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勝文業書系列 3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70 周年慶祝澳門回歸沮國 20 周年｀｀一帶一賂＂倡議及粵涓溴大灣區背景FCIII一高勝文／蕃科教文出版社
  • 作者簡介高勝文，筆名高月生，男， 1985年 1 月生於澳門，跨領域學者，文學博士丶心理學碩士畢業丶管理學學士。從事社圉社會服務及學術畊究工作多年，畊究頷域涉及音樂、體育、教育丶心理、文學丶歷史丶藝術、粵港澳大灣區、 ｀｀一帶一路＂倡議、國際關係、社會、經濟及管理等人文社會科學多個領域。高勝文現擔任國際（澳門）學術畊究院院長、華僑大學青年委員會當委、粵港澳人才戰略畊究所所長丶人力資源管理畊究中心高級趼究員、高勝· 文化基金會行政總裁丶澳門結他協會會長、溴「1 音樂教育協會會長、澳門三人足球協會主席、澳門音樂藝術教育中心總監、澳門口琴協會監事長丶澳門作家協會秘書長、世界華文作家協會（澳門）秘書長丶澳門中華教育會會員丶珠海市音樂家協會會員丶中山市大盛陶藝文化傳播有限公司顧問丶路環石排灣居民互助會理事、澳門管理專業協會會員丶澳門我是演講家協會特邀教育顧問、澳門城區發展促進會顧問丶《澳門教育》出版委員會編輯委員等非牟利社會職務，並當為政府、企業及非牟利維織擔任顧問。曾任美國國際銅琴比賽特別顧問、澳門政府大熊貓館及民政總署藝墟音樂策劃、澳門罄匪樂器行顧問等職，同時兼任多種音樂考級考官丶多屆音樂藝術節之執行主席及評委丶多所大學客座教授及畊究員等職務。學士在學期間，獲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及華僑大學學生出版基金資助，於2006年11 月出版了澳門第一本結他曲集《粉虹色的旋律－愛：中外結他獨奏名曲總匯及評析》一書，成為華僑大學建校以來首位獲得學生出版綦金資助的境外生，並成為世界上最年輳的音樂書籍作者之一。此書的出版，打玻了結他書籍傳統的界限，把非結他演奏曲改編成結他曲，得到了結他界的一致認同；同年，接受華僑大學廣播台音樂節目專訪，成為華僑大學建校以來首位被廢播台專訪的境外生。碩士在學期間，獲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澳門霍英束基金會、澳門蔡氏教育文化綦金會、澳門音樂教育協會及澳門結他協會資助，於2009年4月出版了澳門第一本結他音樂教程《粉缸色的旋律一現代結他綜合教程》一書，此書的出版，填補了澳門結他教材方面的空白。高勝文為促進丶資助文化事業及活動，於2007年開始，設立多項獎學金及長期開設義教音樂課程。同時，他也致力學術畊究，於2013年創立國際（澳門）學術趼究院，團結世界廢大學術趼究愛好者，促進各學術珊究領域的縶榮和發展。多年以來，高勝文一直關心國家政策對澳門社會經濟的影攀，長期趼究及撰寫｀｀一帶一路＂倡議的租關文章。 2019年12月，獲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澳門基金會丶澳門霍英束基金會及高勝· 文化綦金會資助，於＂雙慶＂期間出版了《｀｀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4巫》一書，藉此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及澳門回歸祺國20周年，以及與更多的學術趼究愛好者分享該領域的前沿問題丶交流經臉，促進該學術領域的縶榮和發展，推動市民關心澳門及國家的發展，為澳門社會經濟發展提供參考依據。此書的出版，也同時填補了澳門學術界這方面的空白。近年，出版和參編多部荅作，在《澳門趼究》丶《｀｀一國兩制＂趼究》丶《行政》丶《教師雜誌》丶《澳門教育》丶《澳門新視角》丶《華僑高等教育畊究〉等刊物發表人文社會科學多個領域之論文數十篇。其中，論文《澳門〈勞動關係法〉休息權芻議》獲澳門工會聯合總會2016勞動闢係學術趼討會暨休息休假権徵文比賽公開維冠軍，論文《澳門社會指標髖系與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畊究》獲澳門經濟學會舉辦之2017澳門經濟論文比賽公開紐三等獎，論文《｀｀一帶一路＂ ，澳門的機遇丶優勢與發展策略》獲澳門經濟學會舉辦之2018澳門經濟論文比賽公開維優秀論文獎。學術趼究成果在多個領域多次獲獎，備受認同及背定。
  • - 201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高勝文 / 著科教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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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203 -　前 言 “一帶一路”倡議，促進全球發展 。對“一帶一路”倡議的關注，起源於我對絲綢之路的興趣。小時候，我常翻閱中國地圖，慢慢地記住了絲綢之路上一些特別的地方名稱。西安古城、甘肅敦煌莫高窟、玉門關、鳴沙山、月牙泉、新疆喀什、喀納斯湖、吐魯番火焰山、帕米爾高原、塔克拉瑪干沙漠……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給人一種既遙遠又神秘的感覺，長大後，很想找個機會親身考察及體驗一下這些地圖上出現過的地方。2010 年開始，我先後遊歷了雲南、西藏、四川等西域地方。2012年 7 月，為了實現兒時的夢想，我毅然決定辭去穩定的工作，以陝西西安為起點，途經甘肅、新疆等地，歷時接近兩個月，長征萬里路，遊歷神秘的絲綢之路。從籌備、正式出發，到結束，不單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金錢，更要把親情、友情、愛情、事業及前途先擱置起來，强迫一向多愁善感的我，做到心無雜念，排除萬難，一心單騎西行。通過今次的親身遊歷，明白到張騫為甚麼用了十多年才能完成出使西域，班超為甚麼用了三十多年的時間安扶西域，就算在交通及科技發達的今天，要遊歷一次絲綢之路也不是一件簡單容易的事呀！同時，漫長、孤身及深度的遊歷，也擴闊了我的視野，回到澳門後，開始整理考察所得之珍貴資料，深入研究、撰寫和發表了多項相關之成果。一年多後，“一帶一路”倡議（“The Belt and Road”Initiative）正式提出。“一帶一路”倡議是“絲綢之路經濟帶”（The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和“21 世 紀 海 上 絲 綢 之 路”（The 21st-Century Maritime Silk Road）的簡稱。2013 年 9 月 7 日，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哈薩克斯坦納紮爾巴耶夫大學發表題為《弘揚人民友誼　共創美好未來》的重要演講，倡議用創新的合作模式，首次提出加強政策溝通、道路聯通、貿易暢通、貨幣流通、民心相通，共同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Ⅰ
  • - 204 -的倡議。同年 10 月 3 日，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印尼國會發表題為《攜手建設中國—東盟命運共同體》的重要演講，進一步提出，應着重堅持講信修睦、堅持合作共贏、堅持守望相助、堅持心心相印、堅持開放包容，願同東盟國家發展好海洋合作夥伴關係，共同建設“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倡議。“一帶一路”倡議自 2013 年提出以來，通過“雙路”1 ，帶動海陸空三線發展，堅持“三共原則” 2，全力推進及實現“三大共同體”3 ，秉持“四大理念”4 ，加強“五通” 5，共同打造“六大經濟走廊”6 ，促進全球發展。隨着“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及《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的出台，澳門特區政府正積極配合中央政策，逐步落實“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功能定位、融入及共建粵港澳大灣區、參與國家“一帶一路”倡議建設。為進一步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特區政府正通過結合教育，大力發展會展、金融、中醫藥及文化創意等產業。然而，現時學術界仍未對“一帶一路”倡議、粵港澳大灣區及澳門的發展作深入探究，相關書籍也寥寥無幾，且極為缺乏。有見及此，以及出於多年來對學術研究的堅持、追求和執着，使我決心出版澳門第一本相關領域之個人學術專著，以填補澳門學術界這方面的空白。誠言，絲綢之路的歷史，也是一部世界興衰史，作為中華民族的一份子，應在保護、傳承、融合、創新、發展與提升絲綢之路的內涵上，承擔更大的責任。多年以來，我一直關心國家政策對澳門社會經濟的影響，長期研究及撰寫“一帶一路”倡議的相關文章，現把近年的核心研究成果結集成書，並於“雙慶”期間出版，藉此慶祝中華人民共1　雙路，即“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2　三共原則，即共商原則、共建原則、共享原則。3　三大共同體，即責任共同體、利益共同體及命運共同體。4　四大理念，即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5　五通，即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6　六大經濟走廊，即新亞歐大陸橋經濟走廊、中蒙俄經濟走廊、中國—中亞—西亞經濟走廊、中國中南半島經濟走廊、中巴及孟中印緬經濟走廊。Ⅱ
  • - 205 -和國成立 70 周年及澳門回歸祖國 20 周年，以及與更多的學術研究愛好者分享該領域的前沿問題、交流經驗，促進該學術領域的繁榮和發展，推動市民關心澳門及國家的發展，為澳門社會經濟發展提供參考依據。本書名為《“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全書共八章，分上下兩篇。上篇共三章，對“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作深入探討，下篇共五章，對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作分析及建議。綜觀全書，內容涉及到“一帶一路”倡議、粵港澳大灣區及澳門的發展等多個層面，是一本圖文並茂、理論與實際結合的學術專著。任何關心澳門及國家發展的人們，都可以是本書的讀者。學術爭鳴，古已有之。本書在構思立項及撰寫初時，“一帶一路”倡議尚未提出，這也促使筆者較多從理論層面、宏觀視角進行探討，當“一帶一路”倡議及相關政策文件出台後，筆者則根據實際情況作分析及建議。雖然本書是我親身遊歷絲綢之路後撰寫而成，內容注重理論與實際結合，但由於國家發展一日千里，本人學術水平有限，書中錯誤和不妥之處一定不少，懇請各位讀者批評指正，是為對本人及本書最大的鼓勵與支持，謝謝！高勝文2019 年 10 月 1 日　拂曉於　國際 ( 澳門 ) 學術研究院E-mail：macauguitar@hotmail.comⅢ
  • - 206 -目 錄作者簡介 ..................................................................................... 封面二前言—“一帶一路”倡議，促進全球發展。 ............................................Ⅰ目錄 ..................................................................................................... Ⅴ上篇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壹　前言 ........................................................................................ 1貳　“一帶一路”的歷史回顧 ....................................................... 3叄　“一帶一路”的現實發展 ....................................................... 6肆　“一帶一路”的意義 ............................................................. 11伍　總結 ...................................................................................... 16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壹　前言 ...................................................................................... 20貳　“一帶一路”帶來的機遇 .................................................... 22叄　“一帶一路”面臨的挑戰 .................................................... 27肆　“一帶一路”與中國發展策略 ............................................. 35伍　總結 ...................................................................................... 39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 壹　前言 ...................................................................................... 43 貳　“一帶一路”帶來的機遇 .................................................... 46 叄　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優勢 ..................................... 51 肆　“一帶一路”與澳門發展策略 ............................................ 56 伍 總結 ..................................................................................... 71 Ⅴ
  • - 207 -下篇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 壹　前言 ...................................................................................... 76 貳　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的現狀分析 ................................. 79 叄　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的障礙 ......................................... 83 肆 其他國家、地區及著名灣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之考察 ... 88 伍　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 ............................................ 98 陸 總結 ................................................................................... 107第五章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框架下，澳門會展業的現狀與發展範式 壹　前言 .................................................................................... 112 貳　澳門會展業的現狀分析 ...................................................... 113 叄 澳門會展業的發展範式 ...................................................... 119 肆　總結 .................................................................................... 122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 幣的推進路徑 壹　前言 .................................................................................... 124 貳　澳門經濟金融現狀及特點 .................................................. 125 叄　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合作中的障礙 ....................................... 129 肆　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進程 ........................................... 130 伍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 ................................................................. 134 陸　總結 .................................................................................... 141Ⅵ
  • - 208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 壹　前言 .................................................................................... 145 貳　澳門中醫藥業的歷史 .......................................................... 146 叄　澳門中醫藥業的現狀 .......................................................... 148 肆　澳門中醫藥業的發展障礙 .................................................. 154 伍 澳門中醫藥業的發展模式 .................................................. 156 陸 總結 .................................................................................... 164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 壹　前言 .................................................................................... 167 貳　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意義 .................................................. 169 叄　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現狀分析 .............................................. 173 肆　其他國家或地區之文化創意產業考察 ............................... 176 伍　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 ................................ 183 陸　總結 .................................................................................... 189後記—絲綢之路正在復興，中國成為世界榜樣！ ............................ 192絲路 ·足跡 ............................................................................... 封面三Ⅵ
  • - 1 -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 原文刊登於澳門《“一國兩制”研究》第 36 期（2018 年 4 月）。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摘要：“一帶一路”倡議自 2013 年提出以來，保護、傳承、融合、創新、發展與提升了古絲綢之路的內涵，得到世界各方的廣泛認可與支持，現時，已深入人們的生活，並逐步發揮多種正向效用。基於此，本文通過系統梳理“一帶一路”的歷史，深入探討和研究現實情況，分析其深層意義。關鍵詞：一帶一路；絲綢之路；歷史；現實；意義壹　前言“一帶一路”倡議（“The Belt and Road”Initiative）是“絲綢之路經濟帶”（The Silk Road Economic Belt）和“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The 21st-Century Maritime Silk Road）的簡稱。2013 年 9 月 7 日，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哈薩克斯坦納紮爾巴耶夫大學發表題為《弘揚人民友誼　共創美好未來》的重要演講，倡議用創新的合作模式，首次提出加強政策溝通、道路聯通、貿易暢通、貨幣流通、民心相通，共同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倡議。同年 10 月 3 日，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印尼國會發表題為《攜手建設中國—東盟命運共同體》的重要演講，進一步提出，應着重堅持講信修睦、堅持合作共贏、堅持守望相助、堅持心心相印、堅持開放包容，願同東盟國家發展好海洋合作夥伴關
  • - 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係，共同建設“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倡議。圖 1 “一帶一路”簡圖資料來源：香港蘋果日報如圖 1 所示，“一帶一路”將通過五個走向貫穿亞歐非大陸。絲綢之路經濟帶重點暢通：1. 中國經中亞、俄羅斯至歐洲；2. 中國經中亞、西亞至中東、地中海；3. 中國至東南亞、南亞、印度洋。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則重點暢通：1. 從中國沿海港口過南海到印度洋，延伸至歐洲；和 2. 從中國沿海港口過南海到南太平洋。圖 2 “一帶一路”六大經濟走廊資料來源：香港貿發局
  • - 3 -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根據上述五個走向，如圖 2 所示，“一帶一路”將依託國際交通通道，以沿線中心城市及重點港口為節點，進一步推動合作，共同打造新亞歐大陸橋、中蒙俄、中國—中亞—西亞、中國—中南半島、中巴及孟中印緬六大經濟走廊 1。2013 年 11 月，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把“一帶一路”倡議上升為國家戰略；2014 年 11 月，中央財經領導小組第八次會議專門研究了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規劃，發起建立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和設立絲路基金；2014 年 12 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將“一帶一路”與京津冀協同發展、長江經濟帶建設共同列為國家三大戰略；2015 年 3 月，國家發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務部聯合發佈了《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願景與行動》是“一帶一路”倡議首次公佈的總體的頂層設計和戰略規劃；2015 年 10 月，中共十八屆五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明確指出，推進“一帶一路”建設，以企業為主體，實行市場化運作，推進同有關國家和地區多領域互利共贏的務實合作，打造陸海空內外聯動、東西雙向開放的全面開放新格局；2016 年 3 月，“一帶一路”列入“十三五”時期主要目標任務和重大舉措。至今，“一帶一路”倡議逐層演進，由理念到框架，由框架到戰略規劃，由戰略規劃到深入實施。基於此，本文通過系統梳理“一帶一路”的歷史，深入探討和研究現實情況，分析其深層意義。貳　“一帶一路”的歷史回顧兩千多年前，亞歐大陸上勤勞勇敢的人民，探索出多條連接亞、歐、非幾大文明的貿易和人文交流通路，後人將其統稱為“絲綢之路”。1　這裏所指的經濟走廊，並非實體通道，而是區域經貿合作方向與平台。
  • - 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狹義上，“絲綢之路”指陸上絲綢之路，廣義上，又分為陸上絲綢之路和海上絲綢之路。兩千多年來，絲綢之路一直推動着人類文明進步，是促進沿線各國繁榮發展的重要紐帶，是東西方交流合作的象徵，是世界各國共有的歷史文化遺產。然而，“絲綢之路”及“海上絲綢之路”並不是中國人提出的，而是由外國人提出的。19 世紀初，在以英、法為主的西方學術界，出現了一門新的學科—東方學，東方學是在西方殖民主義向東方侵略過程中逐步形成、發展起來的。與其相關的“絲綢之路”一詞，也正是近代到中國探險的法、英、德、日等國的學者提出來的。德國地理學家費迪南•馮•李希霍芬（Ferdinand Von Richthofen，1833 年 5 月 5 日—1905 年 10 月 6 日），在 1860 年到 1862 年之間，參與普魯士政府組織的東亞遠征隊，前往亞洲的許多地方，例如錫蘭（斯里蘭卡）、日本、台灣、印尼、菲律賓、暹邏（泰國）和緬甸等地旅行。1868 年到 1872 年間，他曾 7 次遠征中國，這段時期中，他在缺乏現代探測工具的情況下，定位了羅布泊和附近的樓蘭遺址的位置。後來，李希霍芬用在華考察的資料，完成了巨著《中國—親身旅行和據此所作研究的成果》，在 1877 年出版的《中國》第一卷中，李希霍芬首次提出了“絲綢之路（德文：Seidenstraße；英文：Silk Road）”，他對絲綢之路的經典定義是：“從公元前 114 年到公元 127 年間，連接中國與河中（指中亞阿姆河與錫爾河之間），以及中國與印度，以絲綢貿易為媒介的西域交通路線。”2 為紀念他詳盡的考察和傑出的貢獻，中國的祁連山脈在西方被命名為“Richthofen—Gebirge”，即李希霍芬山脈。數十年後，李希霍芬的學生，瑞典探險家斯文•赫定（瑞典語：Sven Anders Hedin，1865 年 2 月 19 日—1952 年 11 月 26 日）於 19362　陳大剛 . 筆走大中國：一個人的國家地理 [M]. 四川：四川文藝出版社，2012：P266.
  • - 5 -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年出版了第一本以絲綢之路命名的書籍—《絲綢之路》。1913 年，法國漢學家愛德華•沙畹（Emmanuel-Édouard Chavannes，1865 年 10 月 5 日—1918 年 1 月 29 日）首先提出了“海上絲綢之路（Maritime Silk Road）”，他在其著作《西突厥史料》中指出：“絲路有陸、海兩道。北道出康居，南道為通印度諸港之海道。”一 . 陸上絲綢之路：陸上絲綢之路，通常是指歐亞北部的商路，因為由這條路西運的貨物中以絲綢製品的影響最大，故得此名。多少年來，曾有不少人給這條道路起另外一個名字，如“玉石之路”、“寶石之路”、“佛教之路”、“陶瓷之路”、“皮毛之路”、“香料之路”等等。但是，這些名字只能反映這條道路的局部，不能反映整體，因而不能取代“絲綢之路”這個名字。 陸上絲綢之路，從西安 / 洛陽 3 出發經甘肅、新疆，到中亞、西亞、歐洲，並聯結地中海各國的陸上通道。最初絲綢之路是西漢時張謇出使西域開闢的以西安為起點，最遠到達西亞諸國的陸上貿易通道，到東漢時班超再次出使西域打通了荒廢已久的絲綢之路，並將路線東端延伸到東漢京師洛陽，西端延伸到歐洲。其基本走向定於兩漢時期，包括南道、中道、北道三條路線。自從張騫和班超通西域以後，中國和中亞及歐洲的商業往來迅速增加。通過這條貫穿亞歐的大道，中國的製品（主要為絲綢），源源不斷地運向國外，因此，希臘、羅馬人稱中國為賽里斯國，稱中國人為賽里斯人。所謂“賽里斯”即“絲綢”之意。司馬遷在《史記》中說：“於是西北國始通於漢矣。然張騫鑿空，其後使往者皆稱博望侯，3　對於陸上絲綢之路的起點，學術界一直存在多種爭議，大部分學者認為起點是西安，但也有學者認為起點是洛陽，甚至有學者認為起點在四川省內，因為在很久以前，四川的綿州已經盛產絲綢，綿州生產了絲綢之後，運到西安，再通過絲綢之路傳到世界各地，綿字由“糸 + 帛”組成，就正好證明了這觀點。當然，這有待進一步考究。
  • - 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以為質與國外，外國由此信之。”以肯定其開通西域所作出的貢獻。 二 . 海上絲綢之路：陸上“絲綢之路”興盛的同時，海上也有一條“絲綢之路”通往世界。在前者不斷衰落的過程中，隨着國內造船及航海技術的不斷發展，海上的貿易商路逐漸上升為對外交往的主要通道。據《新唐書 • 地理志》記載，當時東南沿海有一條通往東南亞、印度洋北部諸國、紅海沿岸、東北非和波斯灣諸國的海上航道，即所謂“廣州通海夷道”，這大概是“海上絲綢之路”的最早叫法。4 除廣州外，中國境內古代海上絲綢之路主要有泉州、寧波、杭州、揚州、漳州、福州、南京等重要港口，為了加強對海外貿易的管理和徵稅，政府還在這些城市設置了市舶司。尤其是廣州，作為宋元時期世界性的大港，也是最早設置市舶司的港口城市。海上絲綢之路，作為世界上最古老的海上航線之一，相比起陸上絲綢之路，其歷史更為悠久。據考究，海上絲綢之路主要有東海航線和南海航線兩條主線路。東海航線始自周王朝建立之初，東海航線從中國通向朝鮮半島及日本列島；南海航線形成於秦漢時期，南海航線從中國通向東南亞、馬六甲海峽、印度洋、紅海等地。這兩大航線構成了一個四通八達的海上交通網絡，不斷開通、拓展與延伸，及至歐、亞、非、美諸大陸航路。叁 “一帶一路”的現實發展兩千多年來，陸上和海上絲綢之路經歷多次興衰，至今，仍具有非凡且不可替代的意義，其現實情況如何？下文，將從時代背景、國際和國內形勢三方面，分析論述“一帶一路”之現實情況。4　張文強 . 海上絲綢之路千年興衰史 [J]. 讀者欣賞 第 1 期 . 北京：讀者集團，2017:P33-39.
  • - 7 -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一 . 時代背景：中國清晰地認識到國家經濟和世界經濟高度關聯，深度融入世界經濟體系不可逆，而當今世界正經歷着複雜深刻的變化，世界經濟仍未從國際金融危機的深層次影響中復甦過來，國際投資貿易格局和多邊投資貿易規則醞釀着深刻調整，各國仍然面臨嚴峻的經濟發展問題。為了順應世界多極化、經濟全球化、文化多樣化、社會信息化的潮流，“一帶一路”的共建旨在開展更大範圍、更高水平、更深層次的區域合作，打造開放、包容、均衡、普惠的區域經濟合作架構，維護全球自由貿易體系和開放型世界經濟，促進經濟要素有序自由流動、資源高效配置和市場深度融合，推動沿線各國實現經濟政策協調。共建“一帶一路”是國際合作以及全球治理新模式的積極探索，符合國際社會的根本利益和人類社會共同理想的美好追求。共建“一帶一路”為亞歐非大陸及附近海洋的構建全方位、多層次、複合型的互聯互通網絡，推動沿線各國發展戰略的對接與耦合，發掘區域內市場的潛力，促進投資和消費，創造需求和就業，增進沿線各國人民的人文交流與文明互鑒。 5 二 . 國際形勢：在世界經濟複甦乏力，發達經濟體貨幣政策走向分化的形勢下，很多國家面臨經濟困境，極需有能力的國家，提出新的政策來帶動全球經濟。“一帶一路”倡議，則是促進共同發展、實現共同繁榮的合作共贏之路，是增進理解信任、加強全方位交流的和平友誼之路。目前，國際上與“一帶一路”相似的戰略或倡議主要有美國“新絲綢之路”計劃（美國的中亞、南亞政策的總稱）、俄羅斯“歐亞經濟聯盟”（俄羅斯、白俄羅斯、哈薩克斯坦、亞美尼亞、塔吉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六個原蘇聯國家為加深經濟、政治合作而計劃建立的一個5　見《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
  • - 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超國家聯盟）、歐盟“中亞夥伴關係”（歐盟與中亞間的夥伴關係）、日本“絲綢之路外交”（日本對中亞地區的外交政策）、土耳其“脫歐入亞”戰略（土耳其重心由歐洲轉向亞洲）、印度“西進戰略”（印度與巴基斯坦以及中亞、西亞地區國家的關係）、聯合國“絲綢之路倡議”（由聯合國發起的，旨在促進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和地區在貿易、投資、旅遊、文化等 領域的交流與合作）。除上述戰略或倡議之外，“一帶一路”沿線區域的合作機制還包括以下自由貿易區以及次區域合作計劃：東南亞國家聯盟（ASEAN，包括汶萊、柬埔寨、印尼、老撾、馬來西亞、緬甸、菲律賓、新加坡、泰國、越南在內的政治、經濟、安全一體化合作組織）、孟加拉灣多部門技術經濟合作計劃（BIMSTEC，包括孟加拉、印度、緬甸、 斯里蘭卡、泰國、不丹、尼泊爾在內的自由貿易區）、中亞區域經濟合作（CAREC，包括阿富汗、阿塞拜疆、中國、 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蒙古國、巴基斯坦、塔吉克斯坦、土庫曼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在內的非正式論壇）、南亞區域合作聯盟（SAARC，包括阿富汗、孟加拉、不丹、 印度、馬爾代夫、尼泊爾、巴基斯坦、斯里蘭卡在內的自由貿易區）等。“一帶一路”沿線區域在談的合作機制還包括跨大西洋貿易與投資夥伴協議（TTIP，可能包括美國、歐盟、日本等國家或區域）、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TPP，可能包括新加坡、汶萊、智利、新西蘭、美國、澳大利亞、秘魯、越南、馬來西亞、加拿大、墨西哥、日本、韓國 13 個國家）和區域全面經濟夥伴關係（RCEP，包括東盟十國、中國、日本、韓國、澳大利亞、新西蘭、印度在內的自由貿易區）。 6然而，上述戰略或倡議，大多存在相互重疊、威脅、競爭、壁壘、抵制反制等的現象。以 TPP 為例，隨着中國經濟的發展，美國6　秦玉才，周谷平，羅衛東 .“一帶一路”一百問 [M]. 浙江：浙江大學出版社，2015：P48-50.
  • - 9 -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在 APEC 的話語權被削弱了，因此美國一直在推動要把中國規避在外的 TPP。希望通過 TPP 的建設，在經濟上孤立中國，用 TPP 替代APEC。而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是開放的、包容的，歡迎世界各國、地區和組織積極參與，它能和包括 APEC 在內的任何戰略或倡議對接。“一帶一路”建設是沿線各國開放合作的宏大經濟願景，需各國攜手努力，朝着互利互惠、共同安全的目標相向而行。三 . 國內形勢：近年，中國發展非常迅速，但是，國內一系列的發展問題仍未解決，期望藉着“一帶一路”倡議，解決以下的國內發展問題。1. 產能過剩：無疑，產能過剩對經濟發展造成了很大的阻礙，改革開放後，中國全方位發展對外貿易，與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和地區建立了貿易關係。貿易夥伴已經由 1978 年的幾十個國家和地區發展到目前的二百多個國家和地區。歐盟、美國、東盟、日本、金磚國家等成為中國主要貿易夥伴。中國目前在工業製成品加工組裝環節具有較大優勢，是最大的工業品生產國和出口國，但中國傳統的出口國較為單一和狹窄，美歐日佔據出口的核心國位置，但這些傳統的出口市場已經逐漸飽和，增量空間不大，國內的過剩產能很難通過他們進行消化，而“一帶一路”能開闢新的出口市場，解決產能過剩問題。2. 外匯儲備過剩：中國不僅存在產能過剩問題，還存在外匯儲備過剩問題。環視全球，新興國家和欠發達國家的基建設施仍然欠缺，中國可利用積累的外匯儲備，作為推動全球經濟增長的資本，同時，還可以通過資本輸出，產生協作作用，帶動消化過剩的產能。
  • - 1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3. 增加資源獲取途徑：長久以來，中國的油氣資源、礦產資源對國外的依存度較高，這些資源主要通過海路進入中國，進口管道較為單一。顯然，中國與其他資源發達國家的合作還不夠深入，資源方面的合作有待發展。“一帶一路”可新增大量的海陸空線路，改善進口管道較為單一的局面，使資源進口管道更為多元化和多樣化。4. 改善國內發展失衡的勢態：中國東南沿海地區較為發達，工業和基礎設施集中於沿海，中部和西部地區，特別是西部地區，地廣人稀，工業不發達。“一帶一路”提出和實施後，中西部地區成為“一帶一路”的橋頭堡和核心地區，又由於中西部地區地大物博，礦產資源、歷史和民族文化旅遊資源豐富，經濟及基建設施改善後，地處亞洲中心的區位優勢隨着陸空交通客貨運營能力的提升，將發揮其作為投資、人才、資訊、物流集散地的巨大作用。因此，中西部地區具有很大的發展潛力，通過“一帶一路”加大對中西部地區的開發，將有利於改善國內發展失衡的勢態。5. 強化國家安全：中國發展失衡的勢態，如長期得不到有效的改善，會讓中西部，特別是邊疆少數民族的心理失衡，從而影響他們對國家的認同感。可以預見，“一帶一路”能改善國內發展失衡的勢態，加快建設繁榮富裕的中西部地區，增強邊疆少數民族對國家的認同感；另一方面，“一帶一路”也能保障邊境地區的和平穩定。目前，中國已同除印度、不丹外的 12 個陸上鄰國解決了邊界問題，未劃定的中印、中不邊界地區也總體保持穩定安寧。中國邊境地區整體狀況處於歷史最好時期，鄰國與中國加強合作的意願普遍上升。 7 綜合而言，“一帶一路”有助強化國家安全。7　路陽 . 邊境合作助力“一帶一路”建設 [N]. 人民日報，2014 年 12 月 29 日 .
  • - 11 -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肆　“一帶一路”的意義英國著名歷史學家彼得 • 弗蘭科潘在《絲綢之路：一部全新的世界史》一書中指出，“世界旋轉的軸心正在轉移—移回那個讓它旋轉千年的初始之地，絲綢之路。”回顧歷史，古絲綢之路是我國對外交流的主要通道，審視現實，古絲綢之路在新的時代背景、國際和國內形勢下獲重新關注，並被賦予了新的名稱—“一帶一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一帶一路”倡議自 2013 年提出以來，得到了國際社會，特別是沿線國家和國際組織的積極回應。基於歷史與現實，“一帶一路”保護、傳承、融合、創新、發展與提升了古絲綢之路的內涵，任重而道遠，從國內到國際來看，它具有以下的深遠意義。一 . 平衡國內經濟發展，保持經濟持續均衡增長：回顧中國經濟史，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中國大陸經歷了“計劃經濟”、“改革開放”、“西部大開發”等重大發展階段。但顯然，上述發展階段存在時限性短、區域單一、發展失衡、難以操作、靈活性低等局限。以 1978 年中國大陸實行改革開放政策為例，改革開放政策重點放在東南沿海地區，特別是深圳、珠海、廈門、汕頭、海南五大經濟特區，這些經濟特區成為“領頭羊”和最先的受益者，而廣大的中西部地區始終扮演着“追隨者”的角色，這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國內經濟發展域失衡。“一帶一路”中“一帶”，起始於中西部，這必通過佔國土面積三分之二廣大區域的西部連通全世界，中西部地區作為必不可少的發展區域，與東部地區一起承擔着全面發展的重任。通過全國無縫式的區域合作，在平衡國內經濟發展，保持經濟持續均衡增長的同時，全
  • - 1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面開展對外開放進程。“一帶一路”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出擊，形成“東出”、“西進”、“北上”、“南下”四大戰略部署，深度參與分工國際化、經濟全球化。四大戰略體系彼此方向互補、內容互補、力量互補、作為互補，最終形成亞洲大陸發展新格局。釋放積極能量，實施中國“內陸地區外向化”“西部地區國際化”，形成全面開放的格局，促進內陸地區發展，帶動周邊地區發展，從而影響亞太、影響世界。 8二 . 促進國際經濟貿易平衡：經濟貿易平衡，指一個國家的經濟貿易出口和入口保持大致平衡，不出現巨額順差或逆差。縱觀國際經濟貿易現況，這種現象並不多見。然而，如果兩國專門生產自己有比較優勢 9 的產品，兩國的總體產量便會上升，這對貿易對雙方都有利，長遠來說，可促進國際經濟貿易平衡。一個國家對外貿易是順差還是逆差，主要由其經濟結構以及產品或服務的國際競爭力決定，中國並不刻意追求對外貿易的順差，中國對外貿易長期以來一直存在一定的逆差。回顧近代經濟史，中國貨物貿易在 1990 年以前多數年份都是逆差。1990 年以後，隨着大規模承接國際產業轉移，工業製成品競爭力增強，出口增長速度超過進口，中國的貨物貿易由總體逆差轉變為總體順差。10 如表 1 所示，2005 年中國貨物貿易順差首次突破 1000 億美元，並持續 4 年大幅攀升。此後逐漸收窄，2014 年貿易順差飆升到 3830.6 億美元，2015 年更達到接近 6000 億美元的歷史高點。8　張玉傑 .“一帶一路”是中國建設大棋局中的棋眼 [J]. 決策與資訊 第 4 期 . 湖北：武漢決策資訊研究開發中心，2015:P24-26.9　比較優勢，指生產某種物品的機會成本較其他國家低。比較優勢理論源於亞當•斯密的絕對優勢理論，李嘉圖發展了亞當 • 斯密的絕對優勢理論，在《政治經濟學及賦稅原理》一書中，他提出了著名的比較優勢理論，即一個國家倘若專門生產自己相對優勢較大的產品，並通過國際貿易換取自己不具有相對優勢的產品就能獲得利益。10　中國的對外貿易，引自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網頁 http://www.gov.cn/zwgk/2011-12/07/content_2013475.htm
  • - 13 -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表 1 中國貨物進出口總額（2005—2015）年份 進出口總額 出口總額 進口總額 差額（億美元）2005 14219.1 7619.5 6599.5 1020.02006 17604.4 9689.8 7914.6 1775.22007 21761.8 12200.6 9561.2 2639.42008 25632.6 14306.9 11325.7 2981.22009 22075.4 12016.1 10059.2 1956.92010 29740.0 15777.5 13962.4 1815.12011 36418.6 18983.8 17434.8 1549.02012 38671.2 20487.1 18184.1 2303.02013 41589.9 22090.0 19499.9 2590.12014 43015.3 23422.9 19592.3 3830.62015 39630.3 22734.7 16795.6 5939.1資料來源：中國人民共和國商務部網頁 http://www.mofcom.gov.cn貿易順差雖然有着促進經濟增長、增加外匯儲備、利於經濟總量平衡、加強抗擊經濟全球化風險的能力、有利於人民幣匯率穩定和實施較為寬鬆的宏觀調控政策等優點。但是，貿易順差越多並不一定好，巨額的貿易順差也帶來弱化了貨幣政策效應、提高了外匯儲備成本、經濟對外依存度過高、影響了國內金融業利率市場化進程等弊端。眾所周知，戰後西方主導的國際秩序及經濟全球化規則，只有利於發達國家而不利於發展中國家，只着重於西方國家而忽略其他國家，自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機以來，全球產業結構進入了深度調整期，世界經濟仍呈現復甦乏力態勢。目前，中國對外貿易發展還存在不均衡、不協調、不可持續的問題，突出表現在：出口增長主要依賴資源、能源、土地、勞動力和環境等要素投入及耗費，科技、管理、創新等要素投入不足，外貿發展與資源能源供給和環境承載力的矛盾日益突出；企業研發、設計、行銷和服務等方面的競爭力還不強，自有知識產權和自有品牌出口產品所佔比重不大；外貿發展對三個產業的貢獻還不夠均衡；中西部地區對外
  • - 1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貿易規模和水準還相對落後；外貿增長的品質和效益有待進一步提高等。中國政府清醒地認識到這些問題，採取努力培育外貿發展的綜合競爭優勢、加快推進外貿發展中的節能減排、加強與貿易有關的知識產權保護、提高出口商品的品質和安全要求、增強進出口企業的社會責任意識、促進戰略性新興產業的國際合作等積極措施加快轉變外貿發展方式，實現對外貿易的可持續發展。現時，許多發展中國家均借鑒中國的發展經驗，面臨着當初中國同樣的難題，“一帶一路”倡議，正正通過“雙路”11 ，帶動海陸空三線發展，堅持“三共原則”12 ，全力推進及實現“三大共同體”13 ，秉持“四大理念”14 ，加強“五通”15 ，共同打造“六大經濟走廊” 16，隨着建設的深入推進，中國與世界各國的互利合作進一步深化，將為外貿發展提供新的廣闊空間，促進國際經濟貿易平衡。三 . 有利於維護世界和平與安全：長久以來，世界籠罩在強權政治、霸權主義的陰霾之下，導致近年國際社會面臨超越國家和地區界限的一系列和平與安全問題，包括：跨國犯罪、戰爭、核安全、難民安置、毒品氾濫、國際關係緊張、生態失衡、環境污染、貧困、人口爆炸、資源短缺、民族分裂主義、宗教極端主義和國際恐怖主義等。這些不安全因素，正向全球蔓延，並且嚴重威脅人類的生存，需要各國政府和人民共同努力，才能維護世界和平與安全。古希臘史學家修昔底德 (Thucydides) 曾預言，“當一個崛起的大11　雙路，即“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12　三共原則，即共商原則、共建原則、共享原則。13　三大共同體，即責任共同體、利益共同體及命運共同體。14　四大理念，即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15　五通，即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16　六大經濟走廊，即新亞歐大陸橋經濟走廊、中蒙俄經濟走廊、中國—中亞—西亞經濟走廊、中國—中南半島經濟走廊、中巴及孟中印緬經濟走廊。
  • - 15 -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國與既有的統治霸主競爭時，雙方面臨的危險多數以戰爭告終。”因此，曾有人擔心，中國的崛起會否掉進“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s trap）17 ？當代歷史學家、哲學家湯因比在比較世界各種文明的發展後指出，中國這個東方大國從來沒有對其疆域以外表示過帝國主義野心，傳統上就是一個大而不霸的國家。 18“一帶一路”秉持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的理念，這是走出“修昔底德陷阱”的宣言。就中國的和平崛起歷程來看，中國的崛起不以損害別國的利益為代價，不對任何國家構成威脅。在《願景與行動》文件中，共建原則共有五點，當中有兩點提到和平，第一點就明確指出，中國倡議各國恪守聯合國憲章的宗旨和原則，遵守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即尊重各國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和平共處、平等互利；同時，第三點指出，“一帶一路”也堅持和諧包容，宣導文明寬容，尊重各國發展道路和模式的選擇，加強不同文明之間的對話，求同存異、兼容並蓄、和平共處、共生共榮。實際上，“一帶一路”通過深化安保合作，踐行共同、綜合、合作、可持續的亞洲安全觀，推動構建具有亞洲特色的安全治理模式，共同打造和平與安全的絲綢之路，全力推進及實現責任共同體、利益共同體及命運共同體，維護世界和平與安全。四 . 推動各種交流，共創美好未來： 正如《願景與行動》所言，“一帶一路”是一條互尊互信之路，一條合作共贏之路，一條文明互鑒之路。共建“一帶一路”是中國的17　“修昔底德陷阱”，是指一個新崛起的大國必然要挑戰現存大國，而現存大國也必然會回應這種威脅，這樣戰爭變得不可避免。修昔底德陷阱是古希臘史學家修昔底德 (Thucydides) 在闡述西元前 5 世紀雅典和斯巴達兩國發生的戰爭時提出來的，兩國在長達 30 年的戰爭之後，最終雙方都被毀滅。修昔底德總結說，“使得戰爭無可避免，原因是雅典日益壯大的力量，還有這種力量使斯巴達造成的恐懼”。18　葉小文 .中美如何走出“修昔底德陷阱”[N].人民日報（海外版），2014年 6月 22日 .
  • - 1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倡議，也是中國與沿線國家的共同願望。首先，中國期望與沿線國家以共建“一帶一路”為契機，平等協商，共同推動更大範圍、更高水平、更深層次的大開放、大交流、大融合。共建“一帶一路” 的途徑是以目標協調、政策溝通為主，是多元開放的合作進程。第二，中國期望與沿線國家共同制定時間表、路線圖，積極對接沿線國家發展和區域合作規劃，不斷充實完善“一帶一路” 的合作內容和方式。中國期望與沿線國家在既有雙多邊和區域次區域合作機制框架下，通過合作研究、論壇展會、人員培訓、交流訪問等多種形式，促進沿線國家對共建“一帶一路”內涵、目標、任務等方面的進一步理解和認同。第三，中國願與沿線國家共同確定一批能夠照顧雙多邊利益的項目，對各方認可、條件成熟的項目抓緊啟動實施。只要沿線各國與中國精誠合作，就一定能夠使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建設順利，讓沿線各國人民共享“一帶一路”共建成果。19 伍　總結自文明伊始，歐亞（尤其是中國）就是文明的發源地。早於 1900 年，中國近代思想家梁啟超在其寫於的《二十世紀太平洋歌》中認為，“中國、印度、埃及、小亞細亞是文明發源地”；美國歷史學家威廉 • 麥克高希在《世界文明史》中稱，“古巴比倫、古埃及、古印度、中國、古希臘是世界上的五大文明發源地”；美國學者斯塔夫里阿諾斯也在《全球通史》中提及，“中東、印度、中國和歐洲這四塊地區的肥沃的大河流域和平原，孕育了歷史上最偉大的文明，這些文明使歐亞大陸成為起重大作用的世界歷史中心地區”。誠言，歐亞是文明的發源地，也是世界的中心，長久以來，世界中心的轉移由亞洲和歐洲輪換。19　 見《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
  • - 17 -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未來，世界中心向何處轉移？如英國著名歷史學家彼得 • 弗蘭科潘所言不虛，答案是：“一帶一路”，因為古絲綢之路，正在復興！
  • - 1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註釋1 這裏所指的經濟走廊，並非實體通道，而是區域經貿合作方向與平台。2 陳大剛 . 筆走大中國：一個人的國家地理 [M]. 四川：四川文藝出版社，2012：P266.3 對於陸上絲綢之路的起點，學術界一直存在多種爭議，大部分學者認為起點是西安，但也有學者認為起點是洛陽，甚至有學者認為起點在四川省內，因為在很久以前，四川的綿州已經盛產絲綢，綿州生產了絲綢之後，運到西安，再通過絲綢之路傳到世界各地，綿字由“糸 + 帛”組成，就正好證明了這觀點。當然，這有待進一步考究。4 張文強 . 海上絲綢之路千年興衰史 [J]. 讀者欣賞 第 1 期 . 北京：讀者集團，2017:P33-39.5 見《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6 秦玉才，周谷平，羅衛東 .“一帶一路”一百問 [M]. 浙江：浙江大學出版社，2015：P48-50.7 路陽 . 邊境合作助力“一帶一路”建設 [N]. 人民日報，2014 年 12 月 29 日 . 8 張玉傑 .“一帶一路”是中國建設大棋局中的棋眼 [J]. 決策與資訊 第 4 期 . 湖北：武漢決策資訊研究開 發中心，2015:P24-26.9 比較優勢，指生產某種物品的機會成本較其他國家低。比較優勢理論源於亞當•斯密的絕對優勢理論，李嘉圖發展了亞當 • 斯密的絕對優勢理論，在《政治經濟學及賦稅原理》一書中，他提出了著名的比較優勢理論，即一個國家倘若專門生產自己相對優勢較大的產品，並通過國際貿易換取自己不具有相對優勢的產品就能獲得利益。10 中國的對外貿易，引自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網頁 http://www.gov.cn/zwgk/2011-12/07/content_2013475.htm11 雙路，即“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12 三共原則，即共商原則、共建原則、共享原則。13 三大共同體，即責任共同體、利益共同體及命運共同體。14 四大理念，即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15 五通，即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16 六大經濟走廊，即新亞歐大陸橋經濟走廊、中蒙俄經濟走廊、中國—中亞—西亞經濟走廊、中國—中南半島經濟走廊、中巴及孟中印緬經濟走廊。17 “修昔底德陷阱”，是指一個新崛起的大國必然要挑戰現存大國，而現存大國也必然會回應這種威脅，這樣戰爭變得不可避免。修昔底德陷阱是古希臘史學家修昔底德 (Thucydides) 在闡述西元前 5 世紀雅典和斯巴達兩國發生的戰爭時提出來的，兩國在長達 30 年的戰爭之後，最終雙方都被毀滅。修昔底德總結說，“使得戰爭無可避免，原因是雅典日益壯大的力量，還有這種力量使斯巴達造成的恐懼”。18 葉小文 .中美如何走出“修昔底德陷阱”[N].人民日報（海外版），2014年 6月 22日 . 19 見《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
  • - 19 -第一章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參考文獻1 亞當•斯密 . 國富論 [M]. 高格，譯 . 北京：中國華僑出版社，2014.2 大衛•李嘉圖 . 政治經濟學及賦稅原理 [M]. 周潔，譯 . 北京：華夏出版社，2005.3 Daniel A.Wren，Arthur G.Bedeian.西方管理思想史 [M].孫健敏，黃小勇，李原，譯 .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3.4 姜傑 . 中國管理思想史 [M].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5 莊奕琦 . 經濟學原理 [M]. 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06.6 高鴻業 . 西方經濟學（微觀部分）第二版 [M]. 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1.7 高鴻業 . 西方經濟學（宏觀部分）第二版 [M]. 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1.8 《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9 中國一帶一路網 https://www.yidaiyilu.gov.cn10 羅雨澤 .“一帶一路”基礎設施投融資機制研究 [M]. 北京：中國發展出版社，2015.11 張蘊岭，袁正清 主編 .“一帶一路”與中國發展戰略 [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7.12 千年之約：“一帶一路”連通中國與世界 編寫組 . 千年之約：“一帶一路”連通中國與世界 [M]. 北京：新華出版社，2017.13 司馬遷 . 史記 [M]. 北京：中華書局，2013.14 尚虎平 .“一帶一路”關鍵詞 [M].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5.15 Peter Frankopan. 絲綢之路：一部全新的世界史 [M]. 邵旭東，孫芳，譯 . 浙江：浙江大學出版社，2016.16 斯塔夫里阿諾斯 . 全球通史 [M]. 吳象嬰，梁赤民，董書慧，王昶，譯 .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17 威廉 • 麥克高希 . 世界文明史 [M]. 董建中，王大慶，譯 . 北京：新華出版社，2003.18 《二十世紀太平洋歌》19 Ferdinand Von Richthofen.China[M].Berlin：Dietrich Reimer，1877.20 沙畹 . 西突厥史料 [M]. 馮承鈞，譯 . 北京：中華書局，2004.
  • - 2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 原文刊登於澳門《澳門新視角》第 24 期（2019 年 5 月）。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 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摘要：“一帶一路”倡議自 2013 年提出以來，成為中國全方位發展的新路徑。習近平和李克強等國家領導人在多次出訪或公開演講時曾談到，“一帶一路”倡議謀求中國與沿線國家共同發展為己任。從提出至今的四年多時間裏，“一帶一路”倡議為我們帶來了不少機遇，多國在某些領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與此同時，“一帶一路”倡議也使我們面臨諸多挑戰，畢竟該倡議從提出到落實需要適宜之發展策略才能實現。為此，本文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從多方面分析中國的機遇和挑戰，提出一系列可行的發展策略，以進一步推動中國的發展。關鍵詞：一帶一路；中國；機遇；挑戰；策略壹　前言 “一帶一路”倡議作為新時期中國對外的主要策略，體現了外交政策從韜光養晦向積極作為的轉變。中國除了堅持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之外，還堅持奉行互利共贏的開放戰略，推動建設持久和平、共同繁榮的和諧世界。1自中國共產黨第十八次全1　中國外交政策，引自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網頁 www.fmprc.gov.cn
  • - 21 -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國代表大會以來，中國提出新型義利觀，倡導互利共贏、共同發展的開放策略，這是一種大國外交的轉型。據筆者考究，這種外交思想起源於中國先秦時期的儒家經典著作，孟子與齊宣王曾討論過類似的問題。《孟子 • 梁惠王下》中記載，齊宣王向孟子提出“交鄰國有道乎？”的問題時，孟子回答道：“有。惟仁者為能以大事小，是故湯事葛，文王事昆夷；惟智者為能以小事大，故太王事獯鬻，勾踐事吳。以大事小者，樂天者也；以小事大者，畏天者也。樂天者保天下，畏天者保其國。詩云：｀畏天之威，於時保之。＇”這種“以大事小”的仁者思想，與中國傳統文化有着深刻的關係，這也是中國提出“一帶一路”的深層原因。2017 年，“一帶一路”倡議取得重大進展，它深入開展重點區域、重點國別的產能、投資、數字絲綢之路合作，積極穩妥推進中巴經濟走廊建設，蒙內鐵路建成運行，匈塞鐵路貝爾格萊德至舊帕佐瓦段、阿聯酋哈利法港開工建設，漢班托塔港正式交由我國運營。2017 年 10月，中共十九大將“一帶一路”倡議寫入黨章，這體現了國家高度重視“一帶一路”建設、堅定推進“一帶一路”國際合作的決心，同時，也彰顯了“一帶一路”倡議的重要性。現時，我國以“一帶一路”建設為重點，截至 2017 年底，中國已累計與 86 個國家和國際組織簽署了 100 份“一帶一路”合作文件，中歐班列累計開行近 7000 列，市場化運營水準不斷提升。2018 年將進一步促進共建“一帶一路”合作。推進落實“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簽署的合作文件，開展重大成果專項督查，努力形成“諒解備忘錄—合作規劃—專案清單”的良性工作鏈條。積極推進互聯互通、產能合作、數字經濟等重點專案建設，加強標準、體系等軟聯通。2依目前取得的成果來看，開放型經濟新體2　我國與 86 個國家和國際組織簽署百份“一帶一路”合作文件，引自新華網網頁 http://www.xinhuanet.com/fortune/2017-12/22/c_1122155143.htm
  • - 2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制逐步完善健全。綜合而言，“一帶一路”倡議自 2013 年提出至今，產生的機遇不可估量，但在具體實施的過程中，也伴隨着不少的挑戰，這些挑戰都是發展中不容迴避的問題，需要各界參與解決。為此，本文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從多方面分析中國的機遇和挑戰，提出一系列可行的發展策略，以進一步推動中國的發展。貳　“一帶一路”帶來的機遇“一帶一路”倡議的建設需眾多國家和地區共同參與，為我們帶來不可估量的機遇，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一 . 實現全面開放：首先，“一帶一路”倡議豐富和修正了對外開放數十年來存在的一些問題和不足，適時調整了“東強西弱”的局面，中西部地區作為必不可少的發展區域，與東部地區一起承擔着全面發展的重任，為我國實現全面開放增加了路徑，帶來了實現全面開放的機遇。其次，“一帶一路”倡議在平衡國內經濟發展，保持經濟持續均衡增長的同時，也有望解決產能過剩、外匯儲備過剩、資源獲取途徑單一、國家安全有待強化等國內一系列的發展問題。最後，“一帶一路”倡議在致力於經貿合作及相關基礎產業合作的同時，也擴展了全面開放的領域，為文化、教育、旅遊、醫療衛生、科技等領域的全面開放帶來了機遇。二 . 提升外交實力：“一帶一路”倡議秉持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的理念，實現責任共同體、利益共同體及命運共同體，這為我國提升外交實力帶來了機遇。
  • - 23 -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1. 周邊外交層面：在東亞方面，中韓自貿區建設將為“一帶一路”自貿區提供參考樣本，發展中韓關係，有利緩和朝鮮半島緊張的局勢，同時，中韓自貿區的建成，將為處於僵局的中日韓自貿區提供發展契機，這有助改善“政冷經冷”的中日關係；在東盟3方面，可通過中國—東盟自貿區來增進彼此戰略互信，重塑中國和東盟的雙邊關係；在南亞方面，把斯里蘭卡設為“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在印度洋上的支點，成為我國印度洋戰略中的重要合作伙伴、與巴基斯坦繼續發展更緊密的戰略合作伙伴關係，保障我國能源安全、與印度則在競爭中尋找雙方利益的契合點和合作增長點，增加雙方互信；在中亞4方面，把中亞地區建成連接歐亞的通道，通過中亞各國擴展與外界的聯繫；在西亞5方面，因西亞和中東6大致重疊相連，因此，在基礎建設、中國—海灣合作組織自由貿易區及反恐等方面，都有巨大的合作機遇。2. 非周邊外交層面：以美國為例，起初，美國國內普遍使用“戰略”一詞來對“一帶一路”進行描述。這表明美國學界政界對於“一帶一路”的內涵是存在着相當程度的誤判的。美國最為流行的評論當屬將“一帶一路”視作“中國版馬歇爾計劃”，並將其視作中國對於美國重返亞太和“再平衡”3　東盟，全稱為東南亞國家聯盟 (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簡稱 ASEAN)，是集合東南亞區域國家的一個政府性國際組織，於 1961 年 7 月 31 日，由印尼、馬來亞、泰國和菲律賓在曼谷成立。成員國（東盟十國）包括：印尼（創始國）、馬來西亞（創始國）、菲律賓（創始國）、泰國（創始國）、新加坡（創始國）、汶萊、柬埔寨、老撾、緬甸、越南，候選國東帝汶及觀察國巴布亞新磯內亞。4　中亞一般指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和土庫曼斯坦五國。5　西亞一般指亞美尼亞、阿塞拜疆、巴林、塞浦路斯、伊朗、伊拉克、以色列、約旦、科威特、黎巴嫩、阿曼、巴勒斯坦、卡塔爾、沙特阿拉伯、敘利亞、阿富汗、阿聯酋、也門、土耳其等國。6　中東一般指巴林、埃及、伊朗、伊拉克、以色列、約旦、科威特、黎巴嫩、阿曼、卡塔爾、沙特、敘利亞、阿聯酋、也門、巴勒斯坦、阿爾及利亞、利比亞、摩洛哥、突尼斯、蘇丹、毛利塔尼亞、索馬里、塞浦路斯、土耳其等國。
  • - 2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戰略的一種應激性反應。有人稱中國發起成立亞投行來支持“一帶一路”是中國提升軟實力的舉措，有助於對抗美國的亞太再平衡戰略。美國的基本判斷大致是，中國借助“一帶一路”抗衡美國的“亞太再平衡”；中國謀求戰略上的“西向”，打破美國的包圍並試圖重整歐亞大陸的地緣政治格局；中國試圖構建一個“去美國化”的地區新秩序。 7顯然，奧巴馬時期，美國政府對“一帶一路”倡議起初不太在意，沒弄清楚概念和中國意圖，但隨後亞投行的巨大成功驚醒了美國戰略界。奧巴馬政府在“一帶一路”和亞投行問題上的失誤，恰為特朗普政府“預留”了空間。中美“一帶一路”合作不僅具有經貿層面的意義，還能引領未來五十年的新型大國關係和世界走向。提出“一帶一路”倡議體現了中國的良苦用意，即以對沖性的新思維、新模式，彌補既有體系的缺憾，甚至倒逼它的改革。正如亞投行所顯示的：使用美元、支持美元體系，但創新金融合作模式，引領國際金融體系變革。現有體系需要改革，這已成為國際社會廣為接受的共識。同為世界性大國的中美兩國開展合作，有助於推動這項工作取得更大進展，而“一帶一路”就為雙方合作提供了寬廣平台。 8進一步來說，中美可在“一帶一路”合作的基礎上，共同提出成立一系列的全球性組織，在金融、反恐安全、基建、社會發展等很多問題上優勢互補、共同合作，這也有利於兩國合作開發第三方市場、推動各自經濟發展轉型、推動中美向新型大國關係轉型、推動全球化形態升級轉型等方面，也將大有可為。筆者相信，美國真誠參與“一帶一路”建設，定能打破現在的僵局，實現中美關係正常化，這對中國與英、意、法、德、俄等世界大國外交有正向的參照作用。7　儲殷 . 美國對“一帶一路”的態度轉變 [J]. 世界知識 第 11 期 . 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17：P77.8　王義桅 . 王義桅：美國該認真考慮參與“一帶一路”了 [N]. 環球時報，2017 年 11月 10 日 .
  • - 25 -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三 . 創新合作模式：“一帶一路”倡議突破了對抗性思維、零和博弈思維。中國與其他國家的合作是開放的、包容的、建設性的，既不劃圈子，也不是對抗性、排他性的。它強調與現有機制、體系的融合和銜接，致力於維護全球自由貿易體系和開放型經濟體系，共同打造開放、包容、均衡、普惠的區域經濟合作架構，推動區域內要素有序自由流動和優化配置，為我們帶來創新合作模式機遇。在中國國內，以區域合作為發展重點，現正建設京津冀、滬寧杭、粵港澳三大灣區。特別是粵港澳大灣區，發展前景可期，有望與東京灣區、舊金山（三藩市）灣區、紐約灣區“並肩”。2015 年 3 月，由國家發改委、外交部、商務部聯合發佈《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該文件指出，“充分發揮深圳前海、廣州南沙、珠海橫琴、福建平潭等開放合作區作用，深化與港澳台合作，打造粵港澳大灣區。”預計到 2020 年，粵港澳大灣區的經濟總量將基本追平東京灣區，到 2030 年，粵港澳大灣區 GDP 總量將達 4.62 萬億美元，超過東京灣區 (3.24 萬億美元 ) 和紐約灣區 (2.18 萬億美元 )，成為世界 GDP 總量第一的灣區。 9在中國國外，以跨境自貿區及經濟走廊為發展重點。一帶一路”將依託國際交通通道，以沿線中心城市及重點港口為節點，進一步推動合作，共同打造六大經濟走廊10 ，即：新亞歐大陸橋經濟走廊、中蒙俄經濟走廊、中國—中亞—西亞經濟走廊、中國—中南半島經濟走廊、中巴及孟中印緬經濟走廊。“一帶一路”倡議通過促進區域合作、跨境自貿區及經濟走廊為發展重點，以此加強雙邊合作、強化多邊合作機制的作用，以及發揮9　粵港澳大灣區迎萬億級基建投資 規劃初步成型 [N]. 文匯報，2017 年 7 月 11 日 .10　這裏所指的經濟走廊，並非實體通道，而是區域經貿合作方向與平台。
  • - 2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沿線各國區域、次區域相關平台的建設性作用，在為我們帶來創新合作模式的同時，也提出了一系列新配套，形成了主權投資基金、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上海合作組織開發銀行、金磚國家開發銀行以及絲路基金等金融機構支撐體系。其中，最具影響力的是亞投行，有 57個創始成員，至 2017 年 5 月中旬，亞投行成員總數達到了 77 個。 11毫無疑問，上述的創新合作模式及新配套，將為“一帶一路”建設提供重要動力，讓更多國家和地區參與“一帶一路”建設。這不單可直接推動經貿關係發展，加速區域經濟一體化建設，還能間接推動地區安全合作，攜手打擊恐怖主義、推動人民幣國際化、推動民心相通，鞏固民意基礎、推動亞歐市場合作及整合等。四 . 促進全球發展：“一帶一路”倡議為促進全球發展帶來機遇，其形成的“環”，並非是一個封閉的和利己的合作體系，而是一個具開放性和兼容性的合作體系，世界各國都將在這一倡議中獲得發展機遇。首先，“一帶一路”倡議展示了嶄新的中國形象，將重塑世界對中國的認識和定位；其次，“一帶一路”倡議作為連接中國與世界的橋樑，在同一平台中，世界將受惠於中國發展模式；第三，“一帶一路”倡議是開放的、包容的，歡迎世界各國、地區和組織積極參與，它能和任何戰略或倡議對接，並通過優勢互補、共同合作，為全球發展提供新的增長點。綜合而言，世界上許多發展中的國家均借鑒中國的發展經驗，面臨着當初中國同樣的難題，中國希望更多地參與國際事務，願意承擔更多國際責任。“一帶一路”倡議，正正通過“雙路”12，帶動海陸空11　亞投行成員總數增至 77 個 [N]. 北京日報，2017 年 5 月 14 日 .12　雙路，即“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
  • - 27 -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三線發展，堅持“三共原則”13，全力推進及實現“三大共同體”14，秉持“四大理念”15，加強“五通”16，共同打造“六大經濟走廊”17，通過創新合作模式，中國各地呈開放態勢，實現全面開放，中國政府以積極的行動，共創美好未來。隨着建設的深入推進，中國與世界各國的互利合作進一步深化，並帶來促進全球發展的機遇。叁 “一帶一路”面臨的挑戰“一帶一路”倡議得到了國際社會，特別是沿線國家和國際組織的積極回應。但是，“一帶一路”倡議是新事物，至今仍被部分人無意誤解或惡意歪曲，因此，在具體的建設過程中存在不少的挑戰，為保障“一帶一路”推進的可能性、可行性及可持續性，筆者主要探討現存的挑戰，更多的可能在實踐中逐漸發現，總結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一 . 政治風險：“一帶一路”倡議涉及亞歐非廣大區域，未來，更逐步開放至全球。由於宗教、資源、歷史及外力等因素，使“一帶一路”倡議面臨不同的政治風險。在中亞方面，當地正面臨“顏色革命”18的影響，顏色革命造成社13　三共原則，即共商原則、共建原則、共享原則。14　三大共同體，即責任共同體、利益共同體及命運共同體。15　四大理念，即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16　五通，即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17　六大經濟走廊，即新亞歐大陸橋經濟走廊、中蒙俄經濟走廊、中國—中亞—西亞經濟走廊、中國—中南半島經濟走廊、中巴及孟中印緬經濟走廊。18　顏色革命（Colour revolution），又稱花朵革命，是指 20 世紀 80、90 年代開始的一系列發生在中亞、東歐獨聯體國家的以顏色命名，以和平和非暴力方式進行的政權變更運動，而且這些運動有向包括中東的一些地區在內的地方蔓延的趨勢。參與者們擁護自由民主與普世價值，通過非暴力手段來抵制控制着他們國家的現政權。他們通常採用一種特別的顏色或者花朵來作為他們的標誌。目前顏色革命已經在格魯吉亞、烏克蘭和吉爾吉斯斯坦等幾個國家取得成功，推翻了原來的獨裁政權，建立了民選政府。然而部分中東國家新政府建立之後，因世俗派與伊斯蘭主義派的爭鬥，未能建立有效的民主政權，導致政治爭端不斷。
  • - 2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會不穩定，帶來長期混亂與衰退；其次，中亞民族、宗教眾多、政局複雜多變，也面臨“三股勢力”19的威脅；第三，因蘇聯的解體，中亞出現了權力“真空”，加上其重要的戰略地位及資源優勢，將吸引大國格外“關注”；最後，中東的政治風險，也會對中亞政治產生影響，如：敘利亞內戰、伊朗政權不穩、美國撤軍、伊斯蘭國興起等諸多問題，使中東極端份子進入中亞，導致地區動蕩，對“一帶一路”建設帶來巨大挑戰。在中東方面，當地阿拉伯國家同西方和以色列之間長期積存矛盾、伊斯蘭教內部衝突不斷、什葉派與遜尼派之爭鬥此起彼落、“聖戰”活動不斷等原因，造成中東局勢混亂；第二，自 1991 年海灣戰爭後，產生不良的蔓延效應，中東接連發生伊拉克戰爭、阿富汗戰爭、利比亞戰爭及內戰、以巴衝突、埃及大選後緊張加劇及伊朗核問題等，使中國在中東的投資面臨嚴峻的考驗。在東南亞方面，域內眾多國家曾為西方殖民地，深受西方影響，至今仍難以擺脫對西方大國的依賴，加上加速美國重返亞太的腳步，東南亞諸國更加搖擺不定，出現經濟上偏向中國，政治上偏向美國的二元局面。在美國的干涉下，衍生出南海問題、緬甸民主化、擴建菲律賓美軍基地等事件，特別是西方大肆宣揚“中國威脅論”，造成東南亞諸國擔心中國崛起後，會掉進“修昔底德陷阱”20，造成中國與東南亞諸國難以培養戰略互信。　除此之外，“一帶一路”倡議的建設還要面對邊疆領土爭端、非19　2001年 6月 15日，上合組織簽署《打擊恐怖主義、分裂主義和極端主義上海公約》，首次對恐怖主義、分裂主義和極端主義作了明確定義。所謂三股勢力是指暴力恐怖勢力、民族分裂勢力、宗教極端勢力。20　“修昔底德陷阱”，是指一個新崛起的大國必然要挑戰現存大國，而現存大國也必然會回應這種威脅，這樣戰爭變得不可避免。修昔底德陷阱是古希臘史學家修昔底德 (Thucydides) 在闡述西元前 5 世紀雅典和斯巴達兩國發生的戰爭時提出來的，兩國在長達 30 年的戰爭之後，最終雙方都被毀滅。修昔底德總結說，“使得戰爭無可避免，原因是雅典日益壯大的力量，還有這種力量使斯巴達造成的恐懼”。
  • - 29 -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洲多國或地區的無政府狀態、美國的圍堵、俄羅斯的猜疑、印度的不合作、日本的攪局等，其面對的政治風險不言而喻。二 . 安全風險：安全風險，可分為傳統安全風險和非傳統安全風險，傳統安全風險主要指軍事、政治、外交等方面而引起的國與國之間的安全問題。二戰結束後，進入相對和平的時代，爆發大規模的戰爭機會不大，因此，面臨更多的是非傳統安全風險，即自然環境風險、生態污染風險、網絡信息風險、恐怖主義風險、非政府組織風險、海上安全風險等等。總的來說，不論是傳統安全風險還是非傳統安全風險，不論是發生在國內還是國際上的，均阻礙“一帶一路”倡議的建設，因此，我們必須保持審慎積極的態度去應對之。三 . 經濟風險：聯合國經濟和社會事務部發佈的《2017 年世界經濟形勢與展望》報告中指出，2016 年世界經濟增速估計僅為 2.2%，全球貿易量僅增長了 1.2%，是 2009 年大衰退以來最低的增長率，報告還指出，相對較低的原材料價格和持續緊張的地緣政治形勢為經濟增長帶來很多不確定因素。由此看來，“一帶一路”倡議面對復甦乏力的全球經濟新形勢和紛繁複雜的國際與地區局面，將面臨一定的經濟風險，因此，我們必需加以警惕和防範，以守護“一帶一路”倡議給我們帶來的貢獻和成果。首先，從國家競爭力來看，如表 1 所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多以發展中國家為主，當中，既有世界排名較高的新加坡和阿聯酋，也有世界排名較低的老撾、柬埔寨、緬甸等聯合國定義的最不發達國家，也包含不同發展階段的國家，呈現競爭力差異大的特徵。
  • - 3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表 1 “一帶一路”部分國家競爭力及發展階段國家 世界排名 競爭力指數指數構成發展階段基礎條件 效率水平 創新水平新加坡 2 5.6 6.3 5.7 5.1 5阿聯酋 12 5.3 6.2 5.2 4.8 4卡塔爾 16 5.2 6.1 5.0 5.1 5馬來西亞 20 5.2 5.5 4.9 5.0 4沙特阿拉伯 24 5.1 5.7 4.6 4.2 2中國 28 4.9 5.3 4.7 4.1 3泰國 31 4.7 5.0 4.5 3.8 3科威特 40 4.5 5.2 3.9 3.4 2巴林 44 4.5 5.3 4.5 3.8 4土耳其 45 4.5 4.8 4.4 3.9 4阿曼 46 4.5 5.7 4.3 3.8 4哈薩克斯坦 50 4.4 4.8 4.3 3.5 4俄羅斯 53 4.4 4.9 4.5 3.5 4越南 68 4.2 4.4 4.0 3.4 1印度 71 4.2 4.2 4.2 3.9 1塔吉克斯坦 91 3.9 4.2 3.5 3.5 1老撾 93 3.9 4.1 3.6 3.5 1柬埔寨 95 3.9 4.1 3.6 3.2 1蒙古 98 3.8 4.0 3.8 3.2 2孟加拉 109 3.7 3.8 3.6 3.0 1吉爾吉斯斯坦 108 3.7 3.9 3.6 3.0 1巴基斯坦 129 3.4 3.3 3.6 3.5 1緬甸 134 3.2 3.4 3.1 2.6 1資料來源：根據 WEF，The Global Competitiveness Report（2014—2015）相關 數據整理而成。註：發展階段中，1 表示要素驅動，2 表示從要素驅動向效率驅動轉型，3 表示效率驅動，4 表示從效率驅動向創新驅動轉型，5 表示創新驅動。其次，從基礎設施投資需求來看，如表 2 所示，根據亞洲開發銀行的預算，2010—2020 年亞洲國家基礎設施需求接近 8 萬億美元，其中新增基礎設施佔 68%，維護和更新基礎設施佔 32%，電力和公路分
  • - 31 -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別佔總體需求的 51% 和 29%，以東盟為例，估計每年基礎設施資金需求為 600 億美元左右，但成員國籌集的資金尚不足 10 億美元；亞太區域基礎設施每年投資需要 8 千億美元，而目前亞開行每年只能提供100 多億美元的項目貸款，可見，基礎設施資金缺口非常大。 表 2 亞洲基礎設施部門投資需求（2010—2020 年）　 單位：百萬美元部門 新增能力 維護和更新 合計能源（電力） 31764 9122 40886電信 3254 7303 10557移動電話 1818 5092 6909固定電話 146 2212 3647運輸 17617 7045 24661機場 65 47 113港口 503 254 757鐵路 27 359 386公路 17022 6384 23405供水和環衛設計 1555 2258 3813合計 54189 25728 79918資料來源：Asian Development Bank，Infrastructure for a Seamless Asia， Tokyo：Asian Development Bank Institute，2009.第三，關稅和非關稅壁壘21是制約區域合作的重要因素，對於區域合作而言，優惠貿易安排、自由貿易區、統一的關稅和法規等必不可少。以孟中印緬經濟走廊為例，雖然國家間貿易關係正蓬勃發展，但沒有一個國家實現關稅自由化，非關稅壁壘仍影響這些國家之間的貿易。因關稅和非關稅壁壘的制約，孟中印緬經濟走廊內部的外國直接投資流，特別是來自中國和印度的外國直接投資仍然非常少。綜上所述，除國家競爭力差異大、基礎設施資金不足、關稅和非21　非關稅壁壘（Non-Tariff Barrier，NTB）指一個國家通過關稅之外的方法控制對外貿易，達到在一定程度上減少進口的目的，以保護國內市場和國內產業的發展。其主要措施有：進出口限制、嚴格的報關程序或程序缺失、實行外匯管制、繁瑣的衛生安全品質標準、包裝裝潢標準、有限信貸等，通過這些手段可以起到貿易保護的作用，但也會使本國消費者蒙受損失。
  • - 3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關稅壁壘的制約等外，全球貨幣政策分化風險、全球經濟結構調整風險、建設過程中的投融資風險、主權債務和地方債務風險、風險應對機制缺失、配套不足等因素，也會使“一帶一路”倡議面臨一定的經濟風險。四 . 法律風險：法律可讓有關方面的行為起到重要的約束作用，在“一帶一路”建設的過程中，我國已與不少國家簽署合作備忘錄或合作規劃，但這些文件大多不太完善及不具約束力，存在諸多法律風險。世界上的法系主要可以分為大陸法系、英美法系、歐陸法系、中華法系、北歐法系、遠東法系、社會主義法系、伊斯蘭法系、印度法系等。“一帶一路”倡議涉及多個國家的法律，光以亞洲為例，我國和日本、韓國同屬大陸法系，但我國實行的是獨特的社會主義法系，雖然接近大陸法系，但與大陸法系仍有一定區別，而印度和巴基斯坦屬於英美法系，此外，伊朗、伊拉克、沙特阿拉伯、約旦、敘利亞等國，均實行伊斯蘭法系。可見，法系的不同，導致出現法律爭端時處理方式的不同，這肯定會帶來一系列的法律風險。按照內容、領域及產生的形式，“一帶一路”倡議涉及的法律風險有：因投資產生的法律風險、因勞工問題產生的法律風險、因環境問題產生的法律風險、因經營產生的法律風險、因當地法律不完善產生的法律風險、因貿易產生的法律風險等，可見，法律風險所涉及的層面非常複雜且繁多。五 . 信任風險：不同文化應彼此理解，不應單向輸出，應該做到相互理解、包容、共存，達致“和而不同”。研究發現，由於對彼此的文化不理解，形成道德缺失，產生信任風險。因此，如何讓沿線國家加深對中國文化的認識、加深對“一帶一路”的理解，促進相互信任，是迫在眉睫的問題。
  • - 33 -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促進國外對中國文化的理解是國家的重點工作，從目前現況來看，“一帶一路”人才建設相關政策文件陸續出台，高校積極配合，留學生和海外華僑的帶動和促進作用逐漸顯現，與其他國家地區的人才交流合作不斷增強。 圖 1　沿線國家媒體和網民最關注的“一帶一路”十大人才類型資料來源：國家“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 .“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 2017[M]. 北京：商務印書館，2017：P195.如圖 1 和圖 2 所示，從國內外媒體和網民關注的人才類型來看，媒體和網民認為“一帶一路”需要語言、經濟、金融、法律等多方面的人才通力協作，期望進一步瞭解具體需求，充分發揮人才優勢。 圖 2　國內媒體和網民最關注的“一帶一路”十大人才類型資料來源：國家“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 .“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 2017[M]. 北京：商務印書館，2017：P199.其中，在語言類人才方面，除英語作為全球通用語言最受關注外，
  • - 3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俄語、阿拉伯語、土耳其語、孟加拉語等語種的人才也受到關注。目前，國內“一帶一路”語言人才，特別是小語種人才較為缺乏。從官方語言數量來看，沿線 64 個國家共有 52 種官方語言。除波黑外，其他 63 個國家均在本國憲法中明確規定了本國的官方語言。從沿線國家官方語言的種類看，新加坡的官方語言種類最為複雜，包括英語、馬來語、華語及泰米爾語 4 種，9 個國家有 2 種官方語言，其他 53 個國家均只有 1 種官方語言。從語言使用和分佈情況看，英語、俄語、阿拉伯語是主要語言。其中，東南亞的新加坡、菲律賓和南亞的印度、不丹 4 個國家使用英語；東北亞的俄羅斯、中亞的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以及中東歐的白俄羅斯 5 個國家均使用俄語。然而，上述多數國家也同時至少使用一種其本國通用民族語言作為官方語言。此外，西亞和北非地區有 14 個國家使用阿拉伯語，還有 3 個國家使用馬來語，2 個國家使用泰米爾語。除官方語言外，各國國內使用的地區語言或少數民族語言也種類繁多。例如，菲律賓境內除了其國家通用語言和官方語言外，使用人口超過百萬的民族語言就有他加祿語、宿務語、伊洛卡諾語等十幾種。22相信語言人才建設仍是未來工作的重點。由於語言人才不足，造成對彼此的文化不理解，從而形成道德缺失，主要分為國家、社會、企業和個人四方面。首先，從國家層面來說，中亞與中東國家為實行“平衡外交”，力圖在域外國家之間，通過討價還價實現利益最大化，東南亞諸國搖擺不定形成“二元局面”，非洲受西方價值觀的影響造成支持度下降等，形成國家道德缺失；其次，從社會層面來說，生產資源消耗與環境污染、文化差異、社會發展對居民生活造成影響等，形成社會道德缺失；第三，從企業層面來說，22　國家“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 .“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 2017[M].北京：商務印書館，2017：P201-202.
  • - 35 -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我國企業在“一帶一路”的建設過程中，面臨着壟斷和不正當競爭、信用違約與合同欺詐、違規轉嫁風險、逃避債務、貿易中的傾銷與補貼等，形成企業道德缺失；最後，從個人層面來說，如不對企業法人、商人、留學生等群體加以關注，也會形成不同程度的個人缺失。不可否認，人才是推動“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保障，當前，人才建設還面臨着規模相對較小、不能滿足需求、地域分佈不均、培養結構單一、國際化水平較低、交流互動不足等問題。總的來說，由於語言人才不足，造成對彼此的文化不理解，從而形成道德缺失，產生信任風險，這是我們不容忽視的問題。肆　“一帶一路”與中國發展策略中國政府發佈的《願景與行動》文件中指出，“沿線各國資源稟賦各異，經濟互補性較強，彼此合作潛力和空間很大。以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為主要內容，重點在以下方面加強合作。”這“五通”超越了歐洲人開創全球化以來主要集中在貿易階段，也超越了古絲綢之路的貿易與文化階段，而是全方位的交流與創新。研究發現，政策溝通能應對政治風險、設施聯通能應對安全風險、資金融通能應對經濟風險、貿易暢通能應對法律風險、民心相通能應對信任風險，然而，各種風險並不是單獨存在，“五通”也一樣，也是相互關聯，相互影響，是一個密不可分的系統（如圖 3 所示）。例如政策溝通為“五通”的頂層設計，既能應對政治風險，又可為另外“四通”保駕護航，又如設施聯通除了能應對安全風險外，對經濟風險和信任風險也有一定的緩解作用。下文，將以“五通”為藍本，結合目前的成果、機遇與挑戰，提出以下發展策略，以進一步推動中國的發展。
  • - 3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 圖 3 “一帶一路”面臨的挑戰與中國發展策略模型一 . 政策溝通：政策溝通能應對政治風險，加強政策溝通是“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保障。加強政府間合作，積極構建多層次政府間宏觀政策溝通交流機制，深化利益融合，促進政治互信，達成合作新共識。沿線各國可以就經濟發展戰略和對策進行充分交流對接，共同制定推進區域合作的規劃和措施，協商解決合作中的問題，共同為務實合作及大型專案實施提供政策支持。“一帶一路”倡議是開放的、包容的，歡迎世界各國、地區和組織積極參與，從不附帶任何政治條件。早於 1776 年，亞當•斯密在《國富論•論司法費用》中就闡述了政治和行政分離的必要性，今天看來，亞當 • 斯密所提出的觀點一點也沒錯。一百多年後，美國第 28 任總統威爾遜（Woodrew Wilson），於 1887 年發表了《行政的研究》（The Study of Administration）一文，再次提出，行政不受政治干擾之政治、行政分立的政治行政二分主張。因此，在政策溝通上，筆者認為，在“一帶一路”倡議的建設過程中，我們需要堅持政治與行政（政策）的二分法原則。在堅持政治與行政（政策）的二分法原則基礎上，我們通過加強雙邊合作和強化多邊合作機制作用，繼續發揮沿線各國區域、次區域
  • - 37 -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相關平台的建設性作用等，建立多層次的政策溝通機制。為兼顧各成員利益，在推進的過程中，我國會從整體性和長遠性的角度考量，適當作出利益讓渡，以推進“一帶一路”的建設。進一步而言，“一帶一路”建設以項目合作為突破點，而政策溝通正是為項目合作提供政策支持，通過各級政府間的溝通協商，在各層面助力“一帶一路”建設。二 . 設施聯通：基礎設施互聯互通是“一帶一路”建設的優先領域。在尊重相關國家主權和安全關切的基礎上，沿線國家宜加強基礎設施建設規劃、技術標準體系的對接，共同推進國際骨幹通道建設，逐步形成連接亞洲各次區域以及亞歐非之間的基礎設施網路。通過重點加強交通、能源、信息等基礎設施互聯互通，進一步打造“六大經濟走廊”，繼續強化基礎設施綠色低碳化建設和運營管理，在建設中充分考慮氣候變化影響，建設綠色絲綢之路。相信設施聯通後，能應對各種安全風險。三 . 資金融通：資金融通是“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支撐。首先，我們可採取差異化和互補發展策略，以扶貧開發為主的亞洲開發銀行和世界銀行可聚焦農業、教育、健康和社會治理等領域，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專注基礎設施領域，實現差異互補共贏。進一步來說，由於基礎設施項目資金缺口非常大，出於控制風險考慮，單家金融機構很少會提供項目所需的全部資金，因此，我們可通過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主權投資基金、上海合作組織開發銀行、金磚國家開發銀行以及絲路基金等金融機構作支撐體系，與亞開行和世界銀行攜手合作，既可分散風險，又可各施所長，填補基礎設施項目資金缺口。第二，建立亞洲貨幣穩定體系，擴大沿線國家雙邊本幣互換、結算的範圍和規模，推動亞洲債券市場的開放和發展，提高人民幣使
  • - 3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用範圍，不斷提升人民幣國際化水平23，為實現亞洲統一貨幣—“亞元”24，奠定基礎。第三，加強金融監管合作，推動簽署雙邊監管合作諒解備忘錄，逐步在區域內建立高效監管協調機制，完善風險應對和危機處置制度安排，構建區域性金融風險預警系統，形成應對跨境風險和危機處置的交流合作機制。綜上所述，通過重點深化金融合作，推進亞洲貨幣穩定體系、投融資體系和信用體系建設等策略，進一步拉近“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競爭力、填補基礎設施項目資金缺口、打破關稅和非關稅壁壘，實現關稅自由化、分散各種潛在風險，以應對面臨的經濟風險。四 . 貿易暢通：投資貿易合作是“一帶一路”建設的重點內容，在“一帶一路”建設的過程中，存在諸多法律風險，建議着力研究解決投資貿易便利化問題，消除投資和貿易壁壘，構建區域內和各國良好的營商環境，積極同沿線國家和地區共同商建自由貿易區，通過貿易暢通應對法律風險。為達致貿易暢通，我們應熟識沿線國家和地區的法律，遵守所在國的法律制度、熟識和遵守國際法規、加強培養專業法律人才，應對由投資、勞工問題、環境問題、經營等產生的法律風險。五 . 民心相通：民心相通是“一帶一路”建設的社會根基，通過傳承和弘揚絲綢之路友好合作精神，今後，應廣泛開展文化交流、學術往來、人才交23　貨幣國際化的條件：具經濟規模、具完善的金融市場、具國際影響力、具使用慣性等。24　亞元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被譽為“歐元之父”的羅伯特 • 蒙代爾（Roberta Mundell）提出的一個貨幣構想。他在 2001 年的上海 APEC 會議期間預言：“未來 10 年，世界將出現三大貨幣區，即歐元區、美元區和亞洲貨幣區（亞元區）。在全球性貨幣缺少的情況下，亞洲或者亞太地區建立一個統一貨幣是大勢所趨。”他的這一論斷為亞元區的建立帶來了生機勃勃的希望。但是亞洲地區的經濟複雜性，使得亞元這一構想很難實現。
  • - 39 -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流合作、媒體合作、青年和婦女交往、志願者服務等，為深化多邊合作奠定堅實的民意基礎。首先，擴大相互間留學生規模，開展合作辦學；同時，整治現有資源，共建聯合實驗室（研究中心）、國際技術轉移中心、海上合作中心，促進科技人員交流，合作開展重大科技攻關，共同提升科技創新能力；最後，大力開展旅遊、體育、文化、慈善、醫療、生態、環保等公共事業。通過上述做法，促進相互了解、增進感情，從而解決信任風險。伍 總結法國歷史學家托克維爾曾精闢地分析過大國與小國的不同，他極具洞見地指出：“小國的目標是國民自由、富足、幸福地生活，而大國則命定要創造偉大和永恆，同時承擔責任與痛苦。”25 誠言，無論從哪個指標來看，中國已經是無可爭議的大國，因此，我們必須把握來之不易的機遇，以適宜之發展策略迎接各種挑戰，共同譜寫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新篇章，讓世界各國人民共享“一帶一路”共建成果。只有這樣，才能實現馬其頓總統格奧爾基 •伊萬諾夫在伊斯坦布爾舉行的第 18 屆歐亞經濟峰會中所言：“絲綢之路復興指日可待！”25　托克維爾 . 論美國的民主（第一卷）[M]. 北京：商務印書館，1996：P181.
  • - 4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註釋1 中國外交政策，引自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網頁 www.fmprc.gov.cn2 我國與 86 個國家和國際組織簽署百份“一帶一路”合作文件，引自新華網網頁　 http://www.xinhuanet.com/fortune/2017-12/22/c_1122155143.htm3 東盟，全稱為東南亞國家聯盟（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簡稱 ASEAN），是集合東南亞區域國家的一個政府性國際組織，於 1961 年 7 月 31 日，由印尼、馬來亞、泰國和菲律賓在曼谷成立。成員國（東盟十國）包括：印尼（創始國）、馬來西亞（創始國）、菲律賓（創始國）、泰國（創始國）、新加坡（創始國）、汶萊、柬埔寨、老撾、緬甸、越南，候選國東帝汶及觀察國巴布亞新磯內亞。4 中亞一般指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和土庫曼斯坦五國。5 西亞一般指亞美尼亞、阿塞拜疆、巴林、塞浦路斯、伊朗、伊拉克、以色列、約旦、科威特、黎巴嫩、阿曼、巴勒斯坦、卡塔爾、沙特阿拉伯、敘利亞、阿富汗、阿聯酋、也門、土耳其等國。6 中東一般指巴林、埃及、伊朗、伊拉克、以色列、約旦、科威特、黎巴嫩、阿曼、卡塔爾、沙特、敘利亞、阿聯酋、也門、巴勒斯坦、阿爾及利亞、利比亞、摩洛哥、突尼斯、蘇丹、毛利塔尼亞、索馬里、塞浦路斯、土耳其等國。7 儲殷 .美國對“一帶一路”的態度轉變 [J].世界知識 第 11期 .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17：P77.8 王義桅 .王義桅：美國該認真考慮參與“一帶一路”了 [N].環球時報，2017年 11月 10日 .9 粵港澳大灣區迎萬億級基建投資 規劃初步成型 [N]. 文匯報，2017 年 7 月 11 日 .10 這裏所指的經濟走廊，並非實體通道，而是區域經貿合作方向與平台。11 亞投行成員總數增至 77 個 [N]. 北京日報，2017 年 5 月 14 日 .12 雙路，即“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13 三共原則，即共商原則、共建原則、共享原則。14 三大共同體，即責任共同體、利益共同體及命運共同體。15 四大理念，即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16 五通，即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17 六大經濟走廊，即新亞歐大陸橋經濟走廊、中蒙俄經濟走廊、中國—中亞—西亞經濟走廊、 中國—中南半島經濟走廊、中巴及孟中印緬經濟走廊。18 顏色革命（Colour revolution），又稱花朵革命，是指 20 世紀 80、90 年代開始的一系列發生在中亞、東歐獨聯體國家的以顏色命名，以和平和非暴力方式進行的政權變更運動，而且這些運動有向包括中東的一些地區在內的地方蔓延的趨勢。參與者們擁護自由民主與普世價值，通過非暴力手段來抵制控制着他們國家的現政權。他們通常採用一種特別的顏色或者花朵來作為他們的標誌。目前顏色革命已經在格魯吉亞、烏克蘭和吉爾吉斯斯坦等幾個國家取得成功，推翻了原來的獨裁政權，建立了民選政府。然而部分中東國家新政府建立之後，因世俗派與伊斯蘭主義派的爭鬥，未能建立有效的民主政權，導致政治爭端不斷。
  • - 41 -第二章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19 2001 年 6 月 15 日，上合組織簽署《打擊恐怖主義、分裂主義和極端主義上海公約》，首次對恐怖主義、分裂主義和極端主義作了明確定義。所謂三股勢力是指暴力恐怖勢力、民族分裂勢力、宗教極端勢力。20 “修昔底德陷阱”，是指一個新崛起的大國必然要挑戰現存大國，而現存大國也必然會回應這種威脅，這樣戰爭變得不可避免。修昔底德陷阱是古希臘史學家修昔底德 (Thucydides) 在闡述西元前 5 世紀雅典和斯巴達兩國發生的戰爭時提出來的，兩國在長達 30 年的戰爭之後，最終雙方都被毀滅。修昔底德總結說，“使得戰爭無可避免，原因是雅典日益壯大的力量，還有這種力量使斯巴達造成的恐懼”。21 非關稅壁壘（Non-Tariff Barrier，NTB）指一個國家通過關稅之外的方法控制對外貿易，達到在一定程度上減少進口的目的，以保護國內市場和國內產業的發展。其主要措施有：進出口限制、嚴格的報關程序或程序缺失、實行外匯管制、繁瑣的衛生安全品質標準、包裝裝潢標準、有限信貸等，通過這些手段可以起到貿易保護的作用，但也會使本國消費者蒙受損失。22 國家“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 .“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 2017[M].北京：商務印書館， 2017：P201-202.23 貨幣國際化的條件：具經濟規模、具完善的金融市場、具國際影響力、具使用慣性等。24 亞元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被譽為“歐元之父”的羅伯特 • 蒙代爾（Roberta Mundell）提出的一個貨幣構想。他在 2001 年的上海 APEC 會議期間預言：“未來 10 年，世界將出現三大貨幣區，即歐元區、美元區和亞洲貨幣區（亞元區）。在全球性貨幣缺少的情況下，亞洲或者亞太地區建立一個統一貨幣是大勢所趨。”他的這一論斷為亞元區的建立帶來了生機勃勃的希望。但是亞洲地區的經濟複雜性，使得亞元這一構想很難實現。25 托克維爾 . 論美國的民主（第一卷）[M]. 北京：商務印書館，1996：P181.參考文獻1 高勝文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 [J].“一國兩制”研究 第 36 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2018：P118-127.2 四書五經 [M]. 北京：印刷工業出版社，2013.3 閻學通 .從韜光養晦到奮發有為—中國外交政策的轉變 [J].國際政治科學 第 4期 .北京：清華大學當代國際關係研究院，2014：P1-35.4 趙江林 .“一帶一路”多邊範式與推進路徑 [M].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7.5 羅雨澤 .“一帶一路”基礎設施投融資機制研究 [M]. 北京：中國發展出版社，2015.6 千年之約：“一帶一路”連通中國與世界 編寫組 . 千年之約：“一帶一路”連通中國與世界 [M]. 北京：新華出版社，2017.7 王義桅 .“一帶一路”機遇與挑戰 [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15.
  • - 4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8 中國一帶一路網網頁 https://www.yidaiyilu.gov.cn9 一帶一路大數據綜合服務門戶網頁 http://www.bigdataobor.com10 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網頁 http://www.mofcom.gov.cn11 聯合國《2017 年世界經濟形勢與展望》12 《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13 國家“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 .“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 2017[M].北京：商務印書館，2017.14 亞當 • 斯密 . 國富論 [M]. 高格，譯 . 北京：中國華僑出版社，2014.15 Woodrew Wilson.The Study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M].USA：Public Affairs Press，1955.16 Asian Development Bank，Infrastructure for a Seamless Asia，Tokyo：Asian Development Bank Institute，2009.17 WEF，The Global Competitiveness Report（2014—2015）.
  • - 43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 原文獲澳門經濟學會舉辦之 2018 澳門經濟論文比賽公開組優秀論文獎 （2018 年 12 月），並刊登於澳門《行政》第 121 期 (2018 年 9 月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 發展策略摘要：“一帶一路”倡議自 2013 年提出以來，成為中國全方位發展的新路徑，從提出至今的四年多時間裏，“一帶一路”倡議為我國及其他參與國帶來了不少機遇，在多個領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澳門，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及海上絲路的重要據點，定必響應中央政府的號召，配合國家政策部署，積極參與其中。長久以來，澳門屬外向型經濟體，經濟產業單一性明顯，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建設，可以有力推動經濟轉型，促進產業多元化，可以說，這是澳門整體發展的新機遇。為此，澳門應把握機遇，憑藉優勢，結合可行的發展策略，以進一步推動澳門的發展。關鍵詞：一帶一路；澳門；機遇；優勢；策略壹　前言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能夠參與“一帶一路”倡議，充分體現中央對特區政府的關心及支持。為此，澳門政府採取了一系列的行動，分別從政策層面和操作層面制定具體策略規劃，積極參與“一帶一路”
  • - 4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建設。在政策層面上，澳門特區行政長官崔世安在 2016 年度施政報中指出，“特區政府將把握國家｀十三五＇規劃、｀一帶一路＇建設機遇，以及內地自貿試驗區建設的契機，提升特區在國家經濟發展、對外開放中的地位和功能，進一步創造更多有利的條件，增加澳門未來經濟發展的新動力。”據悉，這是“一帶一路”戰略構想自 2013 年提出後，首次寫入澳門特區行政長官的年度施政報告。而在經濟財政範疇的施政方針中，則專門提出了澳門“參與及助力｀一帶一路＇建設”的具體規劃。規劃指出，充分發揮澳門“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以及歸僑僑眷融通中外的優勢，協助澳門歸僑及業界參與“一國兩制”建設。同時，努力為內地、澳門及“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和地區企業的經貿往來，擔當橋樑和服務平台。此外，把握中央明確澳門習慣水域管理範圍的契機加強發展海洋經濟，將作為參與“一帶一路”倡議的切入點之一。規劃續指，促進中葡商貿合作服務平台與“一帶一路”倡議有機集合，特別是發揮澳門的中國與葡語國家人民幣清算平台作用，配合人民幣國際化，積極推動澳門以及內地與葡語國家金融合作。同時，透過與國家開發銀行等的合作機制，讓澳門特區部分財政儲備參與“一帶一路”建設投資。在社會文化範疇的施政方針中，則提出“響應國家｀一帶一路＇倡議，在澳門成立世衛組織醫藥合作中心，促進中醫藥的進一步發展和應用”，以及“配合國家｀一帶一路＇倡議，發揮參與國際旅游組織的優勢，與內地攜手合作，提升絲綢之路文化旅游品牌的國際影響力”；1 2016 年 9 月頒佈的《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展規劃（2016—2020 年）》中， 特區政府再次表達了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意願與態度：“未來五年，澳門將根據｀十三五＇規劃賦予的使命和責任， 主動對接國家的重大發展戰略， 進一步提升澳門1　澳門施政報告首提一帶一路 [N]. 香港商報，2015 年 11 月 19 日 .
  • - 45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在國家經濟發展和對外開放中的地位和功能。澳門要充分發揮獨特優勢，擴大和深化粵澳合作以及泛珠江三角洲的區域合作，互補共贏、互利互惠，共同打造粵港澳大灣區，為國家｀一帶一路＇戰略的實現提供助力 ”；2016 年 11 月，崔世安在《二零一七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中表示，“特區政府已設立由行政長官辦公室牽頭的專門工作委員會，統籌澳門參加｀一帶一路＇工作。將着力用好中央支持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一系列措施，主要包括：圍繞金融服務、拓寬合作領域；發揮專業優勢，輸出高端服務；發揮區位優勢，推動經貿交流；聚焦人文交流，促進民心相通、深化區域合作，發揮協同效應等”；2017年 11 月，崔世安在 2018 年度施政報告中進一步表示，“努力把本澳` 一中心、一平台＇的發展定位與｀一帶一路＇建設、與粵港澳大灣區規劃緊密結合，抓住重點、形成合力。設立專責部門統籌區域合作事務，提升合作的素質和水平。明確以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作為發力重點，切實調動社會各界的積極性，鼓勵企業｀以大帶小＇，共同參與區域合作”。在操作層面上，2017 年 2 月，崔世安先後前往福州和廣州，與閩、粵兩省領導舉行高層會晤，探討攜手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合作重點，就商貿投資、優勢產業、民心相通等方面的合作部署進行交流；2017 年 3 月，澳門設立“一帶一路”建設工作委員會，該委員會隸屬行政長官運作，並由行政長官擔任主席，成員包括行政法務司、經濟財政司、保安司、社會文化司、運輸工務司等特區政府主要部門負責人，負責統籌澳門特別行政區參與助力國家“一帶一路”建設的短、中、長期的總體設計，並推動展開相關研究，以制定有關政策。同月，崔世安與廣州市市長溫國輝共同探討在《粵澳合作框架協議》下繼續深化穗澳合作等議題；2017 年 5 月，“一帶一路”建設工作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召開，會議由崔世安主持，會議明確了特區政府參與“一
  • - 4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帶一路”的工作目標、原則和重點。同月，崔世安應邀率領澳門政府代表團赴京出席“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同月底，澳門基金會設立“一帶一路”獎學金，用於獎勵符合條件的澳門及粵閩學生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學生申請；2017 年 6 月，中葡合作發展基金總部正式落戶澳門，為企業在澳門提供諮詢及爭取專案融資等服務，助力中國內地與葡語國家和企業連手參與“一帶一路”，將會提升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金融服務平台的作用。 2綜合而言，“一帶一路”倡議自 2013 年提出至今，澳門政府正逐層演進，從理念到行動，從願景到現實。在具體實施的過程中，澳門應把握機遇，憑藉優勢，結合可行的發展策略，以進一步推動澳門的發展。貳　“一帶一路”帶來的機遇“一帶一路”倡議，正正通過“雙路”3 ，帶動海陸空三線發展，堅持“三共原則”4，全力推進及實現“三大共同體”5 ，秉持“四大理念”6 ，加強“五通”7 ，共同打造“六大經濟走廊”8 。自 2013 年提出以來，中國已累計與 86 個國家和國際組織簽署了 100 份“一帶一路”合作文件， 9“一帶一路”倡議貫穿亞歐非大陸，需眾多國家和地區共同參與，為澳門以至全球，帶來不可估量的機遇，主要體現在以2　牽手“一帶一路”，澳門在行動 [N]. 澳門會展經濟報，2017 年 6 月 6 日 .3　 雙路，即“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4　 三共原則，即共商原則、共建原則、共享原則。5　 三大共同體，即責任共同體、利益共同體及命運共同體。6　 四大理念，即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7　 五通，即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8　六大經濟走廊，即新亞歐大陸橋經濟走廊、中蒙俄經濟走廊、中國—中亞—西亞經濟走廊、中國—中南半島經濟走廊、中巴及孟中印緬經濟走廊。9　我國與 86 個國家和國際組織簽署百份“一帶一路”合作文件，引自新華網網頁　 http://www.xinhuanet.com/fortune/2017-12/22/c_1122155143.htm
  • - 47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下幾個方面：一 . 實現經濟多元：回顧澳門近代經濟史，澳門經歷了三次經濟轉型。由於澳門獨特的地理位置及轉運航線，一些以原料加工為主的製造業於晚清時期逐漸發展起來，據澳門檔案記載，截至到 1911 年，澳門共有 32 家工廠。10 主要涉及造船、製茶、爆竹、繅絲、機器、製雪、燒磚、製木、水泥、草蓆、神香等行業。另外，晚清時期，專營制度成為澳葡政府實施的一系列商管措施中的一大特色，其涉及的領域、行業非常廣泛，從開始實施至 20 世紀初，計有豬肉、牛肉、糞料、番攤、鴉片、養蠔、鹽業、魚販、白鴿票、闈姓、火水、硝磺、東洋車牌、垃圾、籤鋪票、山票、尿水等等。11 可以說，原料加工業和專營制度產業，促成澳門首次經濟轉型；此後，七、八十年代紡織製造業的興起及內地的改革開放政策，開拓及發展了銀行、保險、房地產等高附加值服務業， 12這可視為澳門的第二次經濟轉型；20 世紀末，澳門回歸後開放賭權，世界頂級賭業經營者在澳門大展拳腳，截至 2017 年底，澳門共有幸運博彩娛樂場 40 間，其中 25 間開設於澳門半島，餘下 15 間則設在氹仔，隨着各承批公司在“金光大道”的大型建設工程相繼復工，澳門旅遊博彩業將呈現另一新景象，13 此舉帶動澳門進入第三次經濟轉型。總的來說，澳門經歷的三次經濟轉型，使產業從多元趨向單一。10　湯開建，吳志良 . 澳門憲報中文資料輯錄 1850—1911[M]. 澳門：澳門基金會，2002：前言 .11　吳志良，金國平，湯開健 . 澳門史新編 第一冊 [M]. 澳門：澳門基金會，2008：P226-228.12　關鋒，謝漢光 .“一帶一路”與澳門的發展機遇 [N]. 新華澳報，2016 年 8 月 11 日 .13　澳門博彩業歷史，引自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網頁http://www.dicj.gov.mo/web/cn/history/index.html
  • - 4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圖 1 2014—2016 年澳門博彩收入走勢資料來源：筆者根據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資料，自行整理所得。澳門回歸後，博彩業一直保持強勁的增長趨勢，從 2000 到 2013 年，年均增長高達 28%。但是，受全球經濟放緩、同行競爭、內地反腐、博彩中介信任危機、銀聯卡監管的加強、內地收緊“自由行”等多方不利因素影響下，澳門博彩業受到了嚴重的衝擊。自 2014 年 6 月以來，博彩毛收入出現 26 個月連跌的趨勢，是回歸以來最長的跌幅，至2016 年 8 月才有輕微增長（如圖 1 所示）； 14 與此同時，博彩業的高速發展也為澳門帶來負面影響，出現貧富差距擴大、社會分化、環境污染、升學率下降、犯罪率增加、土地資源不足、人口擁擠、房價高企、勞動力供給不足、中小企業經營成本加重等問題，增加了社會成本。目前，澳門經濟正處於深度調整期，進入第四次經濟轉型，社會各界一致認為，澳門需要調整經濟產業現況，使產業從單一邁向多元，“一帶一路”倡議，無疑為澳門實現經濟多元提供了千載難逢的機遇。二 . 作為服務平台：隨着“一帶一路”戰略的全面實施，通過經貿合作區打造新的經濟合作平台，將中國的產業鏈向外延伸，改變與發展中國家的傳統合14　引自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網頁 http://www.dicj.gov.mo
  • - 49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作模式，建立跨國產業鏈，打造中國改革發展和對外開放的升級版，必將進一步促進中國與沿線國家的貿易與投資往來，未來區域內貿易和投資可望保持較高速增長。隨着經貿合作區的落地實施，將催生大量產業轉移、園區建設、跨境投資、貿易結算、貨幣流通、法律服務等需求。 15在全球貿易整體低迷的形勢下，2016 年我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貿易額佔我國對外貿易總額比例由25.4%上升至 25.7%。我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貿易額中，東南亞國家貿易額佔比高達 47.76%，達 4554.36 億美元；16 東南亞國家與中國同處一個經濟區域，中國與東南亞國家間的經貿往來、人文交流均十分頻密，基礎設施領域的合作也同樣如火如荼。2017 年，馬來西亞東海岸鐵路專案開工，中泰鐵路推進取得階段性進展，印尼雅萬高鐵瓦利尼隧道開工，中老鐵路建設按期有序建設，一系列基建專案的順利推進，印證着中國一貫秉承“親誠惠容”的周邊外交理念，鼓勵推動與周邊國家的互聯互通。現時，中國正有意通過中國—東盟17自貿區來重塑雙邊關係，增進彼此戰略互信，這是澳門構建聯接內地與東盟服務平台的難得機遇。多年來，澳門與葡語國家一直保持着緊密的歷史文化聯繫。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成立以來，葡語國家對澳門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葡語國家通過澳門與內地進行的經貿合作逐年遞增。據統計，2003 年中國和葡語國家貿易額為 110 億美元，到 2013 年，這一數據15　何磊 .“一帶一路”戰略中澳門發展的機遇、優勢與思路探討，引自澳門基本法推廣協會網頁 http://www.basiclaw.org.mo/index.php?p=5_1&art_id=181916　國家“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 . 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 2017[M]. 北京：商務印書館，2017：P19.17　東盟，全稱為東南亞國家聯盟（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簡稱ASEAN），是集合東南亞區域國家的一個政府性國際組織，於 1961 年 7 月 31 日，由印尼、馬來亞、泰國 和菲律賓在曼谷成立。成員國（東盟十國）包括：印尼（創始國）、馬來西亞（創始國）、菲律賓（創始國）、泰國（創始國）、新加坡（創始國）、汶萊、柬埔寨、老撾、緬甸、越南，候選國東帝汶及觀察國巴布亞新磯內亞。
  • - 5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攀升至 1319.1 億美元，是 10 年前的近 12 倍。 18 葡語國家的工業化程度普遍不高，從國家發展與經濟轉型的發展趨勢看，葡語國家今後的經濟發展蘊藏着巨大的潛力。所以，澳門應重點打造中國與葡語國家服務平台。事實上，澳門作為服務平台，可幫助中國與東盟、葡語國家連接，也能幫助中國與拉丁美洲、非洲國家建立更緊密聯繫，“一帶一路”倡議，正為澳門帶來作為服務平台的機遇。三 . 促進區域合作：中國正在建設京津冀、滬寧杭、粵港澳三大灣區19 ，中央希望充分發揮深圳前海、廣州南沙、珠海橫琴、福建平潭等開放合作區的作用，充分深化與港澳合作，打造粵港澳大灣區（如圖 2 所示）。 圖 2　粵港澳大灣區位置圖資料來源：http://china.hket.com粵港澳大灣區有望與東京灣區、舊金山（三藩市）灣區、紐約灣區“並肩”。預計到 2020 年，粵港澳大灣區的經濟總量將基本追平東京灣區，18　博言 . 本澳配合“一帶一路”戰略利於經濟適度多元發展 [N]. 新華澳報，2017 年6 月 6 日 .19　粵港澳大灣區指的是由廣州、佛山、肇慶、深圳、東莞、惠州、珠海、中山、江門 9 市和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形成的城市群。
  • - 51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到 2030 年，粵港澳大灣區 GDP 總量將達 4.62 萬億美元，超過東京灣區 (3.24 萬億美元 ) 和紐約灣區 (2.18 萬億美元 )，成為世界 GDP 總量第一的灣區。 20“一帶一路”倡議，正為我們帶來促進區域合作的機遇。四 . 加強國際交流：中國政府發佈的《願景與行動》文件中指出，“沿線各國資源稟賦各異，經濟互補性較強，彼此合作潛力和空間很大。以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為主要內容，重點在以下方面加強合作。”這“五通”超越了歐洲人開創全球化以來主要集中在貿易階段，也超越了古絲綢之路的貿易與文化階段，而是全方位的交流與創新。澳門的特色和優勢決定了在“一帶一路”倡議中，一定能夠作出獨特的貢獻。首先，“一國兩制”在澳門成功實踐，澳門實行高度自治，享有行政管理權、立法權、獨立的司法權和終審權；其次，澳門擁有多年大型基建工程經驗，工程標準與國際接軌；第三，澳門是著名的國際自由港，也是遠東地區非常繁忙的轉口貿易商埠，在幾個世紀的對外經貿中，澳門積累了非常豐富寶貴的經驗；第四，澳門財政充裕，截至 2017 年 9 月，澳門特區財政儲備總額已達 5051.94 億元澳門元； 21最後，澳門歸僑及社團眾多，為深化多邊合作奠定堅實的民意基礎。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倡議，可利用這些與“五通”相對應的有利條件，進一步深化與世界各國的互利合作，為澳門帶來加強國際交流的機遇。叁　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優勢由於受到面積狹小、空間不足等因素的影響，澳門融入“一帶一路”的戰略也存在制約。因此，有學者把澳門特區在“一帶一路”建設中20　粵港澳大灣區迎萬億級基建投資 規劃初步成型 [N]. 文匯報，2017 年 7 月 11 日 .21　澳財政儲備總額逾 5051 億 [N]. 市民日報，2017 年 11 月 8 日 .
  • - 5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的定位，定為配角地位。 22 筆者對此觀點並不認同，儘管在地理面積、城市規模、產業結構、經濟總量、貿易總額、人力資源等方面，澳門並不佔甚麼優勢，23 但澳門有着很多內地城市並不具備的明顯優勢，令其在“一帶一路”，特別是“一路”建設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綜合而言，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優勢有以下這些：一 . 政治制度優勢：澳門是實施“一國兩制”的成功典範，在一個國家下，涉及兩種制度，三個單獨關稅區。2016 年 12 月，習近平主席在在中南海會見了來京述職的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崔世安時指出，澳門“在貫徹落實｀一國兩制＇方針和基本法、維護國家安全和統一方面樹立了榜樣。”24按照《基本法》之有關規定，除防務及外交等事務外，可自行制定政策及簽署對外協定。二 . 地理區位優勢：澳門，位於南海北岸，地處珠江口以西，北接廣東省珠海市，東面與香港相鄰。作為置於國際資金、專業人才和貨物流通的通達之地，內陸省市難於攀比。此外，若較之香港，由於澳門人口不多、經濟規模體量不大、對中國經濟的影響力有限，故它在享受香港般自由港和自由貿易之便的同時，卻無其之贅，故而澳門行業轉型易轍，較為便利和容易。25 踏入 21 世紀，世界經濟全球化和區域一體化，珠三角作為中國最具活力的區域之一，澳門地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22　李嘉曾 . 澳門參與“一帶一路”戰略的方針與重點探討 [J]. 行政 第 115 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2017：P17-28.23　顧相偉，莊金鋒 .“一帶一路”助力澳門世界旅遊休閑中心建設 [J].“一國兩制”研究 第 29 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2016：P156.24　習近平會見來京述職的崔世安 [N]. 人民日報，2016 年 12 月 24 日 .25　蔡建敏 . 澳門與國家“一帶一路”發展戰略的對接及路徑選擇 [J].“一國兩制”研究 第 29 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2016：P150.
  • - 53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三 . 歷史文化優勢： 澳門，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對外開放的城市，是中西文化交匯之地。對此，國學大師季羡林先生曾說：“在中國五千多年的歷史上，文化交流有過幾次高潮。最後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是西方文化的傳入，這一次傳入的起點，在時間上來說，就是明末清初；從地域上來說，就是澳門。”因此，可以說，澳門是一座底蘊深厚，並具有獨特文藝特色的城市。國學大師季羡林先生更認為，“澳門文化不只是人類一份值得珍惜的文化遺產，它必然要在東方的新世紀裏繼續閃爍獨特的光芒。”26 澳門“多元融合、和而不同”的歷史文化，與“一帶一路”倡議中的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理念不謀而合。四 . 政策支持優勢：多年來，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及相關部門為支持澳門，推動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及“一帶一路”倡議，推出了一系列的政策，如：《內地與香港 / 澳門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議》、《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大珠江三角洲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研究》、《粵澳合作框架協議》、《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關於深化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指導意見》、《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展規劃（2016—2020 年）》、《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規劃》、《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近年的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財政年度施政報告》等，上述政策，為澳門發展提供了有力的支持。五 . 經濟金融優勢：現時，澳門經濟的四大支柱分別是旅遊博彩業、出口加工業、金融業和建築地產業。澳門被世界銀行列為全球高收入的地區，回歸以來，26　季羨林 . 澳門文化的三棱鏡 [N]. 羊城晚報，1999 年 12 月 14 日 .
  • - 5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澳門經歷科網股泡沫、911 事件、企業會計醜聞、沙士疫情、伊拉克戰爭、次按危機、金融海嘯、中國經濟的減速、歐元區經濟增速疲軟等國內外不利因素，但澳門經濟仍強勢增長，澳門本地生產總值逐年上升，2014 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為 442,070 百萬澳門元，澳門人均本地居民總收入達到 710,895 澳門元，失業率低至 1.7%，2017 年，首季居民月收入中位數增至 1.9 萬元。 27圖 3 2001 年—2014 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資料來源：筆者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資料，自行整理所得。現時，在澳門有 29 家銀行，其中 10 家為本地註冊（包括 1 家儲金局）而另外 19 家為外地註冊。除 2 家離岸銀行之外，所有在本澳之銀行都為零售銀行持有全能牌照。此外，尚有 1 家金融公司從事有限制之銀行業務、1 家融資租賃公司從事融資租賃業務、1 家從事發行及管理電子貨幣儲值卡業務的其他信用機構，以及 11 家兌換店、6 家兌換櫃台、2 家現金速遞公司、2 家金融中介人公司、2 家支付服務機構及 1 家其他金融機構之代表辦事處。澳門保險業共有 23 家保險公司，當中 11 家為人壽保險公司及其餘的 12 家為非人壽保險公司。28 不可否認，澳門具有自由港、低稅制、無外匯管制、政局穩定、27　引自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www.dsec.gov.mo28　澳門銀行業及保險業簡介，引自澳門金融管理局網頁 http://www.amcm.gov.mo
  • - 55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銀行體系健全、有完善的金融監管法制的優勢， 29因此，澳門可借助經濟金融優勢，大力發展相關事業。六 . 歸僑社團優勢：澳門歷來是華僑聚居地，歸僑眾多，分別來自 60 多個國家和地區，數量超過本地總人口的十分一。 30 他們擁有廣泛的社會關係，從事行業多元，與世界各地的華商、東南亞、東盟及葡語國家有着深厚緊密的關係，互動關係良好。2018 年 2 月，中央政府駐澳門聯絡辦公室主任鄭曉松走訪澳門歸僑總會時，對歸僑總會 50 年來高舉愛國主義旗幟，團結廣大歸僑僑眷，為澳門順利回歸祖國和促進特區繁榮穩定做出的重要貢獻充分肯定。對僑總近年來不斷創新發展會務，充分發揮自身優勢，凝聚“僑心”彙聚“僑智”，廣借“僑力”，通過打造新的系列品牌活動服務國家“一帶一路”倡議和澳門“一中心、一平台”建設作出的積極探索表示讚賞。31 可以說，歸僑參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交流與合作，將為深化多邊合作奠定堅實的民意基礎。澳門作為中國最早開放的城市，除歸僑眾多以外，社團也眾多，素有“社團社會”之稱，社團已滲透到澳門的經濟、政治、文化、教育等多個領域。回顧澳門歷史，在澳門特殊的管治歷程中，逐漸形成一種特殊的社會結構，也就是“政府—社團—社會”的社會結構模式。32近年，社團數量屢創新高，截至 2018 年 3 月初，社團總數已達 8469 個，若對比 60 萬人口，大約 71 人便有一個社團，名稱上帶有一帶一路的社團已有 10 個 33（如表 1 所示）。29　袁持平，劉洋 . 澳門與橫琴合作中的產業選擇 [M].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6：P68.30　引自澳門歸僑總會網頁 http://www.overseachinese.org.mo31　鄭曉松走訪澳門歸僑總會 [N]. 澳門會展經濟報，2018 年 2 月 1 日 .32　潘冠瑾 .“強”法團體制的形成：十年來澳門社團體制的演進與參政功能的強化 [J].行政 第 86 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2009：P819.33　引自澳門印務局網頁 http://www.io.gov.mo
  • - 5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表 1 名稱上帶有一帶一路的社團統計一帶一路範疇社團名稱 成立年期澳門一帶一路電子商務協會 2017 年 12 月澳門一帶一路研究會 2016 年 4 月一帶一路法律服務研究會 2017 年 6 月澳門一帶一路文化交流促進會 2017 年 7 月一帶一路經貿文化促進會 2017 年 11 月一帶一路經濟研究會（澳門） 2017 年 11 月一帶一路文化交流協會 2017 年 7 月一帶一路國民教育澳門推廣協會 2017 年 11 月澳門一帶一路高等教育交流協會 2016 年 7 月澳門一帶一路書畫文化藝術促進會 2018 年 3 月資料來源：筆者根據澳門印務局資料，自行整理所得。深入而言，澳門社團具有協助政府管理的功能，表現出輔弼之道，隨着社會發展，很多單一功能的社團，已轉變為綜合功能的社團，其功能逐步擴張，從最初的參與慈善活動、援助國家抗戰、擬政府化，到現在為社會提供多元化服務，涉及經濟、社會、文化、教育、體育、慈善、政治、宗教等多個領域。因此，澳門可借助社團參與“一帶一路”倡議的建設，以此加強民心相通。肆　“一帶一路”與澳門發展策略下文，將結合目前的成果、機遇與優勢，提出一系列可行的發展策略，以進一步推動澳門的發展。一 . 堅持一個目標：澳門在進行自身的區域性頂層設計時，應以“一帶一路”倡議為總體目標，穩步發展，努力落實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即“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功能定位。
  • - 57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二 . 協調兩種制度：“一國兩制”無疑是澳門的最大優勢。現時，粵港澳大灣區形成“一個國家、兩種制度、三個關稅區、四個核心城市”的格局，法律體系和行政體系均不同，在“一國兩制”下，制度多樣且互補，這既是優勢，同時給統籌協調、協同發展帶來不少挑戰。34 多年來，粵港澳區域協同發展總體上仍存在利益不一致時有所動搖，政策規劃多、落地少且走樣變形的局面。在第十二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閉幕後，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記者會曾表示，“｀一國兩制＇的實踐要不動搖、不走樣、不變形。”35 對此，我們應在堅持唯一目標的基礎上，盡力協調兩種制度，首先做好科學合理的頂層設計、統籌規劃，避免出現無序競爭，甚至産生惡性競爭及嚴重內耗；再者，要實現人、財、物、信息等要素自由流動，進一步實現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和民心相通。三 . 完善三大板塊：（一）共建粵港澳大灣區：粵港澳三地的實際合作歷史悠久、內容豐富，三地之間地緣相近、人緣相親、文緣相通，相互堅持平等協商、優勢互補、共同發展，在經濟、社會民生、文化等領域開展了全面而深入的交流合作。大灣區將致力打造世界級新經濟區域，增強科技創新、擴大國際合作、提升優質生活，建設內地與港澳全面合作示範區。澳門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必須主動把握大灣區帶來的發展機遇，搭上祖國發展的快車。我們可通過以下重點措施：1. 努力打造粵港澳大灣區為開放合作平台、2. 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3. 在粵港澳大灣區內為澳門居民謀福祉、4. 促進人文及文化繁榮交流、5. 尋求及推進雙向與多邊合作，34　賀定一：澳建旅管專才培訓基地 [N]. 澳門日報，2018 年 2 月 24 日 .35　李克強：一國兩制的實踐不動搖、不走樣、不變形 [N].新華澳報，2017年 3月 16日 .
  • - 5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支持各方創業、就業及發展、6. 加強基礎設施建設、7. 支持發展創新領域及 8. 從多渠道加強宣傳推介等，以共建粵港澳大灣區。（二）完善規劃、發展新城區及“第四空間”：　　由於土地不足，加上澳門多山的地形以及歷史的居住習慣，導致澳門人口居住的位置以澳門半島為主，人口地理位置的分配不均，更是加劇了澳門特區人多地少的人地矛盾，使當地的旅遊、房屋、交通、醫療、教育、社區設施等等，承受巨大壓力，並由此產生諸多社會問題。圖 4 澳門新城區區位示意圖資料來源：澳門土地工務運輸局網頁 http://www.dssopt.gov.mo自 19 世紀末至今，澳門曾經歷多次大規模的填海工程，以解決土地緊缺問題。2008 年，特區政府正式向中央政府提出填海申請，並於2009 年 11 月獲國務院正式批覆，同意澳門特區填海造地 61.65 公頃，後修訂為 350 公頃。澳門新城區（如圖 4 所示）位於澳門東、南沿岸及氹仔北岸，由五幅填海地段組成，面積約相當澳門總面積九分之一；
  • - 59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另一方面，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政策研究室在《澳門特別行政區城市發展策略（2016 至 2030）》報告中，首次提出在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外，利用填海打造“第四空間”（如圖 5 所示）的嶄新概念。 圖 5 澳門“第四空間”區位示意圖資料來源：“第四空間”作澳未來城市發展 米健指選址重要需研究論證，引自澳門力報網頁 http://www.exmoo.com/article/35365.html可以預見，新城區落成後，將為澳門帶來以下的正面影響：1. 解決由土地不足而引致的諸多社會問題、2. 為澳門帶來正值經濟效益、3. 通過“產城結合 36、區域合作”的規劃方向，優化澳門產業結構；而“第四空間”是一個戰略構想，亦是未來城市發展的大方向，基本思路是先向南發展，再向西擴展，希望將世界上先進的技術、產業引進“第四空間”內，如高端旅遊、高端金融、精密製造等，37 與內地的島嶼36　產城結合，即利用新城區推動產業多元，但在規劃的過程中亦需要適當地考慮其他方面因素。37　第四空間擬向南發展 [N]. 澳門日報，2017 年 1 月 25 日 .
  • - 6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和港灣形成海上金三角。38 因此，我們應完善規劃、發展新城區及“第四空間”，以提升澳門的城市競爭力。（三）海洋利用與開發板塊：多年來，因歷史和法律原因，限制了澳門對海洋的利用與開發。2015 年，中央政府批給澳門 85 平方公里海域，39 結束了澳門鄰海無海的局面，為澳門的長遠、多元發展帶來巨大契機，澳門的海域接近目前澳門陸地面積的 3 倍，為澳門提供了持續發展空間。澳門可以在海洋資源開發與保護、海洋文化的認知與挖掘、海域管理與海洋經濟發展等方面加以考慮，如：獲取風力及太陽能等海洋能源、合作開發海上旅遊、海洋會展業、各類海洋基建工程、發展高端海洋生物醫藥及科技等。除此之外，還可以通過抽沙建島工程，取代傳統填海，降低及改善對海洋生態的影響，藉此建造深水港，進一步來看，如果有了深水港，澳門與福建的海洋經濟發展項目會更加具有可操作性，從而推進“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建設。四 . 實施四大戰略：（一）東連福建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核心區：在一帶一路重點佈局的 15 個港口中，福建省佔據了其中 3 席（包括福州、廈門、泉州三地港口），根據《願景與行動》文件，國家支持福建建設成為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核心區，可以預計，福建省將借一帶一路進行產業升級，打造海上絲綢之路的核心競爭優勢。澳門，同樣作為古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起點和發祥地。澳門與福建，具悠久的交流歷史，官方合作及民間交往密切。現時，澳門擁有眾多的福建移民、商人和相關社團，大可善用歸僑社團優勢，加強民心相通，藉澳閩兩地聯手，進一步深化海洋利用與開發方面的合作，38　政府研究發展第四空間 路環西延連接內地島嶼 [N]. 新華澳報，2016 年 12 月 15 日 .39　劉紹滿 . 中央批覆本澳水域管理範圍利粵澳合作共贏 [N]. 新華澳報，2015 年 12 月23 日 .
  • - 61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共建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核心區。（二）南聯內地與東盟服務平台：2010 年，隨着中國—東盟自貿區的全面啟動，雙方超過 90% 的商品實現零關稅，東盟成為中國的第三大貿易伙伴，僅次於歐盟和美國。現時，中國對外直接投資快速開展，已成為促進國內產業升級的主要途徑。許多研究表明，中國和東盟之間互補多於競爭，發展各具優勢，雙方在生產資源、生產能力等方面各有所長，未來雙方在“一帶一路”倡議下繼續加大合作力度，推進雙方價值鏈的升級，促進雙方多邊關係發展。曾有分析發現，我國對外直接投資區位分佈表現出明顯的市場尋求、技術尋求、資源尋求和出口拉動的特徵。40 因此，我國應保持、加強及積極推動尋求型對外直接投資，如各種天然資源、農業及其關聯的物流、農產品加工及服務等關聯產業、高新技術制造業、新興服務業、建設跨國經濟園區及自貿區等方面的投資，以加快對外直接投資的步伐。41 以基礎設施投資需求為例，如表 2 所示，根據亞洲開發銀行的預算，2010—2020 年亞洲國家基礎設施需求接近 8 萬億美元，其中新增基礎設施佔 68%，維護和更新基礎設施佔 32%，電力和公路分別佔總體需求的 51% 和 29%，以東盟為例，估計每年基礎設施資金需求為 600 億美元左右，但成員國籌集的資金尚不足 10 億美元；亞太區域基礎設施每年投資需要 8 千億美元，而目前亞開行每年只能提供100 多億美元的項目貸款，可見，基礎設施資金缺口非常大。40　張慧，黃建忠 . 我國對外直接投資區位分佈的影響因素分析—基於新經濟地理理論的探討 [J]. 國際商務（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學報） 第 3 期 . 北京：對外經濟貿易大學，2014：P53-65.41　趙江林 .“一帶一路”多邊範式與推進路徑 [M].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7：P41-107.
  • - 6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 表 2 亞洲基礎設施部門投資需求（2010—2020 年） 　　單位：百萬美元部門 新增能力 維護和更新 合計能源（電力） 31764 9122 40886電信 3254 7303 10557移動電話 1818 5092 6909固定電話 146 2212 3647運輸 17617 7045 24661機場 65 47 113港口 503 254 757鐵路 27 359 386公路 17022 6384 23405供水和環衛設計 1555 2258 3813合計 54189 25728 79918資料來源：Asian Development Bank，Infrastructure for a Seamless Asia，Tokyo：Asian Development Bank Institute，2009.筆者建議，澳門可以發揮內地與東盟服務平台的作用。一方面，以金融合作為基礎，現時，澳門銀行也有兩家屬於東盟資本的銀行，可以為雙方實現便利化服務，通過中國—東盟自貿區建設的加強，為多邊經貿發展提供所需的金融服務。包括以人民幣為跨境支付及結算，從而促進人民幣的國際化、為東盟國家填補資金缺口、就金融監管服務進行分享和交流等；另一方面，可借助歸僑社團優勢，加強民心相通，在教育、旅遊、項目融投資、科研合作等方面，均有巨大的發展潛力。（三）西接葡語國家特色合作區： 現時，全世界共有約二億六千七百萬人講葡語，以葡語作為官方語言的國家有安哥拉、巴西、佛得角、幾內亞比紹、莫桑比克、葡萄牙、聖多美及普林西比島、東帝汶，分佈在亞洲、歐洲、非洲和南美洲。葡語國家的人口佔世界總人口百分之四點七，土地面積約一千一百萬平方公里，佔世界總陸地面積的百分之七點二。葡語的應用與影響力
  • - 63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並不僅局限於葡語國家。葡萄牙語還是一些例如美洲國家組織、非盟等區域組織的工作語言。葡萄牙語是南半球第一大語言，是世界第六大商務語言、世界第六大口語交流語種，還是使用率位居全球第五的網絡語言；進一步而言，葡語國家各自都在所在地區具有一定的地緣戰略價值或者扮演獨特的作用。葡萄牙位於大西洋通向美洲的橋樑，是歐盟成員國，在歐盟理事會和歐洲議會擁有的投票權和席位的代表性均超出了葡萄牙自身的人口規模、巴西是南美洲最大的國家，是金磚國家成員，也是南方共同市場的成員，其影響力舉足輕重、幾內亞比紹和佛得角是西非國家經濟共同體成員、聖多美及普林西比島加入了中部非洲國家經濟共同體、安哥拉和莫桑比克加入了南部非洲發展共同體和東部和南部非洲共同市場、東帝汶比鄰澳大利亞和印尼，與東南亞國家聯盟也有聯繫；42 最後，海洋是連接各個葡語國家的紐帶，葡萄系國家的海岸線綿長，海洋資源豐富，有待進一步開發。綜上所述，衆多葡語國家形成了一條獨特的經濟走廊。目前，“一帶一路”將通過五大走向貫穿亞歐非大陸，共同打造六大經濟走廊，澳門與葡語國家一直保持着緊密的歷史文化聯繫，其中的“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功能定位更與葡語國家密切相關。未來，澳門應與葡語國家繼續深入合作，重點打造葡語國家特色合作區，進一步建設中葡經貿合作會展中心、中葡中小企業商貿服務中心、葡語國家商品集散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金融服務平台、旅遊教育培訓基地、中葡雙語人才培訓基地、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等服務平台，使澳門由“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逐步提升為“多中心、多平台、多基地”的功能定位，以推進多方在貿易、投資、農業、漁業、基礎設施、自然資源和人力資源等領域的恆常化合作，期望透過葡語國家特色合作區，共同打造“一帶一路”第七大經濟走廊。42　 魏丹 . 葡語國家成為“一帶一路”新走廊 [N]. 澳門日報，2017 年 3 月 1 日 .
  • - 6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四）北望神州尋新發展點：2015年 3月 28日，國家發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務部聯合發佈了《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願景與行動》從時代背景、共建原則、框架思路、合作重點、合作機制等方面闡述了“一帶一路”的主張與內涵，提出了共建“一帶一路”的方向和任務。文件指出，中國願與沿線國家一道，不斷充實完善“一帶一路”的合作內容和方式，共同制定時間表、路線圖，積極對接沿線國家發展和區域合作規劃， 43 其中，新疆被定位為“絲綢之路經濟帶核心區”，福建則被定位為“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核心區”，還對18 個省及港澳台地區規劃了功能定位，包括新疆、陝西、甘肅、寧夏、青海、內蒙古等西北的 6 省，黑龍江、吉林、遼寧等東北 3 省，廣西、雲南、西藏等西南 3 省，上海、福建、廣東、浙江、海南等 5 省，內陸地區則是重慶。可以說，這是“一帶一路”首次公佈的總體的頂層設計和戰略規劃。深入而言，“一帶一路”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出擊，形成“東出”、“西進”、“北上”、“南下”四大戰略部署，深度參與分工國際化、經濟全球化。四大戰略體系彼此方向互補、內容互補、力量互補、作為互補，最終形成亞洲大陸發展新格局。釋放積極能量，實現中國“內陸地區外向化”“西部地區國際化”，形成全面開放的格局，促進內陸地區發展，帶動周邊地區發展，從而影響亞太、影響世界。 44不可否認，《願景與行動》是一個理念性、指導性、綱領性的框架，當中缺乏具體方案。因此，澳門短期除了與廣東省、福建省、東盟及葡語國家合作外，長遠還需北望神州，嘗試與其他省份及國家合作，43　“一帶一路”規劃包含 18 省份名單 各省市功能定位盤點 [N]. 南方都市報，2015年 3 月 29 日 .44　張玉傑 .“一帶一路”是中國建設大棋局中的棋眼 [J]. 決策與資訊 第 4 期 . 湖北：武漢決策資訊研究開發中心，2015:P24-26.
  • - 65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尋新發展點。五 . 發展五大事業：澳門透過提升自身發展質素和深化區域合作，經過多年努力，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已初見成效。2017 年博彩企業的非博彩業務收益306.74 億澳門元，佔整體業務收益的 10.36%，較 2015 年增 28.3%，佔比升 0.97 個百分點。其中，會展業、金融業、中醫藥業及文化創意產業的增加值總額達 320.83 億，佔所有行業增加值總額 8.07%，與2015 年相比，增加值總額升近 24%，佔比增加 0.79 個百分點。 45 未來，澳門應結合教育業，繼續發展會展業、金融業、中醫藥業及文化創意產業，以進一步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一）教育業： 2016 年 7 月，國家教育部《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教育行動》的通知中指出，“教育為國家富強、民族繁榮、人民幸福之本，在共建“一帶一路”中具有基礎性和先導性作用。教育交流為沿線各國民心相通架設橋樑，人才培養為沿線各國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提供支撐。沿線各國唇齒相依，教育交流源遠流長，教育合作前景廣闊，大家攜手發展教育，合力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是造福沿線各國人民的偉大事業。”因此，我們應合力發展教育業，特別在高等教育領域方面，本澳高等院校應發揮各自優勢及獨特的作用，為建設“一带一路”培養各方面的人才。我們可通過：1. 開展一系列與“ 一帶一路”相關的學術講座、研討會、教育及師資課程；2. 適度擴大招收“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學額；3. 計劃開辦孔子學院；4. 加強科技合作，共建聯合實驗室或研究中心；5. 舉辦活動、設立獎助學金助力 “一帶一路”建設；6. 提升、普及職業教育；7. 加強國際人才合作及學歷、專業資格互認等措施，藉此推45　經濟適度多元初見成效 [N]. 澳門日報，2018 年 11 月 28 日 .
  • - 6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動旅遊教育培訓基地、中葡雙語人才培訓基地及人才合作示範區的建設。（二）會展業：為推動經濟轉型，促進產業多元化，澳門近年大力發展會展業，隨着國際基礎設施建設與投資高峰論壇、亞太經合組織（APEC）旅遊部長會議、世界旅遊經濟論壇、中國會展經濟國際合作論壇（CEFCO）等重要展會相繼落戶澳門，為澳門會展業打造具國際影響力的品牌展會提供強力支持；為加強扶持會展業發展，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於2016 年起推行“國際性會議及專業展覽支持計劃”、“會展專業人才培訓支援計劃”、“參展財務鼓勵措施”等多項計劃，均有助加快澳門成為舉辦國際性及專業化的會展活動的目的地。 46現時，澳門會展業具良好的發展勢頭。將來，澳門政府透過《澳門會展業發展藍圖研究》及新城區會展規劃用地，通過把握世界經濟的大趨勢和新特點、大力推動國際高水平交流與合作、不斷加快新技術應用、以“會主展輔47 ，展節結合 48，聯合辦會”的發展策略來打造特色會展品牌等，從而產生優勢互補及區域合作效應，推動會展業健康及持續發展並日益壯大。（三）金融業：澳門具金融優勢，截至 2017 年 9 月，特區財政儲備總額逾5051.94 億澳門元，其中超額財政儲備 3555.68 億元。49 但多年來投資回報率偏低，根據資料顯示，2016 年財政儲備年度回報率為 0.8%，而通脹為 2.3%，扣除通脹後實際回報率為負 1.5%；2015 年回報率為46　司徒若哲 . 澳門會展業日益壯大 [J]. 澳門雜誌 總第一百一十六期 . 澳門：新聞局，2017：P359-392.47　會主展輔，即以會議為主、展覽為輔。48　展節結合，即舉辦會展時，結合旅遊節慶或帶有目的且連續性較強的活動。49　特區財政儲備總額逾五千億 [N]. 現代澳門日報，2015 年 11 月 8 日 .
  • - 67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0.7%，扣除通脹實際回報率仍是負數。 50 有見及此，早於 2015 年，澳門經濟財政司司長梁維特昨披露，會將部分儲備透過廣東省政府與及國家開發銀行投資，以賺取更高回報。 51筆者建議，未來，澳門可根據自身條件，大力發展與“一帶一路”倡議相關之新興金融業，預計澳門在提升人民幣國際化水平；加入亞投行，為沿線國家或地區提供資金；發展創新金融、特色金融（如 : 離岸金融 52、文化藝術金融）等方面，也將大有可為。在提升人民幣國際化水平53方面，可首先嘗試實現粵港澳大灣區貨幣合作。《馬斯特里赫特條約》54 提到，加入歐元區的門檻條件，是在區內市場一體化達到較高程度條件下對成員國經濟趨同要求的量化。當然，我們不能照搬歐元區的門檻條件，我們可借鑒其理論和經驗，逐步做到要素市場一體化、通貨膨脹水平相若、穩定匯率、經濟發展水平一致、相似財政政策這五個前提條件，如果能滿足以上五點，實現粵港澳大灣區貨幣合作的可能性就較大。另一方面，現時葡語國家大部分商貿往來結算仍以美元及歐元為主，澳門可發揮中葡平台的作用，進一步推廣人民幣在葡語國家使用，這有利於雙方企業經貿往來時規避匯率風險，通過提高人民幣在葡語國家的接受程度，加速提升人民幣國際化水平。50　財儲回報低 投資宜設基準目標 [N]. 澳門日報，2017 年 4 月 25 日 .51　澳門計劃調動千億儲備 部份交予廣東省政府投資 [N]. 南方都市報，2015 年 5 月31 日 .52　離岸金融是指設在某國境內但與該國金融制度無甚聯繫，且不受該國金融法規管制的金融機構所進行的資金融通活動。53　貨幣國際化的條件：具經濟規模、具完善的金融市場、具國際影響力、具使用慣性等。54　1991 年 12 月 9 至 10 日，第 46 屆歐共體首腦會議在荷蘭的馬斯特里赫特(Maastricht)舉行。經過兩天辯論，代表們通過並草簽了《歐洲經濟與貨幣聯盟條約》和《政治聯盟條約》，統稱《歐洲聯盟條約》（Treaty of Maastricht）即《馬斯特里赫特條約》。1992 年 2 月 7 日，歐共體 12 國外長和財政部長在荷蘭小鎮馬斯特里赫特正式簽訂了歐洲聯盟條約，即馬斯特里赫特條約。該條約規定，在歐盟內部要求實現資本的自由流通，真正實現統一市場，並使經濟政策完美地協調起來，最遲於 1999 年 1 月 18 日在歐共體內發行統一貨幣，實行共同的對外與防務政策，擴大歐洲議會的權力。
  • - 6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2017 年 3 月 23 日，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在北京宣佈其理事會已批准 13 個新意向成員的加入，此次 13 個新增成員包括阿富汗、亞美尼亞、斐濟、中國香港和東帝汶、比利時、加拿大、埃塞俄比亞、匈牙利、愛爾蘭、秘魯、蘇丹和委內瑞拉。55 其中，香港的成功加入，對澳門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澳門可嘗試申請加入亞投行，為沿線國家或地區提供資金，藉此改善投資回報率。當前，人民幣使用和接受程度大幅提高，2014 年底全球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量已達 6.5 萬億元，是全球第五大支付貨幣。澳門至去年底人民幣存款餘額達 1,034 億元，十年增幅超過千倍，是離岸人民幣存款第五大地區，56 這為構建離岸金融中心奠定了基礎；另一方面，澳門政府正大力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由此衍生形成以鑒別、評估、抵押、銀行、保險、物流、租賃、維護保養、保安、巡展會展產業、文化藝術品加工產業等以文化為主的金融事業；與此同時，為面對全球邁向數據化，澳門即將迎來新發展。特區政府與阿里巴巴集團昨簽署《構建智慧城市戰略合作框架協議》，將充分利用阿里巴巴領先的雲計算、應用大數據等相關技術能力，促進澳門智慧城市建設的步伐，長遠而言，將澳門發展成一個“以數字引領科技，智能服務民生”的智慧城市。57 綜上所述，澳門作為國際化大都市，具有自身的金融特點和優勢，可大力發展創新金融及特色金融。（四）中醫藥業：中央政府積極支持澳門發展中醫藥業，2011 年 3 月，澳門特別行政區與廣東省簽訂《粵澳合作框架協議》，指出了“共同建設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作為粵澳合作產業園區啟動項目。整合廣東中醫藥醫療、教育、科研、產業的優勢和澳門的科技能力和人才資源，55　亞投行再擴朋友圈 [N]. 人民日報，2017 年 3 月 24 日 .56　澳千億人幣存款 離岸第五大 [N]. 澳門日報，2015 年 5 月 13 日 .57　澳加速建智慧城市 [N]. 澳門日報，2017 年 8 月 5 日 .
  • - 69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吸引國內外大型醫藥企業總部聚集，打造集中醫醫療、養生保健、科技轉化、健康精品研發、會展物流於一體的國際中醫藥產業基地，以及綠色道地藥材和名優健康精品的國際交易平台。”同年 4 月，雙方政府共同開發橫琴的首個專案―“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正式啟動。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成立“澳門投資發展股份有限公司”，並於 2011 年 11 月與橫琴新區“珠海大橫琴投資有限公司”攜手成立“粵澳中醫藥科技產業園開發有限公司”。特區政府將中醫藥業作為經濟多元的其中一個重點，相繼推出一系列積極措施支持中醫藥教育、科研及產業化發展。其中，澳門部分高等院校已開辦了中醫學方面的學士、碩士和博士學位課程（如表 3所示），逐步建立了中醫藥高級人才培養體系，在學科建設、創新研究、師資隊伍及人才培養等方面都達國際水準。國家也在澳門大學及澳門科技大學設立中藥質量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可見，中醫藥業在澳門有非常大的發展潛力。表 3 澳門高等院校中醫藥課程一覽表院校 課程 學位澳門大學( 中華醫藥研究院 )生物醫藥 博士中藥學 醫藥管理 碩士生物醫藥學 學士澳門科技大學( 中醫藥學院 )中醫學中藥學 中西醫結合博士中醫學中藥學中西醫結合臨床醫學 中藥生產及營銷管理碩士中醫學 中藥學 生物醫學 學士資料來源：筆者根據澳門高等教育局資料，自行整理所得。
  • - 7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就現時的現況而言，人才與立法是澳門發展中醫藥業比較急需解決的問題，對此本文作出以下建議：1. 繼續加強中醫藥標準化領域的合作，共同開展中醫藥國際標準研究；2. 加強中醫藥人才培養，通過技術合作、學術交流、技能培訓等多種方式培養人才；3. 遵循自身規律，完善管理制度，擴大開放醫療服務市場，積極引入一流醫療機構和先進管理模式；4. 完善立法工作，如執業醫師資格、藥品管理、醫療機構管理等相關法律；5. 強化監管，預防和控制醫療安全風險；6. 發展高端醫療服務，建設醫療、保健產品研發和檢測平台，推進醫療科研成果產業化。（五）文化創意產業：澳門文化創意產業蓬勃發展，成為促進澳門產業適度多元的一個方向。現時，澳門文化產業主要由文化局轄下的文化創意產業促進廳負責，協助制定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策略；58 澳門政府考慮到文化產業在澳門經濟多元化發展及產生文化生產力中意義重大，成立一個具廣泛有代表性及專業性的委員會，根據第 123/2010 號行政長官批示，正式成立文化產業委員會； 59為支持發展澳門特別行政區文化產業的項目，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澳門政府根據第 26/2013 號行政法規設立文化產業基金，運用其資源支持發展澳門特別行政區文化產業的項目； 60 2014 年，為配合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需要，澳門特區政府公佈《文化產業發展政策框架》，從宏觀層面上進一步釐清澳門文化產業的定位、政策的具體目標和工作內容。近年，政府啟動了相關補貼及資助計劃，不少文創項目及藝術家獲得政府的支持，文創項目一一實現，與此同時，高等院校也與之配合，開設相關課程，58　引自澳門文化創意產業促進廳網頁 http://www.icm.gov.mo/cn/DPICC59　引自澳門文化產業委員會網頁 http://www.cic.gov.mo/current/subpage.aspx?a_id=145189836460　引自澳門文化產業基金網頁 http://www.fic.gov.mo/index.aspx
  • - 71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積極培養文化藝術人才。至此，澳門文化創意產業形成由文化創意產業促進廳主導、文化產業委員會協助、文化產業基金支持、高等院校配合、相關政策輔助的局面。因此，在原有的基礎上，我們應在建立服務平台、企業支援、品牌塑造、人力資源、營造文創氛圍、凝聚社會共識、強化區域合作、政策協調及評估等方面多加考慮，特別是強化區域合作方面，推動與橫琴或南沙等粵港澳合作產業園區合作，建立粵澳合作文創產業園，協助本澳中小企進駐園區發展，建立青年創意中心，提升青年創新、創意及創業能力，為經濟多元提供人才儲備。期望通過發展文化創意產業，在促進產業適度多元的同時，提升城市競爭力，塑造獨特的城市形象。伍 總結筆者認為，澳門應把握“一帶一路”倡議帶來的機遇，發揮“一國兩制”及其他獨特優勢，通過堅持一個目標、協調兩種制度、完善三大板塊、實施四大戰略、發展五大事業的發展策略，這對澳門落實“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功能定位、融入及共建粵港澳大灣區、參與國家“一帶一路”倡議建設等方面，均有重大意義！
  • - 7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註釋1 澳門施政報告首提一帶一路 [N]. 香港商報，2015 年 11 月 19 日 .2 牽手“一帶一路”，澳門在行動 [N]. 澳門會展經濟報，2017 年 6 月 6 日 .3 雙路，即“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4 三共原則，即共商原則、共建原則、共享原則。5 三大共同體，即責任共同體、利益共同體及命運共同體。6 四大理念，即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7 五通，即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8 六大經濟走廊，即新亞歐大陸橋經濟走廊、中蒙俄經濟走廊、中國—中亞—西亞經濟走廊、中國—中南半島經濟走廊、中巴及孟中印緬經濟走廊。9 我國與 86 個國家和國際組織簽署百份“一帶一路”合作文件，引自新華網網頁　 http://www.xinhuanet.com/fortune/2017-12/22/c_1122155143.htm10 湯開建，吳志良 . 澳門憲報中文資料輯錄 1850—1911[M]. 澳門：澳門基金會，2002：前言 .11 吳志良，金國平，湯開健 . 澳門史新編 第一冊 [M]. 澳門：澳門基金會，2008：P226-228.12 關鋒，謝漢光 .「一帶一路」與澳門的發展機遇 [N]. 新華澳報，2016 年 8 月 11 日 .13 澳門博彩業歷史，引自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網頁 http://www.dicj.gov.mo/web/cn/history/index.html14 引自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網頁 http://www.dicj.gov.mo15 何磊 .“一帶一路”戰略中澳門發展的機遇、優勢與思路探討，引自澳門基本法推廣協會網頁 http://www.basiclaw.org.mo/index.php?p=5_1&art_id=181916 國家“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 . 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 2017[M]. 北京：商務印書館，2017：P19.17 東 盟， 全 稱 為 東 南 亞 國 家 聯 盟（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 簡 稱ASEAN），是集合東南亞區域國家的一個政府性國際組織，於 1961 年 7 月 31 日，由印尼、馬來亞、泰國 和菲律賓在曼谷成立。成員國（東盟十國）包括：印尼（創始國）、馬來西亞（創始國）、菲律賓（創始國）、泰國（創始國）、新加坡（創始國）、汶萊、柬埔寨、老撾、緬甸、越南，候選國東帝汶及觀察國巴布亞新磯內亞。18 博言 . 本澳配合“一帶一路”戰略利於經濟適度多元發展 [N]. 新華澳報，2017年 6 月 6 日 .19 粵港澳大灣區指的是由廣州、佛山、肇慶、深圳、東莞、惠州、珠海、中山、江門 9 市和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形成的城市群。20 粵港澳大灣區迎萬億級基建投資 規劃初步成型 [N]. 文匯報，2017 年 7 月 11 日 .21 澳財政儲備總額逾 5051 億 [N]. 市民日報，2017 年 11 月 8 日 .22 李嘉曾 . 澳門參與“一帶一路”戰略的方針與重點探討 [J]. 行政 第 115 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2017：P17-28.
  • - 73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23 顧相偉，莊金鋒 .“一帶一路”助力澳門世界旅遊休閑中心建設 [J].“一國兩制”研究 第 29 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2016：P156.24 習近平會見來京述職的崔世安 [N]. 人民日報，2016 年 12 月 24 日 .25 蔡建敏 . 澳門與國家“一帶一路”發展戰略的對接及路徑選擇 [J].“一國兩制”研究 第 29 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2016：P150.26 季羨林 . 澳門文化的三棱鏡 [N]. 羊城晚報，1999 年 12 月 14 日 .27 引自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www.dsec.gov.mo28 澳門銀行業及保險業簡介，引自澳門金融管理局網頁 http://www.amcm.gov.mo29 袁持平，劉洋 . 澳門與橫琴合作中的產業選擇 [M].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6：P68.30 引自澳門歸僑總會網頁 http://www.overseachinese.org.mo31 鄭曉松走訪澳門歸僑總會 [N]. 澳門會展經濟報，2018 年 2 月 1 日 .32 潘冠瑾 .“強”法團體制的形成：十年來澳門社團體制的演進與參政功能的強化 [J].行政第 86 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2009：P819.33 引自澳門印務局網頁 http://www.io.gov.mo34 賀定一：澳建旅管專才培訓基地 [N]. 澳門日報，2018 年 2 月 24 日 .35 李克強：一國兩制的實踐不動搖、不走樣、不變形 [N].新華澳報，2017年 3月 16日 .36 產城結合，即利用新城區推動產業多元，但在規劃的過程中亦需要適當地考慮其他方面因素。37 第四空間擬向南發展 [N]. 澳門日報，2017 年 1 月 25 日 .38 政府研究發展第四空間 路環西延連接內地島嶼 [N].新華澳報，2016年 12月 15日 .39 劉紹滿 . 中央批覆本澳水域管理範圍利粵澳合作共贏 [N]. 新華澳報，2015 年 12月 23 日 .40 張慧，黃建忠 . 我國對外直接投資區位分佈的影響因素分析—基於新經濟地理理論的探討 [J]. 國際商務（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學報） 第 3 期 . 北京：對外經濟貿易大學，2014：P53-65.41 趙江林 .“一帶一路”多邊範式與推進路徑 [M].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7：P41-107.42 魏丹 . 葡語國家成為“一帶一路”新走廊 [N]. 澳門日報，2017 年 3 月 1 日 .43 “一帶一路”規劃包含 18 省份名單 各省市功能定位盤點 [N]. 南方都市報，2015年 3 月 29 日 .44 張玉傑 .“一帶一路”是中國建設大棋局中的棋眼 [J]. 決策與資訊 第 4 期 . 湖北：武漢決策資訊研究開發中心，2015:P24-26.45 經濟適度多元初見成效 [N]. 澳門日報，2018 年 11 月 28 日 .46 司徒若哲 . 澳門會展業日益壯大 [J]. 澳門雜誌 總第一百一十六期 . 澳門：新聞局，2017：P359-392.47 會主展輔，即以會議為主、展覽為輔。48 展節結合，即舉辦會展時，結合旅遊節慶或帶有目的且連續性較強的活動。49 特區財政儲備總額逾五千億 [N]. 現代澳門日報，2015 年 11 月 8 日 .50 財儲回報低 投資宜設基準目標 [N]. 澳門日報，2017 年 4 月 25 日 .
  • - 7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51 澳門計劃調動千億儲備 部份交予廣東省政府投資 [N]. 南方都市報，2015 年 5 月31 日 .52 離岸金融是指設在某國境內但與該國金融制度無甚聯繫，且不受該國金融法規管制的金融機構所進行的資金融通活動。53 貨幣國際化的條件：具經濟規模、具完善的金融市場、具國際影響力、具使用慣性等。54 1991 年 12 月 9 至 10 日，第 46 屆歐共體首腦會議在荷蘭的馬斯特里赫特(Maastricht) 舉行。經過兩天辯論，代表們通過並草簽了《歐洲經濟與貨幣聯盟條約》和《政治聯盟條約》，統稱《歐洲聯盟條約》（Treaty of Maastricht）即《馬斯特里赫特條約》。1992 年 2 月 7 日，歐共體 12 國外長和財政部長在荷蘭小鎮馬斯特里赫特正式簽訂了歐洲聯盟條約，即馬斯特里赫特條約。該條約規定，在歐盟內部要求實現資本的自由流通，真正實現統一市場，並使經濟政策完美地協調起來，最遲於 1999 年 1 月 18 日在歐共體內發行統一貨幣，實行共同的對外與防務政策，擴大歐洲議會的權力。55 亞投行再擴朋友圈 [N]. 人民日報，2017 年 3 月 24 日 .56 澳千億人幣存款 離岸第五大 [N]. 澳門日報，2015 年 5 月 13 日 .57 澳加速建智慧城市 [N]. 澳門日報，2017 年 8 月 5 日 .58 引自澳門文化創意產業促進廳網頁 http://www.icm.gov.mo/cn/DPICC59 引自澳門文化產業委員會網頁 http://www.cic.gov.mo/current/subpage.aspx?a_id=145189836460 引自澳門文化產業基金網頁 http://www.fic.gov.mo/index.aspx參考文獻1 高勝文 .“一帶一路”：歷史積澱與現實價值 [J].“一國兩制”研究 第 36 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2018：P118-127.2 高勝文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 [J].澳門 新視角第 24 期 . 澳門： 澳門青年研究協會，2019：P9-24.3 高勝文，羅琨瑜，黃匡忠，馮瑞龍 . 澳門社會指標體系與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研究 . 澳門：國際 ( 澳門 ) 學術研究院，2017.4 高勝文，唐秀麗 . 新城區對澳門經濟社會的影響分析 [J]. 行政 第 114 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2016：P27-42.5 高勝文 . 行政助理學視野下的澳門社團管理研究 [D]. 廣州：中國暨南大學文學院博士學位論文，2018. 6 中國一帶一路網網頁 https://www.yidaiyilu.gov.cn7 一帶一路大數據綜合服務門戶網頁 http://www.bigdataobor.com8 袁持平，劉洋 . 澳門與橫琴合作中的產業選擇 [M].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6.9 楊允中，柳智毅 .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與澳門發展策略 [M].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7.
  • - 75 -第三章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10 柳智毅，吳倩怡，盧珺苗 . 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視角下的澳門管理水域合理利用與開發研究 [M].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7.11 澳門土地工務運輸局網頁 http://www.dssopt.gov.mo12 “第四空間”作澳未來城市發展 米健指選址重要需研究論證，引自澳門力報網頁 http://www.exmoo.com/article/35365.html13 澳門高等教育輔助辦公室網頁 https://www.gaes.gov.mo14 《內地與香港 / 澳門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15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議》16 《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17 《橫琴總體發展規劃》18 《大珠江三角洲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研究》19 《粵澳合作框架協議》20 《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21 《關於深化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指導意見》22 《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展規劃（2016—2020 年）》23 《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規劃》24 《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25 《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財政年度施政報告》（2000—2018）26 《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27 《澳門特別行政區城市發展策略（2016 至 2030）》28 《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教育行動》29 《澳門會展業發展藍圖研究》30 《新城區總體規劃第三階段公眾諮詢文本》31 《澳門特別行政區文化產業發展政策框架 2014—2019》
  • - 7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 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摘要：人才被視為社會發展的第一資源，近年，澳門積極參與“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使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面臨現代化與社會轉型的挑戰。為此，本文對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的現狀與障礙進行分析，通過比較、考察及借鑒其他國家、地區與著名灣區的成功經驗，並結合實際情況，在《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對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提出一系列可行的建議，以進一步推動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倡議與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關鍵詞：“一帶一路”倡議；《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澳門； 人才政策；教育壹　前言對人才方面的關注及研究，人類古已有之。如古中國的孔子、孟子、老子，古希臘的亞里士多德（Aristotle）、蘇格拉底（Socrates）、柏拉圖（Plato）、笛卡兒（Descartes）等，都致力探討人才方面的問題，並總結出不少的相關理論。有關人力資源理論的研究，最早可追溯到17 世紀英國古典經濟學家威廉 • 配第（William Petty，1623 年 5 月27 日—1687 年 12 月 16 日），他在 1672 年出版的《政治算術》一書中，以勞動價值論為基礎，對英、法、荷三國進行了國情、國力的數量對比分析，並以此為依據，為當時英國社會經濟發展出謀劃策；同時，
  • - 77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他提出了“配第—克拉克定理”，即隨着經濟的發展，人均國民收入水準的提高，第一產業國民收入和勞動力的相對比重逐漸下降，第二產業國民收入和勞動力的相對比重上升，經濟進一步發展，第三產業國民收入和勞動力的相對比重也開始上升；他特別強調人與財富的關係，提出“土地是財富之母，勞動是財富之父。”的論述，並認為人的“技藝”，是除了土地、資本和勞動以外的第四個生產要素；配第同時認為，教育和訓練使人的勞動生產能力出現差別。因此，人們公認他是最早關注及研究人力資源的人。1 踏入 21 世紀，是知識爆發的時代，人才被認為是社會最為寶貴的資源，世界各地為了增強自身的競爭力，均對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作不斷完善，藉此助力地區及國家的社會經濟發展。長久以來，澳門屬外向型經濟體，並以第三產業發展為主。回顧澳門近代經濟史，澳門經歷了三次經濟轉型，於晚清時期逐漸發展起來的原料加工業和專營制度產業，促成澳門首次經濟轉型；此後，七、八十年代紡織製造業的興起及內地的改革開放政策，開拓及發展了銀行、保險、房地產等高附加值服務業，2 這可視為澳門的第二次經濟轉型；20 世紀末，澳門回歸後賭權開放，帶動澳門進入第三次經濟轉型。總的來說，澳門經歷的三次經濟轉型，使產業從多元趨向單一。2003年，中央政府為促進內地和港澳特區的共同繁榮與發展，加強港澳特區與內地及其他國家地區的聯繫，分別於 6 月 29 日及 10 月 18 日，與港澳特區政府先後簽訂《內地與港澳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 （CEPA），這可視為珠江三角洲地區融合的肇始。2009 年，國家為推進粵港澳更緊密合作，提出粵港澳合作打造亞太地區最具活力的城市群，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於 1 月 8 日公佈《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以廣東省的廣州、深圳、珠海、佛山、江門、東莞、中山、惠州和肇慶市為主體，輻射泛珠江三角洲1　高勝文 . 行政助理學視野下的澳門社團管理研究 [D]. 廣州：中國暨南大學文學院博士學位論文，2018：P46.2　關鋒，謝漢光 .“一帶一路”與澳門的發展機遇 [N]. 新華澳報，2016 年 8 月 11 日 .
  • - 7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區域，並將與港澳緊密合作的相關內容納入規劃，這標誌着國家開始對粵港澳三地的發展作統一規劃。此後的多年來，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及相關部門為支持澳門，推動粵港澳大灣區及“一帶一路”倡議的建設，推出了一系列的相關政策（見表 1），帶動澳門進入第四次經濟轉型，使澳門經濟進入深度調整期，為產業單一重新邁向多元提供了千載難逢的機遇。綜觀而言，澳門每次的經濟轉型，均引發社會對人才問題的強烈關注、激烈爭論及重新思考。因此，澳門人才問題可對應經濟轉型的不同時期而劃分為以下四個階段：第一階段為新中國成立後至 20 世紀 80 年代、第二階段為 20 世紀 80 年代至回歸前的澳葡政府時期、第三階段為回歸後的第一個十年（1999 年至 2009 年）、第四階段為粵港澳三地統一規劃（2009 年）至今。表 1 2003 年至今涉及粵港澳大灣區的主要政策匯總時間 相關政策2003 年 6 月 《內地與港澳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2004 年 6 月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議》2005 年 8 月 《珠江三角洲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2004—2020）》2008 年 12 月 《珠三角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2009 年 10 月 《大珠江三角洲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研究》2015 年 3 月 《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2016 年 3 月 《關於深化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指導意見》2016 年 3 月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綱要》2017 年 6 月 《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規劃》2017 年 7 月 《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2019 年 2 月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2019 年 2 月 18 日，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下文簡稱《綱要》），並發出通知，要求各地區各部門結合實際認真貫徹落實。《綱要》之部分內容，均與人才政策及教育發展息息相關。近年，特區政府積極配合中央政策，為進一步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正通過結合教育，大力發展會展、金融、中醫藥及文化創意等產業。毫無疑問，人才是推動澳門發展的重要保障，本
  • - 79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澳正急需上述行業的人才，以及熟悉內地、東南亞、葡語系和歐盟等國家事務的綜合能力人才。雖然特區政府 2014 年初設立“人才發展委員會”，負責制訂、規劃及協調特區人才培養的長遠發展策略，對人才供需起到一定的促進作用。但受歷史、人口、地理、產業、教育、經濟等因素的制約，人才問題在回歸前的澳葡政府早已存在，近年，澳門積極參與“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使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面臨現代化與社會轉型的挑戰，直至現時，本澳的人才建設仍面臨規模相對較小、未能滿足需求、培養結構單一、欠缺全面協調規劃、國際化水平及交流互動有待提高等問題。3 對此，本文對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的現狀與障礙進行分析，通過比較、考察及借鑒其他國家、地區與著名灣區的成功經驗，並結合實際情況，在《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對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提出一系列可行的建議，以進一步推動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倡議與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貳　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的現狀分析澳門回歸後，在祖國的關心與支持下，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已有長足的進步，並取得了顯著的成績，其現狀如下。一 . 發展定位清晰明確：多年以來，澳門形成以旅遊博彩業為重要經濟支柱的單一產業結構現象，自 2003 年開始，中央政府為了改變澳門單一產業結構現象，制訂一系列政策，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2019 年 2 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綱要》，使澳門有了更清晰的發展定位，《綱要》共十一章內容，指出澳門為粵港澳大灣區四大城市之一，把澳門建設為“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即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台、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綱要》更明確提出“加強科技3　高勝文倡辦灣區聯合大學 [N]. 澳門日報，2019 年 2 月 17 日 .
  • - 8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創新合作”、“加強產學研深度融合”、“推動教育合作發展”、“建設人才高地”等與人才政策及教育發展息息相關的條文。可以說，現時澳門發展定位清晰明確，政策正逐層演進並深入實施。二 . 教育政策逐步完善：特區政府自成立以來，十分重視教育，一直致力完善澳門的教育政策。在非高等教育方面，特區政府先後制定了第 9/2006 號法律《非高等教育制度綱要法》、《非高等教育範疇德育政策》、《非高等教育範疇語文教育政策》、《非高等教育發展十年規劃 (2011—2020 年 )》、《非高等教育私立學校教學人員制度框架》、《本地學制正規教育課程框架》及《本地學制正規教育基本學力要求》等政策；在高等教育方面，由於原先在 1991 年公佈的有關高等教育制度的法令已不能配合本澳高等教育的情況及世界高教的發展趨勢，特區政府自 2002 年開始研究修訂高等教育法規，並於 2004 年及 2005 年先後兩次向全澳市民公開諮詢，最終於 2017 年 8 月公佈了第 10/2017 號法律《高等教育制度》。該法律從保障及持續提升教育素質、強化高等院校自身的管治水平、加大院校在辦學及課程設置方面的自主性和靈活性、強化師資隊伍、以及提供資源保障等方面提出相關修訂，藉以促進本澳高等教育的持續優化。在 2018 年，也先後制定第 15/2018 號行政法規《高等教育委員會》、第 16/2018 號行政法規《高等教育基金》、第 17/2018 號行政法規《高等教育素質評鑑制度》、第 18/2018 號行政法規《高等教育規章》及第 19/2018 號行政法規《高等教育學分制度》等政策法規。可以說，教育政策的逐步完善，對澳門教育業的發展起到一定的保障作用。三 . 教育程度持續提升：從圖 1 可見，澳門整體人口的平均學歷在過去十多年逐漸提高，以本地居民就業人口的教育程度為例，擁有高等學歷的本地居民就業人口佔總人口百分比由 2010 年的 20.93%，攀升至 2013 年的29.48%，再到 2016 年的 34.33%。2018 年為 38.1%，較 2010 年上升超過 17 個百分點。
  • - 81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圖 1　2010—2018 本地居民就業人口高等學歷佔總人口百分比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www.dsec.gov.mo從表 2 可見，僅擁有小學或初中學歷的本地居民就業人口在佔比上持續減少，由 2010 年分別為 19.99% 及 26.84%，減少至 2018 年分別為 12.41% 及 19.73%，而高中學歷佔總數百分比則多年穩定維持在27% 的水平。表 2　2010—2018 本地居民就業人口學歷分佈年份小學教育佔總數百分比初中教育佔總數百分比高中教育佔總數百分比高等教育佔總數百分比2010 19.99 26.84 27.34 20.932011 17.70 27.09 27.03 23.212012 16.10 25.40 28.08 26.232013 15.18 24.01 27.39 29.482014 14.44 23.24 27.91 31.172015 13.61 21.70 27.47 34.092016 14.16 20.57 27.42 34.332017 12.80 20.45 27.28 36.512018 12.41 19.73 27.09 38.10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www.dsec.gov.mo近年，澳門高等學歷與非高等學歷的人口分別呈正增長及負增長，這反映了澳門整體人口的教育程度持續提升。四 . 各階段教育具有良好的基礎及優勢：現時，澳門負責非高等教育的部門是澳門教育暨青年局，學校系統由公立學校和私立學校組成，並以私立為主，公立為輔。早於
  • - 8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1995 年，澳門已開始推行七年免費教育津貼制度，特區成立後，特區政府逐步擴大免費教育的範圍，並在 2007 年將免費教育津貼制度擴展至正規教育的十五個年級，成為亞洲首個提供十五年免費教育的地區。2006 年《非高等教育制度綱要法》頒佈實施後，非高等教育分為正規教育和持續教育兩種類型。正規教育包括幼兒教育、小學教育、中學教育和特殊教育；持續教育則包括家庭教育、回歸教育、社區教育、職業培訓以及其他教育活動。職業技術教育只在高中階段開設，可同時在正規教育和回歸教育中實施。據教育暨青年局統計資料顯示，2017/2018 學年，澳門共 77 所學校，其中公立學校 10 所，私立學校67 所，非高等教育的學生總數為 78,039 人。4 在高等教育方面，澳門高等教育局負責澳門的高等教育，由於澳門的現代高等教育發展只有 30 多年，早期高等院校較少，提供的課程及學術範疇亦較為單一。但隨着院校逐漸增加，以及社會對不同專業知識的需求，課程類別已日趨多元化。據澳門高等教育局統計資料顯示，澳門現有 10 所高等院校，當中 4 所為公立，6 所為私立。2016/2017 學年，各院校教學人員共 2,265 人，高等教育課程註冊學生32,750 人，並有 267 個高等教育課程運作，當中包括博士學位、碩士學位、學士學位、高等專科學位、學位後文憑及高等教育文憑課程。另外，2016 年共有 19 所外地高等院校經批准在澳門開辦了 34 個高等教育課程。 5目前，在社會各界的共同努力下，澳門教育業取得了一定的成績。非高等教育透過持續完善 15 年免費教育制度，及有序落實《非高等教育發展十年規劃（2011—2020 年）》的各項政策和措施。另一方面，高等教育也穩步發展並已漸獲國際認可，多所院校開辦的不同類型課程獲得國際專業認證，個別院校的大學排名有所提升，隨着《高等教育制度》的正式公佈，高等教育的發展得到進一步保障，亦賦予院校4　2017 年澳門教育年鑑，引自澳門教育暨青年局網頁 http://portal.dsej.gov.mo/webdsejspace/internet/Inter_main_page.jsp5　澳門高等教育概況，引自澳門高等教育局網頁 http://www.gaes.gov.mo
  • - 83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更大的自主性及靈活性，讓其更有效地為社會培育各類優秀人才。綜上所述，澳門各階段教育具有良好的基礎及優勢。叁　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的障礙近年，澳門積極參與“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使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面臨現代化與社會轉型的挑戰，並存在着以下的發展障礙。一 . 主導部門缺乏統一協調功能且職能缺失：澳門社會發展迅速，對人才的渴求日漸突出，為了順利地推進“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建設，配合社會發展的需求，有必要盡快規劃好人才發展的戰略部署，以加強人才的培養和儲備。為此，特區政府於 2014 年初設立“人才發展委員會”，負責制定、規劃及協調特區人才培養的長遠發展策略，並構思人才培養的短、中、長期措施和政策，落實“精英培養計劃”、“專才激勵計劃”和“應用人才促進計劃”；建設鼓勵人才留澳和回澳的機制；推動協調與人才培養相關的本地、區域及國際合作等各項重要工作。 6表 3 澳門特區政府各部門之獎助學金資料負責部門 獎助學金類別澳門教青暨青年局大專助學金計劃、利息補助貸款計劃、優秀學生修讀教育課程資助計劃、培養多領域中葡雙語人才計劃、特別獎學金計劃、其他助學金澳門高等教育局 研究生獎學金、其他獎助學金澳門基金會特別奬學金計劃、澳門優秀人才獎勵計劃、“一帶一路”獎學金澳門文化局文化藝術管理人才培養計劃、文化藝術學習資助計劃、學術研究獎學金澳門大專教育基金會、澳門基金會及教育暨青年局應屆高中畢業學生赴葡就讀計劃資料來源：根據澳門特區政府各部門之獎助學金資料，自行整理所得。6　引自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人才發展委員會網頁 http://www.scdt.gov.mo
  • - 8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可是，作為主導部門的人才發展委員會，卻缺乏統一協調功能且職能缺失。一方面，人才發展委員會的功能與勞工事務局、貿易投資促進局、高等教育局、教青暨青年局等部門相似或部分重疊，以人才培養方面為例，相似的獎助學金涉及多個政府部門（見表 3），缺乏統一協調功能；另一方面，現時人才發展委員會職能主要涵蓋人才培養、人才回流和規劃評估三大範疇，並不包括人才引進之職能 7，出現職能缺失。二 . 專業人才不足：現時，雖然澳門整體人口的教育程度持續提升、各階段教育具有良好的基礎及優勢，但是，由於多年來澳門產業單一，引致多種行業8均出現程度不一的人才缺口。從人才總量方面來看，如圖 2 所示，2016 年粵港澳大灣區 11 個城市中，深圳人才總量最高，達 510 萬人，澳門人才總量最低，只有13.3 萬人，深圳人才總為澳門人才總量的 38 倍多，即使是人才總量倒數第二的珠海，也有 41.25 萬人，為澳門人才總量的 3 倍多。圖 2　2016 年粵港澳大灣區各市人才數量及佔比情況資料來源：《粵港澳大灣區人才發展報告》（2018.12）7　該職能現由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負責，申請居留的利害關係人，須向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遞交申請書，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於申請遞交之日起計四十五個工作日的期限內，就審批決定向具權限作出決定的機關提交一份經說明理由的建議書。8　根據人才發展委員會最新公佈的人才需求清單顯示，博彩、酒店、飲食、零售、會展、金融及建築等行業均出現程度不一的人才缺口。
  • - 85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從勞動人口具高教程度人口比例方面來看，如表 4 所示，2014 年澳門為 31.52%，遠低於美國（58.57%）、比利時（41.5%）及英國（40%）等國家，也低於 OECD 主要國家平均比率（32.72%）及鄰近的香港特區（36.54%）、台灣地區（47.85%）。表 4 2014 年澳門及其他國家或地區勞動人口具高教程度人口比例國家或地區 具高教程度人口比例美國 58.57%比利時 41.5%丹麥 32.3%法國 36.5%德國 27%葡萄牙 23.1%西班牙 37.2%瑞士 37.6%英國 40%香港特區（就業人口） 36.54%台灣地區 47.85%澳門特區 31.52%OECD 國家平均 32.72%資料來源：根據據美國 Census Bureau《Current Population Survey》、World Bank “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香港特區政府統計處、台灣地區《人力資源統計年報》及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就業調查》資料，自行整理所得。通過上述比較分析可見，不管與粵港澳大灣區各城市、其他國家或地區相比，澳門專業人才不足的境況尤為明顯，近年更一直爲人詬病。三 . 人才回流機制有待完善：為了讓社會經濟發展獲得所需之專業人才，讓本地整體人才比例得以提升，澳門特區政府近年透過舉辦“回歸 15 周年人才回澳考察計劃”、構建澳人回流資訊平台、“海外本澳人才短期回澳工作先導計劃”及開展澳人回流研究等具體工作，構建人才回流機制。但是，由於職業不對口、環境配套不佳、發展空間受限以及人才回流機制還處於萌芽階段等因素影響，吸引人才回流未見成效。
  • - 8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2017 年底，澳門總人口約為 65.3 萬人，其中，外地僱員接近 18萬人，9 現金分享計劃受惠人口超過 70 萬人，10 若按上述資料簡單估算，現時旅居外地的澳門居民達十多萬人。從上述數據可見，在外地的澳門人才為數不少，除了正在外地求學的澳門居民之外，在長期旅居外地的澳人中亦不乏專業人才，因此，人才回流機制有必要作進一步完善，以增加回流個案及發揮關鍵的作用。四 . 人才引進政策滯後：社會發展需要人才支撐，而獲取人才主要通過人才培養、人才回流和人才引進三種方法。然而，澳門特區政府主要通過前兩種方法來獲取人才，對於人才引進仍然停留在 2005 年 4 月 4 日頒佈的第 3/2005號行政法規《核准投資者、管理人員及具特別資格技術人員居留制度》，2007 年 4 月 3 日，特區政府頒佈第 7/2007 號行政法規，訂定中止第3/2005 號行政法規第一條（四）項及第三條的效力，即暫停實施透過購置不動產申請臨時居留的規定。自此以後，按照上述法規，非本地居民僅可以透過作出“重大投資”，或以受聘為管理人員或特別技術人員的方式申請臨時居留，即一般俗稱的“重大投資移民”和“技術移民”。表 5 管理人員 / 具備特別資格的技術人員申請臨時居留的個案及獲批情況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總數申請個案 596 753 542 490 540 587 436 482 305 308 5039獲批准個案 618 549 538 412 240 251 277 81 99 231 3296獲批准人數 938 836 847 643 382 453 506 150 209 412 5376資料來源：2018年 7月 2日澳門廉政公署《貿易投資促進局審批“重大投資移民”和“技術移民”的調查報告》註：獲批准個案及人數包括當年及之前提出的申請從表 5 可見，2008 年至 2015 年的申請個案為平均 500 宗以上，其中 2009 年更達到 753 宗，但是 2016 年及 2017 年的申請個案減少為9　除特別說明外，本研究之所有澳門相關數據均引自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http://www.dsec.gov.mo10　受惠人逾 70 萬 涉及開支 60 億 8 千多萬元 現金分享 7 月 3 日起分批派發 [N]. 華僑報，2017 年 6 月 3 日 .
  • - 87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每年約 300 宗左右，成功獲批的個案從 2008 年的 618 個案合共 938 人到 2015 年的 81 個案 150 人，近年透過此制度成功獲批的個案正持續減少；另一方面，從 2018 年獲批個案按行業統計分類可見，獲批個案超過 4 成為教育業，其他獲批個案涉及的行業，也並非特區政府銳意拓展的領域（見表 6）。表 6 2018 年獲批個案按行業統計分類行業分類重大投資 /重大投資計劃管理人員及具特別資格技術人員總數 總數百份比金融業 0 4 4 16%資訊科技產業 0 0 0 0%中醫藥產業 0 0 0 0%葡語市場及中葡翻譯 0 1 1 4%會展 0 0 0 0%文創 0 2 2 8%製造業 0 0 0 0%建築業 0 2 2 8%批發及零售業 0 0 0 0%酒店及飲食業 0 2 2 8%運輸、倉儲及通訊業 0 0 0 0%教育 * 0 11 11 44%醫療 0 2 2 8%文娛博彩 0 0 0 0%其他行業 ** 0 1 1 4%總數 0 25 25 100%資料來源：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網頁 https://www.ipim.gov.mo註：* 其中 1 宗獲批個案申請人從事中醫藥帶教工作。** 其他行業包括從事會計、法律及其他工商服務業等。上述人才引進制度頒佈至今已逾 10 年，一些法律條文早已不合時宜，其制度及操作層面存在漏洞及缺失，如某些申請臨時居留個案的審批程序、標準、決定的合法性，以及曾出現虛假投資、虛假聘用、虛假學歷、虛假社保供款等而獲批臨時居留的不法情況，如不適時進行修訂，難以達到推動本澳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立法原意，更不符合當今世界爭搶人才的主流。
  • - 8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肆 其他國家、地區及著名灣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之考察隨着全球人才競爭的進一步激烈，世界各地均引發人才爭奪戰。在人才爭奪戰中，澳門既要面對著名灣區的挑戰，也要面對鄰近國家、國內城市，特別是粵港澳大灣區內其他城市的挑戰。因此，本研究比較、考察及借鑒其他國家、地區與著名灣區的成功經驗，作為提出相關建議的依據。一 . 著名灣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之考察： “灣區”一般指的是圍繞沿海口岸分佈的眾多海港和城鎮所構成的港口群和城鎮群，由此衍生的經濟效應被稱為“灣區經濟”。目前，全世界最具代表性的三大灣區，分別是美國的舊金山灣區、紐約灣區和日本的東京灣區。這三大灣區是全世界經濟最發達的地區，既是財富的集中地，也是人才的集中地。 11 同時，三大灣區又各有特點，舊金山灣區科技發展迅猛，紐約灣區是世界金融的核心中樞，東京灣區產業十分發達，因此，三大灣區又分別被稱為“科技灣區”、“金融灣區”及“產業灣區”。至今，世界三大灣區走過了漫長的發展歷程，是全球灣區經濟發展的典範，其人才發展的成功經驗，值得我們比較、考察及借鑒。（一）形成統一協調的管理模式： 舊金山灣區在經濟上所取得的成就不僅僅依靠創新，還包括區域內城市間的合理分工、各項公共設施的建設等因素。區域間的良好協調，促進了舊金山灣區的快速發展。早期灣區內各城市各自為政，產業同質化明顯，惡性競爭嚴重，1945 年由企業贊助的灣區委員會成立，對灣區面臨的各種問題成立專門的機構進行解決，如舊金山灣區政府協會（ABAG）、海灣保護和開發委員會（BCDC）、大都市交通委員會11　滕宏慶，張亮 . 粵港澳大灣區的法治環境研究 [M]. 廣州：華南理工大學出版社，2019：P2.
  • - 89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MTC）和灣區空氣品質控制局（BAAQBD）等。 12以舊金山灣區政府協會（Association of Bay Area Governments，ABAG）為例，作為聯邦制國家，美國在公共事務領域及私人交易領域的立法行為皆體現出明顯的動態性、靈活性與自主性。加州政府有權基於本地區社會發展水平，鼓勵相關協會、民間組織和居民自治團體積極參與本地事務的管理、討論與實施。因此在該背景下，加州政府於 1961 年出台了《聯合權力法案》（Joint Powers Act） ，13 明確了兩個及以上的政府主體可以“通過自願聯合的方式來提供某些無法由單一政府主體做出的服務”，例如有效的跨區建設規劃。由於該法案對規劃管理權的效力規範明確，該法頒佈後舊金山灣區的大部分地方政府和社區積極聯合起來，共同推動灣區政府協會的成立。 14 圖 3　舊金山灣區政府協會機構設置12　李奇霖：我們能從三藩市灣區借鑒到什麼？引自 https://finance.sina.com.cn/zl/bank/2019-08-29/zl-ihytcitn2694934.13　法案編號：CAL.GOV＇T CODE 6500-7814　滕宏慶，張亮 . 粵港澳大灣區的法治環境研究 [M]. 廣州：華南理工大學出版社，2019：P99-104.
  • - 9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作為高度自治的統一行使灣區管轄權的組織，灣區政府協會從權力到資金都基本能自主控制，較少受到政府的影響。可以說，灣區政府協會的高度自治，實現了統一協調的管理模式，如圖 3 所示，其機構設置合理且分工明確，減少了地區間的利益衝突，提高了各種資源的利用效率，促進人才發展，協調灣區各城市間的發展。（二）構建完善的人才引進政策： 以東京灣區為例，東京灣區十分重視政策對區域合作的治理作用。一方面通過超前制定及構建完善的灣區政策，為灣區發展提供了法律保障。早於 1951 年，日本便頒佈了《港灣法》，對港口發展的數量、規模和政策進行統一部署，1956 年制定《首都圈整備法》後，1960 年又推出《東京規劃 1960—東京結構改革的方案》，在 1963 年和 1966年，日本政府又分別制定《近畿圈整備法》和《中部圈開發整備法》，1967 年更是針對東京灣區的發展，再次頒佈了《東京灣港灣計劃的基本構想》; 另一方面，東京灣區通過制定有延續性和調整性的專項規劃來推進灣區經濟實現融合發展，2006 年、2011 年和 2014 年先後制定出台了《10 年後的東京—東京將改變》、《2020 年的東京—跨越大震災，引導日本的再生》和《創造未來—東京都長期願景》等灣區專項規劃。15 通過法律法規配合專項規劃，東京灣區實現了“工業分散”化戰略，引導灣區從 20 世紀 60 年代開始，逐步形成了分工明確、協同融合的現代產業體系。深入而言，在人才發展方面，日本政府通過以下面向全球實施開放性的人才政策來吸納人才。1. 國際化教育“收割”留學生—“留學生 30 萬人計劃”：該計劃提出，到 2020 年日本高等學校中在籍留學生人數達到 30萬人。該計劃提供一站式留學服務、優化入境入學程式、選定 30 所國際化大學建設試點健全接收組織體系、完善公費留學生和自費留學生學習獎勵制度、營造優良生活學習環境、強化留學生就業支持體系等措施，吸引全球留學生人才來日求學就業。政府將連續 5 年每年給予15　王力 . 世界一流灣區的發展經驗：對推動我國大灣區建設的啟示與借鑒 [J]. 銀行家 第 6 期 . 山西：山西省經貿委、山西省財政廳、山西省供銷社，2019：P90-94.
  • - 91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2 億到 4 億日元的專項經費支持。16 2.依托國際項目合作實現人才共享—“創新25戰略”（Innovation25）：日本提出的“創新 25 戰略”，創造研究基礎項目，吸引世界級高層人才，在環境、能源領域加強與他國的科研合作，促進日本科學家參與國際專案研究等。此外，通過開放實驗室職位、設立國際合作獎金等方式吸引外國科學家到日本開展研究，並出台了諸如《外國科技人員招聘制度》、《特別研究員制度》等系列制度，為外國科學家提供高額的補助和獎勵。 173. 實施海外“就地取才”人才引進機制：日本結合自身實際情況，採取了在國外“就地取材”的人才引入政策，包括購買或資助國外實驗室、在國外設立研發機構、購買或吞併外國企業、在國外設立獎學金等。如鼓勵並支持各大學、科研機構及企業直接在國外創辦研發中心或實驗室，直接利用他國的人力資源及科研成果。4. 校企合作培養產學研專業人才：日本政府制定了多項法律法規和優惠政策，大力推進校企合作，培養應用型人才。東京大學承擔了政府構建產學合作培養應用型人才的新型模式課題，為此設立了專門的組織機構及系統的組織體系，將大學內部知識創新有關研究活動與外部創新成果產業化活動緊密地聯接起來，對應不同的社會產業和職業需求，設置實習實踐、技術追蹤研修、創新創業等特別的課程，此外，東京大學還配置了“協調者”和“雙師型”教師等人員，服務於培養應用型人才。 1816　劉原兵 .全球化視域下日本留學生政策—以“留學生 30萬人計劃”為核心的考察 [J].高教探索第 6 期 . 廣東：廣東省高等教育學會，2014：P47-51.17　《粵港澳大灣區人才發展報告》[R]. 北京：中國與全球化智庫（CCG），2018：P38-39.18　王麗燕，龐昊 . 日本依托“產學合作”培養應用型人才的經驗與啟示 [J]. 中國高校科技 第 9 期 . 北京：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2017：P49-52.
  • - 9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三）打造國際人才核心區： 舊金山灣區為國際人才核心區，在各大灣區中，受高等教育人口比例為最高（見表 7），灣區內所有的勞動力人口，有接近一半的人接受過高等教育，這優勢來源於教育、科研及環境三方面。表 7 2015 年四大灣區部分發展指標比較 東京灣區舊金山灣區紐約灣區粵港澳大灣區大灣區 內地 9 市 香港 澳門人口 ( 萬人 ) 4347 715 2340 6671 5874 732 65GDP( 萬億美元 ) 1.8 0.8 1.4 1.36 0.99 0.32 0.05面積 ( 萬平方公里 ) 3.68 1.79 2.15 5.6 5.47 0.11 0.003第三產業比重 (%) 82.3 82.8 89.4 62.2 54.6 90 89.5世界 100 強大學數量 2 3 2 4 0 4 0世界 500 強企業數量 60 28 22 16 9 7 0受高等教育人口 (%) 36.7 46 42 17.47 / / /資料來源：根據 2015 年各灣區資料，自行整理所得。首先，舊金山灣區有良好的教育資源，集中了大量的高等院校，2015 年有世界 100 強大學 3 所，包括史丹福大學、加利福尼亞大學柏克萊分校及加利福尼亞大學戴維斯分校，為灣區提供足夠的專業人才；其次，舊金山灣區聚集了大量的研究機構及實驗室，使之成為一個世界級的研究區，通過積極促進產學研的合作，注重把科研成果轉化為現實所需，使灣區成為了世界科研中心；最後，舊金山灣區設施配套完善，城市交通便利，環境宜居宜業，並且具有多元、包容、開放的人文環境，使灣區成為了國際人才的集聚地。二 . 其他國家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之考察： 19放眼全球，在吸納人才方面，新加坡是最富成功經驗的國家之一。當地政府早在立國初期，已經意識到招攬世界各地專業人才落戶的重要性，早在 1988 年，新加坡便成立了“人才招聘委員會”（Singapore Talent Recruitment Committee），負責制定及統籌吸引及留住人才的19　根據 2019 年 1 月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研究及資訊處公佈之《關於新加坡引進人才政策的分析》整理所得。指標灣區
  • - 93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政策。2018 年的 4 月及 11 月，歐洲研究機構發表了兩份人才競爭力報告 20，均指出新加坡於亞太區排名第一，反映當地引才政策備受肯定，值得深入了解，具體如下。（一）主動招攬人才落戶的措施： 新加坡吸納人才，不是被動地等待外地人才提出申請，而是通過不同的途徑，積極、主動地招攬外地人才到當地發展。而“聯繫新加坡”（Contact Singapore） 及“科學技術研究局”（Agency for Science，Technology and Research）便是負責推動相關事宜的重要機構。 “聯繫新加坡”是新加坡經濟發展局（Singapore Economic Development Board）轄下的機構，在中國內地、澳門、歐洲、印度、北美等地均設有駐點。該機構一方面與新加坡企業建立緊密合作關係，以掌握人才需求的最新情況；與此同時，亦透過在全球多地舉辦多元化的活動及計劃，主動聯繫外地具潛力的學生、專業人士、投資者等，推介新加坡的工作及發展機會。“科學技術研究局”成立於 2002 年，目標是推動科學和創新科技研究，同時助力新加坡科技機構及相關產業培育及吸引人才。事實上，該研究局的其中一個重要職能，便正是為新加坡從世界各地招募頂級的科學家。（二）完善的入境政策：除了主動招攬人才外，新加坡政府也為不同類型人士前往當地發展或生活，設有相應的入境政策。因應澳門的實際情況，本研究集中研究當地關於就業和投資創業的入境政策。1. 關於就業的入境政策： 前往新加坡就業的外地人士，均須向“人力資源部”申請准證，以獲取合法的身份在當地工作。因應不同技術水平的申請者，新加坡20　兩份人才競爭力報告分別為 2018 年 4 月“歐洲工商管理學院”（INSEAD）及“阿第克集團”（The Adecco Group）共同發佈的“2018年全球人才競爭力指數”（Global Talent Competitiveness Index），以及瑞士洛桑“國際管理發展學院”（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Management Development）於同年 11 月發表的“IMD 世界人才排名”（IMD World Talent Ranking）。
  • - 9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設有 4 種相關准證（見表 8），分別為“就業准證”（Employment Pass，EP）、“個人化就業准證”（Personalised Employment Pass，PEP）、“S 准證”（S Pass，SP）及“工作准證”（Work Pass，WP）。 表 8 新加坡 4 種就業准證簡介表EP PEP SP WP適用範圍適用於已獲新加坡企業聘用的海外專業人士、經理和管理人員，並需由僱主或勞務公司提出申請。適用於高收入的海外專業人士， 又或持有 EP 的人士，可由僱員自行作出申請，特點是不需要綁定企業或僱主。適用於已獲新加坡企業聘用的海外中級技術人員，需由僱主或勞務公司作出請。適用於已獲新加坡企業聘用的海外低水平工人，需由僱主或勞務公司作出申請。月薪要求固定月薪至少達 3,600 新加坡元（約21,420 澳門元）以上，對於累積工作經驗愈多的申請人，薪資要求亦隨之提高。若為海外專業人士，在新加坡境外前一份工作的固定月薪需達18,000 新加坡元（約 107,100 澳門元）或以上；若為 EP 持有人，月薪需達 12,000新加坡元（約 71,400澳門元）或以上。 固 定 月 薪 至少 達 2,200 新加 坡 元（ 約13,090 澳門元）或 以 上， 對於累積工作經驗愈多的申請人，薪資要求亦隨之提高。有關准證並沒有月薪要求。永久居留 可以申請 可以申請 可以申請 不可申請註：以折算匯率 5.95 澳門元 / 新加坡元計算。新加坡政府對持 PEP 的人士採取歡迎態度，允許其即使在沒有工作的情況下，也可逗留 6 個月，亦可帶家屬到當地定居；而持 EP 人士的待遇相應遞減，例如若失去工作，需即時離境，也只有在月薪達一定程度的情況下，其家屬才可到新加坡；對於“S 准證”人士，新加坡政府的態度漸趨保守及防護，包括透過配額、稅項等手段，限制有關人士過量地湧入；至於 WP 的對象是沒有特別技術要求的外勞，作用在於填補新加坡本地人較抗拒從事的工作，其不僅沒資格成為當地永久性居民，更面臨形形式式的制約。類別項目
  • - 95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由此可見，新加坡的入境政策是在補充以至擴大當地勞動力的前提下，才讓具一定技術水平的外地勞動人口成為永久居民。其入境政策具有以下特點：一是外來人士的專業水平愈高，所能享受的待遇也愈優厚；二是在銳意吸納海外高端人才的同時，也着重保障本地人的工作機會。2. 關於投資創業的入境政策： 新加坡主要透過“創業准證”（Entrepass）及“全球商業投資者計劃”（Global Investor Programme），吸納不同類型的海外企業家、創業家到當地投資。“創業准證”與“全球商業投資者計劃”性質不同，前者僅給予外地人士在新加坡投資創業的合法身份，而後者則直接讓合資格申請人以至其家屬成為新加坡永久居民，兩者均有以下的共同特點：一是對行業類別有明確要求。正如“創業准證”則設有“負面行業清單”，而“全球商業投資者計劃”則設有“行業要求清單”，藉此讓有意申請的人士清楚掌握不可從事哪些行業，又或計劃針對的是哪些行業；二是不論“創業准證”或“全球商業投資者計劃”，均要求申請人已累積一定的成功創業或投資經驗，讓申請人在新加坡創業時提升成功的機會。 　三 . 粵港澳大灣區內其他城市的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之考察： 21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廣東省從探索粵港澳大灣區人才發展體制機制改革、優化吸引和聚集海外高層次人才創新創業的人才發展環境、構建具有廣東特色的職稱制度、研究制定人才優粵卡政策等多個方面為廣東省吸納人才。如表 9 所示，截至 2016 年底，珠三角九市在站博士後 1231 人，新增博士、碩士分別為 2793 人、42826 人，高職稱專業技術人才 13797 人，珠三角集聚了全省近 70% 的技能人才， 22技能人才總量位居全國第一。21　根據 2019 年 5 月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人才政策研究團隊公佈之《澳門人才政策研究—基於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人才政策的橫向比較》整理所得。22　《粵港澳大灣區人才發展報告》[R]. 北京：中國與全球化智庫（CCG），2018：P10-12.
  • - 9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表 9 珠三角城市各類人才數量情況（截至 2016 年底）肇慶 廣州 深圳 佛山 東莞 珠海 中山 惠州 江門在站博士後 2 324 759 47 29 31 27 4 8引進博士（新增） 57 742 1514 133 42 100 65 84 56引進碩士（新增） 378 11658 24668 1522 1063 1800 543 581 613高職稱專業技術人才 438 4000 3405 2026 521 578 676 720 1433資料來源：《珠三角國家自主創新示範區 2017 年工作要點》文件及各市人才工作總結。據不完全統計，2017 年至今，全國已有超過 50 個城市發佈了超過歷史力度的人才吸引政策。23 在全國這場“人才爭奪戰”中，即使廣東省的技能人才總量位居全國第一，但各市仍加大引才力度。有分析指出，粵港澳大灣區所涵蓋的珠江三角洲 9 個城市在全球的地位令人震驚，在 GDP 這項指標上，廣州已經趕超新加坡，深圳已經趕超香港，珠海與意大利佛羅倫薩相當，佛山直追阿姆斯特丹，東莞已經超過拉斯維加斯，中山已經超過日內瓦，惠州已經超過德國不萊梅，肇慶與英國利物浦相當。24 可見，粵港澳大灣區已成為中國經濟的一個新增長極。因此，本研究蒐集了灣區各市的引才政策，從評價機制、專項計劃、資源配套等幾個方面，進行橫向比較、考察及總結，以作借鑒之用。（一）制定完善的人才評價機制： 灣區其他十個城市制定了完善的人才評價機制，以深圳為例，其對於不同類型的人才都有一個嚴格的核定標準，非常明確地把不同類型的人才進行分類，配以不同的政策。如高層次人才，其標準是經深圳市認定的高層次人才，且符合該類人才認定標準對應年齡條件的人員；境外留學人才，其標準是明確規定在境外學習並獲得學士以上學位的留學人員，在境外高等院校、科研機構工作或學習 1 年以上、取得一定成果的訪問學者和博士後等進修人員，且年齡在 45 周歲以下；一般人才，其標準是具有普通高等教育本科以上學歷，且年齡在 45 周23　王希富 .從大灣區城市引才計劃看澳門的人才戰略 [N].新華澳報，2018年 8月 8日 .24　大灣區的佛山角色：科研成果轉化高地 [N]. 佛山日報，2018 年 9 月 8 日 .城市類別
  • - 97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歲以下的人員，或者具有普通高等教育專科以上學歷，且年齡在 35 周歲以下的人員；專業技術人員，其標準是獲得世界技能大賽和國家級一、二類職業技能競賽中獲獎人員，或獲得“中華技能大獎”、“全國技術能手”、“廣東省技術能手”、“深圳技術能手”稱號人員，或受深圳市委、市政府表彰的人員，且這些人員年齡需在 45 周歲以下。由此可見深圳對各類型人才的核定都有一個完整的評價機制，在引進人才時能夠做到更透明更公開。除了深圳外，香港在人才評價機制也非常完善，設有一個非常清晰的計分制度。例如在引進人才的“綜合計分制”中，分有不同的評分標準，如年齡 ( 最高 30 分 )、學歷 / 專業資格 ( 最高 70 分 )、工作經驗 ( 最高 55 分 )、語文能力 ( 最高 20 分 )和家庭背景 ( 最高 20 分 )，有了計分制度，人才評價機制便更公平公正公開，這樣可以減少在引進人才所引起的不必要的爭議。 （二）制定多式多樣的人才專項計劃： 灣區其他十個城市制定了多式多樣的人才專項計劃，保證能夠網羅符合城市發展定位的各類型人才。例如香港的“科技人才入境計劃”和“科技專才培育計劃—博士專才庫”目標明確瞄準創科人才；廣州的“黃埔人才計劃”廣泛地羅致不同類型的人才，尤其對於傑出人才、優秀人才、精英人才等引才力度最大，是高端人才的“綠色通道”；惠州則有“天鵝惠聚工程”，主力瞄準領軍人才和科創團隊；珠海有“珠海英才計劃”，廣泛吸納不同類型人才，尤其有專門吸納港澳同胞的引才渠道；肇慶則有“西江人才計劃 (1+10+N 政策 )”，主力引進創新創業團隊和創新創業領軍人才；佛山的“藍海人才計劃”則面向科技創新和高端金融人才；江門市則有“江門強市十四條”，主要針對名師、名家、名醫、高技能人才等進行對口的引進；中山有“中山優才工程”，瞄準招攬領軍人才、企業管理人才、青年人才和技能人才等。這些來自不同城市的專項計劃，名稱各異，針對的引才對象亦各有不同，但都是透過專項計劃模式，為有利其城市發展的人才打造延攬的“綠色通道”，為引才掃除各種各樣的障礙，以達致最便捷引進城市所需要的人才的目的。
  • - 9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三）重視人才資源配套： 灣區其他十個城市非常重視人才資源配套，人才資源配套又可分為住房保障、經費補助和家人配套服務等。住房保障是人才資源配套的關鍵，畢竟能夠解決住房問題，才可有效吸引人才；經費補助就是指當地政府給予新進人才經費上的資助，幫助人才更好更快地開展其業務；家人配套服務可使人才安家照顧得到保障。表 10 廣州人才資源配套主要內容住房保障對未享受安家費的其他傑出人才、優秀人才、精英人才分別給予每月最高10000 元﹑ 8000 元﹑ 5000 元的住房補貼。 經費補助工作站設置：最高 100 萬元開辦經費資助；創業英才給予最高 500 萬元創業資助。對引進諾貝爾獎獲得者、院士、國家“千人計劃”創業人才和創新人才（長期項目）創辦的企業提供 5 年內給予企業最高 2000 萬元場地補貼和研發設備購置補貼；對未享受安家費的傑出人才、優秀人才，給予爲期 3 年的人才津貼，每年最高 20 萬元；對名校長、名教師、優秀醫學專家設立的工作室每年給予最高 100 萬元經費支持。 家人配套服務院士安家費最高 1000 萬；傑出人才、優秀人才、精英人才，經認定分別給予安家費 500 萬元、300 萬元、200 萬元。對傑出人才、優秀人才、精英人才發放萬能捷通卡，提供子女優先入學、本人及家屬落戶、實驗設備和原材料進出口便捷清關、機場貴賓服務、優先就醫、免費體檢等高端服務便利，按規定辦理科研教學等自用物品免稅進境手續。 以廣州為例，廣州通過完善的人才資源配套，使人才在落戶、工商登記、稅收、停居留和出入境、子女入學、購房、醫療、公共文化等方面得到優質的服務（見表 10）。 伍　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一直以來，人才被視為社會發展的第一資源，是社會進步的最主要推動力，在整個社會經濟發展的過程中，起着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2015 年 3 月，中國政府發佈的《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文件中指出，“沿線各國資源稟賦各異，
  • - 99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經濟互補性較強，彼此合作潛力和空間很大。以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為主要內容，重點在以下方面加強合作。”這“五通”中，雖然沒有直接提到教育，但教育是“五通”的基礎，在“一帶一路”戰略中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發揮着基礎性、全局性、先導性的作用。25 2016 年 7 月，國家教育部《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教育行動》的通知中進一步指出，“教育為國家富強、民族繁榮、人民幸福之本，在共建“一帶一路”中具有基礎性和先導性作用。教育交流為沿線各國民心相通架設橋樑，人才培養為沿線各國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提供支撐。沿線各國唇齒相依，教育交流源遠流長，教育合作前景廣闊，大家攜手發展教育，合力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是造福沿線各國人民的偉大事業。”2019 年 2 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綱要》更明確提出“推動教育合作發展”、 “建設人才高地”等與人才政策及教育發展息息相關的條文。由此可見，教育業承擔起時代賦予的歷史使命和重大責任，其地位與作用不言而喻。近年來，特區政府努力貫徹“教育興澳”、“人才建澳”的施政理念。然而，在全球化的影響下，國際競爭加劇，澳門在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上必須有所突破，才能跟上當今世界發展趨勢。在粵港澳區域經濟一體化的過程中，香港與澳門作為國際大都市，企業融資、公司管理以及信息技術等方面，與廣東地區相比，具有較為明顯的比較優勢，然而港澳經濟發展受制於地理空間與自然資源的限制，因此與廣東地區豐富的自然資源、勞動力、土地等生產資料形成互補。26 現時，澳門在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方面，仍存在主導部門缺乏統一協調功能且職能缺失、專業人才不足、人才回流機制有待完善及人才引進政策滯後等發展障礙。有見及此，本文通過比較、考察及借鑒其他國家、地區與著名灣區的成功經驗，並結合實際情況，在《綱要》背景下，25　劉寶存 .“一帶一路”中教育的使命與行動策略 [J]. 神州學人 2015 年第 10 期 . 北京：中國教育報刊社，2015:P4-7.26　國世平 . 粵港澳大灣區規劃和全球定位 [M]. 廣東：廣東人民出版社，2018：P3.
  • - 10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對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提出一系列可行的建議，以進一步推動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倡議與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一 . 主導部門建立統一協調功能及擴充職能：在統籌部門上，新加坡與香港頗為不同。新加坡的統籌部門相對多元，各有側重。人力部主力處理人才的工作簽證，又是各部門中的核心，比較直接與人才接觸。經濟發展局與財政部，則處理產業方向與稅務減免政策。總理公署下屬的國家人口及人才處，則協調移民融入問題。“聯繫新加坡”則擔當“獵頭”任務，為本地僱主與海外人才搭通橋樑。在香港，處理人才的主要部門比較單一，主要由入境事務處進行審批與管理人才入境的工作。移民融入政策上，則主要由民政事務局承擔。另外，一個由行政長官任命，由官方及非官方成員組成的諮詢委員會—輸入優秀人才及專才諮詢委員會，則負責就香港的實際情況，對專項計劃的名額分配與申請者的情况提出意見。在澳門，負責人才政策的統籌部門，主要是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及由行政長官擔任主席的咨詢組織—人才發展委員會。人才發展委員會由官方成員及社會人士組成，起到吸納民間意見的作用。然而，人才發展委員會的職能並不包括引進海外人才，未能就社會關注的引才納才議題，發揮其實際功能，只能擔當溝通角色，傳逹不同持份者的意見，起到平衡各界的作用。貿易投資促進局在自身角色上亦有所局限。由於現行的第 3/2005 號法例，並沒有詳細列明審核的標凖與可諮詢的機構。貿促局作為一個行政部門，職能有既定的規限，難以就社會動態，適時對吸納人才的數量與方向作出調整，以配合社會發展大勢，與時俱進。27因此，我們可借鑒兩地經驗，作出以下建議：一是擴充人才發展委員會的職能，除現時只涵蓋人才培養和人才回流範疇外，增加人才引進之職能，並配合社會發展的需求，就社會未來的引才方向，制定計劃與落實執行，以滿足特區政府的人才需求；二是建立統一協調功能，統一協調勞工事務局、貿易投資促進局、高等教育局、教青暨青27　陳志峰，梁俊傑 . 香港及新加坡人才引進政策對澳門的啟示 [J]. 澳門理工學報 第 4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2018：P42-43.
  • - 101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年局等部門，避免出現功能相似或功能重疊的現象。與此同時，人才發展委員會可參照“聯繫新加坡”的模式，在全球多地設駐點，作為高質素人才來澳的橋樑，以有效推動引才來澳的工作。二 . 加強各類人才培養：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離不開科學技術的創新，人才、教育是帶動科技、工程、推動創新的重要動力。如果說紐約灣區是“金融灣區”，三藩市灣區是“科技灣區”，東京灣區是“產業灣區”，那麼，未來粵港澳大灣區的定位就是“人才灣區” 28，澳門更應發展為“世界人才中心”。歷史上，粵港澳三地因地緣相近、人緣相親、文緣相通，堅持平等協商、優勢互補、共同發展，開展了全面而深入的交流合作，合作歷史悠久，成果豐碩。在非高等教育方面，廣東職業教育規模位居全國首位，近年來，中等職業學校辦學規模保持高位穩定，佈局結構不斷優化。《廣東省中等職業教育品質年度報告（2018）》指出，2018年廣東省共有獨立設置的中等職業學校 444 所，全省共有 39 所為國家中等職業教育改革發展示範校，124 所國家級重點中等職業學校，48所省級示範校，225 所省級重點中等職業學校。全省高中階段教育招生普職比為 55.3：44.7，在就業方面，71.70% 的中等職業學校畢業生從事普通技術工作，55.84% 的中等職業學校畢業生具有初、中級專業技術等級證，中等職業教育為區域經濟社會發展輸送了大量初、中級勞動技能人才；香港教育在世界上享有很高的聲譽，並孕育多位諾貝爾獎、菲立茲獎以及沃爾夫獎等學術界最高成就獎得主。回歸後，香港進行了多次教育改革，在 2015 年及 2016 年的《施政報告》中承諾更新及豐富科學、科技和數學的課程和學習活動、加強師資培訓、並將更積極推動 STEM29 教育，推動 STEM 教育旨在培養學生在科學、28　粵港澳大灣區人口接近七千萬人，是全球灣區人口之冠，可發展為“人才灣區”。29　STEM 一 詞 是 科 學 (Science)、 科 技 (Technology)、 工 程 (Engineering) 和 數 學(Mathematics) 各科英文首字母的縮略詞。推動 STEM 教育可配合全球教育趨勢，裝備學生掌握所需的知識和技能，以迎接經濟、科學和科技的急速發展，以及社會和全球的種種轉變與挑戰。
  • - 10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科技方面的終身學習能力，讓他們了解自己的潛能，應對 21 世紀的種種挑戰，從較宏觀的角度而言，推動 STEM 教育亦為香港培育具備不同知識和技術水平的多元人才，以提升香港在國際的競爭力，從而對國家的發展作出貢獻；澳門，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對外開放的城市，作為四百多年來中西文化交匯之地，具獨特的歷史文化背景。東西方教育源流在澳門各有其支流，16 世紀中葉，以葡萄牙人為主的西方人東來澳門，澳門教育從封建科舉制逐步走向現代化，開創了東方教育的先河，形成了今天澳門多元共存、靈活自主、自由開放、定位清晰、逐步完善的教育環境。近 20 年來，澳門人口素質不斷提高，特區競爭力日漸增強。歷年來，澳門學生參加國際性的比賽，均能夠屢次獲獎。以“學生能力國際評估計劃 (PISA)”為例，澳門自 2003 年參與至今，被認為是世界上既有高教育質量且兼備教育公平的 8個教育系統之一，綜合澳門 PISA2015 三項核心素養的平均表現，皆位處參與 PISA2015測試的 72 個國家 / 經濟體中的前列位置，這顯示澳門自回歸祖國後，非高等教育事業在各方的努力下，取得了令人鼓舞的成績。在高等教育方面，粵港澳三地高校各有優勢，廣東省高校數量超過 150 所，高校數量位居全國第二且辦學歷史悠久。其中，985 高校2 所（中山大學、華南理工大學），211 高校 4 所（中山大學、華南理工大學、暨南大學和華南師範大學）；香港則擁有世界級的優質大學，是區內的教育樞紐，有世界 100 強大學 4 所。其中，香港科技大學於2018《金融時報》全球 EMBA 課程連續三年位列榜首，香港大學工商管理碩士課程於 2018 年連續第九年獲《經濟學人》評為亞洲之冠，而香港大學牙醫學院於 2018 年連續第三度獲 QS 評為全球第一牙醫學府； 30澳門部分院校已在課程質量、知名度、師資實力、國際網絡等方面獲得國際認可。其中，澳門大學為 2016 年全球國際化大學排名世界第 6位、澳門理工學院致力發展為中葡雙語與博彩課程特色院校、澳門旅遊學院的款待及休閑管理學科被 QS 評為 2017 年亞洲第 2 位及全球第30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教育，引自 https://www.bayarea.gov.hk/tc/opportunities/education.html
  • - 103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18 位、31 澳門城市大學在人文社科領域的學科優勢明顯，其旅遊業管理專業的博士、碩士、學士學位課程為目前澳門唯一均獲聯合國世界旅遊組織（WTO）TedQual 優質教育素質認證的特色課程。大學率先成立了澳門唯一的葡語國家研究院及“一帶一路”研究中心。32 不可否認，澳門需要建立一套更完善的人才發展機制，為社會發展提供適當的人才。國際 ( 澳門 ) 學術研究院院長、華僑大學粵港澳人才戰略研究所所長高勝文博士建議，特區政府應結合實際，認真貫徹落實《綱要》之內容，全面協調政產學研，並在區域合作模式下，繼續擴大基礎教育交流、深化高等教育合作、推動職業教育融合發展，務求創新科技、基礎教育、高等教育領域取得新成績，解決合作辦學、職業教育、課程改革、師資交流及學歷學位互認等政策障礙。尤其在高等教育方面，要推動協同發展，需建立政府間雙邊和多邊磋商、協調、合作機制，共建一批高精尖研究中心和產學研用一體化創新中心和粵港澳大灣區教育科技信息服務與合作平台，並探索舉辦“灣區聯合大學”，從多方面加強人力資源培訓。 33因應現時澳門專業人才不足的現況，本文認為有必要推動各級教育合作發展、合作辦學，藉此加強各類人才培養。在非高等教育方面，通過鼓勵粵港澳三地學校結為“姊妹學校”、在粵開辦港澳子弟學校、開放港澳中小幼學校教師到廣東考取教師資格並任教、完善跨區域就業人員隨遷子女就學政策、加強職業教育、推動各類文化教育社團交流合作等措施，為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夯實基礎。在高等教育方面，基於粵港澳三地高校各自優勢，澳門可通過“飛31　黃竹君 . 發揮澳門旅遊教育優勢 助力“一帶一路”建設 [M]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政策研究室，澳門基金會，思路智庫 .“一帶一路”與澳門發展 . 澳門：澳門基金會，2018：P92-98.32　澳門城市大學簡介，引自澳門城市大學網頁 https://www.cityu.edu.mo33　高勝文倡辦灣區聯合大學 [N]. 澳門日報，2019 年 2 月 17 日 .
  • - 10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地辦學”、“飛地教育”等模式 34，支持粵港澳高校合作辦學，一方面向其他國家地區輸出旅遊教育經驗，建設中葡雙語人才培訓基地及旅遊教育培訓基地；另一方面借助其他國家地區的教育資源及優勢，培養緊缺人才，在建設“廣州—深圳—香港—澳門”科技創新走廊的基礎上，長遠推進“粵港澳科技創新教育走廊”的建設，從而構建“國際教育示範區”。三 . 完善人才回流機制：回顧中國近現代歷史，“海歸”人才，在國家建設發展，特別是在高科技、現代經濟領域，“海歸”背景人士的貢獻不勝枚舉，中國成為世界上最主要的“人才回流”和“人才環流”的接納國。 35 為了吸引人才回流，從 2008 年起，中國實施了“千人計劃”36 ，該計劃為回流之人才提供良好的工作條件、生活待遇、事業平台等配套，這對吸引人才回流極具吸引力，截至 2017 年，中國已分 13 批次，累計引進 7000 餘名高層次人才。37 就這一點來說，對於人才回流機制有待完善的澳門，值得學習和借鑒。誠言，高端專才往往對未來的人生作通盤考慮，他們選擇移居到34　香港通過“飛地辦學”、“飛地教育”的模式，發揮香港高教界的特點及國際化的優勢，這不單有助把大灣區打造成國際化教育基地，也為粵港兩地的學生開拓更多協同創新的機遇。繼香港浸會大學於 2005 年與北京師範大學於珠海合辦聯合國際學院及香港中文大學於 2014 年與深圳大學合辦香港中文大學（深圳）之後，香港科技大學也正積極籌備在廣州開設分校，目標是在 2021 年 9 月開校。另外，據 2019 年 9 月 2 日澳門日報報道，珠海推進與澳門城市大學合作辦學順利，珠海市政府已與澳門城大基金會簽備忘錄，計劃在橫琴合作培養中葡雙語人才。該項合作擬設立中葡聯合研究生院，通過聯合學位、碩博連讀、本碩連讀等多種學位形式，與葡萄牙、巴西、西班牙大學聯合培養研究生，設立中葡聯合實驗室，引入葡萄牙、巴西、西班牙及內地大學高端實驗室及研究團隊，培育國家重點實驗室。設立中葡科技創新與轉化基地、中葡聯合國際學院。35　王希富 . 打造澳門成為“人才回流”和“人才環流”的接納地 [N]. 新華澳報，2016 年 3 月 30 日 . 36　2008 年 12 月，中共中央辦公廳轉發《中央人才工作協調小組關於實施海外高層次人才引進計劃的意見》。海外高層次人才引進計劃（簡稱“千人計劃”），主要是圍繞國家發展戰略目標，從 2008 年開始，用 5 到 10 年，在國家重點創新專案、重點學科和重點實驗室、中央企業和國有商業金融機構、以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為主的各類園區等，引進並有重點地支持一批能夠突破關鍵技術、發展高新產業、帶動新興學科的戰略科學家和領軍人才回國（來華）創新創業。37　贏得人才 贏得世界 [N]. 人民日報，2018 年 4 月 12 日 .
  • - 105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一個新的地方工作，除了考慮其可獲得的薪金外，亦會對所移居的地區作全面評估，評估是否適合其個人及其家庭成員移居。要吸引專才來澳，配套問題必須納入思考的範疇。現有技術移民制度，只是開放了渠道，讓專才及其家庭成員在本地工作並獲取居留權，並沒有關注相應的配套，如稅務減免、子女教育、房屋等議題。要長遠及具針對性吸納專業人才，必須完善相關政策，制定專門規劃，推出一系列配套，以解專才的後顧之憂。 38對此，本研究建議借鑒粵港澳大灣區內其他城市的人才回流機制，繼續圍繞提供資訊、緊密聯繫、完善制度、創造機會四大方向，39 實行更積極、更開放及更有效的人才回流機制，使回流人才在落戶、工商登記、稅收、停居留和出入境、子女入學、購房、醫療、公共文化等方面得到優質的服務。 四 . 適時修訂人才引進政策：不論是發達國家、地區，還是著名灣區，其人才引進政策是多元的，均面向不同層次的人才，形成一個完整的人才引進體系。如東京灣區的“留學生 30 萬人計劃”、“創新 25 戰略”與“就地取才”人才引進機制等，為面向全球的開放性人才政策；新加坡的就業入境政策，在面向不同層次人才的同時，也着重保障本地人的工作機會，其投資創業入境政策，均列明納才的要求及標準；粵港澳大灣區內的其他城市，如深圳制定了完善的人才評價機制，香港設有一個非常清晰的計分制度，這使人才引進顯得公平公正公開，可減少在引進人才時所引起的不必要的爭議，同時，各市也出台了多式多樣的人才專項計劃，以達致便捷引進人才的目的。然而，澳門現行之人才引進政策頒佈已久，其內容條文只針對“重大投資移民”和“技術移民”，略顯單一且審批標準欠缺嚴謹，不利於納才。鑒於此，本文對澳門人才引進政策提出以下建議。38　陳志峰，梁俊傑 . 澳門專業人才引進：歷史、現狀與改進（下）[N]. 新華澳報，2018 年 5 月 17 日 . 39　十一措施吸引人才回流 [N]. 澳門日報，2018 年 1 月 5 日 .
  • - 10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首先，人才引進政策是引才的重要法規，必須適時作出修法。建議特區政府有關立法機關適時對第 3/2005 號行政法規《核准投資者、管理人員及具特別資格技術人員居留制度》的內涵做出進一步詳細和具體的規定，如完善申請的審批程序，加強覆審，持續提升審批程序嚴謹性；建立申請個案的查核機制，以堵塞制度層面的漏洞；做好政策的宣傳工作，公佈審批的標準及結果，使程序透明化，減少不規則情況的發生；進一步收緊投資門檻，按社會經濟發展適時提高“投資計劃 / 重大投資計劃”臨時居留許可申請最低投資金額要求；加強重大投資考慮元素，強化評核機制，尤其考慮投資項目對推動整體社會經濟、勞動市場的效應，帶動創新以及引進高端技術等元素作綜合分析等，並在法律法規和制度建設等多方面提供更多的立法支持。此外，更要考慮現時的法律制度是否能配合澳門實際所需，應根據特區政府施政方向及促進本澳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需要，配合《綱要》“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建設，制定多式多樣的人才專項計劃及建立引才清單。針對性地吸納會展、金融、中醫藥及文化創意等產業人才，以及熟悉內地、東南亞、葡語系和歐盟等國家事務的綜合能力人才，以配合特區政府政策，推動本澳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而該清單也應隨社會發展及成效作適時調整。最後，建議借鑒外地經驗，建立科學的專才引進計分制度，制定完善的人才評價機制。按照申請人的學歷、工作經驗、專業資格、技術能力、語言能力、個人成就、家庭成員與澳門關聯度、是否從事政府扶持產業等維度，對申請人評分，每年提出合格分數線，並擇優簽發簽證。同時，可參考外地經驗設立專才引進配額制，每年以行政法規方式公佈配額數量，根據澳門人力資源市場、扶持產業情況等進行調節。 4040　工聯對人才引進提五建議 [N]. 澳門日報，2018 年 7 月 13 日 .
  • - 107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陸 總結隨着《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的進一步貫徹落實，筆者建議，未來澳門特區政府應繼續憑藉自身的優勢，通過主導部門建立統一協調功能及擴充職能、加強各類人才培養、完善人才回流機制及適時修訂人才引進政策，應對現代化與社會轉型所引起的各類人才問題與挑戰，以進一步推動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倡議與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並早日實現《綱要》中訂定之“打造教育和人才高地”之目標。
  • - 10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註釋1 高勝文 . 行政助理學視野下的澳門社團管理研究 [D]. 廣州：中國暨南大學文學院博士學位論文，2018：P46.2 關鋒，謝漢光 .「一帶一路」與澳門的發展機遇 [N]. 新華澳報，2016 年 8 月 11 日 .3 高勝文倡辦灣區聯合大學 [N]. 澳門日報，2019 年 2 月 17 日 .4 2017 年澳門教育年鑑，引自澳門教育暨青年局網頁 http://portal.dsej.gov.mo/webdsejspace/internet/Inter_main_page.jsp5 澳門高等教育概況，引自澳門高等教育局網頁 http://www.gaes.gov.mo6 引自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人才發展委員會網頁 http://www.scdt.gov.mo7 該職能現由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負責，申請居留的利害關係人，須向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遞交申請書，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於申請遞交之日起計四十五個工作日的期限內，就審批決定向具權限作出決定的機關提交一份經說明理由的建議書。8 根據人才發展委員會最新公佈的人才需求清單顯示，博彩、酒店、飲食、零售、會展、金融及建築等行業均出現程度不一的人才缺口。9 除特別說明外，本研究之所有澳門相關數據均引自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www.dsec.gov.mo10 受惠人逾 70 萬 涉及開支 60 億 8 千多萬元 現金分享 7 月 3 日起分批派發 [N]. 華僑報，2017 年 6 月 3 日 . 11 滕宏慶，張亮 . 粵港澳大灣區的法治環境研究 [M]. 廣州：華南理工大學出版社，2019：P2.12 李奇霖：我們能從三藩市灣區借鑒到什麼？引自 https://finance.sina.com.cn/zl/bank/2019-08-29/zl-ihytcitn2694934.13 法案編號：CAL.GOV＇T CODE 6500-7814 滕宏慶，張亮 . 粵港澳大灣區的法治環境研究 [M]. 廣州：華南理工大學出版社， 2019：P99-104.15 王力 . 世界一流灣區的發展經驗：對推動我國大灣區建設的啟示與借鑒 [J]. 銀行家 第 6 期 . 山西：山西省經貿委、山西省財政廳、山西省供銷社，2019：P90-94.16 劉原兵 . 全球化視域下日本留學生政策—以“留學生 30 萬人計劃”為核心的考察 [J]. 高教探索 第 6 期 . 廣東：廣東省高等教育學會，2014：P47-51.17 《粵港澳大灣區人才發展報告》[R]. 北京：中國與全球化智庫（CCG），2018：P38-39.18 王麗燕，龐昊 . 日本依托“產學合作”培養應用型人才的經驗與啟示 [J]. 中國高校科技 第 9 期 . 北京：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2017：P49-52. 19 根據 2019 年 1 月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研究及資訊處公佈之《關於新加坡引進人才政策的分析》整理所得。
  • - 109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20 兩份人才競爭力報告分別為 2018 年 4 月“歐洲工商管理學院”（INSEAD）及“阿第克集團”（The Adecco Group）共同發佈的“2018 年全球人才競爭力指數”（Global Talent Competitiveness Index），以及瑞士洛桑“國際管理發展學院”（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Management Development）於同年 11 月發表的“IMD世界人才排名”（IMD World Talent Ranking）。21 根據 2019 年 5 月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人才政策研究團隊公佈之《澳門人才政策研究—基於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人才政策的橫向比較》整理所得。22 《粵港澳大灣區人才發展報告》[R]. 北京：中國與全球化智庫（CCG），2018：P10- 12.23 王希富 . 從大灣區城市引才計劃看澳門的人才戰略 [N]. 新華澳報，2018 年 8 月8 日 .24 大灣區的佛山角色：科研成果轉化高地 [N]. 佛山日報，2018 年 9 月 8 日 .25 劉寶存 .“一帶一路”中教育的使命與行動策略 [J]. 神州學人 2015 年第 10 期 . 北京：中國教育報刊社，2015:P4-7.26 國世平 . 粵港澳大灣區規劃和全球定位 [M]. 廣東：廣東人民出版社，2018：P3.27 陳志峰，梁俊傑 . 香港及新加坡人才引進政策對澳門的啟示 [J]. 澳門理工學報 第4 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2018：P42-43. 28 粵港澳大灣區人口接近七千萬人，是全球灣區人口之冠，可發展為“人才灣區”。29 STEM 一詞是科學 (Science)、科技 (Technology)、工程 (Engineering) 和數學(Mathematics) 各科英文首字母的縮略詞。推動 STEM 教育可配合全球教育趨勢，裝備學生掌握所需的知識和技能，以迎接經濟、科學和科技的急速發展，以及社會和全球的種種轉變與挑戰。30 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教育，引自https://www.bayarea.gov.hk/tc/opportunities/education.html31 黃竹君 . 發揮澳門旅遊教育優勢 助力“一帶一路”建設 [M]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政策研究室，澳門基金會，思路智庫 .“一帶一路”與澳門發展 . 澳門：澳門基金會，2018：P92-98.32 澳門城市大學簡介，引自澳門城市大學網頁 https://www.cityu.edu.mo33 高勝文倡辦灣區聯合大學 [N]. 澳門日報，2019 年 2 月 17 日 .34 香港通過“飛地辦學”、“飛地教育”的模式，發揮香港高教界的特點及國際化的優勢，這不單有助把大灣區打造成國際化教育基地，也為粵港兩地的學生開拓更多協同創新的機遇。繼香港浸會大學於 2005 年與北京師範大學於珠海合辦聯合國際學院及香港中文大學於 2014 年與深圳大學合辦香港中文大學（深圳）之後，香港科技大學也正積極籌備在廣州開設分校，目標是在 2021 年 9 月開校。另外，據 2019 年 9 月 2 日澳門日報報道，珠海推進與澳門城市大學合作辦學順利，珠海市政府已與澳門城大基金會簽備忘錄，計劃在橫琴合作培養中葡雙語人才。該項合作擬設立中葡聯合研究生院，通過聯合學位、碩博連讀、本碩連讀等多種學位形式，與葡萄牙、巴西、西班牙大學聯合培養研究生，設立中葡聯合實驗室，引入葡萄牙、巴西、西班牙及內地大學高端實驗室及研究團隊，培育國家重點實驗室。設立中葡科技創新與轉化基地、中葡聯合國際學院。
  • - 11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35 王希富 . 打造澳門成為“人才回流”和“人才環流”的接納地 [N]. 新華澳報，2016 年 3 月 30 日 . 36 2008 年 12 月，中共中央辦公廳轉發《中央人才工作協調小組關於實施海外高層次人才引進計劃的意見》。海外高層次人才引進計劃（簡稱“千人計劃”），主要是圍繞國家發展戰略目標，從 2008 年開始，用 5 到 10 年，在國家重點創新專案、重點學科和重點實驗室、中央企業和國有商業金融機構、以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為主的各類園區等，引進並有重點地支持一批能夠突破關鍵技術、發展高新產業、帶動新興學科的戰略科學家和領軍人才回國（來華）創新創業。37 贏得人才 贏得世界 [N]. 人民日報，2018 年 4 月 12 日 . 38 陳志峰，梁俊傑 . 澳門專業人才引進：歷史、現狀與改進（下）[N]. 新華澳報，2018 年 5 月 17 日 . 39 十一措施吸引人才回流 [N]. 澳門日報，2018 年 1 月 5 日 .40 工聯對人才引進提五建議 [N]. 澳門日報，2018 年 7 月 13 日 .參考文獻1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2 《內地與港澳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 3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議》 4 《珠江三角洲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2004—2020）》 5 《珠三角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 6 《大珠江三角洲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研究》 7 《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 8 《關於深化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的指導意見》 9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綱要》 10 《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規劃》 11 《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 12 《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教育行動》13 第 9/2006 號法律《非高等教育制度綱要法》14 第 10/2017 號法律《高等教育制度》15 第 3/2005 號行政法規《核准投資者、管理人員及具特別資格技術人員居留制度》16 《貿易投資促進局審批“重大投資移民”和“技術移民”的調查報告》17 《澳門人才政策研究—基於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人才政策的橫向比較》18 《粵港澳大灣區人才發展報告》（2018.12）19 《2016/2017 年度澳門高等教育指標報告》20 《非高等教育統計數據概覽 2018》21 2017《澳門人才發展工作情況報告》22 《廣東省中等職業教育品質年度報告（2018）》23 《PISA》（2003）24 《PISA》（2006）
  • - 111 -第四章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背景下，澳門人才政策與教育發展思考25 《PISA》（2009）26 《PISA》（2012）27 《PISA》（2015）28 《PISA》（2018）29 香港《二零一五年施政報告》30 香港《二零一六年施政報告》31 澳門特別行政區《職業技術教育制度》諮詢文本（2018）32 《香港立法會 CB(4)79/16-17(01) 號文件》33 威廉 • 配第 . 政治算術 [M]. 陳冬野，譯 . 北京：商務印書館，2014.34 劉羨冰 . 澳門教育史 [M]. 澳門：澳門出版協會，2007.35 高勝文 . 論澳門教育現代化 . 澳門：國際 ( 澳門 ) 學術研究院，2013.36 學者四建議打造人才發展 [N]. 澳門日報，2019 年 9 月 14 日 .
  • - 11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第五章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 的安排》（CEPA）框架下，澳門會展 業的現狀與發展範式摘要：會展業是澳門發展經濟適度多元化的重要一環，澳門回歸後，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特區政府憑藉自身的優勢，採取了一系列的具體措施，大力推動會展業的發展，多年來取得了顯著的成績。然而，在一些制約因素及轉型時期發展的新趨勢下，本澳的會展業發展進入了瓶頸期。為此，本文對澳門會展業的現狀進行分析，並嘗試在《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框架下提出發展範式，以進一步推動澳門會展業的發展。關鍵詞：會展業；《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 現狀；發展；澳門 壹　前言歷史上，澳門是東西方經濟文化的交匯點，是著名的國際自由港，也曾是遠東地區非常繁忙的轉口貿易商埠，在幾個世紀的對外經貿中，長期發揮着合作平台的作用。澳葡政府時期，主要秉持“自由市場經濟”理念，除博彩業等少數特殊產業之外，澳葡政府對澳門經濟基本是“不干預”，任由某些產業在澳門“自生自長、自衰自滅”。因此當時的澳葡政府，基本不重視發展會展業，對澳門會展業的發展也就沒有比較明確和具體的扶
  • - 113 -第五章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框架下，澳門會展業的現狀與發展範式持措施。 1 澳門回歸後，隨着澳門第三產業加速發展，對外交流合作不斷增加，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特區政府憑藉自身的優勢，分別從政策層面和操作層面制定並實施了一系列的具體措施，大力推動會展業的發展。2017 年，澳門會展業增加值總額 35.48 億，約佔所有行業增加值總額的 0.9%。與 2015 年相比，增加值總額升近 147%，佔比則增加 0.5個百分點，可見，在新興產業中，會展業發展尤其迅速。 2 然而，在一些制約因素及轉型時期發展的新趨勢下，本澳的會展業發展進入了瓶頸期。為此，本文對澳門會展業的現狀進行分析，並嘗試在《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3 框架下提出發展範式，以進一步推動澳門會展業的發展。貳 澳門會展業的現狀分析下文將從澳門會展業的相關政策、硬件、項目、參與人數及產值等方面，對澳門會展業的現狀作出分析。一 . 是政策的支持：在政策方面，澳門特區政府自第一份財政年度施政報告就提出了發展會展業之相關施政措施，以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近年，更將會展業列為重點發展項目，更明確、更清晰及更細化澳門會展業的發展方針。從表 1 可見，近年澳門會展業的施政措施，主要圍繞人力資源、項目扶持、區域合作等方面，並以“會議為先”作為會展業1　李曉平 . 澳門會展業發展現狀與前景分析 [J]. 澳門經濟 第三十二期 .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2：P45.2　經濟適度多元初見成效 [N]. 澳門日報，2018 年 11 月 28 日 .3　為促進中國內地與澳門經濟共同繁榮與發展，中國中央政府與澳門特區政府於2003 年 10 月 18 日簽署《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英文為Mainland and Macao Closer Economic Partnership Arrangement，簡稱 CEPA）。自此之後，2004 年、2005 年、2006 年、2007 年、2008 年、2009 年、2010 年、2011 年、2012 年、2013 年又分別簽署了《補充協議》、《補充協議二》、《補充協議三》、《補充協議四》、《補充協議五》、《補充協議六》、《補充協議七》、《補充協議八》、《補充協議九》、《補充協議十》。
  • - 11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的發展方向。表 1 2015—2018 年澳門會展業主要施政措施列表施政報告年份會展業主要施政措施2015加快培育會展業：1. 繼續有效實施推動會展業發展的各項扶助計劃；2. 加強培育本澳品牌展會；3. 繼續引進並支持辦好從外地引入的知名展會；4. 有效落實中央支持澳門發展會展業的政策和措施；5. 推動會展區域合作。2016以“會議為先”推動會展業發展：1. 有效落實並優化各項會展業扶助計劃及服務，達致“精準有效扶持”；2. 着力推進會議業的發展，加強會展競投及支援“一站式”服務；3. 繼續培育本地品牌展會；4. 支持本地會展業界在境外舉辦會展活動；5. 系列工作強化本澳會展的誠信形象；6. 推進會展業發展的科學研究；7. 加強會展業對外交流合作；8. 從人力資源政策支持會展業發展；9. 有效落實中央支持澳門會展業發展的政策和措施。2017推進以“會議為先”的會展業，拉動周邊行業及社區經濟發展：1. 不斷提升本澳會展項目的專業水平和成效；2. 加強推廣並優化服務，競投及引進更多大型會展活動在澳舉行；3. 支持會展業界提升專業水平，結合人力資源政策支持行業發展；4. 探討進一步推動本澳會展業健康發展的路徑。2018落實《澳門特別行政區五年發展規劃（2016—2020 年）》中以“會議為先”的會展業發展方向，加快培育會展業的產業鏈，透過不斷提升自身水平和加強對外推廣，深化區域合作，提升原有品牌項目的效益，並且引進不同類型高質素的會展項目在澳舉行，吸引更多優質的高端消費商務旅客，在帶動本地更多行業、中小企業和僱員綜合發展的同時，透過會展活動對內連接內地省區（特別是“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對外聯通葡語國家和“一帶一路” 沿線國家地區，進一步促進彼此的雙向經貿往來。資料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財政年度施政報告》（2015—2018）另一方面，爲促進內地4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的共同繁榮與發展，加強雙方與其他國家和地區的經貿聯繫，雙方於 2003 年 10 月 18 日4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中，內地係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全部關稅領土。
  • - 115 -第五章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框架下，澳門會展業的現狀與發展範式決定簽署《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下文簡稱CEPA），其後陸續簽訂多個補充協議。通過採取逐步減少或取消雙方之間實質上所有貨物貿易的關稅和非關稅壁壘、逐步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減少或取消雙方之間實質上所有歧視性措施、促進貿易投資便利化等措施，加強內地與澳門特區政府之間的貿易和投資合作，促進雙方的共同發展。隨着 CEPA 及其多個補充協議的簽訂，澳門會展業可以在內地發展，而且也為內地會展業界來澳參展消除某些障礙。可以說，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使得澳門會展業能取得顯著的成績。二 . 是硬件的提升：近年，隨着各承批公司在“金光大道”的大型建設工程相繼復工，澳門新增了一些大型會展場館。除了原有的旅遊塔會展中心、科學館、綜藝館、東亞運體育館、澳門會展中心、威尼斯人會展中心等會展場館外，現已建成並已投入營運的喜來登金沙城中心酒店、四季酒店、銀河綜合渡假城等私人企業，也能為會展業提供不同類型的場地。據官方數據顯示，現階段，澳門會展場地面積近 19 萬平方米，較 2005年會展業發展之初增長近 12 倍。隨着新的酒店專案陸續落成，預計到2020 年，澳門會展場地的規模將超過 21 萬平方米。 5 這些大型會展場館的建成並投入使用，豐富並提升了澳門會展業的硬件。三 . 是會展活動的增加：2015 年國際展覽業協會（UFI）統計報告顯示，2014 年澳門共舉辦 26 場專業展覽，較 2013 年增加 8 場，成長幅度為 44.4%；總銷售面積為 19 萬 7,500 平方公尺，較 2013 年增加 5 萬 4,500 平方公尺，成長幅度逾 38.1%，總銷售面積名列亞洲第 11，但成長率則居亞洲之冠（如表 2 所示）。5　周春雨 . 澳門會展業與大灣區建設同頻共振 [N]. 中國貿易報，2018 年 4 月 17 日 .
  • - 11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表 2 2014 年亞洲國家 / 地區專業展覽統計表 資料來源：《The Trade Fair Industry in Asia 11th》[R]. 法國：國際展覽業協會（UFI），2015.回顧過去，2001 年澳門會展活動只有 252 項，到了 2017 年澳門會展活動已有 1381 項，約為 2001 年的 5.5 倍。現時，澳門舉辦的會展活動多樣，包括：“一帶一路”與澳門發展國際研討會、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MIF）、亞太經合組織（APEC）旅遊部長會議、世界旅遊經濟論壇、博鰲亞洲發展論壇（澳門）、亞洲美食佳釀展暨酒店及餐飲設備展、國際醫藥博覽會、國際環保產業合作發展論壇及展覽（MIECF）、葡語國家產品及服務展、澳門國際品牌連鎖加盟展、世界中醫藥大會、世界遺產旅遊博覽會、國際汽車博覽會、國際遊艇進出口博覽會聖誕繽紛購物節、亞太婚慶博覽、國際食品嘉年華、夏日繽紛購物節等等。多樣的會展活動，不但豐富了澳門會展業的內容，更提升了澳門會展業的影響力。
  • - 117 -第五章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框架下，澳門會展業的現狀與發展範式四 . 是參與人數及產值的增長：從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的《服務業調查》的相關數據可見，2016 年澳門可提供會議展覽籌辦服務的場所有 80 間，按年增加 13 間，全年收益有 3.9 億元，按年上升 23.9%；支出同比增加 13.4% 至 3.4 億元，主要為購入商品 / 服務及佣金，有 2.4 億元，上升 19.3%，當中支付予服務承辦商的為 2 億元。由於收益升幅高於支出，盈利按年大幅增加 3.4倍至 4,421 萬元，盈利比率（11.4%）及盈利與支出比率（12.8%）亦分別上升 8.2 個及 9.5 個百分點。增加值總額有 1 億元，較 2015 年上升 47.6%；同時，由於在職員工有所減少，導致在職員工平均增加值（30.1萬元）的增幅達 60.1%。表 3 2012—2016 年澳門會展業相關數據年份 在職員工（名） 總收入（百萬澳門元） 增加值總額（百萬澳門元）2016 344 388 1032015 373 314 702014 271 276 542013 178 232 782012 130 206 72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s://www.dsec.gov.mo總的來說，近年澳門會展業的在職員工數目、總收入及增加值總額等方面都取得了較為顯著的增長。除 2016 年在職員工數目有所下降外，這些數據每年都呈顯著的增長態勢（如表 3 所示）。五 . 是區域合作的加強：隨着 CEPA 及其多個補充協議的簽訂，澳門會展業活動已不再限於澳門境內。以“活力澳門推廣週”活動為例，該活動是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為指導機構，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為支持機構的大型綜合巡迴推廣活動，其主要內容包括：專題展示、產品展銷、經貿推介、行業對接、特色表演。自2009 年至今分別在上海、重慶、北京、河南鄭州、吉林長春、江蘇南京、福建福州、廣西南寧、安徽合肥、內蒙古呼和浩特、湖北武漢、山東濟南、
  • - 11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貴州貴陽、陝西西安、浙江杭州、四川成都、遼寧瀋陽、湖南長沙、山西太原、江西南昌、廣東江門、雲南昆明、福建廈門、廣東深圳、福建泉州及海南海口等二十六個城市進行了巡迴展覽，活動的舉辦不僅宣傳推廣了澳門，加深內地企業與民眾對澳門經濟、商貿、旅遊及文化情況的瞭解，同時也協助澳門中小企業與內地企業構建起合作交流的網絡。 6表 4 2017 第三季展覽攤位、參展商及專業觀眾數目 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s://www.dsec.gov.mo進一步來說，在 2017 年第三季，15 項展覽共設 2,547 個攤位，參展商有 1,876 個，中國內地及本地參展商分別佔總數 25.1% 及32.6%；專業觀眾有 2.1 萬人次，來自本地的佔 65.3%。其中，11 項非政府機構主辦展覽的參展商 (1,030 個 ) 及專業觀眾 (1.7 萬人次 ) 大部分來自本地，分別佔相關總數 40.1% 及 73.0%；而政府主辦的 4 項展覽則有 50.6% 參展商 (428 個 ) 及 57.9% 專業觀眾 (2,132 人次 ) 來自中國內地（如表 4 所示）。可見，澳門會展業通過加強區域合作，特別加強與中國內地和香港的合作，帶動會展業的發展。6　“活力澳門推廣週”，引自 http://www.dynamicmacau.com/cn/home
  • - 119 -第五章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框架下，澳門會展業的現狀與發展範式叁 澳門會展業的發展範式多年來，澳門會展業雖然取得了顯著的成績，但綜合觀察本澳近年來的會展業，其弱點逐漸顯現，如沒有歷史悠久的傳統品牌、缺乏強有力的本地特色產業群支撐、同時城市人口不多、消費群基數較小、整體消費力較弱等，本澳會展業發展遇到了瓶頸，已經是不爭的事實。7在轉型時期發展的新趨勢下，會展業的規模化、品牌化、專業化、國際化等程度也不斷上升。為此，本文因應澳門會展業的現狀，並嘗試在CEPA 框架下，提出以下發展範式，以進一步推動澳門會展業的發展。一 . 培育多元知識人才：會展業的概念自千禧年代初期引入澳門時，初期主要聚焦於商務研討會，近年，行業已延伸至多個範疇。因此，需培育多元人才，以滿足會展業的發展需求。表 5 2015 至 2020 年預計會議展覽業員工人數年份 5:2 的比例 10:7 的比例 1:1 的比例2015 411 522 6332016 443 585 7282017 474 648 8222018 522 712 9172019 569 791 1,0122020 601 854 1,107資料來源：《澳門酒店及會展行業未來人才需求研究報告》註：然而若未來應市的酒店多屬於高檔的綜合酒店項目，相應新投入市場的會議展覽場地將比上列的比例為高，一如酒店業人力需求分析的情況，假設除歷史數據（即酒店及會議展覽場地數目 5:2 的比例）之外，再作另外的可能假設情況。基於現時澳門的經濟發展蓬勃及漸趨多元化，酒店及會議展覽場地數目比例將有望再提升。因此，我們再預設另外兩個分別為 10:7 及 1:1 的比例，以反映可能的狀況。現時，本澳相關高校、業界普遍重視並開展了培訓會展業人才方面的工作，但現時在職員工與未來人才需求估計仍存在一定的差距，7　陳觀生 . 本澳會展業最少面臨三大瓶頸 [N]. 新華澳報，2016 年 11 月 23 日 .
  • - 12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如 2016 年澳門會展業在職員工有 344 名，但預計業界需要 433 至 728位員工，至 2020 年終，業界將需 601 至 1,107 位員工（如表 3 及表 5所示）；另一方面，現時業內大約只有一成的員工具有高等教育程度，而此比例將於未來十年持續。可見，未來行業對人力資源的數量和質量需求將不斷提升。不可否認，會展業的發展離不開高素質的人才隊伍，而且會展業是一種牽涉面廣、專業性強的產業，一項會展活動從項目策劃、組織、管理、設計、配套、服務等環節都需要一批富有經驗的專業人才。因此，本研究認為，在現有的會展專業及職前培訓課程的基礎上，推動及建立產學研相結合的人才培訓體系，優化會展教育，增強實踐性及專業性，為澳門會展業培育理論及應用兼備的多元知識人才。二 . 打造特色會展品牌：近年，本澳會展活動雖然大幅增加，但現時澳門土地不足，在新城區落成前，難以在澳門境內舉辦大型會展活動。毫無疑問，打造特色會展品牌，是推動會展業健康及持續發展的新出路。回顧澳門會展業的發展史，澳門雖未有特色會展品牌，但具有打造特色會展品牌的條件，一些具歷史及規模的會展活動，如國際環保產業合作發展論壇及展覽（MIECF）、世界旅遊經濟論壇、中葡語國家相關會展活動等，這些“會主展輔”8 的會展活動，是其他城市難以複製的，均具有打造特色會展品牌的潛力；其次，我們可結合澳門美食節、國際藝術節、國際音樂節、國際青年舞蹈節、格蘭披治大賽車、光影節等節慶活動，舉辦“展節結合”9 的會展活動，以增加影響力；最後，澳門會展業界也可通過引入外地特色會展品牌來澳參展，或以“聯合辦會”的形式來增添新元素，增加會展活動的吸引力。總的來說，我們可通過“會主展輔，展節結合，聯合辦會”的發展策略，打造特色會展品牌。8　會主展輔，即以會議為主、展覽為輔。9　展節結合，即舉辦會展時，結合旅遊節慶或帶有目的且連續性較強的活動。
  • - 121 -第五章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框架下，澳門會展業的現狀與發展範式三 . 建設“三個中心”，發揮中葡平台作用：“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第四屆部長級會議暨中葡論壇成立十週年慶祝大會”於 2013 年 11 月 5 日在澳門圓滿舉行。會上，國務院副總理汪洋充分肯定了澳門中葡經貿平台的作用，表示中央政府將支持澳門建設“三個中心”（中葡中小企業商貿服務中心、葡語國家食品集散中心和中葡經貿合作會展中心），同時推出新八項措施支持葡語國家發展，其中包括建立中國與葡語國家雙語人才、企業合作與交流互動信息共享平台。其中，“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及人才信息網”涵蓋了葡語國家食品資訊、雙語人才資料、服務機構信息、會展及經貿信息等方面內容及線下配套服務。“中葡論壇（澳門）培訓中心”自 2011 年成立至今，總共舉辦了近 30 期培訓班，累計為葡語國家、中國內地及澳門特區政府人員和技術人員培訓了超過 700 人。這些都為中葡平台建設提供人才智力支持。同時，特區政府也重點開展了平台的宣傳和商貿交流、配對活動的組織工作；10 2017 年 6 月舉行的“第八屆國際基礎設施投資與建設高峰論壇”共吸引了超過六十個國家和地區，超過一千四百名的政商學界精英雲集澳門，當中葡語國家是重點邀請國別，多位葡語國家的部長級官員、葡萄牙重點金融部門和企業參會，為內地、澳門與海外國家，尤其是葡語國家及“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基礎建設、產能合作、金融配套服務方面提供對接機會。上述的各項突破，有效把澳門中葡平台形象更具體化，並在社會上形成了中葡平台的氛圍。 11未來，應完善規劃、發展新城區及“第四空間”，繼續推進“三個中心”的建設，在會展活動中增添更多葡語國家元素，使會展業逐步邁向規模化、品牌化、專業化、國際化，讓“中葡經貿合作會展中心”的功能日益凸顯，從而發揮中葡平台作用。10　社會研究智庫課題組 . 不忘初心：加快“一個平台”建設 [N]. 澳門日報，2017 年5 月 31 日 .11　劉關華：充分發揮澳門優勢 [N]. 澳門日報，2017 年 5 月 29 日 .
  • - 12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四 . 在 CEPA 框架下，加強及深化區域合作：（一）擴闊琴澳合作空間：早於 2009年，中央政府決定開發橫琴島，並正式掛牌成立橫琴新區，為澳門經濟發展提供了有力的支持。在 CEPA 框架下，通過加強貿易投資促進、通關便利化、商品檢驗、動植物檢驗檢疫、食品安全、衛生檢疫、認證認可及標準化管理、電子商務、法律法規透明度、中小企業合作、産業合作等方面的合作，藉此擴闊琴澳合作空間，推動會展業的發展。（二）與粵港澳大灣區及“一帶一路”倡議有機對接、結合：因應 2013 年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國家發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務部於 2015 年 3 月聯合發佈了《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願景與行動》是“一帶一路”倡議首次公佈的總體的頂層設計和戰略規劃，文中對不同省份作出了清晰的定位，並明確指出要“充分發揮深圳前海、廣州南沙、珠海橫琴、福建平潭等開放合作區作用，深化與港澳台合作，打造粵港澳大灣區。”可以說，“一帶一路”倡議是未來會展業發展的重要路向。　　因此，特區政府應進一步融入粵港澳大灣區及積極參與“一帶一路”倡議，並就此研究深化及推進會展業區域合作的短中長期計劃，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入更多相關元素，開辦更多新主題會展活動等，從而產生優勢互補及區域合作效應，推動會展業的發展。長遠來說，更需致力促進中葡平台與粵港澳大灣區及“一帶一路”倡議有機對接、結合，以提升澳門在國家發展中的功能及地位。肆　總結會展業是一個有特殊魅力和光明前景的產業，由於會展業具有較強的拉動性及整合性，因而它在促進澳門產業多元化中擔任獨特而積極的角色。在 CEPA 框架下，我們可通過培育多元知識人才、打造特色會展品牌、建設“三個中心”、加強及深化區域合作，以進一步推動澳門會展業的發展，並對澳門各行業的發展產生正面積極的影響。
  • - 123 -第五章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框架下，澳門會展業的現狀與發展範式註釋1 李曉平 . 澳門會展業發展現狀與前景分析 [J]. 澳門經濟 第三十二期 .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2：P45.2 經濟適度多元初見成效 [N]. 澳門日報，2018 年 11 月 28 日 .3 為促進中國內地與澳門經濟共同繁榮與發展，中國中央政府與澳門特區政府於2003 年 10 月 18 日簽署《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英文為Mainland and Macao Closer Economic Partnership Arrangement，簡稱 CEPA）。自此之後，2004 年、2005 年、2006 年、2007 年、2008 年、2009 年、2010 年、2011 年、2012 年、2013 年又分別簽署了《補充協議》、《補充協議二》、《補充協議三》、《補充協議四》、《補充協議五》、《補充協議六》、《補充協議七》、《補充協議八》、《補充協議九》、《補充協議十》。4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中，內地係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全部關稅領土。5 周春雨 . 澳門會展業與大灣區建設同頻共振 [N]. 中國貿易報，2018 年 4 月 17 日 .6 “活力澳門推廣週”，引自 http://www.dynamicmacau.com/cn/home7 陳觀生 . 本澳會展業最少面臨三大瓶頸 [N]. 新華澳報，2016 年 11 月 23 日 .8 會主展輔，即以會議為主、展覽為輔。9 展節結合，即舉辦會展時，結合旅遊節慶或帶有目的且連續性較強的活動。10 社會研究智庫課題組 . 不忘初心：加快“一個平台”建設 [N]. 澳門日報，2017年 5 月 31 日 .11 劉關華：充分發揮澳門優勢 [N]. 澳門日報，2017 年 5 月 29 日 .參考文獻 1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2 澳門《會展業發展藍圖研究》3 《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財政年度施政報告》（2000—2018）4 《澳門酒店及會展行業未來人才需求研究報告》5 《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6 《The Trade Fair Industry in Asia 11th》[R]. 法國：國際展覽業協會（UFI），2015.7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s://www.dsec.gov.mo8 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網頁 https://www.ipim.gov.mo9 澳門會展網網頁 http://www.mice.gov.mo/10 澳門會議展覽業協會網頁 http://www.mcea.org.mo11 澳門展貿協會網頁 http://www.macaufta.com12 高勝文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 [J]. 行政 第 121 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 2018： P5-31.
  • - 12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 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摘要：澳門參與“一帶一路”倡議的建設，具有政治制度、地理區位、歷史文化、政策支持、經濟金融及歸僑社團等優勢，這些優勢令其在“一帶一路”，特別是“一路”建設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其中，經濟金融優勢尤為明顯。基於此，本文對澳門經濟金融現狀、特點及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合作中的障礙進行分析，並就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提出適切的推進路徑，以進一步推動澳門金融業的發展。 關鍵詞：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亞元；中元；澳門 壹　前言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由於澳門享有出口配額、關稅優惠以及在內地改革開放政策的推動下，再加上當時管治澳門的葡萄牙政局穩定，澳門經濟得以迅速增長，為澳門金融業提供了良好的發展條件。在國家“一帶一路”倡議中，港澳地區作為連接國內市場和國際市場的樞紐，無疑將發揮重要作用。其中，在金融發展方面，澳門的作用不可忽視。回歸以來，澳門金融業已有長足發展，特別是長期以來與葡語和西語國家及“一帶一路”沿線部分國家有密切的經濟、文化、社會等各方面聯繫，凸顯了獨特的聯繫優勢。1 長久以來，澳門金1　梁維特 . 澳門金融業助力“一帶一路”[N]. 人民日報海外版，2016 年 3 月 17 日 .
  • - 125 -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融業對外依賴程度高，對內以旅遊博彩業為主。隨着近年博彩收入連續下滑，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已成全社會共識。但金融中心近有香港、深圳，遠有上海、新加坡，發展金融業，必須要與香港、深圳等國際金融中心錯位發展。 2 基於此，本文對澳門經濟金融現狀、特點及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合作中的障礙進行分析，並就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 3 與構建“亞元”4 貨幣，提出適切的推進路徑，以進一步推動澳門金融業的發展。貳　澳門經濟金融現狀及特點自澳門回歸以來，在賭權開放的帶動下，經濟由逐漸復甦轉向高速增長，以旅遊博彩業、出口加工業、金融業和建築地產業為四大經濟支柱。如表 1 所示，2017 年澳門的本地生產總值是 2000 年的 8 倍多；除 2015 年外，同期變動率均為正數，平均增幅超過 13%；2007 年，澳門人均 GDP 首次超越香港，2010 年，澳門人均 GDP 達 51000 美元，位居亞洲第一， 5 2013 年以購買力平價計算人均 GDP 達 14 萬美元，超過排名第二的卡塔爾，排名世界第一。 6在就業方面，澳門失業率持續下降，近年平均失業率低於 2%；在工業方面，受旅遊博彩業的影響，工業增加值總額在回歸後的十年呈現收縮的趨勢，近年保持平穩增長；在本地產品出口總額方面，因以第三產業為主，本地產品出口總額呈2　蘇寧 . 澳門發展特色金融 風起正是揚帆時 [N]. 人民日報，2017 年 2 月 23 日 .3　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的前提條件是：要素市場一體化、通貨膨脹水平相若、穩定匯率、經濟發展水平一致及相似財政政策，如果能滿足以上五點，實現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的可能性就較大。4　亞元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被譽為“歐元之父”的羅伯特 • 蒙代爾（Roberta Mundell）提出的一個貨幣構想。他在 2001 年的上海 APEC 會議期間預言：“未來10 年，世界將出現三大貨幣區，即歐元區、美元區和亞洲貨幣區（亞元區）。在全球性貨幣缺少的情況下，亞洲或者亞太地區建立一個統一貨幣是大勢所趨。”他的這一論斷為亞元區的建立帶來了生機勃勃的希望。但是亞洲地區的經濟複雜性，使得亞元這一構想很難實現。5　袁持平，劉洋 . 澳門與橫琴合作中的產業選擇 [M].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6：P180.6　彭琳 . 全球人均 GDP 第一的地方原來在中國，引自 http://finance.sina.com.cn/zl/international/20140716/072619717834.shtml
  • - 12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大幅度收縮，2017 年本地產品出口總額約為 2000 年的十分之一；在對外貿易方面，對外商品貿易差額越來越大，進口額遠遠大於出口額，對外商品貿易從 2001 年開始，一直存在逆差。表 1 澳門經濟概況（2000—2017 年）年份本地生產總值（百萬澳門元）同期變動率（%）失業率第四季月收入中位數（澳門元）工業增加值總額（千澳門元）本地產品出口總額（千澳門元）對外商品貿易差額（千澳門元）2000 48,972 / 6.8 4,711 4,307,444 17,080.68 2,282.862001 54,718 1.4 6.4 4,627 3,855,980 15,127.89 -697.412002 58,826 7.5 6.3 4,746 3,752,291 14,773.90 -1,397.982003 65,734 11.7 6.0 4,818 3,834,417 16,261.02 -1,397.122004 84,920 29.2 4.9 5,603 3,930,009 17,322.80 -5,342.932005 96,872 14.1 4.1 5,845 3,923,865 14,362.98 -11,516.952006 118,338 22.2 3.8 7,371 4,409,498 14,372.88 -16,066.042007 147,382 24.5 3.2 7,926 3,979,191 13,515.70 -22,683.292008 167,760 13.8 3.0 8,500 3,587,744 9,582.34 -27,008.822009 171,467 2.2 3.5 9,000 3,110,275 2,971.10 -29,229.442010 225,051 31.3 2.8 9,000 3,031,231 2,389.79 -37,158.452011 294,347 30.8 2.6 10,300 3,147,511 2,390.24 -55,317.962012 343,818 16.8 2.0 12,000 3,519,266 2,284.97 -62,768.112013 411,865 19.8 1.8 12,300 3,699,463 2,009.19 -71,919.632014 442,070 7.3 1.7 14,000 4,152,480 2,022.75 -80,037.402015 362,213 -18.1 1.8 15,000 4,538,584 1,820.83 -73,971.182016 362,265 0.0 1.9 15,000 4,883,516 1,962.86 -61,305.022017 404,199 11.6 2.0 15,000 / 1,785.56 -64,567.96資料來源：《澳門統計年鑒》（2000—2017 年）在銀行體系和金融監管方面，澳門金融管理局（AMCM）是澳門金融機構的監管人，澳門的金融機構主要包括銀行、保險公司、金融公司、非銀行信用機構、金融中介公司、現金速遞公司、兌換店及兌換櫃台。目前，澳門共有 28 家銀行，其中 10 家為本地註冊（包括 1家郵政儲金局）而另外 18 家為外地註冊。此外，尚有 1 家金融公司從
  • - 127 -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事有限制之銀行業務、2 家融資租賃公司及 1 家從事發行及管理電子貨幣儲值卡業務的其他信用機構。尚包括 11 家兌換店，6 家兌換櫃台，2 家現金速遞公司，2 家金融中介人公司，2 家支付服務機構及 1 家其他金融機構之代表辦事處。另外，澳門保險業共有 24 家保險公司，當中 11 家為人壽保險公司及其餘的 13 家為非人壽保險公司。 7 圖 1 2017 年粵港澳大灣區各市經濟規模對比圖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www.dsec.gov.mo與粵港澳大灣區各市比較而言，2017 年澳門是粵港澳大灣區各市人均地區生產總值最高的地方，達人民幣 622,803 元，但是，在粵港澳大灣區各市生產總值中，澳門只有人民幣 4 041.99 億元，排在11 個城市中的第 6 名（如圖 1 所示）；在對外商品貿易方面，澳門進出口貨值為 108.58 億美元，只排在 11 個城市中的第 10 名（如圖2 所示）。7　澳門銀行業及保險業簡介，引自澳門金融管理局網頁 http://www.amcm.gov.mo
  • - 12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圖 2 2017 年粵港澳大灣區各市對外商品貿易對比圖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www.dsec.gov.mo不可否認，澳門具有自由港、低稅制、無外匯管制、政局穩定、銀行體系健全、有完善的金融監管法制的優勢，8 從上述經濟金融現狀分析來看，澳門雖然本地生產總值持續增長、人均地區生產總值高、失業率持續下降，但與粵港澳大灣區其他城市相比，澳門總體經濟規模不大，加上受旅遊博彩業的影響，工業在一定程度上被“擠出”，致使貿易逆差不斷拉大。曾有學者從澳門的經濟發展歷史、澳門的經濟現況、澳門經濟的發展限制等多方面因素，歸納出澳門經濟金融的幾個特點：其一，澳門經濟受限於多種發展限制的共同影響，發展因而有所局限；其二，經濟發展欠多元，結構非常單一；其三，經濟發展波動極大，且波動不斷循環；其四，經濟集中於低技術生產，容易被其他競爭者替代。 9 因此，澳門需借助經濟金融優勢，與粵港澳大灣區各市錯位發展，以進一步發展澳門的經濟金融業。8　袁持平，劉洋 . 澳門與橫琴合作中的產業選擇 [M].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6：P68.9　梁嘉豪 . 新加坡促進經濟多元創新發展對澳門之啟示 [J]. 澳門經濟 第四十三期 .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7：P66-67.
  • - 129 -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叁 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合作中的障礙歷史上，粵港澳三地因地緣相近、人緣相親、文緣相通。多年來，爲促進內地10 和澳門特別行政區經濟的共同繁榮與發展，加強雙方與其他國家和地區的經貿聯繫，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及相關部門推出了一系列的政策，以促進雙方的共同發展。早於 2003 年 10 月 18 日，雙方決定簽署《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下文簡稱 CEPA），其後陸續簽訂多個補充協議。通過採取逐步減少或取消雙方之間實質上所有貨物貿易的關稅和非關稅壁壘、逐步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減少或取消雙方之間實質上所有歧視性措施、促進貿易投資便利化等措施。隨着 2004 年 1 月 1 日 CEPA 實施以來，澳門特區政府與內地之間的貿易和投資合作日益密切，進一步推動了兩地在金融領域的合作。總括而言，澳門總體經濟規模不大，其金融體系只屬微型體系，但金融業卻是澳門四大經濟支柱之一，並且對促進區域合作起着越來越重要的作用。粵港澳大灣區自 2008 年 11 提出以來，形成“一個國家、兩種制度、三個關稅區、四個核心城市”的格局，不僅在法律體系和行政體系方面存在衝突的地方，而且經濟制度也不一樣，這對粵港澳三地的融合發展造成一定的影響，其現存的問題主要包括：（1）“一國兩制”的包容性問題、（2）缺少法定性聯盟機制、（3）要素流動受限、（4）資金往來受限及（5）產業合作不平衡等。12 在金融合作方面，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合作中的障礙主要有以下兩點：一是大灣區城市間合作意願不太積極。由於粵港澳三地分屬不同10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中，內地係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全部關稅領土。11　在國家 2008 年 12 月發佈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中，提出粵港澳三地圍繞打造“世界級城市群”，展開積極探索。12　國世平 . 粵港澳大灣區規劃和全球定位 [M]. 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18：P120-129.
  • - 13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的政治體制、貨幣體系和法律制度，金融合作必然受到制度上的制約，導致銀行間業務合作意願明顯不足。現階段，金融互動合作基本上還是民間自發地對三地經貿投資發展做出反應，缺乏有超前意識的規劃、組織與協調。因此，金融合作雖然存在融資與貸款、金融市場、金融機構、涉外金融、貨幣流通等多方面的合作方式，但總體上仍處於“自覺需求反映型”，合作的層次不夠深入，仍停留在“要素互補”階段；二是金融合作缺乏制度性安排。儘管三地間的金融關係在市場力量的推動下越來越緊密，但由於缺乏政府的主導和組織協調，這種金融關係帶有很大的自發性和分散性。粵港、粵澳合作聯席會議機制和粵港、粵澳兩地金融管理部門間建立的金融合作聯絡機制因缺乏制度性的安排而難以發揮其推動作用。此外，三地金融業的合作缺乏協調，從而缺少金融合作的“龍頭”，而且正規金融機構未能發揮金融中介的主管道作用，造成資金體外迴圈，這種狀況不僅遠未適應大灣區金融合作關係向高層次提升的需要，還難以有效抑制地下金融活動。 13肆　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進程英國智庫 Z/Yen 集團與中國（深圳）綜合開發研究院於 2017 年 9月發佈了《第 22 期全球金融中心指數》（GFCI 22），從營商環境、金融體系、基礎設施、人力資本、城市聲譽等方面對全球重要金融中心進行評分和排名。如表 2 所示，GFCI 22 共有 92 個金融中心進入榜單，其中全球前 20 大金融中心排名依次為：倫敦、紐約、香港、新加坡、東京、上海、多倫多、悉尼、蘇黎世、北京、法蘭克福、蒙特利爾、墨爾本、盧森堡、日內瓦、舊金山、溫哥華、迪拜、波士頓、深圳。13　楊少華 .“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創新與合作研究—基於灣區金融競爭力評價指標分析 [J]. 澳門經濟 第四十四期 .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8：P87.
  • - 131 -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表 2 第 22 期全球金融中心指數綜合競爭力排名和得分 （前 20 大金融中心） 資料來源：《第 22 期全球金融中心指數》（GFCI 22）報告顯示，倫敦、紐約、香港、新加坡和東京仍是全球五大金融中心；倫敦受英國脫歐的影響正在減小，本期評分僅下降 2 分，而紐約受美國貿易保護主義的影響，評分出現 24 分的大幅下降；香港在連續 3 期排名落後新加坡之後，本期逆轉反超，再次奪回全球金融中心前三甲的地位；14 其中，中國內地有上海、北京、深圳、廣州、青島、成都、大連七個城市進入榜單，香港重新回歸全球金融中心前三甲，並排名大中華地區金融中心首位（如表 3 所示）。表 3 第 22 期全球金融中心指數大中華地區金融中心排名情況 資料來源：《第 22 期全球金融中心指數》（GFCI 22）14　全球金融中心排名香港超新加坡居第三位 [N]. 香港文匯報，2017 年 9 月 12 日 .
  • - 13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現時，粵港澳大灣區已成為世界經濟版圖上的重要經濟形態，在人口規模及佔地面積均遠超世界三大灣區。物流運輸方面，大灣區優勢亦非常明顯，單計深圳、香港和廣州的港口貨櫃吞吐量，已是世界三大灣區總和的三倍以上，機場旅客的輸送量亦高於紐約等三大灣區。從經濟規模看，大灣區的 GDP 高於三藩市灣區，緊隨紐約灣區及東京灣區之後。展望未來，大灣區立足中國這個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發展潛力不容忽視。而根據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的樂觀估計，到 2020 年，大灣區的 GDP 將基本追平東京灣區，到 2030 年，大灣區的 GDP 將達4 萬 6,200 億美元，超過東京灣區 (3 萬 2,400 億美元 ) 和紐約灣區 (2萬 1,800 億美元 )，成為世界 GDP 總量第一的灣區（如表 4 所示）。 15表 4 世界主要灣區指標的比較（2016 年） 資料來源：2016 粵港澳大灣區概況 [G]. 香港：香港立法會秘書處資料研究組，2018：P11.註：（1）只包括深圳、香港及廣州數字。 （2）2014 年數字。15　2016 粵港澳大灣區概況 [G]. 香港：香港立法會秘書處資料研究組，2018：P12.
  • - 133 -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另一方面，在香港桂強芳全球競爭力研究會及中外城市競爭力研究院公佈的《粵港澳大灣區競爭力研究報告》顯示，在粵港澳大灣區11 個城市中，香港以 93.13 分被評為 2018 年區內最具競爭力城市，深圳以 92.82 分排名第二，廣州以 91.51 分緊隨其後（如表 5 所示）。報告指出，香港在經濟、產業、金融、商貿等方面有獨特優勢，在粵港澳大灣區內有核心作用。 16因此，香港可作為粵港澳大灣區的金融核心，深圳、廣州及澳門可作為金融增長極，其他城市可作為金融支點，形成“一心三極多點”的金融格局，通過將粵港澳大灣區各市設為不同的金融級別及錯位發展，以克服金融合作中的障礙，逐漸縮小彼此之間的差距，長遠實現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表 5 2018 粵港澳大灣區最具競爭力城市排行榜 資料來源：《粵港澳大灣區競爭力研究報告》金融一體化是一個初級階段到高級階段的發展過程，由最初是國際金融結算、匯兌業務的發展，逐漸發展為國際借貸資本順暢流動和金融市場的融合，較高級別則是發行統一貨幣，各國完全犧牲貨幣政策的獨立性。 17 總括而言，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進程可借鑒歐盟的理論和經驗，由三地組建統一的金融機構、實行統一的貨幣政策及16　港競爭力冠大灣區城市 [N]. 香港信報，2018 年 6 月 29 日 .17　袁持平，劉洋 . 澳門與橫琴合作中的產業選擇 [M].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6：P59.
  • - 13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發行統一的貨幣（“中元”），逐步實現及推進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伍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 貨幣的推進路徑若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後，可建立“中元”貨幣區，“中元”貨幣區的實現有利於提高中國整體競爭力、防範國際金融危機及成為構建“亞元”貨幣的突破口。澳門可憑借經濟金融優勢參與其中，並通過以下適切的推進路徑，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以進一步推動澳門金融業的發展。（一）發展創新金融及特色金融：近年來，澳門受到全球經濟復甦疲軟、中國內地經濟存在下行壓力等不利宏觀影響，遭遇到經濟深度調整和周邊地區相繼開放博彩業等不確定性因素的挑戰。同時，澳門對接國家“一帶一路”倡議和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中央政府公佈一系列深化澳門平台作用的新舉措及惠澳措施，給澳門發展帶來了巨大政策紅利。因此，澳門應順應發展大勢，大力發展創新金融及特色金融，建設“廣州—深圳—香港—澳門”金融新走廊。1. 創新金融：在創新金融方面，隨着粵港、粵澳合作補充協定的簽訂、服務貿易自由化的推進以及《廣東省建設珠三角金融改革創新綜合試驗區總體方案》的出台，粵港澳將會在跨境支付結算、金融機構、金融市場、金融業務、金融監管等方面進行廣泛深入的合作，在許多方面將會有創新之舉。18 然而，中國內地、香港、澳門三地金融業務的開展及管18　周盛盈 . 粵港澳金融合作與創新法律保障之路徑選擇 [J].“一國兩制”研究 第 28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2016：P171-176.
  • - 135 -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理方式上也有較大的差異 19，使創新金融出現困境。多年來，澳門財政儲備充裕，但回報率偏低。根據資料顯示，2016 年財政儲備年度回報率為 0.8%，而通脹為 2.3%，扣除通脹後實際回報率為負 1.5%；2015 年回報率為 0.7%，扣除通脹實際回報率仍是負數。20 有見及此，早於 2015 年，澳門經濟財政司司長梁維特昨披露，會將部分儲備透過廣東省政府與及國家開發銀行投資，以賺取更高回報。21 截至 2018 年 3 月，特區財政儲備總額達 5,148.9億澳門元，其中持有的人民幣資產約為 921.9 億澳門元。隨着財政儲備規模逐漸擴大，為優化財政儲備的資產多元配置，爭取提升中、長期回報，粵澳雙方在《粵澳合作框架協議》下，探索開拓兩地的創新金融合作。在內地監管部門容許的政策前提下，粵澳雙方經磋商後同意採用“合格境外有限合伙人”（Qualified Foreign Limited Partner）形式，在貫徹安全、有效、穩健的原則下，共同設立“廣東粵澳合作發展基金”（下文簡稱“粵澳基金”）。目前基金已完成註冊手續，即將進行首次注資並正式運作。基金設保本保息、退場、監管三項機制，以保障澳門財政儲備的投資保本增值。 22 與此同時，為面對全球邁向數據化，澳門即將迎來新發展。特區政府與阿里巴巴集團昨簽署《構建智慧城市戰略合作框架協議》，將充分利用阿里巴巴領先的雲計算、應用大數據等相關技術能力，促進澳門智慧城市建設的步伐，長遠而言，將澳門發展成一個“以數字引領科技，智能服務民生”的智慧城市。 23可以說，粵澳基金及智慧城市的建設，是區域合作及金融合作的新模式，其中的是粵澳基金更是創新金融所取得的首個積極成果。筆19　粵港澳三地金融業務的開展及管理方式上存在：1. 政策及法律淵源不同、2. 金融業經營的方式不同、3. 金融監管模式不同及 4. 金融業發展程度不同等差異。20　財儲回報低 投資宜設基準目標 [N]. 澳門日報，2017 年 4 月 25 日 .21　澳門計劃調動千億儲備 部份交予廣東省政府投資 [N]. 南方都市報，2015 年 5 月31 日 .22　粵澳基金嚴謹監督保本增值，引自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口網站　 https://www.gov.mo/zh-hant/news/24384923　澳加速建智慧城市 [N]. 澳門日報，2017 年 8 月 5 日 .
  • - 13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者建議，在創新金融方面，可參照粵澳基金的成功例子，鼓勵在金融業務、金融機構準入、金融市場、金融產品等方面進行創新，大力發展創新金融。2. 特色金融：澳門勞動人口少、市場小，缺乏自然資源；但政治穩定、社會和諧，在經濟方面擁有稅制簡單稅率低、自由港、資金進出自由等諸多優勢。這樣的資源稟賦條件尤其適合大力發展金融服務業。有學者通過實證及比較分析得出“作為離岸金融中心，澳門還沒有發揮出自己的比較優勢，特色金融仍處在起步階段”的結論。自《二○一六年施政報告》首次提出“結合澳門優勢，發展特色金融產業”以來，政府、業界都對相關領域深入研究，並逐步獲得具有實踐意義的共識。特色金融重在“特”字，即發揮“特色優勢”、定位“特色行業”和服務“特色區域”。 24當前，人民幣使用和接受程度大幅提高，2014 年底全球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量已達 6.5 萬億元，是全球第五大支付貨幣。澳門至去年底人民幣存款餘額達 1,034 億元，十年增幅超過千倍，是離岸人民幣存款第五大地區，25 這為構建離岸金融中心奠定了基礎；另一方面，澳門政府正大力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由此衍生形成以鑒別、評估、抵押、銀行、保險、物流、租賃、維護保養、保安、巡展會展產業、文化藝術品加工產業等以文化為主的金融事業。總括而言，澳門在發展特色金融的過程中，應發揮自身的優勢，結合中央對澳門的定位，以“融資租賃先行，財富管理和葡語國家人民幣清算中心跟進”，打造具有澳門特色的金融服務體系。 26 重點關注粵港澳大灣區、葡語系國家、東盟國家及“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離岸金融、融資租賃、文化藝術金融、綠色金融以及財富資產管理等，24　劉若川 . 挑燈看劍：特色金融是經濟適度多元新舉措 [N]. 澳門日報，2017 年 3 月15 日 .25　澳千億人幣存款 離岸第五大 [N]. 澳門日報，2015 年 5 月 13 日 .26　中國華融：澳特色金融三步走 [N]. 澳門日報，2017 年 12 月 20 日 .
  • - 137 -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並從加強金融人才培養、制定金融政策及法規、完善金融基礎設施建設等方面，積極發展特色金融。（二）提升人民幣國際化水平：人民幣國際化27 是中國國家崛起、硬實力和軟實力剛柔相濟的重要標誌，也是中國全面融入國際社會並保持經濟持續強盛的重要支柱和國家工具，是中國 21 世紀最重要的國家戰略之一。 28 事實上，人民幣已經開始承擔國際貨幣的功能，當前是全球第三大交易貨幣，獲得國際市場的廣泛認可和接受。並發揮計價單位、交換媒介和價值儲藏的功能，即成為國際結算貨幣、投資貨幣和儲備貨幣。人民幣國際化的最終目標應該是在國際貨幣體系中擁有與美元及歐元並駕齊驅的地位。一是人民幣應該可以在境內和境外自由兌換成外幣，可以在境外銀行中開設人民幣帳戶，在境外使用以人民幣為基礎的信用卡和借記卡，在個別情況下還可以小規模地直接使用人民幣現金；二是在國際貿易合同中可以以人民幣為計價單位，而且不僅可用於中國的進出口貿易，還可以在不涉及中國的國際貿易中作為買賣雙方都同意使用的計價貨幣；三是在國際貿易結算時可以採用人民幣作為支付貨幣，甚至在一些未採用人民幣作為計價貨幣的國際貿易中，也可以經買賣雙方同意後採用人民幣支付；四是人民幣可以作為國際投資和融資的貨幣，這不僅包括人民幣可以用於實體經濟的投資、並購等活動，還包括人民幣可以用於虛擬經濟領域的各種金融資產及其衍生產品，例如股票、債券、票據、保單、保函、期貨、期權、遠期和互換；五是人民幣可以作為國際儲備貨幣，不僅可以作為各國政府或中央銀行干預外匯市場的手段，而且應在特別提款權中佔有一定的比例。29 近27　貨幣國際化的條件：具經濟規模、具完善的金融市場、具國際影響力、具使用慣性等。28　人民幣國際化，引自中央人民政府駐香港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網頁http://www.locpg.hk/zggq/2014-01/10/c_125984536.htm29　成思危 . 人民幣國際化之路 [M]. 北京：中信出版社，2014：P6-7.
  • - 13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年，隨着人民幣加入 SDR30 ，以及國家相繼出台一系列的措施，大大促進了人民幣國際化。澳門也可通過以下的推進路徑，助力提升人民幣國際化水平。1. 推進人民幣成為國際貿易結算貨幣：自 2008 年國際金融危機爆發以來，國際貿易中以美元和歐元作為結算貨幣的匯率都經歷了劇烈波動。同時，國際金融危機和世界經濟放緩對貿易融資產生了較大衝擊。匯率的劇烈波動和貿易融資的萎縮，都對貿易需求產生不利影響。在美元和歐元匯率劇烈波動中，如使用幣值相對穩定的人民幣進行結算，可減少對美元和歐元結算的依賴，也可規避使用美元和歐元結算時產生的匯率風險。因此，推行人民幣結算可有利於穩定貿易需求。伴隨着中國經濟的發展，人民幣在港澳地區以及東南亞周邊國家的影響不斷擴大。2009 年 4 月 8 日，國務院常務會議決定將在上海、廣州、深圳、珠海、東莞 5 城市開展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點，境外地域主要為港澳、東盟地區，此後人民幣跨境貿易結算業務快速增長。2010 年 6 月 19 日，中國人民銀行決定進一步推進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改革，增強人民幣匯率彈性；同時決定繼續擴大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點，國內試點地區擴大到 20 個省市，試點業務範圍包括跨境貨物貿易、服務貿易和其他經常項目人民幣結算，境外地域擴大到所有國30　2015 年 11 月 30 日，國際貨幣基金會（IMF）執行董事會召開五年一度的特別提款權（Special Drawing Right, SDR）貨幣籃子組成的審議工作，批准人民幣納入特別提款權（SDR）貨幣籃子，將人民幣作為除美元、歐元、英鎊和日圓之外的第五種納入 SDR 的貨幣，新的貨幣籃子將於今（2016）年 10 月 1 日正式生效，這是 IMF 首次將新興市場和開發中國家貨幣納入 SDR 貨幣籃子。 特別提款權（Special Drawing Right，SDR），亦稱“紙黃金”（Paper Gold），最早發行於 1969 年，是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根據會員國認繳的份額分配的，可用於償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債務、彌補會員國政府之間國際收支逆差的一種帳面資產。其價值目前由美元、歐元、人民幣、日元和英鎊組成的一籃子儲備貨幣決定。會員國在發生國際收支逆差時，可用它向基金組織指定的其他會員國換取外匯，以償付國際收支逆差或償還基金組織的貸款，還可與黃金、自由兌換貨幣一樣充當國際儲備。因為它是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原有的普通提款權以外的一種補充，所以稱為特別提款權。
  • - 139 -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家和地區。 312015 年澳門地區人民幣清算量達 1.57 萬億元，同比增 22.8%，全球排名第九。其中為葡語國家銀行辦理人民幣清算業務 76 億元，同比增長 15%，澳門推進中葡貿易人民幣結算平台步伐穩健，成效顯著。32 2016 年 3 月 7 日，在澳門銀行界積極配合、澳門人民幣業務清算行全力協助、中國人民銀行深圳及珠海中心支行的多方支援下，有 28 家金融機構參與的澳門人民幣即時支付結算系統正式投入運作，為銀行客戶的人民幣匯款及銀行間的人民幣資金匯劃提供即時結算服務。33 至2016 年底，澳門與葡語國家銀行的人民幣清算量達到 138.94 億元。 34因此，澳門有條件打造為葡語國家人民幣結算平台，進一步推廣人民幣在葡語國家之間使用，這有利於雙方企業經貿往來時規避匯率風險，通過提高人民幣在葡語國家的接受程度，同時採取相應的措施方案，如：進一步解決境外人民幣回流的問題、對人民幣境外流通採取鼓勵和保護政策、放寬人民幣出入境限制及建立人民幣離岸金融中心等，以加速提升人民幣國際化水平。2. 加入亞投行，為沿線國家或地區提供資金：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 ，簡稱亞投行，AIIB），是一個政府間性質的亞洲區域多邊開發機構。重點支持基礎設施建設，成立宗旨是為了促進亞洲區域的建設互聯互通化和經濟一體化的進程，並且加強中國及其他亞洲國家和地區的合作，是首個由中國倡議設立的多邊金融機構，總部設在北京，法定資本 1000 億美元，於 2016 年 1 月 16 日開業。亞投行創始成員國按大洲分，亞洲 34 國，歐洲 18 國，大洋洲 2 國，南美洲 1 國，非洲 2 國，總計 57 國，截至 2018 年 6 月底，隨着黎巴嫩的正式加入，亞投行成員國已達 87 個，成員從亞洲拓展至全球。31　汪洋 . 跨境貿易以人民幣結算：路徑選擇與風險 [J]. 國際經濟評論 第 2 期 .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2011：P108-118.32　去年澳人幣清算 1.57 萬億 [N]. 澳門日報，2016 年 1 月 21 日 .33　澳人幣即時支付結算系統投運 [N]. 澳門日報，2016 年 3 月 8 日 .34　澳與葡語國人幣清算 138 億 [N]. 澳門日報，2016 年 12 月 6 日 .
  • - 14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在兩年時間裏，亞投行交出的“成績單”涵蓋 24 個投資專案、42億美元專案貸款總額，全部集中在亞非地區，涉及菲律賓、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緬甸、印尼等同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 12 個成員；專案內容則涉及貧民窟改造、防洪、天然氣管道建設、高速公路與鄉村道路、寬頻網路、電力系統等方面，聚焦能源、交通、城市建設等基礎設施領域，幫助各成員開發高質量、低成本的基礎設施專案，促進經濟發展改善人民生活，最大限度服務民生。 352017 年 3 月 23 日，亞投行在北京宣佈其理事會已批准 13 個新意向成員的加入，此次 13 個新增成員包括阿富汗、亞美尼亞、斐濟、中國香港和東帝汶、比利時、加拿大、埃塞俄比亞、匈牙利、愛爾蘭、秘魯、蘇丹和委內瑞拉。36 其中，香港的成功加入，對澳門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澳門可嘗試申請加入亞投行，為沿線國家或地區提供資金，以提升人民幣國際化水平。（三）打造“中元”貨幣區，助力構建“亞元”貨幣：從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趨勢而言，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是有望實現的。但由於粵港澳三地經濟發展水平不一致，短期內無法實現貨幣一體化，因此，通過以下的短中長期目標，打造“中元”貨幣區，助力構建“亞元”貨幣，更符合實際的發展需要。1. 短期目標，建立自由貿易區：現時，由於粵港澳大灣區經濟發展水平不一致，決定了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在短期內無法實現，但由三地之間有着較為特殊的經濟聯繫，使其具備了建立自由貿易區的條件。自由貿易區建立後，一方面可增強大灣區的競爭力，另一方面可促進要素市場一體化、拉近通貨膨脹水平、維持穩定的匯率、實施相似的財政政策，使經濟發展水平趨向一致，為打造“中元”貨幣區奠定基礎。35　亞投行兩周年：中國誠意打動世界 [N]. 新晨日報，2018 年 1 月 17 日 .36　亞投行再擴朋友圈 [N]. 人民日報，2017 年 3 月 24 日 .
  • - 141 -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2. 中期目標，發行統一的貨幣：當自由貿易區發展完善、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的前提條件達到後，三地可在適當情況下，組建統一的金融機構，協助處理相關的金融事務，並實行統一的貨幣政策及發行統一的貨幣—“中元”，逐漸以“中元”取代人民幣、港元及澳門元，使粵港澳大灣區金融高度一體化。3. 長期目標，構建“亞元”貨幣：隨着東盟自由貿易區、中國—東盟 (“10+1”) 自由貿易區和中日韓—東盟 (“10+3”) 自由貿易區等實體經濟一體化進程的加快，亞洲各國，尤其是東南亞各國呼籲效仿“歐元區”而在亞洲建立一個“亞元區”的呼聲日趨高漲。當“中元”成為強勢貨幣後，必定吸引更多“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加入使用，將來可聯同其他自由貿易區共同組建“亞元區”並助力構建“亞元”貨幣，這將大大提高共同抵禦外部金融衝擊的能力，從而達到亞洲區域經濟繁榮穩定的目標。陸　總結本研究認為，澳門應進一步發揮和挖掘經濟金融優勢，通過發展創新金融及特色金融、提升人民幣國際化水平、打造“中元”貨幣區等推進路徑，實現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及助力構建“亞元”貨幣，以進一步推動澳門金融業的發展。
  • - 14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註釋1 梁維特 . 澳門金融業助力“一帶一路”[N]. 人民日報海外版，2016 年 3 月 17 日 .2 蘇寧 . 澳門發展特色金融 風起正是揚帆時 [N]. 人民日報，2017 年 2 月 23 日 .3 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的前提條件是：要素市場一體化、通貨膨脹水平相若、穩定匯率、經濟發展水平一致及相似財政政策，如果能滿足以上五點，實現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的可能性就較大。4 亞元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被譽為“歐元之父”的羅伯特 • 蒙代爾（Roberta Mundell）提出的一個貨幣構想。他在 2001 年的上海 APEC 會議期間預言：“未來 10 年，世界將出現三大貨幣區，即歐元區、美元區和亞洲貨幣區（亞元區）。在全球性貨幣缺少的情況下，亞洲或者亞太地區建立一個統一貨幣是大勢所趨。”他的這一論斷為亞元區的建立帶來了生機勃勃的希望。但是亞洲地區的經濟複雜性，使得亞元這一構想很難實現。5 袁持平，劉洋 . 澳門與橫琴合作中的產業選擇 [M].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16：P180.6 彭琳 . 全球人均 GDP 第一的地方原來在中國，引自 http://finance.sina.com.cn/zl/international/20140716/072619717834.shtml7 澳門銀行業及保險業簡介，引自澳門金融管理局網頁 http://www.amcm.gov.mo8 袁持平，劉洋 . 澳門與橫琴合作中的產業選擇 [M].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16：P68.9 梁嘉豪 . 新加坡促進經濟多元創新發展對澳門之啟示 [J]. 澳門經濟 第四十三期 .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7：P66-67.10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中，內地係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全部關稅領土。11 在國家 2008年 12月發佈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中，提出粵港澳三地圍繞打造“世界級城市群”，展開積極探索。12 國世平 . 粵港澳大灣區規劃和全球定位 [M]. 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18：P120-129.13 楊少華 .“粵港澳大灣區”金融創新與合作研究—基於灣區金融競爭力評價指標分析 [J]. 澳門經濟 第四十四期 .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8：P87.14 全球金融中心排名香港超新加坡居第三位 [N]. 香港文匯報，2017 年 9 月 12 日 .15 2016 粵港澳大灣區概況 [G]. 香港：香港立法會秘書處資料研究組，2018：P12.16 港競爭力冠大灣區城市 [N]. 香港信報，2018 年 6 月 29 日 .17 袁持平，劉洋 . 澳門與橫琴合作中的產業選擇 [M].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16：P59.18 周盛盈 . 粵港澳金融合作與創新法律保障之路徑選擇 [J].“一國兩制”研究 第 28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一國兩制研究中心，2016：P171-176.
  • - 143 -第六章 澳門金融業助力粵港澳大灣區金融一體化與構建“亞元＂貨幣的推進路徑19 粵港澳三地金融業務的開展及管理方式上存在：1. 政策及法律淵源不同、2. 金融業經營的方式不同、3. 金融監管模式不同及 4. 金融業發展程度不同等差異。20 財儲回報低 投資宜設基準目標 [N]. 澳門日報，2017 年 4 月 25 日 .21 澳門計劃調動千億儲備 部份交予廣東省政府投資 [N]. 南方都市報，2015 年 5 月31 日 .22 粵澳基金嚴謹監督保本增值，引自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口網站　 　https://www.gov.mo/zh-hant/news/24384923 澳加速建智慧城市 [N]. 澳門日報，2017 年 8 月 5 日 .24 劉若川 . 挑燈看劍：特色金融是經濟適度多元新舉措 [N]. 澳門日報，2017 年 3月 15 日 .25 澳千億人幣存款 離岸第五大 [N]. 澳門日報，2015 年 5 月 13 日 .26 中國華融：澳特色金融三步走 [N]. 澳門日報，2017 年 12 月 20 日 .27 貨幣國際化的條件：具經濟規模、具完善的金融市場、具國際影響力、具使用慣性等。28 人民幣國際化，引自中央人民政府駐香港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網頁 　http://www.locpg.hk/zggq/2014-01/10/c_125984536.htm29 成思危 . 人民幣國際化之路 [M]. 北京：中信出版社，2014：P6-7.30 2015 年 11 月 30 日，國際貨幣基金會（IMF）執行董事會召開五年一度的特別提款權（Special Drawing Right, SDR）貨幣籃子組成的審議工作，批准人民幣納入特別提款權（SDR）貨幣籃子，將人民幣作為除美元、歐元、英鎊和日圓之外的第五種納入 SDR 的貨幣，新的貨幣籃子將於今（2016）年 10 月 1 日正式生效，這是 IMF 首次將新興市場和開發中國家貨幣納入 SDR 貨幣籃子。 特別提款權（Special Drawing Right，SDR），亦稱“紙黃金”（Paper Gold），最早發行於 1969 年，是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根據會員國認繳的份額分配的，可用於償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債務、彌補會員國政府之間國際收支逆差的一種帳面資產。其價值目前由美元、歐元、人民幣、日元和英鎊組成的一籃子儲備貨幣決定。會員國在發生國際收支逆差時，可用它向基金組織指定的其他會員國換取外匯，以償付國際收支逆差或償還基金組織的貸款，還可與黃金、自由兌換貨幣一樣充當國際儲備。因為它是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原有的普通提款權以外的一種補充，所以稱為特別提款權。31 汪洋 . 跨境貿易以人民幣結算：路徑選擇與風險 [J]. 國際經濟評論 第 2 期 .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2011：P108-118.32 去年澳人幣清算 1.57 萬億 [N]. 澳門日報，2016 年 1 月 21 日 .33 澳人幣即時支付結算系統投運 [N]. 澳門日報，2016 年 3 月 8 日 .34 澳與葡語國人幣清算 138 億 [N]. 澳門日報，2016 年 12 月 6 日 .35 亞投行兩周年：中國誠意打動世界 [N]. 新晨日報，2018 年 1 月 17 日 .36 亞投行再擴朋友圈 [N]. 人民日報，2017 年 3 月 24 日 .
  • - 14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參考文獻1 高勝文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 [J].澳門新視角 第 24 期 . 澳 門：澳門青年研究協會，2019：P9-24.2 高勝文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 [J]. 行政 第 121 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2018：P5-31.3 高勝文，羅琨瑜，黃匡忠，馮瑞龍 . 澳門社會指標體系與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研究 . 澳門：國際 ( 澳 門 ) 學術研究院，2017.4 《2016 粵港澳大灣區概況》5 《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 年）》6 《第 22 期全球金融中心指數》（GFCI 22）7 《粵港澳大灣區競爭力研究報告》8 《廣東省建設珠三角金融改革創新綜合試驗區總體方案》9 《粵澳合作框架協議》10 《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財政年度施政報告》（2000—2018）11 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網頁 https://www.aiib.org/en/index.html12 中國一帶一路網網頁 https://www.yidaiyilu.gov.cn
  • - 145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 原文刊登於澳門《行政》第 123 期 (2019 年 3 月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 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摘要：隨着“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中醫藥業在沿線國家得到進一步的發展。近年，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澳門特區政府憑藉自身的優勢，大力發展中醫藥業，在政產學研方面積累了一定的經驗，但另一方面，在發展中醫藥業的過程中，也存在着不少的障礙。為此，本文對澳門中醫藥業的歷史、現狀及發展障礙進行分析，結合“走出去、引進來”的方法，提出一系列可行的發展模式，以進一步推動澳門中醫藥業的發展。關鍵詞：澳門；“一帶一路”倡議；中醫藥業；走出去；引進來壹　前言中醫藥業具有悠久的歷史，自古以來，中醫藥業是古絲綢之路沿線國家交流合作的重要內容，伴隨早期的商貿活動在沿線國家落地生根，以不同形態成為沿線民眾共用共建的衛生資源。目前，中醫藥業已傳播到 183 個國家和地區，中國已同外國政府、地區主管機構和國際組織簽署了 86 個中醫藥業合作協議。隨着“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中醫藥業在沿線國家得到進一步的發展，成為很多國家新的經濟增長點，並實現更大範圍、更高水準、更深層次的大開放、大交流與大融合。可以說，中醫藥業在中國與沿線各國的交流
  • - 14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與合作方面，具有非常廣闊的發展前景。近年，澳門特區政府加快經濟適度多元的發展步伐，加大力度培育教育、會展、文化創意、金融、中醫藥等行業的成長。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澳門特區政府憑藉自身的優勢，大力發展中醫藥業，在政產學研 1方面積累了一定的經驗，但另一方面，在發展中醫藥業的過程中，也存在着不少的障礙。為此，本文對澳門中醫藥業的歷史、現狀及發展障礙進行分析，結合“走出去、引進來”的方法，提出一系列可行的發展模式，以進一步推動澳門中醫藥業的發展。貳　澳門中醫藥業的歷史澳門中醫藥業歷史悠久，經歷了西醫向中國傳播、西醫取代中醫、中醫復興、西醫和中醫相互促進並共同繁榮的發展歷程。 2回顧歷史，自 17 世紀起，耶穌會士就對中國醫學產生了興趣。從耶穌會神父們 1625 年 12 月 21 日發自澳門的年度報告中可以得知，17世紀上半葉，澳門聖保祿學院的藥房已從廣東進口大量的草藥。卜爾格神父（Miguel Boym，1612—1659 年，卒於中國）是波蘭國王醫生的兒子，1650 年寄居澳門，他寫有多部著作，其中有《中藥標本》，他還翻譯了四本王叔和 (《脈經》作者 ) 所著關於脈象、舌診和中國藥用果實的書籍。一些藥方有的靠口頭世代相傳，有的被葡裔婦女將其與有名的菜譜一起記載並流傳至今。3 這時期，西醫正向中國傳播並逐步取代中醫。1553 年葡人佔澳後的澳葡政府，由於長久以來對華人社會不作為，各式各樣的社團為彌補社會需求，開始相繼成立。其中，1871 年成立1　政產學研即政策、產業、教學、研究。2　程春松，陳偉謙，梁傑，王燦堅，張志鋒，劉良，周華 . 澳門中醫藥發展的歷史特質及現狀分析 [J]. 文化雜誌 第 30 期 . 澳門：澳門科技大學學報 第 1 期，2016：P127-136.3　阿瑪羅 . 中醫對聖保祿學院藥房的影響 [J]. 文化雜誌 第 30 期 . 澳門：澳門文化局，1997：P81-92.
  • - 147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的鏡湖醫院慈善會及 1892 年成立的同善堂，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均提供善終、救助、醫療（包括中醫）等賑難服務。在救亡賑難運動中充分展現出穩定性、廣泛性和民族性的特徵，為難民收容、人道救助等作出了歷史性貢獻。 4這時期，中醫開始漸漸復興。回歸後，澳門特區政府非常重視發揮中醫藥在民眾保健方面的作用。1999 年，政府正式將中醫藥服務引入公共醫療體系中，通過 3 間衛生中心向當地居民提供免費的中醫和針灸服務。2009 年，為了減輕當地居民就診時的經濟負擔，政府推出“醫療券”計劃，資助當地居民到社區提供初級衛生服務的機構就診，其中包括中醫診療服務。同時澳門政府與幾任特首都非常重視澳門中醫藥的發展，這直接促成了澳門中醫藥業的快速發展； 5 在中醫藥教育方面，澳門特區政府於2000 年及 2002 年先後在澳門科技大學及澳門大學設立了中醫藥學院和中華醫藥研究院，2011 年國家科技部更依托澳門大學和澳門科技大學成立中藥質量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致力於開展中藥質量和創新研究。為培養澳門中醫藥人才，提升澳門中醫藥水平提供了發展平台。2011 年 3 月，澳門特別行政區與廣東省簽訂《粵澳合作框架協議》，拉開了粵澳兩地緊密合作的新模式。同年 4 月，雙方政府共同開發橫琴的首個專案―“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正式啟動。6 另一方面，為配合未來本澳中醫藥的發展，提升本澳中醫藥人員的能力並擴闊其國際視野，也為支持世衛發展傳統醫藥，以及提升澳門特別行政區在國際上的知名度，澳門特區政府向世界衛生組織申請在本澳成立傳統醫藥合作中心。於 2015 年 8 月，澳門“世界衛生組織傳統醫藥合作中心”正式成立及下設於衛生局，雙方簽署了關於傳統醫藥方面的四年4　白爽 . 抗戰時期澳門鏡湖醫院和同善堂的救亡賑難活動 [J]. 澳門研究 第 69 期 . 澳門：澳門基金會、澳門大學，2013：P168.5　陳觀生 .本澳中醫藥產業應到了企業唱主角的時候 [N].新華澳報，2017年 10月 4日 .6　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介紹，引自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網頁 http://www.gmtcmpark.com/guanyu.html
  • - 14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合作計劃。7 自澳門回歸至今，西醫和中醫相互促進並共同繁榮發展。縱觀澳門中醫藥業的發展歷史，由不受重視到獲得認同及肯定，由民間層面上升到政府層面，由本地發展到與國際接軌，澳門中醫藥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良勢。近年，隨着《粵澳合作框架協議》的簽訂、“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及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澳門特區政府憑藉政治制度、地理區位、歷史文化、政策支持、經濟金融、歸僑社團等優勢，大力發展中醫藥業，在政產學研方面奠定了夯實的基礎。叁　澳門中醫藥業的現狀下文試從政產學研四個方面，對澳門中醫藥業的現狀進行分析。一 . 澳門中醫藥業的政策現狀：自 2013 年提出以來，“一帶一路”倡議在實踐中產生很多創新成果，尤其是在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和民心相通“五通”方面，探索出互利共贏的國際合作新模式。8 政策溝通位列“一帶一路”倡議“五通”之首，可以說，政策是發展澳門中醫藥業的重要基礎和保障。多年來，中央和地方在促進中醫藥發展方面，陸續出台多項配套政策，大大提升了中醫藥服務能力，助推健康中國建設效應凸顯。而隨着政策紅利的持續釋放，未來中醫藥產業也將迎來更為巨大的市場空間。 9在政策層面上，《澳門基本法》有多條與中醫藥業相關的條文，如：第一百二十三條“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自行制定促進醫療衛生服務和發展中西醫藥的政策。社會團體和私人可依法提供各種醫療衛生7　世界衛生組織傳統醫藥合作中心 ( 澳門 ) 簡介，引自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衛生局網頁 https://www.ssm.gov.mo/apps1/rjem/ch.aspx#clg116108　潘旭濤，陳曼菲 .“一帶一路”：沿着“五通”方向前進 [N]. 人民日報海外版，2017 年 5 月 2 日 .9　系列政策紅利持續釋放 中醫藥產業迎大發展 [N]. 經濟參考報，2018 年 7 月 6 日 .
  • - 149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服務”、第一百三十三條“澳門特別行政區的教育、科學、技術、文化、新聞、出版、體育、康樂、專業、醫療衛生、勞工、婦女、青年、歸僑、社會福利、社會工作等方面的民間團體和宗教組織同全國其他地區相應的團體和組織的關係，以互不隸屬、互不干涉、互相尊重的原則為基礎”、第一百三十四條“澳門特別行政區的教育、科學、技術、文化、新聞、出版、體育、康樂、專業、醫療衛生、勞工、婦女、青年、歸僑、社會福利、社會工作等方面的民間團體和宗教組織可同世界各國、各地區及國際的有關團體和組織保持和發展關係，各該團體和組織可根據需要冠用｀中國澳門＇的名義，參與有關活動”等等。 特區政府在 2002 年的施政報告中，首次提出經濟多元化政策。最早提出支持發展的有 5 個行業：旅遊、會議展覽、文化創意、中醫藥、教育等。10 在 2016 年至 2018 年施政報告中，也分別提到中醫藥業應“響應國家｀一帶一路＇的倡議，在澳門成立世衛傳統醫藥合作中心，促進中醫藥的進一步發展和應用。此外，加強與國際、內地和鄰近地區醫療機構的合作，以提高本澳整體醫療衛生服務水平”、“充分發揮世衛傳統醫藥合作中心的優勢，積極落實與世衛簽署的合作計劃，開展中醫藥方面的培訓、研究和教育工作，加強培養中醫藥人才，促進本澳中醫藥的發展”、“充分發揮世衛傳統醫藥合作中心的功能，培養中醫藥人才，促進本澳中醫藥的發展。積極配合國家｀一帶一路＇倡議、｀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規劃＇，加強與粵閩等內地省市和葡語系國家醫療機構的交流合作，強化與世衛、國家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的協調聯繫，共同推動醫療衛生事業的可持續發展”。在特區政府最新發表的 2019 年施政報告中，明確列明澳門中醫藥業的相關工作時間表，包括工作計劃及項目、工作內容、預計開展時間及預計完成時間（如表 1 所示）。10　柳智毅 . 澳門經濟與各產業發展現狀分析 [M].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8：P239.
  • - 15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表 1 二○一九年度各範疇施政主要工作時間表（涉及中醫藥業之內容）序號工作計劃及項目工作內容預計開展時間預計完成時間支持中醫藥產業發展1推進“粵澳合作中醫藥科 技 產 業園”軟硬件建設 • 推進產業園區的人才公寓、專家公寓的樓體建設。已開展2020 年上半年 • 優化粵澳藥業有限公司的運營和管理，爭取獲得歐盟的 GMP 認證。已開展2019 年11 月 • 推進大健康產業版塊示範性項目及配套項目的建設。已開展2019 年第四季2推動中醫藥產品與文化的國際推廣和貿易 • 與莫桑比克合辦中醫藥培訓，並且將相關經驗和模式延伸至其他非洲葡語國家。已開展2019 年第三季 • 繼續推進中醫藥課程引入莫桑比克中專學歷教育項目。2019 年第一季2019 年第四季 • 推進中醫藥產品在莫桑比克的註冊和貿易，爭取更多產品獲得上市許可。已開展 持續進行 • 啟動首批試點中醫藥產品食品補充劑歐盟註冊的研究工作。已開展2019 年第四季 • 爭取獲得傳統藥物在歐盟部分國家的上市許可批准。已開展2019 年10 月 • 推進莫桑比克中醫藥中心項目落地 。 已開展2019 年12 月3促進重點項目及企業入園發展 • 深化中醫藥產品海外註冊公共服務平台（橫琴）的建設，促進重點項目入園後的發展。已開展 持續 • 推進包括澳門企業在內的更多名優企業及中小型企業入園。已開展 進行4繼續深化中醫藥產業的區域合作 • 加強與廣東、四川、福建相關機構及企業的中醫藥合作。已開展 持續 • 探討與吉林、北京、貴州、雲南等區域的中醫藥產業合作方向。已開展 進行持續5加強新興產業發展所需的人資儲備 • 舉辦中醫藥培訓活動，以及赴莫桑比克及泰國參與中醫藥臨床實訓等活動。2019 年第一季2019 年第三季資料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財政年度施政報告》（2019）
  • - 151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可見，特區政府非常重視中醫藥業的發展，積極響應國家的號召，在政策上與之積極配合。二 . 澳門中醫藥業的產業現狀：在澳門中醫藥業的產業方面，截至 2017 年底，提供中醫服務的場所共有 323 間。其中，中醫診所有 182 間，綜合診所有 134 間；中醫生 / 中醫師合共 578 人。圖 1 中醫服務及求診人次的分佈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醫療統計 2017》如圖 1 所示，2017 年各類醫療機構的中醫求診人次共 1,391,460人次、中醫診所求診者 638,222 人次、醫院求診者 185,030 人次，而綜合診所、衛生中心分別為 502,811 人次及 65,397 人次；11 與此同時，2017 年澳門有中藥房 133 間、中藥廠 5 間。 12 可見，澳門中醫藥業具有一定的產業基礎。三 . 澳門中醫藥業的教學現狀：澳門特區政府將發展中醫藥業列為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優勢領域之一，澳門高等院校也與之配合。其中，澳門科技大學、澳門大學相繼設立與中醫藥業相關的教育學院及研究院。11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醫療統計 2017》12　澳門衛生局《統計年刊 2017》
  • - 15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表 3 澳門高等院校中醫藥課程一覽表院校 課程 學位澳門大學( 中華醫藥研究院 )生物醫藥 博士中藥學 醫藥管理 碩士生物醫藥學 學士澳門科技大學( 中醫藥學院 )中醫學中藥學中西醫結合博士中醫學中藥學中西醫結合臨床醫學 中藥生產及營銷管理碩士中醫學中藥學生物醫學學士資料來源：筆者根據澳門高等教育局資料，自行整理所得。如表 3 所示，2000 年澳門科技大學建校同年設立中醫藥學院，現已成為澳門特區唯一擁有完整中醫藥教育課程體系的高等學府，包括中醫學和中藥學本科教育課程，及中醫學、中藥學、中西醫結合碩士和博士研究生教育課程，博士後研究工作站等；2002 年 2 月澳門大學組建中華醫藥研究院，以開展中醫藥創新研究和生物醫藥類博碩士教育為主要任務。可以說，高等院校開辦中醫藥業之教育課程，在學科建設、創新研究、師資隊伍及人才培養等方面都達國際水準，這為澳門中醫藥業的發展，建立了高級人才培養體系。四 . 澳門中醫藥業的研究現狀：隨着澳門中醫藥業政策的落實、產業的形成及教學的完善，澳門中醫藥業若要得到長足的發展，就必須進一步加強及提升學術研究水平。在這方面，我們可從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相關高等院校及社團三方面得到體現。2011 年 3 月 6 日，在國家領導人的見證下，廣東省人民政府與澳門特別行政區共同簽署了《粵澳合作框架協議》，正式拉開了粵澳兩地政府緊密合作的嶄新序幕。同年 4 月 19 日，“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
  • - 153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產業園”在橫琴新區正式奠基，成為粵澳合作產業園區的首個落地專案。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現設有科研總部辦公大樓、產業孵化區（I 期）、科研服務平台及 GMP 中試及生產服務平台等功能載體，並與多個官方機構、社團、企業等簽署戰略合作關係。為入駐企業提供中醫藥產品研發基礎條件，與服務平台共用先進分析儀器，與園區專家團隊共同研究專案、優化科研路徑與專案攻關，與園區公共服務平台的中試生產合作，爭取更短的研發週期，大力降低研發成本，有效獲取研發成果。2010 年 12 月 1 日，澳門科學技術發展基金、澳門大學、澳門科技大學聯合宣佈，經國家科技部同意，批准澳門大學和澳門科技大學聯合設立的“中藥品質研究國家重點實驗室”，並於 2011 年 1 月 25日正式掛牌成立。實驗室以成為具有國際先進水平的中藥質量和創新藥物研究基地，獲取原始創新研究成果和自主知識產權，彙聚和培育中醫藥優秀人才，拓展國際間高水平學術交流与合作為目標，注重集成多學科的前沿技術，建立適合中藥質量及創新藥物研究的開放式科學技術平台，深入開展探索性、創新性和重大關鍵技術研究。2006 年，國際中醫藥學會理事長謝志偉博士創立了《CHINESE MEDICINE》（中華醫藥），該期刊得到澳門基金會及澳門大學的資助，由 SPRINGERNATURE 出版。13 2013 年 7 月被國際權威的期刊文獻檢索工具科學引文索引（Science Citation Index Expanded，SCI-E）收錄，2018 年該雜誌的影響因子（Impact factor，IF）為 2.343，這在國際上替代醫藥類（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CAM）學報中位居前列，是具有代表性的，以英文出版、網上免費開放閱覽的中華醫藥期刊。期刊作為 Committee on Publication Ethics（COPE）的成員，擁有之世界一流的評審專家，作者遍佈五大洲，以嚴謹的科學邏輯和醫學倫理審視中醫藥學的研究。能夠成為少數被 SCI-E 認可及被 SCI收錄的中醫藥期刊，對推動及提高澳門中醫藥業研究的質量大有裨益。13　趙中振 . 香遠益清金蓮花—中醫藥在澳門（下）[N]. 大公報，2014 年 12 月 29 日 .
  • - 15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肆　澳門中醫藥業的發展障礙雖然“一帶一路”倡議為澳門中醫藥業帶來了嶄新的歷史機遇，但與此同時，我們也清醒地認識到，中醫藥業的發展還面臨着諸多困難和挑戰。由於文化背景和理論體系的差異，沿線衛生管理模式大部分建立在現代醫學體系上，中醫藥面臨政策和技術等方面的壁壘；傳統醫藥在大多數國家處於補充和替代地位，發展環境不容樂觀；澳門中醫藥業發展品質和效益尚顯薄弱，“走出去”的基礎有待加強；同時，現有外向型合作機制還不能很好地適應形勢發展需要，具有國際競爭力的外向型團隊尚未形成。基於此，澳門中醫藥業的發展任務依然十分艱巨，並存在着以下的發展障礙。首先，人才是本澳中醫藥業發展的關鍵資源。現時，由於多種原因，常會陷入“進醫院沒機會，自己執業沒資格”的尷尬境地。除了按照制度醫院對醫生有較嚴謹的要求，本澳社會也對醫生人員素質要求的不斷提高，特別對於中醫，剛剛從中醫藥院校畢業的學生一般難以得到信任。因此，人才匱乏、創新乏力是目前中醫藥產業不得不面對的現實，也是未來本澳中醫藥產業進一步發展的最大瓶頸。 14從人才供給與需求層面來說，本澳中醫藥業的發展，一方面使相關人才的需求量大幅增加；另一方面，人才供給的質和量也尚待提高，因此，如何使中醫藥業人才的供給與需求達致均衡，將是本澳發展中醫藥產業面臨的最大問題。其次，本澳中醫藥業相關法律仍未完善。近年，澳門特區政府積極促進經濟發展適度多元，把中醫藥業列為優先發展的優勢領域之一。但是，到目前為止，仍未出台中醫藥業發展的法律法規，這嚴重阻礙行業的發展。因此，澳門急需完善中醫藥業立法工作，如執業醫師資格、藥品管理、醫療機構管理等相關法律。第三，中醫藥業相關國際標準有待制定。目前，儘管部分國家制14　陳觀生 . 本澳中醫藥產業發展 人才與立法最關鍵 [N]. 新華澳報，2016 年 6 月 15 日 .
  • - 155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定了一些中醫藥業相關標準，但整體而言，主要還是參照西醫標準而制定的，且各國的國家標準、行業標準、地方標準及醫院標準等均不統一。實踐表明，中醫藥業相關標準不能完全仿照西醫標準而制定。可以說，中醫藥業相關國際標準尚未建立，嚴重阻礙了中醫藥業的國際交流與合作。第四，中醫藥業的知識產權面臨威脅。我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尤其是東南亞、南亞各國擁有獨特的傳統醫學理論體系、治療方法及傳統醫學藥品。歐美部分發達國家意識到傳統醫學天然藥物中蘊藏的巨大財富，利用其先進的技術對傳統藥物進行改頭換面，然後再申請知識產權保護，此類生物海盜事件頻頻發生。如印度用於治癒傷口的植物薑黃及治療低血糖症的植物苦葫蘆在別的國家被授予了專利；我國的青蒿素、六神丸、牛黃救心丸等侵權案例等，給擁有原創傳統醫藥知識產權國家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也成為阻礙中醫藥 /傳統醫學國際合作發展的重要因素。 15再次，中醫藥業在國際交流與合作方面，面臨着諸多法律障礙和貿易壁壘。可以說，法律障礙和貿易壁壘是制約區域合作的重要因素。現時，部分國家利用法律法規，對中醫藥業的准入設置各種法律障礙，使得中醫藥業之國際貿易在原有困難的基礎上，又帶來新的障礙。再者，有些國家為保護本國傳統醫學，採取雙重標準。一方面故意提高進口藥物的標準，另一方面對國內藥物的標準則較為寬鬆，這對中醫藥業在國際交流與合作方面造成了一定的障礙。最後，中醫藥業在各國發展不均衡，其認可程度存在較大差異。在亞洲，中醫理念和原則的運用早已有之。印度的阿育吠陀療法、不丹傳統醫學等都是與中醫藥同源的醫療體系；受益於中醫藥的不僅僅局限於亞洲，非洲的西方醫療和援助項目全盤否定非洲傳統醫療手段的療效，而事實上，很多草藥和治療方法非常有益，因此非洲向中國求教並求助，希望了解怎樣才能讓“非洲傳統醫藥”變得像中醫一樣；15　中醫藥如何借力“一帶一路”？ [N]. 經濟參考報，2015 年 5 月 15 日 .
  • - 15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但另一方面，草藥能夠治病救人的理念對西方人而言非常不可思議，如美國的食品、保險，還有醫藥行業都是西方醫療慣例的既得利益方。 16綜合而言，中醫藥在亞洲，特別是東南亞國家的認可度較高，而歐美國家對中醫藥的管理多以安全性為由，且限制較多，這影響着中醫藥業“走出去、引進來”的開展。伍 澳門中醫藥業的發展模式澳門發展中醫藥業，在取得顯著成績的同時，也存在着不少的障礙。對此，特首崔世安曾就中醫藥業的發展提出建議，他指出，“中醫藥業需透過區域經濟發展，吸引人才，實事求是地實行｀走出去＇和｀引進來＇的概念。”17 下文，將結合此概念，提出合適的發展模式，以進一步推動澳門中醫藥業的發展。一 . 澳門中醫藥業“走出去”之發展模式：為貫徹落實《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中醫藥業領域的交流與合作，開創中醫藥業全方位對外開放新格局，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及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聯合印發《中醫藥“一帶一路”發展規劃（2016—2020 年）》（下文簡稱《規劃》）。《規劃》目標到 2020 年，中醫藥業“一帶一路”全方位合作新格局基本形成，與沿線國家合作建設30 個中醫藥海外中心，頒佈 20 項中醫藥國際標準，註冊 100 種中藥產品，建設 50 家中醫藥對外交流合作示範基地。中醫藥業被更多沿線國家廣泛認可。《規劃》重點提出“五通”任務，一是政策溝通，完善政府間交流合作機制；二是資源互通，與沿線國家共用中醫藥服務；三是民心相通，加強與沿線國家人文交流；四是科技聯通，推動中醫藥傳承創新；五是貿易暢通，發展中醫藥健康服務業。同時，為使《規16　約翰 • 奈斯比特（John Naisbitt），多麗絲 • 奈斯比特（Doris Naisbitt），龍安志 （LaurenceBrahm）. 世界新趨勢：“一帶一路”重塑全球化新格局 [M]. 張岩，譯 . 北京：中華工商聯合出版社，2017：P127-128.17　崔世安：澳門要“走出去”“引進來”[N]. 大公報，2018 年 6 月 14 日 .
  • - 157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劃》順利實施，還明確提出了完善政策機制、加大金融財稅支持、強化人才隊伍建設、加強組織實施共四項保障措施。因此，澳門特區政府應認真執行國家《規劃》，充分發揮自身獨特優勢，努力推動中醫藥業的標準化、產業化、國際化。將中醫藥業的發展成果和經驗傳播到“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充分發揮世界衛生組織傳統醫學中心及中醫藥科技產業發展平台的作用，推進澳中醫藥業與國際間的交流與合作，並通過以下“走出去”的方式，提升澳門在國際中醫藥業的影響力。1. 加強中醫藥業的人才培養：在這方面，我們可通過課程改革、技術合作、學術交流、技能培訓等多種方式培養人才，以突破本澳中醫藥業進一步發展的最大瓶頸。首先，我們應對現時高等院校之中醫藥業課程進行改革，推進中醫知識的保護、傳承、融合與創新，完善中醫藥人才培養、使用和激勵機制；其次，我們也可通過外出交流，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的有關機構開展科研合作或臨床實習，進一步強化理論與實踐環節；最後，澳門特區政府也可考慮設立相關的人才培養基金或獎學金，專門用於中醫藥業的人才培養。通過加強中醫藥業的人才培養，逐步提高人才供給的質和量，長遠使中醫藥業人才的供給與需求達致均衡。2. 完善本澳中醫藥業相關法律：中醫中藥近年在歐美、加拿大及澳洲都大行其道，加拿大和澳洲早已以立法形式承認了中醫藥的地位。美國迄今亦已有 43 個州通過立法確定中醫的合法性，而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南部的幾個州也將通過立法承認中醫針灸。本澳還應該吸取國內外中醫立法工作的成功經驗，發揮澳門中西結合的優勢，透過立法使中醫藥發展走向正規化，在國際上為中醫藥正身。 18結合本澳情況，本澳中醫藥業立法應包括以下內容：（一）完善18　陳觀生 . 本澳中醫藥產業發展 人才與立法最關鍵 [N]. 新華澳報，2016 年 6 月 15 日 .
  • - 15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執業醫師資格、診所准入制度；（二）完善醫療機構管理法規，以強化監管、預防和控制醫療安全風險；（三）完善中藥的生產、檢測、儲存與管理等制度。通過完善本澳中醫藥業相關法律，從而規範本澳中醫藥業的發展，提升本澳在國際傳統醫藥領域的影響力，以及推動中醫藥業國際化的發展。3. 制定中醫藥業相關國際標準：在“2014 年世界中醫藥十大新聞發佈會暨中醫藥國際化進程報告會”上，世界中醫藥學會聯合會副主席兼秘書長李振吉表示，國際標準組織 ISO 同意中醫藥技術委員會正式成立，標誌着中醫藥國際標準化取得重大進展。據悉，國際標準組織 ISO 成立於 1946 年，總部設在日內瓦，是世界最大的標準化機構。這一組織開始重視中醫藥的國際標準建設 19，是中醫藥國際標準化的重大進展。澳門與歐盟的關係，特別是與葡萄牙一直以來的特殊關係，可以令中醫藥國際標準化取得意外的突破。在歐洲國家中，葡萄牙曾經也是質疑中醫藥較為激烈的國家之一，如果透過本澳與葡萄牙的關係，推動葡萄牙的中醫藥立法，再回饋到本澳的中醫藥發展，形成中醫藥國際化的“澳門標準”，本澳中醫藥產業必能從中受益匪淺。20 因此，澳門應借鑒國內外之相關經驗，盡快制定中醫藥業的教學、執業、藥物及中醫診所營運等方面的國際標準。未來，隨着本澳中醫藥業相關國際標準的制定，相信可以進一步提高本澳中醫藥業的服務能力及科研創新力，也可以藉此推動本澳中醫藥業人才的培養以及促進中醫藥業在本澳的可持續發展。4. 加強貿易暢通：《規劃》重點提出“五通”任務，其中，貿易暢通是發展中醫藥19　國際標準組織（ISO）已經發佈了《一次性使用無菌針灸國際標準》、《人參種子種苗第 1 部分：亞洲人參國際標準》、《中醫藥學語言系統語義網路框架技術規範》和《中醫藥文獻中繼資料技術規範》等 4 個國際標準，這些國際標準對推進中醫藥標準化建設，加快中醫藥國際化進程具有重要意義。20　陳觀生 . 制定中醫藥國際標準是澳門的難得機遇 [N]. 新華澳報，2015 年 9 月 16 日 .
  • - 159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業的重點內容。對於中醫藥業在國際交流與合作方面所遇到的法律障礙與貿易壁壘問題，本研究建議，澳門應該利用與葡語國家聯繫密切的國際關係優勢和法律服務於歐美接軌的有利條件， 21加以應對。一方面，為達致貿易暢通，我們應熟識沿線國家和地區的法律，遵守所在國的法律制度、熟識和遵守國際法規、加強培養專業法律人才，應對由投資、勞工問題、環境問題、經營等產生的法律風險；另一方面，充分利用“互聯網”等新興業態，加強供給側改革，建立以沿線市場需求為導向的中醫藥貿易促進體系和國際行銷體系。拓展中醫藥服務貿易市場，發揮中醫藥醫療保健、教育培訓等傳統服務貿易領域的規模優勢，支持在海內外設立中醫藥服務貿易機構，鞏固傳統市場，挖掘服務出口潛力，提高新興國家市場佔比。支持有實力的中藥企業通過新設、並購、租賃、聯合投資等方式在沿線國家建立子公司或分公司，構建跨國行銷網路，建設中醫藥物流配送中心和經濟聯盟。利用多邊、雙邊自由貿易區談判，推動中醫藥產品和服務貿易發展。通過加強貿易暢通，解決中醫藥業在國際交流與合作方面所遇到的法律障礙和貿易壁壘等問題，進一步推動中醫藥業的國際交流與合作。5. 加強民心相通：針對現時中醫藥業在各國發展不均衡及認可程度存在較大差異的現況，我們可利用歸僑、社團及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等優勢，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相關機構進行中醫藥業的交流與合作，通過加強民心相通，為深化多邊合作奠定堅實的民意基礎。2015 年 6 月 30 日，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國際交流合作中心”掛牌成立後，選擇了葡萄牙、莫三比克兩個葡語系國家作為國際交流合作試點，從中藥和食品補充劑的國際註冊、服務貿易促進、中醫藥專業培訓、傳統醫藥技術研發及交流合作、中醫藥文化推廣、中醫藥海外中心的設立等幾個方向進行了摸索和探討，取得了一定的21　陳觀生 . 本澳中醫藥產業發展迎來真正春天 [N]. 新華澳報，2018 年 11 月 7 日 .
  • - 16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進展。同時，逐步與葡萄牙、莫三比克等葡語系國家所輻射的歐盟、東盟、美洲、非洲國家等建立合作關係，搭建國際交流合作平台，幫助企業拓展海外資源和市場，促進中醫藥和健康產品的國際註冊和服務貿易，推動中醫藥學與世界多種醫藥學的交流與合作。截至 2018 年底，已簽署的戰略合作夥伴包括：巴西中醫學院、葡萄牙傳統醫學院、莫三比克衛生部、葡萄牙食畜總局、歐洲中醫藥基金會、里斯本大學藥學院、巴西中國文化交流協會、 培力 ( 香港 ) 健康產品有限公司、葡萄牙食品補充劑協會、葡萄牙植物化學及植物療法協會、美國中藥聯商會及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另一方面，中醫藥要“走出去”，與外部交流，語言是一個不小的障礙。除了語言不同以外，中醫的許多名詞都是來源於古文，許多概念與古代的哲學思想有關，如陰陽、五行等。所以相關詞典不是簡單地以字翻字，不少地方需要多費筆墨加以解釋。另外，有不少中英對照的中醫詞典，中葡對照的詞典則較為少見。22 出於歷史原因，澳門與葡語國家一直保持着緊密的歷史文化聯繫。要與這些葡語系國家在中醫藥領域開展交流，翻譯及出版23 中醫經典著作，如：《黃帝內經》、《難經》、《傷寒雜病論》、《神農本草經》、《醫宗金鑒》、《本草綱目》、《脈經》、《針灸大成》、《溫病學》、《脾胃論》等，是刻不容緩的事。二 . 澳門中醫藥業“引進來”之發展模式：中醫藥業具有衛生、經濟、科技、文化及生態等五種資源優勢。2014 年 10 月，國家副總理劉延東接見國醫大師代表並發表重要講話。她指出，“應把中醫藥這一獨特的衛生資源發展好、潛力巨大的經濟資源利用好、具有原創優勢的科技資源挖掘好、優秀的文化資源弘揚好、重要的生態資源維護好，事關醫藥衛生事業改革發展、推動經濟22　古勤，殷磊 . 澳門在“一帶一路”的中醫發展中應起的作用 [M]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政策研究室，澳門基金會，思路智庫 .“一帶一路”與澳門發展 . 澳門：澳門基金會，2018：P230.23　早於 2006 年，由鄭其昌及張翠微編譯的《中葡英中醫藥簡明詞典》已於澳門二十一世紀科技研究中心出版發行。
  • - 161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發展方式轉變、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繁榮中華文化、建設生態文明等各個方面，關係全民健康，關係經濟社會發展全局，關係全面小康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實現”；同年 11 月舉辦的首屆中醫科學大會上，國家衛生計生委副主任、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局長王國強在主旨演講中強調，“當前和今後一個時期，將堅持需求導向、問題導向，從中醫藥｀五種資源＇出發，以改革的視角，做好中醫藥事業發展的頂層設計，不斷完善中醫藥事業發展政策和機制，努力實現重點突破，推動中醫藥事業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 24因此，澳門特區政府應充分發揮中醫藥五種資源優勢，緊緊圍繞中醫藥在治未病中主導作用，在重大疾病治療的協同作用，在疾病康復的核心作用，進一步完善中醫藥發展的機制、法律法規、管理體系和服務體系，更好地服務本澳民眾，發揮澳門旅遊休閒城市獨特優勢，吸引國際外賓來澳享受中醫藥服務，25 並可通過以下“引進來”的方式，實現重點突破，使澳門中醫藥業提升到新的高度。例如，澳門可利用與世界衛生組織在傳統醫藥方面的合作計劃，在本地舉辦工作坊，邀請本地和國內一流的中醫藥專家進行講學，學員則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有一定基礎的科技人員，提高這些受訓人員的中醫藥水準，在他們回到各自國家或地區後能推動中醫藥的發展、擴大中醫藥的影響，也為各地將來與澳門合作開展中醫藥方面的科研打下基礎。澳門也可以利用其休閒旅遊中心的地位，舉辦國際性的中醫藥科技研討會。會展業是澳門特區政府在推動經濟多元發展中所鼓勵的一個行業。現在澳門有許多世界級國際會議展覽場地，也有可容納數以萬計參會者的高質量酒店房間，從而滿足各種類型的活動需要。在澳門舉辦大型的國際性中醫藥科技研討會，不但能擴大中醫藥的影響，還能發展貿易以及為澳門帶來高素質的訪客。我們還可以利用中醫“治未病”和中醫養生的理念，吸引“一帶一路”沿線國家 和地區的居民到澳門觀光旅遊，休閒、養生、防病，一舉24　王國強：從五種資源出發實現重點突破 [N]. 中國中醫藥報，2014 年 11 月 24 日 .25　國家中藥局三建議助澳發展 [N]. 澳門日報，2018 年 10 月 29 日 .
  • - 16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數得。 26三 .提升產業園成效，打造為“走出去、引進來”的中醫藥業平台：多年來，中央政府積極支持澳門發展中醫藥業。2011 年 3 月，澳門特別行政區與廣東省簽訂《粵澳合作框架協議》，指出了“共同建設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作為粵澳合作產業園區啟動項目。整合廣東中醫藥醫療、教育、科研、產業的優勢和澳門的科技能力和人才資源，吸引國內外大型醫藥企業總部聚集，打造集中醫醫療、養生保健、科技轉化、健康精品研發、會展物流於一體的國際中醫藥產業基地，以及綠色道地藥材和名優健康精品的國際交易平台。”同年 4 月，雙方政府共同開發橫琴的首個專案―“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正式啟動。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成立“澳門投資發展股份有限公司”，並於 2011 年 11 月與橫琴新區“珠海大橫琴投資有限公司”攜手成立“粵澳中醫藥科技產業園開發有限公司”。2018 年 8 月，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全體會議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小組組長韓正表示中央政府支持澳門建設中醫藥科技產業發展平台，這為澳門發展中醫藥產業帶來前所未有的機遇。因此，澳門特區政府應提升產業園成效，打造為“走出去、引進來”的中醫藥業平台。近年來，中國的醫藥產業集群普遍存在着園區企業同質化嚴重、要素集聚效應不足、經濟績效低下等問題。 27 因此，我們結合澳門獨特的政治、地理、經濟、醫藥、旅遊等各方面現狀，通過專業深度分析為產業園量身打造高效率個性化的市場開發模式，以實現產業園的功能創新和升級。我們可一方面開展產業園健康產品的市場開發研究，對園區企業醫藥產品的市場投放進行終端調控和提供策略規劃，提升園區入駐企業的研發和技術資源的利用效率，實現園區企業整體經營26　古勤，殷磊 . 澳門在“一帶一路”的中醫發展中應起的作用 [M]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政策研究室，澳門基金會，思路智庫 .“一帶一路”與澳門發展 . 澳門：澳門基金會，2018：P231.27　魏建中，王群 . 全球醫藥行業的七大特徵 [J]. 上海醫藥 第 24 卷第 1 期 . 上海：上海醫藥行業協會，2003：P23-24.
  • - 163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績效的優化管理提供策略規劃；另一方面開展產業園知識產權服務平台的構建研究，為園區產出的醫藥創新成果提供全方位的知識產權保護、交易、資本化鏈式服務，提升園區企業孵化水準，促進園區科技成果轉化，以期為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個性化市場開發模式奠定較為成熟的外部理論與技術基礎，從而建立起完整成熟的園區發展模式。28 深入而言，醫藥產品的持續開發和市場終端投放離不開其知識產權內涵的有力支撐。目前，中醫藥知識產權保護乏力，已經成為影響中醫藥事業健康發展的巨大隱患。因此，本澳應該利用與葡語國家聯繫密切的國際關係優勢和法律服務於歐美接軌的有利條件，通過構建中醫藥知識產權服務平台，為中醫藥產業產出的醫藥創新成果提供全方位的服務。進一步來說，知識產權服務平台可分為兩個子平台，第一，知識產權資訊與諮詢平台，即通過整合全球的中醫藥知識產權資訊，主要包括專利、地理標誌、植物新品種、傳統知識等與技術密切相關者，並發掘可實現資源優化配置的企業與行業知識產權戰略，為企業提供深度諮詢服務。第二，知識產權資本化平台，即對中醫藥知識產權進行價值評估，並提供資本化的中介服務。最終打造能夠實現自身盈利和持續發展的國際中醫藥知識產權服務平台，推動產業園及大中華地區中醫藥企業和科研機構科技成果的產業化步伐。29 長遠實現“一個窗口”30 、“兩個核心” 31 及“三個群集” 32 的戰略目標。總的來說，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作為專業化的中醫藥科技創新平台，將加強與大灣區在中醫藥科技創新、人才培養、成果轉化、大健康產業等方面的緊密合作，期望透過珠澳深化合作，提升產業園28　潘威，龐欣新 .“一國兩制” 制度下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市場開發模式探討 [J].行政 第 102 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2013：P931-939.29　陳觀生 . 本澳中醫藥產業發展迎來真正春天 [N]. 新華澳報，2018 年 11 月 7 日 . 30　一個窗口，即構建集中中醫醫療、養生保健、科技轉化健康精品研發、商務物流於一體的“中醫藥產業與文化一帶一路的國際窗口”。31　兩個核心，即打造“國際級中醫藥品質控制基地”及“國際健康產業交流平台”。32　三個群集，即形成“創新藥物與健康產品的研發與推廣集群”、“健康產業與文化推廣集群”及“健康技術與產品的國際交流與交易平台”。
  • - 16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成效，發揮澳門獨特的國際貿易窗口作用，協助內地優質中醫藥企業和產品開拓葡語國家、歐盟及“一帶一路”國家的市場，吸引境外優質企業和產品走向內地市場。 33 陸 總結隨着澳門特區政府加快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步伐、《粵澳合作框架協議》的簽訂、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的啟動及澳門“世界衛生組織傳統醫藥合作中心”的設立，澳門中醫藥業保持良好的發展勢頭。未來，澳門特區政府應繼續憑藉自身的優勢，提升產業園成效，並結合“走出去、引進來”之發展模式，以進一步推動澳門中醫藥業的發展。33　梁維特晤郭永航商中醫藥平台 [N]. 澳門日報，2018 年 8 月 23 日 .
  • - 165 -第七章 “走出去、引進來＂：“一帶一路＂倡議下澳門中醫藥業發展模式研究註釋1 政產學研即政策、產業、教學、研究。2 程春松，陳偉謙，梁傑，王燦堅，張志鋒，劉良，周華 . 澳門中醫藥發展的歷史特質及現狀分析 [J]. 文化雜誌 第 30 期 . 澳門：澳門科技大學學報 第 1 期，2016：P127-136.3 阿瑪羅 . 中醫對聖保祿學院藥房的影響 [J]. 文化雜誌 第 30 期 . 澳門：澳門文化局，1997：P81-92.4 白爽 . 抗戰時期澳門鏡湖醫院和同善堂的救亡賑難活動 [J]. 澳門研究 第 69 期 . 澳門：澳門基金會、澳門大學，2013：P168.5 陳觀生 . 本澳中醫藥產業應到了企業唱主角的時候 [N]. 新華澳報，2017 年 10 月 4 日 .6 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介紹，引自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網頁 　http://www.gmtcmpark.com/guanyu.html7 世界衛生組織傳統醫藥合作中心 ( 澳門 ) 簡介，引自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衛生局網頁 https://www.ssm.gov.mo/apps1/rjem/ch.aspx#clg116108 潘旭濤，陳曼菲 .“一帶一路”：沿着“五通”方向前進 [N]. 人民日報海外版，2017 年 5 月 2 日 .9 系列政策紅利持續釋放 中醫藥產業迎大發展 [N]. 經濟參考報，2018 年 7 月 6 日 .10 柳智毅 . 澳門經濟與各產業發展現狀分析 [M].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8：P239.11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醫療統計 2017》12 澳門衛生局《統計年刊 2017》13 趙中振 . 香遠益清金蓮花—中醫藥在澳門（下）[N]. 大公報，2014 年 12 月 29 日 .14 陳觀生 .本澳中醫藥產業發展 人才與立法最關鍵 [N].新華澳報，2016年 6月 15日 . 15 中醫藥如何借力“一帶一路”？ [N]. 經濟參考報，2015 年 5 月 15 日 .16 約翰 • 奈斯比特（John Naisbitt），多麗絲 • 奈斯比特（Doris Naisbitt），龍安志 （LaurenceBrahm）. 世界新趨勢：“一帶一路”重塑全球化新格局 [M]. 張岩，譯 . 北京：中華工商聯合出版社，2017：P127-128.17 崔世安：澳門要“走出去”“引進來”[N]. 大公報，2018 年 6 月 14 日 .18 陳觀生 .本澳中醫藥產業發展 人才與立法最關鍵 [N].新華澳報，2016年 6月 15日 .19 國際標準組織（ISO）已經發佈了《一次性使用無菌針灸國際標準》、《人參種子種苗第部分：亞洲人參國際標準》、《中醫藥學語言系統語義網路框架技術規範》和《中醫藥文獻中繼資料技術規範》等 4 個國際標準，這些國際標準對推進中醫藥標準化建設，加快中醫藥國際化進程具有重要意義。20 陳觀生 .制定中醫藥國際標準是澳門的難得機遇 [N].新華澳報，2015年 9月 16日 .21 陳觀生 . 本澳中醫藥產業發展迎來真正春天 [N]. 新華澳報，2018 年 11 月 7 日 . 22 古勤，殷磊 . 澳門在“一帶一路”的中醫發展中應起的作用 [M]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政策研究室，澳門基金會，思路智庫 .“一帶一路”與澳門發展 . 澳門：澳門基金會，2018：P230.
  • - 16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23 早於 2006 年，由鄭其昌及張翠微編譯的《中葡英中醫藥簡明詞典》已於澳門二十一世紀科技研究中心出版發行。24 王國強：從五種資源出發實現重點突破 [N]. 中國中醫藥報，2014 年 11 月 24 日 .25 國家中藥局三建議助澳發展 [N]. 澳門日報，2018 年 10 月 29 日 .26 古勤，殷磊 . 澳門在“一帶一路”的中醫發展中應起的作用 [M] ∥澳門等別行政區政府政策研究室，澳門基金會，思路智庫 .“一帶一路”與澳門發展 . 澳門：澳門基金會，2018：P231.27 魏建中，王群 . 全球醫藥行業的七大特徵 [J]. 上海醫藥 第 24 卷第 1 期 . 上海：上海醫藥行業協會，2003：P23-24.28 潘威，龐欣新 .“一國兩制” 制度下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市場開發模式探討 [J]. 行政 第 102 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2013：P931-939.29 陳觀生 . 本澳中醫藥產業發展迎來真正春天 [N]. 新華澳報，2018 年 11 月 7 日 . 30 一個窗口，即構建集中中醫醫療、養生保健、科技轉化健康精品研發、商務物流於一體的“中醫藥產業與文化一帶一路的國際窗口”。31 兩個核心，即打造“國際級中醫藥品質控制基地”及“國際健康產業交流平台”。32 三個群集，即形成“創新藥物與健康產品的研發與推廣集群”、“健康產業與文化推廣集群”及“健康技術與產品的國際交流與交易平台”。33 梁維特晤郭永航商中醫藥平台 [N]. 澳門日報，2018 年 8 月 23 日 .參考文獻1 高勝文 .“一帶一路”，中國的機遇、挑戰與發展策略—基於國際關係的視角 [J].澳門新視角第 24 期 . 澳門：澳門青年研究協會，2019：P9-24.2 高勝文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 [J]. 行政 第 121 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2018：P5-31.3 《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財政年度施政報告》（2000—2019）4 《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願景與行動》5 《中醫藥“一帶一路”發展規劃（2016—2020 年）》6 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網頁 http://www.gmtcmpark.com/index.html7 澳門科技大學中醫藥學院網頁 https://www.must.edu.mo/fc8 澳門大學中華醫藥研究院網頁 https://sklqrcm.um.edu.mo/?lang=zh-hant9 《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10 《粵澳合作框架協議》
  • - 167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 原文刊登於澳門《行政》第 122 期 (2018 年 12 月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 政策及建議摘要：近年，澳門政府為促進產業多元化，正積極參與“一帶一路”倡議。亳無疑問，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是推動經濟轉型、促進澳門經濟多元化的一個方向。對此，本文探討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意義，分析其現狀，通過考察、借鑒其他國家或地區的文化創意產業經驗，並結合實際情況，在區域合作模式下，對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提出一系列可行的政策及建議，以進一步推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關鍵詞：區域合作；文化；創意；產業；澳門壹　前言澳門回歸後，博彩業一直保持強勁的增長趨勢，然而，博彩業的高速發展也為澳門帶來一定的負面影響。為此，中央政府於 2006 年的“十一五”規劃中明確提出“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2011 年的“十二五”規劃中更強調要繼續貫徹這一方針，提出“支持港澳增強產業創新能力，加快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推動經濟社會協調發展。支持澳門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加快發展休閒旅遊、會展商務、中醫藥、教育服務、文化創意等產業”。可見，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是推動經濟轉型、促進澳門經濟多元化的一個方向，這既符合澳門的實際需要，也是國家因應澳門特區政府自身發展的實際情況而作出的規
  • - 16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劃部署。 澳門特區政府也在《二零一零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中提出“文化創意產業作為推動本澳經濟多元的重要一環”，並於 2010年 3月設立“文化創意產業促進廳”，輔助及推動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考慮到文化產業在澳門經濟多元化發展及產生文化生產力中意義重大，有必要成立一個具廣泛有代表性及專業性的委員會，以協助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制定文化產業的發展政策、策略及措施，因此，於同年 5 月，正式成立“文化產業委員會”。為支持發展澳門特別行政區文化產業的項目，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並為文化產業的長足發展建立起財政支援機構，澳門特區政府又於 2013 年 10 月正式成立“文化產業基金”。另一方面，高等院校也與之配合，開設相關課程，積極培養文化藝術人才。2014 年，為配合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需要，澳門特區政府公佈《文化產業發展政策框架》（下文簡稱《框架》），從宏觀層面上進一步釐清澳門文化產業的定位、政策的具體目標和工作內容。《框架》將澳門的文化產業按行業的特徵分為創意設計、文化展演、藝術收藏及數碼媒體四個核心領域，涵蓋數十個行業門類，以“尊重市場規律，扶持企業發展”為原則，提出澳門的文化產業應按“大文化產業”的發展模式開展，即以區域合作的視野，充分延伸文化產業鏈條，注重文化產業與周邊地區的融合，使其產業效益發揮至最大，並以文化旅遊、文化貿易及文化金融為發展模式及途徑。至此，澳門文化創意產業形成由文化創意產業促進廳主導、文化產業委員會協助、文化產業基金支持、高等院校配合、相關政策輔助的局面。進一步而言，對澳門特區政府來說，文化創意產業屬於新興產業，具有行業跨度大、涉及門類多、與傳統行業交叉重疊的複雜性等特徵。對此，本文探討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意義，分析其現狀，通過考察、借鑒其他國家或地區的文化創意產業經驗，並結合實際情況，在區域合作模式下，對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提出一系列可行的政策及建議，以進一步推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
  • - 169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貳　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意義本文試從文化創意產業的定義來探討其意義，對於文化創意產業之定義，不同國家或地區尚無具體的共識。澳門第 26/2013 號行政法規第三條指出，“文化產業1 是指源自於文化積累，運用創意及知識產權，生產具文化含量的商品並提供有關服務和體驗，創造財富及就業機會，促進整體生活環境提升的經濟活動。”從該定義可以看出，文化創意產業具有以下的意義：一 . 滿足精神需求：文化創意產業的其中一個重要意義，就是滿足人們的精神需求。美國心理學家馬斯洛（Abraham Harold Maslow）的需求層次理論表明，人的需求分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愛與被愛需求、尊重需求、求知需求、求美需求、自我實現需求。當人們初級的、物質層面的需求得到滿足後，就會產生更高層次的精神需求，這是人類需求發展的一般趨向。現今，在社會經濟高速發展下，人們的物質需求較易得到滿足，在這種情況下，人們的需求重心開始轉向精神需求。可以說，文化創意產業是各種文化的重要載體，是滿足人們精神需求的重要途徑。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一方面滿足了人們對於文化、教育、科技、娛樂、休閑等方面的精神需求，另一方面，也提高了人們的生活水平和質素，為維護社會穩定，推動社會進步起到了積極作用。二 . 創造經濟效益：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和國際作者和作曲者協會聯合會共同推出的文化與創意產業最新研究報告《文化時代：全球文化創意產業總覽》中顯示，文化創意產業是全球經濟的支柱產業，對世1　 1947 年，德國社會學家狄奧多 • 阿多諾和麥克斯 • 霍克海默在合著的《啟蒙辯證》一書中，首先提出了文化產業的概念。盡管各國對此行業命名不盡相同，但彼此差異不大，澳門政府也一直沒有統一這“產業”的名稱，長久以來，也是“文化產業”與“文化創意產業”並用。
  • - 17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界經濟和社會就業作出了巨大貢獻，無論在發達國家還是新興市場經濟體都正在成為國家和地區經濟的戰略性資產。　　報告指出，2013 年，全球文化創意產業創收總額 2.25 萬億美元，佔世界各國 GDP 總量的 3%，超過了通信業（1.57 萬億美元）；為世界各國創造了 2790 萬個就業崗位，佔世界就業總人口的 1%，高於歐洲、日本和美國汽車製造業就業人口的總和（2500 萬）。研究報告全面展示了文化創意產業的多極世界，呈現出世界文化的多樣性。報告分別對亞太、歐洲、北美、拉美、非洲和中東地區的文化創意產業包括廣告設計、建築藝術、圖書、電子遊戲、音樂、電影、報刊、演出、廣播、電視、視覺藝術 11 個領域進行了綜合分析研究。數據顯示，亞太地區是世界文化創意產業最繁榮的地區（總收入 7430 億美元），其次是歐洲地區（總收入 7090 億美元）、北美地區（總收入 6200 億美元）、拉丁美洲地區（總收入 1240 億美元）以及非洲和中東地區（總收入 580 億美元）。 2從上述全球文創產業收益可以看出，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可以有效地推動經濟發展，提高國民收入和國家稅收，使經濟達致可持續發展，創造經濟效益。三 . 促進經濟多元：就中國國內而言，據對全國規模以上文化及相關產業 5.5 萬家企業調查，2017 年，上述企業實現營業收入 91950 億元，比上年增長10.8%（名義增長，未扣除價格因素），增速提高 3.3 個百分點，繼續保持較快增長。文化及相關產業 10 個行業的營業收入均實現增長。其中，實現兩位數增長的行業有 4 個，分別是：以“互聯網”為主要形式的文化資訊傳輸服務業營業收入 7990 億元，增長 34.6%；文化藝術服務業 434 億元，增長 17.1%；文化休閒娛樂服務業 1545 億元，增長14.7%；文化用品的生產 33665 億元，增長 11.4%。分區域看，東部地區規模以上文化及相關產業企業實現營業收入 68710 億元，佔全國2　UNESCO 報告：文化創意產業正在成為各國戰略性資產 [N]. 中國文化報，2016 年3 月 7 日 .
  • - 171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74.7%；中部、西部和東北地區分別為 14853億元、7400億元和 988億元，佔全國比重分別為 16.2%、8.0% 和 1.1%。從增長速度看，西部地區增長 12.3%、中部地區增長 11.1%、東部地區增長 10.7%，東北地區下降0.9%，但降幅比上年收窄 12.1 個百分點。 3表 1 2017 年全國規模以上文化及相關產業企業營業收入情況 　 絕對額（億元） 比上年增長（%）總計 91950 10.8 　 　新聞出版發行服務 3566 7.2廣播電視電影服務 1749 6.1文化藝術服務 434 17.1文化資訊傳輸服務 7990 34.6文化創意和設計服務 11891 8.6文化休閒娛樂服務 1545 14.7工藝美術品的生產 16544 7.5文化產品生產的輔助生產 9399 6.4文化用品的生產 33665 11.4文化專用設備的生產 5168 3.7 　東部地區 68710 10.7中部地區 14853 11.1西部地區 7400 12.3 東北地區 988 -0.9資料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網頁 http://www.stats.gov.cn註：1. 表中速度均為未扣除價格因素的名義增速；2. 表中部分數據因四捨五入的原因，存在總計與分項合計不等的情況；3. 東部地區包括北京、天津、河北、上海、江蘇、浙江、福建、山東、廣東、海南 10 個省（市）；中部地區包括山西、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 6個省；西部地區包括內蒙古、廣西、重慶、四川、貴州、雲南、西藏、陝西、甘肅、青海、寧夏、新疆 12 個省（市、自治區）；東北地區包括遼寧、吉林、黑龍江 3 個省。 3　引自中國國家統計局網頁 http://www.stats.gov.cn
  • - 17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就文化創意產業涉及的範疇而言，文化創意產業跨界融合日漸增多（如表 1 所示），它在推動產業結構調整、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擴大內需、增加就業、推動發展及促進經濟多元化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四、增強綜合實力：世界冷戰結束後，在全球化的影響下，綜合國力競爭是取代軍備競爭的必然結果。綜合國力，也稱國力、國家力量。它是指一個國家所擁有的能在國際關係中發揮作用的全部實力的有機綜合，它既包含已有的實力，也包括潛力及其轉化為實力的機制，它反映一個國家在國際社會中的自由度和影響力，它是衡量一個國家在國際關係中地位的重要尺度，是實現國家利益的主要手段。 4對於綜合國力，不同的學者先後提出了不同的計算方法，早於17 世紀，國勢學派的創始人、德國學者康令（H.Conring，1606—1681），提出國勢研究的要素體系，這大概接近於現代綜合國力的概念。英國古典政治經濟學創始人威廉 • 配第（W.Petty，1623—1687），運用數量分析手段對國情國力進行比較研究。英國經濟學家亞當 • 斯密（Adam Smith，1723—1790）於 1776 年發表《國富論》，提出金融財富是衡量國家力量的重要指標。19 世紀末，美國海權論鼻祖、歷史學家阿爾弗雷德 • 賽耶 • 馬漢（Alfred Thayer Mahan，1840—1914）認為，制海權是一國最為重要的力量。近代，美國喬治敦大學的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主任克萊因、日本經濟企劃廳及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戰略部研究員黃碩風等，均從多方面考慮，提出了綜合國力的計算方式。綜上所述，綜合國力的研究，從單一到多元、從定性研究轉向定量研究、從靜態研究轉向動態研究。但大多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如偏重軍事因素（核能力、戰爭動員能力、作戰能力等）、偏重資源、偏重生產力、難以計量及比較等。本文認為，綜合國力（Comprehensive National Power，簡稱 CNP），4　陳憲光 . 當代國際關係簡明教程 [M]. 廈門：廈門大學出版社，2003：P16-17.
  • - 173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是用於反映一個國家的綜合實力，包括硬實力，即軍事因素，以及軟實力，即政治、經濟、文化、科技等因素。因此，本文嘗試提出一種能夠廣泛應用，且具有多指標、可計量及可比較的綜合國力計算公式，公式如下：）（ nnniWXWXWXWX ++++=∑=......CNP 3322111註：1. CNP 表示綜合國力；2. X1、X2、X3……、Xn 表示各項因素的值；3. W1、W2、W1 表示各項因素的值的權重。進一步來說，當今綜合國力競爭的一個顯著特點，就是文化的地位和作用更加凸顯，越來越多的國家把提高文化軟實力作為重要發展戰略。我國《中共第十七屆中央委員會第五次全體會議公報》中指出：“要推動文化大發展大繁榮、提升國家文化軟實力，堅持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前進方向，提高全民族文明素質，推進文化創新，深化文化體制改革，增強文化發展活力，繁榮發展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滿足人民群眾不斷增長的精神文化需求，基本建成公共文化服務體系，推動文化產業成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充分發揮文化引導社會、教育人民、推動發展的功能，建設中華民族共有精神家園，增強民族凝聚力和創造力。”可見，文化創意產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更深入而言，與傳統產業比較，文化創意產業具有高知識性、資源消耗少、低污染、附加價值高、發展潛力大等特徵，且具有較強的拉動性和“溢出效應”（Spillover effect）5 ，因此，大力發展文化創意產業，可增強地區的綜合實力，從而提升國家的綜合國力。叁　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現狀分析下文將從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營運機構、員工數量、服務收益、增加值總額、員工支出、固定資本形成總額、文化產業基金受資助項5　溢出效應（Spillover effect），指事物一方面的發展帶動了該事物其它方面的發展。
  • - 17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目情況及不同學者對現狀的看法，對澳門文化創意產業作現狀分析。根據統計暨普查局資料顯示，2015 年本澳有營運的文化產業機構共 1,708間，在職員工 10,192名，員工支出為 15.6億元（澳門元，下同）；服務收益共 62.4 億元，反映其對經濟貢獻的增加值總額為 20.5 億元，佔本澳 2015年整體行業增加值總額的 0.6%，而固定資本形成總額為 9.6億元（如表 2 所示）。表 2 2015 年文化產業統計 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s://www.dsec.gov.mo與 2015 年相比，2016 年本澳“創意設計”、“文化展演”、“藝術收藏” 及“數碼媒體”四大領域所組成的文化產業中，有營運的機構共有 1,913 間，按年增加 200 間，在職員工增加 7.7% 至 11,003名，員工支出增加 9.3% 至 17.1 億元（澳門元，下同）。文化產業的服務收益按年上升 9.7% 至 68.6 億元；反映其對經濟貢獻的增加值總額為 22.4 億元，上升 8.5%，佔本澳 2016 年整體行業增加值總額的0.6%，與 2015 年相同。文化產業的固定資本形成總額為 4.7 億元，減少 50.7%（如表 3 所示）。表 3 2016 年文化產業統計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s://www.dsec.gov.mo通過澳門《2016 年文化產業統計》分析得知，“數碼媒體”領域的發展成員最為理想，在服務收益、增加值總額及員工支出方面均排
  • - 175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在四大領域的首位，其中，在服務收益方面，“數碼媒體”領域的服務收益高於其他三個領域的總和，約為“創意設計”及“文化展演”領域的兩倍，是“藝術收藏”領域的 27 倍；在增加值總額益方面，“數碼媒體”領域的增加值總額約為其他三個領域總和的 1.4 倍；另一方面，“藝術收藏”領域在各方面的數值均為最低，且與其他三個領域差距較大，其發展有待改善。根據文化產業基金受資助項目情況資料顯示，文化產業基金自2014 年成立至今（截至 2018 年 3 月底），共資助 142 個項目，文化產業基金的資助項目由 2016 年 19 個增至 56 個，新申請企業及曾申請企業各佔一半。2017 年批出的資助總額 1.45 億元，在資助方面，無償資助金額由1,850 萬澳門元增至 8,200 萬澳門元，免息貸款金額由 1,420 萬元增至6,300 萬元。由資助帶動的總投資額亦由 2016 年的 3.3 億元增至 2017年的 4.8 億元。除了帶動投資，受資助企業亦創造了約 1,200 個職位，其中約 60% 職位設於澳門，過去兩年已完成資助期的項目繼續營運，部分項目開始取得盈利。 6對於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現狀與發展，不同的學者有不同的看法。中國學者熊澄宇認為，對澳門來說，多元化的文化資產是澳門獨一無二的特色，再加上澳門是一個多元移民的城市，因此若能打造澳門多元化並且結合澳門的娛樂業、博彩業，便能形成一個新興文化型態。7 中國學者王衍用認為，澳門發展文化創意產業應當重視文化創意人才的培養，並且加快橫琴開發，利用澳門大學的人才聚集效應，結合產學研究，為澳門的創意產業提供良好的發展條件。8 澳門學者麥健智把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現狀總結為以下幾點：1) 主要為本地市場服務，6　文化產業基金公佈 2016 年及 2017 年的項目資助情況，引自澳門新聞局網頁 https://www.gcs.gov.mo/showNews.php?PageLang=C&DataUcn=1232807　郝雨凡，熊澄宇，麥健智 主編 . 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策略與發展 [M].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1：P4-9.8　郝雨凡，熊澄宇，麥健智 主編 . 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策略與發展 [M].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1：P19.
  • - 17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出口面向香港和中國大陸；2) 主要市場是中小企業和政府部門；3) 最有代表性的領域是設計、視覺藝術及廣告業。不甚具代表性的是同資訊領域有關的工作；4) 創意部門內部已經有着某種協調，其表現便是有了部門之間的輸出和輸入；5) 創意部門的專業人員有很好的教育水平，但是仍然感到需要進一步提高並需要更多的經驗；6) 他們感到要在當地和國際上給他們進行宣傳並需要更佳的商業接觸；7) 主要的都是微型企業。小規模的生產及與其它經濟部門相似的中等工資；8) 由於前述原因，本部門的就業規模是相對來講較小，同時是帶有季節性的。本部門基本上以各種計劃為主；9) 他們希望政府作更多的宣傳，同時在政府招標和公開諮詢當中應該有透明度。 9綜合上述的現狀分析及不同學者的觀點來看，不難發現澳門文化創意產佔經濟總體規模少，在區域合作有待加強的情況下，其現狀存在以下問題：1）相關人力資源不足；2）缺乏多方資金支持；3）缺乏較有代表性的文創產品；4）文創產品營銷及出口渠道狹窄。肆　其他國家或地區之文化創意產業考察曾有學者指出，“在清晰的定位方向下，釐訂哪國的文化產業政策適用於澳門實際情況”， 10 是今後在制訂和全面實施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的一個關鍵性問題。因此，本文也對部分國家或地區之文化創意產業進行考察及借鑒。一 . 英國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經驗：英國是全球最早提出“創意產業”概念的國家，也是世界上第一個政府出台政策推動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的國家。1997 年 5 月，英國政府為調整產業結構和解決就業問題，首相布萊爾提議並推動成立了創意產業特別工作小組，這個特別工作組分析英國創意產業的現狀並提9　麥健智 . 文化創意產業及其在澳門的發展 [J]. 行政 總第七十四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2006：P1139-1159.10　吳麗燕 . 從各國文化產業的差異看澳門文化產業之發展 [J]. 澳門經濟 第三十期 .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1：P117-130.
  • - 177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出發展戰略，提出把創意產業作為振興英國經濟的重要手段。1998 年英國政府出台了《英國創意產業路徑文件》，明確提出了“創意產業”（Creative Industries）的概念，並積極採取措施推動創意產業的發展，這些措施主要包括：在組織管理、人才培養、資金支持等有關方面逐步加強機制建設；對文化產品的研發、製作、經銷、出口等實施系統性扶持 ; 逐步建立完整的創意產業財務支持系統，包括以獎勵投資、成立風險基金、提供貸款及區域財務論壇等作為對創意產業的財務支持。這些措施對推動英國文化創意產業的快速發展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其中，以下這些方面值得我們借鑒：1. 建立產學研相結合的人才支持體系：英國通過強化人才教育與培訓，形成產學研相結合的人才支持體系。為加強文化創意產業人才的教育與培訓，英國文化和傳媒體育部、貿工部、外交部等政府機構，探索建立了產學研相結合的人才支持體系。一是英國產業技能委員會等機構設立人才再造工程，在高校或研究機構建立創意人才培養基地，加強創意專業人才的培養；二是重視青少年的藝術教育和創意能力培養；三是加強國際人才交流與合作，在相互學習中激發民眾的創新和創意能力；四是整體提高設計業在經濟活動中的地位和全球競爭力，大力引進國際資本和創意企業，吸引人才彙聚英國，使英國成為世界創意之都；五是為有志從事創意產業的青年提供資訊諮詢和服務，鼓勵研究生等高級人才將學習研究與創業相結合。11 表 4 英國文創技能培養計劃內容說明計劃名稱 內容說明創意學徒計劃（Creative Apprenticeships programme）為避免產學脫節，文創技能委員鼓勵產業僱主加入國家文創技能學院會員，規劃培訓課程、招收學徒，並獲得政府的訓練補貼。此計劃讓年輕人能直接進到產業去學習專業技能，甚至有超過 60% 的人在完成訓練之後，繼續留在原公司工作，顯示學徒制的實行確實也創造出穩定的就業機會。11　劉恩東 .英國文化創意產業發展中的政府定位 [N].中國經濟時報，2015年 7月 7日 .
  • - 17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創意職涯選擇計劃（Creative Choices programme）透過“Creative Choices”網站平台，除發佈工作機會訊息，且詳細而有系統地介紹文創產業各領域中，不同的職業類別、工作性質及如何具備該職位的專業技能，並邀請業界人士現身說法，提供文創工作經驗和建議。其中，“Get into Theatre”和“Get into Music”網站，更是特別為了戲劇和音樂產業所設計。此外，每年亦舉辦一系列參訪工作坊，讓青少年真正走入產業工作環境，實際幫助青少年思考未來的職涯規劃。創意藍圖計劃（Creative Blueprint programme）針對文創產業市場的專業技能需求及產業規模做分析。文創技能委員會做為民間與政府之間的橋樑，完整且高質量的產業情報不但能展現文創產業的經濟價值，為產業發聲，同時在政策參與上具有重要影響力。專業標準計劃（Professional Standards programme）此計劃負責制定國家職業標準（National Occupational Standards），將文創產業中特定工作所需的基本專業能力條列出來，經英國就業與技能委員會核准後對外公佈，目前已公佈的文創相關國家職業標準有工藝、文化資產、設計、珠寶，及文化場館營運、自由工作者等。可依循此標準發展專業認證，前述的學徒制便以國家職業標準為依據，結合產業意見諮詢，建立出一套為產業所信賴的資格認證。舞台後場排練中心（The Backstage Centre）為劇場、音樂、現場表演的排練中心，將後台技術人員、製作人、表演團隊和學生都匯集在此，一方面讓相關工作者、團隊能夠利用空間排練、創作、再進修，另一方面也讓新鮮人有機會在專業場地與專業人士共同工作、學習。資料來源：英國文創人才培育機制：文創技能委員會 . 財團法人台灣文創發展基金會，2013.其中，英國文創技能委員會（Creative & Cultural Skills）為英國就業與技能委員會所認可的行業技能委員會之一，是由國家資助支持、業界主導的獨立組織，涵蓋的行業領域包括工藝、文化遺產、設計、文學、音樂、表演藝術、視覺藝術。其主要執行五項計劃（如表 4 所示）。 12 2. 提供多方資金支持：一方面，英國文化機構採用“三三制”的資本結構方式：1/3 的投入來自政府；1/3 來自社會資金，比如彩票和其他社會捐助；另外1/3 來自組織自身的商業活動，如門票、場地租用費等。“三三制”充分調動個體的積極性，既提供發展空間與條件，又留有壓力和風險。這種政策引導方式，要求個體必須積極主動地尋找機遇、挖掘資源、12　英國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概況，引自 https://incubator.moeasmea.gov.tw/news/activity/activity-none/988-2013-09-01-9.html
  • - 179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開拓市場，從而將政策和資本的效率發揮到極致。 13另一方面，許多政府機構與公共團體都向倫敦文化產業發展推介中心投入資金，其中包括：英格蘭藝術委員會，倫敦商業網絡，歐盟的歐洲社會基金，地方網路基金，倫敦卡姆登區、紐漢區、哈姆雷特堡區政府，倫敦發展局等。 143. 具有代表性的文創產品：英國的文化創意產業包括出版、影視、電子游戲、設計、軟件和計算機服務、設計、音樂、廣告、表演藝術、工藝等 10 多個子行業，是英國經濟中增長速度最快的一個產業。以出版業為例，英國出版業市場規模居全球第五位，出口居全球之首。出版業年產值可達 30 億英鎊，對英國經濟的貢獻率為 5.6%，在整個文化創意產業中僅次於軟體業，位居第二。2009 年英國出版的圖書品種約為 13 萬種，其中 20 家大型出版單位佔據了整個圖書市場約 70% 的份額。總體來看，英國出版業強調品牌效應，注重特色經營，呈現出（一）強調專業化出版，注重樹立品牌效應；（二）採取全球化經營，重視圖書版權貿易；（三）順應市場化趨勢，積極發展數字出版等特點。 15二 . 韓國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經驗：韓國的文化創意產業發展契機源於 1997 年亞洲金融風暴後，韓國在這場危機中大受打擊，從而迫使韓國政府必須重新思考新的經濟增長方式和經濟增長點的問題。現時，韓國的文化創意產業是典型的政策引導型產業，政府通過政策對文化產品的研發、製作、營銷、出口等上下游流程進行系統性的扶持，充分體現了政府在文化創意產業發展中的積極作為。其中，以下這些方面值得我們借鑒：13　熊澄宇 . 英國創意產業發展的啟示 [J]. 求是 第七期 . 北京：中共中央委員會，2012：P60.14　英國創意產業支持政策在地方上的實施，引自 http://hurleyscrapbook.blogspot.com/2011/02/blog-post_6915.html15　王冰清 . 英國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的成功經驗 ，引自 http://whxcs.seac.gov.cn/art/2015/5/29/art_8431_228823.html
  • - 18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1. 完善相關法律：在相關法律方面，韓國於 1999 年首次制定了有關文化產業的綜合性法規《文化產業振興基本法》，明確文化產業的定義，提出振興文化產業的基本方針政策。之後陸續對《影像振興基本法》、《著作權法》、《電影振興法》、《演出法》、《廣播法》、《唱片錄影帶暨遊戲製品法》等作部分或全面修訂，被廢止或修改的內容達 70% 左右，緊跟時代步伐，以法律法規保障數字化資訊時代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的需要。16 2. 打造“地方文化產業支援中心”，達致區域平衡發展：韓國政府在釜山、光州、大田，大邱、春川、富川、清州、全州等地方，分別建立了“地方文化產業支援中心”（如表 5 所示），形成中央與地方的文化產業管理運行機制，以此推動文化產業在全國的均衡發展。表 5 韓國地方文化產業支援中心簡介地區 中心名稱 口號 成立時間 主要事業全州全州信息影響振興院文化與 IT產業的搖籃2003 年6 月通過全州信息影像振興院進行準備工作；建立培養文化英才研究中心；建立傳統文化商品戰略基地；建立全州多功能小劇場；支援創業培訓室。春川春川文化產業振興財團文化產業從春川開始2003 年4 月為文化的產業化發揮其作為技術教育、信息支援、技術交流等中心的作用；動畫片（企劃、製作、流通、衍生事業）全過程的事業；生產支援、試用品製作支援、動畫片首映支援、商品開發支援、商品設計等。大田大田文化產業支援中心下一代影像技術的領導者2002 年2 月委託運營公用設備室；委託運營大田影像院（電影教育）；租賃管理電影社辦公室；電影製作支援；支援其他文化產業相關事業（學生活動）。16　周雯晶 . 國外文化創意產業政策及其對澳門的啟示 [D]. 澳門：澳門大學社會科學及人文學院，2012.
  • - 181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釜山釜山信息產業振興院亞洲最先進的影像文化內容產業中心 城市 2002 年 7 月支援地方電影相關企業及製作；支援宣傳及市場營銷；培養地方電影人才；出租攝影裝備。清州清州市文化產業振興財團邁向文化內同產業大國的標誌2002 年 2 月創業教育；培養專門人才；運營專門委員會 ( 專利、法律、稅務、會計、諮詢 5 個領域各兩名 )。富川京畿數字內容振興院大韓民國動畫片前沿基地2002 年3 月支援海外展會及國內活動；支援動畫片徵集及製作；支援教育；支援國內外網絡、宣傳、市場營銷；支援手機內容製作。大邱大邱數字產業振興院建立大邱文化產業集群的地方創新體系2002 年 7 月管理並運營中心的設施和裝備；挖掘有潛力的風險企業以及創業培訓；經營教育、技術教育；支援參加海外展覽等。濟州濟州文化產業支援中心通過地方創新中心的建立體現創新濟州2003 年 4 月設立在濟州知識產業振興院內入住企業的運營管理以及經營諮詢等；市場營銷諮詢、創業培訓；支援新技術商品的開發；支援參加海外展覽等。光州光州信息•文化產業振興院實現夢想的數字世界城市“光之都”的助手2003 年 1 月開展電影播放以及各種活動；培養文化內容專家；運營 Adobe 資格證的考取；運營市民影像大學及學院；運營兒童漫畫動畫片學校。木浦木浦文化產業支援中心—2005 年 1 月主要設施：文化企業入住空間、經營支援室、分任研究室、展覽室、製作支援室。資料來源：張曉明、尹昌龍、李平主編 . 國際文化產業發展報告第一卷（2007）[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7：P346.三 . 台灣地區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經驗：台灣地區是我國較早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地區，由於上世紀八十年代台灣經濟轉型與其帶來的空間閒置問題，閒置空間再利用成為了解決問題的可行方法，台灣政府把台北、花蓮、台中、嘉義等酒廠舊
  • - 182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址及台南倉庫群等五個閒置空間規劃為“創意文化園區”（如圖 1 所示），拉開了台灣文創園區建設的序幕。圖 1 台灣五大創意文化園區位置圖資料來源：台灣目前主要文創園區暨創意街區，引自 https://www.moneydj.com/Topics/creative除延續推動華山、台中、花蓮、嘉義及台南五大文化創意產業園區整建及營運計劃外，更結合城市發展軸線概念，使其在既有營運定位下，以文創產業軸帶概念，進行區域產業串連，進而達到文化創意產業與所在城市整體區位發展、人才及產值全面提升之卓越績效。17 目前，台灣在各地都形成了有自身特色的地方性文化創意園區或街區，形成以五大園區為首、各地文創園區遍地開花的狀況（如圖 2 所示），並共同為台灣地區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傾入活力。17　五大文化創意產業園區營運管理，引自 https://www.moc.gov.tw/information_302_34100.html
  • - 183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圖 2 全台灣文化創意園區位置圖資料來源：台灣目前主要文創園區暨創意街區，引自 https://www.moneydj.com/Topics/creative對比其他地方，台灣地區面積狹小，市場規模不大，但卻能讓各地文創園區百花齊放。其中的最大原因，就是各個文創園區能發揮自身優勢，依據其所在區域的環境、經濟、人力資源、專業管理等方面來定位，找准發展方向，在區域合作中形成優勢互補，從而找到園區在市場競爭中的位置，建構獨特的品牌形象。四 . 小結：對其他國家或地區之文化創意產業進行考察後發現，不管是英國、韓國，還是台灣地區，它們皆有着共同的發展特點，就是在區域合作的模式下發展，透過區域合作，解決發展中的人力資源、資金、產品研發、製作、營銷、出口等問題。伍　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不可否認，對社會整體而言，發展文化創意產業具有多重意義。下文，將結合產業現況，借鑑其他國家或地區之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經驗，在區域合作模式下，對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提出下列可行的政策及建議，以進一步推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
  • - 184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一 . 在區域合作模式下，建立人才支持體系：隨着“一帶一路”建設的推進，人才交流和培養也越來越受到重視和關注。根據“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 2017 資料顯示，20.85% 的“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媒體和線民認為“一帶一路”人才建設有利於國際化人才培養，並為沿線國家帶來新的就業機會。國內媒體和網民也普遍支持加強“一帶一路”人才建設，語言、財務管理、法律、教育、金融、文化產業、土木工程、旅遊管理、電子商務、現代物流等十大類人才最受國內媒體和網民關注（如圖 3 所示）。18 其中，文化產業人才的關注度排名第六，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圖 3　國內媒體和網民最關注的“一帶一路”十大人才類型資料來源：國家“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 .“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 2017[M]. 北京：商務印書館，2017：P199.目前，在澳門已經有四所高校19開設文創相關專業課程，多年來，特區政府與國內北京、重慶、四川、黑龍江等地合辦文藝論壇及文創人才研修班。近年，特區政府也陸續推出一系列文化產業政策措施，為業界提供多方面的支援及協助。對文創人才的培養方面，文化局推出了“文化藝術管理人才培養計劃”及“文化藝術學習資助計劃”，積極培育具備專業能力的文化藝術管理人才，藉此推動文化產業。另外，文化局亦與旅遊學院共同合作，推出專項文創人才培訓課程，自2011 年起先後開辦“藝術行政證書課程”、“表演藝術管理證書課程”18　國家“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 .“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 2017[M]. 北京：商務印書館，2017：P191.19　現時開設文創相關專業課程的四所高校包括：澳門理工學院、聖若瑟大學、澳門科技大學和澳門城市大學。
  • - 185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及“視覺藝術市場營銷與管理證書”等，既為本澳青年提供更多提升自己的機會，也為本地文創發展提供更多專業人才儲備。特區政府亦透過“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系列補助計劃”，為獲選者提供補助，並透過各類平台，讓本地文創工作者累積更多實踐經驗，提升水平和競爭力，更好地把握市場機遇。在各項政策推動下，為本地培養及儲備不同類型的文創人才。但依目前情況來看，現時還是以政府為主導、培養結構單一、培訓周期短、人才交流互動不足、缺乏產學研相結合的人才培訓體系為主。當前，粵港澳大灣區教育擁有完備的人才培養體系，聚集世界知名高校和領先學科，具有基礎扎實、類型多樣和國際化的獨特複合優勢。 20在廣東省，技能人才總量達 1,115 萬，其中高技能人才 329 萬，居全國第一。全省現有 156 所技工院校（包括技師學院 35 所、高級技工學校 49 所），在校生 57.1 萬人，約佔全國五分之一辦學規模、畢業生就業率、教研教改成果、技能競賽成績等指標均排名全國第一。廣東兩年來投入 1.45 億元人民幣，加快建設知識型、技能型、創新型人才培育，為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提供重要的人才支撐，重點支持 83個面向先進製造業、現代服務業、戰略性新興產業省級重點和 20 個傳統優勢產業的特色專業。廣東技工院校開設 400 多個專業，基本覆蓋現代產業體系各行業、各產業，新增的 110 個專業 80% 實現對接現代產業。全省 38 所技工院校與 150 多家大型骨幹企業對接合作。同時，有 10 間技校與 500 家企業、行業協會建立校企聯盟；有 86 所技工院校與 36 個省級產業轉移工業園區對接合作，並投入 2.5 億元支持粵東西北 15 所技工院校產業共建。21 可見，廣東省具有技能人才充足、培訓規模大、培訓範疇廣、建立了產學研相結合的人才支持體系等特徵。因此，澳門可與廣東省合作，加強人力資源培訓，解決現時文創人才不足的現況。今後，建議在區域合作模式下，繼續在擴大基礎教育交流、深化20　教育部促完善灣區辦學政策 [N]. 澳門日報，2018 年 7 月 15 日 .21　粵技能人才千萬全國最多 [N]. 澳門日報，2018 年 4 月 3 日 .
  • - 186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高等教育合作、推動職業教育融合發展，務求創新科技、基礎教育、高等教育領域取得新成績，解決合作辦學、職業教育、課程改革、師資交流、學歷學位互認等政策性障礙。在高等教育方面，要推動協同發展，需建立政府間雙邊和多邊磋商、協調、合作機制，共建一批高精尖研究中心和產學研用一體化創新中心和粵港澳大灣區教育科技信息服務與合作平台，並探索舉辦“灣區聯合大學”， 22從多方面加強人力資源培訓。此外，也應完善灣區的醫療保險、出入境、稅收養老等制度，建立國際化的人才政策，積極吸引國內外創新人才、高層次人員，將粵港澳大灣區打造成創新人才、高端人才及國際性人才的集聚地。23 為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建立人才支持體系。二 . 在區域合作模式下，完善財政支持政策：現時，澳門文化產業基金是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主要財政支援機構，資助方式分為無償資助（包括項目補貼及銀行貸款貼息）和免息貸款兩種，財政支持較為單一；另一方面，澳門文化創意企業也存在規模小、資產不多、融資困難等問題，因此，特區政府應因應現狀及發展趨勢，改變現時的財政支持政策。70,16043,74310,96225,21321,37520,26317,45314,98112,45210,7848,038 7,708慶肇門江州惠莞東山中山佛海珠州廣圳深省東廣門澳港香圖 4　2016 年粵港澳大灣區各市人均地區生產總值（美元）資料來源：2016 粵港澳大灣區概況 [G]. 香港：香港立法會秘書處資料研究組，2018：P5.2016 年，澳門是粵港澳大灣區各市人均地區生產總值最高的地方，達 70,160 美元（如圖 4 所示），但是，在粵港澳大灣區各市生產總值中，22　粵港澳專家研灣區教育發展 [N]. 澳門日報，2018 年 7 月 15 日 .23　國世平 . 粵港澳大灣區規劃和全球定位 [M]. 廣東：廣東人民出版社，2018：P253.
  • - 187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澳門只排在 11 個城市中的第 8 名，只有 453 億美元（如圖 5 所示），總體規模不大。粵港澳大灣區位處珠江三角洲，經濟規模及人口龐大，是內地最早實施對外開放的省份，也是內地三大灣區24之一 。大灣區對外貿易頻繁 25，是全國經濟外向型程度最高的地區。隨着產業轉型及價值鏈的逐漸提升，近年大灣區更成為高新科技企業的集聚地，創投活動活躍。大灣區面積約 5 萬 6000 平方公里，2016 年區內常住人口達 6774 萬人。儘管大灣區佔全國土地面積不足 1%，而區內人口數量不足全國總人口的 5%，但卻佔 2016 年全國 GDP 的 12%。大灣區區內的 11 個城市，經濟規模分為 3 個層級。第一層級的香港、廣州、深圳各自 GDP 均超過或接近 3,000 億美元，不遜色於內地排名中間的一個省的 GDP；第二層級包括佛山和東莞，各自的 GDP 均在 1,000 億美元至 1,300 億美元之間；第三層級的六個城市，各自的 GDP 處於310 億美元至 520 億美元之間。26 可見，澳門可在區域合作模式下，借助粵港澳大灣區的經濟規模，完善文化創意產業的財政支持政策。慶肇門江州惠莞東山中山佛海珠州廣圳深省東廣門澳港香11,9753,209 2,944 2,9364531,028514 482 364 335 3141,300圖 5　2016 年粵港澳大灣區各市生產總值（億美元）資料來源：2016 粵港澳大灣區概況 [G]. 香港：香港立法會秘書處資料研究組，2018：P5.24　中國三大灣區分別為京津冀大灣區、滬寧杭大灣區及粵港澳三大灣區。25　大灣區 9 市在 2016 年的進出口貿易總額高達 9,102 億美元，佔全國對外貿易額的25%，若計及香港、澳門兩地的貿易總額，更佔全國總額超過四成。此外，2016年大灣區 9 市可利用外資總額約 226 億美元，佔全國的 18%。26　2016 粵港澳大灣區概況 [G]. 香港：香港立法會秘書處資料研究組，2018：P4.
  • - 188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長遠而言，澳門文化創意產業應在區域合作模式下，逐漸完善財政支持政策。首先，改變現時單一的財政支持體系，在財政上給予多元扶持，可嘗試聯合大灣區內之政府、企業及社團共同投入資金，通過拓寬資金來源，設立跨領域、多樣性、多層次和靈活性的財政支持體系；第二，制定差異化財政支持政策，構建“投、融、補、擔、免、貸、保、孵、注、合”等多功能文化投融資服務體系，針對文創企業的不同發展階段，採取多元方式予以扶持。如對處於初始期的企業，採取孵化基金、融資補貼、無償資助、免息貸款、專案補助等方式進行扶持；對處於發展期的企業，採取信用、貸款或融資擔保、引導投資、或合作等方式進行扶持；對於成熟期的企業，採取無形資產貸款、大額基金注資、融資上市等方式進行扶持；第三，按不同文創領域的實際發展需要，研究推出其他相關支持政策，如具針對性的稅務減免或優惠措施、推動保險產品和服務方式創新，積極開發適合文創企業和產品服務需求的保險產品、逐步提高文創支出佔財政總支出的比例、完善文創相關財政法律等。三 . 在區域合作模式下，共建文化創意產業園：澳門有政治、歷史、地理、政策、經濟、文化等優勢，但由於澳門土地不足，文創個體分散，雖有部分舊工業大廈改建而成的文創園地，但缺乏文化創意產業園區的開發管理經驗，較難形成“群聚效應”（Critical mass）27 。而廣東省的文化創意產業園區主要集中在珠三角地區，地理位置靠近，且具有文創園區的開發、管理與營運經驗。近年來，廣東文化產業持續快速發展，不斷躍上新的台階。經國家統計局核定，2016 年，廣東文化及相關產業增加值為 4,256.63 億元，約佔全國文化產業總量的 1/7，連續 15 年居全國各省市首位，廣東也為全國文化產業發展提供了“廣東樣本”。 28 據不完全統計，目前廣東省27　群聚效應（Critical mass），一種常見的社會現象，即在一個社會系統裏，某件事情的存在已達至足夠的力量，使它能夠自我維持，並為往後的發展提供動力；集聚效應也是一種常見的經濟現象，是指各種產業和經濟活動在空間上集中產生的經濟效果，能吸引經濟活動向一定地區靠近的向心力，是城市形成和不斷擴大的基本因素。28　黃宙輝 .廣東文化產業增加值連續 15年居全國之首 [N].羊城晚報，2018年 5月 9日 .
  • - 189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共有各種類型的文化產業園區、基地超過 300 家，包括國家級 49 家，省級 28 家。其中約 200 家獲得地市級以上政府相關機構的認定，這200 多家園區構成了廣東省文化產業園區 ( 聚集區、基地 ) 的主體。廣東省文化產業園區主要可分為文化創意、文化科技、文化藝術、文化旅遊、文化製造、傳媒類以及綜合類等七大類園區。主要包括五種模式：“文化 + 舊城改造”模式、“科技園區 + 文化”模式、企業示範基地模式、專業鎮文化產業模式、特色文化資源開發模式。29 因此，澳門一方面可以借鑒廣東省這方面的經驗，另一方面，可與廣東省合作共建文化創意產業園區，共同研發較有代表性的文創產品，並擴大文創產品的營銷及出口渠道。進一步而言，粵澳兩地具有各自的優勢、功能定位、區域特色和文創基礎，在文化創意產業的人才培養、資金集聚、市場開拓、技術研發、營運管理等方面有很強的互補性。通過區域合作，粵澳共建具核心競爭力和國際影響力的文化創意產業園，以此擴大對外開放交流，以“群聚效應”引導各種文創資源向文創園聚集，為吸納各種優質資源提供便利，長遠打造世界級的文化創意產業園區聚集群。陸　總結對於文化創意產業而言，文化是內涵，創意是靈魂，產業是載體。但文化未必能成產業，產業未必有文化，文化形成產業的過程未必有創意。應當追求的是：文化、創意和產業的有機結合。30 因此，我們應融入及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在區域合作模式下，通過建立人才支持體系、完善財政支持政策及共建文化創意產業園，以進一步推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只有這樣，才能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幹事伊琳娜 • 博科娃所言：“文化創意產業，為世界創建了美好的未來。”29　廣東文化產業園區現狀與發展方向，引自 https://f.qianzhan.com/yuanqu/detail/180716-b0bd732d.html30　李嘉曾 . 多元文化交融與文化創意產業開發 [J]. 澳門理工學報 總第 55 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2014：P173-179.
  • - 190 -“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註釋1 1947 年，德國社會學家狄奧多 • 阿多諾和麥克斯 • 霍克海默在合著的《啟蒙辯證》一書中，首先提出了文化產業的概念。盡管各國對此行業命名不盡相同，但彼此差異不大，澳門政府也一直沒有統一這“產業”的名稱，長久以來，也是“文化產業”與“文化創意產業”並用。2 UNESCO 報告：文化創意產業正在成為各國戰略性資產 [N]. 中國文化報，2016年 3 月 7 日 .3 引自中國國家統計局網頁 http://www.stats.gov.cn4 陳憲光 . 當代國際關係簡明教程 [M]. 廈門：廈門大學出版社，2003：P16-17.5 溢出效應（Spillover effect），指事物一方面的發展帶動了該事物其它方面的發展。6 文化產業基金公佈 2016 年及 2017 年的項目資助情況，引自澳門新聞局網頁 　https://www.gcs.gov.mo/showNews.php?PageLang=C&DataUcn=1232807 郝雨凡，熊澄宇，麥健智 主編 . 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策略與發展 [M].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1：P4-9.8 郝雨凡，熊澄宇，麥健智 主編 . 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策略與發展 [M].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1：P19.9 麥健智 . 文化創意產業及其在澳門的發展 [J]. 行政 總第七十四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 2006：P1139-1159.10 吳麗燕 .從各國文化產業的差異看澳門文化產業之發展 [J].澳門經濟 第三十期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2011：P117-130.11 劉恩東 .英國文化創意產業發展中的政府定位 [N].中國經濟時報，2015年 7月 7日 .12 英國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概況，引自 https://incubator.moeasmea.gov.tw/news/activity/activity-none/988-2013-09-01-9.html13 熊澄宇 . 英國創意產業發展的啟示 [J]. 求是 第七期 . 北京：中共中央委員會，2012：P60.14 英國創意產業支持政策在地方上的實施，引自　　 http://hurleyscrapbook.blogspot.com/2011/02/blog-post_6915.html15 王冰清 . 英國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的成功經驗 ，引自 http://whxcs.seac.gov.cn/art/2015/5/29/art_8431_228823.html16 周雯晶 . 國外文化創意產業政策及其對澳門的啟示 [D]. 澳門：澳門大學社會科學及人文學院，2012.17 五大文化創意產業園區營運管理，引自　 https://www.moc.gov.tw/information_302_34100.html18 國家“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 .“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 2017[M]. 北京：商務印書館，2017：P191.19 現時開設文創相關專業課程的四所高校包括：澳門理工學院、聖若瑟大學、澳門科技大學和澳門城市大學。20 教育部促完善灣區辦學政策 [N]. 澳門日報，2018 年 7 月 15 日 .
  • - 191 -第八章 區域合作與發展澳門文化創意產業的政策及建議21 粵技能人才千萬全國最多 [N]. 澳門日報，2018 年 4 月 3 日 .22 粵港澳專家研灣區教育發展 [N]. 澳門日報，2018 年 7 月 15 日 .23 國世平 . 粵港澳大灣區規劃和全球定位 [M]. 廣東：廣東人民出版社，2018：P253.24 中國三大灣區分別為京津冀大灣區、滬寧杭大灣區及粵港澳三大灣區。25 大灣區 9 市在 2016 年的進出口貿易總額高達 9,102 億美元，佔全國對外貿易額的 25%，若計及香港、澳門兩地的貿易總額，更佔全國總額超過四成。此外，2016 年大灣區 9 市可利用外資總額約 226 億美元，佔全國的 18%。26 2016 粵港澳大灣區概況 [G]. 香港：香港立法會秘書處資料研究組，2018：P4.27 群聚效應（Critical mass），一種常見的社會現象，即在一個社會系統裏，某件事情的存在已達至足夠的力量，使它能夠自我維持，並為往後的發展提供動力；集聚效應也是一種常見的經濟現象，是指各種產業和經濟活動在空間上集中產生的經濟效果，能吸引經濟活動向一定地區靠近的向心力，是城市形成和不斷擴大的基本因素。28 黃宙輝 .廣東文化產業增加值連續 15年居全國之首 [N].羊城晚報，2018年 5月 9日 .29 廣東文化產業園區現狀與發展方向，引自 　https://f.qianzhan.com/yuanqu/detail/180716-b0bd732d.html30 李嘉曾 . 多元文化交融與文化創意產業開發 [J]. 澳門理工學報 總第 55 期 .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 2014：P173-179.參考文獻1 《文化時代：全球文化創意產業總覽》2 《中共第十七屆中央委員會第五次全體會議公報》3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綱要》4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5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二零一零財政年度施政報告》6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網頁 http://www.icm.gov.mo7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產業委員會網頁 http://www.cic.gov.mo8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產業基金網頁 http://www.fic.gov.mo9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頁 https://www.dsec.gov.mo10 澳門《2015 年文化產業統計》11 澳門《2016 年文化產業統計》12 《澳門人才發展工作情況報告》13 《澳門特別行政區文化產業發展政策框架 2014—2019》14 韋克難，楊博文，李學林 等 . 社會學概論 .[M]. 四川：四川人民出版社，2003.15 樊勇明 等 . 西方國際政治經濟學（第三版）[M].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7.16 高勝文 .“一帶一路”，澳門的機遇、優勢與發展策略 [J]. 行政 第 121 期 . 澳門：行政公職局，2018：P5-31.
  • - 192 -後 記 絲綢之路正在復興，中國成為世界榜樣！“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在熬過了不知多少個深宵後，終於完成了本書的正文部分，鍵盤敲出“後記”二字後，也意味着全書初稿即將完成。今晚，終於可以暫停一下多年忙碌的學術研究生活，靜下心來寫這段文字作為本書的後記。中國近代思想家、教育家梁啟超認為，“人生最苦的事，莫苦於身上背着一種未了的責任”。這句話道出了深遠的人生價值取向，並時常告誡着我，人生在世，必須要對自己、家庭、社會以及國家盡到應盡的責任，這樣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不可否認，做學問、求學問及傳學問，是作為學者應盡的責任，既然責任是逃避不了的，那倒不如抱着謙卑和開放的心態，鼓起勇氣早日去完成並出版本書，才能解除“最苦”，獲得“最樂”！重新速閱這幾百頁的書稿，發現不足之處頗多，原因有三。一是修改書稿的速度遠比不上世事變化的速度，但總不能一改再改，一天又一天的拖下去了，誠言，從 0 到 1 的過程，往往比從 1 到 100 還要困難，且更有價值，若本書具有填補學術空白的作用，吾心足矣；二是讓行文保留一點不完美的歷史痕跡，那是我生命中的美好缺憾，驅使我不斷前進；三是個人學術水平有限，不如留給有能者斧正及完善之，期望他們為“一帶一路”倡議作出更大的貢獻。本書完稿之際，“一帶一路”倡議提出已逾 6 年，截至 2019 年 7月底，中國政府已與 136 個國家和 30 個國際組織，簽署 195 份政府間合作協議。 1 可以看出，中國外交戰略在近年出現了重大的變化，正從韜光養晦向積極作為轉變，中國將更多地參與國際事務，並願意承擔1　“一帶一路”這 6 年，引自中國一帶一路網網頁 https://www.yidaiyilu.gov.cn
  • - 193 -更多國際責任。本書代表我近年“一帶一路”領域的核心研究成果。其中，部分內容以不同的形式送呈政府相關部門，為澳門社會經濟發展提供參考依據；部分觀點已多次受邀到國內外高等院校、論壇、講座及研討會上進行演講，獲與會者的熱烈歡迎和積極評價；部分章節已在核心期刊、報刊、傳媒專訪及報道上發表，起到分享該領域的前沿問題、交流經驗，促進該學術領域的繁榮和發展的作用；部分成果在多個領域多次獲獎，備受認同及肯定。本書是在上述基礎上完成的。愛好學術研究，起源於我對文字的喜愛。自小喜歡用文字表達內心的世界。小學開始，便常常在報刊發表文學作品，參加各種徵文比賽並屢次獲獎。但由於各種原因，我一直與文學專業擦身而過，一次又一次的錯過了修讀文學專業的機會。2013 年，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報考了暨南大學文學博士學位課程並有幸被錄取了，在興奮之餘，又帶點擔憂，因為此前只有管理學學士和心理學碩士畢業，這些學習經歷和文學專業不太相關，這意味着需要用幾年的時間，追上 10 多年（學士 4 年、碩士 3 年及博士 3 年或以上，合共 10 多年。）的學習內容，親友們知道後，認為這是不太可能完成的事。但是，面對這得來不易的機會，我不想輕易放棄，不想又一次錯過，於是決心走上學術研究的道路，刻苦攻讀。現在回頭來看，三個不同學位的學習經歷，擴闊了我的學術視野，提高了我的學術研究水平，通過接觸不同的學科，在多方位交叉視角下，產出新的觀點，研究出一些新的成果。多年來，我堅持從事社團社會服務工作，這使我的研究成果更貼近於現實情況。自 2003 年起，我積極參與社團的領導及前線工作，先後擔任多個社團的主要職務，我想，社團一定與我今生有緣！揮手一瞬間，社團早已成為了我生活中的一份子、生命裏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回想十多年來走過的路，感到既“沉悶”又“充實”。“沉悶”是因為每天也過着同樣的生活，“充實”是因為每天也可以接觸文學、足球、音樂和學術研究。從成立多個非牟利社團、開設各種音樂和足
  • - 194 -球義教課程、經歷過各種大小演出、承辦國內外音樂比賽、破格受聘為客座教授、獲邀出席藝術節並擔任評委及頒獎嘉賓、獲政府及民間機構資助出版個人著作、開辦樂器貿易公司、受邀為熊貓館及政府部門作音樂策劃、聯繫世界各地學者，成立國際 ( 澳門 ) 學術研究院、獲大學聘為研究所所長兼高級研究員、到以個人名義成立“高勝 • 文化基金會”，促進及資助文化事業及活動 ...... 不知不覺，十多年來，一直過着與文學、足球、音樂和學術研究“談戀愛”的生活。在求學時期，不論在華僑大學、北京師範大學，還是暨南大學，在各老師的眼中，我一直是個“不務正業”的學生，下課後常常跑到其他教室，旁聽其他專業的課程。因愛好音樂，大學學士期間的選修課，我大多選擇了與專業無關的音樂課程，並順利於學士在學期間（2006年 11 月）及碩士在學期間（2009 年 4 月），連續出版了兩本個人音樂著作。在此，我想引用其中一本個人音樂著作中的一段話：　“在音樂的世界裏，有一種音符叫｀休止符＇，它並非代表一首樂曲的結束，而是代表樂音作短暫的停頓，作用是令樂曲更加生動和富於變化，如果將這本書的寫作過程比喻成一首樂曲，那麼，當中所遇到的困難就好比` 休止符＇，我想，在實現夢想的過程中，總會有` 休止符＇出現的時候，只要我們堅持，｀休止符＇也會成為實現夢想的動人部分！”的確，在本書的撰寫過程中遇到很多“休止符”。但是，在老師、親友們和各方的支持和幫助下，各種考驗均順利通過了，也正因為如此，我想把以下頁面留給我要感謝的人。“稚子牽衣問，歸來何太遲”本書的出版，我首先要感謝我的家人。常言道，“成功男人的背後，總有一個偉大的女人”自問不是一個成功的男人， 但賢慧溫柔的內子詠欣一定是個偉大的女人，她的理解、支持與包容，幫我承擔了大量的日常家務重任，讓我沒有羈絆得以醉心於學術研究。感謝我的大女兒結結和小兒子至型，他們的天真活潑使我忘卻一切煩惱與疲憊。感謝我的父母親和外父、外母，他們一直
  • - 195 -容忍我對生活的疏懶，為我的生活提供無微不至的照顧，日以繼夜不辭勞苦的輔助我照顧幼兒，減輕了我生活上的壓力，他們不求回報的付出，使我終生難以忘懷、無以回報。感謝我的弟弟勝華、勝源和妹妹燕玲，他們經常關心我的學業和生活，使我坦然地面對生活中的任何困難。感謝外祖母的關懷備至，讓我倍感溫暖。感謝遠在天國的祖輩，他們的無聲鼓勵，永駐我心，使我永不放棄。是家人，使我的夢想變為現實，衷心感謝您們！本書的出版，離不開一些社團、機構、專家與同仁的支持與協作，非常感謝中共中央、國務院、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外交部、商務部、中國一帶一路網、國家“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一帶一路大數據綜合服務門戶、中國國家統計局、香港立法會秘書處資料研究組、香港貿易發展局、香港統計處、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澳門印務局、澳門文化局、澳門金融管理局、澳門土地工務運輸局、澳門高等教育局、澳門教育暨青年局、澳門人才發展委員會、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澳門政策研究室、澳門行政公職局、澳門廉政公署、澳門衛生局、世界衛生組織傳統醫藥合作中心 ( 澳門 )、粵澳合作中醫藥科技產業園、澳門科技大學中醫藥學院、澳門大學中華醫藥研究院、澳門基金會、國際 ( 澳門 ) 學術研究院、澳門思路智庫、澳門會議展覽業協會、澳門展貿協會、澳門會展網、澳門經濟學會等，為本書提供豐富的參考資料。我也感謝澳門立法會議員兼澳門中華教育會會長陳虹女士、澳門大學學生事務長彭執中老師、澳門大學圖書館副館長王國強博士、澳門理工學院婁勝華教授、澳門城市大學協理副校長葉桂平教授，總務處處長穎憲先生、澳門《社會經濟發展研究》雜誌副主編洪光華博士、澳門“一帶一路”研究中心主任周平博士、北京石油化工學院趙起超博士、澳門作家協會創會會長陳志安先生（凌雁）、澳門清潔專營有限公司總經理孔祥輝先生等，為本書的出版提供寶貴意見。這些參考資料及寶貴意見，我必珍而重之，未來，我的研究將不斷深化，為澳門及國家的發展，提出更多有價值的研究成果和政策建議。
  • - 196 -本書的順利出版，得益於我的母校華僑大學、北京師範大學與暨南大學的培養與支持！不敢設想，如果失去不斷接受高等教育的機會，本書根本無法完成！“忠信篤敬”2我要感謝暨南大學林如鵬教授和閆華教授，對於學業疏懶、無甚天賦的我來說，研究上涉及的一系列問題皆使我感到苦惱與無措，正當徬徨與無助之際，來自兩位導師的肯定與鼓勵，使我堅定信心，傾心傾力而為之。曾任副校長，現任大學黨委書記的林如鵬教授，他之公正、寬宏，愛才等，今生定當銘記於心，林教授嚴謹的治學態度、淵博的學識、高尚的人格及非凡的魄力均讓人折服，所謂學者之風範，如是也！作為全國首個高級秘書與行政助理學博士學位課程創始人兼導師組組長的閆華教授，他反複叮囑理論與實際的結合運用，強調研究材料的多維性、準確性與連續性，要求研究必須務實創新。如果本書有甚麼創新和值得借鑒的地方，首先應歸功於兩位恩師的培養和指導，當然，文中的錯漏與不妥之處應由我負責。在攻讀博士期間，兩位老師對我傾注了大量心血，作了精心指導，不斷給予寶貴意見，您們的諄諄教誨，我終生難忘，衷心感謝您們。我要感謝林文旭老師，多年來為我的校內生活提供了無微不至的照顧，使我在校內沒後顧之憂、感謝程京武教授，讓我掌握了現代化理論與實踐研究方法、感謝王進教授，提高了我查閱外國文獻的能力、感謝蘇桂寧教授，啟迪了我語言文學的研究方法、感謝甘於恩教授，使我進一步了解公文運行之規律、感謝張海沙及徐國榮教授，使我領略到國學之博大精深且浩瀚無涯、感謝庄禮偉教授，擴闊了我的國際視野、感謝劉惠明教授，使我感受到中西文論之風采及異同 ...... 在四年多的學習時間中，您們教我為學、為師、為人之道，您們毫無保留的傾誠教誨，令我感激不盡。我也感謝暨南大學，暨南大學是中國第一所由政府創辦的華僑學府，素有“華僑最高學府”之稱，校內濃厚的人文氣息和學術氛圍，給了我一個優越的學習環境，我一定會將研究成果轉化為2　“忠信篤敬”為暨南大學校訓。
  • - 197 -政策建議，並定期結集出版成書，以填補學術界某方面的空白，為政府施政提供參考依據。未來，我期望暨南大學能與時俱進，開拓創新，為建設國內一流、世界知名的高水平大學而努力奮鬥。“學為人師，行為世範”3 我要感謝北京師範大學的車宏生教授、陳寶國教授、周仁來教授、伍新春教授、寇或教授、劉俊振、閆鞏固、侯志瑾、林絢輝、徐建平、王芳等老師，是您們引領我進入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領域的殿堂，教我如何追尋學問，沒有您們的教導，我不可能有今天的進步，實令我感激不已。我也感謝北京師範大學，北京師範大學是中國歷史上最早成立的師範大學，諾貝爾獎獲得者數目位居中國大陸第一位，學校“愛國進步、誠信質樸、求真創新、為人師表”的優良傳統和“治學修身，兼濟天下”的育人理念，使我決心成為一位優秀的教師，為社會培養人才。未來，我希望北京師範大學能繼往開來，明確建設“綜合性、研究型、教師教育領先的中國特色世界一流大學”的辦學定位，向着建設世界一流大學的目標穩步邁進。“會通中外、並育德才”4 我衷心感謝華僑大學張向前教授，他是我學士時期的導師，對學生非常的關心與尊重，我畢業離校後的 10 多年間，不斷得到張教授的鼓勵與支持，他到澳門工作期間，曾經親臨我研究院的院址和工作室，對我的研究工作給予認同、肯定、支持和建議，為我設定了未來發展的方向和目標，讓我感動不已 ! 我必定竭盡所能、全力以赴，逐一實現張教授給我訂立的目標。非常感謝我尊敬的導師姚培生老師、曾繁英教授、鄭文智教授、曾路教授、陳金龍教授、萬文海博士、陳初昇博士、盧冰博士、黃麗薇博士、董燕博士、鄭輝容等老師，您們孜孜不倦的教學精神使我受益匪淺，我永生難忘並再次感謝。我也感謝華僑大學，華僑大學是中國第一所以“華僑”命名的高等學府，校內“一元主導、多元融合、和而不同”的文化氛圍，給我寬容的學習環境，我一定努力爭取成為一位優秀的學者，為母校及社會貢獻力量。未來，我也期盼華僑大學能站在新時代的歷史起點，3　“學為人師，行為世範”為北京師範大學校訓。4　“會通中外、並育德才”為華僑大學校訓。
  • - 198 -堅持“僑校 + 名校”的發展戰略，以“雙一流”建設為契機，堅定不移地走內涵發展之路、特色興校之路、人才強校之路，全面提升人才培養質量和整體辦學水平，進一步增強為僑服務、為國家經濟社會發展服務的能力，加快建設特色鮮明、海內外著名的高水平大學。“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回顧自己數十載之漫漫求學路，從幼稚園入學到大學博士畢業，只用“感謝”二字難以表達我對所有老師的感激之情，您們的教誨我終生銘記，我也要感謝所有的朋友，感謝您們對我一直的支持與鼓勵。在寫作過程中，我也大量參考和引用了國內外著名專家學者的著作，因限於篇幅，未能一一道謝，在此向各位專家學者深表謝忱。最後，感謝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澳門基金會、澳門霍英東基金會及澳門高勝·文化基金會對本書的出版給予資助，這體現了澳門政府及相關機構對推動澳門學術研究的支持與熱誠，對本人來說，是最大的鼓勵，殊深銘感，今後，本人定當在學術研究這方面繼續努力，不負厚愛；此外，也感謝科教文出版社、廣源紙業文具行和新文寶印務（香港）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員，他們對本書作全方位出版協助，使得本書能如期出版，在此，對他們的辛勤付出表示深深的感謝。上述所列，恐有遺漏，祈請包涵。總而言之，所有直接或間接曾幫助我的人，都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在此一併衷心致謝！“凡是過去，皆為序曲”無論如何，我會不斷努力工作，刻苦學習，認真鑽研學問，只有這樣，我才有能力報答所有幫過我的人和我力所能及幫助的人們。“今日之中國，是否如你所願？”行文至此，我不禁回憶起國慶70 周年慶祝活動的盛況，無數的數據表明，中國多麼強大，這盛世，正如你所願！還有數小時，澳門回歸祖國 20 周年慶祝活動也即將開展，20 年來，在祖國的關心與支持下，澳門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攜手奮進，在各方面取得了輝煌的成就，為“一國兩制”實踐提供了澳門模式、澳門方案、澳門智慧和澳門經驗。
  • - 199 -未來，我相信澳門的發展一定會更美好！我始終堅信，不論身處何地，只要全球華人團結起來，中國一定會更強大，因為絲綢之路正在復興，中國一定會成為世界的榜樣！高勝文2019 年 12 月 20 日 拂曉於　國際 ( 澳門 ) 學術研究院E-mail：macauguitar@hotmail.com
  • - 200 - （本書的所有收入將捐贈予中國內地及澳門部分教育機構，作學生獎學金之用，以促進國家教育的發展。）“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澳門的發展範式與推進路徑作者：高勝文編輯：國際（澳門）學術研究院出版：科教文出版社印刷：新文寶印務（香港）有限公司版次：2019 年 12 月第一版印數：1000 本定價：120 元 ISBN 978-99965-958-5-1
  • rnf-~ 絲路· 足跡- 三危攪勝一甘肅敦煌其高窟 無際戈壁—甘肅敦煌雅丹國家地質公固大漠馳鈴—甘肅敦煌嗎沙山月牙泉 峪巒疊嵊—甘肅祁連山脈神的花囷—新螣喀納斯湖月亮灣 天上絲綢一新臚巴音布魯克草原通天河,」·-' 一－、: (---｀霫世界之巔—西藏珠穆朗瑪峪 天空之銑一四）IJ 九寨溝千里冰封一甘肅嘉峪闃七一冰） ,, 』一【`」i?, tiL, T,I ,而,,-̀-' . · 」iI卞＼．一Iii-l 束風夜放花干樹—新疆喀什夜景.... , 高原聖殿．一面藏布達拉宮人間瑤池一四川黃龍
  • 高勝文業書系列 3內容關介：[ij 澳門特別行攻區政府文化局賚助郵分出版經蕢澳門綦金會賚助部分出版經蕢鬮 澳閂霍英柬綦金會賚助部分出版經蕢為 高謄．文化綦金會寳助郵分出版經疊本書名為《｀｀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下 澳門的發展蕤式與推進路徑》，全書共八章，分上下兩篇。上篇共三章，對｀｀一帶一路＂倡議及粵港澳大灣區背景作深入探討，下篇共五章，對澳門的發展籙式與推進路徑作分析及建議。綜襯全書，內容涉及到｀｀一帶一路＂倡議、粵港澳大灣區及澳門的發展等多個層面，是一本圖文並茂、理論與實際結合的學術專著。任何關心澳門及國家發展的人們，都可以是本書的讀者。ISBN 978-99965-958-5-1 9117 8 9 9 9 6115 9 5 8 5 1 定價： 120元I 本書的所有收入將捐贈予中國內地及澳門部分教育機構，作學生獎學金之用，以促進國家教育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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