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美 丽 澳 门·散 文 卷然美,其中十位入选女星为杂志拍摄素颜照片,《人物》说她们皆以真面目示人,唯一的化妆品是阳光。多么浅白而隽永的一句话,没有什么—除了阳光!朴实的溢美之词,像雨后初霁的空气,淡淡而清洌的芬芳,总惹人欲说还休。因为标榜自然美,今年有位特别的入选者—年过耳顺的海伦·美兰。六十有一的人了,谈到留住美丽的方法,美兰阿姨比其他小妹妹更有发言权,她说年轻时烟不离手,但年纪大了就明白不吸烟的好处,还有常常保持乐观。海伦·美兰演活了英女王伊丽莎白一世和二世,美国金球奖、金像奖,英国电影学院大奖,纷纷为她的才华锦上添花,然而,她并非典型的英国演员。“英女王”成为世人焦点之前,英国影坛一姐是爱玛·汤逊。在《此情可问天》和《理智与情感》中,无论对手是中生安东尼·鹤健士还是小生休·格兰特,她的内敛压抑仿佛伦敦的阴霾,把男主角闷得手足无措,爱玛·汤逊出神入化的“低气压”演技,营造了“英国制造”的名牌效应。但海伦·美兰不一样,她那阳光灿烂的笑容,就连《60分钟》时事杂志那位惯见风浪、阅人无数的资深新闻工作者兼主持人莫利·赛弗(Morley Safer),也忍不住当面称赞她“灿烂自信的笑容中,有种诱人魅力”。海伦·美兰接受莫利·赛弗访问,谈到年轻时在银幕和舞台上,有不少大胆裸露演出,她微笑着说:“Nudity?I don’t see the big deal!”(裸体?没什么大不了。)她说受莎士比亚影响很深,立志要当伟大演员。其实,不过几年前她就演过一部《女子十二不设防》,改编自英国真人真事,说一班中年妇女为医院筹款而拍裸体月历,结果畅销全球。裸体?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美联社和路透社记
170代,那里面充满怀旧的气息与悠和的哼唱,是留声机和黄昏街道的格调。1998年,王家卫在整个地球穿插,向着电影的理想进发。有一天,他终于记起了北京的那个晚上和Coltrane的音乐。可是经过时间的变动,原先的构念改变了许多。基本的格调保持了当时的感觉,但爵士乐变成了上海舞厅和华尔兹。曲目里面只剩下几首Nat King Cole(爵士乐歌唱家)的歌唱,余下的添上了我们耳熟能详的《等着你回来》等乐曲。为什么今天要说起这个电影大师的创作呢?或者我们应该要发现,音乐的力量,或者说艺术多元互通性是能够发挥很大的化学作用的。如果我们单一地接触某一个范畴,大概作品便不会有那么大的影响。音乐创作者要懂得欣赏视觉艺术,谱出能弹奏的画面;而文学创作,如果能把音乐的元素混合其中,看着文字能感到音乐萦回于身边,那作者便为文字注入了新的概念。艺术本来便是一种生活,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出现。一个懂得生活的人,一个热爱创作的人,便能从一些细微的地方,捕捉到美丽的灵魂。唱片店的下午闲来无事又到唱片店逛,整个下午都和店里的售货员在聊。一个月只得两天休假,每天要做十二个小时,除了包两餐之外月薪八百人民币。这样的生活我实在难以想象,在澳门,工资再低也有两
250的看官也是油汗沾衣,但过瘾是真过瘾。这个戏园可是蜀地仅存的古典梨园,那种东京梦华般的氛围,那些变幻不定的古装魅影,那种种明清川人叫好过的绝活、折子戏,传神如生地重现在现代人眼前,有一种与历史共舞的幻觉。回来后得知,蜀风雅韵所在的青羊宫就在武侯祠附近,武侯祠又在杜甫草堂附近,在跟团赶行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几个景点分布在成都的不同角落,真是够糊涂的。不过,这或者也是一种乐趣吧。世上的游客大抵有三类,一类会在旅游某地之前,先将当地的餐厅、酒店、景点、气候,甚至怎么走更近,搭哪路车省钱,全都摸得一清二楚,来到目的地,一切照计划进行,分毫不差;一类会在抵达目的地后,首先买一张地图,每到一处景点之前,都会查清该景点所在街区,好比行军参谋;还有一类毫无规划,信马由缰,撞到哪儿算哪儿,碰到啥算啥,既不查电脑,也不带地图。我就属于后一类。美国作家桑塔格评价本雅明说,他缺乏方向感,不善于看街道地图,这反而成为他热爱旅游的原因,使他掌握了游荡的艺术。在漫不经心的闲逛中邂逅惊喜与意外,这或许就是游荡艺术的真谛和魅力所在吧。照康德的说法,这叫“无目的的合目的性”。本雅明本人认为,法国象征主义诗人波德莱尔可算是游荡艺术的创造者。在19世纪的巴黎大街上,在混杂着红发女乞丐、枯萎的老女人、古怪老头子、盲人、寡妇等边缘人的拥挤漫涌的人群中,波德莱尔一次次体验到震惊与“丑中之美”(beauty in ugliness),也一次次赋予他写诗的冲动和灵感。我不敢自比波德莱尔,但也一向喜爱游荡的艺术。每到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