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由中山大学粤港澳发展研究院资助适度多元化研究澳门经济袁持平　杨继超 等　著StudieS on the Moderate econoMic diverSification of Macao环扉.indd 1 2020/2/28 11:06:03

前 言前 言澳门自回归祖国以来, “一国两制” 理论在澳门得到成功的实践。在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下, 国家不断为澳门经济发展创造新机遇和搭建新平台。 比如, 2003 年开放自由行, 签订 CEPA 并不断丰富其补充协议。 无论是经济还是政治, 澳门都交出了一份令人极其满意的成绩单。2018 年, 澳门营商环境良好, 治安稳定, 本地生产总值从回归之初的518. 7 亿澳门元增长了近 8 倍, 在外部需求快速扩张所带动下, 本地生产总值为 4446. 7 亿澳门元, 实际增长率为 5. 4% 。 此外, 澳门同内地交流合作日趋深化, 积极对接国家的发展战略, 在多个领域与内地展开“先行先试”, 如澳门大学横琴校区的建立、 澳门对自身水域的管辖权和执法权、 澳门单牌车可出入珠海横琴等。 上述事实表明, 中央政府给予了澳门很大的政策红利, 促进了内地与澳门共同繁荣, 这也是澳门坚守 “一国” 之本、 善用 “两制” 之利的体现。同时, 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充分利用 “一国两制” 和自由港的优势, 凝聚各界力量, 把握内外机遇, 成功应对亚洲金融风暴、 外部经济环境的波动以及 “非典” 和禽流感疫情冲击等不利因素, 妥善解决了回归后出现的各种矛盾和问题, 循序渐进地推动各项改革和开放, 特别是进行了博彩业的专营制度改革。 经过各界共同努力,回归后的澳门实现了持续快速发展, 经济面貌焕然一新。 需要强调指出的是, 澳门特区政府还积极从青年着手, 在 “爱国爱澳” 与 “人心回归”方面展开工作, 效果显著, 真正实现了在 “一国两制” 前提下从主权到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人心的回归, 被普遍认为是 “一国两制” 实施的成功典范。澳门回归祖国以后, 首届特区政府在整顿治安和复苏经济的同时,着重进行了博彩业的制度创新。 通过牌照招标等一系列尝试, 2002 年 4月 1 日起, 澳门特别行政区正式决定实施赌权开放, 澳门旅游娱乐公司对博彩业40 年的专营历史就此告终, 澳门博彩产业进入了新的竞争时代。而在内地逐步开放自由行以来, 博彩业旅游业逐步成为澳门的龙头产业及拉动澳门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 澳门的产业结构也逐渐形成博彩业“一业独大” 的局面。 2018 年, 澳门博彩业毛收入从赌权开放之初的234. 96 亿澳门元增长近 13 倍至 3038. 79 亿澳门元, 博彩业增加值占澳门本地生产总值的比重超过 50% , 2013 年顶峰时期比重甚至高达 63. 1% 。然而, 随着澳门经济和博彩业的快速发展, 过去潜在的诸多矛盾逐渐浮现出来。 由于澳门博彩业 “一业独大”, 并且澳门经济对外高度依赖, 因此澳门经济在很大程度上受制于博彩业的发展态势和外部环境的影响。2014 ～2016 年, 澳门博彩业的波动使得澳门经济总量也出现大幅波动。 在此期间, 受产业结构单一、 博彩旅游经济逐渐饱和与内地经济形势等因素的影响, 澳门经济增速呈负增长趋势, 并且 2015 年增速达到近 20 年以来历史最低, 为 - 21. 6% 。 此外, 澳门属于典型的微型经济体, 人力资源和土地资源十分有限, 博彩业的扩张发展远远超过其他行业的增长速度, 势必影响了其他产业协调发展, 对其他产业形成严重挤压, 最终还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就业结构畸形、 年轻人价值观扭曲、 冲击青少年教育和赌徒犯罪等一系列问题。 与此同时, 赌权开放以来, 澳门博彩业得到 “井喷式” 的发展, 在某种意义上也得益于周边国家和地区的 “禁赌” 政策。 目前韩国、马来西亚、 菲律宾、 澳大利亚等国陆续开放赌场, 而台湾地区和东南亚一些国家要求博彩业开禁的呼声也日益高涨, 如何保持澳门旅游博彩业的竞争优势, 完成澳门博彩业内部的多元化, 则成为当务之急。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既是澳门社会各界正共同努力的方向, 也是澳门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必由之路。 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 能够为经济增长200

前 言提供新的引擎, 为待业者提供更多就业的选择, 为创业者提供更多发挥的平台, 为居民创造更多样化的产品, 增强社会抗御风险的能力。 实际上, 长期以来, 中央政府和澳门特区政府都特别关注澳门如上的问题, 都提出过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良方, 不断积极探究如何降低澳门长期发展的潜在风险。 政府和学界虽然做了许多努力, 但是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仍然还处于探索阶段。目前,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迎来了新的机遇。 2019 年 2 月 18 日,中共中央、 国务院印发 《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 其中共有 49项内容与澳门有关, 并且将澳门作为粤港澳大湾区四个中心城市之一,赋予澳门核心增长极点的地位, 未来在保持自身发展同时, 还要发挥辐射带动作用。 不仅如此, 2019 年 10 月 21 日在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四次会议上, 通过了 《关于授权澳门特别行政区对横琴口岸澳方口岸区及相关延伸区实施管辖的决定》, 这意味着澳门与横琴将进一步深化合作, 通过内地的资源和市场帮助澳门打破现有的约束, 更好地实现经济适度多元化。基于以上背景, 本书从澳门的历史和现状出发, 梳理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历程, 结合澳门的现实问题及政策机遇, 给出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 “度” 的界定, 并论证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最终给出相应的政策建议。 自 2005 年以来, 我和我的团队开始对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问题进行研究。 本书是我们关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多年跟踪研究的最新成果, 在此要对其中付出过努力的学者表示衷心的感谢。 此次校稿编辑过程中, 特别要感谢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丁凡老师的严格把关和反复校对。 同时, 也要感谢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和中山大学粤港澳发展研究院对于本书出版所提供的帮助和支持。 在澳门回归祖国 20 周年之际, 希望以此书献礼澳门回归 20 周年, 祝愿澳门同祖国共同繁荣发展。袁持平2019 年 12 月 20 日于中山大学康乐园300

目 录目 录第一篇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内涵第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及历史背景 003…………………… 第一节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提出的历史背景 003…………………… 第二节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 012………………………………第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发展沿革 018……………………………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 025…………………………… 第一节 产业结构多元化 025…………………………………………… 第二节 博彩业务多元化 028…………………………………………… 第三节 幸运博彩承批企业的业务多元化 030………………………… 第四节 旅客市场多元化 032…………………………………………… 第五节 主要非博彩行业的发展 034…………………………………… 第六节 新兴产业多元化 036…………………………………………… 第七节 对外及区域合作多元化 045…………………………………… 第八节 就业结构多元化 047……………………………………………第四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存问题 050……………………………… 第一节 产业结构单一, 经济发展不平衡 050………………………… 第二节 资源禀赋短缺, 环境承载力较弱 054…………………………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 第三节 市场规模有限, 发展后劲不足 057…………………………… 第四节 博彩业高速发展带来的问题 061……………………………… 总 结 066…………………………………………………………………第二篇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文献回顾第五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原因 069…………………………………第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 074…………………………… 总 结 085…………………………………………………………………第三篇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必要性第七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经济增长的关系 089……………… 第一节 数据选取 089…………………………………………………… 第二节 模型建立 091…………………………………………………… 第三节 实证检验 094…………………………………………………… 第四节 结论 097…………………………………………………………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099………………………… 第一节 澳门博彩业的发展历程 099…………………………………… 第二节 澳门博彩业的发展现状 105…………………………………… 第三节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宏观经济的关系 109……………………… 第四节 澳门博彩业内部问题分析 115………………………………… 第五节 澳门博彩业面临的外部竞争分析 128…………………………第九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长期稳定可持续发展 138………… 第一节 模型设定 138…………………………………………………… 第二节 计算结果与结论 139……………………………………………200

目 录 第三节 适度多元化与可持续发展的关系 142………………………… 第四节 模型预测 143…………………………………………………… 第五节 模型拓展 144…………………………………………………… 总 结 147…………………………………………………………………第四篇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可行性第十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 “一带一路” 建设 151……………… 第一节 澳门参与 “一带一路” 建设的机遇与挑战 153…………… 第二节 “一带一路” 助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156………………第十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粤港澳大湾区 164…………………… 第一节 大湾区助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165………………………… 第二节 澳门在 “粤港澳大湾区” 背景下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的思路 171…………………………………………………第十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横琴自贸区 178……………………… 第一节 区域合作弥补澳门发展的空间不足 179……………………… 第二节 七大产业助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180……………………… 第三节 澳门在横琴自贸区背景下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思路 185………………………………………………………… 总 结 188…………………………………………………………………第五篇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第十三章 澳门博彩业内部多元化路径 193……………………………… 第一节 拉斯维加斯成功经验的借鉴 193……………………………… 第二节 澳门自发可行的措施 195………………………………………30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 201………………………… 第一节 旅游业 203……………………………………………………… 第二节 会展业 209……………………………………………………… 第三节 文化创意产业 212……………………………………………… 第四节 中医药产业 214………………………………………………… 第五节 金融业 215……………………………………………………… 第六节 第二产业 220…………………………………………………… 第七节 教育、 人力资源 221…………………………………………… 第八节 解决土地资源限制 223………………………………………… 第九节 扶持中小企业 224………………………………………………第十五章 澳门借助横琴进行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 226……………… 第一节 基本思路 226…………………………………………………… 第二节 借助横琴进行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项目规划 230…………第十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制度保障 239………………………… 第一节 创新贸易投资环境 239………………………………………… 第二节 其他制度设计 243………………………………………………参考文献 245…………………………………………………………………后 记 255……………………………………………………………………400

第一篇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内涵

第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及历史背景第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 概念及历史背景第一节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提出的历史背景澳门于 1999 年 12 月 20 日回归祖国。 在回归前几年, 澳门经济持续下滑, 连续多年负增长, 1996 年至 1999 年本地生产总值连续四年负增长; 失业率高企, 1999 年失业率高达 6. 4% ; 居民收入下降, 1999 年就业人口月工作收入比 1996 年还低。 整体经济低迷, 营商环境恶化,治安不靖, 投资者却步。 回归祖国后,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实行 “固本培元, 稳健发展” 的施政方针, 凝聚各界力量, 把握内外机遇, 克服亚洲金融风暴的后遗症、 外部经济环境的波动以及 “非典” 和禽流感疫情冲击等不利因素, 妥善解决了回归后出现的各种矛盾和问题。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坚持和维护自由市场经济制度, 致力于完善公平竞争的营商环境, 循序渐进地进行各项改革和开放, 特别是进行了博彩业、电讯业等专营领域的市场开放和专营制度改革; 促进经济发展, 扬长避短, 以旅游服务业为突破口, 推动整体经济复苏和发展; 充分发挥“一国两制” 和自由港的优势, 推进区域经济合作, 特别是全面推动与内地经济的合作。 经过各界共同努力, 回归后的澳门实现了持续快速发展, 经济面貌焕然一新。① 自澳门回归以来, 澳门经济和博彩业都迎来① 陈善权: 《香港自由经济制度与其对外经济关系的发展》, 暨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05。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了井喷式的高速增长。 澳门本地生产总值从 1999 年的 518. 7 亿澳门元增长至 2018 年的约 8 倍, 为 4446. 7 亿澳门元。 相比于 2002 年, 2018年澳门博彩业毛收入增长近 13 倍至 3038. 8 亿澳门元, 赌台数目从 339张增加至 6756 张, 角子机数目从 814 部增长至 17348 部。51872539385471858826657348492096872118338147382167760171467225051294347343818411865442070362213362876407328444666050000100000150000200000250000300000350000400000450000500000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年份）图 1 - 1 1999 ～ 2018 年澳门特别行政区 GDP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长期以来澳门的四大支柱产业分别是博彩业、 制造业、 金融保险业和建筑房地产业, 回归以来, 由于经营环境的变化, 四大产业发展趋势不同: 对于制造业, 特别是传统制造业, 由于人力资源缺乏、 经营成本上升、 竞争力减弱、 创新乏力等问题困扰, 产业发展乏力, 在澳门经济中的作用逐渐式微, 制造业产值占 GDP 的比重已由 1999 年的 9. 4% 持续下降到 2005 年的 5% 。 回归后澳门经济高速、 稳定的发展, 尤其是龙头产业博彩业的高速发展, 给银行保险业创造了良好的前景。 因此,金融、 保险业稳步增长, 年增长率均维持在 10% 以上。 房地产市场自2002 年下半年以来, 逐渐摆脱了近十年的低迷状态, 开始进入恢复性增长期, 市场需求明显增加, 空置率下降, 楼价攀升。 房地产市场出现了由消化历史积累向增加市场供应量转变, 由政府政策支持带动向市场主动调整转变, 由内部需求消化向内外投资拉动转变等特点。 据统计,400

第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及历史背景澳门楼房空置数由 2003 年的 12034 个, 逐步下降到 2004 年的 8960 个及2005 年 (1 ～ 9 月) 的 7692 个; 2005 年新动工楼宇单位 4849 个, 比2004 年大幅增长近 76% ; 2005 年住宅楼宇买卖单位数为 20588 个, 比2004 年增加 32% , 比 2003 年增加 98% ; 以使用面积计算, 澳门整体住宅单位每平方米的平均成交价 2005 年为 10140 元, 比 2004 年的 7916 元上升 28% , 较 2003 年的 6360 元上升 60% 。① 但在银行多次提高按揭利率及政府调整投资居留政策等一些措施出台后, 澳门房地产市场目前开始进入交投淡静的调整期。澳门回归祖国以后, 首届特区政府在整顿治安和复苏经济的同时,着重进行了制度创新。 改革博彩业专营体制, 逐步实现自由竞争进入了澳门特区政府的视野。 澳门一方面开放澳门的博彩业经营权, 引入国际财团为澳门带来现代化的博彩业经营理念, 彻底改革澳门博彩业; 另一方面铲除过时的赌档黑社会争夺利益的经营方式, 使澳门不仅在经济上而且在治安上跃升为一个国际级赌城。 经过牌照招标等一系列活动,2002 年 4 月 1 日起, 澳门特区正式决定实施赌权开放, 澳门博彩业改由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 永利度假村澳门股份有限公司 (由澳门地产商黄志诚与美国西部 “赌城之父” 史蒂芬·温合资组建) 和银河娱乐场股份有限公司 (黄志诚与会展大王谢尔顿·阿德森合资组建) 三家共同经营。 澳门旅游娱乐公司对博彩业 40 年的专营历史就此告终, 澳门博彩产业进入了新的竞争时代。 而在内地逐步开放自由行以来, 博彩旅游业逐步成为澳门的龙头产业及拉动澳门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 据统计, 澳门博彩收益年增长率 1999 年为 - 10% , 回归后分别为2000 年12. 9% 、 2001年 15. 2% 、 2002 年 18. 1% 、 2003 年 33. 5% 、 2004 年 43% 、 2005 年8. 3% , 呈逐年快速增长态势 (但至2005 年初起增速有所回稳)。②500①②林珊: 《回归后澳门经济发展的回顾与展望》, 《亚太经济》 2006 年第 6 期, 第 57 ～ 60 页。林珊: 《回归后澳门经济发展的回顾与展望》, 《亚太经济》 2006 年第 6 期, 第 57 ～ 60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年份）22933185217527512496541128002279280822922932482231525632307146283095033632610506358036630500000010000000150000002000000025000000300000003500000040000000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图 1 - 2 2008 ～ 2018 年澳门游客数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然而, 值得注意的是, 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和变化, 过去潜伏的诸多矛盾逐渐浮现出来, 同时又出现了一些新的矛盾, 其中最引学者关注的是经济适度多元化问题。 早在 1991 年杨允中在 《澳门产业结构特点分析》 一文中就提出 “适度” 的发展概念: 澳门的第二产业中有轻无重宜推行适度的工业多元化和产品高档化政策。澳门回归祖国以后, 旅游业发展迅速, 入境人数连年增加, 内地游客逐步占多数。 2004 年内地来澳游客达到 950 万人次, 占入境总人数的 57% , 比 2003 年增长 66% , 为澳门带来 270 亿澳门元的收入。 自1962 年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正式成立以来, 博彩业集天时、 地利、人和的优势快速发展, 博彩税收成为政府收入的主要来源。 2004 年,澳门博彩业税收达 147 亿澳门元, 占澳门全年财政收入的 75% 以上,博彩业收益达 368 亿澳门元。 博彩业的扩张发展远远超过其他行业的增长速度, 经济体系的脆弱性日益严重, 将成为今后澳门经济可持续发展的一大隐忧: 一方面由于澳门土地资源狭小, 人力资源有限, 城市基础设施相对不足, 在产业的选择上缺乏重新调整的回旋余地, 则博彩业的快速扩张, 势必影响其他产业协调发展, 妨碍人力、 土地等有限资源的合理配置。 另一方面将对传统产业的发展产生一定的抑制作用。 数量600

第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及历史背景多、 规模小、 竞争力弱是澳门中小企业的重要特征, 博彩业的快速扩张, 必将引起各个行业劳动力成本的上升, 一定程度上降低了中小企业的竞争力。 在就业人口有限的情况下, 博彩业通过高薪挖掘人才。 据澳门政府公布, 2004 年 12 月博彩业全职员工平均月薪 10730 澳门元, 此薪酬还未包括年终双薪、 年终赏金、 花红及其他类奖金, 其中兑换、 赌场监场、 巡场、 荷官等员工平均月薪为 11420 澳门元, 赌场侍应生、 护卫、 保安等平均月薪 6311 澳门元。 这远高于当年澳门平均每月中位薪酬 5500 澳门元。 因此澳门许多中小企业的中高等技术职员, 包括会计、秘书或行政管理等职业的大量人员流向博彩业。 紧接着餐饮酒店等相关行业的员工也短缺, 金沙开业后其配套餐饮业搞得有声有色, 但同时挖走大批中小餐饮业的人才。 再有, 随着大量大型综合性娱乐设施的纷纷落地, 澳门的建筑工人奇缺, 2005 年首季度, 建筑业工人平均月薪超过中位数的水平, 与上年同期相比上升 17. 99% 。 澳门中小企业发展面临人力资源、 土地资源等的缺乏, 引发生存危机。 此外, 由于澳门社会行业间的平均利润率和投资回报率的差距进一步拉大, 社会资本纷纷流入与博彩有关的行业。中小企业是产业适度多元化的主体, 是社会稳定的重要基础。 经济结构失衡将会导致澳门经济抵御风险的能力进一步降低, 进而影响澳门的经济安全和社会稳定。 在博彩业为澳门带来巨大收益的同时, 经济对博彩业的依赖性进一步增强, 中小企业的发展空间受到巨大的挤压。 由于博彩业的兴旺需要大量的劳动力资源, 中小商贸企业的用工成本在政府限制外来劳工的情况下大量增加, 而且短期内游客的大量涌入刺激了地价和房价的快速上扬, 从而挤压了商贸服务业的利润空间, 甚至出现大量亏损。 因赌博引起的犯罪和青少年过早辍学到赌场就业的情况也开始增加。 与此同时, 澳门博彩业的繁荣更多地得益于周边国家和地区的禁赌政策。 韩国、 马来西亚、 菲律宾、 澳大利亚等国陆续开放赌场, 而中国台湾和东南亚一些国家要求赌博业开禁的呼声也不绝于耳, 如何保70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持澳门旅游博彩业的竞争优势, 完成博彩业由政策支撑型向市场自立型的转变, 成为当务之急。产业结构较为单一、 经济对外高度依赖, 已成为澳门经济可持续发展最大的隐忧和障碍, 事实上,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早已注意到产业结构较为单一对经济发展的制约作用。 2001 年澳门特区政府行政长官何厚铧先生明确提出: “澳门发展定位是以旅游博彩为主要的发展核心,牵动发展其他产业, 在未来十年内, 这个定位相信难以有大的改变。”这也是澳门回归以后特区政府明确提出的澳门的产业发展定位。 显然关于产业多元化的问题, 对于澳门特区政府来说, 一方面还没有提到议事日程上来, 另一方面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和研究。经济财政司司长谭伯源在 2002 年曾指出: “我们讲博彩旅游业是龙头, 是为了突出产业重点, 但博彩旅游业不是唯一的产业, 政府并不忽视其他行业的发展; 我们讲服务业是主体, 但并不放弃在澳门有条件发展的工业; 我们讲各行业协调发展, 是指按照市场经济规律, 只要能发展的产业都要适度发展, 而政府将给予必要的引导和扶持, 在优化传统产业的同时, 亦将培植和推动新兴产业的发展, 以形成较为合理和多元的产业结构。”2002 年 5 月 27 日, 澳门发展策略研究中心会长梁维特在研讨会上明确表示: “‘以博彩旅游业为龙头、 以服务业为主体, 其他行业协调发展’ 的发展策略既凸显了博彩旅游业的龙头地位, 明确了服务业的重要分量, 亦提出注意适度均衡发展的观点, 在现在和可见的未来, 澳门的经济发展是应该有主次之分的, 但却并不意味着一花独放。” 事实上, 梁维特的观点提出了对澳门产业结构单一现状的担忧。 澳门中华总商会理事长许世元同时也在会上明确表示: “在面对国际形势不断变化的新世纪, 经济全球化和地区一体化不断加快, 澳门经济结构转型, 各行各业均需以创新的思维、 开拓的精神推动主体行业更健康发展的同时, 又能协调好其他产业的优化和成长, 维持产业结构的适度多元化和800

第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及历史背景均衡, 以达至维护澳门社会整体利益。” 许世元的观点明确提出了澳门产业多元化的发展方向。 这可以说是 2002 年在澳门学术界和产业界具有代表性的关于澳门产业多元化问题探讨的基本观点。2002 年澳门特区政府行政长官何厚铧先生在施政报告中明确指出:“我们亦须注意协助原有及其他产业的优化和成长, 维持产业结构的适度多元和均衡, 以增强对外围环境变化的适应能力和对风险的抵御能力。” 这是从 1999 年回归以来, 官方明确提出关于澳门产业结构调整的基本观点, 也就是说澳门产业结构的发展方向是适度多元和均衡发展。2002 年底立法会在引介 2003 年经济财政施政方针时更明确提出:结构调整的方向是巩固和加强博彩旅游业的优势, 促进传统产业转型,有选择地发展新兴产业, 促进澳门经济结构适度多元化。 行政长官何厚铧也反复强调澳门经济要适度多元发展。2.041.49 1.491.611.87 1.92 1.86 1.830.000.501.001.502.002.502002 2007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年份）2.25图 1 - 3 2002 ～ 2018 年按生产法计算的经济多元化熵指数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国家 “十一五” 规划明确支持澳门的产业多元化发展。 2005 年 10月 18 日, 《中共中央关于制定 “十一五” 规划的建议》 中提出, 支持香港发展金融、 贸易、 航运等产业。 支持澳门发展旅游等服务业, 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 这不仅是澳门回归 5 年来国家首次将香港和澳90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门的发展纳入国家的发展战略, 而且也是首次对澳门产业多元化发展方向问题的明确定位。 也就是说, 澳门产业多元化的定位就是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发展。 国家 “十一五” 规划对澳门产业发展的定位, 不仅得到了澳门特区政府、 产业界、 学术界和澳门社会各界人士的广泛认同, 而且也符合澳门产业结构发展的现状。 澳门产业发展的定位现在已经明确和确定, 困难的是澳门怎样实现经济适度多元发展的问题。 有学者指出: “尽管近年特区政府为推动澳门产业适度多元, 投放不少精力及资源, 但至今成效不彰。 无论是 CEPA、 ‘9 + 2’ 等区域经济合作, 澳门绝大部分时间仍只扮演配角。 即使是近年积极打造的中葡、 粤西及世界华商三大服务平台, 亦只是停留在打造、 构建的基础阶段, 产业距真正发展成形仍有距离。”澳门特别行政区成立了专门机构, 就经济适度多元课题展开评估和研究, 以期尽早落实澳门经济适度多元的可行方案。 澳门经济学会理事长刘本立指出: “单一化的产业结构必然导致经济发展的不稳定性及波动性, 考虑到澳门的比较优势及有限资源, 应先透过垂直多元的深化,在中短期实现产业适度多元。 澳门产业结构的多元化方向应是 ‘垂直式’ 而非 ‘横向式’, 应是原有优势产业———博彩旅游产业链的延伸,是产业内部的多元化。 事实上, 从澳门经济的中期发展来看, 未来数年, 澳门经济仍需依靠博彩旅游业作为发动机。 ‘垂直多元’ 首先要在博彩业继续健康发展的基础上, 做大做强旅游业。” 澳门发展策略研究中心理事长萧志伟认为, “产业适度多元” 能减轻经济结构单一带来的风险, 特区政府朝这方向发展无疑相当正确。 所谓的 “适度” 是根据澳门的人口规模、 资源限制等实际条件定位的。 澳门大学博彩研究所所长冯家超认为: “澳门博彩业应适度多元发展, 平衡博彩、 酒店、 零售等行业间的分工。 至于博彩业的未来发展, 他认为业界可效法拉斯维加斯, 进行适度多元, 扭转现时九成收益来自赌桌, 只有一成来自酒店、零售等相关行业的不平衡收入比例; 平衡博彩业与其他行业的分工, 带010

第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及历史背景动其他行业的发展, 将博彩经济的 ‘积数效应’ 延伸到其他行业, 使澳门经济发展达至多元。”对澳门来说, 经济适度多元化就是经济不要过度集中于博彩业, 而是要利用澳门的优势和特点, 尽量发展一些与博彩业相关的行业以及其他与博彩业关联度虽然不大但适合澳门特点的一些行业。 从中短期来看,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分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是促进博彩旅游业的多元化, 通过博彩业带动相关产业发展, 扩大产业集群效应。 具体来说, 在保持博彩业发展的同时, 要扩充旅游业的内涵, 推动会展、 休闲、 度假、 观光、 购物等相关行业发展。 第二个层次是适度发展符合澳门特点的一些服务行业, 如贸易、 物流、 金融、 顾问咨询以及与居民生活和城市环境相关的其他行业。 第三个层次是促进适合澳门的工业发展, 推动传统工业转型。 澳门既不具备条件也无必要大规模地发展工业, 但从经济稳定和就业多样选择来考虑, 工业又是需要适度发展的。2005 年, 澳门出口加工业产值约为 200 多亿澳门元, 工业生产净产值在本地生产总值中的比重约为 5% , 成衣及纺织产品产值占出口加工业的比重约为 80% , 但出口加工业在澳门日渐式微。 澳门政府鼓励工商界投资生产澳门尚未生产的产品, 发展新的工业, 特别是利用澳门自由港优势, 发展内地需要进口原材料生产的产品。适度多元化绝不是全面多元化, 不是将社会有限的资源分散至大量行业, 从而导致经济效率降低以及经济成本大幅增加。 产业结构的适度多元化一般被认为是既可保持产业的国际竞争优势又能相对降低经济风险的有效办法。中央政府也密切关注澳门博彩业快速发展及其对澳门经济、 社会和民生等各个层面的影响, 并积极回应和支持澳门特区政府为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所提出的多项建议与要求。 例如, 及时签订 《内地与澳门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安排》 ( CEPA) 及其各项补充协议、 开放内地部分地区居民个人赴澳门旅游、 批准建立珠澳跨境工业区、 创新粤澳合11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作联席会议机制、 加快推动港珠澳大桥建设等政策措施。 中央政府在国家 “十一五” 规划中明确提出: “支持澳门发展旅游等服务业, 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 国务院公布的 《珠江三角洲地区改革发展规划纲要 (2008—2020 年)》 也提出, 按照 “科学发展、 先行先试” 的原则推进粤港澳经济一体化, 将澳门定位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并批准横琴岛开发作为粤澳产业合作的又一平台。 中央政府对澳门的全力支持,反映了内地希望澳门继续长期繁荣稳定发展的愿望。 这不仅是落实“一国两制” 政策的需要, 也有利于澳门在内地的开放改革中发挥更多的桥梁作用与中介角色。 把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确立为国家战略, 对于澳门的经济发展具有十分重要而深远的意义。第二节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一 “垂直一体化” 并辅之 “横向一体化”所谓 “适度多元化”, 就是在专业化的前提下循序渐进地推动多元化, 以免对优势产业造成干扰, 增加经济发展成本。 适度多元化分为“垂直式” 多元化和 “横向式” 多元化。 所谓 “垂直式” 多元化就是在博彩业基础上发展相关产业, 延伸产业链, 扩大产业集群效应。 具体路径就是发展根植于本土文化的综合性旅游业, 即会展、 观光、 旅游、度假、 娱乐、 购物等多元产业。 所谓 “横向式” 多元化, 就是发展与博彩业相关程度较低、 附加值与技术含量较高的产业, 具体路径是发展离岸或中介性商贸服务业和中高技术制造业。第一, 适度多元化应以 “垂直式” 多元化为主, 以 “横向式” 多元化为辅。 首先应该是优势产业链的延伸, 新兴产业必须是原有优势产业的补充或发展, 以充分发挥经济体原有的比较优势, 并在保持产业的国际竞争力的同时, 为经济的长远发展注入新的动力。 从这一基本原则210

第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及历史背景出发, 澳门产业结构的适度多元化, 其方向应是 “垂直式” 而非 “横向式”, 应该是原有优势产业———博彩旅游业产业链的延伸, 是产业内部的多元化。第二, 从产业资源分配的角度来说, 适度多元化也绝不是全面多元化, 不是将社会有限的资源分散至大量行业, 从而降低经济效率并大幅增加经济成本。 产业结构的适度多元化一般被认为是既可保持产业的国际竞争优势又能相对减低经济风险的有效办法。 澳门经济应循序渐进地推动多元化, 应该以博彩旅游业为龙头, 大力推进经济 “垂直式” 发展, 即实现产业内部的多元化, 延伸优势产业链条。 在博彩旅游业的基础上发展起与其密切相关的行业, 如商务、 会议、 展览业等, 推动澳门从博彩旅游转为综合旅游发展。①二 从博彩业的特点出发考虑适度多元化专注于一个特定产业或称专业化经济, 之所以成为小型经济体获取国际竞争力的补强之道, 主要在于小型经济体的客观局限, 即经济规模、 市场局限和资源缺乏等决定的。 在这些局限下, 小型经济体要在全球经济版图中占有重要地位, 不可能追求多元完整的经济结构, 并在全局经济中取得规模经济, 而只能通过参与国际分工, 把资源集中在最有生产力的某一特定产业上, 以专业化的生产去达至规模经济, 从而争夺世界市场。 而小型经济体的单一化或专业化也是区域经济一体化的结果与产物。 资源会按照各个地区的比较优势进行重新配置, 形成各个地区之间的分工与专业化, 并通过专业化达到规模效益递增, 从而增强整个地区的竞争力。②310①②左连村、 徐久香、 蔡双: 《澳门博彩业发展的若干思考》, 《经济前沿》 2008 年 Z1 期,第 49 ～ 53 页。封小云: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思考———引入一个新的分析视角》, 《广东社会科学》 2008 年第 6 期, 第 79 ～ 86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首先, 澳门属于微型经济体, 博彩业的发展和演进是市场的选择,也是澳门在这个区域中比较优势的体现。 因此, 澳门目前一业独大出现的矛盾和问题, 不在 “一业独大” 本身, 而在于一业独大的特殊产业———博彩业的特点。 博彩业是一种特殊产业, 其本质上属于财富再分配性质的活动。 博彩业的产业链条短、 财富再分配特点, 以及所需人力资本素质不高和产业本身存在的社会负面影响等, 必然在其一业独大的过程中, 产生对其他产业资源极其严重的 “虹吸” 效应, 以致挤占其他产业的发展空间, 严重的则窒息产业的发展。① 由此, 会衍生出社会财富分配严重失衡、 人力资本提升缓慢、 社会风气受到影响等一系列的矛盾。 更何况, 目前澳门龙头产业———博彩业的资本, 均是国际资本,而非植根性的澳门本土资本。 由此, 澳门的 “壮大龙头” 与适度多元的 “协同发展” 策略, 是澳门经济发展所不可偏废、 缺一不可的两个并行策略。 澳门微型经济体的规模限制, 决定了其在全球经济版图中地位的维持, 必须实施 “壮大龙头” (扩张博彩业) 策略; 同时, 为孕育和扶植澳门本土内生、 自主的经济发展动力, 创造本土长期可持续增长的竞争性基础——— “创造性资产”, 则必须实施适度多元化策略, 鼓励本土经济因素与龙头产业 “协同发展”。 只有二者的结合, 才能从根本上创新澳门的经济发展模式。其次, 澳门的博彩业一业独大还有如下弊端: 一是博彩产业并没有形成具有整体拉动作用的优势主导产业群, 因为博彩产业与其他非主导产业在前向关联、 后向关联等方面均不强; 二是博彩产业具有其自身的高波动性, 对经济增长的作用不具有持续性。 所谓 “适度多元化”, 就是在专业化的前提下循序渐进地推动多元化, 以免对优势产业造成干扰, 增加经济发展成本。 适度多元化不是全面多元化, 而是澳门政府借着本身经济结构的特殊性, 确立经济发展的路向, 给予产业转型必要的410① 李雁玲: 《澳门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变动研究》, 暨南大学博士学位论文, 2008。

第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及历史背景引导与支持, 在优化传统产业的同时积极培植和推动新兴产业的发展,以形成较为合理和多元的产业。①三 适度多元化的基本原则经济多元化或专业化是经济发展过程中产业结构变动和主导产业转换的结果。 具体对于一国或经济体来说, 所谓经济多元化或专业化取决于其资源禀赋、 市场容量和所处的经济发展阶段以及参与国际分工的程度。第一, 大国因其拥有较丰富的经济资源和广阔的市场, 会呈现出多元化的经济结构特征, 各产业之间的结构比例关系相对合理; 相比之下, 小国或小型经济体因自身市场狭小, 自然资源相对有限, 在参与国际分工的条件下往往会形成较单一或专业化的经济结构。②第二, 适度多元是一个不具有量化指标且颇具弹性的概念, 但实际上从管理的角度来看, 它应该是具有衡量指标的, 适度本身就是一个指标。 适度在发展博彩业的指标衡量中, 体现在澳门博彩业的发展规模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 发展速度不能太慢也不能太快, 客源不能太少也不能太多等。 这意味着凸显博彩业作为澳门经济的 “龙头”, 但发展要适度, 从这个意义上说要适度一元, 也就是适当调控博彩业发展的速度。多元化是一个柔性的而且十分人性化的概念, 对于经济可持续发展、 文化繁荣、 社会和谐稳定等许多方面都有着十分重大的意义。③第三, 从澳门的比较优势出发,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路径, 必须从三个方向展开, 包括推动主导产业———博彩产业的垂直多元化, 围510①②③袁持平、 赵玉清、 郭卉: 《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的宏观经济学分析》, 《华南师范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2009 年第 6 期, 第 123 ～ 160 页。毛艳华: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内涵、 路径与政策》, 《中山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2009 年第 5 期, 第 154 ～ 162 页。冯邦彦: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向与政策研究》, 《广东社会科学》 2010 年第 4 期,第 88 ～ 94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绕 “中葡商贸服务平台” 建设所展开的现代服务业的培育, 以及以横琴开发为契机的区域合作。① 博彩业带动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是澳门经济长远发展的大方向, 个别产业能否利用澳门既有优势、 配合时代步伐发展绝对不容忽视。 博彩业必然需要重整、 成长, 其他产业如旅游业、会展业及金融业, 则须加速成长, 配合博彩业的势头, 协助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从长久视角看, 澳门若要寻找最吻合的多元化思路, 先要解析其产业优势。 在对现有产业比较分析的基础上, 才能明晰根本的战略位置。 多元化应是适度的, 应采取增设横向延展的服务平台、 加强区域经济错位形态下的相互协助、 发展垂直形态的主导产业等措施。②四 适度多元化的意义澳门经济十年来之所以持续高增长, 一方面是由于澳门博彩业一业独大的跨越式大发展, 另一方面则得益于中央政府自由行政策的全力支持。 然而单一的产业结构已经成为澳门未来经济社会健康、 安全和可持续发展的最大隐患和严重障碍。 要解决这一问题, 就必须坚定不移地走适度多元的发展道路。 这对于澳门经济摆脱对外依存度高的风险、 进行区域间的产业长期和深度合作、 赢得中央政府更多的政策支持和发挥“一国两制” 的政治优势都大有裨益。③适度多元化应促使博彩业转型升级, 使之向以高科技为支撑的益智型、 娱乐型的方向发展, 并依托博彩业带来的人流、 资金流、 信息流,着力发展文化旅游产业、 商业、 金融、 贸易等相关服务业, 以及为解决部分低学历人口就业而适当发展外向型加工业, 拓展经济门类, 拉长产业链条, 促使产业结构适度多元化, 产品种类多样化。 大力发展文化创610①②③许志桦、 曹小曙: 《论澳门博彩业与产业适度多元化》, 《中国名城》 2014 年第 10 期,第 10 ～ 21 页。李泽伟: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策略》, 《管理观察》 2016 年第 5 期, 第 44 ～ 45 页。郭永中: 《澳门经济的多元发展道路》, 《学习与探索》 2010 年第 2 期, 第 149 ～ 151 页。

第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及历史背景意产业, 促使产业结构在适度多元化的同时逐步升级换代, 提升城市的发展质量和综合竞争力。①学术界对经济 “适度多元化” 中的 “适度” 两字的定位过于宽泛,是妨碍澳门经济 “适度多元化” 发展的主要因素。 对澳门经济 “适度多元化” 的定位过于宽泛, 使各界在讨论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时, 不自觉地会陷入误区, 认为澳门作为内地与葡语国家经贸合作及世界华商联系的服务平台, 转口贸易、 航空、 海运、 物流、 金融、 管理咨询等众多行业的发展潜力将愈来愈大; 同样, 与博彩业密切关联的会展业自然也有辉煌的前景。 这样一来, 澳门在经济 “适度多元化” 的发展上,“适度” 二字便自觉不自觉地成为仅挂在嘴上的 “虚词”, 在实际操作中自然有向 “过度” 滑行的倾向, 无法有效保证澳门经济在 “适度多元化” 方向上发展。②710①②齐勇锋、 陈曼冬: 《澳门经济结构调整和政府作用研究———兼论澳门文化创意产业发展》,《城市观察》 2011 年第 2 期, 第 167 ～ 173 页。杨英: 《澳门经济 “适度多元化” 与大珠三角经济一体化研究》, 《亚太经济》 2012 年第2 期, 第 145 ～ 148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第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发展沿革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发展既是社会各界正共同努力的方向, 亦是澳门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必然之路。 经济适度多元发展, 能够为经济增长提供新的动能, 为就业者提供更多就业的选择, 为创业者提供更多发挥的平台, 为居民创造更多样化的产品, 增强社会抗御风险的能力。 澳门不断立足于过去的发展基础, 通过系列科学调研及政策措施, 与社会共同以坚定的决心,落实经济适度多元的发展策略, 提升经济发展的总体质量。 下面是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年度施政报告中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的政策梳理。表 2 - 1 澳门适度多元化政策演进路径文件领域《2003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1. 以博彩旅游业为龙头、 服务业为主体、 各行业协调发展的经济发展定位, 将澳门逐步发展成为有吸引力、 有特色的博彩旅游、 会展及商贸服务中心;2. 加快发展离岸服务业;3. 推动转口贸易和物流业发展;4. 与其他范畴配合, 共同支持和鼓励信息技术产业、 会展业等行业发展区域交流与合作1. 加强对外宣传澳门作为博彩旅游和商贸服务中心的定位, 吸引更多外资来澳;2. 根据澳门社会经济发展的实际需要, 在充分发挥本地人才作用的前提下, 吸引专业人才来澳, 配合澳门产业发展和升级文件领域《2004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区域交流与合作落实 《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 (以下简称 “安排”):1. 有效利用货物贸易 “零关税” 安排;2. 协助服务行业抓紧时机, 抢先开拓内地市场;3. 在贸易投资促进、 电子商务、 中小企业合作等领域加强合作, 消除两地经贸合作中的障碍

第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发展沿革续表文件领域《2005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1. 借鉴国际博彩业管理经验;2. 加强博彩监管人员和从业人员培训;3. 促进博彩业带动相关行业发展;4. 加强博彩业发展和管理问题的调查和研究;5. 密切跟进 2005 年全球成衣及纺织品配额取消后对澳门加工业所产生的影响, 协助业界应付配额取消后所出现的新困难和压力;6. 加紧落实澳珠跨境工业区计划文件领域《2006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1. 利用 《安排》 中有关贸易投资便利化及服务贸易优惠条件, 促进适合澳门的一些新行业, 如展览展销、 物流业等行业发展;2. 鼓励业界利用 《安排》 零关税优惠, 投资生产澳门目前尚不生产的产品;3. 加快跨境工业区澳门园区建设和发展区域交流与合作落实 《安排》:1. 与内地形成更加紧密的经贸关系, 打造区域性商贸服务平台;2. 积极参与泛珠三角区域合作;3. 积极参与有关国际经贸组织和活动;4. 研究有选择地参与自由贸易区谈判, 争取加入更多的自由贸易区文件领域《2007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1. 促进博彩旅游业本身的适度多元化, 并发挥其龙头带动作用;2. 办好 MIF, 打造会展品牌区域交流与合作协助澳门会展企业拓展内地市场, 推动内地与澳门业界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 提升和扩大合作的层次与内容文件领域《2008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区域交流与合作把握国家 “十一五” 发展机遇, 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加强与内地经济合作,协助业界进入内地发展, 并引导和吸引内地企业, 特别是中小企业来澳发展, 利用澳门平台 “走出去, 引进来”文件领域《2009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1. 落实 ATA 单证册制度, 为会展业发展创造便利条件;2. 促进技术含量和附加值相对较高的工业发展, 推动传统工业转型和升级91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续表文件领域《2009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区域交流与合作内地将对原有的 16 个服务贸易领域进一步深化开放, 特别是会计、 医疗、 人员提供与安排、 会展、 社会服务、 旅游、 个体工商户等服务领域的开放程度明显加大,并新增加与采矿相关服务、 与科学技术相关的咨询服务两个领域, 使服务贸易开放领域达至 40 个。 在贸易投资便利化方面, 除原有的 8 个合作领域外, 新增了一项 “品牌合作”文件领域《2010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1. 培育和打造澳门品牌会展, 办好 “澳门国际环保合作发展论坛及展览” (MIECF);2. 继续提升 “澳门国际贸易投资展览会” ( MIF) 的国际化水平和形象, 吸引世界各地更多的专业客商来澳参展和参会文件领域《2011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推动传统工业转型和升级, 促进适合澳门的工业发展:1. 提供相关课程和支持, 增强企业对供应链管理、 品牌管理、 内地及海外营商环境的认知;2. 为业界提供工业产品代送外检测服务, 并就建立本地检测及认可体系的可行性进行研究;3. 提升企业防范信用风险的意识, 协助企业建立信用风险管理机制, 以更好地利用市场上各种风险管理工具文件领域《2012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配合推动物流业、 文化创意产业等产业发展:1. 加快修订 《对外贸易法》, 简化进出口管理制度;2. 根据业界需求, 强化物流专业人员的培训及认证工作;3. 为业界提供针对物流企业营运系统操作标准的信息;4. 协助业界应用新技术, 如无线射频识别 (RFID), 来提升物流效率区域交流与合作引进特许经营政策: 积极吸引特许经营商、 品牌企业来澳投资及与澳门企业合作,为中小企业转型, 以及发展特许经营、 品牌代理业务创造商机文件领域《2013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1. 推动中医药产业发展, 务实地参与产业园建设和发展, 加紧与珠海筹组合资公司, 透过合资公司, 推动粤澳合作中医药产业园建设;2. 推动工业转型: 协助服装工业向高增值方向转型及发展自有品牌, 举办澳门服装节, 鼓励本地设计及品牌参与境内外展览交流活动等区域交流与合作1. 打造中葡经贸合作服务平台;2. 参与合作开发横琴;3. 推进两地金融和中小企业合作020

第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发展沿革续表文件领域《2014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协助零售业、 旅游服务、 餐饮行业等服务行业发展。 协助服务行业建立质量管理制度及提升从业人员素质。 为零售行业开办公开或受企业委托的培训课程, 协助服务企业引入或建立一套适合其需要的系统化管理模式。 透过中小企业中介服务,向企业提供运作及营销方面的建议文件领域《2015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1. 督促博彩承批公司增加非博彩元素;2. 督促博彩承批公司优先采购澳门制造的产品和本地服务;3. 启动研究建立衡量新兴产业发展的统计指标体系;4. 启动经济适度多元化规划的研究工作文件领域《2016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推进金融业基础设施建设:1. 构建澳门人民币即时支付结算系统 ( RMBRTGS), 将展开多轮的系统仿真运行, 落实系统上线并优化系统性能;2. 构建澳门票据清算电子化系统;3. 构建中央信贷数据库区域交流与合作发展澳门特色金融产业: 结合澳门的优势, 发展特色金融产业。 正研究结合澳门的 “一国两制” 和其他优势, 推动澳门金融产业发展, 在 “一带一路” 中发挥应有作用, 与澳门建设成为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的发展定位结合, 在澳门发展特色金融产业, 更好地参与国家整体发展规划, 并增加就业和推动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文件领域《2017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促进博彩企业发展非博彩元素并落实 “以大带小”: 推动经营幸运博彩业务的综合旅游休闲企业, 持续开拓及优化非博彩元素, 进一步发展中场业务, 开拓更多优质的商务及休闲客源; 同时落实 “以大带小”, 优先采购本地中小微企业产品及服务, 在辖下项目设施内引进更多本地企业。 调控博彩业发展规模区域交流与合作推动特色金融产业发展, 助力 “一个平台” 及 “一带一路” 建设文件领域《2018 年经济财政领域施政方针政策》产业结构推动制造业升级转型, 提高发展质量:1. 逐步制定和落实推动制造业发展的政策和措施, 并计划先以制药业、 食品及保健食品制造业、 高端服装制造等为切入点开展工作;2. 通过信息发布、 研讨会、 咨询服务及资助计划等推进 《金伯利进程国际证书制度》 立法的筹备工作区域交流与合作用好用足支持措施, 夯实澳门 “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 建设, 促进其与 “一带一路” 的有机结合12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2003 年, 澳门特区政府已经明确了以博彩旅游业为龙头、 以服务业为主体、 各行业协调发展的经济发展定位, 希望将澳门逐步发展成为有吸引力、 有特色的博彩旅游、 会展及商贸服务中心。 政策的基本方向是巩固和加强博彩旅游业的优势, 促进传统产业转型, 有选择地发展新兴产业, 提升各产业技术和管理水平, 逐步走高增值之路, 增强各产业的竞争力, 并推动澳门产业向适度多元化方向发展。 保持和加强龙头产业发展优势, 借开放之势, 提升博彩业档次和竞争力。 为此在健全博彩业法律法规、 加强博彩业监管的同时, 与有关方面协作, 加大博彩业从业人员培训的力度, 提升博彩业从业人员的素质和服务水平。 同时扶助新兴产业发展, 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 同时协助澳门成衣、 纺织业转型, 应对 2005 年配额取消的变化, 并鼓励和支持新兴工业发展, 促进澳门经济的适度多元化。2004 年为落实 《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 按照 “突出重点、 协调发展” 的原则, 优化澳门产业结构, 一是提升传统产业, 增强其竞争力﹔二是培植新兴产业, 促进澳门产业结构适度多元化。 巩固和加强博彩业优势、 促进传统产业转型及扶持具有发展潜质的高增值产业, 促使澳门逐步形成一个健康、 协调、 稳定而又具增长动力的产业结构, 以实现澳门经济可持续发展。2005 年的工作重点是提升博彩业竞争力, 加强龙头产业的带动作用。 同时保持工业适度发展: 密切跟进 2005 年全球成服及纺织品配额取消后对澳门加工业所产生的影响, 并研究提出相应的对策措施, 协助业界应付对配额取消后所出现的新困难和压力; 加紧落实澳珠跨境工业区计划, 努力使工业区达到增加本地就业、 促进澳门工业多元化和升级的预期目标。 推动产业适度多元化, 促进离岸服务业、 物流业、 展览展销和中医药产业等行业发展。2006 ～ 2011 年, 在保持和巩固博彩旅游业发展的同时, 澳门着力发展和提升相关服务业, 积极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化, 形成较为多元化的220

第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发展沿革经济结构。 首先, 促进旅游博彩业的多元化, 做优做强旅游博彩业, 培育与博彩旅游相关的产业集群。 其次, 促进适合澳门的新兴产业成长,特别是研究采取相关措施, 营造环境, 重点推动会展业、 物流业、 转口贸易等产业发展, 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 再次, 切实推动传统产业转型和升级, 支持和鼓励技术含量与附加值相对较高的工业发展。 提升各产业技术和管理水平, 增强各产业的竞争力, 促进产业结构日趋优化。2012 ～ 2014 年, 世界经济将继续面对巩固复苏势头、 消除国际金融危机后续影响的任务。 一些国家主权债务风险上升, 以及通货膨胀和资产泡沫化的问题, 可能冲击世界经济复苏的进程。 这一阶段澳门产业政策目标首先是促进博彩旅游业适度多元化, 培育和增加旅游元素, 推动旅游向集博彩、 娱乐、 会展、 度假、 观光、 购物、 美食、 体育、 健康服务、 文化体验等于一体的休闲旅游发展。 同时加快发展相关服务行业, 巩固和完善商贸服务平台功能, 重点是打造中葡经贸合作服务平台, 逐步将澳门建设成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和区域商贸服务平台。2015 年, 澳门坚持横向多元与纵向多元并举。 ①在推动优势产业链延伸, 促进博彩业与其他相关产业联动发展的同时, 促进和培育适合澳门发展的新兴产业, 重点是支持会展、 中医药、 文化创意等行业发展。 ②坚持本土多元与区域合作多元 (外延多元) 联动, 由于澳门发展空间狭小, 在经济区域化和全球化的今天, 外延多元作为澳门经济发展的另一条 “腿”, 将成为经济适度多元化的一条重要途径。 ③坚持市场孕育与政府适度有为结合。 政府按照市场规律, 对有利于经济适度多元的行业给予适当的扶持, 特别是对某些处于萌芽阶段而澳门具备发展条件的产业, 政府将给予必要的扶持和培育。2016 ～ 2017 年, 经济财政范畴在各项经济及产业研究的基础上,强化推动产业适度多元发展的顶层设计, 统筹谋划, 有效把握国家启动实施 “十三五” 规划、 “一带一路” 倡议和增设广东、 福建、 天津自由贸易试验区等有利机遇, 结合澳门本身的优势和产业基础、 业界和居民32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的竞争力基础, 按照 “横向多元与纵向多元并举、 区内多元与区域合作多元联动、 市场孕育与政府扶持结合” 的策略, 积极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化, 重点推动以 “会议为先” 的会展业、 澳门特色金融产业、 中医药产业、 电子商贸等新兴行业发展, 推动工业转型升级, 逐步促进更多支柱产业成长。2018 年, 澳门落实国家支持政策和澳门发展定位, 并与 “一带一路” 有机结合, 加快新兴产业成长, 促进经济适度多元。 包括: ①推进以 “会议为先” 的会展业提质发展, 拉动周边行业及社区经济, 促进区域间的双向经贸合作; ②支持中医药产业发展, 以葡语国家为切入点, 促进中医药的标准化、 国际化; ③加快发展特色金融, 打造 “中葡金融服务平台”, 服务 “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 及 “一带一路” 建设; ④用好用足支持措施, 夯实澳门 “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 建设, 促进其与 “一带一路” 有机结合; ⑤巩固原有优势产业基础, 推动传统产业升级。42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根据 《2017 年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统计指标体系分析报告》,本章从产业结构、 博彩业务、 幸运博彩承批企业的业务、 旅客市场和主要非博彩行业的发展等八个维度对近年来澳门的经济适度多元化情况进行了分析。第一节 产业结构多元化产业结构是指一个经济体内各产业的构成, 以及各产业之间的关联及其增加值比重。 近年来澳门产业结构较为稳定, 其中龙头产业博彩业占据近半数产值。 整体而言, 澳门的产业多元化仍有提升空间, 博彩业对其他产业的带动作用还有待加强。根据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的情况, 以生产者价格按生产法计算的本地生产总值在投入产出分析方面, 较以基本价格按生产法计算的本地生产总值有更高的参考作用。 表 3 - 1 中报告了近四年来澳门以当年生产者价格按生产法计算的各行业增加值及产业结构的情况。 2013 年以当年生产者价格计算的博彩业增加值在澳门产业结构的比例高达63. 1% ; 由于内外因素的影响, 博彩业自 2014 年第二季度开始进入了调整期, 至 2015 年博彩毛收入大幅下滑 34. 3% , 2014 年、 2015 年博彩业在澳门产业结构中的比重下降至 58. 5% 、 48. 0% ; 2016 年博彩业在产业结构中的比重按年轻微下降 1. 4 个百分点至 46. 6% ; 2017 年则回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升 2. 5 个百分点至 49. 1% (见图 3 - 1)。表 3 - 1 2014 ～ 2017 年以当年生产者价格按生产法计算的各行业增加值及产业结构单位: 百万澳门元,%行 业2014 年 2015 年 2016 年 2017 年增加值 结构 增加值 结构 增加值 结构 增加值 结构采矿业 — — — — — — — —制造业 00 1845 0. 42 00 2166 0. 61 00 2160 00 0. 61 00 2260 00 0. 57水电及气体生产供应业2229 0. 51 2364 0. 66 2560 0. 72 2990 0. 75建筑业 18047 4. 15 23266 6. 53 19152 5. 38 14891 3. 75批发及零售业 22500 5. 18 19958 5. 60 18932 5. 32 22375 5. 63酒店业 15124 3. 48 13650 3. 83 14560 4. 09 17053 4. 29饮食业 6945 1. 60 6186 1. 74 6488 1. 82 6905 1. 74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8872 2. 04 9733 2. 73 10199 2. 86 10572 2. 66银行业 17134 3. 94 18742 5. 26 19794 5. 56 21553 5. 42保险及退休基金 2752 0. 63 3456 0. 97 4613 1. 30 4282 1. 08不动产业务 36666 8. 44 36298 10. 18 37611 10. 56 42060 10. 58租赁及向企业提供的服务16193 3. 73 14041 3. 94 16613 4. 66 17611 4. 43公共行政 13182 3. 03 14949 4. 19 15822 4. 44 17080 4. 30教育 5678 1. 31 6361 1. 78 6917 1. 94 7410 1. 86医疗卫生及社会福利4216 0. 97 4774 1. 34 5328 1. 50 5752 1. 45博彩及博彩中介业 254051 58. 47 171107 48. 01 166158 46. 66 195274 49. 13其他团体、 社会及个人服务及雇用佣人的家庭9083 2. 09 9339 2. 62 9223 2. 59 9430 2. 37增加值总额 434516 100. 00 356392 100. 00 356130 100. 00 397497 100. 00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62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其他16.22%酒店业4.29%公共行政4.30%租赁及向企业提供服务4.43%批发及零售业5.63%博彩及博彩中介业49.13%不动产业务10.58%银行业5.42%图 3 - 1 2017 年澳门产业结构 (生产者价格)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2017 年, 紧随博彩业之后, 不动产业务、 批发及零售业、 金融业(银行业、 保险及退休基金)、 租赁及向企业提供的服务和酒店业皆是在澳门经济中的比重处于前列的行业; 由于 2016 年大型旅游娱乐设施陆续完工, 建筑业在产业结构的比重于 2017 年下降 1. 6 个百分点至 3. 7% 。2017 年所有行业的增加值总额按年增加 413. 67 亿澳门元, 升幅为11. 6% ; 博彩业及非博彩业的增加值总额分别为 1952. 74 亿澳门元及2022. 23 亿澳门元, 同比分别上升 17. 5% 及 6. 4% , 以上数据既显示了博彩业的回稳, 也说明博彩业带动了其他行业发展。整体而言, 以生产者价格按生产法计算的增加值总额及产业结构中,博彩业在整体经济中的比重明显高于其他行业, 2013 ～ 2017 年分别为63. 1% 、 58. 5% 、 48. 0% 、 46. 7%及 49. 1% 。 同时我们看到, 与博彩业联系较为紧密的酒店业等行业占比低下且近几年未见较快增长, 可见博彩业的带动作用仍有限, 澳门的产业结构多元化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熵指数是用作量度经济多元化程度的指标之一, 其计算公式如下:EDI = ∑Ni = 1Si ln(1 / Si)72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N 为经济体中行业的数目, Si 为第 i 个行业的增加值占总增加值的比重; ln 为自然对数。 如果所有的增加值都集中在一个行业, 熵指数值就为 0, 随着行业数目的不断增加, 最大值为 ln (N)。 因此, 熵指数值越大, 经济多元化程度相应越高, 熵指数值越小, 经济集中程度则相应越高。 表 3 - 2 列出了按各行业增加值计算的经济多元化熵指数数列。在 2014 年则开始出现转势的情况, 至 2015 年由于博彩毛收入大幅下滑34. 3% , 令以行业增加值计算的熵指数上升, 产业的集中程度稍为下降; 2016 年按各行业增加值计算的熵指数按年微升 0. 05; 2017 年熵指数按年微跌 0. 06, 经济集中程度在最近三年变化不大。表 3 - 2 2002 年、 2007 年及 2013 ～ 2017 年按生产法计算的经济多元化熵指数行业增加值 2002 年 2007 年 2013 年 2014 年 2015 年 2016 年 2017 年当年生产者价格指数 2. 25 2. 04 1. 49 1. 61 1. 87 1. 92 1. 86当年基本价格指数 2. 46 2. 35 1. 95 2. 04 2. 20 2. 24 2. 20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第二节 博彩业务多元化作为澳门的支柱性产业, 博彩业不仅面临着外部的激烈竞争, 其内部也存在一些问题, 因此博彩业内部的业务多元化对于澳门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 从数据来看, 近几年来澳门业务多元化有一定进展, 虽然幸运博彩仍然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 但幸运博彩中贵宾厅收入的占比在不断下降, 其他类型的幸运博彩在不断发展。根据历年数据, 超过 99% 的博彩毛收入都来自幸运博彩, 于高峰期 2013 年及 2014 年幸运博彩毛收入分别高达 3607. 5 亿澳门元及3515. 2 亿澳门元, 至 2017 年回落至 2657. 4 亿澳门元; 足球彩票、 篮球彩票、 赛马、 赛狗、 中式彩票及即发彩票等的收入微不足道, 2017 年合计只有约 8. 64 亿澳门元 (见表 3 - 3)。82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表 3 - 3 2014 ～ 2017 年按类别统计的博彩毛收入及比重单位: 百万澳门元,%类别2014 年 2015 年 2016 年 2017 年博彩毛收入比重博彩毛收入比重博彩毛收入比重博彩毛收入比重幸运博彩 351521 99. 66 230840 99. 58 223210 99. 59 265743 99. 68其他 1193 0. 34 971 0. 42 917 0. 41 864 0. 32总数 352714 100. 00 231811 100. 00 224128 100. 00 266607 100. 00 数据来源: 博彩监察协调局。在幸运博彩中, 贵宾厅业务的收入比重最大, 2012 ～ 2014 年, 贵宾厅业务的收入占幸运博彩整体的 60% 以上, 高峰期 (2012 年) 占比更近七成。 由于内外因素的变化, 近年来贵宾厅业务的比重有所下降,2015 ～ 2016 年其在幸运博彩毛收入中的比重为 55. 6% 及 53. 5% , 分别按年减少了 5. 0 个和 2. 0 个百分点; 2017 年比重则上升至 56. 9% , 按年增加 3. 4 个百分点。 另外, 中场赌台和角子机业务占博彩毛收入的比重近年有所上升, 2017 年中场赌台收入约为 1012. 6 亿澳门元, 角子机收入为 131. 6 亿澳门元, 在幸运博彩毛收入中的比重分别占 38. 1% 及5. 0% (见表 3 - 4)。表 3 - 4 2014 ～ 2017 年按类别统计的幸运博彩毛收入及比重单位: 百万澳门元,%类别2014 年 2015 年 2016 年 2017 年幸运博彩毛收入比重幸运博彩毛收入比重幸运博彩毛收入比重幸运博彩毛收入比重贵宾厅 212890 60. 56 128271 55. 57 119519 53. 55 151315 56. 94其 中: 贵宾百家乐212535 60. 46 127818 55. 37 118960 53. 30 150673 56. 70中场赌台 124188 35. 33 90815 39. 34 92307 41. 35 101264 38. 11角子机 14444 4. 11 11754 5. 09 11384 5. 10 13164 4. 95总数 351521 100. 00 230840 100. 00 223210 100. 00 265743 100. 00 数据来源: 博彩监察协调局。92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第三节 幸运博彩承批企业的业务多元化度量幸运博彩承批企业业务多元化成果的重要指标是它们的博彩业务收入和非博彩业务收入, 以及非博彩业务收入在总收入中的占比变化。 与四年前相比, 由于政策调整的原因, 2017 年澳门六家承批企业的博彩业务收入下降了, 但是非博彩收入却稳步提升, 非博彩收入业务占比也有明显提升, 可见幸运博彩承批企业的业务多元化进度不错。如果不考虑幸运博彩承批企业免费或以优惠折扣向客户提供的服务(例如住宿、 餐饮和娱乐等), 在 2017 年, 六家博企的总收入为 2847. 7亿澳门元, 来自博彩业务的收入为 2654. 4 亿澳门元, 占总收入的93. 2% ; 直接来自非博彩业务的收入为 193. 3 亿澳门元, 占总收入的6. 8% 。 与 2016 年相比, 2017 年幸运博彩承批企业总收入增加了 437. 6亿澳门元, 其中非博彩业务收入亦增加 14. 5 亿澳门元; 与 2014 年相比, 非博彩业务收入四年间增加了 26. 8% , 而同期博彩业务收入则下跌了 24. 4% (见表 3 - 5)。表 3 - 5 2014 ～ 2017 年幸运博彩承批企业来源于博彩业务和非博彩业务的收入及比重单位: 百万澳门元,%类别2014 年 2015 年 2016 年 2017 年金额 比重 金额 比重 金额 比重 金额 比重博彩业务收入 351203 95. 84 230592 93. 80 223130 92. 58 265438 93. 21非博彩业务收入 15239 4. 16 15247 6. 20 17880 7. 42 19329 6. 79总收入 366442 100. 00 245839 100. 00 241010 100. 00 284767 100. 00 数据来源: 六家幸运博彩承批企业年报。如果把幸运博彩承批企业免费或以优惠折扣向客户提供的服务考虑在内, 在 2017 年, 六家博企的总收入为 2961. 1 亿澳门元, 来自博彩业务的收入为 2654. 4 亿澳门元, 占总收入的 89. 6% ; 来自非博彩业务的03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收入为 306. 7 亿澳门元, 占总收入的 10. 4% 。 与 2016 年相比, 2017 年博彩业务的收入按年上升 19. 0% , 非博彩业务的收入亦增加 15. 0% ;非博彩业务收入在总收入中的比重微跌 0. 3 个百分点至 10. 4% 。按非博彩业务类型统计, 2017 年幸运博彩承批企业的客房收入比重最大, 占 40. 6% ; 其次是零售及场地租赁, 其收入按年持续上升,占 25. 0% ; 餐饮的收入亦占 23. 9% (见图 3 - 2)。零售及场地租赁25.00%娱乐2.99%其他7.49%客房40.64%餐饮23.89%图 3 - 2 2017 年幸运博彩承批企业经调整后各项非博彩业务收入占比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以上所列的幸运博彩承批企业非博彩收益仅包括由博彩企业 (包括其上市控股公司、 上市控股公司的附属及联营公司) 在澳门经营的业务所产生的收益, 并未包括其他企业在博企设施内经营业务所产生的收益。 基于各种商业原因, 幸运博彩承批企业普遍会以租赁等方式提供场地予其他企业在博企设施内进行零售、 餐饮、 娱乐及其他服务等非博彩业务。 为更好地反映博企设施下所有非博彩业务的贡献, 有必要进一步分析这些企业于博企设施内所经营的业务的收益状况。2017 年在博企设施中经营一般产品销售及个人服务的企业共 690家, 共开设了 1585 间场所, 经营行业以成衣零售及餐饮类最多, 场所总收益为 386. 7 亿澳门元, 比上年增长 21. 8% 。 其中零售业务收益为13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360. 8 亿澳门元、 餐饮为 21. 7 亿澳门元、 医疗 / 按摩为 0. 2 亿澳门元、娱乐为 1. 7 亿澳门元。 从占比看, 零售业务占比达到 93. 3% , 其他经营业务占比微乎其微 (见表 3 - 6)。表 3 - 6 2015 ～ 2017 年在幸运博彩承批企业设施中经营一般 产品销售及个人服务的非博彩企业数目及其收益年 份 2015 2016 2017企业 (家) 582 647 690场所 (间) 1303 1486 1585总收益 (亿澳门元) 330. 6 317. 4 386. 7其中:零售业务 311. 4 293. 7 360. 8餐饮 14. 2 19. 7 21. 7医疗 / 按摩 0. 7 0. 6 0. 2娱乐 1. 6 1. 6 1. 7其他 2. 8 1. 9 2. 2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财政局。连同博企及其辖下附属和联营公司的非博彩收益 306. 7 亿澳门元,2017 年在博企带动下的总非博彩收益达 693. 4 亿澳门元, 按年增加 18. 7% 。此外, 幸运博彩承批企业的非博彩元素, 亦可参考博企设施内博彩与非博彩业务使用面积的比例。 2014 年, 非博彩业务使用的面积占博企设施总面积的 87. 9% , 而随着新设施的落成, 非博彩业务使用的面积于 2017 年上升至 89. 6% , 比 2014 年增加了 1. 8 个百分点。第四节 旅客市场多元化随着竞争者的不断发展, 澳门的最大竞争对象早已不仅限于拉斯23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维加斯。 近距离的东南亚国家博彩业的兴起对于旅客的争夺日益激烈, 因此旅客市场的多元化对于澳门而言亦有重要战略意义。 澳门的旅客市场高度集中于国内, 来自中国内地、 香港和台湾地区的旅客占了所有旅客的 90% 以上。 而来自中国内地的旅客数目仍占最大份额,至 2017 年占全部旅客的 68% (见图 3 - 3) 。 这样的旅客结构就目前而言也许是比较稳定的, 但柬埔寨、 新加坡等未来 “赌城” 的发展对于国内旅客也有十足的异乡诱惑, 因此我们应该追求澳门更国际化、多元化的旅客结构。中国香港18.88%中国台湾3.30%亚洲其他7.69%中国内地68.03%欧美1.70%澳纽0.30%其他0.10%图 3 - 3 2017 年按证件签发地统计的入境旅客数量及分布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从中国内地旅客来澳的历年变动情况来看。 2014 年之前内地旅客数量和占比呈稳步上升状态。 2015 年由于政策调整原因, 内地旅客人次下降了 84 万人次, 由此占比下降了 0. 96 个百分点, 澳门总旅客数也因此受到影响。 但经过三年的调整和恢复, 至 2017 年内地旅客总人次和占比都已超过 2014 年顶峰的水平 (见图 3 - 4)。 从这一层面可以看到澳门博彩的良好发展态势。在所有的旅客中, 过去以不过夜旅客的比重较大, 2015 年不过夜旅客占全部旅客的 53. 4% 。 而随着旅游设施不断完善、 旅游景点的增加, 留宿旅客数目于 2016 年首次超过不过夜旅客数目, 占整体旅客的33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16902499 18632207 21252410 20410615 20454104 22196203 60.1963.5467.4166.4566.0968.0656 58 60 62 64 66 68 70 0 5000000 10000000 15000000 20000000 25000000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年份）内地旅客人次 内地旅客占比图 3 - 4 2012 ～ 2017 年内地旅客人次和占比变化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50. 7% , 按年增加 4. 1 个百分点; 2017 年留宿旅客的比重进一步上升,占整体旅客的 52. 9% ; 在占整体旅客超过 2 / 3 的中国内地旅客中, 留宿的占 53. 7% , 比 2016 年上升 3. 6 个百分点。来澳的旅客中, 最多的是以旅游 / 度假作为主要目的, 2017 年共达1738. 8 万人次, 占全部旅客的 53. 3% ; 以购物为主的旅客约有 260. 0万人次, 占 8. 0% ; 以博彩为主的有 177. 7 万人次, 占 5. 4% ; 以探亲为主的有 195. 0 万人次, 占 6. 0% ; 参加业务公干和参加会议为主的旅客分别有 145. 6 万人次和 30. 7 万人次, 比重分别为 4. 5% 及 0. 9% ; 其他目的的旅客有 713. 7 万人次, 占 21. 9% 。第五节 主要非博彩行业的发展随着全球博彩业的发展, “赌城” 如果纯靠博彩业吸引旅客和创造价值必将难以立足。 对于旅客而言, 旅行游玩、 文化感染、 城市魅力都43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是影响其旅行决策和旅途体会的重要因素。 对于劳动力而言, 发展机会、 工作环境、 服务业水平是工资水平外的重要考虑因素。 对于投资者而言, 投资环境、 产业关联度、 多元化市场前景都十分重要。 因此, 澳门非博彩行业的发展对于澳门的未来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从数据来看,澳门的非博彩行业产值不断提升, 拥有良好的发展态势。从以增加值计算的澳门产业结构来看, 博彩业无疑是现时澳门经济的主导产业。 但随着博彩业的兴旺, 其他主要非博彩行业近年也得到很大的发展。 在本报告里, 主要非博彩行业包括: ①建筑业; ②酒店业;③批发及零售业; ④饮食业; ⑤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 (包括旅行社);⑥金融业 (包括银行、 保险及退休基金); ⑦不动产及工商服务业 (包括不动产业务、 租赁及向企业提供的服务)。2013 ～ 2017 年, 主要非博彩行业的收益由 2013 年的 2861. 6 亿澳门元, 上升至 2017 年的 3711. 8 亿澳门元, 增长 29. 7% ; 若只比较当中的服务行业, 收益增长最大的三个非博彩行业依次为金融业 (65. 1% )、不动产和工商服务业 (37. 8% ) 及饮食业 (33. 5% )。 同期博彩业的收益则下跌 26. 2% 。2013 ～ 2017 年, 博彩业与主要非博彩行业收益之比分别是1 ∶ 0. 79、1 ∶ 0. 99、 1 ∶ 1. 54、 1 ∶ 1. 59 及 1 ∶ 1. 39。从按当年生产者价格用生产法计算的增加值来看, 2013 ～ 2017 年主要非博彩行业的增加值分别为 1191. 2 亿、 1442. 3 亿、 1453. 3 亿、1479. 6 亿和 1573. 0 亿澳门元, 按年分别增长 21. 1% 、 0. 8% 、 1. 8% 和6. 3% , 而同期博彩业的增加值增长分别为 - 1. 9% 、 - 32. 6% 、- 2. 9% 及 17. 5% ; 博彩业与主要非博彩行业增加值之比分别是 1 ∶0. 46、 1 ∶ 0. 57、 1 ∶ 0. 85、 1 ∶ 0. 89 及 1 ∶ 0. 81。 2013 ～ 2017 年主要非博彩行业在本地生产总值中的比重分别是 29. 0% 、 33. 2% 、 40. 8% 、 41. 5%及 39. 6% , 四年间增加了 10. 6 个百分点 (见表 3 - 7)。53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表 3 - 7 2014 ～ 2017 年博彩业及主要非博彩行业的收益单位: 百万澳门元产 业 2014 年 2015 年 2016 年 2017 年博彩业 353637 232951 225695 267862主要非博彩行业总计 351701 359083 358290 371178建筑业 76049 90492 78162 62768酒店业 27871 26046 28427 32595饮食业 9602 10039 10633 11215批发及零售业 115167 108941 110233 122070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 27831 28678 27924 29491金融业 24732 29088 31527 33528不动产及工商服务业 70451 65798 71384 79511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不论从收益还是增加值来看, 均可以清楚地看到博彩业及其他主要非博彩行业都有着良好的发展。 近年来, 部分非博彩行业的发展速度更超过了博彩业的发展速度。第六节 新兴产业多元化新兴产业的多元化是澳门城市发展活力的重要体现, 近年来澳门新兴产业增加值一路稳步增长, 呈现良好态势。 其中金融业的发展最为显著, 会展业次之, 但文化产业和中医药产业增长情况不明显, 可见澳门的新兴产业仍有很大的发展空间。2017 年, 会展业、 金融业、 中医药产业及文化产业的增加值总额达 320. 83 亿澳门元, 占所有行业增加值总额的 8. 07% , 与 2015 年相比, 增加值总额上升 23. 61% , 占比增加 0. 79 个百分点; 在新兴产业中, 会展业发展尤其迅速, 其增加值总额达 35. 48 亿澳门元, 约占所有63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行业增加值总额的 0. 9% , 与 2015 年相比, 增加值总额上升近 147% ,占比则增加了 0. 5 个百分点 (见表 3 - 8)。表 3 - 8 2015 ～ 2017 年以当年生产者价格按生产法计算的 总体增加值及新兴产业增加值占比行 业2015 年 2016 年 2017 年2017 年与 2015年比较百万澳门元占比(% )百万澳门元占比(% )百万澳门元占比(% )百万澳门元变化(% )各行业增加值总额 356392 100. 00 356130 100. 00 397497 100. 00 41105 11. 53新兴产业增加值 25956 7. 28 28680 8. 05 32083 8. 07 6127 23. 61其中:金融业 22198 6. 23 24407 6. 85 25835 6. 50 3637 16. 38会展业 1439 0. 40 1806 0. 51 3548 0. 89 2110 146. 64文化产业 2063 0. 58 2225 0. 62 2379 0. 60 317 15. 32中医药产业 256 0. 07 243 0. 07 321 0. 08 64 25. 40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一 会议展览业在 “会议先行” 的政策下, 澳门每年举办的会议次数逐年稳步提升。 同时, 与会及入场人次增加更明显, 涨幅将近 40% , 可见澳门的会议展览业发展态势很好。据统计, 2017 年共举办了 1285 场会议活动, 按年上升 7. 5% , 与会人数约 24. 5 万人次, 按年大幅上升 39. 2% 。 与会人数 10 ～ 49 人的小型会议数量最多, 占全部会议数量的 49. 2% 。 而与会人数 200 人及以上的大型会议共 240 场, 占 18. 7% 。 同期共举办了 51 场展览, 按年下跌7. 3% , 入场人数 160. 8 万人次, 按年上升 7. 2% 。 入场人次 2 万或以上的非政府机构主办的大型展览共 21 场, 按年下跌 8. 7% , 入场人数120. 3 万人次, 按年上升 5. 4% (见表 3 - 9)。73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表 3 - 9 2015 - 2017 年按人次统计的会展活动数目、 与会及入场人次类型规模(人次)活动数目 (场) 与会及入场人次 (人次)2015 2016 2017 变化 (% ) 2015 2016 2017 变化 (% )会议总数 1163 1195 1285 7. 5 117851 175852 244798 39. 210 - 49 577 566 632 11. 7 14322 13501 15096 11. 850 - 99 263 279 248 - 11. 1 17327 18911 16447 - 13. 0100 - 199 169 153 165 7. 8 22527 20241 22203 9. 7≥200 154 197 240 21. 8 63675 123199 191052 55. 1展览 总数 78 55 51 - 7. 3 2393461 1500324 1608075 7. 2政府主办 总数 4 6 7 16. 7 244254 211213 289326 37. 0非政府机构主办总数 74 49 44 10. 2 2149207 1289111 1318749 2. 3< 2 万 36 26 23 11. 5 317732 147927 115373 - 22. 0≥2 万 38 23 21 8. 7 1831475 1141184 1203376 5. 4奖励活动 总数 22 26 45 73. 1 183 4780 18 45351 18 47820 5. 4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2017 年, 在按活动类型统计的 1381 项各类会展活动中, 最多的是公司会议及协会或组织会议, 分别占 55. 4% 和 29. 3% ; 其余的政府会议及大型会议的比重分别为 5. 8%及 2. 5% 。 与 2016 年相比, 奖励活动的数目增长最多, 大幅上升 73. 1% ; 而从与会人数来看, 则以公司会议增长最多, 升幅达 77. 0% , 主要是 2017 年有较多大型公司会议在澳门举行。根据 2017 年收集的 51 项展览主办机构资料显示, 有关展览收入共1. 84 亿澳门元, 当中参展摊位租金占 51. 3% ; 支出共 2. 29 亿澳门元,用于展场制作及布置的占 27. 2% 、 宣传及公关占 16. 1% 。 全年非政府机构主办的展览共 44 项, 收入共 1. 77 亿澳门元, 支出 1. 44 亿澳门元(不包括机构营运支出), 录得盈余 3323 万澳门元, 较 2016 年盈余1468 万澳门元, 增幅超过 1 倍 (126. 3% )。83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二 文化产业文化产业的发展对于吸引旅客有重要意义, 从总额数据来看, 澳门文化产业增长稳定。 从比例看, 澳门文化产业分布较为均匀。 2017 年澳门从事文化产业的机构共有 2088 家, 按年增加 175 家, 在职员工11702 人, 增加 6. 4% ; 收益 (70. 8 亿澳门元) 则增加 4. 8% 。 在扣除中间消耗后, 文化产业的增加值总额由 2016 年的 22. 2 亿澳门元上升7. 2% 至 23. 8 亿澳门元, 升幅低于 2016 年的 7. 9% ; 占所有行业增加值总额的比例则连续 3 年维持在 0. 6% (见表 3 - 10)。表 3 - 10 2016 ～ 2017 年按领域统计的文化产业的机构数目、 在职员工人数、 收益和增加值总额领 域2016 年 2017 年机构(家)在职员工(人)收益(百万澳门元)机构(家)在职员工(人)收益(百万澳门元)增加值(百万澳门元)总数 1913 10996 6752. 1 2088 11702 7076. 1 2379. 2创意设计 1021 3368 1805. 5 149 3454 2090. 5 674. 4其中: 广告业 639 2144 785. 4 675 1851 859. 1 297. 9会议展览筹办业 80 344 387. 7 98 427 404. 8 107. 2专门设计 168 475 190. 3 234 689 326. 8 85. 7建筑设计 97 206 396. 9 96 207 456. 0 176. 9文化展演 218 2429 1455. 8 220 2454 1437. 5 298. 3艺术收藏 110 390 127. 7 107 427 105. 4 32. 8数码媒体 564 4809 3363. 1 612 5367 3442. 8 1373. 8其中: 信息业 346 1683 1876. 9 364 2190 2055. 6 659. 5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根据统计数据, 将澳门文化产业主要分为 “创意设计”、 “文化展演”、 “艺术收藏” 和 “数码媒体” 四个领域。 在四个领域中, 创造收益和增加值最多的仍是 “数码媒体”, 分别为 34. 4 亿澳门元和 13. 7 亿93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澳门元, 占整个文化产业的 48. 7% 和 57. 7% 。 与 2016 年比较, 则以“创意设计” 的收益和增加值增幅最大, 按年上升 15. 8% 及 10. 6%(见表 3 - 10)。三 中医药产业中医药产业是另一个重要的新兴产业, 2017 年该产业的数据表现并不好, 收益和增加值都不及 2016 年。 2017 年, 澳门共有 8 个制造中药的场所, 在职员工 115 人, 收益 4580. 8 万澳门元, 增加值总额1482. 5 万澳门元, 按年下跌 27. 0% (见表 3 - 11)。表 3 - 11 2014 ～ 2017 年中药制造业的场所数目、 在职员工数目、 收益及增加值总额类别2014 年 2015 年 2016 年 2017 年总数变化(% )总数变化(% )总数变化(% )总数变化(% )场所 (个) 5 - 16. 7 6 20. 0 9 50. 0 8 - 11. 1在职员工 (人) 42 - 36. 4 71 69. 0 111 56. 3 115 3. 6收益 (千澳门元) 26098 5. 1 29386 12. 6 48695 65. 7 45808 - 5. 9增加值总额(千澳门元)3984 - 32. 2 8030 101. 6 20320 153. 0 14825 - 27. 0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同期, 澳门共有 120 个中药零售场所, 在职员工 543 人, 收益 5. 3亿澳门元, 增加值总额 1. 4 亿澳门元。 与制药企业的情况不同, 澳门中药零售业的收益及增加值分别上升 10. 9% 和 87. 5% 。 2017 年, 澳门的中药出口 2109. 1 万澳门元, 进口 4. 4 亿澳门元, 进出口总额合计 4. 6亿澳门元, 占整体货物进出口总额的 0. 5% 。 中药材的进出口总额合计1. 7 亿澳门元, 占整体中药进出口总额的 36. 4% ; 中药及传统药物的进出口总额合计 2. 9 亿澳门元, 占 63. 6% 。 全澳共有 316 个提供中医服务的私营场所, 公私营中医服务场所共有 578 名中医生 / 中医师, 全年到公私营中医服务场所求诊的人数 139. 1 万人次, 按年增加 1. 2% 。04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四 特色金融金融业是澳门发展最好的新兴产业, 2017 年金融业收益增长了 2 亿,增长率达到 6. 35% , 具有很大的发展潜力。 以下从融资租赁、 财富管理和人民币清算业务三个方面对 2017 年澳门特色金融的发展进行阐述。(一) 融资租赁融资租赁是指将与资产所有权相关的风险和报酬转移予承租人的租赁业务。 目前, 澳门金融机构主要通过对融资租赁公司放款参与融资租赁, 为企业营运或特定的融资租赁项目提供所需的资金。 至 2017 年底,共有 7 家银行报称有未偿还的融资租赁相关贷款; 贷款余额按年上升22. 0% 至 151 亿澳门元, 占银行贷款总额的 1. 7% 。 与此同时, 未偿还的融资租赁相关贷款当中, 21 亿澳门元为针对特定的融资租赁项目提供资金, 而其余的 130 亿澳门元则是向融资租赁公司提供一般营运资金的放款 (见表 3 - 12)。表 3 - 12 2016 ～ 2017 年融资租赁业务概况 (期末数字)单位: 千澳门元,%类别2016 年 2017 年总数 按年变动 总数 按年变动未偿还融资租赁相关贷款 12387413 . 0 - 40. 8 15117832 . 0 22. 0其中: 涉及特定融资租赁项目的余额 4466022 - 63. 5 2051279 - 54. 1未偿还融资租赁相关贷款占银行贷款总额的比重1. 6 - 1. 2 1. 7 0. 1 数据来源: 澳门金融管理局。澳门金融机构的融资租赁相关业务以 “跨境业务” 为主, 发展方向属 “外向型”。 至 2017 年底, 借款人均属外地的融资租赁公司; 其中, 以期末未偿还金额计算, 中国内地企业和香港企业分别占 70. 3%及 28. 1% 。14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二) 财富管理财富管理业务主要是通过分析客户的投资目标、 偏好及财务风险,从而提供最合适的投资建议、 产品推介及财务方案等。 整体而言澳门的财富管理业务比 2016 年有所增加, 但客户来源尚缺乏多元化。至 2017 年底, 共有六家银行报称有提供财富管理业务。 澳门银行的财富管理客户共 210877 个, 比 2016 年增加了 28644 个; 投资组合的市场价值达 1773 亿澳门元, 按年增长 15. 1% 。 在 2017 年, 从财富管理相关业务所获取的手续费及佣金收入达 4 亿澳门元, 占整体银行非利息收入的 5. 5% , 比 2016 年增加了 1. 3 个百分点 (见表 3 - 13)。表 3 - 13 2016 ～ 2017 年财富管理业务概况 (期末数字, 除特别指定外)类别2016 年 2017 年总数按年变动(% )总数按年变动(% )客户数目 (个) 00 182233 . 0 - 0. 1 000 210877 . 0 15. 7投资组合的市场价值 (千澳门元) 153961862 5. 7 177282481 15. 1手续费及佣金收入总额 (期内数字:千澳门元)304678 — 433616 42. 3手续费及佣金收入占非利息收入的比重 (% )4. 2 — 5. 5 1. 3 数据来源: 澳门金融管理局。财富管理户口大致分为两类———全权委托户口及非全权委托户口, 分别在于户口持有人是否授权银行自行决定如何调配户口内的资金。 至 2017年底, 非全权委托户口占澳门财富管理业务相当大的比重, 占整体客户投资组合期末市场价值的 94. 5% , 该比例在一年内上升了 0. 7 个百分点。财富管理客户常居地方面, 澳门居民 (包括特区政府) 占澳门财富管理业务客户的较大份额, 2017 年底的客户数目占比与 2016 年相比有所下降, 为 91. 8% 。 这是因为跨境客户数量相对增加, 占到 8. 2% ,其中非居民客户主要来自广东省, 其次为香港 (见图 3 - 5)。24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在投资组合方面, 澳门的财富管理客户偏向投资流动性较高的资产类别。 于 2017 年底, 投资工具主要为资金类及存款, 金额达 1107 亿澳门元, 占整体的 62. 5% ; 其次为证券及基金, 金额达 658 亿澳门元, 比重为 37. 1% 。 2016 年这两者的比例分别为 66. 6% 和 33. 0% , 出现这一变化可能是由于 2017 年澳门整体经济恢复不错, 特别是博彩业有良好回暖, 人们对市场抱有更乐观的预期 (见图 3 - 6)。其他0.40%澳门91.80%广东省5.80%香港2.00%图 3 - 5 2017 年财富管理客户的常居地 资金类及存款62.50%证券及基金37.10%其他0.40%图 3 - 6 2017 年财富管理业务的 投资组合资产分布在非澳门居民客户当中,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 (中国内地除外)的财富管理客户共 222 个; 投资组合的市场价值为 4 亿澳门元。 其中,客户主要来自东南亚国家联盟成员国。(三) 人民币清算业务清算的定义为在办理客户间结算和支付中, 银行同业间用以清讫双边或多边债权债务的方法和过程。 2017 年, 以现金流计算的澳门人民币清算量为 7617 亿元人民币, 其中 3533 亿元人民币为澳门清算行办理的部分, 澳门金融机构通过代理行办理的人民币清算量为 3736 亿元人民币, 而余下的 348 亿元人民币为澳门金融机构之间的资金调拨。34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清算业务的地区分布方面, 涉及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的清算量为 3079 亿元人民币, 占总清算量的 40. 4% ; 主要分布在中国内地、 新加坡及泰国, 所占比重分别为 85. 5% 、 12. 7% 及 1. 6% (见图 3 - 7)。85.5012.701.60 0.20050000100000150000200000250000300000中国内地 泰国 其他沿线国家新加坡图 3 - 7 2017 年涉及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的人民币清算业务分布 数据来源: 澳门金融管理局。在 2017 年, 澳门金融机构的人民币清算业务类别以资金调拨为主,其次为汇款 (个人及其他汇款) 和贸易结算, 相关类别的清算金额分别为 3208 亿元人民币、 1135 亿元人民币及 1134 亿元人民币, 依次占人民币清算量的 42. 1% 、 14. 9% 及 14. 9% (见图 3 - 8)。个人汇款2.10%其他汇款12.80%贸易结算14.90%卡清算0.30%资金调拔42.10%平盘交易4.00%现钞提存2.50%准备金调整及其他21.30%图 3 - 8 2017 年澳门金融机构的人民币清算业务分类 数据来源: 澳门金融管理局。44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第七节 对外及区域合作多元化澳门的发展与繁荣和内地经济紧密相连, 近年来澳门与周边城市合作日益密切, 在区域合作方面有巨大的发展空间。 以下主要介绍外地企业在澳门的直接投资、 澳门资金 (企业及个人) 对外的投资及在 《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 框架下澳门企业的经济活动情况。 具体包括三个方面: 直接投资、 对外商品贸易以及 《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 框架下的主要指标。24.8025.9228.3532.1623.5023.40 23.2327.1511.9214.8515.9620.1032.7728.3022.84 10.571015202530352014 2015 2016 2017 （年份）香港 英属处女岛 中国内地 开曼群岛图 3 - 9 2014 ～ 2017 年澳门四大直接投资所属地区的累计投资总额占比一 直接投资2017 年澳门共有 2808 家外来直接投资的企业, 最多的是来自香港投资的企业 (56. 6% ), 其次是来自中国内地投资的企业 (23. 8% ),排在第三的是来自英属处女岛投资的企业 (6. 6% )。 累计投资总额方面, 在 2274. 2 亿澳元外来直接投资中, 以来自香港的最多, 达 731. 5亿澳门元 (32. 2% ), 随后是来自英属处女岛 (27. 2% )、 中国内地(20. 1% ) 及开曼群岛 (10. 6% )。 与 2016 年比较, 2017 年的累计外来投资总额下跌 7. 3% (见图 3 - 9)。54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从图 3 - 9 中澳门主要的四大直接投资来源国的累计投资总额占比历年变化情况可知, 香港、 英属处女岛和内地的投资总额占比是不断增加的, 而开曼群岛的投资却在减少。 这一数据显示, 在吸引多元化投资方面, 澳门似乎还可以做得更好。2017 年澳门企业在外地的累计直接投资总额为 192. 7 亿澳门元,按年 上 升 12. 4% 。 澳 门 主 要 的 对 外 直 接 投 资 国 家 / 地 区 为 香 港(42. 3% ) 及中国内地 (53. 8% )。 澳门企业在泛珠区域九省的直接投资占了在中国内地的 85. 1% 。 澳门在广东省签订投资合同的项目共 756个, 合同使用外资金额 56. 3 亿美元, 实际使用外资金额 5. 6 亿美元。澳门资金在珠海的投资项目最多, 占全部项目的 79. 9% , 合同使用外资金额占 77. 9% , 实际使用外资金额占 74. 9% 。二 对外商品贸易2017 年出口货值为 112. 8 亿澳门元, 按年增加 12. 3% , 其中再出口上升了 17. 5% , 本地产品出口则下跌 9. 0% ; 进口货值按年增加6. 3% 至 758. 5 亿澳门元。 贸易总额为 871. 3 亿澳门元, 上升 7. 0% ; 贸易逆差达 645. 7 亿澳门元。2017 年出口往香港的货值为 66. 0 亿澳门元, 按年增加 18. 7% , 往中国内地的为 21. 2 亿澳门元, 上升 21. 1% , 其中 19. 1 亿澳门元输往泛珠区域九省, 按年增加 15. 8% , 而往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的出口则下跌 39. 6% 至 3. 6 亿澳门元。 本年度进口原产地为中国内地、 欧盟及“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的货值分别为 257. 0 亿澳门元 (下降 0. 6% )、190. 9 亿澳门元 (增长 12. 0% ) 及 66. 9 亿澳门元 (增长 10. 4% ); 而原产于韩国及葡语系国家的进口则分别为 19. 5 亿澳门元 ( 增长32. 7% ) 及 6. 5 亿澳门元 (下降 2. 7% )。 另一方面, 来源地为泛珠区域九省的进口货值在 2017 年增加 1. 6% 至 115. 3 亿澳门元。64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三 《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 的主要指标自 《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 生效后, 至 2017年澳门获得零关税优惠的出口货物总额累计约为8. 6 亿澳门元, 累计豁免税款 6194. 1 万澳门元。 2017 年, 获得零关税优惠的出口货物总额约为9535. 6 万澳门元, 豁免税款 525. 3 万澳门元。 至 2017 年年底, 经济局共发出了 628 份澳门服务提供者证明书。 按行业统计, 最多的是 “医疗及牙科服务” (150 份)、 “货代服务” (98 份)、 “物流服务” (62 份)、 “运输服务” (53 份)、 “会议服务” (41 份) 及 “仓储服务” (40 份)。第八节 就业结构多元化就业结构的多元化是澳门多元化现状的一个重要指标, 2017 年澳门整体就业人数增加, 就业结构中博彩业就业仍然占比最高, 且博彩业就业人数占比在近三年里变化很小。 就业结构的多元化与产业结构的多元化息息相关, 两者均有政策和市场引导的空间。2017 年澳门共有 38. 0 万名就业人口, 其中博彩业 (包括博彩中介业) 的就业人口最多, 有 8. 0 万人, 占全部就业人口的 21. 2% 。 而澳门博彩业以外的主要非博彩行业 (建筑业、 酒店业、 饮食业、 运输仓储及通信业、 金融业和不动产及工商服务业) 的就业人口共 19. 4 万人, 占全部就业人口的 51. 0% , 按年减少 5. 9% , 比重则下跌 1. 8 个百分点。从就业人口中扣除了在澳门居住的外地雇员后, 2017 年澳门共有27. 9 万名就业居民, 其中博彩业 (包括博彩中介业) 的就业居民最多,有 7. 5 万人, 占全部就业居民的 26. 9% 。 而主要非博彩行业的就业居民共 13. 4 万人, 占全部就业居民的 48. 0% , 按年增加 1. 5% , 比重亦增加 0. 3 个百分点 (见图 3 - 10)。74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其他22.3%建筑业7.3%批发及零售业14.1%酒店及饮食业10.1%酒店及饮食业10.1%运输、仓储及通讯业10.1%金融业3.7%博彩及博彩中介业26.9%其他博彩相关其他服务业26.9%图 3 - 10 2017 年按行业统计的本地就业居民比重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我们用就业多元化熵指数从另一角度去分析澳门经济集中程度。 我们用与经济多元化熵指数相同的公式计算: EDI = ∑Ni = 1Si ln(1 / Si)。其中 N 为经济体中行业的数目, Si 为第 i 个行业的雇员人数占总劳动力的比重; ln 为自然对数。 与经济多元化熵指数一致, 该熵指数反映的是就业人口于各行业的集中度, 数值越大则说明就业多元化程度越高, 反之则说明就业集中度越高。表 3 - 14 列出了按各行业就业人口计算的就业多元化熵指数数列。从有关数列可见, 2002 ～ 2017 年间, 以各行业就业人口计算的熵指数相对稳定, 反映了在此期间就业人口在各行业分布的集中程度变化不大。 2017 年按各行业就业人口计算的熵指数为 2. 38, 较前一年微升0. 01, 这反映了就业人口的集中程度出现轻微下降。表 3 - 14 2002 ～ 2017 年就业多元化熵指数年份 2002 2007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指数 2. 39 2. 34 2. 35 2. 35 2. 35 2. 37 2. 38840

第三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现状分析值得注意的是, 熵指数仅能反映集中程度的变化, 而不能有效反映各组成部分的变化情况。 以上述各行业就业人口计算的熵指数为例,2002 ～ 2017 年间有关指数一直在 2. 34 至 2. 39 之间徘徊, 变化幅度很小; 但在上述期间, 个别行业的就业人口变化则十分巨大, 如制造业人口占总就业人口的比重, 由 2002 年的 20. 5% 下跌至 2017 年的 1. 7% ,而同一时期文娱博彩及其他服务业的比重, 则由 11. 5% 增加至 24. 3% 。这种在各产业之间此消彼长的变化情况, 熵指数便无法有效反映出来。以上从八个方面对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状进行了阐述和分析, 虽然澳门在引入投资的多元化等方面尚有欠缺, 但整体而言, 近年来澳门经济发展增长态势明显, 多元化进程亦有一定进展。94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第四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存问题本章将对澳门实施经济适度多元化存在的问题进行阐述。 一方面澳门本身有限的资源禀赋和市场规模对多元化的实施有阻碍, 另一方面,博彩业的发展也使澳门面临各种经济问题和社会问题。第一节 产业结构单一, 经济发展不平衡澳门土地面积狭小, 自然资源匮乏, 产业结构总体来说呈现三大特征: ①第一产业十分微弱; ②工业地位下降, 制造业及建筑业处于低迷状态; ③第三产业发展迅速, 博彩业地位举足轻重。 虽然澳门已经达到了理论上的 “三、 二、 一” 最优产业结构, 但是澳门第三产业并非基于工业基础发展起来, 而是较单纯地依靠博彩业带动旅游业以及相关服务业。 澳门经济高度依赖第三产业的发展, 然而这并不代表澳门产业结构已经达到了最优化的结构, 以博彩业为主的澳门产业结构缺乏产业结构合理化及产业结构高级化, 过早成熟的第三产业将使澳门面临产业结构合理化以及产业结构高级化的各种优化问题。一 博彩产业 “一业独大”澳门博彩业发展历史已久, 鸦片战争时就已经开始萌芽。 1847 年,澳葡政府正式宣布澳门赌博合法化, 博彩业在澳门由暗变明、 由不合法到合法, 成为一种合法的特殊的商业贸易, 是澳门最具特色的产业。 自

第四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存问题此, 澳门博彩业迅速发展, 成为澳门第一大产业, 更是澳门经济的“半壁江山”。 尤其是澳门回归后, 整体经济高速发展, 博彩业发展规模突飞猛进, 博彩收入年年创新高; 博彩税收还是澳门政府财政税收的主要来源, 其对维持澳门政府运作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和政府的支持政策, 使得博彩业 “井喷式” 发展, 造成了澳门产业经济结构的单一性, 除此之外的其他产业都过于孱弱, 处于一种可有可无的境地。表 4 - 1 2002 - 2018 年澳门博彩毛收入与本地生产总值单位: 百万澳门元年份 博彩毛收入 澳门 GDP2002 23496 588262003 30315 657342004 43511 849202005 47134 968722006 57521 1183382007 83847 1473822008 109826 1677602009 120383 1714672010 189588 2250512011 269058 2943472012 305235 3438182013 361866 4118652014 352714 4420702015 231811 3622132016 224128 3628762017 266607 4073282018 303879 444666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澳门产业关联度低也是澳门经济发展不平衡的一大影响因素。 产业关联度是指通过产品供需产业与产业之间形成的相互关联、 互为前提条件的内在联系, 也就是说在产品的供需方面, 任何一个行业和任何一种产品的生产, 都可以把其他行业或者其他产品的生产当作其生产的投入15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要素 (最终消费品的生产除外), 同时它也可以作为其他行业或是其他产业的生产投入要素; 从产业技术供给方面来看, 一个产业或产品的生产不仅需要其他产业或产品提供技术层面的生产手段, 同时它也推动了相关产业的技术进步, 进而使得整个产业的生产技术水平逐渐向更高层次推进。 这种产业关联度又叫 “连带效应”, 因为它会促进一个产业的发展从而带动和影响与之相关的上、 下游产业的发展。 澳门经济缺乏完整性,是一个不完整的体系, 现有产业虽然依附博彩业的发展, 但是各产业之间关联度较低, 处于一种松散和孤立的关系状态, 各产业的发展基本上是各行其是、 涨落由之, 难以形成连带效应。 因此澳门博彩业虽然能够不断地发展壮大, 却不能对其他产业产生很大的促进作用, 并不断地挤压其他产业的发展空间和资源, 促使澳门形成了一业独大的产业格局。二 其他产业发展薄弱酒店业、 饮食业、 批发及零售业属于博彩业相关的博彩旅游业发展范畴, 也属于博彩业带动能力比较强的产业。 然而, 酒店业、 批发及零售业、 饮食业所占 GDP 比例之和约为 12% , 并不能对经济发展起到支柱产业的作用 (见图 4 - 1)。4.5 4.34.0 3.8 3.8 3.6 3.54.34.9 5.05.3 5.3 5.25.65.35.7 5.81.91.6 1.7 1.6 1.5 1.72.73.1 3.2 3.2 3.1 3.13.53.84.1 4.34.63.4 3.23.6 3.0 2.92.5 2.52.21.9 1.7 1.7 1.6 1.6 1.7 1.8 1.7 1.601234567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年份）批发及零售业 酒店业 饮食业图 4 - 1 2002 ～ 2018 年澳门博彩业主要相关产业增加值占本地生产总值的比重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250

第四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存问题博彩业的扩张使制造业、 建筑业、 金融业等其他产业产值的比重难以提升, 某些行业甚至不断下降。 我们通过前面的数据知道, 近几年澳门的非博彩产业产值均稳步提升, 但占比不断下降, 制造业占比由1999 年的 6. 92% 下降到 2018 年的 0. 5% ; 建筑业整体发展呈倒 U 形趋势, 占比从 1999 年的 3. 04% 逐步提高到 2007 年的 11. 2% , 达到峰值,随后其比重逐步下降, 到 2018 年仅占 3. 0% ; 金融业下跌趋势较慢, 比重从 1999 年的 9. 9% 逐步下降到 2018 年的 6. 6% (见图 4 - 2)。0.50.4 0.4 0.6 0.6 0.6 0.53.12.9 4.26.5 5.43.73.01.91.8 2.02.7 2.9 2.62.63.6 4.04.56.36.9 6.5 6.66.67.18.410.2 10.6 10.59.6024681012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年份）制造业 建筑业 运输、仓储及通讯业 金融业 不动产业图 4 - 2 2012 ～ 2018 年澳门博彩旅游业以外其他主要产业增加值占本地生产总值的比重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其他产业产值低, 且占 GDP 的比例不断下降, 与博彩业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经济单极化趋势越来越明显, 导致产业结构转型风险进一步增大。三 经济发展不平衡从空间上讲, 澳门产业空间分布极不均衡。 澳门由半岛、 路环、 氹仔三部分组成, 半岛区仅占澳门土地面积的 36. 4% , 却包含了澳门的主要建设和经济活动, 澳门 96. 3% 的人口以及几乎全部的工商企业都聚集在半岛区, 可谓人满为患, 特别是大三巴牌坊附近, 每天聚集的人流量已经远远超过大三巴的承载力了。 但是路环和氹仔区却还处于半开发状态, 开发力度非常小, 近几年才慢慢开始加大对这两个离岛的开发利用。 因此, 空间上的分布不均势必造成资源短缺与相对闲置, 而澳门35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产业经济的持续发展必将受到一定的阻碍。从产业类别上讲, 澳门产业类别不全, 行业分布较为集中。 澳门现有产业结构中, 第一产业严重缺乏, 以致可以忽略不计; 第二产业日益萎缩, 将要退出历史舞台; 第三产业又是以博彩业为核心, 其他产业依附博彩业发展, 形成过早成熟的服务业, 使得澳门产业结构呈现出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局面, 这非常不利于澳门经济的均衡发展。产业布局是指在一定区域范围内一国或地区的产业生产力的空间分布和组合结构, 产业布局是否合理不仅会影响该国或该地区经济优势的正常发挥, 更会影响该国或该地区经济的发展速度, 因此合理的产业布局是经济协调发展和持续发展的前提保障。 无论是从空间上, 还是产业结构内部构造上讲, 澳门产业结构的布局都体现出发展不平衡、 产业关联度低、 连带效应弱的特点, 这都必将影响澳门经济的平衡发展和持续协调发展; 关联度低的产业关系使得澳门产业结构稳定性较差, 较易发生变化。第二节 资源禀赋短缺, 环境承载力较弱一 人力资源短缺澳门整体经济和社会的发展都面临人力资源短缺的问题, 首先, 澳门总人口偏少, 劳动力人数几乎仅占澳门总人口的一半, 这说明了澳门劳动力资源十分有限。其次, 澳门长期偏重博彩业的发展, 博彩业不只收入高, 而且对学历要求低, 导致博彩业吸引了大量劳动力, 博彩业还在不断地扩张其规模, 致使劳动力不断地涌入博彩业。再次, 本地人力资源素质普遍偏低。 博彩业的快速发展, 使澳门劳动力市场形成了 “高经济收入、 低学历要求” 的现象。 这使得澳门本土劳动力整体学习动力不足, 导致澳门缺乏既拥有良好的知识又具有丰450

第四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存问题富的实践技能, 同时还具有国际化视角的员工。表 4 - 2 2002 ～ 2018 年澳门人口状况统计单位: 千人,%年份 总人口 劳动力人口 就业人口 劳动参与率 失业率2002 440. 5 218. 6 204. 9 62. 6 6. 32003 446. 7 218. 5 205. 4 61. 2 6. 02004 462. 6 230. 3 219. 1 62. 2 4. 92005 484. 3 247. 7 237. 5 63. 4 4. 12006 509. 9 274. 6 264. 2 65. 7 3. 82007 531. 8 302. 8 293. 0 68. 6 3. 22008 543. 1 327. 0 317. 1 70. 7 3. 02009 533. 3 323. 4 311. 9 72. 3 3. 52010 540. 6 323. 9 314. 8 72. 0 2. 82011 557. 4 336. 3 327. 6 72. 5 2. 62012 582. 0 350. 2 343. 2 72. 4 2. 02013 607. 5 367. 8 361. 0 72. 7 1. 82014 636. 2 394. 7 388. 1 73. 8 1. 72015 646. 8 403. 8 396. 5 73. 7 1. 82016 644. 9 397. 2 389. 7 72. 3 1. 92017 653. 1 387. 4 379. 8 70. 8 2. 02018 667. 4 392. 5 385. 4 70. 9 1. 8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9.419.7813.53 13.8211.39 8.61 8.0712.3312.3811.65 11.3511.32 12.06 11.3415.4415.04 14.12 13.87 14.68 14.3814.567.08 7.65 7.83 7.52 7.80 7.95 8.2826.08 25.8724.22 23.76 23.79 24.3025.01051015202530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年份）建筑业 批发及零售业 酒店及饮食业 不动产业 文娱博彩图 4 - 3 2012 ～ 2018 年澳门部分产业就业人口比例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55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二 土地资源短缺土地资源短缺, 是制约澳门经济发展的另一个障碍。 首先, 澳门土地面积狭小。 截至 2018 年, 澳门总面积仅为 32. 9 平方公里, 土地面积非常有限; 而澳门人口密度却由 1999 年的 18. 1 千人 / 平方公里上升为 2018年的 20. 3 千人 / 平方公里, 地区环境拥挤, 人地矛盾突出 (见表 4 -3)。表 4 - 3 1999 ～ 2018 年澳门土地总面积及人口密度单位: 千人 / 平方公里, 平方公里年份 人口密度 总面积 年份 人口密度 总面积1999 18. 1 23. 8 2009 18. 1 29. 52000 17. 0 25. 4 2010 18. 2 29. 72001 16. 9 25. 8 2011 18. 6 29. 92002 16. 4 26. 8 2012 19. 5 29. 92003 16. 4 27. 3 2013 20. 0 30. 32004 16. 8 27. 5 2014 21. 0 30. 32005 17. 2 28. 2 2015 21. 3 30. 42006 17. 8 28. 6 2016 21. 1 30. 52007 18. 2 29. 2 2017 21. 2 30. 82008 18. 6 29. 2 2018 20. 3 32. 9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其次, 澳门土地资源利用不均衡、 效率低。 澳门 95% 以上的人口与大部分城市开发建设和产业经济活动, 集中于仅占全澳门土地总面积33% 的半岛区域。 与此相对应的是, 博彩业发展对土地资源的需求很大。 澳门博彩业在垂直多元化发展的过程中, 娱乐场建筑的单体面积不断增加, 例如, 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 是亚洲最大的单幢式酒店及全球第二大的建筑物, 占地 1050 万平方尺。 博彩业不断扩张抢占了大量澳门本来就不充裕的土地资源, 导致土地资源更加紧张。尽管澳门在进行填海造陆, 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决用地紧张问题,但这是一项高成本工程, 大规模的填海造陆工程不可能实施, 所以其作用也只能是杯水车薪。 由于土地资源的严重不足, 澳门当地的住房、 交650

第四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存问题通、 医疗、 小区设施承受巨大压力, 城市越来越杂乱, 居民的生活空间越来越挤迫, 这限制了经济发展的空间。第三节 市场规模有限, 发展后劲不足一 澳门自身市场规模有限澳门属于微型经济体, 自身市场狭小, 土地、 人口等自然资源有限。 因此, 基于绝对优势和比较优势理论, 澳门在国际分工中形成单一化产业结构有其必然性。 然而, 一个经济体要实现多元化发展, 需要拥有实现多元化的内生机制, 区域规模也是非常重要的影响因素之一。 一般情况下, 区域规模越大, 区域的多元化水平越高。澳门 GDP 总量虽然持续增加, 但与香港、 内地等主要省市对比,GDP 总量还相差甚远。 2018 年北京市 GDP 为澳门的 9. 98 倍, 香港特别行政区为澳门的 6. 81 倍。 因此可知, 澳门本身由于地域狭小, 产业单一, 市场规模发展还是非常有限。2133123014.5925669.1328014.9430319.98235682512328179306333268016707181001954721503228591600217503194932249024222050001000015000200002500030000350002014 2015 2016 2017 2018（年份）北京市GDP 上海市GDP 广州市GDP 深圳市GDP图 4 - 4 2014 ～ 2018 年中国内地主要一线城市 GDP 对比 数据来源: 国家统计局。75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24852626275729153094367 430516 553 4540500100015002000250030003500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年份）香港特别行政区 澳门特别行政区图 4 - 5 2014 ～ 2018 年香港、 澳门特别行政区 GDP 对比 数据来源: 国家统计局。占比29 29313234 343228 29 2931 313135 3432 3305101520253035400 20000 40000 60000 80000 100000 120000 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年份） 进出口总额 与内地的进出口总额图 4 - 6 2002 ～ 2018 年澳门对外贸易情况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二 澳门与内地合作规模有限首先, 投资贸易比例增长不明显。 进出口贸易方面, 2002 ～ 2018 年澳门进出口总额不断上升, 但其与内地贸易额的占比一直维持在 30% 左右, 并没有明显的上升 (见图 4 - 6)。 投资项目方面, 商务部港澳台司统计数据显示, 2018 年澳门拥有外来直接投资的企业共 3093 家, 来自中国内地的企业有 943 家。 2018 年底澳门的外来直接投资累计总额为 2928. 3亿澳门元, 来自中国内地的直接投资额为 513. 2 亿澳门元, 同比上升9. 4% 。 虽然近年来澳门和内地的合作有一定增长, 但规模还比较有限。850

第四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存问题因此, 澳门与内地在投资贸易方面还有进一步的市场增长空间。其次, 澳门与内地合作项目分工不明确。 澳门与内地合作目前主要集中在横琴, 联合珠海政府欲将横琴新区打造成一个新的多元服务基地;同时积极推动与中山、 南沙、 江门等周边地区的合作, 循序渐进推动澳门园区和相关产业的投资。 但粤澳的合作在很多方面已经出现了分工不明、 互补性不足的情况。 例如澳门与珠海目前在横琴开发、 商业贸易和旅游开发等领域还存在各自为政、 重复建设、 互相竞争的情况, 影响资源互补优势。 特别是在服务业领域, 粤澳分工合作的水平明显低于粤港,如在金融业方面, 香港侧重于以财富管理、 衍生工具流通为主的国际性金融服务, 广东则侧重于股票、 债券管理等连接内地市场的金融服务。 同时,粤澳两地旅游合作现状也典型地反映出 “合则两利、 分则两损” 的影响,两地旅游客源没有实现双向流通, 旅游资源的融合程度较低。 澳门旅客大都从珠海进入港澳地区, 而由澳门进入珠海的国际游客则非常少。近年来, 澳门与内地经济合作日趋密切, 但从整体上分析, 两地区域合作的水平和层次与两地经济日趋融合的发展态势仍存在差距。(一) 产业基础薄弱, 合作层面受限澳门目前的产业结构状况, 除博彩行业外, 其他产业发展均比较薄弱。 从外部环境看, 珠三角快速发展的背景下, 澳门第二、 第三产业如金融服务、 制造业、 物流服务等同样面临着区域重新整合或产业集聚的挑战。 按照 《珠江三角洲产业布局一体化规划》, 金融业区域整合偏向香港与深圳, 高新技术产业也偏向广州、 东莞、 深圳, 物流服务、 制造业等偏向于中山和珠海, 这使澳门其他产业的区域整合面临严峻的挑战。 澳门在这些行业上并不存在比珠三角地区突出的优势, 因此其参与区域合作、 全方位进行多产业发展的前景并不明朗。同时, 澳门博彩产业相关的酒店业、 饮食业、 批发零售业等却较为薄弱, 2014 年分别仅占 GDP 的 3. 28% 、 0. 82% 和 4. 94% , 远远低于博95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彩业占比 (54. 84% )。 由此可见, 澳门企业在 “走出去” 参与区域合作与竞争时将面对更大的不确定性, 合作发展层面受限。(二) 资源禀赋短缺, 合作深度受限澳门回归后, 与内地合作层次由民间自发型上升为政府主导型, 国家在一系列经济政策上对澳门予以倾斜。 长期以来, 考虑到澳门土地、 自然资源等要素的紧缺, 澳门的农副食品、 水电、 原材料等均仰赖于内地; 珠海横琴地理上与澳门一河之隔, 土地面积约为澳门的 3 倍, 使其成为承载澳门旅游博彩业外溢需求的首选之地; 国家又批准澳门在横琴建立澳门大学新校区。 而内地作为澳门经济增长的推动者之一, 两地经济合作带来的辐射效应却并不非常明显, 相关投资尚未形成规模。 长期经济收益的对比,使得内地人产生 “背负澳门发展的成本” 的想法。 这种 “单方面受益” 的看法已经滋生出了惯性的抵触情绪, 阻碍澳门与内地之间的深入合作。(三) 市场规模有限, 合作广度受限在澳门拓展区域合作的进程中, 合作对象目前还是以广东省为主。2004 ～ 2013 年, 澳门企业在内地共计投资 5045 个项目, 合同金额达163. 5 亿美元, 实际使用金额达 61. 6 亿美元。 其中, 主要投资地区是广东省, 投资项目占总数的 67% 。 随着澳门往返内地交通便利程度不断提升, 两地贸易投资洽谈活动持续增多, 澳门资本逐渐开始呈现向资源丰富、 土地与劳动力成本更为低廉的东北和中西部地区倾斜的趋势,但目前尚未形成规模。同时, 澳门作为 “中葡商贸合作服务平台”, 在中葡经贸合作论坛(澳门) 成立后, 中国与葡语国家贸易发展迅速, 澳门的平台作用初步发挥。 然而, 贸易额的大幅增长主要是国家层面主导的石油、 矿产等资源产品的贸易增加。 同时, 中国、 葡语国家对澳门平台的认识不足, 双方业务较少利用澳门的中介服务。 因此, 澳门区域合作不论对内还是对060

第四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存问题外, 目前的市场规模都非常有限, 合作的广度还需进一步增强。(四) 经济制度差异, 合作高度受限澳门属 “自由经济体系”, 美国 2014 年度 《全球经济自由度指数》报告显示, 澳门已连续七年被评为 “较自由” 经济体。 其中澳门排名较高的指标包括特区政府开支、 贸易自由度、 投资自由度、 货币自由度及财政自由度等。 澳门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自由港, 其开放的国际贸易及投资环境, 为经济自由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澳门的司法机关很大程度上尊重产权, 特区政府已加强反洗钱的执法力度, 并一直实施低税率及谨慎的支出政策。 而内地在投资自由化、 贸易便利化等方面与澳门还存在制度上的差别, 制约着澳门参与区域经济合作的高度, 导致目前的经济合作政策落实比较困难。第四节 博彩业高速发展带来的问题一 博彩业高速发展使澳门面临的经济问题博彩业是澳门经济结构中最重要的行业, 其持续高速发展在影响自身的可持续性之外, 势必会给澳门经济的整体发展造成重要影响。 博彩业的高速发展, 对澳门经济发展的贡献有目共睹, 但是其为澳门经济发展埋下的隐患也不可回避。澳门服务业的高度发达并非基于高度发达的工业基础, 而是建立在对博彩业的高度依赖基础之上的, 而澳门博彩业是一种外向型产业, 对外依存度高达 95% 。① 这是由博彩业本身的特点决定的。 由于澳门经济没有形成完善的内部产业体系, 经济发展基础不牢固, 过度依赖博彩业及160① 郭小东、 刘长生: 《澳门博彩业的经济带动能力及其产业政策取向分析》, 《国际经贸探索》 2009 年第 8 期, 第 21 ～ 26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相关产业的膨胀, 因此, 经济增长容易受到外部因素的冲击而大起大落。澳门经济需要适度多元化, 已经是澳门各界达成的共识, 而澳门也提出成为 “世界休闲旅游中心” 的目标, 以实现澳门旅游业去博彩元素的目的。 学界一度对澳门产业多元化程度低的主要导因持有疑问, 然而曾忠禄教授于 2012 年经过对比和测算, 认为博彩业 “一业独大” 才是澳门产业多元化程度低的主要原因。① 可见, 博彩业持续高速发展,为澳门经济发展埋下的最大隐患, 就是不利于其实现适度多元化发展。博彩业高速发展对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造成的障碍, 具体有以下两方面。第一, 博彩业规模大、 回报率高, 吸引了大量资源。 人力资源方面, 据澳门统计局的数据, 2014 年, 澳门仅从事博彩业的就业人口就超过了 20% , 按从事文娱博彩业计算则该比例超过 25% 。 而博彩业对澳门土地资源的占用, 自不必说。 总之, 博彩业迅猛发展导致了生产要素过度聚集, 进而挤压了其他行业尤其是中小企业的发展空间, 甚至有学者指出, 澳门已经出现了 “荷兰病” 的典型症状, 可以基本判断其出现了 “资源诅咒” 现象。②第二, 博彩业存在难以克服的缺陷, 不利于产业多元化的推进。 一方面, 随着不断修建的豪华赌场的增加, 博彩业投入的沉没成本迅速扩大, 使得对其他产业的投资减少, 不利于带动产业适度多元化发展; 另一方面, 博彩业具有产业链短的特点, 自然与其他产业的关联度不高,难以作为产业适度多元化发展的基础。③260①②③曾忠禄、 张冬梅: 《产业多元化: 微型经济体国际比较》, 《经济地理》 2012 年第 9 期,第 15 ～ 20 页。李辉、 阚兴龙: 《资源诅咒视角下的澳门社会经济发展探析》, 《云南地理环境研究》 2013年第 2 期, 第 35 ～ 39 页; 柯晶莹: 《澳门回归十年博彩业实证研究》, 《特区经济》 2010年第 3 期, 第 23 ～ 24 页。殷旭东: 《澳门新经济: 多元化视角下的机遇与误区》, 《澳门优秀经济论文集》, 澳门经济学会, 2011, 第 34 ～ 41 页。

第四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存问题博彩业的发展还增加了澳门的财政风险。 “赌权开放” 以后, 博彩业持续高速发展, 博彩税收入逐年大幅增加, 澳门特区政府积累了可观的财政盈余。 从 2000 年到 2014 年, 澳门当年财政盈余从 3. 06 亿澳门元增加到 1245. 61 亿澳门元, 同期相对应的博彩税从 56. 47 亿澳门元上涨到 1267. 38 亿澳门元, 占财政收入的比重从 36. 81% 提高到了81. 53% 。① 因此, 博彩税已经是澳门财政收入长期稳定的第一大收入,同时也是财政累积存量的来源和财政储备的基础。但是, 由于严重依赖博彩税收, 澳门财政收入的基础颇为脆弱, 承担的财政风险较大。 特别是澳门博彩业收入更多的是依靠外来游客的支持, 而非本地居民的消费, 使得博彩税收入易受外来因素和经济形势影响。 2012 年, 澳门正式建立了财政储备制度, 以对宏观经济波动、 优化财政预算、 促进代际公平等方面有积极作用。② 然而, 一旦博彩业发展减速或者遭遇瓶颈, 当前的澳门财政储备是否能够承受财政危机的风险, 依然有待检验。二 博彩业高速发展使澳门面临的社会问题博彩业高速发展虽然是一个经济问题, 但是由于其吸纳了大量劳动力和博彩者参与其中, 所以也会对澳门社会的各方面产生影响。 “赌权开放” 以后, 博彩业高速发展对澳门社会的负面影响主要有社会财富分配、 社会心理价值观以及社会治安等几个方面。其一, 扩大了澳门的贫富差距。 澳门整体经济快速增长的同时, 却无法惠及澳门各个阶层, 已经被多次诟病。 由于澳门的 GDP 大多是来源于博彩业, 那么社会财富的分配也会向博彩业投资者聚集, 同时, 政府可以通过税收积累财富, 使得博彩企业和政府成为博彩业高速增长的360①②数据来源: 澳门财政局。苏育楷、 冯邦彦、 胡娟红: 《澳门博彩税与财政储备制度》, 《国际税收》 2014 年第 3 期。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最大受益人, 使他们与普通居民尤其是贫困居民的财富差距加大。其二, 扭曲了澳门社会的价值观。 博彩业具有从业门槛低、 收入回报高的特点, 难免对从业者乃至澳门社会的整体价值观产生负面影响,尤其是对澳门青少年价值观的负面影响会更加明显。 一方面, 澳门博彩业高速发展, 从事博彩行业的人数不断增加, 许多家庭的成员均有机会进入博彩场所或相关场所工作, 使得青少年很容易受到不良博彩信息或行为污染, 对青少年的价值观及行为造成不良影响。 另一方面, 博彩业巨大的劳动力需求, 以及相对较高的薪酬回报, 会直接影响青少年及大部分已就业的年轻人的就业和教育价值观。 如今, 年轻人的就业倾向大多是博彩公司的职员, 因而并不愿意认真读书, 甚至部分年轻人产生“读得好不如职业找得好” 的观念, 从而早早辍学。① 这样一来, 受博彩业高速发展影响, 不但澳门的人力资源短缺问题得不到解决, 连积极健康的社会价值观也会遭到动摇。其三, 增加了澳门治安风险。 博彩业高速发展对澳门社会治安有两个不可回避的负面影响: 一是病态赌徒的产生; 二是与博彩相关的犯罪增加。 据估计, 通常情况下一个发展博彩业的地区, 大约有 2% 的本地成年居民可能成为问题或者病态赌徒。②至于与博彩相关的犯罪, 从澳门社会整体罪案发生数量来看, 2001年起, 罪案发生数呈稳步上升趋势, 2017 年发生了高达 14293 件罪案,与 2001 年的低点相比上升了 60. 5% 。 罪案发生数增加的原因是复杂的,并不能直接判定博彩业的发展与之高度相关, 但博彩业的特殊性会增加罪案频发的可能性。 特别是财产犯罪方面, 博彩业往往会催生洗黑钱的犯罪行为。 据 2018 年的 《金融情报办公室年报》, 可疑交易报告数量460①②柳智毅: 《澳门博彩业发展对经济、 社会的利弊分析》, 《澳门经济》 2007 年第 23 期,第 20 ～ 36 页。黄贵海: 《个人博彩行为与家庭关系研究报告》, 社会工作局、 澳门理工学院联合出版社,2012, 第 86 页。

第四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存问题从 2007 年的 725 份, 上升至 2018 年的 3716 份, 其中 2018 年 56. 16% 的报告来自博彩业。① 可见, 博彩业高速发展的确增加了澳门社会治安的风险与成本。其四, 加大社会环境的承载力。 2002 年, 澳门陆地面积 26. 8 平方公里, 虽然近年来填海造陆, 陆地面积有所增加, 但还是难以缓解澳门土地资源稀缺的问题。 博彩业的膨胀, 带来了澳门经济繁荣, 同时也挤占了澳门宝贵的土地资源。 一方面, 博彩业的发展造成人力资源短缺, 不得不引进大量外劳, 外劳的引进就进一步造成土地资源的短缺; 另一方面, 博彩业外围产业的发展, 如酒店、 餐饮、 购物、 休闲、 博彩培训、博彩咨询、 赌场设计等相关产业也需要大量的土地资源, 加剧了土地资源的紧张状况。 多年来, 澳门每年都在增加土地, 2017 年澳门土地面积为 30. 8 平方公里。 博彩业的膨胀, 对澳门土地资源带来了巨大压力。博彩业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澳门的人口密度。 2002 年, 澳门人口密度是 16400 人 / 平方公里, 2017 年这一数字达到 21100 人 / 平方公里, 人口密度居世界首位。 人口密度增加引起的交通问题也不容小觑。2002 年澳门的汽车保有量为 122345 辆, 到 2017 年这一数字增加了将近一倍, 汽车密度为 565 辆 / 千米。 澳门的主要交通问题有: 行车难———在高士德、 提督马路、 新马路、 荷兰园一带经常堵车, 尤其是在上下班﹑放学的时间, 挤得水泄不通; 坐车难———由于塞车严重, 的士根本不想进入住宅区, 只愿停在赌场和旅游区载客, 加上的士数量远远不能满足市场的需求, 所以本地居民坐出租车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停车难———在澳门半岛区, 尤其在老城区, 停车不易, 街道边上允许停车的地方都停满了车, 在公共停车场找车位也要看运气。车辆的恶性增长, 不仅造成交通堵塞, 也导致澳门的空气质量逐年恶化。 目前澳门交通运输是仅次于电力生产的另一个对环境造成较大污560① 数据来源: 金融情报办公室。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染的领域, 大量机动车所排放出的有害气体是造成澳门大气污染的元凶。总 结自 2002 年澳门开放赌权后, 博彩业迅速发展, 带动澳门经济腾飞, 与此同时, 澳门经济由于博彩业一业独大导致产业结构较为单一, 积聚了较大的风险, 长此以往将不利于经济的发展。 特区政府审时度势, 提出了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的概念。 所谓 “适度多元化”, 就是在专业化的前提下循序渐进地推动多元化, 以免对优势产业造成干扰, 增加经济发展成本。澳门立足于过去的发展基础, 通过了一系列的政策, 旨在改善产业结构, 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发展。 可以从每年的施政报告中发现, 政府对多元化的重视程度在不断提高, 多元化的政策也趋于全面且可行。由澳门经济局公布的经济多元化熵指数可直观地看出, 澳门的产业结构集中度在降低; 澳门的博彩业收入主要来源于幸运博彩, 而幸运博彩又以贵宾厅的收入为主; 幸运博彩承批企业的非博彩业务收入占比逐年增加; 一个良好的发展趋势是, 部分非博彩行业的发展速度超过了博彩业的发展速度, 这是澳门实行适度多元化策略的成功之处; 除此以外, 近年来澳门会展业、 金融业、 中医药产业及文化产业也得到了特区政府的大力支持, 蓬勃发展。但总的来说, 澳门适度多元化的发展仍有很大的空间, 就目前来说,博彩业仍占据澳门经济发展的核心位置, 对其他行业的虹吸效应过强。 博彩业与其他行业的关联效应又较弱, 不能起到带动整体经济发展的作用。再加上澳门本身人力资源、 土地资源短缺, 市场规模有限, 因此找到新的经济增长点是政府面临的一大难题。 适度多元化是基于澳门经济发展现实提出的解决澳门产业过度集中的可行方案, 下一篇将具体论述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原因, 以及为了实现多元化目标我们有哪些具体的路径。660

第四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现存问题第二篇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文献回顾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

第五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原因第五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原因学者们对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原因的探讨, 大多是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 必要性等理论出发, 结合澳门发展现状, 以澳门全局性的经济发展思路, 对推动澳门适度多元化发展的原因进行了阐述。有些文献从澳门的发展策略来考虑, 提出 “壮大龙头” 和 “协同发展” 需要同步推进。 封小云 (2008) 认为澳门的 “壮大龙头” 与适度多元的 “协同发展” 策略, 是澳门经济发展所不可偏废、 缺一不可的两个并行策略。 澳门微型经济体的规模限制, 决定了其在全球经济版图中地位的维持, 必须实施 “壮大龙头” (扩张博彩业) 策略; 同时,为孕育和扶植澳门本土内生、 自主的经济发展动力, 创造本土长期可持续增长的竞争性基础——— “创造性资产”, 则必须实施适度多元化, 鼓励本土经济因素与龙头产业 “协同发展”。 只有实现二者的结合, 才能从根本上创新澳门的经济发展模式。 既然适度多元的主要目的在于培育本土内生的经济因素, 促进这些因素与龙头产业 “协同发展”, 从而形成澳门新的复合竞争, 则适度多元是垂直还是水平就无关问题的关键了。 重要的是本土所发展与成长的产业或行业, 能够与龙头产业产生互动、 协同发展, 即适度多元必须与 “壮大龙头” 相联系, 达到 “协同发展”, 也即达致 “1 + 1 > 2” 的复合竞争力。 从这个角度出发, 探索一个能够结合与涵盖 “壮大龙头” 策略和适度多元的 “协同发展” 策略, 又能充分体现澳门经济定位的分析视角, 作为澳门全局性的经济发展思路, 将会更有利于澳门经济未来的发展。96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部分文献指出当前的澳门过度依赖博彩业, 且第二产业薄弱, 难以形成支撑作用, “一业独大” 没法实现相对平衡且稳定的产业结构, 需要积极推进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 左连村等 (2009) 指出澳门第三产业发达, 但过度依赖博彩业, 第二产业薄弱, 难以形成对第三产业的支撑。 这样的产业结构特征决定了澳门经济缺乏抗风险能力。 为此, 要积极推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 保持优势发展 “垂直” 多元化, 因地制宜促进 “横向” 多元化, 在粤港澳的区域合作中找准定位, 推进澳门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郝雨凡 (2009) 认为, 十年前如何实现经济增长是澳门的首要问题。 十年后, 如何平衡经济发展及适度多元变成了澳门的大难题。 回归后澳门经济实现了前所未有的跳跃式增长, 但是这种增长是以产业格局的单一化为条件, 以社会的全方位超载为代价的。在这样的模式下, 整个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能力将遭遇挑战。 袁持平等(2009) 通过描述澳门微观经济体的产业结构现状, 从不同角度确定博彩业一业独大的地位并通过回归计量对博彩业与其他产业进行相关性分析, 明确澳门产业结构调整的必要性。 博彩业发展产生的外部性, 说明了澳门博彩业受外部宏观环境的影响度, 以及澳门进行产业结构调整的必要性。 徐雅民 (2009) 指出改变目前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产业结构, 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 是具有战略意义的选择。 “适度多元” 意味着不是一个独大的博彩业来支撑澳门经济, 而是在整个产业结构中有几个支柱产业并存, 它们在总量中所占的份额虽不均等, 但一定是彼此关联、 协调发展的。 协调发展是适度多元的核心价值。 适度多元是一个动态概念和不断实现的过程, 而推动这一过程前进的动力是发展。 “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 可以诠释为 “以发展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 澳门产业结构的调整, 要有科学的态度, 要遵循客观规律, 要充分利用和发挥三只手, 即市场竞争 (看不见的手)、 政府宏观调控 (看得见的手) 和文化 (另一只看不见的手) 的作用。有些文献是从澳门的对外依存度越来越高的现状和对可持续发展的070

第五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原因追求来考虑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必要性。 郭永中 (2012) 指出澳门回归以来, 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经济增长模式为澳门的经济增长和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但是这种单一的经济增长模式带来的风险也愈来愈大。 对外依存度越来越高的弊端已经显现, 2003 年突然爆发的 SARS 和2008 年金融海啸, 对澳门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局面造成了沉重打击,其教训是深刻的。 究其原因, 就是澳门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单一经济增长模式发展的必然结果。 当前, 澳门经济社会经过多年的高速发展, 特区政府在财力、 人力、 物力等方面已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特区政府的管制水平和施政能力也有了显著的提升, 转变经济增长模式的条件已经具备, 时机已经成熟。 首先, 只有转变经济增长模式, 才能促进经济适度多元。 这是澳门回归多年来, 经济社会不协调发展的实践得出的基本经验和教训。 产业发展不协调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博彩业“一业独大” 的产业结构存在较大风险性, 并且愈来愈成为制约澳门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的一个瓶颈。 另外, 只有转变经济增长模式, 才能与内地开展更广泛更紧密的经济合作。 博彩产业的特殊性和单一性, 决定了澳门长期以来在与内地的合作中找不到可以进行深度合作的产业, 导致澳门在区域合作中一直处于被动地位。 澳门要想加强与内地更广泛和更紧密的合作, 特别是在区域合作中寻找商机、 进行产业间的深度和长期合作, 必须转变经济增长模式, 走经济多元化的发展道路, 充分利用“一国两制” 的制度优势, 培育新的产业, 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 更好地促进澳门经济社会的多元化和可持续发展。 同时, 只有转变经济增长模式, 才能赢得中央政府更多的政策支持, 才能发挥 “一国两制” 的政治优势。 而澳门不仅有 “一国两制” 的制度优势, 同时还有 “一国两制” 的政治优势。 澳门只有把 “一国两制” 的制度优势和政治优势同时发挥好, 才能够保证澳门经济社会全面、 协调和可持续发展。 澳门应充分利用开发横琴的契机, 把促进经济社会协调发展这步棋走好, 闯出一条具有澳门特色的多元化发展之路, 为澳门经济社会的健康、 安全17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和可持续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钟坚 (2014) 指出, 澳门的发展面临着整体经济结构严重失衡、 基础设施发展相对滞后、 资源不足、 贫富差距拉大等问题。 澳门也有着新的形势和机遇, 如 CEPA 不断推进给澳门服务业拓展了发展空间, 粤港澳从区域经济合作走向经济一体化, 珠江西岸正成为珠三角地区重点发展区域, 横琴新区开发开放促进粤港澳合作全面升级, 港珠澳大桥等基建将极大提升珠澳战略区位。 博彩业“一业独大” 支撑的澳门经济也隐含巨大的忧患。 澳门经济社会要实现可持续发展, 必须走多元化发展之路。还有一些学者在分析了澳门博彩业的 “挤出效应” 后, 提出了澳门产业纵向与横向多元化要协调发展的必要。 李红 (2009) 从边境产业多元化的矛盾规律出发, 在检视边界效应及澳门博彩业的 “挤出效应” 之后, 提出澳门产业纵向与横向多元化协调发展之必要, 并通过珠澳跨境工业园区的案例, 说明处于弱势的澳门产业横向多元化与跨境产业园区的发展, 有赖于政府的产业政策、 跨境合作规模、 边境区位效应发挥以及基础设施与管理机制等的配合, 澳门不应因某些产业一时的枯荣而放弃产业横向多元化发展的努力。 最后指出产业的规模集聚与横向多元化发展之间, 存在着矛盾困境, 在澳门这样的边境区域与微型经济下, 这种矛盾、 张力表现得尤为明显。 边界的分割效应与产业集聚之间相互制约, 加上其他因素, 使得产业的横向多元化受困。 在澳门产业垂直多元化的支持者看来, 珠澳跨境工业园当前面临的困境恰恰说明澳门产业横向多元化的不可行。 但仔细分析后发现, 事实上, 是边界分割、 规模限制以及服务配套设施、 市场变动等因素影响了跨境工业园效应的发挥, 也是博彩产业纵向的多元化挤压了跨境工业这样的澳门产业横向多元化。 故此, 不能用跨境工业园的现状证明澳门产业横向多元化不可行。 冯邦彦 (2010) 指出 1999 年澳门回归以来, 特别是 2002 年开放博彩经营权以来, 澳门博彩业在取得超常规快速发展的同时, 出现了“一业独大” 趋势, 产业结构呈现明显的单一性特征, 博彩业开放未能270

第五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原因有效带动非博彩旅游业发展, 博彩业对其他产业和中小企业的 “挤出效应” 凸显, 使得社会资源集中于博彩业, 给澳门经济、 社会、 政治带来潜在风险。以上文献对适度多元化概念的提出、 内涵进行了阐述, 并通过对澳门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单一性经济结构和存在的弊端进行分析, 如对外依存度高、 抗风险能力较差等, 同时指出发挥 “一国两制” 的政治优势、 获取中央政府的有力支持等方面, 证明了适度多元化的必要性, 并提出了部分建议。而拉斯维加斯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成功经验, 也可以作为澳门经济发展的借鉴。 1946 年 “艾尔瑞秋”、 “弗拉明戈” 等旅游式赌场的纷纷落成, 标志着拉斯维加斯赌场与旅游结合的全新经营模式的出现, 同时也是产业链条延伸的开始, 之后更是形成了多种休闲产业与博彩业并重的发展格局。 根据产业聚集理论, 产业链上的公司和机构由于共性和互补关系集聚, 通过彼此的溢出效应使得资源得到充分的共享, 并获得规模经济效应, 从而极大地提高了整个产业群的竞争力, 还通过国外复制形成品牌效应。 另外, 创新元素的聚集和完善的基础配套设施, 分别是拉斯维加斯多元化的驱动力和创立休闲娱乐王国的基石。 各赌场经营特色的构想, 使自由女神像、 威尼斯河、 金字塔和热带雨林等世界著名景点纷纷走进拉斯维加斯, 还带来主题乐园的大幅建设以及零售业的异军突起。 伴随着互联网的普及, 拉城的博彩娱乐也直接推广到了网上, 与世界各地形成互动模式。 拉斯维加斯现今完善的交通网络, 包括连接美国各州的纵横交错的高速公路, 两座每天承载着 400 多个国内外航班的机场和可供私人飞机方便停落的地势, 铺就了各地前往拉城的康庄大道。完全流动的人才战略也创造了拉城低失业率的纪录。37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第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学者们对于具体如何推进并实现澳门的经济适度多元化也进行了很多探讨, 文献大多是从澳门的经济现状、 存在的问题出发, 有针对性地研究解决方案, 或者根据澳门的发展机遇和所存在的大环境入手, 结合澳门的比较优势来分析进行经济多元化的具体路径。部分文献从区域合作的角度对适度多元化的路径问题进行了探讨,分别从粤港澳的产业融合与分工合作, 尤其是珠澳的合作互补关系, 以及 “一带一路” 的发展机遇的角度来推动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郝雨凡 (2009) 指出, 澳门多元经济的根本出路在于以发展文化产业、 促进旅游国际化为重点, 以深化珠澳关系为承接点, 站在更高更广的角度思考多元经济与区域合作的关系。 澳门经济多元化绝不可能在 29 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仅仅依靠自身的力量去完成, 澳门的利益只有放在更广阔的视野中去思考, 才能拥有持久的生命力。 杨英 (2012) 提出澳门的经济 “适度多元化” 应建立在大珠三角经济一体化的基础上, 以 “区域锲入” 和 “产业融合” 为基本定向, 科学地推进彰显型、 共建型和平台型三个不同层面产业的建设。 指出从区域经济学看, 大珠江三角洲经济一体化的基本含义应包括基础设施一体化、 经济运行机制一体化和产业一体化等多个方面。 李志杰 (2012) 认为经济适度多元化, 对于澳门在产业上形成与珠三角城市的有效分工, 从而实现区域产业融合和经济一体化至关重要。 并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 第一, 澳门应该在专业化前提下进行经济适度多元; 第二, 澳门应该基于产业结构协调进行经

第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济适度多元; 第三, 澳门应该致力于产业拓展的经济适度多元; 第四,澳门应该坚持品牌意识和精品之路的经济适度多元; 第五, 澳门应该进行渐进式发展的动态经济适度多元; 第六, 澳门应该重视文化转化的经济适度多元; 第七, 澳门应该进行兼顾社会民生的经济适度多元; 第八, 澳门应该进行基于区域分工协作的经济适度多元。 苏武江 (2012)认为经济发展水平、 历史人文资源和制度环境等方面的资源互补优势,奠定了珠澳外联内通、 跨界合作的基础。 从 《珠江三角洲地区改革发展规划纲要 (2008 ～ 2020 年)》 来看, 珠海的产业发展目标是加快建成“三区一基地”, 即珠海高栏港工业区、 航空产业园区、 国际商务休闲旅游度假区和海洋工程装备制造基地, 打造珠江西岸核心城市, 澳门则是发展为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可见, 未来珠澳两地的城市定位可以相互叠加、 联动发展。 特别是 《横琴总体发展规划》 的实施, 已经成为珠澳两地合作的新平台。 2011 年 3 月签署的 《粤澳合作框架协议》明确提出, “粤澳携手建设亚太地区最具活力和国际竞争力的城市群,共同打造世界级新经济区域, 促进区域经济一体化发展”。 该协议再次为珠澳跨界合作提供了新机遇和新动力。 充分认识两地合作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努力克服体制、 理念、 文化等障碍, 求同存异, 抓住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的黄金机遇, 为经济发展安装创意引擎, 是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的基本路向。 马向明 (2014) 指出创新区域合作模式, 将有助于澳门在利用好国内市场的过程中化解 “在境外” 的不利之处, 以及澳门多元化的道路上的其他关键问题的解决。 澳门的多元化发展, 需吸引各类产业和人才在澳的聚集。 在网络化的环境里, 地方场所的品质成为吸引产业和人才聚集的重要因素。 把与珠海的合作由单项合作向整体合作拓展, 将使澳珠一河两岸成为珠三角最独特的商务功能聚集区和生活区。 这将不但可以借助对岸的配套设施改善澳门空间不足的局限性, 更重要的是, 一河两岸将成为珠三角 “境内外” 信息交流最便捷的地带,这无疑将极大地增加澳门商务区对产业聚集的吸引力。 钟坚 (2014)57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给澳门经济多元化发展的政策建议是, 加强与粤港基础设施建设合作,加强有关功能区开发建设的合作, 共同推进珠澳核心都市区建设, 加强粤港澳产业合作, 如旅游业、 会展业和文化产业合作等, 还要加强与粤港民生方面的合作。 萧志伟等 (2016) 深入研究了澳门推进区域合作的战略目标与重点产业合作领域, 深入研究了在国家 “一带一路” 倡议实施及广东自贸区建设的背景下澳门推进区域合作的发展策略, 并进而研究了提升和强化澳门产业发展竞争优势的策略, 通过两者的相互促进达至实现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战略目的。 最后指出未来澳门的发展与区域合作密不可分, 区域合作是澳门发展的一个大方向。 在过往所打下的一定基础上, 澳门社会上下有必要用好用足国家给予的政策支持,充分利用 “一国两制” 的制度优势, 尽享政策所带来的红利。 孙久文(2016) 也指出: “一带一路” 在解决产能过剩、 外汇储备过多、 人民币国际化、 中西部平衡发展及建立中国体系等方面有重大意义。 澳门作为海上丝绸之路节点上的国际自由港城市, 在金融、 现代服务和跨国专才等多领域与 “一带一路” 的 “政策沟通、 道路联通、 贸易畅通、 货币流通和民心相通” 等契合, 具备服务它的比较优势和能力, 可发挥更大的窗口平台作用, 配合国内企业 “走出去” 及国外企业 “请进来”。 发挥博彩业比较优势, 将其输向世界。 借该发展机遇倒逼自身改革, 实现经济适度多元化转型。有些文献结合澳门本身的经济结构特殊性, 提出在以博彩业为主导产业的同时延伸优势产业链, 积极推动与博彩业内部联系大的产业发展来形成多元的产业结构, 以实现经济适度多元化。 袁持平等 (2009)提出, 所谓 “适度多元化”, 就是在专业化的前提下循序渐进地推动多元化, 以免对优势产业造成干扰, 增加经济发展成本。 多元化的方向首先应该是优势产业链的延伸, 新兴产业必须是原有优势产业的补充或发展, 以充分发挥经济体原有的比较优势, 并在保持产业的国际竞争力的同时, 为经济的长远发展注入新的动力, 适当增加其他相关产业的税670

第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率, 从另外的角度激励政府鼓励发展多元产业机制。 因此, 适度多元化绝不是全面多元化, 而是澳门政府借着本身经济结构的特殊性, 确立经济发展的路向, 给予产业转型必要的引导与支持, 在优化传统产业的同时积极培植和推动新兴产业的发展, 以形成较为合理和多元的产业结构。 新时期澳门经济的角色定位应该是: 在坚持各主导和支柱产业多元化发展的过程中, 积极参与国际分工, 以旅游博彩业为龙头, 以服务业为主体, 把澳门建设成为一个国际性综合服务中心。 在推行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的过程中, 应结合实际情况, 短期内应首先考虑与博彩业内部联动关系大的产业, 即实施澳门博彩业的纵向多元化。 澳门需要延长博彩业、 出口加工业、 旅游业、 房地产业和金融业的产业链, 新建或加强保险、 信托、 证券等金融市场, 吸引资本流入。 以资本作为澳门博彩、房地产等产业的另一推动力, 从而实现规模经济, 延续产业竞争优势。在坚持博彩业龙头地位的同时, 应逐步减少博彩的比重, 管理上则应加大力度, 以保证其良性发展。 若澳门能够在目前的主导产业———博彩、旅游、 会展方面成功实现产业链的拓展, 并以此形成一定的产业集群效应, 澳门经济的持续增长能力必将大大提升。部分文献提出要发挥澳门的比较优势, 完善博彩业和创新旅游文化, 扶持中小企业创业发展, 并强化经贸平台的功能和粤港澳经济融合, 重视人力资源的开发和利用。 毛艳华 (2009) 指出近年来, 澳门博彩业的快速发展势头得到控制, 经济多元化发展已初见成效。 但是,要从根本上解决澳门博彩业 “一业独大” 与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矛盾,成功实现澳门经济可持续发展, 需要以下政策和措施的配合: 第一, 加强博彩业的有效监管。 博彩业作为一种特殊的产业, 其健康和有序发展需要配套有效的监管制度。 第二, 创新旅游文化的形象。 澳门特区政府应加强澳门旅游文化的宣传, 创新推介的手段和方法, 增强澳门旅游业及相关配套行业的文化旅游意识, 摆脱单一的 “赌城” 形象, 建立一个更加鲜明、 更具特色的旅游文化形象, 以延长澳门博彩旅游业产业77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链, 促进博彩旅游业的内部多元化。 第三, 扶持中小企业创业发展。 特区政府应通过投放财政资源, 加强政府扶助中小企业的服务, 为中小企业发展创造更为有利的营商环境。 第四, 强化区域经贸平台的功能。 澳门应发挥自身的经贸传统和网络优势, 突出贸易中介的角色, 围绕世界各国尤其是葡语系国家与中国的商贸服务需要, 积极发展旅游、 会展、分销、 物流、 转口贸易、 专业服务等相关产业, 推动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 第五, 加快粤港澳三地经济的融合。 第六, 完善人力资源政策。 冯邦彦 (2010) 从澳门的比较优势出发, 研究了澳门在区域经济乃至全球经济中的战略定位, 一是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二是联系欧盟、葡语国家与广东珠三角地区的区域性商贸服务平台, 三是以横琴开放为纽带, 与珠海、 中山等城市形成珠江西岸地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都市圈。 冯邦彦还认为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路径, 必须从三个方向展开, 一是推动主导产业的垂直多元化, 大力发展旅游业, 重点发展批发零售业、 会展业, 有序发展文化产业; 二是围绕 “中葡商贸服务平台”建设所展开的现代服务业的培育, 推动经济横向多元化发展, 比如商贸服务业、 物流运输业、 金融业等; 三是以横琴开发为契机的区域合作,以实现区域经济适度多元化。 文章还提出了要制定倾斜性的产业扶持政策, 强调政府的指导和政策指引作用, 充分利用 CEPA 先行先试的制度安排, 推动澳门现代服务业的发展, 修订土地发展规划和城市发展规划, 加强对人力资源的开发和引进。 李泽伟 (2016) 从澳门多元化的总趋势出发, 如增设横向延展的服务平台、 区域经济的错位以及对接和垂直形态的主导行业, 认为适度的多元策略包括倾斜扶助新兴行业, 采取合适的配套制度, 并吸纳更多优良人才。部分文献还从采取过的经济适度多元化政策措施的效果甚微入手,分析其原因进而提出发展战略。 郭永中 (2010) 指出, 近年来, 特别是从 2006 年开始, 澳门特区政府在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发展中采取了一些具体的政策措施, 概括起来主要有九个方面: 一是积极深化 CEPA 实870

第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施的一些优惠政策; 二是通过解决一些营商环境问题来提升经济综合竞争力; 三是扩大对外合作, 寻找发展商机; 四是加强和提升博彩旅游业的竞争力; 五是发展一些现代物流业; 六是提出改造传统工业产业, 提供税收优惠等; 七是为跨境工业区招商引资; 八是最近推出发展会展产业; 九是提出了发展文化产业等。 这些措施经过几年来的实践证明, 对于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 但是效果甚微。 原因是: 一方面, 这些措施没有跳出澳门规模狭小的市场范围; 另一方面, 这些措施还是围绕博彩旅游业的范围来循环, 很难培养出新的经济增长点。 因此, 解决适度多元化的问题, 就是要摆脱博彩旅游业一业独大的主导地位、 培育出不依赖博彩旅游业发展的新产业和新经济增长点的问题。 其基本战略构想是三步走, 从短期、 中期和长期三个阶段进行推进, 有计划分阶段地逐步实施。 第一, 短期目标。 澳门特区政府应该从现在开始成立由特首直接领导的适度多元发展委员会。 委员会可利用一到两年的时间进行调研和确定适度多元发展的可行性方案, 应在粤港澳等区域就确定澳门适度多元发展的方案进行广泛的咨询和论证。 第二, 中期目标。 澳门适度多元发展的方案确定以后, 利用三到五年的时间进行推广和实施。 在实施方案的过程中, 必须要遵循政府主导、 民间参与的原则。 第三, 长期发展目标。 利用五到十年的时间, 有计划、 分阶段地实施促进适度多元发展的各项目标。 在实施的过程中, 一定要对各项工作进行有效的监督, 甚至可以实行官员问责制, 这是保证适度多元发展全面实施的更有力的保证。 周庆华等 (2012) 指出虽然学术界为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提供了诸多政策建议, 澳门特区政府为了实现经济适度多元化也推出了诸多具体政策, 但从统计结果看, 到目前为止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效果并不显著。 其中的原因可能是, 一方面, 过去十年间博彩业一直在进行规模扩张, 其他相关行业的发展在时间上相对滞后。另一方面, 澳门形成单一化的产业结构有内在的合理性。 在人力资源、土地资源等要素禀赋稀缺的约束条件下, 澳门作为开放的微型经济体,97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必然要依靠外部市场。 在这样的事实基础上, 澳门实现产业可持续发展,应将重点放在本轮博彩业规模扩张结束后培育其他的博彩相关行业的发展上。 一方面, 要利用博彩业的带动作用发展博彩相关的休闲旅游、 会议展览和文化创意等产业, 重视从行业规模扩张和人力资本积累两个方面扶持这些行业的发展。 另一方面, 要积极参与泛珠三角地区乃至东亚地区的区域经济一体化进程, 谋求在更大的市场空间内实现产业的多元化发展, 获得合理的分工地位, 投资于周边地区, 利用周边的生产要素和市场容量, 在超越本身地理范围的更大空间内实现经济适度多元化。另有些文献以旅游休闲及会展业为突破口, 通过对澳门旅游及会展业升级发展的分析, 探讨了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问题。 封小云(2008) 指出树立大旅游经济的观念, 以大旅游经济作为澳门总体的发展战略, 不仅意味着顺应世界旅游发展的进步和潮流, 更对澳门整体经济的提升, 解决博彩业 “一业独大” 衍生的各种矛盾, 化解澳门的深层次问题, 促进经济结构向高级化发展的转型, 进而从地区的比较优势走向竞争优势, 把澳门真正建成世界一流的旅游经济体, 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梁明珠等 (2012) 首先对国内外会展旅游的一些典型发展模式进行了归纳和总结, 然后通过分析澳门会展旅游的发展条件, 提出了澳门会展旅游发展的粤澳合作 “前展后厂” 模式、 “政府扶持 + 旅游博彩业带动” 模式以及适合澳门会展旅游发展的推进路径, 并指出中央政府与澳门特区政府近年来一直致力于推进澳门经济的多元化发展, 这为澳门会展旅游业提供了契机。 具体而言, 第一要加强区域会展旅游合作, 重视泛珠区域的会展旅游市场优化与对接。 充分利用 CEPA, 加强粤澳边境合作, 通过基础设施建设衔接、 消除边境障碍来加强与珠三角地区的经济一体化, 构筑粤港澳大三角会展旅游区, 协助澳门本地会展旅游业界开拓内地市场。 第二要继续促进澳门经济多元化发展。 一方面要推动旅游业的多元化发展, 实现休闲、 度假、 购物、 酒店、 餐饮、 物流、 文化等旅游相关行业发展; 另一方面, 培育会展业作为澳门经济的080

第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第二龙头产业, 以降低依赖单一产业所带来的经济风险。 第三要培育高品质的会展品牌。 第四是培训和引进会展人才。 加强与内地及海外会展机构的合作, 对急需的会展管理人才, 应该放宽限制, 积极引进。 第五是树立高质量休闲娱乐和会展旅游目的地的新形象。 受传统文化的影响, 旅游博彩业具有负面形象, 在宣传澳门会展旅游形象时, 要突出那些正面形象因素, 尽量淡化负面元素或将其转化为积极元素。 还要利用澳门旅游业最新定位的契机, 在国内外大力宣传高质量休闲娱乐和会展旅游目的地的新形象。 杨英等 (2017) 指出澳门的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定位是顺应澳门特区政府推进经济适度多元化的产物, 然而澳门作为一个微型经济体, 面临旅游休闲资源匮乏、 客源单一、 辐射能力差和综合服务水平低等问题, 推进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建设困难重重。 根据产业多元化理论, 运用灰色关联分析法测度博彩业与相关旅游休闲的产业关联度。 结果表明, 小空间尺度区域视角的澳门, 宜面向全球, 依托大珠三角区域经济一体化, 借力大珠三角及周边区域的旅游资源及产业资源,选择、 发展优势行业以实现旅游休闲产业适度多元化; 增强 “澳 - 葡”旅游文化元素、 强化旅游休闲文化资源凝聚力; 在博彩业与会展业关系中增进会展业的产业带动效应, 提升旅游文化服务功能, 有效建设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在这之中, 还有些学者是从澳门旅游业结构亟待转型和面临的问题出发, 探讨了其转型和提升竞争力可行的措施。 梁华峰 (2014) 指出澳门的旅游博彩业面临的两大问题: 一是博彩业的开放实现了资本和管理人才国际化, 但是与游客市场一样同为外生要素, 产业发展受外部环境影响较大。 二是从博彩产品及其价格的特殊性、 博彩活动参加者行为的特殊性, 以及博彩产业的国际金融属性等角度分析, 博彩业运行具有虚拟经济的特征, 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存在不确定性、 敏感性和脆弱性。进而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 第一, 加强规划与引导, 培育服务产业新的增长点。 第二, 加强旅游基础设施建设, 扩大服务出口规模, 加大力度18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发展旅游业, 尤其是开发休闲旅游才是增加澳门旅游服务出口的关键。第三, 以医疗旅游为切入点, 发展中医药服务贸易。 第四, 提升人力资本总量, 提高整体服务水平。 第五, 充分发挥 CEPA 政策优势, 增强服务贸易发展活力。 第六, 深化粤港澳区域合作, 实现服务贸易自由化,澳门应学习和借鉴香港在这些方面的优势, 并通过引进在香港工作的有关专才, 提升澳门这些领域的功能和效率。 罗浩等 (2015) 对促进澳门旅游业向多元化转型进行了深入探索。 研究发现, 澳门旅游业结构过于单一, 不利于旅游业与整体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 亟须转型。 作为东西方文化交汇的世界文化遗产地, 且拥有多项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 澳门发展文化旅游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澳门博彩旅游带动能力较强并与文化旅游有一定关联性, 其旅游业转型可以文化旅游为突破口, 以博彩旅游带动文化旅游, 使二者成为澳门旅游业持续健康发展的双翼。 最后提出澳门旅游业转型的相关措施, 如挖掘和开发 “博彩文化” 旅游,建立 “澳门促进文化旅游基金”, 发展婚庆、 节事和娱乐秀等特色文化旅游产品, 设计博彩与多元互补的旅游线路, 鼓励博彩企业将经营范围向文化旅游扩展, 政府主导营销澳门文化旅游的城市形象。 曾韬(2016) 认为休闲体验时代下, 澳门博彩业面临博彩消费方式悄然向休闲体验转变、 竞争激烈以及博彩业快速发展带来的诸多问题。 基于访澳游客博彩动机视角, 论证博彩旅游传统赢利模式已不合时宜, 需主动向多元化休闲体验转型, 推进澳门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建设。 陈章喜(2017) 指出目前澳门旅游休闲中心建设面临的一个突出问题, 就是旅游休闲客源的内地化倾向加大, 国际化客源偏少, 脱离了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发展目标。 针对澳门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竞争力的提升路径, 提出如下建议: 第一, 澳门要扩大旅游休闲市场规模, 创造出良好的规模经济效益。 澳门在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建设的过程中, 要善于把握国家“一带一路” 建设机遇, 发挥澳门 21 世纪海上丝绸之路重要节点的地理优势, 通过旅游休闲产业的 “走出去” 与 “引进来” 行动, 大力吸280

第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引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和地区的旅游市场客源, 进一步扩大旅游休闲市场规模。 “一带一路” 沿途是世界上典型的多类型国家 (地区)、多民族、 多宗教聚集区域, 澳门可充分利用香港多元文化融合的优势,加强与香港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互动, 拓展澳门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发展与生存空间。 第二, 澳门要完善旅游休闲基础设施, 首先, 可借鉴国际旅游休闲基础设施建设的经验, 改善旅游休闲环境, 提高旅游休闲竞争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其次, 需要根据国家发展的重大战略部署, 按照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建设的要求, 建设和完善交通基础设施, 构建高效、快捷的交通运输体系, 不仅要解决市内交通拥挤, 还需完善对外交通设施, 加快国际机场的建设和通关便利化, 延长游客逗留时间。 同时, 积极推进粤港澳三地旅游合作发展机制, 特别是加强与珠海横琴新区的合作, 从比较优势理论出发, 把价值链相关的行业延伸至珠海横琴, 扩大澳门旅游休闲区域。 再有, 需要加强旅游休闲人才基础设施建设, 必须加强培养和引进高级旅游休闲专业人才。 从短期来看, 提高人力资源素质最快捷的方法是引进高素质人才。 澳门特区政府可以根据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建设的需要, 制订合理的旅游休闲人才引进计划。 从长远看, 提高人力资源素质的根本方法是加强对本地人力资源的充分挖掘和有效利用, 因此要加强大学相关专业的教育, 特别是加大和改善职业教育培训力度, 联合内地 (特别是珠海) 及国际相关机构建设国际一流的旅游高等学府。 第三, 澳门需要开发旅游休闲资源。 利用 “一带一路” 相关国家是古代 “四大文明古国” 诞生地的优势, 摆脱单一 “赌城” 形象, 加强旅游文化和休闲度假旅游的宣传, 扩大澳门文化遗产的知名度, 形成以文化遗产为依托, 以建筑文化、 历史文化、 宗教文化为主题, 以历史建筑群为重点, 构建特色鲜明、 主题突出的旅游形象, 以澳门的博彩、 独特的欧陆小镇风光和中葡文化风情三者并重来吸引国际旅客。 第四, 澳门应该提升旅游休闲国际化程度。 首先, 应拓展国际旅游客源, 突破博彩旅游客源市场 “内地化” 趋向, 走 “多元化、 国际化”38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发展道路。 其次, 澳门应该创新旅游签证方式。 可以考虑简化落地签证及实行免签的制度, 适度降低入境旅游签证门槛, 增加入境旅游免签国家或地区数量, 延长入境游客可逗留时间, 刺激国际游客在澳门消费,带动澳门旅游休闲产业的发展, 增强澳门旅游休闲业在国际上的持续竞争力。部分文献从分析微型经济体的产业结构出发, 通过分析澳门地区特点或汲取其他地区经验, 为适度多元化献策。 曾忠禄 (2015) 指出澳门的经济长期由博彩业主导, 多元化一直是个难题。 2003 年特区政府就将离岸服务业、 信息科技产业、 会展业等产业作为多元化的目标产业。 但十多年过去了, 这些产业并没有取得成功。 澳门对博彩业的依赖不但没有减少, 反而进一步加深。 微型经济体能否实现产业多元化、 多元化的方向在哪里, 是摆在澳门社会面前亟待回答的问题。 通过对欧洲三个发达微型经济体的研究发现, 微型经济体一定程度的产业多元化是可行的。 产业多元化需要发展未来有发展潜力、 占用空间少、 高附加值的产业。 王应贵等 (2016) 认为澳门经济的最大冲击力来自净出口(主要为旅游服务业), 金融指标的影响力相对较小。 为此, 从跨境贸易金融、 国际金融副中心建设、 横琴自贸区共同建设、 主权财富基金创立、 人才培养与引进等五个方面探讨特色金融对澳门特区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意义及路径选择。 指出澳门是个典型的小岛经济, 在全球市场上只是价格的接受者, 而非价格的制定者。 净出口、 私人消费、 资本支出在当地经济发展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由于货币发行制度, 澳门特区政府历来奉行宏观谨慎的财政政策; 澳门金融管理局的主要政策目标就是捍卫澳门元与香港元的固定汇率制度。 实证分析发现, 澳门经济的不稳定因素主要来自净出口, 私人消费、 信贷规模和固定资产投资的影响相对稳定。 澳门服务贸易的净出口不仅抵消了商品贸易逆差, 而且还保持着较大数量的顺差, 成为当地经济发展的主要力量。 金融服务业是服务型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但是作为离岸金融中心, 澳门还没有完全发挥出自480

第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己的比较优势, 特色金融发展处于起步阶段, 与香港的差距还相当大。文章认为澳门应多管齐下, 从跨境贸易金融、 建设国际金融副中心、 共同建设横琴自贸区和人才引进与培养等多方面, 提升澳门离岸金融服务业的发展水平, 以实现当地经济的适度多元化。部分文献从微观的角度, 对适度多元化的路径进行了研究。 王中秋(2013) 认为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发展策略既是对现有经济格局的反思, 也是适应澳门社会民情使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必然。 澳门本地企业多追求见效快、 投入少、 回报高的业务, 而对于经济适度多元化所必需的行业, 本地企业往往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因此, 中资企业无论是从产业结构, 还是从可持续发展方面, 都为澳门经济多元化起到了 “定海神针” 的作用。 中资企业不能参与澳门的博彩主业, 在澳门博彩业迅猛发展的形势下, 中资企业一方面面临被逐步边缘化的境况, 另一方面又必须对澳门的经济多元化有所作为。 中资企业神圣的使命是在澳门适度经济多元化过程中必须扮演好主要角色, 成为澳门经济多元化最可依靠的力量。还有部分文献从产业政策入手, 对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做进一步细化和清晰化的论述。 谭宏业 (2007) 将澳门的产业政策概括为以博彩旅游业为龙头, 积极推动博彩旅游业的垂直式多元化, 重点发展综合性旅游业、 会议展览业、 离岸服务业和航空运输业等服务业, 并适当发展中高等知识、 技术密集型制造业。 他提出要加强监管、 规范发展博彩业, 使旅游业向综合性、 多元化发展, 并构建区域会展平台和区域性商贸服务平台, 在零售业上加快规模扩张及产业整合, 以 “跨境工业区”为载体推进制造业的产业转型。总 结本篇主要是针对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原因和实施路径进行了相关58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的文献回顾。 大多数学者都是从支持澳门适度多元化的角度分析原因,通过对其概念和必要性的阐述, 结合澳门当前的经济水平和现状, 从澳门的全局性和可持续发展来考虑, 指出继续完善博彩业和协同发展其他产业都需要稳步推进。 过度依赖博彩业的单一产业结构是不利于澳门经济保持长期稳定发展的, 同时较高水平的对外依存度也会使得澳门经济缺乏抗风险能力, 可见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是必要且切实可行的。 另外, 拉斯维加斯的成功经验可为澳门提供借鉴。 而关于实施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 也有很多学者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 有些学者从区域合作的角度, 指出可以利用粤港澳大湾区和 “一带一路” 的发展机遇, 并借助横琴进行澳门的适度多元化建设。 另外也有的学者结合了澳门自身的经济结构特殊性, 认为延伸博彩业的产业链, 推动与博彩业内部联系大的产业来形成多元的产业结构。 还有些学者认为要发挥澳门的比较优势, 必须完善博彩业并发展旅游和文化产业, 并且扶持中小企业的发展和重视人力资源的开发利用, 以增强澳门经济体的活力, 并强化澳门作为经贸平台的功能。 也有些文献从之前的政策效果甚微出发, 分析其原因进而提出政策建议。 而关于发展其他产业, 有些学者着重讨论了旅游休闲和会展业的升级发展问题, 并结合澳门旅游业亟须转型和面临的问题, 探讨了可行的措施。 还有些文献是从澳门这个微型经济体的特征出发, 通过汲取其他相类似地区的经验, 另外还从微观企业和产业政策的角度, 对适度多元化的路径进行了阐述。680

第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第三篇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必要性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

第七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经济增长的关系第七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 澳门经济增长的关系第一节 数据选取本节所选择的数据 (见表 7 - 1) 是澳门 2002 年第一季度至 2016年第四季度澳门本地生产总值实际值、 资本存量实际值、 就业人数、 产业多元化熵指数及其平方项, 分别代表模型中Yt、 Kt、 Lt、 St、 S2t 。表 7 - 1 2002 ～ 2016 年澳门各项数据单位: 百万澳门元, 千人时 间澳门实际本地生产总值 (以 2016年价格为基期)资本存量实际值就业人数 熵指数2002第一季度 27167. 7 288575. 8 207. 5 2. 27048第二季度 28364. 8 295436. 5 206. 3 2. 24895第三季度 30827. 7 305476. 9 203. 6 2. 22761第四季度 36260. 2 316625. 8 202. 2 2. 206482003第一季度 30849. 4 298554. 2 203. 7 2. 18555第二季度 25633. 7 309446. 5 203. 2 2. 16198第三季度 37548. 7 323508. 5 204. 7 2. 13866第四季度 42864. 1 331063. 7 209. 9 2. 115592004第一季度 38270. 9 322142. 6 212. 6 2. 09277第二季度 39612. 2 327942. 9 213. 6 2. 10349第三季度 46108. 2 334624. 5 221. 7 2. 11426第四季度 49642. 0 347773. 7 228. 4 2. 1250898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续表时 间澳门实际本地生产总值 (以 2016年价格为基期)资本存量实际值就业人数 熵指数2005第一季度 41233. 5 335661. 5 230. 0 2. 13596第二季度 42182. 2 343717. 1 232. 1 2. 14123第三季度 48388. 0 355177. 6 240. 1 2. 14653第四季度 55796. 9 373787. 2 247. 7 2. 151832006第一季度 49215. 9 369278. 6 253. 1 2. 15715第二季度 49168. 8 375226. 2 260. 8 2. 13084第三季度 51494. 6 391795. 7 269. 0 2. 10485第四季度 62684. 3 409351. 0 277. 3 2. 079192007第一季度 56275. 0 412434. 6 284. 0 2. 05383第二季度 58137. 7 426235. 5 296. 4 2. 04160第三季度 61572. 4 447496. 7 307. 7 2. 02945第四季度 67220. 6 459528. 2 313. 3 2. 017372008第一季度 63753. 0 449106. 1 317. 0 2. 00536第二季度 64966. 8 467523. 4 321. 4 1. 99175第三季度 60772. 5 477248. 2 326. 9 1. 97824第四季度 61891. 0 500495. 5 326. 3 1. 964822009第一季度 59510. 2 508071. 2 320. 5 1. 95149第二季度 58385. 3 527042. 0 321. 0 1. 88796第三季度 63497. 8 533381. 9 315. 8 1. 82650第四季度 73274. 3 541308. 3 312. 4 1. 767042010第一季度 69803. 4 532734. 6 313. 8 1. 70951第二季度 76382. 0 540580. 8 317. 0 1. 67800第三季度 81011. 4 549029. 9 320. 2 1. 64707第四季度 91858. 3 548898. 6 321. 9 1. 616712011第一季度 84768. 9 541886. 5 320. 0 1. 58690第二季度 95656. 4 550347. 7 323. 2 1. 58559第三季度 99302. 4 549112. 6 330. 7 1. 58427第四季度 108734. 9 555490. 3 336. 6 1. 58296090

第七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经济增长的关系续表时 间澳门实际本地生产总值 (以 2016年价格为基期)资本存量实际值就业人数 熵指数2012第一季度 99772. 0 554163. 7 340. 0 1. 58164第二季度 103280. 9 562764. 0 338. 6 1. 57823第三季度 105045. 6 569272. 2 344. 2 1. 57482第四季度 116074. 5 574836. 5 350. 0 1. 571422013第一季度 110794. 8 572944. 9 351. 8 1. 56803第二季度 112995. 3 583080. 3 357. 5 1. 58660第三季度 116318. 5 586658. 7 364. 3 1. 60539第四季度 131554. 4 592435. 6 370. 4 1. 624412014第一季度 124267. 5 591446. 6 377. 9 1. 68694第二季度 119446. 9 604065. 8 383. 6 1. 75329第三季度 112016. 8 617400. 0 392. 1 1. 82225第四季度 110245. 4 632742. 3 398. 6 1. 893922015第一季度 96039. 8 651113. 1 399. 5 1. 96841第二季度 90144. 9 670313. 1 398. 3 1. 97526第三季度 87607. 3 687402. 8 394. 9 1. 98214第四季度 91665. 3 702558. 8 393. 1 1. 989032016第一季度 84699. 3 719352. 6 389. 0 1. 99596第二季度 85084. 9 746773. 5 390. 4 2. 00290第三季度 92745. 2 765638. 5 394. 2 2. 00987第四季度 99838. 3 773132. 1 385. 0 2. 01687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察局。第二节 模型建立研究要素投入和经济增长关系时, 最常用的是 Cobb - Dogulas 生产函数。 当一个新的要素被引进时, 通过数据的检验估计模型, 分析新要素与经济增长的关系, 这种方式分析要素对经济增长的作用时存在两个19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问题, 首先可能存在反向因果关系, 即 GDP 增长本身可能会影响要素的投入情况。 此外, 如果存在从经济增长到投入要素的因果关系时, 使用传统的计量方法将会产生有偏的估计。 为了避免上述情况的出现, 我们首先对数据进行平稳性检验, 然后在框架下研究要素的贡献, 这样就可以避免反向因果关系的存在影响估计结果。通过将传统 Cobb - Dogulas 生产函数进行拓展, 引入 St 和 S2t 两个变量 代 表 企 业 在 t 时 期 的 投 资 存 量, 则 模 型 可 设 定 为 Yt =A0Kαt Lβt eε t + γ1s t + γ2s2t, 其中 Yt、 At、 K t、 Lt 分别代表 t 时期本地生产总值、 技术进步、 资本存量, At = A0eε t, εt 表示随机扰动项, 将生产函数改写成适合计量估计的方程, 两边取对数得到:lnYt = lnA0 + αlnKt + βlnLt + γ1St + γ2S2t + εt将上述模型变化为人均形式, 并假定原始模型满足规模报酬不变, 则:lnyt = lnA0 + αlnKt + γ1St + γ2S2t + εt其中 yt 代表澳门人均本地生产总值, K t 表示澳门人均资本存量,此模型所对应的估计方法即为最为传统的 OLS 最小二乘法估计法。 如上所述, 为了避免反向因果, 实际实证分析采用的计量估计模型为VAR 向量自回归模型 (Vector Autoregressive Model)。 这种模型采用多方程联立的形式, 以经济理论为基础, 在模型的每一个方程中, 内生变量对模型的全部内生变量的滞后值进行回归, 从而估计全部内生变量的动态关系。 VAR 模型是自回归模型的联立形式, 所以称向量自回归模型。因 VAR 模型中每个方程的右侧只含有内生变量的滞后项, 它们与εt 是不相关的, 所以可以用 OLS 法依次估计每一个方程, 得到的参数估计量都具有一致性。综上所述, 最终所采用的计量估计模型为:290

第七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经济增长的关系lnyt = δ + ∑pm = 1αm lnyt-p + ∑pm = 1βmxt-p + εt其中, yt、 yt - p、 xt - p均为向量, εt 为残差向量。一 回归阶数选择这是 VAR 自量自回归分析的第一步, 选定滞后阶数进行回归分析,这一步至关重要, 决定了模型结果的准确性。 如图 7 - 1 所示, 根据FPE、 AIC、 HQIC、 SBIC 几大判定准则的结果显示, 滞后一阶的效果是最佳的, 因此模型的滞后阶数选定为 1 阶。图 7 - 1 滞后阶数选择二 脉冲响应分析实际上, VAR 模型的分析, 只从系数上是无法准确得出变量之间的影响关系的, 最准确的是脉冲响应图的分析, 因此具体的结论要根据响应函数的分析才可获得。 由于 VAR 模型单个参数估计值的经济解释是很困难的, 因此要想对一个 VAR 模型做出分析, 通常是观察系统的脉冲响应函数。 脉冲响应函数描述了一个内生变量对误差冲击的反应。具体地说, 它描述的是在随机误差项上施加一个标准差大小的冲击后对内生变量的当期值和未来值所带来的影响。如图 7 - 2 所示, 对澳门本地生产总值而言, 多元化熵指数的平方项从第一年第二个季度开始到第二年第四个季度都是起到负向拉动的作39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用, 这一结果表明多元化程度对澳门经济增长的影响呈倒 U 形结构,并且倒 U 形影响的顶点在 0 附近, 这就意味着澳门经济多元化一定是适度的, 并且澳门本地横向多元化的空间很小。-0.10 5 10 15-0.0500.05-0.10 5 10 1595%ClGraphs by irfname,impulse variable,and response variableorthogonalized irf-0.0500.05order，lk，lyorder，s2，ly图 7 - 2 脉冲响应分析另外, 从实证结果得出澳门经济并非是靠资本积累拉动的, 这个结果也符合澳门作为一个以服务业为主的微型经济体的特征。第三节 实证检验一 平稳性检验VAR 模型稳定的充分与必要条件是特征方程所有特征值都要在单位圆以内 (在以横轴为实数轴, 纵轴为虚数轴的坐标体系中, 以原点为圆心半径为 1 的圆称为单位圆), 或特征值的模都要小于 1。如图 7 - 3 所示, 所有特征值都位于圆内, 因此可以判断模型的估计结果是平稳的。490

第七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经济增长的关系-1-1-0.500.51-0.5 0RealRoots of the companion matrix0.5 1lmaginary图 7 - 3 平稳性检验结果二 残差正态性检验(1) Jarque - Bera test图 7 - 4 J - B 检验结果(2) Skewness test图 7 - 5 偏度检验结果59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3) Kurtosis test图 7 - 6 峰度检验结果从检验结果可以得出, 由于 P 值基本上都大于 10% , 因此无法拒绝原假设, 则可以认为残差满足正态性假设, 虽然残差正态性并不能对 VAR 模型结果产生重大的影响, 但残差项的非正态性暗示模型可能偏离了真实的数据生成过程, 因此从检验结果提高了本章模型的可信度。三 残差序列相关性检验———拉格朗日乘数检验从图 7 - 7 的结果可知, 一、 二阶滞后项 P 值是很大的数, 也就是无法拒绝原假设, 因此可以得出残差之间不存在序列相关性, 也说明了模型结果的准确性。图 7 - 7 拉格朗日乘数检验结果690

第七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经济增长的关系四 格兰杰因果检验从格兰杰因果检验的结果可以得出, St和S2t 都是 lnyt的格兰杰因,因此多元化指数是澳门人均本地生产总值的格兰杰因。图 7 - 8 格兰杰因果检验结果第四节 结论澳门经济多元化对澳门经济增长存在着倒 U 形结构影响, 并且澳门本地目前横向多元化的空间几乎为 0, 因此并非要在澳门本地采取全面的多元化, 而应该是适度多元化。 另外, 澳门经济增长的动力并非是资本驱动型, 这也在另一个角度反映了澳门的服务业占比 90% 以上,澳门作为一个以服务业为主的微型经济体, 并不依赖于资本存量的积累, 更多的是依靠劳动力的就业来推动经济的增长。显然, 澳门本地经济多元化一定是适度的, 所谓 “适度多元化”790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并非是全面、 全产业多元化, 因为结合澳门地理环境和经济环境的实际条件, 澳门的产业结构调整不能盲目追求 “大而全” 的产业结构, 建立完全健全的产业结构在澳门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必要的。为了既能保持澳门原有的经济特色和竞争优势, 又能起到分散风险的作用, 促使澳门经济发展的综合推动力形成, 应增强澳门经济发展的内生增长动力, 实现澳门经济可持续发展, 因此澳门本地应该把重心放在纵向多元化上, 进一步挖掘澳门作为世界休闲旅游中心的价值, 完善博彩企业内部的多元化, 降低风险。另外, 澳门为了长期可持续发展, 应该未雨绸缪发展横向多元化,但并非是在澳门本地实施, 应该借助距离澳门最近的横琴, 横琴不仅距离澳门很近, 更是自贸区, 拥有许多优越的政策红利, 因此借助横琴实现澳门的横向多元化是一个明智的选择。890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本章我们用数据说明实施适度多元化对澳门经济的重要性。 博彩业虽然以其龙头带动作用推动了经济发展, 但也使经济波动变大, 降低了总体经济的稳定性。 更重要的是博彩业对劳动力和资金的吸引对其他产业产生了挤压, 而其自身又存在内外部威胁因素, 更进一步导致澳门经济发展受阻。第一节 澳门博彩业的发展历程表 8 - 1 澳门博彩业的发展时间节点 时期 发 展16 世纪 ～1930 年澳门赌博业的滥觞时期1810 年, 鉴于澳门财税困难, 澳葡政府批准成立一家彩票发行站,从中抽取博彩税资助福利、 慈善机构。 澳门议事会批准仁慈堂以彩票作为经费, 并延续了将近一个世纪1833 年, 澳葡政府批准, 以专卖为条件, 仁慈堂彩票改为招商承办, 从中抽取经费给仁慈堂作慈善用途1847 年, 澳葡政府正式把澳门博彩业合法化, 政府以公开招标承投方式由商人承办, 而当年博彩税率约为十取一1870 年, 澳门的番摊馆多达 200 家, 当时赌博方式还有骰宝、 山票、 字花、 字胆、 白鸽票、 纸牌等, 但以番摊最为风行1892 年, 赌商卢华绍、 何连旺等绅商创办同善堂, 向穷苦大众派米施粥, 赠医送药, 济困扶危, 在澳门社会事务中发挥了重要作用1913 年, 卢华绍之子卢廉若创办 《澳门通报》, 开创了报纸刊登赌经的先河, 卢华绍与卢廉若父子两代于 19 世纪末 20 世纪初于澳门承投专营山票、 白鸽票等项目, 卢华绍开设的宜安公司, 为当年的官绅俱乐部1927 年, 澳门万国赛马体育会赢得了首次赛马专营权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续表时间节点 时期 发 展1930 ～1936 年第一次赌权转变: “开放”到 “专营”1930 年, 澳葡当局采取公开招标, 以暗标竞投方式和价高者得原则, 批出赌场专利权以增加政府收入, 扭转赌场杂乱无章和分散经营的局面1932 年, 赛狗博彩活动首次由范洁朋等一群海外华侨及美国商人引进澳门, 他们组织了 “澳门赛狗会”, 兴建赛狗场, 即现在的“逸园赛狗场” 前身, 但这种新的博彩方式在当时并不是太受欢迎1937 ～1961 年第二次赌权转变1937 年, 澳葡政府颁令, 将所有博彩业专营权集中, 进行统一承投, 由傅德荫和高可宁组成的泰兴娱乐总公司以 180 万澳门元投得, 并从 1937 年至 1961 年垄断博彩业 24 年。 当年, 泰兴改建新马路的新中央酒店为旗舰娱乐场, 引入百家乐 (现时澳门最受欢迎的游戏) 等新式博彩游戏。 澳门的赌博业因管理的专营和西方新赌博方式的传入而极度繁荣, 澳门成为名副其实的赌埠1961 ～1999 年第三次赌权转变1961 年, 总督马济时建议, 政府批准开辟澳门为 “恒久性的博彩区”, 把澳门打造成以博彩及旅游为主要经济发展项目的低税制地区。 马济时同时界定了赌博与博彩的定义: “凡博彩, 其结果为偶然性, 纯粹幸运致胜者”, 概称 “幸运博彩”1962 年, 叶汉、 叶德利、 何鸿燊和霍英东等成立的澳门旅游娱乐有限公司 (简称澳娱) 夺得澳门博彩专营权, 经营娱乐场、 山票及白鸽票等, 并从 1962 年至 2002 年间专营博彩业达 40 年1961 年印尼华侨郑君豹向政府申请恢复赛狗活动获批准, 并与政府签订为期 8 年的赛狗专营合约, 租用莲峰球场办赛事。 其后专营权转让给由何贤等组成的澳门逸园赛狗有限公司, 并于 1963 年 9月 28 日正式开业1965 年, 何鸿燊签订了转让给荣兴彩票公司有关山票等的专营合约1970 年, 澳娱兴建的葡京酒店开业, 是澳门首家集博彩、 娱乐、餐厅、 商店于一体的五星级酒店1972 年, 批出回力球场专营权。 因持续亏损, 至 1990 年结束1980 年, 叶汉成立 “澳门赛马车会” 引进了赛马车运动, 可惜未受欢迎, 赛事投注额每况愈下, 结果于 1988 年停办1986 年, 制定蓝图, 限制回归后博彩专经权数目为 3 个牌照1988 年, 成立博彩监察协调司 ( DICJ, 即现今的博彩监察协调局), 负责协调和监察博彩行业1988 年, 台湾朕伟投资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收购澳门赛马车会, 改注册为澳门赛马有限公司, 将原赛马车场改为平地赛马场, 并于1989 年 9 月举行首个赛马赛事00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续表时间节点 时期 发 展1961 ～1999 年第三次赌权转变1990 年, 澳门赛马会场开业后便遭逢多方面不利因素影响, 开业一年便出现财政困难。 最终由澳娱集资 10 亿元收购后续继经营,赛事在 1991 年 2 月恢复1998 年, 澳门彩票有限公司提供体育博彩1999 年, 澳门特区政府成立博彩监察暨协调局, 代表特区政府监督管理博彩业第三次赌权转变后, 澳门的博彩旅游业得到较全面发展, 博彩业及与之相辅相成的旅游业在澳门经济发展中的龙头地位得以确立,博彩业也进入了较全面的受到法律监管的阶段2000 年至今第四次赌权转变: “垄断”到 “竞争”2000 年, 澳门特区政府提出澳门赌权 “一开三” 构想: 娱乐公司续办澳门本土 (指澳门半岛) 专营赌场, 氹仔和路环的专营赌场将以 “特许经营方式开设分店”, 公开招标竞投2001 年, 澳门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成立 “娱乐场幸运博彩经营批给首次公开竞投委员会” 审查竞投公司资格及向行政长官提出批出经营合约的建议2002 年, 回归后赌权开放。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宣布 “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 (简称澳博)、 “永利度假村 (澳门) 股份有限公司” (简称永利) 和 “银河娱乐场股份有限公司” (简称银娱) 获得 “博彩经营权牌照”, 是营运幸运博彩游戏的娱乐场2002 年, 银娱与 “澳门威尼斯人有限公司” (简称威尼斯人) 达成了附属牌照的协议, 并获得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的批准2002 年,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发出第 6 / 2002 号行政法规, 规范娱乐场幸运博彩的中介业务2003 年, 澳门摩卡娱乐场成立, 是澳门首间以角子机为主的娱乐场2004 年, 赌权开放后, 威尼斯人首家娱乐场金沙娱乐场开业, 成为澳门首个由美资公司投资发展的博彩项目2004 年, 银娱开设集团旗下的首间酒店娱乐场银河华都娱乐场2005 年, 澳博与美高梅金殿 (简称 MGM) 达成了附属牌照的协议2005 年, 澳门渔人码头于 12 月试营业, 是澳门首个主题公园和仿欧美渔人码头的购物中心, 内设娱乐场机动游戏及购物街等2006 年, 永利和新濠博亚博彩 (澳门) 股份有限公司 (2013 年 3月起改名为 “新濠博亚 (澳门) 股份有限公司”, 简称新濠), 达成了附属牌照的协议, 价值 9 亿美元2006 年, 澳门摩卡娱乐场由新濠博亚博彩 (澳门) 股份有限公司接手营运10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续表时间节点 时期 发 展2000 年至今第四次赌权转变: “垄断”到 “竞争”2006 年, 永利于澳门半岛开设了旗下首间酒店娱乐场2007 年, 澳博旗舰娱乐场新葡京娱乐场开业2007 年, 新濠首间酒店娱乐场皇冠娱乐场开业, 其后改名为新濠峰2007 年, 澳门威尼斯人有限公司的旗舰级娱乐场澳门威尼斯人度假村开业, 是澳门首家汇聚娱乐场、 购物中心、 剧院和会展中心的大型综合度假酒店2007 年, MGM 于澳门半岛开设了旗下首个酒店娱乐场2007 年, 澳门博彩收益超越美国赌城 “拉斯维加斯”, 成为全世界博彩收益最高的城市2008 年, 新濠于金光大道开设了旗舰级酒店娱乐场新濠天地2008 年, 澳门博彩收益继续超越美国内华达州 ( 包括拉斯维加斯), 达 MOP 1098263000002010 年, 澳门政府限制娱乐场的赌台增长数目为每年 3% ～ 5%2011 年, 银娱的 “澳门银河” 综合度假城于 2011 年 5 月开业, 提供集休闲、 度假、 娱乐和娱乐场于一体的综合度假城, 推动澳门成为旅游休闲城市2012 年, 博彩监察协调局宣布角子机标准指引, 以确保在澳门营运的角子机有统一标准2012 年, 澳门博彩收益达 MOP 305234900000, 是美国内华达州(包括拉斯维加斯在内) 博彩收益的四倍截至 2017 年, 澳门共有幸运博彩娱乐场 41 间, 其中, 澳博占 22间, 银河占 6 间, 威尼斯人占 5 间, 新濠博亚占 4 间, 永利及美高梅分别各占 2 间一 博彩专营权确立 (1930)澳门赌博存在较早, 清乾隆年间就已十分繁荣。 1535 年外国商人向中国官吏行贿, 将市舶提举司迁往澳门, 允许葡萄牙人和其他外商在澳门附近的海上进行贸易, 澳门港自此正式开埠。 1842 年, 第一次鸦片战争后, 英国占领香港并实行自由港政策后, 许多商人迁往香港, 澳门的对外贸易地位一落千丈。 同时, 澳门当地赌场不断增加。 1844 年,20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澳门得到葡萄牙省级的独立管治, 为了保证政府的开支, 总督彼亚度批准跑马合法化, 为赌博合法化奠定了基础。 1847 年, 为了巩固统治地位, 增加税收来源, 澳葡政府颁布法令, 把赌博作为一种商业活动来收税, 并将赌饷列为当局的财政收入。 赌博从非法走向合法, 标志着澳门博彩业的兴起, 从此走向依靠博彩业为主要经济支柱的发展道路。 但是, 这一时期当局滥发赌牌, 缺乏有效的监管, 局面异常混乱, 博彩业还停留在较低的发展水平上。为了增加政府收入, 扭转当时澳门赌场分散经营、 杂乱无章的局面, 1930 年澳葡政府采取暗投竞标和价高者得的原则, 批出赌场专利权。 以霍芝庭为首的 “豪兴公司” 历史性地初次投得全部博彩游戏的专营权。 “豪兴公司” 获得专营权后马上进行改革, 打进了澳门最豪华的澳门中央酒店, 同时对澳门博彩业及其周边配套服务做了创新性的改进, 例如为赌场进行华丽的装修, 设置戏台, 为客人提供免费水果、 香烟、 食品及代客购买船票等, 澳门现代博彩业的雏形渐渐显现。二 博彩专营权的再次竞投 (1937)由于 “豪兴公司” 在经营方面仍显保守, 无法满足澳葡政府对于财政收入和社会安定的需要, 1937 年, 澳葡当局进行第二次博彩专营权竞投。 澳门商人高可宁、 傅德荫组成的泰兴娱乐总公司以承诺 180 万澳门元的年税收击败了其他对手, 夺得赌场专营权。 泰兴公司重视相关配套设施的改善, 完善赌场专营权制度, 增加了澳葡当局的财政收入,也增强了澳门博彩娱乐业的吸引力, 澳门的博彩专营制度逐渐走向成熟。 1941 年, 太平洋战争爆发, 广东、 香港相继沦陷, 而澳门作为中立区进入特别繁荣期, 人口激增至 40 万 ～ 50 万。 20 世纪 40 年代以后,欧美盛行的赛马、 赛狗等形式传到澳门, 澳门的赌博业因博彩专营和西方新赌博方式的传入而极度繁荣, 澳门作为 “东方蒙地卡罗” 声名鹊起。30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三 博彩业的再度繁荣 (1961)1961 年 2 月, 政府决定将澳门辟为旅游博彩区, 特许开设赌博娱乐业, “博彩” 一词取代 “赌博”。 同年 10 月, 以港资为背景的霍英东、 何鸿燊、 叶汉、 叶德利等人组成的财团, 以承诺年饷 316. 7 万澳门元及承担繁荣澳门的条件, 投得澳门赌场专营权。 1962 年 3 月, 何鸿燊代表该财团与新澳督签署 《承办澳门赌博娱乐专营合约》, 其间多次续约和修订, 最后一次修约在 1997 年, 合约有效期至 2001 年 12 月 31日。 5 月, 澳门旅游娱乐有限公司成立, 以全新的手法熔中西博彩于一炉, 此后该公司一直掌有澳门赌场专营权近 40 年, 在澳门博彩业中处于垄断地位。 1982 年, 澳门立法会颁布法律, 将澳门界定为 “恒久博彩区”, 将 “赌博娱乐” 更名为 “幸运博彩”, 重新规范了幸运博彩业的批给制度、 总督的职权以及该法律的修改程序等内容。 在这期间, 澳门幸运博彩业再度繁荣发展。四 从 “垄断” 到 “开放” (2002)2001 年底, 澳门特区政府抓住赌权到期的机会, 做出了历史性的选择, 改革博彩业制度, 开放赌权, 实行赌权多元化。 2002 年, 澳门特区政府通过公开竞标的方式, 发放了三个博彩专营牌照, 分别发给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 永利度假村 (澳门) 股份有限公司、 银河娱乐场股份有限公司。 从此澳门博彩专营制度结束。 之后, 博彩牌照经过三次转批, 赌牌数量扩展为 6 个: 澳门政府为了保留 “威尼斯人集团”在澳门投资的机会, 同意将银河的赌牌一分为二, 成为现在的 “金沙”和 “银河” 两大博彩公司; 2005 年, 澳娱分拆赌牌给何超琼与美国的合资公司美高梅; 2006 年, 永利公司行使批转权, 将副牌授给新濠与百宝来合资的公司, 澳门博彩业从此由一家企业的垄断市场变成了一个垄断竞争市场, 博彩制度变革在推动经济发展方面取得了巨大成效。 至40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2018 年底, 澳门共有幸运博彩娱乐场 41 间, 为促进澳门博彩业的健康和可持续发展, 澳门博彩业将按照 “适度规模, 规范管理, 健康发展”的方向, 打造一个国际水准的区域性旅游、 娱乐博彩及会展中心。1930年博彩专营权确立1937年博彩专营权再次竞投1961年博彩专营合作签订2002年博彩业赌权开放图 8 - 1 澳门博彩业发展重大事件时间轴第二节 澳门博彩业的发展现状2018 年, 经营博彩活动的 10 家企业总收益共 3047. 1 亿澳门元, 比上年增长 13. 7% ; 其中博彩及相关服务收益为 3041. 8 亿澳门元。 总支出共 1278. 0 亿澳门元, 同比增长 11. 2% ; 其中购货、 佣金及客户回赠上升 13. 3% 至 689. 7 亿澳门元。 反映行业对经济贡献的增加值总额为2033. 8 亿澳门元, 按年增加 13. 6% 。 由于博彩企业大规模的设备优化工程, 行业的固定资本形成总额按年上升 6. 2 倍至 68. 0 亿澳门元。一 博彩业毛收入增长飞速澳门赌权开放十余年来, 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由表 8 - 2 可知,2002 年, 博彩业毛收入 234. 96 亿澳门元, 2018 年博彩业毛收入达到3038. 79 亿澳门元, 稳居全球第一。同时, 幸运博彩毛收入增长接近 13 倍, 平均年增长率达到 117% 。由表 8 - 2 可以看出, 幸运博彩业毛收入占博彩业毛收入的绝大部分,2018 年, 幸运博彩业毛收入 3028. 46 亿澳门元, 占整个博彩业毛收入的99. 66% 。50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表 8 - 2 2002 ～ 2018 年各类博彩项目收入单位: 百万澳门元项目年份幸运博彩 赛狗 赛马 中式彩票 即发彩票体育彩票 -足球体育彩票 -篮球总额2002 22180 76 539 4 0. 83 641 56 234962003 28672 74 1004 3 0. 07 510 52 303152004 41378 84 1566 5 0. 03 442 36 435112005 46047 67 636 7 0. 03 333 44 471342006 56623 67 437 7 0. 03 327 60 575212007 83022 98 403 6 0. 02 273 44 838472008 108772 186 501 6 0. 003 304 57 1098262009 119369 327 333 6 0. 0024 279 69 1203832010 188343 340 440 6 0. 0023 380 79 1895882011 267867 297 440 6 0. 0036 362 86 2690582012 304139 205 356 6 0. 0014 418 111 3052352013 360749 178 365 5 0. 0024 419 150 3618662014 351521 145 306 6 0. 0014 598 138 3527142015 230840 125 166 7 0. 0021 503 170 2318112016 223210 71 141 7 0. 0004 541 158 2241282017 265743 46 104 10 0. 0001 519 185 2666072018 302846 23 101 13 0. 0014 674 222 303879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博彩监察协调局。二 娱乐场扩张迅速, 各公司分布不均赌牌拆分以后, 娱乐场数目有较大规模增加。 由表 8 - 3 的统计可以看出, 2002 年只有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一家博彩企业, 开设 11 个娱乐场; 赌牌一分三后, 2004 年娱乐场共 15 个, 其中澳博有 13 个, 银河和威尼斯人各占一个; 2005 年和 2006 年再次进行赌牌拆分后, 引入永利、 新濠和美高梅, 2007 年娱乐场数目增加至 28 个。 截至 2018 年,澳门娱乐场共有 41 个, 其中澳博 22 个 (其中有两个暂停营业), 银河有 6 个, 威尼斯人 5 个, 永利 2 个, 新濠博亚 4 个, 美高梅 2 个。 无论是从娱乐场的数量还是增长速度来看, 都有很大的增长幅度, 整个行业60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从澳博一家垄断到 “竞争” 发展, 企业间的差距在逐渐缩小, 但目前而言澳博仍占据着博彩娱乐场半壁江山, 公司分布不均现象仍存在。表 8 - 3 2002 ～ 2018 年澳门娱乐场数目单位: 个公司年份澳博 银河 威尼斯人 永利 新濠博亚 美高梅 总计2002 11 — — — — — 112003 11 — — — — — 112004 13 1 1 — — — 152005 15 1 1 — — 172006 17 5 1 1 — — 242007 18 5 2 1 1 1 282008 19 5 3 1 2 1 312009 20 5 3 1 3 1 332010 20 5 3 1 3 1 332011 20 6 3 1 3 1 342012 20 6 4 1 3 1 352013 20 6 4 1 3 1 352014 20 6 4 1 3 1 352015 20 6 4 1 4 1 362016 20 6 5 2 4 1 382017 22 6 5 2 4 1 402018 22 6 5 2 4 2 41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博彩监察协调局。三 赌台和角子机大幅增加由图 8 - 2 可以看出, 2002 年以来, 赌台和角子机的数目都有了大幅增加。 其中, 赌台从 2002 年的 339 个增加到 2018 年的 6588 个, 增幅超过 18 倍。 角子机的数目也有大规模的增长, 2012 年达到顶峰 16585个, 2013 年出现下降, 至 2018 年已恢复到接近顶峰时期的水平。 由于澳门特区政府规定, 赌台的增加每年最多不能超过 3% , 因此, 赌台不会大规模扩张, 但数据看来, 增速依然很快。70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276247915485 571162876546140501658513018138260200040006000800010000120001400016000180003398082002 2006 2010 2012 2014 20166588160592018（年份）赌台（张） 角子机（台）图 8 - 2 2002 ～ 2018 年赌台和角子机的数目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博彩监察协调局。四 百家乐贡献巨大从幸运博彩方式来看, 也呈现不断创新的趋势。 从表 8 - 4 可以看出, 2005 年, 澳门共有幸运博彩方式 21 种, 2018 年, 澳门幸运博彩方式有 25 种, 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贵宾百家乐、 百家乐、 骰宝、 角子机、廿一点, 其他幸运博彩方式只占幸运博彩毛收入中极小的一部分。 贵宾百家乐是幸运博彩收入的最主要部分, 2018 年贵宾百家乐收入 1660. 97亿澳门元, 占幸运博彩总收入的 54. 85% 。 其次是百家乐, 2018 年收入1023. 97 亿澳门元, 占幸运博彩总收入的 33. 8% 。表 8 - 4 2005 ～ 2018 年各种主要幸运博彩方式的毛收入单位: 百万澳门元年份项目2005 2006 2008 2010 2012 2014 2016 2018廿一点 1459 1622 2247 2290 2950 2933 2456 2714贵宾百家乐 28864 36783 73772 135648 210850 212535 118960 166097百家乐 10448 11911 21264 34917 66251 106527 76903 102397骰宝 1536 1923 3043 3555 5546 7583 6626 8251角子机 — 2053 5653 8618 13244 14444 11384 15048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博彩监察协调局。80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总之, 无论是从博彩业的规模还是博彩业的收入来看, 赌权开放以来的十余年里, 澳门博彩业都取得了惊人的增长。 尽管 2015 年澳门的博彩业出现衰退现象, 各方面数据都有所下滑, 但截至 2018 年, 澳门的博彩业已有明显回暖, 数据不断逼近往年的最高值。第三节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宏观经济的关系一 博彩业与 GDP经过长期发展, 特别是经过 20 世纪 90 年代中期以来的发展, 澳门形成了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局面和单一的产业结构形态 ( 廖春,1999)。 博彩业的 “一枝独秀” 给澳门经济的长远可持续发展留下不容忽视的隐忧。 首先是澳门对博彩业依赖程度太高, 博彩业出现任何波动都会对澳门整体经济运行产生严重的影响 (徐雅民, 1999)。 2003 年出现的 SARS 导致澳门游客骤降, 博彩收入下降, 对整体经济带来的负面影响令人印象深刻。23496303154351147134575218384710982612038318958826905830523536186635271423181122412826660730387958826657348492096872118338147382167760171467225051294347343818411865442070362213362876 407328444666050000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100000150000200000250000300000350000400000450000500000（年份）博彩毛收入 澳门本地生产总值图 8 - 3 2002 ～ 2018 年澳门博彩毛收入及 GDP 变化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澳门自回归以来, 经济快速增长, 2002 年澳门博彩业引入竞争时,GDP 为 67. 3 亿美元, 经过十几年的发展, 2018 年澳门的 GDP 已达到90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454 亿美元, 平均年增长率达到 14% 以上。 从图 8 - 3 可以看到, 澳门博彩毛收入与 GDP 的整体变化是密切相关的, 2013 年以前两者甚至维持着几乎不变的比例。 2014 年后博彩业由于受到调整, 毛收入下降,导致 GDP 的增长也受到严重影响。 2015 年和 2016 年两年毛收入占比有明显下降, 但可以看到毛收入的下降也极大地拉低了总体 GDP 的增长。近三年来, 博彩业毛收入占 GDP 的比例似乎有了一个稳定的比值。图 8 - 4 报告了 2010 ～ 2018 年澳门博彩业毛收入占 GDP 比例的变化情况, 我们通过七年的数据得到指数预算线, 其走势可以得到一个下降的预期。 从 2015 ～ 2018 年三年的变化情况来看, 比值维持在 60% ～ 70% 。84.2491.41 88.78 87.8679.7964.00 61.76 65.4568.340102030405060708090100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年份）图 8 - 4 2010 ～ 2018 年澳门博彩业毛收入占 GDP 比例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从近五年的数据可以看到, 澳门博彩业毛收入在 GDP 中占有重要地位, 2013 年澳门博彩业毛收入占 GDP 比重约为 88% , 2015 年以后的几年里该数值在 65% 上下波动, 但近年来有上升趋势, 2018 年该比重为 68. 34% 。 虽然近年来, 随着澳门适度多元化的进展该比例有所下降, 但澳门整体经济结构单一, 博彩业占比过大仍然导致整体经济严重依赖博彩业发展。 澳门博彩业与 GDP 之间这种强烈的联动性意味着影响博彩业发展的不利因素会较大程度上传导至整体经济, 从而使得澳门整体经济十分脆弱。01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二 博彩业与其他产业的关系伴随着赌权开放, 博彩业急速发展, 其所带有的暴利性使得它能以较高的价格获得最适于其他产业发展的资本、 土地、 区位、 人力资源等,“虹吸” 其他产业的资源, 挤压其他产业的适度发展, 从而严重扭曲了澳门的经济结构。 从 GDP 的结构可以看出, 近年来博彩业占比有所下降,与此同时增加的是金融、 保险、 房地产等商业服务, 而其他几个产业的GDP 占比结构几乎没有变化。 可见即便是博彩业比较颓靡之时, 资源仍然受到挤出影响不能很好地进入到其他产业 (见图 8 - 5、 图 8 - 6)。第二产业�4.10%批发零售、维修、�酒店、餐厅及酒楼业�10.10%运输、仓库�及通信业�1.90%金融、保险、不动产、�租赁及商业服务�13.40%公共行政、社会�服务及个人服务�（包含博彩业）�70.50%图 8 - 5 2012 年澳门 GDP 构成第二产业�6.61% 批发零售、维修、�酒店、餐厅及酒楼业�11.21%运输、仓库�及通信业�2.80%金融、保险、不动产、�租赁及商业服务�21.62%公共行政、社会�服务及个人服务�（包含博彩业）�57.76%图 8 - 6 2016 年澳门 GDP 构成11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调查发现, 澳门旅客来访原因主要是度假休闲和博彩。 通过了解旅客的消费情况可以进一步了解澳门的博彩业对其他行业的挤出效应。 对此, 我们对澳门及拉斯维加斯旅客的消费构成进行对比。 拉斯维加斯旅客的消费大致有三分之一集中在博彩业, 另外则集中在住宿、 购物、 休闲等活动; 而澳门的旅客则有一半的支出还是集中在博彩业 (见图 8 - 7)。可见相比于拉斯维加斯, 澳门的博彩业吞噬了更多的消费量, 从而抑制了其他产业的增长。博彩消费占比 非博彩消费占比77.2722.7379.1520.8578.2921.7178.3921.6178.2421.7673.8426.1673.0926.9173.1126.8973.1026.900102030405060708090100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年份）图 8 - 7 2010 ～ 2018 年澳门旅客消费结构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博彩业独大直接地挤占或排斥其他行业服务业以至于其他产业发展空间, 主要通过两个途径: 一是挤占劳动力, 二是排斥外资投放到其他行业, 间接地导致房地产泡沫、 通货膨胀、 贫富差距扩大等社会矛盾。从劳动力方面来看, 博彩业不仅占据了地方总产值的大半壁江山,还吸引了澳门将近四分之一的劳动力, 多年来这个占比都是比较稳定的(见图 8 - 8)。究其原因, 是因为博彩业高额的回报率导致行业工资高, 对相对质量较高的劳动力有巨大吸引力。 博彩业快速发展虽然对经济增长产生显著影响, 但是博彩业总产出占 GDP 的比重与博彩业就业量占全社会总就业量的比重严重不协调, 博彩业的大部分产出由投资者所得, 广大居民没有分享到这种由博彩业主导下的快速经济增长所带来的利益 (姚21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25.8724.2223.76 23.7924.3025.0122.523.023.524.024.525.025.526.026.5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年份）图 8 - 8 2013 ～ 2018 年澳门博彩业就业人数占总就业人数比例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树洁等, 2008)。 2018 年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公布的数据显示, 博彩空缺职位中, 只有 22. 1% 的职位要求工作经验, 要求高中或以下学历的占 74. 7% , 要求懂普通话及英语的分别占 92. 5% 及 24. 9%(见表 8 - 5)。 可见博彩业岗位进入门槛也不高。表 8 - 5 2016 ～ 2018 年澳门各行业工资收入中位数单位: 澳门元年份行业2016 2017 2018总体 15000 15000 16000制造业 11300 12000 11500水电及气体生产供应业 23000 29000 30000建筑 15000 15000 15000批发及零售业 12000 13000 13000酒店及饮食业 10000 10000 11000运输、 仓储及通讯业 14000 15300 16000金融业 20000 20000 20000不动产及工商服务业 10000 10000 10000公共行政及社保事务 35000 37400 39500教育 22000 25000 25000医疗卫生及社会福利 20500 21000 24000文娱博彩及其他服务业 19000 19000 20000家务工作 4000 4000 4000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31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从表 8 - 5 报告的行业工资来看, 2018 年博彩业月工作收入中位数为 20000 澳门元, 低于水电及气体生产供应业、 公共行政及社保事务、教育和医疗卫生及社会福利四个行业, 但是由于博彩业就业人数多, 其高工资区域的就业人口远高于其他行业。 因此, 从人口就业方面来看,博彩业挤出其他行业有两个重要方面, 一是以其高工资吸引了澳门素质相对较高的劳动力, 导致其他行业招工难度提升。 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各行业的失业率情况得到证明: 从表 8 - 6 可以看到, 澳门失业率最低的三个行业为公共行政及社保事务、 不动产及工商服务业和文娱博彩及其他业, 其他主要行业的失业率均高于博彩业。 二是博彩业的高工资和广大就业群提高了澳门整体劳动力价格, 导致其他行业人工成本上升, 从而也对其他行业产生了一定的挤出作用。表 8 - 6 2018 年澳门各行业失业率单位:%行 业 失业率建筑业 3. 04批发及零售业 2. 05酒店及饮食业 2. 58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 2. 00金融业 3. 60不动产及工商服务业 1. 47公共行政及社保事务 0. 34教育 1. 64医疗卫生及社会福利 2. 73文娱博彩及其他服务业 1. 62总体 1. 80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我们可以得出这个结论: 随着博彩业在澳门的快速发展, 博彩业优厚的薪酬、 较低的职业准入门槛、 大量的就业职位空余导致澳门的大量劳动力涌入博彩业, 客观上挤压了中小企业的生存空间。从资金方面来看, 澳门博彩业以其高回报率吸引了绝大部分的外来41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投资, 根据 《2017 年澳门统计年鉴》 的统计数据, 博彩业和其他服务业共吸引了 1401. 19 亿澳门元外来直接投资, 占全行业总外来直接投资的 57% 以上。 以银行业、 保险业为代表的金融业则吸引了剩余的大部分投资, 这与我国整体经济发展态势是一致的。 但其他行业得到的投资额却十分有限, 如运输业等近年来在粤港澳大湾区发展比较快的行业几乎拿不到投资, 可见博彩业对这些行业的投资也有一定挤出效应。表 8 - 7 2017 年澳门各行业的外来直接投资单位: 百万澳门元,%行 业 投资 占比工业 4697 1. 9建筑业 11309 4. 6批发及零售业 27792 11. 4酒店及饮食业 - 1055 - 0. 4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 1779 0. 7其他服务业 15781 6. 5银行业及证券业 50930 20. 8保险业 8699 3. 6博彩业 124338 50. 9总体 244271 100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澳门地域很小, 只有 32. 9 平方公里的面积, 但却拥有超过 40 间大型娱乐场, 每年赌场收入都呈现增长态势, 为政府提供的博彩税收也非常可观。 与美国相比, 澳门博彩收入占财政收入的比重超过 80% , 而对美国一个州而言, 其 256 家博彩企业总收入仅占其财政收入的 46% 。这种严重偏颇的结构使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情况难以改变, 也对其他行业产生挤出效应。第四节 澳门博彩业内部问题分析回归以来, 由于社会治安与投资环境大幅改善、 “赌权开放” 引入竞争与中央政府的自由行等原因, 澳门博彩业实现了跳跃式增长。 但51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是, 由于供需不均衡等因素, 澳门博彩业并不满足持续高速发展的条件。 本部分先从供需两方面对澳门博彩业内部存在的问题进行分析, 然后对贵宾厅问题、 中介人等问题进行阐述。一 需求抑制: 抗风险能力弱, 易受内地政策影响(一) 收入结构失衡经上文分析, 澳门博彩业收入按种类可以分为幸运博彩、 互相博彩以及彩票, 其中绝大部分收入来源于幸运博彩, 即娱乐场经营的博彩项目。 鉴于赴澳门旅客的偏好和娱乐场经营的中介人制度, 澳门幸运博彩的收入又主要来源于贵宾厅, 即贵宾百家乐的幸运博彩方式。 据澳门博彩监察协调局数据, 2017 年贵宾百家乐项目的毛收入占幸运博彩整体毛收入的比重超过 56% , 但是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收入, 有 70% ～ 80%是从服务普通赌客的角子老虎机中收取。贵宾厅�56.94%中场赌���38.11%　角子机�4.95%图 8 - 9 2017 年澳门幸运博彩毛收入构成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从图 8 -9 中可以看出, 澳门博彩业严重依赖贵宾厅而缺乏对普通赌客的照顾, 且缺乏娱乐多元化的赌场。 同时, 澳门贵宾赌客的 “叠码仔”①611① 黎熙元、 康皓卿等: 《二元劳动力市场结构与快速增长经济区的贫富分化———香港的实证分析》, 《当代港澳研究》 2009 年第 1 期, 第 148 ～ 157 页。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服务于特定的赌厅 (但不存在雇佣关系), 专门通过为赌客提供导游、交通、 住宿、 换筹码、 收账一条龙服务的人] 制度引发了一些社会问题, 使得赌台、 贵宾赌业的经营成本急剧提高, 从而使得本来就已经很低的赌场贵宾厅业务利润水平进一步降低, 加重了博彩业发展的社会代价。(二) 客源结构单一澳门博彩业不仅收入结构失衡, 而且旅客来源也相对单一。 据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的数据, 在澳门所有入境旅客中, 原居地在内地的比例由 2002 年的 37% 上升为 2017 年的 68% 。 其中, 2002 年中央的 “自由行” 政策放开后, 内地游客由 2001 年的 29. 34% 迅速上升到2003 年的 48. 30% ; 而金融危机期间, 内地游客所占比例由 2008 年的57. 98% 下降到 2009 年的 50. 52% 。 由此可见, 当政策调整或经济环境发生变化时, 澳门旅客结构将会发生波动。 由于内地旅客占据澳门旅客总人次的重要部分, 澳门博彩业收入将会受到影响。 可见, 澳门博彩业发展确实易受到政策环境等外部环境的约束, 抗风险能力相对较弱。(三) 负外部性向外转移负外部性向外转移, 尤其是向内地转移, 为约束澳门博彩业发展埋下伏笔。 博彩业作为一个特殊的行业, 有着一些难以避免的负外部性,首先就是病态赌徒和社会治安问题。① 博彩业对澳门社会的负面影响主要作用于以下几个途径。第一, 助长侥幸和投机心理。 博彩业在活跃生活气氛、 聚敛社会财富、 资助公益活动等方面显示了正面的作用, 在消耗社会财富的同时也711① 黄贵海: 《新时期澳门参与横琴开发模式探索》, 《国际经济合作》 2014 年第 6 期, 第 49 ～51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会助长侥幸心理, 引发社会悲剧。第二, 教育事业滞后。 随着博彩业的迅速扩张, 用人需求不断增大, 很多在校学生期望辍学进入赌场工作获得可观收入, 导致澳门教育事业发展滞后于经济发展的状况进一步恶化。第三, 病态博彩问题突出。 在现代博彩活动中, 博彩行为能够让人们休闲娱乐, 弊端即病态博彩也逐渐显现。 病态博彩主要包括问题赌徒、 潜在病态博彩者和病态博彩者三个阶段。 国家彩票引入后, 赌场博彩的扩张吸引了更多的博彩参与者, 网络博彩、 手机博彩等借助新媒体的博彩形式大大提高了博彩的可操作性和广泛性, 因此, 寻求帮助、 需要解决与博彩相关问题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根据 《澳门居民参与博彩活动调查 2016》 研究报告, 澳门居民问题赌博行为流行率为 2. 5% , 病态赌博流行率为 1. 3% , “澳门赌场” 则是 “可能已成为病态赌徒” 的博彩者最普遍参与的博彩活动。 据估计, 澳门博彩业发展可能会使约2. 8% 的澳门居民成为问题或者病态赌徒, 对个人、 家庭、 社会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第四, 青少年就业竞争力下降。 外国资本的进入, 澳门博彩业快速膨胀, 导致了不少社会与经济问题, 博彩业边际利润下降, 房地产价格猛涨, 生活成本增加。 博彩业的利润吸引年轻人, 很多青少年辍学进入博彩业。① 在澳门, 很多青少年对未来的生活及职业生涯丝毫没有压力, 随着赌场的扩建, 博彩业迅速发展, 就业职位宽松化, 导致澳门地区青年的就业竞争力不强。更重要的是, 澳门博彩业的赌客主要来源于内地, 博彩业发展所产生的大量内地病态赌徒并未被调查或者治理。 澳门博彩业发展的这一负外部性大量转移向内地, 并且累积起来, 从而引起内地居民的抱怨和中811① 黄平: 《外国资本进入澳门博彩业的经济、 社会后果》, 载黄平主编 《挑战博彩———澳门博彩业开放及其影响》,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8, 第 78 ～ 89 页。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央政府的警惕。二 供给抑制: 资源短缺, 且受制于本地的承载力(一) 人力资源短缺澳门整体经济和社会的发展都面临人力资源短缺的问题, 但是博彩业在该问题上面临几个特殊的障碍。第一, 本地劳动力增长速度不能满足博彩业高速发展的需要, 同时荷官又不能雇用外来劳动力, 使得博彩业发展受制于劳动力数量不足。据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数据, 澳门博彩业高速发展的十年间,仅博彩业就业人口就由 2004 年的 2. 29 万人增长至 2017 年的 9. 23 万人,总计增加了 6. 94 万人。 由此, 澳门博彩业维持高速发展, 平均每年新增劳动力需求至少为 5340 人, 而据澳门统计局的数据, 2004 ～ 2017 年间澳门平均新生婴儿仅为 5472 人, 再排除新生婴儿转化为劳动力过程中的损耗, 澳门本地劳动力增长无法满足博彩业高速发展的劳动力需求。第二, 本地人力资源素质普遍偏低, 博彩业发展缺乏中高层管理人员, 同时, 大量引入外劳作为管理人员, 会激化本地劳动力与外地雇员之间的矛盾。 博彩业的快速发展, 在澳门劳动力市场形成了 “高经济收入、 低学历要求” 的现象, 有些赌场的招工标准甚至仅仅要求小学毕业、 年满 18 周岁即可。① 这使得不仅博彩业, 乃至澳门整体经济的发展最大的不足就在于缺乏既拥有良好的知识又具有丰富的实践技能, 同时还具有国际化视角的员工。② 由此, 博彩企业不得不引进高素质的外地雇员, 使得本地劳动力对外地雇员心生排斥。 据 《2012 年澳门各业911①②刘祖云、 孙秀兰: 《澳门经济结构与教育结构失衡研究》, 《亚太经济》 2012 年第 5 期,第 144 ～ 148 页。袁持平、 赵玉清: 《外部宏观经济波动对澳门博彩业的影响以及解决途径》, 《当代港澳研究》 2010 年第 1 期, 第 35 ～ 42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职工工作现状问卷调查分析报告》, 针对输入外地雇员政策的欠缺,45. 1% 的受访者认为欠缺制定明确优先聘用本地雇员的制度, 同时有37. 4% 的受访者认为欠缺严防出现外地雇员取代本地雇员的制度, 可见澳门本地劳动力对外地雇员怀有较为强烈的戒备心理。博彩业劳动力进入门槛较低, 并且平均待遇水平较高, 吸引了澳门大量年轻劳动力, 这反向使得接受高等教育的倾向减弱, 降低了整体劳动力素质, 导致澳门本地高学历与技术性人力资源不足, 人力资源供给方面短缺更为严重。 这不利于其他产业发展, 严重制约了澳门经济的发展, 并且在本地经济的产业多元化继续发展过程中其弊端会越来越明显地表现出来。 这样一方面加重已提到的澳门人力资源素质普遍偏低的现状, 另一方面反映了澳门劳动力市场处于一种结构性失衡状态, 即其他行业人力资源短缺, 不能满足多元化所要求的高质量的人员配比。 最终澳门发展非博彩服务业仍然需要吸收外来高素质人才。第三, 博彩从业人员和博彩参与者均面临一定的博彩失调风险,使得原本就难以满足博彩业发展需求的人力资源有意外损失。 博彩业作为一个特殊的行业, 难免对其从业人员和参与者产生负面影响, 而从业人员或者参与者一旦因博彩失调而沦为问题或者病态赌徒, 则会丧失劳动力, 造成人力资源的损失。 据有关病态赌博的相关调查, 男性、 博彩从业人员、 轮班工作者、 兼职雇员、 自雇人士、 失业 / 待业人员等出现赌博失调的风险较高①, 该调查中, 有 16. 4% 的博彩者认为参与博彩活动会影响工作, 可见博彩业对人力资源的发展具有一定负面影响。(二) 土地资源短缺澳门博彩业乃至整体经济发展, 给澳门以土地为代表的环境承载力021① 黄贵海: 《个人博彩行为与家庭关系研究报告》, 社会工作局、 澳门理工学院联合出版,2012, 第 86 页。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带来了愈发严峻的问题。① 博彩业发展对土地资源的需求较大。 澳门博彩业在垂直多元化发展的过程中, 娱乐场建筑的单体面积不断增加, 例如, 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 是亚洲最大的单幢式酒店及全球第二大的建筑物, 占地 1050 万平方尺。 而目前, 澳门路氹金光大道依然有在建的娱乐场项目, 对土地资源的需求有增无减。此外, 由环境拥挤带来的居民、 游客满意度下降, 也考验着澳门社会的心理承载力。 由于澳门博彩业发展吸引了大量人流涌入澳门, 澳门居住、 交通环境愈发拥挤, 引起本地居民的不满。 《2015 年澳门居民幸福指数研究》 显示, 2015 年幸福感最高的三个行业分别为教育医疗及社会服务、 建筑业、 博彩业, 分别为 7. 05 分、 6. 94 分及 6. 87 分; 较低的则为交通运输业、 酒店餐饮业、 运输通信业, 分别为 6. 67 分、 6. 68分及 6. 75 分。 与 2014 年比较, 2015 年受访者在生活不同方面的平均满意度普遍下跌, 当中对就业环境满意度下跌 5. 7% 至 6. 62 分, 跌幅最大; 最低的仍是对交通环境的满意度, 较上年再跌 3. 6% 至 4. 21 分。(三) 博彩资本国际化2002 年澳门致力于推动博彩业的市场化, 实行了赌权开放政策。政府进行国际招投标后, 对博彩牌照实行拆分和批转, 澳门博彩业六分天下的经营格局形成, 六家博彩公司分别是 3 家持主牌的澳博、 永利、银河, 以及 3 家持副牌的美高梅、 威尼斯人以及新濠博亚。 从资本来源看, 资本国际化构成明显, 投资者来自中国香港地区、 美国、 澳大利亚以及中国澳门地区本土。 其中, 澳博是以赌王何鸿燊为首的 100% 持股的澳门本土企业, 在澳门经营多年的永利的主要股东是美国拉斯维加斯传奇人物史蒂芬·永利。 银河在合作关系变化前有两大股东, 香港的吕121① 袁持平、 梁雯: 《以澳门与横琴合作促进澳门经济可持续发展》, 《华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3 年第 4 期, 第 67 ～ 76、 160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志和家族占三分之二的股权, 美国内华达州的威尼斯人集团占三分之一的股权。 转批牌照后, 银河成为一家 100% 的纯中资企业。 美高梅是何鸿燊的女儿何超琼与美国美高梅的合资公司。 新濠博亚是 MCO 投资有限公司与何鸿燊之子何猷龙的合资公司。 在 6 张正、 副赌牌中, 以股资所占比例来看, 美资企业几乎占据澳门博彩业的半壁江山, 超过华资财团 (见图 8 - 10)。 赌权开放的外资进入博彩业, 使得澳门本土资本在博彩业资本中的比重大幅下降, 博彩业与澳门经济本身的联系被大大削弱了。90 9050900102030405060708090100澳博 永利 银河 威尼斯人 美高梅 新濠博亚中资股权比例 外资股权比例图 8 - 10 2017 年澳门六家博彩公司中外资比例 数据来源: 各博彩公司业绩报告。赌权开放与市场化改革使得博彩业的竞争更加激烈, 在带来了博彩资本多元化的同时, 也分享了市场份额, 带走了整个大半的利润。 据澳门政府博彩监察协调局资料, 2017 年澳门六大承批公司的总收益为2657. 5 亿澳门元, 其中全部为内资控股的澳博收益为 425. 3 亿澳门元,占整体毛收益的 16% ; 银河收益为 597. 08 亿澳门元, 占整体毛收益的22. 5% 。 外资和内资控股相当的美高梅的毛收益为 190. 56 亿澳门元,占总毛收益的 7. 17% 。 其余三家几乎都属于外资, 大部分利润都被分走, 因此由外资控股的其他公司总收益几乎占据了总市场的一大半。 这种情况导致澳门博彩业对国际政治关系极为敏感, 一旦外资企业撤资,澳门博彩业几乎陷入瘫痪 (见图 8 - 11)。22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澳博�16.00%永利�16.31%银河�22.47%威尼斯人�22.32%美高梅�7.17%新濠博亚�15.73%图 8 - 11 2017 年澳门六家博彩公司收益占比 数据来源: 各博彩公司业绩报告。另外, 由于美资博彩企业的盈利能力胜过内资企业, 资金外流, 其实削弱了中央对澳门的支持力度。 中央政府允许澳门发展博彩业, 并对澳门持续开放自由行, 这等同于默许内地游客以旅游的名义去澳门参赌, 实际上是中央政府对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利益传送。 但是, 以赌资形式流入澳门的内地资金, 却被美国等财团轻松赚取, 这与中央的初衷相去甚远。 因此博彩资本的国际化一定程度上对澳门来说是不利的, 博彩业作为主导产业的根植性被削弱了。三 博彩业批给制度批给制度是澳门博彩准入制度的主要组成部分之一。 澳门特区政府根据法律以及相关行政法规规定的批给制度, 决定幸运博彩经营权的数量与期限。 从 2001 年到现在, 六家公司获准在澳门经营幸运博彩, 其中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 银河娱乐场股份有限公司和永利度假村(澳门) 股份有限公司三家由澳门特区政府直接批给, 另外三家 [美高梅金殿超濠股份有限公司、 威尼斯人集团及新濠博亚博彩 (澳门) 股份有限公司] 由承批公司转批。 按照政府与博彩公司签订的合同, 两种批给将分别在 2020 年和 2022 年到期。 批给到期后, 按照法律规定,32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澳门特区政府将展开新一轮的幸运博彩经营权批给程序。澳门博彩业的批给制度主要导致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①首先, 批给期限在即, 批给制度导致新承批合同签订成本高昂。 由于获得政府直接批给的三家公司的高层出现合作破裂问题, 政府批准了公司签订 “转批给” 合同, 从而由三家经营转变为六家垄断竞争的局面。 一方面, “转批给” 位于法律灰色地带, 这种形式既缺乏严格的法律基础, 又存在违反正当程序之嫌。 另一方面, 批给期限即将到期, 在六家博企同时经营的既定市场情况下, 政府势必要修订法律, 这是需要很大成本的。 至于政府如何增加批给数量, 并按照程序招标、 投标及评标, 最后选出承批公司则更耗时耗力。其次, 企业的曲线进入市场导致监管难度加大。 由于制度缺乏灵活性及应变能力, 未获得博彩经营权的公司通过各种方式进入市场, 比如澳门的 “卫星赌场”。 “卫星赌场” 是指第三方投资人与拥有幸运博彩经营权的博彩公司 (持牌公司) 合作而开设的赌场。 在限制批给数量的情况下, 持牌公司之外的投资人无法通过法律规定的途径进入澳门市场, 于是通过与持牌公司合作的方式投资。② 按照法律规定, 持有牌照公司 5% 及以上公司资本的股东、 董事及主要雇员需要接受资格审查,而第三方投资人则无须接受资格审查, 这意味着这部分人在政府监管的范围之外, 这对于澳门博彩市场的应有诚信形成重大挑战。 到 2017 年底, 澳门共有 40 家赌场, 其中至少有 19 家属于 “卫星赌场”。最后, 现有批给制度压制了澳门博彩市场竞争, 不利于澳门多元化发展。 澳门博彩业曾经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在亚洲占有垄断地位, 但是随着东南亚的新加坡、 马来西亚、 菲律宾、 越南、 老挝、 柬埔寨等国家陆续建成赌场, 澳门的地位受到挑战。 对此, 澳门必须从纯粹的赌城转421①②王长斌: 《澳门博彩批给制度的反思与前瞻》, 《港澳研究》 2018 年第 3 期, 第 35 ～ 44、94 页。王长斌: 《澳门博彩业中期检讨的几个问题》, 《港澳研究》 2016 年第 1 期, 第 52 ～ 61 页。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型为旅游休闲娱乐中心, 为游客提供除博彩之外的其他休闲娱乐活动,否则难以保持目前的繁荣。 拉斯维加斯已经成功实现了从赌城到旅游休闲娱乐中心的转型, 而澳门要实现这种转型无法通过简单复制其他成功案例, 还需要结合澳门实际实现自我创新, 需要投资人或企业家不断拿出适合澳门市场的新产品。 这个过程需要一个开放的市场体系, 容许有创意的投资人不断前来澳门市场进行试验。 在众多的试验中, 创造出适合澳门市场的独特的产品或服务。 市场越开放, 竞争越激烈, 企业创新的要求就越高, 就越可能实现澳门的升级与转型, 而市场越封闭, 创新的动力就越低, 被淘汰的概率就越高。 澳门现有的批给制度对市场供给进行了硬性控制, 形成了严格的垄断竞争市场, 小型企业无法进入市场, 而已获得承批权的企业因为拥有市场优势而缺乏创新动力, 因此这种制度的存在不利于澳门的整体转型。四 贵宾厅问题澳门的贵宾厅分为公司贵宾厅和第三方贵宾厅两大类。 公司贵宾厅是指博彩公司自己拥有并营运的专为贵宾客人提供的博彩场所, 而第三方贵宾厅又称私人贵宾厅, 是博彩公司将本属于自己的贵宾厅外包给第三方投资人承包营运。 通常, 赌厅承包人并不承包赌厅的全部经营, 而只是承担赌厅中的市场营销部分, 赌厅中的赌台与赌博, 仍然由博彩公司主持。私人贵宾厅又分为 “佣金厅” 和 “成数厅” 两种。 “佣金厅” 又称 “转码厅”, 其名称来源于运作方式。 澳门贵宾厅内所使用的筹码称为泥码, 赌客购买这种筹码后只能用于下注, 不得再到账房兑换回现金或现金码。 他们如果有幸赢钱, 赢回来的则是现金码。 这种输掉泥码赢回现金码的过程, 称为转码。 博彩公司与第三方投资人签订合约, 要求赌厅承包人在一定时间内完成一定数量的泥码转码额, 转码额越大, 意味着赌客的投注额越大。 完成的转码额超过合约规定的数额, 赌厅承包52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人按合同规定的数额得到佣金; 完不成定额者, 则会被视为违约而受到惩罚甚至丧失承包权。 这种赌厅的承包模式即为 “转码厅”。 在贵宾厅发展的早期, 转码厅是主要的形式。 随着时间的推移, 澳门博彩业又出现了 “成数厅”, 且近年来成为趋势。 “成数厅” 是指与赌场按比例分享利润和风险的贵宾厅, 赌场赢钱, 贵宾厅可以按比例分利; 赌场输钱, 贵宾厅按比例承担损失。 但通常 “成数厅” 同样要每个月达到一定的转码数才能够参与分利。私人贵宾厅作为另一种曲线进入市场的途径之一在澳门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然而政府对于贵宾厅的监管和控制也存在很多漏洞和空白。贵宾厅问题主要存在以下三个方面。①(一) 电话投注电话投注是指本人不在赌场的情况下通过通信工具进行隔空投注。客人由于各种原因无法来澳门赌博, 所以会使用电话投注。 电话投注容易产生偷漏税和洗钱等违法犯罪问题。 电话投注贵宾百家乐可以漏税的方式有很多, 最简单的是代理人只是投注最低限红, 但电话后方真正的赌客与其他人对赌的真正赌金会比赌桌上的赌金高出很多, 由于真正的赌额没有上赌台所以政府收不到税。 由于对于代理人的资金来源、 进出的方式等缺乏管制, 所以容易产生洗黑钱的问题。以前澳门法律不允许电话投注, 但 2003 年席卷全国的 SARS 导致澳门旅客数急剧下降, 政府迫于压力默许了电话投注。 在进行电话投注时, 赌场会要求接听电话的人登记身份证明文件以及 100 万赌本, 并且需要以包台的形式进行, 但电话另一端真正的投注人不需要做任何登记。 这种监管漏洞导致各种灰色交易的泛滥。621① 王五一: 《赌权开放的制度反思》, 澳门理工学院出版社, 2005, 第 100 ～ 136 页。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二) 不法借贷澳门法律不允许博彩公司及博彩中介人之外的人进行赌博借贷, 但许多中介人 (即贵宾厅的厅主) 为了规避风险往往不直接贷款给客人,而是先借给合作人 (沓马仔), 再由合作人借给赌客。 如果赌客不归还贷款, 则风险由合作人承担。 中介人往往根据合作人的还款实力或合作人在该贵宾厅存入的现金抵押数额确定其借贷给合作人的金额大小, 而合作人则根据其对客人的实力评估和客人过去借贷的记录控制给客人的借贷金额。借贷中最大的风险是客人输钱后追还欠债的问题。 大陆的法律不保护赌债, 所以对于来自中国大陆的赌客, 合作人不可能通过法律途径收回贷款, 只能用他们自己的方法收回, 导致威胁、 禁锢欠债人等的违法问题。 在收回借款方面, 合作人可以通过地下钱庄将借款运回澳门, 但必须给予服务费用, 一般根据与地下钱庄的业务关系密切程度确定费率, 为 1% ～ 5% 。 大部分合作人会选择以蚂蚁搬家的方式将借款运回澳门, 这样又会违反中国大陆关于金融管制的法律。 可见贵宾厅业务虽然撑起了澳门博彩业的大部分收入, 并有效促进了博彩市场竞争, 但第三方为追求利润不惜增加经营风险, 涉足法律灰色领域, 导致第三方贵宾厅问题成为十分棘手的存在。(三) 赌底面赌底面是指客人除了在赌桌上赌博之外, 还跟其他人对赌, 即赌客们私自加大赌金。 一般赌底面的程序是, 合作人先与客人协定赌底面的金额, 再通知外围庄家, 外围庄家会找寻有意做金主的人。 金主可能是合作人自己、 贵宾厅中介人或是私人投资者。 找到金主后外围庄家便会安排人到达现场记录客人的输赢数, 赌局完成后, 外围庄家负责记录输赢数的员工进行对数, 如果客人赢钱, 合作人就要负责找外围庄家收钱72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付给客人。 比如赌客在赌台上投注 100 万, 同时在台底下投注 1000 万,则赌台上的 100 万是与承批公司进行的博彩活动, 而台下的 1000 万则是跟一间或多间贵宾厅甚至是私人投资者进行的博彩活动。在贵宾厅赌桌上的输赢结果不仅仅是与贵宾厅之间的输赢, 同时也是赌客跟其他人的赌局的结果参照。 一方面, 赌桌由于限红不能接受更高额投注, 赌客为追求刺激参与赌底面; 另一方面码佣亦有不同, 台面的码佣是 1. 25% , 但台底的码佣最高可达 2. 5% , 因此在利益的引诱下, 合作人为获得更多佣金也会游说赌客进行赌底面。①然而赌底面的存在对不同对象而言也存在各种坏处: 就赌客而言,赌底面加大了个人资金风险, 且易致人上瘾。 参与赌底面可能导致赌客负债累累或病态赌博。 对于贵宾厅而言, 参与赌底面, 可以逃避一些税项, 增加自己的收益。 但实际上这种行为对长期营运贵宾厅的人没有多大的好处。 有些利益关系人会将信贷额过度扩大, 资金回收速度慢或产生大量坏账, 导致营运者资金断裂从而形成债务危机, 有些过大的交易甚至会导致贵宾厅倒闭。 对于整个澳门官方而言, 赌底面会衍生出漏税、 跨境洗黑钱等问题, 严重损害澳门博彩业的利益。第五节 澳门博彩业面临的外部竞争分析澳门博彩业正面临着全球市场的竞争: 亚洲过去几年的博彩业蓬勃发展, 新加坡、 菲律宾、 柬埔寨和韩国相继有赌场开业和落成; 俄罗斯、 美国的拉斯维加斯、 澳大利亚也相继加紧针对中国游客的赌场建设。 这些城市的博彩业相对于澳门都有不同方面的优势: 博彩税税率更低、 游客签注更便利、 城市空间更广阔、 交通更加便利等。 这些都加剧了全球博彩业的竞争, 使得澳门经济发展面临威胁, 给经济增添了更多821① 王长斌: 《澳门博彩业中期检讨的几个问题》, 《港澳研究》 2016 年第 1 期, 第 52 ～ 61 页。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不确定性。一 来自亚洲各国的竞争(一) 新加坡在选择开放博彩业时, 新加坡政府在借鉴美国拉斯维加斯、 中国澳门等地博彩业开放经验, 并结合博彩业发展趋势的基础上, 对本国博彩业的发展方向进行了详尽的规划, 明确了博彩业开放的方向———不以建设赌场为主, 而兴建内设大型赌场的世界级综合度假村, 即建设涵盖主题公园、 大型购物商场、 博物馆、 会展中心和饭店的综合度假村与综合娱乐城, 同时明确规定设立在综合度假村中的赌场营业面积不得超过总项目面积的 5% 。 通过配以多元的旅游景点, 诚信的购物场所, 休闲娱乐设施, 集世界美食、 高雅舒适于一体的高级酒店, 便捷出行等众多亮点, 在吸引游客前来观光旅游的同时, 刺激游客增加本地消费, 既发挥博彩业的吸引力, 又能避免博彩业一业独大而导致的经济结构失衡。为加强对赌场运营的全面管理, 新加坡政府专门成立了赌场管理局, 隶属于新加坡内政部, 负责对赌场经营者进行管理, 确保赌场各项游戏的公平公正, 防范赌场危害青少年、 容易受伤害人士及社会大众,尽量减少因开赌而给国家带来的负面影响。 该局有七个专业委员会: 一是审计委员会, 通过聘请专业人员对赌场的财务和运营进行审计和评估; 二是预算审查委员会, 负责审查赌场运营的年度预算并向政府提供评估和建议; 三是纪律委员会, 负责对违纪的赌场管理人员和持牌中介人进行处罚; 四是人力资源及薪酬委员会, 负责协助管理局制定人力资源政策框架和制度, 以吸引和招募最适合的人才; 五是法律和监管委员会, 负责向管理局提供法律框架和管理政策的指导意见; 六是研究和数据审查委员会, 负责向管理局提供赌场运营数据的研究和分析建议, 并监控全球和区域性博彩业的发展动态; 七是技术咨询委员会, 负责向管92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理局提供游戏和设备的技术标准建议, 并使其及时掌握博彩业技术发展趋势和方向。早在决定开放博彩业之初, 新加坡政府便开始着手起草和完善有关管理政策, 并于 2005 年颁布 《赌场管理法案》, 此后多次修订完善,对新加坡的赌场运营和管理进行了全面的规定。 赌场准入采取牌照制,明确规定: 一是新加坡只允许发放不超过两个博彩经营牌照, 一个牌照只能开设一家赌场, 且牌照不能随意转让; 二是赌场运营商的主要股东在合同期内不得出售股权或参与本地区其他赌场的经营活动; 三是对赌场牌照的申请、 审核、 调查、 延期等方面进行详细的规定。 之所以如此规定, 主要是借鉴了澳门开放赌权时牌照由 “三” 变为 “六”, 以及牌照发给博彩公司而未对赌场数量进行约束的失败教训。(二) 菲律宾菲律宾是亚洲赌场开发最早、 赌场收入最高的国家之一。 菲律宾的目标是成为仅次于澳门的 “亚洲拉斯维加斯”。 为了形成规模和聚集效应, 菲律宾于 2007 年开始在马尼拉湾填海造地建设一个占地 8 平方公里的娱乐城, 共批准了 5 家大型度假村赌场进入, 总投资额超过 60 亿美元。 马尼拉湾的大型度假村一旦全部建成, 可能使菲律宾的赌场达到临界规模, 从而大幅提升对游客的吸引力。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坚持实行 “亲中” 政策———此举不仅会促进菲律宾经济发展, 还会使到海外的中国赌客对菲律宾赌场 “趋之若鹜”, 然而, 由于中菲两国持续争夺资源丰富的南海, 如果杜特尔特的继任者在与中国这一亚洲大国打交道时采取不太友好的态度, 那么中国赌客对菲律宾蓬勃发展的博彩业的兴趣可能会大大减弱。中国赌客对菲律宾向往至极, 很大部分原因是签证要求放宽。 菲律宾现在可以进行落地签, 而且航线也增加了。 菲律宾娱乐博彩公司的数据显示, 截至 2018 年 5 月, 接收中国赌客的 55 家离岸博彩业运营商已03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获得运营许可。 另有数据显示, 2016 年 1 月至 2018 年 5 月, 进入菲律宾的中国公民共有 312 万人, 其中 244 万人来自中国大陆, 其余的来自中国香港、 澳门和台湾地区。(三) 韩国韩国积极效仿澳门和新加坡建设集赌场、 购物中心、 餐馆、 娱乐为一体的大型赌场度假村。 与新加坡不同的是, 韩国目前考虑的赌场项目都只允许外国人进入, 不对韩国居民开放。 这是由韩国的政治环境决定的, 韩国政府面临选举的压力, 为争取选票, 在公众反赌情绪非常高的情况下, 不敢像新加坡那样大胆地对内开放赌场, 即使只针对外国人的赌场, 也非常关注新赌场的绩效。从 2008 年到 2014 年, 中国赴韩国的游客平均每年按 26% 的速度增长, 2014 年人数达到 613 万, 占当年韩国游客总数的 43% 。 2015 年前4 个月, 中国大陆游客占韩国游客总数的比重更上升到 45% 。(四) 俄罗斯2009 年 9 月下旬, 俄罗斯正式批准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设立了第一家大型赌场。 符拉迪沃斯托克地处中俄边境地区, 是俄罗斯滨海边疆区的首府。 目前已有两间大型赌场在该区建设, 投资者分别是台湾的凯升公司和柬埔寨的金界赌场主导的投资集团, 凯升公司的第一期项目建设了 800 台角子机、 65 张赌桌。 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赌场收入 2016 年达 4亿美元, 2020 年预计可达 17 亿美元。 符拉迪沃斯托克的目标赌客首先是中国东三省的公民, 该三省连同北京人口达 1. 3 亿, 超过邻近澳门的广东的 1. 1 亿人口。 去该地区的签证门槛非常低: 5 人或以上的旅游团, 可免签进入符拉迪沃斯托克停留 15 天。 赌场提出以三大招数吸引东北顾客: 高水准的服务、 俄罗斯美女服务员、 叠码仔网络。13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五) 柬埔寨在香港上市的金界控股 (03918) 经营的 NagaWorld, 是柬埔寨金边市唯一的一家综合式酒店及赌场娱乐城, 持有赌场牌照至 2065 年,并享有至 2035 年在金边市方圆 200 公里范围内的独家赌场经营权, 在地域上具有一定优势。 金界控股发布了 2016 年度靓丽的季度运营数据:公司总收入 5. 32 亿美元, 同比增长 5. 98% 。 股东应占纯利 1. 842 亿美元, 同比增长约 7% , 营收与利润双双创下历史新高。 根据柬埔寨当地法律, 柬埔寨本国人在赌场内赌博是非法的。 金界控股的博彩收入主要来自外国游客, 其中越南、 中国和老挝是最大的游客来源国。 柬埔寨赌场中国人越来越多, 也归功于中国反腐运动所采取的一些行动导致亚洲的传统博彩中心———澳门失去吸引力, 前往澳门豪赌的中国内地赌客骤降, 许多中国内地赌客选择前往其他国家的赌场, 以享受更自由、 更安全的博彩。 而柬埔寨拥有足够的条件吸引富裕的中国赌客: 有壮观的吴哥窟和红色高棉杀人场, 还有西港世界级沙滩, 是亚洲国家中最适合赌客的国家。因泰国禁止赌博, 这让柬埔寨边境迎来了众多泰国客人。 从泰国旅游胜地芭堤雅到柬埔寨娱乐博彩特区只是 2 个多小时的车程, 而从世界7 大奇迹之一的柬埔寨旅游名城吴哥去更是只有 1 个多小时车程。 这里云集了九大国际娱乐博彩集团同场竞争, 其中以星际娱乐博彩集团、 皇冠集团娱乐博彩、 云顶集团、 澳门何氏集团等规模较大。(六) 越南越南目前有五家小型赌场、 一家大型赌场, 五家小型赌场有四家都在靠近中国边境的广东省。 2013 年五家小型赌场的收益约为 4400 万美元。 2014 年所有赌场合计收入估计在 8100 万美元左右。比较重要的小型赌场是位于越南老街的凯源赌场, 该赌场 2014 年23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5 月试营业, 11 月正式开业。 该赌场的投资者为澳大利亚的马来西亚华人, 越南政府持股 5% ; 管理层是云顶过去的人员。 凯源赌场位于越南的经济特区内, 该特区使用人民币; 赌场的主要顾客是贵宾厅赌客, 成为贵宾的条件是 60 万人民币筹码。 贵宾厅每手投注至少 4000 元人民币; 中场投注最低 50 ～ 400 元人民币。 截至 2014 年 12 月底的半年赌收大约为 2590 万美元。 为发展贵宾厅业务, 凯源赌场已与 34 家博彩中介开展合作。 中介大部分是云南的老板, 也有部分来自上海、 浙江和澳门等地。 该赌场的优势是靠近云南, 云南居民到越南不需要签证, 只需要通行证。 云南以外的大陆的赌客主要从河内到赌场, 约 3 小时车程。2015 年 4 月, 每月的赌客达到 8600 多人。2015 年 1 月, 越南政府批准越南坚江省在富国岛建设大型赌场度假村的建议。 项目投资为 41 亿美元, 广和省、 承天顺化省在 6 月也提出了开设赌场的建议。 广和省希望在金兰湾设赌场, 承天顺化省则是悦榕集团在其五星级酒店开设赌场。 悦榕集团在中国和世界其他地方都有高档连锁酒店, 如在任何一个地方开赌, 都有在全球发现大赌客的能力。 越南正在考虑修改博彩法, 允许本国居民在满足一定的条件下进入赌场赌博, 这样可吸引更多的大型投资。 但到目前为止, 所有赌场都只对外国人开放, 而最有吸引力的外国赌客仍是中国内地的赌客。(七) 老挝老挝有三家赌场。 其中在金三角的金木棉赌场是专门针对中国人开设的。 赌场的投资者是中国人, 赌场赌博的货币是人民币, 赌场的语言是普通话。 该赌场月收入大约为 1 亿元人民币。二 拉斯维加斯的竞争拉斯维加斯可以说是单一的旅游城市, 但它并不单靠赌博来养活企业和城市, 还有许多游乐项目, 如时装表演、 滑稽戏、 舞蹈、 魔术等专33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场。 拉市距离影城好莱坞不远, 开车只需 4 小时左右即可到达, 因此好莱坞明星是这里的常客。 老板们也不完全靠赌来做生意, 还有许多项目都是好收入。 拉市的个性和特征是遍地开赌场, 它的规模很大, 面向社会, 常年吸引成千上万的消费者。 经久不衰的赌博业带动建立了优良的机制。 凭借这一有利条件, 拉市逐年发展, 这才拥有设备齐全、 服务周到的旅馆群体, 还有完善的交通枢纽和现代化电信网络。 面对这些高效的综合功能, 许多人称之为 “赌城优势”。这里的规划和建设具有整体性。 例如, 很重视建筑物的空间组合。高架通道走的是曲线, 跨越脚下的繁忙车流, 客人们随着车厢的变向移动, 从各个角度观赏多姿多彩的市容景观。 地面上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标志, 让客人们流连忘返。 拉斯维加斯有特定的社会、 历史及地理条件, 它的城市规划、 建筑设计和管理模式非一般城市所能套用。 当今我国许多城市都在积极地发展旅游业, 虽然地域不同、 国情各异, 但是, 为人喜爱的旅游城市都应当做到: 城市有性格, 环境要优美, 布局要灵活, 设备要一流, 管理要先进。拉斯维加斯虽然离澳门很遥远, 但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与澳门的赌场在大赌客方面存在直接的竞争关系。 早在 2003 年就有调查发现, 到澳门的游客中有博彩行为的游客, 30% 到过美国的赌场赌博。 MorganStanley 2015 年对 1000 多名中国居民的调查进一步证明了这一点。 该调查发现, 在过去的 12 个月内, 到过拉斯维加斯并参与过博彩的游客占接受调查游客的 33% 。 最能显示两地竞争关系的是百家乐。 美国人对百家乐的兴趣比较低, 凡是主要服务美国居民的市场, 百家乐都不发达。 比如主要服务美国本地居民的拉斯维加斯老城区的赌场, 就没有一般的百家乐收入。 即使迷你百家乐比重也非常低 (2014 年不到 0. 5% )。但在拉斯维加斯金光大道 2014 年的赌场收入 63. 73 亿美元中, 百家乐的收入达 14. 9 亿美元, 占拉斯维加斯赌收的 23. 4% 。 2002 年拉斯维加斯的赌桌只有 3. 6% 是百家乐, 2014 年赌桌中有 11. 1% 是百家乐。43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为了更充分获得中国赌客市场, 马来西亚的云顶集团正在拉斯维加斯建设一个主要以中国游客为目标的超级度假村: 拉斯维加斯度假村世界。 该项目投资超过 40 亿美元。 屋顶将有公园, 可以划船, 可能还有大熊猫, 该度假村设计被称为可能改变游戏规则的设计。 此外云顶也在纽约和迈阿密建赌场, 总投资超过 60 亿美元, 中国赌客也是这些投资的重点市场。三 澳大利亚的竞争澳大利亚目前有 17 家赌场, 每一个州或领地都有赌场。 其中新南威尔士和昆士兰州各有 4 个赌场。 澳大利亚的赌场规模是 38 亿美元,在全世界排名第五。 MarketLine 公司估计, 到 2018 年澳大利亚的赌场博彩收入可能达到 227 亿美元。为了把握亚洲赌博市场快速增长的机遇, 已拥有 4 座赌场的昆士兰州准备新颁发 3 张赌博牌照, 建设世界级的度假村赌场, 并以吸引全球的 VIP 赌徒为目标。 一个在布里斯班, 一个在黄金海岸, 一个在凯恩斯。 黄金海岸的项目由 ASF 澳中财富集团获得。 该集团以投资额 75 亿澳元的承诺获得昆士兰州政府的青睐。 凯恩斯的项目由香港亿万富豪冯永祥获得。 两个巨型旅游地产项目都将开办赌场作为重要目标, 以增加其他地产项目对以中国旅客为主的亚洲游客的吸引力。 昆州两座新建赌场预计于 2018 ～ 2019 财政年度投入运营。 布里斯班的项目由回声 - 周大福 - 远东财团获得, 该集团承诺的投资为 20 亿美元。派克计划在其位于悉尼港巴兰加鲁的皇冠度假村打造一座价值 13亿澳元的奢华酒店以及 VIP 会员制赌场。 目标顾客主要是中国顾客, 不针对本地人。 皇冠度假村可能将于 2019 年末获得悉尼赌场牌照。根据澳大利亚政府的游客调查资料, 中国是澳大利亚的第二大客源国, 仅次于新西兰。 中国游客的博彩消费是所有外国游客中最高的。2013 年, 中国赴澳大利亚游客人均博彩消费是 60 澳元, 按当年 55. 1 万53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游客计算, 中国一般游客对当年澳大利亚赌场的贡献是 3500 万美元。参与过赌博的游客人均博彩消费为 225 澳元, 而中国游客的消费是 551澳元。 澳大利亚游客博彩消费中中国游客的贡献高达 26% 。四 欧洲的竞争欧洲赌场协会主席 RonGoudsmit 在 2014 年的年度报告中 (EuropeanCasino Association, 2014) 指出, 亚洲到欧洲做生意或旅游的游客到欧洲赌场消费博彩的兴趣正日益增加。 欧洲有独特的文化、 历史古迹、 美景, 可以为赌客提供其他地方没有的独特经历。 RonGoudsmit 指的亚洲游客主要是指中国大陆的赌客, 可见欧洲的赌场也是非常看重中国赌客的。五 对澳门的潜在影响与澳门相比, 这些地方有一定的优势。 这些优势包括税负优势、 区位优势、 空间优势、 签注政策优势和保密优势。(一) 税负优势澳门博彩企业承担的税负为 39% 。 新加坡大赌客的税率仅为 5% ,一般赌客为 15% 。 菲律宾大赌客的税率为 15% , 一般赌客为 25% 。 韩国赌税均为 20% 。 俄罗斯更低, 为 3% ～ 7% 。 越南赌场目前的实际税率为 15% 左右, 2016 年会提高到 16% ～ 17% 。 拉斯维加斯博彩公司的实际税率为 8% 。 由于这些地方的税负低, 可以为中介提供更高的佣金。 比如菲律宾给中介的佣金可达 1. 5% (澳门为 1. 25% ), 俄罗斯给中介的佣金可达 1. 7% 。(二) 区位优势澳门虽然是中国的一部分, 理论上有区位优势, 但由于中国面积大, 澳门的区位优势不能覆盖到整个中国。 澳门的区位优势主要在南方631

第八章 澳门博彩业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各省, 尤其是广东。 而在北方, 韩国、 俄罗斯有区位优势。 从沈阳乘飞机去仁川大约为 1 小时 45 分钟, 上海去仁川只要 1 小时 55 分钟, 北京去约为 2 小时 5 分钟, 而山东飞仁川很多地方需要的时间更短。 北京飞澳门接近 4 个小时, 上海飞澳门也超过 2. 5 个小时, 东北三省飞澳门就更远了。 而东三省的多数地方到符拉迪沃斯托克, 乘坐大巴就 2 ～ 3 小时, 乘飞机从北京飞往符拉迪沃斯托克, 大约为两个半小时, 从哈尔滨到符拉迪沃斯托克费时更少, 总共用 1 小时 20 分钟。(三) 空间优势上述地方都有空间优势, 它们有空间建设更多的博彩区或非博彩娱乐区, 从而形成更大的产业集群, 增加游客的娱乐选择。 而澳门则受到发展空间的限制, 未来大规模发展的余地非常小。(四) 签注限制优势上述国家都没有签注次数的限制, 越南、 菲律宾、 老挝等国, 可以落地或免签。 韩国最近也针对中国大城市的居民发放可多次进入的签证。 中国旅客组团去符拉迪沃斯托克, 可免签停留 15 天。(五) 保密优势澳门不时有报道, 某赌场为反贪部门提供内地官员或国企老总在澳门的赌博记录。 这种做法虽然能对内地的犯罪分子有震慑作用, 但也使内地的很多大赌客感觉澳门不够安全, 因此选择到国外赌博。这些国家或地区发展的博彩产业, 单独而言对澳门影响可能不是特别大, 但合起来的影响会非常大。 它们各自分割一块中国市场, 最终将大大削弱澳门博彩市场的覆盖范围和未来的发展空间。 澳门有必要认清目前的态势, 积极发挥自身的长处, 来面对区内以至全球的竞争, 否则可能成为仅覆盖广东和其他邻近地区的区域博彩城市。73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第九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 长期稳定可持续发展第一节 模型设定一 符号含义为了探究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对可持续发展的影响, 我们首先推导一个公式来测度博彩行业和非博彩行业对经济的影响。我们定义一系列符号:GDP: 澳门按支出法计算的本地生产总值;ΔGDP: 澳门按支出法计算的本地生产总值的增加值;GAME: 澳门博彩及博彩中介业的生产总值;ΔGAME: 澳门博彩及博彩中介业的生产总值的增加值;OTHER: 澳门非博彩行业的生产总值;ΔOTHER: 澳门非博彩行业的生产总值的增加值。二 公式推导那么有:ΔGDP = ΔGAME + ΔOTHER两边同除 GDP:ΔGDPGDP= ΔGAMEGDP+ ΔOTHERGDP

第九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长期稳定可持续发展= ΔGAMEGAME× GAMEGDP+ ΔOTHEROTHER× OTHERGDP令 α = ΔGAMEGAME, 表示博彩行业的增长率, β = ΔOTHEROTHER, 表示非博彩行业的增长率, 令 ω = GAMEGDP, 表示博彩行业的生产总值占本地生产总值的比重, 即博彩行业对经济发展的贡献率, (1 - ω ) 表示其他行业的生产总值占本地生产总值的比重, 即其他行业对经济发展的贡献率, 那么有:原式 = α × ω + β × (1 - ω)第二节 计算结果与结论接下来, 我们选取 2008 ～ 2017 年的数据进行计算, 得到表 9 - 1。表 9 - 1 2008 ～ 2017 年模型原始数据年份GDP(百万澳门元)GAME(百万澳门元)OTHER(百万澳门元)ΔGDP /GDPα β ω 1 - ωα × ω +β × (1 -ω)2008 251527 108413 1431142009 254850 115582 139268 0. 01 0. 06 - 0. 03 0. 45 0. 55 0. 012010 319235 178202 141033 0. 20 0. 35 0. 01 0. 56 0. 44 0. 202011 388421 237611 150810 0. 18 0. 25 0. 06 0. 61 0. 39 0. 182012 424301 259218 165083 0. 08 0. 08 0. 09 0. 61 0. 39 0. 082013 471823 294418 177405 0. 10 0. 12 0. 07 0. 62 0. 38 0. 102014 466156 272463 193693 - 0. 01 - 0. 08 0. 08 0. 58 0. 42 - 0. 012015 365492 175470 190022 - 0. 28 - 0. 55 - 0. 02 0. 48 0. 52 - 0. 282016 362356 166158 196198 - 0. 01 - 0. 06 0. 03 0. 46 0. 54 - 0. 012017 397519 192995 204524 0. 09 0. 14 0. 04 0. 49 0. 51 0. 09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93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一 博彩行业产值占比下降, 多元化效果彰显博彩行业在经济中的占比在 2013 年达到顶峰, 即 62% , 并开始出现下降趋势。 在第二章中我们曾提及, 国家 “十一五” 规划提出要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也就是从 2008 年开始国家正式把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列入国家发展计划。 澳门从此开始加强与内地经济合作, 协助业界进入内地发展, 引导和吸引内地企业, 特别是中小企业来澳发展,利用澳门平台 “走出去, 引进来”, 这极大程度地促进了澳门非博彩行业的发展。 这体现了中央和澳门政府践行适度多元化原则的坚定决心,澳门的产业结构正在变得丰富多彩, 避免了博彩业一业独大造成的经济高风险。45.3555.8261.17 61.0962.4058.4548.0145.8548.5554.6544.1838.83 38.91 37.6041.5551.9954.1551.453035404550556065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年份）GAME/GDP（ω） OTHER/GDP（1-ω）图 9 - 1 2009 ～ 2017 年博彩行业和非博彩行业占经济的比重二 适度多元化助力澳门经济走出衰退由表 9 - 2 我们可以看出澳门经济自 2008 年以来的发展历程。 2009年经济增长率仅有 1. 3% , 博彩行业的增长率贡献为 2. 81% , 非博彩行业的增长率贡献为 - 1. 51% 。 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初级阶段, 非博彩行业还不够成熟, 发展过程中需要政府的扶持和帮助, 因此对经济增长率的贡献为负, 实现经济多元化的过程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041

第九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长期稳定可持续发展表 9 - 2 2009 ～ 2017 年博彩行业及非博彩行业经济贡献单位:%年 份 ΔGDP / GDP α × ω β × (1 - ω)2009 1. 30 2. 81 - 1. 512010 20. 17 19. 62 0. 552011 17. 81 15. 30 2. 522012 8. 46 5. 09 3. 362013 10. 07 7. 46 2. 612014 - 1. 22 - 4. 71 3. 492015 - 27. 54 - 26. 54 - 1. 002016 - 0. 87 - 2. 57 1. 702017 8. 85 6. 75 2. 09但从 2010 年开始, 非博彩行业对经济增长率的贡献由负转正, 该年经济增长率为 20. 17% , 博彩行业的经济增长率贡献为 19. 62% , 非博彩行业为 0. 55% , 增长率出现了大幅上涨, 原因是博彩行业整体发展较好, 带动经济形势转好。从 2010 年到 2015 年, 澳门经济出现了明显的下滑, 从顶峰时期的20. 17% 到低谷的 - 27. 54% , 透过数据我们不难发现背后的原因是博彩行业的发展面临巨大的挫折。 由于中央政府下重拳反腐, 官员悉数被戴上了紧箍咒, 赴澳门豪赌一掷千金也成了过去时, 这使得为澳门赌场带来最多收入的 VIP 贵宾厅业务量缩水过半。 同时, 随着中国内地经济发展放缓, 需求不振, 赴澳门博彩及观光的散客人数和人均消费量也出现下降, 令当地经济雪上加霜。而一旦博彩行业的增长率放缓, 整体增长率就会跟着放缓, 这很好地印证了博彩业在澳门经济中所扮演的 “顶梁柱” 角色, 对博彩业的冲击让澳门的经济形势变得岌岌可危。 因此, 政府采取措施改变经济发展的单一性是有必要的。14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30-20-100102030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年份）ΔGDP/GDP α×ω β×（1-ω）图 9 - 2 2009 ～ 2017 年博彩行业及非博彩行业经济贡献而在澳门经济急速下滑的这几年, 澳门非博彩业对经济增长率的贡献却稳定在 0. 5% ～ 3. 5% 之间, 非博彩业诸如旅游业、 会展业、 中医药行业等为经济增长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尽管与博彩业的下降数字相比甚微, 不能改变经济整体下滑的趋势, 但换个角度思考, 如果没有其他行业的发展, 或者其他行业也出现衰退的情况, 那么澳门经济的形势会更加恶化。 由此可见, 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是一项明智的选择。 换个角度来说, 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化类似于金融市场去杠杆的过程, 尽管丧失了一部分博彩行业发展好的时候的收益, 但也降低了在博彩行业发展不好的时候对经济造成的冲击。第三节 适度多元化与可持续发展的关系可持续发展的理念就是 “既满足当代人需求, 又不损害后代人满足其自身需求的能力”。 它的一条重要原则就是持续性原则, 而且要实现经济的健康发展。 这对澳门经济提出的要求就是经济的集中度不能过高, 一旦产业结构单一, 经济发展不平衡, 那么潜在的非系统性风险就可能对局部经济产生极大冲击, 要降低非系统性风险, 经济的适度多元化就是澳门的必然选择。241

第九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长期稳定可持续发展由前文的分析我们发现, 当前澳门经济发展的重心应是促进适度多元化发展, 现有的产业结构还不够多元化, 博彩业仍然占据大头, 当经济危机浮现的时候, 产业结构的多样化弱化外部冲击的效果还不够明显。 因此, 政府需要在确保经济保持一定增速的情况下, 推行一系列的政策来促进非博彩行业的发展, 可以给予重点行业研发补贴、 财政拨款等政策红利, 在经济效率高的部门加大投入和支持力度, 但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 而应是渐进、 科学的, 博彩行业的发展也需要引起重视, 其自身也要实现多元化来分散博彩行业的不同类型冲击。0.83 0.83 0.85 0.85 0.85 0.87 0.87 0.87 0.88 0.88 0.89 0.90 0.91 0.91 0.91 0.800.820.840.860.880.900.920.94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年份）图 9 - 3 2002 ～ 2016 年澳门经济可持续发展指数 数据来源: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从 2002 年正式提出并不断强调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以来, 澳门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指数一路升高, 从另一个角度印证了我们的结论。 来澳门赌博的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内地游客, 而内地是明令禁赌的, 这让澳门有了大量的客源。 但内地赌客赴澳赌博可能受政策、 经济形势的影响, 从而危及赌博业的收入来源。 总而言之, 适度多元化是澳门经济发展的必然路径。第四节 模型预测由我们前面的模型可知, 经济增长率 g = α × ω + β × (1 - ω), 这个34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公式意味着我们可以在条件已知的情况下预测经济增长率。 由前面的数据我们可以发现 2015 ～ 2017 年澳门博彩业生产总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大致为 50% , 其他行业生产总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也大致为50% , 由于产业结构适度多元化的过程是渐进的, 因此这两个比例在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发生大的变化, 这为我们预测经济增长率提供了条件。只要我们知道澳门博彩业和其他行业当年的增长率情况, 我们就可以依据当前的产业结构情况以及子行业增长率情况预测经济整体发展水平。我们举个数学例子, 近几年的博彩及非博彩产值占比大致稳定, 在50%左右, 我们的前提是这两个比例不变, 如果说下一年的博彩行业仍受到外部冲击, 增长率仅为 - 20% , 而非博彩行业稳定发展, 增长率为 3% ,那么我们预测下一年的经济增长率 g = -20% ×50% +3% ×50% = -8. 5% 。这个公式同样便于我们探寻适度多元化从何种程度上有利于我们的经济增长, 因为若我们提高非博彩行业增长率 1 个百分点, 那么能为经济创造 1% ×50% =0. 5%的增幅; 若我们降低了博彩业产值占比, 例如非博彩行业产值占比上升至 60% , 那么能带来 3% ×10% =0. 3%的经济增长。第五节 模型拓展我们定义一系列符号:GDP: 澳门按支出法计算的本地生产总值;ΔGDP: 澳门按支出法计算的本地生产总值的增加值;GDP1 : 第一个子行业按支出法计算的本地的生产总值;ΔGDP1 : 第一个子行业按支出法计算的本地生产总值的增加值;GDP2 : 第二个子行业按支出法计算的本地的生产总值;ΔGDP2 : 第二个子行业按支出法计算的本地生产总值的增加值;GDPn: 第 n 个子行业按支出法计算的本地的生产总值;ΔGDPn: 第 n 个子行业按支出法计算的本地生产总值的增加值;441

第九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长期稳定可持续发展ΔGDPGDP=ΔGDP1GDP+ΔGDP2GDP+ … +ΔGDPnGDP =ΔGDP1GDP1×GDP1GDP+ΔGDP2GDP2×GDP2GDP+ … +ΔGDPnGDPn×GDPnGDP令 a1 =ΔGDP1GDP1,a2 =ΔGDP2GDP2,…, an =ΔGDPnGDPnb1 =GDP1GDP, b2 =GDP2GDP,…, bn =GDPnGDP根据数据, 测算出不同行业不同年份的贡献率, 得出表 9 - 3。表 9 - 3 2009 ～ 2017 年不同行业不同年份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单位:%年份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第二产业总数 - 4. 3 - 1. 2 0. 1 0. 4 0. 1 1. 4 0. 8 - 1. 5 - 1. 2批发及零售业 0. 3 0. 9 0. 6 0. 6 1. 1 0. 1 - 0. 2 - 0. 1 1. 0酒店业 0. 5 0. 4 - 0. 2 0. 3 0. 1 0. 2 - 0. 2 1. 0 0. 3饮食业 - 0. 3 0. 2 0. 2 0. 1 0. 2 0. 0 - 0. 4 0. 0 0. 0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 0. 2 0. 4 0. 3 0. 1 0. 1 0. 3 0. 1 0. 2 0. 1银行业 0. 1 - 0. 3 0. 4 0. 4 0. 5 0. 3 0. 5 0. 8 0. 5保险及退休基金0. 1 0. 0 0. 0 0. 1 0. 1 - 0. 1 0. 2 0. 3 - 0. 1不动产业务 0. 5 - 0. 7 0. 6 0. 8 0. 3 - 0. 2 - 0. 4 0. 1 0. 5租赁及工商服务业- 0. 1 0. 5 0. 0 - 0. 1 0. 4 0. 3 - 0. 8 0. 6 0. 2公共行政 0. 3 0. 2 0. 1 0. 1 0. 1 0. 1 0. 1 0. 1 0. 1教育 0. 2 0. 1 0. 1 0. 1 0. 2 0. 2 0. 1 0. 1 0. 0医疗卫生及社会福利0. 0 0. 0 0. 1 0. 1 0. 2 0. 0 0. 1 0. 1 0. 0博彩及博彩中介业2. 8 19. 6 15. 3 5. 1 7. 5 - 4. 7 - 26. 5 - 2. 6 6. 8其他团体、 社会及个人服务及雇用佣人的家庭- 0. 1 - 0. 2 0. 4 0. 0 0. 0 - 0. 1 - 0. 2 - 0. 2 0. 0其他 1. 4 0. 2 - 0. 1 0. 2 - 0. 6 1. 0 - 0. 6 0. 2 0. 7经济增长率 1. 3 20. 2 17. 8 8. 5 10. 1 - 1. 2 - 27. 5 - 0. 9 8. 854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其中, 我们重点关注 2014 ～ 2016 年的数据, 分析这三年澳门经济下滑的原因, 得到表 9 - 4。表 9 - 4 2014 ～ 2016 年经济增长率贡献排名单位:%行业 2014 年 行业 2015 年 行业 2016 年第二产业总数 1. 38 第二产业总数 0. 82 酒店业 1. 01其他 1. 02 银行业 0. 49 银行业 0. 76银行业 0. 32 保险及退休基金 0. 16 租赁及工商服务业 0. 60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 0. 32 公共行政 0. 12 保险及退休基金 0. 26租赁及工商服务业 0. 30 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 0. 12 其他 0. 24教育 0. 18 教育 0. 11 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 0. 18酒店业 0. 16 医疗卫生及社会福利 0. 09 公共行政 0. 14批发及零售业 0. 10其他团体、 社会及个人服务及雇用佣人的家庭- 0. 17 不动产业务 0. 12公共行政 0. 08 批发及零售业 - 0. 18 教育 0. 10医疗卫生及社会福利 0. 05 酒店业 - 0. 23 医疗卫生及社会福利 0. 10饮食业 - 0. 05 不动产业务 - 0. 43 饮食业 - 0. 04其他团体、 社会及个人服务及雇用佣人的家庭- 0. 05 饮食业 - 0. 43 批发及零售业 - 0. 09保险及退休基金 - 0. 06 其他 - 0. 63其他团体、 社会及个人服务及雇用佣人的家庭- 0. 20不动产业务 - 0. 25 租赁及工商服务业 - 0. 83 第二产业总数 - 1. 47博彩及博彩中介业 - 4. 71 博彩及博彩中介业 - 26. 54 博彩及博彩中介业 - 2. 57我们不难发现, 2014 年和 2015 年第二产业对经济增长的支撑作用最强, 但是到了 2016 年, 第二产业对经济增长率的贡献由正转负, 背后的原因是建筑业产值下滑, 建筑业在 2014 年和 2015 年处于顶峰时期, 2016 年基本完成建设, 产值下降。 银行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一直比较稳定, 这说明发展金融业对澳门经济稳定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此外, 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在这三年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一直为正, 这说641

第九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长期稳定可持续发展明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在澳门具备一定发展潜力, 是适度多元化的良好对象。 酒店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与博彩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保持了一致的趋势, 是与博彩业产业关联度较高的产业。总 结本篇将实证与论证结合, 对澳门经济多元化的必要性进行了阐述。在第七章我们通过向量自回归模型实证了澳门经济多元化程度与澳门经济增长存在倒 U 形的关系, 并且澳门本地目前纵向多元化的空间几乎为 0。 第八章回顾了澳门博彩业的发展历程, 并对博彩业的发展现状进行分析。 一方面我们通过数据说明, 澳门博彩业在宏观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 使总体经济易受博彩业冲击; 另一方面博彩业吸引了澳门当地过多资源, 从挤占劳动力和排斥外资投放到其他行业两个直接途径挤压其他行业的发展, 又间接地导致房地产泡沫、 通货膨胀、 贫富差距扩大等社会矛盾。 因此澳门经济多元化发展是十分必要的。 为进一步说明, 在第九章中我们建立模型, 从模型计算结果得知, 近年来澳门博彩行业产值在下降, 多元化效果明显, 而多元化又促进了澳门经济的发展, 可见实行经济多元化对于澳门的重要战略意义。澳门经济多元化提出已久, 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产业结构不仅使整体经济趋于不稳定, 也不利于澳门吸引更多的外来资本和高质量劳动力, 更不利于澳门从纯粹的 “赌城” 发展成更具有吸引力和附着力的 “文化娱乐中心”。 因此, 要努力推进澳门经济多元化发展, 以促进澳门城市转型。74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841

第九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澳门长期稳定可持续发展第四篇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可行性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

第十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 “一带一路” 建设第十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 “一带一路” 建设丝绸之路是古代中国与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贸易来往通道的总称。丝绸之路有海路和陆路之分, 海上丝绸之路萌芽于 2000 多年前的秦汉时期, 是古代中国与世界其他地区进行文化交流和交通贸易的海上通道, 陆上丝绸之路形成于公元前 2 世纪至公元 1 世纪间, 是连接中国腹地与欧洲诸地的陆上商业贸易通道。 中国通过丝绸之路输出的是丝绸、陶瓷、 糖等商品, 输入的是香料、 药材、 宝石等, 中国和世界都从这些通道中受益匪浅。2013 年 9 月与 10 月,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哈萨克斯坦和印度尼西亚访问期间先后提出 “丝绸之路经济带” 和 “21 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的倡议后, “一带一路” 建设相关话题在国内外引起广泛关注和热议。 随后, 中国官方在一系列重要会议和文件中一步步对外更为清晰地阐释 “一带一路” 建设的轮廓。 2014 年 12 月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提出将 “一带一路” 建设、 京津冀协同发展与长江经济带建设列为中国今后优化社会经济空间发展格局的三大战略, 进一步对外明确了中国推动 “一带一路” 建设的决心。 2015 年 3 月 28 日, 三部委联合对外发布了纲领性文件 《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 21 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 从中国的视角向 “一带一路” 沿线各国描述了未来合作共赢的蓝图。 与此同时, 我们还应注意另外一个令人瞩目的事件,即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 (AIIB) 的同年成立。 成立 AIIB 的倡议同样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是由国家主席习近平在 2013 年 10 月访问印度尼西亚期间提出, 并经历一系列紧锣密鼓有条不紊地推进后, 于 2015 年 6 月 29 日, 57 个意向创始会员国在北京正式签署 《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协定》, 其中包含 37个亚洲域内国家, 中国出资 500 亿美元左右占据 50% 的股份成为最大股东。 至此, 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 AIIB 与 “一带一路” 建设并不是历史的巧合, “一带一路” 建设也绝不是一种宣传层面的口号, 而是中国深思熟虑后的顶层设计。 从 AIIB 获得的广泛支持, 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 “一带一路” 建设擘画的蓝图是鼓舞人心的。“一带一路” 建设不仅仅是国内各地区未来的发展需要纳入的重要考量因素, 而且是所有与中国存在紧密经贸联系并希望与中国进一步深化合作、 共享经济成长的国家和地区需要重点考虑的倡议之一, 因此必须对 “一带一路” 建设的内涵与影响有所把握。 “一带一路” 建设的纲领性文件——— 《愿景与行动》, 从时代背景、 共建原则、 框架思路、 合作重点、 合作机制、 中国各地方的开放态势、 中国的积极行动以及共创美好未来八个方面阐述了其行动纲领, 其中强调 “一带一路” 建设将旨在 “以政策沟通、 设施联通、 贸易畅通、 资金融通、 民心相通为主要内容”, “全方位推进务实合作, 打造政治互信、 经济融合、 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 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①“一带一路” 建设是中国政府在世界经济及中国经济进入 “新常态” 后提出的全面深化对外开放、 互利共赢的重大倡议, 同时澳门自古以来便是中国对外开放的重要窗口。 “一带一路” 建设涉及基础设施、 货物贸易、 金融、 文化教育等多领域的全方位合作, 这也为澳门经济发展带来了难得的契机, 将有效推动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 推进澳门 “一个中心、 一个平台” 建设。 但同时, 深度的开放也将为澳门251① 王小彬: 《 “一带一路” 建设中推进粤港澳区域经济一体化问题研究》, 吉林大学博士学位论文, 2018。

第十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 “一带一路” 建设带来不容忽略的挑战。 澳门只有将自身优势和 “一带一路” 建设有机结合, 探索符合区域特点的经济发展路径, 才能更好地抓住 “一带一路” 建设的机遇, 从而更好地融入内地经济发展中, 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第一节 澳门参与 “一带一路” 建设的机遇与挑战一 澳门参与 “一带一路” 建设的机遇在机遇方面, “一带一路” 建设以政策沟通、 设施联通、 贸易畅通、 资金融通、 民心相通作为各国合作的重点, 从基础设施建设、 交通运输业、 旅游业、 国际贸易、 金融业以及绿色生态产业等方面为沿线各国创造了合作机会。 这是中国相关产业 “走出去” 带动内地经济结构调整的绝好契机, 同样也是澳门利用自身优势 “走出去” 推动自身经济发展的历史机遇。 结合澳门自身特点具体地看, “一带一路” 建设为澳门带来了以下几个机遇。①(一) 设施联通的机遇“一带一路” 建设沿线大部分为发展中国家, 这些国家正处在工业化和城镇化的快速发展期, 该阶段对基础设施建设需求较大, 这其中当然也包含全球 7 个葡语国家。 在葡语国家中, 除葡萄牙属于发达国家外, 其他国家均属于发展中国家, 对基础设施建设的需求较大。 以巴西为例, 巴西的基础设施不足已经成为制约其经济发展的瓶颈, 巴西政府在 2015 年出台了新一轮的改善交通基础设施投资计划, 总投资为 661亿美元, 涉及公路项目 16 个、 铁路 6 个、 机场 11 个、 港口 137 个, 分351① 代魁: 《 “一带一路” 建设背景下澳门的发展机遇》, 《现代管理科学》 2017 年第 12 期,第 33 ～ 35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布在巴西 20 个州 130 多个城市。 而中国内地拥有大量具备丰富施工经验的企业和技术先进的施工设备制造商及材料供应商, 但受各方面因素的影响, 这些建设企业、 制造商和材料商真正考虑和成功开展海外业务的很少, 且主要集中在几家大型中央企业中。 澳门可以利用自身优势,尤其是对葡语国家的语言、 文化、 历史联系优势, 为双方搭建平台, 提供专业化、 系统化的对接服务, 帮助内地企业搭上 “一带一路” 建设的快车, 充分发挥内地技术、 内地装备的优势, 参与到相关国家的基础设施建设中。(二) 贸易畅通的机遇中国和 “一带一路” 建设沿线许多国家经济有互补性, 长期以来保持着贸易关系, 中国与部分国家的进出口贸易额甚至超过了其贸易总额的 80% 。 “一带一路” 建设强调贸易畅通, 沿线各国将以互利共赢的原则进一步消除贸易壁垒, 提高通关效率, 推进自由贸易区的建设, 促进各经济体之间自由贸易关系的形成。 通过一系列措施使得商品在各沿线国家间更大规模、 更高效率地交易, 在为生产商创造更多机会的同时, 也创造了更多的外贸需求。 而澳门作为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之一, 自古以来便是我国对外贸易的重要窗口, 也将获得更多的贸易机会, 尤其是来自葡语国家的贸易机会。(三) 资金融通的机遇首先, “一带一路” 建设积极推动沿线各国在金融方面的合作, 致力于建立一套完善的投融资和信用体系, 推动各国加强金融监管合作,构建区域性金融风险预警系统。 这为澳门金融业的参与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市场环境。 其次, “一带一路” 建设涉及多个领域, 对资金及相关金融服务需求巨大, 虽然目前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 丝路基金、 国家开发银行、 国家进出口银行、 世界银行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国内、 国际451

第十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 “一带一路” 建设金融机构已经提供了大量资金融通, 但缺口仍然很大, 下一步需要更多的商业金融机构的介入。 这为澳门金融机构和金融服务业带来了巨大的商机, 将有效促进澳门金融业国际化、 标准化的发展。(四) 民心相通的机遇“一带一路” 建设将进一步深化沿线国家之间的文化交流、 学术互动、 旅游合作等, 从而促进各国之间的文化交融。 而这将有效推动文化产业的发展。 对澳门而言, 作为传统的中西文化交汇点, 与葡语国家更是拥有紧密的文化联系, 这无疑将促进其文化产业的快速发展, 推进澳门经济多元化进程。 此外, 随着旅游合作的逐步深入,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赴澳门旅游的游客也将逐步增加, 这一方面能够促进澳门旅游业的发展, 另一方面能够有效改善赴澳游客客源地集中在中国内地和港台地区的局面, 这将有利于澳门建设世界旅游休闲中心。二 澳门参与 “一带一路” 建设的挑战随着 “一带一路” 建设的不断深入, 沿线各国的合作规模、 合作领域及合作深度还将不断扩大, 这为澳门的经济发展带来机遇的同时也带来了挑战。 首先, 作为典型的外向型经济体, 澳门长期以来在中国内地与外界之间充当着政治经济文化的桥梁, 从而经济得以发展。 中国内地与沿线国家无论是在政策、 贸易还是文化上的障碍被一一排除, 这使得内地省份对外交流、 对外贸易的能力逐步增强, 澳门正在失去经济发展为之依赖的外向型优势, 其桥梁作用也在逐步弱化。 这就需要澳门审时度势, 准确定位在 “一带一路” 建设中的角色, 推动经济结构的调整以适应新的形势。其次, 澳门周边环绕着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 随着 “一带一路”建设的推进, 这些国家在政策上和产业发展上可能会对澳门的产业造成直接影响。 具体地讲, “一带一路” 建设将给澳门的博彩业带来两难的55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挑战。 一方面是周边国家和地区对博彩业政策的松口, 加之 “一带一路” 建设中旅游互通的作用下, 来自中国内地和香港的澳门博彩业的主要客源将被分流。 这无疑将对澳门博彩业造成严重的影响, 从而影响到澳门的整个经济发展。 另一方面, 如果澳门支持博彩业积极参与周边国家和地区博彩业的竞争, 很可能出现恶性的竞争, 这不但有悖于“一带一路” 建设的原则, 也有悖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的目标。可见, “一带一路” 建设为澳门经济发展带来机遇的同时也带来了挑战, 结合自身特点, 扬长避短, 抓住 “一带一路” 建设的机遇, 积极推进经济结构调整是澳门应对挑战的关键。第二节 “一带一路” 助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在始于 20 世纪 70 年代末的改革开放中, 澳门和香港把丰富且成熟的市场运作经验和海外投资关系带进内地, 并且担当国际企业投资内地的中介角色, 也即我们通常所说的桥梁与窗口功能。 在 “一带一路”倡议下, 澳门最有作为的角色可能是通过参与投资其他国家和地区壮大自身经济, 保持经济增长活力。 在这个过程中, 澳门也可以协助内地部分企业 (特别是中小企业) 投资海外。 澳门在整个倡议中并不具备非常大的重要性, 这是其自身经济实力和要素禀赋所决定的。 然而澳门的历史文化因素和地理条件却有可能在 “21 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中发挥一定的作用。 基于 “一带一路” 建设的思路和澳门的现实, 目前澳门需要为迎接 “一带一路” 建设的发展机遇做一系列准备。一 葡语国家 “一站式” 商贸金融服务平台为澳门金融发展开辟空间澳门作为葡语国家商贸平台已有一定基础。 澳门贸易投资促进局计划 2016 年在葡萄牙里斯本及巴西圣保罗设立代表处, 协助澳门及内地651

第十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 “一带一路” 建设企业到当地投资。 近年来, 在澳门举办的葡语国家贸易投资工作坊除吸引澳门企业参与外, 还吸引了不少内地企业出席, 尤其是广东省的珠海、 佛山、 江门等地的企业。 企业代表通过 “中国 - 葡语国家经贸合作及人才信息网” 不仅能获取定期更新的葡语国家经贸数据、 法律法规, 还可以在该网站找到所需专业人士, 如翻译、 会计、 律师等。①今后, 澳门可进一步强化为葡语国家金融平台, 要建设 “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 离不开金融业的支持, 也为金融业发展提供了广阔的空间。 澳门发展特色金融业, 其中的重要内容是, 配合“一带一路” 建设实施, 加快专业租赁、 资产管理、 人民币结算、 债券发行、 特色产权交易等业务发展。 为此, 应积极创建金融生态圈, 与时俱进地完善各项金融相关的法制建设, 包括启动专项 “融资租赁法”的立法, 建立融资租赁仲裁机制, 实施更优惠的融资租赁特定税率, 采取更为灵活的资产折旧政策, 积极引进全球有竞争力的专门从事专业租赁、 资产管理的金融机构进入澳门发展, 推动澳门金融业的多元化, 推进澳门金融市场的建设。 金融中介往往是推动一地经济发展的润滑剂。过去十多年博彩业的发展, 大部分是借助其他地方融资, 澳门金融中介未能真正发挥应有的功能。 随着本地经济规模日益庞大, 本地银行快速健康发展, 将为进一步推动澳门金融服务发展创造有利条件。为了避免和香港金融业直接竞争, 澳门可以为葡语国家、 珠江西岸城市群和部分 “一带一路” 建设国家和地区提供合适的融资服务, 尤其是该类经济体特别需要规模不是很大的投资且可能涉及内地或澳门的企业, 将会是澳门这种另类金融业在 “一带一路” 建设中的发展空间。更为重要的是, 这样的金融发展可以带动对其他高端服务业的需求, 包括会计、 法律、 管理、 信息等, 有利于澳门自身的产业多元化。751① 关锋、 谢汉光: 《“一带一路” 与澳门的发展机遇》, 《港澳研究》 2016 年第2 期, 第68 ～74、 95 ～ 96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二 为澳门旅游业发展注入更多活力旅游业作为澳门经济的龙头产业, 在协调与巩固澳门的经济发展过程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澳门背靠内地, 面向国外市场, 有坚强的人力市场和资源做后盾。 “一国两制” 的制度优势、 “一带一路” 建设政策的实施为澳门旅游业乃至整体经济的发展注入了生机与活力。第一, 澳门地理位置优越, 旅游资源丰富。 南欧文化和岭南文化的碰撞与交融所衍生的历史和社会状貌世间少有, 这也是 “澳门历史城区” 被列为世界遗产的重要原因之一。 举例来说, 澳门的岗顶剧院是中国第一个西方式剧院、 基督教坟场是原东印度公司坟场、 观音堂是签署 《望厦条约》 的原址、 郑家大屋是近代思想家郑观应的故居、 仁慈堂开设的白马行医院是中国第一家民办西式医院等, 这些都记载着澳门这块弹丸之地所隐含的极其丰富的历史文化底蕴。①如果把广东的两处世界遗产加起来, 在一个不太大的区域有三处世界遗产而又折射出巨大的遗产元素之差异实在少有。 这正是推广 “一程多站” 旅游的良好基础和发展机会。 构想中路程可以包括澳门—开平碉楼—丹霞山 (世界文化和世界自然遗产路线) 和澳门—吴哥窟—琅勃拉邦 (世界文化遗产路线)。 此外, 越南、 泰国等地都有不少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 存在许多可供开发的精品旅游线路和旅游产品。澳门又处在香港与广东之间, 既可利用香港国际港口的便利交通,又有内地优惠政策的支持, 所以拥有广阔的市场和丰富的人力资源。 周边地区的不断发展也带动了澳门旅游业的重新布局与改革, 澳门旅游行业只要紧紧抓住当下时机, 通过区域合作提高澳门整体的旅游竞争能力, 扬长避短, 充分利用自身的优势, 就能在激烈的旅游市场竞争中实现互利合作, 共同发展。851① 李少冰: 《澳门旅游业发展方向研究》,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09。

第十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 “一带一路” 建设政府和业界经营者应该拓宽视野, 放弃把旅游业纯粹视为观光和简单的购物活动的观念。 倘若把历史和文化资源作为推广重点, 细心考量旅游活动安排, 相信澳门旅游业的发展空间是广阔的。第二, 澳门可以利用其他行业的优势来发展旅游业。 旅游业正朝着多层次的方向不断发展, 澳门在保留优势旅游资源的前提下加强相关产业的发展, 积极打造多元化多角度的旅游市场, 提高旅游业的国际竞争力。 比如会展业、 餐饮业、 酒店业等的不断发展, 不仅吸引了更多的游客, 也为澳门的旅游业提供了一个更广阔的环境。 会展业是当下比较流行的一种发展趋势, 澳门具有发展会展业的众多优势, 比如: 澳门是内陆与外界的一个交流平台, 全年气候适宜, 拥有设备齐全的基础设施、较高的旅游接待能力等, 都为澳门会展行业的发展提供了保障。 参加会展的一般都是商务人士, 具有较高的消费能力, 不仅可以带动澳门相关旅游景点人数的增长, 而且对于酒店业、 餐饮业的发展也有积极的推动作用。 对澳门来说, 不仅仅是会展行业的发展, 近几年越来越多的节庆活动选择在澳门举行, 比如一年一度的澳门美食节、 格林披治大赛车、亚洲拳击比赛和世界烟花表演等都为澳门的旅游业增加了新的活力与魅力, 这些活动的举行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国的游客, 为澳门当地的酒店业、 旅游业带来了更多的客源。第三, 澳门旅游业最亮眼的特色就是博彩业。 澳门以博彩业闻名于世界, 素有 “东方的拉斯维加斯” 之称, 因此每年也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前往澳门, 2016 年澳门累计入境游客达到了 3095 万人次。 博彩业给澳门带来了大量的游客, 但长期来看对于博彩业的过度依赖不仅是澳门旅游业所面临的挑战, 也是澳门经济能否健康可持续发展的挑战。① 澳门应该充分利用博彩业现有的吸引力, 以博彩业为中心, 延伸开发多元化的休闲娱乐项目, 将澳门打造成为多元化的世界休闲娱乐中心。 目951① 欧阳卉: 《博彩旅游业与澳门经济发展关系研究》, 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08。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前, 澳门几大博彩公司先后开发了演艺、 游乐等非博彩项目, 但非博彩项目的比重仍然微乎其微。 澳门多元化休闲旅游中心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从内部看需要特区政府在政策、 组织及人力资源上积极的推动,从外部看, 需要中央政府在各方面给予澳门全力的支持, 如明确澳门85 平方公里的海域管理权, 这将为澳门未来开发水上娱乐项目扫清障碍。第四, “一带一路” 建设为澳门旅游业发展带来了更多的客源。“21 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沿线的东南亚、 南亚国家和地区人口超过 20亿, 虽然经济发展差异仍然很大, 但是对比其他中亚和非洲国家, 这些国家和地区大部分比较富足, 是澳门拓宽客源的良好对象。 如澳门加强空海交通投放和官方、 民间各层面联系, 应可逐步促进澳门旅游业客源多元化。澳门如何把握 “一带一路” 建设的机遇, 利用自身丰富的旅游资源和优越的地理位置发展旅游业呢? 具体来说, 有以下几方面。第一, 要制定澳门建设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的总体目标、 发展规划和落实措施。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可理解为对于全球旅游发展具有影响力和带动力, 集旅游休闲中心、 旅游文化中心、 旅游服务和集散中心于一体, 集旅游观光、 休闲度假、 文化创意、 会议展览、 娱乐体验等多元功能于一身的综合性旅游城市。”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至少应具备四个条件, 包括享誉国际的知名度、 驰名中外的旅游休闲产业、 领先国际的服务水平和通达国际的交通条件。 目前, 澳门离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还有很大的距离, 特别是缺乏发达的旅游休闲产业。 为此, 澳门首先要加强对建设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的内涵和发展目标、 时间表的深度研究和统筹规划。 通过成立由行政长官担任主席的 “建设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委员会”, 根据澳门的比较优势, 制定总体发展目标, 制定中、 长期计划和落实措施, 制定明确的发展时间表。第二, 要利用澳门博彩业发展 “新常态”, 积极推动博彩公司业务061

第十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 “一带一路” 建设转型, 大力发展非博彩旅游休闲产业。 首先澳门特区政府应该充分把握时机, 积极推动和协助博彩公司业务转型, 积极推动博彩业与非博彩旅游休闲业的互联互动, 包括推动博彩业发展的重心从贵宾厅转移回中场, 同时将更多的资源 (财力、 物力、 人力) 投入到非博彩的旅游休闲业务中, 增加具有创意的、 非博彩的旅游、 娱乐、 演艺、 休闲等元素, 提高博彩公司非博彩收入的比重。 其次推动博彩企业与澳门工商团体合办活动, 采购本地产品及服务, 包括酒店经营用品、 食品与饮料、家具及灯具、 工程设施、 博彩产品、 市场推广、 外包服务及科技产品等, 将博彩公司的发展纳入澳门建设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总体规划中。 最后, 以中西文化融合的历史沉淀和城市载体为依托, 大力发展“精致都市旅游休闲”。 可以说, 精致都市旅游休闲是最大限度地突破澳门人多地狭、 自然资源匮乏等瓶颈, 并将澳门城市特质发挥到极致的最佳选择。 从总体上看, 澳门应围绕着建设和发展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的战略定位, 充分依托在旅游休闲领域已形成的优势, 以城市整体为旅游休闲吸引物, 突出其尺度精巧、 街巷稠密、 观景丰富、 中西文化交融、 生活舒适平和的城市特色, 深度挖掘和整合澳门密集丰富的都市旅游休闲资源, 开发都市旅游休闲产品系列, 做大做强旅游休闲产业。第三, 还可以加强以下几方面的工作: 以港珠澳大桥的建成、 启用为契机, 建设澳门具有标志性的大型旅游景点和设施; 以历史、 文化遗产资源开发为着力点, 加强对澳门历史、 人文等旅游资源的深度开发和综合开发, 积极发展文化创意产业, 将澳门建设成为亚洲历史文化名城; 积极开展 “小区旅游发展计划”, 大力发展小区旅游; “借助战略伙伴与各城市的贸易发展局、 政府驻外办事处、 贸促会, 甚至大型企业建立广泛的合作关系, 把澳门会展的信息及时广泛地对外发布”。①161① 李雁玲: 《澳门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变动研究》, 暨南大学博士学位论文, 2008。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三 带动会展业走向国际化前文提到为了把握 “一带一路” 建设发展的契机, 澳门旅游业可以发挥其自身会展业的优势。 而会展业的发展又需要稳定的政治环境、开放的社会氛围、 多元化的社会结构, 这些都是澳门所具备的。 一方面长期以来澳门是中西方文化、 商贸交流的重要桥梁, 另一方面澳门作为一个旅游城市拥有完善的配套设施。要发展澳门的会展业, 首先, 目前已有多个国际性展览在澳门举办, 但其中获得国际展览业协会 (UFI) 认证的只有 5 项, 因此澳门会展业的下一步发展, 还需要加大宣传力度、 营造更加优质的环境和商业氛围, 吸引更多的国际会展和会议落地, 从而提高澳门作为会展之城的知名度。其次, 还需要推动会展业与旅游业的紧密合作和互动发展, 大力发展以会议为主、 以展览为辅的会展产业; 积极筹办面向葡语国家市场的专业化展会; 筹建高标准、 具影响力的葡语国家食品展览中心; 进一步完善和优化会展业基础设施和服务体系, 加强对会展人才的引进和培训; 进一步完善物流配送设施和网络, 积极推动商贸物流业发展。四 为发展前沿化的文化交流及产业中心提供现实依据文化产业是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一个重要方面, 那么 “一带一路” 建设可否为澳门文化产业提供发展机遇呢? 答案是可以的。 由于澳门在历史上便是中西方文化交流的节点, 与 “一带一路” 建设沿线国家有着不同程度的联系, 这无疑是澳门在 “一带一路” 建设文化交流中天然的优势。把联系分开来看, 首先, 是与葡语国家的联系, 至今在澳门社会中仍然大量使用葡语, 同时也有相当一部分澳门常住民是葡语国家移民。其次, “海上丝绸之路” 沿线国家的许多侨民定居在澳门, 他们与本国261

第十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 “一带一路” 建设保持着商贸往来, 拥有密切的联系, 并在澳门设有许多社团组织, 这使澳门成为 “海上丝绸之路” 的文化交流中心成为可能。尽管澳门自然资源紧缺, 但却具有悠久的历史文化底蕴, 拥有中西方交融的特色文化。 同时, 澳门作为自由港拥有开放的社会环境, 以及充裕的资本, 这些都是澳门发展文化产业的优势。 要充分利用澳门作为文化交流和融合的中心的优势, 将澳门建设成为文化产业中心。五 促进技术研发及交易中心的现代化发展澳门具有地域狭小、 自然资源匮乏、 人口密度大、 资本聚集的特点, 因此澳门不适合发展第一产业和资源消耗大的第二产业, 而比较适合发展高科技产业。 从发展条件上来看, 澳门具有高科技产业发展所需的必要要素。首先, 从资本上看, 截止到 2016 年底, 澳门土地面积为 30. 5 平方公里, 全年 GDP 为 3582 亿澳门元, 平均每平方公里产值为 117. 4 亿澳门元。 从智力资源上看澳门拥有高校 10 所, 平均每 3 平方公里就有一所高校。其次, 从基础设施上看, 澳门拥有良好的生活环境及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 且全年平均气温在 25 摄氏度, 具有很好的宜居性, 对于高技术人才具有一定的吸引力。最后, 澳门在中医传承与融合、 语言技术开发方面具有一定的优势。 除了技术研发外, 澳门还可以利用自身对外开放优势建设专门针对葡语国家的技术交易平台, 帮助技术研发落地转变为经济效益。36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第十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 粤港澳大湾区目前, 60% 的世界经济总量集中在湾区。 75% 的大城市、 70% 的工业资本和人口集中在距海岸 100 公里的沿海地区, 这使得湾区经济成为21 世纪全球经济发展的亮点。 开放的经济结构、 高效的资源配置能力、强大的集聚外溢功能、 发达的国际交往网络, 使伦敦、 纽约、 旧金山等大湾区成为人类历史上三次工业革命的领军者。 2017 年 3 月, 李克强总理首次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粤港澳大湾区建设。 7 月,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与粤港澳三地政府共同签署 《深化粤港澳合作 推进大湾区建设框架协议》。 作为构建国际一流湾区的重要战略行动, 加快粤港澳大湾区建设, 不仅是拓展港澳地区发展新空间、 探索区域合作新机制、 加强港澳地区与 “一带一路” 建设密切对接、 保持港澳长期繁荣稳定、 提升港澳国际竞争力的迫切要求, 也是顺应全球经济发展规律,建设我国高水平参与国际经济合作的新平台, 建立与国际接轨的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重大战略举措。中共十九大为澳门未来发展方向作出了指导, 澳门应该积极配合“一带一路”、 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等, 扩大发展空间和格局, 促进经济产业多元化, 为澳门居民谋福祉, 为国家做出更大贡献。 十九大报告指出,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 这对推动澳门 “一国两制” 行稳致远, 引领中葡平台建设进入新时代具有重大意义。 粤港澳大湾区包括九个内地城市与香港、 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 其最大的特点是, 在一个

第十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粤港澳大湾区国家内, 涉及两种制度、 三个关税区, 是 “一国两制” 方针的战略性贯彻和落实。 粤港澳三地, 社会制度迥异、 法律体系不同、 发展阶段与核心能力等多个方面呈现差异性。 这在未来的区域合作中, 既带来了一定的制度性约束, 需要通过共同探索和创新合作来克服, 但也形成多元优势互补, 成为大湾区未来的发展优势与潜力。 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框架协议的合作目标中, 明确提出澳门未来要推进建设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打造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 建设以中华文化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 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可持续发展。“粤港澳大湾区” 各城市主体在发展定位、 产业布局、 辐射区域上均有错位分工, 须着重在多维城市格局下的差异化发展, 才可最大化发挥粤港澳特色优势的叠加效应。 借助粤港澳大湾区建设, 澳门可巩固自身优势和彰显特色, 由此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第一节 大湾区助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一 更大程度吸引湾区内游客大湾区建设促进了区内交通设施互联互通, 为澳门旅游业发展带来更多活力。 作为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澳门具备优越的旅游设施、 多元的旅客结构、 完善的休闲配套的旅游业态, 成为具有精彩旅游活动及丰富休闲体验的世界知名旅游目的地。 在大湾区的城市中, 澳门在旅游业的优势显著, 未来可以与其他城市共同推出具休闲、 文化及教育元素的精品旅游路线, 打造各城市之间的旅客群体及硬件资源共建共享机制, 更好地发挥联动效应, 进而巩固澳门在国家、 区域以及全球的“多日旅游目的地” 地位。澳门在大湾区中发展旅游业的独特优势在哪儿呢?具体来说, 澳门是一座开放的旅游城市, 亦称得上是实施全域旅游56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休闲都市的典范。 旅游资源丰富, 餐饮业发达, 为澳门发展全域旅游奠定了基础。 目前, 澳门特区政府旅游局已推出 “论区行赏” 8 条步行旅游路线, 覆盖澳门半岛、 氹仔、 路环的多个堂区, 可以让游客深入各社区游历, 感受澳门特色。 在澳门 30. 8 平方公里的面积内有 2284 家餐厅, 为游客提供了多元化的饮食选择。 澳门特区政府旅游局成立 “澳门申都委员会”, 正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成为 “美食之都”。 此外,澳门全域旅游还应该考虑如何把旅游与文化、 体育、 教育等方面结合起来, 把旅游的概念变得更广阔。 2017 年 9 月 28 日刚出台的 《澳门旅游业发展总体规划》 制定了 8 个关键目标以达到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愿景, 制定了澳门旅游业未来 15 年的发展蓝图和行动纲领, 与全域旅游的发展方向完全符合。二 打造区内会议目的地, 带动会展业发展在多城市节点的区域合作体系下, 为了促进经济的适度多元化, 澳门应该重点发挥优势产业。 而会展业作为旅游大业态的延伸链条, 能够有助于吸引高端旅客群体, 并有利于提升澳门的城市形象。 澳门可以在大湾区中扮演节点角色, 强调中葡平台与会展业的有机结合, 打造区内的会议目的地。国际展览业协会发布的年度报告认为, 澳门为亚洲区内过去 5 年表现最出色的展览市场。 澳门的净销售展览面积由 2012 年至 2016 年的升幅高达近 200% , 为全亚洲最高, 平均每一展览更录得近 210 万美元的收入。 近年来, 澳门酒店的入住率、 游客过夜率都在增长, 会展业客人的消费远比其他不同来澳目的游客的消费高 84. 9% 。 这都说明以会议为先的会展有利于巩固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这个定位, 同时也带动了其他行业发展, 包括零售、 酒店业。 特区政府也会引导会展客人进入不同社区消费, 从而推动社区经济发展。澳门过去在会展方面与香港有差距。 近年来, 澳门特区政府耗费很661

第十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粤港澳大湾区大精力, 并积极推动, 酒店和其他相关配套设施已成规模, 博彩业、 演出、 折扣高档购物以及美食等形成集聚效应, 城市的声誉由此建立, 自然吸引不少会议与展览。三 为中医药科技产业建设平台提供支持从国家宏观调控的角度来说, 澳门中医药行业的发展享受了诸多政策红利。 韩正副总理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领导小组全体会议上强调“支持澳门建设中医药科技产业发展平台”。 2011 年, 中央政府在澳门设立中药质量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 这是迄今为止国家在中医药领域唯一的国家重点实验室, 助力澳门进行中医药的研究和应用, 确保中医药发展的核心竞争力。 同时, 珠海横琴积极推动粤澳合作框架协议下的第一个落地项目———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合作产业园建立, 并从设备购置补贴、 场地租金补贴、 企业发展扶持、 科研成果奖励等方面, 支持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产业园发展。从湾区建设的角度来说, 湾区为澳门中医药行业的发展提供了很多支持。 2007 年粤澳合作联席会议上, 澳门与珠三角西部城市签订 《粤澳中医药产业合作框架协议》, 达成以下合作内容: 一是建立沟通协调机制。 由澳门科技委员会和广东省中医药局负责相互提供中医药医疗、科研、 教育、 产业等的需求和协助。 二是加强中医药在医疗、 养生和保健方面的推广及合作。 加强中医医疗合作与中医治未病健康工程合作。三是加强中医药文化的推广与宣传教育。 利用两地现有的中医药教育基地, 推广中医药文化, 开展中医药科普宣传教育活动。 四是深化中医药人才的培养及交流合作。 五是共同探索中医药产业化标准。 六是每年由双方专责小组组长主持召开一次高层联席会议。从澳门特区政府的角度来说, 特区政府也主动作为, 推动中医药行业发展。 作为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的重要举措乃至重要战略之一。 过去 10 多年, 澳门高度重视中医药产业发展, 并取得两项重要成果。 一76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是依托澳门大学、 澳门科技大学建立中药质量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 二是联手珠海横琴新区, 共建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合作产业园。 而 “中医药科技产业发展平台” 赋予了这两大实体以更高的功能、 更大的发展空间, 足见中央对澳门中医药产业发展的高度重视、 对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的强有力支持。 2016 年, 澳门特区政府在首个五年规划中指出, 优先培育发展会展、 中医药、 文化创意产业。 这是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的产业策略。 与会展和文化创意相比, 中医药产业与澳门 “一业独大” 的博彩业的关联度相对较低, 具有 “横向多元化” 的特征,因此对推动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具有特殊意义。 那么如何实现澳门中医药行业与科技产业的结合, 更好地建设中医药科技产业呢?(一) 强调中医药与科技产业相结合, 通过平台建设加快发展澳门建设中医药科技产业发展平台有两大重要内涵。 一是强调中医药与科技相结合。 通过科技创新发掘中医药科学内涵, 推动中医药的传承与创新, 在坚持中医药原创的基础上, 加强系统生物学、 大数据、 人工智能等多学科前沿技术与中医药的深度交叉融合, 加快创新, 大力发展澳门中医药产业。 二是强调澳门在中医药产业发展方面的要素资源整合功能。 中医药科技产业发展平台的建设, 将更系统、 更全面地提升澳门中医药科技产业发展水平, 借助粤港澳大湾区和 “一带一路” 建设两大契机, 促进要素资源聚集, 推动国家中医药科技产业前沿关键技术、 市场空间、 国际交流等方面的跨越式发展。(二) 澳门初具建设中医药科技产业发展平台的基础和优势澳门初步具备建设中医药科技产业发展平台的基础和优势。 现有重大平台载体将充分发挥独特作用。 中药质量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是由澳门大学与澳门科技大学共同组建, 北京大学天然药物与仿生药物国家重点实验室为其伙伴实验室, 该实验室已成为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中药质861

第十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粤港澳大湾区量和创新药物研究基地, 以获取原始创新研究成果和自主知识产权、 汇聚和培育中医药优秀人才以及拓展国际高水平学术交流与合作为目标,注重集成多学科前沿技术, 推进中医药科研产业的国际化发展。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产业园位于横琴新区高新技术片区, 占地面积50 万平方米。 2011 年, 澳门特区政府成立澳门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与横琴新区珠海大横琴投资有限公司携手出资组建粤澳中医药科技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 共同负责园区建设、 经营、 运作及管理等。 2017 年 9月, 产业园 GMP 中试生产大楼、 研发检测大楼、 科研总部大楼及相关配套设施等 7 个项目在内的一期公共服务平台顺利落成并投入使用, 为企业入驻和落地创造基本条件, 同时为入园企业提供产能扩大、 技术改进、 产品二次开发及拓展市场的空间。与此同时, 澳门中医药产业发展的腹地空间不断扩大。 除了横琴,澳门还与内地其他城市积极开展合作。 2017 年, 澳门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和四川省中医药管理局签署 《川澳中医药产业发展合作框架协议》。 2018 年, 深圳坪山区政府、 澳门科技大学、 深圳市和顺堂医药有限公司签署 《共建深澳中医药创新研究院合作框架协议》, 在坪山建设深澳中医药创新研究院, 着力打造综合技术平台、 高新技术转化与孵化平台、 国际合作和教育培训中心, 建设成为中医药专业特色鲜明、 优秀人才聚集、 管理体系完善、 具有原始创新能力和产业转化能力的国际化研究机构。更为重要的是, 澳门具有国际窗口的优势, 可在促进中医药科技产业的国际化发展上发挥特殊作用。 2015 年, 世界卫生组织传统医药合作中心在澳门挂牌。 澳门特区政府与世界卫生组织于 2011 年签署了传统医药合作协议。 在经过 4 年成功合作后, 世卫组织批准澳门特区政府卫生局设立 “世界卫生组织传统医药合作中心”, 该中心将在培训传统医药人才以及促进国际交流和合作方面开拓进取, 推进国际传统医药的发展。 与此同时, “一带一路” 建设将为中医药国际化发展带来新机96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遇, 通过与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及地区进一步加深合作交流, 澳门在参与中药贸易、 中医服务和知识产权方面可以进一步推动中医药文化和技术走向世界。(三) 加强中医药科技产业发展平台建设的三大路径在充分发挥中药质量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 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产业园、 世界卫生组织传统医药合作中心等重要载体作用的基础上, 未来应从以下三个方面加强中医药科技产业发展平台建设。一是以中药质量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 深澳中医药创新研究院等为重点科技支撑平台, 提升中医药前沿关键技术。 加强原始创新研究, 提高中药资源保障水平和新药研发能力, 深入开展探索性、 创新性和重大关键技术研究, 建立创新药物研究的开放式科学技术平台。 建立国际认可的中医药产品质量标准, 促进中国内地、 欧盟、 港澳等多个国家和地区传统医药标准的制定和互认, 发挥中医标准的技术支撑和引领作用。二是以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产业园为产业发展平台, 拓展澳门中医药市场空间。 强化园区内 GMP 中试生产、 研发检测等公共服务平台的功能, 引导入驻园区的企业走向欧盟等主流国家市场, 为港澳企业、 国际企业的产品走向内地市场提供产品升级、 创新研发、 委托生产等一体化的硬件配套设施和技术支撑。 在健康中国战略的推动下, 在内地寻求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三是以世界卫生组织传统医药合作中心为国际交流平台, 加强澳门中医药产业国际化发展。 强化澳门世界卫生组织传统医药合作中心的职能, 发挥澳门独特作用, 与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特别是葡语系国家开展中医药交流与合作, 在中医药国际化发展方面强化 “精准联系人”的作用, 加强与国际标准、 国际技术、 国际人才、 国际市场的对接, 完善中药知识产权法, 加大名优中药配方的知识产权保护力度, 构建中医药科技产业的国际化发展平台。071

第十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粤港澳大湾区四 开辟澳门特色金融新空间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可以实现三地分工合作、 优势互补, 促进经贸合作不断深化, 也带动金融合作进一步加强。① 不管是金融业还是高端服务业, 港澳特区可以更好地发挥自身优势。 例如, 澳门特区政府选择以融资租赁、 中葡人民币清算和财富管理等作为现阶段重点发展的核心业务, 并以这些业务作为澳门特色金融的组成部分; 特区政府亦正从完善金融法律法规、 优化金融基础建设、 制定税务鼓励措施、 引进和加强培养金融人才等方面, 积极推动特色金融发展。特色金融亦是澳门推动经济适度多元的一大抓手。 澳门特区政府近年提出发展融资租赁及财富管理, 发挥澳门自由港、 低税制等优势, 推进金融产业多元化发展。 今后, 在对接 “一带一路” 及粤港澳大湾区内部的资金融通需求上, 澳门可扮演重要的促进角色。 另外, 澳门的中葡人民币清算平台建设正在稳步推进, 金融业界亦提供多元化的人民币产品及服务, 有利于为企业提供高附加值的金融服务。随着内地资本市场逐步开放, 以及国家鼓励内地企业 “走出去”,跨境金融业务的需求将应运而生, 澳门可以在融资租赁、 人民币清算等业务上精准发力, 与香港金融市场形成互补体系。第二节 澳门在 “粤港澳大湾区” 背景下促进 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的思路一 实施垂直整合战略: 打造以博彩为核心的全产业链旅游休闲业博彩业作为澳门的特色和优势产业, 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期内仍将171① 刘创: 《制度视角的粤港经济合作模式研究》, 沈阳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18。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在澳门经济中发挥支撑作用。 然而, 产业规模只有与基础设施、 配套产业、 生产要素的增长相适应, 才能实现结构协调的动态增长。 而且澳门土地资源、 人力资本、 基础设施、 市场空间有限, 博彩业的过快过度发展将对澳门经济社会承受力带来严峻挑战。 因此, 要适度控制博彩业的发展速度和规模, 为相关行业和非博彩业创造一定发展空间。 但这并不意味着遏制博彩业竞争力的提升。 相反, 澳门特区政府应将培育博彩业的竞争优势作为未来博彩业的政策重点和发展方向。①如何实现优劣势间的转换呢? 具体来说: 第一, 注重塑造博彩业品牌, 进一步巩固和提升澳门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 第二, 不断提高博彩业的科技含量, 利用现代技术对传统项目进行改造升级, 完善综合配套设施和服务, 提升操作的便利性和舒适度。 第三, 以博彩业为龙头带动相关产业发展, 向前后延伸其产业链, 发挥产业集群效应。 第四, 是否可以考虑把澳门最具优势的 “博彩业” 在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投资并复制其发展模式的可能, 从而实现博彩业 “连锁” 发展, 这个还需进一步加强研究。②二 实施横向拓展战略: 适度推动其他新兴产业和现代服务业发展为了激发澳门经济的活力和提高其抗风险能力, 还应该适度鼓励和扶持与博彩业关联度不高的新兴产业。 现代服务业或中介性商贸服务业是澳门经济横向拓展的一个重要方向。 历史上, 澳门就是一个国际著名的自由港, 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一直成为远东繁荣的转口贸易商埠。从长远来看, 有三个拓展方向: 第一, 国际贸易、 航运服务和物流、金融保险、 文化教育等商贸服务业在澳门具有广阔的发展前景, 在两地271①②龙建辉: 《产业视角下粤港澳大湾区中澳门发展思路》, 《新经济》 2018 年第8 期, 第45 ～51 页。邹平学: 《澳门 “一国两制” 成功经验与深层规律———基于港澳比较的研究视角》, 《人民论坛·学术前沿》 2018 年第 21 期, 第 13 ～ 24 页。

第十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粤港澳大湾区政府进行正确的规划和引导下, 将成为推动澳门经济发展的新动力。第二, 加工制造业也曾是澳门的重要产业, 可利用 “创新 + ” “创意 + ” “互联网 + ” 等新路径对其进行转型升级, 提高其附加值和技术含量, 焕发该传统产业的发展活力。 发展文化创意产业也是推动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施政方针之一。第三, 利用区位优势, 加大科研教育投入, 支持和引导网络游戏、软件开发、 能源环保、 海洋生物、 健康保健等高新技术产业发展。 此外, 澳门特区政府一直致力于将会展业打造成为澳门重要的支柱产业,可以进一步研究将澳门建设成为亚太地区重要会展中心来引领澳门会展业发展的可行性。三 加快澳门中葡平台建设虽然相对大湾区内其他地区而言, 澳门经济体量较小, 资源有限,而香港是国际金融中心, 广州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深圳是科技研发中心, 但特殊的语言、 历史、 文化背景, 使得澳门成为独特的中葡合作平台, 在中国与葡语国家经济、 社会、 文化等领域的交往及互动方面, 具有很强的不可替代的作用。①通过加强与大湾区内其他地区的合作, 澳门可以充分利用区内资源,在国家多项大湾区区域协作配套政策下, 为泛珠兄弟省区企业, 提供定点、 定向、 订制的优质、 高效、 精准的中介服务, 积极推动融资租赁、财富管理、 人民币清算、 品牌会展、 经贸洽谈、 金融保险、 收购兼并、商业仲裁、 人员培训等平台服务的发展, 切实发挥澳门作为中国与葡语国家之间的平台作用。 为了推动澳门中葡平台建设, 澳门特区政府要结合当前的建设进展, 把握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大背景所带来的发展机遇,371① 邓丹萱、 连信森: 《粤港澳大湾区背景下的澳门中葡平台建设策略及对策》, 《港澳研究》2017 年第 4 期, 第 84 ～ 90、 94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借助相关政策, 使中葡平台建设中的优势得以发挥, 短板得以补足。该如何把握这个优势呢? 具体来说, 澳门应该整合众多优势资源,提出建设中葡平台的具体实施工作方案, 建立专门的网站或服务机构,将其作为企业了解中葡经贸信息、 澳门政策法规、 各类相关服务的总窗口。 通过总窗口及时发布澳门与葡语国家贸易往来数据, 并归集分散在各论坛、 各部门、 各联合会、 各基金会的有关中葡贸易、 投资的相关信息。 通过打造统一的中葡合作平台, 尽快将各类资源规划与整合, 并提出具体的中葡平台建设实施工作方案。当前中葡经贸往来有两个特点: 一是贸易往来以葡语国家向中国内地出口为主, 二是投资往来以中国向葡语国家投资、 并购为主。 因此, 在粤港澳大湾区协同发展的大背景之下, 澳门建设中葡平台, 在贸易和投资方面主要做到以下几点: 第一, 要吸引大湾区内以及内地其他地区的中资企业在澳门设立公司, 进行进出口贸易, 通过中国与葡语国家企业家联合会等组织, 举办会展, 撮合中国和葡语国家的企业进行贸易; 第二, 可以考虑推动澳门以单独关税区身份与葡语国家签订自贸协议, 通过实质性优惠和便利措施, 加快提升内地向葡语国家 “走出去” 的企业借道澳门的积极性; 第三, 尽管土地面积和人口数量等先天的不足制约了澳门与葡语国家贸易的发展, 但在粤港澳大湾区区域协调发展的背景之下, 澳门可借助粤港两地的产业链, 例如物流业、 制造业以及高新技术产业等, 将自身打造成为湾区中葡语国家商品集散中心。 同时, 要做好全方位的商业配套服务,成为内地企业 “走出去” 开拓葡语国家市场的重要桥梁。为了促进和巩固中葡平台建设, 澳门可考虑如下政策建议。(一) 打造中国和葡语国家金融合作服务平台从精细定位、 错位发展、 精准发力的角度来看, 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内建立中国和葡语国家金融合作服务平台, 其主要职能就是提供具有澳门特色的金融服务以促进中葡经贸往来, 具体负责中国和葡语国家的471

第十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粤港澳大湾区外汇结算、 企业融资担保、 企业经贸合作的信用保证等服务。 多年来的实践充分证明, 在澳门建立中国和葡语国家金融合作服务平台, 能够扩大人民币在葡语国家的应用范围, 解决中国企业和葡语国家企业之间外汇结算困难的实际需要, 帮助降低中国和葡语国家之间因语言、 金融体制和政策不同而导致双方企业在融资担保和信誉保证方面出现的风险。以发展融资租赁为例, 澳门可以通过精准服务大湾区工业产能向葡语国家输出, 来实现融资租赁的错位发展。 一方面, 葡语国家普遍正在经历工业化和现代化进程, 需要大量引入优质设备和资源; 另一方面, 粤港澳大湾区具有高度发达、 各具特色的工业和科技产业。 澳门完全可以借助 “厂商租赁” 等业务模式, 在设备厂商销售环节介入融资租赁的特色金融服务, 完善澳门中葡平台的服务功能。(二) 建立有效的产业扶持政策, 保持澳门建设中葡平台的长久生命力在澳门注册成立的、 为中葡经贸合作提供开户注册、 法律、 咨询、会计、 航运、 投资、 保险等专业服务的机构的发展状况, 决定了澳门作为中葡平台的长久生命力。 基于此, 澳门特区政府要出台诸如资金支持、 补贴和税务优惠等专项产业扶持政策, 加快促进相关产业的集聚。另外, 由于针对中葡经贸发展的政策支持的缺乏, 大湾区内企业落户澳门的意愿受到严重影响。 因此, 要对在澳门开展中葡贸易及在葡语国家进行投资的企业进行适当退税, 吸引大湾区内以及其他内地地区 “走出去” 企业在澳门从事中葡间大宗商品贸易、 投资设厂、 产业并购交易等商业活动, 保持澳门中葡平台的长久生命力。(三) 加快制订人才培养计划, 巩固澳门建设中葡平台的基础和根本人才培养是中葡平台建设的基础和根本, 澳门特区政府可以从两个57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方面入手加快制订人才培养计划, 积极培育双语型人才。 一方面, 要积极争取国家的政策支持, 尤其是要得到教育部的大力支持, 促进与内地以及葡语国家的人才交流协作, 在澳门成立葡语人才培训基地; 另一方面, 澳门特区政府要加大对各大院校葡语教学与科研的投入力度, 落实“澳门高等院校中葡人才培训及教研合作专项资助计划”, 增加葡语专业在澳门和内地的招生人数。 与此同时, 澳门特区政府要主动优化人才引进的制度, 根据实际的市场需求从内地和国际上引进更多熟悉葡语国家商业环境的高端人才来澳工作。(四) 打造澳门成为中国与葡语国家多元合作大平台澳门拥有中葡文化交融的历史资源、 世界遗产、 国家多项非物质文化遗产, 有条件充当中国与葡语国家的文化交流平台, 促进粤港澳大湾区文化 “走出去”、 葡语文化 “引进来” 的平台作用。 因此, 澳门应发挥文化传统的独特优势, 以互联互通为基础, 以文化为纽带, 不断扩大中国与葡语国家在文化、 艺术、 教育、 体育、 医疗、 法律、 人才培养等社会文化领域的合作, 汇聚多元合作形式, 延伸构建中国与葡语国家多元合作服务大平台。 总之, 澳门要根据 “国家所需、 澳门所长” 的原则, 主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 牢牢把握国家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重大历史战略机遇, 把中葡平台发展好、 建设好, 通过提升中葡平台功能带动自身多元经济, 实现可持续发展。四 以人才战略创新突破产业结构桎梏澳门目前所面对的挑战主要集中在产业结构单一及其所带来的人才分布不均衡与短缺。 不过伴随着大湾区融合不断推进, 尤其是以港珠澳大桥通车为标志的粤港澳三小时通勤圈的形成, 借助交通配套的升级,澳门将迎来不可多得的新机遇。 在大湾区融合发展的契机下, 硬件设施配套的完善只是基础, 澳门更需要明晰自身短板, 进行有针对性的软件671

第十一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粤港澳大湾区配套, 避免在大湾区高速发展中被边缘化。 其中, 当务之急就是在澳门推出能够匹配发展需要的人才战略。①人才发展是一切硬件发挥作用的首要条件。 澳门应当积极应对大湾区人才流动的需求, 效仿内地所推出的港澳居民常住政策, 考虑对应性地推出便利 “大湾区居民” 的 “人才常驻计划”, 有针对性地吸引澳门急需的专才、 优才赴澳从事长期或项目工作。 发挥港珠澳大桥等便利交通优势的最大效应, 推动人才联结, 建立城市互联的 “飞地” 空间,最大限度地推动人才、 业务之间的对接, 以 “两点一线” 为基础, 互派政府有关部门代表、 龙头企业代表进驻, 加强 “融合” 的效果。 与此同时, 应该加大在青少年群体中的国际视野锻造, 利用好澳门对内对外的平台优势, 鼓励、 支持青少年群体外出学习、 研修, 开阔眼界, 补充澳门中长期发展的稳定人才储备。 近几年, 澳门推动多年的经济适度多元化, 在产业选择上逐步明朗, 即在存量产业中选择发展特色金融、在增量产业上开启海洋经济, 并加上文化创意、 会展业和中医药产业。不过, 要促进这些新兴产业发展壮大, 而不是仅仅停留在 “纸上谈兵”, 首先, 必须通过融入粤港湾大湾区城市群的分工体系来加以推行。 大湾区交通配套将会逐步完善, 澳门物理空间不够, 很难作为人流、 物流的终点, 必须要发挥自身的平台价值, 设计更具有弹性的政策空间, 成为人流、 物流环境中独特的 “中转站”。 其次, 交通网络完善可以缩减城际往来成本, 澳门可以为周边城市提供一定的 “服务”, 以体现澳门服务业的价值。 在此前提下, 澳门应当一改过往仅仅是配合国家惠澳政策的 “随遇而安” 心态, 发挥自身的核心作用, 积极为大湾区发展贡献力量。 否则可能会被吸取资源, 彻底边缘化, 成为名不副实的 “核心”。771① 庞川: 《粤港澳区域协同机制下的澳门创新发展》, 《金融经济》 2018 年第 23 期, 第 16 ～18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第十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横琴自贸区2009 年 8 月 14 日国务院正式批准实施 《横琴总体发展规划》 (以下简称 《规划》), 为横琴岛的开发掀开了新的一页。 按照 《规划》, 横琴将发展为 “一国两制” 下探索粤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范区、 深化改革开放和科技创新的先行区和促进珠江口西岸地区产业升级的新平台。横琴新区将创新通关管理, 原有的横琴口岸负责管人, 在横琴大桥设立二线口岸负责管物, 从而实现货物与港澳完全互通, 人员和内地完全互通, 而且其产品服务可按 CEPA 免税进入内地市场。 横琴新区同时全面创新行政经济社会管理体制, 将成为国内开放度最高、 体制最宽松、 创新空间最大的地方。 独特的地缘优势、 空前的制度创新预示着横琴新区诱人的发展前景。横琴新区是珠海市横琴岛所在区域, 处于广东省珠海市南部, 毗邻港澳, 与澳门隔河相望。 2009 年 8 月, 国务院正式批准实施 《横琴总体发展规划》, 将横琴岛纳入珠海经济特区范围, 要逐步把横琴建设成为 “一国两制” 下探索粤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范区。 而 2011 年签署的《粤澳合作框架协议》 也将合作开发横琴作为协议重点章节, 指出要抓紧落实 《横琴总体发展规划》 相关政策措施, 探索粤澳合作新模式,吸引国内外和港澳高端资源集聚, 共同培育发展新的基础产业, 拓展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空间。珠海发挥横琴开发主体作用, 联合澳门开展招商引资, 不断拓展国际市场空间, 并加强与澳门在社会管理与公共服务等方面的对接。 澳门

第十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横琴自贸区特区政府研究采取多种措施, 从资金、 人才、 产业等方面全面参与横琴开发, 重点建设粤澳合作产业园区和旅游休闲等相关项目。 按照 《横琴总体发展规划》 要求, 在横琴文化创意、 科技研发和高新技术等功能区, 共同建设粤澳合作产业园区, 面积约 5 平方公里。 澳门特区政府统筹澳门工商界参与建设, 重点发展中医药、 文化创意、 教育、 培训等产业, 推动澳门居民到园区就业, 促进澳门产业和就业的多元发展。 然后是共同建设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产业园, 作为粤澳合作产业园区启动项目。 整合广东中医药医疗、 教育、 科研、 产业的优势和澳门的科技能力和人才资源, 吸引国内外大型医药企业总部聚集, 打造集中医医疗、养生保健、 科技转化、 健康精品研发、 会展物流于一体的国际中医药产业基地, 以及绿色道地药材和名优健康精品的国际交易平台。 并且加快建设横琴休闲度假区, 发挥海岛型生态景观资源优势, 合作发展高质量旅游休闲度假项目, 引入澳门旅游教育培训机构, 促进澳门旅游、 酒店等人才进入横琴就业。 另外, 合作建设横琴文化创意区, 聚集国内外文化创意人才、 技术和资金等资源, 共同开发视觉艺术、 影视制作、 流行音乐、 动漫、 设计、 广告、 出版等文化产品, 打造特色园区。 提升横琴中心商务区功能, 将澳门区域商贸服务平台功能延伸到横琴, 拓展澳门商贸服务业发展腹地, 拓宽澳门商贸服务人员的就业空间。第一节 区域合作弥补澳门发展的空间不足国家战略对于澳门的期望可归纳为两点, 即 “建设世界休闲旅游中心” 和 “经济适度多元化”, 这是澳门保持长期繁荣稳定的必要条件。 澳门经济和产业发展除需要在原有空间内进行内涵提升外, 还需要外延扩张的土地资源。 如果说 “经济适度多元化” 的一部分内容尚可以在远距离之处实现 (当然需制度配合), 那么 “世界休闲旅游中心”受其客流和行为模式所决定, 只能由近在咫尺的横琴助力完成。97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开发横琴对澳门来说, 最直接的动因就是解决澳门发展空间不足的问题。 澳门土地资源不足由来已久, 1887 年中葡和约签订后进行的 “划界谈判”, 要求将大小横琴岛划归澳门地区, 澳门发展到今天, 30. 8 平方公里是远远不能满足其发展需要的。 开发横琴除了 1 平方公里的澳门大学校区外, 并没有也不可能将土地划归澳门, 开发横琴不是单纯地为澳门增加土地, 而是现代国际区域经济合作的理念, 如 FTA 的区域合作,虽然土地没增加, 但扩大了多个经贸领域的合作, 合作的空间、 范围、广度和深度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经济总量迅速增加。 横琴与澳门的合作, 虽然上升不到 FTA 的层面, 但可以借鉴 FTA 的合作模式。 开发横琴的目的之一就是要通过两地的这种区域合作, 来发展澳门与横琴的广泛经济合作, 虽然澳门的地理空间并没有扩大, 但经济发展空间迅速扩张。从这个意义上来看, 横琴开发起到了非 FTA 的 “FTA 效果”。第二节 七大产业助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澳门经济转型的最大难点是澳门本身没有其他产业相应的发展基础, 同时博彩业本身的产业链发展也受到了澳门本地资源配置的限制,比如劳动力素质是经济转型的核心, 而澳门劳动力素质并不算高, 在澳门全部劳动力中具有本科学历的人只有 20% 。 澳门没有更多的需要高素质的产业, 外来的高素质劳动力又很难进入澳门, 博彩业快速发展、高薪聘用和低学历门槛使得低素质的劳动力恶性循环。 横琴开发的旅游休闲、 商务服务、 金融服务、 文化创意、 中医保健、 科教研发和高新技术产业七大产业, 绝不是仅仅局限在横琴, 它的产业链、 劳动力都是和澳门作为经济的一个整体来安排, 这恰恰为澳门的经济转型提供了契机和平台, 借助澳门已有的产业, 延伸至横琴加速产业发展。①081① 胡景岩: 《横琴开发与澳门经济协调发展的思考》, 《国际贸易》 2012 年第7 期, 第9 ～11 页。

第十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横琴自贸区一 旅游休闲粤澳在旅游休闲业合作上的重点是加强与外围地区特别是珠海横琴的协调和规划合作, 使双方能形成协调发展和错位发展的总体格局, 并推动澳门中小企业围绕着横琴大型主题公园项目的上下游业务进行投资发展。 这样将有利于澳珠两地各具特色的旅游资源的整合, 再与香港及广东的旅游资源相配合, 增强澳门旅游业对珠江口西岸地区的辐射力,从而形成一个具有竞争力的、 关联度高的旅游休闲产业链和产业集群,共同打造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达致双赢之局。①澳门扩大旅游休闲的困境之一是旅游内容单一, 游客在澳门停留的时间过短 (2011 年平均为 0. 9 日)。 横琴发展以海岛型生态景观资源为特色的休闲度假产业、 高档度假酒店、 疗养中心、 游艇俱乐部、 滨海游乐、 湿地公园等海岛旅游精品, 形成了完善的旅游产业链, 粤港澳特色旅游资源串联成 “一程多站” 的旅游线路, 形成国际商务休闲旅游度假区。 这些项目与澳门的旅游项目形成互补, 可以吸引相当大的人流在澳门游玩, 增加游客在澳门的逗留时间。澳门与横琴共同打造 “一程多站” 的世界邮轮、 游艇旅游航线和精品旅游线路, 要充分挖掘珠海丰富的历史、 人文和生态资源, 利用澳门对国际高端游客的吸引力, 发挥森林、 湿地、 海洋等生态文化旅游资源优势, 大力发展高质量休闲旅游项目, 联合开发推广世界邮轮、 游艇旅游 “一程多站” 的旅游线路, 共同推动游艇 “自由行”, 共同提升区域旅游品牌。二 商务服务澳门以会展业为主的商务服务是澳门经济多元化最具发展潜力的行181① 萧志伟、 戴华浩、 吕开颜: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问题的思考》, 《港澳研究》 2016年第 4 期, 第 52 ～ 59、 93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业。 横琴如能很好地规划会展业项目, 建设现代物流中心、 多层次商务办公中心、 现代信息服务产业基地, 发展以电子信息、 金融后台服务等为主的外包服务业务, 从而实现与澳门会展业优势互补、 错位发展, 必能增强珠港澳会展集聚效应。两地要合作筹建高标准、 具影响力的葡语国家食品展览及集散中心, 澳门依托面向葡语国家市场的专业化展会, 可投资横琴发展区域性商贸物流中心, 利用横琴自贸区的政策优势, 将葡语国家和欧盟国家的产品, 如葡萄牙的红酒、 罐头、 软木塞, 巴西的咖啡、 西班牙的瓷砖等, 推销到内地市场, 同时将葡语国家需要的中国产品推销到葡语国家乃至欧盟国家。三 金融服务澳门 29 家银行有 5401 亿澳门元的总资产及 20% 以上的增长速度,但澳门金融市场的发育程度还很有限, 没有资本市场, 占经济总量的比重仅为 10% 。 横琴金融机构综合经营试点、 货币交易市场、 私募股权投资、 跨境直投型资本市场和多币种股权转让市场、 股权 (产业) 投资基金, 将使澳门的金融机构捷足先登, 扩展业务空间, 为澳门的经济活动提供更多的金融服务选择。澳门金融业要加强对横琴新区的布局、 发展, 并以横琴为平台将银行经营网络扩展至珠江西岸乃至珠三角地区。 根据 《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 补充协议九的规定, “允许澳门银行为服务横琴新区经济发展, 在横琴设立分行或法人机构”。 澳门银行在横琴新区开设分行后, 将可以在珠海、 中山、 江门等珠江西岸地区乃至整个珠三角地区开设 “异地支行”, 从而更好地发挥澳门金融业对建设 “中国和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 的作用。 此外, 澳门要积极推动、参与与横琴的跨境人民币业务的合作发展。 长期以来, 澳门实行多币流通, 包括澳门币和港币以及人民币等其他货币, 澳门银行在跨境人民币281

第十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横琴自贸区业务处理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近年来, 澳门银行积极参加跨境人民币结算业务, 取得了良好的成绩。 澳门银行可进一步加强与横琴方面的合作, 推动与横琴人民币跨境双向流动的金融合作, 探索人民币离岸业务在岸交易结算。 积极参与横琴多元化发展的金融业务, 拓宽本身的业务领域, 共同发展面向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和葡语国家的特色金融,特别是融资租赁、 资产管理、 债券发展等, 共同构建 “区域性商贸合作的金融服务平台”。四 文化创意澳门的文化创意产业刚刚起步, 规模和水平亟待提升。 横琴应以工业设计、 会展设计和动漫设计等为重点, 形成统一的区域品牌, 形成工业设计平台、 辅助设计中心、 快速成型中心等文化创意产业发展平台体系。 横琴可以与澳门娱乐场中的非博彩项目、 会展业提升、 MinM 品牌推广形成呼应, 这是澳门的文化创意产业大发展的难得契机。根据 《横琴总体发展规划》, 横琴将预留 120 万平方米土地用于发展创意、 动漫产业, 计划通过引资、 引人才, 发展文化、 设计、 影视产业, 推动澳门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 并促进整个珠三角创意、 动漫市场的发展。 广东自贸区横琴片区也设立了 1. 47 平方公里的文化创意区块。澳门特区政府应积极引导澳门文创企业投资横琴文创区块, 通过项目或共建 “横琴粤澳文化创意产业合作园区”, 以聚集海内外文化创意人才、 技术、 资金等, 逐步形成横琴新区文化产业的示范效应和规模效应。五 中医保健澳门是中医药在境外认知度最高的地区, 中医师正式注册后就可行医, 澳门已有 200 多家提供中医及医疗服务的医疗机构, 每年平均每位澳门人接受 1. 7 次中医及治疗服务。 横琴可以设立中医药高科技园区,38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从事中医药的研发、 标准制定, 作为交流合作平台, 培养中医药人才,这将有利于澳门中医药水平的进一步提升。 创办粤港澳合作中医养生保健园区, 为粤港澳三地民众提供优质的中医医疗、 康复、 预防和保健服务。澳门要加快横琴粤港澳合作中医药产业园区的发展, 共建国际中医药产业基地及国际中医药交易平台。 在横琴发展医疗旅游, 拓展澳门医疗健康产业的发展空间, 提高澳门国际游客吸引力。六 科教研发教育培训产业是澳门相对具有比较优势的产业之一, 也是澳门加强区域合作的重点产业之一。 近年来, 澳门高等院校已有了一定的发展,拥有中西融合的教育理念、 国际通行的教育价值观、 国际化的人才培养模式和完善的职业教育培训体系。 特别是澳门的旅游教育和相关职业培训已达到国际水平, 它有两个显著的特点: 一是国际性, 教育培训均与国际接轨; 二是实操性。 另外, 澳门的葡语人才培训在国内也占有领先优势。 横琴开发最大的 “亮点” 之一是, 由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 以租赁方式, 授权澳门特别行政区对横琴岛澳门大学新校区实施管辖, 为期约 40 年, 并且届时可根据实际情况续期。 澳门要积极致力于将澳门大学横琴分校办成亚洲一流的高水平大学, 为澳门和横琴的发展培育所需各类人才。 同时, 澳门的高等院校和培训机构要积极到横琴、 南沙、中山等地设立分校或培训基地, 共建综合性职业教育培训平台。澳门的研发具有相当的基础但整体力量有限, 科技后备人才培养矛盾突出, 横琴可以发展研发设计产业集群、 产学研技术创新联盟、 技术创新平台, 进行高新技术项目的研发、 中试和产业化。 促进港澳及国内外优势科技资源集聚, 促进港澳的商业化研发和广东的基础性研发相结合。 最直接的服务对象和受益者就是促进澳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 特别是澳门大学新校区的启动, 可以培养和引进国内外高素质、 复合型人481

第十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横琴自贸区才, 为澳门培养急需的专业人才。七 高新技术产业高新技术产业一直是澳门经济的短板, 横琴建设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基地、 知识密集型制造业, 重点发展 CEPA 协议中原产于港澳、 享受免税政策的电子信息、 生物医药、 新能源、 环保、 航空制造等产业。 这既依赖于港澳的经济, 又反过来支持港澳发展技术含量和附加值相对较高的工业, 这对澳门跨境工业园区的转型升级和未来发展高科技产业意义重大。①第三节 澳门在横琴自贸区背景下促进 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思路一 共建 “澳门—横琴” 一体化的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虽然目前澳门的博彩业营业额已是世界第一, 并形成了澳门 (半岛)、 氹仔 (含路氹) 两大博彩聚集区 (中心), 但以博彩业为龙头和核心的博彩旅游产业链仍未全面形成, 博彩业聚集区需要扩展, 但受空间、 地域的限制束缚。 建设 “澳门—横琴” 一体化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应全面营造博彩旅游休闲产业链和聚集区。②第一, 提升和营造博彩产业群。 博彩产业群应包括博彩文化创意产业、 博彩科技创新产业、 博彩人才教育培训业、 博彩信息产业、 博彩业、 博彩金融业、 博彩中介业等。 虽然目前澳门博彩业已成为全球第一, 但未形成博彩创意、 博彩科技创新、 博彩人才教育培训的功能, 或581①②罗增庆: 《地区经济一体化与粤港澳税收合作研究》, 吉林大学博士学位论文, 2013。袁持平、 梁雯: 《以澳门与横琴合作促进澳门经济可持续发展》, 《华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3 年第 4 期, 第 67 ～ 76、 160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者说, 这些功能仍在研究、 开发之中。 建设 “澳门—横琴” 一体化“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核心是要提升和营造博彩产业群, 要与澳门博彩业已经成为全球老大的功能地位相适应, 大力发展博彩创意、 博彩科技创新、 博彩人才教育培训等高端博彩业, 全面形成博彩产业群, 使澳门博彩产业群成为全球第一, 成为世界高端博彩业中心———博彩文化创意中心、 博彩科技创新中心、 博彩信息中心、 博彩金融中心、 博彩人才中心等。第二, 打造博彩旅游休闲产业链和产业群。 在提升和营造博彩产业群的同时, 全面打造以博彩产业群为核心和龙头的博彩旅游休闲产业链和产业群。 由于澳门博彩业井喷发展效应的带动, 也催生和加速了相关的旅游休闲业的发展, 但澳门强健的旅游休闲产业链和产业群未全面形成, 尤其是会议会展业、 世界顶级演出娱乐业、 旅游养生休闲业、 大型主题公园旅游度假业等, 仍未形成产业链和产业群。 建设 “澳门—横琴” 一体化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就必须打造以博彩产业群为核心和龙头的博彩旅游休闲产业链和产业群。第三, 构建三大博彩旅游休闲产业聚集区。 在打造博彩旅游休闲产业链和产业群思路基础上, 对 “澳门—横琴” 一体化的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进行总体规划, 重点构建澳门 (半岛) 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氹仔 (含路氹) 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 横琴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 如果从博彩旅游休闲消费水平结构的角度看, 可形成普通消费 (平民消费) 为主、 中等消费 (中产消费) 为主、 高档消费 (豪华消费) 为主三大聚集区。 从综合情况分析, 澳门 (半岛) 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可以普通消费 (平民消费) 为主、 氹仔 (含路氹) 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可以中等消费 (中产消费) 为主、 横琴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可以高档消费 (豪华消费) 为主和高端博彩旅游休闲业为主。 由于澳门 (半岛)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 氹仔 (含路氹) 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已基本上形成其聚集规模, 未来主要是如何调整、 升级和完善, 而横琴博彩旅游681

第十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横琴自贸区休闲聚集区仍未达成共识, 我们要重点探讨开发构建横琴博彩旅游休闲区。二 主打服务贸易成为澳门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强力支撑内地以往开发区、 高新区、 上海浦东、 滨海新区的建设主要是强调生产性为主, 而横琴的开发将发展高端服务业为主导的现代产业。 在定位选择上应更加突出强调发展服务型经济, 要以服务业为先导,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要充分发挥毗邻港澳的比较优势, 主打服务贸易, 服务业的发展要走外向型道路, 横琴的服务业没有更多的出口和进口肯定是没有生命力的。 澳门是典型的服务型经济, 澳门要成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需要建设一个完整的旅游休闲的系统产业链, 仅靠澳门目前自身的条件是远远不够的, 是难以完成这一目标的。 横琴发展服务贸易, 无论是服务贸易的进口还是出口都必须紧紧依托港澳, 旅游休闲、 商务服务、 金融服务、 文化创意、 中医保健、 科教研发等服务贸易领域应与澳门经济相互依托、 相互依存, 成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有机组成部分。三 从澳门赴横琴旅游通关 “免签”澳门全国政协委员曾提出: “持一次有效签注的内地居民赴澳期间, 可在规定的时限内多次出入横琴、 澳门, 往返两地不视为出入境,此外, 为吸引更多外籍游客来澳, 建议借鉴外国人免签入境海南岛的做法, 让在澳门游玩的外国人免签入境横琴岛。” 这是很好的建议, 可以更明确地讲, 从澳门进入横琴边防实行免签, 但从横琴进入澳门要有赴澳的签注 (一次签注两周内多次往返)。 而对通过横琴进入内地则按入境进行边境检查。 这样真正做到了 “一线放开”、 二线管住, 真正打通了澳门—横琴的旅游路线, 充分发挥了澳门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作用。①781① 胡景岩: 《横琴开发与澳门经济协调发展的思考》, 《国际贸易》 2012 年第7 期, 第9 ～11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四 共同打造平台, 促进产业互补澳门和横琴都将平台建设作为经济发展的战略重点, 但在具体布局上要有所侧重, 错位发展, 避免同质化。 比如会展业, 澳门的会展硬件设施已具有一定规模, 横琴就无须再建更多的同类展场设施, 打造的展会品牌千万不能重复或雷同, 可充分利用两地的设施共同主办展会。 休闲旅游购物将是澳门和横琴的主打产业, 横琴不能按澳门的模式再建威尼斯人酒店的大运河购物中心、 澳门一号广场, 但可考虑利用横琴的广阔空间优势, 建设大型的品牌工厂店, 要建亚洲最大的, 做到设施先进、 管理最佳、 最具特色, 从而吸引全世界的知名品牌, 这样游经澳门、 香港的境内外游客才能更多地进入横琴。总 结本篇论述了当前澳门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的三大政策机遇:“一带一路”、 粤港澳大湾区以及横琴自贸区。 “一带一路” 建设是中国政府在世界经济及中国经济进入 “新常态” 后提出的全面深化对外开放、 互利共赢的重大倡议, 是澳门利用自身优势 “走出去” 推动自身经济发展的历史机遇。 为了把握历史机遇, 澳门要建立葡语国家 “一站式” 商贸金融服务平台, 推动金融业的多元化, 推进金融市场的建设; 逐步促进澳门旅游业客源多元化; 利用相对稳定的政治环境发展国际化的会展中心; 利用文化共性发展前沿化的文化交流及产业中心; 利用基础设施优势发展现代化的技术研发及交易中心。借助 “粤港澳大湾区” 建设, 澳门可巩固自身优势和彰显特色,由此推动经济适度多元。 博彩业作为澳门的特色和优势产业, 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期内仍将在澳门经济中发挥支撑作用, 因此需要实施垂直整合战略, 打造以博彩为核心的全产业链旅游休闲业; 从横向发展的角度881

第十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横琴自贸区看, 要发展现代服务业或中介性商贸服务业; 在中国与葡语国家经济、社会、 文化等领域的交往及互动方面, 澳门具有很强的不可替代的作用, 是独特的中葡合作平台; 为了吸引湾区内的人才, 还需要积极应对人才流动的需求, 效仿内地推出的港澳居民常住政策, 推出便利 “大湾区居民” 的 “人才常驻计划”, 针对性地吸引澳门急需的专才、 优才赴澳从事长期或项目工作。横琴自贸区是澳门多元化发展的另一重要机遇, 开发横琴对澳门来说, 最直接的动因就是解决澳门发展空间不足的问题。 为了抓住横琴自贸区与澳门经济交流的机遇, 澳门可以与横琴共建一体化的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主打服务贸易成为澳门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强力支撑,建设完整的旅游休闲的系统产业链; 为了方便内地游客进入澳门, 从澳门赴横琴旅游通关可逐步放开 “免签” 制度; 澳门和横琴都应将平台建设作为经济发展的战略重点, 但在具体布局上要有所侧重, 错位发展, 避免同质化。澳门适度多元化面临历史性的发展机遇, 下一篇将着重分析适度多元化的具体路径, 提出政策方向和建议。98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091

第十二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与横琴自贸区第五篇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

第十三章 澳门博彩业内部多元化路径第十三章 澳门博彩业内部多元化路径澳门要实现经济适度多元化, 发展其他支柱产业和培育新兴产业是重点, 但博彩业这个龙头也不容忽视, 需要同步推进改善。 根据前文所分析的澳门博彩业当前存在的问题, 可以发现博彩业仍有内部多元化的发展空间, 因此下文将从借鉴和自发两方面进行探讨。第一节 拉斯维加斯成功经验的借鉴作为世界最著名的赌城之一的拉斯维加斯于 1905 年开埠, 并在 100多年来的世界经济起伏周期变幻中, 经历了博彩业的兴起, 从结构单一发展到了如今享誉全世界的娱乐之都, 其成功之路是澳门适度多元化经济发展的榜样。拉斯维加斯曾经也面临与澳门同样的单一化困境, 通过实施多元化政策, 由一个 “赌都” 成功转型为一个娱乐之都。 2006 年, 澳门博彩收入超越拉斯维加斯, 成为世界第一大博彩中心。 随后几年, 澳门博彩业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到 2013 年已达到拉斯维加斯的七倍之多。但博彩业已不再是拉斯维加斯最主要的支撑产业了, 对比研究澳门与拉斯维加斯的产业状况, 对澳门博彩业的内部多元化改革具有十分重要的参考价值。与拉斯维加斯的对比分析, 可以看出澳门博彩的内部收入结构与经营模式都存在多元化的空间。 自 2002 年开放赌权以来, 澳门特区政府致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力于将竞争引入博彩业, 使得澳门的博彩业发展到现在垄断竞争市场的阶段。 而推行差别化战略正是澳门博彩公司获取产品垄断优势的有效策略。一 内部收入结构澳门博彩业收入的内部结构中主要是依靠贵宾赌台。 2014 年第一到第四季度主要幸运博彩业毛收入都呈现大幅度下降趋势, 其中贵宾百家乐下降幅度最大。 由于贵宾客所玩的游戏方式几乎一律是百家乐, 中场客的游戏方式则趋于多元化, 因此, 澳门的博彩不能只发展依靠贵宾旅客的贵宾百家乐业务, 而应向拉斯维加斯学习, 对博彩业内部进行结构调整, 走向多元化, 发展娱乐型为主的赌博行为, 博彩结构应以普通的百家乐及老虎机为主。①对此, 提出以下建议: 第一, 兴建更多以老虎机为主的赌场, 使博彩活动更加丰富, 淡化传统 “赌博” 的色彩和贵宾厅在博彩业收入中的重要地位, 逐渐转移至以普通赌客为主体, 扩大客源。 第二, 延续传统并创新博彩娱乐项目, 开发出满足不同层次、 不同年龄、 不同文化背景及兴趣爱好的赌客和游客需求的项目。 第三, 捆绑销售博彩产品。 时下澳门赌场的各种赌博游戏作为商品而言都是单独出售, 有一些赌客一直偏好某一种赌博游戏以至于不愿尝试新的类别。 为了降低这部分赌客的专一性, 引导赌客尝试新的赌博游戏, 赌场可以试着将某几种赌博游戏捆绑销售。 这种做法实质上是一种 “搭售”, 即通过这种手段将相对冷门和热门的商品以一种比较优惠的价格同时出售。 而对于涉及的冷门和热门的商品的选择, 赌场应根据各种赌博游戏的赌客参与率来比较判断。491① 袁持平、 刘洋: 《澳门博彩业发展新特征及内部多元化发展战略分析》, 《港澳研究》 2016年第 1 期, 第 62 ～ 71、 95 页。

第十三章 澳门博彩业内部多元化路径二 经营模式拉斯维加斯的博彩业经营模式比较多元化, 除提供西方传统的博彩活动之外, 也会进行体育赛事的直播并提供投注, 把博彩和竞技体育结合在一起。 另外, 赌场内还设有各项舞台表演。 相比之下, 澳门博彩业经营模式过于单一。 澳门赌场只提供中式和各种西式的较为经典的博彩活动。 赛狗、 赛马等竞投活动的投注都在赌场外进行。对此, 推进多元化的建议是, 澳门应借鉴拉斯维加斯赌场, 强化博彩以外的娱乐节目, 如通过开展大型和国际级的舞台表演、 体育赛事直播等吸引家庭游客, 丰富博彩业的内容。 现在的赌客兴趣爱好广泛, 追求综合或别样的体验, 世界上著名的赌场都非常注重多种娱乐元素的组合。 要想吸引更多的赌客进入赌场, 多元化的产品竞争策略是满足赌客内心需求的关键。 例如, 马来西亚的云顶赌场也是依靠其综合娱乐设施吸引国内外的游客。 它不仅各种赌博设施齐全, 且发展了包括明星演唱、 儿童娱乐等适合家庭游客的综合娱乐设施。 韩国唯一对其国内居民开放的江源大世界赌场, 也是以适合家庭旅游的综合度假村式的赌场为目标, 其非博彩设施包括滑雪、 高尔夫等。第二节 澳门自发可行的措施一 博彩专营权主体多元化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过程中引入多元资本参与澳门博彩专营权以防止潜在的风险, 是既可行又必要的一种方式。2020 年澳门博彩专营权将重新发牌, 可借此机会有条件地对澳门博彩业引入多种资本, 实现博彩市场的持牌多元化, 以平衡协调各方势力, 预防澳门经济面临的风险。 正如前文提到的澳门博彩业批给制度带59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来多项弊端, 六家共同经营的市场结构并不利于有活力有创意的新企业进入市场, 以致市场中的企业缺乏创新激励, 而这显然又不利于澳门向多元化的娱乐之都转型。 因此引导博彩专营权主体多元化对于澳门发展有重要意义。另一个要实现专营权主体多元化的原因在于博彩业不稳定的资本结构。 前文中我们曾探讨过这个问题, 由于博彩业对于澳门整体经济发展有极为重要的拉动作用, 澳门经济的稳定严重依赖于博彩行业的稳定发展。 然而目前澳门博彩业市场结构中有近半数资本为外资资本, 对于国际政治关系十分敏感, 这大大增加了澳门经济的不稳定性。 在赌权开放时期, 澳门的发展更加侧重引进来, 因此引进以美资为主的外资企业进入澳门博彩业是有利于促进澳门整体经济的发展。 根据 2016 年度澳门六大博彩公司的年报, 就市场份额而言, 在澳门赌业市场中, 澳博占据了 31% 的市场份额, 金沙和银河娱乐都占据约 24% , 澳博和新濠分别约占 19% 和 16% , 永利和美高梅分别约占 10% 和 7% 。 美资及美资参与的份额占到约 48% , 非美资占到约 52% 。 此外, 就博彩业就业人口的分布而言, 美资及美资参与的公司约占 44% , 非美资占 56% 。 可见无论是市场份额还是就业人数, 美资博彩公司和非美资博彩公司基本上已经平分了市场。 此外, 2012 ～ 2016 年, 美资博彩企业的市场份额有不断上涨的趋势。 2012 ～ 2016 年美资博彩公司的年收益占澳门 GDP 的比重与非美资博彩企业的相对占比大致呈现出逐年上升的趋势, 因此美资博彩公司如果发生巨大变动, 将极大地影响澳门的 GDP 和就业, 进而影响整个澳门经济社会的繁荣稳定发展。 因此澳门有必要结合目前国家 “一带一路” 建设和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机遇, 发展侧重于 “走出去” 的经济。引入更多企业参与经营博彩是既必要且可行的一种方式。 首先, 实际上从维持澳门经济繁荣稳定的角度出发, 思想上可以更解放一些, 政策上可以更放开一些。 特许某些企业, 尤其是对澳门营商环境有一定熟691

第十三章 澳门博彩业内部多元化路径悉程度的, 有限地参与博彩业, 并由澳门特区主管机构对其加强监管,这既不影响 “一国两制” 的基本国策, 又可以在经济繁荣上取得最大的收益。 企业的制衡, 将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外资博彩企业的市场份额,形成更好的良性竞争, 分流一定劳动力, 一旦外资博彩企业企图通过控制澳门博彩业影响澳门经济社会时, 便可通过这样的制衡将这种风险及可能给澳门经济民生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以保证澳门经济社会繁荣稳定地发展。二 控制澳门博彩业的发展规模澳门博彩业的长期高速发展, 垄断了澳门大部分的生产资源, 从而挤压了其他产业的发展空间, 不利于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进程, 且澳门赌城的不良形象深入人心, 博彩的本质属性也决定了澳门博彩业存在扭曲青少年就业观、 增加澳门犯罪率和影响澳门社会正常秩序等负面影响, 不利于澳门社会与经济的长期可持续发展。 因此, 控制博彩业的过快增长, 实现澳门博彩业适度规模化发展成为澳门经济发展的内在要求。从产业自身成长的角度来看, 若要保持一个产业的健康持续发展,其规模要和相关的基础设施、 配套产业、 生产要素的增长相适应, 要求一个总体结构协调的动态增长过程。 要想实现稳定的投资收益, 资本投资应与土地、 人口、 有效需求和相关产业发展速度相适应。 当实物的资本投资超过了土地的供给能力和转换速度, 超越了人力资本的可供给速度, 超越了实际的有效需求, 超越了相关产业的发展速度, 那么这一产业的投资边际收益将会下降。 因此, 澳门博彩业的增长, 不是一味追求“越大越好”, 而是需要顾全客源的增长和城市的承受力, 考虑各种要素的供给情况。 如果客源增长放缓, 但博彩业规模却不断增长, 利润显而易见会下降。 20 世纪 90 年代末至 21 世纪初, 拉斯维加斯也曾经因为赌场的大幅膨胀使得供应过度, 整个博彩市场的利润不增反减。 德意志79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银行的研究报告曾经指出, 对赌场的投资过热使其供应激增, 将导致博彩业的泡沫化。另外, 由于澳门作为一个微型经济体, 其自身的社会资源有限, 但博彩业有着高利润的特征, 其过度发展必然会对各种生产要素产生强大的吸引力, 从而对其他行业产生一定程度的挤出效应, 使得其他行业难以在此环境下继续成长发展。 例如, 澳门特别行政区统计暨普查局的《劳动力流动调查》 报告显示, 澳门跨行业转工劳动力 2006 年主要是从其他行业转向文娱博彩及其他服务业, 占转工劳动力的比例由16. 3% 增长到 34. 5% , 而制造业、 批发及零售业、 酒店及饮食业则是净转出。① 从这种劳动力的转向模式可以看出, 博彩业在劳动力方面对其他行业有着较强的挤出效应。 从劳动力的趋利性出发, 澳门博彩业的高速增长会吸收大部分劳动力, 从而加剧澳门其他行业劳动力短缺的压力。 博彩业对其他行业的挤出效应, 还会引发马太效应。 因为博彩业的高速增长, 会使政府对博彩业的依赖程度越来越强, 进而导致政策和生产要素都更加集中于博彩业。 有关的澳门经济学会的研究报告也指出:博彩业的高工资造成了部分行业、 中小企业的人员流失, 在一定程度上压缩了非博彩业的就业空间; 但是, 博彩业的从业门槛并不高, 对员工的要求主要是年轻、 样貌端正, 学历则要求中学程度即可, 这些学历低且没有其他谋生技能的劳工, 一旦离开赌场有可能面临失业, 进而引发巨大的结构性失业风险。要实现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并发挥澳门博彩业发展的规模优势,实现澳门整体经济持续、 稳定的规模收益, 澳门博彩业的营运必须符合适度规模边界和可行性区间, 使得澳门博彩业的发展规模都是可承受的, 且收益和效应都是正面的。 至于赌台和角子机的数量分配, 则应根891① 毛艳华: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内涵、 路径与政策》, 《中山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2009 年第 5 期, 第 154 ～ 162 页。

第十三章 澳门博彩业内部多元化路径据博彩业的市场结构和赌场内各自的平均投注额进行配置。 目前, 澳门博彩业发展已几乎达到它的极限和边界, 已没有大规模发展的潜力和空间, 未来博彩业需要在不拓展规模的前提下, 逐步进行调控, 并有控制地缩小规模。三 完善监管制度作为澳门的主导产业, 博彩业的稳定发展对澳门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且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但是, 博彩业又是一种性质比较特殊的产业, 不仅要关注经济收益方面, 其健康和有序发展还需要配套的有效监管制度。 因此, 特区政府作为澳门博彩业的监管者, 应通过各种有形政策搭配无形力量, 发挥好一个有力的外部管理者的作用, 适当调节博彩业的规模及发展方向, 以缩小博彩业所带来的负面效应而又不会压制博彩业发展的空间, 从而实现博彩业为澳门整体经济及社会发展带来更大效益。 回顾以前, 长期以来澳门的博彩产业发展都缺乏科学的区位规划,也缺乏相应的规范法律, 导致博彩业一直呈现散乱分布的状态, 不少赌场就散布在学校附近和居民社区之中。 近年来, 随着 “赌权开放”, 对赌场的投资大量流入, 澳门赌场数量也大幅增加, 愈益对社会的正常生产和生活造成不良影响。 因此, 澳门需要加快城市总体规划, 对博彩业和赌场进行合理布局, 将其集中到划定的区域, 以便集中进行监管, 这样也可减少对社会的不良影响。 另外, 要深入探索博彩业的发展模式, 积极参考国际上现有的管理经验, 引入先进的管理手段和信息化技术, 完善对娱乐场所的管理。 而从条例约束方面来看, 要加快健全关于博彩业的法律法规, 完善监管制度, 参照国际标准研究制定有关 “负责任赌博”的指引政策, 以减少有关赌博问题的出现, 如 “洗钱” 和资本外逃问题,推动澳门博彩业朝着健康化、 规范化和可持续方向发展。991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四 立法规范管理我们在第四章中分析了澳门博彩业中 “卫星赌场”、 第三方贵宾厅等问题的存在主要是因为政府的管制存在漏洞和空白。 有些问题是因为利益方涉及广泛而难以管理, 而有些问题是因为立法的漏洞使得政府无法管理。 因此要规范澳门博彩业发展, 还需要立法规范管理, 使政府的监管有法可依。(一) 加强经营者及股东的资格审批澳门众多贵宾厅结构复杂, 并且以参股方式壮大经营资本, 致使贵宾厅股东数目繁多, 股东背景复杂。 为此, 有必要对贵宾厅股东背景、 资产等资格进行登记和定期核查, 以保证诸多贵宾厅的经营管理尽量透明。(二) 立法确认合作人信息澳门大部分合作人没有进行登记, 这造成了监管上的困难。 如果能够通过法律明确定义 “合作人”, 并明确其资格、 功能、 权利和义务等事项, 其行为就能得到很好的定义。 此外要进一步要求赌场提交合作人的运做报告, 将其资金运作、 放贷、 资产情况提供备份, 就能够对很多高风险博彩行为进行规范。(三) 以公司厅取代第三方贵宾厅事实上我们在第四章提到的系列问题主要在私人贵宾厅比较泛滥。只要私人贵宾厅存在, 中介人为逃避风险都会将风险转嫁给合作人, 而合作人为追求收入一定会以各种方式给赌客放贷, 因此合作人放贷实际上是无法避免的。 如果能够将私人贵宾厅逐渐转变为公司厅, 部分问题就可以得到控制。 因为公司厅的运作人是公司内部的员工, 而公司员工的详细信息是程序上登记的, 因此受监督的情况会比私人厅严格。002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澳门作为典型的微型经济体, 其特征是地域狭小, 自然和经济资源匮乏, 劳动力短缺, 市场规模也有限。 对于如何解决澳门产业结构过于单一的问题, 学界存在着很大的分歧。 有很大一部分学者认为: 澳门应该继续坚持自身优势, 发展以博彩旅游业为核心的第三产业, 以期将澳门打造成富有国际特色的旅游商贸综合服务中心; 而也有一部分学者的观点恰好相反, 他们认为: 澳门应形成一个健康而全面的产业结构, 发展第二产业作为整体经济必不可缺的工业基础, 不应产业空心化发展,应该让萎缩的第二产业发展起来, 并且顺应当前科学技术时代的发展要求, 以高技术、 高附加值为目标, 重视利用高科技技术和发展高科技企业, 进而改变澳门经济过度依靠博彩业的局面。从澳门地理环境和经济环境两个方面的实际条件分析可知, 澳门的产业结构调整不能盲目追求 “大而全” 的产业结构, 这在澳门是不现实也是不必要的, 但是发展第二产业的建议有参考借鉴的价值, 这也是为了增加澳门的抗风险能力和发展动力。 在充分照顾博彩业 “一业独大”的情况下, 找准推进经济发展的支脚, 以打造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为主导方向, 并且有意识、 适度地发展第二产业, 使之与第三产业形成合理互补的关系。 另外, 在发展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的同时, 还需逐步培养澳门经济自主增长与创新的能力, 使其彻底摆脱长期以来高度依赖而形成的非自主型经济, 转变为具有内生增长动力的自主型经济体。 这样既能保持澳门原有的经济特色和竞争优势, 又能起到分散风险稳定发展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的作用, 促进形成打造澳门经济发展的综合推动力, 增强澳门经济发展的内生增长动力, 为澳门成为世界级的旅游休闲中心奠定坚实的基础。从资源配置的有效性分析澳门微型经济体的多元化发展, 可知必须是适度的, 而不是面面俱到、 事事领先的。 但澳门的博彩业又不似瑞士、 瑞典、 丹麦等微型经济中的龙头产业那样, 是根植于本土的创造性资产和资源发展而来, 有着强大的内生竞争力, 并且伴随着牢固的上下游产业链, 相对来说其本身就具有了适度多元化的内涵, 能实现龙头产业和其他产业的带动发展。 而澳门的博彩业是一种非根植于本土资产和资源、 产业链也极其短的龙头, 难以激励和孕育本土的 “创造性资产”, 不是一种基于地区比较优势基础上形成的优势产业。 而从现实的比较优势以及博彩业的产业特点来看, 澳门并不具有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长期可持续发展的经济基础条件。 因此, 澳门的经济适度多元化, 决不能只是维持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适度多元化。 考虑到长期可持续发展的经济条件, 只有把本身有限的资源配置于少数其他几个产业上, 从而形成支撑经济发展的几个主要支柱产业———支柱产业组合,而非坐大一个龙头产业。 博彩业可以是澳门经济发展的因素之一, 但不能成为主宰澳门未来经济发展的决定性因素。 通过经济适度多元化, 使澳门转变为支柱产业组合型经济体, 并通过这种培育支柱产业组合的做法, 形成健全稳定的产业结构。目前世界上不仅有卢森堡、 新加坡等类似的支柱产业组合型经济体, 三大赌城中的拉斯维加斯和摩纳哥的蒙地卡罗更是转型为这种适度多元化经济体的成功例子。 由此可见, 从澳门单一的博彩产业向支柱产业组合型的经济结构转换是可行的, 也应是澳门适度多元化的战略选择目标, 是澳门作为微小经济体形成复合竞争力参与全球竞争的主要策略, 更能从根本上解决澳门经济长期以来缺乏自身内在动力的问题, 为自主发展的全新经济模式提供重要保障。“十二五” 规划中明确指出了 “要大力推动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202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并加快发展澳门休闲旅游、 会展商务、 中医药、 教育服务、 文化创意等产业”。 由此我们把澳门适度多元化经济结构的 “支柱产业组合” 发展方向定位于旅游业、 会展业、 文化创意产业和中医药业。 而 “十三五”规划中也指出, 要支持澳门建设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 积极发展会展商贸等产业, 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化可持续发展, 并深化内地与港澳的合作, 支持共建大珠三角优质生活圈, 加快前海、 南沙、 横琴等粤港澳合作平台建设, 推动粤港澳大湾区和跨省区重大合作平台建设。 粤港澳大湾区的规划纲要把澳门定位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这也足以体现出澳门发展旅游休闲相关产业的必要性。根据目前澳门经济的实际情况以及相关学术研究, 对于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焦点应该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①优化旅游业产业结构, 增加旅游业特色元素, 拓宽游客来源, 提升游客平均消费水平, 增加游客停留天数, 提升其国际竞争力, 打造澳门成为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②积极发展澳门会展业及开展与粤港会展业的合作;③发展文化创意产业, 形成新的内生增长动力;④推动中医药产业发展以及同内地的合作;⑤借助多项机遇, 深化粤港澳金融合作, 推动澳门金融业发展, 带动中葡商贸平台发展;⑥适当注重第二产业发展, 重点加强澳珠两地跨境产业园的发展;⑦加强教育发展, 加大人才资源开发;⑧解决土地资源限制、 城市空间不足;⑨扶持中小型企业。第一节 旅游业就澳门产业整体而言, 澳门博彩旅游业是不可分割的一体, 旅游业30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也是博彩业产业链中最重要的一环, 因而应当把实施旅游经济模式作为长期的发展战略, 推动博彩旅游业向纵向多元化发展, 为整体经济注入新的元素和活力。自由行政策为澳门吸引了大量内地游客, 澳门游客人数随之突飞猛涨, 而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也会是难得发展机遇。 澳门应抓住赌权开放时机, 利用博彩业带动与旅游业密切相关的行业, 如酒店、 商务、 会展业、 文化、 娱乐等非博彩旅游业的发展。 Thea Vinnicombe (2014) 在卡方独立性检验基础上, 运用多重对应分析指出, 旅客能推动澳门旅游经济多元化发展。 实际上, 来澳的旅客中, 占比最大的是休闲度假, 而非博彩业。 自 2014 年博彩业开始下滑之后, 来澳博彩的比例已经从 9%下降至 7. 3% , 接近拉斯维加斯的水平 (拉斯维加斯博彩旅客占比一直维持在 5% 左右), 可知未来旅客的消费更会向多样化的需求发展, 澳门产业发展的空间会不断扩大, 博彩旅游业的纵向多元化发展势不可当。①一 推出多元化旅游产品, 并加强与粤港合作澳门发展为亚洲历史名城, 关键在于平衡文化与博彩两项重要的元素。 澳门经济实质上是一个以旅游为基础的经济体系, 这个定位既是澳门独特历史沉淀的比较优势, 更是澳门在世界经济一体化和专业化分工中, 创造竞争优势的必然结果。 因此澳门进行产业化调整首先应从旅游业入手, 从而延长其产业链, 包括酒店、 餐饮、 娱乐、 购物、 旅游工艺品等形成产业链配套, 同时促进博彩业的进一步发展。借助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及 “一带一路” 等重要机遇, 要把澳门打造成亚洲历史名城, 多元化旅游产业元素, 提升其国际竞争力, 拓宽游客来源, 提升游客平均消费水平, 增加游客停留天数, 其深厚的中西文402① 卢平平: 《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研究》, 暨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16。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化底蕴是基础, 而规划设计、 具体项目的策划、 营运和整体的宣传是关键。澳门要成为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需要把博彩业放在旅游文化产业的大框架中加以发展, 成为旅游文化产业这一大框架中最具特色的,但不是唯一的元素。 澳门旅游形象一直过度倚重于博彩, 而独特的历史、 文化等方面的旅游形象却一直未能全方位彰显, 与粤港地区的联系也不够紧密。 由于城市旅游形象会影响游客的旅游决策行为和消费模式, 故单一的 “赌城” 形象会令澳门其他与博彩不相关的产业被边缘化。 因此要充分挖掘澳门特有的人文景观资源。 澳门具有几百年的被殖民历史, 融合中西文化, 拥有众多的历史文化遗产和许多各具特色的博物展馆, 这种独特的风景可吸引众多中外游客。 因此要对本地独特资源进行设计整合, 以提升澳门旅游的历史文化价值, 提高澳门作为旅游目的地的含金量, 形成不可替代的旅游吸引力。具体实施过程中应在政府及本地企业的形象市场推广下, 坚持以修缮世遗的公益性与旧城改造产业化结合的方针, 以现代产业经营理念进行旧城修整, 以主题公园以及区域特色概念对旧城区独有的文化历史底蕴和旅游资源进行包装, 积点成面形成大格局, 同时规划更为经济合理的旅游线路进而提升旅游的档次和品位, 将游客观光旅游逐渐发展成为度假休闲游。同时, 支持粤港澳三方旅游企业拓宽合作范畴, 互设分支机构, 促进旅游资本融合, 发展区域旅游企业集团。 可以联合推广 “一程多站”旅游线路, 联合推出 “澳门历史城区—开平碉楼—韶关丹霞山” 世界遗产旅游专线, 打造精品旅游线路。 也可以共同发展区域旅游休闲项目,打造世界邮轮旅游航线。 同时, 强化无障碍旅游区域建设, 共建旅游产品营销网络平台, 共同开拓海外旅游市场。 而针对广东旅客, 应研究推动广东居民旅游休闲卡在澳门发行使用, 发挥银行卡支付旅游服务功能。逐步开发珠海海岛旅游, 研究澳门居民到珠海海岛旅游的便利模式。50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二 加强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加大力度发展旅游业, 尤其是开发休闲旅游也是增强澳门旅游业的关键。 完善的旅游基础设施是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必备的特征之一。 根据旅游休闲的 “食、 住、 行、 游、 购、 娱” 六大要素, 饭店、 宾馆、 交通、 景点、 购物街和商店、 娱乐消遣之处是要关注的主要旅游休闲基础设施。 同时, 拥有相应数量和高质量配套服务的旅游咨询服务中心、 旅游代理商和停车场也是必不可少的。 澳门在交通设施方面, 已拥有比较发达的海陆空交通运输体系, 通信和信息等相关配套基础设施也比较完善, 但澳门旅游业的专业人才缺乏, 且道路较窄, 不断上升的人、 车流量将使得澳门的道路负担越来越重, 还会影响城市的市容和游客心情。要加强澳门的旅游基础设施建设, 一方面, 可结合旧区重建计划, 发展文化创意、 休闲和娱乐综合旅游区。 还可以针对澳门自然条件局限、 旅游资源有限的状况, 在目前澳门特区政府财政充裕的情况下, 尝试考虑建造旅游配套设施。 例如, 通过开展公共工程对黑沙海滩和南湾湖进行挖淤、 净水、 铺沙, 加建射灯等工程, 将其改造成人工沙滩, 供旅客和市民使用, 更有效地利用资源, 丰富澳门的娱乐和休闲设施。 另一方面, 应加强培养和引进旅游休闲的专业人才, 并加快市内道路交通网络建设, 解决交通拥挤, 构建高效、 快捷的交通运输体系。三 重视市场情报以拉斯维加斯的发展经验为借鉴, 可以加强对市场情报的关注度。拉斯维加斯的旅游娱乐产业经历了鲜明的演化成长过程。 在其旅游业发展的早期, 博彩业是其旅游业集群的核心, 也造就了它成为闻名海外的“世界赌城”。 但如今的拉斯维加斯早已较好地摆脱了对博彩业的依赖,实现了华丽转身, 不再是单一的赌城, 而是成了多样化的 “世界娱乐之都”。 而 2015 年拉斯维加斯的博彩收入占比仅为 34. 7% , 远低于其602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他旅游娱乐业务的收入比重。 现在的拉斯维加斯, 有着多种多样的旅游娱乐元素, 极尽豪华的赌场酒店和高档零售商场、 各具特色的餐馆和夜总会、 亮点十足的人造景观和游乐设施, 以及精彩刺激的表演秀等, 以其不断创新的旅游娱乐元素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旅客。 而且, 拉斯维加斯的旅游产业集群表现出与众不同的竞争优势。 它之所以能够实现从“世界赌城” 向 “世界娱乐之都” 的转变, 并且不断吸引各地旅客光顾, 与其对市场情报的重视密不可分。 拉斯维加斯会展及观光局 (简称 LVCVA) 的一项最为重要的工作就是开展旅客调查以更好地收集发展当地旅游业所需的市场情报。LVCVA 对旅客的调查主要关注于: 一是从社会人口和行为特性方面掌握来拉城旅客的一般性信息; 二是监控旅客行为和旅客特征的变化趋势; 三是掌握不同旅客群体休假及博彩习惯的详细信息, 尤其是博彩和非博彩的支出信息; 四是识别细分市场和潜在的目标市场; 五是对不同旅客群体所能产生的经济影响进行计算; 六是调查到访拉斯维加斯的旅客满意度水平。① 这些调查内容有助于拉斯维加斯相关部门清晰掌握到访旅客的基本特征、 消费行为以及需求变化等信息, 为其博彩娱乐及其他行业业务的开展提供重要的顾客情报基础, 进而据此做出业务上的调整和创新。 另外, LVCVA 还会就某些特定主题, 与其他一些机构开展合作, 共同进行有针对性的市场调查。 一方面, 由于及时获取市场情报并在集群内部进行跨部门的情报传递, 拉斯维加斯的旅游产业集群总是能够根据旅客的需求变化, 适时创新地推出娱乐产品和服务。 例如,进入 21 世纪以来, 拉斯维加斯调查的市场情报显示, 到访的旅客年龄呈现出年轻化的趋势, 这些更为年轻的旅客对博彩的兴趣远不如之前的到访旅客, 相反却更热衷于一些新的娱乐活动。 就 “ Y 世代” 群体702① 纪春礼: 《市场情报在旅游产业集群创新中的效应研究———以拉斯维加斯为例》, 《竞争情报》 2017 年第 1 期, 第 29 ～ 34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出生于 80 和 90 年代) 来说, 他们并不乐意混迹于赌场之中, 而是更喜欢同朋友们整夜的参加聚会, 将钱花在各种不同夜总会的豪饮中, 也更喜欢进行购物和其他娱乐活动。 据此, 拉斯维加斯的各个博彩娱乐企业纷纷兴建了大量的酒吧、 夜总会, 在赌场酒店中也会纳入一些时尚高档的购物商场, 以满足这些更为年轻的旅客的需求。 另一方面, 市场情报对拉斯维加斯旅游产业集群的及时回应还体现在营销传播策略方面。根据收集到的市场情报适时地采取最为契合的营销传播策略, 也推动了拉斯维加斯旅游产业集群的成功。当前世界各地人民都有着较强的旅游热情, 旅游经济的不断升温使得越来越多的旅游产业集群涌现, 与此同时, 这会带来各旅游产业集群之间的竞争同样愈益激烈。 澳门要想提高其旅游业的竞争力, 应高度重视对市场情报的获取, 并有效地在集群内各部门之间进行市场情报的传播和共享, 及时对市场情报做出反应, 进而在旅游产业集群内不断创新。 不同旅游目的地的竞争本质就在于对旅客的争取, 而为了赢得各种旅客的青睐, 有效提供旅游产品和服务, 其策略基础就在于强化对旅客的需求及偏好的了解, 以及对影响旅客的外来因素等市场情报的获取和利用。 加强对市场情报的收集和利用, 必须作为提升澳门旅游产业集群竞争力的必要措施。四 创新酒店业的经营模式酒店业是澳门旅游业的三大支柱之一 (另外两个是旅行社和交通客运业), 但是游客过宿率低一直是澳门酒店业面临的一个难题, 因为澳门旅游吸引物还比较单一。 另外, 为了适应市场形势, 近年来酒店创新之风也兴起, 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 即经营创新、 产品创新和管理创新, 其中经营创新就包括了主题酒店。 澳门为了吸引游客, 并给游客和博彩客户以更好的住宿体验, 澳门酒店业要赢得未来的竞争优势, 持续稳定地发展壮大, 应该考虑发展主题酒店。 主题酒店也就是以文化为主802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题, 以酒店为载体, 以客人的体验为本质, 它最早出现于美国, 现在以赌城拉斯维加斯的大型主题酒店为典型。 各个主题酒店成为拉斯维加斯独特的风景线, 其规模大、 层次多, 充分利用了空间和高科技手段, 配以大型演出, 使酒店锦上添花。 其中有几座可谓代表的重量级酒店: 以热带雨林为主题的金殿大饭店, 以史蒂文生的小说为背景搭配加勒比海盗文化为主题的金银岛大饭店, 以电影为主题的米高梅大饭店, 和以埃及金字塔为主题的金字塔酒店。 拉斯维加斯通过创新酒店经营模式, 并结合旅游多元化产品的开发来吸引和留住入境旅客, 不断提高旅客的过夜率, 并从需求上引导酒店业结构性发展, 从而推动拉斯维加斯酒店业优化结构。第二节 会展业根据澳门会议与展览业协会 2011 年发布的 《澳门会展业发展研究报告》, 澳门会展业在 2010 年脱离了婴儿期, 正式踏入初级发展市场培植期。 会展业是澳门向国际社会展现自我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途径, 更是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 发展支柱产业组合型经济结构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澳门形成复合竞争力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通过合理发展会展业, 可以增强澳门对外的吸引力。把握多项机遇, 通过粤港澳深度合作, 积极推进澳门会展业的发展是澳门产业多元化必不可少的一环。 从产业关联度基准、 需求收入弹性基准、 生产率上升基准以及比较优势基准等来看, 会展业是澳门相对具有发展潜力并最有条件成为主导产业的产业。 会展经济不仅可以培育新兴产业群, 而且可以带动服务、 交通、 旅游、 餐饮等相关产业的发展,从多方面带动和促进澳门的整体经济发展。 同时根据澳门的特点、 条件和比较优势, 澳门会展业要加强与邻近地区的分工协作, 形成错位互补的关系, 并以中小型会议为主, 展览为次, 而展览又以中小型的消费品90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展览为主。一 充分发挥会展协会的推动作用一个成熟的市场经济, 市场监管除了利用政府履行其管理职能外,更多的是通过非政府机构 (行业协会) 来实现监管职能。 一方面, 会展业协会可以很好地监管会展业的发展: 首先, 会展业协会可以制定行业规范, 管理和协调会展业中的企业; 其次, 会展业协会还可以加强资讯交流和开展调研, 增强会展市场的透明度; 此外, 会展业协会还可以通过开展专业人才培训课程, 提高会展业相关人员的素质和水准。 另一方面, 会展业协会可以为参展企业提供更加周到的服务, 比如提供技术支持、 开拓展览会、 培育展销会、 加强国内外会展企业的交流等。 因此, 澳门要充分发挥会展协会的推动作用, 提高澳门会展业的知名度。陈章喜 (2012) 通过灰色关联分析法得出会展业比博彩业具有更显著的产业结构效应, 建议把会展业作为澳门的新兴服务产业加以大力发展, 并把博彩业与会展业作为澳门重要关联产业加以协调发展, 以促进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发展。 因此, 澳门应借助旅游业、 博彩业等产业的优势支持会展业的发展, 且将会议展会活动与高质量的城市生活水准、 现代化酒店会议场所及特有的博彩娱乐活动相结合, 不断开发国际会议, 中小型娱乐、 消费、 时尚、 文化艺术等特色展览会, 促进会展业同旅游业的互动发展, 提升澳门会展业的服务水准, 树立澳门会议旅游城市的高大形象。在澳门发展会展业, 必须要依靠博彩旅游业的优势, 将博彩旅游业作为吸引商会进入的一大特点, 通过政府采取措施, 吸引内地一些专业会议到澳门举办, 组织会、 节同时进行的与旅游关系密切的活动, 同时努力发展国际性商务会议业和专业性、 全球性的会展。 以往国际经验显示, 以商务会展为主要目的游客基本素质较高, 消费能力强, 在旅游行业中属于 “高端客户”, 因此会展业的发展会提升澳门旅游博彩业的整012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体客户水准, 从侧面提升了旅游博彩业收益。 通过会议展览活动开展贸易往来和项目开发合作, 已经成为国际企业界向外探寻商机和拓展新市场的主要形式之一, 也是一个国家或地区加强对外经贸交往常有的环节。 澳门与欧盟国家渊源深厚, 与葡语国家的联系历史悠久, 能够为中国内地企业, 尤其是民营企业接触欧盟及葡语国家商界提供条件。 澳门是连接中国与西方特别是欧洲市场的桥梁, 这种国际关系网络资源及语言优势是作为国际大都会的香港所不能替代的。 为此, 澳门应以发展会展业为契机, 将自身作为一个极具潜力的市场, 充分发挥澳门联系内地与各葡语国家的桥梁作用, 使之成为经贸关系发展的平台。 因此, 会议展览能带动旅游、 餐饮、 地产等相关产业的发展, 它所产生的 “乘数效应” 将给当地带来巨大的利益, 会展业不只是一个产生经济效益的行业, 还带动其产业链的发展。 一个成熟的专业品牌展览, 可以促进另一个行业的发展, 从而改变城市的产业结构, 促进经济的多元发展, 提高城市的整体素质。二 与香港、 珠三角区域联合发展考察国内外会展业的发展模式可以发现, 当前会展业的发展趋势通常是强强联手合作、 国际化运作以及国际集团化, 国际上众多会展业大组织和大企业都纷纷开始联手合作, 以便优势互补, 不断提升实力, 打造业内的领头羊。 在粤港澳可利用现有资源和优势, 大力发展多层次、相互补充的会展业市场结构, 且增进粤港澳会展业合作的深度, 共同进一步探索构建粤港澳会展经济圈, 增加三地会展业的整体竞争力, 提高在世界范围内的知名度。三 推进会展旅游的发展模式国外的会展旅游已形成较为完善的发展模式, 起步早、 规模大、 水平高, 特点是政府起宏观管理作用, 专门设有权威的会展管理机构, 且11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旅游业与会展业优化互动。 对于澳门而言, 其具有发展会展旅游的一些条件, 如发达的交通以及 “自由行” 政策的实施、 粤港澳三地的经贸合作日益紧密, 使得区域联动性强, 而中葡经贸平台的建设和较为完备的会展相关配套设施, 都使澳门会展旅游业在吸引人流方面拥有不可忽视的优势。 要推进会展旅游的发展模式, 一是需要发挥会展业与旅游业的协同效应, 实现互通消息, 展开联合营销; 二是要完善会展管理与市场化运行机制, 发挥行业管理协会和政府实现监管和市场引导与规范作用; 三是实现会展营销国际化与品牌化, 打造 “品牌会展”; 四是需要政府在政策方面的一些支持。第三节 文化创意产业如今文化正逐渐成为新一轮经济竞争的核心要素, 文化创意产业有着巨大的市场经济价值, 成为众多国家致力于抢占的产业高地。 国内外发展经验表明, 文化创意产业的知识密集型、 高附加值、 技术整合性、低污染性等特点, 对于增强城市文化竞争力、 提升产业发展水平、 优化产业结构具有不可低估的作用。① 可见, 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过程中政府需重视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 在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过程中, 应加大对文化创意发展的资源投放, 支持本地的文化创作, 研究加强保留具有卓著艺术贡献、 本土气息的文化作品, 丰富特区的文化遗产内涵。 最终形成以文化为元素的新兴产业, 创造新的内生增长动力, 促进澳门经济健康发展。 发展澳门文化创意产业, 有利于澳门在 “产业适度多元化” 过程中更好地发挥自身优势, 同时为澳门经济增长注入新动力,并向世界传递澳门本土独特的文化和形象。212① 苏武江: 《澳门文化创意产业发展路径研究》, 《科技管理研究》 2012 年第 24 期, 第 64 ～68 页。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一 政府利用活化工厂专案, 提供孵化平台在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过程中, 政府承担着主导作用, 因此政府要尽力为文创产业提供扶持政策和措施。 首先, 政府可以充分利用活化工厂专案, 适当优先向从事文创行业的单位及个人提供场所, 并在租金上有针对性地推行优惠政策, 以鼓励文创产业的发展。 其次, 政府可通过发展若干个重大专案或几个较大型的服务中心, 为澳门文创产业提供孵化平台, 从而促使在今后逐渐形成较具规模和影响力的文创园区。 在专案的引入和推进过程中, 可考虑在保留原来的建筑风貌的前提下, 在固定的空间范围内, 把创意设计、 文化展演、 艺术收藏及数码媒体等领域的文创单位都合理分布其中, 充分发挥产业集聚效应。 通过这种做法,一方面既可以打破原先衰落的工业经济局面, 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文化创意优势得到较好的发挥和利用, 焕发出新的活力。二 积极参与跨地区合作, 共建文化创意产业园从长期来看, 基于澳门市场狭窄、 经营成本负担重的现状, 澳门文创产业需要实现跨地区的合作建设以弥补自身的不足。 因此, 澳门文创产业的发展应积极借力于外部市场, 借助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建设及“一带一路” 等重大机遇, 来发展澳门较具潜力的文创行业。 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是集文化创意产业与高新科技产业为一体, 实现科技产业与文化产业相互交融、 和谐共存的新型经济园区。 而园区的建立, 能引导产业集群发展, 提高资源的利用效率, 进而形成巨大的政策优势和体制优势, 不仅将令新兴有活力的公司落户于此, 还会吸引到海内外著名公司的入驻, 推进文化创意产业蓬勃发展。 目前已有珠海横琴的粤港澳文化创意园为港澳文化企业园提供了 “先行先试” 的优惠政策和措施, 其未来的发展目标是通过整合产业链, 逐步形成文化产业的示范效应和规模效应, 打造成为亚洲区域型创意之都乃至世界级文化创意中心。 此31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外, 深圳前海、 中山翠亨等地的发展都将文化创意产业列入建设的重点产业, 未来发展潜力巨大。① 另外, 澳门发展文化创意产业, 不是纯粹纸上谈兵, 还要结合澳门当前的产业发展现状, 从大力增强人才培养、拓展文创产业的资金资助渠道、 寻求与其他行业的融合发展、 创建文化创意的展示平台等方面来促进澳门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第四节 中医药产业澳门回归后, 澳门政府一向比较重视中医药在民众保健方面的作用, 几任特首都非常重视澳门中医药的发展, 这直接促成了澳门中医药的快速发展。 而 2011 年粤澳两地政府签署的 《粤澳合作框架协议》 中也将中医药产业作为产业协同发展的重点之一。一 产学研相结合, 注重中医药人才培训中医药产业的特性决定了人才培育的重要性。 澳门可以从以下几点着重培养中医药人才: 首先, 树立中医药旗帜。 人们普遍认为 “资历越老, 医术越精”, 有名气的老中医是中医药事业发展的旗帜, 他们具有鲜明的学术特点和深厚的理论造诣, 是中医药宝贵的智慧财富和资源, 在中医药的传承、 创新及发展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其次, 对于年轻有活力的群体, 可以有针对性地培养和引进具有新型知识结构的研究型人才, 具有深厚中医药学底蕴的临床实践性人才和兼具战略思维、 组织才干与现代科学技术方法和中医药发展规律的标杆型人才。 而在培养形式上, 澳门可以采取学院教育、 师承培养、 继续教育等方法相结合, 遵循 “读经典、 跟名师、 多实践” 的原则, 鼓励学习方式的多元化和人才流动。 另外, 基于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大背景, 还可通过推动粤港澳各方高412① 卢平平: 《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研究》, 暨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16。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等院校合作开展中医药人才培养计划和项目, 共同举办中医药产业发展研讨会和交流会, 来为澳门中医药产业的发展注入人力资源和创新动力。二 完善粤澳中医药产业合作机制针对澳门的中医药产业, 还可以联合粤方共同发展。 完善粤澳之间的中医药合作, 探索和研究支持中医药产业发展的可行性政策措施, 发展涵盖中医药工业、 商业、 会展等方面的中医药产业合作体系, 并推进联合实验室的建设。 同时, 可以发挥澳门对外优势, 携手国内外研究机构、 著名企业, 促进更多高水平项目的合作, 形成优势品牌。 并且, 可以与广东地区共同探索符合中医药特点及规律的中成药开发、 检测的产业化标准。 支持澳门设立中医药重点实验室和检测中心, 推进联合实验室建设, 加强科技合作和质量标准研究, 并争取在名贵中药和中药饮片的质量评价方面取得进展。 产权方面的合作也不容忽视。 应加强在中医药服务标准和知识产权推广与应用方面的合作, 对于相关认证制度及品牌创建可以推广交流和建设, 提高中医药产业国际竞争力, 发展国际中医药服务贸易, 拓展欧盟、东盟与葡语国家市场。 另外, 中医药的特色优势还在于适宜的技术和医疗保健服务, 粤澳可共建中医预防医疗、 保健、 康复服务网络, 以推广中医药产业更多的实际功效, 以更全面地满足人们的多样需求。第五节 金融业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过程中, 还应该借助多项机遇, 深化粤港澳金融合作, 推动澳门金融业发展, 带动中葡商贸的商贸平台发展。已有相关分析表明, 金融业是澳门近年来最具动态竞争优势的产业, 这既是多年坚持推动多元化的结果, 也是市场自然的选择。 金融业是技术密集、 附加值高的生产性服务业, 其产业链条相对较长, 同时对人力资本要求较高, 发展金融业有利于澳门产业走向 “横向式” 多元51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化, 实现经济可持续发展。 澳门的金融业不但可以促进澳门会展、 零售、 酒店、 运输等其他产业发展; 而且自身独有的区位优势、 制度优势以及与葡语系国家之间的联系, 有利于带动澳门商贸服务发展, 成为打造中葡商贸平台的重要一环。 此外金融业高素质从业人员, 有利于提升澳门整体劳动力素质, 从而提升澳门经济整体竞争力。市场方面, 澳门金融业必须对外开拓市场, 抓住粤港澳大湾区建设、 CEPA 以及广东自贸区等机遇, 深化与粤港合作, 以促进澳门金融业的发展。 未来在深化合作的过程中, 加强与横琴新区的融合, 以及拓展珠江口西岸的市场都是澳门金融业的努力方向。内部结构方面, 应利用博彩业的资金流发展以银行业为主的金融产业。 博彩活动涉及大量的资金往来, 可以为银行带来更多的资金来源、信贷需求、 汇兑需求和中间业务需求, 从而为银行业的创新发展提供众多机会。 银行业可以在传统 “存、 贷、 汇、 兑” 四大业务基础上, 针对博彩业的特点, 优化自身运作流程, 提高金融服务功能, 将市场中的需求真正转化为产品, 并进一步转化为银行业绩。人民币业务也是应该重点关注的一方面。 推动澳门人民币业务加快发展, 共同推进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工作, 探索推进粤澳资本项目交易使用人民币结算, 同时发挥澳门与葡语国家和欧盟经贸关系紧密的优势。 支持粤澳金融机构跨境互设分支机构, 并鼓励粤澳银行机构联合对重大跨境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提供银行贷款。另外, 对于澳门推动发展 “特色金融” 的设想, 也可以积极付诸实际。 由澳门发展策略研究中心发布的 《澳门特色金融的发展重点及可行性研究》, 集中研究了澳门发展特色金融的重点, 聚焦了三大板块十个领域的发展。①612① 澳门发展策略研究中心: 《澳门特色金融的发展重点及可行性研究》, 澳门基金会赞助出版, 2018。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一 特色金融服务平台板块这一板块重点研究了提升澳门人民币清算中心能级、 发展出口信用保险业务和丰富中葡合作发展基金功能三个领域。一是改变现有相关法律法规对人才的限制, 并出台引才政策; 升级实时支付系统; 发展离岸贸易; 通过借助横琴离岸金融的发展, 争取放宽澳门金融业进入横琴的准入门槛, 为区内企业提供外汇交易、 出口信贷、 金融租赁、 资金管理、 银行贷款、 国际结算等业务; 为内地企业在“一带一路” 国家投资提供外汇、 清算、 信贷服务, 利用中葡合作发展基金为葡语国家提供人民币贷款。二是建议由政府牵头组建出口信用保险公司, 引入中国信保和其他机构作为共同发起人, 以 “一个平台” 为基础, 为葡语国家企业 “引进来” 和内地企业 “走出去” 提供 “离岸出口信用保险” 服务; 逐步引进内地其他保险企业来澳门, 共同设立出口信用保险公司; 完善出口信用保险制度的配套法律法规等。三是以投资葡语国家和地区基础设施建设、 工业园区、 经济特区及港口建设为突破口, 积累项目投资和基金管理经验; 加大中葡基金在澳门及葡语国家的宣传力度; 引入葡语国家政府及企业资本、 特区政府和本地社会资本, 创新运营和管理机制; 加强中葡基金与丝路基金等“一带一路” 融资机构的合作。二 特色金融产业板块发展融资租赁业。 澳门融资租赁业处于起步阶段, 面临资金、 运营团队、 市场空间等现实困难。 但澳门的金融业高度开放, 与葡语国家联系紧密, 本地中小企业需求较大, 加上国家政策的支持及内地金融业的开放, 澳门发展融资租赁有很好的前景。 发展策略上, 一是聚焦优势产业, 服务中小企业, 发展本土融资租赁。 二是在大湾区内寻找竞合并71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存、 优势互补、 协同发展融资租赁的空间和机会。 三是借助 “一带一路” 建设, 为葡语国家提供融资租赁服务。 四是通过优惠政策, 并争取中央支持, 吸引内地和国际融资租赁企业到澳门发展, 加强澳门与内地金融系统信息互通。 五是完善法律法规, 并培养专业人才, 打造融资租赁 “软环境”。 六是创新及拓展融资租赁发展模式等。发展财富管理业。 亚太地区已经成为全球财富增长最快的区域, 而粤港澳大湾区是我国经济发展水平最高、 对外开放层级最高的区域之一, 大量企业、 机构、 资本和企业家在此聚焦。 随着企业和个人财富的积累, 对财富管理的需求将大量上升。 澳门居民收入和财富在全球领先, 财富管理业发展空间广阔。 对此澳门的发展策略是: 完善立法和政策, 规范行业发展, 加速人才和机构的集聚; 聚焦本地细分市场, 寻找财富管理发展的突破口; 面向葡语系国家发展离岸财富管理; 打造珠江西岸财富管理中心; 创新财富管理模式; 优化财富管理的环境, 以吸引更多优秀企业和人才来澳发展。发展互联网金融业。 互联网金融作为一种新兴金融业态, 在全球发展迅速。 粤港澳大湾区未来将打造引领泛珠、 辐射东南亚、 服务 “一带一路” 的金融核心圈。 澳门可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下探索互联网金融发展路径。 具体策略是: 利用澳门较为健全的征信体制和宽松的监管环境, 吸引内地及国际知名互联网金融机构集聚; 加快完善互联网金融发展政策。 制定第三方支付管理办法, 出台互联网金融企业税收优惠政策, 加大力度投放资源构建各类电子商务平台; 创新互联网金融产品和服务。 建立面向澳门中小微企业线上、 线下的多层次投融资服务体系,推动金融信用服务平台规范发展, 开展股权众筹融资; 成立互联网金融协会并加强区域合作。 推动澳门金管局、 传统金融机构及中小微企业等成立互联网金融协会, 加强与深圳互联网金融协会的交流与合作, 定期举办行业交流及论坛等活动; 加大力度吸引和培养金融专业人才。发展绿色金融业。 粤港澳大湾区绿色金融发展势头良好, 其中广812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州、 深圳、 香港等主要城市的绿色金融产品和服务正逐渐发展和完善,绿色金融服务体系也逐步建立。 澳门环保组织、 环保企业跟国际接轨较早, 环保技术已与欧盟对接, 加上澳门居民环保意识强, 对个人绿色消费接纳程度高, 具备发展绿色金融的优势。 具体发展策略: 一是发展绿色金融支持绿色产业和企业。 推出贴息政策, 对澳门金融机构发出的支持环境项目的信贷进行补贴; 研究成立绿色产业发展基金; 为符合条件的澳门绿色企业赴内地特别是在广东省发行绿色债券建立绿色通道。 二是创新绿色产品和服务。 推出环保概念相关的理财产品; 为居民提供免息或者低息绿色贷款; 为购买低排放或新能源汽车的居民提供低息贷款; 发行绿色信用卡。 三是探索成立绿色金融委员会, 统筹绿色金融在澳门的可持续发展。 四是充分发挥澳门国际环保合作发展论坛及展览(MIECF) 的平台作用, 为绿色金融发展集聚资源。三 特色金融市场板块关于债券市场, 粤港澳大湾区债券市场是中国债券市场的核心组成部分。 随着 “沪港通”、 “深港通”、 债券通、 点心债、 离岸人民币业务的发展, 粤港澳证券市场 (包括债券市场) 互联互通是未来发展的必然趋势。 澳门要申请及扩大内地 RQFII、 QFLP 等资格, 放宽澳门机构到内地发行债券的条件, 并为澳门机构发债提供绿色通道; 利用单独关税区优势, 制定特殊优惠政策, 吸引内地优质企业或政府到澳门发行离岸人民币债券; 借助 “一带一路” 建设和 “一个平台” 优势, 吸引“一带一路” 国家特别是葡语国家优质企业或政府到澳门发行债券; 支持本地中小微企业发行债券, 在发行、 债期、 担保等环节进行 “个性化定制”。关于大宗商品交易市场, 长远看, 粤港澳大湾区大宗商品市场一体化协同发展的趋势将加强, 大宗商品离岸交割市场也将进一步扩大。 澳门是中国与葡语国家的桥梁, 在 “一带一路” 建设推动下, 中葡企业91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经贸活动往来会更加频繁, 澳门可以凭此搭建大宗商品交易平台, 实现离岸交割。 澳门可探索内地与葡语国家商品贸易 “在澳门交易, 在深圳交割” 的模式。 创新推出人民币为结算的商品期货期权, 为中国大宗商品国际定价权和人民币国际化助力。 澳门一方面要完善相关法律法规, 提升金融配套服务、 政务服务能力, 一方面要探索基于大宗商品市场的粤港澳大湾区合作。关于金融衍生品市场, 澳门毗邻香港和深圳两个重要的金融衍生品市场, 可以在粤港澳大湾区深度合作的推动下找到金融衍生品发展的独特方式。 一是在法规政策框架内, 探索推出创新性金融衍生品。 二是着手完善法规和监管体系, 为金融衍生品市场发展营造良好环境。 包括信息公开披露制度、 操纵市场行为认定标准等。 三是完善金融衍生品的基础设施。 发展电子化、 网络化交易模式, 引进专才从事衍生品交易和风险管理。第六节 第二产业澳门第三产业占据绝对地位的状况, 属于极度典型的单一产业结构。 在博彩业一枝独秀下, 这种产业结构为澳门带来了繁荣的景象, 体现在政府的高额财政收入、 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 持续走低的失业率。但另一方面, 也应看到产业结构过于单一会使得抗风险能力低, 并且过于外向的经济, 使得对外界的依赖太强, 而社会生产力的畸形发展, 会缺乏可持续发展的动力。 因此, 为了避免产业结构空心化, 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过程中也应该注重第二产业发展, 其中加强澳珠两地跨境产业园的发展就是极其重要的一环。可考虑利用 “一带一路” 建设、 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等机遇以及澳门和广东对东盟地区绵密的经贸网络、 澳门初具形态的 “三大服务平台” 等 “地利” 或边境区位优势, 调整珠 (粤) 澳跨境产业园区的市022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场与功能定位。 而 CEPA 也是机遇之一, 可以运用 CEPA 及其多个补充协议的 “天时”, 在放弃澳门不具人力资源及成本优势的低端制造业的同时, 在跨境园区中通过深度合作选择发展澳门和珠海具有比较优势的科技型制造业和服务业。 另外, 借港珠澳大桥完工建成等港澳与广东的“人和” 因素以及珠三角产业转型、 环境友好与资源节约等新型经济发展等良机, 扩大跨境产业合作的规模, 把横琴岛开发考虑到珠澳跨境工业合作之中, 细化各产业的跨境协调管理机制。但是, 虽然城市之间的经济相互联系会起到彼此拉动的作用, 也仍然存在着竞争关系。 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 资源永远是稀缺的, 有着最有效配置的问题。 各地区间的共同发展, 是在协作分工的基础上实现的, 澳门如果要发展第二产业, 普通工业显然是没有发展空间的, 重点应放在高科技产业上。就澳门的具体情况而言, 当前所适合发展的第二产业应当集中于电子 (娱乐) 设备及其配套、 环保轻工产品、 旅游产品加工、 海洋药业与中成药等方面。① 政府应加大对这些行业的扶持力度, 在硬件和软件条件上都尽可能地给予支持, 使其吸引足够多的企业和投资者加入, 并争取形成产业规模。 不过, 要注意把握好对第二产业的扶持力度, 平衡好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之间的关系, 不要颠倒主次, 坚持第二产业是第三产业的补充。第七节 教育、 人力资源人力资源对于澳门经济多元化的发展是必不可少的, 但当前正面临着量和质上的双重约束。 一方面, 随着外来投资对澳门博彩领域的急剧122① 褚俊虹: 《澳门产业结构调整: 第二产业发展的一些观点》, 《学术论坛》 2008 年第 8 期,第 147 ～ 149、 154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增长, 其吸纳的劳动人口不断增加, 对其他行业造成了一定的挤出效应。 与此同时, 博彩业的投资和消费增长也带动了其他行业的劳动力需求增长。 另一方面, 由于长期以来澳门的基础教育都比较落后, 澳门人力资源素质一直偏低。 这种偏低的人力资源素质严重制约了澳门新兴产业的发育和培养, 也不利于澳门长远的经济多元化发展, 在当前科技创新为主要竞争领域的时代也没法获得竞争力。 澳门经济的可持续发展与人力资源的开发也息息相关, 因此, 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过程中应关注教育发展, 针对这一领域可行的措施如下。加速改革澳门教育制度, 建立专才培养制度, 并加强对人力资本的广度和深度开发。 从长远来看澳门本地应建立起培养相关人才的规划,既要抓基础教育又要抓高等教育, 同时要兼顾各种行业的技术培训工作, 提高专业化、 规范化的管理水平, 成立和培育社会中介机构并鼓励其积极参与, 以切实保证教育的品质, 进一步提升教育投入, 提高教育质量和人力资源竞争力。 为了让人才与企业要求相适应, 可以建立大学、 技校与企业的联合机制, 同时重视教师资源的维系, 提高教师工资待遇; 增强语言学习; 加强本地与外地大学、 研究机构、 其他组织的联系。加强和改善职业培训, 切实增强低学历、 低技能、 中壮年人士的职业技能和就业竞争力, 是保持澳门较低失业率, 尤其是解决结构性失业问题的重要而又有效的途径之一。适当引入切实需要的人才作为暂时的人力资源补充。 澳门需要明确自己究竟需要引进何种类型的人才以及辅助。 通过着重分析人才缺失的结构, 确定引入人才类型和比例来引进人才, 从而提高澳门微观经济体的增长速率。 从更深层次的角度分析, 引进外来人才还会对澳门人民生活的整体水平造成影响, 这主要是由澳门土地面积局限所决定的, 因此一定要按需求引进, 不要盲目追求人才的大量引进, 对引进数量应进行一定把控。222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第八节 解决土地资源限制澳门的城市定位是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前提条件就是需要有足够的土地空间和休闲的环境。 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过程中解决土地资源限制、 城市空间不足, 是增加休闲旅游城市承载力、 实现澳门产业多元化、 经济健康发展的必备条件。要对澳门现有空间进行整理。 完善城市发展规划, 充分兼顾人口政策、 经济、 区域性合作等因素, 并考虑澳门现有空间的人口承载力(现有面积能够容纳居住人口以及接待访澳旅客上限), 并以此去配合旅游设施 (如酒店和餐饮业等)、 房屋、 交通等方面规划。将对横琴的联合开发纳入澳门土地资源整体开发的长远计划中。 横琴岛位于珠海南部、 澳门西部, 通过莲花大桥、 横琴大桥分别与澳门路氹城、 珠海湾仔相连, 全岛面积约 86 平方公里, 相当于三个澳门。 因此, 如果合理开发利用, 既可作为澳门产业的延伸地, 也可作为澳门的后花园和生活区。继续与邻近地区, 特别是与珠海协商, 租赁或共同合作开发一些岛屿, 拓展澳门的发展空间。 横琴的产业规划, 既要符合珠三角产业升级换代的实际需要, 也要符合国家文化产业发展战略, 更要符合澳门经济多元化的迫切要求和珠海未来城市发展的定位。 这样可以消除澳门博彩业独大所产生的各种负面影响, 打造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横琴的联合开发充分体现了澳门、 珠海资源组合及政策互补优势, 能够推动两地经济发展合作深入开展。 因此通过横琴的联合开发不仅可以对澳门本地产业适度多元化提供良好的土地支持, 同时在泛珠三角范围内, 澳门可以很好地扮演 “外引内联” 的中介服务角色, 加深与毗邻地区的经济合作。 泛珠三角区域合作又可以拓宽澳门腹地的发展空间, 具有深远的经济影响及重要的政治价值。32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增加土地空间还有三个可取的方式, 第一是填海造地, 第二是旧区重建, 第三是开辟地下空间。 填海造地在过去的一百多年来已不断进行, 澳门超过一半的土地依靠填海所得, 目前大家关注的是由中央政府批准的 3. 5 平方公里新填海地如何开发。 这片土地将对澳门未来的城市建设和经济民生产生重要影响。 关于旧区重建计划, 2006 年特区政府成立 “旧区重整咨询委员会”, 原意是借此推动旧区重建, 但历经多年未有进展, 主要是受制于缺乏置换空间、 法律法规和利益补偿等未有参考依据。 旧区重建虽然不能新增土地面积, 但通过对旧城区土地的重新整合和重新规划, 可以有效地配置空间。 澳门旧城区, 尤其是以圣保禄教堂遗址为主轴的周边地区形成了一批有历史价值的中葡风格建筑, 以及街、 巷、 里、 围等特色居民区, 通过合理地规划道路交通, 增加绿化带和设置休闲设施, 可以开发成具有澳门传统风貌的历史文化旅游区。第九节 扶持中小企业由于中小企业的灵活性和创新性, 以及它们对大企业的支持作用,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 都很重视中小企业的发展, 并把促进中小企业的发展作为一项重要的经济政策。 同样, 对于微型经济体来说, 中小企业在促进专业化产业的价值链延伸、 提高专业化产业的技术创新能力和促进经济多元化发展等方面, 都发挥着极为重要的作用。①本土企业是参与建设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主力企业, 中小型企业也不例外, 这也是经济适度多元化内涵的要求。特区政府应合理利用财政盈余, 通过投放财政资源来加强对中小企业的辅助, 并为中小企业发展创造更为有利的营商环境和支持措施。 为422① 毛艳华: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内涵、 路径与政策》, 《中山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2009 年第 5 期, 第 154 ～ 162 页。

第十四章 澳门本地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了加快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步伐, 特区政府应制定明确清晰且长远的中小企业发展政策和具体目标: 一是对于有着丰富澳门历史文化内涵的传统领域的本土中小企业, 应将其纳入经济适度多元发展的整体战略中来; 二是鼓励和扶持中小企业在新兴产业领域的创新创业发展, 这有利于实现澳门经济的 “水平” 多元化, 并向整体经济注入更多活力。另外, 适当的合并能减缩澳门中小企业的总体规模, 使之保留合理比例以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在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发展支柱产业组合型经济结构的过程中, 一定要让中小企业发挥作用。 大企业虽然各方面实力强, 但是中小企业也有竞争优势, 它们有着不可忽视的旺盛生命力, 对社会经济的发展同样举足轻重。澳门中小企业可以从以下几方面推进经济多元化发展。一是细分市场, 以企业聚集促使产业实现规模经济效应。二是通过差异化, 建立特色产业提升产业发展的竞争力。三是组成本土中小企业的协作联盟, 以发挥资源共享、 互通有无、优势互补且放大的效应。 同时, 还可以加强本土企业与粤澳地区企业的产业关联组合, 完善产业的前向和后向关联。四是充分利用目前全球新科技与互联网技术的浪潮, 进行产业创新, 加强大数据的管理和利用能力, 开拓产业多元化的空间。澳门政府需要加大辅助力度, 澳门中小企业作为推进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的主力, 政府的全力支持与政策扶持必不可少。 尤其是在目前博彩业 “一业独大” 的情况下, 且外资财团有着更大的控制力度, 如果缺乏政府作用, 澳门中小企业的力量有限, 推进经济多元化可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因此, 我们不能仅看到中小企业在体量和竞争上的弱势, 更要发现弱势也会变成优势的可能, 正确对待中小企业, 运用正确的竞争策略和改善经营管理方式, 加上政府对中小企业在资源和市场等方面的扶持, 中小企业对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的作用将不可估量。52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第十五章 澳门借助横琴进行经济 适度多元化的路径横琴岛与澳门的两个离岛仅一河之隔, 该岛属于珠海市, 面积 80多平方公里, 相当于澳门现有面积的三倍。 用珠江三角洲的标准来评价, 该岛基本上算是个荒岛, 开发潜力很大。 澳门需要横琴, 一是要解决土地不够用、 土地布局不合理的问题; 二是要解决龙头产业内部旅游与博彩结构合理化问题; 三是要解决澳门居民的生活质量问题; 四是要解决澳门博彩业的长远发展、 经久不衰的问题; 五是要解决澳门本土的文化历史资源能够得到长久保持与发扬的问题。 横琴对于澳门的意义不可谓不大, 澳门借助横琴发展适度多元化的路径值得探讨。第一节 基本思路结合书中所分析到的发展瓶颈及机遇, 澳门借助横琴进行经济适度多元化应遵循如下发展思路。一 减轻澳门半岛本地的承载压力, 为转移人流、 物流提供便利由于澳门半岛面积较小, 只有 30. 8 平方公里的土地, 需要周边地区来舒缓其本地的承载压力, 以更好地进行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建设。 而横琴新区与澳门隔河相望, 能够同澳门共同培育新的产业, 并拓展澳门

第十五章 澳门借助横琴进行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经济的多元化发展空间。 另外, 为了能够实现澳门与横琴的合作与对接, 人流与物流的基础设施建设是必不可少的。 澳门应研究采取多种措施, 从资金、 人才、 产业等方面全面参与横琴的开发, 并为推动两地居民就业、 人才和物资流动提供便利, 创新交通模式, 以降低交易成本,提高效率。二 抓住国家建设海洋强国新机遇, 促进澳门与内地海洋经济战略合作与开发鉴于澳门海洋资源的扩大、 “海上丝绸之路” 的建设目标及国家“海洋强国” 的建设规划, 澳门应加强与周边地区形成合理的海洋产业分工与合作。 积极发展滨海旅游业、 海洋交通运输业, 形成良好的产业生态, 实现海洋经济的统筹发展。第一, 发挥澳门休闲旅游的优势, 带动两地海洋休闲旅游业的发展。 将澳门博彩、 旅游和会展业向海域拓展, 建立开发与海洋相关的主题休闲项目。① 以海洋经济为切入点, 通过澳门与内地海洋经济的战略合作与开发, 选择滨海旅游、 海洋文化、 海洋交通运输等海洋产业为重点发展产业, 与澳门旅游休闲产业形成分工与合作, 形成由港珠澳大桥串联的港、 澳、 粤滨海旅游黄金线, 使其成为有影响力的国际休闲旅游目的地, 推动澳门产业结构的 “适度多元化”。第二, 借助双方在海洋科技及经营管理的优势, 为海洋产业的发展提供智力支持。 在澳门与内地合作发展过程中, 要结合澳门与内地在海洋科技和经营管理方面的优势及丰富的海洋资源和广阔的海域面积, 科学开发海洋资源, 提高海洋资源的利用效率, 催生发展海洋科技、 海洋工程建设等新型产业, 共同推进区域海洋经济发展。722① 钱林霞、 彭穗华: 《粤澳合作是两地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专访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温宪元》, 《新经济》 2014 年第 1 期, 第 5 ～ 8 页。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第三, 共同制定开发目标, 与内地形成错位发展的经济格局。 澳门与内地的海洋经济合作要结合两地在海洋技术、 海洋环境和海洋资源条件及政策的实际情况, 制订阶段性的合作目标及开发领域, 要形成优势互补、 错位发展的海洋经济发展格局。三 区域合作视角下以横琴为载体, 逐步进行产业转移横琴作为澳门与内地合作创新的重要载体, 本身具有区位、 政策、土地资源和生态等优势。 澳门与横琴的区域一体化合作, 应基于更宏观的视角, 对澳门产业发展现状进行科学测度以及对横琴进行合理规划布局后, 逐步将澳门部分因不合理规划未能充分发展的产业转移至横琴,释放出更多的资源, 重新发展适宜产业。 结合横琴的产业规划布局以及澳门产业发展, 在澳门与横琴合作中, 可将以下产业进行部分转移, 或者利用横琴的资源找到产业发展新的增长点。第一, 转移共建型产业———休闲度假区酒店业、 饮食业、 康体保健业等。 横琴依山傍海, 拥有建设主题酒店、 休闲旅游度假村的最佳地理资源, 饮食业可依托于度假村发展, 建设特色小吃街等, 康体保健业可结合主题酒店及度假村发展, 可建立以康体调养为主题的酒店或者专业的高级养生会所, 还可利用周围山脉的地理优势, 开展山地马拉松、 定向越野等康体活动。第二, 发展助力型产业———通过构建综合文化创意区和教学区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 文化创意产业包括文化艺术服务、 休闲娱乐服务、教育产业、 创意产业、 文艺产业等, 是以 “文化创意” 为核心, 通过产业化方式制造和行销各类文化产品的行业。 文化创意产业可以涵盖创意设计、 动漫游戏、 休闲度假和会展、 酒店管理、 导游培训、 舞台表演、 影视等产业。 以澳门与横琴的合作来看, 澳门在本土发展博彩旅游多元化, 需要更专业的导游培训和酒店管理等专业教育的发展, 才有助于澳门历史文化的推广和酒店业多元化发展的实现。 而家庭综合旅游、822

第十五章 澳门借助横琴进行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会展、 舞台表演等有助于澳门旅游业娱乐项目的增加, 也是澳门产业多元化发展的有效助力。 澳门中西文化融合的背景有助于独特创意设计的产出, 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 有利于为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推动力。第三, 搭建平台型产业———在口岸服务器和中心商务区发展离岸服务业、 离岸金融业。 珠三角地区 (特别是香港、 广州、 深圳) 在金融服务业、 航运业、 大物流、 信息服务等产业具有很强的优势, 这些产业会对澳门产生较强的辐射作用, 加上澳门与横琴合作的一些特殊政策,为澳门发展离岸服务业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 大力加强配套服务设施的建设, 同时也有利于澳门内部批发零售业, 运输、 仓储及通信业等的发展以及资源的有效配置, 既是澳门新兴产业多元化发展的方向, 也是澳门总体产业适度多元化发展的后备力量。目前, 横琴全岛的基础设施已基本构建良好, 横琴全岛 “两横一纵一环” 的主干路网基本建成, 粤港澳产业合作的项目包括 “粤港澳合作产业园”、 “粤澳中医药产业园”、 “澳门青年创业谷” 等, 这些都是粤澳双方探索合作新模式的体现, 有助于进一步推动粤澳深度合作。四 为适度多元化破除准入壁垒和政策障碍, 充分发挥横琴新区先行先试的制度优势, 积极探索国际化营商环境及管理制度创新虽然粤澳合作在进一步深化当中, 但是澳门的企业进入广东还是存在审批环节过多、 效率低下的现象, 因此要立足于进一步扩大服务业开放的战略要求, 形成符合国际惯例的服务贸易自由化、 便利化制度环境, 营造有利于各类投资者平等准入的市场环境。 同时还要建立与服务贸易特点相适应的通关管理模式, 在保证有效监管的情况下, 为以实物载体形式出口的服务提供通关便利, 为服务贸易商务签证、 进出境审批提供便利, 促进区域之间各种生产要素的顺利流动。 在这一过程中, 可92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以将横琴作为进一步推进粤港澳紧密合作的示范基地。第二节 借助横琴进行澳门经济适度 多元化的项目规划依托以上思路, 澳门借助横琴进行经济适度多元化规划有四大项目, 分别是 “环形链接” 的交通模式、 “滨海 + 博彩” 的旅游模式、 共建 “澳门—横琴” 一体化以发展多元化产业和 “中葡双语人才” 培育基地, 具体规划如下。一 以 “路氹综合度假村” 为起点, 打造澳门与横琴的 “环形链接” 的交通模式2014 年起, 澳门博彩业收入严重下滑, 导致澳门博彩必须向多元化度假村方向转型。 2015 ～ 2018 年间, 澳门的六家赌场运营商投资超过 200 亿美元, 在路氹城建设类似于 “拉斯维加斯长街” 的新度假村,也就意味着博彩产业的主要栖息地将移至路氹, 使得越来越多的人、物、 力也移至于此。 在交通方面与横琴合作, 转移人流、 物流, 同时减轻澳门半岛本地的承载压力, 打造澳门与横琴 “环形链接” 的交通模式, 成为区域合作的首要实施项目。(一) 短期设计———轻轨转移旅客2007 年起, 澳门因每年突破 2000 万人次的游客量及相继落成的新酒店及新赌场, 应开始兴建轨道运输系统以舒缓交通挤塞及改善环境污染。 整个系统覆盖澳门半岛及氹仔岛部分住宅、 商业及旅游区, 以及主要出入境口岸。然而, 由于工程造价预算及澳门自身缺乏多元化的动力, 工程进展缓慢。 目前, 澳门轻轨一期氹仔段预计最快在 2019 年底通车, 而澳门032

第十五章 澳门借助横琴进行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段走线的设计及工期至今仍未确定①。 在澳门经历赌收大幅下降的压力后, 澳门轻轨进展速度将大幅加快, 旅客从澳门半岛转移到氹仔的途径增加, 必然加快相关的多元化进程。(二) 中期设计———填海增加承载力澳门轻轨建成后, 旅客转移速度加快, 但随着旅客数量的增多, 即使城轨建成, 还是难以缓解澳门半岛本地区民的生活压力。 2006 年 1月 11 日, “澳氹新城区规划” 初步方案出炉, 在澳门半岛南面及东北面, 以及氹仔北面共 5 个区域, 发展新城区。 计划涉及 730 公顷土地,其中 398 公顷需要填海, 预计可容纳 11 万 ～ 12 万人口。 可供澳门未来20 年发展。填海规划完成后, 将拱北关口与路氹直接相连, 引流旅客直接通往路氹区, 将会大大减少游客对本地居民生活的干扰。(三) 长期设计———拱北、 人工岛、 路氹、 横琴、 机场无缝连接的环形结构经过中期设计, 实现拱北入关人群直接通往路氹。 但拱北关口入关人数有限, 未来港珠澳大桥通车后, 预计内地及香港入关人数又将再次增多, 因此, 必须将入关人数引流至横琴莲花大桥关口。但目前, 广珠高铁及港珠澳大桥连接点都为拱北关口, 横琴关口虽然已经通关, 但通关人数却不理想。 因此, 将内地游客及外国居民引致横琴通关, 并在横琴无缝连接, 实现拱北、 人工岛、 路氹、 横琴、 机场无缝连接的环形交通结构, 将可解决承载力问题。具体步骤为:首先, 广珠轻轨延长线正在起步建设, 起点设于拱北口岸, 即目前132① 资料来源: 新华网, http: / / news. xinhuanet. com / gangao / 2015 - 01 / 20 / c_127403803. htm。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的广珠城际终点站, 终点为三灶的珠海机场。 其中, 拱北至横琴全程将建成珠海站、 湾仔北站、 湾仔站、 十字门站、 金融岛站、 横琴站以及横琴长隆站共 7 个站点。其次, 实现横琴、 澳门轻轨无缝连接。 澳门正在建设的轻轨系统,一期工程预计将于 2019 年底通车, 并在莲花口岸站预留了与广珠城轨延长线的连接。 横琴站将修建过海隧道, 通过这条连接线, 广珠城轨将在横琴站与澳门轻轨氹仔线实现无缝连接。二 以海洋资源扩大为契机, 发展 “滨海 + 博彩” 休闲度假模式澳门发展旅游产业的主要特色一直是围绕着 “博彩” 为主, 但近年博彩产业收入的大幅下滑及旅游产业本身特色不足, 导致澳门离“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的目标越来越远。 因此, 必须寻找新的旅游发展突破口。 同时, 近年国内外游客从早先的观光游向度假游转变, 海岛慢节奏的度假旅游与快节奏的城市生活之间形成强烈节奏差, 逐渐成为受大众欢迎的度假方式。 因此, 澳门可借助海洋资源扩大的机会, 除了兴建与拉斯维加斯类似的休闲博彩模式的 “综合度假村” 外, 可将海洋资源与博彩旅游结合, 发展世界特有的 “滨海 + 博彩” 模式的休闲旅游模式, 把发展的重心从维持地区比较优势向创造地区竞争优势转变,把澳门真正建成具有世界知名度的旅游休闲中心。(一) 与横琴、 南沙、 中山等共同规划海上旅游线路目前, 中山、 珠海均计划与澳门开展游艇自由行项目, 项目筹划仍处于起步阶段, 南沙至澳门的航班也已正式开通, 因此, 澳门必须与横琴、 南沙、 中山规划海上旅游项目, 避免项目重复, 共建 “滨海与海洋海岛旅游、 商务休闲旅游目的地”, 发展海岛度假、 游艇海钓和邮轮旅游等。232

第十五章 澳门借助横琴进行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二) 完善滨海旅游的基础设施建设发展滨海旅游, 需要众多基建设施配合, 建设相应的码头和港口、海边水上别墅、 高端度假酒店、 私人泳池、 儿童俱乐部等, 举办各类海边活动, 吸引游客的注意力。 因此, 澳门可考虑将目前正在规划的“综合度假村” 建在海边, 营造休闲、 开放、 舒适的旅游环境, 同时发展 “滨海 + 博彩” 的休闲方式; 而内地可考虑用丰富的各类海滨活动、游艇比赛等来吸引游客。三 实现横琴与澳门产业的对接和错位发展(一) 共建 “澳门—横琴” 一体化的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虽然目前澳门有着领先世界的博彩业营业额, 并形成了澳门 (半岛)、 氹仔 (含路氹) 两大博彩聚集区 (中心), 但与此同时也要看到博彩旅游产业链仍未全面形成, 博彩业聚集区需要扩展, 但受空间、 地域的限制。 建设 “澳门—横琴” 一体化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应全面营造博彩旅游休闲产业链和聚集区。 第一, 提升和营造博彩产业群。 博彩产业群应包括博彩业、 博彩文化创意产业、 博彩科技创新产业、 博彩人才教育培训业、 博彩信息产业、 博彩金融业、 博彩中介业等。 澳门至今还未形成博彩创意、 博彩科技创新、 博彩人才教育培训的功能, 或者说, 这些功能仍在研究开发之中。 建设 “澳门—横琴” 一体化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核心是要提升和营造博彩产业群, 要与澳门博彩业已经成为全球老大的功能地位相适应, 大力发展博彩创意、 博彩科技创新、 博彩人才教育培训等高端博彩业, 全面形成博彩产业群, 使澳门博彩产业群成为全球第一。 第二, 打造博彩旅游休闲产业链和产业群。 在提升和营造博彩产业群的同时, 全面打造以博彩产业群为核心和龙头的博彩旅游休闲产业链和产业群。 由于澳门博彩业井喷发展效应的带动,33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也催生和加速了相关的旅游休闲业的发展, 但澳门强健的旅游休闲产业链和产业群未全面形成, 尤其是会展业、 世界顶级演出娱乐业、 旅游养生休闲业、 大型主题公园旅游度假业等, 仍未形成产业链和产业群。 建设 “澳门—横琴” 一体化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就必须打造以博彩产业群为核心和龙头的博彩旅游休闲产业链和产业群。 第三, 构建三大博彩旅游休闲产业聚集区。 在打造博彩旅游休闲产业链和产业群思路基础上, 对 “澳门—横琴” 一体化的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进行总体规划,重点构建澳门 (半岛) 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 氹仔 (含路氹) 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 横琴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 如果从博彩旅游休闲消费水平结构的角度看, 可形成普通消费 (平民消费) 为主、 中等消费 (中产消费)、 高档消费 (豪华消费) 为主三大聚集区。 从综合情况分析,澳门 (半岛) 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可以普通消费 (平民消费) 为主、氹仔 (含路氹) 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可以中等消费 (中产消费) 为主、横琴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可以高档消费 (豪华消费) 和高端博彩旅游休闲业为主。 由于澳门 (半岛) 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 氹仔 (含路氹)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已基本上形成其聚集规模, 未来主要是如何调整、升级和完善, 而横琴博彩旅游休闲聚集区仍未达成共识, 我们要重点探讨开发构建横琴博彩旅游休闲区。①(二) 主打服务贸易成为澳门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强力支撑内地以往开发区、 高新区、 上海浦东、 滨海新区的建设主要是强调生产性为主, 而横琴的开发将发展高端服务业为主导的现代产业。 在定位选择上应更加突出强调发展服务型经济, 要以服务业为先导,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要充分发挥毗邻港澳的比较优势, 主打服务贸易, 服务业的432① 郑炎潮、 卢晓媚: 《共建 “澳门—横琴” 一体化的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营造以博彩业为核心的世界旅游休闲产业链和聚集区》, 《南方经济》 2011 年第 11 期, 第 79 ～ 82 页。

第十五章 澳门借助横琴进行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发展要走外向型道路, 横琴的服务业没有更多的出口和进口肯定是没有生命力的。 澳门是典型的服务型经济, 澳门要成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需要建设一个完整的旅游休闲的系统产业链, 仅靠澳门目前自身的条件是远远不够的, 是难以完成这一目标的。 横琴发展服务贸易, 无论是服务贸易的进口还是出口都必须紧紧依托港澳, 旅游休闲、 商务服务、 金融服务、 文化创意、 中医保健、 科教研发等服务贸易领域应与澳门经济相互依托、 相互依存, 成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有机组成部分。(三) 支持和服务澳门发展特色金融业为了实现澳门发展特色金融的设想, 横琴可从多方面助力。 一是推动横琴、 澳门金融机构两地互设。 在 CEPA 框架下, 积极争取进一步降低澳资金融机构的准入门槛, 并依法开展特色金融业务, 加快澳门特色金融机构的集聚和发展。 二是推动横琴、 澳门两地跨境投融资便利化。 三是推动横琴、 澳门两地金融市场双向开放。 支持两地银行同业间开展多方位业务合作, 以促进澳门葡语国家人民币清算中心的建设。 探索推动横琴企业充分运用澳门债券发行机制, 支持其使用所募集资金参与横琴的开发建设或 “一带一路” 建设。 四是大力支持澳门发展融资租赁业,开展跨境租赁业务。 鼓励和推动内地大型企业, 尤其是大型设备等制造企业及有规模的融资租赁企业, 与澳门企业共同在澳门发起设立融资租赁企业, 发挥内地制造业及融资租赁业的发展优势, 充分利用澳门良好的税收环境和市场环境; 鼓励和支持澳门的融资租赁企业在横琴设立分支机构或 SPV 项目公司。 五是设立特色金融产业园, 支持服务澳门特色金融机构集聚发展。 六是加强横琴与澳门的金融领域交流合作, 并提升澳门金融人才在横琴的配套服务水平, 强化通关、 教育、 医疗等公共服务。(四) 从澳门赴横琴旅游通关 “免签”最近澳门全国政协委员提出: “持一次有效签注的内地居民赴澳期53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间, 可在规定的时限内多次出入横琴、 澳门, 往返两地不视为出入境,此外, 为吸引更多外籍游客来澳, 建议借鉴外国人免签入境海南岛的做法, 让在澳门游玩的外国人免签入境横琴岛。” 这是很好的建议, 可以更明确地讲, 从澳门进入横琴边防实行免签, 但从横琴进入澳门要有赴澳的签注 (一次签注两周内多次往返)。 而对通过横琴进入内地则按入境进行边境检查。 这样真正做到了一线放开、 二线管住, 真正打通了澳门—横琴的旅游路线, 充分发挥了澳门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作用。(五) 共同打造平台, 产业互补澳门和横琴都将平台建设作为经济发展的战略重点, 但在具体布局上要有所侧重, 错位发展, 避免同质化。 比如会展业, 澳门的会展硬件设施已具有一定规模, 横琴就无须再建更多的同类展场设施, 打造的展会品牌千万不能重复或雷同, 可充分利用两地的设施共同主办展会。 休闲旅游购物将是澳门和横琴的主打产业, 横琴不能按澳门的模式再建威尼斯人酒店的大运河购物中心、 澳门一号广场, 但可考虑利用横琴的广阔空间优势, 建设大型的品牌工厂店, 要建亚洲最大的, 做到设施先进、 管理最佳、 最具特色, 从而吸引全世界的知名品牌, 这样游经澳门、 香港的境内外游客才能更多地进入横琴。(六) 其他配套政策一是加快建立与横琴新区发展定位相匹配、 与澳门自由港政策相适应的经济管理体制, 共同落实 《横琴总体发展规划》 和 《粤港澳大湾区规划纲要》 赋予的有关专项政策。二是澳门居民到横琴工作、 生活适用内地劳动就业制度及社会保险制度。 澳门居民在横琴就业, 可按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规定, 扣除附加减除费用。三是推进横琴创新金融发展, 引导和鼓励两地金融机构在横琴设立632

第十五章 澳门借助横琴进行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后台服务机构。 开展产业投资基金试点, 鼓励两地符合条件的机构联合发起设立横琴产业投资基金, 为两地企业提高资金储备。 探索在横琴开展个人项下人民币与澳门元、 港元在一定额度内的双向兑换试点。 探索推广多币种的金融 IC 卡在横琴使用。四是支持横琴争取国家服务外包示范城市优惠政策。 经国务院批准后, 横琴经认定的技术先进型服务企业, 可享受国家现行的税收优惠政策。四 以中葡商贸服务为平台, 成立中葡双语人才培育基地目前中国与以葡萄牙语为官方语言的葡语国家尤其是与安哥拉、 巴西的经贸往来日益密切, 而中葡双语人才一直短缺, 除翻译, 拥有法律、 会计等专业背景的双语人才更为缺乏。 而澳门有经验和能力开展有关葡语人才的培养, 可积极推动人才培养工作的长效制度建设, 满足市场需求。(一) 将葡语纳入澳门学校的常规学习体系据调研, 在澳门除了专门的葡文学校里面和其他几家中葡学校需强制性学习葡语, 其他学校仍选择英语为外语学习语种。 这种情况导致澳门除土生葡人及少数澳门人外, 葡语人才数量开始下降。 因此, 有澳门委员提出在澳门实行 “三文四语” 计划, 即学习写中文、 葡文及英文,学会说粤语、 普通话、 葡语及英语。 这有利于澳门发挥自身优势, 推广葡语教育, 为中葡商贸平台培育葡语人才。(二) 与内地及国外高校建立联合培养机制澳门拥有中国最丰富的葡语教学资源, 因此, 可与国内葡语专业高校或葡语国家高校建立起长期的合作办学、 联合培养机制, 共同培育人才。73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三) 举办葡语人才的研究班在澳门建立葡语培训中心, 根据葡语国家需求来确定不同领域研修内容。 如中小企业能力建设、 公共卫生领域等议题, 为葡语国家、 澳门及内地互相搭建桥梁, 交流发展项目资讯。832

第十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制度保障第十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制度保障要进行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产业结构的丰富和升级必不可少, 而制度保障方面也不可或缺。 制度之于经济发展的基础重要作用, 自 19世纪末至 20 世纪初, 以凡勃伦、 康芒斯、 米契尔等为代表的旧制度经济学派诞生以来, 而后得到了新制度经济学派的关注, 众多经济学家参与探讨研究, 其重要性更是被古今中外的实践所印证。 制度究其本质而言, 是人为制定的用以规范经济主体互动行为的约束条件, 也就是为了解决冲突、 便于合作以减少不确定性而形成的规则体系。 经济社会发展的关键, 取决于制度本身的优劣, 很多转型国家或地区之所以陷入了发展困境, 偏离自身所设定的发展目标和计划, 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制度从设计到执行都出了问题, 缺乏激励相容性和可行性, 从而难以执行下去并实现预期的作用。 因此, 为了实现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 需要为其提供一些适当且可行的制度保障, 以更好地达到预期目标。 本章从两个方面给制度保障提供建议, 一是从创新贸易投资环境出发, 以投资便利、货物贸易和服务贸易三方面提供制度设计的想法; 二是从其他有利于经济发展的角度所制定的可行制度。第一节 创新贸易投资环境面临国际贸易投资规则新趋势, 内地与澳门更进一步的服务业合作仍存在若干投资贸易制度障碍。 因此, 为了更好地实现澳门经济适度多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元化, 可以利用横琴自贸区及 CEPA 的制度优势, 首先在横琴创新投资贸易环境, 进而形成可以在内地复制并推广的经验。一 投资便利化方面的制度设计总体目标: 建立基于负面清单管理的外资准入制度和高效规范的投资管理制度, 在监管方式、 风险防控、 境外投资等方面接轨国际惯例,从根本上终结传统的投资审批制度, 实行内外资一视同仁。在境内外投资方面。 一是专立自贸区法律法规。 以国内法的形式建立透明公正高效的纠纷解决机制、 设立专门的自贸区法院是增强外商投资信心、 解决经济纠纷的重要手段, 也是营造公开透明的市场环境, 同国际接轨的重要内容。① 二是缩减负面清单内容。 横琴自贸区既然侧重于与港澳的对接, 就需要在四大自贸区通用的 “负面清单” 上继续缩减对港澳投资者的限制 (例如医药制药业, 横琴正与澳门建立 “中医药产业园”, 可将负面清单中 “禁止投资中药饮片的蒸、 炒、 炙、 煅等炮制技术的应用及中成药保密处方产品的生产” 一条删除。 金融业中:“73. 不得成为证券交易所的普通会员和期货交易所的会员。 74. 不得申请开立 A 股证券账户以及期货账户。” 随着沪港通的开放, 此条也可以考虑放开管制)。 三是推进相关配套改革。 在推进负面清单制度改革的同时, 完善外资享受准入前国民待遇的风险防范、 外汇登记、 海关监管、 安全审查等配套措施与机制。在商事登记、 企业待遇、 备案管理方面。 一是提高商事登记效率。尽快制定 《商事主体行政审批事项权责清单》, 明确审批监管部门的权力边界与责任范围, 各制度审批监管部门要对照清单, 确保监管责任到位, 实现监管效能整体提升。 二是保证企业待遇一致。 按照内外资企业042① 卫志民、 关园: 《实施负面清单管理模式的难点与对策———以中国 (上海) 自由贸易实验区为例》, 《理论视野》 2015 年第 3 期, 第 31 ～ 34 页。

第十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制度保障一致原则, 探索外商投资项目、 企业章程、 投资合同等管理方式。 三是完善备案管理程序。 对备案管理的程序予以规范和设计, 避免弄虚作假及资格不足等问题。 同时, 给予备案监管机关即管委会尽量大的权力,管委会享有对备案申请人的违法行为查处的权力。在强化事中事后监管方面。 一是淡化政府管制地位。 学习港澳将企业的生存权交于市场, 政府部门回归其服务本质, 行政监管重心从准入许可转向产业安全、 专业资质认定和外资并购安全审查。二是设立多层次监督机制。 横琴自贸区的监管方式, 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建构: 建立个人、 社会组织参与市场监管运作机制。 个人、社会组织在参与对外资备案企业监督的过程中, 可以通过举报、 投诉等途径向管委会予以反映; 建立对备案申请人定期监督检查的制度。 管委会在履行职能时应做到定期检查; 建立以管委会为主导并逐步过渡为私人参与监管制度。 三是建立各部门信息共享机制。 通过为市场竞争主体搭建完善的信息共享平台, 建立有效的风险防范机制, 构建完善的社会信用体系, 加强海关、 质检、 工商、 税务、外汇等管理部门的协作。二 货物贸易方面的制度设计总体目标: 按照国际通行的 “境内关外” 要求, 实现海关监管模式的全面创新。一是实行 “ 一线放开、 二线管住、 区内自由” 的海关监管模式。 在一线监管上, 实行仓单预申报管理, 以替代现行的进境备案管理制度; 在二线监管上, 对货物出区实施有效监管, 试点建立与国内其他特殊监管区之间多式联运和跨关区转关流程机制; 在区内流动上, 探索建立入区货物分类监管规则, 实现区内货物自由流动、 口岸货物与保税货物同步运作。 二是实行人员自由出入境管理制度。 为相关人员出入境提供办理证照、 签证 ( 免签证、 落地签14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证、 选择性落地签证等) 以及通关的最大便利。 三是创建良好的税收环境。 一方面要简化税种, 降低税负, 降低企业的贸易成本。 另一方面, 税收政策要提高透明度和稳定性, 让企业可预估贸易成本。 同时还需要简化征税程序, 引进现代信息技术辅助管理系统,降低税收管理的成本, 提高税收征管的效率。 四是实现信息化通关管理。 采用的是电子货物清关平台, 运用现代科技信息技术进行通关管理。 主要包括空运货物清关系统、 电子货物舱单系统和道路货物资料系统。 在货物通关时海关采用风险管理措施, 确保将在各出入境管制造成的干扰减至最少。三 服务贸易方面的制度设计总体目标: 立足进一步扩大服务业开放的战略要求, 形成符合国际惯例的服务贸易自由化、 便利化制度环境。一是扩大服务业开放领域。 立足进一步扩大服务业开放的战略要求, 形成符合国际惯例的服务贸易自由化、 便利化制度环境。 采用“一线放开, 二线管住” 的开放模式, 一线放开就是区内与境外一线一样, 服务可以自由进出, 二线管住就是要确保将任何危及国家安全、 社会稳定、 意识形态的领域牢牢把住。 因此服务业进一步扩大开放, 除涉及意识形态、 国家安全以及敏感领域外, 重点推进金融服务、 航运服务、 商贸服务、 专业服务、 文化服务以及社会服务领域的扩大开放, 营造有利于各类投资者平等准入的市场环境。二是建立服务贸易通关管理模式。 建立与服务贸易特点相适应的通关管理模式, 在保证有效监管的情况下, 为以实物载体形式出口的服务提供通关便利, 为服务贸易商务签证、 进出境审批提供便利。三是完善服务贸易管理制度。 建立完善的服务贸易管理服务制度。对照 TPP、 TTIP、 BIT 等相关条款, 建立完善服务贸易领域标准体系、知识产权保护体系、 服务贸易统计体系等。242

第十六章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制度保障第二节 其他制度设计澳门通过一系列项目加强了与外界区域合作。 要想取得实质性的效果, 还需通过了一些通关、 税收体制的创新打破整体经济制度的障碍。可以横琴部分区域为试点, 先行先试, 争取更多更大幅度的改革创新。一 通关制度为保证内地与国外旅客在澳门与横琴的便利化出入, 可在通关制度上申请 “过境免签” 政策。 对于国外游客, 澳门特区给予免签的国家(地区) 有 63 个, 吸引外国游客进入横琴休闲度假, 可在横琴采取“过境免签” 的方式, 争取申请 3 ～ 7 天的过境免签政策, 真正实现旅客的自由流动; 对于国内游客, 若从澳门到横琴再返回澳门, 也可采取过境 “免签政策”, 简化出入境手续。二 税收制度横琴自贸区内只有生产性企业和生产性服务业企业进口所需的机器、 设备等货物予以免税, 但澳门与横琴共同发展休闲旅游及服务贸易, 也需要进口相关机器、 设备、 资产。 因此, 应争取生活性服务业进口的机器、 设备也享受免税的优惠政策。三 信息制度澳门与横琴进行区域合作, 不论旅客还是工作人员都有通过境外网站进行联络和工作的需要, 因此横琴必须力争取得政策上对网络管制的宽松优惠政策。 可以借鉴横琴澳门大学的 “网络特区” 的做法, 向中央申请批准由港澳提供商来提供互联网和电信服务, 互联网将不受国内防火墙限制, 达到自由访问全球网站的目的。 或通过放松部分 IP 段网34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址的限制, 允许其可对接港澳以及国际互联网的渠道, 包括可正常访问Twitter 和 Facebook 等网络。四 生活性国民待遇制度近年, 澳门除与横琴进行产业合作外, 越来越多的澳门人选择在横琴甚至内地其他区域投资、 居住、 生活。 为保障澳门人士在横琴以及内地便利的生活、 工作, 需要赋予在内地生活的澳门人士与内地居民相同的 “国民待遇”。 目前港澳居民在内地的权利、 义务并未实现与内地居民同等待遇, 而是参照外国人待遇, 在就业、 教育、 医疗、 社会保障等与生活息息相关的领域均存在较多的障碍, 无法保证正常的生活、 工作秩序。 例如, 内地不是在所有就业领域均对港澳居民开放, 公立学校也不对港澳居民子女提供学位, 港澳人士的医疗账户也无法在内地使用等。 因此, 可以以横琴先行先试, 采取特殊的制度规定, 赋予港澳及外籍特殊人才的生活性国民待遇。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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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记后 记本书研究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问题, 在前人已有研究的基础上, 对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逻辑进行总结。 全书的完整脉络是 “是什么”、“为什么” 以及 “怎么办”, 深入浅出, 力求使读者对澳门经济适度多元问题有一个透彻的理解。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提出是在 2002 年, 特区政府行政长官何厚铧先生在施政报告中明确指出: “我们亦须注意协助原有及其他产业的优化和成长, 维持产业结构的适度多元和均衡, 以增强对外围环境变化的适应能力和对风险的抵御能力。” 这是澳门特区政府自回归以来, 官方明确提出关于澳门产业结构调整的基本观点。 在此之后, 澳门适度多元化历经十几年的发展, 取得了一定成效。首先 “是什么”, 即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概念是什么。 所谓 “适度多元化”, 就是在专业化的前提下循序渐进地推动多元化, 以免对优势产业造成干扰, 增加经济发展成本。 博彩业的发展和演进, 是市场的选择, 也是澳门在这个区域中比较优势的体现, 澳门目前一业独大出现的矛盾和问题, 不在 “一业独大” 本身, 而在于一业独大的特殊产业———博彩业的特点。 博彩业的产业链条短、 财富再分配特点, 以及所需人力资本素质不高和产业本身存在的社会负面影响等, 必然在其一业独大的过程中, 产生对其他产业资源极其严重的 “虹吸” 效应, 以至挤占其他产业的发展空间, 严重的则窒息其他产业的发展, 由此, 会衍生出社会财富分配严重失衡、 人力资本提升缓慢、 社会风气受到影响等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一系列的矛盾。 更何况博彩业的资本大部分是国际资本, 而非植根性的澳门本土资本。由此, 澳门的 “壮大龙头” 与适度多元的 “协同发展” 策略, 是澳门经济发展所不可偏废、 缺一不可的两个并行策略。 适度多元化应促使博彩业转型升级, 使之向以高科技为支撑的益智型、 娱乐型的方向发展, 并依托博彩业带来的人流、 资金流、 信息流, 着力发展文化旅游产业、 商业、 金融、 贸易等相关服务业。其次 “为什么”, 即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的现实依据和理论依据, 为什么要进行适度多元化。 从宏观经济发展的角度来看, 澳门对博彩业依赖程度太高, 博彩业的波动会对澳门整体经济运行产生严重的影响, 像 2003 年出现的 SARS 就导致澳门游客骤降, 博彩收入大幅下降,对整体经济带来的负面影响令人印象深刻。 而澳门博彩毛收入与 GDP的整体变化又是密切相关的, 毛收入的下降会拉低 GDP 的增长, 博彩业与 GDP 之间强烈的联动性意味着影响博彩业发展的不利因素会在较大程度上传导至整体经济, 从而使得澳门整体经济十分脆弱。 此外, 博彩业会直接地挤占或排斥其他行业服务业以至于其他产业发展空间, 主要通过两个途径: 一是挤占劳动力, 博彩业优厚的薪酬、 较低的职业准入门槛、 大量的就业职位空余导致澳门的大量劳动力涌入博彩业, 客观上挤压乃至排斥了中小企业的生存空间; 二是排斥外资投放其他行业,间接地导致房地产泡沫、 通货膨胀、 贫富差距扩大等社会矛盾。 本书就通过一个推导模型验证了经济适度多元化与可持续发展的关系, 得出的结论是适度多元化能降低经济中潜藏的风险, 对澳门长期稳定发展具有积极意义。从博彩业内部发展来看, 进行适度多元也是必要的。 第一, 澳门幸运博彩的收入主要来源于贵宾厅, 收入结构失衡; 第二, 内地旅客占据澳门旅客总人次的重要部分, 博彩业发展确实易受到政策环境等外部环境的约束; 第三, 博彩业存在负外部性, 且会导致其他行业人力资源、652

后 记土地资源短缺; 第四, 贵宾厅的发展存在一些不良问题。如果说博彩业内部的问题还可能通过政策安排来解决, 那么澳门博彩业面临的外部竞争就是不可阻挡的了。 澳门博彩业正面临着全球市场的竞争: 亚洲过去几年的博彩业蓬勃发展, 新加坡、 菲律宾、 柬埔寨和韩国相继有赌场落成和开业; 俄罗斯、 美国、 澳大利亚也相继加紧针对中国游客的赌场建设。 这些城市的博彩业相对于澳门都有不同方面的优势: 博彩税税率更低、 游客签注更便利、 城市空间更广阔、 交通更便利等。 这些都加剧了全球博彩业的竞争, 使得澳门经济发展面临威胁。最后,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还要求提出具体的对策, 即 “ 怎么办”。 本书对当前与澳门经济息息相关的区域合作组织和澳门经济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分析, 分别是 “一带一路” 建设和粤港澳大湾区, 这些为澳门经济发展带来了机遇, 为各行业的发展注入了动力。 为了把握机遇, 澳门应建立葡语国家 “一站式” 商贸金融服务平台, 推动金融业的多元化, 并逐步促进澳门旅游业客源多元化, 利用相对稳定的政治环境发展国际化的会展中心, 利用文化共性发展前沿化的文化交流及产业中心, 利用基础设施优势发展现代化的技术研发及交易中心, 实施人才创新战略以解决产业发展的桎梏。本书的最后一篇详细论述了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路径。 具体来说, 第一, 澳门本地要推进纵向多元化, 博彩业内部要改善自身的收入结构和经营模式, 推动博彩专营权主体多元化, 同时控制博彩业的发展规模以实现最优资源配置, 并加强监管以保证博彩业的良性发展。 第二, 横向多元化即促进多行业的发展是必要的, 从长期的发展角度看,澳门的支柱产业还可集中在旅游业、 会展业、 文化创意产业和中医药产业上。 旅游业应积极推动产品的多元化, 加强基础设施建设, 同时重视酒店业发展, 创新经营模式; 会展业的发展要充分发挥会展协会的推动作用, 与香港、 珠三角区域联合发展, 推进旅游会展的发展; 利用活化工厂专案鼓励文创产业的发展, 通过发展若干个重大专案或几个较大型752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的服务中心为澳门文创产业发展提供孵化平台, 促使形成较具规模的文创园区, 并积极参与跨地区合作; 中医药产业发展方面应推动产学研相结合, 完善粤澳合作机制。澳门半岛面积较小, 需要周边地区来舒缓其本地的承载压力, 以更好地进行经济适度多元化的建设。 而横琴新区与澳门隔河相望, 能够同澳门共同培育新的产业, 并拓展澳门经济的多元化发展空间。 澳门应研究采取多种措施, 从资金、 人才、 产业等方面全面参与横琴的开发, 并为推动两地居民就业、 人才和物资流动提供便利, 创新交通模式, 以降低交易成本, 提高效率。 具体而言, 可行的措施有: 第一, 以 “路氹综合度假村” 为起点, 打造澳门与横琴 “环形链接” 的交通模式; 第二, 以海洋资源扩大为契机, 发展 “滨海 + 博彩” 休闲度假模式; 第三, 实现横琴与澳门产业的对接和错位发展, 共建 “澳门—横琴” 一体化的 “世界旅游休闲中心”, 积极促使服务贸易成为澳门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强力支撑, 并实行通关免签; 第四, 以中葡商贸服务为平台,成立中葡双语人才培育基地, 国内外高校联合培养, 提供更多人力资源。总体来说, 澳门经济的现状对澳门经济的发展模式提出了新的要求, 即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 澳门应积极推动博彩业及其相关产业链的发展, 控制发展规模, 优化发展模式, 并利用横琴自贸区及区域合作组织的一些政策优势协助澳门进行横向多元化发展, 实现澳门经济的长期稳定可持续发展。852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 / 袁持平等著 . 北京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19. 7ISBN 978 - 7 - 5201 - 5137 - 5Ⅰ. ①澳… Ⅱ. ①袁… Ⅲ. ①区域经济发展—研究—澳门 Ⅳ. ①F127. 659 中国版本图书馆 CIP数据核字(2019)第 280687 号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研究著　　者 / 袁持平 杨继超 等出 版 人 / 谢寿光责任编辑 / 黄 丹 丁 凡出　　版 /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城市和绿色发展分社(010)59367143地址:北京市北三环中路甲 29 号院华龙大厦 邮编:100029网址:www. ssap. com. cn发　　行 / 市场营销中心(010)59367081 59367083印　　装 / 三河市东方印刷有限公司规　　格 / 开 本:787mm×1092mm 1 / 16印 张:16. 75 字 数:226 千字版　　次 / 2020 年 2 月第 1 版 2020 年 2 月第 1 次印刷书　　号 / ISBN 978 - 7 - 5201 - 5137 - 5定　　价 / 78. 00 元本书如有印装质量问题,请与读者服务中心(010 - 59367028)联系版权所有 翻印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