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策略》專輯─SARS帶出的思考和啓示 - 在線閱讀

《發展策略》專輯SARS帶出的思考和啟示

《發展策略》專輯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SARS帶出的思考和啟示

目錄認眞總結經驗•積極面對危機梁維特................................................1S A R S 帶出的思考和啓示許世元................................................ 6保障社區環境衛生有賴全民共同參與 SARS帶出的思考和啟示吳仕明................................................ 8S A R S 回顧與反思中華新青年協會健康促進組.............................. 10居安思危，杜患於微梁慶庭............................................... 16“非典”下的非典型社會協作 “防非典科普光碟”問世隨想崔世平............................................... 18關於 “安居樂業系統工程”的理論與實踐在港澳SARS後重建中，安排 “兩制”的 “更緊密”交流協作關係黃枝連............................................... 24教育、德育、人的因素劉羨冰............................................... 42官民攜手共建健康社會彭為錦............................................... 47全球化語境下的危機處理吳志良............................................... 51

抗撃 S A R S 鬥爭帶來的啓示與反思尹一橋............................................... 54非典所引發的思考陳健英................................................61S A R S 與澳門長治久安蕭卓芬................................................64「賭權開放」和「莎士威脅」對特區政府管治的考驗余惠鶑................................................67建立社會風險預防機制鄧玉華................................................74非典肺炎疫情漸散財政政策重新思考簡論非典肺炎對本澳財政政策的啟示楊日科................................................78由 “非典型肺炎”的啓示想起梁錫熾................................................82後非典時期的典型思考林玉鳳................................................86附錄預防 “非典”學校德育參考提綱及工作建議書澳門中華教育會教育科學研究組.......................... 93編者語.................................................................... 95

認眞總結經驗積極面對危機梁維特*“非典型肺炎”在全球突然爆發，促使我們共同面對了一次重大的社會危機。幸而，在特區政府的果斷決策和正確領導下，在杜會各界，特別是醫護人員的共同努力下，是次疫情未在澳門擴大。但是，作為一個外向型的旅遊城市，本澳社會及經濟等各個方面均無可避免地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旅遊、交通以及相關行業經歷了多年未遇的打擊，一些習以為常的思維方式和行為習慣亦重新受到人們的關注和思考。當中，在社會意識形態和市民心理素質方面的考驗尤為明顯。“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目前SARS疫情已明顯放緩’在仍未能掉以輕心的同時，我們亦有必要從是次危機之中總結成績、歸納經驗、找出不足、及時完善，以利社會的持續健康發展。SARS疫情除了對我們的生命安全和經濟發展帶來威脅以外，還為我們帶來一些的啟示，促使我們對一系列的社會問題進行深層次的、認真的思考，從而提出理性的看法。一.提升應對危機的能力危機具有多種演變形態，它既可能由小危機轉變為重大危機，亦可能由危機轉化為機遇，關鍵在於人們的應對能力。SARS是典型的特發性重大社會危機’是對各地政府管治能力和人民素質的综合考驗。在應對是次疫情的過程中，特區政府及時吸取鄰近地區的經驗，馬上成立了跨部門的應變小組，多個部門同時聯防，應變系統發揮了十分有效的作用，在預警提示、預防及控制、快速回應、跨部門協調等方面，都有很出色的表現，使澳門在疫情的防禦和控制方面都取得較佳的成果。*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會長

综觀整個應變過程，我們可以看到，危機的出現往往難以預測，其發展的速度及做成影響的闊度亦常使人措手不及。要及時有效地應變社會危機的出現，應當使臨時成立的應變機制常規化，即設立包括預警機制、快速回應機制、跨部門協作機制等在內的常設應變機制。因此，特區政府除了強化現存的民防系統外，還應在這次危機過後，成立由不同領域專業人員所組成的重大危機應變系統，此一系統還須定期進行演習，以應付不時之需。除了機制的建立和設備的增添之外，特區政府還應經常向公務員和市民傳遞居安思危的觀念，以為特區儲備足夠的心理能量。二.優化產業結構，注重可持續發展SARS肆瘧期間，本澳航空客運在2003年4 月份錄得澳門國際機場啟用以來的最大跌幅，同期比對下跌62.1% ；相同月份與上年同期比較，來澳旅客總人數下跌 3 3 . 8 %、隨團來澳旅客下跌73 . 2 %、酒店入住率下跌26 . 2 %、賭客減少約30% ；但反映製造業狀況的出入口數據卻不跌反升，總出口上升1 5 . 5 %，進口上升7 . 6 % 。而外地的一些統計數據卻可以給予我們很大的啟示：新東方在線網絡教育的北京業務上升77 . 6 %，電子商務網站“卓越網”生意增加2 5 % ，工商銀行北京分行的電話和網上銀行業務交易額同比增加18 9 %……特區政府在2002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中已指出，特區的發展必須“注意協助原有及其他產業的優化和成長，維持產業結構的適度多元和均衡，以增強對外圍環境變化的適應能力和對風險的抵禦能力” 。澳門的產業結構亦應是“以博彩旅遊業為龍頭、以服務業為主體，其他行業協調發展” 1 。一直以來，社會上都存在反對政府支持傳統工業的聲音，亦有意見不認同對新興行業的扶助，這些意見始終認為澳門只能

夠或只需要發展好博彩旅遊業。而實質上，對於定位的三句話的理解必須從澳門整體發展角度來考慮。經過SA R S—役，應該可以使我們更清楚認識到適度多元和協調發展的重要性。產業結構的適度多元化和均衡發展，是澳門可持續發展的其中一個重要因素。絕對單一的產業結構將會降低澳門對風險的承受力和削弱澳門解決就業問題的能力。因此，特區政府無疑應在發展好龍頭產業的同時，進一步提升傳統產業的競爭能力，並推動有潛質的新興行業的逐步成長。要實現可持續發展，亦必須改善城市衛生環境，提高民眾健康水平。我們應確保適當而足夠資源的投入（包括醫療衛生的軟硬件投入、城市規劃和改造、健康和清潔運動的推廣等等），促進醫療專業水平的持續提升。在法制建設方面，亦宜盡早在私有物業權益與公眾利益之間取得平衡，並制訂非常時期的相關應變條例。三 .發揮澳門社會凝聚力的作用正如衛生局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主任湯家耀醫生所言，澳門能夠穩守SAR S防線，是特區“政府從最高層至全線員工，由衛生局至所有其他部門”，以及“社會傳播媒介，商業機構，民間組織等，均能同心一致，全力合作”的成果2 。在應對是次疫情的過程中，我們既看到特區政府強勢的行政主導和高的施政透明度，能夠及時因應實際情況的變化而作出具針對性的政策步署；亦看到社會的凝聚力和配合，各社團、機構聯合政府舉辦了多項社區清潔活動和宣傳工作。在兩者的相互配合下，使政府的施政工作取得了更大的成效。

另一方面，鄰近地區的正反經驗更使我們認識到，社會的歸屬感和市民的同心配合，是應對嚴重傳染性疾病的其中一個重要因素。因此，積極發揮澳門社會凝聚力的作用，將有助澳門社會的不斷健康發展。四. 不斷提升市民素質要有效應對社會危機，除了政府的努力之外，市民的共同努力亦是不可或缺的。以是次疫情為例，如果市民不配合政府的施政工作，不守法紀，破壞社會衛生環境，或者不遵守隔離令等，疾病的防禦工作就難以順利開展。這些都要求市民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質和顧全大局的觀念。應該客觀地看到，在多數市民通力合作的同時，仍有為數不少的欠缺公德現象存在，同時，隨著疫情的過去，人類的劣根性往往又會故態復萌。因此，市民的環保意識須不斷強化，注重社區衛生、公共利益的道德觀念亦須廣泛傳揚。觀念的改變非一日可成，而是要依賴長期和持續的工作，當中，社會教育、學校教育、家庭教育都是不可或缺的。而全民教育工作、社區宣傳工作、對旅客的宣傳工作等都必須持續進行。在開展這些工作的過程中，相信民間團體和傳媒工作者應可發揮積極而有效的作用。五. 加強區域合作全球化無疑是雙面刃，它既是當前國際發展的趨勢，高速地推動資源的重新配置、優化，為人類帶來無數新的機遇，同時，全球化所導至的資源（包括技術、物資、人材等等）自由流動，亦帶來劣質文化、犯罪、疾病的快速蔓延，使我們要面對更多不可預知的危機。故此，區域合作更突顯其重要作用。近年來，我們所注重的區

域合作，仍比較集中在經濟領域方面，其他範疇進度不大。在是次危機當中，鄰近地區的經驗提醒我們，特區政府應與鄰近地區實行全方位的訊息溝通，區域性的疾病和危機通報、聯防機制，是必須盡快建立的。综上所述，個人意見認為，作為一個對外開放的微型經濟體系，澳門在未來的發展進程中，將無可避免地遇到許多非可控的重大社會危機，我們要戰勝這些危機，實現可持續發展，除了需要特區政府的努力之外，還需要市民大眾的共同努力。社會是應該有所分工的，政府必須在政策的制訂和步署方面，作出全面而有效的調控，而民間方面，包括市民、社會團體、傳媒工作者等，則應予以積極配合。當中，個人素質的不斷自我提升、正確的社會價值觀的形成、逆境自強觀念的培養等等，其宣傳和教育，都是非常重要的、長期性的工作。註釋：1.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2002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2001年11月20日，第18-19頁。 2. “湯家耀分析澳穩守非典防線過程”，载澳門《華僑報》，2003年6月23日，第1張第四版。

S A R S 帶出的思考和啓示許世元 *三個多月前，大多數人認識的“沙士”是6 0 、70年代紅極一時的汽水。“沙士” 這個名字，相信年長一輩較有特別感覺，對年青一輩則沒有太大意義。但三個多月後的今天，可能年僅三歲小朋友都認識這個名稱。然而，此S A R S 不同彼“沙士” 。SARS病毒來得快，僅僅數月，全球已有三十多個地區受到感染。單在香港，因此病而死亡的共有二百多人。S A R S 令人心驚膽戰、人心惶惶。危機，有可以預視的，也有不可以預視的。可預視的危機是由不可預視中演變過來。可預視的危機，我們能居安思危、預防、打擊、阻止。9.11後，機場的安檢工作加強了。但不可預視的時候，只有應變。有一個實驗是這樣的，在一個漆黑環境裏，將一隻蒼蠅、一隻蜜蜂各自放在一個側放的玻璃瓶內，並用電筒在瓶底照射。結果是，蒼蠅在數分鐘後已找到瓶口離開玻璃瓶，而蜜蜂卻死了。為什麼？因為蜜蜂只顧沿著光源在瓶底拼命找出路，而蒼蠅則因在瓶底找不出路，嘗試其他途徑離開玻璃瓶。萬事雖有規律，隨機應變亦為重要。SA R S出現後，特區政府設立預防應變部門、組織全民清潔活動、以緊急程序討論及通過法案，商戶自救行動等等。這些均顯示出特區政府抗炎的決心，亦顯示出本澳市民面對逆境的積極態度。隨機應變，澳門不僅做到了，而且還多了一份凝聚力、團結心。當仍然有人認為少功課、少測驗會令學生學得不足的時候，證明活動教學還需要* 立法會議員，澳門中華總商會理事長

一段長時間去推廣。當大家對某事件的看法一致時，問題相對較容易解決。一件東西的出現或一件事件的發生，可以是瞬間，也可以是歷時。特區政府提出扶持中小企業的計劃，一說多年。在這個非典型情況下，扶持計劃加快面世，令有需要的人求助有門。某程度上是杜會共識、共鳴產生催化作用。澳門至今只有一宗SAR S感染個案，且屬外來感染。就此而言，從外地到本地、從官員到市民，大家都確信澳門最大的優勢是時間。因前車可鑑，這是本澳的運。運不可以永遠伴隨，如何將這個運延續，不致曇花一現，相信還得靠“運”。要運用政策、運用人才、運用腦筋、運用技術、運用實力。有人問：如果SARS在澳門首先發現，結果會怎樣？當然，真正的結果已無從得知，但估計出來的結果是不樂觀的。不樂觀的原因是否因為SAR S是一種新病毒，前無病例，無藥可治？澳門地方細小，病毒容易擴散？市民公民意識薄弱，社區衛生環境不佳？又或是專業人才缺乏？危機處理薄弱……？這些都值得我們深思、考慮。時代進步，科技發達確實為我們帶來方便，地球村的感覺越來越強。從SARS我們知道全球化所涉及的已不限於經濟層面。與國際接軌的澳門，也越來越容易受外圍因素影響。SA R S帶出了本澳經濟單一、專業技術遜色、醫療設施不完備等情況；亦帶出了檢討、自省的空間。澳門仍需繼續努力，作好準備、提升素質，以迎接各項挑戰、機遇，甚至危機。

保障社區環境衛生有賴全民共同參與S A R S 帶出的思考和啟示吳仕明 *非典型肺炎在多個國家及地區迅速蔓延，肆虐全球，許多國家及地區在這次疫症的侵襲下受到嚴重的打擊。疫症的突襲，不但打亂了多個國家的經濟秩序，也打亂了人們的正常生活。本澳尤幸至今只發現一宗外地感染個案，相對於香港、台灣等鄰近地區，我們贏得了可貴的時間，同時，吸收了外地在防炎抗炎方面的經驗，在預防及應變措施上有了充足的準備，也為這次對抗疫症能取得實效提供了有利的條件。當局在這次對抗非典型肺炎事件中，積極採取各項措施，例如：成立跨部門緊急應變小組、在各區舉辦多次大型清潔活動、設立隔離營等，顯示當局在抗炎防炎事件上的決心。同時，本澳所有前線抗炎人員，尤其是醫護人員，在各自的崗位上堅持不懈地執行職務，顯示出崇高的職業道德，也為這次抗炎防炎行動打下了穩健的基礎。早前中央贈送給本澳的一批抗炎物資，顯示出中央在這次抗炎事件中，對特區政府的高度關注和實質支持，對本澳市民及各前線人員作出了最大的鼓舞，更為我們的這次抗炎防炎行動再次打下一支強心針。雖然現時疫症已開始有放緩跡象，而且世界衛生組織也已撤消了廣東省及香港的旅遊警告，但我們的抗炎防炎工作絕不能有所鬆懈或掉以輕心，從多倫多的經驗中，我們應吸取教訓：疫情越是趨緩越要提高警惕，防止反覆。同時，隨著廣東省復辦港澳遊，預計將有大批旅客入境，這對澳門旅遊業以及相關行業的復甦固然有很大的幫助，但亦要警惕增大外來感染個案的可能性，因此，在防疫措施上更加不可以鬆懈。除了必須加強出入境口岸的防疫工作外，內部的整治同樣是值得關注的重點。當局多次在公共地方舉辦大型的清潔活動，雖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令大部份衛生環境* 澳門街坊會聯合總會會長

較差的公共地方有了顯著的改善，但卻要持之以恒，要有效地實施抗炎防炎工作，除了靠當局以及各前線人員的努力外，還必須要有市民的積極配合，才能事半功倍。當局在過去一個月就檢控了二百多個隨地吐痰的市民，比過去的檢控數字有大幅的上升，但卻尚未能真正起阻嚇作用，這除顯示當局的執法力度仍有待改善外，市民缺乏公民意識是主要的原因。另一方面，本澳不少樓宇的排污系統經年失修，垃圾及污水積聚；簷篷及後巷藏污納垢；高空擲物、“垃圾蟲”禁之不絕，個人衛生意識淡薄，種種原因令病毒容易滋生和蔓延，危及市民的健康和生命安全。電視機鏡頭前及報章圖片上那污濁不堪、令人惡心的衛生黑點，不但影響本澳的國際旅遊形象，而且更威脅居民的健康和生命。要有效杜絕上述情況，必須從多方面著手。香港正研究加重處罰破壞環境清潔人士，包括大幅提高罰款；對於社會房屋住戶，實行扣分制；甚至考慮將破壞環境衛生屢教不改的人士的行為定為刑事罪行，以起阻嚇作用。本澳可借鑑鄰埠經驗，加強處罰，嚴懲破壞環境清潔者。同時，對於私人地方的清潔及維修，應制訂相關條例，強制業主及有關人士負責大廈範圍內清潔工作，以切實保障本澳的環境衛生。除了修訂法例，加強樓宇及排污系統的保養、維修工作，增加罰則之外，重點工作還應放在公民宣傳教育。如果人人自覺，個個都有良好的公德心，不亂丟垃圾，不隨地吐痰，公共場所自然垃圾絕跡。防治疫症才能獲得真正的成功。民間社團可以在這方面發揮重要的作用，與當局互相配合，组織居民參與改善環境工作，藉此加強公眾意識的培養“4.18全民防炎滅蚊清潔日”和 “5.11全民防炎大行動” ，以及隨後的清掃衛生黑點，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政府牽頭，社團動員，居民參與，不但有力喚醒普羅市民對都市衛生的關注，也體現在抗炎防炎上的同心同德，同舟共濟的精神。只要全民齊心協力，共同行動，從個人做起，增強清潔衛生及個人保健意識，搞好公共環境衛生、家居清潔衛生和個人衛生，確保本澳是一個清潔衛生及安全的優質城市，那麼，防患任何疫症的發生就有一個堅實的社會基礎。

S A R S 回顧與反思中華新青年協會健康促進組SAR S的陰影已經困擾人們整整半年了。在這半年中，發生了許多許多的非常事件，出現了許許多平凡但悲壯的非常英雄，更多的人們則遭遇了非常的生活狀態。在疫情稍微緩和之際，我們不妨回顧一下這一段短暫但驚心動魄的歷史。半年來，從最初醫務人員也無法確診的怪病，到稍後廣東將怪病定名為“非典型性肺炎”，再到採用世界衛生組織正式命名的“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综合征”（S A R S）；半年來，從今年2 月廣東的S A R S 局部爆發，4 月前後香港、北京、山西等地的流行，4 月底S A R S疫情在全國二十多個省份的出現，在經歷了一個高發平臺後，到5 月非典疫情在香港、北京乃至全國得到了緩解，再到後來的廣東、香港零報告、北京零報告和全國零報告。半年來，在與SAR S的生死搏鬥中，醫院人員衝在了最前線，范信德、謝婉雯、葉欣、鄧練賢等等，我們可以開列出一長串名單，他們為了挽救人們的生命而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更多的醫務工作者在抗擊SA R S的最前線冒著隨時被傳染的危險夜以繼日地工作；還有作為抗擊SA R S決策者的政府官員當機立斷，採取一些必要的措施以避免疫病的大規模流行；還有一些媒體的從業人員，以高度敬業的精神進入SA R S病房採訪，引導公眾樹立對待S A R S的正確態度；還有許許多多為抗擊SA R S而奮鬥的各條戰線上的人們，他們都是非常時期的非常英雄。半年來，對於極具傳染性的SARS病毒，人們的生活狀態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從最初的手足無措，到4 月1 0日香港政府簽發“家居隔離令” ，再到4 月2 0 日杭州在內地首開先河實施隔離措施，隨後北京等地也開始實行了隔離，人們面對了一個先前陌生的生活狀態：大隔離。隔離雖然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了不便，但在另一方面，卻唤醒了長期以來被現代人漠視的心靈上的交流，也為互相關懷的新鄰里關係取代原來“老死不相往來”的鄰里關係提供了契機，更為重要的是隔離在很大程度上切斷了SA R S的傳播途徑，有

效地控制了 S A R S 的流行。在S A R S襲擊半年後的現在，我們可以說，它的“殺傷力”正漸漸衰退，是時候痛定思痛了。首先，我們有沒有戰勝S A R S ? 自S A R S發生之日起，人類醫學就開始與SARS 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時速”之戰。目前這場戰鬥正在激烈進行之中，不過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戰勝S A R S不會太久。S A R S病毒的發現、確認到基因測序、推出試劑盒，僅僅用了3個月，這是很有價值的研究成果，是篩選現有藥物以及未來數年生產新藥、疫苗前提性的第一步。儘管如此，SARS病毒進入研究視野畢竟只有幾個月，對S A R S病毒的分離、培養、觀察、分析需要時間，對S A R S疫苗的篩選、測試需要時間，對抗體的效果、基因測序更需要時間。戰勝SARS將在四個方向齊頭並進，必須要攻克診斷、臨床、藥物、疫苗四道難關。那麼目前的醫學攻關已經進行到哪一步？在診斷方面，目前W H O 公佈的S A R S 臨床診斷標準，主要是依據一些臨床症狀，以及 “與S A R S病人有過密切接觸” ，就算作臨床診斷病例。按照這個標準，一些感染上普通肺炎的病人，也完全有可能被作為SAR S臨床病例。實際上，如何準確診斷S A R S病人，開發出真正有效的S A R S病毒檢測方法，已成為防治S A R S的當務之急。目前中國國內主要的檢測方法有兩種。一種是中國軍事醫科院推出的“免疫费光法”，將感染病毒的細胞固定在小玻片上，再將病人的血清滴在上面，如果這個病人的血清中有跟病毒反應的抗體，就可以結合。然後另加一種帶有熒光的試劑，可證明被檢者是否感染了SARS病毒。但是，抗體檢測試劑在應用中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檢測結果僅供臨床參考，最終的診斷還需要結合其他臨床病徵综合考慮。另一種是北京基因組研究所研製的“酶聯免疫吸附檢測（酶聯法）試劑盒” 。它的自動化程度更高，通過一種名叫酶聯（檢測）儀的儀器，檢測結果在一個半小時就能出來。這種方法目前也是美國疾病控制中心（C D C ）採用的主要檢測手段。採用這種方法，如果發

病21天後檢出陽性結果，即可確診為SAR S病人。但是酶聯法依然存在重大缺陷，它不能用於早期診斷，以中科院北京基因組研究所研製的酶聯試劑盒為例，只有當發病時間超過10天以上，陽性檢出率才能達到9 0 % 以上。許多科研機構研製出了 SARS 的快速診斷技術和試劑，但目前尚都處於實驗室階段，到臨床使用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在臨床治療上，雖然說S A R S 並非絕症，許多患有S A R S 的病人都已經康復出院，在死亡的病人中有一部分其實是因為年老體衰或伴發其他嚴重並發症，引起 M O D S （多器官衰竭）或AR D S （成人急性呼吸衰竭）而死亡。不過，醫學界還沒有找到針對冠狀病毒的特效抗病毒藥物，這使得在對SA R S患者的治療上顯得十分被動。以致SAR S病死率高達14%-15%。目前，國內主要採用中國工程院院士、廣州呼吸疾病研究所所長鍾南山等人在臨床中摸索出來的一些創新療法，取得較好效果。廣東鍾南山和香港沈祖堯等專家，在對抗SA R S的幾個月臨床中，大膽而適時、適度地使用皮質激素，儘量以氧氣面罩代替插喉，以減少創傷，後期運用免疫球蛋白和一些抗風濕的新藥等等方法，這些創新和探索都收到了明顯的效果。然而，大劑量使用皮質激素有一定的副作用。一方面它能改善病人的缺氧狀態，防止肺部纖維化；另外一方面，如果用的時間長，會引發雙重感染。值得一提的是，廣州和香港的經驗表明，中西醫結合治療效果更好，特別是在恢復期階段起的作用較大。臨床治療的另一個創新是恢復期血清療法。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則從3月底對恢復期血清療法開始進一步試驗。到5 月初，研究人員對外宣稱，經過21天觀察，20名患者暫時無人死亡，而對照組的2 0名患者則有3 人死亡。不過，研究人員表示，恢復期血清能否作為治療 S A R S的一線藥物，仍需要更詳細的研究評估。對SARS特效藥的尋找從疫情爆發之初就開始。科學家一邊加緊對病毒的研究，一邊在現有的藥物裏篩選，希望找到直接抗病毒的藥物。一種抗病毒RIBAVIRIN（利巴韋林，病毐脞），配以類固醇來治療S A R S ，取得了一定臨床效果。但很快發現，

該治療對一成左右患者不起甚麼作用；香港瑪麗醫院試用“免疫球蛋白M ”藥物，也收到了初步成效；重組人幹擾素α -2b能夠有效抑制S A R S病毒，獲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批准進入臨床。幹擾素僅僅是批准作臨床試驗。只有經臨床試驗證實有效後，才能用於人群預防，目前尚不能寄予過高的期望；美國陸軍傳染病研究所已經篩選出了兩個可能的藥物：幹擾素和半膀氨酸蛋白酶抑制劑，其中幹擾素更是被當作最有希望的候選。但是該研究所目前僅得到β幹擾素的體外試驗結果，而體外試驗與體內試驗結果可能會有很大差別，而且所需劑量是正常劑量的10倍。有關專家認為，現在就對這兩種藥物的作用進行判斷，實在為時過早；另外，德國科學家發現蛋白酶對冠狀病毒的複製起著重要的控制作用，因此對蛋白酶的研究也就成為研發治療 S A R S藥物的主攻方向之一；一種正處於臨床試驗階段的感冒藥物“AG7088”經改進後可能適用於S A R S治療。導致S A R S的冠狀病毒和引發普通感冒的鼻病毒，兩者的蛋白酶結構非常類似。初步的研究結果已經顯示，目前正在進行臨床試驗以治療鼻病毒引起的感冒的這種藥物，經過改良後有望成為對抗SA R S的有效藥物。總的來說’ 尋找治療SA R S的特異性藥物，是一個比尋找特異性診斷方法艱巨得多的任務。而找到這種藥物後，要證明其有效性和安全性，乃至組織規模生產’也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要最終消滅S A R S ，疫苗是最關鍵的一步。然而，研製預防SA R S病毒的疫苗可能需要更多的時間，因為S A R S疫苗在安全性上的要求遠比治療S A R S的藥物高，對人體必須完全沒有副作用，因此不可能一蹴而就。科學家們接觸SAR S的時間只有短短數月，對SA R S的致病機理仍然有許多不明之處等待解釋。最終疫苗的出臺可能還要等上一年至幾年的時間，還有一些專家認為目前無法預測。目前中國對於SARS疫苗的研製已經全面啟動，國家財政在這一領域的資金投入已超過1億元。早在SARS 病毒露頭之初，國家 “863”計劃就開始資助其疫苗的研製。目前已有中國科學院' 中國醫科院、軍事醫科院以及軍隊院校等10餘家單位參與攻關。令人稍感欣慰的是’

在SARS疫苗的研製中，有值得令人樂觀的地方。科學家此前已經開發出對預防動物冠狀病毒感染有效的疫苗，這說明S A R S疫苗是完全有可能開發出來的。因此，對抗SAR S的這場戰爭雖然獲得不少的成果，但是，要取得最終的勝利，仍存在許多問題有待解決。這些問題，不僅僅是醫學上的，還有社會上的。在這場危機的背後，暴露了我們這個社會多少年來所積澱下來的某些問題，值得我們好好反思。首先，SARS在內地爆發與廣泛傳播，與國內傳染病防疫等公共衛生體系發展不健全、政策問題沒有及時定位、公共醫療體制等方面的滯後發展密切相關，重建公共衛生體系、完善傳染病監測制度是刻不容緩的任務。從國際經驗來看，能否成功地防止和控制傳染病的爆發和蔓延，需要做好以下工作：（1）建立一套傳染病監測體系，當傳染病的發病情況出現異常資料或當有新的疾病出現的時候能夠及時地預測和彙報；（2）當疫情出現的時候，要有一支精幹的隊伍親臨現場，調查疫情並根據事態的發展隨時提出對策方案；（3）實驗室的研究迅速提供對疾病的診斷、治療的技術支援，在這方面，由於很多病情是在全球範圍內流傳的，需要各國之間密切加強合作；（4）流行病學研究應該對疾病爆發的前因後果、疾病的傳染途徑，尤其是疾病與人類行為、環境因素的關係做出分析，幫助公共健康部門在防治和控制疫情的時候科學決策；（5）加強人醫和獸醫之間的交流和合作，研究病菌從動物向人類傳染的動向；（6）建立一套完善的公共健康體系，包括相應的基礎設施、制度安排，支援、訓練和裝備公共健康工作人員，加強對公眾的普及和宣傳等；（7）要有一支高效的危機處理小組，在防治和控制傳染病的過程中，要保證物資、人力和資金的調度暢通無阻；（8）有效的公共溝通和公共關係策略，和國內外媒體、國際組織、各國政府、相關的利益集團和非政府组織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9）當渡過危機之後，應該對危機處理措施的有效性做出科學評估，及時總結經驗和教訓，並提出相應的改革措施；（10）對可能在未來出現的問題，如病毒對抗生素的抗藥性、生態系統的破壞、食品和藥品安全、公共衛生的國際合作等等

進行前瞻性、多學科的研究，提供有關的預案措施。其次，應大力倡導文明行為，改變過往陋習。衛生文明不僅要求不隨地吐痰，還包括打噴嚏應有所遮掩，公共場所應限制吸煙，不隨地亂扔果皮、紙屑、煙蒂、汽水罐、香口膠等廢棄物，不亂倒垃圾、污水、糞便……衛生公德正體現在我們生活中的一些瑣事上。當然，要讓文明行為大行其道，單靠提倡和呼籲還不夠。SAR S時期，政府應重罰隨地吐痰亂丟亂扔等行為。在這裏值得強調的是，中國人應該徹底改掉的習慣。據國內一項抽樣調查顯示，三分之二的人（6 至7 億人）承認經常隨地吐痰。隨地吐痰污染環境，這本是常識，卻有無數人明知故犯，成了“國粹”，影響到我們的國際形象。更重要的是，隨地吐痰正是SA R S的一個重要傳播途徑。因此，政府在法律層面上禁止這種行為。最後，應以理性態度對待S A R S 。死亡率僅僅一成左右的SA R S病毒橫掃神州，撕掉了每一個公民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面對災難，恐慌的怪獸幾乎吞沒了我們每一個人，暴露出我們平日藏在富足的物質文明、現代的精神享受以及精緻的都市生活之後的真我。我們平日視為固若金湯的心理防禦大堤，居然會潰於SAR S這個小小的蟻穴。其實如果理性去考慮，從目前公佈的感染和死亡的比例看，SAR S的死亡率比交通事故的死亡率還要低。所以說，只要採取必要的防範措施，大可不必過分恐懼。心理恐慌很大程度上是由當代社會的高風險性和不完善保障造成的。一方面，今天人們可以通過無數渠道瞭解到各種資訊，這很容易使他們對很多消息產生不信任，從而造成心理恐慌，渴求瞭解事情的真相。另一方面，當代社會有很高的流動性，人的流動是經濟和社會生活的前提。但這種流動性使得人們感覺自己無法控制疾病的傳播和蔓延，從而產生恐慌。另外，社會誠信度的降低造成了人們只對自己負責。但是當自己不能為自己負責的時候，他們只能轉而依靠國家的行政力量來控制S A R S 。安全感的缺失容易使人心理防線崩潰，從而產生孤立無援的感覺，造成恐慌。因此，從SA R S 的防治我們可以看出建築一種新的社會認同感的重要性。

居安思危杜患於微梁慶庭 *非典型肺炎突然出現，對本澳及鄰近地區造成嚴重打擊，雖然疫症現時已有受控的跡象，但這次疫症來襲，帶給我們的敗示和警醒實在不少，。在公共衛生方面，多年來政府及民間社團均給予了莫大的關注並就此展開了多項工作，並取得一定程度的成績。但可惜的是，仍有部分居民陋習難改，不但不著重個人清潔，甚至還造成公共環境衛生的污染。例如：隨地吐痰、狗隻便溺、亂拋垃圾等。其中，亂拋垃圾的現象反映在私人大廈上，由於居民將垃圾棄置在大廈的公共部分，垃圾長期堆積導致大廈渠道淤塞並引致污水外流，如祐華大廈的情況，居民生活環境因此受到嚴重的污染，情況觸目騖心。另外據資料顯示，全澳現有殘危樓宇約八百棟，這些空置舊樓宇在未經處理前，均有潛在的危險，雖然在過往已有大量殘危樓宇由有關部門進行了處理，但問題終因沉澱已久，加上受程序及其他現實因素的局限，實無法在短期內得到完全的解決。此外，部分已結束營業的商鋪、空置的工業大廈仍懸掛著的招牌、廢置簷篷、窗戶、冷氣機支架等，這些附屬於建築物上的棄置物，長期被人忽略，缺乏適當的處理，對社會的公共安全產生巨大壓力。疫症來得突然，澳門有幸未因此成災，而在疫症下暴露出來的現存社會中的部分隱患，究其根源，實是長期缺乏有效而合理的規劃所致。疫症除了引發人們對個人衛生的重新認識之餘，我們也應該從中意識到居安思危的重要。疫症雖有受控之跡象。* 行政會委員，立法會議員

但實不可有一絲的鬆懈，防炎工作必須持之以恒地進行，對現有一些隱患產生警覺，竭力做到防患於未然，則應是這次疫症帶給我們的最大警醒和啟示。公共衛生與公共安全的防治與處理，始終離不開市民的公民意識的提昇，以及政府公民教育工作的進一步跟進和強化。如果，我們每人都可以做到從己出發，摒棄以往的惡習，發揚助己助人的美德，那麼在政府與市民的互相促進下，對解決問題自然亦有了事半功倍的效用。對於現時因在行政、司法程序的步伐較慢而造成的障礙，有關部門在顧及原有法律的精神之餘，應本著以民為本的理念，針對現時可能危及公共衛生、公共安全的現象，在程序上通過立法或行政協調的方式，加快其步伐。如對私人大廈公共部分的衛生環境、殘危樓宇的清拆及斜坡的修葺等及早予以處理。同時，對於現時種種危及公共衛生、公共安全的潛在問題，當局應在進行深入的研究、分析和規劃的同時，按照實際的需求制定具體的政策，成立專責工作部門進行統籌，以配合社會的長遠發展。疫症對人類生命健康的侵害與威脅都是嚴重的，無論我們是不是正身處疫症的中心，這種威脅都是殘酷的。舊習容易沉澱，麻木、習以為常因此而萌生，對自身環境、生活習慣的習以為常，如今卻牽連著生命的致命危機。改掉惡習，重新關愛我們身邊的環境，積極參與社會服務，對潛在的問題做到防患於微，把壞事變好事，這或許也正是是次疫症帶給我們的最大警醒，認真地從中汲取教訓，這對於我們來說其實都有著一定的現實意義。

“非典 ” 下的非典型社會協作“防非典科普光碟 ” 問世隨想崔世平博士 *去年1 1 月1 6 日，一種神秘的肺炎在廣東爆發，至今年2 月起，更在香港、越南、加拿大、北京、新加坡以及台灣等地迅速蔓延開來… … 在全球肆虐的非典型肺炎，不僅嚴重危害了人類的生命健康，同時也對社會和民生經濟造成直接的衝擊。一.本澳近月來抗擊 “非典 ”事件回顧而被“非典”重災區—中、港、台緊緊包圍中的澳門是如何在過去數月中於忐忑不安中獨善其身的呢？早在今年2 月，受鄰近地區影響，澳門也刮起了一股“搶購風”，部分市民上街搶購白醋、板藍根等用以自保，顯示出某些市民欠缺理性的一面。隨著臨近地區疫情的蔓延，當局對疫情的防範，數月來絲毫未敢鬆懈，醫院隔離病房、專用救護車、防護設備等很早就作了準備。並精心準備了一旦發現病例後的應急應變方案，爭取做到早發現、早隔離、早治療。其他的防範措施還包括：3月29日，行政長官批示成立澳門非典型肺炎跨部門應變小組，由社會文化司崔世安司長統籌指揮衛生局、社會工作局、消防局、教育暨青年局、民政總署、新聞局等部門的工作，其他的防範措施還包括：4 月1 3 日，當局在離島設立四個隔離營和一個康復區；4 月1 8 日，在三個主要出入境口岸實施探熱檢查；4 月2 5 日，各口岸安裝紅外線測溫儀器；4 月2 9 日，政府防疫應變措施啟動；* 澳門科學技術協進會理事長

5 月1 日，對入境者施行健康申報措施；5 月3 日，舉行非典型肺炎隔離演習。在這期間，澳門也有數次騖魂時刻，曾經發生了多宗疑似“非典”事件，但也間接積累了經驗，提高了應變能力，並更加注重同粵、港、台周邊地區的溝通，從而切實做到相互通報信息，交流防典經驗。直至5 月1 0日，一名29歲男子證實患上了非典型肺炎，至此，澳門堅守了數月的 “零感染”紀錄才終告打破。疫情出現後，政府立即按計劃實施了一系列應變措施。包括：第一時間向媒體通報情況，啟動非典型肺炎跨部門應變小組，開通十條熱線電話，啟用設於離島的隔離營，隔離與患者接觸過的醫護人員等，最終使社會保持穩定，市民的工作和生活得以如常進行。二 .科技委員會科普工作組在 “非典 ”時期的非典型努力解放軍三〇四醫院發熱門診副主任田京發在接受媒體採訪時曾指出：“人們對非典過度的恐懼和焦慮，其實就是“非典恐懼综合症” 。非典恐懼综合症目前已經成為一種新的杜會性心理問題，這種對非典的過度反應所造成的損害，可能會超過非典本身。過度的緊張和恐懼會導致內分泌的紊亂，降低抗病能力，增加患病的機會率。非典恐懼综合症來自於對非典這種疾病缺乏科學的認識，過度誇大了非典的嚴重性，有的甚至把非典和死亡聯繫起來，認為得了非典就等於死亡。”澳門雖然在週邊地區“非典”肆虐期間，得益於政府應變及時、措施得當及運氣之神眷顧等因素，使之能夠獨善其身。但面對這場瘟疫，作為本地科技發展及現代化政策發展方向推動力的澳門科技委員會就敏感地意識到，對預防和控制“非典”的認知不足，而導致市民恐谎心理的問題，對社會穩定將帶來負面影響，因此，在全社會範圍內進行大規模的科普教育已是刻不容緩了。於是，非典型肺炎這個新命題就成為了本次科普工作的切入點。

科技委員會科普工作組在其召集人唐志堅先生的統籌下，於4 月2 8 日專門召開了今年第4次會議並定出兩大工作方向：科委會科普組應立即發動和組織各政府部門以及社團，透過多種渠道包括以舉辦專題講座和製作宣傳短片等方式，向市民灌輸有關“非典”的正確知識，最終使全社會既做到高度重視預防工作，但又不會有恐慌情緒。至於如何提高市民的心理素質則必須以科學態度為主導思想。2.1. 主動出擊、廣邀專家，迅速舉瓣防S A R S專題講座經過緊張的策劃和協調後，僅隔數日，科委會科普組就於5 月3 日，連同十六個政府部門和社團在議事亭前地舉行了 “你對SA R S知多少？用科學態度認識非典型肺炎講座。出席的講者包括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湯家耀主任、科技大學中醫藥學院曹世宏院長、理工學院高等衛生學院鄭秀文副校長、澳門大學醫藥研究生課程王一濤教授、傳染病防制暨疾病監測部林松協調員，和鏡湖醫院呼吸科張振榮主治醫生。其中，曹世宏院長西醫出身，卻對中醫另有獨到見解，是中西醫結合領域的專家；而王一濤教授來澳執教前，是中國中醫研究所副院長兼中藥研究所所長，擅長中藥食物療法。六位講者分別從醫療'護理、心理以及較高層次的中西醫學理論等不同角度，就非典型肺炎的來歷、病理、預防策略等問題進行了闡述和講解，鼓勵市民以科學的態度來面對 “非典” ，專家們深入淺出的講解，對纾緩恐慌“非典”的心理起到了較好的效果。當日社會文化司崔世安司長和多個政府機構及社團負責人出席了有關講座。2.2. 面向社會、多方協作，三周內推出防典宣傳光碟另一方面，科委會科普組在唐志堅、姚偉彬和崔世平的協調下，與衛生局、民政總署、教育暨青年局、社會工作局等機構共同協作，並由澳門大學新聞及公共傳播課程專業負責前期籌備、中期拍攝和後期製作的一套名為“用科學態度預防非典型肺炎”的科普光碟在短短的三周時間內便告完成並隨即推出民間。其間，新聞及公共傳播專業的林玉鳳講師開足馬力一周內就提交了有關短片的劇

本並由胡皓景講師負責執導，再動員該專業各級學生利用課餘時間將劇本演繹為視覺語言呈現在公眾面前，短片的封套由澳門理工學院的梁立華負責設計，至於光碟的印製則有賴於本地在國內投資的廠家加班加點地搶印出來。並由科技委員會同仁特別是韋海揚更動員全家廢寢忘餐的處理分流工作，才順利完成任務。這籍科普短片，分別從個人衛生、帶口罩的方法、家居清潔、懷疑染病指引及遵守隔離令等六個角度，以深入淺出的表達手法，向市民介紹防炎知識。短片中還邀請了政府部門和醫護機構的代表如：衛生局瞿國英局長、山頂醫院李展潤院長、鏡湖醫院張旭明院長、疾病及預防控制中心湯家耀主任以及鏡湖醫院梁玉華醫護主任等專家們，權威性地親身講解及示範了正確的防炎措施。這籍短片首批印製了一萬張光碟，此外還有面向本地葡語社區的一千張葡語版光碟。該版本的後期配音工作由理工學院翻譯系負責完成。除向社會各機關、學校和社團等單位免費派發外，還通過本地電視台分段播出，從而取得了良好的社會效果。三 . 後 “非典 ”時期的思考“非典”從發現、肆虐、到現今的初步被控制，當中有很多人的生活習慣都受到直接和間接的影響，社會環境都產生變化，其間有許多地方值得我們進行思考。3.1.科技與生活息息相關首先，“非典”作為一個新的技術難題，不借助強有力的行政動員和杜會發動，是無辦法從根本上遏制其危害的。但運用行政的方法只能是權宜之計，要徹底戰勝之，則有賴於科技這個最終解決問題的手段。因為只有科技才能從根本上給人類帶來健康和自由。3.2.官民一心積極面對困難其次，從全澳抗“非典”的歷程中，反映了官民上下一心，勇於面對危機，體了本地社會高度的凝聚力。值得一提的是當局能夠因勢利導，不斷向市民發出指引，

舉辦講座，教導預防非典的正確方法等措施，最終使本澳能得以避過這場災難。這點從5 月初，世界衛生組織官員兩度考察澳門後，對本地區所作出的正面評價；5 月27 日在中央政府支援澳門特區抗擊“非典”醫用物品交接儀式中，國務院港澳辦主任廖暉給予澳門特區防治非典型肺炎工作的充分肯定以及5月29日公布的一項問卷調查顯示：澳門市民認為特區政府採取防非典措施盡力等多方的反映中，可以得到證明。同時，作為面對這個傳染病的醫務和相關前線人士以最專業的精神、緊守崗位、默默耕耘，為全澳市民全澳市民樹立了良好典範，也體現了優良的澳門人精神。3.3. 充分發揮靈活機制處理急務從防非典科普光碟的製作過程也可看出，在科委會這個非實體性半官方機構的協調下，動員了多個政府部門、兩家公私立醫院和高校參與，使得有關科普光碟在短短的三個多星期內就得以問世，其速度和效率為平時之罕見，是本地官民通力合作的一個範例。3.4. 快速反應、傲視同群與鄰近地區做橫向比較，在抗擊非典期間，只有澳門迅速做出反應，在短時間內，系統性地以科普短片的形式向全社會廣泛宣傳，無疑此舉對指導市民以堅持務實、冷靜、理性和認真的科學態度面對傳染病，最終起到了安定社會人心的巨大作用。3.5. 出版量大、流通量高有關光碟首批一萬張的發行量，短期內就迅速被消化了九千多張（約為全澳每 45人擁有一張），這還是局限於透過團體途徑才能索取的，其受歡迎程度創造了一個本地出版物的發行奇蹟，一般估計如果沒有打破有關紀錄的話，至少也應佔前列。3.6. 保持清醒、認識自我最後，我們應清醒地看到本地社會自身的弱點，如缺乏一套全面性的衛生防疫體系、醫護人員面對傳染性疾病的經驗仍然不足、科技和醫療水平仍處於低水平發展、

市民素質有待進一步全面提高等。客觀地看，本澳能得以避開這次非典風暴，正如特首所說，澳門是幸運的，首個病例的出現比臨近地區晚了兩個多月，有時間借鑒別人的經驗。故此，澳門社會不應過於忘乎所以，仍應戒驕戒躁地做好今後包括“非典” 內的各種惡性傳染病的預防工作。四 .結語人類社會歷史的發展，見證著科學技術的不斷進步。憑著科學進步來改善生活環境和人類的健康條件是確保人類長存的一條必由之路。“非典”反映了澳門社會在危機中的凝聚力和合作性，顯示了本澳在區域內是一個有能力面對各種挑戰的地方，這是身為澳門人應為之自豪的。在 “非典”時期，澳門經歷了一場非典型的社會大協作，其中的啟示就是以務實、冷靜、理性和認真的科學態度，去面對一切嚴重危害人類生存或社會穩定的已知或未知的危險，就有望轉危為安、化危為機。

關於 “安居樂業系統工程 ” 的理論與實踐在港澳 S A R S 後重建中，安排 “兩制 ”的 “更緊密 ”交流協作關係黃枝連教授 *對於兩岸四地的中國人地區來說，SA R S事件雖然有如一場龍捲風，來得莫名其妙，但風暴之後，留下的一片殘垣敗跡，如何重建，卻是一場挑戰。SARS對中國內地、香港、台灣所造成的物質上和心理上的重創，可能是非同小可；而澳門特區雖然倖免於難，但當周邊都是“重災區”的時候，見之於其旅遊博彩業門庭冷落，它也難逃“半災區”的厄運。如果說，世事無常，而壞事也往往可以變成好事；那麼，SAR S事件正可以給中國內地的改革開放和高速成長及“三個代表”找到一個落實的機會；也可以四個中華經濟體的交流協作一個檢討的機會1。各方人士可以在此基礎上，對於中國整体的現代化進程和社會結構，及中國人的社會行為和生活方式，來進行一次徹底的反思和檢討，以及相應的改革2 。S A R S 後重建在於優化未來發展情境結構這裏，試圖比較集中地探討，在疫後重建中，港澳兩地如何利用六，七月間出台的 “內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來重建其在地經濟一本土經濟；這對於“一國兩制”的發展固然有利，而對於兩個特別行政區在“大珠三角發展系統”和 “中華經濟協作系統”及東亞區域協作[如，10+1/10+3FTA......]中的地位與作用，或許還可以有新的理解與定位呢。任何結合“更緊密安排”的災後重建，其計劃和作為必須滿足下列的條件：其一，重建也好，新張也好，都必須有纾解危機的作用；但，不可能止於此；必* 澳鬥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所長，香港亞太二十一學會會長

須跨越急救、救濟的運作，而要鏈接發展，重新進入根本建設的狀態。其二，重建要針對本地經濟體的優點與缺點，強化災前未了的本土經濟的結構性重組；特別是多元化產業結構的引進，使它擺脫單元經濟，包括對境外過份依賴的那種單向運作；因為，這是一種極為脆弱，不可能抗擊任何災難的結構。其三，政府任何重要的施政和投入及扶植項目，必須對境內新企業、新經濟的建立有所作用，使大大小小的公司獲得參與產業活動，以及就業擇業的機會。即，有人因重建而打成一份工，有人轉了一份好工，有人因此開成店，有人因此穩住生意，有人因此可以大展鴻圖。本地人外，境外國外人士也能有一席之位。其四，政府的積極施政和財政補助，甚至從事一些直接的企業化活動是必要的，階段性的；即，政府的投入是為其退出製造必要的條件。即，由政府引發的重建活動，在於誘使民營企業[特別是中小企業]的參與，經之營之，一旦形成局面，政府便得功成身退，避免制造不必要的國營企業、公營事業、政企不分。其五，這樣的在地經濟重建活動，對政府來說，應把它當作公共行政的事務，以公共管理的方式來推進之；因此，也必須根據市場經濟的規律來處理之。如此，對於境內企業界人士執行的是招引的政策，對於境外和國外的企業，這也是一個機會，吸引它們來參加港澳“在地經濟一本土經濟”重建的機會；以維持港澳經濟的開放特點。其六，港澳S A R S後重建及它們和內地 “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是一種新的動力，驅使本地經濟在W T O 和全球化的大趨勢下，可以同鄰近地區的經濟體，更有效地進行交流協作。對港澳來說，便是以新的形式和定位，在所謂 “大珠三角發展系統” ，“中華經濟協作系統” ，東盟一中國自由貿易區/10+ 1 F T A，及東亞自由貿易區/10+3FTA......等區域協作中，更能有所作為3 。當然，更長遠的目標和根本目的，在於引進那麼一種未來發展情境，使中華經濟和東亞經濟優質化的可持續發展，成為可能。

H K S A R 的災後重建在於鏈接發展如果，我們接受並運用上述六點，便可以進而把它發展為一個模式，來分析港澳兩地的疫後重建是否做到有的放矢，並且可以預見其成效的。先看香港特區政府在四月底推出八大救市措施：：它很慷慨地動用118億元財政補助，用於減免商舖和住戶的差餉、水費和排污費；設立由政府作保證人的32億元貸社會宣傳香港，以恢復國際社會對香港的信心......等等。與此同時，機場管理局也削減對航空公司的收費，機場商店的舖租。而香港貿易發展局也宣佈它的八點方案，致力於協助中小企業取得世界各地的訂單，使不能親身來港的海外買家，可以透過高科技手段來洽談生意......4對香港各個層面的救市措施加以分析，則可以得到下面的結論：一它基本上是救急措施；以穩住香港的經濟，不讓它繼續下滑；—它沒有一個主攻的方向；比如說，培訓了千千萬萬人員，如果不能進入具體產業的活動，只是政府做過一件事，受訓者有過一段優惠的集體生活，可是，對於就業和產業的開發展還，是無濟於事的；一它鼓勵市民進入市場消費，以剌激內需；可是，由於未能引發生產性的產業活動 ’市民對經濟前景的疑慮不可能打消，他們會更緊張地存錢；所以政府大派公款的活動，不一定有助於活躍市場的。有識之士指出，香港特區政府可以有更有意義的、更有效益的方式來派錢。比如說，先把承諾退給市民的各種稅款集中起來，成為一筆巨額款項，可以把它轉為幾十億港元的發展基金，用於贊助市民和中小企業的創業活動。而市民可以在下一次繳稅的時候，扣除他們獲得退稅的數目。香港特區政府在經濟重建上缺少想象力和創新能力，在財政司梁錦松提出的所謂 “全港告別S A R S 十二慶典”的計劃之上，更可一覽無餘。款計劃；開創21 500個培訓名額及短期工作職位；還預留10億元，用於疫後向國際 ,

原來，他是在W H O 撤除對香港的旅遊警告之後，召開“香港重建經濟活力策略小組”第二次會議，和多位大企業和外商代表做出了決定；即，在7 月1 日香港回歸七周年之前，要舉辦的十二項大型活動：在國際機場舉行萬人砌“心形”圖案’以表示市民的同心同德；舉辦 “香港請飲茶”活動，鼓勵酒店和餐廳讓本地人和遊客吃幾頓免費午餐：在西貢海邊舉行海鮮節；在深水埗舉行電腦節；在駱克道舉行“星光之夜” ；舉辦國際文化節；邀請少林寺武僧來港授徒；香港話劇團排演S A R S 話劇；沙田至大埔單車徑開幕；製造全世界最大的花燈，令中秋節更光彩；邀請備受行政長官讚賞的英國利物浦足球隊來港獻技5 。毋庸諱言，從行政會到立法會以及公務員系統的成員，是香港統治精英；其素養和水平，便是香港特區多年發展情況欠佳和質量偏低的一個決定性的因素；而這位月薪高達五萬美元的財政司大人所提出的“十二項慶典”’既同五個星期前出台的斥資118億港元的“八大救市措施”，沒有前後呼應的關係；對於陶大花園那樣的“疫區”和 “疫樓”如何進行重組，完全沒有交代6 。可以說，大灑公款，興師動眾，在於使香港中斷了的發展進程鏈接起來；本無可厚非的。不過，資源寶貴，公款不能多派；現在所出的幾招，卻同S A R S中開發商機和香港經濟的災後重建，以致於香港再造，是風馬太不相及的事了 7 。也許，這些活動，在於對飽受SARS衝擊和經濟低迷熬煎的香港市民發生沖喜的作用；先把他們的積極性調動起來，信心重新鼓動起來，再及其他。可是，“八大措施”和 “十二慶典”和六月中再撥出的大筆款項，用於僱佣臨時工和增加培訓職位等舉措，對於香港特區“在地經濟-本土經濟”的重建，其實都未能對症下葯，一竿插到底，解決產業結構重組這樣的基本問題。因此，對於增加就業和剌激內需 ’便不可能發生促進性的作用。即，市民勢將繼續地受困於失業裁員，減薪涷薪，貧富懸殊，社會不安以及S A R S今冬可能死灰復燃......

在這種種陰影和壓力之下，尋找一個有意義、有效益、多層面的疫後重建系統工程，是迫不及待的政治智慧和政治任務；而其產業化體系的開張大吉，便是救民於水火的經濟政策。這裏，是有個政經合作的問題。中小企業參與 “三化安居樂業系統工程 ”來重建在地經濟董建華的2003年施政報告以“善用香港優勢，共同振興經濟”為主題，突出了同珠江三角洲的“經濟融合” 8 。因此，他一直是忙於同廣東省長打交道，澳門特區當然不在他眼里。而SARS對香港的重創，不可能埋怨廣東省疫情的波及，恰是暴露了，香港的空間規劃、城市設計、公共屋村、社區環境、空調系統、醫院構造、公共衛生…等民生結構，千瘡百孔；有著其根本性的缺陷。集中地反映出，香港的問題，千頭萬緒，其實是在內部的重建之上。因此，化危機為生機，為商機。以香港特區而言，SAR S後重建，為甚麼不從屋村和社區的優化一美化一綠化等“三化综合性系統工程”開始呢？為甚麼特區政府不可以利用立法和市場經濟，引進一個未來發展情境，使中小企業可以進入，把災後重建轉變為多樣化的企業化活動，從而形成本土經濟的新興主體產業群呢？一香港的統治精英居然把“本土經濟”當著擺地欏，賣小雜貨，辦平民夜總會......又如何善用香港的優勢呢[#16]?不開發新興企業，如何 “在現有基礎上強化我們在金融、物流、旅遊和工商業支援服務四個經濟支柱的優勢”[#15]呢？如此下去，香港如何“能夠在新一輪經濟競爭中掌主動權”[#6]，並利用內地與特區“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以解決其產業“空洞化”的結構性危機呢9 ?其實，在董建華的這份施政報告裏，就有這麼的宣示：為數眾多的中小企業是香港經濟的活力所在，聘用了大量的勞動力，特區政府會大力協助。傳統產業與本土經濟在香港經濟的轉型過程中有其獨特角色，因為它們可以為市民提供各種類型的就業機會，我們會積極配合它的發展......[#18]

這裏要指出的，如果，香港特區政府聚焦於引發SARS病疫的樓房和社區，把它們的修整，重組，重建，以及社區環境的清潔衛生和“三化”......當著一項長期的、根本性的施政方針，那麼，政府可以先由立法會通過一項法案，成立一個基金會和機制，對有關大中小環境整修的綠化一美化一優化活動，轉化為產業化的活動。關鍵在，號召中小企業參與競投，百業並舉，成行成市；發展為新型的製造業和服務業。如此，則可為各層面、各行業的市民提供就業和擇業的機會。比如說，設計、建築、衛生、綠化、美化、休間、康樂、運動……等行業的智力勞動者和體力勞動者，便有可能找到謀生和發展的新機會10。以H K S A R的財政實力，行政體系，規章條例以及廉政公署的威力，它完全可以在三幾年內把 “居屋優化，杜區重建，空間規劃，另創新天”的都市重建，導為企業活動，轉化為新興產業，並衍生為“三化安居樂業系統工程”。而這個“跨越產業、跨越文化”的重建活動，也可成為它的“創意產業是知識經濟體系中的重要環節”[#19]呢。香港的競爭力已經不是東亞地區之佼佼者；比如說，較之上海和北京及新加坡’ 它已吸引不了境外、國外的傑出人士前來就業和創業，安居樂業。由於其營運情境和生活環境惡化，即使是對大陸和東盟的高級知識份子’香港也不是甚麼創業的平台了。實際上，香港每日增加150位新移民，已使香港失去其勞動力的競爭力’其低層次勞動力人口的就業壓力，日益增加，見之於失業人口直線上升。因此，董建華政府更緊要的任務，是利用SA R S後重建和中央將於H K S A R成立六周年前後發表的內地與香港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來根本地組其製造業和服務業’推行產業多元化的政策。香港問題要就地解決而不是到珠三角去解決。這裏提出的，以優化一美化一綠化市民生存活動空間為其主題的所謂“三化安居樂業系統工程”，或許可以為香港和澳門的再造，找到另一個重要的突破口，切入點，催生一個植根於民生大計，有群眾基礎的“在地經濟一本土經濟”1 1 。

W : w 2Z : z1Y： y1X : x1W : w 1z2 經濟全球化的追求y2 區域協作的開發x2 在地經濟的重建港澳在 “大珠三角發展系統 ”中的 “豐 — E 字型發展策略 ”眾所周知，不做好家課，練好基本功，香港是沒有條件可以得到意氣風發的廣東省的尊重和支持，而在 “大珠三角發展系統”找到它的一席之位的12。實際上，對大半的香港市民來說，時移勢變，他們已沒有甚麼競爭性的條件，可以在珠三角找到立足之地一也許，這次為害天下的S A R S ，在廣州地區發生而在廣東蔓延開去，已經使它的統治精英揑了一把冷汗；檢討之後，可更深刻地認識到，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建設如何進行综合平衡，及其 “世界工廠”之優質化的可持續發展，還是一個遙遠的目標。因此，廣東還是要謙虛謹慎，爭取香港和澳門的參與，善於利用H K S A R和R A E M 的 “一國兩制” ，自由港以及其制度資源；從那裏引進所謂 “第三制” ，使 “一國”之下 “兩制”的合作成為可能，便是大珠三角可持續的、優質化的高速成長所不可缺少的條件。比如說，過去一、二十年，善於利用香港優勢的深圳，發展穩步上進；而拒絕利用澳門優勢的珠海，固步自封，其發展的成績和潛力，便有後勁不繼之虞13。中國大陸1978年以來的改革開放、高速成長及加入W T O 等過程，已經清楚地傳達一個重要的訊息：任何經濟體必須與時俱進，從本地經濟的重建做起[X:x（1-2）]，及於境外、國外的交流協作[Y : y（l - 2 ）]，最後才談得上甚麼經濟一體化和全球化 [Z: z （1 - 2 ）] ；而[X] ， [Y]， [Z]三者的交相作用，有上有下，又上又下，相互促進，才談得上可持續的優質發展的[W: w （l-2）][見：圖表1].圖表 1: H K S A R - R A E M 可持續發展的 “豐 — E 字型構造 ”

其實，根據基本法，澳門和香港在“一國兩制”的框架裏，有很大的自由和優勢，可以重組其產業結構。它們同珠三角的交流協作，是一個必要的條件，而不是唯一的，全部的條件。如果，港澳“融入珠三角”而不能有其獨特的結構和取向，對於中國的整體發展，對於兩岸四地“中華經濟協作系統”及 “第三制”的開發開展，甚至對於1 0 + 1 F T A及全球化......等不同層面的發展進程，都不是最好的模式—這就是“豐— E 字型發展策略”大義及其效益所在之處了 14。澳門特區也必須及時開展 “三化安居樂業系統工程 ”根據此一發展模式，澳門特區利用“三化安居樂業系統工程”，可以做的事情也是很多的。澳門特區雖然倖免於SAR S的襲擊，可是，許多街市和房屋及社區，亟待重組；其整理、修繕、改造 '清潔、優化、美化、綠化......問題，也是不簡單的。那麼，總結SARS在香港等地，是在樓宇結構有問題，社區環境惡質化的屋村為患等慘痛經驗，及時對澳門居屋和社區推動重建，才可以清除另一種或多種傳染病在這個所謂“蓮花寶地”爆發以及蔓延的隱憂.......老齡樓宇之簷篷等僭建物殘危是歷史積存間題，這類殘危僭建物的頂積存垃圾，成了城市衛生黑點。問題的形成原因是多方面，一般情況，這類老齡樓宇的業主多已遷徙，將單位出租，不少租予外勞，這類低房樓宇並沒有物業管理公司，加上住户對樓宇的維修保養，環境衛生，或意識薄弱，或缺乏組織，根本不加重視，形成簷篷殘危無人理，垃圾積成山無人管局面；與此同時，有關發出殘危建築物，僭建物清拆令的既定程序也相當繁複，行政當局叉不能隨意進入這屬私人地方進行清拆和清理工作。以上種種終形成惡果。最近民署在民間社團配合下，在一幢大廈清理出三十噸垃圾，嚴重情況可窺一斑......15其實，新加坡也是SAR S的受災區，但並未發生香港或台灣那樣的社區感染把問

題；關鍵之處即在於政府把它的屋村[新村，組屋]的樓宇維修，環境衛生以及社區的優化一綠化一美化，當著一項持續的、規範化的、產業化的公共工程來進行，而中小企業便是有關工程的執行者，為市民提供了大量的就業機會。因此，這是香港在災後重建，建立其在地經濟可以借鑒之重要模式。而在一定程度上，對澳門，也有其參考價值16。澳門的中小企業可以在 “三化安居樂業系統工程 ”中找到商機比如說，人們注意到，中小企業是澳門特區“突出重點，兼顧多元”的 “促進產業結構調整”的重要組成部分；見之於何特首的《2003財政年度施政報告》者，他對 “龍頭產業”加以分析評介之後，也用了大量篇幅介紹中小企業......中小企業是本澳經濟的重要支柱之一。它們數目眾多，舉足輕重，具有較強的靈活性和適應力，對本澳發展貢獻良多，亦提供了相當數量的就業職位，但不少亦存在資金、技術、管理等方面的不足，在特區經濟復蘇過程中受惠程度較低，部分至今仍處艱苦經營的境況。因此，特區政府非常重視，並一直致力於對中小企業的扶持。政府將透過提高行政效率，加緊修改過時的工商法規，促使會計制度與國際接軌等措施，為中小企創設更優化的市場環境。透過不斷擴大的對外經貿合作，我們正積極為它們開拓更為廣闊的發展空間。政府亦總结經驗，統籌及強化各對口支援部門，投放更多的資源，在生產技術、管理流程、訊息提供、商貿配對等方面，加大對中小企的支援力度。同時，還鼓勵和支持相關社團開設支援中小企業的服務項目。為了擴大支援的效果，政府將在明年推出一些短期措施，以剌激中小企業的發展活力......這是特首2002年11月發表的施政報告，而他也承諾“政府明年推出一些短期措施，以剌激中小企業的發展活動” ；果然是言而有信。在2003年5 月，採取了一系列的落實行動。可是，根據澳門工商業發展基金中小企業輔助計劃辦事處的資料來看，實施的情況及其成果並不可觀。比如說，申請贊助者，主要是 “酒樓或餐廳及酒

店” ，“不動產服務及對公司之服務以及”出入口行業；換句話說，製造業、龍頭產業、會議展覽業、離岸服務業、物流業、中藥業、環保產業等，在< < 施政報告 >>所提及的“新興產業” ，中小企業並未能成功地大舉進入17。據《中小企業改善經營援助計劃》的有關負責人指出，SA R S使澳門旅遊博彩業及餐飲業蒙受重大損失，來自內地和香港及台灣的旅客銳減，而客人對酒樓酒店的空調系統的要求，增加了成本。從這個尷尬的情況，可以看到，問題的懲結在於，澳門的中小企業找不到投資的切入點，對龍頭產業及可能由它引發的“新興產業”，無從介入。因此，只能在傳統的服務行業裏打轉，而有失政府對中小企業扶持的大義。反映出，單一經營和水平不高的旅遊博彩業，使澳門經濟不可能承受SAR S或任何類似的風波一情況近似香港特區，當主流意見認為，製造業必須北移，中小企業不能在一次，二次產業找到經貿和建廠的機會，幾乎是一籌莫展。所以，香港如果要大力發展物流業，政府如果不能設法把中小企業引入其間，也發生其作用，而又不能使S A R S後重建的所謂“空間規劃”的 “三化安居樂業系統工程”，成為中小企業的新天地，那麼，它也不可能改變特區政府給予中小企業諸多優惠條件，而問津者寥寥無幾這麼一個也是令人尷尬的局面18。引導澳門中小企業對 “三化安居樂業系統工程 ”進行開發開展為了落實何特首對中小企業支援計劃，這裏，結合S A R S事件，或可提出......其一，特區政府先在立法會立法，把澳門基層市民居住的樓宇，活動的社區及一般的環境衛生......為內容的優化—美化—綠化的活動產業化，當著一項重要的施政，持續開展。政府成立一個基金會，給予必要的財政補貼，啟動其事。其二，根據市場經濟的原則，招引中小企業進行投標，參加樓宇構造一居住環 —社區環境等相關的重組，重建，修理，優化，綠化，美化，以致於建立花園都

活動；政府根據有關法令加以監督，避免成為直接的經營者。其三，進入這類新興產業的中小企業，可以僱佣本地勞工；為市民中無條件，無機會參加龍頭產業、知識經濟及IT經濟的市民，提供就業的機會。但，也不排除輸入專業人才來促進發展。其四，這種對居舍和社區加以美化一優化一綠化的產業活動，同民生結合在一起，發展而為“跨越產業一跨越文化”的系統工程：對人民的“五理系統”[生理，心理，群理，物理，天理]的開發開展及其發展大計，息息相關19。因此，政府完全可以取得業主、租客及居民的支持，並誘使他們參與其事。最後使消費者成為主要的承擔者一投資者一推動者。其五，《施政報告》裏對中小企業所承諾的，“在生產技術、管理流程、訊息提供、商貿配對等方面，加大對中小企的支援力度”，則可集中用於，居住環境和社區環境優化一美化一綠化相關新興產業的開發活動。其六，政府亦可以要求本澳的高等院校設計相關的課程和培訓班，對重建相關的知識、理論、管理、體制、人才......等事務，納入教學研究一諮詢培訓的範圍裹，就象許多院校已介入旅遊博彩業的教研及培訓那樣。其實，在香港，高等教育體制及其教研方式，由於政府不願意[也不可能]繼續做出代價昂貴的承擔；那麼，讓部份大學民營化，或大學的某些院系民營化，有的大學或院系便可以此“三化安居樂業系統”為主題，來重組其教學、研究、諮詢的活動，甚至設立營業體系來參與實際的產業活動。即，出於理論連擊實際，充實辦學基金，大學或其某些院系也可以成立中小企業來參與開發、經營、管理以致牟利的活動。只要規定，利潤必須注入大學的經費和發展費用即可也。而澳門的大學也多如米舖。在眾多院校爭設旅遊博彩業相關課程之外，政府也可以鼓勵某些院校進入以“三化”為內容的 “安居樂業系統工程”的。其七.政府亦可動員本澳的社團，鼓勵它們以非政府組織N G O /非牟利NP O

的方式，參與此等新興經濟和社區重建的工作。如果，在香港和澳門的政府的贊助和引導下，中小企業[O : o（1 ，2 ，3 ，4 ，5 ......n）]在即將展開的S A R S後重建中，居舍優化和社區重建[P : p1 ，p2]所引發的新興產業[如，建築業、清潔衛生業、設計業、美化業、綠化業、休間業、健美業......]；那麼，它們可能相互促進，並且催生其他相關的產業，包括製造業和高新科技產業[Q : q（l ，2 ，3 ，4 ，5 ，….n）]；終於形成一個強大的，由內需推動的本土經濟一在地經濟。特別是中醫中藥，在這次對SAR S的防治中，它起著重要的作用；因此’災後重建中，引導中小企業進入中醫藥產業的開發開展上，也可以發展策略的一個組成部份一特別是澳門，它還把中藥港之建設，視為 “新興企業”呢 2° 。如果，“三化安居樂業系統工程”這個構想和理論，經得起檢驗，經之營之，十年八載後，中小企業將在新經濟的建立中，重新定位。那麼，它終將成為港澳經濟的重要內容及發展動力，並成為一個“長壽產業群” 。必須指出，六、七月間，內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出台後，港澳特區能否得益，關鍵之處，在於兩地是否能利用此有利因素，推陳出新......一以澳門而言，是強化其“龍頭產業” 的建立，並把 “龍身產業”和 “龍尾產業”乘勢帶出來。一以香港而言，是在新的條件下，“強化我們在金融物流，旅遊和工商業支援服務四個經濟支柱”之際，也能藉機打造出一個多元化的產業結構。也許，可以這麼理解： “安排”[X]之大義，在於提供一個制度創新，引進所謂 “第三制”的機會，使港澳兩地對S A R S前的主體產業- 經濟支柱- 龍頭產業，可以進行重組[Y]，並在S A R S後重建中引發新興企業[Z][見：圖表2]。

圖表2 : “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對港澳經濟結構重組的作用結論可能是這樣的：如果，港澳兩地的產業結構不能在災後重建中實現多元化，無論什麼安排，可能都是起不了根本性的促進作用的。這裹提出的所謂優化－綠化－美化居屋和社區的系統工程，只是建立新興企業的一種可能性；而且’可能是比較有機會調動境內外－國內外以及民眾積極性的一種做法21[見：圖表3]。圖表3 港澳SARS重建 “三化安居樂業系統工程” 的構造“一國兩制”開發開展SARS前主體產業“第三制”開發SARS後 “三化新XYZ 興企業”X“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p1居舍優化q1 q2 q3 q4 q5 q6 q7 qnO：o（1,2,3,4,...n）p2社區重建

如果，以“三化”為主要經營項目的中小企業能在政府促進下成氣候，它便有可能和其他方面的中小企業[特別是同物流業和中藥業相關的中小企業......]相互促進，形成一個活躍的經濟局面；並且，有力地支持大企業[R]，共同促進結構多元化的在地經濟一本土經濟的發展[0-P-Q-R]。總而言之，利用“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來重組新舊產業，使中小企業成為經濟活動中的重要支柱之一，是港澳經濟重建的重要組成部份[O /P:o/p（1，2，3，4，....n）]。而具有這麼一個基礎上重建的，植根於民生的本地經濟’內需擴大’活力充沛’ 才會產生吸引境外一國外中小企業和大企業進入港澳特區的投資條件，為它們提供建立新興企業和創新企業的條件[R: r（l，2，3，4...n）]。把 S A R S 後重建和 “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 ”結合起來處理以內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來促進產業結構多元化，實際上是以“兩制”的相互支援，來探尋“跨越時空一跨越產業一跨越文化”的交流協作：一它所給予特別行政區的方便和優惠所能產生多少作用，在於港澳經濟體是否有一個構造可加以吸收利用，發揚光大。即，一個畸型構造的港澳經濟，甚麼安排都不可能給它們帶來好處的。－“安排”固然在於加強港澳“在地經濟一本土經濟”的建立；但也只有如此，它們才能在包括穗港澳在內的 “大珠三角發展系統” [S]中發生更大的作用。－ “安排”也可使經濟重组的港澳單獨地，或在“大珠三角發展系統”裏集體地對區域的經濟一體化[T]，如，兩岸四地的“中華經濟協作系統” ， 10+1/10+3FTA 中，也發生其特殊的作用呢22。[見：圖表4]。

即是說，SARS後重建必須和內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結合，那麼，引進的所謂“三化安居樂業系統工程”，才可能使澳門的旅遊博彩業這個“龍頭產業” 有頭有尾，出現其“龍身產業”和 “龍尾產業”。更可以為香港特區的現代物流業和區域商業營運中心[#17]的開張大吉，找到一系列落實的舉措23。特別是港澳兩地都以旅遊業為主體產業，利用SARS的經驗教訓，迫切需要一個 “強化免疫能力，抒解壓力和平衡身心，運動休間”的 “空間規劃” 24。實際上，“疫樓”和 “疫區”出現，使人們對中華傳統中關於屋宇營建和居舍佈置的風水理論，可以有新的理解。即，商業區和工業區及住宅區的設計建造，不能只從地產商的片面利益來考慮；製造石屎森林，而忽視人性和個性的需求，後患無窮。以中小企業為主體的，製造大量就業擇業機會的，對建築和社區加以優化－綠化－美圖表4：SA R S後重建中，安排港澳和周邊經濟體更緊密的交流協作Rq1 q2 q3 q4 q5 q6 q7 q8 qnSR RTO p1 p2 p3 p4 p5 p6 p7 p8 pn OO

化的營造工程，在於追求適合人和自然交流，適合人和人相處的大小環境；如此，才是防治SA R S或類似災難的有效安排，長治久安；亦使人們得以安居樂業一安身立命也。總之，SAR S後港澳和珠三角的重組，要求各層面人士必須在一個更高的層面上來考慮和開展經濟發展－公共政策－文明交流的活動；而內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及衍生的所謂“第三制”，使到這樣的體制創新和社會建設，可以引進更有前途的嶄新做法；那麼，優質化的可持續發展，便是在尋常生活中可以完成的大業。註釋：1. 在香港亞太二十一學會，大公報社及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等合辦的“開局可喜的中國新一屆政府”座談會上，何亮亮，黃康顯，陳文鴻，楊允中，楊祖坤等在黃枝連主持下，曾對 SARS對中國政治經濟的衝擊，以及中國新政府利用SARS事件建立責任政府，推行政治改革…… 加以評論[其紀要發表於《大公報》，2003年6月9 日，A20版。另見：任仲平，〈奪取雙勝利，關鍵在落實〉刊於《人民日報》[北京版]，2003年6月18日，第1，2版。2. SARS引發的境內外- 國內外的評論，多有發人深省之作。如[1]胡鞍鋼[中國科學院- 清華大學國情研究中心]，〈全面積極應對全球性SARS危機〉，刊於《大公報》，2003年5月5 日，A4版。 [2]顧忠華[台北政治大學社會學系教授]，〈全球化浪潮下的大反挫〉，刊於台北《中國時報、時論廣場》，2003年5月6 日，A15版。有曰：“在一片風聲鶴唳之下，唯一可稍加告慰的，是風險永遠存在著雙面性，除了破壞性的那一面之外，風險也擴大了人類對於‘責任’的理解與重視，人類不只得深切反省現代文明在製造、傳播、預防、控制風險上的機制是否合理，在群己關係上亦必須加深相互的‘責任倫理’，使得文明仍有足夠的力量來克服無知與恐懼，讓社會運作的軌道重新回到‘正常’途徑.....”[3]劉漢俊，〈面對非典，讓我們更加堅強〉，刊於《人民日報、人民論壇》[北京版]，2003年4月25日]，第四版。[4]華裔美籍學者章家敦當然忙於證明他的“中國崩潰論”得到了有力的證明呢[Gordon G. Chang，“China’s Turning Point”， in: The Asian Wall Street Journal， May 8，2003，A7]。3. 參考拙作，〈兩岸四地E字型發展策略論：“經濟全球化”進程與“中華經濟- 中華文明”的可續性發展〉（2001年10月31日）；輯入《打造台灣：二十一世紀海峽兩岸關係新探》[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2002年2月版]，頁461－ 475。

4 . 人民日報驻香港記者吳長生、陳少波、陳曉鍾、林志文等，〈抗擊非典：香港昂首踏過荊棘路〉；刊於《人民日報》 [海外版]，2003年5月7 日，第五版。5 . 〈政府12慶典“告別SARS”〉；刊於香港《大公報》，2003年5月24日，A8版。6. HKSAR的“疫樓”及政府的“封樓”事件，是名聞天下的“社區災難事件”[見：《大公報》，2003 年4月1日，A1版]。7 . 參考拙作，〈疫後重建要有好主意〉；見《大公報、澳門專欄》，2003年5月26日，A15版。8 . 董建華《2003年施政報告》的#38，#39，都有加快香港與珠江三角的“經濟融合”論，本文作者同意港澳與珠三角應建立緊密的交流協作關係，但反對“一國兩制”下港澳經濟與珠三角進行 “融合”的理論－實踐－模式。在香港亞太二十一學會，香港嶺南大學香港商學研究所，上海浦東發展研究院及澳門科技大學等聯合主辦的“港澳和珠三角長三角交流協作座談會”上，曾經發生了“合作”和“融合”激烈辯論；我是少數旅，座談會成員有[1]姚錫棠[浦東發展研究院院長]，饒美蛟[香港嶺南大學副校長]，郭益耀[同大學，經濟講座教授]，謝國樑[中國銀行香港發展規劃部高級經濟研究員]，陸緋雲[上海財經大學人文學院社會學副教授]及楊袓坤[大公報杜總編輯Ⅰ座談會紀錄，發表於《大公報》，2003年1月20日，A16版]。9 . 周八駿博士，〈香港必須拓展高科技製造業：兼論香港經濟的“空心化”與 “空洞化”〉；刊於《大公報、大公論壇》，2003年2月14日，B2版。10. 拙作，〈在SARS中開發商機〉；刊於《大公報》，2003年4月12日，A5版。11. 參考發表於香港《戰國策》，2003年5月號之拙作。12. 董建華認為香港特區的出路在於同廣東省省長黃華華建立緊密的協作關係，包括促使廣東省讓更多內地人士由粵來港旅遊[見：《大公報》，2003年5月25日，A8版]。13. 雖然病例眾多，4月20日被罷官的衛生部部長張文康説，廣東不是“病原體發源地”[見；《廣州日報》，2003年4月3 日，A2版]。顯然地，省市當局正痛苦地對此禍事，做出巧妙的自我檢討和辯護[可參考：《廣州日報》2003年6月16日A1版的〈情系南粵唤春歸〉一文]。14. 參考拙作，〈澳門的可持續發展策略〉；刊於《中國評論、蓮繫中華» ，2003年5月號，頁56。另見：《澳門日報、經濟來論》，2003年5月25日，A9版。15. 有關報導還引用了政府部門的函件，有曰：“在現在非典型肺炎肆虐全球的時刻，確保褸宇衡生環境及公共設施維持良好狀態，對於防範病毒感染，保障住户身體徤康方面有著重要的作用……” [見：澳門《箪僑報》，2003年5月24日，第一張第一版]。]6.立法會議員梁慶庭認為政府應扶持中小企業和中小型商户，澳門經濟才能更快地克服SARS的衡擊 [見：《革僑報》，2003年5月6 日，第一張第三版]。17. 林白燕專訪，〈黃枝連談救市之道〉；刊於《新華澳報》，2003年5月9 日，第二版。18. 同上註，第一張第四版。19. 關於“五理系統”的理論，參考拙作《杜會情境論》[香港：中華書局，1990年12月版]。20. 關於中醫中藥在防治SARS中的作用，有大量的報導和評論，如：[1]〈吳儀與中醫藥專家座談時強調，充分發揮中醫藥作用，共同做好非典防治工作〉；刊於《人民日報》[北京版]，2003年5月 9 日，第二版。[2]〈港中西醫合作抗炎啟動〉；刊於《大公報》，2003年5月5 日，A1版。[3] 〈內地專家總结非典經驗，建構中西結合治療方案〉；刊於《大公報。中華醫葯》，2003年5月9

日，B8版。[4]〈抗擊非典，中醫要介入〉；刊於《人民日報》[北京版]，2003年5月13日，第十一版》[5]〈三大學中醫專家呼籲：須發揮中醫整體治療特點〉；刊於《大公報、中華醫藥》，2003 年5月21日，A16版。21. 關於內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見[1]澳門社會科學會，《內地澳門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與澳門的因應思路》[2003年元月版]；[2]《大公報》，2003年6月17日，A1版；[3]《人民日報》 [海外版]，6月18日，第5版；[4]《澳門日報》，6月19日，A1版；[5]《人民日報》[北京版]，6月18日，第十八版。22. 在《大公報、澳門專欄》發表的拙作，〈安排兩制的更緊密關係〉[2003年6月16日，A14版]裏，本文作者認為，所謂“內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的要義，是在“一國”的框架下，使“兩制”有更緊密的交流協作，有利於各地的SARS後重建，並使“第三制”的產生成為可能。23. 就SARS後港澳和珠三角重建必須和內地和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結合起來處理，香港亞太二十一學會，香港大公報，香港嶺南大學香港商學研究所及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等聯合主辦了一個座談會，參加討論的有饒美蛟，謝國樑，趙冷彬，陳欣欣及楊祖坤，而由黃枝連主持[其紀要發表於《大公報》，2003年6月11日，A14版]。24. 邱文彥[美國賓州大學規劃博士，高雄中山大學海洋工程系副教授]認為SARS疫情爆發後，對空間规劃和都市設計，需要“不同思維”[見：〈SARS改變未來空間規劃〉；刊於《中國時報、時論廣場》，2003年5月5 日，A15版。文中有一段話是發人深省的：“過去台灣的建築師們十分喜歡採用‘破璃幕牆’的設計，這種室內密閉，十分依賴空調的建築，已經不待對抗SARS的新思維。可以開窗通風，甚至利用自然或人為設計促進空氣對流，清濾淨化的設計與器材，將變得更為必要。換言之，未來‘綠色建築’會是一個健康住宅的主流。當然，當局的綠色建築相關準則或規範，應該針對SARS有多一重的思考。都市設計時，利用常年風向，自然風巷或微氣候的作用，以產生較佳空氣流通狀況顯得必要，此一趨勢將促使都市微氣候學研究更為重要和專精……”。另參考，黃如楷，〈完善澳門城市建築規劃的重要意義〉；刊於《澳門日報、學海》，2003年5月 18日，D8 。

2003年SA R S來襲，凡有人感染的地區都措手不及。今天執筆為文，正值各地都在舒一口氣的當兒’卻偏偏又I買到專家預告今冬或明春，這疫症有捲土重來的可能。成立僅三年的澳門特區，既努力又僥倖，官民齊心協力創佳績、奇跡。不服氣的也要來借地避炎。但千萬不可頭腦發熱，當前全球都在冷靜反思、銳意革新的時候，只有不斷健全改進，今後才能保持良好的成績。一. S A R S 啟示：必須提高人口素質不管設備如何先進，制度如何完善，這些始終都是由人去策劃發揮，由人去操作適應，讓人去接受和配合的。在這一場風暴中，中國初期的傳統內政化處理，導致疫症的擴散；多倫多的經濟第一，麻痒大意導致疫情再度爆發；台灣的泛政治化，坐失時機；香港的反應遲緩，任由非醫療專業的傳媒主導......可以說這些疫情比較厲害的地區，人為錯誤都是十分明顯的。因此，最根本、最長遠、最決定性的因素始終是人！ S A R S帶來第一個啟示：全社會必須重視教育，必須提高全民素質，加強全民科學教育。特別是德育的加強和改進。中華教育會教育科學研究組在五月下旬發表《預防『非典』學校德育參考提綱及工作建議書》（見本書附錄），既是幾個月來的體會，也是教育前瞻性的思考。二 .與時倶進德育內容的加強和改進第一破除迷信思想和僥倖心理、提升科學的權威地位20世紀是科學突飛猛進的年代，可惜普及不足，在人的思想行為中，科學還沒 * 澳門中華教育會副會長教育、德育、人的因素劉羨冰 *

有起著決定性的作用。多倫多出現因患疫症者參加喪禮造成疫症擴散。山西多人探問患疫症的書記而紛紛中招。台灣十個病例分配十所醫院分擔，病人逃離醫院、應受隔離者逃亡，令疫症蔓延。可見儘管有醫護人員忠告，政府和傳媒的呼籲，但如果人們行為抉擇不理性，也無濟於事。中國農村巫婆神棍乘機圖利，寺廟香火一時鼎盛，湖南數萬農民求神防災。五四運動以來、魯迅先生那一輩為提倡科學和民主，吶喊聲至今八十多年，但不少地區迷信思想、僥倖心理往往比科學知識更起作用！澳門賭城，迷信與僥倖的泛濫，毒害將更大。我們可運用SARS肆虐出現的許多生動實例，教育下一代深刻體會只有依靠科學才能戰勝災難。我們必須以科學求實的精神，處理生活和工作。更要從小養成衛生習慣，理性思辨，不要人云亦云，還要敢於堅持真理移風易俗，以益己益世。華人隨地吐痰、隨地丟垃圾、好食野生動物已被公認為三大不文明行為，我們應追求民族自尊，追求理性的判斷，追求文明的行為，在心靈深處，樹立科學的權威地位。這才是防災滅災、追求身心健康的根本途徑，才是澳門特區持久繁榮穩定的，最重要的人口素質的保証。第二生存空間的轉變和全球倫理、生態倫理的建立澳門有四百多年的開放歷史，中國加入國際貿易组織以及澳門未來發展方向，都說明小城已被納入幾十億人口的大地球村。在地球一體化的大潮中，天災人禍再沒有獨善其身的世外桃源。每個人從小要有多重身份的認同：是家庭、班級、學校中的一員，也是社會上一個公民，更是國家民族大家庭中一分子，同時又是地球村幾十億村民中一個。因此從小要懂得『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道理，思考問題，處理問題都要從『同坐一船、共擁藍天』的角度進行審視。在懂得自己應有的權益的同時，還要明白個人的權益是靠整體的承擔才能實現的——其中也包括了自己應有的一份。因此，我們必須從小建立做人的責任感。由近及遠，要潔身自愛，為自己負責；要推己及人，為家庭、為學校、為社會、為國家民族負責，還要為全人類負責。明白利己和利他是矛盾統一的；社會秩序、法律條文既保障個人又保障全體的；道德準則必須造

就自覺遵守社會秩序和法律的負責公民。成長在蕞爾小城的澳門人，也應該在『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基礎上，建立全球倫理和生態倫理觀念。在SA R S肆虐期間，香港接受了海域求援的病人，既遵守了國際協定，也發揚了人道主義精神。還有許多國際公約、將來會有許多涉外事件，我們的下一代，都應明白它的立法精神，成為自己的行為準則，能夠以全球倫理的觀念去面對，以生態倫理的精神對待一草一木。澳門新一代才能具備國際胸懷、全球視野，學會合作，重視誠信，在認知和行為上適應並推動本地旅遊城市的發展。同時也具備了自己和澳門特區走向世紀的素質。第三高揚民本精神加強生命教育和生態教育21世紀來臨，澳門適逢結束一個半世紀的外人管治，澳門人必須從頭學會當杜會主人的時刻，SA R S帶來民本精神的標尺，醫療機構首當其衝接受了考驗，對整個社會也帶來激烈的衝擊和深刻的反思。生命價值的主題天天湧現眼前，全球合奏生命的交響樂，是進行生命教育難得的好時機。人應該珍惜生命，生命的價值由自己創造；每個人的生命同樣是無價寶，既要自尊也應該尊重別人。通過蔣彥永醫生可以看到在他心目中沒有任何東西較人民生命寶貴，從謝婉雯醫生年輕的事蹟可以看到奉獻精神的偉大，體會生命的亮度。生命的價值滲透了長輩的關愛和培育，學校和社會的眾多扶掖，我們應該回饋；但生命的核心價值在於自己的積極取向和奮發創造。生命教育和生態教育緊密相連，生態倫理和全球倫理又密不可分，公民教育和公僕教育實際是一體兩面。抓住時機，加強和改進德育，高揚民本精神，教育學生自尊自愛，珍惜生命’追求人際和諧、人與大自然的和諧。在澳門多元文化相互尊重、共同發展的良好環境內，不同的文化背景下，生命教育可以殊途同歸，各校合作，培育出澳門一代積極奮發的新主人。三 .德育是全校工作質量的關鍵無可諱言，20世紀教育最普遍的現實是智育第一。德育的缺失正是世界性的反

思。德育也還是澳門大多數中小學的重要環節。但是社會發展變化較大，澳門人口流動較速，近二十年教育發展較快，年輕教師較多，師範教育以及大多數的高等教育的德育又不夠重視，大學畢業生新當教師的教書任務已十分吃力，同時要兼顧育人往往力有不逮。教育上存在的問題許多與德育沒有直接關係，但總可從加強德育方面解決其中部分問題。中小學正處日益激烈的競爭，我認為德育是學校質量最關鍵的保證。抓好德育也抓了根本，同時是面對激烈競爭最過硬的本領。第一學校德育應該是全方位、『全天候』的 .教書育人兩位一體，只有側重，不可分割。學校德育首先校長要切實領導，由教導主任或訓導主任全面統籌，班主任具體執行，同時是全體教職員工協作的重要系統，不應該是某個人或少數人的責任。人文學科的教師除學科知識的講授之外，當然以人文薰陶較多；自然科學的教師在長期的教導中，也承擔培育學生的辯證思維、實事求是原則和理性嚴謹的態度。我讀中學時，數學老師講或然率，通過分析歸納，教育我們認識長賭必敗的道理，教育我們丟掉僥倖，去除貪念。全體員工都明確育人的任務，門房工友也會有不少貢獻。駐校社工勝在專業，只可以協助，沒可能在德育系統中唱主角。德育效益主要反映在日積月累的課堂上。第二教育者先受教育再促進學生的自我教育教學相長是永恆的。德育認識有全校基本統一的必要，新內容還應請專家授講，首先讓教師掌握好『一桶水』。例如1977年日本《小學德育課教學大綱》中，第一項就是尊重生命，第十項是愛護大自然。這兩項內容假如部分教師不熟悉或者未有指導經驗，校方應首先為全體教職工提供學研機會。德育的成效在於認知的內化和行為的落實，在方法上盡可能讓學生通過感知、思考、體驗，以內化為自己的思想、感情和觀念。通過啟發思考、讓學生親自參與討論、特別是參與活動，目的為促進學生的自我教育，效果比老師單純講解知識好得多。學校領導對德育的關心、提供指引、具體幫助、作出示範、組織交流、及時總結，才能形成人人抓德育’課課既教書又育人的

學校文化；同時又促進課堂教學藝術的提升，學校工作質量的提升。家長、杜會對德育期待殷切，抓好德育，也就抓好了全校工作質量的關鍵。第三敦促高等教育，特別是師範學院加強德育高等教育不但應加強人生觀、價值觀的教育，職業道德也不能空白；師範生的德育還應以培育師表的要求設定課程。最近購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的，一套三冊的大學人文讀本：《人與自我》、《人與國家》、《人與世界》，夏中義先生主編，供大學本科採用，我對它的序言十分認同。加強大學德育，增進準知識分子的人文薰陶，實切中時弊，又具建設性。作為用戶，中小學應該向大專院校提出積極的建議。這實在是治本之道。

完善法治加強協作提高應變能力推廣公民教育官民攜手共建健康社會彭為錦 *儘管真正的答案仍未找到，但在粵港兩大疫區包園下，澳門不僅成功地將“非典”侵襲的日期拖到比許多地區遲了一大截，至五月初發生的唯一一宗也是外地傳入，且未造成病毒擴散。澳門贏得特長的準備時間和不少寶貴的借鑑經驗。首宗“非典”受到嚴密控制，不致擴散到社區，這與澳門由上至下在前一段時期所開展的、受到世界衛生組織和中央政府肯定和高度讚揚的防治工作是分不開的。但是，“非典”畢竟是一種到目前為止還未有疫苗能夠防治、異變和散播速度驚人、死亡率也不算低的高危傳染病。在今天這個全球化的年代，短期置身事外或者疫情較輕，不等於具備了足夠的免疫力，更不等於可以確保今後繼續平平安安。總結經驗，一鼓作氣，在現有的成績基礎上，進一步強化種種切實可行、行之有效的防治措施，實事求是，完善制度，制訂一套具前瞻性的综合計劃，實是當務之急。我們的防炎抗炎工作，取得理想成績是事實，仍存在各種大大小小的漏洞、缺點也是事實。法規不健全是其中之一。記得在 “圍剿”衛生黑點初期，曾有政府官員公開表示，他們對私人地方，諸如大廈的簷篷和通天地方，以及空置地盤堆積垃圾、污水是苦無良策，如果按照現行法規辦事，簡直是費時失事，所以呼籲市民舉報和合作。在私人地方有人做出達法的行為，治安部隊人員可以登門調查，甚至可以破門入內執* 澳門工會聯合總會副理事長

法、制止和捉拿兇徒、救傷扶危，為甚麼私人地方長期垃圾堆積，嚴重影響公眾衛生，有關部門卻束手無策？在公眾地方拋垃圾、吐口水，屬違法行為，在非個人家居的私人地方為甚麼卻可以逍遙法外？在最近的官民合作的清潔運動中，多個衛生黑點相繼被揭發，清理出數以噸計，其中不乏已積存了二、三十年以上的垃圾。我們居住環境受污染、某些部門卻依章辦事，缺乏協調，委實到了令人不能接受的地步。不管近日已清除的垃圾有多少，也不管尚有多少垃圾未曝光，這些拉圾的堆積肯定有其過程和原因。清除垃圾，只是治標。要治本，必須調查分析，找出主要成因，然後對症下藥。有法不依，執法不嚴，此其二。澳門的法規不健全，但不等於沒有可行的法規。和法規不健全同樣嚴重的是，禁止隨地拋垃圾和吐口水等現行法規，長期以來都得不到應有的重視。政府部門的宣傳工作是做了不少。各種海報、橫額、標語、廣告，遍佈大街小巷，登門入室，幾乎泛濫成災。但是沒有嚴厲的檢控，一些人長期以來養成的不文明、不衛生陋習依然故我。在“非典”橫行的時候，由於生命悠關，缺乏公德心的事情雖然有所減少，但仍然無日無之。一旦危機過去，如果仍然法例不健全，仍然有法沒人依，仍然執法不嚴，我們周遭的衛生黑點很快就會打回原形，給下一個更嚴重的疫症予以可乘之機。“非典”一役進行到今天，是時候檢討過去一段時期工作上的不足之處，以利於在今後的戰役取得更大的勝利。以下是個人的四點看法，冀能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

基於澳門奉行的制度及傳統的生活方式，一向尊重個人的權利與私有財產，因而，在面對涉及這方面的事情時都十分審慎。當一些私人行為可能影響他人甚至公眾利益時，各有關方面很多時都會盡量容忍，及以消極的方法處理。例如，很多人亂拋垃圾，當局會不從大抓垃圾蟲去著手，而是增加清潔工人，以致浪費資源，事倍功半；又例如噪音擾人清夢，受影響的人往往不去消滅噪音的來源，而只是緊閉窗戶，冀能安度一宿。今後，我們應該乘抗“非典”之勢，加強公民教育，強化居民以公眾利益為重的觀念，使大家從自己做起，從私人地方做起，保持個人和家居清潔。人人都這樣做，社區就會清潔，整體環境就必然得到改善。如有私人地方影響公共衛生，則應通過強制手段予以解決，不能再容忍過份強調個人權利而讓損害公眾利益的情況繼續存在。二 .政府部門分工負責，更應突出協作。去年預防登革熱和今年抵禦“非典”，都是通過跨部門的既分工又協作而取得良好效果。過去，不少問題因個別部門各自為政，缺乏溝通合作，而像一個皮球被拋來拋去，遲遲得不到解決，早已為市民所詬病。最近，我們高興地看到，一些長期存在，造成衛生黑點的空置地盤、待拆危樓、私人大廈內的公共地方，通過各部門的合作，清理了不少垃圾，改善了環境。

政府部門做出成績，亦會影響居民，促使他們更加守法，提高配合政府的積極性。分工協作的工作方式理應繼續和加強下去。三 . 提高應變能力，尤須防患未然。在應付“非典”的過程中，由於全體上下一心，也得到外地有關方面的幫助，本地區經受考驗的同時，亦積累了經驗，提高了專業水平和應變能力，這是難得的寶貴成果。我們應及時擴大戰果，提升效益。總結經驗是重要的一環。除了有關機構總結經驗，鞏固成果以外，其實每一個人都應吸取教益，將過去一段時間的個人良好行為提升為長期的生活習慣。我們要在防禦工作取得成績的基礎上，爭取在今後做到防患未然，把疫症的負面影響減到最小。四. 加強公民教育，嚴懲違規行為。我們必須承認，大多數的居民都很有公德心和健康意識，能維護個人和公共衛生，但也不能否認，仍有一些人還在不斷做出污染環境的達規行為。因此，建議進一步加強檢控亂拋垃圾、隨地吐痰、任由寵物隨處便溺等破壞衛生環境的人士。這項工作要長期堅持，不能手軟。否則，就是對達規者的縱容。這將會斷送我們辛苦得來的成果，而且會造成不可挽救的惡果。

全球化語境下的危機處理吳志良 *人性中，一向有隱惡揚善之傾向。人類文明史上，我們更多的是宣揚不同民族的偉大創造，宣揚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征服宇宙的力量，即使在博物館裏偶爾看到的不幸，也集中於天災戰禍這些我們認為可以早晚避免的災難，而忽視了人性中天生的弱點和人體中隱藏的禍害，忽視了人與自然應有的和諧關係。例如在歐洲征服美洲的歷史中，一些人過分宣揚文化交流的貢獻和意義，另一些人則大力抨擊對拉丁美洲文明的踐踏和摧毀，但只有少數的歷史學者關注到歐洲人將天花帶到美洲土著部落後造成的災難性沖擊。殊不知，天花對拉丁美洲人民及其文明的殺傷力可能遠遠大於歐洲人的堅船利炮。這個事實，如果其時尚不為人所知覺，情有可原，那麼，在軍事分析家侃侃而談生化武器和細菌戰的今天，史學家對更好審視這段歷史並從中吸取教訓則責無旁貸。15世紀航海大發現時代，開始了人類全球化的歷程。近500年的歷史研究，尚有許多爭議之處，也有很多思維盲點。隱惡揚善，既為了顯示人類文明的豐功偉績，渲染人定勝天的思想，但從另一角度，也充分反證了人的弱點，人的渺小，人的無奈，人的無知。無知無畏。在人類進入信息時代、步入自認為無所不能、戰無不勝的境界之時，科技的發達卻使我們認識了愛滋病、依波拉病毒、瘋牛症、禽流感、非典型肺炎，令人類產生了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恐懼。這種驚恐感，是伴隨地球村的建立而引發的。交通通訊的發達，造成了地球村的同步性、即時性和近距離，不僅使得世界政治、經濟和社會更加動蕩不安，也使得各類病毒到處流竄，防不勝防。一句話，地球每一個角度，除非拒絕與外界接觸聯絡，自我開除球籍回到原始愚昧時代，否則，已經不可能* 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學術顧問

獨善其身了。非典型肺炎只是其中一個例子，非典型肺炎造成的不安和危機也只是當今社會的一個縮影。它帶來的巨大沖擊，決不應也不會停留在經濟影響上。我們應當將這次災難看成是一劑醒藥，猶如中世紀歐洲經歷黑死病劫後重生時掀起的文藝復興，去理性反思我們的生活方式和管理模式，反省人類未來發展之路。首先，我們已經意識到，人類文明、特別是經濟科技的快速發展為我們帶來了享受和富足’卻並不一定為我們帶來更多的安全感。相反，純粹從經濟繁榮和滿足人的欲望的無盡追求角度，對大自然的過度開發，對科學技術、尤其是生物工程的濫用，可能帶來不可預測的災難。回歸人的原本價值，回歸簡單的生活，尋求與大自然及其萬物的共存共榮，已經刻不容緩。其次’我們必須認識到，當今的社會是一個危機四伏的社會，政府和市民都應有足夠的危機意識。危機可大可小，任何時候，人民的福祉和利益都高於一切。作為政府 ’必須設立危機處理機制，對外加強國際和區域合作，對內有足夠針對性和靈活性的政策，同時，還必須增加施政效率和透明度，令市民在危機中增強對政府的信心，以期同舟共濟。處理危機時，要求決策核心臨危不亂、指揮若定，要求行動部門早做預備、迅速行動，要求情報宣傳及時準備、巧妙配合，也需要危機處理機制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也只有這樣，才不會在危機處理過程中造成新的信任危機，危機處理機制才能充分發揮利用、調動和引導社會心理的功能，才能化危為安；作為市民，必須明白在危機中難以獨善其身，積極培養公民應有的公德心，既要自我防範，避免禍及他人，又要徹底改變“自掃門前雪”的心態。澳門是蓮花寶地，基本上逃過了這次非典型肺炎的侵襲。究其原因，有人說，澳門在預防登革熱中連續兩年進行大規模的清潔滅蚊運動；有人說，澳門可以放炮仗；也有人說，澳門空氣清新。如此種種，當然不無道理，但更值得讚賞的是，年輕的特區政府及早意識到問題的厭重性’贏得時間差，果斷、主動採取一系列預防措施。這

些措施即使過猶不及，防患於未然亦遠勝於危機爆發後才去處理。澳門是一個溫情簡樸的社會，人們習慣了以平常心做平常事。從社會心理角度，可以說危機意識並不強。然而，危機意識未合法化，卻又使得相關政策機制沒有剛性化，人們也不致於對危機排除期望過高。但經此一役，我們得到不少有益的啟示。首先，澳門人際關係密切、人情濃厚的社會特色，是我們的優勢，也是獨特的社會資本，對建立守望相助的人文關懷精神、樹立同舟共濟的風氣’可以發揮重要的作用。其次，在登革熱滅蚊運動、預防非典型肺炎清潔運動等突發事件中，民間社團再次顯示了其凝聚民間力量和組織動員的強大能量，也體現出政府與社會溝通合作的優勢。第三，政府在即將進行的公共行政改革中，應保持制度、組織和政策的靈活性，以應付危機社會中各種突如其來的事件。最後，在制訂未來發展策略時，應該更加重視經濟與社會的協調發展，重視環境保護和清潔衛生，重視公民教育，注重提升生活素質和公民素質。作為旅遊城市，總體素質提高了，也可持續吸引遊客來訪，繼而為經濟社會發展提供可持續的動力。

抗撃 S A R S 鬥爭帶來的啓枣與反思尹一橋 *導言2003年上半年，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非典型肺炎突發性公共衛生事件的爆發，它對政治、經濟和人民生活都造成了極大的危害。截至6 月2 日全球波及的國心的華北五省市，更成為SAR S風暴的高發中心區。因為澳門與香港珠海等地鄰近交流密切，被疫情波及本在情理之中。面對嚴峻的形勢，特區政府反應敏捷果斷，決定不惜一切代價抗炎，頒佈多項應變批示領導民間共同抗疫。祖國送來大批物資，對本地防治工作作出全力支持。世界衛生組織三度派專家來澳指導及協助。澳門雖有多宗懷疑案例，只有一宗確診，杜會秩序整然。S A R S事件帶來之衝擊和影響，其廣度與深度則是近年罕見。一方面，SAR S帶來人命和經濟上不可估量的損失，另一方面，也帶來思考生命價值，探索發展方向的難得機會。特別是衛生部門和醫護專業。在危難面前能否堅守崗位，以生命實踐應履行的義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考驗。現全球累積醫護人員殉職個案已有幾十宗，染病者不計其數。其高尚情操與英勇行為，引發同業對無私奉獻和專業精神重新反思，也讓市民前所未有地感受醫護工作的偉大，對凝聚力量重建杜會起了重要的鼓舞作用，贏得了廣泛的認同和尊敬。* 澳門鏡湖護理學院院長，澳門護士學會理事長家及地區達31個，累積病例8 384例，死亡770例（W H O ，2003）。我國內地有26 ,個省份於5 月2 8日前有報告病例，累積病例達5 232例（內有醫護人員966例），疑 ,似病例1 287例（澳門日報，2003.5.29）。澳門所在的珠江三角洲地區和以北京為中 ,

一 .護理學院的應變經歷在SARS肆虐期內，學院與上級及同類機構保持積極的聯繫，強化同事及師生之間進行密切的溝通。全校學生在老師指導下，增強感染控制觀念和相關知識。在校門及時發出最新資訊，報導疫情發展及研究結果。透過互聯網及時向全體師生員工傳播健康指引及注意事項。使大家在充份的事實及經驗下作出理性反應，而不致於陷入恐慌，保護好自己也能照顧好病人。疫症期間，對加強專業使命感更展開了一系列討論。以下幾件事件的處理過程比較關鍵：1. 根據疫情發展，合理安排臨床實習3月份，香港告急，醫護人員相繼中招，情況嚴峻，護士學生停止到醫院實習。對此，我們也進行了思考，學生認為，澳門一旦爆發疫情，護理人員到前線工作是天職，無論病人的貧富、膚色、宗教或是患上何種疾病。我們都有責任照顧。學院認為，進入一線工作的醫護人員和學生都應作好防範，只有本身能有效防止感染，方可最大限度地保護和搶救病人。因為護士學生角色是學習者，在前線有足夠人力的情況下，應扮演後備軍，積蓄力量；前線人力不足則到普通病房支援，減輕壓力。5月澳門出現第一宗確診案例。當晚，教師立即回校召開緊急會議。經過討論，認為案例收治是在仁伯爵醫院，暫未影響到本校學生，故保持一切學習活動如常進行。並加強各種必要防護設備的準備，讓學生因應具體情況使用。這項決定不因過份反應而引致恐慌，既保障學生按時完成學業，也不影響原已緊迫的病房工作，支持了抗炎的順利進行。2. 鼓勵學生自願投身口岸防疫5 月初，衛生局呼籲學生到關閘、港澳碼頭、蓮花口岸探熱，參與防疫工作。學院教師首先向同學說明意義，鼓勵大家自願報名，更以身先士卒，起帶頭

的模範作用。學校為配合抗疫，立即調動教學安排，讓學生早上上課，下午到口岸服務。大家感到，這是難得服務和回饋社會機會，更是護士應負的責任。學生的表現得到衛生局及社會人士的嘉許，對調動其積極性起了重要作用。個多月來，防疫在繁忙學習生活中有序地進行，學生的專業精神和實際能力都潛移默化地增強了。3. 精神上支持抗炎機構，相互保持聯繫疫情最嚴峻時，學院給內地及香港多間有聯繫的醫院及學校發出慰問信，亦收到多封回信。同時收到本澳多名市民和機構的來信鼓勵。每一篇來信都凝聚了前線人員和市民對抗擊肺炎的決心，更成為提升專業精神的寶貴教材。4. 進一步深化“仁愛”精神“您的生命，喚醒了我們心底的一片熱誠。離開的您，永遠提醒著我們努力工作。選擇了這個行業，我今生無悔！”以上為本校一位護士學生所寫。為紀念殉職的護士葉欣、劉永佳，醫生謝婉雯，幾十位學生寫下了他們的感受，總結了教訓並表達了決心。殉職醫護人員的事跡，令人感動。他們的生命雖然短暫，但卻以無比的仁愛奉獻給病人和社會。大家以其無懼病魔、不辭勞苦、樂於承擔的優秀表現作為學習榜樣。在教師的促進及學生主導下，通過類似活動進行跟進教育，令仁愛精神不斷深化地在年青人心中，開花、結果。二.培養新時代護理人員澳門護理教育已在高等教育層次，課程實質與內涵透過抗疫應有所調整修訂，學院上下正在這方面加緊努力。以助實現專業化、國際化及與時俱進。1.豐富知識忽略專業精神，可否？從傳媒報導中看到，部份同業在抗炎鬥爭中，有些個別現象引起人們的思考。為什麼有極少數護理人員不顧封鎖，衝出醫院及跳樓逃生。以後，亦斷續在

各地出現臨陣退縮，集體離職，到前線的應聘人員寥寥可數等報導。大家明白，人有權利保護自己，選擇去留，應尊重每個人的權利。但，作為社會培養的專業人員，在危難面前作出這樣選擇，是否真的理性和明智？培養優秀人才，將其專業精神發揚光大應是決定性的一環。特別是面對 “人”的醫護專業，也特別是具有高等學歷的一群。過去講這個問題太蜻蜓點水，點到即止，未能觸到內心深處。因為在進行教育時大家感到不太容易入手。事實上，在正確思想指導下，能力培養才能達到預期目標，才具實質和長遠的意義。價值觀的影響也不可能一朝一夕達到，只能流水長流地開展。社會風氣、機構宗旨、環境因素、領導者與教師的正面影響是推行教育的關鍵。2.空有熱情沒有實質能力，能否？鍾南山院士以抗炎英雄形象展示，贏得人們由衷的崇敬。他在危機及迷惑之中保持冷靜，不盲從權威，堅持正確觀點，並深入前線取第一手資料，作出科學判斷診治病人。堅持與境外聯手抗戰，帶領團隊應戰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不斷取得階段性成果。具備這樣的素質，培養這樣的團隊，空有一股熱情是不可能的，平時的過硬功夫很重要。發揮實質能力背後也需要實質的支持。是次S A R S令我們加速思考建立前線人員的保障制度。沒有明確的保障，一切只能歸於口號或空談，對專業人員也是不公平的。3.以後需要怎樣的人才？為什麼？隨著澳門的持續開放，人口老化及健康推動的日趨重要，原重視“疾病模式改變”的護理工作，也不能忽視對舊有的傳染病捲土重來，與新傳染病肆虐人類的護理應變能力。特別經過S A R S衝擊，我們深切認識到，醫護工作已不只是民生問題，而是嚴重影響經濟及政治的大事。因此，培養好社會所需的人才應放在政府整體計劃，並作優先的處理。規劃人才培養更是愛護專業人員的具體表現。

護士傳統角色是在醫院中。一般的見解認為護士最重要是手巧聽話，其他的可以不甚了了。顯然，這種看法已不符合現代社會的需要。往後，專業精神是關鍵外，以下的才幹與能力更應著重培養：· 配合醫生及醫療團隊，提升護理照顧；·獨立思考及決策；·在倫理法律意識指導下，尊重服務對象並取得良好溝通；·應變及緊急決策，與他人合作，達致兼容雙贏；·在公平公正及可持續發展觀念下，對資源作出分配及使用；· 自我完善、終身學習及與時俱進。三 .兩點見解1. 提升分析能力、個人素質和生命價值學院在S A R S的應變過程中，在處理幾個主要矛盾中得到啟發，例如 “愛護學生與鼓勵承擔天職”；“集中精力學習與承擔突發任務”；“引發足夠重視與避免引致恐慌”及 “促發理性思維與鼓勵奉獻精神”等等。教育者本身能成功處理好這幾個矛盾與統一的關係，即能較好地引導受教育者在價值迷失、資訊泛濫的年代，在種種似是而非的表面現象中，保持清醒頭腦，對事物作出恰當回應，成功演繹自己的角色，提升自我素質與生命價值。2. 摒除門户，以發展為硬道理從人類文明發展史中我們學到，任何關键性的躍進都離不開鮮血和生命作為代價。只有認真總結經驗，激勵整個團隊加速成長，才不負犧牲者在天之靈，也好為未來的任何突變作出應有準備。2.1護理專業管理各自為政的現況目前，澳門政府與民間兩類醫療與教育機構的制度，無論是基礎教育、持

續教育、晉升、續牌等都沒有基礎標準，各自為政，互不干預。因為制度的不合時宜，使全澳護理專業在人才培養和使用方面構成障礙。加上，社會需求日益提升，工作量大顯出人手不足，對護理人員構成較大壓力。護理隊伍整體有疲憊（Burnout）的傾向。長遠來說，這種情況正是發展的阻力。2.2全澳統一化起步成立護士管理委員會是全澳護理人員的心聲，她將引導護理體制的改革，對全澳護理制度、護理教育、人員的職業架構、專科服務、科研發展和社區護理方面作出具體的統籌。這也是統一化發展的起步。我們強烈地期望，這個提出已十七年的冀望，能在特區政府、杜會各界及全澳護理人員的共同努力下，盡快實現。結語人類與SA R S奮戰多月業已初見成效。醫學上的成就，全社會對疾病在本質上的深化認識，對控制疫情起著關键作用。2003年5 月1 2日，兩岸四地的護理人員渡過了難忘的護士節。四地最高領導人分別接見護理人員，對大家在抗炎工作中表現作充份肯定。對這從未有過的最高禮遇，我們感到高興，但卻並不滿足一時的讚譽。我們感到，應將更多精力放在優化人員素養、探索更深層次的發展路向上。深化的教育與管理制度的現代化，加上自身的努力，不僅幫助護理人員能在突發事件中展示自己的價值，更重要是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體現護理的核心精神，在平凡工作中發揮不平凡的作用。面向將來，任重道遠，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參考資料尹一橋等（2003）。21世紀新的傳染病正在肆虐人類—嚴重呼吸系統症候群（SARS）。澳門護理雜誌。2 （1），74-81.汪國成等（2003）。二十一世紀澳門護理專業和護理教育發展研究報告。香港:香港理工大學護理學院。郝忠瓊等（2003）。澳門衛生中心譁士工作疲潰的現狀調杳。未發表學位論文。澳門：中國協和醫科大學與鏡湖護理學院。趙泳嘉等（2003）。澳門鏡湖醫院謨士工作疲潰的現狀調查。来發表學位論文。澳門：中國協和醫科大學與鏡湖護理學院。澳門鏡湖護理學院（2002）.四年制護理學士學位課程課程課程文本。澳門:澳門鏡湖護理學院 SchabaaR.（2003）. SARS ： pnidence， not panic. CMAJ.168（11）， Onlinel-3 WHO（2003）. Cumulative number of reported subject and probable cases （SARS）. Available ： http://www.WHO.int/csr/sars countrv/en.2QQ3-06-01 .jpg

非典所引發的思考陳健英 *正如每一次災難到來時一樣，非典爆發後，人們對有關個人的需求與社會公德關係的討論再次升溫。法治社會保護個人的合理需求，但個人的需求也不能損害公眾的利益。特別是在面臨共同危難的時期，提倡公德尤為重要。從公眾層面上看，這次非典爆發和迅速傳播的主要可能原因有三：一是濫吃野生動物、破壞環境。有研究發現非典病毒很可能源於果子狸等野生動物，而果子狸曾是粵、港、澳、桂等地的“美食”；二是不講衛生，包括隨地吐痰、隨地便溺和飯前便後不洗手等。有人說，日本之所以能把非典拒於國門之外，很大程度上與其國民講究衛生有關；三是個別非典患者或疑似患者逃離醫院，結果造成疫情擴散和傳播。综觀上述三個原因，都是少數人不講公德，貪圖一己之快、一時之快造成的。此外，各地在抗擊非典時還暴露出不少有損公德的現象。如乘機造謠傳謠、趁火打劫，制假販劣、囤積居奇，逃避檢疫、抗拒隔離等。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祖國內地和香港、台灣的廣大醫務人員在抗擊非典的鬥爭中用生命實踐自己的諾言。在世界範圍內，非典患者中約五分之一是醫務人員。在抗擊非典的鬥爭中，各國和各地區的科研人員、公務人員和其他社會各界都表現出崇高的品德。非典對於現代人類是場災難，但在人類歷史上它仍不算是一場大災難。在傳i* 澳門歸僑總會理事長

病領域，一九一八年，歐洲爆發的“西班牙流感”波及世界許多地區，造成四千萬人死亡。目前，全球每年死於肺結核和瘧疾的人各有二百萬。相比之下，目前全世界非典患者共八千餘人，而且絕大多數都能治癒。世界不可能沒有災難。就是最近幾年，美國發生了“九 ·一一”事件，日本〇一五七傳染病大流行，歐洲出現了瘋牛病，非洲出現了埃博拉病毒。國際紅十字會和紅新月會聯合會發表的《二0 0 二年世界災害報告》指出，二〇〇一年全球發生各種自然災害導致三點九萬多人死亡，受災人口達一點七億。人們認識和抗擊災難的鬥爭永遠不會完結。科學家們指出，非典是有史以來人類認識最快的傳染病。早在三千多年前，就已有人類感染天花的記錄，但直至十九世紀才發明接種牛痘預防天花的方法。首份描述愛滋病的報告在一九八一年六月發表，科學家們用了兩年時間，才分離出愛滋病病毒。對比歷史，人們應該對防治非典的最終勝利抱有希望。因此，戰勝非典及其他的災難，需要依靠科學精神與人文精神。提倡科學精神首先應讓科學思想深入人心。最重要的是普及可持續發展思想。聯合國秘書長安南二〇〇二年指出，廿一世紀人類面臨的最大挑戰就是能否實現可持續發展。非典的流行進一步讓人們反思人與自然的關係。同時，提倡科學精神還要研究和普及科學方法和科學知識。在全球化時代，利用科學戰勝非典等災難，首先應大力加強資訊化工作。這次非典的大規模爆發和流行，在一定程度上暴露出全球防治突發性傳染病領域資訊化工作的嚴重不足；其次應加強科學研究，研究災難的原因和防災、減災的辦法，如針對非典需加強對其病毒起源、致病機理、傳播渠道、診斷、治療和預防等的研究。此外，還要普及科學知識，消除人們的恐慌心理，增強科學防災和減災意識。

科學精神的本質是求真求實，人文精神的精髓是求善求美。人類的進步既需按科學精神辦事，又需要人文關懷。在全球化日益明顯的今天，任何一種傳染病的防治都不再是一個國家或者一個地區的事，而是全世界的共同責任和義務。因此，在這場抗擊非典的鬥爭中，國際社會大合作、世界醫學科技界大合作，都將為人類的文明和發展留下寶貴的財富。這場突如其來的非典災難使人們明白：除依靠科學戰勝災難，還需要講公德、提倡人文關懷和國際精神。非典還增強了人們的信心，儘管人類在發展中災難是不斷的，但人類總能戰勝災難，向前邁進！

S A R S 與澳門長治久安蕭卓芬 *澳門是一個人傑地靈的地方，這可以從澳門的近代歷史看得出來，甚至在2003 年威嚇全球的S A R S病毒，也入侵不了澳門。澳門雖然對SARS作出強力的防禦，但澳門在這場全球戰役中，仍然免不了受到全球經濟活動停滯的拖累，民生受到不少影響，需要政府多方設法，挽救民生於經濟困局。筆者在此，嘗試提醒政府在長遠施政上，應關注「長治」及「久安」的問題；所謂「長治」是長遠的經濟發展政策，「久安」是從多層次考慮安老政策。一、對長遠的經濟發展政策的相關考慮在這場全球SARS戰役中，澳門首先被拖累的是國內停止批准港澳遊；這個事件的來臨，完全與澳門的自身因素無關。這一點顯示了澳門的地理自主性非常脆弱，雖然回歸幾年來，澳門特區政府已著力發展多個步行旅遊景點路線，務求加強澳門具備濃厚歐洲、亞洲古文化的融合城市特色；不過，有三個條件是澳門獨特具備而又未充分發揮的，筆者嘗試再加整理如下：1.使澳門自身成為東南亞旅遊宣傳的焦點地——在全國經濟政策的宏觀角度看，香港是港珠三角的經濟發展的龍頭；而澳門可以在宣傳策略上，在未來爭取成為澳珠三角的文化旅遊龍頭城市，澳門西面的十字門及崖門歷史，至東面的水上絲绸之路的* 青賢社主席

入口等，都可以投資規劃成獨立一個旅遊配套。以至將來要是再遇上「世界衛生組織」對鄰近地區發出警告；澳門都可以以自身的定位而爭取獨立生存的發展空間。2. 爭取成為西半球人士到亞洲旅遊經商的第一站——假若一個西半球客人要到亞洲半年，他會找一個著陸城市。關於這方面，澳門實在有太多空間和機會了；過去十年澳門已經朝這個模式進發，現在條件就更趨成熟，再加上「世界華商組織聯盟」以澳門作聯絡處的全球觸目機遇；澳門要設立硬件配套，使能兼具資訊及休閒的商機，實在不容怠慢。3. 澳門在未來要主動爭取投資或聯網在全國的相關服務，例如酒店、休間服務、旅遊區、醫療場所以至經濟發展區等，使澳門的旅遊服務升格及增值；屆時，澳門就更是商機無限了。二、關於安老政策的設計筆者曾在澳門回歸前提過一個數字表示澳門人口的無根性：在1996年的人口調查報告中，指出居住本澳20年以上的人口為48908人，若減去當年0-19歲人口 131372人，居澳20年以上人口是當年20歲以上人口的1 7 % ，筆者形容這個數字顯示澳門是一個沒有根的文化城市。而到了 2002年底的人口估計數是441637人，最闊的年齡金字塔在40-44歲（35-3 9歲是41026，40-44歲是47305，45-49歲是41795）；這個數字正好反映好一大堆年青伙子，在80年代從國內湧來澳門，並生育下代（1976年是近世紀末最低出生數 23 6 9、1988年是最高數791 3、2002年是3162）。

這一大隊已屆40的人士，正好提醒政府要及早制定合適的安老政策；面對這批擁有自己故鄉文化的人士，從每年渡新歲的出關人潮就可以估計他們對澳門的文化植根程度並不太強。隨著國內經濟水平日漸提高，他們回鄉終老的可能性就很高了。若然，澳門政府若按人口比例而建安老院舍的意義就不大了；因此政府若不加評估就沿用現行政策，將來可能留下大量終年上鎖的單位，成為蘊藏疫症的危險場所，將來要補救就為時太晚了。近年，市面已推出多種國內醫療保險，政府亦不妨多作教育，免得「返澳治病」的城中笑話屢屢出現。另外，由於保險條款多數不會接納療養院的住院保險，在這方面，政府宜加強與民間資源合作。政府基於一國兩制的框架，不方便直接在國內投資、經營、管理設於國內的療養院。因此，筆者曾於年前提出「頤樂基金會」的意念：即達到退休年齡，一次過在退休金內交一個總額予該基金，年息可自動成為保險費，而總額則在年弱時，承擔進入療養院至壽終的一切費用。在這個基金的保障下，澳門市民就可以安心返回自己故鄉終老，甚至在全國任何地方享受退休後的生活。以上只提出兩個可以讓澳門成為「平台城市」的概念，未來若具備更多政治上及經濟上的支援，澳門在21世紀扮演全國城市中的「平台城市」的定位相信可以更加出色。

「賭權開放」和「莎士威脅」對特區政府管治的考驗余惠鶯 *前言：「賭權開放」和「莎士威脅」乍看起來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情，然而實質上它們對特區政府同樣起到嚴厲的考驗作用。故此，對其進行條分縷析，進而評估特區政府的管治能力是頗具意義的。應該說，特區政府自成立伊始，一直嚴格遵照《基本法》依法施政，在「固本培元，穩健發展」策略的促使下，本澳治安好轉，社會安定；經濟復甦，欣欣向榮；架構精簡，效率提高；強化培訓，素質提升……所有這些都為特區政府應對危機，迎接挑戰儲備了能量，提供了條件。內容：2000年7 月至2002年7 月澳門度過了不平凡的730天，在此期間，年輕的特區政府主動出擊，根據按部就班，循序漸進的原則成功開放賭權，引入了競爭機制，促進了社會發展，其表現出來的老成持重和深謀遠慮，贏得了國際社會的普遍稱嘆和市民的廣泛禮讚：1.設立專責委員會，統籌睹權開放事務:博彩稅收堪稱本澳經濟命脈，2000年博彩收入佔全部專營批給收入的9 6 % ，佔公共收入總比例的63 . 8 % ，睹權開放成功與否，不僅關係到社會的穩定，亦關係到一國兩制的貫徹落實。2000年7月初，本澳成立了以行政長官為主席的博彩委員會，專門處理睹權開放事務，這彰顯了當局對事情的關注和慎重。* 中華新青年協會理事長，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會董

2. 聘請顧問公司，研究博彩業發展方向:為保證將來能制定切合本澳公眾利益的博彩政策，2000年8 月2 3日，博彩委員會舉行了首次會議，決定聘請「安達信」【Arthur Anderson】顧問公司分三階段研究本澳博彩業的路向：· 第一階段：研究美、英和澳洲等國家的博彩情況，包括：税收條件、博彩管理規則，以及一些其他法律和機制。首階段還將擬定基礎性報告供下階段參考；· 第二階段：集中研究本澳博彩業現況，並與第一階段基準作比較；· 第三階段：為澳門特區制訂未來的博彩政策提供具體意見，包括發牌制度、税收制度、管理模式等。3. 施政報告宣明政府立場，統一社會認識:2000年1 1月特區政府在施政報告中明確提出：「博彩領域將逐步引入競爭機制」，2001年6 月更透露：「未來博彩業將全民受惠」，這些舉措的作用有二：第一，向社會表明政府開放睹權的決心；第二，需求公眾的理解和支持，這說明特區政府已經意識到「政策透明」和「全民參與」的重要性。4. 支持專家赴美考察，吸取經驗厘定政策:2001年3 月2 5日，由政府官員和立法議員共同組成的專家團赴美考察，行政長官何厚鏵認為：「是次考察，對澳門博彩業開放前的立法工作和日後的監管工作都有好處，通過直接吸收和參考一些國際賭場的經驗，提高本澳博彩業的水平」，從中我們注意到，特區時代行政與立法出現了嶄新而融洽的合作關係，而這正是社會良性運作的關鍵所在。

考察團成員表5. 制定《博彩法》藉以規範博彩業的運作:強化博彩業的運作和監管機制，消除不規則現象，如高利貸、洗黑錢等問題，將博彩業引入競爭軌道，是特區政府的行政目的。2001年7 月1 1日行政會完成討論《娛樂場幸運博彩經營法律制度》【簡稱《博彩法》】草案，提交立法會；7 月2 6 日該草案獲立法會一般性通過；為嚴謹起見，立法會成立由副主席劉焯華領銜的臨時委員會，專責審議《博彩法》草案；8 月3 0日立法會細則性表決通過法案，艱辛的立法工作終告結束。【注：《博彩法》的四大革新之處：增加賭牌數目；規定中介人納稅；提升稅率；加強行政監控】6. 統籌安排競投工作，凸顯「三公」原則：2001年9月，特區政府成立博彩工作小組，負責制定一系列法規草案，以規範投標程序和其他要求；10月30 日，隨著《規範經營娛樂場幸運博彩的公開競投、批給合同以及參與競投公司和承批公司的資格和財力要件》【簡稱《賭牌競投法》】行政法規的公佈，特區政府設立了以該小組成員為核心的競投委員會，堅持公平、公正、公開原則，有序擬定、開展審核競投的各項措施和工作。姓名職務雪萬龍博彩監察暨協調局局長行政高德志立法事務辦公室主任Carla Carvalho 行政長官法律顧問Joao Janela 財政局法律廳官員戴明揚立法歐安利立法議員、大律師許輝年黃顯輝

競投委員會成員表7 .三分賭權顯示政府高瞻遠矚，深思熟慮:2001年1 2月7 日，特區政府宣佈共有21財團競爭3 個賭牌；幾經甄選，2002年 2 月8 日，特區政府宣佈「澳博」、「永利」和「銀河」獲得賭牌臨時批給；3 月28 日，6 月2 4日，6 月2 6 日，特區政府先後與上述財團正式簽約，睹權開放工作塵埃落定。從批給的情況分析，「澳博」能得到賭牌，主要是一. 熟悉澳門情況，從1962 年專營始至2001年年底止，積累了豐富的管理經驗；二.對社會反饋良多；三 .員工未必能夠迎合新財團的僱用要求，四.賭權開放具不明朗因素，因此，特區政府發給「澳博」賭牌注重社會穩定和保證稅收。而「永利」和「銀河」得到賭牌，則在於它們擁有良好的國際聲譽，具備豐厚的財力，新穎的管理方式，豐富的會展經驗等等，這些將為本澳注入新的發展元素，創造新的經濟增長點，可見，特區政府開放賭權構思的周詳與慎密。從2003年2 月至目前為止，本澳處於莎士的威脅之中，而這也是對特區政府的另一次考驗。與前次考驗不同的是，莎士突如其來，沒有任何經驗可資借鑒，這無疑對特區政府的應變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1.未雨绸繆，防範未然:鑒於廣東省出現莎士病例，波及各地，為減免公眾憂慮，調動民間力量做好防成員職務譚伯源經濟長雪萬龍博彩監察暨協調局局長高德志立法事務辦公室主任沈頌年保安司司長辦公室顧問何浩然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執委文綺華旅遊局副局長陳守信金管局研究暨統計辦公室總監潘德鈴土地工務運輸局法律廳廳長

治莎士的工作，2003年2 月1 1日，3 月1 7日衛生局向市民、醫院和機構發出預防及處理莎士的指引，並於3 月2 6日起設立電話熱線接受市民的查詢，消解市民的疑惑；4 月2 日，衛生局、海關、旅遊局等多個部門公佈於4 月3 日起在主要的出入境口岸設立臨時醫療諮詢站，向有需要或懷疑受感染的人士提供即時的初步醫療評估和診斷，降低人流往來可能引致的感染機會；6 月3 日，特區政府進行莎士無症狀接觸者集體隔離演習……事實證明，這些措施為社會配合當局的防治工作奠定了紮實的基礎。2. 表明立場，增強信心：3 月25日，行政會召開會議討論防炎工作，會後發言人唐志堅表示：「政府呼籲全體市民，包括機關、學校、團體按照衛生局的預防措施指引，做好預防工作；希望市民能特別重視個人預防工作、個人衛生及身體健康。相信在政府及市民充分合作下，澳門一定能夠做好預防莎士的工作。」3月27日，行政長官何厚鏵表示，特區政府高度重視預防莎士，已成立跨部門協調機制，全面開展預防措施及應變準備，並強調不惜代價，「永遠以澳門人的健康為重」。特區政府以民為本的施政態度，不但贏得市民的支持，同時也因此樹立了良好的國際形象。3. 統籌兼顧，協調安排:3月29日，特區政府成立由社會文化司司長崔世安擔任主席的統籌小組，成員包括衛生局、教育暨青年局 '社會工作局、消防局（緊急救援中心）、民政總署、新聞局及旅遊局等部門。小組將與世界衛生組織、國家衛生部及鄰近地區保持密切聯繫，進而掌握病毒的最新資訊，有效指導各項預防工作的進行。4 月4 日，為了加強對莎士的預防，以保障本澳市民的利益，衛生局按照十月十五日第81/99/M號法令規定，取消了工作人員的四月份休假，留澳候命，對此，全體工作人員毫無怨言，服從命令，堅守崗位，這種崇高的公僕品質，是新型行政文化展露，獲得社會各界的讚譽。

4 月7 日，特區政府表示會成立專責指揮中心，及透過新聞中心定時發佈莎士的最新消息，讓市民清楚防炎抗炎的進度。4月23日，衛生局強調將增設供傳媒查詢莎士訊息的電話熱線，加強公共資訊的公開化。4 月2 8 日，第109/2003號行政長官批示，衛生局局長可與在有關領域具權限的部門及機構經常保持直接聯繫，尤其與“世界衛生組織”保持聯繫：並可要求任何公共或私人實體提供協助，尤其可要求保安協調辦公室提供協助，從而加強衛生局處事的靈活性。4. 及時援助，排憂解難:4 月2 9 日，行政會完成討論兩項援助中小型企業的行政法規，需要改善經營條件，以及受莎士影響之中小企均可向政府申請免息財務援助，款項上限為二十萬澳門元，進而穩定數量龐大的中小企隊伍。此外尚有特困行業具津貼培訓和各項稅收減免等等，足見特區政府急民所急，憂民所憂。5. 政治公關，駕輕就熟:在這次莎士威脅中，特區政府運用嫻熟的公關技巧，加緊內部和外部的溝通，在調動民間力量積極預防莎士的同時，吸取其他地方防治莎士的經驗，一舉兩得：•加強與國際組織的聯繫：分別於4月12日、5月1日、6月9日邀約世衛專家Kouichi Morita、Cathryn Murphy和Daniel Libraty指導本澳的預防及應變工作。•加強與內地機構的聯繫：4月17日，衛生局官員與廣東省衛生廳商議建立一個順通粵澳醫療通報的機制；4月23日及24日，應中華醫學會、中華預防醫學會和中箪醫院管理學會之邀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醫生前往北京出席海峽兩岸控制與預防莎士學術研討會；4月30日，衡生局、海關和出入境事務廳代表前往珠海與珠海市人民政府及相關部門進行了工作會議，並就徤康申報表和通報機制之合作達成了共識；5月27日，特區政府接受中央政府的援澳醫療物資。•加強與香港政府的聯繫：5月29日，仁伯爵综合醫院與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將於遠程中心進行遠程醫學研討會，討論內容包括：莎士最新臨床診治經驗、最新感染控制經驗、病例討論等。正是上述措施的相輔相成，加上各社團組織和市民的配合，使得本澳防治莎士的工作相當成功，至目前為止僅有一宗病例，因此，得到世衛專家的肯定。

結語：從特區政府對待賭權開放的鎮定自若，以及對待莎士威脅的臨危不懼看來，特區政府已漸趨成熟，管治能力正日益提高。然而，在這日新月異的時代，成功與失敗同在，機遇和挑戰並存，所以特區政府在成績面前切忌沾沾自喜，而必須自強不息，以求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在此，祝願特區政府在一國兩制的土地上，繼續開花結果。特區政府對待賭權開放和莎士威脅策略的異同與建議賭權開放莎士威脅相似處1.注意資料收集，以利科學決策【例如顧問公司的調研】；2.注重行政統籌，有序開展工作【例如設立專責委員會】；3.重視官民溝通，尋求民間支持；4.善於吸取經驗，指導行政實踐【例如與鄰近地區交流】；5.堅持依法行政，萬事以民為重【如擬制有關法律法規】。不同處1.注重政府內部工作的協調一致；2.密切與立法機關的溝通與合作。1.重視調動民間力量協助政府施政；2.注意政治公關的作用，加強與內地和國際的聯繫【例如邀請世衛專家來澳】；3.注重資訊公開，提高施政透明度。建議通過對賭權開放的淺析，筆者認為特區政府理應：1.設立專責政研機構，協同民間有關組織，進行各項研究，為特區政府進行決策提供參考和依據；2.設立行政、立法和司法機關的協調機制，共同處理好特區有關工作。通過對莎士威脅的淺析，筆者認為特區政府理應：1. 制定危機預警機制，以便及時預報危害的各種情況；2.制定危機處理機制，確保發生問題後，各個部門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作出反應；3.制定在特區政府領導下的跨部門的應急指揮系統，以便各部門能夠統一行動。

建立社會風險預防機制鄧玉華 *社會風險自古有之，只是概念上有所不同。過往每當遇特大天災、人禍，由於人們對事件的掌握不足，只有逆來順受或求天保佑。隨著科技進步，全球更趨一體化，對風險的掌握以至作出控制，成了可能。S A R S疫症出現，使人們進一步醒覺到社會是充滿風險的，專家們清楚警告，在未來的日子，類似S A R S 的新型病毒會繼續攻擊人類。而S A R S一役，應使人警覺到要建立強而有效的社會風險評估與預防機制。風險社會的出現按照紀登斯的分析，風險環境包括來自自然的威脅與危險，如傳染病、氣候、洪水或其他天災；來自掠奪的軍隊、土匪、地方軍閥或強盜的人身暴力威脅，來自宗教救贖的失去或受巫術影響（Gidtens， 1990:120）。社會上客觀存在各種風險，讓我們不得不去處理，儘管有時會顯得無能為力。西方社會學家貝克（U.Beck）、紀登斯（A.Gidtens）、列許（S.Lash）等自80年代後期，開始圍繞「風險社會」（Risk Society）的概念展開討論，他們認為在風險意識的醒覺下，西方已逐漸脫離舊的「現代工業社會」模式，而朝著另一波「反省性的現代化」（Reflexive Modernization）方向演進。從理論上看，風險社會可視為「工業社會」的另一階段，人們從著重追求物質生活改變為更重視「安全」。要進一步認識「風險社會」的觀點內容，可參閱上述有代表性的學者和相關專題的著作。這裏不多花篇幅作介紹。* 南京大學社會學系博士研究生

我們所面對的社會風險現代概念上的「風險社會」既是80年代後的產物，我們不妨嘗試回憶一點80年代以來，本澳曾發生的社會風險：80年代的林茂塘木屋區大火，大批非法移民上街和及後的「龍的行動」，各次特大颱風所造成的損害’回歸前黑社會連串暴行，「千年蟲」的警示，登革熱的爆發、SARS疫症陰影。既然明知各種社會風險會對社會大眾生活構成影響，是否應就其成因作好評估，然後制定預防和善後措施，使風險造成的損害減到最低。這裏謹就上述提到的部份風險項目的成因、預防和善後作一表列（見表一），從中看可有甚麼進一步敌發: 〈表一〉從上述例子可知，我們所遇到的社會風險，有些可清楚成因，有規可循的，而這些有清晰原因的風險，其預防'善後措施都較易進行，評估亦較容易，但有些是突如其來或難以捉摸的，其評估、預防以致善後均不容易，所以應對的難與易，重點在於風險項目成因評估預防善後颱風每年周期性出現的自然現象早已建立起熱帶氣旋情況的指示早已建立起民防系統，當8 號風球懸掛時啟動民防系統發揮作用千年蟲專家們早已發出預警為防止因電腦靈而導致各種損失，成立臨時應對措施有暫停運作，有成立千禧監察組監察機制發揮作用登革熱病環境因素下由白紋伊蚊傳播的疾病因案例劇增而必須動員抗疫（後發的行動）成立專責小組預防擴散或再度爆發，加強清潔環境加強清潔環境，專責小組發揮作用SARS 初期成因不明，傳播途徑未完全掌握因鄰埠疫情趨嚴重，訂立臨時管制措施（1 09/ 2 0 0 3號行政長官批示）加強清潔衛生，加強入境監察，成立應變隊應變隊發揮作用，加強清潔衛生，建立隔離病區，援助受疫情影響的人士及行業

清楚成因與否。另一方面就是人的意識問題，人們是否懂得未雨綢繆、居安思危，這是危機意識，作為一個有組織的社會，最終就是要建立起一套靈活而長期運作的預防和評估社會風險的機制。建立預防社會風險機制要建立社會風險的預防機制，最主要是要減低社會面對風險的脆弱性，重點有兩方面，即易感性（社會暴露於災難的程度）和適應性（社會處理災難的能力）。（ WHO， p.5）如何減低易感性，提高適應性，是減低脆弱性的不二法門（見圖一），而降低脆弱性需要多方面的工作和良好的協調活動。〈圖一〉影響社會風險（脆弱性）高低之圖示其實，社會上可能已存在處理某些個別風險的處理機制，如颱風、交通意外、水浸、防寒、消防等，但大型和突發的風險或災難事故，往往並非單一機制可以預防或處理，故這些機制的建立應是跨政府部門，有時還涉及私人部門和非政府組織，包括醫療、交通、通訊、治安、緊急救援、社會福利等範疇。以下引用世界衛生組織的風險應對機制圖示（見圖二），供大家參考。〈圖二〉風險應對機制（WHO97547）而就上述應急準備過程，發展政策是不難理解的，就是由政府高層制定一行動方針以保證相關部份都能一致地調和運作。而脆弱性评估是一個判斷風險和它對社會可易感性適應性脆弱性發展政策預防/減輕應急事件為應急事件做準備脆弱性評估

能造成的影響，評估的成效有賴快速的訊息和專家的參與，而為使往後的預防和應急計劃能夠赴諸實行，社會各階層代表的參與同樣重要。至於預防/減輕緊急事件乃是減低易感性的工作，而應急計劃則是增強對風險的適應性。結語SA R S導致了世界多個地方不少人喪失生命，家庭破裂，社會經濟亦深受打擊，但另一方面亦增加了人們的危機意識，更加重視個人和環境衛生，提高了社會的關懷和凝聚力，長遠對改善人們面對社會風險有利。SA R S帶來的損害是我們不願見到的，因此，為防範再有類似衝擊而造成損害，建立一預警機制是有必要的。對此，可考慮在現行機制上再作加強，應可發揮一定作用，而最清楚現機制的非現政府莫屬，故筆者不在此提出具體建議，但一些原則還是要強調的，就是1.高層次的介入；2.掌握快速而最新的資訊；3.吸收專家的意見；4.快速的決策；5.對抗社會風險是全民的事；6.執行應急工作上要有統一的協調；7.持續的檢討和改善。參考資料1. 顧忠華主編，《第二現代－風險社會的出路？》，巨流圖書公司，200１，台北。2. 世界衛生組織編，《社會應急準備－管理及政策製定者手册》，人民軍醫出版杜，2002，北京。3. 馬國明，《社會風險的爆發》，載於26/4/2003蘋果日報，香港。4. 第109/2003號行政長官枇示，28/4/2003。

非典肺炎疫情漸散財政政策重新思考簡論非典肺炎對本澳財政政策的啟示楊曰科 *非典蹂躪隨著非典肺炎疫情的緩和，本澳的旅遊業以及相關行業也陸續恢復興旺，但非典的威脅仍然揮之不去。實事上，過去這三、四個月來，整個華人地區都飽受非典的蹂躪，特別內地、台灣、香港以及新加坡，至於本澳就幸免於難。而在這場疫情中，最令人不安的是非典對人命和經濟的無情侵蚀，令人東手無策。目前非典疫情亦只稍稍退潮而已，說不定在甚麼時候在某地區又再爆發，傳遍全球。所以，在這緩衝之際，有必要思考一下日後如何應付和防範，減緩對經濟方面的衝擊。以香港為例，非典對他們最大影響是令本已疲弱的經濟進一步遭受重挫，失業率創歷史新高，港府不得不以進一步擴大財赤來施行救市措施。所幸的是，香港有豐厚的財政儲備用於不時之需，否則實行聯繫匯率的港元在赤字解決無期時，必然會被炒家狙擊。凯因斯主義反觀本澳，自特區政府上台以來，為回應民間訴求，也不斷推出各種形式的財政支出和擴張性預算政策，來帶動本澳經濟。如果有修讀過經濟的人士就知道，這是典型的“凱因斯主義” 一則面對經濟下滑時，政府是不能聽之任之，袖手旁觀。因為市場會不時失靈，往往不易自行調節使經濟重拾上升軌道，故此，當局應當機立斷，以貨幣及財政政策挽既倒於狂瀾。這種思想為不少經濟學家和學者所認同。不過，當我們要求政府出手救市時一定要明白，政府的救急政策往往會受到諸多制肘不能遂願，澳門經濟學會理事

我們要心中有數。以本澳為例，澳門幣採取與港元掛鈎聯繫匯制度，也就是以固定兑換率釘死港元，無論環境順逆皆升沉與共。而港元又以美元掛鈎，其自主性全繫於美國聯儲局之手，澳門幣當然不例外，其好處是，澳門幣匯率不會波動太大，亦杜絕當局濫發貨幣的可能。缺點是，特區政府喪失所有貨幣政策的工具，如調控經濟不能透過升、降利率或發行貨幣來解決。利率高低將取決所掛鈎貨幣國的意志。結果，導致當局只能以財政政策來刺激經濟，但這種財政政策的工具均有局限性，不當使用會對聯繫匯率制度能造成衝擊，引發貨幣危機。一般來說，財政政策是指政府通過改變其收入和支出，實現特定宏觀經濟目標（如降低失業、穩定物價和實現經濟增長等）制定的經濟政策總稱，主要有財政支出、收入、公債及預算政策。財政支出政策在財政支出政策中，政府增加對公共工程的支出，可以彌補社會經濟生活中私人投資的不足；增加公務員的工資、提高發放综緩金的數額亦可刺激私人消費，甚或增加對商品和服務的購買，彌補私人需求不足。因此，調整政府開支和轉移支付，可以起到調節社會總需求的作用，達到調整國民收入的目的。但財政支出政策會產生所謂的“擠出效應”。因為政府增加開支，如果支出的增加來自私人納稅款項，則支出增加意味著以加稅來彌補，這必將使個人消費下降；倘若支出的增加來自於私人借款，則政府支出意味著儲蓄下降，也必然使投資減少。這兩種情況下，政府增加開支達不到提高總需求水平。財政收入政策至於財政收入政策，就是政府以調整稅收來改變私人和企業繳納稅款的額度，從

而影響消費和投資水平。一般認為’就穩定經濟這一目標來說’稅收政策優於支出政策。因為在經濟衰退，大幅擴張公共支出來提高就業水平，會造成財赤，引發通脹；以大量舉債來實現財政支出政策，又會帶來財政擠出效應。更甚者是，公共支出增加過多，還會衝擊資源市場的有效配置。相反，在通貨膨脹的情況下，緊縮公共支出亦會直接影響政府職能的履行。兩路不通下，在經濟波動時以稅收政策來實現經濟的穩定，出現的負效應相對較少。以本澳為例，特區政府就經常採用減稅來刺激本澳的內部消費和私營部門的投資，只是因為財政政策的乘數效應低而不見成效。公債政策而公債政策方面，主要通過改變公債流動來影響整個社會的資金流動狀況，從而對經濟產生擴張和抑制的效應。另外，通過利率來實現其對總需求的效應，如確定公債利率水平和改變公債價格等。值得注意是，公債政策的自身目標，包括拓寬公債的發行和分配範圍，確保政府債券的順利推銷等，其中一些目標之間存在矛盾，如壓低公債的利息成本與促進經濟為主要目標之間就經常發生衝突，一般應以穩定經濟為主要目標。此外，公債政策不僅是財政政策工具，同時也涉及貨幣政策，在運用公債政策實現宏觀經濟目標時，要與貨幣政策協調搭配。但本澳沒有債券市場，政府發行公債相當困難，更進一步來說，舉債是否成功又要視乎貸款人的償債能力，特區政府以博彩稅作主要收入來源，稅基之單薄舉債恐怕徒增借貸成本，得不償失。預算政策最後是預算政策，透過年度預先制定的收支規模和差額，以及在執行過程中的收支追加變動，來實現其調節功能。預算決定著政府消費和投資，影響著經濟中的貨幣流量，從而對社會總需求和總供給的關係產生影響。根據預算在調節經濟總量方面的

功能，可區分為緊縮性、中性和擴張性預算政策。緊縮性預算政策一是通過財政活動減少來抑制總需求，主要以增稅和減少公共開支來實現。增加稅收可以減少私人部門的可支配收入，降低其消費需求；減少公共支出則是降低政府的消費需求和投資需求。減稅與削支同時並舉，財政盈餘就有可能出現。這是在經濟暢旺時常用的預算政策，目前本澳並不適用。中性預算政策一亦稱平衡預算政策，是指財政活動對總需求的影響保持中性，既不產生擴張效應，也不產生緊縮效應。一般情況下，這種政策要求財政收支保持平衡。值得強調是，預算收支平衡的政策並不等於中性預算政策。擴張性預算政策－亦稱赤字預算政策，是通過增加財政活動來刺激社會的總需求，其效能主要是通過減稅和增加公共支出規模來實現。減稅可以增加民間的可支配收入，在公共支出規模不變的情況下也可以擴大社會需求，自特區政府上台以來，當局不時採用這種預算政策，希望帶動本澳經濟重拾升軌，其中明顯表現是擴大基建項目改善建築工人就業情況，這方面的政策有一定成效。構建雄厚儲備事實上，以目前本澳的經濟環境情勢看，是應該採用財政支出和擴張性預算政策的，但這兩種政策的特徵都是要政府大灑金錢和削減稅入來實現。在當局的財政儲備並不豐厚，稅基又極其狹窄偏重博彩稅，同時又要維持需要有龐大儲備來支持的聯繫匯率制度，如無充裕的財政儲備根本無法自如地運用這兩種政策來刺激經濟。故此，政府有必要確立審慎理財略有盈餘的財政原則，而非典型肺炎給我們的啟示是，經濟危機可能會因非經濟的因素所引發，建立足夠的財政儲備，可抵抗不測之風雲。

由 “ 非典型肺炎 ” 的啓示想起梁錫熾 *非典型肺炎又叫做“沙示"（SARS），大家聽了又驚又怕，它給澳門社會帶來很大的恐慌，因為，如果有一個人不留意“中招”，能在數曰內奪人生命，又能在社區交叉感染。到目前，聽說醫學上還沒有真正的尋找出它的“源頭”，也沒有特效的醫療藥物。大家都還處於探索和研究中，希望能從中西醫學相結合，早日突破，戰勝 S A R S的侵襲。一 .對學生是正面的教材自從香港爆發非典型肺炎，澳門已開始積極防範。首先由教育暨青年局舉辦有關防範非典型肺炎的研討會，邀請各校老師參加，並且印刷指引派給學校，配合學校老師的教育，指導學生如何防疫病毒的傳染及播散，教導學生要注意個人衛生及周圍環境的清潔。學校本身也加強做好校園的清潔和消毒工作，加添洗手槽、供給洗手液、裝置乾手機。如今，學生已懂得勤洗手，不隨地吐痰，不亂拋垃圾。學生每天早上回到學校，很自覺地排隊，讓值日老師用紅外線測溫器測試體溫。學生己逐漸認識到健康的重要性，個人的衛生狀況，能影響到集體的利弊。在群體生活，個人要服從集體，排隊要守紀律，接受檢驗。班主任也很關心學生，發現學生有點不舒服，即時向學校匯報，打電話與家長聯繫。有時發現學生不回校上課，班主任也在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家長，了解情況。這樣，通過學校與家長的聯繫，齊心關注學生的健康狀況，促進家校之間的溝通和團結，攜手抗疫。* 澳門勞校中學教師

二 . 民間對政府的信賴和支持在鄰近地區爆發非典型肺炎最高潮期，特首何厚鏵先生已慎重地宣佈全力投入抗疫，防治非典型肺炎擴散，確保市民的健康。澳門市民對特區政府寄予厚望、信賴和支持。4 月1 8日是澳門“全民清潔日”，有很多社區等組織大人小孩，齊齊參與清潔澳門大行動：打掃街道、清洗街市、清理衛生黑點、還有家居辦公室等。市民已開始認識到，只搞好自己家居的清潔、個人的衛生還不足夠，還要做好周邊環境的清潔，因為非典型肺炎病毒可能交叉感染，擴散傳播。只有大家關注，齊心合力，除了重視個人居住環境衛生之外，更要保護集體環境不受污染和保持衛生清潔。三 . 特區政府應多關心和體恤市民一場非典型肺炎肆虐全球，突襲澳門，人人膽戰心驚，害怕一不留意，遭遇世紀絕毒，那時身邊的人又如何生活？！在澳門繁榮的另一面，也有不少人失業，這一群平時有病也捨不得看醫生。如果政府除搞活經濟龍頭之博彩業外，能再創造其他的工作職位給他們。人人有工做，生活更美好。最近，特區政府撥出3000萬推廣澳門旅遊業，要美化城市，吸引遊客。我們期望這一措施能帶起澳門的經濟。要美化澳門，首先要做好各區域的清潔措施。清理垃圾污點，勤清洗各點的垃圾桶並做消毒，嚴檢垃圾蟲。有些工作可請各街坊會、職工會、社團等幫手，因為他們的所屬各會員最清楚，又是最熟悉自己區的清潔環境，另一方面也了解所屬會員的生活狀況。如果政府能撥出一些支援，給這些團體運用，一方面能暫時解決部分失業問題，另一方面也能真正搞好各區的清潔工作。只要官民合作，定能戰勝非典型肺肆虐。

四. 建立一個富有特色的 “東南亞美食城 ”澳門是一個多華僑居住的城市，他們來自.緬甸、越南、泰國、印尼、馬來西亞、東埔寨、菲律賓等。他們多數帶有原居國家的文化：例如語言文化和飲食文化。華僑多數能講國語、本土語及一點英語；在飲食方面有他們特色的美點。如果政府能將這些文化融入澳門的旅遊業，定會大放異彩。發展東南亞旅遊業，讓遊客來到澳門，踏入富有特色的“東南亞美食城”，用他們所熟悉的語言和美食招待，相信這些客人和他的 “鄉里” ，異地重逢，別有一種情調，對澳門遊必定留下深刻的回味。經過這次非典型肺炎的洗禮，對全球的旅遊業打擊很大，經濟損失也很慘重。如果澳門要將旅遊業再次起飛，重振昔日的聲威，除了美化景點、誠實待客、價廉物美、服務素質提高之外，還可使出澳門獨具的“絕招”— 增設 “東南亞美食城”。華僑在澳門是一座不起眼的“寶藏”，他蘊涵著富裕的“異國文化資源”。如果澳門特區政府能善於利用，開拓這座“寶藏” ，增加就業機會，將是澳門的福樂。（三盘燈區是具有東南亞美食，是一例。）五 . 初露希望的曙光自從香港爆發非典型肺炎，世衛發出旅遊警告，即時經濟受到打擊，連要到瑞士巴塞爾鐘表展、賭城珠寶展都受到不禮貌的待遇。有些國家與地區甚至不允許大陸、台灣和香港的中國人進入，大家都害怕中國人把非典型肺炎傳入本國。5月24日的報紙新聞，內有使人興奮的消息：“香港大學微生物系與深圳疾病及預防中心經過一個月的研究，終於證實引致全球爆發非典型肺炎的冠狀病毒，由果子狸傳染人類，……”。（2003年5 月2 4曰星期六東方日報）。初步發現S A R S源頭，開始研究疫苗，希望能早日遏制病毒，造福人類。這是港深兩地醫學上的一大突破，

也進一步證明了，只要中國人能團結，互相理解，萬難都可解決，戰勝一切。六 .兄弟同心，其利斷 “S A R S ”中國大陸、台灣、香港和澳門的同胞，都是中華民族的兒女，大家同根生，不應分彼此。在患難中更要萬眾一心，互相扶持，防治這場病毒給四地的同胞帶來災難。因此四地的頜導人、醫學專家和學者，大家都應該在“一個中國”的前提下，拋棄成見，凝聚精英，團結一致，攻克世紀“毒魔” ，給中華民族的兒女，帶來健康和福祉。我們深信：兄弟同心，其利斷 “SARS” 。

後非典時期的典型思考林玉鳳 *澳門在非典型肺炎爆發的疫潮中幾乎是一片淨土，可是，因為周遭情況實在惡劣，即使在淨土之上，我們也禁不住要為非典的到來做好各種心理上和機制上的準備。現在，全球都算得上步入了後非典時期，大家都在學習如何重新面對非典後的世界，我也就把非典時期自己寫的一些文字，算成看非典的幾個角度，撮成這裏的：後非典時期的典型思考。疾病無隱喻非典型肺炎流行，美國女作家蘇珊· 桑塔格（Susan Sontag）的名著《疾病的隱喻》也在重新流行，大家都在想，這樣的一個病，隱喻了甚麼，想著想著，大概就忘了，蘇珊 · 桑塔格的原意其實是要剝除疾病被隱喻化的污名。中世紀的歐洲是痲瘋病人猙獰形象橫行的世紀，那時的維也納教會對痲瘋病人說：「你蒙受著主極大的恩寵，因為他願意因你在這個世界上的罪惡而懲罰你。」痲瘋病人與修道院僧侣，成了世俗的惡魔與天使。後來，梅毒以其傳播的廣泛和病徵的醜陋，成為最具有懲罰意義的傳染病，一旦染上，人就會變得低下、污濁和不道德，所以到了今天，梅毒和其他性病都是病人難於啟齒的可恥疾病。像這樣被視為對個人懲罰的還是後來的愛滋病。多得文學與影視藝術的詮釋，肺病（肺結核）與血癌的隱喻沒有如此不堪，相反，得病的故事常常是哀怨悽美和藝術的，好像只有詩人、畫家和音樂家才會染上肺病，然後在昏黃的燈光下吐出紅血絲而亡，只有最純潔的少女、最好的爸爸和最善良的修女才會得到血癌。除了個人，疾病也在隱喻著集體。歐洲的黑死病與鼠疫、中國古代所有王朝覆亡* 澳門日報專欄作者，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會員

前夕的瘟疫，都在歷史紀錄的過程被我們詮釋成對一個集體的懲罰或警示。不知是不是這樣的詮釋已經成為了人類社會的一種本能，或人類自身的本能，為了對抗一種新疾病被我們自己註釋，從非典型肺炎流行開始，大家就有一種抗拒承認的本能，不管是抗拒承認病情或是病源，都是一種抗拒。廣告教我們洗手，用眼波來代替嘴角對人微笑，恐懼教我們搶醋、搶鹽、搶板藍根與漂白水，政策教我們不去旅遊，政府教我們擔心經濟，大家又在想著罪與罰，然後，加拿大人岐視華人，中國人岐視廣東人，廣東人岐視中山人，中山人岐視香港人，香港人岐視淘大花園人，於是，大家都在岐視事實，漠視事實，忘記事實。我們忘記了，疾病本身其實沒有罪與罰，得病的人沒有罪，也不應該受罰，承認有人得病，也不是承認有罪，願意追尋病源，不是承認犯了原罪，疾病，其實沒有隱喻，沒有罪與罰；只是，當我們因為抗拒註釋不去承認，恐懼註釋而不敢面對，那才是真正的罪。因為疾病的終極意義是生存與死亡，而一個國家一個政府的最基本工作，卻是保證人的基本生存權利。用願望管治好像是林語堂寫的，這個世界有兩種人，在吃葡萄的時候，一種是先吃最小的一粒，然後每次吃的都是剩下的最小的一粒；另外一種人，先挑最大的一粒吃，每次吃的都是剩下的最大的一粒。找不出原文核對，只記得那是暗喻悲觀和樂觀的兩種人，悲觀的可能在客觀世界有越來越好的發展，因為他吃的葡萄其實是越來越大的，而樂觀的則剛好相反。這次看非典型肺炎的處理，也看到這個世界有兩種政府。第一種，應該以香港為代表。記得疫情在香港爆發的最初，官員答記者問的時候說，疫症沒有在香港爆發，也不會在社區蔓延，有些國家發出不要到香港旅遊的警告對香港是不公平的。後來，每天平均有二十多人染病，還一直說疫情受到控制，淘大花園多人染病遲遲不隔離，現在回看，當然覺得有問題，只是，當時，我們也應該看到有問題。這裏的問題在

於，政府每次說一些否定疫情嚴重或預測疫情將會受到控制的言論時，那些話，應該說都不是假話，可是，不是假話卻也不是事實，那只是官員或政府的願望，是希望疫情不嚴重和希望疫情將會受到控制的良好願望。我相信香港當官的沒有一個真心想百姓去死去病，可是，當官的卻絕對有可能因為習慣樂觀，分不開主觀願望與客觀事實。就像今天大家看到香港政府打算成立一個兩億元的基金，特首董建華說是要讓「醫護人員將來接受培訓」，以此作為對醫護人員的激勵或鼓勵一樣，聽的時候，還以為肺炎事件已經過去，是犒賞三軍的時候，想清楚，才發現「一定會戰勝肺炎」還不過是願望，絕對不是事實，犒賞來得太早，代替了支援工作，這就是一個以願望來管治的政府會做的事情。第二種是以危難來管治的政府，像新加坡。一個市場有兩個人染病，立即關閉三天消毒，再停業十天，同時隔離與染病者有緊密接觸的人，以及在市場工作的所有員工及其家人一共三千五百人，有人看了新聞說措施誇張，可是，你卻不能不否認，新加坡從一開始就比很多地方都有效的控制了疫情。這個政府的做法，是以危難來管治，遇上小危機，會以面對最大的危機的方法來處理，就像一個悲觀的人，在客觀世界可能是發展得更好的。孔子古訓曰要樂天知命，現在才體會到，樂天是優點，可是，如果不知命，不正視現實，則不足為訓矣。分享管理澳門出了非典型金句，醫護界的議員梁玉華說，在非典型肺炎爆發的過程中，「澳門贏得的是時間。」一言騖醒，原來我們中的頭獎不是獎金，不是久攻不破的蓮花寶地美譽，而是千金難買的時間。能想出這樣句子的人，應該是真心為疫情做準備的人，只有真心在準備，才會明白時間的寶貴，才會知道分秒的重要。在快速爆發的疫情中，時間讓我們不致在一念之間驚惶失措，也有時間在一面又一面其他地區的鏡子中，提早消化疫情的負面訊息，提早知道要珍惜身邊的人和事，還有，有心思去體

會別人的偉大。新加報的非典型金句該是分享管理（shared control）。不少國際公關專家最近都在撰文說新加坡的分享管理工作在處理疫情危機所發揮的作用，代表作是該國在3月 25日的全國停課的決定。新加坡的衛生部長說，停課決定是因應國內很多校長、教師和學生家長，也就是很大部分的公眾，擔心學童在校內會染病，於是決定停課，由校長、教師和學生家長分擔對付疫情的工作，將學生交回給家長，學校則以網上教育等其他方式教學。「分享管理」這個聽起來新鮮的名詞，換了我們的話說，其實就是官民合作，大眾要配合政府的工作，只是用語不同，出發點不同而已。在新加坡，這個分享管理的概念，下達至每一個新加坡國民，人人都要分擔一部分政府的工作，可這一部分，其實就是政府保障居民生命和健康的工作，也就是說，政府將保障居民健康和生命的工作分給國民，讓國民知道保障自己就是幫助國家和政府。政府以人民都愛國為出發點，人民也就更樂意分擔所愛國家要求自己自愛的工作。所以，備受港人敬重的香港醫護人員會說，真正能幫助他們的不是安慰和問候，雖然這能令人心暖，但更重要的卻是大家好好保護自己，預防疫病。最近，澳門也越來越多人關注前線醫護人員的壓力，關心他們的工作安全。妹夫在醫院工作，最近一個月都沒有好好休息，妹妹問他介意嗎？他說：「只要是為全澳門人做的，便沒有問題。」知道這是兩夫妻在房內說的悄悄話，更覺得感動，想當面讚賞幾句，又怕小妹說我洩密。現在，念頭一轉，還是覺得應先做好自己的本份，做足一切個人防禦措施，分享管理也好，官民、醫民合作也好，我想，這對真心關心我們又要為疫情工作的人，是時間以外，是更重要的鼓勵。回歸小時候大約十年前，美國有本後來被視為出版史上的奇書，書名叫《我們在幼稚園學了甚麼？》（What have we learnt in the kindergarten?）。寫書的不是甚麼大作家，而

是出版社的一個編輯。有一天，她看到家中小孩從幼稚園帶回家的彩色小字條，上面寫的，都是幼稚園老師要小朋友記著和遵守的小事情，像「做個愛清潔的人」、「去完廁所要洗手」、「要愛護同學」、「不要亂拋垃圾」、「要尊重其他人」、「要和別人分享」、「要有公德心」等等，編輯看了，忽然覺得這許多小字條上的幼稚園守則，在成人世界好像已經沒有多少人遵守。就這樣，出書的靈感來了。她開始搜集各間幼稚園發給小朋友的彩色小字條，然後分類整理，在字條與字條間加入成年人常常達背的守則的例子，有時加上一些發人深省的反問，令看了書的人，都會撫心自問，有多少自己在幼稚園早已學懂的道理和熟悉的道德，在自己長大以後忘得一乾二淨，甚至親手破壞。內容這麼簡單的書，出版社原本沒有大的期望，可是，書推出以後大受歡迎，一版再版，最後賣出數十萬冊。我們在幼稚園學了甚麼？這是連月來看到各種預防SAR S的訊息後一直在想的問題。我上的幼稚園沒有給小朋友發彩色小字條，可是，老師卻教了我們很多口訣式的標語，還有很多兒歌。洗手的、剪指甲和趾甲的、不要隨地吐痰、打噴嚏和咳嗽時要掩著口鼻、要每天洗澡、要幫助媽媽做家務、要愛護其他小朋友、要互相幫助、要守時、要有公德心、要愛護環境、要愛清潔愛衛生等等，現在想起來，幼稚園時每天早上一邊唸ロ訣，一邊把手和手帕放在桌上給老師檢查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手帕上的白貓洗衣粉味道還在。SAR S的出現，好像也在提醒大家，我們忘了多少在幼稚園早已學懂的道理和熟悉的道德，所以我們要重新學習洗手，重新認識衛生，所以看到有 S A R S病者坐巴士去看病時，我們都在重新學習何謂公德心。S A R S 由一種新的病毒引起，SA R S的傳播，卻由我們忘記了最古舊的道理開始，原來回歸小時候，重新學習幼稚園的道理，是我們從容面對疫症的方法。美麗新世界大學時讀過一本叫《勇敢新世界》（Brave New World ）的未來小說，人物和情節

現在都很模糊，反而記著後來看的一套小說改編電影，譯名改為《美麗新世界》。電影中的未來內容幾乎都忘了，只記得電影中的人和環境都清潔亮麗有條理，所有畫面都是一塵不染的，電影中的人物連掉到電腦鍵盤上的髮絲和頭屑，都會用筆型吸塵機吸起來。現在回想，忽然覺得小說原作者可能早已預知廿一世紀會出現非典型肺炎，人類從此變得史無前例的注意環境衛生，注意得連一點塵埃都忍受不了。過去兩年的登革熱，現在幾乎成了澳門沒有非典型肺炎的前因，越來越多人相信那兩年的全民清潔運動令澳門免疫。如果可以撇開登革熱和非典型肺炎引起的恐懼和不快，有事情令大家重新重視我們早在幼稚園便學懂的東西，也未嘗不是好事。幾年前在美國認識的一個朋友，吃飯時總是「口水花噴噴」，跟他一起吃飯，常常會赫然目睹一滴口水落在自己的碟邊，最令自己嘔心的一次是他的口水居然落在我穿涼鞋的腳背上，令我哭笑不得。無可奈何之下，只有提出抗議，義正詞嚴的笑著警告他吃飯時要離我三呎。那年回澳後，他還會得意的來電郵說吃飯時看到自己的口水花就想起我罵他，一點改過的心思都沒有。非典型肺炎出現以後，他的日常生活一點都不好過，因為他的口水花在親朋同事間太有名，現在都沒有人敢跟他吃飯，朋友也就硬著頭皮去改過。一改，才知道幾十年的習慣要改過來沒有自己想像的難，只要咀嚼的時候不說話便可以了。是的，很多習慣要改過來，其實都沒有想像的難，只要有決心便可以了，過往大家認為最難得到的決心，在疫情的陰影下忽然堅強無比。平日愛留意男人有沒有黑線鑲邊的指甲，最近的觀察報告是，見過的男人，不論是在超市排隊排在自己後面的，還是要同桌吃飯的，都沒有這種指甲。大家的改變，令自己的怪異觀察行為再沒有市場。現在，大家放在洗手盆側的梘液不再是裝飾品，洗手的規格重回幼稚園教師要求的高水平，很多家庭的一家大小都願意投入過往是阿媽老婆或菲傭專利的抹洗工作，再加上登革熱留給我們的無積水花盆花瓶與廁所，還有藥箱的新成員— 探熱針與檸檬香蚊貼，這樣的新世界，不也美哉！

附錄預防 “非典 ”學校德育參考提綱及工作建議書澳門中華教育會教育科學研究組在全民齊心防疫期間，為抓住時機，加強青少年兒童德育，澳門中華教育會教育科學研究組成員，發表建議書。希望藉此拋磚引玉，讓各方進一步關注青少年兒童的健康成長，互相啟迪、互相促進。建議書全文如下：一 .培養科學精神，養成衛生習慣認識 “非典”的特性和各種預防、治療的知識，理解各種防止擴散措施的必要性，並自覺養成良好的衛生習慣，從而建立實事求是、理性嚴謹的科學的態度，消除迷信思想和僥倖心理。二 .加強公民意識，提高承擔責任的自覺性每個公民不分男女老幼、不管在甚麼崗位，都有自己的責任，我們自小應該承擔家庭的、班內的、學校的、社會的、國家民族的責任。特別在特大天災人禍中，要求每個人都承擔義務，為整個杜會負責；每個公僕都應該盡忠職守，關注大局；保護整體才能保護自己。另一方面，又應明確自己和全體居民的法定權利，應該關注、爭取和維護這些公民的權益。從而齊心合力促進社會的進步，共創共用美好的未來。三 . 珍惜生命，崇尚奉獻體悟生命的寶貴，樹立積極奮發的人生取態，我們不但要追求生命的長度（健康長壽），還要追求生命的亮度（奉獻精神）。

四 .建全球倫理新觀念，做負責的地球村民認識21世紀是知識化、資訊化、全球化的世紀。作為新世紀國際旅遊城市的澳門人，應該有國際視野、有國際胸懷、承擔一定的國際義務。因而要建立普世倫理— —全球倫理的新觀念。深刻理解在全球化的新時代裏，天災人禍面前，難以獨善其身，必須明白同坐一船，必須具有“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精神。並以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國際共識，作為全球倫理道德的基石。同心協力，積極面對人類共同的困境。一個負責的、積極的地球村民應該和全世界善良的、愛好和平的人們一起，共同遵守人類多元文化互相尊重，國際交往平等互利、公平競爭的普世公義，力爭戰勝天災人禍，謀求全球和平穩定、共同發展。建議 :一. 各政府有關部門、各社會團體、各學校設立資訊平台，向教育工作者提供資訊，互相啟發，資源分享；二. 舉行座談會，交流德育心得，全面加強和改進德育；三. 鼓勵、組織、表揚學生參加清潔城市、推廣衛生知識、寫慰問信、心意咭、捐助有困難人士等公益活動。從中學習好人好事，分析不當行為，從參與中促進學生的進步；四. 組織學生分組搜集資料，並根據自己的條件選擇討論、辩論、開展文學、藝術創作、出版、演出、編寫網頁等活動，讓學生在過程中自我教育，進行深入理解、思考、體驗、內化為自己的道德認識、形成道德行為。

編者語“非典型肺炎”的突然爆發，為我們帶來了一次重大的社會危機，同時，亦為我們帶來一些啟迪。作為澳門的一份子，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仝人亦深感責無旁貸，希望在應對是次危機的過程中，發揮一些力所能及的應有作用。為此，我們特向部份社會人士收集有關 SARS所帶來的社會問題的意見和建議並整輯出版。這些意見反映了各界朋友對澳門社會發展中所存在問題的關心和熱誠。我們希望藉此專輯的出版，可以啟發市民的共同思考，促進社會的健康發展。各位讀者如對本刊內容或本中心各項工作有任何意見或建議，歡迎大家隨時向我們提出[聯絡地址：澳門上海街1 7 5號中華總商會大廈十九樓A 座；電話：853- 7 8 0 1 24；傳真：8 5 3 - 7 8 0 5 6 5 ；電子郵箱： cpedm@macau.ctm.net]。在此，感謝各位作者對本中心的大力支持，惠賜鴻文以豐富本刊的內容，使本刊能夠順利出版，亦期望在日後能夠繼續得到社會各界的支持，使本中心的各項工作得以順利開展。多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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