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學者文庫之七邊 境 經 濟 — —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的切入點李紅 著澳門學者同盟

澳門學者文庫之七邊境經濟——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的切入點李 紅 著澳門學者同盟出版

澳門學者文庫編委會楊允中（召集人） 、吳志良 、劉本立 、駱偉建 、楊秀玲 、鄧思平 、鄭國強 、王志石 、郝雨凡

鄭重聲明 本文所使用的邊境名稱 、術語 、用語 、地圖、圖表色彩以及材料的編制方式 ，並不意味着筆者對任何國家 、領土 、城市或地區 、或其當局的法律地位及其邊界的劃分表示任何肯定或否定意見與政治 、民族意義 ，而只是視之爲一種研究對象 ，對之進行學術性描述。文中筆者手繪的地圖 ，只作研究參考 ，並不表示實際劃界 。 耑此聲明。作者

摘要 本書旨在透過中國與越南邊境及珠海與澳門邊境等經濟合作案例 ，實證分析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的一個重要環節 ：邊境經濟 ，進而發掘有區域特色的邊境經濟發展規律與模式 ，爲相關邊境地區經濟的發展以及中國與東盟區域經濟合作提供理據。文章預設 ，自有特色的邊境經濟事實上存在着，而且擁有一定的寬度的邊境經濟區也事實上存在着；邊境是一類特殊的經濟資源 ，其經濟有賴於跨境合作管理 ，並對跨境交流起着契合和支撐點的作用。隨着新形勢發展 ，邊境經濟在新時期有其新意義和新地位 。 針對經濟與不經濟在邊境共存以及邊境在開放中優勢弱化和邊緣化等特殊矛盾現象，文章從國際區域經濟管理的角度 ，提出邊境經濟可持續發展問題和“邊境經濟”命題 ，選擇中越邊境進行實地調查與數量分析 ，首次大量連結中越邊境的社會經濟指標 ，用詳實的圖表資料 ，實證研究東南亞特色的邊境及邊境經濟特點 、二者關係 、發展模式及其成因 ，驗證邊境是一種特殊資源 ，邊境經濟是一類特殊經濟 ，其持續發展有賴於對邊境特殊資源的集聚整合與跨境協調管理 。 文章首先跳出習慣上用次區域合作理論分析東南亞邊境地區經濟的研究路子 ，提出“邊境是一類特殊的經濟資源 ，其經濟有賴於跨境合作管理”的理論假設 ，把邊境視爲一類矛盾管理現象 ，從管理學角度對邊境和邊境經濟概念以及現有的邊境經濟理論進行剖析 ，認爲邊境是邊界地區與邊民群體的總和 ，邊境的開發與管理應充分考慮到邊境地方經濟利益與決策主體的地位。接着，文章歸納兩種截然相反的觀點 ：邊境障礙論與邊境優勢論。前者認爲邊境是市場的壁壘 、增長的邊緣以及經濟的低谷 ；後者認爲邊境存在經濟集聚優勢和機遇 ，是經濟一體化的前沿。進而 ，結合邊民的邊境與邊境經濟概念和實踐 ，作者發展出由三個假說構成的邊境經濟資源理論 ：邊境是一類由自然資源和社會資源以及

組織權力資源等構成的資源 ；邊境資源配置受邊境博弈及管理影響 ；以邊境經濟是一種特殊經濟。文章還定義了邊境資源體系及其配置的理論概念 。 其次 ，文章用案例對邊境與經濟二者的矛盾關係進行量化分析。一方面 ，通過對中越邊境線 、邊境區及跨境網等數量特徵的調查資料與SPSS分析 ，驗證經濟資源開發對邊境形態有深刻影響 ，表現爲邊境帶模糊不清 、邊境區級差對應 、跨境網絡交錯縱橫等形態特徵 。另一方面 ，從邊境地區主要經濟指標的規模總量 、波動軌跡以及結構關係等方面表現出的數量特徵 ，文章發現了邊界分隔與邊境開放開發的經濟效果 、邊境（資源）對（當地）經濟的影響程度 ，主要表現爲東南亞邊境經濟的發散型波動 、農商型結構 、特區型管理等數量和關係特徵。從邊境資源開發管理角度 ，文章重點分析邊境農商經濟結構與 “工業經濟低谷”及邊境對經濟的影響力 ，認爲邊境資源開發具有正負面雙重效應 ：對商貿服務產業的帶動和對工業的解構作用 ，從而證明邊境具有經濟性 ，且邊境資源 、邊境經濟具有特殊性 ，使理論假說得到驗證 。 第三 ，文章對增長三角 、經濟走廊 、經濟圈和經貿服務平台等東南亞邊境資源集聚與經濟發展模式的基本經驗進行歸納 ，並與歐美邊境經濟模式對比。結合珠海與澳門與中越邊境 “兩廊一圈”跨境經濟合作實踐的因果邏輯 ，以及邊境經濟未來發展 、特別是企業與資源集聚所面臨的機遇與挑戰SWOT分析 ，文章認爲，基於矛盾衝突因素跨境協調管理的邊境博弈、區域規劃 、梯度開發 ，是邊境經濟持續發展 、工業化升級的必要條件 。最後 ，論文提出面向邊境 、制度創新 、多元推進等跨界整合邊境資源 、根據當地實際情況實施差異化特殊管理 、構建邊境經濟發展系統和 “三極管”狀跨境企業一體化合作等基於資源集聚開發與協調管理的政策方案 ，爲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提供另一種視角 。 總之 ，透過資源開發與管理案例 ，本文驗證了邊境經濟 、邊境資源和邊境管理的特殊性及其在區域合作中的地位 ，檢驗了邊境（資源）與經濟的相互矛盾作用關係 ，發展了 “邊境＝邊界地區＋邊民群體”、 “邊境資源＝自然資源＋社會資源＋組織權力資源” 、 “邊境經濟＝靜態的邊境資源＋動態的邊境博弈＋跨境的協調管理”等理論模型 ，初步

建立了邊境經濟的管理學研究框架 ，並就理論 、方法、內容和對策研究等方面提出了邊境經濟管理進一步深化的方向。

序 言 楊允中澳門大學校長高級顧問兼澳門研究中心代主任 、 《澳門研究》 主編 、澳門學者同盟會長 正如邊境曾經一度是禁區一樣 ，對邊境的學術研究也曾是禁區。對大多數人來說 ，邊境神秘難測 ，而且，如果沒有邊境的開放 ，人們看到的至多不過是半側的、不完全的邊境 ，更談不上對之進行科學研究。得益於改革開放時代跨境區域經濟合作的快速發展 ，李紅博士的《邊境經濟——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的切入點》一書 ， 緊扣時代開放發展主題 ，把國際關係緩和後處在中國與東盟區域經濟合作前沿地帶的中越邊境作爲主要研究對象 ，從宏觀經濟 、區域經濟與國際經濟合作的角度 ，運用田野調查與數量研究方法 ，把邊境兩側的大量社會經濟發展數據與文獻資料結合起來作出了別開生面的分析研究。作者從邊境經濟現象出發 ，提出研究的邏輯假設 ，用邊境實地資料進行實證 、推理命題 ，特別是在統計數據 、圖表的處理方面花了大量功夫 ，認真探索 “邊境經濟”的發展規律與學術基礎 ；在經濟全球化及國際（區域）合作大背景下就邊境這樣一個重要而特殊的地域經濟持續發展及管理政策 ，進行系統觀察和思考 ，顯然具有很大必要性與迫切性 。作者這種求實 、求真、求嚴的治學態度 ，值得倡導和發揚 。 在強調互利共贏的和諧理念當家時代 ，邊境已不再是分割不同國家（地區）、不同（或相同）民族的屏障 ，它應該也完全可能成爲具特殊開發意義與價值的處女地 ，應該也完全可能成爲對兩側不同國家或地區與不同（或相同）民族帶來特殊互補效益的現實資源。 《邊境經濟》 關於澳門與珠海跨境經濟合作的評述 、研究 ，在視角和方法上具有一定的新穎處 ，這與作者長期在澳學習並參與有關課題研究 、熟悉澳珠邊境情況的經歷以及和充分佔有學術資料的基礎準備有

關。書中關於邊境的經濟分析與資源跨境集聚的學術觀點 ，關於邊境區域經濟管理策略的邏輯推論等等 ，對於中國的深入改革開放以及發展中國一東盟新型區域合作關係 、開展跨境區域合作 ，具有不可低估的參照意義 ，對於拓展澳門與廣東珠海新一輪緊密型合作及促進澳門的學術研究也不無裨益。 有鑒於此 ，澳門學者同盟 ，願意將這本學術專著作爲《澳門學者文庫》系列之一安排出版 。衷心期盼澳門的學術活動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逐步走向新的繁榮境地 。

序 ◆探索一個新的發展範式 黃枝連澳門大學當代中國社會科學研究中心訪問研究員、 香港亞太二十一學會會長 好的學問工夫中蘊藏着可持續發展的大道 作爲李紅的博士導師 ，過去幾年 ，我和他有許多機會反覆地談論學問之道 ： 第一 ， “實事求是”：正視歷史和現實其實是由無數充滿差異性的因素組成 ，最大程度地把事實和資料加以掌握 。 第二 ，在差異性因素中 ，不但能找出明顯有其相關性的現象和事物 ，還要能運用一些突破性的概念 ，對一些看來不相關性的事象 ，找出其關連性 ，或者說 ，找尋並利用一些突破性的概念 ， “突圍而出”，把它們連繫起來 ，變成一個由各種矛盾組成的有機性的網絡 。如果借用宋儒朱熹的話 ，是 “範圍而化之◆” 第三 ，要以 “跨越時空—跨越學科—跨越文化”來分析事物 ，即對任何重要歷史問題和社會發展 ，都要用多學科的工夫 ，在跨越世紀 、跨越邊界以及跨越文化的框架�進行加以調查研究和思考分析 ，窮追不捨 ，以致於提出理論 。 第四 ，政策研究和學問工夫是不同的範疇 ，但優秀的學問工夫有助於事業之道的開發開展 ，而在上述 “三跨越”基礎上相應地引進 “跨越時空—跨越產業—跨越文化”的發展模式 ，需要更新換代 ，層出不窮 。 第五 ，貫串於歷史—現實—未來的社會經濟的發展策略 ，在於引進那麼一種社會情境架構 ：不止是境內外 、國內外的英雄豪傑和社會精英。

可以大展鴻圖，還必須是普通民眾可以有所作爲，有助於個人和群體的生存發展與安身立命的過程 。 典範轉移與體制創新是邊境發展的出路 “吾道一以貫之” ，產生了本書所謂 “邊境經濟論” 、 “邊境資源論”主題 ，即把邊境當 “人的社會經濟活動場所”看 ，注意到邊境也是與腹地和中央一樣的利益主體和決策主體 ；把邊境當資源看 ，在“邊境劣勢（障礙）論”與 “邊境優勢論”的困境之中 ，找出和開發共性的邊境資源 ，共同興邊富民⋯⋯關鍵在於對邊境發展在理論 、範式和實踐上都要與時俱進 ，推陳出新。 實際上 ，東亞可能正在經歷着史無前例的發展機遇 ，所謂“典範轉移”與體制創新 ，實際上都是一種與規範制度的博弈。本書指出 ：全球化區域協作時代 ，邊境資源開發有可能出現“邊境更經濟—邊境模糊化一共同合作的邊境寬度增大—邊境經濟持續發展”的正向關聯 、良性互動關係 。 顯然 ，要建立一個學術理論和開發一個發展模式與範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 ，對學者特是年輕學者來說 ，是一個挑戰 ，一股動力，也是一個壓力。套用中國內地通行的說法 ，做一個課題 ，寫一本書 ，是“系統工程” ，開放型的 “巨系統” 對差異性因素的處理需要多種學問工夫 作爲一個學術界的“見習工程師”，李紅還是既中規中矩又千方百計地做着他的學問工夫 ： 第一 ，他在來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攻讀管理學博士國際關係/區域發展方向課程前 ，已經是廣西地區一位年青的社會科學工作者 ，多年來 ，利用廣西科研院校提供的研究平台 ，向當地名師求教並長期在中越邊境和越南境內進行調查研究。這種人類學和社會學及歷史學交集的田野工作 ，對一個年青的經濟學人來說 ，除了數學功底外 ，還是必要的磨練。這從本書豐沛的實地調查資料及所繪製的地圖可窺一斑。 第二 ，他在的三年半期間 ，作爲一個研究人員 ，和他的同學協助我。

這位可持續發展研究所所長進行 “一國兩制”與區域協作發展方面的資料搜集整理與調查研究工作 。那幾年推動的十餘個論壇 、項目，都因這些博士研究生的投入而得以成事。這對於李紅來說 ，顯然是一學習的機會 ，可以扣住他的博士論文 ，同本澳和中外的專家學者討教 ，他還有機會到日本 、越南 、香港及內地多個地方去出席國際會議和參加調查研究。 第三 ，澳門科大在三四年�開展的十幾項調查研究和學術會議 ，事前都要搜集大量文獻資料 ，李紅是其中主要的負責人。難得他別具慧心地也爲其“邊境經濟”搜集大量專題材料 。這一點 ，可以從本書對區域和國際關係所羅列的統計數據 、圖表 、文獻⋯⋯得到證明。實際上 ，本書各章的圖表和註釋 ，可視之爲有關課題的 “小百科全書”。李紅對於互聯網及網站的資料使用 ，能力很強 ，顯示新一代的學問工夫 ，在一定程度上 ，已經必需 “網上工夫” 第四 ，進入二十一世紀 ，做一項研究 ，也許 ，問題已然不在資料的搜集和佔有之上 ，因爲 ，這個工夫 ，幾乎是任何肯用點工夫的研究人員 ，都可以在三幾個像樣的圖書館� ，花時間便可以做到的事情 。更大的工夫在於本序文一開始提及的 ，如何找出一些突破性 、創新性的概念—理論—假設 ，以之 ，從氾濫成災的資料中 “突圍而出”，及至 “範圍而化之”，終於形成一個局面 ，即 ，一篇好的論文寫作者是一個 “多面手”：是一個好的 “設計師”，一個好的 “工程師”，還要是一個好的“管理者” ，更要是一個好的 “敘事者” 這本專著顯示 ，作者多年來一直在認真 、努力 “做研究” 、 “做人” ，看來 ，他有很好的機會可以 “做好人”呢 。 “差異性因素多元化組合”是學問之道 ， 也是發展大計 李紅的努力使他的理論和方法論可以表現這麼一個道理 ：任何有意義 、有生命力、有前途的學問工夫和發展大計 ，都要體現“對差異性因素的多元化處理” 因此 ，他在第四 、五章對中越邊境發展範式進行的分析研究 ，從“經濟走廊” 、 “兩廊一圈” 、 “北部灣經濟區”出發 ，可及於港澳特。。。

區和珠三角 、大珠三角和泛珠三角的發展模式 ；可及於澳門特別行政區的“三大經貿服務平台”和它跟珠海經濟特區的合作開發橫琴島問題 ；可及於中國內地和港澳台的 “中華經濟協作系統”、 “華南經濟圈”、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可及於東盟地區的幾個“成長三角”、“次區域經濟合作” ；更可及於亞歐大陸橋和亞洲西南大陸橋以及廣西與雲南面向東盟的發展策略 ；抑有進者 ，還可對美國和墨西哥的邊境合作區加以比較研究⋯⋯這顯示 ，理論與方法論如果有了頭緒 ，提綱帶領 ，學問工夫大也可以一氣呵成 。 讚賞年輕學者的學問工夫和探索精神 在對李紅這本書稿再次加以審閱 ，準備爲之寫作本序文時 ，正值兩岸關係發生質的變化 ，內地和港澳特區CEPA V及深化粵港澳合作出台。在國外 ，發生了俄羅斯和格魯吉亞的軍事衝突 ，出現了南奧塞梯和阿布哈茲兩國家 ；其後 ，還有在杜尚別舉行的 “上海六國組織高峰會議”。接踵而來的大事 ，是北京方面將舉辦一系列有關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30周年暨中國改革開放30周年的一系列活動。而我所主持的香港亞太二十一學會 ，亦正同東南亞國家、日本 、中國內地及港澳台等方面的研究機構 ，共同籌辦“中華經濟協作系統第12屆國際研討會”，以探討中國改革開放30年和東盟發展的關係 。 這一系列事件 ，乍看是風馬牛不相及 ，其實都有一條線貫串其間：即對�海 ，中亞 ，東南亞以及台灣海峽兩岸四地 ，尚有差異性因素糾纏不清的邊境 ，處理不當 ，可能歷史重演 ，發生邊境抗爭。而CEPA V及“深化粵港澳合作”之開展 ，涉及的還是 “一國兩制”的 “制度創新”問題 ，即如何使 “一國”之內 “兩制三地”的 “制度邊界—地理邊境”降低制度障礙 ，不成其爲邊境屏障 ，而成爲“三跨越發展協作”的中介與促進 。 這當中關鍵之處 ，還是在於各方人士能否實事求是地正視差異性因素的存在 ，從理論開始及於實踐 ：對邊境發展作多元化的 ，具有創意性的處理 ，而避免重蹈美蘇冷戰時代的覆轍 ，又做意識型態化 ，政治化及族群化的抗爭 。，

“第三制”是澳門科技大學主持的 “一國兩制2006論壇”上 ，各方學者提出的 ，打開中國內地與港澳特區 “三跨越發展協作”情結的一個切入點 ，它同中國內地和港澳的CEPA及中越兩國的 “兩廊一圈”所形成的“一國兩制—兩國一制”，都是一種對差異性因素作多元化處理的方式 。 教學相長 ，作爲一個博士生導師 ，我個人上述的理論探索 ，從李紅關於邊境經濟的比較研究中，得益匪淺。餘波盪漾 ，它對我近期關於二十一世紀印尼的發展模式以及華人華僑在其間的角色的研究 ，也有作用。 故此 ，對這麼一本年輕學者的著作 ，如果讀者能從探索一個新的發展範式出發 ，便會發現 ，作者是做了許多工夫 ；而他的工作 ，對於我們的探索 ，是有意義和有作用——至於學者所做的學術工夫和所提出的理論 ，到底有多少意義與價值？所謂實踐檢驗真理 ，要三幾十年後才有可能做出初步結論 ！

目錄序言 ⋯⋯⋯⋯⋯⋯⋯⋯⋯⋯⋯⋯⋯⋯⋯⋯⋯⋯⋯⋯⋯⋯⋯⋯⋯⋯⋯楊允中 Ⅻ序言 ⋯⋯⋯⋯⋯⋯⋯⋯⋯⋯⋯⋯⋯⋯ ⋯⋯⋯⋯⋯⋯⋯⋯⋯⋯⋯⋯黃枝連ⅪⅤ第一章 導論 ⋯⋯⋯⋯⋯⋯⋯⋯⋯⋯⋯⋯⋯⋯⋯⋯⋯⋯⋯⋯⋯⋯⋯⋯⋯⋯⋯⋯ 1 一 、研究緣起背景與主題⋯⋯⋯⋯⋯⋯⋯⋯⋯⋯⋯⋯⋯⋯⋯⋯⋯⋯⋯⋯⋯⋯ 1 （一）邊境的經濟化管理趨勢⋯⋯⋯⋯⋯⋯⋯⋯⋯⋯⋯⋯⋯⋯⋯⋯⋯⋯⋯ 1 （二）邊境與經濟關係的特殊矛盾現象與問題⋯⋯⋯⋯⋯⋯⋯⋯⋯3 （三）研究目的與主題⋯⋯⋯⋯⋯⋯⋯⋯⋯⋯⋯⋯⋯⋯⋯⋯⋯⋯⋯⋯⋯⋯ 7 （四）研究的重要性與意義⋯⋯⋯⋯⋯⋯⋯⋯⋯⋯⋯⋯⋯⋯⋯⋯⋯⋯⋯⋯ 8 二 、 同類研究文獻回顧⋯⋯⋯⋯⋯⋯⋯⋯⋯⋯⋯⋯⋯⋯⋯⋯⋯⋯⋯⋯⋯⋯⋯⋯ 9 （一）邊境與經濟問題研究狀況⋯⋯⋯⋯⋯⋯⋯⋯⋯⋯⋯⋯⋯⋯⋯⋯⋯ 9 （二）東南亞邊境經濟研究進展⋯⋯⋯⋯⋯⋯⋯⋯⋯⋯⋯⋯⋯⋯⋯⋯ 14 （三）本研究的基礎及可能創新之處⋯⋯⋯⋯⋯⋯⋯⋯⋯⋯⋯⋯⋯ 17 三 、研究框架⋯⋯⋯⋯⋯⋯⋯⋯⋯⋯⋯⋯⋯⋯⋯⋯⋯⋯⋯⋯⋯⋯⋯⋯⋯⋯⋯⋯ 18 （一）研究假設⋯⋯⋯⋯⋯⋯⋯⋯⋯⋯⋯⋯⋯⋯⋯⋯⋯⋯⋯⋯⋯⋯⋯⋯⋯⋯ 18 （二）研究方法與資料⋯⋯⋯⋯⋯⋯⋯⋯⋯⋯⋯⋯⋯⋯⋯⋯⋯⋯⋯⋯⋯⋯ 18 （三）研究內容與篇章架構⋯⋯⋯⋯⋯⋯⋯⋯⋯⋯⋯⋯⋯⋯⋯⋯⋯⋯⋯23第二章 邊境經濟理論 ：管理學的視角 ⋯⋯⋯⋯⋯⋯⋯⋯⋯⋯⋯⋯ 40 一 、邊境與邊境經濟基本概念⋯⋯⋯⋯⋯⋯⋯⋯⋯⋯⋯⋯⋯⋯⋯⋯⋯⋯⋯ 40 （一）邊境概念⋯⋯⋯⋯⋯⋯⋯⋯⋯⋯⋯⋯⋯⋯⋯⋯⋯⋯⋯⋯⋯⋯⋯⋯⋯⋯ 40 （二）邊境經濟概念⋯⋯⋯⋯⋯⋯⋯⋯⋯⋯⋯⋯⋯⋯⋯⋯⋯⋯⋯⋯⋯⋯⋯ 43 二 、 兩種相互對立的邊境經濟理論⋯⋯⋯⋯⋯⋯⋯⋯⋯⋯⋯⋯⋯⋯⋯⋯ 50 （一）邊境障礙論⋯⋯⋯⋯⋯⋯⋯⋯⋯⋯⋯⋯⋯⋯⋯⋯⋯⋯⋯⋯⋯⋯⋯⋯⋯ 50

（二）邊境機遇論⋯⋯⋯⋯⋯⋯⋯⋯⋯⋯⋯⋯⋯⋯⋯⋯⋯⋯⋯⋯⋯⋯⋯⋯ 57 三 、邊境資源論⋯⋯⋯⋯⋯⋯⋯⋯⋯⋯⋯⋯⋯⋯⋯⋯⋯⋯⋯⋯⋯⋯⋯⋯⋯⋯⋯⋯ 62 （一）理論假說⋯⋯⋯⋯⋯⋯⋯⋯⋯⋯⋯⋯⋯⋯⋯⋯⋯⋯⋯⋯⋯⋯⋯⋯⋯⋯ 62 （二）體系與模型⋯⋯⋯⋯⋯⋯⋯⋯⋯⋯⋯⋯⋯⋯⋯⋯⋯⋯⋯⋯⋯⋯⋯⋯ 71 四、 小結 ：用管理和發展觀點求證邊境與經濟的關係式⋯⋯⋯⋯ 74第三章 中國與東盟邊境現狀 ：中越邊境的案例 ⋯⋯⋯⋯⋯⋯ 90 一 、邊境帶模糊不清⋯⋯⋯⋯⋯⋯⋯⋯⋯⋯⋯⋯⋯⋯⋯⋯⋯⋯⋯⋯⋯⋯⋯⋯ 90 （一）邊境長度尚不確定⋯⋯⋯⋯⋯⋯⋯⋯⋯⋯⋯⋯⋯⋯⋯⋯⋯⋯⋯⋯ 91 （二）邊境範圍不斷調整⋯⋯⋯⋯⋯⋯⋯⋯⋯⋯⋯⋯⋯⋯⋯⋯⋯⋯⋯⋯ 96 二 、邊境區差序對應⋯⋯⋯⋯⋯⋯⋯⋯⋯⋯⋯⋯⋯⋯⋯⋯⋯⋯⋯⋯⋯⋯⋯⋯100 （一）邊境城鎭成對相稱⋯⋯⋯⋯⋯⋯⋯⋯⋯⋯⋯⋯⋯⋯⋯⋯⋯⋯⋯⋯100 （二）行政區級差對應⋯⋯⋯⋯⋯⋯⋯⋯⋯⋯⋯⋯⋯⋯⋯⋯⋯⋯⋯⋯105 三 、跨境網交錯縱橫⋯⋯⋯⋯⋯⋯⋯⋯⋯⋯⋯⋯⋯⋯⋯⋯⋯⋯⋯⋯⋯⋯⋯⋯⋯ 111 （一）多樣資源沿邊伴生⋯⋯⋯⋯⋯⋯⋯⋯⋯⋯⋯⋯⋯⋯⋯⋯⋯⋯⋯⋯ 111 （二）多個民族和平跨境⋯⋯⋯⋯⋯⋯⋯⋯⋯⋯⋯⋯⋯⋯⋯⋯⋯⋯⋯⋯ 115 （三）特殊社區網狀延伸⋯⋯⋯⋯⋯⋯⋯⋯⋯⋯⋯⋯⋯⋯⋯⋯⋯⋯⋯⋯121 四、小結 ：資源是主因 、經濟是共性⋯⋯⋯⋯⋯⋯⋯⋯⋯⋯⋯⋯⋯⋯128第四章 中國—東盟邊境經濟的特點 ：以中越邊境爲例 ⋯⋯138 一 、發散型增長⋯⋯⋯⋯⋯⋯⋯⋯⋯⋯⋯⋯⋯⋯⋯⋯⋯⋯⋯⋯⋯⋯⋯⋯⋯⋯⋯139 （一）經濟活動空間分散⋯⋯⋯⋯⋯⋯⋯⋯⋯⋯⋯⋯⋯⋯⋯⋯⋯⋯⋯⋯139 （二）增長過程強烈振動⋯⋯⋯⋯⋯⋯⋯⋯⋯⋯⋯⋯⋯⋯⋯⋯⋯⋯⋯⋯146 二 、農商型結構⋯⋯⋯⋯⋯⋯⋯⋯⋯⋯⋯⋯⋯⋯⋯⋯⋯⋯⋯⋯⋯⋯⋯⋯⋯⋯⋯147 （一）農商主導⋯⋯⋯⋯⋯⋯⋯⋯⋯⋯⋯⋯⋯⋯⋯⋯⋯⋯⋯⋯⋯⋯⋯⋯⋯148 （二）工業單薄⋯⋯⋯⋯⋯⋯⋯⋯⋯⋯⋯⋯⋯⋯⋯⋯⋯⋯⋯⋯⋯⋯⋯⋯165 三 、特區型管理⋯⋯⋯⋯⋯⋯⋯⋯⋯⋯⋯⋯⋯⋯⋯⋯⋯⋯⋯⋯⋯⋯⋯⋯⋯⋯⋯178 （一）特別區劃⋯⋯⋯⋯⋯⋯⋯⋯⋯⋯⋯⋯⋯⋯⋯⋯⋯⋯⋯⋯⋯⋯⋯⋯⋯179 （二）非正規經濟⋯⋯⋯⋯⋯⋯⋯⋯⋯⋯⋯⋯⋯⋯⋯⋯⋯⋯⋯⋯⋯⋯⋯⋯183

四、小結 ：有待整合資源 ，實現持續發展⋯⋯⋯⋯⋯⋯⋯⋯⋯⋯⋯188第五章 邊境經濟集聚發展模式⋯⋯⋯⋯⋯⋯⋯⋯⋯⋯⋯⋯⋯⋯⋯197 一 、東南亞邊境資源集聚與經濟發展模式⋯⋯⋯⋯⋯⋯⋯⋯⋯⋯⋯197 （一）增長三角模式⋯⋯⋯⋯⋯⋯⋯⋯⋯⋯⋯⋯⋯⋯⋯⋯⋯⋯ ⋯⋯⋯197 （二）經濟走廊模式⋯⋯⋯ ⋯⋯⋯⋯⋯⋯⋯⋯⋯⋯⋯⋯⋯⋯⋯⋯⋯⋯⋯ 207 （三）經濟圈模式⋯⋯⋯⋯⋯⋯⋯⋯⋯⋯ ⋯⋯⋯⋯⋯⋯⋯⋯⋯⋯⋯⋯⋯ 212 （四）經貿服務平台模式⋯⋯⋯⋯⋯⋯⋯⋯⋯⋯⋯⋯⋯⋯⋯⋯⋯⋯⋯⋯ 214 二 、歐美邊境經濟發展模式及東南亞模式的特色⋯⋯⋯⋯⋯⋯⋯ 218 （一）歐盟邊境的 “INTERREG”模式⋯⋯⋯⋯⋯⋯⋯⋯⋯⋯⋯ 218 （二）美墨邊境的 “Maquiladora”模式⋯⋯⋯⋯⋯⋯⋯⋯⋯⋯⋯⋯ 220 （三） 不同發展模式對比顯示東南亞邊境經濟特色⋯⋯⋯⋯ 225 三 、珠海與澳門的 “一國兩制”跨境區域合作探索⋯⋯⋯⋯⋯⋯ 227 （一）橫琴島開發合作⋯⋯⋯⋯⋯⋯⋯⋯⋯⋯⋯⋯⋯⋯⋯⋯⋯⋯⋯⋯⋯ 229 （二）珠海跨境工業區⋯⋯⋯⋯⋯⋯⋯⋯⋯⋯⋯⋯⋯⋯⋯⋯⋯⋯⋯⋯⋯ 237 四、 中越邊境的實踐 ：“兩廊一圈”合作⋯⋯⋯⋯⋯⋯⋯⋯⋯⋯⋯ 247 （一）民間先行⋯⋯⋯⋯⋯⋯⋯⋯⋯⋯⋯⋯⋯⋯⋯⋯⋯⋯⋯⋯⋯⋯⋯⋯⋯ 247 （二）理論創新⋯⋯⋯⋯⋯⋯⋯⋯⋯⋯⋯⋯⋯⋯⋯⋯⋯⋯⋯⋯⋯⋯⋯⋯⋯ 248 （三）政府合成⋯⋯⋯⋯⋯⋯⋯⋯⋯⋯⋯⋯⋯⋯⋯⋯⋯⋯⋯⋯⋯⋯⋯⋯⋯ 249 五 、小結 ：東南亞特色的跨境資源集聚新模式⋯⋯⋯⋯⋯⋯⋯⋯⋯ 252第六章 邊境經濟持續發展的機遇與挑戰 ⋯⋯⋯⋯⋯⋯⋯⋯⋯⋯ 270 一 、發展機遇⋯⋯⋯⋯⋯⋯⋯⋯⋯⋯⋯⋯⋯⋯⋯⋯⋯⋯⋯⋯⋯⋯⋯⋯⋯⋯⋯⋯⋯⋯270 （一）空間創新⋯⋯⋯⋯⋯⋯⋯⋯ ⋯⋯⋯⋯⋯⋯⋯⋯⋯⋯⋯⋯⋯⋯⋯⋯⋯⋯ 270 （二）機制創新⋯⋯⋯⋯⋯⋯⋯⋯⋯⋯⋯⋯⋯⋯⋯⋯⋯⋯⋯⋯⋯⋯⋯⋯⋯ 278 （三）文化資源開發的例子⋯⋯⋯⋯⋯⋯⋯⋯⋯⋯⋯⋯⋯⋯⋯⋯⋯⋯⋯ 288 二 、面臨挑戰⋯⋯⋯⋯⋯⋯⋯⋯⋯⋯⋯⋯⋯⋯⋯⋯⋯⋯⋯⋯⋯⋯⋯⋯⋯⋯⋯⋯ 289 （一）嚴格規管⋯⋯⋯⋯⋯⋯⋯⋯⋯⋯⋯⋯⋯⋯⋯⋯⋯⋯⋯⋯⋯⋯⋯⋯⋯ 289 （二）激烈競爭⋯⋯⋯⋯⋯⋯⋯⋯⋯⋯⋯⋯⋯⋯⋯⋯⋯⋯⋯⋯⋯⋯⋯⋯⋯ 293

（三）文化資源開發的例子⋯⋯⋯⋯⋯⋯⋯⋯⋯⋯⋯⋯⋯⋯⋯⋯⋯⋯ 307三 、小結 ：全球化時代邊境經濟的SWOT ⋯⋯⋯⋯⋯⋯⋯⋯⋯⋯⋯309第七章 基於資源的邊境經濟管理政策含義 ⋯⋯⋯⋯⋯⋯⋯⋯ 318 一 、面向邊境 、轉變管理思維⋯⋯⋯⋯⋯⋯⋯⋯⋯⋯⋯⋯⋯⋯⋯⋯⋯⋯⋯318 （一）從背向邊境決策轉到面向邊民⋯⋯⋯⋯⋯⋯⋯⋯⋯⋯⋯⋯⋯ 318 （二）以合作博弈策略繁榮邊境民間⋯⋯⋯⋯⋯⋯⋯⋯⋯⋯⋯⋯⋯ 319 二 、制度創新 、優化權力配置⋯⋯⋯⋯⋯⋯⋯⋯⋯⋯⋯⋯⋯⋯⋯⋯⋯⋯ 320 （一）用兼容的第三制共同開發邊境⋯⋯⋯⋯⋯⋯⋯⋯⋯⋯⋯⋯⋯ 320 （二）擴大分權的同時整合邊境資源⋯⋯⋯⋯⋯⋯⋯⋯⋯⋯⋯⋯ 321 三 、跨境規劃 、集聚邊境資源⋯⋯⋯⋯⋯⋯⋯⋯⋯⋯⋯⋯⋯⋯⋯⋯⋯⋯ 326 （一）加強跨境規劃 、集聚區域資源⋯⋯⋯⋯⋯⋯⋯⋯⋯⋯⋯⋯⋯ 326 （二）梯度開發差異 、協同輻射推進⋯⋯⋯⋯⋯⋯⋯⋯⋯⋯⋯⋯ 331 四、 多元推進 、壯大特產集群⋯⋯⋯⋯⋯⋯⋯⋯⋯⋯⋯⋯⋯⋯⋯⋯⋯⋯⋯ 334 （一）以特色產業鞏固邊境經濟安全⋯⋯⋯⋯⋯⋯⋯⋯⋯⋯⋯⋯⋯ 334 （二）開放中強化文化產業和加工業⋯⋯⋯⋯⋯⋯⋯⋯ ⋯⋯⋯⋯335 五 、小結 ：在開放中構建邊境經濟持續發展系統⋯⋯⋯⋯⋯⋯⋯ 341第八章 結語 ⋯⋯⋯⋯⋯⋯⋯⋯⋯⋯⋯⋯⋯⋯⋯⋯⋯⋯⋯⋯⋯⋯⋯⋯⋯⋯ 347 一 、 主要結論⋯⋯⋯⋯⋯⋯⋯⋯⋯⋯⋯⋯⋯⋯⋯⋯⋯⋯⋯⋯⋯⋯⋯⋯⋯⋯⋯⋯ 347 二 、若干探索亮點⋯⋯⋯⋯⋯⋯ ⋯⋯⋯⋯⋯⋯⋯⋯⋯⋯⋯⋯⋯⋯⋯⋯⋯⋯ 349 三 、不足之處與研究展望⋯⋯⋯⋯⋯⋯⋯⋯⋯⋯⋯⋯⋯⋯⋯⋯⋯⋯⋯⋯⋯ 351附一 主要術語縮寫表 ⋯⋯⋯⋯⋯⋯⋯⋯⋯⋯⋯⋯⋯⋯⋯⋯⋯⋯⋯ 354附二 2004 年後越南64 省市中英譯名對照表 ⋯⋯⋯⋯⋯⋯ 355參考文獻⋯⋯⋯⋯⋯⋯⋯⋯⋯⋯⋯⋯⋯⋯⋯⋯⋯⋯⋯⋯⋯⋯⋯⋯⋯⋯⋯⋯⋯ 356後記

第一章 導論一、研究緣起背景與主題 邊境（border， border region， border area， frontier， borderlands），根據國際法學的定義 ，是指國家邊界線兩側的一定區域 。 1 廣義之 “邊境”可理解爲一切實體間的相鄰空間。本書的 “邊境（區）”是指擁有國境線的地方行政區——邊境省及國境線兩側15-20公里2範圍內的邊境縣市。3 中國與東盟邊境 ，是中國與東南亞國家聯盟4成員國緬甸、老撾和越南接壤的中緬 、中老 、中越等陸地邊境 ，以及與中國隔海相鄰的越南 、馬來西亞 、新加坡 、印度尼西亞 、汶萊和菲律賓等國的南中國海沿海地域 ，本書重點研究兼具陸地和海洋邊境 、對新時期東南亞邊境地區經濟發展具有代表性的中越邊境 ，兼及大陸東南亞地區的相關邊境 、5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尼三國邊境以及中國大陸與香港 、澳門地區的邊境地帶。由於中國與東盟的區域合作是近 10 多年以來的新事 ，爲行文和歷史追溯與論證之便 ，本書有時將 “中國與東盟邊境”及相關東南亞地區的邊境統稱爲“東南亞邊境”，以此爲一個比較廣義 、泛指或超越政治色彩的學術化名詞即學名。邊境經濟 ，就是邊境區的經濟活動 ，特別是不同主體利用邊境特殊資源條件 、使產出大於投入或收益大於支出的持續性經濟活動 。 （一）邊境的經濟化管理趨勢 在過去10 年的實地調查中 ，筆者觀察到 ，隨着大量且高速的貨物 、人員、資金 、技術及信息的自由流動 ，邊境經濟合作的寬度及相應的管理幅度在不斷擴展 ：一是穿越邊境的通道 、口岸等硬件設施在增多、加寬 ，原來的一條通道 、一個口岸 ，變寬爲多條通道 、多個口岸 ，成倍增寬 ； 6二是在新建的沿邊交通幹線帶動下 ，邊界兩側的經濟合作

1 9 8 0 年 代 初 開 始 的 粤 港 澳 珠 三 角 合 作 ；1 9 9 0 年代中開 始 的 華 南 經 濟 圈 合 作 。2 1 世 紀 初 中 越 劃 界 及 “兩 廊一 圈”合作2 1 世 紀 初 開 始 的 越 、老 、柬 三 國 邊 境 合 作1 9 9 0年代初開始的大湄 公 河 次 區 域 合 作 及 其 經 濟 走 廊1 9 9 4開始的東盟東部增 長 三 角 （東部增長區，BIMP-EAGA )2 0 03、2004年東帝汶分別與澳大利亞及印尼完成海洋陸地劃界-柔佛-廖內增長三角1980年代末開始的薪加坡1990年初開始的印-馬-泰增長三角在增寬 ，逐漸形成一條條帶狀的沿邊經濟走廊或塊狀的跨境經濟區 ；三是各種功能性的跨境合作協議增多、範圍拓寬 ，從貿易、金融 、通道 、技術等技術經濟合作一直擴展到生態環境 、社會文化等領域 。總的來說 ，在利益主體多元化 、全球及區域經濟一體化的新時期 ，伴隨着跨境利益主體的多元化與大量的跨境消費 、投資或營商等生活及生產活動 ，邊境成爲一個發展變動特別快的區域 ，邊境經濟區在形成 ，從原來的軍事化管理轉向經濟化管理 ，7並帶動更大範圍的區域合作 。這種現象在東南亞地區具有普遍性 ，如圖1-1所示 ， 1990年以來 ，多個邊境經濟區在該地區發展 、創新 ，出現了整體的沿邊開放格局 ，有學者稱之爲“地殼運動”。8 從管理學的角度看 ，這種新型的跨境區域經濟發展與管理模式 ，有待進一步研究 。圖1-1 東南亞主要的邊境區域經濟合作及相關事件示意圖資料來源 ：筆者繪製

（二）邊境與經濟關係的特殊矛盾現象與問題 1.邊境與經濟關係的矛盾悖逆現象 進入21世紀 ，東南亞地區的邊境及邊境經濟發展變化速度進一步加快 ，其中 ，東盟與中國的自由貿易協定（“10＋1” FTA，或 “東盟與中國的自由貿易區”，CAFTA）自2002年簽署以來 ，區域貿易連年以20-30％的速度高速增長 ，不僅帶動了東亞區域的一體化進程 ，而且也使作爲區域經濟中介的大陸東南亞邊境更爲活躍 ，出現了與FTA進程相互配合的泛亞鐵路 、公路 、航運等跨境網絡以及經濟走廊 、經濟圈等跨境經濟協作體 。多年來被認爲是 “老少邊山窮”和區域交往障礙與藩籬的大陸東南亞邊境 ，如今被視爲CAFTA的 “橋頭堡”和 “前沿”。受區域經濟合作特別是邊境貿易發展的帶動 ，一些邊境省 、縣（市）的經濟得以脫貧致富 ，某些經濟收入發展指標一度名列地區前茅 ，邊境的經濟角色 、地位與功能凸顯 。但是 ，由於這些邊境地區歷史上經濟發展長期滯後 ，面對新的機遇與挑戰 ，如何從區域合作的阻礙轉到帶動 ，這樣的功能與角色轉換 ，產生相應的功能 、角色衝突 ，概括起來 ，表現爲邊境與經濟的若干矛盾現象 ： ①邊境線長度與經濟發展程度的逆相關現象。在觀察東南亞的邊境經濟時 ，筆者注意到一個較普遍的表面現象 ：陸地邊境線長的地區（國家 、省份或縣市） ，經濟發展程度往往較低 。這不是宿命論 ，或許我們初步可以用反向思維來猜想 ：經濟越是發展 ，越是要求中央或上級行政主管分配更多的權益 ，從而造成行政組織邊境的更大開放 、邊境行政區劃的進一步細化⋯⋯事實如何？有必要進行科學研究分析 。 ②邊境區位優勢遞增與經濟優勢遞減現象。如前所述 ，自1990年代初9 大陸東南亞邊境陸續開放以來 ，邊境區對外交往的經濟區位凸現 ，但如圖1-2所示 ，邊境區佔傳統貿易市場的份額卻遞減 ，或出現人們所謂 “經濟區位凹陷”現象 ， 10 這些地緣優勢強化與經濟優勢弱化的反差事象令人費解 。

10080億60美元 402001992 1993 1994 1995 19%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中 越 貿 易 總 額 桂 越 貿 易 額 雲 越 貿 易 額 桂 滇 兩 省 區 佔 ％(右坐標)年份圖1-2 近15 年邊境優勢弱化現象註 ：1998 年以前爲外經貿統計 ，不含邊境貿易； 1999 年開始爲海關統計 ，且廣西 數據包含邊境貿易。資料來源：根據中方相關歷史資料繪製 ③邊境經濟的逆工業化（de-industrialization）、開放中的邊緣化現象及多重困境 。如圖1-3所示 ，隨着邊境的開放 ，邊境地區在一定時期出現逆向工業化的趨勢。 11數據分析顯示 ，這種邊境經濟發展中的逆工業化或低工業化現象 ，在廣西龍州 、東興 、雲南河口、瑞麗 、畹町 、越南諒山與老街（參見圖1-4）以及香港 、澳門等東南亞邊境都曾經出現過 。12因果規律何在？一些地區提出通過邊境商貿 ， “（商貿）一業興 、（帶動其他產業）百業旺”的產業聯動格局並沒持續出現 ，邊境產業結構和收入來源結構反而農業或商業化（“農商化”13），利用境內與境外市場及資源的跨境工業始終未發展起來。缺乏製造業支撐 、低度工業化的邊境經濟 ，在開放中存在被邊緣化的危險 。 14 東南亞邊境在開放的同時 ，產業單一化與持續發展所需的產業多元化之間 ，出現矛盾。原因何在？

年 份中國 廣西 中越邊境憑祥市圖1-3 邊境的低度工業化及逆工業化現象資料來源：2000 年之前的中國與廣西工業化指數來自廣西自治區統計局：“廣西 工業化處於初級階段”（分析報告） ，南寧， 2003 年，見於廣西統計信息 網：http://www.gxtj.gov.cn/2003/htm/07tjfx/07124.htm# ，此後數據根據 《中國統計年鑒2005》 和 《廣西統計年鑒2005》 計算；2002 年之前的憑 祥市數據根據 《百年廣西工業（1840-2002）》 計算，此後數據根據歷年 《廣西統計年鑒》 相關資料計算。 此外 ，儘管部分邊境地區通過發展邊境貿易與旅遊得以脫貧致富 ，但大部分東南亞邊境的貧困現象依然嚴重 。到21世紀初 ，越南北部邊境的貧困發生率仍然突出 ，15 用人均GDP計算的收入差距序列顯示 ，邊境與腹地的貧富差距有擴大之勢。 2.邊境經濟的持續發展問題 從管理學的角度看 ，上述東南亞邊境經濟發展的現象 ，可以歸結爲一個問題 ：在特定的邊境約束條件下 ，邊境區能否持續經濟（收益大於投入）？或者 ，邊境能否成爲經濟持續發展的動力？ 要回答這個問題 ，需找到事實依據 ，證明邊境對經濟發展具有正負

20,000人 G D均 Ρ10,000工業化指數 <寬口徑 / 外貿依存度圖1-4 邊境經濟發展的多重困境註 ：①工業化指數（寬口徑）爲第一產業與第二產業增加值之比；② 外貿依存度爲外 貿進出口總額與GDP之百分比；③ 東興、憑祥、河口等地的外貿進出口數值包 含邊境貿易，按1美元：8.277 人民幣折算；④越南老街、諒山兩省的外貿總 額爲越方公佈的當地直接進出口，按1美元：15，510 越盾折算，如果按照兩地 對面的憑祥 、河口海關統計數據計算 ，越方兩省的外貿依存度將非常高 ； ⑤2003 年越南盾兌人民幣匯率按1865∶1折算。資料來源：根據 《中國統計年鑒2004 》 《廣西統計年鑒2004 》 《廣西年鑒2004》 《雲南統計年鑒2004》、越南 《64 省市社會經濟統計資料》（TuLieu Kinh Te - Xa Hoi 64 Tinh Va Thanh Pho,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2005）等原始資料綜合計算、繪製。兩方面效應 ，且在一定條件下 ，正效應大於負效應 ，也即 ，在現實中，邊境具有推動當地經濟發展的經濟性一面 ，是邊境本地經濟（或 “在地經濟”/local economy16）的內生動力 ，通過組織管理 ，邊境可以更經濟 ，經濟結構優化 ，即 “邊境經濟”命題成立 。 由於受到邊界分隔 、地區安全 、國際關係 、交通運輸等複雜因素的交錯影響 ，邊境經濟是一種對國際關係和貿易政策等極爲敏感的 、脆弱的經濟 ，在時空上具有較強的游離性與不穩定性 ，起伏跌宕 。 17 邊境開放對邊境地區的產業具有帶動功能 ，也有解構作用 ，邊境經濟的持續發展因而依賴於妥善與有效的管理 。展望未來 ，一方面 ，隨着各國加入世貿組織（WTO）和建立跨國FTA等經濟一體化進程 ，邊境將更爲開放 、寬帶化 ；另一方面 ，跨境疫病以及毒品、洗黑錢 、人口拐賣 、恐怖

主義等跨境犯罪與非傳統安全問題 ，使跨境監控管理更爲嚴格 ，邊境“增厚”， 18這些因素對於邊境經濟的持續發展產生諸多機遇與挑戰。如果繼續擴大開放 ，不僅腹地產業受到衝擊 ，邊境單純依靠農商經濟的依附傾向或許將更爲明顯 ；一旦國家調整邊境管理政策 ，這種脆弱的經濟就會大波動。但如果不繼續擴大開放 ，邊境則可能因失去經濟發展機會而更加貧困 。 19 何去何從？ 必須通過案例尋找原因和管理政策 。 總的來看 ，邊境開放是一把雙刃劍 ，必須進行有效地管理 、調控 ，以滿足當地和相關國家腹地等區域經濟持續發展的需要。 （三）研究目的與主題 1.研究的目的 本研究的目的 ，是用東南亞邊境經濟發展的事例 、事實 ，從管理學理論角度解釋上述邊境經濟發展的特殊矛盾現象與問題 ，從邊境經濟這個切入點來分析中國—東盟區域經濟合作的效應以及邊境與中國—東盟區域合作的互動規律 ，探討 “邊境經濟區”及 “邊境資源”命題成立的理據 ，並結合區域經濟學與國際經濟學及管理學等學科 ，探索“邊境經濟學”，爲邊境經濟走出困境 、脫貧致富和持續發展發掘基礎理論及提供管理政策依據 。 2.研究的主題 本研究主題是 ，邊境經濟及邊境經濟區的特徵及其特有發展規律和特殊理論與管理政策 ，特別是東南亞特色的邊境經濟理論與實踐模式 ；邊境經濟如何持續發展？如何促進相關國家和地區的區域合作？ 邊境經濟涉及區域經濟 、國際關係 、國際法 、國際貿易 、國防安全 、歷史、地理 、民族關係 、社會文化 、交通運輸 、企業區位 、產業佈局等方方面面的眾多因素 ，是一門大學問 ，依筆者之薄力 ，畢一生亦難盡其道 ，因此 ，必須根據自身前期研究基礎 ，找到其中的要害關係 ，通過對案例進行學術 、學理分析 ，以小見大 ，把握全局和推知未來。所以 ，本書選擇邊境與經濟的關係作爲主題和對象來進行研究 ，把邊境經濟研究界定在邊境促進經濟發展、邊境資源的開發利用、配置或博弈20

等方面 ，以尋求能發揮邊境資源經濟效益的配置模式與管理策略 。 （四）研究的重要性與意義 1. 研究的重要性 邊境是區域社會經濟可持續發展的難點 ，也是新時期區域合作發展的重點。就東亞區域而言 ，一方面 ，隨着中國與越南 、俄羅斯 、印度等鄰國的邊界問題逐步得到解決 ，加之FTA 、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CEPA）等區域貿易協定（RTA）蓬勃發展 ，邊境地區的經濟發展將進入一個嶄新時代 。另一方面 ， “天下未亂邊先亂 、天下已定邊未定”， 21看一看處在邊境的金三角地區毒品、泰國南部邊境暴亂及大陸東南亞國家的邊界問題等熱點 ，就可以理解 ，邊境區域的發展 ，事關區域經濟發展大局。由於處在市場開放 、經濟一體這些全球化浪潮以及邊界矛盾衝突的前沿 ，邊境受到的衝擊與出現的波動最爲劇烈 ，故其可持續發展問題對全球化時代的區域合作走向具有代表性和預兆性 ，邊境經濟是國際區域經濟的縮影和先導。東南亞區域經濟合作曾發端於邊境經濟 ，雖隨着國際經濟一體化的深入 ，邊境經濟的作用與角色有時淡化 ，但其發展進步 ，仍係檢驗CAFTA等區域一體化政策是否惠及社會民間的一大標誌 。因此 ，在東亞 、東南亞的新一輪區域經濟合作中，需豐富和創新邊境經濟理論 ，特別是在經濟發展比較滯後的大陸東南亞邊境地區 ，弱—弱型的跨境合作 ，更需要一種新的管理思維 。 2.本研究的學術意義 一是在總結前人關於邊境對經濟效應 、次區域經濟合作等研究成果的基礎上 ，從管理學角度發展出 “邊境經濟”與 “邊境資源”等新概念和新命題 ，探索具有前沿性的邊境經濟學理論 ，彌補國際區域經濟相關理論的空白。 二是通過案例分析 、數量實證 ，發現東南亞邊境和邊境經濟的特色與模式以及邊境對經濟的作用方式 、發展規律 ，用管理學理論方法整合前人從經濟學 、地理學 、國際關係學 、社會學等方面進行的研究 ，豐富東南亞邊境區域經濟問題基礎理論研究 。

3.本研究的實踐意義 一是爲邊境經濟找到持續發展的動力。針對邊境對經濟的特殊作用方式以及邊境經濟的特殊發展模式 ，本書發掘邊境經濟發展的特有結構因素與動力機制 ，證明其中存在着可管理 、能集聚的資源 ，使邊境經濟的工業化或產業多元化發展立足於資源的整合配置 ，且有理論可依 。 二是爲邊境及邊境經濟管理提供決策參考 。本書探討基於邊境資源 、面向邊境的“富邊富鄰”管理思維和新的邊境治理實踐思路 ，可扭轉過去 “以中心爲經濟”的區域管理政策失誤以及使邊境貧困化 、非經濟化等邊境歧視 ；通過促進邊境資源集聚的理論思維與政策措施 ，可以使邊境成爲國際和地區經濟持續發展的動力與支點 ，而避免邊境變成爲困境 。 總之 ，本基礎研究直接服務於大陸東南亞邊境的經濟發展及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 。二、同類研究文獻回顧22 （一）邊境與經濟問題研究狀況 1.在邊境問題研究方面 如表1-1所示 ，國際上對邊境問題的研究主流從 19世紀晚期至今經歷了4個發展階段 ，從歷史地理學 、社會文化學到地緣政治學 、生態政治學等多學科方法並進 ，與全球一體化的形勢相互呼應。仔細分析 ，可發現國際上邊境問題研究具有幾個特點 ：一是研究力量（包括研究視野）主要集中在歐美國家 ，因此 ，西方的法律 、條約或權利等觀念佔據主導 ，而東方、東亞社會則在研究主流與研究視野之外 ，東方的邊境觀念23 沒有得到研究 ，或者 ，至少是東西方理論交流 、借鑒不多 ，這可能不利於因地制宜 、根據不同個案特色進行分類管理 ；二是研究方法上主要是政治學及相關的法學 、社會學方法與理論模型 ，缺乏經濟管理學的數量實證研究 ；三是研究內容上主要是地緣政治、政治地理及其相關問題 ，其中涉及的邊境管理也大多是從地緣安全、國際戰略出發 ，爲政

階 段 / 主 流 觀 點階 段 內 容主 要 概 念學 術 帶 頭 人 實 踐 應 用時期 與 方 法 與 成 果1 ·從 19 A . 歷史地理 收 集 邊 界 及 邊 界 與 邊 境 J. Ancel 戰 後 歐 洲 國世 紀 晚 學 的 觀 點 邊 境 的 經 驗 時 空 變 遷 的 (法國)； 家 邊 界 的 分期 開 始 數 據 、經 濟 描 述 ；用 相 I. Bowman 配 、定 界 與與 社 會 結 構 鄰 國 家 力 量 (美國)， 劃 分 ；非洲詳 圖 ，多 種 的 平 衡 解 釋 R. Hartshorn 與 亞 洲 殖 民案 例 硏 究 邊 界 特 徵 與 (美國)， 地 劃 界形 態 ；自 然 E. Banse邊 界 理 論 的 ( 德 國 ）興 衰B .邊界類型 國 家 邊 界 的 邊 界 與 邊 疆 / Lord Curson, 地 緣 政 治 戰學 多 種 類 gy m 邊境 (frontier) T. Holdich; 略 ，世 界 大分 類 ；邊 境 槪 念 ：解釋它 C. Fawcett 國 勢 力 範 圍障 礙 與 聯 繫 們 進 化 與 形 (英國 )，s. 劃 分 ；邊界功 能 的 關 係 態 的 理 論 Boggs(美國） 作 爲 嚴 格 固硏究 定 線 的 歐 洲 槪 念 全 面 應 用2 .從 1950 功 能 主 義 觀 跨 界 人 流 、 不 同 空 間 層 J. R. V. 邊 界 談 判 ，年 代 早 點 物 流 、信 息 面 的 跨 界 互 Prescott 邊 界 合 作 與期 開 始 流 和 邊 境 相 動 模 型 和 跨 (澳大利亞 )； 邊 境 社 會 進互 影 響 以 及 界 流 類 型 ； J. W . House 程 管 理 ：新自 然 與 社 會 邊 界 作 爲 多 (英國)， 政 治 邊 界 （包景 觀 硏 究 維 和 高 度 動 J. Minghi 括 海 洋 邊 界 ）態 社 會 現 象 (美國)， 的 確 定 、劃的 理 解 ；邊 M. Foucher 分界 景 觀 及 邊 (法國)，境 演 化 階 段 G. Blake的 槪 念 (英國)，0 . Martinez( 美國）治現實服務 ，較少涉及經濟的邊境研究 ，即便有 ，也納入地緣政治—地緣經濟範疇 ，尚未形成 “邊境經濟”的研究領域與理論概念 。此外 ，基本上是以邊界研究代替邊境研究 ，較少考慮邊境地區經濟主體（人與組織）的因素 。表1-1 邊界/ 邊境研究發展的4個階段

3 .從 1970年代開始政 治 學觀點國 家 邊 界 在 國 際 衝 突 中 的 角 色 硏 究早 期 邊 界 的 特 徵 與 角 色 、衝 突 與 和 解 之 關 係 硏 究 ：邊 界 通 常 被 視 爲 既 定 現 實G. Goertz &P. Diehl, T. Gurr, Η. Starr, A. Kirby (美國）及其他解 決 國 際 邊 界 衝 突 、締 造 並 維 持 和平4 .從 1980年代 開始A .世 界 系 統 與 領 土 認 同不 同 相 關 層 面 邊 界 硏 究 ，領 土 認 同 演 化 和 邊 界 角 色 在 政 治 邊 界 層 級邊 界 和 領 土 認 同 層 級 的 關 係 模 型A. Paasi (芬蘭 )；D. Newman (以色列）；J. O ’Loughlin (美國 ) ; P. Taylor (英國); T. Lunden (瑞典 ) ; G. Waterburry & J. Ackle- son (英國） 及 其 他邊 界 問 題 與 民 族 及 國 家 建 立 中 的 衝 突 解 決 ：邊 界 政 策 和 合 作 原 則 ；歐 洲 區 域 和 其 他 跨 界 區 域 的 創 建 與 強 化B .地 緣 政 治 學 觀 點B 1 .全球化和 一 體 化 對 政 治 邊 界 的 影 響“ 脫 領 土 化 ” 和 “重新領土 化 " 的 表 達 ( 不 同 層 面 和 類 型 邊 界 的 功 能 再 分 配 ） 與 政 治 系 統 及 行 政 邊 界 演 化B 2 .軍 事 、政 治 等 安 全 視 角 的 邊 界邊 界 在 國 家 和 地 區 安 全 中 的 角 色 ：傳 統 與 後 現 代 對 這 些 角 色 表 達 的 分 別 ； 地 緣 政 治 文 化 對 安 全 領 域 邊 界 功 能 影 響 硏 究（接上頁 ）

C .作 爲 社 會 表 達 的 邊 界邊 界 在 過 去 和 現 在 作 爲 社 會 的 建 構 和 社 會 關 係 的 反 映 ；作 爲 社 會 符 號 和 政 治 交 往 的 邊 界 之 角 色作 爲 民 族 、國 家 和 其 他 領 土 認 同 重 要 因 素 的 邊 界 硏 究 方 法D. “實 踐 一政 策 一 認 知 ” 方法決 定 邊 界 透 明 度 的 政 策 與 人 的 認 知 及 其 實 踐 之 間 的 關 係邊 界 政 策 的 影 響 ，在邊境 地 區 和 邊 境 合 作 管 理 中 的 實 踐 和 認 知H. Van Houtun &O. Kramsch(荷蘭 )；J. Scott(德 國 ）邊 境 地 區 的 管 理 和 邊 境 合 作 ：國際 移 民 和 其 它 跨 境 流 動 規 制 ：區域政 策Ε .生 態 （環 境 )政 治 學自 然 與 政 治 邊 界 之 間 的 關係作 爲 一 體 系 統 的 自 然 與 政 治 邊 界 的 功 能 以 及 跨 邊 界 社 會 -環 境 系 統 的 管 理0. Young, G. White (美國)； N. Kliot (以色列 )；s. Dalby(加拿 大 )，s. Gorshkov &L. Korytny (俄羅斯)及 其 他 很 多 學 人全 球 和 區 域 環 境 問 題 ： 國 際 河 流 盆 地 的 管 理 等資 料 來 源 :Kolossov, V.，“Border Studies: Changing Perspectives and Theoretical Approaches”，Geopolitics, Vol. 10. No. 4，2005, pp. 606-632.2.關 於 邊 境 與 經 濟 關 係理 論 硏 究 方 面 ’散 見 於 1930-1940年 代 德 國 地 理 學 家 Christaller與Lösch等 人 的 經 濟 地 理 區 位 硏 究 論 著 ，以 及 1960年 代 以 來 經 濟 學 家 Balassa、Tinbeergen和 Krugman等 關 於 國 際 經 濟 一 體 化 的 硏 究 。大 致可 分 爲 兩 種 截 然 相 反 的 理 論 ，一 種 強 調 邊 境 對 於 經 濟 發 展 的 消 極 作 用 ， 認 爲 邊 境 是 經 濟 交 流 的 人 爲 阻 礙 ；另 一 種 則 強 調 邊 境 對 經 濟 發 展 的 積 極 作 用 ，認 爲 邊 境 是 不 同 實 體 經 濟 合 作 的 中 介 、前 沿 ，具 有 進 入 相 鄰 市 場 的 區 位 優 勢 或 機 遇 。前 者 可 稱 爲 邊 境 障 礙 論 ，後 者 可 稱 邊 境 優 勢 論 或 邊(接 上 頁 ）

境機遇論 。在實證研究方面 ，引力模型（Gravity Model）等數學方法在分析邊境對經濟一體化的影響方面得到廣泛應用。 24 不過 ，即使利用相同的研究方法 ，由於研究對象不同 ，所得結論也常常迥異。 Krugman與Hanson 25以及Hanson本人26等 ，從區位因素及產業關聯等角度 ，就北美自由貿易區（NAFTA）對美國與墨西哥邊境的產業與就業等方面效應的實證研究 ，表明貿易小國或由封閉走向開放國家的產業與就業在自由貿易框架下的機遇 ，以及中心—邊緣（core-periphery）空間結構關係的調整 ；而Niebuhr與Stiller27則用歐盟邊境在歐盟東擴與一體化中所受效應的例子說明 ，區域經濟一體化並不一定對邊境產生像Krugman與Hanson等所言的效應。各方所運用的主要是Krugman 1980年代對發達工業國貿易結構研究時所開創的新地理經濟學理論 ，即通過規模報酬遞增與否的分析來研究自由貿易、產業分工 、貿易成本等對邊境產業集聚的影響 。使用引力模型的研究結果也有相似情況 ，對於相同的研究對象 ，由於所使用的數據不同 ，得出的結論往往差別很大。這些同類研究說明 ，邊境與經濟的關係並非固化 、齊一的 ，而是多樣 、動態的 ，對邊境的經濟研究需要針對具體案例分別而論 。 3. 中國學者的研究方面 大多數研究者將邊境區稱爲 “邊疆”28或 “地緣” ，對邊境經濟的研究集中在邊境貿易研究方面 ，形成了包括歷史學 、地理學 、法學 、經濟學 、民族學等多個學科並服務於中國邊疆治理 、民族地區開發、沿邊開放及 “興邊富民”戰略的 “邊疆學”29 、 “地緣（經濟）學”30 、“民族經濟學”及 “邊境貿易學”31 。由於中國地處東北亞與東南亞兩大區域 ，32 因此 ，圍繞東北亞圖們江流域和東南亞瀾滄江—湄公河流域及粵港澳珠三角等東亞次區域合作開發研究成果較爲顯著 ，33 管理學方面的博弈分析 、衝突分析等方法也已經應用在當中。 34 此外 ，也有學者將邊境經濟研究擴大到省際交界區經濟的研究 ，將公共行政管理因素考慮到邊界區經濟發展之中。 35總之 ，在過去10多年中 ，中國的邊境經濟研究在理論和方法上有了較全面的發展 ，但對 “邊境經濟區域”這樣的區域經濟概念與理論 ，則尚未有共識。

時期 研 究 者 主 要 學 術 工 作1950年前Agassiz, A. R.36 對 珠 江 支 流 西 江 流 域 、中 越 邊 境 社 會 經 濟 的 地 理 考 查徐 先 麟 37 對 中 越 劃 界 與 通 商 交 涉 之 關 係 的 歷 史 學 硏 究1950-1990Solomon, R. L.38 政 治 學 硏 究 發 現 東 西 方 邊 界 觀 念 與 實 踐 差 異申 旭 、劉 稚 39 歷 史 學 硏 究 東 南 亞 跨 境 民 族 淵 源 關係1990-2000黃 枝 連 及 周 中 堅 等 西 南 社 科 院 專 家 ：4 ( )孫 尙志 等 41從 未 來 學 、歷 史 地 理 學 的 角 度 審 視 西 南 開 放 ，提 出 建 立 亞 洲 西 南 大 陸 橋 、“環 北 部 灣 / 欽 州 灣 經 濟 圈 ” 等 開 發 構 想Lee Tsao Yuan 等 ;42 M yo Thant, Min Tang & Hiroshi Kakazu 等 ；43 Chen, K.Y., & Kwan, C. H .等 44用 國 際 經 濟 學 、區 位 理 論 等 硏 究 亞 洲 增 長 三 角 的 成 因 、特 ’點 、意 義 以 及 發 展 對 策W o m a c k , B . ; 45 [新 ]林 華 生 ; 46 Jordan, A ” & Khanna, J.;47 曹雲華 ;48 Battersby, P.;49 Goscha, C. E.; Roper, C.; Gu Xiaosong50從 國 際 關 係 學 硏 究 國 際 格 局 與 東 南 亞 區 域 合 作 、國 際 關 係 同 邊 境 貿 易 的 關 係 。R o p e r發現越南邊境 萊 州 省 的 工 業 化 在 戰 爭 時 期 反 而 上升薛 鳳 旋 、楊 春 ，楊 汝 萬 等 ， 沈 建 法 等 ：5 1 段 樵 等 52用 經 濟 地 理 學 、企 業 投 資 區 位 理 論 等 實 證 硏 究 粤 港 及 珠 三 角 區 域 一 體 化Chung-Tong W u ; Roger C. K. Chan等 53東 亞 與 歐 洲 跨 境 區 域 合 作 差 異 、 華 南 跨 境 區 域 合 作 特 點 的 地 理 學 硏究 （二）東南亞邊境經濟研究進展 鑒於中國與東盟的區域合作是近10餘年特別是21世紀初以來的新事 ，爲了從一個更長的時期研究中國與東盟的邊境區經濟發展 ，在本書文獻回顧之中，將回溯過去數十年對東南亞地區邊境的社會經濟研究理論成果。如表1-2所示 ，至今爲止國內外對東南亞邊境的經濟發展及相關方面的研究有如下特點和趨勢 ：表1-2 國內外東南亞邊境社會經濟研究進展

劉 達 成 ：5 4 王 士 錄 、賀 聖 達 等 55 西 南 、雲 南 開 放 的 民 族 及 國 際 關 係 硏 究 ，提 出 建 立 中 國 西 南 與 緬 老 泰 越 北 部 地 區 經 濟 發 展 協 作 系 統 、功 能 一 體 化 優 先 策 略彭 永 岸 等 ：5 6 郭 煥 成 、郭 來 喜 57 用 地 理 學 方 法 硏 究 邊 疆 經 濟 ，提 出 “邊 境 經 濟 低 谷 ” 槪念及流域整 治 策 略黃 錚 、古 小 松 、農 立 夫 、李 疆 等 58 提 出 建 立 中 國 東 興 一 越 南 芒 街 “ 兩 國 一 城 ” 、中 國 浦 寨 一 越 南 新 清 邊 境 自 由 貿 易 區楊 偉 嘉 、李 立 民 等 59 國 際 貿 易 市 場 與 大 西 南 開 放 的 聯 動 關 係范 宏 貴 ；6(1張 有 雋等 η 從 民 族 學 / 人 類 學 考 察 東 南 亞 跨 境 民 族 的 文 化 關 係 及 經 濟 發 展Grundy-Warr, C ., Peachey, Κ. & Perry, M . 等 62從 經 濟 地 理 學 硏 究 全 球 化 時 代 增 長 三 角 持 續 發 展 的 局 限 及 跨 境 新 機 制 的 必 要Fuller, G. A. & Murphy, A . B .等 63 應 用 層 次 分 析 法 度 量 東 南 亞 民 族 矛 盾 衝 突Evans, G .; Hutton, C. & Kuak Khun Eng 等 64大 陸 東 南 亞 邊 境 在 相 關 國 家 向 市 場 經 濟 轉 軌 時 期 的 社 會 經 濟 變 遷 多 學 科 調 硏2001 年至 今[越 ]杜 進 森 、阮 明 恒 、黎 俊 清 等 ：65 阮 文 曆 等 06中 越 邊 貿 的 走 私 等 犯 罪 問 題 硏 究 ；中 越 經 濟 走 廊 的 可 行 性李 谷 、古 小 松 、農 立 夫 、劉 建 文 、萬 輔 彬 、高 歌 等 07提 出 “南 寧 一 河 內 / 曼谷經濟走廊 ” “ 中 國 - 東 盟 邊 境 經 濟 合 作 區 ” 、 “兩 廊 一 圈 ” 特 別 是 北 部 灣 經 濟 區 硏 究 、中 越 “雙 特 區 ” 合 作 。趙 蘇 成 、翁 榮 祥 等 台 灣 學 人 68 從 公 共 行 政 學 等 角 度 硏 究 以 邊 貿 爲 特 色 的 中 央 與 地 方 分 權 對 邊 境 經 濟 的 促 進Tagliacozzo, E . ;69 Jennifer, Η .;70 Grundy-Warr, C .等 71邊 境 犯 罪 及 移 民 安 置 問 題 對 東 南 亞 社 會 經 濟 和 功 能 性 區 域 合 作 帶 來 挑 戰賀 聖 達 、劉 稚 、王 士 錄 、朱 振 明 、馬 勇 、李 晨 陽 、陳 鐵 軍 等 ；72 李 義 敢 等 73提 出 構 建 “昆 明 一 河 內 經 濟 走 廊 ” 、 “通 道 經 濟 （帶 ）”及從邊境 地 緣 切 入 發 展 跟 東 盟 經 貿 、開展 區 域 禁 毒 等 非 傳 統 安 全 跨 境 合 作 模 式 等 構 想覃 聖 敏 等 、74周 建 新 、75方 鐵 等 76 壯 族 與 泰 族 的 文 化 經 濟 關 係 考 古 對 比 ；東 南 亞 民 族 和 平 跨 居 的 人 類 學 硏 究（接上頁 ）

郭 曉 合 、李 立 民 、黎 鵬 、李 欣 廣等 77華 南 次 區 域 合 作 的 國 際 貿 易 硏 究 ：前 沿 地 帶 與 東 盟 開 展 產 業 及 環 北 部 灣 合 作 ；基 於 “邊 境 區 位 價 値 ” 對 西 南 邊 境 開 展 跨 國 區 域 複 合 開 發袁 少 芬 、李 紅 等 78 保 護 和 開 發 邊 境 民 族 文 化 資 源 實 證 硏 究黃 定 嵩 79 ; 莫 小 莎 8(> 中 國 一 東 盟 自 貿 區 框 架 下 的 邊 境 民 族 地 區 開 放 、縣 域 經 濟 產 業 化 發 展 戰 略Chuthatip Maneepong & Chung-Tong W u 81泰 北 與 泰 南 的 政 府 主 導 型 與 市 場 主 導 型 兩 種 邊 境 發 展 模 式 差 異 的 實 證 硏 究Amer, R., & Nguyen Hong Thao;82 越 南 的 邊 界 糾 紛 與 國 際 合 作 管 理范 宏 貴 、劉 志 強 等 83 將 非 正 規 貿 易 納 入 邊 貿 硏 究（接上頁）註：表中所列中國國內的相關研究主要是已公開發表的專著及相關著者的代表性論 文 ，所屬時期按論著發表時間劃分 ，資料截至2007 年。資料來源：筆者歸納整理 1. 研究範圍 主要集中在大陸東南亞邊境 、粵港澳邊境及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邊境等地 ；研究內容包括與經濟相關的國際 / 地區關係 、民族/社會關係 、市場/ 產業關係 、人—地關係等 。進入21世紀 ，邊境地區在開放中的環境保護 、資源開發及其跨境犯罪等經濟安全與可持續發展問題 ，開始受到重視 ，但沒有出現邊境經濟可持續發展的專題研究。 2. 研究方法 從歷史學 、地理學 、民族學發展到國際關係學 、國際經濟學 、區域經濟學 、文化人類學等 ，以定性研究與實地田野調查方法爲主。量化方法在過去10年中逐步應用在邊境貿易 、產業內貿易 、縣域競爭力等方面 ，但由於數據公佈 、資料收集以及國際數據連接中的技術問題 ，大多數研究者使用的資料局限於本省（區）、本國的單邊分析 ，較少用相鄰國家間的統一數據進行邊境經濟發展的橫向與縱向數量對比研究 、雙邊或多邊分析 。

3.研究理論 以次區域經濟合作 、國際一體化 、地理區位理論等爲主 ，尚未出現“邊境經濟”84 、邊境經濟管理等概念與理論 。強調政府間非機制化靈活協調 、由民間推動和有國際組織參與 、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的次區域經濟合作理論 ，是制度經濟學交易成本理論 、國際經濟一體化理論 、經濟地理學區位理論等在東亞 、東南亞區域合作實踐的綜合運用 ，是過去10 多年東亞跨境多邊合作的一大理論貢獻和理論依據 。85 但隨着次區域的拓展 ，邊境區的概念沒有相應發展 。此外 ，中央與地方（上—下）的分權理論 ，被廣泛地用於解釋邊境地區經濟發展的動力 ，86 但其中通常只涉及一國之內單邊的權力分配 ，沒有對境內與境外（內—外）之間雙邊/ 多邊權力讓渡 、配置關係進行研究 ，也沒有站在邊境地區的角度 ，把權力作爲邊境地方發展經濟的一種資源來看待。 總之 ，大多數的研究存在一種常人慣有的 “中心主義—邊境忽視（或歧視）”觀念 ，沒把邊境當 “人”看 ，即沒有認識到邊境地方也是一個擁有資源且有自身利益與謀求自我發展的經濟人 ，沒有把邊境作爲一類利益主體 、一類決策主體來分析其跨境經濟行爲，往往站在腹地或國際區域 ，用內部或全局的眼光看邊境 ，視之爲腹地或國際間交易的工具 ，把邊境開放與封閉視爲內地產業調整的手段 ，把邊境等同於過境 ，等同於阻礙或促進交流的境地 ，故所討論的只是宏觀的整體經濟或自我中心的腹地經濟概念 ，未能形成 “邊境經濟”概念 。 （三）本研究的基礎及可能創新之處 針對上述同類研究的縫隙 ，筆者在過去數年參加的“廣西越南跨界民族文化與邊貿發展比較研究”（中越聯合研究項目，袁少芬教授主持 ，1997-1999） “中越邊境民族文化振興與經濟發展互動研究”（福特基金項目，袁少芬教授主持 ， 2000-2003）、“中越邊境民族政策比較研究”（中國國家民委項目，索文清教授主持 ， 2001-2003） “中越邊境貿易研究”（范宏貴教授主持 ，2003-2005） “澳門經貿平台研究”（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項目，黃枝連教授主持 ，2004-2006） “廣西文化資源開發

與經濟建設互動發展研究”（廣西區黨委項目，民進廣西區委會主持 ，2006）等調研中 ，先後就邊貿經濟 、文化資源 、邊境農商經濟文化類型 、邊境經貿平台等進行了專題研究並發表了9篇中國—東盟邊境區域合作系列論文 ， 在中越邊境中方15個縣市及越方6個省的60％範圍�留下了調研足跡。在此基礎上 ，本研究期望綜合前人關於邊界與經濟關係 、次區域合作等研究成果 ，提出 “邊境經濟”命題 ，並用案例探討其發展動力、規律與模式及其管理策略 。在資料和方法上 ，嘗試將邊境雙邊的基本數據匯集在一起進行數量分析 。在研究理論和內容上 ，期望能走出一條不同於次區域研究 、邊境貿易研究87 的新路 。三 、研究框架 （一）研究假設 針對同類研究的基礎與存在的不足 ，本書將從國際區域經濟管理角度 ，提出理論假設並選擇案例進行實證研究 。 本研究的基本假設是 ：邊境是一類特殊的經濟資源 ，其經濟有賴於跨境合作管理 ，並對跨境交流起着契合和支撐點的作用 。筆者將之簡稱爲 “邊境經濟資源假設” 具體而言 ，邊境經濟資源假設包括三層意思：①邊境是一類由差異互補性自然資源和社會資源以及組織權力資源等構成的資源 ；②邊境資源配置受邊境博弈及管理影響 ；③ 邊境經濟是一種對規範與不規範經濟 、邊境正面與負面效應等進行管理的特殊經濟 。用簡單化的形式表示 ，就是 ：邊境經濟＝邊境資源＋邊境博弈＋跨境管理 。即邊境經濟契合着資源 、博弈和管理諸要素 。 （二）研究方法與資料 在上述研究假設的前提下 ，本書將通過中越邊境及其經濟互動關係的案例 ，對比不同地區邊境經濟發展模式 ，實證分析中國與東盟邊境經濟發展的動因與特徵 ，研究東南亞邊境經濟的一般規律與實踐模式存在。

的問題 ，提出基於當地資源的邊境經濟持續發展管理對策。 1.研究方法 ①實地田野調查與案例分析 本書採用管理學的個案分析法 ，選擇中越邊境進行案例研究。本研究是筆者過去10年中參與7個相關科研項目，對中越邊境以及粵港澳邊境等地進行多次田野調查、問卷訪談的基礎上完成的。筆者實地調查了中越邊境中方（2個省區）9個縣市區 、越方的3個省 ，實地調查面分別佔相關行政區的60和50％ 。在2001-2003年檢驗邊境文化資源開發的實證研究中所得到的信心 ，有助於邊境資源論理念的進一步發展 。2004- 2006年學習、寫作及修訂期間 ，對中越 、中緬邊境的5次歷時共1個多月的補充實地調查 、問卷調查 ，使本書保持着對現實問題發展的及時跟進與把握 。此外 ，本書利用了2003年前後在中越邊境和2005年在澳門調查的部分案例資料 ，並對相關案例進行了長期定向追縱調查與管理學個案研究 。 ②數據對比分析 發揮筆者統計與應用數學專業的基本功 ，建立中越邊境省縣的10-40年不等時間序列數據庫 ，利用SPSS及Excel等分析工具 ，檢驗數據的相關性與顯著性 ，並結合實地記錄繪製中越邊境經濟各類圖表 ，對邊境經濟進行橫向與縱向及結構方面的量化對比分析 。 ③理論文獻分析 綜合分析數百份前人的中、英 、越文邊境研究成果 ，在實地調查基礎上 ，首次嘗試性劃分 “邊境障礙論”與 “邊境優勢論”等兩種邊境經濟理論 ，提煉中越邊境現狀及其經濟的特徵 ，並歸納跨境增長三角、經濟走廊 、經濟圈 、經貿平台等邊境經濟集聚發展模式 。 總之 ，本書的邊境經濟觀念來源於近年筆者在中越邊境地區的田野調查 ，後來經過兩國宏觀和中觀層面數據的檢驗 ，大部分觀點已經或正在得到證實 。

2.研究範圍規限與資料來源 ①研究的空間範圍選擇 東南亞邊境線有21條之多 、 2 萬多公里之長 ，中國與緬甸 、老撾 、越南的邊界線圖上距離也長達近4000公里 ，不可能對所有東南亞或中國與東盟的邊境經濟進行普查 。就當前邊境經濟發展的典型地域和筆者10餘年來的田野調查經歷 ，本書研究的地理範圍將集中在大陸東南亞邊境 ，即中南半島國家與中國大西南的接合部 ，重點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與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邊境（“中越邊境”）地區 ，特別是中方雲南 、廣西的邊境縣（市 、區）和越方的邊境省 ，此外 ，還兼及大湄公河地區的跨境合作和珠大三角地區珠海與澳門的跨境經濟。儘管範圍如此限制 ，本研究對不同地區的邊境經濟應該具有普遍意義。 這樣選點的主要依據是 ：首先 ，中越邊境的“老（革命老區）、少（少數民族聚居和跨境）、邊（處於 ‘天高皇帝遠’的邊遠地帶）、山（山地爲主）、海（擁有海洋邊境且海洋性氣候與海洋文化濃鬱）”等特點是東南亞邊境的縮影 。 88 山連山、水連水 、民族連民族的中越邊境 ，是東南亞邊境的一個典型 。而從1990年代初以來 ， 中越邊境經歷了從封閉到開放 、從貧困到脫貧致富的轉變 ；當前 ，中越邊境正在重新劃定邊界 、開展 “南寧—諒山—河內—廣寧”與 “昆明—河口/ 老街—河內—海防”兩個經濟走廊及北部灣經濟圈的 “兩廊一圈”區域合作 ，這些進程 ，對東南亞邊境過去的發展而言具有代表性 ，對東南亞邊境未來的發展具有示範性 。其次 ，中越兩國統計部門的三次產業結構分類大致相同 ，89邊境兩側的產業結構 、部門經濟等統計數據具有可比性 ，使較微觀的跨國數量經濟對比分析在技術上具有可行性 。第三 ，自1995年以來 ，筆者先後在中越邊境進行過數十次實地調查 ，在當地的駐點田野工作累計有半年時間 ，記錄了大量民間微觀資料 、地方統計數據 ；2003 年以來 ，筆者在澳門從事研究的4年間 ，對中越邊境進行過3次再調查 ，並得以從澳門與珠海邊境及粵港澳邊境經濟這一個空間坐標的另一象限對中越邊境經濟進行比照 、反觀。因此 ，本書下面對東南亞邊境經濟的分析 ，將重點通過中越邊境的案例來說明。

圖1-5 研究的空間範圍——中越邊境區域及相關區域資料來源 ：筆者手繪 ②研究的時間範圍選擇 爲便於統一利用中越兩國官方的統計數據 ，對中越邊境經濟的整體發展規模與結構等進行比較 ，本書所使用的經濟指標值主要從1980年代末 、 1990年代初至2003年 。中方的部分資料從1950年代截至2005年最新公佈的數據 。選擇2003年作爲縱橫向數據分析截點的主要緣由

是 ：2003年是中國實施沿邊開放戰略的第12個年份 、中越關係正常化的第14個年份 ，用12個樣本點以上的時間序列足以檢驗 沿邊開放及中越邊境經濟合作的成效 ；同時 ， 2003年還是中國與東盟自由貿易區設想正式啓動的年份 ，此後 ，進入2004年 ，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進入實施階段 、 “中國—東盟博覽會”在廣西南寧舉辦 、中越兩國的 “兩廊一圈”合作也列入雙方的行動計劃 ，中越邊境地區的開放步伐將更大 ，故此 ，用2003 年可以承上啓下 ，便於今後對新一波邊境開放成效的分析。該年中越雙方的統計資料都齊備 ，經長期努力 ，筆者已搜集到中國方面多年的 《中國統計年鑒》 、 《雲南統計年鑒》 、 《廣西統計年鑒》以及越南方面最近出版的2001-2004 年 《統計年鑒》 和 《64 省市社會經濟統計資料》 ，還有最新的邊境地方出版物 ， 2003年是這些資料的齊一年份 。此外 ，使用截至2003年的數據 ，還有對其他一些影響指標縱向可比性因素的考慮 ，例如 ，從2004年起中越邊境的越南萊州省分爲萊州、奠邊兩省 ；中國方面的統計年鑒對工業的考察主要集中在規模以上工業企業 ；由於前任領導出事 ，新班子領導下的憑祥市在2004 年大幅度調整其2003年GDP等經濟指標等 ，使得2004年前後對歷史數據的比較要解決若干技術問題 。 ③資料來源 本書所使用的數據資料大致劃分爲微觀、中觀 、宏觀三層 ：微觀層面主要是筆者在邊境地方民間的田野調查記錄和學術研討的訪談資料 ，約佔本書資料的40％；中觀層面主要是筆者歷年收集的邊境省 、縣（市/區）的統計數據 、官方文件 ，約佔40％；宏觀層面是中國與越南以及東南亞國家的經貿合作數據 、部分網站資料 ，約佔20％（包括理論文獻資料）。 本書所使用的學術文獻主要來自澳門、香港 、廣西 、雲南 、越南等地的國際圖書館 、大學圖書館 、研究所資料庫 、國際期刊網和中國期刊網 ，以及2004-2007年期間參加的數次國際研討會論文 。

（三）研究內容與篇章架構 1.研究內容 ①邊境經濟理論 從管理學角度發掘 “邊境”及 “邊境經濟”概念的內涵 ，探尋解釋邊境與經濟矛盾關係的主要理論觀點 ，根據實地調查到的邊境基層民間觀念 ，提出 “邊境是一類特殊經濟資源”以及邊境博弈等理論假說與研究框架。 ② 中國與東盟邊境經濟案例 結合中越邊境的實地材料和兩國相關統計資料 ，分析東南亞邊境與經濟的數量特徵及其中邏輯關係 ，檢驗邊境資源對邊境經濟的影響程度和顯著性 。 ③邊境經濟發展模式及其優化對策 從邊境資源跨境整合集聚 、邊境與經濟關係協調管理的角度 ，總結“增長三角”、“經濟走廊”、“經濟圈”、“經貿服務平台”等東南亞邊境資源與經濟集聚發展的不同模式 ，分析這些模式在中越及中國—東盟邊境的實用性 ，並根據邊境與經濟的理論關係 、邊境經濟的發展規律及面臨的機遇與挑戰 ，從發揮邊境資源效益的角度 ，研究邊境經濟的管理策略 。 2.篇章架構 在本章提出研究的問題與框架之後 ，第二章 ，作邊境經濟的基礎理論分析和模型構建 ：從管理學視角剖析 “邊境”、 “邊境經濟”概念 ，並將現有邊境經濟理論分爲“邊境障礙論”與 “邊境優勢論”等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 ，在此基礎上 ，提出邊境資源論 、特殊經濟假設及與邊境博弈配置理論模型 。 第三章 ，邊境現狀與現象及其成因調查分析 ，即資源開發、經濟發展對邊境的影響。通過中越邊境地理 、社會 、行政結構等方面的調查情況和數據 ，分析東南亞邊境帶的模糊性 、結構的層級性 、關係的複雜性現象 ，從邊界長度 、邊境政區和跨境網絡等三方面重新認識邊境資源及其影響 ，認爲發展經濟成爲這一灰色的特殊區域的共同點 。

第四章 ，邊境經濟特徵及其成因調查分析 ，即邊境資源對邊境經濟發展的影響。通過比較微觀的數據 ，總結中越邊境經濟的發散型增長 、農商型結構和特區型管理等特徵 ，分析邊境特殊經濟與可持續發展的矛盾 ，認爲實現可持續發展是邊境經濟這種特殊經濟的必然選擇 。 第五章 ，對“增長三角”、“經濟走廊”、“經濟圈”、“經貿平台”等東南亞邊境經濟集聚發展模式的理論概念 、成因 、實踐經驗和成效進行分析 ，並結合歐美模式及珠海—澳門邊境 、中越邊境的實踐 ，探討東南亞邊境資源開發與經濟發展的共同基本特徵 。 第六章 ，重點分析邊境經濟持續發展面臨的新機遇與挑戰 。 第七章 ，提出基於邊境資源的中國—東盟邊境經濟管理政策方案。闡述立足於當地特色資源 ，在經濟管理決策的取向方面 ，面向邊境邊民 ；在權力配置方面 ，進行管理制度創新 ；在產業及區域政策方面 ，開展跨境規劃 、發展工業和文化產業 、多元化推進 。 最後是結語 ，歸納全書主要的結論 、亮點及不足之處 。 爲提高可讀性 ，本書的20萬字正文 、近100餘個圖表（及其說明）和400 多個附註構成相互關聯印證的三個組成部分 。

7 .基於資 源 的 邊 境 經 濟 管 理 政策方案面 向 邊 境 制 度 創 新 多元推進6 .邊境經 濟 持 續 發 展 面 臨 的 機 遇 與 挑 戰2.邊境經濟理論 (管理學的視角）•邊境障礙論 - 市場壁壘說 - 增長邊緣說 - 經濟低谷說 •邊境優勢論 - 新經濟地理說 - 邊境優勢說 - 市場前沿說 •邊境資源論 - 發展資源假說 - 邊境博弈假說 - 特殊經濟假說優勢論資源論 障礙論5 .邊境經濟發展模式 東南亞模式 增長三角/經濟走廊 經濟圈/經貿平台 歐美模式 IN TER R EG / Maquiladora 一珠澳跨境合作探索 越 邊 境 “兩廊一圈 ”4. S E A 邊境經濟特點 •發散型波動 •農商型結構 •特區型管理實地調查數據/案例1 . 現象 : 問題 : 假設 :東南亞邊境經濟悖論 邊境可否持續經濟？ 邊境是特殊經濟資源3. S E A 邊境現狀 •邊境帶晦明•邊境區交錯 •跨境網密集導 論 理論 例論/專論 综 論 政 論 結 論特別的現象— 特有資源(假說)— 赚 的 區 纏 濟 職 模 式 — 特別的機遇難戰及對策圓 1-6邊境經濟理論與實踐的研究框架思路8715:邊境經濟是特殊經濟-對邊境資源協調管理有助於雙方經濟發展圖 -6註：“SEA”爲東南亞（South-East Asia）的簡寫，在文中表示中國與東盟地區的接合部 或前沿區域 ；圖中數字代表本書篇章序號。

註釋 ：1 王鐵崖主編 ：《國際法》 ，北京 ：法律出版社 ， 1995 年 ，第179 頁 。而 “邊 界“（boundary/borderline）則是一條劃分一國領土與他國領土或與國家管轄範圍 之外區域的界線。根據國家邊界不同的地理位置 ，邊界可分爲陸地邊界 、水域 邊界和空中邊界 ，但陸地邊界是後兩者的基礎。見該書第 176 頁 。2 爲與漢語習慣用法及參引的中文文獻用語相一致 ，本書以 “千米” 、 “平方千 米”表示的長度和面積度量單位 ，統一用 “公里” 、 “平方公里”3 “15-20 公里”這一數字的依據 ，可參閱本書第二章註釋7 以及相關國際法律文 本 。4 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 （ASEAN），中國大陸簡稱 “東盟” 台灣地區稱 “東南亞國家協會”（“東協”） ，馬來西亞華語稱 “東南亞合作組織” （“東合”） ，新加坡稱 “亞細安” 。 目前，東盟共擁有10 個成員國 ，按照國名英 文字母序 ，順次爲：汶萊（Brunei Darussalam）、柬埔寨（Cambodia）、印度尼西亞 （Indonesia）、老撾（Laos）、馬來西亞（Malaysia）、緬甸（My an mar）、菲律賓 （Philippines）、新加坡（Singapore）、泰國（Thailand）和越南（Vietnam）5 Mainland Southeast Asia：地理意義上 ，習慣上稱包括中國南部 、印度東部及澳 大利亞北部之間的區域 ，或長江口以南的中國東南沿海和西南地區及中南半島 等亞洲大陸與馬來群島 ，爲 “東南亞”，見 ：http://en.wikipedia.org/wiki/ South_East_Asia 。本書對中國與東盟或東南亞地區邊境的討論 ，主要集中在中 國大西南省區與中南半島的大陸東南亞邊境 ，包括中緬 、中老 、中越等邊境 ， 以及其他湄公河流域國家的邊境 。6 在中越邊境的憑祥 ， 1990 年代初幾米寬的友誼關邊防檢查通道 ，早已新建成 爲二 、三十米寬的邊檢大樓 。在珠海與澳門的拱北口岸 ， 1990 年代3 米餘寬 的關閘邊檢通道 ，則已被新的近百米寬 、數十個通道的出境及入境大廳所取 代 。其中2004 年2 月2 日投入使用的澳門關閘邊檢樓 ，分一層入境大堂和二 層出境大堂兩層 ，共設有旅客出入通道71個（一層入境廳38 個 ，二層入境廳 31個） ，車輛出入境通道22 條 。內地開放赴港澳 “個人遊”（“自由行”）以後 ， 出入境旅客流量猛增 ，澳門關閘又增開了10 多條自助查驗過關通道 。 2007 年 1月和2008 年6 月，關閘邊檢大樓第一 、二期擴建工程又相繼動工 ，使自助過 關通道倍增 。此外 ，若再加上新開闢的邊檢站與通道 ，邊境口岸及通道擴大的 比例無疑更高。7 關於邊境管理 ，目前尚無 “邊境經濟管理”或 “邊境區域經濟管理學”等概念 ， 只有邊界管理及口岸（通商）管理之說 ，前者包括界樁 、界河 、關口查驗等等管 理與資源開發 ，後者包括貿易、關稅等等管理及區域規劃 。不過 ，儘管分散在 不同的管理部門 ，邊境經濟管理是客觀存在的。8 [ 新] 林華生 ：《東盟經濟的地殼變動——面向2 1 世紀的次區域經濟圈的形。。

成》 ，上海 ：復旦大學出版社 ， 1996 年 。9 爲簡省文字和與國際慣例一致 ，本書使用 “1990 年代”（“1990s”）之類的表述 。10 2006 年底 ，在完成本書第二次修改稿 、核實文獻資料的過程中 ，筆者在互聯 網上讀到署名爲 “未視驕陽”於2005 年2 月6 日發表在 “紅豆社區”（http:// hongdou.gxnews.com.cn/）的4.5 萬字長篇政論帖子—— 《爲甚麼要存在廣西？ 》 一文 ，文章細數21世紀初廣西在區位 、交通 、經濟產業及社會發展等等多方 面的危機 、 “經濟區位凹陷”及被動局面 。筆者認爲，這正是新時期沿邊省區 優勢弱化與發展困境的一些典型寫照 。11工業化概念有狹義和廣義之分 。狹義的概念是工業增加值與農業增加值之比 。 反映的是一個國家或地區由傳統農業社會邁入現代工業社會的進程 。廣義的概 念是 ，隨着工業生產水平的提高和發展 ，工業在國民經濟中比重越來越大，促 進和帶來社會經濟及科技的進步 ，農業勞動生產率空前提高 ，企業競爭力增 強 ，信用經濟高度發展 ，農村普遍實現城鎭化。對中國經濟發展進程的研究表 明 ，由 中國經濟濃厚的計劃經濟色彩 ， H. B. Chenery和M. Syrquin等學者 對工業化的分類係數與比例 ，不完全適合用來對中國工業化進程描述。本書根 據中越兩國的工業化經驗數據 ，使用GDP中的工業增加值與農業增加值（即第 一產業增加值）之比來描述工業化程度 。由於越南 、雲南等方面沒有公佈工業 增加值數據 ，因此 ，在有些論述中 ，採用 “工業化指數（寬口徑）”來進行對 比 ，計算方法是GDP中的第二產業增加值與第一產業增加值之比 ，由於第二 產業增加值包括了工業與建築業的增加值 ，比用工業增加值計算的數值稍高 ， 故稱之爲寬口徑工業化指數 。有關工業化指數的論述 ，可參閱H·錢納里 、 S·魯賓遜 、 M·賽爾奎因：《工業化和經濟增長的比較研究》 ，上海 ：三聯書 店 ， 19 8 9 年 ； Syrquin, M. & Chenery, H. B. , “ Three Decades ofIndustrialization,” The World Bank Economic Review, No.3 , 1989 廣西自治區 統計局 ：《廣西工業化處於初級階段（分析報告）》 ，南寧 ， 2003 年（廣西統計 信息網：http://www.gxtj.gov.cn/2003/htm/07tjfx/07124.htm#）12有些地區稱之爲“產業空心化”或 “產業空洞化”（industrial hollowing-out， industrial emptiness）或反工業化（de-industrialization）。此外 ，很多邊境地區提 出構建 “經貿服務平台” ，邊境的 “平台化”也可視爲低度工業化的一種表現。13關於邊境經濟的農商化現象闡述 ，可參閱袁少芬 、李紅等 “中越邊境民族”課 題組 ：《民族文化與經濟互動》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4 年 ，第三章 。14以中越邊境廣西段爲例 ，該地區除甘蔗產業有一定規模以外 ，其他行業產業化 程度還很低 ，工業領域發展起步晚 、水平低 、規模小 、基礎薄弱 ，基本上都是 傳統初級原料工業 ，附加值高的加工業 、製造業不多 ，高技術產品企業幾乎還 是空白。這種單一的經濟結構一旦受到外力影響 ，極易產生波動 。比如在 2005 年上半年 ，由於中國打擊境外賭博 ，國家暫停辦理出境旅遊 ，廣西東興；

市的出入境人數銳減 ，旅遊收入也大幅減少 ，對東興市財政收入造成較大影響（參見課題組 ：《關於廣西邊境地區口岸建設的調研》 ，載於 《中國黨政幹部論壇》 ，第2 期 ， 2006 年 ，第27-29 頁）。在澳門等邊境商貿旅遊城市 ，產業多元化的呼聲近來也日益高漲 。15詳情參閱：Minot, N. & Baulch, B.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Poverty in Viet-nam and the Potential for Targeting,” Policy Research Working Paper, The WorldBank, April 2002 .16黃枝連教授主張用 “在地經濟”、 “在地化（重建）”等表述一地域經濟或以當 地內生產業爲主導的本土經濟 ，以及本書全篇所論及的 “邊境經濟” 、邊境工 業化發展等概念 。17就中越邊境桂越段邊貿而論 ，清末 ，東興 、龍州邊貿最盛 ；抗戰時期 ，龍州邊 貿最旺 ，東興次之 ；1950 年後 ，憑祥後來居上 ；沿海 、沿邊開放之後至今 ， 防城港脫穎而出 ，與憑祥並駕齊驅 ；邊貿 “古城”、 “老大哥”龍州的邊貿 ， 退居 “二線” ，風光不再 ，排在憑祥 、防城及東興等地之後。就憑祥而論 ，解 放前的邊境貿易主要集中在平而 、南關（今友誼關一帶）兩地 ；1980 年代以來 ， 則湧現出米七 、隘口、弄堯等眾多邊貿點 ；之後又向柬浦寨 、弄懷兩地集中。 雲南畹町等地的情況也相似 。18 參 閱 ：Andreas, P. , Border Games : Policing the US-Mexico Divide ( Ithaca : CornellUniversity Press, 2000 ) ; Andreas, P. & Price, R., “From War Fighting to CrimeFighting: Transforming the American National Security State,” International StudiesReview, Vol. 3 No. 3 , 200 1, pp.3 1- 52 ; Andreas, P., “Redrawing the Line: Bordersand Security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International Security, Vol. 28 , No. 2 ,20 0 3 , pp.7 8- 1 1 1.19關於邊境是開放不夠還是開放過頭問題 ，筆者在邊境調查中 ，邊境當地群眾大 多認爲中央對邊境是 “重視政治穩定與社會安定更甚於當地經濟發展” 、是 “開而不放” ，總之 ，是開放不夠 。這個問題實際上是一個開放的管理問題即 有管理的開放 。20 邊境資源配置博弈包括一國之內中央與地方之間的博弈以及境內與境外之間的 博弈 ，簡稱 “上下內外”博弈關係。關於邊境博弈的定義 ，詳見本書第二章第 三節之一 。21費孝通先生語 ，見國家民委編：《興邊富民行動》 ，北京 ：民族出版社 ， 2000 年 ，序言。22爲節省篇幅 ，本書關於邊境與經濟關係的詳細理論觀點放在第二章 “邊境經濟 理論”及第五章 “東南亞邊境經濟發展模式”中相關部分進行分析 ，本處僅表 單化介紹 。23關於東南亞邊境與西方邊界概念的不同，可參閱：Solomon， R. L.， “Boundary

Concepts and Practices in Southeast Asia , ” World Politics , Vol . 2 3 , No . 1 , 19 7 0 , pp.1-23 ；關於中國的邊境/ 邊疆概念 ，可參閱劉遠圖：《邊界：建立和諧鄰友 好國家關係的紐帶和橋樑》 ，載於 《中國邊疆史地研究》 ，第1期 ， 2003年 ， 第 1-10 頁 ；杜文忠 ：《邊疆的概念與邊疆的法律》 ，載於 《中國邊疆史地研 究》 ，第4 期 ， 2003 年，第 1-6 頁。24從J. Tinbeergen 1962 年使用引力模型分析國際貿易以來 ，這方面的文獻有許多，近10 年來的研究可參閱：McCallum , J . , “ Nationa l Borders Matte r : Canada- U.S. Regional Trade Pattern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85 , No. 3 ,19 9 5 , pp. 6 15 -6 2 3 ; Engel, C. & Rogers, J. H. , “How wide is the border？,”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86 , No. 5 , 19 9 6 , pp. 112- 1125 ; Wei, S. J. ,“Intra-national versus International Trade: How Stubborn are Nations in GlobalIntegration,” NBER Working Paper 553 1, 1996 ; Wall, H. J., Gravity Model Speci-fication and the Effects of the Canada - U.S. Border, Bank of St. Louis, WorkingPaper 2000 -0 24A, 2000 . (http:/ /research.stlouisfed.org/wp/ 2000/ 2000-0 24 .pdf) ;Helliwell, J. F., “Measuring the width of national borders,” Review of InternationalEconomics, Vol. 10 , No. 3 , 200 2 , pp. 5 17- 5 24 . 關於McCallum邊界效應模型的新進展 ，參閱趙永亮 、徐勇：《制度因素與貿易的邊界效應》， 載於 《國際貿易問題》 ，第9 期 ， 2007 年 。25 Krugman, P. & Hanson, G. , “Mexico - U.S. Free Trade and the Location ofProduction,” in P. M. Garber (Ed. ), The Mexico - U.S. Free Trade Agreement, MITPress, 199 3 , pp. 16 3- 186 .26 Hanson, G., “Integration and the Location of Activities - Economic Integration,Intraindustry Trade, and Frontier Regions,” European Economic Review, Vol. 4 0 ,No. 3 - 5 , 19 9 6 , pp. 9 4 1- 9 4 9 ; Hanson, G. , “ Regional Adjustment to TradeLiberalization,” Regional Science and Urban Economics, Vol. 28, No. 4 , 1998 , pp.4 19 -444 ; Hanson, G. , “U.S.- Mexico Integration and Regional Economies: Evi-dence from Border-city Pairs,” Journal of Urban Economics, Vol. 50 , No. 2 , 200 1,pp. 259-287 . (See also: NBER Working Paper No. 54 25 , 1996 .)27 Niebuhr, A. & Stiller, S. , “Integration Effects in Border Regions: A Survey ofEconomic Theory and Empirical Studies,” Hamburg: HWWA discussion paper, No.17 9 .28如1991年創刊 《中國邊疆史地研究》 期刊（之前是 《中國邊疆史地研究報告》）、 1994 年創刊的 《邊疆經濟與文化》 、 2005 年立項的中國國家社會科學基金課 題 “邊疆地區民族經濟發展研究”等 。29如：馬大正等主編的 “中國邊疆通史叢書”系列 《中國邊疆經略史》 、 《西南 通史》（方鐵等主編）等 ，鄭州：中州古籍出版社 ， 2000/2003 年 ；馬大正：《關

於構築中國邊疆學的斷想》 ，載於 《中國邊疆史地研究》 ，第I 期 ， 2001 年 ； 馬大正：《中國邊疆研究論稿》 ，哈爾濱：黑龍江教育出版社 ， 2003 年 ； 杜 文忠：《邊疆的概念與邊疆的法律》 ，載於 《中國邊疆史地研究》 ，第4 期 ， 2003 年 ；丁建偉 ：《地緣政治中的西北邊疆安全》 ，北京 ：民族出版社 ， 2004 年。30 陳才、袁樹人：《東北亞區域合作與圖們江地區開發》 ，長春 ：東北師範大學 出版社 ，1987 年 ；丁士晟：《圖們江地區開發》 ，長春 ：吉林人民出版社 ， 1993 年 ；丁四保 、王力：《內陸邊境地區對外開放的區域模式研究》 ，長春： 東北師大出版社 ， 1994 年 ；陳才：《區域經濟地理學》 ，北京：科學出版社 ， 2001年 ；陳才：《地緣關係與世界經濟地理學科建設》 ，載於 《世界地理研 究》 ，第10 卷 ，第3 期 ， 2001年 ，第1-7 頁 ；于國政 ：《關於地緣學新學科 的構想》 ，載於 《世界地理研究》 ，第2期 ，2005年 ，第106-112 頁。這些研 究認爲地緣經濟區系統的複雜性來源於參與國間的政治經濟利益的不同經濟發 展水平的差異以及地緣政治的強烈影響 ，並提出構建地緣學和地緣體概念以及 依托利用跨境流域開展多國經濟合作和建立國際自由貿易區等開放模式設想。31見楊德穎 ：《中國邊境貿易概論》 ，北京：中國商業出版社 ， 1992 年 ； 周建 明：《我國內陸邊境貿易的區位研究》 ，載於 《地理科學》 ，第4 期 ， 1994 年 ；于國政 ：《中國邊境地理》 ，北京：中國對外貿易出版社 ， 1997 年 ；楊 清震：《中國邊境貿易概論》 ，北京 ：中國商務出版社 ， 2005 年 。32國際上與地理意義上 ，一般把長江入海口作爲東北亞與東南亞的分界 。見註 3 。33除前引東北亞次區域及本章第二節第二部分的東南亞邊境經濟等研究成果外 ， 中國方面相關的東亞次區域合作專題研究成果還有：湯敏：《成長三角區在亞 太地區的發展及對我國的啓示》 ，載於 《太平洋學報》 ，第2 期 ， 1995 年 ； 湯敏：《成長三角：亞洲經濟合作的新途徑》 ，載於 《東南亞研究》 ，第4 期 ， 1996 年 ；魏燕慎主編 ：《亞洲增長三角經濟合作區研究》 ，北京 ：中國物價 出版社 ， 1998 年 ；葉舜贊 、顧朝林 、牛亞菲主編 ：《一國兩制模式的區域一 體化研究》 ，北京：科學出版社 ， 1999 年 ；丁鬥：《東亞地區的次區域經濟 合作》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 2001年 ；湯建中 、張兵 、陳瑛 ：《邊界效 應與跨國界經濟合作的地域模式——以東亞地區爲例》 ，載於 《人文地理》 第2 期 ， 2002 年 ；李秀敏 、劉麗琴：《“增長三角”的形成發展機制探討》 載於 《世界地理研究》 ，第1期 ， 2003 年 ；李鐵立 ：《邊界效應與跨邊界次 區域經濟合作研究》 ，載於東北師範大學 “人文地理學”方向博士論文 ，2004 年 。34如：孫大爲、李清 、吳英 、汪應洛：《圖們江下游琿春地區邊境貿易發展潛力 分析及對策》 ，載於 《中國軟科學》 ，第9 期 ， 1995 年 ； 李清 、徐志軍 、汪，，

應洛：《圖們江經濟區貿易發展合作發展對策》 ，載於 《管理科學學報》 ，第3 期 ， 1997 年 ；李清 、徐志軍、汪應洛：《圖們江經濟區貿易發展生產要素推動階段的衝突分析》 ，載於 《系統工程理論與實踐》 ，第5 期 ， 1997 年 ；李清 、徐志軍 、汪應洛：《“成長三角”貿易發展影響因素的系統分析》 ，載於《系統工程理論與實踐》 ，第7 期 ， 1997 年 ；劉人境 、孫大爲、汪應洛 、江慕紅：《圖們江地區經濟合作的衝突分析》 ，載於 《西安交通大學學報》 ，第31卷 ， 1997 年增刊 ；孫大爲、劉人境 、汪應洛 ：《區域經濟合作的博弈論分析》 ，載於 《系統工程理論與實踐》 ，第1期 ， 1998 年 ；李清 、徐志軍 、黃梯雲 、汪應洛 ：《圖們江經濟區貿易發展投資推動階段的衝突分析》 ，載於《管理工程學報》 ，第1期 ， 1998 年 ；劉人境 、馮濤 、汪應洛 、張朋柱 ：《東北亞區域經濟合作的衝突分析》 ，載於 《中國軟科學》 ，第2 期 ， 1999 年 ，這些研究提出運用衝突分析解決國際區域合作中的矛盾 。3 5 如 ：GUO Rongxing, Border-Regional Economics, Heidelberg: Physica-Verl, 1996 ;郭榮星：《中國省級邊界地區經濟發展研究》 ，北京：海洋出版社 ，1993 年 ；陳忠伯 、杜平 、薛忠勇主編 ：《湘鄂渝黔桂省際邊境區域經濟發展戰略》 ，長沙：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 ， 2001年 ；安樹偉 ：《中國省區交界地帶經濟發展研究——對蒙晉陝豫交界地帶的實證分析》 ，北京：中國經濟出版社 ， 2002年 ；安樹偉 ：《行政區邊緣經濟論——中國省區交界地帶經濟活動分析》 ，北京：中國經濟出版社 ， 2004 年 。36 Agassiz, A.R., “From Hai-Phong in Tong-King to Canton, Overland,” Proceedingsof the Royal Geographical Society and Monthly Record of Geography, Vol. 13 , No.5 , 189 1, pp. 249 -264 .37徐先麟 ：《中越劃界及通商之交涉（1885- 1900）》，清華大學歷史系畢業論文 （1937），載於葛兆光編 ：《學術薪火——三十年代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科畢業 生論文選》 ，長沙：湖南教育出版社 ， 1998 年。3e So lomon , R . L . , “ Bo undary Concepts and Pract ices in So utheast Asia , ” Wo r ldP ol it ics , Vol . 2 3 , No . 1 , 1 9 7 0 , pp . 1 - 2 3 .39申旭 、劉稚 ：《中國西南與東南亞的跨境民族》 ，昆明 ：雲南民族出版社 ， 1988年。40 周中堅 ：《從歷史走向未來：北部灣經濟圈構想及其依據》 ，載於黃枝連 、姚 錫棠主編 ：《亞太經濟增長與中國沿海發展戰略》 ，上海：上海社會科學院出 版社 ， 1990 年 ，第195-221頁。廣西社科院：《中國西南開放與南亞大陸橋 研究文集》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1991年 ；何耀華主編 ：《亞洲西南大 陸橋發展協作系統研究文集》 ，昆明 ：雲南人民出版社 ，1994 年 。41孫尚志主編 ：《中國環北部灣地區總體開發與協調發展研究》 ，北京：氣象出 版社 ， 1997 年 。

42 Lee Tsao Yuan. (Ed. ) , Growth Triangle: The Johor-Singapore-Riau Experience,Singapore: Institute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199 1.43 Myo Thant, Min Tang & Hiroshi Kakazu (Eds. ) , Growth Triangles in Asia: ANew Approach to Regional Economic Cooperation ( 1st edition) , Hong Kong: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4 ; Myo Thant, Min Tang & Hiroshi Kakazu (Eds.) ,Growth Triangles in Asia: A New Approach to Regional Economic Cooperation(2nd edition) , Hong Ko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 8 .44 K.Y. Chen & C. H. Kwan, “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l Economic Zones inAsia,” in K.Y. Chen & C. H. Kwan (Eds.), Asia 's Borderless Economy: 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l Economic Zones. St. Leonards, Australia: Allen and Unwin,19 97 .45 Womack, B., “Sino-Vietnamese Border Trade: The Edge of Normalization,” AsianSurvey, Vol. 34 , No. 6 , 1994 , pp. 4 95-5 12 .46[新]林華生 ：《東盟經濟的地殼變動——面向2 1 世紀的次區域經濟圈的形 成》 ，上海：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 ， 1996 年。47 Jordan , A . & Khanna , J . , “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Challenge to the NationState : The Emergence of Natural Economic Territories in The Asia- Pacific , ” Jour -nal of Interna tiona l Aff a irs , Vol . 4 8 , No . 2 , 1 9 9 5 , pp . 4 3 3 - 4 6 2 .48曹雲華 ：《東南亞的區域合作》 ，廣州 ：華南理工大學出版社 ， 1995 年 ；曹 雲華 ：《東南亞成長三角發展的現狀與前景》 ，載於 《亞太經濟》 ，第4 期 ， 1996 年。49 Battersby, P. , “ Border Politics and the Broader Politics of Thailand ' s Interna -tional Relations in the 19 9 0 ' s : From Communism to Capitalism , ” Pacif ic Aff a irs ,Vol . 7 1 , No . 4 , 1 9 9 8 - 1 9 9 9 , pp . 4 7 3 - 4 8 8 .50 Womack , B . , “ International Relationships at the Border of China and Vietnam -An Introduction , ” 2 0 0 0 ; Goscha , C . E . , “ The Borders of Vietnam ' s Early WartimeTrade with Southern China - A Contemporary Perspective , ” 2 0 0 0 ; Roper , C . ,“ Sino- Vietnamese Relations and the Economy of Vietnam ' s Border Region , ” 2 0 0 0 ;Gu Xiaosong & Womack B . , “ Border Cooperation Between China and Vietnam inthe 19 9 0 s , ” Asian Survey , Vol . 4 0 , No . 6 , 2 0 0 0 , pp . 9 8 1 - 10 5 8 .51薛鳳旋 、楊春：《香港—深圳跨境城市經濟區之形成》 ，載於 《地理學報》 第55 卷 ， 1997 年增刊 ；載於葉舜贊等主編 《一國兩制模式的區域一體化研究》 的研究論文有 ：薛鳳旋 ：《港粵跨境發展的理論與政策》 ； 楊汝萬 、胡天 新：《邊界效應的轉變和邊境城市化——以深圳爲例》 ；沈建法 、朱劍如 、黃 均堯 ：《深圳模式 ：一個毗鄰香港的內地城市的發展動力與未來方向》 等 。52段樵 、伍風儀 、黃熾森 ：《香港的跨境生產與都會經濟區的形成》 ，載於 《中，

國工業經濟》 ，第7 期 ， 1998 年 。53 Chung-Tong Wu, “Cross-border Development in Europe and Asia,” GeoJournal,Vol. 44 , No. 3 , 199 8 , pp. 189- 20 1; Roger C. K. Chan, “Cross-border RegionalDevelopment in Southern China,” GeoJournal, Vol. 44 , No. 3 , 199 8, pp. 225-237 .54劉達成 ：《略論大西南對外開放與跨境民族研究》 ，載於 《民族研究》 ，第5 期 ， 1994 年。55王士錄 ：《建立中國西南與緬老泰越北部地區經濟發展協作系統的思考》 ，載 於 《東南亞》 ，第1期 ， 1995 年 。賀聖達 ：《瀾滄江—湄公河次區域合作的 理論與方法》 ，載於 《東南亞》 ，第2 期 ， 1997 年 。56彭永岸等 ：《中緬邊疆地區經濟發展互補研究》 ，昆明 ：雲南大學出版社 ， 1998年 。57郭煥成等 ：《瀾滄江下游開發整治與中老緬泰國際經濟合作區建設研究》 ，北 京：科學出版社 ， 1998 年 。58古小松 ：《關於建立中國東興——越南芒街經濟合作區的初步構想》 ，載於 《東南亞縱橫》 ，第2 期 ，1996 年 ；李疆 、肖永孜 、周長軍 、壽思華 、羅品 文 ：《左江沿邊經濟區發展戰略研究》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1996 年 ； 古小松 ：《關於建立中越浦寨——新清互市貿易區的構想》 ，農立夫 、羅桂 友：《憑祥市邊貿發展戰略研究》 ，載於梁雨祥、黃錚主編 ：《中越經貿關係 與憑發展戰略祥》 ，南寧 ：廣西人民出版社 ， 1997 年 ；農立夫 ：《邊境貿 易》 ，載於黃錚 、肖永孜主編 ：《廣西改革開放20 年》 ，南寧：廣西人民出 版社 ， 1998 年。59李立民 、楊偉嘉 、張家壽 ：《中國西南周邊跨國區城市場研究》 ，載於 《西南 開發研究第5 集》 ， 1996 年 。60 范宏貴 ：《中越兩國的跨境民族概述》 ，載於 《民族研究》 ，第6 期 ， 1999 年 ；范宏貴 ：《同根生的民族——壯泰各族淵源與文化》 ，北京 ：光明日報出 版社 ， 2000 年。61張有雋主編 ：《邊境上的族群——中越邊民群體的人類學考察》 ，南寧 ：廣西 民族出版社 ， 1999 年 。62 Grundy-Warr, C. , Peachey, K. & Perry, M. , “Fragmented Integration in theSingapore-Indonesian Border Zone: Southeast Asia' s ‘Growth Triangle’ against theGlobal Economy,”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Urban & Regional Research, Vol. 23 ,No. 2 , 1999 , pp. 304 -32 8 .63 Fuller, G. A. , Murphy, A. B., Ridgley, M. A. & Ulack, R., “Measuring PotentialEthnic Conflict in Southeast Asia,” Growth and Change, Vol. 3 1, No. 2 , 2000 , pp.305 - 3 3 1.64 Evans, G., Hutton, C. & Kuak Khun Eng (Eds.), Where China Meets Southeast Asia:Social and Cultural Change in the Border Regions, Singapore: Institute of South-

east Asian Studies, 2000 .65[越]杜進森：《90 年代以來的越中邊貿及其展望》 ，載於 《東南亞縱橫學術增 刊》 ， 2000 年 ，第58-65 頁 ；[越]阮明�主編：《越中邊境貿易》 ，河內：社 會科學出版社 ， 2001年 ；[越]黎俊清：《越南與中國大陸邊境貿易及其對兩國 邊境地區的影響（1982-2001）》，台灣中山大學碩士論文 ， 2002 年 ；[越]陳廷 武海 ：《中越邊境旅遊可持續發展——環北部灣地區邊境旅遊研究》 ，載於 《西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科版） ，第1期 ， 2005 年 。66 Nguyen Van Lich (Chu bien) , Phat Trien Thuong Mai Tren Hanh Lang Kinh Te ConMinh - Lao Cai - Ho Noi - Hai Phong,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200 5 .67李谷 ：《從恩恩怨怨到平等互利——世紀之交的中越關係研究》 ，香港 ：紅藍 出版公司 ， 2001年 ；古小松主編：《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與廣西》 ，南寧： 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2 年 ；黃錚 、古小松 、農立夫等主編 ：《越南國情報告》 （2000-2007 年各年） “越中邊境經濟”部分 ；農立夫：《關於中越口岸經濟合 作的建議》 ，載於 《東南亞縱橫》 ，第11期 ， 2004 年 ；農立夫 ：《建設南 寧—諒山—河內—海防—廣寧經濟走廊構想》 ，載於 “越中建交55 周年學術 研討會”論文 ，載於 《東南亞縱橫》 ，第3 期 ， 2005 年 ；古小松 、劉建文： 《廣西參與建設 “南寧—河內—海防”經濟走廊研究》 以及劉建文 、古小松 ： 《廣西參與北部灣經濟圈合作的對策措施》 ，載於 《廣西經濟形勢分析與預測》 （2006 年廣西藍皮書） ，南寧 ：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5 年 ；萬輔彬等主編 ： 《中越兩國建立 “兩廊一圈”可行性研究主報告》 ，北京 ：中國商務出版社 ， 2006 年 ；萬輔彬等主編 ：《中越兩國建立 “兩廊一圈”相關專題研究》 ，北 京：中國商務出版社 ， 2006 年 ；古小松等主編 ：《廣西參與北部灣經濟圈合 作研究》 ，北京 ：中國商務出版社 ， 2006 年 ；古小松等主編 ：《廣西參與建 設南寧—河內—海防經濟走廊研究》 ，北京 ：中國商務出版社 ， 2006 年 ；古 小松等主編 ：《北部灣區域經濟合作新格局與東興的突破發展戰略》 ，南寧： 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7 年 ；高歌 ：《以雙經濟特區方式加強周邊國家合作與 構建和諧廣西的研究——以中越 “兩廊一圈”合作爲例》 ，載於 《東南亞縱 橫》 ，第1期 ， 2007 年 。68趙蘇成 ：《中國大陸西南省區對外貿易發展模式》 ，台灣 ：印刻出版有限公 司 ， 2002 年 ；翁榮祥：《邊境貿易與廣西的經濟發展》 ，台灣中山大學碩士 論文 ， 2004 年。69 Tagliacozzo , E . , “ Border Permeability and the State in Southeast Asia : Contrabandand Regional Security, ” Contempora ry Southeast Asia , Vol . 2 3 , No . 2 , 2 0 0 1 , pp .2 5 4 - 2 7 4 .70 Jennifer , H . , “ Business and Bludgeon at the Border : A Transnational PoliticalEconomy of Human Displacement in Thailand and Burma , ” GeoJ ourna l , Vol . 5 5 ,

No. 1, 200 2 , pp. 39- 4 6 .Grundy-Warr, C. & Wong Siew Yng, Elaine, “Geographies of Displacement: theKarenni and the Shan across the Myanmar-Thailand Border,” Singapore Journal ofTropical Geography, Vol. 23 , No. 1, 2002 , pp. 9 3- 122 ; Grundy-Warr, C., “Cross-border Regionalism through a ‘South-east Asian’ Looking-glass,” Space & Policy,Vol. 6 , No. 2 , 2002 , pp. 2 15-225 .72賀聖達等 ：《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與雲南面向東南亞開發》 ，昆明：雲 南人民出版社 ， 2003 年 ；朱振明：《雲南與鄰國的邊境貿易及其發展》 ，載 於 《雲南社會科學》 ，第6 期 ， 2000 年 ，第53-59 頁 ；王士錄：《雲南與廣西 在中越經貿合作中的地位和作用比較》 ，載於 《雲南社會科學》 ，第4 期 ， 2001年 ，第36-41頁 ； 劉稚 ：《參與中國- 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與雲南發 展》 ，北京：中國書籍出版社 ， 2004 年 ；劉稚 ：《中國參與湄公河次區域禁 毒國際合作研究》 ，北京：中國書籍出版社 ， 2004 年 ；賀聖達等主編：《“昆 明—河內—海防”經濟走廊建設研究》 ，北京 ：中國商務出版社 ， 2006 年 ； 賀聖達等主編 ：《中越 “兩廊一圈”合作和雲南的參與》 ，北京 ：中國商務出 版社 ， 2007 年 。73李義敢等 ：《大西南與瀾滄江—湄公河次區域合作開發》 ，昆明：雲南民族出 版社 ， 2001年 。74覃聖敏主編：《壯泰民族傳統文化比較研究》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3 年 。75周建新：《中越中老跨國民族及其族群關係研究》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2 年 。76方鐵 ：《西南邊疆民族研究》 ，昆明 ：雲南大學出版社 ， 2003 年 。77郭曉合 、李立民 、汪濤 、黎鵬 ：《中國—東盟雙邊貿易、次區域經濟合作問題 研究》 ，北京 ：中國時代經濟出版社 ， 2002 年 ；諶禮強 ：《中越邊境貿易研 究》 ，南寧：廣西大學 “國際貿易”方向碩士論文 ， 2003年 ；黎鵬 、朱華友： 《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與我國的經貿策略回應》 ，南寧 ：接力出版社 ， 2004 年 ；黎鵬 、范小俊 ：《加強西南地區與東盟前沿地帶合作的重要意義與 主要對策》 ，載於 《東南亞縱橫》 ，第9 期 ， 2004 年 ；李欣廣 ：《中國—東 盟前沿地帶發展與東盟經貿關係比較研究》 ，南寧：廣西大學主辦 “中國—東 盟經貿發展論壇”論文 ，南寧：2005 年12 月 ；李欣廣 ：《環北部灣經濟圈的 功能評價和發展前景》 ，載於 《西部論叢》 ，第1期 ，2007年；黎鵬：《CAFTA 背景下中國西南邊境跨國區域的合作開發研究》 ，東北師範大學人文地理學專 業博士論文 ， 2006 年5 月 ；王中昭 、黎鵬 ：《邊境區位利益博弈與企業行爲 效應分析》 ，載於 《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學報》 ，第6 期 ， 2007 年 。78袁少芬 、李紅等 “中越邊境民族”課題組 ：《民族文化與經濟互動》 ，北京：

民族出版社 ， 2004 年；李紅 ：《促進中越邊境民族與邊貿良性互動的對策思 考》 ，載於 《廣西大學學報（哲社版）》 ，第2 期 ， 2001年 。79黃定嵩 ：《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與西南民族經濟》 ，北京 ：民族出版 社 ， 2004 年。80 莫小莎：《廣西邊境地區縣域經濟發展研究》 ，南寧：廣西民族出版社 ， 2004 年 。81 Chuthatip Maneepong & Chung-Tong Wu, “Comparative Borderland Developmentsin Thailand,” ASEAN Economic Bulletin, Vol. 2 1, No. 2 , 2004 , pp. 135- 166 .82 Amer, R. & Nguyen Hong Thao, “The Management of Vietnam' s Border Disputes:What Impact on its Sovereignty and Regional Integration,” Contemporary South-east Asia, Vol. 27 , No. 3 , 2005 , pp. 4 29 -4 5 2 .83范宏貴 、劉志強等 ：《中越邊境貿易研究》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6 年 。84 2001年以來連續出版的 《越南國情報告》 都闢 “中越邊境經濟”專章介紹當 年中越邊境越方6 省的經濟狀況 ，內容涉及自然地理等基本省情及貿易 、財 政 、投資政策等方面（參見2000-2006 年曆年的 《越南國情報告》 ，南寧 ：廣 西人民出版社 ，2001/2002/2003 年 ；北京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 2005/ 2006）。不過 ，這是從邊境地理方位的意義來分類整理邊境部門經濟 ，而不是 從理論上分析邊境因素對當地經濟的影響與二者的因果關係 。85 1990 年代初在東南亞 、東亞地區興起的次區域經濟合作（Sub-region Economic Cooperation），最初由ADB在國際扶貧開發合作中推動形成 ，用於指由柬埔 寨 、老撾 、緬甸 、泰國 、越南和中國雲南省等瀾滄江- 湄公河地區6 方及大湄 公河次區域（GMS）即流域經濟合作 ，見：http://www.adb.org/subregion ，後被用 來泛指 “在一個大的地區內（如亞太地區 、歐洲 、非洲等等）一些地理上鄰近的 國家或鄰近國家的部分地區間所進行的多邊經濟合作”（夏禹龍 ，周建明等主 編 ：《亞太地區經濟合作與中國亞太經濟戰略》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社 ， 1996 年 ，第 28 頁） ，包括較大層次的如日本海經濟圈 、黃海經濟圈和東盟自 由貿易區等次區域 ，次一級層次的各種增長三角等。因此 ，增長三角理論有時 也被稱爲 “次區域合作理論“ 。以 “次區域合作”命名的論著良多 ，如 ：[新] 林華生的 《東盟經濟的地殼變動——面向21世紀的次區域經濟圈的形成》 ； 丁鬥的 《東亞地區的次區域經濟合作》 ；李鐵立的 《邊界效應與跨邊界次區域 經濟合作研究》 。丁鬥認爲：“次區域經濟合作”是 “指小範圍的 、被認可爲 一個單獨經濟區域的跨國界或跨境的多邊經濟合作”（《東亞地區的次區域經濟 合作》 正文第1頁） 。李鐵立把次區域經濟合作定義爲：“邊界由屏蔽效應向 中介效應轉化過程中 ，毗鄰國家在其邊境接壤的地區的區域經濟合作現象，其 目的是就近利用邊境區的區位優勢 ，變潛在資源優勢爲經濟優勢 ，改變各自邊 境地區的經濟滯後狀態 ，從而增強邊境區域的競爭優勢的一種經濟合作形

式 。”（李鐵立 ：《邊界效應與跨邊界次區域經濟合作研究》 ，第110 頁 。）並 認爲次區域經濟合作的實質就是生產要素在 “次區域”這個地域範圍內的趨向 自由化的流動 ，從而帶來生產資源的有效配置和生產效率的提高 ，主要表現爲 在這個地域範圍內的貿易和投資自由化 ，而它們的前提是邊界效應的轉化（第 107 頁） 。事實上 ，所謂 “次”一級往往是相對的 ，一個區域當中總可以不斷 劃分爲 “次區域” 、 “次次區域”等次區域 。例如 ，GMS中是一個次區域 ， 而雲南與越南的合作區域 、中越邊境區域則是GMS的次區域：“昆明—河口/ 老街—河內”經濟走廊又可以視爲中越邊境的次區域⋯⋯如此等等 。而從珠三 角大到泛珠三角 、從東南亞大到東亞 ，都是次區域 ，這些次區域已遠遠超出邊 境區的概念。因此 ，出現了像李鐵立的 “跨邊界次區域”之類的限定。可見 ， 次區域概念具有很大彈性 、相對性 、層次性和模糊性 ，不能準確描述邊境與經 濟的關係 。就目前筆者研究所見 ，在國際上 ，次區域這個概念至今仍主要是在 東亞 、東南亞地區使用 ，更多地是指GMS 。此外 ，次區域合作理論並不回答 邊境與經濟二者之理論關係 ，故此 ，筆者更傾向於用邊境經濟來表述地理邊境 區的經濟交流與發展 。86例如 ，關於次區域經濟合作區與分權的關係 ， K.Y. Chen和C. H. Kwan認爲， 決策權（decision-making power）從中央政府到地方主管的分（decentralization） 被證明是跨國界經濟合作的進一步動力 。新邊境兩側的國家都有其分權的緣 由：在中國和俄羅斯這樣（幅員廣大）的外資接受方 ，由於很難在同一時間�爲 給每個地區尋找經濟發展機會 ，這些國家的發展戰略傾向於不平衡增長戰略— —已具備條件工業化（包括與快速發展的鄰國具有經濟聯繫）的地區被授予優先 權 ；在日本與韓國這樣的投資方 ，次區域經濟區的形成被作爲一個杠杆以促進 外圍地區（peripheral region）的發展。通過允許地方保留經濟發展的成果以用於 再投資 、擴大再生產 ，分權爲新邊境兩側的區域發展提供了很多激勵 。一個典 型的分權方式是設立經濟特區 ，在那�外資企業可以享受諸如稅收減讓和外匯 出入便利等特殊（preferential）待遇 ，在多數情形中 ，中央政府還通過爲經濟特 區基礎設施投資予以資助的方式 ，提供支持。見於：K. Y. Chen & C. H. Kwan.，“ 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l Economic Zones in Asia , ” in K . Y. Chen & C . H .Kwan ( Eds . ) , Asia ' s Border less Economy: 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 l Eco -nomic Zones , St . Leonards , Australia : Allen and Unwin , 1 9 9 7 .87人們常常把邊境貿易等同於邊境經濟 ，沒有區分這兩個概念 。事實上 ，在國際 貿易學中，邊境貿易（border trade， frontier trade）是國際貿易（international trade） 的一種形式 ，特指某國與其鄰國（或地區間）的貿易 ，是國際貿易的一種特殊形 式 ，作爲國家貿易的補充 。就空間範圍而言 ，邊境貿易一般發生在國界以內 20 公里的邊境口岸 ；就產業結構而言 ，邊貿主要涉及口岸地區的貨物貿易、 服務貿易（如旅遊/ 金融等等）以及相關的服務行業 、稅收分配等經濟活動 。

1996 年1月3 日中國國務院頒佈的 “國發（1996）2 號文”《國務院關於邊境貿易有關問題的通知》 對邊境貿易的兩種形式界定爲：“邊民互市貿易 ，係指邊境地區邊民在邊境線20 公里以內 ，經政府批准的開放點或指定的集市上 ，在不超過規定的金額或數量範圍內進行的商品交換活動 。邊民互市貿易由外經貿部 、海關總署統一制定管理辦法 ，由各邊境省 、 自治區人民政府具體組織實施 。邊民小額貿易 ，係指沿陸地邊界線經國家批准對外開放的邊境縣（旗） 、邊境城市管轄內（以下簡稱邊境地區）經批准有邊境小額貿易經營權的企業 ，通過國家指定的陸地邊境口岸 ，與毗鄰國家邊境地區的企業或其他貿易機構之間進行的貿易活動 。邊境地區已開展的除邊民互市貿易以外的其他各類邊境貿易形式 ，今後均統一納入邊境小額貿易管理 ，執行邊境小額貿易的有關政策。邊境小額貿易的管理辦法由外經貿部和國務院有關部門制定 。”引自：中華企管網（http://www.wiseman.com.cn/management/tools/policynlaw/12/12011.htm） 。 1997年1 月23 日，中國外匯管理局頒佈的 《邊境貿易外匯管理暫行辦法》 中第二條規定邊境貿易的形式有三種 ：邊民互市貿易 ，係指邊境地區邊民在沿邊界線20 公里以內 ，經政府批准的開放點或指定集市上 ，在不超過規定金額或數量範圍內進行的商品交換活動 。邊境小額貿易 ，係指邊境地區經批准具有邊境小額貿易經營權的企業 ，通過國家指定的陸地邊境口岸 ，與毗鄰國家邊境地區的企業或者其他貿易機構進行的貿易活動 。邊境地區對外經濟技術合作 ，係指邊境地區經對外關係合作部批准有對外經濟技術合作經營權的企業與毗鄰國家邊境地區開展的承包工程和勞務合作項目。引自：中國財稅管理網（http://www.ctaxqi-ao.com/look.asp？leibie＝％CD％E2％BB％E3％B9％DC％C0％ED％B7％A8％B9％E6&id＝507） 。 1998年10 月19 日中越兩國簽定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政府邊境貿易協定》 中第一條進一步明確了邊境貿易的定義 ：“‘邊境貿易’是指按照各自國家的規定可以在兩國邊境地區從事邊境貿易的企業和邊境地區的居民 ，通過根據 “臨時協定”的規定並經雙方協商一致開放的中國廣西 、雲南兩省區和越南廣寧 、諒山 、高平 、河江 、老街 、萊州六省的兩國陸地邊境口岸和邊民互市點進行的貿易活動 。”引自：搜捕網—政策法規（http://w.51sobu.com/policy/389811192004310241080096906125.html） 。越南對邊境貿易的分類較模糊 。越南社會科學院杜進森等學者認爲，目前越南方面的邊境貿易形式主要有正額貿易、小額貿易和互市貿三種 ：根據越南有關方面的規定 ，獲得越南貿易部的批准 ，且經過邊境口岸的貿易就是正額貿易 ，正額貿易商品經越南政府許可 ，可以經過國際和國家級口岸進出口，並按照國際慣例辦理進出口相關手續 。由各邊境省份批准的進出口貿易就是小額貿易 ，可以通過各級口岸進行貿易 ，但價格價值不能超過50 萬越南盾（當時約折合人民幣250-300 元 ，引者註） 。那些爲邊境居民生產和生活服務的貿易就是邊民互市貿易。見[越]黎俊清：《越南與中國大陸邊境貿易及其對兩國邊境地區的

影響》 ，台灣中山大學碩士論文 ， 2002 年8 月 ，第10 頁 。地方統計部門統計 的邊境貿易 ，是指在兩國的邊境地區 ，通過居民 、貿易機構或指定的企業進行 的進出口貿易。是實際到達本國邊境（口岸）和實際離開本國邊境（口岸）直接進 出口（即國際貿易中的邊境交貨Delivered At Frontier， DAF）的所有商品貿易（廣 西試行包括邊民互市貿易） 。參閱 《廣西統計年鑒2004》 第406 頁 。總之 ，邊 境貿易不等於邊境經濟。前者是後者的重要組成部分 ，邊境地區經濟的相當一 部分需要通過邊境口岸 、以邊境貿易的形式實現和推動。後者比前者的範圍更 廣 ，它不僅包括上述邊境貿易的各個方面 ，還包含邊境地區的農業 、加工業等 等產業經濟以及消費 、投資等等社會再生產活動。中國歷代的治邊 、興邊政策 的經濟手段除了發展邊境貿易之外 ，還包括 ：資源開發 、交通建設 、教育投資 等等 。邊境貿易研究主要著眼於影響邊貿的產生和發展（自然與社會 、政策等 各種）因素 ，以及邊貿對邊境地區內部和國際之間的經濟 、社會等等方面的效 應 ，探索其中的規律 。邊貿研究不能完全揭示邊境的經濟內涵與跨境經濟合作 的實質 。88關於中越邊境作爲東南亞邊境社會經濟發展代表性的論述 ，可參閱袁少芬 、李 紅等 “中越邊境民族”課題組：《民族文化與經濟互動》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4 年 ，第一章 。89中越兩國的三次產業劃分是 ：第一產業 ：農業（包括種植業 、林業 、牧業和漁 業） ；第二產業 ：工業（包括採掘業 ，製造業 ，電力 、煤氣及水的生產和供應 業）和建築業 ；第三產業 ：除第一 、第二產業以外的其他各業 。由於第三產業 包括的行業多 ，範圍廣 ，根據中國的實際情況 ，第三產業又分爲兩大部分 ：一 是流通部門 ，二是服務部門。見 《中國統計年鑒》 “國民經濟核算”部分的 “主 要統計指標解釋”及越南 《統計年鑒》 相關指標解釋 。

第二章 邊境經濟理論：管理學的視角 邊境與邊境經濟 ，是普遍存在的社會現象。對於不同人 、不同場合 ，邊境的經濟含義往往各不相同。概括起來 ，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邊境經濟理論 ：一種強調邊境對於經濟發展的消極作用 ，認爲邊境是經濟交流的人爲障礙 ；另一種則強調邊境對於經濟發展的積極作用 ，認爲邊境是不同實體經濟合作的中介 、前沿 ，具有進入相鄰市場的區位優勢或機遇。前者主要流行於1950年代以前 ，以市場區位論爲代表 ，可稱之爲傳統邊境區位論或邊境障礙論 ；後者發端於二戰之後 ，自1980年代以來盛行 ，以新經濟地理學和邊境前沿區位論爲代表 ，可稱之爲現代邊境區位論或邊境優勢論 、邊境機遇論。從管理學角度看 ，這兩種理論都源自人們對邊境與邊境經濟概念及二者關係的不同理解 。一、邊境與邊境經濟基本概念 （一）邊境概念 1.從詞義上看 ，邊境既是止 、結束 ， 又是始 、 開端 ，是內也是外 ， 是一個處理和管理矛盾的狀態與過程 在古漢字� ， “邊”原意爲 “垂”。 1像 “過” 、 “遷” 、 “邁”“達”、 “運”等 “辶”部動詞一樣 ， “邊”原是動詞 ，與人（行爲主體）通過障礙有關 ，是一個處理矛盾 、走出障礙 、超越有限的行爲過程 ，跟今天的 “跨境”（cross/trans-border）含義相近 。 在漢語中 ，跟 “邊”意思相近的有 “界”、 “關/ 閘”、“門”“口” 、 “卡” 、 “隘” 、 “塞” 、 “�” 、 “圻” 、 “遠” 、 “緣”等 ，2這些都可以理解爲自己一方管理權限或系統的終止而另一個系統開始的過渡地帶。 “邊”既是相對中心或腹地而言的 ，給人一種自我中、

心主義的感覺 ，即以自己爲中心 ，周邊爲夷狄蠻戎 ，或外族 、化外之民 ，3 又是對腹地的一種認可與保護 。 “境” ，古漢字初爲 “竟” ，即終止之意。4 因此 ，按照中文字面的意思 ， “邊境”是“處在行程即將走完之境地”。它既具有結束之意 ，又有起轉承合 、承上啓下的意思。 “邊境”，把 “邊”與 “境”兩個詞相連 ，說話者實際上已把 “邊”內部化 、資源化 ，即把邊地內部化 ，範圍而化之 ，納入到說話者自己的視野 、心理或管理權之下 ，而不僅僅是“環境”的一部分 。 2.從空間範圍看 ，邊境既是確定的 ， 又是模糊的 不僅在上述的漢語含義中看到邊境的模糊性 ，在其他語言中，也是一樣 。英語中與中文“邊境”意思相同的是frontier或border region /area， borderlands， border， cross-border area， edge， fringe， verge， rim等 ，是指邊界（boundary）或邊境線（borderline）兩側一定寬度的地區。5在越南語中 ， “邊境”常用 “邊界”（bien gioi）表示 ，有時也表述爲 “邊疆”（bien cuong）。不過 ，比較而言 ，西方理解的邊境通常是法律上明確界定的 ，而東方對邊境的理解則較爲模糊 、更有彈性 ，有如微分的觀點或追根究底的思維 ：無論邊境的寬度 、面積如何規定 ，總可以在邊界線 /界碑兩側找到一塊度量任意小的區域 ，這塊區域就稱爲邊境或邊境區。6因此 ，用東亞 、東南亞的眼光 ，從較小的尺度看 ，邊界周邊地帶本身構成一個區域 ，一個以成對邊境口岸城鎭或沿邊都市爲交往中介 ，以邊境兩側地區爲腹地 ，以邊境通道和官方機制或邊民社會關係紐帶爲聯繫網絡的 ，集政治 、行政與經濟功能爲一體的特殊經濟區域 。 爲避免歧義 ，在國際慣例上 ，通常把邊界線兩側15-20公里左右的一條帶狀區域規定爲邊境 。7當然 ，在現實操作中，幾乎沒有完全按照這種15-20公里環帶狀依次分佈或安排經濟管理的行政區 ，而是把邊境視爲一個彈性很大的地區 ，通常更需要把具有邊境線的省 、縣、鄉、村稱呼爲 “邊境省” 、 “邊境縣” 、 “邊境鄉”或 “邊境村”

3.從形態及功能看 ，邊境有自然的 ，也有人為的 ， 兼有利弊 ，並且在不斷發展變化 在現實中，既有自然形成的障礙 ，如江河 、高山、懸崖峭壁 ，又有人爲設置的屏障 ，如關卡 、城樓 、收費站等建築物與法規制度 。對不同的人來說 ，這些障礙物的功能與意義是不同的 ：在受障礙物保護或設置障礙物的人來看 ，障礙的存在是合理 、經濟 、有益的 ；而對要通過障礙物的人來看 ，因障礙增加了其交易成本 ，故障礙的存在是不合理 、不經濟 、有害的 。這種觀點 ，對於要管理 、發展邊境地區經濟的管理者來說 ，必須進行綜合考慮 。 對邊界 、邊境屬性的進一步討論 ，涉及法權——包括主權 、產權 、繼承權以及哲學等問題 ，超出了本書的範圍。但人們從不同角度對邊境的認識 ，常會陷入康德（I. Kant）所謂的“二律背反”8或經濟學所謂“（比較）優勢”（[comparative] advantages）與 “劣勢”（disadvantages）的困境 。事實上 ，邊境是一個矛盾綜合體 ，同時存在正題與反題兩個方面（表2-1）。邊境經濟正是在這樣矛盾綜合體之中展開。 邊境的產生及其形態發展與人類活動 、社會經濟行爲有關 ，9而產生邊境正反矛盾的根源 ，一是由於世界的有限性——包括利益主體的有限性即多樣性和差異性 、 10 資源的有限性即稀缺性 、空間的有限性即距離不滅性 、 11時間的有限性等 ，與人心 、欲望 、需求的無限性之間的矛盾 ，導致 “吾生也有涯（即有限 ， ‘涯’、 ‘厓’、 ‘崖’、 ‘邊’相通），而知也無涯”這樣的矛盾 ；二是由於人性即 “經濟人”的自利性 。 《聖經》學者李永春把 《創世紀》 中夏娃與亞當偷食禁果這一說明人的原罪性的故事 ，解釋爲人的超越與卸責兩個特性 。 12 所謂超越就是超越絕對的命令 、限制或本位本分 ，希望通過食用智慧果而上升到另外一個不受限制的境地 ；所謂卸責就是面對懲罰或不利時把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 ，像亞當把偷食的責任推給夏娃一樣 ，爲自己樹立保護邊界。因此可以說 ，超越邊界限制以牟利與劃立邊界以保護自己 ，是人性的一體兩面 。這些觀點有助於我們在經濟學的 “經濟人”理論假設基礎上 ，深入理解人性的自利性及自我中心傾向，並從管理學上對人性 、邊境以及邊境經濟進行分析與管理 。

正題 反題定界（border) 無邊 (de-border)劃界 (bordering) / 分割 跨界 (cross-border) / 相交向心 (centripetal) 離心 (centrifugal)政 治 安 全 、利 益 保 護 經 濟 交 流 、市 場開放本 地 化 全 球 化集權 / 收權 (centralization) 放權 / 分權 (de-centralization)屏蔽 中介有限 無限表2-1 邊境矛盾綜合體資料來源 ：作者分類整理 換言之 ，邊境是邊界地區與邊民群體（或利益主體）的總和 ，即邊境＝邊界行政區（地）＋邊民群體（人 ，常住及流動人口，包括邊民及政府組織等）。由於人是發展變化的 ，人的經濟行爲必然影響到邊界的形態 ，故邊境也是發展變化的。過去的邊境研究大多是邊界研究 ，忽視人（邊民群體或利益主體）的研究。對於 “以人爲本”的東方社會來說 ，邊境研究 、邊境管理 、邊境經濟都必須考慮到人的因素 。 綜上所述 ，筆者認爲，邊境是具有管理權限分割標誌的邊界兩側一定範圍的區域 ，是邊界地區與邊民群體的總和 。邊境是一個發展的概念 ，其空間範圍不是固定不變的 ，隨着社會經濟發展與管理政策的調整 ，邊境也不斷發展變化。綜合前人的理論研究成果 ，可將邊境/ 邊界的定義 、本質屬性及其對經濟的作用概括爲的幾個方面（表2-2 、 2-3） 。 （二）邊境經濟概念 “經濟”有多種定義 ，從管理學角度看 ，可將其簡單理解爲產出大於投入 ，即經濟效率實現的活動和過程 。 “邊境經濟”，學界當前尚無定義。但不論如何定義 ，其中一定涉及該地區資源的配置問題。故此 ，從管理學的角度看 ，邊境經濟就是邊民群體利用邊境地區資源 ，使產出大於投入 、財富持續增長的人類活動 。

親 角 剷 分 定 義政 治 地 理 學 的 定義有 邊 疆 和 邊 界 兩 層 含 義 ，13 即 政 治 的 邊 緣 與 屏 障 。邊疆 (fro n t ie r )，指 相 對 於 核 心 地 區 而 言 的 、尙未 開 發 的 外 圍 地 區 。軍 事 管 制 區 、無 人 地 帶 。 邊 界 （b o r d e r )，包 含 空 間 和 領 土 歸 屬 的 含 義 ，即 兩 個 或 多 個 毗 鄰 國 家 之 間 在 地 表 上 所 表 現 的 或 隱 或 顯 的 界 限 ，以 限 制 各 自 統 轄 範 圍 的 擴 張 。經 濟 地 理 學 的 定義兩 層 含 義 ：可 以 是 橫 跨 邊 界 的 地 區 ，也可 以 是 指 邊 緣 地 區 。14傳 統 中 心 地 理 論 觀 點 ：邊 境 是 邊 緣 地 區 ，是理性 經 濟 組 織 聯 繫 的 人 爲 屏 障 ，增 加 經 濟 的 交 易 費 用 ，對 經 濟 發 展 具 有 懲 罰 效 應 或 屏 障 效 應 。 新 經 濟 地 理 學 的 觀 點 ：邊 境 是 經 濟 一 體 化 與 區 域 合 作 的 空 間 機 會 ，市 場 接 觸 帶 、前 沿 ，對經濟發 展 具 有 中 介 / 黏 合 / 促 進 效 應 。文 化 地 理 學 的 定義心 理 和 社 會 的 疆界從 自 我 中 心 或 向 心 的 個 體 、住 所 、城市到社會群 理 等 層 層 情 感 認 知 空 間 的 交 界 。人 文 地 理 學 的 定義主 權 標 界 功 能 和 經 濟 功 能邊境區 (border region)— 般是由兩個或多個 th鄰國家 所 構 成 的 邊 界 區 域 ，即 毗 鄰 國 家 的 標 界 。有政 治 與 經 濟 兩 種 相 互 衝 突 的 功 能 ：對邊境 合 作 具 有 積 極 與 消 極 兩 種 作 用 。 15國 際 法 的 定 義 陸 地 、海 洋 邊 境等邊 界 兩 側 一 定 寬 度 範 圍 的 區 域管理學的 (操作 ) 定義主 權 分 割 又 共 享 、決 策 獨 立 又 相 互 影 響 的 邊 界 兩 側 需 合 作 管 理 的 區 域 / 矛 盾 衝 突 綜 合小 邊 境 層 面 ：邊 界 或 國 境 線 兩 側 1 5 - 2 0公里左右 的 地 帶 ，通 常 是 指 邊 境 縣 （市 / 區 ）。大 邊 境 層 面 ：通 常 是 指 具 有 邊 界 線 的 國 家 以 下 次 級 行 政 區 ，如 邊 境 省 （區 ）及 省 以 下 轄 區 。在 經 濟 管 理 上 ，邊 境 具 有 過 濾 功 能 。 μ 需 差 別 化 管 理 的 區 域 ：邊 境 是 可 開 發 管 理 的 1.從功能上看 ，邊境經濟既有對內保護 、 限制外部衝擊的屏蔽功能 ， 又有對外開放 、 合作交流 、 對內搞活的中介與帶動功能 由於邊境地區在主權上分屬不同的行政組織（如主權國家），所以邊境經濟的功能基本上是服務於所在方的利益。一方面 ，爲保護己方腹地的產業 ，邊境常築起壁壘 、有計劃地限制出入 ，防止受境外優勢產業的衝擊 ，這時的邊境經濟基本上是腹地經濟而邊境不經濟 。另一方面 ，爲帶動 、輸出或輸入物品與服務 ，邊境須執行對外開放功能 ，邊境在這種情況下常常是經濟的 、財富增長的 。表2-2 邊境的幾種不同定義

體 。行 政 管 理 上 有 大 小 兩 層含 義 。需 差 別 化 管 理 的 區 域 ：邊 境 是 可 開 發 管 理 的資 源 。東方 （古 漢 語 ） 的 含 義“邊 ”“境 ”“邊 ” 是 行 於 垂 崖 的 一 個 發 展 階 段 ， “境 ” 是音 樂 即 將 結 束 的 一 種 狀 態 ，邊 境 是 一 個 發 展 變 動 、 可 以 相 對 轉 變 的 環 境 。西 方 （英 語 ） 的 含 義“boundary”“ frontier”boundary 源於 bound(限制）：frontier 源於 front(外向 前 緣 ）。邊 境 由 國 際 法 條 文 規 定 。属性 / 作用 內 容 含 義 東 南 亞 的 例 子自 然 性 與 人 爲 性 的 矛 盾山 、河 、湖 、海 等 形 成 的 自 然 邊 界 與 民 族 、宗 教 、語 言 、心 理 等 社 會 文 化 因 素 形 成 的 人 爲 邊 界 在 現 實 中 相 互 交 織 。同 一 民 族 跨 界 交 錯 ： 繁 體 字 / 簡 體 字 、國語等在 內 地 和 港 澳 台 地 區 交 錯邊界的矛盾開 放 性 與 封 閉 性 的 矛 盾邊 界 常 處 在 完 全 開 放 與 完 全 封 閉 兩 極 端 之 間“ 有 孔 的 ” 邊 境 ：走私等非 法 經 濟 與 合 法 經 濟 並 存繼 承 性 與 變 動 性 的 矛 盾邊 界 法 權 的 繼 承 性 與 發 展 所 需 的 變 動 性 矛 盾舊 時 代 與 新 時 代 的 民 族 經 濟圈邊界本質屬性性邊 界 確 定 性 與 邊 境 模 糊性邊 界 精 確 界 定 ，但 邊 境 範 圍 不 明中 越 邊 境 （詳 見 本 書第三章 第 一 節 的 描 述 ）邊 境 變 動 性 與 經 濟 可 持 續 性邊 境 行 政 / 經 濟 區 劃 調 整 與 經 濟 發 展 計 劃 調 整經 濟 特 區 的 持 續 發 展 問 題邊界的複雜性情 感 與 功 能 的 複 雜 性民 族 情 感 認 同 邊 界 與 國 家 / 政 區 權 力 制 度 邊 界 的 相 互 伴 生 。群 體 心 理 認 同 影 響 經 濟 區 域 空 間 產 生 發 展 。跨 境 民 族 跨 居 國 家 或 省 區 的 行 政 邊 界 並 發 展 邊 境 經 貿 。粤 港 澳 大 珠 三 角 區 域 整 合 與 本 地 成 見 。具 體 與 抽 象 邊 界 的 複 雜性具 體 邊 界 與 抽 象 的 認 知 邊 界 相 互 影 響邊 境 經 貿 服 務 平 台功熊'/Ã化性邊 界 形 態 的 演 化伴 隨 科 技 進 步 、人類空 間 拓 展 能 力 提 高 或 戰 爭 ，邊 界 興 廢 。澳 門 、憑 祥 等 邊 界 關 閘 及 口 岸 的 更 替 。（接上頁 ）資料來源 ：根據相關文獻綜合整理表2-3 邊境/ 邊界的屬性及其經濟效應分類

邊 界 功 能 的 演 化鄰 國 間 社 會 經 濟 文 化 交 往 的 廣 度 、深 度 、頻率 隨 時 間 變 化 。邊 界 的 軍 事 功 能 逐 步 爲 旅 遊 、經 貿 功 能 取 代 。邊 界 的 兩 種 基 本 作 用顯 性 作 用 邊 界 的 存 在 造 成 空 間 跨 越 障 礙 、成 本 增 加 、各 類 制 度 和 標 準 不 同 。港 澳 的 生 活 開 支 、人 工 薪 酬 與 中 國 內 地 有 明 顯 差 異 ：兩 地 的 時 區 、貨 幣 、 手 提 電 話 服 務 公 司 、訊號 及 收 費 等 都 有 顯 著 差 異 。隱 性 作 用 邊 界 的 存 在 造 成 文 化 、 意 識 差 異 。雖 同 是 中 國 人 ，但 港 澳 人 士 對 國 家 、民 族 文 化 、交 通 紅 綠 燈 及 斑 馬 線 等 規 則 的 認 知 與 認 同 與 內 地 人 士 不 同 。邊 界對 經 濟 的 兩種 效應屏 蔽 效 應 邊 界 阻 礙 跨 界 交 往 與 空 間 相 互 作 用S A R S 期間東南亞邊境嚴格 檢 查中 介 效 應 邊 界 作 爲 相 鄰 實 體 社 會 經 濟 文 化 交 流 的 中 介中 越 邊 境 貿 易 帶 動 雲 南 、 廣 西 經 濟 。（ 接 上 頁 ）資料來源：根據李鐵立：《邊界效應與跨邊界次區域經濟合作研究》， 長春：東北師 範大學博士論文，2004 年，第一 、二章相關內容及筆者實例歸納整 理 。 2.從利益上看 ，邊境地區既要為腹地發展提供保障與開放服務 、付出代價 ， 又要滿足本地居民生存發展的需要 邊境不僅要滿足中央/ 腹地的國防與經濟安全等方面的需要 ，還要解決本地人口，包括戍邊駐軍及官商民等利益主體的吃飯 、就業、財政等生活生產問題 。於是 ， “靠邊吃邊”，在中央政策許可或禁止的範圍內，只要能解決本地實際問題 ，發展邊境經濟 ，各種靈活措施都可能在邊境通過。歷史上 ，邊境出於自身利益的考慮 ，往往自行一套或不聽中央指揮⋯⋯邊境地方政府與中央政府 、邊境民眾與腹地產業集團之間的經濟利益並非總是一致的 。 3.從形態上看 ，邊境經濟既是一國之內的經濟 ， 又是不同於國內地區的特殊經濟 由於人類總是以安全保障、資源密集 、交通便利 、產業集聚的中心地（central place）或經濟腹地爲中心 ，加速向中心地集聚並形成增長極 ，

腹地邊 境 區腹 地 類 型不 經 濟 / 貧困 經 濟 / 富裕邊 境 區 類 型不 經 濟 / 貧困狀 態 2災 害 經 濟 / 國 家 分 裂 一 邊 界 重 組狀 態 1 封 閉 型 計 劃 經 濟經 濟 / 富裕狀 態 3走 私 / 博 彩 業 / 毒品等特區經濟狀 態 4 有 管 理 的 開 放 經 濟因此 ，邊境特別是自然條件較差的內陸邊境往往成爲被遺落的邊緣地帶。爲了發展本地的經濟 ，解決自身生存發展問題 ，邊境地區往往採取特殊政策以吸引外部資源向邊境集聚。歷史上 ，澳門、金三角 、中越邊境等地的博彩業、毒品、 “紅燈區”性產業等特殊產業 ，往往是因爲本地發展其餘產業都難以成功而選擇一些特殊產業來發展之後形成的 ；依靠特殊政策健康發展起來的各類特區 ，包括出口加工區 、經濟特區、特別行政區等國內關外 、境內關外的特殊區域 ，也總是出現在邊境 。因此 ，邊境經濟呈現出特殊形態 。 綜上所述 ，邊境經濟與腹地經濟有聯繫也有區別。存在兩種形態的邊境經濟：邊境經濟與邊境不經濟 ，相應地 ，有兩種形態的腹地經濟：腹地經濟與腹地不經濟 ，它們的關係如表2-4所示 。表2-4 邊境經濟與腹地經濟的關係資料來源 ：作者分類繪製 本書從區域經濟管理的角度 ，把邊境與腹地分別開來 ，即把邊境當作與腹地或一個正常經濟組織一樣的利益主體 、決策主體 、經濟（行爲）人 ，考慮邊境地區經濟的發展。過去人們一直籠統和模糊地假設邊境地區的利益與腹地的利益是一致的 ，這在計劃經濟時代或可當真。但在利益主體多元化的今天 ，一國之內的地方與中央 、地方與地方、邊民與政府等之間的利益並非一致 ，有時甚至是相互衝突 ，因此 ，不能再籠統地把腹地利益等同於邊境地區內部發展自身經濟的利益 ，需要區別而論。 傳統的區域經濟發展與管理策略 ，是優先發展腹地經濟 ，邊境起着防衛保障功能 ，其經濟發展是次要目標 ；地方服從中央 、邊境服從腹地 ，這是典型的 “服從理論”、 “服務理論”或皮毛依附論 。邊境經濟利益因此受到的損失 ，由中央或上級財政給予補貼。這種 “邊境（不）經

濟”從中越邊境憑祥市過去多年財政支出大於財政收入 、長期依靠上級財政補助的狀況可見一斑（圖4-8）。這就是表2-4中的狀態1 ，即腹地經濟而邊境不經濟。從管理學的角度看 ，此時是讓腹地的經濟（或穩定）大於或優先於邊境的不經濟 ，即腹地經濟 ＞邊境不經濟 ，或腹地經濟＋邊境不經濟≠ 0 ，通過犧牲局部保證大局 。總之 ，此時邊境與腹地雙方並非零和 ，但也不是雙贏 ，相對於狀態2 與狀態3而言 ，是較好的策略 。 至於狀態2與狀態3 ，只有在一些特定時期或地區才會出現 ，例如跨區域或全局性的自然或社會疾病（如SARS與禽流感）、災難等導致的邊境與內地都不經濟（狀態2），可能導致國將不國 、分崩離析 、邊界重組 ；而狀態3 ，在東南亞邊境地區較廣泛存在 ，是一些特殊產業在邊境的局部發展 ，使邊境經濟成爲特區經濟 ，對此 ，需要進行很有效的管理 。 全局的管理目標 ，是在邊境與腹地的資源條件下 ，實現邊境與內地都經濟的狀態4 ，使邊境開放 、邊境經濟帶動腹地發展 ，腹地發展又促進邊境經濟 ，那將大大減少邊境不經濟給全局帶來的風險 ，從而實現腹地與邊境等多重主體經濟利益的雙贏 。 可見 ，現實中的邊境開放程度常常是一個與（腹地）管理相關的變量 ，邊境經濟實際上是管理的產物 。設完全開放的開放度爲1 、完全封閉的開放度爲0 。開放度爲1時意味着邊界消除 ，開放度爲0時意味着相互之間沒有任何交流協作 ，兩個極端在現實都不存在 。現實的邊境只有開放/ 封閉程度或邊界兩側一體化程度的大小差別 ，開放度通常介於（0， 1）之間。而且 ，邊境開放是時變的變量 ，隨着時間推移而不斷調整（圖2-1）。從管理層面看 ，邊境通常是有管理的開放 ，或邊境民眾理解的 “開而不放” 總之 ，邊境經濟是邊境管理的結果。毋庸諱言 ，邊境的不經濟是有代價也是有原因的。一方面 ，邊境經濟是市場經濟力量無形之手在邊境自然作用的結果 ，而另一方面 ，邊境軍事化或無人化 、對邊境自然資源進行掠奪式開發 、或者讓邊境經濟服從或服務於大局 / 腹地等違反市場經濟的邊境開發管理政策 ，17 則導致邊境的不經濟。所以 ，邊境經、

圖 2 - 2邊境經濟的3 種情形無 邊 界 的 邊 界 分 割 邊 界 效 應 ：封 閉 邊 跨 境 網 絡 ：開 放邊理 論 空 間 後 的 空 間 界 情 況 下 向 心 力 導 境 條 件 下 的 空 間 相向 的 境 內 空 間 作 用 互 作 用本 國 腹 地 / 經濟力 情 形 1 .完全沒經濟合作境 本 國 腹 地 情 形 2 .邊境經濟形成境 本 國 經 濟 情 形 3 .進一步整合資 料 來 源 ：作 者 分 類 繪 製濟或不經濟 ，在管理上往往表現爲上級組織決策者對全局得失情況決策的結果。同理 ，順應市場經濟作用的管理 ，則促進邊境的經濟 ，如圖2-2 中情形3所示。圖2-1 邊界對空間相互作用的影響資料來源：根據 Houtum , H . van . , The Develop ment of Cross - border Economic Rela tions ,Amsterdam： Tilburg University， 1998. p. 20及李鐵立：《邊界效應與跨邊界次區域經濟合作研究》 長春：東北師範大學博士論文，2004 年 ，第24 頁圖1-1 內容改繪。-2

圖2-2中的情形1與情形2 ，都是以腹地爲中心 ，生產力與經濟中心集中在國內腹地（“中心”）。其中 ，情形2已經出現一定寬度的邊境經濟區域。當兩國經濟中心進一步靠近或產業對接 ，邊境兩側經濟的交集就會擴大 ，同時 ，面向邊境經濟及腹地經濟的管理政策（如統一國際貿易條件），促使情形3出現 。 當然 ，邊境經濟的整合 ，並非都是受市場力量的推動 、從相互疏離到交融整合直線式地發展。如果跨境管理上存在利益衝突甚至戰爭 ，在經過一段一體化之後 ，相鄰邊境之間就會由於管理政策的變動而出現新的經濟疏離。因此 ，邊境經濟往往是呈現 “經濟→不經濟→經濟⋯⋯”的曲線式發展 ，即表2-4 中4個狀態都可能出現 ，關鍵在於邊境雙方的管理政策。邊境管理政策往往受邊境經濟理論影響 ，要理解邊境經濟政策 ，必須對邊境及邊境經濟理論作進一步認識。二 、兩種相互對立的邊境經濟理論 從邊境對經濟所產生的效應角度 ，可以將當前的邊境經濟理論分成兩種截然不同的理論 ：一種強調邊境對於經濟發展的消極作用 ，認爲邊境是經濟交流的人爲障礙 ；另一種則強調邊境對於經濟發展的積極作用 ，認爲邊境是不同實體經濟合作的中介 、前沿 ，具有進入相鄰市場的區位優勢或機遇。前者以市場區位論爲代表 ，可稱之爲傳統邊境區位論或邊境障礙論 ；後者以新經濟地理學和邊境前沿區位論爲代表 ，可稱之爲現代邊境區位論或邊境優勢論 、邊境機遇論 。 （一）邊境障礙論 簡單地說 ，邊境障礙論就是視邊境爲障礙和不經濟的理論 。18其產生背景 ，主要是18世紀至19世紀上半葉歐洲工業大發展之時市場開拓面臨的制度性保護 、市場障礙等問題 。到1980-1990年代 ，世界產業跨國分工 、國際經濟區域一體化以及中國沿邊開放與消除貧困等發展戰略 ，也面臨跨境經濟合作的障礙問題 。邊境障礙論最主要的觀點是認爲

成 本 / 屏 障 效 應 / 經 濟 活 動 密 度政 治 行 政 邊 界 的 設 立 增 加 了 交 易 成 本 ，導 致 經 濟 成 本 的 非 線 性 躍 升 ( 圖 2-3)，從 而 視 邊 境 爲 經 濟 發 展 的 障 礙 ，視 邊 境 爲 不 經 濟 。按 照 表 述 形 式 的 不 同 ，邊 境 障 礙 論 又 可 以 分 成 “市 場 壁 壘 ” 說 、 “增 長 邊 緣 ” 說 、 “經 濟 低 谷 ” 說 等 幾 種 主 要 的 理 論 觀 點 。1.市 場 壁 壘 説早 期 的 邊 境 障 礙 理 論 散 見 於 1 930-1940年 代 德 國 地 理 學 家 Christaller與 Lösch關 於 市 場 區 位 論 的 論 著 。 Christaller根 據 他 的 中 心地 理 論 ，19認 爲 在 邊 境 地 區 的 中 心 地 組 織 結 構 中 ，存 在 着 “社 會 政 治 分 隔 原 則 ” ，該 原 則 在 空 間 組 織 過 程 中 不 考 慮 經 濟 的 合 理 性 、中 心 性 。國 家 的 安 全 與 主 權 是 邊 境 中 心 地 空 間 組 織 所 遵 守 的 唯 一 原 則 。正 是 由 於 “社 會 政 治 分 隔 原 則 ” 的 存 在 ，位 於 邊 境 的 中 心 地 市 場 被 政 治 邊 界 分 割 ，從 而 降 低 了 中 心 地 的 核 心 地 位 ，使 商 品 服 務 範 圍 縮 小 ，邊 境 地 區 商 品 價 格 提 高 ，邊 境 區 中 心 地 的 發 展 受 到 限 制 。20圖 2-3邊 境 對 經 濟 活 動 的 影 齊 示 意 圖資 料 來 源 ：根 據 Houtum, H. van., The Development of Cross-border Economic Relations, Amsterdam: Tilburg University, 1998, p. 24, Figure 2.2 以 及 Houtum, H. van., “An Overview of European Geographical Research on Borders and Bor-

場界市邊受限制後 的市場需場所市距離邊界壁壘距離der Regions,” in Journal of Borderlands Studies, Vol. 15, No. 1，2000，p. 61 Figure 1 改 繪 。圖 2-4 正 常 與 被 扭 曲 的 市 埸 範 圍 示 意 圖資 料 來 源 ：根 據 Niebuhr, A. & Stiller, S., “Integration Effects in Border Regions: A Survey of Economic Theory and Empirical Studies,” Hamburg: H W W A discussion paper, No. 179，2002，pp. 4-5. (http://www.hwwa.de/Publikationen/ Discussion_Paper/2002/179.pdf) Figure 1-2 改 繪 。按 照 Lösch (1940)的 市 場 區 位 模 型 ，運 輸 費 用 是 生 產 區 與 市 場 區 之 間 距 離 的 函 數 。在 利 潤 最 大 化 驅 動 下 ，企 業 將 在 具 有 最 大 市 場 區 的 地 方 選 址 ，其 市 場 範 圍 是 邊 際 運 費 等 於 商 品 邊 際 價 格 的 區 域 。如 圖 2-4左 圖 所 示 ，在 區 位 I ，商 品 價 格 爲 PI ，消 費 需 求 爲 d 且 ∂d/∂P1＜0和 d(PF)=0。假 定 企 業 定 位 在 A ，該 處 商 品 價 格 爲 PA 。對 於 處 在 F點 的 消 費 者 ，商 品 價 格 PF包 括 了 從 A 到 F點 的 運 輸 費 用 。因 此 ， 該 企 業 將 不 在 F處 以 外 的 地 方 銷 售 其 產 品 。這 樣 ，最 大 市 場 半 徑 由 A與 F 的 距 離 給 定 。

( 2 ) 若 H K 不代表關界而 表 示 一 條 僅 在 B 處有 橋 的 河 流 時 ，則 A 在 東 地 的 市 場 將 及 於( 1 ) 若 東 地 徵 收 高 爲 D J 的 關 稅 ，當 分 銷 可 直 達 各 點 時 ，A 在東 地 的 市 場 將 限 於 C D E ；當只能通過海 關 B 時 ，其市場範圍 僅 及 於 F D G 。西地 東地H JK »但 是 ，由 於 政 治 邊 界 完 全 或 不 完 全 的 限 制 、壁 壘 ，一 方 面 ，對 於 被 分 隔 在 市 場 之 外 的 消 費 者 ，則 要 比 邊 界 內 價 格 (PB內)及 原 價 (PF)高 的 價 格 (PB外)才 能 買 到 所 需 等 量 商 品 。另 一 方 面 ，對 於 生 產 者 ，正 常 的 市 場 網 絡 受 到 扭 曲 ，原 市 場 內 的 消 費 者 即 市 場 潛 能 (market potential）的一 部 分 被 邊 界 分 割 ，擴 展 非 常 困 難 (圖 2-4右 圖 ）。因 此 ， Lösch (1940)把 邊 境 區 視 爲 一 個 荒 漠 、不 毛 之 地 ，其 中 的 很 多 產 品 只 能 從 遠 方 取 得 。由 於 國 家 邊 界 切 斷 了 正 常 市 場 網 絡 ，關 稅 像 河 流 一 樣 ，將 河 岸 分 割 得 比 它 們 之 間 的 實 地 寬 度 更 寬 ，增 大 跨 越 成 本 ， 導 致 經 濟 損 失 ( 圖 2-5)。所 以 ，他 將 關 稅 等 同 於 運 輸 線 長 度 ，把 邊 界 等 同 於 距 離 成 本 。21圖 2 -5 關 税 對 市 場 的 削 減 示 意 圖資 料 來 源 ：Minghi, J. V., “Boundary Studies in Political Geography,” Annals of the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Geographers, Vol. 53，No. 3, 1963, p. 412.該 文 根 據 Lösch (1940, The Economics of Locafion)相 關 內 容 繪 製 。Giersch (1949-1950)等 發 展 了 Christaller 與 Lösch 的 邊 境 障 礙 論 ，認 爲 越 是 在 國 內 擁 有 較 大 市 場 的 企 業 ，向 邊 境 區 位 移 的 可 能 性 越 小 。他

在研究歐洲邊境區時發現 ，企業集聚現象發生在國家內部層次上 ，在國際層次上 ，離心現象明顯 。 22 邊境壁壘說並沒有邊境（區）的概念 ，該理論分析的基本上是邊界（boundary）的效應 ，即由於政治行政邊界的設立而導致經濟成本的非線性突變增長以及邊界兩側的差異性/ 距離增加。應該說 ，邊境壁壘說站在跨界交流的立場 ，看到了邊界非經濟的一面 ，但是 ，在設立邊界的管理者或受益者來說 ，邊界 、權益的清晰界定 ，則有其經濟的一面 。 2.增長邊緣說 在人們的觀念中 ， “邊”常常與 “遠”、 “外”、 “緣”甚至 “老少邊山”等聯繫在一起 ，應該說 ，這些關聯詞並非邊境的本質屬性 。在學術上 ，地緣政治學和政治經濟學的世界體系理論 、23 空間經濟學的核心——邊緣理論 、24區域經濟學的增長極理論以及社會學的社會結構理論等都使用到 “邊緣”（periphery）概念 。此處主要分析增長極理論 。 增長極（growth pole）概念最早由法國經濟學家Perroux在1949年提出。針對古典經濟學家的均衡發展觀點 ，他認爲在經濟空間中，經濟元素之間存在着不均等的相互影響 ，一些經濟元素支配着另一些經濟元素 ；經濟空間並不是均衡的 ，而是存在着類似 “磁極”作用的極化過程 ；現實世界中經濟要素的作用完全是在非均衡的條件下發生的 ，增長並非同時出現在所有地方 ，它以不同的強度首先出現於一些增長點或增長極上 ，然後通過不同的渠道向外擴散 ，並對整個經濟產生不同的最終影響。25 1950年代後期以來 ，這一觀點經過法國地理學家Boudeville諾貝爾經濟學得獎者瑞典經濟學家Mydral等學者的發展 ，形成了一套包括 “增長極” 、 “增長點” 、 “增長 / 發展中心” 、 “生長點”“極化效應”和 “擴散效應”等概念的區域與產業聯動增長理論 。 26 Gendarme （1970）將該理論應用於對邊境區的研究。他認爲，邊界的存在 ，一國的運輸線路總是沿着平行於邊界方向延伸 ，而不是跨越邊界 ，加之關稅 、非關稅壁壘的作用 ，使邊界兩側地區不能充分利用自然資源互補的優勢來發展經濟 。按Gendarme的推理 ，在邊界兩側存在兩種情況的成對邊境區 ：一種情況是 ，兩個邊境區均爲其國內的不發達地、、

區 ，由於邊境基礎設施落後 ，它受國內增長極擴散作用的強度大大降低 ，這樣使兩個邊境區均爲國家的邊緣區 ；另一種情況是 ，在這一對邊境區中，有一個發達地區 ，即增長極 ，另一個爲不發達地區。但由於邊界的存在 ，阻礙了另一側增長極的擴散作用 ，在這一點上與國內增長極是不同的。即便邊界開放 ，但由於狹隘的民族主義 ，使其對鄰國的投資的熱情不高 ，在此情況下 ，增長極更多地表現爲極化作用。27 此外 ， 1980年代以來 ，中國學者根據Christaller的中心地理論 、Hagerstrand空間擴散（通道）理論以及增長極理論 ，提出 “點—軸”開發理論 ，其中的 “點”是指各級中心城市 ， “軸”指由交通 、通訊幹線和能源、水源通道連接起來的產業集聚帶及擴散通道 。所謂 “點—軸”開發 ，是在全國或地區範圍內，確定若干等級的具有利發展條件的線狀基礎設施軸線 ，對軸線地帶的若干個點——中心城市給予重點發展。隨着開發活動的增加和經濟發展水平的提高 ，經濟開發的重點由高等級點軸向低等級點軸延伸。使得包括沿邊地區在內的中國區域開發實現“以線（交通幹線等發展軸線）串點 、以點帶面”的 “點—軸系統”發展模式。28根據這一理論 ，邊境地區基本上處於 “點—軸系統”的延伸軸線上 ，即把邊境預設爲發展邊緣 。29 不過 ，依靠中心城市與交通幹線及物流通道等聯動發展的 “點—軸”開發模式 ，後來成爲中國與越南跨境 “經濟走廊”理論的一個基礎 。 30 筆者認爲，這是對增長極理論 、 “點—軸”開發模式的逆向思維 ，因爲它反向應用了這些理論背向邊境的思維 ，從背離邊境轉向面向邊境 ， 依靠相對發達的兩國邊境區中心城市 ，通過發展軸線帶動相對滯後邊境區發展。 3.經濟低谷說 該學說認爲，31 內陸邊疆地區 ，自然條件相對惡劣 ，人口也相對稀少 ，歷代統治階級對邊疆開發的忽視 ，還有長期的 “閉關鎖國”政策 ，因此 ，在內陸邊疆形成一種特殊的地理現象——經濟斜坡 、經濟低谷（圖2-6），即從國家的政治中心逐漸向邊疆傾斜 ，越靠近國界線經濟越落後 ；離開國境線一定距離的地方 ，經濟相對發達 ；遠離國界線才是經濟最發達地區 。這樣 ，從邊境線到國家政治中心 ，構成一個經濟斜

鄰國經 濟 力 量谷 峰邊 疆 調 出 有 限 商 品爲 邊 疆 需 要 調 入 商 品封閉國界線爲 邊 疆 需 要 供 應 的 商 品邊 疆 調 出 的 有 限 商 品死角經 濟谷 底國界線本國谷峰谷 坡坡。例如 ，用人均國民收入、人均國民生產總值或人均工農業總產值等指標衡量 ，在中國與緬甸之間 ，仰光← 曼德勒← 九谷和畹町→昆明→北京是一條典型的內陸邊境經濟低谷線 ；在雲南省之內 ，昆明—大理—中緬邊境的瑞麗 、昆明—思茅—中老（撾）邊境的猛海 、昆明—開遠—中越邊境的河口都是一個經濟斜坡 。 “經濟低谷說”較客觀地描述了邊境經濟發展的整體水平 ，不過 ，本書導論部分和第五章的案例顯示 ，邊境在農林漁業及商貿等方面 ，往往較發達 ；沿邊開放之後 ，邊境口岸城市的某些人均經濟指標甚至高出中心地區 。因此 ， “邊境經濟低谷”的說法有失偏頗 。筆者認爲，準確的說法應該是 “（內陸）邊境工業低谷”（詳細論述及案例說明參見本書第四章第二節第二部分的相應內容）。圖2-6 內陸邊境經濟低谷及商品循環示意圖資料來源：彭永岸等：《中緬邊疆地區經濟發展互補研究》 ，昆明：雲南大學出版社 ， 19 9 8 年 ， 第 4 、 6 頁 ， 圖 1 、2 總之 ，邊境障礙論認爲，邊境 、壁壘增加了額外的交易成本 ，限制了市場經濟的自然發展。受邊境障礙論影響的邊境管理政策往往表現爲兩方面 ：一種政策是以本國腹地爲經濟中心 ，放棄發展邊境的中央統治模式 ，因爲穿越或開發邊境的成本太高 、不經濟。這種消極的邊境經濟政策進而對邊境產生離心作用 ，使邊境進一步貧困化 ，如此惡性循環 。。

另一種政策和理論是 ，既然邊境存在流動障礙 、增加成本的方面 ，就通過共同的經濟貿易政策消除邊境壁壘 。如1950年代以來關於經濟一體化的理論 ，32 以及我們在經濟全球化的今天見得比較多的積極邊境經濟政策 ，都強調降低各國貿易壁壘 、拆除這種人爲邊境障礙 ，可產生貿易創造效應或使市場本來的範圍得以還原 ，地區間一體化得以實現。但邊境障礙論只看到邊境屏障使交易成本增加的一面 ，而沒有看到邊境兩側差異性與多樣性帶來的外部經濟 、規模報酬遞增的另一面。它沒法解釋粵港澳及中越等東南亞邊境城市群與跨境產業帶等邊境經濟現象。 （二）邊境機遇論 邊境機遇論或邊境優勢論 ，即是認爲邊境具有國際經濟交往機遇或區位優勢的理論 。 33 主要表現爲新經濟地理學說 、陸地邊境優勢說和市場前沿說等 。 1.新經濟地理說 以Krugman爲代表的新經濟地理學（New Economic Geography）理論形成於1980-1990年代 ，其時經濟全球化和區域集團化正深刻地影響着各國經濟 ，國家間經濟聯繫日益緊密 ，跨邊界貿易、投資的快速增長成爲全球新的經濟現象。爲迎合這一趨勢 ，各國普遍降低了關稅和非關稅壁壘 ，使邊界對貿易和投資阻礙作用較之以往大大減少 ，國家間貿易快速增長 ，生產要素跨邊界全球範圍的配置成爲可能 。 ① “核心—邊緣”（core-periphery）結構 。34新經濟地理學理論非常關注經濟活動的空間集聚和區域增長集聚的動力分析。在Krugman （1991，1996）的空間經濟模型中 ，含有清楚的空間結構 、區域間貿易成本 、生產的規模經濟和不完全競爭。他認爲，公司和勞動力的區位決策導致空間均衡 ，而勞動力和公司空間的均衡分佈依賴於向心力（centripetal ，經濟活動的地理集中）和離心力（centrifugal ，經濟活動的地理分散）。如果向心力佔優 ，就將出現經濟活動集聚的核心區和經濟活動稀疏的邊緣區。 35 但是否能產生空間集聚是不確定的 ，它依賴於空間均衡模型中向心力與離心力的相對大小 。36

②新貿易區位。在新經濟地理學中，有兩個結論對研究邊境區位是不容忽視的 ：一是貿易自由化和經濟一體化降低國際貿易成本並減弱邊界對勞動力、資本等生產要素自由流動的影響 ，在國際水平上改變向心力和離心力的平衡 ，進而改變國家間的人口、經濟活動的分佈。二是開放邊界條件下的貿易自由化 ，使公司國際市場的供應和銷售更爲重要 ，即公司的外向性更強 ，這將影響國家水平上的向心力和離心力的平衡 ，進而改變國家內部人口、經濟活動的分佈 。以上結論說明了貿易自由化和經濟一體化的空間效應 ，即 ：第一 ，貿易成本的降低和要素的自由流動 ，尤其是勞動力國際移動改變了國家資源要素稟賦狀況 ，使其經濟活動的區位條件改變 。第二 ， Krugman與Elizondo （1996）和Fujita等（1999）認爲國家內部的區位也受到很大的影響 。在邊界封閉的經濟體中，經濟活動的區位指向是內向的 ，但在開放邊界的經濟體中，經濟活動的區位指向是外向的。在此情況下 ，國內市場重要性降低 ，原國內市場中心區對公司的吸引力下降 ，這可能導致公司從原中心市場區移到新的區位 ，使國家經濟重新佈局 。 ③邊境區的機遇。國內經濟活動的空間變化是否就有利於邊境區？Krugman等人並沒有給出明確答案 。 Hanson （1996）認爲 ，從新經濟地理學模型中可以推導出貿易自由化和經濟一體化對邊境區是有利的。根據新經濟地理學市場潛力模型 ，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 ：在邊界封閉的經濟體中，位於邊境區的公司有較小的市場區 ，市場潛力小 ，在該經濟體中，它屬於經濟活動稀疏的邊緣區。假設在一個邊界對貿易和要素流動沒有任何阻礙作用的極端情況下 ，從大尺度區域的角度來考慮邊境區 ，則可以將其看成是中心區。也就是說 ，貿易自由化和經濟一體化有將邊境區從國內的邊緣區轉變成大尺度區域共同市場的中心區的傾向 ，Hanson稱之爲向“中心邊境區”（Central Border Region）轉化 。至少在經濟一體化的高級階段 ，通過有效的公司供貨和銷售的前 、後向聯繫 ，邊境兩側市場區合併 ，邊境區的市場潛力將大大提高。國家間跨境貿易增多 ，將吸引更多公司和人口到具有接近外國市場區位優勢的中心邊境區集聚。Venables （1996）通過產業間聯繫的空間均衡研究發現 ，國際產業間垂直聯繫的公司向邊境區移動的可能性更大。 37 在此情況下 ，與跨

境前 、後向聯繫有關的經濟活動有在空間集聚的動力，而邊境區是集聚發生的區域之一 。 新經濟地理學特別強調歐洲邊境區是一體化過程中對公司開發前 、後向聯繫具有比較優勢的區位 ，因此歐洲經濟一體化將導致邊境成爲經濟中心區 。 空間經濟學的 “核心—邊緣”模型是建立在兩個區域——如北部與南部 、兩種部門— 傳統的農業部門與現代工業部門、兩種要素——可流動的生產要素（工業勞動力）和不可流動的生產要素（農業勞動力）以及兩種力量——集聚力（即由本地市場效應或稱後向聯繫與價格指數效應或稱前向聯繫等構成的內生力量）與離心力等假設基礎之上的 ，其大量的假設之中有些並不現實（如農業勞動力的非流動性 、農產品的無成本交易等），要應用該模型與方法來分析東南亞邊境經濟的發展仍有很多困難。不過 ，該非線性模型成功地解釋了產業集聚、塊狀經濟以及中國東西部發展差距等空間非均衡發展與系統不穩定現象 ，38 因此 ，可以給我們分析東南亞邊境資源與要素不平衡流動現象提供理論參照。 2.陸地邊境優勢說39 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 ，跨國公司推動全球貿易自由化及區域經濟一體化 ，各國紛紛相互開放市場 ，內陸邊境成爲最先受益的一類地區。歐美發達國家陸地邊境出現繁榮景象 ，從英國倫敦 ，經過法國、比利時 、荷蘭邊境 、法德邊境 ，到瑞士 、法意邊境 、西班牙巴塞隆那 ，形成西歐發展速度最快的地帶 。美國和墨西哥邊境地區也同樣全線興旺 。 1960年代 ，墨西哥將整個邊境地區闢爲開發區。中國一度閉關自守 ，既缺乏海洋資源觀念 ，又缺乏陸地邊境資源觀念 ，到 1980 年代實行沿海開放 ，對海洋優勢有了初步認識 ， 1990年代陸地邊境口岸開放 ，陸地邊境資源觀念提上議事日程 。 ①邊境的兩重性與和平趨勢。陸地邊境優勢論認爲，陸地邊境自古有兩重功能 ：一重是政治 、軍事功能 ；另一重是經濟和文化交流功能。當前 ，陸地邊境的經濟和文化交流功能處在主導地位 。從世界全局看 ，和平與發展是主要趨勢。從中國的情況看 ，由於奉行睦鄰 、友鄰 、富鄰

的外交政策 ，改革開放以來 ，中國與周邊國家的關係不斷改善 ，邊境的經濟和文化功能不斷加強 。 ②梯度勢能與趨穩性。陸地邊境優勢論認爲，陸地邊境兩側存在社會 、經濟和文化上的差異。有差異就有經濟勢能（或潛力），而且 ，差異越大 ，經濟勢能越大。而有勢能就有流動 ，好像一條河流 ，有落差就有流動 ，落差越大 ，流動得越快 。邊境地區如果有巨大的差異就像河流突然出現大幅度的落差 ，形成密集的梯度勢能 ，形成飛流直下的瀑布。流動的結果是勢能減緩或消失 ，動能增加 ，邊境兩側邊境共同繁榮 ，邊境社會趨向穩定、同一和相互依賴 ，結成利益共同體 。因此 ，邊境兩側的經濟和文化交流是不可避免的 ，交流的結果對雙方都有利 ，對落後的一方尤其有利。以中國爲例 ，中國與周邊國家的社會 、經濟和文化差異明顯 ，加上自然環境複雜 ，邊境口岸普遍有較大的經濟勢能。例如 ，俄羅斯和哈薩克斯坦等前蘇聯國家自然資源豐富 ，重工業和原材料工業發達 ，輕工業和農業薄弱 ，緬甸 、老撾 、越南等東南亞國家熱帶農產品產能大、產量高 ，但輕工業 、機電工業發展緩慢 ，這些都與中方一側邊境地區有很強的互補性和經濟勢能 。 ③借道邊境地區的需求擴大。陸地邊境優勢論認爲 ，陸地邊境口岸不但爲相鄰地區服務 ，還爲過境的國際貿易服務 。緬甸 、老撾 、越南等東南亞三國與中國接壤 ，地區性的經濟重心臨近中國。連接東南亞國家與亞歐大陸的泛亞鐵路與泛亞公路 ，穿越中國西南地區 ，借道中國陸地邊境口岸是這些國家對外貿易的重要方向。中國沿海地區同樣有借道鄰國口岸出海的需求 ，如從中國東部沿海地區經過緬甸出海 。 事實上 ，陸地邊境優勢說只是表明隨着國際和區域環境的經濟化 ，內陸邊境具有經濟發展的機遇 、可能性或中介區位優勢 。 3.市場前沿說 在強調邊境區位優勢的眾多理論中，有一些不只注重邊境地區對兩側腹心地區經濟文化交流的中介效應與地位 ，還特別強調邊境對腹心地區廠商走出去進入鄰國市場的先導作用 、前沿地位 ，筆者將其稱爲“市場前沿（區位）說”或 “新邊境（New Frontier）說”。40 就中國國內的相

邊境軍事區 位 論 ： “守在 四夷” ，邊 禁 、海 禁 ，對 邊境的軍事 化 、無人化管 理或掠奪式 開發“平台 ” 論 =邊境是"經貿服務平台 "“前 沿 / 橋頭堡 ” 論 ：邊境是對外經濟合作 “橋頭堡 ” 、“跳板 ” 、“龍頭” 、“前沿”、“樞紐 ” 論 ：邊 境 是 “樞 紐 / 中心” 、冲 轉 站 " “集散地 ” 、.基地，“窗口 ” 論 ：邊境是對外交流 鼻孔 ” " “窗口 ” ②、 “特 區 ” 、 “試驗區 ” “出口加工區 ”以前 1980年代 1990年代 2 000年至今邊境經濟區位論關概念發展脈絡而言 ，可歸納爲圖2-7所示的理論框架 。圖2-7 中國人地區邊境區位論的發展註 ：① 1960 年代以來，香港與澳門被譽爲中國內地對外交往的兩個鼻孔。 ② “特區是個視窗 ，是技術的視窗 ，管理的視窗 ，知識的視窗 ，也是對外政策 的視窗 。從特區可以引進技術 ，獲得知識 ，學到管理 。”引自：鄧小平 ： 《辦好經濟特區，增加對外開放城市》（1984 年2 月24 日） ， 《鄧小平文選》 第 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 ， 1993 年，第52-53 頁。資料來源：筆者歸納繪製 可以認爲，中國學者將邊境視爲市場前沿的學說 ，是傳統邊境軍事區位論向現代邊境經濟區位論的發展。雖然 ，國內現有的邊境研究較少提及 “邊境區位論” ，41也很少將邊境作爲一個相對獨立 、完整的經濟區域來進行專門研究 ，沒有形成包含邊境區位理論的邊境區域經濟學 ，不過 ， “定天下必先定邊”、 “唇齒相依/ 唇亡齒寒”以及邊塞詩詞等體現邊境前沿與地緣重要性的邊境區位思想 ，千百年來貫串着中國人的思維。可以說 ，中國歷史上存在邊境區位論思想。只是傳統的邊境區位論表現爲固邊（鞏固邊疆/ 社會穩定42 、戍邊 、防邊的“邊境軍事區位論”，更多強調邊境的政治 、安全 、防衛功能 ，強調邊關、邊塞等邊境要衝的軍事戰略價值 。軍事防衛炮台成了邊境的重要標誌或代名詞 。儘管歷史上也不時出現過類似“穩定邊境最好的辦法是繁榮其經濟）

而不是靠重兵控制”之類的觀點 ，但礙於國際 、地區環境 ，軍事區位論在冷戰結束前始終佔主導地位 。 1980年代以來 ，隨着中國與周邊國家關係的解凍 ，沿海 、沿邊的開放 ，邊境貿易的迸發 ，亞歐大陸橋 、泛亞鐵路及FTA的建設與 “興邊富民行動”等戰略的實施 ，邊境的經濟區位和重要性凸現 ，邊境的功能由軍事衛戍防守轉爲外向型經濟交往與市場帶動 ，由抵禦外敵的軍事前哨變爲走出去交流合作的市場前沿。相應地 ， “市場前沿”、 “視窗”、 “橋樑”、 “平台”等成了邊境新的代名詞 。 總之 ，新地理經濟學 、邊境優勢說 、市場前沿說等邊境機遇論指出了現時邊境發展經濟的區位優勢與環境機遇。但是 ，正如我們在第一章導論部分（圖1- 2）中所看到的 ，邊境區位優勢是一個不斷調整的變量 ，某一時期會強化 ，而另一時期可能會弱化 ，這是邊境機遇論難以解釋的。同時 ，從發展的規律看 ，任何環境機遇都屬於有資源 、有準備者 ，因此 ，要將環境機遇變爲現實 ，必須有比機遇更基本的發展基礎 ，而機遇論忽略了這些基礎條件 。因此 ，邊境區位論也不能解決邊境經濟如何可持續發展的問題 。三、邊境資源論 （一）理論假說 上述理論 、學說從不同側面分析了邊境與經濟的關係 ：邊境阻礙或促進經濟一體化以及經濟發展對邊境的效應 ，爲我們理解邊境及邊境經濟提供了不同的視角與工具。邊境障礙論看到了自然與人爲分割給要素流動所帶來障礙的一面 ，但沒有看到邊境兩側的同質性（如中越邊境跨境民族網絡等文化資源）及異質性（如粵港澳邊境經濟與制度的互補）所帶來邊境經濟效應的另一面 ；邊境機遇論看到了邊境接近鄰國市場的有利一面 ，沒有看到邊境地區地形 、交通與通關的不便等自然地理及制度的異質性所帶來的跨境流動阻礙的另一面。這兩種理論都不能很好解釋東南亞邊境經濟發展的諸多現象。從前述邊境的概念看 ，邊境既是流動的

障礙又是開放的帶動 ，既有邊緣區位劣勢又有前沿區位優勢 ，因此 ，是一個具有雙重性的中介43 、一個發展的矛盾綜合體 。其所產生的是負面障礙效應還是正面帶動效應 ，在於邊境相關各方的協調管理。從現實運作實踐和管理學理論的角度看 ，邊境對經濟的正負效應都是客觀存在的 ，且是管理體制和政策造成的 ，因而也是可通過改善管理來加以改進的。上述理論都只強調邊境與經濟關係的一個側面 ，至於如何管理 、調控這些積極與消極因素和效應 ，仍有待作進一步的研究 。 事實上 ，如本章第一節所述 ，從管理學的角度看 ，邊境是一個矛盾衝突的綜合體 ，因此 ，邊境經濟的管理目標 ，是要在邊境雙方的專斷程度（assertiveness）與合作程度（cooperativeness）構成的衝突二維量表中 ，根據相關方面的資源狀況 ，以及 “迴避”（avoiding） “競爭”（competing） “折衷”（compromising） “遷就”（accommodation）和 “協作”（collaborating）的利弊 ，共同作出策略選擇 ，實現各經濟主體利益的最優化 。 有鑒於此 ，結合上述東南亞邊境概念及筆者對該地區邊境經濟發展情況的實地調查 ，本書提出邊境是一種特殊經濟發展資源的理念 ，即邊境資源論 ，以綜合和發展前人的理論成果 ，爲邊境經濟持續發展和管理提供些微理論依據 。具體說 ，邊境資源論包括三個層面的假說 ：①發展資源說——即從靜態看 ，邊境存在經濟發展的資源 ；②邊境博弈說——即從動態看 ，邊境經濟發展表現爲空間上的動態博弈過程 ；③特殊經濟說——即從管理形式看 ，邊境經濟是一種特殊管理的經濟。 1.特有資源假說 從社會經濟發展的角度看 ，一個地區的資源是其持續發展的最基本條件 ，邊境地區也是一樣 ，邊境資源是邊境可持續發展的自然 、人口以及權力等基礎。從邊境所處的特殊環境看 ，要抵消邊境對經濟不利效應實現動態持續經濟 ，必須有特殊資源 。44 ①邊境經濟持續發展需要特殊資源支撐 經濟活動的基礎是資源 ，經濟學研究的出發點是資源的稀缺性 ，爲了在長期的經濟發展中達到資源的合理有效利用 ，就需要對資源的使用

在時空層面上進行配置 。邊境的經濟發展同樣需要具有一定規模的資源 ，並在時空上合理配置這些資源 。 作爲一個經濟活動區域 ，邊境肯定存在資源 ，這是無疑的 ，問題是這些資源的規模 、結構與配置情況如何？是否足以推動當地經濟持續發展？ 由於邊界對經濟活動的自然與人爲分隔 ，邊境資源的規模和結構都受到割裂 ，跟腹地相比處於弱勢 ，因此 ，改善資源利用效率 、使邊境經濟持續優化發展的較好辦法 ，就是在資源配置方面給予和發揮邊境的獨特性 。賦權理論認爲，社會發展的關鍵在於賦權 。 45世界銀行 、 ADB等在1990年代以來的扶貧開發中 ，實證了對邊遠山區弱勢群體賦權 、激發他們把人際關係和社會網絡等社會資本（social capital）納入脫貧致富資源的積極性 、從而實現參與式開發的重要性 。46 對於處在 “工業經濟低谷”又有前沿發展機會的邊境地區來說 ，亦需對其賦權 。 ②邊境存在特殊的經濟發展資源 通過剖析資源的本質特性 ，47 筆者認爲，邊境區具有自然 、社會和權力等資源。前兩種資源的存在已經很顯然 ，至於權力資源 ，其含義是 ，邊境所擁有與開發自然資源和社會資源的權利 ，即產權 、48國家主權 ，這些權力是一種特殊的資源 。簡單說 ，邊界權力劃分 、國家主權 、管理權 ，本身就是一種資源 。其直接的表現是 ：邊境管轄權 、邊境口岸成爲國家海關稅收以及各級政府各種進出口環節稅費等經濟收入的源泉 ，此外 ，國家在邊境的權力資源還包括國家及地方政府向邊境地區生產者和消費者所徵收的中央稅收 、地方稅費等。像香港 、澳門的基本法 ，本身就是一種權力資源。當然 ，從邊境線涉及的國家或地區看 ，邊境（線）是相鄰方共有的資源 ，只是這種公共資源過去常常被當作雙方屏障而擱置不用。從邊民的角度看 ，爲了生存而開展跨境生產活動 ，也可視爲一種基本人權 、發展權等 。 邊境作爲特有資源在經濟開發中有多種表現 。例如 ，靠邊吃邊 ，49邊境地方政府和民間不僅把邊境各類物產 、區位優勢、跨境網絡 、文化品牌等視爲發展經濟的資源 ，50 還常常把擁有邊境線 、邊境兩側的差異因素51 以及邊境特殊優惠政策等視爲資源 ，例如 ，利用界碑 、關樓 、鄰國特產等邊境特有景觀和物產資源發展旅遊 ；向上級管理部門爭

取優惠政策發展產業等。當前 ，大多數邊境經濟發展研究的報告都提到“建議國家給與邊境地區特殊優惠政策” 、 “加大對邊境的政策基礎設施（或科技等）投入扶持/ 傾斜力度” 、52 “實施（特殊的）因地制宜管理體制”、 “建議國家儘快出台相應的優惠政策 ，批准⋯⋯設立規範 、封閉的國際互市貿易加工區試點 ，實行 ‘境內關外’的管理體制 。”53這些都這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優惠政策被視爲一種資源 ，也反映出邊境地方與中央權力資源再分配的渴望。 在漢語中 ，有 “執中無權”之說 ，54 即平均 、劃一地配置資源就無權重可言 。故分權（de-centralization）就是打破平均主義 ，差別化處理 ，使集中的權力向（邊境）地方傾斜 ，實行分步走 、讓有條件有機會的地區先富裕起來的區域不平衡發展戰略。例如 ，賦予邊境口岸經濟區、邊境加工區/ 經濟合作區 、沿邊開放城市等特殊管理政策等 。 55 2.邊境博弈假說 邊境博弈假說 ，是假定邊境經濟在發展過程中表現爲邊境兩側之間及邊境地方與上級管理組織間圍繞着資源配置的上下內外動態博弈現象。 56 事實上 ，在後面的章節可以看到 ，東南亞邊境常常被相關國家（地區）作爲相互政治經濟交往/ 交易、博弈的前沿 、中介或支點 ，即博弈的空間 、行動策略集或資源（未必是工具）。 57 關於博弈論（Game Theory），自1944 年J. von Neumann與O. Morgenstern出版 《博弈論與經濟行爲》 一書以來 ，58 60餘年中已有長足進展 ，具體可參閱相關專著 。 59 本書並不打算對博弈均衡進行數學模型建立與推導 ，而是運用博弈理論的思想 ，提出東南亞邊境地區在經濟發展中表現出典型的空間動態博弈特性的假說 ，並通過中越邊境等大量實際資料來驗證這一邊境博弈假說 ，即證明經濟發展的邊境往往是合作型博弈邊境或跨境協調管理 ，而不經濟的邊境則是非合作型邊境 ；邊境資源的配置及其效率 、邊境經濟的實現 ，都與邊境博弈（策略選擇或行爲）有關。 簡單說 ，博弈論研究的是決策主體行爲發生相互作用時的決策及其均衡問題 ，如一個主體（個人或組織）的決策會受到其他主體選擇的影

其 中 si*表 示 第 i參 與 人 在 均 衡 情 況 下 的 最 優 戰 略 ，它 是 i的 所 有 可 能 的 戰 略 中 使 效 用 ui或 期 望 效 用 E(ui)最 大 化 的 戰 略 。61 博 弈 分 析 的 目 的 就 是 應 用 博 弈 規 則 決 定 均 衡 。博 弈 論 爲 分 析 邊 境 經 濟 組 織 之 間 的 溝 通 、合 作 等 資 源 配 置 與 協 調 管響 ，反 過 來 ，這 個 受 影 響 主 體 的 選 擇 行 爲 又 影 響 到 那 些 原 來 對 其 產 生 影 響 的 主 體 ，相 互 間 的 影 響 出 現 合 作 與 衝 突 。由 於 參 與 者 是 理 性 人 ，他 們 在 給 定 其 他 人 戰 略 的 條 件 下 ，每 個 人 都 選 擇 自 己 的 最 優 戰 略 ，所 有 這 些 最 優 戰 略 的 組 合 便 是 均 衡 。60具 體 而 言 ，一 個 博 弈 (Game)的 形 式 化 定 義 爲 ：其 中 ，N ≡{1,2,...,n} 是 非 空 的 參 與 人 i (局 中 人 )集 合 ;Si ≡[ai,bi]是 非 空 的 參 與 人 的 行 動 (戰 略 )集 ，[a,b] 是 實 數 上 的 閉 區 間 且 滿 足 ai< bi。ui是 局 中 人 (參 與 人 ）i的 支 付 函 數 或 效 用 函 數除 了 “參 與 人 ” — 博 弈 中 的 決 策 主 體 (可 能 是 自 然 人 ，也 可 能 是 企 業 團 體 、國 家 ，或 者 是 他 們 結 成 的 聯 盟 體 、組 織 ，通 過 選 擇 行 動 最 大 化 自 己 的 效 用 水 平 ）、 “行 動 ” — 參 與 人 在 博 弈 時 的 決 策 變 數 、 “戰 略 ” — 參 與 人 在 博 弈 中 選 擇 行 動 的 規 則 (它 說 明 參 與 人 在 什 麼 時 候 選 擇 什 麼 行 動 ，稱 爲 “相 機 行 動 方 案 ”）、支 付 (效 用 )— 參 與 人 從 博 弈 中 獲 得 的 效 用 水 平 或 期 望 效 用 目 標 函 數 ( 參 與 人 的 支 付 不 僅 取 決 於 自 己 的 戰 略 選 擇 ，而 且 取 決 於 所 有 其 他 參 與 人 的 戰 略 選 擇 ，即 由 於 博 弈 參 與 者 決 策 相 互 影 響 ，故 它 是 所 有 參 與 人 戰 略 選 擇 的 函 數 ），博 弈 論 的 基 本 槪 念 還 包 括 博 弈 “信 息 ” 和 “均 衡 ” 。信 息 是 參 與 人 關 於 博 弈 的 知 識 ，如 博 弈 規 則 以 及 其 他 參 與 人 的 特 徵 、行 動 和 選 擇 的 知 識 及 其 之 前 行 動 的 知 識 。均 衡 是 所 有 參 與 人 的 最 優 戰 略 或 行 動 組 合 ，一 般 記 爲GN≡(N, {Si}i∈N,｛ui｝i∈N)

理提供了一個理論框架 。例如 ，在邊境內外的區域/ 次區域之間 、上下級區域政策之間 ，都存在 “分權—收權/ 集權—再分權—再收權⋯⋯”、 “開放—閉關/ 保護—再開放⋯⋯” 、 “上有政策 、下有對策”等博弈關係 。用博弈論的方法來分析邊境區域合作 ，使問題的研究不局限於站在某決策方的立場找出針對其他方的對策 ，更重要的是在分析這些決策過程中利益不同的各博弈方相互制約 、相互作用的規律 ，導出合理的結果並用以說明相應的實際問題 ，這不僅可指導各方合理決策 、資源配置 ，還可指導相關邊境經濟組織的利益衝突協調與管理政策 、規則 。62 ①東南亞邊境是一種典型的博弈現象63 雖然數學形式化與體系化的博弈理論由西方經濟學家提出 ，但筆者認爲，東方世界的博弈思維更爲典型 ，把博弈理論當作一種實踐哲學在現實中加以推行。且不說田徑賽馬之類的策略 、中國象棋之類的博弈以及各種賭博方式在東亞社會的盛行 ，東方的管理實踐哲學總是把標準視爲人爲的 、非絕對的 、可相對調節或調和的 、彈性的 ，只要 “和”或“合適”（平衡）就行 ，對 “紅綠燈”之類的標準沒有固定 、絕對的服從標準。在邊境問題上 ，西方的邊界概念具有至高的法律效力與神聖契約意義 ，而東亞 、東南亞則常常把邊界理解爲一個可彈性調節的境界 、範圍 ，即邊境 。64 邊境經濟中的博弈現象具體表現爲： a 邊境兩側之間決策的參與者都是成對的 ，在一定區域內一一對應 ，例如圖2-9中的x1與y1 、 x2與y2 ⋯⋯對應 、雙方口岸一一對口，像中國廣西憑祥市友誼關與越南諒山省友誼關、憑祥鐵路關與同登鐵路關一一對應 ；而在更廣的範圍 ，邊境博弈並非一一對應 ，而是非對稱的 ，包括行政組織數量 、規模 、層級以及信息等方面的不對稱 ，例如 ，中國15個縣市區與越南31個縣對應 、廣西憑祥市與越南諒山省3個縣對應等 。 b邊境兩側的決策（策略）集是相互依賴的 ，雙方擁有大致相同、均衡的資源與策略集 ，不存在一方毀滅或兼併另一方的懸殊力量差異（否則 ，邊境不復存在） ，如中國方面發展農林 、工業 、商貿 ，越南方面也

是一樣 ，在經濟規模與發展速度差異的情況下 ，形成邊境雙方產業差異與產業同構並存的狀況 ，進而成爲合作的基礎與可能（如果力量差異懸殊 ，均衡打破 ，一方成爲另一方的附屬 ，合作博弈就難以進行）。 c 邊境兩側決策的效應是互爲因果的/ 動態的/ 發展的 ，一方決策產生的效應a1會促使對方採取回應策略b1 ，而b1又帶來a2的反應 ，接是b2的回敬⋯⋯如此動態循環 。如中國方面進行改革開放 ，越南方面則進行革新開放 ；中方建立邊境經濟合作區或工業園 ，越方則建口岸經濟區 、工業區等 。當然 ，一方善（惡）意的策略往往得到另一方善（惡）意的回應 ，從而在邊境地區出現良（惡）性的動態合作（對抗）循環 、呈現邊境經濟（不經濟）。 簡單說 ， “一個巴掌拍不響”，從邊民到邊境廠商 、從邊境地方政府到相關國家中央政府 ，在經濟發展過程中，由於利益不同、信息不完全 ，都構成相互合作或對抗的動態博弈關係 。 ②邊境博弈有多種類型 圍繞經濟資源配置的邊境博弈至少包括以下三個層面 ： 一是邊境兩側橫向/ 內外之間的跨境博弈（表2-5） ，如中國方面的邊境省（縣）與所對應的越南方面邊境省（縣）之間的博弈 ，包括廣西和雲南兩省與毗鄰的越方6個邊境省 、或中方邊境 15個縣（市區）與越方邊境31個縣 、中方經濟組織與越方經濟組織等之間一對一的對稱博弈與一對多或多對一的非對稱博弈關係 。65而珠海與澳門、深圳與香港這兩兩之間的博弈 ，也是一種特殊的跨境博弈。 66表2-5 邊境兩側的博弈資料來源 ：筆者分類繪製類型類型 邊 境 B不 經 濟 / 貧 經 濟 / 富邊 境 A不 經 濟 / 貧 共同貧困邊境無人化 A 貧 B 富人口從A流向經 濟 / 富人口從同 富 裕

二是一國之內邊境地方組織與本國上一級管理機構之間上下的博弈（參閱圖2-9 、3-5），包括邊境民眾（組織）、鄉鎭、縣市 、省區及中央政府等相互之間的權力分配關係 。 三是一國之內不同邊境地方之間的博弈 ，例如中國之內雲南與廣西之間 、6 8 廣西憑祥與雲南河口之間 、廣西之內憑祥與東興或龍州等口岸之間、越南之內北部邊境各口岸經濟區之間 ，在上級優惠政策待遇 、外來資金與客商等方面的競爭關係 。 此外 ，若3個以上的相鄰國家在一定範圍內接壤 ，則在此區域還會出現多國邊境相互之間的博弈。如在中國與越南及老撾接壤地帶 ，存在中越 、中老及越老等多方的邊境博弈 。69 3.特殊經濟假說 ①邊境是特殊結構的經濟 ：正規與非正規經濟並存。傳統的邊境障礙論認爲，邊境是不經濟的 ，但如果用一種更全面和寬容的眼光看待的話 ，由於邊境對經濟存在正反兩種作用 ，邊境又表現出特殊資源和邊境博弈特性 ，這樣 ，邊境的特殊性就導致邊境經濟的特殊性 ，因此 ，邊境是經濟的 ，是一種功能 、產業結構 、動因以及波動走勢都特殊的經濟。邊境經濟不僅有通常意義的正規的經濟產業活動 ，由於邊界分割造成兩側懸殊的利益差距驅動 ，它還有跨境走私 、毒品和人口及武器販賣 、性產業 、博彩業等非正規的經濟活動 。70 所有非正規的經濟活動實際上都是一種與規範制度的博弈 。 ②邊境是特殊管理的經濟 ：制約與優惠並存。邊境經濟直接涉及國際關係 、國地（即中央與地方）關係 、國防安全 、民族/ 族際關係 、區域關係等因素 ，經濟效率與社會安全很難平衡 ，所以它不僅存在正規的經濟與非正規兩種經濟形態 ，還存在與之相應的 “境內關外加工區”“紅燈區” 、娛樂場等特區式管理體制 ，以協調邊境與經濟二者之間的矛盾關係。爲克服或抵消邊境對經濟的負效應 ，邊境需要採取不同的、可調控的特殊管理體制 。 總之 ，可以假定 ，由於邊境 、邊境資源及邊境博弈的特殊性 ，故在邊境經濟發展之中，存在着形態與管理都特殊的經濟模式。邊境及邊境、

自然資源 政 策 權 益 資 源 人 文 社 會 資 源土 地 資 源 ( 海 陸 ）邊界線長度 邊 境 人 文 景 觀 / 文物土 地 面 積 各 類 邊 境 口 岸 個 數 特 有 的 差 異 性 因 素林 地 面 積 上 級 管 理 組 織 對 邊 境 差 人 口 數 量 及 增 長 率牧 草 地 面 積 異 化 處 理 的 特 殊 法 律 勞 動 力 數 量 、結 構 與水 域 面 積 政 策 （如 行 政 或 經 濟 特 素 質 ：受 教 育 程 度 /海 洋 資 源 區 、口 岸 城 市 的 “基 識 字 率海域面積 本 法 ” 、 “開 放 管 理 民 族 多 樣 化 程 度海 岸 線 長 度 辦 法 ” 等 ） 跨境語 言 普及 度 及跨 境淺海面積 跨 境 協 議 個 數 網 絡 密 度 / 通婚率灘塗面積 跨 境 協 作 機 制 個 數 民 族 服 飾 、飲 食 、民間海水可養殖面積 法 律 允 許 的 跨 境 合 作 的 工 藝 、節慶等歷史文氣 候 資 源 範圍 化 資 源年 平 均 氣 溫 各 類 品 牌 資 源年曰照時數 邊 境 兩 側 梯 度 勢 能 人 均 收 入 / G D P _ 小康年降水量 市 場 梯 度 勢 能 差 生 活 指 標森 林 資 源 / 覆蓋率 產 業 梯 度 勢 能 差 通 道 里 程 / 覆蓋率水 資 源 交 通 “區 位 優 勢 ”礦 產 資 源 產 業 發 展 權 / 政策 城 市 化 比 率地 表 水 資 源 工 業 投 資 優 惠 農 業 產 業 化 程 度 、農村地 下 水 資 源 農 業 開 發 優 惠 勞 動力 擁 有 農業 機 械人 均 水 資 源 商 貿 稅 收 優 惠 總 動 力動 植 物 資 源 產權 工 業 化 程 度 / 指數空 間 資 源 知 識 產 權 跨境 企 業或跨境組織數 量邊 境 經 濟 可 持 續 發 展 資 源經濟的這些特殊性是跟平均水平或其他地區相比較而言的。特殊性與可持續性之間存在着矛盾 ，在一個更大的發展體系中協調 、規範邊境經濟的特殊性 ，實現其可持續發展 ，是邊境經濟管理的難點 。圖2-8 邊境資源體系資料來源 ：筆者分類繪製

（二）體系與模型 1.邊境資源體系 概括起來 ，本書所說的邊境資源 ，包括邊境區的自然資源 、人文社會資源以及權力資源 ，如圖2-8所示 ，三者構成支撐邊境經濟持續發展的資源體系。從另一個角度看 ，邊境資源存在無形與有形兩種 ，前者主要包括 ：國家主權 、經濟管理權 、基本的生存權和發展權等權力資源以及各種跨境網絡 、文化品牌 、區位優勢71等社會資源 ，後者主要是各種物產資源及物質生產投入的產業資源 。 2.邊境資源配置模型 根據上述邊境資源理論假說 ，特別是邊境上下內外（U-D-I-O）的資源動態博弈關係 ，大致可以構造如圖2-9至2-12及表2-6等表示的邊境資源配置模型 。 這些模型說明 ，理論上 ，在邊境經濟體系內，存在一個跨境合作的寬度（W，即相關博弈關係構成的交集範圍） ， 72 它與上層放權/ 分權（de-centralization）的力度成正比。也就是說 ，一個邊境經濟體的發展範圍與內部上層的放權力度以及內外之間的分權力度成正比 ，而與外部的產業梯度等級差成反比。 雖然 ，上述博弈關係是多層面 ，但從管理決策理論角度看 ，這些多層系統都是由多個上下二層系統（Bi-Level Problem， BLP）複合而成 ，因此其發展可表述爲一個二層系統的遞階優化過程 。 73 爲避免複雜的數學推導 ，本書對邊境經濟合作的二層規劃模型不作深入討論 ，只探討上述二層博弈模型在邊境的表現形式。 總之 ，在發展經濟和資源配置中 ，需要把邊境當 “（經濟 / 決策）人”看 ，把邊境兩側的地方政府 、民間群體與企業等利益主體 ，都視爲博弈策略集中的一員 ，納入到邊境與邊境經濟管理之中。

內部 外部（1個或多個）權力讓渡A經濟 (級差)合作 邊境寬度W (陰影部分面積）邊界權力讓渡跨境合作 / 競爭權力分配 :企業垂直一體化 ± ®例中央與地方博豸權力分配:企業垂直一體化 例中央與地方博弈下層下 層組織 / 邊境地方邊界內 部 / 本國上層組織 / 中央政府外 部 / 鄰國資料來源 ：根據決策理論二層系統優化問題模型繪製資料來源 ：筆者繪製圓2- 9資源配置的邊境博弈示意圓圓 2- 10資源配置的邊境三角博弈模式及管理機制

圓2 ·1 1 資源配置的邊境多個三角博弈模式及管理機制外部 /Β 內部 χ, 上層權力讓渡跨境合作 寬度 W邊界y,下層跨境合作 寬度 W外部 /Β權力讓渡內部上層跨境合作 寬度 W邊界外部 /Α權力讓渡·>〜跨境合作 寬度 W邊界外部 /A權力讓渡權力分配資料來源 ：筆者繪製資料來源 ：筆者繪製

國內（I )權力 國外（ο ) 權力 層 級 合 計上 ( U ) 層 / 中央政府權力 丨 或 χ 2 P u或 X下 ( D ) 層 / 地方政府權力 P【D或 Υ, p0DS Y 2 PD或 Y國 別 合 計 P I Po P = WPu+ PD= p,+ p0= P = W ，即邊境經濟合作寬度表2-6 邊境博弈的權力均衡資料來源 ：筆者歸納四、小結：用管理和發展觀點求證邊境與經濟的 關係式 邊境具有人格 ，邊境＝地＋人 。① 邊界是人爲（設置）的也是爲人的 ，因此 ，邊境是一個管理現象 ，邊境經濟是邊界管理的產物 。②邊境是邊界行政區及邊民群體組織的總和 ，即 ：邊境＝邊界地區（地）＋邊民群體（人）。故此 ，邊境管理 、邊境經濟發展要充分考慮邊境利益主體 、決策群體在資源配置中的主體性因素 。 邊境與邊境經濟是發展的概念，邊境經濟＝邊境資源＋邊境博弈＋跨境管理。① 由於更多地考慮了行爲主體人的實踐因素 ，東亞 、東南亞的邊境與邊境經濟 ，往往是動態發展的概念 ，邊境及其相關經濟行爲，隨着人的實踐探索活動而發展 。74②邊境與經濟互爲影響。人的經濟行爲導致設置/ 跨越邊界 、利用和開發邊境 ，將邊境作爲資源或 “資源化”，在發展經濟的同時使邊境出現調整變化 、呈現模糊性和雙重矛盾性 ；在現實管理中，邊境時而是流動的屏障或邊緣 ，時而是交流的中介或前沿 ，從而對當地經濟產生正負雙重效應 ，使邊境經濟呈現特殊性。邊境與經濟二者在矛盾互動中發展。③邊境經濟的持續發展 ，可能是靜態的邊境資源與動態的邊境博弈以及跨境的合作管理等三者的有機結合 ，即邊境經濟持續發展＝靜態的邊境資源＋動態的邊境博弈＋特殊的邊境管理＝上下內外多邊決策主體的資源配置與協調管理 。 75 邊境經濟理論在發展 ，也需變化。①作爲社會經濟發展的產物 ，邊

理論 異同邊 境 障 礙 論 / 劣 勢 論 / 中 心 地 理 論( “障 礙 論 ” )邊 境 機 遇 論( “機 遇 論 ”）邊 境 資 源 論( “資源論”）產生時 代1 9 4 0 年代 19 8 0 年代以後 1 9 9 0 年代以後表現形式•市 場 壁 壘 說 •增 長 邊 緣 說 •經 濟 低 谷 說•新 經 濟 地 理 說 •陸 地 邊 境 優 勢 說 •市 場 前 沿 說•特 有 資 源 說 •邊 境 博 弈 說 •特 殊 經 濟 說學術觀點邊 界 分 割 了 經 濟 中 心 ， 因 此 邊 境 經 濟 具 有 先 天不 足 。邊 境 具 有 接 近 鄰 國 市 場 的 區 位 優 勢 ，相鄰市場 的 引 力 在 邊 境 最 大 （但 仍 有 中 心 邊 緣 之 分 ）。邊 境 具 有 多 樣 資 源 ，特 別 是 跨 境 社 會 人 文 資 源 及 可在 上 下 內 外 間 配 置 的 權 力 資 源 。立足點邊 境 之 外 中 心 / 腹地企 業 或 經 過 邊 境 的 外 地 企 業邊 境 之 外 產 業 區 位 / 產 業 帶 佈 局 / 游離企業邊 境 地 區 / 以邊境 爲 契 合 、支 撐 點 。結論 通 過 邊 境 的 成 本 高 ，故 邊 境 不 經 濟 。在 市 場 驅 動 下 ，邊境可 以 產 生 產 業 集 聚 。共 同 開 發 共 享 的 資 源 ： 協 調 管 理 邊 境 經 濟 。境障礙論與邊境機遇/ 優勢論 ，反映的是研究者所處大環境中社會管理與經濟發展的時代要求。理論是與時俱進 、歷久彌新和常青的 ，因此 ，應該用發展的觀點研究邊境經濟。在大多數富裕地區的邊境經濟都已得到一定程度的發展之後 ，今天 ，在用過去的理論來解決大陸東南亞邊境這樣一類欠發達地區經濟發展問題卻成效不彰之時 ，需要一種新的、面向邊境群體 、有效配置資源的邊境經濟理論 ：邊境資源論。三者關係如表2-7所示 。②邊境障礙論和邊境優勢論 ，基本上都是面向外部的 ，都是立足於邊境地區外那些期望利用或通過邊境的廠商或組織而言的 ，除計量邊境的市場區位 、交易成本之外 ，很少考慮到邊境本地資源的特徵 。邊境資源理論不僅面向外部 ，更強調立足邊境地區內部資源與優勢 ；不僅站在外部廠商的位置考慮其市場區位及發生在邊境的交易成本 ，而且還站在邊境當地 ，考慮邊境自身所擁有的優勢經濟資源及其開發利用與集聚配置等管理問題 。這樣研究的價值在於 ，改變決策者過去單純以中心地/ 腹地爲經濟的傳統思維和習慣做法 ，對邊境資源給予更多的關注和考量 。表2-7 邊境障礙論、邊境機遇論及邊境資源論的異同

相關推論削 減 關 稅 ：邊 境 “服從 ( 腹 地 ）論 " 、 “邊境交易 成 本 論 ” 。“ 邊 境 跳 板 論 ” 、 “邊 境 （前 沿 省 區 ）發展 先 行 / 優 先 論 ” 。邊 境 “ 社 會 資 本 論 ” 等 ：邊 境 是 一 雙 刃 劍 ， 有 弊 有 利 ，關鍵在管理聯繫邊 境 區 位 成 本 學 派 邊 境 區 位 市 場 學 派 邊 境 區 位 資 源 學 派視 邊 境 爲 負 資 源 視 邊 境 爲 資 源 接 觸 帶 視 邊 境 爲 資 源 體 系都 是 對 邊 境 區 、邊 境 資 源 或 邊 境 障 礙 的 不 同 側 面 的 解 釋 。邊 境 障 礙 境 機 遇 論 邊 境 資 源 論“邊 境 障 礙 論 ” （或 邊 境 劣 勢 說 ）與 “邊 境 機 遇 論 ” （或 邊 境 優 勢 說 ）是人 們 對 邊 境 矛 盾 現 象 的 二 律 背 反 式 認 識 。本 文 從 更 基 本 且 綜 合 的 層 面 ，把 邊 境 視 爲 人 的 生 存 發 展 這 些 社 會 經 濟 行 爲 所 需 的 資 源 ，通 過 實 地 調 查 、 實 證 硏 究 方 法 ，分 析 驗 證 邊 境 的 經 濟 資 源 矚 性 。將 “邊 境 資 源 論 " 視 爲 邊 境 經 濟 學 相 關 學 術 理 論 大 廈 之 基 礎 ，將 “邊 境 障 礙 論 ” 和 “邊境機遇 論 ” 視 爲 其 兩 個 表 現 與 應 用 形 式 。（接上頁資料來源 ：作者分類整理

註 釋 ：1 《說 文 解 字 註 》 “二 篇 下 •足 部 ” 訓 爲 ：(邊 ） ，行 垂 崖 也 。 《釋 詁 》 曰 ：邊 ， 垂 也 。土 部 曰 ：垂 ，遠 邊 也 。厂 部 曰 :厓 ，山 邊 也 。产 部 曰 :崖 ，高 邊 也 。行 於 垂 崖 曰 邊 。因 而 垂 崖 謂 之 邊 。然 則 邊 不 當 廁 於 此 。從 ，聲 。（斜 體 爲 段 註 ，下 同 。） 參 閱 (漢 )許 慎 撰 、（清 )段 玉 裁 註 ： 《說 文 解 字 註 》 ，上 海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 1988 年 ，第 75頁 。2 例 如 ，廣 西 邊 境 地 區 (舊 稱 “桂 邊 ”)曾 有 三 關 (即 鎭 南 關 /南 關 /睦 南 關 /友 誼 關 、 平 而 關 和 水 口 關 ）、百 隘 、 120餘 卡 之 說 ，詳 見 《廣 西 外 事 志 》 ，南 寧 ：廣 西 人 民 出 版 社 ， 1998年 ，第 265-270頁 。受 漢 語 影 響 ，越 南 也 有 “奠 邊 府 ” 、 “北 圻 ” 、 “南 圻 ”之 說 。關 於 中 國 邊 境 的 部 分 歷 史 名 詞 ，可 參 閱 ：Serruys，H.，Place Names along China’s Northern Frontier,” Bulletin of the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 University of London, Vol. 45, No. 2, 1982, pp. 271-283.3 從 中 國 舊 時 稱 呼 邊 民 的 “邊 氓 ” 、稱 呼 邊 境 的 “邊 鄙 ” 等 用 語 ，可 見 一 斑 。4 “竟 ，樂 曲 盡 爲 竟 。曲 之 所 止 也 。引 伸 之 凡 事 之 所 止 、土 地 之 所 止 ，皆 曰 竟 。毛 傳 曰 ，疆 ，竟 也 。俗 別 制 境 字 ，非 。從 音 儿 。”《說 文 解 字 註 》 ，第 102頁 。 此 外 ， 在 《說 文 解 字 .田 部 》 中 ， “界 ” 的 解 釋 是 ， “竟 也 ，從 田 ，介 聲 。” 段 玉 裁 註 爲 “竟 ，俗 本 作 境 ，今 正 。樂 曲 盡 爲 竟 ，引 申 爲 凡 邊 竟 之 稱 。界 之 言 介 也 。介 者 ， 畫 也 。畫 者 ，介 也 ，像 田 四 界 ，聿 所 以 畫 之 。介 界 古 今 字 。《爾 雅 》曰 ， ‘疆 、界 ， 垂 也 。’ 按 ，垂 ，遠 邊 也 。”(見 該 書 第 696頁 ）： 《辭 源 》(修 訂 版 ，合 訂 本 )北 京 ： 商 務 印 書 館 ， 1988年 。將 “境 ” 釋 爲 ：① 疆 界 ；② 所 處 的 地 方 ；③ 境 界 (第 3393 頁 ） 。把 “邊 垂 /陲 ” 解 釋 爲 ： “邊 境 ” ； “垂 ，也 作 ‘陲 ’” 。而 “邊 疆 ” 則 爲 “邊 境 之 地 ” （第 1683頁 ）。5 邊 界 是 一 個 法 學 槪 念 ，指 的 是 分 隔 相 鄰 兩 個 政 治 實 體 權 力 的 界 線 ，通 俗 地 講 ，就 是 劃 分 政 治 實 體 權 力 的 界 線 。由 於 一 實 體 領 土 是 由 領 空 、領 陸 、領 水 和 底 土 四 個 部 分 組 成 ，相 應 地 ，邊 界 包 括 陸 地 邊 界 、水 域 和 海 上 邊 界 、空 中 邊 界 以 及 地 下 邊 界 。邊 境 通 常 是 陸 地 邊 境 ，與 邊 界 的 含 意 有 聯 繫 又 有 區 別 ：邊 界 是 一 條 線 ，而 邊 境 則 是 指 邊 界 線 兩 側 的 一 個 地 帶 。事 實 上 ，在 東 南 亞 邊 境 地 區 ，到 處 是 高 山 、河 流 等 自 然 屏 障 ，常 常 是 幾 公 里 一 塊 界 碑 ，所 謂 的 邊 界 線 /邊 境 線 /國 境 線 只 是 存 在 於 地 圖 上 ，實 地 並 不 存 在 一 條 分 割 線 。只 是 人 們 的 思 維 上 把 這 些 界 碑 連 成 一 條 線 。6 關 於 東 南 亞 邊 境 與 西 方 邊 界 槪 念 的 不 同 ，參 閱 ：Solomon, R. L.， “Boundary Con­cepts and Practices in Southeast Asia,” World Politics, Vol. 23, No. 1，1970, pp. 1-23. 關 於 “邊 ”的 較 爲 精 確 的 定 義 ，可 以 從 數 學 分 支 拓 撲 學 中 得 到 啓 發 ：邊 是 整 個 面 積 (閉 集 )減 去 其 中 所 包 含 的 最 大 開 集 的 差 額 部 分 。7 民 國 時 期 ，中 國 與 越 南 政 府 規 定 ，持 有 管 理 部 門 簽 發 過 境 准 單 的 邊 民 ，可 在 距 邊 境 線 15公 里 以 內 的 墟 集 互 市 ；1954-1955年 中 越 兩 國 政 府 簽 訂 的 兩 個 邊 境 小 額 貿 易 的 議 定 書 ，規 定 兩 國 各 20公 里 以 內 的 接 壤 地 區 邊 民 ，憑 管 理 部 門 的 通 行 證 、購 銷 證 在 指

定邊境市場交易（詳見：《廣西外事志》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1998年 ， “通 商管理”部分） ；1996 年1月3 日中國國務院頒佈的 “國發（1996）2 號文”《國 務院關於邊境貿易有關問題的通知》規定：邊民互市貿易，係指邊境地區邊民在邊 境線20公里以內，經政府批准的開放點或指定的集市上 ，在不超過規定的金額或數 量範圍內進行的商品交換活動。a 二律背反（Antinomy）是18世紀德國古典哲學家I·康德提出的哲學基本概念 ，意指 對同一對象或問題所形成的兩種認識理論或學說雖各自成立但卻相互矛盾的現象，又 譯作“二律背馳”、 “相互衝突”、 “自相矛盾”輯邏輯上的所謂“悖論”。康德認 爲，由於人類理性認識的辯證性力圖超越自己的經驗界限去認識物自體 ，誤把宇宙理 念當作認識對象，用說明現象的東西去說明它，這就必然產生二律背反。他將二律背 反看作是源於人類理性追求無條件的東西的自然傾向，因而是不可避免的。他的解決 辦法是把無條件者不看作認識的對象而視之爲道德信仰的目標 。參見Wikipedia， “Antinomy” ： http://en.wikipedia.org/wiki/Antinomy。人們對邊境的認識同樣存 在二律背反的矛盾困境。在本章第二節所介紹的兩種相互對立的邊境經濟理論—— “邊境障礙論”與 “邊境機遇論”，包括諸如Hansen， H.， “Border Regions：A Crit ique of Spat ial T heory and A E uropean Case Study, ” Anna ls of Reg iona lScience, Vol. 11, No. 1, 19 7 4 , pp. 1- 3 介紹的關於邊境優勢（Border Region Disadvantages）與邊境劣勢（Border Region Advantages）之類的眾多不同觀點，都是 這種矛盾困境的表現。爲避免詞義與認識論的思辯討論，本文從基本而又綜合的分析 層面即人生存發展的需要與動機等前提出發，把邊境視爲人的生存發展這些社會經濟 行爲所需的資源，並通過實地調查、實證研究方法，分析驗證邊境的經濟資源屬性。 這種“邊境資源論”解決辦法與“邊境障礙論”和“邊境機遇論”的區別於聯繫，可 參閱圖2-7 。9 國家或地區的地理邊境，與個體人的邊境以及組織的邊境具有相似的層次性和動態 性 。Moles和Rohmer 、 Leimgruber以及Houtum等則根據人對空間認同（spatial identity）的層級差異，通過實證研究，把人的活動空間分成下圖所示的9個層次 ，個 體的邊界與邊境也殼狀顯現。筆者認爲，管理學意義上組織的邊境與圖中個體的邊境 有相似性，而且，隨着人的社會活動與地位變化，這些邊境也隨之調整，發生曲線變 化、非線性調整。

殼 層 ： 1 - 人 體 、儀 態 和 私 人 空 間 ： 4 = 鄰 居 ；7 = 所 在 國 家 ：2 = 臥 室 ；5 = 所 住 城 市 ； 8 = 所 在 大 洲 ：3 = 住 所 ：6 = 所 住 地 區 ； 9 = 環 宇 世 界 。資料來源：Ho utum , H . van . , Th e D eve lop men t of Cross - bord e r Economic Rela t ions ,Am sterd am : T ilb urg Univer si ty , 1 9 9 8 , Fig ure 2 . 3 .進入經濟全球化時代，人個體的高頻率、寬領域的活動正在給人際、組織及國際關係在不同邊境層面帶來快速、非線性地調整。近年來，關於構建家庭或組織邊界的著述大量湧現 ，例如 ， H. Cloud與J. Townsend兄弟所著的 ”Boundary系列”：Bounda r ies Workbook : When to Say Yes When to Say No To Take Control of YourLif e ; Bounda r ies in Da ting ; Bounda ries with Kids ; Bounda r ies in Ma rr iage ; Bound -a r ies Face to Face : How to Ha ve Tha t Diff icult Conversa tion You ' ve Been Avoid -ing等 ，這反映出人類社會進入全球化與價值多元化時代明確人際關係、倫理道德邊 界之新挑戰與必要。作爲行政組織地理邊境的一種特殊形式，本章探討的國際 / 地 區邊境 ，其外觀、層次都表現出很強的非線性和動態性。10 邊界是實體或系統存在的條件，因此，每一利益主體在空間上必然有限、有界。邊界 的存在限制了一部分利益主體的利益擴展，但成爲另一些利益主體得以存在和發展的 保障；最後，有限、大量、多樣化且相互差異的利益主體構成人類世界。系統論的思 想——每一系統必須具有邊界同時要透過邊界與外界進行物質和能量及信息的交換才 能生存發展——與此相通。本書不討論邊界存在的合理性，只分析其存在的必然性以 及如何對其產生的利弊進行管理。11區域經濟學認爲，區域的特殊性來自：①生產要素的不完全流動性；②經濟活動的不 完全可分性：③距離成本或空間距離的不滅性。空間位置因素產生距離，經濟活動必 然克服距離的影響 ，因此距離成本不可避免。見[美]愛德格·M·胡佛著 ，王翼龍 譯：《區域經濟學導論》 ，北京：商務印書館 ， 1990年 ，第6-8頁。12相關內容來自筆者對李永春先生的訪談。13 Prescott, J. R. V., Political Frontiers and Boundaries, London, 19 87 . 轉引自：馮

革 群 、丁 四 保 ： 《邊 境 區 合 作 理 論 的 地 理 學 硏 究 》 ，載 於 《世 界 地 理 硏 究 》 ， 第 1期 ，2005年 ，第 53頁 。14 Ratti, R., “Spatial and Economic Effects of Frontiers，”in Ratti, R. & Reichmann, S. (Eds.), Theory and Practice of Transborder Co-operation, Basel and Frankfurt a. M.，1993.轉 引 自 ：馮 革 群 、丁 四 保 ： 《邊 境 區 合 作 理 論 的 地 理 學 硏 究 》 ，載 於 《世 界 地 理 硏 究 》 ，第 1期 ，2005年 ，第 53頁 。15馮 革 群 、丁 四 保 ： 《邊 境 區 合 作 理 論 的 地 理 學 硏 究 》 ，載 於 《世 界 地 理 硏 究 》 ， 第 1期 ，2005年 ，第 53-54頁 。16 Anerson, J. & O，Dowd，L. Borders, “Border Regions and Territoriality: Contradic- tory Meanings, Changing Significance,” Regional Studies, Vol. 33，No. 7，1999， pp. 593-604.17這 種 服 從 /服 務 理 論 在 今 天 依 然 盛 行 。筆 者 在 中 越 邊 境 地 區 憑 祥 市 調 查 時 ，當 地 經 濟 發 展 的 定 位 仍 然 是 “服 務 於 南 寧 ‘中 國 一 東 盟 博 覽 會 ’及 諸 如 “爲 東 部 沿 海 地 區 產 業 南 下 發 展 (進 入 東 盟 )提 供 外 貿 服 務 ”之 類 的 觀 念 。這 種 服 務 理 論 也 是 今 天 大 多 數 邊 境 經 貿 服 務 平 台 (見 本 書 第 五 章 )的 前 提 。18廣 義 的 障 礙 (barrier)不 僅 包 括 自 然 地 理 和 政 治 地 理 、關 稅 壁 壘 (海 關 )等 有 形 邊 界 ，即 狹 義 的 障 礙 ，還 包 括 語 言 、文 化 、心 理 和 技 術 壁 壘 等 無 形 障 礙 。本 書 主 要 涉 及 狹 義 障 礙 。19 Central Place Theory ，楊 吾 揚 譯 爲 “中 心 地 方 論 ” 、 “中 地 論 ” ，見 楊 吾 揚 ： 《區 位 論 原 理 一 一 產 業 城 市 和 區 域 的 區 位 經 濟 分 析 》 ，蘭 州 ：甘 肅 人 民 出 版 社 ， 1989年 ，第 五 章 。20 Hansen, N.，“Border Regions: A Critique of Spatial Theory and A European Case Study, ”Annals of Regional Science, Vol. 11，No. 1，1974, p. 2.21 Lösch，A. (1940), “The Economics of Location (English version)，” New Haven: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54.轉 引 自 ：Houtum，H. van., “The Development of Cross-border Economic Relations: A Theoretical and Empirical Study of the Influ- ence of the State Border on the Development of Cross-border Economic Relations between Firms in Border Regions of the Netherlands and Belgium,” Ph.D. Dissertation, Amsterdam: Tilburg University, 1998, p. 25.22 Herbert Giersch, “Economic Union between Nations and the Location of Industries，” Review of Economics Studies, Vol. 17, No. 1，1949-1950, pp. 87-97.23 英 國 地 緣 政 治 學 家 H. J. Mackinder 在 1902 年 的 Britsain and the British Seas (Oxford: Clarendon Press)中 使 用 “periphery” 來 分 析 不 列 顛 世 界 體 系 ；阿 根 廷 經 濟 學 家 、依 附 理 論 代 表 人 R. Prebisch從 1940年 以 來 用 “中 心 一 外 圍 ” 結 構 分 析 資 本 主 義 國 際 經 濟 體 系 ；美 國 T. K. Hopkins與 I. Wallerstein在 1982年 的 Ŵr/í/- System Analysis: Theory and Methodology (Sage Publication)中 用 “核 心 區 一 半

邊緣區—邊緣區”來分析世界體系 ，其 “邊緣區”是指技術含量低 、勞動力密集 以及低工資產品所在的地區。相關可參閱有關專著或王正毅：《世界體系論與中 國》 ，北京：商務印書館 ，2000年 ；王正毅：《邊緣地帶發展論——世界體系論與 東南亞的發展》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年。24詳見本章第二節第二部分的介紹。25引自：崔功豪編著：《區域分析與規劃》 ，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 ， 2001年，第 八章第一節 ；楊吾揚：《區位論原理——產業城市和區域的區位經濟分析》 ，蘭 州：甘肅人民出版社，1989年，第259-262頁。26同上註。27 Hansen, H. , “Border Regions: A Critique of Spatial Theory and A European CaseStudy,” Annals of Regional Science, Vol. 11, No. 1, 1974 , p. 4 .28參閱陸大道 ：《工業的點軸開發模式與長江流域經濟發展》 ，載於 《學習與實 踐》 ，第2期 ， 1985年 ；陸大道：《2000年我國工業佈局總圖的科學基礎》 ，載 於 《地理科學》 ，第2 期 ， 1986 年 ，第110-118頁；陸大道 ：《區位論及區域 研究方法》 ，北京：科學出版社，1988年 ；陸大道：《論區域的最佳結構與最佳 發展——提出 “點—軸系統”和 “T”型結構以來的回顧與再分析》 ，載於 《地 理學報》 ，第2期 ， 2001年 ，第127-135頁 ；陸大道：《中國區域發展的理論與 實踐》 ，北京：科學出版社，2003年 ，第十章；陸玉麒：《中國區域空間結構研 究的回顧與展望》 ，載於 《地理科學進展》 ，第5期 ， 2002年 ，第468-476頁 ； 陸玉麒、董平：《中國主要產業軸線的空間定位與發展態勢——兼論點—軸系統理論 與雙核結構模式的空間耦合》 ，載於 《地理研究》 ，第4 期 ， 2004 年 ，第521- 529頁。楊吾揚（1989）第262頁認爲：點，指的是城市或集中的工業區 ；軸，指的 是交通幹線，有時亦包括能源（油、氣管和輸電線）和水源通道。點和軸分別構成網絡 中的節點（nodes）和邊（edges），故點軸系統就是由節點和邊構成的體系。29蔣清海的觀點是一個例外 ，他在“對我國生產力佈局的分析與思考”一文中認爲， 點軸系統中的 “軸”是把 “點”聯繫起來的線狀基礎設施和特殊地理線（如海岸 線、邊境線等》，對所經地區的經濟發展有很大的吸引力和集聚力，因此又稱“發展 軸”。並認爲中國應開展沿邊點軸系統發展戰略 ，發揮中國沿邊地區位於東亞、北 亞、中亞、西亞、南亞、東南亞結合部的地理優勢，利用與周邊國家和地區存在的同 族、同胞關係，以開放促發展，建立各具特色的沿邊開放體系，具體地說，要增加開 放口岸，加強口岸基礎設施和邊境交通運輸建設，提高口岸過貨能力；大力調整產業 結構、產品結構，提高出口商品質量，增加花色品種，使出口商品逐步多樣化、高檔 化，以適應周邊國家市場的變化；與周邊國家相對應，建立自由投資貿易小區；擴大 合作範圍和合作對象，拓寬經濟技術合作領域，使沿邊開放向雙方腹地縱深發展。詳 見蔣清海 ：《對我國生產力佈局的分析與思考（下）》 ，載於 《開發研究》 ，第1 期 ， 1995年 ，第5-7頁。

30 見本書第五章或賀聖達等主編：《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與雲南面向東南亞開 放》 ，昆明：雲南人民出版社 ， 2003年 ，第414-415頁 ； Nguyen Van Lich （Chubien) , Phat Trien Thuong Mai Tren Hanh Lang Kinh Te Con Minh - Lao Cai - HoNoi - Hai Phong,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200 5 .31參閱彭永岸等：《中緬邊疆地區經濟發展互補研究》 ，昆明：雲南大學出版社 ， 1998年 ，第3-6頁。32 B. Balassa將經濟的整合可以分爲兩種形態：功能性整合（functional integration，或 稱 “功能性一體化”）和制度性整合（institutional integration）。前者指某一區域內 各經濟領域實際發生的阻礙經貿活動的因素的消除和經濟的融合；後者是通過區域內 各成員建立的協議，並由特定的一體化組織管理機構加以指導和按照明確的制度安排 的一體化過程。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J. Tinbergen在分析國際經濟整合時 ，提出消 極整合（Negative Integration）和積極整合（Positive Integration）的概念。前者指在 區域貿易自由化過程中勢必產生的，只涉及消除歧視與流通限制等方面的經濟一體化 過程；後者指通過修訂已有法律與機構和設置新的法律與機構，以保障市場的有效運行和集團內宏觀政策目標的實現 。參閱：Balassa , B . , The Theory of E conomicIntegra tion , London : Allen & Unwin , 1 9 6 2 ; Tinbergen , J . , Interna tiona l Eco -nomic Integra tion ( 2 nd edition) , Amsterdam : Elsevier, 19 6 5 ; Robson , P. , The Eco-nomics of Inte rna t iona l In teg ra tion , London : Routledge , 1 9 9 8 . （中譯本：[英]彼 得·羅布森著 ，戴炳然等譯：《國際一體化經濟學》 ，上海 ：上海譯文出版社 ， 2001年）。33嚴格地說，邊境障礙理論也是邊境區位論的一種。本書所謂的邊境區位論是指強調邊 境區位優勢的理論。34又稱 “中心—邊緣”模型 。 Pual Krugman 的相關論著十分豐富 ，可參閱 ：Krugman , P. , “ History and Industrial Location : The Case of the ManufacturingBelt , ” Amer 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 8 1 , No . 2 , 1 9 9 1 , pp . 8 0 - 8 3 ; Fuj ita , M . ,Krugman , P. & Venables , A . , The Spa tia l Economy, Cities , Regions and Interna -tiona l Trade , Cambridge & Massachusetts : MIT Press , 1 9 9 9 , pp . 6 1 - 7 7 ( Ch . 5 ,“Core and Periphery”）. Krugman較早地注意到1960 年以後國際貿易出現了兩個新的變化趨勢，即發達國家間貿易和產業內貿易的大量增加。此外 ，貿易結構也受到國際資本流動的影響，這一新的國際貿易現象使新古典貿易理論失去了詮釋的能力。在此背景下 ，Krugman引入規模經濟、不完全競爭等概念 ，於1991年創立 “核心—邊緣”模型，較好地進行了解釋 ，同時 ，他還從公司內部貿易的角度將貿易的空間流向作爲研究的內容。他將不完全競爭和規模經濟與區位理論對運輸成本的強調結合起來 ，用以解釋進入國際市場運輸費用低的區域 ，是生產商偏好的區位 。詳見：Krugman , P. , “ Increasing Returns , Monopolistic Compet ition , and InternationalTrade , ” J ourna l of In te r na t iona l Economics , Vol . 9 , No . 4 , 1 9 7 9 , pp . 4 6 9 - 4 7 9 ;

Krugman, P., “Increasing Return and the Theory of International Trade，” Cambridge: NBER Working Paper No. 1752, October 1985; Krugman, P., “In- creasing Return and Economic Geography,” The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Vol. 99,No.3，1991，pp. 483-499.35空 間 均 衡 的 離 心 力 來 源 於 具 有 相 對 稀 缺 性 不 可 流 動 的 生 產 要 素 、不 能 進 行 運 輸 的 商 品 (房 屋 等 )和 集 聚 的 外 部 不 經 濟 。向 心 力 是 吸 引 公 司 和 消 費 者 到 特 定 區 域 集 聚 的 力 量 ， 一 個 經 濟 活 動 集 聚 的 區 域 具 有 的 較 大 內 部 市 場 ，可 以 通 過 生 產 和 消 費 的 前 後 向 聯 繫 提 高 公 司 利 潤 和 工 人 的 消 費 效 用 。一 方 面 ，由 於 大 量 地 方 商 品 的 可 得 性 ，使 勞 動 力 偏 好 大 的 市 場 區 (前 向 聯 繫 ）；另 一 方 面 ，靠 近 大 市 場 ，公 司 與 消 費 者 的 可 接 近 性 ，增 大 公 司 市 場 範 圍 並 提 高 其 利 潤 (後 向 聯 繫 ）。對 公 司 來 說 ，通 過 空 間 集 聚 ，還 可 以 就 近 獲 得 中 間 產 品 ，從 而 節 約 運 輸 和 生 產 費 用 (前 向 聯 繫 ）。因 爲 集 聚 區 已 擁 有 大 量 的 公 司 和 人 口 ，通 過 市 場 的 前 、後 向 聯 繫 ，依 靠 自 組 織 功 能 集 聚 可 以 得 到 自 我 加 強 。結 果 是 ，在 生 產 和 市 場 中 心 區 與 欠 發 達 的 經 濟 腹 地 間 產 生 了 工 資 水 平 差 異 和 經 濟 活 動 密 度 差 異 。36 具 體 的 core-periphery 模 型 可 參 閱 :Krugman, P., The Self-Organizing Economy, Blackwell Publishers, 1996，p. 102 給 出 的 市 場 潛 力 函 數 :p(x)=∫z[C1e(-r1Dxz)-C2e(-r2Dxz)]λ(z)dz公 式 中 ’ 表 示 市 場 潛 力 ；C1，C2分 別 表 示向 心 力 與 離 心 力 ；x 、z是 增 長 三 角 上 的 區 位 變 量 ；r1 、r2表 示 向 心 力 C1、離 心 力 C2隨 距 離 的 衰 減 率 ：D 表 示 x與 z的 距 離 ：λ 是 區 位 x處 的 企 業 密 度 。 Fujita，Μ., Krugman, P. & Venables, A., The Spatial Economy, Cities, Regions and Interna- tional Trade, Cambridge & Massachusetts: MIT Press, 1999, p. 141 給 出 的 市 場 潛 力 模 型 ：Ω(x) = W Μ (x)σeσ[(1-μ)τA-μτM]|x|公 式 中 ，表 示 市 場 潛 力 ；是 區 位 變 量 ；表 示 地 的 工 資 率 函 數 ，它 與 地 的 價 格 指 數 有 關 ；表 示 可 移 動 的 產 業 ，如 製 造 業 、服 務 業 等 ；表 示 不 可 移 動 產 業 ，如 農 業 ；是 運 輸 損 耗 率 或 運 輸 成 本 ；參 數 、是 兩 個 常 量 ，分 別 表 示 對 產 業 的 支 出 份 額 及 商 品 替 代 彈 性 係 數 。37 Venables, A. J., “Equilibrium Locations of Vertically Linked Industries,” Interna- tional Economic Review, Vol. 37, No. 2, 1996, pp. 341-359.38如 下 列 戰 斧 (tomahawk)圖 所 示 ，① 當 貿 易 自 由 度 ψ從 0變 化 到 時 ，對 稱 結 構 ( 即 SH=1/2)是 唯 一 的 穩 定 均 衡 (粗 實 線 ）；② 但 當 自 由 度 繼 續 變 大 時 ，出 現 兩 個 或 三 個 穩 定 均 衡 ：2.1)ψS<ψ<ψB時 ，當 即 對 稱 結 構 (SH=1/2)、以 北 部 爲 核 心 的 核 心 一 邊 緣 結 構 (SH=1)和 以 南 部 爲 核 心 的 核 心 一 邊 緣 結 構 (SH=0)(粗 虛 線 與 粗 實 線 ）：2.2)ψ>ψB時 ， 唯 一 的 均 衡 是 以 北 部 爲 核 心 的 核 心 一 邊 緣 結 構 或 以 南 部 爲 核 心 的 核 心 一 邊 緣 結 構 ( 粗 實 線 ）。

知北部區流動要素 (工業 勞動動力)所佔份額持續點區域 1中 的集聚 吸引盆2Φ聚盆 S集引 贼的吸貿易自由度或逆運輸成本不穩定均衡穩定均衡資 料 來 源 ：① Baldwin et al.， Economic Geography and Public Policy, New Jersey: Princeton University, 2003, p. 33.② Marrewijk, C. van.,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Theory, Application, and Policy,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7, p. 309.③ 安 虎 森 主 編 ： 《空 間 經 濟 學 》 ，北 京 ：經 濟 科 學 出 版 社 ，2005年 ，第 16頁 等 相 關 內 容 繪 製 。39參 見 張 秀 生 等 主 編 ： 《區 域 經 濟 理 論 》 ，武 漢 ：武 漢 大 學 出 版 社 ，2005年 ，第 六 章 “區 域 空 間 結 構 理 論 ” 第 9節 “陸 地 邊 境 優 勢 論 ” ，第 209-210頁 。40廣 西 學 者 比 較 傾 向 於 用 前 沿 (frontier)表 述 邊 境 ，可 見 之 於 ：李 延 凌 、周 中 堅 等 民 進 廣 西 區 委 課 題 組 ：《中 國 一 東 盟 自 由 貿 易 區 的 影 響 與 廣 西 的 對 策 》課 題 硏 究 報 告 ( 文 稿 ），2002年 9月 ；黎 鵬 、范 小 俊 ： 《加 強 西 南 地 區 與 東 盟 前 沿 地 帶 合 作 的 重 要 意 義 與 主 要 對 策 》 ，載 於 《東 南 亞 縱 橫 》 ，第 9期 ，2004年 ；李 欣 廣 ： 《中 國 一 東 盟 前 沿 地 帶 發 展 與 東 盟 經 貿 關 係 比 較 硏 究 》，發 表 於 廣 西 大 學 主 辦 “中 國 一 東 盟 經 貿 發 展 論 壇 ” 論 文 ，南 寧 ：2005年 12月 。關 於 “新 邊 境 ” 之 說 ，有 許 多 ，如 美 國 的 新 國 土 安 全 、企 業 組 織 的 各 類 邊 界 等 ，涉 及 區 域 經 濟 合 作 的 “新 邊 境 ”論 述 ，可 見 於 ： Κ. Y. Chen & C.H. Kwan.，“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l Economic Zones in Asia,” in Κ. Y. Chen & C. H. Kwan (Eds.)，Asia 's Borderless Economy: 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l Economic Zones, St. Leonards, Australia: Allen and Unwin, 1997’ pp. 2-3, 10-16.41周 建 明 之 ： 《我 國 內 陸 邊 境 貿 易 的 區 位 硏 究 》 ，載 於 《地 理 科 學 》 ，第 4 期 ， 1994 年 。42時 至 今 日 ，中 國 國 內 對 於 邊 境 的 社 會 穩 定 與 經 濟 繁 榮 二 者 矛 盾 仍 有 爭 論 。除 邊 境 經 濟 發 展 理 論 之 外 ，另 一 大 主 流 繼 續 強 調 邊 境 穩 定 與 地 緣 安 全 (見 丁 建 偉 ：《地 緣 政 治 中 的 西 北 邊 疆 安 全 》 、吳 楚 克 ： 《中 國 邊 疆 政 治 學 》等 ），有 的 還 提 出 邊 境 地 區 “社 會

發展優先論”（見納麒 ：《2006 年雲南藍皮書》 總序—— 《論西部民族地區 “社 會發展優先”戰略的選擇》）。邊境政治與邊境經濟 ，或成兩種學科 。43中國大陸地區使用的 “中介”（音 “ZhōngJie”）一詞 ，意思是 “媒介”（《現代 漢語詞典》 ，北京：商務印書館 ，1995年 ，第1628頁），而轉成港台繁體字之後 ， 變爲“中介”（音 “ZhongJie”），含有 “居間仲裁 、介紹”的意思，兩者讀音與含 義都不大相同。筆者在本書所表述的是邊境作爲區域合作與發展的接觸（contact） 、 黏合、催化或屏蔽（screen）、疏離 、抑制的屬性 ，故用“中介”一詞 ，相應的英文 表述是：intermedium / resonance等。44經濟地理學將對產業區位產生影響的自然因數分爲三類：一是遍在性的自然條件和資 源，如土地、水、大氣等；二是區域性的自然條件和資源，如特定的氣候和土壤區造 成的物產差異；三是局限性的自然條件和資源，如特殊地段的特產、特殊地質時代形 成的礦產等。見楊吾揚 、梁進社：《高等經濟地理學》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 1997年 ，第35頁。因此 ，邊境資源也應包括遍在的、局域的和特殊的等三類資源。45見李小雲主編：《普通發展學》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 2005年，第16- 17頁。46詳見世界銀行專題網頁：http://www l.worldbank.org/prem/poverty/scapital/home. htm47資源的概念源於經濟學 ，是作爲生產實踐的自然條件和物質基礎提出的。在 《辭 海》 中，將資源定義爲資財的來源 ，一般指天然的財源。（《辭海》（彩圖珍藏本）， 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 ， 1999年 ，第3881頁。）通常認爲，資源是指在一定的技 術、經濟條件下，能爲人類利用的一切物質、能量和信息，是創造人類社會財富的源 泉。其中包括現在正爲人類使用的資源，也包括現在雖還未被人類所利用，但將來可 能被人類利用的潛在資源。簡括地說 ，資源是自然界、人類和文化相結合的產物。 （薛平 ，2004年 ，第1頁。）主要有兩類：一類是自然資源 ，如光、熱、水、土地 、 大氣、空間、礦產、海洋、森林等；另一類是社會資源，如人力資本、資金、技術、 信息、知識、文化等。自然資源是人類社會賴以生存與發展的物質基礎和保障，社會 資源則決定着自然資源開發利用的效率和效果，甚至開發利用與配置的方法。《不 列顛百科全書》將自然資源定義爲“人類可以利用的自然生成物及生成源泉的環境能 力。前者如土地、水、大氣、岩石、礦物，及其集聚的森林、草場、礦床、陸地、海 洋等；後者如太陽能、地球物理的循環機理（氣象、海象、水文、地理的現象等）、生 態學的循環機理（植物的光合作用、生物的食物鏈、微生物的腐敗分解作用等）、地球 化學的循環機理（地熱現象、化石燃料 、非燃料礦物的生成作用等）。”聯合國環境 規劃署（UNEP）對自然資源的定義是：“在一定時間、地點、條件下能夠產生經濟 價值 ，以提高人類當前和將來福利的自然因素和條件。”按照其屬性 ，可分爲�定 性資源、可更新資源、可循環資源和耗竭性資源；按照其用途，可分爲空間資源、物 質資源、能源資源和環境資源；按其種類，可分爲氣候資源、水資源、土地資源、生

物資源和礦產資源；按其產業利用，可分爲農業資源、工業資源、旅遊資源和潛在資 源。（參見薛平（2004）第20-28頁。亦見於孫洪烈主編 ：《中國資源百科全書》 北京：石油大學出版社、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 ，2000年。）“社會資源是在一定的 時空條件下，人類通過自身勞動在開發利用自然資源的過程中所提供的物質和精神財 富的統稱。”（薛平（2004）第39頁。）自然資源具有許多屬性 ，概括起來，筆者以爲下 列幾點是資源的本質屬性：a 可用性/ 經濟性——有一定用途 、功能 ，產生經濟效 益，帶來經濟價值 ，如可以使GDP、政府財政收入 、城鄉居民收入等社會財富增 長； b稀缺/ 時域性——在時間和空間的分佈都是有限的，存在時效、區域限制； c 可更新/ 再生性——可持續利用、移植 、創新。 “產權”是法學和經濟學概念 ，係指由於物的存在及其使用而引起的人與人之間 相互認可的行爲關係 ，即在資源稀缺條件下 ，人們使用資源的適當規則。薛平： 《資源論》 ，北京：地質出版社 ， 2004 年 ，第105 頁。包括所有權/ 主權 、使用 權、收益權以及轉讓和處置權等。具有排他性、分割性 、有限性、收益性和可交易 性。筆者認爲，主權屬於所有權之列 ，是一類特殊的產權。49這是筆者在邊境調查時聽得多也感受深的當地話語。這句話不僅是邊境民眾和政府部 門利用本地資源求生存謀發展的現實選擇 ，也是他們的經濟哲學 ，是本書所謂的 “東南亞邊境經濟理論”的一個組成部分 。50 關於邊境民族文化資源及其可開發性與開發效果的實證研究，參閱袁少芬、李紅等 “中越邊境民族”課題組：《民族文化與經濟互動》 ，北京：民族出版社 ，2004年。51如自然資源及社會管理制度差異導致價格（匯率）、收入、成本等差異，使跨境流動有 利可圖。52譚建新、楊晉麗：《雲南省貿易與經濟發展探析》 ，載於 《邊疆經濟與文化》 第11期 ，2004 年 ，第19-21頁。53課題組：《關於廣西邊境地區口岸建設的調研》 ，載於 《中國黨政幹部論壇》 ， 第2期 ， 2006年，第27-29頁。5 4 《孟子，盡心（上）》。《說文解字》將“權”訓爲“黃華木”，“華”同“花”， 即 有黃花的木頭 ，就是雕有黃花或鸛雀圖案的木杖 ，它是一種權力的象徵。55關於分權與中越邊境經貿發展之關係的研究 ，可參閱翁榮祥：《邊境貿易與廣西的 經濟發展》 ，高雄：台灣中山大學碩士論文，2004年。56所謂動態，是指這些博弈經過長期不斷的發展才達到一個均衡（合作）狀態，而不是一 兩個交往回合就能實現合作 。 關於博弈論（Game Theory），可參閱 ：Neumann, J. von & Morgenstern, O. The Theory of Games and Economic Behavior,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3rd Edition) , 1997 ; Fudenberg, D. & Tirole, J., GameTheory, MIT Press, 199 1 ; Rasmusen, E. , Game and Information: An Introductionto Game Theory, Cambridge: Blackwell Publishers, 1994 .57本書所討論的邊境資源，是站在邊境這一特殊區域的經濟發展與決策管理角度而言4 8

的，對於那些意圖用邊境問題干涉別國內政、把邊境矛盾作爲政治鬥爭籌碼或政治資源的政治行爲，不多作討論。Neumann, J . von & Morgenstern, O . , The Theory of Games and Economic Behavior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 3 rd Edition) , 1 9 5 3 .59 Fudenberg , D . & Tirole , J . , Game Theory , MIT Press , 1 9 9 1 ; Rasmusen , E . , Gameand Inf or ma tion : An Int roduc tion to Game Theory , Cambr idge : Blackwel lPublishers , 1 9 9 4 .60 參閱張維迎：《博弈論與信息經濟學》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 ， 1996 年 ，相關 論述。61在博弈論裡，有各種各樣的均衡概念，這裡給出的是所有均衡概念的共同特徵。62微觀層面的邊境利益衝突分析 ，可參閱孫大爲、劉人境 、汪應洛：《區域經濟合作 的博弈論分析》 ，載於《系統工程理論與實踐》 ，第1期 ，1998年 ；李清、徐志軍 、 黃梯雲 、汪應洛：《圖們江經濟區貿易發展投資推動階段的衝突分析》 ，載於《管理 工程學報》 ，第1期 ，1998年 ；劉人境 、馮濤、汪應洛、張朋柱：《東北亞區域經 濟合作的衝突分析》 ，載於《中國軟科學》 ，第2期 ， 1999年。本書的邊境博弈主 要是邊境省縣等較爲宏觀層面的博弈。63中越國家政府間合作博弈的若干表現：① 兩國邊境建設競賽和拉鋸戰。邊境兩側 路、水、電、電視、電話、廣播、學校、醫療設施、貿易場所、貿易區⋯⋯幾乎都一 對一地競賽般建設。例如 ，中方1996年建設浦寨國際商貿城 ，越方1998年則相應 建立一個面積稍大、規劃更好的新清口岸經濟區；中方1998年起建設弄懷邊貿城 ， 越方目前正在對應點趕超 ；越方在高平邊境耀眼處建了一所漂亮小學，中方馬上“還 以顏色”，建起一所“越方20年也超不過”的小學 ；越方已修成河內至諒山及友誼 關一號公路 ，中方南寧至友誼關高等級公路2002年將動工 ；2000年中方開始實施 “興邊富民行動”、 “邊境建設大會戰”，越方也藏富於民 ，以優惠財稅政策補貼邊 境農業、邊民，大比例地返還邊境市鎭的稅收⋯⋯種種默契的回應真是你有政策、我 有對策，形成良性競賽、合作博弈。② 作爲兩國政府多年討價還價的結果，2000年 12 月25 日，中越簽署 《陸地邊界條約》 、 《關於在北部灣領海 、專屬經濟區和 大陸架的劃界協定》和《政府北部灣漁業合作協定》。這是上一輪邊界博弈的結束， 又是新一輪邊界博弈的開始。因爲兩國國內都有與論認爲，自己一方在邊界條約上作 出一些讓步，因此出現爭議。2001年以來，兩國爲了劃界、定界碑又開始了一場新 的博弈，你爭一寸，我爭一尺，互有得失，互有割補。預計需要數年才能完成這場以 邊界、界碑、領土爲棋子的博弈。你改革開放，我革新開放；你深化改革，我革新創 關；你建設“小康”，我致力於工業化發展 ；你開一場邊貿招商引資會 ，我來一個邊 關文化旅遊節⋯⋯中越邊境兩側互相競爭資源、爭取市場，結果，雙方的致富競賽形 成合作博弈 ，自利利他 ，一方的建設給對方的發展創造了條件 ，帶來了外部經濟 （external economy 或 “溢出效應”spill over），帶來了整個邊境區域的繁榮 ，5 8，

使中越上升到更高的分工合作規模 ，並惠及中國與東盟市場形成和推動CAFTA的融 合進程。64關於東西方邊境概念的不同 ，參閱本書第一章引註2365邊境地方之間的交易行爲，例如明清時期中越邊境土司之間的民間土地交易，中方朝 廷對越方的官方土地 “獎勵”等 ， 都是一種跨境博弈。相關記載見（清）《世宗實 錄》卷31 、卷56和卷65 ；相關論述可參閱孫宏年：《清代中越陸路邊境桂粵段交 涉論述（1644-1885）》，載於 《中國邊疆史地研究》 ，第2期 ， 2001年 ，第49- 57 頁 ；孫宏年：《試論清代中越宗藩關係下的邊界交涉（1644-1885）》，載於梁 志明主編：《面向新世紀的中國東南亞學研究：回顧與展望》 ，香港：香港社會科學 出版公司，2002年，第553-569 頁；傅崑成：《南（中國）海法律地位之研究》 台灣：123信息，1995年。關於澳門的早期開埠 ，也存在類似的邊境博弈事件，例 如，有資料引說，葡萄牙人初期以賄賂廣東守官的形式，維持在澳門的多年貿易。詳 見黃啓臣：《澳門主權問題始末》 ，載於《中國邊疆史地研究》 ，第2期 ，1999年 ， 第1- 11頁 ；黃啓臣、鄭煒明：《澳門經濟四百年》 ，澳門基金會 ， 1994年 ，第三 章。66參閱黃乃文：《珠澳經濟關係的博弈分析》 ，載於李蒲彌 、鄭英隆主編 ：《回歸 後的澳門發展與粵澳關係研究》 ，香港：漢典文化出版公司 ， 2003年 ，第377- 383頁。 Yang， C.， “The Geopolitics of Cross-boundary Governance in the GreaterPearl River Delta, China: A Case Study of the Proposed Hong Kong-Zhuhai -MacaoBridge,” Political Geography, Vol. 25 , No. 7 , 2006 , pp. 8 17- 835 .67例如，根據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數據，越南現有299，287名難民居留中國 ，見：CIA 情報網：http://www.odci.gov/cia/publications/factbook/geos/ch.html68關於廣西與雲南的博弈關係 ，可參閱李玫宇：《以博弈論分析廣西、雲南在中國— 東盟自由貿易區的地位》 ，載於 《東南亞縱橫》 ，第1期 ，2004年。69感謝劉廷揚教授在評閱本書時對多國邊境博弈類型的指教。劉教授還在原文相關部分 標示：“佐證（上文）多個邊境相互間博弈說”，筆者深表敬意。70 非正規經濟 ，也稱“地下經濟”、“黑色經濟/灰色收入”、“非法經濟”， 是與正 規經濟相對而言的，大多數邊境口岸都有以走私爲業的水客、從事賣淫的妓女、地下 錢莊交易者等等人口。從經濟學角度看，這些都是非正規經濟活動。71筆者認爲，黎鵬：《CAFTA背景下中國西南邊境跨國區域的合作開發研究》 ，長 春 ：東北師範大學人文地理學專業博士論文 ， 2006 年 ，定義的 “邊境區位價 值”，是邊境資源的一種類型。72邊境寬度W是一個變量。其存在性可從人們不經意的日常生活語言中證實。今天， 在國際或地區事務場合 ，人們耳熟能詳的語言 ，除了“增強（enhance）雙方關係”、 “加強（strengthen）交流合作”之外 ，最常聽到的是 “拓展合作（expand/broaden cooperation）” “擴大交流（widen exchange）”等表示發展相互關係的話語。、

這反映出，在人們的理論認識、思維、語言以及實踐中，人際、族際、省際、區際、 國際等各種跨境關係，存在着一定寬度、一個度或量，而且，這種寬度可以隨着時間 不斷調整，或延展、增寬，或不變，或收縮。因此，從理論上說，個體之間的邊境寬 度客觀存在 ，並作爲一個個變量，存在於人們的思想意識之中。並且，儘管這種（邊 境寬度）變量受到許許多多或人爲或隨機或偶然的因素影響 ，人們對之還是可以調 控、管理的。我們用W來表示邊境寬度（border width）變量。73關於BLP 系統的描述 ，參閱：Shimizu， K. & Aiyoshi， E.， “Hierarchical Multi-objective Decision Systems for General Resorce Allocation Problems,” Journal ofOptimization Theory and Applications, Vol. 35, No. 4, 1981, pp. 517-533; 曾玲 、 高金伍：《帶模糊參數的遞階資源分配問題》 ，載於《系統工程理論與實踐》 ，第 11期 ，2004 年 ，第111-115頁。74本書強調邊境的動態發展 ，並非鼓吹邊界未定論或邊界擴張論。同樣，強調邊境管 理 ，也並非提倡邊境封閉。在經濟全球和區域一體化的今天，邊境的封閉是逆潮流 的。邊境動態發展的經濟意義在於，可將邊境作爲一種經濟持續發展的動力、資源來 進行開發、管理。75本式是邊境資源論的簡略表達 ，式中的 “靜態的邊境資源”，即圖2-8所示的各類 資源存量。

第三章 中國與東盟邊境現狀 ： 中越邊境的案例 區域經濟學理論認爲，空間具有不完全可分性 ，1顯然 ，空間中的土地 、河流 、植被 、人口、民族及其文化等自然與社會資源 ，也難以分割 ，不過 ，權力劃分又要求對空間設置人爲邊界 ，這就導致資源及其開發活動與人爲邊界之間的矛盾。表現在中國與東盟地區交匯的中越邊境形態上 ，是邊境帶的長寬幅度 、邊境區的行政組織結構 、跨境網的分佈與流動等宏觀層面 ，都有其模糊 、連帶和交融性。可以說 ，中國與東盟邊境區域是跨境資源分佈廣 、國際力量交集寬 、經濟發展潛力大而仍有待發展和理論研究的特殊區域 。一、邊境帶模糊不清 處在高溫多雨熱帶及亞熱帶海洋性季風氣候中的東南亞邊境 ，山連山、水連水 ，大多是逶迤起伏的山地丘陵或地勢平緩的江河小溪 ，國與國之間並無天然屏障。單是在中越邊境廣西段 ，就有通往越南的口岸及邊貿點近20多個 、公路19條 、便道300多條 ，鄉間小路則不計其數 。這�不僅山水相連 ，而且民族相連 ，同種同根2 的壯 、泰 、傣 、瑤 、苗 、京 、漢等數十個民族世代跨境而居 ，自古通婚 、通商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難辨難分 。因此 ，走在邊境 ，稍不留神 ，就會踏入異國領土。很多邊民日常放牧或砍柴 、捕獵 ，常常不知不覺進入鄰國轄地 。筆者數次隨邊民到中越邊境一帶考察農耕 ，每見漫山遍野的同一樣樹林 、植被或連綿不斷的田間作物 ，總以爲視野是在一個國家範圍之內 ，而邊民則告知我對面是另一國疆土。因此 ，實地微觀考察很難把握邊境的全貌 、形態和特徵 ，必須結合宏觀數量徵象、 “高空俯瞰”，從東南亞區

域整體上分析和把握邊境區狀況 。 （一）邊界長度尚不確定3 1.邊界線測不準 由於目前中越雙方正處於根據1999年12 月30 日年簽署的 《中越陸地邊界條約》 進行勘界的階段 ，兩國的聯合勘界工作到2008年才結束 ，4因此 ，關於中越邊界的準確長度 ，應該說至今仍是一個未知數。但有趣的是 ，近年來各方面提供的資料變化不定 ： ①雲南省政府1990年代公佈的數據說 “中越兩國之間的陸地邊界實際距離全長2300 多公里 ，其中雲南段長1353公里” ；5雲南省政府網站當前公佈的信息也稱 “雲南省與鄰國的邊界線總長爲4060公里 ，其中：中越段1353公里 。”6這些都是指中越邊境雲南段的實地距離。 ②廣西政府文告 、網站 、年鑒大多稱中越邊境廣西段全長630多公里 、7 或637公里 ，8 實地距離1020公里 。9 ③越南國家統計局2002年出版的 《越南631縣 、區 、省轄市經濟社會資料》 總論部分說越南有邊界線3730 公里 ，其中與中國的邊界1150 公里 。 10 這應該是指圖上距離 。但書中提供的廣寧 、諒山 、高平 、河江 、老街及萊州等邊境省的邊界長度 ，卻分別是170公里 、253公里 、 285公里 、 274公里 、 203公里（以上5省加總爲1185公里）以及607公里11（萊州省國界線包括與中國及老撾兩國接壤的邊界）。萊州與中國的邊界線長度與諒山省或老街省相近 ，即在200-250 公里左右 ，故 ，越方邊境6省邊界長度加總數與該書總論所說的1150公里前後矛盾 。 ④杜敦信 、趙和曼主編 ， 1988年出版的《越南老撾柬埔寨手冊》中稱 “中越邊界線爲1150公里” ⑤ 趙和曼主編 、 2000 年出版的 《東南亞手冊》 中稱 “中越邊界1,347 公里” ⑥古小松與Brantly Womack （2000）指中越邊界線長2363公里。這可能是用2000年前廣西地方政府公佈的邊界實地距離1020公里及雲南方面公佈的1343（後又說是1353）公里兩數據加總而得 。。 1 2。 1 3

⑦劉咸岳 、黃錚 、古小松等主編 、 2001年出版的 《2001年越南國情報告》 之 “越中邊境經濟”部分 ，可能是引用越方資料 ，稱 “越中邊境線長1463公里” ⑧古小松 、農立夫主編 、2005年出版的《2005年越南國情報告》第4頁 “（越南）地理”中又稱 “中越邊界線長1347公里”。 15這�應該是指中越邊境的圖上距離 。 ⑨范宏貴等（2006）稱 “中越陸地邊界長1353公里”。這應該也是指圖上距離 ，亦不排除誤把雲南省公佈的中越邊境雲南段實地距離（1353公里）當作整個中越邊境線長度的可能 。 ⑩以情報可靠著稱的美國中央情報局（CIA），在其《世界實情》（TheWorld Factbook）年刊中 ，關於中越邊界的長度多年來一直採用 “1281”公里的數據 。 16 由於CIA的報告沒有註明該數據的來源 ，所以 ，這個“1281”不知是19世紀末法國統治越南時代的歷史數據還是美國方面的衛星測量值？但它顯然是地圖上的距離 。受其影響 ，美國政府以及西方各主要網絡媒體 ，也都採用此數值 。 17 不過 ，CIA的情報並非百分之百準確 ，2000年Brantly Womack與Christopher Roper根據CIA材料描繪的中越邊境越方政區圖 ， 18 基本上是1990年前的舊資料 。 應該說 ，中越邊境到處是崇山峻嶺 ，地形跌宕起伏 ，且不說高科技偵測和人工丈量的高成本 ，即便是衛星與實地測量相結合 ，茂密叢林 、高差巨大的山脊河谷也使得度量難以精確 。因此 ，兩國國家級外交部門至今沒有正式公佈雙方接壤邊界的準確長度 ，而目前各方引用的數據大多來自邊境省 、縣、鄉鎭等地方政府估測數據及各時期初步測量數據的混合 。 若根據中越邊境中方15個縣市各自提供的國境線實地長度資料（見表4-3 、表4-4），目前 ，中越陸地邊界線的長度爲：廣西1020公里＋雲南1325公里＝2345公里 。由於中越兩國目前正在進行聯合勘界 、劃界 ，因此 ，這個數據也並非中越邊境最終的實際數字。可見 ，中越邊境的準確長度至今仍是未知數 。 至於東南亞國家的邊界長度 ，前引趙和曼主編之《東南亞手冊》第37頁稱 ， “柬（埔寨）越（南）邊界線長約930公里 ；柬老（撾）邊界線長約。 1 4

目_ 別\ \土地面積 (km2)降 地 接 壤 國家 (個）陸地邊界長度 (km)® 海岸線長度 (km)非 C I A 數據 C I A 數捕 非 C I A 數揀 C I A 數捕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9 ,600,000 15 22,000 22,117 18,000 14,500文萊 5765 1 500 381 161 161柬 埔 寨 181,035 3 2050 2572 460 443印 度 尼西亞1,904,443 3 2830 2830 35,000 54,716老撾 236,800 5 5119 5083 0 0馬 來 西 亞 330,257 3 2669 2669 4492® 4675緬甸 676,581 5 5800 5876 3200 1930菲 律 賓 299,700 0 0 0 18,500 36,289新 加 坡 699 0 0 0 200 193泰國 513,1 15 4 3400 4863 2535 3219越南 329,241 3 3927 4639 3260 3444東 盟 國 家合 計約 4 ，5 00，000 - 約 20 ,700 17,753 約 5 8 ，000 119,570全 球 ® 14,894,000,000 - - 250,472 - 356,000東 帝 汶 14,874 1 200 228 500 706400公里 ；柬泰（國）邊界線長約720公里19 （也有的書寫爲800公里——原著者說明 ，下同）。海岸線長460公里20 （也有的書寫爲435公里）。” 而對緬甸 、泰國等國家的邊界線 ，更是眾說紛紜。有的說泰國陸地邊界線有3400公里 ，市面上一些旅遊書籍則說是4000或6000公里 ，差異懸殊 。從地圖上看 ，顯然不止三四千公里 。 即使是CIA公佈的數據 ，也有許多問題 。例如 ，CIA公佈的全球海岸線爲356，000公里 ，並分別列出包括東南亞各國在內的世界各沿海國家（地區）的海岸線長度 ，然而 ，將這些東南亞沿海國海岸線的長度加總 ，合計119，570公里 ，竟佔全球33.6％即1/3強。雖然東南亞海岸線確實漫長 ，但佔全球1/3這個數值顯然太高。表3-1 公開文獻顯示的東南亞及相關地區邊界情況註 ：①陸地邊界長度數值均指圖上距離大約數。② 新加坡 《聯合早報》 2005 年5 月 27 日《同鄰國加強馬六甲海峽保安，馬要打造 “東方加勒比海”》 一文的數據。 ③ 分國別羅列邊境 ，有重複計算成分，不能加總 ，東盟陸地邊界合計數爲東盟 外部邊界線與內部成員國之間扣除重複計算邊界線長度之和 ，即下表3-2 編號 3 至19 的邊境線之和。

編號 陸 地 邊 境 線圓上距離 ( k m ，近 似 値 1非 C I A 數撺 C I A 數撺1 中 國 大 陸 一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邊 境 40 302 中 國 大 陸 一 澳 門 特 別 行 政 區 邊 境 1 0.343 中 國 一 越 南 邊 境 線 1347^ 12814 中 國 一 老 撾 邊 境 線 400 4235 中 國 一 緬 甸 邊 境 線 2000 21856 緬 甸 一 印 度 邊 境 線 2000 14637 緬 甸 一 孟 加 拉 國 邊 境 線 200 1938 緬 甸 一 老 撾 邊 境 線 200 2359 緬 甸 一 泰 國 邊 境 線 2600 180010 泰 國 一 老 撾 邊 境 線 2400 17541 1 泰 國 一 柬 埔 寨 邊 境 線 1000 80312 泰 國 一 馬 來 西 亞 境 線 500 50613 老 撾 一 柬 埔 寨 邊 境 線 500 54114 老 撾 一 越 南 邊 境 線 2500 213015 柬 埔 寨 一 越 南 邊 境 線 1500 122816 馬 來 西 亞 一 汶 萊 邊 境 線 （2 條 ） 500 38117 馬 來 西 亞 一 印 度 尼 西 亞 邊 境 線 2000 178218 印 度 尼 西 亞 一 東 帝 汶 邊 境 線 （2 條 ） 200 22819 印 度 尼 西 亞 一 巴 布 亞 新 幾 內 亞 邊 境 線 800 820合 計 1 9 (2 1 )條 約 20 ,700 17,783資料來源：1.非CIA數據部分：中華人民共和國及東帝汶數據來自中國外交部網站； 東盟國家數據來自許家康、古小松主編：《中國—東盟年鑒2005》， 北 京：線裝書局，2005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 ；趙和曼主編：《東南 亞手冊》，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2000 年；2. CIA數據根據CIA情報 網：www.cia.gov/cia/publications/factbook/fields/2051.html國別資料整理。表3-2 東南亞地區19條陸地邊境線的圖上長度註：① 2000 年勘界之前數據 ，目前處在劃界中。資料來源：1.非CIA數據部分 ，主要根據趙和曼主編：《東南亞手冊》 ，南寧：廣 西人民出版社 ， 2000 年，國別資料及相關國家地圖等整理；2.CIA資料 根據CIA情報網：www.cia.gov/cia/publications/factbook/fields/205 1.html 國別資料整理。 2.資源開發是主因 中越等東南亞邊境長度目前尚不確定的現象 ，不僅說明了東南亞國家之間目前還有許多邊界上的問題或邊界爭議尚未解決 ，各方都是選

擇 、公佈對自己有利的邊界長度數據（或將邊界長度作爲自己的一種資源）；而且 ，也說明了把邊境作爲一種資源進行開發利用的經濟行爲，使得邊境兩側的重疊或交集範圍增大 、增寬 ，邊界線變得模糊 ，出現了上述那樣可稱之爲邊境測不準現象的情況 。 1999年12月30日中越兩國在河內正式簽署《中越陸地邊界條約》 ，2000年7月6 日，兩國在北京互換條約批准書 ， 《陸地邊界條約》正式生效。2001年 ，筆者在廣西憑祥市調查時 ，瞭解到在該市全長97公里的邊境線上（有33塊界碑 ：西路1- 4 號 ，東路1-29號21），對於1991年11月7 日中越恢復外交關係時簽署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政府關於處理兩國邊境事務的臨時協定》（以下簡稱《中越邊境臨時協定》）規定的地區 ，存在10 多個爭議地段 ，涉及面積12.2平方公里 ，當中中方佔56％ ，這些都是近年來雙方邊民相互種植經濟作物的地帶。爲了取得爭議地區的實際控制權 ，越方一邊動用部隊人員進行拳腳棍棒的非武裝搏鬥 ，一邊鼓勵邊民耕種爭議地區 ，而且品種 、肥料 、工錢等農耕經費一次到位 。 22而在2002年11月21 日，越南網絡異見人士黎志光（音）則因在中越邊境問題上抨擊越南國家政府及1999年 《中越陸地邊界條約》 而被判入獄4 年 ，23 可見問題之敏感與影響之深 。 筆者在中越邊境的調查中還瞭解到 ，由於採取商業公司開發的運作模式 ，廣西大新縣德天跨國瀑布的旅遊開發和東興市北侖河堤岸工程及河口島洲挖沙等等經濟活動 ，出現了歷來在邊境耕種並執行守邊功能的本國邊民被排擠在外 、鄰國力量乘虛而入 、使得過去沒有爭議的地帶在當前的勘界中出現爭議的情況。 24 在邊境發展經濟過程中 ，類似的情況還有許多。這些都反映出 ，資源開發、商業利益優先的經濟活動 ，往往使得邊境模糊化 。 當然 ，在整個國際關係格局及兩國合作戰略大框架下 ，細節的邊界爭議問題肯定要服從大局並得到妥善解決。不過 ，這從不同側面反映出東南亞國家的邊境經濟合作是在很強的民族國家主權概念基礎上開展的事實 ，以及邊境作爲一種經濟發展資源的事實 ，這些都是學術界值得研究的邊境現象。

3. 需避免博弈困境 眾所周知 ，邊界 、邊境問題涉及國家 、民族的存亡以及移民地遺產 、歷史文化 、民族心理 、主權尊嚴等等複雜因素 ，歷來是 “寸土必爭”。比較而言 ，中越兩國在處理共同邊界問題上的做法應該算是東南亞地區這方面的典範 ，而該地區更多的邊界還存在這樣或那樣的問題 ，陷入邊境博弈 “囚徒困境”。25 筆者認爲 ，這主要是相關國家或利益主體單方面的資源開發所造成的。只有邊境兩側共同認可並且合作的資源開發 ，才能避免困境 。 （二）邊境範圍不斷調整 1.存在多層邊境 就中越邊境而論 。①不管兩國的陸地邊界線長度是1,353公里還是1463公里或1347公里 ，如果按邊境兩側20公里範圍（與邊境一線鄉鎭概念的範圍基本上相當）計算 ，中越邊境地區的面積或寬度約是 ：1350公里×20公里×2側＝55,000平方公里 。 這可視爲中越邊境的最小面積/寬度 ，或最小意義上的中越邊境 。再以兩國邊境縣的平均相關地區的人口密度82人/ 平方公里（見表3-3）計算 ，可以推算出 ，中越邊境地區的人數 ，至少有 ：82人/平方公里×55,000 平方公里＝4,510,000 人 ，即451萬人 。 ② 如果以邊境線的實地距離計算 ，則上述兩個數值倍增爲 11萬平方公里 、 902萬人。 ③如果以邊境一線的縣市（即具有邊境線的縣市）計算 ，2000年中越邊境的面積/ 寬度應該是 ： a. 中方邊境40,194 平方公里 ，包括 ：廣西8個邊境縣市區面積17,952平方公里 ，雲南7個邊境縣22,242平方公里 ； b. 越方邊境28,243 平方公里 ，包括 ：廣寧省3 個邊境縣市面積1770平方公里 ，諒山省5個邊境縣4370平方公里 ，高平省8個邊境縣5142平方公里 ，河江省7個邊境縣5264平方公里 ，老街省5個邊境縣市3260平方公里 ，以及萊州省3個邊境縣8437平方公里 。

中國方(人口密度全國平均値：125人 /km2) 越南方(人口密度全國平均値：237人 /km2)邊 境省 區邊 境城 市邊 境縣 市面積 人口 密 度 邊 境 縣 面積 人口 密度 邊 境 省廣西自治 區9地級市、 81縣(含 自 麵 、縣 級市)*29 市轄區、 19地縣級 市237,000 k m 2 ' 47,510千人防城港市東興市 549 101,500 185 芒街市 515 58,400 113 廣寧省 13縣市 5900km2 ， 1,007,100 人防城區 2445 350,000 143廣河縣 784 75,800 97平遼縣 471 24,000 51亭立縣 1183 26,600 22 諒山省 11縣市 8305km2 , 705,900 人崇左市寧明縣 3695 388,100 105 祿平縣 998 75,400 76憑祥市 650 101,600 156局祿縣 645 70,200 1ϋ9文朗縣 549 56,300 103長定縣 995 59,500 60龍州縣 2318 269,000 116 石安縣 683 31,100 46 高平省 11縣市 (2000年後保 林縣從保樂縣 分出後與廣西 那坡縣接壤） 6691km2 ， 492,000 人大新縣 2742 353,600 129廣和縣 633 64,200 101下琅縣 463 25,900 56百色市靖西縣 3322 573,700 173重慶縣 469 49,600 106茶嶺縣 257 21,300 83那坡縣 2231 193,000 87河廣縣 454 33,900 75通農縣 361 22,800 63保樂縣 1822 89,800 49雲南省4地級市、 120縣(含 自治 縣 級市）、8市 轄區、15地 縣 級 市文山州富寧縣 5459 380,000 70 苗劃縣 574 53,700 94 河江省 10縣市 7884km2 ， 605,800 人麻栗坡縣2395 267,000 111问文縣 447 53,800 120安明縣 782 61,600 79管薄縣 550 36,000 65渭川縣 1452 81,800 56馬關縣 2755 347,000 126 紅樹肥縣 800 55,900 70新民縣 659 48,700 74 兩部分之和爲68,437平方公里（參見表3-3） 。 這可視爲中越邊境的通常面積或中等寬度 ，或一般意義上的中越邊境 。 1991年11月7 日中越兩國恢復外交關係時簽署的 《中越邊境臨時協定》 第13條第3款規定 ， “本協定所稱邊境地區係指兩國各自邊界線一側縣（市）” 。 26 按此範圍計算 ，該層面的中越邊境2000年人口爲563,210人 ，處於上述① ②兩者人數之間。但是 ，該款的前一款即第2款又規定 ， “本協定所稱邊民係指兩國各自邊界線一側鄉（鎭）的居民” ，這個居民居住的範圍基本上仍是平常意義上邊界線兩側20公里範圍的邊境概念 。顯然 ，邊境概念的很難把握 ，只好硬性規定 。 ④如果以中越邊境的省份計算 ，則2000年中越邊境的面積 、人口總量爲：表 3-3 2000 年中越邊境省縣對應情況4地级市、120縣（含自治縣、縣級市）、8市轄區、15地縣級市

394,000 k m 2, 4 ,248千人紅河州 河口縣 1313 77,000 59北河縣 921 67.900 74 老街省 Π 縣市 (2005年後老 街甘塘合倂） 8，057km:. 598,400 人芒康縣 552 43,300 78保勝縣 673 100,000 149金平縣 3677 311,000 85老街市 64 39,500 617巴沙縣 1050 5700 5風土縣 1648 94,800 58 萊 州省 11縣市 (2005年奠邊 省分出） 16.919km2 · 593,500 人綠春縣 3167 200,000 63巡胡縣 1746 56,200 32芒齊縣 5043 44,900 9思茅市 江城縣 3476 91,000 26合 計 ：2 省區平均 密度 143 人 /km26 個 15個 40,194 4,003,500 100 3 1個 28.243 1,628,600 58 6 省 平均密度 74 人 /km2（ 接 上 頁 ）資料來源 ：根據 《中國統計年鑒 200 1》 《廣西統計年鑒 20 0 1 》 《雲南統計年鑒 200 1》 Tap Ban Do Hanh Chinh Viet Nam (Nha Xuat Ban Ban Do, HaNoi - 2004 ）及兩國相關政區圖整理 。 a. 中方2省區63.1萬平方公里 、 8992萬人 ，含 ：廣西自治區面積23.7萬平方公里 、 4751萬人 ，雲南省39.4 萬平方公里 、 4241萬人 ； b. 越方6省5.4 萬平方公里 、 400萬人 ，含 ：廣寧省0.6 萬平方公里 、 101萬人 ，諒山省0.8萬平方公里 、 71萬人 ，高平省萬0.7平方公里 、 49萬人 ，河江省0.8萬平方公里 、 61萬人 ，老街省0.8萬平方公里 、 60 萬人 ，萊州省1.7 萬平方公里 、 59 萬人 。 兩部分合計68.5萬平方公里 、 9392萬人 。這一 “2＋6”區域可視爲當前中越邊境的最大面積/ 寬度 ，或目前最大意義上的中越邊境 。 ⑤從2004 年以來 ，中越開始着手建立 “昆明—老街—河內—海防—廣寧”（“昆—河—海”）經濟走廊 、“南寧—諒山—河內—海防—廣寧”（“南—河—海”）經濟走廊以及 “環北部灣經濟圈”的 “兩廊一圈”跨境合作 ，其中 ，陸地邊境部分 ： a.“昆—河—海”走廊包括雲南的（昆明市 、玉溪市 、紅河州 、文山州等）4 州 、 20縣 ，面積4萬平方公里 ，人口1300萬（2003年數據 ，下同）；越南段包括越西北省份和北部平原省市 ，面積8萬平方公里 、人口1900萬。27 b.“南—河—海”走廊廣西段含（南寧 、崇左）2市4萬平方公里 、869萬人（2003年數據 ，下同）、地區生產總值（GDP）618億元人民幣 ；越南、 、

段2.4 萬平方公里 、 2120 萬人 、 GDP約530 億元人民幣 ，28 總面積6.4 萬平方公里 、 2989 萬人 、 GDP約1148億元人民幣。 扣除其中的重疊省區部分 ，目前 “兩廊”的面積是17.8萬平方公里 ，人口3772萬人 。這可以說是未來最大的中越邊境次區域合作的面積/ 寬度 。29 2.邊境區的經濟發展需要彈性 總的看來 ，隨着人口遷移 、經濟發展 、社會變革 、國際關係調整等等變化因素的影響 ，邊境行政區劃 、組織結構也在不斷調整 ，因此 ，邊境是一個變量而非固定的常量。邊界一經劃定 ，在一定時間內具有相對穩定性 ，並可精確定位 ，但邊境的具體範圍、寬度 ，則往往是模糊的 ，比邊界的彈性更大。 提及東南亞邊境模糊性或測不準性這一特點 ，作者在這�的用意並非是要對邊境的不確定性提供任何價值判斷 ，而只是從學術研究的角度提出一種伴生現象 ，即 ：邊境經濟發展 、資源開發與邊境模糊化或測不準性往往是相伴隨的。 應該說 ，在科學技術突飛猛進 、高空偵察和衛星定位十分準確的今天 ，國與國的邊界將日益精確 ，30 中國與越南在2005年已經明確劃定雙方在北部灣地區的海洋邊界 ，31而且正在確定雙方的陸地邊界線 。在邊界的具體定位上 ，都精確到經緯度的分秒 。 32 因此 ，不必逆潮流而動 ，鼓吹邊界或主權的模糊化。 但是 ，在邊界日益明確的今天 ，不應該忽略邊境本地經濟發展的內在需要與發展規律。從中越等東南亞邊境社會經濟發展的案例來看 ，這種規律是 ，邊境當地在地經濟的發展 ，使得邊境模糊化、寬帶化 ，邊境經濟發展與邊境模糊化相輔相成 ：當邊境地區要發展經濟、開發邊境資源的時候 ，總是要涉及邊境主權資源 、跨境人文資源、內部外部資源、生產要素的重新配置以及邊界的開放 、市場範圍的重組或變更等等 ，這樣就必然出現邊境的模糊化 、寬帶化現象 ；反過來 ，當國際之間 、地區之間乃至人際之間相互放低（de-border）自己的主權 、分權（de-concentration）時 ，就會由於共同利益的交集增大而得到經濟實惠。

因此 ，邊境經濟與邊境模糊化 、寬帶化是互爲因果的。不過 ，這種模糊化與寬帶化是雙向雙贏而不是單邊的或零和的。現實事例說明 ，邊境更經濟——邊境模糊化——共同合作的邊境寬度增大——邊境經濟持續發展 ，是正向關聯 、良性互動的關係 。 另一面 ，邊境不經濟 ，往往等同於邊界封閉或邊境擠壓甚至武裝衝突。即便此時腹地是經濟的（例如 ，得到產業保護或發了戰爭財 ，參見表2-4 中腹地經濟而邊境不經濟的情形） ，但邊境付出了代價 ，被邊緣化 ，要素和產業向腹心地區集聚 ，邊境因而不經濟 ，嚴重的可能出現社會動蕩 ，導致腹心地區也不能持續發展。因此 ，邊境收縮 、關閉就等於沒有持續發展 。 事實上 ，古今中外的大量歷史事實已經證明 ，邊境開放就國富民強 ，而閉關鎖國則導致民不聊生 、國家分崩 ，更不用奢談可持續發展 。系統論的觀點也已經證明 ，系統的發展與其邊界的開放是同步的 。 33不過 ，筆者在這�提出邊境經濟與邊境模糊化或邊境增寬相互伴生的現象 ，是要從管理學角度 ，用實際的案例加以說明兩者的相互關係 ，以便選擇邊境經濟持續發展的策略 ，對邊境經濟及邊境經濟區域的發展開展科學有效的管理 。二、邊境區差序對應 （一）邊境城鎭成對相稱 雖然邊境呈犬牙交錯 、鋸齒狀分佈 ，但中越邊界線兩側的城鎭基本上是一一對應的 。如 ，中國方面的廣西自治區東興市 、雲南省河口縣城 ，分別與越南方面的廣寧省芒街市 、老街省老街市區隔河百米相望 ，像一座橋兩端的橋頭堡一樣 ，分跨在兩個國家 ，因此有學者將中越邊境稱爲走向越南或東盟市場的 “橋頭堡” 、 “橋樑”。 34 若沒有界河或消除邊界 ，兩方將成爲一個城市。而廣西憑祥市浦寨商貿城和越南諒山省文郎縣的新清口岸 ，像眾多中越邊境上的口岸城鎭一樣 ，雙方只有一界碑/哨卡之隔。實際上 ，分跨中越邊界兩側的兩個城區 ，在人員 、貨

物 、資金和技術等生產要素上常常是難以分割的連體雙城 ，而且是成雙成對產生的。也正因如此 ， 1990年代初就有學者提出建立 “中國東興—越南芒街經濟合作區”、 “中越浦寨—新清互市貿易區”，實現 “兩國一城”的合作發展模式 。 35 歷史地看 ，中越邊境長期以來都有民族群落分佈 ，集聚形成村鎭，並成爲古代中國通向東南亞地區的西南 “絲綢之路”、民族或宗藩經濟交往的重要驛站 ；出於國家防衛、軍事鬥爭 、政治外交的需要 ，軍事防衛型的城鎭也在中越邊境相繼出現 ，例如 ，在中法戰爭結束後 ，光緒二十二年（1896年） ，中法簽訂 《邊界會巡章程》 ，在中越邊界互設對汛——雙方在邊境地帶互相以兵力維持治安的駐防機關 ，雙方居民可向對汛署申領通行證 ，經對汛口到對方領土交易。中法雙方在中越邊界開設邊防督辦大員辦事處所和對汛 ，如表3-4和表3-5所示 ，成雙成對 、一一相應 ，成爲後來邊境口岸城鎭的雛形。 到1991年11月7 日兩國關係正常化時簽署的 《中越邊境臨時協定》 ，雙方決定開闢的陸地出入境口岸 ，也依從歷史發展結果 ，一一對應 ，如表3-4所示 。 此外 ，更微觀地看 ，在邊境城鎭下轄的邊境口岸 ，也基本上一一對應 。例如 ， 1991年中越關係正常化後 ，中越邊境廣西段與越南方面相互設有25 對邊境貿易點（邊境市場 、通道），其中 ，在憑祥市及其周邊的10個邊貿點 ，對應情況如表3-5和圖3-1所示 。此外 ，雙方在各邊境口岸的海關、邊防檢查 、商檢 、衛生檢疫 、動植物檢疫等機關和業務部門及貿易機構也都一一對口。 沿邊界線走向看 ，中越邊境這些一對對的邊境城鎭、口岸或邊貿點 ，像一顆顆珍珠一樣 ，由邊界線串起來 ，形成一條珍珠串。 從邊界線兩側的橫向看 ，各邊城 、口岸 、貿易點之間總是通過鐵路 、公路或便道等眾多通道以及綿密的民族社會關係網 、政府間合作機制等相連在一起 ，這些條件爲中越邊境之間形成眾多的跨境走廊奠定了社會經濟基礎 。如廣西南寧—崇左—憑祥—越南諒山—河內之間、西憑祥—越南同登之間（見圖3-1），等等 。

序 號 國 名 及 地 名 國 名 及 地 名1 中國 越 南2 東興 芒街3 南關 諒山4 水 口 關 高 平5 麻 栗 坡 河 陽圖3-1 中越邊境憑祥段及其周邊口岸的國際對應資料來源 ：筆者根據地圖及調查資料繪製表3-4 中法雙方開設的邊防督辦大員辦事處資料來源：范宏貴等：《中越邊境貿易研究》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6 年，第一章第一節 “邊界與管理”。

序號 中 國 對 汛 名 越 南 對 汛 名1 九 特 （廣 東 ，後 改 設 廣 西 那 梨 ） 本麻2 愛 店 （原 名 峙 馬 ） 峙馬3 南關 同登4 平而 平而5 水口 馱 隆 （沱 隆 ）6 碩 龍 （石 龍 ） 平歌7 岳 圩 坡標8 本哥 賁河9 龍 邦 （隴 邦 ） 茶嶺10 平 孟 朔江1 1 高 上 隘 （後 改 稱 百 南 、百 懷 ） 隘橛12 那摩 谷 榜 （谷 旁 ）13 那 發 漫 念 貢14 新寨 依底15 灣 塘 街 龍膊16 田蓬 呈祥17 壩灑 壩灑18 河口 保 勝 （老街）19 老卡 那祿20 新店 上馬21 老卡 飛龍22 都龍 箐門23 保 良 街 漫美24 猛 峒 中 村 老寨25 天堡 清水26 潘 子 花 崖 腳 街27 茅 山 卡 新街28 董幹 普棒29 龍卡 龍 古 寨30 田 蓬 街 上蓬表3-5 中法雙方開設的中越對汛（口岸）名單資料來源 ：同表 3 - 4

表 3-6 1 9 9 1 年中É1 《邊境臨時協定》開放的陸地入境口岸對子屮 阈 口 岸 名 稱 / 厲地 越 南 口 岸 名 稱 / 躅地 口 岸 類 型 （至 2 0 0 7 年 時 ）東 興 / 廣西防城 芒 街 / 廣寧省 國 家 一 類峒 中 / 廣西防城 橫 模 / 廣寧省 邊 民 通 道 （現 爲 國 家 二 類 ）愛 店 / 廣西寧明 峙 馬 / 諒山省 邊 民 通 道 （現 爲 國 家 二 類 ）友 誼 關 / 廣西憑祥 友 誼 關 / 諒山省 國 家 一 類憑祥 （鐵路 ) / 廣西憑祥 同登（鐵 路 ) /諒山省 國 家 一 類平 而 / 廣西憑祥 平 而 / 諒山省 邊 民 通 道 （現 爲 國 家 二 類 ）水 口 / 廣西龍州 馱 隆 / 高平省 準 國 家 一 類 （現 爲 一 類 ）科 甲 / 廣西龍州 河 諒 / 高平省 邊 民 通 道 （現 爲 國 家 二 類 ）碩 龍 / 廣西大新 裏 板 / 高平省 邊 民 通 道 （現 爲 國 家 二 類 ）岳 圩 / 廣西靖西 坡 標 / 高平省 邊 民 通 道 （現 爲 國 家 二 類 ）龍 邦 / 廣西靖西 茶 嶺 / 高平省 邊 民 通 道 （現 爲 國 家 一 類 ）平 孟 / 廣西那坡 朔 江 / 高平省 邊 民 通 道 （現 爲 國 家 二 類 ）田 蓬 / 雲南富寧 上 蓬 / 河江省 邊 民 通 道 （現 爲 國 家 二 類 ）董 幹 / 雲南麻栗坡 普 棒 / 河江省 邊 民 通 道天 保 / 雲南麻栗坡 清 水 河 / 河江省 準 國 家 一 類 （現 爲 一 類 ）都 龍 / 雲南馬關 箐 門 / 河江省 邊 民 通 道橋 頭 / 雲南河口 猛 康 / 老街省 邊 民 通 道河 口 / 雲南河口 老 街 / 老街省 國 家 一 類金 水 河 / 雲南金平 馬 鹿 塘 （巴 嫩 貢 ）/ 老街省 準 國 家 一 類 （現 爲 一 類 ）坪 河 / 雲南綠春 烏 馬 都 洪 （秋 隆 ）/ 萊州省 邊 民 通 道龍 富 / 雲南江城 阿 巴 寨 / 萊州省 邊 民 通 道- 越註：1985 年9 月18 日中國 《國務院關於口岸開放的若干規定》 中界定：一類口岸 是指由國務院批准開放的口岸（包括中央管理的口岸和由省、自治區、直轄市管 理的部分口岸） ；二類口岸是指由省級人民政府批准開放並管理的口岸。 《中 越邊境臨時協定》 則規定 ，憑祥/ 同登、友誼關/ 友誼關 、東興/ 芒街和河口/ 老街四對口岸對持有雙方有效護照和入出境簽證、邊境地區出入境通行證的人 員或持有第三國有效護照和入出境或過境簽證的人員以及各種貿易貨物開放 ； 水口/ 馱隆、金水河/ 馬鹿塘和天保/ 清水河三對口岸對持雙方有效護照和入出 境簽證或邊境地區出入境通行證的人員以及地方貿易和邊境貿易貨物開放：其 餘口岸只對持邊境地區出入境通行證的人員和邊境貿易貨物開放。顯然 ，前者 屬國家一類口岸 ，中者屬臨時的一類口岸或準一類口岸 ，後者則不完全屬於二 類口岸，通稱之 “邊民通道”。自199 1年至今15 年來 ，情況已發展變化 ，詳 見括號中說明。資料來源：根據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政府關於處理兩國 邊境事務的臨時協定》（搜捕網：http:/ / w.5 1 sobu.com/ pol icy/ 3891127200439281080438246843.html）及相關內容整理。

中 M3 方 面 越 南 方 面廣 西 · 龍 州 · 科甲 高 平 · 下 琅 · 秘 河 / 河諒廣 西 · 龍 州 · 水口 高 平 · 廣 和 · 馱隆廣 西 _ 龍 州 · 布局 高 平 · 石 安 · 國 慶廣 西 · 憑 祥 · 平而 諒 山 · 長 定 · 平而廣 西 · 憑 祥 · 浦寨 諒 山 · 文 朗 · 新清廣 西 · 憑 祥 · 弄 堯 （後 改 爲 弄 懷 ） 諒 山 · 文 朗 · 新 美 / 谷南廣 西 · 憑 祥 · 友誼關 諒 山 · 高 祿 · 友誼關廣 西 · 憑 祥 · 憑 祥 （鐵 路 ） 諒 山 · 高 祿 · 同 登 （鐵 路 ）廣 西 · 憑 祥 · 油隘 諫 山 · 局 祿 · 保林廣 西 · 寧 明 · 北山 諫 山 · 局 祿 · 局樓廣 西 · 寧 明 · 愛店 οΜ山 · 局 祿 · 時馬廣 西 · 寧 明 · 板 爛 諒 山 · 祿 平 · 三家表3-7 中越邊境憑祥段及其周邊口岸的國際對應資料來源 ：根據 《廣西邊貿手冊》 ，南寧 ：廣西人民出版社 ，19 9 2 年 ，第 2 頁 、 《中越邊貿指南》 ， 南寧 ：廣西人民出版社 ，19 93 年 ，第4 5 頁 、 200 3 年越南地圖及筆者200 3- 200 5 年的調查資料補充 。 很顯然 ，這些一一對應的邊境口岸城鎭存在博弈或對弈的關係 ：在戰爭年代 ，曾經發揮着國家防衛與軍事鬥爭的對抗功能 ；而在和平年代 ，則發揮着雙方經濟文化的對接功能 ，起着橋樑與紐帶的作用。雙方在博弈中發展 、根據國際環境轉變角色。這些邊境城鎭從軍政/外交型轉向商貿服務型的職能轉變及其一一對弈現象 ，說明現代以來的中越關係 、中越邊境關係 ，已經不再是過去東亞朝貢體制時代的宗藩關係 ，而是按照國際慣例 ，通過國際條約的形式 ，形成的平等互利關係。兩國雖有大小差異 ，但在國際關係 、邊境關係中 ，則是平等的 。 （二）行政區級差對應 儘管中越雙方在邊境口岸城鎭及更大範圍的省市縣等行政層級結構方面基本上一一對應 ，但是 ，從邊境地區土地與人口等經濟活動單位的總量規模來看 ，中越等東南亞邊境不僅在外觀上呈現出犬牙交錯的不對稱分佈 ，而且 ，沿邊兩側的行政組織建制明顯地呈現一對多或多對一的差序分佈格局 。表3-3及圖3-2顯示的是中越邊境縣市（即通常意義上的“邊境地區”）的面積及人口分佈情況 ，既從一個靜態的角度反映出東南

亞邊境地區綿密的跨境網絡——這些由多元行政區 、密集人口形成的邊境社會網絡 ，像樹根一樣深入邊境地方 ，爲邊境經濟的開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也從數量規模上反映出雙方行政管理結構的差異與力量梯度變化 。圖3-2 中越陸地邊境的主要行政區註 ：因空間太窄 ， 越方沿邊省份屬下的縣份無法標示資料來源 ：筆者根據兩國地圖繪製 從比較宏觀的層面看 ，中方邊境2省（區）對應越方邊境6省 ，呈現一對三的 “對等”格局 。這種格局用文件形式確定下來 ，如 ：1991年11月7 日簽署的 《中越邊境臨時協定》 第6章 “邊境地區地方政府聯繫制度”第11條中稱 ：“爲加強兩國邊境地區的管理 ，雙方邊境地區所在的地方政府建立對等聯繫制度”， “雙方地方政府的對等聯繫爲：雲、

南省（中國）—萊州 、老街和河江省（越南）；廣西自治區（中國）—高平 、諒山和廣寧省（越南）” 從邊境兩側看 ，省少縣多的中國方面 ，37有15個邊境縣與省多縣少的越南38 之31縣市相對 ，中方一縣（市）大致上與越方兩縣（市）接壤 、對應 ；2000 年中方邊境縣市土地面積40，194 平方公里 、人口4，003，500人 、人口密度100人/ 平方公里 ，分別是越方邊境縣市面積 、人口及密度的1.4 倍 、 2.5倍和1.3倍 ，雙方規模和數量上呈現級差 。 從沿海一端往內陸看 ，人口密度逐級遞減 ，即愈靠近海洋的中越邊境地區 ，如廣西的東興市、防城區至寧明縣 、憑祥市一段 ，及越南的芒街市 、廣河縣至高祿縣一段 ，總體上人口密度比愈往內陸的邊境地區要高（越南西北工業及貿易重鎭老街市爲例外）。 產生這種級差格局的原因 ，主要是由於區域內大型國家與小型國家並存 、國土與人口規模差異懸殊 、兩國行政結構建制與調整周期不同以及根據不同的經濟發展水平來管理 、整合資源 。 中越邊境這種一個行政區與對方多個同層級政區的不對稱關係 ，往往使得跨境的國際間合作涉及多個地方利益主體 ，形成三角、四角或多角利益關係 ；當這種多角關係互相牽制 、在經濟合作上難以有所進展時 ，出於心理平衡 、力量對等的考量 ，行政區規模較大一方的地方政府往往總是超越國際行政層級的差異 ，繞過對方同級政區 ，而越級直接與對方的中央政府或能駕馭對方多個主體的高層開展不對稱合作 、非對稱博弈 。筆者稱這種低一級地方政府跟對方高一級政府之間的關係爲“級差型（權力）關係”（參圖2-10 ：資源配置的邊境三角博弈模式）。例如 ，雲南省（或廣西自治區）領導人與越南北部省份領導人整體交流或直接到河內跟越南國家領導人直接交流 ，原廣西縣級建制的憑祥縣（市）領導人與越南諒山省領導人會晤等 。 在東南亞地區 ，次一級政府對高一級政府的不對稱的級差型跨境合作 、非對稱博弈 ，表現十分明顯 ，例如 ，深圳市與香港特別行政區 、珠海市與深圳特別行政區 、馬來西亞的柔佛州/ 新山市（或印度尼西亞的廖內省）與城邦國家新加坡之間的級差型 “對口”關係 。由於級差設計 待遇 、禮遇的規格 ，因此級差關係中低一級的地方政府往往總是設。 3 6

Ο 1000 2000 3000 4000 5000 6000平方公里6000 5000 4000 3000 2000 1000 0平方公里資 料 來 源 ：根 據 表 3 - 3 數據繪製越方邊境縣土地面積（2 8，2 4 3 平方公里 ) 中方邊境縣土地面積（4 0 , 1 9 4平方公里）圖3-3 2000 年中越邊境縣土地面積分佈

600.000 500,000 400.000 300,000 200.000 100,000 0人資 料 來 源 ：根 據 表 3 - 3 數據繪製紅樹肥縣 渭川縣 管薄縣 安明縣同文縣苗劃縣保樂縣通農縣河廣縣茶嶺縣重慶縣金平縣河口縣馬關縣麻栗坡縣 富寧縣那坡縣靖西縣大新縣龍州縣憑祥市寧明縣圓 3-4 2000年中越邊境縣人口分佈越方邊境縣人口總量（1 ,6 2 8 , 6 00人） 中方邊境縣人口總量（4 ,0 0 3 , 5 0 0人 )縣縣縣 縣縣 縣縣縣 縣縣琅和安 定朗 祿平立 遼河 下廣石 長文 高祿亭 平廣縣縣縣 縣市縣縣 縣縣齊胡土 沙街勝康 河民 芒巡虱 巴老保芒 北新芒街市江城縣綠春縣防城縣東興市0 100,000 200,000 300,000 400,000 500,000 600.000人

1 I 重慶縣1 I 同文縣I 1 芒街市江城縣□ 綠春縣E J金平縣I ~ ~ 1河口縣口 馬關縣I 1麻栗坡縣I I富寧縣□那坡縣[ ! □靖西縣I 大新縣I龍州縣I 1憑祥市I-----------寧明縣I 1M) 600 400 200人/ 平方公里資 料 來 源 ：根 據 表 3 - 3 數 據 繪 製100 200 300 400 500 600 700人I 平方公里圓3 - 5 中越邊境地區人口密度分佈越方邊境縣平均密度（5 8 人 / 平 方 公 里 ） 中方邊境縣市平均密度（1 0 0 人 / 平 方公里 )縣縣縣琅和安下廣石縣縣定朗 長文□Π□「縣縣縣祿平立高祿亭ΠΕΓ[縣縣 遼河 平廣□口縣縣縣 縣縣 劃樂農廣嶺 苗保通 河茶 □□□□□縣縣縣 縣市縣縣 縣縣 嘴縣縣縣齊胡土沙街勝康河民g川薄明 芒巡虱巴老保芒北新 @渭管安□□m□吕口縣市 城興防東

法從名義上提升自己的行政層級 ，以便能跟對方平起平坐 ，實現真正的對口交流 。例如 ，由於1990年代與越南方面的交往驟增 ，廣西的縣級市東興（1996年設立）與憑祥（1956年設立）兩市要求成爲廣西直轄市的呼聲不斷高漲 ，後來都基本上實現了願望 ，不過是分別屬於防城港市和崇左市代管的直轄市。級差關係顯得十分微妙 ：對內是縣級 ，對外則是地區級或省級 ，可以跟越方省領導平級對話 。 除了行政級差關係之外 ，從地理上看 ，一個行政單位與鄰國多個行政單位相對的一對多格局 ，以及不同地區邊境貿易城鎭或口岸的相互接近 ，這些因素使得相互鄰近的3個及3個以上行政單位在空間上便構成一個個三角關係 ，例如 ，在圖3-1中，中越之間的中國廣西—越南諒山—越南高平等3省之間 、越南諒山市—文朗縣—中國憑祥市之間、或中國之內廣西的崇左—憑祥—龍州等3個城市之間 、憑祥市內的浦寨—弄懷—友誼關等3 個貿易點（通道）之間 ，等等 ，通過眾多兩兩之間的通道 ，在空間上圍成一個三角地帶。從小區域/ 次區域的角度看 ，這樣的三角地帶可以建設成一個經濟發展相互推動的 “增長三角”，因其具有東南亞 “增長三角”跨境經濟合作模式的共性 ：行政層級與及空間上呈現三角關係 。 雖然 ，邊境行政區劃的調整涉及相關國家國內行政管理體制 、經濟發展等等方面的因素 ，但從中越邊境行政區相互對應的數量特徵來看 ，邊境區劃與管理確實有根據雙方行政層級對等 、經濟規模力量平衡等合作博弈原則來整合內部資源的一面 。三、跨境網交錯縱橫 （一）多樣資源沿邊伴生 按通常意義上的 “邊境”即沿邊縣份的範圍理解 ，中越陸地邊境大致處於東經101°14’-108°10’、北緯21 °20’-24°09’之間 ，即西起越南萊州省芒齊縣西端及中國雲南江城縣南部 、東至廣西東興及越南芒街市 ，南起越南廣寧省中北部 、北至中國雲南富寧縣境 。若按地球上沿北緯

21。圖周每一經度不到800公里的平均值計算 ，從東經101。到108。的7個經度至多是600公里左右 ，但實地距離則是這一理論值的4倍多 ，足見邊界線走向的逶迤曲折及其經過地區地表形態的豐富多樣 ：從西向東 ，中越邊界線好似黃河河道的走勢 ，呈 “几”字型逶迤起伏 ；從低到高 ，海拔在50- 3000米之間起伏變化（表3-8） ， 39 山地 、丘陵 、河谷相間分割 ，地形破碎且差異大——中越邊境是一個以山地爲主的地區 ，絕大部分處在十萬大山到雲貴高原南麓之間 ，除少量壩區 、平地之外 ，其餘多爲丘陵/半山區和山區 ，山地佔邊境地方面積的比例 ，從廣西防城港的20％、憑祥的61％、越南諒山省的80％ 、到雲南富寧的96％ 、河口的98％ 、金平的99％ ，逐級遞增（參閱表3-8及中越陸地邊界條約上的高程點數據） ，導致當地人均耕地偏少而人均山地和林地偏多（表3-9 、表3-10）。加上整個中越邊境幾乎都處在北回歸線南側 、大陸性東北季風與海洋性西南季風的鋒面地帶 ，受季風交替影響 ，季節變化明顯。這種濕潤多雨 、雨熱同季的亞熱帶季風氣候 ，與氣溫垂直差異明顯的山地氣候相互交錯 ，所以 ，整個邊境地區氣候複雜多樣 ，各地差異明顯（表3-8和圖3-10），屬於亞熱帶山地季風氣候 。而不分國籍 、連片共生的礦藏/礦脈 、氣候 、水及生物物種在不同地帶的稟賦也迥異。在這些破碎程度很大的自然地理環境下 ，政治邊界分割就使得邊境地區的資源分配 、民族文化 、社會生態等都豐富多彩 ，錯綜複雜（圖3-7），主要表現爲： ①水系網 ：大陸性與海洋性兩大氣候 、珠江水系與紅河及沱江水系兩大流域網交叉覆蓋 ，大小河流縱橫切割。②物產網 ：地表植物及地下礦藏帶狀交錯分佈 。③文化網 ：多個民族早在邊界形成之前就世居在這片適於稻作 、農耕的地區 ，彼此語言相通 ，血緣關係至今猶濃。④交通網 ：西南“絲綢之路”、 “大陸橋”等跨國運輸網日益密集 。⑤商貿網 ：各種合法與非法的跨國營銷商貿網絡密佈 。⑥ “特”區網 ：中越兩國歷史上的革命老區 、前沿戰區集中在此 ；多個少數民族自治區域沿邊分佈 ；自然與多年戰爭原因所造成的貧困地區也跨國分佈 。⑦以及前述的行政關係網等 。 關於自然資源和商貿資源開發的討論 ，放在本書第四章第二節“農

項目地 區海拔(m)山 區 面 積比 例 （％)年 降 雨 量(mm)年 平均 氣溫 (°c )少數民族人口比例 （％)廣 西 東 興 市 0-200 - 2000 22.0 30.0廣 西 防 城 區 50-1448 20.0 1300-2820 22.4 27.0廣 西 寧 明 縣 150-890 - 1200 22.1 78.9廣 西 憑 祥 市 250-868 60.6 1200-1400 19.5-21.4 83.4廣 西 龍 州 縣 100-1045 - 1344 22.1 86.9廣 西 大 新 縣 100-1047 60.4 1362 21.3 88.6廣 西 靖 西 縣 500-1445 70.0 1606 19.1 99.6廣 西 那 坡 縣 500-1681 85.0 1422 18.0 93.5雲 南 富 寧 縣 142-1851 96.0 1200 19.4 76.5雲 南 麻 栗 坡 縣 107-2579 - 1054-1329 17.7-21.0 40.0雲 南 馬 關 縣 200-257976.0 (半山區24.0%)1303 17.1 49.1雲 南 河 口 縣 76-2341 97.8 1915 23.2 63.8雲 南 金 平 縣 105-3074 99.3 2330 18.0 85.5雲 南 綠 春 縣 320-2750 - 1793 16.7 98.0雲 南 江 城 縣 317-2207 - 2224 18.1 81.31 5 縣市區合計 10-3074 7 0 % 以上 1200-2330 16-23 75 地區項目東興市 防城區 寧明縣 憑祥市 龍州縣 大新縣 靖西縣那坡縣邊境8 供市區合計廣西全區土地面積 (平方公里）549 2445 3695 650 2318 2742 3322 2231 17,952 236,700耕地面積(公頃) 3920 13,878 31,264 4160 26,746 32,761 33,559 9598 155,886 2,548,700耕地佔土地 面積(％)7.1 5.7 8.5 6.4 11.5 11.9 10.1 4.3 8.7 10.8人均耕地 面積(畝)0.6 0.6 1.2 0.6 1.5 1.4 0.9 0.7 1.0 0.8商型結構”中進行 ，本節重點分析民族關係及特殊社會網絡特徵。表3-8 中越邊境中方15 縣市的自然與社會資源註 ：標 “- ”號者無數據可用資料來源 ：根據 《廣西年鑒 2 0 0 5 》 ， 南寧 ：廣西年鑒社 ， 2 0 0 5 年 、 《雲南年鑒 2 0 0 5 》 ，昆明 ：雲南年鑒社 ， 2 0 0 5 年 、 部分縣市地誌及網站信息整 理 。表3-9 20 0 3 年廣西邊境耕地情況資料來源 ：根據 《廣西統計年鑒20 0 4 》 ，北京 ：中國統計出版社 ， 20 04 年 ，資料 整理 。

項目 地區 '海拔(m)年平均溫度(°C)降阐量(mm)耕地佔當地土地（％)林地佔當地土地(％)人均耕地面積（畝 ）廣 寧 省 - 23 2200 10.5 42.1 0.9i京山省 20-1541 17-22 1200-1600 8.8 40.6 1.5高 平 省 600-1980 19.5 1500 9.9 43.7 2.0河 江 省 - - - 17.8 46.2 3.3老 街 省 300-3143 15-25 1400-2000 11.6 41.6 1.7萊 州 省 - 17-26 2096 9.5 35.6 4.1邊境省合計 - - - 11.0 40.4 2.1越 南 全 國 - 23-25 1500-2000 28.9 37.7 1.8表3-10 中越邊境越方6 省的氣候與土地資源註：標 “- ”號者無數據可用資料來源：根據越南《統計年鑒2004》（(Nien Gian Thong Ke,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2005）及 《越南國情報告2005》，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 2005 年，等相關資料整理。圖3-6 憑祥市（左）與老街省（右）土地資源結構註：老街省資料爲2005 年數據，故其農用地及林地比例比表3- 10 中2003 年數據略 高。本圖說明老街的山地面積約佔85％ ，即植林山地加未用山地 。資料來源：根據 《憑祥市志》 ，廣州：中山大學出版社，1995 年，第62 頁及 《老街新機遇》 Lao Cai - Van Hoi Moi, Nha Xuat Ban Chinh Tri Quoc Gia, HaNoi - 20 0 5 ， 第 55 -5 6 頁數據繪 製 。

圖3-7 中越邊境自然與社會生態跨境網絡註：本圖只用作各主要資源及社會群落的大致跨境分佈參考，並不代表各地準確的 擁有量及其覆蓋範圍。資料來源：筆者根據調查資料繪製 （二）多個民族和平跨境 東南亞是世界上跨境民族分佈最爲集中和廣泛的地區之一 ，40 堪稱世界跨境民族的 “博物館” 。這種文化多樣性與各個民族的和平相處 、兼容並包有關。周建新等民族學者認爲，與中國南方跨國民族地區比鄰的大陸東南亞地區 ，是中印傳統文化與大陸東南亞本土文化相互滲透的“混合”文化地帶 。這�複雜的地理環境 、多樣的民族文化 、特殊的人地關係 ，以及良好的國家關係等等 ，爲塑造跨國民族 “和平”跨居模式奠定了基礎 。41就中越邊境跨境民族而論 ，尤有代表性（參見3-8至3-12圖表）。 1. 多個民族跨居邊境且族稱各異 當前 ，中越兩國跨國境而居的民族 ，按中國已確定的民族成分來計算 ，有12個民族 ：壯 、傣 、布依 、苗 、瑤 、漢 、彝 、哈尼 、拉祜 、 仡佬、京 、回。克木人和莽人民族成分未定。按越南已確定的民族成分來

計算 ，有26個民族 ：京（或 “越”，越南新頒佈的民族名稱說明 ，有些民族有兩個族稱 ，另一族稱用括號表示 ，下同）、岱 、儂 、泰 、布依 、熱依 、山齋 、泐 、赫蒙（苗）、瑤 、巴天 、拉基 、布標 、哈尼 、拉祜 、倮倮、普拉 、華（漢）、艾 、仡佬 、莽 、貢 、西拉 、克木 、佔 、山由。兩國邊境相差14個民族 ，這是因爲中越兩國劃分民族的標準不同。但也有按照數百年不變的傳統來確認的 ，如苗 、瑤 、漢 、哈尼等族 ；有的民族則名異實同：越方的岱 、儂 、泰 、苗（赫蒙）、瑤 、倮倮、哈尼 、拉祜和布依等9個民族 ，屬與中國跨境而居的同一民族 。 42 呈現出多個姓氏 、多個民族共同生活在一個邊境村 、邊境縣及邊境省的多元和平共處與多種文化資源並存現象 。 2.各跨境民族親緣與文化關係深厚43 就越方的岱族和儂族而論 ，這兩個族群與中國的壯族有着密切的親緣關係 ，雖然現在已逐漸分化並有了不同的族稱 ，但他們在語言 、風俗習慣 、文化傳統等方面仍保持着共同的特徵 ，總的來說共同性多於差異性 ，可以視爲一個跨境民族 。岱族和儂族主要居住在與中國接壤的高平 、諒山、廣寧、河江 、宣光 、老街等省的平壩丘陵地帶 ，主要種植稻穀和玉米 ，家庭手工業和飼養業較發達 。岱族遷入越南的時間較早 ，受越族的影響較深 ；儂族遷入越南的時間較晚 ，有的至今不過八九代人 ，約二三百年的歷史 ，與中國壯族的共同性更多一些。又如越南的瑤族 ，他們沿越中、越老邊界一直延伸到北部沿海的一些省份。主要是從中國兩廣 、貴州和雲南遷入。內部根據服飾特點又分爲紅瑤 、白褲瑤 、藍靛瑤等支系 ，其語言 、風俗習慣與中國瑤族大體相同。 3. 少數民族長期自治 中越跨境民族的和平性 、文化的多樣性與跨境網絡的豐富性 ，還表現在現代國家行政區劃與傳統族群的交叉即民族行政區域之上——少數民族長期和平開放地管理家園。就中方民族自治區域而論 ，中越邊境有數個層級的民族行政區 ：①佔中越邊境中方面積45％、人口58％（即表3-3 中廣西8縣市區面積與人口佔中方15縣市區比重）的廣西是中國的

圖例實 際 遷 徙 線推 測 遷 徙 線遷 徙 途 中 停 留 長 久 的 地 方圖3-8 壯泰等東南亞跨境民族源流關係網絡資料來源 ：根據范宏貴 ：《同根生的民族——壯泰各族淵源與文化》 ， 北京 ：光明日報出版社 ， 2000 年，第327 頁示意圖繪製。省級民族（壯族）自治區 ，壯族人口佔中越邊境中方一側人口的比例超過50％ 。 44②在雲南境內 ，佔中越邊界線雲南段長度95％沿邊的是兩個少數民族自治州 ，即滇東南的文山壯族苗族自治州與滇南的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③ 在中越邊境15個縣市區中 ，有3個即1/5是民族自治縣 ，即雲南紅河州的河口瑤族自治縣與金平苗族瑤族傣族自治縣 ，以及思茅市的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縣 ，而在1978-1993年間 ，廣西的防城還是 “防城各族自治縣”

納西族 0.02% 拉祜族 0.01回族 0.15%僳僳族 0.01%漢族36.51%彝族 3.92% 白族 0.06%哈尼族 0.13%布依族 0.00%壯 族 56.19%佤族 0.003% 拉祜族 0.001%蒙古族 0.003%其他0.04%彝族 3.14%白族 0.00%哈尼族 0.01%回族 0.02%苗族 6.69%傣族 0.002%瑤族 28.09%傣族2.51% 壯族 11.28%苗族14.33%水族 0.01%蒙古族普米族0.04%滿族 0.01%布依族 2.53%其他 0.29%圖3-9 2003 年雲南河口瑤族自治縣民族構成資料來源：根據 《雲南統計年鑑2004 》 數據繪製圖3-10 2003 年雲南富寧縣民族構成資料來源：根據 《雲南統計年鑑2004 》 數據繪製

圓 3_11 2000年憑祥市隘口街姓氏結構蘇 3.4%農 2.3%阮 1.2% 潘 1.7%雷 2.6%5.9%梁 6.5%鄭 1.0% 趙 2.0%張 1.0%余 1.5%楊 1.1%吳 1.8%韋 1.7%王 2.4%陶 2.4%黄 13.7%李 12.6%周 1.0%陳 2.0%鄧 1.2%何2.4%米 2.1 %羅 3.0%陸 2.7%盧1.1% 凌1.6%註：因畫面空間限制 ，圖中只列出該村900 餘人、近80 個姓氏中的27 個。資料來源：根據筆者在憑祥市隘口村的實地調查數據繪製 可以說 ，跟其他東南亞邊境特別是大陸東南亞邊境相似 ，中越邊境是一條以少數民族爲主的邊境民族文化交融帶。佔邊境兩側人口多數的主體民族（majority peoples），如中國的漢族與越南的越（京）族 ，在這�成了 “少數民族”（minority peoples）。表3-8顯示 ，中越邊境中方15縣市區的少數民族人口比例大多在70-90％之間 ，總體上 ，少數民族佔中方邊境縣人口的75％即3/4 。 4.共有特色多彩資源 中越兩國的跨境民族是在歷史上經過長期的遷徙和融合而形成的。雖然他們居住在不同的國家 ，但分佈地域基本上連成一片 ，語言 、宗

圖3-12 1996 年越南諒山省各縣市民族結構資料來源：《諒山地志》，Dia Chi Lang Son , Nha Xuat Ban Chinh Tri Quoc Gia , HaNoi ， 19 99 年 ， 第 122 頁 。教 、風俗習慣大體相似 ，相互之間保持着密切的聯繫 ，探親訪友 、通婚互市 、節日聚會等從未間斷 。直至今天 ，其內部的共同性仍多於差異性。也正因爲如此 ，兩國的邊境管理制度中專門針對跨境民族的生產生活交往作出特別的安排 ，如 ， 1991年11月7 日的《中越邊境臨時協定》第3章 “邊境地區人員往來”第6條規定 ：“雙方允許兩國邊民在邊境地區出入國境探親訪友 、求醫治病 、從事商品交易 ，以及參加傳統的民族節日聯誼活動” ；第6章 “邊境地區地方政府聯繫制度”第11條第（2）款規定 ：雙方地方政府負責處理邊境地區的民事問題 ，包括雙方邊民的生產和商業活動 、通婚遷居 、傳統聯誼活動 、日常往來管理等 。45由此看來 ，跨境民族的文化網絡 ，促進了政府間機制化合作 ，成了邊境社會經濟交流的共同資源 。

除了共同、相通的文化因素之外 ，在中越邊境這一壯苗瑤京等等多民族聚居帶 ，各民族獨具特色文化 ，也是一大寶藏。例如 ，壯族的“三月三”歌圩節 、花街節 ，京族的哈節 ，瑤族的盤王節 ，苗族的花山節 ，彝族的火把節 、跳弓節 、牛王節 、補年節 、求雨節 ，傣族的潑水節 ，哈尼族的哈尼年等等民族傳統節慶 ，以及各民族特有的音樂歌舞 ，如壯族的銅鼓舞 ，苗家的跳蘆笙 ，傣族的傣女舞 ，彝家的三步弦 ，瑤家的跳跋 ，等等 ，各種文化異彩紛呈。由於民族特色文化資源豐富 ，雲南馬關縣2000年獲中國文化部命名爲“中國民間藝術之鄉”。 46廣西的靖西縣則有 “中國繡球之鄉”的美名。類似情況在中越邊境還有很多。 筆者在2006年的一次邊境文化資源開發問卷調查結果表明 ，在50多位受訪的縣市文化主管部門專家之中 ， 42.1％的受訪專家與學者認爲，邊境文化資源 “較豐富”； 35.1％認爲“很豐富”； 21.1％認爲“豐富”，只有1.8％認爲“貧乏”。整體而言 ，絕大部分（98.2％）受訪者都評價邊境具有豐富文化資源 。 今天 ，中越邊境這一條豐富多彩的跨境民族文化帶 ，其有形與無形的民族文化已經受到當地政府與民間的重視 。跨境民族獨特的風俗習慣 、生活方式 、民居建築 、民族服飾、傳統節日、民歌民謠 、民間舞蹈等等 ，正在成爲當地社會經濟持續發展的內在動力。例如 ，黑衣壯聚居地 、廣西那坡縣 ，47 2001年以來大力打造黑衣壯民族文化品牌 ，在全國宣傳 、推介黑衣壯獨特的多聲部音樂、舞蹈 、服飾、環保等等無形文化及有形文化遺產 ，建設民族生態博物館 ，保護和開發文化資源 ，黑衣壯民族文化品牌現已成爲當地旅遊經濟的增長點。在廣西憑祥市 ，政府與企業多次規劃發展民族文化旅遊區 ，把中越邊境民族的特色飲食 、工藝品、歌舞等等納入邊關旅遊文化開發之中。此外 ，在廣西 、雲南以及越南一側的邊境地區 ，也都把民族傳統文化視爲資源、民間智慧 ，加以開發。48 （三）特殊社區網狀延伸 從中越邊境土地結構的數量特徵看（參閱表3-8至表3-10及表4-3至表4-5），該地區的農用耕地遠比兩國的平均值要低 ：具有 “八山一水

一分田”的廣西 ，耕地面積只佔其總面積的 10.8％ ，低於中國全國13.5％的平均值 ，49 而廣西邊境8個縣市區的耕地比重更低 ，整體上只有8.7％；越南邊境6個省整體上耕地比重11.0％ ，遠比越南全國平均值28.9％低。不過 ，兩國邊境地區的人均耕地 ，都比較高（當然 ，各地及兩國之間差異很大）；如果按林地計算 ，邊境地區的佔有率與人均量優勢則更明顯 。這是邊境山區小農業社會即 “邊山農”現象的一個方面 。 概括而言 ，複雜多變的地形 、類型各異的土地 、零星肥沃的農田、交通不便卻適於人居與耕作以及開展游擊戰爭的山區等自然條件 ，決定了中越邊境地區社會生態像自然生態一樣複雜多樣 ，多種差異性因素共存 ，各種農業社區呈現立體 、網狀分佈 。 1. “老 、 少 、 邊 、 山 、 海”等社會區域伴生 我們經常聽到 “邊境地區是 ‘老 、少 、邊 、山、窮’地區”之類的說法 ，例如 ，“金平苗族瑤族傣族自治縣是集邊境 、山區 、多民族 、貧困 、原戰區爲一體的國家扶貧開發重點縣 。歷史上曾幾度處於戰區前沿 ，錯過了許多發展機遇 。 1992 年列爲國家戰區恢復建設縣 。 ”50“廣西邊境地區大多爲‘老少邊窮’地區 。”51 “跨境民族地區的 ‘山’‘散’、 ‘窮’等因素極大地制約着民族教育的發展 。”52如今 ， “老 、少 、邊 、山”在中國成了內陸邊境地區的代名詞 。客觀而言 ，對於中越邊境來說 ，與別的牧區或沙漠邊境不同 ，其特色還應包括 “海” ，即“老 、少 、邊 、山、戰 、海”等多種社區 ，是中越等東南亞邊境的特有內涵 。主要表現如下 ： ①“老”區——中越邊境是中越兩國重要的革命根據地 。早在1907年 ，中國民主主義先驅孫中山先生就在憑祥弄堯建立據點並領導鎭南關起義 ；1930-1940年代 ，中越邊境中方縣市 ，多是鄧小平 、張雲逸等中國無產階級革命家領導的 、覆蓋滇黔桂3省28縣的紅七 、紅八軍發祥地 、左右江根據地 ，以及抗戰游擊隊根據地。越南邊境一側也是一樣 ，越南共產黨領袖胡志明等多位社會主義革命領導人 ，不止在越南與老撾及柬埔寨的邊境開闢著名的 “胡志明小道”，也長期在中越邊境越方及、

中方地區活動 ，成立根據地 。53 因此 ，中越邊境是革命的老區 ，在兩國人民的心目中 ，都 “具有神聖地位”。 54筆者在憑祥邊境農村居住 ，不僅在山子 、那浦等村屯拜訪過1950年前後參加中國革命的老游擊隊員 ， 還在中禮屯參觀過胡志明等越南革命領導人的故居 ，看到不少越南國民也多次前往參訪。據當地老人回憶 ， 1930-1940年代 ，胡志明 、孫德勝 、黃文歡等數位越南民主革命領導人從越方經憑祥前往廣州等地活動 ，先後多次在憑祥中禮 、弄堯等村屯居住 ，建立聯絡站 ，把憑祥作爲領導越南人民進行民族獨立和人民解放鬥爭的後方基地 。胡志明生前曾在中越邊境斷斷續續活動13年之久 ，其中 ，憑祥中禮屯是其活動主要聯絡站之一 。這種情況在廣西與雲南的邊境縣市以及越南的邊境省份 ，還有很多。如今 ，中越邊境各地把這些革命根據地當作一種經濟資源來開發 ，結合邊貿購物 、邊關風情等旅遊 ，目前又在醞釀開設“胡志明足跡之旅” 、 55 革命聖地 “紅色”旅遊56 等旅遊線路 。 ② “少”區或民族區——如前所述 ，邊境縣聚居 、雜居着壯 、瑤 、苗 、京 、彝 、哈尼等等少數民族 ，有多個少數民族自治區域 。 ③ “邊”區——作爲遠離處國內政治中心 、 “天高皇帝遠”的邊遠地區 ，在政治經濟上常被視爲或自視爲邊緣 、邊疆 。 ④“山”區——如表3-8所示 ，山地面積佔大部分 ，自給自足和封閉的農業文化觀念較濃 。廣西邊境8縣（市 、區）散佈着1063個村（居）委會 ，57 近3000 多個百來人左右的自然屯 ；面積650 平方公里的憑祥市 ，山地佔61％以上。越方一側 ， “山”的特徵比中方一側更爲突出 。 ⑤ “戰”區或雷區——跟 “老”區有聯繫也有不同。從1880年代的中法戰爭到1930-1940年代的抗日戰爭 、 1950年代的援越抗法戰爭 、1970年代的援越抗美戰爭 ，再到1979-1980年代的中越戰爭 ，百年內中越邊境數次處在前沿戰區。在中越兩國關係緊張時期 ，中越邊境是作戰區 ，還是地雷區 。僅在中越邊境雲南段就有161片雷區 ，分佈在雲南中越邊境7縣的28個鄉鎭地域上 ，面積277.78平方公里。58佔7縣面積的1.2％。若按照雲南段邊界線實地長度1353公里計算 ，沿邊200米地雷遍佈。廣西 、越南方面亦如此。這些雷區在兩國關係正常化後 ，至今耗時10 餘年 、分3次大行動（1992-1994 、 1997-2000 、 2002-2005）

才逐步排除。 ⑥ “海”區——跟大多數東南亞國界線一樣 ，中越邊境起/ 止於海洋 ，受海洋性濕潤氣候影響明顯 ，是沿海又沿邊 、開放意識較強的地區。經過多年的交流融合 ，海洋文化濃郁的京/越等民族已經遍佈中越邊境 ，各類海產品在邊境貿易中也佔有相當比重 。 2.灰暗社區遺存 像大多數國際邊境地區一樣 ，中越邊境至今遺存着一些特殊的灰暗社區 ，包括 ：口岸城鎭的各類賣淫嫖娼 “紅燈區”/ “青樓”/ 妓院 、博彩娛樂區 、毒品社區等等 ，即 “黃 、賭 、毒”社區 。 筆者在邊境地區調查時 ，經常聽當地人士說 ， “紅燈區/ 風流街”是留住客商 、或 “改善 ‘投資環境’”形勢所需 。還引證說 ，爲了滿足駐軍與外來商旅的生活需要以及發展邊境經濟的戰略需要 ，歷代邊防官員都採取一些特殊政策 ， “睜一眼 、閉一眼” ，在邊境開設 “紅燈區/風流街”。這是一種自我解嘲的論證 ，但也足見這類特殊社區在邊境的普遍性與長期性 。 隨着邊境開放與經濟發展 ，邊境這類灰暗區域呈現擴展的勢頭 ，但也受到國家政府與國際社會的嚴格管理 、監督 。其中 ， 2005年初中國通過整頓出境旅遊的形式打擊周邊賭場 ，使得幾年前在中越邊境越方一側的幾個賭場被迫停業。而毒品、吸毒與販毒等區域蔓延 ，雖然已經受到遏制 ，但由於緊靠東南亞毒品 “金三角”的原因 ，仍然成爲中越等東南亞邊境較爲特殊的問題 。 根據越南邊防部隊有關部門透露的資料顯示 ， 1998年在中越邊境全線就有650個吸毒窩點 ，吸毒人數達到10，000人 ，而且越南有些地方的吸毒比例非常高 ，像越南邊境的河江省苗劃縣山微鄉居然有92％的居民吸毒 ，越南邊境的萊州省的猛碟縣的中寨鄉有90％的青年人吸毒 。 59 吸毒在邊境地區產生的社會問題也相當嚴重 。其中 ，憑祥市2004 年已發現愛滋病感染者232例 ，成爲廣西壯族自治區內愛滋病較嚴重的縣市之一。60 鑒於邊境灰暗區域涉及多個方面 ，十分複雜 ，筆者這�只把它視爲

一種邊境社會經濟現象 ，從人口與資源跨境流動及管理的角度來思考這些社會經濟現象對邊境區的影響 。 3.非傳統安全問題加增 當前 ，中越邊境不僅存在合法的日常跨境流動 ，如國家外交、政府會議等公務活動 ，邊境貿易、邊民互市、過境幫工等商務活動 ，跨境留學 、學術研究、觀光旅遊 、探親訪友 、參加民族宗教或文化節慶等社會活動 ，也存在非法的跨境活動 ，如越界砍伐 、放牧 、耕種 、狩獵、開發土特產或從事出於其他非法目的的活動 ，如跨境走私 、販賣毒品和武器 、製造假鈔票 、拐賣婦女兒童等非傳統安全犯罪活動 ，歸納起來 ，主要是非法入境 、非法婚姻 、非法居留等 “三非”活動以及連帶發生的違法犯罪即跨境 “流毒”網現象。 1990年代中期 ，廣西憑祥市 、寧明縣兩地的 “三非”人員都超過1000人 。61 在筆者調查的憑祥市一些邊境一線（即距離邊境線5公里之內的）鄉村 ，事實存在的非法跨國婚姻約佔當地已婚人數的10％左右 。他們當中大部分在非法跨境婚姻後過着安分守己的百姓生活 ，像當地跨境民族世世代代沿襲的跨境婚姻一樣 ，但也有相當一部分有越境盜竊、搶劫 、販毒 、吸毒 、賣淫 、拐賣婦女等違法犯罪行爲。據廣西寧明縣1990至1996年的統計 ，進入該縣的“三非”越南人中 ，有販毒行爲的34 人 、盜竊2人 、賣淫28人 、拐賣婦女19人 ，違法犯罪人數爲 “三非”人員的7.1％ 。62 “三非”人員大部分是婦女 ，她們中間有一些越境後在飯店 、舞廳 、髮廊非法謀職 ，有一部分與邊民或者內地居民非法同居 ，並生育多胎子女。這類問題既涉及兩國關係 ，又涉及所在國的計劃生育、社會治安或經濟發展問題 ，處理起來十分複雜 。也正因如此 ，開展非傳統安全國際跨境合作與管理 ，成爲必要。當前 ，據筆者調查 ，這些跨境合作主要是禁毒 、防疫和打擊拐賣婦女兒童人口等 。 ①禁毒 。目前 ，泰國、緬甸以及中國南部和老撾邊境地形起伏很大的丘陵地帶 ，即以生產鴉片而聞名的所謂 “金三角”地區 ，跟全球最大的鴉片產地 、阿富汗與伊朗及巴基斯坦的交界地帶（通常稱作西南亞“金新月”，該地區的鴉片種植在2001年前後曾因美國對塔利班組織的

打擊而一度減少 ，但近年種植擴大） ，以及全球最大的古柯種植地——拉美毒品種植區 ，仍是世界三大毒品產地 ，而中越邊境則處在“老撾—越南萊州—中國雲南或越南山蘿 、和平 、河內—中國廣西”、 “老撾—越南奠邊 、萊州 、封土 、老街—中國雲南” 、 “老撾—越南河靜 、義安 、廣治 、河內—中國廣西 、雲南”等國際毒品販運網絡之中。 東南亞邊境的國際禁毒合作主要是從禁運和禁種兩方面進行。以雲南爲例 ， 1986至2005年上半年 ，雲南省公安邊防總隊共查獲販毒案件19，078起 ，抓獲犯罪嫌疑人24，685人 ，繳獲毒品總量逾47噸 ，其中查獲海洛因總量超過20噸 、鴉片總量超過10噸 、冰毒總量超過15 噸 ；雲南省公安邊防總隊有43名官兵犧牲 ， 240 名官兵負傷 。這些數字令人觸目驚心 。63 從1991年開始 ，在聯合國禁毒署的協調下 ，中國相繼與緬甸 、泰國 、老撾 、越南 、柬埔寨等國開展GMS禁毒行動 ，重點是遏制毒品的生產和流通 ，發展替代種植與產業 ，以至於一段時間以來 ，幫助境外發展替代種植 ，成了邊境一種新型的跨境互動方式 。 64 雲南與緬甸撣邦東部第四特區以合作種植水稻 、茶葉 、水果等替代經濟作物的方式 ，開展禁毒 ，發展經濟 。從1990年代初到2001年的10年時間� ，雲南幫助境外開展替代種植工程面積達44 萬餘畝 ，所減少的鴉片和海洛因產量大大超過中國警方10年間的繳獲量。緬甸第四特區10年間減少罌粟種植面積約3萬畝 ，等於減少鴉片生產300 噸或海洛因30 噸 。65 ② 防疫 。 1990 年代初中越邊境開放後 ，在巨額經濟利潤的驅動下 ，中方不法之徒與越南黑幫勾結 ，利誘越南女子乘往返越南之機 ，將金三角毒品帶入廣西銷售 ，使廣西一度成爲繼雲南之後的又一個愛滋病重災區。全區1998年的愛滋病感染人數比1996年增加10 多倍 。66 廣西憑祥、寧明沿邊地帶居民吸食和注射境外毒品帶來的社會問題 ，以及對應的越南諒山新清 、同登 、高祿 、祿平等地發生的情況 ，到2000 年前後引起國際社會的高度關注 。UNODP、福特基金會等國際機構爲此專門成立了跨境愛滋病防治與監控項目組 ，與當地政府及民間團體聯合開展工作 。67從2002年10月開始 ，在廣西區疾病控制中心的推薦下 ，福特基金會資助中國寧明縣和越南諒山省同時實施《中越跨國愛滋病預

防控制項目》 。自2006年3月至2009年3月，世界宣明會出資41.7萬元 ，由憑祥市衛生局和憑祥市婦幼保健院負責實施愛滋病母嬰阻斷項目。此前 ，憑祥市與世界宣明會合作開展了“憑祥市服務業婦女性病愛滋病預防健康促進項目” 。 不過 ，從整個東南亞邊境區域看 ，相關問題依然嚴峻 。 68 ③打拐 。在 “三非”人員之中 ，有一部分是拐賣人口的 “蛇頭”以及被拐賣的婦女和兒童 ，打拐因而成爲新時期非傳統安全問題跨境合作的一項重要內容 。僅2004年 ，廣西各級公安機關就破獲綁架拐賣越南婦女案件23起 ，抓獲犯罪嫌疑人40名 ，解救被綁架拐賣越南婦女358名 。69 筆者調查得知 ，目前 ，中越邊境正在加強對跨境婦女拐賣活動的打擊及受害者的救助 ，2003年10月 ，廣西憑祥市啓動由英國救助兒童會中國項目辦、廣西婦聯 、憑祥婦聯合作的預防跨國拐賣兒童項目。從2004 年4 月開始 ，憑祥市與救助兒童會合作等非政府組織（NGO）合作 ，開展湄公河次區域以跨境社區爲基礎的反對拐賣兒童項目。 2004年7-8月，中越兩國刑偵部門聯合開展打擊跨國拐賣婦女兒童犯罪專項行動 。 70 但是 ，由於高額經濟利潤的驅使 ，拐賣活動仍然猖獗 ，筆者2005年初乘火車前往憑祥 ，中途在火車上看到一對神色慌張的夫妻 ，在各車廂奔走尋找他們一刻鐘前失散的兒子 ，終未找到 ，二人嚎啕大哭 ，因爲知道孩童可能已經落入人販子手中。在經濟利益驅動下 ，跨國拐賣越南婦女兒童犯罪活動 ，帶來了許多其社會問題 ，需要繼續加強相關的跨境打拐合作 。 此外 ，東南亞邊境還常常受民族 、宗教等社會問題交互影響。由於歷史上民族遷移的因素 ，佛教 、伊斯蘭教 、基督教等世界三大宗教在東南亞並存 ，在各民族內部 ，不同教派林立 。近年泰國南部（與馬來西亞毗鄰）邊境地區發生的地區性衝突 ，既是各族群因經濟貧富差距產生的民族衝突 ，也是佛教徒與回教徒的文化衝突。而越南（與老撾接壤）西原地區的民族分離問題 ，印度尼西亞的亞齊民族獨立問題 ，菲律賓南部摩洛族及回教衝突問題 ，等等 ，一直困擾東南亞地區邊境乃至整個區域的持續發展 。 2001年美國 “9 · 11”事件後 ，極端回教勢力卡伊達組織在東南亞地區一度十分活躍 ，給各國保持邊境開放構成很大壓力。因

此 ，在東南亞邊境 ，雖是多民族和平跨境 、多元文化共存 ，但由於毒品、貧富差距 、外部勢力干預等問題 ，宗教 、民族 、恐怖主義等隱患依然存在 。Fuller等（2000）關於近期東南亞民族衝突層次分析 ，顯示了相關隱患的嚴重性 。曾有學者告誡 ，緬甸的地方民族武裝 ，一旦區域內的毒品、人權 、民族問題加劇 ，給外部敵對勢力強行介入 、軍事干涉提供接口 ，不僅對邊防安全構成直接威脅 ，事態還會不斷擴大 。 71 從非傳統安全問題演變成地區性衝突。因此 ，加強東南亞邊境的非傳統安全合作 ，任重而道遠 。 總之 ，在經濟利益的驅動下 ，各種非法流毒 、非傳統安全因素增加並呈網狀跨境分佈 ，從而使相關各方開展非傳統安全跨境合作與管理成爲必要 ，72 也爲外部 、國際社會介入東南亞邊境提供了 “入口” ，進而使得東南亞邊境出現錯綜複雜的跨境網絡 。四、 小結 ：資源是主因 、經濟是共性 從中越邊境的案例看 ，經濟對邊境的影響表現爲經濟活動對邊境形態的三方面作用 ：①邊境資源開發使邊境線模糊化 、寬帶化 ；②沿邊資源配置帶來邊境政區設置與管理的相互對弈 、合作 ；③ 自然和社會資源的豐富多樣以及不同利益主體的跨地域資源尋求 ，使邊境網絡化 。總之 ，邊境區多主體的經濟開發 ，特別是邊境權力資源的上下內外配置 、分權（de-centralization，圖3-13），使邊境成爲一個動態發展 、有待加強跨境合作管理的特殊區域 。

中 國 方 面 越 南 方 面國 家 中 央 政 府 （北 京 ）國防權、外交權、貿易權： 關稅/ 壁壘、投資便利互惠國 家 中 央 政 府 （河 內 ）沿邊開放政策 西部開發政策(區域行業發展規劃) '，民族區域自治政策 ,土地權 經貿權 稅收權級差合作口岸經濟區政策 山區及民族地區政策r邊境省級地方政府( 2 個） 邊境省級地方政府( 6 個）省級邊境口岸政策 產業投資政策(區域行業發展規劃} 差合r ，rI 邊境地市級政府( 6 個）邊境縣級政府( 1 5個） 邊境縣級政府( 3 1 個） 1邊境a 岸稅費優惠 工業投資優惠 r農業土特產稅收優惠 y邊貿權$ 收權 ， 跨境交流或避難等基本人權r ^民 間 ：邊 民 、廠商 1例 ：企業垂直 / 水平一體化 \民 間 ：邊 民 、廠 商 1合法或非法越界圖3-13 邊境多元利益主體的權力資源配置與管理機制資料來源 ：作者分類整理

註 釋 ：1 [美]埃德加·M·胡佛著，王翼龍譯：《區域經濟學導論》 ，北京：商務印書館 ， 1990年，第8頁。2 范宏貴：《同根生的民族——壯泰各族淵源與文化》 ，北京：光明日報出版社 ， 2000年。3 本書只研究資源開發利用等經濟行爲與邊境之間相互影響的表象和因果關係，並不研 究邊界線的劃定問題。關於中越邊界線的具體走向，可參閱《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越南 社會主義共和國陸地邊界條約》（中國人大網 ，2000年4月29日：http://www.npc.gov. cn/zgrdw/common/zw.jsp？label＝WXZLK&id＝8962&pdmc＝rdgb）。雖然條約文本規定了 兩國間的62個界點和大量的高程點標誌，但在微觀的、實地的勘界過程中，仍會碰到 本書所述的測不準現象。期望本書的因果分析能解釋這些現象。4 2005年11月2 日《中越聯合聲明》 稱：“兩國陸地邊界勘界立碑工作取得了顯著 進展。雙方同意密切配合，進一步加快工作進程，確保如期實現最遲於2008年完成陸 地邊界全線勘界立碑工作並簽署新的邊界管理制度文件的目標。”見：新華社河內2005 年11月2日電。至2005年底，中越陸地邊界勘界取得階段性進展。以雲南段爲例 ， 2002年7 月和9 月，中越雙方分別在雲南省河口瑤族自治縣河口口岸和越南老街口 岸、雲南麻栗坡縣天保口岸和越南清水河口岸、雲南金平苗族瑤族傣族自治縣金水河 口岸和越南馬鹿塘口岸豎立大型界碑 ，標誌着中越兩國陸地邊界雲南段勘界立碑工作 正式啓動。截至2005年10月底，中越陸地邊界雲南段已確定296塊基本界碑位置， 豎立了258塊界碑，勘定了294公里邊界線。中越兩國陸地邊界雲南段勘界工作目前 已取得階段性成果。參閱：《中越陸地邊界雲南段已確定296塊基本界碑位置》 載於 《人民日報》 ， 2005 年11月17 日。5 雲南外事辦：《雲南省志·外事志》 ，昆明：雲南人民出版社 ， 1996年，第61頁。6 雲南省政府網：http://www.yn.gov.cn/yunnan，china/74593067851579392//16230. html ，但依據中越邊境雲南段7縣網站公佈的數據加總 ，卻是1325公里。參見表 4-3 。7 廣西外事辦：《廣西通志·外事志》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1998年，第259頁。8 新華廣西網頻道：http://www.gx.xinhuanet.com/bgsd/bj/bj13_912.htm9 廣西壯族自治區扶貧信息網：http://www.gxfpw.com/news/xinxi.asp？article_id＝93 。 有趣的是，2006年10月31日，廣西壯族自治區黨委書記劉奇葆先生在第三屆中國— 東盟商務與投資峰會開幕式上的致辭中，稱“廣西與東盟國家有637公里的陸地邊界 和500公里的海上邊界”（見於會議實況錄像、錄音），但之後官方新聞媒體發表的講話 稿卻更改爲：“廣西與東盟國家有1020公里的陸地邊界和500公里的海上邊界。”見 南寧：《廣西日報》 ，2006年11月2 日，第1版。1 0 Tu Lieu Kinh Ke - Xa Hoi 63 1 Huyen, Quan, Thi Xa Thanh Pho Thuoc Tinh, Nha XuatBan Thong Ke, Ha Noi, 2002, p. 7 .

1 1 同上註，分別見於：第787 、 561 、 450 、 423 、 499及835頁。12 杜敦信、趙和曼主編：《越南老撾柬埔寨手冊》 ，北京：時事出版社 ， 1988年，正 文第3頁。13趙和曼主編：《東南亞手冊》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0年 ，第372頁。14劉咸岳、黃錚、古小松等主編：《2001年越南國情報告》 ，廣西人民出版社，2002 年 ，第230頁。15古小松 、農立夫主編：《2005年越南國情報告》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 2005年，第4頁。16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CIA）， The World Factbook 2 00 6， 20 0 6 見 於 ： CIA情報網 ：www.cia.gov/cia/publications/factbook/fields/205 1.html 。 越南部分 ： http://www.cia.gov/cia/publications/factbook/geos/vm.html 或 中國部分 ：http://www. cia.gov/cia/publications/factbook/geos/cn.html 。 較 早的公佈數 據可參 閱 ：U.S.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 Website： http://permanent.access.gpo.gov/ lps35389/ 1995/ wf950 05 1.htm（“19 95 年 中國實情 ”） 。17 如 The New York Times旗下的 Geography Home Page： http://geography.about.com/ library/cia/blcchina.htm ；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website： http://en.wikipedia. org/wiki/Geography_of_ China18 Womack, B., “International Relationships at the Border of China and Vietnam - AnIntroduction,” Asian Survey, Vol. 40 , No. 6 , 2000 , p. 983 .19最早見於杜敦信 、趙和曼主編：《越南老撾柬埔寨手冊》 ，北京：時事出版社 ， 1988年 ，第20頁。20 來自譚實、趙和曼等編：《柬埔寨》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1985年。21 廣西與越南接壤的邊界線分東西兩路，憑祥平而關以東爲東路，平而關以西爲西路。22 2001年筆者的調查記錄。23 Breckon, L., “China-Southeast Asia Relations: China Caps A Year of Gains,” Compara-tive Connections, Honolulu, Vol. 4 , No. 4 , 2003, p. 74 .24 此處內容得益於2006年6月與對中越邊界問題有深入研究的廣西社會科學院東南亞 研究所孫小迎女士在雲南邊境調研時的討論。25以柬埔寨爲例。2005年4月，83歲高齡、正身患癌症、在北京就醫的柬埔寨前國王 西哈努克，最近突然決定出任柬國最高邊界事務委員會主席，並表示將親自出馬，與 越南、老撾和泰國方面一道，實地勘察柬國與這些國家的陸地和海上邊界，討回失去 的土地 ，將柬國邊界恢復到1970年戰前狀態。西哈努克不承認1979到1985年期間柬 埔寨人民黨政府與越南政府簽定的邊界文件，也不承認柬—越邊界委員會。他堅持用 柬國1993年憲法有關規定作爲處理與鄰國邊界問題的基礎。憲法規定，柬埔寨的領土 是以1933-1953年期間繪製和使用的地圖所標示，並在1963-1969年得到國際承認。 西哈努克批評政府在邊界問題上無能 ，指出1963-1969年還屬於柬國的許多領土、領、

海 ，已經被泰國、越南和老撾拿去，這3個國家各分到“一塊新的柬國蛋糕”。 1979 年以來，越南通過新闢邊境口岸和挖掘溝渠，泰國則通過修築道路 ，把邊界推進到柬 國境內。他點名批評洪森首相屬下的柬埔寨邊界委員會主席胡說“柬國尚無一條清楚 邊界”，這等於要柬國自殺。柬國同越、老、泰的邊界問題的確十分複雜。除西方殖 民統治遺留的禍根外 ，1970年以來的30多年戰亂和柬國政權的多次更迭 ，也都是重 要原因。目前，界碑數量不足是基本問題之一。柬—老邊界長540公里 ，只有145塊 界碑。柬—越邊界1270公里 ，有124塊界碑 ，現在有些還失蹤了。柬—泰兩國805公 里的邊境線上共有573塊邊界，其中一些已經丟失或者被移動。反觀泰國與馬來西亞 500多公里的邊界，已經樹了超過1萬塊界碑 ，最短的界碑距離僅50米。參見仲力： 《西哈諾決意踏訪千里邊界線》 ，載於《聯合早報》 ，2005年5月26 日。柬埔寨當前 只與泰國簽定有正式邊界協定，與越南和老撾尚沒有簽定，目前與這兩個國家的邊界 是法國殖民時代遺留的產物，因此需要經過談判來最後確定邊界。即便是與泰國有了 邊界協定 ， 1954-1962年柬泰兩國關於邊境地帶柏威夏古寺（Preah Vihear Temple 又譯隆瑞寺）的爭端 ，以1962年6月15日柬方的勝訴告一段落，但是 ，2001年柬國開 始將該寺申報世界遺產之後，柬泰雙方在邊境的對峙局勢又加劇。一段時間以來，邊 界問題在柬埔寨國民中已經有很深的感情積澱。筆者曾經在大學講授《中國與東南亞》 課程時，引用國際公開刊物介紹柬埔寨的面積、邊境等國情時，在場的柬埔寨留學生 當眾指出這些數據不對。可見，邊境問題在東南亞國家還十分棘手。26 協定文本引自：搜捕網：http://w.51 sobu.com/policy/38911272004392810804 38246843.html27引自：[越]阮春勝：《昆明—老街—河內—海防—廣寧經濟走廊和東盟—中國自由貿 易區建設背景下越南與中國的合作展望》 ，載於許家康、古小松主編：《中國—東盟 年鑒2005》，北京：線裝書局， 2005年，第214頁。28引自：古小松、劉建文：《廣西參與建設 “南寧—河內—海防”經濟走廊研究》 載於廣西社科院編：《2006年廣西藍皮書：廣西經濟形勢分析與預測》 ，南寧：廣西 人民出版社，2005年，第206頁，並參引[越]阮文曆：《開放發展南寧—河內—海防 經濟走廊暨諒山省的地位與作用》 ，南寧：《東南亞縱橫》 ，第11期 ，2005年，第 8頁。29以上是從空間範圍來考量東南亞邊境的不同層次，從時間發展來看，在各自國家內部， 邊境省份、縣市的行政區劃也在不斷調整、創新之中。如1950年代欽州、防城等地由 廣東劃歸廣西；1960年代初廣西憑祥縣與寧明縣及龍州縣分分合合；1990年代廣西防 城縣與上思縣轄區範圍調整，上思縣不再與越南接壤；1996年廣西東興市從防城縣分 出；雲南的富寧縣歷史上曾二屬廣東、三歸廣西、二入貴州、三隸雲南，後穩定於滇 （富寧政務網：http://www.ynfn.gov.cn/fngk/fn 1/200411 /fngk-303.html） ； 2004年以 來，越南老街省的老街市與甘塘市合並；2005開始，越南奠邊省從萊州省分離出來（參 見圖4-23 ：中越邊境行政區劃的若干次調整及其協同現象）。若再往前追溯，自越南於，，

中國宋代初立國以來，邊境行政區的設置、更迭頗爲頻繁。以廣西段爲例，據《廣西 外事志》 記載：①宋代，廣西爲廣南西路 ，其欽州安遠縣、邕州西南沿邊所轄遷隆 州、思陵州、祿州、西平州、憑祥峒、七源州、思琅州、廣源州與交趾永安州、蘇茂 州、諒州、門州、定遠州、上源州交界。②1077年（宋熙寧十年），宋朝取得反擊交趾 入侵的軍事勝利，收復廣源、思琅等州後，又在兩年後將順州（即廣源州，今越南高平 一帶）給了交趾李朝，隨後又放棄七源州，此段邊界北縮後，原地處內地的龍州、凍 州、安平州、順安州、規化州與交趾新版圖的七源州、思琅州、廣源州接壤。③ 元 代，廣西屬湖廣行省的海北海南道安遠縣和廣西兩江道的上思州、思陵州、祿州、西 平州、憑祥峒、龍州萬戶府、上下凍州、安平州、下雷州、歸順州、鎭安州，與安南 陳朝之萬寧縣（寨）、丹巴縣（單已縣）、丘溫縣、文州、七源州、定邊州、太原州、廣源 州、思琅州、通農州接壤。④ 明代，屬廣東廉州府的欽州及廣西省上思州、思陵州、 祿州、西平州、永平寨巡檢司、憑祥州、龍州、上下凍州、安平州、下雷州、湖潤寨 巡檢司、歸順州、鎭安州，與安南陳朝萬寧縣、新安縣、丹巴縣、丘溫縣、峒縣、脫 縣、七源縣、廣源縣、下思琅州、上思琅州、通農峒、保樂州交界。⑤ 1427年（明宣德 二年），祿州、西平州、永平寨巡檢司失於交趾，明朝此段邊界北撤，廣西思陵州、思 明州、上石州（今廣西憑祥南部及寧明縣）與交趾新設之祿平州（今屬越南諒山省）接壤。 ⑥ 清代 ，廣東省欽州（光緒十四年/ 公元1888年起爲防城）與廣西省的遷隆峒（光緒十 三年區劃調整後不與越南接壤）、思州、思陵州、寧明州、上石西州、憑祥州、龍州、 上下凍州、安平州、下雷州、歸順州、小鎭安廳，與越南萬寧州、新安州、祿平州、 高祿州、文淵州、脫琅州、七源州、石臨州（原太原州） 、複和州、下琅州、上琅州、廣 淵州、石林州、朔江州、保樂州交界。⑦ 民國時期，廣東省防城縣與廣西省思樂縣、 明江縣、寧明縣、憑祥縣、龍津縣、上金縣、雷平縣、靖西縣、鎭邊縣，與越南芒街 州、平遼州、定立州、祿平州、高祿府、文淵州、脫琅（那岑）州、長定府、東溪州、複 和州、下琅州、重慶州、鎭邊州、河廣州、保樂州及同文州交界。總之 ，一直到現在， 中越邊境的縣市行政區劃仍在調整之中，調整的時間間隔從幾年到數十年不等。至今， 中越邊境的行政區劃呈現如表3-3所示的接壤狀態。越南名字的變遷如下：宋開寶元年 （西元968年）丁部領平定十二使君之亂 ，統一交州全境 ，號稱大勝王；開寶八年（975 年），派使者到宋朝請求內附，宋太祖封丁部領爲交趾郡王；宋淳熙元年（1174年）宋孝 宗封李天祚爲安南國王；1802（清嘉慶八年）阮朝開國皇帝阮福映依慣例向清朝請封， 次年清朝封阮福映爲“越南國王”。故973-1174年稱交趾 ， 1174-1803年稱安南； 1803年後稱越南。參見廣西外事辦：《廣西通志·外事志》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 社， 1998年，第261頁。30 人際的權益邊界也是一樣。中國大陸近年來的經濟學一再提出，發展經濟的前提之一 是，必須明確清晰地界定各利益主體的產權，形成了一種可稱之爲產權革命的理論思 潮。31詳情可參閱中國海洋信息網：http://www.coi.gov.cn/question/q187.htm

32 《中越陸地邊界條約》 ，詳見中國人大網（2000年4 月29 日）： http://www.npc.gov. cn/zgrdw/common/zw.jsp？label＝WXZLK&id＝8962&pdmc＝rdgb 。《中越北部灣劃界 協定》 ，可見於博客網 ：http:/ /blog.sol.com.cn/board.asp？page＝- 7&id＝3162&boardID＝7 ，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2004年6月25日通過。北部灣劃好界 後的坐標1- 9爲領海分界線：第1界點北緯21度28分12.5秒 ，東經108度06分 04.3秒；第2界點北緯21度28分01.7秒 ，東經108度06分01.6秒 ；第3界點北緯 21度27分50.1秒，東經108度05分57.7秒 ；第4界點北緯21度27分39.5秒 ，東 經108度05分51.5秒；第5界點北緯21度27分28.2秒，東經108度0 5分39.9秒； 第6界點北緯21度27分23.1秒，東經108度05分38.8秒 ；第7界點北緯21度27分 08.2秒，東經108度05分43.7秒；第8界點北緯21度16分32秒 ，東經108度0 8分 05秒；第9界點北緯21度12分35秒，東經108度12分31秒。 以下爲經濟區分界線：第10界點北緯20度24分05秒 ，東經108度22分45秒 ；第 11界點北緯19度39分33秒 ，東經107度55分47秒 ；第12界點北緯19度39分33 秒 ，東經107度31分40秒；第13界點北緯19度25分26秒，東經107度21分00 秒；第14界點北緯19度25分26秒，東經107度12分43秒；第15界點北緯19度 16分04秒，東經107度11分23秒 ；第16界點北緯19度12分55秒 ，東經107度09 分34秒；第17界點北緯18度42分52秒 ，東經107度09分34秒；第18界點北緯 18度13分49秒，東經107度34分00秒 ；第19界點北緯18度07分08秒，東經107 度37分34秒；第20界點北緯18度0 4分13秒 ，東經107度39分09秒；第21界點 北緯17度47分00秒 ，東經107度58分00秒。有關中越北部灣劃界的地圖，可參閱 以下中越北部灣海區分界線圖：資 料 來 源 ：中 國 海 洋 信 息 網 ： http :/ / www .coi .gov .cn/ question/ q 1 8 7 .htm

33相關論述頗多，可參閱宋健1997年在系統科學北京香山會議上的演講 “對系統科學 的挑戰” ，北京：《中國科學報》 ，1997 年2 月3 日。34見古小松主編：《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與廣西》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2 年。35古小松：《關於建立中國東興——越南芒街經濟合作區的初步構想》 ，載於 《東南 亞縱橫》 ，第2期， 1996年 ；古小松：《關於建立中越浦寨——新清互市貿易區的 構想》 ，載於梁雨祥、黃錚主編：《中越經貿關係與憑祥發展戰略》 ，南寧：廣西人 民出版社 ， 1997年。36搜捕網：http://w.51sobu.com/policy/3891127200439281080438246843.html37據《中國統計年鑒2001》的資料，2000年中國大陸雖只有30省（直轄市、自治區）， 但共有2074個縣（含縣級市），每省（市、區）平均約70個縣，如廣西該年有81縣；同 一年雲南有120縣。這還不包括全國近千個縣級編制的市轄區、地縣級市以及地級 市。38 2000 年越南有61省和直轄市、490縣（市）。39關於中越邊境線一帶的山地河谷跌宕情況，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越南社會主義共和 國陸地邊界條約》 中有充分表現 ，根據筆者的統計，其中提及3000公里以上的高程 點（包括界點與境內高程點）有2個，2000-3000公里的高程點29個， 1000-2000公里 的高程點230 餘個。這些1000公里以上的高程點絕大部分分佈在雲南省與越南接壤地 帶。條約中還提及100餘條界河（含江河及溝壑，當中界河90條）以及大量的山脊/分水 嶺。40 申旭 、劉稚：《中國西南與東南亞的跨境民族》 ，昆明：雲南民族出版社 ， 1988 年 ，第10頁。41周建新：《跨國民族類型與和平跨居模式討論》 ，載於 《廣西民族學院學報》 第24卷，第4期 ，2002年，第60-64頁 ；周建新：《中越中老跨國民族及其族群關 係研究》 ，北京：民族出版社，2002年。42 參見范宏貴：《中越兩國的跨境民族概述》 ，北京：《民族研究》 ，第6期， 1999 年，第14-20頁。43近年來的考古學、人類學研究，在這方面提供了很多證據，詳情參閱范宏貴：《同根 生的民族——壯泰各族淵源與文化》 ，北京：光明日報出版社，2000年，以及覃聖敏 主編、五卷本3200餘頁 《壯泰民族傳統文化比較研究》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2003年，該書是中國與泰國專家學者1990-2001年合作開展的 “壯泰民族傳統文化 比較研究”大型項目的成果，挖掘了大量壯泰等東南亞跨境民族文化關係的例證。44其中，比重超過50％的主要幾個邊境縣市是：廣西靖西縣壯族佔99％ 、大新縣佔 98％ 、龍州縣佔95％ 、那坡縣佔89％ 、憑祥市佔83％ 、寧明縣佔77％ 、富寧縣佔 56％ 。（調查資料並根據 《廣西年鑒2005》 《雲南年鑒2005》 等核實，亦可參 閱1999年結題的廣西大學課題 《廣西越南跨界民族文化與邊貿發展比較研究》 成 果。）加上與壯族同源的越南方面儂族與岱族，少數民族在整個中越邊境的比例更高。

45搜捕網：http://w.51sobu.com/policy/3891127200439281080438246843.html46馬關人民政府政務網：http://www.ynmg.gov.cn/index.asp 。47遍佈全境廣西那坡縣的壯族 ，按自稱和語言劃分有12個族群之多，如布壯、布央、布 峒、布農、布稅、布依、布路、布省、布決、布擁、隆安、左州等。其中的布壯稱爲 “黑衣壯”，人口佔當地壯族1/3 。黑衣壯以黑色爲美，以黑色作爲族群的標記。參 見那坡在線：http://www.mbol.net/ ；那坡黨政網：http://www.npdz.cn/dispArticle.Asp？ ID＝8948詳見袁少芬、李紅等 “中越邊境民族”課題組：《民族文化與經濟互動》 ，北京： 民族出版社 ，2004年。49中國全國數據根據 《中國統計年鑒2004》 相關資料計算。50 金平縣人民政府公眾信息網：http://www.jinping.gov.cn/manage/infosystem/list.asp？ id＝143 。51 《關於廣西邊境地區口岸建設的調研》 ，載於《中國黨政幹部論壇》 ，第2期，2006 年，第27-29頁。5 2 《雲南跨境民族問題與國家安全研究》 ，載於 《雲南公安高等專科學校學報》 ，第 1期，2003年，第88-96頁。53關於1900-1908年期間孫中山先生在越南，以及1930-1940年代胡志明、黃文歡等在 香港、廣州、昆明、桂林、柳州、中越邊境的靖西、（高平）北坡、那坡等地活動的記 述，可參閱郭明主編：《中越關係演變四十年》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1992年， 第一章。胡志明在其《獄中詩句》�用“解過廣西十三縣，住了十八個監房”來描述 當時在中越邊境的經歷。5 4 《諒山地志》（Dia Chi Lang So， Ha Noi - 1999）序言的說法 ，見該書第xxi頁。55詳見憑祥市政府網站：http://www.pxzf.cn/ly/list.asp？unid＝105 。從2002年開始，憑 祥市政府及有關方面就着手挖掘胡志明在中禮屯活動的史料 ，設計“胡志明足跡遊” 線路 ，配合越南各界人士到憑祥進行 “紅色旅遊”。參閱《憑祥報》 ，2002年12月 10 日。56例如，構建中國龍州—靖西—越南高平北坡 “紅色旅遊金三角”，參見廖國一、杜 樹海：《中越邊境跨國紅色旅遊 “金三角”的構想》 ，發表於廣西東南亞經濟與政治 研究中心主辦之“南寧——海防經濟走廊和環北部灣經濟圈國際學術研討會”（南寧 ， 2005年11月）論文，亦載於 《東南亞縱橫》 ，第1期，2006年 ，第45-49頁。57廣西壯族自治區扶貧信息網：http://www.gxfpw.com/ fpcj/xinxi.asp？article_id＝9358吳海峰、毛劍鋒：《中越邊境大排雷》 ，南寧：廣西民族出版社 ， 1999年 ，第7頁。59[越]阮明�主編：《越中邊境貿易》 ，河內：社會科學出版社 ，2001年 ，第217頁； 引自范宏貴等：《中越邊境貿易研究》 ，北京：民族出版社 ，2006年，第六章。60 數據來源於中國中央電視台網站健康頻道：http://www.cctv.com/health/20040923/ 101312.shtml 。習慣上 ，大陸地區稱 “愛滋病”（AIDS/HIV）爲“艾滋病”61 參閱黃敏生、周仲貴：《中越邊境南寧地區 “三非”越南人問題》 ，載於王大中。。。。

主編：《沿海沿邊經濟開發區新的社會問題研究》，北京：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出版社 ， 1997年以及本書第二章註6762 同註6163參閱 《八千里邊關鎖毒魔》 ，載於香港 《文匯報》 ， 2005 年6 月30 日。64鄭凡等：《全球化視角的中國雲南》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 2004年 ，第 125頁 ， “幫助境外罌粟替代發展 ，是（雲南省）全新的地方性跨境互動”6 5 《人民日報》 ， 2001年11月20 日。6 6 《聯合早報》 ， 1999年3 月28 日。67 Theodore M. Hammett, Don C. Des Jarlais, Wei Liu, Doan Ngu, Nguyen Duy Tung,Tran Vu Hoang, Ly Kieu Van & Meng, “Donghuah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of a Aross-border HIV Prevention Intervention for Injection Drug Users in Ning MingCounty (Guangxi Province) , China and Lang Son Province, Vietnam,” InternationalJournal of Drug Policy, Vol. 14 , No. 5, 2003, pp. 389-398 .68東南亞的大多數邊界穿過人煙稀少地區，這些邊界往往把歷史上早已形成的、單一民 族群落從事貿易、耕作和放牧的領地一分爲二。尤其在漫長的泰—緬邊界、泰—老邊 界以及緬—中和中—老邊界一帶的丘陵地區，上述情況更普遍。這些在文化上有別於 人口佔多數的低地群體的“少數”民族，在他們世代流傳下來的領地範圍內流動，而 這種傳統領地卻分屬於兩個、或更多不同的主權國家。雖然很久以前這些地區曾經是 低地國家間界限不明的緩衝地帶，但是在以領土界定的民族國家的世界上，精確的國 土邊界佔有十分重要的地位。這些少數民族雖然被納入現代國家很容易，但問題頗多： 他們仍然在流動，而他們在較發達地區周邊所處的地位 ，使得任何試圖把移居問題同 這些特殊地區的艾滋病病毒/ 艾滋病發病率聯繫起來的努力都感到很棘手。參閱：Skeldon, R., “Population Mobility and HIV Vulnerability in Southeast Asia: AnAssessment and Analysis,” Thailand : 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 / UNDP,South East Asia HIV and Development Project, February 2003 , p. 3.69 《廣西打擊拐賣行動解救被拐賣越南婦女400 多人》 ，中廣網：http://www.cnradio. com/2004news/society/t20050716_504085275.html；關於越南、廣東、廣西等大湄公 河次區域東段跨境婦女拐賣問題現狀，可參閱孫小迎：《大湄公河次區域東段跨境拐 賣婦女兒童現狀及其對策》 ，載於雲南社會科學院主辦“第三屆泛珠三角經濟區（9＋2） 社科院科研協作會議”論文資料集 ，昆明， 2006年5月，第135-141頁。70 由此也可見 ，除了國家（政府）、商家（公司）、買家（消費者）等不同層級的跨境主體之 外，NGO成爲邊境地區跨境活動的一類新主體。71向力心：《緬北少數民族武裝及其對中國安全構成的潛在威脅》 ，載於 《東南亞縱 橫》 ，2000年，學術專刊。72 例如 ，2002年 ，中國與包括越南在內的東盟國家簽署了 《非傳統安全領域合作宣 言》。。。。

第四章 中國—東盟邊境經濟的特點： 以中越邊境爲例 邊境資源開發的經濟效果 、邊境對當地經濟的影響程度 ，可以從邊境地區各項主要經濟指標的規模總量 、波動軌跡以及結構關係等方面表現出來的數量特徵取得印證 。 雖然 ，從人口規模 、當地生產總值（GDP）、工農業及服務業總產出 、財政收入等經濟總量指標來看 ，東南亞邊境的經濟整體上確實顯示出一個比兩國腹心地區要低得多的 “經濟低谷”和貧困現象 ，而且 ，沿邊境線從沿海一端越往內陸方向進深 ，這種現象越是表現明顯 。但是 ，深入的實地調查和數據分析也表明 ，在特色礦產 、特有物產等特色資源與特色經濟方面 ，邊境佔有較大比重 ；邊境的某些人均經濟指標 ，也一度躍居本地區或本國前列。例如 ，1990年之前 ，廣西憑祥市的GDP規模在當時廣西84個縣（市）中排列第83位 、人均GDP列第60位 ， 1991年中越關係正常化之後 ，受邊境貿易大幅度發展的帶動 ， 1990年代上半期 ，廣西憑祥市不僅財政收入直線上升（如1995年的財政收入比1991年增長2.5倍），而且GDP總量在廣西各縣市的排位上升近20位 、人均GDP上升到第1位 。其中 ， 1993年人均GDP 3238元 ，超過廣西平均水平1207元 、超過中國全國平均水平近300元 ；1994年該市人均GDP提高到4123元 ，超出廣西平均值1351元。 1中國京族的聚居地 、廣西東興市江平鎭萬尾 、巫頭 、山心三地（通常稱爲 “京族三島”）的經濟發展水平 ，到20世紀末名列全國前列 ，一躍成爲“中國少數民族（經濟發展）第一族” 。 2 其他如廣西邊境縣的錳礦 、松香 、木材 、八角 、玉桂 、甘蔗 、機制糖等特色物產 ，越南邊境6省的礦產 、3木材 、香料 、黃豆 、玉米 、木薯等傳統農作物 ，在本國和本地區都有重要分量。中越

邊境的廣西 、雲南文山及越北山區等地區佔世界八角種植面積與產量約80-90％ 。 4 中越邊境上的雲南富寧縣 、廣西防城 ，都號稱 “中國/世界八角之鄉”。5而廣西龍州縣八角鄉則在上個世紀初就以 “八角”命村名。可見 ，邊境有其獨特優勢 。 因此 ，除了總體上的經濟 “低谷”現象外 ，對東南亞邊境經濟還需更微觀的分析 ，才能發現其所蘊藏的特色與發展潛力。 根據對中越邊境的實地調查與大量統計數據的分析 ，筆者認爲，東南亞邊境經濟具有三個方面的特點 ，即增長發散 、結構農商化及管理特殊 。以下分別說明這些特性的主要表現與成因。一、發散型增長 按人口規模 、 GDP、工業總產值 、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及財政收入等主要經濟指標的歐氏距離（Euclideans distance）與皮爾森（Pearson）相關係數進行聚類分析 ，結果顯示 ，中越邊境目前還沒有形成產業經濟的空間集聚 ，中方15個縣市的經濟 、產業活動在空間和時間發展進程上都有很大的分散程度 ，主要表現爲人口與產業活動在空間的分散 、經濟增長速度的不穩定 。 （一）經濟活動空間分散 1.人口分散 根據整理的中越邊境46個縣市人口資料 ，可以描繪出如圖4-1所示的邊境人口分佈圖。

圖4-1 2003 年中越陸地邊境及相關地區的人口規模與分佈註：①圈圖大小表示人口規模。② 因越方邊境縣市人口數相對少且密，不能一一標 示 ，故增加邊境6 省的人口數據作參考。資料來源：根據表4-3至4-5 及 《廣西統計年鑒2004》 《雲南統計年鑒2004》 數 據繪製。 從數據看 ，不論是中方邊境縣市的人口密度（101人/ 平方公里 ，2003年數據）還是越方邊境縣市的人口密度（58人/ 平方公里 ， 2000年數據），都比同一時期兩國內地的平均人口密度低 。雙方邊境縣市的人口密度均低於所在國/ 省的平均人口密度 、人口密度從腹地向邊境遞減這一共同現象 ，說明邊境地區的人類經濟活動在空間上較爲分散 。這是經濟欠發達的結果 ，也是經濟欠發達的原因。表現在人口密度與經濟總量指標的相關性方面 ，如表4-1所示 ，人口密度與當地的GDP 、工業總產值 、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及財政收入等的相關性都較爲顯著 ，呈現出 “低人口密度—低經濟發展”的共生現象。

表4-1 中越邊境中方15個縣市人口及經濟指標相關係數矩陣註：①鑒於由中越邊境15 個縣市組成的樣本足夠大、各變量大致服從正態分佈且 沒有奇異值，因此 ，根據統計學小樣本理論 ，此處選擇Pearson相關係數，作 爲檢驗一地（2003 年）邊境線與當地經濟指標之間的兩兩線性相關參數。其具體 計算公式以及統計顯著性檢驗參數，在此不再給出。② 本表使用SPSS11.5 進行 相關分析。③ *：5％統計顯著水平；**： 1％統計顯著水平。可見， “人口密度” 與 “財政收入”、 “GDP”與 “工業總產值”“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及 “財政 收入”、 “工業總產值”與 “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等變數之間的相關度， 置信限都達0.99 的概率。其餘的相關度 ，置信限也大多達0.95 的概率，只有 “財政收入”與 “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之間的相關度較低 ，且只有0.795 的 概率能接受 。資料來源：根據表4-3 、 4-4 數據計算出來。 一般說來 ，人口密度與經濟發展密不可分 ，互爲因果：①從進程上看 ，人口越多 、集聚密度越大 ，經濟就越發展 ；反之亦然 ，經濟越發展 ，人口集聚度越高 。② 從橫向看 ，經濟較爲發展一方的邊境人口密度 ，往往高於經濟欠發展一方的邊境 ，或者工業比重較大的縣市 ，人口集聚度要高於地廣人稀的、主要是農業經濟的縣市 ，如 ，中方邊境的人口密度大於越方邊境的人口密度 ，因爲中方邊境的經濟水平高於越方一項目項目人 口 密 度 G D P 工 業 總 產 値社會消費品 零 售 總 額財 政 收 入人 口 密 度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1 0.636{*) 0.585(*) 0.521(*) 0.644(**)雙 尾 T 檢 驗 顯 著 性 槪 率- 0.011 0.022 0.046 0.010G D P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636(*) 1 0.939(**) 0.850(**) 0.702(**)雙 尾 T 檢 驗 顯 著 性 槪 率0.011 - 0.000 0.000 0.0M工 業 總 產 値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585(*) 0.939(林） 1 0.753(林） 0.626(*)雙 尾 T 檢 驗 顯 著 性 槪 率0.022 0.000 - 0.001 0.013社 會 消 費 品 零 售 總 額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521(*) 0.850(**) 0.753(**) 1 0.347雙 尾 T 檢 驗 顯 著 性 槪 率0.046 0.000 0.001 - 0.205財 政 收 入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644(**) 0.702(**) 0.626(*) 0.347 1雙 尾 T 檢 驗 顯 著 性 槪 率0.010 0.004 0.013 0.205 -樣 本 容 量 15 15 15 15 15

側 ；沿海邊境縣市的人口密度高於內陸邊境 ，因爲從沿海越往內地 ，人口密度越低 ，經濟發展水平也越低 。6故此 ，可以說 ：中越邊境複雜的地理環境 、破碎分隔的生存空間、特殊的政治控管以及由此產生的低人口密度 ，是經濟活動分散 、制約當地級經濟發展的一個原因。 2.增長點零散 從人均GDP 、人均財政收入與農民人均純收入等經濟收益指標的歐氏距離來看（圖4-2），中方15個縣市的各地的收益 、 “財源”各不相同 ，大致呈現出4類經濟 ：依靠農業 、林業 、礦產等特色資源與物產的自然經濟 ，例如廣西那坡及雲南邊境數縣以農林業經濟爲主（圖中從富寧到綠春8個縣）；部分依靠工業的半技術經濟 ，如廣西大新縣的錳礦經濟 、龍州縣的糖業經濟 、寧明縣的糖業與松香等經濟 ；依靠邊境貿易的邊貿經濟 ，如廣西憑祥市 、雲南河口縣等 ，其財政收入一半以上來自邊貿稅費 ；而廣西東興市則是農業（海洋水產）、工業及邊貿經濟三者兼而有之。圖4-2 2003年中越邊境中方15個縣市人均經濟收益指標層次聚類樹註：本圖使用SPSS11.5 軟件分析及繪製資料來源：筆者根據表4-3 、 4-4 數據計算繪製。壯 結 構 分 析縣縣縣縣縣縣縣縣縣縣縣市縣區市 寧關_城西坡平春明新州祥口城興 富馬麻江靖那金綠寧大龍憑河防東個案 地名標簽 編號聚 類 重 新 標 定 距 離

6 0 0 ,0 0 05 0 0 ,0 0 0 ·4 0 0 ,0 0 03 0 0 ,0 0 0 ·200,000100,0001000 2000 3000 4000( 平 方 公 里 ）5 0 0 0 6 0 0 0(人)0 此外 ，從土地與人口這些經濟資源的總量來看 ，各邊境縣的差異較大 ，整體上顯得力量分散 ，沒有形成資源的集聚 。圖4-3 2000 年中越邊境46 縣市區面積與人口散點圖

600,000500,000400,000Λ300,000200,000100,0000 1000 2000 3000 4000 5000 6000( 平 方 公 里 ）註：各縣市在上下圖的位置一一對應；“CN”表示中國方縣 ， “VN”表示越南方縣。資料來源：根據表3-3 數據繪製

龍 州 水 口 關 、憑祥 平而關，7 S 9 6 年設 對汛，與友誼關齊名 “廣西三大關"。湘桂鐵路 憑祥段 (作J9年脩通)憑祥（鐵路）口 岸 ， 7 9 9 /年 7/ 月起爲國家一類口岸。對應越 南同登鐵路口岸。南寧-友誼關 高速公路 (2005.12 通車 ) 老南 (寧)鎭 (南關)公路 ( 1 9 3 2 年通車）隘 口 ， 年前一度 成爲邊貿點。後停止。油 隘 ，/ 79 0年清朝 定爲對安南通市貿 易 點 ；7 9 9 2年·？月 設爲 邊 境貿 易點 。 現尙有少量貿易。米 七 ，J 9 S 7年 7 0 月設 爲邊境貿易點。20的年 後逐步停止。友誼關/ 南 關 ， 年 設對汛分署：/ 9 5 5 年 爲 國 家 開 放 口 岸 ； 溯 年 J J月起爲國家 一類口岸。對應越方友 誼關口岸。1 A 公路( 2 0 0 2年升級)隘 口 ，1 9 9 6 年前一度 成爲邊貿點。後停止。浦 寨 ，7990年 9 月設爲 邊境貿易點。現爲中越 邊境最大商貿城。渠 歷 ，19 9 5 年前一度設爲邊貿點。後停止。弄堯 (上），1989- 799S年爲邊貿點。 弄懷(下），1998^· 後取代弄堯成爲輕 紡邊貿城。圖4-4 祥友誼關附近邊貿點及通道的變遷示意圖資枓來源：根據地圖及調查資料繪製憑

更微觀地看 ，筆者在多年的調查中 ，常常體會到邊境口岸經濟活動的空間跳變很大 ，可稱得上 “三年河東 、三年河西” ，而非 “三十年”的周期變化。如圖4-4所示 ，廣西憑祥市及其周邊的邊境貿易市場 ，長期游移 、變動不居 。 這種變動 、游離的發展在很大程度上是多元利益主體相互博弈的結果 ：國家中央政府掌控國門、國家級口岸 ，負責正規的國際貿易；地方政府則以主導 、開發範圍小一些的省/ 縣級邊境口岸 ；邊民 、商人通常是 “大路不走 、走小路”，通過低稅收或零稅收（但仍有跨境成本）的邊境通道 、便道或互市點 。最終是化整爲零 ，多頭出邊 ，多方並存 。 整體而言 ，雖然邊境地區人口和經濟增長點分散 ，但有一點是共同的 ，那就是都依靠邊境資源發展經濟 ，這些資源包括不同的口岸 、跨境網絡等邊境特有資源以及農業 、工業資源等 “地利”、優勢 。因此 ，需要通過整合各方的資源來發展邊境經濟 。 （二）增長過程強烈振動 在研究邊境地區的發展時 ，有一個很特殊的情況 ，就是對國際關係與兩國政策極爲敏感的邊境貿易及當地經濟 ，波動較內地更爲劇烈 ：一陣邊貿熱潮 ，可以使當地村鎭經濟躍居全國鄉鎭500 強 ，農民人均收入、人均存款等經濟指標幾乎位居全國前列或超過小康水平 ；但一旦兩國關係轉變 、出現波折或政策調整 ，邊貿冷卻進入低谷抑或走向規範化管理 ，邊民收入、邊境經濟則出現滑落。例如 ，憑祥市友誼鎭隘口村 ，因邊境貿易給村民帶來的高收入 ， 1996年曾榮獲 “全國鄉鎭500強”稱號 ，7但今非昔比 ，隘口村有不少貧困孩子難以上學 ，憑祥市人均經濟收入一度領先廣西甚至全國水平的景況也不復存在 。這種收入波動情況在中緬邊境雲南的畹町 、中越邊境廣西龍州縣的水口等邊境古鎭 ，都可以看到。這是邊境與內地農民或城鎭居民人均收入呈剛性遞增情況有很大不同的 。邊境經濟的發展往往是曲折波動的 。 圖4-5 、圖4-6和表4-2都顯示 ，像雲南 、廣西之類的邊境省區和憑祥之類的邊境縣市 ，其經濟的增長曲線有別於本國重點或腹心地區 ，跟全國平均發展水平之間的相關性不大 ，呈現出明顯的游離狀波動 。

%60.050.040.030.020.0中國全國GDP名 義 增 長 率 中 國 廣 東 GDP名 義 增 長 率 中 國 廣 西 GDP名義增長率中國雲南GDP名 義 增 長 率 中 國 憑 祥 GDP名義增長率年 份- 10.010.00圖4-5 邊境與不同層面的經濟增長率的對比資料來源：根據相關各方歷年統計數據繪製。主要參閱：《中國統計年鑒2004》 《廣東統計年鑒2004 》 《雲南統計年鑒2004 》 《廣西統計年鑒 2004》、廣西統計信息多媒體查詢系統（http://www.gxtj.gov.cn/2003/ htm/index.htm）二、農商型結構 發展屯墾 、種植以及商貿 ，是歷代政府安邊 、守邊 、戍邊的重要管理舉措 ，8這種經營、治理邊境的做法 ，在今天邊境經濟的產業結構中產生深刻影響 ，使邊境出現了與腹地不同的重農又不輕商、但工業難發展的農商經濟現象 。9 鑒於中越兩國統計部門的（Ⅰ/ Ⅱ/ Ⅲ）三次產業結構分類大致相同 ，邊境兩側的產業結構統計數據具有可比性 ，因此 ，本書提供中越邊境不、、 、

項目中 國 G D P名 義 增 長 率中 _ 廣 東 中 _ 廣 西 中 國 雲 南 廣 西 憑 祥G D P 名義 G D P 名義 G D P 名義 G D P 名義項目 增 長 率 增 長 率 增 長 率 增 長 率中國 GDP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1 0.895(林） 0.864(**) 0.738(**) 0.370名 義 增 長 率 雙 尾 T 檢 驗 顯 著 性 槪 率- 0.000 0.000 0.000 0.069廣東 GDP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895(林） 1 0.895(料） 0.78K**) 0.334名 義 增 長 率 雙 尾 T 檢 驗 顯 著 性 槪 率0.000 - 0.000 0.000 0.102廣 西 G D P S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o . m * * ) 0.895(料） 1 0.824(**) 0.407(*)義 增 長 率 雙 尾 T 檢 驗 顯 著 性 槪 率0.000 0.000 - 0.000 0.044雲 南 GDP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738(林） 0.781(**) 0.824(**) 1 0.462(*)名 義 增 長 率 雙 尾 T 檢 驗 顯 著 性 槪 率0.000 0.000 0.000 - 0.020憑 祥 GDP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370 0.334 0.407(*) 0.462(*) 1名 義 增 長 率 雙 尾 T 檢 驗 顯 著 性 槪 率0.069 0.102 0.044 0.020 -樣本容量m 25 2 5 25 25 25同地區的多個產業結構圖（圖4-7），反映出邊境地區經濟結構的共通性 ：農商主導 、工業單薄 。 （一）農商主導 1.以農爲主 不管是從中越邊境整個區域宏觀層面的產業分佈還是從典型個案微觀層面的數據資料來看 ，都顯示出邊境經濟是以第一與第三產業（即農業與商貿服務業）佔優 、第二產業（主要是工業）落後的邊境啞鈴型產業結構或低度工業經濟 。表4-2 邊境與不同層面的經濟增長率相關係數矩陣註：① 鑒於各地從1979 年至2003 年這25 年經濟增長率的時間序列樣本容量足夠 大、各變量大致服從正態分佈且幾乎沒有奇異值，因此，選擇Pearson相關係 數，作爲檢驗各地經濟增長率之間的兩兩線性相關參數。其具體計算公式以及 統計顯著性檢驗參數計算公式，在此從略。② 本表使用SPSS 11.5 進行相關分 析。③ *：5％統計顯著水平；**： 1％統計顯著水平。資料來源：根據圖4-5 相關資料計算出來

■ 農 民 人 均 純 收 入 ---GDPtf長率300025002000元 15001000i l l l l i i l l l80.060.040.020.00.0-20.0-40.0ics 寸003so

圖4-7 2003 年中越陸地邊境的產業地圖註：① 圈圖大小表示GDP規模。② 越方邊境以6 省數據表示，並按1∶1865 的2003 年時人民幣對越盾匯率折算爲人民幣。資料來源：根據 《廣西統計年鑒2004》 《雲南統計年鑒2004》 及表4-3 至4-5 中 相關縣市區/ 省份的產業結構數據繪製。邊境城鎭化水平比平均值低很多 ，是一個以農業人口爲主的社會與經濟。這一點與表4-1所反映的現象相同：工業等產業經濟跟人口密度相關 ，人口集聚程度高 ，工業 、產業活動就相對發達 。與大陸東南亞邊境地區低人口密度相對應的是當地工業的低度發展和以農爲主的經濟現象。 此外 ，主要農產品的種植面積與產量等方面的數據 ，也都說明中越邊境經濟以農爲主的特點。即便是像憑祥這樣的邊境口岸城市 ，不僅其農業人口佔72.5％ ，而且 ，邊境貿易進口商品中也主要是以香蕉 、荔枝 、龍眼等越南熱帶水果及農副產品爲主 。

地區指 標 ^ \富 寧 縣麻栗坡 縣<̂7 l»w W 河 口 縣 金 平 縣 綠 春 縣 江 城 縣邊境 7 縣合 計雲 南 全 省邊境縣 佔(%)土 地 面 積 (平方 公 里 ）5459 2395 2755 1313 3677 3167 3476 22.242 394,139 5 .6邊 境 線 長 度 (公里）75 277 58 193 502 153 67 1325 4060 3 2 .6年 末 總 人 口 (萬人）38.7 27.1 35.2 7.8 31.6 20.5 9.4 170.3 4375.6 3 .9本 地 生 產 總 値 /GDP(億元）10.2 8.0 9.2 5.1 4.8 2.7 3.5 43.5 2465.3 1 .8第一產業 4.1 2.9 3.3 1.4 2.3 1.2 1.6 16.9 502.8 3 .4第二產業 2.8 2.1 2.6 0.6 1.0 0.5 0.7 10.3 1069.3 1 .0第 三 產 業 · 3.3 3.0 3.2 3.0 1.5 1.0 1.2 16.2 893.2 1 .8農 業 總 產 値 (億元）3.6 2.7 4.4 1.8 3.1 1.5 1.5 18.6 453.7 4 .1工 業 總 產 値 (億元 )6.5 3.7 7.2 0.9 2.4 0.3 0.9 21.9 2176.4 1 .0工業企業資產 總 計 ( 億 元 ）1.5 1.1 3.7 1.4 1.8 0.5 1.5 11.5 2310.2 0 .5社會消費零售 總 額 ( 億 元 ）5.2 2.6 4.3 0.8 1.7 1.4 1.2 17.3 782.5 2 .2財政收入(萬元） 3393 2808 4366 4469 3064 1159 1716 20,975 2,289,992 0 .9財政支出(萬元） 21,605 19,949 22,367 12,976 17,928 12,477 10,402 117,704 5,873,475 2 .0人 均 GDP (元） 2641 2973 2607 6593 1524 1315 3260 5662 -裊村居民人均 (元)純收入1142 1112 1145 1378 838 889 912 - 1697 -表4-3 2003 年雲南邊境縣主要經濟指標資料來源：邊境線長度來自《雲南年鑒2005》，昆明：雲南年鑒社 ， 2005 年，及 有關縣政府網站 ，其餘根據 《雲南統計年鑒2004 》，北京：中國統計 出版社， 2005 年相關資料整理。

地區指標 ^ \東興市 防城區 寧明縣 憑祥市 龍州縣 大新縣 靖西縣 那坡縣邊境縣市合計廣西全區邊境 佔(%)土地面積 (平方公里)549 2445 3695 650 2318 2742 3322 2231 17,952 236,700 7.6邊境線長度 (公里)7 123 212 97 184 40 150 207 1020 1020 1 0 0 .0年末總人口 (萬人)10.4 36.6 39.6 10.2 26.9 35.5 58.1 19.3 236.6 4857 4 .9鄕村人口 8.2 29.1 37.1 7.4 22.9 31.3 53.6 17.7 207.3 3446 6 .0市鎭人口 2.2 7.5 2.5 2.8 4 4.2 4.5 1.6 29.3 1411 2 .1本地生產總値 /GDP(億元）11.0 19.1 13.5 6.2 11.6 11.9 13.3 3.9 90.5 2735.1 3 .3第一產業 4.0 8.0 6.1 1.3 5.5 4.9 6.4 1.6 37.8 652.3 5 .8第二產業 3.0 6.6 3.1 1.1 3.5 3.9 3.4 0.6 25.1 1008.0 2 .5第三產業 4.0 4.5 4.4 3.9 2.7 3.1 3.5 1.7 27.7 1074.9 2 .6農業總產値 (億元）3.9 7.1 6.9 1.3 5.9 5.1 4.5 1.6 36.4 1030.9 3 .5全部工業總 產値(億元）6.6 14.3 5.8 1.1 6.5 9.8 6.4 0.8 51.2 2354.3 2 .2耕地面積 (公頃)3920 13,878 31,264 4160 26,746 32,761 33,559 9598 155,886 2,548,700 6 .1水田 2508 10,961 12.975 2567 10.523 15,266 16,714 4107 75,621 1,443,100 5 .2有效灌漑面積 (公頃）4080 10,860 14,470 2840 8080 16,290 17,000 4260 77,880 1,516,700 5 .1農作物總播 種面積(公頃)12,173 46,657 52,012 9058 53,193 57,835 82,932 26,729 340,589 6,107.400 5 .6糧食作物 8401 29,835 19.954 4895 20.568 34,702 69.489 19.443 207,287 3,298,300 6 .3主要 農產 品產 量(噸)糧食 33,930 113,726 77,814 22,160 71,769 112,879 208.757 49,664 690.699 14,848.200 4 .7油料 814 4306 3231 246 2606 892 1126 126 13.347 557,000 2 .4甘蕪 3451 107,106 1.406.664 92,280 1,571,848 1,025,676 46,678 3642 4,257,345 48,618.400 8 .8水果 8705 23,237 19,797 4151 38,422 21,371 9216 7106 132,005 4,622,000 2 .9肉類 5321 22,999 24,148 5637 14,132 23,329 31,330 7026 133,922 3,535,200 3 .8水產品 106,077 118,031 6544 2251 10,924 7411 3507 345 255,090 2,646.100 9 .6主要工業產品產量①木材 (立方米)87.892 65.276 3900 9223 1444 24,200 191,935 3,307,700 5 .8錳礦石m204,653 100,336 304,989 749.000 4 0 .7水泥(噸) 87,000 55,800 33,000 76,500 69,500 486,000 56,300 864,100 24,011,800 3 .6機制糖(勘7930 161,704 6449 175,667 116,680 42 468,472 4,800,300 9 .8表4-4 2003 年廣西邊境縣市主要經濟指標

發酵 酒精(噸11330 3335 4051 - 8716 160,500 5 .4松香(噸) 4000 1490 5490 197.417 2 .8工業企業資產 總計(億元）0.7 3.5 5.9 1.6 2.7 10.3 4.5 1.8 31.0 1776.2② 1 .7社會消費零售 總額(億元）3.7 6.7 3.8 2.1 2.9 2.0 4.3 1.4 26.9 857.7 3 .1財政收入(萬元〉11.981 10.850 18.292 12,357 13.838 14,866 11.449 2666 96,299 3,414.158 2 .8財政支出(萬元> 13.572 21,317 23,558 13.449 17.654 19.211 25.950 13,947 148,658 4,436,023 1 4邊境貿易額 (億元)16.8 5.3 2.5 21.5 3.9 2.7 3.3 56.0 57.9 % .7人均GDP (元） 10.645 5201 3424 6022 4320 3358 2295 2037 - 5969域鎮在崗職工 平均工資(元）11,773 8260 9073 14,105 8932 9100 9481 9869 11,953農村居民人 均純收入(元）2885 2320 1874 1873 1829 1799 1424 1157 2095（接上頁 ）註：① 2002 年數值。② 指 “全部資金”。③ - ：無數據可用或不考量。資料來源：根據 《廣西統計年鑒2004 》，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 2005 年、 《廣 西年鑒2004》，南寧：廣西年鑒社， 2005 年，及 《百年廣西工業（1840- 2002）》，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4 年，相關數據整理。 越方邊境6省的主要經濟指標（表4-5），也反映出邊境農業經濟的共同特徵 ： ①從人口結構看 ， 2003年中越邊境6省鄉村人口比例爲76.8％高於同年越南全國的74.2％平均值 。 ②從各產業或產品所佔的比重看 ，越方邊境6省份在越南國內林業佔有較大優勢 ，所佔比重高達18.9％ ，但整體上農業（指包含林業在內的大農業）所佔比重偏低 ，僅爲3.3％，而邊境省份的工業在越南國內的比重更低 ，只有2.3％ ，不過 ，商品服務零售額佔全國的比例（3.7％）比農業和工業所佔份額稍微高一些。這些結構比例數據說明 ，中越邊境主要是以林業 、種植業和養殖業等特色農業及商貿服務（如邊境貿易、旅遊業等）爲經濟支柱的農商地區 。數據及實地調查還反映出 ，跟廣西和雲南的中越邊境地區相似 ，越北邊境地區在八角及香料林木、黃豆 、玉米 、木薯等傳統農作物的種植方面 ，優勢明顯 ，有發展同類農產品加工業的良好基礎 。

16.0^ 12.0 億元w 8.04.0東 防 寧 憑 龍 大 靖 那 呈 麻 馬 河 金 綠 江興 城 明 祥 州 新 西 坡 寧 栗 關 P 平 春 城市 市 市 市 縣 縣 縣 縣 縣 坡縣縣 縣 縣圖4-8 2003 年中越邊境中方 15 個縣市區的GDP總量與構成資料來源 ：根據表4 - 3 、 4 -4 數據繪製 。 ③從農作物的種植面積及其產量的比重看 ，越北邊境省份的土地面積和各類農作物種植面積在越南國內都比較大 ，但產量偏低（表中邊境省份各種作物佔越南全國的比例都比其種植面積所佔比例低）。這是粗放農業的表現 。 此外 ，人均生活支出等消費指標的對比（圖4-10至4-12）也顯示 ，解決生存的食品開支佔邊民生活費近2/3 ，反映出邊境農業社會經濟的特點 。

地區指 標 與 單 位廣 寧省諒 山 省省高 平 省省河 江 省省老 街 省省萊州省④邊 境 省合計越 南 全 》中越邊境省佔(％)接 壤 中 國 ® 邊 界 線公 里 170 253 285 274 203 250 1 4 3 5 3730 3 8 .5土地面 積 千 公 頃 590.0 830.5 669.1 788.4 635.7 1861.9 5 3 7 5 .6 32,931.4 1 6 .3耕 地 千 公 頃 62.2 73.1 66.0 140.5 73.8 176.4 5 9 2 .0 9531.8 6 .2林 地 千 公 頃 248.4 336.9 292.3 364.2 264.6 663.5 2 1 6 9 .9 12,402.2 1 7 .5人□總 人 數 千 人 1055.6 724.3 503.0 648.1 639.3 642.5 4 2 1 2 .8 80,902.4 5 .2鄕 村人口千 人 573.0 581.6 435.1 577.5 509.0 558.5 3 2 3 4 .7 60,032.9 5 .4市 鎭人口千 人 482.6 142.7 67.9 70.6 130.3 84.0 978 .1 20,869.5 4 .7本 地 生 產 値 /GDP十 億 盾 8679.0 3066.4 1913.3 1592.2 1897.6 2039.8 1 9 ,1 8 8 .3 605,586.0 3 .2農 林 業 十 億 盾 710.6 1385.9 727.2 708.7 707.6 861.4 5 1 0 1 .4 132,193.0 3 .9工 業 與建 築 業十 億 盾 4036.6 514.6 402.2 368.1 477.1 534.0 6 5 5 2 .6 241,933.0 2 .6服 務 業 十 億 盾 3931.8 1165.9 783.9 515.4 712.9 645.3 7 7 5 5 .2 231,460.0 3 .4農業總產値® 十 億 盾 1410.2 525.6 655.0 625.0 315.3 632.5 4 1 6 3 .6 127,651.1 3 .3穀物種 植面 積千 公 頃 54.5 63.5 63.2 79.7 61.6 93.0 4 1 5 .5 8366.7 5 .0產 量 千 噸 230.6 252.4 191.2 234.1 194.3 215.8 1 3 1 8 .4 37,706.9 3 .5人 均 有 糧 公 斤 218.5 348.5 380.1 361.2 303.9 335.9 3 1 3 .0 466.1 6 7 .1稻榖種 植面 積千 公 頃 49.2 48.5 29.5 34.3 36.9 56.1 2 5 4 .5 7452.2 3 .4產 量 千 噸 214.2 190.7 104.6 146.0 136.9 154.7 947 .1 34,568.8 2.7玉米種 植面 積千 公 頃 5.2 15.0 33.2 45.1 24.6 36.9 160 .0 912.7 1 7 .5產 量 千 噸 16.3 61.7 86.2 88.0 57.3 61.L 3 7 0 .6 3136.3 11.8紅薯種 植面 積千 公 頃 6.3 2.6 1.9 1.3 0.5 0.7 1 3 .3 219.6 6 .1產 量 千 噸 37.5 13.2 8.8 5.3 2.5 3.4 7 0 .7 1576.6 4 .5木薯種 植面 積千 公 頃 7.8 4.2 1.7 2.6 6.3 9.9 3 2 .5 371.9 8 .7產 量 千 噸 11.1 36.1 14.4 19.9 67.8 69.0 2 1 8 .3 5308.9 4 .1甘蔗種 植面 積千 公 頃 0.2 0.3 2.6 0.4 0.2 0.4 4 .1 62.7 6 .5產 量 千 噸 14.2 9.5 126.2 10.6 55.5 16.7 2 3 2 .7 16,854.7 1 .4表4-5 2003 年中越邊境越方6 省份主要經濟指標

黃豆種 値面 積千 公 頃 1.2 2.1 7.2 12.3 5.0 7.3 3 5 .1 165.6 21.2產 量 千 噸 1.2 2.3 5.4 9.9 4.1 7.3 3 0 .2 219.7 1 3 .7生 豬 千 頭 355.4 333.6 284.1 290.6 342.9 287.3 1 8 9 3 .9 24,884.6 7 .6家 禽 千羽 2448 3641 1845 2055 2100 1000 1 3 ,0 8 9 25,4610 5 .1林業總產値® 十 億 盾 98.0 372.8 130.0 128.6 209.7 227.1 1166 .2 6174.8 1 8 .9林 木 產 量 千 立 方 22.9 63.0 22.3 53.4 30.6 73.4 2 6 5 .6 2435.8 1 0 .9工業總產値Θ 十 億 盾 12,111.7 563.1 382.3 229.9 559.6 495.6 1 4 ,3 4 2 .2 620,067.7 2 .3商 品 服 務 零售額③十 億 盾 6844.9 1992.5 883.5 640.1 1132.6 698.8 1 2 ,1 9 2 .4 333,809.3 3 .7活 動 企 業 數 個 907 281 200 242 448 275 2 3 5 3 72,012 3 .3企 業 職 工 人 127,691 13,330 15,490 16.539 22,193 15,299 2 1 0 ,5 4 2 5.175.092 4 .1企業年均資本 十 億 盾 13,017 1720 1187 2319 2399 1201 2 1 ,8 4 3 1,567,178 1 .4企業固定資產 十 億 盾 7993 1001 600 535 1140 537 11,806 645,505 1.8農林業■業建築業服務業（接上頁註 ：① 越方數據 ；② 1994 年不變價 ；③ 現價 ；④ 含2003 年後分出的奠邊省數值 。資料來源 ：根據越南 《統計年鑒2004》（(Nien Gian Thong Ke, Ha Noi - 2005) 《越南631縣、區、省轄市經濟社會資料》（Tu Lieu Kinh Ke - Xa Hoi 6 3 1Huyen, Quan, Thi Xa Thanh Pho Thuoc Tinh, Ha Noi - 2002) 越南《64省市社會經濟統計資料》（(Tu Lieu Kinh Te - Xa Hoi 64 Tinh Va Thanh Pho, HaNoi， 20 0 5 ）相關數據整理 。圖4-9 越南老街省9個縣市2004 年的產業結構資料來源：根據 Lao Cai - Van Hoi Moi, Nha Xuat Ban Chinh Tri Quoc Gia, Ha Noi, 2005中的各縣市數據繪製。)；；

文 化 娛 樂 用 品 及 服 務 1 2 %交 通 通 訊 8 %醫 療 保 健 6 %家 庭 設 備 、用品 及 服 務 4 %居 住 支 出 16%其 他 商 品 和 服 務 2 %食 品 支 出 4 6 %衣 著 支 出 6%文 化 娛 樂 用 品 及 服 務 1 0 %交 通 通 訊 7 % 醫 療 保 健 4 %家 庭 設 備 、用品 及 服 務 4 %居 住 支 出 1 8 %其 他 商 品 和 服 務 2 %衣 著 支 出 3 %食 品 支 出 5 2 %圖4-10 2003 年中國農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費支出（1943.3 元/ 人）結構資料來源 ：根據 《中國統計年鑒 2 0 0 4 》 數據繪製圖4-11 2003 年廣西農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費支出（1751.2 元 / 人）結構資料來源 ：根據 《中國統計年鑒 20 0 4 》 數據繪製

文 化 娛 樂 用 品 及 服 務 1 3 %其 他 商 品 和 服 務 1%交 通 通 訊 4%^ 醫 療 保 健 3 %家 庭 設 備 、用品 及 服 務 4 %居 住 支 出 7 %衣 著 支 出 3%食 品 支 出 6 5 %圖4-12 2003 年憑祥農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費支出（1292.6 元/ 人）結構資料來源 ：根據 《廣西統計年鑒 2 0 0 4 》 數據繪製 2. 邊貿經濟 如果說邊境農業是邊境穩定的基礎 ，那麼邊境貿易就是邊境繁榮的動力。邊境貿易成了邊境經濟的重要表現形式 ，以至於對筆者研究的邊境經濟問題 ，大部分人都以爲是研究邊境貿易。事實上 ，確實存在一種邊貿經濟。如表4-6所示 ，邊境貿易發展以及由之引發的社會商品的活躍 ，對當地的財政收入 、 GDP等的增長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 ①邊貿經濟表現爲邊境貿易對邊境地區社會經濟的巨大帶動效應 。關於邊貿對中越邊境地區社會經濟的促進作用 ，已經有很多相關文獻論述 ， 10 實地調查證實 ，在邊境貿易及相關的旅遊 、交通運輸 、郵電通訊 、金融保險等第三產業迅猛發展的帶動下 ，多年來長期被作爲“軍事管理（特）區” 、人口與經濟流動性很低 、 “路不平 、燈不明 、水不清”的憑祥/ 諒山 、東興/ 芒街 、河口/ 老街等邊境城鎭 ，從邊政城轉變爲邊貿城 ，城鎭建設迅猛發展 ，與口岸配套的商城 、住宅以及路 、水 、電等基礎設施先後投入使用 ，改變了戰後“一條路 、兩排樹 、到了邊境無吃住”以及 “道路不平 、電燈不明 、電話不靈 、供水不行”的舊貌 ，成爲一座 “縱橫路 、排排樹 、水清電足百姓富”的國際商貿城 。 以中越邊境廣西東興市江平鎭爲例 ，江平邊境貿易的發展 ，帶動了旅遊服務 、房產開發 、鄉鎭企業的發展 。 1990年代初 ，到江平經營工

項目項目邊 境 貿 钻 增 長 率G D P增 長 率工 菜 總 產 名義增 長 率農 業 總 產 値 名 義增 長 率社 會 商 品 零 售 額 增 長 率財 政 收 入增 長 率邊 境 貿 易 增 長 率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1 0.326 -0.062 0.405 0.490 0.935(**)雙 尾 T 檢驗 顯 著 性 槪 率- 0.236 0.825 0.134 0.064 0.000G D P 增長率 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326 1 0.152 0.254 0.718(**) 0.424雙 尾 T 檢驗顯 著 性 槪 率0.236 - 0.588 0.361 0.003 0.116工 業 總 產 値 名 義 增 長 率安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062 0.152 1 0.498 -0.150 0.053雙 尾 T 檢驗顯 著 性 槪 率0.825 0.588 - 0.059 0.595 0.852農 業 總 產 値 名 義 增 長 率安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405 0.254 0.498 1 0.255 0.471雙 尾 T 檢驗 顯 著 性 槪 率0.134 0.361 0.059 - 0.358 0.077社 會 商 品 零 售 額 增 長 率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490 0.718(**) •0.150 0.255 1 0.642(**)雙 笔 T 檢驗顯 箸 性 槪 率0.064 0.003 0.595 0.358 0.010財 政 收 入 增 長 率皮 爾 森 相 關 係 數 0.935(**) 0.424 0.053 0.471 0.642(**) 1雙 尾 T 檢驗顯 著 性 槪 率0.000 0.116 0.852 0.077 0.010 -樣本容量i N i 15 15 15 15 15 15商企業有200 多家 ，個體戶近千戶 ，每天到江平經商有1500 人次 。1990年後 ，江平鎭的工農業經濟建設直線上升（表4-7） ： 1990年全鎭的工農業總產值4243萬元 ，農民人均收入420元 ；1991年工農業總產值5999萬元 ，人均收入493元 ；1992年工農業總產值突破2.34億元 ，其中鄉鎭企業總收入達 1.81億元 ，比1991年增長163％ ，邊貿收入1.1表4-6 1989-2003 年憑祥市各項主要經濟指標的相關係數註：①鑒於從1989-2003 年這15 年各經濟增長率的時間序列樣本容量足夠大、各 變量大致服從正態分佈且幾乎沒有奇異值 ，因此 ，此處選擇Pearson相關係 數 ，作爲檢驗經濟指標之間的兩兩線性相關參數。其具體計算公式以及統計顯 著性檢驗參數，在此從略。② 本表使用SPSS 11.5進行相關分析。③**： 1％統計 顯著水平。④對比分析表明，由於2004 年憑祥市新政府大幅度調減2003 年的 GDP 、社會商品零售額等指標，故1989-2002 年的相關係數稍高。不過，其他 相關係數基本穩定。資料來源：邊境貿易（不含經過當地兩個國家一類口岸的 “國際貿易”）增長率根據 憑祥市邊貿局提供的原始數據計算：其他指標增長率據各年 《廣西統 計年鑒》 原始數據計算。

年份 指標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農民人均純 收入(人民 幣 ，元）4 2 0 4 9 3 9 1 2 1 100 1400 1 6 40 2 2 6 9 2 5 7 1 2 8 0 3 3 0 7 5 3 3 5 2年淨增額 (元）- 73 4 1 9 188 3 0 0 2 4 0 6 2 9 3 0 2 23 2 2 7 2 2 7 7億元 ，旅遊業1000萬元 ，人均收入912元。鎭內的萬尾 、巫頭 、譚吉村民年人均收入超過1200元 ，其中巫頭村年人均收入達3500元 ，成爲當地名副其實的 “第一村”表4-7 中越邊境廣西東興市江平鎭農民年人均純收入資料來源 ：19 9 2 年之前的數據引自 ：趙子榮編著 ： 《崛起的江平》 ， 南寧 ：廣西 民族出版社 ， 1994 年 ，第 14- 15 頁 ； 199 3 年之後的數據來自筆者在當 地的調查資料 。 ②邊貿經濟對政府管理部門而言 ，就是邊貿財政 。這種邊貿經濟表現爲邊境貿易與政府財政收支的緊密關係 ：一方面 ，爲了穩定 、繁榮 ，政府不惜投入巨資 ，建設邊境互市貿易市場 ，通過財政支出的方式 ，建設 “商貿服務平台”式的基礎設施和提供公共服務 ，發展邊境貿易 ，用邊境政府常說的一句話表達 ，就是 ：“政府搭台 、客商唱戲”。另一方面 ，把邊境口岸 、邊境貿易作爲一項重要的財源 、資源 ，在 “你（客商）發財”的同時 ， “我（邊境）發展” ，正如那句在邊境說得很多的話——“（邊境貿易）一業興 、百業旺”——所描述的產業輻射及產業結構調整等因果關係 。 （a）政府投資於邊境經貿建設 。至今爲止對邊境貿易的多種研究 ，大多只看到上述財政與邊貿兩方面關係的第二面 ，即政府從邊貿中所得的財政收入方面 ，而忽略了政府對邊貿的支出 、投入方面 。從邏輯角度看 ， “政府搭台 、客商唱戲”、 “你發財 、我發展”與 “一業興 、百業旺”的口號與政策措施 ，都是一種邊貿或邊境經濟理論與實踐 。歷代邊境官員大都運用這種邊貿經濟理論 ，來推動邊境區域管理 。例如 ，筆者調查瞭解到 ， 1885年中法戰爭結束後 ，爲戍邊安民 、移民實邊 ，當時的廣西提督兼邊防督辦蘇元春在組織戍邊官兵和邊民營建邊防工程的同。 1 1

時 ，在今天的憑祥市友誼鎭隘口駐地（原名 “攔崗閘”）建房造墟 ，鼓勵邊民聚居經商。凡往隘口趕墟的群眾 ，每人每次賞銅錢5枚 ，免費施粥或米粉一碗 ；對於戰爭流落的散兵游勇、串村走寨的賣貨郎 、無家可歸的外來游民 ，也收留安置在隘口定居 ，這些都是政府的財政投資。隨後一些外地人聽聞那�好做生意 ，便慕名前往落戶 ，成家立業 ，繁衍子孫 。 12 “於是招來墾闢 ，流亡者稍稍集焉。又久之 ，煙戶相望。今則商賈輻輳 ，居然成市矣。” 13蘇氏之後的邊防官員馬盛治 ，也在關前隘口開市 ，以便軍民 ， “由是食貨駢集 ，闤闠雲連 ，災厲潛消 ，軍安民樂。”14 隨後外地的生意人 ，也慕名前往經商 ，成家立業 ，隘口遂成爲擁有100多戶居民的固定墟鎭。中越的邊民 、商販逐漸集中在隘口做買賣 ，定期在此交換商品 ，商貿日趨活躍 。 這種通過政府財政投入建設邊境口岸 、市場的“政府搭台、客商唱戲”邊貿經濟政策 ，至今在邊境仍廣泛存在和推行。圖4-4所反映的友誼關附近邊貿口岸與市場的變遷 ，從油隘 、米七 ，到隘口、渠曆 、弄堯 ，再到目前的弄懷 、浦寨兩大商貿城以及正在建設的叫隘邊貿點 ，從南寧—友誼關柏油公路到鐵路 、高速公路及口岸通道 ，以及越南方面的口岸經濟區建設等 ，都是地方政府投入行爲的結果與表現 。 更全面地說 ，邊境貿易涉及邊境社會穩定與經濟繁榮 ，具有富邊 、守邊的功能 ，是一個國家戰略和政治任務 ，因此 ，政府貼錢 、財政補貼 ，虧本也都得扶持邊貿及邊境經濟。 1980年代中後期 ，最初開設的中越邊境貿易點 ，原是爲了傳遞信息、宣傳政策及瞭解情報等軍事上的需要 ，例如 ，1987-1988年間在廣西邊境所開設的若干個邊貿點 ，當時是一項政治任務 。 15 從圖4-13所示的憑祥市歷年收入與支出以及上級財政補貼的狀況可以看出 ：爲了保持邊境社會經濟穩定繁榮 ，邊境地區往往是入不敷出 、收不抵支 ，財政赤字長期存在 ；而國家政府則對邊境地區不斷給予大量財政資金補貼 、扶持 。

萬元財 政 收 入 財 政 支 出 上 級 財 政 補 助 收 支 差 額 (負値爲赤字)圖4-13 1961-2005 年憑祥市的財政收支狀況註 ：19 9 6 年以後的財政總收入數值爲 “中央 、 地方財政收入”即財政總收入 。資料來源 ：根據歷年 《廣西統計年鑒 》 、 《憑祥市志 》 及近年當地政府工作報告 等資料繪製 。 當然 ，邊境地方政府的財政支出 、上級的財政補貼 ，並非全部用於邊境經貿投資 ，除了第一部分通常佔40％左右 、用於市政基礎設施及農業基本建設的經濟建設支出之外 ，還包括第二部分20％左右的社會文化教育衛生開支 、第三部分20-30％的行政管理經費 ，以及第四部分其他各項政府服務支出 。不過 ，在“以經濟建設爲中心”的改革開放時代 ，經濟投入是主要的 ，也是一個衡量地方投資環境與發展潛力重要因素。因此 ，各地總是傾向於擴大財政支出以吸引和帶動社會投資。一般說來 ，用於社會文化教育衛生第二部分等非生產性財政開支 、以及政府用於承擔行政管理人員工資性支出和政府機關正常運轉第三部分是法定的 、不能移作他用的 ，因此 ，這方面的開支是有保證的 ，不會出現赤字 。而出現赤字的往往是用於第一部分生產性支出 。 16 2003年 ，中越邊境中方15個縣市區的財政收入合計11.7億元 ，財

政支出合計26.6億元 ，支出大於收入1.3倍 ，財政赤字近15億元。筆者認爲，這15億元大多是用於經貿建設的投資性債務。圖4-14顯示的是2003年中越邊境中方15個縣市的財政收支對比 ，其中支出全部大於其財政收入 ，出現收支向支出一方劃一地偏斜的現象 ，也說明政府用於“搭台”的經濟開發負債 、爲活躍邊境商貿而擴大財政赤字 ，使得經濟增長與財政赤字相伴而生 ，在邊境是一個普遍現象。很顯然 ，按照一般的經濟邏輯 ，收不抵支 、依靠腹地財政補貼的邊境地區是不經濟的 ，貼錢的腹地也是 “虧本” 、不經濟的 ，但是 ，如果沒有對邊境經貿的扶持 ，邊境所出現的各種經濟與非經濟問題 ，可能使得腹地更不經濟。因此 ，問題不在於邊境目前是否經濟 ，而在於能否使得邊境更經濟——財政能自給 、發展可持續 、使內外都受益。資料來源 ：根據表4 - 3 、 4 -4 數據繪製 。財政支出(萬元) 財政收入(萬元）

通過政府投資方式推動邊境經貿建設的類似情況還有很多 ，例如 ，自2000年8月起 ，廣西自治區政府用兩年時間完成24類項目2萬多個子項目的邊境基礎設施建設 ，總投資近21億多元 ，主要項目包括 ：每個縣市通二級路 ；從廣西陸地邊境東端的東興市到西端的那坡縣沿邊境線建成747公里三級路 ；建設邊境口岸 ，由縣城到邊防站 、邊貿點通三級路 ；每個縣市按規定的標準和規模改造 、擴建 、完善一所完全中學等。項目涉及交通 、教育 、衛生 、文化 、郵電 、供水 、茅草房改造 、村村通電和通廣播電視等眾多領域 ，遍佈邊境8個縣（市 、區）、 103 個鎭。 2002年春節前後 ，全部項目完成竣工驗收 ，發揮效益 ，爲廣大邊民創造良好的生產生活條件 ，也爲促進中越邊貿 、發展邊境旅遊提供更好的硬件設施 。這些反映出東南亞邊境經濟理論與實踐的特色 。 （b）經濟收入與產業結構受邊境貿易影響。關於邊境貿易與政府財政及邊民收入的關係 ， 1990年代中以來農立夫等關於廣西邊境貿易的一系列研究 ， 17 1990年代中後期李甫春 、袁少芬等關於邊境少數民族脫貧致富與從業結構調整的研究 ， 18 2004年范宏貴等關於中越邊境貿易的研究 ，19 均作了詳盡論述 。本書只論及邊貿對經濟產業和財政收入結構的影響（參閱表4-6） 。 目前相關方面沒有公佈完整的邊貿收入在各地財政收入中的比例數據以及對經濟結構調整的影響情況 ，茲選重點羅列 ： a. 廣西憑祥市在邊境貿易發展前 ，每年70％依賴上級財政補貼 ，其中1988年地方財政收入490萬元 ，國家補貼315萬元 。而邊貿發展之後 ，每年的財政總收入有70％以上來自邊貿 ：1989年財政收入1266萬元 ，其中邊境貿易稅收787萬元 ，佔62.1 ％ ； 1990年財政收入1895萬元 ，其中邊境貿易稅收1100萬元 ，佔58.0％。20 1991年 ，來自邊境貿易的稅費收入877 萬元 ，佔當年憑祥市財政收入2599 萬元的33.7％ ； 1995年 ，來自邊貿的稅費收入2851萬元 ，佔當年憑祥市財政收入4753萬元的60.0％；從1991-1995年的5年間（即中國的第八個五年計劃/ “八五計劃”時期），來自邊貿的收入8117萬元 ，佔同一時期憑祥市財政收入17，448萬元的46.5％ 。 21 1996年 ，邊貿的稅費收4250萬元 ，佔憑祥市當年財政收入6102萬元的69.6％ 。 22如果把邊貿所帶

動的運輸及郵電服務 、旅遊 、餐飲等行業的稅收計算在內 ，整個邊貿經濟的稅收將佔憑祥市財政收入的80％以上 。23 b. 廣西東興市1991年到1997 年邊貿稅收佔財政收入的40％左右 ， 1998年到2003年佔30％左右 。 24 c. 雲南河口開辦邊境貿易點後 ， 1989年財政收入316萬元 ，其中邊境貿易稅收128萬元 ；1990年財政收入417萬元 ，其中邊境貿易稅收220 萬元。 25邊貿稅收佔財政收入的70％以上。 26 1990年 ，當地第三產業產值2823萬元 ，到2004年 ，達到3.6億元 ， 15年間增長12.7倍 。近年來從河口出境旅遊的人數均在10萬人次以上 ，2004年接待國內外遊客59.7萬人次 ，實現旅遊業總收入1.88億元 ，獲得了獨特的旅遊效益 。27 d. 自中越關係正常化以來 ，越南邊境6個省的國民生產總值年平均增長7-8％ ，越南諒山省1996-2000年GDP年均增長9.25％ ，越南廣寧省達10-12％ ，6個邊境省份財政收入的30％來自邊境貿易。28 e. 在東南亞地區 ，以邊境貿易爲主要財源的 “邊貿財政”現象還出現在許多邊境口岸城鎭 ，表4-8所示的是雲南主要口岸的邊貿財政情況 。 近幾年 ，隨着邊境地區產業的多元化 ，邊貿收入佔財政收入的比重略有減少 ，但 “邊貿財政”的總體狀況仍然維持 。 這些以邊境貿易爲主要財源的 “邊貿財政”現象 ，與主要依靠博彩業稅收的澳門 “博彩財政”現象相似 ，29 都是邊境經濟產業結構及財政收入結構單一 、一業獨大（所謂“一業興 、百業旺”或“一俊遮百醜”）現象的不同表現 。 （二）工業單薄 1.工業從屬 工業生產不僅具有一般生產和再生產過程的物質形態轉變（即加工製造）的特點 ，還具有大量採用自然資源（作爲工業原料）和開發能源（提供工業動力）的重要特點。30 工業在現代經濟中具有資源與市場集聚 、專業分工 、產業體系化 、財富累積等功能 ，簡單說 ， “無農不穩 、無工

年份邊境口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畹町 95 88 85 75 70 75 75控 Μ 砸鹿 74 71 61 40 25 30 29騰沖 36 33 30 31 19 46 48河口 57 74 56 56 45 46 48不富 、無商不活”。與傳統農耕經濟不同 ，現代經濟主要是工業經濟 、產業經濟 ，現代經濟發端於工業經濟 ，一個經濟體的經濟現代化首先是工業現代化 ，31並以工業化爲主導 。但邊境則與內地的這一工業經濟發展規律不同 ，邊境經濟的現代化常常是從邊境貿易或商貿服務業的現代化 、規範化開始和主導的 ，而邊境工業大多處於爲當地城鎭提供生活服務的從屬角色 。實地調查和數據分析中 ，這種工業從屬現象表現爲（表4-9），在一國或一地範圍內：①總量方面 ，邊境工業生產規模小（圖4-15） 。②結構方面 ，邊境工業行業部門少 ，在邊境當地產業結構中的非主導位置（參閱圖4-16至4-18），相當一部分邊境工業是爲當地城鎭提供水 、電 、建材等生活服務型行業 。③縱橫向比較方面 ，邊境省工業在本國或邊境縣市工業在本省區的比重低（圖4-16）、發展不穩定或波動大 ；工業產品在邊境貿易中的比重也偏低且不穩定 ，跟當地工業的關聯度不大。表4-8 邊貿收入在東南亞部分口岸財政收入的比重（％）資料來源：雲南省外經貿廳（現商務廳）

年份 中 _ 廣西 憑祥 年份 中國 廣西 憑祥1950 0.2044 0.0180 1978 1.5780 0.7542 0.31861951 0.2514 0.0199 1979 1.4058 0.671 1 0.28661952 0.3494 0.3034 0.0259 1980 1.4687 0.6327 0.26871953 0.4325 0.3433 0.0346 1981 1.3253 0.5671 0.30821954 0.4712 0.3688 0.0343 1982 1.2275 0.4923 0.26571955 0.4542 0.4066 0.0321 1983 1.2115 0 .5 1 12 0 .2 3 1 11956 0.5072 0.4139 0.0344 1984 1.2150 0.5601 0.22451957 0.6302 0.4288 0.0428 1985 1.3569 0.5950 0.34591958 0.9315 0.4555 0.1176 1986 1.4353 0.6850 0.32221959 1.4031 0 .6490 0.2244 1987 1.431 1 0.7130 0.48021960 1.6677 0.6943 0.2313 1988 1.5080 0.7338 0.50001961 0.8209 0 .5306 0.4094 1989 1.5336 0.6518 0.34281962 0.7182 0.4293 0.1073 1990 1.3670 0.5967 0 .3 1 121963 0.7349 0.4955 0.1453 1991 1.5292 0.6418 0.49121964 0.8249 0.4160 0.1613 1992 1.7732 0.7046 0.49721965 0.8393 0.4238 0.2018 1993 2.0552 1.1117 0.39081966 0.9237 0.4673 0.2127 1994 2.0471 1.2262 0.38691967 0.7630 0.3604 0.6686 1995 2.061 1 1.0258 0.498 11968 0.675 1 0.2746 0.3928 1996 2.1007 0.9470 0.40621969 0.8504 0.4341 0.3246 1997 2.2807 0.9056 0.30511970 1.0439 0.5112 0.2154 1998 2.2943 0.9924 0.37601971 1.1214 0.6083 0.2080 1999 2.4245 1.0447 0.40941972 1.1964 0.5780 0.1945 2000 2.6693 1.1506 0.35651973 1.1818 0.6014 0.2252 2001 2.7495 1.1523 0.36731974 1.1464 0.6291 0.2536 2002 2.8525 1.1737 0.29671975 1.2819 0.6670 0.2302 2003 3.1364 1.2476 0.17061976 1.2457 0.7246 0 .2940 2004 3.0246 1.2877 0.18761977 1.4567 0.7346 0.2576表4-9 中國、廣西及憑祥工業化率對比資料來源 ：同圖1-3 ，其中，1978 年之前中國數據來自廣西統計信息網 “廣西工 業化處於初級階段”一文（http://www.gxtj.gov.cn/2003/htm/07tjfx/07124. htm#）；之後數據根據 《中國統計年鑒2005》 計算。 1998 年之前廣西 與憑祥信息據廣西統計信息多媒體查詢系統（http://www.gxtj.gov.cn/ 2003/htm/index.htm）及 《百年廣西工業（1840-2002）》 中憑祥市相關指 標計算 ；之後數據根據歷年 《廣西統計年鑒》 相關指標計算。

東 興 市 防 城 區 寧 明 縣 憑 祥 市 龍 州縣 大 新 靖 西 縣 那 坡 縣雲南省 廣西自治區圖4-15 2003年中越陸地邊境的工業產值註：① 圈圖大小表示工業規模。② 越方邊境以6 省數據表示。資料來源：根據表4-3 至4-5 數據繪製圖4- 16 2003 年邊境工業總產值規模與比重資料來源：根據 《百年廣西工業（1840-2002）》，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4 年） 、 《廣西統計年鑒2004 》，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 2005 年，相 關數據計算及繪製。

100%90%80%70%60%比 50%重40%30%20%10%•0%100%90%80%70%60%比重 50% 40%30%20%10%圓4- 18諒山省產業結構的調整1990 1993 1995 1997 1998 2000 2002 2003 2005年 份 第 一 產 業 第 二 產 業 第 三 產 業1978 1990 1995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年 份 第 一 產 業 第 二 產 業 第 三 產 業圖4-17 憑祥市產業結構的調整資料來源：根據 《諒山地志》 及諒山政府網（http://www.langson.gov.vn/）相關數據整 理繪製圖 -18資料來源 ：根據歷年 《廣西統計年鑒》 、 《廣西年鑒》 相關數據整理繪製 。

農 副 土 特 產 業 品 工 業 品 其 他 商 品註 ：廣 西 對 越 南 的 邊 境 貿 易 商 品 統 計 口 徑 常 調 整 ，筆 者 將 歷 年 這 些 貿 易 商 品 分 爲 三 類 ：① 農 副 土 特 產 品 ，包 括 糧 食 、肉 禽 蛋 、蔬 菜 、水 產 品 、乾 鮮 水 果 、牛 皮 、400.000300.000萬 元200,000 100.000400,000300,000萬_ 200,000兀100,000■ 農 副 土 $ 產 業 á y ·工 業 品 @ 他 商 品圓4-19 1992-2004年廣西邊境貿铋進（上）出口（下）及商品結構變動0

圓4-20 2003年廣西邊境貿易進（上）出口（下）商品結構其 他 商 品糧食0 .03%肉 禽 蛋0 .03%水 產 品19.45%乾 鮮 水 果 13.91%木 材0 - 6 3 % 複 合 橡 膠 1 2 . 5 7 %鋅 礦0 .05%煤 炭6 .58%中 草 藥 0 . 5 6 %其 他 農 副 土 特 產品 10.03%服 裝 4 .7 8 %其 他 商 品 37 .17%其 他 工 業 品15.45% 家 用 電 器0 .55% 自 行 車 農 藥 0 .70% 0 .30%布 匹 1 2 .7 8 % 啤 酒 2 .9 2 % 水 泥 0 .4 8 %化 肥 0 .0 3 %其 他 農 副 土 特 產 品 1.51%糧 食 蔬菜1.52% 4 .99%乾 鮮 水 果 9 .72%中 草 藥 7 . 0 9 %資 料 來 源 ：根 據 《廣 西 統 計 年 鑒 2 0 0 4 》相 關 資 料 整 理 、繪製26 .63%其 他 工 業 品 9 .52% 中草藥/ 藥材/ 中成藥等；② 工業品，包括服裝、布匹、食糖、啤酒、鋼材、水 泥 、煤炭/ 焦炭 、玻璃 、鋅礦 、錳礦 、乾電池、化肥 、農藥、柴油機 、手扶拖 拉機、自行車、縫紉機、家用電器、（複合）橡膠等 ；③ 其他商品，包括原木/ 木 材 、廢舊物資以及其他臨時性或無法歸類的商品。資料來源：根據1993-2005 年 《廣西統計年鑒》 相關資料分類整理、計算繪製。

表 4 - 1 0 憑祥市工業长教產値和主要1 Ê 品產量主要產品 單位 1995 年 1996 年 1997 年 1998 年 1999 年 2000 年 2001 年 2002 年工業總 產値 (現價>萬元 7 2 7 0 8 3 4 9 8 8 3 8 9 1 8 5 1 0, 265 1 0 , 21 6 1 1 , 354 9 1 5 4木材 立方米 4 7 , 0 5 0 4 3 , 6 2 2 4 2 , 0 0 0 4 3 , 7 8 6 4 9 , 9 4 2 3 8 , 6 0 2 6 3 , 1 17 6 5 , 2 7 6食糖 噸 2 5 6 2 19 60 1568 3 8 9 4 4 3 0 7 6 4 9 4 4 5 8 9 6 4 4 9水泥 萬噸 1.1 2 . 6 3.3 4 .3 3.7 3 .8 3.7 3 . 3松香 噸 5 1 2 7 0 0 12 10 10 12 1 149 1574 1 52 6 149 0發電量 萬千瓦時 2 6 6 2 8 5 3 3 9 2 0 3 2 1 0 199 2 9 7 2 1 3供電量 萬千瓦時 2 4 7 5 2 4 3 7 2 5 6 2 3 4 1 9 3 0 1 2 3 1 6 8 3 4 3 8 3 5 8 0自來水 萬噸 2 9 4 2 1 7 2 3 2 2 5 6 2 6 5 2 6 6 27 1 2 6 5項目 單位 1990 年 1993 年 1994 年 1995 年 2 0 0 0 年 2001 年 2 00 2 年1.工業產値… 百萬盾 3186.0 5274.8 6775.0 7735.0 278,400 348,700 465,400{折合人民幣) 發展指數萬元 (320 ) (406 ) (521) (595) (17,400) (205,121) (25,855)% 100.0 165.6 212.7 242.8 8738.2 10,944.8 14,607.72 .勞動力構成 國營企業 非國營企業人 1221 12 56 17 80 19 68人 5 0 7 5 21 5 4 4 6 8 5人 7 4 1 7 3 5 12 36 12833 .主要產品 建築用磚 各類石材 石灰 石粉千塊 1 2 , 04 9 2 9 , 5 0 0 3 6 , 7 1 6 3 8 , 3 0 0 9 1 , 5 0 0 9 5 , 8 0 0 1 18 ,2 00千立方米 3 2 . 6 37. 7 7 3. 4 192.4 5 3 2 . 0 6 3 0 . 0 7 4 2噸 4 8 0 3 1 0 ,2 0 0 4 0 5 2 1877 2 1 , 0 0 0 2 2 , 0 0 0 2 5 . 0 0 0噸 1546 8 7 0 0 1 0 ,5 0 0 1 6 ,8 4 0資料來源：根據廣西自治區統計局 、經濟委員會 、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百年廣 西工業（1840-2002）》，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2004 年，第825 頁及 相關內容整理。表4-11 越南諒山省工業主要產品產量資料來源：根據 《諒山地志》（(Dia Chi Lang Son, Nha Xuat Ban Chinh Tri Quoc Gia, HaNoi， 1999 ）第 4 29 頁 、 越南 《統計年鑒 200 3 》（(Nien Gian Thong Ke 2003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2004 )第 270 頁及表 4- 13 同源資料整理 ； 越南盾 兌中國人民幣的比價按 照 19 9 0 、 19 9 3 、 19 9 4 及 19 9 5 年平均 匯 率 計 算 。

( 食糖等 食品加工 23%其他 10%機械及曰 用品製造 28% 食品加木材及竹 材採集運輸 45%( 煤 / 石灰、 ( 磚 / 水等）礦產生、 泥等）建 產 與 加 工 材 生 產 59% 業 28%自來水生產 與供應業4%電力生產 與供應業 13%水泥製造 業 5%圖4-21 1995年憑祥市（左）諒山省（右）工業規模與構成對比資料來源 ：根據 《百年廣西工業（184 0 - 20 0 2 ）》 及 《諒山地志》 相關內容整理繪製 2.工業低谷 從邊境兩側的範圍看 ，工業的規模與比重從兩國腹地向邊境遞減 ，在邊境構成低谷（圖4-22）。因此 ，準確地說 ， “邊境經濟低谷”主要表現爲“邊境工業低谷”，因爲，如上所述 ，在農業和商貿服務業方面 ，邊境並不比腹地低 ，在某些特色農產品及邊貿口岸經濟方面 ，邊境地區甚至是 “老大”，而在以現代技術爲基礎的工業 、特別是機械製造與加工業方面 ，邊境整體上處於一個工業技術經濟的低谷 。 邊境地區不僅具有國外及本地市場 、鄰國廉價的農產品與礦產品以及勞動力資源 ，還具有綿密的跨境商人與廠商網絡 ，爲何大陸東南亞邊境地區沒有能夠發展起像美國與墨西哥邊境 、深圳與香港邊境那樣的出口/ 進口加工業？有學者指出 ，這當中的原因主要是 ：當地長期處在戰爭狀態 、存在重商輕工的思想觀念、封閉的交通環境 、山地爲主的狹窄地域空間 、科技不發達等 。 32 應該說 ，這些都是制約邊境工業發展諸多因素中的一些原因。 在上述數據圖表中我們注意到 ，邊境兩側的工業規模與結構具有相似性 ，即兩國相鄰地區的工業基本上相當 ，邊境一側的工業水平往往影

第 一 產 業 第 二 產 業 第 三 產 業諒山省北江省河內市南寧市崇左市憑祥市響 、 “感染”邊境另一側工業的發展 ，如憑祥← →諒山或龍州← →高平或河口←→老街之間等 ，雙方如弱—弱型伴生 。在實地調查中 ，筆者重點對憑祥與諒山、龍州與高平 、河口與老街等地的工業關聯進行調查 ，發現兩兩之間有很多共通性 。例如 ，與憑祥相對的越南諒山省 ，2003年時有1家年產3萬噸的磷肥廠 、 1家年產10萬噸的（那陽）煤礦 、1家年產3萬噸的水泥廠/ 磚廠 、 1家日榨500 噸的糖廠和幾家小型木材加工廠 。33 2003年 ，廣西龍州縣有制糖/ 食品 、建材/ 水泥 、制藥等規模以上工業企業9家 ，全部工業總產值6.5億元。而與其相對的越南高平省 ，只有1家小型竹產品出口加工廠 、 1家小糖廠 、 1家小食品廠 、 1家小啤酒廠和1家小飲料廠 ，中方將之戲稱爲 “五小企業”。河口與老街兩者之間的情況也基本相似 。圖4-22 2003 年中越邊境相關地區三次產業的比重對比資料來源：根據 《廣西統計年鑒2004》、越南《64 省市社會經濟統計資料》（Tu LieuKinh Te - Xa Hoi 64 Tinh Va Thanh Pho)相關數據整理、繪製。

從邊境經濟資源合作利用的角度看 ，筆者認爲，制約邊境工業發展的更重要因素是邊境兩側沒有形成發展跨境工業的合作博弈。比如 ，憑祥與其對面的越南諒山之間 、雲南紅河州與越南老街等省之間、中方與越方之間 ，到底是發展 “前店後廠”式分工 、面向第三國市場的跨境出口工業區？還是聯合發展面向（中國或越南）本區域 、本國市場的進口加工業？雙方的認識不一致 ，博弈不對稱 ，兩國中央和地方政府、管理部門 ，對邊境沒有配置足夠的發展工業的資源 ，例如 ，多年來越方對於中方憑祥等地發展邊境經濟合作區、邊境工業園 ，都不作積極回應。從越南方面邊境省份的企業資本 、資產所佔比重看（表4-5），除廣寧與老街兩省略有一些工業投資之外 ，長期以來越南國家政府沒有在越北邊境地區開展大型的工業投入 ，至2003年 ，邊境企業年均資本和固定資產分別只佔越南全國的1.4％和1.8％（表4-5）。中方的邊境工業投資情況也相似 ，至2003 年 ，雲南邊境7 個縣的工業企業資產累計只佔全省的0.5％（表4-3），廣西邊境8個縣市區的工業企業資產佔廣西區的 1.7％（表4-4）。兩國沒有形成合作發展邊境工業的博弈 ，在邊境的工業開發投資不多；邊境兩側各搞一套資源與市場重複 、競爭而非互補的中小型工業 ，或者是僅供本地城鄉生活之需的電力、自來水 、建材 、日用品等互不相關的生活服務型工業 ；除一些農產品初加工業（如製糖 、松香 、八角等香料加工）、傳統工場手工業和輕工業（如炮竹 、刀具、農具 、木材加工等）、建材業及修理業之外 ，沒有建立甚麼大型機器工業 ，更不用說現代化的工業體系 ；即便是農產品初加工業 ，也不能說是發達的。故雙方邊境開放15年來 ，邊境工業進展不大 。 此外 ，邊境發展工業的博弈還表現在邊民或邊境地方政府在商貿與工業之間的決策 、選擇等方面 ：邊民和地方政府重視短期收入高 、來錢快的邊境商貿更甚於重視發展長線的工業 。這不僅體現爲通常所說的“重商輕工”觀念 ，而且體現出邊境商貿對當地產業結構及產業觀念的解構作用——國內外大量的商品過境 ，對本地產業不但沒有帶動（參見表4-6的相關係數分析） ，而且還衝擊當地產業 ，使得邊境商貿的發展有時與工業發展逆相關（表4-6）或邊境出現逆向工業化（參閱導論部分圖1-3）。可見 ，國內外商品通過邊境的國際化流動 ，對邊境社會經濟產生

項目產品（單位年 產 量 年增長率 （％)八 角 等 香 料 油 - 16.2蔗 糖 加 工 - 9.7-12.9鋸 木 （立 方 米 ） 10,000-13,000 14.1-17.2木 板 出 口 （平 方 米 ） 20,000-30,000 12.9-14.9茶 葉 加 工 （噸 ） 1000- 1300 12.9-14.1咖 啡 加 工 （噸 ） 1000-1200 9-10深遠的影響 ，改變着本地的經濟產業結構 。以憑祥邊境開放第一階段爲例 ，據當地的長輩們回憶 ，34 光緒初年 ，憑祥 、隘口人煙稀少 ，趕墟也不過一二百人 ，一般種田人的生活還過得去 ，自己種棉花、苧麻 ，用土機織布 ，每村總有幾架織布機 。 1887年龍州開埠後 ，洋紗 、洋布來多了 ，既好看 ，又闊幅 ，比土布便宜 ，做一套淺藍洋布衣服只要六角錢 ，而土布一角多錢一尺 ，只有二寸寬 ，三丈布才做得一套衣服 ，做一套土布衣服要一元多 ，比洋布貴一倍 。最先是城鎭的人買洋布穿 ，後來連農村的人見種棉織布不合算 ，也買洋布做衣服 ，因爲自己種棉花 ，不但費工多，碰到年成壞還沒有收成 ，所以大家都懶得種 ，織布機壞了也不修理 。鄉下人點燈原都用自己榨的花生油或桐油 ，甚至殺一頭豬也是臘起來自己吃 ，自從有了洋油後 ，既便宜又光亮 ，大家都改點洋燈 。龍州開埠以後 ，洋紗 、洋布 、火油 、火柴大批運來 ，貨物好 ，價錢便宜。對外開放後 ，“外國資本對中國的社會經濟起了很大的作用 ，一方面破壞了中國自給自足的自然經濟基礎 ，破壞了城市的手工業和農村的家庭手工業 ，又一方面促進了中國城鄉商品經濟的發展 。”35本地的資源和基礎產業沒有生根 ，外來產業如何有土壤或環境發芽呢？邊境內部與外部沒有形成動態合作博弈 。這也就是1990年以來雖有境內外數千廠商在憑祥、諒山、河口、老街 、東興等邊境有商貿業務關係但絕大部分廠商並沒有在當地落地投資設廠的部分原因 ，是工業低谷的一個成因。表4-12 1990 年代末諒山省主要工業加工產品發展計劃來源：《諒山地志》 ，Dia Chi Lang Son, Nha Xuat Ban Chinh Tri Quoc Gia, Ha Noi -19 9 9 ， 第 5 0 3 頁 。

產品 （單 位 :2000 2001 2002 2003煤 （千 噸 ） 78.6 67.0 40.2 31.4石 頭 （千 立 方 米 ） 532 630 742 908磚 頭 （百 萬 塊 ） 91.5 95.8 118.2 120.5石 灰 （千 噸 ） 21.0 22.0 25.0 30.0瓷 磚 （千 塊 ） 3.5 13.0 12.6 11.7水 泥 （千 噸 ） 145.5 166.2 184.1 197.6木 傢 具 （千 件 ） 9.7 9.2 8.6 8.9印 刷 紙 （百 萬 張 ） 49.4 56.4 67.2 64.2香 煙 （千 包 ） 1250 1655 1649 2483自來水（千 立 方 米 ） 1880 2130 2340 2608年份產品（單 位 、_――2000 2001 2002 2003Ai頭 ( 千 立 方 米 ） 56 76 142 166沙 （千 立 方 米 ） 47 81 100 118蔗 糖 （噸 ） 6054 8935 6054 7776鋸 木 （立 方 米 ） 680 842 1058 1300印 刷 紙 （百 萬 張 ） 47 32.3 32.8 26.3磚 頭 （百 萬 塊 ） 41.3 45.9 46.2 55.9瓷磚（千 塊 ） 917 922 1046 1205水 泥 （千 噸 ） 29.6 35.5 44 57鑄 鐵 （千 噸 ） 10 12.8 13.2 13.4錫 條 （噸 ） 241 227 307 338礦 石 （噸 ） 215 153 254 363竹 蓆 （千 張 ） 182 139 151 146自來水（千 立 方 米 ） 961 1152 1331 1536表4-13 越南諒山省工業產品資料來源 ：越南統計總局 《64省市社會經濟統計資料》（(Tong Cuc Thong Ke, Tu LieuKinh Te - Xa Hoi 64 Tinh Va Thanh Pho,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2 00 5 )表4-14 越南高平省工業產品資料來源 ：同上表

表 4 - 1 5 越南老 Í每省工業產品產品（單位2 0 0 0 2001 2 0 0 2 2 0 0 3鐵 礦 石 （千 噸 ） 79 66 .8 66 .2 148.5銅 礦 石 （千 噸 ） 4 2 5 6 4 4 7 4 464 1 5 0 9 8其 它 礦 石 （千 噸 ） 7 84. 5 6 7 7 7 87 . 7 820. 8啤 酒 （千 升 ） 15 00 1781 17 76 189 4蔗 糖 （噸） 4 8 8 0 3 2 3 0 4 6 3 0 3 7 4 0豆 腐 （噸） 8 0 0 8 5 0 9 1 0 9 8 0酒 精 （千 升 ） 7 3 0 8 0 0 9 0 0 102 0磚 頭 （百 萬 塊 ） 34. 8 4 0 .2 45.1 50 .6水 泥 （千 噸 ） 4 3. 8 55 .2 66. 8 75 .9石灰（噸） 4 0 5 0 4 4 7 6 4 5 6 5 4 7 0 0鋸 木 （千 立 方 米 ） 1.9 2 . 5 3.7 5.5自來水（千 立 方 米 ） 1 2 94 1641 2 1 1 6 29 51-15 街資料來源 ：同上表三、特區型管理 邊境博弈參與方 、社會結構及經濟資源的特殊性 ，決定了邊境經濟管理的特殊性。從經濟學角度看 ，自然與政治邊界分割給邊境地區所增加的經濟高成本（見本書第二章第二節第一部分 “邊境障礙論”） ，必須通過靈活優惠的管理政策來降低 、消解 ，才能吸引生產要素駐留邊境 ，並保證邊境社會的穩定與經濟的繁榮。中國歷史上從先秦時代的分封與爵服制度 ，到秦漢時代的郡縣制和羈糜政策 、魏晉南北朝的因俗而治與遷徙融合政策 、隋唐時代的新羈糜府州制度及以和親政策爲代表的寬鬆政策 ，再到宋代的茶馬互市政策、元明清時代的行省制度與理藩院管理模式及移民屯墾 、土司制度 、改土歸流等政策 ， 36 都是對邊境社會與經濟因地制宜 、因俗而治、因族施策的特殊化管理措施 、差異化處理模式。當代中國的民族自治區域 、 37 經濟特區及 “一國兩制”的特別行政區 ，也是對邊境及邊境經濟施行特殊管理的一種新模式。在國際上 、在東南亞 ，特區也多分佈在邊境地區。例如 ，中緬邊境緬方一側有

第一 、第二、第四等數個由民族地方勢力控制的特區。在中越邊境 ，特殊的管理模式也是一個重要的經濟特徵 ，以至於特殊政策成了邊境一類重要的資源與優勢（像香港與澳門特別行政區把 “一國兩制”列爲自己的經濟優勢一樣38 ）。 （一）特別區劃 在第三章第三節第二部分中，我們已經對多種特殊社區在東南亞邊境並存的現象進行了分析 ，實施少數民族區域自治、地方自治 ，是邊境社會管理體制的重要方面。再具體到經濟管理體制方面 ，也表現出特殊區域管理的特徵 。 1.兩國合作管理層面 爲推動具有諸多特殊性的邊境經濟的發展 ，中越兩國政府在 1991年《中越邊境臨時協定》開闢邊境口岸的基礎上 ，先後簽訂了涉及邊境貿易、運輸 、旅遊 、銀行結算等10 多項相關協議 ，39給予邊境地區以特殊的優惠 。 2.越南方面 越共中央和國家政府從1996年起 ，先後在中越邊境的廣寧省 、諒山省 、老街省 、高平省等地開闢享受特殊優惠政策的口岸經濟區 ：40 ①在廣寧省 ， 1996年9 月18 日，越共中央第675號文件批准成立芒街口岸經濟區 ，給予多種優惠政策 ：（a）貿易旅遊方面 ，可按國際慣例開展多種貿易形式 ；兩國邊民可自由往來 ，憑過境通行證可停留7天 ；兩國和第三國公民旅遊往來便利化 。（b）投資方面 ，當地每年財政總收入的50％提供給當地作爲地方投資 ；國內外投資項目在當地除按法律規定享受一般投資優惠政策之外 ，還可享受土地租金的優惠 ，減免50％ ，並減免所得稅和利潤匯出國外稅 。 1998年6 月4 日，越南政府總理簽發第103號決議 ，對上述第675號文件的優惠作出補充 。 ②在諒山省 ， 1997年9月11日，越南國家政府第748號 、關於《在諒山省部分邊境口岸地區試行一些特殊政策》 的文件決定 ：（a）開闢諒

山省的同登（鐵路）、友誼關（公路）及新清口岸（含新清鄉和新美鄉）等經濟開發區 。（b）國內外客商在這些經濟開發區投資 ，除了按沿海地區享受優惠政策外 ，還享有如下優惠：按當前地租價格減50％；部分投資項目在實施的全過程中享受出口優惠的企業所得稅 ；投資於基礎設施項目的投資者將按現行規定享受減免所得稅的優惠政策 ；外國投資者將所得利潤匯出國外的將根據具體情況享受減免稅優惠 。（c）越南中央政府每年撥專款給諒山省同登 、友誼 、新清口岸區 ，每年的撥款金額不低於當年同登 、友誼 、新清口岸年收入的50％ 。 （d）居住在這一地區對面的中國邊境縣市居民可憑中國有關部門頒發的邊境通行證或個人身份證出入境 ，並可居留7天 ；非邊境地區的中國公民 ，可憑中國普通護照免簽證進入經濟區 ，並可居留15 天。 ③在老街省 ， 1998年5月26日，越南政府總理簽發第100號決議 ，批准建立老街口岸經濟區 ，跟越南其他口岸經濟區一樣 ，國家給予投資和貿易方面的特殊優惠政策 。 ④在高平省 ， 1998年9月9 日，越南政府總理簽發第171號決議 ，允許成立馱隆國家級口岸 ，並實施特殊優惠政策 。 此外 ，在中央的特殊優惠政策框架下 ，各地方政府又相繼出台靈活的優惠政策 、在特區內開闢更優惠的小特區 、功能區 。 3. 中國方面 國家對雲南 、廣西等邊境省區也有諸多優惠政策。具體到邊境縣市層面 ， 1992年6 月 ，中國國務院 “國函（1992）62號”文 《關於進一步對外開放南寧 、昆明市及憑祥等五個邊境城鎭的通知》 ，給予憑祥 、東興 、畹町 、瑞麗 、河口五地11項優惠政策41 ，准予興辦憑祥 、東興及河口等國家級邊境經濟合作區 。 1996年4 月 ，國務院批准原東興經濟開發區成立東興市、各沿邊縣均成爲開放縣等。就憑祥的個案來看 ，在1992年成立的憑祥邊境經濟合作區的基礎上 ， 1995年1月 ，地方政府主導 、實施 “分批過貨 、集中登記”管理模式的 “南山模式”在憑祥南山貨場開始運作 。42 對相關產業的特殊優惠政策也相繼出台。例如 ，目前客商只要在憑祥投資辦廠 ，立即享有外貿經營權和邊境小額貿易經

營權 ，參與憑祥市的對外貿易經營 ，並享受國家西部大開發的優惠政策 、國家少數民族發展政策 、國家賦予的邊境貿易政策和邊境經濟合作區優惠政策 、廣西壯族自治區制定的優惠政策及政府提供的“保姆式”的優質服務 。43 2003年5月22 日出台的 《中共憑祥市委員會 、憑祥市人民政府關於走新型工業化道路 、加快工業化進程的決定》 ，給予發展工業優惠的政策 ，獎勵規模投資項目。凡在憑祥市投資屬於農業 、農產品加工 、基礎設施 、高新技術 、工業園區、出口加工 、倉儲 、旅遊資源和生態資源開發等領域的項目，在享受稅收優惠政策的基礎上 ，視投資規模 ，在既定發展區域範圍內優先選擇建設用地 ，並在土地價格方面給予優惠 。44 中共憑祥市委 、市政府於2005年10 月8 日制定的 《憑祥邊境經濟合作區投資優惠政策執行辦法》 ，對於在合作區投資的企業 ，按投資總額的大小給予程度不等的用地 、財政 、規費 、服務等多項優惠 。45 從宏觀和歷史的層面看 ，中越邊境兩側的行政區劃設置與調整以及上述相關的優惠管理體制 ，都具有協同性（參閱圖4-23 ，圖中只是較爲宏觀層面的行政區劃調整 ，不包括更微觀層面邊境口岸 、中方邊境鄉鎭的設立與興替 ，如 ：中越邊貿發展後的1992年 ，原屬廣西寧明縣峙浪鄉一村的愛店 ，析置爲鎭，成爲中國500個試點小城鎭之一 ；越南諒山省文朗縣新清社 ， 1997年後建制爲新清口岸（鎭） ；而廣西目前則計劃在 “十一 ·五規劃”期間 ，將其邊境目前的5個國家二類口岸 ，全部升級爲國家一類口岸 ，使中越邊境廣西段的一類口岸增至10個等46）。反映出對邊境經濟實施差異化 、特殊化行政管理的態勢 。

1991年8月 ，黃連山省析 置 爲 安 沛 、 老 街 兩 省 ： 河宣省析爲 河 江 、宣光 兩省1 9 9 6 - 9 8年 ，芒街市 及多個邊境 口岸經濟區設立 ，1975年 7 月越南統一，12月 ，撤 越北及西北兩自治區，原北越 23 省 2直轄市 1特區2 自治區改爲15 省 2 直 轄 市 ，其 中 ，高諒省由高 平與諒山兩省，河宣省由河江與 宣光兩省，黃連山省由老街與安 沛兩省及義路省部分縣合倂兩成圓4-23中越邊境行政區劃的若干次調整及協同現象1958年 ，廣西僮族自治區成立：左 江縣成立複又分；1958-62年 ，龍州 / 上金 / 龍 津 、憑 祥 、寧明分分合 合 ，1962年後分爲3 縣(市）20 01年 ，廣 西 把 “沿邊經濟 區”列入經濟區域管理範圍1993年 ，防城港市 成 立 ：廣西南寧地 區規劃建設左江沿 邊經濟區1996年4月 ，東興從防城 析出1992 年 11 月 ，憑 祥 、東 興 、 河口被定爲開 放縣市2003年 ，廣西沿邊崇左、百色兩市 成 立 ，取代原南寧及百色地區1981年 ，寧明夏石公社 倂入憑祥1953年邊縣改爲陸 縣 後 ， 1965 年 , 再更名爲 那 坡 縣 ； 廣西僮族 自治區更 名爲廣西 壯族自治 區1957年 ，防 城 、東興由廣 東劃歸廣西， 分置兩縣，次 年倂爲東興各 族自治縣1956 年 ’憑祥鎭改 爲憑祥市2003 年 11 月 ，萊州省析置爲 萊 州 、奠邊兩 省 ；2004年 ， 老街市與甘塘 合倂1959年 ，南越由原 南圻22省和安南13 省 組 成 ；北越由原 安南 4 省和東京 29 省組成年高析高諒# 79，省爲·配 19初諒置平山中方邊境越方邊境註：因圖內空間所限 ，沒有列出雲南邊境的主要行政區劃調整。資料來源：根據實地調查情況及行政區劃網：http://www.xzqh.org相關內容整理、 繪製 。

（二）非正規經濟 上文論及特區集中在東南亞邊境的一個原因 ，是中央政府分權 、授權的結果 ，從另一個角度看 ，這又是不得已而爲之的權宜之計 。事實上 ，由於邊境遠離中央政權（“天高皇帝遠”）、往往由地方/ 民族勢力控制 ，中央力量很難完全管控 ；同時 ，地方政府和民眾要解決生存和發展問題 ，就會打破中央的管理框架或 “規範”，通過規範之外 、體制外 、非正規的途徑 ，利用邊境資源優勢爲自身謀利。這樣 ，廣泛意義上的管理特區以及相關的非正規經濟活動就在邊境出現。因此 ，邊境管理體制的特殊性和差異性 ，與邊境經濟的特殊性 、非正規性往往互爲因果。表現爲，與腹地經濟相比 ，邊境既有與腹地相同的正規 、主流經濟（如工農產業及相關服務行業），也有不同於腹地的非正規 、不規範經濟 ，如走私販私 、毒品經濟 、博彩業以及多頭不規範管理等。 47 1.走私貿易 中越兩國學者已經從不同的角度對中越邊境的走私等犯罪問題及其影響進行過專題研究 。4 8越南學者認爲 ，走私活動是越中貿易關係中最棘手的問題 ，並已成爲越南的國難 。49 走私現象在貨物交流尚未正規時就已出現 ，初期僅出現在邊境地區 ，後來快速擴展到整個國家。走私行爲日益隱蔽 ，手段多樣化 ，在大道 、小路或林間小道 、水路上 ，不管白天黑夜 ，都會出現從肩挑 、手提 、自行車或摩托車拉 、用船運 ，到前有防衛 、後有護衛 、僱有押運員的汽車隊等走私隊伍（“水客”）。走私者不僅有私人 ，甚至還有公務人員 ，一些口岸的工作人員直接參與走私或與走私者同流合污 。儘管越南政府制定了許多嚴禁和懲治走私的政策 ，但走私活動卻日益猖狂。例如 ，爲對抗自行車須繳進口印花稅的政策 ，走私分子將車拆散後運回越南。走私線路很機動 ，如以從中國走私布匹衣服到越南爲例 ，據《越南經濟時報》報道 ，購買上萬件中國產的襯衣及上萬條哢嘰布褲 ，一天後即可交貨。至於如何將這些走私的布匹衣服從中國廣州直接進入越南諒山並運到胡志明市 ，則更爲簡單 ：只需與邊境某一公司簽訂合法的購買合同，這樣就有了充分的證明 ，合法的發票 ，若商品運輸過程中遇到檢查則用錢賄賂 ，則可暢通無阻⋯⋯50 走

私品既多又便宜 ，價格僅是國內（腹地）產品價格的1/3 ，使國內產品完全喪失了競爭力 ，這種危機不僅是對紡織業而言 ，對其他行業也是如此。正因爲這樣 ，即使越南產品經過多年的市場拼搏並足以與正規進口的中國產品相競爭 ，但卻面臨着被洶湧而來的走私品扼殺的危機 。 51在中國雲南方面 ，雲南與越南的邊境貿易存在的一大問題是 ， “非法出口商品偷漏關稅比例高 ，平均每月有5000-6000人次走私商品。” 52筆者認爲，出現這種走私貿易、邊境經濟但腹地不經濟的現象 ，除了東南亞邊境的自然環境 、大量通道所提供的便利之外 ，主要還跟特區式的混亂管理有關。正如在上文中所看見的 ，走私人員往往跟邊境管理部門有很多關聯 ，這些相互割據的邊境管理機構 、利益主體 ，爲解決自身的生計生財問題 ，往往在利用自己權力資源的同時 ，被捲入走私貿易之中 ，螞蟻式搬家 、走私的水客也就不斷 。 2. 毒品經濟53 毒品在東南亞邊境並非新鮮事物 ，這�高寒山區的氣候 、土壤等自然資源條件 ，十分適合罌粟的生長 ；當地民族歷史上曾有多年種植傳統 ，像越北山區的芒族 、瑤族種植罌粟已有兩個世紀 ，在民族文化上留下了一定程度的積澱 ，到那�的外地人常喜歡將當地的傳統鴉片煙槍帶回家作紀念 。 1980年代 ，經濟危機使越南的鴉片種植泛濫 ，罌粟種到中越邊境 ，站在邊境中方一側 ，可以看到色彩斑斕的罌粟花 。 1990年代 ，在越南邊境的集市上可以看到公開擺賣鴉片 。 54 1993 年前 ，山蘿 、萊州 、河江 、高平 、老街等省的鴉片產量仍高達 10 多噸 ；義安圻山有2860公頃鴉片 ；河江的山尾 、萊州的鐘寨等地 ， 90％以上的人吸毒成癮 。 1993年元月 ，越南政府一反故態 ，下決心對種植罌粟 、販賣和吸食毒品進行打擊。當年 ，越老 、越中 、越柬邊境山區鴉片的種植面積是12,900公頃 ，到1996-1997年間 ，減少到1483公頃 ，下降了9成 ， 1997-1998年間 ，下降到442公頃 ，其中真正得以收割的僅3.1公頃 ，55 1999年只有9公頃零星種植在北部山地 。 56 但由於民族生活習慣 、殖民者留下的民族分治格局 、政黨政治鬥爭、邊境開放以及邊界兩側的價格差異 ，中越邊境像其他東南亞邊境一樣 ，目前仍是鴉片 、大

麻 、海洛因等毒品的集散與中轉地 ，毒品經濟 ，像賭博/ 博彩業經濟及性產業經濟一樣 ，既是中越等東南亞邊境經濟的一個組成部分 、一個現象 ，也是這些地區一個明顯的社會問題（參閱本書第三章第三節第三部分的相關內容）。 57例如 ，從1996-2001年 ，廣西查獲的毒品案件中 ，有30％的毒品是從邊境流入 。廣西少數民族地區毒品犯罪 ，成爲突出的社會治安問題 。58 從本書的角度看 ，筆者認爲，東南亞邊境的氣候 、土壤等自然資源 ，邊境民族文化、跨境網絡 、價格差異等社會資源 ，以及各民族地方勢力控制 、特區式管理等權力資源 ，是目前當地毒品經濟繼續存在 、毒品長期跨境流動的主要資源因素（當然 ，這些因素是相互作用的 ，例如 ，地方勢力割據 、特區式管理或管理混亂等 ，會影響到毒品價格等 。） 以毒品價格爲例 。由於毒品（以及各類 “地下經濟”等）犯罪主要是利用邊境之間的資源差異 、以獲取巨額利潤爲目的 ，因此 ，邊境差價往往決定着毒品的流向。根據筆者的調查 ，於2000年 ，中越邊境中方（雲南）一側的鴉片價格爲每公斤7000至9000 元人民幣 ，越方則爲每公斤4000元 ；海洛因中方一側每公斤爲12-15萬元 ，越方邊境則爲14-16萬元（原因是當時越方種植鴉片而吸食海洛因者居多 ，需求大）。因此 ，當時的情況是 ，鴉片從越方流向中方、而海洛因則從毒品金三角繞道中方再進到越方。也正由於高額的毒品差價 ，毒品在金三角等地得以存在。 3. 不規範的經濟管理 表現爲把邊境（關卡）收費當 “唐僧肉”，只看到邊境對自己是資源而沒有看到對客商也可作爲資源 ，到處設關卡收費 ，工商 、稅務 、城管 、檢驗檢疫等部門獅子大開口，出現交叉檢驗 、重複收費和亂收費等現象 ，使進行交易的客商負擔增加 ，經營艱難 ，物流受阻 ，從而制約邊境經濟持續 、穩定 、健康地發展 。 例如 ，越南方面 ，至2003年初 ，中越邊境貿易的管理機制仍不時出現混亂 、各部門權力配置不明的情況 。與邊貿相關的越方貿易 、財政 、銀行 、公安 、邊防部隊、衛生 、海關、農業和農村發展等中央業務

300.000250.000200.000公150,000頃100,00050,0000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年份老撮 泰國阿富汗、巴 基 斯 坦 等 中 亞 地 區 哥 倫 比 亞 、墨西哥等拉美地區緬甸 越南 其他地區部門都依據各自權限參與邊貿管理 ，而邊境省政權沒有權限對在本地區的各業務部門進行指導 、調控 。 59圖4-24 1990-2004 年世界鴉片種植分佈情況資料來源：根據United Nations Office on Drugs and Crime ( UNODC ) , 2 0 0 5 World DrugRep or t ( Vo lume 2 : Statistics ) , Slovakia : June 2 0 0 5 .（http:/ /www.unodc.org/pdf/WDR_2005/volume_2_web.pdf）資料繪製 。

資 料 來源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年份老撾 越南哥倫比亞、墨西哥等拉美地區 : 同上圖區 地 亞 中 等 坦 斯 基 巴 、區 汗地 甸國ί(π田他 緬泰阿其圖4-25 1990-2004 年世界鴉片產量比例分佈 廣西方面 ，從1990年代初期到2004年 ，筆者到邊境的多次調查途中都碰到程度不等的小額收費 ，包括邊防檢查（證件）費 、暫住證費等 ；而且 ，各個縣 、鄉收費不同 ，比較開放的地區少收或不收 ，邊遠地帶則收費較高 ，連搭客的車輛對外地人士都收較高的車費等。從2004年11月起 ，廣西自治區對24項涉及邊貿的收費項目進行取消或停止徵收 ，其中包括13項行政事業性收費及4項政府性基金 ，如其中的邊貿管理費屬自治區設立的涉企行政事業性收費 ，按規定應予取消 ，考慮到地方政府的實際困難 ，從2004年11月1日起 ，收費標準按海關報關貨值的0.5％降爲0.3％ ，執行至2007年10 月底止 ，從2007年11月1 日起取消該收費項目。一部分收費項目的標準被降低 ，如工商部門對邊貿按國家標準減半徵收集貿市場管理費 ；個體工商戶管理費保留對邊民互市貿易徵收 ，標準按相關文件規定執行 ；口岸管理費由按貨值和車輛噸位收費改爲按貨物重量計費 ，收費標準爲每噸0.42 元。此外還規定 ，公安邊防檢查站收取的進出境車輛（船舶）監管費按派出的人數 、日數收取 ，

即每派出一人工作一天收費50元 ，工作半天收費30元 ，不得擅自改變計費方式按車次（船次）收取 ，變相提高收費標準。60從這些文件提及的項目，可見當初費項之多。 當然 ， “規範”與 “不規範”，總是相對而言的。例如 ，筆者在調查中注意到 ， 1990年代初憑祥邊民曾利用與越南開展珍奇動植物邊境貿易的便利 ，發展山龜、穿山甲等稀有野生動物養殖和紅木傢具製造等特色經濟 ，但後來保護野生動物和珍貴名木的條例在當地實施後 ，這些“不規範”經濟活動都被取締或隱藏 。再如 ，關於憑祥當地政府根據廣西自治區人民政府相關文件創立的邊境貿易 “南山（管理）模式”2000年前後也受到多方面的責難 ，認爲它 “沒有明確的政策依據”“變相爲走私提供場所” 、 “批量入境已超出邊貿的邊民互市含義”“假借互市進行走私” 、是 “體（制）外循環”等 ，62 之後不久 ，該模式被正規化管理取代 。此外 ，關於邊境貿易中 “邊民互市”、 “邊境小額貿易”額度的掌握不一 ，也常常導致對是否水客 、走私等非規範行爲判別尺度的差異 ，類似的不規範 、特區式管理 ，在邊境仍大量 、長期存在 。在調查中 ，有邊民對我說 ，對外來商貿人士說 “邊境人民歡迎您”，實際應該是 “邊境人民懷疑您（經營的正規性）”。總之 ，由於對“規範”與 “不規範”掌握的標準不同 ，由於邊境各利益主體發展經濟的客觀需要 ，採取差異化處理 、特區式管理就成爲必要 、必然與可行 ，邊境經濟也因而表現出鮮明的特殊性 。四、小結：有待整合資源 ，實現持續發展 邊境對經濟的影響 ，表現爲邊境區域經濟在波動方式 、產業結構 、管理模式等方面的數量 、結構特徵上呈現特殊性。邊境經濟的這些特殊性 ，可能影響其在全球化大開放時代的持續發展。特別是對於作爲邊緣化徵象的 “邊境工業低谷”現象 ，需要謹慎對待 ，邊境加工業有必要成爲邊境經濟新的增長點 ，在邊境開放的同時 ，依靠特色資源 ，逐步實現工業化 ，否則 ，邊境經濟持續發展難以爲繼 。， 6 1、、

項目 邊界線長度本地生產 總値工業總產値財政收入人均GDP人均財政 收人農民人均 純收人邊界線長度皮爾森 相關係數1 -0.340 -0.372 -0.327 -0.446 -0.403 -0.516(*)雙尾 T 檢 驗顯著性 槪率- 0.215 0.172 0.234 0.095 0.136 0.049樣本容量(N) 15 15 15 15 15 15 15 在邊境既定的事實下 ，通過協調管理 ，整合邊境零散的特色資源 ，是邊境經濟突破邊境局限或負面影響的必經之路 。如表4-16所示 ，目前在中越邊境地區 ，邊境長度與經濟發展水平呈現負相關關係——就一個縣級經濟實體而言 ，邊境越短 ， GDP、財政收入 、農民人均純收入等經濟通常越發展 ；反之 ，邊境越長 ，發展水平通常較低 ，儘管統計檢驗的顯著性水平不高（筆者把樣本從15個擴大到包括越方6省 ，顯著性提高 ；利用越南全國64 省市檢驗邊境長度與當地經濟發展水平的關係 ，結論相似） 。況且 ，除了邊境線長度之外 ，邊境地區的經濟還跟當地的自然資源 、民族文化 、社會網絡 、優惠制度等有關 ，但這一現象能夠說明 ，雖然中越邊境開放已經10 多年 ，邊境對經濟的負面影響依然存在 。這種負面影響主要是邊境對資源整合 、集聚的阻礙與分割 ，使邊境資源 、邊境經濟處在零散 、單一 、波動的狀態 。因此 ，整合邊境資源 ，加強組織管理機制 ，提高邊境資源配置效率 ，是中越等東南亞邊境經濟的當務之急 。表4-16 中越邊境中方15個縣市的邊境線長度與經濟指標的 相關係數矩陣註：①鑒於由中越邊境15 個縣市組成的樣本足夠大、各變量大致服從正態分佈且 沒有奇異值，因此，選擇Pearson相關係數，作爲檢驗一地（2003 年）邊境線與 當地經濟指標（變數）之間的兩兩線性相關參數。其具體計算公式以及統計顯著 性檢驗參數計算公式從略。② 本表使用SPSS 11.5進行相關分析。③ 剔除其他經 濟變量之間的兩兩相關係數，形成本表。④ *：5％統計顯著水平。可見，各地 的經濟指標與當地邊境線之間呈現負相關關係 ，不過 ，統計檢驗的結果不顯 著，只有 “農民人均純收入”與 “邊界線長度”之間的相關度，能夠以0.95 的 概率被接受，其餘的相關度，置信限在0.7-0.9 概率之間。資料來源：根據表4-3 、 4-4 數據計算。

註釋 ：1 部分數據引自《廣西統計年鑒1996》，北京：中國統計年鑒出版社 ， 1997年，第 376頁。廣西東興、雲南河口等地均有同類現象。雖憑祥市GDP數據近期頻繁調整， 但實地調顯示當時邊民收入確實頗高。2 李甫春：《在改革開放中走向富裕的中國京族——對廣西東興市江平鎭萬尾、巫頭、 山心的考察》 ，載於：《廣西大學學報（哲社版）》 ，第2期， 1999年；袁少芬、李紅 等“中越邊境民族”課題組：《民族文化與經濟互動》 ，北京：民族出版社 ，2004年 ， 第37頁。3 越南老街省人民委員會出版的 《老街新機遇》（Lao Cai- Van Hoi Moi， Nha Xuat Ban Chinh Tri Quoc Gia， Ha Noi - 2005）中稱：老街的 “磷、銅、鐵礦儲藏量在本地區與 世界排名前列。 ”見該書前言。4 《世界農業》 ，北京 ，第2期 ，2002年 ，第23-24 頁。5 雲南富寧縣政府網：http://www.ynfn.gov.cn/ ； http://www.ynfn.gov.cn/fngk/Index. html及調查資料。6 內陸邊境地區的少數經濟集聚點或增長極，如越南老街省的老街市，爲例外。7 實地調查資料，引自1999年隘口村公所宣傳告示欄。8 參見馬大正主編：《中國邊疆經略史》 ，鄭州：中州古籍出版社 ，2000年。9 關於農商文化、農商經濟的詳細論述 ，參見袁少芬、李紅等：《民族文化與經濟互 動》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4年 ，第三章 “邊村壯族農商文化開發研究”10 參閱：Gu， Xiaosong & Womack， B.， “Border Cooperation between China and Vietnam in the 1990s，” Asian Survey， Vol. 40， No. 6， 2000， pp. 1042-1058 ；農立夫：《邊境 貿易》 ， 載於黃錚、肖永孜主編：《廣西改革開放20年》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 社， 1998年，第245-265頁。范宏貴、劉志強等：《中越邊境貿易研究》 ，北京： 民族出版社，2006年。1 筆者調查資料並參閱趙子榮：《崛起的江平》 ，南寧：廣西民族出版社，1994年， 第14-15頁。12參閱 《憑祥市志》 ，廣州：中山大學出版社 ， 1993年 ，第375頁。13光緒20（1894）年隘口 《新建伏波廟碑記》 ，參閱 《憑祥市志》 ，第619 頁。14光緒25（1899）年隘口 《重修伏波廟碑記》 ，參閱 《憑祥市志》 ，第619 頁。15筆者實地調查記錄。16茲引李金哲：《憑祥市 “九五”財源建設與財稅管理問題探討》 ，載於梁雨祥、 黃錚主編 ：《中越經貿關係與憑祥發展戰略》 相關內容爲證 ：“‘八五’期間 ， 憑祥市財政收入累計17，448 萬元，爲 ‘七五’時間的4.1倍 ；支出累計20，886 萬 元，爲‘七五’時期的2.6倍 ，上級財政補貼累計4913萬元。這期間，財政負擔的 行政事業單位人員由1990年的2324人增至1995年的3467人，年均增加228人，憑 祥市財政收入增量僅能維持工資性支出和國家機關正常運轉的經費等非生產性增支，

5年用於生產性支出累計2363萬元，僅佔總支出11.3％，財政支援生產的能力極其有 限。爲此，憑祥市在這期間採取負債開發、滾動開發的戰略 ，從銀行、上級財政等借 入大量的資金（即財政赤字部分——引 者註）投入經濟開發建設，其中絕大部分是投入能 源、交通、通信、水電等城市基礎設施建設以及技改項目建設，難以產生直接的經濟 效益，留下了沉重的債務負擔 ，目前財政本身負債4190萬元⋯⋯”（第229頁）17參見農立夫 、羅桂友：《憑祥市邊貿發展戰略研究》 ，載於梁雨祥、黃錚主編： 《中越經貿關係憑祥發展戰略》 ， 1997年，第89-112頁 ；農立夫：《邊境貿易》 載於黃錚、肖永孜主編：《廣西改革開放20年》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 第245-265頁。18 見李甫春、趙甘陽、趙甘樂等：《中國少數民族地區對外開放的現狀與發展》 研究 報告， 1998年10月；袁少芬、李紅等廣西大學課題組：《廣西越南跨界民族文化與 邊貿發展比較研究》研究報告， 1999年6月。19參見范宏貴等：《中越邊境貿易研究》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6年。20 參見范宏貴等：《中越邊境貿易研究》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6 年 ，第三章 “1949-1990 年的中越邊境貿易” ，第四節 “1949-1990年中越邊境貿易的形式、 範圍及其特點、作用”。但李金哲：《憑祥市“九五”財源建設與財稅管理問題探討》 ， 載於梁雨祥、黃錚主編：《中越經貿關係與憑祥發展戰略》 ，第225-237頁，所提供 的數據則是：1990 年 ，邊貿稅收940 萬元、佔憑祥市財政收入49.6％ ； 1993 年 1771萬元、佔51.1％ ； 1994年1858萬元、佔47.7％ ； 1995年2206萬元、佔46.4％ 其他方面引用的數據資料也都有較大出入，故本書主要按照《廣西統計年鑒》公佈的 相關數據，不列出邊貿收入佔憑祥市財政收入比例的時間序列圖表。21數據引自《廣西統計年鑒1996》，北京：中國統計年鑒出版社 ， 1997年 ，第376 頁。22實地調查資料。23筆者在憑祥市的實地調查資料。24 廣西東興市政府公眾資訊網：http://www.dxzf. gov.cn/jj zx. asp25范宏貴等：《中越邊境貿易研究》 ，北京：民族出版社， 2006年，第三章第四節。26 中國—民族網：http://www.56-china.com.cn/china2-12/4q/zgmz2-nw4m12.htm27河口縣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局：《開放的河口》 ，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縣商務 之窗：http://yunnanhekou.mofcom.gov.cn/aarticle/zhengwu/2005 12/ 20051201057029.html 。28引自[越]黎俊清：《越南與中國大陸邊境貿易及其對兩國邊境地區的影響》 ，台灣中 山大學碩士論文， 2002年8月，第99頁。29批給賭博專營權之直接稅佔澳門財政總收入的比例如下圖所示。根據本文的觀點，這 可以說是一種典型的邊境經濟。，。。。

80.060.0% 4 0 0 20.0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0.0 資料來源：根據澳門財政局網頁— “公共會計” ，http://www.dsf.gov.mo/Con_Pub/ c_ConPub_Fs.htm；澳門統計暨普查局：《統計年鑑》（2000-2004）澳門 資料計算繪製。30 參見金碚：《工業經濟學新體系研究》 ，載於 《中國工業經濟》 ，第1期 ， 2005 年 ，第5-13頁。31例如：1970年代後期，中國全國的第二產業比重超出第一和第三產業成爲主導；1980 年代末1990年代初 ，雲南省的第二產業比重超出第一三產業成爲主導； 1993年，廣 西自治區的的第二產業比重超出第一和第一三產業成爲主導（參見相關方面的《統計年 鑒》）。這些產業結構調整的現象都是與其所在地區對外開放、經濟現代化的步伐是相 對應的。32壽思華：《培植現代工業—增強憑祥市的經濟實力》 ，載於梁雨祥、黃錚主編 ： 《中越經貿關係與憑祥發展戰略》 ， 1997年，第61-88頁。33本節資料來自筆者實地調查。34實地調查資料並參閱廣西通志館編：《中法戰爭調查資料實錄》 ，南寧：廣西人民 出版社 ， 1982年 ， “經濟侵略和邊境社會經濟的變化”部分。35毛澤東：《中國革命和中國共產黨》 ，載於 《毛澤東選集》 第二卷 ，北京：人民 出版社， 1982年 ，第589-590頁。36具體可參閱馬大正主編：《中國古代邊疆政策研究》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 社 ， 1990年 ；孫懿 、孫爲：《中國歷代治邊政策》 ，載於中國國家民委編：《興 邊富民行動》 ，北京：民族出版社 ，2000年。37關於中越邊境中方民族自治區域的情況，參閱本書第三章第三節第二部分所述。38例如 ， 2001年澳門特區政府出版的 《澳門的優勢》 宣傳畫冊 ，就把 “一國兩制” 列爲在澳門經商投資的制度優勢。相關的說法在港澳社會、學術界很普遍。可參閱澳 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課題組：《“澳門作爲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服務平台現

狀調查”研究報告》 ， 2005 年 ；楊允中等：《“一國兩制”與國際競爭力》 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2007 年，第三章 “‘一國兩制’是特區的基本優 勢”等著述。中國大陸的學者也認同“一國兩制”政策是港澳具有比較優勢的制度資 源，參見《“泛珠三角”區域合作與澳門定位調整》 ，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 2005年，第223頁。39例如 ， 1991年11月7 日《貿易協定》 ；1992 年2 月14 日《經濟合作協定》 、 《互免簽證協定》 ；1992年3 月8 日《國境鐵路協定》 ；1992年12 月2 日《關於 鼓勵和相互保護投資協定》 ； 1993年5月26 日《中國人民銀行與越南國家銀行關於 結算與合作協定》 ；1993年11月《海關互助與合作的諒解》 ；1994年4 月9 日《關 於貨物過境的協定》 ；1994 年4 月 《旅遊合作協定》 ；1994 年11月22 日《關於 保證進出口商品質量和相互認證的合作協定》 、 《汽車運輸協定》 ； 1994年11月22 日《關於成立經濟、貿易合作委員會的協定》 ；1995年5 月17 日《關於對所得避 免雙重徵稅和防止偷漏稅的協定》 ；1998年10 月19 日《邊貿協定》 ；1999年9 月 《貿易協議》 等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網站（http://www.fmprc.gov.cn/chn/wjb/ zzjg/yzs/gjlb/1338/default.htm）相關內容整理。40 越南的口岸經濟區類似中國的國家級經濟特區。參閱古小松、農立夫主編：《越南國 情報告2005》，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5年，第15章 “中越邊境經濟”； 劉咸嶽、黃錚、古小松主編：《2001年越南國情報告》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2 年 ，第16 章 “越中邊境經濟”41阮文曆主編：《昆明—老街—河內—海防經濟走廊經貿的發展》（Nguyen Van Lich( Chu bien) , Pha t Trien Thuong Ma i Tren Hanh Lang Kinh Te Con Minh - La o Cai - HoNoi - Hai Phong,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 2005 .) 第 306-3 15 頁詳盡羅列了中方邊境地區實行的優惠政策（本書所引譯文參閱廣西民族大學韋長福、羅文青譯本2005年10月，未刊稿）。各地區有權審批轄區內合作加工和邊貿方面的項目，比如邊境縣市有權審批相當於200萬美元的貿易投資項目。對其他投資，縣市級有權審批投資額100萬美元以下、城市級有權審批100-500萬美元的項目。各地也得以放權審批加工及規定給各企業減稅項目，包括邊貿進出口稅（MDBG）；稅收方面：對外商投資項目，頭2年可免稅，第3-5年可減免稅50％。對投資生產、建設、交通、通信等項目，頭5年免稅，第6-10年減免稅50％。國外的投資項目，可以免稅進口機械、辦公文化用品、生活用品設備等。一些項目所取得的利潤可免稅轉移國外。與內地企業相比，邊境地區的所有企業可減免稅收24％，不僅如此，若企業虧損，可獲取利潤後補虧，只計剩餘稅；過境各地方可以建立MDBG合作區，建設出口加工廠。邊境地區經濟區的土地租用價格減至20-30％，出租期限爲70年以建設住房，60年建設廠房，50年建設經濟基礎；MDBG經營合作區企業以生產出口爲主，規模不限，享有與鄰國進出口自主經營權和稅收方面的優惠；中央政府每年提供一定錢款用以建設和修整口岸。此外，各地方政府還可把邊境貨物的出口費用用於邊境地區的基礎建設；對吸引，。

國 外 投 資 者 可 享 受 相 當 於 投 資 額 的 3-5%獎 勵 ，得 到 投 資 的 單 位 獲 得 利 潤 後 要 分 給 有 功 者 5-8%的 酬 勞 ；中 國 政 府 主 張 促 進 MDBG的 發 展 以 滿 足 邊 境 地 區 人 民 的 生 活 需 求 ，改 善 他 們 的 生 活 ，搞 活 邊 境 地 區 的 經 濟 ，讓 他 們 脫 離 貧 窮 和 落 後 。因 此 ，他 們 主 張 從 以 下 3個 方 面 推 進 MDBG ：① 邊 民 貨 物 交 換 ：進 行 3000元 人 民 幣 以 下 的 商 品 貿 易 得 以 免 稅 (1996年 初 這 個 標 準 是 1500元 ）。② 在 邊 境 縣 、鄕 如 東 興 、憑 祥 、河 口 、寧 明 、龍 州 等 進 行 貿 易 ：③ 通 過 省 市 級 MDBG總 公 司 的 大 規 模 邊 境 貿 易 ，包 括 經 濟 技 術 合 作 、投 資 等 ，如 南 寧 ，昆 明 ，桂 林 ，梧 州 ，北 海 等 。因 此 ，參 加 MDBG的 不 只 是 持 小 額 商 品 的 邊 民 ，中 國 還 鼓 勵 其 他 經 濟 成 分 ，國 家 和 私 人 的 大 小 企 業 、公 司 都 可 參 加 ，不 限 制 其 規 模 和 貨 物 量 。不 僅 僅 是 邊 境 的 縣 市 ，就 連 邊 境 省 廣 西 、雲 南 等 內 地 的 各 城 市 也 成 立 了 邊 貿 局 ，專 門 管 理 、指 導 邊 貿 公 司 ，參 加 越 一 中 邊 境 貨 物 進 出 口 經 營 活 動 。中 國 與 越 南 經 濟 貿 易 最 熱 鬧 的 3個 口 岸 是 ：東 興 、憑 祥 及 河 口 。中 國 管 理 這 些 口 岸 的 總 原 則 是 ：國 貿 口 岸 由 中 央 管 理 (主 要 交 海 關 主 管 ），所 有 關 稅 交 中 央 財 政 ；邊 貿 由 地 方 管 理 ，收 入 交 地 方 財 政 。 2003年 中 國 國 務 院 出 了 一 份 關 於 “進 一 步 開 放 邊 境 城 市 南 寧 、昆 明 和 憑 祥 市 以 及 瑞 麗 縣 和 河 口 縣 ”的 通 知 ，內 容 如 下 ：① 雲 南 省 人 民 政 府 和 廣 西 壯 族 自 治 區 可 在 一 定 權 限 範 圍 內 可 以 把 一 定 權 限 交 給 以 下 5個 市 鎭 人 民 政 府 ，管 理 邊 境 貿 易 和 經 濟 合 作 。有 權 批 准 邊 貿 、加 工 和 勞 動 合 作 的 經 濟 合 同 ；② 鼓 勵 發 展 加 工 和 進 出 口 農 產 品 增 加 外 匯 收 入 。對 發 展 農 業 產 品 的 進 出 口 免 進 口 稅 和 增 値 稅 ，進 口 種 子 、 樹 種 、物 種 、飼 料 ，以 及 與 加 工 農 產 品 有 關 的 技 術 設 備 ，各 企 業 可 進 口 機 械 設 備 和 其 他 物 料 ：③ 積 極 吸 引 國 內 外 投 資 ，促 進 經 濟 發 展 。雲 南 省 人 民 政 府 和 廣 西 壯 族 自 治 區 可 在 權 限 內 允 許 5個 縣 市 的 人 民 政 府 有 權 審 批 各 外 商 投 資 項 目 ，這 些 外 商 投 資 項 目 的 稅 收 可 減 24% ：④ 允 許 鄰 國 投 資 者 把 生 產 資 料 和 物 資 用 作 投 資 。其 產 品 可 按 中 國 邊 貿 的 規 定 來 銷 售 ；⑤ 允 許 各 縣 市 有 足 夠 的 條 件 建 立 邊 境 經 濟 合 作 區 、相 應 的 第 三 產 業 和 出 口 商 品 加 工 業 。邊 境 經 濟 合 作 區 域 的 具 體 範 圍 由 國 務 院 辦 廳 有 關 部 分 審 定 批 准 。在 邊 境 經 濟 合 作 區 的 物 質 基 礎 建 設 如 果 要 進 口 機 械 設 備 和 其 他 物 質 ，如 果 數 量 合 理 ，進 口 時 可 免 稅 和 增 値 稅 。邊 境 經 濟 合 作 區 的 利 潤 可 留 地 方 作 物 基 礎 建 設 之 用 ：⑥ 在 邊 境 貿 易 合 作 區 ，生 產 單 位 要 以 出 口 爲 主 ，哪 個 單 位 的 生 產 出 口 商 品 規 模 達 一 定 標 準 ，將 經 商 務 部 允 許 與 鄰 國 進 行 進 出 口 貿 易 ，具 體 的 數 量 和 規 模 由 商 務 部 硏 究 確 定 ；⑦ 貿 易 合 作 區 的 企 業 營 業 稅 可 減 24%。如 果 這 家 企 業 把 收 取 的 利 潤 繼 續 在 內 地 投 資 ，就 將 再 增 交 9%的 營 業 稅 。邊 境 地 區 的 內 邊 企 業 和 外 商 投 資 企 業 ，當 進 口 商 品 減 所 交 稅 和 統 一 工 商 稅 的 1/2時 ，如 果 商 品 屬 於 國 家 限 制 進 口 的 商 品 就 要 按 國 家 規 定 辦 理 進 口 批 准 手 續 ： ⑧ 國 家 出 資 建 設 這 5個 縣 市 的 物 質 基 礎 。具 體 錢 款 和 資 助 措 施 由 財 政 部 決 定 。允 許 這 些 口 岸 收 取 口 岸 管 理 費 (0.6元 /噸 ），用 於 口 岸 建 設 ；⑨ 銀 行 每 年 轉 給 婉 定 、瑞 麗 1000 萬 元 ，給 憑 祥 、東 興 、河 口 轉 2000萬 元 的 固 定 貸 款 ，用 於 建 設 邊 境 經 濟 合 作 區 和 邊 境 市 。這 筆 貸 款 要 列 入 投 資 計 劃 和 國 家 貸 款 ；⑩ 今 後 允 許 這 5個 縣 市 進 口 交 通 工 具 。這 些 交 通 工 具 可 免 進 口 稅 、增 値 稅 、特 別 銷 售 稅 。但 是 ，只 允 許 在 自 已 所 在 區 內 使 用 ，不 能 轉 移 到 其 他 地 區 。地 方 海 關 將 嚴 格 監 督 和 管 理 ；⑪ 據 1991年 的 13號 文 件 ，允 許 到

周邊國家投資創辦企業。總投資爲100萬美元以下外商項目由廣西壯族自治區和雲南 省人民政府進行審批，商務部批准經營。執行與邊境貿易有關的規定和對外經濟合作 已經得到國務院的批准。雲南省人民政府和廣西壯族自治區得到授權，在邊境貿易經 濟合作上對憑祥、東興、瑞麗、河口發付一定的權力。實現批准邊貿、加工、勞動合 作等經濟合同。鼓勵發展農產品進出口的生產加工，收取外匯。對出口農產品加工、 進口物種、樹種、動物種、家畜飼料和有關出口的農產品生產加工進行免稅和增值稅， 企業通過進口機械設備、生產物料 、原料等進行進行技術改進。雲南省政府和廣西壯 族自治區可在自己權限內允許各縣市人民政府在審批外商投資項目上有特權。這些投 資企業的稅收可減24％。允許有條件的縣市建立邊境經濟合作區，吸引出口產品的加 工企業和工業生產業。邊境經濟合作區域的具體範圍由國務院辦公廳審批。在邊境經 濟合作區進行物質建設時需要進口的合理數量的設備和物資，將享受免收進口稅和增 值稅。經濟合作區所收取的利潤將留地方用於基礎設施的建設。依靠中國改革開放政 策，同時隨着與各國的友好交流和經貿合作方面的鞏固和拓寬，特別是與越南、老撾、 緬甸和東南亞的其他國家，從1993年開始 ，中國的大西南是指包括：雲南省，四川 省，廣西省，貴州省 ，西藏省，成都市及重慶市已協助組織了“首屆昆明出口商品博 覽會”。從那以後，每年一次的博覽會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參展商和企業家的關注。從 2004年開始，中國給雲南、廣西的越南邊境口岸更多的優待，如用當地貨幣結算外商 合同可以返還增值稅。中國也已開始投資從雲南昆明到河口口岸的交通系統，如發展 其公路和鐵路 ，昆明國際機場將於2004年動工，並於2006年完成。中國政府也在對 昆明市的建設進行規劃，完成後將擴大城市面積兩倍，包括4個職能區：工業區，文化 教育區，居民區和高新區。42 該模式集中了海關、邊貿、稅務、工商、財政、商檢、衛檢、動植檢、報關行等部門 以及相關的服務設施與制度。 2000年底後改革，由海關按正規貿易模式進行統一管 理。43 憑祥政府網—項目發佈系統：http://www.pxzf.cn/xmzy/44憑祥市政府網：http://www.pxzf.cn/touzi/detail. asp？n_id＝26145憑祥市政府網：http://www.pxzf.cn/touzi/detail.asp？n_id＝2904 6 《廣西5 個二類口岸將獲得升格》 ，載於：《廣西日報》 ， 2005年11月29 日。47 在 《中越邊境貿易研究》 中，范宏貴等對中越邊境貿易中的不規範和非法邊貿現象 進行過了專門分析 ，其中，不規範邊貿包括邊境交易中的商業欺詐等現象；非法邊貿 包括走私、販毒、販賣槍枝彈藥、拐賣婦女兒童、非法跨國婚姻、販賣國家保護的珍 稀動（植）物、賭博、賣淫等現象。見范宏貴、劉志強等：《中越邊境貿易研究》 ，北 京：民族出版社，2006年，第六章。本書主要結合邊境資源利用，從邊境對經濟的影 響及邊境經濟管理的角度進行分析。48參見[越]阮明�主編：《越中邊境貿易》 ，河內：社會科學出版社 ，2001年；范宏 貴、劉志強等：《中越邊境貿易研究》 ，北京：民族出版社，2006年。。。。

49[越]阮明�：《近年來中越經貿關係概況》 ，發表於廣西社科院主辦：“21世紀初 越南市場前景分析研討會” ，南寧，2000年9 月。50 [越]《越南經濟時報》（英文版）， 1999年8 月12 日。51 [越]阮明�：《近年來中越經貿關係概況》 ， 2000年9 月。52 曹大明、齊歡編著：《走進越南》 ，雲南：美術出版社 ， 2004年 ，第73頁。53劉稚、范宏貴、李紅等從不同側面對中越邊境的毒品經濟進行過分析，認爲越南政府 1980年代經濟危機期間的管理政策疏忽以及此後的邊境開放與國際毒品市場區位等因 素，是中越邊境毒品經濟曾一度泛濫的原因。見劉稚：《發展替代產業、推進瀾滄 江—湄公河區域合作》 ，廣州：《東南亞研究》 ，第4 期，1999年，第75-78頁； 劉稚：《中國參與湄公河次區域禁毒國際合作研究》 ，北京：中國書籍出版社 ，2004 年；范宏貴：《越南毒品及禁毒政策與措施》 ，載於范宏貴著：《華南與東南亞相 關民族》 ，北京：民族出版社，第404-417頁；李紅：《越南政府禁毒措施及我國 之對策》 ，載於 《東南亞研究》 ，第3期，2000年，第20-25頁。54范宏貴、劉志強等：《中越邊境貿易研究》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6 年，第六 章。55[越]《經濟時代》（英文版）， 1999年 ，第1期。56 [越]《人民報》 ， 1999年8 月23 日。57關於大陸東南亞毒品與禁毒合作問題 ，亦可參閱馬樹洪：《雲南境外毒源研究》 ， 昆明：雲南民族出版社 ， 2001年 ；孫渭等：《當地跨境民族與境外鏟除毒源研 究》 ，昆明：雲南民族出版社， 2001年；劉稚：《中國參與湄公河次區域禁毒國際 合作研究》 ，北京：中國書籍出版社 ， 2004 年。58王艷斌：《廣西邊境少數民族地區涉毒犯罪問題研究》 ，載於 《廣西民族研究》 ， 第3期，2003年，第114-118頁。59越南貿易部 《貿易報》 專題論文，王龍虎譯：《越中經貿關係的現狀與前景》 ， 載於 《南洋資料譯叢》 ，第4期，2003年 ，第32-26頁。60 新桂網—南國早報：http://www.gog.com.cn/jqpd/pd0404/ca712713.htm61 見註42 筆者2001年對憑祥邊貿局的調查資料。。。

第五章 邊境經濟集聚發展模式 由於邊境對經濟具有正反兩方面的效應 ，因此 ，需要尋找能發揮邊境對經濟的資源效應 、協調管理二者矛盾衝突關係的邊境經濟發展模式。傳統意義上的東南亞 、東亞邊境經濟 ，大都採取出口導向的單邊出口加工區模式。 1 1980年代以來 ，東南亞出現了增長三角 、經濟圈 、經濟走廊及經貿服務平台等具有區域特色、充分利用各方差異因素、集聚資源的邊境經濟發展新模式。本章結合處在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接合部或前沿地帶的中越邊境與珠海—澳門跨境合作的實踐 ，探討這些邊境資源集聚與經濟發展模式的理念 、實踐經驗及效果 ，並與歐美邊境經濟模式進行對比分析 。一、東南亞邊境資源集聚與經濟發展模式 （一）增長三角模式 1.理論概念及模式產生的條件 增長三角（growth triangles， GT ，亦譯 “成長三角” 、 “發展三角”），按照ADB方面初期的定義 ，是指包括三個或三個以上國家 ，精心規劃 、地理毗鄰的跨國經濟區（transnational economic zone） 。 2 由於這種跨境經濟合作模式通過協調整合相關地區差異因素 、集聚資源與比較優勢來增進單方及多方人民的福利 ，故被命名爲“增長三角”。3在國際學術界 ，增長三角亦被稱爲 “次區域經濟區”（sub-regional eco-nomic zones）4 “自然經濟領土”（natural economic territories， NETs）5及 “擴展大都市區”（extended metropolitan regions， EMRs） 。 6在中國 ，它亦被用於指在小區域範圍內的一個經濟合作安排 ，把由兩三個或更多、

一些在地理上相近國家的邊境地區建成爲跨境的經濟合作區 ，旨在通過資源互補以取得比較利益來實現經濟發展目的的區域 ；7或多個鄰近國家或部分地區爲實現經濟互補和取得比較利益進行合作的小範圍跨國經濟區 ；8是出現在毗鄰（或接近）並具有互補經濟增長要素的國家和地區之間的一種經濟合作體 ；9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國家爲促進經濟發展而劃出一定的地理範圍 ，通過某種政府間協調機制所形成的經濟高度協調的有機體 ，它包括幾個地理上鄰近國家爲了獲得互補資源和取得比較利益而在其中進行合作的跨國經濟區。 “它不是以幾個國家的名義建立的經濟集團 ，而往往是若干國家的某些地區之間聯合起來 ，發揮各自優勢 ，形成的經濟區” 。 10 總之 ，增長三角具有地緣近 、跨邊境 、規模小 、各方收入與成本級差大等基本共性 ， 11考慮到台灣 、香港 、澳門與華南內地合作所構成的 “華南增長三角”12的特殊性 ，所以 ，本書把跨越三個及三個以上經濟體 、利用相鄰地區差異性因素以降低經濟成本 、增進社會經濟福利的跨境經濟區（cross/trans-border economic zone），統稱爲增長三角 。 增長三角的設想最初由時任新加坡第一副總理的吳作棟於1989年12 月提出 ， 13 用以描繪包括新加坡 、馬來西亞柔佛（Johor）南部及印度尼西亞巴淡（Batam）島的區域經濟合作 ，即通過新加坡提供工業資本 、技術 、基礎設施 、營銷網絡與經營方法 ，馬來西亞和印尼提供勞動力 、土地及其他資源 ，三國優勢互補 、多方資源集聚的跨境合作（圖5-1）1990年6 月 ，馬國總理馬哈蒂爾 、印尼總統蘇哈托對此設想正式表示贊同 ，各方達成共識 。 1991年前後 ，Lee Tsao Yuan 、 14 Perry 、 15Macleod與MaGee 、 Parsonage16等等一大批學者 ，從國際經濟學 、區域經濟學 、社會經濟學 、地理學等角度對增長三角進行了研究。 1992年 ，東盟 、ADB開始大力推動增長三角的區域合作理念。此後 ，ADB先後召開過多次有關增長三角國際研討會 ，在新—柔—廖增長三角（SJRGT或 “印尼—馬來西亞—新加坡增長三角” ， IMS GT）的基礎上又發展出 “華南增長三角/珠三角”（PRD）、印尼—馬來西亞—泰國相鄰地區構成的 “東盟西部增長三角”（IMT GT）、汶萊—印尼—馬來西亞—菲律賓毗鄰地區構成的“東盟東部增長三角”（EAGA）、中國—緬甸—泰國—

低巴淡 柔佛造磨鑄沖包裝新 加 坡產品/工序發展 機器改造 營銷分發程序管理高產品增値資金投入低 高全自動化工業處理 熱/化工處理 電鍍機器測試 品質控制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柔佛州新加坡民丹島廖內群島圖5-1 “新—柔—廖增長三角”及區內企業分工示意圖資料來源 ：薛鳳旋 ：《港粵跨境發展的理論與政策》 ，載於葉舜贊等 ：《一國兩 制模式的區域一體化研究》 ，北京：科學出版社 ， 1999 年 ，第22-23 頁 。老撾交接地帶的 “湄公河黃金四角”（Golden Growth Quadrangle）或湄公河沿岸6 國的 “大湄公河次區域”（GMS）合作 、 17 “（東北亞）圖們江增長三角”等增長三角模式（圖1-1），逐漸將之發展成爲一種跨境區域合作理論 。 18

網 絡 資 源 （ 增長 極 、跨 境 、基礎設 施 、跨境親緣文化 關係）地緣接近冷戰結束增長三角形成區域主義全球主義政治共識互補性行（資 源 、貿 易 、投資 )圖5-2 增長三角形成的條件 ：環境與資源的互動資料來源：根據 Hiro shi Kakazu , “ Gro wth Triang le s in Asia : A New Appro ach to Re -gional Cooperation , ” I UJ ( Inte rna tiona l Univers ity of J ap an ) Resea rch Ins ti -tute Working Paper, Asia Pacific Series, No. 9 , 1998 圖3改編。 宏觀而言 ，跨境增長三角是1980年代以來世界科技進步 、國際政治緩和與合作博弈的結果 ，也是建立區域與全球自由市場體系之需要在東亞地區的特殊體現 。 19 綜合有關研究 ，筆者認爲 ， 1980 年代末以來東亞增長三角的形成 ，主要是以下述因素爲條件 ： 地理因素——地理毗鄰 ，交通便利 ，運輸成本節約 。 政治因素——冷戰結束 ，國際環境變化 ，政治關係緩和 ，合作型的權力博弈關係形成 ：在東亞國家內部 ，中央權力向地方下放 、分權 ；在東亞地區 ，以鄰爲善 、以鄰爲伴 、爭取鄰邦信任的開放與睦鄰外交政策 ，推動地區間政府合作機制形成 ，使跨境經濟活動具有法律保障 ；在東亞區域外部 ，歐洲共同體（ECC）/ 歐洲聯盟（EU）、北美自由貿易區（NAFTA）等區域化發展起着示範作用。 經濟因素——大環境層面 ，跨國公司的全球投資佈局推動全球及區，

域經濟一體化 ；亞洲新興工業化經濟體（NIEs）經濟實力增強 ，尋求外向型發展 。邊境層面上 ，資源稟賦 、經濟成本及收入在邊境相鄰地區的較大差異性和互補性 ，誘發人口與資本跨境流動 ；民間跨境貿易（通商）與投資積累了一定基礎 ，如自印尼巴淡島1978年闢爲免稅區後 ，新加坡私人資本已大量前往投資 。 文化因素——民間語言文化相通 ，親緣關係（通婚）、文化交流密切 。 2. 例子與經驗 Carl Grundy-Warr等（1999）20 將亞洲的眾多增長三角分爲如下三種主要類型 ，從其中的例子可瞭解到相似的發展經驗 ： ①天然型增長三角 。典型例子是香港 、台灣與華南（特別是廣東與福建）地區通過家族實業 、個體貿易與投資者及中小企業推動而呈現“自發”一體化所涵蓋的地域 。 ②資源管理型增長三角。典型例子是湄公河流域（嚴格地說 ，它不是一個三角 ，因爲包括了泰國、老撾 、越南 、柬埔寨 、緬甸和中國等6方），其中的合作主要是由開放共享資源所引發 ，如流經多國的湄公河資源 ，ADB等國際機構在這當中扮演着能源與交通項目投資經紀人的角色 。東北亞的圖們江流域開發也是這種類型的一個例子 。 ③經濟發展型增長三角。基本上是東盟所推動的東南亞跨國界經濟合作 ，包括SJR GT 、 EAGA等 。這些增長三角早期由政府推動 ，所涵蓋的地域已有的經濟互動微弱 ，並非 “自然地”發展而成。這些增長三角的人口流動 、市場規模和地理空間 ，比之上述兩種類型都顯出其是適度的跨境合作。由於合作在東盟成員間展開 ，所以它們比湄公河 、圖們江兩個流域及中國大陸與台灣之間更少地緣政治障礙 。 雖然形式 、名稱各異 ，但從其基本的形態看 ，增長三角是利用地理上相鄰而處於不同體制管轄下的地區間資源互補性 ，通過跨境協調管理邊境矛盾衝突 ，形成資源集聚 ，以取得出口競爭力的一種國際合作方式 。21 Lee Tsao Yuan總結新—柔—廖增長三角有6點經驗啓示 ：22一是增長三角是一個經濟概念而非政治概念 ；二是儘管政府與民間領域參

與混合其中，但民間領域是增長的發動機 ；三是對參與地區來說存在經濟利益 ；四是各參與方必須對政治和社會反響有所防備並對其進行敏銳和細緻地管理 ；五是增長三角宜從小規模起步 ，但合作可允許超越原參與方而擴展到其他地區 ；六是增長三角存在的根本緣由是它們給參與方提供了新增的競爭性優勢 。 根據這些經驗啓示和上述增長三角的概念及東亞各地的新近實踐 ，進一步歸納 ，可發現增長三角的基本經驗是 ： ①立足於邊境小範圍（次）區域 ，地理毗鄰可大大節約交通和時間成本 。 ②成員數量上包括資源與經濟差異性較大的三方或多方經濟體/ 行政單元 ，雖然是多邊但相互關係不太繁雜 ；各經濟體之間存在自然的邊境障礙（如海洋）和人爲政治邊界（制度差異），以及因此產生的較大收入與成本差異或級差 ；發展模式上以民間產業對接 、政府政策協調 、學者理論研究相互配合 。 ③產業分工上以製造業或工業合作爲主導（圖5-1） ④管理模式或權力分配上採用各方都能夠接受的且有別於某一個體體制的 、能降低交往成本的新制度 ，通過制度創新來整合各方面的差異。23 在邊境地區往往實行 “一國兩制”或第三種制度 ，作爲特區管理 。 3.意義與發展方向 增長三角的實踐證明 ，該跨境合作模式具有多方面的積極效應 ，如推動邊境地區經濟增長 、人民福利提高 ，以靈活、特殊的方式對各參與方經濟較落後的邊境地區產生擴散效應和輻射作用 ，24 促進國家內中央與地方的權力分配及國家間關係的緩和與改善並相互依賴 、 25 營造和平穩定政治環境 ，促進地區經濟一體化向縱深發展（圖5-1） 。 26 就邊境經濟而論 ，通過政府合作提供特殊制度 、爲企業和邊民等利益主體提供一體化分工的條件 ，整合和發揮邊境地區的差異性互補因素 ，使得向來貧困的邊境/邊遠地區從防衛的前沿和邊疆變成經濟發展的新前沿 、新邊境（new frontier）2 7 ，進而擴大了毗鄰各方的利益交集。具體而言 ，

像印尼巴淡 ，到1991年已發展成爲新加坡境外加工區 ，至今已成功地吸引了約600 家外資企業和30億美元投資 。28 宏觀而論 ，如表5-15-2所示 ，SJR GT以其優越的投資環境 ，吸引到多國的投資 ，利用外資規模約佔新、印、馬三國總和的一半。可見 ，增長三角成爲東南亞頗有製造業競爭力的地區 ，成爲東亞 、東南亞參與全球與區域經濟一體化的一個重要部件和黏合劑。正因增長三角的這些顯著作用 ，使這一邊境合作模式得以在東亞範圍內推廣開來 。如ADB前副總裁WilliamThomson所言 ，增長三角成爲 “亞洲處於不同發展階段和具有不同社會經濟制度的國家（地區）解決地區一體化的獨有方式 。” 29 1990 年代以來 ，國際上公認的增長三角主要有華南增長三角/PRD、 SJR GT、 IMT GT、東盟東部增長三角、 GMS、圖們江/環日本海增長三角等 。 1999年10月 ，越南 、老撾 、柬埔寨三國總理在萬象會晤 ，達成在三國相鄰地區建立越老柬增長三角的協議。而從2002年起 ，柬埔寨與泰國、老撾三國政府開始積極促進“柬 、泰 、老翡翠三角計劃”。柬埔寨方面2002年4月批准成立了 “柬越老”和 “柬老泰”兩個三角地區合作開發委員會 。 2004年6 月 ，中國大陸的廣東 、福建 、江西 、湖南 、廣西 、雲南 、貴州 、四川等9 個省區 ，與香港及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的泛珠三角（PPRD） “9＋2”區域合作也正式啓動 ，PPRD面積200.6萬平方公里 ，比1994年廣東省規劃的4.2萬平方公里 “珠江三角洲經濟區”（一般稱爲 “小珠三角”） ， 30 和包括港澳在內、共約4.3萬平方公里的 “大珠三角”（Greater Pearl River Delta ，國際上通稱PRD），幅員擴大近50倍 。而SJR等東南亞增長三角在經過1997-1999年金融危機的洗禮之後 ，目前又以新的特區形式活躍在區域合作舞台上 ：2006年 ，印度尼西亞和新加坡兩國共同開發BBK經濟特區 ；2007年 ，馬來西亞啓動與中國深圳與香港合作模式相仿的 “依斯幹達開發區”（Iskandar Development Region ，簡稱IDR）的建設（其功能區域及產業體系見圖5-4） 。 31 在中越邊境 ，構建增長三角的條件也在形成之中 ，一個以 “南寧—河內—昆明”爲主幹並與（泛）珠三角經濟區對接 、跨越珠江—紅河—湄公河等三江的增長三角 ，有望在未來出現 。 32 近期越南學者也提出 ，兩國學者應加強研究如何建設“河內—南寧—老街、

年份地 區1995 1996 1997 1998 1999印尼 蘇 門 答 臘 * 219.53 237.08 5679.12 263.24 3352.56巴淡 152.44 170.83 1 18.10 186.66 3087.10馬 來 西 亞 （柔佛） 1292.26 2279.10 1515.46 1 102.94 548.31新 加 坡 3424.42 4107.66 4016.03 31 14.46 3691.50① 新 柔 廖 合 計 4936.20 6623.84 11,210.60 4480.64 7592.37印 度 尼 西 亞 / / / / 3419.84馬 來 西 亞 / / / / 3229.96新 加 坡 3424.42 4107.66 4016.03 3114.46 3691.50② 新 馬 印 合 計 - - - 10,341.300 X D - - - - 7 3 .4 2%年份地區2000 2001 2002 2003 1995/9-2003印尼 蘇 門 答 臘 * 649.46 1141.26 222.25 1124.43 12,888.93巴淡 159.13 - 184.17 80.08 4138.51馬 來 西 亞 （柔佛） 557.30 503.49 489.27 344.51 8632.64新 加 坡 4196.81 3677.70 3932.40 6270.80 36 ,431.78① 新 柔 廖 合 計 5403.57 5322.44 4643.91 7739.74 57,953.31/30,702.03印 度 尼 西 亞 4897.13 4102.03 2412.79 4427.32 19,259.1 1馬 來 西 亞 5223.54 4975.58 3046.84 4115.89 20,591.81新 加 坡 4196.81 3677.70 3932.40 6270.80 21,769.21② 新 馬 印 合 計 14,317.48 12,755.31 9392.03 14,814.01 61 ,620.130 X D 3 7 .7 4 % 4 1 .7 3% 4 9 .4 5 % 5 2 .2 5% 4 9 .8 2%表5-1 1995-2003年“新柔廖增長三角”及相關國家核准的製造業外商投資 （單位：百萬美元）註：* ：蘇門答臘（Sumatera）的數據包括巴淡（Batam） ： / ：爲不適用；- ：無數據可 用 。資料來源：根據 ASEAN Secretariat, Statistics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in ASEAN(7th Edition), 2005, table 6 .3 .1.2-6 .3. 1. 10 , table 3. 1.4 , 3. 1.6 and 3. 1.9 內容整理 。

東道國外資來源地印 度 尼 西 亞 馬 來 西 亞新加坡 合計蘇 門 答 臘 * 巴 淡 柔 佛曰 本 117.54 28.79 900.73 9329.17 10347.44北 美 118.98 110.42 1126.97 15937.45 17183.40美 國 118.98 1 10.42 1116.16 15937.45 17172.59加 拿 大 - - 10.81 - 10.81歐洲 437.96 192.64 696.22 9645.27 10952.75歐 盟 437.96 192.64 642.02 8546.22 9776.93亞 洲 大 陸 10.82 0.36 189.03 - 199.86中 國 大 陸 10.82 0.36 7.29 - 18.11印 度 - - 179.67 - 179.67亞 洲 新 興 工業體 2695.77 143.01 637.19 - 3332.96韓 國 127.59 103.17 101.40 - 228.99香 港 47.96 21.69 51.13 - 99.09台 灣 2520.23 18.15 484.66 - 3004.89東盟 1761.25 405.46 2628.70 - 4389.95文 萊 - - - - -柬 埔 寨 - - - - -印 度 尼 西 亞 - - 249.89 - 249.89老 撾 - - - - -馬 來 西 亞 163.21 37.05 - - 163.21緬甸 - - - - -菲 律 賓 - - 2.17 - 2.17新 加 坡 1590.34 368.41 2375.30 - 3965.64泰國 7.70 - 1.34 - 9.04越南 - - - - -澳 大 利 亞 95.95 11.15 14.56 - 110.51新 西 蘭 - - - - -中 南 美 洲 - - 40.89 - 40.89其 他 阈 家 和 地 區 4088.02 3000.00 556.22 664.73 5990.82多 國 投 資 3562.64 246.68 1842.12 - 5404.75總 計 12888.92 4138.51 8632.62 36431.78 57953.33表5-2 1995-20 0 3 年 “新柔廖增長三角”製造業核准外資的來源地註：* ：蘇門答臘（Sumatera）的數據包括巴淡（Batam） ； - ：無數據可用。資料來源：ASEAN Secretariat, Statistics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in ASEAN (7thEdition), 2005, table 6 .3. 1. 1.

圖 S - 3 增長三角在區域經濟一體化中的地位和作用北美 自由貿易區亞太經濟合作 /APEC東亞經濟合作 /EAEC東盟與中日韓 10+3自由貿易區東 盟 、 自由貿易區增長三请 /經濟走廊 /小經濟圈資料來源 ：筆者繪製（昆明）的跨國三角”和 “河內—南寧—老街（昆明）—香港的跨國四角” 從邊境資源理論的角度來看 ，增長三角寬度的擴展有利於資源集合和市場的擴大 ，但是由於距離的擴大 、運輸及跨境成本的上升 ，所產生的負效應可能會抵消資源與市場擴大帶來的正效應 ，即跨境增長三角的強度未必與寬度的擴展成正比。根據Krugman等人區位理論分析中的市場潛力函數（market potential function）模型 ，34 來考察增長三角寬度與強度兩者的關係 ，可以得出同樣的結論 。 35 跨境增長三角的資源量與集聚度 ，或者寬度與強度 、向心力與離心力 ，是一對發展中不易兼顧的矛盾。從構建增長三角的宗旨來看 ，資源量與集聚度 、寬度與強度兩者兼得 ，才是理想狀態 ，所以需要選擇適當合理的跨境合作寬度。爲此 ，理論界應該爲科學決策 、政策模擬提供定量分析的理論模型 。。 3 3

在資源要素互補以及市場引力與潛力、區域向心力與離心力的長期作用下 ，邊境地區最易成爲新型的發展三角 ，從而 ，構建一個由若干個產業帶或若干個次級增長三角構成的 、有一定寬度和強度的增長三角發展系統 ，是可能的。 解決增長三角資源量與集聚度 、寬度與強度 、向心與離心的矛盾 ，在擴展的同時提高內部集聚或引力強度 ，主要有兩種思路 ：一方面 ，從內涵深化 ，通過市場與政府調節 ，將大的增長三角按功能或者類型進行分塊 、分層 ，形成若干個有一定關聯度的次級增長三角網絡 、多中心的增長三角發展體系 ；另一方面 ，從外延拓展 ，但主要與鄰近的增長三角對接 ，開展功能合作 。所以 ，向心力小而離心力大的增長三角邊緣地帶 、邊境地區 ，是增長三角系統中較爲活躍又較不穩定的一環 ，否則 ，“增長三角”、 “成長三角”會變成 “扯皮三角”、 “衰退三角” （二）經濟走廊模式 1.概念演進及模式產生的條件 經濟走廊的概念來自地理走廊與交通走廊的概念 。 36 1998年亞洲開發銀行（ADB）將經濟走廊定義爲， “把基礎設施的建設與改善生產 、貿易以及其他發展的機遇相聯繫 ，以促進相連地區或國家之間的經濟發展和合作（的區域）” 。 37這綜合並超越了單純的地理 、交通及經濟意義和概念 ，像增長/ 發展三角一樣 ，ADB的經濟走廊概念更多地強調發展 ，顯示出經濟走廊是一個跨國或跨境的社會經濟發展系統 。 雲南學者則界定 ， “經濟走廊指的是以空間上接近的大城市爲依據 ，以鐵路 、公路 、航空和航運線爲紐帶 ，以沿線中小城市爲接點 ，以人流 、物流 、信息流 、資金流和能源流爲基礎 ，開展貿易、投資和農產業、礦產及新型工業 、旅遊 、交通和服務產業等合作與開發 ，建立沿交通幹線爲輻射的優勢產業群 、城鎭體系 、口岸體系以及邊境經濟合作區 ，實現各種資源和生產力要素的跨區域或跨國流動優化配置 ，以形成優勢互補 、區域分工 、市場開拓和共同發展的區域性國內及國際經濟走廊。”38這是一個於經濟走廊的操作性定義 ，經濟走廊被描繪成一個多因素 、多功能的跨國發展系統 。從經濟走廊的概念出發 ，雲南方面進而。

(加強 5 類 現 有 “支柱" ) (增加 4 類 新 “支柱” )強勢的支撐產業群：金 屬 製 品 、工 程 建 築 、非 金屬業、製造相關服務業強勢的支撐服務：教 育 、硏 發 、政 府 、個人及社會機構、通訊與協調體系世界一流的專業人才和技術勞動力根本優質的物質基礎設施，包 括 I T產業優質的工作和生活環境穩定的政治和社會環境保障支撐體系要柱動 主支電氣和電子石化及人造油化工食品與農產品加工物流及相關服務旅遊業公共醫療衛生服務教育服務金融服務創意產業圖5-4 依斯幹達開發區內的五大經濟區及發展願景資料來源 ：譯自 “馬來西亞依斯幹達”官方網站 ：http:/ /www.irda.com.my/ 。

引發出“經濟走廊發展戰略”，即以交通基礎設施爲載體 ，規劃一個地區的生產力佈局 、經濟發展格局以及對外經濟合作 ，形成發展戰略 ，其核心就是以交通優勢形成經濟優勢 ，以開放型的交通網絡形成開放型的經濟網絡 。因此 ，從2003年開始 ，雲南省提出建設雲南與中南半島國家之間的昆明—河內（越南）、昆明—曼谷（泰國）、昆明—曼德勒（緬甸）等經濟走廊 ，與本省的發展戰略相配合 。 39 阮文曆等（2005）中越專家學者將經濟走廊定義爲“在一個國家或多個國家領土部分地區間劃出的、旨在連接位於貨物流通最便利交通線上各區域與近鄰地區及其內部地區間經濟、使之相互聯繫相互補充、以有效開發各自相對優勢的一條自然地理連接線 。”並認爲經濟走廊的形成須具有以下條件 ：有多樣性的基礎設施 、有促進多種行業經濟發展的可能性 、能夠根本改變一個國家或走廊經過的多個國家一定區域的經濟面貌並能爲上述國家的經濟增長作出貢獻 。 40 除此而外 ，在2005年發表的眾多越方文獻中 ，越南學者大部分都以各交通路線爲基礎 ，認爲經濟走廊應該是在一個特殊地區的地理區域內 ，把生產 、貿易、投資等經濟活動在區域內有機地結合 ，有效發揮地域比較優勢的一條經濟地理連接線 。41 筆者認同ADB關於經濟走廊的定義 ，認爲如果經濟走廊可持續受益的話 ，它應該是一個發展的概念 ，即以交通基礎設施及其合作爲依托條件 、以經濟利益爲中心 、以實現資源共同開發與集聚發展爲目標的跨境經濟走廊發展系統 。 2.經驗與效果 1990年代後期 ，在地理與交通走廊的基礎上 ，東南亞地區先後湧現多個跨境經濟走廊（圖5-5），如ADB推動的GMS三大經濟走廊 ：西起緬甸毛淡棉 、經泰國北 、老撾南到達越南洞海 、順化和峴港 、連接印度洋與太平洋的1450公里長 “東西經濟走廊” ，穿越中國雲南 、金三角、泰國中部即沿昆明—曼谷公路以及沿昆明—河內—海防通道的兩條“南北經濟走廊” ，連接泰國 、柬埔寨及越南南部的 “南部經濟走廊”等。

通過交通基礎設施和管理制度的對接（convergence），將地緣接近 、資源互補卻有邊界分隔的空間與產業組織起來 ，形成一個功能相互協調的規模經濟發展系統—— “經濟走廊”。這樣的發展系統體現出至少3方面的經驗 ：①從空間看 ，它跨越兩個或兩個以上有一定規模 、相互開放邊境42的經濟體 ，跨越其邊境配置資源 ，表現爲一定/有限的跨境長度。特別地 ，有些走廊是內陸地區爲尋找出海口，或沿海口岸爲尋找內陸經濟腹地而形成的空間跨越 。②從時間看 ，通過水陸空交通 、通訊等媒介 ，經濟走廊內進行通暢的物質交易、人員交流 、信息交換等生產要素對流 ，並具有一定的對流速度 。③ 內部具有一定的寬度與容量及引力 ，集聚了一定的規模並對周邊形成輻射 、帶動 ，走廊內部不同層次互動、不同結構互補和吸引 ，功能協調 ，表現爲一定的帶狀的產業群與城市群 、線性與非線性合作系統 。 像增長三角一樣 ，經濟走廊的實施確實帶來了經濟效應 ，例如 ，中南半島交通走廊 、經濟走廊的實施 ，已經使得越南、老撾 、泰國及中國雲南等地邊境的基礎設施大爲改善 ，並帶動了當地的商品貿易與旅遊業 ，對相關區域產生了聯動發展的效應 。43 雲南學者認爲 ，44 一直以來 ，雲南省是一個自然資源十分豐富的省份 ，素有 “植物王國”、 “動物王國”、 “藥材寶庫”、 “天然花園”、 “香料之鄉”、 “有色金屬王國”等美譽 ，生物資源和能源資源在全中國都佔有突出地位 。雲南歷來都爲自己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而驕傲 ，常常以資源大省自居。以前雲南省的經濟基本上可以概括爲一種資源型經濟。 45 然而長期以來雲南人民並沒有因爲資源豐富而徹底擺脫貧困 ，只能守着寶藏過窮日子 ，即富饒的貧困。經濟走廊等國際大通道建設 ，把雲南這樣的邊境地區從“末端”、 “邊緣”變爲“前沿” ，實現由 “資源經濟”向 “通道經濟”即交通經濟的轉軌 ，使雲南逐步發展起多個綜合性交通經濟帶。根據雲南方面的測算 ，參與包括經濟走廊在內的大湄公河次區域合作 ，不僅在鐵路 、公路 、航道 、物流場所 、城市 、電站等方面拉動雲南固定資產投資新增5234.1億元 、年新增307.9億元 ，而且將使雲南與緬甸 、越南 、泰國、老撾 、柬埔寨等國的貿易從2002年的6.3億美元增長到2020年的10.7至32.3億美元 ，並拉動雲南城鄉居民消費和社會消費需求新增

圖5-5 大湄公河次區域的多個經濟走廊（2006年規劃）資料來源：Beyond Bo rde rs : The Grea te r Mekong Subr eg ion — Reg iona l Coop e ra t ionStra tegy and P rog ram Up da te 2 0 0 7 - 2 0 0 9 , Manila : Asian Development Bank ,2 0 0 6 , p . 3 0 .

868億元 ，其中農民消費新增360億元 、城鎭居民消費新增308億元 ，總體而言 ，可拉動雲南省GDP平均每年新增2.42-3.16個百分點。46 可見 ，經濟走廊的跨境合作模式將以很強的生命力不斷發展 。47 （三）經濟圈模式 1.概念及模式產生的條件 關於普遍意義上的經濟圈概念 ，學術界沒有一個統一的定義 。 48簡單說 ，由若干個具有某些同質性或相近偏好的相鄰主體所組成 、旨在發展經濟的跨境資源交流與集聚體系——跨境交集 ，就是一個經濟圈（economy circle/rim/sphere） 。 49 時下常聽到的 “⋯⋯小時經濟圈”等說法 ，應該是把地理概念 、通勤概念與經濟概念結合起來的廣義的經濟圈 ，儘管大多數被稱爲 “經濟圈”的地區並不存在一個統一的行政機構 、或共同的發展規劃與一致的稅率標準 ，而只是鬆散的 、民間自發的合作 。 經濟圈的較早說法 ，出現在日本 ，即1940年Yabe Teij在提出的“大東亞共榮圈”概念 ，50 它當時成爲日本政治軍事擴張的工具 。不過 ，1980 年代以來 ，受國際政治環境改善 、 日本和東亞新興工業體崛起以及中國改革開放等區域經濟整體發展的影響 ，經濟圈概念在東亞 、亞太地區已成爲區域合作 、拉近與相鄰地區關係中出現頻率非常高的概念 ，這與日本及中國等東亞方面的理論推動是分不開的。比如 ， 1980-1990年代出現的 “（環）黃海經濟圈”（Yellow Sea Economic Rim / Zone） 、 51“泛黃海經濟圈”（Pan Yellow Sea Economic Sphere）52 、“中國人共同體/華人經濟圈/ 中華經濟協作系統”（CSCE）53 與 “北部灣經濟圈” （BeibuBay Economic Rim） 54 等概念 ，多是中日學者的創見 。 55 此後 ，儘管東亞區域的國際政治經濟關係忽冷忽熱 、陸地和海洋邊界問題時緊時鬆 ，這些經濟圈概念在官方若隱若現 ，56 但在學術界卻歷久彌新 ，其中 ，僅CSCE類就發展出30餘個相關概念 。受中日學者經濟圈理論迅速發展的影響 ，國際上關於增長三角等次區域經濟合作區的叫法 ，亦稱“次區域經濟圈”（sub-regional economic circle） ， 57 與前述NETsEMRs等概念相提並論 ，58不加分別 。今天 ，人們甚至將歐盟 、北美 、、

東盟等共同市場或自由貿易區 ，不加區分地籠統稱爲經濟圈。 儘管形式 、名稱各異 ，但從其基本的形態看 ，經濟圈和增長三角一樣 ，本質上是利用沿海地區地理相鄰 、文化共通而處於不同體制管轄下的地區間互補性條件 ，通過相關方面的主權讓度與分配等配置 ，優化成跨境合作網絡 ，集聚資源 ，以取得出口競爭力和規模經濟的一種國際合作方式。59 1990 年代以來 ，活躍的跨境經濟圈主要集中在西太平洋沿岸 。從其空間結構看 ，筆者認爲，這些經濟圈的形成具有如下條件 ：① 沿海——面臨同一片海域的多個沿岸城市構成一珍珠串似的環狀或半環狀交集空間 ，這一沿海的圈狀空間並不一定閉合 ，常常是一個灣區 ；相互之間交通便利 ，且有社會網絡 。②互補——彼此經濟資源 、要素及市場互補 。③多邊——三方以上經濟體的政府與企業等民間各層面的多邊網狀協作而非一般的雙邊合作 、多中心整體地發展而非單一中心的強制主導。獨木不成林 、單邊難爲圈 ，經濟圈是相關各方多邊配置資源、多方集聚 、整體發展的結果 。6 0 ④跨境——以邊境地區的經貿交往爲依托 ，並循序漸進地逐步拓展邊境合作的範圍 ，但又不存在歐洲 “申根協定”（Schengen Accord）那樣完全消除成員內部邊界流動障礙的政府協議 。從全球看來 ，沿海跨境經濟圈是東亞區域經濟合作中 “經濟走廊”“增長三角”之外又一種獨特而重要的形式 。 2.經驗與意義 早期的經濟圈合作 ，着眼於局部地區的產業分工 、資本財富的增長。後來的經濟圈 ，多採取項目帶動 、功能合作的滾動發展模式 ，通過交通 、能源 、通訊、農業、海關、貿易、旅遊 、環境 、人力資源、貨幣等具體項目或多功能的合作 ，集聚相關資源 ，起到共同發展的社會經濟效果 ，使得經濟圈在發展的過程中，合作範圍由雙邊到多邊 、小圈到大圈 ，合作內容由關稅互讓 、共同開發到自由貿易 ，再到資金 、商品、勞務和人員自由流動 ，形成經濟共同體 ，循序漸進 ，逐步提高 ，這種多層漸進的效果日益明顯 。譬如 ，通過 “粵港澳經濟圈” 、 “港珠澳灣區”、 61 “北部灣經濟圈”等跨境合作 ，推動着“華南經濟圈”集聚發、

展 ，進而又推動東盟與中、 日、韓的 “10＋3”東亞經濟圈以及亞太經濟圈的壯大。 2005年12月，在日本北九州大學舉行的 “中華經濟協作系統第十一屆國際研討會”上 ，日本與韓國的學者也都認爲，在 “環黃海經濟圈”、南北朝鮮鐵道 “物流共同體”、東亞海洋防污及能源開發合作共同體的基礎上 ，整合東亞經濟的 “亞洲地中海”經濟圈時代已經到來。62 （四）經貿服務平台模式 關於經貿（服務）平台的研究 ，近來在中國與東盟相鄰的邊境地帶 ，研究與構想十分活躍 。其中 ，澳門作爲一個典型代表 ，從政界到學術界 ，至今已經有數十篇論著就經貿平台作出探討 ，主要涉及當地地緣 、制度優勢和傳統親緣 、人緣關係等資源的多層次綜合開發利用 。 63 本文結合邊境經濟發展 ，探討經貿平台的一般特點和邊境經貿服務平台產生之可能與必然。 1. 理論概念與模式產生的條件 經貿（服務/ 合作）平台（economic [service / cooperation] plat-form）64是2000年以來出現的新概念 ，雖然在東南亞及中國內地已被廣泛使用（圖5-6），但目前尚無學術定義 。其基本意思是 ，通過會展 、資訊等基本硬件和軟件服務及相關活動 ，爲境內外廠商合作創造基本條件 ，以集聚資源 、帶動本地經濟發展的一籃子便利服務 。 65 以提出新經濟時代進入 “無邊界世界”（borderless world）66 著名的大前研一（Kenichi Ohmae），是較早將“平台”一詞用於商貿場合的倡導者 。在其2000 年出版的 《看不見的新大陸——知識經濟的四大策略》中，把科技時代看不見的 、無形的 、沒有土地的 、存在人們集體意識中的世界稱爲“新大陸”，提出 “新大陸的黃金平台”理論 ，認爲“平台”是一種業界的標準 ，不是由政府制定公佈 ，而是由新大陸上的先鋒與拓墾者的默契協議 、制度而成 ；平台的選擇取決於消費者 、使用者 ，是經由上百萬名使用者經過選擇後認爲方便可靠 ，而自然存留下來的正式的管理架構 。平台的原則是爲商業需求而存在 ，因此平台之間具有競爭

"優先構建中 國一東齒自 由貿易區建 設的信息平 台 、貿 f 平 台 、金融平 台 、人才平 台和公共事 務機構的平 台 = ,,φ及昆 明 一 河 內 、 昆 明 一 曼 谷 、昆明一 曼德勒三大 經濟走廊“以 中 國 一 東 盟 博 覽 會 爲 平 台 ， “兩會一節” ， “打造貨物貿易、投 資合作、服務貿易、高層論壇、文 化交流五個平台®” 、 “成爲區域性 商貿中心、物流中心、加工製造中“建設海峽西 岸經濟區”平 台®:閩港共 建 聯 合 招 商 、基礎設 施與公用事 業 發 展 、金 融 、貿易 中小企業發 展 、旅遊發 展 、 物 流 業 、人才等 八大平台。®“中國內地和葡語國家經貿聯繫與 合作的服務平台；內地特別是泛珠 三角地區的商貿服務平台：全球華 商聯絡與合作的服務平台=” ® (即 “三大經貿平台”)定洲合平 壇亞域 @ 論“區的。 鱉爲濟 ： 博位經作台性。企業成功的秘訣是攀爬上現存的平台 ，爲大眾提供新興服務 ，然後使自己成爲標準平台 ，即 “躍上平台便有舞台” 根據筆者參與的兩份調查研究 ，經貿平台得以形成的社會基礎 ，是社會制度文化資源 ，68 這種資源在邊境地區最爲密集。社會制度包括圖5-6 中國沿邊、沿海地區的經貿平台戰略註：①《雲南省政府工作報告》 ，載於 《雲南日報》 ， 2003 年1 月23 日，頭版； ② 賀聖達等：《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與雲南面向東南亞開發》 ，昆明： 雲南人民出版社，2003 年，第26 頁；③ 《廣西壯族自治區政府工作報告》 載於 《廣西日報》 ， 2004 年1月8 日，頭版。④ 陸兵：《充分發揮廣西在東盟 自由貿易區中的戰略作用》 ，載於 《廣西日報》 ， 2004 年4 月14 日，頭版： ⑤ 陸兵：《積極參與國際國內區域合作》 ，載於 《廣西日報》 ， 2004 年6 月 18 日，頭版；⑥ 遲福林：《搭建亞洲區域合作交流與對話的高層平台》 ，載 於 《第七屆世界華商大會紀念文獻》 ，第103- 108 頁；⑦ 譚伯源：《澳門優勢 與 “三個”服務平台》 ，載於 《澳門研究》 ，第16 期，2003 年，第59-62 頁； 《澳門日報》 2004 年9 月18 日，B1版；⑧香港：《大公報》 ， 2004 年6 月25 日；⑨ 香港：《大公報》 ，2004 年6 月24 日。資料來源：筆者繪製。 6 7

正式制度與非正式制度兩種 ，前者指政府制定的 、有明確法律文本的規章制度 ，如中越兩國政府聯合締結的貿易及投資協定 、分別制定的邊境經濟合作區優惠政策文件等 ；後者是一定社會群體組織 、一定空間範圍的規範和習俗 ，例如 ，邊境跨境民族的跨境關係（中介）網絡 、倫理道德 、風俗習慣等文化資源。這就是通常所說的 “文化牽線 、政府搭（平）台 、企業唱戲”的經貿平台的內在邏輯關係 。 Anderson與O' Dowd關於對意大利與斯洛文尼亞的研究也顯示 ，在多語言 、多文化的邊境區經濟合作中，民間的非正式組織發揮了重要作用 ，它們不僅推動了企業間的跨境合作 ，而且，對政府間制度安排也起到了重要作用 ，它們使兩國政府的包容性更強 ，更容易通過協商建立共同的合作規則 。69 總之 ，搭建平台需要具備硬體條件——如處於交通要衝 、咽喉地帶或古代“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的邊境區位 ，具有驛道 、亭台或運輸通道等交通設施 ，以及軟件資源——如人緣網絡 、語言習俗相通等社會資本 ，民間機制 、政府間特別協議等 。 2. 經驗與效果 從粵港澳及中越等東南亞邊境 “經貿平台”來看 ，其發展具有如下幾點經驗和效果 ：①成本低平 ，平台提供境內外各方一個最基本的服務設施與交易條件 。②地位公平 。平台中交往的各方地位平等 ，使大家都得益。③交流多向。並非只有輸出或輸入的單向流動 ，還有上下 、內外的開放與流動 。④ 功能多重 。多個經濟區域或產業在某地（如邊境）交會 、重合 ，形成多維的區域網絡或產業體系。例如 ，從東南亞區域看 ，廣西處在西南與華南—中南—南海—東南亞這 “五南”、東部沿海與西部地區 、泛珠三角 “9＋2”與東盟10國的邊境 ，大西南6省7方區域協作和西部大開發以及 “南（寧）貴（陽）昆（明）”經濟區 、 “9＋2” “中國與東盟（10＋1）” FTA等多重區域在此交織 。雲南的情形也相近 。從部門或產業角度看 ，經貿平台是信息 、貿易、金融、文化等多元 、多層分平台的體系化 ，並發揮多重的經濟功能 。以澳門的 “葡語經貿平台”爲例 ，其對企業的作用如圖5-7所示 ；以作爲CAFTA交流合作平台的“中國—東盟博覽會”爲例 ，根據廣西方面專家2004年的初步測算 ，其在、

引 發 客 商 在 本 地 開 設 分 支 機 構 13.1%一 事 無 成 不 回 答在 平 台 活 動 中 成 功 8 ’7 % 4 ·3 %簽 署 配 對 合 約 8 .7%外 商 對 中 國 市 場 有 了 一 定 認 識 34 .8%建 立 起 雙 方 溝 通 途徑 30 .4%短期內使廣西GDP增長提升約1.6個百分點 ，使淨出口增長約0.6個百分點 ，並在長期內對廣西經濟活動的寬領域多層次產生直接或間接影響。70 當地的工業園區也得到帶動 ，形成了 “企業發財 ，邊境發達”71的互動 。圖5-7 經貿平台對企業的作用——澳門 “葡語經貿平台”的例子資料來源 ：筆者參與的 《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企業現狀調查》 研究 報告（受訪企業對“‘葡語經貿平台’政策出台後，貴公司與葡語國家做 生意有甚麼成功經驗？ ”問題的回答。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 所，2005 年12 月）。 邊境經貿服務平台的多功能/ 多元化 、體系化發展 ，在圖5-6可窺一斑 ：雲南 、廣西 、澳門、福建等沿邊地區分別出現“信息 、貿易、金融 、人才和公共事務機構等五大平台”， “貨物貿易、投資合作 、服務貿易、高層論壇 、文化交流五個平台”， “中國內地和葡語國家經貿聯繫與合作 、泛珠三角地區商貿服務 、全球華商聯絡與合作的服務等三大經貿（立體）平台”， “聯合招商 、基礎設施與公用事業發展 、金融、貿易 、中小企業發展 、旅遊發展 、物流業 、人才等八大平台” ，在多元化 、多層化的同時 ，也各成一體 ，或與 “三大走廊 “、 “五大中心”配套 。故此 ，邊境地區常說 ， “邊境有界 、平台無邊 。 ” 與傳統的“中心”、 “基地”、 “樞紐”等區域經濟合作概念相比 ，經貿平台具有開放性與可開發性 、平等性與平價（低價）性 、專業性與多

層性 、無邊界也無中心等特徵 ，使得國內外 、區內外各方可以自由、開放 、公平 、低成本地在其中交易。不過 ，平台無邊 、無中心並不意味着沒有一個一定規模的區域與產業核心 。 總之 ，經貿平台模式是東南亞邊境地區開發本地社會資源以實現其經濟價值的一種模式。跟過去的 “前店後廠” 、 “前店後院（腹地）”以及 “中心—邊緣”等區域合作模式與概念不同 ，經貿平台模式打破了過去那種以某一方爲主 、其餘各方附從的 “主導—附從”以及 “前店—後廠”等傳統型跨境合作 ，更多地強調平等合作 ，強調開發利用邊境本地特色社會資源 ，在對外經貿服務的同時 ，帶動本地產業多元化發展 。不過 ，由於邊境工業基礎薄弱和製造業成本較高等原因 ，目前利用邊境經貿平台帶動本地工業的案例尚少見 ，因此 ，邊境經貿平台在實踐中很容易變成沒有製造業核心 、產業空洞化或低度工業化的代名詞 。二、歐美邊境經濟發展模式及東南亞模式的特色 （一）歐盟邊境的 “INTERREG”的模式 歐洲大陸現有陸地邊界線11，214.8公里 ，72 邊境經濟一體化起步早 、程度高 ，在歐洲一體化進程中佔有重要地位 。 關於歐洲邊境經濟的發展 ，近年來 ， Henk van Houtum（1998）Chung-Tong Wu（1998）、馮革群（2001） 、 Annekatrin Niebuhr & SilviaStiller（2002 ， 2004）、張薦華與陳鐵軍（2004）、馮革群和丁四保（2005）等已有諸多研究。這�僅從資源的跨境協調管理特色角度 ，簡要探討歐盟通過INTERREG（區域基金項目）等機制綜合發展邊境區社會經濟的模式。 由於眾多歐洲國家集中在相對單一的地理單元上 ，沒有破碎地形分割造成的較大民族文化差異與隔閡 ，這些爲歐洲邊境地區的經濟合作奠定了良好的自然條件與社會基礎。同時 ，由於多個歐洲國家彼此接壤 ，因此 ，在合作夥伴結構上 ，歐洲的邊境經濟常常體現爲多邊跨境合作 ，而不像北美地區主要是以美（國）—墨（西哥）和美（國）—加（拿大）等雙邊合

表 5 - 3 歐洲邊境區域合彳作的進展與標誌年份 標誌 意義1957 羅馬條約 (Treaty of R o m e ,創立 歐 洲 經 濟 共 同 體 /European E c o ­nomic Community, EEC)歐 洲 一 體 化 過 程 的 開 始1963 成立巴塞爾 (B asel)邊境區 (德 國 _ 法 國 一 瑞 士 ）在 瑞 士 巴 塞 爾 成 立 了 第 一 個 爲 促 進 區 域 合 作 的 地 方 組 織1965 歐洲邊境區 (Euregio) ( 法 國 一 荷 蘭 ）第 一 個 跨 邊 境 組 織 成 立1971 歐洲邊境區聯盟 (Association of European Border Regions, AEBR)成 立 超 國 家 層 次 邊 境 區 域 合 作 機 構 ，鼓 勵 設 立 更 多 的 跨 境 組 織1975 設 立 歐 洲 區 域 基 金 制 定 出 台 區 域 經 濟 發 展 政 策 ， 向 欠 發 達 地 區 給 予 資 金 資 助1987 單一歐洲法案 （Single European Act)旨 在 建 立 歐 洲 統 一 大 市 場1989 柏 林 圍 牆 倒 塌 德 國 統 一 ，東 歐 國 家 向 市 場 化 轉 軌作。這些事實決定了歐洲邊境經濟合作的特色 ，是通過主權讓渡 ，建立超國家層次和自中央到各級地方的多級跨國決策與諮詢機構（如歐盟委員會與歐洲邊境區聯盟AEBR）、法律協定（如 《申根協定》 與 《歐盟條約》）、專項發展基金與項目（如歐洲區域發展基金ERDF與歐盟區域基金項目INTERREG）等正式與非正式的組織機制 ，協調管理邊境社會經濟的綜合發展（表5-3）。這些協調管理機制 ，爲歐洲邊境區的發展提供了清晰的指導框架與操作依據 。 像德國 、瑞士、法國等三國接壤的上萊茵地區 ，目前存在歐洲邊境地區合作協會（AGEG）、一年至少兩次活動的INTERREG、每兩年舉行一次的德國 、瑞士、法國等三國議會（Dreilaender-Kongress）、每半年舉行一次集會的上萊茵地區邊境合作區委員會（Oberrheinkonferenz）、聯絡產業界 、政界和學界等產官學人士的協調委員會——上萊茵南部合作區理事會（Regio Tri Rhena）等縱橫交錯 、網絡密佈的邊境區域合作組織 ，相互之間構成一個完善的邊境發展管理系統 。爲防止機構設置泛濫化 ，各國還制定相應的機構設置規劃 ，充分發揮其組織功能和提高機構運行效率。73圖5-8也從一個側面反映出歐盟邊境社會經濟資源開發與集聚及項目管理的良好協調機制 。

1989 區域基金項目（IN T E R R E G ® 1990- 1993)創 立 跨 邊 界 合 作 的 項 目 基 金 ， 主 要 針 對 跨 邊 界 基 礎 設 施 建 設1990 歐 洲邊 境 聚 合 和 合 作 項 目 (LA C E ° Program)區 域 基 金 爲 邊 境 組 織 的 建 立 提 供 幫助1992 申根協定 (Schengen Accord) 建 立 內 部 和 外 部 邊 界1992 波 蘭 一 匈 牙 利 經 濟 重 建 援 助 項 目 (PHARE Program)設 立 對 中 東 歐 國 家 邊 境 項 目 的 幫 助1992 馬 斯 特 里 赫 特 條 約 （M a a s t r ic h t Treaty)/歐洲聯盟條約 (Treaty on European Union)建 立 歐 盟 一 體 化 日 程 與 區 域 委 員 會1994 區域基金項目 (INTERREG II，1994-1999)主 要 針 對 文 化 、經 驗 交 流2000 區域基金項目 （I N T E R R E G I I I， 2000-2006)強 化 邊 境 合 作 ，促 進 跨 國 及 跨 地 區 合 作（ 接上頁）註 ：① I N T E R R E G （ 歐 盟 區 域 基 金 項 目 ） 是 促 進 歐 盟 各 國 邊 緣 區 和 邊 界 區 發 展 的 一 系 列 項 目 ， 它 在 歐 洲 區 域 發 展 基 金 （European Regiona l Deve lopment Fund ， ERDF） 的 協 助 下 ， 旨 在 縮 小 區 域 差 異 ， 實 現 協 調 發 展 。 ② “Linkage ， Assist ance and Co - operation for the European Border Regions”資料來源：Blatter , J . , & Clement , N . , “ Cross- Border Cooperation in Europe : HistoricalDevelopment , institutionalization , and Contrasts with North America , ” Jour -nal of Borderlands Studies, Vol. 15, No. 1, 2000 , pp. 15-53 轉引自李鐵立：《邊界效應與跨邊界次區域經濟合作研究》 ，長春：東北師範大學博士論文， 2004 年，第141頁，有調整。 （二）美墨邊境的 “Maquiladora”模式 關於美墨邊境經濟的發展 ，近年來Krugman & Hanson （1993）Hanson （1998b）、薛鳳旋（1999） 、 Andreas （2000） 、 Andreas與Price（2001） 、 Hanson（2001）、李鐵立（2004）等先後作了相關研究。 美國與墨西哥接壤的邊界線長3141公里 ，74 兩國邊境經濟的發展 ，以Maquiladora（“馬魁拉多”）出口工業區模式爲主要特徵 。 關於墨西哥比鄰美國邊境地區的Maquiladora ，現已成爲國際經濟學與區域經濟學教材的經典案例 。 75 此外 ，在大量的新聞 、文學和影視作品中，也可以看到Maquiladora的原貌及其相關信息 ，例如 ，以墨西哥邊境小鎭Maquiladora女工悲慘遭遇爲題材的美國人權電影“Bordertown”（邊城小鎭），充分展示了自由貿易及政治經濟利益下邊境的人道災難 。 “Maquiladora”原是西班牙語 “加工費”或 “通行費”之意 ，這個字

歐盟委員會I N T F R R F f i 故謙各跨境參與方之間在項目層面的戰略 管理具體規則及子項目層面的分權操 作管理規則報告 參與監管管理權監 管 委 員 會 ， INERREG ΠΙΑ "西班牙一葡萄項目與子 項目的戰 略協調託付單託付單託付單項目申報/ 經理跨境區結構X :秘書處一工作組籌劃指導委員會，子項目X支付銀行帳戶 子項目X銀行帳戶 子項目 2銀行帳戶 子項目 1支付權籌劃指導委員會，子項目 1跨境區結構1 :秘書處一工作組籌劃指導委員會，子項目 2跨境區結構2 :秘書處一工作組術理技管圖5-8 歐盟一個帶自治子項目的項目管理方案資料來源 ：譯自歐洲邊境聯會（AEBR），P ra ctica l Guide to Cross - bo rd er Co - op era t ion :Guide 2000 (3rd edition) , 2000 , pp. B2-50 .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殖民時期的墨西哥。在那時期 ，當磨坊主人磨完別人的穀物時 ，他會收取成品的一部分作爲服務費 。經過研磨的成品就叫Maquila，而經由此字才衍生出Maquiladora這個字 ，用以代表實施研磨程序的地方。然而 ，墨西哥現在使用Maquiladora這個字來代表那些主要設在邊境地區 、受免稅和免關稅優惠的勞動密集型外資加工廠 ，它們利用墨西哥邊境便利的交通位置和廉價的半技術及一般非技術性勞動力這兩個因素來進口原材料 、機器來進行加工 、組裝出口產品。 墨西哥是毗鄰美國的欠發達國家 ，它不但發展水平比美國低很多，且社會和政治制度亦與美國迥異。 1942年起 ，墨美政府合作 ，允許墨西哥勞工跨境充當美國南部諸州的季節性農業勞工 。這個安排在 1964年被全部取消 。 1961年墨西哥政府爲解決邊境人口流失問題 ，開展“國家邊境計劃” ，希望以道路及市政建設 ，帶動旅遊等行業 ，使邊境

經濟發展 ，穩定邊境人口。該計劃在 1965 年提升爲 “邊境工業化政策” ，通過一系列新措施以吸引外資 ，建設Maquiladora式的工業 。在該政策下 ，墨西哥政府在沿邊20公里之內 ，設置自由貿易區 、自由港等 ，允許外資全資擁有工廠 ，並享有免稅進出口。但在初期 ，加工廠的產品要全部出口。 1983年起 ， 20％以內的產品可內銷 ，至1989年 ，內銷率提至50％。外資廠及其僱用員工數由1965年的12家 、3000人 ，到1981年升爲605家 、 130,973人 ， 1988年增至1396家 、 1,369,489人。這些邊境工業的賺匯成爲墨內哥外匯的第二大來源。它們的成長亦和美國政府自1975年起給予有關產品免除入口關稅以及自1980年代起捷時（JIT）生產在美國流行有關。墨西哥因處於與美國廣大地區短暫的一天車程之內，因而合適地以其廉價勞力爭取到美國不少工業合同，配合JIT零部件生產或產品組裝 。這個優勢是遠隔大洋的亞洲新興經濟體難以比較的 。 雖然 ，自1972年起 ，Maquiladora這一特殊工業的邊境距離限制（20公里）已被取消 ，但大城市仍被禁止接納這類工業 。目前 ，這些工廠七成以上仍集中在西部沿邊自貿區及自由港內。 墨西哥這個案例顯示 ，政府以適宜的政策 ，配以有關的規劃 ，吸引外資（鄰國）和利用外國（鄰國）市場以開發因邊界的存在所彰顯出的優勢互補 ，可令邊區取得快速的經濟發展。墨西哥這些特殊工業區位於較滯後的邊境一方 ，投資主要來自發達的另一方 ，即美國 ，而策劃的主動來自墨西哥 。76 不過 ，由於美墨兩國巨大的經濟發展水平梯度 ，跨境非法移民多年來一直成爲困擾美墨邊境經濟發展中的一大難題 。 77 從美墨邊境經濟發展趨勢和 “9 · 11”事件後的形勢看 ，在兩國合作發展Maquiladora特殊工業區的同時 ，美國又單方面構築 “現代長城”式的隔離牆 ，是邊境經濟管理的現實選擇 。 78 自從墨西哥加入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自1994 年1月1 日正式生效） ，因爲協定中規定墨國2001年的1月1日將取消現有Maquiladoras的免稅地位 。爲了配合這項規定 ，墨西哥已於1993年修改Maquiladoras發展暨運作計劃 ，允許Maquiladora以其前一年的出口總數爲基礎 ，銷售一定比例的貨物至國內市場。其比例以1994年的55％爲起始 ，其後

圖5-9 美國—墨西哥邊境經濟合作區及區內企業集聚與分工 示意圖

年份區域製 造 業 就 業 的 區 域 份 額 （％)1970 1980 1985 1993邊境 18.6 21.0 23.5 29.8北 部 5.5 5.1 5.4 6.0中部 2 1 .8 22.9 27.6 27.4墨 西 哥 城 47.3 46.4 37.4 28.7南 部 6.8 6.2 6.1 8.1美國國界資金墨西哥技 術 、零部件美國大企業裝配總廠部分美國大企業核心部分 (戰 略 規 劃 、硏 究 和 發 展 、營銷等 )墨西哥成品生產企業墨西哥標準件生產企業墨西哥零部件加工中小企業美國大企業零部件加工部分（接上頁）資料來源 ：①Website of the U.S. Department of Interior， Geological Survey： http://tx. usgs.gov/geography/HUD_elpaso.htm；② 李鐵立 ： 《邊界效應與跨邊界次 區 域 經 濟 合 作 研 究 》 ， 長 春 ：東 北 師 範 大學 博 士 論 文 ， 2 0 0 4 年 ， 第 80 、 2 4 0 頁 。表5-4 製造業就業在墨西哥的地理集中資料來源：Hanson , G . , “ Regional Adj ustment to Trade Liberalization , ” Reg iona l Sci-ence and Urban Economics, Vol. 28, No. 4 , 1998, p. 34 . 表中1980年的數據不平衡 ，原文如此 。每年提高5％ ，至2001年則可毫無限制的將商品銷至各地 。墨西哥想借此項政策改變使得美墨貿易往來更爲頻繁 ，在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全面落實前佔據有利地位 。並且認爲取消Maquiladoras的免稅將有助於工業發展產生疏散作用 ，擴展至其他地區 ，使墨國的工業發展機會趨於平等。另外 ，由於2001年開始以原產地規則來規範Maquiladora特殊工業區 ，而只對符合原產地比例的產品給予免稅優惠 ，因此可以想見的是 ，合作生產與專精化的模式將會在區內貿易生產上佔有愈來愈重的比例。在1994 年 ，墨西哥來自Maquiladoras的收入已超過其石油出口的收入 ，這些收入在2000年佔墨西哥總商品出口的近一半。 79

然而從2000-2001年度 ，Maquiladora的就業人數嚴重下滑引發了對工業區未來的擔憂 。其中2001年初取消Maquiladoras的免稅地位時 ，導致從2001初期至2002年中期350多家Maquiladoras關閉。 2001年美國經濟的衰退進一步導致了Maquiladoras就業率低迷 ，美國的製造業長期面臨高位的美元匯率和低位的投資使就業率朝更糟的方向發展。而來自中國低工資和其他新興經濟體的競爭引發了Maquiladora的工作職位是否會隨着經濟週期性的復甦而回流的問題 。如墨西哥經濟部估計該國支付的平均工資和福利爲2.96美元一小時 ，這和加利福尼亞州的16.60美元一小時相比是巨大的優勢 ，但和中國的0.72美元一小時是巨大的劣勢。然而墨西哥工業是不是建立在失去這個優勢就不能再擁有的低工資低技術的裝配職位上？ 80 從這些重要產業的長期趨勢提供的數據來看 ，隨着經濟的復蘇 ，2003年度Maquiladora就業率開始回升 。雖然組裝工廠在低工資行業已經喪失了重要的基礎 ，但是他們找到了新的成長方式和競爭手段。生產率得到了快速的提高 ，工資也隨之增長。真實的每名工人薪酬變動隨着在生產和就業之間的曲線波動。在經濟低迷期間工作崗位比2000-2006年度的最好時期下降了21.8％ ，到2006年底仍然低於最好時期8.3％而總的工資和福利相對於2000-2006的最好時期下降了13.3％到2006年底就只下降了2.7 ％ 。 81 可見 ，Maquiladora工業區非但沒有走向衰亡 ，而且它正在發展成熟並逐步擺脫低工資的產業根基 。更重要的是 ， Maquiladora繼續爲墨西哥和美國邊境兩邊的城市提供新動力。 （三）不同發展模式對比顯示東南亞邊境經濟特色 對比上述東南亞及歐美邊境經濟發展模式（表5-5簡要對比了亞歐的邊境經濟合作），結合實地調查 ，筆者以爲 ，當前的東南亞邊境經濟模式整體上表現爲如下幾點特色 ：1.政府主導 “政府搭台 、文化牽線 、企業（或經貿）唱戲” ； 通過政府間的政。

策協調 ，管理邊境矛盾衝突 ，爲企業 、資源的集聚提供制度保障 ；自上而下 ，而非自下而上 ；民間啓動 ，但非市場導向；企業參與 ，但進程決定於邊境各方政府間博弈 ；短期效率高 ，但長期容易造成資源浪費⋯⋯關於這種合作模式的優劣 ，已經有很多分析 。例如 ， ChuthatipManeepong與Chung-Tong Wu （2004）對比政府主導的泰國—老撾邊境合作與市場主導的泰國—馬來西亞邊境發展的研究 ，表明邊境發展與都市化的成功動力主要來自市場需要而非政府主導的基礎設施項目導向 ，市場因素比政府因素影響更深更廣。因此 ，如何使得政府與市場在邊境區域合作中相互促進 、相得益彰 ，形成產——產業界投資 、官——政府規劃與高官推動 、學——學者理論督導等三方的合作 ，是東南亞邊境經濟合作機制的一個困境 。 2.出口 導向 目前東南亞的邊境區域合作基本上都是出口導向型 ，即面向外部市場 ，發展出口加工 ，而本地市場的內需量很小 ，幾乎忽略不計 。問題是 ，每個地區都出口，其結果只能是依賴和競爭第三方市場 ，或者 ，形成相互出口的產業內貿易 ，最終是合作分享第三方市場 。但是 ，如果擴大邊境合作的寬度 ，使內需市場足夠大 ，就可以形成進口加工與內需拉動的良性互動 ，至少 ，中短期內可以在中越邊境進口越南及東南亞原材料與初級產品、面向中國中西部或GMS市場發展加工業 ，從而改變雲南 、廣西等競爭市場且中越貿易長期不平衡的狀況。即使是採取出口加工模式 ，中越邊境經濟走廊的產業定位也要考慮走廊內部與外部兩個市場 。例如 ，是採取香港 、澳門與廣東珠三角的 “前店後廠”式出口加工合作？還是採取墨西哥北部邊境面向美國的“Maquiladora”出口加工區模式？需要科學研究。筆者認爲，後一種模式比較適合中越邊境合作。 3.功能合作 與統籌邊境社會經濟發展的歐洲 “邊境委員會”、 “邊境聯盟 “模式不同 ，東亞的邊境（次）區域合作 ，多採取項目帶動 、功能合作的滾動發展形式 ，例如 ，通過交通 、能源 、通訊 、農業 、海關、貿易、旅遊 、

環境 、人力資源等具體項目的合作 ，集聚相關資源 ，起到扶貧和發展的經濟功能 。問題是 ，部分而非全局的功能性合作/次區域合作 ，往往導致邊境地區的 “性功能合作” 、販毒 、走私 、動物傳染病等非經濟問題 、社會疾病 ，經濟走廊變成 “毒品走廊”或窮人外出打工 、輸出勞務的大通道 ，各種 “邊境病”影響邊境區域的可持續發展。此外 ，由於金融危機 、 “9 · 11”事件的影響 ，出於國家安全與反恐的需要 ， 1990年代初發展得如火如荼的東南亞 “增長三角”、 “黃金四角”等邊境功能性合作受阻 ，邊境防衛寬度增厚 ，邊境經濟合作的寬度難以擴展 。所以 ，如何通過政府間的全面協調與合作 ，在邊境經濟合作增寬的同時 ，逐步形成統籌社會經濟的邊境發展系統 ，是中越及東南亞邊境經濟面臨的又一難題 。 總之 ，在東南亞邊境經濟發展中，需要借鑒歐美邊境經濟發展的成功經驗 ，特別是在邊境管理機制方面 ，需要加強區域合作的協調組織與機構 ，爲經濟利益主體及經濟資源向邊境集聚提供更多更強的條件 ，使邊境資源集聚與產業開發可持續發展。三、珠海與澳門的 “一國兩制”跨境區域合作 探索 廣東珠海與澳門的粵澳合作 、珠澳合作 ，是粵港澳大珠三角區域合作的一部分。以粵港澳三方構成的大珠三角跨境區域合作 ，是本章第一節“增長三角”經典的原型與成熟的典型。關於粵港澳的跨境區域合作研究 ，自1980年代以來 ，一直是國內外國際經濟學和區域經濟學等方面探索的熱點 ，相關的著述十分豐富。 82 整體而言 ，伴隨着1990年代後期香港與澳門主權回歸中國 、 “一個國家 ，兩種制度”（“一國兩制”）戰略的實施 ，相關的理論研究範圍與政策實踐領域從1980年代初的深圳 、珠海兩個經濟特區與香港 、澳門的跨境合作 ，開放擴展到1985年2 月中央政府批准的2萬餘平方公里的珠江三角洲（珠三角 ，PRD）經濟開放區 ， 1987年12 月進而拓展到4 萬餘平方公里的大珠江三角洲和

表 5-5 亞歐部分邊境經濟合作特徵對比項目深圳一香港…關 南 ( 東興與芒街)圖們江 波蘭一德_政策限制跨界 長期移民是 是 是 是出口導向經濟 是 是 規劃 波蘭出口德國存在大镜廉價 勞動力在深圳 兩側都有所有相關地區 都有在波蘭存在靠近邊界的 增長中心香港 沒有 沒有沒有(但柏林或 成爲增長中心）伴隨的政治與 經濟改革中國向外資 開放越南的“革新 開放 ”特別是在 俄羅斯從計劃體系向 市場體系過渡非正規經濟作爲 跨境發展的動力沒有官方認可主要特色是貿易和 市場沒有此項特色 此項爲主要特色工業基礎設施 前提條件在深圳沒有 沒有 很小有 ，但大部分 集中在一些 單一產業中心雙方協調問題 快速增長問題 不明顯 不明顯有 ，特別是 前東德地區發展類犁自上而下的發展加 私營領域推動自上而下，實際由 私營領域推動由國際機搆推動的 自上而下發展德 方 ：自上而下 波 方 ：自下而上不同層級政府間 衝突發展收益留存 衝突中央與地方政府間 關於發展類型及步 伐的衝突中央與地方政府間 關於發展類型及步 伐的衝突中央與地方政府間 關於發展類型及步 伐的衝突管理跨境發展的 機制未知 諮詢機搆 國際協議歐盟區域支持項目 (INTERREG II & PHARE)投資來源 海外移民中方在越投資： 國內投資爲主海外移民在波蘭一側爲波蘭 人及一些德國人投 資 ：在德國一側爲 德國及國際投資5-5資料來源：譯自Ch ung - To ng Wu , “ Cro ss - bo rd e r De ve lo p ment in Euro pe and Asia , ”GeoJournal, Vol. 44 , No. 3, 1998, p. 194 有調整。1994年廣東省規劃的4.2萬平方公里 “珠江三角洲經濟區”，進而擴展到2004年啓動的泛珠三角（PPRD）的合作。具體而言 ，從單向的日常生活必需品供應以及貨物貿易、投資 、旅遊等經貿方面的合作 ，到產業北移 、 “前店後廠”的產業分工合作以及金融服務 、能源 、跨境基礎設施與交通運輸 、物流產業合作 ，再到減緩港澳製造業外移的貨物貿易自由，

化 、服務貿易自由化和貿易投資便利化合作 ，促進相互之間生產要素跨境流動 、 “統一市場”形成以及包括文化教育 、人力資源 、公共行政 、社會發展等方面的區域一體化 ；從跨境生活消費到跨境投資置業以及開放內地居民 “個人遊”；從1980年代初期深圳 、珠海兩個 “經濟特區”與外國管制下的港澳經濟體之間的合作 ，到1990年代後期“一國兩制”下特區與港澳兩個特別行政區的合作 ； 從1994年開始實施的 “珠江三角洲經濟區”戰略及之後的大珠三角（PRD或華南增長三角）區域合作戰略 ，到2004年啓動的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戰略 ，再到新近將內地與港澳的經貿合作納入國家的《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綱要》 ，並提出的 “粵港澳特別合作區”戰略 ；從2004年初開始實施的內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到其後每年新增一個補充協議 ，緊密經貿合作不斷擴展（目前已經發展到CEPA補充協議五 、六 ，CEPA V/VI） 以粵港澳大珠三角爲核心的跨境區域合作 ，不論在範圍、領域 、層次和機制方面 ，都日趨緊密 ，成爲寬領域 、深層次 、寬範圍的更緊密區域經貿合作典範。儘管如此 ，珠澳跨境合作仍然是珠三角區域合作可持續發展的切入點與支點。 在共同開發邊境資源 ，集聚邊境產業方面 ，珠澳跨境合作有許多成功的典範 ，例如在口岸建設通關、蓮花大橋 、水源及日用消費品供應 、跨境旅遊和產業合作以及跨境機制構築等方面 ，都有多年成功合作的經驗 。本部分僅選取珠澳合作之中兩個在學術上探討比較多的領域——橫琴島開發和跨境工業區合作——來進行理論分析 ，爲研究邊境資源開發與要素集聚的一般性發展規律提供借鑒 。 （一）橫琴島開發合作 關於珠澳/粵澳合作開發橫琴的研究 ，有大量的文獻涉及 ，在中國期刊網上可以查閱到廣東 、珠海方面20 多篇關於橫琴的研究文章 ，篇幅所限 ，恕不一一贅述。下文簡要介紹橫琴的概況 、開發的大事件 、發展經驗與存在問題以及新近的開發構想與思路調整 ，行文中將引用部分文獻特別是澳方文獻的若干觀點 。

1. 橫琴島概況 橫琴島面積86平方公里 ，83約爲澳門面積的3倍 。土地資源及城市發展的空間資源十分豐富 ，可供開發面積53平方公里 。橫琴位於珠海市南部 ，珠江口及澳門西側 ，與澳門隔河相望 ，最近處相距200米 ，距香港41海里 。 “從地理位置看 ，橫琴是位於東南亞和中國這個經濟活躍地區的中心 。”84 目前 ，全島設1個鎭（香洲區管轄）、3 個居委會 ，下轄12個自然村 ；全區常住人口6500 多人 ，暫住人口約3000人 。85 2. 合作開發構想概略 在面積不到30 平方公里 ，人地及空間關係異常緊張的澳門人眼中，橫琴一直被視爲澳門可持續發展的廣闊空間 ，包括改善澳門的人居空間和產業多元化發展空間 。歷史上 ，澳葡政府多次索要橫琴島 。1980年代 ，澳珠雙方曾探討在橫琴共建機場 、合作開發等事宜 ，均未果。 在廣東 、珠海及橫琴方面 ， 1987年3 月 ，橫琴鄉人民政府成立 ，1989年3月 ，撤鄉建鎭。 1992年3月12 日，廣東省委批准成立橫琴經濟開發區 。橫琴被定爲廣東省1990年代四大重點開發區之一 。同年7月22 日，珠海市委批准成立珠海市橫琴經濟開發區管理委員會 。 86 澳門回歸前後 ，對於橫琴開發的研究異常活躍 ，例如 ， 1994 年和1995年提出的 “（珠海）橫琴—（澳門）路環經濟區”、 “橫琴自由島”構想 ；87 1998年8月的一份專題研究報告提出的 “建立珠海橫琴島‘國際特別旅遊區’” 88等。澳門回歸後 ， 2000年9月 ，粵澳兩地首長達成粵澳共同開發橫琴的共識 。 2001年4-6 月 ，雙方就廣東省政府發展研究中心課題組提出的 《設立橫琴旅遊開發協作區研究報告》 進行多次研討 。期間 ， 2000 年3 月28 日，經國務院批准 ，橫琴口岸正式對外開放 ；連接珠海橫琴島與澳門氹仔島的蓮花大橋橫琴口岸正式開通。這是中國內地與澳門的第二個陸路通關口岸 。蓮花大橋全長 1780米 ，寬30米 ，雙向6車道 。大橋由澳珠兩地共同出資2億元人民幣興建 ，工程於1998年9月動工 ，至1999年12月10 日建成 。至2007年 ，每日通過大

橋的出入境旅客流量接近6000 人（圖5-10），約爲關閘日流量的5％不過 ，客貨車輛日通行進2000輛次 。橫琴口岸成爲珠澳兩地的物流生命線和旅客出入境的快捷通道 。 2000年9 月12 日，澳珠兩地高層首次就發展澳珠兩地出口加工保稅區及開發橫琴等事宜舉行會晤 。雙方表示將在互惠、互補 、互利的大原則下開展合作 。 之後數年 ，關於珠澳合作開發橫琴的討論持續不斷 ，並與跨越伶仃洋的港珠澳大橋建設落腳點探討相重疊。期間 ，討論的焦點仍在雙方共同開發的模式方面 。主要的觀點有 ：89①股份制模式——珠海以橫琴全島地權入股 ，澳門以城市品牌入股 ，共同設立橫琴開發協作區 ，爲期50 年或更長時期 ，以雙方成立的聯合管委會爲行政機關 ，下設 “橫琴開發總公司”。②租賃制模式——廣東（珠海）將橫琴島租借給澳門特區使用 ，作爲澳門的延伸 ，澳門全權按澳方制度管理和開發 ，每年繳納一定的地租 。這一開發模式在澳門關閘建設時已經開始採用。 2001年11月26 日，中國國務院 “國函2001（152）號文”（《國務院關於廣東省珠海市和澳門特別行政區交界有關地段管轄問題的批覆》），同意將澳門特別行政區與廣東省珠海市邊界的 ，即澳門特區關閘拱門以北至珠海邊防檢查站原旗樓之間用於興建澳門新邊檢大樓及配套設施的地段 ，交由澳門特區管轄 。 2002年3 月21 日，國務院 “國辦函2002（28）號文”（《國務院辦公廳關於澳門租用珠海土地興建新邊檢樓有關問題的覆函》），授權珠海市人民政府與澳門特區政府商談並簽署土地租賃合同。中央同意廣東珠海將位於拱北聯檢大樓與澳門關閘之間的一幅面積爲28，042.6平方米的國有土地使用權出租給澳門特區 ，供其用於興建關閘新邊檢大樓及配套設施 ，而不得改變用途 ；澳門特區每年以每平方米 10元人民幣的租金支付費用 ；土地租賃合同中規定租賃年期爲50年 ，期滿時如澳門特區仍需繼續使用這幅土地 ，則由雙方可按合同規定的條件予以續簽土地租賃合同 ；合同經珠澳雙方簽字蓋章並經國務院批准後生效。 2002年7 月23 日，珠澳土地租約合同書在澳門簽署 。 90 據此 ，澳門特區政府決定投資1.3478億澳門元 ，並自2001年12 月初開始動工興建新的邊檢大樓 。 2004 年2 月2 日，佔地面積約28，000平方米 、由澳方管轄。

的新邊檢大樓投入使用。所以 ，這種開發模式現在也稱 “關閘模式”。③劃併模式——經中央把橫琴劃歸澳方 ，由澳門主導開發。④ 多方共同開發模式——2004年11月30日粵澳合作聯席會議提出共同探討設立泛珠三角橫琴經濟合作區的構想 ，由之前的粵澳聯合開發擴大到泛珠三角“9＋2”共同開發 ，爲泛珠合作提供載體 。包括其後引進港資或外資的共同開發 ，都可以算是多方共同開發模式。此外 ，關於橫琴島聯合開發的名稱定位 ，也有諸多設想。除了 “國際特別旅遊區”、 “橫琴旅遊開發協作區”、 “橫琴—路環經濟區”等之外 ，還有“橫琴島旅遊試驗區”、“共同市場”以及各種示範區等 。 2004年底 ，廣東省提出將橫琴島創建爲 “泛珠三角橫琴經濟合作區”（“9＋2”合作區），作爲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發展的重要載體 ，國家實施CEPA的重要平台和內地參與國際分工合作的重要基地 。這是引泛珠三角的力量開發橫琴 。 2004年12月 ，廣東省發改委委託中投諮詢公司爲“泛珠三角橫琴經濟合作區”編制專案 《建議書》 ，包括發展定位 、產業定位及向中央爭取的優惠政策等 。 2005年初完成並廣泛徵求有關各方意見 ，上報國家發改委 。 《建議書》提出在橫琴開展人民幣離岸業務 ；建虛擬物流中心 、電子商務平台 ，國際性金融商務區和高端金融服務等 。 2005 年7 月底 ，香港和黃集團主席李嘉誠也曾派代表考察橫琴島。 8 月24 日，由廣東省外經貿廳牽頭組織了香港六大商會和澳門四大商會以及廣東省內企業共100 多人的企業代表團 ，對橫琴島進行考察 。這是引進香港力量開發橫琴 。 橫琴的地域優勢也吸引了美國拉斯維加斯金沙集團的注意 ， 2005年8 月15 日，拉斯維加斯金沙集團與珠海市政府在舊金山簽訂了意向書。2006年年底該公司宣佈投資至少20億美元 ，在橫琴島建設一個威尼斯人國際會展度假村 。接着，金沙投資橫琴5.8平方公里的總體規劃宣告完成 。這是引入外資開發橫琴的一大舉措 。 2005年9月10 日，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到橫琴視察 ，對於橫琴島開發問題 ，作出指示 ：橫琴規劃要和珠海整體規劃相銜接 ， “要謀而後動 ，不可亂動 。”隨後 ，廣東省高層叫停了所有橫琴正在洽談的招商工

作 。 2005年9 月17 日至2007年4 月30 日，連接路環蓮花大橋的珠海橫琴口岸旅客聯檢大堂 ，稱 “因建築結構問題 ，關閉旅客出入境通道” ，爲期19 個月。 2005年10 月29 日，廣東省委會議通過的 《中共廣東省委關於制定全省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的建議》指出 ，爲提高區域合作水平 ，要“積極推進泛珠三角橫琴經濟合作區的立項與建設”。2006年2 月27 日，廣東省人大批准 《廣東省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綱要》 ，要求“積極籌劃建設泛珠三角橫琴經濟合作區 。” 2006年11月28 日，廣東省政府正式審議並通過 《橫琴島開發建設總體規劃綱要》 ，要求 “將橫琴島建設成爲一個攜手港澳 、服務泛珠 、區域共享 、示範全國 ，與國際接軌的複合型 、生態化創新之島” 。91按照總體規劃 ，橫琴島具備科技研發 、高新產業 、會議商展和旅遊休閒四大主導功能 ，物流貿易、培訓交流 、文化創意 、商業服務 、生態居住等作爲五大輔助功能 。規劃面積86.03平方公里 ；從2006-2020年 ，分近 、中、遠3期建設 。至規劃期末 ，規模總人口爲25-30萬 ；形成以創新核心與服務圈層 、科技圈層和生境圈層等構成的“一核三圈”的功能佈局 ；創建中國南方的 “創新谷”（即創新的集聚地帶 ，引註） ；集聚資源與生產要素新技術產業 ，打造產業提升的合作示範區等 。 2008年2 月 ，廣東省省長黃華華在訪問澳門期間則表示 ：希望澳門大學考慮到珠海橫琴島辦學 。 2008年初 ，在廣東省高層推動的 “深化粵港澳合作”研究之中，粵港澳“特別合作區”最受關注 。作爲一個可操作性強的“試點”地區 ，已規劃研究了10多年的橫琴島被視爲“突破口”，可作爲“特區中 ‘特區’”。澳門方面 ， 15位澳區全國政協聯名向大會提出在珠海橫琴島建設“澳珠新經濟示範區”提案 ，建議允許在區內實行完全自由的貿易政策 ，使經濟區與澳門成爲一個關稅主體 ，主要是延續澳門的經濟活力 ，配合港珠澳大橋發展的新構思。 2008年6 月公佈的 “中共珠海市委 、珠海市人民政府關於建設生

態文明的特區 、爭當科學發展示範市的決定”提出 ：以橫琴開發和港珠澳大橋建設爲重點 ，推動珠港澳合作實現新突破 。積極推進橫琴島開發 ，使橫琴島成爲粵港澳合作的重要平台。 92 幾乎同時 ，澳門方面政界與民間 ，把橫琴開發視爲澳門城市發展空間與區域合作的突破點。93 3.若干啓示 ：尋找合作開發的共同點 自1992年以後的10多年 ，橫琴開發區是 “開而未發”。作爲主導合作的一大主體 ，粵方政府已投入30 多億 ，通橋 、通路 、通水 、通電 、通郵和通口岸 ，使橫琴具備了一定的開發基礎條件 。但由於開發區和功能區的權限與項目審批均由邊境地方的上級決定 ，而且博弈的主體越來越多——從澳門與內地政府雙方變爲澳 、珠 、粵 、港 、泛珠三角 、中央以及境內外企業 ，從邊境地方到各級上級主管機關等 ，不過 ，有一點很清晰 ，開發的主體 、掌握主動權的 ，始終是政府 。 從1992年被廣東省定爲擴大對外開放的四個重點開發區之一 ，到1999年珠海市提出將橫琴島開闢爲 “旅遊開發協作區” ，以及其後粵澳高層曾提出合作把橫琴島建成國際性 、綜合性 、開放性的旅遊度假區 ，澳門產業延伸腹地 ，以及泛珠三角產業合作示範區 ，澳珠新經濟示範區等 ，這一系列名詞與眾多概念 ，讓人們看到橫琴開發的方向與定位 ，至今仍不清晰。但無論怎樣 ，從澳門的角度看 ，橫琴開發模式決定澳門未來的空間與產業（如旅遊服務及文化產業等）方向 ，94進而決定着“一國兩制”澳門的繁榮與穩定 ，也決定（廣東）珠海的繁榮與持續發展。共同開發、共享繁榮 ，是雙方的共同利益 ，而橫琴是承載雙方或多方利益的載體 。95 應該說 ，經過漫長時間的交往與探討 ，雙方的共同利益 、雙方跨境合作的寬度在擴大 、增厚 。 另外一個共同點是 ，橫琴在增值 ，特別是近幾年以來 。儘管橫琴的跨境聯合開發尚未有任何正面的經濟效益 ，或者說 “依然是零效益” ， 96 但是 ，隨着時間的推移 ，橫琴卻是在不斷增值當中。從邊境有關方面的相互引力及其強度來看 ，如本書第一章導論部分所言 ，1980年代以來 ，隨着世界科技進步 、國際關係緩和以及全球自由市場體系的發展 ，貨物 、人員、資金 、技術及信息自由流動的速度與數量都

驟升 ，出現了邊境的寬帶化趨勢。邊境相鄰各方之間的引力增強 、張力減弱 ，這是影響橫琴開發的總體環境。因此 ，香港的資金與經濟對粵西地區的引力增強 ，港方參與珠澳邊境的橫琴資源開發 ，是一種潛力所在 ，也是橫琴增值的體現 。 香港憑藉自身的經濟引力把邊境合作擴展到橫琴 ，有其可能與必然 ，但比較澳門而言 ，橫琴的邊境性更強。判斷邊境經濟的標準 ，主要是相鄰各方歷史數據上的相互影響力、依存度。事實上 ，除了港珠澳大橋帶來的對香港因素的預期之外 ，橫琴幾乎很少受香港經濟週期的影響 ，而與澳門經濟發展高度關聯 。 澳門對橫琴的引力與溢出效應增大 ，澳門對橫琴正發揮正效應並將產生貢獻。站在澳門的角度 ，根據邊境區域遞增與區位地租遞減原理 ，可以認爲 ，橫琴是澳門外部經濟或經濟外部性（economic externality）的受益者 ，表現在 ： ① 橫琴受益於澳門大型基礎設施的建設 。 1999 年建成的蓮花大橋 、 2004年通車的西灣大橋 ，縮短了橫琴與澳門本島的運輸 、往來距離 ，使橫琴土地價值升值。已建成的澳珠跨境工業區 ，規劃中的澳門輕軌快線 、港珠澳大橋及澳珠灣仔新增關口等列入操作日程 ，也使橫琴的預期價值增值 。 ② 橫琴受益於澳門經濟新增長點的湧現 。 2002 年澳門賭權開放後 ，大量外資進入投資 ，推高澳門經濟增值 ；2004年CEPA及跨境工業合作項目啓動 ，首先受益 ；2005年澳門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 ，不僅澳門土地升值 ，也成爲橫琴等周邊地區發展經濟的新增無形資產 。 ③橫琴受益於澳門地價上漲。近年澳門經濟快速增長 ，不僅使澳門土地 、店鋪 、樓宇 、房屋的價格上揚 ，在區位地租環狀擴散效應的帶動下 ，也拉高了拱北 、橫琴等地的地價以及當地的建築與旅遊等生產和消費活動。 要之 ，在博彩旅遊業開放與迅猛發展的帶動下 ，澳門近來正在發展成爲本地區的一個新增長極 ，以旅澳的入境遊客規模數量而論 ，如圖5-10 所示 ，從回歸前的每月50 萬人快速上升到目前的每月250 萬人 ，客源高速增長 ，這些客源無疑也是一種邊境的資源 ，是資源的跨境

3,000,0002,500,0002,000.000人數1,500,0001,000,000500,000年月入境旅客總數 出 境旅客總數 經關閘入境旅客数經關閘出境旅客數 經 路 氹 城 入 境 旅 客 數 經 路 氹 城 出 境 旅 客 數集聚。澳門在資源與產業的集聚過程中產生溢出（spill over）效應 、外部經濟 ，故近期橫琴的升值乃因近年澳門經濟快速發展給周邊區域帶來的正效應 ，即是受益於澳門的外部經濟。如果未來橫琴能吸納或通過更多的旅澳遊客 ，及圖5-10中通過路氹/橫琴邊檢站的客流量大增 ，可想而知 ，這將是橫琴開發產生效益的一個新標誌 。圖5-10 澳門出入境旅客流量的變動資料來源：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公佈的 “旅客入境數目”： http://www.dsec.gov.mo/ /chinese/pub/c_mv_pub.html； 1999 年後各期資料整理 可以預期 ，澳珠兩城將朝同城化方向發展 ，未來出現 “一城兩制”（即 ：一個城市 ，兩種制度）的優勢互補 、資源整合 、利益分享 、合作共贏模式 。97 因此 ，澳珠合作需要進一步解放思想 ，從全球經濟發展的角度來考慮問題 ，澳珠同城化也應該選擇橫琴作切入點 。 98 結論是 ，在邊境經濟擴展的新形勢下 ，雙方需要尋找一個新的跨境合作支點——共同利益支點和（“一國兩制”、城市空間 、各類跨境流等）

資源支點 ，以之爲紐帶和切入 ，增厚合作的支點 ，擴大雙方經濟的公共空間 ，促進本區域的可持續發展 。 （二）珠澳跨境工業區 與橫琴島開發合作的10多年研究以及美—墨跨境工業Maquiladora數十年的研究比較起來 ，對於2 1世紀初剛發生的澳珠跨境工業區（Zhuhai-Macao Cross-Border Industrial Zone），理論與實踐探索都顯得很缺乏 。除了大量的新聞報道之外 ，現有的專題研究主要有 ：楊宓（2005 ， 2006）、李鑫（2007）、陳章喜和郭廣傑（2007）等 。9 本文僅陳述其產生發展經過 ，並歸納若干學者的評論意見 。圖5-11 珠澳跨境工業區示意圖資料來源：中國保稅區出口加工區協會 ，“珠海保稅區 、珠澳跨境工業區”：http : / / www .c fea . org .cn/ bs/ zh . asp 1.珠澳跨境工業區概況 珠澳跨境工業園區於2003年12月5 日經國務院批准設立 ，位於珠海拱北茂盛圍與澳門西北區青洲之間 ，首期總面積0.4平方公里 ，其中珠海園區面積約0.29平方公里 ，澳門園區面積0.11平方公里 。園區規劃以發展工業爲主 ，兼具物流 、中轉貿易、產品展銷等功能。在統一規。

劃的前提下 ，珠海園區 、澳門園區分別由珠海市人民政府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管理。雙方共同設立相關協調機構 ，負責整個工業園區內需要雙方共同處理的事務 。 珠澳跨境工業區最早是由澳門部分成衣界人士提出 ，旨在應對2005年全球紡織品及成衣配額制度取消對澳門所帶來的衝擊 ，防止澳門本地成衣製造企業大規模北移 ，影響本地就業及經濟多元化發展。在政策上 ，園區充分利用 《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實施帶來的機遇 ，實現珠澳兩地優勢互補 、資源共享和共同發展 ；在區位上 ，發揮珠澳邊境 “一國兩制”的優勢 ，在一國之內、不同制度前提下 ，開展跨境區域經濟合作 ，爲澳門經濟多元化以及珠三角、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提供一個發展與服務平台。園區被稱爲“全國第一個跨境工業區”，和 “首個並目前唯一同時享有 ‘保稅區＋出口加工區進出口稅收政策＋專用口岸’三重特殊監管政策的特殊區域”。100此外 ，珠海園區專門口岸爲區內企業提供24小時全天候服務 、對貨物進出口採取 “一次申報 、一次審單 、一次查驗”的新通關模式 ，園區設有先進信息化管理系統與區內企業相連 ，大大提高通關效率 。園區於2006年12 月8 日正式開通啓用 。 2.合作開發過程 珠澳跨境工業區最早是由澳門部分成衣界人士在2002年中提出 ，初時稱爲“封閉式邊境工業區”，目的是爲了防止澳門本地成衣製造企業因爲2005年全球紡織品及成衣配額制度取消而大規模北移 。 2002年8月21日，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何厚鏵先生與時任廣東省省長盧瑞華先生舉行粵澳高層會晤時 ，提出與珠海聯合興辦跨境工業區的設想 ，並希望將該項目作爲粵澳經濟合作的一個重要課題來推進 ，廣東省政府給予積極的回應 ，要求珠海市從促進澳門繁榮與發展的高度出發 ，積極予以支持 。 2002年12月9 日，何厚鏵先生在京述職期間 ，向中央領導提出興建跨境工業區問題 。 2002年12 月17 日，珠海市政府代表團訪問澳門 ，雙方就興建跨

境工業區進一步交換意見 ，初步形成共識。 2003年1月21日何厚鏵先生訪問珠海 ，雙方就興建跨境工業區相關問題進行探討 ，確定分別派員組成專責小組 ，共同研究建設方案。 2003年4 月初 ，雙方就原則問題和具體內容達成一致 ，決定分頭上報。其中 ，2003年4月11日，珠海市政府正式將方案上報廣東省政府 。 2003年4 月15 日，廣東省政府轉報國務院。 2003年12 月5 日，國務院正式批准在珠海拱北茂盛圍和澳門西北區的青洲之間建設珠澳跨境工業區 。 2003年12月9 日，珠澳跨境工業區正式動工建設 ，在澳門青洲舉行珠澳跨境工業區奠基儀式。 2004年3月28 日園區塡土 ；同年6月29 日，工業區聯合招商推介會在澳門舉行 ；2004年末 ，珠海園區簽約項目13個 ；澳門園區收到68份投資申請 。至2006年3 月 ，園區完成基礎設施 、專用口岸及配套設施建設 。 2006 年6 月15 日，珠澳跨境工業區商會在澳門舉行成立慶典儀式 。 6 月25 日，國務院批覆同意珠澳跨境工業區專用口岸對外開放 ，口岸性質爲客貨公路口岸 ，全天24小時開放 。 6月28 日，跨境工業區珠海園區專用口岸通過國務院五部委聯合驗收。 2006年9月22 日，珠海園區通過海關總署 、國家發改委 、國土資源部等九部委聯合驗收 。 2006年10 月18 日，珠澳跨境工業區口岸啓用 ，珠澳跨境工業區也宣佈同時封園投入試運行 。 2006年12月8 日，廣東省省長黃華華和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何厚鏵 ，分別從珠海園區和澳門園區走上跨境橋 ，共同宣佈珠澳跨境工業園區及口岸正式開通啓用。珠 、澳兩園區分別由珠海市政府 、澳門特區政府管理 ，雙方聯合組成協調機制 。 2007年4 月8 日，海關總署頒佈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海關珠澳跨境工業區珠海園區管理辦法》 正式實施 。 至2007年底 ，珠澳跨境工業區運營一年餘 ，已有67家企業落戶 ，其中珠海園區40家 ，澳門園區27家 ，投資總額超過2億美元 ， “投資成效初步顯現” 。 1 0 1

3.發展經驗與教訓反思 在上述這一系列合作大事記當中 ，我們看到 ，澳珠（及內地）從高層到民間不同層面 ，圍繞制度 、空間、產業等邊境資源進行的跨境博弈 ，機制構建 ，進行了諸多合作。但是 ，各界對跨境工業區的褒貶卻不一 ，而且隨着時間的推進 ，反思的聲音日濃 。 上文描述了珠澳跨境工業區創建的初衷 ，因此其定位於 ：以紡織服裝業爲主 ，逐步建設成高附加值的品牌時裝設計 、生產和配銷中心 。“它實現了珠海與澳門資源的優勢互補 ，並爲國內相關地區的區域經濟合作提供了示範作用。”“跨境工業區對澳門有積極的影響 ：第一 ，澳門產業多元化可以得到持續發展 ，跨境工業區爲粵澳合作發展多元化產業提供平台 ；第二 ，澳門勞動密集型產業可以得到縱深發展⋯⋯珠澳跨境工業區的成功運作將爲泛珠三角橫琴經濟合作區的開發提供決策參考 。”“跨境工業區不僅成爲了中央政府實施 “一國兩制” ，支持澳門經濟社會繁榮穩定的政治決策 ，也是海關創新監管模式 、整合特殊監管區域功能 、實行優惠政策迭加的有益嘗試 。”102 “‘跨境工業區’的建立和發展 ，可以說是在新時期澳門與珠江三角洲地區推進經濟合作的新嘗試和新模式 。”1 03 珠澳跨境工業區的目標應該說是多元的 ：挽救澳門製造業和經濟 、防止澳門產業空洞化 ；利用珠澳邊境地區的 “一國兩制”制度優勢 、澳方的經貿市場網絡優勢以及珠三角的勞動力與土地資源優勢 ，壯大具有競爭力的製造業 ；培育跨境經濟 “增長極”，支持珠澳產業結構多元 、平衡地發展及經濟繁榮 、社會穩定等。但是 ，這樣宏大的目標 ，卻沒有相對應的大面積園區規模與高度統一運作機制作保證 ，園區產業的市場定位也不清晰 。 目前 ，到過跨境工業區的人都知道 ，那�幾乎成了一塊倉儲地 。從政府的文件中也可以看出工業區發展存在問題 ，例如 ， 2008年6 月公佈的“中共珠海市委 、珠海市人民政府關於建設生態文明的特區 、爭當科學發展示範市的決定”提出 ：促進保稅區功能轉型 ，推動珠澳跨境工業區轉型提高 。 104 其實 ，至2006年正式開通啓用時 ，珠海園區的交通工具及員工宿

舍 、企業車輛入園審批等配套設施及政策並沒有相應供應 ，這些都對入園企業造成很大不便 。除在運行之初遇到的園內配套政策及設施外 ，在其落成不久 ，珠澳跨境工業區遇到更大的挑戰 ：澳門實行賭牌改革 ，加上大幅度增長的“個人遊”旅遊業 ，博彩業異常快速地發展 ，澳門核心經濟服務業強勢增長 ，整體經濟改善 。至此 ，澳門業界已不再重視珠澳跨境工業區的 “救經濟”作用了。相反 ，出口工業卻進一步萎縮。因此可以說 ，珠澳跨境工業區“生不逢時”，現在已由當初的“萬千寵愛”，變爲 “爹不疼 、娘不愛”的 “棄兒” 對開發區性質事先缺乏深入論證 ，是導致珠澳跨境工業區現今沒有收到應有效應的原因。當初 ，珠海不是很同意進行跨境工業區開發 ，而澳門則很想開發 ，但沒有充分論證 ，使得後來沒有達到相應的目標。其實 ，既然稱是 “跨境工業區” ，就應該採用統一由澳門管理的經營模式 ，這樣可以將產品以澳門的名義打入國際市場。可是珠澳跨境工業區卻被分爲兩部分 ，由澳門、珠海分別管理 ，這與跨境的宗旨背道而行 ，使兩方都沒有產生相應的效應 。 106 按照本書第二章第二節的邊境經濟寬度理論分析 ，澳門對珠海的引力更大 ，所以 ，珠澳跨境工業區之中珠方的面積（0.29平方公里）比澳方面積（0.11平方公里）寬 ，這是合理的。以2007年珠澳雙方的經濟總量計算 ，澳門的現價GDP爲1536.1億澳門元 ，珠海市爲886.8億元 。按2007年澳門元對人民幣的平均兌換率（100∶105.6）計算 ，澳門的經濟產出總量（1454.6 億元）約珠海規模的1.6 倍 。但是 ，整個工業區只有0.4 平方公里的面積 、幾十家企業的容量 ，這樣的規模實在是太小 。 筆者認爲，可以從中國與東盟區域經濟角度推動珠（粵）澳跨境合作的產業園選擇（可以擴大到製造業領域之外）及市場定位等 。中國—東盟“10＋1”區域貿易的高速增長 ，正在改變着東亞 、東南亞及華南等區域 、次區域的產業格局與地區重力結構 ，再造着經濟發展的中心與增長極 。對於地處 “10＋ 1”前沿和中心地區以及 “10＋1”與 “9＋2”接合部地帶的珠海與澳門而言 ，拓展服務平台、強化產業合作 、擴大發展空間的意義是明顯的 。 事實上 ，澳門與東盟國家之間具有豐富的經貿資源。例如 ，目前居。 1 0 5

住在澳門的華人中 ，東南亞地區的華人就有4 萬多 ，佔澳門總人口的1/10 ，仍與東南亞保持緊密聯繫 ，熟悉當地語言文化和風俗 ，是一個重要的華人網絡 。 107 2007年底在澳門的8.3萬外勞人口中 ，來自東盟國家的佔1.9萬人 ，其中菲律賓1萬餘人 ，其他包括印尼 、越南等國均過千 ，而且數量幾年來都在增長（表5-5）。珠（粵）澳雙方應充分利用這些經貿資源開發東盟市場 。 澳門與東盟國家具有綿密的貿易網絡 ，並穩步發展。就澳門與東盟地區的進出口貿易來看 ，澳門對東盟的進出口貿易額從2001年的1.6億美元發展到2007年的3.9億美元 ，年平均增長15.4％ 。其中 ，從東盟的進口額從1.3億美元上升到3.3億美元 ，年增長17.2％ ，佔澳門進口貿易額的6-7％；對東盟的出口從0.4億美元增至0.6億美元 ，年平均增長7.4％ ，佔澳門出口貿易額的2％ 。澳門從東盟地區主要進口燃油以及大米 、水果等農林漁產品和日用工業消費品。 2007年 ，來自新加坡的進口佔澳門從東盟地區進口額的50 .6％ ，其次是馬來西亞（19.4％）、泰國（16.9％）、印尼（7.6％）、越南（3.4％）和菲律賓（2.0％）。出口方面則是角子老虎機及配件 、煙草 、服裝 、電器材料及藥物 。 2007年 ，澳門對東盟地區的出口主要分佈在越南（3 0 . 4 ％）、柬埔寨（25.5％）、菲律賓（22.3％）、馬來西亞（8.9％）、新加坡（7.9％）、泰國（2.7％）和印尼（2.3％）等國家 。 在服務貿易方面 ，得益於區域的CAFTA計劃及澳門自身的服務平台戰略等因素 ，澳門與東盟合作的進展更爲顯著。以旅遊業爲例 ，如圖5-12所示 ，在與東盟進出口貿易平穩發展的同時 ，在澳門旅遊業的快速發展中 ，吸納的東南亞旅客高速增長 。訪澳旅客總數從200 1 年的1027.9萬人次到2007年的2007.3萬人次 ，年平均增長17.5％ ，其中 ，中國大陸旅客年平均增長30.5％ ，香港旅客平均增長7.8％ ，台灣旅客負增長0.1％ ，基本持平 ，而東南亞旅客則增長41.0％ ，最爲顯著 ，佔訪澳旅客的比重從2001年的1.5％升至2007年的4.4％ 。今後一段時期 ，隨着台灣海峽政局的穩定 ，經由澳門的台灣客人可能繼續萎縮 ，而東南亞客源 ，仍將是澳門旅遊博彩及服務業發展的一大重點。需要考慮的是 ，在新加坡的綜合娛樂場所營業 ，以及中國與東盟服務貿易合作深

萬人次從 東 盟 進 額 對 柬 盟 出 額 東 盟 訪 澳 遊 客40.030.0百萬 20.0美元10.0 0.020.016.012.08.04.00.0化的前提下 ，保持訪澳東南亞遊客的持續增長。在跟東南亞貨物貿易平穩發展的同時 ，澳門與東南亞的服務貿易快步發展。圖5-12 2002-2007年澳門與東盟的進出口貿易及東南亞訪澳 遊客變動情況資料來源 ：進出口貿易額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外貿數據庫”東盟10 國的數據 分類整理 ，折算爲美元時 ，採用澳門金融管理局 《金融統計月報》： http://www.amcm.gov.mo/publication/cPublication—main3.htm ， 2002年之 後各期，表6. 1_b即月平均兌換匯率。東盟訪澳遊客人次來自澳門統計 暨普查局 “電子刊物- 旅遊及服務業- 旅客入境數目”： http://www.dsec. gov.mo//chinese/pub/c_mv_pub. ht ml ，相關各月東南亞遊客數。 此外 ，由於近年來澳門博彩旅遊業的快速發展 ，就業機會增加 ，吸納了包括東南亞勞工在內的爲數可觀的外地僱員。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公佈的統計數據 ， 1999年至今 ，來自東南亞國家的外僱增長顯著 ，比重從澳門回歸時的17％增加到目前的23％ ，東盟是2004年以來輸澳外僱增長最快的一個地區（表5-5） ， 108也是中國大陸 、香港之外 ，澳門外僱的第三大來源地。這些長住澳門的東南亞人口的增長 ，將會對今後澳門與東南亞經貿關係的長期發展起着橋樑 、紐帶等促進作用。

地區年份、W 別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總數 31,705 26,742 25,473 23,028 24,545 27,128 38,634 63,514 83,384非洲 23 8 8 12 11 14 18 35 56美洲 129 95 100 79 81 132 177 316 597歐洲 230 310 270 263 252 339 438 550 638大洋洲 96 66 74 78 81 123 144 258 532中國大陸 24,895 21,980 20,807 18,115 18,777 19,215 23,139 37,357 47,101香港 713 8 - - 620 1030 6149 12,223 14,103菲律賓 3779 3117 2890 3149 3439 4267 5511 7325 10,353馬來西亞 39 43 48 43 39 246 348 770 1557泰國 1194 662 585 497 445 470 527 683 997其他亞洲地區 1085 932 1143 1224 1225 1900 2960 5156 9273印度尼西亞 9 11 11 19 56 493 1301 2197 3513亞 越南 207 277 360 427 361 407 559 1341 2635洲 柬埔寨 0 0 0 1 1 4 4 10 1老撾 0 0 0 1 1 3 3 2 1緬甸 103 69 62 45 53 53 69 137 1新加坡 26 23 22 20 18 26 29 54 /東南亞國家合計5331 4179 3956 4182 4395 5943 8322 12,465 19,280*東南亞國家t t s w16.8 15.6 15.5 18.2 17.9 21.9 21.5 19.6 23.1*東南亞國家年 增 齡 、- -21.6 -5.3 5.7 5.1 35.2 40.0 49.8 54.7*表 5 -5 1999 -200 7 年 澳 門 外 地 僱 員 餘 額 分 佈 及 來 自東 盟 國 家 的 情 況 （單位 ：人 ；％）說明 ：①所有數據均爲當年年末數。② / ：無數據可用。 ③ * ：估計數。來源 ：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之 《統計月報》：http://www.dsec.gov.mo//chinese/ pub/c_bme_pub.html ， 2002 年後各期，資料整理。 可見 ，澳門並非被動地受制於東亞區域合作大潮 ，而是可以發揮自己獨特的區域經貿推手的積極作用 。 雖然目前澳門與東盟地區的進出口貿易規模與速度都不高 ，但卻與東盟各國市場建立了深廣的聯繫 ，爲澳門和有關東南亞國家開發利用各自的區域性商貿服務平台或語系商貿圈 ，奠定了經濟與文化基礎 。此外 ，在澳門對東盟的轉運貿易方面 ，從2001年的不足0.2 億美元到2007年的1.2億美元 ，每年平均增長41％ ，可見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協

定並沒有削弱澳門的自由港優勢。總體而言 ，東亞區域整體的開放與合作 ，以及澳門特區政府近年來在東盟地區的市場開拓 ， 2006 年與越南 、印尼 、菲律賓 ， 2007年與泰國 、馬來西亞及新加坡等地建立的合作機制 ，對雙方貿易的發展 ，有着極積的作用。當然 ，從澳門的區位與在區域經貿中的歷史地位來看 ，深化澳門與東盟的貿易、投資、勞務及旅遊服務業的多層面經貿合作 ，還有很大潛力需要挖掘 。 儘管澳門與東盟國家間的貿易關係近年出現弱化趨勢 ，但這是多種因素作用的結果 ，並不能說明澳門與東南亞國家經貿關係的失落 ，而是近年中國—東盟貿易關係的快速增長 ，市場結構與產品結構多元化的效應。而且，澳門企業近年在東南亞投資佈局的進程在加快 ，在內地省區建立面向包括東南亞等國際市場在內的跨國公司的數量與規模也在擴大 ，但是 ，從此消彼長的貿易數據變化來看 ，中國內地與東盟間快速發展的區域合作 ，對於歷史上曾經是中國內地與東南亞經貿文化交流重地 、現在作爲區域經貿服務平台的澳門，仍具有緩慢而深刻的影響。至少 ，這些因素從另一個側面促進了內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跨境工業區等次區域合作 ，促進了澳門特區政府和企業近期對越南 、印尼 、菲律賓等東盟市場的開拓 ， 109使澳門的區域經貿服務平台戰略以及珠澳之間的合作更有必要和可能。澳門、珠海只有合作 ，才能在區域經貿中立穩 。 根據貿易區位與引力理論 ，港澳地區同東南亞國家相比 ，儘管東盟跟中國大陸的整體運輸距離和運輸成本大於港澳 ，但由於東盟地區的經濟總量比港澳地區高 ，而且 ，港澳與大陸的經濟一體化遠早於東盟跟中國大陸的一體化——前者處於成熟階段而後者處於起飛階段 ，所以 ，東南亞新興市場與中國內地市場之間的引力巨大 ，2001-2007年中國內地與東盟的貨物貿易發展速度快於與港澳的貨物貿易發展速度約7個百分點。不過 ，在中國內地 、港澳及東盟這三者的貿易之間 ，具有相互依存的關係——從2001-2007年各月份的貨物貿易時間序列來看 ，中國內地跟澳門以及跟東盟之間的進出口貿易發展 ，數量分析顯示 ，3組時間序列相互之間具有正負兩種相關性 ：澳門對東盟的出口，跟大陸對東盟的進出口及澳門對大陸的出口正相關 ，相關程度甚至高於與本澳自身從東

盟進口的相關係數 ；澳門從東盟的進口，與其他各組變量的相關程度較低 ，與澳門從大陸的進口甚至負相關 ，說明澳門從東盟以及從大陸的進口相互之間具有替代性 。概略而言 ，在東亞區域合作的大背景下 ，澳門 、珠海不能置身其外 ，否則 ，儘管澳門、珠海處在大區域合作的中心地帶 ，也會被邊緣化 。所以 ，區域貿易的高速發展 ，對澳門、珠海繼續堅持開放務實地參與區域貿易與產業合作 、利用珠三角和內地腹地以及東盟地區的資源與市場 ，起着重塑 、重整的作用 ，且提出更新更高的要求。 簡單說 ，在聯合建設對東盟 、亞太區域的跨境產業合作時 ，澳門、珠海除了製造業與加工貿易方面的跨境園區建設之外 ，還可以選擇在跨境園區中聯合開發吸納包括東盟客源在內的品牌旅遊 、旅遊產品 ，針對珠三角及東盟地區當前舉辦一系列博覽會 、會展經濟方興未艾 、會展人才奇缺的情勢 ，聯合開辦會展人才教育培訓 ；面對東南亞華人華僑的中草藥產業及有產業基礎的科技產業等 。 從現有的經濟理論角度來看澳珠跨境合作 ，兩地的合作屬於區域經濟合作與國際經濟合作兩個範疇 ，而這兩個經濟理論的假設有相互矛盾的地方：區域經濟學理論的假設 ，是生產要素在區域內自由流動 、區域內的工資率自動調整——勞動力可以自由地從低工資率的區位向高工資率的區位移動 ，以至於形成集聚與增長極。但國際經濟學是建立在國境分割 、要素不能自由流動的假設基礎上的。澳門與內地的經濟交往 ，是“一國兩制”下的關係 ：理論上與現實當中 ，既存在 “一國”之內要素自由流動 、區域自動分工整合的條件 ，例如兩地的跨境消費 、產業分工 、兩地 “同城化”現象等 ，同時 ，也有 “兩制”——簡單說就是國境——分隔帶來的要素流動障礙 ，例如現今耗時和不經濟的通關現象、橫琴島開發合作障礙 、跨境工業區合作困境等。此外 ，珠海與澳門之間還具有東南亞跨境經濟合作中普遍存在的級差型跨境合作 、非對稱博弈（參閱圖2-9 、圖2-10以及第二章第一節第二部分的分析），這些都是現有學術理論存在的或難以解釋的困境 。期望不同領域的專家學者 ，對此有深入的理論研究及新穎的理論貢獻 。筆者認爲，如果能把澳珠兩地因邊界分割而產生的差異視爲雙方發展的資源 ，有效開發和管理這些邊境

資源 ，就能克服理論與實踐的障礙 ，讓雙方的跨境經濟合作持續發展。四、中越邊境的實踐：“兩廊一圈”合作 從本書第三至第四章的分析中我們已經看到 ，中越邊境是一個兼有陸地和海洋邊境 、處於區域一體化前沿並具有較高開放度但又是工業技術經濟低谷的 “弱—弱”型地區 ，所處的環境與所具備的資源條件與上述邊境地區不盡相同 ，但是 ，從邊境經濟管理 、資源集聚及跨境區域合作的角度看 ，中越邊境經濟發展模式與其他大多數東南亞邊境經濟一樣 ，都具有民間推動、政府博弈 、出口導向、區域規劃和梯度開發等幾方面的特點 。 （一）民間先行 跨境區域合作的形成 、資源的集聚 ，需要毗鄰各方政府在民間合作的基礎上 ，經過多次你來我往的政府間合作博弈 ，由單邊的理念與決策行動發展到雙邊或多邊認同的政府行爲。這其中，亦需要國際環境 、產業界 、學術界等多方面的推動 ，像我們在增長三角、經濟圈等模式中所看到的一樣 。中越邊境區域經濟合作的發展與資源集聚也具有同樣規律 。 在歷史和民間層面上 ，受封建時代朝貢貿易和跨境民族及往來商旅的推動 ，中越邊境之間歷來存在着跨境經濟交往 。遠的西南陸上“絲綢之路”以及戰爭年代邊民冒着生命危險從事跨境經濟不說 ，就是1990年代以來 ，筆者經常在越南同登—中國憑祥—南寧—廣州/ 北京的列車上碰到成群結隊的越南及中國商人 ，沿中越交通幹線跨境穿梭於兩國的中心城市之間。不少越南企業 ，其中有一些是中越交通走廊區域的地方企業 ，從開始時與雲南、廣西等邊境省份進行經貿活動 ，逐步向中國沿海的經濟特區及福建 、海南、浙江或深入四川等省份延伸發展 ，雙邊的一些企業逐漸從開始純粹的買賣活動發展爲後來的生產聯營合作 ，生產並在兩國市場上銷售 ，而且還出口到第三國 ，如生產和組裝摩托車 、家

用電器 、家禽飼料 、鞋類 、紡織品 、食品和藥品等 。 10 在兩國關係正常化的頭10 年 ，中越邊境的經濟合作主要表現爲邊貿先行 、旅遊緊跟 、帶動投資與勞務承包等技術經濟合作 、基礎設施提升並逐步醞釀建立經濟合作區等發展路子 ， 111邊境地方多年來一直在實踐中探索開展邊境經濟合作的新模式。與此同時 ，海南省經濟特區在1988年成立 ，廣西憑祥 、東興以及雲南河口的邊境經濟合作區在1992年得到初步規劃 ，越南方面的芒街 、諒山、高平 、老街等口岸經濟區也在1990年代中後期相繼出台 ，廣西北海出口加工區在2003年得以運行等 。所有這些 ，爲中越跨境經濟合作奠定了現實基礎 。 （二）理論創新 在理論與政策方面 ，在 19 80 年代末已有學者提出建立海南洋浦—廣西欽州—越南海防的北部灣經濟圈 “國際（發展）三角”等構想 ，112 此後關於北部灣經濟圈的學術研究一直持續不斷 。 113 1990年代中期前後 ，中國西南省區在合作發展經廣西往北部灣的大西南出海通道之同時 ，雲南 、四川等還積極尋求經越南往北部灣/南中國海的便捷出海口。根據中國大西南發展總戰略和雲南省區域經濟發展的要求 ，1996年雲南省有關部門對昆明—老街—河內—海防經濟走廊進行了系統研究 ，制定中長期發展計劃 ，一方面 ，在 1997 年前後提出構建昆明—河口通道和經濟帶構想 ， 114 到1999年 ，雲南省政府正式批准昆（明）河（口）經濟帶建設 ；115 另一方面 ，在1998年於馬尼拉召開的GMS第八次部長級會議上 ，中國方面提出建設 “三縱三橫”經濟走廊的戰略構想 ，116並得到ADB和亞太經社理事會（UNESAP）等國際組織的機構認可。部長會議所發表的紀要文件和聯合通報中首次提出在GMS中建立經濟走廊的設想 ，其中昆明—老街—河內—海防經濟走廊被認爲是一條長度最短 、穿過的大城市最多、交通條件相對好且經濟相當活躍 、充分具備經濟走廊建設所需條件的走廊 。 117此後 ，越南方面積極行動 ，越南商務部商務研究院與中國雲南省社科院對此經濟走廊的進行了合作研究 ；越南貿易部官員在2002年10 月河內 “中國（雲南）與越南經貿合作研討會”上 ，表示越方支持中越合作研究昆—河經濟走廊 ，並得到

“兩廊一圏’合作邊境交集擴大邊境開放/ 口岸經濟區建設越南方（國家及邊境地方政府）拉 ：西部開發/ 邊境建設/泛珠三角合作東 亞 “ 10+1” 和 “ 10 + 3”區域合作拉 ：中國方（國家及邊境地方政府）中越邊境 位/推 集聚/分散加入東盟、增寬腹地ADB給予越南的貸款 ，用於該走廊越南段的建設 。 118 （三）政府合成 經過多年的理論與實踐探索 ，結合兩國 1999 年簽署陸地邊界條約 、 2000年簽署北部灣劃界和漁業協定 、 2002年CAFTA框架協議簽訂以及邊界協議生效等區域合作大氣候 ，新型的跨境經濟合作已經水到渠成 。 2004年5 月 ，越南總理潘文凱訪問華 ，在與中國總理溫家寶座談時 ，提出兩國共同建設昆明—老街—河內—海防和南寧—諒山—河內—海防 “兩條走廊”及 “一個（北部灣）經濟圈”即 “兩廊一圈”問題 ，中國政府積極回應 ：爲配合2004年10月初溫家寶總理訪越 ，同年9月初 ，中國雲南省與越南北方的河內市 、海防市 、老街和廣寧省等領導人聚會河內的雲南與越南四省市經濟合作協商會 ，集中探討建設昆明—老街—河內—海防—廣寧經濟走廊的措施 。 119 廣西自治區政府在籌辦首屆中國東盟博覽會之同時 ，也加緊討論中越 “兩廊一圈”事宜 。 1202004年10 月6-7 日溫家寶訪越後兩國政府發表的 《聯合公報》 中稱 ：圖5-13 中越邊境經濟合作博弈的戰略協同資料來源 ：筆者自製

3.政府實踐層面：從 1992年開始，中國先後建 設西南出海大通道、擴大西南地區邊境開放、 成立大西南五省七方合作機制、修築南寧一昆 明鐵路與西南高速公路縱橫網絡；加快西部開 發及泛珠三角 “9 + 2 ” 合作等等；在國際上， 加快與東盟在南海問題上及F T A 合作7 .中方政府積 極 回 應 ，雲 南 、廣西等地 方政府隨即進 行規劃論證1.學術理論層面：19 80年代末，中方邊境地方學者提出“北部灣 經濟圈 " 構 想 ：接着相繼開展多項 “北部灣經濟圈”可行性硏究0-5.民間實業界推動的北部灣跨國旅遊、經貿合作逐漸成型2 .越方學術界有零星回應4 .越南及東南亞實踐層 面 ：越南加入東盟：東南 亞國家加快區域一體化進 程 ：與中國西南相聯接的 泛亞鐵路及經濟走廊提上 合作曰程6 .2004 年 5 月 2 0 日越南總理 潘文凱訪問華 時向中國總理 溫家寶提出兩 國共同建設北 部灣經濟圈建 議8 .雙方成立 工作組開展 聯合硏究。 中 方 / 廣西 把 擴 至 南 寧 、玉林及 廣東湛江、 茂 名 、陽江 和整個海南 省 ，作爲交換 ，越方把 合作範圍擴 至中南部沿 海 省 份 。進 一 步 ，越方 希望擴展到 經濟發達的 珠江三角洲“雙方同意在兩國政府經貿合作委員會框架下成立專家組 ，積極探討‘昆明—老街—河內—海防—廣寧’ 、 ‘南寧—諒山—河內—海防—廣寧’經濟走廊和北部灣經濟圈的可行性 。” 121 從邊境地方學者的研究到邊境地方政府的決策 、到國際多邊組織的推動、再到中越兩國政府的協商以及相關省區的具體落實 ，中越跨境經濟走廊與經濟圈經歷了10 餘年的時間 ，開始從理論概念走向實踐 ，由民間行爲轉成政府（主導的）行爲。雙方合作博弈的大致過程如圖5-13和圖5-14 所示 。圖5-14 北部灣經濟圈理論與實踐的大致進程註 ：資料截至2006 年 ，關於此後廣西方面提出的 “泛北部灣經濟圈”及 “北部灣 （廣西）經濟區”構想的新發展，請參閱第六章註釋24 。資料來源：筆者根據相關事件序列繪製

2008年2 月 ，中國國家發展改革委會公佈 《廣西北部灣經濟區發展規劃》 ，將南寧 、北海 、欽州 、防城港四個市所轄行政區域正式列入北部灣經濟區 ，作爲對越南及東盟的國際經濟合作區域 。該區域（圖5-15）陸地國土面積4.25萬平方公里 ， 2006年末總人口1255 萬人 。 122越南方面的相應行動應該是預料中的事 。 總之 ，中越選擇經濟走廊和經濟圈結合的 “兩廊一圈”（圖5-16）跨境經濟合作方式 ，是雙方根據跨境合作基礎 、邊境資源條件 、國際和區域合作大氣候等多方面因素 ，借鑒國際上的邊境經濟發展模式 ，經過多年博弈而催生的結果 。圖5-15 北部灣（廣西）經濟區資 料 來 源 ：根據廣西壯族 自治區人民政府 門戶網站資料 ， http: / / www.gxzf.gov.cn/ gxzf_ tz/ tz_fzgh/fzgh_zlbj/ 200608/t200608 19_ 36932 .htm改編 。

圖5-16 中越 “兩廊一圈”區域的大致範圍註：南寧、海防等同時在中越跨境 “經濟走廊”與 “北部灣經濟圈”之內。資料來源：筆者繪製五、小結：東南亞特色的跨境資源集聚新模式 傳統意義上的東南亞 、東亞邊境經濟發展模式 ，大都具有政府主導或半官半民——民間先行推動而政府提供矛盾協調管理機制或政府搭台而企業唱戲 、出口導向——利用跨境資源及經濟梯度建立 “前店後廠”式的外向型出口加工業、項目帶動——以具體的道路或園區基礎設施建設帶動國際合作等特點與經驗 ，在此基礎上的大陸東南亞邊境經濟合作 ，則圍繞資源開發 、通道建設 ，形成跨境合作博弈 ，構建跨境經濟走廊和經濟圈等多樣化的經濟集聚發展新機制。事實上 ，新舊模式之間可以結合起來 ，提高資源跨境配置的效率 。例如 ，對 “弱—弱”型大陸東南亞邊境經濟合作而言 ，政府主導、項目帶動依舊適用 ，但進口加工比出口加工更爲實際。因此 ，有必要形成既有政府主導與又有市場運作 、既有出口導向與又有內需拉動 、既有功能合作與又有綜合規劃的跨境資源集聚整合模式。

註釋 ：1 沿海出口加工區（Free Export Processing Zones， FEPZ）、保稅區等一直是東南亞邊境 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1960-1980年代，新加坡的裕廊、韓國的馬山與伊�、台灣的 高雄與台中、香港、馬來西亞的馬六甲等，先後崛起並發揮星火作用。到1980年代初 ， 東亞 FEPZ的就業人 口佔世界 FEPZ的 55％ (Basil, A. & Germidis, D., Investingin Free Export Processing Zones, OECD, 1984 ) 之後，隨着中國的沿海開放，東亞FEPZ更是成爲全球出口加工業的主力。中國至今仍有多個FEPZ，而且向着保稅區與自由港等 “區港聯動”的模式發展。（包括出口加工區等功能的中國保稅區，英譯爲“自由貿易區”/FTA，至2003年有15個。關於中國及亞洲保稅區與出口加工區的發展，參閱成思危等：《從保稅區到自由貿易區：中國保稅區的改革與發展》 ，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 ， 2003年 ； Amirahmadi Hooshang & Weiping Wu, “Export Pro-cessing Zones in Asia,” Asian Survey, Vol. 35 , No. 9 , 1995 , pp. 828-849 .)2 Min Tang & Myo Thant, “Growth Triangles: Conceptual and Operational Con-siderations,” in Myo Thant et al. (Eds.), Growth Triangles in Asia: A New Approach toRegional Economic Cooperation, Hong Ko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8, p. 24 .Scott Macleod & T.G. MaGee, “The Singapore-Johore-Riau Growth Triangle: An Emerg-ing Extended Metropolitan Region,” in Fu-chen Lo and Yue-man Yeung (Eds.), Emerg-ing World Cities in Pacific Asia, The United Nations University, UN University Web:http://www.unu.edu/unupress/unupbooks/uu11ee/uu11ee00 .htm, 1996.4 參見本書第一章第二節註釋85 。5 Scalapino, R. A., “The United States and Asia: Future prospects,” Foreign Affairs, Vol. 70， No. 5， 1992， pp. 19-40. Scalapino 從國際政治經濟關係的角度，認爲亞洲的NET 是政府與民間兩種力量推動的結果。他提及的NET包括華南廣東、香港和台灣 NET，中國山東與韓國NET，東北亞環日本海NET以及東南亞新柔廖NET，但 Scalapino 並未給出NET的定義（第20-21頁）。6 1991年，根據新—柔—廖成長三角案例的研究，Ginsburg、 Kopel和T. G. MaGee以 及Scott Macleod與T. G. MaGee等從城鄉互動、社會變遷的社會經濟學角度，認爲增 長三角源於亞洲大都市經濟活動的郊區化（Suburbanization）與分權化（Decentralization） 及跨越邊界的結果，從而提出 “擴展大都市區”（Extended Metropolitan Regions）概 念，並歸納了三種模式的EMR：新加坡 “擴展城邦國”模式、吉隆坡/ 漢城低密度 多核EMR模式 、最爲常見的雅加達/ 馬尼拉/ 曼谷高密度EMR模式。見：ScottMacleod & T. G. MaGee, “The Singapore-Johore-Riau Growth Triangle: An Emerg-ing Extended Metropolitan Region,” in Fu-chen Lo and Yue-man Yeung (Eds.), Emerg-ing World Cities in Pacific Asia, The United Nations University, 1996 .7 夏禹龍、周建明主編：《亞太地區經濟合作與中國亞太經濟戰略》 ，上海：人民出 版社 ， 1996年，第28頁。3

8 魏燕慎主編：《亞洲增長三角經濟合作區研究》 ，北京：中國物價出版社 ， 1998 年，第3-4頁。魏燕慎等將冷戰結束後亞太地區的區域經濟合作爲兩類，一類是較大範 圍內鄰近國家地區間的經濟合作，如東盟自由貿易區，甚至包括北美自由貿易區；另 一類則是較小範圍內鄰近國家或地區間的合作 ，即 “增長三角”9 杜方利：《東亞經濟的崛起》 ，上海：遠東出版社 ， 1998年，第239 頁。10 余炳雕等：《成長三角：理論與實踐——圖們江與湄公河地區 “成長三角”開發實 踐的比較》 ，載於《東北亞論壇》 ，第4期，1999年。11林華生：《東盟經濟的地殼變動——面向21世紀的次區域經濟圈的形成》 ，上海： 復旦大學出版社 ， 1996 年 ，第117-118 頁羅列 “‘成長三角地帶’的諸項特點” 是：第一，規模小；第二，收入差別大；第三 ，新加坡的生產成本比柔佛和巴淡高。 丁鬥在Min Tang與Myo Thant “Growth Triangles： Conceptual and Operational Considerations”一文的基礎上，歸納成長三角有6個特徵：①它通常只涉及到成員國領 土的一部分 ；② 它的建立具有較大的靈活性：③ 它具有不同於貿易集團的開放性： ④ 它也有別於出口加工區；⑤ 生產要素的跨國界流動，主要依靠參與方之間的協調（機 制與行爲）；⑥ 地方政府是合作主體。見丁鬥：《東亞地區的次區域經濟合詐》 ，北 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2001年，第22-23頁。本書強調邊境合作各方的差異性 ，包括 要素、制度、收入、成本的差異性以及邊境地方政區的級差性（見本書第二章第二節）。 這些差異性是經濟互補性的基礎與合作的潛力、動力。12 Chen, K. Y. & Lee S. L., “Southern China Growth Triangle: An Overview,” in MyoThant & Min Tang (Eds.), Growth Triangles in Asia: A New Approach to RegionalEconomic Cooperation, Hong Ko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4 , pp. 29-72 .13林華生：《東盟經濟的地殼變動——面向21世紀的次區域經濟圈的形成》 ，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 ， 1996年，第113頁 ； Myo Thant & Min Tang (Eds.), Growth Tri-angles in Asia: A New Approach to Regional Economic Cooperation, Hong Kong: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4 , p. 2 .14 Lee Tsao Yuan (Ed.), Growth Triangle: The Johor-Singapore-Riau Experience, Singapore:Institute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199 1.15 Perry, M., “The Singapore Growth Triangle: State, Capital and Labour at a New Fron-tier in the World Economy,” Singaproe Journal of Tropical Geography, Vol. 12, No. 2,199 1, pp. 138- 15 1.Parsonage, J., “Southeast Asia' s ‘Growth Triangle’ : A Subregional Response to a GlobalTransformation,”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Urban and Regional Research, Vol. 16, No.2 , 1992, pp. 307-3 17 .17有些學者稱之 “印度支那經濟區”，見：Osamu Yasuda & C.H. Kwan, “TheIndochina Economic Zone , ” in K . Y. Chen & C . H . Kwan ( Eds . ) , Asia ' s Border lessEconomy : 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 l Economic Zones , St . Leonards : Allen and1 6 。

Unwin, 1997 , pp. 136- 15 1.Myo Thant, Min Tang, & Hiroshi Kakazu (Eds.) , Growth Triangles in Asia: A NewApproach to Regional Economic Cooperation, Hong Ko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4 ; Myo Thant, Min Tang, & Hiroshi Kakazu (Eds.) , Growth Triangles in Asia: ANew Approach to Regional Economic Cooperation (2nd edition), Hong Kong: OxfordUniversity Press, 1998 .19 K.Y. Chen和C.H. Kwan等從解釋K.Y. Chen1989年提出的東亞 “雁行模式”（flying geese）成因的角度，來分析東亞次區域經濟區的形成與發展，把東亞次區域經濟區的形 成歸結爲5個因素：地理的接近性、參與國經濟結構的強互補性、參與國的外向型發展 戰略、冷戰結束和社會主義國家加速經濟改革與門戶開放政策、政治權力的分散化/分 權（decentralization）。認爲東亞的成功、 “東亞奇蹟”（“East Asian Miracle”）更多地 依賴內部次區域的經濟增長與相互依賴，而越來越少依賴外部增長動力；亞洲的轉軌 建立在內部自我持續增長的基礎上，進而向無邊界經濟（Borderless Economy）時代邁進( K. Y. Chen & C .H. Kwan ( Eds . ) , Asia 's Borderless Economy: 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 l Economic Zone, St . Leonards , Australia : Allen and Unwin , pp . 2 , 15 2 - 17 7 ) . 儘管1997年爆發的東南亞、東亞金融危機及經濟危機 ，打破了 “東亞奇跡”的神話 ，但關於東亞次區域成因的解釋，是確切的。Grundy-Warr, C., Peachey, K., & Perry, M., “Fragmented Integration in the Singapore-Indonesian Border Zone: Southeast Asia' s ‘Growth Triangle’ against the GlobalEconomy,”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Urban & Regional Research, Vol. 23 , No. 2 ,1999 , pp. 304-328 .21 Myo Thant & Min Tang (Eds.), Growth Triangles in Asia: A New Approach to RegionalEconomic Cooperation, Hong Ko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4 , p. 2 .22 Lee Tsao Yuan, “Growth Triangles in Singapore, Malaysia and ASEAN: Lessons forSubregional Cooperation,” in K.Y. Chen & C.H. Kwan (Eds.), Asia's Borderless Economy: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l Economic Zones, St. Leonards: Allen and Unwin, 1997,pp. 90 - 123 .23本書關於差異性因素和制度創新的觀點多來自與黃枝連教授的討論。他在研究“一國 兩制”下的粵港澳等跨境合作關係時，以“第三制”來表達採取合作雙方之外的另一 種新制度、新框架整合各方差異，實現共同發展的模式。詳見黃枝連：《探索“一國 兩制”中的“在地經濟”和區域協作——兼論港澳和深珠交流協作的“第三制”》 ，載 於 《澳門理工學報》 ，第3期，2004年，第14-26頁。24參閱杜方利：《東亞經濟的崛起》 ，上海：遠東出版社 ， 1998年，第242-244頁。25 Jordan , A . & Khanna , J . , “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Challenge to the NationState : The Emergence of Natural Economic Territories in the Asia- Pacific , ” Journal ofInterna tiona l Aff a irs , Vol . 4 8 , No . 2 , 1 9 9 5 , pp . 4 3 3 - 4 6 2 .1 82 0

26 關於增長三角對參與各方微觀效應的理論分析 ，可參閱：“ The Economic Impact OnParticipating Countries, ” in K.Y. Chen & C .H . Kwan ( Eds . ) , Asia 's Border less Economy :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 l Economic Zones , 19 9 7 , pp . 2 1 - 2 5 實證分析方面 ，可參閱：Myo Thant et al . ( Eds . ) , Growth Triangles in Asia : A New Approach to Regiona lEconomic Coopera tion, Hong Kong :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 1 9 9 8 各專題研究報告。27 K.Y. Chen & C.H. Kwan. (Eds.), Asia 's Borderless Economy: 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l Economic Zones, St. Leonards: Allen and Unwin, 1997, pp. 2-3 , 10- 16 .28 Fadli & Zakki P. Hakim, “Minister Visits Batam, Discusses FTZ Status,” The JakartaPost, April 16 2005 .29轉引自陳德照：《論亞洲 “經濟增長三角”》 ，載於 《世界經濟》 ，第4期， 1994 年 ，第45頁。當然，增長三角並非處處適用的靈丹妙藥，其實踐中也出現了不少困 境 ，例如眾所周知的東北亞圖們江區域1990年代中以來的合作 ，1990年代後期金融 危機的影響，但比較而言，其成效仍是主要的。30 參見謝非：《建設珠江三角洲經濟區》 ，載於 《現代哲學》 ，第4 期 ， 1994 年 ， 第1頁。根據 《廣東統計年鑒2006》 定義的統計口徑 ，目前 ， “珠三角經濟區” 包括13個市、縣（區）：廣州、深圳 、珠海、佛山、江門、東莞、中山、惠州市區、惠 東縣、博羅縣、肇慶市區、高要市、四會市，總面積41,698平方公里。31 2006年6月25日印尼和新加坡兩國領導人在Batam（巴淡）舉行促進雙邊經濟合作的會 談 ，簽署了共同建立Batam、 Bintan（賓丹）、 Karimun（卡利孟）三島聯合經濟特區 （BBK經濟特區）的合作備忘錄。根據協議，兩國將在經濟特區就投資、財務、銀行、稅 務、關稅、移民、勞工、旅遊、農業、漁業、技術、教育、人力資源等方面開展全面 合作，兩國將在特區建立行政機構 ，簡化投資手續，興建基礎設施，貫徹明確的經濟 措施等。同時，成立由印尼經濟統籌部部長和新加坡貿工部長爲首的BBK經濟特區聯 合指導委員會，作爲協調機制，全面落實合作協議，從事相關管理 ；聯合委員會下設 一個聯合工作組，分別由印尼貿易部長和新加坡經濟發展局局長領導，開展日常協調 工作。參閱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印度尼西亞共和國大使館經濟商務參贊處相關網頁： http://id. mofcom.gov.cn/aarticle/sqfb/200606/20060602563832.html或http://id. mofcom.gov.cn/aarticle/sqfb/200607/20060702722310.html 。同時，馬來西亞政府也 積極回應，分別在2006年8月初和11月初，相繼公佈一個從2006年到2025年、爲 期20年的柔南（邊境）經濟特區發展計劃，在與新加坡一水之隔的柔佛州南部設立總面 積達2217平方公里的柔南經濟特區—— “依斯幹達開發區”（Iskandar Development Region，簡稱IDR），利用柔南地區的邊境優勢，提升該地區的經濟。特區總投資超過 160億馬幣。其中還規劃一個更自由的 “自由出入境區” ，讓新加坡投資者或人民 可以不經過入境手續，就可便利地到自由區中工作或移居。柔南發展計劃不但是馬國 有史以來最大型的邊境發展計劃，同時也是目前東南亞區域最大的一個邊境經濟發展:

計劃。它將爲柔南地區帶來至少80萬個工作機會，並將讓柔南發展成爲區域的物流、 交通、貨運、資訊工藝、多媒體、教育、醫藥、金融、服務業和生物燃油等領域的重 鎭和國際大都會。在管理決策和實踐層面，開發區2006年11月4日正式啓動，之後， 2007年2月12 日，馬國聯邦議會通過 “依斯幹達法案2007”（Iskandar Regional De- velopment /IRDA Act 2007， Laws of Malaysia Act 664），馬國政府設立一個以首相爲 主席的柔南經濟特區管理機構（South Johor Authority），以及一個直接對柔南經濟特區 管理機構負責的 “一站式服務中心” ，整合所有相關中央與地方政府部門，讓經濟 特區的商貿投資問題能及時得到解決；2007年3月22日，馬政府宣佈實施依斯幹達開 發區優惠扶持系列政策（Initial Incentive and Support Package ，簡稱ISP）； 2007年10 月9 日，馬政府宣佈在指定地點（B區柔佛努沙再也內的“1號區”）的最新優惠措施， 作爲3月22 日頒佈的措施的補充。相關專題報道詳見於：2006年11月4-5日馬來西 亞 《星洲日報》 ； “馬來西亞依斯幹達”官方網站：http://www.iskandarmalaysia. com.my/ 或http://www.irda.com.my/ 或http://www.wpi.com.my/ ，以及Wikipedia ： http://en.wikipedia.org/wiki/Iskandar_Development_Region。此外 ，2007年7月底， 馬來西亞首相巴達維巡視馬來西亞北部地區期間，宣佈正式啓動北部走廊經濟區 （Northern Corridor Economic Region）計劃 ，開發北部霹靂、檳榔嶼 、吉打州和玻璃 市的經濟，開發時期爲2007-2025年。2007年10月底，巴達維宣佈推出東海岸經濟 區（East Coast Economic Region）計劃。這個經濟區涵蓋馬來西亞半島東海岸的吉蘭 丹、丁加奴和彭亨3個州以及柔佛州的豐盛港地區，開發時期爲2007-2020年。32參見李紅：《邊境經濟走廊發展系統與老街新生》 ，載於越南社會科學院、老街省 人民政府：《“昆明—老街—河內—海防經濟走廊合作發展和越南老街省的角色”學 術研討會論文集》 ，越南老街，2005年11月，越文第129-142頁、中文第246-255 頁。33參見杜進森：《越中關係和兩廊一圈的建設》 ，論文發表於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 展研究所主辦 “一國兩制2006論壇”，澳門：2006年3月。34 Krugman, P., The Self-Organizing Economy, Blackwell Publishers, 1996, p. 102; Fujita,M., Krugman, P. & Venables, A., The Spatial Economy, MIT Press, 1999 , p. 14 1.35詳見李紅 ：《跨境增長三角寬度與強度之矛盾》 ，載於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 與澳門定位調整》 ，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2006年，第107-119頁。36中文 《辭源》 將 “廊”解釋爲 “室外有頂的過道” 。（《辭源（修訂版）》 ，北 京：商務印書館 ， 1980 年。）《現代漢語詞典》 將 “走廊”解釋爲：①“屋檐下高 出平地的走道 ，或獨立的有頂的走道” ；② “比喻連接兩個較大地區的狹長地帶 ， 如：河西走廊。”（《現代漢語詞典（修訂版）》 ，（《現代漢語詞典（修訂版）》 ，北京： 商務印書館， 1983年。）前者是通道/ 交通概念，後者是地理概念。 Webster英語辭 典將“corridor”解釋爲：①連接房間的過道 ；②狹長的通道或航道 ，指a）一條穿過外國 領土的狹長的土地，或b）受管制的空中航線；③ 一條包括兩個或多個城市的、人口密

集的地帶，http://www.webster.com/ dictionary/corridor。除了交通和地理概念之外， 這�包括了城市與人口等經濟概念。Cambridge美式英語辭典直接將“corridor”分爲 “過道”與“區域”兩種：①建築物、輪船、火車上房間在其一邊或兩側的過道 ；② 位 於兩個或多個大城市之間的狹長區域，或繁忙公路的沿途地區， http://dictionary. cambridge.org/results.asp？searchword＝corridor ，也是交通 、地理、經濟的概念。顯 然，經濟走廊（economic corridor）指的是第② 層即經濟地理意義上的走廊區域。37引自賀聖達等主編：《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與雲南面向東南亞開放》 ，昆 明：雲南人民出版社 ， 2003年，第413-414頁。38 見聯合國開發計劃署（UNDP）2002年項目：《促進瀾滄江—湄公河次區域經濟合作五 年計劃》 研究報告，http://www.ecdc.net.cn/events/cjlm/04/01.htm39參見賀聖達等主編：《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與雲南面向東南亞開放》 ，昆 明：雲南人民出版社， 2003年，第26 、 414頁。4o Nguyen Van Lich (Chu bien), Phat Trien Thuong Mai Tren Hanh Lang Kinh Te ConMinh - Lao Cai - Ho Noi - Hai Phong,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 2005 , tr19-20. 該書作者們進一步指出：“實際上，‘經濟走廊’這個概念主要用來指已有的或準備建設的交通大動脈（如高速公路、鐵路、水路航線等）兩旁的廣大地區，這一交通大動脈作爲一條軸線貫穿整個經濟走廊，爲整個走廊的起點、末點以及內部各點都提供了便利的交通條件 ，對連接整個區域及促進走廊經濟的發展都起到極其重要的作用。”（第20頁） “從本質上說，經濟走廊的建設旨在促進基礎設施建設 ，尤其是主軸交通線路的建設，與該基建帶地區社會經濟的發展結合起來。”（第81頁）但同時認爲經濟走廊比發展走廊意義更廣。 “我們認爲‘發展走廊’這個概念在意義上較之‘經濟走廊’要狹窄些。 ‘發展走廊’可以以陸路、海路交通或輸油管、通訊網絡爲軸線，其目標大多爲發展某一行業的經濟，如建立藥品行業發展走廊、旅遊發展走廊等等。”（第20頁）不過，課題組最後還是確認：“大多數情況下（經濟走廊與發展走廊）這兩個概念都用來指相同的事物，即都用來指由一條交通線連接起來的某一地區的發展模式⋯⋯兩個概念我們同等使用。”（第20-21頁）Nguyen Xuan Thang, “Hanh lang kinh te va hanh lang kinh te Con Minh- Lao Cai- HaNoi- Hai Phong” , Ha Noi: Nghien cuu Trung Quoc, 2005 , so 6 , tr 37-47 . Nguyen VanLich, “Mo cua phat trien hanh lang kinh te Nam Ninh- Lang Son- Ha Noi- Hai Phong” ,Ha Noi: Nghien cuu Trung Quoc, 2005 , so 6 , tr 49 . Luu Ngoc Trinh, Nguyen NgocManh, “Mot so giai phap thuc day phat trien thuong mai tren hanh lang kinh te ConMinh- Lao Cai- Ha Noi- Hai Phong” , Trong Vien KHXH Viet Nam, Uy ban nhan dantinh Lao Cai, Hoi thao quoc te hop tac phat trien hanh lang kinh te Con Minh- LaoCai- Ha Noi- Hai Phong, vai tro cua tinh Lao Cai, Lao Cai, thang 11 nam 2005 , tr 62 .Dinh Ngoc Vuong, “Hanh lang kinh te Con Minh- Lao Cai- Ha Noi- Hai Phong, mot sovan de phap ly” , Trong Vien KHXH Viet Nam, Uy ban nhan dan tinh Lao Cai, Hoi thao4 1

quoc te hop tac phat trien hanh lang kinh te Con Minh- Lao Cai- Ha Noi- Hai Phong,vai tro cua tinh Lao Cai, Lao Cai, thang 11 nam 2005, tr 80 .42例如， 1999年11月，在ADB的協調下，越南、老撾、泰國等率先簽訂 《便利跨境 客貨運輸協定》 ，是把區域交通走廊變成經濟走廊的重要組成部分。 GMS的三大經 濟走廊，就是通過相互開放邊境形成的。43詳見：Asian Development Bank， “Mekong on the move，” ADB Review， Vol. 36， No. 6， 2004.44鄭凡等：《全球化視角的中國雲南》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 2004 年，第 276-301頁，第十章 “雲南國際大通道發展前景”45筆者認爲，這�所說的 “資源經濟”主要是自然資源的富饒 ，但自然資源的開發和 流動必須有公路/鐵路/航運等運輸道路與資金、技術與人才等社會資源以及開發流轉 這些富饒自然資源的權力資源——中央、地方政府和部門的授權，三種資源集聚，缺 一不可。參見本書第二章第三節 “邊境資源論”。46高玉亭：《參與大湄公河次區域合作對雲南GDP的貢獻研究》 ，載於 《2003-2004 雲南經濟發展報告（雲南藍皮書）》 ，昆明：雲南大學出版社 ， 2004年，第252-260 頁。47經濟走廊有不斷延長之勢 ，如雲南方面提出 “昆明—河內—胡志明市經濟走廊” （2004 年10 月25 日《雲南日報》）、 “昆明—新加坡經濟走廊”（《大公報》 2002 年7 月19 日），廣西方面提出 “南寧—河內—曼谷經濟走廊” ，（古小松主編：《中 國—東盟自由貿易區與廣西》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2002年，第38-39頁。） 、 “南寧—新加坡經濟走廊”（參見杜新、鄧亞平、李嘉：《M型戰略：中國—東盟合作路 線圖》 ，載於 《瞭望新聞週刊》 ，第34 期 ，2006年。）有學者還提出圍繞中國陸 地邊境 ，構建 “緣西邊境國際經濟合作帶”。（董藩：《構建緣西邊境國際經濟合作 帶——未來50 年中國空間經濟戰略調整的科學取向》 ，大連：東北財經大學出版 社，2004年。）而日本學者指出 ，一個幅員廣大，從印度尼西亞的雅加達開始，貫穿 新加坡、吉隆玻、曼谷、胡志明市、河內、馬尼拉、香港、廣州、福州、台北、上海、 南京、濟南、天津、北京、瀋陽、平壤、漢城、釜山、沖繩、九州、北海道和西伯利 亞沿海地區的帶狀 “東亞（經濟）走廊”，正在形成。（服部高明：《“東亞走廊”以 及歐盟一體化經驗對東亞的啓示》 ，載於馬洪、鹽谷隆英主編：《區域合作的理想途 徑及華南經濟在東亞的角色》 ，香港：科文出版公司，2001年 ，第362-376頁。 “‘東亞走廊’是一個幅員廣大的帶狀區域，從印度尼西亞的雅加達開始，貫穿新加坡、 吉隆玻、曼谷、胡志明市、河內、馬尼拉、香港、廣州、福州、台北、上海、南京、 濟南、天津、北京、瀋陽、平壤、漢城、釜山、沖繩、九州、北海道和西伯利亞沿海 地區。”）48例如，陳建安在林華生 《東盟經濟的地殼變動》 一書的譯者序言中間認爲，次區域 經濟圈，是以一些國家地理上相近或相鄰的地方經濟爲主體的跨國（地區）的經濟合作

區，通過加強區內產業、貿易和投資等領域的相互協作 ，從而形成一個內部市場。 （見 林華生：《東盟經濟的地殼變動》 ，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 ， 1996年，譯者序言第3 頁。）這是一個本書所謂的邊境區合作層面的概念。更多學者的經濟圈概念則是指某一 具體經濟地理範圍，如：“‘華南經濟圈’概念是指中國廣東與香港在金融、貿易、資 本領域的有機結合。面積約爲18萬平方公里。 “（見陸忠偉：《華南經濟圈的現狀與 展望》 ，載於 《亞太經濟》 ，第5期 ， 1992年 ，第14-17頁）；又如：“華南經濟 圈由中國內地的華南地區與香港、澳門和台灣地區組成。按照中國的行政區劃 ，華南 地區包括了廣東、廣西、海南和福建四省，按照經濟體系，還包括了湖南、江西的一 部分。”見馮蘇寶：《華南經濟圈與東亞經濟展望》 ，載於馬洪、鹽谷隆英主編：《區 域合作的理想途徑及華南經濟在東亞的角色》 ，香港：科文出版公司，2001年 ，第 42-64頁。爲了更好理解其含義，筆者認爲應該從社會人類學的研究成果方面找到啓 發。事實上 ，人類的經濟文化交往總是在多個個體之間進行的。 19世紀初人類學家 Malinowski關於太平洋特羅布�恩諸島嶼部屬間和部落內的庫拉圈（Kula Ring）交換體 系的研究，見[英]馬林諾夫斯基著，梁永佳、李紹明譯：《西太平洋的航海者》 ，北 京：華夏出版社，2002年；Marcel Mauss關於波利尼西亞與美拉尼西亞及美洲西北部 土著民族禮物饋贈的研究（見其1925年“論禮物：古代社會�交換的形式與根據”一 文，載於[法]馬塞爾·毛斯著，佘碧平譯：《社會學與人類學》上海：上海譯文出版 社，2003年，第107-226頁）， 都表明人類交往圈的廣泛存在及其多重意蘊。因此 ， 即使有邊界的分割，社會民間通過一定的物質形式形成不同程度的跨界經濟交往空間 範圍，這就是經濟圈的一般社會含義，即社會經濟圈。49文化的同質性是一個重要因素，同質的文化往往具有相近的偏好。進一步的探討可以 採用合作各方的偏好曲線來分析，這超出了本書的範圍。50 見 Joyce C . Lebra ( Ed . ) , J apan 's Grea ter Eas t Asia Co - Prosper ity Sphere in World Warll: Selected Readings and Documents , Kuala Lumpur :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 19 7 5 ,pp. 29-35. 此前 ，Miyazaki Masayoshi等人1936年出版的 《東亞協會論》 提出 “東亞協會”（Toa Renmei）概念（第3-8頁）；Ozaki等1939年出版的 《東亞共同體概念及其構建目標/ 基礎》 、 Shinmei Masamichi出版的 《東亞共同體理念》 等文中提出的 “東亞共同體”（Toa kyodotai）概念（第9-19頁）。5 1 參 見 ：Kim, Won Bae , “ The Future of Coastal Development in the Yellow SeaRimlands,” Journal of Northeast Asian Studies, Vol. 9 , No. 4 , 1990 , pp. 53-70 .有中國學者認爲，“環黃渤海經濟圈的概念最早是由日本西南大學小川雄平教授在1980年代末提出的。”與此同時 ，渡邊利夫還提出 “局地經濟圈”構想，即“在國境周邊的局部地區形成的市場單位”。（見倪月菊：《環黃渤海經濟圈的地緣合作》 ，載於 《亞非縱橫》 ，第4期 ，2004年。）“20世紀80年代中期 ，韓國政府首先提出了 ‘黃海經濟圈’構想⋯⋯就在韓國提出並着手實施 ‘黃海經濟圈’構想的1990年代初 ，地處北九州的日本文部省所屬的國際東亞經濟研究所也提出了 ‘環黃海經濟圈’規劃

設想，此事引起了北九州地方政府的關注 ，並着手倡導實施。”（見於： http://www. tt91.com/hbh_wenzhang_detail.asp？id＝40869）52西村明、渡邊利夫合編：《環黃海經濟圈：探索東亞的未來》 ，福岡：九州大學出 版會 ， 1991年 ，第363-367頁。53該構想自1980年先後由黃枝連、陳坤耀等多位學者提出，見黃枝連：《美國203年： 對 “美國體系”的歷史學與未來學的分析》 ，香港：中流書局 ， 1980年，第915-929 頁 。 Harry Harding , “ The Concept of ‘Greater China ’ : Themes, Variations andReservations,” China Quarterly, Vol. 136 (Special Issue: Greater China), 1993, pp.660-686 . 劉融主編：《中華經濟協作系統論》 ，香港：三聯書店有限公司， 1993 年 ，第7-8頁。54周中堅：《從歷史走向未來：北部灣經濟圈構想及其依據》 ，載於黃枝連、姚錫棠 主編：《亞太經濟增長與中國沿海發展戰略》 ，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 ，1990年， 第195-221頁。55日本學者及官方都傾向於用經濟圈概念表述東亞區域合作 ，見旅日學者林華生：《東 盟經濟的地殼變動——面向21世紀的次區域經濟圈的形成》 ，上海：復旦大學出版 社 ， 1996年、 《東亞經濟圈》 ，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 ， 2005年。56例如 ，關於 “北部灣經濟圈”自1980年代中後期已經提出（參閱前引周中堅一文及 以下黃枝連對楊偉嘉的評述），但卻一直受中越北部灣劃界等現實問題的影響。57增長三角亦被稱爲“增長圈”（Growth Circle），見：Amos Jordan & Jane Khanna ,“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Challenge to the Nation State : the Emergence ofNatural Economic Territories in the Asia- Pacific , ” Journa l of Internationa l Aff a irs ,Vol . 4 8 , No . 2 , 1 9 9 5 , pp . 4 3 3 - 4 6 2 .58參本書第五章第一節第一部分。59 Chen, K.Y. & Lee, S. L., “Southern China Growth Triangle: An Overview,” in MyoThant et. al. , Growth Triangles in Asia: A New Approach to Regional EconomicCooperation, HongKo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4 , pp. 29-72 .60 Chan, S., “Growth with Equity: A Test of Olson' s Theory for the Asian Pacific-RimCountries,”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24 , No. 2 , 1987, pp. 135- 149 .61根據在美國舊金山灣區（St. Francisco Bay/Bank Area）居住多年的賀越明先生介紹 ， 1997年4月，從美國Berley大學到香港科技大學執教的吳家瑋教授，根據自身在舊金 山灣區的經驗 ，在香港提出建設沿香港海域的 “香港灣區”設想。吳教授的 “香港 灣區”更多的一個科技概念，即從科學技術帶動產業發展的角度考慮的。但由於香港 高地價的特殊條件與舊金山灣區當初瓜農的低廉地價條件相差甚遠，後來， “香港灣 區”變成了地產商盈利的地產概念股，灣區產業帶沒有出現。（引自賀越明2006年3 月28 日在澳門 “一國兩制2006論壇”上的發言。） 關於 “灣區”的理念 ，可參 閱2006年5月7日黃枝連在天津香港經貿協作會上的演講， “從天津濱海新區的開發

談中國沿海 ‘三大灣區’的發展策略”。此外 ，2003年7 月，黃枝連提出 “伶仃 洋灣區”的概念，認爲如果珠海萬山群島能夠加入港澳的發展系統，建立類似美國三 藩市灣區那樣的 “伶仃洋灣區”或 “華南灣區”（South China Bay），則可對整個 區域的發展提供一個更寬廣的平台。（見林永定：《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的新形 勢》 ，香港：《戰國策》 ，2003年7 月刊 ，第31頁。）在2006年3 月於澳門科技 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主辦的 “一國兩制2006論壇”上，澳門、珠海、廣州等地專 家學者分別從自己方面的立場再次提出 “中國灣區” 、 “萬山群島灣區” 、 “港 珠澳灣區”灣區等概念，呼籲大珠三角城市共同建立珠江口伶仃洋 “灣區” ，以推 動泛珠三角 “9＋2”的區域合作。參閱鄭國強：《重新規劃澳門擴大發展空間至橫 琴：建議大珠三角城市共同打造珠江口稱爲中國灣區以支持泛珠合作》 ；俞友康：《萬 山群島灣區戰略研究》 ；鄭天祥：《“港珠澳灣區”發展構想》 ，均載於《“一國兩制 2006論壇”論文資料》 ，澳門， 2006年3 月28-29 日，第1-28頁。62參見[日]小川雄平：《東亞地中海時代的開拓》（日文），發表於第十一屆中華經濟協 作系統國際研討會資料集：《東亞區域的經濟整合——探討“環黃海經濟圈”與“中 華經濟協作系統”的有機整合》 ，日本北九州，2005年12月10-11日，第77-80頁。 以及韓國海洋大學東亞系金泰滿的大會發言。63相關論著主要有：譚伯源 ：《澳門優勢與 “三個”服務平台》 ，載於 《澳門研 究》 ，第16期，2003年，第59-62頁；李炳康：《澳門作爲中國民企、葡語企業及 世界華商網絡的服務平台》 ；梁維特：《選擇澳門作爲全球華商服務平台》 ，載於《第 七屆世界華商大會紀念文獻》 ，吉隆坡：馬來西亞中華工商聯合會 ，2003年7月，第 145-156頁、第179-186頁 ；李炳康：《澳門：中國內地與葡語國家的經貿合作平 台》 ，北京：《國際經濟合作》 ，第11期，2003年，第4-6頁；澳門科技大學可持 續發展研究所：《“澳門特區——粵西南經貿平台”調查研究》 ，2004年9月：葉桂 平：《區域經濟合作潮流下的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服務平台》 ，載於《澳門經濟》 ， 第19期，2004年，第37-45頁；葉桂平：《澳門作爲中國通向葡語國家經貿服務平 台政策中的思維創新》 ，載於《經濟發展中的思維創新》 ，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 中心 ，2005年，第262-273頁 ；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新時期的中 國與巴西可持續發展關係平台——澳門2005論壇”論文資料集》 ，2005年5 月13 日；葉桂平：《淺析澳門經貿服務平台政策對中國與巴西關係之促進》 ，載於 《澳 門研究》 ，第29期，2005年，第70-73頁；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中 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企業現狀調查》 ，2005年12月；李曉平：《關於澳 門“平台建設”的思考》 ；葉桂平：《推進 “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打造澳門對外商 貿平台》 ，載於《“泛珠三角”區域合作與澳門定位調整》 ，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 中心 ，2006年 ，第312-317 、 318-330頁 ；葉桂平：《堅持 〈中國對非洲政策文 件〉精神，完善中國與葡語國家合作平台功能》 ，載於《澳門研究》 ，第34期，2006 年，第100-105頁；李炳康、江學時：《澳門平台發展戰略——澳門作爲中國與葡語

國家的經貿合作服務平台研究》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2006年；葉桂平： 《“橋樑”與 “平台”—— 1995-2002年間巴西與澳門經貿關係研究》 ，載於 《澳 門研究》 ，第39期，2007年 ，第69-73頁。64在古漢語中，“平台”本爲一專有地名。一爲戰國時梁武王所築，故址在今河南商 丘東北的平台集 ，李白 《梁園吟》 及杜甫 《玉台觀》 中的 “平台”均指此 ；一 爲明武宗閱射所築，在北京舊皇城西苑內，即清時紫光閣所在地；一爲明時召見群臣 之所，在北京舊紫禁城內即清時保和殿之後右門。見商務印書館版 《辭源》（1915年） 和中華書局版 《辭海》（1947 年版）。“台”本意爲“四方而高”之宮室建築物 （見 《爾雅》 “釋宮”）， 後引申爲像台一樣的物體或器物的座子等意思。到1990年 代前後，漢語中的 “平台”主要是指某種實物 ，即生產和施工過程中爲進行某些種 操作而設置的工作台。此後，由於虛擬的 “平台”（platform）概念在資訊科技（IT）中 出現 ，漢語 “平台”除了具體物件外，新增了抽象、虛擬的意義。例如，一個IT網 絡平台由硬件平台與軟件平台兩部分構成，其中，硬件平台包括用戶端設備、服務端 設備、傳輸網絡等；軟件平台則包括用戶端軟件、服務器端軟件、網絡軟件、協議與 標準等。作爲借用，經貿合作平台也通常包括：硬件——會商場地與設施等等；軟 件——合作機制、合作協議等等；此外，還包括發揮這些軟硬件的活動項目。可見， “平台”概念比過於具體的 “舞台”更有包容性。65但也有另外的觀點認爲， “平台經濟俗稱本地經濟”，見金泊松：《務實推進中越 “兩廊一圈”經貿合作》 ，載於《東南亞縱橫》 ，第11期，2005年，第5頁。照這樣 的解釋，平台就是本地，經貿平台就是以本地經貿爲主。這種邏輯與當前大多數經貿 服務平台的發展思路不相符合。66 Ohmae , K . , The Border less World : P ower and Stra tegy in the Inter linked Economy ,New York : Harper, 19 9 0 .67參閱大前研一（Kenichi Ohmae）著，王德玲、蔣雪芬譯：《看不見的新大陸—知識經濟的四大策略》（( The Invis ible Continent : Four Stra teg ic Imp era tives of the NewEconomy, New York: Harper Business, 2000 .) 台灣：天下雜誌股份有限公司， 2001 年。（http://www.eurekacp.com.tw/digest/2-invisible_continent.htm）68參見袁少芬、李紅等 “中越邊境民族”課題組：《民族文化與經濟互動》 ，北京： 民族出版社，2004年；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 作服務平台企業現狀調查》（研究報告），澳門：2005年12 月。69 Anerson, J. & O' Dowd, L., “Borders, Border Regions and Territoriality: ContradictoryMeanings, Changing Significance,” Regional Studies, Vol. 33, No. 7, 1999 , pp. 593-604 .70 劉波：《中國—東盟博覽會對廣西進出口的影響及其對策分析》 ，載於 《東南亞縱 橫》 ，第8期 ，2004年 ，第8-12頁 ；關於 “中國—東盟博覽會”對廣西經濟社會 發展多方面推進作用的詳細分析，可參閱鐘啓泉、劉漢富、龍裕偉：《中國—東盟博

覽會隊廣西經濟社會發展的深遠影響》 ，載於《廣西經濟形勢分析與預測（2006年廣 西藍皮書）》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5年 ，第257-263頁。71這是筆者在邊境地區調查時 ，經常聽到當地人士說到的一句話。越南老街省政府還把 這樣的話寫在其出版物中，例如：“企業發財 ，老街發達。 ” / “Doanh nghiep phattai， Lao Cai phat trien.” / “Business prosperous， Lao Cai Developed.”語見 ：LaoCai - Van Hoi Moi, Nha Xuat Ban Chinh Tri Quoc Gia, Ha Noi - 2005 , p. 8, 10 and 12 .72 CIA, The World Factbook 2006 , 2006 : http://www.cia.gov/cia/publications/factbook/geos/ee.html.73參閱馮革群：《歐洲邊境區合作模式探析——以上萊茵邊境區爲例》 ，載於 《世界 地理研究》 第10卷 ，第4期 ，2001年，第54-61頁。74 CIA, The World Factbook 2006 , 2006 : http://www.cia.gov/cia/publications/factbook/geos/us.html.75 例 如 ：Armstrong, H. & Taylor, J., Regional Economics and Policy, UK: BlackwellPublishing， 2000， pp. 109- 110 .墨西哥邊境 裝配工廠 的集聚 ， 被視爲產業 集群的經濟效益證據。 Krugman, P., & Obstfeld, M.,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Theory & Policy(7th Ed.), Addison-Wesley, 2006 , pp. 268-269 ; Salvatore, D., International Economics(8th Ed.) , John Wiley & Sons Inc., 2004 .中譯本 ，朱寶憲等譯：《國際經濟學》 ， 清華大學出版社 ，2004年，第156頁 ，第六章 ， “案例研究6.6 ： Maquiladoras的興 起與衰落”76參自：薛鳳旋：《港粵跨境發展的理論與政策》 ，載於葉舜贊等主編：《一國兩制 模式的區域一體化研究》 ，北京：科學出版社 ， 1999年，第21-22頁。77相關討論可參閱Andreas , P. , Border Games : Policing the US - Mexico Divide , Ithaca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 2 0 0 0 .78相關的新近進展：據美國邊境管理部門統計 ，2006年1-9月，美墨邊境被逮捕的非法 移民數量上升近4％，由上年同期的795，218人增至826，109人。2005年12月，美國 眾議院通過旨在從重打擊非法移民的移民政策改革法案。該法案主要側重於打擊非法 移民和保障美國的安全 ，主張在美國、墨西哥邊境設立一道讓非法移民難以跨越的 “安全牆”。 2006年10月4 日，在美國亞利桑那州的斯科特代爾 ，美國總統布希簽 署了包括在美國和墨西哥邊境建立隔離牆等內容的法案，使這項法案最終成爲法律。 根據該法，美國將耗資12億美元在美墨邊境新建立一道長達1126公里（約佔整個美墨 邊界線1/3）的隔離牆，以阻止非法移民從墨西哥進入美國。此外 ，這項法律還規定， 美國將在美墨邊境增加部署1500名邊境巡邏人員，並將增加車輛障礙物 、紅外線攝像 機、照明和雷達等探測設施，以加強對美國邊境地區的保護。這道隔離牆稱爲“現代 長城”，不僅美國國內爭論激烈，鄰國墨西哥也對之表示反對。見新華網：http:// news3.xinhuanet.com/overseas/2006-10/08/content 5174782.htm79部分內容引自：Salvatore , D . , Interna tiona l Economics ( 8 th Ed . ) , John Wiley & Sons

Inc., 2004.中 譯 本 ，朱 寶 憲 等 譯 ： 《國 際 經 濟 學 》 ，北 京 ：清 華 大 學 出 版 社 ，2004 年 ，第 六 章 ， “案 例 硏 究 6.6 : Maquiladoras的 興 起 與 衰 落 ” 。80 部 分 內 容 譯 自 :Canas, J” Coronado, R. & Gilmer, R.，W ” “Maquiladora Recovery: Lessons for the Future，，’ Southwest Economy, Vol. 2, 2007.81同 上 註 。82根 據 筆 者 在 澳 門 大 學 閱 讀 到 的 資 料 ，相 關 的 粤 港 澳 合 作 理 論 中 英 文 專 著 及 英 文 論 文 主 要 有 ：雷 強 、鄭 天 祥 主 編 ：《港 澳 與 珠 江 三 角 洲 關 係 的 硏 究 》 ，廣 州 ：中 山 大 學 出 版 社 ’ 1988年 ；Lo, C. P., “Recent Spatial Restructuring in Zhujiang Delta, South China: A Study of Socialist Regional Development Strategy,” Annuals of the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Geographers, Vol. 79，No. 2，1989，pp. 293-308;鄧 樹 雄 、胡 敦 靄 主 編 ： 《珠 江 三 角 洲 及 港 澳 地 區 的 社 會 經 濟 發 展 》 ，香 港 ：香 港 浸 會 學 院 ， 1990年 ：袁 培 樹 ： 《大 趨 勢 ：港 澳 粤 經 濟 一 體 化 》 ，香 港 ：三 聯 書 店 有 限 公 司 ， 1992年 ； Liu, P. W.，Wong, Y. C.，Sung, Y. W. & Lau, P. Κ., China’s Economic Reform and Develop­ment Strategy of Pearl River Delta: Research Report, Hong Kong: Nanyang Commer­cial Bank, 1992; Leung, C. Κ., “Personal Contacts, Subcontracting Linkages, and Development in the Hong Kong - Zhujiang Delta Region,” Annals of the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Geographers, Vol. 83, No. 2, 1993, pp.272-302; Wang J., “Expansion of the Southern China Growth Triangle,” in Myo Thant et. al. (Eds.)，Growth Triangles in Asia: A New Approach to Regional Economic Cooperation, Hong Ko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4，pp. 151-174. Sung, Y. I Liu, P. W.，Wong, Y. C. & Lau, P. Κ., The Fifth Dragon: The Emergence of the Pearl River Delta, Addison-Wesley, 1995;李 華 傑 、許 隆 、周 維 平 主 編 ：《跨 世 紀 的 粤 港 澳 區 域 經 濟 》 ，廣 州 ：廣 東 高 等 教 育 出 版 社 ， 1996年 ；楊 英 、鍾 金 來 、林 瑞 強 ： 《港 澳 珠 共 同 發 展 硏 究 》 ，廣 州 ：華 南 理 工 大 學 出 版 社 ， 1996年 ；傅 崇 蘭 主 編 ： 《港 澳 與 其 周 邊 地 區 合 作 關 係 硏 究 》 ，成 都 ： 四 川 人 民 出 版 社 ， 1997年 ；梁 渭 雄 、李 蒲 彌 主 編 ： 《粤 澳 關 係 與 澳 門 發 展 硏 究 》 ， 廣 州 ：廣 東 高 等 教 育 出 版 社 ， 1999年 ；葉 舜 贊 、顧 朝 林 、牛 亞 菲 主 編 ： 《一 國 兩 制 模 式 的 區 域 一 體 化 硏 究 》，北 京 ：科 學 出 版 社 ，1999年 ；Shen，J. F·，Wong, K.Y., Chu, Κ. Υ. & Feng, Ζ. Q.，“The Spatial Dynamics of Foreign Investment in the Pearl River Delta, South China，” The Geographical Journal, Vol. 166, No. 4，2000, pp. 312-322; 鄭 宇 碩 、陳 廣 漢 、周 運 源 主 編 ： 《反 思 與 前 瞻 ：澳 門 回 歸 暨 港 澳 與 內 地 關 係 探 索 》 ，香 港 ：天 地 圖 書 有 限 公 司 ，2000年 ；鄭 天 祥 主 編 ： 《粤 港 澳 經 濟 關 係 》 ， 廣 州 ：中 山 大 學 出 版 社 ，2001 年 ；Enright, M. J.，et. al., Hong Kong and the Pearl River Delta: Economic Interaction, Hong Kong: The 2022 Foundation, 2003;陳 廣 漢 、周 運 源 、葉 嘉 安 、薛 鳳 旋 主 編 ： 《提 升 大 珠 江 三 角 洲 國 際 競 爭 力 硏 究 》 ，廣 州 ：中 山 大 學 出 版 社 ，2003年 ；李 郇 、郭 永 清 、徐 江 、葉 嘉 安 主 編 ： 《珠 江 三 角 洲 硏 究 文 獻 指 引 》 ，廣 州 ：中 山 大 學 出 版 社 ，2003年 ：李 蒲 彌 、鄭 英 隆 主 編 ： 《回 歸

後的澳門發展與粵澳關係研究》 ，香港：漢典文化出版公司，2003年；Lo， H. Y. &Yeung, H. W., “Practical Framework for Strategic Alliance in Pearl River Delta Manu-facturing Supply Chain: A Total Quality Approach,”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duc-tion Economics, Vol. 87 , No. 3, 2004 , pp. 23 1-240 ; 封小雲、楊道匡：《CEPA：澳門在大珠三角區域合作中的機遇與角色》 ，澳門：澳門理工學院，2004年； 施漢榮、鄧開頌、丘杉：《全球化大潮中的粵港澳經濟區——歷史、現狀與前瞻》 ，澳門：澳門環球文化傳播有限公司，2004年； 澳門經濟學會課題組：《澳門與珠三角地區經濟一體化策略研究》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 2005年； Enright， M. J.， Scott， E. E.及張家敏著，朱文暉等譯：《大珠江三角洲與中國的崛起：地區發展動力》（Regionalpowerhouse： the Greater Pearl River Delta and the rise of China），香港：三聯書店有限公 司 ， 2005 年 ； Yeung , Y. M . ( Ed . ) , The Pea r l River Delta Mega Urban - reg ion :Internal Dynamics and External linkages, Hong Kong: Shanghai-Hong Kong Develop-ment Institute, 2005 ; Yang, C., Chun, The Pearl River Delta and Hong Kong: AnEvolving Cross-boundary Region under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 ” HabitatInternational, Vol. 30 , No. 1, 2006 , pp. 6 1-86 ; Yang C., “The Geopolitics of Cross-boundary Governance in the Greater Pearl River Delta, China: A Case Study of theProposed Hong Kong-Zhuhal-Macao Bridge,” Political Geography, Vol. 25 , No. 7 ,2006, pp. 8 17-835 ; Yeh, G. O., Sit, F. S., Chen, G. H. & Zhou, Y. Y. (Eds.), Developinga Competitive Pearl River Delta in South China Under One Country-Two Systems,Hong Kong: 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 2006 ; 陳廣漢等：《粵港澳經濟關係走向 研究》 ，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 ， 2006年； 馬元柱、曾建豐主編：《CEPA與區域 經濟合作研究》 ，香港：中國評論學術出版社 ， 2006年 ； 饒美蛟 、陳廣漢主編： 《港澳與珠江三角洲的經濟合作》 ，香港：三聯書店有限公司，2006年。83資料來自“珠海橫琴信息網”（橫琴經濟開發區管委會）： http://www.hengqin.org/ 。橫 琴島原有面積40多平方公里 ，1973年10月，大、小橫琴涵閘正式動工 ，多方聯合在 橫琴開始圍墾。詳情可參閱《順德文叢：用青春托起的土地》“圍墾大事記”（順德地方 文獻，2006年）。圍海造地之後，達到80餘平方公里。在1998年8月完成 《關於建 立珠海橫琴島“國際特別旅遊區”的設想》研究報告（見於廣東省人民政府發展研究中 心1999年編印的 《跨越新紀元：粵港澳經濟合作研究成果彙編》 ，第316-323頁） 之中稱，當時橫琴島的面積爲67.6平方公里，可供開發利用面積36.7平方公里（該書第 320頁）。可見，隨着圍墾開展，橫琴島的面積在不斷擴大之中。84“珠海橫琴信息網”： http://www.hengqin.org/85同上註。86 2003年7月機構改革後，根據珠海市委、市政府的要求，管委會主要負責開發建設和 發展經濟，社會事務職能和管理工作移交香洲區。87見田忠敏：《珠澳合作創建 “橫琴—路環經濟構想》 ，載於梁渭雄、李蒲彌主編：

《粵澳關係與澳門發展研究》 ，廣州：廣東高等教育出版社 ， 1999年，第291-295 頁；林少立：《珠海特區發展的新選擇：建設橫琴自由島》 ，載於 《南方經濟》 ， 第3期 ， 1995年。88 見廣東省人民政府發展研究中心編：《跨越新紀元：粵港澳經濟合作研究成果彙 編》 ，廣州， 1999年。89①點引自黃漢強：《關於粵（珠）澳合作開發橫琴島的一些思考》 ，載於：李蒲彌、鄭 英隆主編：《回歸後的澳門發展與粵澳關係研究》 ，香港：漢典文化出版公司，2003 年，第279-285頁。關於劃並模式，亦可見陳炳強：《初探橫琴劃歸澳門特區的可行 性及其意義》 ，載於：梁渭雄、李蒲彌主編：《粵澳關係與澳門發展研究》 ，廣州： 廣東高等教育出版社 ， 1999年，第488-495頁，並參引澳門經濟學會：《澳門與珠 三角地區經濟一體化策略研究》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 ， 2005年 ，第58-59頁，有 關論述和關於澳門與珠海關閘用地租約的相關新聞報道。第④ 點根據澳門經濟學會課 題組：《澳門與珠三角地區經濟一體化策略研究》 ，澳門：澳門經濟學會， 2005 年 ，第59頁內容補充。90 參見永逸：“中央已確定三不管地帶司法權劃歸澳門特區” ，載於 《新華澳報》 ， 2002年5月29 日，頭版以及相關新聞報道。91“橫琴島總體規劃獲省府通過 將打造四大主導功能” ，廣東省人民政府網站： http://www.gd.gov.cn/govpub/gdyw/200612/t20061201_10974.htm 。92見於 《珠海特區報》 2008年6 月23 日1- 2版。93相關新近的闡釋，見於：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可持續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澳門城 市概念性規劃綱要〉 諮詢文本》 ，2008年 ，第54 、 60頁； 《〈澳門城市概念性規 劃綱要〉諮詢小冊子》 ，2008年7月，第27頁。94 參見陳青：《橫琴開發模式決定澳門的未來》 ，載於 《澳門經濟》 ，第24期，2007 年 ，第45-48頁 ；郝雨凡：《橫琴可成珠澳文化產業園區》 ，載於 《澳門日報》 2008年7月16 日。95參見：《真誠合作 ，互利共贏—— “澳珠發展論壇”第二次會議紀要》 ，載於 《澳 門研究》 ，第38期 ，2007 年，第1-8頁 ；梁俊剛：《澳門在區域合作中還等待甚 麼》 ，載於 《澳門經濟》 ，第23期 ，2007年，第8-14頁。96語見：《珠澳合作：跳出橫琴天地寬》 ，載於 《南方都市報》 ， 2008年3 月28 日，A43版。9 7 《調整思維 ，擴大共識 ，澳珠實現同城化共同繁榮—— “澳珠發展論壇”第三次會 議紀要》 ，載於 《澳門研究》 ，第44期，2008年，第148-152頁。98楊允中於2008年7月31日在與珠海港澳事務局座談中的談話。99楊宓：《珠澳跨境工業區：區域經濟合作的新亮點》 ，載於 《國際經濟合作》 第6期，2005年；楊宓：《國際經濟互動中的新型特殊經濟區——對珠澳跨境工業 區的靜態和動態分析》 ，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國際貿易專業碩士學位論文， 2006年。

李鑫：《珠澳跨境工業區與海關管理的優化》 ，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國際貿易學專業 碩士學位論文， 2007 年。陳章喜、郭廣傑：《泛珠 “跨境合作模式”探析——以 珠澳跨境工業區的發展爲例》 ，載於 《珠江經濟》 ，第9 期 ， 2007 年。100 參見：《“保稅區＋出口加工區進出口稅收政策＋專用口岸”珠澳跨境工業區獲三重 優惠》 ，載於《南方日報》 ，2007年4月6 日，第A7版。 《區外貨物入園享出口退 稅珠澳跨境工業區相關管理規定後天實施》 ，載於 《南方都市報》 ， 2007年4 月 6 日，第A36版。 《珠澳跨境工業區珠海園區4 月8 日起實施 “新政”》 ，載於 《廣 州日報》 ，2007年4 月6 日，第A13版。 《珠澳跨境工業區珠海園區：優惠政策疊 加的試驗田》 ，載於《法制日報》 ，2007年4月22 日，第9版。101唐煒：《推動內地澳門經貿合作深入發展》 ，載於 《人民日報（海外版）》 ， 2008 年2月27 日，第3版。102見：《珠澳跨境工業區珠海園區：優惠政策疊加的試驗田》 ，載於 《法制日報》 ， 2007年4月22 日，第9版。103澳門經濟學會：《澳門與珠三角地區經濟一體化策略研究》 ，澳門：澳門經濟學 會，2005年，第54頁。104同前註92 。105永逸：《珠海提出珠港澳合作新定位新方向新構思》 ，載於 《新華澳報》 ， 2008 年7月9日，頭版。106 楊允中於2008年7月31日在與珠海港澳事務局座談中的談話。107李炳康：《澳門作爲中國民企、葡語企業及世界華商網絡的服務平台》 ：梁維特： 《選擇澳門作爲全球華商服務平台》，載於《第七屆世界華商大會紀念文獻》，吉隆坡： 馬來西亞中華工商聯合會 ， 2003年，第145-156 、 179-186頁。108其中，來自印尼的僱員，是近期澳門外地僱員增長最快者。參見：《本澳外僱達八萬 六千五》 ，載於 《澳門日報》 ， 2008 年2 月25 日，第B08版。109參閱澳門特區政府新聞局資料：“特區政府致力與越南拓展多邊關係”（2006年10月 8 日）、 “澳門與越南開展全方位合作”（2006年10 月9 日）、 “越南旅遊機關及業界 來澳考察冀加強合作”（2006年11月14 日）、 “旅遊局拓展印尼市場”（2007年2 月 28 日）、 “旅遊局赴菲宣傳澳門會展及獎勵旅遊”（2007年3 月1日）。11 0 Nguyen Van Lich (Chu bien), Phat Trien Thuong Mai Tren Hanh Lang Kinh Te ConMinh - Lao Cai - Ho Noi - Hai Phong,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 2005 , p. 320 .1Gu, X. & Womack, B. , “Border Cooperation between China and Vietnam in the1990s,” Asian Survey, Vol. 40 , No. 6 , 2000 , pp. 1042- 1058 古小松：《90年代中越 邊境經濟合作》 ，載於《廣西社會科學院主辦“紀念中越建交五十周年暨中越面向21 世紀區域合作與發展研討會”論文集》 ， 2000 年，第1-31頁。112除北部灣經濟圈 “國際三角”之外 ，周中堅還提出建立廣西防城—欽州—北海構成 的欽州灣 “金三角” 、欽州灣區—雷州半島—海南島即欽雷瓊三角構成的北部灣1 1 1

“中三角”等構想，詳見其1988年的論文 《從歷史走向未來：北部灣經濟圈構想及 其依據》 ，載於黃枝連、姚錫棠主編：《亞太經濟增長與中國沿海發展戰略》 ，上 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 ， 1990年 ，第209-211頁。本書所說的 “增長三角”主要是 指其中的國際三角。據長期致力於中國西南大陸橋協作發展系統理論研究的黃枝連回 憶 ，在1980年代後期以來歷次中國西南大通道、大陸橋等研討中，廣西大學經濟系楊 偉嘉1980年代所進行的北部灣資源開發與區域經濟合作的研究，可以說是北部灣經濟 圈理論的先河之一。113參閱：孫尚志：《中國環北部灣地區總體開發與協調發展研究》 ，北京：氣象出版 社 ， 1997年 ；朱堅真：《南海周邊國家及地區？業協作系統研究》 ，北京：海洋出 版社 ，2003年。114熊慶華等：《21世紀：昆河經濟帶發展構想》 ，昆明：雲南人民出版社 ， 1997年。115李益敏、陳社明：《中國雲南與越南經濟走廊建設構想》 ，昆明：《雲南民族學院 學報（哲社版）》 ，第2期 ， 2002年 ，第48-51頁。116“三縱”即昆明—曼德勒—仰光、昆明—河內—海防、昆明—萬象—曼谷等三條經濟 走廊。Nguyen Van Lich (Chu bien) , Phat Trien Thuong Mai Tren Hanh Lang Kinh TeCon Minh - Lao Cai - Ho Noi - Hai Phong,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 2005 ,p. 40 .118見賀聖達等主編：《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與雲南面向東南亞開放》 ，昆明： 雲南人民出版社 ， 2003年，第415頁。119新華社昆明2004年9月16 日電。120《中越構建 “兩南（廊）一圈”》 ，載於 《大公報》 ， 2004 年9 月25 日。121新華社2004年10 月9 日電訊：《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政府聯合 公報》122相關發展過程參閱本書第六章註釋241 1。。

第六章 邊境經濟持續發展的機遇與挑戰 展望未來 ，處於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接合部分的東南亞邊境既要配合自由貿易區之類的經濟一體化與市場開放 ，以及經濟走廊與經濟圈之類的跨境經濟合作 ，在經濟一體化戰略中爲腹地經濟發揮自身的橋樑 、紐帶或前沿作用並發展本地經濟 ，又要爲腹地發揮屏障 、過濾功能 ，盡可能減少外來衝擊的負效應 ，這樣的兩難困境正是外部環境變化帶給邊境經濟持續發展面臨的機遇與挑戰 ，因此更需立足和集聚邊境資源以發展當地經濟 。一 、 發展機遇 （一）空間創新 主要是多重的區域合作 、快捷的跨境交通及技術經濟產業結構調整 ，給邊境經濟的增長 、發展帶來的機遇 。 1. 自貿網及其貿易創造帶來更多跨境合作機會 在邊境經濟空間以增長三角 、經濟走廊 、經濟圈或經貿服務平台等形式重組 、創新的同時 ，東亞 、東南亞的經濟空間也在快速調整 ：在國際層面上 ，出現了以東盟10 國爲核心 ，加上中國 、日本 、韓國乃至印度 、澳大利亞 、新西蘭等多個 “10＋1” FTA（表6-1），從 “10＋1”到“10＋3”、 “10＋6”，這樣的空間區域 “加法運算”不斷拓展 ，一直到與亞太區域及全球經濟對接 ； 在大陸東南亞及其與中國的接觸帶 、西部地區 、大西南五省七方 、泛珠三角 “9＋2”等多個區域 ，經濟合作都

在同時展開。從本書邊境經濟的角度來看 ，以上這些貿易自由化 、經濟一體化的多重區域合作 ，對於東南亞邊境來說 ，都是經貿空間創新 ，帶來貿易創造 ，是擴大市場與整合資源 、實現邊境經濟發展的新機 。 1 以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CAFTA）的發展爲例 。中國東盟經濟合作專家組於2001年10 月發表的一份專題研究報告中稱 ，CAFTA將引發基於比較優勢的更大規模專業化生產 ；當一FTA成員以另一成員低成本的進口品替代本地產品 ，貿易創造效應將形成。當資源得以流向更能發揮其效率的領域流動時 ，雙方區域的實質收入將得以提高。總之 ，中國與東盟區域貿易障礙的消除將降低雙方的成本 、提高區域間貿易和提升經濟效率 ，經濟發展的空間得以擴展。由東盟秘書處主持 、利用GlobalTrade Analysis Project （GTAP）模型測算的研究結果表明 ，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的建立 ，將使東盟對中國的出口（在1995年的基準點上）增長48％ ，中國對東盟的出口增長55.1％ ； FTA拉動東盟GDP增長0.9個百分點即54億美元 ，拉動中國GDP增長0.3個百分點即22億美元。2 在實踐中 ，中國與東盟10國於2002年簽署了《全面經濟合作框架協議》 ，2004年又簽署了CAFTA《貨物貿易協議》 以及 《中國—東盟爭端解決機制協議》 ，2005年7月20 日CAFTA《貨物貿易協議》 實施明 ，降稅進程全面啓動 ， 2007年1月14 日又簽署CAFTA《服務貿易協議》 。在所有中國與其他國家和地區的FTA談判與建設進程中 ，CAFTA是走在最前面 ，目前取得的貿易效應也是最有效與最顯著的。 自1991年中國與東盟建立對話關係到2006年這15年間 ，中國與東盟的貿易額從1991年的84.0億美元增長到2006年的1608.4億美元 ，猛增了18倍 ，年平均增幅高達23.5％（圖6-1顯示了1991-2005年間雙方貿易的迅猛增長態勢）。 3 自2001年末中國加入WTO到2006年這5年間 ，中國的貿易總額增長3.5倍 ，而同期中國與東盟的進口與出口貿易都增長了3.9倍 。自實施CAFTA《貨物貿易協議》 的2005年7 月至2006年6月這一年間 ，中國自東盟的進口比上年增長20.4％；向東盟出口增長23.4％ 。多個層面的數據分析都反映出 ，中國與東盟之間的貿易自由化、經濟一體化行動 ，對區域經貿的快速發展所起的巨大推動。市場容量與消費潛力巨大的中國與東盟地區 ，雙方的區域經濟合作將繼

續擴展經貿空間、釋放出超越競爭效應的規模經濟效應和使周邊市場及相關產業受益的溢出效應 。4 FTA之後的區域合作將是如何？ 就中國而言 ，在2004年達成 《中國東盟全面經濟合作框架協議貨物貿易協議》之後 ，中國與東盟成員國的雙邊FTA亦將提上日程 ，而且 ，服務貿易、投資與知識產權等方面的FTA將增強 。根據2004年博鰲亞洲論壇上國家主席胡錦濤提出構建“亞洲自由貿易網絡”5 區域戰略目標 ，中國將牽頭啓動東亞自由貿易區可行性研究 ，把現時東盟10 國與中國的自貿區機制擴展至日本及韓國 ，促進東亞區域經濟的合作 。此外 ，中國與澳大利亞 、新西蘭 、印度 、南非 、海灣合作委員會以及智利等APEC成員的FTA也在構建之中（表6-1）。6這樣 ，加上中國內地與香港及澳門的CEPA，中國已經初步建立起了一個與WTO兼容互動 、網絡互通的自貿網絡系統 。 從更大範圍看 ，進入21世紀 ，隨着國際經濟一體化進程加快 、深廣度擴大 ，區域貿易協定（Regional Trade Agreements， RTAs）迅速發展 ，成爲世界多邊貿易體制中的一個重要特徵。世界貿易組織（WTO）最近公佈的資料顯示 ，預計到2007年7月 ，全球有近380個RTA，到2010年 ，生效的RTA達到400個 。7 特別是圍繞東盟地區以及中國內地的多個RTA的簽訂 、自由貿易區（FTAs）的商談與構建 ，使東亞區域的自由貿易關係呈現網絡化發展趨勢 ，8其中 ，以東盟爲內核的FTA，包括其與中國 、日本 、韓國 、印度 、澳大利亞 、新西蘭 、美國等多邊FTA以及新加坡與日本 、美國等雙邊FTA，使該區域在2005年初就至少有27個經貿協定 。9 中國方面 ，2001-2005年 “十五期間” ，商建自由貿易區達9個 ，包括內地與香港 、澳門以及東盟 、智利 、巴基斯坦 、新西蘭 、澳大利亞 、海灣合作委員會等的更緊密經貿易關係的安排（CEPA）或FTA 。 10 到2007年末 ，已與亞洲 、大洋洲 、拉美 、歐洲 、非洲的29個國家和地區建設12個自貿區 ，涵蓋2006年對外貿易總額1/4 。自貿區已經成爲中國加入WTO之後對外開放的新形式 、新起點 ，以及與其他國家實現互利共贏的新平台。1 1 中共十七大提出 “實施自由貿易區戰略”12的舉措 ， “積極穩妥地推進自由貿易區工作 ，逐步形成全球自由貿易區合作網絡” 。 13 與此相應的 ，將是更寬的國際經貿合作與和更

1000ο ο ο ο ο ο ο ο ο8 6 4 2億美元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汶萊 柬 埔寨 老撾 菲 律 賓 泰國緬甸印 度 尼 西 亞 馬 來 西 亞 新 加 坡 越南大的貿易創造效應 。圖6-1 中國與東南亞國家的貿易擴展態勢資料來源：筆者根據中國海關歷年公佈的兩國貿易額計算繪製圖 6 -2 2007 年 中 日韓 美 與 東 盟 經 貿 網 及 相 互 間 進 出 口貿 易 流 量 （單位 ：億美元 ； ％）註：① 劃線 “— ”上方的數據爲出口來源地對實線箭頭 “ ”所指向目標市場的

“ 1 0 + 1”自貿網 現狀 搜 蓋 範 圍 落 實 的 時 間 框 架東 盟 - 中 國 全 面 經 濟 合 作 協 議2 0 0 2年 1 1 月簽訂框 架 協 議 ：2 0 0 5 年 1月 ，貨 物 貿 易 及 爭 端 解 決 機 制 協 議 生效 。全 面 ：包括 貨 物 貿 易 、早 期 收 穫 、服 務 、投 資 、爭端解決 等 經 濟 合 作 。對 東 盟 原 創 6 國 ： 2 0 1 0 年 ：對 柬 、 老 、緬 、越 等 新 4 國 ：2 0 1 5 年 。東 盟 - 印 度 全 面 經 濟 合 作 協 議2 0 0 3年 1 0 月簽訂框 架 協 議 ：2 0 0 4 年 3 月 成 立 委 員 會 ：正 就 原 產 地 條 款 及 運 作 程 序 等 磋 商 。( 同上） 對 菲 律 賓 之 外 東 盟 老 5 國 ：2 0 1 0 年 ： 對 菲 ：2 0 1 2 年 ：對 柬 、老 ' 緬 、越 ： 2015 年 。東 盟 - 日 本 全 面 經 濟 夥 伴 協 議2 0 0 3年 1 0 月簽訂框架 協 議 ：仍 在 進 行 技 術 性 談 判 。全 面 ：包 括 貨 物 貿 易 、服 務 、投 資 、便 利 化 等 經 濟 合 作 。對 東 盟 原 創 6 國 ： 最 遲 2 0 1 2 年 ：對新 4 國 ：2017 年 。東 盟 - 韓 國 全 面 經 濟 合 作 協 議 2 0 0 5 年啓動談判全 面 ：貨 物 、服務 貿 易 自 由 化 ：貿易 及 投 資 便 利 化 。到 2 0 0 9年 80% 的產 品 關 稅 降 到 零 ，對 新 4 國 靈 活 處 理 》東 盟 一 澳 大 利 亞 及 新 西 蘭 自 貿 區( 同上） ( 同上） 預 計 2 0 1 5 年落實“ 1 + 1” 自貿關係 簽署時間 特點新 加 坡 - 新 西 蘭 2 0 0 0年 8 月 1 8 日 更緊密經貿關係/ 增強型自貿協定新加坡一 E F T A 2 0 0 2年 4 月 1 1 日 增強型自貿協定新 加 坡 - 澳 大 利 亞 2 0 0 3 年 2 月 1 7 曰 增強型自貿協定新 加 坡 - 美 國 2 0 0 3年 5 月 6 曰 綜合增強型自貿協定新 加 坡 - 曰本 2 0 0 4年 1 月 1 3 日 超越傳統自貿協定的新型經濟夥伴關係新 加 坡 - 約 旦 2 0 0 4年 5 月 1 6 日 涵蓋大部分貨物與服務的傳統自貿協定泰 國 - 美 國 2 0 0 2年 1 0 月 2 3 日 啓動自貿談判的簡要貿易與投資框架協議泰 國 - 巴 林 2 0 0 2年 1 2 月 2 9 日 涵蓋貨物與服務的自貿協定泰 國 - 澳 大 利 亞 2 0 0 3 年 7 月 5 日 擴展的自由貿易協定泰 國 - 印 度 2 0 0 3年 1 0 月 9 曰 建立自貿區的框架協議馬 來 西 亞 - 美 國 2 0 0 4年 5 月 1 0 日 建立聯合協商機制的簡短投資協定 出口額，括符 “（）”內數據爲比上年的增長率；劃線 “ ”下方的數據爲該出 口來源地從目標市場的進口額 ，即虛線箭頭 “ ”的對應值。a）中方數據 ； b）根據日方數據及匯率計算；c）韓方數據 ；d）美方數據。資料來源：據中國海關總署、日本關稅局、韓國外交通商部及美國普查局公佈的貿 易數據繪製。表6-1 以東盟國家爲核心的 “10＋1”及 “1＋1”自由貿易關係網絡資料來源：Razeen Sally & Rahul Sen, “Whither Trade Policies in Southeast Asia？The Wider Asian and Global Context, ” ASEAN Economic Bulletin, Vol. 22,No. 1, April 20 05 , p. 10 9 ; O.G. Dayaratna Banda & John Whalley,

年份項目2001 2002 2003 2004 2005中 國 與 東 盟 貿 易 額 （億 美 元 ） 417.9 547.7 782.5 1058.8 1303.7雲 南 與 東 盟 貿 易 額 （億 美 元 ） 7.1 8.2 10.1 12.8 15.6廣 西 與 東 盟 貿 易 額 （美 元 ） 4.2 6.3 8.3 10.0 12.2滇 桂 兩 省 區 合 計 （美 元 ） 11.3 14.5 18.4 22.8 27.8滇桂兩省區佔中國與東盟貿易％ 2.7 2.6 2.3 2.2 2.1中 國 與 越 南 貿 易 額 （美 元 ） 28.2 32.6 46.3 67.4 82.0雲 南 與 越 南 貿 易 額 （美 元 ） 1.6 1.6 2.2 3.4 3.2廣 西 與 越 南 盟 貿 易 額 （美 元 ） 2.9 4.9 6.7 7.5 9.9滇 桂 兩 省 區 合 計 （美 元 ） 4.5 6.5 8.9 10.9 13.1滇桂兩省區佔中國與東盟貿易％ 16.0 19.9 19.1 16.2 16.0“ Beyond Goods and Service s : Competition Pol icy, Investment , MutualRecognition , Movement of Persons , and Broader Cooperation Provisions ofRecent FTAs Involving ASEAN Countries , ” NBER Working Paper, No . 1 12 3 2 ,March 2 0 0 5 , p . 9 . 上述這些經貿空間的擴展 ，對於處在中國與東南亞國家交往中介且佔中國與東盟貿易2％（表6-2）的中越邊境地區而言 ，是經濟發展的一大動力與契機 。 再具體就未來中越貿易增長對佔兩國貿易額兩成左右的中越邊境地區（表6-2並參見圖1-2）帶來的發展機遇而論 ，根據1990年至今16年來兩國貿易的統計數據 ，分別用二次曲線和三次曲線進行趨勢預測（回歸預測詳情見表6-3），14結果如圖6-2所示 ，即2010年達到150-250美元的規模 ，比2005年11月 《中越聯合聲明》 預計的100億美元高。 15而在每年淨增14-34的億美元中越貿易額之中，將有3-7億美元來自中越邊境地區 ，從而使邊境有可能產生規模經濟 。表6-2 近5 年滇桂兩省區在中國與東盟及中越貿易中的份額資料來源：根據歷年中國海關總署公佈數據、 2002-2005 年 《雲南統計年鑒》 《廣西統計年鑒》 及雲南、廣西外經貿部門公佈的2005 年貿易數據整 理 。、

Dependent variable y 因變量：中越貿易額 Method: QUADRATIC擬合方法：二次曲線Listwise Deletion of Missing Data 以 Listwise 方法忽略缺失値Multiple R 複回歸係數 0.9740R Square判定係數 0.9487Adjusted R Square調整後的判定係數 0.9408Standard Error剩餘標準誤 5.9082Analysis of Variance 方差分析D F 自由度 Sum of Squares 平方和 Mean Square 均方Regression 回歸 3 8387.4316 4193.7158Residuals 殘差 12 453.7897 34.9069F =120.1400 1 Signif F = 0.000Variables in the Equation 方程變辑Variable 變量 B 回歸係數 SEB B 標準誤 Beta標準偏回歸係數 Τ Τ 値 SigTWilx時間變量，年份 -3.8820 1.3670 -0.7613 •2.8400 0.0139X2 0.4950 0.0782 1.6976 6.3320 0.0000Constant常數項 8.8795 5.0492 - 1.7590 0.1021Dependent variable y 因變量：中越貿易額 Method: CUBIC擬合方法：三次曲線Listwise Deletion of Missing Data 以 Listwise 方法忽略缺失値Multiple R 複回歸係數 0.9937R Square判定係數 0.9874Adjusted R Square調整後的判定係數 0.9842Standard Error剩餘標準誤 3.0483Analysis of Variance 方差分析D F 自由度 Sum of Squares 平方和 Mean Square 均方Regression 回歸 3 8729.7125 2909.9042Residuals 殘差 12 1 1 1.5088 9.2924F = 313.1490 1 Signif F = 0.0000Variables in the Equation 方程變黾Variable 變量 B 回歸係數 SEB B 標準誤 Beta標準偏回歸係數 T T 値 . S igT p値x時間變量·年份 7.0959 1.9414 1.3915 3.6550 0.0033X2 -1.0715 0.2612 -3.6744 -4.1010 0.0015X3 0.0614 0.0101 3.3236 6.0690 0.0001Constant常數項 -8.9787 3.9300 - •2.2850 0.0413表 6-3 1990-2010年 中 越 貿 易 額 預 測 擬 合 效 果註 ：① 爲 硏 究 各 年 中 越 貿 易 額 與 時 間 之 間 的 變 量 相 關 關 係 並 推 測 序 列 的 發 展 趨 勢 ， 茲 選 擇 1990-2010年 這 21年 的 兩 國 貿 易 額 作 爲 樣 本 （爲 呈 現 外 推 趨 勢 圖 ，其 中 未 有 統 計 數 據 的 2006-2010年 貿 易 額 作 爲 缺 失 値 樣 本 ， 其 餘 的 1990-2005年 爲 觀 測 値 ），本 表 和 圖 6-3使 用 SPSS 1 1.5作 曲 線 擬 合 回 歸 (Regression)並 通 過 方 差 分 析 (ANOVA或 F檢 驗 )檢 驗 、比 較 兩 類 回 歸 的 顯 著 性 ② 據 此 ，分 別 得 擬 合 的 二 次 與 三 次 回 歸 方 程 ：ý = 8.8795-3.8820x + 0.4950x2， ý = - 8.9787 + 7.0958x-1.0715x2 +0.0614x3。③ 從 以 Listwise方 法 忽 略 缺 失 値 後 的 效 應 看 ，擬 合 三 次 曲 線 的 擬 合 優 度 較 高 、標 準 差 較 小 。④ 從 A N 0 V A 結 果 看 ，兩 類 擬 合 曲 線 都 是 Signif F＝ 0.0000，自 變 量 對 因 變 量 的 影 響 都 極 爲 顯 著 ，故 兩 類 擬 合 模 型 均 有 合 理 性 。 ⑤ 在 從 對 時 間 變 量 係 數 的 T 統 計 量 檢 驗 結 果 看 ，三 次 回 歸 方 程 常 數 項 、一 次 項 的 顯 著 性 水 平 都 高 於 二 次 回 歸 方 程 ，各 項 的 置 信 區 間 在 （0.9587， 0.9999)的 槪 率

年 份億美元觀 測 値二 次 曲 線三 次 曲 線2502001501005001990 1995 2000 2005 2010 之間，而二次曲線各項的置信區間在（0.8979， 1.0000）的概率之間。⑥綜合而 言 ，基於目前的觀察值樣本 ，擬合三次曲線較優。資料來源 ：筆者根據中國海關歷年公佈的兩國貿易數據計算圖6-3 中越貿易額預測註：回歸預測詳情見表6-3資料來源 ：筆者根據中國海關歷年公佈的兩國貿易額計算繪製 2.跨境基礎設施優化使時程縮短 、 成本降低 連接中國西部 、西南部與中南半島的交通 ，是東南亞區域經濟發展的一把重要的“鑰匙”，其最顯著的作用是大大地減少東南亞與中國內陸之間的運輸費用和時間 ，提高運輸規模與資源使用效率。作爲大西南出海通道標誌項目的南寧—昆明鐵路1996年建成通車後 ，中國西南省區的貨物經北部灣出海 ，比原來經過其他地區縮短了600-1300公里的運程 。2000-2002年部分中越邊境地區開展基礎設施大會戰之後 ，邊境的通達里程與時間得到優化。根據筆者的差旅經歷 ， 2005年12月建成的南寧—友誼關高速公路 ，使南寧—河內之間的最短運營時程（含通

關時間）由原來的8個多小時縮短爲5個多小時 。今後一段時間 ，隨着與CAFTA計劃同步實施的泛亞鐵路 、 16湄公河國際航道 、曼谷—昆明公路 、環北部灣公路與鐵路等西南新 “絲綢之路”（亦稱 “大陸橋”）相繼開通 ，大陸東南亞邊境地區的交通瓶頸制約將大爲緩解 ，基礎設施得以有大的改觀 ，同時 ，隨着交通運輸技術的提高 、邊境通關手續的簡化 ，圖6-6所示的中越邊境與中心城市/ 經濟腹地的距離與通達時間將進一步縮短（如表6-5所示 ，從1991年至今 ，南寧到達邊境縣城的時間都縮短了1倍以上） ，相互之間的經濟引力增強 ，促使物流和人流的流速與流量超常規增長 ，並帶動邊境相關服務產業 ，降低企業的跨境運輸和交易成本 ，有利於資源集聚 ，給邊境帶來規模經濟效益 。 （二）機制創新 近年來 ，圍繞國際合作機制與國際貿易相互關係的研究備受矚目，並引起了像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這樣專業機構的研究興趣 ，其中 ，在Levhenko（2004，2007）的 “制度質量和國際貿易”研究報告中 ，17認爲國際經濟貿易與相關國家與地區的合作機制質量有密切互動關係 ，且因行業而異。因此 ，跨境合作制度的創新及其質量提升 ，是跨境經濟合作得以發展的機遇 。 上述邊境經貿發展空間的創新 ，是在相鄰方邊境資源 、要素及其成本的梯度差異/ 級差作用下 ，通過基礎設施跨境對接 、產業合作以及對此進行管理的區域合作安排 、機制或組織（包括本國內部的行政區劃調整）等制度創新 、權力配置來進行的 。權力資源配置機制的持續穩定發展對未來邊境經濟的將產生積極影響 。就整個中國而論 ，至2004 年底 ，中國已與12個鄰國簽訂了邊界條約或協定 ，劃定的邊界約佔中國陸地邊界線總長度（22，000 多公里）的90％ 。 18 到最近 ，中國與日本在東海劃界問題上亦取得突破 ，中日按出資比例共同開發東海油氣田。19可以相信 ，合作開發邊境資源 、發展邊境經濟的機制將不斷創新。在中國與東盟的邊境地帶 ，機制創新主要表現在多邊合作機制和雙邊合作機制的創新等方面 。

圖6-4 大湄公河次區域2012 年交通規劃資料來源 ：Asian Development Bank, Beyond Borders: The Greater Mekong Subregion— Regional Cooperation Strategy and Program Update, 200 7-2009, Manila,2006 , p. 33 .

圖6-5 2000 年以來中越邊境地區的交通主幹網註：橢圖節點表示相關交通線路屬於同一個地級市或者有重疊部分資料來源：根據雲南省測繪工程院編製：《雲南省旅遊交通圖》 ，長沙：湖南地圖 出版社 ， 2005 年 ；廣西地圖院編製：《南寧交通旅遊圖》 ，長沙：湖 南地圖出版社， 2005 年； 《越南631縣、區、省轄市經濟社會資料》Tu Lieu Kinh Ke - Xa Hoi 63 1 Huyen, Quan, Thi Xa Thanh Pho Thuoc Tinh,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 2002 ， 相關數據整理繪製 。 1. 東南亞邊境區域合作新機制 東盟及東亞國家間的邊境合作制度 ，跟通過聯盟協議方式取消成員國內部邊界而建立統一外部邊界並以邊境委員會及區域基金項目形式推動成員國邊境經濟合作的歐盟邊境合作方式不同，在奉行靈活務實、不干預內政的原則之下 ，往往是根據本地區經濟發展的實際情況來開放邊境 。因此 ，在處理成員或區域內部邊境問題 、盟國與外部邊境問題方面 ，東南亞方面的進展有限 ，不過 ，邊境管理制度上則不斷有創新 ，特，

地區 項目 東興 防城 寧明 憑祥 龍州 大新 靖西 那坡境內通車公路 里程(公里）1991 年 / 700 600 207 578 500 484 5012003 年 173 737 895 330 776 764 860 642縣城與南寧的最短路線距離 (公里）1991 年 230 167 192 235 249 167 326 3972005 年 205 156 188 230 23 1 145 283 350從縣城乘客車到南寧所需的 最少時間(小時）1991 年 6 .0 4 .0 6.0 8.0 9.0 6.0 11.0 14.02005 年 2.5 1.5 2.5 3.0 4.0 2.0 4.0 6.0表6-4 廣西邊境縣市通達里程與時間的縮短資料來源：199 1 年的公路里程數據來自各地縣志資料 、時間數據來自廣西通志館 編：《廣西邊貿手冊》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1992 年；2003 年的 公路里程數據取自 《廣西統計年鑒2004 》，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 ， 2004 年 ；2005 年的公路里程數據來自廣西地圖院編製：《南寧交通旅 遊圖》 ，長沙：湖南地圖出版社 ， 2005 年 ， “廣西主要城鎭公路里程 表”，時間數據來自筆者差旅經歷。別是1990年代後期以來 ，東南亞地區除了通過不斷強化FTA、降低或取消成員國之間的貨物關稅等制度創新促進貿易與投資的便利化之外 ，還通過以下幾種主要措施加快區域內人員及物品的跨境交流 ： ①成員國之間互免或取消簽證 。到2005年 ，東盟已實現所有10個成員國之間互免簽證 ，東盟 “無國界旅遊圈”基本形成 。 ②簡化出入境手續 。除了簡化人員日常流動的申辦手續之外 ，還通過政策措施 、建立協調機制 ，例如建立爲高新技術生產企業提供出口便利的 “綠色通道” 、推行網絡查詢 、電子口岸 、 “一條龍服務”等。 ③簽訂《便利跨境客貨運輸協定》 。 1999年11月 ，在ADB的協調下 ，越南 、老撾 、泰國等率先簽訂 《便利跨境客貨運輸協定》 。20 協定對人員 、貨物的跨境流動作了詳細規定 。 2000 年第九次GMS部長級會議通過進一步開放邊境的決定 ，提出到2005年GMS落實相關協定。21 ADB認爲，GMS成員6方跨境客貨運輸協定的簽訂 ，是把區域交通走廊變成經濟走廊的重要組成部分 。 22 2003年東亞地區爆發非典型性肺炎（SARS）期間 ，東盟 、東亞國家領導人強調保持邊境的開放 。 ④推行“一站式”海關通關。2001年第十次GMS部長級會議決定 ，在沿GMS東西走廊泰老邊境的木達罕 、沙灣那吉進行 “一站式”海關通關試點。通關的內容是與鄰國海關官員聯合查驗 、與鄰國的海關機構

進行共同管理 。其目標是增強海關的透明度 ，減少通關時間 ，降低物流交易成本 ，使貨物出入境便利化 ，提高經濟及社會效益 。作爲GMS跨境運輸便利化“一站式”通關試點的中國雲南河口—越南老街 ，在ADB及相關方面的推動下 ， 2005年開始了試點 。筆者2005年11月經過河口與老街兩個口岸時 ，感到跟通過珠海—澳門、深圳—香港口岸的便利不差多少。 2. 中越兩國合作新機制 通過多年的動態博弈 ，中越兩國之間高層互動機制已經形成 ，兩國的國家領導人10 餘年來每年都保持着高層互訪的合作機制 ，並不斷提升機制的品質 。其中 ， 1999 年初 ，兩國確立了 “長期穩定 、面向未來 、睦鄰友好 、全面合作”的16字指導方針 ；2002年初 ，兩國提出建立 “好鄰居 、好朋友 、好同志 、好夥伴”的 “四好”關係 ；2005年11月 ，雙方倡議建立“相互尊重 、相互理解 、相互支持 、相互信任 、相互合作”的 “五互”關係 。23 此外 ，兩國各類經貿 、陸地邊界、海上問題等磋商機制也在不斷發展。 1991年以來 ，兩國簽署了數十份雙邊合作文件 。隨着中國 “以鄰爲伴 ，與鄰爲善”以及 “睦鄰 、安鄰 、富鄰”等周邊外交戰略和諸如地方政府的 “一軸兩翼M型”或 “（泛）北部灣經濟區（圈）”等區域合作戰略24 的實施 、 “兩廊一圈”的建設 ，相關的跨國互動機制與組織將不斷充實完善 ，對兩國關係和邊境經濟的管理將得以優化 。 25 這些都有利於權力、資源在的國際橫向配置、管理 ，推動邊境社會經濟的進步。 3.邊境地方及產業之間的新機制 邊境地方發展本地經濟的管理制度也在不斷創新 。在中越邊境省份 、縣市之間 ，出現了雲南與越南北方五省市、河口與老街 、崇左龍州與高平 、崇左憑祥與諒山、東興與芒街等互動機制 。 就憑祥的個案而論 。 2003年5月22 日， 《中共憑祥市委員會 、憑祥市人民政府關於走新型工業化道路加快工業化進程的決定》通過 ，提出“調整經濟結構 ，走新型工業化道路 ，加快工業化進程 ，以發展工業

富市強市 ，實現富民興市新跨越目標”，並實施多項吸引投資的優惠政策。 2005年10月8日， 《憑祥邊境經濟合作區投資優惠政策執行辦法》推出 ，在土地 、稅收方面給予投資者多項優惠 ，並在憑祥邊境經濟合作區實行 “一區三園”的管理模式（“一區”即憑祥邊境經濟合作區 ， “三園”即合作區下轄的南山工業園、夏石工業園或稱 “中國—東盟憑祥出口加工區” 、林產工業園 ，參閱圖7-6），以充分發揮園區集聚效應 。 2005年4 月 ，廣西崇左市政府與越南諒山省人民委員會簽訂 《中越（憑祥—諒山）跨國加工貿易區合作框架意向書》 ，這個加工區擬從廣西憑祥市綿延至越南諒山市 ，在監管方式和加工貿易政策上實行“境內關外”政策。建設中國崇左—越南北寧（北江）國際物流中心的探討也同時起步 。 當地的 “十一 ·五規劃”提出 “依托口岸和得天獨厚的區位優勢 ，大力發展工業經濟 ，提高工業對財政的貢獻率 ，不斷擴大經濟總量 ，從根本上改變我（憑祥）市 ‘工業短腿’現象 ，使我市成爲中國通向東盟市場的重要的加工基地 。 2010年全市工業增加值達到2億元 ，在國民經濟的比重提高到30％ 。 ”“構建中越（憑祥—諒山）跨國貿易加工區”“吸引和接納國內外及區內外各類企業進入園區 ，注重引進帶動能力強 、產業關聯度高的工業企業以 ‘前店後廠’、 ‘前貿後廠’模式投資生產 ，重點發展進出口貿易加工 、林木加工和農產品加工 ，促進加工和貿易的規模經營 。”“形成（以邊貿帶動加工 、以加工促進邊貿的）‘邊帶 、加促邊’良性互動的格局。” 26並且，當地政府把2006年作爲“重點突破工業經濟年”，期望通過突破工業經濟 ，掀起二次創業高潮。27 2006年3 月17 日，列入廣西自治區 “十一 ·五”重點規劃的項目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憑祥物流園在憑祥市國家經濟合作區南山工業園區正式開工建設 ，被認爲是中國跟東盟對接最便捷的物流園正式啓動 。28 2008年初 ， “中國—東盟憑祥邊境綜合保稅區”的建設列上日程 ，開始前期準備工作 。 2008年2 月21日，中國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同有關方面研究制定的《廣西北部灣經濟區發展規劃》已經國務院批准 ，正式發佈實施。國

家明確將北部灣經濟區作爲西部大開發和面向東盟開放合作的重點地區——重要國際區域經濟合作區 。根據該規劃 ，廣西北部灣經濟區（簡稱“北部灣經濟區”）由地處中國沿海西南端的南寧 、北海 、欽州 、防城港4市所轄行政區域組成 ，陸地國土面積4.25萬平方公里 ， 2006年末總人口1255萬人 ，規劃期爲2006-2020年 。29 2008年5月29 日， 《國務院關於同意設立廣西欽州保稅港區的批覆》下發 ，文件稱 ：同意設立廣西欽州保稅港區 ，規劃面積 10 平方公里 。這是中國西南地區第一個 、中國大陸第六個保稅港區 。 雖然 ，對於如何結合邊境兩側的差異性因素與產業梯度以及本地特產資源以發展特色工業 ，仍然不夠明確 ，但在這一連串發展工業的決策 、行動中，我們看到了中越兩國之間、邊境之間、邊境地方與本國上層管理部門之間圍繞邊境工業 、邊境資源配置的合作博弈新機制正在出現 。 4.邊境經濟發展潛能將促進跨境合作新機制 圖6-7至6-12等數量分析顯示 ，儘管中越邊境邊境產業梯度 、收入差距及成本差異等相對較小 ，雙方屬於弱—弱型合作 ，30 但在兩國邊境地區之間仍有一定的梯度 ，這種具有勢能的經濟梯度 ，是雙方經濟合作可以開發的隱形資源、潛能與機遇 ，不僅推動經濟要素的跨境流動。例如 ，中方的人均收入高於越方 ，吸引越南人口跨境向中方移動 ；而中方的高人均收入和生產成本 ，則導致國際資金更多投向低成本的越方 ，而且，這些差異梯度 、互補勢能 ，還可能通過民間合作的力量 ，促成產業、地方甚至國家等方面組織協調機制的建立 ，促進更大的市場開放 ，進而加快企業與資源跨境集聚和發展 ，像我們在本書第五章中所看到各類邊境經濟發展模式在成長中走過的路程那樣 。

+ 工業化指數 (寬口徑） + 外貿依存度 (％)120.0100.080.060.040.020.0外貿依存度(％ )職工月平均工資(元1400120010008006004002000.0 0.016.014.012.010.08.06.04.02.0工業化指數(寬口徑)18,00016,00014,00012,00 0 ：均GDP元1000080006000400020000圖6-7 邊境經濟發展潛能—— “昆明—海防”走廊的收入梯度 （2003）資料來源 ：根據表 7 - 1 及 《雲南統計年鑒 2 0 0 4 》 相關縣市區資料整理繪製圖6-8 邊境經濟發展潛能—— “昆明—海防”走廊工業與開放梯度 （2003）資料來源 ：根據表 7 - 1 數值繪製

100.080.060.0外貿依存度40.020.016.0 120.0圓 6-9職X月平均X資140012001000800600職工月平均工資 人均GDP18,00016,00014.000 人12.000 均 G10000 D 8000 P元40020006000 -兀4000 w20000工業化指數 (寬口徑） 外貿依存度 (％)0.014.012.0 10.08.06.04.02.0 0.0工業化指數(寬口徑)圖 - 邊境經濟發展潛能—— “南寧—河內”走廊的收入梯度 （2003）資料來源 ：根據表 7 - 2 及 《廣西統計年鑒 2 0 0 4 》 相關縣市區資料整理繪製圖6-10 邊境經濟發展潛能—— “南寧—河內”走廊工業與開放梯度 （2003）資料來源 ：根據表 7 - 2 數值繪製

邊境經濟持續發展的機遇與挑戰圖 6- 11邊境經濟發展潛能— 環北部灣地區的人均GDP差異(2003)CN_ffi西防城港市 V N J S 寧 省 1(KX)() ; C N J 1 西欽州市VN_海防市 CN_廣西北海市VN_南定省 0^1_ ^西南寧市VN_太平省 CN—廣西玉林市VN—甯平省 C N J 1東湛江市y N j t 化省 C N J 1 東茂名市VN_義安省 C N j 東陽江市V N _南定省 ■ CN_廣西南寧市VN_太平省 C N _ S 西玉林市VN _甯平省 C N Í 東湛江市V N J f 化省 CN_廣東茂名市VNjBJ靜省 CN_海南省VN_^ 平 省 V N _ M 治省VN _義安省 CN_廣東陽江市-11 — （ ）資料來源：根據表7-3 數值繪製圖6-12 邊境經濟發展潛能——環北部灣地區的產業結構差異（2003）資料來源：根據表7-3 數值繪製

（三）文化資源開發的例子 邊境文化資源是邊境特色經濟資源之一部分 ，其開發狀況從一個側面反映出邊境經濟的發展程度 ，故此筆者選擇中越邊境文化資源的經濟開發進行長期跟進調研 。在2006年進行的一次專題調研中 ，超過一半的邊境縣市文化主管部門受訪專家學者認爲， CAFTA建設 、 “泛珠三角”區域協作 、 “一軸兩翼”及中越 “兩廊一圈”戰略實施等對外開放與區域合作帶來的市場需求空間擴大以及經貿交往機制創新 ，將爲區域聯合開發文化資源帶來大發展機遇。其次 ，近一半的專家認爲，中國與越南加入WTO後正逐步融入全球經濟 ，參與全球性文化經濟一體化大潮 ，帶動差別化 、個性化的文化需求以及文化產業擴展 ，使未來邊境文化資源可以在更大的經貿空間中更深地參與全球文化資源的優化配置 ，按國際慣例和全球市場規律整合資源 ，並在此過程中發展自身的產業經濟。第三 ，兩成多以上的專家認爲，隨着全國經濟的發展 、全面小康社會的逐步實現 ，區外市場對邊境特色文化資源的需求以及外部企業 、人才 、資金參與本地文化資源開發 ，在規模上和層次上都可能保持穩定的增長。從本區域的內部因素看 ，近三成以上的專家預計 ，近年來本地人民生活水平提高 、恩格爾係數下降、文化消費逐步上升的趨勢將繼續保持 ，這將拉動文化消費與文化產業發展。此外 ，中國—東盟博覽會 、區域文化產業協作等經貿合作平台在中越邊境的成功搭建 ，以及已成功開發的文化市場與品牌 、在市場中成長起來的本地新型文化企業 ，亦將有利於本地文化資源的開發空間與層次繼續穩步擴大 ，使未來邊境文化資源經濟開發呈現較爲樂觀的前景 。 同理 ，在澳門 、柬埔寨等地 ，自2005年7 月15 日和2008年7 月8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第29 、32屆世界遺產委員會會議先後宣佈 “澳門歷史建築群”以 “澳門歷史城區”（“The Historic Centre of Macao”）之名 、以及柬埔寨柏威夏古寺（Preah Vihear Temple）正式列入 《世界文化遺產名錄》之後 ，從經濟意義上看 ，作爲文化資源品牌 ，這些地處邊境的文化遺產的保護與開發 ，將拓展跨境文化旅遊產業發展空間 ，帶動跨境區域經濟合作 。其中，在澳門 ，列入世界文化遺產 、彰顯中西文化多元共存與交流匯聚特色的20 多處歷史建築 ，正在逐步發揮其綜合的社

會經濟效應 。31二、面臨挑戰 根據調查所掌握的資料 ，筆者認爲，中越等東南亞邊境經濟可持續發展面臨的挑戰主要來自管理制度的規範化 、 跨境流毒以及經濟產業競爭 ，使得企業與資源流失（“反集聚”）， 導致邊境經濟出現波動 ，低起點的高速增長難以持續 ，邊民 、邊境可能在大開放中被邊緣化 。 （一）嚴格規管 邊境地區不能指望長期依靠特殊政策發展經濟 ，靠特區式保護過日子 。在經濟全球一體化大潮中 ， “超國民待遇”之類的特殊優惠 ，正在逐步淡化 ，各方經濟發展地位的平等化是大勢所趨 。 1.邊境經濟管理進一步規範化對邊民及邊境的挑戰 以邊境貿易爲例 ，邊貿的規範化管理 ，對於邊民既是機遇 ，也是挑戰。根據筆者的調查 ，自從1980年代中越邊境貿易發展以來 ，其發展從邊民自發的階段逐步進入到目前的規範化管理階段。在以手提肩挑的屋檐邊貿 、草皮街邊貿 、游擊邊貿爲主的自發階段 ，當地邊民從事邊貿基本上是直接參與 ，他們自己就是 “老闆”，在邊民的記憶中，當時可說是 “日進斗金” 。 1992年兩國地方政府規定在指定邊境口岸/ 通道開展貿易之後 ，發展到第二階段 ，實力雄厚的外地商人和經濟實體大量湧入 ，邊民在資金 、技術、物資、信息的競爭中，處於相對劣勢 ，只在局部的語言 、小範圍信息 、邊貿經驗的積累等方面 ，有比較優勢。在這一階段 ，邊民既有做 “老闆”的 ，也有牽線搭橋即 “打工”的 ，是直接參與和間接參與都有。 1998年後 ，中越兩國《邊境貿易協定》推出後 ，中越邊貿進入管理規範的新階段 ，這時不再像當初那樣 ，依靠邊民的地緣 、親友 、民間信譽發展邊貿 ，而更多的是按照國際貿易管理發展。這種新邊貿的投入大 、成本高 、活動範圍廣 、語言要求高 ，所以 ，憑祥邊民雖仍然有做 “邊貿老闆”的 ，但更多的已經由直接參與轉向間接參與

邊貿 ，有些則已經完全不再參與邊貿。再加上前些年邊民的收入、生活提高了，勞動力成本也隨之上升 ，所以 ，從發展上看 ，很多邊民正在或將要被無情的競爭淘汰出局 ，或者是自願放棄薄利的邊貿 ，有的 “失業”、有的改行 ，都是難免的。像廣西寧明縣愛店鎭、憑祥市卡鳳村等地的邊民 ， 1990年代初期是邊境貿易的主體 ；1990年代中期後 ，邊貿經營風險上升 ，爲保險起見 ，他們轉爲出租房屋 ，從事體力搬運工 、貨幣兌換等 ；到了1990 年代後期 ，大部分村民轉回到地頭田間 ，重新撿起種養業 ，重新買回耕牛 ，上山開荒種植玉米 、果樹（“唱 ‘山’歌”），即出現 “退貿返農”、 “退三（邊貿等第三產業）進一（第一產業即農業）”現象。只是在邊貿升溫時才偶爾去做一下邊貿（大多是幫外地老闆裝卸貨物），或是在政策鬆動的時段 、地方 ，暗地�做一下“（非法）邊貿”。很多人在邊貿高潮時買了汽車 ，現在 ，沒有生意做 ，不少汽車閑置或跑別的零星生意。社會的無業人員有增多趨勢。可見 ，隨着邊貿的規範化管理 ，邊民在邊貿中的地位逐步下降 ，有再次被邊緣化之虞 。 由於歷史的原因 ，邊民參與國際產業合作的程度仍然較低 。儘管1980年代以來中越邊貿的發展已有近20年時間 ，但邊境的很多邊民至今還沒有找到好的致富路子 ，尚停留在自給自足的自然農業經濟階段 ，生活仍然比較貧困 ，難以擔當推動中越及地區政治經濟關係發展的“橋樑”、 “中介”或 “前沿”重任 。筆者在廣西愛店公母山麓的兩個瑤族村寨——丈雞 、岑摩調查時 ，看到該村雖與越南一山之隔 ，但受邊貿的輻射很小 ，村民的生活還很艱苦。這種情況在其他一些地方也存在 ，並不是所有邊民都已經脫貧。因此 ，如何調動邊民繼續參與邊境經濟與邊境資源開發的積極性 ，發揮其豐富的社會文化資源 ，對於幫助邊境發展民族地方社會經濟 、穩定和繁榮邊疆 ，仍是一個富有挑戰性的問題 。 2.邊境經濟管理規範化對客商企業的挑戰 對邊境地區的外來客商而言 ，邊境經濟管理的規範化也是一個需要適應的新環境 ，因而成爲邊境經濟發展的一個挑戰。 2002年海關對邊境貿易以來 ，特別是2004年中國與東盟國家開始按FTA進程對部分貨物實施 “早期收穫”計劃（Early Harvest Program）、零關稅後 ，中越邊

境貿易的發展面臨新的挑戰 。筆者在2005 年末到憑祥調查 ，見到浦寨 、弄懷邊貿城呈現歷年來少有的蕭條 。載客的士司機和當地幹部都說 ，經營邊境小額貿易的客商減少了。雖然廣西方面按照 《行政許可法》 取消了對邊境貿易的數項行政收費 。 例如 ， 2004年國家和地方在政策及管理上三方面的變動影響邊境貿易發展 ：一是2004年1月1日中國與東盟國家開始實施FTA的 “早期收穫”計劃 ，取消廣西原有的邊境小額貿易進口水果的優惠（即進口關稅和增值稅兩稅減半徵收政策） ，部分邊境小額貿易與一般貿易適用同樣匯率 ；二是當年6月廣西兌現的地方出口貼息優惠政策由上年的每出口1美元補貼6分調整爲每1美元補貼3分（這種貼息政策在越南加入WTO後取消） ；三是國家收回部分邊貿公司的成立審批權 。32 總之 ，CAFTA的構建使中越邊境貿易繼續發展面臨的最大挑戰就是邊貿政策上的優勢將會逐漸消失。中越兩國關係正常化以來國家賦予邊境地區省（區）特殊的邊境貿易政策（如允許邊境省區與越南等東盟國家實行低關稅和境內關外管理模式等）優勢 ，將不復存在 ；CAFTA框架的“早期收穫”計劃已經使中越邊境省份的農產品受到較大衝擊。 3.邊境流動監管與非貿易壁壘可能增加企業的跨境經濟成本 長期以來 ，東南亞地區爲控制金三角毒品外流和愛滋病/ HIV擴散 ，對邊境的監控一直十分着力。 2001年美國 “9 · 11”恐怖襲擊事件之後 ，東南亞的卡伊達恐怖組織活動頻繁 ，加上印尼峇里島爆炸、泰國南部暴亂以及SARS、禽流感等事件 ，使得本地區的非傳統安全問題以及由此帶來的邊境監管更爲嚴峻。雖然 ，東亞 、東盟領導人在歷次峰會上都強調保持邊境開放 ，但是 ，無論邊境監管的範圍 、技術還是成本 ，都比過去提高。如何保證在每年跨境流動人口與物品不斷增長的同時 ，對客貨流動進行監控 ，將 “受歡迎/ 容許入境”與 “不受歡迎/ 限制入境 / 流毒”33 兩者分開 ，是邊境管理面臨的新問題 、新挑戰 。對於作爲通道的邊境地區以及對外經濟交流的客商來說 ，新的邊境監管制度可能帶來跨境經濟合作成本的增加 。34 邊境流動監管在屏蔽流動毒害的同時 ，對商務人員的出入境也造成

障礙 ，構成非貿易措施 、壁壘 ，進而制約邊境經濟的發展。以中越邊境的雲南河口爲例 ，這些流動限制主要表現爲：①辦證手續繁鎖 。河口縣外（邊）企業商務人員辦理 《中華人民共和國入出境通行證》 ，首先必須到河口縣公安局外管科辦理企業商務人員備案登記 ，滿5個工作日後 ，持越方企業商務邀請函 、戶口所在地派出所出境許可證明（原件）、河口縣商務局證明、 《入出境申請表》（2份），交河口縣公安局外管科審核 ，方可辦理《中華人民共和國入出境通行證》 ；②辦證費用高 。暫住出境縣（市）的商務人員出入境辦理 《中華人民共和國入出境通行證》 前後收費項目有 ：暫住證每本5元 ；一年多次出入境有效《中華人民共和國入出境通行證》 每本100 元 ，每本證件在有效期內只可以出入境22次 ；照相費15元 ；③資格條件限制嚴格 。許多長期在河口口岸從事商務活動的外地客商及個體工商戶 ，因其未在河口口岸註冊外經貿經營權登記 ，所以一直以來都不能辦理《中華人民共和國入出境通行證》 ，對河口口岸的邊境貿易造成很大阻礙 。 35 當前 ，面對東南亞區域性高危疫情 ，雲南 、廣西等邊境省區都在構築 “邊陲安全衛生檢驗檢疫屏障”，這種 “魔高一尺 、道高一丈”的做法是必要的。36類似美國在 “9 · 11”之後成立 “國土安全部” ，實施“smart border” 、 “new frontier”等監管措施一樣 ，在CAFTA和中越“兩廊一圈”區域經濟合作 、實施 “大通關”的同時 ，邊境監管也將同時提高 ， “大屏障”也可能出現 。就邊境經濟而言 ，這些管理都將帶來挑戰 。 4. 突發疫病及其監控對跨境企業和邊境經濟帶來挑戰 以憑祥爲例 。 2002年之前 ，廣東等地的廠商長期通過憑祥口岸進口越南北部的體小 、皮薄 、肉嫩 、質香優質乳豬（“越香豬”），然後通過長途汽車運到廣東廠家加工 ，其產品烤乳豬大多出口香港 、新加坡 。爲了拉長產業鏈和價值鏈 ，結合本地 “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區位優勢以及民間飼養及烤制 “烤香豬”的傳統 ，2002年10月 ，憑祥等中越邊境地區開始大量推廣越香豬的養殖 、加工 ，期望以“憑祥市越香豬發展有限公司”爲龍頭企業 ，以憑祥等中越邊境地區爲飼養基地 ，從越南進口優

良種豬 ，在基地繁殖後 ，收取50％預付款便預交給本地農戶飼養 、繁殖 ，長成40-45公斤/ 頭乳豬之後回收並抵扣預付款 ，這樣約6-8個月（母豬懷孕及生產約3-4 個月、小豬長大約3-4 個月）左右就可產生經濟效益 ，從而形成 “公司＋基地＋農戶”的發展模式 ，帶動本地農業結構的調整 。這本來是一件發展邊境經濟 、提高邊境產業結構的好事。但是 ，筆者2003年後到當地調查 、再次跟進這一項目時 ，已經聽不到這方面的正面消息。筆者定點調查的一家養殖專業戶 ，從1999年以來專營“種菜—養豬”，以此供送幾個子女的上學 ，群眾評價良好 。但是在2002年4 月 ，越香豬公司將40頭小乳豬預付給該戶餵養之後 ，由於莫名其妙的一場疫病 ，使其80頭豬受到病害 ，最後花了很大財力物力才保住70頭存活 ，豬都發育不良 ，難以養大 ，於是被迫將半數賣掉 。到2003年 ，本地區SARS以及其後禽流感的影響 ，更可想而知 。在跨境疫病的威脅下 ，貿易政策有了新的調整 ，整個生豬的跨境貿易不得不停止。這是跨境疫病影響邊境產業結構升級的一個例子 ，類似情況還有不少。 此外 ，東南亞地區嚴重的毒品 、 HIV等跨境流毒與非傳統安全因素 ，對邊境社會的潛在威脅依然存在 。 （二）激烈競爭 1.來自國內的競爭使企業與資源易於流失 一是來自東部產業帶高速發展的挑戰。表6-5顯示的是雲南與廣西兩邊境省區與全國外貿發展平均水平的差距 。邊境省區的外貿依存度只有11％左右 ，遠遠低於全國近70％的平均水平 ；此外 ，享受特殊政策 、實施特殊管理的邊境貿易在對外貿易中的比例 ，呈現下降趨勢 ，顯示其成長空間較窄。考慮到全國平均值主要來自東部沿海地區高速發展的拉動 ，因此 ，邊境省區與東部沿海地區的差距應該說是逐年拉大。 從圖6-15和圖1-2可見 ，雖然中越邊境經貿發展很快 ，但以海運及保稅區、經濟特區 、出口加工區及區港聯動等爲依托的中國東部沿海產業帶發展更快 ，內陸邊境的傳統區位優勢遜於沿海產業經濟帶 、或優勢向沿海地區轉移 。

就泛珠三角地區而論 ， 2005年廣東與東盟的貿易額369億美元 ，佔中國大陸與東盟貿易額的28.3％（表6-6），廣東的傳統地緣優勢也在下降 ；香港與東盟貿易額4281億港元（約540億美元），而大西南省區與東盟貿易額不到100億美元 。整體上 ，中國與東南亞國家的區域貿易向東部沿海一邊倒（圖6-13） 從東亞 、東南亞區域宏觀範圍看 ，當前的區域經濟合作呈現出西南邊境區 、東部產業帶以及全局性自貿網絡等三個層面 ，37 以農商自然經濟爲主體的邊境地區 ，面對以技術經濟爲主體的東部地區 、腹心地區的高速發展 ，在對外經貿拓展、境外資源開發利用等方面 ，面臨激烈競爭 。 置於全球貿易的框架來看 ，受跨國投資 、國際生產網絡與產業分工新格局等技術經濟的推動 ，雙方貿易的商品結構正越來越按產業集群化 ，即同一產業內部 、不同產業之間的商品流 ，類聚、群分 ，形成跨國跨地區產業網絡與產業帶 。跨國公司在中國東部沿海與東盟原創國之間跨境投資並大量進口產品 ，來料加工後銷往歐美等發達地區即第三地市場 。例如 ， 目前中國東盟間一些主要機電產品的產業內貿易指數（Intra-industry Trade Index）已超過70％ ； 2004年中國大陸對東盟的加工貿易進出口額499億美元 ，佔雙方貿易總額的47％ ，比一般貿易額（440億美元）高 ；在華外商投資企業2004年對東盟進出口額則佔中國大陸對東盟貿易額的58％ 。 38可見 ，網狀的跨國公司已成爲中國—東盟區域貿易活動主體 ，也說明自由貿易己發展到依靠產業內貿易、跨國公司內部貿易（Inter-firm Trade）、加工及技術貿易等推動垂直一體化的新階段 ，而不再停留在過去依靠陸地邊境地區輸入輸出的傳統貿易階段。這當中，受益最大的是沿海地區的近出口加工區 ，他們得益於便利的地理條件 、豐富的海外網絡與本地技術和半技術勞動力以及優惠的政策措施 ，在1980-1990年代東南亞華商投資中國大陸的帶動下 ，由華人資本、海外技術推動建立起出口加工基地。大量的出口加工基地在沿海地區集聚 ，便形成以 “東京—上海/ 長三角—香港/ 珠三角—新加坡”爲軸心的一條西太平洋沿岸製造業產業帶。這條產業帶是中國—東盟區域合作的主幹 、 “樹幹”，佔雙方經貿合作的份額約八成 。

\ 項 目 中 S 雲 南 省 廣 西 自 治 區\GDP 進 出 口 外貿 GDP 進 出 口 外貿 邊 境 邊 貿 GDP 進 出 口 外貿 邊 境 邊貿\ 丨值元） 嫌 額 ( 值 元 )依 存 度 (值 元 ） 總 額 衣存度 貿 易 額 佔 外 (值 元 ） 總額 依 存 度 貿 易 額 佔 外年 份 \ (%) 丨值元） ( 萬 元 ) 貿 (％) (%) •Í7C) (%) (SÍ7C) 貿(%)1978 3624.10 355.00 9.80 69.05 75.85 4.58 6.041980 4517.80 570.00 12.62 84.27 97.33 5.71 5.871985 8964.40 2066.70 23.05 164.96 180.97 15.36 8.491990 18.547.90 5560.10 29.98 451.67 26.23 5.81 10.79 41.12 449.06 42.95 9.56 7.60 17.691991 21.617.80 7225.80 33.43 517.41 29.31 5.66 12.78 43.63 518.59 54.47 10.50 18.90 34.701992 26,638.10 9119.60 34.24 618.69 36.98 5.98 18.91 51.13 646.60 90.36 13.97 31.92 28.771993 34,634.40 11,27丨.00 32.54 779.21 48.41 6.21 23.45 48.44 871.70 119.71 13.73 28.68 21.741994 46.759.40 20,381.90 43.59 973.97 115.84 11.89 21.18 18.28 1198.29 211.99 17.69 24.38 11.501995 58.478.10 23,499.90 40.19 1206.68 179.40 14.87 19.00 12.00 1497.56 268.94 17.96 26.61 9.891996 67,884:60 24.1 33.80 35.55 1491.62 153.11 10.26 11.39 7.13 1697.90 234.97 13.84 31.36 13.351997 74,462.60 26,967.20 36.22 1644.23 139.32 8.47 6.15 3.83 1817.25 254.35 14.00 29.25 11.501998 78,345.20 26.849.70 34.27 1793.90 136.79 7.63 10.85 6.89 1903.04 247.00 12.98 34.28 13.881999 82,067.46 29,896.20 36.43 1855.74 137.39 7.40 23.82 17.34 1953.27 145.13 7.43 35.10 24.192000 89,468.10 39.273.20 43.90 1955.09 150.07 7.68 29.49 19.65 2050.15 168.70 8.23 37.81 22.412001 97,314.80 42.1 83.60 43.35 2074.71 164.63 7.94 28.63 17.39 2231.19 148.75 6.67 39.52 26.572002 105,172.34 5 1,378.20 48.85 2232.32 184.27 8.25 30.74 16.68 2455.36 201.19 8.19 47.26 23.492003 1 17,390.17 70,483.50 60.04 2465.29 220.80 8.96 34.74 15.74 2735.13 264.22 9.66 62.27 23.572004 136,875.87 95,539.10 69.80 2959.48 310.19 10.48 43.38 13.98 3320.10 355.25 10.70 62.58 17.622005 182,321.00 117,607.67 64.51 3472.34 391.85 11.28 54.13 13.82 4063.30 428.63 10.55 65.00 15.16表6-5 滇桂兩邊境省區外貿依存度與全國的差距註：① 2004 年，雲南方面根據海關統計，調整了1996-1998 年之間的外貿進出口數 據 ，故其外貿總額從1995 年（含1995 年）起爲海關統計 ，此前爲外貿業務統 計。② 廣西方面的外貿總額從1999 年（含1999 年）起爲海關統計，此前爲外貿業 務統計。③ 由於試行的管理體制不同，滇桂的邊境貿易過去並不完全包括在當 地的進出口總額之中，因此，“邊貿佔外貿％”即邊境貿易額與外貿進出口總額 的比例只作參考。資料來源：根據 《中國統計年鑒2005 》 《雲南統計年鑒2005 》 《雲南年鑒 2005》、 1992-2005 年 《廣西統計年鑒》 相關資料以及2006 年中國國 家統計局 、雲南省統計局、雲南商務廳、廣西自治區統計局、南寧海關 公佈的資料等整理計算。

\項目\年( \廣東出口 東盟全国出口 東盟廣東出口%廣東從 東盟進口全國從 東盟進口廣東進口%廣東對東盟進出口%全_ 對東盟進出口廣東進出0%1999 340,231 1,227,500 27.7 653,783 1,492,700 43.8 994,015 2,720.200 36.52000 455,728 1,733,900 26.3 920,805 2,218,000 41.5 1,376,533 3,951,900 34.82001 487,085 1,855,579 26.2 1,038,813 2,323,433 44.7 1,525,898 4,179,012 36.52002 611,105 2,357,036 25.9 1,373,972 3,119,802 44.0 1,985,077 5,476,838 36.22003 723,625 3,092,547 23.4 1,918,321 4,732,689 40.5 2,641,946 7,825,236 33.82004 926,900 4,290,171 21.6 2,302,378 6,297,594 36.6 3,229,278 10,587.765 30.52005 1,157,853 5,537,112 20.9 2,531,643 7,499,894 33.8 3,689,496 13,037.006 28.32006 1,466,709 7,131,373 20.6 2,948,054 8,952,596 32.9 4,414,763 16,083,969 27.42007 2,049,873 9,417,892 21.8 3,545,920 10,836,936 32.7 5,595,793 20,254,828 27.6表 6-6 1999 年至今廣東在中國對東盟進出口貿易中的份額 （萬美元， ％）資料來源：根據廣東省外經貿廳：http://www.gddoftec.gov.cn/wjmtj/index.html及歷 年中國海關統計數據整理圖6-13 泛珠三角部分省區與東盟的貿易示意圖——邊境切入之必要資料來源 ：根據歷年中國海關總署貿易統計及相關地區對東盟的貿易流量數據計 算繪製

年份國別1991-19951996-20002001 2002 2003 2004 20052001-2005汶萊 0.1 0.1 0.4 0.5 0.4 0.3 0.2 0.3柬埔寨 0.2 0.5 0.6 0.5 0.4 0.5 0.4 0.5印尼 19.1 17.7 16.2 14.5 13.1 12.7 12.9 13.4老撾 0.3 0.1 0.1 0 . 1 0.1 0 . 1 0.1 0.1馬來西亞 16.7 18.7 22.6 26.1 25.7 24.8 23.6 24.5緬甸 4.1 2.2 1.5 1.6 1.4 1.1 0.9 1.2菲律賓 5.2 7.7 8.6 9.5 12.1 12.6 13.5 12.1新加坡 36.3 32.0 26.3 25.6 24.7 25.2 25.4 25.3泰國 14.6 15.4 16.9 15.6 16.2 16.4 16.7 16.4越南 3.4 5.6 6.8 6.0 5.9 6.4 6.3 6.2合計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其 中 ：G M S 東盟 5 國 22.6 23.8 25.9 23.8 24.0 24.5 24.4 24.4A S E A N 新 4 國 8.0 8.4 9.0 8.2 7.8 8.1 7.7 8.0表6-7 中國與東南亞國家的貿易份額變動資料來源 ：同圖6- 13 雖然大陸東南亞邊境歷史上曾是中國與東南亞國家經濟交往的重地 ，是雙方關係的 “樹根”，但由於發展的基礎薄弱 ，邊境區在很多方面不具備跟外部進行資源與市場競爭的條件 。例如 ，依靠地緣、血緣關係建立起來的中越邊境貿易 ，無法跟高科技產業的大規模國際貿易進行市場競爭 ；廣西 、雲南等中越邊境地區的人才 ，目前仍有很大一部分往廣東等東部發達地區遷移 。 至於邊境工業 ，更是薄弱。中越邊境的農林產品、藥材等特產 ，只能進行粗加工 ，例如 ，由於技術水平比外界低 ，目前憑祥的八角加工只是簡單地烘曬、分級 ，而把過去熬製茴香油的工種以及提煉茴香油腦 、茴香醛和茴香醇等化學醫藥產品的工藝流程都轉移到了外地。東興的海產品也大多數由外地廠商收購 ，然後通過10個小時的長途輸送運往廣東加工 。所以 ，邊境只是一個原料產地或過境地 ，缺乏技術加工 、產業增值功能 。在產業技術革新、跨境產業合作的大潮中，邊境可能被進一步邊緣化 。 二是來自本國邊境地區內部相互之間的博弈競爭使企業與資源流失。例如 ，在廣西邊境內部 ，東興（或龍州水口）等廣西口岸與憑祥一直

15,000人 均GD 10,000 P元5000年份中國全國平均20,000廣東 廣西 雲南 憑祥市在競爭 ，各地的邊境貿易常常是此消彼長（表6-8和圖6-15）。憑祥方面認爲，東興利用許多優惠政策吸走了很多廠商 ，而 “北部灣經濟圈”、“南寧—諒山—河內經濟走廊”的優惠政策 、基礎設施建設等差異可能會加劇這樣的競爭 ，使廠商向某一方轉移 、集聚 ，空間的不均衡被強化 。 在廣西外部 ，雲南與廣西多年來的競爭 ，一直大於雙方的合作 ，雖然兩省區的專家組早已呼籲滇桂合作應對CAFTA帶來的機遇與挑戰 。39但在打造針對東盟的區域經貿平台方面（圖5-3），雲南與廣西展開激烈的競爭 。無論在公開場合還是內部會議 ，是高層還是基層 ，廣西 、雲南都提出自己才是中國走向東盟市場的最佳 “橋頭堡”、 “區域中心” ，這種 “口水戰”經常出現 。40 雙方至今仍沒能協調衝突 、集聚優勢 、整合資源 ，共建面向或服務東盟的西南邊境區域經濟發展體系。預計 ，雙方還將在 “昆明—老街—河內”經濟走廊與 “南寧—諒山—河內”經濟走廊的優惠政策方面展開競爭 ，進而導致廠商向某些地區的轉移或集聚。圖6-14 邊境地區與全國的發展差距在擴大

地區年份廣西合計防城港區東興市 寧明縣 憑祥市 龍州縣 大新縣 靖西縣 那坡縣1995 26.74 5.30 3.10 0.78 9.30 0 . 86 0.01 1 0.74 0.231996 29.00 4.71 5.50 1.35 9.41 1.02 0.007 1 .00 0.151997 30.91 4.21 5.62 1.72 10.07 1.34 0.002 1.20 0.091998 27.66 3.73 5.69 1.57 1 1.55 1.21 0.000 1.30 0.131999 33.90 4.80 8.60 1.78 13.00 1.30 0.000 1.35 0.312000 37.40 7.34 8.05 1.83 16.02 1.41 0.000 1.56 0.202001 36.40 5.38 10.66 1.60 12.39 1.65 0.000 1.77 0.202002 47.26 3.63 12.00 2.15 16.00 3.00 0.000 2.13 2.622003 57.94 5.30 16.77 2.45 21.52 3.86 0.000 2.67 3.312004 65.80 6.00 21.10 2.70 18.90 4.20 0.000 3.10 0.50工業化指數 < 寬口徑)8.007.006.005.004.003.002.00 1.00 0.00年 份註：1978-2003 年的憑祥市GDP指標在不同出版物有較大差異：各年 《廣西統計年 鑒》 、廣西統計信息網（1950-1998 年社會經濟統計指標）縣市統計資料查詢系統 以及 《百年廣西工業》 等均不同，本文1978-2005 年的憑祥市原始數據來自廣 西統計信息網， 1999-2004 年原始數據來自2000-2005 年 《廣西統計年鑒》 。資料來源：根據 《中國統計年鑒2005》 《廣東統計年鑒2005》 《廣西統計年 鑒2005》、廣西統計信息網：http://www.gxtj.gov.cn/2003/htm/06lssj/50/ 3/xstjzl_038.htm# 《雲南統計年鑒2005》 等相關資料整理繪製。表6-8 廣西邊境縣市邊境貿易的10 年發展波動註：① 廣西邊境貿易合計數據還包括北海市 、欽州市 、防城港市及其港口區等。、、 、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防 城 港 區 龍 洲 縣東 興 市大 新 縣寧 明 縣靖 西 縣憑 祥 市那 坡 縣年份5 0 5 0 22115 0億元 ② 《廣西年鑒》 數據與憑祥市自身公佈的數據以及與 《廣西統計年鑒》 公佈的 數據有部分年份不一致 ，此處全部使用 《廣西年鑒》 數據。資料來源：1996-2005 年 《廣西年鑒》 。1995-2002 年數據參閱莫小莎：《廣西邊 境地區縣域經濟發展研究》 ，南寧：廣西民族出版社 ， 2004 年 ，第 151頁。圖6-15 廣西邊境縣市邊境貿易的10 年發展波動資料來源 ：根據表 6 - 7 數據繪製 爲定量研究廣西與雲南兩邊境省區對越南進出口貿易的相互關係 ，這�選擇2005年1月至2007年12月共36個月度的貿易時間序列（如表6-9所示） ，作計量分析 。 從表6-10 的數值可見 ，滇桂對越進出口這4 個時間序列變量之間有一定的相關係數 ，但相關程度不高 ，簡單說 ，廣西對越南的出口與廣西從越南的進口以及雲南對越南的出口和進口等四者之間 ，沒有協調性 ，基本上是 “各自爲政”式地單幹 ，相互競爭使貿易力量分散或發生貿易轉移 。 爲了更嚴謹地分析滇桂兩省區對越貿易之間的數量關係 ，下面選運用計量經濟學軟體Eviews 5.1來檢驗兩省區對越進出口貿易時間序列的協整及因果關係 。

標 廣 西 對 越 廣 西 從 越 南 雲 南 對 越 雲 南 從 越 南年月^ \ 出口額 (GVe) 進口額 (GVÍ) 出口額 (YV e) 進口額 (YVÍ)2005.1 5226 3150 2491 5732005.2 2545 1302 1609 2372005.3 4944 2650 3196 4872005.4 5743 3124 2192 4042005.5 3784 1541 3056 4032005.6 4807 2722 2 15 3 4932005.7 4587 3136 2352 4052005.8 5351 2461 1498 4202005.9 6041 3347 1817 1262005.10 6202 3630 2100 5332005.1 1 7 4 5 8 3298 1661 9442005.12 7423 3905 2276 4452006.1 5525 5188 1958 6622 0 0 6 .2 4757 3750 1609 3172006.3 7126 6494 2327 6932 0 0 6 .4 6790 5781 2776 8642006.5 5121 4 1 3 3 2820 6062006.6 5021 5095 3562 16522006.7 5186 6333 3157 10642006.8 6027 6018 3512 17262006.9 6792 9247 4212 11302006.10 6600 6817 3962 15052006.1 1 7871 6214 3537 15412006.12 8197 6609 4031 15222007.1 5771 7582 4804 8362007.2 3756 4730 5110 8292007.3 6954 7966 6181 12282007.4 9798 9552 8 10 4 15042007.5 10,039 5935 7462 14532007.6 12,681 6998 7761 23792007.7 9747 7 80 9 6327 7142 0 0 7 .8 13 ,327 8335 5253 11452007.9 14 ,4 00 7939 6089 16212007.10 14,300 7917 6346 21192007.1 1 20,361 9820 6740 24402007.12 21,213 10,793 7596 3126表6-9 2005-2007年廣西與雲南對越進出口貿易月度時間序列（萬美元）資料來源：根據南寧海關：http://nanning.customs.gov.cn/ 及雲南省商務廳：http://www.bofcom.gov.cn/ 公佈的貿易統計數據整理

廣 西 對 越 出 口 額 廣 西 從 越 南 進 口 額 雲 南 對 越 出 口 額 雲 南 從 越 南 進 口 額關 係方關係方廣 西 對 越 南出口額(GVe)廣 西 從 越 南進口額(GVi)雲 南 對 越 南 出口額(YVe)雲 南 從 越 南 進口額(YV Í)廣 西 對 越 南 出口額 (GVe)1 0.74846 0.72373 0.80981廣 西 從 越 南 進口額 (GVi)0 .74846 1 0.79631 0.77523雲 南 對 越 南 出口額 (YV e)0.72373 0.79631 1 0.76666雲 南 從 越 南 進口額 (YVÍ)0.80981 0.77523 0.76666 1圓 6·16 2005-2007年廣西與雲南對越南進出口貿易月度波動25000①數據的平穩性檢驗。在協整分析之先，需對各時間序列進行平穩 性檢驗，以避免產生 “僞回歸” 。先運用Eviews 5.1中的ADF單位根 檢驗(Augment Dickey-Fuller unit test) ，來分析表廣西及雲南對越南出口和進口貿易變量的平穩性。萬美元20000150001000050000年月 生（ t i - ll it t t）圖6-16 2005-2007資料來源 ：根據表 6 - 8 數據繪製表6-10 2005-2007 年廣西與雲南對越貿易月度時間序列相關係數資料來源 ：根據表 6 - 8 數據計算

變量 t-統 計 H 5 % 臨界値 P 値 變量 t- 統計量 5 % 臨界値 P 値 *GVe -0.997498 -3.544284 0.9315 △ GVe -7.158699 -3.548490 0.0000GVi -6.016926 -3.544284 0.0001YVe -2.730162 -3.557759 0.2320 Δ YVe -7.126806 -3.548490 0.0000YVi -3.984016 -3.544284 0.0186滯後期特 徵 根 跡 檢 驗 ’ 最 大 特 徴 値 檢 驗原 假 設 特 徵 値λ trace 'λ max 値5 %臨 界 値協 整 方 程 個 數1λ r race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145862 5.554253 15.49471不 存 在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05682 0.193726 3.84146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145862 5.360527 14.26460不 存 在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05682 0.193726 3.841462^trace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191600 8.144946 15.49471不 存 在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33543 1.125906 3.84146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191600 7.019040 14.26460不 存 在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33543 1.125906 3.84146 根據廣西及雲南對越南出口和進口貿易（分別用GVi， GVe， YVi， YVe等4個變量名表示）時間序列圖6-16 ，在進行ADF檢驗時 ，選用含有常數項（Constant）和線性趨勢項（Linear Trend）的外生變量模型來檢驗 。計算後得表6-11表6-11 廣西與雲南對越貿易月度時間序列ADF檢驗註 ：* 表示變量通過檢驗的水平顯著資料來源 ：用 Eviews對表6-8 數據分析的結果 由表6-11可以看出 ：在置信水平爲5％的情況下 ；廣西從越南進口（GVi）與雲南從越南進口（YVi）兩者爲平穩序列I（0），廣西對越南出口（GVe）與雲南對越南出口（YVe）兩者爲一階單整序列I（1）。因此 ，GVi，YVi， GVe， YVe四者之間不存在協整關係 ，不能一起進行協整核對總和回歸分析 ，也說明滇桂兩省區對越貿易的非協調性事實。下面選擇一階單整的GVe與YVe兩者進行協整檢驗 。 ②協整檢驗 。下表是選取第三類協整方程（即序列有確定性線性趨勢但協整方程只有截距）爲模型的Johansen協整檢驗結果 ：表6-12 廣西與雲南對越出口時間序列協整檢驗結果:

3\trace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185938 7.966392 15.49471不 存 在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42310 1.383382 3.84146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185938 6.583010 14.26460不 存 在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42310 1.383382 3.841464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418855 17.38791* 15.49471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17982 0.562526 3.84146 1 個•̂max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418855 16.82539* 14.26460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17982 0.562526 3.84146 1 個5Xlracr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589044 28.30043* 15.49471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52642 1.622347 3.84146 1 個max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589044 26.67808* 14.26460 至 少 1 個 .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52642 1.622347 3.84146 1 個6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726751 37.78920* 15.49471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05689 0.165445 3.84146 1 個'̂mai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726751 37.62376* 14.26460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05689 0.165445 3.84146 1 個7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591576 25.55226* 15.49471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16985 0.479675 3.84146 1 個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591576 25.07259* 14.26460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16985 0.479675 3.84146 1 個8λ trace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662761 29.47228* 15.49471 至 少 1 個至 少 丨 個 協 整 關 係 0.004593 0.124306 3.84146 1 個■̂max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662761 29.34798* 14.26460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04593 0.124306 3.84146 1 個9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779851 39.80939* 15.49471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17526 0.459721 3.84146 · 1 個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779851 39.34967* 14.26460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017526 0.459721 3.84146 1 個10义 irere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950208 79.85117* 15.49471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176455 4.853432* 3.84146 1 個lmair a n k test0 個 協 整 關 係 0.950208 74.99774* 14.26460 至 少 1 個至 少 1 個 協 整 關 係 0.176455 4.853432* 3.84146 1 個（接上頁）註 ：* 表示拒絕原假設Hi資料來源 ：用Eviews對表6-8 數據分析的結果 由表6-12可以看出 ：滇桂兩省區對越出口具有一定的穩定關係 。 ③因果檢驗 。進一步分析滇桂兩省區對越進出口貿易時間序列之間的因果關係 。如表6- 13 對廣西與雲南兩省區與越南進出口貿易的Granger因果檢驗（Granger Causality Test ，格蘭傑因果性檢驗）結果所示 ：除了少部分Granger檢驗拒絕 “不存在因果關係”的原假設之外 ，

統 計 敁 假設 統計量 概率 結論Y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i 4.43668 0.04311 拒絕Y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e 0.41101 0.52602 接受G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i 6.98556 0.01262 拒絕Y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i 8.63356 0.00608 拒絕G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i 6.64367 0.01476 拒絕1 Y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e 0.00131 0.97139 接受G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e 1.34577 0.25460 接受Y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i 2.54954 0.12016 接受G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e 0.35766 0.55402 接受Y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e 1.88984 0.17877 接受G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i 2.17827 0.14974 接受G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e 0.02749 0.86935 接 受Y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i 0.78028 0.46766 接受Y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e 0.23132 0.79494 接受G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i 3.99204 0.02941 拒 絕Y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i 3.72905 0.03620 拒 絕G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i 2.32134 0.1161 1 接 受2 Y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e 0.00134 0.99866 接 受G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e 1.07262 0.35530 接 受Y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i 0.59432 0.55852 接受G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e 0.71647 0.49692 接受Y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e 1.38024 0.26755 接受G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i 1.03991 0.36630 接受G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e 0.85228 0.43685 接受Y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i 0.64086 0.59561 接 受 .Y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e 0.56280 0.64437 接受G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i 3.47952 0.03014 拒絕Y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i 0.85486 0.47678 接受G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i 1.65504 0.20110 接受3Y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e 0.18655 0.90459 接受G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e 2.29863 0.10094 接受Y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i 0.37090 0.77463 接受G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YVe 2.31908 0.09878 接受大部分Granger檢驗都接受 “不存在因果關係”原假設 ，特別是隨着檢驗滯後期的增加 ，接受 “不存在因果關係”假設的結論更強 。這表明 ，滇桂兩省區對越進出口的4個時間序列變數相互之間基本上還沒有因果關係 。表6-13 廣西與雲南兩省區對越南進出口貿易的Granger因果檢驗

Y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e 1.05398 0.38551 接 受GVe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i 1.86561 0.16022 接 受GVi does not Granger Cause GVe 0.91831 0.44575 接 受（ 接上頁）註：在概率＞5％時，表示接受原假設；概率＜5％時，拒絕原假設。“接受 A d o e sno t Granger Ca use B” 表 示 A 不 是 B 的 Granger 原 因 ； “拒 絕 A does not GrangerCa u s e B ” 表 示 A 是 B 的 Granger 原 因 。資料來源：用Eviews對表6-8 數據分析的結果 根據新近的數據資料 ，如果把2008年數據補充進來 ，用2005年1月到2008年6 月廣西和雲南對越南的進出口貿易時間序列進行上述分析 ，可以觀察到 ，4組時間序列的相關係數有所提高 。這說明 ，滇桂兩省區對越經貿逐步呈現分工合作的協調勢頭 。 其實 ，從廣西和雲南1990年代推行的 “大西南出海通道”戰略 ，到21世紀初的 “M型”或 “面向/ 走向東盟”戰略 ，都沒有得到彼此之間及周邊省份的整體認同 ，而只是自己單幹 。從經濟規模與水平來看 ，在跟越南或東盟打交道 、開展經貿合作時 ，廣西或雲南自己的（經濟產業）分量不夠 ，力量不足 。作爲發展中的邊境地區 ，廣西 、雲南須聯合周邊省份——爲大西南省市提供服務 ，讓周邊省份更多地利用廣西 、雲南這個對東盟經貿合作的平台 ，才能獲得共贏效益 。 2.來自對方邊境的國際博弈競爭使企業與資源易於流失 主要是邊境兩側爲了各自國家利益而競爭資源的博弈給邊境經濟所帶來的影響 。例如 ，筆者在調查中瞭解到 ，爲了利用越南方面的鐵 、錳 、鈦 、鉛 、磷等優質礦產及木材 ，廣西憑祥、龍州、雲南河口等地近年來集中了不少中方相關的加工廠家。但到2005年初 ，越南加快發展本國一側邊境工業 ，扶持本國礦產及農林產品加工 ，暫停這些初級產品出口中方 ，使得憑祥等地的礦產加工廠家減少近一半。根據雲南河口縣有關方面公佈的資料 ，由於2005年越南政府從國家到地方相繼出台了加強礦產資源開發 、加工 、出口管理規定 ，使該年河口的鐵礦石 、鉻礦砂進口數量大幅減少 ：鐵礦石進口269，537噸 ，比2004年減少347，054噸 ，下降了56.3％ ，鉻礦砂進口38，386噸 ，比上年減少20，601噸 ，下

降了34.9％ ，有些月份這些原礦進口幾乎處於停滯狀態 。而中方從2005年1月1日起對尿素出口實行加收關稅的調控政策 ，則使河口口岸2005年出口尿素僅4403噸 ，比上年減少96，335噸 ，下降95.6％ 。 41此外 ，憑祥等中方邊境的官員認爲，由於經濟發展起步晚 、國家不大 ，越南國家和省地方政府下放邊境的政策優惠往往比中方更爲優惠 ，對廠商更有吸引力。例如 ， 2005年 ，雖然中方邊境清理了對邊境口岸的行政收費 ，但越南諒山方面的稅收優惠幅度更大 ，使原駐憑祥的數十家廠商轉向越方邊境集聚。 以上競爭 ，在邊境地區 ，還表現爲“留不住客”或 “過客”現象 ，即交通越來越便利 ，常駐邊境的客商則越來越少。筆者近幾年在中越邊境調查時 ，當地幹部群眾如此解釋時下邊境交通與當地經濟的這一矛盾現象：“道路越修越寬 ，留下來的客商愈越來越少。 1990年代初 ，邊境剛開放時 ，公路 、鐵路不通暢 ，外來客商如鯽 ，且在本地停留數日。現在 ，道路越修越寬 、越修越多 ，交通條件好了 ，客商往往是朝來夕走 ，較少留在本地過夜 ，對當地經濟 、服務行業的帶動十分有限。你看像溫州及江浙沿海地區 ，鐵路不通 ，交通不便 ，客商卻仍是要往那�擠 ，所以人流如湧 ，丁才兩旺 。”筆者認爲，這是內外部激烈競爭客商的必然結果 。42 隨着交通便利化 ，生產要素流動加快 ，直達中越兩國腹地 ，在邊境的落地增值減少 ，邊境可能純粹只有通道功能 ，而難以發揮集散與加工功能 。 另外 ，雖然邊境建設大會戰、泛亞鐵路 、南寧—公路等工程使得邊境的基礎設施大幅提升 ，但是 ，整體而言 ，邊境基礎設施瓶頸依然存在 ；影響邊境經濟合作的國際矛盾也常有發生 ，由於邊境對於相關國家國內及國際關係的高度敏感性 ，一旦這些關係出現波動 ，出現國際經貿糾紛 、政治摩擦或國內權力重新配置等情況 ，邊境經濟的持續發展都可能受到影響 。 （三）文化資源開發的例子 以中越邊境文化資源的經濟開發爲例 ，來看待上述邊境經濟發展所面臨的挑戰 ，可以得到不同層面的佐證 。在筆者2006年進行的專項調

查中，大多受訪的邊境縣市文化主管部門專家認爲，未來邊境文化資源開發的過程中 ，兼顧國家國防（“戍邊”）及社會穩定（“安邊”）等政策扶貧性公益事業與通過市場規律進行商業性盈利產業開發（“富邊”）二者 ，合理配置兩方面的資源 ，是邊境資源開發的一大難題和挑戰。這種既保護又開放的資源開發 ，是上文提到的嚴格規管和激烈競爭的一種表現 。 進一步從消費力層面看 ，各年的統計指標都顯示 ，中越邊境地區居民用於文化消費的支出比全國平均值低 ，對本地文化品的需求有限 ，這表明未來邊境文化資源和產品的需求 ，相當一部分有賴區外消費者拉動。而隨着開放領域的擴大 ，邊境文化經濟已受到來自全球跨國公司集團性文化資源整合與爭奪大潮的挑戰 。43 因此 ，專家們擔心 ，來自國際的外部強大競爭 ，可能使邊境文化資源 ，包括品牌 、人才等 ，加速外流 ；外來文化產品也可能衝擊本地傳統文化 ，國際性文化產業集團在爭奪資源的同時還擠佔文化商品市場 ，使目前尚處於弱勢而仍需要政府一定扶持的本地新興文化企業與產業邊緣化。 從當前邊境資源開發的程度與效果來看 ，激烈的市場化競爭可能會使邊境資源難以高度和高效地開發 。調查顯示 ，儘管28.1％的受訪專家認爲邊境文化資源開發程度 “高” 、 5.3％認爲程度 “很高” ，但45.5％的專家認爲開發程度尚低 ，且21.1％認爲 “很低” 。 40.3％的受訪專家認爲文化資源開發對本地經濟的貢獻度 “低”； 認爲“高”、“很高”的分別佔26.3％和5.3％；而認爲“很低”、 “尚未顯現”的則分別佔19.3％和8.8％ 。這些資料既表明邊境資源開發與經濟發展的潛力 ，也顯示當中面臨的挑戰 。應該說 ，邊境資源的開發仍處於粗放階段 ，豐富多樣 、差異性大的特色資源尚未得到充分開發 ，對當地經濟發展的貢獻度有待大提高 。 在澳門 ， “澳門歷史城區”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 之後 ，由於2004年後澳門博彩業迅猛發展 ，旅遊娛樂設施日新月異 ，且澳門本身城市發展空間狹小 ，建築物要向高空發展 ，這與城區景觀保護產生矛盾。歷史城區的保護與開發成爲社會關注的熱點問題之一 ，特別是東望洋山以東的塡海地撤銷建築高度限制 ，更被提升到歷史城區的世遺資格能否維持的層次。其實 ，現代建築在高度 、景觀等方面遮擋歷史建築 ，

勢必影響到歷史建築的資源開發及其綜合社會經濟價值的發揮 。 在柬埔寨 ，柏威夏古寺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之後 ，基於邊境資源的泰國與柬埔寨兩國爭端又時而趨於緊張 。三、小結：全球化時代邊境經濟的SWOT 客觀分析 ，邊境的機遇與挑戰及其優勢與劣勢都同時並存 ，中越邊境的案例顯示（SWOT分析表6-14），邊境不僅處在國際（地區）經濟的前沿 、橋樑 ，也受制於國際（地區）合作 、跨境協調管理及資源的集聚。在這樣的夾縫與約束中 ，趨利避害 、揚長避短 、謀求收益大於投入與持續增長 ，始終是邊境經濟政策管理的目標 。 宏觀而言 ，東亞區域經濟正在分層 、塊狀發展 ，呈現出邊境區、產業帶 、自貿網等相互協作 、相互促進又相互競賽的發展體系。在這樣的快速發展大背景中 ，邊境的SWOT在其中更爲清晰 。近期來看 ，來自經濟一體化所引發的經貿空間及制度等方面創新的機遇 ，比來自外來競爭和規範化管理的挑戰要多一些 ，有利於企業與資源向邊境集聚。但從長遠看 ，挑戰會越來越大 ，邊境的角色邊緣化而非地位提升 ，邊境經濟發展的空間受壓縮而非擴展 ，可能導致企業與資源流失。因此 ，需要利用當前良機解決高外向度 、低工業化的邊境經濟困境 。 微觀而論 ，由於近年來上層管理政策的不斷調整 、規範漸次提高 ，邊境貿易發展空間受到擠壓 ，這樣的挑戰迫使邊境不得不考慮開發新的資源 、財源 、工業 / 產業 ，使產業多元化 ，就像當初邊境民眾爲了生存被迫冒着生命跨境進行經濟活動一樣。從這樣辯證的看來 ，挑戰、威脅也會促進邊境經濟的結構性調整 ，避免邊境出現依靠邊貿或博彩等單一特殊產業 、特殊資源的 “荷蘭病”現象。44 不過 ，長遠來看 ，這種從外部 / 上層迫使邊境產業多元化 、推動邊境發揮應有作用的政策博弈 ，還是應該有一個長遠的戰略規劃 ，這是下一章的管理政策要解決的問題 。

表6-14 中越邊境經濟發展的SWOT分析資料來源：筆者整理繪製優勢(S) 劣勢(W)S 1 制 度 、機 制 、環 境 ：中越兩國同文、同 制 ， W 1 邊山窮、欠流動：處於遠離國內經濟中越邊境是兩國一制；兩國已經確立全面友 好合作關係，簽署了多個與邊境合作有關的 協 定 ，中國一東盟已建立戰略夥伴關係和制 度性經貿合作框架，雙方資源、市場的互補 性 強 ：處在兩大市場接合部，開展跨境合作 的國際環境寬鬆。S 2 地 緣 、人 緣 、資 源 ：區內兼有海洋與陸地邊 境 ，山 水 相 連 ，鐵 路 、公 路 、海上交通便 捷 ：口岸有一定規模，發展雙邊貿易的歷史 悠 久 ， “口岸—園區—通道一腹地 / 市場”的 合作格局已基本形成：睦鄰友好、和平跨居 的跨境民族，語言相通，文化包容開放，交 往成本及勞動力成本低，語言人才豐富：民 間互助的佳話長傳，自然與人文旅遊資源豐 富 ，跨境旅遊已成規模邊境博彩業有一定優 勢 ：原材料豐富、農林業較發達，八 角 、玉 桂等香料量大面廣，中草藥資源密集。腹心的邊緣、國防前沿、戰亂地帶， 山地經濟落後：山 嶺 、關 卡 、制度性 貿易壁壘等障礙，增加區域內的經濟 要素空間流動的成本；重安全輕經濟 的防禦型冷戰思維仍然存在，邊界及 其他國際爭端時隱時現*邊境合作易 受干擾。W 2 關聯低、創新少：邊境兩側經濟規模 小 ，開發程度低，多爲小農小商型經 濟 ，直接進入 F T A 的項目少，所得 進口配額少：區內產業同構、技術梯 度不大，存 在 “邊境工業低谷” ；當 前的經貿依存度、產業關聯度還較 低 ：基礎設施落後；缺少區域性加工 製造基地 、金融中心與科技創新中 心 ，也沒有形成跨境都會經濟區：邊 貿波動大、貿易不平衡：缺少區域合 作機構、機 制 ；高素質經貿與技術人 才缺乏。機會(0) 威脅(T)0 1市場化、區 域 化 ：越南加入W T 0 及中國進 一步開放市場，兩國及東亞區域經濟繼續高 速 增 長 ：中 越 加 強 “兩廊一圈” 合 作 ，廣西 “北部灣經濟區”作爲國家重要國際區域經濟 合作區規劃實施。0 2 便利化、規模化集聚： Ί 0+ 1" F T A 開放市 場及貿易與投資便利化等措施落實、泛亞鐵 路與南亞陸橋通車、西部開發與興邊富民行 動 、 “邊境建設大會戰”及越南發展山區與 少數民族地區的 “ 135” 等大計提升跨境基 礎設施、P P R D 及 “南 (寧 )貴(陽 )昆 (明 )" 區域合作、 “中國一東盟博覽會” 、 “邊(貿） 交(易)會” 、 “昆交會”等大型經貿活動在區 內舉辦，吸引外界企業進入，並增大通過邊 境地區的物流、人 流 、資 金 流 、信 息 流 ：邊 貿金融結算合作逐步完善；兩國劃界完成： 國內行政區劃調整：中 越 、中國一東盟形成 產業分工格局，邊境進口加工業得以發展， 產業多元化。T 1 外部衝擊、危 機 ：W T O 、F T A 將使邊貿優惠政策淡化；中越貿易的公 平 、平衡問題影響自由貿每：大宗出 口加工業向中國東部沿海及越南臨海 地 區 集 聚 ：F T A 衝擊本地弱勢產 業 ：區域性疾病不斷。T 2 惡性競爭、隱 患 ：邊境地區內部各省 區之間缺乏協調，爲爭當龍頭、老 大 ，出現惡性競爭： “黃" 、 “賭” 、 “毒 ” 、走 私 、商業欺詐等跨境犯 罪 、跨境債務以及非法入境、非法婚 姻與非法居留等 “三非"人口帶來社 會隱患。

註釋 ：1 有學者稱西部開發、中國一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等爲西南省區 “千年等一回”的機 遇 ，見李甫春、趙明龍、周中堅等著：《千年等一回》 ，北京：民主出版社 ，2003 年。2 “SEAN-China Expert Group on Economic Cooperation,” Forging Closer ASEAN-ChinaEconomic Relations in the 2 1st Century , http://www.aseansec.org/asean_chi.pdf, 200 1, p. 31. 該預測模型的基準點是1995年，即若1995年中國與東盟國家建立FTA，對雙 方的相關效應，比未建立FTA時提高48％、 55％，以後各年類推。3 本段所引用數據係筆者根據歷年、各月中國海關總署公佈的貿易統計資料計算的結果。 關於2002年以來中國與東盟區域貿易發展的年度進程，可參閱筆者：《2002年中國 東盟貿易分析與預測》 ，載於 《東南亞縱橫》 ，第4期 ，2003年； 《2003年中國與 東盟區域貿易現狀及前景預測》 ，載於 《澳門研究》 ，第22期，2004年； 《2004 年中國—東盟貿易進展與2005年預測》 ，載於 《澳門研究》 ，第29期，2005年； 《中國東盟區域貿易2005-2006年分析與預測》 ，載於 《東南亞縱橫》 ，第3期 ， 2006 年 ； 《2006 年中國—東盟貿易發展及對澳門的影響》 ，載於 《澳門理工學 報》 ，第2期，2007年。4 關於對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帶來的規模經濟效應的研討 ，可參閱：Siow Yue，“CHIAASEAN-China Economic Competition and Free Trade Area,” Asian Eco-nomic Papers, Vol. 4 , No. 1, 2005 , pp. 109- 147 ; Siow Yue Chia & ChalongphobSussangkarn, “The Economic Rise of China: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for ASEAN,” Asian Economic Policy Review, Vol. 1, No. 1, 2006, pp. 102- 128; ThitiphaWattanapruttipaisan, “ASEAN-CHINA Partnership: A Blossoming Relationship,”Bangkok Post, October 5 , 2006 .5 胡錦濤主席2004年4 月24 日在博鰲亞洲論壇2004年年會開幕式上的演講：“中國 的發展 ，亞洲的機遇”，載於《人民日報》 ，2004年4月25 日，第1版。6 Antkiewicz , A . & Whalley, J . , “ China’ s New Regional Trade Agreements , ” NBERWorking Paper 10992 , December 2004 . 其中，中國—智利自由貿易協定已於2005年11 月 18 日簽署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 Regional trade agreements : http : / / www.wto .org/ english/tratop_ e/ region_ e/ region_ e .htm .Antkiewicz, A. & Whalley, J . , “ China’s New Regional Trade Agreements,” NBER Work-ing Paper, No . 10 9 9 2 , 2 0 0 4 ; Chia , S . Y. , “ Economic Co- operation and Integration inEast Asia , ”Asia - Pacif ic Review, Vol . 1 1 , No . 1 , 2 0 0 4 , pp . 1 - 1 9 ; Sally, R . & Sen , R . ,“ Whither Trade Policies in Southeast Asia？ The Wider Asian and Global Context , ”ASEAN Economic Bulletin , Vol . 2 2 , No . 1 , 2 0 0 5 , pp . 9 2 - 1 15 ; Banda, D. & Whalley, J . ,“ Beyond Goods and Services : Competition Policy, Investment, Mutual Recognition ,Movement of Persons, and Broader Cooperation Provisions of Recent FTAs Involving78

ASEAN Countries,” NBER Working Paper, No. 11232, 2005; Sudsawasd, S. & Mongsawad,P., “Go with the Gang, ASEAN! ” ASEAN Economic Bulletin, Vol. 24 , No. 3, 2007 , pp.339-356 .9 Cuyvers, L., Lombaerde, P. D., Verherstraeten, S., “From AFTA Towards an ASEANEconomic Community… and Beyond,” CAS Discussion Paper No. 46, January 2005, pp.12- 13 . Antwerp: Centre for ASEAN Studies: http://webh0 l .ua.ac.be/cas/PDF/CAS46 .pdf. 《“十五”我國商建自由貿易區達9 個》 ，載於 《人民日報》 ，第2版 ， 2006 年 2月9 日。1 商務部：http://www.mofcom.gov.cn/aarticle/ae/ah/2007 12/2007 1 2053 1 0 1 80. html&172723608＝577143586 ， 12 月27 日。12 見胡錦濤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之“五、促進國民經濟又好又 快發展”，載於 《人民日報》 ，第3版 ， 2007 年10 月25 日。13新華社北京12月14 日電：《把自由貿易區建設提到戰略的高度》（黨的十七大報告解 讀），載於 《人民日報》 ，第2版 ， 2007年12 月15 日。14 x爲年份 ，即時間變量，其起始點爲1990年；y爲年中越貿易額（億美元）。15 2005年11月2 日《中越聯合聲明》 稱：“雙方一致同意，力爭提前實現2010年雙 邊貿易額達到100億美元的目標。”（新華社河內2005年11月2日電），這顯然是保守 估計。16規劃中的泛亞鐵路從中國昆明出發，跨境連接老撾、緬甸、泰國、越南、柬埔寨、馬 來西亞南達新加坡。其構想最早由雲南省1992年提出 ， “泛亞鐵路”之名由馬來西 亞前總理馬哈蒂爾1995年12月提出。根據接口和出口，泛亞鐵路分東線、中線、西 線三個方案：東線從昆明到河口沿昆河鐵路與越南相通 ，段長465公里，昆明至新加 坡運營總里程5500公里 ；中線則是中泰鐵路的主要走向，由昆明市向西經大理州的祥 雲縣，然後向南經思茅、景洪、尚通進入老撾、再由萬象經泰國廊開直達曼谷，全長 2200餘公里，而由祥雲接通老撾全長726公里，昆明至新加坡運營總里程4200公里： 西線則從大理出發，經保山、瑞麗與緬甸相接，段長522公里，昆明至新加坡運營總 里程4900公里（根據中新社2000年11月11日電、和訊網：http://www.homeway.com. cn ， 2004年10 月1日相關信息整理）。而從越南河內到中國廣西南寧並連通中國中 南、東南部鐵路網的300公里中越鐵路 ，則成爲泛亞鐵路東線的一部分。1 7 參 閱 ：Levchenko, A. A. , “Institutional Quality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IMFWorking Papers 04 /23 1,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200 7 ; Levchenko, A. A.,“Institutional Quality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Vol. 74 ,No. 3 , December 2004 , pp. 79 1-8 19 .18 “中國與鄰國90％陸地邊界劃定”， 載於 《文匯報》 ， 2005 年9 月1 日。19香港中國通訊社2008年6月16 日電訊，新華社北京2008年6月19 日電訊。2 0 參 閱閱GMS Cross - Border Transport Agreement, ADB website : http :/ / www.adb .org/ GMS/1 0

Cross- Border/ agreement .asp ; http :/ / www.adb .org/ Documents/ Others/ GMS- Agreement/cross- border- transport - agreement . pdf .2 1 GMS Ninth Ministeria l Conf erence on Subregiona l Coopera tion , ADB website : http :/ /www.adb .org/ GMS/ min9 .asp) ; Opening Borders and Working Together : http :/ / www.adb .org/ GMS/ min9 _ app4 .asp .22引自劉稚：《參與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與雲南發展》 ，北京：中國書籍出版 社，2004年，第239頁。23筆者根據相關時事資料整理。24 2006年7月20日，在南寧召開的環北部灣經濟合作論壇上，廣西自治區黨委書記劉奇 葆先生提出一個中國—東盟區域 “一軸兩翼”合作新格局的“M”型發展戰略 ，即由 泛北部灣經濟合作區、大湄公河次區域兩個板塊和南寧—新加坡經濟走廊一個中軸組 成 ，形似英文字母 “M”型大格局，其中蘊含海上經濟合作（Marine economic co- operation）、陸地經濟合作（Mainland economic co-operation）和湄公河流域合作 （Mekong subregion co-operation），取第一個字母 “M”簡稱爲中國—東盟 “M” 型區域經濟合作戰略。參見杜新、鄧亞平、李嘉：《M型戰略：中國—東盟合作路線 圖》 ，載於《瞭望新聞週刊》 ，第34期，2006年8月21日。關於廣西自治區黨委與 政府的 “M型戰略” ，見黃枝連：《溝通孟加拉灣和北部灣的 “M＋Y大陸橋三跨 越發展協作系統”》 ，載於賀聖達、鄭曉雲、李向春、王士錄主編：《中國—東盟自由 貿易區建設與中國西南省區的對外開放——亞洲西南大陸橋發展協作系統第七屆國際 研討會》 ，昆明：雲南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65-101頁。該論文與構想在2005年 11月廣西南寧舉辦的 “東亞合作論壇”上 ，也曾提出中國大西南與東盟的 “M型 戰略”。在政策探索與實踐層面，自2004年10月中越兩國領導人提出 “兩廊一圈” 跨境區域合作策略之後至2008年年中，廣西目前在實施的 “北部灣經濟區”規劃， 其萌生期的若干大事記錄如下，以此分析政府主導、資源跨境集聚的國際區域合作發 展脈絡。 2005年10月29-31日中共廣西委會審議通過《中共廣西壯族自治區委員會 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的建議》 ，強調深入實施區域發展戰 略和重點突破戰略，南北欽防區域作爲北部灣經濟區的重要組成部分，要進一步統籌 規劃 ，整合資源，加強基礎設施建設 ，加快產業佈局，促其盡快崛起。 2005年11月 25-26 日，第九屆 “東亞經濟合作論壇”在廣西南寧舉行。廣西自治區副主席楊道喜 在高峰會上就北部灣經濟區未來走勢作了發言。2006年1月16日，廣西區十屆人大 會通過《廣西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綱要》 ，將加快北部灣（廣西）經濟 區發展正式納入廣西“十一·五”規劃建設發展重點。3月22日，北部灣（廣西）經濟 區規劃建設管理委員會（“管委會”）掛牌成立。 7月20-21日，由國務院西部開發辦、 財政部等中央有關部門和亞洲開發銀行、廣西自治區政府聯合主辦的“環北部灣經濟 合作論壇”在南寧召開，來自汶萊、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菲律賓、新加坡、越南、 日本、韓國以及中國的160餘名政府官員、專家學者和海內外部分著名企業代表，圍

繞 “共建中國—東盟新增長極”的主題 ，從理論到實踐層面深入探討環北部灣區域合作問題。廣西區黨委書記劉奇葆向代表們第一次描述中國—東盟 “M”型區域經濟合作戰略的構想——稱爲“中國—東盟 ‘M’型經濟區域經濟合作戰略 。”會議發表 《環北部灣經濟合作論壇主席聲明》 。 10 月31日至11月3 日，在第三屆中國—東盟博覽會上組織北部灣（廣西）經濟區展區，對北部灣（廣西）經濟區和泛北部灣合作進行宣傳。溫家寶總理參觀經濟區展區，並在隨後舉行的中國—東盟商務與投資峰會上指出“中方積極支持東盟一體化建設，鼓勵中國企業參與區域合作計劃 ，積極探討開展泛北部灣經濟合作的可行性 ，使次區域經濟合作成爲中國與東盟經貿合作的一個新亮點”。 2007年1月上中旬，中央各大新聞媒體對北部灣廣西沿海地區開放開發建設進行系列報道 。1月23日，廣西北部灣國際港務集團有限公司和廣西北部灣開發投資有限責任公司同時掛牌成立。3月3日，中國全國政協把北部灣列入了2007年工作部署。4-5月及7月，全國政協、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及國家發改委專題聯合調研組等，先後到廣西進行考察，對北部灣經濟區的規劃建設提出建議。年內，《廣西北部灣經濟區發展規劃》 上報國務院。 4 月26-27 日 “泛北部灣區域經濟合作市長論壇”在北海市召開，來自越、泰、菲、印尼、新、緬、馬及中國等國16個城市的100餘名代表，就泛北部灣城市經濟合作的機制與途徑、主題與原則、各大領域和產業方面的合作進行探討，簽署 《首屆泛北部灣區域經濟合作市長論壇北海宣言》 ，形成跨國的泛北部灣區域經濟合作市長論壇組委會。 6 月21 日，廣西北部灣經濟區“4＋2”（南寧市、北海市、欽州市、防城港市及玉林市、崇左市）城市旅遊聯盟第一次聯席會議在南寧召開，就集聚和共享資源、市場進行協調。7月23日，圍繞廣西北部灣經濟區開放開發，全國政協在北京舉行專題協商會 ，以“加快廣西北部灣經濟區開發與建設，推進北部灣區域經濟合作與發展”爲主題 ，就北部灣經濟區開發、環保、港口建設、出海大通道、投融資等建言獻策。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國務院副總理曾培炎等出席。與會代表提出在廣西北部灣經濟區內的欽州港設立保稅港區，在南寧、防城港設立保稅物流中心 ，在憑祥設立中國—東盟憑祥邊境綜合保稅區，在北海出口加工區拓展保稅物流功能等。 7 月26-27 日， “2007泛北部灣經濟合作論壇”在南寧舉行，受邀的東盟國家產官學人士以及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以“共建中國—東盟新增長極”爲主題 ，圍繞泛北部灣經濟合作與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泛北部灣合作的機制、產業發展與金融支撐，泛北部灣交通、港口、旅遊合作等三個方面進行探討和交流，提出建設性意見和建議。 10月28 -31日，第四屆中國—東盟博覽會在南寧舉行。期間，突出港口合作主題 ，舉辦中國—東盟港口發展與合作論壇，並安排中國與東盟10國的主要港口城市作爲“魅力之城”參展。 2008年1月4 日 “泛北部灣經濟合作中方專家組成立暨第一次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明確中方專家組的工作目的：推動泛北部灣經濟合作成爲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框架下的一個新的次區域合作；推動泛北部灣聯合專家組成立；開展泛北部灣經濟合作研究；制訂泛北部灣經濟合作規劃；推進泛北部灣經濟合作項目；協調各國專家對泛北部灣經濟合作重大

事項進行研究並提出工作建議。 2008年2月21日，廣西自治區政府正式對外宣佈： 《廣西北部灣經濟區發展規劃》獲國務院批准實施。廣西沿海地區作爲一個經濟區來統 籌開放開發，並將其建設成爲重要國際區域經濟合作區。2月28日，廣西區黨委和政 府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廣西北部灣經濟區發展規劃介紹會。 5月29 日， 《國務院 關於同意設立廣西欽州保稅港區的批覆》下發，文件稱：同意設立廣西欽州保稅港區， 規劃面積10平方公里。保稅港區範圍：北至金光工業園啓動區，西至欽州港10萬噸 進港航道 ，東至大環作業區後方陸域，南至大欖坪南作業區爲界。（根據“中新社—北 部灣新聞網”：http://www.bbwnews.com.cn/有關信息摘要整理）。25對國際關係進行管理是另外的話題，本書雖不完全討論國際關係管理，但對其進行管 理是必要和可能的。目前，在微觀層面，已出現管理國際衝突之類的理論，如：Fraser，N. M. & Hipel, K. W., Confl ict Analysis: Models and Resolutions, New York: North- Holland， 1984；李清、徐志軍、汪應洛：《圖們江經濟區貿易發展生產要素推動階段 的衝突分析》 ，載於《系統工程理論與實踐》 ，第5期，1997年；劉人境、馮濤、汪 應洛、張朋柱：《東北亞區域經濟合作的衝突分析》 ，載於《中國軟科學》 ，第2期， 1999年 ；在宏觀層面 ，近年來，中國與美國國家領導人多次出現 “管理中美衝突” 等之類的說法。26《中共憑祥市委員會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的建議》 ，載 於：《左江日報》 ，2005年11月22 日。27 “憑祥今年重點突破工業經濟”，憑祥市政府網：http://www. pxzf.cn/xxzx/view. asp？ newsid＝930&classid＝ 128 “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憑祥物流園動工建設”， 憑祥市政府網：http://www.pxzf. cn/xxzx/view.asp？newsid＝928&classid＝12 9 《廣西北部灣經濟區發展規劃》 ，中國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網站 “區域規劃”： http://www.ndrc.gov.cn/dqjj/qygh/P020080220559514681220.pdf30 例如 ，2003年海南省與越南的貿易額只有3000萬美元，佔當年海南省進出口貿易的 比例僅1.3％（根據 《海南統計年鑒2004》 相關資料計算），可見 ，北部灣經濟圈的 合作基礎比較低。 “2004年海南工業增加值佔GDP的比重是17.8％，遠遠低於世界 34％的平均水平和全國46.0％的平均水平 ，工業化水平仍很低。”，“‘十一五’時 期海南經濟社會發展面臨的環境”，見海南省人民政府網站：http://www.hainan.gov. cn/data/news/2006/03/8072/31有關澳門文化資源開發的論述，詳見楊允中、黃鴻釗、莊文永：《澳門文化與文化澳 門》 ，澳門：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2005年。32莫小莎 、梁中列：《邊境小額貿易進出口分析與展望》 ，載於 《廣西經濟形勢分析 與預測》（2006年廣西藍皮書），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2005年，第200-207頁；韋 丹芳、農輝鋒：《“兩廊一圈”經濟背景下廣西邊境貿易發展研究》， 廣西社會科學 聯合會主辦：“南寧—海防經濟走廊和環北部灣經濟圈國際學術研討會” ，南寧： 2005年11月。。。。。

33 Andress 把 這 些 “流 毒 ” 稱 爲 CATs （Clandestine Transnational Actors） ， 見 Andreas，P., “Redrawing the Line: Borders and Security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Interna-tional Security, Vol. 28, No. 2 , 2003 , pp. 78- 111.34以美國邊境監管爲例 ， “9 · 11”恐怖事件之後的邊界嚴管 ，使得原來只需30分鐘 排隊通過Texas Laredo出關的時間驟升至5個小時 ；許多依靠墨西哥供應商靈捷供貨 的公司受到打擊；由於美—加邊境加強安檢造成的供貨時間延誤，Ford公司被迫關閉 Windsor與Michigan各一家生產廠 ，因生產部件供應短缺造成的生產損失接近每小時 100-150萬加元（引自：Andreas， P.， “Redrawing the Line： Borders and Security in theTwenty-first Century,” International Security, Vol. 28, No. 2 , 2003 , pp. 93-94 。關於新時期邊境監控對跨境商務成本、安全成本及公民權的若干影響，可參閱：Flynn， S.E., “Beyond border control,” Foreign Af airs, Vol. 79 , No. 6 , 2000 , pp. 57-68; Salter,M. B., “Passports, Mobility, and Security: How Smart can the Border be？,” Interna-tional Studies Perspective, Vol. 5, No. 1, 2004 , pp. 7 1-9 1; Lyon, D., “Surveillance afterSeptember 11,” Sociological Research Online, Vol. 6 , No. 3 , 200 1. (http:/ /www. socresonline.org.uk/6/3/lyon.html）等。35河口縣商務局：“2006年河口口岸對外貿易面臨的困難和問題” ，河口縣商務之窗： http://yunnanhekou.mofcom.gov.cn/aarticla/dongtai/200601/20060101381653.html36 2004年，雲南出入境檢驗檢疫部門對13.15萬人次進行傳染病監測 ，共檢出各類傳 染病2658例 ，檢出率爲2.02％ ，其中HIV感染者308例。查出並銷毀來自疫區國 家的動物產品1206噸；檢驗入境原木4082批次 ，其中含有害生物的共420批 ，佔 10.29％。對出境植物種苗得5634批次檢驗中，有3.82％批次檢出含有病疫。參閱雲 南省人民政府研究室：《雲南年鑒2005》，昆明：雲南年鑒社 ，2005年 ，第134頁。37相關分析見李紅：《邊境區、產業帶、自貿網：中國—東盟區域經濟合作的三級發展 系統》 ，載於 《亞太經濟》 ，第2期 ，2006年 ，第41-44頁。38中國海關總署統計司：《進出口貿易動態分析》（第15 分冊） ，北京：中國海關出版 社 ，2005年3月，第89頁。39雲南社會科學院、廣西社會科學院、中共雲南省委政策研究室、雲南省人民政府駐廣 西辦事處：《滇桂合作應對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2003 年。40 “爭做中國—東盟 ‘橋頭堡’， 雲桂兩省暗戰”， 新華網雲南頻道2003 年11月4 日；《21世紀經濟報道》， 2003 年11月4 日。41數據引自“200 排前十位的商品”， 河口縣商務局， 河口縣商務之窗2006 ：http://yunnanhekou.mofcom.gov.cn/aarticle/dongtai/ 20060 1 /20060 10 138 1653 .html;http://yunnanhekou.mofcom.gov.cn/aarticle/dongtai/20060 1/20060 10 138 157 1.html 。42 關於南寧—友誼關高速公路開通可能使邊境邊緣化的負面影響，可參閱劉建文：《南 友高速公路建成對憑祥的作用、挑戰與對策》 ，載於 《東南亞縱橫》 ，第11期 ， 2005年 ，第38頁。

43多位文化經濟學專家學者的研究表明，全球文化資源文範圍已呈現國際性，文化資源 經營模式正顯示集團性 ，參見劉吉發、嶽紅記、陳懷平：《文化產業學》 ，北京： 經濟管理出版社 ， 2005年，第85-92頁 ；文化產業發展是 “（集團）巨人之戰”，花 建：《產業介面上的文化之舞》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2年，第七章。44“荷蘭病”現象指依靠某一特殊資源的畸形經濟 ，相關研究可參閱Chen， K.Y. &Kwan , C . H . ( Eds . ) , Asia 's Border less Economy : The Emergence of Subregiona l Eco -nomic Zones , ” St . Leonards : Allen and Unwin , 19 9 7 .

第七章 基於資源的邊境經濟管理政策含義 根據上一章對案例的定量研究與SWOT等分析所發現的邊境經濟問題與成功經驗模式 ，結合邊境經濟資源理論的邏輯推導 ，可推知 ，要解決邊境經濟在發展中所面臨的有關問題 ，克服邊境對經濟的負效應 ，發揮邊境對經濟的正效應 ，因應當前的機遇與挑戰以及發展中的不確定性 ，避免邊境在開放中被邊緣化 ，促使邊境持續經濟 ，就須立足於當地特色資源 ，在區域經濟管理政策上實現幾個轉變 ，即 ：從面向腹地中心的決策轉到面向邊境邊民的決策 ：從依靠特殊政策的特區經濟轉向依靠特色資源的特產經濟 ；從依靠外部帶動的外向型農商經濟轉向依托內部資源與當地多元產業推動的內外互動型技術經濟等 。具體而言 ，從邊境經濟與邊境資源的角度看 ，邊境管理政策就是要改變傳統對邊境忽視或歧視的管理思維 ，協調管理邊境對經濟的特殊影響及二者的矛盾衝突 ，發揮邊境對經濟的正效應或資源支撐 ，抑制邊境對經濟的負效應 ，揚長避短 ，提高邊境及腹地的經濟安全 ，使邊境持續經濟 ，並成爲區域經濟持續發展的支點 。簡單地說 ，在決策的取向方面 ，應面向邊境 ；在權力配置方面 ，需進行管理制度創新 ；在產業及區域政策方面 ，要綜合規劃 、多元化推進 。 在本章的論述中 ，筆者還結合一直參與的邊境特色文化資源開發實踐 ，進行專題剖析 、提出政策方案 ，使理論與實踐相結合 。一、面向邊境、轉變管理思維 （一） 從背向邊境決策轉到面向邊民 1. 確立邊民的經濟主體地位 由於邊境是邊界地區（地/ 邊地）與邊民群體（人/ 邊民）的總和 ，邊境地區的各類經濟主體 ，是邊境資源的主要所有者和開發保護者 ，是

邊境經濟的推動者 ，因此 ，邊境經濟的發展 、資源的開發 ，必須考慮邊民群體（包括邊民及邊境政府組織等）的利益需要及其作爲決策主體的角色 。 過去的邊境經濟管理及邊境管理政策基本上是服務於腹心/ 中心地區 ，把邊境視爲附屬 ，把邊民看作配角 ，這種政策與理論容易造成邊境的貧困化 、邊緣化 ，使邊民 、邊境地方政府缺乏發展的主體性意識 。在邊境功能由軍事功能轉向經濟功能 、跨境利益主體多元化及邊境經濟資源化的今天 ，這種思維和意識仍然存在 。筆者在2005年對中越邊境的調查中體會到 ，當前邊境口岸城市大多仍是 “服務於⋯⋯（中心）地區對外開放”之類的經濟發展定位 。邊境經濟的發展需要從過去面向中心 、腹地的決策思維轉向面向邊境或邊境與腹地共同經濟的決策思維 ，依靠邊民 、邊境地方開發和管理當地資源 ，真正實行以人爲本 、以民爲本的可持續發展觀——立足邊民 ，惠及民間 ，互利發展 。 2. 吸納弱勢群體參與資源開發 邊民不僅是邊境管理的直接受影響者 ，也是邊境的和平守衛者和邊境經濟的參與者 ；既是邊境市場 ，也是邊境資源 ，邊民發揮着戍邊 、富邊 、睦鄰 、富鄰等多重功能 ，但在經濟上往往處在弱勢地位 ，因此 ，需要通過激勵政策 ，擴大 、賦予這些邊境經濟主體在經濟發展中的參與權 、發展權 ，通過這種參與式的邊境資源開發活動 ，吸引他們參與邊境經濟發展 ，形成上下內外的互動合作 ，就能推動邊境經濟持續發展 ，並避免邊境弱勢群體的邊緣化。在參與式邊境資源開發當中 ，所有的邊境經濟發展規劃與管理決策都應面向邊民 ，充分考慮其發展利益 ，實現國家利益與邊民 、邊境利益的協調 。 （二） 以合作博弈策略繁榮邊境民間 1. 按富邊富鄰方針發展邊境經濟 從前述的正反面案例分析中可看到 ，面向邊境 、解決邊境經濟困難的最好辦法是繁榮和發展依托邊境資源和技術產業等內生動力的邊境在地經濟 。就邊境兩側的決策者而言 ，避免 “囚徒困境”式的邊境

困境 ，最好的選擇是富邊富鄰（“prosper the neighbor”）的共同富裕 、合作發展博弈 。在本書第六章所述的邊境經濟發展良機湧現且開發競爭激烈的今天 ，更有必要發揮 “千金買鄰 、八百買舍”以及 “上帝使我們成爲鄰居”1之類重視鄰里關係的傳統文化（資源） ，把邊境經濟作爲相鄰之間友好關係持續發展的支點 ，在產業分工 、區域規劃等經濟佈局決策方面開展國際和地區合作 。 2. 和平戍邊與經濟（富裕）戍邊相結合 由於特殊的氣候與地理條件以及歷史上多民族的和平共處 ，在現實中 ，中越 、中緬等東南亞邊境的管理 ，大多採用邊民 、全民守邊的方式 ，發揮和平跨居邊境的邊民和平戍邊功能 ，而非完全地採用高牆或鐵絲網軍事化管制 。這種全民守邊的邊境管理方式 ，有其合理的一面。2不過 ，在邊境經濟化 、邊境經濟利益主體多元化的今天 ，如果邊境繼續貧困 ，則和平戍邊的邊境管理願望將難以實現 。因此 ，在全民守邊 、和平戍邊的基礎上 ，還需經濟戍邊 ，即發揮邊境多元利益主體的經濟交往 、睦鄰與富鄰功能 ，充分考慮邊民 、外來商家 、邊境地方政府 、邊境駐軍及國家機關等多元利益主體的利益 ，以及這些利益在邊境經濟發展中的可能衝突 ，通過富民 、富邊 ，在經濟發展 、生活富裕之中保護和管理好邊境 ，使邊民過去那種貧困式和平戍邊 、和平跨居 ，轉變爲富裕式和平戍邊 、和平跨境 。二、制度創新、優化權力配置 （一） 用兼容的第三制共同開發邊境 1. 兼容 、 集聚和發揮差異性因素 在全球經濟一體化的時代 ，邊境經濟與腹地經濟 、全球經濟逐步接軌 ，邊境資源管理制度也要與通行的國際規範接軌 。但是 ，這種制度接軌不是消滅邊境的特色與差異 ，正好相反 ，是要發揮邊境差異與互補的特色資源 ，並以邊境自身靈活多樣 、處於境內外兩種管理體制

粘合部而又不同於兩種差異體制的第三種制度 ，參與到國際一體化之中。如圖7-1 、 7-2所示 ，可通過管理體制調整 ，在邊境構建 “蓄水池”式的跨境加工集散地和降低跨境成本之類的跨境經貿服務平台 ，形成一個集聚 、利用和管理雙方差異資源的新型經濟體 。 2. 構築區域經濟可持續發展支點3 從現實角度看 ，實施有別於境內（i）、境外（o）的第三種（i＋o）管理制度 ，就是要在長期 、可持續發展的框架下保持和完善東南亞邊境地區現有的社會體制 。在這些邊境地區 ，不是由地方勢力控制 ，就是中央與地方共同控制 ，有些還是主權有爭議的地帶 。因此 ，在規範化管理的同時 ，應合作開闢邊境經濟特區或邊境行政特區 ；擱置主權爭議 ，共同開發邊境經濟資源 ，並借鑒東南亞邊境經濟發展模式中項目帶動 、功能合作等經驗 ，圍繞國際合作項目，逐步擴大功能合作 ，從而避免 “共同開發”陷入 “共同都不開發”或 “誰都不開發”的困境 ；平衡中央與邊境地方以及邊境兩側之間的權益分配 。通過權力資源分配 ，帶動經濟欠發達 、交通運輸條件遠落後於腹地的東南亞邊境的自然與社會資源開發 ，在區域規劃 、土地政策 、產業投資 、財政稅收等方面實施不同於雙方內地的第三種經濟管理體制 ，協調邊界兩側差異 ，抵消邊境分割對經濟發展的消極影響 ，縮小邊境經濟與腹地經濟的差距 。例如 ，中短期內 ，可重點推進邊境工業方面的制度創新 ，通過新體制 ，集聚資源 、企業 ，在中越邊境進口越南及東南亞原材料與初級產品、面向中國中西部或GMS市場發展加工業 ，強化三極管式的邊境進口加工集散機制（參閱圖7-6），既可提高邊境的工業化水平 ，也可改變中越兩國貿易長期不平衡的狀況 。 （二） 擴大分權的同時整合邊境資源 國際經濟一體化過程中相關國家市場體系的建立 、區域自由貿易網絡的形成 ，國際經濟一體化 、核心地區產業發展對邊境特產資源需求的擴大 ，促使邊境經濟管理制度創新 ，邊境更爲開放 。但是 ，由於

A國腹地I第制B國腹地I第制B國腹地A國腹地外部企業邊境管理區界國界管理區界外部企業響 業 內紐企業谙邊境加工/集散邊外部企業權力分割 、邊界的存在以及安全的原因 ，邊境只會是適度開放 。因此 ，要通過制度創新實現有管理的開放 ，需要包括國際政策即境內外橫向讓權 、國內政策即上下縱向分權等上下內外之間合作制度的創新 ，包括跨境合作制度質量的提升 。圖7-1 邊境管理導致的流動瓶頸與梯度及新體制的 “蓄水池” ——加工集散經濟資料來源 ：筆者繪製

圖7-2 邊境對跨境經濟合作成本的不同效應及邊境資源/ 機制的作用資料來源 ：筆者繪製 1. 擴大地方分權 前文案例已說明 ，經濟發展較快的邊境區 ，往往得益於較多的分權 。因此 ，應基於邊境資源和邊境經濟發展目標 ，對一些經濟長期欠發展 、邊境線較長的省 、市 、縣 ，通過邊境行政區劃的調整 ，重新配置資源 。對於歷史上一直欠發達的內陸邊境地區 ，出於安邊 、睦鄰 、友鄰 、富鄰等政治穩定與經貿發展的考慮 ，中央或上級管理部門政府在分權時要適度傾斜——提供基礎設施投資資金 、給予產業投資優惠、實施一定的特殊化或差別化管理 ，促進邊境的在地經濟發展 。通過中央與邊境地方 、省區與邊境縣市的權力分配 、行政區域劃分 ，調控邊境雙方以及邊境與腹地在管理制度 、產業結構與梯度方面的差異 ，將差異控制在符合經濟持續發展的範圍之內 ，避免差異特大所帶來的貧困人口流動和一方依附另一方等社會經濟問題 。越南近年來對越西北地區的萊州省 、西原地區的多樂省等邊境省份的行政劃分 ，都是一種值得借鑒的重新配置邊境行政區資源的做法 。邊界線本國腹地 邊境區 (寬度可控）有邊境交易成本 C ,'情形的成本線Q 沒有邊境情形的 成本線通過發揮邊境資源 Γ如建設經貿平台） 消化後的成本線運輸距離鄰國腹地

2. 統籌組織管理 應參照成功的邊境經濟發展模式 ，打破行政區劃疆界 ，通過新體制在境內外整合權力資源 ，實施有管理的邊境開放和資源開發 ，統籌發展邊境經濟 。 首先是通過新體制跨境整合境內資源 ，強化邊境區域經濟協調管理機制 。鑒於邊境是一個特殊的經濟區域 ，當前的經濟走廊 、經濟圈 、增長三角等跨境合作模式都沒能將所有邊境包括其中 ，因此需要對邊境進行單獨規劃 。 目前 ，廣西方面已經把 “沿邊經濟區”（frontierzones）從其桂東 、桂南 、桂西 、桂北及桂中等 “五大經濟區”中單列出來管理 。4雲南方面 ，雖然 “昆明—老街—河內—海防”經濟走廊雲南段的通幹道不經過屬於邊境的文山州 ，但早在1998年雲南提出的三大經濟走廊設想及此後的規劃中 ，就把國際經濟走廊與省內經濟走廊連通起來 ，即通過旅遊線路 、交通設施 、區域規劃等 ，把經濟走廊經過的玉溪市以及經濟走廊不經過但卻與越南接壤的文山這一沿邊州連接 、組織整合起來 ，形成一個包括昆明 、玉溪 、紅河及文山等四地市 ，包括沿邊與內地的 “大經濟走廊” ，這種做法值得借鑒 。經濟走廊不僅要通國外 ，也要盡可能通過新管理體制和市場的力量 ，把本國 、本省區的相關邊境地區 、邊境資源組織和整合起來 。 其次是通過新體制跨境整合邊境資源 ，健全跨境協調管理機制 。在 “兩廊一圈” 、增長三角 、經貿服務平台等 “Cn（中）＋Vn（越）”或“i＋o”跨境整合資源模式的運作過程中 ，需要根據邊境經濟發展形勢 ，不斷完善 、創新跨境協調管理機制 。 建議新增中越或中南半島跨境合作機制——邊界合作委員會（Border Cooperation Commission）。委員會由邊境相關方面政府直接委派的人員組成 ，主要負責邊界地區的合作及管理 ，配合自由貿易區 、跨境經濟區等區域一體化戰略 ，制定區域發展規劃 ，開發邊境特色資源 ，協調勞工跨境流動 ，打擊跨境犯罪 ，推動邊境地區多層面 、多領域的互利交流協作 ，共建特色經濟產業帶 。條件成熟時 ，還可動員相關方面政府和社會民間的力量 ，成立推動邊境資源開發投資的邊境區域開發基金 。

在經濟產業方面 ，亦應建立相應的邊境產業合作組織或者科技創新基金 、創業基金等促進機制 。各方在新的 “兩廊一圈”等合作機制之下 ，集聚專業力量 ，共同開發邊境特色資源 。 此外 ，由於中越 “兩廊一圈”合作尚未能把廣西百色市 、雲南文山州 、越南的高平省 、河江省和萊州省等邊境省市的縣份納入其主體部分 ，故需建立一個包括中國廣西 、雲南等2 個省區和越南廣寧 、諒山、高平 、河江 、老街 、萊州等 “2＋6”省區中 “15＋31”即46個沿邊縣市區之類組成的跨境縣域經濟發展系統 。 5 隨着泛珠三角（PPRD）區域合作的深化 ，珠三角參與大陸東南亞邊境經濟合作的程度會不斷提高 ，6故建議通過相關委員會聯席會的組織形式 ，將 “兩廊一圈”PPRD及西江經濟走廊等 ，中國東部沿海產業帶與大陸東南亞邊境經濟區對接（圖7-3），進而整合區域資源。圖7-3 “兩廊一圈”與西江流域之關係示意圖資料來源：李紅：《強化桂澳合作，拓展經貿網絡》 ，載於《發展策略》 ，第13期，2005年，第105頁。

在當前的跨境合作中 ，還應特別建立和加強信息互通組織機制 ，降低信息不對稱程度 ，跨境整合信息資源 。在邊境博弈中 ，信息不對稱總是存在 ，但從持續發展邊境經濟 、減少資源浪費的角度來看 ，邊境雙方/ 多方之間應該清楚地向相關方面顯示自己的發展戰略 ，及時公佈本地的經濟發展信息。筆者在邊境地區調查 ，長期碰到的一個問題是 ，出於國防安全 、國家機密的原因 ，邊境兩側地方政府彼此之間沒有建立的經濟信息交流機制 ，對對方的情況並不瞭解 。筆者花了數年時間才從不同層面陸續收集到邊境地方的部分年鑒資料 、省 / 縣情介紹 、縣志等 。因此 ，未來在邊境經濟合作 、資源開發過程中 ，應盡早建立跨境信息互通組織機制 ，及時交換經濟發展報告 ，以此提高邊境地區投資環境的透明度 ，吸引外來投資 。三、跨境規劃、集聚邊境資源 （一） 加強跨境規劃 、集聚區域資源 簡單說 ，邊境應通過內聯外融——對內對外聯合 、吸引、集聚腹地企業開發利用邊境 ，主動融入周邊增長極等政策手段 ，集聚資源 ，發展經濟產業 。 1. 區域規劃 本書第二 、三 、四章的分析表明 ，跨境資源集聚 、邊境區域經濟合作的不同模式都有一個共同點 ：邊境資源的集聚 、經濟的發展 ，與邊境合作博弈 、跨境配置整合資源或跨境協調管理等 ，相輔相成 。在民間跨境交往 、資源要素流動以及政府決策博弈的基礎上 ，實施跨境經濟區域規劃 ，制定共同的發展政策 ，是政府推動邊境經濟發展的重要跨境管理方式 。 以邊境旅遊爲例 ，當前中國雲南方面正在規劃 “兩廊一圈”雲南段旅遊走廊（圖7-4），而廣西方面早在2001年就已經規劃邊境公路旅遊帶（圖7-5） ，越北廣寧省的下龍灣 、老街省的沙巴等旅遊勝地也在規劃

中。因此 ，建議打破省區和國家邊界的範疇 ，將這些區域旅遊規劃連成一片 。 跨境規劃應本着先易後難 、逐步挖潛的原則 ，建議從構建最基本的邊境區域經濟管理信息系統開始 ，從中找規律和問題及對策 。筆者用兩個月時間 ，嘗試建立了中越邊境省市縣經濟產業結構信息資料庫（表7-1至7-3），從中可以發現多方面的經濟互補及相關的梯度 、潛能（參閱圖6-7至6-12），這些信息對於 “兩廊一圈”的規劃7可起到決策諮詢作用 。故跨境規劃 ，信息先行 。 區域規劃還包括口岸 、交通以及稅收 、產業政策等 ，這些已經有很多研究 ，8 這�恕不一一述及 。 2. 集聚放大 要解決中越邊境弱—弱型合作的困境 ，筆者認爲 ，應採取 “三極管”狀的邊境經濟集聚發展模式 。9 例如 ，以邊境或邊民爲 “基極”——原材料來源和加工基地 ，發展邊境加工業 ；以外部（外商）企業或ADB等國際機構爲 “集電極”——資金和技術引進源 ；以中國中西部地區或中南半島爲“發射極”——產品輸出市場 。或者 ，以廣東或浙江等東部省市代表的技術密集型生產加工企業爲一極 ；以廣西等邊境地區的資源密集型流通基地及中國—東盟區域市場的前沿爲另一極等（參見圖7-6）。借助企業 、資源和產業集聚的放大效應 ，推動憑祥工業園區 、東興經濟開發區 、芒街/廣寧工業園、老街工業區等產業區和 “兩廊一圈”產業帶發展 。

圖7-4 “兩廊一圈”雲南旅遊走廊建設示意圖資料來源 ：李向春 ：《“兩廊一圈”框架下的雲南旅遊走廊建設》 ，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 研究所主辦 ， “‘一國兩制’2006 論壇”論文 ，澳門 ， 2006 年3 月28 日。圖7-5 廣西中越邊境公路旅遊帶規劃資料來源 ：廣西旅遊在線——計劃發展 ，http://www.gxta.gov.cn/Public/Anicle/ShowArt.asp？ Art ID＝10 17

\ 指 標 地 區 \面積(平方公里）人口 (萬人）GDP(僮元 )第一產業(值元）第二產業(億元）第三產業(值元 )工業總產値(億元）人均GDP(元）職工月平 均工 資(元)工業 化指 數(寬口徑）外貿依存度(%)昆明市 21,582 500.8 814.0 59.4 377.7 376.9 829.7 16,352 1191 6.35 18.1國玉溪市 15,285 206.7 286.5 31.1 188.3 67.1 335.9 13,900 1210 6.06 3.5紅河州 32,931 401.5 207.0 42.1 110.7 54.3 235.5 5174 930 2.63 6.8南文山州 32,239 332.2 100.2 33.1 29.4 37.7 60.4 3029 1019 0.89 1.5小計 102,037 1441.2 1407.7 165.7 706.1 535.9 1461.5 9768 - 4.26 12.3老街省 6357 63.9 10.2 3.8 2.6 3.8 3.3 1592 516 0.67 18.1安沛省 6883 71.3 12.5 5.1 3.2 4.2 3.7 1749 523 0.63 2.5富壽省 3520 130.3 27.5 7.8 10.6 9.0 30.6 2110 486 1.36 47.9越 永福省 1371 114.3 34.3 8.9 15.6 9.8 75.6 3004 388 1.75 5.8河內市 921 300.7 248.4 6.8 104.0 137.5 248.4 8260 526 15.21 91.8南 興安省 923 111.2 30.5 10.8 10.1 9.6 26.8 2740 423 0.94 7.1海陽省 1648 168.9 53.6 16.3 22.0 15.3 38.5 3173 532 1.34 13.2海防市 1526 175.4 75.9 12.2 30.6 33.1 77.8 4325 473 2.52 55.6小計 23,150 1136.1 492.8 71.8 198.7 222.3 504.8 4338 • 2.77 60.2合 計 125,187 2577.3 1900.5 237.4 904.8 758.2 1966.3 7374 - 3.81 24.7\ 指 標 地 區 \面積(平方公里）人口(萬人 )GDP(億 元 )第一產業(億元）第二產業(值元 )第三產業(值元 )工業 總產値 (億元）職工月平均工 資(元）人均GDP(元）工業化 指數(寬口徑）外貿依存度(%)中幽廣南寧市 22,293 641.7 502.5 95.7 148.5 258.4 426.5 1098 7874 1.55 8.4崇左市 17,351 227.9 106.5 40.7 25.5 40.3 42.2 796 4687 0.63 20.4小計 39,644 869.6 609.0 136.4 174 298.7 468.7 - 7003 1.28 10.5越南請山省 8305 72.4 16.4 7.4 2.8 6.3 16.4 475 2270 0.37 98.5北江省 3823 154.7 26.1 12.1 5.3 8.8 26.1 499 1689 0.44 19.5北寧省 808 97.7 29.4 8.6 12.6 8.2 29.4 465 3010 1.47 16.0表7-1 “昆明—海防”經濟走廊2003 年主要指標註：①中方人口數爲當年年末人口，越方人口爲當年平均人口；② 中方人均GDP按當地常住 人口計算，越方人均GDP按當地年平均人口計算，小計、合計人均GDP爲雙方GDP與 人口加總數之比；③ 中方職工工資爲城鎭在崗職工平均工資，越方爲地方國有部門職工 工資；④ “工業化指數（寬口徑）”是GDP中的第二產業增加值與第一產業增加值之比；⑤ 外貿依存度爲進出口總額與GDP之比，中方的外貿進出口總額爲當地海關統計數據，越 方爲當地的直接進出口額；⑥2003年匯率按1美元＝8.277元＝15，510越盾、 1元＝1865 越盾計算資料來源：根據《雲南統計年鑒2004》、越南Tu Lieu Kinh Te - Xa Hoi 64 Tinh Va Thanh Pho相關資料計算整理。表7-2 “南寧—河內”經濟走廊2003年主要指標

指標 地 區面積(平方公里 )人口 (萬人)GDP(值 元 )第一產業(億元)第二產業(值元 )第三產業(值元）工業總產値(值元）職工月 平均工 資(元)人均GDP(元）工業化 指數(寬口徑）外貿依存度(%)河內市 921 300.7 248.4 6.8 104.0 137.5 248.4 526 8260 15.21 92.2小計 13,857 625.5 320.3 34.9 124.7 160.8 320.3 - 5121 3.57 79.2合 計 53,501 1495.1 929.3 171.3 298.7 459.5 789.0 - 6216 1.74 34.2\ 指 標 地 區 \面 積(平 方公 里 )人口 (萬人 )GDP(億元）第 -產業(億元 )第二產業(值元 )第三產業(埴元）工業總產值(值元 )進出口總額(值元 )人均GDP(元）職工月平均工資 (元)工業化指數(寬口徑）外貿依存度(％)中方小計123,108 4246.2 3196.5 910.5 1050.5 1235.5 1833.5 601.2 7528 • 1.15 18.8廣西防港市6181 78.9 72.0 20.0 24.0 28.0 51.1 6.1 9159 960 1.20 8.5簧西欽州市10,834 336.7 155.3 69.8 37.2 48.4 31.1 3.0 4636 766 0.53 1.9簧西北海市3337 146.8 140.1 39.1 42.8 58.2 55.1 7.2 9590 971 1.10 5.1廣西南寧市22,293 641.7 502.5 95.7 148.5 258.4 208.4 42.3 7874 1098 1.55 8.4廣西玉林市12,838 589.6 244.8 79.7 90.7 74.3 107.5 14.5 4160 864 1.14 5.9簧東湛江市13,000 713.9 521.0 111.0 222.0 188.0 404.4 160.2 8389 867 2.00 30.7廣東茂名市11,458 668.1 657.0 170.5 252.9 233.6 521.4 112.6 9883 1005 1.48 17.1廣東陽江市7813 259.5 232.9 76.6 81.2 75.0 121.0 66.7 8994 805 1.06 28.6海南省 35,354 811.0 670.9 248.3 151.2 271.4 333.6 188.6 8316 866 0.61 28.1（接上頁）註：①）中方人口數爲當年年末人口，越方人口爲當年平均人口；② 中方人均GDP按當地常住 人口計算，越方人均GDP按當地年平均人口計算，小計、合計人均GDP爲雙方GDP與 人口加總數之比；③ 中方職工工資爲城鎭在崗職工平均工資，越方爲地方國有部門職工 工資；④ “工業化指數（寬口徑）”是GDP中的第二產業增加值與第一產業增加值之比； ⑤ 外貿依存度爲進出口總額與GDP之比，中方的外貿進出口總額爲當地海關統計數據， 越方爲當地的直接進出口額；⑥2003年匯率按1美元＝8.277元＝15，510越盾、1元＝1865 越盾計算。資料來源：根據《廣西統計年鑒2004》 《廣西年鑒2004》及越南Tu Lieu Kinh Te - Xa Hoi 64 Tinh Va Thanh Pho 相關資料計算整理。表7-3 北部灣經濟圈2003 年主要指標

（接上頁）註： 中方人口數爲當年年末人口，越方人口爲當年平均人口；② 中方人均GDP按當地常住 人口計算，越方人均GDP按當地年平均人口計算，小計、合計人均GDP爲雙方GDP與 人口加總數之比；③ 中方職工工資爲城鎭在崗職工平均工資，越方爲地方國有部門職工 工資；④ “工業化指數（寬口徑）”是GDP中的第二產業增加值與第一產業增加值之比； ⑤ 外貿依存度爲進出口總額與GDP之比，中方的外貿進出口總額爲當地海關統計數據， 越方爲當地的直接進出口額；⑥2003年匯率按1美元＝8.277元＝15510越盾、1元＝1865 越盾計算。資料來源：根據《廣西統計年鑒2004》 《廣西年鑒2004》 、 《廣東統計年鑒2004》 《廣東年鑒 2004 》 《海南統計年鑒 2004 》 、 《中國統計年鑒 2004 》 、越南 Tu LieuKinh Te - Xa Hoi 64 Tinh Va Thanh Pho相關資料計算整理 （二） 梯度開發差異 、 協同輻射推進 關於中越 “兩廊一圈”資源開發的策略 ，已經有很多專家學者從不同方面提出多種對策建議 ，內容包括公路 、鐵路 、港口、機場 、邊境市場等交通基礎設施改造建設 ，合作調整雙方貿易與投資結構 ，工農業等技術經濟合作 ，旅遊合作 ，環境保護 ，人員和貨物在口岸出入境 、海關 、檢疫等手續方面便利化 ，在邊境管理體制上實行 “兩國一制”等 。10 不過 ，從中越邊境經濟結構 、態勢與特色來看 ，筆者認爲，除構建 “三極管”狀的集聚方式外 ，利用邊境兩側的產業 、收入及成本等差異 、梯度 ，形成水能梯級式的邊境經濟區域開發 ，是跨境經濟合作主要的動力所在 。。。。

圖7-6 構建中越邊境經濟資源的放大型 “三極管”狀集聚方式資料來源 ：工業園區圖來自憑祥市政府網 ：http://www.pxzf.cn/touzi/detail.asp？n_id＝288 ； 三極管狀圖爲筆者繪製 。 因此 ，應側重開發如下幾個層面的經濟梯度 ：一是不同省市產業結構之間 、工業化程度 、收入水平或生活水平之間的梯度差異 ；二是邊境與腹心地區的經濟發展差距 ；三是由於邊界分隔出現的兩國間總體經濟梯度差異。 從未來發展的趨勢看 ，中越跨境經濟合作需要通過產業的梯度開發與區域的梯級推進 ，用腹地經濟帶動邊境 、讓邊境拉動腹地發展 ，

圖7-7 東南亞地區現存及潛在的若干跨境增長三角資料來源 ：筆者繪製逐步形成包括跨境經濟走廊 、經濟圈 、經貿服務平台及增長三角（圖7-7）等多樣化的邊境經濟發展系統 。

四、多元推進 、壯大特產集群 （一） 以特色產業鞏固邊境經濟安全 1. 突破局限 正如我們在前面的論述中所看到的 ，邊境資源開發有其明顯的局限性 、不確定性或較強的國際關係約束條件 ，即有賴於邊境兩側雙方上下內外長期的互利互信合作 ，否則 ，短期 、單邊的行動常常使邊境陷入互不合作的（“囚徒”式）博弈困境 ，這在（自我中心）地方本位主義和經濟競爭盛行的今天 ，出現的可能性很高 。而且 ，邊境資源的商業化開發 ，容易導致邊界模糊化 ，使國際矛盾激化 。此外 ，今天的經濟全球化也是一把雙刃劍 ，在各經濟體相互依賴程度提高的同時 ，跨境流毒 、流動性陷阱 、經濟犯罪 、國際經貿政策不確定性等對經濟安全構成的威脅也在上升 ，邊境區首當其衝 。這些邊境經濟 、邊境資源的特殊性 ，客觀上要求邊境區在對外開放 、構築禁毒/ 防疫/ 打拐等非傳統安全跨境合作網絡 、謀求國際共同合作管理經濟發展不確定性因素的同時 ，必須逆向突破邊境經濟的固有局限 ，形成一個依托本地特色物產資源 、相對獨立與自足的經濟體系或區域 ，以邊境經濟持續發展 、經濟安全爲目標 ，推動本地經濟產業結構與區域合作夥伴的多元化 ，實現內生式增長與外生式增長相結合的經濟發展 ，以避免邊界封閉或邊境高速流動等環境變化帶來的衝擊 。廣西憑祥市的產業結構調整之路（圖7-8），說明了邊境經濟產業多元化 、在地化發展的現實必然性 。 2. 適度多元 鑒於邊境資源的優勢與局限性 、產業規模集聚的規律以及東南亞邊境經濟發展的案例 ，邊境地區不可能發展十分有體系而多元的產業群 ，故須走適度多元化 、在地化的路子 ，根據資源與市場條件對本地戰略性產業進行引導 、培育等組織管理 ，構建具有一定數量和規模 、有競爭性優勢的特色產業 。 例如 ，就服務業而言 ，邊境經貿服務可以在跨境語言培訓 、人才培養 、金融服務 、離岸業務 、物流服務 、技術交流 、會展服務 、法律

諮詢 、資訊服務 、技術交流 、市場推廣 、學術研究等方面作多元化發展 。 （二） 開放中強化文化產業和加工業 1. 工業強化 在全球經濟一體化 、取消外資 “超國民待遇”的今天 ，邊境地區不能指望長期依靠特殊的權力資源 。隨着中國及越南等東南亞國家加入WTO，按照市場規範管理經濟貿易 ，沿海沿邊經濟特區/ 加工區的優惠與特殊待遇逐步消失 ，依靠出口退稅 、出口補貼 、邊境貿易等與國際慣例不相容的特殊方式來促進和帶動邊境地區經濟發展 ，不是長久之計 。必須依靠本地特色資源 ，建立特色工農產業特別是加工業 ，將依靠特殊政策支持的特區型經濟逐步轉變爲以本地特產資源支持的特產型經濟 ，通過發展邊境特色工業經濟改變傳統的農商型經濟。 由於邊境商貿對當地工業既具有提供商務網絡及資金和技術等資源但同時又具有解構的作用 ，因此 ，在邊境經濟產業多元化發展的過程中 ，應特別注意邊境商貿與邊境工業的協調發展 ，重點是依托邊境資源 ，發展農林礦等特產加工業和拉長邊境貿易商品分工產業鏈的集散加工業 ，使高外貿依存度與高工業化程度的雙高得以呈現（參閱表7-4）。表7-4 邊境產業結構調整的困境——開放中的工業化資料來源：筆者分類整理 鑒於大陸東南亞邊境經濟合作是弱—弱型合作 ，因此 ，需要引進外部特別是沿海產業帶的高新技術力量發展邊境工業 。在調查中筆者

得知 ， 2003年以來 ，中國東部沿海省市一些在國內面臨淘汰的產品廠家 ，開始到中越邊境的東興等地設廠 ，面向東南亞發展製造加工業 。雖然 ，這種夕陽工業轉移符合產業升級規律 ，但從邊境工業持續發展的角度來看 ，未來邊境工業的主體 ，應該是結合邊境商貿 、在國際上處於領先水平的新興工業 。例如 ，開發東南亞邊境的農林礦產資源 ，結合境內外市場與技術 ，發展面向本地 、本國腹地或境外的特產加工業 ，將中越邊境建設成爲（八角及玉桂等）香料 、中醫藥材 、蔗糖 、松香 、木材 、建材及錳 、鋁 、磷等礦產的特色資源加工基地 。其中中越邊境的廣西 、雲南文山及越北山區 ，佔世界八角種植面積與產量約80-90％ ， 1 1未來 ，可將中越邊境建成一條八角種植 、加工 、集散的香料經濟帶 ，像受 “北京—南寧—同登—河內”國際列車所帶動而出現的越南香水經濟帶一樣 。此外 ，在中草藥材方面 ，雲南 、廣西的中草藥資源十分豐富 ，總量分別居中國第一 、二位 ；越南 、東盟也是一個巨大的中草藥材資源產地與消費市場 ，中越經濟走廊可合作利用這些區位優勢 ，聯合在兩國邊境發展面向中國內地 、東南亞國家及世界醫藥市場的中醫藥特色產業 。滇越之間的礦業 、煙草業等特色產業的合作 ，路向也相仿 。最終可促成 “Cn＋Vn”邊境產業體系的形成 。 2. 文化開發 關於文化資源 、文化旅遊及文化產品與產業等文化的經濟產業開發策略 ，已經有很多相關的研究。12這�着重提出基於資源的中越邊境文化經濟與跨境文化產業帶建設的政策方案 ，旨在通過專題分析對邊境其他資源與產業的開發提供參照和借鑒 。 針對筆者2006年進行的一項邊境文化產業資源開發的問卷調查 ，受訪的邊境文化縣市文化主管部門專家認爲 ，開發的主要策略包括 ：“產品開發及市場培育等方面的多元化策略” ， “理順上下及社會投入 、分配管理體制”，以及 “出台新的跨境資源合作開發策略與法規” 具體而言 ，需要圍繞三個方面進行資源開發 ：一是文化資源和產品開發特色化 ，二是資源開發制度化 ，三是促進合作開發 ，形成網絡。

圖7-8 產業多元化是邊境經濟發展的必然選擇（憑祥的例子）資料來源：筆者根據相關時間序列整理繪製化的文化產業 。 根據不同的文化需求 ，以自身優勢與特色 ，差別化地開發文化資源中的多重價值 、生產多樣化的文化產品 ，滿足多層面消費群體的需

要 ，是提高 、優化中越邊境文化資源配置效率與開發程度的一條路子 。因此 ，在特色化發展中需要致力於 ：①市場導向、特色發展。政府應提供充足信息 ，讓作爲文化市場博弈主體的文化企業找準動態發展的文化市場需求的主流 ，生產市場化 、大眾化的多樣文化產品 。同時 ，注意對本地文化資源內涵知識 、文化內容的挖掘 、加工與推廣 ，在大眾化之中又有差別化 、個性化 ，突出本地文化特色內涵 ，使文化資源和文化商品在市場化開發中增值 ，充分體現中越邊境文化品所應有的社會和經濟價值 ，以贏得市場份額。②創新 、創意。抓住創意產業這一新興經濟發展的機遇 ，在文化產品的科技創新能力 、投資觀念 、投資方向以及投資方式等方面進行提升與變革 。在文化資源的開發方面 ，應當多一些主流體制之外的探索與創新 ，在開發過程中利用高科技進一步突出自身文化資源的特色——嶺南風格的壯泰民族文化及中國與東南亞接合部地帶的邊境文化和山水文化內涵 。在近期 ，可參照國際先進經驗 ，着手構建構建包括民族文化 、信息科技 、包裝推介 、風險投資等內涵的創意產業 ：地域與民族風格的藝術 、表演 、設計 、軟體 /動漫 、廣告 、建築 、室內產品 、旅遊工藝品等 ，提升這些產品在文化市場的知名度。③兼顧事業和產業需求。合理配置作爲市場商品與作爲公共物品的兩類文化資源 ，既要從中越邊境文化資源（特別是有形文化資源）開發文化商品 、文化產業 ，也要考慮民眾 、社群對文化資源在經濟消費之外的其他多重價值取向和需求 ，開展事業開發 ，扶持非盈利性的文化產品 ，挖掘中越邊境文化資源中的政治教育 、社會教化 、靈魂塑造 、藝術鑒賞等多重非經濟價值 ，充分發揮其在建設和諧社會 、文化邊境中的獨特涵化作用 ，爲和諧邊境 、生態邊境 、富裕邊境提供內在的精神動力和智力支援 。 在資源開發制度化方面 ，鑒於邊境文化資源開發具有多重社會和經濟功能 ，政府需要制定市場規則 ，完善文化資源開發的利益分配機制 ，以制度形式 ，降低文化資源開發的交易成本 ，擴大文化資源開發的經濟效應 ，通過市場力量與規則 ，充分發揮文化領域投資的效益 。因此 ，除了目前普遍關注的文化資源開發法制化以及建立和完善競爭機制 ，運用世貿規則規範市場等方面的策略之外 ，在文化資源開發 、

搭建文化與經濟之間橋樑的過程中 ，政府還應注意角色轉變 ：提供產業政策 ，營造制度環境 ，推動文化資源向文化項目、文化產品 、文化商品 、文化產業 、文化產業群逐級壯大 ，既不當裁判員 ，也不當運動員 ，而只做文化資源開發與文化市場的服務員 、管理員 ，結合中越邊境文化資源開發現狀 ，通過下列措施逐步推進資源開發的制度化 ：①科學分類管理 。盡早對中越邊境文化資源進行梳理 、歸類 ，同時 ，在產業發展的層面上對其進行科學劃分 ，建立文化資源統計指標體系 ，使文化資源開發建立在科學分類和登記的基礎上 ，保證文化資源得到合理配置。② 參與式開發。通過制度化的投資與政策優惠 ，落實和完善國家和自治區對文化單位的財稅優惠 、徵收政策 ，形成投資機制 ，吸引企業 、社會民間資本 ，參與式開發文化資源 ，推動文化事業和產業發展 。③ 保護式開發 ，包括 ：產權保護——根據知識產權法規 ，重點對創作 、享有版權 ，以及複製 、生產和傳播版權的文化行業 ，進行產權保護檢查 ，規範文化商品市場和資源開發 。文物保護——通過完善法規 ，制止將古蹟 、文物改頭換面 ，損害原貌的開發 ，制止各地在城市建設中對文化資源的 “建設性破壞” 。人才保護——應注意選拔懂文化 、通經濟 、熟管理的專才充實文化主管部門。此外 ，設立 “邊境文化資源開發中心”之類的省級研究和管理機構 ；繼續細化文化資源的保護法規與執法 ；以法規形式明確文化資源開發中的文化保護經費提成 。 在文化產業網絡化方面 ：① 首先 ，應壯大產業規模。通過管理機制調整 ，提高資源利用率 ，推動產業結構高度化 ，增強文化產業的規模與競爭實力 ，爲文化產業的跨行業滲透 、效應擴散提供條件 。打破地區 、部門 、行業 、所有制界限 ，加速不同領域的文化企業和非文化企業走向聯合與跨行業兼併 ，最大限度地優化配置不同類型的文化資源 ，提高集約化經營水平和產業集中度 ，通過聯合與兼併 ，形成一批大型產業集團 ，培育一批骨幹文化企業群 ，帶動大產業發展 。注意對文化資源進行整體開發 ，促進人文與自然文化資源有機結合 ，捆綁文化資源開發項目，延伸文化產業鏈 ，實現規模經濟。② 建設產業網絡體系。建議在體系化 、多元化發展的同時 ，依托市場力量 ，進一步加強

各體系之間的關聯 ，形成網絡化的發展體系化 。由於文化品牌是網絡化發展強而有力的節點和基礎 ，是產業核心競爭力的載體 ，因此 ，在“一地一品” 、品牌建設的同時 ，當前應注重突出特色 、強化品牌 ，形成中越邊境文化經濟的 “品牌資源—品牌項目—品牌企業—品牌產品—品牌產業及產業群”各類體系及相互發展鏈條 。③ 構建中國—東盟文化產業基地和產業帶 。13在開發本地文化資源的基礎上 ，通過國際化開發境外文化資源與市場 ，可突破中越邊境文化市場狹小的瓶頸 、降低文化產業經營風險。結合邊境的區位優勢與文化產業發展基礎 ，筆者建議 ，中長期內應考慮構建將中越邊境建設成中國—東盟文化產業基地 ，並積極推動中國—東盟文化產業帶的構建 。具體來說 ，利用東盟及歐美日等國外資源與市場 ，在中國—東盟博覽會 、南寧國際民歌藝術節 、中國—東盟文化產業論壇以及各地區域文化資源開發的基礎上 ，建立中國—東盟文化產業基地 ；沿南寧—新加坡發展軸 ，發展中國—東盟文化產業鏈和產業帶 ；利用文化產業基地發展文化出口與進口貿易 ，跨國整合文化資源 ，依托本區域大市場 ，實現規模經濟 ，形成多層面 、寬領域 、網狀發展的國際文化產業體系。例如 ，在藝術演出業 、文化旅遊業 、文化娛樂業 、廣播影視業 、新聞出版業 、創意軟體業 、文化信息業 、教育培訓業 、文化博物業 、會展廣告業等文化產業領域 ，發展雙方的文化貿易 ；擴大中國與東盟國家在印刷品 、文獻 、音樂 、視覺藝術 、電影 、攝影 、廣播 、電視 、遊戲和體育用品等文化商品方面的國際貿易 ，逐步形成包括圖書 、雜誌 、書畫 、多媒體產品 、軟體 、電影 、錄音帶 、錄影帶 、視聽節目、手工藝品和時裝設計等多種多樣文化商品以及各類文藝演出 、展示與教育培訓等文化服務的區域文化貿易網絡和產業體系 ；擴大中國與東盟雙方的民間文化團體 、文化實體的交流 ；鼓勵文化企業 “走出去”投資開發對方的文化資源與市場 ，結合本地區的自然風光旅遊 ，對富有區域特色的多民族文藝與工藝 、傳統醫藥保健服務產品（如中醫藥）等民族民間文化進行現代化創意 、加工 ，增大旅遊以及商品貨物的文化內涵 、智慧含量 ；利用雙方的地緣和親緣關係 ，爲東南亞培養文化產業人才隊伍等 。近期 ，可考慮在中國東盟博覽會上設立文化產業館 、在PPRD區域合作機

制下設立文化貿易促進項目等 ，爲中國與東盟國家的文化商品與服務提供展示與交流合作的服務平台 ，通過文化合作創新促進中國—東盟博覽會的內涵與品質升級 ；與此同時 ，鼓勵本地高等院校科研力量開展文化貿易以及東盟國家文化資源開發走向的研究 ，做到知彼知己、心中有數 。 中國與越南的紅色民族文化 ，是東南亞地區的一大特色 。兩國目前不僅是全球兩個充滿潛力的社會主義國家 ，不存在和平演變 、意識形態對立等根本性的政治問題 ，而且雙方邊境區共有紅色民族文化產品——八角 、紅木傢具 、紅酒 、紅色的民族服飾等 ，從紅水河到紅河 ，紅色經濟是該邊境區的一個共同點及在全球的標誌 ，因此 ，應沿中越邊境建設一條紅色的文化產業帶 ，以促進東南亞的區域經濟合作 。五、小結：在開放中構建邊境經濟持續發展系統 像廣西 、雲南以及珠海—澳門等處在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支點與切入點位置且擁有特殊資源的邊境地區 ，自身的力量並不足以充分集聚 、開發邊境資源 ，必須聯合境內外的力量（企業 、省區或周邊增長極） ，才能有效利用本地優勢 ，發展邊境經濟 。 基於邊境是一種由自然資源 、社會資源和權力資源構成的資源體系 ，本章提出面向邊境邊民開發社會資源 、制度創新配置權力資源內聯外融 、多元推進整合自然和社會文化產業資源等相應措施 。概括起來 ，就是構建以邊民人文網絡和邊境特色物產及特區/ 特殊政策等資源爲內核或平台 、以跨境貿易或通道經濟拉動 、以工農產業爲支柱持續推動的 、組織管理協調的邊境經濟發展系統 。 這樣的邊境經濟發展系統是建立在開放的 、與境外和境內腹地開展分工與合作基礎之上 ，但又是相對獨立 、自我發展的經濟區 。從管理與操作的意義上說 ，邊境經濟可持續發展系統是同時滿足下列3個條件的開放型區域 ：① 經濟總量平穩增長 ；② 產業結構適度多元 ；③ 經濟收支基本平衡。根據這些目標 ，針對中越邊境經濟發展的SWOT（表

6-14），結合本書的邊境經濟資源理論 ，便有表7-5所示的區域自由貿易體制新框架下的更具體對策方案 。 就大陸東南亞邊境區而論 ，基於資源開發與管理而形成的 “i＋o”之類跨境合作 ，將可以在國際區域經濟框架下把“南寧—河內”與“昆明—海防”兩個經濟走廊及北部灣經濟圈與沿海產業帶在 “y”字型交接處連通起來（表7-6及圖7-9），形成區域聯動發展的格局 。表7-5 CAFTA框架下中越邊境資源開發與管理創新對策方案資料來源 ：筆者歸納整理

表7-6 中國—東盟3 個層面的區域經濟合作資料來源：李紅：《邊境區、產業帶、自貿網：中國—東盟區域經濟合作的三級發展系統》，載於 《亞太經濟》 ，第2 期 ， 2006 年 ，第41頁 。圖7-9 東南亞邊境在中國“y”字型東亞區域經濟合作中的位置示意圖資料來源 ：筆者繪製

註釋 ：1 俄羅斯的諺語。 2004 年3 月中國全國人大與政協兩會的記者招待會上 ，中國國務 院總理溫家寶在回答俄羅斯記者有關中俄關係的提問時 ，以及2004年10 月俄羅斯 總統普京總統訪華前夕，溫家寶接受俄羅斯記者採訪時，都引用這句諺語，以說明 睦鄰友好合作的必要性和必然性。2 在近年的邊境調查中，筆者隨處都可見到“發揮全民守邊的優勢”以及中國公安部 長周永康2005年 “愛民固邊好”之類的標牌 、題詞。3 本部分內容參閱李紅：《邊境經濟：區域可持續發展的支點》 ，載於《澳門經濟》 ， 第21期 ，2006年1月，第58-63頁。4 見 《廣西統計年鑒2001》，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 ，2001年。其產生的原因，主 要是應對2000年開始的中國“興邊富民”行動及廣西“邊境建設大會戰”的需要。 最初英譯爲“The Economic Zones of Bord（er）”（見該書第4 頁），之後各年的 《廣 西統計年鑒》均譯爲“Frontier Economic Zone”。其 “沿邊經濟區”範圍包括：防 城港市轄區、東興市、憑祥市、大新縣 、寧明縣、龍州縣、靖西縣、那坡縣等8縣 市區，比本書相關討論到的廣西 “邊境8縣市區”範圍略大，因爲《統計年鑑》 中 把臨海又沿邊的防城港全市的指標記入。5 李紅：《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下中越邊境區位優勢的再造》 ，載於《世界地理研 究》 ，第2期， 2005 年。6 關於PPRD與CAFTA的聯動關係以及西南邊境的地位 ，可參閱黃朝翰 、梁若冰： 《泛珠三角與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的比較與互動》 ，載於黃朝翰、李江濤：《合 作與共贏：泛珠三角合作及對東南亞的影響》 ，2006年，第21-71頁。關於西南 邊境在PPRD與CAFTA合作中的對策 ，可參閱陳鐵軍：《實施地緣經濟戰略是泛 珠與東盟合作的切入點 ，雲南社會科學院主辦 “第三屆泛珠三角經濟區（9＋2）社科 院科研協作會議”論文資料集 ，昆明， 2006年5 月，第100-106頁。7 中越經濟走廊及經濟圈目前尚在論證階段 ，本書所述的初步規劃主要根據兩國聯合 工作小組成員古小松 、阮文曆等人及雲南省方面相關研究報告所提出的跨境合作範 圍整理 ，如古小松 、劉建文：《廣西參與建設 “南寧—河內—海防”經濟走廊研 究》 、劉建文、古小松：《廣西參與北部灣經濟圈合作的對策措施》 ，載於《廣西 經濟形勢分析與預測》（2006年廣西藍皮書），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5年 ；Nguyen Van Lich (Chu bien) , Phat Trien Thuong Mai Tren Hanh Lang Kinh Te ConMinh - Lao Cai - Ho Noi - Hai Phong,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 2005 .8 參閱莫小莎：《廣西邊境地區縣域經濟發展研究》 ，南寧：廣西民族出版社 ，2004 年 ；古小松 、劉建文：《廣西參與建設 “南寧—河內—海防”經濟走廊研究》 、劉 建文、古小松：《廣西參與北部灣經濟圈合作的對策措施》 ，載於《廣西經濟形勢 分析與預測》（2006年廣西藍皮書），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 2005年。9 關於“三極管”狀經濟合作模式的論述 ，可參閱李紅 、梁敏芬：《借澳聯台、推進

廣西參與海峽兩岸的產業合作》 ，載於 《廣西大學學報》 ，第6期 ， 1999年；李 紅：《強化桂澳合作，拓展經貿網絡》 ，載於 《發展策略》 ，第13期 ， 2005年 6 月。10 這方面除了中國專家學者的大量論述之外 ，越南學者也有詳細研究，如：NguyenXuan Thang, “Hanh lang kinh te va hanh lang kinh te Con Minh- Lao Cai- Ha Noi-Hai Phong,” Ha Noi: Nghien cuu Trung Quoc, 200 5 , so 6 , tr 37-47 . Nguyen VanLich, “Mo cua phat trien hanh lang kinh te Nam Ninh- Lang Son- Ha Noi- Hai Phong,”Ha Noi: Nghien cuu Trung Quoc, 2005 , so 6 , tr 4 8-65 . Do Tien Sam, “Mot so ykien ve quan he Viet Nam- Trung Quoc va hanh lang kinh te Nam Ninh- Lang Son -Ha Noi - Hai Phong” Xay dung hanh lang kinh te Nam Ninh- Ha Noi- Hai Phong vasu mo cua phat trien cua Sung Ta, Bang Tuong, Bang Tuong, Quang Tay, Trung Quoc， ngay 28- 29 thang 10 nam 2005；杜進森：《越中關係和兩廊一圈的建設》 ， 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主辦 “一國兩制2006論壇”論文，2006年3月。 在雲南方面，代表性觀點是 ，“在中越經濟走廊的合作中，雲南省計劃以昆明、河 內兩個大城市爲依托 ，以滇越鐵路 、公路 、紅河航運等交通基礎設施爲紐帶，以河 口—老街、天保—清水河等口岸爲樞紐 ，以海防港爲出海口，以沿線中小城市爲結 點，利用雙方資源結構的差異性、產業結構的層次性和貿易結構的互補性 ，開展貿 易和工業、農業、礦業、旅遊業、通道服務業以及消除貧困和可持續發展等領域的 國際合作，積極爭取亞行等國際組織的支持 ，建立和發展沿交通幹線爲輻射帶的優 勢產業體系、城鎭體系、口岸體系和邊境經濟合作區，使資源、商品、服務和各種 生產力要素通過跨國流動以達到最佳配置和獲得較高利益，形成各顯所長、優勢互 補、利益共享、區域分工、合作發展的國際經濟走廊 ，促進瀾滄江—湄公河次區域 合作和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劉稚：《雲南在兩廊一圈建設中的地位與作 用》 ，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主辦 “一國兩制2006論壇”論文 ，2006年 3月。）具體是建設交通走廊、經濟貿易走廊、旅遊觀光走廊、綠色生態走廊、教科 文衛合作走廊等五大走廊。11參閱本書第四章引言。12 參閱袁少芬、李紅等 “中越邊境民族”課題組：《民族文化與經濟互動》 ，北京： 民族出版社 ， 2004 年 ，以及近年的 《雲南文化藍皮書》（雲南年度藍皮書系列）等 等。13 已有學者提出 ，可以把壯族地區建成中國連接東盟的商貿、旅遊通道 ，將中國廣 西、貴州、雲南等省區的壯族、布依族、傣族、侗族 、水族 、仫佬族、毛南族和黎 族 ，與越南的岱族、儂族、泰族、熱依族、瀝族、布依族和老族 ，老撾的老龍族、 泰族 ，泰國的泰族、老族 ，緬甸的撣族等同根民族的歷史文化資源開發出來，擴大 本地區的開放與交流合作，在中國東盟自由貿區中爭取更多的市場份額。參閱：李 甫春：《把壯族地區建成中國連接東盟的商貿 、旅遊通道》 ，載於《民族之聲》 ，

第3期 ， 2005年。筆者認爲，應在此基礎上 ，圍繞邊境民族文化資源 ，形成區域性的跨境民族文化交流合作平台以及旅遊 、醫藥、會展等東南亞邊境民族文化產業帶。

第八章 結語一 、 主 要 結 論 通過對中越及中國與東盟相關地區邊境經濟的案例實證分析 ，本研究的初步結論是 ： 1. 邊境是經濟的 ，不過是一種形態 、結構和發展模式都特殊的（區域）經濟 在全球和區域一體化新時代 ，這種特殊經濟的持續發展 ，有賴於對其進行特殊管理 ，實現資源 、博弈及管理三者的優化 、結合 ，即 ：邊境經濟持續發展 ＝邊境特色資源的開發 ＋上下內外資源配置的博弈＋跨境特殊管理模式的創新（圖8-1） 2. 邊境與經濟之間存在相互影響但可管理協調的矛盾衝突關係 一方面 ，邊境既是經濟交流的障礙也是跨境合作的中介/前沿 ，對當地經濟發展存在正反兩方面影響 ，邊境開放和資源特殊性使當地經濟的形態 、結構和波動等都與腹地經濟不同 ；另一方面 ，邊境行爲主體的經濟活動 、資源博弈 ，對邊境的長寬形態和空間結構都產生影響 ：經濟發展與邊境寬度或寬帶化呈正相關關係 ，但與邊界線長度呈逆相關關係 。邊境與經濟兩者的矛盾關係是管理的產物 ，可以通過管理進行調節 。因此 ，有必要對邊境與經濟的矛盾衝突關係進行協調管理 ， 以實現邊境經濟。 3. 邊境是一種特殊資源 邊境資源體系包括權力資源 、差異性因素以及自然和社會資源 。次區域合作及 “一業興 、百業旺”等視邊境爲資源的東南亞邊境經濟理論 ，在實踐中取得了一定的成就 ，但沒有改變 “邊境工業低谷”狀

況 。由於存在圍繞邊境資源的邊境博弈 ，因此 ，建立健全跨境合作組織 ，協調各方利益差異與博弈行爲 ，爲邊境發展提供指導框架和管理機制 ，成爲必要與可行 。未來的經濟發展 ，需要面向邊境 ，創新資源配置制度 ，通過增長三角 、經濟走廊 、經濟圈 、經貿平台 、 “三極管”狀企業一體化合作等跨境集聚與協調管理模式 ，整合邊境差異性因素 ，集聚企業與特色資源 ，壯大特產 ，提升工業化和產業多元化 。避免邊境在開放中被邊緣化的困境（“開放悖論”），實現邊境經濟與腹地經濟的雙贏 。 4. 邊境經濟持續發展需要新的邊境經濟學及邊境管理理論 由於邊境不僅具有國格 ，還具有人格 ，邊境＝地＋人＝邊界行政地區（地）＋邊民利益群體（人或組織） ，邊境是邊界行政區及邊民利益群體組織的總和 ，邊境經濟是對邊界和邊民管理的手段和結果 。故此 ，邊境管理 、邊境經濟發展要充分考慮邊境利益主體 、決策群體在邊境資源配置中的主體性因素 。同時 ，考慮到人（組織）的因素 ，邊境也是一個動態發展的管理概念 ，邊境經濟區域在不斷調整變化。 總之 ，需要一種能滿足邊境經濟持續發展和跨境區域合作形勢的邊境經濟學 、邊境管理學及邊境管理理論研究 。 概括起來 ，基於 “特殊區域—特殊資源—特殊經濟—特殊管理”的邊境經濟理論 ，應逐步轉變以中心/腹地爲經濟的傳統經濟管理模式 ，朝着面向邊境的區域經濟管理思維轉變 。 對中國—東盟區域經濟合作的現實而言 ，邊境經濟的意義 ，在於其作爲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的支點和切入點的地位 。由於邊境經濟的發展與邊境兩側各方的博弈之間 ，具有制約與平衡的相互作用 ，而且 ，邊境經濟區事實上存在着，所以 ，在中國—東盟區域經濟合作的框架下 ，有必要通過跨境合作管理 、體制創新 ，以特殊模式開發和管理邊境資源 ，使雙方接壤地帶的邊境經濟更快發展 、更富裕繁榮 ，進而帶動相關區域及整個區域的一體化合作 。

圖8-1 邊境經濟持續發展關係式二、若干探索亮點本書的學術探索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1. 學術理論方面提出 “邊境經濟” 、 “邊境資源”概念與命題 ，從管理學層面辨

析了邊境經濟性與不經濟的兩個側面 ，對邊境和邊境經濟賦予了新的內涵。重點從 “邊境資源論”的角度 ，論證邊境的經濟性一面 ，即在歸納“邊境障礙論”、 “邊境機遇論”的基礎上 ，提出 “邊境資源論”。定義了邊境資源體系 ，描述了邊境資源配置/ 集聚的理論概型 。用事實 、事例驗證了邊境是一類包括自然資源 、社會資源和權力資源的特殊資源 ，這類資源既是邊境經濟發展的約束 ，也是邊境經濟發展的動力。論證通過開發 、提升邊境資源 ，強化邊境優勢 ，可發掘邊境的經濟潛力。改變過去只將邊境視爲環境即 “邊境＝環境”或者 “邊境＝困境”的傳統看法 ，認爲“邊境＝資源”且邊境經濟。從資源配置角度 ，發現東南亞邊境及邊境經濟的內涵與特徵 ，並歸納出經濟走廊 、增長三角、經濟圈、經貿平台 、 “三極管”狀企業/ 產業一體化等東南亞邊境經濟集聚發展新類型 ，以及邊境區 、產業帶 、自貿網等區域經濟三級發展系統 。 2. 研究內容方面 從管理學角度提出邊境經濟持續發展的管理問題 ，首次將邊境經濟作爲一類不同於腹地經濟的特殊經濟現象 ，把邊境視爲一類包括相關方面邊民 、企業和政府等經濟利益主體的 “經濟人”，補充了區域經濟相關研究中忽視邊境經濟 、邊境利益主體的缺失。將 “黃賭毒”及走私等非規範經濟或特殊經濟形式納入邊境經濟研究領域 ，從而拓展了過去單純以邊境貿易 、邊貿經濟等爲對象的邊境經濟研究空間（如果把1990年代由東南亞 “增長三角”及中國沿邊開放推動的邊境經濟稱爲 “古典邊境經濟理論”的話 ，那麼 ， 21世紀初以內陸邊境經濟走廊及邊境資源爲開發標誌的邊境經濟理論可以稱爲“新邊境經濟理論”）。本書發現了大陸東南亞地區邊境長度與邊境經濟以及邊境貿易與工業 、農業之間的負（逆）相關關係 ；歸納了具有東南亞特色的邊境經濟資源與企業集聚發展模式 ：跨境經濟走廊模式 、增長三角模式 、跨境經濟圈模式等 ，並從資源管理 、決策優化角度指出這些合作模式的實質是相關方面的邊民 、企業和政府推動的邊境資源的跨境配置 、集聚整合 。

3. 研究方法方面 首次鏈接 、整合了中越邊境縣市和省區的產業與產品結構 、工業化發展 、外貿進出口等逾萬個統計資料 ，利用SPSS 、 ExcelSWOT、地圖以及歷史事件序列等分析工具和方法 ，對統計資料和實地調查資料進行了較爲深入的實證分析 ，使得結論建立在數量實證之上 。第一次將中越邊境雙方的大量資料整合起來進行分析 ，說明邊境經濟的特徵與存在問題 。儘管雙方的相關資料已經公開 ，但散見於兩國的官方報告和公開出版物 ，通過多年的資料積累 ，並利用相關分析技術 ，本書繪製了所論及邊境地區的大量圖表 ，包括人口與民族文化分佈圖 、經濟產業地圖 、邊境經濟合作地圖和歷史動態圖表等 ，並檢驗了相關統計數據的顯著性 。雖各圖表耗時巨大 ，但得以將邊境經濟一目了然地直觀展示出來。此外 ，通過引入二層規劃 、博弈論等分析模型 ，初步構建了面向邊境資源的上下內外決策分析模型 ，解釋了邊境資源配置與跨境經濟合作寬度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 。 4. 對策研究方面 根據對案例的定量推導 、 SWOT分析等結果 ，提出了基於資源的邊境經濟管理策略 ，即針對邊境特殊經濟的特殊管理政策 ，包括 ：轉變潛意識中的邊境歧視關鍵 ，改變 “以中心爲經濟”爲 “以邊境爲經濟”的管理思維 ，建議採取面向邊境邊民 、管理制度創新 、產業結構調整 、構建邊境經濟發展系統和 “三極管”狀跨境企業一體化合作等基於邊境資源集聚開發與協調管理的政策方案。三、不足之處與研究展望 學無邊境 ，自由的學術沒有禁區。在科學技術日益交叉 、既分工又滲透融合的今天 ，學術研究必然打破各學科邊境的壁壘 ，探索學科的對話與交流 ，擴大學科之間的交集。因此 ，（國際）政治邊境雖是敏感問題 ，但社會經濟可持續發展正激發學界對邊境問題的新探索 。作爲、

這個時代一名有志於跨越邊境的學子 ，有幸參與這一新探索 ，倍感任務艱巨 、才疏學淺 。 學無止境 。邊境的管理與管理的邊境 ，都是決策主體容易忽視的問題 。本書僅僅是筆者邊境經濟探索的階段性學習結果 ，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份邊境地區經濟發展的調查分析報告 ，遺留的問題 、存在的不足之處頗多 ，還有許多工作有待跟進 、完善 。 1. 在研究內容方面 東南亞地區的邊境經濟問題十分複雜 ，涉及太多的跨境利益主體 ，僅就邊境經濟管理而言 ，需要涉及海關 、外貿 、稅務 、外匯管理 、檢驗檢疫 、工商管理等部門以及各部門的大量出入境管理法規 。因此 ，東南亞在邊境開放 、邊境經濟發展方面 ，仍有許多工作需要做 。即便就邊境經濟的發展與管理而論 ，因篇幅所限 ，本書只選擇其中的要害部分即跨境資源配置規律與協調管理模式進行剖析 ，撇開了其他眾多而又非常繁雜的問題 ，如邊境人口（外來勞工）、民族 、市場 /墟市 、城鎭、國際關係 、經濟安全 、國際貿易 、產業組織 、企業區位等 ；價格差異 、文化因素以及產業政策等都是影響邊境資源開發和邊境經濟的重要變數 ，因篇幅有限 ，也不得不割捨 。相關方面的深入研究 ，有待以邊境經濟管理學爲基礎進行整合 ，期能盡快續此研究 。 2. 在理論研究方面 本書雖然歸納了邊境經濟的兩種截然相反的理論觀點 ，但較少涉及國際經濟一體化對邊境經濟的效應理論和國際貿易理論 ；對歐美邊境經濟合作模式 、企業在邊境的集聚模式等方面的理論研究 ，也還比較簡單 ；本書沒有深入論證邊境適度工業化 、輸入外勞是邊境經濟持續發展的必要條件等 。今後需要結合相關學術理論 ，完善邊境經濟管理及邊境區域經濟理論 。3. 在研究方法方面邊境動態博弈 、跨境市場引力 、邊境經濟合作寬度 、邊境產業組

織關係等方面的數學模型 ，都還只是初步構想 ，尚有待進一步驗證 ；筆者雖然搜集了諸多案例資料 、統計數據 ，但因篇幅和學術水平問題 ，還有大量的調查資料和統計分析沒有用到 ，故未發展出更抽象的數量模型 ；從管理學決策理論方面對邊境合作進行衝突分析 、二層規劃分析等工作 ，留待今後去發展和豐富 。 4. 在對策研究方面 本書從邊境是一種動態發展的特殊資源這一理論基礎出發 ，提出初步的邊境經濟管理 、邊境資源開發設想 ，但對於如何有效管理這些邊境資源的具體對策研究 ，還有待作進一步探討 。 總之 ，本書僅只提出了邊境經濟的特殊性及其持續發展的問題 ，並用事例 、事實證明了邊境資源的存在性 ，但對於如何解決其中涉及的眾多相關問題 ，尚存在很多空白，期望能在今後的深入研討中逐步彌補和攻克 。 此外 ，原文用中文簡體字錄入 ，之後由電腦轉成繁體 ，或有不規範之處 ，不能一一匡正 ，請予諒解 。 是結束也是開端 、是終點也是起點。邊境經濟問題研究涉及國際關係學 、經濟學（又包括區域/ 空間經濟學 、國際經濟學 、國防經濟學 、產業經濟學等）、地理學 、法學 、政治學 、歷史學 、社會學 、民族學/人類學等多個領域 ，是一類綜合交叉學科 、一個複雜巨系統 ，茲事體大 ，需做的學術功夫還有很多。本書從管理學角度所作的探討 ，以邊境資源理論爲切入點 ，只是一個新嘗試 。在此處結束本書的寫作 ，並不意味着這項艱巨的探索已大功告成 ，更確切地說 ，本研究僅僅是邊境經濟研究長征的一個階段性學習結果 、一個新起點。對此前研究的了斷 ，是更有針對性的新研究的開端 。

附一 主要術語縮寫表ADB Asian Development BankASEAN 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CAFTA China-ASEAN Free Trade Area/AgreementFTA Free Trade Area/AgreementFTAs Free Trade AgreementsGDP Gross Domestic ProductGMS Greater Mekong Sub-regionGT Growth TrianglePRD Pearl River DeltaPPRD Pan-Pearl River DeltaSJR GT Singapore-Johor-Riau Growth Triangle(Indonesia-Malaysia-Singapore GT)SPSS Statistics Package for Social ScienceSWOT Strength-Weakness-Opportunity-ThreatWTO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亞洲開發銀行（亞行）東南亞國家聯盟（東盟）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自由貿易區/ 協定自由貿易協定本地（或國內）生產總值大湄公河次區域增長三角珠三角泛珠三角新—柔—廖增長三角（印—馬—新增長三角）社會科學統計軟件包優勢- 弱勢- 機遇- 挑戰世界貿易組織

附二 2004年後越南64省市中英文譯名對照表資料來源：英文譯名根據 《越南行政區地區》（Tap Ban D o Han h Ch in h Vie t Na m , HaNoi: Nha Xuat Ban Ban Do, 2004 )及越南《64省市社會經濟統計資料》（TuLieu Kinh Te - Xa Hoi 64 Tinh Va Thanh Pho, Ha Noi: Nha Xuat Ban ThongKe， 2005.）；中文譯名根據古小松、農立夫主編：《2005 年越南國情報告》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 2005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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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劉稚 ：《參與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建設與雲南發展》 ，北京 ： 中國書籍出版社 ，2004 年。53. 陸大道等：《中國區域發展德理論與實踐》 ，北京：科學出版社， 2003年。54. 羅賢佑主編：《歷史與民族——中國邊疆的政治、社會與文化》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 2005 年。55. 馬大正主編：《中國邊疆經略史》 ，鄭州：中州古籍出版社， 2000 年 。56. 莫小莎 ：《廣西邊境地區縣域經濟發展研究》 ，南寧：廣西民族 出版社，2004 年。57. 納麒主編：2002-2006 各年度 《雲南藍皮書》 ，昆明：雲南大學出 版社，200-2006年。58. 彭永岸等 ：《中緬邊疆地區經濟發展互補研究》 ，昆明：雲南大 學出版社， 1998年。59. 憑祥市政協：《憑祥文史》 ，第一至第六輯， 1989-2006 年。60. 憑祥市志辦：《憑祥市志》 ，廣州：中山大學出版社 ， 1995 年。61. 申旭 、劉稚 ：《中國西南與東南亞的跨境民族》 ，昆明：雲南民 族出版社， 1988年。62. 史智宇 ：《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貿易效應的實證研究》 ，復旦大 學 “國際貿易學”方向博士論文， 2004 年4 月。63. 孫洪烈主編 ：《中國資源百科全書》 ，北京 ：石油大學出版社 、 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 ， 2000 年。64. 孫尚志主編 ：《中國環北部灣地區總體開發與協調發展研究》 北京：氣象出版社， 1997 年。65. 覃聖敏主編 ：《壯泰民族傳統文化比較研究》 ，南寧：廣西人民 出版社， 2003年。66. 王大中主編 ：《沿海沿邊經濟開發區新的社會問題研究》 ，北京： 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出版社 ， 1997 年。67. 王士錄 ：《建立中國西南與緬老泰越北部地區經濟發展協作系統 的思考》 ，載於 《東南亞》 ，第1期， 1995 年。68. 王士錄 ：《雲南與廣西在中越經貿合作中的地位和作用比較》 載於 《雲南社會科學》 ，第4 期， 2001年。69. 韋紅 ：《東南亞五國民族問題研究》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3 年 。

70. 翁榮祥：《邊境貿易與廣西的經濟發展》 ，高雄 ：台灣中山大學 碩士論文，2004 年。71. 吳楚克：《中國邊疆政治學》 ，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 2005 年 。72. 蕭德浩、吳國強 ：《鄧承修勘界資料彙編》 ，南寧 ：廣西人民出 版社， 1990 年。73. 薛平：《資源論》 ，北京：地質出版社 ， 2004 年。74. 楊吾揚：《區位論原理——產業城市和區域的區位經濟分析》 ，蘭 州：甘肅人民出版社， 1989 年。75. 楊吾揚 、梁進社 ：《高等經濟地理學》 ，北京大學出版社 ， 1997 年 。76. 葉舜贊、顧朝林 、牛亞菲主編 ：《一國兩制模式的區域一體化研 究》 ，北京：科學出版社 ， 1999 年。77. 袁少芬 、李紅等 “中越邊境民族”課題組 ：《民族文化與經濟互 動》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4 年。78. 雲南社科院 、廣西社科院等編：《滇桂合作應對中國—東盟自由 貿易區》 ，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 2003 年。79. 雲南外事辦：《雲南省志·外事志》 ，昆明：雲南人民出版社 ， 1996年。80. 張煒 、方堃主編 ：《中國海疆通史》 ，鄭州：中州古籍出版社 ， 2003年。81. 張秀生等主編：《區域經濟理論》 ，武漢大學出版社 ， 2005 年。82. 張有雋 ：《邊境上的族群——中越邊民群體的人類學考察》 ，南 寧：廣西民族出版社， 1999 年。83. 張植榮 ：《中國邊疆與民族問題——當代中國的挑戰及其歷史由 來》 ，北京大學出版社 ， 2005 年。84. 趙蘇成：《中國大陸西南省區對外貿易發展模式》 ，台灣：印刻 出版有限公司， 2002 年。85. 趙顯人主編：《興邊富民行動》 ，北京：民族出版社 ， 2000 年。86. 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 ：《古代中越關係史資料選編》 ，北 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 1982 年。87. 周建新：《中越中老跨國民族及其族群關係研究》 ，北京 ：民族 出版社，2002年。

中越文統計資料 ：1. 《 廣西統計 年 鑒 》（19 9 1- 2 0 0 5 年 ） ， 北 京 ：中國統計出版社 ， 19 9 2 - 2006 年 。2. 《廣西年鑒 》（1996-2005 年 ） ， 南寧 ：廣西年鑒社 ， 1997-2006 年 。3. 《 中國統 計 年鑒 》（2 0 0 1- 2 0 0 5 年 ） ， 北 京 ：中國統計出版社 ， 2 0 0 2 - 2006 年 。4. 《 雲南統計 年 鑒 》（2 0 0 1- 2 0 0 4 年 ） ， 北 京 ：中國統計出版社 ， 2 0 0 2 - 2005 年 。5. 《廣 東統 計年 鑒 》（2 0 0 3 - 2 0 0 5 年 ） ， 北京 ：中國統計 出版社 ， 2 0 0 4 - 2006 年 。6. 越南 《統計年鑒 》（2002-2004 年 ）（Nien Gian Thong Ke， Ha Noi， 2002- 2005）7. （越南）64 省市社會經濟統計資料 》（Tu Lieu Kinh Te - Xa Hoi 64 Tinh Va Thanh Pho， Nha Xuat Ban Thong Ke， Ha Noi - 2005）8. 《（越南）63 1 縣 、 區 、 省轄市經濟社會資料 》（Tu Lieu Kinh Ke - Xa Hoi 63 1 Huyen， Quan， Thi Xa Thanh Pho Thuoc Tinh， Ha Noi - 2002）《

後記 2003-2007年在澳門科技大學管理學院和可持續發展研究所攻讀管理學博士學位 ，以及2007年到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從事博士後研究期間 ，得益於多位教授的指點和豐富的文獻資料 ，我一直不斷地嘗試將1997年開始東南亞區域經濟研究之後所搜集到的田野調查資料及境內外專題文獻結合起來 ，圍繞 “邊境經濟（管理）”的主題 ，整理出若干實證分析論稿 。 5 年來 ，除在期刊發表10 餘篇小論文 、 2004 年和2007年分別完成合著《民族文化與經濟互動——中越邊境調查研究》和博士學位論文 “邊境經濟 ：東南亞的理論與實踐——中越邊境經濟案例研究”之外 ，眼下這本 《邊境經濟——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的切入點》 ，是其中一項階段性研究成果 。 本書的初衷 ，旨在透過中國與越南邊境及珠海與澳門邊境等經濟合作案例 ，以小見大 ，實證分析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的一個重要環節——邊境經濟 ，進而發掘有東南亞區域特色的邊境經濟發展規律與模式 ，爲相關邊境地區經濟的發展提供理據。本書預設 ，自有特色的邊境經濟事實上存在着，而且擁有一定寬度的邊境經濟區也事實上存在着 ，邊境資源是邊境經濟發展的動力。隨着新形勢發展 ，邊境經濟在新時期有其發展規律和新地位 、新意義。作爲學子 ，筆者志在將這種在經濟領域有特殊性的邊境經濟以及對各類跨境合作有普遍意義的 “奧秘”探索和挖掘出來 ，向同仁請教。 本書的主體部分完成於2006年 。2007年以來 ，中越邊境 、港珠澳邊境 、新加坡—馬來西亞邊境及中國與俄羅斯及日本等國家的邊境經濟合作 ，日新月異 ，如廣西方面 “北部灣經濟區”規劃的實施 ，港珠澳大橋的立項與融資 ，馬來西亞的 “伊斯幹達經濟區”開發等 ，由於論文的更新需要對所有的資料分析圖表重新進行製作 ，工作量繁重 ，所以 ，上述這些方面2007年後的新資料 ，除在附註部分有所增補之外 ，一律仍其舊。讀者現在看到的 ，基本上是包容性比較大的2006年論稿 ，即博士論文的母稿。

儘管未能更新本書的所有觀點與資料 ，但是 ，如果本書探索到邊境經濟發展的一點規律 ，那麼 ，它應該是超越時空 ，能經受時間考驗。回頭看 ，檢視本書的觀點 ，筆者對於 “邊境經濟”命題 、 “邊境資源”和“邊境經濟區”概念 、邊境經濟的特殊性及其在新時期的發展意義等 ，依然充滿興趣和信心 。 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的楊允中博士 ，是我在學術發展路上一位治學嚴謹 、德高望重的領路人 ，從1997年在學術會議上認識以來 ，不僅在我3年駐澳攻讀博士學位期間提供諸多學習機會 、指正文章觀點和資料 ，而且 ，還爲我提供在澳門大學的博士後研究與深造良機 ，讓我重新梳理過去的文稿 ，其間還三番五次批閱書稿 ，數次修訂體例及異體字 ，使文稿及時成書面世 ，並欣然作序推薦 ，幸甚 ！ 感謝我的博士論文導師黃枝連教授對我極爲嚴格要求和無數啓發性談話 。根據黃教授 “要老老實實 、紮紮實實做學問”的要求 ，居澳3年並作爲黃教授研究助理期間 ，筆者以每季一個《學案》的方式 ，共完成了10 個博士生 《學案》 ，雖是苦工 ，卻借此累積了大量的調查資料 、剪報 、學術論文及專著 ，記錄了研究的邏輯思路發展 ，改變了我的治學態度 。 感謝廣西大學 、澳門大學 、澳門科技大學 、廣西民族大學 、廣西和雲南社科院 、越南社科院中國研究院以及中越邊境縣市等多個高校 、院系、研究機構與政府部門的領導和同仁們 ，爲我學習研究提供的支持。感謝百餘名中外學術前輩 、友人的賜教與助學 ，以及我的學生爲本書第五章第四節和第六章第一節當中部分圖表訂正提供的幫助。當然 ，文中觀點及所有筆誤概由作者負責 。 感謝大家庭與小家庭各位老少的寬恕與內助 。但願本書能增進家人建立更美好的和諧親密關係 。 相伴平凡人煙 、經歷奇異恩典 。拙著雖多缺陷 ，終感恩而掩卷 。 作者 2008年初秋於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及廣西大學

邊境經濟——中國與東盟區域合作的切入點作 者 ：李紅編 輯 ：鄧安琪 、鄧小麗 、羅愛華 、李潔賓封面設計 ：鄧安琪出 版 ：澳門學者同盟出版日期：2008年11月印 刷 ：嘉華印刷公司規 格：155毫米×230毫米印 量：1000 本定 價：澳門幣80 元ISBN 978-99937-897-7-2

本書由澳門基金會贊助出版澳門幣8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