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學者文庫之九樹品牌意識，走精品路線——關於發展澳門文化產業的若干思考與建議（大型研究報告）楊允中、鄧安琪、鄧思平、楊開荊等 著澳 門 學 者 同 門 出 版

澳門學者文庫之九樹品牌意識 ， 走精品路線——關於發展澳門文化產業的 若干思考與建議 （大型研究報告）澳門學者同盟出版 2009

澳門學者文庫編委會楊允中（召集人）、吳志良 、劉本立 、駱偉建 、楊秀玲 、鄧思平 、鄭國強 、王志石 、郝雨凡 、麥瑞權 、鄧安琪

課題組成員：楊允中（法學博士、經濟學博士、教授級首席研究員）：主筆 鄧安琪（中山大學行政管理博士研究生）：副主筆 鄧思平（中山大學博士）：副主筆 楊開荊（北京大學博士）：副主筆 梁淑雯（中山大學博士研究生） 謝四德（華南師範大學博士研究生） 容凱旋（澳門大學博士研究生） 連信森（武漢大學博士研究生） 李紅（博士後研究員） 楊玲（德國海德堡大學博士研究生）

目錄緒論 ：轉型與發展⋯⋯⋯⋯⋯⋯⋯⋯⋯⋯⋯⋯⋯⋯⋯⋯⋯⋯⋯⋯⋯⋯⋯⋯ 1 一 、新時空新起點⋯⋯⋯⋯⋯⋯⋯⋯⋯⋯⋯⋯⋯⋯⋯⋯⋯⋯⋯⋯⋯⋯⋯⋯⋯⋯ 1 二 、新轉型期 、新發展觀⋯⋯⋯⋯⋯⋯⋯⋯⋯⋯⋯⋯⋯⋯⋯⋯⋯⋯⋯⋯⋯⋯2 三 、新理念 、新開拓⋯⋯⋯⋯⋯⋯⋯⋯⋯⋯⋯⋯⋯⋯⋯⋯⋯⋯⋯⋯⋯⋯⋯⋯5第一章 軟實力與大文化觀⋯⋯⋯⋯ ⋯⋯⋯⋯⋯⋯⋯⋯⋯⋯⋯⋯⋯⋯ 7 一 、文化是軟實力 、軟競爭力 ⋯⋯⋯⋯⋯⋯⋯⋯⋯⋯⋯⋯⋯⋯⋯⋯⋯⋯⋯ 7 二 、共同性 、基礎性 、長期性⋯⋯⋯⋯⋯⋯⋯⋯⋯⋯⋯⋯⋯⋯⋯⋯⋯⋯⋯ 10 三 、建立大文化觀 ⋯⋯⋯⋯⋯⋯⋯⋯⋯⋯⋯⋯⋯⋯⋯⋯⋯⋯⋯⋯⋯⋯⋯⋯⋯ 12第二章 對文化與文化產業的深入分析 ⋯⋯⋯⋯⋯⋯⋯⋯⋯⋯⋯⋯15 一 、定義說明 ⋯⋯⋯⋯⋯⋯⋯⋯⋯⋯⋯⋯⋯⋯⋯⋯⋯⋯⋯⋯⋯⋯⋯⋯⋯⋯⋯⋯ 15 二 、文化的概念⋯⋯⋯⋯⋯⋯⋯⋯⋯⋯⋯⋯⋯⋯⋯⋯⋯⋯⋯⋯⋯⋯⋯⋯⋯⋯⋯ 15 三 、狹義文化和廣義文化 ⋯⋯⋯⋯⋯⋯⋯⋯⋯⋯⋯⋯⋯⋯⋯⋯⋯⋯⋯⋯⋯ 18 四 、經濟文化化 ⋯⋯⋯⋯⋯⋯⋯⋯⋯⋯⋯⋯⋯⋯⋯⋯⋯⋯⋯⋯⋯⋯⋯⋯⋯⋯⋯ 19 五 、文化的核心 ：真善美 ⋯⋯⋯⋯⋯⋯⋯⋯⋯⋯⋯⋯⋯⋯⋯⋯⋯⋯⋯⋯⋯ 20 六 、文化經濟和文化產業 ⋯⋯⋯⋯⋯⋯⋯⋯⋯⋯⋯⋯⋯⋯⋯⋯⋯⋯⋯⋯⋯ 22 七 、文化事業與文化產業⋯⋯⋯⋯⋯⋯⋯⋯⋯⋯⋯⋯⋯⋯⋯⋯⋯⋯⋯⋯⋯ 27 八 、事業與產業的兼容與互補⋯⋯⋯⋯⋯⋯⋯⋯⋯⋯⋯⋯⋯⋯⋯⋯⋯⋯⋯ 30 九 、幾點思考⋯⋯⋯⋯⋯⋯⋯⋯⋯⋯⋯⋯⋯⋯⋯⋯⋯⋯⋯⋯⋯⋯⋯⋯⋯⋯⋯⋯43第三章 文化與制度創新⋯⋯⋯⋯⋯⋯⋯⋯⋯⋯⋯⋯⋯⋯⋯⋯⋯⋯⋯⋯ 46 一 、文化——一個理解有待與時俱進的傳統概念 ⋯⋯⋯⋯⋯⋯⋯⋯ 46 二 、制度及其創新⋯⋯⋯⋯⋯⋯⋯⋯⋯⋯⋯⋯⋯⋯⋯⋯⋯⋯ ⋯⋯ ⋯⋯⋯ 58 三 、啟示與思考⋯⋯⋯⋯⋯⋯⋯ ⋯⋯⋯⋯⋯⋯⋯⋯⋯⋯⋯⋯⋯⋯⋯⋯⋯⋯⋯ 68第四章 他山之石（一）——西方與亞太發達國家的啟示 ⋯⋯ 80一 、美國⋯⋯⋯⋯⋯⋯⋯⋯⋯⋯⋯⋯⋯⋯⋯⋯⋯⋯⋯⋯⋯⋯⋯⋯⋯⋯⋯⋯ ⋯80二 、英國 ⋯⋯⋯⋯⋯⋯⋯⋯⋯⋯⋯⋯⋯⋯⋯⋯⋯⋯⋯⋯⋯⋯⋯⋯⋯⋯⋯⋯⋯⋯⋯ 91

三 、法國 ⋯⋯⋯⋯⋯⋯⋯⋯⋯⋯⋯⋯⋯⋯⋯⋯⋯⋯⋯⋯⋯⋯⋯⋯⋯⋯⋯⋯⋯⋯⋯ 95四 、新加坡 ⋯⋯⋯⋯⋯⋯⋯⋯⋯⋯⋯⋯⋯⋯⋯⋯⋯⋯⋯⋯⋯⋯⋯⋯⋯⋯⋯⋯ 99五 、 日本 ⋯⋯⋯⋯⋯⋯⋯⋯⋯⋯⋯⋯⋯⋯⋯⋯⋯⋯⋯⋯⋯⋯⋯⋯⋯⋯⋯⋯⋯⋯ 105六 、韓國 ⋯⋯⋯⋯⋯⋯⋯⋯⋯⋯⋯⋯⋯⋯⋯⋯⋯⋯⋯⋯⋯⋯⋯⋯⋯⋯⋯⋯⋯⋯ 107七 、發達國家的經驗何以可貴 ⋯⋯⋯⋯⋯⋯⋯⋯⋯⋯⋯⋯⋯⋯⋯⋯⋯⋯ 109第五章 他山之石（二）——中國內地與香港正迎頭趕上 ⋯ 113 一 、全球化浪潮下中國文化產業發展前景與策略選擇 ⋯⋯⋯⋯ 113 二 、香港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態勢⋯⋯⋯⋯⋯⋯⋯⋯⋯⋯⋯⋯⋯⋯⋯⋯⋯ 115 三 、廣東文化產業發展之啟示 ⋯⋯⋯⋯⋯⋯⋯⋯⋯⋯⋯⋯⋯⋯⋯⋯⋯⋯ 119 四 、整合 “長三角”文化圈⋯⋯⋯⋯⋯ ⋯⋯⋯⋯⋯⋯⋯⋯⋯⋯⋯⋯⋯⋯ 125 五 、中西部地區發展文化產業啟示 ⋯⋯⋯⋯⋯⋯⋯⋯⋯⋯⋯⋯⋯⋯⋯ 131第六章 特殊產業結構下的澳門文化產業發展 ⋯⋯⋯⋯⋯⋯⋯ 148 一 、做好定位 ⋯⋯⋯⋯⋯⋯⋯⋯⋯⋯⋯⋯⋯⋯⋯⋯⋯⋯⋯⋯⋯⋯⋯⋯⋯⋯⋯ 148 二 、典型微型經濟特質 ⋯⋯⋯⋯⋯⋯⋯⋯⋯⋯⋯⋯⋯⋯⋯⋯⋯⋯⋯⋯⋯⋯ 149 三 、 SWOT分析⋯⋯⋯⋯⋯⋯⋯⋯⋯⋯⋯⋯⋯⋯⋯⋯⋯⋯⋯⋯⋯⋯⋯⋯⋯⋯ 160 四 、小結 ⋯⋯⋯⋯⋯⋯⋯⋯⋯⋯⋯⋯⋯⋯⋯⋯⋯⋯⋯⋯⋯⋯⋯⋯⋯⋯⋯⋯⋯⋯ 176第七章 塑造澳門特有的城市創意文化 ⋯⋯⋯⋯⋯⋯⋯⋯⋯⋯⋯ 181 一 、文化創意產業要立足本澳⋯⋯⋯⋯⋯⋯⋯⋯⋯⋯⋯⋯⋯⋯⋯⋯⋯ 181 二 、強化政府與民間分工合作 ⋯⋯⋯⋯⋯⋯⋯⋯⋯⋯⋯⋯⋯⋯⋯⋯⋯⋯ 183 三 、豐富非博彩旅遊 ⋯⋯⋯⋯⋯⋯⋯⋯⋯⋯⋯⋯⋯⋯⋯⋯⋯⋯⋯⋯⋯⋯184 四 、城不在小 ，有容乃大 ⋯⋯⋯⋯⋯⋯⋯⋯⋯⋯⋯⋯⋯⋯⋯⋯⋯⋯⋯⋯ 186第八章 澳門文化產業可行佈局 ⋯⋯⋯⋯⋯⋯⋯⋯ ⋯⋯⋯⋯⋯ 201 一 、堅持文化產業發展的客觀規律 ⋯⋯⋯⋯⋯⋯⋯⋯⋯⋯⋯⋯⋯⋯⋯ 201 二 、電視與電台 ⋯⋯⋯⋯⋯⋯⋯⋯⋯⋯⋯⋯⋯⋯⋯⋯⋯⋯⋯⋯⋯⋯⋯⋯⋯⋯ 204 三 、電影⋯⋯⋯⋯⋯⋯⋯⋯⋯⋯⋯⋯⋯⋯⋯⋯⋯⋯⋯⋯⋯⋯⋯⋯⋯⋯⋯⋯⋯⋯ 207 四、音樂 ⋯⋯⋯⋯⋯⋯⋯⋯⋯⋯⋯⋯⋯⋯⋯⋯⋯⋯⋯⋯⋯⋯⋯⋯⋯⋯⋯⋯⋯⋯ 209 五 、文化藝術——舞蹈文化為例 ⋯⋯⋯⋯⋯⋯⋯⋯⋯⋯⋯⋯⋯⋯⋯⋯ 214 六 、休閒娛樂⋯⋯⋯⋯⋯⋯⋯⋯⋯⋯⋯⋯⋯⋯⋯⋯⋯⋯⋯⋯⋯⋯⋯⋯⋯⋯⋯ 217

七 、動漫文化產業 ⋯⋯⋯⋯⋯⋯⋯⋯⋯⋯⋯⋯⋯⋯⋯⋯⋯⋯⋯⋯⋯⋯⋯⋯ 218八 、專業諮詢服務 ⋯⋯⋯⋯⋯⋯⋯⋯⋯⋯⋯⋯⋯⋯⋯⋯⋯⋯⋯⋯⋯⋯⋯⋯ 229九 、打造消閒文化旅遊基地⋯⋯⋯⋯⋯⋯⋯⋯⋯⋯⋯⋯⋯⋯⋯⋯⋯⋯⋯239第九章 若干可操作性建議 ⋯⋯⋯⋯⋯⋯⋯⋯⋯⋯⋯⋯⋯⋯⋯⋯⋯⋯ 247 一 、講實話 、辦實事⋯⋯⋯⋯⋯⋯⋯⋯⋯⋯⋯⋯ ⋯⋯⋯⋯⋯⋯⋯⋯⋯ 247 二 、文化與產業的平衡 ⋯⋯⋯⋯⋯⋯⋯⋯⋯⋯⋯⋯⋯⋯⋯⋯⋯⋯⋯⋯⋯⋯ 248 三 、歷史文化名人事跡與形象展示 ⋯⋯⋯⋯⋯⋯⋯⋯⋯⋯⋯⋯⋯⋯⋯ 249 四、集郵——澳門文化一大強勢 ⋯⋯⋯⋯⋯⋯⋯⋯⋯⋯⋯⋯⋯⋯⋯⋯⋯251 五 、重視非物質文化遺產 ⋯⋯⋯⋯⋯⋯⋯⋯⋯⋯⋯⋯⋯⋯⋯⋯⋯⋯⋯⋯ 252 六 、古董鑒定與拍賣 ⋯⋯⋯⋯⋯⋯⋯⋯⋯⋯⋯⋯⋯⋯⋯⋯⋯⋯⋯⋯⋯⋯⋯ 252 七 、開拓高品位藝術品市場⋯⋯⋯⋯⋯⋯⋯⋯⋯⋯⋯⋯⋯⋯⋯⋯⋯⋯⋯253 八 、打造城市名片 、打造綠色生活園區 ⋯⋯⋯⋯⋯⋯⋯⋯⋯⋯⋯⋯254第十章提 升澳門文化商品貿易的競爭力 ⋯⋯⋯⋯⋯⋯⋯⋯⋯ 256 一 、引言 ：全球化時代澳門文化商品貿易 ⋯⋯⋯⋯⋯⋯⋯⋯⋯⋯⋯ 256 二 、方法與資料 ⋯⋯⋯⋯⋯⋯⋯⋯⋯⋯⋯⋯⋯⋯⋯⋯⋯⋯⋯⋯⋯⋯⋯⋯⋯⋯ 256 三 、澳門文化商品貿易及競爭力數據分析⋯⋯⋯⋯⋯⋯⋯⋯⋯⋯⋯258 四 、提高澳門文化貿易競爭力的對策建議⋯ ⋯⋯⋯⋯⋯⋯⋯⋯⋯265第十一章 澳門文化產業發展的策略重點 ⋯⋯⋯⋯⋯⋯⋯⋯⋯⋯ 270 一 、正確評估制約與局限⋯⋯⋯⋯⋯⋯⋯⋯⋯⋯⋯ ⋯⋯⋯⋯⋯⋯⋯⋯ 270 二 、文化培養⋯⋯⋯⋯⋯⋯⋯⋯⋯⋯⋯⋯⋯⋯⋯⋯⋯⋯⋯⋯ ⋯⋯⋯⋯⋯ 271 三 、法制建設 ⋯⋯⋯⋯⋯⋯⋯⋯⋯⋯⋯⋯⋯⋯⋯⋯⋯⋯⋯⋯⋯⋯⋯⋯⋯⋯⋯281 四 、全民參與 、誠信第一⋯⋯⋯⋯⋯⋯⋯⋯⋯⋯⋯⋯ ⋯⋯⋯⋯⋯⋯⋯ 287 五 、品牌意識與精品之路⋯⋯⋯⋯ ⋯⋯⋯⋯⋯⋯⋯⋯⋯⋯⋯⋯⋯⋯⋯⋯ 290第十二章簡單的結語 ⋯⋯⋯⋯⋯⋯⋯⋯⋯⋯⋯⋯⋯⋯⋯⋯⋯⋯⋯⋯⋯ 292參考書 目 ⋯⋯⋯⋯⋯⋯⋯⋯⋯⋯⋯⋯⋯⋯⋯⋯⋯⋯⋯⋯⋯⋯⋯⋯⋯⋯⋯⋯ 294

緒論：轉型與發展 改革開放是決定當代中國命運的關鍵抉擇，是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必由之路。 ——胡錦濤一 、新時空新起點 澳門特別行政區的建立是國家改革開放 、 日益強大的必然結果 ，也是 “一國兩制”理論的巨大生命力和可行性得到驗證的必然結果 。澳門特區第一個十年依法施政期已進入後期 ，適時而理性地對這至關重要的開局 、奠基期進行回顧 、小結 ，以期再接再厲 、再創新績 ，是歷史發展的要求 ，也是社會整體利益之所在 。 毫無疑問 ，澳門特區面對前所未有的大天時大地利大人和 ，在基本法有力保障下 ，在中央政府和全國人民關愛 、支持下 ，通過特區政府與社會各界共同努力 ，特區經濟與社會發展都取得歷史罕見的長足進步 ，進入了一個快速增長的時問段 。但由於產業結構的特殊性 ，由於賴以成功發展的博彩業本身係特殊產業 ，或特種服務業 ，它依賴政府政策而生存 ，同時運作又是高社會成本性的 ，博彩業在創造高增長指標和高財政收入的同時 ，也給社會發展帶來頗大隱患。儘管權衡利弊得失 ，它仍然利遠大於弊 、得遠大於失 ，但結構的低合理性 ，對政府政策和內地客源的高依賴性 ，確保長期可持續發展的不確定性 ，令政府和民問社會不能不對產業結構的適度多元化給予足夠而清醒的關注 。2008年下半年全面爆發的國際金融危機給人最大啟示是 ，忽視實體經濟與對虛擬經濟的監管不足便會受到懲罰 。對於像澳門這樣的微型經濟體更不能心存僥倖 。 作為資訊信息時代一項漸趨成熟的發展經驗表明 ，在產業多元化

進程中強調經濟發展的文化內涵 、促進文化產業或文化創意產業適度提速 ，是個合乎邏輯的明智選擇 。因為文化關係到綜合發展質量 ，關係到公平競爭機制的有效形成 ，關係到廣大社會成員分享社會成果 ，因而關係到社會運作的公平正義與持續穩定 。這方面早已成為境內外大多數人士的普遍共識 ，這是個大方向 ，對於主要發展指標迅速提升但產業結構合理化程度偏低的地區尤其不可例外 。 從澳門現實觀察 ，作為傳統中外文化交流中心 、擁有五百年歷史積澱的豐富性和驗證 “一國兩制”試驗區的獨特地位與背靠內地龐大腹地的地理區位的優越性 ，構成了澳門不可多得的綜合開發資源 ，也是發展現代文化創意產業的有利條件 。在產業結構單一化 、博彩一業獨大的特定環境下 ，顯然 ，實現產業多元化或相對多元化的一個重要突破口，應選擇在文化產業及同其關聯密切的領域與行業 。 根據《中國創意產業發展報告（2007） 》 ，在現階段中國 “創意產業包括設計服務 、諮詢策劃 、電信軟件 、工藝時尚 、影視文化 、展演出版 、休閒娛樂 、科研教育等8大類行業 ，涵蓋建築設計 、工藝設計 、新聞出版 、廣播影視 、演藝博展 、商務諮詢 、科技諮詢 、旅遊休閒 、時尚消費 、運動休閒等21個中類和80個小類行業 。” 1擁有巨大文化創意產業發展優勢的北京市 ，將文化創意產業 “分為文化藝術 ，新聞出版 ，廣播 、電視 、電影 、軟件 、網絡及計算機服務 ，廣告會展 ，藝術品交易 ，設計服務 ，旅遊 、休閒娛樂 ，其他輔助服務（文化用品 、設備及相關文化產品的生產銷售 ，文化商務服務）9個大類 ，共27個中類88個小類 。”2其實 ，文化創意產業涵蓋面極廣 ，開發深度極大 ，具有傳統優勢的領域和行業可以深度開發 ，表面上不具優勢但潛質優厚的領域和行業也宜予以及時規劃並進行適度開發 ，其最後成功度將取決於“創意”的科學性和導向的務實性 。二、新轉型期 、新發展觀1999年12月20日，澳門順利回歸祖國並成立實行“一國兩制”的

特別行政區 ，一部體現 “一國兩制”原則與精神的基本法正式生效實施 ， “以民為本”的施政理念付諸實踐 。 “這是憲政發展的重大飛躍 ，也是民主進程的嶄新實踐 ；這是一個全新歷史時代的開啟 ，也是一個全新發展模式的出現 。”3十年來 ，體現理論創新與制度創新的 “一國兩制”已是活生生的現實 ， “澳人治澳” 、高度自治無論在政治 、法律還是經濟 、民生 ，無論在社會 、文化還是對外交流領域 ，都取得有目共睹的成效 。 2008年與2000年相比 ， GDP由489.72億元增至1，718.67億元 ，實增3.5倍 ；人均GDP由113，793元增至313，091元 ，即由14，171美元增至39，096美元 ，實增2.75倍 ，財政收入由153.38億元增至510.76億元 ，實增2.33倍 ，人文發展指數達0.943（2006），比8年前上升0.079 。 4政府依法施政 ，居民安居樂業 ，政通人和 ，充滿生機與活力。一個名符其實的彈丸之地 ，變成 “一國兩制”這樣嶄新發展模式的現實載體 。 當前的澳門發展形勢依然是 “有困難 、有辦法 、有希望” ，大環境依然是天時天地人和 。有挑戰更有機遇 ，條件有待創建 ，前景有待爭取 。從天時上看 ，澳門由於享有 “一國兩制”的制度保障已進入其歷史最佳發展時段 ，可以講百年不遇 ；從地利上看 ，澳門有發展全面提速 、效益持續優化的偉大祖國作堅強後盾 ，故有條件拓展極之有利的背靠大陸的水漲船高效應和雙重特色（中國特色與澳門特色）效應 ；從人和上看 ，在 “澳人治澳” 、高度自治的澳門特區 ，官民上下擁有的核心價值——愛國愛澳空前高漲 、生產要素有望得到比較科學合理的再配置 ，國際競爭力有望持續提升 ，形成前所未有的發展澳門 、建設澳門 、創新澳門的奮進洪流 。總之 ，澳門已進入新轉型期 ，而新的轉型能否順利實現 ，同新發展觀的到位構成直接關聯 。顯然 ，小澳門在做大文章 ，小劇場在上演大劇目，小市場在開發大生意 ，依靠自身聰明才智和艱苦奮鬥 ，可以改寫歷史 ，可以創造奇蹟 ，可以在民族偉大復興征途上發揮出一份不可取代的特殊作用 。 新轉型期一個突出特點是博彩業已形成強勢龍頭產業。如果假以時日，產業相對多元化目標得以實現 ，出現博彩業之外的另類強勢產業 ，強強組合 ，那麼 ，就可認定這次新轉型基本完成 。作為典型的微

型經濟體 ，作為擁有 “一國兩制”制度性優勢的特別行政區 ，澳門科學發展的目標與路向應該是清晰而明確的 ，發展的策略與基點亦應是務實而具體的 。在新轉型期與新機遇期 ，更加需要強調的是嚴謹有序地做好規劃與論證 ，認真而不浮躁地判斷形勢 ，理性慎重地做出科學選擇。時下仍在擴展的全球經濟危機 ，其震撼力和破壞力均屬百年罕見 ，一方面 ，它對於近年國際化程度迅速提升的微型經濟體澳門將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及後遺症 ；另一方面 ，也應堅定不移地確信 ，這場危機畢竟是暫時性現象 ，在各國各地共同抗擊下 ，全面復甦並轉入常態發展的前景已經開始出現 。故此 ，我們既要在 “一國兩制”方針指引下有效地自主命運 ，又要令自身行動取向盡可能符合科學規範 ；既要跟上全球化時代發展脈搏 ，又要盡量少地避免簡單化思維導致的魯莽草率行徑 ；既要高度關注現時的增長指標 ，又要高度關注特區經濟發展的長遠安全係數 。這應成為專題研究的主體要求 ，也應成為全社會的基本共識。 其實 ，所謂新發展觀 ，依然離不開定位觀 、合作觀 、競爭觀 、開拓觀 、創新觀等基本要求 。簡言之 ，一要看菜吃飯 、量體裁衣 ，二要揚長避短 、趨利避害 ，三要自強不息 、告別依賴 ，四是探索規律 、積極創新 。這次外部衝擊與內部轉型來得快 、調整要求高 、結果具不確定性 ，因而可能會成為澳門迄今難度最高 、影響最深遠的一次轉型 ，但又有其不可避免性一面 ，選擇面很窄 ，這對於堅持以民為本 、以責任和承擔為基本理念的特區政府 ，對於享有市場反應快的澳門企業家和經營者 ，對於本地學者以及全社會成員 ，都不能不構成前所未有的挑戰 。多年來政府與社會已就產業相對多元化和重點推動文化創意產業出台做出過不懈努力 ，但時至今日所以千呼萬喚不出來 ，推動乏力的根源也就在這裹。正因為挑戰大 、難度高 ，人們才不應掉以輕心 ，在無可選擇前提下做出積極反應 ，成為與時俱進的強者 ，成為自主命運的強者 。

三、新理念、新開拓 國家主席胡錦濤2006年11月10 日在向第八次全國文學藝術界代表大會 、第七次全國作家代表大會致詞時指出 ：“面對當今世界各種思想文化相互激蕩的大潮 ，面對國家發展和人民生活改善對文化發展的要求 ，面對社會文化生活多樣活躍的態勢 ，如何找準我國文化發展的方位 ，創造民族文化的新輝煌 ，增強我國文化的國際競爭力 ，提升國家軟實力 ，是擺在我們面前的一個重大現實課題 。”5在一個全新的時空條件下思考 、研究澳門經濟轉型 ，必須首先看清方向 、選好路徑 、優化策略 、重視資源 、擴大共識。澳門是微型經濟體系 ，要揚長避短 、主動開拓 ；澳門是國際化較高 ，但對外依賴型經濟 ，要善於遠交近融 ，善於利用周邊和外圍資源 ；澳門是 “一國兩制”下的特別行政區 ，要把制度優勢與政策優勢合理而充分地開發利用。總體目標應是成為國家綜合發展指標領先地區之一 ，亞太和國際上高經濟展與社會發展指標的參照體 ，微型經濟體系中的第一梯隊領先成員 ，同發達國家和地區可以媲美的經濟發達 、法治健全的文明地區 。 當前 ，形勢嚴峻 ，挑戰加大 ，對於強者剛好是特定的發展機遇 ，特定的新征程起步點 。故此 ，我們要進一步調整好信心指標 ，確保複雜形勢面前不迷航 、不掉隊 ，一如既往 、一往直前 ： 要明確所處位置 ，做好定位 ； 要明確自身所長與所短 ，揚長避短 ； 要明確主要發展目標與實現路徑 ； 要明確基本發展策略 ，勇敢踏上自主開拓 、迎難而上 、敢於創新的發展新路 ； 要明確科學開拓理念 ，防止決策的失準失序與行動的錯位越位 ； 要有信心 、有勇氣 、有承擔 、有智慧 ，把被動依賴變成自主開拓 ，把消極無奈變成理智進取 。 當前既要提倡探索增長點 、加速開拓 、加速成長 、加速轉型 ，又要警惕簡單片面 、僥倖求勝 、把複雜的事物簡單化以至浮躁心態 ，要強調講真話做實事 ，要傳遞積極正面信息 ，要鼓勵競競業業 、紮紮實

實 ，令澳門的發展真真正正 、實實在在地保持有序有力 ，令各項資源的投入/產出比穩步提高 ，也令社會的受益面得以有效擴大 ，從而令本地居民的實際福祉與信心指標同步提升 ，也令澳門真正成為國際社會普遍認定的成功發展範例 。 澳門特別行政區第一個十年己經實現了歷史性的飛躍與突破 ，澳門特區第二個十年應該也可能跨出更大 、更堅定的步伐 ，義無反顧 、信心不減地前行 ，邁向更大的成功 。全面樹立品牌意識 ，自覺選擇精品路線 ，恐怕是確保下一輪成功的一個基本要求。註釋 ： 轉引自張曉明、胡惠林 、章建剛主編 ： 《 2008年中國文化產業發展報告》 ，北京：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8年 ，第295頁。 同上註 ，第239頁。3 楊允中：《大變革 、大發展的時代 ，新思維 、新理念的導向》 ，發表於“澳台關係 十周年研討會”，澳門 ，2009年10 月21日。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澳門資料2009》，澳門：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2009年 ，第 5 、 17 、 19頁。 王蒙：《和諧文化與文化和諧》 ，載於《人民日報》（海外版），2007年7月24 日， 第1版。1245

第一章 軟實力與大文化觀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必然伴隨着中華文化繁榮興盛。 ——胡錦濤一 、文化是軟實力、軟競爭力 “當今時代 ，文化越來越成為民族凝聚力和創造力的重要源泉 、越來越成為綜合國力競爭的重要因素 ，豐富精神文化生活越來越成為我國人民的熱切願望。”1五個世紀前發生的文藝復興運動 ，不僅使歐洲由相對落後變成遙遙領先的國際版塊 ，而且也全面帶動人類文明進程 ，成為造福全球人群的具里程碑意義的深刻事件 。已經走過30年光輝歷程的中國改革開放 ，同樣不僅極大地改變了中國自身原有的落後面貌 ，使中國發展全面提速 ，逐步躋身於大國俱樂部之中 ，而且也日益成為直接影響全球發展的一個積極因素 ，不僅令13億中國人民迅速同現代化國際化接軌 ，而且也在使當代人類文明中心悄然向東方轉移 。澳門順利回歸是中國改革開放並日益強大的必然結果 ，回歸後的澳門進一步成為中國改革開放 、成為驗證中國發展模式特別是兩個“中國特色”的成功範例 。 在當代 ，講發展就要講競爭力 ，特別是具長效持續作用的軟競爭力。通常講的軟實力或軟競爭力 ，亦即表面上似乎看不見 、摸不着，難以量化 ，但卻實實在在存在並發揮着潛移默化的影響力 、約束力的那種基礎性元素。通常包涵文化競爭力 、制度競爭力 、（政府與企業）管理競爭力 、開放意識競爭力等方面 ，而這又集中體現在民族性格與人口素質 、人力資源開發與人才配置機制這樣的核心層面。在中華文明史上 ，用人得當 、治國有方的成功事例每每皆是 ，但直到今天浪費資源 、埋沒人才的反面教訓也讓人痛心疾首 。

“發展最終以文化概念來定義 ，文化的繁榮是發展的最高目標”2 ，文化是實形資產 ，可以創造永久性財富 ，人們的文化觀和文化發展觀從來沒有達到今天這樣相對全面與完整 、相對理性與科學的局面 。“文化是一個民族生存的土壤 ，也是一個民族賴以維繫的精神紐帶 。文化的力量 ，熔鑄在民族的生命力 、創造力和凝聚力之中 ，是一個民族生存和發展最為持久和關鍵性的因素。”3 “文化的力量不僅是一個民族生命力 、創造力 、影響力和凝聚力的決定性因素 ，也越來越成為綜合國力和國際競爭力的重要組成部分 。”4最終決定一個國家 、一國民族生死存亡的力量 ，是這個國家和民族的文化底蘊和生活價值觀使之形成的生存方式 、生活方式和生命方式 。 文化向來是人們廣泛議論並熱切關注的大題目，也是一個議不盡講不完的永恆題目。不同民族擁有各自不同的文化 ，不同的文化成為各民族賴以延續並發展的傳統動因。中華民族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民族之一 ，又是五千年來文化傳統世代相襲不曾中斷的偉大民族 。中華民族所創立並世代相襲的古老而日益更新的多元文化 ，是人類文明寶藏的重要組成部分 。 “作為東方文明主旋律的中華文化 ，是56個兄弟民族千百年來共同創造的 ，一體多元的中華民族擁有多元一體的璀璨文化 。唯一體多元性 ，方有今日13億的龐大民族規模 ；唯多元一體性 ，方有今日如此典型 、如此少見的文化多樣性 。”5一個國家 、民族要有自身的核心價值體系 ，要有自身的文化傳統 ，要有自強不息 、與時俱進的自信心 、自決權 ，要有呼之欲出的凝聚力 、吸引力 、向心力 ，這才是世代相襲 、生生不息的民族之魂所在 ，這才是生存有動力 、競爭有活力的民族希望所在 。站在時代的高起點上推動文化內容形式 、體制機制 、傳播手段的完善和創新 ，解放和發展文化生產力 ，是繁榮文化 、強國富民的必由之路 。 “大力發展文化產業 ，實施重大文化產業項目帶動戰略 ，加快文化產業基地和區域性特色文化產業群建設 ，培育文化產業骨幹企業和戰略投資者 ，繁榮文化市場 ，增強國際競爭力。”6 這構成了新時期深入改革開放與體制創新的一個重要支點與熱點 。

堅持生產發展 、生活富裕 、生態良好的文明發展道路 ，是歷史的經驗總結 。在建設富強 、民主 、文明 、和諧的現代化國家的歷史新階段 ，強調文化 、文明的特殊意義與功能具有鮮明的時代性特點 ， “和諧文明是全體人民團結進步的重要精神支撐” ，作為世界上最大的民族共同體 ，作為東方文明的最大載體 ，我們中華民族對此理解最深 ，行動也應絲絲相扣 。過去30年我們因改革開放而成功 ，因改革開放而驕傲 ，面對新的重要戰略機遇期 ，依然要抓着改革開放不放 ，改革開放要堅持中國特色不放 ，堅持中國特色要進一步解放思想 、與時俱進 。通常講的民族偉大復興 ，絕不僅僅意味着物質文明的趕超 ，更核心更根本的則是精神文明即文化上的超越 ，在數千年豐富積澱基礎上全面而有效地開拓文化資源與人力人才資源 ，全面而有效地整合我們世代相襲的傳統優勢並適度移植 、嫁接一切適用的非本土優勢 ，實現多代人的強國夢想 ，我們的發展模式才能被認為是成功的 、可行的 。 澳門文化是具有歐陸文化一些特徵的中華文化 ，是中華文化特別是嶺南文化系統中獨具特色的一個類型 。澳門文化的繼承性 、包容性 、地域性 、開放性都很突出 ，當然澳門文化的可完善性 、待開拓性也很明顯 。澳門文化是一大聚寶盆 ，2005年7月15日“澳門歷史城區”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正式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 ，是澳門地位與價值被國際社會認同的一個重要標誌 。澳門文化是無價之寶 ，要保護好 、開發好 ，就要首先認同它不可取代的特殊地位和巨大價值 ，亦即是真正作好自我定位並堅持全面開發。 “文明多樣性是人類社會的基本特徵 ，也是人類文明進步的重要動力 。在人類正史上 ，各種文明都以自己的方式為人類文明進步作出了積極貢獻 。存在差異 ，各種文明才能相互借鑒 、共同提高 ；強求一律 ，只會導致人類文明失去動力 、僵化衰落 。各種文明有歷史長短之分 ，無高低優劣之別 。” 7 作為一個具有文明優勢的地區 ，澳門如何把優勢文化轉變成發達文化 ，並適度開發精品化 、個性化 、魅力化的文化產品 ，保持社會整體競爭力不斷提升 ，是今天的澳門要思考 、要回答的現實課題 ，也是未來澳門要繼續思考 、要繼續回答的重大課題 。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

擁有 “一國兩制”優勢的新澳門 ，不僅在經濟領域而且在社會文化領域也同樣能夠走出一條有自身特色的發展道路 ，不斷創造同優質和諧社會相適應的發展成果 。 發展是人類文明進程的永恆主題 。在21世紀 ， “和平與發展仍然是時代主題 ，求和平 、謀發展 、促合作已經成為不可阻擋的時代潮流。” 8 “共同分享發展機遇 ，共同應對各種挑戰 ，推進人類和平與發展的學習事業 ，事關各國人民的根本利益 ，也是各國人民的共同心願 。”9政治上的互相尊重 、平等協商與推進民主化 ，經濟上的互補優勢 、互利共贏 ，必須有文化上的理解互信 、求同存異 、尊重世界多樣性來開路 、來保障。因而 ，文化這個軟實力實際上一點都不軟 ，文化這個軟競爭力實際上最有效 、最具開發價值 。二、共同性 、基礎性 、長期性 文化的重要性一般不難理解 ，但其事業特徵與產業特徵似乎至今依然存在理解上的差異與混淆 ，這一方面是由於形勢發展與時代要求已今非昔比 ，另一方面也是由於簡單思維 、利益驅動 、一窩蜂現象使然 。 首先 ，文化重要性 、多元性 、與時俱進性要求通過各級政府把文化事業認認真真抓起來 ，它關係民族的命運與國家的未來 ，必須及時作出反應 、及時進行引導 、及時給予支持 。這方面產生的巨大社會效應是潛移默化展現出來的 ，是長效而不可取代的 。譬如 ，通過各種現代手段提升居民的綜合素質 ，包括文化理解能力 、科學判斷能力 、全面參與能力 、適度抵制能力 ，這是收集民意 、匯集民智 、確保民主 、擴大民權的基本途徑 。因而 ，在這方面的財政支出和物資投入是最有效的 ，像完善的醫療制度與健身設備可提升民族體質 、延長服務年期 ，豐富的圖書 、博物及科普設備有助提升廣大民眾的科學知識與道德水平 。對於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具有重要意義的教育 ，特別是高等教育 ，究竟算文化事業還是文化產業 ，人們的爭論至今未曾平息 。其

實 ，它既是基礎性文化事業又是具特殊開發價值的文化產業 ，同時具備兩種屬性 、兩種社會功能 。 20世紀末葉 ，特別是近20-30年隨着科技進步興起的文化產業正方興未艾 。一時間 ，巨大的市場回報令許多人眼花繚亂 ，於是跟風而上 、乘勢而入 ，導致真假難辨 ，好壞難分 。其實 ，對此 ，也不必過慮 ，政府不需緊張 ，民間也大可少加指責。一切交由市場回應 ，一方面 ，只要政府保持清醒 ，不輕易出手亂批條子 ，亂撥資源 ，只要專家學者大都能理性當先 ，不盲目跟風 ，那麼 ，市場上的亂象很快就可收斂 。另一方面 ，作為傳統法治地區 ，在適度加強調研基礎上進一步提升法制建設水平 ，通過法律規範的及時引導與政府的有效監管 ，亦可令包括文化創意產業在內的新興產業發展保持合理的節奏與效益 ，可令產業人與廣大社會成員共享現代社會的發展成果並共同防範發展的失調失控與無序 。 “文化不僅是一種精神力量 ，也是生產力。文化產品的生產是社會生產的重要組成部分 ，文化產業作為新興產業 ，已顯示出巨大的發展潛力。”10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1998年提出的 《文化政策促進發展行動計劃》中指出 ：“未來世界的競爭也將是文化或文化生產力的競爭 ，文化將成為21世紀最核心的話題之一 。”1 文化產業在國民經濟中佔有比例越來越高 ，是當今全球文化發展的三大特點之一 。在過去20年中 ，文化商品的國際貿易額呈幾何級數增長 。英國文化產業年產值約600億英鎊 ，美國文化產業佔GDP總額20％ ，其音像產品佔市場40％以上份額 。 12 “文化產業包括電影 、廣播電視 、報刊 、圖書出版 、音像 、娛樂業 、廣告業等眾多主體產業 ，還包括發行 、印刷 、金融 、諮詢 、文化經紀人 、教育培訓等相關服務配套行業 。文化產業是由主體產業 、相關產業 ，以及延伸行業所構成 ，是一個結構複雜的開放性系統 。”13近年 ，擁有高知識產權含量的文化創意產業 ，已成為國際競爭的一個主體戰場 。培育並開發有東方文化特色的文化創意產業 ，我們中國人有優勢 、有潛質 ，但也需要及時調整好發展思維 ，迎頭趕上 。 就澳門來講 ，已經躍升為龍頭產業地位的博彩業 ，在一定情況下

也可以界定為特種文化產業 ，或特種服務業 ，它是 “特定環境下社會收入再分配的特殊形式”14 ，是滿足特定社會消費需求的特殊服務形式 ，故顯然有其特定的存在價值 、特定的社會功能 ，具有不可取代性 。明智取向是揚長避短 、順勢利導 ，充分利用其正面積極功能 ，認真防範其負面消極功能 ，特事特辦 ，依法操作 ，以服務 、服從本地整體利益為依歸 。 站在21世紀時空 ，我們要理解 、認同 、適應經濟全球化的發展趨勢 ，同時也要理解 、認同、適應文明演進多樣性和社會加速信息化 、知識化的時代主流。談市場佔有也好 ，談綜合競爭力也好 ， “關鍵性因素都是人及其基本素質 ，都在於深度開發人們本身的聰明才智”故此 ，關注文化建設絕不是可有可無或冷一陣熱一陣的話題 ，而應成為一項持之以恆 、永不放鬆的熱門話題 。 “我們要提倡深度觀察 、深度思考 ，提倡品牌意識 、精品意識 ，提倡理性思維 、科學求實 ，提倡包容和諧 、多元共贏” 澳門雖然地域不大 ，人口有限 ，但澳門應該作好也能作好的事情很多 ，把澳門雕塑成經濟發達 、文化繁榮的優質社會或精品型社會 ，應該是特區政府與廣大市民的基本共識 。這個優質社會的形態要求應該是法治文明型 、生態和諧型 、財富均享型 ；其結構要求在於政府成為民本服務型 、廉潔自律型 、理智主導型 ；也在於民問社會具有愛國愛澳 、法治主導 、公平競爭 、開拓創新 、包容和諧等公民意識 。 “世界上從來沒有絕對的真善美 ，沒有所謂 ‘世外桃源’ ，但卻存在着標誌文明發展的動態性高指標 。而澳門的出路恐怕就在於堅持探索 、攀登 、開拓與創新 ，堅持走出一條質量型發展道路 ，堅持構建精品型社會”三 、建立大文化觀 在現代社會 ，每個人都離不開文化 ，每個人都是文化的載體 ，每個人都是文化的受益者 ，文化同每個人息息相關 ，密不可分 。。。 15。 16

所謂大文化觀亦即建立重視文化 、重視文化傳統 、重視文化優勢 、重視文化導向作用的價值體系 ，這當然包括積極吸納外來文化優良成分的氣量和膽識 ，把發展目標與效益 、發展路徑與策略緊緊地同人民大眾綜合素質的提升 、同社會文明進程的推進聯繫起來 ，實現發展內涵型 、質量優先型 、持續穩定型 、全面受益型的長遠目標 ，實現經濟發展及其主體與內涵的文化化 、文明化 。 正如溫家寶所講 ， “一個國家 、一個民族對人類文化貢獻的大小 ，越來越取決於她吸收外來文化的能力和自我更新的能力 。” 17當然 ，大文化觀不是孤立存在的 ，它是現代發展觀或科學發展觀的組成部分和必然要求 。倡導大文化觀並非放鬆經濟發展 ，或者不再關注經濟發展的時效 ，恰恰相反 ，大文化觀本身正是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或較高層次的客觀要求 ，它體現結構合理化的要求 ，也體現人文關懷的要求 ，同時也是標誌社會文明程度持續提升的一個重要方面 。面對大文化觀 ，經濟界人士應該善於理解 、認同、支持 ，而文化界人士亦宜理解其內在要求 。強調大文化觀絕非意味着可以不理實際效益 、不計後果地把有限社會資源投放在未經充分論證的一些所謂文化創意產業項目上 ，真正有造詣 、有見地 、有創意的文化界人士在時代挑戰面前必然能作出正面反應 ，不失時機地擴大思考 、論證並全身心地投入於真正具廣闊開拓價值的創造空間。註釋 ： 胡錦濤：《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為奪取全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奮鬥： 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2007年10 月15 日》 ，北京：人 民出版社 ，2007年 ，第33頁。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1998年斯德哥爾摩政府問會議文件：《文化政策促進發展行動 計劃》 ，轉引自張曉明、胡惠林 、章建剛主編 ： 《2008年中國文化產業發展報 告》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8年 ，第21頁。 陳福金：《〈中國文化產業國際競爭力報告〉序》 ，載於祁述裕主編：《中國文化125

產業國際競爭力報告》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4年 ，第1頁。 張曉明、胡惠林 、章建剛主編：《2008年中國文化產業發展報告》 ，北京：社會科 學文獻出版社 ，2008年 ，第21頁。 楊允中：《文化·文化優勢‧文化產業—— 〈澳門文化與文化澳門〉 研究報告序 言》 ，載於楊允中、黃鴻釗、莊文永等：《澳門文化與文化澳門——關於文化優勢 的利用與文化產業的開拓》 ，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 ，2004年，第1頁。 同註1 ，第36頁。 胡錦濤：《努力建設持久和平 、共同繁榮與和諧世界——在聯合國成立60周年首腦 會議上的講話》 ，載於 《人民日報》（海外版），2005年9月17 日，第2版。 同註1 ，第46頁。 同上註。10 同註3 。11 轉引自上註。12 祁連裕主編：《中國文化產業國際競爭力報告》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 2004年 ，第1-2頁。13同上註 ，第3-4頁。14楊允中：《澳門與現代經濟增長》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 ， 1992年 ，第100頁。15同註5 ，第3頁。16同上註 ，第2頁。17溫家寶：《我深深愛着的祖國——在英國劍橋大學的演講》 ，載於《人民日報》（海 外版），2009年2月14 日，第4版。 456789

第二章 對文化與文化產業的深入分析一 、定義說明 文化產業是一種對現代社會的文化經濟形態的抽象定義。這種文化經濟的內涵 ，顧名思義 ，與文化和經濟二者之間均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繫 。然而 ，文化產業又不是二者內容簡單的相加 ，而是傳統意義上的文化和經濟各自縱向發展到一定階段上 ，一種橫向的相互影響和互動的產物 ，因而形成了一種新型的現代意義上的產業結構 。因此 ，為了搞清文化產業的真正含義 ，人們必須首先搞清文化和經濟的原本概念和意義 。二、文化的概念 “文化向來是人們廣泛議論並熱切關注的大題目，也是一個議不盡講不完的永恆題目。不同民族擁有各自不同的文化 ，不同的文化成為各民族賴以延續並發展的傳統動因。”1目前 ，對文化的規範解釋是 ：“人類在社會歷史發展過程中所創造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總和 ，特指精神財富 ，如文學 、藝術 、教育 、科學等 。”2文化在漢語中實際是“人文教化”的簡稱 ，來源於 《周易》 “觀乎人文 ，以化成天下 。”前提是有 “人”才有文化 ，意即文化是討論人類社會的專屬語 ； “文”是基礎和工具 ，包括語言和（或）文字 ； “教化”是這個詞的真正重心所在 ：作為名詞的 “教化”是人群精神活動和物質活動的共同規範（同時這一規範在精神活動和物質活動的物化成果中得到體現），作為動詞的“教化”是共同規範產生 、傳承 、傳播及得到認同的過程和手段。千百年來 ，我們的先輩先人不乏精辟論述 ： ‧漢 ·劉向《說苑 ‧指武》 ：“凡武之興 ，為不服也 ，文化不改 ，

然後加誅 。”‧晉 ·束晰 《補亡詩 ·由儀》 ：“文化內輯 ，武功外悠 。”‧前蜀 ·杜光庭 《賀鶴鳴化枯樹再生表》 ：“修文化而服遐荒 ， 耀武威而平九有 。”‧元 ‧耶律楚材 《太陽十六題》 詩之七 ：“垂衣端拱愧佳兵 ，文 化優遊致太平 。”‧《花月痕》第四七回 ：“爾詐爾虞 ，如鬼如蜮 ，梗兩朝之文化 ， 勞九伐之天威 。” （一） 對文化的不同理解 不同的學科對文化有着不同的理解 ，這理所當然 。從哲學角度解釋文化 ，認為文化從本質上講是哲學思想的表現形式 。由於哲學的時代和地域性 ，從而決定了文化的不同風格 。一般來說 ，哲學思想的變革引起社會制度的變化 ，與之伴隨的有舊文化的衰落和新文化的興起 。 從存在主義角度觀察 ，文化是對一個人或一群人的存在方式的描述 。人們存在於自然中 ，同時也存在於歷史和時代中 ；時問是一個人或一群人存在於自然中的重要平台 ；社會 、國家和民族（家族）是一個人或一群人存在於歷史和時代中的另一個重要平台 ；文化是指人們在這種存在過程中的言說或表述方式 、交往或行為方式 、意識或認知方式 。文化不僅用於描述一群人的外在行為 ，文化特別包括作為個體的人的自我的心靈意識和感知方式 。一個人在回到自己內心世界時的一種自我的對話 、觀察的方式 。 功能主義學派認為 ，文化包括物質和精神兩個方面 ，不論是具體的物質現象 ，如手杖 、工具 、器皿等 ，還是抽象的社會現象 ，如風俗習慣 、思想意識 、社會制度等 ，都具有滿足人類實際生活需要的作用 。 西方學者普遍認為文化是最難定義的詞 ，是一個相當複雜的常見問題 。學者們之所以提出數以百計各有強調 、各有側重的定義 ，首先是由於文化本身涵蓋面廣 ；其次 ，也是由於學者們有着不同的學科背

景 。文化是人類所獨有的 ，是人們通過長時間的努力所創造出來的 ，是社會的遺產 ，而不是生理的遺傳 。它是後天習得的 ，而不是先天所有 。文化既包括信念 、價值觀念 、習俗 、知識等 ，也包括實物和器具 ；文化是人們行動的指南 ，為人們提供解決問題的答案 。總之 ，時至今日，文化雖然滲透在人們現實生活的方方面面 ，但依然難以被認定出一個被確切定義的概念 。 （二） 文化的特點 通過對不同文化的比較研究 ，才能瞭解文化的特點。文化是共有的 ，它是一系列共有的概念 、價值觀和行為準則 ，它是使個人行為能力為集體所接受的共同標準 。文化與社會是密切相關的 ，沒有社會就不會有文化 ，但是也存在沒有文化或文化素質的社會 。在同一社會內部 ，文化也因性別 、地位 、教育等方面的不同而存在差異性 、非一致性 。例如 ，在任何社會中 ，男性的文化和女性的文化就有不同 。此外 ，不同的年齡 、職業 、階層等之間也存在着亞文化的差異。 文化是學習得來的 ，而不是通過遺傳而天生具有的 。生理的滿足方式是由文化決定的 ，每種文化決定這些需求如何得到滿足 。從這一角度看 ，非人的靈長目動物也有各種文化行為的能力 ，但是這些文化行為只是單向的文化表現如吃白蟻的方式 、警戒的呼喊聲等 。這和人類社會中龐大複雜的文化象徵體系相比較便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 文化的基礎是象徵 。這些其中最重要的是語言和文字 ，但也包含其他表現方式如圖像（如圖騰旗幟）、肢體動作（如握手吐舌）、行為解讀（送禮示好）等。我們幾乎可以說整個文化體系是透過龐大無比的象徵體系深植在人類的思維之中 ，而人們也透過這套象徵符號體系理解 、解讀呈現在眼前的種種事物 。因此如何解讀各種象徵在該文化的實質意義 、便成為人類學和語言學等社會學科詮釋人類心智的重要方式之 故此 ，文化在現今人類對客觀事物的認知下 ，確貫是難以被確切定義的 ，但又不能不對其進行必要的定義 。 一。

三、狹義文化和廣義文化 文化是一種人類精神的創造行為及形態成果。 “文化”一詞 ，中文本意最早源自《周易》“觀乎人文 ，以化成天下”，是指 “以文教化”之意 ， “以文教化”顯然與武力征服相對應 ，即“言以文化輯和於內 ，用武德加於外遠也 。”3所以 ， “文化”在中國最早的傳統中 ，即含有“教化”的意義。 近代所用“文化”的稱謂係由日文據拉丁語（Culture）轉譯過來 ，其詞源涵有“耕種 、養殖 、研究 、修養 、教育”等意 。如果撇除“耕種 、養殖”的原始含義 ， “文化”的內涵可集約為 “研習養育” 。如此看來 ，與中國對文化 “教化”的指義相去不遠 。 “教化”是一個比較籠統的概念 。其內容有待於具體的規定和補充 。隨着人類社會的發展和認識的進步 ，愛得華 ‧泰勒認為 ，今天所說的文化 ，至少應包括如下各項 ，即 ：知識 、藝術 、信仰 、規範 、習俗等內容 。 不難看出 ，以上所列舉的知識 、藝術 、信仰 、規範 、習俗等文化的內容 ，均屬於人類精神的創造形式 ，以及反映出這種創造的形態成果 ，屬於物質文明形式之外的精神文明的範疇 。據此 ，具上述內容的文化 ，我們可稱之為狹義文化 。 隨着當代社會在各領域內的迅猛發展 ，文化增加了許多新的內容和涵義。那些人類為生存而在諸領域中（如政治 、經濟 、法律 、宗教等）呈現出的各類活動內容和存在方式 ，一般來說 ，都可被納入文化的表達之中 ，譬如 ：消費文化 、法律文化 、考古文化以及飲食文化和博彩文化等 。 需要說明的是 ，上述內容固然也是由人類精神創造而得 ，然而 ，在此更多卻是指向這種創造的物質成果 ，故應屬於物質文明的範疇 ，因此 ，可以將具備如此內容的文化 ，統稱為廣義文化 。廣義文化特指人類生活的某種存在方式 。 總而言之 ，狹義文化和廣義文化都是人類智慧的產物 ，狹義文化特指這些產物之精神形態的運作和成果 ，基本屬於精神文明的範疇 ，而廣義文化則側重物質形態的表現和存在 ，二者的重心有所不同。

因此 ，無論根據上述所舉的含義衡量 ，還是遵循國際慣例 ，凡不屬於那些人類創作的精神性成果 ，如飲食文化或博彩文化等 ，通常不應包括在狹義文化的範疇之內。然而 ，飲食文化或博彩文化又是人類生活的某種存在方式 ，故可以列為廣義文化之屬 。四、經濟文化化 經濟是指社會物質資料的生產以及由它決定的交換 、分配和消費的活動總稱 。依據其生產 、交換 、分配和消費方式的不同形式 ，經濟又可具體分為自然經濟和商品經濟兩大類 。在大多數情況下 ，在產品的原料採集 、生產乃至消費上 ，都是為了滿足勞動者自身需要 ，而不是為了進行資本積累並擴大再生產 ，這種自給自足的經濟形式 ，可稱之為自然經濟 。相對於自給自足的自然經濟 ，以商品交換為主要生產目的的經濟形式 ，可稱之為商品經濟 。 商品經濟是人類社會發展到一定歷史階段的產物 。它的產生 ，必須具備兩個條件 ：第一是社會分工 。它是商品經濟產生的基礎 。因為社會分工 ，才提出了進行交換的要求 ，也才具備了進行交換的可能 。社會分工的特徵 ，表現為每一個勞動者只從事某種局部的 、單方面的勞動 ，只生產某些甚至某種單一的產品。而人們的需要或需求則是多方面的 。為了滿足多方面的需求 ，生產者便必然要相互用自己生產的產品去交換自己不生產而又需要的產品。這種商品生產和商品交換就是商品經濟 。第二是所有權不同。它是商品經濟產生的前提 。因為生產資料和勞動產品屬於不同的所有者 ，才發生了交換行為。可見 ，商品經濟既是社會分工的產物 ，又是私有制的產物 。 商品經濟作為社會經濟運動的一種形式 ，由於是以社會分工為基礎的 ，所以 ，從人類社會發生第一次社會大分工開始（農業和遊牧業從狩獵 、採集業中的分離），就出現了早期的商品經濟 ；然後隨着第二次（手工業和農業之問的分離）、第三次社會大分工（商人階層的產生）的發展 ，社會生產的不斷提高 ，商品經濟的規模和範圍也就逐步擴大 ，經

歷了不同的發展階段 。 大致說來 ，從原始社會末期 ，到奴隸社會和封建社會 ，在小生產的條件下 ，自然經濟一直處於主導地位 。只有到了資本主義社會 ，在社會化大生產的條件下 ，商品經濟通過市場的運作 ，才得到充分的發展 ，成為主要的經濟形式 ，從而處於主導地位 。時至今日，不僅實體經濟高度發達 ，不斷提升現代化物質水平 ，而且虛擬經濟也花樣翻新 ，令人眼花繚亂 ，是繁榮還是假象 ，一時難以分辨 。五 、文化的核心 ：真善美 這裹討論文化事業中的 “文化” ，特指狹義文化 。文化既然依靠精神創造的功能 ，因此 ，就需要有不同於物質創造的特定價值導向和指引 。衡量物質的價值觀有如 ：堅固耐用 ，物美價廉 ，清涼可口等等 。 經過幾千年不斷的探索和驗證 ，人類發現隱藏在文化之中的價值觀核心是真 、善 、美 。從哲學的角度觀察 ， “真”是主客體觀念形態的統一 ， “善”是主客體實踐形態的統一 ， “美”是主客體情感形態的統一 。通俗來講 ， “真”就是對真理的追求 ； “善”是對行為的指引 ； “美”是對品味的鑒賞 。這三者就是文化的真諦和靈魂 ，是人類精神嚮往的最高境界 ，更是其安身立命的終極之道 。 即如上述 “狹義文化”所包括的知識 、藝術 、信仰 、規範 、習俗等 ，都是真善美的基本載體和最終體現 。比如 ：知識基本上是“真”的代表 ，信仰和規範多是 “善”的歸宿 ，而藝術則是 “美”的化身 。試想一下 ，有哪個民族的精神可以離開真善美這三項價值觀而存在？ 如果缺少了諸如在知識層面 、道德層面以及審美層面之真善美的主導 ，社會就會被假惡醜的東西侵佔並充斥 ，從而變得烏煙瘴氣 ，敗壞瓦解 。這些事例不僅在歷史上屢見不鮮 ，而且在現實生活中亦遠非絕蹟 。因此 ，真善美不單是文化的基本價值觀 ，更是人類社會健康發展的根本保證 。

回顧中國的歷史 ，就是真善美發揮主導作用的文明進化史 。試問 ，如果沒有百家爭鳴 ，對真理無窮的追索 ，我們民族何來屹立千年的智慧？ 如果沒有春秋秉筆 ，對忠孝高度的褒揚 ，我們民族何來一統江山的國土？ 如果沒有科舉苦試 ，對學識嚴格的考問 ，我們民族何來過人的才華？ 如果沒有詩詞歌賦 ，對情感精美的昇華 ，我們民族何來華麗的習結體貌？ 數千百年來 ，無論宮廷內院 ，還是大街小巷 ；無論王公貴冑，還是平民百姓 ，那豐富多樣的文化活動 ，在其間傳播着、湧現着；那深入肺腑的民族精神 ，在頌揚着、傳承着。數之不盡 ，道之不絕 ，我們民族的風采和體魄 ，精神和靈魂 ，我們今天引為自豪的一切進步成果 ，都是對真善美的實踐和體現 。當然 ，由於種種原因 ，真善美的標準在各個歷史時代 ，各個國家地區都未必相同。儘管如此 ，不同類別和風格的文化 ，都按照各自的環境 ，蓬勃又多姿多彩地成長發展着。經千百年流傳至今 ，文化的主流基本上都是以不同形式在實踐 、在推廣 ，在追求着真善美的真諦 。 正如前面所述 ，那些鑄造了今天我們民族的特性和風範的 ，傳承了幾千年的文化壯舉 ，如百家爭鳴 、春秋秉筆 、科舉考試 、詩詞歌賦 ，等等 ，等等 ，哪一項不是對理想和正義的嚮往？哪一項不是包含着對人世問最美好的真善美的持續執着追求？ 這林林總總以真善美為最高價值追求標準的文化現象和行為 ，就匯成了一項宏大的事業 ，可稱之為文化事業。文化事業的特點十分明顯 ：首先 ，以真善美為精神和道義的追求目標（如百家爭鳴 ，詩詞歌賦）；其次 ，是非功利性的 ，非商業化 、非市場化的（如科舉教育）；再次 ，亦非物質性的（如詩詞歌賦 、百家爭鳴）；最後 ，是不計成本的付出 ，有時還是奉獻甚至是捨身的（如春秋秉筆）。總之 ，以精神追求而不是以利潤追求 ，是文化事業的本質特點。

六 、文化經濟和文化產業 人們的物質生產逐漸發展到精神生產 ，以提供可供交換的產品和服務 ，這就標誌着非物質形態的商品經濟 ，也就是文化經濟在歷史舞台的出現 。因此 ，凡被界定為文化經濟的社會文化現象和行為 ，必須符合這樣一個標準 ，即可通過交換的手段 ，達到盈利的目的 。也就是說 ，上述所指的 ，無論是狹義文化還是廣義文化所涵蓋的內容 ，必須符合這個要求 。早在17世紀 ，英國古典經濟學家威廉 ·配第就發現 ，隨着經濟的不斷發展 ，產業中心將逐漸由有形財物的生產轉向無形服務的生產 ，即出現物質經濟向非物質經濟的發展和演變 。文化經濟也就是順着這條路徑走上同一條發展和演進的道路 。 文化經濟運動的歷史形態大致上經歷過以下幾個過程 ：從物質到非物質 ，從手工到機器 ，直至今天數字信息的形態 。文化經濟的物質形態從人類社會一開始就已經出現 ，例如那些反映出線條和色彩“美”的各類飾物 ，即已進入並流通在初民社會的市場之中。 隨着農耕社會的進化 ，生產力水平的發展 ，生活的質素也隨之提升 ，娛樂成為大眾的必需品。那些從生活中抽象出來的非物質文化形態 ，例如樂坊 、說唱及雜耍等有償的文藝演出便在都市的市場活動中興盛起來。最成熟的手工形態的文化經濟是造紙術和印刷術 ，這二者均是手工及手工作坊的產物 。它們的出現 ，不單成為符號文化（文字及圖畫）傳播及發展的強大動力 ，同時其自身的市場運作也可以成為獨自盈利的經濟形態 。 機器複製型態的出現 ，比如圖書製品 、報刊發行 、廣播電視 、音像製品和動漫電玩等等 ，都是資本主義社會的產物 ，是現代科學技術的發明所帶來的功效和成果 ，這就大大超越了手工作坊的生產能力 ，使大規模機器複製成為可能 。文化經濟從而能夠以產業的製作模式 ，以典型的商品型態 ，以特定的身份和市場 ，得到蓬勃的發展 ，因此 ，機器複製型態不但推動了文化的生產和傳播 ，並且 ，以其前所未有的產業的規模和方式 ，成為人類社會財富增長的全新重要手段 。 機器複製型態的出現是文化經濟向文化產業轉換的標誌 ，文化產

業正是在這個型態的基礎上 ，成為獨立的經濟型態 。需要注意的是 ，文化經濟並不等於文化產業 。文化經濟伴隨着人類社會的產生一早就已經出現 ，但文化產業是大機器生產登上歷史舞台之後 ，由文化經濟不僅是量變 ，更是質變而成 。 經濟的數字信息型態（電腦開發、數字通訊以及互聯網等）更是在文化經濟進入到信息社會後一種全新的文化產業型態 。其最大特點在於 ，它的存在與發展不是以物質材料和有形產品的增值為標誌 ，而是通過採用最新的信息技術和智能工具 ，增大文化生產過程和流通環節的信息 ，依靠信息的流動來改善和提高文化經濟的增長和社會文化生活的發展水平 。以互聯網為平台的網絡遊戲產業 ，以現代數字技術為核心的數字電視及各類電子出版物品 ，都是典型的文化產業的型態 。 正是這些文化的產業型態 ，催生了自工業革命以來最為深刻的文化產業的飛速發展 。在一個更高的層面上 ，實現了文化與經濟的全面會合——文化經濟一體化。因此 ，文化產業的出現 ，是生產力發展的又一個新的形式 。據此 ，東西方都給予這個新興的產業以近似的定義。西方給文化產業的定義是 ， “基於文化意義及內容的生產活動”4；中國給出的是 ， “從事文化產品生產和提供文化服務的經營性行業”5 。由此可見 ，人們都將文化產業的本質規定集中在兩個方面 ：①其生產和服務的內容均與文化有關 ；②都是具經營性質 、要求效益的 。 除此以外 ，文化產業的產生必須具備三個先決條件 ：第一 ，城市和市場的形成 。眾所周知 ，城市是勞動分工和市場交換的產物 。有了分工才有市場 ，有了市場才有城市 。因此 ，城市中的分工和市場 ，是任何產業存在與發展的最基本的空問前提 ，也就為文化產業的空間存在培育了文化生態環境 。在形成勞動分工和消費市場的前提之下 ，文化產業的發育和成長 ，就須有賴於商品經濟的規律行進 ：文化產品必須以商品為形式 ，以盈利為目標 ，在市場中進行交換流通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 ， “文化”只是提供無償或公益的服務 、娛樂和表演 ，是無法稱作為 “文化產業”的 。第二 ，消費群體的存在 。市民階層作為大規模的市場消費群體的產生與存在 ，必然同時催生促進大規模的文化消費需求 。在現實之中 ，經濟越發達 ，收入水平越高 ，文化產品的需

求就越暢旺 。故此 ，城市自身或外地遊客的數量及消費品位 ，也是文化產業發展的必要的條件 。第三 ，社會生產力形態的革命 。文化產業是生產形態不斷革命的結果 。近代工業革命為現代文化產業的形成提供了先決條件 。故此 ，一個還沒有完成和實現前文化產業形態的前文明形態 ，不可能產生現代文化產業 。 根據以上論述 ，我們不難得出以下結論 ：如果沒有孕育出相應行業的勞動分工 ，只是人為地設置某些生產行業 ；如果沒有形成具規模的消費市場 ，只是局限在狹小的空問進行營運 ；如果沒有現代科技的支持和主導 ，只是依靠傳統的生產方式維持 ，那麼 ，文化產業是無法正常發育 ，更無法健康茁壯地成長 。 有學者認為 ，文化是凝聚力 、生產力 、創造力。建設具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建設創新型和諧社會 ，原動力應來自於文化的創新 。文化是一個民族生存的土壤 ，也是一個民族賴以繁衍 、生息和發展最為持久的關鍵性因素 。文化產業是不斷嬗變和生成的概念 ，是文化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 ，對推動先進文化的創新發展 、繁榮文化事業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隨着經濟的發展 ，人們在衣食住行等物質需求得到一定滿足之後 ，消費傾向必然向文化方面轉移 。然而 ，當前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與人民群眾的需求還很不適應 ，處於萌芽狀態 。 理解文化產業或創意產業的第一件事 ，就是釐清對該產業的稱謂 ，目前各國對於創意產業或文化產業在稱謂和範圍的界定以及產值衡量標準上 ，沒有統一的標準 ，例如在歐洲除英國之外的大多數國家稱為文化產業 ，美國稱之為版權產業 ，澳洲 、加拿大也多以版權為產業範圍 ，日本的計劃藍圖名為 “The Status of Creative Industries in Ja-pan and Policy Recommendations for their Promotion” ，以創意產業為發展主旋律 ；北京 、台北 、韓國稱之為文化創意產業 ；新西蘭 、英國 、香港則稱為創意產業 。 文化產業一詞源自1947年 ，德國法蘭克福學派（Frankfurt School）的霍克海默（Max Horkheimer）及阿多諾（Theodor）所提出的“文化產業”（Cultural Industry）一詞 ，當時這個學派對於大眾文化被商品化（commodification）提出控訴 ，認為文化產品的提供者為了迎合文化產品

消費者需求 ，只能被動地生產 ，而不可能客觀自由創造 。法蘭克福學派對文化商品化的嚴厲批判 ，使文化工作者在追求文化產業的經濟價值上形成隱性函數 ，並且多是隱諱含蓄而不願直接與商品或經濟掛鈎。澳洲經濟學家大衛 ‧施羅斯比（D. Throsby）認為文化特徵的三要素是 ：創意（creativity）、象徵意義（symbolic meaning）以及知識財產（intellectual property）。因此 ，符合以上三個條件的例如音樂 、文學 、詩詞 、舞蹈戲劇等是文化 。但技術創新算不算是文化呢？根據索羅斯比的說法 ，技術創新通常是藉由某種例行程序的利用 ，而不是透過象徵意義的傳達 。索羅斯比的定義中沒有科技也沒有制度 ，他所說的文化產業也就和創意產業內涵不同。 何謂創意產業？最早提出創意產業（Creative Industry）一詞是英國創意產業特別工作組（Creative Industries Task Force）於2001提出創意產業圖錄報告（Creative Industries Mapping Document）。英國政府把創意產業的範圍界定在就業人數多或參與人數多 ，產值大或成長潛力大 ，原創性高或創新性高三個原則上 ，選定了包括軟體發展 、出版 、廣告 、電影 、電視 、廣播 、設計 、視覺藝術 、工藝製造 、博物館 、音樂 、流行行業以及表演藝術等13項產業。 創意產業一詞 ，被加拿大 、南非和部分亞洲國家所接受 ，但是在歐洲內陸國家以及美國並沒有被立刻採用 ，主要的原因是美國早以版權產業代表實質意義上的創意產業 ，而歐洲大多數國家對文化意義上的認同比較強 。 因此 ，可以說發展文化產業 ，有意識地採取相應鼓勵政策 ，使得文化發展與國家經濟建設同步 ，已經成為一種潮流和大勢 。現在經濟上達到一定程度的國家 ，幾乎無一例外都把文化產業和文化經濟作為整個國家建設的切入點和結合點 ，並通過文化產業這種 “軟實力”輻射出來的魅力 、影響力 、吸引力 、親和力與滲透力 ，促使大規模的資訊流 、消費流 、資金流與人才流 ，向着有利於自己的方向匯集湧來。 那麼 ，作為國民經濟發展支柱之一的文化產業該如何界定呢？如果按照產業劃分 ，文化產業應當歸入 “第三產業”的範疇 ；如果按照價值劃分 ，它就應當屬於一個地區或一個國家的 “軟實力”了。這個

表2.1 文化產業誕生溯源資源來源 ：傅 守祥 ： 《論 文 化經 濟時 代 的 中國文化 產 業 發展 與管理 》 ， 載於 山東 文 化產 業 網 ：http ：//www.sdci.sdu. ed u.cn/deta il .php?id＝19566&page＝2， 200 7 年 8 月 11 日。產業 ，是一個由市場化的行為主體實施的 ，為滿足人們的精神文化需求而提供文化產品或文化服務的大規模商業活動的產業群 。著名經濟學家施羅斯比在其 《經濟學與文化》 一書中就明確提出 ：文化產業是以創造性思想為核心的向外延伸與擴大 ，是以 “創造”為核心並與其他各種投入相結合而組成各類文化產品的經濟集團。一般來說 ，文化產業的核心部分是傳統意義上的藝術創作 ，包括音樂 、舞蹈 、戲劇 、文學 、觀賞藝術 、工藝品 ，也可以包括新興的影視藝術表演 、電腦與年代 特徵20世紀 中期由於傳統觀念的束縛、新古典經濟學的發展和社會學、語言學等學科對文化研究的深化，擴大了經濟與文化學科問認識上的鴻溝’經濟與文化變得各執一端。20世紀70年代 中期西方部分經濟學家開展了跨學科的研究，對經濟與文化問的關係作了較系統的探討，闡釋了“文化”成為“產業”的可能空間和發展特點，從此“文化產業”便開始走入國家經濟發展的視野之內。1990 年以時代華納合併為標誌，美國開始實施對各類傳媒的“非管制化”政策，使得像時代華納這樣的特大型文化產業組織出現了大規模的合併趨勢’進而開始全面進軍國際文化市場。“文化產業”由此一躍成為西方發達國家國民經濟發展中的支柱產業之一，並向世界各國展示了它光明的發展空問。20世紀90年代世界經合組織（OECD）提出“知識經濟”的概念與定義之後，很快將文化的各個產業都納入到了知識經濟領域之中。美國早在英國之前就一直使用“版權產業”概念，包括“核心版權產業”、 “相關版權產業”和“流通產業”等。上個世紀80年代，中國知識產權界專家們將這個概念引了進來，相繼採用“版權文化產業”和“文化產業”提法，最終正式確認的是“文化產業”概念。1998 年 4 月在由150個政府參加的國際會議上，代表們達成一致意見，同意將“文化”納入經濟決策制定的範疇內加以考慮。1999 年 10 月意大利佛羅倫斯會議上，世界銀行提出：文化是經濟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文化也將是世界經濟運作方式與條件的重要因素。這標誌著經濟與文化在不斷接近以後開始走向融合甚至重合， “知識經濟”視野內包括“文化經濟”。在世紀之交為“知識經濟”所推動的全球化發展已經進入“後工業時代”，非物質的、符號的交換與消費已經成為超越民族國家的典型的增長領域’文化競爭已經成為綜合國力競爭的主要領域。特別是在以美國為代表的“新經濟”發展趨勢的影響下，世界各國各地區都已經把文化發展戰略變成了一種國家發展戰略；作為國家發展戰略的主幹之一，文化產業的發展迅速被人們所認可和接受。

多媒體藝術等等 ；這些藝術形式自身各自形成為一種產業 ，但它包括比藝術生產範圍更大的延伸產業 。例如 ，音樂產業中的大量參與者 ，包括作曲家 、演奏家 、出版商 、音像製作公司 、配銷商 、促銷商 、零售商 、收藏群體等等 ；音樂產業覆蓋的範圍廣泛 ，但產業的核心是原來具有創作靈感的音樂家 。因此 ，圍繞核心文化產業這個圓點可以構成為若干個同心圓 ，在同心圓區間形成一些產業 ，它們既有上述文化產業的特徵 ，同時也生產其他非文化性的商品與服務 ，可稱其為 “初級文化產品與服務” ；從 “文化”的本質意義來說 ，它們的層次低於核心的文化產業 。當然 ，在有些產業中這兩者之問往往缺乏明顯的分界線 ，例如書籍與雜誌出版 、電視與廣播 、報紙與電影等等就是如此 ；這些產業中伴生地生產着文化與非文化的產品與服務。有的學者將電影列入核心藝術領域 ，而有的學者則把它列入到媒體與娛樂業範圍 ；其實應根據電影的類別加以細分 ，某些電影產業可以列入核心藝術類 ，而有些則屬於媒體娛樂類。 如果把文化產業的邊界進一步擴大 ，還會觸及到另外一些產業 ，它們運作在文化圈之外 ，但也可以說它們包括某些文化內容 ，譬如廣告業 ，因為在它的某些操作領域也需要創造性的投入 ；旅遊業的部分市場也是建築在文化基礎上的 ；還有建築服務業 ，當它追求的品質超越了其原有功能範圍時也就涵蓋了文化的內容 ，建築裝演設計就屬這類。當然 ，上述各種產業只有在對文化產業採取廣義的界定時 ，它們才可以被視為文化產業的組成部分 。七、文化事業與文化產業 正如上文所述 ，文化事業的特點有四 ：首先 ，以真善美為精神和道義的追求目標 ；其次 ，非功利性 、非商業化 、非市場化 ；第三 ，亦非物質性的 ；最後 ，是不計成本的付出 。而文化產業的本質特點集中在兩個方面 ：一是其生產和服務的內容均與文化有關 ，二是經營性質的 ，以盈利為主要目標 ，必須符合投入產出原則 。

十分明顯 ，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二者的價值標準似乎處於矛盾的對立狀態 。前者是非盈利的 ，基本上以精神追求為目標 ；後者是盈利的 ，基本上以物質追求為目標 。故此 ，我們必須面對這樣一個事實 ：盈利的文化產業如果要發展 ，就必須以不盈利的文化事業為出發點 。也就是說 ，二者應處在一個既對立又統一的協調發展格局之中。 “我們把文化 、教育等都叫做社會事業 ，這是從新中國成立初期計劃經濟時期就延續下來的 ，未來文化大發展大繁榮肯定要突破這個界限 ，文化產業 、文化產品的概念也應該與世界同步 。好的文化品是具有穿透時空力量的 ，好的藝術品的感染力就在於能夠引起全人類共鳴 。文化的發展要更多着眼於文化的感染力上 ，而不僅僅是文化的意識形態上 。”6 如何處理好二者的矛盾關係 ，使之在這個統一體中得到和諧的發展 ，是一切關心文化產業發展的人們必須妥當處理的重大課題 。如果偏重任何一方 ，忽視另外一方 ，就難以得到應有的預想成效 。比如 ，如果不注重文化產業在經營上的特點 ，而用從事文化事業的方式發展文化產業 ，就不能搞活經營 ，以產生足夠的經濟效益 ；反之 ，如果過分強調文化產業的經營特點 ，而忽略文化本身的品質和功能 ，就使文化產業庸俗化 ，從而成為純粹的賺錢工具 。 對於後面一點 ，這裹不得不多說幾句 。有人望文生義 ，認為 “文化產業”既然是 “經營性質的”，在他們看來 ，文化產業中的 “產業”就是中心詞 ，而 “文化”只是修飾語 。也就是說 ， “文化”不過是諸多產業（如 ：農牧 、礦業 、資訊等）中的一種 。因此 ， “產業”就成為主人 ， “文化”就變成附庸 。 “文化”就不可避免地淪為賺錢工具 ，為“產業”這個主人效勞 ，為盈利服務 ，為金錢服務 。在此思路之下 ，“文化”即失去自己的 “人格”，變得商品化 、庸俗化 、媚俗化以至低級化 。一些品位不高的濫製品 ，一些魚目混珠的仿製品 ，招搖惑眾 ，充斥市場 ，均可以 “文化”為招牌 ，成為賺錢發財的工具 ，從而貶低了文化的真意 ，偷換其靈魂 ，抹煞其個性 ，扼殺掉文化真 、善 、美的內涵 ，以至令其失去精神的生命 。 因此 ，這是一種對文化產業做出的 “盈利就是一切 ，文化不過是

手段”的理解及其衍生的不良後果。所幸的是 ，這不是對“文化產業”的唯一解釋 。從 “文化產業”稱謂誕生的第一日起 ，對於其內涵的爭議乃至批評就如影隨形地浮現於世 ，至今仍未停息 。其實 ， “只要文化部門佔用了經濟資源 ，有一定的就業規模 ，存在投入產出關係 ，以部門所提供的產品或勞務不管是政府購買還是私人支付 ，它就是產業 ，文化產業也是通過對知識產權（專利 、版權 、商標 、設計等）的開發運用 ，創造出財富和就業機會的一種持續性產業經濟活動 。” 20世紀上半葉 ，法蘭克福學派等就從政治和審美兩個方面對文化產業的提法進行了批判 。他們指責文化產業通過媚俗來壟斷市場 ，等同一種 “商品拜物教”的功能 。從政治方面 ，是以模式化和標準化 ，來控制大眾的意識（因為所謂 “大眾文化”只是從上面強加的 ，它是商人們僱傭的藝人產物 ，它的受眾是被動的消費者 ，他們的參與限於在購買和不購買之問進行選擇） ；從審美方面 ，這些 “文化”是重複的 、虛假的和膚淺的 ，犧牲了嚴肅的 、理智的 、時代賦予的和本真的價值 。 8 今天 ，世界各地的負責任的政府和人們並沒有忽視法蘭克福學派的觀點 ，他們身體力行 ，採取了各種實際的行動 ，以糾正文化產業帶來的偏差 ，以維護文化本身應有的精神關懷和價值導向： 2007年8月 ，中國重慶電視台的選秀類節目《第一次心動》 被國家廣電總局叫停 ，並予以全國通報批評 ，廣電總局認為其 “評委言行舉止失態” 、 “內容格調低下” 2007年9月 ，繼意大利和西班牙之後 ，英國做出決定 ，禁止未滿16歲以及那些病態的模特兒登台演出。 目的是在提倡健康的美。 2007年9月18 日《東方早報》 報道 ，美國愈來愈多的州份開始立法禁止吊襠褲出現在媒體和公眾場合 ，因為 “這種最初出現在監獄裹的褲子是下流 、低俗的代表” ，擔心 “這種褲子的流行將對孩子帶來極為不好的影響 。” 近年來 ，在中國 ，因損害 “世界文化遺產”（名山大川 、寺觀古建等）環境和聲譽的事件時有發生 ，那些過度的商業開發行為 ，正受到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警告 ，如果不及時糾正和改善 ，就有被取消名號的。

危險。 2007年10 月16 日，中國教育部部長在回答有關教育產業化問題時說 ，中共十七大報告當中明確指出 ，要堅持教育公益性質 ，加大財政對教育的投入 ，堅決反對教育產業化 。 上述各例所針對的 ，均是偏離了文化真 、善 、美原則 ，而過分追求物質利益的行為 。可見 ，把文化產業理解為 “盈利就是一切 ，文化不過是手段”是一種片面的解釋 。因為文化產既俱有符合市場規律 、追求盈利的經濟屬性 ，同時也俱有滿足人們精神需求的文化屬性 。八、事業與產業的兼容與互補 那麼 ，在諸多偏差面前 ，如何全面看待並分析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兩者之間關係及其協調發展呢？ 首先 ，必須採取理性和公正的態度 ，確立兩者的定位 。文化產業的出現實現了文化與經濟的全面會合 ，是生產力發展的又一個新的形式 。文化產業的形成 ，不但解決了大批勞動人口的就業問題 ，也可以為社會帶來巨大的經濟效益 。可以這樣講 ，即使文化產業沒有滿足人類高層次的精神享受的需求 ，起碼也可以解決其基本的物質生活的需要。這是文化產業為人類的生存和發展提供的積極貢獻 ，這也是文化產業在許多國家得以蓬勃發展的原因所在 。文化事業的定位一向十分重要。無論如何 ， “人是萬物之靈” ，人類對精神的追求 ，特別是通過展開文化事業活動 ，對真善美的探索與生俱來 。即使在追求其物質生存條件的過程之中也是如此 ，不可取代 ，也不能或缺 。比如物質文明提供給人類的只是飽暖 、舒適等條件 ，而精神文明則可提供品位 、境界等空間。人類社會數不勝數的事實證明 ，物質文明越是發達 ，對精神文明的追求越是強烈 。可以說 ，沒有精神文明的支持 ，物質文明是無法長久維持下去的 。 因此 ，可以說 ，文化產業和其他產業一樣 ，其目標是通過盈利 ，解決人類基本的物質要求 ；而文化事業的目標則是滿足人類高級的精

神享受 。這樣看來 ，文化產業和文化事業兩者對於人類的生存活動則各司其職 ，缺一不可 。這就是對兩者在人類生存活動中的位置既理性又公正的評價 。那麼 ，兩者如何處在一個既對立又統一的格局之中協調發展？根據前面的論述 ，我們可以明白這樣一個道理 ：無論文化產業還是文化事業 ，在當今社會中 ，兩者均不可能單獨存在 ，獨立行動 。它們必須互相依存 ，以對方的存在為前提 ，通過對方的功能發揮自身的作用 ，來實現各自的價值 。形象地說 ，兩者的關係就像一輛載客的巴士。文化產業就像巴士 ，乘客就如文化事業。巴士把乘客——文化事業——送達目的地 ，既可以完成其載客的工作任務 ，又可以實現其盈利的目的 。相反 ，巴士如果沒有乘客乘搭 ，即文化產業缺少文化事業做內容 ，就無法實現盈利 ；而乘客如果沒有巴士運載 ，即文化事業缺少文化產業為工具 ，就無法到達目的 。故此 ，可以說 ，巴士和乘客二者的目的不同 ，既是矛盾的對立 ，但又互相依靠和幫助 ，因此是在一個統一體中。 同理 ，文化產業和文化事業的目標雖然各自不同 ，但二者可以借助對方實現自己的目標 ，形成一個共生體 。具體來講 ，人們應該利用產業經營為手段 ，來推廣文化 ，為文化發展服務 。也就是說 ，讓那些包含文化內容的 ，以品位征服人心 ，以境界拓展靈魂的高品質產品 ，如演藝 、影視 、出版 、設計 、動漫 、文化旅遊 、書畫作品 、工藝美術以及研究等等 ，通過大規模的生產 ，以商品為形式 ，以市場為媒介 ，以盈利為目標 ，即借助產業的方式 ，迅速並有效地深入並廣泛地進入生活之中 ，把真善美的訊息如水銀瀉地一般 ，傳遞到民眾的心靈深處 ，最終體現文化事業的精神關懷和價值導向的功能 。故此 ，通過“產業”的手段 ，促進 “文化”的發展 ；通過 “文化”的內容 ，又帶動“產業”盈利的實現 ，從而實現雙贏的局面 ，做到在差異和對立中實現了互動和統一的協調發展 。 總的來說 ，文化產業不僅是推動人類物質文明發展的動力 ，更是促進其精神文明發展的動力。文化產業固然應該追求經濟效益 ，但這只是初級目的 ，不是其最終目的 。藉助經濟的手段 ，通過商業行為和市場機制 ，增強文化的流通和影響能力 ，完成其肩負的根本使命 ，推

廣並弘揚真善美這三項人類的基本人文價值觀 ，滿足人類高級的精神享受 ，這才是整個社會藉助文化產業所應該達到的最終目的 。 （一） 文化產業 ：文化與經濟交融中崛起的文化經濟 當經濟發展到了一定程度 ，實際上社會生產的和消費的全部是文化 ；人們的消費 ，都是在時尚和文化價值的引導下所進行的一輪一輪的新行為。因此 ，文化的經濟化與經濟的文化化等觀點就被概括了出來 ，也就是說 ，在新的時期 ，包括在21世紀裹 ，社會經濟的主流是文化經濟 ，傳統的產業要增加文化的價值 ，新興的產業要突出文化內涵 。 1. 文化經濟化與經濟文化化 一是文化產業即生產文化產品和提供文化服務的企業大量湧現 ，並在國民經濟中扮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 ，而且越是發達國家其比重越高 ，這可以說是 “文化經濟化”的典型實例 。美國文化產業出口佔世界出口總量的七成左右 ，收入佔其外貿出口的38.5％ 。隨着時代前進與科技發展 ，新的文化產業門類還在不斷增加 ，例如電視業 、策劃業 、網絡公司 、翻譯公司 、獵頭公司 、各種中介服務行業 、宣傳包裝廣告業等等 。 二是傳統製造業中的產品設計 、生產 、行銷（宣傳包裝）及交易過程中文化因素的份額 ，或者說產品中的文化含量 、文化附加值（例如產品的款式 、色彩 、象徵意味等文化意蘊 ，產品推出的時機及宣傳的方式 、規模 、策略等），都在日益加重 ，有時甚至佔據首要位置 。人們購物時 ，不僅是在買使用 、買品質 ，而且是在一廂情願地買感覺 、買文化 。 三是知識和科技對經濟發展的支撐份量日益增大 。這其中明顯具有一個從更多依賴勞動者個人技藝到更多依賴技術型科學 、理論型科學甚至人文科學的變化過程 。 四是人類觀念變化帶來的新產品開發 、產業結構調整乃至經濟結構變化日益增大 。例如 ， “綠色文化”帶來的綠色產業 、環保產業以及對傳統污染產業的遏制和取代 ；與自然和諧觀念帶來的退耕退牧 ；

現代人文觀念帶來的觀光農業 、民俗風情 、歷史文化 、尋根旅遊等等 。 這些都說明 ，社會現實中文化和經濟是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相互交融的 。無論如何 ，那種把文化看作是單純的花錢和累贅 ，至多是產生點社會效益從而捨不得在文化上投入的觀點 ，是完全過時的。其實 ，從某種意義上說 ，抓文化也就是抓經濟 ，甚至是抓到經濟的點子上 。 由此可見 ，文化產業就是在文化與經濟的相互交融大潮中崛起的 ，它的崛起對現代經濟發展模式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積極發展文化產業 ，確實是經濟增長模式轉變的客觀需要 。當今世界 ，文化與經濟 、政治相互交融 ，在綜合國力競爭中的地位和作用越來越突出 。隨着知識經濟和資訊社會的來臨 ，經濟增長模式發生了根本的改變 ，知識和資訊即文化力取代資源 、資本和技術在經濟中的主導地位 ，構成了經濟增長的主要因素 。文化產業在一些發達國家甚至成為國民經濟的重要支柱產業 ，譬如英國搖滾樂的經濟效益早在1996年就已經遠遠超過了鋼鐵產業 ， 1998年 “辣妹”成為英國最大的出口項目。 2002年 ，在政府的稅收優惠等政策扶持下 ，英國的創意產業出口額達到175億美元 ，成功推動了英國出口 ，有效地抵補了貨物貿易逆差 。 日本的娛樂業經營收入也已經超過汽車工業的產值 ，美國的文化產業產值約佔GDP的1/5 ，其音像製品出口超過航太工業等 。 從國際經驗看 ，文化產業的興起與繁榮 ，都是在貿易全球化 、資訊傳播技術化 、智力成果（即知識）經濟化的必然發展結果 ，它可以在資金投入不多 、能源消耗很小 、污染程度為零的情況下 ，僅憑很少一部分人的智力勞動 ，就能成批生產出具有普遍價值的文化產品 ，在經過市場化的運作之後 ，直接傳達給最廣大的消費者 ，從而產生出普遍的消費價值 。這種產業一般都會集中在工業化程度已經無法獲得明顯突破 、自然資源承載能力達到極限的地方 ，並且每一個地方的 “文化產業化”也都具有自己鮮明獨特的個性 。在 “文化的經濟化” 、 “產業化”比較成熟的地區與國家 ，它總是存在着一個產品設計 、產品生產（加工）、產品推廣 、產品銷售 、產品消費和產品服務等等完整的鏈

條 。而在其中最關鍵的又是中介服務人員的增加 、中介服務環節的膨脹 。 2. 經濟人文化 我們也應該注意到 ，文化經濟作為新經濟浪潮的一部分 ，應該是一種人文化的知識經濟 。現代經濟是一種高技術與高文化聯姻的知識經濟 ，更是一種高度人文化的經濟 ，從產品設計到生產流程設計 ，從企業的戰略管理到品牌形象管理 ，從對客戶需求的全面的人文化服務到對企業團隊精神的全面文化建設 ，無不充滿了現代人文精神 。傳統的人文科學已經通過 “人文設計”滲透到經濟生活的各個角落 ，我們甚至已經找不到沒有文化標記的產品 、不借助文化影響的銷售 、不體驗文化意義的消費 。於是 ，現代文化產業越來越成為以知識為基礎的資訊服務業的主體 。 人文化經濟具多重內涵 ：從發展層面上說 ，人文化經濟是繼粗放式發展和可持續發展之後的新型發展階段 ；從經濟層面上說 ，人文化經濟是繼農業經濟 、工業經濟 、商品經濟之後的新型經濟類型或經濟發展模式 ；從文化層面上說 ，人文化經濟是比文化產業和消費文化更高範疇的交叉性概念 。 3. 產業創意化 創意產業是從創造者 、策劃者 、設計者出發的理念 ，它強調創意者的個人創造力 ，同時又傾向於各國政策性的設計 、規劃和推動 ；內容產業則是從產品自身的內容出發考慮的理念 ，是知識經濟浪潮中以網絡高新技術 、互聯網與數位化為基礎產生的理念 ，它關注當代數位類產品的文化內容 ；而版權產業指的是從知識內容 、市場權益出發做出的分類理念 ，主要是美國（北美）採用的對總體文化產業的概括性表述 ，它高度關注知識產權的歸屬 ，與美國這個版權大國的國家利益有着密切的關聯 。 與創意產業高度關注個人創造力不同 ，注意力經濟 、眼球產業依據當代媒介革命的巨大成果 ，更關注文化產業的當代傳播方式 ；而體驗產業與休閒產業則更突出了當代文化產業滿足人們精神性 、文化性 、娛樂性需求的特質 ，更關注文化產品或文化商品的消費者 、體驗

者與當代文化消費 、文化體驗的獨特方式 ；文化貿易則是文化經濟鏈條上的相關環節 ，如果說文化產業直接關注上游環節的話 ，文化貿易則更加關注下游環節 ，關注與文化產品製造緊密連接的文化產品的流通 、交易與銷售領域 。 通過對於不同概念的把握 ，可以清楚地看到 ，文化產業正在成為一個在歷史中拓展變易的概念 ，一個多維度 、多層次的富於包容力的綜合概念 ，一個有着巨大生成力的開放的創新理念 。 （二） 認真探索文化產業發展的相應策略 文化產業是開發和利用文化的市場價值 ，將具有經濟內涵的文化產品或勞務引入生產 、交換 、消費和服務等領域的產業。下面分別對文化產品特性 ，開發文化產業策略進行討論 。 1. 掌握文化產品的特殊屬性 一是市場性與非市場性兼具 。有的文化產品是人們生產出來並用於交換的勞動產品 ，可以進入市場並盈利 ，如電影等 。但有的文化產品是作為公共物品向社會提供的 ，其主要目的不是為了獲利 ，如博物館 、陳列館等 。 二是價值的持續性與非消耗性 。文化產品的消費方式更多地表現為欣賞 ，人們所消耗的是知識 、文化 、藝術的物質載體 ，而其文化價值不但不會消耗 ，反而會在人們的共鳴中變得更加豐富。一篇優秀的文學作品 、一部成功的影視作品 ，可以通過複製 、拷貝和再版 、再演等形式不斷擴大其社會影響 ，重現其自身價值 。 三是效益難計量性 。由於文化觀念的差異 ，人們對於同一文化產品的評價會相差很大 ，因而文化產品的效用很難直接衡量 。一本書籍或一份刊物的售價 ，往往是指其市場經濟價值而言的 ，而非指其精神文化價值 。 四是易傳播與擴散性 。好的文化產品 ，其感染力潛移默化 ，世代相襲 。光碟 、網絡等新型載體的出現 ，使文化產品的傳播更加迅速而廣泛 ，也使文化產品的複製和盜版更加容易。

2. 堅持文化產業發展的長遠目標 在發展路向上 ，澳門既要保持廣闊的國際視野更要積極依託龐大內地市場 ，力求逐步掌握一定的主動權 。 一是向規模化 、集群化發展 。由於受體制約束 ，內地文化部門的規模較小 ，市場化運作經驗不足 ，知名的品牌形象也比較少 。面對國際文化娛樂業的激烈競爭 ，文化企業應該通過兼倂、收購等方式擴大規模 ，通過集群化的發展戰略 ，整合和優化各種資源 ，引進競爭機制 ，提高生存能力和競爭能力。非規模化的文化產品顯然難以形成競爭優勢 。通過有效的區域合作 ，澳門就可能走出一條新路 。 二是立足民族特色 ，開拓國際市場 。中國加入世貿組織 ，給文化企業帶來的不僅僅是國外大型企業集團的挑戰 ，同時也帶來了進入國際市場的機遇 。中國文化企業相對於國外企業 ，最大的競爭優勢在於具有中國的民族特色 。一方面 ，對於不熟悉中國民族文化的西方國家 ，可以通過經典的文化產品向他們宣傳和介紹中國文化 ；另一方面 ，對於那些比較瞭解和熟悉中國文化的東亞及東南亞國家 ，則應當進行文化產品的規模化推廣 。 三是堅持澳門自身特色 ，量力而行開拓 。澳門市場不大 ，但影響不小 ，要在積極而穩妥的論證基礎上設法推出一些具本地特色的文化產品以至文化品牌 。 3. 靈活設計文化產品的推銷策略 受文化產品的自身特性所決定 ，文化產品的行銷與物質產品相比具有自己的特點 ，但它同樣要與其目標顧客的需求和產品的定位相適應 ，使產品 、價格 、管道和促銷等方面的行銷策略相互協調 。 一是產品上檔次 。文化內涵不高 、科技含量不夠 、創意創新不足的文化產品是沒有市場競爭力的。 二是價格要適中。由於文化產品具有市場性和非市場性兩方面的特徵 ，而且效用和價值難以確定 ，所以 ，其價格就有可能與成本發生偏離 。文化產品不應根據它的製作成本而應根據其需求導向來定價 。 三是管道要多元。強大的傳播管道對於文化產品迅速而廣泛地被公眾認知和支持是非常必要的 。但對於澳門來講 ，顯然一時難以強求。

四是促銷要靈活 。與普通物質產品的促銷不同 ，文化產品的廣告 、人員推銷 、公共關係等溝通促銷手段與文化產品本身是一種相輔相成的關係 。首先是產品質量與品位 ，其次是靈活多變 、主動熱情的推介 ，當然還有配套服務等方面配合 。 （三） 從根本上理解文化產業發展機理 文化產業的出現 ，從一定意義上說 ，是文化自身目的的要求或者說是角色的回歸 。文化產業從社會需求 、科學技術 、文化產品自身三個方面來看 ，都有其產生和發展的合理的經濟基礎 。文化產業是符合歷史和社會發展規律的結果 ，是經濟 、社會發展的必然產物 ，是文化產品生產在現代商品經濟條件下的具體表現形式 。9 1. 社會需求結構的迅速升級 商品經濟的發展從生產方面表現為物質產品的豐富 ，從消費方面則首先表現為消費者收入的提高 。收入的提高使得收入結構或者說工資結構發生了改變 ，收入結構的改變帶來了需求結構的變化 ，根據恩格爾係數所揭示的規律 ，需求結構變化表現為物質產品效用的下降和文化產品效用的提高 ，物質產品重要性相對降低 ，在消費方面表現為更加注重對生活品質的追求 ，消費行為也從對廉價品 、耐用品的追求向舒適品 、奢侈品和多樣化 、個性化消費的方向轉變 ，以滿足消費者不斷變化的精神和心理方面的需求 。恩格爾定律和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都在證明着這一變化趨勢 。消費者的消費需求成為產業結構升級的力量 ，進而成為拉動文化產業發展的內在動力。 社會生產發展的第一個表現— —生產效率提高。生產效率提高的一個重要表現是社會用於生產方面時間的減少 ，而休息時間則相對延長 。 “18世紀初 ，機器化革命使閒暇時間增至23％；而到20世紀90年代 ，電力機械使閒暇時間增至41％；在21世紀 ，新技術的發展使人們的閒暇時問有望增加到50％ 。每週總工作時數 ，從18世紀的72小時下降到1859年的69.8小時 ，到20世紀90年代不足40小時。” 10這就為文化產品消費提供了時間上的保證 。 社會生產發展的另一個表現就是收入水平的提高。收入水平的提

高使得人們用於物質產品方面的消費相對減少 ，而用於文化產品方面的消費相對增加 ，使人們所固有的文化產品需求得以釋放出來 ，進而帶動了文化產業的出現 ，並且為文化產品消費提供了經濟上的保障 。美國20世紀90年代消費結構的變化表現為吃穿住三大項生活必需品的消費比例在逐步下降 ，家庭用品和交通等兩項非必需品變化不是很明顯 ，而文化娛樂教育和醫療保健兩項的支出則明顯上升 ，尤其是食物這一傳統的必需品消費大項已經在消費總支出中從第一位下降到第二位 ，而文化娛樂教育的支出則已經超過了服裝鞋類珠寶的支出 ，恩格爾係數比較低 。而韓國作為新興發達國家的代表 ，隨着國民收入水平的提高 ，恩格爾係數雖然比美國略高 ，但其消費結構也發生着明顯的變化 ，即20世紀90年代的變化表現為吃穿住等基本生活必需品消費支出明顯下降 ，傢俱用品和醫療保健方面的支出也呈下降趨勢 ，而文化娛樂教育方面的支出不僅有比較大的提升 ，而且支出比重超過了服裝 、住房 、傢俱用品 、醫療保健 、交通通信等方面的支出 ，成為除食品等必需品消費品外在總支出中所佔比重最大的一項 。收入越高的國家對文化娛樂教育的需求也就越大 ，消費水平也就越高 。從文化產品消費的角度來看 ，商品經濟社會從落後到發展再到發達的過程就是一個文化產品消費水平不斷提高的過程 ，就是文化產品生產與物質產品生產走向均衡的過程 。 因此 ，在商品經濟條件下 ，社會進步首先表現為物質產品生產的優先發展 ，物質產品生產的發展影響着收入水平 ，收入水平表現為消費需求的基礎 ，也是制約需求結構的重要因素 ，收入的水平與構成決定了需求的水平與結構 ，需求結構的變動直接影響着產業結構 。隨着物質產品生產的發展和收入水平的提高 ，需求結構變動中對文化產品的需求日益增長 ，需求結構的變動通過市場中供求結構的變動表現為文化產品供給和需求的增加 ，形成了消費結構中文化產品消費比重的上升 。 2. 科學技術進步的關聯度更緊 科學技術屬於文化的範疇 ，科學技術人員本身就是文化產品的生產者 。因此從物質與文化的關係來看 ，科學技術與文化同屬一個範

疇 ，而與物質則是並行的兩個範疇 。科學技術由物質產品生產向文化產品生產的轉移是一個逐漸的過程 ，當某種文化產品的效用相對提高 、需求增加時 ，科學技術就會從物質產品生產領域轉移到文化產品生產領域 。當科學技術從經濟發展的實踐中被提煉出來並運用到文化產品生產中時 ，就成為文化產業發展的重要推動力量 。從科學技術在文化產品生產領域應用的過程來看 ，在文化產品上表現為一個科技含量不斷增加的過程 ，在文化產品生產上表現為科學技術應用範圍逐漸廣闊的過程 。 文化產品生產是社會生產的一部分 ，其目的是為了滿足人們不斷增長的文化生活需求。伴隨着文化產品效用的提高和需求的增加 ，就必須不斷通過對科學技術的採用來改進生產方式 ，提高文化產品的生產效率 。 在文化產品生產的發展過程中 ，科技進步的作用是顯著的 ，其重要性也日漸體現出來。在文化產品生產的發展過程中 ，文化產品生產的技術含量不斷增加 ，文化產業結構不斷由技術含量低的層次向技術含量高的層次演變 。科學技術以文化產品生產的需求為科技進步的帶動力 ，為文化產品的生產和傳播製造工具和載體 ，並形成了以聲光電子為媒介的文化產業服務系統 ，衛星 、鐳射 、網絡及相關資訊產品因為人類文化產品生產和消費的需求而廣泛地進入到文化產品生產領域 ，文化產品的生產工具不斷更新 ，文化產品的傳播以更快的速度在更廣闊在範圍內進行 ，這也是文化產業出現的技術基礎 。由於科學技術的作用 ，文化產品的產量不斷增加 ，文化產品生產的效益也越來越明顯 ，進一步強化了科學技術在文化產業中的應用 。人類社會進入20世紀90年代以來 ，在資訊技術的推動下 ，文化傳播媒介不斷更新 ，文化產業成為新技術的匯集點和對新技術的最敏感的領域 ，而高科技的採用又使文化產業獲得了空前廣闊的發展空問。 經濟發展帶動了收入的提高和需求結構的變化 ，進而帶動了文化產品生產 ，表現為文化產業的出現 ，文化產業發展的需求又帶動了科學技術在文化產業領域的應用 ；而文化產業的生產技術體系的變化 ，又會進一步作用於文化產業 ，進而影響文化產業的生產方式 、傳播方

式以及文化產品的品種 、規格和數量 ，從而使文化產品生產在整體經濟中的地位 、作用也發生變化 。 3. 內在需求與自身價值的演進 人們為了滿足物質產品的需要 ，就必須不斷提高改造自然 、利用自然的能力 ，不斷提高科學技術水平和生產效率 ；精神文化產品的生產也是如此 ，為了能夠滿足人們不斷增長的文化生活需求 ，就必須不斷提高文化產品的生產能力 ，擴大文化產品生產的規模 ，增加文化產品的品種 、品質和產量 。因此 ，文化產業的出現是文化產品自身價值的一種自我實現 ，是自身角色的回歸 。 其一 ，文化產業的出現是文化產品生產方式和傳播方式的要求 。傳統意義上的文化產品生產主要以個人生產為主 ，效率低 、產量低 ，文化產品的傳播也主要以生產者和傳播者自身作為產品的載體和傳播的媒介 ，傳播範圍窄 、速度慢 ，不利於文化知識的傳播和推廣以及社會的進步。文化產品生產和傳播作為觀念 、符號和意義的生產和傳播 ，要求有着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範圍 ，這是文化產品本身所需要的。 其二 ，文化產業的出現是受眾也就是文化產品需求者的要求 。作為社會最大的需求和消費群體 ，普通消費者對文化產品同樣有着需求和消費的欲望 ，並且這種欲望隨着收入水平的提高也變得越來越迫切 。如果文化產品繼續維持在精英文化 、經典文化的定位 ，就難以實現文化自身的目的 ，為了實現這一目的 ，就有了文化產業 。文化產業的出現 ，使文化產品能夠得以大規模地生產和複製 ，成本降低 ，價格也變得低廉起來 ，適應了大眾的消費能力 ，拓寬了受眾範圍。這也是文化自身角色或定位的回歸 。在文化產業的作用下 ，文化產品從個別走向了一般 ，從精英文化轉變為大眾文化 ，從奢侈品轉變為普通的消費品 ，它使得大眾能夠更多地消費文化產品 ，實現自身的享受需求和發展需求 ，從而在更大範圍內滿足了人們的文化產品需求 ，提高了人們的精神文化素質 。 其三 ，文化產業的出現 ，是文化自身價值的體現 ，或者說是文化價值的回歸 。文化產品價值可分為兩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是文化產品的經濟價值 。文化產業出現以後 ，文化產品生產獲得了正當的形象和

社會地位 ，成為生產性勞動 ，文化產品生產者成為生產性勞動者 ，文化產品也變成了商品 ，成為必須通過市場交換 、通過有償手段才能獲得的消費品。文化產品價值的第二個層次是文化產品的文化價值或者說文化產品的智力價值 。伴隨着文化產業而來的是文化產品的商品化 ，在文化產品商品化的過程中 ，文化產品生產者的智力成果受到尊重 ，文化產品生產者成為自身智力成果的佔有者 ，而要對智力成果這一無形資產進行使用必須通過有償交換的方式才能取得 。文化產品智力價值在文化產業條件下的實現 ，成為文化產業進一步發展的動力 ，提高了文化生產者的積極性和創造性 ，推動了文化產業的發展 。 （四） 對文化產業市場化的正確理解 1. 兩類不同的概念 文化的作用是由其社會屬性和經濟屬性決定的。一般來說 ，除了公益性文化需求外 ，文化產品的生產和經營主要應以市場為主 ，在服務於人們精神需求的過程中體現經濟效益 ，實現產品的價值補償和資產增值 。但文化產業市場化不等於文化市場化 。文化的內涵涉及許多方面 ，其中 ，有的方面可以也必須市場化 ，有的方面不應也不能市場化 ，有的方面則不能完全市場化 。文化產業市場化則是另一個概念。有些文化能形成產業 ，有些則形不成產業 。能夠形成產業的文化才是文化產業 ，才談得上文化產業市場化問題 。 文化產業市場化 ，主要是從經營和運營方式來講的 ，它要求文化產業進入市場領域 ，遵循市場規律 。文化精神產品應是健康向上的 ，融知識性 、娛樂性與思想性於一體 。應將文化產業的經濟效益與社會效益統一起來 ，而不應把文化經營市場化與文化內容市場化混同起來 。 2. 文化並非完全受制於經濟 從整體上講 ，經濟是基礎 ，經濟的發展決定或影響着文化的發展 ，但對此理解又不能絕對化 。 其一 ，文化的某些方面可以超越經濟的發展而發展 ，如詩詞歌賦的發展 、書畫的發展 。從古到今 ，文化的發展都有超越經濟制約而相

對獨立發展的事例 。 中國古代的生產力發展水平同現代不可同日而語 ，但卻出了許多至今罕有望其項背的大詩人 、大書法家 、大畫家 。又如 ，春秋戰國時期 ，經濟發展水平相當有限 ，但諸子百家群星璀璨 ，構成中國文化史上的黃金時代 。 其二 ，文化的某些方面不能超越經濟而發展 ，只能隨着經濟的發展而發展 ，如教育 、衛生事業 。改革開放30年來 ，隨着經濟的發展 ，教育事業取得了長足進步 ，但與發達國家相比仍有落差 ，特別是在農村 ，有些貧困家庭的孩子甚至還上不起學 。教育 、衛生等事業關係到人口綜合素質和智力開發 ，理應受到多的重視 。 其三 ，文化的發展可能滯後於經濟的發展 ，但到一定程度時則需要有文化的發展與經濟發展相適應 ，最終形成經濟與文化發展的相互促進 。近些年來 ，文化基礎薄弱的深圳市注重文化建設 ，把文化的發展放到城市整體發展戰略的突出位置 ，事業與產業使文化發展成為全國的排頭兵 。 其四 ，文化發展與經濟發展並非必然均衡協調地推進 。從歷史上看 ，不同地區文化與經濟的發展不是直線式的 、均衡的 ，有時會出現此消彼長的變化 。例如 ，西晉以前 ，長江流域的文化和經濟遠遠落後於黃河流域 ，而在南北朝時代 ，南方文化又超過北方 ，經濟也逐漸發展起來 。唐宋以後 ，黃河流域的經濟和文化都落後於長江流域 。 11 文化的內容是多層次的 ，有的受經濟的制約大 ，有的受經濟的制約小 。發展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 ，不能僅僅停留在文化層面 ，而應通過加強文化建設 ，促進精神文明與物質文明共同發展 。文化對經濟具有拉動作用 ，可以優化產業結構 ，提高企業和產品的競爭力 ，提升經濟增長的品質和層次 。 3. 高素質消費具時代特點 20世紀後期 ，由於生產力的突飛猛進引發社會結構發生質變 ，各個國家均出現了為數眾多的中產階級 ，單是經濟合作發展組織國家中 ，便有8億人受患於全球化和高科技的發展而享有高素質的生活 。由於過去30年經濟發展加速 ，亞洲發展中國家也有數以億計的人晉升為中產階級 。30多年的改革開放發展 ，中國的經濟發展已從溫飽型社會

發展到總體上的小康社會 ，整個社會的消費結構也從以生活必需品消費為主轉入到以耐用消費品消費為主 。收入水平的提高將使全面小康社會的閒暇時問的邊際效用增大 ，閒暇本身成為社會財富的內容 ，成為越來越多居民的需求對象 ，而隨着閒暇時間的增長 ，這就必然會引起以旅遊 、文藝 、康樂 、消遣服務為產品的休閒產業的發展 。澳門現階段已經是世界級的一個休閒度假中心 ，一方面 ，可向來自四面方的賓客提供高檔次 、高水平服務 ，另一方面 ，本地居民對文化產品的需求和消費同樣也在持續提高之中。九、幾點思考 第一 ，無論在東西方 ，對於文化產業的本質規定都集中在 ：其生產和服務的內容均與文化有關 。既然如此 ，文化產業中就不應忽略文化的真諦 ，即真善美 。文化之中如沒有此三者 ，就變成次文化 、假文化或偽文化 ，文化產業就退化為 “次文化產業” 、 “假文化產業”或“偽文化產業”。無論奉行社會主義還是資本主義制度 ，這個問題都必須正視 。 第二 ，勞動分工和消費市場的形成 ，是文化產業發育和成長的基本前提。一個國家或地區在（文化）產業結構方面如果沒有形成必要的分工 ，或沒有足夠的專業技術人才（不能只依靠外部輸入的人才），則難以發育成專門的行業。同時 ，如果沒有具規模的消費市場（包括本地人和外地市場及遊客），也就無法通過刺激消費而促進經濟的增長 ，形成具有產業意義的生產規模 。因此 ，市場的調研和開發十分重要。 第三 ，文化產業的產品必須以商品為形式 ，以盈利為目標 ，在市場中進行交換流通 。這就是說 ，文化產品必須在真 、善 、美的層面上滿足受眾的喜好 ，經受市場的考驗 ，收到既 “叫好”又 “叫座”的效果 。如果不能如此 ， “文化”只限提供無償或公益性的服務 、娛樂和表演 ，則無論從質或量的意義上 ，都無法稱作 “文化產業” 第四 ，文化事業與文化產業的內在聯繫 。 “文化事業”是為根基 ，。

“文化產業”則為果實 ，也即是說 ， “文化事業”必須不斷提供真善美的人文精神資源 ， “文化產業”才能吸收到健康的養分 ，保證其茁壯成長 ，開花結果 。故此 ，為保證文化事業具備充足的精神資源 ，必須從教育 、研究 、普及 、提高等幾個方面着眼 ，從社會各個層面入手 。例如對於澳門的世界文化遺產 ，不僅是做一些裝飾門面功夫 ，還要組織人員深入研究 、宣傳 、交流 。 第五 ，避免 “文化掮客”式的推銷 ，減少外來人員的輸入 ，也不是只靠幾個 “專才” ，搞幾個項目，就可以憑空地拔苗助長式地搞些“文化產業”假象。當教育 、研究 、普及 、推廣產生成效 ，社會即形成了文化的氛圍 ，人文的基礎 ，大眾的熱忱 ，擴展的要求 ，就可以水到渠成 ，提供給 “文化產業”大量和充足的物質和精神資源。 第六 ，關於博彩文化 。這項討論與研究在澳門有其特殊的重要性 、迫切性 ，也同具有突出的複雜性 、敏感性 。無疑 ，博彩業是現代服務產業的一種特殊變異 ，說它是特種服務產業或特殊文化產業亦未賞不可 ，圍繞這個產業形成的文化當然可稱之為博彩文化 。論證澳門發展文化產業的命題 ，如果有意無意忽略博彩業或不敢觸及博彩業 ，顯然是過分片面的 ，不適宜的 。一方面 ，面對博彩業一業獨大力求推進產業適度多元化 ，不能脫離博彩業所創造 、所提供的物質基礎 ，不能淡忘博彩經濟鏈的縱向多元化與橫向多元化所可能引發的巨大商機 。另一方面 ，如果視野開闊一點 ，思維理性一點 ，也不妨對澳門博彩業性質 、功能的界定予以重新審視 。作為一個有巨大貢獻又有重大隱患的行業 ，其利要充分開發利用 ，其弊要全面防範 。但無論如何 ，現階段也好 ，今後若干年也好 ，博彩業依然會利遠大於弊 ，即其利用價值要充分肯定 ，其利用空問要進一步擴大 。所以 ，既不應產生對博彩業的過分依賴 ，又不應因討論與推動文化產業而對其進行的必要導向、監管出現放鬆 、偏離 。

註釋 ：1 楊允中：《文化·文化優勢‧文化產業—— 〈澳門文化與文化澳門〉 研究報告序 言》 ，載於楊允中、黃鴻釗、莊文永等：《澳門文化與文化澳門——關於文化優勢 的利用與文化業的開拓》 ，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 ，2005年 ，第1頁。2 見 《現代漢語詞典》（第5版），北京：商務印書館 ，2005 ，第1427頁。3 見 《昭明文選》 卷194 胡惠林：《文化產業學》 ，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6年 ，第55頁。5 同上註 ，第57頁。6 張曉明、胡惠林 、章建剛主編： 《2008年中國文化產業發展報告》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8年 ，第28頁。7 同上註 ，第29頁。8 D ·斯特里納蒂：《通俗文化理論導引》 ，北京：商務印書館 ，2001年 ，第17頁。9 蔡榮生：《文化產業發展與文化產品營銷》 ，載於南方網：http://www.southcn. com/nfl r/llwzl/200505200161.htm。10 同上註。1衛興華：《文化產業市場化及文化與經濟的關係》 ，載於南方網 ：http://www. southcn.com/nfl r/llzhuanti/whjj/zhjd/200605230437.htm。11。

第三章 文化與制度創新 “實踐永無止境 ，探索和創新永無止境 。”1實踐—創新—再實踐—再創新 ，這是倡導知行合一的科學認識論的基本原則 。故此 ，只有堅持解放思想 、實事求是 、與時俱進 ，勇於變革 、勇於創新 ，永不僵化 、永不停滯 ，不為任何風險所懼 ，不被任何干擾所惑 ，才可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越走越寬廣 。也使有澳門特色的驗證“一國兩制”的新型發展道路越走越寬廣 。一、文化——一個理解有待與時俱進的傳統概念 1999年12 月20 日中國政府對澳門恢復行使主權 ，成立實行 “一國兩制”的澳門特別行政區 ，這標誌着澳門進入其歷史發展嶄新階段 。 “一國兩制”是20世紀來誕生於東方 、由中國領導人倡導建立的嶄新社會發展模式 。這種結合兩大社會制度優越性的新型制度 ，是迄今未曾有過的重大理論創新與制度創新 ，而且其生命力已得到兩個特區已逾或已近十年實踐的有效檢驗 。著名經濟學家約瑟夫 ‧熊彼特（J.A. Schumpter）早在1934年發表的 《經濟發展理論》 中即指出 ：“所謂創新 ，就是建立一種新的生產函數 ，也就是說 ，把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關於生產要素和生產條件的 ‘新組合’引入生產體系。這種新組合包括以下內容 ：引入新產品 ；引入新技術 ，即新的生產方式 ；開闢新的市場 ；開拓並應用原材料新的供應來源 ；實現工業的新組織 。”2也就是說創新包括產業產品創新 、技術工藝創新 、市場營銷創新 、資源材料創新 、組織管理創新等等 。（一） 文化及其基本結構關於文化的定義與概念前面已作討論 ，至於其基本結構 ，國內外

當前有這樣的幾種劃分方法 ： 1. 把文化分為物質與精神兩大範疇 這可歸納為物質層面——指人類加工自然界各種器物 ，也就是物化的文化層 。包括人的物質生產活動及其產品總和 ，是可以感知的 ，具有物質實體的文化事物 ，是整個文化的基礎 ，是人類生存在的基礎 ，反映了人與自然的關係 ，反映了生產力水平 。 2. 把文化分為物質 、制度 、精神三大範疇 這可歸納為制度層面——是人類社會實踐中創造的各種社會規範。人類與動物一個基本區別在於人類在創造了物質財富的同時 ，也創造了自己生活的社會環境 ，就是創造了處理個體與其群體間相互關係準則 ，進一步發展為各種制度的東西 ，如社會經濟制度 、婚姻制度 、家族制度 、政治法律制度 ；民族 、國家 、經濟 、政治 、宗教 、社團 、教育 、科技 、藝術組織等 。制度的文化層雖然不與自然界發生關係 ，但它的發展水平是由物質生產方式決定的 。 3. 把文化劃分為物質 、制度 、思想和價值四個範疇 這可歸納為行為層面——指在人們的社會交往中約定俗成的東西 ，它主要以民俗民風的形態出現 ，含有鮮明的民族性和地域性 。以民俗民風形態出現的行為文化 ，被有的學者界定為三個層面 ：“首先是社會的 、集體的 ，它不是個人有意無意的創作 。即便有的原來是個人或少數創立和發起的 ，但是他們也必須經過集體的同意和反覆履行 ，才能成為民俗 。其次 ，跟集體密切相關 ，這種現象的存在 ，不是個性的 ，而是類型的或模式的。再次 ，他們在時間上是傳承的 ，在空間上是傳播的 。”3 4.把文化分為物質、社會關係 、精神 、藝術 、語言符號 、風俗習慣等六個方面 這可歸納為心理 、心態層面——指在社會實踐中人們長期積累下來的比較穩定的部分 ，是文化的核心部分 ，就是指人們的價值觀念 、審美情趣 、思維方式等（圖3.1） 。

圖3.1 文化結構 （二） 文化對制度的作用 1. 理論說明 ① 被稱為經濟學始祖的亞當 ‧斯密（Adam Smith）1776年在《道德情操論》 中指出 ，人的本質是具同情心的 ，但為了生存不能不自利 ，而人的自利行為反過來又使社會的環境及制度安排有所改變 ，這樣 ，人的行為由於道德觀念的演進而有所改變 ，社會的體制就跟着演變 。4 ② 約翰 ·穆勒在 《政治經濟學原理》 中注意到與市場經濟運行有關的制度因素和知識文化 、道德教育 、宗教信仰之間的相互關係 。一方面 ，一個國家人民的信仰和法律對他們的制度運行影響巨大 ，而後者又通過對文化和社會關係的影響反作用於人民的信仰和法律體系 ；另一方面 ，市場秩序並不是 “生存競爭”的結果 ，而是一種人為的安排 ，市場中的一切交易和債務基本上離不開習俗和慣例的制約 。 5 ③ 卡爾 ·馬克思站在歷史辯證唯物主義的高度 ，提出經濟基礎（經濟制度）和上層建築（意識形態 、道德信仰 、風俗習慣 、行為模式 、倫理信念和法律）的矛盾運動規律 。他認為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產生 、性質和變化發展 ；上層建築對經濟基礎其有能動的反作用 。因為上層建築要維護 、鞏固和發展自己的經濟基礎 ，排斥和反對自己的對心態層面行為層面制度層面物質層面

立物 。 6 ④ 馬克斯 ·韋伯（Max Weber）指出 ，每個國家都有它自己的社會制度和內在精神 ，前者是一個社會有效運行所要求的一套經濟社會倫理規範和法律體系 ，而後者則包括人們的行為規範 、價值目標 、奮鬥目的等文化觀念 。 7 ⑤ 文化人類學家格爾茲（C. Geertz）指出 ，文化作為社會互動圍繞其發生的有序的意義系統和符號系統是人們用來總結其經驗和指導其行動的意義之維度 ，而社會制度作為社會互動的模式本身是行動所採取的形式 。 8 ⑥文化人類學家辛格爾（M. Singer）也認為 ，文化模式在社會結構中固化為制度化的和標準的行為和思想模式 ，從而這些規範的形式在社會成員趨於遵從的隱性或顯性規則上被社會所認可 。9 ⑦ 瑞典著名社會經濟學家伯恩斯（Burns）認為 ，制度只是由某文化的成員所擁有的理想類型 ，但這並不意味着行動者的行為或實際遵從的規則就與制度化的文化模式完全一致 。 10 ⑧凡勃倫（T. B. Veblen）在 《有閒階級論》 中指出 ，制度實質上就是個人或社會對有關的某些關係或某些作用的一般思想習慣 ；而生活方式所由構成的是 ，在某一時期或社會發展的某一階段通過的制度的綜合 ，因此 ，從心理學的方面來說 ，制度是一種流行的精神態度。11在關於制度與文化關係上 ，他更宣稱 ，制度原發自習慣 ，因而制度本身具有一種習慣特徵 ，市場制度就是由大多數人普遍接受的 、固定的思維習慣所組成的。 12 ⑨ 康芒斯（J. R. Commons），在 《制度經濟學》 中討論了制度與文化習慣的關係 ，他認為 ，洛克所描寫的自然狀態是文化習俗還沒有被發展為習慣法的狀態 ，但作為理性的主體 ，法官無論如何知道關於習俗的事情 ，使這些習俗明確地肯定下來 ，可以強逼實行 。 13 ⑩克拉克（J. M. Clark）認為 ，制度集體行為的一種規範 ，包括大多數人共同遵循的社會習慣 、風俗 、法律和生活方式等 ，它們又受社會心理和人類本能的支配 。 14 ■諾斯（D. C. North）認為 ，制度是一種社會博弈規則 ，是人們所創

造的用以限制人們相互交往的行為框架 ，它由社會承認的非正式約束（意識形態 、道德信仰 、風俗習慣 、行為模式 、倫理信念）、國家規定的正式約束和實施機制所構成 。 15 ■ 日本比較制度經濟學家青木昌彥（Masahiko Aoki）認為 ，制度也許存在於人們的意識理解之中 ，也許存在於人們頭腦之外的某種符號表徵之中 ，但在任何情況下 ，某些信念參與人共同分享和維繫 ，因而具備足夠的均衡基礎而逐漸演化為制度 。 16 ■ 美國斯坦福大學的格雷夫（A. Grei■教授分別在其 《制度與國際貿易 ：商業革命的教訓》17 、《文化信念與社會組織 ：對集體主義和個人主義社會的歷史和理論的反思》18以及《熱那亞與馬格里布商業 ：歷史比較制度分析》19等文獻中 ，運用博弈論和比較制度分析方法 ，對11 、 12世紀地中海地區的熱那亞和馬格里布商人群體內部的文化信念之差異為史實進行重新解釋 。他認為群體內部的文化差異對社會經濟組織的演化 、社會制度的變遷以契約實施機制的固有重要影響 。具體地 ，人們不同的文化信念會導致不同的社會組織形成從而衍生出不同的制度安排 ，同時 ，在社會制度變遷中 ，不同的經濟組織又通過吸納新型博弈策略而改變所有的博弈信息空間（文化），從而導致原來的博弈規則（制度）發生改變 。 ■佛斯特和揚（Foster & Young）用隨機穩定均衡替代演化穩定均衡 。在該邏輯下 ，在一個相當長的時斯中 ，一種文化習慣會被一些隨機事件所引致的演化過程而發生出來的新慣例所取代 ，從而形成文化的演進 。 20 。 新轉軌經濟學代表羅蘭德（G. Roland）把制度區分為 “漸進式”（Slow-Moving）制度和 “快進式”（Fast-Moving）制度 ，並認為文化作為“漸進式”制度的典型 ，包括價值 、信念和社會規範在內 ，與技術和科學知識進步一樣在理解經濟增長方面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因為制度移植的困難在於不同文化背景下人們的習慣和觀念對新規制的認可和學習程度存在明顯的差異 。要使轉軌國家實現成功的制度變遷 ，必須考慮文化因素 ，移植與當地傳統衝突較小的制度安排以減少摩擦成本 ，提高制度轉型績效 。 21

2. 歷史演進 （1）文藝復興（Renaissance）造就了歐洲資本主義制度 資本主義制度為甚麼最早產生於歐洲？從文化的角度看 ，因為歐洲出現了文藝復興 ，產生了人文主義 ，推動了政治制度的演變。文藝復興的年代範圍是14至17世紀中葉。文藝復興始於意大利 ，後擴大到德 、法 、英 、荷等歐洲其他國家 。 在意大利 ，文藝復興分為前後兩個時期 ：14世紀至15世紀中葉為早期 ，15世紀末至16世紀為後期 。意大利早期文藝復興的主要表現形式是通過文學宣揚和表述人文主義觀點 。傑出的代表是但丁 、彼特拉克和薄伽丘 。但丁發表 《神曲》 是早期文藝復興開端的重要標誌 。他極力宣揚古代異教文化 ，稱贊古代所作的成就 ，並把古代詩人維吉爾作為自己遊歷 “地獄” ， “煉獄”的向導和庇護者 ，這都表露了但丁具有人文主義思想的萌芽 。彼特拉把文藝復興運動更向前推進了一步 。他首先提出 “人學”和 “神學”的對立 ，所以是第一個人文主義者 。薄伽丘的 《十日談》 則開創了歐洲近代短篇小說的先河 。 15世紀末和 16世紀上半葉 ，意大利資本主義經濟發展停滯 ，政治上分裂加劇 ，階級矛盾尖銳 ，但幾個世紀的文化積累 ，社會生產力的發展 ，物質財富的增加 ，為文化藝術的發展提供了物質基礎 ，仍使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繁榮 。同時 ，還產生了資產階級政治思想家馬基雅弗利和空想社會主義的先驅者康帕內拉 。馬基雅弗利是當時意大利相當有影響力的政治學家 ，被西方稱為 “政治學之父” 。他在其 《君主論》 中談論的是為進行有效的統治 ，國王做些甚麼才最有利 。而康帕內拉的《太陽城》 對於剝削制度作了有力的批判和揭露 。 22 15世紀後期 ，文藝復興的迅速延伸 ，傳播到德國 、法國 、英國等地 。 在德國 ，文藝復興開始於15世紀60年代 ，在16世紀上半葉出現了高潮。它有以下主要特點 ：■ 對宗教和哲學問題很敏感 ，人文活動中心在擴大 ；■作品強烈反映出反對德國分裂 、要求國家統一和擺脫羅馬教皇壓榨 ，下層作品陸續增多；■各地文藝復興活動不平衡。德國人文主義思想家的主要代表人物是拉斯莫 ，其 《愚人頌》 影響了當時的整

個歐洲 。 在法國 ，受民族國家成立之初影響 ，文藝復興中反映愛國主義和民族觀念的內容較多。其中文學的突出代表拉伯雷 。他的《巨人傳》影響極大 ，以夸張的手法歌頌人的力量的偉大 ，嘲諷了宣傳禁欲主義的教會和飽食終日無所用心的貴族 。另一位文藝復興的著名人物是政治思想家波丹 ，其著作 《論國家》 主張維護君主專制制度 ，鞏固統一的民族國家 ；提出國家權力至高無上 ，主權是統一而不可分的 ，君主是國家主權的唯一承擔者 ，任何臣民不能與之分享 。波丹還極力維護私有財產制 ，聲稱任何君主都無權侵佔別人的財產 ，無權擅自徵收捐稅 。 23 在英國 ，文藝復興運動開始的時間比西歐大陸稍晚一些 ， 16世紀末和17世紀達到高潮 。主要代表為莎士比亞 、莫爾 。早在文藝復興時期 ，英國已逐漸孕育出民族的認同感 ，這在莎士比亞的文學作品中俯拾皆是 。著名的歷史劇如 《亨利四世》 、 《享利六世》 ， 《理查三世》等主題多為關心民族命運反封建內訌 ，要求和平 ，盼望開明君主 。他的喜劇如《威尼斯商人》 、 《第十二夜》等多表現人文主義者的理想 ，歌頌愛情 ，具有鮮明的反封建傾向 ；悲劇 《羅密歐與朱麗葉》 反映了人文主義者的思想與封建專制之間的衝突 ；1601-1607年 ，著名的《哈姆萊特》 是人文主義思想家的悲劇 ，在哈姆萊特身上體現了人文主義思想者的進步性和致命弱點 ；1608-1612年 ，以《暴風雨》作品中明確提出理想國主張 。作品深刻反映了那個時代的英國現實 ，表現了新興資產階級的理想 。人文主義的重要代表人物莫爾的 《烏托邦》 分析批判了英國新興資本主義關係 ，反映了早期無產者和廣大勞動人民對資本原始積累時期殘酷剝削的強烈抗議 。 經過200 多年的文藝復興 ，歐洲出現巨變 。在英國 ，出現了一些有影響力的資產階級思想家 ，其中影響較大的有托馬斯 ·霍布斯 、約翰 ·洛克 。霍布斯（1588-1679）在 1650年所著 《論政體》 和1651年所著 《利維坦》 兩書中 ，提出一個有效的國家組織是能夠給人民帶來幸福並防止戰爭的 ，而君主制的政體可以實現這一理想。他的論點符合當時新貴族和資產階級既主張建立新秩序而又要維護君主制度的願

望。米爾頓（1608-1674），認為人生來是平等的 ，並無貴賤之分 ，政府的權力屬於人民 ，因此他為共和制而呼籲。約翰 ‧洛克（1632-1704）在1689年出版了 《關於政府的兩篇論文》 ，主張議會制度 ，認為君主立憲下的議會制可以保持社會的安定和人民的財產自由。特別是洛克關於制衡學說 ，在當時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 1640年 ，英國出現革命 ，之後發生兩次內戰 ，第一次發生於1642-1646年 ，是一場反封建戰爭 ，主張實行普選權 ，認為這是英國全體人民與生俱來的 “天賦人權”的平等派抬頭 ；第二次發生於1648年 ，受米爾頓思想影響的平等派起了決定性作用 ，1649年英吉利共和國成立 ；1688年受洛克思想影響 ，光榮革命成功 ， 1742年的立憲君主制 ，確立了資本主義制度 。 在法國 ，18世紀上半期 ，思想界對法國革命的作用比英國革命時期又要大得多 ，從理論上對資本主義制度的論證也要充分得多。在法國 ，對資產階級革命最有影響的理論是天賦人權學說 。這是為建立資本主義政權而進行論證的最有力的思想武器。而天賦學說的提出 ，其性質是反封建的 ，因為根據這種學說 ，人天生是自由的 ，也是平等的 ，這種自由和平等不是任何人恩賜給別人 ，而是天賦的 ，也是平等的 ，從而人權不可被剝奪 ，不可受侵犯 。孟德斯鳩（1689-1775）、伏爾泰（1694-1778）、盧梭（1712-1778）、狄德羅（1713-1784）、愛爾維修（1715-1771）等著名思想家 ，都在不同程度上倡導人權或自由平等 ，為資本主義社會經濟制度在法國的確立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 。 1780年 ，英國爆發工業革命 ，其後波及歐洲。他們的思想對粉碎政治暴政的枷鎖和削弱那些喪盡天良的教士的特權起了促進作用。241789年 ，法國革命爆發 ，同年8月26 日，制憲會議通過了《人權宣言》 。宣言一開始就宣稱 ，在權利方面 ，人們生來就是並且始終是自由平等的 。宣言宣佈取消封建等級特權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公民有言論 、出版自由 ，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等等 。 1794年7月24日，出現“熱月政變”推翻雅各賓專政 ；1799年 ，拿破倫主政 ， 1804年制定的《民法》 ，即拿破倫法典 ， 1814 年拿破倫被逼退位時 ，法國資本主義制度終於確立 。 在德國 ，文藝復興的衝擊並沒有英 、法來得大 ，因此 ，1871年 ，

資本主義制度才確立下來 。在意大利 ，文藝復興的最早出現 ，但資本主義制度在1870年才建立 。 （2）由維新文化到中國社會主義制度 19世紀末 ，維新派的文化主張和改革以失敗告終 。早在甲午戰爭之前 ，一代較為開明的知識份子如王韜 、鄭觀應 、陳熾 、馬建忠 、薛福成 、何啟 、胡禮垣等人 ，經過一段自身觀察和對實踐反思之後 ，開始從傳統封建士大夫中分離出來 ，實現了對洋務派的超越 ，成為早期維新派 。 20世紀70年代中後期 ，他們先後發出實行 “君民共主”的呼籲 ，要求仿行泰西各國 “類皆君一心 ，無論政治之大小 ，悉經議院妥酌 ，然後舉行”（王韜 ：《弢園文錄外編 ·重民下》），這是近代中國憲政思想的萌芽 ，也為戊戌維新準備了思想基礎和理論依託 。戊戌時期 ，維新派在內憂外患的雙重壓力下 ，圍繞制度層面的文化更新 ，提出一系列主張 。首先 ，痛陳制度改革的必要性和緊迫性 。為了闡明變的哲學 ，維新派從儒家經典中搬來了依據 。康有為的《新學偽經考》 、 《孔子改制考》 、 《七上皇帝書》和《戊戌奏稿》 ，梁啟超的《變法通議》 ，譚嗣同的 《仁學》 ，嚴復的 《天演論》 ，都不無樑合西方資產階級政治學說的自由、民主 、平等觀念 。其次 ，維新派主張對制度層面進行全面革新 ，使其內容包括政治 、經濟和文化教育等領域 。政治方面 ，改封建君主專制制度為君主立憲制度 ，這是維新派制度變革的核心內容 。為了論證封建君主專制制度的不合理性 ，維新派借用了西方資產階級的政治學說和中國古代的 “重民”思想 ，指出專制不破 ，中國不興 ，而“今歐之強 ，皆以開國會行立憲之故”。25因此 ，他們主張實行君主立憲 ，學習和仿傚西方的議會制度 ，使民族資產階級參與政權 ，並提出開議院 、興民權的主張 。與此同時 ，維新派認為 ，還必須動搖其賴以依存的理論基石 ，破除傳統文化中的綱常教 ，代之以君主立憲政體賴以依存的西學 。經濟方面 ，主張以資本主義經濟制度代替封建經濟制度 ， “獎給”和 “保護”民營資本主義工商業 。主張 “以商立國”代替“以農立國”，發展民族工業 。文化教育方面 ，着力提倡改革封建的教育制度 。維新派認為 ，舊的教育制度和科舉制度是統治者“牢籠天下”的愚民政策 ，要挽救民族危亡 ，就必須廢除科舉 ，興辦學

校 。 1898年 ，光緒皇帝採納維新派的主張 ，實行新政 。不久 ，頑固派反攻 ，維新改革以 “戊戍六君子”被殺而落幕 。 1894年 ，孫中山給李鴻章上書失敗 ，促使其完成從改良向革命的轉變。他在檀香山創建了中國第一個資產階級革命團體——興中會 ，積極進行革命活動 。 1905年8月 ，以孫中山為領袖的中國第一個全國範圍的資產階級政黨——中國同盟會在日本東京宣告成立 ， 11月孫中山在同盟會機關報 《民報》 發刊詞中 ，將同盟會十六字綱領闡發成民族問題為首要課題 、民權問題為重要內容 、民生問題為核心主題的三民主義 ，從而確認了中國資產階級革命的目標 ，標誌着孫中山革命思想已經形成完整體系。經過11次革命 ，最終在 1911年推翻滿潮封建王朝 ， 1912年 ，成立中華民國。同年4月 ，經過南北議和 ，袁世凱篡奪了辛亥革命的果實 ，並企圖復辟帝制 ，直至1928年混戰多年的北洋軍閥全線覆滅 。 新文化運動 。袁世凱復辟失敗 ，中國繼維新運動後 ，又一次發生大規模的新文化運動 。 1915年9月 ，陳獨秀在上海創辦《青年》雜志 ，從第2年起改名為 《新青年》 ，新文化由此發端 。 《新青年》 創刊初期 ，便高舉民主和科學兩面大旗 ，反對封建專制和迷信 ，抨擊以孔孟為代表的封建文化思想 。它又高舉文學革命大旗 ，主張建立宣傳新思想和反映現實生活的新文學 。在俄國十月革命的影響下 ，一個激進的民主主義刊物向社會主義刊物轉變。 1918年 ，毛澤東 、蔡和森等在長沙創辦了影嚮較大的社團 “新民學會”。 1920年9月 ，上海共產主義小組成立 ，將 《新青年》 改組為自己的機關刊物 ，同各種反馬克思主義思潮的流派進行了激烈的鬥爭。 1921年中國共產黨成立 ，《新青年》成為黨的理論刊物 ，仍由陳獨秀擔任主編 。他在 《青年雜誌》 創刊號上發表的 《警告青年》 一文中指出 ， “只有將民主精神根植於人們的頭腦之中 ，才能做到多數國民之自覺與自動。”他更指出 ， “近代歐洲之所以優越他族者 ，科學之興 ，其功不在人權說下 。”魯迅在 《新青年》發表了《狂人日記》 ；胡適又相繼發表了《歷史的文學觀念論》 、《建設的文學革命論》 。這次新文化運動全面改寫了中國歷史。 東西文化之爭 。第一次世界大戰帶來的嚴重惡果和十月革命的爆

發 ，使新文化運動中的一些激進的民主主義者 ，看到了資本主義制度的弊端和帝國主義的本質 ，看到了人類社會發展的 “新曙光” ，從而拋棄了走西方資本主義的道路 ，主張向俄國學習 ，用科學社會主義來拯救中國 ，形成東方文化派 。東方文化派的代表人物是梁啟超 、梁漱溟 、張君勵等人 。他們在 《歐游心影錄》 、 《東西文化哲學》 、 《歐洲文化之危機及中新文化之趨向》 等文中 ，大肆鼓吹西方物質文明的破產 ，把東西文化的差異 ，說成一個是精神 ，一個是“唯物的”或“機械的”。並以 “意慾”向前 、向後和持中作為先驗的根據 ，將西方 、印度 、中國三大文化系統歸結為三條不同的路向 ，認為只有孔子為代表的儒家思想才是人類文化的理想歸宿 ，斷言人類文化必然要發生由西洋態度變為中國態度的根本改革 ，世界未來文化就是中國文化的復興 。面對東方文化派的挑戰 ，胡適 、李大釗 、希祖 、瞿秋白等先後發表文章 ，批駁東方文化派的觀點 。胡適先後發表了 《科學與人生觀序》 、 《讀梁漱溟先生的東西文化及哲學觀》 、 《我們對於西洋近代文明的態度》 、 《東方文化的界線》 、 《東方人的精神生活》等文章 ，比較了東西文化的優劣 ，闡明了自己的中西文化觀 。他指出西方代文明在精神方面是科學 ，在道德和宗教方面是理智化 、人化 、社會化 ，在物質上是機械化與電氣化 ，歐洲18世紀的自由 、平等 、博愛和19世紀中葉以後的社會主義 ，都是高出於東方文明的 。在東西方文化大戰中 ，新文化運動陣營中一部分先進知識分子 ，逐步在馬克思主義的引導下 ，成為社會主義文化的熱烈擁護者 。 1923年 ，瞿秋白發表了《東方文化與世界革命》 、 《現代文明的問題與社會主義》 等重要文章 ，代表了中國馬克思主義者對於東西文化論戰的觀點 。 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發展 。 20世紀30-40年代 ，是馬克思主義史學的發展階段 。在這一階段中 ，毛澤東關於歷史的重要性 、史學目的論 、歷史觀和方法論 、對中國歷史的一些重要觀點的論述 ，極大地影響着中國馬克思主義歷史學的研究與發展 。在它的影響下 ，翦伯贊的《歷史哲學教程》 、華崗的 《研究中國歷史的鑰匙》 、吳玉章的 《研究中國歷史的方法》 陸續發表 。在社會史研究方面 ，郭沬若的 《青銅時代》 、 《十批判書》 、尹達的 《中國原始社會》 、胡繩的 《帝國主義

與中國政治》 具有較高水平 。 馬克思主義哲學中國化 。將馬克思主義哲學中國化的人 ，毛澤東功不可沒 。 1930年5月 ，毛澤東寫了 《反對本本主義》 一文 ，這篇文章的重意義在於第一次從理論上深刻闡述共產黨人應當如何對待馬克思主義的態度問題 ，指明必須反對教條主條 ，堅持理論與實際相結合的方向。這是一篇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哲學著作 ，它反映了毛澤東哲學思想的特色。稍後完成的 《矛盾論》 、 《實踐論》 為其成為開國領袖奠定了紮實理論基礎 。 1949年10月1日，毛澤東領導的共產黨成功奪取國家政權 ，成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 ，在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建立社會主義制度 。如今 ，共和國已經勝利地走過了第一個甲子 。 （三） 歸納說明 通過歐洲文藝復興與資本主義制度的產生和中國維新運動開始與走向社會主義制度的歷史介紹 ，可以證明 ，文化對一個國家的政治制度起到決定性作用。以文藝復興時期的歐洲來說 ，不少文學家 、思想家 、作家、小說家信奉人文主義——人應該擁有與生俱來的天賦人權。他們的創作大都注入這種意識元素 ，作品在社會廣為流傳後 ，社會普遍產生並集結成新的意識形態 ，在一些有代表性人物鼓吹下變成一種集體意志 、力量 ，以革命方式實現這種精神價值的追求 。英國 、荷蘭 、德國 、法國 、意大利等國家 ，都是循這一路徑發展出資本主義制度國家 。稍後 ，文藝復興的文化思想亦影響到中國 ，在西方受教育 ，深受西方思想薰陶的孫中山延續了這一革命浪潮 ，通過創刊辦學 ，廣泛宣揚民主思想 ，吸引越來越多人士參與革命 ，最終推翻滿清封建制度 ，建立中華民國 。正如中國人民大學教授張宇在其 《過渡經濟學導論》 中指出 ，人與動物不同之處 ，就在於他的行動是有目的 、有意識並受感情 、意志和理性支配的 ，是文化的產物 。這樣 ，從文化的角度看 ，制度變遷的基本模式就是 ：文化—人—制度 ，即文化創造了人 ，人創造了制度 。 26

二 、 制 度 及 其創 新 （一） 甚麼叫制度（institution） ? 有關制度 ，專家學者早已做出諸較有說服力的解讀 ，這些鄰斷至少可以作為進一步深入探討的基礎 。 ①舊制度經濟學家的代表人物凡勃倫認為 ，制度實質上就是個人或社會對有關某些關係或某些作用的一般思想習慣 ，制度無非是一種自然習俗 ， 由於習慣化和被人廣泛地接受 ，這種習俗已成為一種公理化和必不可少的東西 。 ② 另一位舊制度經濟學家康芒斯則認為 ，制度就是集體行動控制個人行動 ，集體行動範圍很廣 ，從無組織的習俗到有組織的運營機構（going-concern），如家庭 、公司、公會 、政府或國家 。 ③ 霍奇遜（Hodgson）認為 ，制度是通過傳統 、習慣或法律約束的作用力來創造出持久的 、規範化的行為類型的社會組織 ，在一個錯綜複雜 、變化莫測的世界中 ，正是通過這種持久性和規範性 ，才使得社會科學有可能運用於一切實踐 。 ④ 布羅姆利（Bromley）則將制度視為對人類活動施加影響的權力與義務的集合 。 ⑤尼爾（Neal）認為 ，從廣義上講 ，制度是指一種可觀察且可遵守的人類事務安排 ，它同時也含有時間和地點的特殊性而非一般性 。某一制度可以通過下述三類特徵而被識別 ：存在有許多規則 ，從而使人類活動具有重複性 、穩定性並提供可預測的秩序 ；存在有大眾習俗 ，它對人類活動和各種規則加以解釋和評價 。 ⑥新制度經濟學代表人物舒爾茨（T. W. Schulz）將制度定義為一種行為規則 ，這些規則涉及社會 、政治及經濟行為 。27 ⑦新制度經濟學另一代表人物拉坦（V. W. Latan）則認為 ，一種制度通常被定義為一套行為規則 ，它們被用於支配特定的行為模式與相互關係 。 28 ⑧新制度經濟學的重要代表人物諾斯 ，在不同時期對制度的表述也不同。在 《經濟史上的結構和變遷》 中 ，他將制度理解為 “約束在

謀求財富或本人效用最大化中個人行為而制訂的一組規章 、依循程序和倫理道德行為準則 。”29而在 《制度 、制度變遷和經濟績效》 一書中 ，他則認為“制度是一個社會遊戲（博弈）規則 ，更規範地說 ，它們是為決定人們相互關係而人為設定的的一些制約 。” 30 ⑨ 比較經濟體制研究學者阿蘭 ‧G·格魯奇認為 ，制度表現為構成項目的統一 、圖式或有規則的排列 。在最一般意義上 ，制度是構成統一整體的各個項目相互依存或相互影響的綜合體或圖式 。31 ⑩弗雷德里克 ‧L‧普瑞爾認為 ，制度就是兩個或兩個以上執行某種功能的人之間經常地 、有規律地發生關係的方式。這種關係是由參與者的價值觀 、調節相互關係的準則 、制裁 、獎勵以及個人的特殊動機形成的 。 32 ■馬克思認為 ，制度不能僅僅歸結為表現社會普遍意志的法律和倫理範疇 ，完整的社會制度是由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築這兩個相互關係的層次組成的 。他更認為 ，對制度的研究 ，首先要分析作為整個社會制度經濟基礎的生產力及與之相適應的生產關係 ，然後才能對建立在這個基礎上的道德和法律等上層建築的性質做出合理的說明。33 ■ 中國當代學者張宇燕認為 ：“所謂制度 ，無非是指那些人們自願或被逼接受的 、規範人類偏好及選擇行為的各種規則和習慣 。規則包括法律 、規章以及政府政策等等 ；而習慣則多指文化傳統 、風俗 、禁忌 、道德規範等等 。” 34 （二） 制度的結構 關於制度的結構 ，一般是指一個經濟社會中所有正式和非正式的制度安排的總和 。它包括組織 、法律 、習俗和意識形態 。35正式的制度（對違規行為的懲罰是通過正式的有組織的機制）通常包括如下三個方面 ：政府提出並寫入法律條文中的規則 ；由私人機構採納後形成法律條文的規則 ；那些在公共法律約束下運行的公共組織和私人組織 。非正式的制度（對違規行為的懲罰是通過分散的 、自發的社會反饋）則通常是在正式的法律系統以外運行的 、反映了一般社會行為的非成文（unwritten codes）規則 。例如 ，家族土地的繼承傳統等 。

（三） 制度對經濟（產業）的作用 1. 理論闡述 ①休漢（D. Hume）直接認為 ，至少有三項制度對人類進步和文明社會來講是具有根本性的 ，即法治 、保護產權（包括對產權的自由讓渡）和締約 。 ② 諾斯（North）認為 ，制度在社會中起着更為根本性的作用 ，它們是決定長期經濟績效的基本因素 ，如果我們要建立一個關於（生產）變遷的動態理論 ，就必須將制度因素納入模型之中。 ③ 經濟學家兼社會學家馬克斯 ·韋伯（1864-1920）認為 ，經濟增長依賴於資本主義積累 ，而資本主義累積又依賴於企業家階層的資本主義精神 ，但只有在一套恰當的宗教價值觀 、公民美德和制度的條件下 ，企業家才可能變得活躍起來。 ④ 哈耶克（F.A. Hayek）認為 ，知識 、技術和經濟的演化由敢於冒險的知識發現者推動 ，其條件是他們能面對不間斷的挑戰有實際的激勵去保持敏感和從事創新 ，但這只有在俱備了管理人際交往和恰當 “遊戲規則”的才有可能 。 ⑤5 Kasperh 和Streit 認為 ，增長不過是從統計測度上反映着企業家 、消費者 、生產者 、投資人和中間商在獲取人們給予更高評價的事物上所採取的各種行動 。其結果是 ，在理解經濟增長過程時 ，除了傳統投入要素和技術因素 ，還必須將偏好 、博弈規則和激勵機制那樣的制度約束納入應有的地位 。他們更強調 ，要想確保所有公民從物質資本和勞動者的艱苦中受益 ，要想使增長過程歷久不衰並帶來社會的和諧 、公正和安定 ，制度必不可少。 ⑥ 演進經濟學（Evolutionary Economics）理論和公共選擇（publicchoice）理論確認 ，制度對於協調複雜的動態經濟生活的重要性 。 ⑦ Powelson認為 ，制度在長期經濟發展中的核心作用 ，借助於這樣的規則 ，協調才能得以實施 ，社會生產性才會被有效發揮 ，經濟效率和生活水平才會提高 。 ⑧劉易斯（1995）強調 ，一國經濟增長的因素之間是相互關聯的。例如 ，如果從國外得到了更多的資本 ，這也許就與新技術相關 ，並或許

還將影響制度與人的態度的形式 ；如果發現了新的知識 ，那麼投資將受到刺激 ，制度也將受到 ；當然 ，如果制度素質改善了（如由放任盜版轉向知識產權保護），那麼 ，技術創新可能會增加 ，更多的知識和資本也可能會被運用到生產中 。實際上 ，經濟增長是多種因素共同決定的 ，除了制度因素（適當的激勵機制 、完善的市場競爭體系及合理的制度安排所激發的經濟效率），勞動力的增加 、有形資本存量的增加 、投資於研究與開發所形成的R&D資本的增加 、規模收益遞增 、經濟結構變遷所引發的資源再配置效應等等都會對增長產生影響 ，這是綜合效應 。 ⑨ Maddison認為 ，諾斯（North）和托馬斯（Thomas）之所以得出制度決定論是因為他們只處理了一個原有的落後範圍 ，即各種歐洲經驗 。他進而從全球增長實證的視角指出 ，從長期來看 ，共有八個因素可以歸入解釋人均產出增長的範疇 ，分別是技術進步 、有形資本積累 、改善人力資本 、開放國際貿易和投資 、規模經濟 、結構變化 、自然資源以及制度環境 。 ⑩科斯（R. H. Coase）認為 ，經濟理論必須有四大柱石 ，即天賦要素 、技術 、偏好和制度 。 36 ■舒爾茨指出 ，經濟學家在陳述經濟模型時一個積習難改的特徵是他們不提及制度 ，但儘管有這一疏忽 ，現代經濟學仍在着力於為制度變遷尋找理論支持 。不過一個無法掩飾的事實是 ，他們在考慮制度問題時 ，分析的櫥窗裹是空蕩蕩的 ，裹面只有幾個被視為無用的標有‘制度經濟學’的舊盒子 。37 ■ 美國學者查爾斯 ·林德布洛姆在其著作 《政治與市場 ，世界的政治——經濟制度》 一書中認為 ，從歷史上看 ，新興的資本主義經濟的迅速增長和發展 ，是由於其存在着一種內在的 、自然的協調和促進力量 ，即市場制度 。 38 ■ Scully比較了115個市場經濟國家在1960-1980年間的增長率與制度可能存在的相關性 。他發現經濟增長受到政治制度的重要影響 ，具體地說 ，增長得最快的國家都是政治開放和財產權利受保護的國家 。他總結道 ：“制度框架對經濟效率和增長率有重大影響 。政治開

明 、尊重法律規則 、保護私有財產和市場機制健全的社會同沒有這類條件的社會相比 ，增長率要高出1倍 。”39 ■林毅夫認為 ，人們公認馬克思是既提出制度如何以及為何發展問題 ，又把它們真正融入經濟理論的當然第一人 。 2. 歷史演進 （1）歐洲崛起 在歐洲 ，經過文藝復興後 ，各個國家陸續實行了資本主義制度 ，開始了工業革命 ，造就了大國崛起 。 英國 ：新的政治規則形成於1688年的 “光榮革命”。這次革命使“主權歸於議會”，議會擁有了法定的徵稅權和徵兵權 ，形成了約束王室的政治機制 。這樣的政治規則和經濟規則促成了財政革命 。在 “光榮革命”後的9年戰爭（1689-1697）期間 ，國家稅入從詹姆士二世統治下的190萬英鎊增加到1696年的480萬英鎊 ；稅出從210萬英鎊增加到800萬英鎊 ，翻了兩番。由於國家信用的加強 ，在世紀每一場持續性戰爭期間 ，國家收入 、支出和債務都有大幅度增長 。 1720年 ，即 “光榮革命”30年後 ，國家債務高達5，400萬英鎊 ，是稅入的9倍 。到1790年 ，在英國與法國開戰前夕 ，債務高達2.44億英鎊 ，是該年稅入的15倍 。政府之所以能大肆舉債 ，不但是由於政府信譽的提高 ，也是因為民問的富有 。 1698年 ，薩弗里獲得利用蒸氣來製造真空的壓縮泵的專利 ；1705年 ，紐科門發明了蒸氣引擎 ；1733年 ，機械工約翰 ·凱伊發明了飛梭 ；1760 年 ，飛梭應用到紡織工業 ，織布的速度快了一倍 ；1765年 ，瓦特發明了有冷凝器的引擎 ；同年 ，織布工兼木匠的哈格里夫斯發明了多軸紡紗機 ；1767年 ，哈格里夫斯制成了第一批 “珍妮”紡紗機 ，織布效率提升10倍 ；1767年 ，木匠托馬斯 ·海期發明了用水力轉動的紡紗機 ；1779年 ，工人塞繆爾 ‧克朗普頓發明的新式珍妮機紡出來的紗既精細又牢固 ；1781年和1804年 ，霍恩布洛爾和吳爾發明了船用引擎 ；1884年 ，帕森斯發明了圓形轉動引擎 ，代替了蒸氣渦輪機 。 1830年 ，英國人均實質GDP為370美元 ，全球最高 ，當時美國為240美元 。40 法國 ：早在18世紀法國資產階級革命之前 ，由於本國資本主義經

濟的發展和英國工業革命的影響 ，已經出現了工業革命的萌芽 。接着，資產階級革命沉重打擊了封建制度 ，為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掃除了障礙 ，為向工廠制度的過渡創造了有利條件 。封建領主土地所有制的廢除 ，便利了農民的遷徙 ，為大工廠工業形成勞動力市場 。資產階級政府積極推行鼓勵資本主義工業發展的政策 ，尤其是在拿破倫執政時期 。 1804年頒布的《法國民法典》（又稱拿破倫法典） ，就是第一部旨在保護資產階級和私人佔有制的資產階級法典 。正是這時期 ，法國的工業革命拉開序幕 。從18世紀末到1815年 ，法國工業部門中 ，機器的使用較以前大為增加 ，紡織 、冶金 、採媒等部門成為工業革命中的先導部門。在棉織業中 ，到1805年已有機械紡車1.25萬架 ；1811年時 ，機械紡紗廠達到200 多個 。在冶金業方面 ，由1815年的88萬吨增至1848年的400吨 。 41在貿易方面 ，由1825年9.45億法郎增加到1846的17.75億法郎 。總之 ，到19世紀40年代末 ，工業革命的推進使法國的工業較前有了重大的發展 ，在世界上僅次英國而居第二位 。 1847年 ，全國工業總產值估計達40億法郎 。42 至於歐洲其它國家如德國 、意大利 、荷蘭 、葡萄牙 、挪威 、瑞典 ，瑞士等 ，在奉行資本主義制度下同樣開始了工業革命 ，其經濟成果亦相當矚目（見表3.1） 。表3.1 人均國民生產總值比較（單位 ：美元）資料來源 ：張 藝聯 ：《法國通史》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 ， 1988年 ，第221頁 。 （2）中國和平崛起與社會主義制度改革 在中國共產黨1949年革命勝利前夕召開的七屆二中全會上 ，毛澤東正確地指出 ：“由於中國經濟現在還處在落後狀態 ，在革命勝利以西德 意大利 葡萄牙 挪威 瑞典 瑞士1830 240 240 250 225 235 2401860 345 280 290 325 300 4 1519 13 775 455 335 6 15 705 895國家年份

後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 ，還需要盡可能地利用城鄉私人資本主義的積極性 ，以利於國民經濟的向前發展⋯⋯但是中國資本主義的存在和發展 ，不是如同資本主義國家那樣不受限制任其泛濫的 ，它將從幾個方面被限制——在活動範圍方面 ，在稅收政策方面 ，在市場價格方面 ，在勞動條件方面 。我們要從各方面 ，按照各地 、各業和各個時期的具體情況 ，對於資本主義採取恰如其分的有伸縮性的限制政策 。” 43 但是 ，在國民經濟三年恢復時期結束後 ，毛澤東對私人資本主義的認識發生了變化 。 1952年6月6 日他在中共中央統戰部起草的一個文件上批示說 ：“打倒地主階級和官僚資產階級後 ，中國內部的主要矛盾即是工人階級與民族資產階級的矛盾 ，故不應再將民族資產階級稱為中問階級 。” 44同年年底 ，中共中央提出了黨在過渡時期的總路線 。其內容是 ：“從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到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 ，這是一個過渡時期。黨在這個過渡時期的總路線和總任務 ，是要在在一個相當長的時期內 ，基本上實現國家工業化和對農業 、手工業 、資本主義工商業的社會主義改造 。”45就這樣 ，在國民經濟恢復時期結束後不久 ，中國便改變了七屆二中全會所確定的對私人資本主義政策 ，以消滅資本的政策取代了利用與限制的政策。從此 ，表面上 ，中國加快了走向社會主義國家的進程 。從1957年的 “大躍進” 到1966年的“文化大革命” ，整個國家陷入了左的旋渦打轉而不能自拔 。 1978年 ，中國仍有80％的人口和勞動力在農村 ，人均耕地少 ，生產工具落後 ，社會分工水平低 ；在城市 ，社會資本積嚴重不足 ，工業生產技術落後 ，生動生產率十分低下 ，以至 “社會總勞動所提供的產品除了滿足社會全體成員最起碼的生活需要以外只有少量剩餘 ，因而勞動還佔去社會大多數成員全部或幾乎全部時間”。這種生產關係和生產力嚴重脫節的狀況 ，削弱了新中國經濟的發展 ，使人民生活極為艱難 。 實際的經濟進程逼使人們不得不從原先走得快的生產關係變革中退回來 。不過 ，在教條主義和左傾思想佔統治地位的情況下 ，退卻十份艱難 。 10年的文化大革命使資本主義復辟幻滅 ，同時 ，使國民經濟陷入全面崩潰的邊緣 。 1967-1976年 ，文化大革命期問 ，各項經濟指標

的平均年增長速度都大大低於“文化大革命”前的1953-1966年。據估算 ，由於政治動亂的破壞 ，僅 1974-1976這3年問 ，就損失工業產值1,000億元 ，損失財政收入100億元 。如按正常年份的增長速度估算 ，“文化大革命”10年間國民收入的損失達5,000億元 。 46 1978年12月 ，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 ，這是中國發生歷史性轉折的開端 。在鄧小平等第二代領導人主導下 ，推行開放改革 ，中國經濟巨輪開始重新啟動 。 1987年10月 ，中共十三大報告指出 ：“中國正處在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 。這個階段不是泛指任何國家進入社會主義都會經歷的起始階段 ，而是特指中國在生產力落後 、商品經濟不發達條件下建設社會主義必然要經歷的特定階段 。中國從50年代生產資料私有制的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 ，到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基本實現 ，至少需要上百年時間 ，都屬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 。”中共十五大報告指出 ， “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經濟 ，就是在社會主義條件下發展市場經濟 ，不斷解放和發展生產力。這就要堅持和完善社會主義公有制為主體 ，使市場在國家宏觀調控下對資源配置起基礎性作用 ；堅持和完善按勞分配為主體的多種分配方式 ，允許一部分地區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帶動和幫助後富 ，逐步走向共同富裕 ；堅持和完善對外開放 ，積極參與國際經濟合作和競爭 。保證國民經濟持續快速健康發展 ，人民共享經濟繁榮成果 。”從此 ，中國走向有自身特色的社會主義。 鄧小平1992年初在南方視察時指出 ：“計劃多一點還是市場多一點 ，不是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本質區別 。計劃經濟不等於社會主義 ，資本主義也有計劃 ；市場經濟不等於資本主義 ，社會主義也有市場 。計劃和市場都是經濟手段 。社會主義的本質 ，是解放生產力 ，發展生產力 ，消滅剝削 ，消滅兩極分化 ，最終達到同共富裕 。” 47 在鄧小平理論指導下 ，國家進行了漸進式改革 。一是改革原動力。政府主導（自上而下）與基層 、群眾的自發推動（自下而上）相結合 ；強制性變遷（如中央政府放權改革）與誘致性變遷（如農村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推行）相結合 。二是改革的認識論 。 “模着石頭過河”，先試點後推廣——貫徹“實踐 、認識 、再實踐 、再認識”的唯物主義認識路

線 ，與西方制度經濟學中的 “有限理性”與 “幹中學”原則相吻合 。三是改革的戰略。從薄弱環節開始— —即從改革成本較小的地方開始 ，盡量減少改革的阻力 ：先易後難 ，先農村 ，後城市 ；先體制外 ，後體制內 ；先增量 ，後存量 ；先放權 ，後規範 。四是改革的軌跡 。由單軌（計劃）變雙軌（計劃與市場），再由雙軌變單軌（市場調節為基礎 ，並在基礎上建立適應市場調節的政府宏觀調控）。而在整個體制過渡過程中 ，計劃與市場 “雙軌”並存是最突出的特點 。48 經過30年的開放改革 ，中國經濟已躋身世界經濟行列 ，擔當舉足輕重的世界大車頭角色 。中國經濟的要素投入及產出都出現驚人的增長（見表3.2）。從1978-2007年 ，中國國內生產總值由3,645億元增長至24.95萬億元 ，年均實際增長9.8％，是同期世界經濟年均增長率的3倍多。進出口總額從206億美元高到21,737億美元 ，躍居世界第三 ，外匯儲備逾1.8萬億美元 ，躍居世界第一 。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由343元增加到13,786元 ，實際增長6.5倍多 ，農民人均純收入由134元增加到4,140元 ，實際增長6.3倍 。49到2008年 ，中國GDP為全球排行第三 ，僅次於美國和日本 。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 、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 ，是中國走向功的關鍵因素 。英國《經濟學家》雜誌前不久推出的《2008世界展望》報告甚至說 ，2008年將是全球政治 、經濟 “脫美入中”的第一年 ，即 “中國主導世界秩序”的元年 。50上述數據足以說明 ，制度改革與經濟增長存在重要相互作用 。表3.2 中國國內生產總值 支出法國內生產總值（億元）最終消費支出（億元） 資本形成總顓（億元）貨物和服務淨出口 （億元）資本形成率（投資率％）19 7 8 3,60 5.6 2 ，2 39 . 1 1,3 77.9 - 11.4 38 .21979 4 ,092 .6 2 ,6 33.7 1,4 78.9 -20 .0 36 . 11980 4 ,592 .9 3 ,00 7.9 1,599 .7 - 14 .7 34 .8198 1 5,00 8 .8 3 ,36 1.5 1,630 .2 17 . 1 32 .51982 5,590 .0 3 ,7 14 .8 1,784 .2 9 1.0 3 1.91983 6 ,2 16 .2 4 , 126 .4 2 ,0 39 .0 50 .8 32 .81984 7,362 .7 4 ,84 6 .3 2 ,5 15. 1 1.3 34 .21985 9 ,0 76 .7 5,9 86 .3 3,4 5 7.5 -3 67 . 1 3 8．l1986 10 ,50 8.5 6,82 1.8 3,94 1.9 -2 55．2 3 7.5項目年份

（續前）資料 來源 ：中國國 家統 計 局網 站 ：http ://w ww .stats .go v.cn/tj sj /ndsj /200 8/ indexch .htm ， 2009 年 6 月 4 日 。 （四） 歸納說明 上述理論與歷史演進說明 ，制度對經濟 、產業的發展同樣起決定性作用 。這一點 ，我們可以通過歐洲文藝復興之後的制度發展和新中國成立後的制度發展比較說明。文藝復興後 ，歐洲從封建制度走向資本主義制度 ，確立政治分權制度 、經濟產權制度 ，特別是專利制度的推行 ，激勵了歐洲人的發明和創造 ，最顯著的例子是紡織業。英國在紡織機的研發和改良 ，使英國紡織業遙遙領先 ，成為世界大國。而新中國成立後 ，從封建制度走向社會主義制度 ，確立政治集權制度 、經濟計劃制度 。在這種制度下 ，社會經濟發展的計劃權 、決策權和社會資源的支配權交給政府少數的 “精英”的同時 ，剝奪了企業和廣直接生產者的計劃權 、決策權和資源支配權 ，從而帶來了微觀經濟單位效 支出法國內生產總值（億元）最終消費支出 （億元）資本形成總額（億元）貨物和服務淨出口（億元）資本形成率（投資率％）19 8 7 12,277.4 7,804 .6 4,462.0 10.8 36.31988 15,388.6 9,839.5 5,700 .2 - 15 1. 1 37.01989 17,3 11.3 11, 164 .2 6,332.7 - 185. 6 36.61990 19,347.8 12,090.5 6,747.0 5 10 .3 34.9199 1 22,577.4 14,09 1.9 7,868.0 6 17.5 34.81992 27,565.2 17,203.3 10,086.3 275.6 36.61993 36,938. 1 2 1,899.9 15,7 17.7 -679 .5 42.61994 50,2 17.4 29,242.2 20,34 1.1 634.1 40.51995 63,2 16.9 36,748.2 25,470. 1 998.6 40.319 9 6 74, 163.6 43,9 19 .5 28,784.9 1459.2 38.81997 8 1,658.5 48, 140 .6 29,968.0 3 54 9 .9 36.71998 86,53 1.6 5 1,588.2 3 1,3 14 .2 3629.2 36.21999 9 1, 125.0 55,636.9 32,95 1.5 2536.6 36.22000 98,749.0 6 1,5 16.0 34,842 .8 2390.2 35.3200 1 108,972.4 66,878.3 39,769 .4 2324.7 36.52002 120,350 .3 7 1,69 1.2 45,565.0 3094.1 37.92003 136,398.8 77,449.5 55,963.0 2986.3 4 1.02004 160,280 .4 87,032 .9 69, 168.4 4079.1 43.22005 188,692 .1 97,822.7 80,646.3 10,223. 1 42.72 0 0 6 22 1,65 1.3 110,595.3 94,402.0 16,654 .0 42.62 0 0 7 263,242.5 12 8 ,4 44 .6 111,4 17.4 23,380.5 42 .3年份項目

率的普遍損失 。這種效率損失不斷地累積着，逐漸超過了集中配買資源帶來的效率提高 ，並與宏觀決策的屢屢失誤相疊加 ，最終導致了社會經濟發展的停滯 。 1978年底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後 ，以國有制和計劃經濟為特徵 、人口最多的社會主義國家不得不進行改革 ，重新回到以明晰的產權制度為基礎的市場經濟軌道上來 。在漸進制度變遷和創新下 ，中國經濟在過去30 年 ，都保持國際罕見的平穩快速的增長態勢 ，呈現大國開始和平崛起的姿態 。三、啟示與思考 通過上述對文化 、制度的定義 、結構的基本理論分析 ，參照歐洲 、中國的和平崛起史實 ，可以比較令人信服地說明文化 、制度 、經濟（產業）之間的相互作用關係 。上述論述 ，應該也可以為澳門發展文化產業提供諸多積極啟示 。 （一） 歐洲文藝復興的啟示 1. “自下而上”的文化變革運動 從歷史角度看 ，歐洲文藝復興是一場自下而上的文化變革運動 。恩格斯曾高度評價 “文藝復興”在歷史上的進步作用 。他寫道 ：“這是一次人類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最偉大的 、進步的變革 ，是一個需要巨人而且產生了巨人——在思維能力 、熱情和性格方面 ，在多才多藝和學識淵博方面的巨人的時代。 ”51整個歐洲都因為文藝復興破除迷信和封建 ，建立了 “以人為本”的價值觀 ，泛起自由主義 、人文主義 ；也全面建立起資本主義制度 ，人民得到了個人產權保障 ，推動了眾多發明的出現 。整個歐洲 ，幾乎都因為這樣的自下而上文化變革運動 ，先後地從文藝復興走向經濟崛起 。歐洲文藝復興是一場自下而上的文化變革運動 。儘管這種文化變革運動的根本目的不是為了發展甚麼文化產業 ，而是為了人的精神價值 ，到最後 ，這種精神價值通過制度轉換變成一種經濟價值 ，是一種自然演變 。

2. 文藝復興打下文化基礎 以歐洲產業革命成功為例 ，它之所以成功是因為一場自下而上的文藝復興運動 ，打下深厚的文化基礎 。在這文化基礎上 ，產生所謂“人文主義”（Humanism）。原來古典著作大都在基督教產生以前所寫成 ，其中所討論的問題 ，大都是有關 “人”的問題 ，或描寫 “人”的感情等 ，這就與中古時代專門討論 “神”的著作完全相反 。文藝復興時期 ，因研究古典而領悟社會以 “人”為中心 ，人們專心的研究人類本身的事 ，注重現世生活 ，脫離了以 “神”為中心的思想 ，而產生以“人”為中心的人文主義 。人文主義發達的結果 ，產生了後來歐洲的自由主義 、功利主義 、民主主義等新思潮 。 它給我們最大的啟示是 ，文化是發展的基礎 ，沒有文化基礎 ，根本談不上發展 ，更談不到文化產業 。因此 ，要發展文化產業的話 ，第一步是否要確定有沒有文化基礎？ 因為文化基礎這種東西 ，非金錢就能做到， 亦非短期內可做到的。第二步 ，在文化基礎上 ，能不能夠產生一種像歐洲那樣的人文主義精神？畢竟 ，發展文化產業的基本面就是文化 ，而文化是決定產業的基本要素 。 3. 文化基礎衍生了制度條件 歐洲文藝復興運動帶給我們第三個啟示是 ，在文化基礎上 ，衍生出一種制度——資本主義制度 。在這種制度下 ，為歐洲人發明 、創造 ，產業革命的成功提供了必要的條件 。專利制度就是一個好例子 。瓦特就是在這樣的制度下成為大發明家 。然而 ，歐洲的產業革命不是單靠文藝復興運動的 ，而是很大程度上還靠流血的革命運動換來的一個新制度所導致的 。換句說話 ，文藝復興打下了文化基礎 ，文化基礎衍生了人文主義 ，人文主義產生了革命活動 ，革命活動確立了制度條件 ，制度條件促進了產業革命 。因此 ，制度是歐洲產業革命成功最決定性的條件 。如果沒有資本主義制度 ，就不可能有專利制度 ；沒有專利制度的激勵 ，就不可能有雨後春筍般的創造與發明 ；沒有發明 、創造 ，就不可能有產業革命出現 。 4. 內容產業的創新與文化產業的創意 並不是所有的藝術作品 、審美創造或文化事件都是文化產業 。

《花木蘭》做為文學藝術作品已流傳了上千年 ，但只是文化資源的口傳文化與文本傳播 ，後被常香玉搬上舞台與銀幕 ，成為戲劇藝術 。而美國人則將這一類文化資源做了內容生產的媒介傳播 ，將中國長城 、烽火 、農耕 、紡織 、戰馬 、皇室等文化符號做成產業元素 ，訴諸音樂 、影視的線上傳播與出版產業的知識產權交易 ，才在內容生產的文化資本擴張中成為文化產業 。要做到這一點 ，不僅要有更大的文化投資 ，還要有更多的文化內容上的創新 。 52 （二） 把握創意創新需要深刻的思想解放 創意文化產業其內容生產要素與細節的研發與創新 ，規模與結構的資源 ，不是一般文本創意所能想像或達到的 。以往大工業生產形式的物質製造業 ，往往與內容生產的創意經濟鏈是脫節的 。而文本創意的知識傳播與精神生產 ，也與從科學 、技術 、工程到產業的製造業是游離 、脫節的 。然而在創意文化產業的內容生產的後製造時代 ，已形成服飾文化製造業 、飲食文化製造業 、醫藥文化製造業 、禮儀文化製造業 、形象文化製造業的系統工程與創新要素 ，產生了內容再生產的符號元素與知識元素 ，形成一整套文化博弈的後工業文明競爭要素 。韓劇 《大長今》 與英國小說 《哈利 ·波特》 能成為文化創意產業 ，而我們的許多歷史劇 ，從先秦到明清 ，只能是情節戲與人情戲 ，至今仍未能成為文化產業 ，原因就在於此 。 《哈利 ‧波特》在內容生產與生產方式上把神話 、巫術與科學 、文化等知識元素融為一體 ，形成內容創新的產業元素 ，具有了文化產業 、非物質製造業內容再生產的放大效應和經濟規模 。韓劇《大長今》裹的服飾文化 、餐飲文化 、醫藥文化 、建築文化 、禮儀文化 、女性文化 、宮廷文化都形成了非物質製造文化創新要素 ，在從藝術細節到文化情節的文化製造中形成歷史 、文化與知識 、科學的生活諮詢與藝術陶冶的雙重文化傳播效應 。它的內容生產的創新要素具有產業研發的文化鏈與資本鏈 ，很容易形成文化產業 。而我們的清宮戲與許多歷史劇則只是演員在做戲 ，缺乏文化製作的非物質資本製造元素與規模 ，也沒有創意經濟的產業研發與擴大再生產的內容經濟鏈 ，缺乏或不重

視內容生產的創新要素 ，因而只能是審美文化創造 ，而不是文化經濟的非物質製造業的內容生產 。 53 應該認識到， 在當今時代 ，文化產業的產業形態 、資本形態與經濟形態的創新要素都發生了根本變化 ，內容生產的非物質文化博弈與工業生產的物質經濟競爭方式也發生了根本變化 。它將 “有意義的情報”與 “有意味的形成”組合為文化創新的內容核心 ，從而產生了文化創造力。如 《大長今》 的餐飲文化 、醫藥文化等文化產業元素 ，就是通過審美文化的劇情創作 ，在緊張而有序的戲劇情節 、細節中展現出來的 。其中有知識 、有諮詢 、有科學 、有技術 ，也有懸念 、有形象 、有典型 ，兩者是在文化資源與審美文化的互動中形成內容生產的創新要素與產業元素 。 《哈利 ‧波特》 的神話 、符號與宗教知識 ，也是通過人物形象與劇情情節 、藝術細節完成內容生產與審美創造的雙向傳播 ，通過哈利 ‧波特的人物塑造與神話故事情節及細節的描寫來完成內容生產的要素整合的 。 文化產業內容生產的資源發掘與諮詢服務使其產品元素具有創意經濟的教育功能 、傳播功能 、消費功能與審美功能 、娛樂功能 ，然後才能進入內容再生產的出版產業 ，刻錄 、複製的文化製造業與會展 、文博等 ，轉化為文化資本的交易模式與增長方式 。如果沒有資源發掘與諮詢服務的產業元素與創新元素 ，只是刻錄 、複製業的非物質製造 ，就只能成為傳統製造業的翻版與延伸 ，而不是文化製造業的內容創新 。 目前如文化經濟前沿廣東的文化製造業 ，刻錄 、複製業與音像媒介產業 ，缺乏的就是內容生產的文化製造元素與本土文化資源整合的創新要素 。 儘管如此 ，文化產業在內容生產上還是要有規模化 、標準化兩個核心因素 ，這就要在文化資源發掘 、文化諮詢服務與文化符號交易中形成內容生產的文化製作與文化博弈資本 ，建立產業元素非物質基礎設施與文化資本的交易模式 。但這只是文化製造的研發與前奏 ，真要變做文化產業 ，還要有內容生產的文化資本控制系統 ，文化市場的銷售系統 ，文化裝備的技術支援系統與文化運營的經濟支援系統 ，並在這一創新要素中形成文化資本的交易模式與產業組織 ，只有完成了知

識元素與創新要素的文化製作 ，才會形成內容生產的知識產權與產權交易的文化創新 。 內容生產的交易模式與產業組織是文化產業發展與研究的一個重大理論與實踐命題 ，也是一個為人們所忽視的內容產業的基本問題 ，其中文化資本的擴張特徵是內容產業的文化締造與產業組織成型的關鍵所在 。內容生產與知識要素的複雜性使文化產業形成繁複多變的資源鏈 、文化鏈與資本鏈 ，能否在這一複雜的人文工程中產生資本效益是問題的關鍵 。 文化產業不同於一般物質產業 ，文化符號 、知識諮詢與審美娛樂能夠成為資源再生的文化資本 ，是因為人們有文化交流的需求與文化創造的能力。文化產業就是文化創造與文化交流的內容生產與知識服務 ，內容生產的知識元素與創新要素則是文化製作與文化資本的細節與靈魂 ，其中蘊含着文化資源的知識體系與文化資本的符號體系 ，形成文化產業的的博弈規則與文化傳播的知識服務 ，使人們在文化傳播的知識元素中不斷學習到新的東西 ，又使文化資源形成產業元素的諮詢服務與符號交易 ，形成文化資本的放大效應與內容再生產的增長方式 。 同時 ，創意 、資源與知識都會誘發文化內容與創新要素的組合 ，形成文化產業資本與文化博弈規則的創新結構 ，並在由生產 、積蓄形成的物質資本轉向由符號 、資訊與媒介形成的非物質資本交易變革中 ，建立文化經濟鏈的盈利模式 。譬如 《哈利 ‧波特》 的許多知識元素都可以做內容生產的單項符號交易而形成文化產業的符號資本 ，《大長今》的知識元素在影視媒介產業的文化傳播中的媒介資本交易與在旅遊 、服飾 、餐飲 、醫藥文化產業中的符號資本交易 ，既有文化資產品牌 、符號資本的內容產業元素 ，又有文化資源產權貿易的創意產業元素 ，從而形成環環相扣的文化產業鏈的全新交易模式 ，迪士尼樂園的品牌價值與符號資本形成的內容生產的產業組織機制與文化產業鏈也是如此 。而我們的《大宅門》中 ，除了戲劇審美因素的滄桑之變 ，缺乏文化再生產的醫藥文化產業元素 ，難於完成超乎電視劇之外的文化資本超級盈利實效 ，央視春節晚會的內容生產問題也是如此 。而這

一切 ，都要在內容生產中建立文化資本的全新交易模式 ，在文化製造元素的創意經濟上下大功夫 。 目前的文化體制改革與文化產業實踐及相關文化產業理論研究 ，缺乏的恰恰是對這一產業組織元素控制系統與文化資本構成的關注 ，缺乏對這一促成文化產業增長方式變革的全新交易模式 。 54 由此可見 ，澳門要發展文化產業的話 ，除了重視文化基礎之外 ，更要重視制度條件的供給 。 （三） 澳門發展文化產業的戰略思路 結合文化 、制度的定義 ，文化 、制度 、經濟之問的作用 ，歐洲文藝復興的論述和啟示 ，不難看出一種以制度為中心的發展模式 ，可成為澳門發展文化產業的參考（圖3.2）。圖 3.2 文化產業的發展思路 1. 思路 ：文化→制度→經濟 首先 ，打下文化基礎 。政府也好 ，民間也好要搞清楚 、弄明白澳門目前的文化基礎狀況到底是怎樣？ 目前文化基礎具不具備發展文化產業？ 畢竟 ，文化產業的發展基本面是文化 ，如果文化基礎不具備 ，即使有好的制度環境 ，亦未必可以發展？ 關鍵在於打好一個穩固的文化基礎 。經濟（產業） 目標（文化產業）制度 條件（制度）政府政策基礎（文化）文化

其次 ，完善制度條件 。如果發現澳門的文化基礎是不具備的話 ，政府可以通過制度創新 ，優化一個好的制度環境 ，從而吸引到不同國界的文化之士來澳門發展 ，使澳門的文化土壤得到不同養份的補充 ，鞏固好文化基礎 ；如果發現澳門的文化基礎是具備的話 ，政府也可以透過完善制度 ，政策傾斜等舉措引導企業家從事文化產業發展 。 最後 ，自下而上發展 。所謂自下而上地發展是指民問的文化智慧結合市場去發展 ，而自上而下發展是指政府的智慧結合市場去發展 。兩者的區別在於 ，前者是民眾主導 ，後者是官員主導 。從長遠發展來看 ，文化產業肯定是自下而上發展 ，即市場導向。這是否說明政府可以放任不理？絕不是這樣 ，政府的責任同樣至關重要 ，如改造文化土壤 ，如何使其從貧瘠到肥沃 ，從肥沃到滋潤 ，如何提供一個相適應的制度環境 ，可以吸引更多文化有識之士匯聚澳門。 2. 制度環境尚待完善 有沒有文化基礎？ 對於發展文化產業來說是十分重要的 。文化界大都論述 “文化碰撞”和 “文化交融”方面 ，甚少對澳門的 “文化基礎”下過結論 。但基於 “基礎→條件”的一種論述模式 ，唯有選擇 “文化基礎”作為切入點。 不少學者 ，基於歷史和文化的角度論述澳門文化 ，認為澳門有400多年的中葡文化交融 ，是澳門文化的基礎 。這是一種歷史決定文化論 。文化的真正 “交融”是一種主義 、價值觀的產出 ，而不是一種簡單地不碰撞狀態 ，就視為 “交融”。不碰撞不等於交融 ，不碰撞很可能是各種文化力量在此消彼長中內耗了 ，形成一種均衡狀態 。以澳門為例 ，不論是過去或現在 ，的確甚少見到因文化碰撞而出現種族衝突現象 ，但不代表它是真的交融 ，它很可能葡人上層建築與華人經濟基礎的相互拉力作用下的一種均衡狀態 ，而其他次文化在中 、葡主流文化下處於依附狀態 ，既沒有產生廣泛影響 ，也沒有被中 、葡文化融入。澳門社會並沒有形成一種地道的人文主義 ，這就是澳門文化基礎最薄弱的地方 ，表面看多元文化共在 ，實際上 ，每一種文化都是反作用於另一種文化 ，在這種長期合作的思想博弈下 ，沒有形成多元文化深度共融。單從沒有一種新的人文主義產生來判斷 ，澳門的文化基礎

依然薄弱 。 在 《澳門文化與文化澳門》 一書中作者指出 ， “就當時的澳門文化環境而言 ，要真正建立起自由 、公平競爭的文化氣氛並不是十分容易 ，馬上能建立起來的 ，因為沒有這樣的文化基礎 ，也沒有這樣的習慣 ，加上澳葡政府那種 ‘無為而治’的政治文化 ，對澳門社會發展均無刺激作用 ，而且那種 ‘黃昏心態’的行政效率也直接地拖慢了文化發展的步伐 。”55 “顯然 ，澳門的中葡文化交匯不是 ‘完美’的 ，其中最大的原因是 ‘語言障礙’造成的 。 56 在《轉型 、變項與傳播 ：澳門早期現代化研究》一書中作者指出 ，“澳門開始出現兩個文化群體 ，擁有兩種文化認同⋯⋯（並）在長達四個多世紀的和平共處中 ，雖有或多或少的碰撞與交融 ，但未能打破兩種（多元）文化並存齊驅的局面 ，亦未能在澳門生成一種嶄新的主體文化 。” 57 由此可以說明 ，澳門的文化基礎是表面具備的 ，但實質是發育不充分的 ，是共融欠深度的 。表面上看 ，澳門現行制度是適合文化產業發展的 。根據第7/90/M號法令即出版法 ，第1條（適用範圍）、第3條（資訊權）、第4條（出版自由）、第8條（發表和散布自由）、第9條（企業自由）等 ，對出版自由、創作自由均有明確的保障。允許創作自由、出版自由 、言論自由、經營自由 ，只是構成發展的條件基礎 。事實上 ，澳門從葡萄牙殖民時代到特區政府時代 ，文化產業並沒有發展起來 ，除了上述所指澳門沒有一個鞏固的文化基礎之外 ，很可能是澳門迄今的制度環境還不夠吸引 ，至少吸引不了一些本地文化專才或外來文化專才致力於文化發展 。 眾所周知 ，環境是人類生存和發展的最基本條件 ，環境的好壞決定人類發展水平的高低 。環境的好壞除了自然形成之外 ，還有受到制度約束 。內地文化專才大都不願選擇澳門發展 。例如 ，青年鋼琴家郎朗 ，他選擇了香港定居 。當記者問他選擇香港定居的原因是甚麼時？郎朗的指出其實他有很多取得其他地方護照的機會 ，但他仍選擇來港 ，一方面是喜歡香港 ，另一方面是可保持中國公民身份 ，而香港的特區護照有許多國家可以免簽證。58其實 ，郎朗口中的三個條件 ，有兩

個澳門都具備 ，為甚麼他不選擇澳門呢？他說他喜歡香港 ，喜歡香港甚麼？儘管他沒有說 ，但顯而易見 ，香港與澳門比較 ，一般人來看 ，香港優勝的地方是擁有一個有效率的制度和法治完善 。其他文化專才如李雲迪 、章子怡等 ，都沒有選擇澳門 ，而是選擇香港 。這不能不說明 ，澳門的制度條件尚不完善 ，從而失去競爭力。 3. 要立足長線開拓 文化是怎樣的產生的？ 簡單來講 ，它是因為生產力提高了 ，出現剩餘產品 ，人多了閒暇去創造 、發明 ，包括創造文字 、發明工具等 ，才有文化出現 。從歷史演進角度來看 ，先有物質充裕 ，後有精神充裕 ，才有文化史。 文化產生於生產力 ，而文化的發展也受制於生產力。換句說話 ，澳門要成功發展文化產業的話 ，必須確保澳門的生產力維持不變或有所提高 ，才能實現 。澳門的主要生產力是博彩業 ，即是說 ，澳門先要確保博彩業的生產力不受影響下 ，才有發展的可能 。圖3.3 生產力、生產關係和經濟產業循環 澳門可以發展文化產業 ，但要“放長線釣大魚”，不能操之過急 ，不能心存浮燥 ，要採取自下而上 ，依靠市場導向 、自然形成的做法。在維持目前主要生產力發展的基礎上 ，可以蓄備更多的經濟力量 ，利用經濟槓桿進行制度改革 ，完善制度環境 ，再推出好的政策培養本地文化人才發展或吸引外來文化專才來澳發展 。當澳門的文化基礎具備時 ，就會自下而上地產生出一種澳門的人文主義精神 ，這種精神足以抵抗固有的傳統文化 ，而成為一種新發展意識 ；一旦一種新發展意識成為主流 ，制度必然會因此作出相適應的改變 ，產業分工或再分工自然形成（見圖3.3）。生產力提高 制度改革 生產力再提高政策制訂 人才培養產業改革 制度變遷文化基礎 意識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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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David S. Landes著，汪仲譯：《新國富論》 ，台北：時報出版社 ，1999年，第221頁。41樊亢：《外國經濟史（近代現代）》第一冊 ，北京：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126頁。42 張芝聯：《法國通史》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 1988年 ，第286頁。43毛澤東：《在中國共產黨第七屆中央委員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的報告》 ，載於《毛 澤東選集》第四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 ， 1964年。44毛澤東：《工人階級與資產階級的矛盾是國內的主要矛盾》 ，載於《毛澤東選集》 第五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64年 ，第1321-1322頁。45毛澤東：《黨在過渡時期的總路線》 ，載於《毛澤東選集》第五卷 ，北京：人民出 版社 ， 1977年 ，第89頁。46董輔礽編：《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史》 ，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 ，1999年 ，第574- 575頁。47鄧小平：《在武昌、深圳 、珠海 、上海等地的談話要點》 ，載於《鄧小平文選》第 三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 ， 1993年，第373頁。48 許卓雲：《中國市場經濟專題》 ，未出版專著 ，第44-45頁。49胡錦濤：《在紀念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3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 ，載於《人民日報》 （海外版），2008年12月19 日，第02版。50 《六成德國人視華最大對手》 ，載於 《文匯報》 ，2007年12月7 日，第A17版。51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 第三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第445頁。52 皇甫曉濤：《文化產業要重視內容生產》 ，載於《光明日報》 ，2006年3月23日， 轉載於淅江文化信息網： http://www.zjcnt.com/Article/2006-03-23/53385.shtml 。53同上註。54同上註。55楊允中、黃鴻釗、莊文永等：《澳門文化與文化澳門——關於文化優勢的利用與文 化業的開拓》 ，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出版 ，2005年，第195-196頁。56 同上註 ，第60頁。57查燦長：《轉型、變項與傳播：澳門早期現代化研究》 ，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 ， 2006年 ，第331頁。58 《“優才計劃”第一人 鋼琴家郎朗正式落戶香港》 ，載於中國新聞網：http://www. chinanews.com.cn/ga/kjww/news/2006/1- 28/828130.shtml ， 2006年11月28日。

第四章 他山之石（一）——西方與亞太發達國家的啟示一 、 美國 （一） 戰後60 年美國經濟發展與產業結構調整 在工業革命之前 ，歐洲的經濟增長率一般都低於0.1％。由於文藝復興運動激發的工業革命 ，使經濟平均增長率增至1％或更多。 19世紀之後 ，歐美等西方國家經濟增長率全面提速 ，從19世紀中葉至20世紀 ，即1850-1950年前後 ，這一百年西方社會（主要是歐美）人均收入增長了37倍 。當然 ，不能否認的是20世紀前50年發生的兩次世界大戰對西方乃至整個世界的經濟造成了巨大破壞 ，但戰後特別是20世紀60年代之後由於科技革命的推動 ，西方世界的經濟很快得以恢復並迅速發展 。（表4.1）表4.1 戰後60 多年間 西 方 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演變過程分期 年份 基本特徵第一階段 1945- 1955美國通過實拖 “馬歇爾計劃”而確立世界霸主地位和西歐各國經濟恢復時期 。第二階段 1955- 1973西歐和日本等主要資本主義國家進入高速穩定增長的 “黃金時代”第三階段 19 7 3 - 19 94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進入了一個轉捩點，1973年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發生了戰後最嚴重的經濟危機，從20世紀80年代初到90年代中期，是西方歐美國家經濟進行大調整時期 ，包括經濟政策的調整、經濟結構的調整、經濟關係的調整和經濟格局的調整。第三產業中的新興行業如娛樂、教育、旅遊、諮詢、通信、金融等部門出現了迅速增長的勢頭，第三產業佔GDP的比重約增長了6-10% ，反映了服務業領域的拓寬和以知識為核心要素的服務經濟不斷增長的現實。

（續前） 世紀之交 ，無論是環球的文化產業還是美國的文化產業 ，隨着新興的IT產業的蓬勃發展 ，文化產業的企業兼倂和跨行業兼倂出現了新的高潮 。2001年1月10日全球最大的網際網絡網上服務公司——美國線上公司AOL與大眾傳媒及娛樂業巨頭時代華納公司宣佈 ：這兩家公司將以換股方式整合 ，成立一個融網際網絡和傳統媒體及娛樂業於一體的全新的多元媒體公司 ，即 “美國線上時代華納公司” ，並且使用美國線上公司的企業識別標誌在紐約股市上市 。這一整合案之所以引人矚目，不僅因為它的總市值金額高達3，500億美元 ，成為有史以來最大的企業整合案 ，更重要的是 ，它們的整合可能代表着未來文化產業和傳媒業新的發展趨勢 ，也就是高科技和傳統傳播方式越來越融合 ，技術含量和資訊含量越來越高 ，推動產業結構的高度整合化 。世紀之交出現的這種新型企業 ，新型文化媒體帝國 ，從雜誌 、電影 、電視 、報紙到電腦世界 、娛樂主題公園和體育項目，產業鏈極長 ，在全世界範圍內對人們的文化產品消費以及娛樂和資訊的獲得方式產生深遠的影響 。 （二） 美國向來重視文化戰略 文化戰略已成為涉及國家利益的重大問題 ，文化的強盛和衰弱體現着一個國家的綜合國力。如何發揚光大自身民族的特有文化 ，並在分期 年份 鴆本特徵第四階段 1994-2008主要由於經濟全球化和科技推動，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進入新的經濟增長時期。以資訊技術為核心的新的產業群茁壯成長為新的主導產業，美國經濟出現了“一穩四低”：一穩是相對穩定的經濟增長；四低是通貨膨脹率持續下降，失業率降至公認的充分就業水平以下，利率活動幅度極小，財政赤字逐漸縮減。尤其是克林頓總統上台以來’經濟增長在4%左右的速度超過了100個月以上的時間。歐美社會正在從工業經濟向知識經濟（Knowledgebased economy）轉變，同時國際產業分工加速。第五階段 2008 年之後華爾街金融海嘯引發全球經濟危機，虛擬經濟過度膨脹及監管不嚴，導致了這場空前災難的發生。這場百年一遇的災難為人們帶來很多啟示，在互利共贏理念推動下的經濟全球化浪潮中，地區保護上義、民族自私主義以及對虛擬經濟的過分依賴，是不可取的。

各種文化的接觸和競爭中求得主動 ，制定和調整符合現實的文化戰略 ，是擺在各國政府面前重大的課題之一 。對大多數國家來說 ，以往文化戰略的思路偏重於國內問題 。例如 ，為本國的多民族社會確立一個基礎和框架 ；建立一個和諧的多民族社會統一的思想意識 、價值觀念等 ，即謀求一種文化共同性 。然面 ，隨着資訊技術的發展和網際網絡的建立 ，全世界更緊密地聯在一起 ，人們的相互依存度日益提高 ，由此新時代的文化戰略往往涉及資訊化進程 、國際政治等 ，必需有全球性的視野和競爭意識。 在人類文明史上 ，多元結構一向是國際社會的主流現象 ，但近20-30年間由於美國變成唯一超級大國以及所謂 “文化衝突論”的強調 ，美國政治家主張的 “單極文化戰略”甚囂塵上 ，一方面 ，對美國文化產品的全球影響力其他國家難以抗衡 ，另一方面 ，過分強調的單極文化戰略也是招致國際恐怖主義抬頭並興風作浪的一大根源 。 冷戰之後 ，美國成為全球唯一超級大國 ，也是資訊化潮流的最大得益者。據《世界銀行》 1999-2000年度報告 ，美國每千人的電腦擁有量為406台 ，每萬人擁有的網站是1,131個 ，資訊技術產業產值佔美國GDP不到10％ ，但是對經濟的貢獻率高達1/3 。由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所 “綜合國力課題組”2000年9月發表的 《綜合國力評估系統（第一期工程）研究報告》對七大國的綜合國力評估後得出結論說 ：美國的綜合國力佔世界第一位 ，遙遙領先於其他六個國家。 日本佔第二位 ，其綜合國力值大約是美國的60％。法國 、英國和德國基本上在一個水平線上 ，其綜合國力大致相當於美國的50％ ，俄羅斯的綜合國力接近於美國的40％ ，排名在中國之前 ，而中國的綜合國力在七大國最後一位 ，大約佔美國的1/4 ，法國 、英國 、德國的1/2 ，俄羅斯的2/3 美國的一些政治家和理論家認為 ：應當把美國的價值觀念作為世界上最合理 、最先進的文化來推廣 。 1992 年美國國防部起草了一份《1994-1999年防務計劃指導方針》 ，強調 “美國在冷戰後時期的基本戰略目標應當是 ，維持美國在世界上唯一超級大國的地位 ，防止在西歐和東亞出現能夠對美國至高無上地位提出挑戰的全球性競爭對手”。美國前總統克林頓 1995年 10 月6 日就美國對外政策發表演說。

稱 ：冷戰結束後 ， “美國負有獨一無二的責任和具有獨一無二的能力” ， “在全世界推進美國的價值觀和促進美國的利益” 。這表明美國已從冷戰時的爭奪霸權 ，發展到旨在 “獨一無二”地成為霸主 ，極欲普及美國文化模式 ，在地球上建立一個以美國文化為指導中心的單極世界 。連前法國總統希拉克也驚呼 ：“當今世界正面臨着單一文化的威脅”。當然 ，需要說明是美國的政治家們的思想也在或多或少發生着變化 。下台後的美國前總統克林頓2003年11月6日在耶魯大學演講時 ，詮釋21世紀的使命時提到 ：21世紀的使命是創造一個真正的全球化社會 ，從純粹的相互依賴轉向一體化 ，有共同的責任 、福利和價值觀。 在資訊化時代 ，自工業革命以來逐漸建立的民族國家的基礎受到衝擊 ，大量的資訊通過網際網絡在10.8秒內傳遍世界 ，很難保持單一民族文化的 “純粹性” ，但是只要不同民族文化傳統依然存在 ，就不可能確立由某種 “優秀”文化統治的所謂 “單極世界” 。因此 ， “多極文化論”理所當然應成為一股蔚為壯觀的世界性潮流 。只是各種政治勢力對文化多極化的理解不一樣 ，利益的取向不一致 ，所以表現出不同的發展趨勢經濟全球化對文化競爭的影響 ，不僅在文化戰略的宏觀層面上 ，也在文化產業觀層面上展開 。文化生產的主體是文化產業 ，而產業的主體是從事文化經營的企業激烈的國際競爭中 ，文化的跨國公司作為投資主體和經營主體正在發揮越來越大的作用。 隨着跨國公司在20世紀後半葉的經濟實力不斷增強 ，它們內部的交易 、投資術轉移 、品牌開發等在全世界所佔的份額越來越大 ，它們掌握着當代世界上主要的技術 、先進管理手段和強大的融資功能 ，它們以強大的跨國投資能力 、敏銳的市場分析能力 、持續的文化創新能力 、活躍的產品銷售能力在國際文化市場上發揮着國內企業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伴隨着經濟全球化的大趨勢 ，美國佔主導地位的九大全球媒體巨無霸支配養全球文化市場 。它們依次是 ：時代華納 、迪士尼 、貝特曼（Bertelsmann）、維亞康姆（Viacom）、新聞集團（Newscorporation）、索尼（SONY） 、 TCL、 Universal和日本廣播公司 ，同時它們大部分也是早年全球500強的跨國公司。

綜合不同信息來源 ，在這些文化巨頭的引導下 ，全球50家媒體娛樂公司佔據了當今世界上95％的文化市場 。 目前傳播於世界各地的新聞 ，90％以上由美國和西方國家壟斷 ，其中又有70％是由跨國的大公司所壟斷 ；美國控制了全球75％的電視節目的生產和製作 。許多第三世界國家的電視節目有60-80％的欄目內容來自美國 ，幾乎成為美國電視節目的轉播站 。而在美國自己的電視中 ，外國節目的佔有率只有1.2％。美國公司出產的影片產量只佔全球影片產量的6.7％，卻佔領了全球總放映時問的50％以上。互聯網上的中文資訊不到總量的萬分之一 。而不受西方控制的英文資訊也不到萬分之一 。包括佔領全球電影市場50％以上的美國電影公司中 ，82％左右的利潤都是由華納和哥倫比亞等跨國電影公司創造的 。至於由默多克掌門的新聞集團 ，在全球500強中榜上有名 ，它雖然起兵創業於南太平洋上的澳大利亞 ，但是 ，它的70％以上的資產都是在美洲 、歐洲和亞洲 ，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跨國媒體公司。 隨着經濟全球化的浪潮 ，跨國公司的核心競爭能力——文化和技術創新能力 、市場開拓能力 、成本控制能力也在不斷提升 。一個現代的文化產業 ，要調動資金 、技術 、品牌 、人才 、專利 、資訊 、管理模式 、銷售網站等生產要素 。文化跨國公司輸出資本 、技術和管理經驗 ，形成由它主導的國際分工 ，這種分工把文化產品生產的不同工序和不同環節分別置於不同的國家和地區 ，在世界各地建立起子公司 ，把公司本身的壟斷優勢和東道國的區位優勢結合起來 ，在子公司之間或子公司和母公司之間 ，以及不同的跨國公司之間 ，通過戰略聯盟 ，進行生產要素的網絡化流動 ，形成生產效益的最大化 。有的學者預測到2050年 ：“文化產業將超過資訊產業和自動化 、機器人 、電腦輔助組織管理而佔產業成分的70-80％，資訊時代把經濟增長的大部分份額給了文化產業” 2009 年6 月25 日，媒體傳出了邁克爾 ‧傑克遜（米高 ‧積遜 ，Michael Jackson）英年早逝的噩耗 。這位超級國際巨星幾十年來所建立的邁克爾 ·傑克遜現象 ，可能要暫時劃上一個句號 ，但是他對國際樂壇和文藝潮流所產生的巨大震撼力確實是史無前例 、無人可比的 ，是。 1

跨國界 、跨種族 、跨文化 、跨語言 、跨宗教的。人們可以對他的生平和舉止做出不同評價和判斷 ，但這個特殊的文化記憶符號必將永遠地載入史冊 。 （三） 美國文化產業的佼佼者——電影娛樂業 在美國 ，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 ，以更雄厚的經濟財務勢力和科學技術作基礎的全球化的大型跨國聯合企業 ，逐漸接管了整個文化工業系統 ，並同時實行了以當代科學技術手段和管理方法為中心的全面控制 。電影娛樂業進一步成為21世紀最具吸引力和最具活力的產業之一 ，已無人懷疑 。事實上 ，在20世紀 ，電影就是美國人以及全球觀眾特別是年輕一代最喜愛的藝術形式之一 。作為一個產業 ，它在來自新媒體的持續威脅中 ，經受住了時問 、耐性與適應性的考驗 。 由於各種輔助市場和垂直聯合的傳統模式存在 ，電影娛樂產業的結構是極其複雜的 ，但發行階段依然處於少數大公司的控制之下 。後來者迪士尼電影公司在20世紀80年代中期出現 ，它擺脫其獨有的家族定位 ，並成長為電影產業的領頭羊 。幾家著名大公司共同佔據了該行業3/4的市場份額 。四家大公司的集中度從1990年的59％上升至1998年66％ ，而在過去的幾年 ，八家大公司的集中度持續超過90％。這些數字表明 ，該行業市場狀況依然是供不應求。（見表4.2） 電影發行是高度集中的 ，具有大眾媒體的共同特徵 ，為了向北美3.4萬家劇院提供服務和挖掘國外市場潛力 ，一家電影發行商必須擁有一個全球發行網絡 。而且 ，如果要開發出其他次級市場 ，還必須另建行政管理層 。一家電影大公司要把重點放在國內的電影發行上 ，需要20-30家地區性公司和相當規模的銷售和市場開發力量 ，它也需要全年連續 、穩定地放映一系列故事以使這些地區性公司能充分運作。 表4.3給出的指數表明國內劇院所有權的集中度是適中的 ，但近年無疑面臨上升趨勢。 自1990年以來 ，四家大公司集中指數已經增加了5 個 ，而另外8 家公司指數則上升了12％ 。如今的行業領頭羊——Regal/Loews/Carmike和AmericanMulti-Cinemal（AMC）在最近幾年 ，已經使它們控股的劇院數量翻了兩倍多。Regal通過與ActmIII整合 ，以

表4.2 北美電影發行公司市場份額註 ：* 在1997年與華納兄弟整合 。 ** 1994年與迪士尼整合 。及增加1,500 多家劇院 ，排名上升到第1位 ，同時 ， Loews 通過與才Cinelex-Odeon整合 ，超過了在這之前長期的行業領頭羊Carmike 和AMC 。在地方市場 ，所有權集中趨勢表現為 ，作為最高的全國性鏈條的領頭羊和偶爾出現的較小的地區性鏈條的領頭羊 ，二者的位置輪流更替 。因此 ，在大多地方 ，消費者面臨的是少量的寡頭壟斷者。 在1985-1991年間 ，好萊塢7家電影公司中的5家也成為被收購的對象或涉及整合 ，這是好菜塢新電影集團統治時代開始的一個信號 。這些變化包括 ：News Corporation購買了20世紀福克斯 ，索尼整合了哥倫比亞 ，時代華納和華納兄弟整合 ，Patbe購買了米高梅UA ，維亞康姆整合了派拉蒙 ，而Matsrshita購得了MCA 。所有的整合活動都是基於在新的全球媒體環境下生存與競爭的需要。 美國電影市場針對不同階層消費者對作品效用價值評估不同 ，由此拉成一個市場的消費鏈條 。他們依據看電影的時間差別分成不同的消費群體 。如那些狂熱影迷願意支付最高票價 ，這部分人要支付溢價價格來觀看高品質的首映影片 。有些人寧願等到二次放映 ，影片在錄影帶商店出售或通過更便宜的有線電視來觀看影片 ；也有些人對電影1998 1997 1996 1995 1994 1993 1992 199 1 19 9 0迪士尼 2 1 2 1 25 23 24 17 19 14 16派拉蒙 16 12 13 10 14 I0 10 12 15哈納兄弟 18 17 16 17 16 19 20 14 13索尼 1 20 1 13 9 18 19 20 1420世紀福克斯 11 10 13 8 9 1 14 1 14環球 7 I0 8 13 13 14 11 1 14新線* 5 6 7 4 2 4 4米高梅一UA 6 3 5 6 3 2 l 2 3麥拉麥克斯** 3 1其他 10 7 4 4 5 2 5 11 6總計 100 100 100 100 100 100 100 100 100其中 ：CR4 66 70 67 66 67 68 72 60 59CR8 90 90 96 96 92 96 9 4 88 93年份公司

表4.3 美國前 10位電影放映商的市場集中度註 ：* 1998 年 5 月 2 7 日 ， Rega l被投 資公 司 Hic ks 、 Muse 、 Tate & Furst 和 Kohlberg Krav is Roverts & C 。 收 購 。 之 後 ， 它們 又 與 KKR 所 屬 的 Act III 劇 院 整合 。 ** 1998 年 5 月 14 日Loews 電 影放 映 集 團和 C ineolex Odeon 宣佈 它們 已經 完成 整合 ， 形 成 新公 司 Loews C inep lex Enterta inme nt Corpo rate資料 來源 ：N ATO （Vario us yea rs）. Ency c lop ed ia of Exhib it ion （Annua l Ed itio n）.不感興趣 ，他們可以等許多年後執導影片出現在網絡 、地方電視台或影片庫錄影上再看 。 今天 ，美國電影公司大部分集中在洛杉磯的好萊塢地區 。好萊塢已經成為美國影片的代名詞 。現在 ，美國影視業基本被迪士尼 、索尼 、美高梅 、派拉蒙 、 20世紀福布斯 、環球 、華納兄弟共7家大公司所瓜分 。由於市場競爭激烈 ，這些公司也都是兼營其他行業或者隸屬於其他集團的。為追求票房 ，好萊塢公司不惜投入鉅資製作影片 ，以吸引觀眾 。僅在2000年就拍攝84部影片 ，平均每部投資達8，210萬美元 。從全球影視市場範圍來看 ，美國影視產品已經取得絕對優勢地位。美國電影在世界150個國家地區廣泛流行 ，現在已經佔歐洲票房收入的70％。在加拿大 ，拉丁美洲 、大洋洲和亞洲 ，美國影片的優勢地位也日趨明顯 。在歐洲播放的電影中 ，美國影片佔70％以上 。據不完1998 1997 1995 19 9 4 1993 1990Regal* 3,672（11） 2，393（8） 86 1（3） 454（2）Loews* * 2 ,76 4 （8 ） 9 17（3） 9 4 6（3 ） 9 04 （3 ） 885（3） 837（4）Camike 2,750（8） 2,72 1（9） 2,037（7） 1,735（7） 1,570（6） 8 13（3）AMC 2,644（7） 2,406（8） 1,632（6） 1,603（6） 1,628（6） 1,649（7）UnitedArists 2,2 10（7） 2, 19 1（7） 2,295（8） 2,237（8） 2,310（9） 2,699（11）CineplexOdeon 1,7 10（5） 1,056（4） 1,055（4） 1,039（4） 1,365（6）Cinemark 2 , 180 （6 ） 1,652（5） 1,224（4） 1, 149（4） 1,059（4） 645（3）GeneralCinema 1,288（4） 1, 170（4） 1,202（4） 1,268（5） 1,355（5） 1,444（6）Amusements 1,063（3） 9 7 8（3 ） 870（3） 84 0 （3 ） 780（3） 625（3）ActⅢ 836（3） 575（2） 568（2） 544（2） 486（2）Indoor 34, 168 3 1,865 27,843 86,689 25,626 23,8 14Drie- in（% ） 34 .6 30.5 25.8 25.6 26.8 30.1CR4（%） 54 .4 47.8 40.4 40.4 4 1.5 42.3CR8 < 1000 < 1000 <500 <500 < 1000 < 1000劇院數臚（佔有率）影放映商

全統計 ，1999年全球視聽產品（包括電影票房 、電視節目、家庭錄影帶等） ，美國公司視聽產品佔57.6％ 。美國人對電影的生產 、製作 、發行 、放映等已經延續了一個世紀 。這個行業的基本結構在20世紀20年代初步形成 ，除了次級市場出現並取代傳統的劇院運作體制之外 ，建立規模經濟 、垂直聯合 、自給自足這種體系安排基礎上的市場力量集中出不斷向外擴張 。雖然美國電影業在技術變革過程 ，國際市場文化反擊 ，製作方面的國際化 ，投資的多元化膽敢出現了這樣那樣的危險 ，但這個行業恢復能力和適應能力是相當出色的 。 美國電影業背後有一套日漸成熟的經濟制度 。正如美國經濟學家巴厘 ‧利特曼研究指出 ：“在寂靜到來的資訊高速公路時代裹 ，隨着通信技術的進步 ，數位電影將通過高速光纖網或衛星直接傳送到電影院 。觀眾可能更滿意與安次服務 ，或者出現在清晰度電視上的視頻點播服務 。未來全球調整互聯網將創造沒有空間和時間界限的電影觀眾 。所有的放映商 、發行商和電影製片人必須重新思考競爭性戰略 ，從而在新千年裹得以生存” （四） 紐約——大城市大文化 1. 特大型城市的特大容納量 紐約有2,000家非營利文化藝術機構 ；出版發行4種日報 、 2,000多種週報和月報 ，擁有幾百種國家級雜誌出版社 ，如 TimesNewsweek 、 Fortune 、 Forbes 和Business Week等 ，美國排名前10位的消費類雜誌中有6家總部設在紐約市 ，美國18％的出版產業從業人員工作居住在紐約市 ；擁有80多種有線新聞服務 、4個國家級電視網總部 、 25家以上有線電視公司 ， 7％的美國電視收視家庭集中在紐約市 ；結聚了35家以紐約市為基地的廣播電台和100多家地區性廣播電台 ，聽眾達1,400多萬 ；排名前5名的音樂錄音製作公司中有三家總部設在紐約市 ；全球大多數著名的媒體集團大都在紐約有分公司 ，其中不少是以紐約為公司總部 ，如世界排名第一的美國線上時代華納集團、維亞康姆 、國家廣播公司 、紐約時報集團等 。 3、。 2

2. 商業與文化相得益彰 經過300 多年的演變與發展 ，紐約形成了具有鮮明特徵的城市文化 。紐約既是美國乃至全球的人才聚集地 ，也是美國乃至世界的出版發行高地 。曼哈頓地區既是金融商業中心 ，也是文化和教育中心 。紐約商業與文化相得益彰 、協調發展 ，以及獨具特色的城市文化 ，對澳門的城市發展同樣具有不容忽視的借鑒意義。 獨特的人才文化 。在紐約 ，常住外國人口佔總人口的比例約為20％，國外出生者佔總人口的比例為7.9％。在紐約高校就讀的外國留學生高達45.5 萬人 。這些構成了豐富的人才資源 ，對紐約經濟 、商業 、文化的可持續發展 ，起到了巨大的支撐作用。紐約能夠吸引世界各地的精英 ，主要有以下幾個原因 ：擁有世界一流的商業 、媒體和文化藝術展示場所 ，提供了大量的工作機會 ；自由移居制度 、自由競爭機制等 ，為紐約提供了源源不斷的人才和穩固的人力資源 ；尊重文化的差異性和多樣性 ；利用政策法規鼓勵人才發展 ，在招工 、用工和入學時 ，不得有種族歧視 ，而且 ，在同等條件下對少數人種應優先錄用 。聯合國總部吸引全世界政界領袖年復一年向紐約集中。 獨特的出版發行文化 。紐約是美國的報刊出版中心 ，也是世界報刊出版中心之一 。美國第一大報《紐約時報》和世界財經權威報紙《華爾街日報》 ，就在紐約出版 。紐約出版的三大期刊——《時代》 、 《新聞週刊》 和 《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 ，是全世界新聞期刊中的翹楚 。《紐約時報書評》 、 《紐約客》等文化類刊物 ，及時向美國以及世界上眾多英語讀者 ，傳遞美國文學 、藝術以及學術思潮的最新動態 。同時 ，有上千種其他國家的報刊 ，在紐約發行 。這些使紐約成為美國乃至世界的報刊之都 。紐約成為出版發行的高地 ，究其原因主要有 ：報刊及時反映思想文化新潮流 ；報刊追蹤世界經濟文化發展的走向 ；自由寬鬆的言論空間 ；出版發行的市場化運作 。 獨特的校園文化。校園文化與商業文化 、市民文化的交融是紐約城市文化的一個顯著特點 。紐約擁有紐約大學 、紐約城市大學 、哥倫比亞大學以及大量的社區學院。這些大學所代表的開放式校園文化 ，吸引着周邊的市民 ，並對鄰近的百老匯 、大都會博物館以及分散在大

街小巷的藝術畫廊等 ，產生着極大的輻射效應 。這些場所提供的文化活動和展品 ，也以各種形式與學院的教學和研究結合在一起 。 （五） 主要啟示 一是美國政府對文化產業的支持主要體現在它的宏觀戰略方面 。美國政府極力幫助本國的文化產業向其他國家擴張 ，並且利用其在國際上的政治 、經濟地位 ，極力推廣所謂的自由經濟 ，其目的就是為美國文化進入世界各國清除障礙 。近30年來 ，美國文化產業一直保持強勁增長 ，其影視和音像產品的產值 ， 1985年在國民經濟中排行第 11位 ， 1994年躍居到第6位 ，成為僅次於飛機出口的第二大出口產品 ，並在2000年前後終於超過航太航空業 ，成為第一大出口產業 。美國擁有全球 “文化巨無霸企業”的半數以上 ，他們控制了全球75％的電視節目的生產和製作 ；美國影片只佔全球電影產量的6.7％，卻佔據了全球總放映時問的一半以上 。美國等發達國家的文化產品連同其價值觀 ，正通過市場迅速覆蓋全球 。 二是在西方發達國家文化產業發展的過程中 ，一個重要的特點就是全球範圍內的經濟文化滲透 。美國文化產業之所以雄霸全球 ，得益於它所推行的自由經濟和開放戰略 ，更得益於其通過電子媒介向全球輸出文化及其價值觀念 。為了向世界各國滲透它的文化 ，美國的 “美國之音”，共用42種語言對世界各地廣播 ；美聯社在國外設100多個分社和記者站 ，每天發稿譯成100多種文字 ；合眾國際社新聞發到10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7，000多家客戶 ； 《讀者文摘》 在20世紀80年代已經以16種語言出版了40個版本⋯⋯美國的文化集團不斷向海外擴張 ，迪士尼公司在日本東京 、法國巴黎 、中國香港等都建有迪士尼主題公園。美國通過政治 、經濟等手段將其文化滲透到世界的各個角落 ，誘導世界上所有人接受他們的文化 ，進而向推進各地人們傾銷美國的價值觀念和生活方式 。 三是美國從另一方向啟示要堅持文化的傳統性與創新性 。在適度借鑒美國文化產業發展經驗上 ，無論澳門特區還是整個中國亦應該保持警惕 ，要建立科學態度 ，實事求是 ，不宜盲從跟風 ，要走自己的

路 ，在接受外來文化的同時 ，時刻不忘在世界範圍內推廣中華民族文化 ，發揚光大中華民族文化的優良傳統 。 自2004年11月中國第一所海外孔子學院在韓國首爾舉行掛牌儀式以來 ，美國 、歐洲 、非洲等國家已開設了數以百計的孔子學院 。然而 ，這只是中國傳統文化邁向世界的第一步 ，其力度和影響還遠遠不夠 ，目前還不能算是產業的開發 ，更不存盈利的目標 。在全球一體化的今天 ，向世界推廣儒學為首的中華文明將是一項長期而艱巨的任務 。二、英國 （一） 文化產業強調創意 英國政府把文化創意從文化產業中獨立出來 ，認為文化產業的未來發展方向是文化創意產業 。特別是一那些優秀的 、具有創造性的文化藝術門類提供幫助 。 根據英國政府的官方統計報告 ，其13項文化創意產業2001年產值達1,120億英鎊 ，佔英國GDP的8.2％ ，僱用4.3％的就業人口。英國成為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大創意產品生產國。 1997-2001年 ，英國文化創意產業產值年均增長率都在6％以上 ，平均年增長率為8％ ，而整體經濟增長率則為2.8％ ； 1997-2001年文化創意產業的就業增長率平均為5％，而整體經濟就業增長率則為1.5％ 。 4文化創意產業已成為英國政府推動經濟增長與降低失業率的有效發展策略 。 英國文化產業早在上一世紀末已發展到相當大的規模 。根據1998年英國政府授權進行的調查統計 ，文化產業所創造的年產值接近600億英鎊 ，直接從事文化產業的就業人數接近100萬人 ，間接就業人數約為45萬人 ，文化產業就業人數佔全國總就業人數的5％ 。 1995年的統計早已表明 ，文化產業淨收入約為250億英鎊 ，其產值約佔國民生產總值的4％，超過了任何一種傳統製造業所創造的產值 。在外貿出口方面 ，文化產業的成績也不俗 。除軟體產業無具體統計數字外 ，其他12種文化產業1995年出口總值約75億英鎊 ，其中出版（19億）、音樂（15億）、

廣告（5.65億）和設計（3.5億）的產品在海外市場具有較強的競爭能力 ，在貿易進出口中處於盈利地位 。5具有全球影響力與震撼力的英國足球產業 ，運行制度化 、規範化 ，不僅為全球數以億計的熱心觀眾送來了視覺的滿足感 ，而且為球會 、球員及相關產業帶來豐盛的物質收益 。根據 《福布斯》 最新的評估 ，英國曼聯 、阿仙奴 、利物浦三大球會的價值分別佔全球十大球的第1 、3 、5名 ，達14.092億 、9.044億 、7.066億歐元 。6英國球星貝克漢姆2008年身價為4，600萬美元 。7一間大球會或一名球星 ，其產值與影響力竟然可以同大型以至特大型企業集團的經營效益相媲美 。 （二） 對文化產業管理具自身特色 英國對創意產業發展非常重視 ，設有專門的創意產業局 。創意產業所創造的財富僅次於金融服務業而位居第二。通力合作 、協調發展是英國文化管理又一大特色 。政府與文化藝術團體 、機構並不直接發生聯繫 ，也不直接參與文化產業的經營 。 20世紀90年代 ，伴隨着發達國家從工業經濟向體驗經濟的漸進轉化 ，英國 、美國等都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關於 “創意工業（CreativeIndustry）” “創意經濟（Creative Economy）” “創意城市（CreativeCity）”的探索熱潮 ，值得關注的是在這股潮流中 ，英國政府起到了主導者的作用 。早在1990年 ，英國文化委員會就接受政府重託 ，會同英國電影協會和手工藝委員會等從事英國文化發展戰略的研究工作 ，並在1992年就國家文化藝術發展戰略形成共識。 1993年以《創造性的未來》 為題正式公佈 ，這是英國有史以來首次以官方文件方式頒佈的國家文化政策 。從此以後 ，以創意為主題來制定文化政策的做法在英國逐步展開 。 1997年大選之後 ，布萊爾首相立即着手英國政府成立了“創意工業特別工作組（Creative Industry Task Force）”並親自擔任了工作小組主席 ，開展了一系列調查 、策劃和推進工作 。 英國 “創意工業特別工作組”對創意工業的定義是 ：“源於個人創造力 、技能與天賦的活動 ，而透過知識產權的生成和取用 ，這些活動可以發揮創造財富與就業的成效 。”自從 “創意工業特別工作組”、 、

1997年成立以來 ，英國文化部已經對這個產業做了兩次 “全掃描”最新的掃描結果表明 ， 2000年英國 “創意工業”已經創造了GDP的7.9％ ， 1997-2000年期問 ，該產業平均的年成長率為9％，而同期英國經濟年增長率只有2.8％：另外 ，該產業2000年創造87億英鎊的出口額 ，相當於所有貨物和服務貿易出口的3.3％ ， 1997-2000年期間 ，該產業出口年增率高達 13％ 。而同期服務貿易出口增長率為9％ ，所有貨物和服務貿易出口累計增長率僅有5％。8英國作為重傳統為主流的君主立憲國家 ，在對文化發展的態度上卻採取了一種全新的頗為開放的態度 。 （三） 倫敦的文化強勢 倫敦是超大型國際經濟中心 ，同樣也是世界級文化中心之一 。文化創意產業是倫敦主要的經濟支柱 ，所創造的財富僅次於金融服務產業 ，同時也是第三大就業經濟領域 ，是英國增長最快的產業 。據2003年2月公佈的《倫敦市長文化戰略方案》披露 ，倫敦的創意和文化產業估計年產值為250-290億英鎊 ，從業人員達到52.5萬。其中倫敦電影工業年產值為7.36億英鎊左右 ；出版業約為33.53億英鎊 。而且倫敦創意產業人均產值也遠遠超過全國的水平 ，2000年倫敦創意產業人均產值為2,500 英鎊左右 ，幾乎是全國創意產業人均產值1,300英鎊的一倍 。此外 ，全世界每年有一億人前來倫敦參觀各類博物館和畫廊 ，倫敦藝術品拍賣銷售額僅次於紐約 ，位於世界第二。全英1,600多個表演藝術公司中超過 1/3 的公司位於倫敦 ，倫敦還擁有全國70％的錄音室 、全國90％的音樂商業活動 、全國電影和電視廣播產業收入總額的75％ 、全國藝術及古董代理商人數的33％ 、全國廣告從業人員總數的46％、全國時裝設計師人數的80-85％等。倫敦電影委員會登記的電影拍攝景地有12,000個 ，倫敦還擁有1,850個出版企業和7,000個學術雜誌社 。9 《泰晤士報》 、 《金融時報》 、 《每日電訊報》 、 《衛報》 、《觀察家報》 、英國廣播公司（BBC）和路透社 ，總部也設置城市中心區 。 “學會成功”。除了對經濟發展的巨大作用 ，文化創意產業對區域，

表 4.4 英國創意產業發展資料來源 ：轉引自楊榮斌 、陳超 ：《世界城市文化發展趨向——以紐約 、倫敦 、新加坡 、香 港為例》 ，第279-280 、 283-284 頁 。發展所能夠發揮的作用還包括 ：美化與活化區域環境 、提供就業 、吸引居民與觀光 、提高房地產價值 、吸引高端人才等 。文化創意產業與其他產業的結合 ，可以提高產品的附加價值 ，提升產品利潤 ，促進區域競爭力。區域競爭優勢的形成 ，往往根植於特色 ，在特色之下 ，自然會有產業集群化的顯現 。發展文化創意產業 ，應對自身的優勢 、劣勢有清醒的客觀認識 ， “學會成功” ，克服急功近利 、急於求成的浮躁心態 。 消費社會的商業性和科技管理能力 ，對於文化事業的發展具有多方面的複雜影響 。值得肯定的是 ，消費社會的商業性和科技管理能力的提升 ，為文學的發展奠定了雄厚的經濟基礎 ，也為文學在社會大眾中的廣泛傳播提供了方便的有效手段 。以英美當代最暢銷的文學作品《哈利 ·波特與魔法石》（Harry Potter and the Philosopher’s Stone）為例 。這部作品從1997年寫成 、 1998年正式出版問世開始 ，就掀起了席捲全球的狂熱流行浪潮 。它在全世界激蕩起閱讀風潮 ，被稱為 “文學的披頭士狂熱”。作者羅琳（J. K. Rowling）原是一位長期失業而貧窮的單親媽媽。當她的這本原為青少年設想而創作的神奇小說於1997年6月首年份 內容要求1993 英國將“創造性”概念引入文化政策1998 《英國創意產業路徑檔》中更明確地提出了“創意產業”概念。1999大倫敦市政管理機構於2000年成立，屬下文化戰略小組經過2年時間制定大倫敦文化發展戰略。2000發佈“創造機會——英格蘭地方政府制定地方文化戰略指南”的報告，要求各地方政府在2002年底之前制定出本地區的文化發展戰略。2003《倫敦：文化資本，市長文化戰略草案》 提出文化戰略要維護和增強倫敦作為“世界卓越的創意和文化中心”的聲譽，成為世界級文化城市。其文化目標具體體現在4個方面： ‧卓越性（excellence) ，增強倫敦作為世界一流文化城市的地位； ‧創見性（creativity) ，把創建作為推動倫敦成功的核心； ‧途徑（access) ，確保所有倫敦人都有機會參與到城市文化中； ‧效益（value) ’確保倫敦從它的文化資源中獲得最大利益。

次在英國出版時 ，立即在社會中掀起搶購的狂風 ，它出乎意外地居然成為成年人出版物中的暢銷書 ，霎時間售出了200萬冊 。接着，美國出版界於1998年9月將該小說引入美國 ，也同樣產生了爆炸性的震撼社會大眾的效果 ，初版就售出500萬冊 ，連續38周在美國被列入暢銷書的榜首 。 1999年 ，該小說被翻譯成28種語言 ， 《哈利 ‧波特》到2001年則被翻譯成200多種語言 ，在全球110多個國家發行 ，在全世界銷售量已達6,600萬冊之多。與此同時 ， 《哈利 ·波特》也已被改編成電影劇本和電視劇本以及漫畫本 。系列的第6部《哈利 ·波特與混血王子》（Harry Potter and the Half-Blood Prince）首印即達1,080萬冊 ，打破了第5 部 《哈利 ‧波特與鳳凰社》（Harry Potter and the Order of thePhoenix）兩年前創造的首印680萬冊的記錄 。 2007年7月21日收官卷《哈利 ·波特與死亡聖器》（Harry Potter and the Deathly Hallows）發行 ，再創全球逾120個國家和地區 、超60種語文發行3.5億冊的出版業天文數字 ，其風靡全球之勢 ，一時間匪夷所思 ，無與倫比。三、法國 （一） 產業政策明確 法國名勝古跡眾多 ，文化設施齊全 ，文化活動向來十分活躍 ，文化產業也很發達 。法國政府十分重視文化產業 ，制定了一系列優惠政策使之得以順利發展。 文化產業的發展創造就業機會 ，促進國民經濟發展 ，也促進居民綜合素質提升 ，強化國家形象。近年來 ，法國經濟增長緩慢 ，失業率較高 。在這種形勢下 ，法國政府增加了文化投資 ，積極發展文化產業 ，以便通過文化產業來增加就業 ，帶動經濟發展 。 1996年8 月16日，法國文化部長在國民議會演講中指出 ：“文化投資＝就業投資。因為 ，投資與就業之間的最佳途徑就是文化 。”在經濟發展放緩的情況下 ，企業吸納勞動力的能力是很有限的 。由於政府增加了文化投資 ，文化機構和設施則成為解決就業的途徑之一 。中央和地方政府不

斷興建文化設施 ，其中有些是大型工程 ，投資巨大 ，工期延續數年 。在這些設施內及其周圍還有一些餐飲 、娛樂 、服務等附屬設施 ，這解決了不少人的就業問題 。而且 ，隨着文化的普及和群眾文化水平的提高 ，社會對文化產品的需求量也不不斷增加 。法國政府對文化產業的資助使得法國圖書出版 、影片生產 、音像製品 、報刊雜誌等都取得一定程度進步 ，從而增加了從業人員的收入 ，亦增加了政府稅收 。 為了限制美國文化的滲透和影響 ，保護和扶持民族文化的發展 ，法國還採取了一些具體措施 ：規定電視台播放比例 ；大力宣傳本土文化 ；資助本國影視製作業 ；加強同歐盟國家的文化合作等 。 （二） 重點產業 、重點開發 法國地處歐洲中心 ，其悠久文化對歐洲以至全球都具有頗大影響。法國文化的各個門類均涉及文化產業問題 。 ① 文化基礎設施建設 。法國政府每年都撥出幾十億法郎用於興建和維修圖書館 、博物館 、劇場等文化設施 。這些資金先由政府撥給文化部 ，再由文化部分配給各施工項目。近幾年 ，法國興建了一批大型文化工程 ，如巴士底歌劇院 、新國家圖書館 、大羅浮宮擴建工程等 。這些工程耗資巨大 、施工時問長 ，每年均需十幾億法郎 。 1999年 ，文化部用於文化基礎設施建設的資金為35.43億法郎 。一些大型文化項目具有長期推動作用 ，故一向為法國政府最為看重 。 ② 文化設施的管理 。法國文化底蘊深厚 ，擁有眾多文化設施 ，除了國家級重點設施外 ，各省市均有數量不等的文化設施 。對這些設施的管理和開發則非常重要 。其做法是均按企業方式進行管理 ，設有董事會和財務管理委員會 。國家級文化設施的董事會由文化部 、財政部官員和職工代表組成 。省市級文化設施的董事會由地方政府官員和職工代表組成 。公共文化設施亦能創造部分經濟收入 ，如門票費 、場租費 、小賣部收入等 ，保持着良好的運行優勢。 ③ 圖書出版業興旺 。法國是圖書生產 、銷售和出口大國 ，圖書出版也是法國一門重要的文化產業 。法國有各類出版社1,300餘家 ，其中規模較大的有300多家 ，年營業額超過5,000萬法郎的有41家出版社 。

法國出版界設有自己的行業組織 ：全國出版協會（Sydicat National DeL’edition），法國最主要的300多家出版社均為該協會成員。法國管理圖書出版事業的政府機構是文化部圖書閱覽司。圖書的出版 、發行和銷售均由私人企業經營。文化部通過國家圖書中心（Centre National DuLivre）對圖書出版業給予扶持和資助 。圖書中心是政府機構 ，創辦於1947年 ，中心主任由文化部圖書閱覽司長擔任。 1998年 ，國家圖書中心為圖書出版業提供了1.36億法郎的資助 。圖書中心的資金主要來自圖書生產和銷售方面的稅收 。法國最大的出版集團是阿歇特（Hachette）出版集團。這家集團規模龐大 、資金雄厚 ，有自己的創作 、印刷 、經銷和發行系統 。阿歇特主要有兩大部分組成 ，阿歇特新聞出版公司和阿歇特圖書出版公司。阿歇特圖書出版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新聞雜誌出版公司 ，每年營業額約為123億法郎 ，年利潤為4.57億法郎 。阿歇特圖書出版公司是法國最大的圖書出版公司 ，有工作人員5，500多名 ，每年出版圖書1，000多種 ，年營業額達55億法郎 。法國的圖書發行主要通過數家大的發行公司來進行 。一些大出版社擁有自己的發行系統 ，但許多出版社只編輯出版圖書 ，而不發行 ，他們將圖書委託給發行公司發行 。有的發行公司承擔數十家出版社的發行業務 。法國大型圖書發行公司主要有 ：阿歇特圖書發行中心（Hachette Centre De Distri-bution Du Livre），它是法國最大的圖書發行中心 ，總部設在墨爾帕市 ，面積4.4萬平方米 ，可容納8，000萬冊圖書 ，承擔60多家大出版社的圖書發行業務 ，佔法國圖書發行總量的28％ ，每年銷售圖書1.1億多冊 。 ④電影大國 。法國是電影生產大國 ，法國政府通過國家電影中心（Centre National De La Cinematogrephie）對電影業進行政策指導 、法律監督 、行政管理和財政資助 。國家電影中心既是文化直屬機構 ，又是電影業的協調組織 ，具有法人資格和財政自主權 。為了促進和保護本國電影業的發展 ，提高國產影片的競爭力 ，法國從1948年便頒佈了政府令 ，規定國家對電影業的生產 、發行和放映等各個環節給予扶持性資助 。政府對電影的扶持資金均由國家電影中心管理和提供 。 1998年提供的26.3億法郎中 ， 24.25億法郎來自本行業的各種稅收 ， 2.05億

來自國家撥款 。法國用於資助電影片的資金主要來自門票稅 、電視播放稅 、錄影帶稅 、對色情和一般暴力影片徵收特別稅以及企業和個人贊助 、保險公司賠款等 。法國的電影製作 、發行和放映公司均可獲得政府資助 。法國主要有3家電影公司 ，高蒙電影公司、百代電影公司和萬國電影聯合公司。他們資金雄厚 ，規模龐大 ，既生產電影 ，也展開影片發行和放映 ，形成法國電影業三足鼎立的局面 。 ⑤ 旅遊業長盛不衰 。憑其燦爛的文化藝術 、眾多名勝古跡和得天獨厚的自然地理環境 ，法國成為世界著名的旅遊國家 。法國文化遺產數量之多令人讚歎不已 ，它擁有許多歷史名城 ，大約有1.4萬座古代建築和遺址被列為歷史古跡 ，有4，000多個博物館。法國不但擁有眾多的名勝古跡 ，還興建了許多新型文化設施 ，其中不乏在國內外具有重要影響的大型文化工程 ，如蓬皮杜文化中心 、新國家圖書館 、大羅浮宮工程等 。這些名勝古跡和文化設施吸引了大量國內外參觀者 ，從而使法國躋身世界旅遊大國之列 。法國亦鼓勵私人開辦和興建文化旅遊設施 ，以便達到及促進文化產業發展 ，又增加旅遊收入的目的 。地處安布瓦斯市的克魯呂斯城堡就是一處對公眾開放的私營博物館 。文藝復興時期的達 ·芬奇在此度過了他一生中的最後三年 。城堡中存有他的繪畫作品和珍貴文物 ，每年慕名前來參觀的遊客超過25萬人 ，為該市創造了不少就業機會 ，並獲得了可觀的旅遊收入。該城堡將擴建成達·芬奇藝術展示中心 ，不僅介紹他的繪畫成就 ，還展示他在解剖 、天文 、航太 、機械 、水利等方面的研究成果。 ⑥ 表演業發達法國國家劇院是典型的國有文化企業 ，屬於政府文化機構 ，受文化部直接領導 。它包括兩個劇場 ：巴黎歌劇院（Opera DeParis）和巴士底歌劇院（Opera De Bastille）。巴黎國家歌劇院的決策機構是理事會 ，由9 名政府代表（其中包括文化部行政司長 、音樂舞蹈司長 、戲劇司長和財政部預算司長）、 4名職工代表和2名由文化部長推薦的文化界人士組成 ，理事會主席在理事會成員中推選 ，其管理既較民主又具較高效率 。

四、新加坡 （一） 文化政策及時推出 新加坡建國短短幾十年 ，經濟發展卻取得了巨大成就 ，綜合國力大為提高 ，近年人均GDP逾3萬美元 ，外匯儲備逾1，016億美元 ，躋身世界發達國家行列 。新加坡是多種族 、多宗教 、多文化國度 ，發展多元文化事關國家穩定和全民福祉 ，新加坡政府重視文化的發展與繁榮 ，把文化作為提升國際競爭力 、推動經濟發展的原動力和提高新加坡國民素質的重要基礎 ，使新加坡能夠在國際激烈競爭的大環境中立於不敗之地 。 新加坡建國後 ，因應國家形勢和未來發展的需要 ，把工作重點放在民族團結 、宗教和諧和經濟發展上 。在較長一段時問內 ，注重和強化文化在加強民族團結 ，提高國民國家認同感與歸屬感的作用。 1989年 ，新加坡文化藝術諮詢理事會提出了國家藝術發展報告書。該報告書被認為是新加坡文化藝術發展的分水嶺 ，表明政府在國家穩定 、經濟發展的基礎上 ，開始加強文化自身的建設 。報告書強調文化藝術的重要性在於 ：①賦予國家個性 ；② 開闊視野和增強對藝術的接受能力 ；③提高生活品質 ；④加強社會凝聚力；⑤ 為旅遊和娛樂業服務 。同時指出 ，新加坡文化發展面臨資金 、知識 、人才 、文化設施 、教育機會缺乏等問題 ，並建議簡化申請手續 ，加強文物遺產事務方面的協調 ，直接促成新加坡國家藝術理事會 、國家文物局以及新加坡美術館 、亞洲文明博物館 、國家圖書館體系等行政機構和藝術場所的建立 。 2000年 ，新加坡政府又公佈了 《文藝復興城市報告》 。它勾勒了新加坡在新世紀文化發展的前景及相關策略 ，提出把新加坡建設成為亞洲主要城市和世界級文化中心的任務 。近期目標是在5-10年內趕上中國香港 、格拉斯哥和墨爾本 ；長期目標是與倫敦和紐約具有同樣的影響 。報告提出新加坡文化發展六大戰略 ：培養欣賞與從事文化藝術的龐大群體 ，加強青少年藝術教育 ；發展旗艦藝術公司 ，加大政府投資 ，培養技術和管理人才 ；肯定和培育藝術人才 ；提供良好的文化基礎設施 ；進軍國際舞台 ，加強國家問文化關係 ，鼓勵國際合作 ；發展

“文藝復興”經濟 ，創辦有活力的藝術文化活動 ，加強藝術行銷和文化旅遊 ，鼓勵藝術贊助等 。新加坡政府在重視文化硬體建設的同時 ，也逐漸重視適合文化發展的 “軟環境”建設 ，力求通過文化藝術的發展帶來直接經濟收益外 ，還能夠多方面發掘人們創造潛能 。 2002年新加坡文化建設掀起一股熱潮 。政府為配合“再造新加坡”的目標 ，組織起草綠皮書 ，系統闡發“文化資產”的理念 ，並推行“藝術無處不在”（Arts Everywhere）計劃 。當時的新聞 、通訊及藝術部負責人把 “文化資產”的內涵概括為三個層面 ：一是充分發掘新加坡的創意潛能 ；二是強調學習和提升全體國民的知識和本領 ；三是編織情感紐帶 ，強化國家認同。與 “藝術無處不在”計劃相配套 ，新政府還推出 ：“巧思妙想計劃”（Design Singapore），推動設計以及其他與藝術相關行業的發展 ； “藝術之旅”計劃（Arts Tourism），通過文化旅遊 ，突出新加坡多元文化形象 ，使之成為推動藝術產業的引擎 ； “知識新加坡計劃”（Knowledge Singapore），提供更便利和收費低廉的圖書館服務 ，創造一個蓬勃的求知環境等等 。新加坡政府在居民中擁有管治權威 ，故每當推出新施政舉措時 ，均能獲得普遍認同。 “文化資產”理念及一系列行動計劃 ，實際上是在經濟全球化浪潮不斷高漲和國際競爭日益激烈以及地區局勢日趨複雜的大背景下 ，對國家文化政策的一次戰略調整 。 “文化資產”的提出 ，進一步確定了新形勢下文化建設在國家社會總體發展戰略中的核心目標 ，同時對文化藝術的社會功能提出了更加明確 、帶有導向性的要求 。 2002年9 月 ，新加坡又公佈了 “創意產業發展戰略” ，試圖通過實施這一戰略 ，把藝術 、經濟 、科技結合起來 ，使之成為新加坡新的競爭優勢 。該戰略提出將新加坡建設成文藝復興城市 、全球文化和商業設計中心 、世界媒體城 ，從而樹立起 “新亞洲創意中心”的聲譽 。創意產業在新加坡包括三個方面的行業 ：藝術與文化行業 ，涉及表演藝術 、視覺藝術 、文學 、攝影 、手工藝 、圖書館 ，博物館 、畫廊 、檔案 、拍賣 、經理人 、文化遺址 、表演藝術場所 、藝術節及藝術贊助企業等方面 ；設計行業 ，涉及廣告 、建築 、互聯網和軟體 、平面設計 、工業產品 、時裝 、傳媒 、室內裝飾及環境設計等方面 ；媒體業 ，涉及

廣播 、電視 、有線電視 、數位媒體 、電影和錄影 、錄音和出版等方面。據2002年統計 ，新加坡創意產業對GDP的貢獻為2.8-3.2％ 。從事創意產業的公司有8,000多家 ，從業人員7.2萬人。新加坡政府希望到2012年創意產業對GDP的貢獻提高到6％ （二） 主要文化產業長勢喜人 ①演出展覽業 。過去的10年 ，新加坡的藝術取得了長足的發展 。2000年政府 《文藝復興城市報告》 提出將新加坡建設成世界級文化城市 ，決定在未來5年內增撥5,000萬新幣 ，使藝術團體和公司有更多的資源發展藝術精品 ，提高藝術專業水平。 1993年與表演藝術有關的演出總數為1,915場 ，2003年增加到4,654場 ，增長143％。售票演出由1993年的1,609場增加到2003年的2,437場 ，增長52％ 。視覺藝術展覽由1993年的150起增加到2003年的537起 ，增長258％ ，累計展覽天數由1,441天增加到11,380天 ，增長近8倍 。據2003年統計 ，新加坡共有247個藝術團體 、 302個藝術公司。 ② 媒體業 。新加坡政府希望把自己國家發展成為亞太地區主要媒體中心之一 ，近幾年 ，在媒體發展方面採取了幾個重大的措施。 1995年引進付費電視 。2000年 ，政府通過政策允許兩大媒體集團——新加坡報業控股和新傳媒集團互相進入對方的業務領域 ，同時進軍互聯網業務 ，新加坡媒體開始進入全面競爭階段 。2002年 ，新加坡政府推出“媒體21”計劃 ，進入全面打造世界媒體城階段 。 2003年7月 ，新加坡政府在 “媒體21”論壇上宣佈將在未來5年內投資1億新元 ，致力於出口新加坡製造的媒體產品 ，培養高素質媒體人才 ，發展數位媒體及擴展海外市場 。 2004年7月 ，由於新加坡主動爭取 ，美國盧卡斯電影公司（Lucas Film）在新加坡成立數碼動畫工作室 ，這將為新加坡創意人才走向國際舞台提供新的平台 ，有助於使新加坡資訊經濟轉型為創新經濟 。 1990-2000年問 ，新加坡媒體業年增長率為7.7％。新加坡政府計劃媒體業產值到2012年能夠佔到GDP的3％以上 ，從業人員增加到5萬人。新加坡擁有2家免費電視公司 ，提供7個電視頻道 ；5個免費廣播電台 ，提供18個電台頻道 。免費廣播機構包括 ：新傳媒電視私。

人有限公司、新加坡報業控股報業傳訊 、新傳媒廣播 、新加坡聯盟傳訊私人有限公司 、新加坡武裝部隊電台 、國家藝術理事會 、英國廣播公司世界服務（BBCWorld）。在新加坡經營的國際衛星廣播公司有AXN 、 BBC、 CNBC亞洲 、亞洲探索頻道 、 ESPN體育台 、 HBO亞洲電影 、亞洲MTV和迪士尼國際電視 。付費電視由新加坡星和電視電纜公司獨家經營。2003年 ，新加坡付費電視用戶為38萬戶 。新加坡有10份日報 ，其中英文報紙5份 ，華文報3份及馬來文報紙 《每日新聞》和淡米爾文報紙 《淡米爾日報》 。 10份報紙中除 《今日報》 是由新傳媒報業出版 ，其他報紙都屬於新加坡報業控股集團。2002年日報發行量153萬份 ，英文報發行量最大約103萬份 ，華文報約43萬份 ，馬來文報約6萬份 、泰米爾文報約1萬份 。 ③ 電影電視 。 1998年新加坡電影委員會成立 ，以種子基金扶持新加坡電影業發展 ，培養新加坡在電影製作 、生產方面的人才 。新加坡的電影主要靠進口。2000-2002年 ，新加坡每年進口的影片數量分別為950 、 832和928部 。新加坡本地製作的電影數量極少 ， 1995年新加坡本地僅生產出1部影片 ， 2002年生產5部電影 ，根本滿足不了人們的需要。本地影片製作成本不高 ，但賣座率高的不多 ，本地導演梁志強執導的《小孩不笨》是一個例外 。該片製作成本只有100萬新元 ，票房達380萬新元 。 目前新加坡共有5個主要院線 ，共147家電影院 ，可容納3.8萬人。 2003年電影觀眾上座率達 1,460萬人次 。 ④ 藝術培訓業。為使新加坡在未來經濟中更具競爭力 ，新加坡政府認為有必要培養具有技術技能和創新思維的人才。2002年 ，初級學院（相當於高中）和初中教育審查委員會建議政府有必要建立體育 、數學 、科學和藝術專科學校 。隨後 ， “再造新加坡委員會”也建議政府設立中等教育水平的藝術學校 。 目前 ，新加坡高等教育中設有藝術及與藝術有關的課程 。新加坡國立大學設有楊秀桃音樂學院並設置戲劇 、建築和工業設計等學位課程 ；南洋理工大學設有大眾傳媒學位課程 。此外 ，一些理工學院和藝術學院也設有與藝術 、設計和媒體有關的文憑課程 。私立的南洋藝術學院和拉薩爾——新航藝術學院也設有與藝術有關的課程 。中等藝術教育目前尚嫌不足 ，對藝術感興趣的孩子

可以在中學階段選擇藝術課程並作為會考科目，但大多數學校在藝術教育方面面臨師資力量不足等問題 ； “藝術與音樂精選課程”也僅限於特選中學和幾所初級學院 。幾年前 ，新加坡政府決定由政府出資8，000萬新元建立一所專門的藝術學校 ，每年招收1，200名學生。藝術學校畢業的學生將在藝術方面打下堅實的基礎 ，畢業後可以在大學繼續接受藝術或與藝術相關學科的高等教育 ，也可以在其他領域發揮他們的藝術和創新能力。 ⑤ 教育。新加坡教育普及而發達 ，法制健全 ，管理嚴謹。高等教育遠近聞名 ，由於學科全面 、收費相宜 、區位優越 ，吸納外國留學生的數額迅速提升 ，近年更成為中國赴海外留學的主要選擇之一 ，目前中國留學生已達到4 萬餘名 ，擴大趨勢還在繼續中。 （三） 文化創意產業已起步 基於文化產業或創意產業高附加值的經濟性 ，例如英國經濟學家約翰 ‧霍金斯2006年所公佈 ：全球創意核心產業每年產值達6，000億新元 ，並且以7％的速度增長 。 新加坡新聞與藝術部於2002年發佈《創意產業發展策略》（CreativeIndustry Development Strategy），旨在2012年成為 “新亞洲創意中心”（New Asia Creative Hub），但明確指出新加坡將大力發展的是創意產業 ，而不是 “文化產業”（Cultural Industry）。新加坡對創意的定義是 ：“The ability to create meaningful new forms”；而創意產業的定義是 ：行業中的群體或個人的創造力和技術 ，通過知識產權的保障形成具有經濟價值的產業。如果該創意無法通過企業行為在市場上出現或者通過企業行為創造就業機會 ，就稱不上是創意產業。 被譽為 “創意產業之父”約翰 ·霍金斯提出 “創意經濟就是好點子變成好生意”（CE ＝ CP×T，創意經濟＝創意產品與貿易的乘數）其實 ，創意強調的是創造性 、創新性 ，是一種帶普遍性的發展規律與要求 ，對於一個較為成熟的發達經濟體系 ，它必然滲透到生產與流通的各個環節 ，從事任何經營與文化門類活動的人都應具備基本的相關素質 。事實上 ，文化產業與創意產業難以互相加以分割 。新加坡政府認

為文化是創意的基礎與平台 ，是創意產業價值鏈的上游 ，文化提供創意所需素材 ，而創意是激發想像創造的能力或力量 。創意產業基於使用新科技與系統超脫了傳統文化產業 ，其範圍更為廣泛也更為複雜 。 ①“新亞洲創意中心”的目標 。新加坡2000年制定的新世紀文化發展戰略——《文藝復興城市》中提出新加坡將發展“成為一個充滿動感與魅力的世界級藝術城市” ，目標是 “21世紀的文藝復興城市 ，即國際文化中心城市之一” ，近期目標是5-10 年內趕上香港 、格拉斯哥 、墨爾本 ，遠期目標是與倫敦 、紐約 “平起平坐” 。相比新加坡的經濟已經在全球經濟體系中佔據一定的地位 ，新加坡不僅本地文化的繁榮程度不及經濟 ，而且文化的輻射能力也遠遠不夠 。為了改變這種狀況 ，使之能和經濟一起在全球大家庭中雙璧爭輝 ，新加坡政府採取了追趕型的文化戰略 ，長遠目標直指紐約和倫敦 。 ② 政府取向明確 、態度堅決 。新加坡政府一直以管治嚴格 、全面而着稱 ，是行政主導型管制模式的典型代表 。新加坡政府希望到2012年創意產業的增加值能提高到全國GDP的6％ ，並且樹立起 “新亞洲創意中心”的聲譽 。近年新加坡的經濟社會發展已進入新階段 ，隨着全球新經濟的出現和放鬆管制潮流的興起 ，新加坡政府的管制模式正在發生變革 。為了迎接全球媒體集團化 、規模化和多媒體融合發展趨勢的挑戰 ，新加坡政府於2000年6月通過政策允許兩大媒體集團互相進入對方的業務領域 ，同時進軍互聯網業務 ，新加坡媒體開始進入全面競爭的階段 。在 《文化復興城市》 中提出的發展文化策略 ，如培養欣賞與從事文化藝術的龐大群體 、培養主幹藝術公司 、肯定與培育本地人才 、提供良好的基礎設施 、進軍國際舞台 、發展文化藝術的 “文藝復興”經濟等 ，對新加坡文化的發展將起到強大的推動作用 。 （四） 幾點綜合性啟示 ① 強調創意。創意產業不同於文化產業 ，儘管文化產業與創意產業有許多相似甚至交集重疊之處 ，但從理論的來源上 、時間的順序上 、使用的專有名詞上皆有所不同 ；文化產業將文化變成商品 ，創意產業不僅將創意變成商品此一單向發展 ，還通過逆向發展將創意融入

產品之中 ，形成新品牌 ，建立品牌管理經濟與體驗經濟 ，進而產生高附加價值 。從這層意義上看 ，可知創意產業從文化產業衍生 ，在傳統產業上增加文化創意的附加價值 ，從單一的個人消費需求導向轉為服務需求導向。 ② 認識創意產業特徵 。創意產業的特性如創新性 、高滲透 、高增值 、高擴散 、高風險 ，以及對創意需求的不確定性 、創意產生的持續性等問題 ，都是從事創意產業者必須具備的認識 。以發展體驗經濟高附加值為例 ，民宿或參加傳統保健嘗百草旅遊活動 ，可說是最淺顯的體驗經濟例子 。只有充分發揮創意產業的優質特性創造新產值 ，才合乎發展創意產業的目的。 ③ 以推動發展為目的 。理解創意產業的概念與內涵有助於我們對政府施行政策的理解 ，例如增加外來創意階層人口數 ，不僅能刺激本地消費 、擴大內需 、提高創意生產力 、促使人口的年輕化與高素質化 ，同時對提升國際知名度 、品牌管理都有幫助 。根據2007-2008年世界經濟競爭力報告 ，新加坡的世界競爭力GCI （The Global Competitive-ness Index）從上一年的排名第8上升到第7名 ，並超越日本成為亞洲最具競爭力的國家。如前所述 ，由於目前各國在創意產業的產值上 ，沒有統一的衡量標準 ，如果能將GCI當作創意產業競爭力指標 ，而且在未來5年具有持續超越日本或亞洲其他國家的競爭寶力 ，那麼新加坡於2012年成為 “新亞洲創意中心”的目標並非沒有可能 。五 、 日本 日本通過發展文化產業在新的國際競爭中獲得有利地位的努力從未放鬆。近20年來 ，歷屆日本政府都把發展文化產業作為一項基本國策 。特別是20世紀90年代以來 ，日本經濟一直低迷徘徊 ，一些傳統支柱產業不斷萎縮 。 1995年 ，日本文化政策推進會議發表重要報告《新文化立國 ：關於振興文化的幾個重要策略》 ，提出了21世紀 “文化立國”的戰略方針 。政府提供政策支援 ，學術和研究機構負責提供市場

預測 、前景分析等資訊支持 ，企業則通過與政府及研究機構的合作來謀求發展。以索尼公司（Sony）為例 ，與其他大企業一樣 ，它的傳統產品虧損嚴重 ，但所屬的索尼電腦娛樂（遊戲）公司、索尼音樂公司和索尼影視公司卻不斷盈利 ，發展文化產業使索尼公司保持了增長的勢頭 ，它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電子設備生產企業 ，而是一個以文化產業為核心的綜合性企業 。 目前 ，日本的文化產業體系已較為完整 ，包括文學藝術 、廣播影視 、新聞出版 ，也涵蓋休閒娛樂 、體育 、教育 、旅遊乃至科技 、宗教 、社會科學等領域 。發展 “大文化”產生了規模效應和連鎖效應 ，文化產業成為國民經濟中僅次於製造業的第二大支柱產業 。 日語是一個小語種 ，日語電影出口有很大的局限性 ，他們就努力走以“國際化”和 “本土化”相結合的道路 ，利用電腦科技發展 “輕語言重表現”的“無國籍性”動畫片 ，形成 “滾動開發”的行銷鏈條 ，取得了市場收益最大化的效果。 2002年 ，日本電影業全年的國內發行收入為2,000億日元 ，而動畫片在影院上映 、電視播放 、錄影帶的銷售和出租方面的收入就高達1,500億日元 。許多日本動畫片風靡全球 ，如 《櫻桃小丸子》 、 《男兒當入樽》（《灌籃高手》）就在中國少年兒童中頗為流行 。日本傳統漫畫產業的市場開發 ，沿着卡通漫畫——動畫片——卡通商品（變形金剛 、玩具娃娃等）的脈絡 ，使漫畫作品得到“二次”乃至“多次”開發 ，衍生出卡通產業 、遊戲產業和電腦動漫產業 ，進而帶動電影 、電視 、音樂 、出版 、主題公園 、網站資源的發展 ，既產生了巨大的經濟效益 ，也作為“拳頭產品”，成為向世界傳播日本文化的有力載體 。 21世紀初 ，日本文化商人放出這句豪言壯語 ：“美國佔據了世界文化市場的一半 ，我們應該佔據另一半” 。迅猛發展的動漫和遊戲等文化產業在日本稱作 “內容產業”。據資料顯示 ，日本2006年的動漫營銷額達230萬億日元 。已經成為日本的第三大產業 ，是日本文化產業的典型代表 。 《寵物小精靈》（《口袋妖怪》）系列在全球45個國家公開播映。僅卡通電影 ；電視的製作銷售這一項 ，在2002年就達1,860億日元 ，具形象專利產品的生產額達兩兆日元 。隨着數字化技術的發展 ，“內容產業”滲透到日本的各個領域 ，將新聞 、出版 、音樂 、廣告甚至

手機 、汽車等多種產業結合起來 ，衍生出與傳統概念中的文化產業完全不同的 “新文化產業” ，它是實實在在的生產力。 日本希望通過發展 “新文化產業” ，變 “產品輸出”為 “文化輸出” ，推動日本經濟發展 。 日本的 “內容產業”現已佔世界市場的10.3％ ，但它仍有隱憂 。該產業在日本的年增長率只有2.3％ ，大大低於5％的世界平均增長率 。眼下 ，中國正以13.1％的速度追趕 ，日本方面已經感到了競爭的壓力。為此 ，日本文化界人士紛紛呼籲政府鞏固戰場 ，打造和發展強勢 “新文化產業”。數位好萊塢大學校長杉山知之認為 ，今後日本發展 “新文化產業” ，首先要注意的是在世界範圍內保護知識產權 ；其次是提高動漫創作人員的待遇 ；此外 ，還應把所有的產業都作為內容產業的舞臺 ，而且更為重要的 ，是把出口 “酷日本”文化當成國策 ，在世界上培養更多的“日本動漫迷”。10在這種思維方式和政策下 ，令日本動漫業保住國際市場的巔峰地位 。六 、 韓 國 韓國是通過發展文化產業使民族文化走向世界的另一個例子 ，其成功經驗值得我們借鑒。以 “韓劇”為主要文化品牌的 “韓流” ，不僅在中國的年輕人中廣受歡迎 ，影響還波及到日本 、菲律賓等東南亞國家甚至俄羅斯及中東國家。韓國產品也借“東風”湧入中國 ，三星 、LG、現代成為著名的韓國品牌 ，韓國的手機 、化妝品、汽車 、服裝 、家電等都自然而然地成為中國市場的寵兒 ，而且貿易 、投資也隨之迅猛增長 。韓劇傳播的行銷策略 ，使韓劇得到了二次甚至多次收益 ，已逐步形成了以電視劇為龍頭包括旅遊 、出版 、動漫等在內的 “文化產業鏈條” 。這些都充分顯示了文化產業所帶來的巨大文化效應和經濟效應 。 在一定意義上來說 ，“韓劇”的成功 ，不是某一部電視劇的成功 ，而是國家打造文化品牌的成功 、文化產業行銷策略的成功 。韓國政府

於1998年正式提出 “文化立國”的國策方針 ，把文化產業作為21世紀發展國家經濟的戰略性支柱產業 ，並積極進行培育 。如制定了有關文化產業的綜合性法規 ，設立文化產業促進機構 ；專門撥出巨額資金 ，對文化產業進行扶持 ；同時通過減免關稅稅收等手段 ，大力推進影視 、音樂 、網絡遊戲等文化產品的出口等 。這些都使 “韓劇”等文化產業受益非淺 ，並推動了文化產業在世界文化貿易中的流通 。韓國成功發展文化產業給我們的啟示在於 ，一方面要注重打造文化品牌 ，另一方面要有培育文化產業鏈的意識 ，加上國家的政策扶持 ，才能成功打造出文化產業的 “航空母艦” 在韓國經濟恢復過程中 ，文化產業最活躍 、成長最快 。近年來亞洲許多國家風行文化 “韓流” ，韓國成為公認的文化出口新興國家 。在爆發金融危機的1997年 ，韓國就設立了 “文化產業基金”，為新創文化企業提供貸款 。 1998年 ，金大中任總統後 ，確立新發展戰略 ，認定文化是21世紀最重要的產業 。危機之後韓國政府許多部門都在裁減 ，只有文化部門不減反增 。除增加預算外 ，1999年韓國國會還通過“文化產業促進法”，大力推動文化 、娛樂等產業 。 1998年 ，韓國成立遊戲產業振興中心 ，2001年又成立文化產業振興院 ，大力促進文化產品的出口。為此政府每年撥出巨額經費 ，重點支持20部國產電影的拍攝 ，並規定影院每年放映國產電影不得少於126天。這種優先發展文化產業的戰略已收到了顯著成效 。如為家用電腦開發設計的數位化遊戲 ，由於被確定為韓國的國家戰略產業 ，自1998年以來產值翻了一倍 。其中 “天堂”遊戲最突出 ，不僅風靡亞洲 ，而且與微軟和索尼在世界遊戲產品市場形成鼎足之勢 ，還直接促進了電子商務在其他領域的發展 ，一種新的 、注重設計的創新文化滲透到各個產業 ，逐漸把“韓國製造”推向 “韓國創作”。韓國遊戲產業的發展得到了政府的支持 ，其力度之大在世界各國都是罕見的 。韓國明確地將其與國家的經濟發展緊密地聯繫到一起 ，早在新世紀之初政府就決心用5年時間把韓國文化產業產值在世界市場的份額由目前的1％增加到5％ ，成為世界五大文化產業強國之一 。 作為民族動漫創意產業飛速發展的成功先例 ，韓國強調的是本國

動漫產業的內在聯繫與行業間的一條龍互動 。在政府努力下 ，韓國民族動漫遊戲產業在本國內已經有35％的市場佔有率 ，成為韓國經濟六大支柱產業之一 ，其動漫產品及其衍生產品的產值佔了全球動漫產值的30％。除了國家整體運營推廣文化產業外 ，韓國各地政府也根據實際情況制訂出有效的動漫產業培養資助機制 ，同時積極組織國際間的動漫創意產業交流活動 。 在現代社會的發展中 ，文化作為商品和服務進入市場 ，具有越來越大的經濟價值 ，不但已經形成產業 ，在國民經濟中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而且與經濟活動 、社會活動的界限越來越模糊 。在今天 ，已很難找到沒有文化標記的產品 ，很難找到不借助文化影響的銷售 ，很難找到不體現文化意義的消費 。勞動力素質的提高 、新技術的開發和應用 、政府對人民的組織動員能力 、參與國際化程度等 ，都越來越取決於文化發展的綜合水平 ，文化產業日益深刻地融入市場經濟的整體 。韓國使是其中很好的一例 。七、發達國家的經驗何以可貴 當前 ，中國文化產業仍處於起步階段 ，在資金實力 、科技水平 、市場運作能力 、創新能力等方面存在明顯的差距 。至於澳門 ，雖然政府與民間已付出不少努力 ，力求能通過文化產業的興起令產業盡早達到相對多元化 ，但至今似仍未獲積極成果 。西方發達國家文化產業經過多年的探索和發展 ，已經形成了一套成熟的運作模式 ，在國際市場上已經有相當強的競爭力。發達國家在發展文化產業中的諸多成熟經驗可供發展中國家借鑒 。特別是發達國家文化產業在世界範圍內的擴張後引起的世界文化產業格局的新變化 ，帶給我們的啟示頗多 ，既要設法迎頭趕上 ，又要認真思考千方百計地走出一條新路 。（一） 發達國家或地區基於自身特質 ，對自身文化定位準確倫敦 、新加坡 、香港等國際聞名中心城市都提出要成為世界或國

際級文化中心 、文化都會 ，而紐約也許已經認為自己是當今世界最主要的經濟文化中心 。如果按照進取程度劃分 ，那麼 ，現今國際大都會基本可分為維持型 、趕超型 、自我發展型等幾種 ：紐約 、倫敦屬於維持型城市 ；新加坡是趕超型的代表 ；香港屬自我發展型（表4.5）。這些國際大都會的社會發展 、經濟發展和國際地位保持均衡態勢 ，或者說 ，城市定位決定城市文化發展目標取向。表4.5 有代表性國際化城市文化定位比較 （二） 文化與經濟的一體化發展趨勢 按通常理解 ，經濟與文化的一體化 ，是指經濟發展中文化的 、知識的 、資訊的 、科技的乃至心理的因素越來越具有重要的 、主導的甚至某種決定性的作用 ，而文化產業也成為整個國民經濟的重要的以至支柱性的產業 。文化與經濟的一體化包含着文化經濟化和經濟文化化表裹統一的兩個方面 。 所謂 “文化經濟化” ，是指文化進入市場 ，文化進入產業 ，文化中滲透經濟的 、商品的要素 ，使文化凸顯創新思維 ，具有更強的競爭力 ，成為社會生產力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將文化的商品屬性解放出來 ，這就增加了文化的造血功能 ，使文化進入良性循環的發展機制 。這一點在西方國家的文化產業發展中尤其明顯 。西方國家發展過程中 ，以音樂磁帶 、鐳射唱盤 、MTV、電影 、電視 、錄影 、奧林匹克運動會 、世界拳王爭霸賽 、世界盃足球賽為代表的娛樂文化已成為當代世界經濟中的新興產業。20世紀90年代以來 ，以資訊技術等高科技及其相關產業的迅猛發展為標誌的科技革命宣告知識經濟 、文化經濟時代的到來。如今 ，新經濟已佔據美國GDP的70％ ，加拿大GDP的60％ 。迪士尼公司產業規模及盈利均進入世界前十強 ，好萊塢電影城市名稱 發展要求 類型紐約 強調經濟的促進功能和文化緊榮雙重要求 維持型倫敦 注重文化對城市的形象塑造 維持型新加坡 強調創新與趕超 趕超型香港 關注開放型文化傳統的承接和融合 自我發展型

《鐵達尼號》（《泰坦尼克號》）創下全球18億美元的票房收入等 ，都充分證明了文化的經濟價值 。文化產業被視為21世紀的 “朝陽工業”文化產業將成為未來世界經濟的新的增長點 ，這些理念已經被越來越多的經濟界人士 、文化界人士甚至政界人士所接受。 所謂“經濟文化化”，是指現代經濟發展中文化的 、科學技術的 、資訊的 ，乃至心理的要素越來越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美國 、西歐國家 、 日本等國 ，高科技大量進入文化 ，使當代產業結構發生根本性變化 ，經濟中的知識 、科技 、文化因素已日益躍居重要地位 。與之相呼應的是 ，腦力勞動者的數量迅速增加 。早在30年前的1970年代 ，美國“白領”職工與 “藍領”工人的就業結構比已為5∶4 ，到1980年 ，美國第一產業即農業和礦業中的從業人員僅佔總比例的2.9％ ，第二產業即各種製造業降到31.6％ ，而第三產業的從業人員百分比已上升到65.5％。而在第一 、第二產業中的科技管理人員也超過直接從事體力勞動的人員。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以後 ，自然要將重心轉移到服務 、知識 、資訊等第三產業方面 。通常所說的知識經濟或知識產權經濟 ，其實就是經濟文化化的另一種表述方式 。 國外文化產業發展的經驗表明 ，文化產業化意味着文化是經濟 ，經濟也是文化。經濟的發展 ，文化是其基礎 ；文化的發展同樣能得到經濟收益 。經濟和文化兩方面的發展其實是同一過程 。這是發達國家文化產業發展給中國 ，也是給澳門特區帶來的對文化產業認識的最好啟示 。發達國家文化產業發展過程中 ，政府對其支持起到了重大的甚至是關鍵性的作用 。可以說 ，沒有政府的支持 ，發達國家文化產業的發展不會像今天這樣繁榮和興盛。註釋 ： 羅沛霖：《在一次研討會上發言（1994年7月）》 ，載於《羅沛霖文集》 ，北京：電子工 業出 版 社 ，2003 年 。1

2 張 志 宏 ：《美 國文 化 產 業 概 況 和 發展經 驗 》 ， 載於 江藍 生 、 謝繩 武 主編 ：《200 1- 2002 年 中 國文 化 產 業 發 展 報 告 》 ， 北 京 ：社 會科 學 文 獻出 版 社 ，2002 年 ， 第 277 頁 。3 楊 榮 斌 、 陳 超 ：《世 界城 市文 化 發展趨 向——以 紐 約 、 倫敦 、 新 加 城 、 香 港 為 例 》 （節選 ） ， 載於 中國網 ：http://big5 .china.com.cn/chinese/zhuanti/2004whbg/ 50389 1. htm ， 200 7 年 6 月 3 日 。 《英 國創 意產 業概 況及 啟 示 》 ，載於 北 京大學 文化 產 業研 究 院網 站 ：http://www.ici. pku.edu.cn/Article/abroad/others/ 376 .html ， 2009 年 6 月 3 日 。5 同註 2 。 《球 會價 值 曼聯 第 一 》 ， 載 於 《 澳 門 日報 》 ， 2009 年 4 月 11 日 ， 第 B1 版 。7 CCTV-5 體 育新 聞 ， 2009 年 4 月 11 日 。 陳超 ： 《文 化 ： 新 世紀 城 市 新一 輪的 引擎 —— 透 視 國 內外 城 市新 世紀 文 化 發展 戰 略 》 ， 載 於 《 中 國 文化 產業 發展 報告 》（2003）， 第 2 72 頁 ，273-2 74 頁 ， 社 會科 學 文獻 出版 社 ，2003 年版 。 同註 3 。10 《 日本 ：佔領 六成 全 球 動 畫 市場 動漫 成 第 三產 業 》 ， 載於 新 華網 ：http:/ /big5 . xinhuanet.com/ gate/ big5 / news.xinhuanet .com/ newmedia/ 2 0 0 6 - 0 5 / 2 2 / content 4 582054 .htm ， 2006 年 05 月 22 日 。4689

第五章 他山之石（二）——中國內地與香港正迎頭趕上一、全球化浪潮下中國文化產業發展前景與策略選擇 文化產業作為全球化知識經濟浪潮中文化與經濟相互滲透 、相互融合而形成的一種新興產業 ，近年在中國也取得突飛猛進般發展 。2009年5 月3 日，第五屆中國國際動漫節在杭州閉幕 。據統計 ，這一屆動漫節共吸引了38個國家和地區的78萬人次參與 ，累計成交金額超過65.3億元人民幣 。簽約項目35個 ，成交額近10億元人民幣 。 目前 ，中國動漫產業集群帶已經初步形成。 《2009年中國廣播電影電視發展報告》 中指出 ，長三角地區 、華南地區 、華北地區 、東北地區 、西南地區以及中部地區都形成了若干個動畫產業集群帶 。據《2007-2008年中國動漫產業分析及投資諮詢報告》 統計 ，在13億人口當中至少有5億是動漫市場消費者 。中國現有5千多家動漫企業 ，產值只有300億元。專家估計 ，中國動漫產業還有3，000億元的發展空問。 12009年5月第五屆中國（深圳）國際文化產業博覽會成交總額為877.62億元 ，比上屆增長175.3億元 ，增幅為24.96％ 。 2近年 ，文化創意產業的設計與發展成了中國大城市之間的競爭焦點。現在全國有2/3的城市都先後提出要發展文化創意產業。湖南 、廣東 、北京 、上海等省市文化產業發展迅速 ，年增加值已達10-30％。3聯合國貿發會主持 、聯合國五個機構參與完成的 《2008創意經濟報告》 指出 ，在全球文化市場 、文化產品貿易市場上 ，中國總量佔到19％ ，中國現在是全球最大的文化產品生產國。 4某種意義上 ，中國目前在聲勢上已跨入文化創意產業時代。 中國文化產業發展具有得天獨厚的文化資源 ，歷史悠久 、底蘊深厚的傳統文化和豐富的人文 、自然資源 ，在人類文明史上獨樹一幟 。隨着人民收入和生活水平的提高 ，人們的消費結構也發生了重大變

化 ，資訊 、教育 、娛樂 、旅遊等文化消費所佔比重越來越大 。據統計 ， 1999年文化消費已佔家庭總支出的12.3％ ，比20世紀80年代初增長了10 倍 。 2007年 ，中國文化產業的消費能力達到8，500 億元 。2008年中國核心文化產品進出口規模穩步擴大 ，進出口總額達到158.4億美元 ，同比增長22.6％。垮境文化服務貿易進出口48.16億美元 ，同比增長28.5％ 。 52009年7月22 日國務院總理溫家寶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 ，討論並原則通過由八項重點工作組成的 《文化產業振興規劃》 ，加快發展文化創意 、影視製作 、出版發行 、印刷複製 、廣告 、演藝娛樂 、文化會展 、數字內容和動漫等重點文化產業 。會議強調 ，振興文化產業 ，必須堅持把社會效益放在首位 ，努力實現社會效益的統一 ；堅持以體制改革和進步為動力 ，增強文化產業發展活力 ，提升文化創新能力 ；堅持推動中華文化發展與吸收世界優秀文化相結合 ，走中國特色文化產業發展道路 ；堅持以結整為主線 ，加快推進重大工程項目，擴大產模 ，增強文化產業整體實力和競爭力。 6 精心打造中國特色 、中國風格的文化品牌即發展品牌策略 ，是中國文化產業加速發展的必由之路 。文化品牌 ，品牌管理既是文化企業的無形資產 ，也是民族文化走向世界的視窗 。作為五千年文明古國 ，中國的文化積澱和優良傳統世人無人可比 ，中國推動文化創意產業 ，其前景與遠景同樣無人可比 。單是家喻戶曉的優秀民間故事 ，其藝術形象的重塑與完善 ，恐怕100年也做不完 。在激烈的文化產品競爭中 ，中國文化產業要努力打造民族文化品牌 ，品牌管理 ，多創作 、生產一些像 《雲南映射》 、 《印象劉三姐》 、 《麗水金沙》 等既有藝術品位又有市場需求的文化產品。業內專家認為 ，電影應該成為中國文化產品向海外的排頭兵 。 2008年 ，中國電影故事片產量達406部 ，內地影院票房43億元人民幣 ，不但成為除印度和美國之外的世界第三大電影生產國 ，而且徹底改變了好萊塢電影連續多年佔據內地票房榜首的局面 。7與此同時 ，中國電影也開始進軍海外市場 ， 《臥虎藏龍》 、 《英雄》 、 《十面埋伏》 、 《功夫》 、 《神話》 、 《無極》 、 《霍元甲》 、《夜宴》 、 《滿城盡帶黃金甲》 、 《投名狀》 、 《梅蘭芳》 和 《赤壁》等 ，成為世界銀幕上的奪目風景 。要扶持有發展潛力的大中企業 ，做

大做強有對外交流優勢的文化品牌 ，並提升品牌管理與效益 ，把反映中華民族特色與當代中國風貌的文化產品及服務 ，盡可能多地推介到國際市場和世界範圍內的文化交流中。 中國政府對文化產業給予了相當大的支持 。早在2000年10 月 ，《中共中央關於 “十五”規劃的建議》 即提出要 “完善文化產業政策 ，加強文化市場建設和管理 ，推動有關文化產業發展”， “文化產業”一詞正式得到國家政策的確認 。此後 ，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支持文化產業發展的政策 ，如支持大型文化產業集團的組建 、幫助國有文化事業單位轉企改制 、鼓勵民營企業投資文化領域等等 ，應該說 ，這些措施對於中國文化產業發展都是行之有效的 。但是 ，中國文化產業發展中 ，仍然存在着文化產業低水平供求關係與非對稱結構性矛盾 、文化產業經營單位眾多 ，但產業組織集約化程度不高 、文化產業的傳統的資源配置機制與市場化要求之問正在形成尖銳矛盾 、文化產業發展的先進性要求與文化原創能力不足之間形成戰略矛盾 、WTO規制與現行中國文化產業政策支持系統之問的矛盾等等 。這些問題迫切需要政府給予協助解決 ，需要政府幫助文化產業提高國際市場的知名度 。二、香港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態勢 香港商業文化在亞洲乃至全球都享有盛譽 ，尤其是香港的電影業和唱片業 。香港被稱為東方的 “好萊塢” ，是亞洲主要的電影製作中心 ，據統計2000年香港製作影片150部 。截至2003年2月統計 ，香港有53份報紙 、 788份刊物 ，不少國際和地區雜誌 、報紙 、通訊社都以香港為東南亞業務基地 ，部分還在香港刊印 ，如《亞洲華爾街日報》、《金融時報》 、 《國際先驅論壇報》 、 《新聞週刊》 等等 。香港有2家本地免費電視台 ，5家本地收費電視台 ， 12家非本地電視台。總體而言 ，香港的文化創意產業在亞洲處於領先地位 。創意工業不單直接推動香港經濟發展 ，亦為其他行業及經濟活動注入創意元素 ，有助提升香港各行各業的增值能力 ，鞏固香港的國際貿易及金融中心地位 。香

港貿易發展局2002年推出的《香港的創意工業》研究報告中稱 ，2001年香港創意產業增加值大約佔GDP的2％ 。但2003年9月香港大學受政府委託所作的調查《香港創意產業基礎研究》指出 ，2001年香港創意產業增加值已佔香港GDP的3.8％ ，為461.01億港元 ，其中32.1％為內容生產業 ， 26.8％為生產輸入業 ， 41％為再生產及分銷業 。 8 世界性城市必定也是世界性文化中心之一 。作為文化中心城市 ，不僅承載着本土的傳統文化 ，同時也必定要吸納和融合其他地區的文化元素 ，成為文化匯聚的中心 。《香港創意產業基線研究報告》（以下簡稱《基線研究報告》）描述“文化及創意產業是一個多樣化的概念 ，用以形容正在增長的經濟產業 、產業合作動態以及就業市場的景觀動態 。與此同時 ，文化及創業產業的崛起強調經濟範疇基本的轉型 ，由以製造為主的經濟變為以消費為主的經濟 ，在這個轉變過程中 ，文化被發展成為經濟發展的重要資源 。”這個討論強調了文化及創意產業是在經濟轉性的過程中形成的 ，是一個產生與發展的經濟流程 ，並指明了文化在這個發展中所起的核心資源作用 。 《基線研究報告》 將文化及創意產業定義為 “一個經濟活動群組 ，開拓和利用創意 、技術及知識產權以生產並分配具有社會及文化意義的產品輿服務更可望成為一個創造財富和就業的生產系統 。”該報告將創意產業分成11個類別集中分析（表5.1） 。 香港特區前行政長官董建華在2005年1月12日在立法會上所做的施政報告 《合力發展經濟共建和諧社會》 中指出 ：“促進文化及創意產業發展 、加快舊區更新和實施吸引精英策略是我們轉向知識經濟的三項工作 ，需要整個社會一起探討 ，共同推動 。”他特別肯定 “綜觀亞太區超過20億人口的範圍 ，香港是最適合發展文化及創意產業的其中一個地方” ，香港社會高度開放和多元化 ，諮詢 、資金 、人才和貨物自由流通 ，這些都是發展文化和創意產業的重要條件 。 “我們的目標 ，是在鞏固支柱產業的同時 ，營造有利的社會環境 ，培養和吸引具備多種猜疑的複合型人才 ，促進文化及創意產業的發展 ，引導香港轉向知識經濟 ，帶動持續繁榮和提升市民生活素質 。”現任行政長官曾蔭權先生亦於其2005年10月的施政報告《強政勵治 ，福為民問》中強

表5.1 香港文化及創業產業初步分佈調文化及發展是長遠發展 ：“我們會通過政策發展委員會 ，研究各種切合實際的方式 ，包括營造有利的環境 ，促進運用創意發展經濟 ，製造更多機會 ，讓創意人才交流互勤長遠而言香港必須就種種輿文化和創意產業發展有關的重大議題 ，進行深入探討和研究。” 香港有識之士更主張在21世紀開創第三條絲路 。先前的兩條絲路是茶葉 、絲綢 、香料 、水果 、珠寶 、黃金貿易的重要通道 。 “21世紀的絲路除了是新穎思想 、創意產品 、創意人才交流之路 ，亦是東方及西方文化值交之路 。”現代的第三條絲路並非海上或陸上通道 ，也不會實質上連貫甚麼地方。 “現代絲路穿過的人腦精神領域上意識形態的網絡聯繫 ，其動力就是人們都希望在這個全球化的世界中把握和平競爭的優勢 。”9 需要強調的是 ：內地和香港在文化及創意產業的定義方面有所不同 ，香港強調的是 “一個經濟活動群組”和 “一個創造財富和就業的生產系統” ，非經濟性質和非生產系統的文化活動 、以及創意附加值很低的製造業並沒有被列入到創意產業的範圍之內 ，而內地強調的是為社會公眾提供文化 、娛樂產品和服務的活動 ，並沒有把公共的文化服務系統和產業化的文化生產系統截然分開 ，所以內地的文化及相關產業分類更為寬泛 ，把新聞 、文物及文化保護 、圖書館 ，檔案館 、群產業類別 分支部鬥廣告 廣告公司與機構，公共關係服務，市場研究機構，其他廣告服務建築 建築設計，景觀設計及結構設計藝術品，古董及 手工藝品 珠寶製造，古董，藝術與工藝品，畫廊，博物館及視覺藝術（部分）設計 設計服務 ，包括時裝 ，平面 ，產品 ，室內設計及家私 ，鞋類 ，玩具及產品設計服務數碼娛樂 互動消閒軟體（遊戲），動畫，教育及娛樂軟體電影與視像 電影與視像圖案機構，電影製作室，電膠片處理及電影院等音樂 錄音與製作，音樂表演表演藝術 表演藝術，現場表演及戲劇娛樂出版 印刷，出版及有關行業（包括漫畫與多媒體出版）軟體與電子計算 軟體顧問 ，軟體服務 ，資料登錄 ，網頁設計 ，設計及網路應用等電視與電台 電視與電台製成及有關服務

眾文化服務 、休閒健身等 、以及文具 、照相器材 、樂器 、玩具 、遊藝器材 、紙張 、膠片膠捲 、磁帶 、光碟 、印刷設備 、廣播電視設備 、電影設備 、家用視聽設備等也列入其中。 談到香港文化產業 ，不能不首先提及香港迪士尼公園。儘管開張以來經營效益未如理想 ，但過早對其做悲觀結論是不適當的 。香港迪士尼收入不盡如人意 ，但華特迪士尼公司對中國市場的渴望卻從未減退 。老謀深算的華特迪士尼公司將夢幻世界帶到香港的同時 ，更窺伺整個中國的市場 ，想賺回大把鈔票 ，不僅只依靠一個迪士尼樂園 ，還想在音樂 、遊戲 、電視 、電影 、演出 、紀念品等幾乎所有的娛樂業中也撈上一把 ；而特區政府則急切地想重振傷痕累累的經濟 ，希望憑藉迪士尼吸引更多遊客 ，帶動旅遊及相關產業 。一樁 “婚事”在爭議中迅速達成 ，直到今天仍有人擔心是否能給香港帶來幸福。 “這是製造歡樂和夢想的地方” ，香港迪士尼樂園門楣上的這句口號 ，也是華特迪士尼公司全球5個迪士尼主題樂園的共同宣言 。位於香港大嶼山島竹嵩灣的迪士尼 ，大部分建造在填海形成的地基上 ，只填海一項 ，就花費了40億元港幣 。按照規定 ，特區政府作為出資主體 ，出資224 億元 ，華特迪士尼公司出資24億元 ，共同興建香港迪士尼主題公園 ，儘管雙方的投入相差9倍 ，但特區政府只控股57％ ，華特迪士尼公司控股高達43％。政府作為投資人直接參與商業活動 ，這一舉動在香港並不常見 ，而且涉及的金額巨大 ，224億元平攤到每個香港人 ，每人花費3，000多元 。香港媒體戲稱 ，為了迎娶米老鼠 ，650萬香港人每人要花費3，453元的“禮金”。特區政府一直強調 ，投資迪士尼是一門前途看好的生意 。特區政府評估未來40年 ，迪士尼將為香港帶來800-1，480億元的淨額收入 ，資金回報率高達25％。比港府過去投資鐵路公司及機場10％的投資回報率還高 。 按照特區政府公佈的遠景經濟效益評估 ，預計開業後的5-15年 ，每年會吸引海外及內地遊客730萬人 ，本地遊客270萬人 ，共1千萬的客流 。主題公園預計開業第二年便可收支平衡 ， 12 年內即可收回成本。還有官員表示 ，估計未來到香港迪士尼遊玩的旅客每年呈5-6％增長 。樂園2005年開幕當年 ，首年入場人流較預期的560 萬少 ，只有

520萬 ，迄今為止的入場人次也未達標 。香港迪士尼預留有154公頃土地 ，作為第二期及第三期發展用地 。同時香港迪士尼樂園也在不斷擴建 。 2006 年夏季 ，在開業半年後 ，香港迪士尼樂園新增 “馳車天地” 、 “UFO地帶”及 “幸會史迪仔”三項遊樂設施 ，稍後還將增加“米奇水花遊行”和 “動畫藝術館”等 。遊覽過世界之窗 、歡樂谷 、錦繡中華 、長隆歡樂世界的珠三角遊客 ，迪士尼或許已不是那麼新奇 。根據主題景點業權威Themed Entertainment Association （TEA）公佈的2008年全球主題公園入場人次榜 ，全球25個受歡迎的主題公園入場人次合共1.89億 ，其中美國12個 ，日本5個 ，香港和韓國各有2個主題公園躋身25強 。香港的海洋公園以503萬人次獲評全球第15名 ，而迪士尼樂園只有450萬人次位列第18名。 10 香港迪士尼樂園距1千萬人次的目標還有不短的距離 ，是經營不善 ，還是水土不服 ，值得深思。 2009年10 月14 日，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曾蔭權在宣讀主題為 《群策創新天》 的2009/2010年施政報告時 ，根據2008年成立的經濟機遇委員會的建議 ，把文化及創意產業作為拉動香港未來發展的六大優勢產業之一 。這項決策無疑具有深遠意義與影響。三、廣東文化產業發展之啟示 深圳 、廣州近年在開拓文化產業方面均已取得長足進步 。深圳一年一度的創意產業展銷會規模穩定擴大 ，內容日漸豐富 ，影響逐步增強 ，已成為現化城市的一張醒目名片 。深圳的人才文博會已舉辦兩屆 ，對推動文化產業作用頗大 。廣州依託千年古城的深厚文化積澱和人才優勢 ，已令嶺南文化首府的地位再顯於世。正如經濟展在改革開放過程中走在全國前列一樣 ，如今在文化創意產業這個新領域也有領先全國的勢頭 。同澳門陸海相連的珠海以及與之關係特殊的中山這兩座城市也是潛質優厚 、前景極佳 ，這無疑構成澳門思考 、開拓文化產業的相當有利的外部條件 。 中華民族文化源遠流長 ，蘊含着豐富的文化資源 。面對韓國 、 日

本等周邊國家在文化產業上的崛起 ，中國的民族文化要走向世界 ，提高國際影響力 ，就必須着力發展具有民族特色的文化產業 ，深化文化體制改革 ，解放和發展文化生產力 ，以此不斷增強文化的總體實力 ，努力使中國由文化資源大國變為文化產業大國。 廣東經過改革開放30多年的發展 ，文化產業也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長足進展 。 目前 ，已形成了新聞服務業 、出版發行和版權服務業 、廣電服務業 、文化藝術服務業 、娛樂業 、會展業 、廣告業 、旅遊業 、電子資訊業 、文化產品製造業等比較齊全的文化產業體系 。文化產業已成為廣東重要的產業門類和國民經濟新的增長點。同時 ，廣東具有進一步開拓文化產業得天獨厚的地緣人緣優勢和堅實的物質基礎 ，文化產業發展的前景極為廣闊 。廣東省正打算充分利用一切有利條件 ，繼續深入挖掘省內豐富的文化資源 ，大力開發文化產品 ，做大做強文化產業。尤其是加入WTO後 ，為應對境外文化產業 “巨頭”的強勢競爭 ，應着力培育和發展一批跨部門 、跨行業 、跨媒體的文化產業集團 ，從而實現文化資源配置和產業組織結構的進一步優化 ，積極開拓國際文化市場 。 廣州動漫產業發展已經超過十年 ，在政府還未提倡發展創意產業前 ，就已湧現出一批動漫人才 ，動漫遊戲迷現今已超過廿萬人的規模 ，首屆穗港澳動漫遊戲展的成功舉辦 ，將得益於一直以來的民心和社會性基礎 。 目前 ，市政府大力扶持動漫產業有三個主要目的 ：培育市場 、培養人才以及鍛煉企業的競爭力。2005年10月 ，國家網絡遊戲產業發展基地在廣州建立 。廣州當年就在黃埔增加了工業園區 ，並開發了動漫遊戲的延伸產品 ；去年又在番禺 、越秀新增了兩個動漫遊戲產業園 ，其中番禺的遊戲產業佔全國行業產值一百億元人民幣的40％ ，遊戲硬件設備生產在國際上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廣州每年撥億五發展動漫 ，目標是保持今後五年每年35％增長速度 ，到2010年 ，使動漫產業產值達到70億元人民幣 ，軟件和動漫從業人員超過廿萬人 ；並爭取用5-10年時問 ，使廣州軟件動漫產業成為廣州未來發展的支柱產業 。 目前 ，廣州共有60所大學 ，正在為發展動漫

創意 、軟件產業等提供強大的人才。 （一） 廣州旅遊與 “長隆神話” 興起於1997年 、創造了日接待遊客8萬人次全國紀錄的 “動物王國”香江野生動物世界 ，多年來遊人如織 ，還 “衍生”出夜間動物世界 、鱷魚公園 ，帶動了長隆酒店 、四海一家等酒店餐飲業。選址和生態保護展示了經營者的慧眼獨具。大面積的綠色植物 ，使得香江野生動物世界的空氣格外清新 ，長隆集團用了近兩年的時間 ，在一片荒地上孕育綠色世界 ，光種樹就足足種了8個月 ，使綠化面積達到90％ 。這為稀有觀賞動物的繁育提供了絕佳環境 。就連最難伺候的世界瀕危動物白虎 ，在這裹也 “開枝散葉” ，迅速繁殖 。引住的母白虎凱莉第一年就自然生育兩胎共10個白虎寶寶 ，第二胎高產6 崽、，成為世界首例 。時值今日， “光榮母親”凱莉已有直系 “子孫”60多個 ，當上了曾祖母 。這裹的白虎數量已達到80隻 ，佔全世界白虎總數近半 ，被人們形象地稱為 “白虎工廠” 香江野生動物世界仿佛是動物的天堂 ，不僅白虎在此賓至如歸 、子孫滿堂 ，還有優雅的丹頂鶴 ，愍愍的北極熊 ，舉世罕見的白獅 ，醜怪可愛的侏儒河馬 ，馬來西亞國寶 “馬來貌” ，首次亮相中國的白袋鼠 ， “南美第一怪”食蟻獸都先後引住成功 。 目前 ，400餘種 、2萬多隻動物悠然自得地生活生着，與來這裹遊玩的人類和諧相處 。 “與獸同行 ，歡笑全家——自駕車 ，與動物零距離”，這是香江野生動物世界2005年春節送給廣州人民的“新年禮物”。半年時問 ， “自駕車遊”已吸引了近4萬輛車次 ，最多的一天達2,000多輛。旅遊業是一個風險很高的行業 ，遊客的口味隨時在變 ，不能順應時勢推陳出新 ，很容易在激烈的競爭中被淘汰。香江野生動物世界堅持在“變”字上打主意 ，一反傳統動物園把動物關在籠子裹的傳統 ，卻創造性地把人關進了 “籠子”（車子）裹 ；動物散養在大自然 ，觀賞性更強 ，更易調動遊客的興趣 。 在香江 ，蛇年建造蛇展館 ，兔年又搞兔子園 ，暑期就搞妙趣橫生的“動物趣味奧運會”。不斷變化 ，使得香江與眾不同——香江野生動。 11

物世界開園多年來 ，仍然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 ，即使在2003年“非典”肆虐的情況下 ，仍然創造出佳績 。 “夜訪叢林 ，感受動物最真實的生活”，2000年 ，長隆集團又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夜間動物園——長隆夜間動物世界 。那裹最吸引遊客的 ，不僅有夜色中乘坐小火車深入到叢林 、野外去尋找和發現各種野生動物 ，在可以同時容納1萬名觀眾的世界上最大的馬戲場裹 ，一年365天不間斷上演着來自世界各國的優秀馬戲節目，被譽為 “永不落幕的廣州之夜”。 “與鱷魚親密接觸 ，親眼目睹鱷魚寶寶出世 ，感受釣鱷魚的無限樂趣”2003年 ，長隆集團又建成了佔地面積2,000畝 ，養殖鱷魚近10萬條的中國首家鱷魚公園。 擁有1千多萬人口的廣州市 ，人稱“不叫直轄市的直轄市”，早已同北京 、上海構成鼎足之勢 。但發展文化旅遊項目中出現的主題雷同、重複建設 、經營無力 、缺乏創新 、結構單一等現象 ，也是實際問題 。人們發現 ，長隆集團屬下的一些旅遊項目不僅 “活”得很好 ，有的還在短短幾年內創造了許多中國第一和世界之最 ，贏得了良好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 ，人稱 “長隆神話” 。其經驗彌足珍貴 ，其啟示令人眼前一亮 。 （二） 深圳華僑城文化旅遊產業在創新中壯大 深圳作為一個快速發展的年輕城市 ，30多年的發展歷程 ，使其缺乏名山大川 、古寺廟宇等厚重文化積澱的制約得到很大程度的緩解 。改革開放催生的發達的經濟基礎 ，為主題公園的發展提供了重要依託 ，深圳當局站在大旅遊的高度 ，從產業的角度調控旅遊業的發展方向 ，為深圳主題公園的發展創造了便利條件 。 深圳華僑城集團主題公園是中國旅遊業發展的一個典範 。深圳華僑城集團擁有的錦繡中華 、民俗文化村 、世界之窗 、歡樂谷四大主題公園 ，至2002年底 ，共接待遊客7,642.3 萬人次 ，營業收入累計56.7億元 ，利潤累計17.1億元 ，資產規模逐漸擴大 。不僅創造了良好的經濟效益 ，而且主題公園創作的文藝節目多次榮獲國內外大獎 。 2002年 ，深圳華僑城集團選送的世界之窗大型音樂舞蹈史詩 《跨世紀》 ，參加了世界各國主題公園包括迪士尼在內的200多個優秀表演作品大獎

賽 ，經過國際主題公園協會評審委員會的嚴格評審 ，榮獲 “2002年國際主題公園大獎賽”最高獎——最佳優勝獎 。 12 1989年9 月 ，深圳 “錦繡中華”建成開放 ，從此 ，深圳華僑城開了中國主題公園建設先河 ，並繼續經歷了三次從量到質的攀升。 錦繡中華景區佔地30萬平方米 ，建有80個景點 ，集中國名勝古蹟微縮版的大成 ，景點大致按中國版圖位置錯落分佈 。景點比例大部分為1∶15 。每個景點都精心構思 、精雕細琢 ，不僅力求 “形似”，而且力求 “神似”。有巍峨雄偉的萬裹長城 ；有金碧輝煌 、莊嚴氣派的天安門 、故宮 、天壇 、布達拉宮 、孔廟 、避暑山莊 ；有精緻玲瓏的蘇州園林傑作網獅園 ；有喀什大清真寺 、敦煌石窟 、樂山大佛 ；有黃山、瘦西湖 、五指山 、大理三塔 ；還有中山陵 、盧溝橋等 。突出特點是以靜態展示為主要形態 ，營造中國上下五千年文化主題公園。遊客主要以參觀遊覽為主 ，產生“一步跨進歷史 ，一日遊遍中國”的強烈感受。 如果說“錦繡中華”定位在中國上下五千年文明這個縱向文脈上 ，民俗文化村的主題則確立在56個民族文化這個橫向文脈上 。民俗文化村的建設 ，集中了一大批民族學 、民俗學 、建築學等方面的專家學者的聰明才智 ，各種民居粗看大同小異 ，細觀則各具特色 ，體現了深厚的民俗文化底蘊 。 “世界之窗”主題確立在世界文明上 ，使得深圳華僑城三大主題公園相互有別 ，相互依託 。 “世界之窗”景點製作同樣精緻 。這些景點是走遍了世界各地選取的 ，然後經過全國知名專家 、逾百次論證才確定的 ，與原景物形神相似 ，保證了景點的高格調 、高品質 、高水準 ，使遊客產生 “一日遊遍世界”的切身體驗 。民俗文化村與世界之窗兩景區以靜態景觀為平台 ，突顯每一個景點的個性 ，強化了主題公園的表演功能 ，注重了公園的文化性和精緻性 ，實現了第二次攀升 。 歡樂谷的建設也是精心設計 ，精心施工 ，以弘揚人類文明 、尊重歷史 、回歸自然為背景 ，把自然生態環境和生物群落作為設計主題 ，引入美國 、瑞士 、荷蘭 、法國等發達國家最新的旅遊概念和設備 ，力圖形成高新科技 、現代藝術和娛樂休閒的最佳組合 ，成為引領中國參與型 、高技術娛樂型主題樂園時尚和潮流的先行者 。歡樂谷主題公園

的特點 ，通過遊客從單純的觀賞向參與體驗轉變 ，強化了旅遊項目與遊客的互動關係 ，讓遊客在經典故事情節之中獲得真情實感。 創新就是增值 ，就是未來 。通過創新 ，不斷挖掘景區的文化主題 ，提升了景區的參與性 ，豐富了景區的娛樂項目，增添了遊覽亮點 ，取得了增值效應 ，保持了景區的長盛不衰 。這些年 ，每年遊客基本保持在500-600萬人之問。 品牌意味着企業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搶佔的一個制高點 ，意味着相當高的知名度和美譽度 ，意味着對顧客的吸引力。華僑城集團在發展文化旅遊的過程中 ，注意精心創建和營運品牌 ，刻意把遊客遊覽消費的文化享受需求和景區文化主題的展示有機結合起來 ，力求設施高標準 ，產品高品位 ，服務高水準 ，盡力創造特色 ，打造品牌 ，努力鑄造中國文化旅遊企業第一品牌 。 建築精品是主題景區吸引力常駐的金字招牌 。弘揚中外民族文化 ，創建世界一流景區 ，每建一個景區不僅要高速度建成 ，而且要高品質建好 ，從設計到施工 ，從外部到內部 ，從景點到環境 ，都講究精益求精。 服務品牌是一種無形資產 ，其價值在於促使遊客在心理上玩得愉快 ，從而吸引更多的遊客 ，提高企業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 。從創建初期開始 ，華僑城就以迪士尼樂園等國外先進的旅遊企業為榜樣 ，強化管理 ，追趕世界一流的服務水準 ，探索適合中國旅遊景區建設和管理的模式。錦繡中華孔廟洗手問被當作一個景點來管理 ，當時被譽為錦繡中華的第81景 。世界之窗提出了 “我是一個景點”的口號 ，並開展了每天一臉微笑 、一身工裝 、一件好事 、一句禮貌用語的“四個一”優質服務活動 ，給了遊客更多的便利 、歡悅和文化薰陶。2001年 ，華僑城被國家旅遊局評定為首批 “國家AAAA級旅遊景區” 表演藝術是人類心靈溝通的橋樑 ，是文化旅遊景區之靈魂 ，是給予遊客文化和精神享受的盛宴 。景區的演出是華僑城集團文化旅遊的一大特色 ，每個景區都有與自己主題對應的藝術團 ，有自己的創作隊伍和舞台配套人員 ，專業演員共有500多人 。民俗文化村 、世界之窗和歡樂谷每天晚上都舉行大型文藝晚會 ，夜間觀看演出已成為華僑城景。

區的一大特色品牌 ，享譽全國和亞洲旅遊市場 ，影響歐美。一流的景區 ，優秀的品牌 ，猶如市場的通行證 ，使華僑城集團的文化旅遊產業取得了良好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 從1989年中國第一個大型主題公園——錦繡中華誕生以來 ，深圳華僑城在4.8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陸續建起了包括主題公園 、主題酒店 、文化娛樂設施在內的20多處旅遊設施 ，使華僑城成為一個有着觀光遊覽 、休閒度假 、運動購物 、旅遊教育等綜合性功能的環境優美的旅遊中心城 。 主題公園和其他經濟現象一樣 ，也有顯著的生命週期和運行軌跡 。從系統論的觀點看 ，系統自身與環境之問有不斷的物質 、能量交換 ，一旦沒有了這種交換 ，就會使系統陷於停滯乃至衰敗 。華僑城的成功關鍵在於持續創新 ，不斷創造符合遊客需要的文化特色產品。華僑城主題公園的文化創新主要是產品創新 、行銷手段創新 、經營模式創新。圍繞公園主題 ，以公園場地和設施為載體 ，推出日日出新的文化活動和節目，將各種吸引遊客的要素聚集起來 ，使遊客有 “常去常新”的感覺 ，經營者在不斷創新實踐中 ，後續創新能力越來越強 ，逐步形成良性循環 ，使主題公園的生命週期得以延伸 。四、整合 “長三角”文化圈 以上海為龍頭的 “長三角”經濟圈 ，正成為國際資本和產業投資密集地 ，呈高速發展之勢。經濟的發展離不開文化的支撐和支持 。而長江中下游流域各地都有自己的文化 ，但各地是各吹各的調 ，各彈各的琴 。如 ：安徽打出徽派文化 ；江西打出贛文化 ；上海推出海派文化 ，就江蘇而言 ，不僅有蘇錫常的吳文化 ，南京的金陵文化 ，而且揚州打出揚州文化 ，徐州推出兩漢文化等 。這些文化雖然在歷史上都各領風騷 ，但都有一定的區域局限 ，形成不了在全國範圍有規模影響的整體區域文化優勢。13時至今日，長三角已不僅是一個地域的概念或經濟的概念 ，同時 ，它越來越多地成為一個人文的概念 ，面對長三角經

濟一體化的熱潮 ，文化是不可能置之度外的 ，作為上層建築的文化建設 ，理應順應 、推進甚至導引經濟一體化進程和社會協調發展 。長三角地區的文化的聯繫可以上溯至遠古時代 ，以河姆渡文化 、馬家濱文化和良諸文化為代表的文化遺存 ，均分佈在浙北蘇南環太湖地區 ，也即長三角地區 ，這不僅表明了長三角地區同黃河流域一樣是中華民族的發祥地 ，同時表明了遠古時代長三角文化圈的存在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自春秋以來 ，吳文化和越文化的發展交融 ，始終難分難解 。 自五代至南宋 ，蘇杭一帶成為當時中國南方最富庶繁榮的地方 ，加之宋室南遷 ，導致文化中心南移 ，大大推動了長三角文化的發展 ，使這一帶成為天堂之地 、文化之邦 、物阜民豐 、人才輩出 。在中國歷史上出自長三角地區的文化名人可謂燦若繁星 。上海特殊的區位環境和商貿都市的氛圍 ，使其在與江浙兩地的文化互動中形成海派文化 。江浙無數的文化名人都是在上海成為大家的 。 改革開放30多年來 ，特別是上海浦東加速開發開放後 ，長三角地區競爭優勢明顯 ，龍頭地位突出 。上海不僅是全國當之無愧的最大經濟中心 ，而且也是當之無愧的文化中心之一 。以上海為中心的長三角文化生態格局 ，內涵豐富而多樣化 ，包括太平洋海納百川的開放胸襟 、錢江潮奔湧不息的生機活力 、玄武湖深邃雋永具有鮮明時代精神和地域特色。它是中國先進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同時 ，又是長三角地區特有的地域文化 ，它應在世界文化發展格局中具有重要影響和地位 。 長三角經濟的快速發展奠定了堅實的物質基礎 。長三角包含了中國東部沿海地區城市化進程最快 、最具發展潛力的16個城市 ，位於中國長江經濟帶和沿海經濟帶的T型結合部 ，構成 “外通全球 ，內聯腹地”的戰略樞紐點和中國第一 、世界第六大城市群 ，它以全國1％的土地 、 6％的人口、 18.5％的GDP 、 22％的財政收入 ，成為中國經濟發展最快 、經濟總量規模最大的區域 。（一） 上海文化產業平穩健康快速增長① 增長方式不斷優化 。2005年 ，佔上海文化服務業增加值比例超

過10％的產業門類是廣告和會展文化服務 、網絡文化服務 、娛樂文化服務 、旅遊文化服務和書報刊出版發行 ，佔比在5-10％的產業門類是廣播電視服務和文化藝術商務代理服務 。高科技帶動文化產業增長是增長方式優化的重要方面 ，廣播電視傳輸 、電視電影 、網絡文化信息服務等具有高科技特徵的文化服務產業增長較快 ，特別是新興電視媒體 、線上娛樂 、數位電視電影 、文化裝備製造等高科技文化業態創新發展成為重要增長點 。 14 ② 結構佈局更加合理 。2005年 ，在文化服務業的大類中 ，新聞出版發行和版權服務業實現增加值42.16億元 ，佔全市文化服務業增加值的13.7％；廣播 、電視 、電影服務業實現增加值24.17億元 ，佔7.9％文化藝術服務業實現增加值17.71億元 ，佔5.8％；網絡文化服務業實現增加值58.19 億元 ，佔 18.9％；文化休閒娛樂服務業實現增加值82.26億元 ，佔26.7％；其他文化服務業（主要為廣告 、會展服務）實現增加值83.34億元 ，佔27.1％ ③ 運行品質持續提升 。文化產業規模化正有序推進 。全市186家廣播電視節目製作機構 ，其中8家 “電視劇製作許可證（甲種）”持證機構年銷售收入達到12.2億元。移動電視規模化發展較快 ，截至2005年底 ，上海移動電視終端數超過15，000個 ，其中覆蓋公車5，000餘輛 、計程車3，000 餘輛 、市內軌道交通線2 條 ，規模化的新媒體市場已成型 。全市電影票房總收入2.7億元 ，約佔全國的1/7 。網絡遊戲企業繼續佔有全國網絡遊戲市場主要市場份額 ，年運營總收入25.5億元。 ④ 發展機制更為靈活 。2005年上海文化產業更好地利用資本 、技術 、資訊等要素市場 ，加快發展 。新華發行集團利用資本市場和產權交易市場實現投資結構多元化 ，建立了現代企業制度 。一些中小文化企業積極利用境外風險投資以及在境外資本市場成功上市融資 ，大大加快了發展速度 ， “盛大網絡” 、 “第九城市” 、 “分眾傳媒”等上海境外上市文化企業成為國際資本市場上一個亮麗板塊 。動漫遊戲 、影視後期製作等產業 ，緊密與科技創新相結合 ，動漫遊戲基地已成為張江高科技園區的“園中園”，文化與科技融合發展的格局初步形成。上海多媒體產業園被認定為國家數位媒體技術產業化基地 ，入駐企業。；

340家 ，完成稅收超過7，000萬元 ，風險投資與孵化基地相結合的運作模式成功運行 。 ⑤ 綜合效應得到顯現 。文化產業對就業的拉動作用十分明顯 ，特別是文化娛樂 、文化旅遊 、網絡服務 、演藝 、博物 、書報刊零售 、印刷等行業的就業人數增長較快 ，對城市的穩定 、發展起到積極作用 。2005年全市文化產業從業人員44.48萬人 ，佔全市從業人員5.2％ 。 15 （二） 杭州 ：走向中國文化創意產業中心的路上 作為全國文化創意產業五強之一的杭州 ，早在2005年即已明確提出要實現從提升發展現代服務業到提升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轉變 ，全力打造全國文化創意產業中心 ，總體目標是到2015年形成產業規模巨大 、產業特色鮮明 、創新能力強大 、文化品位較高 、創業環境一流 、專業人才聚集 、知名品牌眾多 、產權保護嚴密 、公共服務完善的文化創意產業群16 ，達到國內領先 、世界一流 。杭州擁有人才 、環境 、市場 、產業和文化優勢 ，符合城市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需求 。其中 ，在人才方面 ，擁有36所高校40萬大學生中有 12萬是與文化創意產業相關人才。著名的浙江大學 、中國美術學院是國家級人才搖籃 。在市場方面 ，地處全國經濟最達 、最具活力的長三角地理中心地段 ，又是民間資本最富裕的浙江省會 。在產業方面 ，文化產業門類齊全 ，集聚加速 ，部分行業優勢突出 ，已形成6個比較成熟的文化創意產業園區 ，正在規劃的園區還有12個 。 “生活品質之城”，是杭州打造之另一特色名片。 同國際接軌 、建立強烈的國際視野是杭州發展文化創意產業成功要素之一 。通過搭建中國際動漫節這類會展平台 ，把交流管道拓寬 、視野拓闊 ，並有效利用國際性資源。效法加快專業人才集結 ，不求所有但求所用 ，也花了不少功夫 ，不僅目光瞄向京滬深廣以及南京 、西安等文化教育中心城市 ，而且也千方百計打通港台同行 。杭州的決心很大 ，正設法以優惠政策吸引了全國動漫龍頭企業前來發展 ，期以兩年之後成為全國老大 。動漫節目標是打造國際會展 、動漫產業與大眾文化三大類品牌 。

中國美術學院是杭州的一大看家品牌 。林鳳眠 、潘天壽 、黃賓虹 、劉開渠 、李苦禪 、李可染 、常書鴻 、董希文 、吳冠中 、趙無極等眾多國內國際大師都出自這間名校 。建院80 多年的美院設有20個學院 、40多個藝術專業 ，涵蓋音樂 、舞蹈外的所有文化創意產業門類 ，70％是設計類 ，每年有2,000名相關專業人才走向社會。中國美術學院提出 “以創意和責任服務社會 ，用能量和專業拉動產業 ，用眼界和容量抓住機遇 ，把人才和思想融入城市 ，用自信和寧靜打造精品 ，在堅持和適應中突出作用”的辦學建校方針 ，收到良好社會效應 。 杭州的另一王牌是西湖博覽會 ，首創於1929年 ，開中國以至亞洲博覽會先河 。2000年起復辦 ，而且一年一度 ，規模 、影嚮一年大過一年 ，平均每屆西博會拉動城市GDP增長0.5％以上 。杭州有獨立辦展辦會的專業公司逾50家 ，從事會展配套的企業200餘家 ，專業展覽場館4 個 ，從人員2萬餘人 ， 2007年舉辦各類展會178個 。 17文化強市方略使杭州整體經濟實力迅速壯大。 （三） 中華恐龍園的發展之路 常州中華恐龍園（以下簡稱恐龍園）坐落在江蘇常州新北區休閒旅遊區 ，是遵循 “政府主導 、全民參與 、社會齊上 、規模效應”的宗旨建立起來的常州市第一個以宣傳普及恐龍知識為主題的文化公園。該園始建於1997年9月 ，於2000年9月對外開放 。一期工程投入1.8億人民幣 ，二期工程投入1.5億人民幣 ，佔地1,200畝 。建園兩年多來 ，年接待遊客100 多萬人次 ，創收6,000 多萬 。外地到常州的遊客成倍增加 ，恐龍園周邊的地價也不斷上升 ，實現了常州從挖掘既有資源到營造熱點旅遊項目的轉變 。恐龍園不僅成為常州景觀的亮點 ，而且使旅遊經濟在常州民經濟中 ，由配角躍升為有一定份量的支柱產業。 18 旅遊是資源產業 ，但常州這座有着2,500多年歷史的文化古城 ，雖說有古禪寺天寧寺的鐘聲 ，有紅梅閣邊的文筆塔 ，有自然天成的天目湖 ，但與周邊城市相比 ，旅遊資源卻相對貧乏 。鑒於旅遊業在第三產業中的地位不斷提升 ，常州市的決策者們把發展和壯大文化產業擺上議程 ，憑藉自己的經濟優勢 、區位條件優勢和人才科技優勢 ，做大做

強旅遊業 ，拉動經濟的快速發展 。因為常州別稱 “龍城” ，這裹有着許多關於 “龍”的傳說與 “龍”的地名 ，所以決策者決定用 “龍城”做文章 ，建一個以 “龍”為主題的公園。 中華恐龍園以其獨特的 “恐龍”主題成為常州乃至華東地區的特色旅遊產品。 自2000年9 月20 日開園營業 ，近年入園人次總數已近700萬 ，出現r “井噴式”現象 ，成為華東沿線的旅遊熱點 。中華恐龍園利用在世界範圍內掀起的 “恐龍熱”這一賣點 ，結合常州原先擁有的 “龍城”稱謂 ，建設了以史前物種 “恐龍”為主題的遊樂空問 。這既突出了園區主題定位的形象化取向 ，又滿足了人們獵奇的心態需求 。同時將園區建設延伸至生態 、環保 、地球保護 、可持續發展等領域 ，拓展了科普教育及現代旅遊景觀發展的新思路 。 中華恐龍館在外觀建築上注重運用仿生語言 ，呈現恐龍大寫意造型 。館內則陳列着306件極具科普研究價值和觀賞價值的珍貴化石珍品。其10個展廳通過邏輯路線相互關聯 ，大量運用聲 、光 、電 、影視成像 、卡通動畫 、網絡遊戲等高新技術 ，並以現代置景手段 ，營造出瀑布 、山岩 、叢林 、海洋等場景 ，再現了古地質年代特有的生態環境 ，構築出獨特 、神秘的文化氛圍和豐富的科學內涵 。 中華恐龍園的建成 ，使常州旅遊有了獨具特色的標誌性建築 。在某種程度上帶動了整個常州旅遊 、商貿 、交通 、餐飲 、旅遊產品生產等行業的發展 ，提供了大量的就業崗位 ，改善了投資環境 ，增強了常州的集聚輻射功能 ，提高了常州的知名度 ，使常州更堅定了發展文化產業的信心 。2005年建成以中華恐龍園為核心的現代休閒旅遊區 、天甯風景名勝區 、天目湖旅遊度假區 、茅山旅遊度假區 、春秋淹城遺址景區 、環太湖旅遊度假區六大風景區 ，形成以主題公園旅遊 、文化 、文物 、宗教 、 古運河 、古園林 、旅遊 、休閒度假和商務會展旅遊為主要特色的旅遊度假區 。 常州新北區將建設成為集觀光 、遊覽 、度假 、會議 、康樂 、文化 、居住等多種形式為一體的多功能 、綜合性的主題文化旅遊區 。在規劃中 ，旅遊度假區將分為八個功能區 ，由北向南包括 ：泰國風情龍虎園 、中華恐龍園 、園博園 、六龍潭龍文化主題公園 、主題文化社

區 、時光遊樂城及兩塊旅遊發展備用地 。中華恐龍園作為核心區域 ，仍是旅遊區的重要項目，將會不斷投入新的主題遊樂項目，豐富恐龍園的旅遊空問 ，保持恐龍園長盛不衰的魅力。園博園將會以生態植物園的身份與恐龍園動靜結合 ，相輔相成 ，並在其內進行遊樂項目的設置 ，讓它成為恐龍園的延伸 。 新引進的泰國風情龍虎園項目為泰國是拉差集團的獨資項目，是以泰國的龍虎園為藍本建設 ，以老虎和鱷魚為主題 ，集環境和生態保護 、瀕危動物保護 、高科技養殖及旅遊休閒為一體的旅遊景區 。佔地400畝的六龍潭又將成為常州的勝景 ，成為常州市民每年一度龍舟賽的固定場所 。園內各種以龍為主題的景觀 ，亦將成為炎黃子孫探尋中國龍文化的又一重要場所之一。五 、中西部地 區發 文化產業啟示 （一） 成都構築三國特色品牌 成都武侯祠博物館是1961年國務院首批公佈的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是全國最負盛名的諸葛亮 、劉備紀念地和全國最大的三國遺跡博物館 。近年來 ，在堅持做好文物保護工作的基礎上 ，依靠自身努力樹立了三國文化品牌 ，初步實現了文化資源向文化資本的轉化 ，增強了實力與市場競爭力 ，積蓄了發展後勁 ，實現了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的統一 ，先後獲得 “國家文化產業示範基地” 、 “全國 ‘七佳’優秀地縣級博物館” 、 “四川省精神文明單位” 、 “四川省文博系統先進集體”、 “四川省文化產業十佳單位”、 “四川省旅遊工作先進單位”、“四川省文明風景旅遊區”和 “成都市愛國衛生紅旗單位”、 “成都市連續六年無消費者投訴單位”、 “成都市國際旅遊市場促銷先進單位”等百餘項榮譽 。門票年收入從1998年的1，057萬元增加到2005年的近4，000萬元 ；固定資產規模增值上億元 。 目前 ，一條清晰而完整的三國文化產業鍵初現輪廓 ，博物館走上了保護 、利用 、發展良性迴圈的軌道 。 19

1. 找準特色，打造品牌 按照 “保護為主 ，搶救第一 ，合理利用 ，加強管理”的方針 ，武侯祠博物館在有效保護的基礎上 ，充分利用文化資源 ，樹立經營理念 ，打造文化品牌 ，以豐富多樣的形式和內容來滿足中外遊客的需求 。一方面 ，對館內文物進行了大面積的保護性維修 ，對環境進行了全面整治 ，並廣泛面向社會徵集文物 ，極大地豐富了館藏 ：另一方面 ，完善博物館的配套設施 ，大力加強景區建設 ，不斷推出新景點 、新景觀 ，先後遷建和新建了 “三義廟” 、 “結義樓” 、 “聽鸝館”“聽鸝苑”和 “桃園”等景點 ，豐富了蜀漢歷史文化的展示內容 。特別是在結義樓 ，每天都要上演川劇 、清音 、雜技等極具四川地方特色的文藝節目及茶藝表演 。另外 ，還加強學術研究 ，擴大學術影響 ，提高文化地位 ，增強文化吸引力。 精心策劃各種特色活動 ，以此擴大影響 ，帶動宣傳 ，形成品牌效應 。 2004年底 ，首屆 “三國文化節”的舉辦獲得了圓滿成功 。 2005年舉辦了 “成都大廟會” ，在保持傳統廟會基本風貌和主要活動的基礎上 ，與武侯祠傳統的 “遊喜神方”活動有機結合 ，突出了三國文化和民俗文化特點 ，增加了 “三國燈展” 、 “兩岸詩會”等特色內容 ，注入了時尚元素 ，增強了參與性和互動性 。同時 ，在環境衛生和服務遊客方面狠下工夫 ，受到各方好評 。據統計 ，大廟會共接待50 多萬人次 ，實現門票收入600餘萬元 ，取得了良好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 ，受到國內外眾多媒體的廣泛關注 。 樹立品牌意識 ，保護知識產權 。迄今為止 ，成都武侯祠共註冊了20個大類200多個小類的商標 。 “錦里一條街”開街前 ，為了保護品牌資源 ，又註冊了包括公司名稱 、房地產 、傳媒雜誌 、廣告以及與旅遊相關的工藝品 、土特產在內的10大類100個小類的 “錦里”商標 ，以高度的品牌保護意識 ，促進了產業的可持續發展。 2. 開發拓展 ，擴大增量 “錦里”是東漢 、三國時期成都因織錦業發達而產生的別稱 ，其內涵體現了三國文化對成都的影響 ，體現了歷史上成都的繁榮與興盛 ，也體現了成都的市井風情 。我們以成都武侯祠為依託 ，發揮博物館的、

優勢 ，建設了錦里民俗休閒街 ，借助歷史打造一個新的文化旅遊項目，使文博旅遊找到了與市場對接的最佳切入口。錦里的建設從2002年開始 ，到2004年建成開放 。投入資金約2,000萬元。它佔地面積16畝 ，建築面積6,520平方米 ，長度350米。錦里依託武侯祠博物館 ，以三國文化內涵為靈魂 ，以明 、清建築風貌為外表 ，以川西民風民俗為內容 ，將歷史的印痕與現代的產業有機結合 ，將傳統文化與現代審美 、時尚元素有機結合 ，把資源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錦里的每一處都呈現出一種古樸 、原汁原味的狀態 。 為了真正走向市場 ，錦里採用了完全市場化的運作模式 ，成立了股份責任有限公司。武侯祠博物館出資40％ ，館內員工出資20％，社會資本佔40％。積極引進優秀管理人才對招商和經營活動進行全方位管理 。 自開業以來 ，生意紅火 ，人氣極旺 ，成為展示成都歷史文化 、民風民俗和休閒風格的新亮點 。據不完全統計 ，自2004年10月31日開業以來 ，已接待遊客200萬人次 ，銷售收入3,500萬元 ，真正實現了文化資源向文化資本的轉化。 3. 整合資源 ，做大做強 2003年南郊公園正式倂入武侯祠博物館 ，武侯祠面積從80多畝擴大到210畝 。接着， 《成都市文化產業發展 “十一五”規劃》又將 “三國文化”列入重點打造的兩大區域性品牌之一 。整合省內三國文化資源 ，推動與省外三國文化區域的合作 ，將成都武侯祠建設成為三國文化研究展示中心 、三國文化教育體驗中心和三國文化產業基地成為武侯祠博物館新的發展方向。 武侯祠博物館發展文化產業所取得的成功 ，充分說明瞭對文化產業發展規律是有了充分認識的。他們的每一項措施都結合了當地的實際情況 。武侯祠博物館的實踐表明 ，真正的文化保護就是將文化之根深深紮入現實生活的泥土之中。對於那些擁有豐富的文化遺產以及豐富的民族文化 ，並急於找到一條適合自身文化產業發展之路的地方來說 ，武侯祠博物館的經驗是值得借鑒的。

（二） 雲南大理主打文化旅遊牌 1. 資源整合成功 雲南大理歷史悠久 ，文化底蘊深厚 ，民族風情多姿多彩 ，是人文鼎盛的 “文獻名邦”，被譽為 “亞洲文化十字路口的古都”，擁有 “全國歷史文化名城”、 “國家級風景名勝區”、 “國家級自然保護區”、“中國優秀旅遊城市”和 “最佳中國魅力城市”五頂桂冠 ，是中外旅遊者嚮往之地 。白族民居 、古城洋人街 、蒼山雪 、洱海月 、上關花均成為豐富多彩的旅遊資源 。風光綺麗的蒼山洱海 ；演繹愛情傳奇的蝴蝶泉 ，洱海中 “三島 、四洲 、五湖 、九曲”的秀麗風光以及享譽中外的多座（個）宗教名山名寺 ；白族三道茶 、白族紮染 、大理蘭花 、大理石等等無不深深吸引着中外遊客。 面對傳統景區景點 ，注重民族文化的挖掘與現代消費時尚的結合 ，以滿足不同消費層次遊客的需求。蝴蝶泉公園中的“蝴蝶大世界”生態園 ，重現了當年 《五朵金花》 影片中的蝴蝶泉奇觀 ，讓遊人流連忘返 。新建的 《天龍八部》 影視城 ，古景重疊 ，悠然思夢 ：段王府 、遼城 、遼街 、西夏王宮和女真部落等建築群使遊客仿佛置身於千年前的南詔 、大理國中 ； “段王爺”招親 、 “段府小姐”拋繡球招婿 、雜技表演 、場景劇 《天龍英雄》 、 《天龍降魔》 、作坊手工藝製作 、皮影戲 、 “飛天高蹺”等現場表演與遊人互動娛樂 ，吸引着眾多前來觀光的遊人 。 “金庸武俠文化驛站”的俠士魅力也讓遊客頓足不前 ，許多影視在這裹拍攝完成 ，凸現了文化旅遊 、影視拍攝 、產業經營三位一體的景區特色 。 投資2億元恢復重建了崇聖寺 ，提升宗教文化旅遊內涵 。崇聖寺最早建於西元836年 ，是南詔大理國時期著名的皇家寺院 ，規模宏大 ，有“佛都”的美譽 。到清代咸豐同治年問 ，因戰亂而寺毀塔存 。2003年 ，崇聖寺在原址上恢復重建 ，於2005年4 月竣工 ，共佔地面積600畝 ，建築面積20，080平方米 。該寺集唐 、宋 、元 、明 、清與大理白族建築風格於一體 ，充分展示了古往今來大理地區深厚的佛教歷史文化和精湛的佛教藝術 ，再現了古代崇聖寺的輝煌 ，使崇聖寺三塔成為極具影響的佛教文化旅遊區 。崇聖寺的落成 ，彌補了大理三塔公園AAAA級

旅遊景區長期以來有塔無寺的歷史缺憾 ，為廣大遊客豐富了旅遊文化內容 。 崇聖寺三塔 ，歷史悠久 ，文化底蘊深厚 ，是國務院首批公佈的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也是一處名揚四海 、享譽中外的文物景點。近10多年來 ，隨着全國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化 ，該景點的主管部門大理市文化局 ，緊緊依託大理旅遊業的快速發展 ，充分發揮文化資源優勢 ，從保護開發利用入手 ，積極謀劃 ，大膽探索 ，大力發展文化旅遊業 ，使崇聖寺三塔景區的規模從82畝擴大到1,000多畝 ，景區的經營不斷向規模化 、產業化發展 ，收入從1993年的60 萬元增加到2002年的2,985萬元 ，增長近50倍 ，累計接待中外遊客已逾2,000萬人次 ，走出一條開發利用文物景點 、發展文化產業的成功之路 。 20 2. 大理發展文化產業的啟示 ①選好突破口。大理市歷史悠久 ，文物古跡眾多 ，全市各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達50處之多。這些文物保護單位是發展獨具特色的大理文化旅遊業的珍貴載體 。特別是崇聖寺三塔 ，不僅文化積澱豐厚 ，而且聲名遠揚 ，區位優越 ，極具開發潛力 。大理市文化局決定把開發利用崇聖寺三塔 ，作為開創文化產業的第一突破口。恢復重建的崇聖寺建築工程 ，佔地面積近600畝 ，建築面積20,080平方米 ，總投資1.4億元人民幣 。建築群落按主次三軸線 、一進六院七台佈局 。主要建築有 ：蠻王禮佛圖和十六國王眾朝大理的大型石雕照壁 、金翅鳥廣場 、山門 、天王殿 、接引殿 、十一面觀音殿 、大雄寶殿 、觀音閣 、藏經樓 、羅漢堂 、祖師殿 、千佛廊等 。並將依據 《張勝溫畫卷》 中的佛會圖 ，鑄三世佛 、十一面觀音 、彌勒 、韋馱 、四大天王 、哼哈二將 、八大高僧 、八部天龍 、九位遜位為僧的大理國王等近百尊大體量銅佛和世界最大的金剛杵等 。工程建設旨在以保護三塔為核心 ，在現已建成的鐘樓 、雨銅觀音殿 、前導區環境格局的基礎上 ，源於歷史 ，超越歷史 ，吸取歷代建築精華 ，借鑒國內外著名佛寺的特點 ，將靜態的佛教藝術與動態的佛教文化相結合 ，相容大理地方佛教文化 ，突出大理密宗佛特色 。把崇聖寺建成既有皇家寺院莊嚴宏偉氣派 ，又有地方民族特色 ，既能再現歷史文化 ，又能滿足現代旅遊發展需要的雲南最大 、

全國一流 、最具東南亞特色 、世界著名的宗教文化精品旅遊景區 。 ② 抓住文化靈魂 。崇聖寺三塔景區二次創業的號角已經吹響 ，一個新的更加亮麗的景區將出現在世人面前 。為了體現旅遊是文化的載體 ，文化是旅遊的靈魂 ，大理旅遊集團組織了許多有創意的文化項目。他們邀請著名小提琴演奏家盛中國及夫人瀨田裕子在蝴蝶泉邊演奏世界名曲 《梁祝》 ； 2006 年 ，主辦了劉詩昆 、董怡大理新春音樂會 ；在三塔公園廣場舉辦了 《中國 ‧大理 ·世界名曲》 交響音樂會 ；組織了全國著名書畫家大理采風行活動 ；到中國國際旅遊交易會演示了白族民居和金花風采 ；按國際化運作投資拍攝了電視劇 《大理公主》 ，並已在國外推出 。這一系列文化活動 ，進一步提升了大理旅遊景點景區的文化含量 ，使大理名氣更大 ，旅遊集團實力更強 ，實現了大理文化產業和旅遊產業的同步發展 。 ③ 堅持市場化運作 。企業是文化產業的市場主體 ，是市場的基本細胞 。它以市場為依託 ，以政府為導向 ，以文化資源的開發和生產為手段 ，為文化產業有機整體提供最基本的物質條件和生存基礎 。從大理旅遊集團近幾年的發展歷程來看 ，它正在成為大理旅遊產業 、文化產業中最為重要的新型主體 。它的成功 ，體現了政府和企業在市場經濟的條件下 ，實踐文化產業的各自角色的準確定位 。 ④突出本地特色 。雲南的文化產業發展與東部經濟發達地區的道路明顯不同 ，雲南多民族文化的特徵賦予了雲南文化產業的特質 。因此 ，大理旅遊集團的發展 ，實際上就是在探索一條 “雲南模式” ，即旅遊與民族文化密切結合 ，互動並行。通過對大理悠久歷史 、多元民族文化的挖掘得以實現產品的轉化 ，企業在旅遊產業與文化產業兩者之間成為最好的連接點與實施者 ，最終實現二者的互為促進與發展 。 （三） 麗江發展文化產業的實踐與啟示 雲南省麗江的木府 ，是一個納西族土司的故居 。在明代曾經輝煌一時 ，被徐霞客稱為“宮室之麗擬於王者”。後因兵火和歲月的侵蝕 ，只落下一片廢墟 。 1996年2 月3 日一場突如其來的7級大地震後 ，麗江抓住震後重建的機遇 ，向世界銀行和國內工商銀行貸款5，860萬元 ，

在雜草叢生 、污水橫流的木府舊址上 ，恢復重建了木府 ，於2000年5月開院 。新建的木府在構思精妙的園林佈局中 ，匯集種植了許多名貴樹木。同時 ，還以收集整理流散於民間的文物資料為主要職能 ，珍藏了很多具有較高歷史價值的當代文獻 。古典的建築環境和豐富的文化內涵 ，使木府成為麗江古城的一個文化精品。 經過認真對比論證 ，專家們提出恢復重建後的木府 ，起碼要具備4個特點 ：一是要體現木氏土司 “開門是諸侯 ，關門是天子”的思想 ；二是必須有石牌坊 ；三是建築特色南北皆融 ，北方居多 ，古遺風味道 ；四是能反映納西文化多元文化的特點。 1999年2月2 日，新修復的木府舉行竣工典禮 。重新展現在人們面前的木府 ，佔地46畝 ，在369米長的主軸線上依次建有 ：忠義石牌坊 、儀門議事廳 、萬卷樓 、護法殿 、光碧樓 、玉音樓 、三清殿 ；兩邊各有配殿 、閣樓 、過街樓 、家院 、官驛 、長廊等 ，共計162 問屋宇 。坐西朝東 ，依山而布 ，高低錯落 ，起伏有致 ，成功地再現了這座昔日麗江 “紫禁城”的氣勢 ，自有一種山城古殿的獨特風采 。木府在保留明代建築風格的同時 ，又貫穿了麗江古建築古樸簡潔 、厚重敦實的風格 ，融匯了納西族 、白族各個民族的精湛工藝 ，成為了個性與共性共存的 “大觀園”。府內 “玉溝”縱橫 ，活水環繞 ，體現出麗江特有的風水和建築文化特色。 社會效益 ：第一 ，木府重現的事實證明 ：城市建築是文化的載體與精神的傳承 。一個城市的規劃設計不能忽略文化內涵 ，應重視文化工作者的參與 。第二 ，木府提升完整了麗江古城 ，豐富了世界文化遺產的內涵 ，弘揚了民族文化。來自全國各地的遊客及數十萬麗江人參觀了木府 ，進一步瞭解了歷史 ，激發了愛國激情 。第三 ，木府採取事業單位 、企業化管理的運作方式 ，解決了90多人的就業問題 。第四 ，木府成立以來 ，大力開展了搶救 、收集 、整理民族民俗文化工作 ，完成了麗江壁畫的整體臨摹和古城百米長卷繪畫項目。第五 ，木府給麗江老年人提供了 “老有所樂”的空間 ，已成為麗江老年人所喜愛的場所 。 經濟效益 ：木府的12名專職人員從事納西族文化的保護和研究 ，其成果不斷充實木府的文化內涵。 30名免費講解員成為了木府的 “活

廣告”。近3年來 ，木府的總收入達2,300萬元 ，年均收入約800萬元 。隨着木府知名度的不斷提高和文化內涵的日益豐富 ，收入趨於逐年提高的態勢。預計在以後的兩三年內 ，麗江旅遊市場如無大的變化 ，木府年收入將突破1,500萬元 。世界銀行行長沃爾芬森去年遊覽木府後表示 ，木府項目的成功 ，增強了世界銀行投資中國文化項目的信心 。 21 （四） 從西安 《仿唐樂舞》 看陝西旅遊文化產業 “江南秀才北方將 、陝西黃土埋皇上”、 “地上看北京 ，地下看陝西”是對陝西旅遊現狀非常形象的描述 。厚重的文化積澱令陝西成為國內公認的旅遊資源大省 ，但因各種原因 ，很長一段時問裹 ，陝西的文化資源基本處於 “靜止”狀態 。直到上世紀80年代 ，陝西省歌舞劇院古典藝術團創作演出的 《仿唐樂舞》 掀開了陝西浩渺歷史文化資源的一角 ，才開始了讓歷史文化 “動起來”的探索 。 《仿唐樂舞》 演出10餘年 ，保持了 “長演長新 ，經久不衰”的良好勢頭 ，作為 “歷史文化藝術商品” ， 《仿唐樂舞》 在滿足旅遊者心理需求的同時 ，也產生了一定的經濟效益 ，初步樹立了陝西旅遊業經營 “文化”的理念 。22 1. 鮮活再現陝西文化旅遊資源 陝西是旅遊資源大省 ，可供利用的資源不勝枚舉 ，關鍵是缺乏開發的深度和廣度 。 《仿唐樂舞》 剛好打開了一幅流動的盛唐畫卷 ，唐太宗親制舞圖 ，備極華麗 、震撼人心的《秦王破陣樂》 、 《仿唐樂舞》既能使觀眾領略唐代樂舞的雄渾豪放 ，又能體驗到秦代兵馬俑的虛擬實境 。《霓裳羽衣曲》華麗飄逸 ，場面宏大 ，表現出盛唐時國家強盛 、朝氣蓬勃 、欣欣向榮的時代精神。富麗堂皇的大唐芙蓉園仿唐園林建築 、色彩華麗的 《夢回大唐》 演出 、濃郁的盛唐文化氣息 、現代技術與歷史文化資源的巧妙結合 ，使遊客恍然置身於大唐盛世 ，流連忘返 ，產生強烈的心靈震撼 。 《仿唐樂舞》演出與大唐芙蓉園的成功從一個方面證明了採用多種形式 ，經營歷史文化資源的成果 。半坡村的先民制陶 、耀州古瓷窯燒制瓷器 ，農業先祖後稷 “教民稼穡 、樹藝五穀” ，千古一帝秦王贏政創立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中央集權制的統一帝國 ，統一文字 、貨幣 、

度量衡 、車軌 。從西漢的 “文景之治”到杜康釀酒和陝北的小米飯 ，養育了中國民主革命的火種 ，陝西獨特的民俗民風 ，凡此種種歷史文化資源通過有組織的梳理 ，都可以實現舞台的再現 ，抑或反映在技藝製作 、餐飲文化 、旅遊商品之中 ，形成風格獨特的旅遊主題 ，使靜止的歷史文化資源題材演變成鮮活的旅遊文化資源 ，滿足遊客深層次的文化心理需求 。 2. 文化與旅遊嫁接大有可為 追求文化底蘊 、提高文化含量正在成為各地開發旅遊產品的共識 。 “越是民族的東西才越是世界的 ，文化的流傳是長久的” 。要大力發展旅遊業 ，保持旅遊業長久不衰的活力 ，必須推出反映本民族 、本地區文化底蘊和精神內涵的旅遊產品。毫無疑問 ，無論是地域還是在歷史文化底蘊方面 ，陝西在全國範圍內都是有優勢的 。例如 ：音樂舞蹈方面 ，原生態的陝北民歌 、關中秦腔 、安塞腰鼓 、陝南花鼓 ；建築方面 ，陝北窯洞 、關中民居 ；民俗方面 ，陝西有 “八大怪” 、社火演出等 。濃鬱的地方特色貫穿到各個旅遊相關領域 ，而一台 《仿唐樂舞》 則將這些眾多深厚的歷史文化元素 ，音樂 、風俗 、服飾 、建築 、語言 、軍事統統概括體現於文娛表演形式中。 陝西是中華民族及其文明的發源地之一 ，歷經周 、秦 、漢 、唐等13個王朝 ，是中國建都朝代最多、時問最長的省份 。優越的地理環境和悠久的歷史文化 ，為陝西旅遊業的發展提供了獨特豐富的資源 。 目前 ，陝西有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372處 ；古遺址 、陵墓4，000多處 ，出土文物12萬餘件 ，且文物品位高 、價值大 ，許多都是世界級精品。近年 ，漢陽陵的開發又一次引起了世界的轟動 ，其出土的裸體彩俑被譽為 “東方維納斯” ，加之陝西自然景觀峭拔險峻 ，人文山水交相輝映 ，與此相伴共生着深厚的文化底蘊 ，對遊客的吸引力極大 ，開發的價值極高 ，很容易形成效益型資源。 對這些物質和非物質文化資源的開發 ，既依賴於對其價值的準確把握和定位 ，也依賴於運用遊客喜聞樂見的形式 。陝西有佛教 、道教 ，有反映地域特色的民俗 、民歌 、民問音樂 、民間舞蹈 、戲曲藝術 、剪紙藝術 、皮影藝術 、版畫藝術等文化形式 。濃鬱的地方非物質

文化資源是陝西一筆巨大的潛在經濟財富 ，陝西若能把本地豐富的 、獨特的 、珍貴的文化資源加以開發 、包裝 ，使之轉化為人們能夠享受的文化商品 ，就可以既創造巨大的經濟效益 ，又可以把悠久的中國文化的價值觀 、審美觀傳播到全世界 。 （五） 廣西大型山水實景演 《印象 ‧劉三姐》 之啟示 廣西壯族自治區首期投資9，600萬元的大型山水實景演出《印象 ·劉三姐》 ，於2003年10月1日正式公演 。這是自治區文化產業重點工程—— “濰江劉三姐歌圩”的項目之一 。 “灘江劉三姐歌圩”工程於1998年通過自治區計委立項 ，由桂林廣維文華旅遊產業有限公司分期投資3.2億元建設 。工程在 “錦繡灘江風景區”內 ，包括劉三姐歌圩 、山水劇場 、陽朔東街 、書童山休閒度假區等項目。 《印象 ‧劉三姐》的 “山水劇場”坐落在灘江與田家河交匯處 ，與聞名遐邇的書童山隔水相望 ，種植有茶樹 、鳳尾竹及大面積的草坪 。園林裹建了一幢近4，000平方米的木古樓群 ，全部由少數民族的工匠手工建造 ，純木結構 ，沒有一顆鐵釘 ，目前正在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 。觀眾席依地勢而建 ，由綠色梯田造型構成 ，180度全景視覺 ，可觀賞江上兩公里範圍內的景物及演出 。觀眾席設座位2，200個 ，其中普通席2，000個 ，貴賓席180個 ，總統席20個 。 舞台是方圓兩公里的灘江水域 ，廣裹無際的天穹形成自然幕布 ，背景圖畫是12座拔地而起的山峰 。巧借晴 、煙 、雨 、霧 、春 、夏 、秋 、冬的自然景觀 ，展現濰江不同的神韻 。白色印象的夢幻灘江 、紅色激情的歡樂濰江 、銀色畫境的煙雨灘江 、金色聖詩的錦繡灘江 ，色彩的魅力在此被揮灑得淋漓盡致 。600多名演員的強大陣容 ，以及宏偉壯觀的演出場面 ，演繹着全新概念的 “山水實景演出”。 “劉三姐”的經典山歌 、廣西的民族風情 、灘江遊船漁火等元素 ，構成天人合一的美妙境界 。在整個大約60分鐘的演出時問裹 ，將藝術性 、民族性 、震撼性融為一體 ，是一次演出的革命 ，一次視覺的革命 。 23 1. 走文化產業與旅遊結合的新路 這場大型桂林山水實景演出自與國內外觀眾見面以來 ，就作為廣

西文化的重點項目、桂林民族文化的景點走進了廣西的文化旅遊。桂林山水的重要組成部分是陽朔的自然山光水色 。陽朔是中國的旅遊名縣 ，素有 “陽朔風景甲桂林”的美譽 。凡是遊覽桂林的客人80％要到陽朔 。這裹喀斯特地形地貌奇特 ，峰林 、峰叢 、清江 、溶洞 、田園、古民居構成獨具特色的風情畫卷 ，吸引了眾多西歐 、美國以及港澳客人到陽朔度假休閒 。上個世紀60年代在國內外產生轟動效應的電影《劉三姐》 ，對旅遊者來說有着巨大的 “磁力效應”，把盡人皆知的舊電影變成以自然山水為實景的大型民族音樂劇 《印象 ·劉三姐》 ，是一種藝術的再度創作 。 《印象 ‧劉三姐》 選址在處處青山綠水的 “仙境”——劉三姐歌圩 。同時 ，與演出配套的有停車場 、餐飲 、洗浴 、出租自行車 、登山 、攀岩 、泥浴 、逛東街西街等項目。文化與旅遊緊密結合 ，對於推廣廣西山水風光旅遊和民族文化旅遊品牌有着積極的意義。 目前 《印象 ·劉三姐》演出項目已與60多個國家和地區簽約 ，並把觀賞 《印象 ·劉三姐》 納入桂林旅遊的行程 。這個項目對陽朔 、桂林乃至廣西的文化產業 、旅遊業及經濟的發展將起到很好的推動作用極大 。 2. 堅持政府扶持 、市場主導 、 企業運作的新機制 廣西壯族自治區領導和有關部門重視支持 “灘江劉三姐歌圩”工程及 《印象 ‧劉三姐》 項目。幾年來 ，有關部門組織專家反覆評估論證 ，協調相關部門對該項目進行考察和評審 。據不完全統計 ，自治區和桂林市以及陽朔縣的計委 、文化 、旅遊 、環保 、建設 、交通 、銀行等部門為該項目下發文件近百個 。桂林市旅遊局將此項目納入自治區旅遊重點項目，並將其列為來桂旅遊團隊必選的重要內容之一 。由於扶持力度大 ，措施得力 ，儘管該項目在運作中幾次遇到挫折 ，但總體進展沒有受到過多影響 。在整個項目運作中 ，自治區政府只投入20萬元作為前期費用 ，其餘投資全部都是由企業根據需要 ，採取市場化方式運作的 。項目投資及資金來源分別有 ：國家政策性扶持資金 、民營公司投入股份資金和品牌的無形資產投資 。項目總投資3.2億元 ，投資建設的主體是桂林廣維文華旅遊文化產業有限公司。在具體項目實施中 ，也採取市場運作方式 。比如 ，項目建設初期通過開採文化旅遊的

含金量 ，提升了土地的價格 ；在演出售票方面 ，也是利用旅遊的行銷機制和網絡 ，保證固定客源和收入 ，一些公司紛紛要求對本項目進行包裝上市 ，以滾雪球的方式不斷實現項目的產業增值 。 3. 探索資源整合 、 強強合作的新方式 《印象 ·劉三姐》項目將美麗的桂林山水風光 、聞名遐邇的民族文化品牌 、著名藝術大師進行整合 ，努力打造世界級的民族文化藝術精品。項目匯集了國內最強大的創作隊伍 。由張藝謀擔綱 ，國家一級編劇梅帥元任總策劃 、製作人 ，同時邀請兩位年輕的導演王潮歌 、樊躍以及劉彤 、程池 、曾力 、易立明 、鄒游 、李源等在音樂製作 、舞美設計 、燈光設計和服裝設計等方面的藝術家 。在演出方面 ，邀請王菲 、齊秦 、劉歡 、阿里郎 、劉彤 、程池 、竇唯 、孟可 、蘇聰 、妮南等著名音樂人加盟 。這場演出不僅僅是眾多藝術家的集合 ，還是不同藝術風格的集合 ，豐富多彩的藝術形式將劇碼烘托得淋漓盡致 。如演出中除保留電影 《劉三姐》 的原唱段外 ，還融入了王菲 、齊秦的唱段 ，使純粹的 、本原的民歌旋律在現代演繹中有了新的表達 。多達600人的龐大演出陣容都不是專業演員 ，其中400名是當地漁民 ，因為只有當地漁民才能把竹筏使喚得服服帖帖 ，使水面上的造型和場面絢麗壯美 、堪稱一絕 。在劇碼演出和山水劇場的建築方面 ，引進現代科技手段 ，投入鉅資建造了目前國內最大規模的環境藝術燈光工程及視覺 、煙霧效果工程 ，在1.654平方公里水域的舞台上 ，呈現出震撼心弦 、如詩如夢的視聽效果。演出中的煙霧系統是抽濰江水製作的 ，不僅不污染 ，而且增加了負離子 。燈光 、音響系統不僅保證整個視聽效果 ，而且採用隱蔽式設計 ，與環境融為一體 。水上舞台全部採用竹排搭建 ，不演出時可以拆散 、隱蔽 ，對灘江水體及河床不造成影響 ，江面上白天依然是波光鄰鄰 。園區工程由清華大學建築學院設計 ，充分體現了 “綠色藝術 、環保先行”的建設理念 。 4. 不斷完善產業鏈 ，增強項目規模效應 把演出作為龍頭項目延伸帶動其他項目開發 、升值 ，是 《印象 ·劉三姐》 經營模式的成功 。山水劇場白天是山水 ，晚上是劇場 ，有很大的附加值 。現在周邊的房地產持續增值 ，相關活動接踵而至 。如寶

馬公司在這裹搞了一個產品發佈 ，劇場一次就收入了幾百萬 ，其他化妝品 、服裝等著名品牌也在這裹進行發佈 。還有音樂項目正在與華納集團等一些大的跨國公司洽談合作意向 ，一旦出品又可產生新的效益。天唱聲場和國內最大的音像發行公司廣州俏佳人也將與本項目聯手推出唱片 《印象 ‧劉三姐》 。加上照相 、放樂曲 、點柚子燈 、攤點等經營活動以及2004 年啟動的停車場 、餐飲 、足浴 、桑拿等配套工程 ，形成一條比較完整的文化產業鏈 。 《印象 ·劉三姐》 還拉動了賓館 、運輸業和其他服務業 ，給陽朔創造了500多個就業機會 。劇碼準備與樂滿地的旅遊項目組合 ，客人到樂滿地遊玩後 ，再到陽朔看演出。另外 ，與主體項目配套建立的 “張藝謀藝術學校” ，不僅保證了其餘200名演員的來源 ，而且降低了演出成本 ，培養了一大批藝術人才。 從總體上看 ， 《印象 ·劉三姐》 項目的運作是成功的 。藝術名品與山水實景演出相結合 ，在全國尚不多見 。該項目集灘江山水風情 、廣西少數民族文化及中國精英藝術家 、建築家 、園林家 、科學家的創作之大成 ，再加上市場化運作和產業化開發 ，使演出主體價值引領出最大的附加值 ，並形成規模效應 ，這充分反映了始創者的精明之處 。 （六） 湖南省鳳凰城着力發展文化旅遊產業 鳳凰縣位於湘西山地 ，處雲貴高原東北緣 ，總面積1，759平方公里 ，總人口37萬人 ，由苗 、漢 、土家等25個民族組成 。 自唐置渭陽縣 ，迄今已有1，300多年歷史。鳳凰山川秀麗 、名人史跡薈萃 、民風淳樸 、民族風俗風情濃鬱 ，先後被列為全國旅遊開放縣 、省級風景名勝區 、國家級生態示範縣 。2001年12月又被國務院列為國家歷史文化名城 。 2003年3月 ， “鳳凰古城”被中國旅遊報評為 “2002年度中國旅遊知名品牌”。近年來 ，鳳凰縣圍繞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目標 ，貫徹發展先進文化的要求 ，按照 “打煉鳳凰精神 、打牢鳳凰基礎 、打造鳳凰品牌”的思路 ，大力實施文化旅遊帶動戰略 ，以創縣域歷史文化品牌 ，啟動申報世界文化遺產 ，使文化旅遊產業逐步成為縣域經濟新的增長點 ，有力地促進了全縣物質文明 、政治文化和精神文明建設 。文化旅遊產業發展迅猛 ，旅遊人數由2000年的18萬人次發展到2002年

的90萬人次 ，旅遊收入由2000年的3,400萬元達到2002年的1.17億元 ，呈現出高速增長的態勢 。24 1. 確立文化旅遊產業的主導地位 鳳凰縣文化旅遊資源極其豐富 ，不僅有自然旅遊資源 ，而且有獨特的人文旅遊資源 ，既有數量的優勢 ，又有品位的優勢 ，發展文化旅遊產業具備較好的基礎和條件 。按照 “保護好古城 ，建設好新城 ，恢復好長城”的發展思路 ，採取政府主導 、社會參與 、市場運作 、企業經營的運行方式 ，有重點 、分層次地合理開發文化旅遊資源 ，加快壯大文化旅遊產業規模 ，不斷提升產品品位 。按照總體規劃 、突出重點 、分步實施原則 ，保護第一 、開發第二 、可持續發展原則 ，歷史文化 、民族文化與自然風光相結合原則 ，突出名人文化 、名城文化原則 ，整體優化與有利開發的原則等 ，加強文化旅遊產業發展規劃的編制和實施 ，邀請中國城市規劃設計院編制 《鳳凰縣文化旅遊發展總體規則》 。不斷發掘和充實文化旅遊的內容 ，主要是依託鳳凰古城 、南方長城 、南華山國家森林公園 、黃絲橋古城的名人效應優勢 ，大力發展歷史文化旅遊和休閒觀光旅遊 ，重點保護開發三大文化景區 ，打造特色品牌 。着重體現名人文化系列 ，古城鎮建築文化系列 ，古城堡軍事文化系列 ，楚巫宗教文化系列， 民族文化系列 ，自然風光山 、水 、洞系列 。到2010年 ，建設成為國際知名的旅遊城市 ，爭取進入世界文化遺產目錄 ，年接待遊客300 萬人次 ，旅遊總收入8 億元 ，佔全縣GDP的50％以上 。 2. 充實完善文化基礎設施 鳳凰作為國家歷史文化名城和湖南省第一批文物保護“五納入”工作示範縣 。在原有古城保護規劃的基礎上 ，制定頒發了 《關於加強歷史文化村寨保護的規定》 等 ，並聘請上海同濟大學城市規劃設計研究院 、國家歷史文化名城研究中心修編了 《鳳凰歷史文化名城保護規劃》 。近兩年 ，政府投入3,000萬元 ，對全縣的文化景點進行了保護維修 ，相繼修復了熊希齡故居 、東門至北門古城牆 、虹橋風雨樓 、北門古跳岩等 ；保護維修了1.8公里南長城 ，整理古城石板路5,000米 ；實現電話線 、電燈線 、閉路電視線 “三線”入地 ，完成了古街區的 “亮

化工程”；對120多棟明清特色民居進行了掛牌保護 ；修復美化了被視為古城心臟地帶的沙灣防波堤 ，恢復核心區武侯神祠 、奇峰祠的遊道 。政府還融資8，000多萬元投入基礎設施建設 ，投資10多億元整治760棟房屋 、改造了19，700平方米沙灣景區。全面啟動了文化廣場建設的古城整治工程 、佔地152畝的八角樓開發工程 、奇峰寺開發工程 、青山抱古城綠化工程 、沱江河風光帶工程 、黃絲橋搬遷工程 、南方長城保護維修工程 、金家園民俗風情園建設工程 、古城東門至南門到西門城牆城樓修復工程 、天王廟 、朝陽宮等宗教寺廟文化開發工程等等 。 3. 挖掘民族文化資源 ，打造文化 “拳頭”產品 對名人文化 、民族民俗文化 、宗教文化等三大文化資源進行挖掘整理 ，重點打造了勾良民族文化村 、 “四月八”民族藝術節 、 “六月六”苗歌節 、攤戲 、陽戲 、茶燈戲 “一村二節三戲”文化精品 ，精心營造了虹橋藝術樓 、朝陽宮書畫院 、邊城詩社 “一樓一院一社”。辦好湖南省攝影家協會鳳凰攝影創作基地 、全國業餘書畫等級考核點和少兒舞蹈等級考核點。建起了全國最大的苗族博物館——山江苗族博物館和鳳凰文化景觀標誌性建築——玉氏山房。培育扶植文藝演出市場 、民間工藝和藝術品市場 、文化體育娛樂市場等三大文化市場 。對攤戲 、服裝 、飾物 、食品等“軟性”地方文化進行全方位的整理與開發。辦好群星業餘藝校和一年一度的全縣業餘劇團戲劇調演 ，根據旅遊市場的需求 ，充分利用節假日開展多種形式的商業演出 。對民間工藝和藝術品市場 ，重點是規範充實文化旅遊商品一條街和虹橋民間工藝市場 ，依託縣職中 、縣棉紡廠和眾多的民問藝人 ，特別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授予的六位民間工藝大師 ，積極開挖蠟染 、紮染 、紙紮 、玻璃吹畫 、織棉 、根雕 、石玩 、銀器等特色民問工藝文化產品 ，並有組織地實施深度開發生產 ，利用其文化意蘊作行銷賣點 ，逐步形成品牌效應 。積極啟動文化促銷系列工程 。用 “文筆鳳凰 、畫筆鳳凰 、鏡屏鳳凰 、音樂鳳凰”的系列宣傳活動打造魅力鳳凰 ，開發鳳凰節慶文化 。

註釋 ： 《中國動漫產業動靜大起來》 ，載於《人民日報》（海外版），2009年5月25 日，第 4版。 《文化產業出口成果嘉人》 ，載於《人民日報》（海外版），2009年5月21日，第5版 。3 《金融之危 文化之機》 ，載於《人民日報》（海外版），2009年4月14 日，第1版 。 《2009 ：中國文化產業看好》 ，載於《人民日報》（海外版），2009年4 月14 日，第 1版。5 《中國元素助推文化產業出海》 ，載於《人民日報》（海外版），2009年8月11日， 第1版 。 《國家出台文化產業振興規劃》 ，載於《澳門日報》 ， 2009年7月23日，第B9版 。7 《中國電影如何走向海外》 ，載於《人民日報》（海外版），2009年4月23日，第1版 。 楊榮斌、陳超：《世界城市文化發展趨向——以紐約 、倫敦 、新加城 、香港為例》 （節選），載於中國網：http://big5.china.com.cn/chinese/zhuanti/2004whbg/503891. htm ， 2007年6 月3 日。 何志平：《香港的文化回歸》 ，載於 《大公報》 ，2007年7月29 日，第A6版 。10 《海洋公園入場人數全球排第15位》 ，載於《大公報》 ， 2009年4月18日，第A6版。康媛：《樹立廣東旅遊新的品牌、尋找旅遊發展新路有所幫助》 ，本文發表於《南 方》 月刊 ，第8期 ，2005年。12 《走文化旅遊產業持續發展之路》 ，載於陝西文化信息網：http://www.snwh.gov. cn:8080/wenhua/whchanye/d_wenhuabolan.jsp?channelid＝75644&record＝213吳健 、樊萬朝：《整合打造 “長三角”文化網》 ，載於 《新華日報》 ， 2003年12 月6 日，轉載於浙江文化信息網：http://www.zjcnt.com/Article/2006-04-12/ 51384.shtml14洪梅芬 、陳春艷：《上海文化產業平穩健康快速增長 呈現五大特點》 ，載於《解 放日報》 ， 2006年9月22日，轉載於浙江文化信息網：http://www.zjcnt.com/Ar- tic le/2006-09-22/6863 1 . sht m l15同上註16 轉引自《澳門展貿》 ， 2008年第10期 ，第35頁。17轉引自《澳門展貿》 ， 2008年第10期 ，第53頁。18 《整合資源 市場運作——中華恐龍園的發展之路》 ，載於陝西文化信息網：http:// www.snwh.gov.cn:8080/wenhua/whchanye/d_wenhuabolan.j sp? channelid＝75644&record＝31 9 《加大資源整合力度 構築三國特色品牌》 ，載於陝西文化信息網：http://www. s nwh . gov. cn :8080/ we nhua/ whchanye/ d_ wenhuabo l an .j s p? channel id＝75 644& record＝ 1520 《〈功夫傳奇〉案例分析》 ，載於陝西文化信息網：http://www.snwh.gov.cn:8080/12468911。。。。

w e n h ua / w h c h an y e /d _ w e n h uab o lan j sp?c h an n e l id ＝7 5 6 4 4 & re co rd＝1621 《 走 出 民 營 藝 術 表 演 團 體 發 展 新 路 子 》 ， 載 於 陝 西 文 化 信 息 網 ： ht tp :/ / w w w .s n w h . g o v.c n :80 8 0/ w e n h u a /w h c h an y e/d _ w e n h u ab o lan .j sp?c h an n e lid ＝7 56 4 4 & rec o rd＝522 劉 麗 娟 ： 《 從 〈 仿 唐 樂 舞 〉 看 陝 西 旅 遊 文 化 產 業 》 ， 載 於 《 中 國 文 化 報 》 ， 2 0 0 6 年 9 月 15 日 ， 轉 載 於 浙 江 文 化 信 息 網 ：h ttp :/ / w w w .zj c n t .c o m/ A rt ic le/ 2 0 0 6 -0 9 - 15/ 6 7 8 6 8 .s h tm l23 《 大 型 山 水 實 景 演 出 〈 印 象 ‧劉 三 姐 〉 項 目的 運 作 》 ，載 於 陝 西 文 化 信 息 網 ：h ttp :/ / w w w . s n w h . g o v . c n : 8 0 8 0 / w e n h u a / w h c h a n y e / d _ w e n h u a b o l a n .j s p ? c h an n e l id ＝7 5 6 4 2 & re c o rd ＝3 4。24 《 打 造 縣 域 文 化 品 牌 推 進 縣 域 經 濟 發 展 —— 湖 南 省 鳳 凰 縣 發 展 文 化 旅 遊 產 業 案 例 分 析 》 ， 載 於 陝 西 文 化 信 息 網 ：h t tp :/ / w w w .s n w h .g o v .c n :8 0 8 0 / w e n h u a / w h c h an y e / d w e n h u ab o lan . isP?c h an n e l id ＝7 5 6 4 4 & re c o rd＝8。。。。

第六章 特殊產業結構下的澳門 文化產業發展一、做好定位 人類社會對文化產業的重要性的認識已經達到空前的統一 。在全球物質日益豐富的經濟生活中 ，各國人民對文化產品的需求日益急增 。當前 ，各國各地區均把文化產業視作經濟的新增長極 ，亦逐漸成為評價國際競爭力的重要標誌 。文化產業不僅是超大經濟體 、大型經濟體和中型經濟體 ，同時也是微型經濟體發展所應考慮的新增長極 。回歸十年來 ，在 “一國兩制”的保障下 ，澳門經濟進入了較快增長的黃金週期 ，社會財富迅速累積 ，居民的基本生存 、生活需求得以較好地解決 。未來 ，澳門社會需求將逐步集中於在滿足生活質量提升的文化產品/服務上。澳門特區政府在《2008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指出 ，“在充分考慮社會的關注和共識 ，評估國際產業發展趨勢 ，並結合多項研究的結果之後 ，政府決定在明年加大對文化產業的培育和推動 。我們將首先做好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戰略研究 ，致力培養產業發展所需的人才 ，並研究制訂適當的扶持措施 。文化產業的發展應處理好政府和民間的分工 、充分發揮本澳優勢 、吸納外地優秀元素 ，並以市場為發展出路 。” 1特區政府《2009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亦表明 ， “加強和文化藝術精英的夥伴關係 ，增加文化決策的專業含量 。優化‘兩團’和 ‘兩節’的專業管理素質 ，不斷提升它們的國際競爭力。加強維護本澳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並將其中的誠實無欺 、樸素自然 、知足常樂和守望相助等優良生活傳統發揚光大。”2為此 ，政府應大力鼓勵澳門中小型文化企業 ，開發文化產業項目，創作設計具澳門特色的文化產品 ，並利用望德堂區的有利條件 ，使其成為其中一個產業孵化試點。此外 ，政府將大力支持民問社團的主動開拓 ，鼓勵有特色飲食名店再

創新猷 ，使本澳飲食文化得以發揚光大。 作為微型經濟的澳門 ，近年在經濟發展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社會收入和財富水平亦顯著提高 。根據世界銀行 《國際比較項目2005》研究結果 ，澳門人均GDP按購買力平價已排世界第9名。中國社會科學院發佈《2007/2008年全球城市競爭力報告》 ，澳門入選全球城市500強 ，並由上一次的80位 ，稍晉兩級 ，升至第78位 。在入選的中國城市中 ，澳門僅次於香港 、上海 、深圳 北京 ，排序第五 。 3在2009年中國城市競爭力排行榜中 ，澳門依然列大珠三角地區為第4名 ，僅次於香港 、深圳 、廣州 ，在構成綜合競爭力的10項指標中有5項進入前10位 。4澳門經已進入了高收入的國家和地區行列 ，下一個提高生活質量的舉措便是不失時機地推動文化產業發展 ，在正確認識自身發展文化產業當前的優勢 、劣勢 、機遇和挑戰 ，澳門才能以最低成本 、最快速度發展文化產業 。因此 ，本章先就微型經濟發展規律作一闡述 ，並就澳門文化產業的宏觀環境作一個SWOT分析 ，以期對澳門發展文化業的優勢 、劣勢 、機遇和挑戰逐一探討 。二、典型微型經濟特質 （一） 微型經濟研究視角的提出 提起經濟強國 ，人們往往就會想起美國 、 日本 、德國 、英國等西方國家 ，提起經濟大國便會想起中國 、巴西 、印度等國家 ，小國開放經濟則較多討論亞洲 “四小龍”（如新加坡）。然而 ，在世界經濟中，一些人口規模細小 、經濟活動總量不大的微型經濟體卻更早地躋身高收入地區（例如列支敦士登 、盧森堡 、汶萊等）。西方經濟研究文獻中較少對這些微小的國家/地區的經濟運行規律進行系統研究。近年 ，澳門學術界對這些微小經濟體的研究空白逐步填補起來。 “微型經濟”（Mini-economy）一詞1990年最早出現在楊允中《產業轉型與區域經濟合作》一文 。51991年5月在澳門大學經濟學會一場演講中 ，楊允中進一步指出微型經濟的3個定義準則 ：①人口有限性（人

口不超過 100 萬） ；② 擁有相對獨立的運行機制 ；③ 具國際認可的地位 。 61997年 ，楊允中和蕭志成在英文專著Macao： A Model of MiniEconomy中 ，把微型經濟的定義擴大為5項 ，即①人口少於 100 萬 ；②經濟活動的內部容量細小 ；③ 經濟運行體制具相對獨立性 ；④ 產業結構具對外依賴性 ；⑤對外經濟地位受到國際認同。71999年 ，楊允中出版專著 《微型經濟 ：定位與發展》 ，以澳門為例對全球微型經濟體作出進一步系統的研究 。近年 ，學術界亦出現以不同角度圍繞微型經濟整體或針對典型微型經濟（如盧森堡）的研究報告。楊允中率課題組分別在2006 年和2007 年完成 《微型經濟與微型經濟學》 和A Study onContemporary Mini-Economies兩項專著 ，針對全球十多個微型經濟的典型代表做出了較為系統化的深入研究並就澳門發展策略提出了政策建議 。 2006年 ，澳門經濟學會研究報告《澳門產業結構優化與適度多元化研究》 ，就專門盧森堡和冰島兩個微型經濟的產業發展規律進行分析 。 2009年 ，澳門經濟學會研究報告《澳門博彩旅遊業垂直多元化報告》 在分析微型經濟產業結構演進規律基礎上 ，進一步提出澳門博彩旅遊業垂直多元化的途徑 。 當前 ， “微型經濟”一詞已成為特區政府 、工商業界和區內外學者的常用引詞 ，更多次出現在特區政府的施政報告中 ，例如 《2001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 《2002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和 《2004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以及政府正式文件均多次提及 “微型經濟”一詞 。在2009年5月26日，課題組利用慧科新聞數據庫（Wise News Database） ，對過去1年澳門本地報紙評論進行標題或內容搜索 ，有126條新聞提及“微型經濟”這學術詞語 ，足見其應用廣泛性 。 微型經濟作為和大國經濟與小國經濟鼎足而立的研究視角 ，將逐漸融入澳門經濟的研究和政府經濟政策制定過程當中 ，也就包括澳門文化產業戰略研究 。 （二） 澳門具有鮮明的微型經濟特點 雖然微型經濟的人口和經濟總量屬 “微型” ，但當中有不少是人均經濟財富實力雄厚的經濟體 ，在全球經濟中扮演着特殊的經濟角

色 ，例如澳門正致力打造成為區域性商貿服務平台及世界休閒旅遊中心 。在全球經濟中 ，微型經濟在經濟運行中呈現出一些共同點。2006年 ，楊允中等在專著 《微型經濟與微型經濟學》 中總結出微型經濟具有六大特點 ：① 經濟收入水平較高 ；② 產業結構相對單一 ；③ 政府主導產業多元化 ；④ 奉行自由貿易 、對外貿易依存度高 ；⑤積極參與區域合作 ；⑥與大國經濟緊密聯繫 。8以上六點概括了微型經濟成功生存的運行規律和特徵。 澳門是中國國土上一顆燦爛的微型經濟新星 ，近年在經濟適度多元中不斷作出努力 ，謀求催生新的經濟增長點。政府在推動新產業或者經濟新增長點應結合微型經濟自身的個有特質去考慮和選擇策略 。有鑑於此 ，在澳門文化產業SWOT闡析前 ，對澳門所具有的微型特質稍作分析 ，是十分必要的。 1. 澳門近年整體收入水平較高 成功的微型經濟主要依賴壟斷性的自然資源或借助政策優勢把經濟資源集中於一個或少數幾個的產業 ，一旦成功便較容易創造高水平的人均收入 。英文專著A Study on Contemporary Mini-economies指出在世界上具可比性的64個微型經濟體中 ，有1/3以上可列入高收入國家地區的行列 。從聯合國的HDI指數比較來看 ，微型經濟的指數也是高於全世界平均水平 ，有些更處位最高梯隊 。9在2005年HDI的世界排名中 ，31微型經濟國家包括在聯合國的評審清單中 ，其中冰島和盧森堡排在第2位和第4位 。 10 在 “一國兩制”的有力保障下 ，澳門充分利用 “自由行”的政策優勢 ，大力發展旅遊博彩業 ，促使近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較快提升 。 1999 年 ，澳門本地生產總值為472.87億元 ，2002年博彩業開放後 ，本地生產總值達到548.19億澳門元 ，當年名義增長10.3％ ，其後本地GDP均保持平穩較快增長 ， 2007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為1，494.6億澳門元 ，名義增長31.4％ ， 2008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更錄得1，718.7億澳門元 ，實質增長13.2％，人均GDP為39，036美元 。（表6.1）

表 6.1 近十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站時問序列資料庫及《澳門本地生產總值2008》 國際性或地區性研究報告亦有力指出澳門人均收入水平較高 。根據亞洲開發銀行發表的《2005年亞太地區國際比較計劃 ：購買力均價及實際支出》 研究報告指出 ，澳門人均GDP以211,907港元排亞太第3 ，僅次於汶萊（269,971港元）和新加坡（235,923港元），高於香港和台灣 ；人均最終消費則67,160元 ，排第5 。 11根據世界銀行 《國際比較項目2005》研究的最新成果 ，澳門人均GDP按購買力平價已排世界第9名 ，排微型經濟的第4名。（表6.2）在2009年中國城市競爭力排行榜中 ，澳門依然列大珠三角地區為第4名 ，僅次於香港 、深圳 、廣州 ，在構成綜合競爭力的10項指標中有5項進入前10位 。 12以上數據顯示澳門擁有較高的經濟收入水平 、較高的運行自由度和較大的發展潛力。 2. 產業結構相對單一 消費市場和勞動力規模小是微型經濟的先天不足條件 。細小的消費市場決定了微型經濟不可能像大國經濟那樣把資源分散到多個不同的產業中 ，同時形成多個產業的規模經濟和範圍經濟 。更理性的選擇是把有限的生產要素投入到單個或兩三個最具壟斷優勢的產業 ，集中精力形成龍頭產業的規模經濟 ，最大程度創造經濟財富 。 回歸後 ，澳門的產業發展仍呈現出依賴服務業為主的產業結構 。1999年 ， “澳門的產業發展演進不具備國際經驗所顯示的合理有序 本地生產總值（當年價格 ，百 萬澳鬥元）名義增長率 （％）實質增長率 （％）人均本地生產總續（當年價格 ，美元）1999 47,287.4 - 4 . 2 - 2 . 4 13 ,84 42000 4 8 ,9 72 .4 3 .6 5.7 14, 17 1200 1 49,704 .4 1.5 2.9 14,2532002 54,8 19.7 10.3 10. 1 15,5672003 63,566 .3 16.0 14 .2 17,8052 0 04 82,233．9 29.4 27.3 22,6342005 9 2 , 19 1.3 12 . 1 6 ．9 24,3692006 113,708.9 23.3 16 ．5 28,8532007 149,456 .6 3 1.4 25．3 36,3572 0 0 8 17 1,867.1 15.0 13.2 39,036項目年份

表6.2 按購買力平價計算的世界人均GDP排名註 ：* 代 表 微 型 經 濟 體資 料 來 源 ：2 0 0 5 Interna tiona l Comp ar ison Program， Tables of fi nal results， February 2 0 0 8 in the webs ite of the World Bank： http : / / siteresources .worldbank .org/ ICPINT/ Re- sources/ ICP_ fi nal - results . pdf性 ，農牧業第一產業從未在澳門經濟中佔據重要位置。澳門以製衣紡織為主體的加工業並未靠吸納發達農業的資金和勞力而發展起來 ，同樣 ，澳門的第三次產業也非由第二次產業逐漸轉換而呈旺勢 ，在第三次產業中旅遊業一向舉足輕重 ，而旅遊業中依賴的是博彩帶動觀光模式 。”13從三次產業看 ，澳門的生產結構以第三產業為主 。 1999年 ，按生產法計算生產總值 ，第三產業佔GDP的89％ ，以後的2000-2004年間 ，比重仍高於90％ 。由於2005-2007年 ，本地建築業生產活躍 ，對經濟對第三產業的依賴有所稀釋 ，但2007 年第三產業比重仍達86％ （表6.3）根據2005-2007年博彩業的增加額 ，博彩業增加額佔GDP的比重分別為34.93％ 、 33.31％和35.59％ 。 14應該說 ，澳門非常依賴於以博彩業為核心的服務業。 3. 政府積極推動產業多元化 少微型經濟（如汶萊 、盧森堡）擁有高收入的水平 ，但面對產業結構相對單一的經濟風險。因此 ，產業多元化成為微型經濟政府首要處理的一個政策議題 。努力加快產業多元化可以避免世界經濟起伏對本國經濟構成過大的衡擊。產業多元作為一種典型的公共品 ，政府具有責買力平價 （美元） 排名名義GDP （美元）排名盧森堡* 70,0 14 8 0 ,3 15卡塔爾* 5 1,80 9 2 5 1,809 4挪威 47,55 1 3 65,267 2汶萊* 47,465 4 25,754 26科威特 44,947 5 32,882 2 0美國 4 1,674 6 4 1,674 8新加坡 4 1,479 7 26,879 22愛爾蘭 3 8 ,0 5 8 8 48,405 6中國澳門* 37,256 9 24,507 27中國香港 35,680 10 26,094 24項目國家 、 地區 購1 1

表6.3按生產法做估算的本地生產總值之結構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本地生產總值》， 2007年。第二產業第三產業小計採礦業製造業電力、氣體及食水業建築業小計批發及零饞、維修、酒店、餐廳及酒店業運輸、倉儲及通訊業金融保險、不動產、租賃及商業服務公共行政、社會服務及個人（包括博彩業）減調整項：間接計算的金融仲介服務199916.89.83.43.689.010.57.626.244.7-5.8200015.710.13.02.690.311.27.624.047.6-6.0200113．88.33.12．392.111.86.922.650.7-5．9200212.67.22.82.792.712.56.821.751.7-53200312.76.12.63.991.411.75．320.254.2-4.1200411.65.12.14.491.512.75.018.855.0-3.1200514.84.31.88.788.711.94.722.249.9-3．5200618.73.91.613.385.111.44.223.046.5-3.8200717.72.81.113.886.011.73.722.847.93.7項目年份

任和優勢去提供 。現時 ，產業多元政策分為垂直多元政策和水平多元政策 ，前者旨在加強產業內的多元 ，後者則加強產業間的多元。一般而言 ，政府通過吸引更多外資 、構建更多類型的基建和加強服務領域的合作來推動多元化 。 15 過去幾年 ，澳門政府不斷開拓產業多元化的道路 。澳門特區政府在 《2005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指出 ：“產業結構的優化 ，是協調發展的重要內容 。政府將持之以恆地推動產業結構的適度多元化發展方向 ，透過《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的創新制度安排 ，以及跨境工業區的有效落實和政策扶持等 ，協助和鼓勵傳統工業升級及轉型 ，引進有利產業升級的新項目。政府亦將繼續扶助有發展潛質的新興產業 ，努力催生新的經濟增長點 ，創造更為多元的就業空間 。”162008年特區政府的施政方針肯定跨境工業區和CEPA的制度創新是澳門優化產業結構的途徑。CEPA是一個開放性的協議 ，內地與澳門將不斷擴大相互之間的開放 ，增加和充實CEPA的內容。內地與澳門先後於2004年10 月29 日、 2005年10 月21日、 2006年10月26 日、 2007年7 月2 日、 2008年7 月30 日、 2009年5 月11日簽署了“CEPA補充協議”、 “CEPA補充協議二”、 “CEPA補充協議三”、“CEPA補充協議四”、 “CEPA補充協議五”、 “CEPA補充協議六”。現時 ，經過多個階段的開放 ，內地對681項已確定CEPA原產地規則的澳門原產品實施零關稅 ，內地放寬澳門服務提供者在41個服務行業的市場准入條件 ，雙方在9個領域開展貿易投資便利化合作17 ，其中“品牌合作”對於推動兩地經濟發展和促進兩地經貿交流具有重要意義 。內地承諾自2006年起對所有原產於澳門的產品實施零關稅 。除內地禁止進口的產品外 ，所有在澳門生產的貨物只要符合雙方制定的CEPA原產地標準 ，取得專用的 “原產地證書”確定為 “澳門製造”產品後 ，均可享零關稅出口內地。在貿易投資便利化方面 ，內地和澳門會在會展業和中醫藥方面加強合作 。政府也將因應CEPA的深化 、商貿平台的打造 ，並配合市場的選擇和投資者的主動性 ，推動高等院校的相應研究和技術支撐 ，繼續對中醫藥 、航空物流 、商貿中介服務等具發展潛質的新興行業予以更為有力的支持 ，與企業一起為產業結構的優化而

務實耕耘 。 18 4. 奉行自由貿易 由於缺乏資源 ，微型經濟的產業結構單一 。經濟生活中的必需品更多以出口主導產品/服務來換取 。在制定貿易政策時 ，一國通常會有兩種選擇 ，一種是實行貿易保護政策（徵收高關稅），一種是奉行自由貿易政策（零關稅或低關稅）。微型經濟的進口/出口總量規模相對世界總規模很小 ，因此 ，他們的貿易行為難以影響世界貿易條件 。在這種條件下 ，微型經濟理性會選取低關稅（或零關稅）政策 ，否則 ，將會面對貿易條件惡化的代價 。 《澳門基本法》第110條規定 ，澳門特別行政區保持自由港地位 ，除法律另有規定外 ，不徵收關稅 。規定確保貨物 、無形財產和資本自由地流動 。金額帶出或入的數量毫無限制 。禁止入口的物品有軍火 、危險藥物 、受保護動物品種及易燃物品。2006年 ，世界貿易組織對本澳進行了每六年一次的貿易政策審議 ，審議報告肯定本澳遵守了世界貿易組織的規則， 並指出 ：澳門特區成立以來經濟運作正常 ，仍然是世界上貿易和投資政策最自由開放的地區之一 。 19由美國 《華爾街日報》和美國傳統基金會發佈的2009全球經濟自由度指數報告中 ，澳門首次上榜 ，在全球179個經濟體中排名第21 ，亞太區列為第6 ，屬於“較為自由”級別 。 5. 對大型經濟體的多重依附 微型經濟從地理上鄰近經濟大國或經濟強國。這些經濟大國或強國很多是他們的殖民宗主國。在獨立後 ，很多微型經濟和他們過去的宗主國仍保持文化和經濟上的緊密聯繫。微型經濟體的地理特性除了國土面積細小外 ，很多是與大國為鄰 ，曾經或仍然屬於某主權國的屬地 ，而政治或經濟上更依附大國 ，以保持政治穩定與經濟增長。20 微型經濟一般擁有不同類型的壟斷資源 ，如汶萊擁有石油資源 、澳門擁有特殊政策下形成的博彩業。由於大國經濟的市場相對微型經濟的市場大很多 ，微型經濟若能把其主導產品/ 服務輸出給大國經濟的龐大市場 ，便能產出可觀的經濟收入 。 澳門明確 “以旅遊博彩業為龍頭”的產業政策。在 “一國兩制”條

件下 ，中央政府開通 “自由行”政策 ，吸引逐步富裕的內地居民到澳門旅遊 。 中國是澳門這顆微型經濟新星的強大後盾 ，無論在旅客市場 ，還是到日常的水電 、肉菜供輸均給予澳門強大的支持 。從旅客數字上 ，澳門對中國內地亦具有明顯的依附。2004-2007年 ，來自中國內地的旅客亦佔澳門旅客市場平均達五成。（表6.4）2008年 ，來自中國內地的旅客佔澳門總體旅客50.6％ 。 21現時 ，澳門的供水供電亦長期得到中國內地鄰近省區的寶貴支持 。表6.4 按原居地統計之入境旅客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 《旅遊統計》 ， 2005-2008年。 6. 積極參與區域合作 微型經濟的產業結構相對單一 ，本國產品/服務的輸出依賴於一國或兩 、三個的大國經濟 ，通過成功滿足大國龐大的市場需求 ，微型經濟的人均財富便能得到較快的提高 。當前 ，全球化步伐加快 ，技術革命週期縮短 ，微型經濟過往具有的壟斷資源逐漸被新能源或新的技術或會逐步替代 。全球化亦使大國經濟對微型經濟的產品/服務需求依賴亦因自由貿易的發展有所轉移或減弱。有鑒於此 ，微型經濟的政府明白到推動產業多元的好處 ，紛紛作出不同的嘗試 ，較為重要的一個努力方向便是借助區域合作 ，推動新興行業發展。區域合作有利區域資源的重新整合 ，優化區域分工 ，創造和發現新市場 。微型經濟體可借區域合作尋找新的市場需求和產業發展機會 ，透過和區內外國家保持經濟聯繫 ，不斷尋找產業的增長點和潛在的新需求方。現時 ，絕大多數的微型經濟是世界貿易組織的成員國 ，而盧森堡 、賽普勒斯和馬爾他更是歐盟的成員。22汶萊亦是亞太經濟合作組織（APEC）和亞歐會議2005 2 0 0 6 2 0 0 7 2 0 08人次 ％ 人次 ％ 人次 ％ 人次 ％總數 18,7 11, 187 10 0 2 1,998, 122 10 0 26,992，995 10 0 22,907,724 100中國內地 10,462,966 55，9 11,985,6 17 54 .5 14 ,866,39 1 55.111,595, 130 50 .6香港 5,6 14,892 30.0 6,940,656 3 1.6 8, 174,064 30.3 7,009, 178 30 .6中國台灣 1,482,483 7.9 1,437,824 6 ． 5 1,444,082 5 . 4 1,3 15,773 5 . 7日本 169, 115 0 .9 220, 190 1.0 299,403 1. 366,920 1 . 6年份原居地

成員（ASEM），斐濟是聯合國 、英聯邦 、世界貿易組織 、太平洋島國論壇的成員。 澳門在參與區域合作亦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一直以來 ，澳門奉行“自由港”政策 ，並於1991年加入關貿總協定 。澳門是WTO的創始會員。亞太經合會為澳門提供了一個與周邊地區對各種經濟及社會事務交流經驗和交換意見的論壇 ，澳門透過參與亞太經合會的會議 、研討會及培訓活動 ，加強與各成員的合作 ，並促進本澳在經濟和社會各方面的發展。23澳門和歐盟亦通過歐盟—澳門混合委員會作為和歐盟在貿易及合作等方面保持經常性對話的平台 ，審視各個合作計劃的執行狀況以及磋商加強雙邊貿易 、投資和合作 。24 隨着中國經濟的崛起 ，澳門和內地的經貿往來逐步密切 。 2003年10月17 日，澳門和內地簽署CEPA，開展了澳門和內地在服務貿易 、貨物貿易和貿易投資便利化的措施 。澳門亦於2004年6月3日簽署《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 ，正式展開和廣東 、福建 、江西 、湖南 、廣西 、海南 、四川 、貴州 、雲南等東部 、中部 、西部九省（區）和香港之間的區域合作。泛珠三角區域合作與發展論壇先後共舉行四屆 ，第五屆將於2009年6月9-13日在廣西舉行 。由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發起主辦 、澳門特區政府承辦 ，以經濟合作與發展為主題的非政治性的首屆 “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已於2003 、 2006年先後兩次在本澳舉行 ，並將定期在澳門舉辦 。首次論壇成員包括中國 、葡萄牙 、巴西 、莫桑比克 、佛得角 、安哥拉 、幾內亞比紹 、東帝汶等國家。在論壇的部長級會議上 ，與會的部長級官員簽署了《經貿合作行動綱領》 ，確立了與會國未來在政府間合作 ，投資與企業合作 、貿易 、農業與漁業 、工程與基建 、自然資源及人力資源開發等多個領域的具體合作方式 。25 以 “拓多元發展空間 ，展十載盛世年華”為主題的第14屆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MIF）於2009年10月25日圓滿結束 。這是歷屆中規模大 、參加國家和地區最多、輻射面最廣的一屆 ，共吸引超過6萬人次入場參觀 ，比前一屆入場人數（去年為約5萬人次）增加逾21％；當中專業觀眾有8千多人 ，比上屆增加超過43％。本屆MIF共促成了1，032場商業配對 ；4天會期場內共達成60項簽約 ，總金額為約43澳門元 。這

一屆MIF在4天內共舉行了超過36場論壇 、會議和推介會等活動 ，共有5，335人參加 。展位規模比上屆增長20％ ，包括同場舉辦的 “亞洲美食佳釀暨酒店及餐飲設備展” ，海內外參展商共644 個 ，展位達1，074個 ， 48個國家和地區參展 。 26這一屆MIF不僅展會規模增加 ，而且新增東盟 、俄羅斯遠東等多個海外獨立展區 ，比上屆更趨豐富 ，展示交流內容更廣泛 ，充分凸現國際化主題 。同時 ，展會亦增專業展區規模 ，增設了創意產業展區和數碼攝影展區等 ，在展區擴大的基礎上 ，更強化展示行業領域細分 ，不僅內容更豐富多元 ，而且其中各區域主題更集中、更具專業性 ，增添了對專業觀眾的吸引力。展會期間舉辦了多場會議 、論壇和商業配對 、產品服務推介等活動 ，參展商反應熱烈 ，盛況空前 ，充分說明澳門綜合中介服務平台的功能 、作用正日漸突顯 ，產業相對多元化前景值得期得。 綜上分析 ，澳門具有明顯的微型經濟特徵 ，在分析澳門文化產業發展時 ，應充分結合微型經濟運行特徵去規劃。文化產業發展成熟的國家 ，如美國 、英國 、法國 、 日本等 ，往往具有較高的收入水平 。澳門經過幾年較快的經濟增長 ，社會收入水平大大提升 ，為發展文化產業創造了最根本的基礎 。推動文化產業發展是一種澳門產業多元的方向 ，宜由政府引導和市場主導相配合 。奉行自由貿易作為成功微型經濟的一項特徵 ，亦啟示着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也要提倡自由 ，包括創作自由 、創意人才流動自由、藝術品 、文化表演形式自由等 ，政府不應對文化產品的生產和流動設過多限制。澳門文化產業光靠現時的本地市場 ，難以形成規模經濟 ，本土文化的需求亦可包括旅客的需求 ，因此 ，澳門文化產品的規模經濟可借助澳門的2，300萬遊客而達成 。當前 ，澳門缺乏一個成熟的文化產業基礎 ，應通過和鄰近地區（如香港 、深圳 、珠海等地）共同開發區域性的文化市場 ，也可以相互交流和聯合培養藝術人才等 ，借助外力把自身的基礎做好 。

三 、 SWOT分析 SWOT策略分析方法是由Weihrich於1982年提出的27 ， SWOT出現在20 世紀中期 ，它是一種被廣泛運用於企業在競爭的環境下尋找企業自身特點和發展機會的有效工具 。 28 SWOT中的S代表優勢（Strength） ， W代表為劣勢（Weakness） ， O代表機遇（Opportunity） ， T代表為挑戰（Threat）。對優勢（Strength）的分析主要指出自身的獨特擅長之處 ，別人沒有的資源。對劣勢（Weakness）的分析主要包括自己做不來或暫時缺乏的技能 。機遇分析（Opportunity）主要涉及外部環境變化對自身發展所帶來的機會 。挑戰分析（Threat）則對外部環境變化對自身帶來的挑戰進行識別 。利用SWOT分析能對澳門發展文化產業的自身優勢和劣勢 ，以及環境變遷引起的機遇和挑戰提供一個宏觀的透視 。以下就澳門發展文化產業發展具有的優勢 、劣勢 、機遇和威脅進行一個初步探討 。 （一） 優勢（Strength） 1. 社會收入水平穩步提升 文化產品的需求決定着文化產業能否成功 。一般而言 ，對文化產品的需求隨着社會收入水平提高而提高 。馬斯洛需求理論指出 ，人們的需求具有明顯的層次性 ，從需求發展的一般規律看 ，人們首先滿足生存需求 ，在滿足了生活必需品消費的基礎上 ，然後逐層推進 ，形成對滿足享受需要和發展需要的各種需求 ，而文化產品的需求正是收入能滿足生存需求支出後對精神性產品的需求。文化消費需求屬於較高層次的需求 ，因此 ，文化消費需求與經濟發展和人民收入水平密切正相關。當今 ，諸如香港 、台灣 、日本和美國等高收入國家/地區擁有較為活躍的文化產業 ，便是收入水平提高的結果 。 受惠於旅遊博彩業的高速發展 ，澳門經濟收入水平逐步提高 。在其他條件不變下 ，澳門居民對文化產品的需求將有所提高。 自2002年博彩旅遊開放以來 ，澳門人均GDP呈現穩步提升 。2002年 ，澳門人均GDP為15，567美元 ，六年後的2008年已提升到39，036美元。（表6.1）

住戶每月收入亦明顯有所增長 。 2005年 ， 《澳門居民綜合生活素質調查（2005）》報告指出 ，有20％的受訪住戶每月收入在5，000元或以下 ，有34.8％的住戶每月收入位在5，000-10，000元 ，有33.2％的住戶每月收入在10，001-25，000元 ，有12％的住戶每月收入在25，000元以上 ；根據《澳門居民綜合生活素質調查（2007）》報告數據 ，有13.4％的住戶每月收入在5，000元或以下 ，有27.9％的住戶每月收入位在5，000-10，000元 ，有41.4％住戶每月收入在10，001-25，000元 ，有17.4％的住戶每月收入在25，000元以上 。29在短短兩年裹 ，澳門住戶收入在5，000元或以下 、5，000-10，000元之問分別減少6.6％和6.9％，在10，001-25，000元 、25，000元或以上的受訪者比例增加8.1％和5.4％ 。地區人均收入和住戶收入的提高將有力推動澳門居民對文化產品/ 服務的需求。 2. 文化資源相對豐富 文化資源是前人創造的精神和物質財富歷史積澱的結果 ，與物質資源相比 ，文化資源具有無形性和歷史性 。澳門是一個典型的微型經濟 ，更是一個世界中葡文化共融的成功樣板 。澳門早在葡人入居之時 ，便是歐洲傳教士在亞洲的集結地 ，也是亞洲地區重要的國際港口。澳門文化是在特定的歷史背景的和區域環境中 ，中華傳統文化與西方近代文化400多年來在澳門交匯 、交流 、碰撞 、融合 、創新而形成和發展起來的地域文化。30 澳門歷史城區是澳門400多年中西文化交流的歷史精髓 ，以西式建築為主 、中西式建築互相輝映 ，是中西文化交流互補 、多元共存的結晶 。 2005年7月 ，澳門歷史城區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 ，成為中國第31處世界遺產 ，包括媽閣廟前地 、亞婆井前地 、崗頂前地 、議事亭前地 、大堂前地 、板樟堂前地 、耶穌會紀念廣場 、白鴿巢前地等多個廣場空問 ，以及媽閣廟 、港務局大樓 、鄭家大屋 、聖老楞佐教堂 、聖若瑟修院及聖堂 、崗頂劇院 、何東圖書館 、聖奧斯定教堂 、民政總署大樓 、三街會館（關帝廟）、仁慈堂大樓 、大堂（主教座堂）、盧家大屋 、玫瑰堂 、大三巴牌坊 、哪吒廟 、舊城牆遺址 、大炮台 、聖安多尼教堂 、東方基金會會址 、基督教墳場 、東望洋炮台（含東望洋燈塔及聖母雪地殿聖堂）等20 多處歷史建築。 31澳門歷史文化開創了許多“中國第一”，如中國第一所西式大學（聖保祿學院）、中

國第一所西式醫院（白馬行醫院）、中國第一所以西方金屬製版和印刷拉丁文字的印刷廠（聖保祿學院附屬印刷所）、中國第一份外文報紙《蜜蜂華報》（A Abelha da China）等等 。 32澳門這個彈丸之地上建有西式教堂20 多座 ，中式廟宇40 多座 ，大小博物館和紀念館20 多個 ，這裹天主教 、基督教徒 、佛教徒 、道教徒 、伊斯蘭教徒聚首一堂 ，長期華洋共處 ，本身就形成了一個文化富礦 。 除了中葡文化以外 ，澳門文化的休閒娛樂元素亦逐步得以豐富 。近年 ，一些大型美資博彩公司紛紛在澳門開業 ，建有具美式風格的賭場建築和引入休閒娛樂文化 ，例如永利澳門渡假村為澳門酒店業引入“休閒度假村”的經營理念 ，引進永利名店街 ，豐富本地購買休閒活動 。 2007年8月開幕的澳門威尼斯人依照美國拉斯維加斯的威尼斯人渡假村酒店模式所興建 ，以威尼斯水鄉為主題 ，酒店內充滿威尼斯特色拱橋 、小運河及石板路 ，沿河有意大利水手獻唱和街頭表演 。2007年12月開幕的美高梅金殿參照葡萄牙里斯本車站作為建築特式以及融合鐵達尼號的貴賓區的設計 。這些名牌酒店均設有各地的酒吧食肆 ，豐富了本澳的業餘生活文化 。2008年第三季開業的澳門四季酒店 ，座落於路氹金光大道 ，興建一座20層高的酒店 ，以別致的花園平台 、游泳池 、寬敞的池邊酒吧以及特色餐廳均為賓客提供賓至如歸的尊貴生活享受 ，其設計融合中西特色 ，以典雅細節示範古今薈萃之精髓 。洋溢中式情調的手繪絲綢 、木刻 、石雕及手製磁磚等 ，粉飾着由迎賓庭園至主大堂及休憩室的每一角落 。33 2009年6月1日開幕的新濠天地 ，與威尼斯人互相輝映 ，是次新濠天地開幕的Hard Rock酒店展出的珍藏品 ，將包括搖滾音樂史上最彌足珍貴及輝煌的珍藏 。Hard Rock珍藏品系列囊括了無數世界頂級音樂人的珍藏品 ，透過捐獻及拍賣等形式 ，先後成為Hard Rock珍藏品系列 。 Hard Rock致力為音樂愛好者呈獻一系列的珍藏品 ，與此同時亦讓搖滾音樂的燦爛時刻得以永久保存 。34 可以看到 ，在原有的中葡歷史文化特徵基礎上 ，經注入西式娛樂休閒文化後 ，可開發的資源更形豐富了。 3. 擁有創作自由的制度保障 文化產品的生產是一個創新的過程 。文化產品的創作需要一個自

由環境 ，知識產權需有一個合理的體制保護 ，文化產品的營銷需要一個合理的市場定位 。澳門實行 “一國兩制”的政治制度 ，從根本上向特區居民提供了創作自由的廣闊空問保障 ， “五十年不變”政策亦讓揉合中葡文化特長的澳門文化在回歸後繼續得以發展 、繁榮 ，土生葡人文化在澳門的民俗活動得到尊重 。 《澳門基本法》第37條規定 ， “澳門居民有從事教育 、學術研究 、文學藝術創作和其他文化活動的自由。” ，這為澳門居民文化產品生產活動提供了最根本的法律保障。這不僅為文化產品的創作者提出了開發的自由 ，也為文化產品/服務的消費者賦予參與文化活動的基本自由。 《著作權制度》 和 《工業產權法律制度》是澳門現時有關知識產權的兩部主要法律 。 1999年8月16日頒佈 《著作權及相關權利之制度》 對著作權有較清晰的法律保護 。該法例對已確認的文學 、戲劇 、音樂 、藝術工作 、電影 、電視廣播以及所有的原創工作提供較為全面的保護 ，符合世貿組織的 《與貿易有關的知識產權協議》（簡稱TRIPS）的要求 。 35澳門現行的 《工業產權法律制度》對專利（包括發明專利和實用專利）、藥品及植物藥劑產品的保護補充證明書 、半導體產品拓撲圖 、工業設計及新型 、商標 、營業場所名及標誌 、原產地名稱及地理標記 、嘉獎等8方面內容提供保護 。362009年5月11 f 的 《CEPA補充協議六》 指出 ，內地與澳門將加強兩地商標領域的合作 ，並建立合作機制 ，具體包括 ：①加強兩地在商標領域的信息交流 ；② 通過舉辦研討會 、交流會及網站宣傳等形式 ，增加兩地企業對雙方商標註冊制度的認識 ；③ 加強兩地在人員培訓方面的合作 。 37 值得一提的是 ，澳門出版程序亦較為自由 ，出版申請國際書號（ISBN）程序簡單 ，成功申請機會很高 ，正常批給書號時問約1星期左右 ，大大潤滑了澳門學術與文化專著/ 期刊的出版和傳播 。 4. 背靠龐大的旅客市場 文化產業具有較強的規模經濟特點 ，要使文化企業在市場中得以生存 ，需具有一定的市場規模以達致規模經濟 。由於微型經濟本地市場細小 ，文化產業的發展常常結合旅遊業 ，務求吸引旅客消費 ，擴大市場基礎 。文化容量不僅決定了文化產業的分工水平 ，也決定了文化

產業實現規模經濟和範圍經濟的有效程度 。由於微型經濟文化產業常受到市場細小 ，要參與區域文化資源配置 ，使文化產品更多地進入外地市場 ，文化產品/服務的出口將成為一種可行路向 ，故此 ，向旅客提供本地文化產品/服務便是一個常見策略 。例如 ，威海市積極投資旅遊業 ，發揮海文化特色 ，組織力量編制了融雜技 、芭蕾和民族舞蹈於一體的大型山水情景演藝《夢海》 ，打造威海文化旅遊的品牌 。 2005年公司下鄉演出198場 ，場場爆滿 ，獲得可觀的收入 。韓劇《宮》 、 《花樣男子》 之拍攝地 ，已被旅遊業包裝成 《戲劇行程》 成為國人旅遊景點 ，說明了 “韓劇”和 “旅遊”相加乘的最佳證明 。38他們亦曾和上百家旅行社簽署協定 ，鼓勵旅行社引領遊客去觀看 《夢海》 ，造成遊客到了威海 ，上午看景點 ，下午 、晚上看劇碼 。39可以看到 ，旅遊業和文化產業呈互動發展關係 ，旅遊業大可成為開發文化的有效載體 。 根據澳門2009年首季統計資料 ，澳門人口約54萬 ，仍屬一個市場容量有限的微型社會 ，不利於文化產業形成規模經濟 。積極配合旅遊業發展 ，務求以簡單 、方便 、形象鮮明的旅遊產品/ 服務吸引旅客消費 ，形成產業的規模經濟。在中央政府 “自由行”政策的支持下 ，訪澳旅客持續上升 ，在2008年澳門旅客錄得近2，300萬人次 。在訪客旅客中 ，中國內地訪客舉足輕重 ，並於近年呈穩定增長 。（表6.5）這批增長中的旅客將為澳門旅遊文化產品/ 服務提供一個很好的市場基礎 。表6.5 訪澳旅客總量資 料 來 源 ： 澳 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網 站 ： h t t p : / / w w w . d s e c . g o v . m o / i n d e x . a s p ?s r c ＝/ c h i n e s e / i n d i c a - t o r / c t u r i n d i c a t o r . h t m l 。總數 中闕內地 香港 小闢台灣 東南亞予人次 ％ 千人次 ％ 手人次 ％ 千人次 ％ 千人次 ％1999 7,443.9 100 1,645.2 22.10 4,229.8 56.82 984.8 13.23 116.3 1.562000 9,162.2 100 2,274.7 24.83 4,954.6 54.08 1,311.0 14.31 141.8 1.552001 10,279.0 100 3,005.7 29.24 5,196.1 50. 55 1,451.8 14.12 150.0 1.462002 11,530.8 100 4,240.4 36.77 5,101.4 44.24 1,532.9 13.29 169.9 1.472003 11,887.9 100 5,742.0 48.304,623.2 38.89 1,022.8 8.60 146.5 1.232004 16,672.6 100 9,529.7 57.16 5,051.1 30.301,286.9 7.72 260.5 1.562005 18,711.2 100 10,463.0 55 92 5,614.9 30.01 1,482.5 7.92 396.1 2. 122006 21,998.1 100 11,985.6 54.48 6,940.7 31.55 1,437.8 6.54 693.4 3. 152007 26,993.0100 14,866.4 55. 08 8,174.1 30.28 1,444.1 5. 35 1,119.4 4.372008 22,907.7 100 11,595.1 50.6 7,009.2 30.6 1,315.8 5.7 1,470.2 6.4分佈年份

5. 擁有穩步完善的文化基建 文化活動的舉行要以一定的文化基礎設施作為產業發展硬件 。近年來 ，澳門特區政府因應社會發展需要 ，加快推出了包括交通 、旅遊和文體設施在內的多項公共基建項目。這些設施構成了澳門文體活動的場地基礎 ，為澳門文化產業進一步發展提供了較好的硬件設施 。在會議場地方面 ，澳門擁有大型會議及展覽中心 、會議酒店和其他會議場所3個級別 ，（表6.6）當中澳門文化中心是澳門主要舉辦文藝活動的場地 ，每年都有舉辦一些具世界水平的文藝活動 。澳門威尼斯人度假村的會展/休閒設施大大擴大了澳門舉辦大型文化表演的能力 ，並且澳門威尼斯人成功吸引了國際性 、區域性和本地的文化匯演活動 、文化會議和培訓在澳門舉行 。在圖書館方面 ，澳門圖書館面積由2004年的171,260平方呎 ，增至2007年的334,550平方呎 ，三年增加163,290平方呎 ，增幅達95.4％ ，座位數目由2004 年的2,319個增至2007年的3,273個 ，兩年增加954個 ，增幅達41.2％ ，圖書館電腦個數2007年亦增至417個 。（表6.7）在政府體育設施方面 ，澳門體育發展局轄下的運動場所涵蓋超過20種球類活動 ，擁有相對寬闊的活動面積 ，分佈於多個居民生活區 。（表6.8）澳門博物館數目的增長由1999年的10個增至2007年的20個 。（表6.9）表6.6 澳門大型會議及展覽中心資 料 來 源 ：澳 門 旅 遊 局 網 站 ：http : / / www.macautourism.gov. mo ， 2 0 0 8 年 4 月 。威尼斯人度假村會展中心 、澳門旅遊塔會展娛樂中心 、澳門漁人碼頭 、澳門綜藝館旅遊活動中心（CAT）、澳門文化中心 、澳門東亞運動會體育館星級酒店五星級：文華東方酒店、永利酒店、金都酒店、星際酒店、皇都酒店、新世紀酒店、置地廣場酒店、葡京酒店、澳門威尼斯人酒店、澳門威斯汀度假酒店、澳門皇冠、澳門美高梅金殿、澳門聖地牙哥占堡、濠璟酒店、麗景灣酒店四星級：利澳酒店、君怡酒店、金皇冠中國大酒店、皇家金堡酒店、皇庭海景酒店、維景酒店、澳門假日酒店、澳門富豪酒店三星級 ：帝濠酒店 、英皇娛樂酒店 、 格蘭 、財神酒店 、新麗華酒店其他會議場所民政總署、旅遊學院教學酒店- 望廈賓館、崗頂劇院、教育暨青年局、澳門大會堂、澳門大學、澳門世界貿易中心、澳門教科文中心、澳門理工學院、澳門運動場大型會議及展覽中心

表6.7 向公眾開放的圖書館設施資料來源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統計年鑒》（2006），第185頁 ；《統計年鑒》（2007），第187頁表6.8 澳門體育發展局屬下的主要運動場所資料來源 ：根據澳門體育發展局提供的資料整理而成（2008年4月）表6.9 澳門博物館數且及參觀人次資料來源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統計年鑒》 ， 1999-2007年 。 在文化資訊平台 ，人們需通過資訊瞭解各項文化產品/ 服務的需求。便捷 、資訊充分的文化資訊平台將有助人們提升對文化產品的需2004 2005 2 0 0 6 2 0 0 7圖書館及閱讀報室數目 38 39 38 45總面積（平方呎） 17 1,260 27 1,673 3 17,5 10 334,550座位數目 2,3 19 2 ,4 7 9 2,873 3,273電腦設備（台） 286 2 9 8 383 4 17年份項目活動項目 體操 舞蹈 武術 柔道 空手道 劍道 合氣道場所個數 9 7 8 7 8 5 2場所面積（m2) 3,707.7 2,439.6 4,992. 1 2,439.5 4,906.8 1, 170 .9 409.87活動項目 壁球 足球 籃球 排球 手球 游泳 帆船場所個數 5 5 5 5 2 8 1場所面積（m2) 23,305 5,507.8 5, 178 2,25 1 2,770 4,493活動項目 風帆 健身室 乒乓球 軟式網球 跆拳道 鋼球 保齡球場所個數 2 5 5 9 2 12 1場所面積（m2) 8,945 494 .0 1 4 ,32 1 3, 137.6數目 參觀人次19 9 9 10 63 1,9842000 13 1,020,880200 1 14 1, 172,5292002 15 1,23 1,4 142 0 0 3 15 1,783,3292004 17 1, 17 1, 1952005 18 1, 16 3 ,9 6 52006 20 1, 176, 1892007 20 1,984,638項目年份

求 。 “澳門文物網”（http://www.macauheritage.net）及 “澳門藝術網”（http://www.macauart.net）已成為澳門重要的文化資訊平台。”澳門文物網追蹤澳門文物保護工作的最新進展 ，便於查找下載澳門文物和世界遺產的各種資料 ，宣傳與教育並重 。2006年推出漫步澳門歷史城區掌上電腦路線指南亦可網上下載 。澳門藝術網搜羅澳門及鄰近地區的藝文資訊 ，同時 ，為澳門的藝術機構及社團提供中文網頁寄存服務 ，擴展澳門藝術資訊網上資料庫。40澳門文化局網站亦設有網上多媒體 ，向大眾傳送關於澳門文化遺產 、澳門藝術節 、澳門國際音樂節和澳門樂團等活動的精彩片段 。根據澳門電信管理局資料 ，截止2009年4月 ，澳門寬頻登記客數已達122，837戶。（表6.10）根據澳門大學《澳門互聯網使用狀況統計報告》 ，截止2007 年年底 ，澳門互聯網普及率達64％，網民逾30萬 ，逾90％互聯網用戶以寬帶上網 ，互聯網使用普及程度晉身世界前列 。41表6.10 澳門寬頻登記客數資料 來源 ：澳門電 訊管理局網 站 ：http ://www.d srt .gov.mo/ch i/Facts/stat .html （二） 劣勢分析 1. 勞動人口 對文化消費資本不足 文化產品的消費需要一定的 “消費資本” ，文化產業的產品核心是 “文化” 。要真正取得文化產品的消費效用 ，必需具有一定的教育程度 。隨着社會平均教育水平的提高 ，社會對文化產品的需求因單位消費效用提高而提高 。正如麥頓所說 ， “藝術產業和其他傳統產業很大的區別就是藝術品的消費是一個交流符號資訊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藝術家是一個編碼者 ，而觀眾是一個解碼器。”觀眾的教育水平正影響着這個解碼過程的效率和效用。因此 ，澳門人口的平均教育水平將影響人們對文化消費的效用 ，進而影響其真實需求。 從 《2006年中期人口統計》 的數據顯示 ，澳門人口或勞動人口的。2008.3 2008.4 2008.5 20 0 8 .6 2 0 0 9 .3 2009.4寬頻登記客數 114 , 174 115,073 116, 108 116,897 122,372 122,837年份項目

教育水平有所提升 ，但整體水平屬於緩慢 。勞動人口是具有消費能力的人口部分 。從人口統計數據看出 ，勞動人口中完成初中或以下的人口佔57.3％ ，完成高等教育佔16.4％ 。按照全部人口來看 ，完成初中或以下的人口佔67.5％ ，僅 1.2％的人口完成高等教育。（表6.11）表6.11 勞動人口的學歷分佈（％）資料來源 ：澳 門統計暨普查局 ：《2006 中期人口統計（總體報告）》 ， 2007 年 ，第36 頁 。 2. 文化人才配套不足 文化產業是創意產業 ，其本質是知識和創意。文化產業人才是知識和創意的制造者 ，因此文化產業發展的重要生產要素是人才 。從外地經驗看 ，文化產業發展需要3類人才：①創意人才。創意人才具有好創意和創新能力 ，既關注文化關照 ，又能創造盈利點 ；② 資本運作人才。資本運作人才熟悉金融領域 ，又具較深的文化產業投融資水平和能力 ；③ 經營管理人才。經營管理人才能通過經營管理打造文化管理團隊 ，提升團隊管理水平 ，使利潤最大化 。文化產業是高投資 、高收益 、高風險的行業 ，發展文化產業離不開高素質的經營管理 、策劃 、營銷人才。澳門文化產業仍處於一個幼稚時段 ，要進一步發展需有相關人才團隊的配套 。澳門對文化產業的資本運作和經營管理的人才是匱乏的 ，專門的高等教育課程和培訓仍是空白的 。對創意人才的培訓 ，澳門僅有少數高校開設少量藝術類學位課程（表6.12），非藝術類專業的學生在大學課程中沒有硬性規定修讀藝術類課程的要求等 。現時 ，澳門演藝人才的培養有一定的基礎 。澳門演藝學院是本澳唯一一所正規的表演藝術人才培訓機構 ，成立於1989年 ，屬於澳門特區政府199 6 200 1 2 0 0 6 2008從未入學/學前教育 3 .5 2.2 1.6 4 .64未完成小學 10 .8 97 7.2完成小學 2 8 .0 25.4 20. 1 16 .7 8完成初中 3 1.0 287 28.4 3 0 .0 6完成高中 17.8 2 1.9 26.3 27.46完成高等教育 8 ，9 12.1 16.4 20.99年份學歷

文化局管轄 。其設有舞蹈學校 、音樂學校和戲劇學校 ，學院的辦學宗旨是向學生進行系統性及規範性的基礎訓練 ，並為廣大市民提供各項表演藝術培訓課程 ，致力發掘和培養本地的演藝人才。42現時 ，院內共有100多位來自世界各地的教師 ，學生1，800名。43澳門文化產業處於起步階段 ，文化產業人才的培養體系急需建立 。表6.12 澳門高等教育開展藝術創作類相關課程資料來源 ：根據各院校2008年招生簡章整理而成 3. 文化產業政策體系尚未形成 文化產業政策是國家為指導和調節文化產業活動和經濟利益所制定的規則和措施 ，是國家宏觀經濟政策在文化產業領域的具體體現 ，是政府問接管理文化產業 ，促進其健康發展的重要手段 。44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其文件 《文化的發展》 指出文化產業政策的功能 ：可以更拉學 士或以上學位 專科學位公立高等院校澳門大學澳門理工學院 綜合設計學士學位補充課程；視覺藝術（教育專業）學士學位補充課程；音樂（教育專業）學士學位補充課程。綜合設計高等專科學位課程；視覺藝術（教育專業）高等專科學位課程；音樂（教育專業）高等專科學位課程旅遊學院澳門保安部隊高等學校私立高等院校亞洲（澳門）國際公開大學澳門高等校際學院Master in Design；Master in History andHeritage Studies； Master inVirtual Environment Design澳門鏡湖護理學院澳門科技大學澳門管理學院中西創新學院 中西文化產業文憑/全科證書/ 單科證書課程澳門演藝學院 音樂課程 ；舞蹈課程 ； 戲劇課程 3-5 年學位院校名稱

近文化 ；可以提高大眾交流的質量並發展獨立的公共媒介 ；可以促進創造性工作 ，可以使傳統文化機制現代化 ；可以加強民族文化生產 ；並且可以保護國家的文化出口。45 世界上不少國家/地區對其文化產業發展制定了長遠的遠景規劃 ，提出相關的文化產業政策配套 。澳大利亞聯邦政府在1994年制定了一部名為Creative Nation的文化政策 ，同時制定了一套文化產業方案（Cultural Industry Development Program），讓業者瞭解聯邦 、州和地方政府對文化產業的服務與支持 、發展方案 ；透過州和准州的藝術與產部門合作發展的實驗計劃 ，讓文化產業業者善用各種補助 ；增加和文化產業有關資料的搜集 ，分析文化產業的經濟潛力 ；研討文化外營策略 ，還制定國家文化觀光策略（National Cultural Tourism Strategy），每年撥款25萬澳元 。46在文化產業政策當中 ，芬蘭尤其重視數字科技 ，其推動文化產業的任務主要包括 ：做好文化資產的保存與數字化 ，提供全民自由運用 。 47自上個世紀90 年代以來 ，香港特區政府開展了《香港的創意產業》 、 《香港創意產業基線研究》 ，搜集實證資料 ，就相關文化產業政策制定提供研究依據 。韓國在1998年正式提出 “文化大國”方針 ， 1999-2001年先後制定 《文化產業發展5年計劃》 、 《文化產業前景21》 和 《文化產業發展推進計劃》 ，明確文化產業發展戰略和中長期發展計劃 。48 作為微型經濟體 ，澳門本身就受到市場的限制 ，而政府的文化產業政策將具有很大的引導作用和扶持作用 。現時澳門的文化產業政策較多集中在 “文物保護”方面 ，務求保護澳門珍貴的中葡文化資源 。現時澳門文物保護法例則有第56/84/M號法令和第83/92/M號法令 。第56/84/M號法令對文化財產作出精細和全面的定義與分類 ，又對受保護的每一類文化財產的保護方法作出比較詳細的規定 ，還推出了一系列的稅務優惠以鼓勵居民維護 、保養和修復其業權下的文物建築 ；第83/92/M號法令對第56/84/M號法令進行修訂 ，將 “具建築藝術價值的建築物類別”增加至受保護的文物建築中 ，同時修改和補充第56/84/M號法令中的文化財產清單 ，成為沿用至今的受保護文化財產清單 。 49然而 ，構建文化產業政策體系還需產業型文化政策 、旅遊型文化政策 、

裝飾性文化政策和民主型文化政策50 ，缺乏對文化產業組織管理 、資金支持 、構築集約化生產經營 、人才培養和創意獎勵等政策 ，文化政策體系並未形成 。澳門在文化產業發展缺乏一個長遠的總體規劃 。 4. 澳門影視傳媒業發展水平欠佳 影視傳媒是文化產業資源整合的最佳平台 ，將對受眾的社會認知 、社會判斷 、社會決策和社會行為產生不可小觑的社會影響 。一方面傳媒通過自己的物質技術媒介如電影 、電視等不同的傳播渠道對人們的認知 、社會判斷和社會行為施加影響 ；另一方面 ，傳媒產業又依託文化資源 ，在發展過程中能對文化資源進行包裝和創新 ，向外地和本地居民起着宣傳和教育之功能 。從世界各地經驗看 ，影視傳媒是現代文化產業的航空母艦 。 要審視澳門文化產業發展 ，首先審視影視傳媒的發展 。多年來 ，澳門的影視傳媒處於緩慢進展的階段 ，與香港 、台灣和中國內地相比 ，本地影視生產幾近空白，與鄰近地區相比較 ，革新速度緩慢且乏力 。現存的電視娛樂業的娛樂新穎性欠缺 。對於多數澳門人 ，日常影視消費較多集中於香港 、台灣 、中國內地等地的節目、電影 ，而對本地電視電台則主要集中於瞭解新聞時事或對政府資訊的獲取 。澳門影視傳媒的資金仍較多依賴政府投入 ，缺乏市場獨立的能力。近年 ，雖然澳門政府 、企業和民問團體努力推介澳門的旅遊文化 ，但仍缺乏以一些具廣泛影響力的電視節目、歌曲和娛樂名等進行宣傳 。澳門本地同樣缺乏實力雄厚的影視傳媒集團。 （三） 機遇 澳門發展文化產業正面對一個合適的起始時問點 ，內外環境的變化為文化產業起步提供了一個重要的機遇。 第一 ，特區政府給予高度重視 。行政長官何厚铧在《2008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中承諾加大對文化產業的培育和推動力度 。他說 ：“在充分考慮社會的關注和共識 ，評估國際產業發展趨勢 ，並結合多項研究的結果之後 ，政府決定在明年加大對文化產業的培育和推動。我們將首先做好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戰略研究 ，致力培養產業發展所需的

人才 ，並研究制訂適當的扶持措施 。文化產業的發展應處理好政府和民問的分工 、充分發揮本澳優勢 、吸納外地優秀元素 ，並以市場為發展出路 。因此 ，我們大力鼓勵澳門中小文化企業 ，開發文化產業項目，創作設計具澳門特色的文化產品。利用望德堂區的有利條件 ，使其成為其中一個產業孵化試點 。此外 ，政府將大力支持民問社團的主動開拓 ，鼓勵有特色飲食名店再創新猷 ，使本澳飲食文化得以發揚光大。” 51 《2009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提到 ， “促進具潛質的服務業和新興產業的成長 。大力支持初現發展勢頭的會展業 ，促使其成為本澳經濟增長點。加大文化產業的推進力度 。盡快成立文化產業諮詢委員會 ，制訂和完善文化產業政策 。推動藝文工作者投身創意文化產業 ，鼓勵文藝作品融入市場 ，實現經濟效益 。挖掘世界遺產的文化內涵 ，增添旅遊文化價值 。”52 特區政府已闡明對文化產業的推動會建基於充分研究的基礎上 ，處理好政府和民間分工 ，採取適當的鼓勵措施 ，推動中小文化企業自主開發文化產業項目，顯示出政府推動文化產業的決心 。 第二 ，澳門公共財政逐步穩固有利政府對文化產業的中長遠財政支持 。在文化產業發展初期 ，政府為指導和促進文化產業活動 ，要制定相關的規則和鼓勵措施 ，亦包括文化人才的培養和交流 、文化基建的建設 、文化產業學術研究基金和中小文化產業基金等 ，這些鼓勵措施和文化建設需要財政資源作支持 。例如 ，法國出版業2004 年斥資4，500萬歐元通過法國全國圖書中心用於支持為圖書鏈的正常有序進行而制定的各種政策和直接資助作者 、譯者 、出版商和書商以及圖書和閱讀宣傳活動 。 53澳門特區政府公共財政持續錄得較大盈餘 ， 2002年 ，澳門錄得公共財政盈餘17.39億澳門元 ， 2003年錄得盈餘26.57億澳門元 ，到了2006年盈餘擴大到98.38億元 ， 2008年盈餘更錄得251.3億元 ， 2002-2008年公共財政盈餘累計為743.85億澳門元 。（表6.13） 第三 ， 2010年上海世博會讓澳門向世界展視文化精髓提供了平台。上海世博會是21世紀中國首十年的一項重要盛事 ，世博會有 “文化界的奧運會”之稱 ，澳門特區政府十分重視此次世博會在上海舉辦

表6.13 澳門公共財政演變（千澳門元）註 ：2007 、 2008年結餘數字為財政局臨時數字資料來源 ：澳門財政局網站的難得機遇 。特區政府向主辦機構自薦參選“城市最佳實踐案例區”，案例項目為 “百年老當鋪 ‘德成按’的修復與利用” ，並成功入選上海2010年世博會 “城市最佳實踐案例項目”。54上海世博會將在園區內設置城市最佳實踐區 ，共有28個國家的87個城市和地區申報了106個城市自薦案例 ，其中 ， “澳門百年老當鋪 ‘德成按’修復與利用”案例 ，與倫敦 、漢堡 、米蘭 、巴黎等著名城市的14個建設實物案例共同入選 。澳門是亞洲四個建設實物案例入選城市之一 ，也是港澳台唯一提供建築實物案例的城市。55澳門特別行政區將在上海世博會的中國館區 ，興建建築面積為1，100 平方米 、展出面積約800平方米的 “澳門館” ，展示澳門的歷史文化精髓 、風土人情和建設成就 。大會預計此次入場人次達7，000萬人次 ，相信 ，上海世博會能讓更多國內同胞和世界人民認識澳門文化 ，將帶動澳門文化旅遊業 、電影業和相關中小文化企業 。 第四 ，區域合作協議為文化產業提供了機遇 。 內地和澳門簽署CEPA，旨在一國範圍內兩個單獨稅區建立類似自由貿易關係的協議 。內地與澳門於2003 年 10 月17 日簽署首階段的CEPA，並陸續簽署“CEPA補充協議”、 “CEPA補充協議二”、 “CEPA補充協議三”“CEPA補充協議四”、 “CEPA補充協議五”、 “CEPA補充協議六”，擴大原有CEPA內容及深化其合作內容。CEPA為創意人才的引入和交流提供了便利 ，同時CEPA特別就服務貿易中的視聽產品進行開放 ，允、總收人 總支出 結餘2002 11,3 17,664 9,577,688 1,739,9762003 14 ,279, 124 11,62 1,466 2,657,6582004 19,592,222 13,43 1,689 6, 160,5332005 2 3 ,0 0 1,4 6 8 15,984,904 7,0 16,5642006 27,362,200 17,523,446 9,838,7542007 40,694, 100 18,856,300 2 1,837,9002008 5 1,076,700 25,943,500 25, 133,200收支情況年份

許澳門與內地合拍的影片視為國產影片在內地發行 ：澳門拍攝的華語影片經內地主管部門審查通過後 ，不受進口配額限制在內地發行。56長期以來 ，澳門影視業仍處於小規模的生產狀態 ，未能吸引本地市場的眼光 ，但事實上澳門在發展特色的影嚮業具有文化優勢。CEPA提供了澳門影視業界和內地合作的平台。同時 ，2004年12月澳門特區政府和國家旅遊局在CEPA框架下簽署的《加強內地與澳門更緊密旅遊合作協定》 亦將加強旅遊文化產品在區域旅遊市場中的宣傳和流通 ，有利推動雙向旅遊往來 ，加強粵港澳三地聯合旅遊 。另外 ，根據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定》 ，泛珠三角將加強文化和人才交流 ，在建設區域內無障礙旅遊 、進行旅遊聯合促銷 、發展 “大旅遊” 、構建泛珠三角旅遊營銷網絡等多方面 ，都給澳門與內地的旅遊合作的深入 ，澳門周邊地區交通環境將不斷改善 ，港珠澳大橋項目陸續取得突破性共識 、澳門與珠海合作共同開發橫琴島項目的實施等 ，都將進一步提升澳門旅遊文化資源的競爭力。在資訊平台方面 ，粵港澳三地圖書館實現共享 ，三方商定 ，以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現有的網上參考諮詢平台為基礎展開聯動 ，三地讀者安坐家中就能通過在互聯網上使用這一聯合參考諮詢系統 ，對粵港澳主要公共圖書館中的海量圖書資源進行檢索 ，並通過網絡傳輸自己所需要的內容 。572008年在深圳舉行的粵港澳文化合作第九次會議上 ，廣東省文化廳 、香港特區政府民政事務局及澳門特區政府文化局三方簽署了 《粵港澳文化資訊網服務協議書》 ，建立全新的 “粵港澳文化資訊網” ，以網絡平台連結三地最新的藝文資訊 ，是次會議三方簽署了 《粵港澳文化資訊網服務協議書》 ， “粵港澳文化資訊網”（http://www.prdculture.org）正式開通 。三地透過統一的網絡平台發佈最新的文化活動訊息 ，讓三地市民更容易掌握不同地域的文化特色 ，從而推廣三地文化活動 。58《廣東省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十一五”規劃綱要》中提到 ，要努力推動文化與經濟的融合 ，大力發展文化經濟 。優先發展現代服務業 。國務院2009 年 1月批准下發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 ，明確指出支援珠江三角洲地區與港澳地區在現代服務業領域的深度合作 ，重點發展金融業 、會展業 、物流業 、資訊服務業 、科技服務業 、商務服務業 、外包服務業 、

文化創意產業 、總部經濟和旅遊業 ，全面提升服務業發展水平。59綱要提出進一步推動珠三角地區與香港 、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的更緊密合作 ， 2012年實現進一步融合發展 ， 2020年建立世界級都市圈。 當前 ，加強文化產業的區域合作已形成高度共識 ，為澳門文化產業發展提供了一個區域合作平台 。 （四） 挑戰分析 內外環境的變化為文化產業發展帶來機遇的同時 ，也會帶來威脅 。當前 ，澳門發展文化產業面臨以下兩大威脅 。 第一 ，鄰近地區文化產品/服務的加速開發令澳門文化優勢減弱。澳門每年舉辦格蘭披治大賽車 、煙花節 、國際音樂節 、藝術節等活動 ，但仍未能形成常態性 、常效性的項目。雖然 “澳門歷史城區”申遺成功 ，但建築物仍欠缺生氣 ，也少見配有任何大型歌舞劇 ，使其催“活”。與澳門相比 ，深圳的 “世界之窗”、 “中華民俗村”、 “東部華僑城”，及珠海市的 “圓明新園”，常配以反映 “古跡”歷史文化 、民俗風情的歌舞劇演出 ，使文化變得栩栩如生 ，有助延長遊客逼留時問 ，而且這些文化旅遊點會不斷更新其歌舞劇和配套娛樂設施 ，使旅遊特色保持新穎。廣東省藝術節 、深圳讀書月 、佛山陶瓷節 、惠州數碼節 、東莞傢俱節 、中山花卉節和國際燈飾節等 ，以及廣州出口商品交易會 、深圳高新技術交易會 、深圳文化產業博覽會等為代表 ，有的依託商貿展銷活動 ，形成文化與商業相得益彰的效果 ，已經成為珠三角文化產業的一大特點。60香港亦及時提出了西九文化區 ，提出願景 ：其中有①成為一個設有優質文化 、娛樂及旅遊節目的綜合文化藝術區 ，對本地居民和世界各地旅客均具有必須到此一遊的吸引力 ；② 成為提高生活質素的推動力 ，在交通便利 、自由開放 、環境寬敞和生氣盎然的海旁 ，提供多類型的文化 、藝術和娛樂設施及活動供市民享用 ；③ 西九憑藉在其內地和香港之間的計劃鐵路網絡的優越位置 ，發展成為珠三角地區的文化走廊 。面對鄰近地區對文化資源的開發層出不窮 ，澳門文化開發形式如果不急起直追 ，可能就將會被內地尤其是鄰近地區遠遠地拋離 。因此 ，澳門靜態文化的優勢容易失去。

第二 ，美國休閒娛樂文化對澳門本地文化帶來衝擊 。2002年 ，美國博彩企業大舉進入澳門博彩市場 ，建有美式賭場和酒店建築 ，引入美國休閒娛樂文化 ，對澳門城市國際化水平的提升大有好處 ，但同時伴隨美國政治 、文化 、法律等元素的滲透 。美國文化與在澳門已經沉澱了400多年的葡萄牙拉丁文化不同 ，這一定會對已經相對穩定的原有“中西合璧”的澳門文化產生衝擊 ，在訪澳旅客心目中強化其印象 ，一到澳門會想起美式賭場 ，想起 “威尼斯” ，而不是想起中葡文化 。 61然而 ，美式文化並不是長期紮根澳門的文化 ，而是美資企業來澳經營而引起的文化輸入 ，若對中葡文化構成衝擊 ，將不利澳門中葡文化的構建 。 第三 ，通脹提高文化產業經營成本 。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的數據 ，澳門通貨膨脹率自2007年第3季開始明顯上升 ，達6.1％ 。 2008年6月 ，綜合消費物價指數同比增長9.05％，主要由食物及非酒精飲品類 、醫療類和交通類的價格指數上升所致 。高通脹環境一方面使部分中小企業經營環境變困難和加大創業成本 ，另一方面使部分居民要花費更多成本滿足基本生活需求 ，不利於本地對文化產品/服務需求的提升 。四、小結 人類社會對文化產業的重要性的認識已經達到空前的統一 。在全球物質日益豐富的經濟中 ，各國人民對文化產品的需求日益急增 。現今 ，各國各地區均把文化產業視作經濟的新增長極 ，亦逐漸成為國際競爭力的重要標誌 。 根據世界銀行 《國際比較項目》 研究的最新成果 ，澳門人均GDP按購買力平價已排世界第9名 ，進入世界高收地區的行列 。下一步要提高生活素質的舉措便是不失時機地推動文化產業發展 ，在正確認識自身發展文化產業的優勢 、劣勢 、機遇和挑戰 ，澳門才能以最低成本 、最快速度發展文化產業 。本章先就微型經濟發展規律作一闡述 ，並就

澳門文化產業的宏觀環境作一個SWOT分析 ，以期對澳門發展文化產業的優勢 、劣勢 、機遇和威脅逐一探討 。 作為典型的微型經濟 ，澳門成功背後呈現經濟收入水平較高 、產業結構相對單一 、政府主導產業多元化 、奉行自由貿易 、對外貿易依存度高 、積極參與區域合作 、與大國經濟緊密聯繫等六大特點。澳門經過幾年的經濟增長 ，社會財富有一定的積累 ，為發展文化產業創造了很好的基礎 。推動文化產業發展是一種產業多元化的方向 ，應由政府引導和市場主導相結合 。奉行自由貿易作為成功微型經濟的一項特徵 ，亦啟示着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也要提倡自由 ，包括創作自由、創意人才流動自由 、藝術品 、文化表演形式自由等 ，政府不對文化產品的生產和流動設過多限制 。澳門文化產業光靠現時的本地市場 ，難以形成規模經濟 ，本土文化的需求也可包括旅客的需求 ，因此 ，澳門文化產品的規模經濟可借助澳門逾2，000萬年遊客量而達成 。當前 ，澳門缺乏一個成熟的文化產業基礎 ，應通過和鄰近地區（如香港 、深圳 、珠海等地）共同開發區域性的文化市場 ，也可以相互交流和聯合培養藝術人才等 ，這是借助外力把自身的基礎做好 。 SWOT分析指出 ，澳門發展文化產業具有社會收入水平穩定提升 、文化資源相對豐富 、擁有創作自由的制度保障 、背靠龐大的旅客市場 、擁有穩步完善的文化基建的優勢 ，在勞動人口對文化消費資本不足 、文化人才配套不足 、文化產業政策體係未形成 、澳門影視傳媒發展緩慢呈現劣勢 ，特區政府對文化產業給予高度重視 、澳門公共財政逐步穩固 、成功入選上海世博會最佳城市實踐區和區域文化合作深化為澳門文化產業發展提供了機遇 ，但澳門文化優勢在區域中減退 、美國休閒娛樂文化和中葡文化的競爭和高通脹經濟環境均對文化發展構成一定的障礙 。

註釋 ： 何厚鐸：《2008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 2007年11月13 日，第23頁。 何厚鏵： 《2009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2008年11月11日，第11頁。 《中國排第五 全球城市500強澳升至78》，載於《澳門日報》 ，第Al0版 ，2008 年7 月29 日。 《城市競爭力排行 港深滬蟬聯三甲》 ，載於 《大公報》 ，2009年4 月15 日，第 A4版 ；《城市競爭力藍皮書：澳未脫高耗能高污染經濟模式》，載於《澳門日報》 ， 2009年4 月15 日，第A10版 。 楊允中：《轉型中的澳門經濟》 ，澳門：澳門日報出版社 ，1991年 ，第1 、8頁。 楊允中：《澳門與現代經濟增長》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 ， 1992年 ，第30頁。 楊允中、蔡永君、連信森等：《微型經濟與微型經濟學》 ，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 究中心 ，第14-15頁。 同上註 ，第15頁。 HDI衡量了GDP水平、教育水平和醫療衛生水平。10 Ieong， W. C.， leong， S. L.， Tang， O. K.， Lin， S. S. and et al. （2007）. A Study on Contemporary Mini-economies. Macao： Union of Macao Scholars. 58.1 1 《亞行報：告澳人均GDP21 萬 亞太第三》 ，載於《澳門日報》 ，2007年12月12 日，第A10版。12同註4 。13楊允中：《微型經濟：定位與發展》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出版 ， 1999年 ，第65 頁。14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按生產法估算的本地生產總值》 ，2007年 ，第14-15頁。15 Ieong， W. C.， Ieong， S. L.， Tang， O. K.， Lin， S. S. and et al. （2007）. A Study on Contemporary Mini-economies. Macao： Union of Macao Scholars. 59.16何厚鐸：《2005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 2004年11月16 日，第3頁。17見CEPA專題網站 ：http://www.cepa.gov.mo18 何厚鐸：《2006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2005年11月15 日，第12頁。19 《世界貿易組織認同澳門過去六年經濟發展取得的成就》 ，載於澳門新聞局網站： http://www.gcs.gov.mo/show News. ph p? Page Lang＝C&Dat aUcn＝25403& Member＝0 ， 2007年5月9 日。20 同註7 ，第43頁。21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旅遊統計2008》 ， 2009年 ，第53頁。22 Ieong， W. C.， Ieong， S. L.， Tang， O. K.， Lin， S. S. and et al. （2007）. A Study on Contemporary Mini-economies. Macao: Union of Macao Scholars. 61.23見澳門經濟局網站：http://www.economia.gov.mo/index.jsp24同上註。123456789。

2 5 見 澳 門貿 易投 資促進 局網 站 ：http:/ /www.ipim.gov.mo/cn/ccpsc/ index.htm26 《MIF簽約 4 3 億 觀 眾 6 萬 》 ， 載於 《澳 門商 報 》 ， 2009 年 10 月 29 日 ， 第 A3 版 。27 Weihrich， H. （1982）. The SWOT Matrix-A Tool for Situational Analysis. Long Range Planning， 15 （2 ）. 54-66 .2 8 周源騰 ：《社 會 行銷於 政 策過 程 中之應 用——以 推 動購物 用 塑膠 袋與 免洗 餐具政策 為例 》 ， 花 蓮 ：國 立 東華 大學 環 境政 策研 究 所碩 士論 文 ， 200 1年 。29 可持 續 發 展 策略 研 究 中心 ：《 澳 門居 民綜 合生 活 素 質 調 查 （200 7）》報告 要點 ， 載於 可持續 發展 策略 研 究 中心 網 站 ：http://www.ceeds.gov.mo/cn/reports/2008_ report_ press_summary2 .pdf ， 第 3 頁30 黃漢強 ：《澳門文化與澳門學 》 ， 載於程 祥徽 、 黃漢強主編 ：《澳門文化 . 漢文化 ， 中 華 文化 與 2 1 世 紀 》 ，澳 門 ：澳 門社會 科 學學 會 ， 2003 年 ， 第 17 1 頁 。31 見澳 門 文 化局 網 站 ：http://www.icm.gov.mo/cons/cmintroc.asp3 2 同上註 。3 3 《 四 季 酒店 第 三季 開 業 》 ， 載於 《 華僑 報 》 ， 200 8 年 8 月 6 日 ， 第 22 版 。3 4 《新 濠 天地 經典 藏品 六一 面世 》 ，載於 《濠江 日報 》 ， 2009 年 5 月 25 日 ， 第 A0 3 版 。3 5 澳 門新 聞局 ： 《 澳 門 年鑑 2007 》 ， 澳門 ：澳 門新 聞 局 ， 2007 年 ， 第 182 頁 。36 同 上註 ， 第 183 頁 。37 《〈安 排 〉補 充協 議 六（2009 年 5 月 11 日簽 署 ）》 ， 載 於 澳 門經濟 局網 站 ：http:/ /www. economia.gov.mo/web/DSE/public？_nfpb＝true＆_pageLabel＝Pg_CEPA_CEPA_VII& locale＝zh MO3 8 李 禮仲 ： 《推 動 影視產 業 開創 我國 文化 創 意產 業經 濟 》 ， 載 於財 團法 人國 家政 策研究 基金 會網 站 ：http:/ /old.npf.o rg.tw/PUBLICATION/ FM/094/FM-C-094- 162 . htm ， 200 5 年 9 月 8 日 。3 9 《威 海 致 力於 文 化 產業 和旅 遊 業結 合 打 造 文 化旅 遊 》 ， 載 於 山 東文化 產業網 站 ： http:/ /www.sdci.sdu.edu.cn/detail.php?id＝16040 ， 2006 年 12 月 13 日 。40 同註 34 ， 第 29 7 頁 。41 《 澳 門 互聯 網 普 及 率 居 世界 前 列 網 民逾 30 萬增 20％ 》， 載於 新 華網 ：http:/ /big5. xinhuanet . com/ gate/ big5 / news. xinhuanet . com/ gangao/ 2 0 0 8 - 0 2 / 0 3 / content_ 744 5599 .htm ， 200 8 年 2 月 3 日 。42 同註 304 3 同 上註 。44 顧 江 ： 《 文 化產 業經 濟學 》 ， 南 京 ：南 京大學 出版 社 ， 2007 年 ， 第 3 17 頁 。45 同 上註 ， 第 3 19 頁 。4 6 同 上註 ， 第 3 18 頁 。47 同 上註 ， 第 3 19 頁 。。。。

4 8 楊 允 中 、 黃鴻 釗 、 莊文永 等 ：《澳 門 文化 與 文化澳 門——關於 文化優 勢的 利 用 與文 化 業的 開拓 》 ，澳 門 ：澳 門大學 澳 門研 究 中心 ， 200 5 年 ， 第 268 頁 。4 9 澳 門特 別 行 政 區政 府 ： 《現 行 文 化財 產保 護 法 例簡 介 》 ， 2008 年 ， 第 3 頁 。50 同註 4 3 ， 第 3 19 頁 。5 1 同註 1 ， 第 15 頁 。5 2 同註 2 ， 第 8 頁 。5 3 同註 4 3 ， 第 323 頁 。5 4 《德 成 按 入 選 滬 世 博最 佳 案例 》 ， 載 於 《 澳 門 日報 》 ， 200 8 年 4 月 4 日 ，第 A2 版 。5 5 同上註 。56 CEPA附 件 4 《關於 開 放服 務貿 易領 域 的 具體 承 諾 》 ， 載於 澳 門經 濟局 網 站 ：http:/ /www.economia.gov.mo/public/docs/CEPA_CEPA_ I/ index/tc/cannex4 .pdf 。5 7 《 粵 港澳 合建 文 化資 訊網 市民 上網 可享 三地 圖 書服 務 》 ，載於 泛珠 三 角 合 作信 息 網 ：http:/ /big5 .southcn.com/gate/big5/www.pprd.o rg.cn/news/dongtai/ 20 0 80 1 / t200 80 114_ 34 642 .htm ， 200 8 年 1 月 14 日 。5 8 香 港 大學 文 化政 策研 究 中心 ：《香港 文化 及創 意產 業 與珠 江 三 角洲 的 關 係研 究 》終 期 報 告 ， 載於 香港 特 別 行政 區政 府 中央 政 策組 網 站 ：http:/ /www.cpu.gov.hk/ tc/ documents/new/press/creativei0 50 72006 .pdf ， 2006 年 ， 第 60 頁 。5 9 國 家 發改 委 ：《珠 江 三 角 洲地 區改 革 發展 規 劃綱 要（2008-2020 年 ）》 ， 載於 廣 東 省 發展和 改革 委 員會 網站 ：http://www.gddpc.gov.cn/zwgk/ fzgh/qygh/zjsjz/ 20090 2/ P0 2009020654 5000 3 186 84 .doc ， 2009 年 ， 第 12 頁 。60 同註 576 1 龔 剛 ：《面 向全球 化 時代 的 澳 門旅 遊 文化 ：澳 門 可持 續 發 展的 人文 思考 》 ，載於 澳 門基 本 會網 站 ：http:/ /www.fmac.org.mo/Chin/News/ 200 70 226_ o pen_ 0 6 .pdf 2007 年 ， 第 6 頁 。。，

第七章 塑造澳門特有的城市創意文化 “促進具潛質的服務業和新興產的成長”，是澳門特區政府列入議事日程的一個施政目標 。 “大力支持初現發展勢頭的會展業 ，促使其成為本澳經濟增長點 。加大文化產業的推進力度 。盡快成立文化產業諮詢委員會 ，制訂和完善文化產業政策 。推動藝文工作者投身創意文化產業 ，鼓勵文藝作品融入市場 ，實現經濟效益 。挖掘世界遺產的文化內涵 ，增添旅遊文化價值 。”1應該說 ，推動文化創意產業展 ，政府已下了很大的決心 。結合澳門的實際情況 ，推進澳門文化創意產業建設 ，是一項意意深遠 、勢在必行的舉措 。塑造開放型現代城市文化 ，任重道遠 ，但應具有積極思維 、積極心態 。一 、文化創意產業要立足本澳 行政長官何厚鐸2007年11月巡視望德堂區時表示 ，望德堂區作為拓展本澳文化創意產業的試點 ，進程中無疑要引進外來專業人才的經驗與構思 ，最終還是由本地專才作主導 ，從而體現澳門文化產業須立足本澳 、具包容性的特點。行政長官巡視的望德堂區 ，是典型的中西文化融合的傳統文化形態 。他重申 ，做好望德堂區 ，不代表將本澳整體文化創意產業濃縮其中 ，只能作為文化產業發展的切入點 、試點 ，凡事做到實事求是 。作為政府着重扶持的新興產業 ，創意產業雖仍處起步階段 ，但已見到曙光初現 。政府主管部門表示將盡力創造相應的軟硬環境加以抉持 ，包括舉辦每季數日的藝墟 ，展示澳門本地創意實體作品 ，或引入內地同類產業的作品 、產品 ，期以增加這個示範區的創意氛圍。

（一） 提供專用發展空間 位於聖祿杞街47號的民居樓房即婆仔屋原本破爛不堪 ，適時加固建築結構 ，並進行內部裝修 ，是用以作支持文化產業發展的理想空間。現有面積約1，300平方米 ，共有32個約16平方房間 ，可用作不同的藝術展覽活動或工作坊 。連同塔石廣場的青少年展藝館 ，這個區可望先行一步 。何厚鋒建議 ，望德堂區可作為文化創意產業的啟動及切入點 ，但並非所有相關行業都濃縮於此區 。政府及業界應實事求是 ，按照此區的歷史 、文化藝術氛圍 ，把適合的行業作重點發展 ，既可產生互動 ，也同時盤活望德堂區。至於業界對舉辦活動的場地需求 ，他表示 ，將加強政府各相關部門的協調 ，盡力滿足業界的訴求 。 （二） 優先扶助具條件行業 何厚鋒表示 ，文化產業作為澳門經濟逐漸多元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至今已具備充分的發展條件 。縱觀鄰近地區以至世界各地均很重視文化創意產業 ，澳門特區政府同樣將其視為往後施政的重要內容 ，設法完善有關政策及資源分配 。但因應文化產業的發展進程頗具複雜性 ，會先扶助有條件發展的行業 ，但一定會以相對的公平原則給予支持 ，為此希望廣大業界具備包容性 ，要有氣度 。當今首要任務 ，是確立政府部門與民間機構共拓文化產業而進行分工 。 （三） 業界尤須擴大包容性 文化產業一旦立足於本澳 ，尤須具備包容性 。何厚鐸強調 ，特區政府十分重視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 ，現階段而言 ，望德堂區祇能作為切入點 、試點 ，搞好望德堂區絕不代表將澳門整體文化創意產業濃縮其中 ，希望外間不要誤解 。同時 ，當局會視乎望德堂區適合發展哪類產業 ，其他地區又適合發展哪些文化創意產業 ，一切以實事求是的態度處之 。他同意由貿促局或相應機構在該區統籌發展商業活動 ，或由相應部門向有關團體提供發展文化產業的場地 ，一切會配合 。

二、強化政府與民間分工合作 透過特區政府與民問的分工合作 ，本澳文化創意產業可進一步發展及提升 ，成為澳門經濟逐步多元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 目前本澳經濟發展進入新階段 。從世界發展形勢 、內地及鄰近地區的經驗可以看到 ，文化創意產業具有生命力。特區政府已進行深入調查研究 ，相信文化創意產業 ，相對於一些其他行業 ，具備更快提升的條件 。 政府與民間的分工 ，是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關鍵 ，道路仍然漫長 。特區政府將在資源及政策上支持業界發展 ，今後施政亦會重點關注 ，但業界本身仍需努力 ，單靠政府支持 ，文化創意產業不能持續發展 。何厚鐸指出 ，文化創意產業包含各式各樣的行業 ，因應其複雜性衍生的相關問題 ，並非單一政策可以解決 ，必須訂出細緻及具針對性的政策予以配合 。在發展文化創意產業過程中 ，不同行業的發展 ，總有先後之分 ；政府亦可能因應部分行業發展 ，在政策及資源方面略為傾斜 。文化創意產業最終的發展 ，是全面立足於澳門。在發展過程中引進外地經驗及人才 ，是城市發展及產業發展的必經階段 ；在面對世界及區域競爭 ，業界必須具有區域視野 ，令文化創意產業最終變成澳門人的產業 ，讓澳人受益。 豐富的文化資源 ，只有通過內在的 、多層次的資源整合 ，才能最大限度發揮其潛在力量 。澳門旅遊業在開發文化旅遊產品中 ，集中表現出多層次地進行資源集中及產品功能擴展的戰略特點。在資源的整合中 ，強調澳門文化資源的橫向整體性 、關聯性 ，如歷史 、自然 、生態 、宗教 、民族等之問的聯繫 ；在功能的擴展中 ，則縱向利用多種手段 ，開發各種產品的功能 ，繼而從深度和廣度上 ，使旅遊產業得以延伸 ，逐漸形成完整的文化產業鏈 。

三、豐富非博彩旅遊 （一） 繼續推行大賽車 自1954年創辦以來 ，一年一度的澳門大賽車（Grand Prix）已興辦逾半個世紀 ，這是迄今唯一在繁華市區進行的同類賽事 。這項賽事有助豐富及提升澳門的非博彩旅遊元素 ，提高澳門的國際知名度和吸引力 ，可豐富及提升澳門的非博彩旅遊元素 。 （二） 城市藝穗節 自1999年創辦 ，到2007年已順利舉辦8屆 。 “澳門城市藝穗2009”以兩隻準備擁抱的箭豬為創作意代 ，寓意理性冒險精神 ，以包容的態度接受新事物， 努力在平凡中尋求突破 。它將秉持 “全城舞台 ，處處觀眾 ，人人藝術家”的傳統 ，以有限的資源作無限的創意 ，發揮藝穗精神 ，令澳門文化藝術有更加多之文化的發展 。 （三） 推進 “文化藝術遊”旅遊專線 要使 “文化藝術遊”旅遊專線保持旺盛的生命力 ，必須樹立積極開拓 、勇於創新 、自我發展的市場意識 ，自覺遵循市場經濟的規律 ，主動適應旅遊產品的要求 ，價格確定 、環境改造 、文化服務等都要根據旅遊市場的需要及時進行調整和提高 。把 “文化藝術遊”作為培育演出市場 、展示文化藝術形象的重要工作 ，進一步健全和完善 “文化藝術一日遊”的內容 ，建立科學的運作機制 。同時 ，應注意協調好相關關係 ： 1. 協調好文化旅遊點與旅行社科學安排之問的關係 各文化單位不應守株待兔 、坐等客來 ，而應主動出擊 、開拓市場。要與旅行社主動建立直接的聯繫 。不但要與澳門有經營資格的旅行社緊密聯繫 ，還要歡迎國（境）內外旅行社帶團前來旅遊 。有條件的應簽訂協定 ，建立密切的契約關係 ，還要主動與各團體 、企業加強聯繫 ，爭取更多的客源 。

2. 協調好旅遊點與線的關係 與旅遊劇場的建設和發展相結合 ，定地點 、定時問 、定演出 ，對各旅遊點分別進行包裝推介 。文化藝術旅遊點既要接待旅遊線路的旅行團 ，也要接待其他線路的遊客 ，對散客更要熱情接待 ，來者不拒 ，多多益善 ，推進文化藝術旅遊向縱深發展 。 3. 處理好文化旅遊與日常藝術生產的關係 根據旅客的需要和旅遊產品的特點 ，排演遊客喜愛 、常演不衰的劇碼 。既要體現各個藝術門類的水平和特色 ，又要控制演出成本 。同時 ，還要注意安排好日常的藝術生產和排練 ，做到兩不誤 、兩促進 。此外 ，還要根據文化旅遊的特點 ，不斷開發旅遊紀念品 ，改善內部環境 ，為遊客提供更多更好的服務 。 4. 處理好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的關係 文化藝術旅遊當然必須進行成本核算 ，實現經濟效益的良性迴圈 ，但不能只以經濟效益為目的 。必須看到文化與旅遊的結合 ，既是培育和開拓藝術演出市場的過程 ，也是檢驗藝術產品是否符合群眾需要的過程 ，對促進藝術生產創作具有重要作用 。 5. 解決好資源整合與市場推介的關係 文化是旅遊的靈魂 ，旅遊是文化展示的平台。旅遊文化是與旅遊有關的物質財富與精神財富的總和 ，其內涵寬廣 ，凡在旅遊活動過程中能使旅遊者舒適 、愉悅 、受到教育 ，能使旅遊者提高文化素質和技能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 ，都屬於旅遊文化的範疇 。現代人的旅遊行為是一種文化消費行為 ，其外出旅遊的動機和目的多是為了滿足瞭解異地 、異質文化 、尋求文化認同和自身審美的需求 ，是一項涉及經濟 、政治 、文化 、宗教 、社會和國際交流等內容的綜合性大眾活動 ，既有經濟產業的屬性 ，又是文化性質的服務性行業 。因此 ，旅遊經營的內容充滿着文化 ，諸如歌舞演出 、演出場所園林建築 、提供給客人的飲食等無不是文化的構成因素 。旅遊文化正是通過不斷創新 、多種形式來滿足客人求新 、求知 、求樂 、求美的欲望 ，在欣賞中得到文化的享受 ，這也是當前旅遊文化在旅遊業備受青睞的主要原因。一方面要向旅行社推介 ，另一方面要向社會各界推介 。召開旅遊推介會 ，利

用媒體加強宣傳等 ，對於提高 “文化藝術遊”的知名度 、擴大社會影響 、廣泛吸引遊客起到了積極作用 。 澳門有國父紀念館 、林則徐紀念館 、澳門博物館 、海事博物館 、鄭家大屋等眾多文化傳承之處 。博物館是甚麼？博物館是城市文化的精華所在 ，是城市文明的價值體現 ，是感受得到四季變換以及吸取着土壤的豐富營養的生命之樹 。可惜的是 ，有多少遊客知道這些地方？又有多少遊客知道這些歷史文化的見證之所的具體位置呢？四、城不在小 ，有容乃大 （一） 偉人遺址 位於澳門文第士街一號的 “國父紀念館” ，原是孫中山的元配夫人盧慕貞的寓所 。盧慕貞及兩個女兒孫嬿 、孫婉就長期生活在澳門 ，直到生命的盡頭 ，至今長眠在澳門這塊土地上 。澳門不但養育了偉人的親眷 ，更養育和成就了偉人本人——澳門是接納過中國近代第一偉人孫中山的地方。孫中山12歲時離開老家廣東香山縣翠亨村 ，到外面世界去闖蕩 ，見到的第一座城市是澳門 ，第一次接觸到西方文化也是在澳門。正是這小小的澳門 ，使他胸襟豁然開朗 ， “始見輪舟之奇 、滄海之闊 ，自是有慕西學之心 ，窮天地之想 ，昕夕往返 ，所談者莫不為革命之言論 ，所懷者莫不為革命之思想 ，所研究者莫不為革命之問題” ，抨擊時弊 ，倡言救國 ，從此拉開了他艱難而輝煌的人生大幕 。1892年秋 ，孫中山從西醫學院畢業後 ，徑直來到澳門鏡湖醫院就業 ，成為澳門第一位華人西醫 。他在此行醫的一年左右期間 ，以醫術為“入世之媒”，於救治患者疾苦的同時 ，愈益熱衷於 “醫國”的事業 ，不畏艱辛地探求救國的真理 ，積極醞釀着“驅除韃虜 ，恢復華夏”的途徑 。可以說 ，孫中山推翻帝制 、建立共和的早期民主革命思想和藍圖 ，都是在澳門這段時問形成的 。 1894年 ，孫中山離開澳門 ，這成為他由一個業餘革命者變成職業革命家的轉捩點 。從此往後 ，澳門也成了孫中山及其革命黨的活動據點 、避難場所和往來通道 。

位於澳門下環區龍頭左巷的鄭家大屋 ，它是被稱為中國近代 “揭開民主與科學序幕的啟蒙思想家”鄭觀應的舊宅 。鄭觀應於19世紀末葉在這裹寫成的鴻篇巨著 《盛世危言》 ，曾震動朝野 ，傳頌久遠 。對後來的康有為 、梁啟超 、孫中山、毛澤東 ，都產生過深刻的影響 。 澳門林則徐紀念館位於罈些喇提督大馬路 ，蓮峰廟內。原名林文忠公祠 ，建於清光緒三十一年（1905） 。 1982年按原樣修復 ，佔地3，000平方米 ，建築面積1，000平方米 。澳門林則徐紀念館於1997年11月在蓮峰廟內落成 ，以讚揚林則徐不畏強權 ，勇敢禁毒的高尚品格 。 1839年 ，兩廣總督林則徐被任命為欽差大臣 ，堅決實行禁絕鴉片措施 ，在虎門銷毀200多萬斤鴉片。由於當時澳門是鴉片集散地 ，林則徐遂於同年7月來澳巡視 ，並於天後殿前天階的亭台 ，會見葡萄牙官員 ，亭台今日仍舊保存 ，屋檐後懸有一 “心”字匾額 ，寓公正判案之意 。屏牆左右石拱門上橫額分別石刻 “中宗宗袞” 、 “左海偉人” ，屏牆內浮雕虎門銷煙圖 。正門上橫額石刻 “林文忠公祠” 。庭置執事牌 。儀門廳後石道直達禦碑亭 ，內有光緒三十一年立的道光三十年“聖旨”、 “禦賜祭” 、 “禦制碑文”等3塊青石碑 。亭北為樹德堂 ，中祀林則徐坐像 。堂西為南北花廳 ，廳西有兩層的曲尺樓 ，原為林家子弟讀書處 ，樓前有草坪 、魚池 、假山 、花木 ，全館為古典式園林建築 。堂 、廳 、樓均辟為林則徐生平展室 ，分林則徐生平事略 ，林則徐與鴉片戰爭 ，林則徐與救災 、水利 ，放眼看世界第一人 ，林則徐手跡等部分 。 （二） 澳門的教堂 、廟宇比賭場多得多 近幾年 ，由於澳門實施博彩業開放政策的緣故 ，新增賭場迅速 ，博彩業規模亦急劇膨脹 。所以 ，澳門給外界的影響似乎到處賭氣彌漫 ，不僅各路賭徒 ，甚至各地媒體都將澳門稱之 “賭城” 其實 ，澳門宗教文化底蘊極為深厚 。不同的宗教都為中西文化交流出過重要貢獻 。澳門的廟宇 、教堂比賭場多得多 ，歷史亦悠久得多 。 自西元1557年澳門正式開埠以來 ，就是一個宗教信仰自由的城市 ，再加上各色人種雜處 ，各拜各的神 ，各信各的教 ，於是在這個彈丸之地 ，各種宗教盛行 ，教堂廟宇林立 ，有明清時代的古廟 ，也有歐

陸式的古雅教堂 ，幾百年來和諧共處 。 400多年前 ，葡萄牙人在澳門建立首個據點及貿易 、商業中心的同時 ，澳門也成了天主教傳播之地 ，最先一批到澳門傳教的神父 ，他們以木材 、席子建教堂 ，較為簡陋 ，第一座天主教堂建於1555年 ，是一所茅屋 。稍後 ，便以石及灰泥大規模地修建教堂 。 1576年 ，天主教澳門教區成立 ，這是遠東最早的傳教中心 。澳門的教堂建築 ，多以歐陸巴羅克式為主 ，再結合東方及熱帶地區的建築特色 。不少歷史悠久的教堂 ，如主教座教堂 、聖老楞佐教堂 、聖安多尼教堂 、玫瑰聖母教堂及望德聖母教堂等 ，如今依然巍然聳立 ，既可以看出歐式建築文化的典籍 ，又可以看到東方中式建築文化的影子 。它不僅僅是一種建築 ，更是一種藝術 ，一種文化。 迄今 ，澳門究竟有多少教堂 ，沒有人一一數過 。但較大規模的天主教教堂在澳門有20多座 ，如望德堂 、風順堂和花王堂等 ，都有300多年的歷史。澳門的天主教教徒約有兩萬多人 ，其中60％是華人 ，澳門的土生葡人多信奉天主教 。天主教會現在在澳門市民的生活中擔當着相當重要的角色。神職人員除了在醫院 、學校 、老人之家及難民中心為需要的人土服務外 ，教會亦在澳門的慈善事業盡了不少力 。 目前 ，澳門約有數十位中、葡籍神父 。 除了天主教 、基督教在澳門盛行而外 ，佛教 、道教 、回教和巴哈伊教等也是澳門人信奉的幾種主要宗教 。其中 ，佛教的歷史最為悠久 ，佛教徒也是澳門各種教徒中人數最多的 ，有6萬多人 。 目前 ，澳門大小廟宇有40多座 ，最著名的是媽祖閣 、普濟禪院 、蓮峰廟 ，被稱作澳門的 “三大禪院”。其中蓮峰廟是澳門廟宇中頗具代表性的建築 ，建於1592年 ，至今已有400多年歷史。中國近代史上民族英雄林則徐查禁鴉片 ，於1839年9月3 日來民族英雄林則徐在兩廣總督鄧延楨等人的陪同下 ，曾駐節這裹 ，督查過澳門的禁煙壯舉 。 1997年改建成林則徐紀念館 。普濟禪院俗稱觀音堂 ，建於明朝末年 ，距今360多年 。據說 ，現址最早建成廟宇已有超過六個世紀的歷史。而且 ，它在東南亞的名氣很大 ，那裹的遊客到澳門 ，必到此膜拜 。在澳門 ，賭場與教堂 、廟宇交相輝映 ，這真是個奇妙的組合 。或許在賭場覺得不安時 ，

廟宇 、教堂便是個不錯的懺悔之地 。 其實 ，澳門地方不大但歷史遺址遺蹟不少 ：400多年前葡萄牙人登陸澳門時第一個見到的神廟是媽閣廟 ；始建於1637年的大三巴牌坊揉合了歐洲文藝復興時期與東方建築風格 ：葉挺故居 ；“中國莎士比亞”湯顯祖也留下了足跡 ，康有為府邸等等 ，有些至今不為人所知 。 （三） 澳門 ：文化之城 、藝術之城 從20世紀80年代末開始 ，澳門每年舉辦兩次規模宏大的藝術節 ，一個是每年金秋時節舉行的澳門國際音樂節 ，另一個是每年春天開幕的澳門藝術節 。到2009年 ，澳門國際音樂節已連續舉辦了逾20屆 ，澳門藝術節已連續舉辦了20屆 。每屆音樂節都匯集了具有世界一流水平的演出團隊和藝術家 ，而藝術節則有各種形式和風格的音樂 ，現代 、古典 、東方 、西方等不同類型的舞蹈 ，不同類型的戲曲和戲劇 ，以及電影 、雜技 、攝影 、美術 、花卉等 ，簡直可稱作是包羅萬象 ，藝術薈萃 。 來澳參演團體與個人中不乏國際知名的表演團隊與藝術家 ，譬如 ，在第15屆澳門國際音樂節上 ，英國倫敦BBC交響樂團 、維也納兒童合唱團 、上海芭蕾舞團 、奧地利海頓四重奏 、布拉格蘇克室內樂團 、意大利國際交響樂團 、法國巴黎Quinte&Sens爵士樂團等一批國際著名的樂隊 ，以及在當今國際樂壇享有崇高聲譽的著名指揮斯拉金 、譚盾 、保羅 ‧奧爾米 、卡邁勒 ‧卡恩 ，著名小提琴演奏家里安列 ‧卡華高斯 ，長笛演奏家安德列 ‧格明內利 ，著名歌唱家斯維拉 ‧華西里娃 、里嘉 ·夏高拉 、珍 ·荷弗 、台灣歌星蔡琴 ，等等 ，都相繼登台獻藝 ，仿佛將整個澳門都置身於世界各色玄妙音樂的大雅之堂中。 澳門每年要花大把大把的錢舉辦音樂節 、藝術節 ，以期達到藝術交流 、提高整個澳門社會的文化藝術水平 。但另一方面 ，澳門自身的專業演藝圈卻始終形成不起來。迄今為止 ，澳門只有一個專業文藝團體——澳門樂團 。澳門電視起步很晚 ， 1984年才啟播 ，到現在澳廣視只拍過一部名叫“天網”的4集電視連續劇 ，而且演員全部是業餘的。也拍過二部電影《夜盜珍妃墓》 、 《大辮子的誘惑》 ，但演員 、劇本 、

製作全部在內地 。 香港電視廣播大發展始於上個世紀70年代 ，澳門比其整整晚了10多年 。而且兩者發射功率又不可比 ，澳門人大多數時間收看的是香港電視 ，但澳門電視根本覆蓋不到香港 。像唱 《七子之歌》 唱出名的澳門小姑娘容韻琳 ，還是通過內地媒體推出來的 。 具有世界頂級水準的藝術表演 ，一年一度的澳門國際音樂節和藝術節 ，來自不同國家和地區的著名藝術家 ，把一台台古典的 、現代的 、東方的 、西方的音樂 、舞蹈 、戲劇奉獻給澳門觀眾 ，仿佛是一道道鮮美絕倫的藝術大餐 ，讓人回味無窮 。 異域風情 ，盡在葡韻嘉年華 。葡國美食 、葡韻歌舞 、異國小吃和音樂 ，彌漫了龍環葡韻 ；歡樂的人們盡情展示葡韻風情⋯⋯澳門每年10月舉行一屆葡韻嘉年華 。來自葡語系國家和地區的各界人士 ，在這一盛會上載歌載舞 ，也有葡語系國家和地區特色的特色美食 ，手工藝和藝術品展銷 ，傳統遊戲等等 ，整個活動不落俗套 ，極為隨意 ，人們可以根據個人喜好隨時機型參與其中。 別具歐陸風情的龍環葡韻 ，涼風吹拂 ，耳邊掠過陣陣葡語樂曲。此情此景令人酒不醉人人自醉 ，沉迷於歡樂的嘉年華氣氛 ，陶醉在異彩紛呈的葡國歌舞和激揚的鼓樂節拍中。走在澳門街頭 ，經常會看到各種民間文藝團體的免費演出 。 目前 ，澳門各種民問文藝團體總共有200多個 ，幾乎每天都有這類文藝活動 。 澳門各式店鋪 ，每一個商店都像一個收羅備至的萬國商品博覽會 ，日本醬油 、台灣番茄 、美國Sunkist橙 、法國香水 、馬來西亞和泰國大米等 。 漫步澳門街頭 ，如同穿行在多種語言文化的走廊裹 。澳門是個“三言四語”（中文 、英文 、葡文 ，粵語 、普通話 、英語 、葡語）通行的地方 ，澳門人大多都有兩個以上 “舌頭” 。語言情結使澳門人通達四海 ，廣結善緣 。（四） 美資賭場 “威尼斯人度假村”落戶澳門激起千層浪由美國賭業巨頭金沙集團投資24億美元巨資興建的龐然大物——

澳門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 ，自2007年8月底開業運營以來 ，如同一顆巨大的震撼彈 ，在港澳業界乃至世界引發了持續不斷的轟動與衝擊。開業僅 18 天迎客就達 100 萬人次 ， 日均遊客從55，000 人次升至逾75，000人次 。 “威尼斯人效應”更引來香港業界從未有過的 “恐慌”：“澳門是朋友還是敵人？ ”竟成了第35屆香港旅行社協會海外年會上的主題 。威尼斯人酒店落戶澳門這件事本身 ，它潛在而深刻的影響力已遠遠超過其表面的浮華 。它的誕生不但加快了澳門國際化 、現代化的步伐 ，而且將為澳門社會質的飛躍起到一種新的 “催化”作用。 澳門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這座 “巨無霸” ，首先以其 “大”的視覺衝擊力 ，令小城 “發飆” 。面積充其量只能與內地的一個小鎮稱兄道弟的澳門 ，在這塊窄小土地上 ，突然矗立起面積足可容納100架波音747-400大型噴氣式客機的世界第二大 、亞洲最大的建築物 。一個酒店設有3，000 間豪華客房 ，佔去了全澳門酒店客房總量的1/5 ，將擁有350 問國際品牌商店及餐館 、酒樓 、咖啡店等意大利風格的數條街道“橫臥”於酒店內 ，將人造的藍天 、白雲 “移植”於酒店內 ，將三條能承載51艘貢多拉遊筏的運河建於室內 ，將4，100部老虎機 、 850張賭桌齊集一間世界最大的賭場內 ，怎能不令人為之驚異 ！ 一座以意大利威尼斯水鄉以及著名雕像為建築風格的超大型度假式酒店落戶 ，竟讓澳門倏然變大了 、變高了 ，變得更加充滿誘人的魅力 ，這是許多人始料未及的 ，故引發的震撼亦是空前的 。 澳門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的 “橫空出世” ，最直接 、最持久的衝擊 ，是促使澳門博彩業乃至整個澳門經濟的競爭愈發激烈 ，而“戰線”更有蔓延香港之勢 。近年僅香港一地最少就有逾2，000名酒店旅遊業的中高層管理人才 ，被澳門以高出一倍的薪酬吸引而來 。這種衝擊 ，說白了也是一種危機 。危機面前 ，自然會有不同的考量 、議論 ，無須大驚小怪 。 雖說博彩業被定位為澳門微型經濟體系中的龍頭產業 ，但其性質說到底則屬於政策性控制和市場主導下的一個極為特殊的行業 ，屬於“一國兩制”體制優惠下的產物 。 不難看出 ，澳門實施賭權開放 ，引進外資 ，可謂凱歌高唱 、捷報

頻傳 。當然 ，任何引進都是有管理的 、有選擇的引進 ，都不應該以喪失控制力和主導權為代價 。從目前澳門博彩業實際引資情況看 ，特區政府核准的6家賭牌經營公司中 ，只有兩家公司為純外資公司。在市場佔有率上 ，外資博彩公司雖處於上升勢頭 ，但也只佔1/3強 。以澳門博彩股份有限公司為首的本土企業 ，在激烈的競爭中 ，亦在重整旗鼓 ，以嶄新的面貌迎接挑戰 。競爭搞活了澳門博彩業 ，搞活了澳門經濟 ，競爭提升了澳門的國際地位 ，提升了澳門人的自信心 。澳門人會以更加開放的心態對待外資 ，真心擁抱經濟全球化時代的到來 。 （五） “土生葡人” ：澳門不同文化交匯量典型範例 “土生葡人”這個稱謂 ，對於居住在澳門的人來說 ，是一個再熟悉再親切不過的稱謂了。他是特指澳門社會中一個獨特的族群 ，即葡萄牙人與亞洲人通婚後在澳門所生的混血後代 ，主要是葡萄牙人與華人所生的後代 。可以這麼說 ，要想真正解讀澳門今昔 ，沒有比先瞭解“土生葡人”更直接更快捷了。因為 ， “土生葡人”是澳門開埠400多年歷史的產物 ，是澳門活的歷史。 1. 形成過程 按澳門學者的精彩表述 ，土生葡人 “乃中國 、歐洲 、以及整個東南亞沿海一帶長期以來的互相接觸和影響經過一個沈澱過程得出來的產物”， “乃兩個文化歷時幾個世紀對話的產物”。澳門 “土生葡人”是指過去400多年來葡萄牙人管治澳門期問 ，在澳門與非葡國人士通婚生下的後裔 。也曾有學者把 “土生葡人”當成 “中葡混血兒”，其實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 。就整個土生葡人來說 ，他們還包括葡萄牙人與印度人 、馬六甲人 、日本人通婚後所生的混血兒 ，其中以葡萄牙人與印度人 、馬六甲人通婚的後裔居多 ，而葡萄牙人與中國人通婚的後裔只是極少數 。 16世紀中葉即中國明朝嘉靖年問 ，擁有強大海上力量的葡萄牙人 ，自大西洋經印度洋到達南中國海 ，繼續開闢貫通東西的新航道 。 在此過程中 ，遇到發達程度不同的文明和一個比一個強的對手 。他們採取或結盟瓦解 ，或武力征服 ，或疏通合作等策略 ，扮演的角色

也從探險者變成征服者 ，再變成商人 。他們用了13年時間相繼佔領果阿和馬六甲，面對強大的中華帝國 ，又足足用了40年的時間 ，才在中國東南沿海的一個小漁島——澳門建立了穩固的貿易基地。當時 ，從葡萄牙坐帆船至澳門 ，少說也需要兩年時問。漫長的海上航行如同穿行於懸崖峭壁之上 ，生死未 卜。葡萄牙人絕不會讓其妻女在這一漫長的海上旅行中經受風險 。於是 ，在旅途中常常攜帶男女奴隸 ，而沿途從印度 、 日本 、馬來亞 、中國 、甚至非洲販賣上船的女奴 ，便自然成了其同居的性夥伴 。在葡萄牙人同販賣來的各地女奴之間這種不明不白的關係中 ，肯定有子女在澳門出世 。這些所生子女在大多數情況下 ，其父母承認他們並為他們洗禮 。如果是女嬰的話 ，可能會給她們備置豐厚的嫁妝 ，將她們嫁給同事或同事之子 。這便是第一代 “土生葡人” 到了17世紀初 ，大批日本婦女來到澳門。葡萄牙男人與日本女人通婚的數量大增 ，這段時期出生的 “土生葡人”主要是葡萄牙人與日本人所生的混血兒 ，這便是第二代 “土生葡人”。 17世紀末 ，清朝收復了台灣 ，由內地遷往沿海地區居住的人員劇增 ，到澳門經商和定居的人員也隨之增多 ，這就為葡萄牙人與中國人通婚提供了極為便利的條件 。這一時期誕生的第三代 “土生葡人”主要是葡萄牙人和中國人通婚的混血兒。由於澳門 “土生葡人”數目逐年增加 ，慢慢形成了一個獨特的族群 。 目前 ，澳門 “土生葡人”的數量大致在12，000-15，000人左右 ，約佔澳門人口的2-3％。不難看出 ， “土生葡人”的歷史 ，是一部飽經風霜 、東西合璧的歷史。 “土生葡人”，是澳門整整4個多世紀社會歷史的見證人 。 2. 心是中國心 ，魂是葡國魂 澳門著名 “土生葡人”詩人李安樂曾寫過一首詩 ，極生動地描繪出 “土生葡人”這個族群的多元文化血脈和奇特存在方式 ：“心是中國心 ，魂是葡國魂 ，長着西方的鼻子 ，生着東方的鬍鬚 ，既上教堂 ，也進廟宇” 。臉部長得像 “西洋人” ，高鼻梁 ，大眼睛 ，但膚色卻各異 ，黃皮膚 、白皮膚 、黑皮膚 、灰黑皮膚都有。若從文化的角度講 ，“土生葡人”是澳門作為不同文化交匯地的一個最典型範例 。土生葡人

都會說葡萄牙語 ，也全會說廣東話 ；他們一方面保持葡萄牙的生活方式 ，一方面又適應華人社會的生活習俗 。以食品來說 ，典型的土生葡式菜肴如咖哩葡國雞 ，既揉和着廣東餐點的甜味和古老印度濃鬱的滋味 ，又像粵菜“煲鍋”，中國的香腸加上橄欖和牛肚 ，既非葡萄牙菜 ，也非廣東菜 ，混雜了印度 、南亞 、 日本等各種特色味道 。 一位在澳門生活了10年的朋友講述了許多這方面的趣事 。 “土生葡人”的婚禮 ，混合了中國傳統禮儀 、民間婚禮和天主教儀式 ，過程非常複雜 。如今 ，新娘子幾乎一律要在婚禮當日和在晚宴中多次更換衣服 ，而有時其中一款可能會是中國傳統禮服 ，但絕不可以缺少的乃是西式婚紗 。而到 “土生葡人”家中作客 ，你會感到更驚奇 。客廳是中式擺設 ：油光閃亮的紅木太師椅和茶幾 ，上面雕刻有精巧的龍鳳圖案 ；客廳牆上掛着中國的水墨畫 ，博古架上擺放着中國的景泰藍花瓶 。寢室擺設卻是地道的葡國風格 ：兩張單人沙發和一張席夢思床放在西式書架對面的牆邊 ，牆上懸掛着歐洲情調的油畫 。這種中西相融又各具特色的居室佈置 ，正如一位“土生葡人”所寫詩歌描繪的那樣 ：“我既向聖母祈禱 ，也念阿彌陀佛 。”曾任澳葡政府文化司司長 ，回歸後是澳門建築師 、畫家 、作家與詩人的馬若龍 ，就是典型的 “土生葡人” 。其祖父是葡萄牙人 、祖母是華人 ，母親則具有南歐西班牙及南亞馬六甲等血統 。他出生在澳門 ，但主要的教育過程在歐洲 。在他身上 ，中西文化的影響並呈 ，他能說流利的葡萄牙語 、廣東話和英文 、德文 ，對中國傳統詩詞頗有研究 ，並且把它放在以葡萄牙文寫的小說創作裹。 3. 澳門 ：“土生葡人”的家 澳門回歸前 ，“土生葡人”系葡萄牙在澳門殖民統治的社會基礎 ，他們和純葡萄牙人一樣 ，普遍在葡澳政府中擔任酬金優厚的職務 ，享有許多特權 。儘管如此 ，澳門回歸後 ，特區政府以大海般的胸懷處置歷史形成的現狀 。迄今 ，特區政府行政及公共事務機構50多個正局級職位中 ，將近20個職位仍由 “土生葡人”或葡萄牙人擔任 ，出任副局級以下職務的人數更多。立法會裹 ， “土生葡人”議員與華人議員一道參政議政 ，直抒己見 ，履行立法和監察政府的職責 。司法 、檢察領

域 “土生葡人”留任法官和檢察官的更多 ，警隊中也有不少是 “土生葡人” 。許多 “土生葡人”不但在特區政府任職 ，而且還在澳門政治經濟生活中發揮着獨特作用 。特別是在同歐洲及葡語國家的交往 、聯繫上 ，更起着極重要的橋樑和紐帶作用 。正如行政長官何厚鋒所說 ，“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之後 ， ‘土生葡人’繼續以澳門為根 ，安居樂業 、服務社會 ，更積極地參與特區的社會公共事務 。 ‘土生葡人’社群及其豐富的文化 ，在過去 、現在和將來對澳門的發展都具有獨特和重要作用 。” （六） 中西合壁 ，社會和諧 正是這些不同民族 、不同文化跨越疆界的聚集交流 ，使人時時感受到中西合壁 、多種文化共存共榮的特色 。誰說澳門太小？澳門的山水亭舍與歷史的牽連太多 ，它貯積了太多的朝代 ，它匯集了太多的偉人 ，飽攬上千年歷史風雲於胸中 ，縱橫歷代風流人物於股上。它像一艘 “胸藏萬匯憑吞吐”的巨輪 ，承載着悠悠歷史歲月 ，演繹着漫漫風雲變幻。誰說澳門太小？ 澳門像一個濃縮的世界 ！ 將寶貴的文化資源轉變為現實的 、並可帶來實際利益的文化資本 ，文化資源轉換為文化資本 ，文化資本轉變為經濟資本的場域就成為最為首要的工作 。而要做到這一點 ，觀念創新與舉措得當是必須的 。就成都武侯祠而言 ，他們一方面完善博物館內部的管理工作 ，完善內部設施 ，使三國文化 ，尤其是蜀漢文化在此得到了充分展現 ，使該博物館成為中國容量最大 、內涵最豐富的三國文化博物館 ；另一方面 ，則是將現代文化產業元素與博物館的功能有機地結合起來 ，在展示文化遺產的同時結合進當下極富活力的地方性民俗文化要素 ，使武侯祠博物館真正成為成都市集展示 、教育 、休閒 、娛樂等多種功能為一體的文化消費的集中地 。 需要指出的是 ，一個新生事物 ，在開發過程中 ，也不可避免地存在一些矛盾和問題 。如 ：有的文化藝術部門的市場經濟意識不強 ，對市場運作不熟悉 ，對政府部門過於依賴 ；有的對於文化藝術創作的生產規律與旅遊產品的經營規律缺乏深入瞭解 ，在處理社會效益與經濟

效益關係問題上 ，認識比較模糊 ，思想不夠統一 ；等等 。 （七） 培養文化創意產業人才 何厚鋒指出 ，澳門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過程中 ，必引來不少海外專才來澳發展 ，將有利本澳專才從中取經 ，但最終仍會由本地人才作主導 ，讓文化產業立足於本澳 。回顧澳門發展史 ，舉凡任何新興產業的出現 ，多靠外來力量 ，如酒店業 、服務業 、製造業等如是 ，最後還是澳門人得益。故澳門拓展文化產業 ，成效或可能在10-20年或一兩代人後才能體現 ，這是產業發展的必經階段 。 澳門文化部門在整體統籌角色上 ，任重而道遠 ，應首要培養本地專才 ，更好地扶助本地發展多元化的文化項目，於過程中不斷積累經驗 ，健康發展 ，思維才會更新 。貿促局從商業角度扶助人才發展 ，可充分善用CEPA及澳門與葡語國家良好的合作平台 ，藉設立與扶助中小企性質相約的創業基金 ，為藝團或藝人提供資源援助 ，尋找商機 ，並非單一的 “贊助” ，形同無息貸款 。旅遊部門可配合宣傳推廣 ，向海內外人士傳達澳門的文化產業訊息 。 其實 ，還有一點非常重要 ，文化產業是一種高文化含量 、高科技含量的智慧產業 ，需要高素質的人才 ，尤其是懂得經營管理的複合型管理人才。因而 ，澳門應當不拘一格降人才。香港的優秀人才引進計劃使得香港保持了活力之都的美譽 ，這點就很值得澳門借鑒。澳門民眾應把眼界打開 ，放長遠 ，從根本上檢討引進人才政策 。缺乏競爭只能使澳門民眾繼續滿足現狀 ，拿蒼青春賭明天 ，而且使澳門的創意產業繼續枯竭 。 值得強調的是 ，加強人才流動與公平競爭 ，為澳門構築人才高地提供制度支撐 。人才市場的設立和定居證的實施 ，澳門也應進一步設立國際人才市場 ，並在出入境和定居手續上創造一個寬鬆的環境 ，使國際人才能夠自由流動 。此外 ，在逐步構築澳門人才高地的過程中 ，應確立以才為主 、公平競爭的原則 ，避免出現因不公正待遇而使人才流失的現象。

（八） 發展多元文化產業 1. 加強和繁榮澳門報刊的出版發行 ，打造文化出版發行重鎮 首先 ，進一步提升報刊品質 ，將大中華地區的新思想 、研究的新成果與專家學者的真知灼見 ，匯聚在澳門 ，使澳門成為全國報刊出版發行的重鎮 ；其次 ，擴大澳門報刊在國外的發行和影響 ，使澳門成為世界瞭解中國思想文化和智慧的視窗 ；其三 ，在對一部分報刊加強意識形態引導的同時 ，適度調整對其他報刊的管理 ，使一部分報刊進入市場化運作的軌道 ，營造更加寬鬆的言論空間。 2. 催生與活躍校園文化 校園文化對整個城市的文化思想觀念導向、文化需求和時尚導向等產生一定的影響力。這將是提高澳門文化品位 、澳門市民素質的關鍵之一 ，也是城市經濟與文化協調發展的關鍵之一 。具體來看 ，澳門應打破大學校園 “麻雀雖小 ，五臟俱全”的模式 ，嘗試把文化 、健身和娛樂場所建造在大學校園之外 ，讓周邊的市民與學生 、教師共用這些文化設施 。此外 ，學校還可對市民開放校內講座 ，讓校園文化輻射出去 ，從而促進校園文化與市民文化的融合 ，推進澳門整個城市的協調發展 。前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許嘉璐認為 ，澳門的教育事業仍有很大發展和提高空間 ，不論規模 、品質及深度均要繼續努力。文化產業與教育相輔相成 ，如文化產業發展得好 ，可以為高等教育畢業生提供大量就業機會 ；教育則可為文化產業發展提供人才 ，推動文化產業的進步和發展 。 澳門近年經濟的高速增長和博彩業的迅速發展 ，以及對歷史文化資源利用的重視 ，已為文化產業的騰飛集聚了充分的條件 。由此可見澳門未來發展的希望和藍圖。因而 ，澳門培養新一代人才 ，具有特別的迫切性和重要性 ，以及對文化產業和教育發展不斷認知的必要性 。 3. 參考鄰近地區經驗 既然望德堂區確立為文化創意產業孵化點 ，專責組織可參考鄰近地區的成功經驗 ，與區內的民居建築業主簽下長租約 ，在限定年期內負責建築物的修葺及管理 ，劃定產業分類區間 ，用於發展動漫 、美術 、書畫以至餐飲等產業 ，以公平 、公正 、公開的競投方式 ，為有意

發展文化創意產業者提供展藝場地 。 ①借鑒雅典奧運的經驗 ，把每年夏天舉辦的銀河杯女子排球國際邀請賽和十月舉行的澳門國際音樂節盡量轉移至世界遺產區舉辦 。政府可以注重的是文化遺產的深層次開發 ，即通過在不加修飾的原址場地上進行比賽 ，通過觀眾席地而坐方式 ，營造出一種人與歷史遺跡融為一體的和諧氛圍 ，由此突出遺址的文化深度及歷史價值 ，讓文化遺產為我所用。 世界遺產給一個國家或地區帶來的效益是多方面的 ，有經濟方面的 ，更有精神 、文化方面的 。旅遊觀光只是表層的活動 。在文化遺產的經營利用上 ，可以避免那種竭澤而漁式的掠奪性開發 ，而是下大力氣開發與文化遺產相關的深層次文化產品 ，如投鉅資在所有文化遺產周圍建立主體博物館 、組織相關文化遺產的學術研究和國際學術會議 、出版相關文化遺產的文化產品等等 。這些措施不僅避免了簡單開發對文化遺產的破壞 ，還有助於有效地提高澳門文化遺產的層次和形象 。 澳門世界遺產區可以成為藝術愛好者聚集的地方。藝術愛好者們可以圍繞遺址進行一些詩歌朗誦 、音樂 、戲劇的義演 ，觀眾隨意進入 ，在古老文化中享受愉悅 。在文化遺產開發 、文化遺產利用是注重遺產的教育功能 、文化功能 ，在認識遺產的基礎上對遺產進行深層次開發的同時加強遺產的保護與利用。 銀河杯女子排球賽和澳門國際音樂節為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提供了一個重新審視遺產的機會 。作為澳門歷史文化結晶的世界遺產 ，可以在體現澳門文化特色方面扮演重要的角色。在強調發揮世界遺產旅遊效應的同時 ，應進一步加深澳門世界遺產的科研 、教育力度 ，使遺產更貼近老百姓的生活 ，得到可持續性的發展 。 ② 創建主題公園式遊樂設施 。如在金光大道附近引進類似 《印象 ‧劉三姐》 、 《雲南印象》 、 《印象麗江》 、 《印象西湖》 的大型實景文藝演出 ，這樣既有助於留住遊客多住一晚以提高過夜率 ，又能改變單一博彩形象 ，大有裨益 。如果澳門缺乏這方面的策劃 、製作 、編導 、演出人才時 ，不妨與內地的演藝製作企業合作 。

除了利用本地媒體宣傳 ，澳門可以重視爭取中央駐澳媒體 、外地媒體來推介本地文化產業 ，在不同的場合不遺餘力地宣傳澳門的文化資源與開發前景 ，使澳門文化產業得到較高的曝光率 。 （九） 堅持走市場化道路 “文化產業的發展應處理好政府和民間的分工 ，充分發揮本澳優勢 、吸納外地優秀元素 ，並以市場為發展出路 。”2發展文化產業的關鍵在於 ，必須在堅持各種基本準則的前提下 ，充分利用市場這一巨大的杠杆 ，以市場為導向來生產和提供文化產品和服務 ，從而使文化產業真正成為新的經濟增長點 。積極引導消費 ，拓展文化市場 ，應該從以下幾個環節來努力 ：一是針對本地居民的需求 ，大力開發能夠滿足本地人需要的文化產品和服務 ；二是着眼於外來客人的基本需求 ，盡可能地滿足他們的文化消費需要 ；三是選準重點和切入點 ，逐步拓展外部市場 ；四是盡快造就一批能夠產生品牌效應的知名文化產品和知名文化企業 。在拓展市場的過程中 ，不斷優化配置特色文化資源 ，從而獲得快速 、穩步發展的強勁動力。 總之 ，發展文化創意產業不能只是停留於口頭上 。同時 ，文化產業的發展必須規範化 。立法機構和相關行政部門應盡快制定完善相應的法規和政策 ，規範文化行政部門的管理職能和各類文化企業的經營行為 ，積極引導合法經營 ，維護正常的市場經濟秩序 。要深化文化體制改革 、創新運行機制 ，為文化產業發展提供體制與機制保證 。當前 ，迫切需要從以下幾個方面進行創新 ：一是各級政府部門的管理機制 ；二是現行的文化事業單位的運行機制 ；三是投融資機制 ；四是優秀原創產品的製作機制 ；五是文化企業的運行機制 ；六是有利於專業技術人才脫穎而出的培養機制和引進機制 。文化產業的發展 ，必須在實事求是的基礎上不斷創新。只有創新 ，才能突破舊有體制和觀念的束縛 ，才能提升產品的文化含量 ，才能使文化產業真正做大做強 。

註 釋 ： 何 厚鋒 ： 《2009 年財政 年度施 政 報告 》 ， 2008 年 11 月 11 日 ，第 17 頁 。 何 厚鋒 ： 《2008 年財政 年度施政 報告 》 ， 2007 年 11 月 13 日 ， 第 23 頁 。12

第八章 澳門文化產業可行佈局 文化產業的本質特徵在於從事物質和精神文化產品的生產 、流通和以文化為內涵的各種服務活動或部門的集合 ，它為社會提供精神產品的同時 ，為國民經濟發展創造物質財庫 ；其目的是在不斷滿足人類日益增長的精神文化需求 ，提升生活素質 ，促進社會精神文明的整體提升 。1文化產業的定義和內容 ，目前有許多不同角度的解說 ，聯合國科教文組織對文化產業（亦稱創意產業）的定義是 ：結合創意、生產 、發行具文化屬性的產品和服務 ，並通常受到智識產權保護 。事實上文化產業主要體現在第三產業 ，也蘊藏第二產業。所以它涉及的範疇頗為廣泛 ，包括 ：新聞出版 、廣播 、電視 、電影 、音樂 、動漫 、會展 、文化藝術 、網絡文化等 。一 、堅持文化產業發展的客觀規律 從商業的角度而言 ，文化產業的最大特點是 ，人們在滿足了衣食住行的基本生活所需之後 ，對精神生活有所追求而作出的消費行為 ，又從而促進社會的經濟發展與文化事業。文化產業與文化事業具有分支交錯的關係特徵 ，而且也與經濟活動成一脈絡 。說到底 ，文化產業就是將文化進入商業市場 。 ①文化產業創新性強 ，具收益遞減回報 ，文化供需呈規模經濟。文化產品是文化和思想的載體 ，生產過程是藝術家 、思想家進行文化創新的過程 ；文化產業充滿着技術創新 ，遵循着“創意十科技”的發展道路 ；由於文化產業具有 “創新密集”和 “知識密集”的特點 ，對其使用和改進越多 ，其創造的經濟價值越大 ，因此 ，文化產業能抵消“邊際生產力遞減規律”，具有收益遞增的回報機制 。文化產業具有規模經濟的特點。從供給看 ，文化產品的生產具啟動成本 ，邊際生產成

本低的特點 ，與其他產品相比 ，文化產業的需求具有規模經濟 ，意即隨着消費網絡的擴大 ，文化產品的消費者可以和更多的人進行交流 、溝通 ，進而取得更高的效用水平 ，並隨着消費量增大 ，供給方的生產平均成本將降低 ，進一步刺激文化產品的消費 ，形成良性循環 。 ② 文化產品開發的固定成本高 ，邊際成本低 ：文化產品的核心是知識 ，知識的生產需要投入較高的研發成本 ，一旦某項技術或產品/服務 ，其使用的邊際成本很低或接近於零 ，例如CD的固定成本包括 ：藝人簽約金 、製作人酬勞 、作詞 、作曲詞 、編曲編 、樂音師費用 、錄音費費用以及廣告宣傳的營銷費用等 ，但CD的再製作成本較低 。 ③ 文化產業滲透性強 ，具很強的外部性 ：文化產業的核心生產要素是資訊 、知識 、文化資源等無形元素 ，文化產品是一種承載着文化內涵的符號產品 ，這意味着文化產品的資產專用性程度比較低 ，並且與傳統經濟相區別的文化產品的價值不來源源於稀缺 ，而來源於其使用人數的增多。使文化產品的普及使用 ，可借助於資訊科技的手段向潛在或現有的消費群進行宣傳 。 ④文化產品生產和消費不確定性高 ：文化產品的生產體現 “國隊生產”的協作 ，在生產團隊中任何一個環節的生產出現問題 ，或者存在 “搭便車”的動機 ，都會嚴重影響其生產質量 。由於產品具有 “團隊生產”的經濟特性 ，不易把最終產品分解成個勞動之和 ，難以實現激勵和監督 。在消費環節看 ，文化產品的消費具有明顯消費的主觀性 、不穩定性 、時效性 ，例如 《鐵達尼號》（《泰坦尼克號》） 、 《紅高梁》 、 《色 ‧戒》 亦只能在某一時間火熱 ，日本的卡通人物亦不斷更新 。文化產品的消費的不確定性的一個原因是政府的文化政策的變動所引起的 。 ⑤ 文化產業正外部性強 ：文化產品的消費不僅滿足個人的精神需求 ，同時也是接受新思想 、新觀點和新知識的過程 。如果用美國著名經濟學家舒爾茨的話來說 ，是一個人力資源增加的過程 。文化消費的外部性通過消費者的人力資本提升而直接提高社會的生產力和諧度 ，而這種的外部性隨着消費人群的增多而增加 。另外 ，文化產品的消費具有大眾消費的特質 ，利用文化產品傳播正確的道德觀和價值觀的效

果是明顯的 ，通過 “示範—模仿”機制加強人們的集體行動的共識 ，降低制度的交易成本 ，有利經濟增長 。 2表8.1 文化產業市 場績效評價指標 系資料來源 ：顧江 ：《文化產業經濟學》 ，南京 ：南京大學出版社 ， 2007年 ，第227頁 。 但我們必須清楚 ，並非所有形色的文化都能進入市場 。事實上 ，目前文化產業的定義尚未形成絕對的清單和內容 ，而以澳門的情況來看 ，我們也難以面面俱備地展開討論 。在此 ，我們以一些具進入市場潛質的 、能體現文化特徵 ，尤其是具有振興澳門文化的行業作為研究對象。在此 ，我們根據澳門的實際情況 ，主要探討信息產業 、動漫 、藝術 、新聞出版 、影視娛樂等範疇在澳門現況 ，以及其可行性佈局 。 在澳門 ，應設法走一條符合科學發展觀的文化產業發展之路 ，走一條有助保持長期繁榮穩定的文化產業發展之路 ，這意味着要開拓科學的視野 ，建立發發新型產業的創新思維 ，立足於澳門社會現實和市場空間 ，積極而穩妥地推動文化產業紮根與生長 ，但一定量力而行 、實事求是 、大有大做小有小做 ，其中 ，更要設法建立諸如出版文化產業群 、媒體文化產業群 、影視文化產業群 、動漫文化產業群 、軟件文一級指標 二級指標 單位資本配置效率利潤率 ％勒納指數 ％貝恩指數 ％托賓Q值 ％產業規模結構效率最小有效經濟規模 元實現最小有效經濟規模企業數量比例 ％實現最小有效經濟規模企業銷售收入比例 ％開工率 ％並購 、聯盟企業銷售收入比例 ％技術進步R&D投入佔銷售收入比例 ％R&D聯合體比例 ％專業技術人員比例 ％文化產業增長速度 ％採用新技術企業比例 ％超額成本與最低成本之比 ％X非效率 超額成本與最低成本之比 ％

化產業群等各種各類的 “連鎖店” 。文化產業這一塊要抓住不放 ，而且要提出本地特色 ， “購物天堂”要誠信至上 、貨真價實 ，飲食世界要全球最佳 、各得其所 。二、電視與電台 在當代 ，電視網絡已冒升為最具實效 、影響最深的立體媒體 ，或者說 ，最值得重視的大文化產業 ，可惜 ，澳門由於屬微型社會 ，本地人口有限 、市場規模不大 ，其電視事業難指望有突破性發展 。 （一） 電視 澳門的電視事業機構為數不多 ，主要以澳門電視台（前稱“澳門廣播電視有限公司”，簡稱“澳廣視”）3為主導 。澳門電視台成立於1983年1月 ，成立初期為公共機構 ，設有電視台和電台兩個組成部分 。由於澳門以前為葡萄牙的殖民地 ，電視台從1990年開始 ，實行中文和葡文分頻廣播 ，正式設立中文電視台和葡文電視台。當時 ，電視台中葡文頻道都不是24小時廣播的 ，中文台每週廣播約60小時 ，播出節目包括本地製作的新聞節目、綜合資訊節目和教育電視 ，並以教授語言和推廣法律知識為主 ，以及一些從外地買進的電視劇和記錄片等 。至於葡文電視台 ，每週則廣播約50小時 ，除了新聞 、足球賽事和教育電視以外 ，大部分時問都是轉播葡萄牙國家電視台的節目。4 近年 ，隨着澳門的社會急速發展 ，澳門電視台也相應對原有的節目作出調整 。電視新聞製作方面 ，除了原有的 、基本的《電視新聞》 、《新聞檔案》 、 《競健群英》等外 ，還新增了時事節目《風火台》及《財經雜誌》 ，定期邀請相關的專業人士 ，分析和評論現時社會上的熱門話題 。娛樂節目方面 ，新增設的 《Sing擂台》 、 《生日大晒》 、 《我的美麗手冊》 等 ，吸引了一批年輕人士參與及收看 。另外 ，隨着澳門漸漸向國際化方向發展 ，以及近年外資的不斷流入 ，電視台亦開始了英語新聞廣播 ，為澳門的傳媒生態增添了多元的元素。

然而 ，由於多年來虧本經營 ，澳門電視台於1988年12月改組為有限公司 ，並逐步接受私人股東入股 ，成為政府和私人機構合資組成的有限公司 ，政府佔50.5％股份 ，私人股東共佔股份49.5％ 。 5其後 ，雖然曾經過多次重組 ，但仍然長期虧蝕 ，2002年公司的各私人股東先後無償送出股份予澳門電視台 ，令政府成為澳廣視的唯一股東。6有關澳門電視台的財政狀況 ，一直被受社會上人士及立法會議員的關注 ，要求有關當局提升服務質素 ，並建議特區政府加強及完善對電視台的監管機制 ，制訂長遠而可行的發展策略 ，以避造成浪費公帑的現象。 除了澳門電視台 ， 2000年7月8 日，澳門有線電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 “有線電視”）正式投入運作 ，成為澳門電視事業史上第二家電視台 。有線電視是澳門唯一建立和營運公共電訊系統 ，以及以專營方式提供收費的電視服務公司 ，擁有世界各地約70多個不同類型的資訊頻道 ，其中包括以下組合 ：國際頻道 、亞洲頻道 、本地頻道 、體育頻道 、生態頻道 、教育頻道 、卡通戲劇頻道 、音樂時裝頻道及成人頻道等 ，以廣東話 、普通話 、英語為主 ，還有葡語 、德語及義大利等節目。 7有線電視亦有免費和收費電視服務供市民選擇 。 2002年10月28 日蓮花衛視開播 ，並於2008年12月1日獲得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批出六個衛星電視廣播頻道 。蓮花衛視是澳門目前唯一提供新聞 、財經 、娛樂 、本土歷史文化 、社會動態信息的專業衛星電視頻道 ，在澳門投資逾億元添置先進 、完善的高清製作設備及相關設施 ，建立了澳門第一個高清電視製作基地 。 2004年3月28日，澳亞衛視（MASTV）啟播 ，五年來積極開拓在新聞 、時事評論等方面展示出不俗實力 ，發展潛質值得關注與期待。 雖然澳門的電視開始多元化 ，澳門電視台已啟播逾25年 ，近幾年節目開始活躍 ，新聞信息量逐步擴大。澳亞衛視和澳門衛視節目亦開始成為境外瞭解澳門特區的一個窗口，但市民收看本地電視台的選擇仍然較為單一 ，因此依然以對香港電視的慣性收看為主。（二） 電台澳門主要有2個電台頻道 ，主要是澳門電台和澳門綠邨738電台 ，

兩台均設有24小時於互聯網上直擂 。澳門電台是澳門電視台轄下的電台 ，有FM和AM頻道全日播放 ，是澳門居民主要收聽的電台 ，由1931年8月26日首次廣播 ，同樣設有中文電台和葡文電台兩個頻道 ，兩個電台都是24小時廣播 ，節目全部由本地製作 ，包括新聞 、時事 、綜合資訊 、音樂 、清談和宗教節目。 8 澳門綠邨738電台有限公司（澳門綠邨電台）成立於1950年 ，是澳門歷史最悠久的電台 ，1950年由當時的澳門經濟局局長羅保爵士創辦 ，以廣播音樂節目為主 。20世紀60年代初 ，加入直播澳門逸園狗場的賽事 ，吸引不少本澳及香港居民收聽 ，同時開始承接廣告 ，逐漸成為商業電台 ，以廣播音樂 、廣播劇 、賽狗消息和宗教節目等 。然而 ，1994年12月31日因節目調動需要停播 ，於2000年3月22 日正式復播 ，電台大股東主要為澳門旅遊娛樂有限公司 ，佔五成以上股份 。9現時 ，澳門綠邨電台主要以廣播賽馬 、賽狗 、足球賽果和音樂節目為主 ，並只有AM頻道 ，提供24小時廣播 。 （三） 傳媒生態現況 1. 容量有限 、市場選擇性低 澳門的電視與電台廣播市場狹小 ，市民選擇觀看的電視和收聽的電台較為單一 ，因此澳門市民都習慣地選擇收看一些鄰近地區的電視或收聽電台節目。市民要收看一些高素質的電視節目，或者國際的電視製作 ，就要付上好幾百塊觀看有線收費電視 。而且 ，澳門的主要電視台與電台——澳門電視台與澳門電台——都屬公營事業 、私人企業模式運作 ，而實質上也是政府全盤出資 ，管理者無需要向公司股東交代業績 ，也無需要考慮利潤和虧蝕的平衡問題 ，因此長期缺乏創新性及積極性 。另外 ，由於行業單一化 ，廣告拉動作用有限 ，且長期欠缺競爭機制 ，在沒有業界的競爭環境下 ，導致節目製作水平進步空間有限。 2. 缺乏製作和專業技術人才 如前所述 ，除了競爭機制的欠缺導致節目製作水平難以多元化外 ，本澳從事有關製作和創作方面的技術人員不足亦是其中之一個原

因。與此同時 ，在澳門從事節目製作的前景不如鄰近地區 ，因此人員流動較大 ，亦影響了製作的穩定性 。其實澳門不乏有潛質的電視從業員 ，包括幕前幕後的工作人員 ，電視台應設內培訓機構 ，例如可考慮與內地及香港建立演藝人才的網絡 ，促進三地的交流 ，同時亦為本地的技術人員提供專業培訓 。 3. 相關問題有待解決 電視和電台是多項文化產業中最具特殊性的一項產業 ，既要適應科技日新月異的發展 ，也要跟上社會發展的步伐 ，更要依照相關法律法規發展 。 目前 ，影響澳門廣播事業發展最為突出的問題 ，就是公共天線的問題 。澳門市場本來就已經十分狹小 ，市場又分割成許多塊塊 ，服務素質普遍難以提高 ，影響着居民的文化消費利益和意慾 。三、電影 （一） 澳門市場空間頗大 電影是典型的文化產業門類 ，製作與消費規模都在逐年擴大 。它涉及製作 、導演 、演員 、編劇特技 、效果 、燈光 、配樂 、服裝 、發行 、宣傳 、廣告 、電影院等多個環節 。澳門這個人口規模不大的小城 ，早於1924年就已經出現首問 “澳門電影公司”，由葡萄牙人馬利亞 ‧伯爾熱斯創立 ，但由於該公司未能交付政府法定的款項 ，運作不到半年就結束了。 1955年 ，由中國及葡萄牙商人合資的 “歐亞製片公司”成立 ，並以澳門小城中的一些故事為題材 ，攝製了澳門首部故事片 《長途》 ，但因電影在本澳賣座率低 ，及後又因影片在運送途中發生意外而遺失 ，導致損失慘重 ，因而公司最終又宣告結束 。 10 直到1989年3月 ，由前內地著名童星創立的澳門蔡氏兄弟影視公司正式註冊成立 ，董事總經理為蔡安安 ，董事副總經理為蔡元元 。先後拍攝了彩色故事片《夜盜珍妃墓》 、 《大辮子的誘惑》 ，電視連續劇《錯愛》 ，文獻紀錄片《澳門建築文物》系列和《中國涉外稅法宣傳片》（錄像帶在全國發行）。彩色故事片《大辮子的誘惑》在國內外有很大的影響 ，獲

得1996年中國第十九屆 《大眾電影》 “百花獎”最佳合拍影片 ，同年9月榮獲葡萄牙第25屆費格拉達福茲國際電影節特別獎 ，亦被同屆國際電影節記者評選為最受歡迎的參賽和參展故事之一 ，更獲上海 《文匯報》影評人 “十佳影片”之一 ，其女主角寧靜獲中國大學生電影節 “最佳女主角”獎。對於宣傳澳門 ，在國際上塑造澳門形象有積極作用。11 澳門市場風情頗為典型 ，每年都有不少鄰近或外國電影製片公司前來進行外景攝製工作 ，更以澳門為故事背景 ，如1993年的香港電影《八仙飯店之人肉叉燒包》 ，當年曾轟動港澳兩地 ，故事是描述1985年8 月發生在澳門八仙飯店的鄭氏一家突然一夜之間全部失蹤的離奇命案 。又如杜琪峰執導 、劉青雲主演的港產片《再見阿郎》 ， 1999年在澳門作外景拍攝 。 12其後還有獲選成為2006年入圍柏林電影節主要競賽項目部分的唯一一套華語電影 《伊莎貝拉》 等 。 2009年是澳門 “雙慶”年（國慶60週年與回歸10週年），幾部與澳門相關題材的作品相推出 ，對澳門誓將帶來一定的促進 。 戲院方面 ，澳門電影院只剩下幾間 ：澳門大會堂 、澳門旅遊塔劇院 、歷史悠久的永樂戲院 ，市場發展空間顯然不足 ，近乎慘淡經營 。 電影製作需要籌集大量的資金 ，投資者會考慮票房收益 、銷售影帶 、售予電視廣播或其他媒體渠道廣播等收益 ，而且澳門電影暫時並沒有條件成立相關的行政協會 ，如電影協會 、唱片協會 ，只能組織規模相對較小的社團 ，加上澳門內部消費疲弱 ，市場規模有限 ，單單依靠本地的電影製作較難有突破性的發展 。本研究建議 ，本澳電影業界應更多的與海內外的電影業界人士進行專業交流 ，為本地從事電影行業的年輕一代創造更多專業培訓 。其實澳門不乏藝術創作人才 ，只是沒有空間讓他們在發揮 。 （二） 創辦國際級影展 2009年12月26 日至2010年1月2 日，澳門電影電視傳媒協會與中國國際文化傳播中心聯合舉辦首屆 “澳門國際電影節暨國際電影 、電視 、動漫產品展銷會”，其宗旨是“國際交流合作 ，旅遊娛樂會友 ，推出影視新人 ，促進版權貿易” ，期望發揮澳門東西文化交匯和貨幣

資本充足的優勢 ，積極搭建資本與影視項目對接的平台 ，同時邀請國際電影 、電視及動漫的製作方 、投資商和國際影視明星及政商名流共同參與。13人們熱切地希望透過這樣首創的國際級影展平台 ，推動澳門電影事業邁向光輝發展的一頁 。四、音樂 受制於面積和人口的影響 ，澳門的音樂產業發展有別於其他國家或地區 ，沒有唱片銷量及產值的統計 ，也沒有大型的唱片公司為歌手製作唱片 ，本地歌手相關的演唱和娛樂事業亦相對較少 ，因此歌手的發展空間較為局限。然而 ，澳門不乏從事音樂產業的演藝人才 ，以下分別就古典音樂和流行音樂論述 ，探討本澳音樂產業的發展機遇與困難 。 （一） 古典音樂 受到400 多年中西文化交匯氛圍的影響 ，澳門近代曾有過得天獨厚 、獨有特色的藝術音樂創作的繁榮時期 ，一些外來的作曲家在教會禮儀作音樂服務的同時 ，還創作為數不少的藝術音樂作品 ，當中包括中國著名作曲家冼星海 、 “香港現代音樂之父”林樂培 、早年就讀於澳門學校的著名華人音樂理論家 、作曲家劉志明神父等 ，還有不少與澳門或多或少有關聯的音樂家 ，他們都為澳門帶來不同的音樂創作觀念 、作曲技巧和教育手段 ，加上澳門獨特的文化底蘊 、蓬勃發展的經濟狀況 ，以及和諧樸實的社會氣氛 ，為澳門藝術音樂創作的發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 14 此外 ，澳門有幾個主要及著名的合唱團 ，致力推動澳門的音樂藝術事業 ，分別為嚶鳴合唱團 、澳門樂團和澳門中樂團。嚶鳴合唱團是澳門一個非牟利的音樂社團 ，成立於1997年 ，以推動歌唱藝術 、培養音樂興趣和促進澳門音樂文化為宗旨，並於1999年澳門移交大典文藝晚會演出 。此外 ，曾先後應邀赴香港 、廣東及在本地演出 ，包括在第

12屆澳門藝術節與綱琴家劉詩昆合作演出 、在第19屆澳門國際音樂節記念冼星海 100 週年誕辰音樂會中與澳門樂團合作演出 《黃河大合唱》 、在北京參加第6屆中國國際合唱節等 。為積極推動本地作曲家的音樂作品 ，曾舉辦區師達神父合唱作品音樂會及林樂培聖樂合唱作品音樂會 。15澳門樂團則是澳門文化局屬下的職業音樂表演團體 ，前身為澳門室內樂團 ，1983年由澳門聖庇護十世音樂學院區師達神父等創建 ，及後於1984年轉到文化局屬下 ，先後由史超域 ·邦拿（1983-1984年）、林樂培（1984-1989年）及查偉革（1989-1995年）任樂團音樂總監和指輝 。 1995年澳門室內樂團成為職業樂團 ，由袁方擔任音樂總監和指輝（1995-2000年）。2001年 ，澳門文化局決定把樂團擴建為雙管編制的管弦樂團 ，定名為 “澳門樂團”。 2002年底 ，邵恩就任音樂總監和首席指揮 。 20 多年來 ，樂團在澳門音樂文化生活中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 ，並參與了歷屆澳門國際音樂節和藝術節 ，成為本澳兩大文化活動的中堅力量。16澳門中樂團是澳門文化局屬下的民族管弦樂團 ，成立於1987年 ，現任音樂總監兼首席指揮為彭家鵬 。樂團經常參與本地大型活動 ，如澳門國際音樂節 、澳門藝術節 、慶祝澳門回歸祖國演出等 ，也致力將中國傳統文化以及具澳門特色的優秀音樂帶到海外 。澳門中樂團的演出曲目廣泛 ，除了有傳統的古典樂曲 ，亦有現代音樂作品 ，更嘗試探索民族音樂交響發展 ，近年來着力邀請著名作曲家創作以澳門本土文化為主題的委約作品 ，力求將匯集多元文化的“澳門元素”及“傳統民樂精髓”有機地融為一體 。其中由澳門中樂團首演的委約作品有 ：唐建平的《澳門詩篇》 、郭文景的室內組曲《飄進天堂的花朵》 、趙季平的《澳門印象》 、關廼忠的《澳門狂想曲》及《魅力大辮子》 、何占豪的《別亦離》 、程大兆的《陝北四章》 、劉文金的《太行印象》 、徐景新的 《一江春水》 等 。除此之外 ，為不斷擴大觀眾層面 ，吸引更多人欣賞和享受民樂的藝術 ，樂團成功打造“優秀民樂與流行金曲”模式 ，與港台歌星合作演出 ，其中包括葉麗儀 、徐小鳳 、甄妮 、鄭少秋等 。17 澳門一年一度的藝術盛事 ，由澳門文化局舉辦的澳門國際音樂節及澳門藝術節 ，至今已分別舉辦了第二十三屆及第二十屆 。除了本地

樂團有份參與演出外 ，當局每年都邀請到國際著名樂團 、指揮和歌唱家來澳參加演出 ，近年還邀請到英國皇家愛樂樂團 、英國古樂學會樂團 、維也納兒童合唱團 、布拉格室內合唱團等著名團體來澳表演 ，而且 ，相對於其他國家或地區 ，在澳門欣賞這類著名樂團演出的門票價格相當便宜 ，門票由澳門幣100-400元不等 ，有些甚至是免費入場 ，因此每年都吸引不少海內外及本地觀眾入場欣賞。 除此之外 ，澳門文化局亦每年主辦一年一度的 “澳門青年音樂比賽” ，推動本地文化藝術的發展 ，提升青少年的音樂修養和演奏水平 ，並為青少年提供寶貴的演出經驗和學習機會 ，至今已舉辦了二十七屆 。表現卓越的參賽者還可推荐參與 “文化局大獎” 、 “最具潛質獎”及 “最佳表現隊伍獎”選拔 ，作為 “頒獎典禮暨優勝者音樂會”候選演出者 。 音樂教育方面 ，澳門理工學院屬下的藝術商等學校是澳門現時唯一一個開辦藝術專科課程的高等學府 。而澳門文化局屬下的澳門演藝學院則是澳門唯一一所正規培訓表演藝術人才的機構 ，設有舞蹈學校 、音樂學校和戲劇學校 。近年 ，學院更開辦了全日制專業課程 ，專門為有志投身藝術事業的學生 ，提供系統而全面的專業藝術教育 ，完成該課程的學生可直接遠赴海內外高等藝術院校繼續進修 ，走上專業的藝術道路 。學院除了為學生提供有關藝術課堂外 ，還為學生提供一般中學的基礎課程 ，並以文科為主 ，讓學生得到全面的教育培育。 （二） 流行音樂 一直以來 ，澳門都有一群默默耕耘 、永不言棄的本地年輕歌手 。20世紀80年代開始 ，為了唱歌這一興趣與夢想 ，他們就不斷積極參加本澳大大小小的歌唱比賽 ，累積經驗 ，並期望建立澳門樂壇的夢想。直至20世紀90年代初 ，其中幾位歌手開始建立了一點知名度 ，包括麥健才 、黃偉麟 、孫鳳鳴 、楊淑芬 、C-Plus（鍾楚霖和徐智勇組成的二人男子組合）等 ，除了開始參與澳門大小型活動的表演 ，更在大專院校的小禮堂舉行小型的個人演唱會 ，還開始製作歌曲。及後 ，一些樂壇新力軍開始湧現 ，包括周佩英 、譚婉鈴 、杜俊瑋 、龍世傑 、彭永琛 、倪

力等 ，他們都不斷參與澳門的音樂事業 ，積極推動澳門樂壇的發展 。起初 ，澳門歌手每次演出只唱別人的歌 ，特別是觀眾耳熟能詳的 、香港的流行歌曲 ，但近年來 ，澳門歌手已開始擁有自己的作品 ，加上不定期在公開場合演唱 ，甚至透過本地的娛樂製作公司發行自己的個人唱碟 ，歌手及作品的知名度都日漸提升 。棋人娛樂製作和伯家音樂有限公司就是本地其中兩間製作本澳娛樂事業的公司 ，棋人娛樂製作的創辦人為鍾楚霖 、徐智勇（小肥）和謝復生 ，該公司擁有自己的歌手 ，亦擁有專業的錄音室 ，從事音樂會及綜藝活動製作 、音樂及錄音室製作 ，以及影像及影片製作。18該公司堅持推動本澳原創音樂 ，積極參與本澳的演藝創作事業 ，為本澳歌手和本地樂壇貢獻了不少 ，同時也令更多本地及海外觀眾認識本澳的原創音樂。伯家音樂有限公司的創辦人為本地年輕創作人姜偉靖 ，他曾製作並參與本地多個音樂及演藝活動 ，包括大型搖滾音樂會 “iBands@Macau”、 “Hush！ Full Band馬拉搖滾音樂祭” 、原創音樂劇 《我城故事》 、民政總署舉辦的 “黃昏音樂會”等 。包括姜偉靖在內 ，本澳還有為數不少的音樂創作人 ，包括何嘉偉（雞脾）、何永華 、啟航等 ，都為本澳歌手創作了不少作品。 然而 ，由於澳門市場實在太小 ，本地音樂市場還不成氣勢 ，有才華的歌手及音樂人都難以在澳門發揮所長 。於是 ，一些澳門音樂人便選擇到鄰埠的香港發展其音樂事業 ，包括恭碩良 、Soler等 。及後 ，C-Plus其中一員徐智勇更受到香港金牌經理人黃柏高賞識 ，成為2007年香港受力捧的樂壇新人 。另一位澳門歌手彭永琛 ，他曾分別於2006年贏得 《非同凡響2006南方衛視歌手大賽》 冠軍及 《上海亞洲音樂節亞洲新人歌手大賽》優秀新人獎 ，2007年更贏得香港舉辦的《東亞唱片澳門新星選拔大賽》 金獎 ，並獲得香港東亞娛樂簽約為為期五年的合約 。除了歌手 ，澳門還有為數不少的音樂創作人。2001年 ，香港歌手許志安一曲 《爛泥》 唱得街知巷聞 ，作詞人就是澳門長大的年輕創作人李峻一（原名李峻），當年 ，他更獲香港無線電視勁歌金曲頒獎典禮最佳填詞獎 ，自此之後 ，觀眾都對他的名字有深刻的印象。李峻一是澳門演藝學院音樂教師之一 ，多年來不斷創作 ，把自己的作品發送到香港各大唱片公司。其後 ，終於得到香港唱片公司的賞識 ，與他簽署創

作人的合約 ，在香港樂壇有不錯的發展 ，其後的作品包括鄭中基的《無賴》。另一個深受樂迷所認識的名字是陳輝陽 ，他是香港著名的作曲家 ，也是澳門人 ，曾分別為張國榮 、陳奕迅 、李克勤 、王菲 、鄭秀文 、容祖兒等香港著名歌手寫過不少歌曲。2004年 ，陳輝陽獲得澳門政府頒授的功績獎狀 。 為配合推動本地音樂產業的發展 ，澳門電視台亦製作及舉辦了多個音樂會及音樂節目，包括一年一度的 “至愛新聽力” ，至今已舉行了七屆 ，為本地歌手及本地的原創音樂提供了一個很好的表演平台。另外還有音樂節目 “Sing擂台” ，每集都吸引了不少對唱歌有興趣的朋友來參與 。 （三） 對發展澳門音樂產業的可行性建議 上述分析可見 ，一方面 ，受幾百多年中西文化交匯的影響 ，本澳的古典音樂事業已有相當豐富的文化底蘊 ，加上每年舉辦的澳門國際音樂節及澳門藝術節 ，對整個城市的文化氛圍都起到促進作用 。雖然表演者及單位都是國際著名的 ，但有關的宣傳活動可進一步加強 ，讓更多市民參與其中。另一方面 ，雖然澳門文化中心的表演場地已相當不錯 ，但相對於具有國際標準的表演場地 ，還差一段很大的距離 ，建議有關當局完善甚至興建多一個大型的表演場地 。至於流行音樂市場方面 ，雖然多年來經過多位默默耕耘的音樂人積極推動 ，但始終未被政府及市民重視 。文化產業的發展 ，除了需要業界人士的努力推動 ，還需要政府政策的扶持 ，例如 ，如何令音樂做到品牌化 、商業化 ，政府可從資助及宣傳方面為音樂人作出支持 ，進一步推動本土音樂文化的發展。 此外 ，由於近年澳門經濟蓬勃 ，社會活動日漸活躍 ，都需要更多音樂表演者參與各大小型的活動 ，建議政府把文化事業結合旅遊事業發展 ，這樣一方面可推動文化事業的發展 ，另一方面可促進澳門經濟多元化的發展 ，最終目標令本澳的文化產業事業為澳門的總生產總值作出貢獻 ，這才是所謂文化 “產業化”的發展方向。 最後 ，亦是不容忽視的一個重要環節 ，就是要加強教育方面的培

育 ，無論是中小學還是高等教育 ，都應該把音樂文化相關的知識納入課程當中。人是發展文化產業的最根本 、最重要的元素 ，人的文化素質亦是從小到大培養和積累的 ，因此必須要從教育着手 ，才能提升整個社會的文化修養 ，配合政府文化產業政策的發展。五、文化藝術——舞蹈文化為例 （一） 舞蹈產業走向市場 在思考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問題上 ，綜合性文藝演出似乎難以形成規模效應 。但澳門居民對舞蹈文化 ，把這項藝術變成為休閒 、 自娛 、交誼 、藝術表演的多元文化活動 ，相信不難成為澳門一項具潛力的文化產業。君不見香港近年一宗鬧上法庭的案件 ，令大眾震驚的卻非案情 ，而是拉丁舞的學費竟是以億港元計 。事實上 ，文化產業的其中一大特徵是 ，它的市場價值並非絕對地與成本掛鉤 ，它往往被視為文化 、藝術 ，而隨市場需要或人們所予以的藝術價值而大大提高價格 。所以 ，我們理應為舞蹈文化產業定位 ，將必對澳門的藝術事業繁榮與表演生存環境 ，以及發展前景有着深遠的影響 。 澳門雖為彈丸之地 ，據澳門印務局提供的社團資料 ，已登記的文化藝術團體竟有近500個之多 ，當中包括戲曲、舞蹈 、書畫 、音樂 、詩詞等藝術範疇 。而與舞蹈有關的社團組織約近30個 ，大部分為小型的興趣團體 ，然而亦有不少旨在授舞 、組織舞蹈表演活動等性質的團體 。其授舞對象從少兒至成人 ，舞蹈類型也頗為多樣化 ，例如有劇場舞 、現代舞 、健康舞 、芭蕾舞等等 。 文化在本質上屬於社會意識形態範疇 ，是對社會現象的一種反映。舞蹈既可視為培養優雅情操的藝術 ，而某程度上更可作為健康 、休閒 、有益身心的運動 。若以此為澳門舞蹈藝術定位 ，相信這一文化產業較為易於發展 ，對社會效益以及產業自身皆有正面作用 ，是不容忽視且具發展潛力的一項文化產業 。

（二） 澳門舞蹈的生存環境 文化產品的社會意識形態功能決定了文化的生產和市場運作 ，澳門舞蹈的本體意識應確立其健康 、藝術薰陶形象而成為產業的經營定位 ，是將澳門舞蹈藝術引入市場的平台 。文化產品通過其思想性和藝術性 ，潛移默化地塑造或影響人們的美好心靈 ，陶冶人們的道德情操 ，提高人們的精神境界 。 在澳門從事舞蹈行業25年的澳門項秉華芭蕾舞學校負責人張順勝先生 ，就有其深刻體會。他們在不同階段的經驗和體會可作為思考澳門舞蹈文化產業的可行借鑒。項秉華芭蕾舞學校 ，最初只有兩位舞蹈教師在澳門一所中學校 ，兼教舞蹈 ，一年時間後已開拓了市場 。在具備了市場發展潛力後 ，便自辦家庭式授舞學校 ，開始了產業式的經營 。可以說是依賴知識資源和人力資源 ，來彌補自身資本 、場地及設備不足的一種文化產業範式 ，因而建立了自身的文化品牌 。今天 ，已成為本澳最大規模 、擁有數百學生的專業芭蕾舞學校 ，其文化產品亦因應市場所需而漸漸走向多元 ，除了主要品牌古典芭蕾舞外 ，亦發展其他市場所需的文化產品 ，如拉丁舞 、現代舞等 。而成人芭蕾舞便是較為創新的意念 ，打破了傳統觀念上芭蕾舞必須從少學習想法 ，亦吸引不少愛好者報讀其課程 。 項秉華芭蕾舞學校發展至今 ，其間經歷了文化產業探索 、產業式經營 、到現在成為由政府支持的文化事業與文化產業相結合式機構的過程 。 目前 ，該校在澳門舞蹈業市場中佔了極大競爭優勢 ，也創出了可觀的經濟效益。 如上所述 ，澳門舞蹈業作為休閒 、娛樂 、表演藝術等多元發展方向 ，將具有一定的發展潛力。加上近年經濟的高速發展 ，令不少人士更注重文化素養的提升 ，參與舞蹈活動的對象由小孩至成人。然而 ，多年來 ，澳門經營舞蹈的多為小型學校甚至家庭式管理模式 ，較難打開局面。另一方面 ，政府在推動文化事業不遺餘力 ，這當然是無可厚非的。每年投資在於辦校培訓 、表演等的經費也不少 。政府一方面為不少舞蹈學校資助經費 、提供校社予私立舞蹈學校 ，但同時也是該產業的強勁對手 ，在不經意問削弱了產業的經營。政府辨的舞蹈學校 ，

以低廉價格和優良師資爭奪了主要學生市場 ，依仗自身雄厚的資源成為了市場的主導者 ，導致即使政府年年資助私立舞蹈學校 、社團 ，也難以立足 ，無法脫離政府的支配 。 （三） 政府對舞蹈文化產業的可行佈局 政府若要銳意發展舞蹈文化產業 ，就必須作出相應措施及可行佈局 。其一 ，要訂定扶助的中長期計劃及將重點放在扶持行業自力更生而非依靠政府永久的資金支持 ；其二 ，在經營方式及業界管理人才方面作出重點支持 ，令行業能長效發展和具競爭力 ；其三 ，政府應與民間私立舞蹈經營者協調好角色 ，並作出適當的調節 ，令民營舞蹈可以自力更生地發展 。 1. 舞出澳門特色 政府應適當地對舞蹈藝術作出扶助計劃 ，訂定扶助年期 ，在文化福利與文化產業間取得平衡 。針對澳門的情況 ，以及實際計劃而提供資助 。與此同時 ，澳門政府應適當配合相關的宣傳工作 。由於澳門中西文化交融數百年 ，政府與有關舞蹈社團可思考和探索一些具有澳門特色的舞蹈 。例如 ，結合葡國人歐洲街頭文化與中國的傳統舞 ，創新出屬於澳門的舞蹈品牌 ，以吸引更多的人士學舞 ，擴大市場 。 經濟持續增長 、人均收入和人均消費指數等等 ，都是影響澳門文化發展的重要因素 。在經濟趨好的情況下 ，可針對不同年齡 、不同對象人士提供相應的舞蹈類型 。例如 ，年輕學生族群喜歡的街頭舞 、成人的交誼舞 、上班一族的健康舞等等 。政府可大力宣傳舞蹈對現代人健體強身的重要 ，建立舞蹈的時尚與健康形象 ，使之成為休閒與藝術的結合文化產業 。 2. 培養企業經營管理人才 澳門政府應投入資源於建立市場化創新管理方面 。現時澳門大部分授舞團體以家庭式經營 ，而較具規模的則由政府資助成為非牟利機構經營。要在產業佔一席位 ，拓展市場是必須的 。事實上 ，目前一些私營舞蹈學校已具備了良好的市場潛力 ，只是在經營和管理上仍要建立一套科學的策略 ，市場化地組織和設計 ，並充分利用澳門市場的配

置資源 。因此 ，政府應將目光放遠及具前瞻性 ，將資源投放在舞蹈學校及社團的經營和長效發展方面 ，大力培養企業管理式的人才 ，並協助宣傳和開拓市場 。澳門本地對藝術表演的需求仍極為有限 ，雖然近年觀眾有所增加 ，但以表演作為產業相信仍有一段距離。因此政府政策應予以配合 ，加強與外地的文化交流 ，走出澳門 ，開拓市場網絡與演藝人才網絡 。與內地和香港合作 ，進行各種演出和提拔明星級的演藝人 ，更有效地走向市場 。 3. 協調好政府與私立舞蹈學校角色 目前 ，澳門的舞蹈文化產業整體來說仍未能站得住腳 ，本土具名氣的導師仍非常有限 ，拓展市場的能力方面仍需提高 。要走向產業化 ，政府應在政策上調整 ，公立舞蹈學院避免與私立機構“爭飯食”。基礎性質及普及性舞蹈班由市場自行分配調節 ，而政府資源用於高素質及尖子培訓 ，對於具潛質和優秀的舞蹈人才大力培訓 ；否則 ，即使政府對一些私立舞蹈學校提供經費支持 ，亦無法與資源雄厚 、師資優良的政府公立學校競爭 。所以 ，政府若有意輔助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 ，就必須避免對文化福利的過分投入而影響文化產業的生存 。使澳門舞蹈文化產業可漸漸脫離政府的巨掌而得以成長和自力更生 。政府的各種支持除了在資源上的輔助外 ，更應在宏觀發展上予以文化產業的經營生存空間。招收學生對象和與私校互補起着相輔相承的作用 。也就是說 ，在適當的時候放手 ，還市場予企業 。六、休閒娛樂 旅遊博彩是澳門的龍頭產業 ，博彩業市場開放以來發展極為迅速 ，對財政收入和社會就業產生巨大拉動 ，與此同時也令社會為之付出巨大附帶成本 。 《澳門基本法》第118條已為博彩業的正常發展作出了定位和要求 ，即就是要從 “本地整體利益”出發。包括博彩業在內的廣義旅遊博彩業應被認定為現代休閒度假旅遊業的一個基本表現形式 ，在澳門經營不僅具合法性而且具合理性 。應該說 ，現階段澳門的

休閒旅遊無論從規模 、效益還是實際影響力已經達到一個世界級質量 。2008下半年隨着國際金融危機的出現 ，博彩業已進入調整期 ，明智作法是在認真總結前七 、八年經驗教訓基礎上加強政策導向 、加強必要的監管 、加強對其負面作用的防範 。力求通過市以公平競爭進一步做大做強 、形成澳門的整體優勢 ，並逐步改善澳門形象。 澳門的觀光旅遊 、會議旅遊 、度假旅遊 、文化旅遊還有很大發展空問有待拓展和利用。世界文化遺產的潛力和中葡文化交匯的特色都有待深度開發。像澳門這樣優勢集中的地方 ，加大影展 、畫展 、時裝展 、美食展 、新產品展的論證與開發力度 ，大有可為 。舉辦國家級 、亞洲級 、國際級拳擊 、排球 、乒乓球 、網球 、高爾夫球名人賽 、挑戰賽 ，也是值得認真推動的。 文化旅遊可直接或間接為本地經濟帶來貢獻 ，促進就業和勞動力市場 ，培養人才 ，帶動市民綜合素質的提升 ，為本地的經濟和社會發展帶來新的動力。要設法做精做優 、做大做強 ，突出本地特色與時代特色 。七、動漫文化產業 （一） 朝陽產業 動漫文化產業是指以 “創意”為核心 ，以動畫 、漫畫 、遊戲為表現形式 ，包含網絡遊戲 、動漫圖書 、電視 、音像製品等直接產品的開發 、生產 、出版 、播出和銷售 ，以及與動漫形象有關的服裝 、玩具等衍生產品的生產和經營產業 ，被視為21世紀創意經濟中最有希望的朝陽產業 。動漫具有很強的產業複合性 ，被認為前景非常廣闊的文化產業 。縱觀中國的動漫環境 ，每年1，000億美元的動漫市場 ，基本上被美日韓壟斷 ，上個世紀30-40年代的產品 ，如超人 、蝙蝠俠等 ，至今還在中國市場上賺錢 。 動漫文化產業在世界各地來勢洶洶 ，本世紀初 ，日本文化商人已放出豪言壯語 ：“美國佔據了世界文化市場的一半 ，我們應該佔據另

一半” 。究其興盛原因 ，主要有幾方面 ：首先 ，現代人生活忙碌緊張 ，動漫的表達方式較為輕鬆 、簡明且吸引 ，令人易於理解和接受 ；其二 ，由於技術的進步 ，作家們透過先進的技術來處理 ，成品的速度亦較前更快 、更多樣化 ；其三 ，動漫的一最大特點是展示出能人所不能的畫面 ，天馬行空的動作 、超越現實意景 ，為讀者帶出現實生活以外的畫面及人物 、角色 ，令人有更廣闊的天地和空間。其四 ，動漫的溝通方式無語言和無國籍 ，令它更快和有效地擴大文化在世界的傳遞和影響力。 由此看到了動漫的發展機遇 、上升空間及其市場環境 。綜觀世界各地 ，動漫產業近年迅速崛起 ，被視為朝陽產業 。澳門能否乘着國際環境的發展動力 ，有創造性地開拓利用龐大的內地人才和市場 ，建立嶄新的合作模式 ，從中走出自己文化產業的一片天地 ，是很值得探討的議題 。尤其參考借鏡其他地區的發展經驗 ，以及研究本澳動漫的潛質與內外市場需要 ，以作出具可行性的選擇。 （二） 澳門動漫業現狀分析 目前澳門的動漫文化尚處於公益性的文化事業與亞文化產業之間。縱觀目前的作品中 ，主要以宣傳澳門 ，或個人興趣 ，或半買半送地出版 。然而 ，當邊地區動漫產業不斷壯大之際 ，加上特區政府正在加大力度推動產業多元化 ，澳門動漫文化產業能否利用自身文化的優勢 ，審時度勢 ，闖進世界熱潮的朝陽產業中 ，是此刻值得研究思考的問題 。相對於美 、 日、韓以及內地不少地區 ，嚴格來說 ，目前澳門動漫仍處於起步準備階段 。主要在漫畫創作方面率先突圍 ，冀以此帶動整個動漫產業的發展 ，動畫方面的創作仍未起步 。從產業的角度而言 ，供求是互動的關係 。或許我們先從市場需求來探討澳門發展動漫的可行性 。 1. 澳門漫畫讀者對象 澳門現已擁有一群動漫 “粉絲” ，讀者群與大部分地區很相似 ，10-30歲的人士對漫畫的表達方式較喜愛和接受。根據本課題組成員對澳門一些漫畫館進行的訪問 ，其主要客源為學生 ，也有已參加工作的

人士 ，年齡層介乎於12至30多歲之間 ，而核心讀者群是中學生 。根據調查時向漫畫館在場讀者以及一些中學生瞭解對動漫的喜好情況 ，14-16歲的受訪者表示 ，同班中約有30-50％的同學是漫畫的長期讀者 ，主題以武俠 、愛情 、科幻等最受歡迎 。 日本及台灣漫畫是他們最追捧的。而當中一點很重要的是 ，在追看漫畫的過程中 ，除了對故事 、人物的喜愛外 ，在不知不覺問 ，被書中的背景 、環境 、歷史所吸引 ，潛移默化地加深了對當地文化的瞭解 。遺憾的是 ，他們對澳門出品的漫畫尚未有所聞。 據分析 ，青少年喜歡閱讀漫畫的原因 ，主要原因幾點 ：由於生活忙碌 ，沒有太多時間閱讀文字的書籍 ，漫畫較節省時間 ，可較快地看完一個故事 ；漫畫中的人物別具美感 ，身材樣貌皆非常出眾 ，令人在感觀上有很好的享受 ；教事題材新鮮 、吸引 ，並且有時代感 。相信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將使澳門現代化的步伐加速 ，也將令城市經濟產生一系列的重大變化 ，因為文化產業以其巨大的文化附加值及其對相關產業的帶動作用令澳門城市增值 。行業帶動的其他附屬品 ，附屬品成為焦點又刺激行業發展 。在這群漫畫愛好者當中 ，有不少是cosplay的支持者 ，經常參與演出和比賽 。所謂cosplay，即是完全模仿漫畫中人物角色的造型 ，而進行各種表演和比賽 。當中尤以中學生為主 ，年輕人通常每數月都有聚會 。 2. 本地漫畫產業面對的困境 澳門潛藏着出色的漫畫作家 ，一群熱心人士為澳門漫畫業發展默默耕耘 ，靜候時機 ，望能開闢一片天空 。在漫畫市場的提供能力方面 ，可從漫畫作品 、可供產業發展的資源來探討 。事實上 ，以澳門目前的條件和實際情況 ，業內人士對於澳門動漫文化產業的發展未敢言樂觀 ，原因來自多方面 ： ①產業結構影響 。澳門產業向來比較單一 ，近年更呈極度傾斜於博彩業上 ，中小企業已較難生存 ，更何況未成氣候的動漫文化產業 。 ② 媒體支持亦很有限 。縱觀台灣 、 日本 、內地 ，電視台頻道之多、報刊雜誌出版之密 ，對各類型的作品需求自然相對大 。因而刺激了各式各樣具視覺效果的創作出品 。也為漫畫及動畫的創作營造了較

多的機會 。但澳門媒體極為有限 ，電影台也只有一家 ，頻道極有限 ，對動漫作品的發放空間及需求也相對地少 。 ③ 欠缺較佳的宣傳平台 。即使澳門已有不少報刊 、雜誌 ，但漫畫作品宣傳的平台極少 ，未能刺激起大量的漫畫創作 ，以增加作品的暴光率及有效宣傳 ，令社會大眾接納 。 ④ 缺乏明星效應 。即使目前澳門亦擁有具一定水準的漫畫作家 ，但由於缺乏明星效應 ，加上創作題材不夠吸引。因而未能達到商業效益 ，與產業化仍有一段距離 。 ⑤ 人才資源相對不足與分類 。按澳門漫畫協會提供資料 ，目前澳門較具水準的漫畫家約有數十人 ，而核心分子約有十多人 ，多為業餘性質 。人才資源極為不足 ，未來如何建立動漫專業隊伍將是動漫業發展的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 ⑥ 政府支持還有上升空問。相對於鄰近地區 ，政府對澳門動漫業的支持極為不足 ，沒有相關政策和方向 ，對行業的輔助措施甚為空白。雖然在各方的推動下 ，澳門生產力暨轉移中心正與有關人等接洽 ，商討場地提供問題 。但事實上仍未有具體措施或方向。當澳門刻下正處於全球化來勢洶洶 ，經濟急劇發展 ，社會與文化交困的關節點上 。國際化來臨 ，因其為澳門經濟及民生帶來強大的效益無法抗拒 。在此情況下 ，如何保留及振興澳門本土文化尤為重要。相信動漫文化創意產業的興起將對振興澳門本土文化提供新的思路 。所以 ，除了依賴業內人士的努力外 ，政府進一步實質性扶助和支持是應予期待的。圖8.1 本地漫畫作品

3. 業界蓄勢待發 在全球化的聲浪下 ，受着周邊環境的影響 ，澳門動漫業界已在整裝待發 ，伺機出擊 ，一系列攻勢已是如箭在弦 。 ① 《漫畫澳門系列叢書——世界遺產之澳門歷史城區》一書籌備近一年時問。主要是面向青少年 ，除了一般資料外 ，還加上插畫 、四格漫畫 、短篇歷史故事等漫畫作品 。本地漫畫創作者將從不同角度 、不同時代 、不同視野 、不同方法描繪 “澳門歷史城區” 。漫畫透視澳門獨特的中國文化 ，表達中國傳統文化以及以葡萄牙文化為代表的歐洲文化 。從繪畫中顯示了澳門四百多年中西文化交流精髓的澳門歷史城區 。可以肯定 ， 《澳門歷史城區》 將是澳門動漫發展的新起點 ，是以公益文化產業為起步 ，漸漸走向市場文化產業的標誌 。 ② 參與穗港澳動漫節——衝出澳門的突破口。首屆穗港澳動漫遊戲展 ，口號是 “至好玩的動漫展” ，展出面積達12，000平方米 。其中來自港澳的參展攤位就佔了4，000多平方米 。展廳分列了中韓漫畫插畫大展 、港澳動漫區 、網友玩具區等區域 。首屆穗港澳動漫遊戲展是迄今為止內地首個以出售形式招租的動漫展 ，標誌着中國動漫展由政府出資扶持 “免費”設展 ，轉型為政府協調 、主辦者強調了“市場化”運作的新模式 。 “澳門動漫文化產業協會”在此開設了 “漫畫澳門歷史城區”原畫展覽 。澳門漫畫家還在展館舉行了 “澳門漫家名家簽名會” ，吸引了數百名漫畫愛好者排隊要簽名 ，場面熱鬧 。令澳門漫畫界與外界有了直接的交流和推廣 。 ③ 澳門首屆大中華動漫論壇 。澳門動漫文化產業協會計劃在本澳舉辦 “首屆大中華動漫論壇” ，屆時會邀請香港 、廣州 、馬來西亞等地代表出席論壇 。來自各地的名家 、大師結合其產業運營及藝術特色 ，深入探討動漫藝術與現代科技的互動與交融 、創意資源的吸納與整合等議題 ，為發展本土文化產業帶來前瞻性的視野 ，也將是本澳動漫文化產業向外踏出的重要一步 。 ④ 成立澳門動漫文化產業協會 。 “澳門漫畫會”和 “澳門動漫文化社”於2007年合倂成 “澳門動漫文化產業協會”，可說是澳門動漫業的一個重要起步點 ，藉此媒介推廣宣傳澳門本土文化 ，也正在為動

圖8.2 穗港澳動漫節—— “漫畫澳門歷史城區”漫文化產業謀出路 。 ⑤ 合作培訓計劃 。2007年 ，保定動漫產業園與澳門動漫文化產業協會簽署合作意向書 ，建立動漫產業聯盟 。雙方將發揮保定動漫產業園的技術製作優勢和澳方的資金 、創意長處 ，積極開展動漫文化交流活動 ，協助招商引資 、培訓人才 ，共同推動兩地動漫文化產業發展 。 （三） 澳門動漫發展的可行性佈局 面對當今世界的動漫業發展前景 ，澳門應大力培養本地人才來開拓動漫業的市場 ，特別是在題材和創意方面的新思維 ，相信是澳門動漫長效發展的重點。誠然 ，除了依賴少部分動漫業人士的努力外 ，政府的扶助和支持是必須的 。2008年底在漁人碼頭舉行的澳門首屆國際動漫節十分成功 ，展場佔地2萬多平方米 ，150個展位和多個不同專題展區 ，來向日本 、馬來西亞 ，以及內地和港台同行帶來眾多最新動漫產品促銷 ，展會吸引十多萬人次參觀 。這是一個積極的信息。因此 ，要可要打開市場 ，務必在社會認知 、業界努力 、政府措施等幾方面着手 。 1. 提升大眾對動漫文化產業的全面認識 由於目前澳門大眾社會對動漫的認知度仍不高 ，被視之為少兒玩意 ，它的文化價值 、尤其是具有振興本土文化社會效益尚未被確認 ，

甚至被視為幼稚 。那麼 ，澳門動漫以漫畫澳門系列叢書 《世界文化遺產之澳門歷史城區》 為新起點的市場策略是可取的 。在國際化熱潮中 ，如何保留本土文化 、生活方式以及人文生態環境的穩定已令人着急 。 2003年榮獲奧斯卡最佳長篇動畫獎的《千與千尋》的製作人鈴木敏雄認為 ，動漫製作應該精益求精 ，從製作的角度講 ，日本動畫是一門工藝 。這種以藝術為首要創作定位賦予了日本動漫更為深厚的本國文化基調 ，甚至當年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也在施政方針演講中提到 ，《千與千尋》是日本人的 “精神”。足見文化產品通過其思想性和藝術性 ，潛移默化地影響人們 。 2. 業界的圖強對策 ①引進外地先進技術 ，大力培訓本地人才 。隨蒼資訊技術的發展 ，未來的經濟發展模式將在更大程度上依賴知識和資訊 。人的智力因素將決定經濟發展的水準 ，在任何一個機構中 ，人的聰明才智將成為最有價值的財富 。動漫產業是結合智力 、創意 、技術於一物的行業 ，因而需要大量的人才。然而 ，如上所述 ，目前本澳動漫業人才還相當缺乏 ，大力培養 、挖掘相關人才是最為重要的 ，包括漫畫家 、動畫技術等人才。透過各種活動誘發年輕人的興趣和潛能 ，令學習動漫成為年輕人的一種潮流科學 。 ② 優化經營模式 。香港製作動漫在30年前就已經開始團隊分工合作 ，並培養了一批優秀的作者共同製作 ，這樣流水式的作業當然可大大加快生產速度 ，而且畫面的質量也較高 。但是 ，過分的分工合作對於故事的角色 、內容的人性化也許未能盡現 ，作品也難免予人機械化的感覺 。這種模式在動漫業非常發達的日本和台灣卻都行不通 。漫畫與文字表達的最大分別之處是 ，前者以畫來表達意景和傳遞信息 ，後者相對地讓讀者有較大的想像空間。漫畫作為與讀者溝通的最直接最硬銷的方式 ，它最重要的人性化和感情的感染力 ，不論角色和景物是否在現實世界中存在 ，以及行為舉止是否超越人類極限 ，都帶有人類情感思想以及作者的風格 。讀者在享受漫畫時便不自覺地與作者的感覺和情感融合 、交流 ，且漸漸走進作者的思想世界 。然而機械化式的分工生產 ，相信大大剝奪了讀者的享受漫畫人物角色 、景象 、讀者思

想與作者思想交流的權利 ，失去了漫畫的真正意義。不能排除 ，也許這是香港漫畫業萎靡的因素之一 。澳門可借鑒美日韓的成功經驗 ，在講求效率的同時 ，也應注重動漫的藝術素質 。 ③ 主題創新和本地特色的市場觸角 。 日本動漫以畫工精細 ，賦予幻想元素以及引人入勝的劇情風靡世界 ，2003年榮獲奧斯卡最佳長篇動畫獎的 《千與千尋》 的制作人鈴木敏雄認為 ，動漫制作應該精益求精 ，從制作的角度講 ，日本動畫是一門工藝 。這種以藝術為首要創作定位賦予了日本動漫更為深厚的本國文化基調 ，甚至當年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也在的施政方針演講中提到 ， 《千與千尋》 是日本人的 “精神”。今後澳門動漫業的發展 ，很大程度取決於題材的創新和具本地特色的風格 ，因此 ，大力培養本地人才來開拓市場 ，是澳門動漫文化產業長效發展的重點。鮮明的漫畫人物 ，能刺激愛好者們標榜人物造型 ，收集人物玩偶 ；動聽的音樂 ，另消費者更受感染。事實上 ，汲取市場經驗 ，現今的動漫產業已經不僅僅將市場局限在動畫或漫畫本身 ，而是更加廣大的相關周邊市場。那麼 ，當漫畫面世時 ，一系列與漫畫人物背景有關的產品同時出台 ，甚至以 “限量發售”的方式招來消費者的搶購熱。 ④ 打造作家明星及漫畫角色明星 。事實上一直以來 ，澳門仍有一批為數不多的漫畫作家 ，在僅有的空間中自強求存 。而且當中不乏出色的作品 。惟因宣傳不足 、缺乏明星效應 ，仍未引起廣大讀者的注目，反應亦一般 ，未能在漫畫市場上佔上一席位 。所以 ，成功的市場策略應打造和包裝一些出色動漫作家為明星 ，以增加商業效益。 ⑤品牌效應 。動漫中刻劃的人物都是极具鮮明個性的形象 ，是動漫歷久不衰的定律 。事實上 ，無論是在動漫 、電影 、小說中 ，人物角色形象都是最重要的關鍵元素 。 日本 、美國的動漫故事角色人物在陪伴着多少人成長 ，也成為了多少產品的品牌走入辦公室和家庭 。因此 ，澳門應汲取經驗 ，且不可不知 ，動漫題材越廣泛 ，就越是涉及現實生活中的各個角落 ，例如體育類的動漫作品 ，幾乎家喻戶曉的 《另兒當入樽》 （《灌籃高手》） 、 《網球王子》 ，還有偵探類的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 、 《名偵探柯南》 ，以及反映烹飪藝術的《中華小當家》 ，

也有不斷突破自己極限的 《聖鬥士星矢》 中的熱血青年星矢 ，等等 ，借助作品的優勢 ，將各種生活題材的情節表現生活細膩 、淋漓盡致 ，吸引了一大批忠實 “粉絲”。據統計 ，2002年日本以動畫片主人公形象制成的玩具娃娃以及裝飾着動畫片圖像的商品 ，亦稱作周邊商品 ，擁有2萬億日元的市場 。不僅如此 ，動漫產業在向周邊相關領域擴展 ，其他產業也在不停地向動漫領域滲透 。例如遊戲行業 、音樂 、印刷 、玩具製造等等是以動漫業作為文化產業界領頭的不可忽視因素 。結合相關的故事主題 ，製作相關產品作為銷售 。例如開發以故事中的人物及形象的周邊產品 ，如服裝 、徽章 、相框 、滑鼠墊 、手機座等 ，以使動漫文化產業鏈真正地完整起來 ，以帶動產業的多元發展 。 ⑥ 市場策略——從公益文化走向市場文化 。以澳門世遺為動漫起點 ，由公益文化產業為起步 ，漸漸向市場需要走 。由於 《澳門歷史城區》 的對象為遊客 ，可見其市場主要為外地人士及讀者 ，雖然出版目的先向澳門以外的地區進發 ，帶出澳門的特色 ，當《澳門歷史城區》打出名堂之後 ，乘着其效應推出漫畫故事系列 ，可根據民間傳說以及史料 ，將澳門各歷史古蹟以故事形式出版漫畫系列 ，但必須以生動有趣方式來表達 。並且建立起獨特的形象 ，例如像當年 “成語動畫廊”系列 ，以機械人和熊貓作主持 ，介紹歷史成語故事 ，成為一大特別 。澳門也可以在這方面多思考 。漸漸當時機成熟 ，專業人員隊伍壯大後 ，可走向更為商業性的市場擴展路線 。 ⑦ 與鄰近地區的合作 。與廣州及鄰近地區的合作是必不可少的 。開拓與穗港 、乃至內地其他地區的合作是必須的 ，以打開廣闊的市場 ，文化產業並是相關人士的智慧和技術結晶 。所以未來的合作關鍵在於人才的培養與善用 。 ⑧從漫畫 、動畫到遊戲 。美日韓的動漫已不再以簡單一部動畫 、幾幅漫畫來走入市場 。而是以動畫 、漫畫 、遊戲為一體的表達模式 ，成就了動漫產業的廣闊市場紐帶 。其完善的市場策略是借用動漫故事背景 ，帶動周邊產品的設計 、生產 、銷售 。事實上現今的動漫產業已經不僅僅將市場局限在動畫或漫畫本身 ，更涵蓋了相關領域 。於是 ，當漫畫面世時 ，一系列與漫畫人物背景有關的產品同時出台 ，種類之

繁多 ，已從小朋友市場走進各個家庭 。 3. 政府對動漫產業的輔助措施 澳門特區政府既要銳意發展文化產業及走多元化路線 ，就應切實地予以一些具發展潛力的產業輔助措施 。借鑒其他地區動漫文化產業的運行模式及經驗 ，澳門應採用以企業主導 、政府參與 、市場運作的發展模式 。因此 ，政府作為參與的角色 ，便應與相關企業及社團共同訂定相關措施 。 ①對動漫產業予以合理定位 。對這一在澳門尚算新興產業定位是非常重要的 。 日本 、韓國的動漫迅速崛起是其中一個非常重要因素是這兩國政府對該產業充分重視和肯定 ，而且根據國情對動漫產業予以定位 ，確定為本國經濟發展中的特殊地位 。 日本早於1996年已將動漫定為國家重要產業 ，歷屆政府都將發展動漫等內容產業仍為一項基本國策 。而且政府將其定為 “積極振興的新型產業” ，更以此作為強國地位的項目。它不僅在日本經濟中成為重要的支撐作用 ，更藉此擴大日本文化在世界的影響力。韓國方面 ， 1998年金大中明確提出 “文化立國”方針 ，將包括動漫產業在內的文化產業確立為韓國21世紀國家支柱產業 。網絡遊戲被韓國列為重點發展的戰略性支柱 。英國在1998年將創意產業定義為 ：“源於個人創造力 、技能與才華的活動 ，通過知識產權的生產和取用 ，這些活動可以發揮創造財富與就業的成效。”澳門自然資源有限 ，而最大本錢是相對悠久的中西歷史文化資源 。 自然資源雖然有限 ，創意卻可以是無限的 ；在經濟急速發展之際 ，也為文化產業創造了條件 。澳門除了肯定澳門動漫為文化產業的同時 ，並定位為文化創意產業 ，具有振興澳門本土文化功能 ，擴大傳播澳門文化影響力的作用 。因而在政策規劃和施政方針上予以配合和支持。 ② 設立研究機構 。動漫文化產業在世界各地來勢洶洶 ，相對而言 ，澳門動漫業是後起步地區 ，美日韓的動漫已不再以簡單一部動畫 、幾幅漫畫來走入市場 。而是以動畫 、漫畫 、遊戲為一體的表達模式 ，成就了動漫產業的廣闊市場紐帶 。其完善的市場策略是借用動漫故事背景 ，帶動周邊產品的設計 、生產 、銷售。事實上現今的動漫產業已經不僅僅將市場局限在動畫或漫畫本身 ，更涵蓋了相關領域 。於

是 ，當漫畫面世時 ，一系列與漫畫人物背景有關的產品同時出台 ，種類之繁多 ，已從小朋友市場走進各個家庭 。面對這強大的陣營 ，澳門的發展亦不必怯弱 ，主動借鑒別人經驗 ，少走不必要的彎路 ，尤其是引入和利用已趨成熟的電腦技術 ，以更高的起點來發展澳門動漫業 。作為新興的產業 ，政府和業界對這一產業仍在摸索階段 。為了更好地對產業發展進行有效運作和經營 ，設立 “澳門動漫研究”機構是必要的。研究機構主要職責在於全面搜集和動漫業的相關資料 ，進行市場調查和研究 ，瞭解消費者興趣 、口味是開開市場的重要因素 。以輔助澳門動漫業的起步和長效發展 。 ③ 設立監督 、保障機制 。 目前在市場上流行的各種漫畫 ，對未成年少年有着很大的影響 ，而且當中更是暴力 、色情等內容 。所以 ，澳門政府既要扶持 ，也要嚴格監管動漫作品的出版 ，必要時對漫畫作品進行分級制 。不可不知 ，澳門與其他許多地區一樣 ，家長和老師對潮流漫畫及網絡遊戲的負面印象 ，擔心影響青少年的成長 。在韓國 ，社會曾經一度對網絡遊戲產生戒備的心理 ，然而政府並沒有立即採取禁止或懲罰措施 ，而是通過各種手段來規範遊戲產業 ，引導產業走上良性發展的道路 ，以盡量消解社會對網絡遊戲的偏見 ，為其提供良好的輿論環境 。另一方面 ，文化觀光部也積極向家長解說網絡遊戲 ，甚至鼓勵家長與孩子一起玩健康益智的網絡遊戲 。19因此 ，澳門政府與行業協會必須訂定一套有效的機制來保障和制約行業的有效發展 ，及早避免不必要的社會矛盾和爭議 。並鼓勵業界針對不同市場需要 ，關發題材健康 、開啟智力的網絡遊戲 。 ④ 構建動漫發展基地 。 目前澳門動漫仍處於起步 ，設立一良好的發展基地是必須的 ，作為發展 、培訓 、製作 、出版 、交流 、開發技術等的平台 。因此 ，這更有賴澳門政府的支持 。由於澳門土地資源有限 ，可考慮取地於內地的橫琴作為發展澳門動漫的基地 。

八 、 專業諮詢服務 （一） 文化信息產業 現代諮詢服務業具有強大的經濟槓桿 。據有關專家估計 ，諮詢業每收入100萬元 ，對企業的直接貢獻達到1- 20億元 ，杠杆效應是100-2，000倍 ，以麥肯錫 、波士頓等為代表的諮詢公司為美國企業霸佔全球立下了汗馬功勞 。對政府諮詢的效果雖然難以用經濟效益來直接評估 ，但是其社會效益十分巨大 ，著名的蘭德公司就對美國的大國崛起起到了智庫的作用 。現代諮詢服務業對於一個國家或地區的經濟 、政治崛起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20 文化產業的特性之一是它的領域和空間呈現出巨大的包容性 ，而且還拓展以知識和信息為資本的生產空間 ，也包容了 “以物資本 、經濟資本為運轉方式”的傳統產業 ，還拓展了“以智力資本 、文化資本 、數字資本為營運方式”的新的信息文化產業。在資訊發達 、網絡普及的年代 ，專業諮詢服務很大程度依賴信息服務的崛起 。因為只有將浩如煙海的資源加以整理 、科學管理 ，才能得以有效利用。事實上 ，任何一個產業都有自己的內部結構 ，專業諮詢服務的能力與信息服務的強弱密不可分 。信息產業本身也融合資訊技術 、設備製造 、信息服務業等於一體的大產業 ，它集資訊的收集 、加工 、傳遞 、利用於一身。 文化信息產業 ，也被視為文化產業和信息產業的結合 ，事實上他們的相互結合存在着必然性也是一種內在需要。美國在線和時代華納的合倂 ，已被視為兩者結果的一個強烈訊號。可以預見 ，它們合倂後成立的公司 ，必將依賴它們在信息傳播方面的強大優勢 ，以過去所設有的廣度和深度 ，把美國的文化和美國的價值觀傳播到地政的每一角落。21澳門近年經濟火熱發展 ，因此帶動了各相關領域 ，如房地產 、旅遊 、科研等領域的蓬勃發展 。也令澳門成為了所謂的國際化城市 ，引起更多人士對澳門進行研究 。相應地 ，澳門對國際信息的需求也不斷增加 。 掌握資訊 ，就是掌握天下 ，然而 ，在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 ，浩如煙海的信息難免令人迷茫 。因此 ，有效整理浩繁的資訊 ，為學者治學

提供門徑便顯得日益重要 。所以 ，我們必須盡早啟動澳門的信息產業 ，把豐富的澳門信息有效整序並向世界傳播 ，這一產業將體現澳門本土的文化內涵 、技術含量和管理水平的綜合性 。將帶動澳門的科研項目、專業諮詢 、市民終身學習 、提升文化素養等皆範疇的發展 。 （二） 澳門專業諮詢服務極為迫切 一個國家資訊產業的發展不僅僅指資訊產業中的某一部門的發展 ，而是指整個行業的發展 。處於全球資訊科技突飛猛進 、知識經濟成為社會發展主流的時代 ，信息資源的提供能力已成為城市科技發展和學術水平的標誌 ，更是促進社會進步繁榮的核心要素 。特別是當電子資源以及網絡資源極為普及的今天 ，信息管理者正迎接新科技蛻變帶來的各種新挑戰。科技進步對信息事業的推動作用是巨大的 ，隨着網際網絡的普及 ，電腦檢索已經漸漸替代了傳統的方式 ，紙本及網絡上的信息有如排山倒海般出現 ，為用者提供了更多查找資訊渠道的同時亦造成一定困擾 。由於目前澳門文獻信息資源處於分散及各自為政的局面 ，對用者來說 ，查找信息往往費時甚至不獲 。因此 ，我們應在提升文獻信息資源獲取能力方面加大步伐 ，而信息管理的研究更是當務之急 。 事實上 ，信息是普遍存在的 ，與物質世界共存 ，可以識別 、轉換 、存儲 、濃縮 、傳遞 ，具有實用性 、時效因素 ，可以分享 。人類社會認知世界更離不開信息 ，信息已成為是人與人 、人與物 、人與自然界溝通的媒介 ，而且信息是社會進步發展的必備因素 。澳門社會近年的高速發展 ，人們對信息的需求更是與日俱增 ，信息資源的管理更應走向科學化和網絡化 。因此必須強調網絡化系統構想涵蓋兩個層面 ：一是通過資訊科技而達成的網絡系統 ，即技術的層面 ；二是信息機構及部門相互問的聯繫網絡 ，它所涉及的是人文的層面 。 基於此 ，澳門信息服務需要信息產業健康發展來推動 ，需要政府作主導 、企業參與的文化產業 。而最重要是為社會提出快捷的檢索服務 ，尤其是將全澳文獻機構的信息資源 、乃至網絡上一些有價值的或與澳門有關的信息科學地在網絡世界中形成一有機體 ，最大程度地實

現澳門地區的信息資源整合和一站式檢索 。透過網絡化系統模式將澳門各類型圖書館 、文獻信息機構 、政府 、民間的信息資源整合 ，形成一整體系統 ，為澳門各領域人士乃至其他地區人士提供最快 、最新 、最有效的信息資源 。從而在整體上提升澳門地區的科研能力 ，最終提升澳門的競爭力。 （三） 澳門專業諮詢服務現狀分析 1. 信息服務尚未形成為產業 相對於國內外 ，已有許多企業瞄準世界性的龐大信息市場 ，致力投資相關領域的業務 。例如 ，各色各樣的文獻數據庫 、報刊數據庫 、信息數據等等 ，且擁有很大的市場 。事實上 ，當我們已進入了網絡時代 ，更顯示出諮詢服務 ，不論公益性或產業必須提供快速檢索信息的特徵 。近年來各地圖書館 、文獻信息機構對於獲取能力的傾斜 ，令人憂慮傳統觀念上的擁有權問題 。大量的經費用在開通使用數據庫的檢索權上 。當一旦停止付費 ，數據庫供應商便立即停止提供所有資訊 ，而且以往已付費的信息資源再也不能保存 。可見檢索能力的重要 ，也說明信息服務的產業潛力非常大。 2. 諮詢服務業能力亟待提升 現代諮詢服務業是典型的高智力 ，又以智力帶動高經濟杠杆效益的文化創意產業 。 目前澳門的專業諮詢服務仍處於公益性 ，政府部門 、圖書館 、文獻機構提供較為基本的諮詢服務 ，尚未具真正意義上的深入分析 、處理的信息 ，而提供深層次專業服務 ，滿足企業 、政府 、學者之需 。 信息的生成及轉化為有用的資訊過程 ，正是專業諮詢服務的重點所在 。（見圖8.3）由原始數據 ，到成為專業化的智力服務 ，需要專家對利用科學知識體系 、技術 、科學方法和手段 、諮詢顧問們的經驗和技術能力 ，為客戶發展中遇到的各種問題提供專業化的智力服務 ，是一個完整的過程 。

圖8.3 智力服務（競爭情報）的產生過程 然而 ，目前澳門圖書館 、政府機構等單位是屬於公益性的諮詢服務 ，而且提供的服務主要在資訊及知識的層面 ，與智力服務或內地常稱的競爭情報服務仍有一段距離 。現代諮詢服務業通常透過獨立的諮詢機構或諮詢顧問 ，在與客戶有服務協定的前提下 ，以及在掌握詳實信息的基礎上 ，提供對口的 、最直接 、最有效的資料 。亦就是說 ，信息服務向產業化方向運行 。 值得一提的是 ，隨着社會的發展變化 ，圖書館 、文獻機構也可為客戶 ，包括商業機構 、研究機構 、政府部門 、顧問公司等提供經整理加工後的 、專門的文獻信息 ，並以收取費用形式經營。例如 ，商業機構要開拓市場 ，掌握相關市場信息是提升競爭力的重要因素 ；又或是電視台拍攝某特輯主題節目，需要搜集相關背景資料等等 ，圖書館便成了最佳的合作伙伴 。基於此 ，內地不少圖書館已在不斷開發網絡資源 、建立數據庫 、整合檢索工具 ，最終加快專業諮詢服務的效率 。在這過程中 ，圖書館成為文化信息產業的中介者 ，傳遞信息的平台 。 3. 澳門信息資源處於分散局面 目前澳門文獻信息資源處於分散及各自為政的局面 ，對用者來說 ，查找信息往往費時甚至不獲 。可說較鄰近地區落後 。文獻資源建設處於一種較分散 、孤立的狀態 。由於欠缺一個整合平台檢索澳門各類型圖書館的目錄 ，為讀者查找資訊帶來極大的不便 。信息產業發展困難。這是專業諮詢服務較難展開的主因。原始數據（ ata）資 訊 、 信 息 （Information）知識（Knowledge）智 慧 （Wisdom） 智 力 服 務 、 競 爭 情 報 （Intelligence）

4. 網絡文化快速提高 資料顯示 ，直至2006年底 ，澳門上網率為55％。從2001年開始 ，“澳門互聯網研究計劃”一共進行了五次澳門地區的隨機抽樣調查 ，除2002年外 ，每年的上網率分別為33％ 、 36％ 、 40％ 、 46％ 、 53％及55％。網民數量由13萬增加到26萬 ，五年內增長一倍 ，2006年比2005年的網民數量增加約3萬人 ，增長率為11.5％。從2001-2006年 ，寬頻上網的家庭電腦比例由22％上升至89％ ，顯示許多家庭已經從撥號方式轉移至寬頻 ，寬頻上網在澳門已經成為主流 。另外 ，有11％的網民有使用無線上網的經驗 ，包括無線內聯網絡 、手機及WiFi等 。22從這一發展情況來看 ，市民利用網絡信息資源己成為一種趨勢。也為澳門開發網絡信息資源提供了良好的平台。 由於網絡文化的普及 ，令人類在信息文化的交流和傳播方式上有着極大的改變 ，其改變特徵尤其表現在它的開放性和多元性 ，也令社會各階層 ，無論是政府 、研究人員 ，乃至市民大眾對信息的需求指標與以往大不一樣 ，要掌握快和準的資訊 。正因如此 ，出現了屬於網絡時代的新詞匯 ，例如 ：信息管理 、競爭情報 、信息服務 、電子數據庫 、專業諮詢服務等等 。 （四） 提升信息服務——信息資源科學管理 澳門 ，一個國際化程度不低的城市 ，對資訊的掌握更是不容有失 ，尤其在當今資訊社會 ，掌握信息就是掌握天下 。但當信息排山倒海地出現時 ，如何有效獲取有價值的資訊便是一個挑戰 。信息資源理 、組織等工作當然義不容辭 。當今處於資訊爆炸的社會 ，電子商務 、電子政府和網絡服務 、電腦郵件等成為文化產業的輔助者 。因此 ，文化信息產業將是未來社會發展中佔據重要市場的行業 ，無論是以任何產業作為重鎮的社會 ，對信息市場都不容有失。 1. 建立集中與分散相結合的信息資源佈局 國內外各種文獻信息資源總庫構建模式各具特色 ，針對澳門實際情況 ，筆者認為澳門比較適宜採用集中與分散相結合的模式 ，或者說 ，從分散模式走向分散與集中相結合模式 ，主要原因是目前各信息

部門系統過於分散 。因此 ，信息資源整合網絡總庫首先是為各同類型信息機構建立系統內的聯網 ，而各系統亦有一定的固定用戶群 ，他們可選擇其慣常類型網絡系統或網絡總庫來檢索文獻信息 。例如 ，公共圖書館讀者需經常查找公共圖書館系統的文獻信息資源時 ，那麼只需在公共圖書館資源網上查找 ，可縮窄範圍而得到對口的信息 。同時 ，如讀者需要擴大資料搜集範圍 ，亦可選擇在全澳網絡總庫中查尋資料。從圖8.4可見 ，全澳文獻信息資源網絡總庫構建模式 ，同時存在集中和分散式文獻信息網絡 ，且相互之間有連接 。中心的網絡平台連接每一個系統網絡 ，例如全球信息資源網 ，本身已是一個系統分中心及檢索網點 。其他如學校圖書館資源網 、高校圖書館資源網等等各自為其所屬類型圖書館的中心點 ，亦是全澳文獻信息資源網絡總庫的分點。圖8. 4 全澳文獻信息資源網絡總庫平台構建模式 2. 網絡總庫的功能 基於以上的模式 ，全澳文獻信息資源網絡庫的功能將是匯合澳門各領域的信息資源及各種資料庫集中存儲在互聯網的某匯集處 ，但為澳門大學圖書館澳 門科技 大學圖書館澳門理工 學院圖書館學術圖書館 資源網 政府部門資源網聖母聖心 學校圖書館何東圖書館澳門期刊論文資料庫全澳文獻資訊資源網絡總庫整合平台聖保祿學校圖書館民政總署 大樓圖書館公共圖書館 資源網學校圖書館 資源網私人機構及社團資源網民 政總署 嘉模交 康中心勞工子弟 學校圖書館專門圖書館全球資訊 資源澳門利氏 學社圖 書館海事博 物館圖書館國際組織文獻資源各地澳門文獻資源開發網絡資源

了便於管理 ，也同時分散存儲在若干分點 。各成員館或文獻信息中心根據協定 ，定期將館藏資訊向其中心館通報 ，使零散的資源在以分點為入口的系統內成為節點。由於互聯網運行狀態複雜多變 ，加上澳門目前圖書館文獻信息機構在行政上的特殊結構 ，所以集中及分散存儲的方式更有利於澳門整體信息資源的組織和使用。與此同時 ，該模式將同時配合開發 “整合資源檢索平台”以國際標準將分佈存儲在各個分散網點中的信息資源納入總庫 ，使任何地方的任何用戶在該平台上將所有資料庫視為同一 “信息資源網絡”來應用。檢索系統可以自動將分佈異處的資料庫納入檢索平台 ，讀者可透過任何一個分點進入總檢索平台 ，進行一點式的任意跨庫檢索 。 3. 網絡總庫的管理 按照上述網絡總庫構建的思路 ，信息資源需是一個有序 、漸進的整合過程 。從圖8.4可見 ，它包括了多個子系統網絡 ，如 ：公共圖書館資源網 、政府部門資源網 、私人機構及社團資源網 、期刊論文索引 、全球信息資源網等 。因此 ，網絡總庫將廣泛涉及全澳乃至澳門以外地區的傳統出版物與非出版物 、音像電子出版物資源的數位化建設與網絡出版 、全球互聯網資源的專業化整合 、多媒體教育教學資源庫的研製 、信息資源共享技術開發以及網絡會議 、網絡教學等資源互動式應用系統的開發等有關產業 、技術 、經濟 、法律諸多領域 ，它的長期建設需要龐大的社會化生產與服務產業網 。 技術上的網絡聯繫往往基於有序的 、科學的組織管理 ，因此 ，透過建立協調和達成網絡聯繫 ，繼而形成一個功能強大 、與社會發展同步 ，具有開拓性的澳門信息體系。因此 ，在技術管理方面 ，澳門文獻信息資源網絡總庫將由一總協調機制負責進行資料整合和技術管理的工作 。協調機制首選由政府組織設立以管理為主導 ，結合企業機構的技術操作支撐 。該庫將擁有獨立知識產權和獨立服務價值的資料庫 ，部分涉及版權的全文資料可以收費方式提供 。服務網絡平台可以支援資料庫的包庫服務 、計數收費等多層面向機構和個人的服務模式 。

（五） 邁向網絡協作的全方位專業諮詢服務 網絡提供了一個全新的資訊環境 。網絡的相互交換技術解決了不同硬體平台 、不同網絡產品和不同作業系統之間的相容性問題 ，為整合式檢索提供了良好的條件 。為進行大規模的網絡互聯 ，自由地選擇利用各種網絡服務 ，有效地進行專業諮詢服務奠定了基礎 。在知識經濟時代 ，社會的需求以及讀者使用圖書館的方式 、方法已大大改變 ，對專業的諮詢服務要求也更高更新 。相關服務應充分利用新技術 ，開展新的服務專案 ，拓展服務範圍。 信息服務業是信息產業的核心內容 ，也是目前澳門信息產業發展的薄弱環節 。所以 ，強化信息服務是發展信息產業的重要內容 ，也就是支撐專業諮詢服務的重要元素 。信息諮詢業是利用自己豐富的信息資源優勢 ，根據資訊用戶的需要而從事的一種行業 。澳門加強信息諮詢業的建設是因為專業諮詢服務的必要性 ，以及澳門必須因應世界發展趨勢走高端技術發展 。而信息諮詢業的發展水準直接關係到一地信息產業的發展水準 ，關係到澳門今後信息產業發展的方向。 1. 傳統信息服務機構與時俱進 現代社會對信息產業的一般定義是 ：與信息生成 、採集 、傳遞 、處理 、存儲 、流動及服務直接相關的產業的總稱 。從這一理解出發 ，圖書館 、文獻信息機構是把握信息產業脈搏的最重要源地 。於是 ，信息服務便為圖書館鋪設了步向產業化的道路 ，也漸漸動動搖了人們傳統觀念上圖書館的絕對公益性地位和角色。傳統信息服務機如構信息中心 、圖書館 、文獻機構的工作重點轉移到從事信息增殖的諮詢服務上來 ，用現代的信息服務業取代傳統的信息服務業 。從圖書傳館的功能及角色來看 ，它一向被視為社會公益性文化事業 ，免費為社會大眾提供文化 、休閒 、科研服務 ，其經營模式受到政府或團體撥款資助 ，通常不會因為少了讀者而倒閉。 然而 ，隨着社會發展及社會需要 ，圖書館的完全公益性角色也許受到動搖 ，尤其是當一些圖書館在經費不足的情況下 ，甚至自負盈虧 。與此同時 ，由於網絡文化的普及 ，令人類在信息文化的交流和傳播方式上有着極大的改變 ，其改變特徵尤其表現在它的開放性和多元

性 ，也令社會各階層 ，無論是政府 、研究人員 ，乃至市民大眾對信息的需求指標與以往大不一樣 ，要掌握快和準的資訊 。正因如此 ，出現了屬於網絡時代的新詞匯 ，例如 ：信息管理 、競爭情報 、信息服務 、電子數據庫 、專業諮詢服務等等 ，而這些範籌與圖書館的職能和服務特徵極其相符 ，圖書館的基本職能是搜集 、整理 、保存和利用圖書資料為讀者服務 。從古代的藏書樓 ，到現代的圖書資訊中心 ，儘管文獻載體的物質形態發生了許多變化 ，都是沿着保存和傳遞這個基本職能的軌道運行的 。而圖書館的社會職能是多方面的 ，並且隨着社會的文明進步 ，在不斷地發展 、深化和完善 。從現代圖書館的社會功能看 ，其社會職能主要是 ：傳遞科學情報 、進行社會教育 、豐富群眾文化生活 、保存文化遺產等。 2. 探索市場需求 縱觀內地圖書館事業 ，近年的確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圖書館與資訊的發展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較為重大的圖書館或文獻資源建設共享項目，分別有文化部的公共圖書館系統工程 、科技部的國家科技圖書文獻工程 、教育部的高等院校圖書館系統工程等等 。充分體現了圖書館在信息管理 、傳播方面的重要職能 。這種政府支持的行為 ，現在已漸漸轉向圖書館自行開發信息服務並走向產業化 。圖書館根據自身優勢與商業機構合作 ，利用資訊科技的專門人才共同開發信息管理服務 。 市場的需求是專業諮詢服務存在和發展的前提和基礎 。所以 ，信息工作者必須根據市場需求和專業特長 ，透過建立專業諮詢機構 ，為社會提供專業諮詢服務。澳門專業信息服務機構的建立和發展 ，而應該建立在市場需要的基礎之上 ，以市場為導向 ，在為信息消費者提供服務過程中獲取應得的報酬 ，在提供專業諮詢服務的過程中得到經濟效益 。與此同時 ，設立大型綜合信息諮詢服務中心 ，以這些中心為核心 ，形成散發型的網絡體系 ，覆蓋全澳的信息系統 ，以保證在本澳 ，乃至跨各區地都能通過網絡系統收穫取得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充分實現信息的價值 。

（六） 政府對信息產業的扶持措施 1. 長效管理及持續發展 澳門文獻信息體系的可持續發展 ，要從社會全面性來闡述 ，所以它強調的是城市整體環境和信息機構的相互關係 。信息管理為社會提供精神食糧 ，令人們獲取資訊和知識 ，是社會必需的 ，它的可持續性也是必然的 。可持續發展着重於過程 ，強調改善 、進步和良性變化 ，將各種因素融合起來 ，籍此獲得可持續性 。主要依賴於政府支持 、法律法規 、協調機制 、信息部門 、社團 、企業等方面的配合 。 尤其是政府方面 ，對於一些必要的工程項目應由政府大力支持或直接出面組織協調 。美國國會圖書館的 “美國記憶”項目，就是由美國國會提供了約1，500萬美元的經費 ，使之成為美國極為重要的歷史資料庫 ，而且令世界矚目並紛紛仿效 。又如日本國會圖書館牽頭的數位圖書館計劃是由日本國會下撥50億日元支持的 。中國內地近十年來各級政府部門如文化部 、科技部 、教育部等和地方政府分別對圖書館的發展專案和工程等投入了大量的經費 ，除了啟動經費外 ，每年持續撥款 ，使各二L程能穩健地持續發展 ，而且產生了巨大的效益 。 大力開發人才資源在信息服務產業也不例外 ，澳門政府應該對信息社會所需人才資源作出全局性的認真分析及評估 ，加大對資訊人才的培訓 ，以滿足政府乃至社會資訊化的人才需求 。 2. 建立支持企業開發特色數據庫機制 隨着信息資源數量的快速增長 ，便產生許多與維護 、更新及可持續發展相關的問題 。這些問題必須得到應有的重視 ，我們不能不承認 ：機制是保障可持續發展的戰略因素 。要達到戰略規劃中所提出的發展目標 ，並且使之持續下去 ，尤其是要解決圖書館 、文獻信息部門資源分散及各自為政的局面 ，就必須建立具有一定行政效力的管理及協調機制去全面促進澳門信息事業的整體發展 。所以 ，針對澳門圖書館系統整體鬆散的組織情況設立有效的協調機制已經刻不容緩 。 各地的管理體制和模式不完全一致 。澳門地方細小 ，建立一個專門部門是必要的和可能的 ，通過法規負責協調組織全澳圖書館文獻機構 ，並對信息資源 、自動化系統的建設進行總體佈局 、加強全澳書目

事業建設 、圖書館信息資源建設 、相關技術研究 ，建立科學有效的原則和機制 ，將大大有助於解決澳門總體整合信息資源的一系列難題 。 澳門整體信息服務能力不僅體現在一個單位 ，而是整體能力 ，事實上 ，信息服務業包括傳統信息服務業和資料庫 、軟件服務 、系統集成服務和網絡服務等行業。因此 ，各個部門必須協調發展 ，以保證產業的平穩發展態勢 。為此 ，在發展信息產業過程中要處理信息供應商 、信息網絡 、信息資源開發者 、信息用戶等之間的關係 。在發展信息產業的過程中 ，得以平衡發展 ，從而提升整體競爭力。發展信息服務業就是要制定信息服務業的投資 、財稅 、信貸 、價格等方面的政策 ，建立專門的信息服務管理部門 ，負責統一規劃信息服務業的發展 ，對信息服務業進行規範化管理和業務協調 ，以保證澳門的信息服務業在正確 、規範的體制中運行。 目前在國內外雖然對信息產業所下的定義是眾說紛紜 。可是不管怎麼說信息產業是專業諮詢業的基礎 。與圖書館工作的概念與特徵是脈脈相連的 ，它們包括在同一的大概念中都是以信息為勞動對象以傳遞 、傳播生產大量資訊產品為目的的機構 。九、 打造消閒文化旅遊基地 隨着生活水平的提高 ，人們對精神生活有所追求 ，旅遊已經成為人們現代生活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 ，旅行成為一種時尚 ，以及跳出忙碌生活的一種消閒享受 。另外 ，當人們教育水平 、文化視野相對提高之時 ，進而追求文化及高品位的旅遊 。事實上 ，文化的核心價值是令人不斷尋找和創造生活中的美 ，旅遊文化的核心是通過旅行來提高人們的精神文化生活品質 。 （一） 文化旅遊差強人意 澳門文化產業資源 ，最具代表性及顯性極強的莫過於它的世界歷史文化遺產 。澳門文化景觀處處可見 ，理應成為旅遊業的一張大皇

牌 。然而 ，我們不能不承認 ，在目前非旅遊意義的旅遊經營方式影響下 ，澳門的文化遺產並未成為真正意義的文化品牌 ，且幾乎淹沒於畸型發展的旅遊模式中。近年更出現許多宗不愉快事件 ，令澳門形象受到損害 。旅遊社基本上以低廉價錢甚至 “買頭”方式引入遊客 ，即是旅行社向內地組團公司 “倒貼”金錢 ，虧着本來組織旅遊團。於是 ，遊客在澳門旅遊團的安排下 ，幾乎沒有機會真正瞭解澳門歷史文化 、澳門的世遺建築 。一般來說 ，旅遊團組織內地旅客在澳逗留時間約一天 ，所以 ，導遊只能把握時間推銷消費項目，另一方面 ，博彩業成為澳門標誌 ，人們腦海中已印象極深 ，蓋過了澳門其他方面 。因此 ，事實上沒有真正打響澳門世遺文化旅遊的品牌形象。 （二） 文化旅遊資源的關發和利用 毋庸置疑 ，旅遊業具有典型的經濟特性 ，也具濃厚的文化特徵 。澳門除了 “賭場”外 ，也有豐富的歷史文化資源 ，大有潛力振興旅遊文化產業 。澳門旅遊業應大打文化牌 ，以文化帶動旅遊 ，以旅遊振興澳門文化 。澳門較其他城市獨特之處主要在於 ：中西建築 、小城恬淡 、人文氣息 。因此 ，澳門應大力開發利用這幾方面的資源 ，推動文化旅遊業 ，並透過相關的配套來帶動文化產業。 1. 中西文化建築資源利用 由於澳門相對悠久的歷史 ，也是中國對外開放最久的城市 ，而且一直以來與外部世界有着廣泛的接觸 。中西文化特色尤其體現於澳門的建築 。展現出中西方景觀 ，在空間結構概念 、建築風格 、美學觀念 、工匠手藝和技術的差異和交融 。除了能被列入世遺的名錄外 ，更重要的是充分顯示了中西文化自身和交匯的特點。 然而 ，如果對城市歷史建築僅僅處於簡單維持狀態 ，它仍像一個僵化的軀殼 ，它的光輝只會逐漸地減損 、消失 ，這種保護也只是維持一種自然的衰敗 。實際上我們可以採用一種積極的變換角度的方式 ，在歷史環境中注入新的生命 ，賦予建築以新的內涵 ，使新老建築協調共生 ，使歷史的記憶得以延續 。23城市拆建是社會發展進步的產物 ，也是一種無奈 。可幸的是 ，當許多城市隨着經濟發展而面臨 “破舊”和

“立新”的局面時 ，澳門的不少建築文物尚可保存 。但是 ，隨着澳門社會的發展 ，往日保護手段已經遠遠不夠 ，我們必需因應環境及需求而突顯出文化建築特色 ，形成一種古城的環境 。 杭州對文化景觀的保護極為重視 ，約6平方公里的西湖 ，周邊幾乎沒看見高聳的建築物 ，令人暢遊西湖也可盡情享受廣闊的天際線 ，正是杭州的靈氣所在 ，它的效益是長遠的 。澳門處處散發出獨特的歐陸式風情 ，應在文化建築景觀旁邊 ，設立統一標牌 ，簡介內容 ，吸引遊客參觀的興致。 2. 小城恬淡風情 不少遊人來澳門 ，就是要享受它的小城特色 。除了世界文化遺產外 ，澳門的小街窄巷仍保留了昔人澳門的恬淡風情 ，穿插當中猶如遠離繁忙和急速的生活 。澳門曾經被許多遊人稱作很適合居住的城市 。然而今天的澳門 ，小城文物古蹟與高樓霓虹燈在對峙着，閑靜純樸文化隨着都市化急速步伐而受色染 ，未免令人感到惋惜 。 因此 ，澳門政府應與旅遊業界共同探討 ，使遊客從澳門彈丸之地的 “小”而感受到它的 “大” ，感受其深厚的文化底蘊 ，感受其悠久的歷史 。一方面要切實保護具有文化特色的舊城區 ，適當地配合商店購物區 ，令遊客可以 “緩慢”地暢遊 ，以小見大 ，體驗小城恬淡 、愉悅的生活感。 3. 人文氣息 澳門人的人文基因向來喜歡休閒 、簡單寧靜的生活 ，民風向來純樸 ，且具有濃厚的生活氣息 。小市民式的城市普遍以草根企業經營為主 ，恰恰是這樣 ，使澳門走出了自己的生存空問。歷史上一度成為不少有識之士聚居和活動的之地 ，如 ：鄭觀應 、孫中山 、康有為 、梁啟超 ；還有利瑪竇 、湯若望 、馬禮遜等等不勝枚舉 ，是個充滿靈氣的城市 。其人文環境曾被視為很適合人居住的城市 ，也因此而吸引各地遊人享受它的獨特人文氣息。 近年大企業投資顯然令小城正在翻天覆地的改變 ，向着所謂的國際化邁進 。所以城市的有效規劃 、人文素質和文化內涵的提升 、人才培養和儲備等問題很值得思考 。參考內地不少地區 ，尤其是經濟發達

的城市 ，如上海 、禪城等 ，正計劃或實施構建社區 “15分鐘公共文化圈”，使市民出家門朝任何方向走不到15分鐘 ，都能獲得文化設施提供的服務 。對人文素質的培養具有一定的作用。 因此 ，營造出一個既經濟發達又具文化內涵 、既引入大財團投資也容澳門草根企業生存空問 、既有現代化建築也保護曾見證着數百年中西文化撞擊的文化遺產 、既可成為很適合休閒居住又繁榮的旅遊城市 ，才是體現澳門走向多元化的長效發展之道 。事實上這當中並不是絕對矛盾 ，澳門向來具有兼容並蓄之特色 ，在這轉型時期 ，如何把握方向、取得平衡是極為重要的 ，使澳門小城市民具有良好的人文素質和知識素養 ，將是吸引遊人之處 。 4. 營造美食天堂吸引旅客 據資料顯示 ，不少遊客認為來澳除了到賭場一博外 ，還有很多好去處 ，包括享用美食 。事實上澳門美食非常出名 ，在這裹 ，可盡享世界各地的大餐名菜 ，而且出品色香味非常吸引 ，每年的美食節皆成為一道獨特風景線 。來自全國和世各地的特色小食界亦吸引着遊客 ，因此 ，應致力打造澳門美食天堂的形象 ，令一家大小留連忘返 ，共享天倫之樂 。 美食節舉行以來 ，已成為一個平台 ，除可增加本地中小店號知名度 ，部分海外參展商也因在參展期間了解到澳門市場適合他們經營而落戶澳門。與此同時 ，美食節亦成為居民及遊客的消遣地方。故宜多辦此類盛事活動 ，推動產業多元及客源多元 。因此 ，在場地 、交通 、環境方面應作好適當的安排和配備 ，否則 ，過份擠壓的人流 ，必然會令人失去享受美食的興致減弱。 5. 文化商品市場 文商交融早已有之 。澳門應開拓新的具有特色文化市場 。澳門自古以來就是大族聚居 、商賈雲集之地 ，市井相當繁榮 。所有應效南京夫子廟地區 、北京王府井的模色 。在文化旅遊景點密集地帶的同時建設澳門文化商品市場 。事實上 ，澳門的 “爛鬼樓” 、 “蓮溪廟”等地攤仍很具吸引力 。因此 ，應考慮市民和遊客的文化消費需求 ，加強管理 ，使之成為具特色文化市場 。當中可包涵古玩字畫市場 ，並由澳門

書畫家即席揮毫 ，營造成應有盡有的民間工藝品市場 ，以及品種齊全 、風味小吃 、價廉物美的小商品市場 。綜觀各地旅遊業發達的地方 ，這些市場深受中外遊客和廣大市民的歡迎 ，取得了較好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 。誠然 ，值得一提的是 ，澳門的文化紀念品的品種和數量極為不足 ，業界應大力發揮創意 ，開發新產品以滿足遊客的消費需求 。 6. 開發主題公園 縱觀世界各地旅遊熱點中 ，主題公園已成為重要的賣點 ，令人感到盡興忘我 ，如迪士尼樂園 、影城 、遊樂場等 ，往往吸引大人小孩樂在其中。根據 《福布斯》 雜誌 ， 1994年全球的主題公園共有近3.3億遊覽人次 ，營業額高達 1500 億港元 。到2008 年 ，入場人數會增長25％ ，收入更會增上升五成 。迪士尼樂園建成第一個現代化主題公園之後 ，經過50載 ，各地主題公園開花結果 ，在世界各地仍方興未艾 。在內地 ，主題公園亦一浪接一浪。24香港有海洋公園、迪士尼樂園等。可惜澳門仍欠缺具特色的主題公園。雖然已有 “威尼斯人度假村”“漁人碼頭”等具有一定吸引力的消閒場所 ，但仍相當缺乏可以讓年輕人（14-25歲）玩的場所 ，更沒有留住他們長時間停留的地方。年輕人不一定對文化景觀有興趣 ，也不鼓勵進入博彩娛樂場所 。因此 ，大型主題公園便是最好的選擇 ，不至於流失了這一族群的遊客。澳門開發主題公園一要充分利用世界文化遺產品牌 ，二要設法 “靠海吃海” ，形成特色形成體系。為了打造澳門的文化特色 ，主題公園內的遊樂設施可考慮以澳門文化遺產予以命名 ，例如 ：“古城牆跳機”（跳樓機）、“大炮台發射站”（射擊場）、 “哪吒風火輪”（摩天輪）、 “崗頂戲院”（主題表演劇場或影片播放）等等 。這樣既可吸引遊客親自感受和經歷的項目，也問接宣傳文化景觀 。相信澳門主題公園是一個很值得思考和具有推動旅遊作用的創意的產業 。 另外 ，澳門中西交匯 ，是中國對外開放最早的城市 ，與外部世界有着廣泛的接觸 ，尤其是歐洲文化特色 ，是內地其他城市沒有的。所以 ，澳門應籍此作為旅遊的特色 。如上提及 ，葡人土生特色的舞蹈表演大可作為賣點 ，增強了文化旅遊業的吸引力。

誠然 ，對於主題公園的經營 ，不能不承認 ，迄今為止真正成功者為數不多。正如內地很多主題公園開業3-5年 ，便變得門堪羅雀 ，經營困難。主題公園受制於所謂的 “生命周期”，壽命不過10年 。全國有2，500 家不同類型的主題公園 ，投入總金額達3，000 多億人民幣 。然而 ，當中有七成虧損 ，只有一成賺錢 。有專家分析其原因主要是 ：公園多為人工景點 、娛樂價值低 、維修差 ，而最主要原因是 ，內地掌握不到海外主題公園成功的竅門 ，將門票收入作為主要的收入來源 ，而忽視了主題餐廳 、主題酒店 、購物等經營。因此 ，成功的主題公園是餐飲 、購物與娛樂往往佔盈利1/3 ，門票收入只定位為日常維修費的“幫補”。25因此 ，澳門在發展主題公園時 ，除了遊樂設施外 ，其他消費品種亦絕不可忽視 。 （三） 文化旅遊品牌路線 品牌是甚麼？ 實際上 ，澳門本身就應該成為一個大品牌 。吃在澳門 ，有條件 ；購在澳門 ，有條件 ；玩在澳門 ，也有條件 ；放鬆在澳門 ，同樣有條件 。問題是要盡快通過 “感受澳門”一類有深度的推介讓名界認同 ，更要千方百計挖掘潛力 、做好論證 ，把各種優勢加以合理整合 ，展示出澳門人的競爭與創新潛質 。 2008年澳門接待旅客逾22，907，724人次 。旅客平均在澳逗留時問為1.1天 ，人均消費1，729澳門元 。可見留澳的時間很短 。 根據2006年及2007年的統計資料 ，當中由旅行社安排的旅客僅佔5％ ，而95％的旅客是屬個人遊性質 。 95％的遊人是以個人遊性質來澳門的。加上許多旅遊景點沒有說明 ，遊人只是走馬觀花地閒逛 ，且很快便看完。因此 ，針對自由行的旅客 ，澳門旅遊業界可組織不同的文化遊路線 ，半天或一天文化遊 。旅遊公司可在碼頭 、機場 、關閘口、酒店等地設聯絡點或宣傳單張 ，吸引有興趣的遊人 ，以推廣澳門文化形象 。一些文化景觀及地方小食很受旅客歡迎 。例如 ：“世遺”建築遊 、橫街窄巷 “浪漫”遊 、澳門博物館遊等等 ，並配合澳門地方特色小食或自願購物 ，令遊客可在澳門多停留。

1. 世遺”建築遊 澳門世遺文化遊線路 ：媽閣廟 、萬里長城 、港務局 、鄭家大屋 、阿婆井前地 、聖老楞座教堂 、聖若瑟修院教堂 、奧斯定教堂 ，伯多祿崗頂戲院 、何東圖書館 、崗頂前地 、議事亭前地 、民署大樓 、仁慈堂 、玫瑰堂 、三街會館 、盧家大屋 、大堂 、大三巴牌坊 、哪吒廟 、舊城牆遺址 、大炮台 、東望洋燈塔 、雪地聖母教堂 、東望洋炮台。 2. 橫街窄巷 “懷舊”遊 如上所述 ，澳門不少橫街窄巷如 ：“紅窗門街”、“十月初五街”、“石街”、 “望德堂區”、 “氹仔舊市區”等等仍保留着澳門小城昔日的風味特色 。可組織一天的橫街窄巷 “懷舊”遊 ，並且與中力三輪車配合 ，通過舊式的三輪車穿梭小巷 ，增添旅遊情趣 。 3. 澳門博物館遊 澳門博物館資源非常豐富 ，小而多 ，全澳對外開放的博物館20餘問 。可考慮在本地遊中設立專門的博物館路線 ，相信可吸引對澳門文化有興趣的人士參加 。遊覽路線可視情況加以調整。澳門的博物館系列有很大整合空問 ，如能把特區政府總部遷至一座設計新穎的新建築物集中辦公 ，舊廈讓出來開拓成座歷史博物館 ，想其優越的位置和神秘的內部結構 ，定能為各類遊客開拓一個理想遊覽目的地 。 澳門既有相對深厚的文化旅遊資源 ，以及近年隨着博彩業蓬勃發展而不斷落成的星級豪華酒店設施 。只要加以利用和開拓更多的旅遊項目，加強旅遊服務設施和對外服務接待能力 ，澳門將可發揮文化旅遊中心和休閒度假勝地的功能 。事實上 ，文化是旅遊的靈魂 ，旅遊是彰顯文化價值的體現方式 ，兩者是相輔相成 、相得益彰的。註釋 ： 孫安民：《文化產業理論與實踐》 ，北京：北京出版社，2005年 ，第10頁。 顧江：《文化產業經濟學》 ，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 ，2007年 ，第26-32頁。

澳廣視已於2007年4月1日正式改名為“澳門電視台”，而葡文台亦已改稱為“澳 門電視台葡文頻道”。除了名稱外 ，台徽也相應作出了改變 ，在原有的紅藍綠三色 球下面加上了 “澳門”二字。 吳志良、楊允中主編：《澳門百科全書》（修訂版），澳門：澳門基金會 ，2005年 ， 第544頁。 同上註 ，第544頁。6 現時 ，特區政府持有99.8％的澳門電視台股份 。 見澳門有線電視網站：http://www.macaucabletv.com/about_us.html ， 2008年3月 3 日。 同註4 ，第527 、 544頁。9 同上註 ，第542 、 543 頁 ；見澳門綠邨738電台有限公司網站 ：http://am738. com/ ， 2008年3 月12 日。10 陳麗蓮：《澳門影業百年回顧》 ，澳門：澳門文化局澳門博物館，2000年，第50頁。 同上註 ，第51-52頁 ；同註4 ，第542頁。12 同註10 ，第56頁。1 3 《澳國際電影節年底首辦》 ，載於 《澳門日報》 ，2009年10月11日，第B5版。14戴定澄 ：《音樂創作在澳門》 ，澳門：澳門日報出版社 ，2007年 ，第20-21頁。15見嚶鳴合唱團網站：http://www.macauperosi.org.mo/chinese/introduction.htm16關於澳門樂團的介紹 ，請見澳門文化局網站：http://www.icm.gov.mo/OM/cn/ intro/17關於澳門中樂團的介紹 ，請見澳門文化局網站：http://www.icm.gov.mo/ochm/ 2007net/introC.aspx18見棋人娛樂製作網站：http://www.chessman.com.mo19 譚玲 、殷俊 ：《動漫產業》 ，成都：四川大學出版社 ，2006年 ，第93頁。20 《發展以現代諮詢服務業為核心的文化創意產業 ，提高第三產業的發展水平》 ，載 於重慶立信市場研究有限公司網站：http://company.3see.com/items/2007/08/31/ 9056.html ， 2007年8月31日。21 見北京大學文化產業研究院網站：http://www.ici.pku.edu.cn/index.html22 《中網信息中心與澳大昨在北京發佈去年統計報告 澳網民廿六萬增逾一成》 ，載 於 《澳門日報》 ，2007年1月24 日，第B06版。23 夏晉：《文脈——城市記憶的延續》 ，載於中國環境@設計在線網站：http://dolcn. com/data/cns_1/article_31/ paper_311/penv_3113/2005-03/1110008734.html 2005年5月16 日。24 鄭建生：《老鼠咬大米——創意文化產業前景與挑戰》 ，香港：經要文化出版公 司 ，2005年第34頁。25同上 ，第35頁。3457811

第九章 若干可操作性建議 “文化產業”是近現代賦予一些特定行業定義的新名詞和概念而已 ，而事實上其內容自古已有 。如書畫收藏 、藝術表演 、古玩鑒賞等等 。經歷時代的演變 ，其內容不斷擴大 ，品種 、形式大量增加 ，如電影 、動漫 、信息服務等等 。尤其當現代科技快速發展 ，生產領域和消費領域發生巨變 ，人類不再僅僅滿足於基本需要的物質生活時 ，對精神世界的追求更甚 ，而文化產品影響力越來越強 。事實上這是社會發展進步的規律 ，與其他領域別無異樣 。當其影響力發展到引人關注時 ，因而令人們不能不將之歸納分析和研究 ，最終形成一種獨立的認識與判斷體系。一、講實話、辦實事 近些年來 ，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就發展文化產業的討論不少 、熱度不低 ，但為何“只聽樓梯響 ，不見人下來”，推而不動 ，收效甚微？這可解釋為論證不深入 、不到位 ，甚至也可作出澳門尚不具備全面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基礎與條件 ，至少對這項產業的特點和規律認識不足 。為使澳門在新轉型期能及早探索出一條適宜本身發展階段與水平的可行之路 ，並力求能實實在在地推動產業結構的優化 、為社會帶來實實在在的效益 ，政府也好 、社會也好都應實實在在地思考 ，實實在在地做事 。 一是不宜心態浮躁 、盲目跟風 。外面有個新鮮事 ，馬上就想搬進來 ，別人提出個新口號 ，馬上就想模仿 ，不考慮自身環境容納量和規律駕馭能力的結果只能是一廂情願 ，與事無補 。 二是不宜簡單化 ，凡事要循序漸進 。要設法擺脫博彩業一業獨大局面 、降低其社會成本 ，無疑是個新挑戰 、大挑戰。但光心急也無濟

於事 。而且也要從兩方面下手 ：一是認真總結博彩業開放後推行某些政策的得失教訓 ，力求從博彩業本身作出一些適時完善 ，包括法律法規的導向方面 ，目標不但不是正面去限制現有博彩業 ，而且還要不失時機地優化其結構與產業鏈 ，力求使這個龍頭產業進一步做大做強 ，二是設法探索並催生某些適宜產業 ，力求整體上產業適度多元化能及早有所突破 。 三是要堅持社會整體利益 ，而不宜從只從少數人獲利得益出發 。這其實很簡單 ，如果不能擴大稅收 、擴大就業 、擴大社會受益面 ，那麼在低效無效的資源投放 、多數居民基本權益和福祉得不到維護 、社會公平正義受到挑戰的情況下 ，表面繁榮只能維持一時 ，而不能持久 。 四是要深思熟慮 、有論有證 、務實嚴謹 、敢於創新 。包括推廣澳門也要推出新意 ，據悉 ，2009年5月由政府旅遊局和澳門中國旅行社共同主辦以第四屆 “感受澳門之旅”內地大型考察團 ，成員來自內地全部31個省市自治區 ，有領導官員 、學者 、媒體代表共400人 ，這是一次豐富實用又具趣味性的深度澳門遊 ，增加了文化內涵 ，受到了好評 。 1顯然 ，這類具長效性的深度推介應持之以恆 ，反覆開展 。二、文化與產業的平衡 文化產業 ，就是以文化為產品的營銷 ，也是說使文化成為商品 、成為營利的行業 。因此 ，必須強調文化 、市場策略兩個大前提 。 （一） 振興澳門文化是社會進步之需 文化創意產業 ，應是澳門本地特色文化資源和傳統資源結合並形成有價值的新增長點 。不少人將文化產業的着眼點狹隘地放在澳門文化遺產上 ，這無法走出框框 ，難以走向產業 。以文化產業發展的經驗來看 ，其文化傳播方式己在呈現出霸權性 。文化的霸權性通過文化產品動人故事 、恢宏的氣勢 、美妙的音樂隱性包藏起來 。以文化作為旗

號和工具 ，進行文化傳播和意識形態的影響 。所以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必須以振興澳門文化為重要考慮 。 從市場的角而言 ，文化產業必然要成為一種商業 ，那麼就必須要考慮營銷的問題 。而以文化的角色思考 ，當然希望能結合澳門文化來推動 。然而 ，僅從文化遺產 、澳門歷史文化為主要切入點 ，恐怕難以在商業市場上打開缺口，只會成為永遠的文化事業 、文化福利。要開拓產業 ，便不能不瞭解消費者的行為 ，單依靠政府支持絕不是長久計 ，因為文化產業最終並非公益性事業。所以說到底 ，產品的市場價值是最重要的 ，其自身素質與市場需求是絕對掛鉤的 。 （二） 振興產業是市場生存之需 文化產業應具備全球視野 。市場可觀性需求以及潛在需求是主導產業的最主要因素 。文化產業是通過消費者口味來引出文化意蘊 ，即以商品為主 ，文化遺產為配合性質 ，借助某些主題 ，在不經意間帶出某種文化意識 ，才容易令人接受 。相反 ，如果以硬銷方式來推文化 ，只會事倍功半。不論你是否能接受 ，美國文化產業的成功正是因為他們以經濟的方式來推動文化民主化 。其結果就是具有普遍性的大眾文化 。 2 澳門以博彩業為經濟主脈 ，積極發展文化產業對於澳門產業結構的調整 、經濟適度多元化以至澳門經濟社會的整體發展 ，都有着重要的意義。三、歷史文化名人事跡與形象展示 作為人物的層面上深入開掘澳門的文化資源 、展現人社會的發展進步是必須的 ，除了作為旅遊為澳門民眾的價值取向提供指引和動力 。澳門著名人物包括從遠古至現在與澳門有關 、來自社會各領域 ，如政治家 、慈善家 、史學家 、教育家 、醫學家 、文學家 、畫家 、書法家 、商家 、音樂歌舞藝術家 ，或官員等等 。當中不乏重要歷史人物 、

傑出人物及對澳門社會有重大貢獻的人士 ，甚至一些中國近現代史上的耀眼之星 ，他們與澳門曾經同呼吸共命運 。 澳門人傑地靈 ，無論歷史上還是當代 ，在這座城市裹作出貢獻的各界傑出人物眾多 ，如孫中山 、林則徐 、康有為 、鄭觀應等思想家 ，在澳門或辦報 、或行醫 、或撰寫著作等 ；如利瑪竇 、徐光啟 、湯若望 、南懷仁 、范禮安 、羅明堅等一大批中外天主教先驅 ，以澳門為基地向東方傳播天主教 ，同時也搭建了中西文化交流的橋樑 。當今的特首和政壇上的風雲人物 、革命名人 、烈士以及企業家 、慈善家都不妨適度宣傳 ，尤其被譽為經邦濟世 、俠肝義膽之稱的何賢先生 ，對澳門現代社會發展具有深遠的影響 ，曾有學者指出澳門的包容文化與何賢先生的仗義 、愛心有着莫大的關聯 ，一直成為澳門乃至鄰近地區的津津樂道的話題 。 為了用歷史名人來振興澳門的文化內涵 、提昇澳門形象 ，現提出若干可行性建議 ： （一） 建立名人廣場 在露天廣場地方 ，樹立起最具代表性的名人像 ，或設立一些名人路徑來表達名人的經歷和貢獻 。誠然 ，露天廣場的空問較為有限 ，可容納的名人塑像亦較名人館少 ，難以造成一種歷史文化的氛圍。澳門塔石廣場改建後 ，似乎未能大派用場 。因附近民居為主 ，用作表演 、花市等恐有擾民之嫌 ，而廢棄不用又太浪費。因此改進成文化名人廣場 ，按歷史時段 ，同時刻上人物簡介 ，生平等資料 ，將澳門名人肖像迂迴擺放 ，形成歷史名人回廊 。以此增加其文化氛團 ，與附近環境亦極為相配 ，如圖書館 、檔案館 、婆仔屋 、望德堂等文化設施形成一體 。另外 ，在廣場上設紀念品小檔 ，以名人 、名人故事背景為主題的紀念品 ，亦可吸引市民及遊客 。 （二） 名人館及名人叢書系列 透過紀傳體的形式 ，即以人立傳的方式來表述澳門各發展時期的歷史人物 ，以此作為揭示澳門橫向歷史的一部分 。用澳門具有代表性

或傑出表現的人物顯示歷史面貌和歷史事件產生的變化 ，並以此體現當時的政治風雲 、經濟狀況 、外交形態以及各階層人士的社會生活。除此之外 ，也可考慮在澳門旅遊地點設立 “名人館” ，在館場中以人物塑像方式 ，根據不同類型的人物設立分館 ，例如 ：宗教類人物 、政治類人物 、文化教育類人物等 。對人物的相關事跡 、作出詳盡的介紹 。 並可採用有趣的競猜遊戲 ，以吸引遊人。 （三） 歷史文化城區的深度開發 作為歷史文化名城 ，澳門深厚的文化底蘊有待全面而深度開發。至今仍有一些歷史城區標誌不被遊客所識別 ，很不正常。如何把25個歷史地區代表性建築加以整合（如每一景點設統一的引導性標識），形成各有特點又互相補充的展出系列， 讓人進一步了解近500年的東西方文明交流史和澳門的歷史地位 ，這項工作很有必要認真做好 。 （四） 新一代城雕 澳門回歸前幾年 ，澳葡政府不顧當時經濟不景依然年復一年推出一些主要體現葡萄牙文化的標誌性建築物 ，時至今日，這些設施並未能提升澳門的城市形象 ，原因是立意欠準 、設計簡單 、突擊上馬 。圍繞歷史城區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 ，現在澳門有必要也有條件在保護原有歷史文化古跡同時 ，進一步把小城的一些地段 、古建加以綜合治理與開發 ，甚至也應通過研討會 、評選等方式徵集 、興建新一代城雕 ，令澳門市容更具可觀賞性 ，也更具親和力與吸引力。四、集郵——澳門文化一大強勢 澳門地方不大 ，但自成體系的領域不少 ，除法律 、貨幣外 ，發行郵票也是一個獨具特色的活動領域 ，既構成澳門一個城市名片 ，又可產生一定經濟效益。成本低 、體積小 、內涵豐 、增埴高 ，是郵票流通

長盛不衰的根源 ；便於收藏 、便於交換 、便於欣賞 、便於保值 ，是郵票的固有特性 。澳門自行發行郵票已有百餘年歷史 ，是亞太地區早建立郵政的地方之一 。澳門郵品設計考究 、印刷精美 ，富收藏 、交流價值 。澳門現有逾2，000萬抵埗人流 ，而郵票小巧玲瓏 、物美價廉 、便於攜帶 ，如能經常安排郵展 、加大推廣力度 ，集郵很有條件成為澳門文化產業的一支奇兵 。五、重視非物質文化遺產 小城澳門文化底蘊深厚 ，近500年來中外結合的文化傳承未曾中斷 ，積累了相當豐富而獨特少有的文化表現形式和特色內涵 ，通過深入發掘 、科學評估 ，形成一些可穩定推廣的項目是完全可能的 。經政府主管部門與內地專家評審 ，澳門道教科儀音樂 、澳門魚行醉龍 、廣東南音 ，以至土生葡人語言特徵與習俗等已具申報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目錄的條件 ，相信同類項目還有許多 ，值得各界人士重視並加以推動 。六 、古董鑒定與拍賣 作為中西文化交匯的傳統城市 ，澳門近500年來文化傳承未曾中斷 ，居民擁有不低的鑒賞水準與收藏習慣 。存於民間的各類歷代藝術精品為數眾多。這一方面為日後徵展 、租展 、借展提供了條件 ，另一方面也為古鑒定與拍賣營造了良好環境 。如引導得當 ，並注意專業人才境育 ，有朝一日發展成一個有規模 、有水平 、有層次 、有效益的產業門類並非不可思議之舉 。

七、開拓高品位藝術品市場 對於文化產業的研究近年可謂汗牛充棟 ，而且正在不斷反思和論證中 ，學界指出目前仍存在蒼一些誤區 ，當中一點是 ：認為 “高雅文化”進不了文化市場 。3構成誤區的主要觀點是高雅文化的普遍性和認同性較低 。但事實也已證明在文化產業中 ，有面向特定層次和高端層次的文化產品 ，而學界也在致力論證和突破此誤區 。文化產業的一大特性是它的創新性 ，開發和孵化文化資本是未來澳門文化產業發展的重要方向。對於一些高消費和具特色的藝術創作 ，也將成為澳門文化產業發展的潛力和開發點 。 隨着經濟的發展 、物質生活的充裕消費需求出現個性化和高品位的趨勢人倒購買商品已非僅僅追求其實用性和使用功能而是日益注重商品與服務背後的觀念價值和滿足感 。所謂觀念價值 ，是指商品或服務所包含的能與一些社會群體追求或文化崇尚產生 “共鳴”的無形附加物 ，比如品位 、感受等 。4 事實上澳門己潛藏着一些高技術的創作人才 ，有待挖掘和輔助 。澳門有一位專業燒焊藝術家 ，從他的作品中 ，可見澳門大可開發高品位的藝術市場 。（見圖9.1）為鈦金屬工藝制品 ，以 1∶1比例燒焊而成 ，是本地的文化創意產業的體現 。圖 9.1 澳門藝術家創作的鈦金 屬 工藝

順便一提 ，由於鈦冶煉技術複雜 、加工難度大 ，到目前為止 ，世界上也僅有美國 、俄羅斯 、 日本及中國大陸等地掌握較為完整的工業化技術 。鈦 金屬的融點為 1，668 度 ，較鐵（1，535 度） 、不�鋼（1，400度）、銅（1，083度）的熔點高 ，所以具有特別堅固 ，不易變型的特點。正因如此 ，在手工藝品方面 ，鈦 金屬的產品仍佔據一定的市場 。較為流行的是首飾和家庭用品。但像澳門藝術家的手工鑄造藝術和複雜的工藝技術目前仍屬少見 。 由此可見 ，澳門藝術家正在探索高雅創意文化市場 。要設法在起步較晚的情況下展示出澳門的特色 。只要具市場管理策略 ，包裝宣傳手法得宜 ，即使高雅的文化產品也並非不能走向文化市場 。八、打造城市名片 、打造綠色生活園區 澳門現已成為全球華人社區中人均GDP最高的城市 ，澳門在實踐“一國兩制”過程中所展示的愛國愛澳情懷和自強不息的奮進精神 ，都受到國家領導人和中外人士高度肯定 。作為粵港澳發達板塊中的核心成員 ，澳門應居安思危 、與時俱進 ，在力爭發展速度 、節奏 、成效前提下 ，應全力營造優質化生活環境 、全力提升本地居民綜合素質 、全力展示 “一國兩制”的示範效應 。高文化內涵 、高文化素質是城市競爭力 ，是城市靈魂 。澳門應成為社會最安全 、最穩定 、最文明 ，生活質量最高的地方之一 。用一句時髦的話表述 ，就是打造“綠色澳門”，而且是雙重意義的綠色 ，既有自然生態上的要求 ，又有社會生態上的要求。在這裹商品無假貨 、服務講誠信 ；在這裹交通便捷 、半小時出行為上限 ；在這裹 ，居民語言能力強 ，中外人士均感賓至如歸 ；在這裹 ，餐飲選擇性強 ，中外美食各大菜式有求必應 ；在這裹 ，公園 、廣場 、海濱充滿清新 、整潔 ，新舊景點 ，活動多樣而引人入勝 。

註 釋 ： 《 內地 大型 考 察 團 感 受 澳 門之 旅 》 ， 載於 《 濠 江 日報 》 ， 2009 年 5 月 2 1 日 ， 第 B1版 。 漢 寶德 ： 《城 市 文 化 的 產 業 化 》 ， 載 於 國 家政 策 研 究基 金 會網 站 ， http:/ /old.npf. org.tw/PUBLICATION/EC/ 09 1/EC-R-09 1-009 .htm ， 2007 年 10 月 4 日 。 王 國榮 ： 《信 息 化 與 文 化產 業 》 ，上 海 ：上 海 文化出 版 社 ， 2005 年 ， 第 56 頁 。 蔡尚偉 、 溫洪泉等 ：《文化產業導論 》 ， 上海 ：復旦大學出版社 ，2006年 ， 第 125頁 。1234

第十章 提升澳門文化商品貿易的競爭力一、引言：全球化時代澳門文化商品貿易 澳門 ，一直被公認為中西方文化交流的重鎮 。數百年來 ，中外文化產品在此轉運 、集散 、融合和創新 。但是 ，澳門的文化貿易情況如何 ，至今尚未見相關研究 ，尤其是在如今這樣一個各國經濟依存度提高的全球化時代 ，更需結合世界市場 、國際合作來分析本澳的產業發展 。本課題的開展 ，為探討文化商品貿易問題提供了良好的氛圍與條件 。前面各個分題 ，已經對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提出了很多建設性觀點 ，但數量分析還缺乏 ，有鑒於此 ，本章從文化產業的一個側面——文化貿易特別是文化商品貿易 ，把文化商品進出口作為文化產業系統的輸入與輸出變數 ，來分析澳門文化產業發展的狀態與環境 ，首次選擇過去十餘年澳門文化類商品的進出口貿易資料 ，運用貿易競爭力指數 、顯性指數等數量指標 ，在文化貿易全球化的框架下考察澳門文化產業發展及參與國際合作的深廣度 ，並通過圖書 、影音媒體 、藝術品等核心文化商品的差額 、結構與時問序列分析 ，探討其中存在的內外部原因 ，提出相應的文化產業及文化貿易定位對策。二 、方法與資料 （一） 文化商品及文化商品貿易的定義與分類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為 ， “文化產業”通常是指那些包含創作 、生產 、商業化開發無形和自然文化 “內容”的產業 。這些內容一般受著作權保護 ，並以商品或服務的形態出現 。文化產業增加了“內容”的價值 ，同時也為個人和社會提供價值 。1本章討論的是文化內容產品的商業化即貿易領域 。

中國大陸的操作性定義。中國統計部門將文化產業劃分為文化（消費）品製造業 、文化（消費）品貿易業以及文化（消費）品服務業 。 2對應地 ，本章討論的是文化品的貿易業。 由於文化品製造業與文化品服務業的概念與統計口徑不一 、現有統計制度與統計資料當中通常沒有這樣的專項資料 ，本文重點考察澳門文化品的進出口貿易 ，並根據Jamie Carson的研究成果 ，通過對澳門進出口貿易資料庫中20餘類數十小類文化品進出口資料的細化分析 ，發現澳門文化品的供應與需求狀況以及具有比較優勢的加工製造領域 。 3 （二） 貿易競爭力分析工具 從進出口資料定量地分析產業競爭力 ，可主要採用貿易競爭力指數（Trade Competition Index， TC指數 ，也稱淨出口比率 ，Net TradeRatio ， NTR，或貿易專業化指數TSC）、顯性比較優勢指數（RevealedComparative Advantage， RCA指數），並將貿易競爭力指數和顯性比較優勢指數進行結合 ，來反映一地產品在國際市場的競爭地位和產業競爭力的強弱 。 其中 ，貿易競爭力指數（TC）主要從當地產品的淨出口佔進出口的比例來分析某類產品在國際市場上的表現 ，不考慮該地進出口產品的世界市場份額 ，具有簡單 、直觀 、明瞭等特點 ，能夠快速反應產品在某一時點或連續某一階段產品競爭力的變化。其公式為 ： 其中 ，TC為產品貿易競爭力指數 ；Ve代表某類產品的出口值 ；Vi代表該類產品進口值 。 通常 ，TC≥≥0.8 ，則該產品具有很強競爭力 ；若0.5 ≤ TC ＜ 0.8 ，則該產品具有較強競爭力 ；若0 ＜ TC ＜ 0.5 ，則具有強競爭力 ；若TC＝0 ，則該產品具有一般競爭力 ；若- 0.5≤TC＜0 ，則該產品具有低競爭力 ；- 0.8 ＜TC＜0.5則具有較低競爭力 ；TC≤-0.8 ，則具有很低的競爭力。TC＝Ve- ViVe＋Vi

顯性比較優勢指數（RCA）巴拉薩（Balassa） 1965年測算部分國家貿易比較優勢時提出的 ，是指一國總出口中某類產品所佔份額相對於該產品在世界貿易總額中所佔比例的大小 。其公式為 ： 其中 ，Xe為一國某類產品的出口額 ；X為一國所有產品的出口額 ；We為該類產品的世界出口總額 ；W為所有產品的世界出口總額 。 RCA的簡單意思是 ，一地某產品的出口顯性比較優勢由該種產品佔本地總出口的比重相對於在全球該產品出口平均比重的比率來衡量 。一般認為 ，若RCA ≥2.5 ，則具有強的競爭力 ；若1.25≤RCA＜2.5則具有較強的競爭力 ；若0.8≤RCA＜1.25 ，則具有一般的競爭力 ；若RCA ＜0.8 ，則具有弱的競爭力。 由於全球文化商品貿易的資料不易取得 ，本文主要使用貿易競爭力指數TC作為分析澳門文化商品競爭力的工具 ，對具備全球資料的某些年份 ，同時運用RCA來作分析 。 （三） 數據資料 下文使用的原始數據資料 ， 2008年和2009年年中採集於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網站“澳門進出口貿易資料庫”，時期為1997-2008年 ，包括澳門協制（Harmonized System ， HS）編碼之中的20餘類數十小類文化品進出口資料 。此外 ，還使用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2005年發佈的International Flows of Selected Goods and Services （1994-2003）數據 。三、澳門文化商品貿易及競爭力數據分析 分類整理後的文化貿易統計數據顯示 ，澳門文化商品貿易具有如下特點 ：RCA＝Xe/XWe/W

（一） 文化貿易總體上保持赤字 ，低競爭力提升不大 從1999-2008年這 10年間 ，澳門文化商品的進口與出口大致平衡 ，每年的文化商品貿易逆差（赤字）約4，330萬澳門元 。分類別看 ，除了HS7019類（玻璃纖維及其製品）與HS8523類（錄音或錄製其他信息用圓盤 、帶 、固態非易失性儲存器 、 “智能卡”及其他媒體）這兩類商品的貿易總額處於順差 ，有一定競爭力 ， 10 年平均的TC指數分別為0.0982和0.2671 ，其餘各類文化商品均處於逆差 ，TC指數均為負值 ，且大多介於-0.5至-0.8之間 ，即競爭力較低 。（表10. 1）簡單說 ，澳門在光碟磁記錄及玻璃纖維製品等文化媒體方面具有一定的貿易競爭力 ，其他方面 ，則大量依靠進口。從橫向對比來看 ，在中國地區 ，2002年時澳門在文物商品 、書籍 、其他印刷品 、已灌制媒體及視覺藝術等貿易競爭力指數（TC）都低於中國大陸和香港 ，在雷達圖（圖10. 1）中幾乎看不到澳門的貿易競爭力指數 ；澳門文物商品 、書籍及其他印刷品等的出口顯性比較優勢指數（RCA），也較低（表10. 2 、表10. 3及圖10. 1）。從縱向時間發展趨勢看 ，儘管近年來像HS49類（印刷品）的出口快於進口（圖10.2 、圖10.3及圖10. 4），有的貿易競爭力得以提升 ，如影音媒體類（HS8523）；有的貿易競爭力則進一步弱化 ，如藝術品 、珍藏品類（HS97），因此 ，澳門文化商品競爭力低的局面沒有大的改觀 ，整體上仍維持着逆差或赤字 。 （二） 貿易夥伴多元化 ，但出口仍依賴大陸與香港市場 ，對發達地區的競爭力偏低 例如 ，①印刷品類（HS49）貿易夥伴由1997年前的20多個 ，到2007年增加到30餘個 ，而其中 ，與中國香港 、美國 、中國大陸的貿易額增加最為顯著 ，對中國大陸的貿易競爭力指數有所增強 ，對中國香港則有所減弱 ，而對歐美國家的貿易競爭力仍非常弱 ，對香港和中國大陸的出口依存度由84.3％升至94.5％。②HS8523類的貿易夥伴由回歸前不足20個到2007年增至37個 ，貿易夥伴多元化明顯 ，出口方面增加了不少歐洲國家 ，如瑞典 、芬蘭 、波蘭 、奧地利 、希臘 、盧森堡等 ，且總體上由貿易逆差轉為順差 ；在主要貿易夥伴中 ，對中國大陸和香

港的出口依存度由87.5％降至50.0％ ，對英 、法 、澳 、日、韓等發達國家的逆差較大 ，競爭力低。③ 文物及藝術品類（HS97）商品的貿易夥伴也趨向多元化 ，但對香港及中國大陸的出口依存度仍高達75.9％ ，且對歐美國家的文化貿易維持逆差。 （三） 某些文化商品的出口優勢明顯 報刊 、已灌制媒體 、視覺藝術的貿易競爭力指數或出口顯性比較優勢指數相對較高 ，澳門文化產品有逐漸向這些方面專業化集中的趨勢與空問 。 （四） 中間商品或半成品比重高 ，轉口貿易仍維持一定輻度 以未灌錄磁碟 、磁帶 、光學媒體 、其他未灌錄半導體媒體等文化品為例 ，在澳門的文化貿易中 ，這些中問產品佔有相當的比例 。2007年 ， HS85232110（未灌錄裝有磁條的卡片）、 HS85232911（未灌錄磁帶） 、 HS85232921（未灌錄的磁碟）、 HS85232922（未灌錄的其他磁碟）、 HS85234010（未灌錄光學媒體）、 HS85235110（未灌錄固態非易失性儲存器）、 HS85235210（未灌錄 “智能卡”）、 HS85235910（其他未灌錄半導體媒體）等小類中間商品或半成品 ，佔HS8523大類商品進口額的40％ ，佔澳門文化商品進口額的 11％ 。而HS85232911 （未灌錄磁帶）、 HS85234010（未灌錄光學媒體）、 HS85235110（未灌錄固態非易失性儲存器）、 HS85235210（未灌錄 “智能卡”）、 HS85235910（其他未灌錄半導體媒體）等佔HS8523大類商品出口額的95％，佔澳門文化商品進口額的53％ 。此外 ，澳門每年約有4，000萬澳門元的文化商品轉口到不同的市場 。 （五） 本地文化產品在市場開放與競爭中尚未確立明顯的產業優勢 從數據來看 ，上述澳門文化商品貿易現象的原因主要有 ：①消費偏好或進口導向的消費 。本地傳統的消費習慣傾向於外地商品 ，例如 ，課本 、書畫等一向以外地產品為主 ；② 市場競爭激烈。2003年特區政

表10.1 商品競爭力：澳門文化商品貿易及貿易競爭力（TC）指數（1998-2007）資料來源：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外貿資料庫歷年資料整理計算協製（HS） 編碼貨物名稱10年出口額 （澳門元）10年進口額 （澳門元）10年轉運額 （澳門元）TC 指數3705已曝光及已顯影的攝影硬片及軟片（電影軟片除外）30,843248,502-0.77923706已曝光及已顯影的電影軟片，不論是否附有聲帶或僅具聲帶61,071806,3141,800-0.8592392640塑膠制小雕塑品及其他裝飾製品808,8074,226,5891,013,722-0.67884420細工鑲嵌木及鑲嵌木；木製首飾盒、刀具盒及類似製品；木製小雕像及其他木製裝飾品與其他木製傢具3,821,80113,964,39120,954,525-0.570349印刷書籍、報紙、圖畫及印刷工業的其他產品：手稿、打字稿及圖則57,078,187513,451,05066,898,932-0.79994901印刷書籍、小冊子、傳單及類似印刷品，不論是否單張19,402,812184,779,95614,773,778-0.80994902報紙、雜誌及期刊，不論是否附有插圖或廣告材料1,308,86615,418,7622,504,649-0.84354903兒童圖書、繪畫簿或著色簿48,208879,31510,743,717-0.89614904樂譜原稿或印本，不論是否裝訂成冊或印有插圖103285,484-0.99934905印刷的地圖及水文地圖或各種類似圖表，包括地圖冊、掛牆地圖、地形圖及地球儀0196,603-1.00006913小雕像及其他裝飾用陶瓷製品7,380,20730,359,96536,144,701-0.60896914其他陶瓷製品（第69.01至69.13節所列的除外）1,056,63222,746,7915,230,985-0.91127018玻璃珠、仿珍珠、仿寶石、仿半寶石及類似的玻璃小件，及其製品等12,654,03614,021,1592,521,131-0.05137019玻璃纖維（包括玻璃棉）及其製品1,171,400,281961,813,8391,794,8020.09827020其他玻璃製品2,763,91724,539,8257,022,270-0.79757115其他貴金屬或包貴金屬的金屬製品5,276,78116,691,28120,503-0.51967116天然珍珠或養珠、寶石或半寶石（天然、合成或再造）的製品615,054,8091,178,581,4126,492,889-0.31427118錢幣23,926,01549,335,447-0.34688306非電動的賤金屬鐘、鑼及類似品；賤金屬小雕像及其他裝飾品；賤金屬相框、畫框或類似框架；賤金屬鏡3,788,14117,926,60545,969,622-0.65118523錄音或錄製其他信息用圓盤、帶、固態非易失性儲存器、“智能卡”及其他媒體，不論是否已灌錄，包括供製造圓盤的原模及母片，但不包括第37章產品1,377,976,092797,019,340187,428,7140.267197藝術品、珍藏品及古董20,754,70191,288,26410,377,863-0.6295合計3,303,832,3213,737,020,774391,872,459-0.0615

表10.2中國地區核心文化商品出口額（2002單位：千美元）註：（1）“..”表示數據微小；（2）“全球”出口與進口分是所統計的131及126個經濟體總和。資料來源：根據UNESCO網站相關資料整理。表10.3中國地區核心文化商品的TC與RCA指數（2002）資料來源：根據表10.1數據計算。文物商品書籍報刊其他印刷品已灌制媒體視覺藝術影音媒體合計名次大陸出口2,372.0409,105.74,612.692,420.5254,936.02,229,649.02,281,804.95,274,900.74進口729.697,172.252,694.115,565.9873,359.616,069.257,795.81,113,386.415香港出口490.6258,416.235,148.818,143.7254,528.87,592.03,537.6577,857.719進口89,176.8472,680.924,301.990,007.1278,678.7577,594.8656,733.42,189,173.67澳門出口17.723.9178.7122.8343.0102進口0.22,187.3155.7220.76,346.9644.3299.49,854.490全球出口1,807,375.110,834,997.14,398,350.22,158,948.918,509,562.59,741,032.77,216,364.654,666,549.7進口2,644,191.811,738,034.84,675,078.92,619,967.919,394,650.612,911,024.29,685,453.663,668,401.8地區項目文物商品書籍報刊其他印刷品已灌制媒體視覺藝術影音媒體商品貿易競爭 力指數TC大陸0.52950.6161-0.83900.7117-0.54810.98570.9506香港-0.9891-0.29310.1825-0.6645-0.0453-0.9741-0.9893澳門-1.0000-0.9839-0.7339-1.0000-0.9452-0.6798-1.0000出口顯性比較優 勢指數RCA大陸0.01360.39130.01090.44360.14272.37213.2769香港0.02572.25630.75600.79501.30090.07370.0464澳門0.00000.26040.86600.00001.53872.00920.0000

圖10.1 中國地區核心文化商品的TC（上）與RCA指數（下）資料來源 ：根據表10.3數據繪製文物商品影音媒體 書籍大陸香港澳門視覺藝術 報刊已灌製媒體 其他印刷品文物商品影音媒體 書籍大陸香港澳門視覺藝術 報刊已灌製媒體 其他印刷品

圖 10.2 澳門印刷品類（HS49）貨物進口與出口發展狀況資料來源 ：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外貿資料庫檢索資料整理圖 10.3 門影音媒體類（HS8523）貨物進口與出口發展狀況資料來源：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外貿資料庫檢索資料整理澳澳門元140 ,0 0 0 ，000120 ,000 ,000100,000,00080, 000, 00060, 000, 00040 ,000,00020 ,000,000 04 ,000 .0003，50 0 ，0003 ,000 ,0002，50 0 ，00 020 0 0,00 01.500 .0001,000 .00050 0 ，0000公斤1998 1999 2000 20 0 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年 份1.進 口 （澳 門 元 ） 2 .出 口 （澳 門 元 ） 1.進 口 （公 斤 ） 2 .出 口 （公 斤 ）澳門元300 ,000 ,000250 .000 ,00020 0 ，0 0 0 ，000150 ,000 ,0001 0 0 ，0 0 0 ，000 50 ，0 0 0 ，000 04 .5 00, 0004 .000 ,0003，500，0003，000 ,0002 ，500 .0002，0 0 0 ，0001,500，0001,000 ,00 050 0 ，0000公斤1998 1999 2000 200 1 2002 2003 20 04 2005 2006 200 7 2008年 份1 .進 口 （澳 門 元 ） 2 . 出 口 （澳 門 元 ） 1 .進 口 （公 斤 ） 2 .出 口 （公 斤 ）

圖10.4 澳門藝術品、珍藏品類（HS97）貨物進出口狀況資料來源 ：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外貿資料庫檢索資料整理畫 、古玩等藝術品），用於裝飾和提高服務場館的文化品位——這種做法實際上是用外來商品服務外來客人。應該說 ，經過這麼多年的文化商品進口、積累 ，現在澳門人均的文化資產與文化消費檔次 ，都是很高的 。而在這麼眾多 、這麼高昂和有競爭性的文化商品面前 ，本地文化產業發展空問很有限（應該說 ，澳門的自由港政策 ，對本地文化產業是有衝擊的 ，開放環境下 ，幼稚的本土文化產品 ，競爭力不容易提高）。③本澳文化產品的加工能力有限。本地文化產品加工不夠 ，產量不多 ，份額不大 ，供應不足 ，沒有起到替代境外產品的作用。四、提高澳門文化貿易競爭力的對策建議 （一） 面 向 企 業 ，成立文化產業發展基金 ，推動文化產業集群 文化貿易與文化產業的基礎是文化企業。可以考慮通過成立諸如“文化貿易促進基金”、 “文藝創作基金”、 “會展產業發展基金”、澳門兀35，0 0 0 ，00030,0 00 ，00025，0 00 ，00020，000,00015,000,00010, 000 ，000 5，0 00 ，000 035,00030,00025，0 02 0，0 015,0010,0005，0 0公斤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年份1 . 進口（澳門元） 2.出口（澳門元） 1.進口（公斤） 2.出口（公斤）

“書畫藝術發展基金”、 “文化產業人才創業基金”、 “影視助推基金”以及 “非物質文化發展保護基金”等等 ，催生和推動文化企業及產業集群的成長 。同時 ，應該明確政府的角色。產業集群發展的國際經驗表明 ，政府是要竭力經營像激勵（incentives）、努力（efforts）與競爭等可以提高生產力的關鍵要素 ，而非一般常聽到的補貼 、集體研發或 “短期”保護政策等看似有效 、實則降低生產力的作法 。政府最適當的角色是 ，推動並挑戰文化產業成長升級 ，而非提供是產業逃避進步的“協助” （二） 擴大本地加工生產的份額 在澳門每年數億元的文化商品進口之中 ，必要對其中一部分文化品進行本地化生產 ，例如 ，對影視 、書畫等等文化商品。 （三） 跨境整合優勢 ， 發展澳珠文化產業園 將現有的澳珠跨境工業園區以及正在規劃發展之中的 “粵澳橫琴合作項目園區” ，重點發展成包括文化商品加工 、文藝影視製作 、文化教育及會展旅遊文化服務產業等澳珠跨境文化產業帶 。 （四） 加強與內地省區的文化產業合作 ，延伸跨境文化產業分工合作鏈條 例如 ，在設立與珠海之問的跨境文化產業園基礎之上 ，在文藝書畫 、工藝美術 、影視製品 、文化教育 、文化悠閒旅遊服務等等方面 ，發展與深圳的文化產業合作鏈 ，與湖南（其2007年的文化產業結構見圖10.5）、陝西等文化產業大省的交流協作 ，等等 ，擴大與內地的文化商品交易規模 ，推動文化產業發展 。。 4

圖10.5 2007年湖南省文化產業增加值比例結構註：根據中國內地的相關產業分類，第1-7屬於“文化服務”部分，第8 、9項屬於“相關文 化服務”部分。資料來源：根據《湖南統計年鑑2008》表 2-16數據繪製 應該說 ，今天的澳門 ，文化服務貿易遠遠高過文化商品貿易。以2007年為例 ，澳門的服務貿易之中 ，外地需求淨值（淨出口）高達522億元 ，剔除386億元的貨物貿易逆差之外 ，澳門服務貿易淨輸出高達908億元 ，而且 ，服務貿易淨輸出的狀態長期以來都保持着（見圖10. 6）。圖 10. 6 澳門GDP及其中貨物和服務淨流出的波動資 料 來 源 ：根 據 澳 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 《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 ， 2 0 0 7 年 表 1- 1 數 據 繪 製 ， 載 於 澳 門 統 計 暨 普 查 局 網 站 ： http :/ / www.dsec .gov. mo/ chinese/ html/ save .asp?fn＝/ chinese/ pub/ exce l/ c_ p ib_ pub_ 2 0 0 7 _ y . xls 。⑨文化用品 、設備及相關文化產品的銷售12.29%①新聞服務 0.03%② 出版發行和版權服務 17.16%③ 廣播 、電視 、電影服務 10.39%⑧文化用品 、設備及相關文化產品生產26.00%④文化藝術服務 1.61%⑤ 網絡文化服務 2.84%⑦ 其他文化服務 3.89%⑥ 文化悠閒娛樂 服務25．81％千澳門元150，000，000100，000，000 50，000，000 0- 50，00 0 ，000本地生產總 外地需求淨值 貨物淨出口 服務淨出口

因此 ，除了有形的文化貨品 ，還應該重視澳門有很大發展空間的文化服務貿易。比如 ，在品牌資源方面 ，自2005年7月15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第29屆世界遺產委員會會議宣佈 “澳門歷史建築群”以 “澳門歷史城區”（The Historic Centre of Macao）之名正式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 之後 ，澳門文化品牌驟升 ，為澳門與外部開展文化產業經濟合作 ，提供了新契機和新條件 。其中 ，在澳門 ，列入世界文化遺產 、彰顯中西文化多元共存與交流匯聚特色的20多處歷史建築 ，正在逐步發揮其綜合的社會經濟效應 。而內地省區列入世界文化遺產的文化品牌資源也很多 ，澳門可與之形成 “世界文化遺產連線遊” ，從文化服務貿易方面擴大文化貿易 ，協力提高競爭力。 （五） 加強與東南亞國家及葡語系國家的文化貿易 澳門與東南亞的菲律賓 、印尼 、泰國 、越南 、緬甸 、東帝汶等國家在歷史上具有深遠的經貿 、文化交往和人員交流 ，近年來與上述國家以及新加坡 、馬來西亞等國家在旅遊 、商貿 、勞務方面的合作日益密切 ，同時 ，中國與東盟國家的戰略合作 、經貿及投資關係也在提升 ，澳門可以利用自身與東南亞地區的人緣 、地緣及商緣優勢 ，在中國與東盟關係中發揮重要文化貿易 、文化交往功能 。另一方面 ，在澳門打造 “中國與葡語系國家經貿合作平台”的過程中 ，發展澳門與葡語系國家的文化貿易 ，也有諸多便利因素和歷史機遇 。 此外 ，在產業組織 、促進機構及資金方面 ，還有很多值得改進的地方 ，例如 ，可以在文化局或貿促局之下 ，設立文化貿易促進機構 ，完善有關文化貿易規章制度 、機制 ，等等 。 總之 ，在 “一國兩制”之下 ，可以圍繞文化商品與服務貿易 ，針對富有競爭力的文化產業發展指標 ，在澳門構建高和諧度社會與高競爭力文化產業 ，擴大澳門文化貿易的經濟多元化發展及社會和諧進步的多重效應 。

註 釋 ： UNESCO （2004 ）. 25 Questions on Culture， Trade and Globalisation. In the website of UNESCO： http:// portal.unesco.org/culture/en/ev.php-URL_ ID＝1866 8& URL_ DO＝DO TOPIC&URL SECTION＝20 1.html. 國 家統 計 局 關 於 印 發 《文 化及 相 關產 業分 類 》 的通 知 ，見 中國 國 家統 計 局 網 部 ： http:/ /www.stats.gov.cn/ tjbz/t20040 5 18_402369 832 .htm ， 2004 年 4 月 1 日 。 Carson， J. （2 004 ）. Culture Goods Trade Estimates： Methodology and Technical Notes. Ottawa： Statistics Canada. Porter， M. E. （1990 ）. The Competitive Advantage of Nations. New York： The Free Press. 30 . （參閱 李明 軒 、 邱 如 美中譯 本 ， 台北 ：天下文化出版 股份有 限公 司 ， 1996 年 ， 第 44 頁 。 ）1234

第十一章 澳門文化產業發展的策略重點 對於文化產業的定義和相關理念 ，前幾章已經作了必要的討論 。總的來說 ，文化產業絕非一般意義上的商業活動 ，它涉及到人文藝術這些較深入的層面 ，其發展策略也有別於一般的產業 。文化產業是一個跨領域的活動 ，需要許多方面結合起來才能有所發展 ，地方的特色與人才的素質的配合是發展文化產業的必要原素 ，同時 ，政府的協助和導向也非常重要 。 前面討論了若要實現把文化這種無形的 、精神層面的東西轉化成帶有商業性質的一項產業 ，中問需要有制度創新安排 。這種制度簡單點說就是政府行為和政策導向 ，所謂的 “策略”很大程度上是指政府針對這項產業發展所制訂的施政方針 。因此 ，本章會集中討論政府如何協助和推動澳門的文化產業發展 ，為澳門這塊原來就有條件種植文化產業的土壤添加養份 ，共同期待這項帶有商業性質 、受市場影響的活動自然地在這塊土壤上長出碩果 。一 、正確評估制約與局限 在現實世界上 ，挑戰無所不在 ，不足為奇 ，挑戰與機遇構成事物的正反兩面 ，挑戰可以為發展 、成功 、進步帶來轉機 ，也使人們對形勢的演進和規律的掌握加深認識 、增加積累 。因此 ，對挑戰要以積極主動的心態來面對 。對於當前澳門 ，最大挑戰當然是金融海嘯引發的全球性經濟危機 ，在經濟全球化的今天 ，這是澳門既不能獨善其身 、孤芳自賞 ，又不能束手待斃 、任其擺佈 。所幸澳門回歸後近十年來已同珠三角和整個國家進一步融為一體 ，特區內部市場也有不俗的表現 ，因而成為受衝擊最輕 、最早走出危機陰影的前景仍是可以爭取到的 。

發展文化產業的難題更多地還是來自歷史與社會條件新形成的制約與局限 ：一是規模過小 、發展空間已近飽和 ；二是居民綜合素質偏低 、人才不足 ，這是兩大突出難題 。當然 ，創新意慾不強 、依賴心態過重 、同周邊地區競爭不利等項也不容低估 。儘管上述這些弱項同自身的系列優勢與強項相比依然是第二位的 、次要的 ，但在強調新轉型期新發展觀的今日，必須給予高度重視 ，認真對待 ，否則 ，聽任慢節奏 、低效率的行政與商務運作 ，司空見慣的資源內耗 ，似是而非不肯求真的簡單推理 ，甘當伸手牌的依賴思維或高談闊論 、不願坐言起行的袖手旁觀行為繼續存在與滋長 ，那麼 ，不僅該做的常規事情做不成 ，而且實現產品與服務的精品化 、高端化 、多選擇化等創新開拓目標 ，就只能是畫餅充飢 、遙遙無期 。二、文化培養 要發展文化產業 ，其中一個關鍵因素是這個地方的整體文化素質是否到位 。文化產業和其他產業一樣 ，通過對某類產品或服務進行生產 、流通 、銷售及消費的循環過程去獲取經濟利益 ，要實踐這個過程 ，一個最基礎的條件就是在市場上存在着對這類產品或服務的供應和需求 。文化產業的產品或服務 ，無論是影視音樂 、書刊雜誌還是展演娛樂 ，全是與人文 、藝術 、文化 、習俗等方面息息相關。這種產品或服務的供應者需要具備一定的文化修養和創作能力 ，否則他們無法提供這一方面的產品或服務 ；同樣地 ，需求者的文化修養也必需達到一定的高度 ，才會願意花金錢和時問去消費這類產品。所以 ，要發展文化產業 ，最根本的策略就是要提高對文化及文化產業的教育 ，因為“創意〔文化〕產業是建立在教育的高度發展基礎之上的。創意〔文化〕產業的發展依託於國民素質的普遍提高和國民創造力的激勵發揚 。”1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資料顯示 ，在2007/2008學年 ，全澳共有130問學校/ 機構提供正規教育 ，其中118間屬於基礎教育範疇（102間屬私立 ， 76間已納入免費教育系統）， 12問為特區政府認可的高等教育機

構 。2對於澳門這個只有50 多萬人口的地區來說 ，基礎教育和高等教育與人口的比例都是相對高的 。而且 ，澳特區對於發展教育事業一向不遺餘力 ，回歸十年 ，行政長官在財政預算中對於教育所投入的支助都很高 ，在2007/2008學年更開始實行15年免費教育制度 ，這種投入在發展國家和地區亦屬少見 。從宏觀層面看來 ，澳門具備通過教育來提高居民文化素質的基本條件 。可是 ，如果澳門希望發展文化產業 ，使之成為與博彩業並列成為澳門經濟支柱產業的話 ，及時制定有針對性的發展策略是至關重要的 。 （一） 基礎教育 基礎教育是指 “對受教育者進行德育 、智育 、體育 、美育和勞動技術教育 ，使之全面和諧發展打基礎的教育”3 ， “所指向的範圍可涉及學前教育（或早期兒童教育）、初等教育 、成人掃盲教育以及其他所有的基礎性教育活動”4 ，不過 ，在某些國家地區 ，基礎教育一般是指正規教育中的初等及中等教育 ，也就是小學和中學（包括高中）教育 ，在某些情況下也會包括技術及職業教育 。在澳門 ，大學教育和高等專科教育以外的各種類型的教育統稱為 “非高等教育”5 ，其含意和這裹所指的基礎教育類同。 從培養人力資源的角度來看 ，基礎教育肩負起為一個國家或地區進行知識普及的重要角色 。在基礎教育過程中 ，受教育者除了接受語文 、數學 、外語等基礎學科的教育外 ，還會學習到一些自然科學（如物理 、化學 、生物） 、人文社會科學（如歷史 、地理 、文學）及藝術（如音樂 、手工 、繪畫）等課程 。其中 ，人文社會科學及藝術類的課程 ，往往是引領受教育者走進文化領域的開端 ，是為受教育者奠下良好文化素質基礎的關鍵 。人文社科類課程讓受教育者認識暸解本國及外國的歷史背境 、風土人情以及社會的意識形態 ，提升受教育者的文化內涵和人文修養 ；藝術類課程培養受教育者的審美觀 ，讓其學會欣賞及參與音樂 、美術等活動 ，提升創造力 。這方面的教育對於整個國家或地區的文化素質培養來說具有重要意義 ，是提升整體人民的人文文化素質的根本途徑 。

根據澳門特別行政區第9/2006號法律《非高等教育制度綱要法》 ，非高等教育的總目標中提及到要培養受教育者的人文素養 、創新精神及審美品味等。6可見政府是鼓勵基礎教育機構為受教育者提供人文藝術方面的培育 ；而且 ，政府亦在法令中給出框架 ，指引相關的人文社科或藝術類課程應有的課時 。一般來說 ，人文社科類與藝術類課應各佔小學的上課時間為10-15％左右 ，到了中學 ，人文科類的比重會增加至20％左右 ，而藝類課會減少至5％左右 。 7 政策雖然鼓勵對受教育者文化素質的培養亦對相關的課程有所指引 ，但稍為暸解澳門基礎教育情況的人士都會知道 ，基礎教育中對於這方面的培養存在着許多問題 。①基礎教育機構對於人文文化培養並不重視 ：文化藝術修養在生活中不是必須品 ，相比起語文 、數學及第一外語方面這三個核心課程 ，文化藝術類科目一般都會被視為次等或輔助科目。這個情況在藝術類科目尤甚 ，粗略估算 ，澳門有許多學校 ，尤其是學生人數較多 、社會影響力較大的學校裹 ，由於要讓路予核心科目，藝術類課程在高中階段基乎絕跡 。相比之下 ，人文社科類科目的情況好一些 ，因為在進入高等教育的評核考試中 ，選擇文科類學科的考生需要參加如歷史和地理這些人文社科類科目的考試 ，但選擇理科類學科的學生基本上不再接受任何文化藝術類科目的教育。②文化類科目的課程內容設計不當 ：無論是人文社科類還是藝術類的科目，除了在量上不夠之外 ，在質上其實也不過硬 。歷史 、地理和文學這類科目由於是高等教育入學考核中的考試科目，學校多會採用 “填鴨”式的教育 ，讓學生不停地背記重點 ，以應付考試 ，學生對於人文社會文化的進行思考和判斷的質素並未能培養起來。藝術類課程的問題更為嚴重 ，澳門的中小學藝術課程以美勞和音樂為主 ，範圍很窄 ，而且一般來說只重視技術方面的培訓 ，讓學生照葫蘆畫瓢 ，對藝術欣賞及創作能力的培育非常有限。③ 文化類課程師資不足 ：澳門近年博彩業的蓬勃發展導致教師人才不斷流失已是不爭的事實 ，人手不足導致許多老師需要兼任一些非自己專業的課程 ，如中文科老師兼教中國歷史和地理的情況在澳門的學校裹並不鮮見 。藝術類課程的情況更加嚴重 ，許多學校沒有固定的 、學美術專科出身的教課人員 ，美勞繪畫課不是由

其他科任老師頂上就是和其他學校共同聘請一個老師。這種情況下 ，藝術課教師往往沒有能力和心思去好好栽培學生的藝術素質 。 由於基礎教育的性質是為受教育者提供普及性教育而非專業培訓 ，其對文化產業的幫助主要是為其培育具有足夠文化素質的消費群體 。正如之前所提及 ，一個產業若要發展 ，必須要擁有足夠的供給及需求 ；正如古典經濟學大師凱恩斯所強調的 ，在市場經濟的社會裹 ，往往是需求帶動經濟 。形成需求（demands）的基礎是需要（needs）和慾望（wants） “需求是指對有能力購買的某個具體產品的卻望”8 ，而 “營銷者並不創造需要 ：需要存在於營銷活動之前 。營銷者 ，連同社會上的其他因素 ，只是影響了人們的欲望。”9基礎教育的文化藝術類課程及相關的活動 ，旨在培養受教育者在這方面的興趣 ，從而在潛移默化之下建立起他們對文化產品的需要 ，促使社會上文化產品的潛在需求者增加 。 從澳門的現狀來看 ，政府若要從根本改善澳門居民的文化素養 ，便應該就制訂出一系列關於基礎教育範疇中的文化藝術教育的培養方針 。 1. 重視價值取向 政府可以通過立法 ，把文化藝術教育視作為教育改革中的重要環節 。以美國為例 ，藝術是基教育四個要素之一 ；聯邦政府於2000年立法 ，把藝術列為中小學的核心課程 。如果澳門能效仿美國的做法 ，文化藝術教育的社會地位就能獲得提高 ，使其不再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消遣娛樂。體育教育就是因為被列入核心課程 ，所以澳門大部分的高中都仍然保留有體育課 。通過立法可以使藝術文化教育在基礎教育機構裹的地位得以提升 ，讓廣大民眾明白，文化素養內涵是一個人全面發展所必不可缺的一部分 。經營上誠信 、態度上友善 ，這是產業文化的根 ，這是競爭力的魂 。這是一個從觀念上去改變現狀的方法 ，政府的支持和重視也許未能立刻改變普遍市民的價值取向 ，可是一個法定的社會地位絕對是文化藝術教育改革的大前題 。 2. 改革教學內容 如果說第一個方針是把文化藝術課程從無或少到有或多的過程 ，

第二個方針就是要向質量方面出法 。基礎教育對文化產業的貢獻在於為其更大範圍地培育需求者——通過使社會上有更多人的對文化藝術感與趣 ，從而提高社會中對文化產品的需求 。基礎教育的文化藝術課程不應該注重培養受教育者的技能 ，而是注重誘導他們對這些方面的興趣及欣賞能力 ，畢竟一個願意去看話劇的人不一定要是一個能演話劇的人 。其實政府在制訂相關的法律 《非高等教育制度綱要法》 已經意識到這一點 ，在該法律第四條 “總目標”中我們已經能找到三條與此相關的規定 ：“②使其〔受教育者〕能以中華文化為主流 ，認識 、尊重澳門文化的特色 ，包括歷史 、地理 、經濟等多元文化的共存 ，並培養其世界觀 ；③ 全面提升其科學和人文素養 ，使其具有創新精神 、批判意識 、 可持續發展觀念及實踐能力 ；培養其終身學習的態度和能力 ；⋯⋯⑤培養其良好的審美品味和審美能力 ，以及與大自然和諧相處的素養。”10法律中提及到基礎教育要培養受教育者的人文素養 、創新精神及審美品味 ，也就是說大方向是對的 。可是在實行起來 ，這個指導思想略嫌太大 ，讓許多學校無所適從 。建議教育當局具體制定關於文化藝術類課程的詳細教學大綱 ，從中有所導向 ，讓基礎教育機構從注重培養技能轉為培養興趣和素養。例如 ：指導學校在開展藝術課程時加入音樂 、電影欣賞的課程 ，不是單純讓學生學畫素描 ；指導學校在教受文化類課程如歷史和地理加入德育的陪養 ，加強學生在這些方面的認知和認同 ，不是單純以背書的方法來學習。 3. 強化師資培訓 澳門基礎教育中文化藝術類課程缺乏師資是不爭的事實 ，在許多學校 ，這些課程成為一些科目老師 “補鐘”的課堂 。其實小學或中學教育中未能做到 “專科專教”是澳門的普遍問題 ，但要數文化藝術類課程最為嚴重。政府在這一方面應該多作培訓 ，這種培訓可以是雙向的 ，既可以為有教育專業基礎又對文化藝術感與趣的教育工作者提供相關專業的培訓 ，又可以是為從事文化藝術工作又有心通過教育將這方面知識往下傳授的人士提供教育理論方面的培訓 。這樣可以確保基礎教育中的受教育者得到合格的文人化藝術教育 ，地區的整體文化素質也得以提升 。

4. 創建本地教材 澳門環境教育會理事長陳俊明曾在一個宣傳環保的活動中提到 ，澳門環境教育的最大問題是沒有本地教材 ，澳門學生通過教科書知道香港或內地的情況卻對澳門本身的環境情況渾然不知。11這個問題從另一側面去看 ，也反映出文化藝術教育的問題 。長期以來 ，我們的基礎教育體系所選用的都是外地教材 ，對於香港或內地的歷史 ，我們的學生倒背如流 ，可是對於我們自身的歷史文化 、地理形勢卻因為未能在書上找到 。建議政府可以自訂切合澳門情況的教材 ，把澳門的歷史地理知識進行普及教育 ，比如設計一套專門教材 ，介紹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的歷史城區 ，讓受教育者暸解每一個景點的來由和歷史故事 ，從小培養澳門的下一代 ，讓他們明白澳門不只是一個賭城 ，除了賭我們還有着深厚文化底蘊 。 5. 開展課外活動 澳門教育暨青年局對於培育澳門青少年的文化藝術情操 ，冀求從課外活動的角度去推廣青少年的文化認知 ，使青少年對藝術有更深入的認識及了解 ，發揮藝術潛能 ，例如“藝術教育雪球計劃——校園立體視覺藝術大使”培訓計劃 ，通過開辦創作坊及理論坊讓參加的學生大使在學習完畢後 ，回到校園及社區推動立體視覺藝術活動 ，讓這個“雪球”越滾越大。繼續開展類似的活動是非常必要的 ，通過這類型的活動可以讓學生在課餘時間進一步建立自己的文化藝術素養 ，擴大文化藝術在青少年人心中的地位 。建議政府不但可以開展藝術活動 ，也可以計劃一些文化類的興趣班或活動 ，如讓中學生先受培訓後充當博物館中的義務講解員之類都是不錯的間接推行文化素養的活動 。 6. 爭取境外招生 澳門基礎教育機構中不乏名校 ，鑒於本地生源萎縮 ，並為了深度開發教學設備和師資潛質 。有條件的學校適當考慮在境外合作辦校或公開招收少量高材生入讀 ，亦並非無實際價值的考慮 。 總之 ，通過基礎教育 ，以小朋友和青少年為目標人群 ，從小培育他們對人文 、藝術 、文化 、禮儀 、習俗等方面的興趣和認識 ，讓他們成為高素質 、高品味 、高成才率的未來一代 ，並自幼在耳濡目染之下

建立起對文化產品的鑒賞能力 ，從長遠的角度 ，也是為澳門培養文化產業的穩定消費者 。 （二） 高等教育 高等教育是指 “建立在中等教育基礎上的各種專業教育 。程度上一般分專修科 、本科和研究生。⋯⋯高等教育一般擔負着培養各種專門人才和開展科學研究的雙重任務 。實施高等教育的機構一般是大學 、學院和專科學校 。”12高等教育所肩負起的兩個重要責任是 ：培養專業人才和發展科研 。 “高等教育的宗旨 ，是在科學 、文化和技術領域裡進行堅實的人才培訓 ，並通過傳授理論性和實踐性的科學知識 ，培養人才從事各項專業和文化事業。”13一個地區要發展文化產業 ，高等教育的角色很重要。在一個訪問中 ，澳門大學社會科學及人文學院院長郝雨凡曾就文化產業和高等教育發展作了這樣的闡述 ：“要提高文化素質 ，發展高等教育至關重要 ，因為高等教育不僅有利於培育社會高端人才 、促進社會發展 ，更有助於提高本地居民的素質 、提升城市的整體文化氛圍 ，進而改善地區在國際社會中的形象。” 14 從培養人力資源的角度來看 ，高等教育肩負起為一個國家或地區進行培養專業人才的角色 。接受高等教育的人經過基礎教育階段 ，對一些普通的知識已經有所暸解 ，他們按照自己的喜好 、特長或所認為的社會需要去選擇接受專門的訓練 ，把某一個領域作為自己的專長 。因此 ，如果說基礎教育對文化產業的幫助是為其提供具有一定文化素養的需求群體 ，那麼高等教育的角色就是培育有能力提供文化產品予廣大群眾的供應者。如其他產業一樣 ，供應的一方既需要有能力提供該項產品或服務的技術人員 ，又需要有擅長商業策略的經營者 ，這些人員的培育全有賴高等教育機構 。 此外 ，高等教育的科研任務對於文化產業有着極其重要的指導作用 。對於文化產業仍為新興行業的地區來說 ，文化產業是否適合發展 、向甚麼方向發展 、以甚麼方式發展等問題均需要詳細的研究和探討 。作為社會上的科學研究發展機構 ，提供高等教育的大學或學院在這一方面責無旁貸 。學者們通過理論探討和實證分析 ，從理論層面為

社會的發展出謀劃策 。國家現在所大力提倡的 “科學發展觀” ，加調要做到有效快速的發展 ，說的也就是這個意思。 澳門目前有4所政府公辦高等院校 ：澳門大學 、澳門理工學院 、旅遊學院 、保安部隊高等學校 ，還有6所私立高等學校 。澳門大學係一所綜合性大學 ，是澳門首間現代高等教育學府 ；另外還有綜合性私立大學澳門科技大學 。和周遍地方比較起來 ，澳門高校的學科發展不夠多元化。幾乎在每一所高校裹（保安部隊及護理學校除外）都有商科課程 ，在2005/2006學年主修行政管理及商務的學生佔所有高等教育學生的40％以上。i5儘管有一些人文藝術學科的存在 ，但其發展相當有限。澳門號稱擁有四百多年中西文化交匯的悠久歷史 ，但卻在最近兩年才見澳門大學社會科學及人文學院中社會學系加入了歷史專業 ；澳門理工學院中的藝術高等學校也只有專於教育專業的視覺藝術和音樂課程 ；要再數與文化產業沾上邊的也許只是旅遊學院的文人化遺產管理課程 。由此可見 ，澳門高教在為社會培育文化產業人才方面的貢獻極為有限 ，在相關理論研究方面亦未見有太多的積極成果 。 小城可以辦大教育 ，像英國牛津 、劍橋 ，小城是學校的品牌 ，學校是小城的品牌 ，他們不囿於本地人辦本地人的大學 ，而是辦成英國的大學 、世界的大學 。葡萄牙的小城科英布拉也是如此 。澳門應該有這方面的思維和抱負 ，一步一步地把高等教育辦大辦強 。一個國家和地區的發展 ，往往是讓教育先行 ，其中高等教育所佔的份量更重 。因為 ，澳門若要實實在在地提升地區的文化內涵 ，着力發展高等教育是勢在必行的 。 有關澳門大學在橫琴建立新校園 ，2009年6月27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已作出授權決定 。這是現階段回應澳門發展特殊需要做出的一項制度創新決策 ，帶有明顯的先行先試特點。以澳大遷校一事為例 ，這絕對是澳門全面合作的新切入點 ，有望引發連鎖效 ，不僅有利於澳大擴大規模 、提升檔次 、強化人才開發功能 ，而且也直接為橫琴開發開放走出一條成功新路打下基礎 。如果澳門大學之發展規劃能保持科學理性務實 ，將來既可標成大型人才開發基地 ，又可形成可觀的高教產業基地以至拉動澳珠兩地的高新產業基地 。希望國家在充份論證基礎上

盡早明確相應的管理模式 ，也希望澳門特區政府與澳大當局切切實實把遷校方案做好 ，避免簡單化 、急於求成 ，要使之真正成為涉及澳珠兩地長遠利益的百年大計 。這中問 ，把該地段直接交回澳方管理 ，屬新事新辦 、特事特辦 ；而對珠海的回報可以是長效性的 ，包括對珠海學生實行同澳門學生同樣的優惠政策等等 。 1. 發展優勢學科 一直以來 ，我們在討論高等教育如何幫助一個地區發展文化產業 ，可是卻忘了一個本質問題——其實高等教育本身也可以是一項文化產業。高等院校傳播文化信息 ，加強人們的文化素養 ，以知識作為產品 ，以教學作為服務 ，盈利對於私立高校來說更是必須的。因此 ，要發展文化產業 ，強化高等教育很重要。如之前所提及 ，澳門的學科不夠多元化 ，偏商科 ，理工和人文學科很少。澳門作為一個文化底蘊如此深厚的地方 ，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和了解的知識 ，大力建設人文藝術學科 ，全面提升接受高等教育人群的整體文化素養 。也要設法培育 、營造強勢學科 、強勢專業 ，把澳門逐步辦成一座遠近聞名大學城和人才開發基地 。 2. 建立文化產業專業 如果說 ，培養文化藝術類專業的人才是為文化產業提供擁有高素質的文化產品供應者 ，那麼成立專門的文化產業學本科課程就是為了培育一群產業的經營者 。一直以來 ，當我們強調如何培育人才的時候 ，我們只着眼在文化藝術範疇的培養 。文化產業必竟是一種產業 ，它脫離不了產業既有的商業性 ，所以 ，若要文化產業發展得好 ，單單有一群也文化藝術家是不夠的。文化產業得以健康發展的必要條件 ，就是要有一群 “能夠把文化/ 文藝轉化為產品並推向市場的複合型人才⋯⋯這些人才的特點在於能夠憑借深厚的人文底蘊和人文素質修養 ，成功地把文化藝術產業化 、文場化 ，把它們轉化為商品”16。以香港的電影業為例 ，要做好電影 ，除了要有導演 、編劇 、演員 、攝影師 、美術指導 、動作指導 、音樂總監等等專業技術人員外 ，還需要有製片人 ，也就是這項產業的經營者。第27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把終身成就獎頒多鄒文懷先生 ，就是指他作為製片人和經營者所作出過的貢

獻 。由此可見 ，我們需要培育更多既懂經濟規律和市場經營 ，又有高度文人化素養的人才 ，才能讓文化產業更有效地發展 。澳門的高等教育機構應該以此為教學目標和辦學理念 ，從專科或本科程度開始去培育這類型的人才 ，並提高其社會責任感和道德修養 ，讓其明白經營文化產業的目標除了盈利 ，還是肩負起 “讓文化返哺產業 ，提高產業的文化道德含量”17 ，使文化與產業的結合成為雙贏 。 3. 推動科學研究 跟據澳門第11/91/M號法令 ，高等教育的目的包括 ：“促進個人或集體在藝術 、文學以及技術領域裹的科學研究 、創新和創造 ；⋯⋯協助研究本地區文化遺產及提高其價值 ；⋯⋯開拓發展文化的適當形式”18等 ，可見高校除了教育 ，還得肩負起科研責任 。文化產業現在既被視為澳門發展經濟多元化的其中一項策略 ，對這個策略進行系統的 、深入的 、科學的研究是必不可少的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是高校 。文化產業學一直是一個比較難定位的學科 ，有些時候會被歸入經濟學 ，有時又會被看作是文學的分支 ，甚至可能被納入哲學 、新聞傳播學等 。胡惠林在討論過文化產業學的學科歸屬問題時就指出 ：“文化產業理論所研究的問題可以在諸多的學科裹找到它的方向 ，但是卻沒有一個現存的學科能夠涵蓋文化產業理論研究的全部問題和全部領域 。”19因此 ，文化產業絕對具有“作為一門新興的獨立學科的全部價值”20。澳門是學術研究的一座富礦 ，品位很高 ，亟待系統開發。建議澳門的高等學府 ，尤其是最具規模的澳門大學成立“文化產業學”，政府對這個學科研究投入資源 ，並讓相關的政府部門提供必要的協助 ，對澳門的現實情況進行實際研究 ，以求全面掌握澳門文化企業狀況 、文化產業發展情況 、產業內部的整體佈局狀態 、與文化產業相關之經濟結構狀況 、各類型文化資源的結構及水平 、文化消費趨勢等等 。惟有通過系統的研究 ，才能全面了解文化產業的現狀和問題 ，也只有這樣才能對症下藥 ，讓文化產業從根本開始健康成長 。 目前 ，擅長文化產業學研究的人才並不多 ，建議聘請國內外的專門人才作為客席教授或研究員來澳 ，帶領本地學者學生 ，就本土發展文化產業的發展進行研發 ，慢慢建立起我們的科研團隊。

三、法制建設 隨着知識經濟時代的來臨 ，各國正在不斷開發以創意為核心的生產領域 ，通過對人的創造力以及本土文化 、藝術等相關方面的結合 ，紛紛發展文化創意產業 ，希望能在有限的資源下 ，創造產品效率及價值的最大化 。 文化產業已經成為世界範圍內 ，甚至發達國家的支柱產業 ，而且佔到國內生產總值較大比重 ；同時 ，文化產業不僅對地區和城市發展帶來影響 ，而且對相關行業的就業及社會的人文素質等各方面都帶來綜合性的影響 ，因此大力發展文化產業已經成為一種大潮流和趨勢。中國政府的 “十一五”已正式把文化產業納入規劃剛要 ，並與信息產業同時列為兩大支柱產業 ，更成為中國的各大城市如北京 、上海 、深圳 、廣州新的增長產業 。 21 在400 多年中西文化交融的背景下 ，多元文化在澳門發放異彩 ，形成了獨特的本土文化特色 ，但是 ，豐富的本土文化資源必須得到保護及開發 ，才能突顯以及建立屬於澳門的文化體系。隨着知識經濟時代的影響 ，各國均積極對產業結構進行優化及轉移 ，並朝着文化創意產業的方向前進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在2005年度的施政報告提出通過 “激發文物古蹟的生命力 ，深入發掘個體景點的多元化功能 ，營造區域成片的規模效應 ，帶動城市文化產業的發展 。”22可以說 ，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是隨蒼時代的需求以及配合國家政策的大方向所推行的 ，作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 ，除擁有豐富的文化底蘊外 ，在 “一國兩制”的政策優勢下 ，澳門特區可以自由制定社會 、經濟以及文化各領域的發展政策 ，因此 ，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具備良好的政策背景 。但是 ，直到目前為止 ，澳門的文化產業發展似乎還是停留在 “觀望”的階段 ，年前所選定以望德堂區為優先發展具本土特色的創意項目，但至今仍沒有實質性的決策出台 。因此 ，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 ，關鍵在於為文化產業的發展定出一個具體執行計劃及藍圖。 以澳門而言 ，以政府為主導發展文化產業是相對有利而且具可操作性 。第一 ，基於澳門的經濟發展形成了較為單一的產業結構 ，整體

經濟重點被放在博彩業及其相關行業上 ，對其他產業的針對性不強 ，長遠而言不利於澳門的經濟發展 。文化產業雖然具有低消耗 、高附加值的特點 ，但是 ，企業一直都沒有把目光投向文化產業 ，認為文化 、創意產業回報率不高 ，因此對其發展投入不足 。回歸以後 ，澳門擁有前所未有的大天時 、大地利 、大人和 ，在博彩業的快速帶動下 ，經濟急速增長 ，財政儲備充裕 ，因此 ，在這個適當時機 ，特區政府必須加緊培植多元產業 ，為澳門獨有的中西文化底蘊建立起自身的文化產業體系。第二 ，有別於企業的發展策略 ，政府的起頭作用能排除一般企業為追求利潤而傾向發展某一產業 ，政府主導能更全面地兼顧到文化產業的整體發展 。第三 ，隨着博彩業的發展 ，外資以及大型企業吸納了大部份就業人口，文化產業主要以中小企業為主 ，要在大型企業林立的經濟環境中找到生存空問 ，必須依靠政府的政策引導及扶持 。 在發展文化產業的策略上 ，澳門宜以 “政府主導 、獨立運作”這個大方向作為首階段文化產業的發展走勢及定位 ，待日後相關政策及文化產業投資環境成熟 ，具一定規模後 ，政府可以轉變職能 ，由經營者變為支持者的角色 ，以 “企業投資 ，商業營運”為長遠發展目標 。 1. 定下具體發展計劃 目前 ，澳門文化產業的發展最迫切是制定出一套可行的發展策略以及具體執行細節及時問表 。政府在文化產業發展中可擔當主導角色 ，為文化產業作出政策支持以及發展環境的優化工作 。首先 ，政府必需要有強勢的發展目標 ，要有堅定的決心以發展文化產業作為推動澳門經濟及社會發展的新動力 ，明確文化產業發展的優先地位 ，只有這樣的政策背景才能有效地推動全民 、企業以發展文化產業為目標方向。 定出大方向後 ，政府必需制定相關策略及措施 ，例如為文化產業制定出一套全面的發展綱領及指導性文件 ，如 《文化產業的發展政策》 、 《文化產業推進計劃》 、 《產業發展5年計劃》等 ，為產業發展提供強大的政策後盾 。在落實具體方針前 ，先對澳門的文化產業目前的情況作出全面的調查研究 ，包括具體行業定義 、行業分類 、文化產業消費群體的需求 、文化產業市場佔有率 、市場分佈 、產業所需技

術 、國際發展趨勢等方面 ，為日後制定文化產業具體行銷策略及產品開發等方面建立良好基礎及科學依據 ，同時 ，由於資源有限 ，政府必需從各種文化產業中選取重點扶持產業 ，主力對他們注入資本 。 2. 制定相關的法律法規 ，保護知識產權 澳門特區政府除了為文化產業定下具體目標和時間表 ，發掘最有利的發展空問外 ，為了保障文化產業的長遠發展 ，必須設定一套完整的法律法規 ，以確保文化產業每個環節的運作 ，能有法可依 、有法可循 ，讓文化產業創作者以及企業生產者得到應有的政策保障。由於文化產業是一種源自創意和文化積累 ，促進整體生活提升的行業 ，是一個以文化為主的產業平台 。文化產業所涵蓋的範圍很廣 ，當中包括各種文化產品的市場准入機制 、知識產權 、產業投資環境等方面 。因此 ，文化產業的法律法規 ，既有公司法 、產業法的屬性 ，又有其自身運行的規律和文化市場的需求 ，所以在制定文化產業法的時候 ，必需考慮澳門本身的法律框架是否能配合文化產業的發展 。同時 ，政府有必要對現有涉及文化產業相關的法例 ，如《出版法》 、 《知識產權法》等作出相應的修正 。但是長遠而言 ，為了以文化產業的發展 ，為文化產業的發展制定一套完善的 “文化產業法”實有其必要性 。 3. 成立專責部門及工作小組全面跟進 澳門的文化產業還處於起步階段 ，為了讓各項文化產業的政策及建議能落實執行 ，建議澳門特區政府成立一個推動文化產業的創意組織 ，這個組織成員可由政府跨部門 、民間 、企業以及學術單位的成員組成 ，定期開展工作會議 ，為文化產業的具體發展策略及計劃提出建議 ，並定期檢討有關發展進度及績效 。通過政府 、民間 、企業成員所組成的創意小組 ，能有效地讓政府收集各界對文化產業發展的建議 ，制定出符合本地需求的具體策略 ，目的是讓所出台的政策能在多方的共識下建立 ，以減少日後在政策出台後受到各界質詢的矛盾 。除了創意組織外 ，政府可透過專責委員會或執行委員會的成立 ，執行創意組織所提出的政策及措施 ，進行政策的指導並強化跨部門間有關文化創意產業的各項工作 ，例如 ：在產業推廣輔導體系 、人才資源培訓 、推動相關法令等方面 ，並協調各部門推動產業發展的理念及日程 ，整合

資源的運用與效益 。同時 ，政府專責委員會屬下應成立一個文化創意產業的單一服務站 ，並分佈於社區 ，以便為相關業者顧問諮詢服務 ，藉着多元的服務管道 ，讓業者與有意進身產業的人士對文化產業的服務加深認識 。此外 ，政府亦可邀請國外一些知名的設計師 、文化創意企業家來澳擔任顧問 ，為政府提供意見 。透過學習外地發展文化的成功經驗 ，協助澳門制定文化產業發展策略及各項措施 。 4. 資源傾斜 、促進園區建設 政府除了文化產業政策環境的支持者 ，亦是文化產業資源的提供者 。作為主導單位發展文化產業的好處在於資源比較集中 ，而政府主導可以重點發展某些具有潛力的文化分類產業。文化產業資源包括多個方面 ，例如財政資源 、軟硬件資源等 ，在財政資源上 ，政府可適當地對文化產業及相關行業的撥款作出更大的資源投放 ，由於文化產業是低消耗 ，高附加值的產業 ，許多國家的經驗都證明 ，文化產業佔GDP及就業比重正在逐步提升 ，因此 ，文化產業的發展可以打破博彩業在GDP及就業人口比重中一支獨大的情況 ，分散經濟過份單一所存在的風險。加上現時在經濟加速發展之際 ，財政盈餘充裕及可行的情況下 ，政府必需為澳門的經濟結構製造多元發展的機遇 ，把澳門的整體生活向質的方向提升 ，尋求可持續發展之路 。除了財政資源外 ，政府在軟硬件上還可作出相應配合 ，在軟件方面 ，政府可以透過文化政策培訓創意專業人才 ，提升民眾對文化的興趣 ；在硬件方面 ，政府可以增加硬體設施如博物館 、文化活動表演場地的建設 ，為文化產業提供足夠的展示空間。 在文化產業的發展空間及環境資源方面 ，由於澳門可供發展的空間有限 ，政府可以計劃把商業與文化藝術結合 ，擴大文化創意產業產值 ，塑造本澳居民生活的文化質感 ，建構具澳門特色的文化產業 。為此 ，政府可以先對文化產業用地發展制定具體項目，例如對都市計劃變更及土地移撥等方案進行分析及研究 ，並定出相關發展流程 。首階段而言 ，政府可優先選取目前適合作為文化園區設置的落腳點 ，目前 ，政府初步以望德堂作為文化產業發展的試點 ，作為本澳文化創意產業發展之重點示範基地與資訊交流平台 ，接着定出具體發展計劃及

項目，例如 ，如何吸引創業企業在區內進行試業 ，如何吸引消費群體等 。 為了文化產業的長遠發展 ，澳門新城區的發展規劃當中 ，建議釋出空問作為創意文化產業園區的設置 ，把澳門的文化創意產業集中在一個區域內。政府可考慮為相關園區土地撥用計劃進行可行性分析 ，並開展一個園區規劃創意比賽 ，讓創意產業人士共同參與規劃及設計工作 ，凝聚共識 。 日後 ，園區可作為創意產業發展的一個展示區 、資訊集中區以及作為一個吸引遊客遊覽的新景點 ，園區內可以細分為多個獨立園區 ，例如數碼休閒園區 、多媒體園區 、動漫園區 、博物館展覽區 ，區內還可成立各種展覽館 、演講廳等 ，為創意提供展示空間及使用場地 ，同時亦可配合會展的發展 。 5. 成立文化產業扶助專項基金 文化產業的落實執行 ，除了依靠專責部門執行具體細節外 ，為了保障文化產業能有充足的財政支持 ，鼓勵有意進入市場的創意人士投身文化產業 ，政府有必要建立一個 “文化產業扶持及專項基金管理委員會” ，負責對文化產業的各項計劃進行審批 ，並對相關的教育 、研究及項目的發展提供資助等工作。這個專項基金可以從政府盈餘中撥款成立 ，基金委員需制定各項款項申請的具體程序 、資格 、款項運用 、審批標準 、成果甄選等細則 ，這個專項基金應採取便民的政策 ，簡化行政手續 。其運作模式可以參考現時的科學技術發展基金 ，由信託委員會 、行政委員會 、監事會所組成 ，基金委員會還下設各類設施 ，包括演講廳 、展覽廳等 ，供科研機構 、科技團體 、教育團體 、政府部門或商業機構租借 ，以舉辦合符基金宗旨之各項活動。 “文化產業扶持及專項基金委員會”所批准的項目，必需能夠配合澳門特別行政區的文化產業政策的目標 ，希望通過基金的運用 ，普及和深化社會及團體對文化項目的認知 、扶助產業發展創新項目的形成 ，推動社會經濟發展邁向高質素的人文方向轉變。除了直接資助外 ，政府亦可透過化產業扶助及專項基金研究產業發展貸款計劃 ，包括各類型中長期資金貸款及中小企業資金融資與評價機制的建立來協助業者提出貸款申請 ，並定出具體貸款及還款細則 。

6. 建立獎勵機制 、拓展產業規模 政府應為文化產業的發展提供機會及各種技術支援 ，塑造良好的發展前景 。以澳門而言 ，文化產業的發展一直存在很多障礙 ，原因是澳門本土一直對文化產業發展缺乏關注 ，文化產品的消費市場又相對疲弱 ，對設計 、出版 、影視等方面亦缺乏先進技術的投入 ，令有意進身文化產業市場的人士卻步。因此 ，為了激發市場士氣及潛力 ，政府可透過各種獎勵措施 ，協助年輕人士以及現有創意產業者開發市場 。具體的獎勵政策 ，可以包括 ：直接對文化產業的工作者給予資助 ，通過豁免企業稅的方式 ，例如新成立或成立5年以內的創意產業可以獲得稅項減免 ，以減低市場准入門檻 ，協助創意文化工作者創業 ，投入文化創意市場 ，構建文化產業鍊 。另外 ，政府可以通過 “文化創意產業基金”對文化產業發展中所需的創新技術及設施提供資金的支持 ，例如對於現有產業者 ，政府可以就資金籌組 、人力資源等方面提供支援 ，讓他們開拓創意產業規模 。 7. 參與國際性活動 、提升業界知名度 為使國際社會了解澳門創意設計的實力 ，建立本澳創意產業設計者的國際知名度與地位 ，政府可透過辦理與參與國際性的文化產業組織及活動 ，加強本澳創意文化產業界與國際的交流與合作 ，從而帶領業界向海外市場發展 ，使澳門成為國外企業在亞洲成立設計研發基地或尋求策略合作的最佳夥伴 。此外為了輔導文化藝術工作者邁向全新的領域 ，塑造創意企業的良好形象 ，進軍國際市場 。政府可以進一步透過 “文化產業專責小組”以及聯同本地一些企業 ，舉行國際創意產業設計比賽 ，提高創意產業者的知名度 ；同時 ，應引導創意產業人士參與國際性比賽 、推薦本地優良創意作品參加國際知名設計競賽等 ，提高本澳設計者及文化產業業界的國際競爭力 。最後 ，為了提升行業問的水平 ，政府可建立一套與國際接軌的文化產業准照 、文化產業產品及精品的認可制度 ，讓文化產業人士考取專業執照資格 ，以及讓他們所設計及創製的產品得到認定 ，提升整體文化產業在國際上的認同價值 ，同時 ，政府可以建立一個同業問的識別系統 ，為優秀的創意企業授予認可標誌 ，提升他們的形象及商譽 ，確保文化產業的質量 。文

化產業作品只有得到認同 ，才能提高設計者的名聲 ，他們所開發的創意產業才有進身國際品牌的機會 。四、全民參與 、誠信第一 文化產業的發展 ，除了依靠政府的主導外 ，更重要的是獲得全民的支持與參與 ，因此 ，除了在具體政策 、法規 、各項准照 、獎勵制度上入手推動文化產業的發展外 ，政府亦可在全民社會及通過社區層面作出文化產業政策推廣 ，讓市民習慣處於一個充滿文化氣息的環境中。 1. 結合傳統節慶及大型活動進行宣傳推廣 澳門是一個傳統的華人社會 ，很重視傳統節慶及文化 ，因此 ，政府應抓着這個關鍵元素 ，為文化產業發展營造機會 ，政府可以輔導本地社團及文化團體於辦理國際性或大型活動時 ，結合歷史 、人文 、藝術 、產業之特色辦理周邊活動及進行相關造勢 、宣導活動 ，以強化及豐富活動內容 ，吸引民眾參與觀賞及體驗澳門獨特的文化 ，匯聚多元文藝表演型態與創意產業之力量 。例如在傅統節慶中舉辦以文化為主題的大型活動 、文化藝術表演 ，推廣及展銷攤位等 ，邀請本地文化創意產業人士策略具體表演項目及活動 ，此舉有助增加本身的節慶氣氛 、使傳統文化得以保存 ，亦可以提高文化產業的知名度及展示機會 ，提升本地文化產業的產值 。更重要的是 ，通過各種活動讓市民以及年青一代 ，對目前澳門的文化產業產品及具體發展情況有所進一步的認知及瞭解 。 有效的宣傳與推廣是提升全民對文化產業認知的有效策略 ，針對各種文化商品的不同特性 ，運用各種成果推廣的策略 ，搭配媒體的力量 ，以報章 、電視 、電台廣告對活動展開宣傳 ，增加市民對文化產品及業界發展情況的認知 。同時 ，各類型的推廣活動可以採用本地廣告及設計人才 ，一方面能培育廣告及商業設計的專業人員 ，提升本地文化創意市場人員的專業能力 ，透過廣告及商業設計國際交流方案 ，推

動多元文化創意觀念提升 ，擴大商業設計及廣告服務之應用層面發展 ，以塑造廣告服務之價值 。 2. 護法維權 ，立足創新 文化產品如各類的設計 、書籍的創作 、影視娛樂的產品 、動漫繪圖製作 、音樂歌曲歌詞的創作等 ，都是文化創意者的心血結晶 ，必需得到重視及保護 。政府可以加強在學校 、社區層面進行 “重視知識產權”項目的推廣 ，通過電台 、電視 、報章的廣告及宣傳 ，以及通過各類小冊子 、單張的印製 ，讓市民重視知識產權 ，明確規定在沒有得到同意的情況取得別人的創作屬違法行為 ，為全社會營造一個尊重智慧產物的環境 。另外 ，政府應健全知識產權方面等相關法制 ，並向本澳企業舉辦各項專利法規宣導說明會 、商標法規講解會等 ，建構優良的企業發展及文化創作的保護環境 ，落實與國際接軌的機制 ，建立全民及業界的正確觀念 ，減少侵權案件的發生 。為了提高市民以及企業間對知識財產之尊重 ，政府可以調查以及編輯文化創意產業着名商標名錄 ，採取專利及商標審查等措施 ，建立精神文化資產保護機制 。此外 ，亦可通過強化對執法人員查緝技巧的訓練 ，提高整體查緝績效 ，瓦解違規犯罪行為及產品 ，保障合法者的權益。同時 ，鑒於互聯網快的快速發展 ，資訊及着作很容易於網上流通及被複製 ，政府因應這個問題 ，必須定立一套完整的網絡着作權管理機制 ，嚴格規定各項網絡授權的行為 ，加強整體網際網絡資訊流通之產業輔導 ，建立數碼版權認證與交易機制 ，加強數碼版權推廣 ，發展網絡資訊的流通標準與技術 。每年均可開展評比 、評選等活動 ，對於某些富創新價值和意義的產品予以重獎 。 3. 建立文化產業資料庫 政府應為全民社會對文化產業的認識提供不同的渠道 ，本澳社會對文化產業的認知偏低 ，原因可能是本澳市民對創意產業的認識渠道有限。隨蒼科技的迅速發展 ，政府與社團 、學術機構 、創意產業者可以攜手設立一個文化產品及產業資料庫及入口網站 ，網站內容可以展示現時各項文化產業的具體分類 、產業成果 、產業准入條件 、產業發展前景 、政府的具體政策方針 。這個資料庫一方面具有資訊參考的價

值 ，把現時文化產業的流行成果向各界展示 ，為業者建構一個數碼藝術創作服務平台 ，提供文化創意人士發表數碼藝術創作作品 ，帶動本澳數碼創作的風氣 ，提高創作者的知名度及認知 ；另一方面可以作為創意企業者之間的交流網絡 ，推動同業間的瞭解與互動 ，提升企業間的競爭力 。 4. 組織互訪交流 政府可透過社團的協助 ，組織及促成文化產業交流及訪問團。本澳與文化發展相關的社團可以作政府 、企業以及全民的一個中介角色 ，而政府則可作為資金贊助者 ，本地社團可以負責聯繫本地區的創意產業者 ，定期舉辦一些業界訪問 、參觀及到外地研習的機會 ，藉着這些機會讓業界人士學習及參考其他國家文化產業中的最新發展 ，包括技術的利用 、產品的營銷與推廣等方面 ，並希望能引用到本身的行業當中。同時 ，社團亦可定期舉辦創意產業座談會 、講座等 ，選擇一個特定的產業作為對象 ，邀請創意企業者作為講者 ，向市民及業界分享經營模式及發展經驗 。 5. 社區環境的重塑 為了營造社區的文化氛圍 ，政府可在澳門街區進行形象的重塑 ，例如對建築物修復再利用 、以及發展園區周圍景觀改善工程 。政府可在澳門的主要廣場或大型活動中心定期放置文化產業作品的展覽 ，吸引市民參觀 。由於現時澳門社區中賭場林立 ，社區空間及活動面積減少的情況下 ，政府更需為文化產業發掘更多展示的空問及機會 ，政府可從本地現有的狹小的空問之中 ，重新對公共設施及場所進行形象及佈局設計 ，本地區的街燈 、廣場 、街道 、政府建築物及樓宇的外牆等處 ，都可以與文化藝術產品相結合 ，鼓勵建築 、設計 、創意生活等企業的參與 ，營造澳門充滿文化氣息的市貌 ，讓居民及遊客感受澳門獨特的風情 ，同時增加創意產業的就業機會。 6. 定期進行評估及研究 為了持續了解文化產業發展的情況 ，政府可以通過委託本地社團及學術機構定期對文化產業的發展進行調查及研究 ，由於文化產業創意含量高 ，涉及高新科學技術的應用 ，因此 ，文化產業是一個不斷在

更新變化的行業 。其產業的分類 、定義 、市民對文化產品的需求等方面亦會不斷改變 。政府必需定期對產業的發展作出評估 ，更新目標策略 ，配合未來長遠的發展 。五 、 品牌意識與精品之路 處在全新時空 ，澳門特區政府與各界民不容錯失時機 ，必須及時作出科學而明智的選擇 。作為發展策略 ，全面而不動搖地建立起品牌意識 ，朝精品化方向發展 ，具有很大必要性與迫切性 。一是從澳門微型經濟現實出發 ，要進一步突破只能走質量型 、精品型發展道路 。二是現階段內部與外圍競爭形勢要求 ，沒有上佳產品質量和上佳服務就談不上國際競爭力 ，就不能立足 。因此 ，今時今日，澳門面前選擇面實在不大 ，我們只能順應時代潮流 ，爭取人人成為精品 、事事成為精品 ，源自澳門的產品要具地方特點和上佳品質 ，澳門所提供的服務堪稱國際一流 。政府官員具一流決策與管治水準 ，澳門居民亦居有國際競爭力的綜合素質 。總之 ，澳門地方不大 ，但地位不同 、作用不同 ，潛力頗大 、前景良好 ，不僅政治上 ，經濟上 、文化上也應如此 。在澳門 ，政府也好 、民問也好 ，整體也好 、局部也好 ，都面臨着多元發展中的不同路徑選擇 ，但有一點是顯而易見的 ，這就是要走精品化道路 ，這是別無選擇的明智之選 。註釋 ： 陳曼冬：《現代教育與文化創意產業初探》 ，載於《杭州電子科技大學學報》（社會 科學版），第3卷 ，第1期 ， 2007年 ，第67-70頁。 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教育調查2005/2006》，第5頁。 王煥勛主編：《實用教育大詞典》 ，北京：北京師範大學 ， 1995年 ，第183頁。123

載於〔瑞典〕T·胡森、〔德]T· N‧波斯爾斯韋特主編：《教育大百科全書·第六 卷》 ，西南師範大學出版社 、海南出版社 ，第418頁。 澳門特別行政區第9/2006號法律第一章第2條（2）項。 同上註 ，第一章第4條。 根據澳門特別行政區訂定對幼兒、小學教育預備班、小學、初中及高中教育課程編 排之指導性框架所中的計課計劃粗略計算而得。 〔美〕菲利普·科特勒著 ，梅汝和 、梅清里 、周安柱譯：《營銷管理》（第十版），北 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第14頁。 同上註。10 同註6 。1 1 《六團體推生態環境教育》 ，載於 《澳門日報》 ，2008年2月24 日，第B10版 。12 同註3 ，第110頁。13澳門特別行政區第11/91/M號法令第一章第2條。14郝雨凡教授於2008年3月25日接受《澳門研究》編輯部記者採訪時 ，談到澳門應 該發展文化產業以讓產業結構多元化 ，其中他尤其強調澳門政府應該大力支持高等 院校的發展。參見 《澳門研究》 ，第45期 ，2008年 ，第6-7頁。15同註2 ，第12頁。16 陶東風：《文化產業需要人文教育的支撐》 ，載於《世界發明》 ，第5期 ，2007年。17同上註。18 同註13 。19 胡惠林：《文化產業學》 ，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6年 ，第13頁。20 同上註。21樓文高 、宋紅艷 ；《上海發展文化產業面臨的挑戰 、機遇及對策》 ，載於《學術交 流》 ，第154期 ，2007年。22 何厚鐸： 《2005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 ， 2004年11月16 日，第86頁。456789

第十二章 簡單的結語 不擴大開放 、不堅持改革不行不同珠三角地區特別是珠海繁密合作不行 不堅持自主開拓擺脱依賴思維不行 不告別簡單化和情緒化浮燥心態不行 本研究課題正式立項啟動距今已持續三 、四年之久 ，期問課題組員發生了一些變化 ，包括部分成員工作崗位經歷了變動 ，這只能解釋為久拖不決 、遲遲交不出功課的次要因素 ，而更加重要因素是文化產業或文化創意產業在澳門如何切實推動 ，恐怕到此為止仍難以形成一個成熟度較高的共識 。基於對澳門保持長期繁榮穩定的信念 ，基於對澳門長期來形成的國際競爭力與市場應變力的觀察 ，基於對盡速調整博彩一業獨大局面 、擴大產業多元與市場結構多元的願景 ，也基於對開發澳門深厚文化積澱並提升居民綜合素質有必要作出回應 ，課題組還是硬着頭皮把這項大型研究課題完成了 ，而且是在特區成立第十個年頭的關鍵性時刻 ，也即是特區即將進入第二個十年發展期的重要時刻 。 可以肯定的講 ，澳門特區十年來的發展變化是歷史性的 、根本性的巨變 ，不僅政治領域 、社會領域的巨變不需要懷疑 ，也不容懷疑 ，而且經濟 、民生領域變化同樣是翻天覆地的 。當然 ，在前進道路上也曾出現過反復或挫折 ，但這是必要的 、難以全面防止的社會成本和經營成本 。澳門這個微型經濟體系 ，既是強勢又是弱勢經濟體系。歷史形成的結構性失控失據需要適時加以調整 、優化 ，但又不能一廂情願 、急於求成 ，特別是要尊重市場的導向與選擇 。凡是有發展潛質 、有開發價值又風險不高的項目，企業家和創業人士會自動衝出來 ，力圖掏走第一桶金 ，反之 ，凡是機遇與挑戰並存 、潛質與風險同在的項目，人們就會慬而慎之 ，一時舉棋不定 、不肯投入也是正常的 。當

然 ，心態的調整 ，發展思維的到位 ，任何時候都是成功槓桿的重要支點。 說到文化產業或文化創意產業 ，從長遠來看 ，應該肯定而充滿自信地講 ，遲早會走向興旺 ，並成為澳門特區產業結構中的一個主要角色 ，因為文化產業是發達經濟的伴生物 ，已經成為國際發達俱樂部初始成員的澳門有基礎 、有條件作出正面反應 ，在反覆論證 、探索基礎上選好切入點 ，掌握推動力度 ，完善導向思維 ，爭取逐步培育並創造出一些有本地特點的增長點 ，絕對是可能而可行的。本研究報告就產業發展規律和適宜產業的選擇提供了一些思考 ，而真正付諸實踐 、產生效應直至做大做強 ，則有待未來社會實踐的回應與檢驗 。俗語說 ，一句有用的實話勝過百句無用的廢話 。本研究報告 ，也許仍然未能擺脫廢話連篇的俗套 ，但願其中有幾句中肯 、中聽的話 ，有助在紛紜複雜的現實面前使人回到務實理性的觀察方位和判斷起點 ，那麼也算對社會各界期盼的一個回報吧 ！ 衷心感謝行政長官何厚鋒先生對推動澳門產業相對多元化的高度重視和對本研究報告的鼓勵 ，衷心感謝澳門基金會對本課題的寶貴支持 ，衷心感謝政相關部門提供的基本數據 ，也衷心感謝社會各積極參與文化產業相關事宜的討論 。在結束本報告之際 ，課題組謹鄭重表示 ，儘管本報告線條很粗 、論證力度有限 、方法也未必對頭 ，但澳門走向產業相對多化並逐步達到階段性成功是必然的 。時下阻力尚未基本排除 、路徑當未進一步探明的局面 ，只能是歷史前進過程的過渡狀態 ，因為我們都認同胡錦濤主席五年前的判斷 ：“實踐證明 ，澳門人是完全有智慧 、有能力 、有辦法管理好 、發展好 、建設好澳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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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品牌意識 ， 走精品路線 ——關於發展澳門文化產業的若干思考與建議作 者：楊允中、鄧安琪、鄧思平、楊開荊等編 輯：梁淑雯、曹巧兒、羅愛華封面設計：林潤欽出 版：澳門學者同盟出版日期：2009年12月印 刷：嘉華印刷公司規 格：155毫米X230毫米印 量：1000本定 價：澳門幣80元ISBN 978-99937-897-9-6

本書由澳門基金會贊助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