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澳門聖佳蘭(家辣)隱修院
  • 馮瑞芬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澳門基金會澳門聖佳蘭(家辣)隱修院
  • 叢書整體設計 鍾文君責任編輯 劉韻揚書籍設計 a_kun書籍排版 何秋雲叢 書 名 澳門知識叢書書 名 澳門聖佳蘭(家辣)隱修院作 者 馮瑞芬聯合出版 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 香港北角英皇道 499 號北角工業大廈 20 樓 澳門基金會 澳門新馬路 61 - 75 號永光廣場 7 - 9 樓香港發行 香港聯合書刊物流有限公司 香港新界荃灣德士古道 220-248 號 16 樓版 次 2023 年 2 月香港第一版第一次印刷規 格 特 32 開(120 mm × 203 mm)88 面國際書號 ISBN 978-962-04-5127-0 © 2023 Joint Publishing (Hong Kong) Co., Ltd. Published in Hong Kong, China.
  • 總序對許多遊客來說,澳門很小,大半天時間可以走遍方圓不到三十平方公里的土地;對本地居民而言,澳門很大,住了幾十年也未能充分了解城市的歷史文化。其實,無論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的旅客,還是“只緣身在此山中”的居民,要真正體會一個城市的風情、領略一個城市的神韻、捉摸一個城市的靈魂,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澳門更是一個難以讀懂讀透的城市。彈丸之地,在相當長的時期是西學東傳、東學西漸的重要橋樑;方寸之土,從明朝中葉起吸引了無數飽學之士從中原和歐美遠道而來,流連忘返,甚至終老;蕞爾之地,一度是遠東最重要的貿易港口,“廣州諸舶口,最是澳門雄”,“十字門中擁異貨,蓮花座堆奇珍”;偏遠小城,也一直敞開胸懷,接納了來自天南海北的眾多移民,“華洋雜處無貴賤,有財無德亦
  • 敬恭”。鴉片戰爭後,歸於沉寂,成為世外桃源,默默無聞;近年來,由於快速的發展,“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的澳門又再度引起世人的關注。這樣一個城市,中西並存,繁雜多樣,歷史悠久,積澱深厚,本來就不容易閱讀和理解。更令人沮喪的是,眾多檔案文獻中,偏偏缺乏通俗易懂的讀本。近十多年雖有不少優秀論文專著面世,但多為學術性研究,而且相當部分亦非澳門本地作者所撰,一般讀者難以親近。有感於此,澳門基金會在 2003年“非典”時期動員組織澳門居民“半天遊”(覽名勝古跡)之際,便有組織編寫一套本土歷史文化叢書之構思;2004年特區政府成立五周年慶祝活動中,又舊事重提,惜皆未能成事。兩年前,在一批有志於推動鄉土歷史文化教育工作者的大力協助下,“澳門知識叢書”終於初定框架大綱並公開徵稿,得到眾多本土作者之熱烈響應,踴躍投稿,令人鼓舞。出版之際,我們衷心感謝澳門歷史教育學會林發欽會長之辛勞,感謝各位作者的努力,感謝徵稿評委
  • 澳門中華教育會副會長劉羨冰女士、澳門大學教育學院單文經院長、澳門筆會副理事長湯梅笑女士、澳門歷史學會理事長陳樹榮先生和澳門理工學院公共行政高等學校婁勝華副教授以及特邀編輯劉森先生所付出的心血和寶貴時間。在組稿過程中,適逢香港聯合出版集團趙斌董事長訪澳,知悉他希望尋找澳門題材出版,乃一拍即合,成此聯合出版之舉。澳門,猶如一艘在歷史長河中飄浮搖擺的小船,今天終於行駛至一個安全的港灣,“明珠海上傳星氣,白玉河邊看月光”;我們也有幸生活在“月出濠開鏡,清光一海天”的盛世,有機會去梳理這艘小船走過的航道和留下的足跡。更令人欣慰的是,“叢書”的各位作者以滿腔的熱情、滿懷的愛心去描寫自己家園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使得吾土吾鄉更具歷史文化之厚重,使得城市文脈更加有血有肉,使得風物人情更加可親可敬,使得樸實無華的澳門更加動感美麗。他們以實際行動告訴世人,“不同而和,和而不同”的澳門無愧於世界文化遺產之美譽。有這麼一批熱愛家園、熱愛文化之士的默默耕耘,我們也可以自
  • 豪地宣示,澳門文化將薪火相傳,生生不息;歷史名城會永葆青春,充滿活力。吳志良二○○九年三月七日
  • 目錄導言 / 007聖家辣(佳蘭)是何許人士? / 014聖佳蘭隱修院在澳門落地生根 / 022聖佳蘭隱修院的興建 / 034聖佳蘭隱修會修女的生活 / 046聖佳蘭隱修院修女的品德 / 058聖佳蘭隱修院對後世的影響 / 068參考書目 / 081圖片出處 / 083
  • 佳蘭隱修會聖堂,原名聖母無染原罪隱修會聖堂
  • 007導言數年前,我正在忙著出版一本關於慶祝聖羅撒英文中學建校 85週年的小書。而我竟然在寫作的過程中,發現了該校的校址是在貧窮佳蘭(家辣)隱修院的會址,但是否為其全部或只是一部份,卻找不到有關的文獻。而佳蘭隱修院的修女早在 1633年已經踏足澳門,並展開了一些與澳門息息相關的活動,豐盛了這小島初期的歷史。今年欣逢澳門聖羅撒英文中學90週年,《澳門聖佳蘭(家辣)隱修院》的面世,可說是對這次盛典的一份獻禮。當 17世紀佳蘭隱修院的修女來澳門時,她們不只參與了這城市初建時期的歷史,更與歐洲的葡萄牙、西班牙、意大利等國的關係十分密切。這一切的發現,雖然像是個半途跑出來的程咬金,來得突然,但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它成為了我這段時期的主要工作,我要把這一段歷史寫下來,以供讀者欣賞及分享。
  • 008在已有的資料中,韓承良的《聖佳蘭苦修院》是當時我找到唯一關於這修院的中文書,因此我專程去了在香港南丫島的佳蘭隱修院,看看有沒有更多的資料。承蒙院長修女的協助,我知道以前從菲律賓派出修女的會院已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被炸毀,一切檔案也付之一炬,而韓承良的書,也是她們在香港能知道唯一有關澳門該修院情況的資料。昔日的聖佳蘭隱修院
  • 009聖堂旁邊的小屋是佳蘭隱修院的舊院址可喜的是,我發現了文德泉神父(Monsignor Manuel Teixeira, 1912-2003,生於葡萄牙山後省,澳門歷史學者)的著作 Macau e a Sua Diocese(《澳門及其教區》,1976)。此書也有提及這修院,我也就因此而需進修葡文,用以了解他書中有關該修院的資料或對有關問題的解答。尤為可喜的是,澳門理
  • 010工大學的臧小華副教授知道我對這修院有興趣,給我看了一本 Elsa Penalva研究 1633至 1644年女性在澳門的生活的書,書名為 Mulheres em Macau: Donas Honradas, Mulheres Livres e Escravas。她們或是貴族,或是專業青年,或是為奴;書中也有提及這隱修院的資料,真是可圈可點,因為這是從不同角度去看同一的事件,使修女在澳門佳蘭隱修院的生活被更為全面地記錄下來。六位隱修院的修女來臨,帶出了她們來澳門的原因,進而有關於她們國籍的疑點,她們的工作、姓名,甚至在那本研究有關問題的葡文書表格上可看到她們父母的姓名,及她們的年齡。例如,為什麼有一位只有九歲?相信只有活在 17世紀天主教內的修女才能有更詳細的解釋,因此,作者在此一研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香港佳蘭修院院長年輕時在菲律賓,她常喜與年老的修女閒談,無形中知道一些當地修院以往的情況。她說那時在澳門隱修院的修會是很富有的。從那本葡文書中的表格所記錄的資料來看,修女的父母在
  • 011澳門也確實很富有。而且一些有錢的人可能會像歐洲的富有人家一樣,把自己財富的一部份放進修院。當中還有一部份人是貴族,雖然在葡萄牙的貴族有些濫竽充數,他們也許不是貴族的後代,而是因為富有或有專才而躋身貴族階層:有些人甚至是用買功名或通婚方式而得到貴族的稱號。西班牙與葡萄牙和平共處時,澳門是寧靜的;但如果它們爭鬥起來或有其他的行動,就會影響到遠在東方的澳門,尤其是修院內的西班牙修女,她們中有三位甚至被充軍至馬尼拉,只因她們是西班牙籍,這是她們的祖國與葡萄牙這宗主國交惡的結果。中國對當時澳門時局的影響更大,因為不論修女是什麼國籍,都要服從中國的決定。初期的六位修女是西班牙籍,之後的就是葡萄牙籍,再後來進會的都是中國籍的女青年。最近的研究發現初期的葡籍修女已有葡、中的混血兒,她們的品德無瑕可指,可以說是後世修女的典範。她們也曾經歷過火災;最後,會院受到時間的侵蝕而一無所剩,除了那古舊的大牆外,就只餘下聖佳蘭的精神。
  • 012目前澳門佳蘭隱修院仍是聖羅撒中文部學校的校址。學生走上走下這碩果僅存的澳門三臺石階之一,可能不知道這學校的歷史,但生活在這自成一角的世外桃源,學習到安貧樂道、開心敬主,及欣賞生命的精神,這就是聖佳蘭的精神,它能永存不變、萬古常青。在澳門家辣堂街 21號的聖羅撒女子中學,舊址為聖佳蘭(家辣)隱修院,以往一直由瑪利亞方濟各修會的修女管理,而她們也是屬於這方濟的大家庭。這是巧合,還是天意?目前的聖羅撒女子中學(中文部)
  • 0132022年 9月,瑪利亞方濟各修會因修女人手不足,將聖羅撒女子中學及聖羅撒英文中學交回天主教教區,兩校成為教區學校,而聖佳蘭的精神更能擴大她的影響。
  • 聖家辣(佳蘭)是何許人士?
  • 015東望洋是澳門最美麗的地區之一,靜中帶旺,旺中卻又寧靜,各種樹木林立,前面有一條小街,名叫家辣堂街,那裡有東望洋炮臺、加思欄花園(Jardim de S. Francisco)、軍人俱樂部餐廳、大會堂、一些店鋪,及出類拔萃的聖羅撒女子學校(中文部)。這是一條“U”型的小街,沿路有很多樹木,還有澳門出名的地標八角亭,這是何賢先生為紀念他的母親而購入的圖書館。這裡不只有歐陸的風采,還有中國庭園的元素,充份表現出澳門是中西文化的交匯點。家辣堂街
  • 016家辣堂街(Rua de Santa Clara)是紀念 12世紀在意大利亞西西(Assisi, Italy)出生的佳蘭(又譯家辣)。澳門要以這一條街來紀念這一位修女,和初期澳門的歷史息息相關。下文便介紹這位女士的生平,及她對澳門的影響。女青年回應天主的召叫1194年在意大利的亞西西城一個小女嬰出生,她的父親是騎士,名法瓦羅內(Favarone),屬於歐佛雷杜球家族(Offreduccio),母親是有名望的貴族奧屠拉納(Ortolena);女孩名叫家辣或佳蘭(Clare or Clara),意即光明。當她仍在青少年時,被大她十二歲的富家子亞西西城方濟各(Francis of Assisi)的決定所感動,因為他受了耶穌基督的召叫,放棄了富家子的舒適生活,而選擇過貧窮的修道生活。最初,他以為天主要他用悅耳的歌聲來追隨,於是集資來修補聖堂。漸漸地,他明白天主是要他用他的一生,以一
  • 017無所有的精神,空虛自己來依靠及跟隨貧窮的基督。當時的教會很富有,有些神父、修女過著很豪華的生活。因此,當他在清貧中苦修,在當時的社會像是一股清泉流入了乾枯的土地,很多年輕人也跟隨他過這種簡單的、一無所有、完全信賴上主的生活。這股清泉給當時的社會很大的影響,風氣簡直席捲整個歐洲的天主教會。Simone Martini 筆下的聖佳蘭
  • 018佳蘭從小就嚮往修道的生活。她在家時常去聽方濟各這位大哥哥說及有關天主的講道,尤其是關於如何一無所有地依靠天主,就像天主的第二位——聖子耶穌基督(Yeshua)如何降生成人,雖然祂是萬物的主人,但祂卻空虛自己的天主性,取了人性,降生成為木匠約瑟的兒子,生自無染原罪的童貞瑪利亞。耶穌降生是為了救贖世界所有的人類,這本來就是天主教信徒的信仰,而方濟各在他生活的世紀中用行動加以註釋。方濟各會會徽:平安與和平方濟各塑像
  • 019耶穌基督像 瑪利亞是耶穌的母親離家出走佳蘭十八歲時,她離家出走,想去過一種隱修的生活。透過方濟各及他小兄弟的協助,最初她被安排住在一間比較有名氣的大修院,但她覺得她和修院所定的規條格格不入。直到方濟各把她安置在他第一次
  • 020集資修補過的達味堂(Chiesa di San Damiano),她才感覺到在那裡像方濟各一樣過一種貧窮的修女生活,終身踐行一無所有,才是對上主完全的信賴。聖達味堂跟隨方濟各生活的人越來越多,因此他創立了方濟各會,或稱方濟各第一會。而佳蘭所創立的女修會稱為方濟各第二會,或稱貧窮佳蘭女隱修會、聖佳蘭隱修會。為了管理方便,每一隱修院只收四十名
  • 021修女,如果有太多女青年要求入會,就要另開一間會院。她們的隱修院是非常民主及獨立的,修女各自選舉會長及訂立生活的細節。關於傳教使命,她們的隱修院與方濟各第一會很不相同,方濟各會是以到處去傳教的行動來表達,而她們的傳教使命只局限在當地,以在隱修院中的祈禱生活作為協助。因此,如無意外,一般修女是長於斯、終於斯的女士。佳蘭聖潔的生活啟發了很多女青年來跟隨她,她們同在一個隱修院內度過一種貧窮的生活。佳蘭自稱是方濟各的“小草”,但她卻以無比堅強的意志,生活出她對方濟各所訂立有關貧窮生活的聖願,不離不棄。方濟各的弟兄也大受感動,尊稱佳蘭為方濟各會的創會人之一。在方濟各的精神中,大地的一切,包括人、動物、植物及其他,都是天主的受造物,都是兄弟姊妹,因而要尊重他們或它們。人們不可濫用或濫殺他們或它們。我們今天很重視的環保意識,早在 13世紀已經被方濟各重視及實行,而他對和平的觀點及實踐,更受到阿拉伯人的尊重。
  • 聖佳蘭隱修院在澳門落地生根
  • 023來自葡萄牙的傳承舊時葡萄牙國內貧窮,很多人要背井離鄉去討生活,卻因此發現很多新航線。在 16、17世紀,葡萄牙由一個微不足道的國家變成一個海洋大國,尤其是當葡萄牙女皇與西班牙皇子通婚、共同管治國家,造就了葡萄牙的黃金時代。很多方濟各傳教會士也在這歐洲半島裡生活。他們傳教的熱忱,使他們離鄉別井、吃盡苦頭,也面不改容。在 15至 17世紀中,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先發生在歐洲,再由一個地方蔓延到另一個地方,最終在澳門這小小的漁島上產生了重大的影響。葡萄牙人在 16世紀到達澳門,商人最初用它來做跳板,希望能藉此與中國建立商業關係;漸漸地,也有很多葡萄牙人喜歡這小島的寧靜,也就住進了澳門,在這裡落地生根。中國也允許他們入住,他們交納的稅收成為當時中國的財富來源之一。在這些不停的轉變及影響中,澳門就從一個小小的漁村成為了與歐洲貿易的重要港口,而其他的國家也關注著澳門,希望能得到一
  • 024點好處。澳門因此而成為一些國家爭奪的對象。澳門因此蛻變成今天的澳門,不只是中葡文化的交匯點,更是中西文化的交匯點。初期的澳門(繪圖)澳門逐漸由一個小漁島轉化成為一個有兩千多艘船的貿易轉運站。按當時的記錄,在 1874年 9月 22
  • 025日,由甲戌風災造成的慘劇中就有兩千多艘船隻沉沒。幾個世紀以來,葡萄牙的文化無形地在澳門留下了難以消失的烙印。葡萄牙的來臨成就了澳門共融的世界觀,因為很多不同血緣的人不停地來到這小城,共同生活了過百年。1874 年澳門甲戌風災慘劇
  • 026方濟會早在 1578年已有派會士到澳門傳教,他們最終的目的地是中國內地,但當時中國禁止外國人進入,只准許外國人進入澳門。當傳教士來到澳門,發現在澳門的中國人與當地的葡萄牙人有一段距離,兩者各有各的領導者,文化也大有差別。因此,有些傳教士也就以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居留在澳門,為葡萄牙人服務。他們仍存有將來或有機會從澳門進入中國內地的希望。方濟各會士
  • 027由 1633年起,直到 1875年最後一位佳蘭修女去世,中間一共經過了 242年,澳門社會既經歷了風風雨雨,也因六位女士的來臨而更為豐富。很快,方濟各會士也隨著耶穌會走進了澳門的水域,在此落地生根。當時在澳門的葡萄牙人想有一個女修會來為中國祈禱,因此,透過方濟各會管理財務的先生及夫人,即葡萄牙國的熱心貴族女教友依撒伯爾.羅亞(Isabel de la Rocha)及她的丈夫(或兄長)巴爾多祿.羅亞(Bartolomacus de la Rocha)付出了不少努力。他們都是方濟各會第三會會員,寫信給在馬尼拉的方濟省會院,要求派遣聖佳蘭會修女到澳門建立修院。在他們的努力下,菲律賓某一聖佳蘭隱修會的修女被成功說服,派了六位修女來澳門。文德泉神父認為依撒伯爾.羅亞和巴爾多祿.羅亞是兄妹,而韓承良的書卻認為他們是夫妻,我想兄妹的關係是對的,因為在 Elsa Penalva的研究中出現依撒伯爾三個女兒的姓氏,是另一個姓氏。
  • 028文德泉神父是澳門著名的歷史學家來自西班牙的傳承有很多在西班牙國的傳教士急不及待地想去中國傳教,因此他們在菲律賓首都馬尼拉建立了方濟各會會省,稱之為額俄略會省(Gregory Province)。它的建立是為訓練預備進入中國的傳教士,教他們學中國話、了解中國人的文化和生活舉止。馬尼拉有很多中國移民或所謂的華僑,他們住在同一區域,形成了所
  • 029謂唐人街,生活習慣與中國人相似。因此這省會亦名“跳板省會”,傳教士留在那裡只是為了學習和適應中國的生活方式,當地的華僑也使這地方更能作為傳教士培訓的基地。傳教士學習中國語言達到某一程度後就會離開,就像是在跳板上,不會長留。早在 1580 年,方濟各會士已在澳門成立了會院,並收納了一批修生。他們多半是西班牙籍,所以很快這些傳教士就因政治緣故被葡萄牙人趕走,但他們在 1633年又建立了傳教賬房,管理在中國的傳教事務。另一方面,遠在西班牙的多肋多城(Toledo),已經有一座貧窮佳蘭的隱修院,當時的院長是撒克拉門多(Sacramento)。她常聽見西班牙方濟各會的會士提及在很遠的東方住著一個人口眾多的民族,他們著長衫,留長辮,具相當高的文化水平;但他們不認識天主,按傳教士的演繹,人如在生前沒有受洗,死後則無法救自己的靈魂。她很想去到那遙遠的中國,宣揚天主的教義,使中國人獲得救恩而成為教徒,死後能升至天堂。
  • 030可惜撒克拉門多是院長,不能離開修院,還好另有一位熱心傳教的修女熱羅尼莫(Hieronyma),她也懷有同樣的思想,特別關懷著中國,並想盡方法來這個大國向各階層的民眾傳教。因此,中國人靈魂的得救是她每天祈禱的重要主題。她和她的好友肋奧略修女(Leonora de S. Francisco)都是修會的改革者,她們彼此扶持、鼓勵,以預備有一天能去中國傳教。後來她們到了菲律賓,可惜到達之後,前者就成為院長,而且不久就去世,去中國的大計就只能由肋奧略實行。肋奧略修女和五位隱修會修女在多尼菲肋拉船長(Antonio Fialho Ferreira)的帶領下,克服重重困難,於 1633年 10月 18日起航,至 11月 4日到達澳門。這是第一次有修女來到澳門,還是隱修院的修女,故而轟動全澳門,澳葡政府要大事慶祝。歷史學家亞肋特(Navarette)曾記錄下有關這方面的申請,原來到澳門的葡萄牙人申請了好幾次才獲批准,因為必須經過葡萄牙國王的特別准許才可成行;後來修女們順利成行,並能在澳門安頓下來、建
  • 031立會院,可謂皆大歡喜。也有記載說她們看到澳門的實際情況,吃了一驚,希望能離開,另找一處比較安全的地方,可是澳門實在太小了,只好作罷。這個記錄者應不是、也不了解修女,尤其是懐有傳教使命的修女,她們多半懷有隨遇而安的精神,不會遇到困難就馬上退縮。Elsa Penalva 的研究也有提及安多尼菲肋拉船長,他是一位熱心的天主教徒,並是澳門艦隊的司令,平安地帶領了由菲律賓馬尼拉的佳蘭隱修會派出的六位修女來澳門,她們由方濟各會會士副省長熱羅尼莫(Geronimode Espíritu Santo)帶領。同時,按照澳門歷史學家文德泉所說,船長也是出錢出力協助建築隱修院的人,船長的女兒後來也進入了隱修院,他不只交了一切的“陪送”或“妝奩”費用,還很驕傲地宣稱女兒是一位隱修院的修女。可能由於佳蘭修會是第一個到達澳門的女修會,也可能由於葡萄牙人多是天主教徒,因而對神父、修女有特別的感情,當他們知道修女來臨時,可謂萬人空巷,都希望一看由外國而來的修女的風采。一連幾
  • 032天,居民除了清潔自己的房屋外,還舉行其他集體的活動,例如唱歌、跳舞、放鞭炮,大事慶祝和紀念她們的來臨。天主教教會舉行隆重的儀式,如感恩聖祭;放鞭炮則是中國人在喜慶日子的慶祝方法,可說是中西合璧、各展所長,歡樂而又隆重。
  • 古代亞洲的七座教堂
  • 聖佳蘭隱修院的興建
  • 035院舍的興建當佳蘭修會的六位隱修會修女到達澳門,她們有一些現實的事情需要解決,那就是靠什麼來解決衣、食、住、行,有什麼經濟來源養活自己。最迫切的就是住的問題。修女們是要住進隱修院的,一位隱修院的修女一旦住進了某一個會院,就會一生一世住在那裡,直到去世為止。而且,隱修院是與世俗的世界隔絕,因此,必須有高牆來圍繞著屋子。她們為了生活也總要自食其力,在隱修院內可能有田地、果園或菜地,一切視乎當地的環境。歐洲著名的隱修院就是如此興建。佳蘭隱修會是第一間在澳門成立的隱修會,由當時的建築師建造;當時的院長修女肋奧略也是建築師,對隱修會的面貌瞭如指掌。可惜會院卻隨著時代的變遷而沒有存留下來,只有很少部份的古牆還能為今人所看見。當時的澳門葡萄牙人對修女另眼看待,他們許多人出錢出力,才能在三年內把這座隱修會建築完成。在修女還未進入之前,很多澳門人好奇而不停地來
  • 036參觀,想看看修女神秘生活的一面,例如她們的居所,因為修女一旦進駐後,外人就不可以進入觀看。按韓承良所說,修女們在 1634年 4月 30日(善牧占禮日)搬進了新的會院,是日先由主教主持彌撒,他祝聖了隱修院的建築物後,修女就魚貫地進入隱修院。這座建築物一直到 1637 年才全部完工。隱修會的聖堂命名為“聖母無染原罪隱修會聖堂”,在 1937年重建。本地的居民多稱這修院為“聖家辣隱修院”、“聖家辣修院”或“聖家辣堂”,這些稱呼一直延續到現在。耶穌善牧
  • 聖堂本名聖母無染原罪隱修會聖堂
  • 038修女的院舍是在她們到達前後才開始興建,因此修女們要暫時住在一位貴族的家裡一段時間,可能是依撒伯爾.羅亞(Isabel de la Rocha)的家裡。但澳門第一位華人主教林家駿(Bishop Domingos Lam Ka-tseung)在他所寫的《澳門教區歷史掌故文摘》一書中有提及她們入住松山上面的聖母雪地殿聖堂附近。到底詳情如何,是兩處都有修女入住,還是六位修女只在一個地方暫住,到目前為止仍未有更詳細的記錄,需有更多資料加以證明。可確定的是六個月後房屋落成,修女就搬進為她們而建築的會院。當時在澳門的聖佳蘭隱修院只是一座普通的房子,與其他的隱修院沒有很大的分別,內部都是大同小異。修女的房間非常簡單,房內除了一張床外,就林家駿,澳門第一任中國籍主教
  • 039是一張凳及一張椅子。每人的冬、夏季制服均是放置在另一個衣物櫃的房間。從前修女的生活更為簡單,除了睡覺外,也不常用自己的房間,因為她們每小時均要到聖堂對悅天主,詠唱讚美詩,而工作則有工作的地方。目前隱修院存留下來的除了這小山頭的地段外,就是那一小段的夯土古牆,仍有一部份可用肉眼看見,引發人們對昔日隱修院的想像,它多半是聖母雪地殿聖堂
  • 040在 1634至 1637年建成的。這牆應有三百多年的歷史,見證了數不清的故事。牆是用泥沙、細石、稻草,同時摻入蠔(牡蠣)及穀粉,逐層用強力壓實、曬乾而成,這是當時澳門造牆的特色。造牆材料可能因為地域不同而略有參差,但大同小異。有些地方會加入糯米,但澳門氣候潮濕,而且糯米是比較貴的食糧,相信這些牆沒有加入。這一小段很高的牆把修道人與在世俗生活的人分得很開。這牆是與其他在澳門興建的牆不同,因為其他的牆是負起保護作用。1614年,明朝的《海道禁約》禁止葡萄牙人興建牆壁來保護居民免受海盜偷襲。1672年,在澳門的葡萄牙代表曾去廣州要求批受保護的聖佳蘭隱修院的泥牆
  • 041准建築城牆。中國常常要求澳葡政府拆去那些牆,有時甚至自己動手去拆。直到亞馬留總督的時代,他為女皇實行殖民政策,把以前用以保安的牆壁大量地拆去,以為澳門這未來的殖民地增加土地,例如後來加增的望廈、龍田等村落。但現實與他們的意願相違背,中國很肯定地說了“不”。另一種起保衛作用的牆
  • 042筆者在聖羅撒英文中學讀書的時代,沿著目前聖堂後面的操場仍可看見這些土牆,但很快因為澳門有太多居民,且建築條例不是那麼嚴緊,也就有居民沿著後街興建房屋。可能為了節省與方便,那些土牆也就成為新建築房子的一部份。初期修女的經濟來源1633年 12月 16日,在澳門主教、法官、三位紳士、總務人員及四十一位議員的見證下,澳葡政府正式接納貧窮佳蘭修會的六位修女在澳門生活。他們並許諾承擔修女在澳門的生活費,每位修女每月六十元澳門幣。這是澳葡政府,即議事會資助她們的生活費。當時的葡萄牙居民認為資助修女的生活費是一種光榮的行動,林家駿主教在《澳門教區歷史掌故文摘》中提及“澳門教友數世紀慷慨地供給修女們生活所需和一切援助”,尤其是在 1842年隱修院失火後,教友們再次為修女興建房屋。
  • 初期的澳門
  • 044修女們初到澳門時,院長肋奧略修女曾寫信給果亞(Goa)的最高領導主教,信內除了提及她們被當地居民熱烈地歡迎、澳葡政府給她們每人每月六十元的生活費外,並以院長之名,要求主教代表隱修會院長向教宗要求免收初進會的青年任何費用或所謂的“妝奩”,因為並不是每一位想進會的女青年都能一次過地交付出生活費用。但當准許未到時,進會生一律是要交費用的。這信寫於 1634年 1月 1日。1635年,已有 12位女士要求入該修會。她們都要交“妝奩”費,這是一筆不小的費用,是常人難以交付的,由此可見她們的家境較好。初期入會的佳蘭修女都是非富則貴,直到院長修女收到果亞主教替她求得的教宗的准許,寬免女青年交付“妝奩”為止。1637年 9月 2日,因為生活指數攀升,而修女人數也在不停地增長,議事會開會決定將修女的生活費提高。在會的廿七位議員一致同意,於是如此實行。修女在安寧、舒暢及平安的環境中度過了最初的 11年,即 1633至 1644年。後來有些加入隱修會的女青年付不出所謂的“妝
  • 045奩”費,除此之外,她們的開支也非常大。再後來,有些修女協助仁慈會辦女孤兒院,也可算是能自食其力。但中間的一段時期,仁慈會入不敷支,欠下修女的日常開支,加上修女又不是善於理財的人士,故此常是苦上加苦。隱修會有一個基金賬目,將議事會修女每月所需的費用放進去,一切開支都可從基金賬目中領取,同時,初期新進會青年家屬交付的“妝奩”費給隱修會帶來了大量的收入;但支出也很龐大,因為修院請了很多工人來照顧年輕的準初學,其中最年輕的只有九歲,不能加入生產工作線而有所貢獻。該基金曾長期運作,直到葡萄牙的皇帝在 1875年下令將其與聖羅撒孤兒院基金合併為一,稱為聖羅撒學校基金。
  • 聖佳蘭隱修會修女的生活
  • 047佳蘭隱修會的生活澳門佳蘭隱修會的六位創會人的名字與工作分別是:職務 名字院長 Leonora de S. Francisco(肋奧略)副院長 Madalena de la Cruz音樂指揮 Clara de S. Francisco初學導師 Melchora de La Trinidad管祭衣房 Margarita de la Concepción看門 Jane de la Concepcion以名字來看,這六位來澳門的修女均是西班牙人,因為當時西班牙佔領菲律賓,初期是不允許當地人做修女的;但同時,當地人領洗時常會用主人的西班牙姓名,因此很難確定這幾位修女的血緣。我認為韓承良的書所記錄的比較準確:“這一批修女共有六
  • 048人:兩位西班牙人,其他四位是菲律賓西班牙籍修女。"韓神父深入研究當時殖民地的情況,且曾在西班牙讀書,他認為前兩位修女來自西班牙,因有文獻提及她們在西班牙的情形。在這六位修女中,有一位是當地土皇帝的女兒,即公主,但在當時修院的習俗中,彼此是用聖名,即入會時所用的名字稱呼,而不會用本身的姓名,因此,別人不可能知道哪一位是貴族或公主。記載六位修女名字的大學研究報告
  • 049佳蘭隱修會的修女中,1633年遠渡重洋來到澳門的院長肋奧略修女是一位不同凡響的女性。除了帶領其他五位佳蘭隱修會修女適應澳門的新生活外,她還是位建築師,且對於隱修院內外的一切需要均瞭如指掌。她不停地提出意見,因為她不只是一位設計師,還是一位“用家”。設計師有時會側重於建築的美麗堂皇,而忽略了用家實際的需求,肋奧略修女專業的臨在剛好彌補了這一方面的不足。當佳蘭隱修會開始在澳門建會的時候,已有很多女青年想要入會。由 1633至 1634年,富有的貴族羅亞的三位女兒也加入了佳蘭隱修會,其中最小的只有9歲。她們需要父母的同意來過這種生活,且只能作為望會生,對未來的修道生活作預備。大女兒名肋華達(Leoguarda),長得美麗、大方,有很多男青年在追求她,但她卻要成為耶穌基督的淨配,過一種貧窮但單純的生活。這些都是雅金鐸神父(Friar Jacinto de Deus, a Macanese Franciscan)的記載。另外還有一對母女值得一提,藉由她們的經歷可見澳門佳蘭隱修會也會因應特別的、個別的情況接收已結過婚的女士。
  • 050聖佳蘭在亞西西初建會院時,很多女性加入佳蘭的行列,做隱修士,終日祈禱及工作,後來她們的母親及妹妹也加入了隱修院;在初期的澳門也發生了同樣的事。Beatrix de Santa Maria及她的女兒Maria de Madre de Dios本住在長崎,在日本教難時期,她們因為是天主教徒而受了很多痛苦及折磨,後充軍來了澳門。母親本與一葡萄牙人安多尼(Anthony)結了婚,但母女倆很想做修女,經得安多尼的同意,她們進了佳蘭隱修院,並在那裡發了終身願。她們非常有聖德,受人敬重。女兒雖然非常年輕,但在全體修女及方濟各會省會長的支持下做了院長。在 1646年,安多尼也加入了方濟會做了修士,發了聖願,熱心祈禱,遵守會規。這也是雅金鐸神父的記錄。另有一位女青年,父親要她與一位有錢的男青年結婚,但她卻希望進入修會。當佳蘭隱修會開始再招收初學生時,她是第一個進入修院,但沒有“妝奩”費,因為她父親不想失言於她的未婚夫,雖然家中有錢,卻不願給她所需要的“妝奩”費。未婚夫知道實情之後,表示完全同意她進入佳蘭隱修會,最終她得償所願。
  • 051《號角報》報道修女發願的儀式,亦被視為教內婚禮很多其他佳蘭隱修會的修女都是熱心祈禱、愛主愛人、過著貧窮生活的好修女。無論以前家裡是如何的富有,她們也會過著同樣貧窮的生活,都是為了天主甘願犧牲一切。
  • 052機緣巧合,若昂四世(João IV, 1604-1656)在1640年登上葡萄牙皇帝的寶座。澳門人因此而分成兩派:一派多是平民及議員,忠於西班牙皇朝;另一派多是貴族,歡迎新皇帝。若昂四世1643年,兩廣總督要求澳葡總督交保護費。在這些年間,議事會成員在有關中國及葡葡牙方面的問題上,常採取“雙重效忠”政策。他們是葡籍人,無
  • 053疑會聽葡萄牙的指令;但在非常時期,遠水不能救近火,當中國要求他們做出一些與葡萄牙決定相反的事宜時,他們也一定要實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當果亞政府知道澳葡政府採用這手段時,認為這是因為澳門有隱修院修女而多有不便,因此要求當地政府將修女送到果亞以方便照看,如果她們不服從,則不惜動武。當時的修女認為既來之則安之,而且她們感受到澳門很需要她們靈性方面的協助,也就是不停地祈禱。當地的葡萄牙居民也認為修女該當留在澳門,共患難、共喜樂。當時西班牙與葡萄牙的關係勢如火水,西班牙更將一支艦隊開到澳門,想向在澳門的葡萄牙人耀武揚威,可是卻得到了相反的效果。在澳門的葡萄牙人聯合起來,將西班牙的軍艦趕走。同時,在 1644年 10月 10日,他們將所有的西班牙人,連同三位菲律賓西班牙籍的聖佳蘭隱修會修女及方濟各會神父也一併趕離澳門,充軍去馬尼拉。因為肋奧略修女能幹、人脈廣、能言善語,她說服了澳門的領導人讓她留在澳門,照顧當時為數不
  • 054少的佳蘭修女(差不多已有四十人)。到目前為止,筆者仍未能找到有文獻提及 1644年後有否中國籍的佳蘭修女以及此年後修女的年齡信息,但在第一批葡萄牙籍女青年中,有葡中、葡呂(呂宋)、葡日混血者;只能想像到後來大概有很多女青年是中國籍,因為當時適齡的葡籍女青年不多,但中國人口在當時不停地增長。中國女青年大都是來自有教養及富貴的家庭,因為她們要交“陪送”(即“妝奩”)費用,這是一筆很大數目的金錢,窮人家的女兒付不起。院長肋奧略修女和其他佳蘭修女一直在澳門生活,直到 1651 年 10 月 18 日清晨 1 時左右患病去世。李安東神父記錄她在離開這塵世時,眼睛及面孔變得非常美麗,身體發出香味。當時所有的佳蘭修女都圍繞著她,送她去迎接主耶穌,去享天堂的福樂,進入永恆的生命。
  • 055新人的培訓任何修會均要在取錄新人時花很大的努力,因為這是關乎修會的存亡及修會特有精神的承傳。佳蘭修會早在來澳門前已揀選了初學導師。導師修女除了日常生活的舉止要合乎修會的要求外,還要能在日常的生活中具備一些修會的特質。簡單地說,她們應是一個榜樣。在佳蘭修會修女快要來澳門時,已有澳門居民中的女青年想進入這間修會。“望會生”是女青年加入修院的第一步,她們先要看看修女如何生活,如何活出她們修會的特恩。例如佳蘭隱修會是以方濟各朝拜唯一的天主為典範,因為天主第二位聖子空虛自己、取了人性來救贖人類,方濟各以貧窮簡單的方式、用愛主愛人的意願來過這一種祈禱的生活。當“望會生”觀望了一個時間,認為這修院的生活有所吸引,又覺得自己有能力來過這一種刻苦的生活,經修院同意,就會加入修會成為初學生。經過兩年的生活及初學導師的指導,初學生應深入研討及領
  • 056會該修會的精神。初學導師和院長不停地指引及鼓勵初學生,雙方均認為可行的話,這位初學生就可誓發暫願一年或三年,那就是聽命、神貧及貞潔願。到雙方認為她終身可度這種聽命於長上、不取用錢財及終身不結婚的獻給上主的生活,她就可發終身願,那就是至死都會度這種奉獻的生活。1640年,方濟各會士安多尼不被准許入中國,只能留在澳門,因而做了隱修院年輕修女的神師,直到離開。當時在澳門有很多女青年被這種生活所吸引,經父母的同意,大步地走向這不歸之路。隱修院的修女一經離開父母後,經過了初學階段,便會終老在隱修院內,永不能再回家。在當時的歐洲天主教國家,人們多半是以家裡有神父或修女為榮,因為澳門不停地有葡萄牙人來居住,當地人也就認為加入聖佳蘭隱修會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當時進入佳蘭會的女青年都是行為端正、能生活出真基督徒的傳教熱忱,雖然在家的生活非常富裕,而修道的生活非常清苦,但她們毫無怨言。歷年的主教對她們也常有稱讚。尤其是在初期的佳蘭修會,修
  • 057女都是有聖德的女士,連當時反對神父、修女的人也都認為她們在澳門立下很好的榜樣。後來因為政府收入減少,甚至到最後沒有金錢來幫助她們,她們也要出外工作來謀生,如管理孤兒的工作。1686 年,澳葡政府下令關閉全部在澳門的修會,趕走神父及修女,一切財物充公,但對佳蘭隱修會的修女網開一面,仍許她們留在隱修院內,可想當時的居民是如何尊重這些修女。至 1731年,隱修院內的修女仍有四十人。這種收納初學生的規則一直保持下去,又因為有方濟各會的神父作靈修指導,修女的聖德培養可說是一日千里。可惜的是後來果亞政府不許修院接受新人,因為社會環境的改變,很多異教徒對修女不懷好感,且修女遠在澳門,果亞政府認為她們遠水不能救近火,而修女又不願意離開澳門去果亞居住,政府只好下了這一項命令。佳蘭隱修會也在 19世紀最後一位修女去世後,在澳門消失了。
  • 聖佳蘭隱修院修女的品德
  • 059當時社會對其印象及反應要說某人的品德是好、是壞,是一件困難的事,因為多少都有一點主觀的成份。比較客觀一點的是要先了解該人當時的社會實況以及他或她的生平,而且也要知道,他或她所有的角色,或多或少同時要加進別人的觀點,才能在作蓋棺定論時有比較客觀的說法。另一個方法就是只記錄下當時人對某一組人的看法,下文就將講述這樣的記錄。這裡所提及佳蘭隱修院修女的品德,也不是對每一位修女個別地加以評論,而是抽出當時人對她們群體的印象及反應,其後以作者的修女身份來加以註釋。這些評論和註釋可能都帶有主觀色彩,但或多或少能以修女的眼光反映出當時人對那時代修女整體的看法。她們初來澳門的 1633 至 1644 年間,澳門葡國人對她們的印象很好,認為她們非常聖潔。1776年,對當時的神父和修女非常有意見的尼可拉船長(Captain Nicolas Fernandes da Fonseca)也對她們另眼相看,認為她們真是生活聖潔的修女。有一位商務代
  • 060表名噴士登(Charles de Constant, 1762-1835),每年均會去澳門過冬,他雖然將佳蘭隱修院的修女錯認作出名辦理女子教育的修會修女,但也對隱修院的修女有一個好的印象,認為她們是為人師表。澳葡政府的議事會也對她們印象很好,因而當果亞政府要隱修院的修女離開澳門去果亞時,他們並不支持這建議,希望隱修院的修女留在澳門。當政府要關閉所有修道院、趕走神父和修女時,反對的人仍許聖佳蘭隱修會的修女們留在隱修院。後來議事會更成立了一個臨時性的基金來協助修女管理仁慈堂的孤兒院,真是對她們厚愛有加。1853年,馬主教(D. Jerónimo José da Mata, C.M., 1804-1865, 1845-1862任主教)曾在寫給果亞海事及海外大臣的信中投訴澳門的隱修院不能接受新的修女,因而澳門的女子沒有機會接受良好的教育。他提議政府准許隱修院取錄新人,以延續澳門女子受教育的機會,但果亞政府不同意。因此聖佳蘭隱修會後來經歷了自然死亡,而聖佳蘭隱修會也就一直沒有再來澳門。要了解修會修女的品德,最直接的就是看她們
  • 061直屬的上司,即當地的主教或管理她們的神父對她們的意見。因為他們不只看到她們的外表或工作,還要看她們是否能活出該修會的精神。賈主教(D. Manuel de São Galdino, O.F.M., 1769-1831, 1802-1804任主教)及查主教(D. Francisco de Nossa Senhora da Luz Chacim O.F.M., 1804-1828任主教)均為方濟各會士,銳意改革修院惡習,但他們對隱修院的修女非常尊重,稱她們為聖佳蘭的好女兒,亦即她們在聖佳蘭所教導的貧窮、喜樂及簡樸生活方面,都是不遺餘力盡善盡美地去實行。賈主教(1802-1804 年在任) 查主教(1804-1828 年在任)
  • 062歐洲很多大修院院士的家財萬貫,於是修院也成為了富裕的一族,一些院士過著有錢人的生活,但在澳門隱修院的修女中卻沒有這種惡習。相反,她們生活簡樸,喜樂於耶穌基督的愛中。雖然她們的父母很多是澳門的富人,但她們卻與其他修女生活在一起,彼此間一視同仁,沒有分別。因此,她們受到主教的讚賞及當地人的欣賞。直到 1835年(一說 1875年),當最後一位聖佳蘭隱修院的修女去世,再也沒有其他修女在澳門落地生根。而佳蘭隱修院的修女在生時也堅守了她們聖願的要求,默默地以她們的生活讚美上主,默默地耕耘,更默默地去世,給未來的修女立下很好的善表。火災及隱修院的結束在 17至 19世紀的澳門,火災是常會發生的事,很多時是一發不可收拾,尤其是在建築於山頂上面的聖堂、住所或修院。因為當時仍未發明水泥,人的住所多半是用石塊或木板做成,在寒冷的天氣中,木材
  • 063缺乏濕氣,就會接二連三地燒下去;而且從前救火多半只是用水,水在當時是重要的飲食來源,井在山上是稀有的,就算附近有涓涓小溪,它的水也救不到猛烈的火。在 1824年 12月 31日,貧窮的佳蘭隱修院的禮堂起了火,很快蔓延到聖堂及修院,而且臨近新年,禮堂中有很多的裝飾物,還有耶誕節日的馬槽,這些都是用紙張或木材造成,加大了引起大火的機會。可能當時的孤兒院已搬去聖佳蘭隱修院的附近,而修女們因為要生活、工作、管理孤兒,也就用了這座禮堂。因為禮堂、聖堂及修院靠得太近,風一吹起,火勢也就一發不可收拾。當時有一位九十歲的修女在聖堂內,因為走避不及葬身火場。她的名字是Florence,後來被葬在聖方濟各墳場。聖方濟各墳場相信是在以前的聖方濟各會院內,也就是加思欄花園(Jardim de S. Francisco)陸軍俱樂部及保安署的某一個角落。
  • 加思欄花園《澳門記畧》
  • 065這場大火不只記錄在天主教《澳門教區記錄》的檔案中,還有在中國官員印光任、張汝霖所寫的《澳門記畧》中。另有瑞士籍作者龍思泰(Anders Ljungstedt, 1759-1835)的《早期澳門史》中也有提及,不同之處是他所寫的年份有一年的差異,是 1824年而非 1825年。或許這火燒了不只一天,而又發生在年尾,就可能會橫跨兩年。當晚有兩位方濟各神父留在隱修院的聖堂,因為有兩位修女已病入膏肓,兩位神父來為她們付臨終聖事,這是天主教徒臨死前要接受的聖事,是使死者能平安地面對死亡、離開塵世、進入天鄉的準備。禮堂發生的大火忽然燒及聖堂和修院,可想當時的情境是如何的混亂、不安及動盪。火災後佳蘭隱修院修女失去了住所,還好透過很多善長仁翁的幫助,她們進駐了隱修院對面的大屋。龍思泰像
  • 066那本來是一位有錢大戶的住所,他把它捐出來給聖羅撒培幼院的孤兒用,因為修女暫住,他把孤兒安置在另一個地方。3年後,當隱修院重建好,修女在 1827年 11月 10日搬回隱修院,孤兒們也回到他們的舊地方。當時的修女仍有一定的數目,平安無事地過了7、8 年後,葡萄牙政府在無神論的領導下,下令將國內所有的修院關閉,而澳門的葡萄牙政府也在1835年 9月 12日實施上級的命令。這次佳蘭隱修院也不例外。按《澳門編年史》的記載,這年也是隱修院最後一位修女去世的日子,這表示貧窮佳蘭隱修院完結了它在澳門存在時所做的一切,例如照顧孤兒、為大眾祈禱、立好的榜樣及讚美天主。但林主教卻記載了最後一位佳蘭修女是在 1875年去世,相差有 40年之久。這或許不是前人對日期的不重視,而是需要另外的解釋。《澳門編年史》的作者認為 1835年政府已將隱修院改作其他用途,一定是沒有修女進住了;但是,沒有修女進住不代表沒有修女存在,可能還有幾位修女在被趕離開隱修院時住進了教友的家庭,或
  • 067回到自己的家中居住,她們一個又一個在 40多年間去世,這也是可能的解釋。真實的情形或許需要有另外白紙黑字的證據,目前兩個不同年份——1835年或 1875年的記載,就是最後一位隱修院的修女去世的年份,此後再也沒有其他佳蘭隱修院的修女在澳門生活。
  • 聖佳蘭隱修院對後世的影響
  • 069女性地位的提高2011年,葡萄牙新里斯本大學(Universidade NOVA de Lisboa)的 Elsa Penalva 女士以 16、17 世紀在澳門的女性作為研究題目出了一本書:Mulheres em Macau: Donas Honradas, Mulheres Livres e Escravas,下文參考了其中有關佳蘭隱修會修女的部份。關於修女的遭遇與前途,16、17世紀在澳門的華人女性是逃不出“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老來從子”的中國傳統思想,女子自出生就生活在家庭的小圈子。雖然在澳門的葡籍女性比較“摩登",但很多葡萄牙人也很重視家庭血統,例如在初期的仁慈堂主席需要是正宗的葡籍人才可擔任。後來社會上有很多有錢、有教養的中國人,因而仁慈堂對主席的要求也就有所改變。漸漸地,因為通婚的關係,很多葡籍人也已不再血統純正。
  • 070近代一些在澳門的中國人仍實行中式婚嫁儀式有關通婚,Elsa Penalva也提到了另一個問題。婚姻很多時候是為了增加權力或金錢,很多女性因這些而結婚;但有些人是奴婢階層,主人死前留下了一筆財產給她,因此她可以選擇自己的對象,可能會嫁進破落戶的貴族家庭,即有地位卻沒有錢來週轉的人家。她們中有葡中、葡菲和葡日籍的女士。除了透過通婚來轉變地位的女性外,有些女性生活得很痛苦,她們不是為奴為婢,就是只能去做妓女。至於那些有理想的女青年,可能就去“天主之
  • 071母”,也就是耶穌會舉辦的學校讀書,將來做老師或家庭教師;如果找到心上人,就會結婚。她們是很幸福的一群人。另一些青年卻希望能進入修道院,奉獻自己的一生來為天主服務,實行“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在歐洲的修院,多半修女會投身於安老院、醫院或孤兒院的工作,因此,聖佳蘭隱修院修女仍未來澳門時,已有不少女青年希望進入這修院。六位修女的來臨加速了她們入會的意念,她們急不及待地要求入會。當然,時間會磨練女青年的意志,使她們認識及知道自己是否經得起考驗來過這修道的生活。聖佳蘭隱修會的來臨無形中將女性的地位提高,因為在修女手下訓練出來的女性具備很好的教養,是有聖德、有學問的女性。雖然有很多初學生要求入隱修院,但不是每一位都能終身奉獻自己給上主作修女的;儘管如此,這幾年在隱修院接受各種訓練的經驗使她們中的很多人成為了有原則、有聖德、有學問的女性,雖然不能從始至終地作為修女,但之後亦對社會有所貢獻。可以說聖佳蘭隱修會的來臨給澳門女性
  • 072開啟了更多未來的選擇,並提高了女性的地位。初期的初學生多半是出自富有的家庭,多是葡菲、葡呂、葡中或葡日混血的雙語女士,再加上在初學院對語言的訓練,大多數初學者的語言能力不只可應付日常生活,還對未來投身社會有一定的優勢。隱修院也很重視音樂、美術的培訓。到了 21世紀,我們越發知道音樂、美術對人腦創造性的發展是多麼重要。在當時,如果一位初學生對音樂有興趣,初學神師一定會大力支持及鼓勵她,給她機會練習,甚至給她機會吹管風琴,因為修女每天均要數次到聖堂唱聖詩來讚美上主;在 17世紀時,修女連半夜也會起床去聖堂感恩、讚美上主,因此她們對音樂,尤其是對額我略音調不會陌生。隱修院相信音樂能使心靈昇華,讚美的詩歌也是祈禱的一種方式,是與天主接觸的方法之一。美術也是不可或缺的課程,在這方面有天賦的人會被多加鼓勵,因為抄聖經或聖歌時常需加入某些圖片。今日流行的美術治療或音樂治療,某種程度上也是源於以前修院的訓練。
  • 管風琴/風琴是聖堂不可少的樂器
  • 074從前大部份修女對神學及聖經方面並不像目前這般重視,女性可能目不識丁,但聖佳蘭隱修院的修女大多家庭富有,有上學識字的機會。當時的女性知道聖經的故事已是很足夠的了,對於神學或聖經的學習多半是邀請神父來作定期的講解,因此修女的學問可說是比一般人多,這份培訓也無形中提高了修女在社會的地位。在 17世紀社會中,修女已衝破了為婢為奴的階層,向著男女平等的道路前進,因為在天主教的基本教義中,大眾無論男、女、老、幼,都是天主的子女,有著平等的地位。聖佳蘭隱修院對澳門教育的貢獻—聖羅撒幼兒院天主教教宗國瑞十三世(Gregorius XIII, 1502-1585)委任費其來主教(D. Diogo Nunes Figueira)為澳門主教,但不知為何他沒有來,而在 1578年被任命的沙主教(D. Leonardo Fernandes de Sá)也是在1581年才來澳門,因此早在 1568年已來澳門的耶穌
  • 075會賈尼勞主教(D. Belchior Carneiro Leitão SJ, 1516-1583)臨時處理澳門的事務。他除了照顧葡籍天主教教友外,並在 1569年創立了澳門仁慈堂,那是按葡萄牙女皇所建立的慈善機構而建成的。仁慈堂的工作是多元化的,一切是配合當時環境的需求:有照顧棄嬰、男女孤兒院、麻風病院等。在 1726年 9月 11日,仁慈堂正式承認建立了孤兒院。賈尼勞主教
  • 076初期的議事亭後來的沙主教要求澳門當地有權勢的人建立議事會,議事會由兩位普通法官和三位市政議員組成,來管理及處理一切有關於當地葡萄牙人的事務。而對於在澳門的中國人,雖然他們會和葡萄牙人做生意,也有其他的往來,但他們是屬於香山縣所管治,不屬於澳門葡萄牙政府。聖佳蘭隱修院是一個專務祈禱的修會。修女可以外出工作,其原因是聖佳蘭創會人雖然生活在 13世
  • 077紀,卻是一位很有智慧及遠見的女士,她早在當時已寫下她修會的規條,說明如有需要時,修女可外出工作及收取應得的報酬。在幾百年後的澳門,修女也就要能適應當時的環境而外出工作。當時西班牙被趕離澳門,而且有些西班牙籍的修女並不是正統西班牙人,西班牙對澳門教會的資助也就停止;後來澳門失去了作為中外貿易口岸的機會,一切貿易轉到廣州,很多澳門人因此失業,生活困苦,當時修女的生活也就非常困難。1998年,工人維修馬路時在地下近仁慈堂門前發現有葡文的石碑,上面寫著“1687年仁慈堂女孤兒院”,由此可知早在 1687年仁慈堂已有照顧女孤兒的工作。現在這石碑掛在仁慈堂門外的街名路牌上。1637 年,仁慈堂已有女孤兒院
  • 078在大火燒毀聖佳蘭隱修院時,附近已經有孤兒院或學校的存在,因為孤兒也要讀書學習,而在澳葡籍人對於扶助葡籍女孤兒早已成立基金,在 1782年這孤兒院名為聖羅撒培幼院,“是為葡萄牙貴族或澳門人留下的女兒”。聖羅撒是南美洲的第一位聖人,初期為葡國人而設的孤兒院取用這位聖人作主保,可能因為她出生在連碼(Lima,今稱利馬),也就是比路(Peru,今稱秘魯)的總統轄區,當時是屬於西班牙王國。後期孤兒院改成一所女子學校,它也與聖羅撒結下了不解之緣,直至今天仍沿用聖羅撒學校的名稱。由 1828至 1841年葡萄牙國內外均有戰爭,1834年天主教徒損失重大,全部神父、修士、修女,不是被送回家,就是坐監或被處死,全部財產被充公,聖佳蘭隱修院也不能倖免。戰事平息後,澳葡政府邀請了法國聖雲先慈善機構來澳門,負責管理聖羅撒孤兒院。從 1853年馬主教寫信給在果亞的海事及海外部大臣,投訴新加坡女修院及澳門聖佳蘭隱修院先後關閉,女子沒有機會接受良好教育,至最後一位佳蘭姊
  • 079妹去世也就是澳門聖佳蘭隱修院結束之日,雖然隱修的地方已經沒有修女居住,但隱修會的地址卻成為了聖羅撒孤兒院及初期聖羅撒學校的地址。聖羅撒學校最初是用葡文授課。1903年,鮑理諾主教(D. João Paulino de Azevedo e Castro, 1902-1918任主教)遠訪瑪利亞方濟各傳教修會會長,商討有關聖羅撒學校一事,很快六位修女由羅馬來澳門,接收學校的教育及行政工作。鮑主教亦在香港報紙刊登廣告,介紹澳門聖羅撒學校。很多人因時局到了澳門,1932年,修女在聖羅撒學校成立了英文部,1933年成立了中文部。聖佳蘭隱修院對以往澳門女子教育的熱忱,就被瑪利亞方濟各傳教修會的修女傳承下來,因為她們也是聖方濟精神的傳承者,對於教育事業忠誠不移,對於普世性的中西文化努力不懈,尤其是在環保方面,更是讓學生了解到對於整個地球的責任。在這 80多年中,聖羅撒學校努力興辦女子教育,成為澳門中西文化交流的基石,聖佳蘭隱修院精神的承傳者聖羅撒學校對於品德、語言、音樂、家政、藝術的成就也可說是有跡
  • 080可循、有目共睹。2022年 9月 1日,瑪利亞方濟各修會因缺乏修女,已將聖羅撒女子中學及聖羅撒英文中學一併交回澳門天主教教區,成為了教區學校之一。聖佳蘭修女的精神,已深入當下環境原素的深處,與教區結合而成為更能滋潤生命的源泉。
  • 081參考書目1. 韓承良:《聖佳蘭苦修會》,臺北:至潔有限公司,2004年。2. 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主編: 《澳門編年史》(第一卷),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年。3. Teixeira, Manual. Macau e a Sa Diocese, vol. XII: Bispos, Missionarios, Igrejas e Escolas. Macao: Macao Tipografia da Missao do Padroado, 1976.4. 〔瑞典〕龍思泰著,吳義雄等譯:《早期澳門史》,上海:東方出版社,1997年。5. 林家駿:〈教區掌故——由教區歷任主教說起〉,載林家駿:《澳門教區歷史掌故文摘》,澳門:澳門天主教教務行政處編製,1989年,2006年再版。6. 高達德編譯:《方濟與佳蘭》,臺北:至潔有限公司,1986年。
  • 0827. 鄭淑賢、何遠達:《澳門仁慈堂:過去與未來》,澳門:澳門仁慈堂,2011年。8. 顧衛民:《以天主的利益和名義:早期葡萄牙海洋擴張的歷史》,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3年。9. 章文欽:《澳門歷史文化》,北京:中華書局,1999年。10. Penalva, Elsa. Mulheres em Macau: Donas Honradas, Mulheres Livres e Escravas (séculos XVI e XVII). Lisboa: Centro de História de Além-Mar, 2011.11. Fung Sui-fun Margaret. Macau, Colegio de Santa Rosa de Lima. Macao: Claretian Publications Ltd., 2018.
  • 083圖片出處P.008 昔日的聖佳蘭隱修院 天主教澳門教區P.009 聖堂旁邊的小屋是佳蘭隱修院的舊院址 天主教澳門教區P.012 目前的聖羅撒女子中學(中文部) 聖佳蘭修院P.017 Simone Martini筆下的聖佳蘭 St. Chiara of Assisi by Simone Martini, Lower BasilicaP.018 方濟各塑像 The Land of Saint Francis, p.38P.026 方濟各會士 香港方濟各會P.038 林家駿,澳門第一任中國籍主教 天主教澳門教區P.043 初期的澳門 澳門基金會P.061 賈主教(1802-1804年在任) 天主教澳門教區
  • 084P.061 查主教(1804-1828年在任) 天主教澳門教區P.064 《澳門記畧》 澳門基金會P.065 龍思泰像 澳門基金會P.070 近代一些在澳門的中國人仍實行中式婚嫁儀式 澳門博物館P.076 初期的議事亭 〔清〕印光任、張汝霖:《澳門記畧》其餘作品均由作者拍攝或取自公共版權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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