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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林志軍 劉景松 著澳門創新發展研究會出版2020 年 11 月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研究及統籌單位澳門創新發展研究會支持及資助機構澳門基金會課題主持人林志軍課題主筆劉景松課題組成員曾瑪莉 劉成昆 黃明健鳴謝林卓華 李小勤 盧樹棟 余渭恒 孫璥 項方 鄧卓輝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研究及統籌單位澳門創新發展研究會支持及資助機構澳門基金會課題主持人林志軍課題主筆劉景松課題組成員曾瑪莉 劉成昆 黃明健鳴謝林卓華 李小勤 盧樹棟 余渭恒 孫璥 項方 鄧卓輝
  • 目 錄- 1 -目 錄摘要 ............................................................................................................................... I緒論 .............................................................................................................................. 1第一章 學術視野中的澳門文化 .............................................................................. 3第二章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提出及其時代意義 ......................................... 11 (一)發展良機: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提出 ................................. 11 (二)深度認識:對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內涵的詮釋 ............................. 12 (三)時代意義: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戰略部署 ......................... 14第三章 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現狀評析 ......................................................... 19 (一)關於基地建設既有思路與成績的審視與評述 ............................. 19 (二)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所面臨的問題與挑戰 ..................... 29第四章 基地建設中的歷史機遇與澳門優勢 ......................................................... 34 (一)關於歷史機遇的檢視 ..................................................................... 34 (二)關於澳門文化優勢、制度優勢、政策優勢的探析 ..................... 39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 46 (一)創新聯動:大灣區城市群為基地建設夯築發展基礎 ................. 46 (二)新生力量:基地建設中青少年家國情懷與文化認同的培育 ...... 51 (三)推進基地建設的策略謀劃與路徑選擇 ......................................... 54結語 ............................................................................................................................ 77附錄 ............................................................................................................................ 80主要參考文獻 ............................................................................................................ 84
  • 摘 要- I -摘 要2019 年 2 月公佈的《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進一步明確了澳門的發展定位: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臺,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即在“一中心”、“一平臺”之後,新增了“一基地”的國家發展戰略。經過四十年的改革開放和經濟高速增長,中國的經濟發展水平、產業體系完備程度、吸引外資規模、國際競爭力等“硬實力”已經趨近世界領先水平。但文化交流和文化吸引力相對滯後,中國的國際形象、國際影響力也與其國際經濟地位不對稱,在國際上的文化“軟實力”和“話語權”(影響力)明顯滯後,這種狀況不利於中國經濟的長遠發展。中國亟須增進和擴大對外文化交流合作,促進東西方文化交流、文明互鑒、民心相通,為落實“一帶一路”發展倡議和拓展海外市場,爭取更多國家參與中國的發展戰略,共同建設好合作互利的人類命運共同體。 在這樣的新時代背景下,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提出,具有不可替代的現實意義。立足澳門,放眼世界,堅持“一國兩制”,弘揚中華文化,吸收西方文化中的營養成分,輻射“一帶一路”的合作理念,構建以中華文化為主流、中西文化共融、符合“一國兩制”精神的文化交流合作基地,顯得至關重要。澳門可以發揮長期對葡語系國家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廣泛聯繫和東西方文明與文化共存互融的有利條件,積極對外傳播中華優秀文化,宣傳介紹國家的改革開放政策,講好當代中國故事,講好“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的澳門故事,增強國家在國際事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II -務中的話語權和影響力,增進世界各國政府和人民對中國發展的理解和參與,同時為增進香港同胞台灣同胞對中華文明和文化的認同感和歸屬感發揮示範作用。 文化基地建設,旨在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融匯葡語系國家文化和其他西方文化,立足澳門自身文化資源,尊重澳門本土文化,促進文明互鑒、民心相通,推動中華文化“走出去”,擴大中華文化的國際影響力。文化基地建設,可充分發揮澳門與葡語系國家及其他國家和地區的歷史淵源和多元文化共存互融的特點與優勢,打造宣傳和弘揚中華文明文化的國際性交流合作平臺,發展文化創意產業,推出多元的文創產品,舉辦多樣性的特色鮮明的文體活動,既突顯中國文化的基本要素,亦反映其他國家文化特徵,做到中西方文化互融發展。促成世界各國人民體會中華文明文化的精髓和感染力,更好地理解中國崛起發展的動因和進程,以及中國人民為世界和平發展作出的努力和貢獻。文化基地建設,也可便利內地民眾深入瞭解葡語系國家和其他西方國家的文明文化發展,促進雙向交流合作,共同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應當遵循下列三個基本原則:一是堅持文化對外開放戰略佈局,發揮政府統籌引領作用,加強政府與民間交流互動,鼓勵社會力量積極參與、共同建設,著手建立長效合作機制;二是秉承“和而不同”、“互鑒互惠”的理念,尊重中華文明、澳門文化、西方文明的精神創造和文化傳統,以創新為動力,充分運用新科技手段,推動多元文化深度融合;三是兼顧各方利益,遵循國際規則和市場規律,調動各方積極性,將文化與外交、經貿密切結合,形成文化交流、文化傳播、文化貿易協調發展態勢,實現民心相通、密切合作、互利共贏。 按照《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精神,推動中外文化交流互鑒。
  • 摘 要- III -發揮大灣區中西文化交匯共存等優勢,創新人文交流方式,豐富文化交流內容,提高文化交流水平,促進中華文化與其他文化的交流合作。支持澳門發揮東西方多元文化長期交融共存的優勢,加快發展文化產業和文化旅遊,建設中國與葡語國家文化交流中心,發揮中西文化交流平臺作用,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促進國際經貿合作。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符合“一國兩制”精神。“一國兩制”的本質是堅持“一國”原則、發揮“兩制”優勢。對澳門來說,就是在維護國家主權的前提下,實施“澳人治澳”、“高度自治”。中央提出澳門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是希望澳門能夠發揮自身的獨特優勢,傳播中華文明及優秀文化,宣傳“一國兩制”在澳門成功實踐的經驗,推動香港和台灣同胞對中華文明和歷史文化的深度認同,促進與海外國家及地區的文化交流、文明互鑒、民心相通,增強互信,進一步推動中國與世界各國經濟貿易活動往來,合作共贏。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應注重以下方面的工作:一是要以弘揚中華文化為主流,以提升中華文明的影響力和文化感染力為目標,促進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弘揚傳播,主流思想輿論不斷鞏固壯大。二是要發揮文化軟實力作用,促進文化“走出去”,向國際社會講好中國故事、澳門故事。三是要為繁榮澳門文化和社會建設服務。著力推動澳門跨階層的社群交流和文化公益事業建設,增強市民、遊客等對中華文化、中西文化、本土文化共存互融及其優勢的正確瞭解,增強對中華文明和民族文化的認同感,提高澳門居民的歸屬感與凝聚力,奮發圖強,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進一步融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和國家“一帶一路”建設的發展大局。四是要加強對青少年教育,結合中華文化進行生動有趣的國情和國家安全教育,樹立正確的家國情懷觀念意識,確保愛國愛澳傳統薪火相傳,特區建設後繼有人。五是向國際社會和香港及台灣地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IV -區展示示範作用,促進港台同胞的民心回歸。推動早日實現祖國統一和中華民族復興的偉大事業。澳門乃中西文化交匯之地,在大灣區建設中獨具優勢。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是時代發展的需要,有助於實現灣區的軟聯通,助力人文大灣區的發展。基地建設,既可依託澳門自身豐厚的文化底蘊和文化優勢,加強與灣區兄弟城市合作,促進灣區居民的相互交往,互利合作,增強大灣區的凝聚力、向心力與國際影響力;又可以善用“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和一系列應時制訂推出的政策優勢,實現多元文化融合,促進區域性社會經濟深度合作、和諧發展。基地建設是一項系統工程,關於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方向與路徑選擇,無論政府部門還是民間智庫,都有自己相應的部署與思考。出於提供新思路與新思維的立場需要,也為了基地建設的順利推進,課題組認為,推動以下方向的發展,對於基地建設甚有必要:一是豐富完善泛文化旅遊。二是發展文化創意產業。三是鼓勵社會力量創建經營影視藝術類教育培訓機構,扶持民間文化團體開設攝影、影視表演、視聽語言、導演藝術等相關影視專業課程。四是普及推廣灣區文化。規劃創建若干特色文化活動品牌,如設立專項基金,優先開設“大灣區文化論壇”。五是設立“大灣區文學獎”,進一步凸顯大灣區文化底蘊與活力。六是以文化基地建設推動愛國愛澳教育,創設青年愛國教育平臺。開埠以來,澳門在促進中西文化交流,加強區域合作中發揮了獨特作用。基地建設,契合國家戰略需求,符合時代發展潮流。對於澳門建設及建成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廣大民眾有理由充滿信心 。回歸二十年來,澳門經濟繁榮、社會穩定,與內地在經濟、科技、
  • 摘 要- V -教育、旅遊等領域融合發展、相互促進,不僅實現了法理回歸,更實現了人心回歸,成為“一國兩制”偉大構想的實踐典範。文化基地建設,不僅是要向世界宣傳“一國兩制”的偉大實踐,而且可以作為香港特區建設的示範,同時向台灣同胞做出充滿說服力和現實意義的展現,增強台灣同胞對祖國經濟快速增長和社會文化發展的客觀瞭解和友善互信,促進台灣同胞對中華文明和優秀中華文化魅力的認同,實現民心回歸,共同努力,早日完成祖國統一大業和中華民族復興的偉大事業。在這個意義上說,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可謂恰逢其時。而以“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為課題,從民間社團的立場與視角,集結各方力量,對關乎澳門社會當下和未來發展的相關課題,進行客觀理性深入系統的學術研究,其現實價值與意義同樣值得重視。本報告博採眾長、以集思廣益的態度,廣泛聽取政府和社會各方意見與建議。課題組嚴格按照既定計劃,先後走訪了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教育暨青年局、旅遊局、澳門商業協會和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等政府部門和民間社團機構,並與上述部門機構領導層進行了零距離的坦誠而又熱烈的座談交流。由於疫情影響和疫情防控需要,課題組還組織線上研討,邀請熟悉澳門社會歷史文化的專家學者建言獻策。報告分五章︰《學術視野中的澳門文化》、《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提出及其時代意義》、《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現狀評析》、《基地建設中的歷史機遇與澳門優勢》、《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對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緣起、背景、研究目的等作簡要概述,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就文化基地的建設思路、建設意義、澳門優勢以及建設路徑等進行全面的審視、論述與論證,以期為推動澳門建設文化合作交流基地貢獻民間社團的智慧與識見,使之朝著更加高效的路向邁進。
  • 緒 論- 1 -緒 論澳門(葡語 Macau、英語 Macao),位於中國南端海濱,地處珠江三角洲西岸,由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組成(現已填海相連)。北面與中國內地接壤,東面向海,西與珠海灣仔和橫琴島的水道相隔僅數百米,南面瀕臨南海。澳門位居東北亞和東南亞航綫的中繼點,三座島嶼之間有橋樑相接。澳門半島與氹仔島之間的三座大橋分別是澳氹大橋、友誼大橋和西灣大橋,氹仔島與路環島有海上公路相連。三座島嶼的西面隔內海與珠海相望,在氹仔島與珠海的橫琴自貿區之間,有一座蓮花大橋銜接。自 2015 年 12 月 20 日起施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區域圖》,將澳門海域面積明確為 85 平方公里,同時將澳門與珠海邊界之間的關閘澳門邊檢大樓段,即澳門關閘以北至珠海邊防檢查站原旗樓之間用於興建澳門新邊檢大樓配套設施的地段,劃歸澳門特別行政區管轄。現時,澳門的行政區域包括陸地和海上兩個部分,其中陸地面積約為32.8平方公里。據2019年統計數據顯示,澳門總人口為67.961萬人,住戶數目為 197,500 戶。長期以來,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的經濟社會發展不太平衡。其中澳門半島人口最多,都市化以及繁華程度最高。20世紀90年代以後,特別是回歸以來,氹仔區人口數量猛增,經濟社會開始高速發展。由於集中了眾多世界級大型博彩旅遊度假村,其繁華程度直追現代國際都市,成了各地遊客必到的熱門觀光勝地。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2 -歷史上澳門名稱較多。明朝時即有蠔鏡或壕鏡、濠鏡等稱謂,後相繼出現濠江、海鏡、鏡湖、馬交、媽港等別稱。澳門的名稱離不開“蠔”、“鏡”、“江”、“湖”、“海”,原因是本地區盛產牡蠣(粵方言稱“生蠔”),而海上(即江湖海)水平如“鏡”。“蠔”字轉換為“壕”、“濠”,則是因爲土字旁和水字旁的字更像地名的緣故。明嘉靖四十三年(1564年)右僉都御史龐尚鵬的奏稿稱“廣東南有香山縣,地當瀕海,由雍麥至濠鏡澳,計一日之程,外環大海,乃蕃夷市舶交易之所”。澳門出現了“濠鏡澳”的稱法。此外,澳門尚有“香山澳”之稱。在粵方言中,“澳”指船隻泊岸之地,因此在“濠鏡”、“香山”之後加一“澳”字是很自然的。“澳門”正式的由來沒有統一權威的結論。1751 年成書的《澳門記略》認爲:“濠鏡澳之名,著於《明史》。其曰澳門,則因澳南有四山林立,海水縱橫貫其中,成十字,曰十字門,故合稱澳門。澳門是一個華洋雜處多元文化交融並存的地方,在政治制度和社會生活方式等方面與許多國家地區都有所差異。提及澳門,絕大多數遊客的印象就是澳門的博彩業。儘管澳門是以賭博為合法產業支撐的城市,但如果不計博彩業的奢華獨秀,澳門歷史悠久、文化底蘊厚實,地位獨特,有必要全面深入瞭解澳門多元豐厚的歷史文化蘊涵。這就要求我們要時刻秉持嚴肅的態度,以學術的眼光,客觀理性地看待世界文化格局中的澳門地域文化。
  • 第一章 學術視野中的澳門文化- 3 -第一章 學術視野中的澳門文化澳門是“一國兩制”的示範中心,又是中國南方一座具有鮮明文化特色的濱海城市。2005 年澳門歷史城區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是澳門文化地位被國際社會高度認同的標誌。2020 年 8 月 7 日,由特區政府、世界遺產城市組織合辦的澳門特別行政區加入世界遺產城市組織授牌儀式以視像會議形式舉行。會上,世界遺產城市組織秘書長李 ‧米奈迪斯宣佈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為世界遺產城市組織正式會員城市,該組織同時還向澳門頒授世界遺產城市組織的證書,澳門成為中國繼蘇州及都江堰後第三個世遺城市組織正式會員城市。世界遺產城市組織主席、波蘭克拉科夫市長雅切克 ‧ 馬洛夫斯基透過視頻致辭表示,幾個世紀以來,東西方美學、文化、建築與技術在澳門融合,使澳門歷史城區成為東西方文明交匯的珍貴範例,歡迎這座風格獨特的城市加入世界遺產城市組織。本次加入世遺城市組織,將有利於澳門獲得保護世遺的資訊及參與活動,並借鑑先進的保護經驗,提高澳門的國際知名度。社會文化司司長歐陽瑜表示,澳門歷史城區不僅是澳門歷史發展的見證,更是重要的文化資源、未來發展的養份和文化根基,期盼日後與世遺城市組織加強合作,做好保育文化遺產的工作。 1 應該說,提高對澳門文化的理解與認識,擴大對澳門文化的關注與重視,以全球性眼光觀照世界文化格局中的澳門及其地域文化在近代中西文明和文化交流中的作用,無疑具有重要意義。1 詳見澳門日報 2020 年 8 月 8 日報道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0-08/08/content_1452604.htm)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4 -澳門地處南海之濱、珠江西岸,具有江與海、海與陸地相連的自然條件特點。由於地理位置獨特優越,得以在大航海時代迅速崛起,一躍成為南中國重要海濱城市和貿易中轉港。通過陸路與水路的連接,澳門與鄰近以及遙遠區域之間形成龐大的交通網絡,成為不同地域、不同種族、不同國家地區人口交匯的通衢。站在全球史的視野看,葡萄牙人據居澳門以及後來的發展過程,不僅是澳門歷史上的重要篇章,同時也是中國歷史以至東亞歷史以及歐亞近代史的新穎內容,一種帶有持續影響力的因素由此開始形成。澳門成為大航海時代中國與外國,特別是與西方文化碰撞、交流和融合的前沿地帶。數百年頻繁的人口聚集、流動,釀就了豐富多元色彩繽紛的地域文化。人類文化的形成、擴散與發展,與以沿河、沿江、沿海兩岸推進的方式有著密切關係。優越的地理位置和具備對外貿易港的條件,是澳門崛起的基本要素。16 世紀中後期以來,這些資源和條件被諸多外來因素所刺激推動,澳門地域文化得以形成與發展。廣州諸泊口,最是澳門雄。藉助珠江流域發達的河流網絡,以及所處大航海時代的戰略地位,澳門逐步成為 16 到 19 世紀之間廣州以外的一個重要海港城市。彼時,往來廣州與澳門之間的江面,日夜穿梭著中外船隻,水上人口大增,陸上社會文化和文明源源不絕地擴散到江面來,構成了珠三角一道耀眼景觀。這既是江河與海洋文化的混合,又是中外文化交匯的結果。探討澳門地域文化的形成與發展,有必要歸納澳門成為重要海港所具備的以下地理因素。其一、澳門境內擁有天然港灣,適合開展海上貿易和為往來船舶停靠補給服務,同時,島上的丘陵山地便於建立防衛工事以對付海面外敵的武裝襲擊;其二、澳門陸路、河海與大陸相連,可
  • 第一章 學術視野中的澳門文化- 5 -通過珠江水系溝通整個嶺南地區、通過西江支流聯繫湘江以至長江水系,全線打通與中國內陸的運輸;其三、與南中國大港廣州港距離較近,且穗澳航線河寬水緩,對於客運和分散、接駁貨物運輸快捷方便。與廣州之間頻繁的貨客運帶動了珠三角的經濟發展,同時亦強化了澳門自身的海港地位;第四、澳門地處亞熱帶,自然生態和氣候適合人類生存;又由於河海交匯,非常適合航海和江河水上漂流生活的人群,而周邊存在的具開發潛力的土地和空間,具備了吸納人口和發展經濟的潛力以及容納不同地區、不同種族和不同文化人群的優越條件。 1從社會變遷以及人文角度看,澳門地域文化的形成與發展,其所涉及層面維度顯然更為豐富多元。1553 年,葡萄牙人據居澳門,澳門就此進入了與眾不同的歷史時期,扮演著“近五百年來從未關閉過的中外文化交流之窗”角色。西方勢力曾在這裡利用殖民時代的優勢進行滲入、租借和佔據,也曾在一段時間獲得管治權,並由此造成澳門品相繽紛多元,並非其它城市所可比擬的地域文化。需要強調的是,西方文化在政治勢力的支持下固然有著特殊優勢,但澳門社會的主流文化始終是中華文化。作為一種重要的文明文化體系,中華文化具有強大的包容性和生命力。實際上,澳門近幾百年的中西文化交流過程,就是中華文化在變化中融合和吸收西方文化,同時影響中國和西方文化發展的過程。這是考察澳門地域文化特徵及其發展過程的重要理論基礎與學術視角。澳門地域文化是中華文化中一個非常特殊的分支。獨特的地理位置和自然條件,以及與眾不同的經歷和命運,使之既具備中國地域文化的普遍性,又有自身地域文化的特殊性。葡萄牙人從租借到佔領澳門,經1 袁行霈、陳進玉主編:《中國地域文化通覽‧澳門卷》,中華書局 2014 年,第 7 頁。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6 -歷了一個較長的歷史發展時期。但是,不同於其他西方殖民者,葡萄牙人建立的是一個弱勢的管治機構,無論在政治和經濟方面都沒能對澳門進行徹底改造。相反,在諸多方面都受到中國官府的制約和影響,甚至可以說在很大程度上受制於當時的中國政府。明清政府一直在澳門實行管治,中國傳統文化在這個區域有一個非常寬裕的傳播、凝聚和紮根的歷史階段。中國傳統文化在澳門得到傳揚和創新發展,其根源在於中華文化“有容乃大”、“和而不同”的思想,而對西方文化的包容與吸收,則從外延和內涵層面豐富了中華文化。在此基礎上形成的澳門地域文化,絢麗而精彩。澳門雖為彈丸之地,但其生活環境頗受不同地區不同界別的人士青睞。長期以來,居住於澳門或到過澳門者,不乏官宦、士紳、商賈、僧侶、作家、詩人、畫家、劇作家以及前朝遺民等。這些具有深厚中國文化素養的知識分子和精英人物,其身份地位、所屬階層固然多有差別,但對此間的風土人情和山海形勝大都“過目不忘”或“另眼相看”。更為可貴的是,上述人士並非居高臨下或“目空一切”,他們多以誠懇的眼光打量澳門、關注澳門民生民情直至融入當地生活。他們浮海南來,匯聚於斯,長期在澳門活動、寫作、創作乃至傳承宣揚中國文化,不僅為當地留下了寶貴的書籍與文獻遺產,亦為澳門營造了良好的中國傳統文化氛圍。統攬澳門地域文化,可以發現,自開埠以來,澳門總是閃爍著迷人的中華文明人文光影與獨特的時代風采。此外,還應該看到,血緣、地緣、業緣、神緣、物緣這些中國傳統社會的重要社會關係,在澳門地域文化形成和發展過程中影響巨大,起著不可或缺的作用。隨著人口的頻繁遷移流動,特別是內地人口的不斷遷入,包括神明崇拜、祭祀儀式等各種宗教文化也相繼被帶入澳門,女
  • 第一章 學術視野中的澳門文化- 7 -媧、媽祖、觀音、魯班、關帝、濟公等外地神明由此得以翻山越嶺,“會師”濠江庇佑萬民,相關的信仰文化開始得到廣泛傳播,並構成澳門社會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考察近五百年的歷史發展過程,可以發現,澳門並不像鄰近的珠三角地區那樣宗祠林立,而是以地域、業緣、神緣、信仰為背景建造的華人廟宇,以及不斷增加的華人組織與社團為特色,廟宇和華人社團逐步成為本地華人社會的文化特色。 1以中外文化交融互匯為特色的澳門地域文化,絕不是各種文化的簡單疊加或混合,而是以中國傳統文化為底色、唱主調,在中國文化影響下對不同文化包容、互相滲透的結果。這其中,澳門與珠三角以至福建沿海地區等密切的經濟和社會關係等,都可視為中國傳統文化在澳門地域文化形成中的基礎因素。文化一詞,既有理解層面上的廣義或狹義之分,又有辨析需要上的泛指或專指之別。因此,把握澳門文化,應該宏觀微觀相結合,動態靜態互滲透。論及澳門文化的屬性與內蘊,其母體文化廣東文化斷然不可繞過。廣東文化以嶺南文化為核心內容,嶺南文化以農業文化和海洋文化為源頭,受地理環境和歷史條件影響,在發展過程中不斷吸納融匯中原文化和海外文化的營養成分,逐漸形成自身突出的崇商重利,冒險進取,內外開拓等屬性與特點。澳門文化乃嶺南文化的分支,具有鮮明的海洋商業文化色彩。從行政單元來說,澳門直至 16 世紀中葉以前與珠海、中山都屬於同一地方管轄。從文化單元來說,澳門直至 16 世紀中葉以前與環珠江口地區的文化、生活、風俗是一致的。澳門文化與廣東文化可謂密不可分。 但是,澳門文化並不僅僅從屬於嶺南文化,也擁有自己的文化新質。1 參見袁行霈、陳進玉主編:《中國地域文化通覽‧澳門卷》,中華書局 2014 年,第 9-10 頁。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8 -它萌芽於宗主地嶺南文化的胎型,經過近五百年不間斷地吸納新質,在面相上呈現出異於嶺南文化、內蕴更為豐富多元的“澳門文化”。由於地緣關係以及各種歷史原因,澳門較早而且頻繁地──以主動或被動的態勢──與外界文化碰撞交融,在辨析、吸收、摹仿乃至學習踐行西方文明文化方面擁有相當的積累與優勢。 1 16 世紀中葉,葡萄牙人據居澳門,澳門逐漸成為中國與外國、中華文化與西方文化交流、碰撞、融合的橋頭堡。在大航海時代,澳門就是一個國際自由港,一個海上交通樞紐和貿易中心,國際化程度高。數百年中西文化交流和頻繁的人口流動,以及在西方政治與法制文化的影響下,澳門文化具備了鮮明的多元色彩,並由此形成自己獨特的開放多元、中西合璧、中西互映等文化品格。澳門文化的核心是中國文化,但在接受外來新事物、吸納“他者”文化方面,澳門文化其氣度更為彰顯;在包容融匯外來文化方面,其胸襟更為豁達。不僅如此,近代以降,西方科學技術、宗教藝術、商業貿易、價值觀念等,大都通過澳門傳入廣東,繼而擴散滲透到內地。某種意義上說,正是受益並借力於澳門,才造就了嶺南文化既“得風氣之先”,又“開風氣之先”的局面。順著地理空域角度看,澳門文化的結構與屬性從內到外依次是珠三角文化圈、嶺南文化圈、中國文化圈。因此,有必要結合社會關係網絡和現實功能,從更深層次瞭解澳門地域文化之特徵。就所扮演的文化角色與所具備的實際影響力而言,中國傳統文化始終是澳門社會的主流文化,佔人口核心部分的始終是華人族群,發揮實際功效,推動澳門社會向前發展的也始終是本地華人。在澳門華人族群中,從數量與籍貫看,粵人居首,閩人次之,吳越人士再次之。這樣的人口結構,註定了澳門文化以嶺南文化為主流,同時也或隱或顯、程度1 劉景松:《融合發展:粵澳文藝互動機制建設探析》,載《港澳研究》2018 年第 1 期,第 79 頁。
  • 第一章 學術視野中的澳門文化- 9 -不均地存在閩地文化、吳越文化、客家文化等,澳門地域文化的格局因此豐富而多元。豐富多元的澳門地域文化,在出現、形成、發展進程中,帶有明顯的基層社會文化交流的烙印,其特點是從生活習慣、社會習俗、宗教信仰、婚嫁聯姻等層面開始互相滲透、交融。在這種自發性的文化交流中,人類基本生活形態互相傳遞,較少受政治文化的干擾,而中國傳統文化“和而不同”的哲理,對澳門文化則起著關鍵作用。 結合中西文化視野考察澳門地域文化形成的階段模式,一條匯聚、並存、融匯的演進軌跡清晰可見,這也是澳門地域文化演進的主要特徵。澳門開埠,隨著商業貿易和西方傳教活動的展開,不同地區、國家和民族的文化在這裡匯聚。當葡萄牙人居住下來並建立議事會制度之後,以中國文化為主,結合葡萄牙及其他文化的歷史便拉開序幕。在並存融匯的過程中,中國傳統文化以其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如管理制度、人口數量、使用語言等)隨著人口的增長在澳門紮根,成為最有影響力的基礎文化;而以葡萄牙為主要內容的外來文化(歐陸文化),在貿易、航海、殖民開拓的帶動下,通過議事會制度和建立主教區的形式,亦組成了一個外來文化圈,並且通過傳教、商貿、運輸等宗教經濟活動散播其文化影響 。由於澳門面積細小,沒有可耕之地,居澳葡人只能“以舶為田,憑風而耕”。在居停管治期間,他們憑藉澳門的地理優勢,與各地商人合作發展海上貿易,澳門逐成為一個繁盛的貿易港和海上交通樞紐。16 世紀之後,由於一些特殊的社會與經濟條件,澳門文化逐步走上了自己的獨立發展道路,形成了特有的地域文化。葡萄牙人在澳門取得管治權後,也沒有全力推行西方殖民政策,西方文化無法在澳門構成文化強勢。也正因此,16 世紀中葉以後的澳門地域文化得以獨特的姿態平穩地運行發展。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10 -由於澳門獨特的殖民地經歷和長期對外開放的國際地位,決定了中央提出“一國兩制”偉大構想時,不僅出於穩定澳門社會及安定民心的過渡性安排考量,還賦予澳門為內地改革開放提供觀察國際社會視窗和引進外資發展外貿橋樑的戰略意義。鄧小平先生一開始就把實行 “一國兩制”與國家現代化建設的關係予以明確表達,此舉具有把港澳台的發展與內地的發展關聯互動的戰略規劃意義。 “一國兩制”充分保障了澳門的文化特色。“一國兩制”戰略,是在堅持“一國”原則的前提下,尊重“兩制”的特色和優勢。一方面,中央允許澳門保持高度自治,允許民間社會的文化多樣性;另一方面,澳門特區政府和民間社團向來重視以中華文化為主流、中西文化共融、尊重和發揚澳門多元文化長期並存和互鑒的特色。回歸以來,特區政府致力於推動中華文化為主的精神文明建設,增進澳門同胞對中華文明文化的認同和嚮往。而“一國兩制”的有效實施,也為澳門多元文化交流互融提供了制度保障。澳門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堅持以中華文化為主流、中西文化共融、尊重澳門地域文化的特色,深入開展一系列澳門歷史文化的深層次研究。回歸以來,特區政府把文化建設作為重要戰略目標和施政安排,致力於實現全面提升市民綜合素質,進一步激發和提升市民對中華傳統文化的情感。2005 年,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第 29 屆世界遺產委員會會議一致同意將”澳門歷史城區”作為世界文化遺產列入《世界遺產名錄》。時任特區行政長官何厚鏵認為,申遺成功主要歸因於“澳門回歸”和“祖國關心”。申遺成功增進了澳門市民對中華文化、中西文化交流、本土文化特色的的瞭解,提高了市民對中華文明和民族文化的認同感,進一步增強了市民的社會向心力、凝聚力以及對祖國的歸屬感。
  • 第二章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提出及其時代意義- 11 -第二章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提出及其時代意義(一)發展良機: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提出國家主席習近平在會見香港澳門各界慶祝國家改革開放 40 周年訪問團講話中指出,香港和澳門要更加積極主動助力國家全面開放、更加積極主動促進國際人文交流,助力中國和世界的雙向合作發展。2019 年 2月頒佈的《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進一步明確澳門的發展定位: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臺,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即在“一中心”“一平臺”後,新增了“一基地”的國家發展戰略。經過四十年的改革開放和經濟高速增長,中國的經濟發展水平、產業體系完備程度、吸引外資規模、國際競爭力等“硬實力”已經趨近世界領先水平。但文化交流和文化吸引力相對滯後,中國的國際形象、國際影響力也與其國際經濟地位不對稱,在國際上的文化“軟實力”和“話語權”(影響力)明顯滯後,這種狀況不利於中國經濟的長遠發展。中國亟須增進和擴大對外的文化交流合作,促進東西方文化交流、文明互鑒、民心相通,為落實“一帶一路”發展倡議和拓展海外市場,爭取更多國家參與中國的發展戰略,共同建設好合作互利的人類命運共同體。 在此形勢下,澳門的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意義。澳門可以發揮長期對葡語系國家和其他“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廣泛聯繫和東西方文明與文化共存互融的的有利條件,積極對外傳播中華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12 -優秀文化,宣傳介紹國家的改革開放政策,講好當代中國故事,講好“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的澳門故事,增強國家在國際事務中的話語權和影響力,增進世界各國政府和人民對中國發展的理解和參與,同時為增進香港同胞台灣同胞對中華文明和文化的認同感和歸屬感發揮示範作用。 (二)深度認識:對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內涵的詮釋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融匯葡語系國家文化和其他西方文化,立足澳門自身文化資源,尊重澳門本土文化,促進文明互鑒、民心相通,推動中華文化“走出去”,擴大中華文化的國際影響力。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功能,在於充分發揮澳門與葡語系國家及其他西方國家和地區的歷史淵源和多元文化共存互融的特點與優勢,注重打造宣傳和弘揚中華文明文化的國際性交流合作平臺,大力發展文化創意產業,推出多元的文創產品,舉辦多樣性的特色鮮明的文體活動,既突顯中國文化的基本要素,亦反映其他國家文化特徵,做到中西文化互融發展。促成世界各國人民體會中華文明文化的精髓和感染力,更好地理解中國崛起發展的動因和進程,以及中國人民為世界和平發展作出的努力和貢獻。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也可便利內地民眾深入瞭解葡語系國家和其他西方國家的文明文化發展,促進雙向交流合作,共同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整體上看,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應當遵循下列三個基本原則:一是堅持文化對外開放戰略佈局,發揮政府統籌引領作用,加強政府與民間交流互動,鼓勵社會力量積極參與、共同建設,著手建立長效合作機制;二是秉承“和而不同”、“互鑒互惠”的理念,尊重中華文明、澳門文化、西方文明的精神創造和文化傳統,以創新為動力,充分運用
  • 第二章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提出及其時代意義- 13 -新科技手段,推動多元文化深度融合;三是兼顧各方利益,遵循國際規則和市場規律,調動各方積極性,將文化與外交、經貿密切結合,形成文化交流、文化傳播、文化貿易協調發展態勢,實現民心相通、密切合作、互利共贏。 立足澳門,放眼世界,堅持“一國兩制”,弘揚中華文化,吸收西方文化中的營養成分,輻射“一帶一路”的合作理念,構建以中華文化為主流、中西文化共融、符合“一國兩制”精神的文化交流合作基地。 按照《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推動中外文化交流互鑒。發揮大灣區中西文化交匯共存等優勢,創新人文交流方式,豐富文化交流內容,提高文化交流水平,促進中華文化與其他文化的交流合作。支持澳門發揮東西方多元文化長期交融共存的優勢,加快發展文化產業和文化旅遊,建設中國與葡語國家文化交流中心,發揮中西方文化交流平臺作用,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促進國際經貿合作。具體實現以下目標︰一是建立文化交流合作機制。完善與西方國家尤其是“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政府、民間的文化交流合作機制,形成特區政府統籌、國務院港澳辦指導、社會參與、市場運作的發展機制和跨地區、跨部門、跨行業的文化交流合作協調發展態勢。二是搭建文化交流合作平臺。形成佈局合理、功能完備的文化設施網絡。各類藝術節、博覽會、交易會、論壇、公共資訊服務等平臺建設逐步實現規範化和常態化。支持澳門“千人計劃”等重點項目的實施,促進大灣區青少年交流合作。在國際上和大灣區內為澳門青年提供創業、就業、實習和志願工作等機會,推動青年交往交流,增強國家認同,支持港澳青年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參與國家建設。三是發揮文化交流合作品牌效應。充分發揮文化交流品牌活動的載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14 -體作用,打造文化交流合作知名品牌。發揮粵港澳地域相近、文脈相通的優勢,聯合開展跨界文化遺產保護,合作舉辦文化遺產展覽、展演活動,保護、宣傳、利用好澳門境內的文物古跡、世界文化遺產和非物質文化遺產,進一步提升居民文化素養與社會文明建設。四是壯大文化產業及對外文化交流。依託澳門的海外商業網絡和海外運營經驗優勢,積極引導海外華僑華人參與大灣區建設,更好地發揮華僑華人、歸僑僑眷以及港澳居民的紐帶作用,全面參與國際經貿合作,增進與相關國家和地區的人文交流。完善面向”一帶一路”國際文化市場的文化產業發展格局,不斷壯大文化企業規模,持續拓展文化貿易管道,服務體系建設初見成效。五是促進澳門“一中心”和“一平臺”建設。以文化基地建設融入旅遊和休閒產業發展,豐富多彩的文化活動有助於吸引更多的境內外遊客來澳觀光、體驗和逗留消費,提升旅遊內涵和品質,促進澳門成為國際性的旅遊休閒中心。 同時,弘揚中華文化和中西文化互鑒與交流,有利於加深與葡語國家和其他國家地區人民和政府的互信,促進更多的多邊經貿交流合作,更好地實現澳門作為“中葡商貿服務平臺”的功能作用,切實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三)時代意義: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戰略部署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符合“一國兩制”精神。“一國兩制”的本質是堅持“一國”原則、發揮“兩制”優勢。對澳門來說,就是在維護國家主權前提下,實施“澳人治澳”、“高度自治”。中央提出澳門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是希望澳門能夠發揮自身的獨特優勢,傳播中華文明及優秀文化,宣傳“一國兩制”在
  • 第二章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提出及其時代意義- 15 -澳門成功實踐的經驗,推動香港和台灣同胞對中華文明和歷史文化的深度認同,促進與海外國家及地區的東西方文化交流、文明互鑒、民心相通,進一步推動中國與世界各國經濟貿易活動往來,合作共贏。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應注重以下方面的工作:一是要以弘揚中華文化為主流,以提升中華文明的感染力和文化影響力為目標,促進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廣泛弘揚,主流思想輿論不斷鞏固壯大。源遠流長的傳統中華文化是中華民族的文化根脈,其蘊含的思想觀念、人文精神、道德規範,不僅是中國人的思想和精神內核,對解決人類共同問題也有重要參鑒價值。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要注重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亦需兼容吸收西方文明的營養成分,不斷推動中華文化創新發展。二是要發揮文化軟實力作用,促進文化“走出去”,向國際社會講好中國故事、澳門故事。要把握發展大勢、區分對象、精准施策,改進國際文化傳播格局,創新宣傳理念、創新運行機制,匯聚更多資源力量,推進國際傳播能力建設,講好中國堅持全面改革開放和完善國家治理的決心和發展經驗、宣傳中國人民奮鬥圓夢的故事、中國堅持和平發展與世界各國合作共贏的信念,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向世界展現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讓世界更好地瞭解中國,提升國家文化軟實力和文化影響力,顯著改善在國際事務中的話語權。加強多元文化相容,促進多邊合作,建設好互利共榮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三是要為繁榮澳門文化和社會建設服務。要著力推動澳門跨階層的社群交流和文化公益事業建設,增強市民、遊客對中華文化、中西文化、本土文化共存互融及其優勢的正確瞭解,增強對中華文明和民族文化的認同感,提高澳門居民的歸屬感與凝聚力,奮發圖強,加快澳門經濟適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16 -度多元發展,進一步融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和國家“一帶一路”建設的發展大局。特別是通過增進對青年的愛國愛澳教育,培養和堅定澳門青年家國情懷的薪火相傳,確保“一國兩制”行穩致遠。四是要向國際社會和香港及台灣地區展示典範作用,促進香港同胞台灣同胞的民心回歸。回歸二十年來,澳門經濟繁榮、社會穩定,與內地在經濟、科技、產業、教育、旅遊等領域融合發展、相互促進;特區政府與中央政府以及各級地方政府保持密切聯繫;澳門同胞享有廣泛的自由和民主權利,真正成為國家和澳門的主人,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愛國愛澳”情懷和對“一國兩制”的廣泛認同。政府和民眾(包括土生葡裔居民)普遍認同“一國”是“兩制”的前提和基礎,澳門是處於國家主權下具有高度自治權的特區,只有國家利益得到維護,特區利益才能獲得保障。澳門不僅實現了法理回歸,更實現了人心回歸,成為“一國兩制”偉大構想在現實實踐中的成功典範。建設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不僅要向世界宣傳“一國兩制”的偉大實踐,而且可以作為香港特區建設的示範,同時向台灣同胞作出充滿說服力和現實意義的展現,增強台灣同胞對祖國經濟快速增長和社會文化發展的客觀瞭解和友善互信,促進台胞對中華文明和優秀中華文化魅力的認同,實現民心回歸,努力早日完成祖國統一大業和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澳門乃中西文化交匯之地,在大灣區建設中獨具優勢。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是時代發展的需要,有助於實現灣區的軟聯通,助力人文大灣區的發展。基地建設,既可依託澳門自身豐厚的文化底蘊和文化優勢,加強與灣區兄弟城市合作,促進灣區居民的相互交往,互利合作,增強大灣區的凝聚力、向心力與國際影響力;又可以善用“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和一系列應時制訂推出的政策優勢,實現多元文化融合,促進區域性社會經濟深度合作、和諧發展。基地建設是一項系統工程,關
  • 第二章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提出及其時代意義- 17 -於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方向與路徑選擇,無論政府部門還是民間社團智庫,都有自己相應的部署與思考。出於提供新思路與新思維的立場需要,也為了基地建設的順利推進,課題組認為,推動以下方向的發展,對於基地建設很有必要且具備現實意義:一是豐富完善泛文化旅遊。澳門旅遊業具備厚重的文化底蘊,國際音樂節、煙花比賽匯演、光影節以及拉丁城區幻彩巡遊等節慶活動,文化性、休閒性及觀賞性兼備。有必要結合現有文化旅遊資源,研發新元素,大力發展文化歷史、民俗旅遊、宗教旅遊、文化娛樂等項目。創設國際性文體賽事和博覽活動,提升澳門發揮中西文化融匯互鑒的視窗作用,推動澳門文化和中華文化的創新發展。增進與大灣區其他城市合作、聯合大灣區城市與具世界級影響力的旅遊運營商合作,推出具休閒、文化及教育元素的精品旅遊路線,打造充滿濃郁澳門特色與文藝氣息的旅遊節點。二是發展文化創意產業。文創產業發展是澳門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的重要領域,可加強製作推出影視作品精品。澳門是一個天然的“影視基地”,眾多國家地區的攝影製作隊伍每每不約而至在此取景。目前,澳門影視行業從價值鏈的創作和生產環節都處於較低層次,既沒有湧現具代表性的藝人明星,也缺乏代表性的影視大片作品,更沒有形成本土稍具規模的演藝界或娛樂圈,影響力有限。舉辦的電影節目前尚處於起步階段。未來要制定文化產業的產業支持政策、加快文化產業基礎設施建設、引導居民文化消費。進一步營造良好的發展環境,鼓勵產業市場化,扶持企業發展品牌,走向國際。三是鼓勵社會力量創建經營影視藝術類教育培訓機構,扶持民間文化團體開設攝影、影視表演、視聽語言、導演藝術等相關影視專業課程。鼓勵且支持開展電影歷史與理論,電影藝術與美學,電影文化與傳播等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18 -有關電影電視領域的研究工作,支持將飄蕩著蠔油味“鹹蝦醬味”的本土題材故事搬上熒屏。對非盈利性的本地社團、機構舉辦影視創作類活動、開展推動影視製作的研究活動如論壇和研討會等提供適當額度的資金資助或補助。要立足於澳門獨特的文化身份及其在中國和葡語世界之間的特殊地位,為澳門影視產業的發展提供條件創造機會。四是普及推廣灣區文化。規劃創建若干特色文化活動品牌,如大灣區青少年中國詩詞大賽、大灣區中國文化交流營、大灣區青年葡語國家文化節等。設立專項基金,優先開設“大灣區論壇”。大灣區內涵豐富,是大灣區共同的文化財富與精神地標。創建大灣區論壇,有助於彰顯灣區人民團結奮進精神,宣揚民族氣節和愛國主義精神。論壇內容以文藝唱主調,廣邀文化界名家新銳和內行人士參與。政府主管部門應積極跟進提供協助,如安排現場直播或在電視黃金時段播放,使之成為大灣區乃至南中國家喻戶曉的品牌節目。五是設立“大灣區文學獎”,進一步凸顯大灣區文化底蘊與活力。通過廣泛深入的文學交流合作以及文化的融匯創新,增強凝聚力,提升文化軟實力。設立高規格具國際影響力的“大灣區文學獎”,激勵粵港澳作家深入挖掘大灣區文化內蘊,講好大灣區故事和中國故事,以文學連接感情,以文化凝聚認同,以交流聚合力量,以發展推動共建,提升大灣區的城市品位和魅力,努力創造大灣區城市群經濟文化齊飛並進的新局面。六是以文化基地建設推動愛國愛澳教育,創設青年人愛國教育平臺,將弘揚中華優秀文化傳統寓於家國情懷教育,以文化元素為載體,進行國情教育、精神文明教育、國防和國家安全教育。和內地相關機構聯合舉辦實地參訪、座談交流、互動體驗等,增加愛國愛澳教育的內容和形式多元化和興趣化,提高教育的實際成效。
  • 第三章 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現狀評析- 19 -第三章 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現狀評析 (一)關於基地建設既有思路與成績的審視與評述2019 年 2 月 18 日,《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以下簡稱“綱要”)正式頒佈。這是指導粵港澳大灣區當前和今後一個時期合作發展的綱領性文件,共分十一章,從戰略定位、發展目標、空間佈局等方面作出了總體規劃和定性,明確了香港、澳門、廣州、深圳四大中心城市作為區域發展的核心引擎,繼續發揮比較優勢做優做強,增強對周邊區域發展的輻射帶動作用。根據四大中心城市的發展願景,各城市發展定位各不相同,在科技創新、基礎設施、共同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等方面進行了規劃。需要強調指出的是,《綱要》進一步明確澳門的發展方向與發展定位: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臺,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概括而言,就是在“一中心”“一平臺”後,新增了“一基地”的國家發展戰略。 綱要頒佈之後,旋即引起港澳媒體和外地媒體的強烈反響。有輿論認為,大灣區建設為港澳發展提供了歷史機遇,澳門要抓住機遇,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承擔時代使命。澳門社會各界反響熱烈,認為綱要為澳門的未來發展帶來新機遇,為居民提供更廣闊的生活和發展空間。本地主流媒體《澳門日報》隨即發表題為《融入灣區深化聯繫角色》的評論文章。文章指出,澳門作為四大中心城市之一,是區域發展的核心引擎,應繼續發揮比較優勢做優做強,從而增強對周邊區域發展的輻射帶動作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20 -用。未來澳門應緊扣粵港澳大灣區規劃,更好發揮外引內聯的“精準聯繫人”角色作用。同日,人民日報發表評論員文章《抓住大機遇建好大灣區“珠三角”》指出:一張藍圖繪到底,粵港澳深化合作展新機。建設粵港澳大灣區是習近平總書記親自謀劃、親自部署、親自推動的國家戰略,是新時代推動形成全面開放新格局的新舉措,也是推動“一國兩制”事業發展的新實踐。這份綱領性文件對粵港澳大灣區的戰略定位、發展目標、空間佈局等方面作了全面規劃,一個富有活力和國際競爭力的一流灣區和世界級城市群將在不懈奮鬥中一步步化為現實。從整體上看,應該說,綱要內容全面具體、強調創新,既注重整體、關注大局,又尊重灣區城市各自的優勢及特色、強調錯位發展。綱要明確提出建設國際科創中心,構建具有國際競爭力的現代產業體系。澳門特區政府在五年規劃中關於培育新興產業的部署,包括會展業、中醫藥業、文化創意產業,以及特區海洋經濟、金融服務業等,都在規劃中程度不一地得到體現。 綱要進一步將澳門定位為“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交流合作基地”,牽動萬千澳門市民的心。不少學者們認為,由於特殊的歷史淵源與中西交通史地位,澳門具備豐富的歷史文化積澱和獨特的地緣優勢、文化優勢和制度優勢,不僅可以在國家新時代的總體發展大格局中發揮應有的作用,而且可以與既有的“一個中心”“一個平臺”定位相輔相成、彼此呼應。近年來,澳門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堅持以中華文化為主流、中西文化共融、尊重澳門城市地域文化的特色,深入開展一系列澳門歷史文化的宣傳和深層次研究工作。回歸以來,歷屆特區政府重視文化建設與弘揚,都把文化建設作為重要戰略目標和施政安排,致力於實現全面提升
  • 第三章 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現狀評析- 21 -市民綜合素質,進一步激發和提升市民對中華傳統文化的深厚情感。基地建設,是澳門社會的良好機遇,關乎澳門未來發展。對此,無論是政府部門還是民間社團乃至社會有識之士,都對基地建設予以極大關注。為向社會各界傳達《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頒佈的具體內容和實際意義,調動社會各界積極主動建言獻策,提高參與大灣區建設的積極性,澳門特區政府按既定工作計劃陸續舉辦相關宣講活動。2019 年3 月下旬,特區政府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統籌舉辦“《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與澳門未來"交流座談會。會議以“積極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加快實現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為主題,邀請內地知名學者和本地學者、業界、社團代表等出席,共同就澳門在大灣區發展建設中如何發揮獨特作用,擔當國家賦予的時代使命等議題展開熱烈而深入的討論,取得了較大的社會影響和較佳的學術共識。 繼座談會之後,特區政府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於 2019 年 5 月 6 日舉辦《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宣講會。時任行政長官崔世安、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聯絡辦公室主任傅自應、外交部駐澳特派員沈蓓莉、立法會主席賀一誠以及特區政府的主要官員、行政會委員、澳區全國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行政長官選舉委員會成員、中聯辦各部門負責人,以及本澳社團代表等約 800 人出席會議。特區政府政發局米健局長主持宣講會。米健發言指出,《規劃綱要》於 2019 年 2 月 18 日公佈當天,行政長官崔世安就以《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擔當澳門時代使命》為題,發表講話指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我國在新時代、新一輪改革開放大背景下的一項重大國策,是習近平主席親自謀劃、親自部署、親自推動的國家戰略。《規劃綱要》充分體現了國家的戰略思考和宏大構想,它不單是國家某個特定區域的發展規劃,而是國家在新時代下發展戰略的組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22 -成部分。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澳門被賦予了“一中心、一平臺、一基地”的發展定位,表明澳門在國家戰略中的重要地位。這既是中央對澳門的一種肯定、期待,也是澳門的歷史性機遇,同時更是一種責任和挑戰。 應邀擔任主講嘉賓的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副主任羅文作題為《抓住機遇、共擔使命、合力譜寫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新篇章》的主旨發言。發言中,羅文引用大量數據和案例,從“深刻把握《規劃綱要》出臺的重大意義”、“積極應對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面臨的重大挑戰”、“統籌抓好《規劃綱要》部署的重大任務”、“充分發揮澳門在大灣區建設中的重要作用”四個方面深入淺出地分析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為澳門帶來的機遇和挑戰。羅文指出,2017 年 7 月 1 日,習近平主席親自見證國家發改委與粵港澳三地政府共同簽署《深化粵港澳合作 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正式開啟了大灣區建設的新征程。《規劃綱要》的出臺,標誌著大灣區戰略進入全面實施階段。這充分體現了中央對港澳在國家發展大局中重要性的肯定和支持,彰顯了大灣區的重要戰略地位,對於實現“兩個一百年”奮鬥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事關重要、意義重大。羅文表示,推進大灣區建設,豐富了“一國兩制”的實踐內涵,可保持港澳長期繁榮穩定;建設開放型經濟新體制和國際經濟合作新平臺,可作為“一帶一路”的重要支撐;通過建設國際一流灣區和世界級城市群,可增強我國經濟創新力和競爭力;以及改善粵港澳民生福祉,共享祖國繁榮富強。羅文指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涉及一個國家、兩種制度、三個關稅區,是一項具有開創性、探索性的偉大事業。三地將深入貫徹
  • 第三章 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現狀評析- 23 -落實習近平主席關於大灣區建設的重要論述,按照國家決策部署,加大組織協調力度,抓緊推進政策體系的頂層設計,紮實推進大灣區建設各項工作向縱深發展。當前,主要做好促進要素便捷流動、打造國際科技創新中心、發揮好港澳開放優勢、便利港澳居民在內地發展、保護和改善生態環境及建設重大合作平臺六項工作,統籌抓好《規劃綱要》部署的重大任務。談及澳門的戰略地位與所扮演的角色時,羅文認為,《規劃綱要》明確澳門作為四大中心城市之一和區域發展的核心引擎,充分體現了國家對澳門的高度信任和殷切期盼。澳門宜繼續發揮好作為大灣區中心城市的核心引擎,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臺,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以及在穗珠澳科技走廊中的重要節點基地作用。羅文表示,國家發展改革委和領導小組辦公室將認真履行好職責,切實發揮好協調、服務和推動作用,與粵港澳三地、有關部門、社會各界一道,一步一個腳印抓好《規劃綱要》落實,加快建設國際一流灣區的步伐。在這個過程中,歡迎廣大港澳同胞和社會各界人士就大灣區建設提出寶貴意見和建議,共同把這件大事辦實辦好。他最後指出,今年是新中國成立 70 周年,也是澳門回歸 20 周年,相信在粵港澳三地和各方共同努力下,大灣區建設將繼往開來,開創新局面,為港澳的長期繁榮穩定、為祖國的繁榮昌盛,作出新貢獻。在宣講會尾段的互動環節中,羅文就如何在“一國兩制”框架下更好推進大灣區建設,以及《規劃綱要》如何減低“兩制”差異對港澳融入大灣區的影響等問題與蒞臨會議的專家學者進行了熱烈又坦誠的交流。粵港澳大灣區地理位置優勢明顯,産業結構高端化發展,創新驅動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24 -特徵明顯,開放型經濟特徵明顯,初步具備了建設國際一流灣區的基本條件與要素。大灣區城市群的經濟總量、經濟質量、經濟潛力在國家經濟中佔據突出地位,區內人文交流成效較好,基礎設施互聯互通程度較高。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意義,首先體現在深化“一國兩制”實踐;同時表現為對外支持配合“一帶一路”建設,加強國家與世界市場的融合,互利發展。對內推動泛珠三角區域合作。大灣區將致力打造世界級新經濟區域,增強科技創新、擴大國際合作、提升優質生活,建設內地與港澳全面合作示範區。澳門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必須主動把握大灣區帶來的發展機遇,搭上祖國發展的快車;從而避免在合作發展的浪潮中錯失良機,避免在未來的發展中被邊緣化。為達到集思廣益之功效,盡可能匯集各方智慧與力量,更好地領會規劃綱要精神,為基地建設的謀劃和推進奠定基礎,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主辦的“粵港澳大灣區發展建設的文化使命”國際論壇於 2019 年 8月 12 日至 13 日一連两天在澳門舉行。國家相關部委、廣東省、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相關官員,以及各地嘉賓等受邀與會。來自十多個國家、地區和本澳的研究者到會、提交高質量論文並做主旨發言或分組討論。 《規劃綱要》賦予澳門一項重要使命──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這意味著澳門將要承擔一項獨有的、有別於大灣區其他城市的特殊使命。它遠遠超出了大灣區地域範圍,是一個具有世界性意義的話題。這一方面是國家對澳門歷史文化地位的肯定,另一方面也是國家對澳門在未來中國與世界各國交往過程中,尤其是在世界文化交流與交融以及經貿合作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寄予厚望。特區政府主辦“粵港澳大灣區發展建設的文化使命”國際論壇,是一個國際性高端論壇,吸引了眾多知名學者包括澳門大學宋永華教授、中國
  • 第三章 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現狀評析- 25 -政法大學李德順教授、德國弗萊堡大學 Rolf Stürner 教授、清華大學熊澄宇教授、復旦大學葛劍雄教授等蒞會。會議內容豐富多元,涉及歷史、哲學、宗教、政治、法律、語言、文學、藝術等領域。上述專家分別發表題為“網絡科技與人類現代文明”、“論‘合作式對話’的文化交流模式”、“在歐洲和德國通往自由主義與社會主義平衡的長征──這是給世界其他國家文化與社會的迷人範例嗎?”、“文化傳承與文明互鑒︰粵港澳大灣區發展建設的文化使命”及“文化自信與文明互鑒”的主旨演講。論壇所設三個分論壇分別是:分論壇一:歷史、文學、哲學──人類命運與文化魅力;分論壇二:政治、法律──文化傳統與社會進步;以及分論壇三:社會、科技──粵港澳大灣區發展建設的文化。與會者分別就上述議題進行深入研討。時任行政長官崔世安,全國政協副主席何厚鏵,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主任傅自應,廣東省人民政府省長馬興瑞,中國社會科學院院長謝伏瞻,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駐澳門特別行政區特派員公署特派員沈蓓莉等出席並主禮。崔世安致辭表示,粵港澳大灣區的戰略定位決定了澳門在大灣區發展中應該有積極的作為和重要的作用。《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對澳門提出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並存的交流合作基地”的明確要求。這是中央對澳門的信任,為澳門參與大灣區建設注入了新的活力,對澳門找準自身定位、提升綜合實力具有重要意義,體現出澳門在大灣區建設以及國家發展中的新擔當、新作用。崔世安指出,文化建設對粵港澳大灣區至關重要。可持續發展的大灣區,需要有一個穩定的文化認同來支撐。澳門的城市文化是大灣區文化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26 -幾百年來中西合璧的匯通與交融,形成了澳門獨特的歷史人文特色。澳門將進一步發揮文化的軟實力作用,增強大灣區的凝聚力、向心力,在“引進來、走出去”的過程中,促進大灣區和“一帶一路”建設的民心相通和文化交流。林鄭月娥表示,澳門主辦“粵港澳大灣區發展建設的文化使命國際論壇”是一件盛事,讓粵港澳三地的文化藝術界、學術界的精英可以互相合作。在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當中,香港、澳門、廣東省可以發揮協同效應,推動中外交流互鑑。同時,希望能繼續加強三地青年交流,增進互相了解,加深對三地文化的認識,親身體會國家的成就,增加對國家文化的認同。馬興瑞表示,習近平總書記深刻指出,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文化興國運興,文化強民族強。粵港澳三地山水相連、文化同根,都以嶺南文化作為共同傳承,文化交流合作一直十分緊密。當前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已進入全面推進的新階段,應進一步深化粵港澳的文化交流合作,共同厚植灣區人文精神,努力為大灣區建設提供強有力的文化支撐。謝伏瞻致辭表示,澳門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為契機,擔當起新的文化使命,就是要繼續秉持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充分發揮多元文化並存的優勢,不斷拓展深化國際人文交往,為中國與世界深入交流更好發揮橋樑作用,為促進中國與世界共同發展注入更多人文動力。為期一天半的會議中,六十餘位專家學者圍繞灣區發展建設的文化使命主題,開展了內容豐富、氣氛熱烈的交流研討,提出了不少具建設性意義的意見與建議。宋永華認為,每次文化跨越都離不開通信技術的變革,澳門可以物聯網和數字技術為基礎打造新一輪的智慧城市,同時
  • 第三章 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現狀評析- 27 -也要妥善應對互聯網技術進步帶來的挑戰。李德順倡導構建百花園式的人類命運共同體和合作式的對話機制,粵港澳大灣區發展建設的文化使命之一,就是要充分擔當起人類多元文化交融匯合、共建繁榮的一個新式平臺。Geoffrey Charles Gunn 提出,大灣區建設要有人文關懷、生態關懷、歷史關懷和文化遺產關懷。熊澄宇認為,大灣區的文化使命就是一種文化認同,要以粵港澳大灣區為空間載體,推動世界範圍內文明和文化的傳承與創新、融合交流和發展互鑑。葛劍雄表示,中華文明是在開放中不斷學習吸收其他文明的精華而得到豐富、擴大和發展的,中國文化具有不斷的自我創新、自強不息的能力,也有與其他文化共融、共存的能力。同期舉行的“人類命運與文化魅力—歷史、文學、哲學”分論壇上,學者們圍繞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思想內涵、文化基礎、實現路徑等展開對話,認為文化交融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必由之路,澳門在促進東西方文化交流、“東學西傳”、“西風東漸”過程中曾發揮重要作用。在今天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澳門依然具有自己的獨特文化優勢,應充分發揮這種優勢助力“一基地”的建設。在“文化傳統與社會進步──政治、法律”分論壇,學者們就啟蒙與進步、瑞士哲學與道德經的關係、法律與文化的關係、文明的交流和衝突、程序正義、大灣區法律的重要性、19 世紀西方人眼中的中國法、法律移植和全球法律史中的澳門等話題交流了看法。專家們認為,多元化社會應當追求和諧,而不是對抗;要重視發揮法律的作用,但法律不是萬能的;粵港澳大灣區的文化建設包含著三種法律文明秩序的衝突與融合,需要不斷磨合和作出相應的制度安排。在“人類文明與科技進步──社會、科技”分論壇,學者們就科技創新和綠色發展、數據文化、澳門中醫藥產業、儒家文化和家族企業、科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28 -技進步中兼顧人與自然的和諧相處、海洋文化等展開討論。專家們認為,澳門具有多元文化包容發展的傳統優勢,應充分利用這一優勢,在融入大灣區發展中,強化澳門文化特色,提升澳門的吸引力和競爭力;要重視培養和引進人才,適應現代要求,做好文化傳播,提升城市軟實力。 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屬於特區政府的一個部門,在行政長官直接領導下運作。政發局的職責在於為行政長官決策、政府施政、澳門特別行政區在國家戰略中的作用、合作與發展提供科學理論及信息支持;統籌涉及國家重大策略、國家對澳門政策和區域發展的相關工作,包括與內地及其他地區的交流、合作和發展工作;根據行政長官指示,統籌落實重大政策執行的規劃和協調,以及促進政策執行和區域發展的其他工作。特區政府文化局擔當中西文化交流平臺的重要角色。致力於在本地推廣音樂藝術,同時亦積極向外傳播及弘揚中國優秀民族音樂藝術。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七十周年、中葡建交四十周年及澳門回歸祖國二十周年之際,文化局澳門中樂團遠赴葡萄牙演出,宣傳澳門的人文風情與音樂,體現了澳門“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並存”的特色,為助力基地建設作出努力。以上座談會、宣講會、會議、論壇、音樂節等活動,都是政府部門策劃統籌主導舉辦的政府行為,是政府工作計劃和施政安排的有序體現。總體上反映了特區政府關於澳門如何參與大灣區建設以及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基本態度和基本思路、基本決策的統籌設計和謀劃,某種意義可以視為現有踐行成績與主要體現。需要指出的是,以上活動基本上處於搜集聽取意見建議和分析研討階段,具體規劃和實踐舉措有待在此基礎上,綜合各方高策良謀之後方始出臺。基地建設,時不我待,
  • 第三章 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現狀評析- 29 -這也對澳門新一屆政府如何更進一步深入認識基地建設的重要性與緊迫性,如何集思廣益,積聚力量,提高效益,高效有力地推進基地建設提出了新的要求。(二)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所面臨的問題與挑戰文化的交流互鑒與弘揚建設,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有效方式和重要途徑。澳門在東西方文化交流史上扮演著重要角色、發揮了重要的融合與促進作用,留下眾多見證中西方融合的獨具特色的文化遺產和民生習俗。在新時期發展大背景下,特別是當前世界格局大變革的時刻,澳門更要突出並充分發揮自身獨特的文化優勢,進而推動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誠如中國社會科學院院長謝伏瞻在粵港澳大灣區文化使命國際論壇所言:進入新時代,澳門應以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為契機,擔當起新的文化使命,為中國與世界深入交流更好發揮橋樑作用,為促進中國與世界共同發展注入更多人文動力。誠然,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已遠遠超過自身文化建設的要求。在大灣區建設的高標準下,文化基地建設仍存在問題與不足,可謂希望與挑戰並存。現僅就各類問題與挑戰簡要概括分析如下:其一,澳門文化藝術市場需求量偏小。澳門是一個面積細小的城市,人口僅六十餘萬。相比大灣區其他兄弟城市,澳門對文化藝術活動有需求的人口和公眾數量都偏小,參與各項文化交流活動的人口較少。即便每年有數千萬遊客前來觀光旅遊,但其中大多數都是以博彩旅遊為主,參與本土的文化活動者比例偏低。凡此種種均制約了文化交流市場的需求與發展。長期以來,因為本土文化藝術市場小,難以吸引外地專業文化活動的策劃主體來澳參與合作拓展業務,難以有效進行交流與發展。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30 -其二,缺乏宏觀視野和長遠規劃。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是一個複雜多元的系統工程,需要廣泛達成社會共識,舉全澳之力,有條理有步驟、目標明確地逐項展開完成。誠然,即使過往文化部門為推動文化交流不遺餘力,但效果並不顯著。一方面,這是因為政府、民間、藝術組織社團大多由自身的立場出發,開展文化交流合作事務,這些事務的開展呈現一種鬆散的狀態,缺乏統一目標、沒有一個宏觀社野,使彼此之間聚成一股力量,朝著明晰的共同目標邁進。另一方面,迄今為止,特區政府還沒有推出一份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頂層規劃。正因為缺乏規劃指引,由此衍生出各持份者的分工不清、路徑不清、工作重疊、資源錯配等一系列問題。欣慰的是,政府已表示將成立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委員會,站在支持大灣區文化建設的高度去推動一基地建設,這有利於統一部署統一行動,高效推進基地建設。其三,基地建設的戰略定位不夠明確。一些政府職能部門和社會業界仍囿於文化產業的角度看待文化基地建設,缺乏對其戰略定位和發展視角的認識。澳門被賦予文化基地建設的使命,其作用並不限於單純的文化產業和澳門及灣區,而是具有更高的國家發展戰略需要。通過弘揚中華文化和中西文化互鑒共融,目標是對外充分展示中華文明和中華文化的優秀內涵,增加國家軟實力,促進中國和世界各國的民心相通、相互信任,推動國際經濟貿易交流合作,互利共贏。所以,澳門要利用好自身的獨特文化優勢和特區制度優勢,將文化基地建設接續國家宏觀發展戰略,給予更高的重視和作出更大的努力,完成這一光榮和艱巨的歷史使命。其四,欠缺文化交流合作長效機制。回歸二十年來,政府主導的民間承辦或官民合辦的各種大大小小的文化活動,一定程度上提升了澳門
  • 第三章 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現狀評析- 31 -的文化聲譽和影響力,增強了澳門文化的軟實力,營造了良好的文化氛圍,在本地區甚至鄰近地區產生了影響力。整體來看,儘管澳門已成功舉辦數量眾多規模較大層次較高的文化活動,但重點項目數量依然不夠,也沒有建立起一個文化交流合作的長效機制,導致文化交流活動長時期處於一種鬆散狀態。文化交流需要載體,但目前在澳門每年數量眾多的文化活動中仍然缺乏具有世界影響力的品牌文化論壇活動和文體藝術展臺,不利於吸引國際文化人才前來交流合作。此外,澳門在“一基地”建設中的獨特角色是中葡文化交流中心,但如果僅僅停留在每年組織幾場中葡文化活動的話,顯然不夠也未能滿足國家“一帶一路”戰略的發展需要。 其五,缺少文化藝術發展街區或專區設施。但凡世界知名文化城市,通常都勤於規劃建設文化藝術街區或專區,如北京 798 藝術區是國內名聲最大也是最成熟的藝術區,曾被《時代》週刊評為最有文化標誌性的城市藝術中心之一。這裡聚集了畫廊、設計室、藝術展示空間、藝術家工作室、時尚店鋪、餐飲酒吧等眾多文化藝術元素。已成為北京市的城市名片和北京都市文化的新地標。同類性質的還有宋莊原創藝術聚集區、方家胡同、吉里國際藝術區等,都構成了獨具風情的城市人文景觀。 1 香港的西九文化區就致力發展成為集藝術、教育及公共空間於一身的全球大型文化區。澳門文化表演場地散落在不同街區,澳門文化中心舉辦文化活動的類型和規模雖然也有較佳口碑,但所舉辦的活動由於缺欠品牌意識和號召力以及受制於規模效應,無法做強做大,更談不上吸引頂尖人才助陣或來澳發展、吸引企業和機構入駐。新一屆特區政府以變革1 詳見 https://www.sohu.com/a/252416645_161623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32 -創新為施政理念,加快制訂澳門城市總體規劃,希望藉此契機進一步明確規劃出一個專門的文化藝術發展街區,力爭建設成為世界一流文化藝術街區之一,讓內地、國際及本澳文化藝術界在此平臺中開展深度交流與合作,並為國際人才來澳舉辦世界級文化藝術活動搭建載體。 其六,掌握或精通葡語文化交流類型人才缺口較大。澳門建設“一基地”的一項重要措施就是搭建好中葡文化交流的服務平臺。不論是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還是做好中國與葡語系國家商貿合作平臺角色,中葡文化交流中心的建設都是不可或缺的。透過建設中葡文化交流中心,為人文灣區建設打造國際化的支撐點,有助於加強澳門與廣東省內城市尤其是珠三角城市之間的多方位合作。通過澳門平臺的高效運作,有助於把大灣區文化帶到葡語國家甚至歐盟市場。澳門作為中葡文化交流中心,可以充實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多元互補互融作用。經過近年的努力,中葡文化交流中心方面的工作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但遠遠未能滿足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的需要,其中一個短板就是掌握或精通葡語文化交流類型人才缺口數量較大。目前,本澳所教育培養的中葡雙語人才,大多集中在翻譯、法律和商貿領域。在文化交流的雙言人才培養雖然也有,但其數量未能滿足基地建設的需要。如何加大力度,培養相關的文化交流人才,以期滿足基地建設需要,更好地參與大灣區建設與“一帶一路”戰略發展,是一項迫切任務,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其七,文創產業基礎有待夯實。某種意義上說,文創產業是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助推器之一。近十多年來,特區政府把文創產業當作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重點支撐行業來培育,不斷加強文創產業發展扶持力度,制定出臺了發展框架,設置了文化產業專項基金,出臺了文化創意產業系列補助計劃,成立專責部門支援業界,在資金、技術、宣傳、
  • 第三章 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現狀評析- 33 -資源對接等不同層面開展工作,促進行業成長。然而,澳門文創產業佔本澳的生產總值比重仍然偏低,本澳文創發展仍沒有實現向市場化、專業化的轉變與轉型升級。澳門文創產業基礎需要進一步夯實,需要加強市場化運作,擴大影響,從而更大程度發揮為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與發展提供助力作用。其八,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了常規性質的各項文化交流合作活動。庚子新春以來,全球範圍內迅速蔓延擴散的新冠肺炎疫情,給人類社會交流交往、生產生活以及文化交流與合作等按下了“暫停鍵”。暫停期限何時了?任誰也無法做出精準的預言與判斷。天災和疫情具有極大的不確定性和難以預判性,新冠肺炎疫情對國家地區安全、經濟民生造成難以估算的衝擊和難以彌補的損失,也嚴重影響了特區政府計劃中的各類文化建設。為防疫抗疫,政府出臺了不同國家地區身份人士的衛生檢疫措施和各種出入境檢測逗留等特定措施和政策,不少國際性的文化交流表演活動因受疫情影響而無法如期舉行或被迫暫停、延期或取消。凡此種種,都對文化交流與合作造成了影響,也對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順利開展造成影響。第九,現有配套政策不適應或法規滯後。文創人員的社會價值不易量化,影響社會認受度。本地文化專才或文創產業技術與管理人才缺乏,現行人才引進和就業政策存在諸多限制。政府應審視相關政策法規,及時修訂和制定配套政策指引,推動文化產業發展和文化基地建設切實落地。此外,不少文化和文創活動需要大型場地和相應設施設備,入境澳門的報關通關手續繁瑣、流程緩慢,導致不少文化活動難以籌辦。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34 -第四章 基地建設中的歷史機遇與澳門優勢(一)關於歷史機遇的檢視要深入探討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中的歷史機遇與澳門優勢,則有必要就澳門的“灣區意識”與文化特色做一個簡要的概括分析。唯有在此基礎上,才能更清晰地把握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中的“澳門優勢”──諸如政策層面、制度層面、文化層面、產業層面的整體優勢。文化是民族的靈魂。文化人類學家本尼迪克特曾經指出:“文化在本質上是趨於整合的,各種文化特質形成一種具有內在統一精神和價值取向的文化模式,這種文化模式把每一個體的行為包容於文化整體之中,賦予它們意義。” 1 可見,文化具有集體性、群體性的特點,是人類本質的外化,也就是說,文化可理解為人類群體所共同遵守或認同的共同行為模式。世界由不同的文化族群組成。每種文化都有自身的特點、吸引力和魅力。一種文化的認同感越高,其影響力便越大,文化所處地區的民族自豪感就越強。因此,文化一直被各國領導人視為治理國家的重要途徑。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中指出:“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文化興國運興,文化強民族強。”這段話凸顯了文化在國家及民族發展中的作用和地位,文化是一種無形的力量,處處都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民族的命運。我們提倡構建和諧社會,和諧社會不僅需要堅實1 露絲‧本尼迪克特著:《文化模式》,王煒譯,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 年,第 45 頁。
  • 第四章 基地建設中的歷史機遇與澳門優勢- 35 -的物質基礎和穩定的政治制度,也需要文化的滋潤和聚合,以兼容並蓄和開放包容的文化認同作為凝聚力量、團結社會的精神紐帶。在人類歷史舞臺上,如何維持社會秩序,如何推進社會可持續發展,不僅是一種文化態度,更是一種文化的沉澱。所謂文化認同,是指個體對自己族群文化的歸屬感,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因而成為國民培育不可或缺的基石。文化的可持續發展不是天然生成的,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保證一種文化在群族里的可持續性發展,需要在相當長時間內不斷加強文化認同感,而文化認同感則能帶動一個地區民族自豪感和國家認同感的提升。 中華文化是澳門社會長治久安的保障。中華文化是中國人應用特有的語言表述方法所建構的一套特定思維範式和價值觀體系。中華文化以儒家思想為核心內涵,融合多元文化,體現了中華民族的精神風貌。中華文化歷史悠久,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國之一,對人類文明貢獻巨大。其“有容乃大"、“海納百川"等思想深入人心,為世界各國所尊重,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提供精神動力。源遠流長燦爛輝煌的中華文化,是維繫中華民族和包括港澳臺同胞在內的全體中國人民以及海外僑胞的精神紐帶。自十六世紀中葉開埠以來,華人始終是澳門社會的主體,華人居民傳統禮儀、語言文字、風情習俗以及對國家的認同,始終是澳門社會的傳統。澳門雖然長期受葡人管治並與西方世界密切來往,但依然保持中華傳統文化的本質,與西方文化和諧共處,體現出中華文化“知行合一"氣質。中華文化的傳承已成為澳門社會的歷時性潮流,如“和為貴"、 “百善孝為先"等優秀傳統文化在澳門得以發揚光大。澳門同胞愛國愛澳、重視文明、守法制、尊老愛幼、重情義、敢擔當。中華文化在澳門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36 -的傳播及發展從未間斷。澳門作為傳承富有嶺南商業文化色彩的中華文化的同時,由於融匯了各種西方元素形成了自身特色,生活在澳門的不同族群華洋共處、相互尊重、守望相助,鑄就了澳門中西文化薈萃活力四射的文化形象。澳門經濟體量小、自然資源不足,發展空間有限,大灣區時代的到來無疑是絕佳機遇。近年來,隨著區域合作的不斷推進與深化,澳門曾多次參與“粵港澳大灣區”概念的醞釀與推動等工作。早在 2015 年,特區政府便與深圳簽署《關於深化深澳合作共同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備忘錄》,旨在發揮兩地的地域優勢,在經貿、金融、文化、創新創業等方面建立更加緊密的合作關係,努力形成開放互動、區域協同的合作格局。2017 年,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發展規劃正式列入政府工作報告。在這一時期,澳門特區政府已經著手與廣東省政府、深圳市政府等,商討啟動關於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的研究工作。在這個意義上說,澳門既是最早具有“灣區意識”的城市,也是最早提倡共建粵港澳大灣區並且展開實際行動的城市之一。 目前,關於澳門的“一中心、一平臺、一基地”三個定位中,“一個基地”的建設,是一個契機,建設發展得順利,將很大程度上發揮澳門優勢,提升澳門在國際經貿合作發展和對外開放中的地位。在當前國家推動“一帶一路”倡議和建設粵港澳大灣區的戰略中,澳門有能力也應當為“一中心、一平臺”的建設注入新元素,釀造新亮點,在經濟發展和對外開放方面發揮更大作用。“一帶一路”重在經濟合作,也可 視為文化文明的對外弘揚傳播。作為重要的中西文化交流中心,澳門可以發揮自身的獨特優勢和作用,利用與葡語國家、歐洲大陸以及廣大海外僑胞的連結紐帶,為中華文化的輸出搭橋牽線奉獻力量。
  • 第四章 基地建設中的歷史機遇與澳門優勢- 37 -如前所述,澳門文化乃嶺南文化的分支,具有鮮明的海洋商業文化色彩。但澳門文化在嶺南文化基礎上,因為擁有自己的文化新質,在面相上很自然地呈現出異於嶺南文化的內蘊更為豐富多元的“澳門文化”。其實,早在大航海時代,澳門就是一個國際自由港,一個海上交通樞紐和貿易中心,國際化程度高。數百年中西文化交流和頻繁的人口遷居流動,以及在西方政治與法制文化的影響下,澳門文化逐漸形成自己獨特的開放多元、中西合璧的特色。長期以來,在學習、摹仿、踐行現代西方文明文化方面,澳門所擁有的積累與優勢亦非大灣區其他城市所可比擬。特殊的歷史情狀與人口比例以及族群結構,注定了中華文化是澳門社會的主流文化。同時,由於數百年來或隱或顯、程度不均地存在着外來文化,澳門整體文化格局顯得豐富而多元。這些內蘊特色與優勢,為大灣區其他城市所不具備。“大灣區合作框架協議”提出將澳門“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既着眼實際,又符合歷史,其定位精準明確。實際上,環顧珠江口灣區諸城市,無論從城市精神氣質還是文化內蘊底色抑或中西交通和區位優勢乃至國際影響等方面考察,可以說,澳門是最具資格也最適合肩起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歷史使命。粵港澳三地同宗同族,語言相似,通婚聯姻普遍,民眾生活方式與價值觀亦相當接近。長期以來,無論是政府行為還是民間活動都呈現出頻繁互動、密切交往的態勢。事實上,在不同歷史階段,大灣區各兄弟城市之間就致力於諸如粵港、粵澳、港澳、粵港澳等雙邊或多邊的實質性合作,大灣區外部則有泛珠合作等。這些合作業已取得良好效果,產生了廣泛深遠的影響。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38 -從宏觀視角看,大灣區建設是一項跨界的區域創新合作,其目標在於充分發揮粵港澳三地的互補優勢,重新整合和優化各自產業結構,進而完成現代化經濟社會體系的建設。這是一項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戰略規劃。由於涉及兩種不同的政治制度、三種不同的海關體系,在大灣區建設過程中,如何破除行政壁壘,如何理順三方關係,如何落到實處,如何順利推進,進而穩步邁向預期目標,極大程度上考驗着三地政府的政治智慧和施政安排。大灣區建設既已寫入政府工作報告,上升為國家戰略,毫無疑問,需要在中央支援下凝聚各方力量共商共建共發展。現時“一路一帶”倡議上升為國家級規劃,粵港澳大灣區則是“一帶一路”戰略的重要節點。對澳門來說,參與大灣區建設、融入“一帶一路”戰略,無疑能夠產生良性互動效應,為自身經濟社會的發展創造條件、奠定基礎。從規劃思路與實施程序看,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要務之一是做好頂層設計和協調統籌,一定要抓住時代賦予的發展機遇,抓住“國家所需、澳門所長”的定位,在服務國家發展大局中實現自身更好發展。細而言之,就是要深入認識規劃建設的本質與蘊涵。要秉持優勢互補、互利共贏的理念,密切大灣區兄弟城市的合作關係,緊緊圍繞“為誰建設、建設目標、建設模樣以及如何建設”等層面合理有序地展開。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某種意義上是一條創造文化融合的道路。從轄地角度看,基地的建設,是在澳門本土展開、在大灣區內部展開、在國家轄地範圍展開。因此,從性質上說,基地的建設當然可以視作是為澳門自身發展而建、為大灣區建設發展而建,長遠看也必然是為國家建設發展而建。回歸二十年來,澳門政治穩定、經濟繁榮、社會和諧、民眾安居樂業,譜寫了“一國兩制”在澳門的成功實踐篇章。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謀劃建設,是新時期背景下澳門融入內地發展、提升
  • 第四章 基地建設中的歷史機遇與澳門優勢- 39 -自身發展的大好時機。澳門是“一國兩制”制度的示範點,從政治意義上看,基地建設的成功與否,關乎能否進一步豐富“一國兩制”實踐,為世界提供全新的具有中國特色的發展經驗。2016 年,澳門特區五年發展規劃正式頒佈實施。規劃兼顧了澳門短、中長期發展需要,把落實與國家“十三五”規劃對接、參與國家“一帶一路”建設、打造“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臺”、融入區域合作等內容單列成章。這是一份自覺對接國家發展總體規劃,以頂層設計的模式統籌規劃澳門未來發展,務實推進特區建設,是特區所需、居民所願的規劃。規劃與“一帶一路”建設、“大灣區合作框架協議”形成有機結合,有望培育出國際合作新優勢,勢必進一步發揮澳門文化優勢和制度優勢,使澳門在對外開放特別是在促進內地與葡語國家乃至世界各國交流合作方面發揮更大作用。立足優勢,加強聯動,高起點高質量做好規劃建設,矢志打造國際一流灣區和世界級城市群,是粵港澳三地政府與民眾的願景目標和努力方向。在這個基礎上探討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以及未來的基地模樣,基地的輪廓與面相才會清晰可感。總之,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應該是一個高起點、高質量、實踐性強、示範性突出同時又具有鮮明澳門地方特色、灣區特色、中華文化特色的創新基地。(二)關於澳門文化優勢、制度優勢、政策優勢的探析粵港澳大灣區是目前全國開放程度最高、經濟活力最強的區域。在社會經濟發達時代,文化實力一直是國家和區域競爭力的關鍵要素,文化事業的發展,既有賴於區域自身的資源稟賦和外部環境,也與區域聯動效應密切相關。在經濟融合發展過程中,文化應該發揮先行引領作用。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40 -粵港澳三地同屬嶺南文化,關係極其密切。作為南中國最為發達的三個經濟體,在推進大灣區建設的背景下,三地之間鞏固文化認同,推動文化合作,實現區域文化之間的互相欣賞和互相信任,至關重要。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其前景之所以被看好,是因為具備了有利於推進大灣區建設的諸多優勢。其一,文化優勢。澳門開埠四百多年,具有悠久的歷史文化和豐富的人文積澱,中西文化交匯於斯,孕育出一道道新穎獨特的人文景觀。十六世紀中葉以來,澳門逐漸成為中國與外國、與西方文化交流、碰撞、融合的前沿視窗。作為一個國際自由港,一個海上交通樞紐和貿易中心,澳門國際化程度高。由於地緣關係以及各種歷史原因,數百年來澳門一直頻繁地與外來文化碰撞交融並存,並且積累了豐厚優勢。澳門文化的底色是中華文化,同時又具有歐陸文化的特徵,這就使得澳門文化的地域性、繼承性、包容性、開放性都很突出。任何具有文化特色的事物,往往是經過長期積累的結果。在參與全球化進程中,不但不會消失,還會在全球化互動,參與世界各國各地文化交往過程中,使得自己的文化更具特色,更具時代內涵,更富生機活力。數年前,政府以歷史城區建築群申請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成功,澳門因此成為廣受矚目的國際性文化名城。申遺成功,意味著澳門社區生活和實踐的歷史經驗得到世人的認可。使得澳門綻放出世界性的光芒與魅力,對提高自身的知名度、未來經濟發展和文化發展,有著巨大的推動作用,有助於在全球化浪潮中立住腳跟。澳門具有“不同而和”、“和而不同”的文化傳統,意味著中華文化兼收並蓄、相容並包的開放和包容的偉大精神充滿生命力,並以此生命力在澳門得到充分的發揮和體現。這對於人類文明發展具有普遍的意義。申遺成功,是澳門文化持續發展
  • 第四章 基地建設中的歷史機遇與澳門優勢- 41 -的重大優勢。有助於政府盡快培養和建設一種科學環保和科學展示文化遺產的理念與體制,讓更多的人參與到文化遺產的繼承與創新之中,讓它們融入澳門當代文化的建設與發展。 1作為一個具有文化優勢的地區,在合理科學的頂層設計統籌協調下,澳門應致力於將優勢文化轉化為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動力源,進而為基地建設與發展提供源源不絕的動力保障,保持社會整體競爭力不斷提升。可以說,擁有“一國兩制”優勢的澳門,不僅在經濟領域而且在社會文化領域也同樣能夠走出一條有自身特色的發展道路,不斷創造與優質和諧社會相適應的發展成果,為促進海內外華人的民族認同感,參與努力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事業貢獻力量。其二,制度優勢。1979 年,在同香港總督麥里浩的談話講到為什麼要在港澳台採取特殊政策時,鄧小平說 :“道理很簡單,我們需要。我們保持這樣的政策,採取這樣的立場,有利於中國本身的社會主義建設和實現四個現代化”。在談到堅持“一國兩制”政策五十年不變時,更是多次強調“我們講五十年 , 不是隨隨便便、感情衝動而講的,是考慮到中國的現實和發展的需要”。追溯歷史,可以發現,在這種大視野大歷史觀的宏觀前瞻性佈局與天才構想中,澳門獨特的國際地位和近代中西文化交融歷史,與“一國兩制”構想形成了天然的聯繫。“一國兩制”方針,是在堅持“一國”原則的前提下,尊重“兩制”的特色和優勢。一方面,中央允許澳門保持高度自治,允許民間社會的文化多樣性;另一方面,澳門特區政府和民間社團向來重視以中華文化為主流、中西文化共融、尊重和發揚澳門多元文化長期並存和互鑒的特色。回歸以來,特區政府致力於推動中華文化為主的精神文明建設,加1 楊允中、黃鴻釗、莊文永 著《澳門文化與文化澳門──關於文化優勢的利用與文化產業的開拓》,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出版,2005 年 12 月,第 232 頁。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42 -強澳門同胞對中華文明文化的認同和嚮往。而“一國兩制”的有效實施,也為澳門多元文化交流互融提供了制度保障。 回歸二十年來,澳門始終堅守“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的正確方向,成為“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的示範中心。擁有“一國兩制”優勢的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取得了長足進步和巨大成就,不僅在經濟領域而且在社會文化領域走出一條有自身特色的發展道路。正確把握“一國”和“兩制”的關係,堅守“一國”之本、善用“兩制”之利,是澳門“一國兩制”成功實踐之道。“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與強大生命力不斷彰顯,澳門人因此對未來充滿信心。只有充分發揮制度優勢,積極主動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善用“一國兩制”制度優勢,才能紮實推動澳門經濟社會持續繁榮發展。這是特區政府與民間的共識,為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與發展提供了理論支持,明確了方向。澳門特區第一個二十年被認定為正確理解、正確實踐“一國兩制”的二十年,這是實事求是的判斷。回歸二十年來,澳門社會繁榮穩定,經濟欣欣向榮、文化多元共存,與內地在經濟、科技、產業、教育、旅遊等領域融合發展,特區政府與中央政府以及各級地方政府保持密切聯繫,民眾普遍認清澳門是處於國家主權下、具有高度自治權的特區。只有國家利益得到維護,特區利益才能獲得保障,從而認真領會“一國兩制”核心精神與精髓,努力推動澳門成為“一國兩制”偉大構想在實踐中的成功典範。澳門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堅持以中華文化為主流、中西文化共融、尊重澳門地域文化特色,深入開展一系列澳門歷史文化的深層次研究與對外宣傳。回歸以來,特區政府把文化建設作為重要戰略目標和施政安排,致力於實現全面提升市民綜合素質,進一步激發和提升市民對中華傳統文化的情感。2005 年,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第
  • 第四章 基地建設中的歷史機遇與澳門優勢- 43 -29 屆世界遺產委員會會議一致同意將”澳門歷史城區”作為世界文化遺產列入《世界遺產名錄》。時任特區行政長官何厚鏵認為,申遺成功主要歸因於“澳門回歸”和“祖國關心”。申遺成功增進了澳門市民對中華文化、中西文化交流、本土文化特色的的瞭解,提高了市民對中華文明和民族文化的認同感,進一步增強了市民的社會凝聚力以及對祖國的歸屬感以及參與國家戰略發展的積极性和主动性。其三,政策優勢。回歸以來,澳門經濟社會發展迅猛。2002 年之後,經濟建設更是一日千里,短短數年間就成為全球博彩業的龍頭。在致力經濟民生建設發展的同時,特區政府高度重視文化教育領域的規劃發展與革新,不斷推出新理念新舉措︰如開展“澳門歷史建築群”申報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各項相關工作;委派代表參加第 27 屆世界遺產委員會會議,加強對文化財產保護的推廣和宣傳工作;邀請專家學者進行文化財產研究分析;系統整理有關史料。除了對文物建築的保護和維修,還對文物的再利用進行可行性研究,並作出創意規劃;通過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UNESCO)、國際古蹟修復研究中心 (ICCROM)、澳門旅遊學院和香港大學合辦第一届亞洲遺產管理學院網絡的田野培圳課程;舉辦了第二次粵港澳藝文合作高峰會。會議提出通過合作,實現“優勢互補、資源共享、提高效率、降低成本、創造品牌、培育人才、交流訊息、繁榮文藝”全面提升區域文化,達至粵港澳三贏的局面。對於粵港澳三地未來的文化合作方向,特區政府設定了“先易後難、揚長避短、配合全局”的思路和操作方式。舉辦了“芳艷芬藝術珍品展”、“嶺南畫家匯澳門作品回顧展”,以及因應經濟和旅遊發展趨勢推出的三地文化遺產介紹和結合旅遊文化的宣傳等項目。在加強和開拓文化建設方面,澳門博物館協助廣東省博物館編寫了“歷代廣東書跡存目”;與中國近現代史博物館合辦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國徽、國歌展”,積極推動愛國教育。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44 -2004 年,為配合“澳門文物保護年”,陸續開展了針對面各有側重的文物知識教育、宣傳和推廣活動,“澳門文物網”的開通,更好地展示和傳播具中西文化特色的澳門文化遺產。為配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推廣保護 “人類口述和非物質遺產”,成功舉辦“海天月─中國古琴文化展”,加深觀眾對我國文化遺產的認識。粵港澳藝文合作取得更大的進展,包括聯合邀請國內外演藝節目前來珠三角演出、粵港澳三地合辦國際博物館日、珠三角圖書館巡迴考察、“粵港澳文化資訊網”的籌建、三地聯合撰寫粵劇申報人類口述和非物質遺產的申報文本等工作,文化局均積極參與,擴闊了本地文化事業的發展空間。 為鼓勵本土藝術創新,發掘人才,推出的《2005 年視覺藝術年展》,以“澳門文化遺產—穿越歷史”為主題,探討“澳門文化遺產”的內涵,參展作品折射出澳門多元文化的地域特色。還推出題為《澳門視野──當代藝術作品展》的展覽策劃,以“澳門視野”為題,推動本地創作者思考如何在全球化的影響下表現本土特色,就澳門文化的當代課題進行創作,探討本地藝文未來的發展路向。2005 年提出要“在深入研究的基礎上,制訂出一套全面和長遠的文化政策及其發展策略”;2008 年,從構建和諧社會、促進優質生活的目標出發,文化領域的工作著重開展了對文化產業發展的探索和調查研究,制訂“謀定而後動"的策略;並進一步深化和普及藝術教育,及增進對本地藝術專才的支持扶助;2010 年強調要“把文化工作放在整個特區建設的全域加以謀劃,形成新的更加有利有序的工作格局;2011 年,本著“協調發展,和諧共進”的施政方針,以“關心民生,促進人的發展”為主軸,制訂各項適切的政策措施,同時亦積極推動人文建設。2012 年,為回應社會對文化發展的新需求,一方面加強對文化遺產的保護與傳承,另一方面積極強化本土特色,重視市民訴求,弘揚中華文化傳統及促進
  • 第四章 基地建設中的歷史機遇與澳門優勢- 45 -對外交流;2013 年,按照“推動文化的發展,促進市民的身心健康,從社會文化領域的各個方面提供更優質的設施和更完善的服務”這一施政目標,集中力量,從跟進立法進程、擴充文化設施、拓展文創空間、培養藝文人才、加強對外文化交流等五個方面入手,全面推動澳門文化建設;2015 年是澳門歷史城區成功列入《世界遺產名錄》十周年,依照《文化遺產保護法》加強文化遺產保護工作;適時推出新舉措,將文化人才培養工作向縱深領域推進,包括持續深化藝術人文的教育與普及工作,繼續實施“文化講堂”、“藝術種子”等計劃;延續“文化特攻”計劃,透過藝文教育及專業培訓,協助邊緣青少年重建人生價值觀,投入本土的文化藝術建設工作之中;2016 年頒佈五年發展規劃,在文化建設方面,將澳門打造為“文化永續之城”成為社會共識;2017 年,在文遺保護、文藝演出、文創發展等多個領域,積極開展工作,舉辦首屆“相約澳 門──中葡文化藝術節”;優化各項文化人才培養的長效機制;努力完善城市文化生活網絡體系。 以上簡要摘錄了不同年份政府施政報告文本中關於文化建設方面的制度政策法規要點和文化層面所推出的政策措施,從中可以看出政府在這方面的謀劃決心和作出的努力。此外,為達至分享集體回憶、推動大眾參與、啟發思考研究、推廣澳門形象的目的,澳門基金會開展文化保育工程“澳門記憶”,蒐集和梳理澳門從古至今的各類歷史文化資料,加以整合及數碼化,以期永續保存。 1由以上分析可知,在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過程中,澳門所擁有的歷史機遇是前所未有的,特區政府的重視和持續努力,是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中所擁有的文化優勢、制度優勢、政策優勢,可謂得天獨厚,為大灣區其他城市不一定能夠具備。1 詳見 https://www.macaumemory.mo/index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46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一)創新聯動:大灣區城市群為基地建設夯築發展基礎粵港澳大灣區由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和廣東省廣州、深圳、珠海、佛山、惠州、東莞、中山、江門、肇慶九個珠三角城市組成,總面積 5.6 萬平方公里,2018 年底總人口達 7000 萬人,是目前中國開放程度最高、經濟活力最強的區域之一,在國家發展大局中具有重要戰略地位。從歷時性角度看,自 2008 年以來,粵港澳大灣區規劃建設工作就一直受到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持續推動。如 2014 年深圳市政府工作報告首次提到“灣區經濟”。2015 年,“一帶一路”頂層設計提出要“深化港澳台合作,打造粵港澳大灣區”。至 2017 年 3 月,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首次寫進政府工作報告,上升為國家戰略。2017 年 6 月,首屆粵港澳大灣區論壇在香港舉行,7 月,《深化粵港澳合作 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舉行簽署儀式 。2018 年 1 月,廣東省政府工作報告提出,2018 年要加快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落實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同年 3 月,粵港澳大灣區再次被寫入政府工作報告,提出今年要出臺實施推出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 1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作出的重大決策,是習近平總書記親自謀劃、親自部署、親自推動的國家戰略,1 詳見廣東省人民政府港澳事務辦公室網站 http://hmo.gd.gov.cn/ygadwq/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47 -是新時代推動形成全面開放新格局的新舉措,也是推動“一國兩制”事業發展的新實踐。推進建設粵港澳大灣區,有利於深化內地和港澳交流合作,對港澳參與國家發展戰略,提升競爭力,保持長期繁榮穩定具有重要意義。2017 年 7 月 1 日簽署的《深化粵港澳合作 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開宗明義提到:協議的合作宗旨是全面準確貫徹“一國兩制”方針,完善創新合作機制,建立互利共贏合作關係,共同推進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合作目標中關於澳門的表述清晰明確:推進澳門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打造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臺,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續發展。努力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成為更具活力的經濟區、宜居宜業宜遊的優質生活圈和內地與港澳深度合作的示範區,攜手打造國際一流灣區和世界級城市群。而合作原則中,處處可見創新的表述──“開放引領,創新驅動。積極構建開放型經濟新體制,打造高水平開放平臺,對接高標準貿易投資規則,集聚創新資源,完善區域協同創新體系,開展創新及科技合作”。合作領域中相關教育、人才和青年合作的舉措計有:推進“粵港澳高校聯盟”建設,促進學生交流、科技研究等方面的協作發展。發揮“中葡合作發展基金總部”作用,為粵澳企業投資葡語系國家提供便利;設立 “一帶一路”專項獎學金,繼續支持粵澳青少年赴葡語系國家以及“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學習;加強文化交流品牌建設,積極建設粵劇曲藝等文化交流合作平臺;優化完善文化交流合作機制,進一步加強在藝術人才、非物質文化遺產、文物等各領域文化交流合作;鼓勵兩地高校探索開展相互承認特定課程學分的工作;共同打造一批具有影響力的粵澳青年創業基地,研究聯合“授牌掛牌”,加大資源投入,推出全方位服務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48 -支援,為澳門青年來大灣區發展創造更便利的條件。做深做實青年實習計劃、澳門青年服務團等交流項目,拓展青年國防教育體驗營規模,推動青少年交流活動基地建設。攜手組織青年同心圓計劃、澳門青少年國學夏令營、粵澳大學生嶺南文化研究班、澳門青少年國防體驗營等項目。由實施《粵澳合作框架協議》2020 年重點工作清單,即可看出大灣區城市群為基地建設夯築基礎的力度和成效。體現在泛文化旅遊和教育人才交流方面的工作包括:共同開發“一程多站”旅遊精品線路,開展境內外旅遊宣傳推廣,開拓澳門珠海(橫琴)聯程旅遊產品,助推琴澳旅遊品牌;優化完善文化交流合作機制,進一步加強在藝術人才、非物質文化遺產、文物等各領域文化交流合作,推進文化遺產遊徑宣傳與合作;加強文化交流品牌建設,積極建設粵劇曲藝等文化交流合作平臺;支持澳門舉辦國際旅遊(產業)博覽會、世界旅遊經濟論壇;繼續在澳門設立粵港澳大灣區文化藝術節“相約澳門──中葡文化節”分會場;支援和推進澳門旅遊學院橫琴培訓基地建設;推進澳門科技大學、澳門城市大學與廣東的合作辦學項目。支持建設“澳門理工學院機器翻譯暨人工智慧應用技術教育部工程研究中心”;支持和推動廣州與澳門旅遊學院深化導遊人才技能培養等合作;完善澳門專業人才在珠三角九市申報評審職稱機制;統籌宣傳推廣“雙創”資源,做深做實大灣區青年實習計劃。支持建立粵澳青年創業就業試驗區,推進創新工廠、文創社區、創業區、創業谷等青年創新創業基地建設。共同打造品牌,加大資源投入,推出全方位服務支援,鼓勵和吸引更多澳門青年入駐;支持粵澳青少年開展多種形式的國情體驗活動。攜手組織青年同心圓計劃、澳門青少年國學夏令營、粵澳大學生嶺南文化研究班、澳門青少年國防體驗營、粵澳姊妹學校(園)締結計劃、志願服務交流活動等項目。繼續聯合舉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49 -辦“粵港澳青年文化之旅”;聯合舉办青少年篮球赛、足球赛等活动,携手打造一批青少年体育交流品牌項目。2019 年 2 月 18 日,《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頒佈。建設粵港澳大灣區,既是新時代推動形成全面開放新格局的新嘗試,也是推動“一國兩制”事業發展的新實踐。按照規劃綱要要求,粵港澳大灣區不僅要建成充滿活力的世界級城市群、國際科技創新中心、“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支撐、內地與港澳深度合作示範區,還要打造成宜居宜業宜遊的優質生活圈,成為高品質發展的典範。打造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世界級城市群,有利於豐富“一國兩制”實踐內涵,進一步密切內地與港澳交流合作;有利於貫徹落實新發展理念,實現創新驅動發展,有利於進一步深化改革、擴大開放,建立與國際接軌的開放型經濟新體制,建設高水平參與國際經濟合作新平臺;有利於推進“一帶一路”建設,通過區域雙向開放,構築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對接融匯的重要支撐區。從戰略定位看,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是充滿活力的世界級城市群。依託香港、澳門作為自由開放經濟體和廣東作為改革開放排頭兵的優勢,繼續深化改革、擴大開放,在構建經濟高品質發展的體制機制方面走在全國前列、發揮示範引領作用,加快制度創新和先行先試,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更好融入全球市場體系,建成世界新興產業、先進製造業和現代服務業基地,建設世界級城市群。在跨境基礎建設方面,港珠澳大橋的順利開通使用,為大灣區發展帶來新機遇,極大地促進三地的貿易投資、旅遊等產業的發展。2020 年4 月 10 日,粵澳新通道(青茂口岸)項目鋼結構橋樑工程全面安裝完成,意味著粵澳新通道(青茂口岸)與廣珠、珠機城軌實現便捷對接,為早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50 -日實現青茂口岸的通關使用創造了條件。2020 年 8 月 18 日,作為內地與澳門基礎設施互聯互通的標誌性項目,橫琴新口岸旅檢功能正式啟用,蓮花口岸整體搬遷至橫琴口岸澳方口岸區同時運作,對通關旅客實行“合作查驗、一次放行”新措施。橫琴新口岸的投入運作,標誌著橫琴作為粵澳深度合作示範區的建設將邁入新階段。 1 橫琴口岸是“一國兩制”下粵港澳大灣區基礎設施‘硬聯通’和規則對接‘軟聯通’的標誌性工程,對強化粵澳深度合作具有里程碑意義。目前,在新口岸已預留對接澳門輕軌的接口。未來,澳門輕軌將與廣珠城軌延長線等便利對接,將澳門納入國家鐵路網,更加有利於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也為基地建設奠定了堅實基礎。澳門作為當年西方在遠東的重要商業和外交基地,區位上屬古代“海上絲綢之路”的節點城市,以及在國家戰略中擔當粵港澳大灣區的中心城市。多年來積累了龐大的文化藝術遺產和豐厚的文化底蘊,既對中華傳統文化有著很好的保育和傳承,也對西方文化有著深刻的認識和演繹,逐步形成了“中西方文化交匯、華洋創新共融”的特色。這使得澳門在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上具有獨特條件,也擁有無限拓展的空間。澳門應發揮這一優勢,服務國家所需,謀劃長遠,大膽創新政策,與粵港澳大灣區兄弟城市抱團,助力“一帶一路”建設,講好中國故事,講好大灣區故事,傳播中西匯集的澳門故事,成為中華文化走出去戰略的重要前沿陣地,擴大中華文化在世界各地的影響力,助力提升國家軟實力和國際事務話語權,推動“一帶一路”建設。 1 詳見澳門日報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0-08/18/content_1455098.htm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51 -(二)新生力量:基地建設中青少年家國情懷與文化認同的培育回歸以來,澳門社會發展取得長足進步,經濟保持良好的發展態勢,在維護國家安全和國家利益方面立場堅定,為“一國兩制”的成功實踐樹立了榜樣。究其原因,就在於澳門堅持傳承中華文化傳統,始終如一地堅守家國情懷,透過不斷發掘深厚的中華文化底蘊,保持中華文化的主流地位,展現民族自豪感和文化自信心。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無論哪一個國家、哪一個民族,如果不珍惜自己的思想文化,丟掉了思想文化這個靈魂,這個國家、這個民族是立不起來的。”可見,文化是一個國家或地區軟實力的重要體現,是民族川流不息、薪火相傳的不竭動力,文化認同是文化自信的重要基礎。如果民眾對本國文化產生認同感,願意留在當地發展,積極主動地融入到自身文化環境中去,則有利於歸屬感的形成。當歸屬感得到增強,就更有意願就此紮下根來。在此過程中,對應在文化行為方面,會自覺主動遵守所屬文化的國家或地區的行為規範,為當地的經濟社會發展作出自己的貢獻。現階段,澳門各項硬實力發展穩健,但文化等軟實力尚需同步提高。必須重視傳承和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強調中華文化是至為寶貴的精神財富。 青年興則國家興,青年強則國家強。青年是澳門未來的主人翁和社會建設的重要力量,文化是澳門青少年成長、成才和成功的重要精神養料。回歸前,部分青少年缺乏對國家和民族文化的深入認識,因不瞭解或瞭解不夠全面深入而產生對國家民族認識層面的誤會與偏差,甚至被外界的負面資訊誤導。回歸以來,由於特區政府的正確引導,加之資訊的開放和獲取資訊渠道的暢通,澳門青少年對國家的崛起、經濟實力和國際影響力的提升都有著較為深刻的認識,對國家命運共同體的認知、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52 -對祖國和國家的認同感也得以不斷增強。教育是延續文化優勢、增進文化認同的重要途徑,是提高國家認同感的重要促進方式。加強青少年對澳門傳統文化的認知與認同,既是提高青少年綜合素質的成長需要,也是弘揚和傳承中華文化精神的時代要求,更是培育澳門居民民族自豪感和國家認同感不可或缺的工作。只有加強青少年對澳門文化的認同,才能使澳門文化在青少年心中落地生根,真正激發他們學習傳統文化的自信心、增進國家認同。文化是人類社會不斷發展演進的結果,其自身也需要與時俱進不斷創新。特區政府既要深挖並推廣澳門文化的價值與內涵,又要推進文化創新,培育出文化新優勢,提高青少年對文化認識的熱情與興趣,為澳門文化尤其是中華文化的發展注入新內容新內涵新動力。近年來特區政府在推動青少年學習中華文化方面做了不少有益工作。如通過民間社團組織“愛我中華”、“國防教育營”、“國家文博機構實習計劃”、“千人計劃”、“航太科普交流活動、”校園升國旗和奏國歌、“優異生內地參訪團”、“青年大學生內地學習實踐計劃”、“京港澳學生交流夏令營”等活動,分批次組織澳門青少年學生到內地參觀、學習、訪問,使廣大學子有機會感受傳統文化的博大精深,瞭解國家發展現狀,增強文化自信心和民族自豪感。 以文化傳承提升澳門青少年的民族自豪感和國家認同感已是社會共識,在推動過程中,需要處理好以下幾種關係:一是樹立中華文化是澳門主流文化的觀念意識,保持中華文化與多元文化共存的和諧關係。青少年成長於資訊發達的年代,每天接受外界奔湧而來的良莠不齊的海量資訊。由於自身的綜合知識修養尚處於成長期,他們對外部事物的獨立判斷力尚未成熟、對自身民族文化的認識亦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53 -有待提高,往往容易對外來文化產生錯誤理解或被誤導,或對自身民族文化產生負面看法和印象。這既不利於個人身心成長,也不利於社會長治久安。因此,面對多元文化,保持尊重和包容的同時,必須緊記澳門文化的靈魂是中華文化。二是正確處理中華文化與外來文化的關係。與內地一樣,澳門青少年中認同“日流”、“韓流”者為數不少,澳門社會同樣存在“哈韓”、“哈日”等現象。少數西方媒體對內地的負面報道,加上不少青少年的祖輩父輩是在內地經濟貧困的時代工作生活,在成長過程中難免聽聞特殊年代內地的負面信息,難以避免地對內地產生“偏見”。正確可取的態度是,不把差異當成差距,不把外來文化奉為高級先進文化,更不能動輒將西方文化凌駕於中華文化之上。推動澳門文化的宣傳和教育,要兼顧不同習俗、文化之間的禁忌,凸顯“勤勉務實"、“包容共濟"、“愛國愛澳"的澳門精神,增強文化自覺、增進文化認同,在多元文化和諧共生中展現澳門社會的獨特魅力。 青少年時期是培育民族自豪感和國家認同感的關鍵期,也是需要不斷學習、提高認知,接受以中華文化為主流的澳門文化的過程。在此過程中,父母教育、學校教育、社會氛圍以及青少年的親身經歷都對文化認同產生影響。要根據青年人身心成長發展的規律,制定出臺提升文化認同感的規劃,使澳門文化深入人心,並使之內化為青少年的民族自豪和國家認同,助力愛國愛澳精神薪火相傳,“一國兩制”的成功踐行後繼有人。展望未來,中央政府積極支持澳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在大灣區建設中賦予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新使命,大力促進澳門文化的傳承與發展。相信澳門文化的發展將更上一層樓,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必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54 -將成為中西融合的文化大灣區。進入新時代,澳門青少年應肩負起神聖責任,可以也必須為香港和台灣青年人樹立表率,把握大灣區文化融合發展的新機遇,積極發揚光大中華文化的民族性、開放性和包容性,利用澳門特殊地位,講好中國故事、澳門故事,全力助推中華文化走向“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世界其他地區。(三)推進基地建設的策略謀劃與路徑選擇一般認為,經濟、政治和文化是組成社會結構的三大領域。其中,經濟是基礎,政治是經濟的集中體現,文化是經濟、政治的反映,是整個社會的靈魂。充分發揮澳門中葡文化交流源遠流長、人文資源豐富的優勢,豐富居民文化生活,促進國際人文交流,助力中華文化走向世界,是澳門社會的神聖職責和光榮使命。澳門乃中西文化交匯之地,在大灣區建設中獨具優勢。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是時代發展需要,有助於實現灣區的軟聯通,助力人文大灣區的建設發展。文化基地建設,既可依託澳門自身豐厚的文化底蘊和文化優勢,加強與灣區兄弟城市互動合作,促進灣區居民的相互交往,增強灣區的凝聚力、向心力與國際影響力;又可以善用“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和一系列應時制訂推出的政策優勢。基地建設是一項龐大的系統工程,打造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是澳門對接國家發展戰略、服務大灣區建設、增強綜合軟實力的重要部署,也是政府與社會各界廣泛討論研究後形成的發展共識,既秉承澳門歷史的積澱,亦體現澳門的責任擔當。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需要從多層面制定政策加以支持,要多點發力才能成事。某種意義上說,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是一條創造文化融合的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55 -道路,是新時期澳門融入國家發展、提升自身發展的絕佳時機。澳門是“一國兩制”制度的示範點,可以為香港和台灣未來發展提供經驗。從政治意義上看,基地建設的成功與否,關乎能否進一步豐富“一國兩制”實踐,為世界提供全新的具有中國特色的發展經驗。有鑒於此,課題組建議從完善頂層設計、培養文化人才、促進文創產業、加強區域合作、深挖文化內涵、推動人心回歸、建設澳門文化傳播數字平臺,做好文獻數字化工作等方面,推進“一基地"建設。現分述如下:1. 加強頂層統籌、科學制訂規劃,整合多元文化資源關於基地建設的設想已提出了兩年多,但特區政府及社會目前仍停留在討論階段,尚未形成較明確的整體藍圖和行動方案,缺乏規劃與具體實施步驟方面的共識。有鑒於此,課題組有以下建議: 第一,政府已醞釀成立由行政長官為主席的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委員會,課題組對此深表認同,這是政府對社會各界多年建議的積極回應。澳門並不缺乏文化機構,如文化局、旅遊局、教青局和高等院校以及博物館、檔案館、圖書館等。民間也有以文化推廣和藝術創作為立社宗旨的眾多社團,他們每年舉辦大大小小的形式多樣的活動,豐富了市民的文化生活。澳門文化形態多元,既有具特色的物質文化,也有各種類型的非物質文化。可以說,澳門的文化資源是非常豐富的。問題是,這些資源或社團人才比較分散,未能形成協同效應。如果沒有一個專責的高層次機構作統籌,制定整體規劃和長遠發展目標,再多的文化資源也只會呈現零零散散狀態,缺乏把澳門建設成一個高素質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合力。長期以來,特區政府推動文化交流活動時,往往是單向度的主導行為,民眾參與熱情以及參與的深廣度明顯不足,如果這種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56 -狀況沒有得到根本改觀,勢必影響基地建設的效率、速度及質量。目前,雖然學界有專家學者不斷呼籲挖掘澳門文化的內涵,但卻或多或少忽略了文化發展過程中的社會性因素,即文化必須與大眾生活緊密相連,必須與民眾互動交流。惟其如此,才可以接續文化的傳承並在弘揚傳播中得以發展壯大。新一屆政府設立“一基地"工作委員會,有利於統籌指導各部門通過整合文化資源、確立發展策略、加強政策協同、善用民間資源、促進國際交往交流等方式,推進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建議文化交流合作建設委員會至少具備以下職能:1. 就澳門建設“一基地”作出研究和頂層設計,並制定有關政策;2. 制定出臺建設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中長期發展規劃, 協調文化基地建設和“一中心”、“一平臺”對接關係和協同發展;3. 定期檢查評估每年“一基地"建設的進度及相關制度的完備性;4. 建立與社會各界商議、交流與合作機制,加強與文學文化界和社團智庫的溝通與合作並使之常態化。委員會成員和人數可根據實際情況,按照適當比列組成,如包括社文司司長及相關主管部門代表,以及熟悉澳門本地文化或中西文化的海內外專家學者,從而有效結合政府和民間力量,明確“一基地"建設的指導思想、基本原則、總體目標、主要任務、重要舉措等。為使“精兵簡政”施政理念落到實處,提高工作效率,建議由文化局承擔“一基地"工作委員會的秘書處職能。建設“一基地",有必要跳出本地視野本土建設的狹窄思維定勢,提倡以一種博大開放的胸襟,將基地建設提升至文化灣區(人文灣區)的認識高度展開。這就要求既要努力把傳統中華文化向外輸出,也要以開放的姿勢歡迎有益的外來文化,這也契合“西風東漸”、“東學西傳”精神。在基地建設過程中,要時刻加強與區域內地方政府的聯動,甚至可考慮與內地職能部門共同成立諸如“促進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57 -聯席小組或聯席工作委員會,以此作為和內地及香港協調建設“一基地”的重要工作平臺,支持推動文化灣區建設、深化內地與澳門文化和旅遊合作等領域合作,明確“一基地"建設的各階段性工作目標,從而有條不紊地推進基地建設。 第二,結合並發揮專家學者、文化社團等力量,盡快制定出臺“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規劃”。文化及文化交流合作是一個內蘊多元豐富的動態概念,體現在旅遊、體育、科學、教育、文藝、醫療、衛生等領域。可以是政府組織行為,也可以在民間層面展開。國際社會發展經驗表明,一個國家地區的文化發展,斷然離不開政府的統籌引導。一個城市文化發展是否取得預期的社會效益、彰顯成效影響,關鍵在於政府能否發揮好規劃、引導和推動作用。1999 年倫敦市政府設立了文化戰略委員會,對文化發展開展頂層設計部署,並於 2003 年 6 月頒佈了《市長文化戰略綱要》,為進一步推動倫敦發展成為英國創意之都作出了卓然成效的貢獻。香港西九龍文化基地對香港經濟發展起到促進作用。文化基地建設是一個龐大工程,如果沒有一個實施計劃,難以匯合社會各界力量,建設目標勢必受影響甚至無法實現。為完成各項工作目標,要善用文化資源,建議以政府為主導、匯聚各方力量,集思廣益、科學論證,盡快制定並出臺相關短、中、長期規劃。根據規劃精準發力,高效高質地推進基地建設。第三,設立中葡文化國際交流促進小組。為配合中葡文化交流中心的建設,加快本澳中葡特色文化“走出去”,建議組建跨部門的“中葡文化國際交流促進小組”,由中葡論壇秘書處作為職能單位,統籌舉辦各種形式的活動,與葡語系國家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與地區開展多領域、多層次、多渠道的文化交流與合作。可組織翻譯葡語國家優秀著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58 -作和劇目,定期委派專業團體人士出訪葡語國家,開展多方位、多層次的文藝交流,籍此傳播澳門中葡歷史文化,展現澳門文化的獨特魅力,從而與“一帶一路"的文化交流戰略融合,宣傳並助力基地建設。2. 增加文化藝術人才儲備,提升居民藝術欣賞素養 欲打造澳門成為名符其實的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培育文化創意與藝術人才工作是重中之重。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需要一批熟悉中國傳統文化、嶺南文化、中葡文化的文藝從業員和經營管理人才,致力於將中國、灣區和澳門的故事寫好講好演繹好,向國際社會講述推廣,使得大灣區的文化廣為流傳,從而建立起自身的文化形象並進一步提升灣區文化影響力。在這過程中,壯大澳門文化藝術人才儲備是建設“一基地”的重要保障。誠然,特區政府於培育文化藝術人才方面已作出很大努力,但澳門文化類人才的數量結構和質量與建設“一基地"的要求仍有一定距離,遠遠未能滿足發展需要。為此,在制定相關規劃之前,要精確掌握專業人才的需求信息,建議在本土培養的基礎上,適度適量引進外地優秀文化人才,逐步完善本澳文藝專才的儲備工作。建議政府協調各大院校和教育機構,以開設高等學位課程、短期培訓及工作坊等方式,打造自身成為灣區內部的文化教育平臺。同時,充分發揮“一個中心"的優勢,將本澳發展成為大灣區的旅遊培訓基地。各大專院校應加強和內地或海外文藝類院校機構的學術合作,加大聯合培養力度。可考慮提供獎學金予文化管理專業學生到文創藝術發達城市學習進修。在高等教育之外,同時加強文創從業者的在職培訓工作,資助從業員在職進修,學習先進的文化組織和管理技能,提升文化人員綜合素質。 加快研究基地建設所需的人才儲備工作,制訂人才培養政策。一方面,改變社會重理崇商輕文的傳統觀念,鼓勵居民投身文化產業。從基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59 -礎教育開始,發掘有條件具潛質且願意投身文化藝術的青年人,對他們進行專業的培養指導,提供創新型專業性進修課程,打造人才培養的“一條龍"模式。另一方面,對外加強宣傳本澳作為中西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重要地位,吸引更多人才來澳,促進同行之間的專業交流。要重視文化管理、文化研究領域的人才培養,並為各類文化人才與先進國家地區交流學習創造更多機會,藉此為人才儲備創造條件、夯實基礎。基地建設需要適應性強的複合型和全能型人才,既涉及語言、文化、影視、經濟、歷史、旅遊、會展、博彩、翻譯等領域的專業人士,也需要文化推廣、項目評鑒、市場營銷等方面的專才,同時更需要有志於投身文化事業的志願服務團隊。雖然近年來經過政府的努力,澳門從事文藝工作的人口明顯增加,但精通營銷文化、經營文化和管理文化項目的人才相對缺乏,單靠政府文化部門執行顯然不足夠。為此,建議政府牽頭設立文化藝術獎學金,制定專項資助計劃助力民間文藝社團可持續穩健發展。積極培育具有專業能力之文藝管理人才,包括培養文化社團的技術管理、統籌、策劃、活動管理等範疇的人才。建議結合經濟部門的資源和政策,加大力度建立文藝管理人才儲備庫,加快培養擅於經營文化項目的專才,為促進本澳文化藝術健全發展提供必要保障。澳門擁有旅遊及中葡人才培訓的獨特優勢,在雙語人才培養方面可以為大灣區建設作貢獻。一是打造大灣區的旅遊培訓基地。旅遊業是澳門優勢產業,全球著名品牌酒店雲集路氹城,相關旅遊休閒產業管理技術瑧達世界級水平,在旅遊培訓與管理等方面擁有先進經驗。這些經驗可供其他灣區城市同業學習借鑒。擴而言之,澳門與大灣區各城市可嘗試相互提供酒店管理的實習培訓名額,透過雙向的人員交換培訓計劃,讓澳門旅遊從業人員到各市培訓觀摩學習,大灣區青年亦可前來澳門接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60 -受嚴格優質的培訓。進一步強化澳門旅遊業的領先地位,同時吸引高端旅客,帶動澳門“一個中心"的發展;二是打造大灣區的中葡雙語人才培養基地。澳門的葡語教育資源是大灣區內最豐富的,葡語師資力量無疑最為齊整強大。目前,澳門六間高等院校組成聯盟,聯合開設多項中葡雙語課程,除了學士學位,已陸續開辦碩士和博士課程。這些葡語課程對於整個大灣區而言應可視為最完備最專業的。政府可以與高等教育葡語聯盟合作,推進大灣區葡語人才的培養工作。為真正做到與國際接軌,政府可以提供資源、創造條件,為優秀藝術類青年提供更多到海外地區作交流、表演及比賽的機會,豐富他們的實踐經驗,以及開拓職業視野。人才是經濟社會發展的第一資源,也是產業發展和企業成功運營發展的根本保障。綜合考衡現實因素,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有必要推行人才培育和輸入並重的人才供應策略,從政策和資源方面配套支持。基地建設任重道遠,必須紮根於本土進行,從整體上提升居民人文素質和藝術欣賞水平。倘若缺少足夠的懂得欣賞文化藝術的群體,即便再多再富麗堂皇美輪美奐的表演場所設施,充其量也只是冰冷的建築物,只是一堆“擺設”。因此,除了依賴數以萬計的旅客對本澳文化的消費,更要把澳門的文化根基培植好,要持之以恒地提升居民尤其年輕一代的藝術欣賞水平與素養。除了培育藝術表演專業人才外,也要鼓勵青年一代成為懂得欣賞藝術表演的潛在的觀眾群體。提升藝術欣賞意識、培養藝術欣賞水平要從娃娃抓起。目前,中小學藝術課程以音樂及美術為主,課程設置及教學過程大都缺乏或忽略了對學生藝術欣賞能力及創意的培養。要加強學習先進國家地區的文學藝術教育模式,完善非高等教育藝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61 -術教育課程框架,加強師資培訓,加大資源投放,為中小學校營造一個富濃郁文藝氣息的環境,使藝術文化與學生的校園生活融為一體。要把文化元素與意識融匯貫穿於政府各項公共政策之中,如房屋政策、衛生政策、社會福利政策、教育政策等等,鼓勵並努力創造條件讓居民積極主動參與各類高雅文化藝術活動。要持續推廣大眾閱讀,提高居民文化修養。以土地面積和人口數量看,本澳圖書館密度位居世界前列。在重視圖書館建築設計和配套現代化設施之餘,做好選址工作,更要考慮採取行之有效的方法,推廣社區閱讀教育,讓閱讀風氣浸漫社區,在社區舉辦傳統藝術和書香文化活動,豐富市民文化娛樂生活。3. 促進科技、文化和金融共融,催生文創產業新業態文化事業與經濟社會的發展息息相關,二者可以也需要融合發展,相得益彰。大凡國際型都市,無不重視文化與城市規劃建設、社會發展的融合,同時又重視文化與經濟特別是金融、貿易、資訊、旅遊、會展、博覽等產業的共融發展,催生新興業態,形成文化和相關產業鏈聯動發展態勢。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也應當與本地經濟可持續多元發展和產業轉型有機結合。 文創產業是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進程中的經濟推動力,是“一基地”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2010 年以來,特區政府先後設立了文化創意產業促進廳及文化產業委員會,對文化產業的範疇、產業政策以及產業的發展框架進行了初步規劃。2013 年,在文化創意產業促進廳和文化產業委員會的探索實踐的基礎上設立了文化產業基金,為澳門文化產業發展提供財政支援。需要指出的是,儘管經過多年發展,澳門文化產業仍然處於“萌芽階段”,其發展仍面臨缺乏活力、產業政策有待完善、人力資源短板和產業未成規模等問題。令人振奮的是,新一屆特區政府看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62 -準問題並調整架構,啟動文化產業基金與文化基金的合併程序,文化產業基金職能將納入文化局,整合相關資源,以期更有效地規劃引導文化產業的發展。為配合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建設,本報告建議從四個方面發力,進一步推進文化產業的穩健發展。 一是制定支持發展文化產業的政策。文化產業既具備經濟性又具有意識形態特徵,文化產品具有顯著的外部性,同樣也存在“市場失靈”的問題。長期以來,特區政府以西方新自由經濟學派理論為指導,採取“少干預”政策,缺少制定支持文化產業發展的相關政策。為防止“市場失靈”及政府“缺位”等問題,應審時度勢,考慮適度轉變政府角色,將自由市場經濟政策與政府干預有機結合。盡快制定出臺具體政策指引,加強與中國內地文化產業政策及法律法規的對接。同時,綜合考量文化產業的界定、統計標準、統計方法以及智慧財產權的保護等,從頂層設計上為澳門文化產業融入國家文化產業發展做好準備。充分發揮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與“一個中心、一個平臺"的疊加優勢和協同效應作用,大力發展文化旅遊,建設中國與葡語系國家文化交流中心,發揮密切聯繫國際組織,利用好海外僑胞人脈網絡,聯動國際市場的優勢,聯手推介嶺南文化特色,打響灣區文化品牌。二是加快文化產業基礎設施建設。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應當著手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文化基礎設施進行深入細緻的調查研究,在此基礎上推動示範性規則的制定和相關技術標準的對接,加快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基礎設施建設,特別是互聯網的互聯互通、文藝場所設施建造。應以文化創新為軸心,搭建投融資交易平臺,推動創意研發、遺產保護與利用、貿易與資源發展。建議盡快落實澳門城市總體規劃的編制,規劃善用新填海區用地,制訂文化藝術展演功能分區,打造新文化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63 -地標,吸引國際大型高水平的文藝演出和文創機構入駐,促進國際人文密切來往。文化地標建築風格應是澳門文化的集中體現,集中反映城市文化特色,扮演文化承傳的角色功能作用。 三是注重結合現代科技,推動文創產業發展。文化與科技是相輔相成的,文創豐富科技內涵,科技也創新文化價值。自從 3D 打印技術面世後,珠寶設計自由度大增,使用 3D 打印可個性化定製珠寶,減少生產工序與流程,促進整個珠寶設計行業創新發展。在文化教育保育及藝術展示等方面,鼓勵業界進行文化與科技結合的應用創作,規劃發展虛擬文化科技,結合電影、電視、遊戲、動畫漫畫、數碼藝術等,建立文化科技創新價值鏈,提升澳門不同文化範疇的協同效應。本屆政府提出打造澳門品牌工業,尤其是發展經典藥方製造業,而文創業界可做好外觀設計和廣告宣傳,致力於將中醫藥產品包裝成現代產品,推向國際市場。這樣可雙方得益,提升澳門中藥產品的競爭力並助其走向大灣區甚至更遠更大的市場。四是引導居民文化消費。文化消費是文化產業的需求基礎,但澳門的文化消費遠遠落後於經濟和生活水平的需要。建議逐步提高文化消費意識,引導居民更新消費觀念並養成文化消費習慣。建議出臺措施引領個性化、多樣化的文化消費發展趨勢,建立擴大和引導文化消費的長效機制。一方面,改善文化消費環境,加強文化基礎設施建設。強化文化建設對文化產業發展的反哺和支撐作用,鼓勵澳門大型企業參與發展文化產業、參與文化消費項目的拓展和創新;另一方面,釋放文化消費需求,建立文化消費長效基礎。通過開發發展文化品牌活動,營造健康向上、充滿活力的文化消費氛圍。可考慮實施將人文藝術文化帶入社區的策略,除了藝術品的欣賞,可在市政署轄下的表演場地舉辦市民喜聞樂見的豐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64 -富多元的藝術表演和文化節目。市政署亦可透過專項計劃在社區舉辦各式各樣的文化藝術活動,包括工作坊、粵劇、閩劇、崑曲、音樂會、表演、舞蹈等,藉此把澳門的文化藝術融入社區,提高市民的藝術欣賞力,鼓勵居民參與文化消費。政府以身作則支持採購本澳文創產品及服務,進而拓寬文創企業的生存空間。五是完善立法,與內地政府部門商討設立澳門文創產品進入內地市場的知識產權保護機制。澳門文創產業進入內地市場是大勢所趨,可融入內地文創產業價值鏈中,結合內地市場、勞動力和科技先進等優勢拓展市場。在此過程中,提高知識產權保護意識至為關鍵。目前,內地及澳門商標註冊制度有別,跨地域的知識產權糾紛時有發生且處理問題複雜棘手。建議與內地有關部門研究在澳委託或設立知識產權權代理機構,為業界提供跨地域代辦商標註冊服務的可行性,更好地保障合作雙方的產權利益,促進區域文化產業持續發展,推動大灣區文創產業合作發展。最後,大力挖掘澳門世界文化遺產和歷史故事,鼓勵本土藝文創作和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支持舉辦各類文化藝術活動,引進大型國際文藝賽事和文創論壇活動, 既可提升澳門文化產業知名度,又可吸引更多境內外遊客,促進澳門文化旅遊和娛樂休閒事業健康發展。4. 加強澳琴區域互動,聯手推廣中華文化 特區政府《2020 年施政報告》明確提出“落實澳門在粵港澳大灣區發展的定位,積極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作為大灣區的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澳門肩負推動區域和國際人文交流的使命,尤其是促進中國與葡語國家之間的文化交流合作。要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必須用活用好大灣區的平臺,提升澳門在國際人文交流的功能地位。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65 -一是加強澳門“一基地"對大灣區的輻射帶動作用,依託琴澳深度合作區平臺,推動粵澳文化產業深度合作,促進國際文化交往。橫琴是澳門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建設、融入國家發展的重要站點,甚至說是首站,是澳門拓闊文化發展最便利、最適宜的新空間。國家主席習近平 2018 年視察橫琴時特別強調“建設橫琴新區的初心就是為澳門產業多元發展創造條件”。為此,建議政府與內地各級政府協調合作,破除澳門與橫琴合作中存在的各種行政壁壘和障礙,促進人流、物流、資金流和信息流在“一國兩制”框架下更加便捷、高效流動,逐步形成統一的文化產業市場。充分發揮澳門與葡語系國家文體活動交流合作的平臺作用,在合作區共同舉辦大型體育賽事,包括引入葡語國家足球勁旅或其他重要賽事到橫琴舉行,同時與橫琴方合作舉辦各類文化遺産展覽、展演活動,共同保護、宣傳、利用好大灣區內的文物古跡、世界文化遺産和非物質文化遺産。在合作區積極拓展影視、表演、動漫、時裝、藝術設計及出版等領域的合作,引進澳門影視產業及文化創意產業,挖掘和展示澳門歷史悠久的中西融合文化。二是充分發揮澳門高校在文化交流合作方面的功能作用。高等院校具有學術自由和院校合作自由的優勢,要發揮澳門高等院校在雙語人才培養、開拓海外交流項目等方面的獨特優勢,助力大灣區與葡語系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的文化交流合作。澳門高校在文化交流方面的功能是以學校為平臺,增強與海外高校及社會各界的聯繫,包括“走出去”和“引進來”的雙向機制。交換生計劃是本澳高校與葡語國家高校合作的重要方式之一。今後應加大力度拓寬交換生的範圍,設立葡語國家學生來澳學習獎學金,吸引更多葡語國家學生來澳學習深造。建議以高校的語言文學教研基地為依託,加強向葡語國家及“一帶一路”國家及地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66 -區宣傳澳門文化和中華文化。加強與葡語國家之間的文化交流,必須培養高水平葡語人才和精通葡語國家事務專業人才。多年來,政府重視在社會和學校開設葡語課程,為培養葡語人才投放資源。然而,根據 2016年中期人口普查的報告,澳門操流利葡語的人口,由 2001 年的 3% 降至2016 年的 2.3%。這種葡語人才數量不升反降的現象應當引起高度重視。要進一步強化葡語教育和葡語國家專才的培養,除了增設基礎葡語課程外,還可以資助更多的大學生到葡語國家交流,一方面加強對葡語的學習,同時推廣中華文化,讓更多國際友人認識中華文明、瞭解中國文化。 三是建議政府扮演好中華文化弘揚者、推廣者的角色。澳門是中西文化薈萃的灣區中心城市之一,擁有開放的經濟體系、完善的法律制度、熟悉國際文化市場運作規則的經營管理人才,還擁有得天獨厚的文化資源,可以依託琴澳深度合作區,加強與大灣區及“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的文化交流,加快發展文創產業和文化旅遊,打造獨具澳琴特色的文化旅遊路線。在促進內地文化發展繁榮和中華文化教育“走出去"過程中扮演橋樑中介角色,發揮澳門密切聯繫國際組織、聯動國際市場優勢,將澳門打造為大灣區建設和“一帶一路”戰略下中華文化“走出去",擴大國家影響力和推動世界多邊治理新秩序的重要平臺。四是創建若干凸顯本土色彩、知名度與美譽度並存的文化品牌。文化品牌的形式要豐富多樣,可考慮舉辦宣揚中華文化的大灣區比賽活動,如大灣區文化常識大賽、大灣區青少年中國詩詞大賽等;可利用自身優勢,舉辦大灣區中國文化交流營、大灣區青年葡語國家文化夏令營等活動。亦可參與保育和發展灣區內的多元文化,並向葡語國家推廣,促進大灣區與葡語系國家的文化交流合作,增強自身的文化魅力和影響力。五是助力中醫文化走向國際。政府近年積極推動中醫藥業發展,國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67 -家亦大力支持澳門進行中醫藥的研究和應用,協助建立橫琴中醫藥產業園,並在澳門大學、澳門科技大學設立國家重點實驗室。中醫藥是澳門推進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的一個可行方向和一項舉措。可致力發展中醫藥醫療、中醫藥療養旅遊及中醫藥保健產品,對準大灣區、大中華地區及海外華僑的客戶群體。澳門可肩負弘揚推廣中醫藥文化的使命,把中國歷史悠久的中醫藥文化通過“一帶一路"輸送到沿線國家地區,加快實現中醫藥文化和中醫藥產品走向世界。5. 發揮平臺作用,打造中葡文化交流合作高地澳門擁有中西文化交融並存的優勢,加快建設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在促進東西文化交流、文明互鑒、民心相通等方面可以發揮更加積極的作用。加快建設中葡文化交流平臺也是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重要任務。課題組有以下建議:一是依託國際“美食之都”聲譽優勢,推廣中葡美食文化,開發打造新型美食文化旅遊路線。街巷小食、特色小店、茶餐廳、酒樓以至五星級酒店餐廳等餐飲場所,澳門應有盡有。作為中外美食聚集地,可為居民和各地旅客提供粵菜、土生菜、葡國菜、歐陸菜、東南亞菜等多元菜式,最大程度地發揮創意城市美食之都魅力。“美食之都”工作計劃於年前啟動,內容包括加強推動、教育傳承、交流合作飲食文化等,但成效不彰。政府有必要著手調整完善建設推廣“美食之都”的戰略與策略。首先,建議持續參與世界各地“創意城市美食之都”組織活動,加大力度開展與亞太城市的交流合作,將澳門打造為大灣區美食培訓基地。其次,加強挖掘土生菜的美食文化內涵,繼續推動建立澳門土生菜資料庫,為土生菜拍攝專門宣傳片及甄選形象大使,增強號召力,令宣傳更具實效。再者,可在大型街區增設大型美食模型,以及協同文創業界設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68 -計澳門微型美食模型手工藝品。最後,探索美食之都的美食遊線上和線下路線,吸引不同年齡層旅客來澳品嚐美食。 二是著力打造跨區域、跨文化的中葡文化品牌活動。目前,澳門已經有中葡人文交流大型活動,如“中國──葡語國家文化周”和“拉丁城區幻彩大巡遊”。文化周的五大項目包括葡語國家話劇、中國及葡語國家藝術團歌舞表演、中國及葡語國家手工藝市集、葡語國家美食推介、藝術家個人作品展覽等。這些活動對促進中國和葡語國家民心相通起到積極作用。為進一步提升中國和葡語國家民心相通和文化交流的力度,可策劃籌建“中國──葡語國家文化論壇”,邀請中國和葡語國家文化官員與有影響的文化界人士參加,並舉辦豐富多彩的文化交流活動,配以文創產品的融資和市場交易活動,增加論壇的經濟元素和可持續發展。 三是加強中葡商貿旅遊往來和旅遊產品對接。澳門擁有發達的服務業,且與葡語國家聯繫密切,可進一步推動文旅產業發展。近年來政府重視展旅遊業發,加快“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建設步伐,推動《澳門旅遊業發展總體規劃》的工作,進而帶動旅遊服務業朝著形成“旅遊休閒大業態”的方向發展。建議加強與閩粵之間的合作,利用中葡平臺優勢,到葡語系國家舉行海上絲綢之路閩粵澳“一程多站”旅遊推介會,擴大宣傳澳門旅遊的覆蓋面,支援及安排幾內亞比紹、莫桑比克、佛得角、東帝汶以及安哥拉等國家地區的旅遊部門人員來澳交流,體驗澳門旅遊產品,並組織前往福建、廣東進行實地考察。通過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迎接五洲四海賓客,以文化旅遊的形式加強澳門、內地與葡語系國家之間的交往,促進三方和多方的合作往來。四是助推中葡學術交流互訪。澳門教育資源豐富獨特,素質日漸提升,是中國與葡語系國家開展學術交流的重要平臺。可聯合社會各界開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69 -展中葡語言學習活動,鼓勵葡語系國家人民學習中國語言文化,鼓勵內地和澳門居民學習葡語和葡國文化,增進中國與葡語系國家人民之間的相互瞭解,文明互鑒。應當發揮民間交流優勢。鼓勵民衆參與,以民間交往促進“中葡平臺”建設;設立葡語學習基金,培養中葡翻譯、經貿、法律等雙語專業人才;與各大院校、研究機構合作,攜手葡語系國家共同推廣中華文化、葡語系國家文化;定期舉辦中葡學術交流會,實地互訪宣傳本國文化,拓寬中葡學術交流互訪渠道。通過學習方式,增加中葡與葡語系國家之間的交流。6. 建設愛國愛澳教育基地,增強居民文化自信澳門現有冼星海紀念館、葉挺故居等富有愛國教育內涵的景點。澳門建設愛國教育基地,既可作為粵港澳地區的紅色景區,也能成為中國境外重要的愛國教育景區。籌建愛國愛澳教育基地具有重大意義,能更加系統地培養澳門青少年國家意識和愛國情懷,為擴展學校及社團開展愛國愛澳教育提供場所支撐。建議加大力度支持學校及青年社團增辦形式新穎內容多元的赴內地交流活動,擴大參與對象的覆蓋面,讓更多學生和青少年有機會赴內地觀摩學習交流。要開拓豐富多彩的體驗項目,提升青少年對愛國愛澳內涵的情感與理性認識。支持本澳和內地在愛國學校遊覽、青少年文化遺產研學、特色文旅景點參觀、中華文化品牌資源開發等方面互聯互通,資助學校引入校園國粹展演。透過愛國教育基地的建設,增強居民文化自信。可以增加常態化的國防教育、國家安全教育內容和活動,亦可鼓勵吸收港台青年參與。加強愛國愛澳教育是建設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不可或缺的環節。要推動人心回歸,關鍵在於做好國民教育。建議普及《憲法》和《基本法》思想教育工作,從小培養青少年的國家認同、民族意識和身份認同意識。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70 -《憲法》是國家根本大法,澳門《基本法》是根據《憲法》制定的法律,是“一國兩制”方針政策的法律化、制度化。《憲法》和《基本法》共同構成澳門特別行政區的憲制基礎。作為未來澳門的主人翁,中小學生有必要學習《憲法》《基本法》,正確認識國家歷史和現狀。只有掌握以上知識,具備基本素質,才能成為一位合格的中國公民,才能健康成長。建議加強《憲法》《基本法》的宣傳教育,增強青少年對《憲法》《基本法》的理解與認同,在《憲法》《基本法》的框架內,提高澳門青少年的國家認同感。在堅持“一國兩制”的制度框架內,通過學習《憲法》,加深居民對祖國方方面面的認識,這對於在本澳樹立遵守《基本法》、維護《基本法》的良好風氣,奠定澳門長期繁榮穩定的基礎具有重要意義。 政府要結合學校教育教學規律和學生的成長特點,進一步加強對中學生的《基本法》教育。在此過程中,要結合實際,講究因時因地制宜而非生搬硬套。建議主管部門,在廣泛咨詢專家學者的基礎上,重新設計編寫一套更加適合新時期澳門社會發展的中小學品德修養和思政常識類課程內容:一方面,豐富教學方法,寓意於文化活動,提高學生學習的興趣與熱情,減少以背誦等方法教導《憲法》《基本法》條文;另一方面,在課程講授中應適當加入日常生活案例,務求讓學生在輕鬆生動而有趣的教學氛圍中學習。同時,可以將與《憲法》《基本法》教育有關的內容加入課程,也可以滲透在課外活動中,讓學生自然而然地認知、掌握與《憲法》《基本法》相關的知識。加強學生對中國歷史文化的認同,實施新修訂的《本地學制正規教育課程框架》,確保中學歷史列作必修及獨立成科;推出整套中學《歷史》教材供學校選用。 1 1 2020 年 8 月 26 日,《澳門日報》“新學年歷史科獨立必修”一文,有這方面的報道。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0-08/26/content_1456929.htm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71 -組織具家國情懷的熟悉國家和澳門事務的專家學者,加強國情區情研究,編制通俗易懂的適應性強且符合新時期澳門社會發展需要的高質量國民教育教材。國民教育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在於客觀地認識國情,建議盡快組織專家團隊,致力於挖掘整理本土文化教育資源。對澳門國情教育的內涵和教學體系的建立,以及教學體系作出評核與總結,進一步增強澳門國情教育的科學性、專業性和說服力。在不影響學術自由的前提下,高教局已推動各大高等院校適當開設《憲法》《基本法》之類的通識或選修課程,需要加強落實檢查機制,切實提升大學生的法治意識、法律常識和國情認知。建議將中國歷史文化列為通識課程,在澳門各教育階段作為必修課,強化中國歷史文化教育,同時定期組織青少年赴內地開展愛國教育之考察研學。建議增加清華、北大等內地名校對澳門的保送生名額,制定或完善針對性扶持政策,給予在內地高校升學的澳門學生同等待遇,包括學習、就業、旅行、醫療等,吸引澳門學生赴內地升學。建議內地與澳門相關部門聯合國家級出版機構,針對澳門青少年愛國教育研發培訓教材,增強學生對國家、民族與中華文明的認同感,推動澳門愛國精英人才的培育,確保“一國兩制”事業後繼有人。充分發揮民間社團的傳統優勢和影響力,在政府主導下,鼓勵並推動民間社團定期不定期舉辦形式多樣內容活潑的《憲法》《基本法》學習和宣講活動,不斷加深澳門居民對《憲法》《基本法》的認識。當然,打鐵還需自身硬。作為溝通政府與居民之間的橋樑,澳門九千多個社團自身需要適時靈活調整社務,加強對理監事成員和會員的《憲法》《基本法》教育,讓他們準確深入理解《憲法》《基本法》條文內涵和精神。作為宣傳《憲法》和《基本法》中堅力量,以模範者帶頭者的角色,在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72 -社區內推廣《憲法》和《基本法》,讓《憲法》和《基本法》紮根社區、深入民心。回歸以來,澳門與內地融合發展日益深化實化,不少企業北上拓展業務,本澳居民北上就業、學習、生活、消費等行為日漸頻密普遍。儘管如此,由於歷史和制度等原因,澳門居民目前在內地仍未能享有國民待遇,以致在內地的工作、學習和生活等方面頗受限制。這些限制造成了諸多不便,不利於澳門居民融入國家的發展。國家認同,不僅僅是一句口號,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過程。為增強澳門居民的民族意識和國家認同感,應持續為港澳居民在廣東學習、就業、創業、生活提供便利條件,為澳門同胞到大灣區發展提供更多機會,使大家能夠在服務國家的同時實現自身更好發展,創造美好生活,藉此進一步推動民心回歸。隨著《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的出臺實施,澳門居民期待在內地投資、就業和居住時,在各項保障、身份認同、便民出行、養老政策等方面將獲得進一步改善。建議在廣東省以外定居的澳門居民亦可獲發居住身份證明,與內地居民身份證同等效用。鼓勵更多大灣區企業向澳門青年提供實習和優先聘用的機會,為澳門居民參加廣東內政府公務員體系設立專屬渠道。目前,內地雖然已對澳門開放了國家公務員考試,允許澳門居民擔任內地公務員。但由於種種原因,成功進入公務員體系的澳門居民為數不多。建議設立專屬渠道,鼓勵及便利有志服務國家的澳門居民加入省政府公務員體系,參與廣東省的管治。7. 善用“歸僑”資源,充分發揮“歸僑”文化交流使者的力量。歸僑泛指由於特殊原因,從外國回到或前來澳門定居工作生活的華僑華人。澳門的歸僑、僑眷來自六十多個國家和地區,其中尤其以緬甸、印尼、柬埔寨、越南和馬達加斯加等地的歸僑人數較多,數量約佔澳門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73 -總人口的一成。他們從事不同行業,有著國際化的人脈關係和社會聯繫。在澳門,無論工商、科技還是文教、政界,都有歸僑的參與。應該說,人口數量眾多的歸僑群體,是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的寶貴資源,也是一支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 上一世紀七十年代,由緬甸直接遷居澳門的歸僑,大部分居住在三盞燈一帶。不少緬僑機構如緬華互助會、黑貓體育會以及緬華診所等都設在這裏,目前,這一帶已成為澳門的緬甸美食中心,被稱為“小緬甸”。在緬甸歸僑牽頭組織下舉辦的頗具東南亞特色的潑水節活動,豐富了澳門的文化內容,深受居民和遊客喜愛。現在,一年一度的潑水節成為澳門歸僑的盛大狂歡活動。 歸僑還將豐富多彩的東南亞飲食文化引入澳門。各個民族都有其獨特的飲食習慣、獨特的飲食風味和烹調方法。澳門歸僑嘗試巧用本地食材代替原材料,同時將僑居國的飲食文化與澳門當地的飲食文化有機融合,從而造就獨具特色的新菜餚新風味。在潑水節期間,還設有東南亞美食文化街,為居民和遊客提供獨具風味的各類東南亞美食。此外,歸僑團體定期不定期組織外出訪問原先工作生活居住的國家,與當地僑團聯誼,增進友誼,促進了海外僑社瞭解澳門僑界,瞭解澳門回歸後的發展情況。二十多年前,秘魯歸僑黃營均先生帶頭捐資創立基金會,在澳門興辦圖書館。1996 年 4 月,位於北區紀念孫中山公園的黃營均圖書館開幕並投入使用。1999 年 11 月,位於白鴿巢公園的黃營均圖書館正式啟用。此後又相繼在黑沙環公園、氹仔地堡街和何賢公園等處建立了黃營均圖書館。某種意義上說,歸僑,是原先僑居國文化和華夏文化的傳播者。他們多年來與與海內外的僑團聯繫非常緊密,每年相互交流互訪,舉辦豐富多元別具特色的僑團活動。為此,建議引入海外華僑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74 -資本人才參與粵港澳文化灣區建設,以澳門為總部舉辦大灣區華僑華人文化論壇,加強開展與外地歸僑之間相關音樂、藝術及表演的交流合作。8. 建設澳門文化傳播數字平臺,做好文獻數字化工作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需要不斷培育新的文化優勢,不能守成守舊固步自封。這就需要持續開發和善用澳門的文化資源,豐富澳門文化內涵,提高澳門城市的文化品位,從而擴大澳門文化的國際市場和影響力。 第一是建設澳門文化傳播數字平臺。當今網絡時代,文化傳播已不再停留在線下層面,越來越多國家地區的公司機構,都充分利用移動網絡傳播各種文化,澳門在這方面也應該作出更大努力。建議政府加大扶值文化類網絡媒體的力度,助其發展,為文化產業企業提供引進數碼媒體技術的資助項目。同時,在線上舉辦大型的關於澳門歷史文化的系列網上展覽,以及提供對澳門文化遺產景點和大街小巷美食的 VR 和 AR 地圖,吸引境內外青年人線上體驗澳門文化,進一步配合各種線下優惠,吸引他們來澳從事文化交流活動和文化消費。第二是在澳門建設統一的文獻資源平臺,提升澳門文化和中西文化研究資源的整合度和便捷性。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需要深挖澳門文化內涵和中華文化精萃,推動文化創新,開展更廣泛的澳門文化和中華文化研究。目前,澳門文化的研究缺乏充足、齊備的文獻資源作後盾。事實上,澳門目前還沒有一個比較統一的文化研究文獻資源平臺,學者更多在分散的地點搜集文化文獻,如從澳門檔案館、政府圖書館、各高校圖書館以及一些專門的機構以及分散於海外的一些國家和地區。有必要在澳門建設統一的文化類文獻資源平臺,加強文化和歷史文獻建設與搜集,並充分利用新型科學技術,把文獻數據庫置放網絡平臺,方便學者們便捷高效地獲取文化研究資訊資源。同時,主動挖掘和收集既有檔
  • 第五章 推進基地建設的路徑策略- 75 -案資料,並加以整理記錄,以便後來者有足夠的材料瞭解和分析澳門文化和中華文化的內涵。9. 借鑑世遺城市先進保護經驗,優化本澳世遺保護工作2020 年 8 月 7 日,“澳門特別行政區加入世界遺產城市組織授牌儀式”在澳門以視訊會議形式舉行。會上,世界遺產城市組織向澳門特別行政區頒授世界遺產城市組織的證書,澳門成為中國繼蘇州及都江堰後,世界遺產城市組織的第三個正式會員城市。成立於 1993 年的世界遺產城市組織是國際性的非營利和非政府組織,旨為促進《保護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公約》的實施,負責溝通和執行世界遺產委員會會議的各項公約和決議,鼓勵各遺產城市在文化遺產保護和管理方面的經驗交流,進一步加強各遺產城市間的合作。“世界遺產城市”是指城市類型的世界遺產,其性質類似於中國內地的“國家歷史文化名城”,可以說是世界級的歷史文化名城。作為具有數百年中西文化交流並存的歷史文化名城,澳門加入世界遺產城市組織,將進一步加強與其他會員城市的深層次交流合作,亦可借鑑其他世遺城市先進保護經驗,優化本澳世遺保護工作,提升澳門國際知名度。力爭澳門成為世遺城市保育的典範,與世界其他城市分享保育經驗,推廣澳門作為世遺城市的保育成果,從而充分利用豐富的文化資源並且發揮自身獨特的歷史文化優勢,推廣世界遺產文化觀光和體驗,實現澳門旅遊和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對於澳門而言,晉身世遺城市組織之列,有利於借鑒各遺產城市在文遺保護和管理方面的先進經驗,進一步提升澳門國際地位,向全球展示“澳門歷史城區”的吸引力和魅力。這對於推動世旅休閒中心的建設以及推進“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建設,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76 -其現實意義自不待言。更重要的是,以世遺城市為基點,確立更高、更全面的文化自信,與世人分享澳門歷史文化以及更為深廣的中華文化的普世價值,促進澳門經濟社會的穩健發展。此外,近年來各博企都程度不一地推動文化項目建設,但目前數量和規模仍有提升空間,在區域內未形成品牌效應。建議藉著賭牌重新競投的契機,發揮博企既有優勢,動員每家博企在合約期內,打造一個或以上的以中華文化為主題的大型文化表演項目,從而提升澳門文化氛圍,豐富文化旅遊產品,為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注入新元素新動力。
  • 結 語- 77 -結 語澳門文化是中國文化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由於特殊歷史原因,澳門成為明清時期“西學東漸”、“東學西傳”的橋頭堡。作為最早與西方文化碰撞、融合的前沿地帶,一方面,得益於數百年來中西文化交流以及受西方政治與法制文化影響,另一方面,中國傳統文化長期在此地傳播和紮根,並得到拓展性發展,澳門文化由此鑄成開放多元、中西合璧等品格──既具備中國地域文化的普遍性,又有自身文化的特殊性。這種獨樹一幟的地域文化,其內蘊多元、品相繽紛、優勢明顯,在中西文化交流進程中發揮了積極作用。 改革開放以來,神州大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科學技術發展日新月異,經濟生產趨近世界水平,贏得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與好評。相比經濟領域的快速發展與所取得的輝煌成就,中國對外文化交流和文化吸引力卻明顯滯後,全球視野中的中國形象不夠鮮明、國際影響力與國際經濟地位不相對稱,在國際上的國家文化“軟實力”和文化“話語權”亦有待提高。凡此種種,皆不利於中國經濟的長遠可持續發展。而要保持國際競爭力,繼續擴大影響,增強文化“軟實力”,提高中華文化的魅力和吸引力,擁有國際話語權顯得尤其重要。國家主席習近平在亞洲文明對話大會開幕式主旨演講中指出,當前,世界多極化、經濟全球化、文化多樣化、社會信息化深入發展,人類社會充滿希望。同時,國際形勢的不穩定性不確定性更加突出,人類面臨的全球性挑戰更加嚴峻,需要世界各國齊心協力、共同應對。應對共同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78 -挑戰、邁向美好未來,既需要經濟科技力量,也需要文化文明力量。在社會經濟發達時代,文化實力一直是國家和區域競爭力的關鍵要素。在經濟融合快速發展過程中,文化應該甚至可以發揮先行引領作用。因此,在增強經濟實力的同時,應同步增進和擴大對外的文化交流合作,促進東西方文化交流、文明互鑒、民心相通,為落實“一帶一路”發展倡議和拓展海外市場,爭取更多國家參與中國的發展戰略,共同建設好合作互利的人類命運共同體。這是新時代的課題和面對的新挑戰。在百年不遇的世界格局大變革背景下,探討構建以中華文化為主流、中西文化共融、符合“一國兩制"精神的澳門特色社會文化和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其現實意義尤為重要。 “一國兩制”的本質是堅持“一國”原則、發揮“兩制”優勢。澳門基地建設前景被一致看好,就是因為具備了有利於推進大灣區建設的文化層面的巨大優勢。數百年來頻繁地與外來文化碰撞交融,為澳門積累了豐厚優勢,澳門文化的底色是中華文化,同時又具有歐陸文化的特徵,其文化的地域性、繼承性、包容性、開放性突出。作為一座有歷史有文化有特色有影響力的城市,澳門具備了相當的文化優勢和競爭力。可以充分發揮對葡語系國家和其他“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區的廣泛聯繫和中西方文明與文化長期共存互融的的有利條件,積極對外傳播中華優秀文化,宣傳介紹國家的改革開放方針政策,講好當代中國故事,講好“一國兩制”成功實踐的澳門故事,弘揚中華文化精萃,增進世界各國人民和政府對中國發展的理解信任和共同參與。中華文化所蘊含的思想觀念、人文精神、道德規範,不僅是中國人的精神內核,對解決人類共同問題也有重要參鑒價值。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既可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亦可借鑒西方文
  • 結 語- 79 -明的有益成分,不斷推動中華文化創新性發展,從而更好地發揮文化軟實力,促進文化“走出去”,改進國際文化傳播格局,創新宣傳理念、創新運行機制,匯聚更多資源力量,推進國際傳播能力建設。講好中國堅持全面改革開放和完善國家治理的決心和發展經驗、宣傳中國人民奮鬥圓夢的故事、中國堅持和平發展和世界各國合作共贏的信念,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向世界展現真實、立體、豐滿的中國,讓世界更好地瞭解中國,進一步提升國家軟實力和影響力。回歸二十年來,澳門經濟繁榮、社會穩定,與內地在經濟、科技、產業、教育、旅遊等領域融合發展、相互促進,不僅實現了法理回歸,更實現了人心回歸,成為“一國兩制”偉大構想的實踐典範。文化基地建設,不僅是要向世界宣傳“一國兩制”的偉大實踐,而且可以作為香港特區建設的示範,同時向台灣同胞做出充滿說服力和現實意義的展現,增強台灣同胞對祖國經濟快速增長和社會文化發展的客觀瞭解和友善互信,促進台灣同胞對中華文明和優秀中華文化魅力的認同,實現民心回歸,共同努力,早日完成祖國統一大業和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在這個意義上說,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可謂恰逢其時,作用明顯。而以“澳門建設文化交流合作基地”為課題,從民間社團的立場與視角,集結各方力量,對關乎澳門社會當下和未來發展的相關課題,進行客觀理性深入系統的學術研究,其現實價值與意義同樣值得重視。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80 -附 錄《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將澳門列為大灣區發展建設的四個中心城市之一,並賦予澳門新的歷史使命。規劃綱要中,有四十九項內容直接關係澳門,為澳門的發展指明了方向。要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中國與葡語國家商貿合作服務平臺,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打造以中華文化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尤其是文化基地建設,是對澳門特有的歷史文化積澱和豐富且成功的多元文化共存的高度肯定。大灣區為澳門經濟發展提供了廣闊市場與資源,澳門也能夠在區域合作中發揮其獨特作用。在中央層面,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以成員身份參加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會議,參與大灣區建設的頂層設計和重大決策;在區域層面,特區政府積極利用粵澳合作聯席會議、《深化粵港澳合作 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建立的定期磋商會議等合作機制和平臺,與大灣區兄弟城市共同編制專項規劃,並積極推動落實;在特區政府層面,2018 年底成立了由行政長官擔任主席的“建設粵港澳大灣區工作委員會”,負責統籌澳門參與大灣區建設的短中長期總體設計和工作部署。2019 年 12 月新一屆政府上任之後,已經決定成立以特首為主席的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建設委員會,統籌推進基地建設。作為聯繫中國與世界的“窗口”和“橋樑”和中葡文化交流中心,在基地建設過程中,澳門可以與大灣區其他兄弟城市合作,凸顯“人文灣區”特色,把大灣區文化通過澳門平臺帶到葡語系國家甚至歐洲,在促進東西方文明互鑒、民心相通等方面起著互補互融的特殊作用。
  • 附 錄- 81 -本研究報告博採眾長、以集思廣益的態度,廣泛聽取政府和社會各方意見與建議。課題組嚴格按照既定計劃,先後走訪了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教育暨青年局、旅遊局、澳門商業協會和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等政府部門和私人機構,並與受訪機構領導層進行了零距離的坦誠而熱烈的座談交流。由於疫情影響和疫情防控需要,課題組還組織線上研討,邀請專家學者建言。這些形式的調研座談,旨在為聽取搜集資料並進行整理分析研究,對文化基地建設的研究提供新的視角與參照。上述部門機構對於基地建設的意見與建議,概括言之,有以下主要內容:1. 文化基地建設是澳門發展的新定位,對於澳門未來發展至關重要;2. 澳門文化具有獨特性、多樣性和國際性等特徵,文化基地建設可以充分發揮澳門獨特優勢,避免趨同化發展;3. 粵港澳大灣區三地同屬嶺南文化圈,同音共律、地緣相連、人文相通,關係極為密切。加強並深化區域合作、促進共同發展,一直是三地政府的施政內容和工作安排,也是三地政府和民間的共同願望;4. 在推進大灣區建設的背景下,三地之間的包括教育和文藝事業的深度融合發展,具有重要戰略意義;5. 澳門空間狹小,要突破瓶頸,必須走出去,要充分利用世界文化遺產優勢;6. 有必要在校園中培養家國情懷、進行愛國主義教育,愛國愛澳教育基地建設刻不容緩等等。在此,課題組對所有接受訪談和參加座談討論的政府部門、業界機構和相關社團人士致以衷心感謝,同時也感謝澳門基金會對本研究課題的支持。隨文附上部分調研和線上座談會圖片。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82 -圖 1 澳門創新發展研究會課題組與文化局領導交流圖 2 澳門創新發展研究會課題組與旅遊局領導交流圖 3 澳門創新發展研究會課題組與教青局領導交流圖 4 澳門創新發展研究會舉行澳門文化交流基地建設線上座談會
  • 附 錄- 83 -圖 6 澳門創新發展研究會課題組與澳門商業協會領導交流圖 5 澳門創新發展研究會課題組與澳門中華新青年協會領導交流圖 7 創研會與各界專家就課題展開論證交流
  • 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 84 -主要參考文獻:一、著述類1. 亨廷頓著:《文化的重要作用:價值觀如何影響人類進步》,新華出版社,2010 年。2. 享廷頓著:《變化社會中的政治秩序》,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 年。3. 勞倫斯 ‧ 哈里森著:《多元文化主義的終結》,新華出版社,2017 年。4. 胡適著:《中國文化的反省》,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13 年。5. 費孝通著:《中國文化的重建》,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14 年。6. 孫隆基著:《中國文化的深層結構》,中信出版社,2015 年。7. 張岱年、程宜山著:《中國文化精神》,北京大學出版社,2015 年。8. 袁行霈、吳志良等主編:《中國地域文化通覽 ‧ 澳門卷》,中華書局,2014 年。9. 《中國海洋文化》編委會: 中國海洋文化之──《上海卷》《浙江卷》《福建卷》《廣東卷》《海南卷》,海洋出版社,2016 年。10. 郭長風著:《文化基因論──地域文化對區域經濟的影響》,中國經濟出版社,2012 年。11. 司徒尚紀、曹小曙等著:《環中國南海文化》,商務印書館,2014 年。12. 戴勝德著:《中國南海海洋文化》,廣東經濟出版社,2009 年。13. 王保中著:《地域生命與文化現實》,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7 年。二、期刊類1. 《澳門研究》2. 《港澳研究》3. 《當代港澳研究》
  • 主要參考文獻- 85 -4. 《大珠三角論壇》5. 《澳門理工學報》6. 區域與城市經濟(人大報刊資料)7. 港澳臺研究(人大報刊資料、專題)三、網站類1. 國家發改委網站 http://www.ndrc.gov.cn/2. 廣東省人民政府門戶網站 http://www.gd.gov.cn/3.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網站 https://www.gov.mo/4. 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網站 https://www.hmo.gov.cn/5. 全國港澳研究會網站 http://www.cahkms.org/HKMAC/webView/mc/index.html6.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網站 https://www.drc.gov.cn/Default.aspx7. 廣東省人民政府港澳事務辦公室網站 http://hmo.gd.gov.cn/四、文件類1.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文本全文2.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綱要》文本全文2. 《深化粵港澳合作 推進大灣區建設框架協議》全文3.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文本全文五、其他類1. 單篇期刊論文2. 報章期刊訪談文章3. 學術會議論文以上文獻資料,數量繁多,此處不再一一羅列。
  • 出版機構:澳門創新發展研究會書  名:澳門文化交流合作基地建設策略研究著  者:林志軍 劉景松封面設計:Cola Shen印  刷:嘉華印刷公司規  格:17.5cm × 25.5cm出  版:2020 年 11 月印  數:200 本定  價:澳門幣 60 元ISBN 978-99981-822-0-2 版權所有 翻印必究鳴謝:1. 澳門基金會贊助課題經費2. 文化局、旅遊局、教青局及有關社團安排座談交流
  • CMYCMMYCYCMYKDr Lam bookcover-output-30.9.2020.pdf 3 30/9/2020 上午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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