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3 June 2005 2005年6月第十三期發展策略

No.13 June 2005 2005年6月第十三期發展策略

感謝支持澳門居民素質調查Investigagao da Qualidade Geral da Populagao de Macau研究發展為大家0 5 ～ 0 6 / 2 0 0 5主 辦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澳門基金會北京大學中國國情研究中心協辦：澳門鏡湖護理學院澳門街坊會聯合總會澳門中華教育會澳門物業管理業商會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澳門居民素質調查”項目簡介一.研究背景澳門特區成立以來，特區政府一直重視素質的提升，去年更提出了“共建優質社會”的施政理念，本中心對此非常認同。我們尤其認同的是，建立優質 社會，市民素質的提升，是關鍵的因素之一。要達到素質的提升，首先需要進 行診斷一了解目前市民的基本素質水平，然後才能比較客觀、準確地向政府和 社會提出改進的建議和步驟。鑒於本澳仍缺乏“素質”方面的，全面而系統的調查，庫存資料有限。為 此 ，本中心於去年起，開始聯繫有關的專業機構，希望共同就澳門居民素質現 況進行研究。經過一段較長時間的醞釀和籌備之後，本中心與澳門基金會、北 京大學中國國情研究中心，於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日，聯合開展有關“澳門居 民素質”的大型入戶問卷調查工作。需要特別說明的是，我們的調研雖然是民 間公益性調研活動，但本中心將嚴格控制調查的質量，並及時將成果送交給政 府有關部門及機構參考，同時向社會作出公佈，以彼此互補，共享社會資源。北京大學國情研究中心項目主任正在作 試測培訓。本中心與部份學校負责人座談 ， 並聽取教育界對“素質調 查 ”的意見。（右起中華教育會李沛霖理事長、本中心蕭志偉 理事長、本中心梁維特會長、 “居民素質調查”課題組澳方 協調員馮家超理事） 。

二. 研究內容“素質” 一詞含義廣泛，然而受資源所限，本次調查未能全部涉及，這個 階段的研究擬先就知識素質、公民素質、道德素質、價值取向、社會適應力 、背景資料六個方面作為主要研究内容。三. 項目主辦單位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澳門基金會、北京大學中國國情研究中心四. 項目協辦單位澳門鏡湖護理學院、澳門街坊會聯合總會、澳門中華教育會、澳門中華新音年協會、澳門物業管理業商會五. 項目支持單位澳門中華總商會、澳門工會聯合總會、澳門婦女聯合總會、澳門歸僑總會、澳門飲食業聯合商會等本中心負責人與調查員一起參與預調查培訓活動。本中心負責人與北大國情研究中心專家一起聽取社會人士對“素質調查”的意見。（左1為北大徐雅民教援；左3 為沈明明 教授）

六.問卷調查具體內容簡介1. 問卷容量由於素質這個概念的含義寬廣，既涉及知識能力，又涉及價值觀念等， 因此，是項問卷調查的内容是相對豐富的，需時約四十分鐘。2. 訪問對象訪問對象：16歲至 65歲的本地居民。3.問卷訪問方式 入戶訪問。調查員正作預調查之準備工作。

編者語

《發展策略》 NO. 13 （ June 2005）目錄編者語提升自身素質，建設美好明天素質專題淺談社經協調發展與生活質素 鄧玉華 5“提升素質”是工會重要職能 陳錦鳴 9淺議澳門的市民素質 程成 11淺談澳門婦女素質 招銀英 16參與素質戰略豐富企業文化 李紅 I9論一般勞動者素質 陳東林 24以人為本寄望青年— 關於綜合生活素質的思考 楊秀玲 29培養創新能力構建發展社會 陳玉梅 37澳門高等教育與本地人才素質的提高 陳雪梅 43應重視澳門中小學生學習能力素質的提升 詹森 50培養閱讀習慣打造孩子的終身自學能力 沈尚青 53腹有詩書氣自華 陳雨潤 57誠信與會計 江希和 60

關於“澳門居民素質研究”的一些觀點 尉東君 65區域合作互補合作務實推進— 澳門因應CEPA與 “9+2”的策略 蕭志偉 67區域合作與資源優化配置— “泛珠三角”戰略的經濟學分析馮邦彥、周孟亮71新合作新思維新發展 楊允中 80促進泛珠三角區域經濟的共同發展 劉本立 83澳門、珠海聯合發展新理念— 構建大珠三角西翼中心 鍾 韻 87論泛珠三角經濟合作關係中澳門旅遊產業鏈的延伸與商貿平臺的打造王 鶴 95強化桂澳合作拓展經貿網絡 李紅 101其他視點勞動市場變化與人力資源需求問題的關係 梁維特 109積極培養多元發展務實推進— 談談對青年政策的一些看法和建議陳俊拔 119會務花絮本中心2004年度會務工作報告 簫志偉 121第三屆領導架構 128

毋庸懷疑，我們所熟悉的澳門正發生着十分巨大的變化。不是嗎？賭業興 旺了、人流多了、店舖旺了、GDP躍升了……這些客觀事實，既可直接感知， 又有數據佐證，相信已沒有幾人再質疑澳門的發展。那麼，市民的主觀感受又 怎樣呢？其實這個不易量度的因變量，卻正是我們應該關心的要點。目前的觀 察 、傳媒的反映以至一些民調的結果，初步顯示出一些主流的觀點：一般市民 認同這種變化，且對前景也比較有信心；越來越多的呼聲要求更公平地分享杜 會發展成果，提升，起碼是保持生活質素。政府最近成立綜合生活素質研究中 心 ，實際上就是對市民訴求的良性回應。本中心對“素研中心” 同樣期望甚 殷 ，亦十分期待與之攜手努力。需要提出的是，在樂觀情緒的社會主調中，亦湧現了不少居安思危的真知 灼見。部分市民不諱言地告訴我們，澳門“變化”速度之快已經使他們產生不 適應感。他們都在問：習慣於“穩健”（有時甚至被指為“慢兩拍”）的澳門社 會 ，究竟是否與現時急促的變化態勢相適應？的確，過去澳門市場開放度有 限 ，在“澳門街”中生活工作的，除了一眾遊客以外，彼此多是街坊。所謂競 爭 ，多半屬“塘水滾塘魚”而已。如果說那時候的市民素質與社會的發展形態 還算協調的話，現在的情況則似乎不盡相同。這幾年，澳門市場環境不斷改 善 ，特區政府實行更為積極的開放政策，越來越多的外資開始進駐，在牛氣沖 天的經濟發展態勢背後，競爭的性質出現了質的變化。人們不期然思考：在陶 醉於外資忽然眷顧的同時，澳門人又是否有足夠的素質去把握機會和應對挑 戰 ？如果社會或者自身已感到有點不適應的話，我們可以，或者說我們應該做 些什麼呢？應該說，上述問題已經超越個人感受的層次，其代表的普遍意義應該受到 我們更多的關注。在梳理這些縱橫交錯的問題的時候，我們發覺，許多問題實 際上都指向一個關鍵——澳門人素質的現狀和提升。其實，“人的素質”，正 是當前人類社會的普遍關注焦點。國民素質被公認為一個國家或地區的社會和 經濟發展的決定因素之一。所謂國際競爭，首先就是人的競爭。世人也許對猶 太復國主義各有評論，但大家對以色列人把沙漠真的建設成《聖經》中被描述提升自身素質建設美好明天

為“流着奶與蜜”的土地的奇蹟，卻不能不發出衷心的讚歎；人們多不滿日本 極右分子的不思悔改，但對日本在戰後的迅速恢復和振興，卻不能不引以為借 鏡 。這些國家的發展背後，當各有各的故事，惟其共通之處，正在於其政府和 社會對國民素質的高度重視。自1827年始，日本就從未放鬆對提升人力資源的 大力投入。早在上個世紀，15歲以上日人的文盲率已經為零！在嚴守猶太教義 的國度，以色列人在“安息日”諸事勿作（店舖也停業），唯有讀書被特許！ 其開國之父本•古里安甚至以“質量勝過數量”來作為猶太歷史的總結。這些 例子所包含的意義在今天並未過時，在當今以知識化為内核的全球化時代，人 的素質，依然直接決定着國家或地區綜合競爭力的高低。我們也不妨再從社會發展的角度去審視素質問題。香港特區的一位官員曾 對香港的青年人作出忠告：一個地方得以繁榮進步，除了有賴穩定的社會環境 和健全的法制，優良的公民素質也十分重要。編者對此深表認同。有人說，國 民素質是民族精神的外化。的確，國民素質越高，民族凝聚力就越強，國家 （或地區）的穩定和進步也就自然可期。最近港澳韓風勁吹，一齣《大長今》傾 倒了幾許澳人。在追捧偶像的同時，不少人都在納悶：韓國這幾年怎麼冒起得 這麼快？成功也許是多種努力的結晶。但編者在這裡只想提出一個不久前的事 實 ：在金融風暴時，許多南韓人為了挽救國家的經濟而捐獻個人所有的金飾。 這種行為所展現出來的國民素質不是很值得我們敬佩嗎？因此，當我們致力實 現於澳門的可持續發展的時候，我們就不能不更加關注澳門市民素質的提升。至於“人的素質”的定義，各家論述成果豐碩，珠玉紛呈。惟基於視點不 同 ，至今尚未有公認的唯一標準。我們認為，“人的素質”是一個系統概念， 是指由人的本質屬性所決定的一系列活動能力和狀態（註1）。在這裡，人的本 質屬性包括先天和遺傳而來的屬性，也包括後天受社會影響（特別是教育）而 形成的屬性。一般而言，它包括自然素質（生理素質） 、文化素質和心理素 質 。其中，居於素質核心層次的文化素質，則包含科學文化素質、人格素質、 道德素質、創新素質、技能素質、審美觀等要素。至 於 “市民” ，更是一個 “集合”的概念。我們研究“市民素質” ，就是試圖調查、分析個體的澳門人 的各種素質特點，然後將之綜合而形成整體“澳門市民”的素質表現。我們認為，市民素質水平，無 論 是與市民個體發展 ，抑或是與社會整體進 步 ，都是緊密相關的。因此，本中心在去年上半年開始就着专進行“市民素質

調查”的籌備，並決定與澳門基金會合作，在今年五月下旬正式進行較大規模 的入戶調查。本中心是次所進行的市民素質調查的着力點首先集中於：知識素 質 、公民素質（公民意識、法律意識）、道德素質（公共、倫理、職業等方面 的道德）、價值取向、社會適應能力和現代化意識等幾個方面。我們知道市民 本身的生理條件（如健康水平）和心理狀態等都是市民素質的重要組成部分， 但限於有關調查所涉及的規模和技術要求，本次調查未能涵蓋在内。因此，本 次調查結果只是一個參考結果，其意義在於了解本澳市民素質的基本狀況，引 發社會對提升市民素質的的關注和建議。假如需要對市民素質作出更為精準分 析的話，還需要與其他調查數據作綜合考量。為了引起社會對市民素質的關注，促進各界賢達和市民大眾對本次“市民 素質調查”的支持，本中心特以“市民素質調查”作為本期會刊的主題。在我 們的徵稿過程中，各界朋友給予了熱情的支持。一些社團的主要負責人（如工 聯會和婦聯會兩位理事長）在百忙中為我們打氣加油，親自撰寫鴻文，共議澳 人素質的提升。多位文化、社會服務、學術界的朋友，分別從社會發展戰略、 協調發展、青少年成長的角度各抒己見，不少觀點具有獨到見解，前瞻性強， 亦引人深思。綜觀各文，作者們普遍認同，一個地區是否真正發展以及能否實 現可持續發展，端視乎市民素質的提升。參與本次調研的研究隊伍主要由兩個團隊，即北京團隊和本澳團隊共同組 成 。北京團隊是内地著名調研機構——由沈明明和楊明兩位教授領軍的“北京 大學國情研究中心” ；澳門團隊則由本中心成員擔任主力（當中包括多名本澳 的教授和學者）。兩組成員在前期準備和預測階段已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尤 要提出的是，多個社團、機構對這項調研予以大力支持，鏡湖護理學院、澳門 街坊總會、中華新青年協會、澳門中華教育會正積極協辦調研工作，前三者更 派出大量人手承擔入戶的重大任務。同時，還有更多的社團亦正出任是次調研 的 “支持單位” 。這些情況充分表明，澳門各階層都十分關心澳人素質的提 升 ，關心澳門的進步。本中心將不負大家厚愛，全力、認真地做好本次調研工 作 。註1 ：編者在中國人民大學社會心理學研究所所長沙蓮香教授學術觀點的基礎上，根據本身研究作出 一些修訂。沙蓮香教授的觀點詳見其著作《中國人素質研究》 。

素 質 專 題

淺談社經協調發展與生活質素鄧玉華*在何厚鏵參與第二任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選舉時所提出的政綱中， “提升綜合生活質素，確保長遠社會進步（這裡假定質素與下文提到的‘素 質’、‘質量’指的是同一概念）”成為其中一章的主題，居民對此寄予厚望。 政綱内提到：“澳門經濟的確開始進入較快速增長的階段，但廣大市民的生活 水平和整體社會的素質，與經濟和社會的發展尚未完全同步。……”從整個行 文中，筆者認為它着眼點有兩方面，第一是人和社會群體的生活水平、素質與 社會、經濟發展有差距；第二是社會和經濟發展之間有差距。筆者借此想談談 這兩方面的問題。社會和經濟發展間之差距任何社會，社會和經濟發展之間肯定都存在差距，問題只是差距多大而 已。如内地經過廿多年的開放改革，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型，至今天已獲 得一些國家承認她具有市場經濟的地位，這是一個大變，尤其是對中國這個龐 大的國家。開放改革的過程中自會面對經濟和社會發展種種不相適應的地方， 因此需要對各個領域作出改革，如國企改革、公共事業單位改革，並且要為某 些組織單位的社會化、民營化（Privatization）作好制度上的安排，當然還有很 多影響到社會民生的問題要作出治理（ Governance ）。不論任何一個社會，經常可見的事例如經濟快速發展，某行業需要大量人 手 ，但一個地方的勞動人口不會一下子大量增加，又或符合學歷條件的人力不 足以應付突如其來的人力需求，這就明顯存在經濟和社會發展之間的不相稱， 解決方法往往要從制度和政策入手。在 此 ，筆者又想起過去一些長期關心的本地問題，其中如教育與就業問 題 。目前，十六歲前較學者依法難以進入勞動市場，而職業訓練也未能配合， 多年來情況雖有所改善，如政府推行十年“傾向免費教育”（但非強制性） ，* 南京大學社會學系博士研究生、澳門社會保障學會理事長

增設了職業技術中學，但問題始終未完全解決，這大體是社會與經濟發展的協 調問題，也是政策與制度的問題。至最近一、兩年本澳博彩業急需大量人手， 吸引了部份 中學生中途退學，加入勞動市場，形成了教 育與就業的新問題。從 社會整體長遠發展看，澳門的教 育發展如何與經濟市場配合，我們又可否預見 本地未來的勞動力需求情況，好讓個人作出一個較佳、更理性的選擇，例如年 青 人可決定何時投入勞動市場，若然繼續升讀大學又應選擇甚麼 科目（當 然 ， 個人的理想和興趣選擇不一定與市場需求掛鈎 ）。從另一角度看，大專院校也 需要了解經濟發展和社會需求而去設立科系，以免社會上某方面的專業人力不 足 ，某方面的則過剩，這裡也牽涉到經濟與社會發展差距的問題。另一個例子如地區經濟持續增長，卻同時出現貧富差距擴大，社會分化， 矛盾加劇，而社會政策又未能配合底下，社會問題油然而生。其他社會、經濟發展差距問題亦常見於經濟高速增長所帶來的環保、交 通 、社會治安等問題。而社會治安好與壞、人口結構、人的學歷水平高與低， 亦 影 響 了 地 方 的 經 濟 的 發 展 。從 社 會 系 統 論 觀 點 （Soci a l Sys t em Perspective），社會和經濟並非兩個截然獨立的體系，兩者存在互動關係，而 兩者的發展差距，可透過制度或政策的調整：或是加速，或是減慢發展速度， 而有時社會上也會自然調節以達社會整合（Social Integration） 。生活水平與生活質素問題社 會 、經濟的發展狀況，大都可透過科學的統計數據來反映，如人口密 度 、人口特徵、人的健康情況、國民生產總值 、就業情況、人均收入等，從數 字上的變化，我們可分析其發展狀況、水平及趨勢。假使社、經指數都呈現向 好 ，人們的生活質素是否就表示提高？就本澳而言，政府公佈2004年GDP總 值為827億澳門元，人均GDP逾 18萬 元 ，創歷史新高，並晉升至亞洲第三， 那麼澳門人的生活質素是否就會提高？有社會指標（Social Indicators）的研究 發 現 ，GDP增長與生活質素間並沒有正關聯。莫 里 斯 （Morris））的 “物質生 活質素指標”研 究表明：人均GDP在一定水平之後，與指數的聯繫減弱。埃斯 特 （Estes）的 “社會進步指標” 也有類似的發現，而聯合國計劃發展署的“人 類發展指數” 實際上也包含了收入報酬遞減的前提。1說回本地的GDP增 長 ，1 周長城等著，《全面小康：生活質素與測量》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杜，2003年 ，p .17

經濟財政司長表示：相信仍需一段時間市民才感到經濟成長帶來的好處。2這 除了是時間上的問題外，也涉及生活水平和生活質量問題。生活水平提高，生 活質量卻不一定提高。有學者指出：生活水平主要是指能夠直接用一些客觀的 數據來進行測量和評價的社會指標。而生活質量常表示人的精神需要和主觀感 受 。很多時，人們的生活水平高低與他們對生活的滿意程度並非一致，如有些 人雖然很有錢，但卻對自己的生活不滿意，總覺得缺少了些甚麼似的；反之有 些人不甚有錢，但卻很滿意自己的生活。有研究者對生活水平和生活質量的關 係作過定量研究，結果反映，客觀條件和環境對主觀滿意度的解釋力只有17% 左右。3這是不難理解的，或許偶爾我們在街頭走過，看看迎面而來的每一個 人 ，觀看他的面容，再運用你的想像力，他們當中定有不少可印證以上情況的 實例。這與有錢是否就會快樂有異曲同工之妙。因此，要提升人的生活質素，不應單從人的實際收入有多大提高，居住面 積如何擴展，生活環境有多少綠化等來衡量，當然這些應是我們大多數人認同 的生活和物質條件改善的項目，但看來還應考量人主觀的期望和心理層次的東 西 ，這就不是一些生硬的數字能完全反映出來的了。為此，作為參與研究提升 人們綜合生活質素的朋友，除了要分析各項數據、訂定指標外，還應深入到社 會各個階層，以了解他們的真實需要（ Real Needs）和期望。如心理學家馬思勞（Maslow）所言，人的需要是有多個層次，當需要得到 滿足，自然會感到喜樂，要提升生活水平，很多時就只是針對基本層次的需 要 ，但若要提高生活質素，其關切點則應落到各個層次需要上。比如提供方便 而又安全的生活環境，有自由、公平發展活動的空間，使人產生對社會的歸屬 感 ，進而願意為社會服務和作出貢獻，為個人理想和目標而奮鬥。以上其實涉 及人對安全、歸屬、自尊和自我實現（ Self Actualization）的需要，而各種需 要的滿足，也就是生活質素的體現，它建基於良好的外部物質和非物質的環 境 。結語由於生活質素涉及的範圍相當廣泛，至今尚未有一致的定義，早期的研2 《澳門日報》 ，12/4/2005經濟版3 唐鈞，《問題與障礙—中國走向全面小康的社會政策思考》 ，寧波出版杜，2003年 ，P.16

究 ，更將生活水平、生活質素、生活標準、福利水平混為一談，但筆者認為要 清楚生活水平不完全反映生活質素。澳門政府為達至提升社會綜合生活質素的目標，於2005年的施政方針在 年度政策的層面正式提了出來，並於2 月以第30/2005號行政長官批示設立一 個名為“綜合生活素質研究中心”的機構，開展/統籌相關研究，以界定澳門 綜合生活素質及設定評估方法，並選定客觀及主觀指標。筆者認為，政府欲提升人們綜合生活質素，對象肯定是面向全體市民，涉 及社會的不同階層，他們的生活水平不一，需求不同，要達到同一目標，方法 定要全面兼顧，採取多元化的措施，有的要提高經濟發展水平來達到，有的則 需在社會層面多做功夫；有的重點是先提升基本生活水平，有的則要在其他需 要層次以滿足之。最後，若以一言以蔽之，提升綜合生活質素不只是物質層次 的東西，也必須包含非物質需求的部份。

“提升素質”是工會重要職能陳錦鳴*“以民為本，提升素質”是特區政府今年的重要施政方針。行政長官何厚 鏵在二零零五年施政報告中表示“發展經濟的根本目的，就是要逐步提高市民 的生活質量，促進市民的全面發展”。我們認為，要全面提升本澳居民的綜合 生活素質，應體現在勞動階層合理地分享經濟發展的成果，僱員的職業技術水 平及就業能力不斷提高及社會服務不斷完善等方面。工聯總會成立半個多世紀 以來，由無到有，從小到大，與澳門社會、經濟一起發展，一起成長，“提升 素質”也是工聯和各業工會的重點工作内容。爭取分享經濟成果爭取和維護僱員的勞動權益是工會工作的主軸，也是職工群眾其中一項最 需要工會提供的服務。除了維護僱員應有的基本勞動權利外，爭取分享經濟發 展成果，也是工聯總會高度重視的重要工作。在澳門經濟迅速發展的今天，就 業市場確實比過去活力倍增，失業率持續下降，各業僱員的就業情況有了不同 程度的改善。但有一點不能否定，就是大部分僱員的薪酬和福利並無明顯增 加 ，反而工作量和勞動強度卻有增無減。自去年開始，工聯總會已多次向特區 政府反映僱員分享經濟成果的重要性，並於近期就這個課題進行一系列工作， 藉此喚起社會各界的關注。職業培訓提升素質政府施政報告中提到，“要保持澳門的穩定和發展，確保社會和經濟的協 調 、進步，就必須持續不懈地致力於提升我們自己的素質和社會的綜合競爭 力 。”創造機會讓僱員提升職業技能，是幫助僱員適應經濟發展、產業變化， 提升他們的競爭力的一項重要工作。工聯和屬下基層工會，過去曾與政府合辦 了大量多元化職業培訓課程，並因應在澳門回歸前後一段時期經濟持續下滑， 僱員就業相當困難的實際情況，協助政府開辦了以經濟援助失業者並提升他們 的知識文化水平為主要目的的文化進修班及續後的就業輔導課程。目前，工聯* 澳門工會聨合總會理事長

總會正密切關注有關職業技術資格認可制度在澳門發展的趨勢及因產業結構轉 變而衍生出的中年人士就業困難等問題。工聯總會將會繼續積極參與職業培訓 工作，為僱員構建一個“自我增值，提升素質”的平台。社會服務滿足僱員需求一般的勞動者，尤其是草根階層的僱員，他們對社會服務的需求是相當殷 切的。工聯於五十年代創會之初，為彌補當時澳葡政府差不多完全空白的社會 服務工作範疇，在極度艱難中建立起勞工子弟學校和工人醫療所，竭盡所能為 廣大職工群眾提供醫療、教育等基本服務。及後，工聯更積極開展托兒、長 者 、青年及其他文康體服務，這是工會工作多元化的具體表現。隨着社會不斷 進步，市民和職工對社會服務素質要求提高，工聯將努力在原有基礎上，進一 步加強社會服務，包括目前正積極籌辦北區綜合服務中心，以拓寬社區服務的 覆蓋面，力促服務素質再踏上一個新台階，回應各業職工和市民大眾的期望。工會工作與時俱進正如政府施政報告指出，“對澳門人來說，提升生活素質的過程，首先是 一個奮戰的過程，付出的過程，然後才是一個成功的過程，收獲的過程。”工 會是僱員組織，是民間社團的重要組成部分。工聯總會今後將會繼續與時俱 進 ，擔當廣大職工群眾與特區政府之間的橋樑，積極反映民意，支持特區政府 依法施政，並不斷創新會務，配合社會發展，發揮好工會和社團的應有作用， 回應施政報告中提到的：澳門杜團“必將與時代同步，在社會走向優化的同 時 ，不斷實現自身的優化，以先進的社團文化和嶄新的服務素質，贏得更加深 廣的代表性和凝聚力，成為有力支撐政府施政，團結、引領各階層市民共建優 質社會的強大中介力量。”

淺議澳門的市民素質程 成 *談到澳門的市民素質，無疑有許多正面的東西值得稱頌。譬如，在我的印 象中，澳門市民很有禮貌。他們說話從不高聲大叫，見面時常聽到的話是“早 晨 （早上好）、唔 該 （謝謝）、唔好意思（對不起）” ，沒有哪個地方的人待 人會這麼彬彬有禮的了。這些，是十個指頭裏的九個指頭。筆者認為，着眼於 澳門的長遠發展，我們更應該關注發生在這塊土地上的僅僅只佔一個指頭比例 的各類不良現象：安靜場所手機響、内地人前說方言、損壞公共財物…… 。對 於澳門這樣一個以旅遊和商貿為主導產業的城市來說，建設良好的市民素質， 是一件絕不容忽視的大事。近幾年來，澳門有關部門在市民素質建設上有着很好的規劃，做了不少工 作 。事實上，市民素質也一直是向着更高的層次不斷提升。為了更好地建設澳 門的市民素質，我提幾點建議，作為補充。（一）構建市民素質體系。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在當今社會條件下，澳門 市民整體素質形成與現狀自有其合理之處。我們在此簡單地評價，隨意地判斷 市民素質的高與低毫無意義。只有將其納入特定的系統體系之内，以相應的價 值取向與技術手段相衡量，才能揭示出其“好”與 “不好”或者“適合”與 “不 適合”。至於，如何構建澳門的市民素質體系，筆者認為，可以參照王滌的觀 點 ，將其劃分為四個部分：即市民素質的條件指標、市民素質的結構指標、市 民素質的主體指標和與城市特點相適應的特殊指標（見下表）。*澳門科技大學管理學博士研究生

市民素質指標結構表來源 ：王 滌 ，《試論都市化發展中的城市市民素質》 ，原刊於《杭州師範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 ，2003年第6期，第71頁。總指標類別 分指標類別 具體指標內容經濟發展水平指標國民生產總值、人均國民生產總值、人增可支配收入、城市儲蓄總量、恩格爾系數、絕對貧困線以下人口比重等。社會發展狀況指標 安全用水人口比率、享有衛生設施人口比率、人均教育經費、人均住房面積、人均城市道路等。環境質量指標 人均綠化面積、空氣質量等級及污染程度、城市水源的品質、公共衛生條件等。市民素質的結構指標人口自然結構指標人口出生率、死亡率、 自然增長率、性別結構、年齡結構、老齡化水平等。人口遷移結構指標 人口增長率、人口密度等。人口社會結構指標從業人口行業結構、社會負擔系數、經濟活動人口參與率、勞動力就業率、社會失業率等。市民素質的主體指標生理健康指標平均預期壽命、嬰兒死亡率、孕產婦死亡率、低智商兒童出生率、殘疾人佔總人口比重、市民體質合格率、衛生知識知曉率、傳染病發病率等。心理健康指標精神病患病率、肇事率、城市自殺率、在校學生心理問題發生率等。知性水平指標成人識字率、人均受教育年限、各類文化程度人。數及所佔比例、各類在校學生佔本年齡組別人口的百分率等。德性水平指標 社會活動的參與率、法制知識普及率、職業道德水平、離婚率、社會行為準則遵守程度等。與城市特點相適應的特殊 指 標環境意識指標 環境保護意識、垃圾分類回收率、公共環境破壞率等。 文化涵養指標公共圖書館、博物館入館人次、歷史文化普及率、報紙與各類刊物發行總量、人均文化娛樂消費支出、各類文化娛樂參與率等。社 會治安指標 社 會 犯 罪率 、 地 區經濟 與 刑事 案件 發 生 等 。市民素質的條件指標

（二）加強市情教育。作為市民，只有了解自己生活的城市，認知生活的 環境空間和風貌，把自己融入進去，產生責任感，才會產生愛祖國的深情，愛 社會的熱情，愛家園的真情，以及愛自己的感情。所以，政府應以“知我澳 門 、愛我澳門、建我澳門、興我澳門”為主題開展市情教育系列活動，如 “澳 門人遊澳門” 、“把美麗告訴你”郵寄澳門旅遊景區（點）明信片、派發澳門 旅遊交通圖和旅遊服務信息名片等活動，讓市民充分認知澳門的文化傳統和變 遷演化，引導市民把自己的前途和命運同澳門的建設和發展結合起來。筆者發現，如今許多澳門市民仍不願意講普通話。情況有幾種：一是不會 講 ，講起來特別累；二是講得不好，怕丟面子；三是有優越感，以講粵語為 榮 ；四是大局觀念不強，即使會講也不肯講。這些人應認識到，澳門雖是世界 經濟體中有獨立發言權的一員，但畢竟受限於自身人口不多和市場規模狹小。 而作為腹地的中國大陸，其龐大消費人口和市場，多層次的區域經濟發展水平 為澳門的產業結構調整和演進提供了空間和機會。換言之，澳門只有背靠大 陸 ，才能面向世界。這些人要轉變觀念，人人從自己做起，積極推廣普通話。（三）提升傳媒素質。作為一種大眾公器，傳媒負有啟蒙、人文關懷和舆 論監督的重大責任。特別是在澳門這個地方，還有數量可觀的市民缺乏良好的 讀書習慣，所以更不可以忽視報紙、雜誌、電視這些速食文化載體對市民素質 的影響。近些年，報紙越來越厚，電視頻道越來越多，但好的文章和節目卻越 來越少，已是許多人的共同感覺。是各行各業素質的張揚影響了傳媒，還是傳 媒素質的張揚影響了各行各業？如果是兩者互為因果的話，我們又將如何“問 責”？我們一直高唱國歌“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什麼是最危險的時 候 ？除了虎視眈眈的各種外因，傳媒素質應是不容忽視的内因。筆者以為，過分的商業化，一味倚重娛樂和生活資訊，固然可以在短時間 裏抓住觀眾的眼球，進而吸引來商家的廣告。但長此以往，勢必造成傳媒的弱 化和矮化，最終給市民、給社會帶來極大的危害。所以，立足於提升市民素質 的高度，傳媒在尊重觀眾的趣味和喜好的同時，更應該尊重他們提升自己與時 俱進的需求，做到既不故作高深地拒人於千里之外，更不滿足於平庸，尤其不 可以墮落至低俗。盡可能充分發現社會良知，盡最大努力深入淺出地表達現今 澳門人思想的深度和高度，做負責任的大眾傳媒。

（四 ） 各 級 政 府 官 員 率 先 垂 範 。回 顧 中 華 民 族 乃 至 人 類 社 會 的 發 展 史 ，我 們 不 難 發 現 ，就 是 在 一 個 正 常 生 活 的 群 體 中 ，也 總 會 有 道 德 素 質 低 下 的 人 做 各 種 壞 事 ，這 個 群 體 之 所 以 沒 有 垮 下 來 ，是 因 為 有 許 多 素 質 高 尚 的 人 在 起 作 用 。 越 是 在 社 會 道 德 風 氣 敗 壞 、國 民 素 質 較 低 的 情 況 下 ，越 能 堅 持 操 守 ，不隨波逐 流 ，越 能 顯 示 一 個 人 的 素 質 ，魯 迅 先 生 稱 這 些 人 為 “民 族 的 脊 樑 ” 。筆 者 以 為 ，澳 門 的 各 級 政 府 官 員 應 該 去 爭 當 這 種 “民 族 的 脊 樑 ” 。中國歷 史 上 是 一 個 中 央 集 權 的 高 度 專 制 的 農 業 國 ，不 具 有 民 主 傳 統 。即 使 在 今 天 ，普 通 百 姓 中 仍 有 不 少 人 認 為 “不 在 其 位 ，不 謀 其 政 ” ， “管 理 是 政 府 官 員 的 事 ， 與 自 己 無 關 ” ，更 有 道 是 ： “街 看 街 ，戶 看 戶 ，群 眾 看 幹 部 ” 。所 以 ，不同領 域 、不 同 層 次 、不 同 崗 位 的 官 員 應 該 認 識 到 ，只 有 以 身 作 則 ，率 先 垂 範 ，為政 清 廉 ，才 能 讓 市 民 學 有 榜 樣 ，趕 有 方 向 。（五 ） 使 政 府 管 理 手 段 適 應 市 民 素 質 的 實 際 。我 們 討 論 市 民 素 質 的 初 衷 ， 在 於 使 政 府 管 理 手 段 適 應 市 民 素 質 的 實 際 ，最 終 的 目 的 在 於 更 好 地 行 使 公 共 權 力 ，管 理 好 公 共 事 務 ，實 現 社 會 目 的 。那 麼 ，如 何 使 政 府 管 理 手 段 適 應 市 民 素 質 的 實 際 ，讓 兩 者 處 於 良 好 的 理 想 狀 態 呢 ？首 先 ，就 管 理 理 論 上 百 年 的 發 展 而 言 ，至 今 被 廣 泛 認 可 、普遍認同的是權 變 理 論 。根 據 權 變 理 論 實 施 優 化 市 民 素 質 ，就 是 政 府 必 須 根 據 市 民 素 質 的 現 狀 採 取 合 適 的 管 理 方 法 。在 市 民 素 質 與 政 府 的 管 理 手 段 發 生 不 適 應 的 情 況 時 ，是 否 需 要 調 整 市 民 素 質 以 適 應 管 理 手 段 ，應 該 以 社 會 取 向 為 終 極 判 斷 。再 者 ， 《孫 子 兵 法 · 計 篇 》 曾 言 ： “道 者 ，令 民 與 上 同 意 也 。故 可 與 之 死 ，可 與 之 生 ，民 弗 詭 也 。”成 書 於 兩 千 多 年 前 的 《孫 子 兵 法 》作 為 人 類 謀 略 與 管 理 理 論 的 經 典 之 作 ，其 精 深 的 思 想 對 於 今 日 的 我 們 仍 具 有 極 好 的 借 鑒 意 義 。依 此 方 法 探 討 提 高 市 民 素 質 問 題 ，我 們 不 難 發 現 謀 求 理 想 狀 態 的 操 作 思路 ：即 以 社 會 取 向 協 調 政 府 與 市 民 兩 者 的 行 為 目 的 ，統 一 意 願 ；以選擇管理手段 ，優 化 調 整 市 民 素 質 為 手 段 ，權 衡 利 益 。在 志 向 相 同 、利益相 合 的 基 礎 之 上實 現 良 好 的 管 理 效 果 ，促 使 社 會 目 的 的 盡 早 完 成 。

[參考文獻]1 . 劉再烜：《論優化市民素質的機理與手段》 ，《中國行政管理》 ，1998年第12期 ，第53-57頁。2 . 劉世麗等：《淺議市民素質與城市發展》 ，《工業技術經濟》 ，2000年第6 期 ，第59-60頁。3 . 吳湘玲：《在城市杜區建設中提高市民參政素質》 ，《科學社會主義》 ，2001年第2期 ，第73-74 頁。4 . 朱珊等：《城市管理現代化與我國市民素質的提高》，《江淮論壇》，2002年第6期 ，第6467頁。5 . 黃桂：《從從業人員素質看澳門建造業失業原因》 ，《南方人口》 ，2003年第1期 ，第45-48頁。6 . 課題組：《推進城市化中提高市民現代文明素質研究》 ，《中共杭州市委黨校學報》 ，2003年第 4期 ，第4 9 頁。7 . 王滌：《試論都市化發展中的城市市民素質—以浙江省省會城市杭州為例》 ，《抗州師範學院學 報》（社會科學版） ，2003年第6 期 ，第67-72頁。8 . 陳雅萍等：《市民素質與城市可持績發展》 ，《科學管理研究》 ，2005年第1期 ，第1-4頁。9 . 《特首宣稱提升澳門生活素質為長遠奮鬥目標人人應享經濟發展成果》，《澳門日報》，2004年 7 月1 6日，A 01版 。10. 《提升澳門綜合生活素質成奮鬥目標特首聽取各界意見》 ，《澳門日報》 ，2004年11月0 4日， A 02 版 。11. 《澳門教育關鍵字：素質、人文、愛國愛澳》 ，《華僑報》 ，2004年12月1 0日，A 02版 。12. 《澳門特首何厚鏵指示成立綜合生活素質研究中心》 ，中國新聞網，2005年3 月1 日。

淺談澳門婦女素質招銀英*澳門自回歸祖國以來，社會不斷進步，經濟發展迅速，治安日趨穩定，居 民生活得以改善。現時本澳以博彩旅遊為龍頭產業，帶動其他行業的發展，尤 其在賭權開放後，内地個人遊及CEPA政策的帶動下，經濟已走出谷底，社會 全面復蘇，失業率下跌至百分之四點一，就業情況明顯得到改善。根據統計暨 普查局的資料顯示，在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至二零零五年二月期間，勞動人口估 計為二十三萬八千人，當中就業人口二十二萬八千人，失業人口九千八百人。 男性及女性的勞動力參與率分別為百分之七十一點一及百分之五十五點八。由 此數據可以反映，女性在社會和家庭中擔當着十分重要的角色，女性在不同的 崗位中努力工作。從前就業市場中以男性為主導，女性一般專注家庭，相夫教子為一生事 業 。隨着社會的發展，家庭結構的改變，現時本澳主要是雙職家庭為主，女性 參與社會的程度越來越高。在特區政府和各界婦女不斷努力下，目前社會普遍 體現了對女性的尊重和認同，本澳女性在不同範疇基本有着平等發展的機會， 但仍存在一些阻礙女性發展的社會問題，比如低學歷中年女性失業率高，新移 民婦女難以及時融入社區，單親媽媽家庭經濟窘困，在就業、晉升方面一定程 度上存在對女性限制等，要改善情況均需要各方面支持和配合，包括政策的完 善 、社會重視、觀念的改變，以及女性自身素質的提高。在〇五年的施政方針中，特首提出將設立專責婦女事務的工作機制，以統 籌婦女事務，整合社會力量推動婦女進步，這是政府積極回應社會訴求，促進 婦女工作發展的有力舉措。行政長官何厚鏵在婦聯會慶祝“三 ·八”國際婦女節酒會上表示，“社會 發展的複雜模式，給予婦女前所未有的挑戰。產業轉型和配額制度的取消，增*澳鬥婦女聯合總會理事長

加了部分婦女就業困難。面對激烈的競爭，很多婦女仍然進修自強，與時並 進 。部分婦女更在社會上獨當一面，貢獻良多。他指出，全澳居民生活素質的 提升，其中應首先從家庭着手。針對婦女工作，既要兼顧婦女在家庭和職業兩 個方面的需要，創造條件實現兩者應有的平衡，亦要提高居民預防和處理家庭 危機的能力。對婦女的實際需要多加關注，優化服務成效。特區政府將於今年 的上半年設立婦女事務委員會，集思廣益，全面評估、研究本澳婦女的狀況， 制訂更切合社會需求的婦女政策，協助婦聯會等民間團體在婦女服務方面發揮 更大的作用。”隨著本澳教育制度不斷改進，現時大部分的女性都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機 會 ，本澳女性知識水平和能力大大提高，但仍可在以下幾方面繼續努力提升婦 女素質：（一） 藉培訓提升女性之素質與技能。澳門婦女聯合會認為，除了制定適時的婦女政策之外，婦女亦應不斷 提高自覺能力，進行自我教育，與時俱進。根據統計資料顯示，現時 女性的就業人口中，有百分之八點七的女性曾接受過高等教育，現時 世界主流提倡終身學習，婦女在兼顧事業和家庭之餘，亦應盡量把握 進修機會，提升能力。社區可為自我教育提供各種方法、工具和誘 因 ，比如提供服務設施和機構，如圖書館、實驗室、資料庫、諮詢服 務站等，喚起女性學習動機，使她們不斷自我更新、自我進步。另 外 ，為使女性在中、長期適合勞動力市場的需求，在職業培訓中，應 加入概念思維、創造性和其他心智技能的學術訓練内容，使女性在掌 握謀生技能的同時，還要學習和掌握科學知識，發掘潛能，不僅在經 濟上自立，而且在思想上具有獨立自主精神。（二） 加強道德修養，遵守社會公德。當今女性不僅是社會的生產建設者，同時是妻子，是母親，承擔着建 設 、鞏固家庭、教育子女的重任，婦女的道德與行為是社會精神文明 的一個窗口，因此遵守社會公德，不損害社會公共利益，不濫用自身 權利，她們的行為才能得到社會的肯定和認可，只有良好的品德，她 們才能對子女進行身教，培育出有道德有責任感的下一代。

（三）鼓勵婦女參與文娛及體育活動，對其身心健康起着至關重要的 作用。參加文娛康體活動，既鍛練了婦女的體格，培養領導才能，發展公民 意識，還能擴闊生活圈子，提升人際關係，一些集體活動，亦可促進 親子關係，增進婦女與家人的溝通，從而令家庭變得更和諧。政府和 民間機構可以舉辦更多康體活動，讓廣大婦女參與，藉此推動大眾體 育風氣，提升全民的健康素質。綜合而言，現時本澳婦女的整體素質正不斷提升之中，在身心健康、職業 技能、文化、教育程度等素質仍有改進空間，政府有關部門應在婦女範疇方面 進行調查研究，收集數據，制訂適時的婦女政策，從而提升廣大婦女的綜合素質 。

參與素質戰略豐富企業文化李 紅 *[摘要]澳門正在實施素質戰略，本澳企業有可能、有必要和有責任參與其中，並 結合企業綜合素質戰略和澳門文化發展戰略，開展豐富多彩的文化活動， 融入社會的素質化發展大潮。一 、本 澳 “素質戰略”由來已久澳門資源、市場與社會的特殊性，決定了本澳社會經濟的素質型發展而非 規模擴張型路向。因此，提升澳門社會經濟和居民生活綜合素質的設想，在回 歸前已有探索，例如，1992年2 月召開的“澳門社會經濟發展及生活質素研討 會”，對澳門的社會福利、社會平等、社會幸福以及相關的指標進行過諸多研究 。1回歸後，各界對此繼續做了很大努力，例如，開展了“澳門政府規模與服 務質素研究” 、“公務員素質研究” 、“公共服務質量研究” 、“新來澳定居 人士生活狀況調查”、“澳門國際競爭力中的人本素質競爭力”等等研究，對 綜合素質的概念有了較清晰的認識，認為綜合素質包括自然素質和文化素仰， 後者包含文化素質、心理素仰，其中文化素質由科學文化素質、政治素質、道 德素質、創新素質、技能素質及審美觀等構成；心理素仰則由興趣、情緒、意 志 、性格、意識等等組成。2各方面對綜合素質的認識也漸趨一致，並從本澳 實際以及素質的綜合性出發，逐步形成了“綜合素質發展戰略”，具體體現在 特區政府歷年的《施政報告》之中：3• 2000年 《施政報告》中8 次 提 到 “素質” （或 “質素” ） ，如 “警隊素 質” 、 “公僕素質” 、 “市民文化素質” 和 “全民素質” 等 等 ，並3次 論 及 “生活質素/ 素質” （Life Quality ） 。*澳門科技大學管理學博士研究生、可持續發展研究所助理，廣西大學技術經濟管理系、東盟研究院高級經濟師

• 2001年 《施政報告》中7 次提及“素質”並10次論及市民“生活”情 趣 。• 2002年 《施政報告》中19次提及“素質”並24次論及“生活素質/質 素” ，對 “改善生活質素、確保社會和諧”作了專題報告。• 2003年 《施政報告》中11次提及“素質” 、12次論及“生活” 。• 2004年 《施政報告》中26次提及“素質” 、8 次論及“生活” 。• 2005年 《施政報告》中39次提及“素質/質素” ，其中論及“生活素質/ 質素”共15次 ，並特別指出， “在澳門特別行政區即將跨進一個全新 的歷史階段之際，我們提出全面提升市民綜合生活素質的戰略目標，理 有所據，切實可行。”整 個 《報告》堪 稱 “素質戰略施政報告” 。不過，仔細回顧，除了很少幾處談到“企業人力資源素質”、“行業素質” 等之外，很難看到作為本澳經濟支柱的企業在素質戰略中的關聯、地位與作 用 。對澳門各種綜合素質的研究報告，亦缺少本澳企業文化生活素質的研究。二 、企業在素質戰略中有重要作用和責任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公佈的2004年 “就業調查”資料，在本澳21.8萬 人的產業就業人口中，除0.8萬僱主、1.4萬自資經營者等之外，僱員有19.2萬 人 ，4佔產業就業人口的88. 2 %、佔全澳人口的41. 3 %。企業僱員不僅人數龐 大 ，而且，每天有1/3、每周有50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在企業工作，因此，企業 的生產經營與文化生活，必然影響到員工的生活素質。可以說，沒有企業參與 的生活素質戰略，不是綜合的生活素質發展，也不會是成功的生活素質戰略。在當前考核生活素質水平的大類指標，如 ，經濟收入、醫療保健、文化教育 、居住環境、公共秩序、社會保障、生態保護及生活滿意度等之中，企業的 發展不僅直接影響着本澳居民的總體經濟收入、生態保護、教育培訓等客觀指 標 ，而且，還影響着員工的生活滿意度、幸福感受度等主觀指標。因此，企業在提升生活素質中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一 般 認 為，企業本是生產貨物或提供服務的場所，開 展 文化生活，不僅會

增加企業的經營成本，而且與企業的生產性相悖，無異於企業辦社會。但是，隨着資訊網路與知識經濟的發展，工作與生活的節奏在不斷調整，越來越多的 人在家辦事，廠務家庭化，廠與家的界限有所模糊，企業家庭化及生活化的傾 向已經呈現。這種趨勢對企業發展提出了新的要求，也給生活素質的提高帶來 企業方面的變數。企業不僅僅提供居民生活素質提升所必須的產品、勞務以及 經濟收入，而且，企業經營活動也應以人為本，兼顧員工生活素質提高的需 要 。企業不僅是文化生活產品和服務背後的提供者，也是提升生活素質的推動 者 ；是載體，也是傳人。行為經濟學的研究還表明，除了一般的理性選擇之外，人的行為還明顯地 追求快樂或幸福（happiness， hedonic）等主觀情感體驗與心理滿足。因此，地 位 、工作滿意、新奇和習慣化等，是衡量個人生活質量的四項指標。5一些發 達地區的企業甚至提出了 “工作EQ （ Emotion Quotient，情商）”的管理新概念。 所以，今天的企業，應該更多地注重員工的工作滿意、績效滿足、創意表現、 情感發展等等人文關懷，才能從根本上提升企業的凝聚力和發展潛力，並進而 促進生活素質的提高。“素質”除 了 “品味” 、“真諦/真底” 、“精髓” 、“靈魂”等等理解之 外 ，從發展的角度看，還可以理解為“活力”。居民的活力、企業的活力及社 會的活力，這些都是相輔相成的，正如居民生活綜合素質與企業綜合素質是相 輔相成的一樣。企業作為一種人與人組合而成的經營主體，其經營行為最終必 然都要人格化，企業是人格化的企業，所以，企業不僅有資源、有可能、有社 會責任6參與政府的“提升綜合生活素質”戰略，僱主、勞動者本身及工會團 體都有責任通過共同努力以提升勞動者的綜合素質，使澳門人力資源素質與政 府確立的經濟發展方向相適應，7而且，還應圍繞企業文化，制定自身的綜合 素質發展戰略，8促使員工在精神生活上得到滿足，調動其積極性和創意，為 企業和社會發展帶來活力。三 、企業參與素質戰略的若干途徑開展企業文化生活不等於企業辦社會，也不等於喝喝茶、聊聊天、問問寒 暖 、談談世界，而是有計劃有意識地結合本澳員工的特徵與社會發展需要，從 提高人力資源素質、知識技能、凝聚力、創新力、經營理念和培育企業家精神 等等企業綜合素質發展戰略的高度出發，開展豐富多彩的企業文化生活，做到

企業、員工、社會等不同層面的多贏及經濟發展與文化進步的良性互動。9例 如 ：* 配 合 “第四屆東亞運動會”在澳門舉行的形勢，定期開展員工健身活 動 。* 由公司（如博彩公司）或政府拿出一筆資金，設立（本公司）員工帶職 培訓基金或健身等企業文化生活發展基金，推動企業文化活動的開展。* 制定中長期的特別培訓、語言培訓、專業技術培訓等職業培訓計劃。* 開展“快樂和家庭化”的經營，如長線或短線的員工帶薪旅遊、員工聯 誼 、貧困者救濟、生日慶祝、傳統節慶、免費上網等，營造快樂和尊重 的氣氛，使員工的服務態度更加熱情，工作效率提高，對福利、醫療和 保險、假期、休假的滿意度也上升。* 有條件的公司，舉辦群眾的花藝、茶道、拳術、健身、手工製作、網頁 設計、文章作品、知識競猜、琴棋書畫等等或專業的如美食、烹飪、服 務技能等等賽事 ，並更多地注重内容而非形式。* 僱主從時間、財力和物力等方面支持相關的文化活動，並身體力行，親 身參與企業文化活動。* 配合特區政府的另一大發展戰略— — “文化發展戰略” ，積極開展文 化產權、文化產業及文化產品的保護與生產經營活動，提高公司在其中 的經濟效益和本地文化生活素質這一社會效益。總之，不僅特區政府要有整個社會的綜合素質發展戰略，澳門企業也要有 自己的綜合素質發展戰略以及相關的戰術，並用實際行動參與、融入社會的素 質化發展大潮，朝 着 “小而高素質” 、 “小而有活力”的方向邁進。

[注釋]1 Bruce Taylor， D.Y.Yuan， Rufino Ramos and W ong Hon Keong （Eds） （1992）， Socio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Quality of Life in M acau， Centre o f Macau Studies， University of M acau， and Instituto Cultural de M acau2 《澳門政府規模與服務質素研究報告》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2003年7 月 版 ，第89頁 。3 參見2000—2005財政年度《澳門特別行政區施政報告》 。4 數據參見：h ttp //www .dsec.gov.mo/chinese/htm l/save.asp?fn=/chinese/pub/excel/c_ie_pub_2004_y.xls5 薛求知等，《行為經濟學——理論與應用》 ，後旦大學出版杜2003年 11月 版 ，第184頁 。6 關於企業的社會責任 ，可參見全球商業領袖在瑞士康克斯（Caux）園桌會議發佈的“C aux Roundtab le： Princip les o f Business” （《康克斯商務原則》 ，http：//www .cauxroundtable.org/principles.h tm l）的通 則與要點，如遵守法律，尊重規則，確保信譽；促進人類共同利益生活，實現合作和共同繁榮； 尊重人格尊嚴、人權和民主機構，並在實踐中推進其發展；協調企業與其他社會組織的關係，支 援促進人類社會發展的公共政策和實踐活動；與所在地區的旨在提高健康 、教育 、工作安全和經 濟富裕的社會力量合作；促進和開發生態資源，並在提高物質環境，保護地球資源等方面起到主 導作用；通過慈善捐助、教 育和文化贊助以及僱員投入等，參與社區和民事活動，等等。7 彭為錦 ，“經濟定位與就業機會” ，《齊為澳門動腦筋— — 因應定位、自強不息座談會發言彙 編》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2002年8 月 版 ，第11頁 。8 徐雅民、孫代堯、郭永中，《提升澳門中小企業競爭力研究》 ，澳門理工學院2004年8 月 版 ，第 84—90 頁 。9 關於經濟發展與文化進步良性互動以及文化產權等理論探討，參見袁少芬、李紅等著《民族文化 與經濟互動》 ，民族出版社2004年 10月 版 ，第一章、第八章。

論一般勞動者素質陳東林*[摘要]本文從素質的定義、分類，後工業社會對素質的要求，一般勞動者素質在 社會經濟中的作用，澳門特區一般勞動者素質存在的問題及改善的途徑和 策略等方面進行了闡述。指出目前特區一般勞動者存在整體素質不高、專 業結構不合理、勞動資源對經濟發展的貢獻偏小等問題，提出了完善市場 收入分配機制、加強一般勞動者薪酬監督管理、從政策、法律和稅務制度 的層面上積極倡導成人教育和在職培訓等措施以盡快提高本地一般勞動者 素質[關鍵詞]素質、一般勞動者、澳門素質即樸素的質地，是人們對客觀世界的理性認識能力。按照我國著名學 者周之鑒先生的說法，質素分為四類：智力質素、道德質素、通用質素和心理 質素。素質是我們的生活中最基本的，最為社會需要的，也是最易被人們所忽 視的，它是人的理性認識能力在日常生活、工作或經商中的表現。比如一間寫 字樓非常豪華，但房間的牌號卻零亂不堪；服務生舉止文雅，但洗手間卻臭氣 熏天，我們說寫字樓管理者的素質不高。再比如坐在課堂裏學習的男生脫鞋、 脫襪，女生衣著亮麗但袒胸露腹，教師卻視而不見，我們講這樣的老師素質不 高 。英文的素質有兩種譯法，Original Nature和Basic Quality，分別是素質狹 義和廣義的概念 。Original Nature指人先天具有的解剖生理特點，由遺傳而 來 。Basic Quality指在先天的基礎上，因環境影響和後天教育形成之穩定的理 性認識能力。素質具有四種性質：内在 性 ，是先天遺傳在特定後天實踐中的表 現 ，常 “含而不露” ；穩 定 性 ，在相當長的時間綜穩定保持；發 展 性 ，人的素 質可以通過環境及教育的影響，個人努力而表現的更優秀；綜合 性 ，素質是複 雜身心能量的整合，是各方面因素的綜合效應。* 澳門科技大學行政管理學院博士研究生

1. 素質的構成1.1智力素質：對於專業勞動者來說，也可稱之為專業素質。包括學科基 礎知識和學術造詣，專業研究、專業應用的興趣和能力，相關的專業 融合能力，專業自學和更新能力，專業管理能力等。1.2道德素質：包括合作精神、進取精神和公平競爭意識。1.3通用素質：也可叫做人文素質，指人的人格、氣質和修養。其應用於 一般性社會活動，是處理非專業活動的反映，是每一個社會成員都應 具備的最基本的辦事能力和處世方法。良好的通用素質對人的成長起 着潛移默化的作用。1.4心理素質：在先天遺傳基礎上，經過後天的實踐而修得的心理基本品 質 。良好的心理素質表現為情緒開朗、意志果斷、行為協調、反應敏 捷 、人際關係和諧、適應環境和對自我表現有客觀的評價等。2. 後工業社會對素質的要求在人類社會發展的不同階段，勞動者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他的基本任務有 所不同，因而對素質的要求也不一樣。素質從體能— 技能— 智慧的演進過 程是與人類社會的自然力主導— 資本力主導— 知識力主導的過程相輔相成 的 ，後工業社會即知識經濟階段對素質提出了新的要求：2.1綜合能力：絕大多數的工業、商業與學科發展一樣，呈現出高度分化 又高度綜合 、逐漸相互融合的特點，因而培養具有寬泛的基礎知識， 多學科統籌駕馭綜合能力的勞動者成為當務之急。2.2合作精神：在競爭日益激烈的當前社會，合作精神的培養越來越成為 必要。聯合國教科文組織1994年《學習：内在的財富》的報告中強調 “學知、學做、學會發展、學會共同生活” ，即要求人們在共同生活 中能夠與人合作、和諧相處，力爭多贏 。2.3社會責任：強調對他人、對社會、對世界的責任。聯合國《面向21世 紀的教育》綱要中要求關心社會和國家的經濟和生態利益，關心地球 的生活條件，關心真理、知識和學習，關心自己和他人的健康，這些 就是人們的社會責任。3.一 般勞動者素質在社會經濟中的作用作為生產力要素的勞動者，其素質要求和整個社會生產力的發展有機地融

合在一起，一般勞動者素質在社會經濟發展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3.1 一般勞動者素質是社會經濟發展的決定性因素。勞動力既是生產要素 體系中重要的一項，又對其他生產要素產生重要的影響。如物力資源 需要人去開發，財力資源需要人去運用，科技需要人來發明創造等等 。3.2 一般勞動者素質是提高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的必要條件。以盡量少的 勞動消耗換取盡量多的勞動成果是所有經濟活動的基本準則。提高一 般勞動者素質，不但可以在限定的物力、財力條件下，生產盡可能多 的社會必需產品，而且可以發揮物力、財力的潛質，開闢新的財源， 向生產的深度和廣度進軍。企業能否提高質量、降低消耗、增加品 種 、改善服務之關鍵在於是否擁有較高素質的勞動者。3.3 一般勞動者素質是實現科技向現實生產力轉化的必然要素。科技的發 展 日新月異，生產離開了最新的科技舉步維艱，科學技術轉化為生產 力的程度與速度取決於一般勞動者的素質。3.4提高一般勞動者素質是解決勞動力供求矛盾，降低結構性失業、推進 產業結構改善的有效措施。現實的失業問題表現在兩個方面：技術性 缺崗和結構性缺崗。比如高級技術工人、新型能源開發技師、軟件設 計師等崗位，幾乎所有的公司均求賢若渴。在產業結構進化的過程 中 ，一般勞動者素質起着重要的作用，他們直接關係到企業的生產技 術水平、關係到新產品開發和新產業形成，關係到向技術密集型和知 識密集型產業的發展。4.澳門一般勞動者素質存在的問題由於澳門特殊的地理位置和較單一的產業結構，傳統體制下，存在重自然 資源、物力資源的開發，忽視人口質量和人力資源的開發；重視人的體力開 發 ，輕視智力開發，輕視解決實際問題能力的培養；重視個體素質，忽視整體 素質，不適應社會發展的初級勞動力過剩，而高級專門人才奇缺等問題。與香 港 、新加坡、台灣等地比較存在：整體文化素質低、專門人才結構不合理、高 級技術工人缺乏、一般勞動者的潛力未充分發揮和勞動資源對經濟增長的貢獻份 額 偏 小 等 足 。5.改善澳門一般勞動者素質的途徑和策略

勞動者素質的提高需要動力、壓力和能力的相互作用形成合力，勞動者提 高自身素質的内在動力主要來自於物質需求、精神需求、各類資訊需求和個人 及家庭發展需求的驅動。勞動者素質較高，其為社會和經濟發展所做出的貢獻 也相對較大，就應該為其帶來較好的經濟利益和較高的社會地位，實現“利益 ——素質— 效益— 更大利益——更高素質——更好效益”的良性循環。 澳門急需建立完整的利益分配、勞動者素質與勞動貢獻相結合的機制，以改善 一般勞動者的素質。5. 1完善市場收入分配機制，讓收入與一般勞動者素質、勞動貢獻緊密掛 鈎 。企業内部對各類、各崗的勞動者應根據能級能位原則制訂出相應 的素質、業績考核標準和實施細則，做到因崗定人、量才錄用。在薪 酬制度上，把勞動者素質、效益和利益聯繫在一起，利益分配形式、 分配政策向較高素質的勞動者傾斜。5.2加強一般勞動者薪酬監督管理，保護合法收入、取缔非法收入、調節 過高收入，建立完善的勞動力市場。通過不斷地努力，讓勞動者素質 高低成為就業、收入分配的重要條件，有知識、有能力者可以選擇到 理想的職業和獲得豐厚的收入，通過就業風險和利益差別機制構成一 般勞動者提高自身素質的外在壓力。5.3特區政府應提高對成人教育和在職培訓的認識，積極發展成人教育和 職業技術培訓。一般勞動者僅僅依靠年輕時所受到的教育來維持一生 的職業是遠遠不夠的，科技發展和知識更新的速度越來越快，不論是 一般勞動者、企業主都應注重員工的再教育和再培訓。特區政府更應 該從政策、法律和稅務制度的層面上積極倡導成人教育和在職培訓， 使之成為全面提高勞動者素質的重要途徑和手段。應注意解決的兩個實際問題：一是私人企業主往往強調企業利潤、資產增值，不關心企業員工素質的提 升 ，不願實施在職培訓以增加企業負擔。二是企業人才頻繁流動，增加了企業培訓投資的風險，不願為他人做“嫁衣” 。對於這樣的問題，特區政府首先應該從稅收制度上鼓勵企業的在職培訓，

建立在職培訓的會計評估，對於在職培訓的投資給予稅務補貼。同時建立企業 在職培訓權益的保障機制，規範勞工合同，穩定高素質勞動者隊伍，保護企業 培訓投資。成人教育和在職培訓是對現實勞動力的再教育，針對性強、方向明確、時 間緊湊，實用性非常強，對提高一般勞動者技術水平、業務能力具有立竿見影 的效果。它不僅是對特區基礎教育的繼續和補充，也是對特區高等教育的完善 和提高，這樣做投資小、效益大、是對勞動者素質資源中存量部分的提升，對 提高一般勞動者素質作用重大。知識經濟對一般勞動者素質提出了更高、更新的要求，如何根據新的社會 歷史條件對勞動者素質的要求加快人力資源的開發，既是政府和專業學者研究 的當務之急，同時也是我們一般勞動者應認真思考和對待的。

以人為本寄望青年——關於綜合生活素質的思考楊秀玲*一 、 引言去年，競選連任、剛當選第二屆澳門特別行政區的行政長官不失時機地提 出全面提升澳門綜合生活素質、確保社會不斷進步的施政目標和理念。這是卓 有遠見、充滿智慧和勇氣的戰略性的決策，給人們新的憧憬和希望，激勵全民 開闊視野，積極參與，努力奮鬥，把澳門建設成高生活素質的地區。誠然，綜 合生活素質，並非簡單的經濟增長和種種數字資料；但綜合生活素質的提高， 肯定有賴於強勁的、可持續發展的經濟，有賴於良好、完善、全面配套的基礎 建設，同時又反過來保障和促進經濟的可持續發展。近年，澳門的經濟在“龍 頭”產業和旅遊業的帶動下，發展迅猛，有望晉身富裕地區，令世人羡慕，也 令澳人鼓舞，有更高的追求，有更遠大的目標，這就為提升綜合生活素質提供 了物質基礎和保障。沒有這個物質基礎和保障，是不能奢談綜合生活素質和建 設優質社會的。二 、 綜合生活素質指標然而，正如學者們所言，高速經濟增長和豐厚的物質基礎不等於高生活素 質 。他們已經着手做了不少研究，特別是關於生活素質指標的研究。吳志良先 生指出：“除了重視生產力的提高，亦要加入人本的因素，社會要整體均衡發 展 。生活素質的提高並非只在物質層面，生活環境、健康、長壽、環保等亦列 入生活素質之内，同時還包括人與人、人與社會之間的協調，人與自然的和 諧 ，社會要公平、正義、族群和諧等，都是生活素質的内容。”1生活素質概念、指標和研究方法在不同國家和地區是不盡相同的，而且也 是不斷發展變化的。荷蘭萊頓大學的P.Schyns教授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至今*澳門大學教育學院敦授1 見吳志良：《提高生活素質需全民努力》 ，澳門日報2005年3 月3 日。

一直從事綜合生活素質的研究 ，其近年可查 閱到的專著就有：《在42個國家 進行的關於國家財富、個人收入和對生活的滿足程度關係的研究 ：一種多層次 的研究方法》（Wealth of Nations， Individual Income and Life Satisfaction in 42 Countries： A Multilevel Approach） ，《測量阿姆斯特丹的生活素質》 （Measuring Quality of Life in Amsterdam ） ，《德國和俄羅斯收入與滿意程度 的研 究：窮人與富人之間的比較》（Income and Satisfaction in Germany and Russia： A Comparison between Poor and Rich People ） ，《不同國家幸福觀的 差 異 ：經濟和文化因素的探索》（Cross-national Differences in Happiness： Economic and Cultural Factors Explored ） ，還有美國伊利諾斯大學心理學系 的 E. Diener和 ESuh的 《測量生活素質：經 濟 、社會和主觀指標》（Measuring Quality of Life： Economic， Social and Subjective Indicators） ，以及美國加利福 尼亞大學（戴衛斯）的M. R. Hagerty和荷蘭伊拉斯謨大學的R. Veenhoven合 寫 的 《重溫財富與快樂：國家財富的增長確實伴隨更大的快樂》（Wealth and Happiness Revisited： Growing Wealth of Nations Does Go with Greater Happiness ），澳大利亞墨爾本帝京大學R.A. Cummins的 《生活素質的客觀和 主觀指標：一個互動的模式》（Objective and Subjective Quality of Life： An Interactive Model），等 等 。2而且還有專門的學術刊物，例如《社會指標研 究》 （Social Indicators Research）3 和 《幸福研 究學刊》（Journal of Happiness Studies）。4雖然還沒有抽出時間細心閱讀，僅僅從這些引人入勝的標題，就 可以看到綜合生活素質研究的範疇、系列、層次等端倪，不難想像，這是一個 多變量的、不斷發展的研究領域，也是一個五彩繽紛的大千世界。例 如 ，上面提到的《測量阿姆斯特丹的生活素質》的調查研究 ，阿姆斯特 丹市研 究統計局和社會文化規劃局都有參與。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決定從1998 年 起 ，用更全面整合的方式制定城市發展規劃和社會政策，並貫徹實施之，其 核心仍是“社會議程” ，精選出八大類，包括：欠債人解脫債務、居民社區醫 療保健和護理、課外活動設施、由離校到工作崗位的過渡、提攜幫助青年 、社 會性推動失業者再就業、對0-5歲兒童的特別照顧等。美國聖地亞哥州立大學2 見 《社會指標研究》 （Social Indicators Research）， Kluwer Apademic Publishers 2000-2002。3 《社會指標研究》（Socia l Indicators Research）， Kluwer Academ ic Publishers. W ebsite： h ttp：//w w w .springerlink.co m4 《幸福研 究學刊》（Jourmal of Happiness Studies）， Website： http：//www.springedink.com

和世界衛生組織的合作項目所列出的跟身體健康有關的安全指標就包括：酒精 和藥物問題、災難環境問題、家居和消費品問題、中毒問題、暴力和家庭暴 力 、工作和學校安全、自殺和自殘、社區為本的預防、人類工效學和人的因 素 、行人及騎自行車者的安全、康樂體育設施、風險意識及溝通、交通問題等等 。5綜合生活素質研究中心的楊道匡先生認為，根據目前澳門的情況，綜合生 活素質應該包括經濟發展、物質生活、人口素質（年齡、壽命、出生率等）、 精神生活（教育水準、文化、藝術）、生活環境（綠化、環保、交通、道路、 人均居住面積）五大類。6綜合生活素質研究中心主任謝志偉先生強調，要“集思廣益，凝聚社會智 慧 ，為施政提供科學客觀論據” ，“素質研究中心謀劃長遠，非救火隊” ，並 初步列出就業、學歷及專業訓練、工作報酬及條件、教育、衛生護理、社會保 障及社會援助、公共安全、居住及環境、文化康樂和公共活動的參與等九方面 居民綜合生活素質範疇。7可以預期，研究重心、範疇和指標會隨著澳門和鄰 近地區的經濟發展和生活條件的變化而有所調整和改變的。三 、以人為本，提升素質無論制訂多少指標，分多少類別，以及如何分類，都是以人為本的，關鍵 還是人的素質。人的素質，應是綜合生活素質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任何一個國 家 、地區和城市，要提升其綜合生活素質，都要靠全民的共同努力，不斷提高 全民的人文素質和精神文明程度。而提高全民的人文素質和精神文明程度，有 時可能比提高物質文明程度、加快經濟發展更難巨、更漫長。舉一個很小、很 簡單的例子：用一、兩年的功夫，新區的圓形廣場建好了，很漂亮，周圍有美 麗的花圃，有供人休憩的簡單座椅，中間還有連續射出動人彩虹的噴泉，使人 看了賞心悦目。特別叫人感動的是，這裏還為愛狗的人士專門設了有趣狗標誌 的狗廁所，真是遊人和晨運人士的好去處，是孩子們玩耍的小天地。可是，沒 有多久，廣場變得狗糞遍地，臭氣熏天，垃圾處處，隨風滾動，再看看那掛在5 Website： http：//www .safetylit.org6 見楊道匡：《訂定指標提升生活素質》 ，澳門日報2005年3 月3 日。 7 澳門日報2005年4 月1 6日。

當眼處用心良苦的橫幅，醒目的幾個大字：“我們愛狗，更愛潔美的社區！” 狗廁所就在眼前，垃圾桶也只幾步之遙。宣傳教育搞了那麼久了，情況毫無改 善 ，怎不令人搖頭歎息！ “硬體”有了，但人的素質跟不上，再好的“硬體” 也給糟蹋了，破壞了，還有甚麼生活素質可言呢？也可能部分是流浪狗所為， 但主要還是人的素質差，自私兼貪方便，積習難改。所以，只有不斷提高人的 素質，才有望創建一個美好的優質社會。人的素質的核心是真心和愛心，人都渴望一個公平、正義的社會，而有正 義的社會依靠有正義的人心，“正義自在人心” 。提高人的素質的關鍵是教 育 ，教育成功的關鍵是有真心和愛心的教師，即 “師心”。如今的教育在培養 和提高人的素質、特別是人文素質方面不能說很成功。雖然外間對我們澳門人 似乎有不錯的評價，說澳門人比較寬容、善良、純樸等，但這些還是遠遠不夠 的 。教育領域本來應是一塊培育真善美、充滿人文理想的淨土，但現實並非如 此 。例如，近年來，澳門教育界很重視北上交流和教師進修，成績是顯而易見 的 ：老師們的視野擴大了，見識增長了，經驗豐富了，信心也增強了，直接得 益的是澳門成千上萬的中小學學生。但也有個別令人困惑的情況。我們去著名 的重點學校取經，聽到的都是先進的教育理念，看到的是有背景音樂伴隨着的 愉快教學、互動教學、合作學習、創新教學、素質教育等等，但參觀學習的人 們一走，卻是另一套做法：背書、題海戰術、操練、測驗、考試…… ，所謂 “素質教育示範給人看，應試操練作來最實在” 。其實，兩套教學活動都是無 可非議的，都是在現今條件下正規學校教育應有的課程内容、學習經驗和方 法 。若教育思想端正，方法對頭，背書、操練、考試也可以很正面、很精彩， 師生也可以做得很積極很出色，也可以交流啊！令人擔憂和質疑的是，為何要 搞兩面派？為何要做假？這樣的交流還有意義嗎？對師生們的内心世界和精神 面貌又會有何影響呢？所以，要提高綜合生活素質，一定要以人為本，通過教育，提高廣大居民 的人文素質，培養各方面的高素質的人才。四 、以人為本，培養人才 澳門特區政府對教育是非常重視的， 回歸以來，邀請有關專家對澳門教育造行過較有份量的調查研究，並對推動免費 教育、鼓勵教師進修、促進教師隊伍專業化、分階段試行小班教學、改善教學環境、開展對外交流等作出許多

重要的決策和努力，對更新教學觀念、調動師生的積極性、提高教學品質、 培養治澳建澳人才等都比回歸前有了明顯的進步。澳門的基礎教育和高等教育都是多元化的，都有其獨特之處。在中小學就 讀的學生約佔澳門總人口的四分之一，百分之八、九十的高中畢業生可升讀大 學 。澳門的學生是很幸運的，除了可升讀内地、香港、台灣和外國的大學外， 澳門自己就有十多間高等院校供選擇，只要有上大學的意願，都可以找到適合 自己的大學的。澳門基礎教育的總體素質如何？因為是以私校為主，各自生源、理念、傳 統 、課程、學生出路等又如此多元，並無完全一致的評核標準和結論。但去年 底公佈的聯合國屬下經濟合作及發展組織（OECD）《2003學生能力國際評估計 劃》（（ PISA 2003）的結果和發現，應該是比較客觀、科學及可信的。《學生能力國際評估計劃》（ PISA ）是一項國際性的標準化評估，旨在評核 世界各地十五歲學生的知識和能力，為未來全力投入社會做好準備。參與 P ISA組織和策劃工作的都是享有國際權威的學者、專家及OECD成員國的資 深代表。P ISA以三年為一期，分三期進行。2000年第一期，稱 PISA20 0 0， 有43個國家參與；2003年第二期，稱 PISA 20 0 3，有41個國家和地區參與， 包括澳大利亞、加拿大、丹麥、芬蘭、法國、德國、日本、南韓、英國、美國 和其他發達或發展中國家，中國— 澳門和中國— 香港都是以Partner成員 資格參與PISA 2003的 ，並將參與2006年第三期、即PISA 2006的全過程，有 58個國家和地區參與，現正進行導試階段。澳門十五歲學生在參與PISA 2003的41個國家和地區的排位是：解決問 題能力排第六，科學能力排第七，數學能力排第九，閱讀能力排第十五。當 然 ，對於這樣的資料要詳細、深入分析才有意義。最近有機會跟到訪的北京教 科院基礎教育研究中心的專家們也討論到這個問題，大家都覺得很有趣，要做 進一步研究和探討。但也有人認為，在國際評估中有這樣的成績，說明澳門基 礎教育中，一定有其可取之處。但不管怎樣，對於澳門學生的學能，也許我們 可以暫且放心，期待PISA 2006的結果，會提供更多、更詳盡的資料，進行比 較 、研究和探索。

現在令人更關注的是，PISA2003發現，澳門十五歲學生對學校的歸屬感 卻是“包尾”的 。相信他們在回答問卷時，是 “實話實說”的 。一個人的歸屬 感是重要的人文素質，是幸福所在。無論是一所學校，一個社群，一個社會， 人人有歸屬感，才會有凝聚力。沒有歸屬感，沒有凝聚力，如何創建和諧社 會？社會有時太功利了，要警惕把社會的功利主義帶進校園。國際21世紀教 育委員會在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提交的報告《教育— 財富蘊藏其中》，提出 “教育的各個組成部分都要有助於人的發展”的觀點，並且強調“發展的目的 是使人作為人而不是作為生產手段得到充分的發展”。8只有以人為本，才會 真正地尊重個性鮮明、生龍活虎的學生，不把他們當成馴服的、只會獲取高分 的工具；只有以人為本，才會欣賞他們的才華、氣質、能力、情趣，並為他們 創設施展的舞台，使他們愛學、愛校，培養他們早日成才。五 、以人為本，寄望青年高等學府應該是青年人胸懷大志、充滿理想、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實現 理想抱負、人才輩出的園地，大學是培育社會精英的地方。總的來說，因為澳 門的高等教育發展較晚，一時又發展得很快，雖然不斷進步，素質仍有待提高 。幾年前，香港大學比較教育研究中心的Mark B ra y等教授，應邀對澳門 的高等教育進行了較全面的調查研究，並於2002年發表其專著《澳門的高等教 育》。在其遞交的報告中關於質素保障部分提到澳門許多中學校長和社會人士 認為“澳門高等教育的質素充其量是平庸”，校長們“表示不太想推薦最好的 學生就讀本地大學” ，“不鼓勵好學生申請就讀這些大學” ，一位商界人士說 “本地院校畢業生的工作表現比不上海外大學的畢業生” 。9應該說，經過幾年的努力，這些負面的印象已經有所改變。在澳門的大學 校園裏，已經有澳門最優秀的高中畢業生在攻讀、在成長。在他們身上，我們看到了希望。我們應寄望於他們，滿腔熱忱地鼓勵和扶植他們，讓他們健康地 、苗壯地成長，成為出色的治澳、建澳人才。8 《教育藝術》2006年3月， 第八頁。9 Bray， M afk， el al （2002） Higher Education in Macau： Executive Sum m ary .

對於澳門居民和人口的素質，說法不一，要根據各種指標去評估，不可一 概而論，以偏概全。還要考慮歷史、移民和流動人口等因素。但給人總的感覺 是 ，澳門青年這一環節，相對來說似乎是太薄弱了。澳門的長者表現很令人敬 佩 ，澳門又是世界長壽地區之一，許多社會棟樑幾十年如一日，為澳門各方面 的發展和進步作出了不起的貢獻，如今仍老當益壯，或退而不休，繼續貢獻， 是確保澳門繁榮安定的重要力量。但畢竟青年是社會的未來，未來是屬於青年 的 。對年輕人，不必求全責備，要給與磨練和成長的機會。真正好的人才，不 是空降的，而是在實際生活工作中湧現出來的，且在其成長過程中，必定至少 有一位有心人或智者--或至親、或良師益友、或“伯樂”，給予勸勉、激勵、 扶持、提攜、幫助。目前個別傳統社團，仍然有人論資排輩；個別長者，仍缺 少一點胸懷；以至有的青年給忽略了。當然，青年自己也要爭氣。由於澳門 升讀大學相對容易，有少數大學生，有名無實、鼠目寸光、急功近利、不肯付 出 、自私冷漠、缺乏人格修養。社會要關心、愛護在澳門各高等院校就讀的一 萬多本科生和研究生，關心、愛護那些本地成長的高等院校的青年教師，不光 是學習成績和專業發展，而是包括品德、心理、人文等全面素質的改善和提 升 。在澳門各高等院校中，有為數不少的本地培養、成長的青年教師。從小學 到讀完各種學位課程，政府在他們身上投入不少。能夠進入高校教書，應有相 當素質，特別是學術方面，應屬社會精英。因為種種原因，他們仍需社會關 心 。例如，某位青年教師，很受某學生的羡慕，羡慕他在大學的工作“薪水 好 ，又輕鬆、逍遙自在” ，想照走他的路。但他自己卻認為“讀書害了我！” 因為他覺得自己除了在大學混日子 ，就甚麼本事都沒有了。可能他有了某種醒 悟 ，或陷入困境，說明即使是某領域的精英，尤其是青年人，仍需社會關懷， 需同業先進和前輩的引導、扶掖、和提攜。否則，順境時，“小人得志”；逆 境時，“世界末日”，只能在名利場沉浮、自生自滅。雖然相信這樣的人並不 多 ，但因其“為人師表”的角色，影響不可低估。要重視和不斷提升高等教育 的素質，高等教育的整體素質提高了，就會湧現出一批批德才兼備的優秀青 年 。這些年輕有為的社會棟樑，會帶動整個社會進步。六 、放開胸懷，高瞻遠矚，共創未來青年人是社會最活躍的份子，在提升綜合生活素質方面，同樣肩負承前啟 後 、繼往開來的任務。作為年輕的家長，他們要通過言傳身教教育好年幼的子 女 ，孩子們各方面的品德和習慣，諸如良好的衛生習慣、閱讀和學習習慣、禮

貌 、社會公德、守紀、愛心、人格等等，都要從小培養；作為已經長大成人的 子女，他們要孝敬照顧父母，真是扶老攜幼，重任在肩。創造和睦幸福的家 庭 ，創造和睦幸福的社會，都要靠青年們的努力奮鬥和奉獻。提升綜合生活素質要靠全民堅持不懈，放開胸懷，高瞻遠矚，共創未來。 也許幸運的澳門人有條件抓住經濟突飛猛進的機緣，創建一個更合理的、美好 的 、和諧的社會，為中國社會和亞洲社會，做出貢獻。提升綜合生活素質，以 人為本，寄望青年！[參考文獻]劉羨冰：《澳門教育史》北京：人民教育出版杜，2002年 。首都師範大學青年教育藝術研究所《教育藝術》2005年第二期。O E C D： F irs t R esu lts from P IS A （ P ro g ra m m e fo r In tern a tio n al S tu d e n t A s s e s s m e n t） 2003： E x e c u tiv e S u m m ary.B ra y， M el al. （2002） H igher E d ucation in M aca u. H on g K o n g： H on g K o n g U n iv e rs ity P ress.

培養創新能力構建發展社會陳玉梅*人類歷史長河中，正是由於人類的不斷創新在推動著時代不斷進步。新的 思想、新的技術、新的產品、新的服務，從最初的中國四大發明，到西方勞動 分工思想萌芽，從蒸汽機的發明，到電話電報的出現，再到資訊技術、 Internet席捲全球，短短的一百年裏，人類文明正式在這一系列創新下飛速進 步 。創新是人類，是一個民族進步的靈魂，是國家興旺發達的動力。二十一世紀是知識經濟時代，知識在經濟社會發展中的作用越來越重要。 在知識不斷創新，科技突飛猛進，世界發生深刻變化的形勢下，我們只有不斷 培養與提高創新能力，勇於探索新思路、新辦法、新途徑，才能適應時代的要 求 ，才能不辜負歷史賦予的責任。知識經濟的發展促使人類社會從“生產——技術——科學”向“科學—— 技術——生產”發展模式的轉變。創新是社會、企業、學校、家庭、個人的共 同責任。對於整個社會的生存和發展，創新具有重大的現實意義。創新是知識 經濟的靈魂，是現代企業活力之源。發達國家的企業界都把創新放到了前所未 有的戰略高度。當今企業之間在資金、利潤、規模等諸多方面的競爭，在本質 上是創新發展速度和創新規模的競爭，是創新人才的競爭（崔凱，2003）。近年來，關於創新的研究曰益成為教育學、心理學、管理學等各個領域的 研究熱點。創造活動需要兩個自由：一是内心的自由，壓力太大、心理緊張、 難以創新；二是外在的自由，要在多方面形成良好的社會環境，為創新提供保 證 。如何營造一個良好的社會環境氛圍，充分發揮人們的創新能力，加速整體 社會的發展，日益成為一個擺在政府、團體、企業等各級社會機構管理者面前 的一個現實課題。一 、培養創新能力是新世紀對人員素質的必然要求*澳門科技大學行政與管理學院博士研究生

鄧小平同志一貫鼓勵創新。近年來，江澤民同志站在時代的、全局的高度 也多次論述了創新問題，他指出：“創新是一個民族進步的靈魂，是一個國家 興盯發達的不竭動力。” “創新意識對於我們二十一世紀的發展至關重要。” 而當今世界正在興起的以資訊革命為基礎的全球化浪潮，使各國問綜合國力的 競爭更加依賴於科技進步和知識創新，更加倚重於創新型人才隊伍的建設（常 培敏，2001）。中國新一代領導人提出的運用科學發展觀，構建和諧社會，更 是需要培養和造就一大批具有創新能力的優秀人才。在歷史已進入到以創新能力來檢驗各類人才素質高低的新時代，如果我們 仍墨守成規、不思進取、缺乏創新能力。就難以開拓新局面，阻礙社會的發展 與進步。二 、對創新思維的認識對於什麼是創新思維，不同的學者有不同看法。有學者提出創造性思維是 創造者為了獲得自己追求的創新目標，久經研究，使大腦中的各種知識單元得 到重新調整、重新組合，閃現出某些新思想、新觀念，導致新工藝、新技術、 新知識、新理論的誕生的過程。另有專家指出創新思維是創造者在強烈的求新 意識下，在感性認識和實踐基礎上，按科學的思路，借助於想像與聯想、直覺 與靈感，以漸進性或突發性飛躍的形式得以重新組合、脫穎、昇華所出現的思 想火花和頓悟，從而形成一定價值的新觀點、新理論、新方法和新產品的思維 活動。還有人把創新思維總結為在認識某一新事物，解決某一新問題時，前人 或他人沒有給我們提供現成的知識、規律和方法，需要自己在前人或他人已經 取得的知識或成果的基礎上，根據一般科學的規律，通過積極的思維活動，調 整重組原有的知識去發現新的知識、規律和方法，創造出新的思路、辦法、概 念 、形象、觀點、理論的過程（鄒迎，2002）。通過對上述觀點的分析，我們可以看出，除了思維本身的一些特點外，創 新性思維還突出強調了主動性、反常性和開放性這三個特點：（1） 主動性是強調創造性思維是自發、自願進行的思維活動，而不是對於任務的消極應付，只有當人們願意並且全身心地投入進去，才能提出創造性的觀點，完成創新性的改進；

（2） 反常性是強調創造性思維是要求創造者多角度地去審視和考慮同一個 問題，在同中求異、同中求新。鼓勵打破常規，不能將思想停留在慣 常思維層面，而是要深入地考慮如何可以做得更好；（3） 開放性是強調應該培養用變化的思維去把握物件世界，只有在開放的 條件下，鼓勵思想無障礙地相互交流，無障礙地獲得新觀點、新思 想 ，思維才能激發起來，活躍起來，才能對問題有新的觀點和不同的 看法。由此我們可以推論，要想激勵人們的創新性思維，就必須從創新性思維的 特點出發，把握其特點，而不僅僅是簡單地通過政策措施來激發人們的創造性 。三 、創新能力訓練的理論基礎對創造規律較全面、系統的研究是從20世紀30年代開始的。對人的創新 能力進行開發的實踐也並非史無前例。“創造工程學”的奠基人— 亞曆斯• 奥斯本全力投入了對創造學的研究和推廣。他辦起了創新能力諮詢公司以及創 造性思考夜校等，創造了著名的創造技法— 智力激勵法和檢核表法，使創造 學得到了世界的重視和確認。1936年美國通用電氣公司科技人員開設了 “創造 工程”繼續教育課程，1937年通用電氣公司的專利申請量便猛增3倍 。日本是 創造學推廣最好的國家（吳文麗，2002）。創新能力訓練在取得實踐效果的同時，在理論上也可找到其依據。創造學 的基本原理是：人人都有創新能力；人的創新能力不是天生的，它可以通過教 育 、訓練而得到提高；當今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是完美的，他們可以通過創造 而變得更完美。1 、 生理角度看。神經生理學家認為，一般人的大腦潛力僅利用了 4%- 5 % ，少數創造者利用了 1 0 %左右。如果左右腦同時得到協調開發， 那麼創新能力就能得到開發；2 、 從心理角度看。許多人的創新能力之所以沒有能釋放，是因為存在著 嚴重的心理障礙，特別是因缺乏自信心而不相信自己有創新能力。創

新能力中的非智力因素特別是心理素質也可以通過自我和外界力量得 到提高。有研究結果表明，學完創造方面課程的學生與沒有學過這類 課程的學生相比，前者在自信心、主動性以及指揮能力方面都有大幅 度的提高；3 、從教育心理學角度看。作為創新能力訓練的對象大多屬於成人年齡範 疇 ，他們的學習又有不同於在校學生的學習特點。教育心理學家認識 到了正規教育理論的局限性，於是開發了成人學習理論。人們常把馬 爾科姆· 諾爾斯與成人學習理論聯繫在一起，他的模型建立在下列一 些假設條件上：（1）成人需要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學習；（2）成人有 進行自我指導的需求；（3）成人可為學習帶來更多的與工作有關的 經驗；（4）成人是帶著一定的問題去參與學習的；（5）成人受到内 部和外部的激勵而學習。成人學習理論對學習的啟示中一個基本的要 求是互動性。成人已有一定的知識儲備，形成了自己的知識結構，而 且具有相當豐富的工作經驗，這就使得他們能夠把理論與實踐在高層 次上結合起來，善於理論的靈活運用，強調知識的可操作性和實踐 性 ，以此來指導自己的工作。同時他們也具有一定的人生閱歷，對人 和事形成了相對固定的思考模式和見解，這就使得對成人的訓練並非 易事，需要採用多種形式和方法實現最終的目的。但一旦掌握了創新 的方法、技巧，提升了創新素質，他們就會在應用層次上實現最優 化 ，達到效益的最大化（吳文麗，2002）。根據以上的分析，創新能力的訓練和培養不僅是必要的，而且具有可操作 性 ，重點在於如何在全社會營造一個良好的鼓勵創新的氛圍，並提供大量訓練 和實踐的機會。四 、培養創新能力的思路創新是在前人基礎上的一種超越，是思想認識的昇華，是創造性的實踐。 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創新，必須解放思想、轉變觀念、實事求是、努力學習、提 高素質、積極進取。二十一世紀將給人類的生產、生活以及人類的思想、思維 帶來深刻的甚至是革命性的變化，在新時代下，我們如何才能通過培養不斷提 高創新能力以迎接新的挑戰呢？

為了在社會中更好地激勵社會個體的創新思維，我們應該立足於創新思維 的本質特點。針對這些本質特點，應該積極樹立變革意識，提倡變革型領導藝 術和建立創造性的環境等。本文僅從以下幾個方面提出一些思路。1 、 社會個體應堅持終身學習，增強自身創新能力。江澤民同志說過，理 論上的成熟是政治成熟的基礎。毛澤東同志多次勸誡：“以其昏昏， 使人昭昭，是不行的”。理論知識和實踐經驗是培養創新能力的前提 條件，只有通過學習科學知識與專業知識，才能不斷掌握和創造新知 識 ，提高自身素質（常培敏，2001 ）。通過提供各種各樣、各個層次 的“再教育”機會，可以讓社會個體不斷地“充電”，以拓展新知識， 擴充新資訊，增強新本領，跟上時代發展的步伐，才能有超前的預測 能力；2 、 在整個社會營造變革意識的思想和觀念，應該讓社會成員瞭解到唯一 不變的就是變化。在社會各級機構中積極導入變革的思想，將有助於 提高個體成員的創造性思維。只有每個人都充分地瞭解到變革的恒常 性 ，才能打破他們思維的慣性、惰性，才會讓他們更加積極地投入到 創造性的思維活動中去；3 、 社會各級機構的領導者對於個體的創新性思維有著非常重要的作 用 。對於領導者維持創新性思維的特點，並且保證變革意識方面， 有 學 者 作 了 大 量 的 研 究 ，如 B a s s 等 人 的 變 革 型 領 導 理 論 （TransformationalLeadership） ，變革型領導者通過對個體能力的激 發和對變革的成功引導，促使企業獲得創造性的成就。變革型領導者 是激發大膽的戰略變革，他們勾勒一幅組織遠景並熱情洋溢地進行宣 傳 ，幫助個體開闊眼界，從只關注自己的眼前的狹隘中解放出來，看 到更為廣闊的天地。變革型領導者試圖造就學習型的人才和組織，以 便能更好地為前面未知的挑戰做準備。這都是進行創新性思維的關鍵 條件。4 、政府應該用各種手段來保持社會的創造性環境，這裏所指的環境包括 管理環境和物理環境。創新思維的培養要有穩定的鼓勵措施和各種獎 勵機制以及失敗後的補償機制作為支持，對於成功者，要有充分的肯

定 ；對於試驗的失敗者，應給予更多的鼓勵。創新並不只是意味著成 功 ，而更可能是失敗，不允許錯誤和失敗的體制是不健全的體制。另 外一方面，還應該創建資訊通道，為員工提供能夠充分接觸到更多資 訊的便利條件。如何使社會個體保持強烈的好奇心和求異精神，並將其引向真正的創新行 為 ，是社會持續發展的源泉。要實現這一目的，途徑只有一條，那就是建立一 個開放的、充滿生機與活力的社會環境，並通過各種激勵措施來保持社會環境 能夠良性迴圈，最大程度地發揮個體的聰明才智。[參考文獻]1 . 常培敏，對銀行員工創新能力培養的幾點思考，青海金融，2001年第1期2 . 崔凱，吳俊毅，俞文釗，企業環境對員工創新能力發揮的影響模式研究，心理科學，2003年第26 卷第4期3 . 吳文麗，劉志斌 ，員工創新能力訓練，人力資源管理技術，20024 . 鄒迎，對激勵企業員工創新思維的再認識，經濟師，2002年第11期

澳門高等教育與本地人才素質的提高陳雪梅*澳門高等教育的發展澳門的高等教育歷史非常悠久，早在1594年就成立了聖保祿學院，這所 學院是亞洲第一所歐洲模式的大學，不幸的是，該學院在50年後衰落了，從 此 ，澳門的大學高等教育便消失。直到1981年 ，澳門才重新有自己的第一所大 學一前東亞大學。東亞大學是一所香港投資者所建立的一所大學，很大程度上 要符合香港需要的教育模式，因此他們採用了英美的教學方式。東亞大學在運 作初期，來自香港的學生數目遠遠超過本澳學生。直到1988年 ，澳門政府才決 定收購東亞大學。1988/1989學年開始了這項規劃。1991年2 月4 日，頒佈了 澳門高等教育基本法，這項法令規定了高等教育機構的一般工作準則並制定了 目標。1991年9月 ，澳門大學成立，1991年12月 ，高等教育輔助辦公室成立。 這樣，澳門就形成了高等教育群體，並制定了澳門高等教育的重大目標1 ，包 括 ：（1）在不同的知識範圍内培養畢業生，從而保證他們能適應職業活動的 需要並參與本地的發展；（2）保證畢業生及其他有需要的市民有繼續接受培 訓的機會；（3）協助在藝術、文學、科學、技術方面的科學研究、革新及個 人與集體創作；（4）推動文化及科學技術資訊的傳播，評估研究能力以及透 過教學、刊物及其他的聯絡形式來交流知識。（5）參與科學技術發展政策， 增強本地的科學潛力；（6）在教育和研究活動間建立聯繫；（7）在文化擴展 方面以適當的形式發展；（8）在其活動範疇内，為了國際間合作，拉近民族 間距離作出貢獻，推動與外地同等機構在文化科學技術方面的交流。澳門除了澳門大學外，還有另外幾所高等學府：澳門理工大學、澳門保安 部隊高等學校、澳門亞洲國際公開大學、澳門旅遊培訓學校。下面主要以綜合 性大學澳門大學為案例，考察澳門高等教育的主要專業設置、學位設置以及高 等教育的功能。* 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教授 、博士生導師1 D r .J o rg e R a n g e l “澳門高等教育的發展”載 《澳門的高等教育一國際研討會論文集》1995 P3

澳門高等教育的專業設置及其特點澳門大學共分為工商管理學院、教育學院、法學院、社會及人文科學學 院 、科技學院、中文學院、萄文學院。澳門大學的學位設置分為三個層次：本科學士學位課程、碩士生課程、博 士生課程。下面是各個學院幾級學位的專業設置情況：工商管理學院工商管理學院的工商管理學士學位專業包括：會計學、資訊管理學、財務 學 、市場學、日本文化與管理學、一般管理學、經濟學與國際財務；碩士生課 程的專業是工商管理碩士生課程；博士生課程的專業是工商管理學。科技學院科技學院的工程學士學位專業包括：土木工程、電機與電子工程、機械工 程 、電腦軟體工程；碩士生課程專業主要是電機及電子工程、土木工程、電腦 軟體工程；博士生課程專業是電機與電子工程。教育學院教育學院的教育學學士學位專業包括：中文、英文、數學、學校教育/小 學教育、學校教育/中學教育；碩士生課程專業主要是教育心理學與教育行 政 ；博士生課程專業有實用社會心理學、心理學與計算、教育心理學。社會及人文科學學院社會及人文科學學院的文學學士學位專業包括英國語文與中國語文；社會 學學士學位專業包括公共行政學與社會活動學；碩士生課程專業是公共行政； 博士生課程專業包括當代中國文學、中國文體學、戲劇學、地區性經濟研究、 地區與城市發展研究、地區預防與戰略經濟。法學院法學院有法律學學士學位專業；碩士生課程專業包括法律學與政法學。

中文學院中文學院有中國語言與文學學士學位。葡文學院葡文學院的葡語學士學位包括：歷史專業葡語專業、文獻學專業、葡國語 文與文化、葡國語文與文學；碩士生課程專業是葡亞研究。除了正規的三級學位的教育外，澳門大學還有：教育學院的學校教育文憑 課程與在職及職前培訓；大學預科課程中心的葡文、中文、英文強化課程；校 外課程中心的證書課程。綜觀澳門大學各個學院的專業，我認為這些設置帶有以下一些特點：（一） 體現了中、葡二國文化的特點澳門作為葡萄牙的殖民地，在高等文化教育上體現了很深的葡萄牙烙印。在澳門，官方的語言包括中文與葡文，所以，在高等教育裏，專門有葡文學 院 ；同時，在澳門的青年學生有一部份人留學於葡萄牙。澳門在重視葡國文化 的同時，最近幾年也重視中文教育。中、葡文化同時並存的專業設置除了澳門 的大學外，世界上恐怕找不出第二家。（二） 體現了澳門經濟發展的特點經濟發展與教育的發展是相輔相成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一份世界科學 報告中曾指出：當今世界上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的差距是知識的差距，沒有 科學知識的傳播，就不會有經濟的持續發展。經濟的發展需要高等教育的配 合 ，需要高等學校培訓大量高素質的勞動者去實現。在現代的新增長理論裏，理論與經驗都證明了發達國家經濟增長主要取決於它的知識積累、技術進步和 人力資本的水平2 。澳門的人均GDP已經達到發達國家的水平，被世界銀行列 為OECD以外的高收入地區，1995年以當年價格計算的人均G D P達到18181 美元。澳門的人均GDP高固然與它的博彩業分不開，但同時也離不開教育。在 1981年之前，澳門本身沒有大學，但澳門的政府官員與管理人員大部份是受過 葡萄牙高等教育的；1981年以後，澳門本地也相繼興建了幾所大學，另外，有2 譚崇台《發展經濟學的新發展》武漢大學出版社 1999年 P392

部份學生還可以到中國大陸接受高等教育。在澳門大學的高等教育專業的設置 上特別突出工商管理學院與法學院的專業設置。比如，工商管理學院的資訊管 理 、市場學、財務學、會計學等專業就是經濟高度發展中必不可少的專業。另 外 ，澳門在服務業高度發達的同時，它的工業也佔一個比較重要的地位，屬於 四大支柱產業之一，所以，在澳門大學的專業設置裏，科技學院的專業設置也 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部份。特別是資訊高速發展的今天，電腦軟體工程師與電 機 、電子工程師是一個社會必不可少的專業。應該說，合理的高等教育專業的 配置一方面是經濟發展的要求，另一方面又能促經濟的進一步發展。（三）重視在職及職前培訓在知識更新非常快的年代，在職培訓就成為人們迅速掌握新知識與掌握新 技術的一個重要渠道。在發展經濟學希歐多爾•舒爾次關於人力資本的定義裏 就把在職人員培訓列為五個來源中的一項。有一學者是這樣描述知識的有效期 的3 ：工程學的有效期為5-7年 ；軟體系統的有效期限為1-2年 ；管理學方面為 5-8年 ；生物學為20至100年 。由於知識存在有效期，所以，無論你原來有多 高的知識水平，你都必須不斷參加新知識的培訓。澳門大學的專業設置抓住了 這一特點，專門在教育學院裏成立了在職及職前培訓。同時，還有校外授課中 心 ，這實際上也是專門針對社會上已經參加工作的那一部份人而設立從而確保 在職人員知識的及時更新。（四）適應經濟發展中不同人材層次的需求，設置有證書培訓、本科學位 教育、碩士學位教育、博士研究生教育。作為一個人均G D P達到發達國家水平的地區來說，它對人才的需求會是 各個層次的，既要有一般意義上的技術人才，也要有既掌握技術，又懂管理的 高素質人才，只有這樣，澳門的經濟才能繼續保持在發達國家所具備的水平 上 。特別是，在澳門回歸祖國後，原來由葡萄牙人擔任的一些高職位會逐步轉 移到本地人才上來，這更要求澳門有自己的高素質人才，所以，澳門大學在培 養本科層次的通才的同時，一定要培養自己高素質的人才。澳門高等教育對本地人才素質提高的作用澳門大學的機構一般由校長、管理委員會務委員會和校董事會組成3 Dr. Jorge Rangel“澳門高等教 育的發展” 載 《澳門的高等教 育— 國際研 討會論文集》1995 P55

管理委員會由校長、副校長和總務長組成。教務委員會由獲得博士學位的教授 組成，每月召開一次全體會議。教務委員會下設二個常務委員會，即 ：教學委 員會與研究委員會。教學委員會的職責是：建議並指導教育工作和研究方法的 開展；建議購買教學及視聽設備和圖書館資料；組織有益於澳門大學及社會的 會議及研討會。研究委員會的任務是分析申請研究生研究項目的經費及參加其 他會議的申請，並由每一個研究中心負責協調其學術機構的研究規劃。澳門的 高等教育在澳門的經濟發展中主要發揮二大功能：（一）培養本地人材與提高本地人材素質澳門現有人口只有45萬 ，但相對於土地面積來說，人口密度已經排名 世界第一。同時，澳門的勞動力資源與人才都比較缺乏，有一項調查資料顯 示4 ：工業是澳門經濟四大支柱之一，但大多數工廠仍屬勞動密集型的生產形 式 。92年本澳門製衣業、玩具業、針織業的整體人力資源的學歷結構是，大 學或理工畢業的僅有0 . 4 %，高中畢業的也只有7 . 7 %，擁有技工證書的比例 為0 . 2 % ，這樣的勞動力結構是明顯不利於澳門經濟的發展的。從另一項資 料也可以看出：5從人均GNP水平看，澳門早已超過韓國和臺灣。但是，1997 年澳門勞動人口中具有大學學歷的只有6 . 6 %，受過專業教育的佔30. 4 %，文 盲佔2 0 % 。澳門成人識字率只相當於中低收入國家的平均水平，與韓國60年 代初的水平相當。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澳門的教育在某種程度上滯後於經濟的 發展，阻礙了澳門經濟的發展，特別是與技術有關的第二產業的發展。所以， 培養本地人材與提高本地人材素質就成為澳門高等教育的首要任務。為了培養本地人才，澳門的各大學都在逐年增加正規大學教育的人才培 養 。僅以澳門大學為例，到1999年止，已經畢業的本科畢業生就接近4000 人 。在澳門大學的眾多學院中，我們具體考察澳門大學法學院。澳門大學法學 院成立於1992年 。其重要的職責包括法律教學、法律推廣、出版法律著作、法 律研究、進行與公眾有關的法律探討活動，與其他機構在法律領域開展合作和 交流。在這些職責中，澳門大學法學院以法律教學與法律培訓為主。法學院通 過法律方面的專化化培訓，促進了本地法律文化的發展、法律公務人員的本地 化 、司法人才的本地化及泛指的法律工作者本地化。法學院除了提供本科教育4 崔煜林“高等教育—工商團體間之關系”載《澳門的高等教育—國際研討會論文集》1995 P149-150 5 陳廣漢“論澳門經濟增長的外生性與内生化”載 《當代港澳》 1999年第2 期 P29

外 ，還提供澳門法律、法學、政法學的研究生課程，為法律教師、司法人員、 高級行政人員及法律專業等職位培養最優秀的人材。澳門的高等教育在提供正規學校教育的同時，也提供大量的延續教育。延 續教育是為有興趣的成年人提供一生的學習機會。由於知識與資訊的飛速發展 決定了一時擁有某項知識並不意味著長期擁有知識，所以，必須為知識的轉變 與知識的更新提供大量的培訓機會。在澳門的高等教育中，這類延續教育一般 包括6-8個月的培訓計劃，具體來說要達到澳門高等教育規定的12項指標，從 而做到真正從質和量方面推動延續教育，進而推動澳門經濟的發展。（二）科學研究及對外交流澳門的人均G D P已經達到了發達國家的水平，但從它的其他指標來看， 澳門的經濟發展充其量只是一種外生性的發展6 ，原因就是澳門的經濟過份依 賴於博彩業的發展，靠本身的人力與技術創新支撐起來的工業，特別是高新技 術產業非常少。這種服務業占整個GDP比重過高的情況容易產生對外部經濟的 依賴性和脆弱性的弊端。為了減輕這種產業空心化所帶來的負面影響，澳門上 上下下都在鼓動自己發展一定的高科技產業。高科技產業的發展絕對離不開能 運作高新產業的人，更離不開本身就可以進行創新的人或機構，這一方面活動 的進行應該是與澳門的高等教育緊緊地聯繫在一起的。對於科學研究，我們在 這裏既包括自然科學方面的科學研究，也包括社會科學方面的研究。澳門高等教育中的科學研究一方面是結合教學的需要同時進行的，這裏同 樣以澳門大學法學院為例。澳門大學法學院在培養大量專業法律人材的同時， 還進行了大量的科學研究工作，這些工作包括：參加國際紅十字會舉辦的“國 際人道法律研討會”，舉辦與本地特別有關的討論會和公開課堂，比如：“澳 門法律體制内保護上訴的制度化”、“澳門的司法改革”、“中國法律研討會”等 。同時，澳門大學法學院還積極與其他法律學府和機構發展合作及學術交流 的關係。另一方面的科學研究來自于專門成立的學術研究中心。對於研究中心，在這裏簡單考察澳門大學的澳門研究中心。該 中 宗 旨 是 ：立足澳門，研究杜6 陳廣漢“論澳門經濟增長的外生性與内生化”載 《當代港澳》1999年第2期 P29

會 ，為澳門社會發展服務，為大學教學服務。該中心直接由校長領導，對校長 負責，在中心主任的主持下開展工作，這些工作包括專題研究、學術著作出 版 、學術交流與合作等。比如，在專題研究方面：1990-1993年 ，配合澳門社會 的發展與制定人口政策的需要，先後與澳門前統計暨普查司及澳門基金會合 作 ，對澳門人口與發展展開研究。並先後於1991年5 月舉行“澳門人口與都市 成長”學術研討會，1992年2 月舉行“澳門經濟發展與人口質素”學術研討 會 ，1993年1 2月舉行“澳門人口與發展”學術研討會，三次研討會全部出版 了論文集。在學術出版方面，澳門研究中心出版了大量的學術專著，比如， 1993與1994出版的《澳門叢書》的 《澳門宗教》 、《澳門法律》 、《澳門人 口》。在學術交流與合作方面，該中心大量開展與中國大陸、中國臺灣、中國 香港的學術機構的交流與合作。澳門的高等教育無論是培養人才還是進行學術研究，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促 進澳門經濟的發展，從這一種意義上來說，澳門的高等教育功能與世界上其他 地方的高等教育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對於1981年之前澳門基本上沒有高等教 育的狀況來說，澳門本地高等教育的發展又顯得尤其重要和尤為迫切。從澳門 近20年的高等教育的發展來看，高等教育基本上適應了經濟的發展同時也推動 了經濟的發展。隨著經濟的全球化，全球經濟的競爭會越來越激烈。當代的經 濟競爭，實際上就是技術的競爭，技術的競爭說到底就是教育的競爭。只有具 備高素質的人力資源，才能在激烈的高技術產業的角逐中立於不敗之地，才能 使澳門的經濟增長由外生性的增長轉變為内生性的增長。從澳門的情況看，培 養高技術人才，提高生產效率，亦將有助於各行業從根本上克服和解決現存的 多項困難。包括：勞動成本的日益提高，競爭對手不斷增加等等。對於高等教 育促進經濟發展的這種功能，我在這裏借用日本前首相的一段名言7 ： 一般來 說 ，振興國家，肩負國家的是人。民族的繁榮與衰退，也是這樣。資源小國的 我國，經歷諸多考驗，得以在短期内迅速建成今日的日本，其原因在於國民教 育水平和教育普及的高度。人才是我國的財富，教育是國政基本。7 崔煜林“高等教育—工商團體間之關系”載 《澳門的高等教育—國際研討會論文集》1995 P151

應重視澳門中小學生學習能力素質的提升詹 森 *最近幾年，澳門許多中小學都在講素質教育，使用内地教材的學校，亦都 已採用内地為推行素質教育而編寫的新教材。那麼什麼是人的素質？作為一國兩制下的旅遊博彩城市，澳門居民應具備 那些基本的素質？代表澳門未來的澳門中小學生又應具備什麼素質？素質教育 的内涵是什麼？這些問題不是一言半語能說清楚的，亦不是本短文所能探討 的 。素質教育的内涵，雖有許許多多的表述，但由於表述者囿於其所站的角 度 ，雖然他們都自認為自己表述出了素質教育的涵義，其實大部分都是有失偏 頗的，且存在學術爭論。而公眾所理解的是，素質教育意味着要減輕學生的負 擔 ，提高其對學習的興趣和解決問題的能力。公眾的這種理解，應該也是有道 理的。那麼我們朝着我們的目標前進了多少呢？現況又如何？筆者在澳門當過幾 年中學老師，又一直與許多學校的老師、學生、家長保持着聯繫，經常關注着 這些問題，感覺到學生仍然學得很辛苦，家長焦慮孩子的學習，老師與校方仍 然面對着學生各門功課不及格率很高，學生為此而轉校或提前走向社會的壓 力 。這一切的最終表現自然是高不及格率，對校方、老師、學生、家長所造成 的困擾。面對很高的不及格率，一種做法是老師調高學生的分數。這種做法有多普 遍？澳門回歸前，澳門某高校入學考試的數學試卷中，就有一道考題是讓學生 根據題設條件去推算出一個調高學生分數的公式，您可以由此做出自己的聯 想 ，但這絕不是澳門的特產。這種簡單做法無疑給了學生一種錯誤信息，使我們的教育陷入了一種惡性循環的怪圈之中。筆者對調整學生分數並不持完全否* 廣東技術師範學院數學副教授

定的態度，因為當試題脫離了教學大綱的要求，或者老師對學生期望過高時， 出現大面積的不及格，我們的老師有責任為自己的失誤所造成的後果負責，解 決問題的最直接的辦法自然是調高學生的考分。這種做法顯然不能從根本上解 決問題，因為造成這些困擾的最根本原因是相當多的澳門中小學生的學習能力 素質較差。“學習能力”的概念比較抽象，有人提出，在廿一世紀，人的學習能力表 現在您善於接受新的信息，接受了這個新的信息以後，很快就能夠理解和應 用 。對於我們的中小學生來說，學習能力至少應包括學習“課堂知識”的能 力 ，閱讀能力，自主完成家課的能力，對所學的知識歸納的能力，以及通過媒 體獲取新知識的能力。澳門中小學生有相當多的人這些能力是較差的，何以見 得 ？他們學得很辛苦，他們總是說不知如何去學，其中一些人甚至對他們自己 是否能學下去都沒有信心，就是明證。學習是否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關鍵是學習要得法，即掌握科學的學習 方法。要提升澳門中小學生的學習能力素質，關鍵是老師在教學的全過程中都 注意幫助學生掌握科學的學習方法。所謂學習方法，就是人們在學習過程中所 採用的手段和途徑。古今中外無數事實已經證明，科學的學習方法將使學習者 的才能得到充分的發揮，越學越聰明，給學習者帶來高效率和樂趣，並節省大 量時間。而不得法的學習方法，會阻礙才能的發揮，越學越死，給學習者帶來 學習的低效率和煩惱。由此可見，幫助學生掌握科學的學習方法在提升學生的 學習能力中至關重要。學生究竟應該怎樣學習才能掌握科學的學習方法？優秀生的經驗值得借 鑒 ，他們在學習上大都注意做到“三先三後” ，二戒二倡” ，即先預習後聽 課 ，先複習後做家課，先獨立思考後請教別人，一戒把學習當作苦差役，缺乏 學習興趣，提倡對知識的追求；二戒過多地，孤立的死背硬記，提倡理解記 憶 ，注意問題的内在聯繫；對於澳門中小學生，筆者認為最重要的是，任課教 師要想法令學生認真聽課，讓學生在課上有消化、思考、提問、練習的時間； 其次，如何令學生不抄襲別人的家課是另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内地有些學校 的做法是，在校内設一塊巨大的宣傳板，學生可以把任何無法獨立完成的習題 貼在上面，讓全校同學幫找思路，這是一個開放的學習公共平台，目的是提倡 學生們“合作學習”，目的是引導學生積極溝通而不是一味抄襲。減負的關鍵

是讓學生找到最適合他們自己的學習方法，内地有學校試驗把一些主課的節數 減少，節省出來的時間針對課程的難點重點給不同水平的學生因材施教，使他 們能更快地掌握學習方法。學生學習能力素質的提升，有賴於教師教學水平的提高，更有賴於教師對 學生的愛心和尊重，要時刻警惕我們自己，特別是學生考試成績很差時，我們 一句不經意的話，如果傷害了學生的自尊或學習的信心，那很可能就會影響到 這個學生一生的人生道路，那是非常缺德的。自信心是學生搞好學習的前提。 在筆者看來，學生中不存在“笨蛋”，只有“懶蛋”和學習不得法，也正為此， 才需要我們老師。學生應該對自己有所要求，要尊敬老師，那是不言自明的道 理 。本文的目的很簡單，僅是希望能引起人們對所提到的問題的關注。

培養閲讀習慣打造孩子的終身自學能力沈尚青*十多年來，我在一些書展或在有學齡子女的中青年家長聚會場合中，會像 基督徒傳播福音那樣，向他們解說和游說從小培養孩子閱讀習慣的重要性。不 親自參與學校書展工作，是不會知道本地學子課外閱讀率會這樣低，家長對子 女課外閱讀的重要性是那樣的無知。最近兩年，政府意識到：要提升居民的文化素養，非要在學校提升學生的 課外閱讀率不可，於是在協助學校圖書館建設，撥款採購圖書上作了政策傾 斜 。這是一個好的開端。下一步，就是如何在學校和民間推廣閱讀。推廣閱讀工作，可謂任重道遠。眾所周知，閱讀率下降是一種全球性趨 勢 ，根據中國科學研究所公佈的最新數字，二零零三年國民平均圖書間讀率為 百分之五十一點七（在識字者當中，平均每月至少看一本書便列入閱讀者）， 城鎮與鄉村居民的閱讀率差距約百分之二十四（城市居民百分之六十九點六， 鄉鎮居民百分之四十五點三） ，全國閱讀率連續第五年下跌，比對一九九九 年 ，數字跌了七至九個百分點。調查發現，大部分答問者把不閱讀歸咎於“沒時間”，這同中國這些年來 經濟急速改變，生活步伐愈來愈急迫有關。其實，内地居民圖書閱讀率下降，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一部分讀者閱讀的媒介由紙質出版物轉到網路上，這當 中以十八至三十五歲的青年的閱讀模式改變最大。九九年只有百分之三點八被 訪者說有上網閱讀經驗，二零零三年這個人數比例增至百分之十八點七了。所 以有分析者認為，閱讀率下跌同文字載體轉變有關。對照内地“不斷走低”的閱讀數字，澳門人可能會非常慚愧。我們尚未有 這方面的統計數字，但可以肯定，澳門居民的平均閱讀率不單比不上内地城市 居民，而且連鄉鎮居民的數字必定也趕不上。本地識字者中究竟有多少人每月* 專欄作家、書店負责人

至少看一本書？由學者普遍認同内地大學生語文素質遠比澳門學生佳，僱主對 在内地和台灣受教育的人的中文較有信心，便可推敲一二。和大多數識字的成年人談起閱讀問題，他們一如中國科學研究所調查結 果 ，得出不閱讀的原因是“沒時間”。澳門人真是忙得不可開交嗎？周末偶爾 過關，會看到不少家長拖男帶女，迫在過關的人潮中，帶小孩子北上購物吃飯 和 “K 骨” ，我知道有相當一部分人習慣這樣和子女過周末。我有時候想，如 果這些家長願意靜下來，把花在物質消費上的時間分出一部分來，陪子女一起 上圖書館，或在家一起讀書，孩子所得的好處，遠比吃了一隻價錢超值的燒乳 鴿要有益得多。問題是，許多家長自己是不讀書的，甚至也有不少教師也是不 閱讀的。家長和教師不重視，兒童能養成閱讀習慣嗎？這種現象令人憂慮。根據觀察，一個人如果在小學階段沒有養成閱讀習 慣 ，到了中學，這習慣便較難形成，假如在完成中學離校時沒有閱讀習慣，這 個人便九成一輩子與書無緣了。這種現象現在尤其典型，因為二十一世紀少年 兒童面對各種媒介和遊戲引誘，由電視到網路遊戲到MP3 、VCD （DVD） ， 還有卡啦O K ，平面不動的圖書，如果不及早讓其在幼年時在腦中生根，是很 難抵擋孩子在成長路上遇到的來勢洶洶的各種消遣的引誘的。以前培養閱讀習 慣 ，不一定需要有知識份子家庭氛圍，因為閱讀本身就是一種主要娛樂，所以 即使小學時不大看書，上了中學遇到好的老師鼓勵，或受到喜歡看書的同學的 影響，也還可以養成讀書習慣。但是，現在的孩子沒那麼幸運。我見過一些自身非常愛書的父母——包括學者在内，養出不大閱讀的孩 子 。一位在香港一大學任系主任的學者對我說，他有兩個非常聰明而有天份的 兒子。大兒子讀名校，成績名列前茅，父母感到滿足之餘，沒有在意他的課外 閱讀問題。“我們小時候不需大人督促，自己拿起書就迷頭迷腦看，那會想到 刻 意要‘培養’孩子看書興趣？ ”孩子年愈長，到了五六年級，發現有“美中 不足”的事：他就是不大愛看課外書，叫他看，總以“忙”來搪塞。升中學， 孩子進入獨立期，父母很難令他做某些事；到了高中，即使用鼓勵及利誘辦 法 ，為時已晚，因為外間引誘太多。孩子在各方面表現出色，但始終養不出閱 讀習慣來。 小兒子與哥哥年紀相差六年，學者與妻子汲取教訓，銳意培養弟弟自小看

書 ，現在小兒子仍在小學階段，已是典型書蟲，是班内閱讀冠軍，對父親的專 長— 生化尤感興趣。兩個兒子因為父母的關注不同，形成差別。學者始終對 長子感到惋惜，他知道沒有閱讀習慣的人當然不能做學問。“如果我們早些省 悟 ，他本來應該可以好些。”不過，轉念一想，當不成學者，生活或許更開見過幾個不間讀但學業成績頗不錯的小孩，一如那位學者為自己的兒子惋 惜一樣，我為這些花樣的少年感到可惜。書是前人和今人知識的總結與載體， 今天他們考試成績再好，也不過是得到教科書知識的一株樹木；書海是森林， 不閱讀，將失去一整片知識森林。於我而言，自小養成閱讀習慣不單給我的生活帶來樂趣，擴闊我的人生視 界 ，也在生活的橫逆中幫助我渡難關。朋友都知道我兩個正常的孩子都有閱讀 習慣，大概未必知道我的弱智兒子也喜歡閱讀。兒子出生時難產，腦缺氧而致 多動症與自閉症，沒有一分鐘可以停下來，叫他名字從不回應，到六歲才開金 口說第一句話。但在孩子三歲左右，一個偶然機會我發現他雖然不會講話不知 父母唤其名字但其實會認英文字母，可以把音和形配合，我於是開始教他認 字 ，後來更教他寫字。教兒子認字和寫字，從未期望過有一天他會有閱讀的能力，教他字是因為 我除了識字之外，別無所長，也希望利用學字來填充他無法上學的時間。我現 在忘記了當年教兒學習的細節，印象中每天教一點，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因為 孩子不會有耐性，但是我們持之以恒。多年後的今天，兒子雖然仍然弱智，與人溝通仍有相當困難，但卻是一名 標準的閱讀者— 每天都看報章和政府各種宣傳刊物，有時候讀他根本不懂的 書 。我曾對家人笑言，你永遠不知道這傻瓜從閱讀中知道些甚麼，他的城府究 竟有多深。不過，兒子從閱讀中得出一些奇妙的自學能力和領悟力卻是意外之 喜 。我從沒有教過他學簡體字，但他卻會舉一反三悟出來。兒子甚至比較信服 用語體文來表達的口語，而大不相信廣東口語，因為前者有文字記載，比後者 有根有據， “更加權威” 。閱讀大大改善了我兒的生活質素，因為養成閱讀習慣後他的理解力有了很心 。

大發展，增加了與家人溝通的能力，減少了無法讓人理解而發脾氣的次數。假 如無法明白他講些甚麼話，我們會叫他寫出來，就憑關鍵字，已大概明白他想 表達些甚麼。我們可以通過便條讓他知道一些事，他自己可以用文字在月曆上 記一些他認為重要的“日程” 。這些都是我造夢也沒想到過的。朋友都替我擔心兒子的將來，我卻有自己的看法：假如他今後繼續喜歡閱 讀 ，便有自得其樂的人生，閱讀可排遣寂寞，天馬行空自由自在，他所擁有的 幸福，會比別人多得多。子女智力正常的家長們，假如連弱智孩子也可以養成閱讀習慣，你為孩子 打造這種終生自學能力，究竟會有多難？

腹有詩書氣自華陳雨潤*要研究澳門居民的素質，首先要找出澳門居民綜合素質的定位，是高是 低 ，才能有進一步的探索，應花幾大的氣力，投放多少資源去進行提升澳門居 民素質這項工程。雖然，這是一個比較抽象，比較“虛”的概念，但還是可以透過一些社會 現狀，透過現有的有限統計數據來作間接的比較。要探討澳門居民的素質，離不開教育水平、閱讀風氣、進修求知的冷熱， 其中反映在具體表現方面的，可包括有服務行業的服務態度，對工作的投入程 度和誠意。亦包括在公民教育的水平，例如是否守法愛護公物，樂於助人的程 度 ，是否排隊守秩序等…… 。筆者在本文中只集中探討閱讀風氣這一層面，因為這涉及到從打基礎至終 身學習，持續成長的問題。定位澳門居民的素質是高是低？我們不要同先進的西方國家比較，就拿兩岸四 地 ，文化歷史背景接近的鄰近地區作比較。根據最近一項調查研究結果顯示，三間港、台出版杜上月訪問了四百五十 名香港及二百五十名台灣家長，發現香港家長視閱讀為親子活動的比例較少。 近半台灣家長每月花在課外書的金額逾港幣一百元，香港只有兩成三家長願意 作同等花費（2005年4 月1 1 日報章刊登）。澳門業界從兒童圖書和輔助教材 的銷售金額推算，澳門居民購書親子閱讀比香港還要少一半。不要說尋常百姓，就算高等學府，澳門人的看書、購書、藏書風氣都是強* 澳門出版協會理事長

差人意的。以澳門某大學國際圖書館大樓内的Bookstore為例，去年全年只售 出了非教材的參考書、其他書籍七百本，每月只售出不足六十本。而這所大學 的學生已超過三千人。這不僅是兩岸四地少見，在全世界也罕見。也許有人會 說澳門的大學生不購買圖書，不逛書店，或者他們都在圖書館看書已足夠。現實情況是，我們在中國一般的城市，大多數的高等院校，每天早上五、 六點鐘，可看到一個墟冚的場面，就是學生們大清早起床，千軍萬馬地湧到大 學圖書館門口等開門，因為稍遲起床連位子也難找了。然而在澳門的大學圖書 館 “無敵大海景”、超凍空調、大沙發，還有免費開水供應，條件是兩岸四地 中令人羡慕的，卻經常門庭冷落，在這裡看書、找資料的人寥寥可數。再從學術創作，圖書出版的角度來比較：台灣去年人均出書是1 ： 500 （即每五百人便出版一本新書）香港是1 ： 1000 澳門是1 ： 2500 中國大陸是1 ： 7600其中中國因為每本印量龐大，在絕對數上是第一位，而澳門在回歸前後因 為澳門基金會當時大力支持出版，曾經一度接近1： 12 1 9。但回歸效應減退 後 ，情況逆轉。從出版社的數量，以及出版書種來看，澳門還是小弟弟。台灣去年出版新 書4 萬種，以商業為主的出版社2 千家，香港出版七千種新書，出版社2 百多 個 ；中國大陸出版17萬多種新書，有規模的出版社2千多家；澳門去年出版的 圖書只有2 百餘種，商業的出版社絕無僅有。再從感性的角度看，我們到日本、歐美旅行時，乘坐地鐵或巴士，當地居 民大都人手一本袋裝書，在旅程上書不離手，但本澳此種風氣難尋。香港政府近年已醒悟到推動居民閱讀的迫切性，已開始在電視媒體上製作推動親子閱讀 的宣傳短片，同時最近更展開鐵道乘客閱讀鼓勵活動。國民的素質是高是低，除了看其會否隨地吐痰，會否亂拋垃圾，會否排隊打尖，是否樂於助人這些社會公民現象外，更高的層次，還要看其涵養，其氣

質 、其學識、其抱負。所謂讀書養浩然之氣，腹有詩書氣自華；讀書可以修 身 、進德、興業。在澳門整體經濟高速發展的今天，我們如能將居民的綜合文 化素質同步提升，使其立體化，全面化發展，而不是只有經濟，只有賭業、只 有銅臭淺薄的“暴發戶” ，那就真正為澳門作出貢獻，為澳人積福。要提高澳門居民的素質，除了在普及教育的工作方面需努力外，政府有關 方面長期忽視提倡推動居民的閱讀風氣也應盡快糾正。事實上學生在學校學習 期間，如果有閱讀習慣的學生，成績一定超卓，根本不用十全大“補”；絕大 多數的十優生、狀元都是自小有閱讀習慣。而學生在大學畢業後，要延續其增 長知識，提高技能的歷程，也是培養看書〔包括多媒體〕的習慣。真正的人 材 ，應是終身學習，永不與時代、與日新月異的科技發展步伐脫鈎。建議要提升澳門居民的素質，應從推動閱讀風氣入手，具體建議有下列幾點：1. 立即成立籌建具規模的中央圖書館諮詢委員會。委員會還包括研究訂定 鼓勵青少年、學生多使用圖書館的辦法和活動。2. 系統地規劃推動全澳家長，特別是年輕家長進行親子閱讀。讓孩子們自 小養成愛書，對書籍有好感；在學習、工作時懂得查書，利用書刊知識 解決疑難。要把親子閱讀辦成全民的活動。3. 加大力度支持本土文學、學術出版事業；扶助兩岸四地華文合作出版的 事業，既透過交流互動提升本土文學創作，讓閱讀寫作之風更上一層 樓 ；又一步步探索文化出版事業自給自足，獨立運作的商業圖書出版營 運的可能。4 大幅提高對學術研究，學術創作的獎勵和鼓勵。5.在小學裡推行高年班學生向低年班同學推薦、介紹自己看過的好書活 動 ，更系統地有計劃地編排進行課外閱讀，逛圖書館、逛書店、參觀書 展作常規活動。

誠信與會計江希和*誠信是素質的重要構成方面，一個素質高尚的人，必定是個誠信的人，而 一個缺乏誠信道德的人，根本就談不上是一個有素質的人。所以，誠信是素質 的基礎。誠信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哲人的“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詩人的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民間的“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都極言誠信 的重要。幾千年來，“一諾千金”的佳話不絕於史，廣為流傳。充分體現了誠 信是社會最普遍也是最基本的倫理價值需要。當今社會 ，隨着對外開放以及交 換關係的日趨複雜，誠信面臨着極大挑戰，誠信需求也就更加強烈。這不僅體 現在經濟活動領域，還包含政治活動、精神文化活動等一切社會領域。但從市 場經濟下的利益分配和宏微觀的決策基礎來說，會計誠信更為重要。一 、誠信的含義誠信是由“誠”和 “信”兩個概念組成的。誠 ，指真誠、誠實；信 ，指信 任 、信用和守信，所以，誠信就是指誠實、守信。而誠實，是指言行跟内心思 想一致，不說假話，不做明知不對的事情。守信，就是講信用，不失信，“言 必信，行必果“。人無信不立，事無信不成，國無信不威。早在兩千多年前， 孔子就說過：“人而無信，未知其可也。”荀子認為：“養心莫善於誠"。老 子也把誠信作為人生行為的重要準則：“輕諾必寡信，多易必多難”。這些聖 賢哲人的論述，生動顯示了誠信在中國人心目中的價值和地位。但將“誠”與 “信”合起來作為一個科學的道德範疇，則是現代社會的產物。在現代社會， 經濟的市場化和國際化、政治的民主化和法制化以及文化的多元化和交往方式 的現代化，無不凸顯着誠信的價值並要求踐行誠信。根據時代發展的要求，現 代 “誠信”可以定義為：是適應社會、經濟和政治發展要求的，同現代經濟契 約關係和民主政治密切相關並繼承了傳統誠信美德的真誠無欺、信守然諾的心 理意識、原則規範和行為活動的總和。理解誠信的含義，應注意把握以下兩點 ：*澳門科技大學行政管理學院博士研究生

首先，誠信是個人的立身之本。誠信是個人必須具備的道德素質和品格。 一個人如果沒有誠信的品德和素質，不僅難以形成内在統一完備的自我，而且 很難發揮自己的潛能和取得成功。“誠”不僅是德的基礎和根本，也是一切事 業成功的保證。“信”是一個人聲譽的標誌，也是人所應該具備的最起碼的品 質 。孔子說：“信則人任焉。”誠於中而必信於外。“誠”強調的是個人内心 信念的真誠，是一種品行和美德，“信”則是誠這種内在品德的外在化顯現， 是一種責任和規範。心有誠意，口必有信語，則身必有誠信之行為。一個人缺 失誠信，就會使自我陷入非常難堪的境地，也難於對自己的生命存在做出肯定 性的判斷和評價。同時，一個缺失誠信的人，必然會欺騙別人，同樣也等於欺 騙自己，這既破壞了人際關係，也損害了自身價值。因此，誠信是個人立身之 本 ，處世之寶。個人講求道德修養和道德上的自我教育，培育理想人格，要求 以誠心誠意和信實堅定的方式來進行自我陶冶和自我改造。中國古代思想家強 調 “正心誠意”和 “反身而誠”在個人道德修養中的地位和作用，認為修德的 關鍵是有一顆誠心和一份誠意。誠意所達到的程度決定修德所能達到的高度， 正可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天下無不可化之人，但恐誠心未至；天下 無不可為之事，只怕立志不堅。”所以，中國人特別強調“做本色人，說誠心 話 ，幹真實事” 。其次，誠信是一種社會的道德原則和規範。和諧社會是人類追求，而且也 是社會發展的應有社會形態。誠信是和諧的基礎，所以和諧社會必定是誠信社 會 。建立一個誠信社會，它要求每個社會人都應以求真務實的原則指導自己的 行動，以知行合一的態度對待各項工作；也要求所有的社會法人或組織都要以 誠信原則履行各自的職責。在現代社會，誠信不僅指公民和法人之間的商業誠 信 ，而且也包括建立在社會公正基礎上的社會公共誠信，如制度誠信、國家誠 信 、政府誠信、企業誠信和組織誠信等。這就是說，任何政府和制度都要按照 誠信的原則來組織和建構，亦需按照誠信的原則行使其職權。一旦背離了誠信 的原則和精神，政府就會失信於民，制度就會成為不合理的包袱 。二 、會計誠信何 謂 “會計誠信”？簡單地說，“會計誠信”表達了會計對社會的一種基 本承諾，即客觀公正、不偏不倚地把社會經濟反映出來，並忠實地為會計資訊 使用者服務。

誠信是會計工作之本。我們的老祖宗在創造“會計” 一詞時就已經顯示了 它的這一本質内涵。《說文解字》裏說：“計 ，會也，算也，從言從十。”又 釋 “言”字 ： “直 言 曰 言” 。實話實說就叫“言” 。又 講 “十 ” ，“十乃數之 具也”。就是真實紀錄，真實核算。這就是說，會計的本質是實事求是，不弄 虛作假，要真實反映正確記錄。可見，會計與誠信之間存在着必然的關係。會計職業是誠信職業，該職業的基本職責就是提供真實客觀可靠的會計資 訊 。所以，如果會計失之誠信，弄虛作假，欺詐舞弊，會計關係得以存在的基 礎就會隨之崩塌，會計業的生命力也就隨之完結。孔子曾說：“自士皆有死，民無信不立”。市場經濟是一種信用經濟，沒 有信用，市場經濟就無法維繫，如果會計人員不遵守會計職業道德，以一種不 誠信的態度工作•那麼就會導致大量的會計資料失真。從而導致各項經濟指標 失靈•最終造成國家經濟政策與實際偏離，影響國家的方針政策，危害市場的 經濟秩序.與人、與 己 、與國家都是一種極大的危害。近幾年來，發生在國内外的大公司欺詐案，使會計面臨“誠信危機”的挑 戰 。一些上市公司通過虛假包裝騙取上市資格，有的通過虛誇盈利欺騙投資 者 。譬如我國的“銀廣夏” 、“麥科特” 、“黎明股份” 、“東方電子”等 ， 就是靠“假賬”吹出的“業績神話”來騙取投資者的；同時在國外，從“安然”、“世通”、再到“施樂”等等，亦頻頻曝出造假的財務醜聞。而更為嚴重的是， 在各類形形色色的造假案中，都有作為“公正” 、“客觀”化身而享譽社會的 “經濟員警”— 會計師事務所參與其中。就拿排名世界500強第七的安然公 司來說，久負盛名的世界會計事務所— 安達信會計公司，在對安然公司會計 報告進行審計時，不僅對會計報告中“水份”熟視無睹，甚至還幫着造假。這 一系列會計醜聞的發生，不但對資本市場形成很大的負面影響，也使會計業的 獨立性和公信力受到前所未有的質疑。會計誠信再造和治理刻不容緩。“經濟越發展，會計越重要” 。在會計資訊已經成為現代社會廣大投資 者 、債權人、企業管理者以及政府部門進行決策重要依據的今天。我們會計人 員一定要樹立前國務院總理朱鎔基先生提出的“誠信為本，操守為重，堅持準 則 ，不做假賬”的職業理念，在 各 自崗位上恪盡職守，誠信為上，共同構築 會計業誠信“長城” ，以便更好地服務於單值，服務於社會，服務於公眾。

三 、 “誠信”無小事1現代經濟生活中，儘管出現一些諸如會計造假等與誠信道德相達背的案 件 ，但也湧現出許許多多的會計“誠信”典範。這裏摘取的“一張假鈔”個案， 看似事小，但卻折現出恪守“誠信”的魅力。真 是 “誠信”無小事。那是我從事會計工作不久後發生的事，雖然過去幾年了，但至今仍留在 記憶深處。大學畢業後我走上會計崗位，擔任出納員工作，每天要經手幾十萬元現 金 。科長擔心我這個新手會出差錯，親自帶着我熟悉業務。然而在一次收貨款 時 ，由於我的疏忽，沒發現收下的客戶貨款裏有一張百元鈔票是假鈔。臨去銀 行進賬前，科長複查點鈔時才挑出來。科長問清情況後沒怎麼多想就自己拿了 張百元鈔票墊進去，把假鈔交給我說： “進賬時把它交銀行沒收。”話沒說 完 ，公司經理來電話找她。科長剛走，一供貨廠家的業務員來財務科要一次性 結算貨款並要現金。我問為什麼？該業務員說，因為他們廠已決定不再給我們 公司供貨，要現金是擔心我們公司在付款時耍手腕。我聽了，猶豫了一下，趁 業務員不注意時就把那張假鈔混在貨款中一起給了業務員。科長回來，當我把 她墊的錢退給她時，她似乎覺察出了什麼，警覺地問道：“為什麼要退給我?” 我就把那張假鈔已經付出去的事如實說了。沒等我說完，科長的臉色變得嚴肅 起來，我馬上補充了一句：“那業務員說了，以後他們廠不再給我們供貨，跟 我們也不再有業務往來了。”“嗨 ，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呢? ”眼看着她要發火， 我也等着挨批，但她卻又忍住了，然後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你參加工作時間 不長，今天的事我就不再批評你了。但你要記住，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誠 信最重要，別看這不過是小小100塊錢。對我們財務工作者，誠信無小事。” 對科長的話，我並不以為然，不就是一百塊錢嗎，何況這假錢還是別人給我 的 ，任她說吧。但我還是低下頭做出内疚的樣子說：“科長，我錯了。”科長 輕輕地歎了 口氣說：“知道錯了就好，現在我陪你去找那個業務員，把那張假 鈔追回來。”我遲疑地說：“那個業務員說了，下午他就要坐火車回廠。這會 兒說不定已經到火車站了。”科長看了看錶，果斷地說：現在就去火車站，一 定要找到那個業務員把假鈔追回來。”我們在火車站候車大廳找到了那個業務 員 ，科長把付給他的貨款裏有假鈔的事講了。業務員聽科長說要把假鈔換出1 資料來源：《財務與會計》2004年第十期，張曉春的“一張假鈔” 。

來 ，以為有什麼變故，不願把貨款拿出來給我們複查，搪塞道：“就是有張假 鈔 ，也不過是一百元，我認了，用不着再自找麻煩了。”科長耐心地給業務員 講了假鈔在社會上流通會造成的危害，業務員終於被說服了，跟着科長和我去 了車站警務室，把那張假鈔從貨款裏找了出來。當科長把一張嶄新的鈔票放進 貨款時，業務員的心被打動了，激動地說：“這些年來，我跟不少單位財務科 的人打過交道，還很少遇見過像你們這樣講誠信的，真不知該咋樣感謝你 們 。”科長微微笑了笑，歉意地說： “是我們工作沒做好，給你添麻煩了。” 業務員回廠去沒過幾天，就給我們公司領導打來電話說，他們廠領導決定繼續 給我們公司供貨。公司領導納悶，問其中原因，對方回答說：“沒啥特別的原 因 ，就一條，你們公司的人最講誠信。”這時•我才真正理解了科長說過的那 句話：誠信無小事。以上案例，使我深深理解了“誠信無小事”的真諦，也使我深深理解了這 樣一句格言：“什麼都可以丟棄，唯有誠信不能丟。”人生之舟，不堪重負， 有棄有取，有失有得。失去了美貌，有健康陪伴；失去了健康，有才學追隨； 失去了才學，有機敏相跟。但若失去了誠信，你所擁有的一切：金錢、榮譽、 才學、機敏……就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如過眼雲煙。不欺騙，不隱瞒，才 是正確的人生態度。遠離爾虞我詐，圓滑世故，多一份真誠的感情，多一點信 任的目光，腳踏一方誠信的淨土，就可澆灌出人生最美麗的花朵，築起人生堅 不可摧的銅牆鐵壁。一個人如此，一個企業乃至一個國家何不如此啊。

關 於 “澳門居民素質研究”的一些觀點尉東君*人的素質，東西方有不同的區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是中國的傳統文化觀念，所 以 “修身”是 中國 人 心 中的素質基礎。一個人有沒有素質，不在於他的學問，更重要是其品 格 ，也就是人文精神和道德價值。素質定義會明顯傾向儒家“聖人”和 “君子” 的模式，一個深諳六藝，具備“仁 、義 、禮 、智 、信”的 “君子” ，才是華人 社會的素質典範。是以，鋒芒畢露、咄咄逼人的不算有素質；有學問但生活細 節欠妥的不算有素質；生財有道但緇銖必計的不算有素質。西方社會偏重物質理性，特別工業革命以來，素質觀念與社會的經濟發展 相互緊扣，偏向功利主義。西方學界一般同意人的素質是指先天生理基礎，通 過各種後天的學習、訓練和群體感染，以獲得知識、經驗、技能、能力和態度 的總和。也就是說，社會作用與人關係密切。所以，教育制度、醫療衛生、社 會福利、法治程度、社區空間、居住環境、公民道德、環保意識、工業和科技 化 ，也變得與人的素質息息相關。所以，2004年初，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開始醞釀澳門居民素質的研 究 。作為課題組成員之一，我認為這研究是重要和必要。去年澳門經濟高速發展，預計未來幾年的增長幅度也十分可觀。擺在眼前 的 ，是如何提升我們自身的競爭能力，透過人的能力的增強，讓整體生活素質 能與社會同步前進。尤其是提高我們的人文素質，以抵抗“物本主義”對我們 靈魂的侵蝕 。對於澳門居民的素質水平，不同人士有不同看法，在多場内部座談會上， 講者都圍繞着“人的素質”這個概念爭論，特別是對素質水平的判斷。例如有*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副理事長

講者質疑，部分教育水平很高的人並無如廁後洗手習慣，這能否以其學歷來衡 量其素質的高低；又例如有些人只為個人私利而妄顧公義，若以其財富來衡 量 ，又是否客觀？文化素養豐厚的不一定有高學歷；從事博彩行業的也不見得沒有高尚情 操 。凡此種種，都是社會上的不同看法。但總體而言，都認為澳門居民素質合 格 。若以一百分為滿分，則介乎六十至七十分之間。當論及澳門人不足之處， 則是眾說紛紜。有說是教育水平不足，有說科技和創新力薄弱。還有諸如公民 認知、傳統文化、道德判斷、心理狀況等等…… ，其中不乏真知灼見。然而，若從方法論的角度出發，對於居民素質指標體系的建立，我會較偏 向於西方的物質理性，後再補充東方的人文内容。比如聯合國開發計劃署 （UNDP）提出的人類發展概念，便是強調如何擴大人類的選擇能力，這包括人 們擁有購買各種商品和服務的能力、延長壽命的能力、享受健康的能力、獲得 知識的能力以及參與社會公共事務的能力。上述所指的研究範疇，只能滿足於地區與地區間的橫向比較，卻無法反映 當前澳門居民的普遍特徵，特別是對一國兩制和國家認同的接受程度，以及經 營博彩行業的能力和其道德取態，這些内容對素質研究也十分重要。我會這樣假設，如果澳門人對一國兩制和國家認同嚴重分歧，那麼凝聚這 個社會的互信基礎便會崩潰，猜疑的結果最終影響到人的選擇，使人的素質下 降 。又例如，假設澳門人都不願意其下一代從事博彩行業，那麼政府發展博彩 業的方向便應有所調整，否則人們擁有購買各種商品和服務的能力也會被削 弱 。澳門的情況，還應包括人們適應社會嬗變的能力，自律的道德情操，追求 卓越的價值觀。最後，我希望確定，澳門居民素質研究的定性問題，即研究是屬於學術性 還是政策性。我認為，居民素質的研究絕不應只是學院式的，無任何價值判斷的 學術性報告。因為研究的目的，是希望讓澳門人更認真地關注自身的不足和將面 臨的挑戰，通過自我的省視，以應對外部環境的轉變。從這個角度看，研究便無 法避免對某些内容存 有價值判斷。例如某部分人把大部分時間消磨在打麻將或睡 覺時，便很難想像社會大眾能同意這是高素質的。這便是研究的價值判斷。當 然 ，研究過程是應該堅持科學的嚴謹、客觀和中立，但應僅止於研究的過程。

區域合作

互補合作務實推進——澳門因應C E P A與 “9+2”的策略1蕭志偉*今天，是泛珠三角九個省區及香港、澳門兩個特區共同簽訂《泛珠三角區 域合作框架協議》的第215天 ，同時亦是《澳門與内地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 係的安排》（CEPA）第二階段補充協議生效2的第8天 ，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暨 南大學“產業經濟學”國家重點學科點、《經濟學動態》雜誌社共同主辦這次 “C EPA與泛珠三角經濟發展戰略”高級研討會，是適時和具意義的。在CEPA的推進方面，本人想先談談零關稅安排。2004年1— 9 月 ，澳門 經濟局共接獲95份零關稅申請，批出53份 ，據拱北海關統計，去年1— 8 月 自澳門進口C EPA零關稅的貨值僅為16.4萬美元，佔拱北海關進口CEPA零關 稅貨物僅得0. 6 %。從初步數據分析，首階段零關稅對推進澳門與内地貨物貿 易的作用仍未顯著。然而，須指出的是，製造業在澳門產業結構比重僅佔7 . 2 %，加上澳門的 土地資源非常匱乏，產品附加值較低，若要求在貨物貿易上取得亮麗成績是不 切實際的。不過，根據台灣方面的研究，2003年台灣出口至中國内地的貨品， 按澳門CEPA的273項内容核算，總價值卻達41億美元。此外，與澳門關係密*澳門策略發展研究中心理事長1 2005年1月8 日，在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暨南大學“產業經濟學”、國家重點學科點、《經濟學動態》雜誌社主辦；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承辦；香港政策研究所、廣東佛山市高明區委及 本中心協辦之“C E P A 與泛珠三角經濟發展戰略”高級研討會上之發表文章。2 根據補充協定，自2005年1月1 日起，内地對第二枇共190種原產澳門的進口货物實行零關税。新增的貨物基本涵蓋了澳門本地生產商提出的建議專案，其中包括124種澳門現已生產的貨物和66種 擬生產的貨物。在服務貿易方面，根據補充協定，内地將擴大開放其中的11個服務行業，並新增 機場管理服務、資訊技術服務、文化娛樂服務等8個服務行業。此外，補充協議取消了澳門居民到 内地當個體户的地域限制，將範圍由原來的廣東省擴大到全國各省、自治區、直轄市。營業範圍 也由原來的商業零售擴大至零售、餐飲、居民服務等。

切的葡語系國家巴西，去年出口至中國的貨物總額是53億美元，而部分巴西出 口的主要構成如皮革12.89億美元、汽車零件19.58億美元、鞋類18.98億美 元 ，都列在CEPA第二階段補充協議的減免關稅清單之内。如能吸引這些產品 在澳門生產，利用澳門的地緣優勢，把目標市場朝向泛珠三角西部的省份，繼 而瞄準東盟的廣闊市場，這是一種思路。胡錦濤主席最近指出，澳門經濟“長期以來形成的一些深層次問題和矛盾 仍然存在。”必須“在鞏固現有優勢的同時，努力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增強發展後勁。” 土地供應不足，是澳門落實“一國兩制”的主要制約。除了期望 國家未來在有關土地問題上的突破性支持外，澳門要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只 能走區域合作和高技術、高附加值之路。高技術和高附加值其實亦不是澳門本 身強項，但澳門可主動順應廣東及鄰近地區中小型企業的快速成長趨勢，及時 抓住CEPA和 “9+2”的契機，達致多贏絕非空談。共同拓展海外市場是澳門參與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適當部署，其潛力正等 待 “9+2” 一起發掘。澳門特區政府在全面發展旅遊業的同時，亦致力於發展為“高效便捷、成 本較低”的區域性商貿仲介服務平台。特區政府依據自身優勢，提出了打造内 地與葡語國家間經貿服務平台、粵西地區商貿服務平台及世界華商聯繫與合作 平臺共三大平臺，前者更具有國家直接參與支持的優勢。去年1 0月 ，廣東省黃華華省長和澳門特區譚伯源司長首次共同率領粵澳 商貿代表團，遠赴葡國開拓市場，為粵澳經貿合作展開歷史性的一頁。粵澳的 聯合招商活動，引起了葡國工商各界的高度關注和重視，CEPA和泛珠三角的 内容被廣泛討論，葡萄牙國務兼經濟事務和勞工部長阿爾瓦羅•巴雷托公開表 示對廣東和澳門的經濟發展速度表示“羨慕和妒忌”。這次活動並引起葡語國 家的高度重視，成效顯著，也為第二波的跟進奠定了較堅實的基礎；去年9 月 ，澳門特區除組織龐大的企業代表團前往福建廈門參加9•8 國 際投洽會外，更首次組織了7個葡語系國家的經貿官員前往福建和四川作投資 推廣。據瞭解，華為和四川的長虹集團等内地在知名企業通過澳門特區政府的協 助 ，已與個別葡語國家建立了積極的聯繫

去年10月 ，澳門舉辦了一個“中國一葡語國家產品展銷會” ，雖然只是 第一次舉辦，宣傳力度也不大，但卻促成了包括珠海企業在内的，共4億多澳 門元的合作成果；以上例子帶出一個思路： “9 + 2”的成員完全可以借助澳門所具有獨特 優勢，一起落實“走出去，引進來”發展策略，事半功倍地利用澳門這個特殊 的平台進行經貿活動。當中，“9 + 2”區内的中小企業宜抓住機遇，來澳夥拍 澳門的企業家，進軍國際市場，尤其是頗具潛力而又開發不足的葡語系市場。至於澳門本身，應當進一步挖掘和強化自身的獨特優勢。所 謂 “遠交近 融”，關鍵就是要充分利用相對較優的歐盟和葡語系國家的聯繫網絡、語言優 勢和商貿經驗，利用C E P A給予的物流、倉儲、法律、會計、廣告、管理諮 詢 、會議展覽等服務行業的市場開放，聯同外國的中小企業拓展内地市場；同 時 ，聯同内地，首先是泛珠三角中小企業，走出國境，開拓新市場。在這雙向 交流的交匯點，一個地區性的總部經濟概念正自然孕育。根據現實的推進和共 贏的原則，並結合泛珠三角區域聯合開發橫琴的意向，我們不妨開拓性地思 考 ， “澳門— 橫琴”有無可能成為這個概念的理想所在地？這個月的13至1 7日，葡萄牙總統將率領龐大的工商代表團訪問北京、上 海和澳門，粵澳政府將與葡國政府在澳門特區共同舉辦大型經貿交流活動，並 組織粵澳兩地企業家參會。19日，浙江省政府將組團到澳門，與澳門特區政府 共同舉辦“2005澳門•浙江周” ，7 個葡語國家的駐華大使將專程到澳門參 會 ，說明澳門的商務平台作用正逐步被認同。除了商貿合作之外，澳門能為泛珠三角區域合作作出較大貢獻的，應是我 們的龍頭產業— 旅遊娛樂業。目前特區政府正透過市場力量，銳意強化優 勢 ，全力把之做大做強。必須強調的是，博彩，尤其是高檔次的博彩，確是澳 門旅遊娛樂業的重要元素，但它決不是唯一元素；事實上，遊客亦不會只鍾情 於博彩。澳門旅遊娛樂業的發展方向是整合博彩、優閒、會展、文化等複合元 素的綜合旅遊，這就是澳門為何全力申遺、高水準表演終年不斷、幾家大型投 資者都在致力投資非博彩旅遊項目的原因。區域旅遊是世界潮流，澳門的旅遊 資源應當為整個地區的興旺作出貢獻。同樣，内地的名山大川和人文景觀，香 港的購物天堂和迪士尼樂園，亦肯定會成為澳門可以分享的資源。路通財通，

便捷的、突破性的通關安排、港珠澳大橋的加快興建，是推進區域合作的務實 舉措。展望未來，相信CEPA和泛珠合作必將有助澳門和區内成員的經濟繼續保 持發展。

區域合作與資源優化配置— — “泛珠三角”戰略的經濟學分析1馮邦彥周孟亮*[内容摘要]區域經濟合作是一市場交易過程，它通過發揮各自比較優勢促進資源優化配置，增進區域合作參與各方的福利，區域經濟合作中市場交易費用 的大小將影響資源優化配置狀況。資源配置機制的選擇對區域合作十分 重要，本文以“泛珠三角”區域經濟合作為例，對區域合作的基礎、交 易費用、資源配置機制等問題進行研究。[ 關 鍵 詞 ] “泛珠三角” 、區域合作、資源配置一 、從生產要素流動角度看“泛珠三角”合作2004年6 月3 日，“9+2”政府首腦共同簽署《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 定》 ，標誌着由中共廣東省委書記張德江倡導、得 到 “9+2”政府首腦積極回 應的泛珠三角經濟合作框架正式建立。“泛珠三角”經濟發展戰略的提出與啟 動 ，有其特定的宏觀經濟背景和現實基礎：第一，“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戰略的提出，順應了 CEPA實施後“大珠三 角”進一步崛起、產業外移的趨勢。CEPA的簽署及實施，標誌着内地與香港、澳門之間的經濟合作進入經濟 一體化的新階段。由於過去2 0多年來港澳與廣東的密切經濟聯繫以及地緣關 係 ，包括粵港澳在内的大珠三角經濟區域的合作必然成為CEPA實施的核心層 次 。在CEPA的框架下，粵港澳三地政府首腦達成了加強合作的共識：廣東、* 馮邦彥，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所長、教授、博導，研究方向產區域經濟學；周孟亮，暨南大學經 濟學院金融學博士研究生。1 在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暨南大學“產業經濟學”、國家重點學科點、《經濟學動態》雜誌社主辦； 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承辦；香港政策研究所、廣東佛山市高明區委及本中心協辦之 “C E P A 與泛珠三角經濟發展戰略”高級研討會上之發表文章。

香 港 、澳 門 三 方 將 繼 續 發 揮 各 自 的 比 較 優 勢 ，廣 東 將 努 力 打 造 全 國 重 要 製 造 業 基 地 ，香 港 將 努 力 發 展 成 為 國 際 性 金 融 、物 流 和 資 訊 中 心 ，而 澳 門 將 建 成 區 域 内 的 旅 遊 博 彩 中 心 ，並 致 力 發 展 與 歐 盟 、葡 語 國 家 的 經 貿 聯 繫 ，爭 取 用 1 0年至 2 0 年 的 時 間 ，將 “大 珠 三 角 ” 地 區 建 設 成 為 全 球 最 富 活 力 的 地 區 之 一 。長 期 以 來 ，大 珠 三 角 地 區 一 向 以 外 向 型 經 濟 為 主 ，加 上 與 周 邊 地 區 特 別 是 大 西 南 地 區 交 通 不 便 ，運 輸 成 本 高 ，因 而 對 内 地 市 場 的 開 拓 顯 得 不 夠 。因 此 ， 與 長 江 三 角 洲 相 比 ，珠 三 角 的 一 個 明 顯 制 約 因 素 就 是 缺 乏 經 濟 腹 地 。這 一 弱 點 已 嚴 重 制 約 了 其 經 濟 的 持 續 發 展 。 “泛 珠 三 角 ”經 濟 發 展 戰 略 的 提 出 ，正 是 因 應 “大 珠 三 角 ”經 濟 進 一 步 崛 起 、產 業 外 移 的 需 要 ，以 拓 展 自 身 的 經 濟 腹 地 ， 並 帶 動 廣 東 周 邊 省 份 和 大 西 南 地 區 的 發 展 。隨 着 經 濟 的 發 展 ，近 年 來 珠 三 角 地 區 的 勞 動 力 、土 地 成 本 不 斷 上 漲 。據 統 計 ，廣 東 省 製 造 業 的 年 平 均 工 資 已 從 1 9 9 7 年 的 9 0 8 8 元 上 升 到 2 0 0 2 年 的 13870 元 （廣 東 統 計 年 鑒 1 9 9 7 ，2 0 0 2 ，2 0 0 3） ，5 年 間 增 幅 達 5 3 % ，利 潤 空 間 已 不 斷 減 少 （如 圖 1 所 示 ） ，隨 着 平 均 成 本 曲 線 A C 1 上 升 到 A C 2 ，利 潤 空 間 由 面 積 P 0 P 2 E C 縮 減 到 面 積 P 0P 1D C 。 “泛 珠 三 角 ” 區 域 合 作 的 開 展 ，為 珠 江 三 角 洲 地 區 勞 動 密 集 型 產 業 向 外 轉 移 ，逐 步 形 成 珠 （三 角 ）店 内 （地 ）廠 之 勢 創 造 了 條 件 。圖1 珠三角地區製造業利潤不斷減少第 二 ， “泛 珠 三 角 ” 區 域 合 作 有 利 於 發 揮 各 地 資 源 稟 賦 的 優 勢 。赫 克 歇 爾 — 俄 林 的 要 素 稟 賦 理 論 認 為 ，由 於 國 與 國 之 間 要 素 稟 賦 存 在 差異，使 得 要 素 價 格 也 產 生 差 異 ，進 而 導 致 生 產 成 本 和 產 品 價 格 的 差 異 ，通過國際 貿 易 可 以 增 進 兩 國 利 益 。該 理 論 也 適 用 於 一 國 内 區 域 之 間 的 合 作 ，擁 有 不 同

要素稟賦優勢的地區通過區域間的合作可以帶來合作各方的福利的增加。“泛珠三角”經濟區域涉及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以及我國東、 中、西部地區九個省區，各省區有着不同的資源稟賦，大珠江三角洲地區擁有 較強的資金和技術水平，從金融機構的人民幣存貸差額來看，1995年廣東金融 機構的存贷差為1，594.79億元，2002年增加到7，715.19億元，佔全國同期存貸 差39，623.5億元的19.5 %，1995年廣東人均儲蓄存款為5，035.08元 ，2002年達 到15，039.73元 （中國統計年鑒，2003；廣東統計年鑒，2003） ，而周邊内地 的勞動力和能源相當豐富，2002年廣東的能源生產量為3，627.54萬噸標準煤， 同年貴州能源生產量為3，850.40萬噸標準煤，四川能源生產更是在1999年就達 5，922.40萬噸標準煤（高校財經資料庫，www.bjinfobank.com），同時周邊中、 西部地區擁有近乎無限供給的勞動力。 圖2表示區域合作開展前的情況，要素豐裕程度的差異使大珠三角與周邊 地區有不同的生產可能性曲線，曲線A A 1和BB1分別代表大珠江三角洲和周邊 地區的生產可能性曲線，表明大珠三角屬於資金相對豐裕的地區，周邊地區屬 於能源、勞動力相對豐裕的地區，I1代表區域合作開展前所能達到的社會無差 異曲線。圖3 表示通過統一的貿易條件（Terms of Trade，TOT）進行區域合 作 ，利用各自的資源稟賦優勢，可以達到在區域合作前所不能達到的更高的社 會無差異曲線12，達到“多贏”的目的。這樣，不僅大珠三角地區可以通過區 域合作逐步實現製造業轉移和產業結構的升級，對周邊地區也是一次重大的發 展機遇，可以發揮自身比較優勢，通過廣東乃至大珠三角的橋樑作用，進一步 開拓國際、内地市場。圖2 合作前的情況 圖3 合作後的情沉

二 、從交易費用角度看“泛珠”資源優化配置的制約因素區域内資源的比較優勢為通過“泛珠三角”區域合作促進區域資源優化配 置提供了基礎，但這只是一種靜態基礎，並非區域内資源優化配置的充分條 件 。從經濟學角度看，區域合作和資源配置是一個市場交易過程：一方面，由 區域資源比較優勢而產生的專業化及勞動分工能夠節約生產費用；另一方面， 隨着市場交易的深入，由於存在着眾多的制約因素，市場交易費用呈上升趨 勢 ，只有當單位專業化水平提高引起的生產費用節約大於相應增加的交易費用 時 ，區域合作才能順利進行。在 “泛珠三角”區域經濟合作剛起步階段，為發 揮區域内資源配置的“存量效應”（利用區域間現有資源的比較優勢）和 “增 量效應”（由於區域合作帶來的技術進步、觀念更新及生產效率提高等） ，充 分認識並減少眾多制約因素帶來的交易費用就顯得十分重要：第一，區域間運輸成本帶來交易費用的增加。這裏所指的“運輸成本”是廣義的，它包括看得見的運輸網路所形成的有 形運輸成本，也包括因地方保護主義而引起的非關稅貿易壁壘所導致的無形運 輸成本。資源配置必然伴隨生產要素流動，而生產要素流動的最高水準在於生 產要素價格的均等化，但在現實中運輸成本的存在使區域間生產要素價格均等 化趨勢受到阻礙，如果運輸成本過大，儘管區域間生產要素價格相差懸殊，要 素比較優勢依然無從發揮，因而，盡可能少的運輸成本意味着資源配置效率的 提高。目前，香港、澳門與廣東珠江三角洲地區之間的交通運輸網路已相當發 達 ，大珠三角地區基本形成了“兩小時經濟圈”。不過，珠三角地區與粵西、 粵東特別是粵北山區的交通運輸網路則仍不如珠三角地區，廣東與周邊省區的 交通則更不便利，特別是省際間高速公路較少，許多還在規劃建設中，因而運 輸成本較高，對原材料、產成品及人員的流動產生較大的阻礙作用。同時，各 省區之間存在的許多市場封鎖和關卡無形也大大增加了運輸成本，增加了區域 合作的交易費用。第二，區域間利益博弈過程帶來交易費用的增加區 域 經 濟 合 作 是 一個 區 域 間 利 益 不 斷 調 整 的 博 弈过程，區 域 間 無 差 異 的 政策 環 境 能 有 效 減 少區域 合 作 中 的 衝 突 和 矛 盾 ，從 而 有 效 減 低 交 易 費 用 。通過有

效磋商，協調彼此之間的政策，達成共同認可的有約束力的協定，可以分享區 域經濟合作帶來的收益。“泛珠三角”經濟圈跨越不同的行政區域，各地方都 有本地經濟發展政策，合作各方都是區域合作這一市場交易過程中的不同角 色，都是理性的經濟利益主體，各主體效用函數不僅依賴於自己的選擇，而且 依賴於合作他方的選擇，每個行政區域的行為都構成其他行政區域追求自身利 益行為的限制，因此，區域間利益博弈會導致區域合作難度加大，特別是在合 作初期，區域間缺乏區域合作的傳統和有效的溝通機制，區域間整合具有自發 性 、低層次競爭，各自為政的局面不可避免。第三，區域間政治、市場制度差異帶來的交易費用增加。政治制度的親和是區域經濟合作的重要前提，它在很大程度上界定了區域 經濟合作的廣度和深度。“泛珠三角”經濟區内的香港、澳門實行“一國兩制” 政策，與内地九省區在政治制度上存在較大差異，如處理不當產生的經濟後果 是加大區域合作面臨的風險系數，增加交易費用。另外，到目前為止，市場制 度是使生產要素流動最有效率的經濟組織形式，它涉及法律、法規等權利界定 形式，為生產要素流動提供良好的信號，減少要素流動的不確定性，減少市場 交易費用，“泛珠三角”經濟區内部市場制度的完善和成熟度存在很大差別， 香港、澳門是成熟的市場經濟體，珠江三角洲改革以來一直以市場經濟為導 向 ，市場制度也很完善，而周邊地區，特別是中西部地區地處遠離本國經濟中 心的落後地區，市場制度十分脆弱，各項法律、法規不完善，生產要素流動面 臨較大不確定性，市場交易費用較大。三 、 “泛珠”資源配置機制： “市場+ 制度”框架要 實 現 “泛珠三角”區域内資源優化配置，資源配置機制的選擇十分重 要 。根據經濟學的一般原理，市場與政府是主要的社會資源配置機制，且二者 存在一定的替代作用。我們認為，“泛珠三角”經濟區域的資源配置機制，應 該 採取“市場+ 制度”的模式，同時重視“超區域”主體的作用：第一，“泛珠三角”區域經濟合作需要中央政府從“超區域”角度進行協“市場+ 制度”理論最先由巴拉薩提出，主要是應用於國家與國家之間的 合作，它強調市場的微觀基礎作用，但更加重視國家及制度特別是超國家機構調 。

的調節作用，認為區域經濟合作成功的關鍵在於通過參與各方的談判，達成共 識 ，最終形成一個超國家的調節機制。“泛珠三角”是一個國家内部不同行政 區域之間的合作，因而除了參與各方政府在自主、自願的基礎上進行協調以 外 ，還離不開中央政府的協調，因為“泛珠三角”各區域在經濟發展水平、市 場成熟度、民族特性、文化意識、特別是政治制度方面還存在相當大的差異， 而這些差異往往關係到各地區的切身利益甚至整體國家利益，因 而 “泛珠三 角”區域合作需要中央政府從“超區域”的角度進行統一協調。第二，“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應該建立市場型的資源配置機制，充分發揮 市場在資源配置過程中的基礎作用。市場配置區域資源使區域合作參與各方意志得以體現，資源配置的過程不 是一個一蹴而就的過程，而是一個在市場中不斷“試錯”的過程，是不斷重複 “博弈”的結果，有效的資源配置絕不是依靠外界力量一夜之間建立起來的， 也不取決於理論家的設計，只有通過市場價格機制、供求機制、競爭機制的作 用 ，資源配置方式才能逐漸體現參與主體的意志並不斷完善。“泛珠三角”經 濟區生產要素跨區域間的流動，應該是市場參與各方在市場利益的刺激下做出 的自主行為，大珠三角地區的資金、技術流向周邊地區，看中的是周邊地區幾 乎無限供給的勞動力、廉價的土地和豐富的資源，產業轉移、企業併購、項目 合作等都應該在市場價格機制、供求機制、競爭機制的指導下形成，以符合 “帕累托改進”的原則。第三，在重視市場機制培育的同時，強化政府作用，加強區域合作的各項 制度供給也十分重要。在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過程中，交通運輸體系等公共性基礎資源的配置 是整個區域資源得以優化的前提，公共性資源的獨有特徵使對它在區域間的配 置離不開政府的作用，區域間政府應該通過有效的磋商，真誠協調並達成有約 束力的利益分配及利益補償協定，特別是在區域合作初期，由於各地經濟基礎 不一，區域合作的利益分配會存在較大差別，因而受益較多的地區應該對收益 較少的地區以利益補償，加強區域各方合作的積極性 。同時政府應該加強其他 區域合作基礎制的供給 ，完善法律 、法規，提供完整的產權保護。例如，制 定區域間統一大市場的法規，拆除地方壁壘和聯合“打假”， 保護區域間產業

結構調整和不同所有制企業兼併中的合法權益，訂立區域“公約”的執行及處 罰制度。第四，隨着合作的深入，制度性資源配置應該逐漸讓位於市場性資源配 置 。在 “泛珠江三角洲”的構建初期，由於區域間缺乏原有的合作基礎，開始 一段時間應加強區域間制度性整合，即通過政府間的合作，為區域經濟的發展 奠定基礎，而發展到一定時期，應逐步強化區域間市場性整合，強調發揮市場 的作用，由市場引導區域間的合作。儘管“泛珠三角”涉及不同省區，但長江 三角洲，大珠江三角洲發展的實踐證明，市場有力量引領區域整合，突破行政 區域的樊籬，因為政府是不斷趨於理性的主體，在市場力量不斷增強的條件 下 ，在資源不斷趨於優化配置過程中，理性的政府將不斷打破“行政圈”的界 限 ，融入整個“經濟圈”的合作中。四 、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策略重點“泛珠三角”經濟圈的合作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區域間資源優化配置也有 賴於許多相關條件的具備，因而不可能一蹴而就，當前區域合作的重點應該體 現在為長期深入的合作創造條件和基礎。第一，將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提升為國家級發展戰略，由中央政府統籌 長遠發展規劃，協調參與各省區的長短期利益，加強區域經濟合作的制度建設 。作為經濟主體，在市場交易過程中最重要的特徵是具備邊界清晰的經濟利 益 ，由於“泛珠三角”區域合作各方原有基礎的差異等原因，會產生參與各方 合作收益獲取的不平衡問題，在短期内甚至會出現有的區域利益受損現象，加 上我國特殊的政府績效考核機制，使區域間利益的協調問題成為影響區域合作 能否順利進行的重要因素。因此，應該將“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提升為國家級 發展戰略，由中央政府統籌長遠發展規劃，協調參與各省區的長短期利益，加 強區域經濟合作的制度建設。同時，參與合作的各方政府在區域合作政策制定及利益協調等問題上，亦 應在中央政府的協調下，從長遠、全局的角度出發，真誠合作，使市場交易建

立在誠實、信用的基礎之上，參與各方政府應避免政府間相互猜忌、懷疑和 “道德風險” ，減少交易費用。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涉及政府、企業、個人 等不同經濟主體之間的交易，在政府與企業、個人的關係方面，除制定各項相 關制度以外，各地政府應該通過加強自身誠信建設，能明確企業、個人的市場 交易預期，創造良好的投資環境和整個社會信用環境。第二，加強省區之間的協調，建立銜接、配套的區域間交通基礎設施網路 。當前區域交通基礎設施薄弱是制約“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重大因素，交 通基礎設施建設的重要性問題易為各方所共識，由於基礎設施屬於公共物品， 存在外部效應，參與各方都存在“搭便車”的傾向，一些關係到區域自身利益 的基礎設施出現低水平重複建設的現象，而關係到區域間合作的基礎設施往往 成 為 “非合作博弈”的犧牲品。“泛珠三角”交通設施網路建設是一區域性的 系統工程，應該以整體功能最大化為目標，因此，區域合作參與各方在交通基 礎設施建設上應該充分合作，若只顧局部利益，必然造成重複建設和資源浪 費 ，在交通規劃佈局上各地應該統一預測，另外“泛珠三角”交通網絡設施融 資問題也是一個重大的問題，可以由參與各方政府投資成立“‘泛珠三角’基 礎發展公司” ，負責“泛珠三角”基礎設施建設資金的籌集和使用，爭取得到 中央政府的資金支援，可以向國際國内商業銀行申請“銀團”貸款和採取BOT 或T O T方式吸引外資和民有資本投資交通基礎設施建設，在條件成熟和國家 政策許可範圍内發行企業債券和上市融資。第三，逐漸建立區域内統一的、規範的和自由的勞動力市場“泛珠三角”經濟圈的合作伴隨着勞動力等生產要素的流動，要真正實現 勞動力區域間合理配置，必須解除促使勞動力流動的障礙，使不同技術水平、 行業工種和教育程度的人通過市場機制的力量進行配置。在大珠三角製造業向 外轉移實現產業升級的過程中，在周邊地區城鎮化水平不斷提高過程中，必然 伴隨勞動力的又一次大遷徙，特別是在發展高、精 、尖型產業的過程中對人力 資源的要求更高，需要全國乃至全世界的高级人才的加盟，因而建設規範、自 由的統一勞動力市場顯得十分重要，應該制定勞動力市場法規，建立高效的就 業資訊網路，強化市場就業服務功能 。同時國家應該對傳統戶籍制度進行改

革 ，傳統的戶籍制度使勞動力遷移的預期是暫時性的，同時在社會保障，子女 就業等方面受到不同程度的歧視，嚴重妨礙勞動力市場的形成和勞動力資源功 能的發揮，傳統戶籍制度的改革，不僅是確保勞動力順利流動的需要，也是構 建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市場化資源配置機制的需要。第四，建立區域内統一的、規範的產權交易市場。“泛珠三角”區域資源優化配置過程是明確產權的交易過程，因而除明確 產權及其保護制度以外，離不開統一產權交易市場的建立，大珠三角製造業的 逐步轉移，需要利用周邊地區廉價的土地，這涉及土地產權的流轉和交易機制 的建設；相應水平的人力資源在“泛珠三角”區域内的配置，離不開人力資源 產權交易市場的建立；大珠三角地區以“市場型”民有產權為主體，而周邊特 別是西部地區仍然是一“計劃型”的國有產權為主體，不同產權間的兼併、收 購有利於利用各自比較優勢整合區域資源，一方面有利於大珠三角產業轉移和 產品升級換代，另一方面能幫助西部國有產權走出困境，提高資源利用效率。 面對這種機遇，應該建立區域統一土地、人力資源、技術等產權交易市場，構 築統一資訊平台，通過市場定價機制反映資源在不同區域之間機會成本的變 化 ，實現資源配置的優化。[參考文獻]1. Elwany，M.H. Resources Smoothening in Repetitive Pro jects，Computers & Industrial Eng ineering， 1998（35）；2. Dutta， Asia-Pacific Economy Cooperation ，Journal of Asian Economics ， 1995（6）；3 . 馮邦彥 ，香港產業結構研究[M] ，北 京 ：經濟管理出版杜，2002 ；4 . 蔡 眩 ，漸進式改革過程中的地區專業化趨勢[J] ，經濟研究 ，2002（9）；5 . 孫大為 ，區域經濟合作的博弈論分析[J] ，系統工程理論與實踐，1998（1）；6 . 朱博耿、朱 舜 ，論區域經濟學的理論創新[J]，財貿研究 ，2003（5）；7 . 陳林生，資源稟賦、比較優勢與區域經濟增長[J]，財經問題研究 ，2004（4）；8 . 孫洛平，市場資源配置機制與經濟理論的選擇[J]，南開經濟研究 ，2002（3）；9 . 殷德生、肖順喜，體制轉軌中的區域金融研究[M] ，上 海 ：學林出版杜，2000 ；10. 丁 鬥 ，東亞地區的次區域經濟合作[M] ，北 京 ：北京大學出版杜，2001。

新合作新思維新發展1楊允中*改革開放二十六年來，中國經濟社會發展所取得的巨大成就有目共睹。珠 江三角洲在2 0多年的改革開放中利用中央給予的特殊政策，以及毗鄰港澳優 勢 ，成為全中國投資環境最佳、增長最快、競爭力最強的區域。隨着經濟社會 發展水平的提高，區域經濟發展不平衡的特徵也日益明顯，區域合作與經濟協 調發展問題受到廣泛重視；強調發展質量、強調科學發展觀，成為新一輪發展 的基本要求。一年之前，泛珠三角區域經濟合作框架，即 “9+2”構想的推 出 ，既符合區域經濟合作的基本規律，也是區内相關各方調整發展思維的必然 選擇。發展與擴大利用泛珠合作是當前備受關注的一大熱點，重要的是如何正確 理解與充分利用“9+2”的相互關係。首先，要正確理解“9”與 “2”的基本 内涵。 “9”意味着過去華南和西南兩大行政區域同周邊地區的整合，意味着 全國1/3以上的面積、人口、經濟總量的集結與優化，意味着東中西三個發展 層次，市場發育較充分與相對不充分地區的互補結合。 “2”意味着有“一國 兩制”優勢的兩個特別行政區可以在資金、技術、管理、信息等領域給内陸地 區更大支持，同時從中獲取資源、市 場 、勞力等領域的反支持。第 二 ， “9+2”，是國家内部相鄰地區之間的平等互利合作，除不具排他性外，也帶有 原來國内合作的不同特點，其中，“2”的產權制度是資本主義私有制，運行 規律是高自由度、高開放性市場導向。第三，發展與擴大珠三角區域合作，或 粵港澳合作是學術界、經濟界多年關注、論證的一個焦點，泛珠三角的成功推 出屬於相關認識的深化與發展。第四，“9+2”啟動之初保持一定的政策引導 力度是需要的，但長遠來看還要靠市場規律這隻“看不見的手”來導向，前一* 澳門策略發展研究中心監事長、澳門大學校長高級顧問、經濟 學 法學博士1 在暨南大學經濟學院 、暨南大學“產業經濟學”、國家重點學科點、《經濟學動態》雜誌社主辦 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承辦 ；香港政策研究所、廣東佛山市高明區委及本中心協辦之 “C K P A 與泛珠三角經濟發展戰略”高級研討會上之發表文章。

階段似乎行政導向成份過重，也不排除利益上的驅動，因此，宣傳的火力要適 可而止，而先天不足的缺位、越位意識也要及時調整。總體觀察，“9+2”的形勢發展喜人，合作框架啟動後大半年來，已收到 多方面積極成效 ：① 從經濟到文化，有導向的區域合作空間大幅擴大，成為全 國人口、面積、GDP總量最大的區合板塊；②各有關方面重視科學發展觀的 落實，重視區域整體内各自的定位分工與角色認定，重視合作團隊的整體表 現 ；③香港、廣東的龍頭地位無可置疑，重新找回區域合作中的主導地位；④ 地處中西部的六個省區增強同發達地區接軌的信心；⑤國家整體發展佈局中的 港澳因素進一步凸顯；⑥令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有機會獲得更多資源和 政策上的支持。發展是一篇永遠作不完的大文章。無論對各級領導者執政能力的檢驗，還 是對企業家經營能力的檢驗，發展的節奏、效益和質量都是最關緊要的主體指 標 。當前，“9+2”成員應發揮各自特長，在建立多贏思維，即營造整體優勢 體系方面作足工夫 ：① 泛珠涵蓋華南、西南及華東、華中部分地區，各地發展 層次差異較大，資源密集度各異，有利於優勢互補、資源整合，但各自要找準 自己的定位點和角色分工；②這是全國唯一具省、自治區、特別行政區等不同 社會制度之間的區域合作，港澳兩地的法制、語言環境等不同於内陸各省區， 但郤直接同國際市場接軌，因此，泛珠合作本身便是提升國際化的有利形式；③ 中國直接同東盟毗連的地區，推進合作有助於中國同盟之間國際性“10+1” 自貿區的及早形成；④有中國内陸與台灣地緣上最接近的地區（福建），也有 制度上大體相同的地區（港澳），故此，泛珠區域經濟一體化必然為兩岸間最 終走向和平統一產生積極影響；⑤不管全國商品化、市場化程度最高的地區， 還是發育相對不充分的地區，都有面對發展加速而提升發展質量的客觀要求。④ 建議各有關政府盡早考慮設立發展研究基金，組織精悍研究力量繼續進行認 真調研、論證，並提出一些符合實際的階段性行動方案。就澳門來說，它正在發揮並強化其四個中心地位，即有國際競爭力的博彩 旅遊中心、有良好信譽的多重中介服務中心、有自身特色的東西方文化交流中 心 、有巨大說服力的“一國兩制”展示中心。“今天的澳門，社會安定祥和，

經濟持續增長，民眾安居樂業。實踐證明，澳門人是完全有智慧、有能力、有 辦法管理好、建設好、發展好澳門的。”2 “實踐證明，鄧小平先生提出的“一 國兩制”方針是完全正確的，已經並將繼續顯示出強大生命力。”3面對新時 代新形勢的挑戰，澳門尤其應該：①主動開拓“一國兩制”這一巨大制度性優 勢 ，充分利用C E P A 、自由行、跨境工業區等特殊安排，抓住機遇、延伸觸 角、延伸服務功能，不越位也不缺位；②理智思考、實事求是，微型經濟、結 構特殊不能迴避、不能自誇但也不能貶低；③主動尋求擴大發展空間，作為泛 珠核心區域中三角櫈的一條短腳，長遠來說，力求逐步有所改變並非無機會； ④走精品化道路、建立精品發展思維，確保發展質量；⑤進一步全面推進公 平競爭意識；④提升公民社會指標，建立優質社會。本人完全相信，在經濟全球化大潮中，中國既是巨大無比的消費市場，又 是巨大無比的生產開發基地；中國人的耐勞刻苦和聰明才智形成的巨大競爭 力 ，必將令我們的發展不僅佔有速度上的優勢，同時也會擁有質量與創新上的 優勢。我們要用21世紀的全新視角和時代感，用中華民族傳統文明和東方智 慧 ，用實現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使命感和責任感來推進泛珠三角這一新型區域 合作。進一步打造國際一流品牌、進一步開拓發展主動權、進一步改寫發展指 標 、進一步改寫生活命運，是我們要共同作好的一篇大文章，我們要認真思考 並作出及時回應。2 胡錦濤：《在慶祝澳門回歸祖國五周年大會暨澳門特別行政區第二屆政府就職典禮上的講話》 ，2004年 12月2日 。3 同 上 。

促進泛珠三角區域經濟的共同發展劉本立*隨着經濟全球化及區域化發展進程加快，中國加入WTO以及内地先後與 香港、澳門簽署實施CEPA的新形勢下，大珠三角乃至泛珠三角的區域經濟整 合備受關注。一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意義2003年7 月 ，廣東省委書記張德江在總結2 0多年來有關區域合作的經驗 基礎上，提出了泛珠三角區域協作的概念。他指出，廣東要積極推動與周邊省 區和珠江流域各省區的經濟合作，構成一個優勢互補、資源分享、市場廣闊、 充滿活力的區域經濟體系。同時，推動9 省區與港澳的合作，建 立 “9+2”協 作機制，形成泛珠三角經濟區。這一合作構想得到有關省區和香港、澳門的積 極回應。作為經濟發達的粵港澳地區，有向周邊地區擴散經濟能量和拓展腹地 的内在動力和要求，而有關省區亦有對接粵港澳，實現跨地區共同發展的迫切 需要。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是目前中國規模最大、範圍最廣、在不同體制框架下 的區域組合，已成為中國區域合作與發展中的一項具有重大意義的新嘗試，也 是中國東、中 、西部經濟互聯互動、協調發展的新突破。“泛珠三角區域合作與發展論壇”於2004年6 月1— 3 日分別在香港、澳 門 、廣州舉行，這標誌着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正式啟動。港澳兩個特區的行政 長官、9省區的省級官員、國家有關部委官員出席了是次論壇，並作了演講。 會上，“9+2”省區政府首長共同簽署了《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議》 ，該 協議明確了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宗旨，合作領域、合作機制和論壇安排的有關 内容。首屆論壇在粵港澳三地舉辦，有助於擴大泛珠三角區域合作在國際上的 影響，突出港澳在區域合作中的特殊地位和作用，顯現泛珠三角區域對外開*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副會長、澳門經濟學會理事長1 在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暨南大學“產業經濟學”、國家重點學科點、《經濟學動態》雜誌社主辦； 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承辦；香港政策研究所、廣東佛山市高明區委及本中心協辦之 “C E P A 與泛珠三角經濟發展戰略”高級研討會上之發表文章。

放 ，對内拓展的整體區位優勢。同時，C E P A作為中央政府一項重大戰略決 策 ，透過CEPA的深入實施，將逐步有效地消除港澳與内地經貿關係的制度障 礙 ，而泛珠三角經濟區無疑為進一步發揮内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效 應 ，建立了一個全新區域一體化合作載體，使港澳在泛珠三角區域的發展獲得 更深更廣的經濟腹地。二 、澳門與泛珠三角合作前景在泛珠三角區域經貿合作中，澳門企業家與各省區已經有一定合作基礎， 長期以來以相互之間保持着市場自發的經貿聯繫。目前有政府層面的推進及合 作的相關制度平台，必將為澳門帶來新的發展機遇，也為澳門可持續發展提供 廣闊的腹地和人力、技術等方面的有利條件和支援，進一步擴大和延展CEPA 的政策效應。另外，還可以通過加強與泛珠三角合作與交流，為打造“粵西經 貿服務平台” 、“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服務平台” 、“國際華商服務平台”注 入更寬廣的内涵。但與泛珠三角其他成員相比，澳門條件較為局限，如人口 少 ，經濟規模小等，因此，澳門在泛珠區域合作定位上應實事求是，穩步推 進 ，要結合自身的比較優勢，與其鄰近成員地區進行互補合作。2004年7 月14—1 7日盛況空前的“首屆泛珠三角經貿合作洽談會”在廣 州舉行。澳門特區政府經濟財政司譚伯源率工商界代表團200多人出席了洽談 會 。在洽談會上，澳門充分展示區域性旅遊休間渡假中心及商貿服務平台角 色，突顯“珠澳跨境工業區” 、“中國與葡語系國家商貿服務平台”的優勢。 據統計，在泛珠三角經貿洽談會上，澳門企業共簽訂合作項目28個 ，協議投資 總額23億元，主要涉及旅遊，水產品深加工 、紡織印染、製衣、能源環保等行 業 。總的來說，澳門與廣東以外省市的經貿往來目前尚處新起步發展階段，總 量和比重都相對較小，這需要一個逐步深入推進的過程，相信未來合作將會逐 漸向其他省區擴散。從合作的重點領域看，旅遊產業協作是澳門開展與泛珠三角合作的最佳切 入點。從泛珠三角區旅遊發展現狀看，粵港澳作為傳統珠三角和大珠三角的重 要組成部份，在泛珠三角區域旅遊經濟的發展中扮演了增長極和龍頭的角色。 粵港澳三地可通過互動發展，實現旅遊業的升級再造和旅遊資源的二次開發， 營造新興現代服務的產業架構，同時向周邊拓展圈提供旅遊開發的技術支援和 戰略指導，發揮橋樑和中介作用，以及區域中心的擴散效應。泛珠三角區在旅

遊發展上宜依托沿海、沿珠江水系的區位優勢，借助豐富的旅遊資源和港澳的 國際影響力，可以成為中國旅遊業發展的強勢地帶。從應對措施上說，應做好 泛珠三角旅遊合作區的整體規劃，創新機制、建立網絡、打造品牌等。在泛珠三角協作中，除旅遊服務產業外，商貿服務業包括物流和離岸業務 亦是澳門開展與泛珠三角合作的很好切入點。在空運物流方面，目前澳門國際 機場已成為珠三角乃至亞洲地區最有發展潛質的機場之一，2004年澳門機場貨 運呑吐量達22萬公噸，較上年增長五成以上，泛珠三角經濟協作體系的建立， 無疑將為澳門提供更廣闊的物流腹地。在離岸業務發展方面，自1999年《離岸 法例》頒佈以來，澳門離岸業務有了長足的發展，目前已有超過400家的離岸 業務公司在澳門設立，可以預見，隨着澳門商貿平台服務功能的擴展，澳門的 離岸業務將更趨活躍。從泛珠三角經濟協作的發展前景看，澳門應積極加快融入大珠三角、泛珠 三角經濟協作體系中，並首先宜抓好以下幾方面的發展策略：1. 澳門處於泛珠三角核心區域，可利用區域優勢借勢發展。“泛珠三角經 濟圈”分成核心區、緊密層和半緊密層。澳門與粵港同處於核心區域，共同構 成大珠三角經濟區。 “9+2”區域剛好位於中國與東盟兩大市場板塊的交界 處 ，具有天然的區位優勢。在 “9+2”與 “10+1”對接中，“大珠三角”應發 揮積極作用，特別是澳門應逐步發揮輻射粵西及雲、桂省區的作用，把澳門和 粵 、桂 、雲四地融合為“泛珠三角”從西南進入東盟市場的陸路通道。還有， 澳門是中國重要的僑鄉，更是歸國華僑的重要聚居地之一。目前澳門歸國華總 數約4萬餘人，約佔本澳門人口總數十分之一，由於大部分澳門歸僑都是來自 東盟地區，他們對東盟地區的情況比較熟悉，只要善加發揮這些歸僑的特長， 他們將可成為澳門發展泛珠區域西南部以及東盟市場的良好“中介人” 。2. 澳門可進一步發揮服務平台的獨特作用，促進區域合作發展。在新一輪 的國際產業轉移中，港澳與珠三角的融合將進一步促使世界製造業和服務業向 “大珠三角”甚至有部分向“泛珠三角”地區遷移，使之成為亞太地區的製造 業基地和現代服務業中心。澳門主要側重於發展旅遊博彩業、休閒渡假業，並 努力建設成為區域性及綜合性的商貿旅遊服務平台。為此，澳門宜將發展成為 “粵西經貿合作平台”的構思適當擴大，注入拓展“大西南”乃至“泛珠三角”

概念。藉着自身博彩旅遊業的發展，以綜合性商貿旅遊服務業為合作平台，為 擴大澳門服務平台功能注入更廣闊的服務腹地。3.進一步推動粵港澳的經濟融合，努力提升“大珠三角”區域對“泛珠三 角”區域的輻射能力。粵港澳合作的使命是要在未來10年到20年内把大珠三 角地區建設成為全球最具活力的經濟中心之一。能否扮演如此重要角色，與這 一地區的區域合作、區域規劃分工的管理水平息息相關，目前最關鍵的是要首 先將“大珠三角”打造成為“泛珠三角”經濟區的核心區域，透過核心區帶動 周邊地區的聯動發展。澳門應致力強化與香港、珠海以及珠三角主要城市的聯 繫 。當務之急是加強與這些城市聯繫的基礎設施建設的協調與銜接，主要有以 下幾方面：一是加快港珠澳大橋的籌建，以進一步降低區域内生產要素流動的 成本，加速區域内產業佈局的合理化調整；二是加強香港、澳門、廣州、深圳 及珠海五個機場之間的協作，以加速整合擴大五地的航空客貨量；三是加強區 域内交通設施建設協調、銜接和口岸通關便行化合作，特別是加快京珠澳高速 公路和廣珠澳軌道交通的貫通銜接建設等。

澳門、珠海聯合發展新理念— — 構建大珠三角西翼中心1鍾韻*[摘要]通過對珠三角經濟發展格局的評價，指出珠三角西翼目前缺乏如東翼的經 濟帶動中心，澳門和珠海在西翼發展中的作用未如人意，要充分發揮澳門 和珠海的作用，兩者應樹立聯合發展的新理念。在泛珠三角合作等一系列 新機遇下，本文提出澳門與珠海應合力打造珠三角西翼的強勢中心，並在 合作形式上突破以往僅就個別項目談合作的思路，從合力構建完善的產業 結構體系的角度考慮兩地的產業發展。文章最後以珠澳跨境工業區為例， 提出了兩地合作發展的新思路。[關鍵字]澳門，珠海，聯合發展，西翼中心1.大珠三角發展格局評價1.1東西翼經濟發展水平比較珠江三角洲被確立為一個具有獨立意義的經濟區域始於改革開放之後。自 1985年被中央確定為珠江三角洲經濟開放區後，珠江三角洲經濟區的範圍不斷 擴大，目前的範圍包括廣州市、深圳市、佛山市、珠海市、江門市、中山市、 東莞市和惠州市的惠城區（市區）、惠陽市、惠東縣、博羅縣，以及肇慶市的 端州區、鼎湖區、四會縣和南要市。改革開放2 0多年來，珠江三角洲的經濟保持着高速發展的態勢，經濟總 量不斷攀升，東西翼的發展模式存在一定的區別，GDP、實際利用外資額兩項* 暨南大學經濟學院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博士1 在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暨南大學“產業經濟學”、國家重點學科點、《經濟學動態》雜誌社主辦； 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承辦；香港政策研究所、廣東佛山市高明區委及本中心協瓣之 “C E P A 與泛珠三角經濟發展戰略”高級研討會上之發表文章。

指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珠三角的東翼與西翼經濟發展存在不均衡性（表 1）。從表1可見，從20世紀80年代中期開始，珠三角東翼三個城市每市平均 的國民生產總值都高於西翼五個城市每市平均的國民生產總值；而從80年代初 期開始，投入東翼發展的外資普遍多於西翼。由此可見，珠三角西翼的經濟發 展水平略低於東翼。表1 珠三角東西翼經濟發展水平比較資料來源：根 據 《廣東五十年》 、《廣東統計年鑒（1999、2000、2001）》相關資料計算 * 市均G D P 為東西兩翼各市G D P 之和除以兩翼城市數之平均值。1 . 2珠三角未形成西翼中心環顧珠江三角洲的發展，以廣州為區域中心，深圳、珠海為東西兩翼次中 心的三足鼎立構想並未真正實現，問題的關键在於珠三角西翼缺乏一個強有力 的經濟增長中心。相比廣州和深圳，居於珠三角西部的珠海的經濟實力相對較弱，在改革開 放20多年來並未能很好地起到帶動珠三角西部城市發展的作用，以至於廣東省 政府在2002年提出了“第三大城市”的概念，將佛山定位為廣東的“第三大城 市” ，這使一直以“珠三角西部中心城市”對城市進行定位的珠海地位顯得尷 尬 。究其原因，既有珠海自身發展思路的影響，也有外界因素的影響。其中， 珠海受鄰近的澳門的輻射影響遠小於深圳受鄰近的香港的輻射影響，是珠海未 能如深圳般高速發展的重要原因。由此可見，珠海目前並未能算是珠三角西 翼 中心，珠三角的西翼中心尚未形成。市均 GDP* 實際利用外資東翼 西翼 東翼 西翼1979 — 1980 年 10.9 20.7 5981 55911981— 1985 年 70.3 96.0 100099 413411986— 1990 年 284.7 274.9 371804 3176321991— 1995 年 1245.9 977.1 1321478 13903741996— 2000 年 3350.2 2142.9 2592959 2396579

澳門是除香港外，中國乃至東亞唯有的兩個自由港之一，實施自由貿易制 度已有150多年的歷史，具有稅制簡單、稅率低，資金、人員、貨物進出自 由 ，無外匯管治等的優勢；同時，澳門又是一個獨立關稅區，在許多西方國家 享有特惠關稅待遇[1]。就發展而言，澳門具有發展貿易服務業的有利條件，但 與已發展成為世界重要服務業中心之一的香港相比，澳門的服務業目前主要是 為博彩旅遊服務的消費性服務業。雖然在對中國内地的投資中，珠江口的西岸 至廣州一線的地區承接了澳門約7 0 % 的投資，但在與珠三角合作的“前店後 廠”模式中，澳門尚未能真正體現“前店”的作用[2]。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 目前澳門生產性服務業的不發達，豐富的國際網路資源並未充分利用，自由港 的優勢並未充分發揮。由此顯示，澳門與香港雖然同為自由港，但由於其經濟實力遠弱於香港， 其作為泛珠三角西翼對外溝通的橋頭堡的作用也明顯弱於香港。2. 合力構建大珠三角西翼中心的意義根據上述分析，珠三角西翼目前尚未形成能帶動區域發展的增長中心，大 珠三角西翼通向世界的橋頭堡亦未發揮作用。隨着泛珠三角合作發展理念的形 成 ，泛珠三角的核心區——大珠三角即將開始新一輪的發展熱潮。構建西翼的 發展中心有助於帶動大珠三角西翼的經濟增長，並使珠三角西翼經濟向西繼續 延伸，與泛珠三角西部開展經貿活動發揮帶動作用。要構建大珠三角西翼的中心，就澳門和珠海目前的經濟發展水平以及資源 條件而言，單純以澳門或珠海之力都難以實現區域中心的經濟帶動作用。若要 構建能拉動大珠三角西翼發展的中心、打造珠江口西岸與世界接觸的橋頭堡， 只有促使澳門與珠海兩地聯合發展才能大大加快目標實現的速度。澳門和珠海 兩地的聯合發展，整體形成大珠三角西翼的增長極，有助於兩地產業發展的優 勢互補：通過珠海的協助，可以加快澳門自由港作用在珠江口西岸發展中的發 揮 ；通過澳門的協助，則有助於提高珠海的國際性，同時還可以為大珠三角乃 至泛珠三角西翼的城市與國際市場接觸提供另一通道。3. 構建珠三角西翼中心的新機遇當前出現了一系列有利於兩地合作發展的新機遇。1 . 3大珠三角西翼未充分發揮作用的自由港

3.1 大環境中的有利因素所謂的大環境，即澳門與珠海的周邊城市發展所形成的環境氛圍。大珠三 角以及泛珠三角可以被看作是與澳門與珠海聯合發展最密切相關的大環境。近 年來，此大環境中出現了一系列有利於珠澳兩地聯合發展的機遇，主要包括以 下三方面：第一，大珠三角西翼需要一個帶動中心，泛珠三角地區需要一個能發揮作 用的西翼自由港。20世紀90年代中期以來，大珠三角的“前店後廠”合作模 式隨着珠三角產業的發展和升級，逐漸出現了變化。80年代初期發展起來的一 些簡單加工業被迫擴散到珠三角以外地區或是珠三角内部經濟發達程度較低的 地區，其中以珠三角中部及東岸城市的產業升級現象最為明顯，而西岸城市產 業升級的需求相對較小，由此反映珠江口西岸將是廣東新一輪經濟騰飛的黃金 地帶。根據增長極理論，在珠三角的新一輪發展中急需培育一個西翼經濟中 心 。同時，泛珠三角合作概念的提出加強了區域内城市之間的交流，各城市將 在此次區域合作的浪潮中獲得迅猛發展的機會，對外貿易活動的總量將不斷擴 大 ，這使它們迫切需要一個便捷、運輸成本低、貿易服務好的對外運輸及銷售 平台。綜觀大珠三角西部，就區域位置、政策因素、基礎設施等條件而言，澳 門和珠海是最具潛力發展為地區中心的城市。第二，多項大型基礎設施的建設將加強澳門與内地的聯繫。澳門與中國大 陸的交通聯繫不暢，是影響其對内地發揮經濟帶動作用的原因之一，即將建設 的港珠澳大橋、廣珠西線等道路基礎設施的興建，將大大改善澳門與内地的聯 繫 。建成後的港珠澳大橋連接珠江口東西兩岸，大大縮小了港珠澳三地之間， 以及港澳兩地與珠江三角洲西翼城市之間的距離。而廣珠鐵路和廣深珠高速公 路延伸至澳門，將使澳門與中國大陸在交通網絡上聯成一體，交通體系更加完 整化、配套化和現代化。例如，澳門目前每年有近500萬遊客經由陸路口岸進 入 ，即將建設的澳門軌道交通與廣珠西線的接驳，將有效解決澳門陸路交通系 統的客流壓力，有利於澳門與内地的客流聯繫。第三，CEPA的簽訂與實施。CEPA的目的之一是使港澳與内地的貿易交流更為便利。借助CEPA的效應，澳門可以提升國際資本的吸引力，並引導國際資本通過澳門進入中國内地市場。珠海作為承接澳門經濟輻射最便利的區域 ，也將在澳門的經濟發展中獲益。

3.2澳門自身條件的改變澳門在回歸後出現了一系列的意義重大的變革與發展態勢，其中對澳珠合 作發展最具積極作用的是賭權的開放、貿易服務業的良好發展勢頭以及經濟整 體增長出現了回歸後最良好的態勢。博彩業合法根植於澳門已有150多年的歷史，早於亞太地區其他賭場100 多年，其實行專營制度已有72年歷史。特區政府為引入競爭機制，於2002年 2月將博彩經營權一分為三，這是澳門開始產業改革與創新的重要標誌。賭權 開放後，澳門經濟增長迅速，2004年澳門GDP增長率約為2 8 % ，人均GDP18 萬澳門元，接近世界發達國家的水平，澳門經濟發展進入了回歸後最良好的態 勢 。回歸後穩定的社會和人心，為澳門發揮自由港的優勢、發展貿易服務型 經濟創造了良好的條件。1999年 ，澳門的貨物及服務進出口收入佔澳門當年 生產總值的1 . 2 9 %，至2003年 ，這一比重上升至1. 4 2 %。雖然相對值只上 升了不足0.2個百分點，但貨物及服務進出口收入的絕對值在4 年間上升了 3266573萬澳門元，增長速度達10.56%，高於同期GDP的增長速度6.52%。 由此可見，澳門的貿易服務業在回歸後已出現了良好的發展勢頭。3.3珠海的發展優勢隨着2003年編制的珠江三角洲城市群協調規劃的完成與實施，大珠三角 將掀起另一次發展的高潮。但隨着工業化和城鎮化進程的加速，珠三角土地資 源的稀缺性日漸突出，後備土地資源日漸緊張，供需矛盾十分突出。據統計， 從1979年至2001年珠三角的耕地面積共減少了 34.34× 104hm2 ，平均每年以 2.06%的速度減少[3]。由於珠三角經濟發展仍然依託傳統的增長方式，土地供 給的緊張已經成為許多城市經濟發展的制約因素。其中，大珠三角東部用地緊 缺的呼聲更甚於西部。珠海的工業用地儲備在珠三角核心區6個城市中最為充裕，據統計，珠海還有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儲備[4]——這也是珠三角核心區其他城市目前最為缺乏 的生產要素。土地資源有限是澳門產業發展的一大制約因素，與其緊鄰的珠海 擁有充裕的用地條件，若能制定聯合發展的適宜制度，珠海的有利條件有可能 同時成為澳門的有利因素。

目前確定的港珠澳大橋在境内的唯一落腳點選在珠海，對提高珠海在泛珠 三角西部的地位也有着重要的作用。4.大珠三角西翼中心發展構想4.1 澳珠經濟合作的新思路— 合力構建完善的產業結構體系澳門與珠海開展經濟合作的思路早在珠海特區成立之初就已形成，兩地的 經濟合作自珠海特區成立以來就不曾間斷，兩地合作的内容涉及大型基礎設 施 、旅遊業、製造業等方面。1997年1 月至2003年1 0月期間，澳門在珠海投 資項目達1067個 ，實際投資金額達43509萬美元，分別佔澳門同期在珠三角投 資項目及實際投資金額的6 7 % 和2 7 % 。前已述及，目前兩地合作發展出現了 一系列的新機遇，2003年12月召開的粵澳高層聯席會議確定了近期粵澳合作 的重點内容在六方面展開，具體包括了服務業合作、珠澳跨境工業區的建設、 共同開發橫琴島、大型交通基礎設施協調、旅遊合作、口岸合作。就目前澳門與珠海兩地的經濟結構而言，澳門以單一經濟結構為主，博彩 業是當前澳門經濟的中心。由於受土地資源有限等產業發展限制因素影響，且 產業發展偏重博彩業，使澳門的自由港優勢未能充分發揮；珠海為提高經濟結 構中的的第二產業的比重，目前的經濟發展重點在於加大第二產業的發展力 度 ，通過第二產業的發展提高城市在區域中的經濟地位。因此，在新的機遇下再次提出澳門與珠海兩地的經濟合作，應從兩地聯合 打造珠三角西翼中心的目標為出發點，從兩地的整體利益考慮，突破以往僅就 個別基礎設施項目、個別產業的投資談合作的發展模式。應從“合力構建兩地 更完善的產業結構體系以充分發揮兩地自身優勢，形成澳門主服務、珠海主製 造的區域合作體”的角度探討兩地合作的思路。4 . 2經濟合作的新契機— 建設跨境工業區城市的經濟發展以產業的發展為依託，澳珠兩地要成為珠三角西翼的中 心 ，首先應具備帶動區域經濟發展的實力。被定位為粵澳經濟深層合作的實驗 區 、新型工業化的示範區、現代物流展銷區和自由貿易試點區的珠澳跨境工業區的建設，將是澳門、珠海兩地產業聯合發展新型經濟合作發展的一個契機。

位於珠海拱北茂盛圍和澳門特別行政區青洲之間的跨境工業區是我國首個 跨境工業區，工業區計劃以發展工業為主，兼顧物流、中轉貿易、產品展銷等 功能，即工業區的功能設計既包括了生產功能，也包括了服務功能，為其在内 部建設一個較為完善的產業發展體系提供了條件。根據跨境工業區的生產設計理念，珠海園區將採用保稅區管理模式運行， 生產的產品内銷適用保稅區政策；澳門園區則按照澳門有關法律政策實施管理 和運行，生產的產品内銷按照CEPA規定若滿足零關稅要求即實行零關稅；兩 個園區生產的產品若出口，則按照進口國的原產地規則確定原產地。也就是 說 ，如果一項產品的前工序在跨境工業區珠海園區完成 ，後工序在澳門園區進 行 ，符合進口國規定的則可打澳門品牌，而澳門作為自由貿易區，該項產品出 口即可享受到較大的優惠。簡而言之，若跨境工業區内分屬兩地管理的兩個園 區在產業發展上能實現緊密聯繫，其產品在市場上將具有較大的競爭優勢；而 兩地的經濟合作也有可能以跨境工業區的建設為契機，實現更緊密的聯繫。由此可見，若能實現跨境工業區内澳珠兩個園區在產品生產上的聯合，進 而形成完善的產業鏈，則珠海土地和勞動力資源優勢以及澳門在歐美市場網路 資源優勢都將通過跨境工業區内的聯合生產而得到充分運用。但就目前珠海和澳門兩園區的招商情況而言，兩地在跨境工業區内實現緊 密產業聯繫的理念並未很好地體現：據報導，目前珠海園區已經有13個項目簽 訂了購地合同，項目總投資超過3億港元，這些項目主要以勞動密集型的服裝 和紡織品加工為主，同時還有一批工業、倉儲物流和商貿專案在洽談之中；而 澳門園區也已接到幾十家境内外企業的入駐申請，其中涉及成衣紡織、醫藥、 電子、環保、食品等行業。雖然兩個園區的招商情況都較好，但是，跨境工業 區的建設並不能象一般工業區一樣，僅僅關注園區的招商情況及入園產業的類 型選擇，還應該在招商過程中更關注於引進的企業乃至產業是否有助於打造兩 地園區今後產業鏈上的聯繫，是否有利於發揮兩地各自的優勢，是否符合“珠 海主製造、澳門主服務”的分工理念。與此目的相對應，跨境工業區在開發模式和管理模式上應有所創新。就開 發模式而言，雖然兩個園區各自獨立招商，但在招商過程中應兼顧整個工業區 發展的總體利益，合理佈局產業，以便發揮兩地的優勢。例如，由於珠海地價

和勞動力價格相對較低，在對工業企業的招商過程中優勢較大，可以對進入珠 海園區中的部分大型企業進行引導，使其將部分生產環節佈局在澳門園區，為 今後開拓國際市場取得更大的競爭優勢奠定基礎。而就管理模式而言，珠澳跨 境工業區兩個園區將採用不同的管理模式：珠海園區作為保稅區的延伸，將採 用保稅區管理模式運行，經國務院有關部門批准後作為珠海保稅區分區，實行 封閉管理；澳門園區則按照澳門有關法律政策，實施管理和運行。5.結論構建大珠三角西翼中心是區域經濟發展的必然要求，從大珠三角經濟發展 格局的不均衡現象看，目前大珠三角西翼缺乏增長的中心。澳門和珠海是最具 有發展為西翼中心的潛力，但就目前澳門和珠海的經濟發展情況以及其自身資 源而言，兩地都難以在大珠三角新一輪的發展熱潮中獨立承擔西翼增長中心的 角色。因此，本文提出了澳門與珠海聯合發展，合力打造大珠三角西翼中心的 理念。這一理念突破了以往僅就個別項目、部分產業的合作談兩地合作的觀點， 強調在兼顧兩地個體利益的情況下，加強兩地的經濟聯繫，打造區域生產綜合 體 ，實現兩地聯合成為大珠三角西翼中心的目標。值得注意的是，珠澳跨境工 業區是近期内珠海與澳門兩地合作的一項重大項目，以此為契機實現兩地合作 的創新，將有助於實現加強兩地產業聯合發展的目的。[參考文獻]1 . 胡天存.澳門出口加工業的困境與出路•經濟地理，1995年 （1）：51—542 . 封小雲，楊道匡•C E P A：澳門在大珠三角區域經濟合作中的機遇與角色.澳門理工學院出版.2004 年7 月3 . 珠三角城市群協調規劃課題組，珠三角城市群協調規劃，2003年4 . 賈玉寶•聚焦橫琴“一國兩制”下第三制開發.21世紀經濟報道，2004年 12月1 3日

論泛珠三角經濟合作關係中 澳門旅遊產業鏈的延伸與商貿平台的打造王 鶴 *[ 摘 要 ]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的簽署為澳門旅遊中心和商貿服務平台 發展提供了制度機遇。澳門與内地旅遊產業鏈得以更深層次的合作及相互 延伸，加強了關聯效應和協同效應；澳門作為商貿服務平台是泛珠三角外 向經濟聯繫的重要價值環節，需要多個產業的共同促進。[關鍵字]泛珠三角；產業鏈；商貿平台2004年6 月1 日至3 日，泛珠三角（PPRD）九省區和港澳的最高行政首 腦齊聚在香港、澳門和廣州舉辦泛珠三角區域合作與發展論壇，並簽署了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許多官員、學者和企業界人士認為，這個 區域框架性協定的簽署標誌着中國範圍最廣的經濟區域合作關係的正式啟動， 也代表着我國跨越不同體制和發展階段的區域聯動進入制度化軌道，預示了經 濟區域劃分新模式的出現ⅰ。一 、泛珠三角經濟合作框架與澳門角色泛珠三角經濟區域 （PPRD，又稱9 + 2 ）的範圍包括：福建、江西、湖 南 、廣東、廣西、海南、四川、貴州、雲南九省區以及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 政區。區域整體面積200.5萬平方公里，佔全國21%； 人口超過4.5億 ，佔全國 的34.8%； 0 2 、0 3年九省區GD P總和分別達到34594億元和38846億元，均 超過全國的3 3 % ，加上港澳地區，02年泛珠三角經濟區G D P可以佔到全國 4 0 % 。在泛珠三角中，港澳地區與泛珠三角的經濟和產業聯繫十分緊密，2003 年港澳與泛珠三角的貿易額為651億美元，佔内地與港澳貿易總量72.3%，港 澳對内地直接投資180億美元中的4 3 %是流向泛珠三角地區，達到78億美元。根據所簽署的“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各省區和港澳以打破區域壁* 廣州暨南大學特區港澳經濟研究所碩士研究生

壘 、創造公平開放的市場環境，協調基礎設施、加深發展關聯，塑造區域品 牌 、提升整體競爭力和共同促進可持續發展四個方面為重點推進泛珠三角統一 市場建設，並且各顯優勢，將在基礎設施、產業與投資、農業、商務與貿易、 旅遊、勞務、科教文化、資訊化建設、環境保護和衛生防疫共10個領域展開合 作與協調。在這樣一個經濟強異質性、發展高梯度性的多邊合作體系内，任何 一方都無法在10個領域完全體現優勢，因此必須發揮各自的資源基礎特色和產 業優勢相互彌補，共同協調合作。在泛珠三角經濟合作與發展論壇上，廣東省委書記張德江提出要切實抓住 區域合作和CEPA帶來的制度機遇，以 “前瞻、全局、務實、互利”的原則加 深大珠三角的經濟互動發展，並指出廣東的定位是發展成為世界重要的製造業 基地，香港應以現代物流業和金融業為主的國際商貿服務中心目標為發展方 向 ，澳門在大珠三角乃至泛珠三角中的未來角色則是具有特色的博彩旅遊中心 和區域性的商貿服務平台。澳門特首何厚鏵在論壇中也認為澳門應向外向服務 的主體產業方向發展，並且認為在泛珠三角經濟體系中，通過加強制度和基礎 建設的先期建設和協調，澳門能夠與泛珠三角其他地區形成特色各異、層次整 齊 、優勢互補的旅遊合作區，同時澳門利用本地國際特色，能夠為歐洲、葡語 系國家與内地之間的中小企業内引外聯，成為商貿聯繫和服務的平台ⅱ。二 、旅遊產業鏈延伸與合作泛珠三角經濟合作體系的建立，其原則和規律無非是兩方面：一是經濟要 素的空間合理配置。體現為各方共同努力消除區域壁壘，協調制度和基礎設 施 ，在整個區域範圍内打造統一市場，使各方優勢資源均能物盡其用、貨暢其 流 、人盡其能，經濟取得最大規模和範圍效應，從而將不可替代的經濟異質性 轉化為“9+2>11”的協同效應；二是生產和服務價值鏈的最優關聯，加深經濟 共生性程度。從產業發展梯度來考慮的，泛珠三角經濟體系跨越了多個發展層 次 ，包括進入服務型經濟的港澳，工業化中期的廣東，工業化加速發展時期的 中部江西、湖南等省份，還有廣西、四川等較為貧困的西南地區。產業發展上 港澳以商業服務和旅遊業為主導，廣東是製造業基地，其他省份的產業發展也 參差不齊。這些決定了泛珠三角區域合作不能選擇類似於美加自由貿易區中的 平行互補關係，更應重視多個層次之間的產業輻射 、結構銜接及相互關聯。從 邏輯上分析，這兩個原則體現出辨證的因果關係，要素的合理配置能夠推動產 業和價值鏈的空間分佈，從而在多區域間形成發展梯度由上而下的關聯，結構

均得到提升，經濟具有共生性；另一方面，產業和價值鏈的空間佈局與相互關 聯在發展過程中要求各地優勢資源進一步按照最優產出的原則自由流動，從而 優化要素配置。在澳門的角度上分析，旅遊業和商貿服務在區域環境下的成長也必須遵循 這兩個方面的原則和規律：1 、旅遊業。旅遊業的資源主要是各地的自然風光環境、人文習俗特色、 基礎設施條件等。旅遊資源特色往往是歷史、地理因素延續發展而成，或者像 澳門的博彩業具有制度上的地域壟斷優勢，因此旅遊資源一般是不可移動和替 代的。資源的不可移動並不表示產品和服務不可移動，旅遊業的價值可以通過 產品的區域内流動和消費者的流動來實現。產品流動指各地可以在區域内通過 旅遊博覽會、旅遊投資、設立辦事處等形式進行本地旅遊產品和服務推介。消 費者流動則是指旅遊產品的消費者在本地購買了產品，但需要到旅遊所在地進 行消費，消費者流動需要便捷的交通設施支援。通過產品流動和消費者流動， 本地旅遊業擴大了市場容量，在更大範圍内實現了資源價值。產品和消費者在 區域範圍内的流動需要有區域内各地協5周的制度和發達的叉通、通訊基礎設施 條件保證。由於消費者偏好的多樣性，產品生產的範圍經濟和規模經濟能夠實現更大 的效用，更大範圍的消費者和更多廠商均能通過產品差異化和聯合生產增進福 利 。在旅遊產品上也是如此，如果能夠將不同特色的旅遊產品聯合進行銷售， 各地廠商能夠實現成本和範圍經濟，而消費者也能夠享受到不同特色結合的 “旅遊雞尾酒” ，在廠商降低成本的基礎上消費者同時得到了價格下降的好 處 。因此，旅遊產業在區域範圍内的合作能夠產生“多贏”的格局。澳門旅遊業的資源特色在於博彩旅遊的制度特色和亞歐融合的城市景觀。 在泛珠三角區域内，澳門旅遊業可以通過合作改善旅遊產品結構、擴大旅遊產 品銷售範圍、降低成本、塑造大區域旅遊品牌。（1）澳門單一的博彩旅遊產品結構能夠通過區域合作得以改善，帶動遊客 量的增長和遊客結構的多樣化。有研究表示，來澳門遊客主要是單身男客，消 費力較強的家庭式遊客較少，因此澳門長期以來博彩業“一支獨秀”，而相關

零售業、飲食業、酒店的增長相比失色許多。澳門與香港、内地共同開發旅遊 精品線路使得旅遊產品對不同偏好的遊客均有吸引力，必將帶來不同類型的遊 客 ，從而有助於本澳旅遊相關行業與博彩核心產業的共同發展。（2） 通過區域内旅遊聯合推介和銷售擴大了旅遊產品銷售範圍、降低成 本 、加強了品牌認知度。根據梅特卡夫法則ⅲ，在一個網路内，每個主體獲得 的效應與網路中主體數量的平方成正比。由此可見，通過聯合推介與銷售，泛 珠三角區域内各地旅遊業的客戶資源和銷售網路得以共用，平均成本下降。同 時 ，當泛珠三角綜合特色為主題的精品旅遊線路提升品牌形象時，各地的旅遊 品牌也得到了更為廣泛的認知。（3） 泛珠三角旅遊合作的途徑可以表現為資訊與技術共用、設立旅遊代辦 處 、舉行旅遊博覽會聯合推介旅遊產品等較淺層次合作和聯合開發與銷售旅遊 精品線路、相互投資等較深層次合作。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下，澳門與香 港 、内地之間完全可以達到深層次的合作目標，澳門旅遊業資本可以延伸到内 地參與旅遊景點和設施的建設，内地資本也可以通過直接投資、股權投資或設 立代辦處的形式在澳門推介本地產品。三 、打造商貿服務平台對商貿服務平台的理解應該從兩個層次著手：一是商貿平台；二是服務平 台 。雖然這兩個方面在澳門發展定位中是不容分割的統一體，但是將之區別分 析有助於我們更好地理解澳門在泛珠三角經濟合作關係的角色，並且對政府制 定產業政策和引導經濟結構轉型能夠起到更為準確和完備的作用。如果說澳門旅遊產業價值鏈向泛珠三角區域内部延伸是在合作機制下產業 空間整合和重新佈局的結果，追求的是關聯和協同效應。澳門作為區域性商貿 服務平台則表現為内引泛珠三角區内經濟資源、外聯歐盟和葡語系國家的一個 價值鏈節點。澳門基於自身與葡語系國家良好的關係網絡資源，並通過葡萄牙 將經濟觸角延伸至歐盟國家，在泛珠三角區域内塑造了商貿資訊低成本優勢； 結合澳門地緣因素和營商成本低 、商貿人才豐富的運營優勢，從而既能吸引歐 洲和葡語系國家的中小企業通過澳門尋見内地，又能為内地產品向這些地區出口及内地企業對外投資提供資訊和人才上的幫助。

在此基礎上，澳門有機會承擔内地和歐盟、葡語系國家貿易投資關係中的 資訊中心、商貿服務中心和區域性總部角色。要從一個資訊節點發展成為商貿 平台，澳門需要從兩個方向下功夫，一是本澳與内地、歐洲、葡語國家在資訊 上要達到充分交流、真正做到資訊同步和共用。這決定於澳門與各合作主體之 間的制度安排和資訊網路通道完善程度；二是本澳需要切實瞭解企業需求，加 速完善商貿服務配套產業設施，這個方面則更多的決定於澳門產業政策引導經 濟結構轉型的力度。商貿類的服務在澳門我們可以理解為會展、物流、金融幾個產業對貿易投 資的支援。服務平台的生成和發展受惠於商貿平台的發展程度，商貿平台地位 的延續則與服務平台的發展有莫大的關係，兩者可以說是相互促進、互為因果 的聯動關係。從澳門的角度來說，僅僅做資訊節點或者是貿易接單的作用是無 法在本地創造更多的價值的，價值鏈上的一個點為本地無法帶來可觀的收益， 而且這種功能也只是老“前店後廠”的角色重複，即使有所作用，也很容易造 成離岸貿易量大、本地貢獻少、產業空心的問題。形象一點來說，商貿平台體 現為價值鏈上的點，而充當了產品發佈與推介、貨物倉儲、運輸與加工、進出 口融資與結算等諸項功能的服務平台將點擴大為一個面，並且將面轉化價值鏈 上的一段，保證了澳門在商流、物流上的價值增值地位，塑造了核心競爭力。為加速區域商貿服務平台形成，澳門政府和產業界應重視幾個關鍵因素：（1） 服務平台推動機制的形成。回歸前後，澳門與大部分葡語系國家已簽 訂了經貿合作協定，近年澳門又成功地舉辦了首屆中國與葡語系國家經貿關係 論壇，並且以此為起點，建立了常設性的組織和制度框架。CEPA和泛珠三角 合作框架協定則為澳門與内地經濟協調實施了制度保證。在區域合作制度層面 上澳門已經具備了作為中國— 葡語國家經貿匯點的基本條件，但服務平台推 動機制還需要在此制度環境下進行廣泛的制度整合、政策溝通、企業合作、民 間交流才能逐步形成。（2） 產業政策向以資訊諮詢、貿易、商業仲介、物流和金融為重點的商貿 服務傾斜。基於商貿服務的產業特徵 ，澳門政府制定產業政策時要以商貿服務 平台為目標加大資訊諮詢、貿易、商業仲介、物流和金融等產業的支援力度， 包括交通、通訊和航運基礎設施改善、促進人力資源開發和人才結構轉型、通

過離岸商業服務推動離岸金融發展、通過跨境工業區建設引入外部工業資本加 大本地產業需求。（3） 以中小企業商貿服務為重點。基於澳門經濟規模和結構因素，澳門毋 需發展成為香港式的大型跨國公司總部基地，應更重視本地作為中小企業内引 外聯的商務平台角色。澳門應廣泛瞭解和深入研究内地、歐洲、葡語國家中小 企業商貿聯繫和互動發展的真正需求，對本地投資環境進行針對性的改善，保 證中小企業以澳門作為商貿服務平台的運營成本相對較低、商貿資訊足夠充 分 。因此，澳門應迅速建立起面對中小企業的政策扶助環境，特別是對外來中 小企業在澳運營需要有特殊的制度安排。（4） 以旅遊促商務、以商務提升旅遊品牌，通過兩個產業品牌共同打造澳 門區域品牌。商貿服務平台和旅遊品牌建設有互動之處，首先表現為兩者對地 域環境均要求優雅的自然環境、舒適的生活條件、方便的交通和通訊基礎設施 以及適宜的制度因素；其次商貿服務和旅遊之間有產業關聯性和互補性，直接 表現就是會展業發展及商務旅遊產品開發；再次，商貿服務平台和旅遊勝地的 吸引力往往取決於外來者的口碑，即品牌認知度的提升是兩者可持續發展的重 要因素。旅遊和商務兩個子品牌的建設直接影響了澳門區域品牌的國際影響 力 ，也就是說，“休間在澳門”和 “賺錢在澳門”的結合將推動“未來、希望 在澳門”整體品牌的形成。[注釋]ⅰ據媒體報道，我國十一五計劃區域發展政策的制定基礎將用八大區域劃分來取代原來的東中西劃分。 ⅱ關於澳門在泛珠三角中的角色詳細分析，可見王鶴：《泛珠三角經濟體系：澳門的角色與發展策略》。 ⅲ梅特卡夫法則是以乙太網發明人鲍勃•梅特卡夫名字命名的，他指出在網路内資料流程量與結成網路的用户數量平方成正比，瓦裹安將之引用到經濟學中來體現經濟的網路效應。[主要參考文獻][1]戴伯勳，《現代產業經濟學》 ，經濟管理出版社2001年 ；[2] 金碚，《競爭力經濟學》 ，廣東經濟出版杜2003年 ；[3] 李惠武，《C E P A 與大珠三角和泛珠三角經濟協作區》載於《南方經濟》 2003年第12期[4] 王鶴，《泛珠三角經濟體系：澳 門 的 角 色 與 發 展 策 《發展策略》第12期 ；[5] 南 方 網 ：泛珠三角經濟和發展合作論壇專題報道，2003年6 月1 日一 3日。

強化桂澳合作拓展經貿網路李 紅 *[摘要]網路化是區域合作的大勢所趨。廣西與澳門可在“9+2”、“10+1”、“兩 廊一圈”及西江流域合作等機遇與機制下，將桂澳兩地的特色經貿服務平 台對接成西江及泛北部灣/廣州灣合作網路，並在旅遊、會展、中草藥產 銷 、農林與海產品加工、口岸與通道基礎設施建設等重點領域開展合作， 形成產業合作網路。[關鍵字]廣西澳門網路區域合作經貿平台1 .三角互動預示新型區域合作網路2005年新年剛到，區域合作的新消息就隨春意陣陣襲來。其中，頗為有趣 的是一個三角運動現象：元月份，先是廣西自治區（“桂”）主席帶團東進華東 到浙江（“浙”）考察、引資，接着是浙江省長領軍南下華南與澳門（“澳”）聯 合舉辦“2005年澳門•浙江周”，隨後則是澳門特首親率商團西出廣西訪問。表面看來，上述“桂→浙→澳→桂”互訪恰巧形成一個順時針三角運動， 是一種巧合，但實質上，如果以浙江代表内地技術密集型的生產加工基地與民 營企業走出去的勢能、以廣西代表資源密集 型的產業腹地與中國—東盟（“10+1”）區域 市場的前沿、以澳門代表資本密集型產業發 展極與外向型經貿服務平台，那麼，從桂、浙 、澳三地的優勢互補來看，“桂→浙→澳 →桂”的三角互動構成一種新型的產業分 工 、市場互補合作格局，即區域合作網路，如同一個放大型網狀“三極管”（如圖 1 所 示），使得經貿關係在其中產生放大效應。*澳門科技大學管理學博士研究生、可持續發展研究所助理，廣西大學技術經濟管理系、東盟研究院高級經濟師圖1 ：放大型經貿“三極管”/網路

廣而言之，由於經貿合作都是雙向的，每個增長極都會產生多個發展三 角與三邊互動，最後出現多邊合作。例如，1980年代以來，國際上區域貿易協 定 （RTAs）迅猛發展，但總是朝着一個多邊的全球自由貿易網路（如世界貿 易組織W TO）目標。隨着近年W TO會議的進展，RTAs逐步整合、趨向網路 化 。中國在亞洲地區的戰略目標也是要構建“亞洲自由貿易網路” 1 ，如 ，由 中 、日、韓 、印 、澳等與東盟10國構成的“10+1/3/4/5”自由貿易區（FTA s）。 因此，當今的區域合作正在呈“多極管”狀 、網路狀發展。2 .桂澳經貿平台可對接成西江合作網路2 . 1 商貿平台以經貿網路為基礎。就桂澳的合作而論，從構建經貿合作網路的眼光看，兩地相同的是：（1） 桂澳同處西江流域與南海古代“海上絲綢之路”起點，有一定的經濟及文化歷 史淵源和人緣紐帶與網路。新近的語言學研究表明，如今廣西區内西江中下游 地區大片存在的“土話” ，與粵西地區的“土話” ，有許多共同的語素；對今 日的新澳門話與百年前的老澳門話的比較研究則顯示，新舊澳門話已有相當的 差異，老澳門話比較明顯地保存早期粵語層次，與廣西境内西江中下游地區的 粵語鄉下話（土話）相近，而說粵語的兩廣農村，早期的語言都有這些鄉下話 的特點，因此，今日的新澳門話與今日的廣州白話趨同，是晚近的事，是受商 業活動影響的結果，而知道晚清時，澳門話仍和廣西某些農村的鄉下白話相 近 。2這都從一個側面反映了處在西江流域的桂、澳之間的密切經濟與文化網 路關係。（2）當前，兩地都在發展面向有地緣或親緣關係的國際（如東盟國 家 、葡語國家）商貿服務平台，並且都成為國家外經貿戰略的一部分，也作為 泛珠三角（“9+2”）區域合作中的重點。其中，廣西要“以中國一東盟博覽會 為平台” ，3 “打造貨物貿易、投資合作、服務貿易、高層論壇、文化交流五 個平台” 、4澳門打造“粵西地區商貿服務平台” 、“國際華商聯絡與合作服 務平台” 、“中國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合作服務平台”這三大服務平台。5這些1 參見胡錦濤主席2004年4 月2 0日在“亞洲博鰲論壇”上的講話。2 袁少芬，“歷史視野中的西江區域合作與可持績發展” ，《中箪經濟協作系統第十屆國際研討會 論文》（澳門•2004年 12月 ，印稿）3 “廣西壯族自治府工作報告” ，《廣西日報》2004年 1 月8 日頭版。4 “充分發揮廣西在東盟自由贸易區中的戰略作用”， 《廣西日報》2004年4 月1 4日頭版。5 《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二零零四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2003年11月1 9日。

各有特色的合作平台，其實都是建立在當地所擁有的經貿與文化交往網路基礎 上的，都是利用邊境地區所特有的缝隙空間/利 基 （niches）形成合作網路 （nets） ，最後上升為合作平台（platform/system）。因此，在網路化合作時 代 ，桂澳兩地的平台不僅可以在機制、人才、管理等方面實現共通和相互借 鑒 ，而且，還可以通過兩地之間的經濟與文化關係網絡，在功能上實現互補、 對接。2 . 2 桂澳經貿網路面臨強化的挑戰與良機。2004年 ，桂澳貿易總額為617萬美元，比上年增長53.2%，其中：廣西對澳 門出口 539萬美元，增長44.7% ；廣西從澳門進口 78萬美元，增長170.8%。6 增長幅度好像都很大，不過，整體上，兩地的貿易規模仍偏小，而且，比起兩 地年貿易額基本上都在1000萬美元之上的1990年代，比起澳門大米1/3來自廣 西的20世紀中期之前，桂澳兩地當前的合作確實有必要強化。特別是，澳門回歸以來，桂澳兩地經濟情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西部大開 發 、“10+1”、CEPA（《澳門與内地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9+2” 等等區域行動的推進，尤其是澳門三大平台發展策略及廣西“中國——東盟博 覽會”、中國與越南兩國2004年5 月確定的“兩廊一圈”（即 “昆明——河口 / 老街——河内——海防——廣寧”經濟走廊、“南寧——諒山——河内—— 海防——廣寧”經濟走廊與“北部灣經濟圈”）經濟合作，以及從2005年起廣 西參加大湄公河（GMS）次區域國際合作，等等，對桂澳雙方及第三方都是新 的歷史機遇。如果說西江水系早就打通了澳門與廣西等西江流域省區的經貿關 係網絡，那麼，2000年以來的“10+1” 、C E P A 、“9+2” 、“兩廊一圈”等 區域協作行動，更活絡了澳門與西江流域省區經貿與人員往來的“經脈”、網 路 。再具體就廣西而論。有專家認為，繼珠三角、長三角之後，中國下一個崛 起的經濟圈將是京津冀和西部開發中的西南地區，其中，廣西在西部大開發中 佔據獨特的位置：首先，中國西部12個省市區，只有廣西有出海口；其次，廣 西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省份，而是自治區，擁有更多中央政府下放的權力；另 外 ，作為國家的一項區域合作戰略，中國2004年已確定廣西首府南寧作為每年6 南寧海關公佈的統計資料。

中國— 東盟博覽會的舉辦城市。7 不過，廣西的對外開放水平、國際化程度 仍偏低。廣西的真正開放其實是1991年中越關係正常化之後的事，比起東部沿 海1978年開始的改革開放與起飛，慢了 10餘年，因此，廣西還需擴大對外開 放 。國務院副總理黃菊2005年元月初考察廣西時，特別要求廣西擴大對外開 放 ，引進更多國外資金和管理經驗，把自身建成中國和東南亞之間的重要物流 樞 紐 。8就澳門而言，自然不能等到港珠澳大橋通車，香港與粵西、廣西的西向通 道打通之後才加強桂澳之間的合作。所以，當前桂澳兩地合作所面臨的天時、 所擁有的地利，都處在歷史上最好的時期，目前需要的是兩地政通人和，將現 有的平台網路優勢互通對接起來。因此，有必要和可能在上述新老合作機制與網路下，澳門通過其“粵西經 貿平台”“華商合作平台”的戰略，直接參與西江流域、西南地區的對外開 放 ；廣西則通過其“東靠西聯、南向發展”（即對接粵港澳珠三角、聯接西南 地區、開拓東盟市場與資源）戰略中的“東靠”策略，靠近、參與粵港澳合 作 。這已經體現在2005年廣西的區域合作重點策略中，即 ：借“中國一東盟博 覽會”的知名度、影響力與吸引力，促進與國内外的合作；同時，積極參與中 越兩國共同商定的“南寧一諒山一河内一海防一廣寧”經濟走廊及環北部灣經 濟圈的建設；以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為契機，加快融入粵港澳經濟圈，在基礎設 施 、產業和市場方面實現全面對接。92 . 3 通過西江經濟區與北部灣經濟圈對接平台。首先是“粵西平台”的對接。歷史上，廣西被視為“粵西” ；粵商長期通 過廣西邊境關口，與越南、印度支那地區及法國商人通商貿易；1990年代，澳 資在廣西的中越邊境口岸建設中曾發揮作用。因此，沿粵西、西江和廣州灣/ 北部灣西進（如圖2 所示），澳門不僅可“近水樓台先得月” ，及早開拓與西 南省區接壤的越南、老撾、緬甸、泰國、柬埔寨等東盟北部國家的市場和資 源 ，把 “9+2”與 “10+1”兩個區域合作的“加法”運算做好，而且還將拓展和充實“粵西經貿平台”，也使典部灣經濟圈與廣州灣（湛江灣）經濟圈對接，7 孫 傳 偉 “新加坡籍中國政協委員蔡國雄：找准中國下一個經濟圈”，《聯合早報》2005年1月21日。《廣西日報》2005年1月5日。9 “展望2005年（4） ：運用中國——東盟博覽會，開拓國内外市場”，《廣西日報》2004年12月30日。

形成泛北部灣或泛廣州灣經濟圈。其次是“華商平台”的對接。目前，居住在澳門的本地華商和數萬的歸 僑居民與海外華商有着密切的聯繫。其中，東南亞地區的華人就有4 萬多， 佔澳門總人口的1/1 0，仍與東南亞保持緊密聯繫，熟悉當地語言文化和風 俗 ，是一個重要的華人網路。10桂澳可聯手與台灣及東南亞華商，辦好“世 界華商論壇”（澳門）、 “世界華商國際投資論壇”（廣西荔浦）。總之，澳 門與處在中國東盟橋樑地位的廣西合作，將 促 進 “9+2”與 “10+1”區域合 作及世界華商中小企業的交流協作，通過兩地經貿平台的對接，為 “10+1” 與 “9+2”的對接提供動力。圖2 ：西江流域及“兩廊一圈”示意圖3 .從優從易從重拓展桂澳產業合作網路在桂澳原有貿易、投資及技術經濟等合作的基礎上，通過發揮互補優勢， 務實、循序漸進，立足重點領域，建議雙方近期開展如下方面的合作，推動兩 地的產業對接並形成網路：1 0 李炳康，“澳門作為中國民企、葡語企業及世界革商網路的服務平台” ；梁維特，“選擇澳門作 為全球華商服務平台” ，《第七屆世界華商大會紀念文獻》第145~156頁、第179〜186頁 ，馬來 西亞中華工商聯合會2003年7 月版。

旅遊產業合作。一是旅遊市場的開放：條件成熟時，應將已取得階段性成 果的“粵港澳旅遊資訊平台”及 “自由行”等區域旅遊合作範圍，逐步擴大到 廣西等西江流域，形 成 “西江（或泛珠）旅遊資訊平台” ；將兩廣“無障礙旅 遊圈”擴展港澳，在擴大雙向旅遊的同時，實現兩地旅遊客源市場的共用。二 是旅遊品牌、旅遊產品及線路的開發：除 “桂林山水”“劉三姐” “邊關風情” 等少量品牌之外，廣西的旅遊品牌、精品旅遊產品與線路不多，澳門雖存在不 少世界級旅遊品牌與中西文化遺產，但也需要再造優勢，因此，應在西江流域 合作、泛北部灣/泛廣州灣（湛江灣）合作的背景下，共同建設、組合特色， 形成區域旅遊新品牌，例如，利用當前廣東徐聞、陽江及廣西合浦等地挖掘到 的古代“海上絲綢之路”資源，開展海上絲綢之路、海上歷史尋蹤或南海休間 旅遊；開發沿海沿邊十餘個少數民族旅遊資源，形成一條多民族文化旅遊的線 路 ，等等。三是旅遊管理人才的培養與使用：廣西每年有大量的旅遊專業大學 畢業生，其中已有少量進入到澳門從事酒店服務業，整體而言，管理知識與技 能仍有待朝着國際化方向提高，澳門專業人士在這方面遊刃有餘；1997年首屆 “廣西一澳門經濟互動研討會”之後，桂澳兩地院校曾探討在廣西設立“桂澳 旅遊學院”之事，現在看來，還可以採取共建教材、開展“3+1”（即3 年在廣 西學習1 年在澳門實踐）模式等，聯合培養旅遊管理人才。會展業合作。一是共同利用會展平台：澳門工商代表團5 0餘人參加了 2004年首屆“中國一東盟博覽會”，並設立了澳門旅遊、澳門經貿平台政策、 澳門街、澳門特產等多個展位，取得良好的效果。廣西方面也應及時參與、充 分利用澳門的“華商合作平台”與 “中葡合作平台” ，以拓展與台灣地區、世 界華商及葡語國家的合作網路。二是會展人才培訓：桂澳雙方應針對本地區當 前舉辦一系列博覽會、會展經濟方興未艾、會展人才奇缺的情勢，聯合開辦會 展人才教育培訓；澳門科技大學、澳門展覽業界等機構，應為廣西方面有關人 士來澳門參加“會展培訓班”的學習與調研提供方便和優質服務，使學員在澳 可以掌握世界級會展專業技能。中草藥產銷合作。廣西的中草藥資源十分豐富，僅次於雲南居全國第二； 東盟、巴西也都是一個巨大的藥材資源產地與消費市場，桂澳可合作利用澳門 自由港優勢、CEPA便利與“9+2”機制，聯合在澳珠跨境工業區、橫琴經濟 合作區 發 展 面 向 葡語國家或東南亞國家、華 人華僑的中醫藥產業、藥膳食品加工等產業，就近澳門建設中醫藥港或產銷與資訊平台。

農林與海產品加工合作。在農林產品及海產品加工方面，廣西每年生產並 從東南亞國家進口大量的農 、林 、漁產品，11但加工技術卻跟不上，很多產品 在等待外運過程中還沒有進入市場就已腐爛，如能在廣西就地加工，不但使農 產品增值和充分利用，也可以開拓更大的市場網路。這方面的合作，澳門中小 企業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口岸與通道基礎設施建設合作。國家已經把廣西作為連接中國與東南亞國 家的橋樑，但一個重要的問題是，基礎設施建設和管理目前都還跟不上。澳門 在機場管理、海港管理、物流管理等方面都有豐富的經驗。雙方的合作不僅可 以雙贏，而且可帶動周邊相關合作網路的拓展、深化，形成邊境口岸經濟帶和 通道經濟帶，特別是形成“廣西（‘玉林－貴港’與 ‘桂林－梧州’）－粵西－ 澳門”之間的通道經濟帶，推動西江經濟區與北部灣經濟圈等次區域的合作， 使區域各方共同富裕，充分發揮澳門在“9+2”區域協作中的角色與功能。[參考文獻]（按時間先後順序）黃漢強、袁少芬主編，《廣西－澳門經濟研討會論文集》，澳門大學、廣西大學1998年聯合出版。 李紅、梁敏芬，“借澳聯台、推進廣西參與海峽兩岸的產業合作” ，《廣西大學學報》1999年第 6 期 。“西江經濟走廊發展重視澳門角色” 、“桂調整經濟發展戰略加強與澳門特區合作” ，《新華澳 報》 2004年5 月5 日。“學者座談探討澳桂合作” ，《澳門日報》2004年5 月5 日。“澳門應積棰參與西南地區對外開放” ，《市民日報》2004年5 月5 日。李紅，“澳桂合作為珠江經濟推波助瀾” ，《大眾報》2004年6 月1 3日、《廣西日報》2004年8 月4 日。何厚鏵 ，參選政網《同建優質社會、共創美好明天》 ，2004年•澳門。王鶴，“泛珠三角經濟體系：澳門的角色與發展策略”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發展策略》第 12 期 （2004年12月）。1 1 《中國東盟全面經濟合作框架協定》第6 款中重點針對農產品的“早期收穫”計劃，將鮮活動物、 肉類、魚、乳製品、其他動物產品、活樹木、食用蔬菜、食用水果等列入提前實現質易自由化的 產品種類。作為中國與東盟自由貿易區啟動的第一步，雙方從2004年起逐步廢除600項產品的關 税 。這些產品以農產品為主，包括畜產品和水產品。此外，為加快“10+1”F T A 建設，中泰兩國 2003年6 月簽署《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與泰王國政府關於在〈中國－東盟全面經濟合作框架協定〉 “早期收穫”方案下加速取消關税的協定》，兩國自2003年10月1 日起對雙方蔬菜、水果貿易實行 零關税，涉及188個税目產品，其中蔬菜產品108個 ，水果產品80個 ，涵蓋了絕大多數常見的蔬菜和水果品種。

其 他 視 點

勞動市場變化與人力資源需求問題的關係*梁維特一. 引言近年來，澳門經濟快速發展，促使勞動市場出現了新的變化，首先是勞動 市場的供求關係出現了新的變化，其次是勞動力向博彩旅遊業靠攏。勞動市場 的變化，以及人力資源的流動，為本地社會整體發展帶來了新的課題，值得我 們深思和探討。今日，本人擬就這方面的問題，談談個人的一些淺見。二. 近年澳門勞動市場變化的特點（一）勞動市場與充分就業的概念1. 何謂勞動市場所謂勞動市 場 （labor market）又稱就業市場’是指某一地區某一時 間 ， “勞動的買方和賣方聚集在一起，按照他們商定的願意價格（工 資）交換一定數量勞動服務的場所”，它實為一種分析觀念，“性質明 顯 不同於其他類型 物 品 市場上的‘即期市場’交易”1 ；簡單地說，勞動 市場其實是指“具有工作能力而願意就業之求職者，與求才僱主配對之 場所，在雙方同意之條件下，建立起僱傭關係，否則即可能形成失業與 職位空缺不能填補之問題”2 。2.何謂充分就業從經濟學的角度，充分就業應該是任何時期宏觀經濟的主要目標之一。 但必須清楚的是，“充分就業並不是百分之百就業。因為即使有足夠的 職位空缺，失業率也不會等於零，也仍然會存在摩擦失業和結構性失 業 。在一個日新月異的經濟中，永遠會存在職業流動和行業的結構性興 衰 ，所以總有少部份人處於失業狀態。”3*本中心會長於“發展經濟，分享成果，共建未來”研討會之發言

（二）澳門勞動市場近年的變化特點1.勞動市場趨向較充分就業澳門特區成立以來，居民人口數量從1999年的42.9萬 ，上升至2004年 46.5萬 ，同期，勞動人口和就業人口亦大致呈上升趨勢，分別從17.3萬 和16.9萬 ，上升至22.9萬和21.8萬 （見表一及圖一）。從另一角度來看，隨著勞動人口和就業人口的穩步上升，本澳的失業率 卻從2000年的高峰期，逐步下調，至2004年第四季度，本地區失業率 和就業不足率分別下調至4.1%和1.4%的較低水平（見表二及圖二）， 而失業人口及就業不足人口分別約為1 萬1仟人及4 千3 佰人。與此同 時 ，2004年第3季及第4季的人力資源調查數據顯示，本地區已登記職 位空缺數量超過1萬個，顯示本地區勞動市場已趨向較充份就業狀態。2.就業人口趨向服務業在就業人口當中，第三產業一服務業的就業人口，雖然有所調整，但亦 持平穩上升之勢；反觀第二產業的就業人口，無論從絕對值或從其佔總 就業人口的比重來看，均呈現逐步下調趨勢（見表一及圖一）。透過統 計數據可以看到，在澳門近年經濟發展過程中，就業人口正逐步向服務 業靠攏（見表三及圖三）。3.公務員隊伍開始出現人材流動的徵兆隨着本澳經濟的不斷發展，大型外資企業進入市場，對本地人材需求不 斷增大。從管理學的角度來看，人力資源是企業之本，因此，為了聘得 合適的人材以配合企業的發展，這些外資企業亦願意付出較優厚的條 件 ，以吸引勞動市場中的優秀人材。長期以來，公職人員都是澳門勞動市場中，佔有比較優勢的行業，薪酬福 利待遇等都較市場為優，因此，吸納了不少本地的人材。然而，在勞動市場需 求的牽動下，部份企業己向澳門的公職人員隊伍招 手 ，在 “重金禮聘”之下， 人員流動的情況，已 開始在公職人員隊伍中出現，而且選擇離開的，亦是素質 相 對 較 高 的 人材。

三.本地區人力資源供求問題人力資源作為最重要的生產要素之一，無論是從產業發展或者是企業發展 的角度，其供給是否充足，是至關重要的一環。沒有足夠的人材配置，地區的 整體經濟和社會發展，都將受到制約，相信這是大家都會認同的。然而，從上 述的資料和數據中可以看到，本澳人力資源的供給確實存在問題，有待政府和 民間共同思考和解決。在目前失業率相對較低的經濟環境下，單是製造業和博彩業的職位空缺， 就各有超過7 仟 個 （見表四）；而在失業人口當中，願意投身製造業的約有1 仟 3 佰人4 ，而博彩業則未有具體的統計數據。上述兩個行業，前者是澳門產 業適度多元發展的有利條件，後者是澳門的龍頭產業，但數據顯示，這兩個行 業都存在着較大的人力資源需求，有待更多合適的人才的投入，行業的持續發 展才可達到。有關人力資源的另一個問題是，一直以來，大家都比較重視的是“經濟 人”和 “社會人”的觀點。前者崇尚科學管理，把企業視如機器，僱員猶如工 具 ，企業管理不考慮“人”的特點，一切從成本和生產力考慮，那些工資較 高 ，年紀較大，生產能力較低的員工，自然容易被“淘汰”，但此一理論必須 是在勞動市場存在無限供應的前提下，才能於企業内實施。因此，“應否輸入 外勞”就成為了資方和僱員兩大階層持續爭論的焦點。至於“社會人”理論的 支持者，則比較注意人的重要性，強調企業的社會責任，甚至認為，企業的設 立 ，不應單純是牟利，還須承擔養活僱員的天職。個人認為，擁有持續發展觀 念而又願意承擔社會責任的企業主，應該會盡力在“經濟人”和 “社會人”兩 個觀點之間取得平衡，個人亦相信，澳門將會有越來越多願意承擔的企業主。基於這些分析，個人認為，在人力資源管理方面，不應盲目追求“經濟 人”，也不能盲目追捧“社會人”，而應該引入或重視另一觀點，即可持續發 展的觀點。其實，現代管理理論亦指出，企業發展的途徑，除了要注重成本控 制以外，還須更重視附加值的提高。科技應用、管理優化自然是大有可挖掘的 空間，而對人力資源緊缺的今天，透過優化途徑，提升每單位勞動力的產出效 益 ，更應是企業家們重視之處。特區政府其實已給我們一個紿終如一的政策概 念 ：本地勞工的利益是務必受到保護的。這就是說，企業家要實現其企業人力 資源的優化，一方面是爭取引入合理的優質境外人力資源，另一方面則須真心

實意地協助本地僱員提升其競爭能力。僱員個人能力持續提升，其就業和升遷 的機會就持續增大；老闆持續優化企業内的人力資源，企業持續發展的機會亦 越大，道理顯淺不過，問題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在這裏，我想補充一下 的是，外地僱員的引入其實不只是本地勞動力不足的補充，他們還會帶來企業 很需要的活力、創意和勤奮。個人認為，企業家能善用技術外勞，注意發揮其 傳 、幫 、帶的功能，本地員工能發揚平等相處、相互學習的作風，那麼，有控 制的境外員工的引入，對本地員工來說，也不一定就是負面的訊號。從另一角度來講，現時外地買家對本地生產品牌產品的企業，尤其是擁有 外地勞工的企業，在生產設備、條件及環境等方面，均提出較高的要求，因此， 一個追求高附加值產品的企業，是需要投放較多生產成本的，換言之，對這些 企業來講，外地勞工的引入，並不就等同於廉價勞動力的引入。這些企業要持 續生存並求得發展，就要不斷改善、提升產品的質量和附加值，這亦顯示這部 份企業的實力和生命力是相對較好的。良禽擇木而棲，對於未能因應行業的變 化而改變職業身份的勞動力而言，進入這些企業，無疑會是一個較優的選擇。四.提升綜合素質，分享成果失業率和就業不足率的下調，反映本地勞動力的就業問題，正在逐步解 決 ，這正是經濟發展帶給我們的機會；而眾多職位空缺的提供，又可為工薪一 族追求更佳的工作機會和待遇條件提供了良機。勞動市場的變化，為本澳工薪 階層提供了分享經濟發展成果的機會，問題是我們如何把握它。還需要指出的 是 ，社會和經濟發展成果的分享，除了是直接的經濟得益以外，還可能是透過 不同形式的間接得益。例如，家中某一成員在市場發展中，因及時抓住機遇， 獲得良好的發展，在經濟和生活條件方面得到改善，加大了對家庭的經濟支 持 ，從而減輕了其他家庭成員的負擔，又或者是改善了家庭的生活環境，最終 提升了整個家庭的生活滿意度。當中，作為家庭的其他成員，他們未必都能從 社會經濟發展過程中，直接分享到經濟成果，但卻可以從生活條件的改善當 中 ，間接地受惠於地區的發展。然而，機會的把握是需要付出一定的努力的。工薪一族希望尋找到條件更 優的工作，當然需要提供更佳的服務。從另一角度 來看，經濟越發展，社會越 進步，對社會成員的綜合素質要求就越高。再者，經濟發展模式並不是一成不 變的，產業結構、行業興衰亦會隨時間的遷移而不斷改變 。製衣紡織業在二十

世紀八十年代的快速發展，吸引了部份勞動力的移入，到九十年代後期因停步 不前，而釋出了相當數量的勞動力，而當中更有部份因未能轉型至其他行業， 而形成了結構性的失業狀態。這個例證正好提醒我們，要對行業的變遷及其所 帶來的影響，盡早作好應變準備。特區政府在去年的施政報告中，提出了“共建優質社會”的施政理念，社 會上都普遍認同，同時，亦提出要建立優質社會，作為社會基石的全體澳門居 民的個人素質，是至關重要的一環。為此，本人支持並希望政府在優化人力資 源 ，特別是在職培訓方面，引入更多新的思維。在庫房相對充裕的今天，考慮 調撥更多的資源，參考鄰近地區的先進經驗，推出具針對性的在職培訓鼓勵計 劃 ，鼓勵員工持續進修。並為有志努力自我提升的居民，提供足夠的渠道和機 會 ，確保個人和社會綜合競爭力的提升。工會組織除了維權工作以外，在更新 觀念的領域内亦大有工作可做，建議要全力推動勞工階層積極投入培訓，使大 家清楚知道，錯失提升機會，可能會抱憾終生。誠然，要提升社會整體的素質，除了需要政府和民間團體的努力之外，還 需要個人的努力。要建立自強不息，持續學習的觀念，不斷自我提升，以更好 地分享經濟發展所帶來的成果，並應對經濟發展所帶來的機遇和挑戰。需要強 調的是，不斷自我提升的要求，是向包括本人在内的，所有全澳門居民提出 的 ，當中包括公務員、企業家以及所有的僱員。五結語“變幻才是永恆” 。隨著外圍環境的不斷發展和變化，作為外向型經濟體 系的澳門，當不可獨善其身，加上自身的發展需要，近年來澳門社會已處於較 快速的發展階段。我們既然躬逢其會，就應努力加快提升自己，以適應市場發 展 ，迎接挑戰，把握機會，分享成果。我們更應該要透過成功參與勞動市場， 來共建澳門美好的未來。1 （英）德裏克·博斯沃思、彼得·道金斯、索爾斯坦•斯特龍巴克著，何璋、張曉麗譯：《勞動市 場經濟學》 ，中國經濟出版杜，第175頁 ，2003年 。2 陳月娥：《就業市場概念與行職業分析》 ，摘自h ttp：//w w w .e v ta.g o v.tw/labor/931224/6/6-03.d o c 。3 張遠超、孟祥仲、董長瑞主編：《現代西方經濟學》，山東人民出版社，第542頁 ，1995年7月第 1版 。4 資料來源：澳門特區統計暨普查局，《就業調查》 。

附圖表：表一澳門特區成立以來勞動市場變化情況圖一澳門特區成立以來勞動市場變化情況年份 人口總數 勞動人口總數 就業人口總數第二產業 第三 產 業就業人口佔總就業人口比重就業人口佔總就業人口 比重（千人） 同期變動 （千人） 同期變動 （千人） 同期變動 （千人） （％） （千人） （％）1999 429.6 1.04 ％ 209.4 1.62 ％ 196.1 ﹣0.22 ％ 60 30.6 116.6 59.52000 431.5 0.44 ％ 209.5 0.06 ％ 195.3 ﹣0.42 ％ 55 28.2 121.1 622001 436.7 1.2 ％ 216.7 3.43 ％ 202.8 3.85 ％ 62 30.6 122 60.22002 441.6 1.13 ％ 214 ﹣1.23 ％ 200.6 ﹣1.1％ 57.1 28.5 123.8 61.72003 448.5 1.55 ％ 215.5 0.71 ％ 202.6 1.01 ％ 54.7 27 128.5 63.42004 465.3 3.74 ％ 229.1 6.28 ％ 218 7.61 ％ 55.1 25.3 141.5 64.9

表二2000年至今，澳門失業率的變化年份 季度 失業率 （％） 就業不足率 （％）2000 第一季 6.7 2.1第二季 7.1 2.7第三季 6.7 3.2第四季 6.6 3.82001 第一季 6.3 3.8第二季 6.4 3.6第三季 6.3 3.2第四季 6.5 3.72002 第一季 6.3 3.6第二季 6.2 3.2第三季 6.4 3.4第四季 6.2 3.52003 第一季 6.1 3第二季 6.5 3.2第三季 6 2.8第四季 5.5 1.82004 第一季 5.5 2.3第二季 5 2.3第三季 4.7 1.7第四季 4.1 1.4

圖二2000年至今，澳門失業率的變化情況表三特區成立以來澳門部份行業之就業人口變化情況年份就業人口（千人）製造業 批發及零售業 不動產及工商服務業公共行政及社保事務文娛博彩及其他服務業1999 42.7 30.4 9.3 16.3 19.32000 38.0 30.1 10.5 16.4 21.52001 44.1 30.2 10.7 16.0 22.12002 40.9 30.8 10.9 17.0 23.02003 32.8 11.9 23.52004 35.2 17.9 30.935.937.1 17.812.6

圖三特區成立以來澳門部份行業之就業人口變化情況

表 四 部 份 行 業 之 職 位 空 缺 數 目圖表资料及數擄來源：澳門特區統計暨普查局行 業 30/9/200 （人 ）31/12/2004 （人 ）製造業 7,329紡織業 1,384製衣業 5,458其他製造業 487電力 、氣體及水的生產及分配 7住宿 、餐廳 、酒樓及同類場所 2,054酒店及旅遊綜合體 465餐廳 、 酒樓 、 酒吧 、 飯堂及同類場所 1,589金融業 80銀行 68 保險及退休基金、但不包括強制性社會保障基金7金融中介服務的輔助性業務 5博彩業 7,104批發及零售業；機動車、摩托車、個人及家庭物品的維修1,603機動車、摩托車零售及維修 656零售 （機動車、摩托車及車輛用燃料除外） ； 個人及家居用品修理947運輸 、貯藏及通訊 660

積極培養、多元發展、務實推進——談 談 對 澳 門 青 年 政 策 的 一 些 看 法 和 建 議陳俊拔*澳門特別行政區第二任行政長官已於2004年8 月底經選舉產生，新一屆政 府亦已隨即投入運作。在第一任行政長官的領導和各界市民的合作下，再加上 内外良好因素的配合，使澳門在回歸首五年裏，不論經濟、治安、民生等方面， 都取得令市民滿意的發展，為澳門未來的再前進打下穩固的基礎。展望未來， 為確保澳門的長遠發展，實有賴政府良好的管治、不斷完善的政策和市民的合 作支持，當中，一套配合時勢發展和多元性的青年政策，為社會培訓接班人， 將為我們的社會能否長治久安和繁榮發展，起着關鍵的作用。筆者想指出，現 時青年一代，將是澳門未來的主人翁，可以說今天青年是個怎樣的年代，明天 將是個怎樣的澳門，故新一屆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必須抓緊時間制訂一套具前 瞻性、務實和多元的青年培訓政策，以培養出愛國愛澳，具國際視野、具競爭 能力和領導才能且德才兼備的社會精英和領袖，帶領澳門繼續向前邁進。一 、明確規劃青年政策方向，強化統籌政策制定機構功能現時本澳居民中年齡在20至40歲的青年群體逾13.5萬人，佔全澳人口的 3 0 % ，而青年團體組織也近百個。面對此龐大的社會群體，如何有效、正面的 引導和培養，為社會發展提供動力，將是一個重要的社會課題，因此政府有必 要在參考鄰近地區的成功經驗和吸收社會各界意見後，再結合本澳實際情況盡 快制訂一套明確的青年政策及培訓方向規劃方案，確立短、中、長期的規劃、 措施和目標，這除可使政府有關部門在落實政策時，有可依循的方向外，同時 也可讓社會各界沿着政策方向的軌道，開展相關的協助工作，以達致全社會共 同培養的效果。另一方面，雖然現時本澳的行政架構内已設有教育暨青年局轄 下的青年廳和青年事務委員會負責處理青年事務的工作，但綜觀來看，有關單 位的工作似乎仍較被動，方向亦欠明確和規劃性，以致有關工作側重於協助多 於主導。對此，政府在未來的施政裏，應重新檢討有關部門的定位，強化有關 部門的職能，在適當時候可考慮重整相關部門的職能或重整架構以配合社會發*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常務理事

展所需。二 、構建多元發展平台，培養具國際視野和競爭力的下一代經驗告訴我們，社會精英和人才是通過自由競爭和比拼脫穎而出的，優秀 的人才除了靠自身的素質和毅力外，社會能否提供一個多元、開放和公平的競 爭平台以讓他們發揮所長亦是起關鍵作用。雖然本澳社會各界和政府過往在青 年培養方面作出很大的努力，但是，如要培養具國際視野和競爭力的德才兼備 人才，則現時社會在這方面的思維仍有擴闊和提升的空間。從現時的情況來 看 ，我們社會的青年培訓方向以依賴社團組織為主，實踐和交流以本地和内地 為主要方向，雖然這樣的方式有助培訓青年一代的愛國愛澳情操，提高他們的 組織和交際能力，同時亦可提升他們對祖國歷史和國情的認識，對維持本澳未 來的穩定發展起相當的作用。但從另一面看，澳門作為“一國兩制”下的區域 國際旅遊城市，我們除了要確保未來的接班人具愛國愛澳的情操和領導才能這 些基本要素外，更應利用兩制下的優勢拓闊他們的國際視野，提升他們的國際 競爭能力，這樣才能確保澳門今後在區域合作中保持競爭優勢。對此，政府在 未來的青年政策裏可適當作出多元化調整，除了繼續利用社會各類團體培養青 年人的領導才能、組織能力和愛國愛澳情操外，還可通過成立培訓基金資助有 能力且成績優秀的學生到世界各著名學府進修，開闊他們的視野和世界觀；同 時亦可設立傑出青年獎勵計劃，獎勵在各行業具突出工作表現和成績的年青 人 ，並可通過上述培訓基金資助獲獎者到國外或鄰近先進地區進修，以增強他 們的相關專業知識再回澳服務，在提升各行業人才的專業水平之餘，也間接提 高了未來澳門的人力資源素質，最終保持澳門在鄰近地區中的競爭優勢。加強灌輸務實、求是的思想，減退名利角逐的影響在博彩業開放後，由於越來越多的青少年在中學畢業後就加入博彩行業工 作 ，放棄繼續升學求知的機會，社會開始擔心這一態勢的發展，將會影響我們 下一代正確的價值觀和人生觀的建立，為免這情況影響社會的健康發展，政府 應加強與教育界和青年團體的合作，增強向青年學生灌輸正確的人生價值觀， 減少因短視行為影響個人前途的發展，避免因此影響將來社會的整體素質。另 一方面，政府和社會各界亦應加強留意和遏止功利主義心態在青年社團的蔓 延，避免過份吹捧青年團體領袖的功績，形成個人主義而失去原有以社團培養 人才的真正目的和意義 。因此，社會應強化維持青年社團繼續以務實和求是的 健康作風發展，為社會在培養人才過程中扮演正確和健康的角色。

會 務 花 絮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 二零零四年度會務工作報吿 蕭志偉*一二零零四年度工作回顧與總結過去一年，在本中心各領導機構的關心和各位會員的參與下，理事會秉承 本中心的宗旨，並根據上年度會員大會的建議，按部就班地開展各項會務工 作 。本人現將主要的工作成果和一些經驗體會向大會作簡要匯報。（一）二零零四年度工作回顧1. 課題研究去年，中心的課題研究工作，主要包括：“澳門領導及主管級公務 員素質的提升與有效培訓”、“澳台經濟關係專題研究”、“澳門居民 素質現況與提升”，三項課題的諮詢調研工作正按部就班地推進中。當 中 ， “澳台經濟關係專題研究”即將完成。2. 研討/ 演講活動中心在04年舉辦了兩項大型的座談、演講活動，分別是：“齊為 澳門動腦筋— 未來五年發展之建議” 、 “中美關係發展前瞻” 演講 會 。此外，我們亦根據社會發展及中心會務開展的需要，設定發策時政 沙龍的討論議題，並因應不同的議題邀請相關的社會人士參與會議，以 深化我們的討論和思考。3.對外交流和聯絡在對外聯繫和交流方面，中心在去年組織了兩次赴港交流座談活 動 ；分別拜會了行政長官何厚鏵先生和中聯辦主任白志健先生，並進行* 澳門策略發展研究中心理事長

了較深入的座談；在與傳媒聯繫方面，我們約見了澳門日報的領導層， 雙方還就社會問題，交換了彼此的看法，增進了兩個機構的友好關係。 本中心在去年還加強與部分青年團體的互動合作，藉此落實行政長官有 關 “薪火相傳”的要求。4.會員之凝聚、聯絡與培訓除了透過外訪交流、内部座談討論，以加強會員之間的溝通和聯繫 以外，中心在去年4 月及6 月份，還分別舉行了兩場内部培訓座談活 動 ，邀請北京大學楊明教授和暨南大學馮邦彦教授作專題演講，以加強 會員對社會調研和C EPA落實情況的認識。5.其他會務工作（1） 過去一年，理事會透過參與不同形式的學術研討和聯誼活動，積極參 與本地區的學術研究，並加強中心的對外聯繫。我們亦透過不同形式 的合作，支持友會的發展，在加強自身建設的同時，為推動社會的整 體健康發展而作出力所能及的努力。（2） 為擴大中心對外宣傳效果和加強内部交流，我們在去年亦進行了更新 中心網頁和設立内部討論區的工作。（3）我們還在本中心多位負責人的大力支持下，初步完成了會址擴充工 作 。（二）經驗與不足注意總結經驗，及時查找不足，是任何組織機構保持活力、與時並進的必 然之舉。本中心理事會過去一年所開展的一系列工作當中，既有值得今後借鑑 的經驗，亦存在不少有待改善和提升之處。1.應予推廣的經驗（1）大型活動的主題、形式切合 社會需要，籌備工作認真充分，組織動員能 力 較 強 ，中 心 對 外 形 象 有 所 提 升 。

因應社會發展需要，籌辦公開的研討和座談活動，以推動社會的較深 層討論，是中心主要工作目標之一。中心去年所舉辦的兩次大型座談 /演講活動，由於會議主題能夠比較貼近社會討論熱點，主要演講嘉 賓水平較高、認受性較強，當中楚樹龍教授更是相關領域的權威專 家 ，加上中心在組織策劃和動員參與方面，作了較充分的投入，因 此 ，活動的舉辦能夠取得較為滿意的成效，有助中心對外形象的提 升 。（2） 理事會工作表現有所提高今屆理事會是中心組織架構較大調整以後的首任管理機構，成員的組 成較為年輕，且專業化程度有所提高，同時，理事會堅持制定工作計 劃並認真落實，堅持定期會議制度，使本中心工作得以有效推進。（3） 持續開展培訓，加強資訊互動，提升會員素質會員素質的提升，是中心可持續發展的前提條件，因此，理事會着力 透過不同的活動形式和資訊互動，如專題討論、文章資訊的互動等，藉以深化會員對社會問題的認識和探討，從而提升思考和議事的能 力 。（4） 適當開展外訪，有助擴闊視野，增強會員凝聚去年，理事會組織了兩次的外訪交流活動，一方面深化了會員對鄰近 地區社會、政治、經濟的認識，另一方面也透過活動，促進了會員之 間的聯繫，增強了本中心的凝聚力。2.有待提升之處（1）執行力度不夠，致使個別項目有所推遲堅持制定計劃，按部就班地推動工作的開展，是值得繼續倡導的。然 而 ，工作計劃的真正落實，除了是理事會的帶領之外，還需要各位理 事 、各位會員的共同參與和執行，項目的完成，才能收更好之效。

（2）課題研究參與度不高，研究力量仍薄弱作為一個民間學術研究機構，課題研究工作的開展，應該是首要的任 務 ，然而，受課題研究時間跨度、本中心專職研究力量薄弱等因素的 限制，雖然理事會在推動課題的進度方面，已作了一定的努力，但 是 ，中心在過去一年，未能正式完成一項研究工作，並提交研究成 果 ，顯示我們在這方面的工作，存在較大的改進空間。另一方面，我 們的會員對於研究工作的參與度仍然較低，是造成我們的研究力量相 對薄弱的其中一個原因。（3） 會員發展工作的質量有待改善在發展會員的工作方面，中心過去一直堅持發展有相當質素的會員， 以利中心各項工作的開展。但是，我們對這項工作的實際投入並不足 夠 、質量有待改善，形成中心研究力量相對薄弱，未能回應日漸加大 的會務工作壓力。（4） 出版工作有待加強透過刊物的出版，推動社會對澳門發展中所遇到的問題，作深層的思 考和討論，從而達到拋磚引玉，百家爭鳴的目的，是我們其中一項重 點工作。但是，過去一年，我們的出版計劃未能全部落實，未來有待 加強。二.2005年工作設想：理事會認為，在策劃未來一年工作時，我們推展會務發展的總體思路是：秉持中心宗旨，發揮中心優勢，促進中心自主策劃與配合社會需要的整 合 ，兼顧前瞻性與務實性的統一，在加強對社會貢獻的同時，實現中心自身的 可持續發展。（一）根據上述的總體思路，本中心在年應首先在以下幾方面作出1.本中心應繼續以前瞻、務實、深入、客觀的社會研究作為中心的基本

運作模式，就澳門社會的重大問題、深層次問題進行研究，盡可能提 出符合澳門發展規律的、具一定深度的、建設性的意見和方案，為澳 門的可持續發展作出貢獻。2. 發揮中心在思考、策劃、動員等方面的優勢，繼續以少而精的模式舉 辦較大型公開論壇或研討活動，推動社會的前瞻思考。3. 根據中心的實力，結合時政沙龍和網站等資源和形式，加大對社會重 大發展動態的關注力度，在共識相對成熟的情況下，適當向社會提出 中心的基本觀點，支持特區政府提升管治水平。4 .加大人力資源優化工作的力度，這是解決當前研究工作進展緩慢、實 現中心可持續發展的當務之急，也是為澳門社會培養人材的客觀需 要 。理事會將調整觀念，把人力資源的優化作為未來一年最重要的會 務工作之一，為此，我們將兼顧内部提升和外部引進，並在人員、資 金的投入方面作出強化安排，力求此項工作在今年取得突破。（二）具體工作設想1. 内部素質提升（1） 完善激勵機制，落實優秀會員之評定；（2） 繼續做好會員培訓的安排，希望在延聘會外專家和發揮會内學者能量 方面同時取得成效；（ 3 ） 加強吸收有研究能力的新會員，並使其能有發揮之處。2. 定期公開講演。吸收過去一年較成功的經驗，適當加大投入，初定每 半年最少舉辦一次，演講者要確有真知灼見，爭取能邀請到海内外知 名學者，力求在推動社會深層思考方面，作出應有的貢獻。3. 提升重點常設項目成效。將已經舉辦兩次，且反應良好之公開座談會 — “齊為澳門動腦筋” ，辦成本中心高質素的重點常設項目，成為 凝聚社會力量，共建澳門美好明天的民間平台。

4. 推進課題研究。由於去年啟動的兩項研究項目— — “澳門領導及主管 級公務員素質的提升與有效培訓”“澳門居民素質現況與提升”屬跨 年度課題，大部分的研究程序要在今年進行。故在本領域今年的主要 任務將是切實推進已開展之課題研究，爭取盡早取得階段性成果。此 外 ，本中心還將就澳門航空事業的發展提出前瞻性意見，並爭取做好 澳門社團研究課題的醞釀籌備工作。本中心亦會視需要和能力推出個 別小規模的項目。5. 更好發揮時政沙龍的效用。我們將在及早確定有價值議題和會員出席 的發動工作等方面，進一步辦好時政沙龍，爭取較及時地思考重大社 會動態、提升會員議政論政水平。同時，亦鼓勵更多會員參與時政沙 龍的後續跟進工作，整理討論重點，擴大沙龍上有價值内容對社會的 正面影響。為使資源得以充分、恰當使用，時政沙龍將與定期講演錯 開舉行。6. 辦好外訪交流活動。我們將繼續精心策劃本年度的外訪交流活動，初 步考慮訪問對象為内地重點省份的高級研究機構，我們將爭取及早安 排行程，希望更多會員能預留時間，積極參與。7. 其他。本中心還將做好出版工作、資料訊息共享、對外聯絡等工作， 並將視能力出席社會上其他學術活動。同時，本中心亦還將進一步拓 闊與其他社團、機構的合作層面。三結語各位會員，胡錦濤主席在特區成立五周年大會上，對澳門居民提出四點期 望 。作為以支持、參與“一國兩制”實踐為基本宗旨的本中心，理所當然地要 理解好中央的精神，並結合本中心的性質和特點，予以回應和落實，力求更好地探索、推進“一國兩制”的實踐。過去的幾年裡，在行政長官和眾多友好的 支持下，在會員們的不懈耕耘下，本中心的工作正逐步得到社會的認同，大家 對我們亦有比過去更高的期望。本中心梁維特會長在不久前被委任為第二屆特 區政府行政會委員，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特區政府和社會對我們的認同與期 望 。客觀的環境是，澳門正處於一個新的發展階段，正面對許多全新的機遇和 挑戰。而本中心的發展，亦與澳門的發展緊密相連，社會越發展，我們的工作

任務就越重，責任也就越重大。要不負眾望，要推進會務的發展，我們就只能 戒驕戒躁，務實耕耘，與時俱進，發揮所長，為澳門的健康發展獻計獻策。最後，謹希望會員們能對我們的工作多提意見建議，並積極參與我們舉辦 的活動。過去一年，我們的會務能有所推進，是同本中心各位領導、基金會各 位委員、各位會員的支持參與分不開的，我謹在此代表理事會表示衷心感謝。 同時，在過去的一年裏，秘書處的各位同事亦以高度的事業心，勤懇敬業，為 會務的發展提供優質高效的服務，我亦藉此機會代表理事會，對各位同事的工 作表示誠摯的感謝。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第三屆領導架構成員名單（2004-2006）〔2005年2月更新稿〕會員大會：會 長 ：梁維特副 會 長 ：何 桂 鈴 余 健 楚 陳 少 雄 劉 本 立 劉 藝 良 秘 書 長 ：黃永謙理事會：理 事 長 ：蕭志偉副理事長：林 玉 鳳 尉 東 君 黃義滿理 事 ：余惠鶯 高 展 鴻 郭 敬 文 陳 俊 拔 梁 慶球王 樺 余 榮 讓 高 少 卿 曾 澤 瑤 馮 家 超 葉 建 華監事會：監 事 長 ：楊允中副監事長：林潤垣高展鵬關恩賜監 事 ：何燕梅陳澤和鄭國強註 ：以上名單按姓氏筆畫排序（有底線者為常務理事）

《發展策略》NO .13 （June 2005）出 版：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封面設計：吳衛堅 排版設計：堅藝創意 印 刷：澳門新藝印務有限公司版 次：二零零五年六月（第一版）印 數：1500本 定 價：澳門元40元正 I S S N：1813-288X 版權所有翻印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