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39A Comparative Study on Legislation of Limited Corporation inChina, Taiwan, Hong Kong and Macau .................................................................. FAN Jianhong, CHEN Jie 1The Implication of China’s Death Penalty on Macau ........................................................................ LIANG Haize 32Western Study of Legal Explanation and its Perspective on Truth ........................................ WONG Wang Kang 37Identity Card and Identification: A Comparison of Hong Kong and Macau .... ZHENG Wang Tai, WONg Siu Lun 42The Way to Harmony: Transforming and Undertaking ...................................................................CHAN Chan U 51An Analysis of Environmental Rights for Macau’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 WANG Siyuan 54An Investigation of the Entropy Increase in the Administration ofMacau Government and Its Diminishing in Efficient Management ............................................. TAI On Ngai 57An Investigation of the Blue Ocean Strategy of China andMacau’s Broadcasting Industry ..................................................................................................... YANG Ling 61Some Suggestions on Consolidating Macau-Zhuhai Cooperation ................................................ ZHOU Yunyuan 67A Study on the Economic and Trad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cau andBrasil from 1995 to 2005 ............................................................................................................. IP Kuai Peng 69A Discussion on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andIndustrial Policies under Free Market Mechanism ....................................................................... LI Xiaoping 74The Origin and Gradual Progress of the Adoption of “Zero-Tour Expenses” ....................................... SHENG Li 78The ARMA Model and Its Predications of Tourists Arrivals in Macau ................. CHEONG Ngai, LIU Zhongxue 82Macau’s Real Property and the Coordination of RegionalEconomic Development ..................................................................... CHEN Zhangxi, MO Xuejuan,GE Ying 89The Reflection of Social Security System Reform ........................................................................... LOI Hoi Ngan 98Reviewing Current Studies of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Communities and the Implications for Macau Aging Society ............................................................. LIN Wei 104An Examination of the Dwelling Animals in Dajia Island ................................................................ LEI Kam Peng 111The Life Spirit of Lin Zexu .............................................................................................................. ZHANG Yunhua 114Robert Morrison and His Missionary Work—In Commemorate ofthe 200th Anniversary of Morrison’s Missionary Work in Macau .................................................... HAO Jie 120A Review of Macau History through Tang’s Poetry ................................................................ HUANG Hongzhao 129The Methods of the Six Categories of Chinese Characters ..................................................................... LIU Jiaqi 133Erya — the World’s Earliest Scientific Classification Book ........................................................... SUN Guanlong 138Preface on The Formation, Development and Evolution of Macau Macanese inthe Ming-Qing Period ................................................................................................................ TANG Kaijian 144CONTENTS
5《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4) 公司的名稱、住所、組織機構和股東名冊大陸《公司法》規定公司有標明為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司名稱和建立符合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的組織機構,是股份有限公司設立的法定要件。台灣沒有把公司的名稱等要素明確規定為公司成立的要件。但是根據台灣《公司法》的其他規定,公司的名稱、所在地、董事和監察人、所營事業都是“章程之絕對必要記載事項”。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時,也必須有自己的名稱,而且不得違反公司名稱專用權的規定,必須標明公司的種類,即股份有限公司。所以,公司的名稱和住所、組織機構等實質上就是公司設立的形式要件。海峽兩岸公司法在這一方面沒有實質的區別。澳門和大陸與台灣的規定相類似,股份有限公司的商業名稱、住所和行政管理機關及監察機關的組成也是公司章程的絕對必要記載事項。根據《澳門商法典》的規定,股份有限公司的商業名稱不僅要符合公司商業名稱的一般規定,如商業名稱的新穎性原則和真實性原則、關於商業名稱的葡文及中文的強制使用原則及其他關於商業名稱的禁止性規定,還必須符合關於股份有限公司的特別規定,如股份有限公司的商業名稱,應加上“股份有限公司”字樣,而以葡文書寫時,加上“Agrupamento de Inter -es s e Ec onom ic o”或詞首字母“A. I .E”。17 其中的《澳門商法典》第17條的修改稿規定,不管使用中文或者葡文書寫商業名稱,均需要加上英文的名稱。同時修改在其他禁止性要件中,不但要求商業名稱尊重本地區的須尊重的徽號、人士、時期或機構,而且也需要尊重國家的須尊重的徽號、人士、時期或機構,體現了尊重“一國兩制”的精神。根據《澳門商法典》第 181條的規定,股份有限公司的住所應設於確定的地點,公司行政管理機關得將住所在本地區內自由遷移,除公司住所外,公司尚得為特定的業務訂定專門住所。與大陸《公司法》相比,澳門關於公司名稱和住所的規定更為具體。香港《公司條例》規定,公司的名稱也有類似台灣《公司法》關於公司名稱專用權的規定,不得使用違反法定要求的公司名稱,根據該條例的規定,公司不得以下列名稱註冊:一個與載於處長公司名稱索引的名稱相同的名稱;一個與根據任何條例成立或設立的法人團體的名稱相同的名稱;一個行政長官認為由有關公司使用即會構成刑事罪行的名稱;或一個行政長官認為是令人反感或因其他理由是違反公眾利益的名稱。除非獲得行政長官同意,否則公司不得以下列名稱註冊:行政長官認為,一個相當可能會令人產生某種印象,覺得該公司與中央人民政府或其任何部門、或香港政府或其任何部門有任何方面的聯繫的名稱18;同時應在公司名稱之末加“有限”二字。該條例還規定,公司開始營業就應設立註冊事務所,並將註冊事務所的地址通知公司登記官,逾期不設立的,將撤銷其公司登記。可見香港公司法也視公司的名稱、地點和組織機構為形式要件。台灣地區《公司法》規定,股份有限公司發起設立的,登記時應呈交股東名冊。香港《公司條例》規定公司須用英文設置股東同人登記冊,如有華人股東,其姓名須兼用中英兩國文字。大陸《公司法》規定,公司發行記名股票的應當置備股東名冊。可見大陸、香港、台灣的公司法都規定在一定條件下股東名冊也是公司設立的形式要件。2. 股份有限公司設立的實質要件公司設立的實質要件主要是指公司的註冊資本。公司的資本是公司活動的物質基礎,被稱為公司設立的“物的要件。”(1) 註冊資本大陸《公司法》規定,股份有限公司採取發起設立方式設立的,註冊資本為在公司登記機關登記的全體發起人認購的股本總額。公司全體發起人的首次出資額不得低於註冊資本的 20%,其餘部分由發起人自公司成立之日起兩年內繳足;其中,投資公司可以在5年內繳足。在繳足前,不得向他人募集股份。採取募集方式設立的,註冊資本為在公司登記機關登記的實收股本總額。股份有限公司的發起人認繳和社會公開募集的股本應達到法定資本最低限額為人民幣500萬元;需高於一此規定的,由法律、行政法規另行規定。 19發起人可以用貨幣出資,也可以用實物、工業產權、非專利技術、土地使用權等非現金形式作價出資,但貨幣出資的金額不得低於股份有限公司註冊資本的 30%,對非貨幣出資必須進行評估作價,且不得高估或者低估作價。 20與大陸《公司法》的規定不同,台灣對股份有限
西方法律解釋學及其真理觀澳門研究38第39期法律規範社會生活,規範對象一般具有廣泛的社會基礎,解釋法律是進一步使人們認識、明確法律內容的重要方法。2.鞏固法律的權威性適法者在解釋法律時也受法律所約束。通過法律的適用,人們加強了對法律的理解,同樣,這本身也是顯現與強化法律的權威特徵的過程。3.彌補漏洞,改善法律及發展法律任何一部法律都存在基於文本內容的抽象性、原則性特徵及受歷史條件的約束而致使理解產生分歧的可能。因此,解釋亦起到了完善法律,技術的經驗積累而進一步促進法學發展的作用。三、法律解釋學在法哲學認知與一般解釋學的發展(一) 法律解釋在法哲學上的兩個基本立場有關法律解釋的立場,在歐美各國基本可分主觀與客觀主義兩種,又稱“自由解釋”和“嚴格解釋”兩種學說。“無論法律者對法律解釋有關多少不同的論斷,大體不出兩意義:一為釋有,一為釋無。前者是指對既有規範的解釋,並承認其為斷案依據,儘管所用方法不同,尺度不一,但還是有的放矢;後者則認為,縱然存在白紙黑字的規範,但它們尚不是法律,充其量是法律淵源,法律的出處。只有經過適用者的解釋後的規範才是法律,才能作為判決的準繩。”5其中,釋有的標準把法律文本視為法律解釋的出發點與界限,並被稱為法律決定論(客觀主義)。此說無論在大陸法系或普通法系一直佔據重要地位,尤其在某些嚴格法時代更佔有絕對性的統治地位。早自19世紀,以薩維尼為首的歷史法學派便曾指出法律“如同一個民族所特有的語言,生活方式或和素質一樣,就具有一種固定的性質。這些現象不是分離地存在 ,而是一個民族特有的機能和習性,在本質上不可分割地聯繫在一起,具有我們看得到的明顯的屬性。”6強調法律的地緣屬性與法律特色之間的緊密關係。薩維尼的法律決定論傾向,被其弟子普布達和溫特夏德遂以邏輯形式推向了高峰,成為了後來的潘德克吞法學,即概念法學。該學說強調法律的自我邏輯完善,認為只要邏輯自足便可實現與完善法律的自足體系。由此產生的一個後果是對更為廣泛且細緻的立法工作的需求。因為,只有大量的立法才能對關係日益複雜、分工細緻的社會生活做出有效規範。但這也使概念法學派受到了嚴厲的批評與質疑。對概念法學的批判,一般認為始於以魯道夫‧馮‧耶林(R udolf V . J her ing)為倡導者的目的論法學。他強調必須關注到法律的社會屬性,指出社會才是法律的真正“立法者”,所有的法律具有“維護社會的生活條件之目的。”7 其本質上不是也不可能是一種自足自給的由邏輯構成的推論遊戲。從本質上,耶林所主張的及所要討論的命題亦正是對法的目的討論的回歸。伴隨其後的自由法學、科學法學等學說,則均以批判概念法學的各種特徵為起點,批判其否定法律不存在漏洞和否定法官的主觀能動性的基礎。如自由法學便強調法官應有發現自由法之權力,可依法律的目的創造規範;科學學派則從社會進化的角度,試圖證明法有不斷發展的傾向,在尋求穩定性的同時也有適應時代發展的需求,從而引入了目的論解釋、進化論解釋等多元的視角。(二) 一般解釋學及其哲學轉向解釋學作為一門獨立不依附於文獻學、神學和法哲學的解釋學,從方法論意義上的一般解釋學始於施拉馬赫(F ri edri ch Schl eie rmac her,17 68-- 1834)。有別於傳統意義上的解釋學,施拉馬赫致力從各種特殊領域的解釋學中建立一種與其他解釋對象相分離的學科並試圖將解釋學引入方法學領域。他對解釋與說明進行區分,將前者理解為是解釋者如何忠實再現文本的過程,解釋是否正確取決於對總體把握是否足夠,指向於解釋者與被解釋對象的關係處理,強調解釋者必須深入地考察文本的歷史性因素以及圍繞其間的其他條件,充分瞭解立法者的心思並忠實將之呈現。在他那裏,理解與被理解的主體之間首次建立一般相互瞭解意義的關係,理解成為“原先思想產物的再生產的重複”8 並借助於語法解釋與心理學的初步解釋而導入。解釋必須向文本作者靠攏,也須以語法的整體解釋與重構才能實現。在這基礎上,狄爾泰(Wi lhel m Dil hy)則像其他
43《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同的塑造,不單只要考慮主觀因素,客觀的、他人的認同和對待,同樣是十分關鍵的。施氏的界定與陳清僑在探討身份認同課題時的論調吻合。陳氏認為:“‘身份認同’絕不是一件容易確定的事。在我們的討論中,至少有兩重意義是至為關鍵的。一方面,在社會的認同中,自我必需能透過具體的生活實踐辨認出(ident ify)一己身之所屬;另一方面,人在自我確認的漫長過程中,又無法不受別人對自己認同與否(以至如何認同)所深深影響。假如說自我認同( s elf - ide nt if i c at i on)是任何個體受到別人承認(rec ogni t ion by others)的前提,那麼他者對一己身份價值的所思所想,又何嘗不是自我在發聲表達自己有別於人的獨特處時所依賴的衡度指標。”5泰勒(C. Tay lor)便說得很明確,他指出認同本身便包含 自我的觀點和別人的看法。身份的產生和建立,也不能是單方面的,或與外界隔絕的。它的孕育是從自我認同和別人認同之間的互相交往和互為運動而來的,是一種通過彼此協商、雙方交流之後而達成的意識。他說:“因此,我對自己身份認同的發現,並不意味 我是在孤立狀態中把它泡制出來的。相反,我的認同是通過個體與他者半是公開、半是內心的對話協商而形成的”。6泰勒的理論使我們想到米德(G . H . M ead)有關人類自我( sel f)身份形成的理論。米德認為自我身份的形成,主要是透過遊戲、玩耍、角式扮演和他人對自我的態度和感受,來觀看自我和建立自我。在這些自我塑造的過程中,“關鍵他者”( si gnif i cantothers簡稱“他者”)對自我行為的建立影響最大。小孩子便是透過模仿學習、相互接觸和審視觀察身邊的人情事物,慢慢地建立起自我的身份、價值觀、個人形象和人際關係等。 7也即是說,在分析港、澳華人身份認同的問題時,我們除了要留意他們的主觀認同問題,還要注意三地政府的態度和政策,兩者缺一不可。只有採用這種較為全面的方法,在分析香港及澳門華人到底認為自己是“中國人”還是“香港人”或“澳門人”時,才能有較為深入的體會和啟發。事實上,“他者”如何看待“我們”,很容易從“他們”如何界定“我們”的身份中看到一、二。當“他們”界定“我們”的身份後,又必然採取相應的政策配合。這些政策不但可從大、中、小學教科書的內容中尋得蛛絲馬跡,也可從政府發出甚麼樣的證明文件──如身份證和回鄉證上獲得一點佐證。下文讓我們從中國、港英及澳葡政府在不同時期給當地華人發出不同證件的例子上,作深入一點的說明。三、身份證和回鄉證的實施與互動1949年前,香港和澳門的殖民地政府除了刻意劃分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之間的對立關係外,對當地華人與中國內地保持緊密聯繫的行為並不干涉,內地居民可隨時到港、澳工作或居住,港、澳居民也可任意返回大陸探親或遊玩。由於自由往來,三地居民進出時根本便不用出示甚麼身份證明文件。這種只有在同一國家管轄範圍內才能享有的寬鬆出入境政策,正正反映出當時的中、港、澳三地政府都一致地認為居住在大陸的居民和居住在港、澳的居民都屬“中國人”。由於三地居民可自由進出,而各地政府又毫不含糊地認為他們同屬“中國人”,加上三地生活水平相差沒有後來那麼大,早期港、澳華人也大多認同自己是“中國人”。可惜,這種政策在1949年前後出現了重大的轉變。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國共兩黨便陷入內戰,港英及澳葡政府為了避免捲入中國的政治漩渦,採取較為中立的態度。內戰結束,國民黨敗走台灣,共產黨取得大陸政權,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而大量對共產主義存有戒心的難民則湧到港、澳,使兩地變成移民聚集的城市,移民人口佔了該地總人口的絕大多數。對港、澳兩地政府而言,共產中國的威脅,遠較滿清或國民黨主政時期大。若然不加強對日益膨漲華人社會的箝控,管治將會受到極大挑戰。由是之故,港英政府在1949年前後推出連串控制社會的新政策,而澳葡政府亦在 1956年跟隨港英政府的做法,實施類似的移民政策,藉簽發身份證控制當地人口。另一方面,新中國成立不久,旋因韓戰而與美國正面磨擦,至於俟後的貿易禁運,更引發了連串外交角力。在中國政府看來,港、澳既為外國殖民地,自然與英、美等國有 萬屢千絲的關係;至於撤離大陸的國民黨人又大多滯留港、澳,使兩地變成了“蔣匪藏身、特務聚集”之地。正因如此,中國政府便收緊了港、澳居民進出大陸的規定,藉以防止
身份證與身份認同:香港與澳門的比較澳門研究44第39期“反革命份子”的滲透。香港市民必須領取身份證的法理依據,來自港英政府在1949年8月17日在立法局上通過的《1949年人口登記條例》。該條例規定除海陸空軍、警務人員、港督,以及未滿12歲的兒童外,其餘的香港居民,一律要到指定機關登記、交照片、打指紋及辦領個人身份證。8至於澳門市民必須領取身份證的法理依據,則來自澳督與政務會(即後來的行政會)商討後在1952年5月頒發的《訓令第5165號》,該命令規定所有年滿14歲的澳門華人必須向警察廳登記,交照片、打指紋及辦領身份證。 9至於領取“回鄉證”的理據,則可追源至195 1年1 月 30 日廣東省人民政府頒佈的《粵公邊字第六號》。該公告規定自該年的2月15日起,廣東將會全面實行出入境管理,規定港、澳地區人士返回大陸時,必須持有由該省公安廳或縣公安局及市公安分局簽發的“通行證”(即“回鄉證”前身)。港、澳居民如欲申請,須事先委託內地的家屬或親友,向戶籍所在地的公安機關申請,辦妥後再轉寄申請人,申請人才可持證入境。 10 證件由申請、查核、批覆至最後轉寄申請人手中,往往需時三數個月。 11到了1956年5月25日,澳葡政府又頒發了《法令第40610號》,該法令雖然只簡單地公佈了中國人及其他國籍人士進入、逗留及長期居留於澳門的規定,並成立了行政部門,為全體澳門居民簽發一種有別於警察局的民事身份證,使細小的澳門出現了兩種截然不同身份辨別制度(證件)。由於民政部門和警政部門互不隸屬,又互不溝通,兩種制度同行並舉的結果,反而是諸多不便、架床疊屋。 12不論是香港的身份證或是澳門的身份證,簽發初期的品質、用料和設計均十分粗糙。在香港的身份證上,個人資料如中文姓名、性別、職業、年齡等,均由負責政府官員手書填寫,身份證的正面右邊印有香港殖民地的“獅馬護皇冠”標誌,之下印有英文Ident i ty Car d 和中文“身份證”字樣,其次還有僱主號碼、中英文姓名、地址、僱主地址、簽發日期和簽發官員簽名等,正面的左邊最上方印有英文Endor sement(批覆)字樣,以下則空白。澳門的身份證也極為簡單,正面有“澳門警察局身份證”字樣,下貼照片,附有個人姓名、澳門住址、職業、年齡及個人簽名,各種資料同樣由官員手書填寫。背面有身份證有效日期、簽發日期、警察局長名、民政總局加印,以及註明“持證人由發證之日起沒有在警察局有任何(刑事)紀錄”字樣。 13可以這樣說,由於港英政府設立身份證制度之始已極具系統,加上執行上較為嚴格,也大力推廣,社會對身份證的某些散施如打指紋等做法雖然諸多反對,但港府仍因政策本身有利管治而堅持到底,使該制度有效地確立下來。 14 反觀澳門,不但推行時頗為紋亂,民政廳和治安警察廳各有盤算的情況,又弄至政出多門、雜亂無章,至於推廣上的不太 意,又產生了有人居住澳門數十年而沒有一紙身份證,有人根本不知道需要申請身份證,也有人一身多證,證件上的姓名和資料,甚至全不相同。 15兩地身份證制度推行上的截然不同,一方面反映了港英和澳葡政府管治能力上的孰優孰劣,另方面則說明了香港本土意識較澳門本土意識強烈的部分原因所在。正如前述,在身份證制度及回鄉證制度推出之前,以移民為主體的港、澳華人,一般較為認同自己屬於“中國人”,而認為屬於“香港人”或“澳門人”的,則只屬少數。可是,自 1951年起,港、澳華人往來國土時便受到諸多限制,他們雖然稱作“同胞”,但實際則與“外人”無異。如要進入國內探親或族行,必須事先申請,在得到公安機關批核後才能回國(鄉)。至於回到祖國(家鄉)後的一舉一動,更受到嚴密的限制。舉例說,每到一處投宿,必須向當地公安機關匯報,這些措施大大減少了兩地人民正常的往來和接觸,也無異於宣稱港、澳華人並非“自己人”,與“美敵蔣匪等漢奸走狗”同類,港、澳華人認同中國大陸的情感從此大受影響。面對中國大陸視港、澳華人為“外人”的政策,因為不同原因而“旅居”港、澳,渴望有朝一日可以衣錦還鄉的華人,很自然也產生了“有家歸不得”的感受。與此同時,敗走台灣的國民黨政府,對於避難港、澳的華人,也沒半點按撫或籠絡,甚至同樣擺出“冷漠無情”的態度,國民政府並沒實際行動,讓港、澳的華人自由定居台灣,或發表任何支持港、澳華人身份言論的做法,又使原本同情和跟隨國民黨人逃出大陸而避居港、澳華人大為失望。至於英國政府及葡萄牙政府對港、澳華人的身份認同
51《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一行政長官何厚鏵在中華人民共和國 57週年國慶酒會的講話中,提出變革和承擔精神,是和諧社會的支柱。他的講話引起了坊間和媒體的不同解讀。有人認為,他的講話內容不易被人理解;也有人認為,他提出變革和承擔,與社會和諧“風馬牛不相及”;甚至有人認為,提出變革和承擔的 “潛台詞”,其實是要澳門全體居民,對社會間中出現的紛擾現象“負責”。其實,如果大家細心閱讀和咀嚼行政長官的講話內容,應該可以發現如此的思路:澳門正處於新的發展階段,導致新的社會生態和制度安排的形成。社會在這個形成過程中,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在這個過程中形成的一些錯位和扭曲現象,是無可避免的,也是“社會代價”的一種。這些現象,如果缺乏“變革”和“承擔”的前提,將成為社會不和諧的誘因。基此,他提出“變革和承擔精神,是社會和諧的支柱”的呼籲。換言之,澳門要透過全社會的變革和承擔,把可能導致社會出現不和諧的誘因消除,即矯正因為新的社會生態和制度安排的形成,而出現的錯位和扭曲現象,並透過消除導致社會不和諧的因素,來促進社會和諧。另一方面,如果任由這些錯位和扭曲現象發展,其後果將是社會不公平和退步。因此,現階段構建和諧社會的內涵,就是促進社會公平和進步。總而言之,行政長官這篇講話的重點,是呼籲全社會成員,透過共同變革和共同承擔,促進社會公平和進步,來達至社會和諧的目的。一篇本來是勉勵澳門全體居民同心合力,促進社會進步與和諧的講話,引來各種各樣的解讀,恰好反映了澳門社會的多元和民主氣氛,也是澳門居民關心和積極參與社會事務的一種表現。如何有效運用這種積極性,來投入社會變革和承擔的過程當中,從而促進社會公平和進步,進而構建和諧社會,涉及推動社會民主和團結、優化政府和社會的關係,以及共同治理公共事務的問題。這些都與英國社會學理論大師吉登斯(Anthony G iddens)所提出的“第三條道路”(T he T hir d Way ,葡譯 A Ter c eir aV i a)的主張相呼應。二吉登斯認為,國家和政府所具備的政治強制力,不是市場、社會運動和非政府組織所具備的,也決定了國家和政府在社會的作用是不可被取代的。但是,隨 冷戰的結束和全球化的興起,使現代國家的權威不再是透過武力而建立;同時,公民的自主性和反思能力也在增長,形成新型的公民群體。因此,國家和政府必須進行重構,並且和公民社會建立一種合作的夥伴關係,使政府和公民社會一道,共同推動社會發展。國家和政府重構的關鍵,除了是實行行政改革、引進民主治理、加強風險管理外,更重要的是實行“雙向民主化”,即政府除了要積極推動分權化( decent r ali s at ion)外,社會的權力也應該向政府集中。透過權力下放和上移並行,來重塑國家和政府通往和諧社會的道路:共同變革和承擔陳震宇 ** 澳門科技大學管理學博士研究生、英國倫敦大學東方及非洲研究學院公共政策和管理碩士
61《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電視作為視聽傳媒,按照國際通例,也是一個產業,中國加入全球化貿易組織後,電視產業的經濟屬性逐漸被承認並得到強化,它要服務、服從於發展市場經濟、媒體全球化,適應媒體隨選時代的新形勢新要求。電視產業既是廣義的資訊產業,又是文化產業,電視產品作為視聽產品,屬於資訊產品,資訊化戰略為電視產業發展拓展了更大的空間。從長遠看,電視與電信、電腦聯網融合,必將破除當前電視產業與電信業的壁壘,使電視產業實現產業化、市場化,媒體隨選時代已經來臨。本文以澳門電視研究者對中國大陸及澳門地區在媒體隨選時代發展電視產業藍海戰略 1 作出前瞻。一、媒體隨選時代中國大陸與澳門電視產業面臨的挑戰(一) WTO與中國電視產業WT O的統計資訊系統中與電視產業有關的種類包括:國際視聽服務;廣告項目服務;國際電信服務;國際資訊處理和傳遞;電腦及資料服務;教育、文化藝術和國際交流服務等。入世後表現為境外電視產品更多地進入中國,電視節目市場競爭更加激烈。境外在中國高投資、大製作、質量精的視聽產品以及通過資金投入或其他方式在中國製作視聽產品對中國電視產品將形成衝擊;蠶食國內電視市場。在廣東省的大多數三星級以上賓館和外籍人士及海外華人高級住宅區可以看到 30個境外電視頻道: CNN , HBO , C INEMAX, CN BC As i a Pac if ic , MTVMandarin, NG C Asia, STAR MOVIE, INT’L, ESPN, Channel[V ] , S tar Spor ts, AXN, DISCO VER Y, HALLMARK, BBCWORLD, NHK WO RLD PREMIUM, JETV, PHO ENIX MOVIECHANNEL , PHOENIX CHINESE CHANNEL , T VB 8, TVBGALAX, Sun TV, NOW, Macao Traveling TV, Macao 5 STAR,M ac ao- As ia, FR EN CE T V 5, PHO EN IX IN F O NEWSC HAN NEL, BLO O MBERG , SKY Satel l ite TV, E UROSPORTS NEWS. 2當然,加入WT O也為中國電視產業提供了更多走向全球化的機遇,目前中國電視產品在海外的市場份額有限,進入海外主流傳媒、在海外大範圍落地還存在一定障礙,覆蓋面與收視率相對較低,爭取全球化電視市場的餘地很大。傳媒業跨國交流增多,國內電視產業將直接面對國際傳媒強大對手的競爭挑戰。但是,中國大陸並沒有輕易地開放市場讓境外傳媒大規模進入,然而,繼續維持傳媒服務領域的封閉也不利於自身的開拓與發展。市場管制方面,中國將越來越向國際慣例、國際通行規則靠近。管理本國的電視產業要有國際視野,制定本國電視產業的遊戲規則一定要考慮國際慣例和國際社會的可接受性。對既有的規定、制度、做法要放在WTO的平台上重新審視。由於意識形態的差異和傳媒業的特殊性,中國電視管理不會完全採用國際通行規則。然而,即使國際通行規則的有限適用,也足以對中國大陸及澳門電視產業傳統的管理方式構成強烈衝擊。中國影視市場規則與國際接軌,境外影視產品、影視企業進入中國,既體現出國際經濟一體化,全媒體隨選時代發展中國大陸與澳門電視產業藍海戰略探析楊 玲 ** 澳門大學英文傳意碩士
媒體隨選時代發展中國大陸與澳門電視產業藍海戰略探析澳門研究62第39期球化趨勢,又會隨之促進本土文化與全球文化交流,引起本土電視文化、傳播理念的深刻變化。借助市場競爭作媒介,海外傳媒的商業化運作,高投入、高票房回報的經營方式,都會給中國媒體打下烙印。以視聽作品做載體,海外的生活方式、價值觀念也會潛移默化影響中國人傳統的全球化價值觀、人生觀、道德倫理和社會交往,產生對本土意識形態造成衝擊。(二) 互聯網與數位化資訊技術VS電視產業近年來,互聯網作為第四媒體風靡全球,發展迅猛,已成為超越報刊、廣播、電視的最具潛力的傳播媒體。互聯網依託飛速發展的資訊技術,具有自身獨特的優越性: 多媒體、多功能; 速度快、容量大、傳播範圍廣; 交互性,人際雙向交流; 互聯網實現了個性化的傳播服務,受眾不再是被動的資訊靶,而是獲得了主體性,成為駕馭資訊傳播的主人,具有資訊發佈傳播者和尋求接受者的雙重身份,確立了受眾中心的地位,從而使廣播變成“窄播”,大眾傳播變成“小眾”傳播。上述特徵構成互聯網令傳統媒體相形見絀的優勢,對傳統媒體形成嚴重的衝擊。受互聯網衝擊最大的當屬電視。第一,互聯網改變了傳統電視產業的傳播方式,電視上網變成網路電視、交互電視使受眾有機會通過互聯網收閱電視新聞,電視節目藉以走進家庭,取消時間和順序的限制,取消可視資訊的限制。受眾可以在網上與新聞採編人員和其他受眾進行交流實現雙向、多向的即時傳播。第二,互聯網改變傳統電視產業的廣告收益狀況。電視和網路的受眾存在很大重迭,增加了上網的時間,就要減少看電視的時間,網民增加就會減少電視受眾,從而必然引起電視節目收視率的下降,導致電視廣告投放的下降,減少電視產業的收入。第三,互聯網引起傳統電視產業的資源重組和結構調整。有分析指出,2001年,美國線上網站與時代華納合併,但結果令人沮喪,甚至引發了人們對新興媒體的懷疑。但2005年以來一系列並購交易卻代表了傳統媒體對互聯網經濟的重新發現,開展一系列並購行動。在默多克的大力推動下,新聞集團投入 5.8億美元收購了 Inter mi x M edi a公司,它擁有 30多個娛樂、遊戲及社交網站,其中的M ySpac e.c om已經成為互聯網世界中的一張王牌。新聞集團還斥資 6000萬美元,收購擁有 240 萬用戶的體育網站“Scou tMedia”。此外,經過一番苦戰,萊文森領導的競購團隊擊敗了美國媒體巨擘維亞康姆公司,以6.5億美元的價格收購了互聯網遊戲娛樂公司 IGN。3 時至今日,海外並購風潮已遍及電視產業和網路業,由於網路業的諸多優勢,推動媒體整合的步伐加快。電視產業必須合理配置資源,壯大規模,增加競爭實力,才能找到立足之地。第四,互聯網改變傳統電視產業的功能組合。網路傳播以多媒體文本、聲音、動畫、圖像及其互相切換來滿足用戶的感覺需要,其滿足需要的功能強化,指導教化功能減弱。網路的超文本性質使用戶從線性傳播的束縛中解放出來,用戶與電視新聞發佈者的距離拉近,用戶介入新聞資訊的傳播全過程動搖了“把關人”地位,消解了傳媒對受眾的控制力量,使電視的中心控制功能減弱,受眾平等參與力量增加。第五,互聯網改變了傳統電視產業的生存環境。互聯網是超地域、跨國界、跨文化的廣闊空間,電視媒體上網就進入了國際競爭的大系統,平等地利用互聯網的技術和功能,衝浪搏擊,不再是原來意義上的地方性媒體。面對互聯網的強大衝擊,電視媒介會在藍海戰略下出現以下新趨勢:電視設備改善,實現數位化、高清晰化、智能化,可以接收多頻道節目,又能依照受眾的收視習慣和要求自動檢索節目; 電視媒介進一步融入日常生活,節目內容個性化,符合個人收視需求;收視時間可以自由選擇,放收時間非同步使電視順應人的生活節奏; 傳播方式互動式,媒體與受眾直接對話,受眾可以介入節目資訊的製作發佈。受眾之間擁有雙向、多向交流機會,電視成為資訊交匯中心; 經營方式聯動性強,功能多元,電視與廣播、報刊、廣告、互聯網相互滲透,集團化產業化成為必然; 傳播空間跨國界,全球化;電視產業加入國際經營合作競爭之中,成為國際經濟文化一體化的組成部分。2006年是數位生活方式大跨越的一年,隨 軟體中心化,受眾簡單應用媒體的方式會越來越突出。我們的生活會在數位技術帶來的媒介變革中變得越來越充滿樂趣。(三) 傳統媒體與新媒體競爭態勢愈演愈烈
媒體隨選時代發展中國大陸與澳門電視產業藍海戰略探析澳門研究64第39期欄目《真情》、娛樂新聞快報《娛樂無極限》、音樂類互動節目《音樂不斷》、談話節目《背後的故事》等。這些欄目都是按照“娛樂”的標準來設置,充分考慮到了音樂、影視、遊戲、娛樂新聞等類型,形成一個類型多樣的立體娛樂架構。然而,湖南衛視更上一層樓的另外一個品牌欄目,是為整個中國電視行業和娛樂行業帶來一場風暴式革命的《超級女聲》。《超級女聲》是湖南衛視2004年推出的一檔真人秀欄目。央視索福瑞的調查結果顯示:湖南衛視 2005超女總決賽有31.38%的收視率,也就是說,全國約有4億觀眾在收看該節目,是衛視有史以來當之無愧的收視率之最。從商業的角度點評《超級女聲》,用瘋狂與火暴來形容絕不為過。 2006年1月11日,中國社科院正式發佈2006年文化藍皮書─《2006年:中國文化產業發7.66億元。按照上、下游產業鏈間倍乘的經濟規律分析,“超女”對社會經濟的總貢獻至少達幾十億元。按照品牌估價的一般方法,目前其品牌的商業價值將超過20億元。 在《超級女聲》的策劃和創意當中,湖南衛視首次將“Super show”模式引入了中國大陸,讓受眾看到:原來,電視節目也可以這樣做!受眾沉浸在即時性非常強的節目當中,隨 舞台上超女們的喜怒哀樂隨意揮灑自己的感情,《超級女聲》給了受眾一份真正的輕鬆快樂,也喚醒了受眾心中對自然美好情感的渴望。而湖南衛視從《超級女聲》當中也獲益良多。僅從其廣告直接收益來看,8月26日的總決賽廣告報價為 5秒插播價4.8萬元,15秒11.2萬元,節目從晚上8時30分到11時,中間至少可以插播6次廣告,每次 4分鐘,那麼,一場決賽的廣告收益保守估計就有 1 000 萬元。總體來算,一年內整個《超級女聲》的直接廣告收益就達到5000萬以上,整體廣告收益超過一個億。而電視台黃金時段的收視率,從全國不到4%提高到最後一場決賽期間的31.38 %。而且,即使是“超女”結束後,大部分受眾還是慣性地收看該台等待“超女”的花邊消息。也就是說,即便“超女”結束了,湖南衛視還能從“超女效應”當中繼續受益。所有這一切,都是湖南衛視搶先引進Super s how模式,並將其成功中國本土化,想前人未想之事,開創了一片嶄新藍海帶來的成功。圖1 湖南衛視藍海傳播戰略澳門電視產業由於歷史與現實,人才儲備等種種原因,發展相對滯後,短時間內較難與營銷較好的中國大陸省級衛視頻道競爭。但是,由於澳門具有其獨特的歷史文化特點,土生葡人文化,多處世界文化遺產,獨特的博彩產業,其電視產業可發展空間並不狹小,而是大有可為。實行插位,差異化競爭,澳門電視產業的藍海傳播策略,將使澳門本土電視產業脫穎而出。二、中國大陸地區與澳門地區電視產業發展思路和應對策略(一) 更新觀念、積極拓展電視產業發展的新思路歷史經驗證明,人類歷史上每次重大社會變革,首先是人的思想觀念的變革,只有人的思想觀念的自我解放才能積極主動地投入到變革的實踐中去,變精神力量為物質力量,有所作為、有所創新。當前我們正面臨全球經濟一體化,科學技術發展突飛猛進,面對生存空間的巨大變化,我們必須從適應與發展的角度作出積極的回應,從舊有的思維定勢中解放出來,以一種新的理念審視過去、 眼未來。媒體隨選時代已經來臨,只有順應時代發展潮流,以創新、插位為願景,積極投身電視產業藍海戰略,才能在激烈的競爭中不斷取勝。(二) 建立電視產業與媒體隨選時代相適應的理念和機制在市場經濟條件下,運用投入產出的一般效益法則來分析中國現行電視節目生產管理狀況,可以看到,電視節目經過採編、錄製等一系列創作生產過程後,一經在螢屏上播出,並有受眾的參與,就在實際上完成了電視產品交換的一般過程。人類抽象提升* 節目製作娛樂性* 與受眾的交流程度* 電視節目的實時性、品牌性剔除* 電視劇的激烈招標與競標創新* 娛樂節目與競技體育相結合* Super Sh ow模式本土化降低* 電視節目製作成本湖南衛視藍海傳播戰略
65《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勞動凝結的價值和具體勞動創造的使用價值的客觀存在,使其具有了商品的屬性。電視產品生產如何實行成本核算,降低成本,如何構建科學的生產工藝流程,如何制定媒體隨選時代行銷戰略,擴大電視節目的市場覆蓋;如何開源節流,積累資金,擴大生產規模等。借鑑企業的生產運營模式,牽動電視媒體的改革和創新及插位,其意義不僅在於開拓電視媒體自身的生存與發展空間,而且在於促進其實現跨越式發展。(三) 積極探索應對挑戰的思路與願景以把握新聞節目製作權為前提,以媒體掌握資產的控制權、節目終審權為原則,對有的節目實施“制播分離”,並與此相適應,重組電視片製作公司。電視片走向市場始於90年代初,當時大部分是各電視媒體自己生產的電視劇(包括譯製片)。漸漸的出現了一些電視媒介之外的製片公司,其經營範圍也從電視劇逐步擴展到專題片、甚至欄目節目,如遼寧衛視的《中國娛樂報導》、《中國城市報導》等。由於市場廣闊,成為又一投資熱點。由於中國嚴禁外商獨資企業經營電視和電影業,進入中國的境外資金除了投資其他產業外,一部分資金必將改頭換面,以各種投入的方式擠進影視產業。因此,一個以贏利為目的的電視片製作業新一輪競爭必將到來。從各省級衛視的情況看,以現有的節目生產部門和企業為基礎整合組建一個至幾個專業製片公司,是走向市場的重要基礎,以新的理念為指導制定新的發展戰略,引入新的運行機制必定會激發出電視產業強大的生命力。開發和利用影視資源。中國 IT產業在新的發展階段中,寬頻網路傳播以其快速、資訊流量大,特別是傳播活動連續畫面成為其有別於現在網路的“特點”。寬頻網的終端不只是電視螢屏,通過電腦也可使用,最大的特點是互動性,通過點擊隨時收看受眾喜歡的節目,從而改變了電視節目“我播你看”的傳統收視模式。因此,建立供互動式播出使用的影視資料庫,以迎接未來的挑戰,也是我們應當思考的問題。目前,大多數省級衛視磁帶庫擁有為未來提供互動使用的音像資源優勢,這是一筆重要財富。我們面臨的課題是如何清點片藏,並千方百計地增加磁帶庫的儲備。使其從單純的片藏功能,發展成一個為互動式傳播提供影視製品的經營實體。實施廣告代理制策略《國際商報》報導,摩根士丹利的資料顯示,2005年中國廣告業銷售收入達160億美元左右,在亞洲僅次於日本。在 2006-2008年仍將保持17-18%的增長率。而這一增速主要受惠於新媒體(戶外和網路媒體)的快速興起以及2008年北京奧運會。4 2006年,尼爾森媒介研究常規監測的包括報紙、雜誌和電視等三大主流媒體廣告市場達3866億元人民幣,較2005年有 22%的增幅,所有的媒體均保持了向上的增長態勢。其中,雜誌媒體的廣告增長率自 2004年以來再一次高於電視媒體的增長比,但電視媒體依然是眾多廣告主投放廣告的首選,2006年,電視媒體在三大主流媒體廣告市場中份額達到了 81% 。5由於境外資金和產品的准入,廣告投入將進一步擴大,市場競爭更加激烈,如何在激烈的競爭當中最大限度地分割佔領市場,獲得自己應得的份額,一是靠節目的品牌戰略,二是靠廣告經營策略-廣告代理制。一方面可以使廣告經營收入接近或達到應有的份額,還可以通過發揮主觀能動性爭取更大的份額。策略上包括加強市場監測;制定廣告經營中能夠吸引客戶的靈活政策;對廣告代理機構人員實行能夠充分釋放個人能量的激勵機制;除主要頻道和主打節目外適當留出一些非黃金時段吸納廣告市場零散客戶,不厭其少,積少成多;依據廣告市場及客戶的需求,靈活調整節目或創新品牌欄目,以獲取更大的效益;擴大橫向聯合,實行大廣告經營策略等。因此,誰先投身中國電視廣告經營的藍海戰略,誰將統領中國電視媒體廣告更為廣闊的市場。調整電視覆蓋戰略。面對新的格局,省級台要把握機遇,實施積極的更大面積覆蓋策略。比如:建立自己的傳輸平台,以自有資源實現對等落地;在資金支援下,按照互利原則,對重點地區繳納落地費,建立蜂窩式無線視頻(c el l u la r v i deo)等。美國紐約的蜂窩視野(Cell u lar Vi si on)在紐約布魯克林區提供超過49個頻道節目。區域多點分配服務(LM DS, l oc al mu lt i p l e dis t r ibut ion s er vi c e)非常適合人口稠密地區,例如澳門、廣州等東南沿海城市。LMDS使用27.7-29.5 G Hz頻段的電視傳輸服務。
媒體隨選時代發展中國大陸與澳門電視產業藍海戰略探析澳門研究66第39期澳廣視,澳亞衛視都可以適當研究採用LMDS在本市內服務受眾,以小投資,大回報進行商業化運作。以頻道專業化整合為契機,塑造頻道的新形象。根據廣電總局關於“三台合一”的精神,省級台將不斷進行重組,面臨如何實施頻道專業化問題。這裏需要考慮的問題很多,主要的有這樣幾點:一是頻道模式的思考角度。目前,絕大多數頻道定位在社會生活的層次,諸如政治、經濟、文化、體育、教育、影視等。專業化模式可以是多角度的,關鍵是我們要打開思路,注重研究社會層面,受眾層面,地區層面的需求現狀,辦出有別於其他的頻道並以其特有風貌先聲奪人。二是頻道的形象設計與包裝。某個頻道的定位一經確定,緊接將要面臨頻道的形象設計和包裝的問題。目前,這個問題在電視媒體的激烈競爭中越來越引起廣泛的關注。宏觀地講,一個頻道的形象設計和包裝既是這個頻道內容的外在表現形式,又是內容和形式的統一。主要目的是在受眾中塑造起這一台的這一頻道不同於那一台的品牌內容,在諸多專業化頻道中體現出鮮明的個性特徵。重點環節在於通過螢屏畫面和形象向受眾不斷地揭示該頻道傳達何種資訊,表現該頻道所蘊含的文化特色、地域特點。三是節目的設置和組合要以頻道定位為核心,做好該頻道的各個節目和欄目的定位,做到節目和欄目定位精確,編導人員在具體的節目或欄目的採制、編輯過程中切入的題材角度和提煉主題精確。同時還要做好前期策劃,防止同一頻道節目出現內容的雷同交叉,還要認真研究早、午、晚黃金時段和非黃金時段節目或欄目的配置組合,實行縝密、機智的佈陣。既要保證黃金時段節目的收視率,又要考慮對不同收視群體非黃金時段節目的配置,使整個頻道的節目播出有張有弛,渾然一體。制定網上發展藍海戰略,及時搶灘市場。開辦網站的最終目的是為未來參與資訊化進程留下一個介面,一是向網上盡可能地轉錄現有的節目,一是開辦網站編輯部自編自采的原創節目。從目前看只有一些平面傳媒能完整轉錄自己的整版內容,電視媒介還沒有一家能夠完整轉錄自己的整版內容,也沒有一家能夠完整轉錄自己的播出節目,其中一方面是受技術限制。在網上自採自編的節目更談不上,但這並不妨礙對這個問題做前瞻性的思考,一旦時機成熟,及時推出並擴大戰果。除了上述願景外,現有的中國傳統媒體管理模式也要實行整合,藍海戰略與創新。比如:進一步完善節目質量的評估體系;進行受眾滿意度,受眾心理研究,提升收視策略;加大技術創新力度,實行藍海傳播戰略等。媒體隨選(media on demand)新時代的降臨,使傳統媒體、網路、科技都將匯流在一起。多媒體整合是大勢所趨。目前台灣一些有線電視機構,如東森新聞網站已開始嘗試借由跨媒體平台合作,讓網路新聞結合更多影音,垂直結合新聞資源,讓受眾有更多選擇空間。受眾掌控媒體時代已經到來,誰先贏得受眾,誰就是媒體經營的領航者與贏家。可以預見,發展中國電視產業藍海戰略將使中國電視產業統領大中華地區乃至全球華文媒體。註釋:1 藍海戰略, Bl ue Ocea n St rat eg y: H ow t o C rea te Un con -te st ed Market Spa ce an d Ma ke C ompe tit ion Ir re levant2 ht t p: // bi g5 . xi nh ua ne t .co m/ ga te / big 5/ n ew s.xi nh ua ne t .co m/new media /20 05-10 /17 /cont ent _362 453 3.h tm3 “外資加緊在中國佈局新媒體廣告業”, h t t p: / / ww w .bao ye.n et/ ben cand y.ph p?id =33 3524 “2 0 0 6 年中國報紙、雜誌、電視媒體廣告投放額達386 6 億”, ht tp: // ww w. bao ye .n et/ be ncan dy.p hp? id= 334 77參考書目:1. 《國家廣播電影電視總局政策法規》, http://www.sarft.gov.cn/downstage/page_3.jsp2. 《2006 年:中國文化產業發展報告》, ht tp :/ /www.china.org.cn/chinese/zhuanti/whbg06/1117481.htm3. 默多克佈局互聯網,“傳統媒體開始對接新媒體”,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ne wmedia/2005-10/17/c ontent_3624533.htm
市場經濟條件下政府干預經濟和產業政策作用簡評澳門研究74第39期在市場經濟條件下,政府對經濟要不要進行干預?怎樣進行干預?是一個經濟學裏長期爭論且至今也未得出統一結論的問題。到目前為止人類對這一問題認識的發展歷程大致是:在16--17世紀時,隨資本主義萌芽的出現而出現的重商主義,主張政府要積極干預經濟,鼓勵商品出口、減少商品進口,以爭取從外國換來更多的金銀,達到國家積累貨幣財富的目的;其後隨 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發展,在法國出現的重農主義學派認為經濟可以自行運轉,政府無須干預經濟;英國經濟學家Adam·Smi th在1776年發表了其著名著作《國民財富的性質和原因的研究》(即《國富論》),提出了“看不見的手”的概念,認為市場力量自身能夠引導經濟活動到達某種最佳狀況,而政府最好的經濟政策就是自由放任,主張取消政府對經濟的干預,一切聽其自然;繼Adam Smith之後的英國經濟學家D avi d·R ic ardo和法國經濟學家 Je an Bapt i s te Say 也是繼承了 AdamSmith的自由放任觀點,只是在某些方面做了一些深化和補充;到 1936 年英國經濟學家 J ohn May nar dKeyn es出版了他的著名著作《就業、利息和貨幣通論》,在“邊際消費傾向遞減”、“資本邊際收益遞減”、“流動偏好”這三大假設的基礎上提出社會有效需求不足是影響社會經濟發展的主要原因,因而政府必須通過制定和實施有關經濟政策來刺激社會需求以推動經濟發展,所以Keynes主張政府應該積極干預經濟;進入上世紀70年代以後,陸續出現的貨幣主義學派、理性預期學派和供給學派等新自由主義學派又主張減少甚至完全放棄政府對經濟活動的干預。所以可以說到目前為止,不同時代的所謂主流經濟學派在“政府干預經濟”這一問題上大致經歷了“應該─不應該─應該─不太應該”這樣一個歷程。雖然經濟學家們對“政府是否應對經濟進行干預和怎樣進行干預”這一問題至今也未能得出一個統一結論,但通過對這一問題的探索,經濟學家們現在基本都已認識到無論是“市場”還是“政府”都存在缺陷。對“市場缺陷”產生的原因不同的經濟學家有不同的歸納。例如美國經濟學家Wol f認為市場失靈源於外部性與公共物品、報酬遞增、市場的不完全、分配的不平等。 1 另一位美國經濟學家Pry or認為可將形成市場失靈的原因分為兩組:一組是與時間考慮無關的因素,如外部性、公共物品、壟斷成分、缺乏充分就業等;另一組是與時間考慮有關的因素,包括蛛網和其他收斂困難的問題。 2中國學者洪銀興、劉建平將市場失效歸咎為:競爭不完全、信息不完全、機會主義行為。3曾國平認為市場失靈的根源為:不完全競爭、公共物品、外部效應、信息不完全和信息不對稱、市場短缺、自然壟斷、經濟的穩定性、分配不公平、非價值性物品。4 許雲霄將市場失靈總結為:外部性與公共產品、壟斷、分配不公平、宏觀經濟不穩定、信息不對稱、市場行為對文化和政治的消極影響、有益性、剝削和有限理性、交易成本、有限市場。5雖然還能找出其他許多不同的表述,但將這些表述歸納起來,可以認為“市場缺陷”主要表現在龔一萍所總結的“市場競爭不完全”、“市場供求非均衡”、“市場信息不對市場經濟條件下政府干預經濟和產業政策作用簡評李曉平 ** 澳門科技大學行政與管理學院博士研究生
市場經濟條件下政府干預經濟和產業政策作用簡評澳門研究76第39期新精神和創業精神所表現的“企業家精神”被認為是影響經濟增長的主要因素之一12,而有研究表明,政府干預對企業家精神是不利的。 13關於“市場缺陷”和“政府缺陷”兩者究竟是否真正存在以及兩者的危害相比孰輕孰重等問題可能會是經濟學裏繼續長期爭論下去的問題,本文對此不做更深入地探討和分析。本文認為只要承認“市場缺陷”和“政府缺陷”都存在,那麼就可以得出完全依靠“市場”或完全依靠“政府”來發展經濟都不能實現資源的合理配置,而必須是“看不見的手”(市場機制)和“看得見的手”(政府干預)“兩隻手”都要,相互協調,配合使用,才能實現資源的合理配置和有效使用。雖然從理論層面上來看,這“兩隻手”如何才能做到“相互協調,配合使用”,人類目前對此也還沒有得出清晰和統一的認識;而且對“市場缺陷”和“政府缺陷”這兩個問題孰輕孰重的不同認識也在影響 各國政府對這“兩隻手”的使用。但由於“市場缺陷”可以被視為是經濟的一種“先天性缺陷”,政府如果對經濟不進行干預這一“缺陷”將永遠無法克服,而“政府缺陷”應該是經濟的一種“後天性缺陷”,可以通過改進政府運作方式、加強社會監督等措施來對“政府缺陷”進行減輕或克服。而由榮膺1978年諾貝爾經濟學獎的美國管理學家He rbert S i mon所創建的“有限理性學說”可以認為政府一般很難找到對經濟的最佳干預方式,但經過學者們的認真調查、分析、研究,至少應該能夠對政府“不干預經濟”和“壞的干預經濟”的缺陷能有越來越清晰的認識,從而使政府的“干預經濟”能夠向“好”的方向發展。因此人類社會對“市場缺陷”和“政府缺陷”的正確態度,就是應該運用“政府干預”來減輕或克服“市場缺陷”,利用不斷研究和改進“政府干預”來減輕或克服“政府缺陷”。這可能也是從實踐層面上來看,現在對經濟幾乎“所有的政府都在干預,不是由於這個原因就是由於那個原因,重要的是干預的目的和方法”14的主要原因。所以本文對“政府干預經濟”這一問題的基本觀點是:雖然政府干預經濟也會產生一些弊端,但在現代市場經濟條件特別是知識經濟迅猛發展的情況下,政府有必要對經濟進行干預,因此或許與其在那裏沒完沒了地辯論政府究竟應不應該干預經濟,可能不如來探討和分析政府怎樣才能更好地干預經濟來得更務實和有意義。政府干預經濟有多種方式。在市場經濟條件下政府干預經濟的主要方式一般可能會被理解成就是“Keynes方式”,即主要是用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來調節市場總需求,達到市場總需求與總供給的均衡狀態。“Keyn es理論”的基本原理是:由於“邊際消費傾向遞減”、“資本邊際收益遞減”、“流動偏好”的原因使得社會總需求小於社會總供給是一種社會常態,因此政府應該經常使用刺激社會總需求的政策來提升社會總需求,採取諸如擴大財政開支、降低利率、降低稅率等“積極性政策”來增加居民收入、擴大居民消費和提升企業的投資欲望,從而提升社會總需求。但“Key nes理論”從邏輯上來看至少有兩個致命缺陷:一是這一理論沒有微觀基礎,在“Keynes理論”中決定人們消費的主要因素是人們的絕對收入,這與微觀經濟學裏決定人們消費的主要因素是商品與貨幣的邊際效用及價格的關係不相協調15;二是這一理論從自身邏輯上來看對社會供求均衡“治得了一時治不了一世”,政府必須經常性地追加使用“積極性政策”才能繼續保持社會總需求與總供給的均衡。所以本文認為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和知識經濟迅猛發展的情況下,不能說政府干預經濟的“Keynes方式”絕對不起作用,但至少這種方式不應該是政府干預經濟的主要方式。而產業政策由於具有“更深層的干預色彩”和“更 重於調節供給”等特點 16,一般是直接作用到具體產業甚至是具體產品,因此產業政策在調節社會供求均衡方面應該會比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具有更直接和明顯的效果。或許可以用這樣的例子來說明這一點:社會總需求不足可以被比喻為人們普遍食欲欠佳,Key nes所主張使用的積極的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就好似想通過讓人們擁有更多的可任意支配收入來擴大人們的食物消費,而產業政策則是想通過提供更適合人們口味的食品來擴大人們的食物消費,因此產業政策應該能夠比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具有更好的效果。如果這一比喻還算恰當,那麼可以認為產業政策在刺激居民消費、促進經濟發展方面應該能夠比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具有更多的合理性和可行性。現實世界中產業政策也有很多不成功的例子,特別是在公有制下採取的所謂“計劃經濟”更是將產業
77《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政策推向極端的一種惡例;何況就像“羅馬不是一天可以建成的,卻完全可能在一天之內被摧毀”一樣,好的產業政策往往需要多種因素的配合且也只能為經濟帶來相對比較緩慢的增長,壞的產業政策卻能夠輕易就在短期內對經濟造成毀滅性打擊;這些可能都是一些經濟學者不相信產業政策或對產業政策懷有戒心的主要原因。但經濟學的一大特點就是可以用“舉例”的方式來論證或批判同一結論,因此可能不能僅僅根據一些“反例”的出現或存在就全盤否定產業政策的作用和意義。正如不能因為有“誤症”、“醫療費用太高”、“可能會破壞人體自身機能”、“醫生會要紅包”等現象的存在而全盤否定醫學治療一樣,也應該不能因為“產業政策”的一些失敗案例就全盤否定產業政策的作用和意義。所以本文認為由於有“市場缺陷”的存在,因此政府應該對經濟進行干預;由於產業政策所具有的直接性和具體性,因此產業政策應該是政府干預經濟的主要方式;雖然目前產業政策有一些失敗案例和負面影響,但政府和社會應該通過積極尋找和研究如何制定或選擇更合理的產業政策的途徑和方法來對產業政策進行除弊揚利,而不應對產業政策持全盤否定態度。註釋:1 查爾斯‧沃爾夫(C ha r les Wol f):《政府或市場─權衡兩種不完善的選擇》,北京中國發展出版社, 19 94年,第 18 頁。2 弗雷德里克‧ L ‧普瑞爾:《東西方經濟體制比較─研究指南》,北京:中國經濟出版社, 1 9 8 9 年,第1 89 頁。3 洪銀興、劉建平:《公共經濟學導論》,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 2 00 3 年,第 34 頁。4 曾國平:《市場經濟與產業發展》,北京:中國經濟出版社, 2 00 5 年,第 29 頁。5 許雲霄:《公共選擇理論》,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20 06 年,第 3 5--47 頁。6 龔一萍:《宏觀經濟管理分析》,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 2 00 5 年,第 4 --7 頁。7 Coase, Ronald H, “The Problem of So cial C ost”, Journal of Lawand Eco nomics, Vo l. 3 (1960) , p p. 1--44.8 蘇東水:《產業經濟學》,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 000 年,第 5 23 頁。9 洪銀興、劉建平:《公共經濟學導論》,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 20 0 3 年,第 6 2 頁;曾國平:《市場經濟與產業發展》,北京:中國經濟出版社, 2 005 年,第 31 頁;許雲霄:《公共選擇理論》,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2 00 6 年,第 26 0--26 8 頁。1 0 龔一萍:《宏觀經濟管理分析》,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 2 00 5 年,第 9 --13 頁。1 1 青木昌彥、奧野正寬、岡崎哲二:《市場的作用,國家的作用》,北京:中國發展出版社, 2 0 0 2 年,第32 6-32 8 頁。1 2 D .B. Aude r tsch & A. R. Thur ik, “Wha t is Ne w abo ut th e NewEcon omic: Sou rce s of Growt h i n t he Man age d a nd Ent re pre-ne ur ial Econo mics”, I ndu st r ial a nd Ch ang e, Vol. 10 (200 1);劉志彪︰ 《競爭優勢:基於企業家精神的分析框架》,載於《中國經濟問題》, 20 0 4 年,第 1 期。1 3 張曄:《政府干預、經濟自由與企業家精神》,載於《南京大學學報(哲學‧人文科學‧社會科學)》,2 00 5 年,第 2 期。1 4 喬治‧ C ‧洛奇(Geo rg e C .Lo dge):《輪到美國改革了:理順企業與政府關係增強國際競爭能力》,北京:企業管理出版社, 19 9 4 年,第 6 頁。1 5 李曉平:《從貨幣的特殊性看產品 ‘創新 ’的意義》,載於《經濟發展中的思維創新》,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 20 04 年,第 83 --9 4 頁。1 6 郭小聰:《政府經濟學》,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20 03 年,第 14 8 頁。
零團費的根源與演進機制澳門研究78第39期一、零團費的概念零團費是指目的地接待旅行社不向客源地組團旅行社收取遊客在目的地的接待費用,而是通過遊客在目的地的某種消費來彌補團費並獲取利潤。廣義上的零團費主要有以下幾種表現形式:負團費是零團費發展的高級形式。與正常接待模式相比,負團費表現為接待社不僅不向組團社收取接待費用,反而要向組團社支付“人頭傭金”,而地陪則須向接待社返還“人頭費”。在此,“人頭費”為“人頭傭金”與行業收益之和。狹義上的零團費表現為接待社不收取接待費用或收取少部分接待費用,但無須向組團社支付“人頭傭金”。與負團費一樣,接待費用的補足和接待社利潤以及地陪收入均需要靠遊客的購物和自費活動來彌補。此種模式在內地遊客港澳及東南亞旅遊項目中普遍存在。零利潤是零團費的低級形式,是指接待社收取的接待費用等於遊客在目的地吃住行遊費用,但接待社經營利潤和地陪收入仍來源於遊客的購物和自費活動。 1二、資訊不對稱資訊不對稱是零團費產生的重要原因。眾所周知,旅行社提供的產品具有無形性的特點,消費者只有在消費過後才能驗證其品質。這導致消費者在選擇產品時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對旅行社的信任。而旅行社多為中小企業,只有少數能夠在消費者心目中真正形成品牌,而其市場供給又十分有限,無法滿足市場需求。旅遊產品的這一特性使旅行社可以較為容易地向消費者提供品質低於買賣雙方約定或行業標準的產品。 2業界一般將某個具體旅遊產品的品質資訊稱為“一階”資訊,而關於旅遊市場整體品質的資訊稱為“二階”資訊。由於旅遊產品的自身特點,加之收集資訊需要成本,消費者一般缺乏“一階”資訊,但通過傳媒、親友、旅遊行政部門卻對“二階”資訊有較為準確的把握。目前,內地旅遊市場相當不規範、聲譽不佳。“一階”資訊不完全,“二階”資訊形象差,消費者以市場平均品質為基準,只有廉價購買低檔次旅遊產品的欲望。 3 而“港澳遊”正是本地和內地旅遊經營者的合作產品,其價格自然也難以高企。而這種市場扭曲又挫傷了旅行社提供優質服務的積極性,從而形成了價格越來越低、品質越來越差的惡性循環。借助G eor ge Norman 4,我們構建以下簡單博弈模型用於分析旅遊市場的資訊不對稱問題。我們把旅遊市場中的供需活動視作一個博弈過程,旅行社和消費者分別是這個博弈的雙方。旅行社對自己的旅遊產品比較瞭解,而旅遊者對旅遊產品知之甚少,但對自己的收入、偏好則心知肚明。由於消費者購買產品並使用後能夠清楚知道旅行社提供的產品是否符合合約要求,而旅行社也清楚自己的收益,所以旅遊市場博弈是完全但不完美資訊動態博弈。假設旅行社只生產兩種等級的產品,分別為A級和B級,A級的品質明顯優於B級。在旅遊市場上,不管是A級產品還是B級產品,旅行社均可以賣高價零團費的根源與演進機制盛 力 ** 德國弗萊堡大學經濟學博士、澳門旅遊學院經濟學副教授
澳門入境旅客人數的ARMA模型及預測分析澳門研究86第39期從表5可知,隨 自回歸項AR、移動平均項MA的逐步引入,殘差平方和SSE逐步降低,調整後的擬合優度依次提高,資訊準則 AIC 或SC 也有所降低。綜合這四個評價指標,模型6擬合效果最好,對應的回歸方程表示如下:R t= 0.67*R t-3-0.37*R t-6-0.38*e t-3-0.27*et -10-0.37*et -14+0.41*et -24 (8)2=0.427 SSE=2045 AIC=6.45 SC=6.65(三) 非平穩序列 IM的整體估計根據模型( 7)、( 8)可以獲得 IM的理想估計。由於ARMA模型一般採用非線性最小二乘法估計,要經過多次迭代才能得到參數估計值。另一方面,整體回歸的效果一般好於分層回歸。因此,在獲得確定性趨勢FM(t)、隨機擾動項R( t)的最佳形式後,同時將它們作為解釋變數引入回歸方程,可獲得非平穩序列IM更理想的整體回歸結果。表6 非平穩序列 IM的整體估計變量 係數 標準差 t 統計量 P 值C 75.867 0.979 77.55 0.0000T^2 0.0185 0.0004 43.19 0.0000DS - 39.962 4.325 -9 .24 0.0000D8 17.877 2.869 6.23 0.0000DC 8.97 3.507 2.56 0.013A R(3) 0.635 0.179 3.54 0.0008A R(6) - 0 .385 0.125 -3 .08 0.0032M A(3) - 0 .367 0.178 -2 .07 0.0434M A(10 ) - 0 .274 0.089 -3 .05 0.0035M A(14 ) - 0 .423 0.144 -2 .94 0.0047M A(24 ) 0.3667 0.089 4.09 0.0001R-squar ed 0.961 S .D. dependent var 30.14Adjusted R-s quar ed 0.954 A k aik e in f o c ri t er ion 6.33S. E. o f r egres sion 5.28 S chwar z c r it e rion 6.726Sum squar ed res id 1310 F -s ta t ist ic 181.03Log l ik e l ihood - 172.7 P r ob(F- s ta t is tic) 0.000表6是經過13次迭代後 IM的整體回歸方程。從中可知,除MA(3)的Pro b=0.04 34稍高外,其餘變數的Prob均低於0.02,所有變數統計上均對 IM有顯著影響。調整後的擬合優度,相比模型(7)進一步提高。主要評價指標SSE顯著降低, AIC、SC也有所降低。總體來看,整體回歸效果顯著好於分層回歸的模型(7 )和(8)。IM t= 75.86 7+0.0185*t2-39.962* DS t+ 17.8 77* D8 t+8.97*DC t+R t (9)R t= 0.635*R t-3-0.385*R t-6-0.367*e t-3-0.274*e t-10-0.423*e t-14+0.367*e t-24 (9)模型(9)是IM的整體回歸方程,其中方程一表示 IM(t)的確定性趨勢 FM(t)的估計結果, R( t)是用F M( t)估計 IM(t)產生的殘差項,它仍是平穩序列 I( 0),屬於 ARMA(6,24 )類型。方程二是平穩序列R( t)的動態生成方程,其中R(t )的各滯後項代表動態系統 IM(t)對不同歷史時期隨機衝擊的記憶, e(t)為方程二的殘差項。需要說明的是,儘管模型(9)與反映確定性趨勢的模型(7 )、反映隨機擾動項的模型(8)各係數估計值不同,但卻非常接近,且符號完全相同。表明不論是分層回歸,還是整體回歸,影響非平穩序列IM的基本因素仍然相同,影響方向完全一致,只是影響程度稍微有所改變(因回歸方法不同)。從 2,AIC, SC等主要指標看,模型( 9)是非平穩序列 IM更好的模擬(圖 5)。圖 5 模型(9 )的擬合效果圖 6 模型(9 )殘差 e(t )的正態性檢驗(四) 整體估計模型(9)的計量經濟檢驗整體回歸模型(9)儘管統計上顯著成立,擬合優度很高。但使用之前,應進行計量經濟檢驗,殘差e(t)只有滿足正態性、無自相關、同方差的經典假定,模型(9)的估計量才是BLU E(最佳線性無偏估計)。否則,使用模型(9)仍可能產生不良後果。
87《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1. 正態性檢驗圖六表明,殘差序列 e(t)的 J B=0.20 6 ,對應pr ob=0.902,即如果拒絕 e(t)服從正態分佈的原假設,犯第一類錯誤的概率為0.902。因此,殘差e(t)服從正態分佈。2. 自相關檢驗表七為殘差 e(t)的Breu sc h- G odf rey 自相關檢驗。從中可看出,無論是 F 統計量,還是 O bs* R -s quar ed,其Pr ob都在0.75以上,即如果拒絕殘差 e(t)不相關的原假設,犯第一類錯誤的概率高達 0.75以上。換言之,模型(9)已消除了殘差的自相關。表 7 殘差e(t )的序列相關 LM檢驗F -s ta t ist ic 0 .285281 P r obabi li t y 0.753152Obs *R- squared 0.546175 P r obabi li t y 0.761026R-s quared 0.009417 P r ob(F - st a tis ti c) 1.000000備註:殘差滯後階數取為 2 階,檢驗的輔助回歸方程略。3. 異方差檢驗異方差檢驗的方法很多,表8列出了殘差e(t)的AR CH核對總和Whi te檢驗。從中可看出,無論是 F統計量,還是O bs* R-s quared,其Pr ob都在0.6以上,表明無法拒絕模型( 9)的殘差序列 e(t)同方差的原假定,即殘差序列 e(t)具有同方差。表 8 殘差序列e( t)的異方差檢驗ARCH 檢驗F- s ta t is tic 0.198005 Pr obab i l i ty 0 .820793Obs *R- squared 0.409688 Pr obab i l i ty 0 .814774Whi t e Heter os kedas tic i ty Test(no c ros s i tem)F- s ta t is tic 0.689090 Pr obab i l i ty 0 .659303Obs *R- squared 4.349422 Pr obab i l i ty 0 .629502備註: A RCH 檢驗時殘差滯後階數取為 2 階,檢驗的輔助回歸方程略。(五) IM(t)整體估計的簡約形式模型(9)用到了殘差序列 e( t)的 10 、 14、 2 4階滯後,滯後階數的過高增加了模型的計算量和複雜程度。如果稍降低精度,估計 R(t)時只用到AR( 3)、MA(3),也可得到較滿意的回歸模型(見式( 10))。可以驗證,模型(1 0)的殘差序列e(t)仍符合正態性、同方差、無自相關等計量統計檢驗(略),因而係數估計值仍是BLU E。IM t=76.385+0.0182*t2-39.75*DS t+18.298*D8 t+R t(39.26) (24.11) (-11.67) (12.79)R t=-0.264*R t -3+0.943*e t-3 (10)( -2.05) (24.32)2=0.952 SSE=2931 AIC =6.76 SC=6.96四、模型的擬合及預測根據上述分析,模型( 9)、( 10)統計檢驗顯著,擬合優度理想,並且顯著通過了計量經濟檢驗。因此可用於擬合和預測入境人數 IM。(一)擬合效果分析由於模型(9)用到了高階滯後項,因此實際擬合值是從2 001 年3月開始(見附表),從中可看出,在58個有效樣本中,有45個月擬合值的相對誤差低於 5%,佔比77.58%。相對誤差超過 5%的只有13個月,佔比 22.4%。僅有16個月擬合誤差絕對值超過5萬人,佔比 27.58%。總體來看,模型(9)對樣本資料取得了較好的擬合效果。此外,分析誤差較大的這16個樣本,主要集中2001-- 2004年期間,由於禽流感、體育盛會、政治事件等因素都會影響到入境人數,而這些因素的發生大多都是隨機的,對入境人數IM的影響力也不確定,因而不可能全部考慮進模型中。(二) 預測效果檢驗模型(9)、(10)對歷史資料擬合效果較好,但能否對未來作出較準確的預測,還有待進一步檢驗。擬合模型(9)、(10)時並未使用 200 6年的樣本資料,因此可利用模型( 9)、(10),預測 2006年1--8月的入境人數。從表 9可知,模型( 9)、( 10)對 2006年1-3月的預測效果較好,相對誤差都在 4 %以內,但對2006年4--6月預測效果不太理想,相對誤差均超過4%。其中的原因,除了無法預測的隨機因素外,主要在於預測步長過大。因為 ARMA模型主要適於短期預測,隨 預測期數的增加,預測誤差就可能迅速增大。圖 7 是模型( 9)對 2000 年至 2006 年 8 月入境人數IM的擬合預測圖,反映整體擬合效果的T heil不相等係數U =0.0342,幾乎接近於0(U =0,表示完全擬合),表明擬合預測值 IMF對IM擬合預測效果十分理想。反映模型偏誤比例的Bias.P=0.01698,非常接近於0。反映模型非系統誤差的協方差比例 Cov .P=
澳門房地產業與地區經濟協調發展的關聯度分析澳門研究90第39期區內消費水平的提高,產生“擠出效應”;而當過熱的房價回落到正常水平後,人們所持有的房地產市值又會縮水,從而使人們所持財富數量減少,產生“財富縮減效應”。房地產業的過熱發展還會引發整個國民經濟的畸形調整。由於房地產涉及的產業部門較多,一旦房地產業發展過熱一方面會通過後向關聯效應拉動其上游產業或部門的過熱發展,另一方面又會通過前向關聯作用推動其下游部門或行業的過熱發展,由此,與房地產業關聯度較大的行業或部門得到較快發展,而與房地產業關聯難度較低或不相關的產業得發展則會受到阻滯,造成整個國民經濟結構得改變,而這種改變不是由於整個國民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後產業結構健康升級轉型造成的,而是由於房地產業過熱發展引致的,這使得整個國民經濟過多的依賴房地產業的發展,而當這種依賴發展到一定程度時就會出現國民經濟的房地產化,從而影響整個國民經濟的長期發展。國際上成熟房地產市場的經驗也從實證角度說明了房地產業與地區經濟協調發展的必要性。(二) 房地產業與國民經濟協調發展的正面經驗由於二戰前的資料較難獲得,且由於對戰後的實證分析對當前的借鑑意義比戰前大,因此本文主要採用二戰後美國房地產市場的資料來說明房地產業與國民經濟之間關係。考慮到資料的可得性,這裏主要採用美國住宅投資的變動率與產業指數的變動率之間的關係來說明房地產業與國民經濟之間的相互關係。圖1 1946--1985年間美國住宅投資變動率與產業指數變動率之間的對比情況資料來源:美國Bur eau of E co nomic A na ly sis圖1顯示的是,1946--1985年間美國住宅投資變動率與產業指數變動率之間的對比情況,從圖中直觀地看出住宅投資的變動率與產業指數變動率之間的變化是一致的。美國二戰後一共經歷了八次經濟危機,分別是:1948-- 1949年危機、1953--1954年危機、1957--1958 年危機、1 960--1961年危機、19 69--1970年危機、1973--1975年危機、1980年和1981--1982年危機、1990--1991年危機。縱觀戰後歷次危機,我們可以發現一個規律──住房建築的下降與產業指數變動率是一致的,即房地產的波動與經濟危機基本同步。因此可以初步得出結論,房地產市場的經濟運行規律同宏觀經濟運行規律是一致的:宏觀經濟形勢好時、產業投資增速變快,房地產市場相應就很活躍,投資也增速很快;當宏觀經濟形勢不好時,房地產業也跟 走下坡路。有關學者利用計量經濟學的方法對1929--2004年美國房地產業增加值佔G DP的比重及美國房地產業增加值與居民可支配收入之間的關係進行研究,發現與經濟發展所呈現的階段性特徵類似,房地產業的發展也會呈現出階段性特徵,隨 一國經濟的增長,當房地產業從初級階段過渡到高級階段後,房地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相對比重上升並維持在一個較小的波動範圍內(如,進入高級階段後,美國房地產業的增加值佔G DP的比重上升並維持在7-- 9%之間),如果房地產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持續向上並突破這一範圍,則表明房地產業的發展已進入過熱狀態,將會影響整個國民經濟的良性發展趨勢。當房地產業處於良性發展態勢時,房地產業於國民經濟之間存在 相互促進的良性互動關係,在數理上表現為居民可支配收入與房地產增加值之間存在 顯著的雙向因果關係:隨 可支配收入的增加,人們消費支出的數量和結構也會發生變化,支出總量增加,從而促進房地產業的發展,誘導房地產業增加值的增長;房地產業的發展反過來又會帶動其相關上下游產業的發展,從個人促進整個國民經濟的增長,最終提高居民的可支配收入水平。(三)房地產業與國民經濟非協調發展的負面教訓當房地產業在國民經濟中佔據一定比重後,一旦房地產業因過熱發展而被迫向合理水平調整時,整個國民經濟就會受嚴重影響。中國香港 1997年的房地產泡沫事件是房地產過熱發展對宏觀經濟造成負
Reviewing Current Studies of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 and the Implications for Macau Aging Society104391. IntroductionAging population is a common problem facing the worldand Macau is no exception. Entering 1990s, Macau’spopulation structure started its aging process. Against thisbackground, the “Fourth World Congress on Long Term Carein Chinese Communities” hosted by Kiang Wu Nursing Collegewas held at the Macau Tourist Center on October 18-19 2006,which was the first conference of its kind had ever beenorganized in Macau. As a participant, I have gained someinsights on the issues explored during the conference, especiallythese closely related to Macau’s reality.In total, there were some 360 participants coming fromHong Kong, Taiwan, Singapore, Beijing, Shanghai, Sichuan,Japan, Australia and elsewhere. The conference focused onthe core aspects of long-term care for an aging population,such as chronic disease management and community-basedcare management models, professional training for long-termcare, quality measures in long-term care, support for caregivers,dementia care, quality of life, mental health, aging in the digitalworld, end-of-life care and related ethical issues, and so on.Exploring and summarizing the issues concerned willcertainly discover some implications for Macau’s current andlong-term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the aging population process.2. Major Studies of Long-Term Care onChinese CommunitiesAccording to recent WHO studies, long-term care forpeople with chronic illnesses and disabilities presents anurgent challenge around the world, as existing systems ofcare have come under great strain and are unable to fullymeet growing financial and resource demands. It is estimatedthat in many developing countries, the need for long-termcare will increase by as much as 400% in the comingdecades.1The universal problem of long-term care is intensifyingdue to a combination of demographic and epidemiological factors.Increasing demand for long-term care worldwide in generaland within Chinese community in particular has resulted inan urgent call for more substantial research to be carried out.For many years researchers have tried, with varying degreeof success, to throw light on the question of what constitutesgood quality long-term care for older people, and some offruitful results are reflected on this conference.In general, the major issues being brought about duringthe conference may be categorized as follows:2.1 Daily OccupationThe ability and opportunity to do something meaningfulare crucial elements which make the difference, a differencethat is important enough to influence the elders’ wellbeing andmortality. “Meaningful things” so to speak, may includevarious activities, such as physical exercise, website-searchingand communication, volunteer work, community services, life-long learning, youth education and so on. This holds goodeven when the geriatric medicine has been taken into account.In other words, having something to do in old age is aReviewing Current Studies of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Communities and the Implications for Macau Aging SocietyLin Wei*Associate Professor, School of Language and Translation, Macao Polytechnic Institute
105392007. 4life or death matter.22.2 Quality CareQuality care is another prominent issue discussed bythe participants. Cross-sectional research design is one of theapproaches frequently used by researches in the field, whichrequires the making of appropriate judgments about what is,or is not, good quality. Care conditions can then be considered,using various measurement techniques, in terms of the extentto which they do, or do not match up to these predeterminedcriteria. There have been many subsequent attempts to measurequality, some of them comprehensive measures or measurementpackages and others concentrating on specific aspects ofinstitutional life.32.3 Quality of LifeIn the absence of an external “gold standard” by whichquality is judged these issues come down to matters of judgmentby and consensus of researches and professionals. Therefore,the quality of life study is mainly based on the premisesthat the only way to make proper judgments of quality isby looking at outcomes.4 Generally speaking, the criteriaidentifying a good outcome of care are intuitively identifiedas fo l lows: phys ica l funct ion ing, menta l heal th ,cognitive functioning, normal daily activities and so on. Formost of the researches, the focus on quality is underpinnedwith a concern for “what works”, defined in terms of servicesthat produce valued outcomes for those who use them andfor their carers.5 As the Concise Oxford Dictionary definesquality as “degree of excellence, relative nature or kind orcharacter”.6 We may talk about high or low quality of life,or compare quality of life between countries or communities,but there is still much debate on what “quality of life” actuallymeans. Attempts to define or measure quality of life needto “take into account the subject’s culture, expectations, beliefs,and desires, as well as the many limitations to achievinghis or her wishes and state of mind”.72.4 DependencyThis is one of the major issues concerns researchesand professionals. Many studies have demonstrated a gradientof dependency for vulnerable older people between care settings,such as home care, residential homes, nursing homes andhospital wards.8 Although there is a considerable overlap inthe dependency of residential and nursing homes, older peopleentering nursing homes are on average more dependent thanthose entering residential homes.9 There are two major causesdiscovered for dependency: psychiatric disorders andphysical disorders. The most common psychiatric illnessesencountered in older people are delirium, dementia anddepression, which are not mutually exclusive and oftenco-exist. Physical illness can be acute and chronic, that arecommon in old age. The commonest cause of death in olderpeople is cardiovascular disease (i.e. myocardial infarction,cerebrovascular accident, cardiac failure), followed bymalignant neoplasms.10 Other common conditions includeosteoarthristis, visual and auditory impairment, incontinence,diabetes, Parkinson’s disease and infections (for examplepneumonis, urinary track infection and infective gastro-intestinaldisease). Many chronic physical illnesses have a profoundeffect on mobility and thus on the general quality of life ofelderly people. In the meantime, it has been found that patientswith moderate to severe physical morbidity are at increasedrisk of developing psychiatric illness and when physical illnessis present, psychiatric symptoms are more severe.112.5 DepressionA number of community and hospital based studies haveinvestigated the capacity of healthcare givers to recognizedepression, and demonstrate that under-diagnosis andinadequate treatment are normal practice. There are severalfactors suggesting for the “non-recognition” of depression inolder people. A number of putative depressive symptomsmay be present due to disorders other than depression, suchas poor appetite, sleep problems and memory loss. Obviously,older people entering long-term care facilities confront majoradjustments and are particularly vulnerable to physical andmental health problems. However, depressive symptoms canbe perceived as instinctive reaction to bereavement, ill-healthand loss of social status which often correlates with agingprocess. Meanwhile, it may reinforce negative attitudes toaging, which will impair recognition of profound moodchanges.122.6 Cultural FactorsThe influence of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in long-termcare was also a prominent issue attracting attention from
Reviewing Current Studies of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 and the Implications for Macau Aging Society10639professions of various fields. Traditionally, Chinese elders weretaken care of by oldest son and daughter-in-law, un-marriedson or daughter. However, as the needs for healthcare andservices increase dramatically, the burden of caring for frailelders presents a more formidable challenge to families,healthcare providers, the community and the government andsome traditional values tend to diminish gradually, such asfilial piety (FP), family responsibility, and duties for continuingthe “family-tree” and so on. Social reciprocity and familialloyalty, following Confucian norms, attribute to FP as bothvirtue and behaviors. Nevertheless, examining FP seems tobe a daunting task for various reasons. For example, thedefamiliation is characterized by a delaying or exit strategyof the younger generation, women in particular, to avoid traditionalfamilial responsibility of getting married and hence humanreproduct ion, and al l these wi l l have unexpectedimplications for FP.13Briefly, the causes for the current challenge are: Changes in social structure. Changes in social culturetowards utilitarianism creates an ideology of “worthiness tolive” and lack of respect to the “sanctity of life”.14 This createsa “culture of death” in the health sector.Changes in family structure. Families are having fewerchildren due to changed social and economic circumstances,also young people are moving away from their families andextended families, disintegrating the family unit. In a way,the younger generation is no longer available to look afterthose who need long-term care at home.Changes in health care demands. While medicaladvances prolong life, e.g. renal conditions through haemodialysis,more chronic health challenges have occurred, increasingdependency from stroke, cardiovascular conditions, cancers,HIV/AIDS epidemic, and other new forms of chronic debilitatingdiseases.In the meantime, it has been widely recognized thatthere is a fundamental ethical obligation to provide care forall, particularly the weak and vulnerable, yet most governmentsare faced with resource limitations and difficult decisions aboutwhich of the competing social and health care needs are tobe met.However, generally speaking, strategies for providing long-term care have been low on government agendas, and therelated ethical issues are not addressed.15 Health careprofessionals are unaware of the ethical issues they are facingin providing long-term care.Therefore, the urgent issues need to be addressed are:Personal re-examination of one’s own values andstance, in a way one’s value choices and personal beliefsmay be reconsidered in relation to aging issue;Beware of the social trends and philosophical ideologiesregarding medical treatment ;Beware of cultural issues and stance in relation tocare of the chronic illness or the long-term health care needspersons;Beware of the controversies that are present in ethicalconsiderations in long-term care such as equality andaccessibility;Understand the different factors that may affect decisionmaking in the provision of long-term care e.g. gender issues,financial implications, urban development;Professionally, bioethics, ethical decision models, revisitprofessional curriculum on ethics should be on agenda;On the government part, it should not shy away fromopenly debating the issue and educating the society and atlarge to become aware of the underlying ethical issue relatingto long-term care. Instead, the government should promoteprovision of long-term care as part of its responsibilities towardsits population, coordinate integrated long-term care serviceswith NGOs.In an increasingly globalized world, these issues havecertainly become part of Macau’s reality, requiring us to beaware of and deal with realistically and urgently.3. Challenges Facing Macau’s Aging SocietyBased on a recent UN statistics, the number of oldpeople will increase dramatically in the Asia-Pacific region overthe next decade. In Macau, population census shows thatmore than 40,000 people, which is 8.1% of the total populationof Macau, are above 65 years in 200516 , and it is predictedthat the share of senior citizens aged over 65 in the totalpopulation will increase from the current 10% to 12% in 2016.A steady increase of the elders, who usually suffer from
107392007. 4different chronic medical conditions, has raised the need forlong-term health care. This may in turn add more social andeconomic pressure on Macau’s society.Ethically, the traditional culture on familism and filial pietyis weakened in recent years. Elders are more expected tolook after themselves after retirement or rely on social welfaresystem rather than relying on their off-springs financially.Concerning various aspects of the issue, problems andchallenges facing Macau’s society may be summarized asfollows:As the population is ageing and people’s life spanprolonging, but the social and economic status of the elderlyand their economic power are still relatively low;More and more senior citizens in Macau have attractedchronic diseases, their physical conditions are deteriorating,and their family care is weakening, and there is absenceof psycho-geriatric service in the community;In terms of demands, the long-term care for the elderlyis still not sufficient and the quality of services still requiresimprovement as well;There is lack of planning and coordinating of the services,resulting in an imbalanced distribution – there are overlapsin some areas and absence in others. There is also lackof overall governance of privately run elderly care homes;Absence of criteria with which the qualified servicescan be evaluated. There is inadequate management, especiallyin nursing to cope with a community approach to elderly care;Health, long-term care and social service system aredisintegrated, especially there is lack of specialized personnelin geriatric care;The quality of services is not efficiently supervised.In fact, there is no training course for long-term healthcaregivers in Macau;There is an increasing burden for public funds on long-term care;Due to incomplete retirement scheme, there is lackof adequate medical insurance scheme to substitute the currenthealthcare for elderly, resulting in over-depending on the taxrevenue.Concerning the global aging issue, the WHO proposedto use a health determinant approach to address the needsof the aged population. By using this model, the social,economical, social, physical, personal behavioral, health andsocial service needs are used as indicators to predict anddirect use of resources to promote healthy aging.As far as the financial aspect of the issue is concerned,the World Bank17 also emphasized on the importance ofcommunity participation. It recommended using the three pillarsapproach to finance retirement through planned personal saving,provident fund and government assistance to the needy.In examining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Macau, the followingquestions may be asked by policymakers and healthcareworkers:While facing the rapid aging population, is the policyin Macau adequate and sufficient to cope with the challenge?Do the health services in general respond to healthcareneeds of the elders?Does the policy strike a balance between adequatemonetary allocation in various health/social sectors and sufficienthealthcare for the elderly?Have the short and long-term outcomes for sustaineddevelopment in Macau society been considered?How to use the limited health resources more efficientlyto meet the needs of the aging population?In general, these issues have to be consideredcomprehensively. As the United Nations promoted a “policyframework for a society for all age” to avoid “class war”between the different age groups, we should also emphasizethe dynamics among different socio-cultural, economic andenvironmental sectors and encourage community participation,reorient culture towards social equality and improve the healthof the aged in the coming future.4. Important Implications for Macau to TakeActive ApproachesFacing the challenges as well as learning the experiencesthe Chinese communities have had around the world, Macausociety can and must take some active approaches to dealwith the aging issue firmly and promptly.Following the trend of increased ageing population, Macauas a society, should formulate a strategy for looking afterthe elderly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Reviewing Current Studies of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 and the Implications for Macau Aging Society10839to meet the challenge for the boosted long-term care. Thelong-term care for the elderly means providing qualified servicesfor aged people who are suffering from chronic diseases orillnesses, in order to rectify, complement or prevent shortcomingsof the current health system for the wellbeing of the old populationin Macau. To achieve this broad objective, the following tasksin areas of social services and policy making have to beaccomplished:Establishing a unified mechanism for evaluating,projecting and supervising long-term care for the elderly;Presenting multiple patterns of long-term care for theelderly to make their own choice;Integrating different serving systems for long-term agedcare;Encouraging the extension family-care;Strengthening community service functions by subsi-dizing its supporting system;Providing trainings for the age-care, in order to improvethe quality services;Partially adopting privatized medical services;Improving other related factors in terms cost-effectivemeasurements for the long-term care;Strengthening home visits and community care for theelders who have limited access to healthcare services;Apart from strengthening the psycho-geriatric servicesin the mental health sector, there is a need to consider establishingcounseling centers specially cater for the elders in Macau.It is also highly recommended that to establish arehabilitation and physical therapies program. The implementationof regular rehabilitation and physical therapies for the olderpopulation in the long-term care services will definitely helpto decrease the expenditures of health care resources. Theseexercises and sports can also improve or reinforce the healthof the senior citizens. Whether the aging group is healthyor otherwise, rehabilitation and physical activities will benefitthe physical, psychosocial and identity roles of the seniors.Effective programs of rehabilitation and physical activities havebeen suggested to reduce the risk or recurrent of cardiac andpulmonary problems.18 And especially, the risk of fall anddisability facing by most of the older adults is muchprevented.19The benefits from the program can be seen from thefollowing aspects: increase general confidence and self-esteem,postpone functional limitations and sustain independence, reducedepressive symptoms and overall psychological health problems,increase the chance of keeping up the activity of daily livingas well as the individual’s quality of life, such as improvesleeping and better in digestion, decrease the rate of morbidityand mortality, the rate of admission to hospital and the limitedsource of critical beds, as well as the use of limited andexpensive medical resources, in a way that the risk of developingsome common chronic disease such as hypertension, diabetesand so on may also be minimized.20Surely, the addition of physiotherapists and occupationaltherapists in the establishment of long-term care services forconducting regular rehabilitation and physical activities willincrease the cost of health service provided by the government.However, the benefits can outweigh the cost in terms of reductionin the expenditures of costly hospital care, which will fulfillone of the goals of Macau SAR government that is to maintaina healthy elder population.In fact, the Macau SAR government and citizens wouldbe wiling to invest in hiring physiotherapists and occupationaltherapists in a long-term care center that could be in returnto reduce hospital admission rate. There are proposals for thecost-effective professional care policy such as having a registeredphysiotherapist and occupational therapist at the center. Thegovernment may subsidize partially or fully for the extra costs.Alternatively, it is to share the entire cost among the consumers,the facilities and the government or encourage employingphysiotherapists and other occupational therapists through taxreduction program in business running.21Concerning the efforts the government has made, thereport of Social Welfare Department shows that there are currentlymore than 40 organizations (fully or partially subsidized bythe Macau SAR government, or non-profit private organizations)providing long-term care services to approximately 35,000 elderlycitizens in Macau SAR, including all types of healthcare servicesfrom conducting recreational activities to advanced nursing careservices. 85% of the senior citizens are using some kindof long-term care services provided by the above organizations.Another previous study shown that the expenses for the elderly
109392007. 4services had been increased around 14% each year from1996 to 2000.22In 2000, the total expenditures were MOP 330,000,00(US$ 41,250,000). It is estimated that by 2010, one billionMOP will be needed to maintain elderly services annually.There are a total of eighteen long-term care homes for elderpopulation in Macau SAR. Among them, nine are fully orpartially subsidized by the government’s Social WelfareDepartment, and the remaining nine elderly nursing homes areprivately owned. Approximately 1/100 elders are living in theabove long-term care homes. The services provided by theSocial Welfare Department consist of 50% of the long-termcare services in Macau SAR.23 Despite the government’s efforts,there is still a tremendous room for improvement.Meanwhile, in order to ensure that the elderly have theirfinancial needs met, the government should referred to thestrategy recommended by the World Bank by promotingretirement funds, setting up special securities for the elderlyand teaching effective financial management for a better retirementto all citizens.In addition, the health department can also take initiativesto hold consequent conferences and academic exchanges andinvite specialists in aged care to share their experiences ona regular basis. In a way, guidelines that are more concretemay be produced to particularly targeting Macau’s aging issue,and more substantial results can be achieved in the nearfuture.5. ConclusionThe issue of aging population is no longer a topic of“others” but an urgent one of Macau. Confronting with thedaunting challenge, there are huge tasks to be undertakencollectively by the government, healthcare givers, medicalprofessionals and academics. Problems involved are no longermerely in the medical field but are cross-sectional, thereforehave to be dealt with more comprehensively.References:1 WHO Report 2002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02).2 Chen, Kang, “Older People and Computer Media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in Shanghai Area”, Fourth World Congresson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 Health andCare 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 ( Kiang Wu Nursing CollegePublishing, Oct. 18--21 2006); Ko, Pik Kei, “How Does theInternet Affect the Physiological and Psychological Wellbeingof the Elderly in Hong Kong”, Fourth World Congress on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 Health and Care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 (Kiang Wu Nursing CollegePublishing, Oct. 18-21 2006); Ko,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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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ing Current Studies of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 and the Implications for Macau Aging Society11039Age and Aging, Vol.15 (1986), pp. 105--110; Pei, Davidet al., “Long-term Care and the Aging Issue of People withIntellectual Disabilities”, Fourth World Congress on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 Health and Care Supportfor Long-term Care (Kiang Wu Nursing College Publishing,Oct. 18--21 2006).1 1 Murphy, E., “Prognosis of Depression in Old Age”, BritishJournal of Psychiatry, Vol. 142 (1983), pp. 111--119.1 2 Ho, Yuen Wai Vennus & Lee, Sau Ha Elsa, “Using PositivePsychology Approach: the Effectiveness for Seniors withDepressive Mood in Chinese Indigenous Group”, Fourth WorldCongress on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 Healthand Care 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 (Kiang Wu NursingCollege Publishing, Oct. 18-21 2006); Ngan, Raymond &Yin Mark Li Kin, “Long Term Care: Quality of Life andPositive Aging Studies in Hong Kong”, Fourth World Congresson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 Health andCare 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 (Kiang Wu Nursing CollegePublishing, Oct. 18--21 2006); Chan, Helen Yue-lai, “EngagingNursing Home Residents in Conversation about AdvanceCare Planning”, Fourth World Congress on Long-term Carein Chinese Communities: Health and Care 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 (Kiang Wu Nursing College Publishing, Oct.18--21 2006); Zeng, Wen & Leung, Luk, “Towards theDevelopment of Mind Over Old-age Depression (MOOD)Programme for Older People with Depression in Macau”,Fourth World Congress on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Communities: Health and Care 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Kiang Wu Nursing College Publishing, Oct. 18--21 2006).1 3 Lai, On-Kwok (2006), “Choregraphing Filial Piety with LongTerm Care in East Asia: Any Policy Learning for ChineseCommunities?”, Fourth World Congress on Long-term Carein Chinese Communities: Health and Care 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 (Kiang Wu Nursing College Publishing, Oct. 18-21 2006); Mende, Susan,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Age Friendly Primary Health Care Centre Project and TsaoFoundation Pilot Experience”, Fourth World Congress on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 Health and Care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 (Kiang Wu Nursing CollegePublishing, Oct. 18--21 2006).1 4 Yeung Siu-ming,“Perceived Quality of Life of the ElderlyChinese Living Alone in Macau”, Fourth World Congresson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 Health andCare 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 (Kiang Wu Nursing CollegePublishing, Oct. 18--21 2006).1 5 WHO Report 2002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02).1 6 Statistics and Census Bureau, 2006 Statistical FAQ.1 7 World Bank, Annual Report 1994.1 8 Challis, D. & Hughes, J., “Frail Old People at the Marginsof Care: Some Recent Research Findings”, British Journalof Psychiatry, Vol.180 (2002), pp.126-130; Laing & Buisson,Care of Elderly People: Market Survey 2001 (Lain andBuisson, Long, 2001).1 9 Leung A et al., “Community-based Care Management Model:A Way to Reduce Fall Risk Among Older Adults”, FourthWorld Congress on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 Communities:Health and Care 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 (Kiang WuNursing College Publishing, Oct. 18--21 2006).2 0 Leong, Cindy Sin-U, “The Essential Issue of ApplyingRehabilitation and Physical Activities in Long-term Care”,Fourth World Congress on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Communities: Health and Care 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Kiang Wu Nursing College Publishing, Oct. 18--21 2006).2 1 Ibid.2 2 WHO Report 2004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04).2 3 Leong, Cindy Sin-U, “The Essential Issue of ApplyingRehabilitation and Physical Activities in Long-term Care”,Fourth World Congress on Long-term Care in ChineseCommunities: Health and Care Support for Long-term Care(Kiang Wu Nursing College Publishing, Oct. 18--21 2006).
大甲島潮間帶底棲動物調查澳門研究11 2第39期二、材料和方法(一) 生物量及棲息密度潮間帶生物的生物量及棲息密度調查方法,是參照《廣東省潮間帶生物調查報告》。在潮間帶(潮水漲退的區域)隨機選取1m2的範圍,該範圍內的生物,進行收集。自由生活的生物,可捕捉拾取。岩石上的著生生物(藤壺等),則用鐵器敲下。然後將這些生物計數稱重。7(二) 取樣方法在潮間帶,隨機取樣,每隔 10m 左右取一樣方,共取樣10個。每個樣方面積為 1m×1m。(三)種類鑒定部分常見種類,參考《無脊椎動物學》8 等專著,部分種類由華南師範大學的專家確定。三、結果與討論(一) 定量分析通過對 15 個樣方的計數和稱重分析,得出下表 1 ︰表1 大甲島底棲生物數量和重量分佈統計底棲動物 數量 佔數量比率 重量 佔重量比率(個) (%) (克) (%)魚類 3 2.1 6 0.3軟體動物 75 51.7 735 31.8甲殼類 40 27.6 578 25.0海膽 21 14.5 716 30.9海參 5 3.4 269 11.6其它 1 0.7 10 0.4總計 145 100.0 2314 100.0圖3 大甲島底棲生物數量統計圖4 大甲島底棲生物重量統計從表1可以看出,大甲島上岩礁海岸潮間帶底棲動物以軟體動物、甲殼類和海膽佔優勢,分別佔總重量的87.7%;佔總數量的 93.8%。大甲島上岩礁海岸潮間帶底棲動物從數量來看由大到小依次以軟體動物、甲殼類和棘皮動物(海參和海膽類)為主;從重量來看則依次以棘皮動物、軟體動物、甲殼類為主。由此可以看到棘皮動物個體較大的特點。這與中國科學院南海海洋研究所調查所得:大亞灣底棲生物中以軟體動物,甲殼類和棘皮動物為主相一致。9 說明整個大亞灣海域底棲生物的分佈規律也適合於大甲島潮間帶。根據大亞灣海島潮間帶生物調查結果10,大亞灣海島潮間帶動物之數量排前二位的是軟體動物、甲殼動物,佔總數量的90.5%,而重量排前三位的是甲殼類、軟體動物、棘皮類動物。我們調查的結果中則棘皮動物佔優勢。我們取樣的大甲島岩礁區,特別適合於棘皮動物的棲息繁育;另一方面,大亞灣潮間帶包含泥沙、沙質和岩礁,且泥沙為多,調查所得的資料適宜岩礁底質的棘皮類比例偏低。(二) 大甲島岩礁潮間帶動物種類組成大甲島岩礁潮間帶動物種類經考證羅列如下:表2 大甲島岩礁潮間帶動物種類序號 中文名 拉丁學名1 海蜇 Rhopi lema es cu lenta2 鹿角珊瑚 Ac ropor a Sp.3 陀螺珊瑚 Tur b inaria s p.4 蜂巢珊瑚 Fav ia s p.5 扁腦珊瑚 Pla ty gy ra c r oss land i6 嫁蠐 Cel lana toreuma7 漁舟晚螺 Neri t a a lb ici l la8 平軸螺 Planax is s u lc a tus9 疣灘棲螺 Bat il la r ia br on ii10 習見蛙螺 B rr sa r ana11 翡翠貽貝 M yti lus sm aragd inus
11 3《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12 葉片牡蠣 Os tr ea fo l ium13 馬氏珍珠貝 Pt er ia mar tensi14 櫛江王兆 P inna pec tinat a15 華貴櫛孔扇貝 Chlam ys nob i l i s16 海菊蛤 Spondy lus s p.17 綴錦蛤 Tapes l i te r a ta18 雜色蛤仔 V ener up is v ar iegat a19 大蛤蜊 M actr a grand is20 對生蒴蛤 As aph is d ichot om a21 長毛蚶 S caphaca subcr euata22 龜足 M it e l la m i te l la23 藤壺 Balanus s p.24 海蟑螂 L ig ia exot ica25 司氏酋婦蟹 E r iph ia s mi t h i26 和尚蟹 Mic ty ris long icar pus27 鋸緣青蟹 S c yl la ser ra t a28 遠海梭子蟹 P ort nus pe lag icus29 紅星梭子蟹 Por tnus s angu ino lent us30 三疣梭子蟹 Por tnus tr i tuberc u la t us31 鏽斑鱘 Chary bd is feria tus32 寄居蟹 Many s pec ies33 白棘三列海膽 Tripneus tes gra ti l la34 紫海膽 A nthoc idar is cr as sis p ina35 蕩皮海參 Holo thuria vagabunda36 糙海參 Holot hur ias c abr a從以上資料可以看出:潮間帶底棲動物的種類中,以軟體動物為最多,甲殼類為次。棘皮類雖然種類不多,但個體較大,重量比例最高。註釋:1 廣東省海島資源綜合調查大隊:《大亞灣海島資源綜合調查報告》,廣州:廣東科技出版社, 1 993 年,第1 頁。2 同上註,第 11 頁。3 同上註,第 2 頁。4 同上註,第 5 頁。5 同上註,第 3 2 頁。6 同上註,第 5 3 頁。7 余勉餘等:《廣東潮間帶生物調查報告》,北京:科技出版社, 19 89 年,第 3--50 頁。8 江靜波等:《無脊椎動物學》,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 19 82 年,第 21 0--3 51 頁。9 徐恭昭等:《大亞灣環境與資源》,合肥:安徽科學技術出版社, 1 9 93 年,第 3 頁。1 0 同註 1 ,第 1 2 5 頁。序號 中文名 拉丁學名
基督新教來華先驅馬禮遜和他的傳教活動──紀念馬禮遜來澳傳教200週年澳門研究12 0第39期一、引言馬禮遜(R obert Morr is on)在中國近世基督教史上是一位具有開創性的外國傳教士,他在澳門、廣州開始的傳教活動往往被海內外學術界視為具有特殊意義的歷史活動。1807年9月4日,馬禮遜輾轉到達澳門,成為第一位來華從事傳教活動的基督新教傳教士,開啟了歷史的新紀元。就目前中國大陸學術界的研究狀況來看,對馬禮遜傳教活動的研究仍然存在 相當大的發展空間。在已經取得的成果中,顧長聲在《從馬禮遜到司徒雷登》1 一書中,用獨立篇章的形式對馬禮遜的傳教活動進行了粗線條的勾勒。吳義雄在《在宗教與世俗之間─基督教新教傳教士在華南沿海的早期活動研究》2 一書中對馬禮遜傳教活動,特別是教育事工、醫療事工、文字出版事工等方面進行了比較深入的探討。譚樹林的專著《馬禮遜與中西文化交流》3 則從中西文化交流的角度,把馬禮遜置於時空座標中加以系統考察,取得了可喜的進展。除了這些專書之外,大陸學者還撰寫了一些專題論文,展開對馬禮遜的研究。其中大多圍繞馬禮遜的《聖經》翻譯以及《華英字典》的編纂進行討論,包括譚樹林的《論馬禮遜〈聖經〉漢譯及其影響》、《近代中文〈聖經〉翻譯史上的“二馬譯本”》和《〈華英字典〉與中西文化交流》、毛髮生的《馬禮遜與〈聖經〉漢譯》、葉再生的《馬禮遜與〈中國語文字典〉》等4;其次,圍繞馬禮遜在傳教過程中所進行的醫藥與印刷出版活動也進行了一些研究,其中包括楊厚軍、譚樹林的《馬禮遜與醫藥傳教》、耿相新的《馬禮遜與中國近代出版的誕生》等等5;再次,從新教傳入中國的角度,對涉及到馬禮遜的傳教活動進行的研究還有譚樹林的《早期來華的新教傳教士與中國傳統文化》、吳義雄的《基督教傳教士在澳門的早期文化活動略論》、蘇雙碧的《清中葉以後基督教的傳入和影響》等等。 6由此可知,儘管馬禮遜作為新教傳教士第一人,在中西文化交流史上發揮過一定的作用,大陸學術界以馬禮遜的傳教活動為中心所進行的探討還不夠充分和深入。雖然馬禮遜在澳門與廣州的傳教活動曾經受到了清政府、天主教會、東印度公司的阻撓,使得他在中國傳教的 20 多年中只為 10餘人施洗。但是,通過對其傳教活動的考察,可以更清楚地認識這位元早期來華傳教士的傳教活動及其對於中西文化交流所做出的歷史性貢獻。二、馬禮遜來華傳教的背景(一) 馬禮遜傳教思想的形成1 78 2 年 1 月 5 日,羅伯特‧馬禮遜( R o b e r tMor ri son)生於英國北部小鎮莫佩思(M orpeth)的一個基督教農民家庭。在眾多孩子當中,馬禮遜年齡最小,排行第八。“他的父親雅各‧馬禮遜(J amesMorri son)是一個基督徒,帶領全家人信奉上帝,作家庭禮拜,教導子女們嚴格遵守主日”。7 因此,馬禮遜從小就在家庭中受到了濃郁的宗教薰染。 1798年,16歲的馬禮遜受洗加入英國長老會成為教徒之前,除了父親之外還有兩個人可以說是他的生命導師。一個是在紐開斯爾當小學校長的雅各‧尼可森(Ni ch ol s on James)。在這位既是啟蒙老師,又是慈基督新教來華先驅馬禮遜和他的傳教活動──紀念馬禮遜來澳傳教 200 週年侯 杰 ** 南開大學歷史學院教授
12 1《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愛舅父的諄諄教導下,馬禮遜開始對讀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另一個便是在教堂中服務的約翰‧赫托恩(Hut ton Jo hn)牧師,使他對《聖經》以及基督教文化越發癡迷。他喜歡在教堂裏面聆聽牧師的講道,還喜歡背誦聖詩。早在13歲的時候,他就能夠把《聖經》中《詩篇》第119 篇熟練背誦了。對於參加赫托恩牧師的主日禮拜,馬禮遜在寫給霍克斯頓神學院的入學申請書中曾有所提及:“稍長,我參加了赫托恩牧師的主日禮拜,從那裏獲得了《聖經》知識,受益甚多。”8 然而,不可否定的是,馬禮遜接受基督教信仰還與其自身所經歷的困惑、掙扎以及尋求解脫等心路歷程有關。在回憶中,馬禮遜就清楚地記錄下自己罪感意識覺醒的這樣一段歷史。他說,“大約在五年前,我警覺我有罪。在那段時間裏,我曾和一些壞孩子結伴,生活變得自由散漫和趨向世俗化。……這使我心神不安,並開始關切我的靈魂”。9 而到了1798年受洗之後,馬禮遜閱讀《聖經》和參加禱告聚會更加自覺,信仰也更加虔誠。從1799年起,馬禮遜轉而開始研究基督教的歷史,希望到海外傳教。在日記中,馬禮遜提到了使自己對海外傳教事業有所瞭解的是─《海外傳教雜誌》(Mis s iona ry Magaz in e)。在1799年8月 17 日的日記中,馬禮遜寫道,“我讀了兩份昨天借到的《海外傳教雜誌》,感到非常滿足”。10 在180 0年4 月4日的日記中,馬禮遜同樣提到了《海外傳教雜誌》。他說,“我閱讀了一本《海外傳教雜誌》,其中載有兩位傳教士航海前往加拿大傳教”。 11通過自己的靈修與研讀,馬禮遜到海外傳教的願望越發強烈。為了成為一名到海外去傳播福音的傳教士,從1801年6月19日開始,馬禮遜不僅學習了拉丁文,還認真地學習了希臘文和希伯來文。馬禮遜到海外傳教的意志越來越堅定,他寫下了題為《一個立志傳教的候選人的思考》的長文,表達自己的決心。在篇尾,他充滿激情地寫下這樣的文字:“我要傳播上帝的真理,決不宣揚我個人,要傳揚的乃是耶穌基督。我願為基督做教會的一個僕人,為的是彰顯基督的救贖,引領罪人來到生命樹前”。121803年1月7日,21歲的馬禮遜到達位於倫敦的霍克斯頓神學院(Hox ton Acad emy)深造。在他看來,這離實現其海外傳教的理想更進一步。在 1803年1月10日的日記中,馬禮遜寫到:“我已獲准到這所神學院求學,為的是學習如何能向那些可憐墮落的罪人宣揚基督。”13 在1804年5月27日,馬禮遜向倫敦傳教會提出申請要成為到海外傳播福音的傳教士。在申請中,馬禮遜寫道:“我現在的第一志願就是當一名赴海外傳基督福音的傳教士。我在祈禱中,向主說這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14 申請的第二天,馬禮遜便順利地通過了委員會的答辯。審議委員會接納馬禮遜成為倫敦傳教會的傳教士,並派遣他到高士坡傳教學院接受培訓,同時等待履行到海外傳教的使命。高士坡傳教學院院長寶格 (Dr .Bogue)認為將《聖經》翻譯成中文是一項十分重要的工作,應當派遣傳教士在中國長期居住,從事具體翻譯工作。經過觀察,寶格認為馬禮遜可以當此大任,遂勸馬禮遜接受倫敦會的派遣。 15(二) 倫敦傳教會海外傳教的努力在19世紀初期的英國,新教教派林立,差會眾多。1795年,倫敦傳教會成立。該差會是由英國的長老會、公理會、聖公會和循道會組成的,創會宗旨為向海外的非基督教世界傳播宗教改革以後的新教。16 馬禮遜所加入的英國長老會屬於其中的四個新教教派之一。馬禮遜最初的海外傳教的理想地是非洲的廷巴克圖,而不是中國。這一點,在他的日記中有所披露。如他在1804年7月31日的日記中就明確寫道,“我早就想去非洲內陸(廷巴克圖)傳教”。17而在給姐姐漢娜(H annah)的信中,他也曾說:“派我到中國傳教真是激動人心,但現在還不太確定。我想去非洲的廷巴克圖”。18 在倫敦傳教會方面,首先安排他去馬六甲海峽的威爾士王子島,最後才決定把他派往中國,但是也沒有規定具體的地點。幫助決定馬禮遜來中國傳教這件事還與倫敦傳教會的兩位董事約瑟‧哈德凱斯爾( Jos eph Hardc as t le)和約瑟‧雷納(J os eph Ray nor)之努力分不開。此事正是在他們的建議下才得以表決通過,同時確定了派遣馬禮遜去中國傳教的兩個主要目標:掌握中國語言文字和把《聖經》翻譯成中文,而傳教不是首要任務。19 至於派遣幾位傳教士到中國傳播福音?起初倫敦傳教會打算派三到四位傳教士到中國來,可是被選定的另外兩位傳教士均予以推辭。經過周折,倫敦傳教會最終決定派馬禮遜一人前往中國。 20倫敦傳教會在決定派馬禮遜隻身前往中國之後,便向東印度公司申請搭乘英國船抵達印度再轉道中
12 3《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日的日記中,馬禮遜提到,“居此不返的一位天主教神父在多次接到通知後,不得不回到澳門去,而我仍能留在廣州,還未受任何干擾”。33 在澳門的友人對於馬禮遜編纂詞典和居留等事宜給予了極大的幫助,馬禮遜在1808年 5月23日的日記中寫道:“今收到皮爾遜醫生(D r. Pe ars on)從澳門來信,告訴我羅伯茨(Roberts)大班表示願意資助我的計劃,編一本《華英字典》,他認為東印度公司不會反對此事。皮爾遜醫生還催促我搬到澳門去居住,他認為當地葡萄牙政府和羅馬天主教會不至於阻撓這事”。34 在得到了朋友的許諾和熱情的勸說以後,馬禮遜最後決定由廣州去澳門,5月27日,他先將所有的行李送到準備駛往澳門的船上,後於 6月1日乘船離開廣州前往澳門。馬禮遜在中國的傳教活動雖然主要是在廣州、澳門兩地,但是在澳門的傳教空間無疑要比廣州廣闊得多。 1808年8月31日,馬禮遜曾經試圖回到廣州,但是到同年10月,清朝政府下令所有在廣州的英國人離境,因此他不得不於當月回到澳門。在 1810年底馬禮遜寫給倫敦傳教會的信中說道:“目前應說明的是,我還不能指望可以進入中華帝國 35 工作,要等到中國真的能開放有了很大的自由,但現在是無法達到的心願。我所提出要做和已經在做的工作,現在只能在澳門或到檳榔嶼才可以更好地完成”。36四、馬禮遜開創的基督教在華事業從 1807 年 9月 4日抵達澳門至 1834 年8 月 1日在廣州逝世,20多年間,馬禮遜開創了包括《聖經》翻譯,《華英字典》的纂修,創辦報刊,開設醫館,建立書院等等在內的多項事業,並為後來的傳教士所繼承和發揚。(一) 《聖經》翻譯與《華英字典》的纂修到達中國後,馬禮遜便 手翻譯《聖經》。在教友米憐的幫助下,並參考原來從大英博物院抄來的一冊稿本,馬禮遜於 1810年翻譯完《新約》中的《使徒行傳》並付梓;1 813 年翻譯完成了《新約全書》,在廣州秘密僱用刻版工人,排印了 2000部。 37 1819年11月,在教友米憐的協助下,馬禮遜完成了全部《聖經》中譯本的翻譯工作,取名《神天聖書》。對於《聖經》翻譯過程中的語言選擇,馬禮遜在1819年寫給倫敦傳教會的詳細報告中說:“在我進行翻譯時,我曾苦心研究如何才可達到忠誠、明白和簡潔的境界。我寧願採用通俗的文字,避免使用深奧罕見的典故,力求不用異教哲理和宗教的專門名詞。我傾向於採用中國人看作為俚俗的文字,不願使用令讀者無法看懂的文體。遇到難譯的句子,我竭盡所能旁徵博引,務求達到不脫離原著的意義。”38與翻譯《聖經》同步,馬禮遜來華之後便開始編纂《華英字典》。在1808年8月4日寫給父親的信中,馬禮遜說:“我已經開始每天都在致力於編纂一部《華英字典》的工作中。字典裏的內容是在我學習中文的過程中陸續積累的”。 39 結合自己學習中文的體會,同時利用在東印度公司做翻譯的便利,馬禮遜不斷積累,最終完成了這部得意之作。在字典的編纂過程中,馬禮遜認為,“一部有關外國的字典,應該包括與這個國家有關的歷史、地理、宗教、文化、哲學、政治、風俗、禮儀等方面的內容。當一個字在字典中出現時,就要介紹與這個字相關的那個地區的風俗和觀點”。40 據馬禮遜在《華英字典》的“跋”中所寫,《華英字典》編纂時主要根據是《康熙字典》。 41 1815-- 1823年,《華英字典》陸續出版。全書共 6卷,4500多頁,“僅從《康熙字典》收進的漢字加以英譯就達 4萬餘字”。42 作為中國第一部漢英字典,《華英字典》富含中國的歷史、文化、政治、宗教、習俗等內容,是一部溝通中西的百科全書,影響尤為深遠。《華英字典》裏面的英漢解釋融合了中西文化,為後來傳教士在學習中文、傳播教義方面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同時,也為後來中國乃至日本的英漢詞典的編纂提供了寶貴的經驗教訓。除了上述兩者外,馬禮遜的重要的漢語研究著作還包括 1811年出版的《通用漢言之法》、1817年出版的《中國大觀》、1828年出版的《廣東省土話字彙》等。這些著作注重中西比較,做了現代漢語研究的初步嘗試。需要特別說明的是:東印度公司對於馬禮遜的《聖經》翻譯和《英華字典》的出版均給予了一定的幫助。該公司特選委員會主席剌佛(J .W.Roberts)在斯當東的介紹下,認識了馬禮遜,並非常賞識其語言方面的才華,鼓勵其從事將《聖經》翻譯成中文的工作,並應允資助馬禮遜編纂華英辭典。美國人亨特(W il li am C. Hu nter)在《舊中國雜記》中說:其他在澳門的外僑中,還有可敬的馬禮遜博士。他是
基督新教來華先驅馬禮遜和他的傳教活動──紀念馬禮遜來澳傳教200週年澳門研究12 4第39期1807年到來的,是一位享有世界聲譽的傳教士和漢學家。他在1817年陪同阿美士德勳爵(Lord Amher st)去北京歸來之後,就成為商館第二位翻譯。當他完成了苦心經營的巨著《華英字典》(Chi nese and Engli shDi ct i onary)之後,這部字典就在澳門付印,由東印度公司贊助費用1.5萬鎊。43 第165頁然而當馬禮遜出版了中文翻譯的部分《聖經》和傳教宣傳品,並廣為散發之後,東印度公司的態度又為之一變。東印度公司擔心馬禮遜翻譯、印刷《聖經》的活動,會予清朝政府特別是廣東地方當局以口實,阻止公司的其他營業,遂於1814年10月決定解除了馬禮遜的譯員職務。(二) 引入新式印刷與創辦報刊1 80 9 年 2 月 20 日,即馬禮遜與瑪麗(M a r yMorton)小姐結婚的當天,東印度公司聘請他為廣州商館的中文議員,年薪500英鎊44,後來在 1811年還將其年薪提高到 100 0 英鎊。同時,對於馬禮遜的《聖經》翻譯和《華英字典》的出版,東印度公司也給予了很大幫助。因為《華英字典》具有中英文互排的版式特點,如果採用中國傳統的雕版印刷難度將很大,同時浩大的工程也容易引起清朝政府的警覺。於是,1814年4月,東印度公司委派技師湯姆士(P.P. Tho ms)帶 一台印刷機和一副活字搭船前來。馬禮遜寫給倫敦傳教會的報告中提到:“我譯的《創世紀》已在印刷中,希望最近幾天能完成。完成之後,我將寄幾份清樣給你們。……東印度公司董事會已決定支付這部大字典的印刷費用,且已從英國運來了一部印刷機。”451814年9月,東印度公司在澳門建立印刷所。在印刷《華英字典》的過程中,技師湯姆士不斷探索,成功研製了中國最早的一批中文鉛活字,遂使得《華英字典》及澳門印刷所同時出版的幾部書成為中國最早採用鉛活字排版印刷的出版物,從而開創了現代出版印刷等方面的新紀元。1815年2月,《華英字典》開始印刷,在1816年印好第一批。 46 由於字典印刷的過程中僱用人手較多,加之幾個中國工人因事發生口角,其中一人向當地縣署報告,導致《華英字典》的部分刻版被澳門清朝政府抄走。 47 為了避免官府發現,《聖經》的刻版也不得不自動毀掉,以後只能再請工人重新製作刻版。馬禮遜漢譯《聖經》、《華英字典》等出版物在澳門的刻版印刷,推動了西方近代印刷術向中國的傳入,促進了中國近代印刷工業的發展和成熟,加速了中西文化交流的進程。1813年7月4日,倫敦會派遣作為馬禮遜助手的米憐(Wi ll iam Mi lne)夫婦到達澳門。然而,澳門葡萄牙當局不僅不允許米憐在澳門居住,還限時讓他在18天之內離開。7月 20 日,米憐離開澳門來到廣州。可是,廣州也嚴禁外國傳教士居住。在澳門、廣州不能開展自由傳教的情況下,馬禮遜最後決定讓米憐離開中國,前往馬六甲開展傳教活動。 1815年8月,由米憐和馬禮遜共同創辦的定期中文期刊《察世俗每月統計傳》出版了。《察世俗每月統計傳》主要是面向華人,而且米憐和馬禮遜創辦這份中文期刊的目的是,在廣州和澳門禁止傳教活動越發嚴厲的情況下,以馬六甲為中心,更好的促進傳教活動的開展。作為近代中國第一份中文月刊,它對於基督新教在華人中的廣泛傳播產生了重要影響。除了《察世俗每月統計傳》,米憐和馬禮遜又於1817 年5 月在馬六甲創辦了一份英文季刊《印支搜聞》( The Indo- Chi nes e G leane r)。雖然《印支搜聞》的發行面向主要是關心基督教海外傳教事業的西方人和傳教士,但是裏面刊載了大量的有關傳教的報導48,從而對於基督教的傳播也起了很大的促進作用。1833年,馬禮遜還分別於廣州和澳門創辦了英文週刊《福音傳道者與中國雜錄》(T he Env ange li s tand M is c ell anea Sini c a)和它的中文版《雜聞篇》,每期分別為4頁,印數達數萬份。但是由於清廷採取了禁止的措施,所以只出版了幾期就被迫停刊。(三) 建立書院和開設醫館1818年,馬禮遜和米憐在馬六甲創辦了第一所教會學校─英華書院。針對廣州、澳門嚴厲禁教的形勢,早在1812年的時候,馬禮遜便已經向倫敦傳教會提議。他寫道:“我希望馬六甲創辦一所學校,以便訓練歐洲籍居民和當地的中國居民能夠成為傳教士”。49 馬禮遜為英華書院起草了一份詳細的計劃書,並積極地為書院的開辦募集資金。他還從自己微薄的收入中捐出1000英鎊,用作建造英華書院校舍之用。1818年11月11日,英華書院舉行奠基典禮,1820年書院開始招生。到1843年遷到香港時止,馬禮遜創辦的英華書院培養了許多傳教士以及工商界人士和政府職員,進而推動了基督新教的
12 5《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傳播和中西文化交流。1820年,馬禮遜在澳門開設了一家專為貧苦病人服務的診所,聘請有名的中國醫生和藥劑師相助。開辦不到數月,就有 300人就診治癒。後來,由於東印度公司職員郭雷樞(T homas Ric hard Coll edge)在眼科上頗有專長,在他的幫助下,馬禮遜和李文斯頓(D r.J .Li v ing st one)將診所擴大,於 1827 年在澳門又租賃兩間平房開設眼科醫館。這是一個專為無錢看病的窮人提供服務的慈善醫館,前去就診的人由東印度公司發給免費憑證。 50“據說,每天就診人數有時多達 40人。除澳門外,也有一些鄉村農人前來診治。到1832年10月,治療的人數即達4000人之多”。 51對於馬禮遜的醫藥傳教善舉,李文斯頓醫生專門寫了一份報告,刊載在馬六甲出版的英文《信息》(T he Indo- Chines e G leaner)裏,其中提到:“我很高興的報告,馬禮遜博士開設的診所已經做了許多好事,不少中國病人已得到醫治,已經有 300個治癒的病人向他致以衷心的感謝,其中一些病人是用西醫治好的。沒有一個病人死亡”。52 馬禮遜醫藥傳教的活動,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中國人對外國傳教士的敵視和偏見,促進了西方醫學醫術在近代中國的傳播和發展。五、馬禮遜傳教活動透析作為一位來華傳教的新教傳教士,馬禮遜開創了諸多事業。這與其採取靈活多樣的方式積極地投身於傳教活動分不開,因此有必要對馬禮遜傳教活動進行一番透析。(一) 向僕人和助手傳教從在中國居住開始,馬禮遜便努力勸說自己的中文教師和僕人參加安息日禱告。由於受到客觀條件的制約,起初馬禮遜傳教的成效並不顯著。但是,成果還是有的。常常十來個人聚集在緊閉的房間內室,由馬禮遜宣講上帝的福音。在 1813年12月12日禮拜天的日記中,馬禮遜提到:“今天有12個人參加崇拜。米憐先生送來兩個人。高先生讀經。我這裏有三個年輕人每天跟我學習《教義問答》。我今天講解了基督徒與世界、撒旦和肉體的戰爭。啊,求上帝賜福給我這微弱的努力”。53 1 834年6月19日,即馬禮遜去世前一個月左右,他寫完了自己的最後一篇證道詞,所選用的經文是:“在我父的家裏有許多住處。若是沒有,我就早已告訴你們了。我去原是為你們準備地方去……”54 在1834年7月27日的禮拜天聚會中,馬禮遜召集了12個中國人來聽道。他竭盡全力地向他們證道,一起高唱讚美詩。馬禮遜的第一位受洗者蔡高到他家的時候是 21歲,經過3年多的薰染,漸漸懂得了馬禮遜宣講耶穌的意義。當他住在馬禮遜家附近的時候,總是在禮拜天來到馬禮遜家和大家一起崇拜上帝。雖然蔡高的脾氣有點不好,但是具有一種宗教的真誠,馬禮遜最後決定為他施洗。1814年7月16日,馬禮遜在澳門“東望洋”海濱一個幽靜小山邊的泉水間為蔡高施行了洗禮。 55 蔡高成為這一地區第一位中國基督徒,同時也是馬禮遜在華傳教7年以來的第一位受洗者。對於洗禮當天的情景,馬禮遜在 7月16日的日記中有所記述:“在遠離人們所能看到的海邊,從高山上流下的潺潺溪水中,我奉聖父、聖子和聖靈的名,為蔡高施行了洗禮。懇求上帝用耶穌的寶血洗淨蔡高一切罪孽,用聖靈的影響,潔淨他的心田。願他是大豐收時初熟的果子,成為將來千千萬萬中國人皈依基督後,從天怒中被拯救出來的第一個基督教新教的信徒。”561823年12月,馬禮遜按立梁發為牧師。當時,梁發已經與馬禮遜同事 8年之久。馬禮遜翻譯聖經的刻版印刷工作大多出自梁發之手。早在 1815年4月,梁發就被馬禮遜派往馬六甲協助米憐開創傳教的新基地。1816年11月3日,梁發受洗於米憐。 57 在馬禮遜回國述職期間58,梁發寫了一本中文小冊子《希伯來書注釋》和另一本小冊子《救世真詮》。對於《希伯來書注釋》,馬禮遜評論道:“我讀了該書的一部分,發現梁發確有其長處。他已把聖經作為研究的物件,雖然某些地方的語氣帶有一些異教色彩。”59在1832年一年之中,梁發編印了 9種勸世文,由馬禮遜審定後印刷散發。1833--1834年兩年間,梁發及其門人在春秋考試期間將大量的小冊子在貢院前贈送給士子。洪秀全正是在 183 6年春季參加省會考試時,偶得《勸世良言》小冊子,才在多年之後創建拜上帝會。可見,《勸世良言》對洪秀全創立拜上帝會產生了很大影響。 60(二) 向僑民、水手及信教群體傳教
13 1《澳門研究》第39期2007. 4實記載。據《明史‧食貨志》稱,嘉靖年間,朝廷急需香貨,命令戶部派出官員“分道購龍涎香,十餘年未獲,使者因請海舶入澳,久乃得之。”8 在這裏,值得注意的是,採購龍涎香實在太難了。當時被派出採購香貨的官員,十多年均無法購買到龍涎香,覺得必須求助於海舶,便請求允許海舶入澳貿易,後來終於採購到龍涎香。《明實錄》關於此事記載更為詳細:嘉靖三十五年八月壬子,即公元 1556年,“上諭戶部,龍涎香十餘年不進,臣下欺怠甚矣。其備查所產之處,具奏取用。戶部覆請差官弛至福建、廣東,會同原委官於沿海番舶可通之地,多方尋訪,勿惜高價,委官並三司學印官住俸待罪,俟獲真香方許開支。”9《明實錄》另有一條關於採購龍涎香的事,發生於嘉靖四十四年,即1565年。皇帝點名批評戶部尚書高,對只買到龍涎香三、四斤表示強烈不滿。諭旨稱:“此常有之物,只不用心耳!”高惶恐懼罪,請派遣官員至廣東、福建,要求當地巡撫、按察使等高級官員親自負責“百方購之。”10由此看來,1556年葡人海舶被允許進入澳門居留貿易,除了汪柏受賄,私相授受之外,似乎還有那些“住俸待罪”的官員求助葡人採購龍涎香的因素。這一點很值得探討。香山當時是香貨入貢之處,起卸香貨的港口就是澳門,政府在澳門岸邊設有驗香所。湯顯祖探訪至此,見到壯麗的海景和採購香貨現場的繁忙。便寫了這首採香口號。“不絕如絲戲海龍,大魚春漲吐芙蓉”;海龍、大魚均是指鯨魚也,吐芙蓉者,是指鯨魚的分泌物也。“千金一片渾閒事,願得為雲護九重。”詩人見到官員們為了保證供應九重宮禁內享用香貨,採香時一擲千金,視同等閒,不免流露感歎。毫無疑問,整首詩都是寫採購香貨,特別是龍涎香的。香澳逢賈胡 11不住田園不樹桑,娥珂衣錦下雲檣;明珠海上傳星氣,白玉河邊看月光。該詩描寫澳門商人情況。澳門這座海港小城,住數以千計的外國商人,他們身穿錦衣,佩帶美玉,不住田園務農桑,隨同海舶四處飄泊,從事貿易,生活闊綽,過得十分瀟灑。湯顯祖除了訪問澳門之外,還在次年,即 1592年春,從徐聞啟程北上,路過端州(肇慶),又訪問了正在那裏建造仙花寺教堂的兩位神甫,他們可能就是利瑪竇和特彼得利斯(Fr ances co de Pet ri s. 又名石方西),湯顯祖與他們進行交流,聽了他們高談闊論“破佛主義”,甚為激動,於是又揮筆寫了兩首詩:一 12畫屏天主絳紗籠,碧眼愁胡譯字通。正似端龍看甲錯,香膏原在木心中。二二子西來跡已奇,黃金作使更何疑?自言天竺原無佛,說與蓮花教主知。詩中表露湯顯祖對天主教義懷有好奇之心。他另在《寄虞德園》的信中也談到這個問題,他說:“讀仁兄所為天主之徒文字序,甚深微妙。東方人護佛西方人乃破佛耶!……過湖頭當謁兄長生之述與無生之旨,何如?”13 湯顯祖南下宦遊,在澳門短暫停留期間,所見所聞獲得了深刻印象,對他日後的文學創作也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1598 年問世的名著《牡丹亭》,其第 6 出《悵眺》、第 21 出《謁遇》、第22出《旅寄》等場次,均提到澳門(香山奧或香山嶴)。尤其是《謁遇》一出,更是以澳門作為背景演繹故事情節。劇中主角柳夢梅立志赴京應考,但缺乏盤纏,友人韓文才勸他到澳門向苗欽差求助:“老兄,你可知有個欽差識寶中郎苗老先生,倒是個知趣人兒。今秋任滿,例於香山奧(澳門)多寶寺中賽寶,那時一往何如?”柳夢梅果然到了澳門,向欽差苗舜賓說明來意,獲得苗欽差的同情和資助,這以後便是離香山奧北上,接連發生一系列的豔遇。柳夢梅來到澳門時,那裏正在舉行三年一次的“賽寶”或“祭寶”活動,主要由欽差苗舜賓展覽其在澳門採購的各種奇珍異寶。這種活動歷史上無記載,但湯顯祖曾親歷其境,熟識情況,寫來得心應手。他讓中國官員、葡萄牙人、阿拉伯人(番鬼、番回)、還有翻譯(通事)同台演出, 力展示了葡
“六書”造字方法初探澳門研究13 6第39期音形聲字範疇。3. 借音形聲字:借音形聲字的特徵是選取同音會意字作聲符,又為了減少筆劃而只借它的一個字素,代表它的字音做聲符。例如“都du”,訓詁會意字,邑者都也。借都的字素“者z h ”代表“du ”音作聲符,組成“闍 d ;堵、睹、覾、賭 d ”等借音形聲字。法, f ,背景會意字;法平如水,去除邪惡。借法的字素“去qù”代表“ fa”,音作為“砝 f 、?f à”的聲符。同音字字典中此類現象也很多。如上標音、變音、借音形聲字,都是聲符僅表音並確定具體字意的形聲字。實際上還有一大批形聲字的聲符不僅有標音作用,而且像會意字那樣參與字意的昇華。例如“猙 zh ng ”如果僅看作標音形聲字:從犬,爭z h ng聲,則字義淡薄;把爭的“爭鬥”意加進去,則犬相爭鬥,齜牙裂嘴,猙獰的凶惡形象便直觀地顯出來了。議的聲符“義”是實事求是地按規則辦事,指議事須實事求是按規則議論。論的聲符“侖”是集合典冊,指論必有據,或形成新的理論。讒的聲符“毚”是狡兔,狡兔營造三窟是為了保護自己,比喻讒言是進讒者謀自身利益,而不是為國家、社會、聽讒人謀利益。諂的聲符“ ”,人踏臼中,似落陷阱,比喻諂媚之言近似陷阱。喬的本意是高;作“橋”的聲符指橋高於水面;作“僑”的聲符指更適於自己特長發展的外地;作“驕”的聲符指自高自大。這類聲符兼有昇華字意功能的形聲字,稱為會意標音形音字、會意變音形聲字。五、假借字假借主要因造字跟不上文化發展需要而借字使用。戰國至西漢,文化發展極快,假借用字很多,並且出現了隨意性,如“蚤”借用為“早”。故有“本無其字而借,謂之假借;本有其字而借,謂之通假”的說法。凡假借字,各書都有註解,勿須贅論。這裏僅講講兩種假借造字。1. 減筆假借造字:乞q ,氣qì的同音減筆假借字; 匆c ng,囪c ng的同音減筆假借字。乒p ng,兵b ng的變音減筆假借字;乓p ng,兵的不同音減筆假借字。上述各字如果叫做“假借字”,卻找不到借源,因為它們的常用意便是本意;叫做“象形、指事、會意、形聲”更名實不符,只有叫做“減筆假借”最符合實際。假借而減筆,比一般假借字多了個“字形改造”工作,自然也是一種造字方法。2. 借音造字:前文“借音形聲字”造出的字屬形聲字範疇。但從造字方法看,則是“假借造字”,而且是假借的重大發展:由借一個字用,發展為僅借一個字素代表一個字音作聲符,造出一批字使用,供應社會發展之需要。六、轉注《說文解字‧敘》(《說文解字》簡稱《說文》)給轉注的定義是“建類一首,同意相受,考、老是也”。但是,《說文》對9300多字的解釋,卻沒有一個字定性為“轉注”,包括“考、老”二字。《說文》:“考,老也,從老省, k ao 聲”。屬省筆標音形聲字。“老,考也。七十曰老。從人毛化,言須發變白也”,屬形象會意字。然而學者們因考和老字音相近而有音轉說,字形相似而有形轉說,字意互訓而有意轉說、互訓說。百家爭鳴,至今沒有一個能被公認的結論。他們都忽略“建類一首”這個概念;所舉例子又都像強拉一批形聲字另立個戶頭,也沒有“同意相受”特徵。讀者比照各說之一自己尋找“轉注字”,竟找不出一個“轉注字”。“考、老”尚且不是轉注字,哪裏還會有甚麼轉注字 !筆者根據對萬餘字的分析結果發現:象形、指事、會意、形聲、假借,是五種造具體字的方法,轉注則是它們都要按部首造字的共性的理論概括。五種造字法都造各種部首的字;所以同一部首的字又分屬於五種造字法。五種造字法已經概括了全部造具體字的方法,再也找不出第六種造具體字的方法,所以才有“假借用字法”。通常認為:假借和轉注是兩個用字方法,不是造字方法。於是,“六書”變成了四書。還有“三書說”。其實,假借既是用字法,又是造字法;轉注絕對不曾做為用字法,完全是造字理論。但是,人與自然萬象繽紛。把繽紛萬象分類成日、月、山、水、草、木、鳥、蟲、魚、人和人類活動等若干領域,設立各種部首,分別統領一個領域,按部首分別造各領域內的具體字,顯然是科學分類造字法,給造字工作建立了一個綱領:按造字對象的性質寫出部首,便造出了半個字;再加個聲符或適當字素,一個新字就造成了。故建立部首即
世界現知最早的科學分類著作──《爾雅》澳門研究14 2第39期且基本上是符合現代科學知識的分類。當然,《爾雅》的分類是屬於本體論體系,與古希臘亞里士多德開始,經文藝復興,由英國學者F.培根創立的近代學科論分類系統不同。亞氏最早提出的是學科論分類,把人類知識分為邏輯學、理論哲學(含自然科學、數學、神學)、實用哲學(含倫理學、政治學、家政學)、詩學4大類,以後在西方歷史上和人類近現代歷史上,乃至直到當今的21世紀初,佔主導地位的是學科論分類法。但在人類歷史上,本體論分類體系作為科學分類的一種方法一直沒有消失過。就中國而言,《小爾雅》、《廣雅》、《埤雅》、《駢雅》、《通雅》、《別雅》、《比雅》、《疊雅》等雅學著述一直延續到19世紀。尤其是歷史發展到20世紀後期的大科學時代、交叉科學時代,情況便大不一樣了: 學科論分類法是分“科”之學,它眼分析,忽視綜合,因而產生了一系列危机。隨 邊緣學科和交叉學科的大量萌發,綜合學科、橫斷學科的不斷湧現,網絡狀知識的出現,學科論分類法已很難反映這個時代的發展; 當前學科叢生,學科論分類法已到了理不清、割不斷的地步,例如計量經濟學歸入自然科學還是社會科學、技術科學;人類生態學歸入社會科學還是技術科學、自然科學,環境科學、海洋科學、旅遊科學等橫斷學科歸入哪裏等。18因而,導致本體論分類體系的復興。其標誌是20世紀60年代末、70年代初,《大英百科全書》編輯部邀請世界200多名有名望的科學家經過兩年多的討論和工作,決定拋棄從開始一直沿用了200多年的學科論分類法,轉而採用本體論分類法,於 197 4年出版《大英百科全書‧知識綱要》。該《(知識綱要)》將人類科學知識劃分為 1 0 個大類: 物質與能(Mat ter a nd Energy); 地球(T he Ear th); 地球的生命(Li fe of Ea rth); 人類生命(H uman Li fe);人類社會(Hum an Soci ety); 藝術(Art); 技術(Tec hnol ogy); 宗教(R el ig i on); 人類歷史( T he H is t or y of Ma nk i nd ); 知識的分科(T h eBr anc hes of Knowl edge )。 19即將出版的《中國大百科全書》第二版框架體系也以本體論分類法作為基礎,吸取《(大英百科全書)》的優點將人類科學知識劃分為11個大類: 物質、能、信息; 宇宙;地球; 地球的生命; 人類生命; 人類社會;藝術; 技術; 科學; 歷史; 地理。202002年多前的《爾雅》發明本體論分類法及其多級分類系統,是一個原創性的成果。在中國學術史上,《爾雅》的科學知識分類體系不但是中國現知最早的分類法,而且也是中國科學文化史上一個了不起的首創。在世界上,與《爾雅》幾乎同時在古希臘出現了亞里士多德的分類法。亞氏提出西方最早的分類是學科論分類法,把人類知識分為邏輯學、理論哲學、實用哲學、詩學 4大類,並寫出了《工具論》(邏輯學)、《物理學》(自然哲學)、《形而上學》(哲學)、《詩學》(文藝)、《氣象學》、《動物誌》、《倫理學》、《政治學》等著作。但現知亞氏沒有分類學的專著21,其4大類分類法是後人依據他的著述整理概括出來的,而且沒有像《爾雅》形成四五級較為系統的分類。現在人們見到的展現西方科學知識分類體系最早的書籍,是成書於公元前 1世紀的《學科要義九全》(Di s ci pl inar um li bri)。雖然該書亦未能完整的保存至今,但從現存的版本悉知:該書全書9卷,第l --3卷為西方傳統的“三學”,即文法卷、修辭卷、邏輯卷;第4--7卷為西方傳統的“四術”,即算術卷、幾何卷、天文卷、音樂卷;第8卷為醫學卷;第9卷為建築卷。 22可見,該系統主要不是本體論體系,而是繼承了亞里士多德的學科論體系。西方古代科學知識的分類 重於學科論,中國古代《爾雅》等對科學知識的分類則 重於本體論,這是東西方文化傳統在科學知識分類上的反映和差別。這個差別與東西文化傳統的差異是一致的。西方古代文化 重於分析,講究分科研究,因而 重學科論分類法,是其必然的結果;東方古代文化從先秦時代開始,便側重於綜合,講究整體性研究,因而 重本體論分類法,也是其必然的結果。20世紀下半葉,隨 大學科時代的到來,整體性研究、綜合性研究的興起和發展,本體論分類法隨之復興,即是一個很好的例證。當然,《爾雅》運用本體論的分類法,也是與先秦諸子百家共有的哲學思想──天人合一觀,是相一致的。由上可見,《爾雅》亦是世界上現知的最早的分類學著作,其分類法是世界科學文化史上的一個獨創。筆者用上述相當大的篇幅對中外科學知識分類法進行比較論述,是要說明: 《爾雅》不但是中國,而且是世界上現知的最早對科學知識進行系統分類的著述; 中國文化、學術的特點是側重綜合,側
《明清時期澳門土生族群的形成、發展與變遷》序澳門研究14 4第39期一一部中國史,有很多“模糊區域”,如果都丟棄不去探究,會永遠是一片混沌。一部澳門史,其規模當遠不能同中國史相比,但現存之“模糊區域”卻也是很多很多。李長森先生這部沈甸甸的《明清時期澳門土生族群的形成、發展與變遷》書稿,就是力圖憑藉大量新史料的開掘與精微的透析來釐清澳門史研究中的某些“模糊”與“混沌”。上世紀90年代初,我的研究領域開始從西域轉向南海,涉足澳門史至今有15-- 16年。我深深知道,澳門史是一潭深水。如以宏觀概括,似極簡單,但那只不過是扔幾顆石子、濺幾朵水花而已。不少玩水者,都扔過這樣的“石子”。然而我不敢,在澳門中葡文獻史料尚未清底之前,我的每一步澳門史研究均是戰戰兢兢地在荊棘叢林中蹉跌。我始終記得東晉鳩摩羅什之言:“不作妄語,舌不焦爛”。除保證自己不作妄語,對學生亦如是要求。澳門土生族群研究,是我一直比較關注的問題,也試探性的寫過兩篇文章。 2001年將“澳門土生葡人研究”正式申報國家社科基金項目,並獲得批准,但當我真正深入接觸到相關資料及前期成果後,立即意識到,僅憑目前已公佈的中文史料及翻譯的西文資料是無法保證高質量地完成這一課題的。因為我看到葡萄牙著名譜系學家若爾熱‧福爾加斯(J or ge F orj az)根據葡文檔案編纂的長達 3332頁的巨著《澳門土生家族》(F ami l ias Mac aens es),這是我無法逾越的一道門檻。面對葡文資料的瀚海,我只能望洋興嘆。治澳門史,葡語是一把“金鑰匙”,若兼通中葡雙語而治澳門史者,則如“鯤鵬憑風力,扶搖上青雲”。然而,這種貨真價實的雙語精英而又從事澳門史的研究者,不僅國內罕見,即在海外也不可多得。世事竟如此鬼使神差,就在這一籌莫展之際,具有極高葡文素養的長森先生就在當年考入我的門下攻讀博士學位。我即刻意識到,這一項目的疑難關鍵已不成問題。於是,長森先生就自然成了這一國家社科基金項目的主要攻關人,這就是長森先生博士論文選題的由來。長森先生雖負笈於我的門下,但卻年長於我。入暨大那年好像已過了55歲,也是我學生中最為年長的一位。他是海外兼讀制學生,我們不經常見面,但每一次相會,他都能給我帶來驚喜。一本本翻譯出來的葡文新資料,有16--18世紀的葡文檔案,亦有葡萄牙及海外學者的最新研究成果,更為可貴的是,在大量翻譯葡文資料的同時,提出了一系列與前人不同的問題,還撰寫了好幾篇頗有創見的學術論文。他入道之快,用力之勤,勞獲之多,總是令人驚訝!?長森先生的閱歷十分豐富,當過農民、翻譯、播音員、記者、教師,甚至還曾到坦桑尼亞幫助當地人民培訓武裝游擊隊員。這些人生經歷大多是在艱苦環境中度過的。因此也培養了長森先生務實、不尚空談及能吃苦耐勞的品格。長森先生讀博期間,有一趣事頗值一提。入學時,他曾對家人言:“不完成博士論文決不剃鬚。”蓄鬚以言志,前人有之,但我總以為是戲言。誰知道, 3年後,當長達500餘頁洋洋6、70萬字的博士論文初稿擺在我面前《明清時期澳門土生族群的形成、發展與變遷》序湯開建 ** 暨南大學文學院中國文化史籍研究所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