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何伟鸿／著澳门研究丛书 MACAU STUDIES澳门研究丛书MACAU STUDIES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对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启示──对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启示何伟鸿／著定价： 澳门元80.00www.ssap.com.cn出版社官方微信www.fmac.org.mo澳门基金会官方微信上架建议：财政Public Budget Formulation Process of a Developed Mini-Economy ——Implications for the Macau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本书主要从发达微型经济体的视角出发，以与中国澳门特区经济特征相似的五大洲国家作为案例，采用文献研究和量化分析等研究方法，探讨澳门财政预算制定的过程，并基于研究结果为中国澳门特区财政预算制定提出优化建议。作者通过分析上述发达微型经济体预算制定、决策与结果的普遍性特征，探讨财政预算制定模式、预算情景、预算原则与预算制度等因素如何影响预算决策过程以及最终的结果。本书在理论上为构建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理论提供了一个值得借鉴的研究路径，对从事政府财政预算过程研究的人士，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Public Budget Formulation Process of a Developed Mini-Economy ——Implications for the Macau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对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启示何伟鸿中国人民大学管理学博士 (公共管理)，澳门大学公共行政硕士、社会科学学士，主要研究方向为公共财政、公共预算。在《澳门研究》、《澳门经济》、《公共管理与政策评论》、《湖北行政学院学报》、《中国物价》、《价格理论与实践》、Chinese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等刊物发表多篇学术论文以及参与《澳门经济社会发展报告（2019～2020）》的撰写，并曾获澳门经济论文比赛公开组二等奖。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封面.indd 2 2022/11/1 下午5:10}̂-) 塌tr, 基公令FUNDAQ入0 MACAU 心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SOCIAL SCIENCES .•.C•DEMIC PRESS (CHIN'l
., .. " 澳门研究丛书。 MAGA~S~UDIESPublic Budget Formulation Process of Developed Mini-Economy —Implications for the Macau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何伟鸿著壤 r~ 卷企令FITNOAC.AO MAC.Al l 心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SOCIAL SCIENCES ACADEMIC PRESS (CHINA)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进，特别是横琴开发共商共建共管模式之形成，答案会逐渐明朗。背靠祖国，共同开发横琴，参与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搭乘国家发展快车，是澳门经济实现多元化发展之必由之路，也是澳门解决多年积累的深层次、结构性问题和矛盾的不二选择。学术界多年来研究澳门经济的路径之一，就是将其与其他微型经济体进行比较，这带来不少启示。本书从财政预算之过程切入，进行比较研究，角度新颖，且不尤启发，不仅让我们对世界其他主要微型经济体有了更加全面、完整的认识，对澳门公共财政的运用情况也有了更加客观、深入的了解，特别是当今澳门经济、财政已初具规模，其在进行资源分配、提供公共物品与服务以及维护社会稳定方面的作用 H 益凸显。事实上，回归后，随着经济迅猛发展，财政收入不断增加，澳门在教育、卫生和社会福利方面的投入大幅增加，一方面，民生改善为实现社会和谐稳定奠定了牢固的基础，也为经济持续发展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另一方面，经常性支出占财政支出的比例已经高达 80%, 受到高度关注。虽然澳门一向奉行“最入为出＂的原则，财政预算与 GDP 增长基本呈正向关系且财政储备相对雄厚，但考虑到澳门经济受外部因素影响很大且由千不可避免地会出现波动，刚性支出很难减少，公共财政的可持续性仍面临相当多的挑战。改革行政机构、理顺政府职能、重整政府架构、控制甚至压缩公务员规模，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削减公共开支。同时，在财政预算中引入专款专用、效益、经济、效率和透明度等原则，有助千善用和节省公共资源。采用企业化经营方式和精细化管理方法，可以大大提升运用公共财政的效率，这不仅是政府应该奉行的原则，也是社会尤其是受政府资助的社团需要遵守的原则。新冠肺炎疫情使我们意识到，大手大脚花钱的时代已经过去，节俭的 H子已经到来，无论是对政府进行管理还是对社会进行治理，都必须讲成本效益，有所为，有所不为。新冠肺炎疫情提醒我们建立中期预算框架的重要性。花无百日红，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们应该尽快对未来数年（例如 5 年）的经济发展数据进行科学预测，并估计这段时间的财政收入和预算规模，构建和制定中期预002
第一章导论全球化背景下，公共债务问题成为引发金融危机的一个元素卢国家债务问题爆发所衍生的财政危机，将导致全球经济不稳，影响国际市场的运作。在经历 1998 年亚洲金融危机和 2008 年国际金融危机后，各国及各地区政府均意识到公共财政稳健的重要性，纷纷采取相应的措施。例如，欧盟成员国已执行《稳定与增长公约》 (Stability and Growth Pact) , 以限制政府债务占 GDP 比例以及公共债务水平，减少公共财政风险。世界银行亦以风险与机遇为题，指出各国应有效管理风险，避免宏观经济受到损害产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蔓延，稳定经济、规避金融风险成为各国及各地区政府的任务。由千大国对全球经济具有重要影响力，公共财政领域的学者一般较为关注这些国家的财政政策与经济发展情况，由千货币政策过度使用将产生经济负外部性，如引致通胀等问题，因此财政政策的功能显得更为重要。布坎南、马斯格雷夫 (Richard A. Musgrave) 指出公共财政主要的职责与任务包括“资源配置" (the allocation of resources) 、“提供及分配公共物品与服务”(the distribution of goods and services) 以及“总体经济的稳定" (the 心 蓝志勇：《公共政策的缺失与当前世界性经济危机》，《公共管理学报》 2009 年第 1 期。@ 《2014 年世界发展报告》，世界银行网站， http: / / siteresources. worldbank. org/EXTNWDR2013/ Resources/82580 24 - 1352909193861/8936935 - 1356011448215/8986901 - 1380730337640/CHN MainMessages. pdf, 最后访间时间： 2017 年 2 月 3 日。001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stabilization of the broader economy) 卢世界各地政府往往通过公共财政支出，对国家宏观经济进行调控。公共开支一直是学者关注的焦点， Rhydian James 、 Peter Midmore 和Dennis Thomas , Susana Martins 和 Francisco Jose Veiga , J. Stephen Ferris 指出世界各地政府的支出规模呈现扩大趋势，尤其是中高收入国家和发达地区产在这些国家和地区，政府支出规模扩大的现象被视为“不健康"'相关学者建议适当减少支出。由千公共财政资源有助千政府提供公共服务、解决市场失灵问题、稳定经济以及创造就业岗位等，财政可持续性问题受到国家和地区政府的关注，表明公共财政预算编制对国家发展十分重要。政府每一财政年度的财政预算能够反映未来公共资源的投放情况以及政策的发展方向。财政预算的编制过程涉及政府对公共资源的配置，涵盖政治、经济等领域。首先， Valdimer Orlando Key 提出了涉及预算的问题：”为什么公共资源配置给甲而不分配给乙?"® 可见公共预算除了涉及经济因素外，还涉及政治等多方面因素。由千大国财政往往对全球经济发展产生巨大的影响，针对小国或一些地区，尤其是对微型经济体的预算的研究较为缺乏。发达微型经济体运用财政政策应对经济危机的经验是值得参考与借鉴的。微型经济体的经济和人口规模微小，产业相对较为集中且对外部具有较高的依赖性，经济容易受到国际环境的影响，财政政策往往成为政府应对外部环境变化的重要手段。资本性财政支出 (capital expenditure) 是政府稳定经济、促进就业的政策工具。在经济不景气时，政府通过增加基建投资促进002 心 ［美］詹姆斯. M. 布坎南、［德］理查德. A. 马斯格雷夫：《公共财政与公共选择：两种截然不同的国家观》，类承曜译，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 2000, 第 47 -48 页。®Rhydian James, Peter Midmore, Dennis Thomas, "Public Sector Size and Peripherality," Spatial Economic Analysis, Vol. 7, No. 4, 2012, p. 448; Susana Martins, Francisco Jose Veiga, "Government Size, Composition of Public Expenditure,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International Tax and Public Finance, No. 21, 2014, p. 579; J. Stephen Ferris, "Government Size, Government Debt and Economic Performance with Particular Application to New Zealand," Economic Record, Vol. 90, No. 290, 2014, pp. 365 -381. @ Valdimer Orlando Key, " The Lack of a Budgetary Theory,"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34, No. 6, 1940, p. 1138.
第—草导伦 ro1 经济增长，以便减少负面影响。微型经济体的征税方式与一般大国尤异。可是，微型经济体的经济规模难以与大国相比，亦难以通过增加货币供应址、大规模发行公债等手段控制和优化财政情况；另外，政府也要平衡民生资源投放和促进经济发展。政府为大众提供公共物品，产生经常性财政支出 (currentexpenditure) , 政府通过税收达到资源再分配的目的，并解决市场失灵问题，因此，经常性财政支出具有较强的刚性，尤其在面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时，支出水平和规模不会大幅下降和缩减；同时，政府需加大对资本性项目的投放力度，以稳定经济。由此可见，微型经济休政府在财政收支及资源管理方面面临一定的挑战，为此，作为管理、控制支出的手段，预算的作用十分重要。本书通过分析发达微型经济体的预算制定过程，探讨预算制定过程和结果如何应对相关风险与不稳定性。发达微型经济体的财政政策、预算制定等体现了其平衡经济发展和公共物品提供之间的关系的作用。为了解预算制定过程，探讨预算过程与结果之间的关系的理论与构建分析框架，可以提供一个具有规范性可理解的基础。通过对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进行系统的梳理，各地政府可在预算编制与进行决策时借鉴成功的要点。在 20 世纪，西方学者已经开始研究预算，从经济学、政治学、公共决策、社会学及行政管理等角度，先后提出了渐进主义模式 (IncrementalismModel) 、公共选择理论 (Public Choice Theory) 、政策过程理论 (Theories of Policy Process) 、中位投票人理论 (Median Voter Theorem) 、预算改革理论(Theories of Budgeting Reform) 、选项理论 (Alternative Theory) 、间断均衡理论 (Punctuated Equilibrium Theory) 和组织过程理论等，尝试通过分析一些国家或地方财政预算编制过程及结果的特征，证明这些理论的有效性。这些理论均试图通过描述及分析财政预算过程中各变量之间的因果关系，探讨影响财政预算结果的主要因素。上述理论为预算领域的研究提供了多种视角与基础，学者介绍了构建预算理论过程中遇到的挑战。 Joan M. Gibran 和 Alex Sekwat 指出，理性与非理性范式下建立的预算理论对现实预算过程解释能力的不足，这些理论难以全面反映现实预算过程的复杂性，并建议从开放系统理论 (Open System Theory) 的视角，分析不同层级组织在预算过程中的互动情况，以便了解多003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元主体在预算编制过程中如何通过互动、协商形成预算户马骏和叶娟丽认为，建立一套能识别所有国家财政预算过程的一般性理论相当困难，政治制度、文化等的差异使理论构建与验证面临一定的阻碍，对预算领域的研究不能只限千从经济或政治单一角度进行。＠邓艳华和朱春奎等指出，对预算领域的研究难以对理性和非理性预算决策行为有效地进行区别与分析，虽然间断均衡理论成功地把决策过程，如议程设定、休制摩擦等因素融入相应的分析中，但是该理论缺乏较强的解释和预测能力卢因此，本书在探讨发达微型经济体预算过程时，将结合经济、政治因索进行分析。一研究对象纪春礼、曾忠禄指出，如果把人口数量标准定为 100 万人或以下，那么按此标准在 2012 年全球共有 79 个微型经济体，澳门特别行政区是其中的一个。微型经济体在全球经济发展中具有重要作用卢澳门特别行政区不但是一个典型的微型经济体，而且人均收入达到发达国家水平且拥有独特的制度 ”一国两制”。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在一国两制背景下，澳门经济发展迅速，现在已经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探讨澳门财政预算过程和预算结果的特征，可填补该领域议题上的空白。在东西方文化交会的背景下，澳门的政治社会环境具有一定的独特性，澳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 （简称＂《澳门基本法》＂）下坚持“一国两制、高度自治”的方针。博彩业开放以及“自由行＂＠政策的实施使澳门经济发展迅速， 1999 - 2018 年，澳门地区生产总值叩 Joan M. Gibran, Alex Sekwat, "Continuing the Search for a Theory of Public Budgeting," Journal of Public Budgeting, Accounting and Financial Management, Vol. 21 , No. 4, 2009, pp. 617 - 644. @ 马骏、叶娟丽：《公共预算理论：现状与未来》，《武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3 年第 3 期。@ 邓艳华：《公共预算决策理论述评：理性主义、渐进主义和间断均衡》，《公共行政评论》2011 年第 4 期；朱春奎、严敏、陆娇丽：《公共预算决策中的间断均衡模型》，《公共管理与政策评论》 2012 年第 1 期。@ 纪春礼、曾忠禄：《微型经济体产业多元化与经济增长：基于澳门地区数据的实证分析》，《国际商务》（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学报） 2015 年第 2 期。@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纲要》对澳门的发展定位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004
第—草声~ro1平均增速达 7. 7% 。心澳门经济社会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居民的生活水平显著提升。居民对民生，尤其交通、住房、医疗、社会保障等方面的需求与期望水平日渐提高。＠根据世界银行的统计数据， 2018 年，澳门地区总人口约为 63. 16 万人，人均 GDP 达 87208.54 美元；在第三产业中，服务业的附加值占 GDP 的比重为 94. 20% 卢根据《澳门基本法》，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以下简称＂澳门特区政府")在一国两制下拥有自身的行政管理权及保持财政独立。上述统计数字显示，澳门人口不足 100 万人，且世界银行视澳门为财政独立地区。另外，博彩业成为澳门产业发展的支柱，澳门对其依赖程度较高，经济容易受到周边因索的影响。从 2014 年 6 月起，澳门经济受到外部因素的影响，博彩业毛收入自2014 年 8 月起经历了连续 26 个月下跌后，千 2016 年 10 月开始有所增加。而新冠肺炎疫情使具有单一结构的澳门经济面临较大的危机；除博彩业与旅游业外，其他产业的发展速度和质械仍有待加快和提升，如众多新兴产业仍处于起步阶段，它们需要澳门特区政府在政策上，尤其在财政政策上大力支持。澳门经济在经历了高速增长后，巳进入调整阶段。澳门特区政府正努力应对内部及全球变化。澳门特区政府长期以来致力千推动经济产业适度多元化发展，以应对复杂多变的发展形势。这个发展策略已经进入新阶段，需要持续深化以达到建成“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和更高层次的目标。 2016 年，澳门特区政府推出《澳门特别行政区五年发展规划 (2016—2020 年）》（简称“《澳门五年发展规划》＂），把澳门打造成“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和“中葡商贸合作服务平台”，把握粤港澳大湾区及“一带一路”倡议为澳门带来的发展机遇。澳门经济迫切需要朝着更加健康的方向发展，而公共财政资源的合理配置和运用，对澳门未来的发展及维护社会稳定具有重要影响。心 笔者根据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资料计算得出，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统计数据库， http: / /www. dsec. gov. mo/TimeSeriesDatabase. aspx 。(2) W. C. Ieong, R. C. S. Siu, Macau: A Model of Mini-Economy (University of Macau, 1997), p. 13. @ 《中国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资料》，世界银行网站， http : //data. worldbank. org. en/ country/ macao - sar - china 。005
2. 具体操作方法(1) 文献分析第—草导伦 ro1 财政预算问题在国内和西方多国巳有一定的研究基础。李建明认为在一定的基础上选取案例进行比较，对优化理论较为合适，这是因为可以在进行研究前设定一系列研究变最，以便对多个个案进行一致性比较，获得更具指导意义的结论卫由于本书从发达微型经济体角度进行研究，因此需要对“微型经济体”、“微型国家”和“小国”等概念进行探讨；另外，结合发达和高收入国家经济指标，在筛选合适的研究对象时亦需要了解澳门特区的政治、社会和经济特征。(2) 最化分析址化分析方面主要分为两大部分，包括描述性比较分析以及变址相关性分析。本书通过计算相关国家或地区 GDP、进出口总额等所占比例的变异系数以及平均变化率，对发达微型经济体及澳门特区进行预算悄景的初步分析。GDP、进出口总额等数据主要反映相关国家和地区经济发展、产业集中和外向性程度。另外，本书通过计算预算赤字、盈余／平衡概率，以及预算收入和支出与经常性支出和资本性支出的变异系数和平均变化率等，剖析相关发达微型经济体及濮门特区财政预算结果的特征，比较澳门与其他发达微型经济体之间预算收支的变化率及预算制定稳定性的差异。本书拟运用成效规模对变量相关性进行研究。由千 GDP 与预算结果之间在数据上存在滞后性，在预算制定过程中，本书假设预算编制者能充分掌握本年度的经济情况， GDP 反映本年度政府制定下一年度预算收入、支出时的实际情景，因此，本书的批化分析有两大重点。一是对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和支出、经常性支出及资本性支出进行描述性分析，并分别用变屉总值与变化率进行说明。二是为了探讨预算制定情景是否与制定结果尤其是收支总额具有相关性，本书用预算收入、支出与 GDP 进行相关性分析，了解发达微型经济体预算情景变动是否导致预算收支状况发生变化。上述最化分析有助千比较和了解相关发达微型经济体与澳门特区，因制度优势所造成心 李建明：《案例分析方法在管理学研究中的应用》，《上海经济研究》 2004 年第 2 期。011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家和地区为研究对象，旨在通过个案分析及总结，指出发达微型经济体与大国存在的差异；研究微型经济体的预算制定过程、结果以及特征是否有利千应对高度开放的经济，亦是本书的创新点。(4) 由千有关澳门财政预算的文献和研究相对较为集中，即主要讨论回归前澳门的预算过程，对回归后预算过程的研究相对缺乏，本书主要基千一国两制和微型经济体这两个因素，构建适用千澳门财政预算过程的理论和分析框架，具有一定的创新性，这为优化财政预算过程与结果、提升特区政府应对经济高度开放的水平提供了一个具有理论性的参考。（四）研究框架第一章为导论，介绍研究对象、研究问题、研究设计、研究意义、创新点和研究框架。第二章为文献回顾与评述，通过搜集国内外不同学派学者、国际组织对财政预算的定义、预算过程理论的相关研究，归纳、总结相关研究成果，从而构建本书的理论基础及框架。第三章通过搜集世界银行、经济学人智库 (EIU) 数据库的统计数据，确定发达微型经济体的标准，选取合适的研究对象。同时通过搜集相关发达微型经济体 10 年的财政预算收入、支出及 GDP 等统计数据，对这些经济体的预算特征进行分析，并将其与澳门特区做对比。第四章进行发达微型经济体特征与财政预算结果关系的分析，探讨发达微型经济体在政治制度、产业多元化、国际贸易、国家公共财政方面的差异，并通过成效规模分析和统计检测力计算，探讨发达微型经济体本年度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法案的预算收支规模之间的关系，结合本书的主要研究对象－澳门特区的经济开放度以及上述成效规模分析结果，在全球五大洲中各抽取一个发达微型经济体进行详细的案例分析，以资借鉴。第五章进行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分析，通过阐述不同微型经济体的财政预算过程与结果，结合每个案例的政治、经济和社会背景，从预算形成到制定阶段，分别归纳主导预算草案和法案制定的因素，如从预算形成模式、预算原则、预算草案主导权、议会政治形态、行政与立法关系等方面，比较发达微型经济体之间的预算形成、制定过程和影响因素的异同，为澳门特区预算法案制定、优化提供借鉴。016
第—草声~ro1第六章主要涉及对澳门特区财政预算过程的分析，探讨一国两制下澳门特区预算制定的特征和相关内容。通过建立时间序列模型，分析澳门 GDP 、预算收入和支出之间存在的时间差异及其相关程度，深入剖析澳门财政预算的特征。通过总结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形成、制定过程的影响因素，详细分析澳门财政预算形成模式、预算原则和主导预算收支规模及支出比例的关键因素，以及其与其他发达微型经济体之间的差异，为澳门特区政府优化财政预算流程、加强监督提供重要参考。同时通过阐述澳门第 15/2017 号法律《预算纲要法》立法过程（包括公开咨询、议会讨论与立法意见等细节），比较咨询文本、第 15/2017 号法律与第 41/83/M 号法令之间的差异，结合上述内容探究澳门未来财政预算制定的优化路径。第七章为结论、建议和展望，归纳相关发达微型经济体和澳门特区财政预算形成、制定与预算收支的特征，提出相应的财政预算编制和优化建议，并提出未来对相关领域进行研究的展望。017
第—硒 文献回顾与评述 ro1 重要性等因素，它们未能在渐进主义理论中反映出来产 Joan M. Gibran 和Alex Sekwat 在《持续寻找公共预算编制理论》 (Continuing the Search for a Theory of Public Budgeting) 一文中引用了 James L. Barr 和 Otto A. Davis 等的相关研究，阐述了中间投票人理论和多元理性模型等分析框架。＠中间投票人理论假设每个人都是理性的利益最大化者，在预算过程中，个人的偏好通过集体投票行为影响预算结果；预算结果反映在预算过程中个人对公共物品及服务的选择上。但这一模型被批评对政策议程设置和预算过程中预算主体之间的协商与博弈行为予以忽略，直接进行民主假定等卢多元理性模型则以开放系统理论为基础，考虑不同预算主体在预算过程中，如何以不同的行为或决策来应对外部环境的影响。该模型把预算过程分为不同的子系统，并将其作为研究对象，详细分析每个子系统内的过程与行为，以便整合各子系统的分析结果，从而获得对整个预算过程更好的理解。 Kurt Thurmaier 和 Katherine G. Willoughby 指出，在多元理性模型下，在固有的预算周期中，预算决策角色以及预算主体之间的信息流动，将对预算结果造成影响。＠一般的预算过程理论结合鼠化模型与实验方法，对预算过程影响因素进行研讨。 Jurgen von Hagen 和 Ian J. Harden 从政治经济学角度探讨和分析影响预算过程的因素，并建立了一个分析模型。他们以 12 个 OECD 国家为研究对象，以行政机关首长主导预算权力的程度、立法机关修改预算受限制程度、预算透明度和下层行政机关领导支出受限制程度构建一个结构指数，并搜集上述国家的政府支出、赤字和债务占 GDP 的比例与结构指数进行分析，发现结构指数越高，政府支出、赤字和债务占 GDP 的比例就越低，行政首心 Irene Rubin, " Past and Future Budget Classics: A Research Agenda,"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 Vol. 75, No. 1, 2014, pp. 25 - 35. ®Joan M. Gibran, Alex Sekwat, "Continuing the Search for a Theory of Public Budgeting," Journal 。if Public Budgeting, Accounting & Financial Management, Vol. 21, No. 4 , 2009, pp. 617 -644. ®Joan M. Gibran, Alex Sekwat, "Continuing the Search for a Theory of Public Budgeting," Journal 。if Public Budgeting, Accounting & Financial Management, Vol.21, No.4, 2009, pp.617 -644. @ Kurt Thurmaier, Katherine G. Willoughby, " Windows of Opportunity: Towards a Multiple Rationalities Model of Budgeting," in J. R. Bartle, ed. , Evolving Theories of Public Budgeting (New York: JAi Press Inc. , 2001) , pp. 29 - 52. 023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理性元素”，但是，预算制定过程和最终结果的主导因素仍然受到政治情境和利害关系人角色和行为的影响卫马骏和赵早早从政治学、公共行政学、管理学及财政学角度，构建了一个公共预算制度分析框架，详细比较全球多个国家，如欧美国家，亚洲、南美洲等国家的预算制度，包括预算过程中的利害关系实体、预算程序和规则、预算形成模式、收支总额控制、预算配置和管理效率、预算监督和财政问责等，以分析不同国家预算制度制定过程和相关影响因素。®Lance T. LeLoup 和 George M. Guess 通过检视政治、经济和文化制度因素，比较不同国家的预算过程和制度，发现预算制定过程和最终预算结果，受到预算形成情景、政治制度与文化、预算制度和政策议程设置等因素的影响。＠（一）研究内容本书主要围绕发达微型经济体预算决策过程和结果进行论述。本书以George M. Guess 和 Lance T. LeLoup 及马骏和赵早早提出的预算决策过程比较分析框架和其他文献的研究成果为基础皇尝试构建研究框架，分析和比较发达微型经济体的预算决策过程，并探讨影响澳门特区财政预算决策过程的关键因素。马骏和赵早早及 George M. Guess 和 Lance T. LeLoup 分别提出预算决策过程比较分析框架，发现财政预算过程往往受到国家预算情景与模式(context of budgeting) , 政治制度与文化 (political institution and culture) , 对宏观和微观预算 (macro-budgeting & micro-budgeting) 的侧重程度，预算制度、系统与流程和政策议程设定 (budgetary institution, system and process 心 张发：《后现代主义视角下的公共预算模式比较：申请者和审批者的对话》，《甘肃行政学院学报》 2015 年第 6 期。@ 马骏等：《公共预算：比较研究》，中央编译出版社， 2011, 第 31 -51 页。@ Lance T. LeLoup, Parties, Rules, and the Evolution of Congressional Budgeting (Columbus: The Ohio State University Press, 2005) , pp. 214 - 220, retrieved from George M. Guess, Lance T. LeLoup, Comparative Public Budgeting: Global Perspectives on Taxing and Spending (New York :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10) . @ George M. Guess, Lance T. LeLoup, Comparative Public Budgeting: Global Perspectives on Taxing and Spending (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10); 马骏等：《公共预算：比较研究》，中央编译出版社， 2011 。028
第—硒 文献回顾与评述 ro1 with policy agenda setting) 的影响。以下将分别探讨每个因素如何影响预算过程和最终的结果。1. 预算情景和模式国家预算情景因素包括地区经济实力水平、公共开支规模与财政状况。现时不同国家有着不同的预算制定模式，一些国家会采用渐进主义的预算模式，一些国家可能会采用较积极进取的预算模式，如绩效预算、零基预算、递减预算等模式。公共开支占 GDP 的比例、国家整休财政状况亦会影响预算分配结构。 Aaron Wildavsky 提出，基千不同国家的财政、经济状况，其预算过程和模式将有所不同。他认为，相较千贫困国家，经济实力较强的国家倾向用渐进主义的模式制定预算，这些国家的公共部门主要以上一年度的财政预算支出和收入为基础，结合本年度的预算执行情况，制定下一年度的财政收支方案并关注预算支出和收入的边际变化卫在预算制定过程中，每个项目都根据上一年度的基数获得相应的较公平的渐进增幅，从而避免一些政治争夺上的考虑产相对而言，在预算制定过程中，贫困国家的项目支出的重复性和不稳定性与富裕国家相比要高，它的预算技术理性水平、财务管理能力相对较低。因此，在预算分配结果上，富裕国家较贫困国家更具有可预测性。再者，贫困国家在预算决策上较为集权化 (centralized) , 即国家高级官员对预算决策的影响力较大。富裕国家的预算决策过程相对较为非集权化，即分权 (decentralized) , 在公共资源充裕的情况下，可预期公共物品及服务的供应将增加，为争取偏好的公共物品 (preference) , 各界的利益代表产生多元化的公共物品需求，富裕国家的预算制定倾向以非集权决策模式进行，以便响应不同利益代表和压力团体对预算资源的诉求。＠综上所述，国家经济实力对预算结果有着重要影响。富裕国家倾向以渐进主义、非集权化模式进行预算决策，贫困国家倾向以集权化模式进行，富裕国家预算决策的技术理性水平比贫困国家高。国家当前经济实力及发展趋叩 Aaron Wildavsky, " A Budget for All Seasons? Why the Traditional Budget Lasts," Puhl比Administration Review, Vol.38, No.6, 1978, p.505. ®David Mitchell, Kurt Thurmaier, "Currents and Undercurrents in Budgeting Theory: Exploring the Swirls, Heading Upstream," Paper Represented at ABFM Annual Conference Omaha, NE, 2010, p. 10. @ Alberto F. Alesina, Roberto Perotti,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Budget Deficits," Staff Papers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Vol. 42, No. 1, 1995, p. 17. 029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势将影响财政预算支出规模，发达国家在经济情况和发展势头良好的情况下，会有更多的公共物品的需求产生，故财政预算支出规模将有所扩大。2. 宏观与微观预算宏观预算决策过程代表一个中央权力较集中、从上而下制定预算的过程。此视角主要探讨行政与立法机关的高层官员如何主导和影响整个宏观预算决策过程和结果，属千预算形成和决策的环节卫宏观预算决策过程决定公共支出规模，预算总量，预算盈余、平衡与赤字，以及各公共领域（军事、社会、经济、医疗、教育、治安等）开支的分配比例。上述预算开支分配比例将受到经济及外在因素的限制，并影响最终的预算分配结果；反之，预算分配结果亦影响宏观经济的发展卢微观预算决策过程代表一个较零散、非中央集权、由下而上制定预算的过程，预算结果往往受到特定利益群体和选区 (constituency) 的影响。此视角主要探讨行政机关内中低层官员、立法机关独立成员等对小型或低层次项目、机构或单位进行的预算决策与协调它们之间的博弈的情况，并对整个预算过程进行分析、探讨。一般而言，零碎项目及机构预算决策和拨款过程被视为倾向微观预算视角。微观预算视角指出，不同的基层行政机构就特定的项目向上级单位提出预算拨款 (appropriation) 的需求，不同的特定项目预算开支需求将被汇总并呈交财政机构。在欧美地区，选区及选民对公共服务多元化的需求水平提升将使政府整体财政预算开支增加，选票的压力促使选区的利益代表，如地区议员等向基层行政机构施压，以满足地区选民的要求，促使行政机构开展不同的特定项目。故此，中低层官员、立法机关独立成员都会为自身负责的领域和事务积极争取更多的预算，以满足特定群体多元化的公共服务需求。宏观预算视角指出，预算过程中的主导实体，如行政和立法机关的首长，在确定总预算的支出规模、各项目预算支出的比例分配方面进行决策选择。尤其在应对宏观经济下调时，政府削减预算支出成为预算过程中最重要的任务。一般而言，高层领导会就政府支出进行上限的设定，预算支出上限心 马骏等：《公共预算：比较研究》，中央编译出版社， 2011, 第 41 ~43 页。®George M. Guess, Lance T. LeLoup, Comparative Public Budgeting: Global Perspectives on Taxing and Spending (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10), pp. 16 -18. 030
第—硒 文献回顾与评述 ro1 Perotti 认为，预算制度是“预算草拟、批准和执行下的所有规则和法律”。CDGeorge Kopits 和 Jon Craig 认为，“预算过程包括预算草案的准备与形成、立法与批准，预算的执行、审计与评估＂。一般预算流程可分为预算形成与制定、预算采纳和批准以及预算执行。世界各国有不同的预算编制原则、法定流程以及相应的预算制度。＠George M. Guess 和 Lance T. LeLoup 指出，预算形成与制定阶段的方案需要包含所有政府部门、机构和实体的预算需求产在预算形成阶段，预算制定主休的角色有两种：一种是预算支出主张者，其通过预算过程中的行为和互动极大化预算支出、极小化预算支出所需要的财政负担的比例，这一角色侧重千在微观预算下，利用主体之间的资源配置、利益冲突、协商与博弈行为对预算结果产生影响；另一种是预算监管者，他们主要从宏观预算角度出发，分析如何设定整体预算上限以及在可行的悄况下缩小整体预算规模。在预算过程中，财政部门负责人和国家行政首长扮演重要角色，他们在宏观预算基础上，确定预算项目优先次序和设定预算支出上限。预算项目优先次序和预算支出上限将依据政治制度下权力配置的本质而定。在预算通过和批准环节，立法机关在对行政机关提交的预算草案内容进行修改时具有一定的限制。但是不论何种国家政治制度，立法机关对预算單案的批准、通过发挥着重要作用。立法机关成员本质上代表民众，由立法机关批准预算草案，是民众赋予行政机关使用公共资源的一种方式。由千预算草案阐述政府下一年度的工作范围和活动，立法机关批准预算草案的过程往往受到媒体和社会的关注，尤其是一些具有争议性的项目。对西方国家来说， George M. Guess 和 Lance T. LeLoup 指出，立法机关往往通过媒体公开具有争议性的预算项目，例如，通过媒体报道心 Alberto F. Alesina, Roberto Perotti,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Budget Deficits," Staff Papers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Vol.42, No. l, 1995, pp.1-31. (2) George Kopits, Jon Craig, " Transparency in Government Operations," IMF Occasional Paper, 1998, p. 6. @ George M. Guess, Lance T. LeLoup, Comparative Public Budgeting: Global Perspectives on Taxing and Spending (New York :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10) . 035
第—硒 文献回顾与评述 ro1 （二）研究假设(1) 因经济和政治特征不同，发达微型经济体预算法案结果的特征与大国存在差异，政治制度、预算制度与流程不同，行政与立法机关在预算过程中的关系和角色亦有所不同。(2) 由千微型经济体经济规模较小，在预算形成阶段，核心预算实体根据估算的收入规模确定预算支出上限，以限制多元的预算支出需要，故此，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和支出预计普遍地具有高度正向关系。(3) 发达微型经济体经济结构的多元化程度较低，容易出现市场失灵情况，需要由政府提供公共物品及服务，因此经常性财政支出占整体支出的比例较高，且较为稳定。预算法案与草案的预算收支存在差异，反映了与执政党议员相关的政治力量、行政和立法机关在预算过程中扮演的角色。议会政党结构多元化程度越低，立法机构越趋向扮演预算守门人／监督者的角色，预算规模越倾向千维待不变或进行总额削减，尤其是削减经常性支出。这亦成为维持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可持续性的有利因素，从而确保政府拥有持续的财政资源以稳定经济。四小结本书主要探讨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与结果的关系，并以澳门特区为主要研讨对象。由千现时没有从单一视角建构的，完全适用千不同政治、文化及社会发展背景的财政预算过程理论，因此，必须结合不同学科知识（涉及政治、经济、财政、管理等领域）构建本书的研究框架。本章通过探讨“预算”等概念，研讨政府预算的功能，阐述国内外学者、国际组织对预算的定义及相关理论，了解预算和预算过程。本书认为预算是国家或地区未来进行资源配置和执行公共政策的重要工具，体现和约束未来政府施政工作的范围和活动。国家或地区通过对公共资源进行规划、分配以及执行规划的整个过程实现最终的预算结果。预算过程涉及行政当局的预算编制、整体预算统筹协调、预算法律草案提交、议会审议和通过等环节。不同的预算制度、预算原则、政治制度和文化等将对预算结果产生影响。本书通过分析上述预算过程中所涉及的环节，探讨这些因素037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在预算过程中如何影响预算结果。在对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进行探讨时，本书认为，渐进主义理论未能充分探讨，预算过程中预算主体之间是如何通过政治和预算制度赋予的权力进行互动与博弈而产生预算法案的。公共选择理论、中间投票人理论等则集中千分析预算过程中预算主体之间的行为对预算结果的影响，但忽略了对国家经济情境下预算编制、制定及最终结果进行分析。另外，有关应对经济危机的预算过程研究方面，强调预算主体网络之间的信任有助千国家财政政策发挥促进经济发展的作用，但缺少了在预算过程中预算主体如何就稳定经济发展目标有针对性地对预算资源进行分配的描述，因而引入预算过程研究比较框架适合本书进行的研究。综上所述，在预算过程理论的构建上，由千世界各国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背景不同，本书有必要引入一些已有的约束条件，并基千马骏和赵早早、 George M. Guess 、 Lance T. LeLoup 构建的框架，建立一个可用千分析发达微型经济体预算决策过程和结果的框架卢这个分析框架结合经济情境、政治制度、文化、预算制度、政策议程设定、预算原则与预算过程中预算主体之间的博弈，分析影响最终预算收支规模和分配的因素，结合上述不同理论和视角进行研究，以获得更全面的分析结果。心 马骏等：《公共预算：比较研究》，中央编译出版社， 2011; George M. Guess, Lance T. LeLoup, Comparative Public Budgeting: Global Perspectives on Taxing and Spending (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10) 。038
第三章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特征本章探讨“小国”、“微型国家”及“微型经济体”等概念，从地理、人口、经济等角度探讨发达微型经济体所具备的条件及元素，制定相应的标准，选取合适的国家或地区，结合其政治、社会、经济、外贸等方面的特征，以便阐述和比较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一 发展视角下的国家分类国际组织一般针对全球国家发展速度和程度提供一些客观的度械指标，以便进行国际性比较，借此鼓励发展中国家发展，以提升全球经济发展水平。经济发展研究领域的学者采用不同的指标，对发展程度进行分类，例如，对“发达国家”、“高收入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等概念均设有相应的度量标准。一般而言，发达国家与高收入国家资源较为充裕，经济现代化发展速度较快，并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和规模。Lynge Nielsen 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工作文件中指出，联合国发展项目、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均以发展为视角，建立了一套根据国家发展程度进行分类的系统产联合国则把人文发展指数与人均国民总收入(i) Lynge Nielsen, "Classifications of Countries Based on Their Level of Development: How It Is Done and How It Could Be Done," IMF Working Paper, 2011, pp. 1 - 18. 039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作为进行上述分类的指标，世界银行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分别以世界发展指数及其成员的经济及财务数据作为进行上述分类的度屉指标。上述分类指标旨在把不同国家分为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却忽略了地理因素，即国家大小的问题，因此在使用不同度址标准时，有可能产生不同的分类结果。国家大小与经济规模：小国、微型国家与微型经济体从址化角度，一般用城市大小、人口多少、经济规模与强度来表明国家之间存在的差异。国家大小与经济规模方面，相对于“大国”而言， “小国”的人口少、地理面积及经济规模小。但在全球小国中，部分国家在社会经济指标上，比小国的平均水平要低，因此有经济学者提出“微型国家”的概念，即微型国家是指一个小型国家，并且在人口、土地而积与经济上具备一定的限制条件，其社会经济条件一般比小国的平均水平还要低。以下将探讨“小国”、“微型国家”及“微型经济体”的概念。在评估国家大小方面， William Easterly 和 Aart Kraay 提供了一个度晕小国的标准，即在一个特定时期内，国家人口平均不超过 100 万人，按此标准分析 1960 - 1995 年属千小国的国家相对其他国家的优势和劣势。CD Joze P. Damijan 认为，考虑一个国家的大小时，需要用绝对值度最国内生产总值，一般国内生产总值为 1000 万 -2000 万美元，人口平均为 800 万 -1300万人，土地面积不超过 50 万平方公里的国家可被视为小国产 Piret Tonurist 转引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 (UNIDO) 、英联邦秘书处 (CommonwealthSecretariat) 及世界银行对小国的标准，即一个国家人口规模少千 150 万人可被视为小国。＠CD William Easterly, Aart Kraay, "Small States, Small Problems? Income, Growth, and Volatility in Small States, " World Development, Vol. 28 , No. 11 , 2000 , pp. 2013 - 2027. ®Jo讫e P. Damijan, "Main Economic Characteristics of Small Countries: Some Empirical Evidence," in D. Salvatore, M. Svetli函， J. P. Damijan, eds. , Small Countries in a Global Economy—New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New York: Palgrave, 2001) , pp. 91 - 130. @ Piret Tonurist, "What Is a'Small State'in a Globalizing Economy?" Halduskultuur-Administrative Culture, Vol. 11, No. 1, 2010, pp. 8 - 29. 040
第＝草 发达微型经济伸财政颖算特征 ro1 对千微型国家的界定， Jo讫e P. Damijan 认为，对国家大小的分类应有三个维度，应该在地理、人口及经济维度上以晕化的方式进行区分。他运用上述维度对全球 193 个国家进行分类，并为微型国家提供了客观的评估标准，包括国家平均人口应少千 100 万人，土地面积少千 3 万平方公里以及国内生产总值平均每年不高千 13 亿美元卫 Tryggvi Thor Herbertsson 和 Gylfi Zoega 采用 William Easterly 和 Aart Kraay 提出的有关标准，认为除了微型国家人口少千 100 万人外，应重视人均收入指标差异，以区别微型国家和其他国家。®Sidiropoulos George 认为，微型国家的土地面积不应该超过 1000 平方公里，同时，每平方公里的人口不应超过 100人卢 Adam Grydeh0j 认为微型国家人口最多为 50 万人产 PatriziaTumbarello 、 Ezequiel Cabezon 和 Yiqun Wu 认为，若一个国家被视为微型国家，则其人口应为 20 万人或以下。＠在小国与微型国家的相关研究中， William Easterly 和 Aart Kraay 、 Jo讫eP. Damijan 、 Sidiropoulos George 、 Piret Tonurist 等西方学者均指出小国和微型国家具有一些共同特征，包括具有有限的经济规模、小型本地市场，对周边地区依赖性较高，对外贸易尤其是进出口货物和服务对国家经济发展具有相当高的重要性。由千国家经济相对依赖与其他地区之间的贸易，小国、微型国家以及微型经济体容易受到全球外围经济的影响，由此可能引致经济增长波动，具有不稳定性。()) Joze P. Damijan, "Main Economic Characteristics of Small Countries: Some Empirical Evidence," in D. Salvatore, M. Svetli如， J. P. Damijan, eds. , Small Countries in a Global Economy—New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New York: Palgrave, 2001) , pp. 91 - 130 ®Tryggvi Thor Herbertsson, Gylifi Zoega, " A Microstate with Scale Economies: The Case of Iceland," Paper Represented at the Iceland and the World Economy: Lessons for Small Countries in the Era of Globalisation, Harvard University, Oct. 2001, pp. 1 - 26; William Easterly, Aart Kraay, "Small States, Small Problems? Income, Growth, and Volatility in Small States," World Development, Vol. 28 , No. 11 , 2000 , pp. 2013 - 2027. ®Sidiropoulos George, "Geography of Microstates: Main Arising Issues," Regional Science Inquiry Journal, Vol. I, No. 1, 2009, pp.46-48. @ Adam Grydeh0j, "Making the Most of Smallness: Economic Policy in Microstates and Sub-national Island Jurisdictions," Space and Polity, Vol. 15, No. 3, 2011, pp. 183 - 196. ®Patrizia Tumbarello, Ezequiel Cabezon, Yiqun Wu, "Are the Asia and Pacific Small States Different from Other Small States?" IMF Working Papers, 2013, p. 5. 041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一）微型经济体“微型经济体”的概念最早由杨允中在《澳门与现代经济增长》书中提出，杨允中认为微型经济体的经济规模有限与微小，提倡把人口不超过 100 万人、经济运作独立以及地位普遍受国际组织认可作为定义的标准卫其后，杨允中和萧志成在《澳门 微型经济的一个样板》(Macau: A Model of Mini-Economy) 中以及杨允中在《澳门与微型经济体系》中，对微型经济体评估标准增加了以下两项：该国家或地区经济活动规模小，产业结构具有较大的依赖性产其后，杨允中、蔡永君、连信森在《微型经济与微型经济学》一书中提及微型经济体的定义与上述两本书所提及的评估标准。这些标准与小国和微型国家评估标准有相似的地方。＠“微型经济体”的概念和上述评估标准往往被运用于一些经济领域的研究中。上述研究的主要对象也包括澳门特区。例如，蔡永君从微型经济休角度出发，以卢森堡的区域经济合作为案例，结合澳门自身微型经济的特征，探讨澳门区域经济合作的发展和未来路径。＠郑华峰以微型经济休的特殊性为视角，探讨澳门经济产业结构优化的路径；曾忠禄和张冬梅运用微型经济体相关评估标准，以澳门平均人口总噩作为选取研究对象的标准，选出相应国家和地区与澳门的经济产业结构进行比较分析，探讨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的问题卢谢四德通过剖析微型经济体，结合全球与澳门产业结构相似国家的经验，思考、探索澳门产业结构优化的路径雇蔡怡跋指出澳门作为典型的微型经济体经济开放度较高，提出了澳门与亚太其他区域进行经济合作共042 心 杨允中：《澳门与现代经济增长》，澳门经济学会， 1992, 第 30 -32 页。®W. C. Ieong, R. C. S. Siu, Macau: A Model of Mini-Economy (University of Macau, 2007) ; 杨允中：《澳门与微型经济体系》，载《微型经济：定位与发展》，澳门经济学会， 1999 。@ 杨允中、蔡永君、连信森：《微型经济与微型经济学》，澳门大学澳门研究中心， 2006, 第14 -15 页。@ 蔡永君：《区域整合下的小型经济体系：澳门从卢森堡经验中所得的启示》，《澳门金融研究季报》 2007 年总第 4 期。@ 郑华峰：《微型经济体的产业比较及其对澳门发展启示》，《亚太经济》 2010 年第 3 期；曾忠禄、张冬梅：《产业多元化：微型经济体国际比较》，《经济地理》 2012 年第 9 期。@ 谢四德：《澳门产业结构优化路径思考》，《“一国两制”研究》 2013 年第 3 期。
第＝草 发达微型经济伸财政颖算特征 ro1 同发展的设想，探讨澳门在区域合作中的新角色和定位。CD上述文献的主要研究对象为澳门特区，基千研究对象自身的特殊性，学者在探讨相关经济领域的问题时，均引用了微型经济休的定义和特征，以获得更符合实际情况的研究成果。学者在对澳门特区经济、产业多元化发展方向进行探讨时，亦把经济规模、实力、开放度、土地面积和人口数晕等指标作为评估标准，以便选取合适对象进行比较，上述文献亦为“微型经济体”概念提供了不同视角的评估标准。但是至今“微型经济体”在国际上还没有一个统一的界定标准产综合上文，“微型经济休”主要从土地面积、人口规模、经济开放度等方面进行评估，发达国家则主要从人均收入水平方面进行评估。在土地面积方面，微型经济体的评估标准与小国及微型国家具有相同的地方，本书把土地面积不超过 3 万平方公里作为抽取案例的标准。另外，在人口规模上，综合“小国”和“微型国家”的概念，一般把 100 万人或以下作为度晕标准。在评估经济开放度方面，过往很多文献均以对外贸易开放度作为度量变晕，以便进行相关经济增长、政府规模、地区经济发展不平衡及金融业发展等方面的研讨，通过搜集进口额占 GDP 比例、出口额占 GDP 比例评估国家经济开放的程度。在度景国家贸易开放度时，不同学者采用不同的计算方式。 Alcala Francisco 和 Ciccone Antonio 在探讨国际贸易如何提升国家生产力水平这一问题时，认为贸易开放度应按本年该国汇率转换成美元的进出口总额（以购买力平价计算）及进出口总额占 GDP 的比例进行度最。＠Manuel Lopes Porto 通过搜集 OECD 国家超过 20 年的进口额、出口额及 GDP数据，分别计算相关比例及平均值，进而对有关国家的经济开放度进行评估0@ Mehmet Mercan 等在探讨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及土耳其等国家的贸易开放度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时，通过搜集超过 20 年的与进出口心 蔡怡墨《亚太区域经济整合：澳门的定位与挑战》，《行政》 2013 年总第 101 期。@ 曾忠禄、张冬梅：《产业多元化：微型经济体国际比较》，《经济地理》 2012 年第 9 期。®Alcala Francisco, Ciccone Antonio, "Trade and Productivity," The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Vol. 119, No. 2, 2004, pp. 613 - 646. @ Manuel Lopes Porto, Theory of Integration and EU Policies (Macau: Institute of European Studies of Macau, 2001) , p. 1. 043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额、 GDP 相关的资料进行分析，用进出口总额占 GDP 的比例计算贸易开放度。CD Markus Brueckner 和 Daniel Lederman 运用工具变量，在探讨撒哈拉以南非洲的贸易开放度与经济增长关系时，亦以上述方式计算贸易开放度产 Jay Squalli 和 Kenneth Wilson 比较并分析了学者对贸易开放度的计算方式，指出现时大部分学者常把进出口总额占 GDP 的比例（以现价计算）作为进行度量和比较的标准。＠总括而言，国内外学者把对外贸易作为度最经济体开放程度的重要指标，以便进行经济增长、政府规模、地区经济发展不平衡及金融业发展等方面的研究。大部分学者把进出口额占 GDP 的比例作为度量国家经济开放程度的方式，因此，本书在度批国家经济开放度时，亦采用上述计算方法，以确保案例选取具有可信度。相关公式即：X+M z = GDP x 100% 其中， Z 代表经济开放度， X 代表国家出口总额， M 代表国家进口总额， GDP 代表国内经济生产总值。在评估是否属千发达、高收入国家和地区方面，本书基千《2014 年世界发展报告》中的内容，认为当某国的人均收入超过 12735 美元时，该国可被列入高人均收入国家。 2014 年世界银行数据显示，全球平均进口额与出口额占 GDP 的比重为60. 07% 皇本书参考上述统计资料，设定评估标准。（二）发达微型经济体的评估标准本书通过阐述微型经济体的含义，结合小国、微型国家以及发达国家的特征，制定发达微型经济休的评估标准，剖析发达微型经济体财CD Mehmet Mercan et al. , "The Effect of Openness on Economic Growth for BRIC-T Countries; Panel Data Analysis," Eurasian Journal of Business and Economics, Vol. 6, No. 11, 2013, pp. 1 - 14. ®Markus Brueckner, Daniel Lederman, " Trade Openness and Economic Growth: Panel Data Evidence from Sub-Saharan Africa," Economica, Vol. 82, No. 1, 2015, pp. 1302 - 1323. ®Jay Squalli, Kenneth Wilson, "A New Approach to Measuring Trade Openness," Economic Policy Research Unit Working Paper Series, No. 6 -7, 2006, pp. 1 -35. @ Import & Export Database, http: //data. worldbank. org/indicator/NE. TRD. GNFS. ZS. 044
第四芯 发达微型经济伯特征与财政预筐结果关系分蚚 ro1 在探讨产业集中和专业化程度的关系时，指出克鲁格曼指数、嫡指数、Herfindahl 指数与 Lilien 指数是常见的计算指数卢克鲁格曼指数主要用来度址地区某一产业在整个国家产业的相对集中程度；嫡指数主要指 Shannon 指数，用千度最产业专业化程度，一般用产业劳动力占整休国家劳动力的比例计算； Lilien 指数主要用产业劳动力来评估某一产业的发展速度； Herfindahl 指数则用某一产业附加值 (gross value added) 和 GDP 之间的比例计算，该指数可评估某一产业在市场的集中程度。美国司法部联邦贸易委员会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and the Federal Trade Commission) 在计算 Herfindahl 指数的基础上，提出以赫芬达尔—赫希曼指数 (Herfindahl-Hirschman Index , HHI) 度最一个国家和地区的产业集中程度。由千 Ogive 、 Lilien 以及 Shannon 指数以行业劳动力规模数据计算，考虑到统计数据搜集的便利性以及从经济生产角度来看，本书采用赫芬达尔—赫希曼指数对产业集中程度进行评估。赫芬达尔—赫希曼指数是用某一国家或地区各行业的市场份额乘以 100, 取其份额数值平方总和进行计算产公式为："• GDP HH/i = L, (n, X 100)2 几 =1GDP, 0 .;; HHI, .;; 10000 其中， n, 代表国家或地区 i 的行业总数， GDP, 代表国家或地区 i 的国内GDP 生产总值， GDP九，代表国家或地区 i 某一行业的生产总值， "i 代表国家或GDP, 地区 i 某一行业的生产总值占国家或地区 i 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 HHI 的数值越高，国家产业的集中程度越高。在产业栠中程度界定方面，美国司法部联邦贸易委员会提供了一个指标作为参考。 HHI 数值低千 1500, 即表示该国产业集中程度为不集中； HHI 数值处千 1500 -2500, 即表示该国产业集中程度为中度集中； HHI 数值高千少 Olimpia Neagu, Madalin Neagu, " Regional Specialisation and Economic Concentration in Romania," Studia Universitatis "Vasile Goldis" Arad-Seria Stiinte Economic, Vol. 26, No. 3, 2016, pp. 3 - 5. ®U. S. Department of Justice and the Federal Trade Commission, Horizontal Merger Guidelines, 2010, p. 18. 061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2500, 即表示该国产业集中程度为高度集中。根据上述公式和评估标准，本书搜集了 2014 年发达微型经济体的不同行业生产总值和 GDP 的相关统计数据，计算各国和地区的赫芬达尔—赫希曼指数。结果显示，在 10 个发达微型经济体中，只有圣基茨和尼维斯、塞舌尔及安提瓜和巴布达的产业集中程度为不集中，其余 7 个发达微型经济体的产业集中程度为中度或高度集中，其中位千亚洲的中国澳门特区及文莱的产业集中程度为高度集中。中国澳门特区长期把博彩业作为经济命脉，而石油和天然气开采及出口则成为文莱经济重要的支柱。国际旅客和油价容易受到全球经济的影响，经济高度开放成为中国澳门特区和文莱经济稳定发展面临的最大难题。整体而言，发达微型经济体的产业结构呈现单一化的情况，需要财政政策发挥积极的稳定经济的作用，而产业结构多元化也是大势所趋。（三）经济开放度与进出口贸易经济开放度反映了国际贸易对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性，亦是评估一个国家或地区受全球经济影响的程度。表 4 -3 显示， 2014 年，卢森堡的经济开放度达 374. 15, 相比其余 9 个经济体显著较高。除了巴巴多斯及圣基茨和尼维斯外，另外 8 个经济体的经济开放度均超过 100, 即表示它们的进出口贸易总和已超过 GDP, 这也表示微型经济体的经济容易受全球经济危机的影响，凸显了财政政策与预算制定稳定经济的重要作用。本书根据国家监察 (Country Watch) 网站有关上述发达微型经济体的报告，把对某一国家或地区的出口额占某微型经济体总出口额的比例高千10%, 作为评定该微型经济体主要出口对象国家或地区（以下简称出口国家或地区）的标准，评定某微型经济体主要进口来源国家或地区（以下简称进口国家或地区）亦采取相同方法和标准卫本书搜集 2015 年发达微型062 心 D. Y. Coleman, Luxembourg 2016 Country Review, Country Watch, 2016, pp. 128 - 129; D. Y. Coleman, Brunei 2016 Country Review, Country Watch, 2016, pp. 103 - 104; D.Y.Coleman, Bahamas 2016 Country Review, Country Watch, 2016, pp.84 - 85; D. Y. Coleman, Equatorial Guinea 2016 Country Review , Country Watch, 2016, pp. 91 - 92; D. Y. Coleman, Saint Kitts and Nevis 2016 Country Review, Country Watch, 2016, pp. 84 - 85; D. Y. Coleman, Seychelles 2016 Country Review, Country Watch, 2016, pp. 88 -89.
第四芯 发达微型经济伯特征与财政预筐结果关系分蚚 ro1 发达微型经济体经济因素与财政预算结果分析第二章提及不同国家由千经济发展水平不同，其预算形成和制定模式亦有所不同，预算收支规模因而有所差异。不同的发达微型经济体具有不同的特征，这些特征会影响预算法案的结果。本书根据第三章搜集的有关发达微型经济休 GDP、预算收入及支出等数据，检视经济发展水平与预算法案中收入、支出的关系。（一）变量相关探讨：成效规模分析在社会科学研究领域，当对两个变景的关系进行分析时，有很多不同的方法。一般操作上，研究人员往往先通过建立零假设 (H。)和假设（且）（即零假设与假设结论被设定为相反），并根据研究目的和变晕的属性，以相应的方法计算零假设发生的概率，即概率 P, 其数值大小反映零假设(H。）发生的概率；比较巳设定的显著性标准 (significance criterion) , 以 a表示（一般 a 设定为 5% 或 1%)' 当 P 小千 a 时，即可否定零假设 (H。)。零假设 (H。）被否定后，假设 (H,) 成立并可建立相应的结论陈述。Robert Coe 转引 Jacob Cohen 、 Bruce Thompson 的论述后指出，概率 P 的显著性主要基千样本数目和成效规模，即变量相关度的规模。但是在样本数目较少的情况下，他们认为由概率 P 的数值判断显著性所得出的结论是＂危险”的，同时，显著性标准未能提供有关变量的成效规模的大小和变量之间存在的是正向还是负向关系。心由千上述发达微型经济体预算收入、支出和 GDP 的统计样本较小，只有 10 个财政年度数据 (2007 - 2016 年的预算收支数据以及 2006 - 2015 年的 GDP 数据）是较为完整的产 Luh Wei-Ming 和 Guo Jiin-Huarng 转引了 Guo心 Robert Coe, "It's the Effect Size, Stupid: What Effect Size Is and Why It Is Important," Paper Present at the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British Educational Research Association, 2002, pp. 1 ~ 8; Jacob Cohen, "A Power Primer," Psychological Bulletin, Vol. 112, No. 1, 1992, pp. 155 ~ 159. @ 本书在前文指出，帕劳相关研究采用的是 2006 ~ 2015 年的预算收支数据及 2005 ~ 2014 年的 GDP 数据，本节按上述数据进行成效规模分析。067
第四芯 发达微型经济伯特征与财政预筐结果关系分蚚 ro1 述统计检测力标准，即用 0. 8 判断变最成效规模是否具备足够的统计检测力。在确定拥有足够的统计检测力的前提下，成效规模数值的正负可反映变量之间存在的正向或反向关系，而绝对值的大小可以反映变量间存在的正向或反向关系的程度。（二） GDP 与预算法案的预算收入、支出成效规模分析由千发达微型经济体涵盖的财政年度有所不同，在探讨经济情景与预算法案的预算收支关系时，在下一年度预算草案形成期间，本书假设在现实操作上，政府都能掌握本年度经济状况和发展趋势，通过计算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支变撮的相关度规模（成效规模），判断经济情景是否构成影响下一年度政府财政预算法案的预算收支内容的因素。本书搜集了发达微型经济体 2007 -2016 年预算法案的预算收入、支出及2006 -2015 年的 GDP 数据等统计数据进行相关度分析，以便探讨经济发展水平与预算收入、支出及平衡的关系。另外，为了探讨发达微型经济体是否因为经济规模微小而存在变最关系的差异，本书亦搜集了中国和美国的相关统计数据饥并进行相同的量化分析。但由千中美之间对经常性支出和资本性支出的统计口径不一致，故本书只采用中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支出及平衡变最与本年度的 GDP 数据进行分析。基千客观统计资料搜集困难，本书搜集的样本数据较少，需按上文方法计算统计检测力，以检测变量的成效规模的有效性，从而反映变址之间的关系。表 4 -6 为中国和美国下一年度的最终预算收入和支出与本年度经济悄景成效规模结果。中美上述变量之间的关系呈现很大的差异。中国本年度经济数据与下一年度财政预算收支规模存在高度正向关系，达到 0. 8 的统计检测力水平，经济情境与下一年度财政预算收支规模存在正向关系，即本年度GDP 越大，下一年度预算收入和支出估算规模则越大。美国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支规模存在正向关系，但预算收支规模相对较小且未能达到足够的统计水平。上述结果显示，中美两个经济大国在经济情景和预算收支规模方面存在差异，反映出具有不同制度与经济要素的国家，其变量之间的(i) 中国预算收支数据源自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美国预算收支数据源自 https: / /www. whitehouse. gov I omb/historizal - tables/ 。069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关系及预算收支规模有所不同。预算收入和支出成效规模分析方面，中美之间存在很大的差异，这是预算制度的不同所衍生出来的结果。中国中央人民政府制定预算并最终由全国人大审议通过，行政机关与立法机关存在相互协调相互监督的关系。相反，美国参众两院议员主要来自共和党和民主党，由美国公民投票选举政党候选人，并以选举人票制度选出行政首长。美国的立法机关一直扮演预算批准、监督、制衡的角色，亦曾巾千议会不能通过财政预算案，引发美国政府部门面临停止运作的危机。因此，中国与美国之间预算制定程序的差异，使最终预算案的预算支出规模、预算投放比例和优先次序不同。表 4 -7 显示发达微型经济体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法案相关变量的成效规模分析与统计检测力结果，相比中美两个经济大国，发达微型经济体之间存在多元化差异，变量之间的成效规模亦有所不同。其中，卢森堡、中国澳门特区、塞舌尔及帕劳的统计检测力数值大千或等千 0.8, 其余经济体的统计检测力数值（除个别数值外）不足 0. 8 。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的成效规模方面，卢森堡、中国澳门特区、塞舌尔及帕劳的成效规模分别为 0.99 、 0. 83 、 0.95 及 0. 87, 反映出本年度的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的估算值具有高度的正向关系。预算支出亦出现相同的情况，反映出上述四个国家或地区本年度经济环境将影响对下一年度最终预算支出规模的估算，这四个国家或地区经济发展与预算支出均呈正向关系并具有较高的成效规模水平；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经常性支出的情况也是一致的，反映出上述国家或地区下一年度经常性支出受到本年度 GDP的影响。预算收入及支出关系分析方面，除卢森堡、中国澳门特区、塞舌尔及帕劳外，巴哈马的统计检测力数值达到 0. 9, 上述 5 个国家或地区的预算收入和支出的成效规模均较高，显示预算收入与支出关系呈高度的正向关系。而资本性支出方面，只有卢森堡、塞舌尔及帕劳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资本性支出统计检测力数值达 0. 8, 成效规模正向数值反映出上述三个国家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资本性支出呈正向关系。在经常性与资本性支出分析的成效规模中，只有卢森堡、圣基茨和尼维斯及帕劳相关变量的统计检测力数值达 0. 8, 其成效规模为正数，显示这三个国家经常性与资本性支出呈正向关系，经常性和资本性支出出现同步增长的情况。070
表 4 -6 中国与美国 GDP 与预算法案成效规模分析国家 GDP & BR 1T GDP & BE 'IT BR & BE '1T GDP & BB 1T 中国美国07 08 .. 1 0. 9 0. 8 04 05 .. lO 0.9 0.4 08 Ol .. 1 0.9 0. 1 -0. 90 0. 39 0. 8 0.2 注： GDP & BR 代表 GDP 与预算收入的成效规模； GDP & BE 代表 GDP 与预算支出的成效规模； BR & BE 代表预算收入与支出的成效规模； GDP & BB 代表 GDP 与预算收支净值的成效规模 ;'lT 代表统计检测力。资料来源：笔者根据对中美财政预算法案文件和 GDP 数据的整理及计算得出。表 4 -7 发达微型经济体 GDP 与预算法案成效规模分析国家或地区 GDP & BR 1T GDP & BE 1T BR & BE 'lT GDP & BCE 'IT GDP & CAE 1T BCE & CAE 7T GDP & BB 1T 卢森堡 0.99 0.9 0.98 0.9 0.99 0.9 0.97 0.9 0.93 0.8 0. 87 0.8 -0. 46 0. 3 中国澳门特别行0.83 0.8 0.90 0. 8 0.92 0. 8 0.95 0. 8 0.49 0.3 0.68 0.6 0.72 0.6 政区文莱 -0. 20 0. 1 0.34 0.2 -0. 04 0. 1 0.52 0.4 -0. 26 0. 1 -0. 16 0. 1 -0. 30 0.2 巴哈马 0.62 0.5 0.55 0.4 1.00 0.9 0.63 0.5 -0. 18 0. 1 0. 17 0. 1 0.00 0. 1 赤道几内亚 -0. 27 0. 1 0.45 0.3 0.47 0. 3 0.82 0. 7 0. 12 0. 1 0. 10 0. 1 -0. 57 0.4 圣基茨和尼维斯 0.41 0.3 -0. 24 0. 1 0.71 0.6 -0. 12 0. 1 -0. 36 0.2 0.93 0.8 0.00 0. 1 塞舌尔 0.95 0.9 0.96 0.9 0.94 0. 8 0.93 0. 8 0.86 0.8 0. 72 0.6 0.00 0. 1 巴巴多斯 0.36 0.2 -0. 07 0. 1 0. 16 0. 1 0.01 0. 1 -0. 08 0. 1 -0. 39 0.2 0. 19 0. 1 安提瓜和巴布达 -0. 36 0.2 -0. 34 0.2 0.70 0.6 -0. 37 0.2 -0. 09 0. I 0.31 0.2 0. 10 0. 1 帕劳' 0.87 0.8 0.90 0. 8 0.98 0.9 0.89 0. 8 0.89 0.8 0.86 0.8 0.47 0.3 071 注： GDP & BR 代表 GDP 与预算收入的成效规模； GDP & BE 代表 GDP 与预算支出的成效规模； BR & BE 代表预算收入与支出的成效规模； GDP & BCE 代表 GDP 与经常性支出的成效规模； GDP & CAE 代表 GDP 与资本性预算支出的成效规模； BCE & CAE 代表经常性与资本性支出的成效规模； GDP & BB 代表 GDP 与预算收支净值的成效规模 ;'IT 代表统计检测力。＊帕劳采用的是 2006 -2015 年的预算收支数据和 2005 -2014 年的 GDP 数据。资料来源：笔者根据对 10 个发达微型经济体的预算法案文件和 GDP 数据的整理及计算得出。恶扂般滩院哀哇豁汶壅臾iJJT翌耍杳荨跻拥米淤3翌了1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预算平衡方面，对千发达微型经济体而言，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平衡的统计检测力数值均未达到 0. 8, 显示两者之间并不存在显著的正向或反向关系。总括而言，就发达微型经济体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支出（包括经常性及资本性支出）而言，部分经济体不存在显著的正向或反向关系。相反，在预算收入和支出估算方面，共有 5 个国家或地区具有显著的正向关系，而圣基茨和尼维斯、安提瓜和巴布达的预算收入和支出统计检测力数值达到 0.6, 由千样本数目较少，未能完全排除出现类型二错误的机会。因此，发达微型经济体的预算收入和支出普遍具有中等至高等程度的正向关系；相对而言，中美两个大国的预算收入和支出成效规模存在较大的差异，发达微型经济体与大国在预算收支关系分析上的结果有所不同，发达微型经济体本年度 GDP 更与下一年度预算平衡不存在显著的正向或反向关系。四 发达微型经济体案例选取发达微型经济体的人口、经济及土地规模较小，并有着不同特征，包括经济发展水平、政治制度和文化、预算制度以及预算原则，上述因素将影响最终财政预算法案的内容及收支规模。除了主要研究对象澳门特区外，本书拟计划在上述己抽取的进行案例分析的国家中，从每个大洲中各选取 1 个国家做深入的分析。根据上文所述，欧洲和大洋洲分别只有卢森堡和帕劳 l 个国家，亚洲也只有文莱 l 个国家；而非洲和北美洲分别有 2 个和 4 个国家。因此，以下将结合澳门特区的特征，从非洲和北美洲各选取 1 个国家进行案例分析，并使分析对象更贴近本书主要研究对象的情况。在考虑选取案例国家时，为了更加凸显财政预算结果的重要性，本书将选取经济开放度较高的国家进行研讨，这样更具现实价值和意义。上文提及的发达微型经济休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法案的预算收入和支出关系的分析结果，在案例选取上具有一定参考价值。经济情景与预算法案结果与澳门特区具有相似性成为案例选取的考虑标准。表 4 -8 显示了非洲和北美洲的发达微型经济体经济开放度和本年度072
第四芯 发达微型经济伯特征与财政预筐结果关系分蚚 ro1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和支出关系的分析结果。在非洲的发达微型经济休中，塞舌尔的经济开放度较赤道儿内亚为高。同时，上述关系分析结杲显示，塞舌尔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支出呈高度正向关系，预算收入和支出亦然，有关结果与澳门特区相关分析结果大致相同，因此，本书选取塞舌尔作为案例分析对象。表 4 -8 经济开放度、 GDP 与预算法案成效规模分析国家或地区 经济开放度 GDP & BR 'IT GDP & BE 'IT BR & BE 'IT 巴哈马 104. 83 0.62 0.5 0.55 0.4 1. 00 0.9 赤道几内亚 162.05 -0. 27 0. 1 0.45 0. 3 0.47 0. 3 圣基茨和尼维斯 86.04 0.41 0.3 -0. 24 0. 1 0. 71 0.6 塞舌尔 181. 29 0.95 0.9 0.96 0.9 0.94 0. 8 巴巴多斯 84. 87 0.36 0.2 -0. 07 0. 1 0. 16 0. 1 安提瓜和巴布达 104.64 -0. 36 0.2 -0. 34 0.2 0. 70 0.6 中国澳门特区 115. 97 0.83 0. 8 0.90 0. 8 0.92 0. 8 注： GDP & BR 代表 GDP 与预算收入的成效规模； GDP & BE 代表 GDP 与预算支出的成效规模；BR & BE 代表预算收入与支出的成效规模 ;'lT 代表统计检测力。资料来源：笔者根据表 4 -3 、表 4 -7 资料整理得到。在位千北美洲的发达微型经济体中，巴哈马是 4 个国家中经济开放度最高的，安提瓜和巴布达与巴哈马的经济开放度相似。在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和支出关系分析上，巴哈马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支出呈高度正向关系，预算收入和支出成效规模的统计检测力数值为 0. 9, 属高度相关，上述结果与澳门特区相关分析结果大致相似，因此本书选取巴哈马作为分析对象。综上所述，本书选取了位千欧洲的卢森堡、亚洲的文莱、北美洲的巴哈马、非洲的塞舌尔和大洋洲的帕劳作为比较对象，下文将详细阐述上述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制度、决策过程如何影响财政预算收支结果。五 案例国家的政治、经济及财政收支特征发达微型经济体的经济发展水平、产业集中程度、政治制度等方面073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都是影响预算制定过程和最终预算法案结果的因素。以下将探讨卢森堡、文莱、巴哈马、塞舌尔和帕劳的基本情况与政治体制，国家经济、产业发展与国际贸易以及政府财政与规模。（一）基本情况与政治体制表 4 -9 显示卢森堡、文莱、巴哈马、塞舌尔和帕劳的基本情况，其中巴哈马、塞舌尔及帕劳为岛国，不与其他国家的领土相连。英语为这三个岛国的共同官方语言，由千各自的历史和文化原因，它们有着不同的官方语言。卢森堡和文莱则与周围邻国相连。表 4 -9 案例国家基本情况国家 地理位詈／相连国家 官方语言卢森堡 与德国、法国及比利时相连 卢森堡语、法语、德语文莱 与马来西亚相连 马来西亚语巴哈马 美国佛罗里达州 (Florida) 东南海岸 80 公里的岛国 英语塞舌尔 属于印度洋岛国塞舌尔语、克里奥尔语、法语、英语帕劳 太平洋上的一个岛国 英语、帕劳语资料来源：笔者根据 Country Watch 网站 5 个发达微型经济体 2016 年的资料整理得到。表 4 -10 显示了案例国家的政治体制，卢森堡属千君主立宪制，大公为国家元首，议会中拥有多数席位的政党为执政党，大公委任多数党党魁为首相，大公和首相主导国家公共政策制定。巴哈马的政治体制亦为君主立宪制，总督为国家元首的代表，众议院由普选产生，多数党领袖为总理；塞舌尔和帕劳的政治体制为总统共和制，塞舌尔总统山普选产生产帕劳总统与副总统需要由国民通过直选方式选出；作为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文莱苏丹及王室成员掌控所有国家权力，苏丹更主导整个国家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心 Constitution of the Republic of Seychelles, Article 50 - 51. 074
第五章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分析本章主要从全球五大洲的视角，结合 5 个发达微型经济体自身经济、政治和社会因素，归纳、总结和比较这 5 个国家的财政预算制定过程的特征与存在的差异。- 欧洲：卢森堡卢森堡是欧洲的一个微型经济体，探讨其财政预算制定过程将能了解发达微型经济休预算过程的相关内容及特征。卢森堡财政预算主要巾三大部分组成：中央政府财政预算、地方政府财政预算以及社会保障财政预算。心从行政组织与预算的角度出发，卢森堡行政当局主要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为公众提供一般公共服务的部门，例如，税务、卫生、劳动监察与就业等行政机关。第二类是为社会大众提供特定公共服务的部门，例如，国立图书馆、博物馆等。上述两类部门需根据法例运作且不具备法人资格，是政府主要的行政机关。第三类是具备了公共或私人法人资格的机关，主要为关注科研、教育文化等领域的部门。此类部门与公共基金的运作相082 心 Public Governance and Territorial Development Directorate Public Governance Committee, Budgeting in Luxembourg: Analysis and Recommendations, 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2011 , pp. 9 - 13.
归五音 发达微型经济仲财政预算过程分耟 ro1 中，财政部委员对预算内容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财政总监察部门扮演积极协调、支援财政部委员的角色。在重大的公共开支方面，议会则扮演重要的把关角色。相比之下，卢森堡的立法、财政部门与审计机关在预算制定、执行与评估过程中比中国澳门特区相关机构更能扮演积极参与及监督的角色。（三）财政预算制定理念作为欧盟成员，卢森堡在财政预算编制上必然受到欧盟相关法律的约束。欧盟国家一般把国家债务占 GDP 的比例作为评估国家财政风险的指标，并鼓励欧盟国家以预算平衡或盈余作为制定国家预算的目标卫 因此，在财政预算结构上，卢森堡中央、地方政府以及社会保障财政预算包括支出、收入和盈余储备金，并且根据欧盟的建议和卢森堡宪法的规定，财政预算需要符合以下五大原则：年度性、唯一性、普遍性、非专款专用、特异性／明确性。年度性是指每个财政年度的预算收入及支出必须被议会审议批准；唯一性是指财政预算法律是唯一能授权公共部门执行预算的依据文件；普遍性是指每项公共支出必须在预算法律内获取授权才能执行；所有税收收入皆非专款专用，除了一些为特定项目而设立的基金，如因年度预算难以完全执行而设立的基金（尤其在大型基建方面）和社会保障领域外，其余均为非专款专用收入；法律需明确预算中收支的种类、来源、性质和拨款时限，所有财政预算拨款皆不能随意增加，这是特异性／明确性原则的要求。（四）预算盈余储备金、短期与中期预算框架目标作为欧盟成员国之一，在欧盟的要求下，卢森堡千 2005 年开始制定中期预算框架目标。黄严在《覆巢之下亦有完卵：卢森堡公共财政可持续及其对中国的启示》＠一文中指出，卢森堡预算盈余储备金的设立有助千政府应对外部经济所引致的财政压力。他通过对卢森堡 1990 - 2009 年预算盈余储备金的情况进行分析，指出中央预算盈余储备金的设立促使政府在财政收入减少的情况下，确保中央、地方政府和社会保障财政账户收支平衡，从而心 I. Lienert, M. K. Jung, "The Legal Framework for Budget Systerms : An International Companion," OECD Journal on Budgeting, Special Issue, Vol. 4, No. 3, 2004, pp. 132 -140. @ 黄严：《覆巢之下亦有完卵：卢森堡公共财政可持续及其对中国的启示》，《公共行政评论》2014 年第 1 期。085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交至众议院，待众议院审批通过后再呈交参议院。同时，宪法亦针对“金钱法案”做出相应的规定，宪法第 60 条第 1 款及第 2 款规定，如众议院议长巳签署声明认为该法案为“金钱法案”，且法案巳获众议院审议通过，同时已向参议院呈交达一个月，除非众议院对有关法案内容已有修改的决定，否则不管参议院是否通过上述法案，该法案亦需要提交总督批准，参议院不得自行对众议院已审批的法案内容进行修改，除非获得众议院审批及议长同意。总括而言，财政部部长和众议院对预算法案的内容（包括拨款总额及下一年度政府施政目标等内容）具有相对主导权。（三）财政预算制定原则与中期预算框架经历全球金融危机后，巴哈马的经济规模受到较高的经济开放度的影响而有所缩小，政府为了增加税收收入，积极推动增值税制度改革。在发生危机的情况下，巴哈马政府的公共开支却在不断增长，积极落实与执行中期预算框架有助千政府控制正在增长的支出。财政部根据未来两年宏观经济的预测结果估算财政收入，估算的财政收入决定政府债务负担的安全水平，以便财政部对政府未来两年的总支出进行估算。这个估算金额必须符合以下条件：政府在无须任何额外经济支援的情况下，仍能应付估算所需的开支。因此，中期预算框架能够确保国家财政具有可持续性，同时亦能促进巴哈马宏观经济稳定发展。少财政预算制定的过程反映了巴哈马的财政预算原则。根据巴哈马宪法第128 条及第 130 条第 6 款，除了议会的授权外，所有政府的财政支出必须由“综合基金“做出，而所有的收入，除其他法例规定外必须拨入上述基金，故符合非专款专用原则。根据宪法第 131 条，在任何情况下，除非得到财政部部长的授权，否则就算巳向参众议院提交预算法案，在未获得参众两院通过的情况下，任何政府财政开支都不能进行结算。同时，政府部门所有的购买行为，尤论是购买物品还是服务，在与供货商联系进行采购前都必须获得该部门的适当权限实体，即部门首长的批准。部门首长每个月会从出纳部门收到一份该部门的财务报表，报表中显示部门该月的支出和做出承诺支付092 (j)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The Bahamas 2016 Article N Consultation Press Release (Staff Report) ; Statement by the Executive Director for the Bahamas, 2016, p. 13.
归五音 发达微型经济仲财政预算过程分耟 ro1 （应付）的状况，部门首长必须使用这些数据来计划未来的开支，以确保有足够的财政资金向社会提供公共服务等，且不能过分限制财政支出，可见部门首长在公共开支规划环节的重要性。如已通过的预算法案中没有列出有关项目的预算，巴哈马的政府部门就不能就上述项 H 进行支出。根据巴哈马宪法第 130 条第 4 款、第 5 款，第132 条，第 133 条第 1 款及第 2 款之规定，如果财政部部长认为该年度预算拨款法案的支出总额尤法覆盖一些不可预见的公共开支，则可准备补充预算法案交由参众两院进行审议，并千每一个财政年度结束后，把巳修改的拨款法案，即包括原先拨款法案没记录之补充预算项目在内一并提交至众议院审议。上述规定符合特异性原则。综合上述内容，巴哈马财政预算制定及支付执行的规范、拨款总额的修改、支出增补程序等，反映了其在财政预算制定及执行方面符合年度性、唯一性、普遍性、非专款专用及特异性／明确性原则，而中期预算框架的落实促使政府设定符合国家内外社会经济情况的目标，并有效提升了公共支出的效率。四 非洲：塞舌尔共和国塞舌尔是一个典型的微型经济体，政府公共财政支出在国家经济发展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卢塞舌尔政府部门一般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塞舌尔中央政府部门，包括总统办公室以及卫生部，财政、经济规划和贸易部（以下简称财政部），土地和住房部，立法机关等。第二类为自治政府机构，这些机构主要负责公共财政营运，提供社会保障、通信和教育等公共服务。第三类为公营企业。＠塞舌尔宪法第 151 条规定，所有塞舌尔公共财政收入和支出，在任何或某一特定目的下必须由一个“综合基金“做出收取及支付等行为卢塞舌尔政府在每个财政年度制定的预算称为＂综合预算”。“综合预算”主要涉及少 African Development Bank, Seychelles Economic Governance Reforms Program (EGRP) Appraisal Report, 2009, p. 4. ®Delegation of the European Union to Mauritius, Public Finance Management Performance Report, Seychelles, 2011 , p. 34. @ Constitution of the Republic of Seychelles , Article 151. 093
归五音 发达微型经济仲财政预算过程分耟 ro1 记录，并对每一个行政部门的预算开支设定上限，将有关上限的资料列入《预算传阅文件》卫各政府部门部长根据年度《预算传阅文件》，在收到《预算传阅文件》的四个星期内，向财政部提交预算草案。财政部将根据上述咨询以及行政当局制定的财政目标（即财政预算支出占 GDP 的比例），检视各政府部门部长提交的预算草案。尤其在制定预算支出总额时，将依据上述财政目标进行预算支出上限的调整，以使其符合预设的目标，从而决定支出总额。上述过程显示了塞舌尔财政部的最高领导，即财政部部长，具有对预算草案内容的决策权。塞舌尔宪法第 154 条第 1 款及第 2 款规定，负责国家财政、贸易及蓝色经济的总理气需要在下一个财政年度开始的最少 13 日之前（一般在 11 月中旬），向立法机关提交财政部制定的预算草案（其中包括拨款草案）。预算草案必须获得负责各施政领域的内阁成员的同意，这样才能将其提交到立法机关审议。＠（二）塞舌尔“综合预算＂的制定过程预算草案被提交至立法机关后，总理需要列席立法机关会议，并向议员简述下一年度预算草案内容，回答议员对预算草案内容的疑间。虽然塞舌尔宪法第 90 条规定，除了获得由负责财政领域总理签署的总统建议外，立法机关不能对预算草案内容，尤其是预算收入和支出的具休项目及总额进行修改。＠但是，由千宪法第 86 条 lA 款指出，议案需要大多数列席议员赞成才能获得通过，因此，总理与议员针对预算草案内容的互动显得相当重要，在正式提交预算邓案之前，塞舌尔行政当局鼓励议会议员与财政部及内阁成员讨论预算草案内容，以让议员更好地发挥代表市民的”功能”，制定一个对当前的国家和社会最有利的预算草案。在预算草案正式提交立法机关后，议员只能通过否决议案迫使行政机关对预算草案内容做出相应的修订，修改的弹心 Delegation of the European Union to Mauritius, Public Finance Management Performance Report, Seychelles, 2011 , p. 17. @ 塞舌尔宪法第 154 条第 9 款中的 "Minister" 是指负责国家财政范畴的总理，副总统也可兼任这个职位。@ Constitution of the Republic of Seychelles, Article 154. @ Constitution of the Republic of Seychelles, Article 90. 095
归五音 发达微型经济仲财政预算过程分耟 ro1 目提供每一财政年度相应的预算支出，以确保对财政资源的有效管理和运用。（四）中期财政框架的落实因国家外债高企， 2008 年，塞舌尔政府开始启动国家财政改革，从2009 年起，政府引入中期财政框架，在制定 2010 年预算草案时落实执行。中期财政框架的主要目的是让政府部门基千未来 3 年的宏观经济预测数据，设定预算收支目标、公共债务占 GDP 的比例，且一般把实现预算平衡或盈余作为目标。财政部下辖的预测与分析部门向各政府部门部长提供预算支出上限、宏观经济数据及财政支出占 GDP 的指标，并负责依据中期财政框架内容，估算宏观经济数据，确定预算收支及公共债务的比例，以便向各政府部门部长提供预算草案制定指引和相关参数。2014 年 11 月，财政部首次设定具体的中期财政框架指标，明确了未来 5年塞舌尔政府预算支出上限，并由内阁部部长通过。 2015 年，塞舌尔政府首次根据上述支出上限制定预算支出总额卫为配合中期财政框架具体指标的执行，政府制订了《2015 -2018 年公共财政管理行动计划》 (Public Financial Management Action Plan 2015 - 2018) , 设定了降低国营企业负债比例的目标，并优化资本项目投资效益和提高财政透明度。为了实现上述目标，塞舌尔政府制订《公营部门投资计划》 (Public Sector Investment Program) 、成立发展委员会 (Development Committee) 及构建公私营伙伴合作框架 (Public Private Partnership Framework) , 以加强政府项目协调和提高预算管理成效。＠总休而言，塞舌尔政府引入的跨年度成本、中期财政框架、国营企业负债比例等有助千提升政府的财政可持续性，在预算制定过程中，行政当局与立法机关之间相互协调，减少了议员通过否决预算草案来表达其利益诉求，亦有利千制定一个更符合国家发展方向和利益的预算案。心 J. P. Adam, Letter from the Republic of Seychelles, Ministry of Finance, Trade and the Blue Economy to the World Bank Group (2015), http: //documents. worldbank. org/curated/en/ 526651468092976070/ pdf/RAD969248439. pdf. ®J. P. Adam, Letter from the Republic of Seychelles, Ministry of Finance, Trade and the Blue Economy to the World Bank Group (2015) , http: //documents. worldbank. org/ curated/ en/ 526651468092976070/ pdf/RAD969248439. pdf. 097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五大洋洲：帕劳共和国作为一个太平洋岛国，帕劳的人口、经济规模和国家发展对美国的依赖程度等均表明其是一个典型的微型经济体，分析其财政预算的制定过程有助千了解微型经济体预算制定过程的特征。帕劳的财政预算制定是以功能与财政来源为考量进行的。帕劳由 16 个行政地区组成，其行政机关分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每个行政地区均设地区首长及相关地区议会。帕劳的财政预算主要由中央财政预算和地区财政预算组成。美国对帕劳进行财政援助的联合信任基金项目不列入中央及地区财政预算之中。心地区财政预算制定方面，帕劳实行与美国相似的制度。根据帕劳宪法第11 条第 3 款及第 4 款，地区议会有权收取地区行政费用及把税收作为收入，亦有权发行公共债券及有义务偿还公共债务。根据帕劳宪法第 12 条第 6 款c 项，帕劳在合法海域内授权外国船只进行捕鱼收取的行政费用，由中央和地区政府平均分配，且国会有权就上述收入确定中央和地区政府之间的分配比例。因此，地区政府在制定下一年度预算时将考虑地区的征税情况并决定该地区的支出水平。根据帕劳宪法第 12 条第 3 款 b 项规定，地区首长除了提出有关地区紧急营运拨款法案外，每年必须向地区议会提交预算草案，以便议会进行审议，否则地区首长不能支付任何费用或对任何项目进行拨款。（一）帕劳中央财政预算形成过程帕劳行政当局制定的《国家发展计划》主要阐述国家的社会经济发展目标，财政部根据《国家发展计划》及中央财政情况，构建宏观经济框架，制定财政政策目标，如制定中期财政战略和构建中期预算框架等。各公共部门根据上述资料，制定部门目标。财政部下辖的预算及计划局结合整体宏观经济框架、财政政策目标、中期预算框架以及根据各公共部门上一年度、本年度项目支出情况以及下一年(j) Pacific Islands Forum Secretariat, Forum Compact Peer Review Report Palau (2013), 2013, p. 13. 098
笐六章 澳门财政预笋过程分蚚 ro1 列分析方法相对其他统计分析方法可靠性较强，构建时间序列模型有助千研究人员观察事件发展变化及其形态，心并可进行变批趋势和预测的分析。在时间序列模型使用方面，国内外学者主要用其探讨金融、财政及经济发展等领域议题，如熊志斌通过运用自回归移动平均模型 (Autoregressive Moving Average Model, ARMA) 和神经网络模型 (Neural Network Model) 预测中国GDP 的发展趋势；＠李娜和薛俊强以中国 1952 - 2011 年不变价格 GDP 为样本，建立了一个能准确预测 GDP 最优的差分自回归移动平均模型(Autoregressive Integrated Moving Average Model, ARIMA) 。时间序列分析方法亦被应用千公共财政和 GDP 关系分析，®Liu 和 Wang 搜集了中国 1950 -2013 年财政收入和支出数据，运用 ARIMA 和最小平方回归公式，探讨财政收支之间的长期均衡关系。@ Filiz Eryilmaz 和 Dilek Murat 搜集 1987 年第一季度至 2002 年第四季度土耳其财政支出、其他转移支出、税收和预算平衡／赤字等统计数据进行时间序列分析，以便验证传统机会政治商业循环理论(Traditional Opportunistic Political Business Cycle Theory) 是否适用千土耳其经济和公共支出关系的分析。＠在 GDP、预算支出和收入关系探讨方面， Luke Fowler 搜集了 1994 -2014 年美国联邦政府预算收支、 GDP 和公共侦务等数据，构建差分自回归移动平均模型，并设定差分值为 0, 分析现收现付政策 (pay-as-you-go) 实施后对预算过程和结果的影响。该文献假设预算过程只受到政治、经济和预算制度等因素影响，涉及的变量都是在一个固定过程之中对最终预算结果产生影响。@ Luke Fowler 指出，上述模型能分析因素在时间上的转变，以及不心 刘明：《经济时间序列的 ARIMA 类模型构建》，《统计与决策》 2014 年第 8 期。@ 熊志斌：《基千 ARIMA 与神经网络集成的 GDP 时间序列预测研究》，《数理统计与管理》2011 年第 2 期。@ 李娜、薛俊强：《基于最优 ARIMA 模型的我国 GDP 增长预测》，《统计与决策》 2013 年第9 期。@ Q. Liu, H. Wang, "Research on the Forecast and Development of China's Public Fiscal Revenue Based on ARIMA Model," Theoretical Economics Letters, Vol.5, No.4, 2015, pp.482-493. ®F山z Eryilmaz, Dilek Murat, "Searching for Political Business Cycles in Turkey: Findings from Fiscal Policy,"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conomic and Administrative Studies, No. 17, 2016, pp. 197 - 212. @ Luke Fowler, " Paygo for Punctuality," Journal of Public Budgeting, Accounting & Financial Management, Vol. 28, No. 3, 2016, p. 283. 113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同变批对因变最即预算法案结果的影响和变最之间在时间点上所存在的关系。该文献假设在上一个预算过程结束后，才会启动下一个财政年度的预算形成和制定过程卫而现实中，澳门特区政府也是在一个财政年度预算过程完结后，才会启动下一个财政年度的预算过程，整个预算过程在回归前后的固定程度都相对较高，这与 Luke Fowler 对模型假设的条件相同产故此，本书通过建构差分自回归移动平均模型，描述澳门 GDP 与预算收入、支出之间的统计变化规律。预算收入和支出为因变批， GDP 为自变量。而在对预算收入和支出分析上，预算支出为因变量，预算收入为自变量。（二）差分自回归移动平均模型差分自回归移动平均模型最先由西方学者 George E. P. Box 、 GwilymM. Jenkins 和 Gregory C. Reinsel 千 20 世纪 70 年代提出，他们认为，在每一个时间序列上，虽然序列数据有着不同的水平或趋势，但有着相似的变化模式和形态，可通过设定合适的假设，建立一个模型来描述序列中数据的同质变化。 ARIMA 视数据序列为一个随机序列，从大批样本中找寻数据中存在的结构形态， ARIMA 着重关注数据序列的平稳性和趋势变化情况，对非稳定的序列数据需要进行稳定化的处理，以便构建近似且能代表该序列的模型，从而通过描述这个序列的特征，对变最进行相关性及趋势分析产在构建 ARIMA 时，刘明指出主要有四大步骤：第一，确定数据序列基本特征、数据序列具有平稳性以及确定不存在纯随机性序列，否则不能建模；第二，选择合适模型及决定模型阶数；第三，判断模型的合适程度；第四，使用模型寻找自变量和因变批之间存在的关系。＠本书将通过建构 ARIMA 模型，探讨澳门 GDP、预算收入和支出之间存在的关系。由千本书采用年度数据，因此不存在季节性效应。刘明指出，残差序列具有平稳性并可满足建模需求，因此本书建构上述各变星的残差序CD Luke Fowler, " Paygo for Punctuality," Journal of Public Budgeting, Accounting & Financial Management, Vol.28, No.3, 2016, p.283 ®Luke Fowler, " Paygo for Punctuality," Journal of Public Budgeting, Accounting & Financial Management, Vol. 28, No. 3, 2016, p. 283. ®G. E. P. Box, G. M. Jenkins, G. C. Reinsel, Time Series Analysis: Forecasting and Control (Oxford: Wiley, 2008) , p. 93. @ 刘明：《经济时间序列的 ARIMA 类模型构建》，《统计与决策》 2014 年第 8 期。114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卢森堡、文莱、巴哈马与塞舌尔）的预算制定过程均遵循年度性、唯一性、普遍性、非专款专用性与特异性原则。但在特异性原则落实方面，文莱及塞舌尔因执政党在议会拥有主导权，行政当局很容易通过预算拨款法案追加预算支出。总体而言，相对预算形成阶段，在预算制定阶段行政机关与立法机关之间的关系以及在预算制定过程中宪法和制度所赋予的行政和立法机关的权力，将影响预算法案中的预算最终收支规模。最后，在对 5 个国家和澳门特区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财政收入与支出的关系进行分析时，本书发现对发达微型经济体本年度经济情况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支出进行相关分析时，不同国家有着不同的结果。但在对预算收入及支出的关系进行分析时，相对来说，大部分发达微型经济体的预算收入和支出有较大的正向相关性，在预算支出增长的同时，估算的预算收入亦增加了，反映出发达微型经济体在预算法案中的支出规模往往取决千收入的估算，这样可以确保公共财政在可持续性的原则下达到促进经济发展的目标。二 澳门特区财政预算制定过程澳门作为发达微刮经济体，其经济的高度开放和单一的产业结构影响澳门特区政府财政收入的稳定性，它与其他发达微型经济体政府面临相同的问题。在财政预算形成阶段，发达微型经济体的财政部门通过构建与制定中期预算框架与发展规划等官方文件，规范每一财政年度预算支出上限，这与发达微观经济休高度的经济开放引致的财政收入不稳有关。而对千同属发达微型经济体的澳门特区，《澳门基本法》规定了特区政府在预算制定过程中需恪守预算平衡原则，如整体的预算支出高千预算收入，在平衡原则下，财政局将制定削减预算比例的目标和提供相关指引，如整体预算收入足够应付整体的支出，财政局则扮演整合、统筹各局级部门预算收入和支出数据的角色。财政局在预算形成阶段的角色和发挥的功能，将视各公共部门的整体预算支出是否需要削减而定。管辖局级部门的司长是自身下辖部门预算提案的审批者，经济财政司司长是整个预算草案的审批者，行政长官则是预算草案的提交者和预算的最终决策者，这与其他发达微型经152
第七萨结论、建议们展望 ro1 济体的情况相同。在制定财政预算的过程中，特区政府需要遵循《澳门基本法》的规定，《澳门基本法》对涉及政府政策的议案做了规范，其需要得到行政长官书面同意才能被提出，这凸显了行政主导的澳门特色。澳门是社团社会，大部分社团领袖亦担任作为市民利益代表的立法会议员。部分具有双重身份的议员已在预算形成阶段参与及影响预算草案的制定。澳门行政当局基本掌握了在立法会通过议案所需要的票数，同时澳门立法会议员由直选、间选和委任产生，议会结构和议事规则亦为议员提供一个制度化的监督和审议机制，但是，澳门行政与立法机关存在相互合作多千监察的情况，心澳门立法会议员对预算形成及制定的监督功能有待强化。本书对澳门和其他发达微型经济体 10 年预算法案的特征进行分析，以及对本年度 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支进行相关分析，并以统计检测力判断量化结果的有效性，发现中国澳门与卢森堡、塞舌尔及帕劳本年度GDP 与下一年度预算收入、支出以及经常性支出存在较高的正向关系。然而，由千部分发达微型经济体预算数据涵盖的年份有限，因此不具备足够的条件建立时间序列模型对这些经济体进行分析。由于澳门回归前后 GDP 和预算收支的统计数据相对完整，因此本书搜集 1983 - 2018 年财政预算收支数据以及按支出法计算的 GDP 数据，构建差分自回归移动平均模型。由最化分析结果可知，澳门 GDP 和预算收入、支出以及预算收入和支出之间在不存在时间差异的情况下，具有较高的正向关系；本年度预算支出的增长可以促进本年度 GDP 增长，预算支出增长的前提是估算的预算收入的增长，这三个变量之间存在正向关系。总体而言，澳门回归前后的预算制定符合＂械入为出＂的财政原则， GDP 和预算收入、支出在不存在时间差异的条件下具有较高的正向相关性，这恰好反映了澳门特区本年度和过往的经济发展水平对下一年度预算收入和支出规模的确定，并没有起到太大的指导作用，政府未能对下一年度财政预算收入和支出进行相对科学(i) 叶海波：《澳门特别行政区立法会功能发挥的实践考察》，《江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 年第 3 期。153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步发挥其作为利益代表的功能，吸纳、整合澳门市民的不同意见。但澳门特区政府亦需要慎防因推进对多元化民意的吸纳和对议事规则内容的修订而可能衍生的拖延问题，即需要顾及效率问题。由千《澳门基本法》没有赋予立法会批准公共支出的权力，现时资本性支出为年度预算案的内容，但对公共工程项目的相关信息，尤其是公共工程造价、工程进度等在预算案中欠缺横向和纵向的分析和比较。建议特区政府财政局规范各公共部门的资本性项目预算制定，制定时需列明详细项目成本，即项目预算总支出估算的依据，包括相同类型及规模的工程造价、工程竣工期等信息，这在使项目预算支出估算更贴近现实的同时，亦迫使相关部门官员进行更多项目执行的前期准备工作；年度新项目立项亦应以年度审核预算方式进行。在澳门特区预算形成阶段，部分立法会议员已提前参与预算草案的形成过程，澳门特区议员倾向千以非制度化方式影响预算制定的结果。建议在确保澳门行政机关与立法机关相互合作的前提下，鼓励议员多以非制度化方式表达对预算案的意见，本书建议可增加每年行政当局与立法会议员召开会议的次数，加强行政与立法机关的交流和互动，行政当局亦可借此吸纳议员的不同意见，提高预算制定的效率。最后，作为预算案的审批者，建议立法会议员重视公共财政、公共会计方面的相关知识，对特区政府预算案规模、执行情况多加了解，以更好地审批以及监督财政预算执行情况。四研究展望本书通过剖析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制定过程，探讨如何优化澳门财政预算过程和完善相关制度，并建议通过引入中期预算框架，在公共部门预算编制时参考过往开支审查意见，以提升预算估算的科学性和预算与施政方针的配合度；建议通过强制行政当局在提交年度财政预算案时必须包含更详细的数据和资料，尤其应包含估算成本依据、项目执行进度、同类型项目成本造价横向比较和不同规模的工程纵向造价等信息，使立法会议员在审核年度财政预算案时获得足够的数据进行分析，提升议员在预算制定时的参与程度，以便更好地发挥监督政府的功能。同时，本书认为，相对大经济体而言，162
第七萨结论、建议们展望 ro1 发达微型经济体往往通过预算形成、减少财政赤字，从而确保财政具有可持续性，凸显了预算制定的重要性。在对发达微型经济体预算制定研究过程中，由千大部分发达微型经济体的文献和官方文件并不是用英文和中文两种语言撰写的，本书只能把一些已翻译成英文的官方文件作为进行文献分析的主要材料，这对千分析、理解不同国家或地区财政预算制定、宪法赋予行政与立法机关的权力、预算制定程序等内容难免出现“不到位”的问题。最化分析方面，由千搜集到的部分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案的数据所涵盖的时间较短，大部分只涵盖 10 -15 个财政年度，因此难以就 GDP 和预算收支关系分析建立时间序列模型，只能用 10 个财政年度的数据进行相关度分析，通过计算统计检测力以判断变址之间是否具有一定的关系。对于本书的主要研究对象为澳门特区，本书搜集了澳门回归前后财政预算收支和 GDP 相关数据，建构差分自回归移动平均模型进行分析。这个时间序列模型涵盖澳门回归前后的数据，但是澳门经历了主权移交等重大事件，预算制定环境有所改变，而现实上并没有足够的数据建立一个回归后的时间序列模型，以完全消除上述事件对GDP 和预算收支的影响，但相关模型结果仍值得参考。本书通过案例分析，阐述了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制定过程和主要影响因素，为澳门特区预算优化以及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提供了一个研究路径，并填补了这一领域的空白。未来预算领域的研究人员可根据本书的研究思路，进一步研究发达微型经济休预算制定过程，尤其是选举产生的行政首长、议员的变更对财政预算结果的影响。由千大部分微型经济体的立法机关以及行政首长，会因应当地政治的变化，不同执政党对千公共政策以及预算资源配置有不同的态度和决策，研究人员可更加详细地分析每个发达微型经济体行政首长、立法机关成员对财政预算形成、决策和结果的影响。而前往这些国家或地区进行实地观察，与负责财政预算制定的官员和当地民众进行交流，将能更深入地探讨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制定过程的特征和影响预算收支结果的关键因素。最后，本书为探讨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制定过程提供了一个研究路径，也初步探讨了澳门《预算纲要法》的变革以及财政预算形成和制定的过程，希望预算领域的研究人员以本书研究发达微型经济体预算过程的视角，更深入地探讨第 15/2017 号法律《预算纲要法》实施下整个预算制定的流程、预算原则，结合政治、社会、经济等动态因素，如结合 2021 年立163
M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法会选举后议席更新等因素，具体分析、探讨议员结构改变对预算法案最终收支内容的影响；上述讨论不但能持续更新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制定过程的研究成果，而且现实上对澳门特区一国两制事业的发展十分重要。澳门未来的发展必须配合国家”一带一路＂倡议、“双循环”战略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 2035 年远景目标纲要》、加快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建设以及配合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策略和目标的实施和实现。财政预算是分配公共资源最主要的手段，推动预算制度优化改革对澳门稳定和谐发展相当重要！164
参考文献 ro1 [ 15] 台湾公共治理研究中心：《APEC 经济体财政透明化程度之比较》，“台湾行政院”研究发展考核委员会编印， 2012 。[16] 世界银行网站， https : //data. worldbank. org. en/ 。[ 17] 王禹：《论澳门基本法关于财政预算和决算制度的规定》，澳门基本法推广协会网站， http: / /www. basiclaw. org. mo/index. php? p =5_ l&art_ id= 1603 。[18] 《新（预算纲要法〉公开咨询总结报告》，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财政局， 2016 。[19] 《新（预算纲要法〉咨询文本》，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财政局，2015 。英文文章[ 1 ] Alberto F. Alesina, Roberto Perotti, "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Budget Deficits," Staff Papers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 Vol. 42, No. 1, 1995. [ 2 ] Alcala. Francisco, Ciccone Antonio, " Trade and Productivity, " The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Vol. 119 , No. 2 , 2004. [ 3 ] J. Beckett, "Early Budget Theory: The Progressive Theory of Public Expenditures," in A. Khan, W. B. Hildreth, eds. , Budget Theory in the Public Sector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Quorum Books, 2002). [ 4 ] A. Bedeian, K. Mossholder, " On the Use of the Coefficient of Variation as a Measure of Diversity," Organizational Research Methods, Vol. 3, No. 3, 2000. [ 5 ] Bernardino Benito, Francisco Bastida, " Budget Transparency, Fiscal Performance, and Political Turnout: An International Approach, "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 Vol. 69 , No. 3 , 2009. [ 6] Markus Brueckner, Daniel Lederman, "Trade Openness and Economic Growth: Panel Data Evidence from Sub-Saharan Africa, " Economica, Vol. 82, No. 1, 2015. [ 7 ] Joel Cariolle, " Measuring Macroeconomic Volatility: Applications to 171
ro1 172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Export Revenue Data, 1970 - 2005 , " Innovative Indicators Series Working Paper,Vol. I, No.14, 2012. [ 8] A. B. L. Cheung, "Budgetary Reforms in Two City States: Impact on the Central Budget Agency in Hong Kong and Singapore, "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Administrative Sciences, Vol. 72, No. 3 , 2006. [ 9] Robert Coe, "It's the Effect Size, Stupid: What Effect Size Is and Why It Is Important, " Paper Presented at the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British Educational Research Association, 2002. [ 10] Jacob Cohen, "A Power Primer," Psychological Bulletin, Vol. 112, No. 1, 1992. [ 11 ] Jacob Cohen, " Statistical Power Analysis," Current Direction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Vol. 1 , No. 3 , 1992. [12] Jo讫e P. Damijan, "Main Economic Characteristics of Small Countries: Some Empirical Evidence," in D. Salvatore, M. Svetli函， J.P.Damijan, eds. , Small Countries in a Global Economy—New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New York : Palgrave , 2001) . [13] W业am Easterly, Aart Kraay, "Small States, Small Problems? Income, Growth, and Volatility in Small States, " World Development, Vol. 28 , No.11, 2000. [ 14] F山z Eryilmaz, Dilek Murat, "Searching for Political Business Cycles in Turkey: Findings from Fiscal Policy, "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conomic and Administrative Studies, No. 17 , 2016. [ 15] J. Stephen Ferris, "Government Size, Government Debt and Economic Performance with Particular Application to New Zealand, " Economic Record, Vol. 90, No. 290, 2014. [ 16] B. Fong, " The Politics of Budget Surpluses: The Case of China's Hong Kong SAR,"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Administrative Sciences, Vol. 81, No. 1, 2015. [ 17 ] Luke Fowler, " Paygo for Punctuality, " Journal of Public Budgeting, Accounting & Financial Management, Vol. 28, No. 3, 2016. [ 18 ] Si小ropoulos George, " Geography of Microstates: Main Arising
参考文献 ro1 Issues," Regional Science Inquiry Journal, Vol. I, No. 1, 2009. [ 19] Joan M. Gibran, Alex Sekwat, "Continuing the Search for a Theory of Public Budgeting, " Journal of Public Budgeting, Accounting and Financial Management, Vol. 21, No. 4, 2009. [ 20] Adam Grydehoj , "Making the Most of Smallness: Economic Policy in Microstates and Sub-national Island Jurisdictions," Space and Polity, Vol. 15, No. 3, 2011. [ 21 ] M. Hackbart, J. R. Ramsey, "The Theory of the Public Sector Budget: An Economic Perspective," in A. Khan, W. B. Hildreth, eds. , Budget Theory in the Public Sector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Quorum Books, 2002). [ 22] Jiirgen von Hagen, Ian J. Harden, "Budget Processes and Commitment to Fiscal Discipline, " European Economic Review, Vol. 39 , No. 3 - 4 , 1995. [ 23] Tryggvi Thor Herbertsson, Gylifi Zoega, " A Microstate with Scale Economies: The Case of Iceland, " Paper Presented at the Iceland and the World Economy: Lessons for Small Countries in the Era of Globalisation, Harvard University, Oct. 2001. [ 24] Rhydian James, Peter Midmore, Dennis Thomas, "Public Sector Size and Peripherality," Spatial Economic Analysis, Vol. 7, No. 4, 2012. [ 25 ] Panagiotis Karkatsoultis, " The Crisis Effect on Performance Based Budgeting, " Public Administration Quarterly, Vol. 34, No. 4, 2010. [26] Joanne Kelly, John Wanna, "New Public Management and the Politics of Government Budgeting, " International Public Management Review, Vol. 1, No. 1, 2010. [ 27] Valdimer Orlando Key, "The Lack of a Budgetary Theory,"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34, No. 6 , 1940. [ 28 ] George Kopits, Jon Craig, "Transparency in Government Operations, " IMF Occasional Paper, 1998. [ 29] Lance T. LeLoup, Parties, Rules, and the Evolution of Congressional Budgeting (Columbus: Ohio State University Press, 2005) , retrieved 173
ro1 174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from George M. Guess, Lance T. LeLoup, Comparative Public Budgeting: Global Perspectives on Taxing and Spending (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 2010) . [ 30] Charles H. Levine, "Organizational Decline and Cutback Management," Public Ad ministration Review Vol. 38 No. 4 , 1978. [ 31 ] Verne B. Lewis, "Toward a Theory of Budgeting,"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 Vol. 12, No. 1, 1952. [ 32] I. Lienert, M. K. Jung, "The Legal Framework for Budget Systems: An International Comparison," OECD Journal on Budgeting, Special Issue, Vol. 4 , No. 3 , 2004. [ 33 ] Q. Liu, H. Wang, "Research on the Forecast and Development of China's Public Fiscal Revenue Based on ARIMA Model," Theoretical Economics Letters, Vol. 5, No. 4, 2015. [ 34] Gosta Ljunginan, " Top-down Budgeting—An Instrument to Strengthen Budget Management," IMF Working Paper, 2009. [35] Luh Wei-Ming, GuoJiin-Huarng, "Allocating Sample Sizes to Reduce Budget for Fixed-Effect 2 x 2 Heterogeneous Analysis of Variance," The Journal 寸 Experimental Education, Vol. 84, No. 1, 2016. [ 36] G. M. Milesi-Ferretti, "Fiscal Rules and the Budget Process," Giornale degli Economisti e Annali di Economia , Vol. 56 , No. 1/2 , 1997. [ 37] Susana Martins, Francisco Jose Veiga, "Government Size, Composition of Public Expenditure,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International Tax and Public Finance, No. 21, 2014. [ 38 ] Mehmet Mercan et al. , " The Effect of Openness on Economic Growth for BRIC-T Countries: Panel Data Analysis, " Eurasian Journal of B . usiness and Economics Vol. 6 No. 11, 2013. [ 39 ] David Mitchell, Kurt Thurmaier, " Currents and Undercurrents in Budgeting Theory: Exploring the Swirls, Heading Upstream," Paper Presented at ABFM Annual Conference Omaha, NE, 2010. [ 40] Olimpia Neagu, Madalin Neagu, "Re伊onal Specialisation and Economic Concentration in Romania," Studia Universitatis " Vasile Goldis''Arad-Seria
参考文献 ro1 Stiinte Economic, Vol.26, No.3, 2016. [ 41] N. M. K. L血， "Development Strate伊es of Small Economies: Singapore, Hong Kong and Macao, " Asian Education and Development Studies, Vol. 4, No. 3, 2015. [ 42] Lynge Nielsen, "Classifications of Countries Based on Their Level of Development: How It Is Done and How It Could Be Done," IMF Working Paper, 2011. [ 43] Valerien 0. Pede, "Diversity and Re驴onal Economic Growth: Evidence from US Counties," Journal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Vol. 38, No. 3, 2013. [ 44] Irene Rubin, "Past and Future Budget Classics: A Research Agenda, "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 Vol. 75, No. 1, 2014. [ 45] Carlos Santiso, "Budget Institutions and Fiscal Responsib山ty: Parliaments and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the Budget Process," The International Bank for Re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The W odd Bank, 2005. [ 46] Jay Squalli, Kenneth Wilson, "A New Approach to Measuring Trade Openness," Economic Policy Research Unit Working Paper Series, No. 6 -7, 2006. [ 47] Enrico Spolaore, "Economic Efficiency, Coalition Government versus Majority Government," unpublished, Brussels: ECARE, Univers啦Libre de Bruxelles , 1993. [ 48] Kurt Thurmaier, "Decisive Decision Making in the Executive Budget Process: Analyzing the Political and Economic Propensities of Central Budget Bureau Analysts,"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 Vol. 55 , No. 5, 1995. [ 49] Kurt Thurmaier, Katherine G. Willoughby, "Windows of Opportunity: Towards a Multiple Rationalities Model of Budgeting," in J. R. Bartle, ed. , Evolving Theories of Public Budgeting (New York: JAI Press Inc. , 2001). [ 50] Patrizia Tumbarello, Ezequiel Cabezon, Yiqun Wu, " Are the Asia and Pacific Small States Different from Other Small States?" IMF 175
ro1 176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Working Papers, 2013. [51] Piret Tonurist, "What Is a'Small State'in a Globalizing Economy?" Halduskultuur-Administrative Culture, Vol. 11, No. 1, 2010. [ 52] Allen Schick, "The Road to PPB: The Stages of Budget Reform,"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 Vol. 26, No. 4 , 1966. [ 53] Aaron Wildavsky, "A Budget for All Seasons? Why the Traditional Budget Lasts,"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 Vol. 38, No. 6, 1978. [ 54 ] Aaron Wildavsky, " Political Implications of Budget Reform: A Retrospective, "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 Vol. 52, No. 6 , 1992. 英文著作[ 1 ] P. L. Blanc , M. D. Yates , A Freedom Budget for All Americans (New York : New York University Press , 2013) . [2] G.E.P.Box, G.M.Je心ns, G. C. Reinsel, Time Series Analysis: Forecasting and Control (Oxford: Wiley , 2008). [ 3 ] D. Salvatore, M. Svetlicic, J. P. Damijan, eds. , Small Countries in a Global Economy—New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New York: Palgrave, 2001). [ 4 ] George M. Guess, Lance T. LeLoup, Comparative Public Budgeting: Global Perspectives on Taxing and Spending (New York: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10). [ 5 ] 0. E. Hughes, Public Management and Administration: An Introduction (Beijing: China Renmin University Press, 2004). [ 6 ] W. C. leong, S. L. leong, 0. K. Tang, S. S. Lin et al. , A Study on Contemporary Mini-economies (Macau: Union of Macao Scholars, 2007). [7] W. C. Ieong, R. C. S. Siu, Macau; A Model of Mini-Economy (University of Macau , 2007) . [ 8 ] A. Khan, W. B. Hildreth, eds. , Budget Theory in the Public Sector, (United State of America: Quorum Books, 2002). [ 9] Richard A. Musgrave, The Theo叮 of Public Finance: A Study in Public
参考文献 ro1 Emnorny (New York: McGraw-Hill Book Company, 1959). [ 10 ] Manuel Lopes Porto, Theory of Integration and EU Policies (Macau: Institute of European Studies of Macau, 2001). [ 11 ] J. M. Shafritz, A. C. Hyde, Classics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Beijing: China Renmin University Press Co. , Ltd. , 2010). 官方报告及其他文献（英文）[ 1 ] African Development Bank, Seychelles Economic Governance Reforms Program (E GRP) Appraisal Report, 2009. [ 2 ] APEC Economic Committee, APEC Economic Policy Report 2013— Promoting Fiscal Transparency and Public Accountability (Singapore: APEC Secretariat, 2013) . [ 3 ] Constitution of Bahamas. [ 4] Constitution of Brunei Darussalam. [ 5 ] Constitution of Luxembourg. [ 6] C . onstttutwn of Palau. [ 7] Constitution of the Republic of Seychelles. [ 8 ] Department of Economic Planning and Development (JPKE) , Brunei Darussalam Key Indicators (2015), 2015. [9] Economic Intelligence Unit, Country Report: Brunei, Basic Data, 2015. [ 10] Economic Intelligence Unit, Country Report: Luxembourg, Basic Data, 2015. [ 11] Economic Intelligence Unit, Country Report: Luxembourg, Outlook for 2015 -16: Economic Growth, 2015. [ 12 ] Economic Intelligence Unit, Country Report: Seychelles, 2015. [ 13] European Commission Delegation Mauritius, Public Finance Management Pe,formance Report, Seychelles, 2011. [ 14] IMF, Manual on Fiscal Transparency, http: //www. im£orgl externaV np/pp/2007/eng1051507m. pdf, accessed September 25, 2014. [ 15]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Asia and Pacific Department, Republic 177
ro1 178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of Palau: 2016 Article IV Consultation—Press Release (Staff Report) ; Statement by the Executive Director for the Republic of Palau, 2016. [ 16] Luxembourg's Constitution of 1868 with Amendments through 2009. [ 17] National Congress of Republic of Palau, Senators List, http: / / www. palaugov. pw, accessed November 26, 2016. [ 18] OECD, Performance Budgeting and Decentralized Agencies Guidelines, 2013, http : / / www. oecd. orgl governance/budgeting, accessed September 25 , 2014. [ 19] OECD, OECD Best Practices for Budget Transparency, 2002, http: / / www. oecd. orgl governance/budgeting/Best% 20Practices% 20Budget% 20Transparency% 20 - % 20complete% 20with% 20cover% 20page. pdf, accessed September 25, 2014. [ 20 ] Pacific Islands Forum Secretariat, Forum Compact Peer Review Report Palau (2013), 2013. [ 21 ] Public Governance and Territorial Development Directorate Public Governance Committee, Budgeting in Luxembourg: Analysis and Recommendations, 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2011. [ 22] Republic of Seychelles-Office of the Electoral Commission, Summary Results of National Assembly 2016 , http : / / www. ecs. sci downloads/ results/Results_ summary% 20 _ mna2016. pdf, accessed November 26, 2016. [ 23 ] World Bank, Seychelles Programmatic Public Expenditure Review Policy Notes—Health Education & Investment Management Report (2014) , No. 85290 - SC, 2014, http: //documents. worldbank. orgl curated/ en/858051468300623550/pd£1852900ESWOP13205286BOOPUBLICO 0SCpd£pd£ [ 24 ] D. Y. Coleman, Bahamas 2016 Country Review, Country Watch, 2016. [25] D. Y. Coleman, Brunei 2016 Country Review, Country Watch, 2016.
参考文献 ro1 [ 26 ] D. Y. Coleman, Equatorial Guinea 2016 Country Review, Country Watch, 2016. [ 27 ] D. Y. Coleman, Luxembourg 2016 Country Review, Country Watch, 2016. [28] D. Y. Coleman, Palau 2016 Country Review, Country Watch, 2016. [ 29] D. Y. Coleman, Seychelles 2016 Country Review, Country Watch, 2016. 179
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何伟鸿／著澳门研究丛书 MACAU STUDIES澳门研究丛书MACAU STUDIES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对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启示──对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启示何伟鸿／著定价： 澳门元80.00www.ssap.com.cn出版社官方微信www.fmac.org.mo澳门基金会官方微信上架建议：财政Public Budget Formulation Process of a Developed Mini-Economy ——Implications for the Macau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本书主要从发达微型经济体的视角出发，以与中国澳门特区经济特征相似的五大洲国家作为案例，采用文献研究和量化分析等研究方法，探讨澳门财政预算制定的过程，并基于研究结果为中国澳门特区财政预算制定提出优化建议。作者通过分析上述发达微型经济体预算制定、决策与结果的普遍性特征，探讨财政预算制定模式、预算情景、预算原则与预算制度等因素如何影响预算决策过程以及最终的结果。本书在理论上为构建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理论提供了一个值得借鉴的研究路径，对从事政府财政预算过程研究的人士，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Public Budget Formulation Process of a Developed Mini-Economy ——Implications for the Macau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对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启示何伟鸿中国人民大学管理学博士 (公共管理)，澳门大学公共行政硕士、社会科学学士，主要研究方向为公共财政、公共预算。在《澳门研究》、《澳门经济》、《公共管理与政策评论》、《湖北行政学院学报》、《中国物价》、《价格理论与实践》、Chinese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等刊物发表多篇学术论文以及参与《澳门经济社会发展报告（2019～2020）》的撰写，并曾获澳门经济论文比赛公开组二等奖。发达微型经济体财政预算过程研究-封面.indd 2 2022/11/1 下午5:109 9 11 33 17 7 3 9 9 邸I9379—, 9 8 N B SI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