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帶來光明和傳遞福音的最好途徑,也就成了他銳意選擇的職業。廖德山於 1886年入讀博濟,同期有 12位男生,其中一位就是孫中山先生,其時名為孫帝象(孫逸仙是 1892年他在香港西醫書院畢業時的用名)。德山先生與中山先生既是同窗又是同室,常在一起討論國事,探討救國良方。曾執掌博濟醫院的美國醫生嘉惠霖(William Wander Cadbury)在其所著《博濟醫院百年》(At the point of a lancet – One hundred years of the Canton Hospital)一書中提到,中山先生在讀博濟時已經有革命的想法,並開始謀劃中國的改造。另外,書中也提到廖與孫“每天一起到同一家飯店吃午飯”,可見二人交往甚密。不過,據德山先生後人回憶,與中山先生所推行的激烈反清的革命思想不同,德山先生更篤信“教育救國”,因此他們之間也時有爭論,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的交情,在國事黨務及私交上,兩人仍過從甚密。事實上,在中山先生後來於 1919 年致德山先生一函中(見《孫中山文集》第五卷 151頁),博濟時期的孫中山
052來也成為志道會堂的值理,這有助於志道堂所辦的教育事業。鍾、廖二人此番在澳門相聚,不僅成為志道堂的同堂教友,還同時在格致書院廣學班(不同年級)進修,學習英文、算學及各種自然科學,而數年後,他們二人還將共事嶺南學堂,成為該校早期的教職員。1904年,嶺南學堂正在籌劃搬遷,但在遷往香港九龍還是遷回廣州的選擇上舉棋不定。校董會最終決定遷回廣州,其中一個重要的考慮因素是,如果遷往九龍,學校就不能如預期的那樣和博濟醫院一起辦醫學班了。當時的嶺南學堂副校長林安德(Andrew H. Woods)正計劃建立嶺南醫學系,他需要一個有醫學背景的助理,而師從嘉約翰、畢業於博濟的德山先生則是不二人選,故嶺南學堂誠聘德山先生為校醫和教師。其時,德山先生一家已經在澳門安頓下來,而且診所業務也已上軌道,再要舉家搬遷實難割捨。不過,德山先生最關心的是子女的教育問題,他希望他的女兒們可以得到與男生平等的教育機會。於是,德山先生向嶺南學堂提出自己應聘的條件:允許他的長女奉獻、次女奉恩入讀當時只收男生的嶺南學堂。就這樣,德山先生受聘於嶺南學堂,而他的兩個女兒,連同鍾榮光先生的女兒及另一教師的女兒,於 1906年成為嶺南學堂第一批女學生。因
108廖奉基幼年隨父德山先生避遁至澳門,就讀享有盛譽、由著名教育家陳子褒於 1899年在澳門創辦的子褒學塾。1904年,德山先生受聘於從澳門遷回廣州的嶺南學堂,廖奉基也隨父從澳門轉到廣州嶺南附中繼續其學業。畢業後,她遠赴美國就讀邊麻女子大學(Bryn Mawr College),並獲得每四年僅獎贈一名中國女子的學額,成為該校首位中國留學生,且獲教育碩士學位。學成回國後,她曾任嶺南大學和公醫大學教授,並於1925年聯同譚綺文女士在廣州詩書街創辦粵華學校,擔任創校校長。粵華開辦不到一年,從小學到初一,學生人數不斷增加,詩書街的校舍已不勝負荷,需遷到惠學生時代的廖奉基廖奉基校長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