inside its own territory (the accumulativegovernment savings alone take 42% of real GDP). What Macaureally needs for its future is a secured continuous streamof outside visitors but not any more foreign investors. Webelieve that the MSWF is the most effective means to takeadvantage of domestic savings for profitable investment, toprotect the Pataca from all sorts of dollarization through thereformed CBA, and to serve the interests of the local publicby reducing foreign economic over-dominance.4.5 Importing Talent and Strengthening EducationThe problem with the operation of MSWF is its current(or temporary) lack of corporate talent, who can efficientlyrun grandiose projects like Venetian and Wynn and competeeffectively with foreign rivals in town. That is why the proponentsof inward FDI are so superstitious about “modern” foreigncorporate management skills. Those having blind faith in foreignoperations forget about the fact that the gaming business is,after all, of both technologically and managerially low level.A few “advanced” foreign casinos that have operated in townare enough as a demonstration firm, and the local elite arecapable of learning how to do it, too. So our proposal forno more foreign entry is quite reasonable. Macau may needto adjust its immigration policy by restricting the entry of thelow-skilled while encouraging that of the high-ability.The MSWF, if set up, will require an urgent importationof experienced corporate talent from the Mainland, Hong Kong,and overseas, who would better be the Chinese to ensurenational integrity and economic security. Let them help strengthenyour economy and it is better to make them new locals tofoster business loyalty, whereas, the current AMCM use ofexternal fund managers with global investment strategies couldbe somewhat risky. It is insensible for Macau to make moneyby accepting new immigrants via their real estate investmentsince asset bubbles arising from this would create resentmentabout property speculation among the existing and new localsagainst the Administration after the bubble bursts; this is justa matter of time. Hong Kong and Singapore with much better
Reform to Transform Growth into Development6646qualified populations are now recruiting educated elite worldwide,and Macau needs to do this, too.Even so, Macau still has to attach great importanceto the education of its people, esp, the youth. There are toomany undergraduate and graduate students in Macau who workpart time while studying “full time”. The government with plentyof financial resources should get those students a large tuition/fee relief, and also provide generous scholarships or fellowshipsfor academically good students. Earnings from the investmentportfolio of forex reserves are said to save for future generations;why not invest in the human capital of the current younggeneration? They represent the immediate future of Macau aredependable for the quick localization of the local economyand for the avoidance of repeating Libya’s problem. Clearly,it is more important to invest in the next generation’s educationto make them properly equipped for tomorrow’s challengingjobs than just leave saved cash to future generations.There are too many dropouts by middle school studentsattracted to high-pay casino jobs. The government must educateits population that to seek quick money by sacrificing educationwill do more harm than good in the future. This could possiblyrender it permanent that local people as labor make a hardliving while foreigners as bosses make an easy fortune. Thereare also too many ill-qualified non-Chinese hired by casinoswho come from economically poor and commercially unrelatedcountries. Some scheme can be used by the governmentto address these problems, i.e., taxing casinos on their useof local youth and foreign labor. A flat rate of tax can beimposed on the use of each foreigner; a progressive ratecan apply to the use of youth and the rate is made higherif the hired is younger and lower educated. The shortage ofcasino labor should be resolved by turning mainly to the Chineselabor from Hong Kong and Mainland markets since both arethe primary contributors to Macau growth by visitor arrivals.To be fair, labor importing should be determined by the contributionand enforced by the tax code stated above.4.6 Widening Integration with the MainlandThe most fundamental question for Macau is who isdependable for its long-term prosperity: Las Vegas gaming sellers,Hongkong real estate speculators, or Mainland gambling visitors?The first two groups are both profit seekers and externalitygenerators, and the last group comprises Macau income deliverswhose arrivals are determined by Beijing state leaders. Givenlarge Macau savings for ready use and the low-tech natureof gaming and estate, investors from Las Vegas and HongKong are much less important for Macau’s future than customersfrom North. Also, these investors will be the direct competitorsof MSWF for business created by those customers. Additionally,the central government in Beijing is the world’s No. 1 holderof forex reserves while Las Vegas’ federal government thelargest debtor on earth. It is thus clear for you to see whois dependable for Macau’s future.However, Macau has two congenital deficiencies forsustainable growth. One is the tiny size of its territory sothat its land resources are too limited to enable its economyto grow bigger. For this tiny land the law of diminishing marginalreturns sets in quickly; the current growth will soon reachits limit of capacity due to the land constraint. To overcomeland shortage as a bottleneck of growth, Macau keeps makingland by filling up sea beach with hilly earth; yet this isinefficient and even prohibitively costly. The other Macaudeficiency is the relatively less educated population. A commonsaying is that land is the mother of wealth while labor thefather; Macau lacking both is quite limited in wealth potential.Also, it is difficult for Macau to diversify away from riskygaming-biased growth28 by resorting instead to modernmanufacturing or advanced services.Concerning economic diversity, there has been muchtalking but limited action. There is a cross-border industrialzone, however, which can be used as a base for Macau’sindustrial development with the aid of industrially strong, land-rich Zhuhai. Presently, Macau firms in the zone are too smallto have scale efficiency or strong competitiveness. Also, theyare too weak without strong government support to match theirbig Zhuhai counterparts that are backed up by powerfuladministrative measures. Macau has a light-handed policytradition of doing things small while the Mainland governmentsusually play a central role in pushing for large projects. Thisasymmetry of policy approach on both sides can be remediedby the MSWF whose strength will be well matched withstrong Zhuhai firms’. Economic cooperation can become fruitfulif large promising projects, carefully selected, are undertaken
67462008. 6in the zone. The government still needs to coordinate closelywith its Zhuhai counterpart to smooth cooperation and makeit a success.Macau’s economy, like Hongkong’s, has been includedby Beijing in the National 11th 5-Year Plan, and therepresentatives for the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of Chinafrom Macau may engage in certain lobbying activities to arouseattention among the Beijing leadership circle to Macau’s wishesof becoming bigger. Hengqin Island has been for years amost discussed potential target for Macau-Zhuhai integration.If part of this land can be developed by Macau, its poorconditions of housing, commuting, transport, and urbanenvironment will be greatly improved. We hope that thedevelopment of this Island, together with its monetary reform,can become a starting point for Macau’s extensive integrationwith the Mainland. And we believe that a great success willbe accomplished if the government with great vision anddetermination can win direct support from the Beijing centralgovernment.5. ConclusionThis paper has presented five important reasons for Macau’smonetary and economic reform aimed at transforming Macau’sbubble growth into real development. On the financial/monetaryfront, there are four reasons for an urgent reform that arediscussed in the other papers but summarized in this paper.On the political-economy front, we have investigated the reasonfor the much needed reform from a long-term perspective, andthen supplied six policy recommendations required for Macau’shealthy growth, real development, and sustainable prosperity.The line of reasoning we have adopted in political-economyconsiderations goes from describing negative effects of currentbubble growth through examining their long run implicationsto offering policy recommendations for sustainable prosperity.Domestic residents are reluctant to utilize the saved resourcesso that local growth relies on foreign investment. Unfortunately,rising foreign dominance in the gaming and estate sectors hasgiven rise to the Macau disease as a hybrid of the Dutchdisease and the Libya problem. Given this awkward situation,the Administration along with the AMCM will have to bestrong-handed to crack down on market distortions and ensurefair efficiency to protect the working-class public interests fromthe foreign moneyed interests.We believe that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is largely welfare-enhancing because the fast foreign expansion has generatedmany severe negative externalities. The problems (created orworsening) include: pathological gambling, unbalanced growth,currency dollarization, external imbalance, asset bubbles, highinflation, income inequality, population quality downgrading,perpetuated status of labor force as the low-level, GNP-GDPdivergence, and growth-development inconsistency. To overcomethese bad externalities, we have proposed the following measuresto be taken by the government.Strengthening regulation and legislation against patho-logical gambling. Macau has to get the VIP services of allcasinos under close surveillance, penalize money launderingfor large-sum gambling, and protect the city’s reputation asa healthy entertainment centre.Preventing loophole mining by profiteers in gaming andreal estate. Macau can appeal to various tax schemes tosecure a higher share in super-profits of the two sectors anduse the increased tax revenues to fix up problems causedby bad externalities. On-site monitoring, careful auditing, andtimely re-regulating should be conducted to close policyloopholes.Setting up a sovereign wealth fund as a new enginefor autonomous growth. The MSWF, supported by ever-lastingfiscal surpluses and forex reserves, can be used both locallyto reduce foreign over-dominance and internationally to seekhigher returns than simple portfolio investment of reserves. TheMSWF may undertake non-service real investment projectsand play an effective role for economic diversity. Macau’shope for future rests upon its successful operation both athome now and abroad in the future.Restraining foreign investment from further expansionsfor more profits. To foster the growth of MSWF in its ownterritory, Macau must restrict the reinvestment by incumbentforeign operators and stem the influx of new FDI that willexacerbate and prolong the external imbalance. With large andrising savings for investment use, Macau does not need moreFDI for any low-tech undertakings and can leave moreopportunities for the MSWF by blocking new foreign competitors
Reform to Transform Growth into Development6846from entry.Attaching great importance to the shortage of high-quality labor and entrepreneurial talent. Macau now with awealthy government should invest heavily in the human capitalof its labor force by providing generous financial aid to universitystudents and recruiting Chinese elite from Hong Kong, theMainland, and overseas. Enough fiscal spending should goto the upgrading of population quality and lay the solid foundationfor a prosperous future.Deepening integration with the Mainland to make Macaubigger and stronger. Macau growth is confined by its tinyland as well as low-quality labor force. The Yuan-link mayserve as a new starting point for Macau higher-level integrationinto the Mainland economy. The MSWF with strong financialstrength can play a large role for industrialization in the cross-border zone by closely working with Zhuhai. Macau needsto make hard efforts to attain Beijing’s support and acquiremore land for its sustainable growth. We hope that an able,clean, and strong government can eventually lead Macau togrow into an Asian entertainment centre, territorially large,economically strong, and culturally attractive.Notes:1 Vong, L. K.,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Concepts andRelevance to Macau,” Macau Monetary Research Bulletin,Issue 5 (2007).2 Chan, S. S., “The Basic Framework for International Reservesand Its Application to Macau,” Macau Monetary ResearchBulletin , Issue 2 (2007).3 Pao, J. W., “Foreign Reserves Management: the Case ofMacau,” Macau Monetary Research Bulletin, Issue 8 (2003).4 Ho, N. W., “Money Supply and Its Relevance to Macau,”Macau Monetary Research Bulletin, Issue 4 (2007).5 Ho, N. W., “Currency Substitution and the Case of Macau,”Macau Monetary Research Bulletin, Issue 7 (2003).6 Pao, J. W., “The Currency Board Arrangement and theMacau Experience,” Macau Monetary Research Bulletin, Issue9 (2003).7 Chan, S. S., “The Practice of Central Banking in Macau,”Macau Monetary Research Bulletin , Issue 12 (2004).8 The HKD stands for Hong Kong’s dollar, the RMB for MainlandChina’s currency (measured in units of Yuan), and the USDfor the U.S. dollar. Dollarization refers to a situation wherean economy (dollarized) abandons its own currency altogetherand adopts a sound currency of another (dollarizing) country,like the USD, for all its domestic transactions. What thisterm actually means is the use of any other nation’s currency,not just the USD, as legal tender. About 1/2 of MacauM2 money is the HKD while 1/4 the other foreign currencies,and the extensive presence of foreign currencies in Macau’smonetary system is a partial sort of dollarization but notthe phenomenon of currency substitution. Further details canbe referred to Gu, X. H. and Sheng, L., “Macau: a FreefallingCurrency vs. a Skyrocketing Economy,” (Working paper,FBA, The University of Macau, 2007).9 Pao, J. W., “The Currency Board Arrangement and theMacau Experience,” Macau Monetary Research Bulletin, Issue9 (2003), p. 44; Xu, X., “The Pataca Must Be Linkedto the Yuan Immediately,” International Business Informationof Asia, http://www.aiou.edu/banews/062006/04062006.doc, ,1st June, 2006.1 0 Gu, X. H. and Sheng, L., “Macau: a Freefalling Currencyvs. a Skyrocketing Economy,” (Working paper, FBA, TheUniversity of Macau, 2007); Gu, X. H., “Macau Reform:Money and Growth,” (Working paper, FBA, The Universityof Macau, 2008).1 1 Ibid.1 2 Pao, J. W., “The Currency Board Arrangement and theMacau Experience,” Macau Monetary Research Bulletin, Issue9 (2003), p. 45.1 3 Ibid . , p. 42.1 4 Ibid . , p. 46.1 5 Nobel Laureate Stiglitz made an insightful speech about the1997–1998 Asian financial crisis at the University of Macauin 2002, and sternly criticized the IMF for its wrongful diagnosisof economic problems and its damaging prescription of policyresolutions imposed upon the affected developing economiesbefore, during, and after that crisis. Further details can bereferred to Stiglitz, J., “Lessons from the Financial Crisisin Asia,” (public lecture held on 18th March, ECMC/WP/001, FSH, The University of Macau, 2002).1 6 Gu, X. H. and Sheng, L., “Macau: a Freefalling Currencyvs. a Skyrocketing Economy,” (Working paper, FBA, TheUniversity of Macau, 2007).1 7 GDP is a territorial-based but GNP is a national-based conceptfor measuring overall economic activity, and only GNP canbe used as an appropriate measure of true welfare foran economy. Playing up GDP while playing down GNPis a worldwide economic deception practiced by the globalfinancial market manipulated by international bankers andinstitutional investors from capital-rich developed countries.In the recent decades, mainstream economics has helpeddevelop the GDP worship among governments in opportunity-rich developing nations. Indoctrination or brainwashing bythe Western propaganda is so effective that most economicelite or government officials in developing economies usuallygive strong GDP performance the thumbs up without caringabout the true well-being of the public. Some fair-minded,renowned economists such as Stiglitz denounce foreigndominated bubble growth as being responsible for financialcrises and harmful to developing economies. Although manyMacau elite are still indiscriminate between illusive GDPand real GNP, the problem has been pointed out by NobleLaureate Mirrlees, who insightfully attributes the very lowratio of Macau consumption to GDP (< 1/4) to the factthat a lot of GDP becomes the income of Las Vegas companies
69462008. 6in Macau (and that too much is taken as governmentrevenues). He also mentions unbalanced Macau growth asthe Dutch disease applying to the city. As a highly openeconomy, it is inconceivable for Macau to produce no officialdata on GNP. Although it may be controversial whetherMacau should continue to allow foreign dominated growth,the providing of accurate authoritative statistics on GNP shouldbe absolutely necessary (but the BOP statistics for 2006and 2007 still have been unavailable for now). Further detailscan de referred to Stiglitz, J., “Lessons from the FinancialCrisis in Asia,” (public lecture held on 18th March, ECMC/WP/001, FSH, The University of Macau, 2002); Duffin, A.,“A Beautiful Mind,” Macau Business, August, 2007.1 8 Perkins, D. H. and et al, Economics of Development (5thEdition) (New York: W. W. Norton & Company, 2001), p.9.1 9 Un, P. S., “House Price Developments in Macau,” MacauMonetary Research Bulletin, Issue 03 (2007), p. 90.2 0 Lau, A., “Game Over: the Central Government Continuesto Tighten Its Grip on Corrupt Officials Who Use PublicMoney to Gamble in Macau,” Macau Business, August,2007; Lau, A., “Casino Confessions,” Macau Business ,August, 2007, pp. 18–22.2 1 Let us dig deeper. Think what you would have to doas a government after seeing that many of your CEOslosing big money in Macau gambling led their f irms tobankruptcy so that thousands of workers were thrown outof jobs. How do you feel about your officials losing hugemoney year by year to some foreigners’ casinos in Macauin face of their rising trade protectionism and economicnationalism and traditional political hostility against you?Negative externalities that may get Mainland governmentsto become tough on the policy of FIT Scheme are nottaken really seriously in Macau. This economic problem,if becoming too severe and persisting for too long, wouldpossibly become a political issue because it could remindpeople that the British sold opium to the Chinese in HongKong for about 100 years. Will we tolerate the Americanto sell gambling in Macau for another 50 years? These“commercial” activities by the Anglo Saxon, though seemingly“legal” in each special period of history, do not complywith the social norm of any civilization on earth. The Chineseare especial ly easier than any other nat ionals to getpathological in gambling; that is why gaming is forbiddenin the Mainland. Big bad externalities will force this practiceto be extended to Macau in the form of reasonably tightenedFIT Scheme, believe it or not. This is the risk we referto for Macau growth.2 2 Chan, S. S., “The Basic Framework for International Reservesand Its Application to Macau,” Macau Monetary ResearchBulletin, Issue 2 (2007), p. 99.2 3 Some Macau casinos are said to have requested thegovernment to reduce (production) taxes, based upon theexcuse of a fall in their (super) profits under increasedcompetition. The Administration should stand up to their greedyrequest since lowering tax rates would worsen Macau’sterms of trade and hence decrease its real income. A standardmicroeconomic framework (even at an intermediate level)can be used to show that any tax reduction is definitelyharmful for the city’s welfare position given that Macaucasinos enjoy a substantial amount of market power dueto their monopolistic status in the Chinese gaming market.Since the demand for gambling is quite inelastic (or evenperfectly inelastic under pathological gambling) while its supplyvery elastic, an increase in the gaming tax rate will increasethe relative price of gaming (i.e., the exportable) vis-à-vis non-gaming (the importable), thereby enhancing the termsof trade and hence real income. Additionally, more of thetax burden can get passed along to demanders for gamingby its suppliers under more inelastic demand and moreelastic supply, so that it is the customers, but not owners,of casinos who pay most of gaming taxes, referring toGu, X. H. and Li, G. Q., “A General-Equilibrium Approachto the Economics of Casino Gaming,” (Brownbag seminartalks, FBA, The University of Macau, 2007). Why thendo Macau casino operators ask for a tax relief? We hopethat the government will not be fooled by sophisticated foreigncasino owners who are using some devilishly complicatedlogic or seemingly justifiable reasons for tax reductions.Income redistribution needed in Macau is not a reductionin gaming taxes but a transfer of tax revenues to theworking-class public in the form of a social security netor social housing funds since the government has accumulatedlarge fiscal surpluses, referring to Duffin, A., “A BeautifulMind,” Macau Business, August, 2007. And this, togetherwith raising taxes to help lower foreign income, would improvethe situation where Macau’s ratio of consumption to GDPis too low (<1/4) compared with the normal case wherepeople spend at least 3/4 of income on consumption. Also,raising taxes can reduce the volume of over-trade (exportingtoo much gaming service) and hence strengthen the termsof trade, thus lowering the risk of immiserizing growth andenhancing real income.2 4 Chan, S. S., “The Basic Framework for International Reservesand Its Application to Macau,” Macau Monetary ResearchBulletin, Issue 2 (2007), p. 99.2 5 AMCM (Macau Monetary Authority), Annual Reports for Year2006, http://www.amcm.gov.mo/Annual_Reports/Report.htm,2007.26 Chan, S. S., “The Basic Framework for International Reservesand Its Application to Macau,” Macau Monetary ResearchBulletin, Issue 2 (2007), p. 100.2 7 The Western businesses are especially good at policy loopholemining to get around restrictive regulations, let alone abuseloose ones. This practice, having a beautified name in theU.S. banking sector called “financial innovations”, coversa lot of activit ies that have led to the establishment ofbank holding companies, non-bank banks, automated tellermachines, money market mutual funds, junk bonds,commercial paper, securitized mortgages (now being troubledby a sub-prime loan crisis), and the Eurodollar market.2 8 There are three types of risk for gaming-biased growth (gamingreceipts currently account for half GDP in Macau and willbecome more serious). First, as Dr. Stanley Ho put it,there are more casinos than grocery stores in Macau. Over-competition from within reduces Macau’s terms of trade inexporting gaming services. Second, high profitability ofcommercial gambling induces more casino openings in
Reform to Transform Growth into Development7046surrounding regions such as Vietnam, Burma, Thailand,Singapore, Taiwan, and North Korea. Competition from outsideis now becoming increasingly fiercer. If the prohibition ofgaming is removed in the Mainland, the resultant impacton Macau gaming can be devastating. Third, gambling, likeprostitution and drugs, will have to be restrained when itsconsumption becomes pathological. The problem is that itis quite easy for customers to get hooked on pathologicalgambling (say, by Mainlanders), and governments (suchas those in Beijing and Guangdong) cannot ignore this problemwhen it turns too serious. Large bad externalities inherentin gaming would automatically prevent this sector from growingendlessly, and bear in mind that gambling, prostitution, anddrugs are against the social norm of any civilization. Givenall this r isk, where wil l that leave Macau’s future nowthat its economy relies heavily on gaming without propereconomic diversity?References:1. M acau Statistics and Census Services, Yearbook ofStatistics, various years.2. M acKinnon, R. I., “Currency W ars,” The Wall StreetJournal, 29th July, 2005.3. M acau Labor Affairs Bureau, “Origins of Non-residentW orkers of Year 2006,” http://www.dsal.gov.mo/english/otherstat.htm, 2006.4. Research and Statistics Department of AMCM, “Reporton International Banking Statistics, the 1st Half of2007,” Macau Monetary Research Bulletin, Issue 5(2007).
71《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一、引言關於澳門微型經濟的研究，已經有 10多年的歷史，成果豐碩 1，主要涉及澳門微型經濟的特徵、成因、產業結構、國際案例對比以及在亞太及華南區域中的發展定位與策略等，而從全球和區域自由貿易角度對澳門微型經濟的研究尚不多，主要從中外貿易史角度，論證澳門是中國第一個自由貿易區 2，也是早期東亞朝貢貿易網絡上最早的自貿區。 3 進入21世紀，隨 國際經濟一體化進程加快、深廣度擴大，區域貿易協定（Reg i ona l T ra de Agr ee men ts ,RTAs）迅速發展，成為世界多邊貿易體制中的一個重要特徵。世界貿易組織（WTO）最近公佈的資料顯示，到2007年7月，全球有近380個RTA，到2010年，生效的RTA將達到400個。4 特別是圍繞東盟地區以及中國內地的多個 R TA的簽訂、自由貿易區（ Fr eeTr ade Ar eas , F TAs）的商談與構建，使東亞區域的自由貿易關係呈現網絡化發展趨勢 5，其中，以東盟為內核的FTA，包括其與中國、日本、韓國、印度、澳大利亞、新西蘭、美國等多邊F TA以及新加坡與日本、美國等等雙邊 FTA，使該區域在200 5年初就至少有27個經貿協定。6中國方面，2001–2005年的“十五期間”，商建自由貿易區達 9個，包括內地與香港、澳門以及東盟、智利、巴基斯坦、新西蘭、澳大利亞、海灣合作委員會等的緊密經貿安排（CEPA）或F TA。7到 2007年年末，已與亞洲、大洋洲、拉美、歐洲、非洲的29個國家和地區建設12個自貿區，涵蓋 2006年對外貿易總額四分之一。自貿區已經成為中國加入WTO之後對外開放的新形式、新起點，以及與其他國家實現互利共贏的新平台。 8中國國家政府和中共中央也在近幾年推行構建“自由貿易網絡”、9“實施自由貿易區戰略”10的舉措，“積極穩妥地推進自由貿易區工作，逐步形成全球自由貿易區合作網絡”。11在此發展大背景下，有必要從新時期自由貿易網絡的框架，來分析澳門這一具有久遠開放史和深廣開放度的微型經濟體所受到的效應及其自身所發揮的作用。二、研究框架本文將澳門視為嵌入在東亞F TA網絡中的微型經濟體，通過2001- 2007年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發展與澳門跟有關地區貿易數據的數量分析，從貿易時間序列來定量分析澳門在區域自由貿易中所受到的影響以及其正在和可能發揮的作用。嵌入（e mbed）及嵌入性（em beddednes s，又譯為“根植性”）原是社會經濟學的概念，意思是指定位或固定於一個大的實體或場景內，即企業或市場的生命地理嵌入在具有地域特徵、基礎設施、營商環境和生產條件等特定社會與文化關係之中。 12 1990年代以來，新制度經濟學和新地理經濟學等借用“嵌入性”的思想和概念來為全球化下地區的作用作辯護，或分析區域化與全球化的辨證關係，如國外資金與技術等外部因素在企業集聚、產業集群等發展中與本地因素之間的相互作用等，認為資金、商品和服務的全球化流動改變 地區發展格局，但地方則通過自身的經濟和制度基礎、社會網絡影響 這些“流”的格局並一定程度上決定全球化發生的空間過嵌入新自由貿易網的微型經濟：澳門的效應與作用──中國與東盟區域貿易的視角李 紅 ** 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博士後研究員、廣西大學商學院國際經濟與貿易副教授
嵌入新自由貿易網的微型經濟：澳門的效應與作用澳門研究72第46期程──地方經濟基礎和制度環境以及由此形成的地方產業氛圍對各種嵌入地方的“流”具有黏 作用，全球化依賴於其所嵌入的地方制度環境。 13不過，將嵌入概念用於區域經濟一體化合作中微型經濟體的效應與作用的研究，尚是空白。事實上，自開埠以來，澳門長期作為海外對華的、西太平洋自由貿易網絡上的一個重要節點。 14澳門經濟的發展，從未脫離過中國大陸與東南亞及東亞地區的互動。所以，可以認為，澳門經濟的發展模式是嵌入東亞區域分工與合作框架中的產物。基於這樣的認識，本文視澳門為嵌入國際區域合作網絡中的一個微型經濟體，把澳門放在新的國際區域合作的大框架下，來分析區域經濟一體化對於澳門這樣前沿地帶微型經濟的效應及其作用。由於對縱橫交錯的區域經貿網絡的相互效應分析十分複雜，因此，本文選擇具有代表性的中國與東盟自貿區作為新的區域自由貿易貿易協定典型，在分析區域自由貿易進程、現狀、挑戰與機遇的同時，重點通過2001–2007年期間84個月份澳門─中國大陸─東盟地區之間的進出口貿易數據，分析和檢驗中國與東盟自由貿易對微型經濟體澳門與有關地區貿易流量的協整關係（ coi nteg rat i on）和因果關係（c aus al ity），最後利用澳門的貿易與就業數據，探討澳門在區域經貿網絡中所發揮的作用。三、區域經貿環境現狀：中國 - 東盟區域貿易發展形勢1. 貿易總量高速增長200 7年，是中國與東盟啟動自由貿易區建設進程的第6年，也是雙方實施貨物貿易實質性減稅的第3年以及服務貿易協定生效的第1年。根據中國海關總署公佈的貿易統計數據，2007年，中國與東盟十國的貿易總額達2025.5億美元，比雙方原來預計到2010年雙邊貿易額達到2000億美元15 的目標提前了3年，距離雙邊貿易首次突破1000億美元的2004年也是 3年。從發展的時間軸縱向來看，自2003年來，中國─東盟的貿易額連續5年以20%以上的年發展速度增長。2007年雙方的貿易額比2001年增加了4倍，即翻了兩番；比上年增加416.7億美元、增長25.9%，增幅高於該年中國進出口貿易總額的增速2.4百分點。其中，中方對東盟出口額941.8億美元，增長32.1%，拉動全國貿易出口增長2.5個百分點；從東盟進口額1083.7億美元，首次突破1000億美元，增長21.0%，帶動全國進口增長2.4個百分點。中方對東盟貿易逆差141.9億美元，比200 6年182.1億美元、 2005年的196.3億美元繼續收縮。東盟超過香港，成為中國內地該年的第四大貿易夥伴──第五大出口市場和第三大進口來源地，與中國的貿易依存度提高到9.3%。時間序列的分析表明，當前中國與東盟間的貿易處在高速且平穩的發展階段。2. 市場結構快速調整在市場結構方面，近年來，中國─東盟區域貿易逐步調整。以2007年為例，在該年中國的231個貿易夥伴之中。 新加坡對華貿易額 471.6億美元，比上年增長15.4%，是中國大陸第8大貿易夥伴，佔中國與東盟整體貿易額的23.3%，中方順差由上年的55.2億美元擴大到121.2億美元。 馬來西亞對華貿易額首次突破4 00億美元，達到 464 億美元，增長25.0%，是中國大陸第 9大貿易夥伴，佔中國與東盟貿易的2 2.9%，中方逆差由上年的 100.4億美元擴大到110.2億美元。其中，中馬兩國的農產品貿易額40.7億美元，增長58.9%，中方逆差19.6億美元。新馬兩國的對華貿易在2008年達到500億美元左右，是可能的。 泰國對華貿易突破300億美元達到346.4億美元，增長24.9%，為中國第14大貿易夥伴，佔中國與東盟貿易的 17.1%，中方逆差由上年的 82.0億美元增至107.0億美元。16中泰兩國農產品貿易額18.8億美元，增長 13.3%，中方逆差8.4億美元。菲律賓對華貿易從2005年的175.6億美元、2006年的234.1億美元，2007年又突破300億美元達到306.2億美元，提前3年實現2005年胡錦濤主席與阿羅約總統共同確定的2010年雙邊貿易達到300億美元的目標，本年增長30.8%，菲為中國第17大貿易夥伴，佔中國與東盟貿易的比重由上年的14.6%增至15.1%，中方逆差由上年的119.4億美元擴大到 156.2億美元。菲律賓、馬來西亞和泰國仍是中國大陸前10位的貿易逆差來源地，分別列在2007年中國10大貿易逆差來源地的第4、6、7位。 印尼對華貿易首次突破200億美元達到250億美元，增長 31.2%，是中國第21大貿易夥伴，佔中國與東盟貿易的比重上升到 12.3%，中方由上年的逆差1.6億美元變為順差21.4億美元。
嵌入新自由貿易網的微型經濟：澳門的效應與作用澳門研究76第46期東盟出口的G ranger原因等少數例外，其餘大部分變量，都是澳門與東盟進出口貿易的G ranger原因（表5）。總之，澳門的經貿發展不是孤立的，而是受到亞太區域各方協同作用的結果。五、區域經貿環境發展的新變數：機遇與挑戰1. 區域經貿合作網絡發展的挑戰當前面臨的問題主要有： 貿易壁壘問題。儘管，根據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協定，東盟國家對原產於中國的部分產品降低了關稅，但目前東盟部分國家對進口產品的關稅稅率依然偏高，汽車、電器、動植物類等部分敏感商品的關稅稅率仍遠高於其平均稅率。諸如關稅高峰、關稅升級、關稅配額等關稅管理措施，以及許可證管理、進口數量限制、通關環節壁壘、技術性貿易壁壘、歧視性政府採購、出口補貼以及種類繁多的各類專業服務貿易壁壘與投資壁壘，仍大量存在。這些保護措施對中方相關部分優勢產品造成出口障礙，增加企業出口經營風險和成本，降低出口產品與企業的競爭力。我方生產的農副產品、溫帶水果、農業機械等，雖然在東盟市場有競爭力且有較大需求，但受東盟有關國家高關稅的影響，較難大規模進入東南亞市場，只能通過規模有限的邊境貿易形式出口。 26 近來發生的一些國家對中國服裝、鞋類、水果、糖果、化妝品等消費商品領域的貿易摩擦個案以及不絕如縷的反傾銷案，且一些國際媒體頻頻製造形形圖2 中、美、日、韓及港澳與東盟月度進出口貿易額資料來源：根據中國海關總署、美國普查局、日本關稅局、韓國國際貿易協會、香港貿發局及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公佈的貿易數據整理繪製。表4 中美日韓及港澳與東盟月度進出口貿易時間序列的相關系數（2001–2007）E_CN_ I_CN_ E_US _ I_US_ E_JP _ I _J P _ E_KO_ I_K O_ E _HK _ I_HK_ E_MO_ I_MO_AS EA N A SE AN AS EA N A SEA N A SEA N A SEA N A SEA N ASE AN AS EAN AS EA N ASE AN AS EANE _CN_ASE AN 1.0000 0.9727 0.8447 0.8941 0.9023 0.9455 0.9726 0.9339 0.9433 0.9651 0.8392 0.4454I_CN_ASE AN 0.9727 1.0000 0.8317 0.9085 0.9269 0.9482 0.9586 0.9443 0.9559 0.9695 0.8764 0.4122E _US _A SE AN 0.8447 0.8317 1.0000 0.8093 0.8050 0.8314 0.8633 0.8322 0.8305 0.8702 0.6834 0.4240I_US _ASE AN 0.8941 0.9085 0.8093 1.0000 0.8305 0.9175 0.8915 0.8716 0.9089 0.9296 0.8530 0.3114E_J P_AS EA N 0.9023 0.9269 0.8050 0.8305 1.0000 0.8990 0.9026 0.8609 0.8986 0.9049 0.8141 0.4787I_J P_AS EA N 0.9455 0.9482 0.8314 0.9175 0.8990 1.0000 0.9380 0.9366 0.9269 0.9455 0.8531 0.4230E _K O_AS EAN 0.9726 0.9586 0.8633 0.8915 0.9026 0.9380 1.0000 0.9463 0.9434 0.9619 0.8237 0.4597I_K O_AS EAN 0.9339 0.9443 0.8322 0.8716 0.8609 0.9366 0.9463 1.0000 0.9038 0.9341 0.8540 0.4072E _HK _A SE AN 0.9433 0.9559 0.8305 0.9089 0.8986 0.9269 0.9434 0.9038 1.0000 0.9672 0.8487 0.4265I_HK _ASE AN 0.9651 0.9695 0.8702 0.9296 0.9049 0.9455 0.9619 0.9341 0.9672 1.0000 0.8688 0.4068E_MO_A SEA N 0.8392 0.8764 0.6834 0.8530 0.8141 0.8531 0.8237 0.8540 0.8487 0.8688 1.0000 0.3605I_MO_A SEA N 0.4454 0.4122 0.4240 0.3114 0.4787 0.4230 0.4597 0.4072 0.4265 0.4068 0.3605 1.0000資料來源：同圖 2 原始數據。澳門對東盟的出口，跟中國大陸以及美、日、韓、港等地從東盟的進口，有一定關聯。 6組時間序列之間存在協整關係，即亞太區域內各方與東盟的貿易增長，相互之間具有的因果關聯。 從G ranger因果分析的結果來看，只有中國大陸及香港對東盟的出口與進口、美國與日本對東盟的出口不是澳門從東盟進口的Gr anger原因（結論與上文及下文的數據結果相同，顯示出澳門從東盟的進口相對獨立，所受影響較小），以及日本對東盟的出口不是澳門對
77《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色色中國產品質量、食品安全等“威脅論”，不僅提醒出口廠商要提高質量意識、依照國際市場標準建立產品質量與安全監管體系，更反映出，在全球貿易保護主義升溫的環境下，源於保護民族產業、生態環境、歷史文化、國家利益的市場保護、貿易壁壘，以及知識產權與商標品牌保護、防疫及環境保護等等顯性與隱性的貿易保護政策與新措施，在東南亞地區將長期存在。加上金融危機後東南亞地區的產業結構朝資訊化、知識化方向升級，一些國家以提高技術標準、知識產權等非關稅壁壘限制進口，給中國產品出口帶來新的壁壘與約束。 貿易平衡問題。關於中國對東盟貿易的逆差， 2007年已經有專題分析文章，認為中國對東盟貿易逆差不斷擴大的原因可歸納為以下幾個方面：資源稟賦差異因素；產業內貿易分工；中國產品競爭相對較弱；中國對生產性能源需求的快速增長；中國市場規模巨大，對農產品需求量大。27還需要注意的是，中方對東盟新四國的順差偏高，為避免貿易摩擦與波動，應該考慮通過投資便利化措施，推動中方企業在這些國家投資、發展當地與中方之間加工貿易等方式，推動貿易平衡、增長以及模式的轉變。 東亞區域合作的脆弱性。有學者把東亞區域之內的單邊開放、相互競爭、超越WTO、無序無組織管理的雙邊自由貿易協商網稱為“面碗綜合症”（N oodl e BowlSy ndr ome）28， 這可能會影響到區域貿易整體增長的持續性。此外，國際市場上人民幣升值、國際油價在高位上波動等等因素，使能源和原材料價格上漲，減少出口的利潤，降低廠商出口意願，從而可能使區域經貿關係面臨新考驗。2. 新的機遇主要包括： 降稅措施帶來的機遇。根據中國與東盟10國領導人 2004年11月簽署的《貨物貿易協定》，有關各方於2005 年7 月20 日全面啟動降稅進程，當年，中國對東盟國家的平均稅率已從9.9%降到 8.1%，200 7年降到6.6 %， 2008年進一步降到5%以下。後期的降稅措施將進一步帶動雙方的機電及表5 外部與東盟的進出口貿易對澳門與東盟貿易的G ranger因果關係檢驗滯後期2 3 4 5 6原假設E _CN-A SE AN does not GrangerCaus e E _M O- AS EA 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E _CN-A SE AN does not GrangerCause I_MO -A SE AN拒絕 接受 接受 接受 接受I_CN-A SE AN does not GrangerCause E_M O- A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I_CN-A SE AN does not GrangerCause I_MO -A SE AN接受 接受 接受 接受 接受E _US -A SE AN does not GrangerCause E_M O- A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E _US -A SE AN does not GrangerCause I_MO -A SE AN接受 接受 接受 接受 接受I_US- A SEA N does not G rangerCause E_M O- A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I_US- A SEA N does not G rangerCause I_MO -A 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E _J P- AS EA N does not Gr angerCause E_M O- ASE AN接受 接受 接受 接受 接受E _J P- AS EA N does not Gr angerCause I_MO -A SE AN接受 接受 接受 接受 接受I_J P- AS EA N does not G rangerCause E_M O- A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I_J P- AS EA N does not G rangerCause I_MO -A SE AN接受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E _K O- AS EAN does not G rangerCause E_M O- A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E _K O- AS EAN does not G rangerCause I_MO -A SE AN接受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I_K O-A SE AN does not Gr angerCause E_M O- A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I_K O-A SE AN does not Gr angerCause I_MO -A SE AN接受 拒絕 拒絕 拒絕 接受E _HK -A SE AN does not GrangerCause E_M O- ASE AN接受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E _HK -A SE AN does not GrangerCause I_MO -A SE AN接受 接受 拒絕 接受 接受I_HK- A SEA N does not G rangerCause E_M O- A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I_HK- A SEA N does not G rangerCause I_MO -A SE AN拒絕 接受 接受 接受 接受I_M O-A SE AN does not Gr angerCause E_M O- A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E _M O- AS EA N does not Gr angerCause I_MO -A 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E _M O- CN does not GrangerCause E_M O- A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I_M O-CN does not GrangerCause E_M O- A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E _M O- CN does not GrangerCause I_MO -A 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I_M O-CN does not GrangerCause I_MO -A SE AN拒絕 拒絕 拒絕 拒絕 接受註：“接受 A d oes not G rang er Caus e B”表示 A不是B的G r anger原因；“拒絕 A doe s not Gr an ger Cau se B”表示 A 是 B 的Gr anger原因；資料來源：同圖 2 原始數據。
79《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圖3 澳門與東盟的進出口貿易及東南亞訪澳遊客變動情況（2002–2007）資料來源：進出口貿易額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外貿數據庫”東盟 10 國的數據分類整理，折算為美元時，採用澳門金融管理局《金融統計月報》；（ht tp : // www.am c m .gov . mo /pub l ic a t ion /c P ub l ic a t ion_m ain3. h tm ，200 2年之後各期）表 6.1 _b即月平均兌換匯率。東盟訪澳遊客人次來自澳門統計暨普查局“電子刊物 — >旅遊及服務業 — >旅客入境數目”（h tt p :/ /www .ds ec .go v. m o// c h ines e/ pub/c _m v _pub. h tm l）相關各月東南亞遊客數。區域合作的快速拓展。就澳門與東盟地區的進出口貿易來看，澳門對東盟的進出口貿易額從 2001年的1.6億美元發展到2007年的 3.9億美元，年平均增長 15.4%。其中，從東盟的進口額從1.3億美元上升到3.3億美元，年增長17.2%，佔澳門進口貿易額的6–7%；對東盟的出口從 0.4億美元增至0.6億美元，年平均增長 7.4%，佔澳門出口貿易額的2%。澳門從東盟地區主要進口燃油以及大米、水果等農林漁產品和日用工業消費品。2007年，來自新加坡的進口佔澳門從東盟地區進口額的50 .6%，其次是馬來西亞（佔19.4%）、泰國（ 16.9%）、印尼（7 .6%）、越南（3.4%）和菲律賓（ 2%）。出口方面則是角子老虎機及配件、煙草、服裝、電器材料及藥物。2007年，澳門對東盟地區的出口主要分佈在越南（佔 30.4%）、柬埔寨（ 25.5%）、菲律賓（22.3%）、馬來西亞（ 8.9%）、新加坡（ 7.9%）、泰國（ 2.7%）和印尼（2.3%）等國家。根據貿易區位與引力理論，港澳地區同東南亞國家相比，儘管東盟跟中國大陸的整體運輸距離和運輸成本大於港澳，但由於東盟地區的經濟總量比港澳地區高，而且，港澳與大陸的經濟一體化遠早於東盟跟中國大陸的一體化──前者處於成熟階段而後者處於起飛階段，所以，東南亞新興市場與中國內地市場之間的引力巨大， 2001–2007年中國內地與東盟的貨物貿易發展速度快於與港澳的貨物貿易發展速度約7個百分點。不過，在中國內地、港澳及東盟這三者的貿易之間，具有相互依存的關係──從2001–2007年各月份的貨物貿易時間序列來看，中國內地跟澳門以及跟東盟之間的進出口貿易發展（E_MO _CN, I_MO _CN分別表示澳門對大陸的出口及進口），表 6顯示，3組時間序列相互之間具有正負兩種相關性：澳門對東盟的出口，跟大陸對東盟的進出口及澳門對大陸的出口正相關，相關程度甚至高於與本澳自身從東盟進口的相關系數；澳門從東盟的進口，與其它各組變量的相關程度較低，與澳門從大陸的進口甚至負相關，說明澳門從東盟以及從大陸的進口相互之間具有替代性。概略而言，在東亞區域合作的大背景下，澳門不能置身其外，否則，儘管澳門處在大區域合作的中心地帶，也會被邊緣化。所以，區域貿易的高速發展，對澳門的繼續堅持開放務實地參與區域貿易與產業合作、利用珠三角和內地腹地以及東盟地區的資源與市場，起重塑、重整的租用，且提出更新更高的要求。
81《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3. 市場嵌入︰澳門經貿服務平台對開放性區域合作的促進作用雖然目前澳門與東盟地區的進出口貿易規模與速度都不高，但卻與東盟各國市場建立了深廣的聯繫，為澳門和有關東南亞國家開發利用各自的區域性商貿服務平台或語系商貿圈，奠定了經濟與文化基礎。此外，在澳門對東盟的轉運貿易方面，從 2001年的不足0 .2億美元到2007年的1.2億美元，每年平均增長41.0%，可見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協定並沒有削弱澳門的自由港優勢。總體而言，東亞區域整體的開放與合作，以及澳門特區政府近年來在東盟地區的市場開拓，2006年與越南、印尼、菲律賓，2007年與泰國、馬來西亞及新加坡等地建立的合作機制，對雙方貿易的發展，有 極積的作用。當然，從澳門的區位與在區域經貿中的歷史地位來看，深化澳門與東盟的貿易、投資、勞務及旅遊服務業的多層面經貿合作，還有很大潛力需要挖掘。正如 2007年上半年WT O在褒揚澳門市場開放與產業多元化發展之同時，亦促請特區政府繼續努力提高透明度、保護知識產權、強化投資保障機制等經貿政策 36，這些是確保澳門在全球和區域經貿開放大潮中持續穩定發展的必要政策回應。七、結語把澳門放在亞太區自由貿易網絡之中，本文嘗試分析澳門與中、美、日、韓、港等多個方面對東盟進出口貿易的相關性、協整性與因果關係，對澳門這樣一個微型經濟體所處區域經貿環境、進出口商品貿易流的相互作用力度特別是澳門的效應做了初步的定量測算，檢驗了澳門的經貿發展與戰略選擇，受制於所嵌入的本地區發展大環境，澳門產業在區域合作的夾縫、機遇與挑戰之中被重塑的一面。同時，也看到澳門並非被動地受制於東亞區域合作大潮，而是可以根據自身特色資源，能動地發揮自己獨特的區域經貿推手的積極作用，以特色經濟嵌入在區域經貿合作之中而得益的另一方面──澳門雖細小，但與周邊國家和地區具有深久、廣袤、綿密的經貿網絡，通過有效地發揮和管理、優化這些網絡資源，在通過開放旅遊博彩業與人力資源市場、打造區域經貿服務平台等舉措嵌入新的亞太區域自由貿易體系之中的時候，澳門可以發揮自身特殊的作用。同時，由於區域經貿合作環境的快速改變，也要求澳門從壯大產業規模與拓展區域合作等層面來尋求更大更穩的成長空間。新時期的區域自由貿易體系與微型經濟體本身的經貿網絡資源之間，具有辯證關係。從這個視角的分析，可以豐富微型經濟的研究，也可以給澳門制定嵌入區域合作的戰略提供較為清晰的框架與證據。註釋︰1 楊允中：《微型經濟體──一個嶄新的探討領域》，澳門：澳門經濟學會，第 5 0–5 4 頁。相關及新近的研究見 Ieo ng, Wan C ho ng a nd Siu, Chi Sen Ricardo , M acau: AM od e l o f M in i- Eco n om y (M ac au : U n i ve rsit y o f M a ca u,1 9 9 7 )；黃漢強：《澳門的經濟》，北京：新華出版社， 199 9 年；楊允中、蔡永君、連信森等：《微型經濟與微型經濟學》，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20 06 年； Ieo ng , W. C ., I eo ng, S. L. , Tang , O. K, Lin , S. S.an d e t al, A St udy on Con temp orary Mini-eco nomie s (Macau:U ni on o f M aca o S cho lars, 20 07 )等“微型經濟”系列研究專著。2 李友華、陳曜：《中國第一個自由貿易區──澳門自由貿易區源流》，載於《澳門經濟》，第 1 9 期， 200 4年。3 李紅：《從朝貢貿易網到自由貿易網──中國與東南亞地區區域合作及其對澳門的影響》，載於《鄭和與海上絲綢之路》，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20 05 年。4 World Trade Org anizatio n, Regio nal t ra de agreeme nts, http ://w ww. wt o. org/ eng lish/t rat op_ e/re gion _e/ regio n_e .h tm.5 Ant kiewicz, A. a nd Wh alley, J., “Chin a’s Ne w R egio nal Trad eAgree ment s,”NBER Working Paper , No . 1 099 2 (200 4) ; C hia,S. Y., “Econ omic C o-ope ra tion an d I nt egrat ion in East Asia ,”Asia-Pacific R eview, Vol. 11 , No . 1 (2004 ), pp . 1–19 ; R azeen,S. an d R ahul, S. , “Whith er Trade Policies in Sou the ast Asia ?Th e Wi de r A sia n a nd Glo ba l C on t ext ,” A SEA N E con om icBu llet in, Vo l. 2 2, N o. 1 (20 05) , pp. 92 –11 5; Ban da, D. an dWhalle y, J., “Beyond Go ods and Services: Compe tition Policy,I nvest ment , Mut ual R ecogn itio n, Mo ve men t of Pe rso ns, an dBro ad er Co op era tio n Pro visio ns of Re cen t FTAs I nvo lvin gASEAN C oun tr ies, ”NBE R Wo rkin g Pape r, N o. 11 23 2 (2 005 );Su d saw a sd, S. a nd Mo n gsa w ad , P. , “Go w it h th e Gan g,ASE AN! ”AS EAN Econ om ic B ulle tin , Vol. 24, No . 3 (20 07 ),pp . 3 39–3 56.6 C uyve rs, L. , L ombae rde, P. D. and Verherstrae ten , S. , “Fro mAFTA to wards a n ASEAN e co nomic com munit y.. . an d b eyond,Ant werp: C entre for ASEAN St udies, ”CAS Di scussion Pape r,N o. 4 6 (Janu ary 20 05) , p p. 1 2–1 3; h ttp :/ /w eb h0 1.u a. ac. be/cas/ PDF/C AS46 .pd f.7 《“十五”我國商建自由貿易區達 9 個》，載於《人民日報》， 20 06 年 2 月 9 日，第 2 版。
嵌入新自由貿易網的微型經濟：澳門的效應與作用澳門研究82第46期8 商務部，例行新聞發佈會（1 2月 27 日）消息，網址：h t t p : / / w w w . m o f co m. g o v . c n / a a r t i c l e / a e / a h / 2 0 0 7 1 2 /200 7120 5310 180. html&1 7272 3608 =57 7143 586。9 見胡錦濤主席 200 4年 4 月 24 日在“博鼇亞洲論壇 200 4年年會”開幕式上的演講。題為《中國的發展 亞洲的機遇》，載於《人民日報》， 200 4 年 4 月 25 日，頭版。1 0 胡錦濤：《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奮鬥》，載於《人民日報》， 20 07 年 1 0 月 2 5 日，第 3 版。1 1 新華社北京 1 2 月 14 日電，《把自由貿易區建設提到戰略的高度》（黨的十七大報告解讀），載於《人民日報》， 20 07 年 1 2 月 15 日，第 2 版。1 2 ht t p: / /w ww . an sw ers. com /e mb e dd ed ne ss? cat = te ch no log y.Se e a lso : Gran ove t te r , M. , “Econ o mic A cti on an d So cialStructu re : The Pro blem o f Emb edde dne ss,”Ame rican Journalof Socio logy , Vo l. 91 , No . 6 (19 85) , pp . 48 1–510; Grano ve tter ,M. , “P rob le ms of Exp la na ti on in Eco no mic S ocio lo gy, ” inN o h r i a, N . a n d E cc le s, R . G . (E d s. ) , N e t w o rk s a n dOrg anizat ions: St ru ct ure, Form, and Action (Bosto n: Ha rvardBusiness Sch ool Pre ss, 199 2) , pp. 25–56 ; Yeun g, Wa i Ch ungHe nry, “Ca pita l, Stat e a nd Spa ce : Cont estin g the Borde rl essWor ld, ”Tran sactio ns o f the I nstit ute o f Brit ish Ge ograp he rs,Vol. 2 3 (19 98) , pp . 291 –3 09.1 3 Amin A ., a nd Th r ift , N. , Glo ba lizat ion , I nstit ut io ns an d Re -gi on al D eve lop me nt in E uro pe (Oxf ord : Oxfo rd U nive rsit yPress, 19 96 )；王緝慈等：《創新的空間：企業集群與區域發展》，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200 1 年；劉衛東：《論全球化與地區發展之間的辯證關係──被動嵌入》，載於《世界地理研究》，第 1 3 卷，第 1 期，20 0 3 年，第 1– 8 頁；張曉平、劉衛東：《全球化、跨國公司投資與地區發展關係研究進展》，載於《地理科學進展》，第 2 2 卷，第 6 期， 2 00 3 年，第 6 27 –6 38頁；趙蓓：《嵌入性與產業群競爭力 :理論研究與分析框架》，載於《東南學術》，第 6 期， 2 00 4 年，第13 8–14 5 頁。1 4 何芳川：《澳門與葡萄牙大商帆──葡萄牙與近代早期太平洋貿易網的形成》，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9 6 年。1 5 20 05 年 4 月，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訪問汶萊、印尼和菲律賓時提出，到 20 10 年，中國和東盟雙邊貿易額達到 20 0 0 億美元。網址：h t tp : / /w w w . gxz f. g o v. cn /g xg o v/gxgo v2/N ew sV iew_ l.a sp x?Lst ID= e0 dc3f a0-90 33-4 e86 -9 55d -0ad 607 a829 8b；在 2006 年 10 月 31 日的“第四屆中國－東盟博覽會”開幕式上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的致辭也提出，“努力實現到 20 10 年雙邊貿易額超過 2000 億美元的目標”，載於《人民日報》，2 006 年 11 月 1日，第 1 版；另外，中國與菲律賓、越南兩國的領導人，也分別在 2 005 年 4 月 27 日的會晤中、 200 5年 11 月 2日和 20 06 年 11月 1 7日的“中越聯合聲明”中先後提出：到 2 01 0 年中菲兩國貿易達到 30 0 億美元，中越兩國貿易達到 10 0 、 15 0 億美元。所以， 2 00 7 年，中菲、中越貿易也是提前 3 年達到目標。1 6 關於 2 0 0 7 年的中泰貿易及其 2 0 0 8 年的發展。宣國興：《中泰經貿合作將在穩定中發力》，載於線上國際商報，網址： ht tp : // ib da ily. mo f com .g o v.cn / sho w. a sp?id= 1805 34 ， 200 8 年 2 月 19 日。1 7 本部分的數據分別根據遼寧省經貿口岸辦“工作動態──全省口岸近期工作情況”，第 3 期， 20 0 8 年；網址：h ttp :/ /w ww .ln jw. go v.cn/ Jmb oss// up load /t n_ sub_ act ive/20 8 .d o c；山東省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廳 / 山東國際商務網址：h tt p: // ww w. shan do ng busi ness. go v.cn/ chin ese /d at a/in d e x. p hp；江蘇省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廳網址： h t t p: / /w ww . jsd of t ec .g o v.c n/ Si te / wm c/u p lo ad / st at ist ic s/2 0 07 12 .xls ；上海外經貿網 / 上海對外經濟貿易企業協會與上海市對外經濟貿易委員會主辦的《外經貿之窗》，第4 期， 2 008 年 2 月 1 日；網址：h ttp :/ /ww w. safe te. org. cn/w in d ow / w jm -w in d o w- de t a il . as p? i d= 5 9 74 & t yp e= 經貿要訊) ；浙江省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廳網址： h t t p : / / w w w .zf te c. go v.c n/ gg zh /t jsj /；福建省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廳網址：h t t p : / /w w w . f ie t . g o v. cn / F i et F i l es / St a t F i le / 0 00 5 0 1 -2 00 8 01 2 40 8 45 3 5 .x ls；h t t p: / / ww w . fi e t. g o v. cn /F i et F i le s/Stat F ile/0 0050 1-200 8012 408 4556 .xls；廣東省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廳網址：h tt p :/ /w w w. gd do f te c.g ov .cn /w jm tj/ in de x.ht m l；謝娛、戴志強：《2 00 7 年廣西與東盟貿易創歷史新高》，載於線上國際商務，網址：h t t p : / /i b d ai ly .mo fcom .g ov. cn/sh ow .a sp? id= 17 89 18 ， 20 08 年 1 月 22 日及《中國經濟時報》， 2008 年 1 月 3 1 日；雲南省商務廳網址：ht tp :// ww w. bof co m.g ov.cn /imag e2 0010 51 8/6 533 8.xl s ；四川省商務廳網址：h t t p : / / w w w . s cc o m . g o v. c n /xxfb/ w ebin fo fy.d o? &met ho d= web In fo rm ati onFy&t arge t= tjzl_ly w zt j 等方面公佈的進出口貿易統計數據整理。1 8 199 9 年及 2 004 年的數據，來自：中國商務部機電和科技產業司“中國機電出口指南”，中國與東盟機電產品貿易現狀分析，網址ｌ h tt p: // mep 12 8. mof com .g ov. cn/me p/ yjfx/ 72 85 0. asp 。1 9《20 07 年水果市場形勢》，載於農博網，網址： ht tp :/ /g uo sh u . aw e b .c om . cn / 20 0 8 /0 11 4 / 08 2 8 19 2 6 0_ 2 . sh tm l；《20 07 年蔬菜市場形勢》，載於農博網，網址： ht tp :/ /gu oshu .aw eb. com. cn/2 008 /0 11 5/ 082 150 50. sht ml。2 0 本部分數據根據中國農業部 / 中國農業資訊網( ht t p : / /ww w .a g r i. go v.cn / sjzl/ jd sj. h tm )的資訊整理。2 1 關於中國與東盟《貨物貿易協議》實施兩年來的部分貿易效應以及 2 0 0 7 年中方對越、緬兩國的貿易商品結構與增幅。施佳益：《感受自貿區建設給中國與東盟帶來的成果》，載於線上國際商報，網址： ht t p : / /ibd aily.mo fcom .go v. cn/sh ow. asp? id= 18111 0 ， 2 007 年 2 月26 日。2 2 原始數據來源於美國普查局， h t t p: / / w ww . ce ns us .g o v/fore ign- trad e/。2 3 本文中使用的 2 00 7 年日元對美元的年平均匯率為 11 7.769：1 ， 2006 年則為 116.3 65：1 ，這分別是根據 ht tp: //ww w .x-ra te s.co m/ d/ JPY/ U SD /h ist 20 07 .h tm l 和 h tt p: / /w ww .x-rat es. com/ d/ JPY/ USD /h ist 20 06. ht ml 月度匯率數據計算的均值。2 4 原始數據來源於日本財務省關稅局，網址： h t t p : / /ww w. cust oms. go .jp /t ou ke i/ inf o/ ind ex_e .h tm.2 5 韓國外交通商部， Ko re a-East Asia Trad e （200 7），網
83《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址：h tt p: // w ww .mo f at. go . kr / en gli sh/ eco nt ra de /b ila te ral/ is-su e s/ in de x. jsp；韓國國際貿易協會（ KI TA），網址：ht tp: // stat .kita .net /sta tistics/st at-main -c. jsp 。2 6 中國商務部進出口公平貿易局：《國別貿易投資環境報告 200 7》；網址 ht tp: // gpj. mof com. gov. cn /a ar ticle/ d/ cw/20 070 4/2 0070 4045 663 19. html ， 2007 年 4 月 1 2 日。2 7 李建偉：《中國對東盟貿易逆差問題探析》，載於《國際貿易》，第 8 期， 200 7年，第 8 –12 頁；何正全：《中國對東盟貿易逆差分析》，載於《世界貿易組織動態與研究》，第 3 期， 2 00 7 年，第 2 2–2 6 頁。2 8 Ba ld wi n, R. , “M an ag in g t he No od le Bow l: t he Fra gi lit y ofEa st Asi an R eg ion al ism, ”C EPR Discu ssion Pa per Se r ies,N o. 556 1 (2 006 ); h ttp :// ww w.cep r .org/ pub s/dp s/ DP5 561 .asp;h t t p : / / h e i . u n i g e . c h / ~ b a l d w i n / P a p e r s B o o k s /Ma nagin gN oodle s_CEPR 556 1.p df.2 9 就服務貿易對貨物貿易的推動而言， Jone s, R. W. , andKi erzko wski, H ., “Th e R ol e of Se rvices i n Pro du cti on an dI nt ernat ion al T ra de : A t he oret ical F ra mew ork,” in Jon es, R.a nd Kru ege r , A. (Ed s.) , ”The Polit ical E co no my of Int ern a-t ion al T rade (Oxf ord: Blackw ells, 1 99 0) , p p. 3 1–48 ，一文中已論證，技術的突破與創新，使得電訊、交通、金融服務等在降低國際服務鏈成本方面起了特別顯著的作用，從服務貿易自由化所得的收益，將在發展中國家的貨物貿易中發揮更大的作用。見該書第 4 2 、 4 5頁。3 0 D ing , Qing Fen, “In vestm en t Pa ct Urg ed w it h Blo c,” Ch in aD aily, 2 9th Octo ber , 20 07, p. 1；“Be ijing Pushe s [ Invest mentAg ree me nt ] f or C on clusi on t o Ch ina - ASEA N Free -Trad eTa l k s ”, h t t p : / / w w w . rs i . sg / e n g l i s h / n e w s l i n e / v i e w /20 07 102 917 473 5/1 /. htm l, 29t h Oct obe r , 200 7；高歌：《我國西部地區與東盟開展服務貿易的對策》，載於《國際貿易》，第 6 期， 20 0 7 年，第 3 3–3 6 頁。而國際文獻甚眾，恕不贅述。3 1 R ob ert Sut te r , & C hi n-H ao H u ang , “C hi na -Sou th ea st Asi aR elat ions: Ce bu Meet ing s, U N Veto on Myan mar,” Comp ara-t ive Con nect ions , Vo l. 9, N o. 1 (Apr il 200 7) , pp . 77–7 8.3 2 根據中國商務部外國投資管理司數據（“ 20 0 7 年 1 –12月（外商直接投資）利用外資分國別 / 地區分析表”，網址： h t t p : / / w w w . f d i . g o v . c n / p u b / F D I / w z t j /t 200 8012 1_8 905 7.h tm）整理計算。3 3 根據中國國家旅遊局數據（“2 0 07 年 1 –1 2 月來華旅遊入境人數（按入境方式分）”， ht tp :/ / ww w. cnt a. g ov. cn/ne ws_d et ail/n ew ssh ow. asp? id= A200 812 814 385 058 844）整理計算。3 4 參閱《〈廣西北部灣經濟區發展規劃〉新聞發佈會在南寧召開》，載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網站，網址： h t t p : / / w w w . s d p c . g o v . c n / z j g x /t 200 8022 5_1 93 403. ht m，以及《中國政府批准實施〈廣西北部灣經濟區發展規劃〉》，載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網站，網址： h t t p : / / w w w . g o v . c n / j r zg /20 08-02 /22 /cont ent_ 896 822. htm。3 5 其中，來自印尼的僱員，是近期澳門外地僱員增長最快者。參見：《本澳外僱達八萬六千五》，載於《澳門日報》， 20 08 年 2 月 2 5 日，第 B 08 版。3 6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 Trade Policy Review: Macao,C hin a; ht tp :/ /w ww .w t o. org/ en gl ish/ tra to p_ e/ tp r_e /t p2 81 _e.ht m, 30t h Ap ril, 20 07.參考書目：1. Levchenko, A. A., “Institutional Quality and InternationalTrade,” The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 Vol. 74 (2007),pp. 791–819.2 . Hong Kong Trade Development Council, “China-ASEANFree Trade Area and Implications for Hong Kong as a TradeHub,” http://info .hktdc.com/econforum/tdc/tdc060602.htm,29t h June, 2006.3 . Cutler, J ., Chow, k., Chan, C. and Unias, “Intr a-regionalTrade and the Role of Mainland China,” Hong Kong Mon-etary Authority Quarterly Bulletin , December 2004, pp. 5–24.4 . Jugurnath, B., Stewart, M. and Brooks R., “Asia/Pacific Re-gional Trade Agreements: An Empirical Study,” Journal ofAsian Economics , Vol. 18, No.6 (2007), pp. 974–987.5 . L iu , W. and Dic ken, P.,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Obligated Embeddedness’: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inChina’s Automobile Industry,” Environment and Planning(A), Vol. 38, No. 7 (2006), pp. 1229–1247.6 . L iu , L . G. , Fan, K. and Shek, J. , “Hong Kong’s Trade Pat-terns and Trade Elasticities,” Hong Kong M onetary Author-ity Quarterly Bulletin, March 2007, pp. 21–31.7 . Cheang, N., “External Trade and Trade Elasticities of Macao,” Macao Monetary Research Bulletin, No. 6 (2008), pp. 91–105.8 . Sit, V. F. S. and Liu, W.D. , “Restructuring and Spatial Changeof China’s Auto Industr y under Institu tional Reform andGlobaliz ation,” Annals of the Association of Ame ricanGeographers, Vol. 90, No. 4 (2000), pp. 653–673.9 . Ye ung, Wa i Chung Henry, “Business Networ ks and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A Study of Hong Kong Firmsin the ASEAN Region,” Economic Geography, Vol. 73, No.1 (1997), pp. 1–25.10. 澳門經濟學會課題組：《澳門產業結構優化與適度多元化研究》，澳門：澳門經濟學會， 2006 年。11. 黃啟臣、鄭煒明：《澳門經濟四百年》，澳門：澳門基金會， 1994 年。12. 香港總商會：《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對香港的影響》，網址： ht tp :/ / www .c h a m be r .or g .h k /i nf o/ASEAN_paper_draft.pdf ， 2006 年 11 月 15 日。13. 楊允中：《微型經濟：定位與發展》，澳門：澳門經濟學會， 1999 年。
從全球化視角看孔子學院遍地開花澳門研究84第46期一、前言從2004年中國在韓國的首都首爾建立第一家孔子學院（Confuc i us Inst i tute）開始，到2007年末孔子學院平均以4天一所的速度在全球64個國家和地區共建立210所孔子學院（或孔子課堂），其中開班授課的已經達到125所。有媒體形容說今天中國政府在全球廣建孔子學院，使得孔子周遊列國的夢想又一次的得到延伸，也有媒體說這是中國政府弘揚中國儒家精神，傳播“和而不同”的和合精神及“君子以文會友，以友輔仁”思想的現實實踐。但是在西方中國威脅論氣焰不斷增長的今天，孔子學院的遍地開花到底是對文化入侵的後殖民主義的反擊？是中國經濟熱下的必然產物？還是如西方媒體形容的新殖民主義下的文化侵略？本文嘗試從全球化視角來做簡單的探討。二、全球化與國家軟實力學者Sc holte在G lobali zat ion一書中給全球化賦予5個含義，即為國際化、自由化、世界化、西方化（或現代化）及非地域化。無論你從哪個角度來看全球化，都會得到不同的詮釋。在全球化下的國際競爭中，國家的硬實力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而隨國與國之間的競爭越來越激烈，軟實力的較量也成為國家競爭中的重要一環。學者李北陵認為，全球化下的競爭，軟實力固然重要，但今天的孔子學院或者說漢語熱並非和中國軟實力增強有 密切的關係，這僅僅是中國經濟熱的產物。不過無論學者們是否承認這與軟實力有關，無可厚非的是這種熱潮一定是在全球化的背景下產生的，如果沒有全球化也不會有所謂的中國經濟熱，更不會有漢語熱。從文化的角度來講，全球化使得國家文化主體的自我認同和外來文化的接納都產生了重要的影響。而這一點在中國雖然沒有一份詳細的統計資料，但是一些研究顯示中國在文化方面自我認同在不斷的受到外來文化的衝擊。資料顯示中國在文化產業上入口明顯高於出口，出現嚴重的赤字，並且中文在國際交往中並非是強勢語言，中國文化在現實傳播過程中也非是強勢文化，這是不爭的事實。這種情況下中國推行孔子學院以及“中國年”活動說是所謂的文化侵略到不如說是中國的文化防禦，因為所作出的舉動也僅僅是隨 變而變。三、孔子學院與歌德學院等比較其實孔子學院並非中國政府的特有專利，如德國有歌德學院、西班牙有賽凡提斯學院、法國的法語聯盟、俄羅斯的普希金學院等等，其中德國的歌德學院是德國政府1925年建立的德國學院發展而來，也是世界上最早建立以宣傳國家為目的的文化學術機構，以推廣德國文化、改變國際上對德國的誤解為己任。一直到二次世界大戰後，德國學院不得以關閉。到1951年德國政府又重新以在1932年為紀念歌德而命名培訓語言為主的德國學院分支機構歌德學院為藍本，建立了新的歌德學院。目前歌德學院在世界80個國家和地區建立的分院144所，及歌德中心、語言中心等分佈在108個國家的721個地區。有人形容德國的歌德學院和孔子學院分別為烏龜和兔從全球化視角看孔子學院遍地開花李曉迎 ** 香港教育學院評估研究及發展中心研究助理
87《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在人類歷史發展進程中，存在一些單獨的地理區域，由於生產力發展、交通運輸條件的改變、貿易的往來，逐漸形成了自己的生活方式，而獨特的生活方式是“文明”的內涵之一。 1從20世紀80 年代末期以來，文化史的研究，越來越重視探討日常生活和人類學，文化的發展離不開具體的日常生活。地理大發現之後，歐洲文明的傳播最先在全球範圍擴展開來。幾百年來，關於歐洲文化傳播主義、歐洲歷史優越論，或歐洲優先論等論調都一貫堅持這種理論信仰。2然而不可否認的是，全球層面不同文明之間的交往早在幾個世紀之前就已經具體展開，在某些地區這種交往的程度和碰撞塑造的面貌還富有新的涵義。在這一交往過程中，中國文化文明的特性、地位也得到了西方學者、民眾的不同認知。對世界來說，尤其是西方，如何理解東方的中國一直是一個大問題。一、西方人的“中國觀”和主要研究範式20世紀以來西方學者研究中國存在 一些有聯繫但卻又不同的研究範式。最有名的莫過於以費正清（ Joh n K. F air bank）為代表的“衝擊－反應模式”（i mpac t -res pons e model）。費正清從文化的角度發現中國，其中心觀點是：在相當普遍而廣泛的意義上，存在 西方的衝擊。同時，中國對西方的“回應”也是一個重大事實，是一種包含 很多複雜而相互作用過程的混合體。3另一種研究範式是成型於20世紀60年代、由費正清的學生列文森（Lev ens on）提出的所謂的“傳統－近代模式”（t r adit ion- modernity model）。這種模式的前提是將傳統與近代假設為對立的兩極。其中，西方近代社會是世界各國萬流歸宗的“楷模”。由此推演，中國近代社會變遷，只能是從“傳統社會”演變為西方的“近代社會”，而且中國歷史在西方入侵前是停滯不前的，只能在“傳統模式”中循環往復或產生一些微小的變化，只有等待西方猛擊一掌，然後才能沿 西方已走過的道路向西方式的“近代社會”前進。 4第三種研究範式是以詹姆斯‧佩克（ J a m esP e c k ）為代表的美國左派的“帝國主義模式”（ impe ri a li sm mod el）。如同其他持“西方中心觀”的學者一樣，佩克認為“受衝擊前的中國，不僅停滯不變，而且顯然無力獨自產生任何根本變化。”對於近代化理論，佩克的觀點也相當激進。他認為，“近代化理論並不只是一種根據不足然而無害的理論構架，而是美國的主要中國問題專家用來為美國戰後在亞洲的政治、軍事、經濟干涉進行辯解的意識形態構架。”佩克更認為︰“國際的經濟體制，對非西方國家的近代化毫無好處，相反，卻提供了一種使近代化幾乎無法進行的對立的環境。”5第四種有影響力、代表性的研究範式是以柯文為代表的“中國中心觀”。柯文在全面批判其他模式的基礎上，提出了“要求史學家從置於中國歷史環境中的中國問題 手研究”的“中國中心觀”。他認為，首先力求設身處地從中國人的角度再現中國歷史，而不是以外來觀念強加論述。另外，鑒於中國地緣廣大，情況複雜，它採取化整為零的方法，把關於早期澳門多元文化“遞進重構”模式劉然玲、匡國鑫 ** 前者為北京大學歷史學博士，後者為北京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博士研究生
關於早期澳門多元文化“遞進重構”模式澳門研究88第46期中國看成是由上下不同階層組成的社會加以研究。他還吸收其他學科，特別是社會科學的理論、方法、技術，並努力將其融會於歷史的分析之中。柯文還一再明確19–20世紀的中國歷史有一種從 18世紀和更早時期發展過來的內在的結構和趨向。當人類越來越進入一個相互共存的時代之後，中國文明的獨特性和對人類文明的貢獻越來越得到大家的重視。 6第五種觀點在樹立中國中心觀上走得更遠。貢德‧弗蘭克在《白銀資本：重視經濟全球化中的東方》7中把目標鎖定在現代早期1400-1800年的全球經濟，認為這一時期──也就是航海大發現直到18世紀末工業革命之前是亞洲的時代──中國是世界經濟的中心這一觀點。而被布羅代爾、沃勒斯坦等以及 1980年代以前的學者一項被視為世界體系“中心”的歐洲，在弗蘭克看來實際上是世界經濟的一個次要的、邊緣的部分。 8另外，日本學者濱下武志（Ha mashi ta Tak eshi）還提出一種近代亞洲是一個以中國為中心的納貢－貿易網和經濟圈的理論解釋。9他主張要把亞洲歷史看作是一個以中國為核心的、與亞洲全境密切聯繫存在的朝貢關係，以及在此基礎上形成的朝貢貿易關係、是亞洲而且只有亞洲才具有的歷史體系。當我們把中國自16世紀以來的發展歷程置於當時的全球圖景中考察，並且通過短暫地回顧西方學者對中國文明的理解和重視之後，我們明顯地感覺到，中國本身所具有的文明是不斷地被西方學者研究、理解、詮釋，然後他們帶 這種觀念和認識來和中國人交往，儘管這種過程有 交叉和反覆。和當時同處全球社會的其他一些文明形態不同，由於中國文明所具有的歷史高度，以及中國文明在東亞所具有的影響力，考察研究中國文明成為歐洲人自近代以來向東方擴張所必然具有的內涵。而在民族國家體系和資本主義世界體系向全球擴展的過程中，處在東方的中國如何面對這種與自己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和文明形態？二、澳門城市文化個案研究的意義如果我們所說的文明是指一種高度發展、廣為傳播的文化，那麼每一種文明就有一個中心。城市從某種程度上講就是文明的中心和策源地。以澳門作為城市文化研究的對象，首先是基於地理意義上澳門這一城市的發展與演化。美國社會學家 Am o sHawl ey認為，正因為在文明史的曲折發展過程中，城市曾起過，至今仍然在起 要作用，城市研究才會如此引起我們的重視和興趣。同時，它還能把這種新的生活秩序逐漸傳播到鄰近地區去。研究工業時代以前城市的權威學者G ildeon Si ober g則斷言：“歷史上許多王朝的興衰，與其所在的城市的消長有 種必然的聯繫；史學，就其真正的含義而言，就是各個時代城市之遺跡的研究。 10在中華文明交流史上，中西方文化相互滌蕩歷經多次，但是像澳門這樣平和、包容，而非“非此即彼”的跨文化交流現象並非多見，其文化的來源和沉澱也是多方位的。作為早期溝通中西的一個視窗與管道，澳門在400年間起到了潛移默化的觸媒和催化作用。留至今日，這份文化遺產已經屬於全世界，為世人所鑒賞。日本著名學者池田大作曾言：“澳門這種開放而兼收並蓄的精神給各國不同文化增添了光彩。不言而喻，澳門文化將像燈塔一樣，給這個不安寧的世界帶來光明和希望。”多種文化的差異、糾葛、融合與互動都在這裏留下了印痕，形成了葡河漢界、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的跨文化交流場景。如果置澳門文化於較長的歷史時段考察，而不爭執於一時一季，那麼其歷史發展脈絡，確實自東西方相遇、碰撞到交流，世界格局大轉折的時代開始，就是多個民族和多種文化自然演化的過程，這裏沒有突變，也缺乏激進。東西兩種存在 巨大差異的文化，猶如兩條奔騰的河流，在澳門這個不規則的地界相遇、交匯一體，並在這裏形成了一個“亦中亦西”的兩棲文化綠洲。在過去幾百年中，澳門的文化涉及在這塊土地上曾經居住和到達的人們，對於他們自己、他們之間的關係以及他們所處的環境和世界所持有的共同的知識，這種共識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稱之為文化。不僅如此，澳門的文化發展還突破了城市地理的限制，影響了周邊地帶。以澳門城市文化作為個案研究，可以更為具體和細緻地發現近代早期中西兩大文明的撞擊、衝突是如何展開，同時又是如何交融的。這樣一段文化演進史對於認識全球化時代中國和世界的關係，理解中國國內諸如民族矛盾、多元
99《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的政策。 1750年廣東官府通知澳葡政府：凡經中國特許的外國商人可以在澳門“過冬”。1760年經乾隆批准，外商可以在澳門暫居（但仍不得在廣州“過冬”），這樣一來，在外貿不斷發展之下，外商及其家眷在澳居留者大增，這對澳門空置房屋的出租和消費市場轉旺大有裨益（澳葡當局曾不許在澳葡人將房屋租借給中國居民，不過葡人長期並不理會此一禁令，1793年4月29日果阿總督正式將此禁租法令廢除）。澳葡當局亦樂於接受中國政府的做法，於1757年將限制外國人居留澳門的法令撤銷。葡人以外的外國人在澳門活動最早的是荷蘭人。荷蘭東印度公司於17世紀初葉已在澳門開設分公司（地址在大三巴牌坊後的高園街）。在英國商人從中國購買大宗茶葉以前，葡商曾經壟斷中國茶葉轉口歐洲的生意，因此那時荷商很少直接前往廣州購茶，而主要是通過澳門向葡商購貨轉銷歐洲。英國人以武力攻佔澳門不遂，便利用澳門作為逼使中國割讓其它島嶼給英國及擴大對華通商的基地。澳門成為英國在華的行政中心。據夏 的《中西紀事》所記：“英國於康熙初年，即謀通商於澳門，但以海禁未開而止。迨至康熙二十三年（168 4）中國明令自開海禁，英國東印度公司便到廣州十三行展開貿易，不久便在澳門設立分行，購置別墅。”該行地址在高樓街風順堂附近之十六柱，還在白鴿巢租賃豪華邸宅，招待英國重要官員。 1793年曾到北京覲見乾隆帝，要求中國允許英商設商館通商及劃地給英商居留的英國特使馬戛爾尼 （G e o r g eM acar tney），取道澳門回國時就曾住這所別墅（他的要求遭清廷拒絕）。馬戛爾尼來華所有開支全數由東印度公司負擔，貢品 13,124鈁由該司置辦。英國政府因英商分利不勻，矛盾加深，於 1833年4月22日宣佈解散東印度公司。過去該公司在華曾以官方代表身份司職，自該司解散後，英國即設立商務總監督一職代表英國政府。首任英駐華商務總監督律勞卑（Wi l li am J ohn N apier）把監督處設在澳門。1836年出任商務總監督的義律也長駐澳門，只在貿易季節才能前往廣州。律勞卑來華前曾接英國外務大臣指示：必須在中國找尋一個適當港口，準備作戰爭之用，必要時可使用武力。他於1834年7月15日到澳門察看形勢，並向英國政府建議用武力佔據珠江口東岸的香港，說那是很有用的。澳葡當局對英國人亦提供過不少協助。鴉片戰爭期間，查理‧義律、璞鼎查坐鎮澳門指揮戰爭；葡人向英軍提供食物及日用品；戰爭中的英軍傷兵運送澳門治療；香港割讓英國後，香港首屆英政府的籌備工作就在澳門進行。澳門是一個環境優美的地方，不少到中國的外商都喜歡到澳門旅遊休閒娛樂，每年吸引大批遊客，增加不少收益，如1832年在澳葡人僅房租一項的收入就達3萬元以上。這個時期，中國和外國的商行在澳門開設總部和分行也大為增加，伯多祿局長街一帶的絲綢行、茶葉行及其他商行林立，呈現一片繁華景象。中國商行較大者有福潮八大行店和嘉應四大行店，它們與外國商人有密切的商務關係。19世紀初，澳門人口比18世紀末增加一倍而達18,000人左右。這個時期澳門與南洋各地仍保持 一定的貿易聯繫。據《早期澳門史》所記，1831年澳門的整個航運業有商船16艘，合計53 31英噸； 1834年有15艘，合計4185英噸。由於缺乏貨源和資金，不少商船都由華人合夥經營，裝載貨物前往新加坡、馬六甲、巴達維亞、檳榔嶼、加爾各答、孟買、達曼和毛里求斯等地。中國和澳門商人也常用英國船將中國產品運到上述各地，除運費較低外，還因在進入英國所屬港口時納稅比葡船低10%，同時在安全上亦較有保障。著名英商渣甸洋行於1772年在廣州創辦，是英國對華貿易的第一家洋行。該行其後遷至澳門，初名為郭斯洋行，後改名為卑路行、麥尼行。 1828年，馬地臣與渣甸合作改組該行，正式命名為渣甸洋行。渣甸早年充當東印度公司貨船的外科醫生，馬地臣則先在印度經商，1818年才到廣州。1842年總部由澳門遷到香港，1959年改名為怡和洋行。渣甸洋行以販賣鴉片為主，擁有走私船隻，英國東印度公司解散後，它成為英國在華的頭號商行。由於很多洋商集中在澳門的緣故，以致香港英當局1841年6月12日第一次拍賣土地的廣告也只刊登在澳門報紙上。五、澳門成為中西文化交流的重要紐帶澳門是西方新教基督教最早向中國傳播的地方。新教傳教士羅伯特‧馬禮遜（Rev . Rob ert M orri son）
清朝中葉澳門成為西方侵華跳板及中西聯繫紐帶澳門研究10 0第46期1807年從英國來到中國，因清政府禁止外人在華傳教，而且澳門又是天主教的地盤，對新教採取排斥態度，所以馬禮遜只得以英國東印度公司秘書兼翻譯員的身份為掩護，在澳門進行傳教活動。他刻苦學習中文和廣東話，第一次把《聖經》譯成中文，1813年在澳門出版《新約全書中文本》，特別是1815–1822年英國東印度公司在澳門的印刷廠印出了馬禮遜等人全力編纂的巨著《漢英字典》，大大促進了中西文化交流。他在澳門為中國第一個新教徒蔡高洗禮，又封梁發為第一個中國籍新教牧師。馬禮遜 1809年在澳門結婚，1834年在廣州去世（移葬澳門）。1836年9月28日馬禮遜教育社在廣州成立。德籍傳教士郭士立與其妻子溫施娣1834年在澳門開辦女私塾，又辦男塾，這兩間學校後來均由馬禮遜教育社資助。1839年美國耶魯大學畢業的傳教士布朗來澳開辦馬禮遜學堂，並任校長，郭士立夫婦也是主要負責人。這間學堂是中國近代第一所採用美國教育制度的學校，實行中英雙語教育，曾在該校就讀的有中國近代著名人物如中國第一個留學美國耶魯大學畢業的容閎，中國第一個往英國留學的西醫生黃寬和香港中文報業創始人黃勝等。美國商人通過澳門與中國通商的時間較遲。1784年首隻美國商船“中國皇后號”駛往黃埔港是通過澳門前往的。澳門葡人與美商關係較疏，美國人很少在澳開設公司。1818年薩姆爾．羅素在廣州創辦著名的旗昌洋行（Rus s ell Co.），這家商行與普金斯洋行都是美國大規模的販賣鴉片機構，但與澳門聯繫較少。19世紀30年代以後，隨 美國經濟的發展和國勢的強盛，美國人在澳門的活動亦漸增加，美國南浸禮會傳教士叔未士和羅孝全曾秘密在澳傳播新教。美國人伯駕曾到澳門進行情報間諜活動，亦曾在澳開辦醫院。美國商人亨特（Wil liam H unter）於鴉片戰爭前長住澳門，出版有《舊中國雜記》、《廣州番兒錄》和《老廣州》等三本書。他認為澳門寧靜安謐、氣候怡人，是世上樂園。瑞典人早在1732年就開始來澳經商。1731年成立的瑞典東印度公司與英國東印度公司和荷蘭東印度公司規模不相伯仲。該公司在廣州設有商館，自成立至1806年共組織132次到亞洲的航運，其中90%以上是由哥德堡港到廣州的航行。他們以白銀購買中國茶葉（佔總購貨量90%），生絲等貨銷往英國、法國等歐洲地區。到中國做生意的瑞典人經常來往廣州和澳門之間，有的長住澳門，故此不少瑞典人對澳門懷有深厚的感情，在澳門創建一番事業。其中著名實業家和史學家龍思泰就是與澳門關係密切的一位。《早期澳門史》作者龍思泰（Anders Lj ungstedt，也有譯作安德魯．倫斯泰特）是瑞典商人，於 1798年39歲時來澳，在廣州瑞典東印度公司任職，又任瑞行大班，後因英國在1784年實施茶葉減稅致令茶價刻降，瑞典公司走私輸入英國的茶葉無利可圖，加上歐洲局勢動盪，受到法國拿破崙政府“大陸封鎖政策”的打擊，遂使瑞典公司對華貿易在 1813年宣告結束。但龍思泰繼續經營自己的生意，並成為富商。 182 0年他被委任為瑞典駐中國第一位總領事。直至1835年11月逝世，他大約有20年長居澳門（死後葬於澳門）。在澳期間，他結交各界朋友，辛勤蒐集資料撰寫澳門歷史，1832年和1834年先後出版了《葡萄牙在華居留地史綱》和《在華羅馬天主教會及其佈道團簡史》兩書，後經他再度修改，在1836年他辭世後由友人合成一書在美國波士頓以書名《早期澳門史》出版。這個時期，在藝術創作方面必須提到喬治．錢納利（G eor ge Ch inner y）。他於 1774 年在倫敦出生，1802年起居印度23年，1825年到澳門，住了27年直至1852年去世。曾獲得澳門英國東印度公司的經濟支持，並為富商貴族畫像謀生。錢氏在印度時期的作品以人物肖像居多，缺乏個人風格，仍處不成熟、不穩定狀態。到澳門後勤奮創作，在澳門、香港、廣州和珠江三角洲對風景、建築、人物作大量素描速寫，作品數以千計。在澳門所畫作品風格誠懇獨特， 重刻劃人物的內心世界。當時雖然處大英帝國擴張時代，但他並未刻意鼓勵殖民主義。對其作品不能以單純的藝術觀點去欣賞，而必須以懷舊和歷史的眼光去發掘其強大魅力。錢納利是繼郎世寧之後對中國畫壇影響最大的西洋畫家。郎世寧畫作的影響局限於中國的宮廷及官僚上層社會，而錢氏則以社會中低層人物、風土人情的特寫為主，充滿生氣。其他國家的學者、藝術家也有來澳旅居創作。如法國著名畫家波塞爾，1838年30歲時來到澳門居住
澳門鏡湖醫院早期在慈善與商業上的行政管理澳門研究10 2第46期一、前言鏡湖醫院的起源是在187 1年由15 2位商人及舖戶，向澳門葡萄牙殖民地政府提出申請建立而成的。不過，鏡湖醫院不僅是一個醫療機構，而且是一個提供不同社會服務的慈善組織。為了維持服務而且有所發展，單是依賴各鏡湖醫院值理等“紳商”的力量，似乎難以維持，因此本文嘗試根據鏡湖醫院開公刊登的碑刻、章程、契約文書、會議紀錄等檔案，配以檔案館中所藏澳門歷史檔案（Ar qui v oHi stór ic o de Macau）、晚清時期的華文報紙以及《澳門憲報》（Bolet im Of i c ia l）的重構晚清時期（ 1871–1911）鏡湖醫院營運的方式。希望在疏理鏡湖醫院的不同服務發展的同時，解釋其背後的推動力量。在過去研究澳門鏡湖醫院的作品中，最主要的是2001 年編定的官方著作《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1另外，也有學者湯開建、馬根偉從歷史角度探討清末澳門鏡湖醫院的建立與發展。 2但是，由於內容集中於鏡湖醫院的服務方面，而對具體營運所須的資金組成，以及在成立至清末的30年間所遇到的困難及挑戰，卻提及不多。幸好是鏡湖醫院成立的澳門鏡湖歷史紀念館，展出所藏的檔案史料。當中包括鏡湖慈善醫院的文獻，而且更把原件刊附在《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中，提供了可靠的史料。二、起源：華人移民大量遷入澳門在1846年之前，葡萄牙人控制下的澳門只是城牆以內，但到了1870年代， 澳門控制的範圍已包括了關閘以南的所有地方，其勢力範圍面積增加了一倍。加上，1851–1864年起兵自廣西的太平軍令華南政局不穩，不少人因躲避戰爭而南下澳門，他們包括貧民和商人。當時澳門社會面對人口的急劇增加，因此醫院服務出現供不應求。澳門鏡湖醫院內藏《倡建鏡湖醫院碑記》亦載：“我邑之有澳門也……宋代注為煙瘴。”3可知這次外來者，仍是停留 澳門是宋代南方野蠻之地，剛好加上澳門被葡萄牙人統治，又有疫病之地，因此更認為是要改善的地方。但是，為甚麼這些商人，會付出錢財及心力，建立這些慈善組織？事實上，這些商人都希望透過向澳門的社會大眾提供醫院服務及歸葬服務，從而建立在澳門社會之中華人領袖的地位。同時，亦可與清朝的地方政府及澳門葡萄牙政府建立關係，把他們從商人的地位提升。因此，慈善活動是一種提供“社會向上流動”（ s oci al upwar d mob il it y）的方法之一。同時也成為了澳門葡萄牙政府與華人居民之間的溝通橋樑。如果不同姓氏及地緣背景下的外來者要成立一個社會組織，醫院可能是最佳的方式。要瞭解當中的起源，非細讀“辛酉科鄉副進士瓊州府樂會縣儒學正堂，欽加內閣中書陳中孚拜撰”所撰的《倡建鏡湖醫院碑記》中各個重點不可。當然，這位文人並非倡建值事之一，但他的碑文仍然反映署名人的意見。從1 871年（同治十年）《倡建鏡湖醫院碑記》的《倡建值事芳名》中可知，有152位發起者及店鋪創辦鏡湖醫院。 4其背景身份如下。澳門鏡湖醫院早期在慈善與商業上的行政管理何偉傑 ** 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博士研究生
澳門鏡湖醫院早期在慈善與商業上的行政管理澳門研究10 8第46期局多，因此涉及狹義的同鄉感情的因素不大。每次內地災荒籌款，是由總理向民間徵集“勸捐”為主。款項所得的處理方法，可從1896年農曆二月初九日集院的會議紀錄可知一二。“一議：勸捐廣西賑濟， 現共收得銀壹仟餘元，除前匯交首廣仁善堂銀五佰元，所剩五百餘元。集眾公議：即將所存之項提五百元， 即交殷實銀店暫行生息，可否仰祈？公議：即交時豐銀店， 暫生日息。”29以上記載，廣西賑濟“所剩五百餘元”經值理公議結果是“暫行生息”，可知為內地振災籌款，同時亦提供鏡湖醫院一個籌款支持慈善活動的機會。白米是南方人口的主要食糧之一，也是主要的日常貨物。於是在1907年“米珠昂貴，貧苦百姓，陷於饑餒”的危機下，鏡湖醫院“募款到外埠購進大批大米， 廉價分售窮苦百姓，此謂之‘平糶’”30。當年光緒三十三年四月十四日，因此事召開了“本院堂期額外集議”。“一議：本院設廠平糶，目下存米無幾，計一二日間，盡可沽清，應如何陸續上米平糶？仰希卓奪。公議︰函寄柯翼堂翁，準十五日早到香港買米壹仟包，即著人運返，以應平糶，餘候下期酌議。”在這“存米無幾”的緊張時刻召開特別會議，決定以平價買米救災，亦是鏡湖醫院惠及平民的表現之一。十、以華人代表名義向澳門政府提出要求根據一篇在1909年，即“宣統元年三月”一份以“鏡湖醫院同人謹啟”集體署名撰寫的致澳門省政府祕書長（Pr ov ínc i a da Ma c au S ec r et ári a G er al d ogov êrno）檔案紀錄中指出：“公啟者：本澳近有疫病人，亟須設法調治。今醫院同人奉澳督憲諭，擇地於蓮峰廟右便空地蓋搭柵廠壹大座，以為施藥贈醫之所。分別男女， 各居一房。廠內俱用華醫， 係林梓祥、鄭仲皞、梁澄波、李侶衡、楊訓邁、霍志忠六位先生擔任義務公同診治。該廠地方廣闊潔淨陳通，男女工人招呼妥當。或病人自僱服役亦可。如遇有疫病者，不拘何時，俱可入廠就醫。此次建設醫廠係為方便病人起見，出入自由並無迫勒限制留難等。仲欲就醫者，可無庸畏避，為該病人自顧回鄉回家，或願往灣仔分局調理者，均聽其自便。又或有自願延請西醫治理者，亦聽其自便。該醫廠約於某日蓋搭，若成，即可開辦施贈，特此先行佈聞。”31由此可見，鏡湖醫院分擔了政府有關醫療服務的工作，而且是根據澳督的想法而做。不過，鏡湖醫院也因他們在華人社會上舉足輕重，因而有威望向政府提出華人的要求。例如在“宣統元年十一月”，“鏡湖醫院值事王步梯、蕭瀛洲等，以“鏡湖醫院謹稟”的名義，先再次陳明公物會大憲批准我華商建築，給據減納地租，在案。其宗旨專以恤窮黎，而拯疾苦，無分畛域，不計錙銖。”32雖然從上文得知鏡湖醫院並非完全“不計錙銖”，但他們在說明他們的義務之後，便提出了他們對政府加租鈔的反對意見，因為他們是以“紳商等為闔澳興旺起見”。這些值理以相當強硬的措辭要求：“紳商等今所求於仁憲者，約有兩端：一則請飭公鈔局，仍按一千九百零七年所定公鈔數目，照舊徵收。一則請飭公鈔局，遇有業主稟訴以上各情者，只可派會員往查，據實回報，即以為據，切勿再索業主以必無之憑據。”可見鏡湖醫院值理為澳門民生 想，堅持反對澳葡政府濫收公鈔。因為“蓋鈔既加多，業主不升租，則無力遵納，而現在減租尚無人賃，何能升租？”由此可見，鏡湖醫院紳商等以為闔澳代表自居的，為穩定澳門租金為目的，確保人民生活不受加公鈔而影響。33之後，是以值事王步梯、蔡文軒、何寶巖、陳弼廷、柯翼堂、李瑞屏、朱鍊百、趙景唐、鄭莘農、李炳 、陳茂昆、趙立夫、陳舜夔、李裕堂、陳厚年、楊一琴、葉馴士、張以棠、鄭莘農、周端甫、區惠波、葉金波、劉寶鋆、張陶鑄、黃品卿共 25人的聯署。其中，王步梯、李瑞屏、李裕堂、張陶鑄、陳茂昆、葉金波、陳弼廷是上年的鏡湖醫院值事。而蔡文軒、劉寶鋆、何寶巖（疑為何寶嚴）、葉馴士、張苡棠（疑為張以棠），則是當屆值事。十一、結語從上文的初步考察得知，在澳門缺乏華人社會福利的晚清30年間，鏡湖醫院一直積極參與澳門華人事務。並且在集體領導的情況下，推展慈善活動並且奠定鏡湖醫院為澳門商民代表的地位，在爭取華
10 9《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人社會的穩定的同時也保障商人利益。註釋：1 柯征、姚豐編：《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澳門︰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 2 0 0 1 年。2 湯開建、馬根偉：《清末澳門鏡湖醫院的建立與發展》，載於《澳門研究》，第 31 期， 20 05 年，第 1 38–1 48 頁。3 《倡建鏡湖醫院碑記．鏡湖醫院記》，原件藏鏡湖醫院碑林，載於《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第 4頁。4 同上註。5 同上註。6 詳見本文借貸服務及其背後一節。7 《三記行廣告》，載於《鏡海叢報》， 1 8 93 年 8 月 2 2日。澳門基金會、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編：《鏡海叢報》（重印本），澳門：澳門基金會；上海：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 20 0 0 年，第 4 18 頁。8 《德宗光緒實錄》〔五〕，卷 330 ，第 56 冊，第 240 頁。9 朱壽朋編；張靜廬等校點：《光緒朝東華錄‧第三冊》，北京：中華書局， 1 9 58 年，第 32 9 6 頁。1 0《澳門憲報》一八八零年八月初七日（第三十二號），載於湯開建、吳志良主編《澳門憲報中文資料輯錄（185 0–1911）》，澳門：澳門基金會， 2 002 年，第 36頁1 1 同上註，第 3 9 頁。1 2《鏡湖醫院堂期紀錄單據》，載於《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 1 89 6 年 2 月 19 日，第 24 頁。1 3 王文達之生平，載於王文達：《澳門掌故》，澳門：澳門教育出版社， 19 99 年，第 2 25 頁。1 4 同註 3 ，第 1 2 頁。1 5《華佗先師靈方藥價列牌》，載於《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第 8 頁。1 6《自輕身命》，載於《鏡海叢報》， 1893 年 10月 11日；載於《鏡海叢報》（重印本），第 3 8 8 頁。1 7“堂期集議”，載於《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一八九八年九月初九重陽日，第 4 2 頁。1 8 盧子駿：《新會潮連蘆鞭盧氏族譜》卷 2 4 ，《家傳譜》，第 2 1 頁；有關盧九的生平事跡，請參閱林廣志：《晚清澳門華人巨商盧九家族事跡考述》，載於《澳門研究》，第 36 期， 2006 年 10 月，第 143 –1 57頁。1 9《善信樂助股份芳名臚列》，載於《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第 11 頁。2 0《裕後良規章程》，載於《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第 24 4 頁。2 1《鏡湖醫院堂期紀錄單據》，載於《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 1 89 6 年 2 月 19 日，第 24 頁。2 2 同註 21 。2 3《揭本生息贈藥單》，載於《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第 24 頁。2 4《春滿鏡湖》，載於《鏡海叢報》， 18 93年 9月 26日，載於《鏡海叢報》（重印本），第 4 2 3 頁。2 5 同註 2 1 ，第 24 頁。2 6 同上註。2 7《崇善堂發給送業肩管，憑據總數簿緣》，載於《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第 24 4 頁。2 8《海船就醫保安公所送帖》，載於《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第 1 4 頁。2 9《議分局前念四日敦請》，載於《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第 3 4 頁。3 0《澳門鏡湖醫院慈善會會史》，第 4 4 頁。3 1 “Con st rução de uma barraca- la za re to junt a á Estrada da Po rt ado C ero [Ce rco ] pa ra re ce ber os chi nas ata cado s de pe ste,a cargo d o Hospit al chin a Que ng Vu ”， 1909 年 3月，檔案編號：Ah/Ac/ P-218 7 (A752 )。3 2 “Os directo re s do Ho sp ital ch inez ped em a leg alisacão dest ee re prese nta m con tra o la nçam ent o d a cont r ibu ição re pea linf orman sobre o assun to a p ro cu ra tura dos n ego cio s sinicose a repa r tição supe r ior d e faze nda ”， 190 9 年 11 月，檔案編號：Ah/ Ac/P-2 421 (A7 62 )中文附件。3 3 同上註。
印度人海外移民史及相關問題澳門研究11 6第46期經有一個半世紀，而在19世紀30年代以前印度人沒有大規模移民海外的行動。3這首先是印度官方的觀點。4不過，印度官方的觀點也是在接受印度學者的觀點的基礎之上形成的。印度學術界和官方普遍認為，在19世紀30年代以前，印度沒有出現較大規模移民海外的現象，也缺乏有關這類現象的歷史記錄。他們幾乎都將印度人開始大規模移民海外的歷史定在19世紀30–40年代。 5他們的研究幾乎沒有涉及所謂“古印度”海外殖民或海外移民的歷史。個別關於“古印度”海外移民的論述也寥寥數語，且往往語焉不詳。事實上，所謂“古代印度”的海外移民史可能只是違背歷史的一相情願的想當然。一者，所謂“古印度”6 並無海外移民的記載，所謂無可稽考。二者，即便說“古印度”有零星的海外移民，也早已完全被同化，失去了與印度本土的聯繫與認同，因而作為考察對象也已不復存在。三者，“古印度”本身與其說是一個國家不如說是一個地理概念或文化符號，而印度作為一個整體的概念或政治實體的形成和建立始於現代，即英國人征服印巴次大陸之後。當前的印度作為國家並非古印度一切文化遺產和歷史的完全和唯一的繼承者，古印度並不能完全被看作現代印度的前身。當然，熱衷於討論印度古代海外移民或“殖民”歷史的印度學者也不乏其人。個別印度學者認為，在紀元前後，印度人的足跡已經抵達包括爪哇在內的東南亞、東非海岸，中東、中亞或是更遠的地方。7甚至更早於此，遠在佛陀出生前後，印度人的活動範圍已經超出了印巴次大陸。後來，印度的佛教徒為了傳教，更是頻繁穿梭於中亞、東南亞和中國等地。所以，大部分印度學者一直認為，歷史上印度人對周邊世界，如東南亞、東非、中東、中亞、東亞地區的移民一直沒有間斷過。有些印度學者，如嘉亞拉穆、納拉延（K. Lax mi Nar ay an）等，甚至認為在紀元前後印度人已經對東南亞地區進行殖民。他們不斷強調該地區的所謂 “印度化”（Ind iani z at ion）或“印度教”的壟斷地位，非常熱衷於談論佛教在廣大亞洲地區的流行以及所謂“印度教國家”（H in du Nat i on）在爪哇的建立。 8納拉延認為爪哇從西元一世紀到六世紀是屬於印度殖民者的，而東南亞地區屬於高度的“印度化”地區。 9巴特等人認為，至少從數個世紀以前，印度人一直對周邊地區有移民。10但是這種缺乏清晰歷史記錄的所謂移民或“殖民”幾乎難以確定，因而這類論點也顯得幾乎沒有意義。常識告訴我們，歷史上一些零星的商業往來和宗教的傳教活動與移民定居是有 本質上的不同的，更與殖民活動或殖民征服不同；宗教或文化的傳播與大規模的移民和民族征服更不可同日而語。事實上，關於古代印度人海外活動的原始記錄主要保留在中國和古希臘的一些古代文獻或記載裏，印度人自己的記錄幾乎沒有。只是在印度某些古老的神話傳說裏有一些語焉不詳或誇大其辭的關於“印度人”對周邊地區的影響或與周遍地區人民的來往。而這種影響或來往本身與移民或殖民活動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印度海德拉巴大學社會學系教授巴特（C. S. Bhat）等人曾經指出，印度教的聖典是禁止教徒跨海走世界的。11他們暗示，這一禁忌似乎成了印度人移民海外的最重要的心理障礙，同時也成了印度人第一次大規模移民海外的行動是由歐洲殖民統治者組織的主要原因。可以說，印度人正式大規模移民海外的歷史始於19世紀30年代已經是印度學術界和官方的共識和定論。二從歷史上來看，“古印度”幾乎從來沒有形成過一個真正統一的國家，所以不能被看作一個國家的名稱，而只能是一個地理概念或文明的總括。因此，在歷史上，“古印度”本身與其說是國家的延續或存在不如說是一個地理概念或文化符號。德國人威廉‧馮‧珀赫哈默爾（Wi lhel m v on Poc hhamm er）指出：“任何一個打算將印度的歷史特徵看作一個知識體系的人首先就會面臨這麼一個問題：該怎樣看待“印度”？次大陸從來沒有形成過一個統一的國家，一些歷史學家只願承認一個類似於統一體的共同的印度文化的存在。”12實際上，整體的“印度”概念的形成和建立始於現代，即英國人征服印巴次大陸之後。而且，這一名稱（指目前最為流行的英文名稱 Indi a）還是英國人給的。在古印度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能代表統一的國家和民族的名稱。在印度擺脫英國殖民統治之前，民族國家從來沒有出現，甚至說真正意義上的持續而有效的帝國統治也沒有出現。19世紀末英國
11 7《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人約翰‧斯特拉奇（ Jo hn St r ac hey）說過：“……從來沒有過一個印度的存在，……沒有一個印度國家，也沒有一個印度人民。”13與他同時代的另一位英國人約翰‧西勒（J ohn Seel ey）也認為印度只是一個像歐洲和非洲一樣的對地理概念的表達，而根本不代表一個國家或一種語言。 14這一點古印度文明與古代中國截然不同。有些中國學者習慣按照我們自己文化的特點去套用印度歷史，可以說是對印度歷史善意的誤解或拔高。威廉‧馮‧珀赫哈默爾認為印度與中國的情況有 實質的區別，中國連續兩千年都有 一個統一的中央政權並將所有的人統為一個整體──“中國人”；而印度人在英國人到來之前，從來沒有建立過一個中央政權。 15也就是說，古代“印度”一直只是一個地理或文化概念，而不能作為一個國家看待，也沒有一個統一的“古印度人”或統一的古印度民族的存在。中國學者閔光沛指出：“甚至可以說，印度從來也沒有完全統一過。古代印度僅有孔雀王朝百年的統一史，中世紀印度統一的時間加在一起才500餘年，近代印度也僅僅統一了上百年（在英國人的殖民統治之下）。英國人的統治號稱統一，但印度人民的反抗從來沒有停止過，而且還有大小土邦數百個，其總面積佔印度總面積的 2/5，總人口佔全印度的 1/4 。”16實際上，古印度歷史應該被稱為南亞歷史才合適。南亞地區從歷史上來看一直處於分崩離析的狀態，長期以來多國並存，一直沒有形成一個統一的文化和民族，偶爾出現的幾個短命的統一政權幾乎全是外來征服者建立的。在南亞短暫的統一的歷史中，西元前324年建立的孔雀帝國和16世紀中亞穆斯林建立起來的莫臥兒帝國是真正在較大範圍內實行政治統治的政權。然而，這種暫時的統一也沒有建立文化和民族的認同，甚至政治上仍是分裂的。閔光沛認為，孔雀帝國“或許是印度第一個較為強大的統一國家”。17然而，孔雀帝國的實際政治控制怎樣也不得而知，其作為國家的功能恐怕遠遠不能與年代相近的中國的漢朝相提並論。否則，孔雀帝國土崩瓦解之後的印度也不可能很快分解為一盤散沙，而且似乎永遠失去了凝聚力。作為政權，莫臥兒帝國算是印度歷史上最強大的政權了。然而，該帝國統治的歷史很短，而且有效的統治範圍僅僅局限於新德里周邊地區。閔光沛還指出：“即便是在莫臥兒帝國的極盛時期，印度也決不是一個政治上統一的國家。”18 在這種政治背景下，南亞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所謂的“印度民族”（Indian nati on）或“印度人民”（Indi an peop le）。當然，如果從種族活血緣的角度來理解，印度歷史上更不可能形成過一個“印度民族”或“印度人民”。印度擺脫英國人的殖民統治後，才第一次建立了統一的國家。實際上，真正統一的印度是英國殖民統治者拼湊起來的。然而，它作為一個統一的政治實體卻又是殖民地。印度只是在它擺脫英國殖民統治之後才作為一個獨立而完整的政治實體而存在。但是這一統一的印度卻是一份英國人的遺產。許多人都認為，是英國人幫助印度人實現了統一，這是英國殖民統治的副產品──有益的副產品。英國人等於被動地幫助了印度人形成了國家和民族的觀念並最後建立了一個民族（nat i on）和國家。許多印度人也持這種觀點。印度學者歐門（T . K. O omm em）認為：“一個印度民族原來是不存在的，當初也沒有必要考慮這一問題。但是，英國的殖民統治迫使人們形成了‘印度民族’的概念。”19當然，這並不意味 英國人主觀上幫助了印度人。事實上，英國人從來沒有主動幫助過印度人，無論是在印度民族的形成方面，還是在印度的政治、經濟和文化的現代化方面。不過，包括印度學者在內的國際學者普遍認為，沒有英國人的殖民統治，印度沒法形成一個統一的政治實體並最後建立一個統一的國家。威廉‧馮‧珀赫哈默爾指出：“歷史告訴我們，在此之前（英國人殖民統治之前），對於印度次大陸的不同的人民和國家來說，從來沒有同屬一個政治體的感覺。無論是像印度民族這種政治實體的形成，還是他們共同歸屬統一政治體的覺悟和意識，都要歸功於英國人。”20這種觀點傾向於認為，靠印度人的自然的融合恐怕不可能實現真正的統一，印巴次大陸將永遠以民族多元、文化多元、宗教多元、語言多元、政權或國家林立的狀態存在，多國共存也不可避免。不過，在追求獨立的過程中，印度人逐漸培養或形成了他們自己的民族意識，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種文化的觀念才逐步形成。這與中國的情況有天壤之別。但是，即便是在獨立的過程中，印度的民族矛盾（主要是印度教徒與穆斯林的矛盾）也還
11 9《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史中，的確另有一個比較顯著的特徵。那就是，在歷史上曾經出現過幾個相對比較集中的移民高峰或高潮（t i de），尤其是在英國人殖民統治時期。如果從這個角度詳細介紹印度人移民海外的歷史似乎更方便，也更恰當。而上述的“兩階段”說或“兩階段”的劃分方式則顯得過於粗略。下面就讓我們轉入對近現代印度人移民海外的幾個高潮或高峰的討論。這主要包括對這幾個高潮或高峰的識別與劃分，以及對這幾個高峰或高潮具體過程及歷史影響的介紹。關於海外印度人移民海外的高潮或高峰，在印度學術界有 不同的解釋或劃分。印度官方23及某些學者，如曼達爾（S. K. Mandal）24，基本主張劃分為如下四個階段。第一次大規模移民海外發生在19世紀30–40年代，是由英國、法國和荷蘭等歐洲帝國主義國家的殖民征服者組織的；移民的身份是契約勞工（i ndentur ed labors），目的地是英國、法國和荷蘭等國在西印地群島、東南亞和印度洋的一些島嶼上殖民地。第二次大規模移民海外發生在20世紀初期，由英國殖民統治者組織；移民的目的地本為英倫三島（英國本土），但後來卻中途轉向，滯留非洲並最後在那裏落腳。第三次移民高潮出現在1923年之後，持續了10 多年，仍由英國殖民當局組織，目的地是波斯灣。第四次移民高潮出現在20世紀60年代之後，無人組織，完全是自發行為。這期間移民的目的地比較分散，但以歐美發達國家、東南亞和海灣國家為主。這批人既包括前往海灣國家從事體力勞動的勞工，也包括前往西歐、北美求學、定居、工作、投資的高科技人才和實業家。以上四個移民高潮大致可以認為是印度人移民海外的四個不同的歷史階段，但更是印度海外移民的四個不同的類型或四個不同的移民過程。然而，對於上述觀點，有些印度學者卻有不同的意見，比如巴特等人。巴特目前在海德拉巴德大學海外印度人研究中心任職，是印度研究海外印度人問題的著名專家和權威之一。他的研究成果應該是有其重要價值的；他的主要觀點當然也應該有其充足理由和充分根據。巴特等人也將印度人移民海外的過程或移民的類型大致分為四類，但這種劃分更籠統，對時間的範圍定得不是太嚴格。他們在一篇對海外印度人的綜述性的文章 25裏指出：第一種類型是始於19世紀30年代前往英屬、法屬和荷屬殖民地的移民。第二種類型是二戰後前往發達的工業化國家的移民。第三種類型是在20世紀70–80年代前往西亞的移民。第四種類型是始於20世紀80年代中期，由軟體工程師和其他專業技術人才組成的前往發達國家的移民行動。可以看出，巴特等人對印度獨立前的移民歷史沒有細分，或者說不太重視，而對印度獨立之後的移民活動則分得較細。另外，他們劃分這四個階段或四個類型的標準與前面介紹過的四個階段或四個類型的劃分標準是大不一樣的。但是，兩種劃分都有其道理，都有參考的價值。下面再讓我們介紹一些其他的劃分方式。嘉亞拉穆等印度學者的觀點，則是以上兩種觀點的折中。嘉亞拉穆關於英國人殖民統治時期印度人移民海外的過程或高潮的劃分比較接近曼達爾，而關於印度獨立後印度人移民海外的歷史則傾向於巴特等人。26J．C．夏爾瑪（J . C. Sh arma ）是一位熟悉海外印度人事務的印度官員並長期參與印度政府對海外印度人政策的指定。他曾長期在印度外交部供職，曾擔任印度外交部的外交秘書（相當於外交部副部長），又曾參與印度政府組織的對海外印度人歷史與現狀的調查研究，後來又曾擔任印度政府第一任海外印度人事務部（M i ni s t r y of O v er s ea s Ind i anAf fai rs）部長（200 6年初離任）。應該說，對於海外印度人的歷史、現狀和未來，他也是非常清楚的。在2002年1月下旬，他當時以印度外交部秘書（尚未擔任第一任海外印度人事務部部長）的身份出席了北古吉拉特大學“海外印度人與文化研究中心”組織的一次題為“海外印度人的經歷：歷史、文化和身份（Indian Di aspori c Ex per ience: Hi story , Culture andIdent ity）”的學術研討會。在該研討會的開幕式發言中，他指出，印度人移民海外有三個不同的潮流或
印度人海外移民史及相關問題澳門研究12 0第46期高潮（ t ide）。他對於這三個高潮的劃分或分類也比較籠統、模糊，甚至在時間界定上都不是太明確。 27不過，鑒於他的身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觀點似乎也可以代表印度政府的所謂“官方觀點”。他的劃分或分類如下：發生在英國人殖民統治時期，以契約勞工為代表，主要由英印當局組織。發生在印度獨立後。當時大量的印度專業人士、工匠、商販和工人紛紛到國外尋求工作機會和從事商業活動，後來也有一些實業家或商人出國尋求發展。這一階段的移民完全是自發的或自我組織的，其代表主要是在20世紀 70年代大量湧入海灣的技術工人。當前正在發生，以各類專業人士和受過良好教育的知識精英前往發達國家尋求機會或就業為標誌。印度現任總理辛格則主張，印度人的移民史由另外四個不同的高潮組成。他在2005年1月7日第三屆“海外印度人節”的開幕式上發言時提出了他的觀點：“第一個也是最長的一個高潮發生在古代。那時印度人以旅行家、教師和生意人的身份離開印度，到異域尋求知識和機遇。第二個高峰是以契約勞工的身份前往海外。那純粹是殖民統治的產物。第三個高峰產生與印巴分治之際。當時有大量的穆斯林從現在的印度前往現在的巴基斯坦和孟加拉；而大量的印度教徒、錫克教徒離開現在的巴基斯坦和孟加拉來到現在的印度。第四個、也是最近的高潮是大量的印度人走向世界，尋求機遇、挑戰、知識，滿足其冒險的願望和發現的激動。”28對於印度人移民海外的過程或歷史的劃分大體有以上幾個方面。以上的介紹基本能夠反映歷史的真實和印度學術界的基本觀點。對於其他觀點，似乎已無介紹的必要。不過，曼達爾等關於印度人移民海外的幾個高峰的描述比較粗疏，有些情況可能不是太準確；J．C．夏爾瑪的分類也太簡單、粗疏；辛格總理的劃分則過於隨意，個性的東西太多。事實上，印度學者幾乎沒有一個人將因印巴分治產生的人口遷移與印度的海外移民聯繫起來。只因為辛格總理本人的個人記憶和個人經歷與那段歷史有關，所以他將因印巴分治產生的人口大遷徙單獨列為一個海外印度人移民的歷史階段或移民高潮。但這種觀點並沒有為學術界所接受，印度官方也並不主張這種觀點。相對而言，嘉亞拉穆、巴特等學者的觀點比較合理。本文主張，印度人移民海外的歷史可以分為兩個時期（階段）和三次高潮。兩個時期就是殖民與後殖民的區分。三次高潮分別為： 19世紀30–40年代、20世紀初、20世紀60年代到現在。註釋︰1 Man da l, S. K. , “Hom e Co ming ,” Chro nicle , March, 200 3.2 J a ya r a m , N . , “T h e St u d y o f I n d i a n D d i a s p o r a : AMu ltid isplici plin ary Age nda ,” h ttp :/ /w ww .u oh yd. erne tin /sss/cindd iaspo ra/o cc1 .h tm1.3 ht tp :/ /ww w . In dian dia spo ra .n ic.in /.4 Man da l, S. K. , “Hom e Co ming ,” Chro nicle , March, 200 3.5 Narayan, K. L., “Indian Diaspora: A Demographic Perspective, ”h tt p: / / ww w .u o hyd . ern e t. in / scc/ o in dd ia sp ora / cen t er / h tm l;Man da l, S. K. , “Hom e Co ming ,” Chro nicle , March, 200 3.6 這裏所謂的“古印度”指英國人殖民征服之前的印度。7 “The I ndian D iaspora, ”htt p:/ /w ww. aht g.n et/ Tp A/ind iasp.h tml.8 Narayan, K. L., “Indian Diaspora: A Demographic Perspective, ”ht tp :/ /w ww .u ohyd .e rnet .i n/scc/ oin dd iaspo ra/ occ3/ ht ml.9 Ib id.1 0 Narayan, K. L., “Indian Diaspora: A Demographic Perspective, ”ht tp :/ /w ww .u ohyd .e rnet .i n/scc/ oin dd iaspo ra/ occ1/ ht ml.1 1 Bha t, C. , “In dia an d t he I nd ian Dia spora: I nt er - linkag es a ndExp ec ta ti on s, ” I nd ia n Di asp o ra: Gl ob al I de nt it y, Vo l. 11(2003 ), pp . 11 –1 2.1 2 Pochh ame r, W. , Ind ia’s Roa d to Na tio nho od (New D elh i: Al-lied Pu blishers Priva te Limit ed, 1 981 ), Pref ace.1 3 Strach ey, J., In dia: I ts Admin ist ratio n a nd Progress (L ondo n:Macmi llan, 1 98 8) , p. 5 .1 4 See ley, J. , The Exp ansi on of Eng land (L on do n: Ma cmilla n,18 83) , p. 2 55.1 5 Poch ha mme r, W., In dia ’s R oa d t o N ati on hoo d (Ne w D el hi:Allied Pu blishe rs Priva te Limit ed , 1 981 ) , p . 433 .1 6 閔光沛：《印度社會述論》，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19 9 1 年，第 9 頁。1 7 同上註，第 8 頁。1 8 同上註，第 2 2 頁。1 9 Oomm en, T . K ., “C once pt ual izing N ati on an d N ati ona lity inSo ut h Asia , ” i n Sh arma , S . L . an d Oo mme n, T . K . (Ed s.) ,Na t io n a nd N at io na li ty in Sou t h Asi a (N e w De lh i: Or ie ntLon gma n, 20 00) , p . 1.2 0 Pochh ame r, W. , Ind ia’s Roa d to Na tio nho od (New D elh i: Al-lied Pub lishers Pr ivat e Limit ed, 19 81) , p. 4 31.2 1 Ib id.2 2 所謂的民族認同仍是多元的，甚至是不確定的，如穆斯林、泰米爾人、錫克教徒等的民族認同可能是多重的或複雜的。2 3 ht tp :/ /ww w . In dian dia spo ra .n ic.in /.2 4 Man da l, S. K. , “Hom e Co ming ,” Chro nicle , March, 200 3.2 5 Bha t, C. S. , Na ra yan, L . a nd Sah oo, S. , “Ind ian Dia spora : A
12 1《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Br i ef Ove rvie w, ” E mp lo yme nt N ew s , Vo l. XX VI I, N o. 3 8,21 st–27 th Decemb er, 2 002 .2 6 J a y a ra m , N . , “Th e S t u d y o f I n d i a n D d ia s p o r a : AMu lti disp licipli na ry Ag end a, ”h tt p: // ww w. uo hyd. ern et in/ sss/cind dia sp ora/ occ1. htm1 .2 7 Sh arma, J. C ., “In dia n Diasp ora: I nau gura l A ddress, ”ht tp ://w ww .n gu .a c.in /ce nt er / Dia s/i nd ex.h t m.2 8 The Hin du, 8 th Jan uary, 20 05 .
2007年澳門所舉辦各類型學術研討會擇要澳門研究12 6第46期2 52 62 72 82 9編研討會名稱 開會日期 主辦單位 協辦單位 出席及演講嘉賓學者主題及發表之論文號 來自“中國經濟增長：原因、前景以及對澳門的啟示”──傑出講座系列“中國營商風險 管 理 研 討會”“ 3 G 新 世 代──流動多媒體內容及應用服務研討會”“科技大師系列講座之五”── “高性能計算機技術的發展和應用”“澳門青少年心 智 發 展 研究”座談會20 07 /0 3/0 220 07 /0 3/0 420 07 /0 3/0 620 07 /0 3/0 720 07 /0 3/0 8澳門大學澳門商業管理教育中心澳門和記電訊澳門科技大學法務局/復旦大學網絡教育學院、綽越顧問有限公司///1 9 9 3 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道 格 拉 斯 ‧ 諾 斯 教 授(D o ugla ss No rth )、1 99 6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澳門大學名譽經濟學教授詹姆斯‧莫里斯爵士( Jame s Mi rrl ee s)、社會文化司司長崔世安、澳門大學校董會主席謝志偉、美國布朗德斯大學教授謝千里、英國倫敦政經學院教授許成綱、國立新加坡大學教授黃朝翰、香港科技大學教授穆嘉，以及上海復旦大學教授張軍等綽越顧問業務發展董事潘國樑、前南中國區國際便利店總經理馬世豪及澳門商業管理教育中心董事局主席徐傳文/中國工程院院士、著名計算機科學家李三立澳門法務局局長張永春、香港城市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副教授黃成榮博士美國、英國、新加坡、上海、香港、澳門等//中國內地香港及澳門條聯絡橋之間的“三角水域”，修建新的停機坪、機庫、新建北客運大樓、增加跑道的快速出口等設施，計劃會分階段實施。第一部分是“傑出講座系列”，分別由兩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主講，題目分別是 “Wi l l C hi n aevolve fro m a ‘N atura lS ta te ’to an ‘Ope nAcce ss’so cie ty ?”和“Wh er e is C hi -ne se e co no mic g row th g oin g?”；第二部分是論文宣讀和討論，分別由美國布朗德斯大學教授謝千里、英國倫敦政經學院教授許成綱、國立新加坡大學教授黃朝翰、香港科技大學教授穆嘉，以及上海復旦大學教授張軍發表論文；第三部分則是關於澳門和珠江三角洲經濟的圓桌討論，本地及海內外學者將共同探討有關澳門經濟發展和在泛珠框架下角色的定位等問題。人民幣升值對澳門有利有弊，升值對各大商業及貿易市場造成的衝擊，探討人民幣匯率對港澳商業的影響。為切合澳門居民所需的 3 G 流動多媒體服務，以及為推動澳門資訊科技發展作出貢獻，向有意藉3G 流動通訊平台開拓業務的機構，介紹與 3 G 相關的最新市場及無線科技資訊，協助居民掌握在澳發展 3 G 流動多媒體服務及應用的龐大商機，藉此促進澳門經濟發展與提升本澳居民生活質素 。半個多世紀以來，計算機發展的深度和廣度是人類沒有任何第二種產品可以與之相媲美的。它發展的每一個階段在技術上都是一次新的突破，在性能上都是一次新的飛躍。將從發展和應用兩方面來詮釋計算機在各個領域中的重要作用和地位。法務局委託香港城市大學、澳門大學及澳門青少年犯罪研究會進行一項“澳門青少年心智發展”的研究，分別對學生、家長及老師進行調查，結果顯示， 1 4 歲為本澳青少年心智發展的分水嶺，心智發展已達相當成熟的程度。不過，法務局表示，不能單
2007年澳門所舉辦各類型學術研討會擇要澳門研究13 4第46期編研討會名稱 開會日期 主辦單位 協辦單位 出席及演講嘉賓學者主題及發表之論文號 來自7 67 77 87 98 08 1“理工學院名師系列講座”── “天主‧火炮‧妾：明末中歐文明的衝撞”“拉丁美洲政治及經濟一體化”( P o l i t i c a la n d E co n o m icIn t e g r a ti o n i nLatin Ame rica )專題講座“孫中山故事傳說講座”“兩岸四地文化 產 業 研 討會”“ 人 文 奧 運 ”講 座“如何有效提升圖書館館員服務素質研討會”2 00 7/04 /192 00 7/04 /192 00 7/04 /202 00 7/04/2 1-222 00 7/04 /232 00 7/04 /24澳門理工學院公共關係辦公室澳門亞太拉美交流促進會、澳門大學澳門歷史文物關注協會中華文化交流協會、澳門文化產業促進會澳門體育發展局澳門大學圖書館與上海交通大學圖書館/澳門亞太拉美交流促進會、澳門大學/北京大學文化產業研究院//台灣著名學者黃一農教授阿根廷駐香港總領事 R ica rd oH. For res te r中國著名的民間文學研究家譚達先教授社會文化司司長辦公室主任譚俊榮、中聯辦台灣事務部部長程金中、文化局局長何麗鑽、珠海市委常委、宣傳部長黃曉東、中華文化交流協會會長謝志偉、理事長崔世平、澳門文化產業促進會會長蔡安安、北京大學文化產業研究院副院長向勇、北京清華大學的文化產業研究中心主任熊澄宇、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文化產業研究中心主任齊勇峰、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化產業研究中心主任花建、香港大學文化政策研究中心總監許焯權、英國劍橋大學訪問教授、台灣昆山科技大學創意傳媒學院教授李天鐸、台灣暨南大學管理學院院長佘日新、北京師範大學珠海分校校董會主席陳文博等北京人文奧運研究基地主任助理意娜，體育發展局代任代局長戴祖義、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台灣事務部副處長趙奕山及中華文化交流協會常務理事高錦輝等前香港浸會大學圖書館館長謝吳道潔、上海交通大學圖書館代表季一欣、澳大圖書館助理館長王國強、澳大英台 灣阿根廷中國內地中國內地、台灣、香港及澳門北京及澳門中國內地、香港及澳 門通過講座向大家講述明末廣東地區的華人如何在無潛水裝備的情形下打撈海底的西方沉船大炮，歐洲的”紅夷大炮”如何影響中國的歷史，以及漢人工匠如何以鐵和銅兩種金屬鑄成全世界最好的大炮等問題。為大家介紹拉丁美洲的政治及經濟概況，以及探討各拉美國家正在積極進行的政治及經濟整合情況 。講座中，譚教授講了八個孫中山的故事，包括大國手孫逸仙、張之洞見孫中山、總統宴客、孫文換椅、後來居上題詞等，生動地敘述了有關孫中山的動人故事。香港的許焯權、內地的花建、台灣的李天鐸和澳門文化產業促進會會長蔡安安將在首日研討會上作專題演講，題目分別是《文化產業與創新、和諧》、《文化創意產業園區的開發──兼對澳門發 展 文 化 創 意 產 業 的 對 策 建議》、《文化產業因地制宜策略的應用》和《澳門文化產業發展的依據和方略探討》。中國參與奧林匹克運動的歷史及申辦奧運會的歷程、北京奧運會與人文奧運以及 2 0 0 8 年奧運會與文化中國國際形象重建等。參加者對講座內容非常感興趣，反應熱烈。隨 圖書館工作性質的全球化，提高圖書館館員的知識水平已成為重要課題，館員須與時並進，具備個人及專業素質。專題演
13 9《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編研討會名稱 開會日期 主辦單位 協辦單位 出席及演講嘉賓學者主題及發表之論文號 來自1 121 131 141 151 161 171 18“海事管理經驗交流研討會──對當地船舶監察的最新發展”“澳門城市發展與環境”講座“澳門歷史名人二三事”講座“錢納利筆下的澳門”講座“ 澳 門 歷 史 ”教育研討會“博彩業發展給澳門及工運帶來的機遇與挑戰”研討會“關於修訂澳門《商法典》工 作 的 研 討會”2 00 7/05 /212 00 7/05 /232 00 7/05 /262 00 7/05 /272 00 7/05 /272 00 7/05 /272 00 7/05 /28澳門港務局澳門大學社會科學及人文學院傳播系澳門博物館澳門博物館教青局、澳門大學教育學院澳門工會聯合總 會法律及司法培訓中心、法律改革辦公室///////港務局局長黃穗文、廣東省海事局副局長譚永烈、香港海事處處長譚百樂、廣東省海事局船舶處處長沈建南、香港海事處船舶安全主任陳富、驗船主任李泉基澳門大學副校長黎日隆、澳門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執行董事魏立民、環境委員會執行委員會代主席黃蔓紅、澳大科技學院科技研究中心主任王志石等澳門大學助理教授彭海鈴前香港歷史博物館館長丁新豹澳門中華教育會、澳門天主教學校聯會、澳門歷史教育學會及新澳門學社的代表工聯總會理事長陳錦鳴、澳門大學博彩研究所所長馮家超、澳門大學傳播系課程主任林玉鳳、理工學院公共行政副教授婁勝華、澳門幸運博彩業職工總會理事長鄭康樂以及旅遊博彩技術培訓中心校友會代表等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教授劉俊海、葡萄牙科英布拉大學法學院教授席爾瓦 ( J o a oCa lvao da Si l va)、葡萄牙里斯本 大 學 法 學 院 教 授 平 托(Edu ard o Ver a C ruz Pinto)及香港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吳世學、澳門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加西亞( Au gu sto Te ixe i ra Ga rc ia )、廣東、香港及澳門澳 門澳 門香 港澳 門澳 門葡萄牙、中國內地、香港及澳 門包括“睦鄰政策”、與東盟關係的改善、中日關係的新開始、中美關係和“反制政策”、保障能源安全所付出的努力以及與非洲和拉丁美洲關係的新進展等，並將談及中國在 2 0 2 0 年會否成為準超級大國。由廣東省、香港及本澳有關官員介紹當地海事的最新情況，希望藉此加深粵港澳三地就水上安全監管方面的認識和瞭解。現時工業氣體、車輛廢氣凸顯空氣污染最為嚴重，另外由於本澳土地太少、人口太多這固有問題，造成保護環境壓力很大，建議政府增加硬件的投入，利用先進的設備來控制水、空氣、噪音等污染，並要制訂環境保護、污染的法例，以確立一定標準評定污染的性質，利用科學研究清楚現時環境的問題，制訂政策以解決污染。介紹在澳門歷史上出現的數位名人事跡通過描述 1 9 世紀初，僑居澳門達 2 7 年的英國繪畫大師錢納利所描繪當年澳門景物的作品，並藉 回顧他的生平事蹟從而瞭解澳門當時的歷史環境。/主辦單位希望藉 舉辦是次研討會，為推動旅遊博彩業及澳門整體社會和經濟發展作出貢獻。第一場的議題是在《公司法》中引進公司治理的規定，由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教授劉俊海、葡萄牙科英布拉大學法學院教授席爾瓦(J o ao Ca lva o d a Si l va )、葡萄牙里 斯 本 大 學 法 學 院 教 授 平 托(Edu ard o Vera Cru z P into )及香港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吳世學主講。第二場的議題是單一股東的股份有限
2007年澳門所舉辦各類型學術研討會擇要澳門研究14 0第46期編研討會名稱 開會日期 主辦單位 協辦單位 出席及演講嘉賓學者主題及發表之論文號 來自1 191 201 21“泛亞地區防偽 證 件 研 討會”“刑事責任年齡研究中期研究結果”座談會“文化遺產創商機──涼茶成功申遺與葡語國家健康飲料市場商機”研討會2 00 7/05 /282 00 7/05 /292 00 7/05 /29澳門特區政府與歐盟委員會合 辦Mig ra Ma c au 項目法務局和澳門青少年犯罪研究學會廣東省經濟貿易委員會、澳門經濟局//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常設秘書處輔助辦公室、廣東省食品行業協會上海華東政法學院教授顧功耘及葡萄牙科英布拉大學法學院代表桑托斯 ( F i l i p eCas sian o do s Sa nto s)、葡萄牙里斯本大學法學院教授科代羅(Anto nio M ene zes Co rde ir o)、廣州中山大學法學院副教授于海湧及澳門初級法院合議庭主席馮文莊法官澳門行政法務司司長陳麗敏、保安司司長張國華等澳門青少年犯罪研究學會會長陳欣欣/中國內地、香港、澳門及多個東盟國家/巴西、廣東 等公司及有限公司：一人有限公司及一人股份有限公司，由澳門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加西亞 ( A u g u s t oTe ixe i ra Ga rcia )、上海華東政法學院教授顧功耘及葡萄牙科英布拉大學法學院代表桑托斯 ( F i l i p eCa ss ia no do s Sa nto s)主講。第三場的議題是建立公司集團法律制度的需要，由葡萄牙里斯本大學法學院教授科代羅( An to nio Me ne z esC o r d e i r o )、廣州中山大學法學院副教授于海湧及澳門初級法院合議庭主席馮文莊法官主講。讓有關人員充分掌握證件鑒定儀器的正確操作技能，以進行系統的核對和分析程序；透過學習新一代證件安全及防偽的知識，提升查緝非法使用護照及證件欺詐等個案的技術及實踐能力；以及系統地學習新型技術以及瞭解其在提高證件( 電子護照、生物晶片)安全性方面所產生的作用。少年犯罪近年出現年輕化跡象，種種悖逆社會道德觀念的行為，一直困擾教育界、家長和關心青少年健康成長的學者。隨 青少年犯罪年齡趨向年輕之勢，在教罰相兼的同時，開始有社會意見認為，要阻止這股歪風在社會廣泛蔓延，對犯罪者起寓罰以教的阻嚇作用，必須降低青少年的刑事歸責年齡，以期他們不要跨越法治禁區，潔身自愛。內容包括： 涼茶申遺制度介紹（廣東省文化廳代表）； 涼茶成功申遺與中醫藥產業市場發展趨勢、涼茶作為保健飲料帶來的市場商機（廣東省食品行業協會會長張俊修）； 葡語國家保健飲 料 市 場 介 紹 （ 巴 西 企 業 代表）； 企業合作與商機（首批申遺成功企業：廣州王老吉藥業股份有限公司代表、廣州香雪製藥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王永輝、廣州黃振龍涼茶有限公司董事長黃富強）。是次研討會傳播的資訊，將讓來自內地、葡語系國家和本地業界相互瞭解彼等有關中醫藥、涼茶產業或保健飲料的市場脈動，並借鏡申遺成功企業的經驗分享，從中探討貿易商機。
14 3《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編研討會名稱 開會日期 主辦單位 協辦單位 出席及演講嘉賓學者主題及發表之論文號 來自1331341351361371 38“外資合約的意識──甚麼是你應該要小心留意？”研討 會亞洲國際博彩博 覽 會( G2E As ia)及研討 會“澳門：亞洲博彩巨頭”講座“內華達州博彩執照制度的沿革”講座“探討社會企業對澳門的影響及其所存在的角色”研討會“節約能源，善用資源”座談 會200 7/0 6/13200 7/06 /1 3-1 4200 7/0 6/14200 7/0 6/15200 7/0 6/15200 7/0 6/16卡 能 衛( C a n o n w a y )建築顧問 (澳門)美國博彩業協會 ( A G A ) 及全球最大的展覽機構勵展博覽集團 ( R e e dE xh ib i ti on s)亞洲國際博彩博覽會（G 2 EA sia）澳門理工學院澳門特殊奧運會濠江青年商會///澳門旅遊博彩技術培訓中心///外交部駐澳特派員公署副特派員黃松甫、中聯辦經濟部部長周志奎、中華總商會理事長許世元、會議展覽業協會理事長何海明、信德集團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及美高梅金殿超濠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何超瓊澳 門 商 業 雜 誌 執 行 總 監Pa ulo A. A ze ve do ，銀河娛樂股份有限公司的集團首席營運官 Da vid Ban ks 、永利渡假酒店業務總監 Ian Co ug hlan 和高盛公司總經理 A d a mRo senb erg國際博彩管理專家、美國內華 達 州 拉 斯 維 加 斯 大 學（U n iv e r s i t y o f N e v a d a L a sVe g as） Jim Ki lby 教授理工學院副教授蘇文欣、中聯辦社工部處長林丹紅、社工局長葉炳權、立法議員梁慶庭、勞工局職務主管陳麗珊、社會保障基金職務主管李夏薇、民政總署代表陳紫鳳、香港太平坤士楊德華等中國標準化研究院資源與環境標準化研究所助理研究員彭妍妍、澳門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高級顧問毛良官、澳門電力股份有限公司客戶服務部工程師林梓華、濠江青澳 門/////是次專題研討會介紹了澳門的外資發展，如威尼斯人、新濠天地等，合同的不同款式、各種風險及由此引發的爭議問題、如何部署運用不同的資源管理，以及需要採取的策劃以爭取最大的得益等情況。當中亦涉及建築合同事宜的邀請、招標、驗收和契約等方面，以及意向書、明示條款、默示條款和報價情況等的各項要點 。研討會亦將就亞洲博彩市場上的法律法規、經營規模及博彩企業責任、創新科技如何改變賭 遊戲和角子機等課題深入探討。澳門的持續增長、市場潛力與未來前景。內華達州被譽為現代博彩產業的誕生地，然而從歷史上看，對內華達州來說取得這個名聲並不是一個輕鬆的過程。在 1 9 3 1 年實現博彩合法化的時候，內華達州立法當局實際上並未實行任何博彩執照管理制度。內華達州具有世界上最成熟的博彩執照制度，幾乎每一個開賭的法區在建立自己的博彩監管體系的時候，都會在某種程度上借鑒內華達州的體制 。藉 邀請香港社會服務界有豐富經驗的人士來澳分享心得，冀為澳門未來推動社會企業發展引入更多藉鏡的地方。本澳社會服務團體及商界代表亦肯定社會企業在澳門存在的價值，認為政府、社會、商界如能攜手努力，將有利推動社會企業健康發展。向市民宣傳節約能源訊息、概念、趨勢以至未來動向等，使市民更清晰瞭解節約能源的意義及重要性，從而對推動節約能源工作有更深入的認識，並達至共同保護地球的行動。
14 5《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編研討會名稱 開會日期 主辦單位 協辦單位 出席及演講嘉賓學者主題及發表之論文號 來自1 481 491 501 511 521 531 54“數學教育國際最新發展動態” 講座名人公開講座之“澳門與內地的經貿合作(C EPA)”專題演 講“區域合作與公共行政改革比較研究”研討 會“市場策略研討會”“中梵關係的前景座談會”“紀念‘七‧七’盧溝橋事變”座談會“微型小說創作講座”2 007 /070 4-0 52 007 /07 /0 72 007 /07 /0 72 007 /0 7/07 -082 007 /07 /0 72 007 /07 /0 72 007 /07 /0 8澳門大學教育學 院中華文化交流協會及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區域公共管理研究學會澳門商業管理教育中心、復旦大學網絡教育學院校友會澳門天主教教友協進會屬下《澳門觀察報》澳門歷史文物關注協會和澳門歷史學會澳門緬華互助會青年委員會澳門教育暨青年局及澳門數學教育研究學會//////美國 普 渡 大 學 ( P u r d u eU n iv er si ty )的著名學者活‧泰利 (Te rry Wo od )國家商務部台港澳司司長唐煒、中華文化交流協會副理事長林金城行政暨公職局局長朱偉幹哈佛大學品牌戰略學首席教授達維茲‧蕭爾( D a v i dS h o r e)，英國商業管理專業人員學會亞太區主席徐傳文，復旦大學副校長徐忠、網絡教育學院副院長沈永寶及網絡教育學院校友會會長馮健富林瑞祺、呂晶器、梁潔芬和吳國昌黃就順、劉羨冰、鄭國強、陳樹榮、陳志威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韓英、凌鼎年、泰國華文作家協會會員夢凌、香港小說學會理事阿兆、中國微型小說學會會員賀鵬、許均鈴、中國小說學會會員張超山、國學院大學教授渡邊晴夫//中國內地、香港、澳門等////講者與與會者分享多年來如何實踐有效數學教學的經驗及實踐過程，以擴闊與會者對該領域的國際視野，同時進行互動，分享美國式數學教師培訓及有效數學教學實務的全新體驗。分別就內地與澳門的經貿發展情況，以及港澳地區實施 C E P A 後的經貿變化作簡單介紹。圍繞區域一體化與公共管理變革、區域一體化下的區域間政府合作、公共管理與區域協調發展、流域治理中的政治與行政問題、區域發展與大都市區公共治理、區域一體化下的政府間競爭與合作、區域公共管理研究的理論與方法等問題進行探討。論文包括“公益專案中的公眾參與研究”、“探討構建江河流域綜合管 理 模 式 ， 以 管 治 東 江 水 資源”、“香港綠色團體如何參與粵港跨境環境保護？”、“香港高官問責制優化策略”及“政策能力與地方經濟發展的研究進路”。達維茲‧蕭爾主講“主場策略、品牌建立研討會”，會上分析了品牌建立公式“公司定位 = >市場策略 => 建立品牌 = 國際市場”的奧秘。有與會者期望透過是次座談會，讓本澳天主教教徒能對教皇本篤1 6 世較早前向中國天主教徒發表一封公開信內容有所瞭解，令本澳教徒能在中梵關係的發展過程中發揮應有的作用。探討澳門抗戰時期文化遺產及城市集體記憶通過是次講座，讓本澳更多的學生瞭解微型小說，學校的作文練習亦多寫微型小說，講座嘉賓且向學生講授經驗及寫作技巧，讓學生在寫作技巧上更上一層樓。
2007年澳門所舉辦各類型學術研討會擇要澳門研究14 6第46期編研討會名稱 開會日期 主辦單位 協辦單位 出席及演講嘉賓學者主題及發表之論文號 來自15 515 615 715 815 916 0“第一屆英語教學、話語與跨文化交際”國際研討會“和諧社會與青少年違法犯罪防治”學術研討會“第十二屆亞洲房地產學會年度研討會暨美國房地產與城市經濟學會二○○七”國際研討會“司法錯誤的預防”研討會“專科護理發展趨勢”專題講 座“ 2 0 0 7 中國投資 政 策 研 討會”2 007 /07 /0 920 07 /0 7/09 -102 007 /07 /1 020 07 /0 7/10 -122 007 /07 /1 02 007 /07 /1 2澳 門 理 工 學院、新疆師範大 學澳門旅遊學院亞洲房地產學會 ( A s R E S )、美國房地產與城市經濟學會(AREU EA )澳門法律及司法培訓中心澳 門 鏡 湖 醫院、澳門鏡湖護理學院和澳門護士學會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澳門經濟局、澳門貿易投資促進 局/北京大學////澳門理工學院院長李向玉，新疆教育工委、教育廳黨組書記趙德忠，中聯辦文化教育部部長劉曉航，教青局局長蘇朝暉，行政暨公職局長朱偉幹，高等教育輔助辦公室副主任郭小麗，新疆師範大學外國語學院外語教育趼究中心主任全鴻翎等旅遊學院院長黃竹君、普渡大學消費及家政學學院院長沙維安奴社會文化司司長崔世安，澳大校長姚偉彬，第十二屆亞洲房地產學會主席黎寧，美國聯邦政府住房與城市發展部( HU D)部長阿方索( Alph on soJ ac k so n )， 19 9 6 年度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澳門大學名譽經濟學教授詹姆士莫里斯及美國得克薩斯州大學分校教授謝里登( Sh er ida n Ti tma n )等巴黎高級司法研究所高級司法研究國際聯盟主任 H a r o ldEp ine u se 先生蔡永平、陸亮，楊笑明和洪靄 明澳門特區政府經濟財政司譚伯源司長、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副主任高燕、國家商務部馬秀紅副部長、財政部稅政司副司長王建凡、勞動部工資司副巡視員董平、商務部產業司副司長周若軍、商務部條法司巡視員郭京毅、經濟財政司司長辦公室主任陸潔英國、美國、澳大利亞、葡萄牙、波蘭、匈牙利、荷蘭、日本、韓國、中國內地、台灣、香港及澳門/美國、英國、意大利、澳洲、奧地利、西班牙、馬來西亞、泰國、新加坡、中國內地、台灣、香港及澳 門//中國內地從多層面探討英語教學、語言、翻譯及傳譯、跨文化溝通及比較文化等課程大會主題涵蓋全球及本地情景中的英語教學、英語教育中社會、文化及批評的新話語、英語及自然語言通則研究 /語言類型學、翻譯學研究、語言及交際的跨文化對話與批評、新媒體技術對跨文化交際的影響、英語作為全球通用語和中國及其他非西方語言及傳統的未來、交際語言教學與跨文化語言能力、二語習得、雙語及多語學習、國際移民、英語教學中人文及傳統方法的重新探討等研討題目。/就房地產市場、房地產金融、開發與投資、住房及城市規劃、酒店管理及投資、城市經濟學、政府調控政策等領域展開廣泛交流。 會上發表 25 0 多篇論文，還設有 2 0 個中英文專題論壇，以及由香港恆隆集團主席陳啟宗於晚宴上主講房地產現時最熱門的問題。增進特區司法官、司法官培訓課程的實習員、律師界以及政府部門的法律人員對司法錯誤及其預防補救方法的瞭解，從中汲取值得特區借鑑的經驗，促進本澳的法律人員與海外學者在具體法律問題上的交流。希望政府考慮短期輸入專才，以暫時補充人手的不足，長遠而言就必須加大護士的培訓，以解決人手不足的問題。新 《企業所得稅法》的實施情況、港澳台居民在內地就業管理規定及新的《勞動合同法》執行情況、加工貿易產業政策調整的最新情況及中國商務法律前沿問題概覽等問題、介紹了內地經濟發展和投資政策的有關情況。
15 3《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編研討會名稱 開會日期 主辦單位 協辦單位 出席及演講嘉賓學者主題及發表之論文號 來自19 319 419 519 619 7“ 2 0 0 7 年全國藥物濫用防治研討會議”“全球化下的移民問題──歐洲及亞洲經驗”研討會第二屆亞太地區旅遊會展教育與產業發展國際研討會“W r i t i n g B e -twee n Chi ldh oo da n d Id e n t i t y :Asia n Se lve s an dP o s t/ C o lo n ia lImag inar ies”專題文學講座“非洲商業法規統一化及其對中國在非洲2 007 /0 9/18 -202 007 /0 9/18 -202 007 /09 /2 02 007 /09 /2 02 007 /09 /2 8澳門社工局、中國藥物濫用防治協會及香港社會服務聯會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及歐盟委員會澳門科技大學與澳門展貿協會澳門大學社會科學及人文學院英文系澳門大學法學院、澳門大學法 律 研 究 中//澳門科技大學持續教育學院//社工局局長葉炳權、中國藥物濫用防治協會會長潘學田、香港特區政府保安局禁毒處禁毒專員黃碧兒、中國藥物濫用防治協會副會長周福成、香港社會服務聯會行政總裁方敏生等保安司司長張國華中國湖北大學旅遊發展研究院院長馬勇教授、國際旅遊及酒店優質教育中心總監Per ry H ob so n副教授、澳洲維多利亞大學專業研究員 Ma r -ga r e t D ee r y 教授、墨爾本威廉( A n g l i s s ) 學院院長 M r .Wa yn e C ro sb ie 、大會組委會主席，澳門科技大學持續教育學院總監梁文慧教授、來自會展業界的代表有台灣台北市展覽暨會議商業同業公會會長林茂廷先生以及菲律賓會展策劃及用品供應商協會會長 Ma risa D Na l lan a 女士林玉玲/中國內地、香港及澳 門歐洲、亞洲多個國家及地區英國、澳洲、菲律賓、中國內地、台灣及澳門/非洲、歐洲、中國內 地陳維綱教授的《佛教神正論和公民社會》會議主題為“優化防治、共享科研、加強康復、降低危害”，除全體大會外，另設有四個專題工作坊，讓禁毒同仁和專家學者全面深入討論及交流，分享經驗。此外，大會亦安排外地與會者參觀考察本地的禁毒設施，增加瞭解主辦地的防治濫藥服務。研討會上，與會者就藥物濫用防治及減低傷害工作最新發展的題目舉行全體大會，並以藥物濫用預防及治療工作、科學研究報告、社會重返及康復服務經驗分享、降低危害的不同措施等專題開展工作坊。M ig ra tio nM aca o 是由澳門特區政府籌劃，並通過歐盟審批而獲得的A E N E A S 計劃援助項目，主要針對出入境及難民兩個範疇向合資格的國家提供財政及技術支援的培訓計劃；介紹各地區的邊境管理策略、打擊非法移民及人口販運的情況及調查、情報收集及分析的各種模式，並進行個案分析等，藉此交流雙方經驗。主題為競爭與合作，內容包括競爭的模式、惡性競爭的避免、合作的障礙、合作的機會、合作的模式、合作夥伴的選擇。論壇就有關亞太地區及本澳會展旅遊業及旅遊教育現時競爭的模式、惡性競爭的避免、合作的模式、合作夥伴的選擇進行討論。以殖民背景下的兒童文學為題，探討英語身為前殖民地統治者的語言如何在亞洲背景中表達想像力及解決身份問題；此外，林教授亦將於講座期間朗讀她即將出版的青少年小說 Prin ce ss Sh aw l 。為促進非洲商法在中國經濟及法律環境下的發展
15 9《澳門研究》第46期2008. 6編研討會名稱 開會日期 主辦單位 協辦單位 出席及演講嘉賓學者主題及發表之論文號 來自220221222223“探討澳門公交服務”座談會“行政監察與依法施政──中葡友好國際研討會”“奧林匹克運動與競技體育發展”學術研討 會“孫中山思想與華人世界”學術研討會2 00 7/10 /152 00 7/10 /162 007 /10/1 6-172 00 7/10 /16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澳門廉政公署澳門理工學院澳 門 學 者 同盟、澳門地區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孫中//北 京 體 育 大學、上海體育學院、廣州體育學院、香港浸會大學、中國國家體育科學研究所、台灣體育運動管理學會、澳門體育發展局、澳門奧林匹克委員會及澳門體育暨運動科學學會/新福利高級行政經理黃月有、行政部經理陳文育、車務部營運經理何澤明、車務部行政經理朱耀明、項目經理許誠讓。新青協正副會長李麗青、梁焯庭，正副理事長余惠鶯、張棟練、唐玉萍、杜澤誠、梁嘉鴻、余韶洲，成員曾慶彬、邱庭彪、鍾素新、王國輝、李衛燕、劉佐春、鄧家興行政法務司司長陳麗敏、中國監察部副部長陳昌智、香港申訴專員戴婉瑩、葡萄牙助理申訴專員Jo rg e Co rr eia d eN or on ha S il ve ir a、巴西聯邦總申訴專員 A n t o n i a E l ia n aP i n t o 、安哥拉申訴專員P a ulo Tj ip i l i ca 、幾內亞比紹司法部長 C a rm e l i ta B a rb o s aR od rigu es Pi res 、東帝汶申訴專員 Se ba s tiao Dia s Xim e ne s及澳門廉政公署廉政專員張裕/行政長官何厚鏵、中聯辦文教部長劉曉航、孫中山基金會理事長石安海、中國史學會會長李文海、澳門基金會澳 門巴西、葡萄牙、安哥拉、幾內亞比紹、東帝汶、中國內地、香港及澳門中國內地、台灣、香港及澳門韓國、中國內地、台灣、香港及澳門問題展開交流，並特別邀請來自內地及香港的政治、時事學者作專題發言。理事長蕭志偉表示，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澳門社會成員出現不同程度的不適應情況，當中發展定位、運作邊界等方面難免與社會要求出現差距。為此，政府及民間都只有致力改革創新、各司其職、良性互動，才能取得共同的得益和進步。新福利簡單介紹了公司的營運情況，並透露了公司本身現時所面對的問題，許誠讓表示，新福利現有大、中型巴士共 3 8 0 台，但巴士司機只有 3 3 0 人，而按目前的服務需求最少需要七百名司機，巴士司機嚴重缺乏是導致公交運輸未能滿足市民出行的主要原因。/旨在推動奧林匹克學及運動訓練學相關領域的科學研究，通過一系列切合實際的議題對國際奧林匹克運動與競技體育的發展理論與實踐進行探討，為全球體育科學工作者、官員及相關人士提供一個交流和分享學術性、前瞻性及高質量研究成果的平台和合作機會。會議 重探討孫中山作為偉大思想家的歷史地位，緬懷孫中山對“振興中華”所作的歷史貢獻，並就孫中山在政治、文化、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