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2018No.10澳门蓝皮书BLUEBOOKOFMACAU智库成果出版与传播平台定价：　　元98.00PSNB-2009-138-1/1内赠数据库充值卡●《澳门蓝皮书》是致力于跟踪分析澳门政治、经济、社会等各领域发展状况并提出预测和相关建议的年度出版物，作者多为澳门本土长期从事相关领域研究的专家学者。在澳门基金会的支持下，《澳门蓝皮书》至今已经连续出版十年。●本年度《澳门蓝皮书》仍然坚持以问题为导向，聚焦2017～2018年度澳门经济社会发展的重点与热点问题。全书共分为总报告、政治法制篇、经济贸易篇、粤港澳大湾区合作篇、社会文化篇及附录六部分，总报告针对澳门经济社会在2017年发生的一系列重要变化，着重分析了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与澳门博彩业面临的机遇和挑战，同时聚焦“天鸽”台风灾害的影响反思澳门特区防灾应对的机制建设，并为澳门未来的发展提出可行性建议；其他篇章分别分析了第六届澳门立法会选举过程及其影响、澳门非博彩元素的发展、澳门青年创业扶植政策、澳门参与粤港澳大湾区的规划制定与合作建设、澳门历史文化传承与中小学历史教育、“天鸽”灾害后澳门的水患防范等社会热点话题，同时对2018年澳门的社会经济情况做了初步预测，对了解澳门经济社会的发展趋势颇有参考价值。澳门蓝皮书澳门蓝皮书BLUEBOOKOFMACAUANNUALREPORTONECONOMYANDSOCIETYOFMACAU(2017-2018)澳门经济社会(2017~2018)主编／吴志良 郝雨凡执行主编／林广志 娄胜华版发展报告®中国社会科学院创新工程学术出版项目“皮书说”微信出版社官方微信中国皮书网澳门基金会网站

澳门经济社会发展报告（2017~2018）主  编／吴志良 郝雨凡执行主编／林广志 娄胜华ANNUALREPORTONECONOMYANDSOCIETYOFMACAU(2017-2018)澳门蓝皮书BLUEBOOKOFMACAU本丛书由澳门基金会策划并资助出版

图书在版编目（ＣＩＰ）数据　　澳门经济社会发展报告：２０１７－２０１８／吴志良，郝雨凡主编．－－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２０１８８（澳门蓝皮书）　　ＩＳＢＮ９７８－７－５２０１－２９３５－０　　Ⅰ①澳…　Ⅱ①吴…②郝…　Ⅲ①区域经济发展－研究报告－澳门－２０１７－２０１８②社会发展－研究报告－澳门－２０１７－２０１８Ⅳ①Ｆ１２７６５９　　中国版本图书馆ＣＩＰ数据核字（２０１８）第１３４１０１号澳门蓝皮书澳门经济社会发展报告（2017~2018）主　　编／吴志良　郝雨凡执行主编／林广志　娄胜华出版人／谢寿光项目统筹／高明秀　王晓卿责任编辑／王晓卿　张旭东出　　版／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当代世界出版分社（０１０）５９３６７００４地址：北京市北三环中路甲２９号院华龙大厦　邮编：１０００２９网址：wwwssapcomcn发　　行／市场营销中心（０１０）５９３６７０８１　５９３６７０１８印　　装／三河市龙林印务有限公司规　　格／开本：７８７ｍｍ×１０９２ｍｍ　１／１６印张：２０５　字数：３１０千字版　　次／２０１８年８月第１版　２０１８年８月第１次印刷书　　号／ＩＳＢＮ９７８－７－５２０１－２９３５－０定　　价／９８．００元皮书序列号／ＰＳＮＢ－２００９－１３８－１／１本书如有印装质量问题，请与读者服务中心（０１０－５９３６７０２８）联系版权所有翻印必究

主编简介吴志良　１９８５年北京外国语学院葡萄牙语专业毕业，１９８６年赴葡萄牙进修，１９９１年在澳门东亚大学完成公共行政课程，１９９７年获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学位。现任澳门基金会行政委员会主席，又任全国政协委员、澳门学者同盟主席、全国港澳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以及澳门大学、北京外国语大学客座教授。主编《澳门论丛》、《新澳门论丛》、《濠海丛刊》和《澳门法律丛书》等丛书百余种，也是《粤澳公牍录存》、《澳门丛书》、《澳门百科全书》和《澳门总览》的双主编之一，并合作主编《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粤澳关系史》、《澳门历史新说》、《澳门编年史》、《澳门史新编》、《中国地域文化通览·澳门卷》和列国汉学史书系（２５部）。著有《葡萄牙印象》、《澳门政制》、《青年与澳门未来》、《东西交汇看澳门》、《生存之道———论澳门政治制度与政治发展》（中、葡文版）、《澳门政治制度史》、《一个没有悲情的城市》和《悦读澳门》。合著有《葡萄牙投资指南》、《澳门政治社会研究》、《镜海飘渺》、《东西望洋》、《过十字门》、《早期澳门史论》及ＲｅｖｉｓｉｔａｒｏｓｐｒｉｍóｒｄｉｏｓｄｅＭａｃａｕ：ｐａｒａｕｍａｎｏｖａａｂｏｒｄａｇｅｍｄａＨｉｓｔóｒｉａ。郝雨凡　澳门大学社会科学学院院长，政治科学讲座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国际问题专家，先后于１９８４年和１９８９年获得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问题研究院硕士和博士学位，曾任哈佛大学国际问题中心麦克阿瑟研究员、美国科盖特大学（Ｃｏｌｇａｔｅ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政治科学教授及亚洲研究何鸿毅讲座教授。多年从事国际关系、中美关系、决策学、腐败理论及澳门社会发展等研究。先后出版２０余部学术专著和编著，并有众多学术文章在

国际主要学术刊物上发表。英文近作有：ＰｏｌｉｔｉｃａｌＥｃｏｎｏｍｙｏｆＭａｃａｏｓｉｎｃｅ１９９９（ＰａｌｇｒａｖｅＭａｃｍｉｌｌａｎ，２０１７），ＭａｃａｏａｎｄＳｉｎｏ⁃ＵＳ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ＬｅｘｉｎｇｔｏｎＢｏｏｋｓ，２０１０），ＣｈｉｎａｓＰｏｌｉｃｉｅｓｏｎＩｔｓＢｏｒｄｅｒｌａｎｄｓａｎｄｔｈｅ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Ｉｍ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ｓ（ＷｏｒｌｄＳｃｉｅｎｔｉｆｉｃ，２０１０），Ｓｉｎｏ⁃Ａｍｅｒｉｃａｎ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ＣｈａｌｌｅｎｇｅｓＡｈｅａｄ（Ａｓｈｇａｔｅ，２０１０），ＣｈａｌｌｅｎｇｅｓｔｏＣｈｉｎｅｓｅＦｏｒｅｉｇｎＰｏｌｉｃｙ：Ｄｉｐｌｏｍａｃｙ，ＧｌｏｂａｌｉｚａｔｉｏｎａｎｄｔｈｅＮｅｘｔＷｏｒｌｄＰｏｗｅｒ（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ＰｒｅｓｓｏｆＫｅｎｔｕｃｋｙ，２００９），ＣｈｉｎｅｓｅＦｏｒｅｉｇｎＰｏｌｉｃｙＭａｋｉｎｇ：ＳｏｃｉｅｔａｌＦｏｒｃｅｓｉｎＣｈｉｎｅｓｅＡｍｅｒｉｃａｎＰｏｌｉｃｙＭａｋｉｎｇ（Ａｓｈｇａｔｅ，２００６）。中文近作有：《转型中国的社会正义问题》（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２０１３）、《澳门学引论》（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２０１１）、《澳门文化创意产业：策略与发展》（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２０１１）、《中国人文社会科学３０年回顾与展望》（复旦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８）、《中国外交决策》（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２００７）、《布什的困境》（时事出版社，２００５）、《白宫决策》（东方出版社，２００２）、《瞬间的力量》（新华出版社，２００２）、《限制性接触》（新华出版社，２００１）、《无形的手》（新华出版社，２０００）等。曾任北京师范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中国人民大学客座教授，韩国汉城东亚研究所、日本国际大学、日本庆应大学和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客座研究员。现为复旦大学、上海外国语大学、外交学院兼职教授，《南国学术》编委会主任。

摘　要摘　要《澳门经济社会发展报告（２０１７～２０１８）》由总报告、政治法制篇、经济贸易篇、粤港澳大湾区合作篇、社会文化篇五大部分共１７份报告及附录组成。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上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要推动中国内地与港澳特区的深化合作，研究和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利用香港和澳门特区的独特优势，促进中国的经济发展。在世界经济复苏乏力、全球化止步不前、区域竞争日趋激烈的大背景下，这一决策顺应了粤港澳三地通过加强合作实现互利共赢的根本愿望，因此得到了三地社会的高度关注和热烈响应。中央政府多次强调粤港澳大湾区是一个开放的机制，欢迎港澳的参与。兴建多年的港珠澳大桥亦即将建成通车，区内的人流、物流将得到极大的改善。因此，《澳门经济社会发展报告（２０１７～２０１８）》以“粤港澳大湾区”为中心，聚焦科技创新、海域开发、特色金融及城市治理等主要范畴的规划动向，梳理出更重要的问题，提出更有效的对策。本报告坚持以问题为导向，关注２０１７～２０１８年度澳门经济社会发展的重点和热点问题，包括“天鸽”风灾对澳门的影响、不动产租赁法律修订、房价指数编制、中小学国情教育等议题，并进行专业的分析和评价。本报告一直要求使用第一手资料，并注重研究成果和研究资料的科学性，为深度研究提供基础性的资料。同时，本报告订定了一批以年度为单位持续研究和关注的议题，对其进行长期跟踪研究。这些议题包括２０１７年度澳门经济情势、立法会立法情况、公共行政改革等。针对上述问题，本报告在各篇分报告中提出了可能的对策建议。本报告还附有《澳门概况》，涵盖社会、环境、民生和经济诸方面，可帮助读者在了解澳门各个领域的最近发展与变化之余，掌握特区各项主要指标的变化趋势，从而更客观地评价澳门特区过去一年的发展成果。１００

目　录目　录Ⅰ　总报告１　澳门经济社会面临的挑战及对策建议《澳门蓝皮书》课题组／００１……………………………………………Ⅱ　政治法制篇２　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娄胜华／０１２……………３　澳门官员问责制度的建设实践鄞益奋／０３２……………………………４　澳门《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的修改艾林芝　林嘉倩／０４７……………………………………………………５　行政主导与制约监督　———《预算纲要法》修订之背景江　华／０５８……………………Ⅲ　经济贸易篇６　２０１７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柳智毅／０７２………………………７　澳门文化产业基金的运行与发展向　勇　孙肇阳／１０３………………１００

澳门蓝皮书８　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刘　爽／１１４………………………９　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评析与展望刘丁己／１３２………………………Ⅳ　粤港澳大湾区合作篇１０　粤港澳大湾区地价指数的编制和比较：一个基于特征定价模型法的框架袁　嘉　梁华峰／１４９………………………１１　澳门海域开发及其对策建议高　婕　盛　力／１６３…………………１２　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中的定位与发展战略马志毅／１７８……………………………………………………………１３　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治理大数据研究叶桂平／１９３……………………１４　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新动态马如飞／２０６…………………………Ⅴ　社会文化篇１５　总结澳门历史经验，弘扬中华文化传统吴志良／２２０………………１６　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郭晓明／２２９…………………１７　与水化敌为友？　———澳门“天鸽”灾后治水方向思考李熙烨／２４９………………Ⅵ　附录１８　澳门概况陈震宇／２６２…………………………………………………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３０２……………………………………………………………………Ｃｏｎｔｅｎｔｓ／３０４……………………………………………………………………２００

澳门经济社会面临的挑战及对策建议总　报　告Ｓｙｎｏｐｓｉｓ澳门经济社会面临的挑战及对策建议　《澳门蓝皮书》课题组摘　要：　本文简要回顾了澳门２０１７年经济社会的一些重要变化，在重点分析粤港澳大湾区的形成背景和亚洲博彩业进一步开放的同时，强调了澳门社会转型和政府治理能力面临的严峻挑战。在此基础上，本文就澳门未来的发展提出三点建议：第一，挖掘澳门“综合度假村”群的商业价值；第二，粤港澳三地政府向个人进行转移支付，形成人在城市之间真正的自由流动；第三，利用现代技术把城市规划好。关键词：　粤港澳大湾区　“天鸽”风灾　经济多元　综合度假村２０１７年是澳门历史上不平凡的一年，“天鸽”风灾是澳门回归以来破坏１００

澳门蓝皮书力最强的自然灾害，造成１０人死亡和１２５４５亿澳门元的总经济损失，６０００多户住宅受损，解放军驻澳部队首次参与救灾。２０１７年也是澳门首个《五年发展规划》①的第二年，澳门与全国一样面临着改革攻坚的任务。在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上的《政府工作报告》中，“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的概念被首次提出，中央首次以顶层设计的方式，研究和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推动内地与香港、澳门特区的深化合作，成为推动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的新引擎。总体上，２０１８年是加快各项城市建设的关键之年，澳门经济不仅要继续面对世界贸易保护主义抬头、贸易环境恶化及国际金融市场动荡等严峻的外部环境挑战，而且将继续受到内部通胀压力隐存、生产成本上升、房地产市场持续高温等不利因素的影响。在力求保持经济平稳发展的同时，澳门仍要努力梳理与缓解社会和经济发展过程中长期存在的各种矛盾。一　经济社会发展总形势澳门经济自２０１６年第四季度开始复苏后，２０１７年持续维持回温态势，取得较大程度的改善，令澳门总体服务出口增长１５４％，其中博彩服务出口和其他旅游服务出口分别增长了１６４％和１５４％，货物出口增长１２３％。根据统计暨普查局的数据，２０１７年澳门外部需求止跌回升，入境旅客人数及旅客消费同时增加。２０１７年澳门本地生产总值为４０４２亿澳门元，人均生产总值为６２２８万澳门元（约合７７６万美元），经济实质增长９１％，终止了过去三年的经济收缩。②本地居民工作收入中位数受经济增长的带动，上升至每月１９０００澳门元，整体失业率则维持在２％左右。内需所占比重减少５８个百分点至５２６％，主要是投资及私人消费支出减少所致。受过去整体经济深度调整的影响，２０１７年澳门通胀率的增幅比２０１６年更为缓和，２０１７２００①②《澳门特别行政区五年发展规划（２０１６～２０２０年）》，本报告统一简称为《五年发展规划》。参见本报告《２０１７年度澳门经济回顾与展望》。

澳门经济社会面临的挑战及对策建议年２月的通胀率为０３７％，跌至２０１０年初以来的低位，１２月数据则回稳至２０４％，２０１７全年通胀率为１２３％。①外地雇员数量由２０１３年的１３７８３８人增加至２０１７年１２月的１７９４５６人，５年间又增加超过４万名外地雇员，增幅约３０％，是邻近地区中较为少见的情况。澳门经济虽然经历了３年的深度调整，外地雇员数量不减反增，２０１７年底又恢复至约１８万的人数。目前各行业外地雇员中，酒店及饮食业人数最多，达５１１７０人，占整体外地雇员的２８５％；其次为建筑业，虽然近年有所减少，但也有３０１７５人，占整体外地雇员的１６８％；第三高行业则是家庭佣工，达２６９７４人。②特区政府在改善民生方面成效显著，经济适度多元方面亦充满亮点，主要得益于澳门特区首个《五年发展规划》对特区各个范畴的发展订定了目标并提供了支持。《五年发展规划》推出一年多来，澳门积极参与“一带一路”、“粤港澳大湾区”等多个国家重要发展规划，并通过多个区域合作机制融入整个国家经济发展当中。２０１７年７月１日签署的《深化粤港澳合作推进大湾区建设框架协议》，除继续肯定澳门作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外，还首次提出将澳门建设成“中华文化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五年发展规划》中的“民生规划”位置最为靠前，篇幅最长。在２１项“未来五年经济社会发展主要目标”的项目中，民生方面的项目有１６项，占７６％，主要涵盖医疗、社会保障、教育以及环境保护等方面。一些项目更提前完成，如原定于２０２０年实现“完成第二层《非强制性中央公积金制度》的构建”的目标，实际上该目标推动的法律已提前于２０１８年１月１日正式生效。中小企业是澳门企业的主体。为让中小企业能在更佳的营商环境中发展，《五年发展规划》推动的本地中小企业采购合作计划，已经让澳门的小微企业与大型休闲娱乐企业签订外包采购合约，接受国际标准的培训，帮助３００①②参见本报告《２０１７年度澳门经济回顾与展望》。参见本报告《２０１７年度澳门经济回顾与展望》。

澳门蓝皮书产业转型升级。不少食品供应、设计装潢领域的本地小微企业和青年创业企业借此提高了自身的竞争力，达到了国际化供应水准。①展望２０１８年，国际形势变幻莫测，中美贸易战一触即发，美元进入加息周期，全球经济复苏仍不十分明朗，澳门经济发展亦有可能面临一定的阻力，但长远发展形势乐观。二　亚洲博彩市场全面开放２００２年澳门赌权开放之后，随着港澳自由行政策的实施和一系列新娱乐场及酒店综合设施的建成，每年澳门入境旅客数量迅速增长，从２００２年的１１５３万人次增长到２０１７年的３２６１万人次。博彩毛收入则从２００２年的２２１８亿澳门元增至２０１３年最高峰时期的３６０７５亿澳门元，之后经历了两年调整期，从２０１６年２２４１３亿澳门元的谷底开始回升，２０１７年同比增长１９％，达到２６６６１亿澳门元。②伴随近几年澳门所形成的融合发展趋势，“综合度假村”的非博彩业务已成为重要的增长点，提升了博彩业整体竞争力。同时，诸如酒店、餐饮、会展、零售、文娱表演、艺术收藏等行业不断推进，博彩业多元发展及其辐射效应的大幅增强，使得博彩业的增长较为强劲，表现出对澳门经济较强的提振作用。澳门创立的“综合度假村”给全亚洲的旅游业带来巨大的深远影响，从“威尼斯人”开业，到之后六家博彩企业各自项目的不断发展，它们都实现了对亚洲旅游度假模式的突破，还引领着整个亚洲的博彩市场形成、开放。这种突破又奠定了澳门作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物质基础，即通过对管理人才、不同的旅游元素、客户资源和资金等生产要素的不断积累，促成澳门经济十多年的黄金飞跃。③过去几年的“澳门蓝皮书”一直邀请研究者撰４００①②③王晨曦、刘畅、胡瑶：《积跬步至千里———澳门特区五年规划颁布一年间》，新华社，２０１７年９月１４日。参见本报告《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蔡明威：《澳门作为世界“综合度假村”中心发展现状及展望刍议》，《澳门日报》２０１６年４月２５日。

澳门经济社会面临的挑战及对策建议写关于博彩业发展的报告，本年度蓝皮书邀请到澳门理工学院博彩研究中心刘爽讲师，对澳门博彩业中非博彩元素的发展进行深入探讨，对澳门非博彩元素的发展历程与现状做了简要回顾，分析了澳门博彩企业发展非博彩元素面临的挑战与机遇，对澳门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未来发展策略提出了若干意见与建议。澳门博彩业的发展，还要面对一个基本的问题，就是投资和增长之间的关系，如今与过去有很大的不同，现在要实现同等水平的增长，需要的投资量比以往大得多。换言之，现在投资的效率比以前要低很多。过去十年多次发生的“新场效应”不再出现。如今，我们需要充分认识博彩业的“新常态”究竟意味着什么，需要尽快实现经济的转型，包括投资方式的转型，需要更加清晰而有效的政策，以推进转型的过程。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本报告认为在博彩业的中长期规划中，最重要的是要有一种机制，能够第一时间控制并解决转型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澳门博彩业的发展重新进入上升的通道，如果它和澳门的经济增长速度一样，甚至更快，那么会刺激全亚洲对于博彩业的需求，会对全亚洲博彩业的重塑过程产生深刻影响。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２０１７年的日本国会竞选中，明确表态自民党将在众议院提出实施赌场综合度假村的法案并加以推动。由于自民党在参、众议院的巨大优势，此法案预计将于２０１８年通过，相信初期会容许一个至两个地区建设综合度假村。澳门多家博彩企业表达出到日本发展的意愿，因同在亚洲地区，澳门投资者的机会很大。澳门博彩业面对着投资增长率的下降和邻近地区更激烈的竞争，这些都对经营者和社会提出了新的挑战和更高的要求。相对度假村的硬件建设，澳门度假村的软件配套明显落后。因此，度假村管理人才的本地化、管理学科的建设、管理技术的输出已成为澳门建设“国际度假村中心”的当务之急。由于度假村的管理涉及博彩、酒店、零售、会展等领域，加上澳门所具有的独特性，相关工作不但环环相扣，而且庞大复杂。尽管澳门政府及澳门的高校也意识到旅游、会展和零售等行业对澳门经济的重要性，着重对相关专业的人员进行培养，但对于跨学科的“综合度假村”管理人才的关注仍５００

澳门蓝皮书然不足。应该把高端的职业培训作为一个主要的方向，同时对自动化方面作更多投资，这样可以带来技术驱动型产业的更快增长。当然对自动化方面的投资，也可以反过来促进澳门对于职业教育的投入。本报告认为：一方面，需要系统建立有关度假村的跨学科知识体系，跟踪最新的管理案例，加强与外地同行特别是与其他度假村的交流合作；另一方面，需要建立一个有效的合作平台和联系网络，更好地整合本地的学术资源和研究力量，建立一支精干、协作、互补的本地度假村学术研究队伍，进一步拓宽有关度假村的研究领域、创新研究方法。有关政府部门亦应以更开阔的视野来规划度假村行业的发展，深度挖掘澳门度假村群的商业价值，并推动行业最终本地化。①三　粤港澳大湾区规划出台由香港、澳门特区以及广州、深圳等９个内地城市组成的大湾区城市群是中国经济最发达、贸易最活跃的地区之一，也是世界四大湾区城市群之一。２０１６年，粤港澳大湾区的进出口贸易总额近１４０００亿美元。湾区内ＧＤＰ增长率超过了８８％，ＧＤＰ总量达到１３８７６亿美元，约占全国（不包括台湾地区）ＧＤＰ总额的１１％。湾区城市群吸引的外商投资额超过１０００亿美元，投资吸引力持续上升。２０１６年，湾区内常住人口达到了６７９５万人，约占全国人口总数的５％，湾区的人均ＧＤＰ超过了２万美元，接近发达国家水平。在现有的基础上，湾区内城市统一规划发展将有助于各城市之间优势互补、协同发展，也有利于进一步激发大湾区内的经济活力。②粤港澳三方多年来围绕南沙、前海、横琴岛等新区的开发取得了阶段成果，在粤港、粤澳联席会议的框架内，通过已签署的《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ＣＥＰＡ），联合开发上述区域。有关开发为粤港澳构建全面６００①②蔡明威：《澳门作为世界“综合度假村”中心发展现状及展望刍议》，《澳门日报》２０１６年４月２５日。参见本报告《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新动态》。

澳门经济社会面临的挑战及对策建议合作打下了基础，但在合作过程中，存在不同时期的发展障碍，三方在认识、体制等方面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差异，使三方在资源整合上出现重复建设、资源浪费和布局不尽合理等问题，合作的深层次矛盾逐渐显现。因此，粤港澳迫切需要提升合作的层次，建立更紧密的合作关系，促使粤港澳三地融合为全球最具竞争力的大都市圈以应对全球各区域的竞争。２０１７年３月，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上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要推动中国内地与港澳特区的深化合作，研究和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发挥香港和澳门的独特优势，提升在国家的经济发展和对外开放中的地位与功能。在世界经济复苏乏力、全球化止步不前的大背景下，这一决策顺应了粤港澳三地通过加强合作实现互利共赢的根本愿望，因此得到了三地社会高度的关注和热烈回应。中央政府多次强调“粤港大湾区”是一个开放的机制，欢迎港澳的参与。澳门近年来和粤港两地不断深化经济合作，兴建多年的港珠澳大桥亦将建成通车，区内的人流、物流将得到极大改善。但作为国家区域经济带的一员，粤港澳大湾区正面临着日趋激烈的竞争，论体量其不及长江经济带，论政策其不及环渤海经济区，论速度其不如成渝经济带。今天，粤港澳大湾区经济的协同发展要求统筹协调湾区内的各种资源，加快各种生产要素的流动。金融合作是粤港澳经济合作的关键。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粤港澳经济合作不断深化以及内地金融市场和金融服务的逐渐完善，粤港澳金融合作经历了从无到有、从单一到完善的历程。①港澳的银行业在改革开放初期就助力广东基建项目进行融资及港澳企业参与开发建设。②粤港澳三地在金融领域的合作也逐渐由单纯的金融业务合作向金融资源自由流动的“金融一体化”发展。本报告邀请澳门科技大学马如飞助理教授对当前影响湾区内“金融一体化”发展的主要障碍进行分析，报告对推动相关金融管理制度的相互协调、推进“金融一体化”的发展给出了建议。７００①②参见本报告《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新动态》。李振武编著《粤澳关系３０年全纪录（１９７８～２００８）》，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２０１０，第１６页。

澳门蓝皮书考虑到粤港澳大湾区仍处于城镇化的进程中，如果大湾区保持６％的经济增长，则区域内的人口还会继续增长，到２０２５年城市的规模还会继续扩大。如果继续沿着该轨迹发展，能够持续多长时间？三地有很多不同的机制需要通过集体沟通的方式来找到最好的结果。因此，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正是通过自上而下的顶层设计方式，通过中央政府来有效协调三地制定统一的发展框架。尤其在民生领域，非常需要制定一些标准，比如三地居民如何才能实现自由流动，在其他的领域同样也可以制定类似的标准。当前，要让粤港澳大湾区形成人在城市之间真正的自由流动，首先要在城市之间构建平等的框架和环境。要达到这样的效果，可以通过监管性的政策以及在地理上跨区的城市协调性政策来实现。过去发生的一些问题，包括城市之间近乎恶性的竞争等，带来了重复建设及污染，以及城市间显著分化发展的负效应等。当然，这种城市之间的相互竞争总体是符合经济运行规律的，但是目前的合作框架存在大量的问题。因此，粤港澳三地必须考虑向个人进行转移支付，然后由个人决定是否自由地在城市间进行流动，而不是城市彼此间提供转移支付，把人强制性地限制在某个城市。当公共产品的需求得到满足后，三地更迫切地需要对税务执行进行调整，如资本、企业的税收和个人所得税，传统的税务安排并没有考虑到税收对当地经济指标统计的重要性，三地实际需要一个正确的税务框架。未来，在国家的区域竞争当中，不同的大城市之间将会出现对外来人口的竞争。因此，广东省唯有联手港澳，利用其特别行政区的特殊身份，探索大湾区协作新模式，在制度合作上取得突破，才能在国家新一轮改革开放中脱颖而出。四　“天鸽”袭澳为城市发展敲响警钟２０１７年８月２３日上午约１０时，太平洋热带风暴“天鸽”以时速１７５公里并达十号风球的威力正面侵袭澳门，造成较大的人员伤亡及经济损失，８００

澳门经济社会面临的挑战及对策建议“天鸽”是自１９５３年澳门有台风气象记录以来风力最强的台风，也引起自１９２５年澳门有潮水记录以来潮位最高的水灾，在短短的两小时内造成水电中断、交通瘫痪、地下停车场严重水浸、大量玻璃窗爆裂飞脱、树木倒塌及垃圾遍布街道，全城面目全非，增加了救援难度。风暴潮及天文大潮引起的海水涌入导致澳门超过３０％的面积淹水，离岛有部分地区水浸深约１米，低洼地区的水浸深更达到１８米，远远超越了２００８年台风“黑格比”的水位纪录。“天鸽”水灾共造成１０人死亡、２４４人受伤，直接损失８３１亿澳门元，间接损失３１６亿澳门元，合计经济损失为１１４７亿澳门元。①“天鸽”袭澳，所造成的影响始料不及，遍及各个领域。不管是政府管治能力还是基础设施建设，不管是应急处理机制或者民生需求，还是能源供应稳定的需求，以及对于在台风中仍需工作人员的保障等，风灾给社会带来的影响都非常深刻，最终风灾对各领域的影响又反作用于政府与市民之间的关系。“天鸽”让澳门特区政府反思在制度基建上的不足，应急及预报系统、危机意识等都存在改善的空间，而防洪防潮工程建设更需要尽快落实，以防御由气候变化等而造成的台风及水灾。澳门旧城区大规模水浸的问题已持续多年，但一直没有根治，对澳门居民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严重影响。世界各地多年来不断反思防洪防潮观念与技术，投入大量资源研究与建设水利工程，并结合了城市规划需求以及经济与环境的发展。本报告邀请到澳门城市规划委员会委员李熙烨工程师，从世界防洪防潮工程建设的案例中，找出北京、日本渡良濑和荷兰鹿特丹三个案例，以增建蓄洪区及改建湖区作休闲及保育中心的方法，利用蓄洪缓冲区及排水系统的方案处理大量的海水倒灌，形成一个循环的防洪防潮系统，增强城市对水灾的承载与适应力。大自然水力不能完全控制，只有准确地评估风险，结合城市发展与防灾策略，适当地利用城市空间，并聆听社会不同阶层的声音，特别是受水灾严重影响的商户及澳门居民的呼声，才能与水共存，９００①参见本报告《与水化敌为友？———澳门“天鸽”灾后治水方向思考》。经济损失最终修订为１２５４５亿澳门元。

澳门蓝皮书减低自然灾害对澳门的影响。①极端的气候现象是全球所面对的共同问题。《澳门经济社会发展报告（２０１６～２０１７）》总报告中就详细论述了澳门在《五年发展规划》中的绿色发展战略方面的定位与思考。风灾所带来的警示，足以唤起社会更积极地配合国家绿色发展战略，大力推动绿色、低碳、减排的文明健康生活模式，其中关键是理顺经济增长过程中城市和能源系统的关系。可能有人会怀疑澳门所做的努力对全球气候变化所起的作用，就算真正把《五年发展规划》做出的承诺落实，比起欧洲、美国以及内地，这些努力都显得微不足道。但如果认真审视澳门所处的地理位置，未来１００～１５０年，假设全球平均温度上升３～３５摄氏度，洪水、冰川融化的程度以及极端天气发生的频率会有很大的不同。在这个过程中，澳门绝对不会处于一个无足轻重的位置。澳门每年有近３０００万的游客，而环境保护又是旅客可以直观感受到的领域，保护好环境是维护澳门城市良好形象的重要举措。②在人类漫长的历史当中，气候变化同经济增长以及城市同能源系统之间的关系，也曾经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气候变化和澳门周边环境的影响，使我们的行动刻不容缓。如果不采取措施，结果是不可想象的。在未来５年我们所做的事情，比如城市转型、城市结构的变化、能源结构的变化，会决定未来１５年的发展。我们需要认真思考未来城市化的进程如何推进，把城市规划好，包括在基础设施建设过程中合理规划和利用现代技术。我们应当共同努力来改进环境的质量，让子孙后代可以幸福地生活。台风“天鸽”袭击澳门可能是２０１７年最触动澳门市民的事件。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灾害破坏了家园，但风灾却让社会各界齐心团结，政府各部门和解放军驻澳部队在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全力动员救援和恢复社会运作，社会各界主动参与抗灾救灾、免费派发物资救急扶危，发生了许多感人的故事，尽显令人感动的守望相助精神。０１０①②参见本报告《与水化敌为友？———澳门“天鸽”灾后治水方向思考》。《澳门五年发展规划的关键词与新动向》，载《澳门经济社会发展报告（２０１６～２０１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澳门基金会，２０１７，第８页。

澳门经济社会面临的挑战及对策建议“天鸽”袭击澳门翌日，市面部分地区仍处于停水停电状态，交通尚未恢复与救援人员短缺是救灾最大的考验，尤其对于一些独居家庭，提供饮用水成为最紧迫的任务。特区政府在短时间内调拨饮用水和食品到各区，通过多个基层服务社团、青年社团至不同地点分发给有需要的市民，扩大向市民派送饮用水的范围，必要时还登门派送给行动不便的长者及有需要的人士。本书邀请到澳门基金会行政委员会的吴志良博士为我们介绍澳门小城中的独特守望精神。这一精神以宗族、乡族、宗教、行业、社区为主线，以社团为载体，以人为本，渗透到市民的日常生活中并代代相传，逐步成为社会的内在特质和形态，成为社会文化建设的主要特征，奠定了文化自信的社会基础。①这样的局面也来之不易，是一代又一代忠贞的爱国主义者长期深入基层、深入民间，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祖国文脉的结果。正是他们的默默耕耘、有时还冒着风险甚至人身安危的奉献，才牢牢坚守住澳门这块阵地，才牢牢坚持住道路选择，成就了今天澳门爱国爱澳的主流的价值观、主导性的话语权和繁荣稳定的大局。②澳门毫无疑问已经参与到一场巨大的结构转型进程当中，各界近年对于澳门面临的困难和挑战已经有一种普遍的共识，在这里不必一一列举，本蓝皮书的目的就是通过提出建议来克服这些困难。１１０①②见本报告《总结澳门历史经验，弘扬中华文化传统》。见本报告《总结澳门历史经验，弘扬中华文化传统》。

澳门蓝皮书政治法制篇ＰｏｌｉｔｉｃａｌａｎｄＬｅｇａｌ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　娄胜华摘　要：　２０１７年９月，澳门特区依据２０１６年新修订的《澳门特别行政区立法会选举法》（以下简称《立法会选举法》），举行了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在本届选举过程中，直选参选组别众多，间选也开始出现竞争。在选举结果上，中产专业人士群体首次有代表当选，政治板块有所变动，呈现多元均衡的态势。同时，不合规选举行为大幅减少，选举文化有所好转。在选举影响方面，选制修订效应显现，政府施政应注重监督与问责，行政机关与立法机关的合作关系以及社会稳定局面可望维持。关键词：　澳门特区　立法会选举　多元均衡　选举影响２１０娄胜华，博士，澳门理工学院公共行政学教授。

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２０１７年９月１７日，依据２０１６年新修订的《立法会选举法》，澳门选民选举产生了特区第六届立法会直接选举（以下简称“直选”）与间接选举（以下简称“间选”）的议员，随后，行政长官任命了７位委任议员，至此，新一届澳门立法会正式成立。第六届立法会选举是“一国两制”在澳门的实践进入中段后进行的，也是在澳门遭受几十年一遇的“天鸽”风灾影响后举行的一次选举。此次选举在候选人、参选组别、投票率、选举结果及其折射的政治力量分布等方面都呈现与以往不同的特征。无疑，此次选举对未来特区政府施政、选制变化以及澳门社会的政治生态都将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一　选举过程：直选竞争相当激烈，　　间选开始出现竞争　　按照《立法会选举法》的规定，澳门立法会直选与间选分别进行，直选产生１４位议员，间选产生１２位议员。本届选举是在２０１６年修订的《立法会选举法》的基础上进行的，因此，修法效应如何成为此次选举的一个重要观察方向。本文分别从直选与间选两个层面，对选民登记、参选组别、竞选活动及选举文化等环节进行观察与分析。（一）直选：参选积极、投票踊跃、竞争激烈1登记选民人数与投票率均较上届有所提升数据显示，截至２０１６年１２月３１日，被确认有资格参加２０１７年第六届澳门立法会选举投票的登记选民为３０５６１５人，较２０１３年第五届立法会选举时增加了２９５８１人，增长率为１０７２％（见表１与图１）。在人口方面，澳门人口从ＡＬ２００１届的４３１５万人增加到ＡＬ２０１７届的６４４９万人，增长率为４９５％。登记选民从ＡＬ２００１届的１５９８１３人增加到ＡＬ２０１７届的３０５６１５人，增长率为９１２％。可见，登记选民的增长远远高于人口的增长，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居民参政积极性的提高。３１０

澳门蓝皮书表１　澳门特区成立以来人口、选民与投票变化情况（２００１～２０１７年）届别人口选民投票人口（千人）变化率（％）选民（人）变化率（％）投票选民（人）投票率（％）ＡＬ２００１４３１５―１５９８１３―８３６４４５２３４ＡＬ２００５４６２６＋７２１２２０６５３＋３８０７１２８８３０５８３９ＡＬ２００９５４９２＋１８７２２４８７０８＋１２７１１４９００６５９９１ＡＬ２０１３５８２０＋５９７２７６０３４＋１０９９１５１８８１５５０２ＡＬ２０１７６４４９＋１０８１３０５６１５＋１０７２１７４８７２５７２２　　注：ＡＬｘｘｘｘ指立法会届别，ＡＬ２０１７为第六届。人口数据采用选举前一年的统计数。资料来源：《选举活动综合报告２００１》，澳门行政暨公职局，２００２；ｈｔｔｐ：／／ｗｗｗｅａｌｇｏｖｍｏ；ｈｔｔｐ：／／ｗｗｗｒｅｇｏｖｍｏ／ｒｅ／ｐｕｂｌｉｃ／ｉｎｄｅｘｊｓｆ。图１　澳门人口与选民增长情况（２００１～２０１７年）　　在ＡＬ２０１７届的登记选民中，以居住区域计，澳门半岛的选民达到２７７１９８人，占全部选民的９０７％，而离岛（氹仔与路环）的选民则有２８４１７人。在澳门半岛的选民中，花地玛堂区（即北区，包括青洲、台山、马黑祐、望厦及水塘、筷子基）的选民居首，达１３５５７７人，占澳门全体选民的４４％。以年龄计，５５～６４岁的选民人数最多，占比达２３７％；第二是４５～５４岁的选民，占比约为２０６％；第三是２５～３４岁的选民，占比约为１８５％：由此可知中老年选民数量庞大。但是，在新增选民中，接近一半为４１０

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３０岁以下，约有１３０００人，而新登记选民中，出生地最多者为内地，共有１２４４０人。①可见，青年与新移民成为新登记选民的重要部分，并带动登记选民数继续攀升，同时也反映了选民结构的变化。在投票率方面，本届选举投票率为５７２２％，较上届选举增加了２２个百分点（见图２）。究其原因，本届选举受到了“天鸽”风灾的影响，选民希望用选票表达对政府治理的态度。但是，此次选举的投票率仍然未超过回归后的最高点———ＡＬ２００９届时的５９９１％，两者相差２６９个百分点。图２　澳门立法会直选投票率变动情况2直选参选组别与候选人数创下新纪录受社群分化及“天鸽”风灾的影响，第六届立法会直选的参选组别明显增多，创下历史纪录，达到２４组，较上一届增长２０％。相应地，候选人数也同样创下立法会选举的纪录，达到１８６位，较上届增长２８３％。②与回归初期的ＡＬ２００１届相比，更是增长了９３８％（见表２和图３）。５１０①②资料来源：ｈｔｔｐ：／／ｗｗｗｒｅｇｏｖｍｏ／ｒｅ／ｐｕｂｌｉｃ／ｈｔｍｌｊｓｆ？ａｒｔｉｃｌｅ＝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ｓ。原有２５组１９３位候选人报名参选，后“粉红爱民”参选组别退选，另加上其他组别有候选人退选，因此本届立法会直选有２４组１８６位候选人参选。

澳门蓝皮书表２　澳门特区成立以来立法会直选参选情况（２００１～２０１７年）届别直选议席参选组别候选人组别数变化率（％）候选人数变化率（％）ＡＬ２００１１０１５—９６—ＡＬ２００５１２１８＋２００１２５＋３０２ＡＬ２００９１２１６－１１１１２２－２４ＡＬ２０１３１４２０＋２５０１４５＋１８９ＡＬ２０１７１４２４＋２００１８６＋２８３　　资料来源：澳门特区立法会选举网站，ｈｔｔｐ：／／ｗｗｗｅａｌｇｏｖｍｏ。图３　澳门立法会选举参选组别数与候选人数变化率具体分析参选组别的变化，从表３不难看出，与ＡＬ２０１３届相比，在参与ＡＬ２０１７届立法会直选的２４个参选组别中，有８个（占１／３）属原有参选组别，如果加上５个由原参选组别更名及４个从原有组别中拆分出来的，ＡＬ２０１７届参选组别中有１７个属于ＡＬ２０１３届的参选组别，一定程度上体现出继承性关系。即使如此，就新参选组别的数量来看，ＡＬ２０１７届有７个属于新参选组别，其中，既有青年组别（市民力量），也有专业组别（传新力量）与公务员组别（思政动力、基层之光），还有激进的基层组别（基层互助）与博彩员工组别（博彩员工最前线），以及特别业主组别（海一居业主维权联盟）。与上一届选举可能因直选议席增加而拆分组别不同，本届选举中拆分组别的出现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选制的影响，即现行６１０

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的改良汉狄法①计票方法不利于大组别。不过，从参选组别所代表的社会政治力量看，既有旧有势力，也有新兴势力，反映出当下澳门社会群体与社会结构的多元性。从候选人情况看，除了数量较上届显著增加外，结构上则延续了上届“以老带新、新旧交替”的格局。具体地说，在性别结构上，男性占７５％，占主导地位，但女性候选人也有一定影响，其中，７位女性担当相应组别的“领军角色”，为所在组别的第一候选人。在职业结构上，专业人士和雇员的占比超过一半，其他如商人、公务员等也有一定的比例。在年龄结构上，３５～４４岁的候选人最多，占３０％；其次是４５～５４岁的候选人，占２３％；再次是５５～６４岁的候选人，占２２％。由此可见，中青年候选人占据主导地位。除了几个青年组别（市民力量、学社前进等）外，在各组名单排名第二的候选人中，青年人也占据一定的比重，“８０后”“９０后”开始大量进入各组别候选名单，年龄最小的候选人甚至是在校大学生，年仅２０周岁。可以说，各组别候选人以老带新的参选布局，说明不同政治力量仍面临着新老交替的压力，无论是基层社团，还是“泛民”力量，仍然都处于政治人才的交替时期。表３　Ａｌ２０１３届与ＡＬ２０１７届立法会参选组别的变化情况ＡＬ２０１３届ＡＬ２０１７届组别前两位候选人组别前两位候选人原有组别同心协进会关翠杏、林伦伟同心协进会李静仪、梁孙旭新希望高天赐、梁荣仔新希望高天赐、梁荣仔澳门发展新连盟梁安琪、黄升雄澳门发展新连盟梁安琪、关伟霖改革创新联盟陈美仪、胡锦汉改革创新联盟陈美仪、胡景光澳粤同盟麦瑞权、郑安庭澳粤同盟麦瑞权、郑安庭民主昌澳门吴国昌、陈伟智民主昌澳门吴国昌、梁博文民主起动利建润、林明民主起动利建润、吴少洪公民监察林玉凤、吴文源公民监察林玉凤、张志雄７１０①改良汉狄法，即某一组别取得的票数，除以一之后给予第一候选人，除以二之后予以第二候选人，除以四之后给予第三候选人，即以几何级数为分母，将选票数除以之再分配给予同组不同顺位的候选人。

澳门蓝皮书续表ＡＬ２０１３届ＡＬ２０１７届组别前两位候选人组别前两位候选人拆分组别澳门民联协进会陈明金、施家伦群力促进会何润生、黄洁贞民联协进会施家伦、曾志龙民众协进会宋碧琪、吕子安群力促进会何润生、邢荣发美好家园黄洁贞、吕绮颖更名组别自由新澳门周庭希、郑明轩学社前进苏嘉豪、陈伟智公民权益促进会洪荣坤、冯锦娴公民一心建澳促进会洪荣坤、张帆澳门梦张荣发、程乐荪新澳门梦程乐荪、洪学森民主新澳门区锦新、苏嘉豪民主新动力区锦新、陈国成基层监督李少坤、陈锦光澳门公义李少坤、梁银旺退出组别亲民奋进会潘志明、何天家——工人运动阵线梁石、赵文精——社会民主阵线李漫洲、伍锡尧——超越行动高岸峰、赖文辉——关爱澳门关伟霖、老杰龙——新参选组别——思政动力葛万金、ＤＡＣＯＮＣＥＩÇÃＯＯＬＩＶＥＩＲＡＬＯＰＥＳ——市民力量施利亚、庄雪云——传新力量林宇滔、甄庆悦——基层之光林伟驹、区润鸿——基层互助黄伟民、张国成——海一居业主维权联盟高铭博、洪清团——博彩员工最前线周锈芳、梁汝根——粉红爱民（退选）李洁明、郭耀强　　资料来源：笔者综合有关资料自制。3直选虽竞争激烈，不合规选举行为却大幅减少，选举文化有所进步随着登记选民的增加与参选组别的增多，第六届立法会直选竞争激烈。一般说来，在激烈的选举竞争中，往往会出现一些贿选与不合规的选举行为。但是，本届选举是按照２０１６年新修订的《立法会选举法》进行的，而该法的目的就是打击贿选与不合规选举行为，促进选举公平。由于修订后的８１０

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选举法进一步明晰了“游戏规则”，多项新增规定使得违规及贿选行为有所收敛，较好地实现了《立法会选举法》的修订目标。从候选组别提名候选人、竞选宣传到投票的整个选举过程中，在选举管理委员会与廉政公署（以下简称“廉署”）等的管理与监督下，选举违规及疑似贿选情况较往届大幅改善，举报违规的数量较上届减少了一半以上。２０１７年４～８月，廉署针对各项社团福利活动依法展开了２０６０次突击巡查，其中１５００多次针对酒楼的餐饮活动，５００多次针对旅游、派发津贴和各种非饮宴式的活动，大部分未见到与选举有直接关系。在投票日，廉署亦主动巡查，至下午３时共巡查６７０次，４４０次针对酒楼、餐厅，９５次跟随接载选民的车辆，１３５次市面巡查，未发现疑似贿选个案，整体选举情况良好。尽管本届选举因参选组别增加而使得选情激烈，进入竞选宣传期后也曾出现一些网上抹黑与谣言等不合规选举行为，但是总体上处于可控状态，更没有出现大面积的贿选与选举不合规行为。上届选举中网络攻击与抹黑行为几近失控，还出现一些与参选组别关系密切的社团向其会员派发超市礼劵、家乡特产、抗通胀金等情况，也有社团组织其会员进行免费旅游或免费餐饮等活动，此次选举中这些情况都没有出现，选举表现出较好的廉洁意识，各选团对利用利益进行宣传和拉票的行为非常克制，廉署调查也得到支持和配合，选举文化出现整体好转的局面。（二）间选：专业界别内出现两张候选名单的竞争虽然间选总体上维持了以往的协商提名、竞争程度较低的态势，但是也出现了与以往不同的新现象，即在某专业界别内出现了两张候选名单，分别来自专业利益联会与澳门医务利益联会。经投票，该界别内两张名单中的候选人各有当选，出现了选举竞争的局面。此外，在劳工界的提名过程中，也出现了预选竞争，即由工联提出四个候选人，通过内部民意测验挑选两名候选人组成名单，与其他三个界别，即工商金融界、社会服务与教育界、文化体育界所提出的名单一起接受各界别内的投票，选出各自界别的议员。尽管有所竞争，但是间选当选议员总体上仍表现出高连任率、超稳定性、不均衡性与议员代表的错位性。１２位间选议员中，连任议员为８位，９１０

澳门蓝皮书加上１名由委任转间选的议员，共计９位属上届议员。仅劳工界的林伦伟、李振宇及工商金融界的叶兆佳３人属新面孔。高连任率导致部分议员年龄偏大，甚至有年龄超过７０岁者。与此同时，当选议员的均衡代表性与准确代表性不足，商界议员比例较大，专业界别、文化及体育界当选议员的身份模糊，具跨界别性与错位代表性。二　选举结果：中产专业人士群体首次有代表当选，　　政治板块略有变动在直选中，尽管参选组别达到２４个，但是就当选情况看，表４显示，仅１２个组别有当选者，新参选组别无一人当选，当选者所在组别均属原参选组别以及更名或拆分组别。一些组别自澳门回归之前就开始参选，持续多届。当选组别中，有２个组别分别有２位候选人当选，其他则仅排名第一的候选人当选。从当选议员的得票数看，最高得票数与最低得票数的差距较上届缩小，当选门槛提升至８３４８票，说明各组争取议席较为激烈。从当选议员的性别特征看，与上届相同，男性有９位，占６４％，女性有５位，占３６％。在当选议员的年龄结构方面，不同年龄层都有分布，３５～４４岁和４５～５４岁两个年龄段人数较多，均达到６人；议员整体平均年龄４６岁，较上届降低了２岁。从当选议员的参政经验看，１１位属往届议员，３位属新当选议员，其中不乏年轻人，包括澳门回归后最年轻的当选议员苏嘉豪。尽管并无一位新议员是完全循新参选组别而当选，但与上届新当选者均为参选组别第二或第三候选人不同的是，本届新当选者中有人以参选组别第一候选人当选，如林玉凤、苏嘉豪等。关于当选议员的地区分布，因为澳门实行单一选区制，全部１４名议员均从全澳一个选区选举产生，所以不存在地区分布问题。但是，从不同组别在不同区域的得票情况，可以分析当选议员在各自区域的支持率。需要说明的是，由于选举管理委员会分别安排了路环监狱和澳门理工学院体育馆两个投票站用于在囚人士和间选选民集中投票，因此这两个票站的投票结果不计入作堂区的情况，该区的有效票数剔除了相关票站的选票（见表５）。０２０

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表４　澳门特区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参选与当选组别及议员名单参选当选组别前列候选人组别当选议员直接选举原有组别新参选组别同心协进会李静仪、梁孙旭同心协进会李静仪、梁孙旭新希望高天赐、梁荣仔新希望高天赐澳门发展新连盟梁安琪、关伟霖澳门发展新连盟梁安琪改革创新联盟陈美仪、胡景光——澳粤同盟麦瑞权、郑安庭澳粤同盟麦瑞权、郑安庭民主昌澳门吴国昌、梁博文民主昌澳门吴国昌民主起动利建润、吴少洪——公民监察林玉凤、张志雄公民监察林玉凤民联协进会施家伦、曾志龙民联协进会施家伦民众协进会宋碧琪、吕子安民众协进会宋碧琪群力促进会何润生、邢荣发群力促进会何润生美好家园黄洁贞、吕绮颖美好家园黄洁贞学社前进苏嘉豪、陈伟智学社前进苏嘉豪公民一心建澳促进会洪荣坤、张帆——新澳门梦程乐荪、洪学森——民主新动力区锦新、陈国成民主新动力区锦新澳门公义李少坤、梁银旺——思政动力葛万金、ＤＡＣＯＮＣＥＩÇÃＯＯＬＩＶＥＩＲＡＬＯＰＥＳＡＮＴÓＮＩＯ——市民力量施利亚、庄雪云——传新力量林宇滔、甄庆悦——基层之光林伟驹、区润鸿——基层互助黄伟民、张国成——海一居业主维权联盟高铭博、洪清团——博彩员工最前线周锈芳、梁汝根——粉红爱民（退选）李洁明、郭耀强——１２０

澳门蓝皮书续表参选当选组别前列候选人组别当选议员间接选举工商澳门雇主利益联会贺一诚、高开贤、崔世平、叶兆佳澳门雇主利益联会贺一诚、高开贤、崔世平、叶兆佳劳工雇员团体联合林伦伟、李振宇雇员团体联合林伦伟、李振宇专业澳门医务利益联会陈亦立、郭昌能、黄骏杰澳门医务利益联会陈亦立澳门专业利益联会崔世昌、黄显辉、梁颂衍澳门专业利益联会崔世昌、黄显辉社服教育社会服务教育促进会陈虹社会服务教育促进会陈虹文体优裕文康联合会张立群、陈泽武优裕文康联合会张立群、陈泽武　　注：原有组别包括拆分组别及更名组别。资料来源：笔者综合有关资料自制。表５　澳门特区第六届立法会选举直选当选组别在各区域得票统计组别花地玛堂圣安多尼堂望德堂大堂圣老楞佐堂氹仔路环总计澳粤同盟８１０６４７５６７１３６３６１６８２６９２３６２１６９４７同心协进会６９２２４６５６７９６５５２１４７６９３５１９４１５５３１民联协进会１００１９２０３９３１９６５７４８０７８７２５８１４５５９新希望４７０９３７７９１２３１８９６１３９９１８３１２３０１４０７５群力促进会５５３９２８８４５６０４５６１０５３６７１３２４１１４８７民主新动力５８６１２６３６５０４４１０８６５７３３２４２１１２５１澳门发展新连盟４５８７２４５４５８７５４７１０４１７１９１２５１００６０民众协进会６３９５１７２１２４５４０３４４５５２４２３８９９７１民主昌澳门４５０３２４７０６１７４５７９３３８００１２０９９００公民监察３２６４２５９７７３５４７７８７２１１８６１１５９２４６美好家园３１９６２５３９７５７５５５７２４８９７２６４８９３２学社前进３５５２２３５７５９０５３２９７５９４６１１７９０６９　　资料来源：笔者根据蔡永君提供的各票站公布的统计数据制作。从不同当选组别得票在不同区域的分布情况可以看出，北区的花地玛堂区是民联协进会（施家伦）、澳粤同盟（麦瑞权、郑安庭）与同心协进会（李静仪、梁孙旭）的“票仓”，民众协进会（宋碧琪）、民主新动力（区２２０

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锦新）与群力促进会（何润生）在花地玛堂区也具一定的“吸票”能力。澳粤同盟（麦瑞权、郑安庭）、同心协进会（李静仪、梁孙旭）与新希望（高天赐）对圣安多尼堂区与圣老楞佐堂区的选民具有吸引力。新希望（高天赐）在望德堂区“一枝独秀”。大堂区选民多支持新希望（高天赐）、民联协进会（施家伦）与澳粤同盟（麦瑞权、郑安庭）。新希望（高天赐）、公民监察（林玉凤）与学社前进（苏嘉豪）在氹仔区选民中具有优势。澳粤同盟（麦瑞权、郑安庭）、群力促进会（何润生）与美好家园（黄洁贞）获路环区选民的支持率较高。澳门发展新连盟（梁安琪）、民主新动力（区锦新）与民主昌澳门（吴国昌）则在各区得票较为均衡。利用直选结果分析澳门社会政治力量的配置与变化，可以从各参选组别的利益背景、政纲取向、助选社团、候选人身份等视角对不同参选组别所代表的政治力量进行综合判别，从而将特区成立以来历届参选组别所代表的政治力量具体分为传统基层社团（同心协进会、群力促进会、美好家园）、“泛民主派”（民主新动力、民主昌澳门、学社前进、民主起动等）、工商博彩（澳门发展新连盟、改革创新联盟）、乡族派（民联协进会、民众协进会、澳粤同盟）、土生及公职人员（新希望、思政动力、基层之光）、中产及专业人士（公民监察、传新力量、公民一心建澳促进会等）共六大板块。以各不同板块所获选票与议席进行统计（见表６），不难看出ＡＬ２０１７届选举投票与议席分布反映出的政治力量板块之间消长互动的关系。首先，ＡＬ２０１７届在ＡＬ２０１３届五大政治板块主导的基础上，增加了中产及专业人士板块，形成“三大三小”的新格局。其次，各政治板块之间出现一定程度的调整。传统基层社团板块得票与议席数均有所增加，“泛民主派”与土生及公职人员板块的总议席数维持不变，乡族派的得票与议席数结束了上届凌厉的上升势头，得票率从上届的２９１％下降到２５２％，议席也由５席减少至４席。工商博彩板块的得票率也由上届的１８５％下降至１２６％，议席由２席减少为１席。相反，中产及专业人士板块的得票率显著增加，由上届的５３％上升至１０２％，更取得突破，获得１个议席。再次，比较澳门回归以来历届选举各参选组别所代表政治力量的得票情况，自ＡＬ２００５届起，不同政治３２０

澳门蓝皮书板块在延续其所获支持的基础上更趋多元与均衡。在ＡＬ２００５届选举中，传统基层社团、乡族派、“泛民主派”、工商博彩、土生及公职人员板块所获选票比例分别为２４５％、２３４％、２５７％、１４９％、８７％。而ＡＬ２００９届选举中，不同政治板块所获选票占比有所调整，传统基层社团、“泛民主派”、乡族派、工商博彩、土生及公职人员板块得票率分别为２４８％、２２０％、１９３％、１９３％、１０９％。其中，工商博彩得票率增加４４个百分点，乡族派则减少４１个百分点，各派政治力量得票率更加接近。ＡＬ２０１３届选举中，乡族派得票率大幅上升，为２９１％，所获议席从３席增加至５席；而中产及专业人士得票率略有上升，达５３％；工商博彩与土生及公职人员的得票率则基本维持不变，分别为１８５％与９０％；“泛民主派”与传统基层社团的得票率较上届选举有所减少，分别为１９１％与１９０％，“泛民主派”更减少了１个议席。ＡＬ２０１７届选举中，中产及专业人士的得票率大增，达到１０２％；传统基层社团的得票率上升至２２３％，议席也从３席增加到４席；“泛民主派”与土生及公职人员的得票率基本维持不变，分别为１９１％与９２％；乡族派与工商博彩的得票率有所下降，分别为２５２％与１２６％，议席均减少１席。总体上，澳门立法会选举呈现出政治板块愈发多元、不同板块所获选票愈发均衡的态势。表６　澳门立法会直选各政治力量得票及议席变化情况（２００５～２０１７年）单位：％政治力量ＡＬ２００５ＡＬ２００９ＡＬ２０１３ＡＬ２０１７选票得票数得票率议席选票得票数得票率议席选票得票数得票率议席选票得票数得票率议席传统基层社团３０５５９２４５４３５１４２２４８３２７７７５１９０３３８５３２２２３４“泛民主派”３２０９３２５７２３１１７９２２０３２８０５０１９１２３２８９５１９１３乡族派２９２３０２３４３２７３６２１９３３４２６７７２９１５４３５０１２５２４工商博彩１８６４４１４９２２７３４５１９３２２７１７１１８５２２１７６４１２６１土生及公职人员１０８６６８７１１５４４０１０９１１３１３０９０２１５８８１９２１中产及专业人士３５０６２８—　５３２９３７—　７７１５５３—　１７６５６１０２１其他—————————２３９９１４有效票１２４８９８１０００１２１４１７９７１０００１２１４６５１８１０００１４１７２６２８１０００１４总投票１２８８３０——１４９００６——１５１８８１——１７４８７２——　　资料来源：笔者根据澳门立法会选举统计资料自制。４２０

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三　选举影响：选制修订效应显现，政府　　施政应注重监督与问责本届立法会选举是按照２０１６年新修订的《立法会选举法》进行的，因此选举情况是对选举法修订的直接实践检验。同时，立法会作为特区的主要政治机关之一，其议员在选举过程中提出的政纲需要在其任期内努力加以实现，因此，新一届立法会的运作难免会对政府的施政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一）选制影响：修订效应显现，仍有缺漏待补２０１６年新修订的《立法会选举法》对竞选活动的规范更加清晰，界定了“竞选宣传”与选举活动，有针对性地打击“偷步宣传”，引入了竞选宣传活动的通知义务与法人举办非竞选活动的申报义务，并允许廉政公署调查人员对相关活动予以监察，订定了《立法会选举法》适用于澳门特区以外的犯罪或轻微违反情况。这些新修订的选举法内容在本届立法会选举中得到了较好的贯彻落实，因此，尽管本届选举因参选组别的增加而更为激烈，但是竞选过程较为平顺，竞选活动有序进行，贿选与不合规选举行为较往届减少，选举文化有所好转，选民信心日渐增强。可见，修法的效应得以显现。但是，在选举实践中也出现了一些问题，现行《立法会选举法》难以处理，须进一步完善相关法律条文。问题主要表现在：第一，《立法会选举法》的中、葡文版本对重复签名的处罚规定不一致。立法会选举管理委员会（简称“选管会”）在审查提名委员会组成人员名单时，发现共有１１８人涉及在两个及以上的提名委员会重复签名。按照《立法会选举法》的规定，每个选民只可签名成为一个提名委员会的组成人员，支持一份候选人名单。根据《立法会选举法》葡文本第１５０条第１款及第１８６条第２款，重复提名构成刑事违法，可被科处罚金，而该法中文本没有关于重复提名的处罚规定。此种情况在过往立法会选举过程中也有发现，但历届选管会是依照法律的中文本处理的，仅删除提名委员会的重复签署人。因此，未来须弥补此法５２０

澳门蓝皮书律缺陷，研究是否要对重复签名行为进行处罚，并使法律的中、葡文本内容一致。第二，贿选涉及金额大小的规定有待厘清。在选举过程中，发生了两宗疑似贿选的事件，引起社会争议。一宗是微信红包事件，缘于廉署接到举报，怀疑有参选组别在微信朋友圈中发放“电子红包”，疑似涉及贿选，而当事人则认为，“红包”只是几分钱，属玩乐性质。另一宗则是在投票日有团体向投票年长者提供免费维他奶与面包作早餐，相关团体称，向年长者派发纸包奶与面包作早点，是惯例行为，每日都发生，且一份只值一两元的简单早点，不足以构成影响选民投票意愿的法定情况。两起事件如何认定均涉及《立法会选举法》对构成贿选的金额规定，而相关条文则是欠缺的。实际上，在竞选宣传中，不同参选组别都会向选民派发雨伞、纸巾、环保袋、塑料扇等小礼品，究竟价值多少的礼品会被认定为贿选呢？因此，根据“电子红包”与早餐事件，未来须在法律中界定类似这些礼品是金钱还是礼品以及“利益”金额的多寡，从而使执法者在判定是否涉及贿选时更加容易做出决定。第三，网络与付费广告管理规定存在缺漏。如今网络已成为竞选宣传的基本工具，但是网络是一把“双刃剑”，容易沦为造谣与抹黑的温床。同时，网络“偷步宣传”，尤其是在微信朋友圈中宣传参选政纲被视为不属违规，引起社会争议。《立法会选举法》有必要针对网络行为做出更明确的规定。此外，选举过程中，有４～５个参选组别向脸书（Ｆａｃｅｂｏｏｋ）付费做竞选宣传，而《立法会选举法》相关规定则禁止在选举日期公布后直接或间接通过商业广告在社会传播媒介或其他媒介进行竞选宣传，不过相关法律也规定，类似付费广告等宣传行为只处罚商业公司，不罚付费宣传的参选组别。对此，未来应考虑调整《立法会选举法》，增加针对违规参选组别及候选人违规后果的处罚条文。至于是否适应网络时代的需要，允许利用网络进行付费宣传，同样值得考虑。第四，私立学校在竞选宣传中是否应该保持中立值得思考。在竞选宣传期，有私立学校学生家长反映，有参选组别候选人所属学校向家长发出通知６２０

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书，要求家长表态是否参加该直选组别的宣传活动及接收其宣传物，并呼吁家长投该组别一票。依照现行《立法会选举法》，公共机构，公共资本公司，报章、新闻或无线广播企业，以及公共服务、属公共的财产、公共工程的承批实体或经营幸运博彩的承批实体，具有对各候选名单公平对待或保持中立的特定义务，不得参与竞选宣传。因此，公立学校同样须履行中立、公正无私的义务，学校机关及教师在上班期间不能从事选举宣传活动，以免令某些参选人获益或受损。至于私立学校，现行法规则没有要求其保持中立。学校通知书内容是咨询家长是否愿意接收某组别竞选宣传品、政纲和参加宣传活动等，家长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参与。然而，由于目前私立学校多数已加入免费教育网，其运作经费基本上是由政府补贴的，因此是否可以将其视为公共服务提供商而要求其在选举中保持中立义务是未来需要思考的。第五，候选人与社团活动申报的范围与程序是否需要调整应加以审视。２０１６年的《立法会选举法》修订中，增加了候选人及相关社团的活动须向选管会申报的内容。在实践过程中，有候选人反映，澳门作为社团社会，不少候选人在社团担任职务，有时候选人担任职务的社团数量过多，特别是担任荣誉性职务的社团，有些并没有经过本人同意而无法一一记得，因此申报时存在一定困难，鉴于此，建议免除担任荣誉性职务的社团活动申报。另外，有社团反映，活动申报加大了社团的工作量。由于在宣传期每项竞选活动都须申报，而活动众多导致申报量庞大，且在申报后选管会只接受删减活动，较难安排新活动，限制了助选活动的灵活性，因此为减轻申报工作量，建议采用电子申报而非逐项纸本申报，同时允许申报后增加新的活动。还有人认为，脸书直播须向选管会申报的规定不合理，脸书直播如张贴文字或短片，实在无须申报。此外，从选举实践看，尤其是对新兴参选组别来说，现行《立法会选举法》在提名委员会组成、选举宣传期、选举经费筹募等方面的规定是否公平，仍存可商榷之处。现行法律规定，提名委员会需要由３００～５００名具选举权的澳门永久性居民组成。有人认为，此门槛过高，不利于新兴组别参选，建议下调至与政治社团的组成人员数量一样，即２００名具选举权的永久７２０

澳门蓝皮书性居民，或者效仿香港特区，降至１００人提名。在选举宣传期方面，现行法律规定仅有１５天的选举宣传期，有人认为时间太短，对新兴组别尤为不利，建议延长至１个月。在选举经费筹募方面，按现行法律规定，捐１澳门元都要登记姓名、身份证号码及发出收据，捐１０００澳门元或以上则要登记电话号码。此规定会抑制居民的捐款意愿，特别不利于网络筹款。有人建议效仿香港特区，允许低于１０００澳门元的匿名捐款。此外，选举经费上限，本届规定为３５４万澳门元，虽然较以前有所调低，但是有人认为仍然较高，使拥有庞大资源的参选组别占据绝对优势，不利于资源有限的参选组别。（二）政府施政：民生以房屋为重，政治以监督与问责为主要关注问题在立法会选举中，各参选组别提出的政纲内容既是对特区政府四年施政的一次检验，也是未来特区政府施政需要加以关注的重要参考内容。分析本届选举中各参选组别在政纲中提出的政策诉求，可以从民生与政治两个角度展开。在民生诉求方面，主要包括房屋、交通、教育、医疗、博彩、环保、文化、保育和文创等；在政治诉求方面，主要包括官员问责、施政监督、法律改革、增加立法会直选席位、分区直选、特首普选、官员职位公开招考、青年参政和人权保障等（见表７）。表７　各参选组别政纲政策诉求统计分类政策诉求数量及提及率数量提及率（％）民生诉求房屋２３９５８交通１９７９２教育１８７５０医疗１７７０８博彩１７７０８环保１０４１７文化１０４１７保育９３７５文创８３３３８２０

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续表分类政策诉求数量及提及率数量提及率（％）政治诉求施政监督１７７０８官员问责１５６２５法律改革１３５４２增加立法会直选席位１０４１７特首普选９３７５官员职位公开招考５２０８分区直选３１２５青年参政３１２５人权保障３１２５　　资料来源：根据各参选组别政纲统计。从表７对各参选组别政纲中政策性诉求的统计不难看出，在民生诉求方面，首先，房屋是重中之重，在２４组中有２３组提出，占９５８％。虽然澳门市场房屋的售价在２０１５～２０１６年随着博彩收入的下降而有所回调，但是２０１６年下半年博彩收入止跌回升后，房价再次攀升至高位，令澳门居民难以承受。同时，政府房屋供应因为土地问题而减少，因此社会对政府在增加房屋供应与调节市场房屋价格方面存在较强烈的政策诉求。特区政府施政在民生方面，应首要重视房屋政策，以回应社会的诉求。其次，交通、教育、医疗三方面的政策诉求也有超过７０％的参选组别提出，因为这三项诉求均事关澳门居民的生活水准与长远发展，而市民对目前澳门的交通、教育与医疗供给水准存在不满，所以特区政府在施政上应关注市民的情绪，着力解决居民的出行、教育与医疗问题。再者，博彩政策诉求的受关注度同样高达７０８％，相信是因为博彩经营权批给即将到期，社会关注政府是否会对现有博彩经营公司续期，以及是否会发牌给潜在的博彩经营者。最后，在环保、文化、保育、文创等方面，因这些与普通居民生活关联不太直接，所以各参选组别虽有关注，但关注度一般。在政治诉求方面，施政监督与官员问责两项诉求排在前两位，在参选组别政纲诉求提及率中分别占７０８％与６２５％，说明政府过往在这两项施政９２０

澳门蓝皮书上较为薄弱，官员即使政策失误也较少承担责任，施政监督不足，因此特区政府需要回应社会的诉求，强化施政监督与官员问责。虽然特区政府近年来加大了法律改革的力度，但是法律滞后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根本改观，不同参选组别对法律改革同样存在较强烈的诉求，有５４２％的提及率，政府需要继续关注法律改革工作。至于政治民主化诉求，如增加立法会直选议席与特首普选，提及率居于中等水平，分别为４１７％与３７５％，对于特区政府来说，需要对相关问题展开研究，循序渐进地推进政治民主化进程。青年参政、人权保障等方面的诉求则有较低的提及率。（三）行政与立法关系：合作关系可望延续，立法会施政监督较以往强化回归以来，澳门的行政机构与立法机构之间一直维持行政主导且相互合作、相互配合的关系。从新一届立法会当选议员的结构看，尽管商人议员有所减少，但是整体上仍然占据较大比例，加上当选议员的连任率较高，所代表的基本政治力量具有多元均衡性，因此立法机关仍然能够维持与行政机关的合作关系，特区政府提出的议案在立法会可望顺利通过，政府施政基本上可以得到立法会的配合，行政主导的政治体制能够得到维护与延续。不过，新一届立法会议员中，中产及专业人士代表的出现，特别是在政策取向与立场方面与政府有所对立并勇于监督和批评政府政策的青年“泛民”力量代表的当选，使立法会中监督政府施政的力量有所增强。因此，未来立法会对政府施政监督的声音会较以往更加强烈，是否会在立法会内出现以引人瞩目的方式挑战行政部门的行为则有待观察。（四）政府与社会关系：体制外政治参与可能减少，社会稳定有望维持立法机关作为社会政治系统的重要一环，其开放性与封闭性必然影响社会政治参与及社会稳定。如果立法机关能够保持一定的开放度，可以吸纳不同社会政治力量的代表参与其中，进行合法的体制化表达，则体制外的表达０３０

多元与均衡：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及影响分析与参与就会相应减少；反之，如果立法机关是封闭的，拒绝吸纳多元社会政治力量的参与，则体制外的表达就会增加，街头运动就会频繁出现，一定程度的社会失序就有可能发生。分析第六届立法会选举结果可以看出，由于新当选的议员所代表的政治力量更加多元，过去未能当选的中产及专业人士代表以及具较激进政治主张的“民主派”力量代表此次都有议员当选，随着这些过去发起和组织体制外政治参与及街头运动者转入立法会参政议政，可以预计体制外的政治参与及街头运动有望减少。虽然参选组别中仍然有１２个组别没能有候选人当选，但是倾向对抗政府的未当选组别所获选票较少，他们即使想组织发动街头运动，由于号召力有限，参与的规模与激烈程度难免会受限制。纵然如此，对于特区政府来说，不断拓宽居民政治参与的渠道，扩大参与范围，促进社会民主的发展，是其施政的应有措施，同样值得去做。总之，随着第六届立法会选举的完成与新一届立法会成立并开始运作，选举过程与选举结果对选举制度、社会管治、政府施政等方面所产生的社会政治影响必将逐渐显现。对于特区政府来说，只有在施政过程中积极面对挑战，化被动为主动，才能与新一届立法会一起共同承担澳门社会治理的重任，维护与促进民生改善、经济发展、政治进步与社会稳定的局面。１３０

澳门蓝皮书澳门官员问责制度的建设实践　鄞益奋摘　要：　自回归以来，澳门官员问责制的实践经历了筹备谋划、制度出台及敦促落实三个阶段。澳门官员问责制分为领导及主管问责和主要官员问责两种类型，实践困境主要体现在官员间权责关系不明确、官员的绩效评审难以区分、官员调任有回避问责之嫌、官员问责方式相对缺位等几个方面。未来澳门官员问责制的改革，需要确立以行政问责为中心的官员问责体系，突出领导及主管人员的特定责任问责，规范官员问责的运作程序。关键词：　官员问责　制度建设　实践困境２０１７年，一场五十年一遇的超大台风，给澳门特区造成了极为严重的伤害，对特区政府的管治威信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尤其对特区政府官员问责制的运行绩效提出质疑，从而让澳门社会再次把问题聚焦至官员问责制度。澳门特区政府２０１８年施政报告对此进行了回应，提出要对官员问责制进行检讨，“检讨官员问责制，规范行政、政治、法律、道德四大问责规定，健全问责的配套制度；深化绩效评核工作，细化评核要素和标准，完善第三方评估；增强各级官员的国家意识和责任意识，努力形成施政为民、权２３０鄞益奋，管理学博士，澳门理工学院社会经济与公共政策研究所副教授，港澳与内地合作发展协同创新中心研究人员，主要研究方向为公共行政与公共政策。

澳门官员问责制度的建设实践责一致的良好行政文化氛围”。为了更好地检讨澳门的官员问责制，有必要梳理其发展进程，厘清其制度规定，认清其实践困境，探讨其改革方向。一　澳门官员问责制的发展进程澳门官员问责制的发展可分为三个阶段：一是筹备酝酿阶段，２０００～２００８年，澳门社会各界普遍要求建立官员问责制，特区政府回应社会上的诉求进行了制度的筹备和酝酿；二是制度出台阶段，２００９～２０１０年，特区政府出台了包括领导主管基本通则、补充规定、主要官员通则等官员问责的法律法规；三是落实执行阶段，２０１１年至今是官员问责制度的实践操作时期，这个阶段官员问责制陷入难以落实的困境，一场“天鸽”风灾终于加快政府对官员问责制进行检讨。（一）2000~2008年的筹备酝酿阶段这个阶段，社会关于澳门建立官员问责制的主要意见，集中在官员问责制的必要性、制度基础、制度架构等问题，相关讨论为官员问责制的建立奠定了良好的社会基础。首先，政府和社会对建立官员问责制度的必要性有较为一致的认识。香港官员问责制推出后，便有很多声音认为澳门也应该建立官员问责制，因为如果官员犯错后不用承担后果，会导致市民降低对政府的信任度及满意度，损害政府的形象。社会普遍关心的是，普通公务员有相关的责任追究和问责规定，官员反而缺乏相关的问责规定，因此一定要尽快在澳门建立官员问责制度。“只向基层人员问责的情况，在现时的公职体制中确实存在，因此，未来在建立公务员问责制度时，一定要解决这种制度上的缺陷，即如何从政策制定的官员开始去问责，让他们承担起管理部门的责任，而不该总是找前线人员‘开刀’。”①换言之，澳门有“公务员问责”制度而无“官员问责”３３０①《议员忧问责制最终指向基层》，《华侨报》２００６年１１月２３日，第２２版。

澳门蓝皮书制度，这是不合理也不可接受的，需要改变。“一个前线低收入的公务人员，若犯鸡毛蒜皮的事情，通常都被即开卷宗、口头责问，甚至解雇，主要官员为何可以例外。”①对于社会盼望澳门建立官员问责制的诉求，特区政府进行了积极的回应。２００１年末，时任行政法务司司长陈丽敏就明确表示：“政府在明年推行行政改革上会加强推行对官员问责，透过对领导及主管官员的委任制度，可以对犯大错的官员实时实行终止委任，以及对不称职官员不再续任，从而促使官员负起工作责任。”②２００４年，时任行政长官何厚铧在回应如何建立官员问责制时讲道：“对于公务员建设，政府有几种想法，首先会检讨现有的法律法规，特别是各级官员的问责程序问题。有必要时，政府会订定一些适当的措施，让失职的官员在不同情况下，受到一定的警戒处分。”③其次，社会认为官员问责制在澳门已有较好的制度基础。有社会舆论指出，澳门的官员委任制事实上是实行官员问责制的良好基础。澳门的官员委任是定期委任而不是常任制度，即２～３年要重新被委任一次，这意味着假如官员犯错被问责，就不可能继续被委任。这种定期委任的制度和官员问责制的逻辑有内在的契合性，因此有社会意见认为，澳门落实官员问责制已经有了委任制的良好基础，需要进一步落实和推动官员问责制在澳门的建立，将官员委任、评核和问责有机结合起来。“以现行的领导和主管人员通则所行的职位委任制度，其实已有了推行官员问责制的基础，问题是需要有真正落实的意念和具体举措。”④最后，社会对官员问责制的制度设计和框架有了一定的思考和讨论。例如，有澳门本地学者提出借鉴香港问责制的经验，在澳门引入“局长问责制”﹐把委任层面扩展至局级官员﹐让司长和局长直接向特首负责。“特区政府宜把政治任命的层次扩展至整个局级，或部分较重要的局级人员﹐改以４３０①②③④《冀完善高官问责制》，《濠江日报》２０１０年８月２７日，Ａ０４版。《明年加强对官员问责性　犯大错可实时终止委任》，《华侨报》２００１年１２月４日，第１４版。《官员问责适当处罚》，《正报》２００４年１１月１８日，Ｐ０１版。《推行官员问责制已具基础　唯需落实意念及具体举措》，《华侨报》２００１年１２月３０日，第１４版。

澳门官员问责制度的建设实践合约形式招聘﹐使局级领导人员脱离公务员体系﹐成为具有决策权的政治领导层。”①从２００７年开始，由于“欧文龙”案件的爆发，官员问责制成为特区政府行政改革的重点。２００７年公共行政改革路线图中，官员问责是行政改革中全面革新公职法律制度及公务人员管理机制的重要内容。同年，时任行政法务司司长陈丽敏在列席立法会全体会议时表示：“完善政府官员问责制一直是政府推动行政改革的一项重点工作……高官问责制的构思工作已进入最后完成阶段。”②（二）2009~2010年的制度出台阶段２００９～２０１０年是澳门官员问责制的正式构建和制度出台时期，这个阶段特区政府集中推出了一系列和官员问责制有关的法律文件。２００９年７月，特区政府通过第１５／２００９号法律《领导及主管人员通则的基本规定》；２００９年８月，特区政府制定第２６／２００９号行政法规《领导及主管人员通则的补充规定》；２０１０年１２月，特区政府颁布第３８４／２０１０号行政长官批示《领导及主管人员行为准则———义务及违反义务时的责任》；２０１０年１２月，特区政府颁布第２４／２０１０号行政法规《澳门特别行政区主要官员通则》及第１１２／２０１０号行政命令《澳门特别行政区主要官员守则》。这些法律法规中关于官员问责的相关规定，勾勒出澳门官员问责制的基本面貌。在出台的官员问责制相关法律规定中，特区政府强调其制度宗旨是加强官员的“权责一致”、“有权有责”意识，并非“一出事即撤职”，即“问责”不等于“下台”。对于“不是官员一犯错就要下台”的立场，崔世安行政长官曾明确表示：“高官问责不是一有事就离职。”③５３０①②③余振：《局长问责利人尽其才》，《澳门日报》２００１年１２月２５日，Ｂ０７版。《高官问责制年内交立法会讨论》，《市民日报》２００７年１月１８日，Ｐ０４版。《高官问责制定今年实行，政策研究室半年内组成》，《新华澳报》２０１０年３月１８日，第１版。

澳门蓝皮书（三）2011年至今的制度实施阶段２０１１年至今，是澳门官员问责制的实施阶段。在这一时期，官员问责制在实际的执行中难以落实，被批评为“形同虚设”“讲多过做”“有权无责”。社会意见纷纷质疑，在多项法律出台之后，有些局级官员即便工作出现明显失误，却依然四平八稳地踞守高位。“政府没有官员为任何一件事件负上政治、纪律、终止委任、民事、财政等任何一项责任，甚至有些官员在传媒追访之下也只是不断强调各种客观原因，从不主动认错。”①由于官员问责制在实践中难以落实，在２０１３年的一份民意调查中，官员问责制被认为是居民最不满意的施政议题之一。例如，澳门新视角学会２０１３年开展的“居民对明年施政报告的期望”民调结果显示：受访居民最不满意特区政府处理房屋及官员问责问题，满意度均低于四分（十分为满分）。有媒体报道：“居民最不满意的是‘楼市调控与公屋建设’和‘官员问责’两项，分数介于‘零分到四分’之间，居民选择比例亦远高于其他施政项目，表明居民不满情绪较强。”②二　澳门官员问责制的主要规定澳门官员问责制主要体现在《领导及主管人员通则的基本规定》《领导及主管人员通则的补充规定》《领导及主管人员行为准则———义务及违反义务时的责任》《澳门特别行政区主要官员通则》《澳门特别行政区主要官员守则》等相关法律规定中。总体上讲，这些法律规定明确了官员所须承担的责任，包括道义、政治、行政及法律层面的责任，其内容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关于领导及主管人员的问责制度，二是关于主要官员的问责制度。６３０①②《施家伦倡设引咎辞职落实官员问责》，《市民日报》２０１４年６月１０日，Ｐ０５版。《促政府落实制度提升管治威信　受访居民最不满官员问责》，《澳门日报》２０１３年１１月５日，Ｂ０１版。

澳门官员问责制度的建设实践（一）关于领导及主管人员的问责制度1承担一般公共行政工作人员的义务在官员问责制度没有正式确立之前，澳门的官员也是要进行问责的，主要体现在公务员义务和纪律责任方面。由于澳门领导及主管人员和一般公共行政人员的关系难以区分，《领导及主管人员通则的基本规定》第１１条提出：“领导及主管人员受澳门特别行政区公共行政工作人员的一般义务及相关职务固有的特定义务约束，但不影响本通则所规定的排除适用及特别规定。”由此，领导及主管人员首先要履行一般公共行政工作人员须履行的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澳门第８７／８９／Ｍ号法令核准的《澳门公共行政工作人员通则》规定，一般公共行政工作人员的义务是“无私、热心、服从、忠诚、保密、有礼、勤谨、守时”。同时，该法还规定了违纪行为的处分有书面申诫、罚款、停职、强迫退休、撤职等五种等级。2承担领导及主管人员的民事、刑事、纪律、财政及特定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澳门领导及主管人员有义务以守法和公正的态度对待下属，其责任主要包括民事、刑事、纪律、财政及特定责任。首先，领导及主管人员所需承担的法律责任主要体现在民事责任及刑事责任方面，即“领导及主管官职据位人，须按适用法例的规定，对在履行职务时所做出的不法行为负民事和刑事责任”。其次，领导及主管人员在履行职务时，须按适用法律的规定向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其他公法人承担纪律责任和财政责任。最后，领导及主管人员的特定责任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要忠诚协助政府制定政策，另一方面则要组织和领导所属部门确保政策的执行。领导及主管人员如果违背了特定责任可被谴责，当谴责为公开告诫或特别须予谴责时，可被免职且不获补偿。领导及主管人员的民事、刑事、纪律、财政及特定责任等各种责任内容，可以进一步归结为“忠诚有礼”和“无私正直”。“忠诚有礼”指的是协助制定政策及确保其执行、有效管理负责的组织、维护政府的形象，“无７３０

澳门蓝皮书私正直”指的是“保密、回避及申报财产”。法律同时还规定，领导及主管人员的定期委任在五种情况下可以在有效期内被终止：第一，因工作需要，并经适当说明理由，尤其是无法证明具能力确保上级订定的指示得以执行或未能落实既定目标；第二，因不遵守专职性义务；第三，因不遵守甄选及聘任人员的规则；第四，因不遵守确保公共行政公正无私的规则；第五，因违纪行为而被科处罚款或更重的处分。（二）主要官员的问责制度根据《澳门特别行政区主要官员通则》及《澳门特别行政区主要官员守则》的规定，主要官员须承担政治责任。政治责任分为两种类型：一是协助行政长官制定及执行政策的责任，二是与立法会有关的责任。协助行政长官制定及执行政策的责任是指：主要官员应接受行政长官的领导和监督，协助行政长官制定政策；按行政长官的指示，推介和落实所管辖施政领域的政府政策；执行行政长官授权处理的事项；领导、监督及指导下属部门或实体良好执行有关施政领域的政策；主要官员须就政策制定的过程及下属部门或实体施行上级订定的政策的失误向行政长官承担责任。与立法会有关的责任是指：根据《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以下简称《基本法》）第６５条的规定，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必须遵守法律，对澳门特别行政区立法会负责；执行立法会通过并已生效的法律；定期向立法会作施政报告；答复立法会议员的质询。根据《基本法》第５０条第１５款的规定，行政长官根据国家和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安全或重大公共利益的需要，决定政府官员或其他负责政府公务的人员是否向立法会或其所属的委员会作证和提供证据。三　澳门官员问责制的实践困境澳门官员问责制经历了社会的广泛讨论和政府的精心准备，涵盖了主要８３０

澳门官员问责制度的建设实践官员和领导及主管人员两个层面的内容，形成了具有澳门特色的问责制度。然而，官员问责制的实践表明，其运转并非十分顺畅，社会质疑该制度形同虚设。究其原因，澳门官员问责制是一个较为粗线条的制度体系，问责规定笼统抽象，缺乏对问责主体、问责对象、问责程序、问责事项、问责标准、处分等级等问责环节系统化与精细化的制度规定。这就使得官员问责制在实践和执行过程中不容易操作和落实。官员问责制在实践中的困境主要体现在官员间权责关系不明确、官员的绩效评审难以区分、官员调任有回避问责之嫌、官员问责方式相对缺位等四个方面。（一）官员间权责关系不明确一般来说，官员问责制的基本路径是触发问责、执行问责和追究问责。有学者认为：“问责程序主要应该包括启动问责触发程序、启动问责执行程序和问责追究程序等若干环节，它们构成了对政府官员问责的基本路径。”①有效执行问责的前提条件是官员间有清晰的责任界定和划分，这样才能避免由于责任界定模糊不清而造成的责任互相推诿和逃脱问题。内地官员问责制难以有效执行的主要原因就是责任主体不明确，特别是各级官员之间的权责划分不够清晰。有学者提出：“我国不同层级政府官员之间在责任划分上存在不明确的状况，当发生问责事件时，将责任追究到哪一个层级的政府官员就缺乏明确的标准，这使得在当前我国的问责实践中，出现了相同类型且严重程度相似的问责事件对领导干部追究的层级不一致的现象。”②澳门官员问责制难以有效执行，最主要的原因也是由于权责关系难以厘清，责任主体不容易明确，特别是在澳门特殊的授权体制下，不同级别政府官员的权责关系更为复杂。需要明确的是，澳门在回归祖国以后一直沿用回９３０①②韩艳丽、唐宇：《政府官员问责制度设计：基于问责程序的分析》，《社科纵横》２０１５年第３期，第５２～５５页。韩艳丽、唐宇：《政府官员问责制度设计：基于问责程序的分析》，《社科纵横》２０１５年第３期，第５２～５５页。

澳门蓝皮书归前的授权制度。所谓的授权制度是指：“不同级别的政府官员，在其获得委任后，并没有即时得到职位权力去行使职务，而需要另外从任命其职务的上级官员那里获得授权后，方能行使职务。而上级官员的权力同样是由其上级授予的，即最终的权力授予者是行政长官。”①在授权制度下，作为官员问责制基础的“权责一致”的区分会面临更大的困难。在问责相关官员责任时，由于没有明确的职位权力区分，责任区分会陷入一种含混不清的状态。与此同时，关于“授权授责”与“授权不授责”的讨论也会充满争议，从而出现由于权责不清导致责任主体不明确的局面，这是澳门官员问责制在实践中面临的最主要困境。（二）领导及主管人员的绩效评审难以区分在澳门官员问责制的运行中，基于“庸官也要问责”的理念，特别强调官员问责和官员绩效评估的紧密结合，以官员的绩效评估作为官员问责制的可行基础，从而实现问责与考核、晋升结合在一起的制度预设。这正如在制度设计之初有议员提到的一样，“建立高官问责制后，尤其要确立一个机制，将问责与工作考核、晋升结合在一起，达到择优汰劣，令社会特别是整个公务员团队觉得管理层有规管，而自身亦都有条件向上”②。事实上，官员问责和绩效评审的结合，是澳门特区政府推行官员问责制的核心要旨。２０１４年的施政报告指出，政府高度重视“官员问责”，并将其与公共行政绩效管理，特别是已经实施的领导官员绩效评审制度结合起来，通过绩效管理、领导官员评审和官员问责三个不同层面的评价制度，实现政府接受监督、自我监督和自我完善。２０１５年的施政报告提到，完善领导官员绩效评审制度，实现官员问责制度与领导官员绩效评审制度的结合，形成“绩效导向”和“权责相当”的行政文化。２０１７年的施政０４０①②娄胜华：《授权与问责：澳门特区官员问责制审视》，《国家行政学院学报》２０１１年第４期，第６６～７０页。《关姐：政府乏决心高官问责》，《市民日报》２０１０年１１月２４日，Ｐ０４版。

澳门官员问责制度的建设实践报告也提到，继续推进领导官员绩效评核工作，落实并强化官员问责制度。然而，领导官员绩效评审制度的实践成效深受质疑。有议员质疑政府公布的《领导人员工作评审报告》的最低评级标准只是“有待改善”，担忧它难以成为官员“落台”的准则，要求政府交代各项评级标准的制定依据。①也有议员提到，评审力度和深度始终不够，官员普遍的评审结果都是“优秀”，至今都无官员因为“绩效评审不通过”而被中止委任，市民觉得评审制度形同虚设。②在某种程度上讲，绩效评审和官员问责有唇齿相依的关系，绩效评审难以有效展开，官员的绩效难以区分，依托绩效评审的官员问责制也就难以真正落实，官员绩效评审和官员问责的结合在实践中也无法实现。（三）官员调任有回避问责之嫌诚然，自２００９年澳门官员问责制的相关法律规定陆续出台以来，确实出现过官员被问责下台、终止定期委任的情况。比如，２０１０年初，在《领导及主管人员通则的基本规定》《领导及主管人员通则的补充规定》颁布后不久，时任财政局局长刘玉叶就因为审计监督而被问责下台。又如，２０１７年，文化局两任前局长吴卫鸣、梁晓鸣及前副局长陈炳辉，因在２０１０年至２０１５年期间违反有关开考及中央招聘法律的规定，绕过上级机关的审批和监管，以取得劳务的方式长期大量聘用工作人员，特区政府根据《澳门公共行政工作人员通则》的规定，对三人分别处以为期６０日、４５日及１０日停职的处分。与此同时，社会更为关注的是，一些可能要被问责的官员，在问责没有正式展开之前便调任岗位，有回避问责的嫌疑，而且其调任的新职位，虽然不是领导官员的职位，但却享受与领导官员差别不大的高薪厚禄。２０１３年，１４０①②《如何问责如何改善　何润生：评审官员标准模糊》，《澳门日报》２０１３年１０月５日，Ｂ０５版。《公务员晋升机制将完善》，《新华澳报》２０１７年１１月２３日，Ｐ０１版。

澳门蓝皮书时任电信管理局局长的陶永强调任运输工务司司长办公室顾问，社会就质疑这是否与电信部门无法解决多年来积累的各种问题有关。有批评声音指出：“官员调任‘顾问’，当局一直不解释原因，社会对顾问的功能、是否为失职官员安置之所、是否顾而不问有各种疑问。调任顾问的做法显示澳门官员问责制度欠透明，行政和政治责任归属不清晰。”①（四）官员问责方式相对缺位众所周知，行政问责是对行政责任进行定向追究的一种事后监督手段，其根本目的在于对行政失范行为进行预防和监督，主要手段包括各种形式的行政和司法追究。②对失职官员进行惩罚是问责制重要的组成部分，如果忽略这个环节，问责制就形同虚设，发挥不了威慑力，也难以有效促进官员责任意识的形成。因此，问责方式的明确化，是官员问责制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澳门官员问责制主要分为领导及主管人员问责、主要官员问责两种类型。其中，领导及主管人员的问责方式是有明文规定的。领导及主管人员如果违背了一般公共行政人员应遵守的义务，就可能受到书面申诫、罚款、停职、强迫退休、撤职等处分；如果违背了特定责任，则可能受到谴责乃至免职且不获补偿的处分。相较而言，在关于主要官员的问责规定中，就没有关于责任承担方式的条款，欠缺有关主要官员违背政治责任后相应处罚准则的内容。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主要官员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就难以真正实现政治方面的问责。对此，有议员向政府提出质询：“澳门可用作主要官员问责依据的法律法规只提责任，不提违反责任后的问责方式，使得法律因缺乏可操作性而形同虚设。”③２４０①②③《不满官员问责制不清，陈宋两议员提出质询》，《新华澳报》２０１３年１０月２２日，Ｐ０２版。张创新、赵蕾：《从“新制”到“良制”：我国行政问责的制度化》，《中国人民大学学报》２００５年第１期，第１１２～１１７页。《议员冀检讨官员问责制》，《大众报》２０１３年１０月３１日，Ｐ０４版。

澳门官员问责制度的建设实践四　澳门官员问责制的改革方向从澳门官员问责制的实践困境中不难发现，虽然澳门已经出台了五份与官员问责相关的法律规定，但官员问责的制度化、规范化程度依旧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权责关系的不明确、官员调任有回避问责之嫌、官员问责方式相对缺位等问题的存在，说明澳门官员问责制存在非制度化、非规范化的一面。有学者表示：“非制度化、非规范化的问责制不仅对当事官员不公正，对非当事官员也起不到有效震慑作用。”①因此，未来澳门官员问责制需要进一步检讨和完善，在理顺权责关系、完善领导官员绩效评审制度的基础上，确立以行政问责为中心的官员问责体系，突出领导及主管人员的特定责任问责，规范官员问责的运作程序。（一）确立以行政问责为中心的官员问责体系每个国家和地区的官员问责是和特定的历史、文化、政治体制密切相关的，只能根据本地实际情况来具体设定。自２００９年澳门官员问责制度出台以来，基本已经形成了领导及主管人员承担行政责任和法律责任、主要官员承担政治责任的问责体系。从特区政府对官员问责制与领导官员绩效评审制度结合的特别强调，不难观察到，领导及主管人员特别是领导官员的问责是澳门社会和特区政府的主要关注点。就此，不妨将澳门官员问责制未来的发展重心定位在对领导官员的行政问责上，以此作为改革和完善澳门官员问责制的基础，形成与澳门实际情况相符合的官员问责制。将领导人员作为问责官员的核心，表明澳门特区官员问责制具有与西方国家官员问责制、香港特区高官问责制截然不同的特点。西方国家和香港特区被问责的官员基本是政务类官员，主要承担的是政治责任；澳门特区领导官员在政务官和事务官两分的大框架中属于事务官，主要承担的是行政３４０①姜明安：《政治责任是否应当法定化》，《人民论坛》２００８年１２期，第３４～３５页。

澳门蓝皮书责任。在确立以领导官员为被问责官员的核心之后，可以将官员问责嵌入领导主管制度乃至公职法律制度进行整体考虑，规范行政问责的对象及其职责，明确责任种类及责任追究方式，实现评核、委任、问责的一体化。（二）突出领导及主管人员的特定责任问责当前澳门领导及主管人员的问责情形可分为两种，即违反一般公共行政人员义务的问责和违反领导及主管人员特定责任的问责。从澳门官员问责制的运行实践看，对领导及主管人员的问责，主要是从违反一般公共行政人员义务的问责着手的，这可以从澳门对官员违反纪律的调查与处理程序上得到反映。“一般情况下，官员违反纪律的调查与处理是由其所属机构或上级管理部门负责的，具体程序则适用于《澳门公共行政工作人员通则》的规定。”①从澳门官员问责主要采用公务员问责程序来看，官员问责和公务员问责的两条线索混合在一起，并且起实质作用的是公务员问责。因此，澳门官员问责制发展到今天，依然没有脱离公务员问责的老路，公务员问责是官员问责的底色。从理论上看，官员问责和公务员问责是截然不同的事情。“公务员法关于公务员纪律处分及其责任追究的程序规定与行政问责的程序设计应当是两个范畴的东西。公务员的纪律处分属于公务员管理范畴的问题，它的基本规则对象是公务员个体，即是说，公务员的纪律处分是针对公务员个人而言的。与之相比，行政问责则有所不同，它的作用基点是行政系统及其公职人员，包括行政主体、行政领导者、行政主管和直接责任人四个方面。”②澳门虽然明确规定领导及主管人员须承担作为公务员和作为官员的两种责任，但实际运作中被追究的更多是作为公务员的责任，这就使得作为官员的特定责任容易湮没在公务员责任之中。４４０①②娄胜华：《授权与问责：澳门特区官员问责制审视》，《国家行政学院学报》２０１１年第４期，第６６～７０页。关保英：《行政问责程序研究》，《东方法学》２０１３年第６期，第２７～３８页。

澳门官员问责制度的建设实践为此，检讨澳门官员问责制，需要厘清领导及主管人员的双重责任，并且将领导及主管人员的特定责任置于主要位置，重点追究官员在“效能低下”“执行不力”“不认真履行管理职责”“重大决策失误”“用人不当”“监督不力”等方面的特定责任。（三）规范官员问责的运作程序澳门官员问责制难以落实，暴露出该制度缺乏关于问责主体、问责对象、问责程序、问责标准等环节的系统化规定。未来澳门官员问责制在制度化和规范化的过程中，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要不断规范行政问责的程序。一方面，需要建构一套问责事项和问责标准的科学化指标体系，明确政府官员的失范行为及其对应的问责方式。如果缺失了这套体系，就等于缺乏问责的依据，难以真正开展对政府官员的问责，尤其是当被问责的政府官员行政级别较高时，如果缺乏明确的问责事项和问责标准作为依据，要对其问责更加困难。因而，在问责制度的程序设计中，厘定政府官员的问责事项和问责标准显得特别重要，可以有效地防止问责的弹性空间过大而出现问责不公平的现象。另一方面，需要认真讨论在澳门的授权制度下，授权后的责任归属、责任分担情况，重点解决好授权体制下权力与责任的问题，厘清上下级的权力和责任关系。在此基础上，应根据所犯错误的性质、情节、危害、关联、主客观条件、适应条规等多种因素来综合确认责任的大小，判断责任主体应承担的是直接责任还是间接责任、主观责任还是客观责任、个人责任还是制度责任，以进一步区分不同责任主体的责任分担情况。五　结论回归以来，澳门特区政府回应社会的诉求，出台了关于官员问责的相关法律，对领导及主管、主要官员的用权行为形成基本的问责规定，彰显“权责须一致”“用权受监督”的施政理念。然而，澳门官员问责并没有完５４０

澳门蓝皮书全落实到位，官员问责制在运行实践中存在难以落实的困境。究其原因，澳门官员问责制的制度化和规范化仍存在明显不足，这导致官员间权责关系不清晰、问责方式不到位等各种问题的出现。未来澳门官员问责制应突出问责核心和相关的责任内容，不断完善和规范运行程序，明确上下级之间的权责关系，厘定问责官员失范行为及惩罚等级的指标体系，不断提升制度的系统性和规范性水平。６４０

澳门《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的修改澳门《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的修改　艾林芝　林嘉倩摘　要：　２０１８年２月１８日，第１３／２０１７号法律《修改〈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开始生效。该法律是澳门１９９９年回归后，首次对《民法典》建立的不动产租赁制度进行的修改，法案在提出、讨论及表决阶段，都在社会各界引起了热烈的讨论和巨大的反响。本文通过简述贯穿葡萄牙不动产租赁制度的“约束主义”（ｖｉｎｃｕｌｉｓｍｏ）思想之起源、演变及落实，以及分析其对澳门不动产租赁制度的影响，确认带有“约束主义”色彩的不动产租赁规范在澳门法律体系中一直存在，而本次修法的提案者亦有意加强此思想在租赁制度中的体现。由此引起的争议，本质上与基本权利的价值衡量有关。针对上述长期处于冲突之中的基本权利，本文将提出能合理衡量有关价值标准的可行建议。关键词：　澳门《民法典》　不动产租赁　租务法　约束主义　租赁合同一　不动产租赁与“约束主义”由于历史上葡萄牙对澳门的殖民统治，澳门的租赁法律制度深受葡萄牙７４０艾林芝，法学博士，澳门城市大学助理教授，执业大律师；林嘉倩，澳门大学法学院在读学生。

澳门蓝皮书法律的影响。１９９９年澳门《民法典》中关于不动产租赁的部分，清晰可见葡萄牙不动产租赁制度“约束主义”（ｖｉｎｃｕｌｉｓｍｏ）的影子。私法自治原则如今是大部分国家法律秩序中耳熟能详的法律原则。德国学者弗卢梅（Ｆｌｕｍｅ）在其著作《法律行为论》开篇时便指出：“私法自治指个体基于自己的想法为自己形成法律关系的原则。私法自治是自主决定（ａｕｔｏｄｅｔｅｒｍｉｎａｃｉóｎ）①这一普遍性原则的一部分。《德国基本法》将该原则作为限于法律秩序存在的、借助于法律秩序来实现其价值的原则以基本权利予以确认。”②在葡萄牙民法学家中，最早将潘德克顿法学引入葡萄牙的学者吉列尔梅·莫雷拉（ＧｕｉｌｈｅｒｍｅＭｏｒｅｉｒａ）在１９０７年出版的著作中，已经娴熟地使用“意思自治”（ａｕｔｏｎｏｍｉａｄａｖｏｎｔａｄｅ）原则，在书中他提到：“这些（法律）行为表达了取得、变更和消灭权利的意图。据此，在法律生活中肯定了意思自治”③，“在法律行为领域，法律首先保护意思自治，然而，这一保护不会超过特定的限制———在这个限制内，集体利益允许意思自治自由发展”④。澳门大学的唐晓晴教授，尽管对私法自治原则一直持怀疑的态度，甚至认为这项民法基本原则的存在是难以被证实的⑤，但其在著作中仍然支持私法自治原则，并提出“将私法自治原则视为民法原则论题内的一个重要（或最重要）论题殊无不可”⑥，“任意性规范（澳门法律文献所称的候补性８４０①②③④⑤⑥在该著作的西班牙语译本中，“自主决定”被翻译为“ａｕｔｏｄｅｔｅｒｍｉｎａｃｉóｎ”，参见Ｆｌｕｍｅ，ＥｌｎｅｇｏｃｉｏＪｕｒíｄｉｃｏ，ｔｒａｎｓｂｙＪｏｓéＧｏｎｚáｌｅｚｙＥｓｔｈｅｒＣａｌｌｅ，Ｍａｄｒｉｄ：Ｆｕｎｄａｃｉóｎｃｕｌｔｕｒａｌｄｅｌｎｏｔａｒｉａｄｏ，１９９８，ｐ１。弗卢梅：《法律行为论》，迟颖译，法律出版社，２０１３，第１页。ＧｕｉｌｈｅｒｍｅＭｏｒｅｉｒａ，ＩｎｓｔｉｔｕｉçõｅｓｄｏＤｉｒｅｉｔｏＣｉｖｉｌＰｏｒｔｕｇｕêｓ，ＶｏｌｕｍｅＩ，Ｃｏｉｍｂｒａ：Ｉｍｐｒｅｎｓａｄａ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ｄａｄｅｄｅＣｏｉｍｂｒａ，１９０７，ｐ３８８ＧｕｉｌｈｅｒｍｅＭｏｒｅｉｒａ，ＩｎｓｔｉｔｕｉçõｅｓｄｏＤｉｒｅｉｔｏＣｉｖｉｌＰｏｒｔｕｇｕêｓ，ＶｏｌｕｍｅＩ，Ｃｏｉｍｂｒａ：Ｉｍｐｒｅｎｓａｄａ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ｄａｄｅｄｅＣｏｉｍｂｒａ，１９０７，ｐ４０３唐晓晴：《法律原则的历史、方法论视角及其法理学》，载郑永流主编《法哲学与法社会学论丛》第１８卷，法律出版社，２０１３，第３０３～３５９页。唐晓晴：《民法的一般论题与〈澳门民法典〉的总则》（上册），澳门基金会、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２０１４，第１２１页。

澳门《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的修改规范或补充性规范即属此列———引者注，下同）的存在及大量应用即是民法体现私法自治原则的重要机制（一种立法技术的应用）；除此之外，合同制度（尤其是无名合同）的存在、一些法典对法律行为方式自由的直接宣称等，无不属私法自治原则在制度上的直接体现”①。１８６７年葡萄牙《民法典》在包括不动产租赁在内的绝大多数制度中都遵循了私法自治原则，出租人和承租人自由决定是否签订租赁合同以及确定合同的内容，对于合同续期、租金调整等事宜没有强制性规定。②然而，在１９１４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后，为了确保参战人士及其家人的房屋与租金的稳定，减少通货膨胀对不动产租赁市场的影响，在都市不动产租赁领域，限制合同自由、保护承租人的措施应运而生。这些措施包括：强制要求不动产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自动续期、限制原始租金及房租涨幅、在合同中设定一些保护承租人的强制性条款③。上述立法措施从根本上对合同自由进行了限制，规定了大量的强制法（ｉｕｓｃｏｇｅｎｓ），对私法自治原则施加了限制或约束，在现代的学理上，这被称为约束主义不动产租赁（ａｒｒｅｎｄａｍｅｎｔｏｖｉｎｃｕｌíｓｔｉｃｏ）④。葡萄牙学者若昂·托罗埃尔斯·诺夫（ＪｏãｏＴｏｒｒｏａｅｓＮｏｖｏ）指出：“约束主义是指一组规则，在历史上，这些规则是随着２０世纪发生的与房屋有关的各种危机逐渐累积而成的，其目的是保障承租人，可综合为以下要点：第一，透过规则，阻止出租人随意终止合同；第二，从根本上限制因为承租人的过失而导致勒迁的情况；第三，冻结调升租金或须透过复杂的调整程序温和地调整租金；第四，基于社会原因和住房保障，使勒迁程序复杂化并延长实际执行勒迁的周期，９４０①②③④唐晓晴：《民法的一般论题与〈澳门民法典〉的总则》（上册），澳门基金会、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２０１４，第１１５页。见１８６７年葡萄牙《民法典》第１６１４、１６１６、１６１８及１６２４条。ＪｏｒｇｅＰｉｎｔｏＦｕｒｔａｄｏ，ＭａｎｕａｌｄｅＡｒｒｅｎｄａｍｅｎｔｏＵｒｂａｎｏ，ＶｏｌｕｍｅＩ，５ａＥｄｉçãｏＲｅｖｉｓｔａｅＡｃｔｕａｌｉｚａｄａ，Ｃｏｉｍｂｒａ：Ａｌｍｅｄｉｎａ，２００９，ｐ１８８Ｔａｂｅｔ，ＬｏｃａｚｉｏｎｉＶｉｎｃｏｌｉｓｔｉｃｈｅ，ＩＸ，Ｔｏｒｉｎｏ：ＵＴＥＴ，１９６３，ｐｐ１０４５ｓｓ，ａｎｄＲＰｒｅｎｄｅｎ，ＭＶａｒｒｏｎｅ，ＬｅＬｏｃａｚｉｏｎｉｉｎＲｅｇｉｍｅＶｉｎｃｏｌｉｓｔｉｃｏ，２ａｅｄｉçãｏ，Ｍｉｌａｎｏ：Ｇｉｕｆｆｒè，１９７８，ａｐｏｕｄＪｏｒｇｅＰｉｎｔｏＦｕｒｔａｄｏ，ｉｂｉｄ，ｐ１８８

澳门蓝皮书使相关边际成本更具阻却力；第五，不受出租人的意愿限制进行转租；第六，赋予承租人以优先权，使物业难以流动。”①二　澳门不动产租赁制度的历史沿革历史上，葡萄牙曾在１９６１年制定一份专门适用于当时葡萄牙“海外省”的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第４３５２５号国令。这部不动产租赁法曾适用于澳门，成为规范澳门不动产租赁制度的主要法规（对于不冲突的部分，当时生效的１８６７年葡萄牙《民法典》中关于不动产租赁的规定亦补充适用）。该国令确立的制度，属于“约束主义”（ｖｉｎｃｕｌｉｓｍｏ）不动产租赁的制度。国令第７８条明确规定：“关于居住用途的不动产租赁中，除非本国令明示或默示允许，任何使承租人或次承租人获赋予的权益无效或放弃该等权益的订定都是无效的。”根据上述制度，不动产租赁合同在到期后，除非出租人需要自用或重建房屋，否则只有承租人有权选择不续期（第５２条及第５３条）；出租人出售或以相关不动产作代物清偿时，工商业及自由职业用途租赁的承租人拥有优先权（第８４条及第８６条）。１９６６年葡萄牙《民法典》将过往由单行法律规定的不动产租赁制度综合到该法典与租赁相关的不同章节中。总体上，该法典没有对租赁制度做太多的革新，而且将该法典延伸适用于澳门的１９６７年９月４日第２２８６９号训令第３条第２款明确规定：“由各省府或地方立法机关制定的民事性质的私法在各海外地区生效。”因此，１９６６年葡萄牙《民法典》在澳门生效后，第４３５２５号国令确立的不动产租赁制度仍然是规范澳门不动产租赁的主要法规，而该法典与国令不抵触的部分，则补充适用。１９６１年的第４３５２５号国令确立的不动产租赁制度在澳门一直沿用至０５０①ＪｏãｏＴｏｒｒｏａｅｓＮｏｖｏ，“ＮｏｖｏＲｅｇｉｍｅｄｏＡｒｒｅｎｄａｍｅｎｔｏＵｒｂａｎｏ”，ＰａｒｔｅＩ，ＶｉｄａＩｍｏｂｉｌｉáｒｉａ９８，２００６．

澳门《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的修改１９９５年底，１９９６年１月１日开始生效的第１２／９５／Ｍ号法律《都市不动产租赁制度》对原有法律制度进行了革新，其修订主要是朝着“去约束化”、平衡出租人和承租人利益的方向进行的。第１２／９５／Ｍ号法律规定，在都市不动产租赁中，各方得确定合同期限（第１１１条第１款及１１５条第２款），对于有确定期限的合同，房东得在合同到期或续期期满时提前通知以单方终止合同（第７８条ａ项）。当然，立法者同时也对确定的最短期限做出了规定，要求合同有效期不得低于２年。该法律中，还删除了原国令第８４条及第８６条赋予工商业及自由职业用途的租赁承租人的优先取得权①。第１２／９５／Ｍ号法律还模仿葡萄牙的制度，试图建立一个租金调整机制（第４１～４５条），即每年由总督按照消费物价（包括由统计普查司根据过去１２个月资料而订定的房屋指数变化情况），以训令订定一个调整系数，再由出租人向承租人发出通知。然而，虽然立法者规定从１９９７年１月１日开始实施这个调整机制，但事实上直至１９９９年该法律被废止，这一机制都没有具体实施。１９９９年澳门《民法典》制定时，各方都同意将都市不动产租赁制度重新纳入《民法典》体系，因此，在该法典租赁合同一章内，所有租赁的规定都被纳入其中。《民法典》中，出租人可因不动产租赁期限届满而单方终止合同成为一种常态，但至少要在租赁期或续期满两年后才能行使此权利。有学者评价道：“在使有关制度重新接近它的根源或正统———一个具期限的合同———的同时，保留了一些为了给承租人的利益提供最起码的稳定与保护的保障措施，因此特意保留了一个有限的勒迁原因目录，并规定了出租人可在合同期满时单方终止租赁的最短期间。”②《民法典》巩固了第１２／９５／Ｍ号法律的修订成果，同时也删除了该法律难以落实的调整系数规定。１５０①②尽管如此，由于１９６６年葡萄牙《民法典》仍然补充适用，因此该法典第１１１７条和第１１１９条规定的工商业及自由职业用途租赁的承租人之优先取得权仍然有效。作为参考，见澳门中级法院第５４３／２００９号案件之合议庭判决。ＣóｄｉｇｏＣｉｖｉｌ，ＶｅｒｓãｏＰｏｒｔｕｇｕｅｓａ，Ｍａｃａｕ：ＩｍｐｒｅｎｓａＯｆｉｃｉａｌ，１９９９，ｐＸＸＩＩＩ

澳门蓝皮书三　第13/2017号法律对《民法典》不动产　　租赁法律制度的修改澳门博彩业开放以后，尤其是２００６～２０１５年，澳门经济高速发展，房地产市场也随之炙热，居住用途和商业用途的不动产租金都翻倍上升，居民的居住环境和中小企业的营商环境都受到很大的影响，社会各界对于修改不动产租赁制度的呼声越来越高。因此，立法会宋碧琪议员连同其他８位议员，于２０１５年６月１６日向立法会提交了《修改〈民法典〉不动产租赁制度》的法案，该法案也获得了行政长官的书面同意，是澳门回归后少数由议员提出的法案。法案的理由陈述中提到该法的目的是：“完善都市房地产租赁制度，使其符合社会发展的需要，更有效解决都市房地产租赁纠纷，从而促进房地产市场的健康发展，令居民安居乐业。”①法案提到的修改内容主要包括：引入仲裁机制，有效解决租赁争议；设立租金调整法定机制，确保租金调整的合理性；强化租赁合同订立方式，改善住宿乱象；增加对商用及从事自由职业之不动产租赁的承租人的保障。法案在提交后的审议过程中，于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争议，其中最受瞩目的是租金调整机制。法案提出的租金升幅管制，是指由行政长官在需要时，以批示方式订定一个最大调整系数，出租人和承租人协议提高的租金不能超过最大调整系数。立法会负责细则性审议该法案的第三常设委员会自２０１５年开始有关工作，至２０１７年７月３１日立法会会期将结束时才制作意见书送交立法会全体会议审议。审议期间，有议员提到租金升幅管制只有在无确定期限或确定期限较长的租赁中才有意义；有议员对于订定调整系数的可行性提出质疑；有议员担心行政长官订定的最大调整系数会变成最小调整系数，反而对承租人２５０①见《修改〈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理由陈述》法案，２０１７，第２页。

澳门《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的修改不利。①最后，经过立法会全体会议２０１７年８月９日和１０日连续两日的审议，法案除租金调整机制外，其他条款都获通过。第１３／２０１７号法律《修改〈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的主要内容包括：不动产租赁合同的法定方式，原本为双方签名的私文书，现改为双方签名经公证认定的私文书；出租人在期满时单方终止合同的权利，由原本合同至少要满两年才能行使，改为须满三年才能行使。此外，该法还对不动产租赁争议仲裁中心做出了规定。四　不动产租赁制度争议的本质：基本权利的价值衡量第１３／２０１７号法律《修改〈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在审议过程中，始终伴随着争议。无论是租金调整机制，还是出租人三年内不得行使单方终止权，其本质都是对不动产的所有权与承租人的居住权这两项基本权利的价值衡量。在《葡萄牙宪法》中，所有权和居住权都是基本权利。《葡萄牙宪法》第６２条第１款规定：“依据宪法规定，保障任何人的私有财产权，并保障在其生存时或因其死亡得将之移转的权利。”第６５条第１款规定：“任何人均有权利为本人及其家庭拥有面积适当、具备卫生与舒适之条件并能保护个人隐私及家庭私人生活之房屋。”坚持在不动产租赁领域适用“约束主义”的观点认为，为保障承租人的居住权，出租人的所有权必须做出让步。《葡萄牙宪法》学者高美士·卡诺迪略（ＧｏｍｅｓＣａｎｏｔｉｌｈｏ）和维特·莫雷拉（ＶｉｔａｌＭｏｒｅｉｒａ）曾指出：“将不动产租赁、租金以及勒迁交给合同方自由处理，是违反宪法的，居住权应该优先于使用和处分私人财产的权利。”②但也有相反意见指出：“约束主义冻３５０①②澳门立法会第三常设委员会：《第５／Ｖ／２０１７号意见书》，２０１７。ＪＪＧｏｍｅｓＣａｎｏｔｉｌｈｏ，ＶｉｔａｌＭｏｒｅｉｒａ，ＣｏｎｓｔｉｔｕｉçãｏｄａＲｅｐúｂｌｉｃａＰｏｒｔｕｇｕｅｓａＡｎｏｔａｄａ，３ａＥｄｉçãｏＲｅｖｉｓｔａ，ＣｏｉｍｂｒａＥｄｉｔｏｒａ，１９９３，ｐ３４５

澳门蓝皮书结了财产，破坏了市场规律，尤其是压缩了财产的使用和交换价值，租赁的财产不能完全用于再创造财富。”①对此，乔治·平托·费塔朵（ＪｏｒｇｅＰｉｎｔｏＦｕｒｔａｄｏ）认为：“事实上，既没有证明，也不可能证明居住权强于所有权，在宪法上的基本权利之间发生冲突时，简单地排除较弱权利的解决方案本身也是不可接受的。此时要做的应该是按衡平原则进行协调，在没有一项真正的理据时，不得牺牲其中任何一部分，而应该尽可能地保留它们，因为它们都是基本权利。”②费塔朵在基本权利的衡量问题上，援引了克劳斯－威廉·卡纳里斯（Ｃｌａｕｓ⁃ＷｉｌｈｅｌｍＣａｎａｒｉｓ）教授的理论③。卡纳里斯教授在１９６９年出版的关于法学方法论的著作《法学中的体系思维和体系概念》（ＳｙｓｔｅｍｄｅｎｋｅｎｕｎｄＳｙｓｔｅｍｂｅｇｒｉｆｆｉｎｄｅｒＪｕｒｉｓｐｒｕｄｅｎｚ）④中提出了这样的观点：原则并不以毫无例外的方式适用，它们之间可以相互对立或矛盾；原则没有排他性的意图；原则只有在互补的联合和相互的限制中才表现出本身的意义；原则需要通过具有本身实质内容的下位原则和单个价值的实现来具体化。原则理论的代表性人物、德国法学家罗伯特·阿列克西（ＲｏｂｅｒｔＡｌｅｘｙ）则走得更远，他为原则（基本权利）的价值衡量提出令人信服的解决方案：第一步是确定“原则碰撞法则”（ＬａｗｏｆＣｏｍｐｅｔｉｎｇＰｒｉｎｃｉｐｌｅｓ），第二步是确定“衡量法则”（ＬａｗｏｆＢａｌａｎｃｉｎｇ）。在第一步中，阿列克西提到：“如果两条原则相碰撞，例如，一项原则禁止某事，另一项原则许可某事，那么其中一条原则必将在价值方面胜出。然而，这既不表示未胜出的原则是无效的，也不表示要加入一项例外。相４５０①②③④ＡｎｔóｎｉｏＭｅｎｅｚｅｓＣｏｒｄｅｉｒｏ，“ＯＮｏｖｏＲｅｇｉｍｅｄｏＡｒｒｅｎｄａｍｅｎｔｏＵｒｂａｎｏ”，ＯＤｉｒｅｉｔｏＡｎｏ１３７－ＩＩ，２００５，ｐ３２０ＪｏｒｇｅＰｉｎｔｏＦｕｒｔａｄｏ，ＭａｎｕａｌｄｅＡｒｒｅｎｄａｍｅｎｔｏＵｒｂａｎｏ，ＶｏｌｕｍｅＩ，５ａＥｄｉçãｏＲｅｖｉｓｔａｅＡｃｔｕａｌｉｚａｄａ，Ｃｏｉｍｂｒａ：Ａｌｍｅｄｉｎａ，２００９，ｐ２６８ＪｏｒｇｅＰｉｎｔｏＦｕｒｔａｄｏ，ＭａｎｕａｌｄｅＡｒｒｅｎｄａｍｅｎｔｏＵｒｂａｎｏ，ＶｏｌｕｍｅＩ，５ａＥｄｉçãｏＲｅｖｉｓｔａｅＡｃｔｕａｌｉｚａｄａ，Ｃｏｉｍｂｒａ：Ａｌｍｅｄｉｎａ，２００９，ｐ２６８Ｃｌａｕｓ⁃ＷｉｌｈｅｌｍＣａｎａｒｉｓ，ＰｅｎｓａｍｅｎｔｏＳｉｓｔｅｍáｔｉｃｏｅＣｏｎｃｅｉｔｏｄｅＳｉｓｔｅｍａｎａＣｉêｎｃｉａｄｏＤｉｒｅｉｔｏ，ｔｒａｎｓｂｙＭｅｎｅｚｅｓＣｏｒｄｅｉｒｏ，Ｌｉｓｂｏａ：ＦｕｎｄａçãｏＣａｌｏｕｓｔｅＧｕｌｂｅｎｋｉａｎ，１９８９，ｐｐ８８－９９

澳门《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的修改反，未胜出的原则在特定状况下可能会胜出其他的原则。在其他情况下，优先的问题可能会被反转。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原则在不同的案件中有不同的分量，根据个案的事实，较重要的原则将会胜出。”①在第二步中，阿列克西留意到德国联邦宪法法院在对原则进行衡量时，曾做出以下陈述：“个人自由选择职业的权利受到的威胁越大，对他的自由权的保护就越迫切；不受限制地从事职业给社会带来的不利和危险越大，对公共利益的保护就越迫切”②，“法律干预对人们基本自由表达的损害越大，解释市民基本自由权应该受到限制的论证就应该越仔细”③，“再者……衡量时必须考虑相关性质的报道对隐私造成的侵害，同时也应考虑报道带来的具体利益及其旨在满足的利益”。④据此，他提出了以下“衡量法则”：对一项原则的不满足或侵犯程度越大，满足另一项原则的重要性就应该越大。⑤在澳门，《基本法》第６条明确规定：“澳门特别行政区以法律保护私有财产权。”因此，取得、使用、处置和继承私有财产的权利，被视为一项基本权利。⑥尽管《基本法》并未如《葡萄牙宪法》一样直接将居住权纳入与基本权利相关的章节或条文中，但是《基本法》第４０条第１款规定，在澳门继续有效的《经济、社会及文化权利的国际公约》第１１条将居住权视为一项基本权利，此为《基本法》接受的一项基本社会权利。⑦５５０①②③④⑤⑥⑦ＲｏｂｅｒｔＡｌｅｘｙ，ＡＴｈｅｏｒｙｏｆＣｏ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ａｌＲｉｇｈｔｓ，ｔｒａｎｓｂｙＪｕｌｉａｎＲｉｖｅｒｓ，Ｏｘｆｏｒｄ：Ｏｘｆｏｒ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Ｐｒｅｓｓ，２００４，ｐ５０ＢＶｅｒｆＧＥ７，３７７（４０４ｆ），ａｐｕｄＲｏｂｅｒｔＡｌｅｘｙ，ＡｔｈｅｏｒｙｏｆＣｏ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ａｌＲｉｇｈｔｓ，ｔｒａｎｓｂｙＪｕｌｉａｎＲｉｖｅｒｓ，Ｏｘｆｏｒｄ：Ｏｘｆｏｒ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Ｐｒｅｓｓ，２００４，ｐ１０２ＢＶｅｒｆＧＥ２０，１５０（１５９），ａｐｕｄＲｏｂｅｒｔＡｌｅｘｙ，ＡｔｈｅｏｒｙｏｆＣｏ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ａｌＲｉｇｈｔｓ，ｔｒａｎｓｂｙＪｕｌｉａｎＲｉｖｅｒｓ，Ｏｘｆｏｒｄ：Ｏｘｆｏｒ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Ｐｒｅｓｓ，２００４，ｐ１０２ＢＶｅｒｆＧＥ３５，２０２（２２６），ａｐｕｄＲｏｂｅｒｔＡｌｅｘｙ，ＡｔｈｅｏｒｙｏｆＣｏ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ａｌＲｉｇｈｔｓ，ｔｒａｎｓｂｙＪｕｌｉａｎＲｉｖｅｒｓ，Ｏｘｆｏｒｄ：Ｏｘｆｏｒ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Ｐｒｅｓｓ，２００４，ｐ１０２ＲｏｂｅｒｔＡｌｅｘｙ，ＡＴｈｅｏｒｙｏｆＣｏ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ａｌＲｉｇｈｔｓ，ｔｒａｎｓｂｙＪｕｌｉａｎＲｉｖｅｒｓ，Ｏｘｆｏｒｄ：Ｏｘｆｏｒ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Ｐｒｅｓｓ，２００４，ｐ１０２骆伟建：《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新论》，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澳门基金会，２０１２，第１５９页。何塞·梅洛·亚历山德里诺（ＪｏｓéＭｅｌｏＡｌｅｘａｎｄｒｉｎｏ）：《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中基本权利的制度》，刘耀强译，法律及司法培训中心，２０１５，第５４、６１页。

澳门蓝皮书因此，我们可以肯定，所有权和居住权在澳门法律体系中亦属基本权利。对于上述两项基本权利的价值衡量，首先要明确的是：所有权无条件地优先于居住权，或者相反，居住权无条件地优先于所有权，这些说法都是不可取的；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一项基本权利才会胜出。例如，对于是否该对租金调整设定限制，只有在考虑社会经济状况的前提下，才可能得出一个理性的答案。在前提条件确定后，是否对租金调整设定限制，就是对所有权和居住权进行价值衡量。按照阿列克西的“衡量法则”：对所有权的不满足或侵犯程度越大，对居住权的满足的重要性就应该越大。“对所有权的不满足或侵犯程度”是指“对所有权干涉的强度”①；“对居住权的满足的重要性”是指“如果不对所有权进行干涉，居住权将受到侵犯（干涉）的强度”②。如果禁止调整租金，则“对所有权干涉的强度”属于较强，此时只有在“居住权受到侵犯（干涉）的强度”也属于较强时，禁止调整租金才具有正当性。五　落实及完善有关制度的建议新法实施后，除了须适时检讨制度是否能确切实现当初拟定之目标以外，还应在必要时加以修改，使租赁制度能真正符合社会现实的发展需要，充分发挥不动产本身之效用，同时令业主及承租人的合法权利得到有效保障。为此，笔者在此提出三项建议。首先，政府应加强相关法律制度的推广，加强业主及承租人对自己权利和义务的意识，并让其明确在出现纠纷时应采取的解决方法，加强租赁双方对不动产租赁市场的信心。既然允许设立不动产租赁争议仲裁制度的条文已获通过，行政部门就应加快制定第１３／２０１７号法律第３条所指的仲裁中心的６５０①②例如禁止调整租金，是较强的干涉；调整租金时要告知政府，则是较弱的干涉。例如支付的租金超过家庭收入的６０％，属于较强的侵犯；支付的租金不超过家庭收入的２０％，属于较弱的侵犯。

澳门《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的修改运作规则，及早为租赁双方提供司法方式以外解决租赁纠纷的途径。其次，在有关租赁合同笔迹鉴定方面，应密切留意澳门公证服务是否能满足有关需求。新法要求租赁合同的签名须经公证认定，在越来越多市民选择以租住取代购置楼宇方式解决住房需要的趋势下，应确保租赁市场的运作不会因单纯形式或程序上的延误而受阻碍。政府已于早前开办新的一批私人公证员培训课程，有关资格考试亦会于２０１８年７月举行。如果在新一批公证员开展服务后，实际情况仍显示澳门提供的公证服务未能满足市场的需求，则政府应适当增设有关课程。最后，笔者并不否认租金管制条款再次被提出的可能及恰当性，因有关措施的提案初衷仅为设立必要时期之临时机制，并非旨在构建常规机制，业主的所有权并不会因此临时机制之设立而立刻受到损害。赋予行政当局于有需要时介入租赁市场的权力，相信这将有利于维护不动产租赁市场的总体稳定及健康发展，长远而言有助于有效地保障所涉的两项基本权利。六　小结澳门的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延续了葡萄牙法律中的“约束主义”。不动产租赁法律被视为具有公共秩序性质，传统上认为承租人处于较弱势地位而倾向于保护其利益。２０世纪后期，不动产租赁“去约束化”（ｄｅｓｖｉｎｃｕｌａçãｏ）的思想开始兴起，澳门也从１９９５年开始迈出了一大步。然而，鉴于社会经济的急速发展及澳门土地资源稀缺的现实情况，２０１７年对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进行的修改再次强化了“约束主义”。相关法律提案中涉及租金管制、承租人最低保障期等备受争议的条款，归根结底，这些都是对于基本权利的价值衡量问题。在不动产租赁领域，所有权自由处置和居住安定性之间的紧张关系长期存在，并不能抽象地判断孰轻孰重。按照现代的原则理论，在特定的社会经济条件下，依据“衡量法则”可得出较为理性的判断。７５０

澳门蓝皮书行政主导与制约监督　———《预算纲要法》修订之背景　江　华摘　要：　２０１７年，备受瞩目的澳门新《预算纲要法》获得通过。本文首先回顾了本次澳门《预算纲要法》修订的过程，介绍在此过程中，澳门社会主要关注或争议的几个问题，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促进澳门预算法制发展完善的两个建议：一是以《澳门基本法》的宪制规定为基础，在加强制约监督与维护行政主导之间寻找适当的平衡；二是以社会生活的实际需要为导向，构建规范透明与灵活高效有机结合的预算制度。关键词：　澳门　预算纲要法　法案修订　制约监督　行政主导一　《预算纲要法》修订过程概述近年来，澳门多项大型公共工程，包括轻轨、北安码头、澳门大学横琴校区等，都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预算超支、工程落成时间遥遥无期等问题。而“规范本地区总预算之编制及执行、本地区公共会计、管理账目及营业年度账目之编制，以及澳门公共行政领域之财政活动之监察”①的第４１／８３／８５０❋①江华，法学博士，澳门大学法学院高级导师。参见澳门第４１／８３／Ｍ号法令《本地区总预算及公共会计之编制及执行》第１条。∗

行政主导与制约监督Ｍ号法令《本地区总预算及公共会计之编制及执行》（以下称为《预算纲要法》），自１９８３年制定并于１９８４年１月１日实施以来，已经超过３０年，其间虽然经过多次修订①，但仍被公众普遍认为未能适应回归以后澳门特别行政区社会实际的发展变化，不能满足澳门未来经济社会的发展需要，未能对公共财政资源的运用形成有效的监督和管理，也未能有效解决实践中出现的大型公共工程预算超支和工期延误等问题，因此一直为澳门社会所诟病。为加强对澳门特区公共财政资源使用情况的监管，行政长官崔世安在２０１５年财政年度的施政报告中提出：“根据《基本法》规定的量入为出原则，遵从盈余预算的要求，争取今年（即２０１５年———引者注）完成《预算纲要法》修订方案，并开展咨询。”②随后，经济财政司司长梁维特也在立法会就经济财政领域的施政方针回答议员提问时表示，财政局已完成《预算纲要法》修订法案的初稿，将于２０１５年第二季度在政府内部进行咨询，其后开展公众咨询，在进一步优化法案内容之后，法案将在２０１５年内进入立法程序。③２０１５年７月７日，澳门特别行政区财政局正式发布新《预算纲要法》的咨询文本，就《预算纲要法》的修订展开为期４５天的公众咨询。其后，特区政府通过咨询会、新闻发布、社团拜访、派官员出席电台电视台节目等方式，开展了新《预算纲要法》法案的公开咨询工作，并在广泛听取社会各界以及专业团体意见的基础上草拟了新《预算纲要法》法案。２０１６年１０月７日，澳门特区政府向立法会提交了新《预算纲要法》法案并获得了立法会主席的接纳。新《预算纲要法》法案主要针对澳门特区在预算编制、预算执行和预算修改等方面存在的问题，希望通过明确订立相关原则和规则，在《澳门基本法》的框架下加强对公共财政预算的管理，９５０①②③该法令实施至今曾分别经第４９／８４／Ｍ号法令、第６１／８６／Ｍ号法令、第２２／８７／Ｍ号法令及第６／２００６号行政法规修订。参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二○一五年财政年度施政报告》，２０１５年３月２３日，第２２页。《修预算法增立法会监督权》，《市民日报》２０１５年３月３１日。

澳门蓝皮书增加政府财政预算运用的透明度，更好地满足社会对公共财政运用情况进行监督的需求，为澳门经济的稳定、健康、可持续发展提供制度保障。２０１６年１０月１８日，立法会全体会议一般性讨论并通过了新《预算纲要法》法案，随后该法案经立法会主席批示交由立法会第二常设委员会进行细则性讨论和审议。立法会第二常设委员会先后共举行了八次会议对新《预算纲要法》法案进行分析，政府代表列席了其中的两次会议，向第二常设委员会解释法案的相关条款并回答议员的提问。在此过程中，立法会顾问团也与政府顾问团举行了多次技术会议，就法案的完善进行技术法律分析。①２０１７年７月２６日，澳门特区政府在吸纳立法会第二常设委员会相关意见以及立法会顾问团相关法律技术分析结果的基础上，向第二常设委员会提交了新《预算纲要法》法案的修订文本，供该委员会讨论和审议。修改后法案的主要内容包括：第一，提高预算透明度。法案建议确立预算透明原则，要求公共部门适时公布具有透明度的预算执行资讯，使公众能够更好地获得特区预算执行的相关信息，强化对公共财政的监督。法案还建议具体增设财政预算的《中期执行报告》和季度《行政当局投资与发展开支计划执行报告》，希望通过这两份报告加强立法会对预算执行过程和阶段性结果的实时监督。第二，订定更严谨的跨年度开支预算规范。法案建议在编制预算时，对涉及跨年度负担的资本性开支项目，公共部门应就项目的总负担做出预计或估算，同时还应附上随后各年度的指示性负担份额，以便立法会在审议预算案时能清晰地了解公共部门对投资项目的整体规划，从而更深入、及时、有效地监督特区的公共财政事务。第三，订定“备用拨款”的款额上限。特区预算内“备用拨款”经济分类账项之设立，目的是应对在编制预算时未能准确预测的开支。修改前的《预算纲要法》并未订定“备用拨款”的金额上限，而为了更有效地运用公共财政资源，新法订定“备用拨款”金额的上限为预算总开支的百分之三。第四，订定“专款专用”制度。法０６０①参见澳门立法会第二常设委员会《第５／Ｖ／２０１７号意见书》，第１～２页。

行政主导与制约监督案建议，在一般情况下，预算项目不得在不同的组织、不同的章目和投资计划不同的项目群之间调拨，以确保预留的预算“专款专用”。但考虑到预算执行期间不可预计的实际需要，处于紧急及不可拖延、不涉及特区预算总开支金额增加、获行政长官许可的预算修改等特定情况除外。第五，统一采用“复式记账法”。法案建议，在一般情况下，公共部门统一采用“现金收付制”，并以较完善及完整的“复式记账法”记录所有的财务数据。但基于自身职务的特殊性及实际需要，特定机构将继续采用“权责发生制”的会计制度。①２０１７年８月９日，澳门立法会全体会议细则性讨论并表决通过了新《预算纲要法》法案。随后，该法案又于２０１７年８月１８日经行政长官签署和公布，于２０１８年１月１日起生效。同时，考虑到《预算纲要法》对特区公共财政管理的重要性，也为了应对该法在执行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一些在立法时未能预见的情况，新《预算纲要法》第７３条还明确规定：“本法律于生效满五年后予以检讨。”二　澳门社会主要关注或争议的问题《预算纲要法》的修订事关澳门公共财政资源的合理、有效利用，关乎澳门特区的长期稳定发展以及所有澳门居民的切身利益，因此引起了澳门社会的广泛关注和讨论。总体来看，在《预算纲要法》的修订过程中，澳门社会主要对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较为关注或存在一定的争议。（一）关于超过一定数额的公共开支是否要报立法会批准的问题在澳门社会关于《预算纲要法》修订的讨论中，有一个问题最为引人注目而且最具争议，即可否要求超过一定数额的公共财政支出必须报立法会批准。１６０①参见澳门立法会第二常设委员会《第５／Ｖ／２０１７号意见书》，第３～４页。

澳门蓝皮书对于这一问题，有部分意见认为，为了进一步加强立法会对公共财政资源运用的监督，应当在新《预算纲要法》中增加关于超过一定数额的公共开支必须报立法会批准的相关规定。早在“欧文龙”案发生以后，立法会议员区锦新就曾指出，在香港，一项工程预算超过一定的额度，就必须经由立法会财务委员会审批；而在澳门，政府却只须在每个财政年度开始前，向立法会建议全年的拨款预算，并交由立法会通过即可。这就导致澳门立法会对特区政府运用公帑的情况难以进行有效监管，为此“希望澳门立法会能仿效香港设财务委员会，规定政府大额工程应该先咨询，并获得财务委员会通过才能拨款”。①也有学者认为，虽然港、澳特区的基本法都要求特别行政区政府向立法会负责，但《香港基本法》第６４条中“负责”的内容为执行立法会通过并已生效的法律、定期向立法会作施政报告、答复立法会议员的质询、征税和公共开支须经立法会批准；而《澳门基本法》第６５条中“负责”的内容只有执行立法会通过并已生效的法律、定期向立法会作施政报告和答复立法会议员的质询，没有“征税和公共开支须经立法会批准”。由此可见，澳门立法机构对行政机构的制约，特别是对特区政府在公共开支方面的制约严重不足。为此，澳门应修改基本法第６５条，特区政府向立法会“负责”的内容如香港一样加上“征税和公共开支须经立法会批准”，并在此基础上制定新的《预算纲要法》，以落实基本法中立法会监督政府财政收支的规定。②然而，有部分意见认为，从《澳门基本法》的相关规定和立法精神上看，在新修订的澳门《预算纲要法》中加入关于超过一定数额的公共开支必须报立法会批准的相关规定，并没有基本法上的依据，也可能影响基本法所体现的行政主导的基本精神。比如，澳门特区政府经济财政司司长梁维特认为，根据《澳门基本法》，立法会只有权审核、通过政府提出的年度财政２６０①②李军：《澳门欧文龙案：一个贪腐官员和他的舞台》，《南方都市报》２００７年１１月１５日。详见朱世海《港澳特别行政区行政主导体制比较研究》，《国家行政学院学报》２０１６年第４期。

行政主导与制约监督预算案，要求政府逐项提交工程预算由立法会审核、通过，于法不合。①也有学者指出，《澳门基本法》在设计澳门特区的政治体制，配置特区内部的行政、立法、司法之间的权力关系时，有意强调和突出行政长官的核心地位和主导作用。这种对行政主导立法精神或立法理念的强调，也体现于基本法对财政预算的权力配置上，《澳门基本法》关于财政预算的相关规定倾向于使行政长官和特区政府在财政预算权力配置中占主导地位。同时，港、澳两部基本法虽然都以行政主导作为主要的立法精神之一，但从港、澳两部基本法的对比来看，两部法律在财政预算权力配置方面的规定并不相同。《香港基本法》第７３条第３款规定立法会有权“批准税收和公共开支”，其中明确提及了立法会享有批准公共开支的权力。正是凭借《香港基本法》中的此项依据，香港立法会才获得了对政府的公共开支进行审批的权力。而《澳门基本法》第７１条并没有明确赋予澳门立法会批准公共开支的权力，因此，“无论是出于对行政主导精神或理念的强调，还是出于对澳门原有制度的尊重或沿承，抑或基于对立法会审核、通过财政预算案权力内涵的明晰，在《澳门基本法》没有赋予立法会批准公共开支权力的情况下，要求增加立法会对公共开支的审批权都是没有基本法依据的”②。最终，新《预算纲要法》文本中并未加入“超过一定数额的公共开支必须报立法会批准”的相关规定。（二）关于超过一定数额的公共开支是否要报立法会审议、辩论的问题有部分人士在争取于新《预算纲要法》中加入“超过一定数额的公共３６０①②《重大工程先交立法会？政府：有违基本法》，论尽媒体网，ｈｔｔｐ：／／ａａｍａｃａｕｃｏｍ／２０１５／０８／１０／。江华：《评〈澳门预算纲要法〉的修订》，载杨允中、邹平学主编《“一国两制”实践与基本法实施的澳门模式（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澳门理工学院一国两制研究中心出版，２０１６。

澳门蓝皮书开支必须报立法会批准”的相关规定未果的情况下，退而求其次，转而主张在新《预算纲要法》中加入“超过一定数额的公共开支必须报立法会审议、辩论”的相关规定。比如，立法会议员区锦新曾指出，虽然立法会不能超越《澳门基本法》的规定审批政府预算，“但在《基本法》规限内，能否做得多一些？监督得更好？”他认为，立法会有职权对涉及重大公共利益的事情进行辩论，而公共项目涉及重大公共利益，理应将项目送交立法会逐笔审议，官员面对社会时亦要做好功课，不能对项目的内容及预算“一味靠估”。①在参与２０１７年立法会直接选举时，区锦新于其参选政纲中再次强调“凡大型公共工程的开支及超支，专营与特许经营批给及公用事业费用的调整，均须交立法会审议”。②立法会议员吴国昌也曾表示，为防止大型公共工程“完工无期、预算无限的情况一再出现”，应在新修订的《预算纲要法》中规定“四千万元以上的公共工程，必定要有法定的立项预算，并要有相关进度时间表，交由立法会审议”。③“不是要像香港，逐项公共工程都交立法会通过，但立法会有权为公共利益举行辩论。工程立项后应该主动报告相关情况，为何政府要回避？”④“凡涉及跨年度总开支预算超过四千万元的重大公共工程项目，须由政府主动将每一项重大公共工程立项预算及完成时间表提交立法会辩论，以保证施政透明度和及时检讨遏止重大公共工程的弊端。”⑤但也有部分人士对此表达了不同的看法。澳门特区政府经济财政司司长梁维特曾指出，涉及重大开支的公共工程、采购及服务外包提交立法会进行公开审议，并不符合《澳门基本法》有关审核通过财政预算案的法定程序４６０①②③④⑤《重大公共工程交立法会辩论无影〈预算纲要法〉草案获一般性通过》，论尽媒体网，ｈｔｔｐｓ：／／ａａｍａｃａｕｃｏｍ／２０１６／１０／１８／。《２０１７年立法会选举候选名单政纲概要———第１３组“民主新动力”》，２０１７年澳门立法会选举网站，ｈｔｔｐ：／／ｗｗｗｅａｌｇｏｖｍｏ／ｚｈ＿ｔｗ／ｐｐ＿２０１７ｈｔｍｌ。《修预算法增立法会监督权》，《市民日报》２０１５年３月３１日。《重大工程先交立法会？政府：有违基本法》，论尽媒体网，ｈｔｔｐ：／／ａａｍａｃａｕｃｏｍ／２０１５／０８／１０／。澳门立法会第二常设委员会《第５／Ｖ／２０１７号意见书》，第４３页。

行政主导与制约监督及要求。立法会议事规则包含展开公共辩论的程序，他认为不适宜在《预算纲要法》法案中加入有关内容，即使只是将政府重大开支交立法会审议而不是审批或批准，《澳门基本法》亦未明确赋予立法会有此权力。为了提高预算的透明度并加强公众和议员对公共财政运用情况的监督，新《预算纲要法》法案已经建议“政府最迟于每年８月１０日向立法会提交预算执行中期报告，以及在每季结束后３０日内送交投资计划的预算执行报告，让议员及时了解工程及预算进度，并适时监督政府的工作”。同时，立法会亦有不同的跟进委员会，可透过小组的机制加强对公共财政运用情况的监督，因此无须在新《预算纲要法》中增加重大公共开支必须报立法会审议、辩论的规定。①针对这一问题，特区政府的相关代表也曾在立法会第二常设委员会细则性审议新《预算纲要法》的过程中，向该委员会解释道：“现在已经有足够的机制，包括议员提出的质询、辩论动议和委员会跟进等方式来澄清相应问题，无须在预算法中加以规定。”②最终，特区政府的意见得到了立法会多数议员的支持，新《预算纲要法》中并未增加“超过一定数额的公共开支必须报立法会审议、辩论”的相关规定。（三）关于预算修改的问题预算修改问题也是《预算纲要法》修订过程中引人注目的问题之一。长期以来，澳门有许多意见都认为，在原《预算纲要法》（第４１／８３／Ｍ号法令）的规定中，立法会对预算修改的约束不足，预算修改的随意性过强。有学者指出，从一般原理来讲，经议会通过的预算就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特别是就开支而言，每一笔款项都具有“专款专用”的性质，须要严格执行。但是，第４１／８３／Ｍ号法令第２１条第３款规定，可以用批示方式修５６０①②《立法会细则性通过预算纲要法》，《市民日报》２０１７年８月１０日。澳门立法会第二常设委员会《第５／Ｖ／２０１７号意见书》，第４３页。

澳门蓝皮书改预算①，为政府对项目开支的调整和追加打开了方便之门。实际上，一些预算项目超支被认为与预算修改缺乏有效监管有直接关系。②澳门回归以来的三任立法会主席也都曾对预算修改问题发表过自己的看法，均希望能够修改《预算纲要法》的相关规定，增加立法会在预算修改方面的权限，加强对行政长官行使预算修改权的监督与限制，从而避免或减少预算修改的随意性。曹其真在总结其立法会主席十年工作情况时表示：“本来立法会既然有权批准政府的财政预算案，包括当中每一开支项目的具体通过，就完全有权对项目应否及为何追加开支加以批准控制，但由于现行制度为政府在项目开支的调整和追加上打开了方便之门，因而立法会在财政批准和监察上的权限与政府在执行上所享有的自由度之间，产生了严重的背离与偏差。因此，尽快制定符合基本法需要的预算法，以消除现行制度中的弊端，并由此强化立法会的批准监管力度，是一项当务之急。”③刘焯华在即将卸任立法会主席之际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目前澳门政府只需立法会通过财政预算总数，在执行过程中可以不经过立法会直接修改预算，将一个项目的预算经费挪到另一个项目，只要总数不变。”④因此，他呼吁修改《预算纲要法》。贺一诚在上任伊始就曾表示：“政府涉及数千万元的重大开支会交立法会审议，但预算批准后，项目之间的挪用就成为最大漏洞，超支难以控制。过去两位主席再三强调专款专用，预算不足可再向立法会申请，不可以挪用，不可以这个项目不用，搬去另一个项目用，现在出问题就是在这方面。只要规定一个项目用一笔资金，问题将迎刃而解。”⑤６６０①②③④⑤澳门第４１／８３／Ｍ号法令《本地区总预算及公共会计之编制及执行》第２１条第３款规定：“如能以开支项目内剩余之拨款抵销追加或登录之款项，则根据总督批示之规定修改预算。”孙同鹏：《澳门财政预算权力配置问题的法律思考》，《行政》第２７卷，２０１４年第１期，第１４～１５页。曹其真：《立法会主席十年工作情况的总结报告》，澳门立法会网站，ｈｔｔｐ：／／ｗｗｗａｌｇｏｖ．ｍｏ／ｕｐｌｏａｄｓ／ａｔｔａｃｈｍｅｎｔ／２０１６－１２／２６９００５８４６９０ｄ４ｅ２２ｄ７ｐｄｆ。《刘焯华临别建言：预算纲要法非改不可》，南都网，ｈｔｔｐ：／／ｐａｐｅｒｏｅｅｅｅｃｏｍ／ｎｉｓ／２０１３０８／２２／９９４００ｈｔｍｌ。《新届立法议员昨就职》，《澳门日报》２０１３年１０月１７日。

行政主导与制约监督新《预算纲要法》回应了澳门社会对预算修改问题的关注和诉求。一方面，肯定了立法会在预算修改方面的权力，新《预算纲要法》第４８条第１款规定：“因应经济、财政变化及财政预算执行情况的需要，政府可根据经作出适当配合后的关于预算编制、审核及通过的一般性规定，向立法会提出预算修改的法案。”这就表明，立法会的预算修改权并非仅限于增加总开支的情况，凡是因应经济、财政变化或财政预算执行的需要而对预算做出修改的，在一般情况下均须由特区政府向立法会提出预算修改的法案并由立法会审核、通过。另一方面，新《预算纲要法》虽然明确了行政长官也有权修改预算，即规定“为应付拨款不足或未预计的开支，行政长官可作出预算修改”①，但对于行政长官的预算修改权也做出了严格的限制，明确了“专款专用”的制度安排。根据新《预算纲要法》第４９条的规定，行政长官所做的预算修改不得导致财政预算任一组成部分的总开支金额出现变动（但因适用合并规则而导致者除外）；也不得导致组织章目之间、经济分类章目之间及登录在投资计划的项目群之间的拨款转移（但属下列情况者除外：出现不可预计及不可拖延的情况，或因不可抗力而导致的情况，例如暴风雨、火灾、破坏或属公共灾难的其他不可预计的情况；基于内部公共安全或其他涉及公共利益的事实的需要；基于设立、重组、合并或撤销部门；将备用拨款用作追加的抵销款项）。这些规定有助于加强澳门立法会对预算修改的约束，避免或减少预算修改的随意性，因而得到了立法会及澳门社会的赞赏。三　对澳门预算法制发展完善的几点思考本次《预算纲要法》的修订工作已经顺利落下了帷幕，但澳门社会对预算法制相关问题的讨论并不会因此而终止。新《预算纲要法》关于“本７６０①澳门第１５／２０１７号法律《预算纲要法》第４８条第２款。

澳门蓝皮书法律于生效满五年后予以检讨”①的相关规定、《预算纲要法》在理论和实践中有待进一步优化解决的各类问题以及社会生活的不断发展变化，都为我们继续探讨、研究如何进一步完善澳门的预算法律制度留下了空间。笔者认为，要促进澳门预算法制的发展完善，必须把握好以下两个方面的内容。（一）以基本法的宪制规定为基础，在加强制约监督与维护行政主导之间寻找适当的平衡《澳门基本法》就行政与立法之间在财政预算方面的权力及其相互关系做了概括性的规定。《澳门基本法》第６４条第（四）款规定，特区政府有权编制并提出财政预算、决算；第７１条第（二）款规定，立法会有权审核、通过政府提出的财政预算案，审议政府提出的预算执行情况报告；第７５条规定，涉及公共开支的法案不能由议员提出；第５０条第（三）款规定，行政长官有权签署立法会通过的财政预算案，将财政预算、决算报中央人民政府备案；第５２条第（二）款规定，当立法会拒绝通过政府提出的财政预算案，经协商仍不能取得一致意见时，行政长官可解散立法会；第５３条规定，在立法会未通过政府提出的财政预算案时，行政长官可按上一财政年度的开支标准批准临时短期拨款；第５４条第（三）款规定，行政长官如因立法会拒绝通过财政预算案而解散立法会，重选的立法会仍拒绝通过所争议的原案，行政长官就必须辞职。这些规定构成了澳门特区预算立法的宪制基础，是未来澳门预算法制发展完善所必须遵守的宪制规定。从《澳门基本法》关于财政预算的相关规定来看，立法会虽然拥有审核、通过政府提出的财政预算案的权力，但其在整个预算过程中并不占据主导的地位。根据基本法的规定，特区政府享有编制并提出财政预算、决算的职权；立法会通过的财政预算案必须由行政长官签署并报中央人民政府备案；立法会议员在公共开支方面的提案权受到限制，不能提出涉及公共开支８６０①澳门第１５／２０１７号法律《预算纲要法》第７３条。

行政主导与制约监督的法案；当立法会拒绝通过政府提出的财政预算案，经协商仍不能取得一致意见时，行政长官可解散立法会；在立法会未通过政府提出的财政预算案时，行政长官可按上一财政年度的开支标准批准临时短期拨款。这些规定都是行政主导理念在财政预算权力配置方面的体现。当然，强调行政长官及其领导的特区政府在财政预算权力配置中占主导地位，并不是指行政长官和特区政府在财政预算方面的权力不应受到任何约束或限制。行政主导不等于“行政独裁”或“行政霸道”，实际上《澳门基本法》中已经规定了许多立法会在财政预算方面的权力，例如：立法会有权审核、通过政府提出的财政预算案；有权审议政府提出的预算执行情况报告；有权根据政府的提案决定税收，批准由政府承担的债务；行政长官如因立法会拒绝通过财政预算案而解散立法会，重选的立法会仍拒绝通过所争议的原案，行政长官就必须辞职。这些规定都体现了立法会对行政长官和特区政府财政预算相关权力的制约和监督。从总体上看，《澳门基本法》在设计澳门特区的政治体制，配置特区内部的行政、立法、司法之间的权力关系时，有意强调和突出了行政长官的核心地位和主导作用，而这种对行政主导立法精神或理念的强调，也体现于基本法在财政预算方面的权力配置上，这就使得《澳门基本法》在配置预算权力时倾向于使行政长官及其领导的特区政府较之立法机关拥有更大的权力，占据更为主动的地位。因此，对于《澳门基本法》在财政预算权力配置方面做出的宪制规定和体现的立法精神，澳门特区在进行本地预算立法时必须予以尊重和考虑。在本次《预算纲要法》的修订过程中，之所以最终没有在新法案中加入“超过一定数额的公共开支必须报立法会批准、审议或辩论”的相关规定，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在于，其可能改变基本法在财政预算权力配置方面倾向于行政主导的制度安排，从而最终影响澳门特区行政主导政治体制的有效运作。澳门特区在未来进一步促进预算法制发展完善的过程中，同样必须以基本法的宪制规定为基础，在加强制约监督与维护行政主导之间寻找适当的平衡，既要落实立法会在财政预算方面的权力，特别是对财政预算的审核、通过以及监督的权力，从而实现立法会对公共财政使用情况的有效制约和监９６０

澳门蓝皮书督，又不能忽视行政长官及其领导的特区政府在财政预算权力配置中的主导地位，以维护行政主导政治体制的有效运作。（二）以社会生活的实际需要为导向，构建规范透明与灵活高效有机结合的预算制度财政预算是政府对未来一定时期内收支安排的一种预测与计划。由于政府在预算流程中所分配和使用的资源属于公共资源，而公共资源的使用关系到社会的长期稳定发展和居民的切身利益，因此政府的整个预算流程必须受到严格的监督，从而保证公共资源得到科学、合理的使用。为了加强对预算过程的监督，我们需要建立一套规范、透明的预算制度。所谓规范，是指要增强预算的法定性，即预算必须经过法定机关的批准，而且一经批准，就具有法律的约束力，必须得到切实执行；整个预算流程，包括预算的编制、审核、通过、执行、决算等都必须依法进行，未经法定程序不得随意变更。而所谓透明，则是指要增强预算的公开性，即预算的整个流程，包括预算的编制、审核、通过、执行等，都应当尽可能地以一定的形式向社会公开，使公众能够了解公共开支的相关情况，加强对公共财政的监督。构建一套规范、透明的预算制度，有利于保障预算的严肃性，降低预算的随意性，实现对公共财政使用情况的有效监督。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预算对于环境又具有高度的开放性，现实中的各种因素，包括物价的变动、劳动力成本的变化、临时性特殊需要的产生、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的冲击、工作人员过失造成的影响等，都可能导致预算不能按预期执行。①这就要求预算制度必须具有灵活高效的特点，即必须给予预算执行机关一定的灵活度和弹性空间，特别是合理的预算调整权限，使执行机关能够因应社会的变化和现实的需要，适时调整预算的执行情况，以协调预算与现实的矛盾，并实现公共资源的优化配置，促进经济的发展与社会的稳定。０７０①李嘉曾：《〈预算纲要法〉不可忽视两环节》，《澳门日报》２０１５年４月２２日。

行政主导与制约监督实际上，任何一个较为完善的预算制度都应当兼具规范透明与灵活高效的特点。比如，在本次澳门《预算纲要法》的修订过程中，新法案提出：第一，立法会的预算修改权并非仅限于增加总开支的情况，凡是因应经济、财政变化或财政预算执行情况的需要而对预算做出修改的，在一般情况下均须由立法会审核、通过；第二，对行政长官的预算修改权做严格的限制，明确“专款专用”的制度安排；第三，增设财政预算的《中期执行报告》和季度《行政当局投资与发展开支计划执行报告》。这些规定，都是为了促进预算的规范、透明。而新《预算纲要法》之所以又同时赋予行政长官一定的预算修改权并设立“备用拨款”的经济分类账项，则是为了保证预算的灵活、高效。因此，在思考澳门未来预算制度的发展完善时，必须把对预算制度的规范透明与灵活高效的要求有机结合起来。过分强调预算制度的规范透明，可能导致预算的刚性过强，影响预算功能的发挥；而过分强调预算制度的灵活高效，则可能导致预算的弹性过强，损害预算的严肃性。只有构建一套规范透明与灵活高效有机结合的预算制度，才能既确保对公共财政的有效监督，保证公共资源“用得其所”，防止或减少滥用公帑的情况发生，又提高公共财政的使用效率，保证公共资源“物尽其用”，最大限度地发挥公共财政对澳门社会和居民的积极作用。１７０

澳门蓝皮书经济贸易篇ＥｃｏｎｏｍｙａｎｄＴｒａｄｅ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　柳智毅摘　要：　本文重点对２０１７年澳门宏观经济运行以及主要行业发展情况进行了深入分析和解读，并对２０１８年澳门宏观经济发展进行了预判。从２０１７年的数据来看，澳门经过了２６个月的经济深度调整后实质增长９１％，经济情势已恢复稳定，走出了经济深度调整的谷底。展望２０１８年，国际形势变化多端，中美贸易战一触即发，美元进入加息周期，全球经济复苏仍未全面明朗，澳门经济发展亦有可能面对一定的阻力，但长远发展形势乐观。笔者预计２０１８年澳门经济将继续向好、稳中有进，全年可望继续维持高单位数的正增长率。关键词：　澳门经济　行业分析　经济展望２７０柳智毅，博士，澳门经济学会理事长，澳门大学策略及规划办公室主任。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一　前言２０１７年的澳门经济经过了约两年半的深度调整后情势已恢复稳定。经济支柱产业———博彩业的每月毛收入自２０１４年６月起连续录得２６个月的跌幅后，于２０１６年８月恢复升幅，２０１７年全年累计博彩毛收入为２６５７４３亿澳门元，同比增长１９１％。展望２０１８年，国际形势复杂多变、变幻莫测，全球经济复苏形势仍不甚明朗。２０１８年３月２３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备忘录，准备对中国销往美国的多项商品征收惩罚性关税，涉及商品总金额高达约６００亿美元，占中国出口美国商品贸易总额的１０％左右，尤其是航空航天、信息通信技术、机械等产品有可能被加收２５％的关税。中美贸易战硝烟四起，引发全球金融市场动荡。“山雨欲来风满楼”，中美贸易战的紧绷局面令全球经济发展蒙上更多的不确定性因素的阴影。虽然中美贸易战并不会直接波及或影响到澳门，但澳门属微型经济体，对外依赖程度十分高，不可能“独善其身”。中美经贸关系越发紧张，对抗程度也越来越高。另外，美国货币政策正常化，并已进入加息周期，港元进一步走弱，但港澳两地银行连续四次未跟随美元加息，在当前环境下，一定会影响资金流向，预料资金将有可能陆续撤出港澳地区并流入美元资产，最终迫使港元及澳门元加息。澳门经济发展虽有可能面对一定的不确定性因素，但长远发展形势乐观。随着特区政府施政的有效落实，预计２０１９年以前仍有大型的旅游休闲综合度假村项目落成营运，路氹“金光大道”进一步完善，多元产业联动互补，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建设将得到进一步推进，有利于澳门整体经济形势平稳、健康发展。笔者预计２０１８年澳门经济将继续向好、稳中有进，全年可望继续维持高单位数的正增长率。二　2017年整体经济发展回顾经济合作暨发展组织（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ｆｏｒ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ａｎｄ３７０

澳门蓝皮书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ＥＣＤ）在２０１７年８月２３日的报告中指出，受观察的４５个主要经济体，在２０１７年经济均呈现增长态势，不论是慢速增长还是高速增长，无一经济体出现衰退的状况，这样的情形自２００８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首次出现①。澳门经济自２０１６年第三季度开始复苏后，２０１７年维持回温走势，取得较大程度的改善。根据统计暨普查局的数据，２０１７年澳门外部需求止跌回升，入境旅客人数及旅客消费同时增加。２０１７年，澳门本地生产总值为４０４２亿澳门元，经济实质增长９１％，终止了过去三年的经济收缩（见表１和图１）。表１　２０１０～２０１７年各季度澳门ＧＤＰ实质增长率单位：％季度年份２０１０２０１１２０１２２０１３２０１４２０１５２０１６２０１７第一季度１７３２１４１７８１１１１２１－２２６－１１８１１５第二季度３０９２５１８０９４５７－２４４－５６１１０第三季度２７６２２６５８１０８－３７－２１６５８６３第四季度２５４１８３６８１３３－１６２－１７２８９８０　　注：以环比物量（２０１４年）按支出法计算本地生产总值实质增长率。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1全年四个季度GDP均恢复正增长，经济基础进一步稳固澳门经济经过了一段较长时间的深度调整后，终于在２０１６年第三季度有了新起色，２０１７年全年四个季度ＧＤＰ均恢复正增长，经济基础得到进一步巩固。经核算，２０１７年澳门本地生产总值为４０４２亿澳门元，人均生产总值为６２２８万澳门元（约合７７６万美元）。外部需求止跌回升，入境旅客人数及旅客消费同时增加，令澳门总体服务出口增长１５４％，其４７０①《全球主要经济体１０年来首次实现同步增长》，《华尔街日报》（中文版）２０１７年８月２４日。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图１　２０１５～２０１７年澳门ＧＤＰ实质增长率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中博彩服务出口及其他旅游服务出口分别增长了１６４％和１５４％，货物出口增长１２３％。２０１７年货物及服务净出口占澳门本地生产总值的比重上升至４７４％，较２０１６年的４１６％增加５８个百分点；内需所占比重则减少５８个百分点至５２６％，主要是投资及私人消费支出减少所致（参见图２）。2全年经济景气指数维持稳定２０１７年的澳门似乎已走出了经济深度调整的谷底，不过从实体经济层面来看，各行各业的营商环境或情况不尽相同，博彩企业发展与小区经济（中小企业）的发展也存在不平衡性。由于澳门产业结构的特殊性，ＧＤＰ或ＧＤＰ增长率的表现无法完全、准确地反映整体经济的客观情况，因此，除了ＧＤＰ指标，我们还要更客观、更准确地分析当前经济运行的基本情况，以帮助特区政府更全面、更及时地了解和掌握澳门的经济现状和变化情况，精准和及时地做出科学的施政决策。澳门经济学会参考其他国家及地区有关经济景气指数的做法，结合澳门自身的实际情况，筛选出最具代表性且足以反映经济活动与景气变５７０

澳门蓝皮书图２　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年内部需求及外部需求实际变动情况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化的一些指标，包括货币供应Ｍ２、博彩企业（以下简称“博企”）月度收市平均股价、中国内地消费者信心指数、博彩毛收入、货物进口量、入境旅客量、酒店及公寓住客量、就业人口、消费物价和失业率。将这１０个指标以适当统计处理方式进行研究并制定澳门自身的一套经济景气指标，可以评估和判断宏观经济的运行状况以及预测其未来走势（见图３）。经综合计算，２０１７年全年澳门经济景气指数平均分维持在５３～６４分（１０分为满分），属指标体系五个分级中的稳定水平。3博彩业的比重持续下降，经济适度多元进一步推进根据统计暨普查局于２０１７年１１月底公布的《２０１６年澳门产业结构》，博彩业占澳门经济的比重由２０１５年的４８０％下降至２０１６年的４７２％，降低了０８个百分点（见图４）。在产业结构方面，第二产业占行业增加值总额的比重（６６％）下跌了１２个百分点，其中建筑业的比重下跌１２个百分点至５３％，制造业的比重（０６％）和水电及气体生产供应业的比重（０７％）均与２０１５年６７０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图３　２０１６年１２月至２０１７年１２月经济景气指数及其移动平均值（６期）图４　２００７～２０１６年澳门博彩业占经济的比重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持平。第三产业的比重由２０１５年的９２２％上升至２０１６年的９３４％，增加１２个百分点，除批发及零售业（５３％）和博彩及博彩中介业（４７２％）的比重分别下跌０３个百分点和０８个百分点，其他团体、社会及个人服务与雇用佣人的家庭的比重（２７％）与２０１５年相同外，其余行业的比重都录得不同程度的上升，升幅较明显的是：不动产业务７７０

澳门蓝皮书（１０６％）和保险及退休基金（１４％），均上升０４个百分点；银行业（５５％）和租赁及工商服务业（４１％），均上升０２个百分点（见表２）。整体而言，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年澳门博彩业关联产业，包括建筑业、酒店业、饮食业、批发及零售业、运输、金融业等行业占经济产业的总比重维持在４０％～４１％。表２　２０１５～２０１６年澳门产业结构变化情况行业增加值总额（百万澳门元）实质增长率（％）比重（％）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５年比重差异（个百分点）总数３５９０３２３５６１９１０－２１１１０００１０００—第二产业２３８６９２７７９５－１８６１１６６６７８－１２　制造业２１５９２１６６－６９１４９０６０６０　水电及气体生产供应业２５６０２３６４６６９９０７０７０　建筑业１９１５０２３２６６－２２２１１５５３６５－１２第三产业３３５１６４３２８３９５１６－２２９９３４９２２１２　批发及零售业１９０２７１９９５８－１３－３４５３５６－０３　酒店业１４６３５１３６５０３４４－７１４１３８０３　饮食业６６３８６１８６０２－１９５１８１７０１　运输、仓储及通信业１０１４７９７３３６５４８２８２７０１　银行业１９７９４１８７４２１６４１２５５５３０２　保险及退休基金４９７３３４５６３８６２０９１４１００４　不动产业务３８０６０３６２７１１３－４１０６１０２０４　租赁及工商服务业１４７８１１３７１４４７－１９３４１３９０２　公共行政１５８２２１４９４９１３４４４２０２　教育６９７３６３８１６１５４１９１８０１　医疗卫生及社会福利５３６４４７８５７８７５１５１３０２　博彩及博彩中介业１６９２９２１７１１０５－３５－３５６４７２４８０－０８　其他团体、社会及个人服务与雇用佣人的家庭９６５９９４６４－３３－１２２７２７０　　资源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８７０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4失业率持平，整体收入中位数、外雇人数微涨整体就业市场情况基本保持稳定，失业率仍维持在较低水平。２０１７年底总体失业率为１９％，按年持平（见表３）。就业人数按季减少９１００人，按行业分析，建筑业就业人数（２８６万人）减少３７００人，运输、仓储及通信业（２１６万人）则增加２４００人。此外，总体就业人口月工作收入中位数为１５５００元（澳门元，本段下同），按年增加５００元，本地就业居民为１９０００元。表３　２０１３～２０１７年澳门人力资源相关数据指标２０１３年２０１４年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劳动人口（人）３６７８０００４０５５０００４０２５０００３９２６０００３８３００００就业人口（人）３６１０００３９８６００３９４９００３８５０００３７５９００失业人口（人）６７００７０００７６００７６００７１００收入中位数（澳门元）１２０００１４０００１５０００１５０００１５５００劳动参与率（％）７２７７４４７３２７１８６９９就业不足率（％）０６０４０５０５０３失业率（％）１８１７１９１９１９外雇数量（人）１３７８３８１７０３４６１８１６４６１７７６３８１７９４５６　　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治安警察局。外地雇员数量，由２０１３年的１３７８３８人增加至２０１７年１２月的１７９４５６人，５年间又增加超过４万名外地雇员（简称“外雇”），增加幅度约３０％，是邻近地区中较为少见的情况（见表３）。澳门经济虽然经历了三年的深度调整，外雇数量却不减反增，２０１７年底恢复至约１８万。目前各行业外雇中，酒店及饮食业外雇人数最多，达５１１７０人，占整体外雇的２８５％；第二为建筑业外雇，虽然近年有所减少，但也有３０１７５人，占整体外雇的１６８％；第三高行业则是家庭佣工，达２６９７４人（见表４）。２０１８～２０１９年陆续有大型度假村酒店项目落成，澳门世界旅游休闲中心进一步推进，酒店及餐饮等服务业的外雇人数却此消彼长，澳门仍需要补充大量服务业的人力资源，估计整体外雇将维持在１８万人左右的水平。９７０

澳门蓝皮书表４　２０１５～２０１７年澳门各行业外地雇员统计单位：人，％行业２０１５年１２月外雇２０１６年１２月外雇２０１７年１２月外雇比重Ａ农业、畜牧业、狩猎及林业２４２２６３３２８０２Ｄ制造业４９４６４８８２５１６２２９　纺织业４６７４５６４４７０２　制衣业７３８６５３６９７０４　其他制造业３７４１３７７３４０１８２２Ｅ水电及气体生产供应业１１２１２７１４２０１Ｆ建筑业４３４８２３４６１３３０１７５１６８Ｇ批发及零售业１９４９０１９８７７２１０９９１１８Ｈ酒店及饮食业４８１０１４９９９０５１１７０２８５　酒店２８１８５２９３３７２９８３１１６６　饮食业１９９１６２０６５３２１３３９１１９Ｉ运输通信及仓储业４８１５４９６５５１０５２８　旅行及旅行社服务９５１９５２９９２０６　运输及通信２３５８２４３０２４４６１４　其他运输通信及仓储业１５０６１５８３１６６７０９Ｊ金融业８４４８４０８５４０５　银行业６０５６１０６２２０３　保险业５４５２５３００　其他金融业１８５１７８１７９０１Ｋ不动产及工商服务业１７６０５１８９７２１９７９８１１０　保安服务５８０５６０５６６４０２３６　市场推广５１０９００　其他不动产及工商服务业１１７９５１２９０６１３３８７７５Ｌ公共行政及社保事务２４７２５９２５３０１Ｍ教育１９２０２０８５２２２５１２Ｎ医疗卫生及社会福利２１７３２３２３２３３８１３Ｏ文娱博彩及其他服务业１３９３５１３３４１１３８１８７７　桑拿及按摩、其他娱乐及表演活动４０５４３８７７３９６７２２　博彩活动６８７４６１６１６２９５３５　电台及电视台的活动１４０１５２１３３０１　卫生、清洁及同类工作２６１２９９３０９０２　其他２６０６２８５２３１１４１７Ｐ雇用佣人的家庭２３７２３２５０８９２６９７４１５０Ｑ国际组织及外驻机构１１１２１５００合计１８１６４６　１７７６３８　１７９４５６　１０００　　　资料来源：澳门治安警察局。０８０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5通货膨胀率一度跌至2010年初以来的低位受过去整体经济深度调整的影响，２０１７年通胀率的增幅比２０１６年更为缓和。２０１７年２月的通胀率为０３７％，跌至２０１０年初以来的低位，１２月数据则回稳至２０４％，２０１７年全年通胀率为１２３％（见图５和表５）。近年澳门消费物价指数都有惊人的升幅，但在经济下跌的情况下升幅有所收窄。根据澳门统计暨普查局的资料，２０１７年综合消费物价指数为１０９６６，按年上升１２３，外出用膳收费、学费、男女装鞋售价及门诊费用上调，合计推高全年通胀率０９２个百分点。图５　澳门通胀率走势（１９９９～２０１７年）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表５　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年澳门各月的通货膨胀率单位：％时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时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全年２３７１２３１月３８１１７６２月３８８０３７３月３３１０７２４月３０２０８０５月２６４０９５６月２２６１０６７月２０８１０３８月１６５１３６９月１５９１３９１０月１３３１５４１１月１５３１６９１２月１４４２０４　　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１８０

澳门蓝皮书表６　２０１１～２０１７年澳门消费物价指数消费物价指数２０１１年２０１２年２０１３年２０１４年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总指数８５１７９０３７９５３５１０１１１１０５７２１０８３５１０９６６食物及非酒精饮品类８２３９８９４１９５３４１０１１６１０６９０１０９１６１１０８２烟酒类７０８３９２２９９７４３１００５６１１７９９１４７２７１５１８９衣履类９３６６９６７１９８６７１００５５１００４７９８０４９９０７住屋及燃料类７７６０８２８５９１０９１０１９５１１０１７１１０８４１０９９６家居设备及用品类８５１６９１００９６００１００５３１０５５６１０８２０１１０４６医疗类８５６９９０６７９６５５１０１０３１０６７５１１１２３１１６３０交通类９４３４９６８２９８７６１００７５１０１５８１０８６４１１２８９通信类１０６８８１０２４２１０００７９９７６９９５０９８６２９４０１康乐及文化类９０３１９２６１９６８１１００９８１０２２１１０２５８１０３８９教育类９７４０９７６３９６２６９８５１１０３３３１１１６８１１８６２杂项商品及服务类９０１５９５３８９７３４１００７２１０３１３１０５０３１０６７８　　注：１０／２０１３－０９／２０１４＝１００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虽然澳门经济恢复稳定的态势，但应密切留意各种外部与内部因素对澳门物价的影响。从外部因素影响来看，美元的加息步伐与亚洲主要经济体央行的货币政策有很强的相关性，因此２０１８年亚洲多个主要经济体央行都面临加息压力。除日本和泰国外，包括澳大利亚、印度、印度尼西亚、菲律宾在内的国家在经济复苏后，正面临通胀升温的压力。从内部因素影响来看，随着经济回温，２０１８年澳门会承受一定的通胀压力。笔者曾于《澳门通货膨胀问题研究：成因、影响及其治理》一书中，通过建立向量自回归模型（ＶＡＲ）对通货膨胀和经济增长的相互影响关系做实证计量，结果显示：经济增长对通胀具有促进作用，而通胀对经济增长没有促进作用，相反还存在抑制作用。因此，笔者预计２０１８年澳门物价在外部与内部因素影响下会缓步上升。三　2017年澳门主要行业发展情况1博彩业：新增两家综合体，博彩业务回稳，但非博彩业务增长缓慢２０１７年澳门幸运博彩娱乐行业比２０１６年再增加两间综合项目，分别是２８０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７月２６日开幕营业的“罗斯福酒店”以及９月２７日开幕的“御龙酒店”。截至２０１７年底，澳门的幸运博彩娱乐场数增至４０间，赌桌６４１９张，角子机１５６２２台（见表７和表８）。表７　２０１１～２０１７年澳门幸运博彩娱乐场数目承批公司２０１１年２０１２年２０１３年２０１４年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２０２０２０２０２０２０２２银河娱乐场股份有限公司６６６６６６６威尼斯人（澳门）股份有限公司３４４４４５５永利度假村（澳门）股份有限公司１１１１１２２新濠博亚博彩（澳门）股份有限公司３３３３４４４美高梅金殿超濠股份有限公司１１１１１１１总　计３４３５３５３５３６３８４０　　资料来源：澳门博彩监察协调局。表８　２０１１～２０１７年幸运博彩承批公司之赌桌和角子机数目项目２０１１年２０１２年２０１３年２０１４年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赌桌５３０２５４８５５７５０５７１１５９５７６２８７６４１９角子机１６０５６１６５８５１３１０６１３０１８１４５７８１３８２６１５６２２　　资料来源：澳门博彩监察协调局。２０１７年８月底台风“天鸽”吹袭澳门，根据澳门检讨重大灾害应变机制暨跟进改善委员会的资料，“８·２３”风灾造成澳门经济损失１１４７亿澳门元，其中，直接损失为８３１亿澳门元，间接损失为３１６亿澳门元。但澳门博彩业在受到“８·２３”风灾冲击后尚能稳定发展，根据澳门博彩监察协调局数据，２０１７年除１月博彩毛收入年增长率为个位数外，其余１１个月博彩毛收入年增长率均为两位数，其中７月的增幅更接近３０％。２０１７年全年累计博彩收入２６５７４３亿澳门元，按年增长１９１０％（见表９）。在澳门博彩毛收入带动下，六大博企２０１７年股价均较２０１６年上扬，２０１７年１２月底六大博企收市股价按年率计算平均增长５３９２％，其中１２月银河娱乐（００２７）平均收市价为５９８６港元，按年率增长７１７４％；新濠博３８０

澳门蓝皮书表９　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年每月幸运博彩毛收入单位：百万澳门元项目月份毛收入累计毛收入２０１７年２０１６年变动率（％）２０１７年２０１６年变动率（％）１月１９２５５１８６７４３１０１９２５５１８６７４３１０２月２２９９１１９５２１１７８０４２２４６３８１９５１０６０３月２１２３２１７９８１１８１０６３４７９５６１７６１３００４月２０１６２１７３４１１６３０８３６４０７３５１７１３８０５月２２７４２１８３８９２３７０１０６３８２９１９０６１５８０６月１９９９４１５８８１２５９０１２６３７７１０７７８７１７２０７月２２９６４１７７７４２９２０１４９３４０１２５５６０１８９０８月２２６７６１８８３６２０４０１７２０１６１４４３９６１９１０９月２１３６２１８３９６１６１０１９３３７８１６２７９２１８８０１０月２６６３３２１８１５２２１０２２００１０１８４６０７１９２０１１月２３０３３１８７８８２２６０２４３０４３２０３３９５１９５０１２月２２６９９１９８１５１４６０２６５７４３２２３２１０１９１０　　资料来源：澳门博彩监察协调局。亚娱乐（０２００）平均收市价为２２２９港元，按年率增长９９１５％；澳博控股（０８８０）平均收市价为６６１港元，按年率增长７１１％；永利澳门（１１２８）平均收市价为２３８２港元，按年率增长８５５７％；金沙中国有限公司（１９２８）平均收市价为３９５５港元，按年率增长１４２４％；美高梅中国（２２８２）平均收市价为２２８６港元，按年率增长４５４０％。特区政府曾于２０１６年公布澳门首份《五年发展规划》，明确认定博彩业在澳门产业结构中的地位，同时维持自２０１３年起１０年内赌桌数年均增长不超过３％的目标，另外增设２０２０年前幸运博彩企业非博彩业务收益占总收益的比重由２０１４年的６６％升至９％以上的目标。今后数年，澳门多间博彩营运商都有新赌场落成，而美高梅路氹项目已于２０１８年１月２９日开业，其中非博彩元素占项目总面积超过８５％①；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上葡４８０①《美狮美高梅“１·２９”开幕》，《澳门日报》２０１８年１月６日，Ａ１０版。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京”项目预计在２０１８年底开幕①，其中９５％是非博彩元素；新濠天地的第五酒店大楼“沐梵世”项目于２０１８年初落成②。除此之外，银河第三、第四期，新濠影汇第二期，澳博大型主题乐园酒店等项目动工，预计各大项目中的非博彩元素所占份额亦有八成以上，有力配合了政府提出的幸运博彩企业非博彩业务收益占总收益的比重升至９％以上的目标，澳门旅游娱乐业务发展将更趋多元化。2旅游及其相关行业：进入稳定发展时期（１）访澳旅客破３２００万人次，人均消费明显回升２０１７年澳门旅游业回稳，全年入境旅客达３２６１１万人次，按年增加５４％（见表１０、表１１和图６）；留宿旅客（１７２５万人次）上升９９％，不过夜旅客（１５３６万人次）微增０７％。受台风“天鸽”袭澳影响，为腾出资源救灾及进行灾后复原工作，特区政府旅游局要求８月２５～３０日暂停接待旅行团客，估计超过２０００个旅行团受到影响，酒店入住率亦急速下跌，导致８月经济景气指数变化较大。９月２日开始恢复接待旅行团，绝大部分住宿酒店、餐饮、零售等服务行业逐步恢复正常。除２月及８月外，２０１７年其余月份入境旅客人数均呈现正增长。表１０　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年各月访澳旅客人数及增长情况月份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入境旅客人数（万人次）按年增长（％）入境旅客人数（万人次）按年增长（％）１月２４４６－０８２８７６１７６２月２６４４－１２２４９５－５６３月２３６７４２２５０１５７４月２４７１－３０２７４３１１０５月２４７８－２８２５７０３７６月２３５８４９２３７９０９７月２７９５５５２９１８４４５８０①②《梁安琪：上葡京争取年底开聘八千人》，《澳门日报》２０１８年１月３日，Ａ１０版。《新濠１０亿建奢华风沐梵世酒店》，《澳门日报》２０１６年１１月３０日，Ａ１０版。

澳门蓝皮书续表月份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入境旅客人数（万人次）按年增长（％）入境旅客人数（万人次）按年增长（％）８月２８８３－５０２８６６－０６９月２４２７０５２４８６２４１０月２６７８１６２８８９７９１１月２５８９００２８３３９４１２月２８１４６９３０５４８５合计３０９５００８３２６１１５４　　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图６　２０１１～２０１７年访澳旅客人数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表１１　２０１１～２０１７年访澳旅客人数及增长率年份访澳旅客（万人次）增长率（％）２０１１２８００２０３２０１２２８０８２４４２０１３２９３２５７５２０１４３１５２６－２６２０１５３０７１５０８２０１６３０９５０５４２０１７３２６１１０３　　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６８０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２０１７年的入境旅客平均逗留１２日，与２０１６年相同；留宿及不过夜旅客的平均逗留时间维持在２１日及０２日。２０１７年，访澳旅客最多的三个市场依次分别为内地、香港和台湾地区，上述三个市场访澳旅客合计所占比重接近９０％，余下的包括韩国和日本等。按国家／地区划分，中国内地旅客（２２２０万人次）同比增长８５％，韩国旅客（８７万人次）增长３２０％；香港（６１７万人次）及台湾地区旅客（１０６万人次）则分别下跌４０％及１３％。此外，来自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及英国的旅客亦录得跌幅。旅客消费方面，２０１７年访澳旅客人均消费为１８８０澳门元（见图７和表１２），按年增长１０５％；中国内地旅客平均消费２２０３澳门元，增长１１６％，其中内地个人游（２４８６澳门元）增长１００％。新加坡（＋４２％）、马来西亚（＋４４％）及日本（＋２１％）旅客的人均消费按年均有所增长，香港（－２９％）及台湾地区（－２１％）旅客的人均消费则录得跌幅。另外，来自澳大利亚、美国及英国的旅客人均消费按年录得跌幅。图７　２０１１～２０１７年访澳旅客人均消费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２）酒店业：房间数量持续增加，入住率保持高位２０１７年澳门幸运博彩娱乐行业比２０１６年再增加两间综合项目，分别是７月２６日开幕的“罗斯福酒店”，以及９月２７日开幕的“御龙酒店”。“罗斯福酒店”占地３万平方米，设有３６８间客房，内有赛马会娱乐场，７８０

澳门蓝皮书表１２　２０１１～２０１７年访澳旅客人均消费及增长率年份旅客人均消费（澳门元）增长率（％）２０１１１６１９６２４２０１２１８６４１３１４２０１３２０３０８１８２０１４１９５９－３６２２０１５１６６５－１５０１２０１６１７０１２１６２０１７１８８０１０５２　　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设有３０张赌桌、９０台角子机①。“御龙酒店”的目标客源主要是散客和商务客，内部除１１４间客房外，还设有２５张赌桌和餐饮设施②。截至２０１７年底，澳门营运的酒店及公寓按年增加４间至１１１间，可提供客房３７１１７间，增加８３９间（＋２３％），主要因为五星级酒店客房增加５５４间。全年酒店及公寓平均入住率为８６９％，同比增加３６个百分点（见表１３）。各星级酒店及公寓的平均入住率均有所上升，其中四星级（８９４％）及五星级酒店（８７８％）分别增加３１个百分点和４１个百分点，二星级酒店（７５１％）更显著增加了６７个百分点。表１３　２０１１～２０１７年澳门酒店业发展概况年份酒店数目（间）可供客房（间）酒店入住率（％）２０１１９５２２３５６８９６９２０１２１００２６０６９８３６０２０１３９８２７７６４８３１０２０１４９８２７９０４８６５０２０１５１０６３２２４９８０５０２０１６１０７３６２７８８３３０２０１７１１１３７１１７８６９０　　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８８０①②《罗斯福酒店开幕　设３６８间客房》，《濠江日报》２０１７年７月２６日。《御龙酒店设１１４客房　瞄准散客商务客》，《澳门时报》２０１７年９月２８日。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２０１７年全年酒店及公寓住客达１３１５５万人次，同比增长９６％。中国内地（８６３７万人次）、韩国（５０１万人次）及台湾地区（４９３万人次）住客分别录得１３５％、６４７％及３５％的升幅，而香港的住客（１６０９万人次）则下跌９６％。２０１７年平均入住率增加３６个百分点至８６９％，四星级酒店的（８９４％）最高。住客平均留宿时间为１５晚，较２０１６年增加０１晚。入住酒店及公寓的旅客占留宿旅客的７１８％，同比微跌０２个百分点。整体而言，留宿澳门的旅客虽有略微下跌，但平均留宿的时间有所增加，反映出澳门旅游业有所回暖，旅游局和文化局等部门推出的不同活动也对增加旅客留宿澳门的时间起了一定作用。（３）零售业：销售总额恢复至经济深度调整前的规模澳门近年积极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零售业在其中功不可没。澳门零售业销售总额从２０１０年的３０６亿澳门元增加至２０１４年的６７７０亿澳门元，在经济不景气的２０１５～２０１６年，零售业销售总额一度下跌至５８８４亿澳门元，但２０１７年迅速恢复至深度调整前的水平。图８　２０１１～２０１７年澳门零售业销售总额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２０１７年全年零售业销售额按年增长１２６％（见表１４），电单车及零配件和皮具的升幅较明显，钟表、珠宝、化妆品、卫生用品和百货商品亦录得９８０

澳门蓝皮书升幅。按行业统计，钟表及珠宝、百货商品、成人服装的销售额分别占总额的２２３％、１４９％及１３１％。表１４　２０１１～２０１７年澳门每季度零售业销售总额及增长率单位：百万澳门元季度年份２０１１２０１２２０１３２０１４２０１５２０１６２０１７２０１７年同比增长率（％）第一季度９９８９１３３７２１６１２６１８３７９１６６７６１４８０７１６４９８１１４第二季度９７６９１２９５６１６０２９１６３６１１４４９３１３５３２１４５５９７６第三季度１０９５５１２６１０１６１８７１５８３４１４６６２１４０８４１６１２１１４５第四季度１２４４６１４５７９１８４５７１７０４０１５７１０１６４１６１９０７８１６２全年４３１５９５３５１７６６７９９６７６５６６１５４１５８８３９６６２５６１２６　　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为适时反映澳门零售业的营运情况，从２０１６年１月开始，统计暨普查局每月对相关行业开展景气调查。综合２０１７年全年的调查结果，澳门各月零售业的行情均较２０１６年理想。除２月及８月分别受农历新年后行情转淡和“８·２３”风灾的影响令景气水平下滑外，在其他月份均有超过六成的受访商户表示营业额同比增长或保持稳定，表示营业额按年增长的受访零售商户比例介于４５％～６１％之间，是有关调查开展以来的最高水平。表１５　２０１７年澳门零售业景气调查结果单位：％２０１７年月营业额同比变动的商户分布情况上升小计＜１０１０～１９≥２０不变下跌小计＜１０１０～１９≥２０推算平均变动幅度１月５３４９８２１１２２６１５０３１６６８８３１６５３６２月３０８４５６８１９５１５８５３４９０２０３２４１－３４３月５０４１０５９０３０８２２６２７１７５９０１０５５２４月４８９１１３１２０２５６１３５３７６１０５１４３１２８２９５月４６２７６１２１２６５１８２３５６８３１４４１２９３０６月４５５８３１１４２５８２０５３４１８３１５２１０６３２７月４８９８４１３０２７５２４４２６７９９９２７６５５８月４０５９２１３０１８３１８３４１２８４１５３１７６－０１０９０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续表２０１７年月营业额同比变动的商户分布情况上升小计＜１０１０～１９≥２０不变下跌小计＜１０１０～１９≥２０推算平均变动幅度９月５０８９２１１５３００２５４２３８６２１１５６２６１１０月５９２９２１８５３１５２００２０８５４６９８５７７１１月５８９１０１２０２２８７２０２２０９６２７０７８７４１２月６０８１０８１５４３４６１５４２３８５４１００８５７６　　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3会展业：从重“量”到重“质”的发展转变为配合“一中心、一平台”的发展定位，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特区政府在２０１６年推出《五年发展规划》，在经济发展方面提出要促进博彩业与非博彩业协同发展，优化澳门产业结构，使澳门成为多元化、现代化及国际化的旅游城市，开拓新市场及客源，塑造旅游休闲大业态，会展业再次被认定为优先培育的产业。由于会展业对相关产业（包括旅游、餐饮、娱乐、酒店等澳门本身已有优势之行业）具有拉动效果，因此其对于经济适度多元、实现澳门《五年发展规划》的目标及推进“一中心、一平台”的建设尤为重要。澳门会展业作为特区政府重点培育和着力发展的重点行业之一，２０１７年在中央政府和内地各省区的大力支持之下，举办的国际会议及专业展览数量有较高增长，打造出一批具国际影响力的品牌展会，进一步提升了澳门作为会展城市的知名度。目前，澳门有会展场地约１９万平方米，较２００５年会展业发展之初增长近１２倍。业界估计，随着新的酒店项目陆续落成，到２０２０年澳门将提供超过２１万平方米的会展场地。２０１７年全年澳门举办的会展活动共１３８１项，按年增加１０５项，与会／入场人数达１９０１万人次，同比增长１０４％。首先，会议共１２８５项（按年增加９０项），与会者共２４５万人次，同比增长３９３％，其中２００人及以上会议的与会人数（１９１万人次）增长５５２％。全年４小时或以上的会议同比增加８１项至８６９项，与会者增加５６６％至２０６万人次。整体上会议的平均会期为１６日，按年增加０１１９０

澳门蓝皮书日；使用总面积达１１９８万平方米，增长５３３％。其次，展览有５１项（按年减少４项），入场人数１６０８万人次，增长７２％，使用总面积则下跌２７％至３０２万平方米。非政府机构主办的展览有４４项，其中２万人及以上的展览按年减少２项至２１项，其入场人数则增长５４％至１２０３万人次。最后，全年举办了４５项奖励活动（按年增加１９项），参与人数４８万人次，增长５４％。从行业发展趋势来看，澳门展览正处于从重“量”到“质”的发展转变阶段，在澳举办的展会越来越有影响力。２０１７年９月，国际展览业协会（ＵＦＩ）将澳门评为过去５年亚洲区内表现最出色的展览市场。目前有７个澳门展览得到国际展览业协会的认可，涉及商贸、环保、汽车、游艇、航空等领域。“澳门国际贸易投资展览会”（ＭＩＦ）被评为“２０１７年度中国十大影响力展览会”。此外，澳门特区政府与中国贸促会于２０１７年初签署了《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促进澳门发展会议展览业联合工作委员会的协议》，包括合作开展会展人才培养、培育澳门会议产业优先发展等内容，有力支持了澳门会展业的发展。２０１７年底，《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简称“ＣＥＰＡ”）升级，在中央政府与澳门特区政府签署的《ＣＥＰＡ投资协议》及《ＣＥＰＡ经济技术合作协议》所含的１４个重点合作领域中，包括支持澳门培育若干个品牌会议和展览活动，以及为内地赴澳参会参展人员办理出入境证件与签注提供进一步便利措施等内容，将助推澳门会展业更快速地发展。澳门会展业未来数年将进入提质发展期，需要进一步巩固基础，包括培育更优质的人才，提高澳门会展业的国际知名度。在延续“会议为先”方向的同时，更应着力发掘新兴产业以及经济适度多元为会展业带来的机遇，吸引更多会展活动在澳门举行。考虑到澳门地域及旅游的承载力，会展活动应聚焦高端消费群的饮食、娱乐、生活及文化的需求，吸引更多高端旅客。4金融业：持续稳健发展，加入新元素金融机构主要吸收、募集社会大众资金加以管理和投资运用，例如从事授信及投资，其不仅掌握的资产规模庞大，而且扮演分配社会资源的角色。２９０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金融机构经营得好坏涉及存款人、投资人及保户的权益保障，因此金融业稳健发展是维持澳门金融体系稳定的基石。２０１７年澳门金融业营运仍然保持稳健态势。根据澳门金融管理局的资料，２０１７年１２月底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外汇储备资产总额，初步统计为１６２３亿澳门元（约合２０１７亿美元）；１２月底的外汇资产总额，约相当于澳门流通货币的１１倍或广义货币供应量（Ｍ２）中属于澳门元部分的９０％（见表１６）。表１６　２０１４～２０１７年澳门主要金融指标单位：亿澳门元，％澳门货币金融情况２０１４年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年增长率外汇储备１３１４００１２７９１３１５５６７９１６２３００４３澳门元流通量１０８６１１２０４０１３５５６１４９０９１００货币供应量（Ｍ１）６１８６２６１６６１６３６６７７２３８０１３７货币供应量（Ｍ２）４８７５９３４８４３１９５３２４４９５９１５８５１１１澳门银行业绩情况澳门存款总余额７９０９６０８５９９６７９４２０５６１１４２７２９２１３　本地居民存款４７６６１１４６０７８９５１８８９３５７６５７７１１１　非本地居民存款２１９３８９２６７９９７２４８３３１２５４３００２４　公共部门存款９４９６０１３１１８１１７４８３２１９１８００９７澳门放款总余额６８９６５５７６０８６８７８４３４７８９５９８０１４２　本地贷款３３９０５７３８９０７９４２２６９３４５８３６５８４　对外贷款３５０５９８３７１７８９３６１６５４４３７６１５２１０　　资料来源：澳门金融管理局。截至２０１７年１２月底，澳门狭义货币供应量Ｍ１较２０１６年增长１３７％，其中流通货币及活期存款分别增长１００％及１４７％。因此，包括Ｍ１及准货币负债的广义货币供应量Ｍ２增长１１１％。在货币结构方面，澳门元在Ｍ１中的份额为５８２％，按年增长０５％；在Ｍ２中的份额为３０９％，按年增长０３％；港元、人民币及美元在Ｍ２中的份额分别为５４２％、４１％及９０％。２０１７年澳门本地居民存款总额较２０１６年增长１１１％，金额为５７６５８亿澳门元。按币种分析，澳门元、港元、人民币及美元所占的比重分别为３９０

澳门蓝皮书２９１％（１６７８８亿澳门元）、５５６％（约合３２０３２亿澳门元）、４２％（约合２４００亿澳门元）及９２％（约合５２９５亿澳门元）。同时，公共部门在银行的存款增长９７％，至１９１８０亿澳门元。本地私人部门贷款较２０１６年增长８４％至４５８３７亿澳门元；其中，涉及房屋按揭的个人贷款达１４８１６亿澳门元，按年增长６９％。在本地私人部门贷款中，澳门元及港元所占的贷款比重分别为３０４％和６４６％，金额则分别为１３９２１亿澳门元与２９５９４亿澳门元。5房地产市场：整体成交价和成交量回暖２０１７年澳门经济恢复繁荣拉动本地楼价回到上升轨道。据澳门财政局的统计，２０１７年全年住宅申报成交１０４５２宗，较前年微升了３３５％，但楼价则录得可观升幅，全年住宅单位平均价格按年增长１６８％（见图９），澳门半岛、氹仔及路环的升幅分别为１８８％、１６７％及１５７％（见表１７）。办公室及工业单位每平方米全年平均价格则录得１３１％及１４４％的升幅。根据统计暨普查局的资料，２０１７年全年楼宇单位及停车位买卖共１３９８５个，按年减少０９％，总值则增加１５０％至８５２３亿澳门元。全年住宅单位买卖共１０５８１个，按年增加４１１个，现货住宅及住宅楼各占８０７％及１９３％。图９　２０１０～２０１７年楼宇单位买卖平均成交价（住宅）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４９０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表１７　２０１０～２０１７年楼宇单位买卖平均成交价（住宅）单位：澳门元／平方米时间全澳澳门半岛氹仔整体黑沙环新填海区高士德及雅廉访区新口岸区外港新填海区及南湾湖填海区整体海洋及小潭山区氹仔中心区２００４年８２５９７６０５９１３５５８５７１１４７１１３０９３９７３３１０８９２９６１１２０１０年第一季度２６８４５２６６７４３２３０７２５２６１１６０１１５９７９３２７３４２２７８９３２７２５５第二季度３２０２６２７６０３３４４１３２５７４５１９６２０４８４４５２８３７２２９６０８２８３６６第三季度３０３４７２９５１７３４６１５２８６０３２０７０５５８８２０２９５８３３１８８８２８２８０第四季度３３３９７２９６６４３２３１４２９１１１２４３９９５１８３５３９８７６２８８３７４１５２７２０１１年第一季度３８２６１３７１５９４３２６６３２４３７２８９１５６７８９１３３４０２３５１０２３１７５０第二季度４４２６９４２２９６５１２５５３３８８９３０２２８７６６３４４２４５７４５４３５３８８６９第三季度３６３４５３５４１６４３３０８３４５９２３０４１０６０３９３３８１６２３６６２９３６７３３第四季度４１５１９３９２２８４５９８４３８４６１３１１９６６１１２６４５０５７３６１１５４５２４３２０１２年第一季度４５４５３４１２６６４７４４６３５９４３３２５３７６３５３４４８１０７４１３１９４５３０５第二季度５５４２７４７４６１５２２７６４８８８９３６９５７７６８７６６６８０４４２５１０５７３６３第三季度５８３０５５１６６２６７６３６４８４３３３７４７９７９２４６６７５７９４８１８３６８０３６第四季度６４８６９６３３３６８５１３７４４３５９４２９６２９２９６４６７２１８５８４５８６７１０５２０１３年第一季度７７９７５７４７５１９２５９８５５０４１４８０５１９９１８６７１４７４５５６０５７２３９１第二季度８８９５７８９４５４１０５７０２４９７１７５７０１９１１８３１１８３１７６６５３３７８１８１６第三季度６６９３６６５４６６８８０２２５１２６６５５５１６９９０６１７０２２９４９０７８７０９６０第四季度８５９７４７９０２２１０８８２９６９３２８６４７１５１２４０３０９６０６１６４７１９１０１５１８２０１４年第一季度８８９５８８２５９３１０１６４１６６３１６６７６６１１２６５８４１００１４８７９９２５１１０１６１第二季度１１１５４２１１２００９１１７３７１６８８９０５４３４２２０７７２７１０５６４５８７０９９１０４００８第三季度１０００２４９３７５９１０７９６１８３４６５８９５２６１５０７４３１１００７６９７５９６１１１４５１第四季度９４７８８８５２７６１０７８４５７２９８４７１１２２１５５４５６１１４９７０９１９２９１２０９８４２０１５年第一季度８９５４１８５８３８９７２２６７１７０４７２２４０１６２１８１９４２７７９９２１３９２７５２第二季度９５３４５８４８３２９７２２２７５５０６６３５２９１１８７３５１１６６４２８２３３２１１９１０９第三季度８４３４２８０４８６９３７１６７８４５４６７２０２１１２６８３９０４０９６３９９８９６０８６第四季度７６１２６７２６５７８３６９９６６４９７５５３５３９６５８９７８６８１７０５５４７９６１０２０１６年第一季度７２９５５６９６４６７８５５０６７２３９５９１８９８９８１１７６７３６６６１１３７８７４１第二季度７８５３２７６２１５８７３１６７３０４６６０９７５８８７０４８０７２９７９２５５８０２４２第三季度８８５６４７５８６６９０８９３６６６９８６１７００８８０８１１０６８２８１５７９２６８３２０７第四季度９５０４４８２５４１９８１７９６７２５１６８４３５９６４１９１０６３７２１０９５２９１０４６８６５９０

澳门蓝皮书续表时间全澳澳门半岛氹仔整体黑沙环新填海区高士德及雅廉访区新口岸区外港新填海区及南湾湖填海区整体海洋及小潭山区氹仔中心区２０１７年第一季度９０８５８８５８９３１００３４４７４２５５６７９２７１０８８８６９７１１７１０５０５３９３８８５第二季度１０４２６３９０３３１１１１６５９７７４６２７５７０２１０９６５９１２０５２５１１６４９８１２３６７８第三季度９９２７６９３３３４１０９０１８８００３０７１１７８１４３６４６１１０２４７１１８５３７１１４１２４第四季度１０５６５４９７５５１１２３４６８６９２３２７４７２９１１８４９３１２１９２２１０４６８８１２１８９１　　资料来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值得注意的是，澳门特区行政长官于２０１７年底赴北京述职时向媒体透露，特区政府会推出新一轮房地产市场需求管理措施。立法会于２０１８年２月６日和７日以紧急程序通过《修改市区房屋税规章》及《取得非首个居住用途不动产的印花税》两项新措施，包括增购住宅加征印花税，对购置第二个单位的购买者收取５％的印花税，如果购买者将购买第三个及更多的单位，其税率为１０％。此外，仍在放租且没人使用的房屋，将被视为非出租房屋，由现时无须缴纳房屋税，改为按６％税率征税，直至成功出租为止。两项新措施推出后，２月成交量急速收缩。四　2018年经济前景展望1中美贸易战一触即发，国际经济局势紧张更胜2017年一方面，美国贸易政策仍是影响全球贸易增长的重要变量之一，尤其特朗普总统已签署备忘录，决定调查中国的法律、贸易规范与行为是否伤害美国知识产权及科技产业。美国对中国进行“３０１”调查对亚洲国家的影响，尚需视美方的最后调查结果及处理方式才能进一步判断，而未来中美经贸关系的发展情势，也将对全球景气的变化造成影响。中美贸易战硝烟四起，高盛首席经济学家海祖思（ＪａｎＨａｔｚｉｕｓ）曾表６９０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示，如果中美贸易战开打，可能出现四种状况①（见表１８），包括宏观成本明显上升、经济增速减缓等，其中，最坏的情况就是全球“没有赢家”，各国都受创。表１８　高盛经济学家对中美贸易战后果的预测预测状况预测后果情况１特朗普不对他国征收巨额关税，进口关税将对美国实际ＧＤＰ产生较小的正面影响。由于进口价格的上涨降低了进口总量，促使国内生产与ＧＤＰ增长，ＧＤＰ增长幅度可以抵消高通胀的负面影响，美国利率与美元都将走高由于美国的重要贸易伙伴是加拿大与墨西哥，因此这两国损失惨重情况２以美国为核心的贸易战，贸易伙伴对美方征收报复性关税，美国进出口关税都提高５％。美国出口增速减缓，通膨率高于第一种情况，美联储会略微提高利率，美元接着走强。虽然贸易伙伴的报复行为会被美国关税带来的影响缓冲，但由于利率走高，经济依然缓慢增长美国遭到打击，其他贸易伙伴皆能从中尝到甜头情况３全球贸易战开打，所有国家都对他国征收５％的关税。紧接着，全球贸易保护主义成本上升。全球央行被迫加息，美元不再走强，拥有贸易顺差的开放型经济体如欧元区，也会承受严重打击欧元区、日本与中国将受创情况４全球贸易战引爆，加上股市抛售潮，在５％关税下，全球股市下跌１０％。风险资产市场下跌，贸易战成本接着上升。股价下跌会加深贸易战的负面影响，市场的不良反应将给股市规模较大的国家带来更严重的后果，尤其美国股市要特别留心全员都受伤，而发达经济体的“伤况”会比新兴市场更严重　　资料来源：整理自《中美贸易战升温！高盛预测“４种可能”最惨是全球皆输》，ＥＴｔｏｄａｙ，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ｅｔｔｏｄａｙｎｅｔ／ｎｅｗｓ／２０１８０３２４／１１３７０３４ｈｔｍ＃ｉｘｚｚ５Ｂｎｌ４１ｉｘ９。另一方面，欧元区最大变数仍为“英国脱欧”。目前英国与欧盟已经进入为期两年的谈判阶段，虽然双方在２０１７年１２月８日发表声明称，英国将向欧盟支付３５０亿～３９０亿英镑（约合３９７７亿～４４３１亿澳门元）的“分手费”，亦表示在保障公民权利及爱尔兰边界问题上取得突破，但事实上，不论两年内谈判的进度与内容如何，“英国脱欧”都将对欧盟经济７９０①《中美贸易战升温！高盛预测“４种可能”最惨是全球皆输》，ＥＴｔｏｄａｙ，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ｅｔｔｏｄａｙｎｅｔ／ｎｅｗｓ／２０１８０３２４／１１３７０３４ｈｔｍ＃ｉｘｚｚ５Ｂｎｌ４１ｉｘ９。

澳门蓝皮书造成影响。如果英国取得好的“脱欧”条件，未来恐怕成为其他国家“脱欧”势力的依据，使欧盟更加动荡；若英国无法取得好的条件，而导致英国国内经济受到严重冲击，对其他邻近英国的欧盟国家来说，这也将带来负面影响。2美联储加息步伐加快，已演变成“灰犀牛”事件美联储２０１８年３月２１日宣布加息２５个基点，使利率升至１５０％～１７５％，同时上调部分未来经济预期指标。根据美联储公布的位图，其在２０１８年有望再加息两次，２０１９～２０２０年可能更加“陡峭地”加息。从“位图”来看，２０１８年、２０１９年、２０２０年加息次数分别为３次、３次、２次（见图１０）。图１０　２０１８～２０２０年美联储升息计划位图资料来源：美联储，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ｆｅｄｅｒａｌｒｅｓｅｒｖｅｇｏｖ／ｍｏｎｅｔａｒｙｐｏｌｉｃｙ／ｆｉｌｅｓ／ｆｏｍｃｐｒｏｊｔａｂｌ２０１８０３２１ｐｄｆ。随着美国经济的好转，加上新总统上台后推出的一系列全新的经济刺激政策，包括减税、加大政府投入与开支等，近期美国国内经济基本面持续回稳，甚至连续多次公布的经济数据都比市场预测的更好，加息的步伐预期将会加快。美联储加息，已演变成“灰犀牛”①事件。近期，美国联邦政府减８９０①“灰犀牛”（金融术语）：比喻出现或发生的概率极大且影响巨大的潜在危机；而“黑天鹅”则比喻发生概率极小而影响巨大的事件。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税、美联储加息和缩表等事件，主要表现出发达经济体由过度关注经济低迷转向关注可能出现的通货膨胀，这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发达经济体不再实施量化宽松政策已成为必然。面对这样的背景下很容易出现的跨境资本异常流动和全球汇率波动，以及一定程度上各个市场的资产价格重估，澳门应针对上述问题采取必要的、适当的手段加以防范。美联储在２０１７年曾加息３次，共调升利率０７５个百分点，港澳都没有跟随加息。预计２０１８年美联储共会加息３次，假设每次调升利率为０２５个百分点，港元、澳门元与美元之间利息差会越来越大，长此下去绝对不可能维持。因此，预计２０１８年澳门银行业定会加息及调升存、贷款利率。随着美元未来利息回归常态化加快，相信日后港澳地区不跟随调升利率的空间愈发有限，届时港澳地区乃至全球资本将会趋向紧缩，融资成本升高，新兴市场可能面临货币贬值的压力及其对经济的负面影响。随着美元加息，楼价的升幅预计将会减慢，幅度将视美元加息节奏的快慢，资产价格面临一定的压力和风险。3港珠澳大桥即将通车，为澳门经济多元化带来机遇港珠澳大桥建设是中国桥梁建设的百年工程，是连接香港大屿山、澳门半岛和广东省珠海市的大型跨海通道，于２００９年１２月１５日开工建设，２０１８年２月竣工，设计使用寿命为１２０年。港珠澳大桥有世界上最长的沉管隧道及世界跨海距离最长的桥隧组合公路。港珠澳大桥将彻底改变珠澳交通格局，大桥将使珠江口东西两岸的交通更加便捷，相邻区域将进入一体化发展阶段，从香港到澳门、珠海的时间将由现在的３个多小时缩减为３０多分钟，原海路到香港的１小时水路交通将从主要形式变为辅助形式。２０１８年港珠澳大桥通车在即，香港和澳门完全融入珠三角经济圈，这对港澳长期的繁荣与稳定有着长远的意义。澳门应进一步利用大桥所带来的机遇，使自身发展逐步多元，要根据自身的特点和国际市场的需要，使产业适度多元、市场适度多元，使发展的内涵向深度拓展，延伸澳门发展腹地，与珠江西岸形成城市群，提升澳门的城市价值。4金融业将成为澳门区域合作的一大亮点自回归以来，随着经济规模不断扩大，澳门金融业迅速发展，成为澳门经９９０

澳门蓝皮书济中仅次于博彩旅游业、地产业的第三大支柱产业。２０１６年，国务院李克强总理曾表示：支持澳门特区打造中葡金融服务平台，为中葡企业合作提供金融支撑；支持澳门建设葡语系国家人民币清算中心及出口信用保险制度；支持澳门发展金融租赁，设立中葡发展基金总部，推动内地大型电商企业、非银行支付机构与澳门企业合作，共同拓展面向葡语国家的电商市场，促进澳门电商发展等。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金融发展中所扮演的角色日趋突出。新时期粤澳产业合作中，金融业的合作，特别是澳门与珠海横琴金融业的合作，将成为其中的一个亮点。笔者建议：粤澳加强合作，尤其是澳门与珠海的合作，利用和发挥好澳门独特的优势，共建区域商贸合作的金融服务平台；积极推动澳门银行进入横琴、广东珠三角地区经营发展，并且发展人民币结算业务，共同拓展融资租赁、资产管理、债券发行等金融服务业，以助力国家“一带一路”倡议和粤港澳大湾区发展。5外界普遍看好“澳门2018”，特区政府须保持审慎乐观随着２０１７～２０１８年大型旅游休闲综合度假村项目落成营运，路氹“金光大道”各类设施将进一步完善和成熟，各大营运商之间的竞争也将更加激烈，或对澳门酒店房价造成一定的压力。但随着《五年发展规划》的有效落实，非博彩及旅游休闲元素将进一步增加，并吸引和延长旅客的逗留时间，博企非博彩元素和收益将持续增加，而博彩收益所占比重应有所下降。目前包括花旗、汇丰、德意志等大型银行以及摩根史坦利等国际金融服务公司都看好澳门博彩业２０１８年的发展，德意志银行更预估，２０１８年澳门整体博彩收入将增长１７％；摩根史坦利调升２０１８年澳门整体博彩收入、贵宾厅及中场的收入增长率分别至１６％、２０％及１２％，高于其他券商的预期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ＩＭＦ）发布的《世界经济展望》报告预测②，澳门２０１８００１①②“ＭａｃａｕＣａｓｉｎｏＳｔｏｃｋｓＳｈｉｎｅｏｎＭｏｒｇａｎＳｔａｎｌｅｙＯｕｔｌｏｏｋ”，ＦｉｎａｎｃｉａｌＴｉｍｅｓ，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ｆｔｃｏｍ／ｃｏｎｔｅｎｔ／１ｄ４ｂ９８ａｅ－ｅ９ｃｂ－３ｂ９ｃ－ａ３０ｅ－ｂ６ｄｂａ４ｅ２４ｃ１ｄ“Ｗｏｒｌｄ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Ｏｕｔｌｏｏｋ”，Ｏｃｔｏｂｅｒ２０１７，ＩＭＦ，ＡｎｎｅｘＴａｂｌｅ１１２，ＡｓｉａｎａｎｄＰａｃｉｆｉｃ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ＲｅａｌＧＤＰ，ＣｏｎｓｕｍｅｒＰｒｉｃｅｓ，ＣｕｒｒｅｎｔＡｃｃｏｕｎｔＢａｌａｎｃｅ，ａｎｄＵｎｅｎｐｌｏｙｍｅｎｔ，ｈｔｔｐ：／／ｗｗｗｉｍｆｏｒｇ／～／ｍｅｄｉａ／Ｆｉｌｅｓ／Ｐｕｂ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ｓ／ＷＥＯ／２０１７／Ｏｃｔｏｂｅｒ／ｐｄｆ／ｍａｉｎ－ｃｈａｐｔｅｒ／ｔｅｘｔａｓｈｘ

2017年度澳门经济情势回顾与展望年经济增速将达到７０％，是亚洲发达经济体中实际ＧＤＰ增长率最快的（见表１９）。报告还显示，ＩＭＦ预计澳门２０１８年通胀率将维持在２２％的水平，失业率则保持在２０％左右的低水平。在公共财政方面，ＩＭＦ预测２０１８～２０１９年两年澳门特区政府的综合财政账目将保持盈余。展望２０１８年的经济形势，澳门经济基础可望进一步巩固，维持正增长。表１９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亚太地区的经济预测（实际ＧＤＰ增长率）单位：％国家或地区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２０１８年亚洲５４５６５５　亚洲发达经济体１７２２１７　　日本１０１５０７　　韩国２８３０３０　　澳大利亚２５２２２９　　中国台湾１５２０１９　　新加坡２０２５２６　　中国香港特区２０３５２７　　新西兰３６３５３０　　中国澳门特区－２１１３４７０　亚洲新兴和发展中经济体６４６５６５　　中国大陆６７６８６５　　印度７１６７７４　　东盟５国４９５２５２　　印度尼西亚５０５２５３　　泰国３２３７３５　　马来西亚４２５４４８　　菲律宾６９６６６７　　越南６２６３６３　　其他亚洲新兴和发展中经济体５６６３６３　亚洲新兴经济体６５６５６５　　资料来源：ＩＭＦ，Ｗｏｒｌｄ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Ｏｕｔｌｏｏｋ，Ｏｃｔｏｂｅｒ２０１７。１０１

澳门蓝皮书五　结语综合上述分析，澳门经济在２０１７年获得较大程度的改善，外部需求止跌回升，经济实质增长９１％，终止了过去两年半的经济收缩。虽然澳门经济恢复增长的态势，且被外界一致看好，但澳门属开放程度高的微型经济体，对外部经济环境的变化相当敏感。２０１７年“天鸽”台风虽未对澳门宏观经济造成太大影响，但停水、停电、交通瘫痪等问题凸显澳门基础建设仍相当薄弱，重创澳门整体形象。此外，国际形势变幻莫测，２０１８年美元加息步伐加快，加上港元与澳门元分别直接和间接与美元挂钩，将一定程度影响资金流向，提高融资成本。中美贸易战随时可能开打，全球经济发展形势不甚明朗，故澳门仍需保持审慎态度。整体而言，在中央政府的关怀和大力支持下，在特区政府有效施政的情况下，２０１８年澳门经济形势将持续向好、稳中有进。最后，笔者认为，适逢澳门当前经济社会发展的大好形势，特区政府要继续利用好祖国内地的坚强后盾作用，将其与提高澳门自身竞争力有机结合，充分发挥自身独特优势，积极寻找和培育国家所需、澳门所长的多元经济增长点，全面配合“一带一路”倡议和粤港澳大湾区等国家发展战略，积极推进“一个中心、一个平台”的建设发展，着力推进经济适度多元发展，推动澳门经济发展再攀新的台阶。２０１

澳门文化产业基金的运行与发展澳门文化产业基金的运行与发展　向勇　孙肇阳摘　要：　澳门文化产业基金是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推动文化产业发展所采取的重要的公共服务举措，自２０１４年启动以来，对澳门普及和推广文化产业发展观念发挥了积极的作用。该基金在２０１６年和２０１７年进一步优化了资助流程，推出了多元化的文化企业服务手段，拓宽了宣传渠道，大大提高了申请项目的通过率。近两年申请项目的原创性与企业经营情况的得分较高，但项目的可操作性仍有改进空间，申请项目比较注重社会效益，经济效益有待提高。总体而言，该基金已获批项目的执行情况良好，部分项目开始产生经济收益，亦有部分项目对澳门文化产业带来长远的社会效益。２０１８年，该基金在继续优化资助服务之外，将推出社区文创专项资助计划，助推澳门“美食之都”的发展策略。关键词：　澳门　文化产业基金　社区文创　运行绩效　发展愿景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文化产业基金根据澳门特别行政区第２６／２０１３号行政法规设立，其宗旨是运用该基金的资源支持发展澳门特别行政区文化产业的项目，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批给资助的原则是以企业投资为主，基金３０１本文为２０１７年度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攻关项目“丝绸之路经济带沿线国家文化产业合作共赢模式及路径研究”（课题编号１７ＺＤＡ０４３）的阶段性成果。感谢澳门特别行政区文化产业基金提供的数据支持。向勇，管理学博士，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副院长、教授；孙肇阳，北京大学艺术学院艺术管理与文化产业专业硕士研究生。

澳门蓝皮书扶持为辅。根据第７３／２０１４号行政长官批示《文化产业基金资助批给规章》，澳门文化产业基金对澳门文化产业的项目以无偿资助（包括项目补贴或银行贷款贴息）和免息贷款两种方式进行，以支持澳门文化产业的发展，主要扶持创意设计、文化展演、艺术收藏、数码媒体等四大领域所涵盖的数十个文创行业，切实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如果说２０１４年和２０１５年是澳门首次通过资助推动企业以“文化产业”作为发展目标，让社会大众获悉文化产业的发展意涵，那么文化产业基金经过２０１６年和２０１７年两年的经验积累，听取了业界对资助发放和监察流程的建议，将工作集中于优化资助流程，推出了更多面向企业的服务，包括从企业预约申请开始增加辅导服务、加快批给和通知审批流程、向申请企业讲解评审对其项目的优化建议、优化资助项目的部分监察流程、推动业界合力协作、联合企业与政府部门在大型活动中推广文创。一　资助申请项目情况（一）领域分布情况澳门文化产业基金从２０１４年开始接受文化产业项目的申请，收到３２１项，２０１５年回落至４１项，２０１６年收到６３项，２０１７年收到７２项。在文化产业领域划分方面，２０１７年“创意设计”、“文化展演”、“艺术收藏”、“数码媒体”和其他领域所占比重分别为３４２９％、５７１％、５７１％、４８５７％及５７１％，与往年趋势一致，项目以“创意设计”、“数码媒体”为主。（二）项目评审情况从２０１５年开始，澳门文化产业基金对所有申请均设立评审答辩环节，这样有助于企业更清晰地展示项目内容。２０１６年，从企业预约申请开始增加了辅导服务，申请人对“文化产业”的概念和内涵的认识加深，开始从文化事业转向文化产业发展，在申请的过程中优化计划书，学习商业项目的４０１

澳门文化产业基金的运行与发展营运经验，因此可以明显看到项目通过率的上升。文化产业基金在２０１６年共收到６３项申请项目，有４２项进入评审，２０项获批，通过率约４７６２％，较２０１４年（２６７９％）及２０１５年（２４３９％）的通过率有所提高。２０１７年的项目通过率得到了显著提升，在７２个评审项目中（包括５８个２０１７年提交的项目及１４个２０１６年底提交的项目），顺利通过５８个，总体通过率为８０５６％，四大领域均有项目通过（见表１）。表１　２０１７年文化产业基金通过项目领域分布情况领域分类评审项目通过项目数目占比（％）数目占比（％）通过率（％）Ａ创意设计２６３６１１２２３７９３８４６２Ｂ文化展演４５５６４６９０１００００Ｃ艺术收藏６８３３５８６２８３３３Ｄ数码媒体３０４１６７２３３９６５７６６７Ｅ其他　　６８３３４６９０６６６７总计７２１００５８１００８０５６　　如果按照申请企业是否曾向文化产业基金递交过申请（即是否为曾申请企业）及申请项目是否过往申请项目（即是否申请过项目）进行划分，２０１７年的７２个评审项目中，有７个项目（占比９７２％）属重新申请项目（包括①曾申请但未成功，经修改计划书重新申请的项目；②受资助项目因计划出现较大调整而重新申请；③申请免息贷款方式的受资助项目），有３０个项目（占比４１６７％）是由曾申请企业提交的新项目，另有３５个项目（占比４８６１％）是由新企业申请的新项目（见表２）。表２　２０１７年文化产业基金通过项目情况项目分类评审项目通过项目数目占比（％）数目占比（％）通过率（％）重新申请项目７９７２５８６２７１４３曾申请企业提交的新项目３０４１６７２３３９６５７６６７新企业提交的新项目３５４８６１３０５１７３８５７１总计７２１００５８１００８０５６　　５０１

澳门蓝皮书澳门文化产业基金从“创新性”、“企业情况”、“项目可操作性”及“预期效益”４个方面共１０个评审标准来对每一个申请项目进行评审。从２０１６年的评审结果来看，可归纳为三大特点。第一，项目普遍在创新性及企业情况方面得分较高。２０１６年的４２个评审项目，无论通过与否，在“项目的原创性”和“申请企业的管理水平及项目执行团队的技术能力”上的得分均比其他几个方面的得分高。这也说明了澳门业界在创新方面与过往的经验及技能积累方面，具备发展文化产业的潜力。第二，项目可操作性有改进空间。项目可操作性的４个具体评审指标得分明显低于其他几个方面的指标，这些指标主要衡量企业能否合理运用资源、选择合适的营运策略（包括研发、生产、市场营销策略等）以及做出正确的市场定位以完成预期的目标，要求企业对项目详细深入地规划，以产业化的角度运作项目。由于澳门文化产业处于发展初期，业界尚未熟悉市场运作的规律，这需要业界通过不断地学习逐步提高。第三，较为注重社会效益，对经济效益不够重视。在预期效益方面，许多申请在“项目对塑造文化产业品牌形象的作用”及“项目对发展文化产业的推动作用或社会效益”上均明显高于“项目预期的经济效益”，一方面，由于现时市场尚未培养起文化消费习惯，在这个客观的背景下，很难产生较大的收益；另一方面，业界从过往的文化事业转型从事文化产业，主观思想仍以社会效益为主导，故此项目评审委员会在答辩时不断向申请者强调应以市场为主，重视经济效益及可持续经营。２０１７年的项目评审结果基本保持了与２０１６年相同的特点。（三）项目批给情况２０１６年接受资助的项目为１９个，包括２个服务平台项目和１７个一般商业项目，其中时装设计、影视、音乐舞蹈等类别居多。在２０１７年通过的５８个项目中，有６个平台项目，包括５个２０１４年批出的平台续期计划及１个２０１６年批出的平台申请免息贷款资助方式；另外５２个为一般商业项目，其中１６个资助方式为项目补贴，７个资助方式为免息贷款，２９个资助方式为６０１

澳门文化产业基金的运行与发展两者混合式。在领域行业分布方面，以“创意设计”和“数码媒体”居多，随后为“文化展演”和“艺术收藏”，这也是澳门目前文化产业的发展现况。２０１７年的总资助金额约为１４亿澳门元，经评估后这些项目的总投资额近５亿澳门元，较２０１６年增长５２％。这些项目将提供５００多个就业机会，其中包括４００多个在澳门的就业机会。（四）监察工作整体情况澳门文化产业基金一直坚持“专款专用”的原则，所有资助款项均须提交相关开支的收据，免息贷款必须有扺押品或人事担保。为了确保公帑被适当运用，基金重视监察工作，每个受资助项目均须定期提交报告。除了核实资助款项是否按批给决定用于项目指定用途上，文化产业基金亦会不定期派员到企业查访，了解项目进度及效益，如与原计划有重大偏离，将监督纠正，如果仍未能改善，将按照规定取消资助。同时，澳门文化产业基金亦会主动了解企业是否有困难，以便提供适当协助，包括提供宣传渠道、展销机会，或协助不同企业与机构的合作。二　资助项目执行情况澳门文化产业基金于２０１４年开始受理资助申请，首批协议书于２０１５年签订。一般情况下，资助额高于或等于５００万澳门元的商业项目６个月内须提交一次报告，资助额低于５００万澳门元的商业项目１２个月内须提交一次报告。文化产业基金于２０１６年内共收到５６个商业项目的５８份进度报告。对进度报告进行统计分析可知，受资助企业均按照申请内容执行项目，项目的投放资金主要由企业自行承担，免息贷款的偿还情况正常，大部分项目已取得收入，其中营运情况较好的项目已盈利。２０１７年文化产业基金共收到６０个商业项目的６３份进度报告，运作情况与２０１６年基本保持一致。７０１

澳门蓝皮书（一）企业投资占主导地位２０１７年，６０个受资助商业项目总投资额约为２９６亿澳门元，其中企业自有资金为２２７亿澳门元，占总投资额的７７％，另有约３６８０万澳门元属于文化产业基金免息贷款的资助款项，最终亦须由企业偿还，故此企业在项目上的投资额合计约为２６４亿澳门元，占总投资额的８９％，文化产业基金无偿资助的额度约为３２８０万澳门元，占总投资额的１１％，较２０１６年增加３个百分点。从细分行业来看，数码媒体的新媒体、影视、动漫、软件及游戏，创意设计中的时尚／时装、设计，文化展演的音乐，仍是主要的投入方向，其中时尚／时装行业及影视行业增长较快，投资额从２０１６年的１３７５万澳门元及９４１万元增加到２０１７年的５１８８万澳门元及４５００万澳门元。（二）大部分免息贷款偿还情况正常，个别项目延期偿还截至２０１７年，共有１４个项目的免息贷款到期偿还，合计金额为３７４万澳门元，其中１１个项目已偿还３００万澳门元，另有２个项目延期偿还，１个正处于以抵押品偿还债务的运作程序中，３个项目合计须偿还金额为７４万澳门元。（三）大部分项目已取得了收入，个别项目已盈利澳门文化产业基金的宗旨是运用其资源支持发展澳门的文化产业项目，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期望受资助的项目能够取得收入，逐步达至收支平衡并最终能够盈利。从资助项目的营运情况来看，文化项目的产业化取得了一定的进展。２０１７年的项目营运情况与２０１６年基本一致，在６０个一般商业项目中，近８０％的项目已取得收入，其余２０％的项目处于前期投入阶段。在取得收入的项目中，有７个项目已取得利润，其余４０个项目未达到收支平衡。在创造就业岗位方面，６０个项目共提供了近５００个文化产业相关的工作岗位，主要集中在数码媒体、创意设计及文化展演等领域。８０１

澳门文化产业基金的运行与发展除了经济效益，受资助项目也取得了一些社会效益，这些成效虽然在报告期内未必能够直接转化为经济收入，但通过提高企业的知名度以及认知度，有望在不久的将来逐步转化为收入，最终带来经济效益。例如，有新媒体的项目提高了市场的占有率，有影视及动漫的项目在内地网络视频平台播放并取得了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点击量，有设计的项目成功夺得众多国际性设计奖项并于酒店内设立实体销售点，也有音乐的项目走出本地与外国歌手合作并夺得香港乐坛奖项。从企业提交的项目报告来看，多个项目在执行上遇到不同程度的困难，主要集中在市场开拓、资金、人力资源等方面。澳门文化产业基金将因应业界的困难，优化资助监察制度，以进一步帮助业界开展文化产业的商业运营，促进文化产业的良性发展。（四）已完成项目情况我们可以从商业项目和投资平台项目两方面，了解已完成项目的运营情况。对于商业项目而言，其投资规模符合预期，创造了多元的就业职位，但营运情况还有很大的改善空间。２０１４～２０１７年，澳门文化产业基金共批给了１２６个一般商业项目的资助申请，其中有５个属于受资助项目申请余下的免息贷款资助方式，故最终共有１２１个独立的商业项目，截至２０１７年底，３４个商业项目已顺利完成。整体而言，３４个受资助商业项目的投资额度符合预期，合计为８９３０万澳门元，为预估投资额的八成。其中，企业自有资金为７３７０万澳门元，占了总投资额的８３％，另有约５７０万澳门元属于文化产业基金免息贷款的资助款项，最终亦须由企业偿还，故此企业在项目上的投资额合计约为７９４０万澳门元，占了总投资额的８９％，文化产业基金无偿资助的额度约为９９０万澳门元，占了总投资额的１１％。从细分行业来看，数码媒体的影视、软件及游戏，创意设计中的时尚／时装、设计，文化展演的音乐是主要的投入方向。在创造就业职位方面，３４个受资助商业项目共创造了１６０个职位，为预估职位数目的九成，符合预９０１

澳门蓝皮书期，其中以数码媒体及创意设计领域为主。在营运情况方面，近９５％的项目取得收入，只有２个项目最终未能取得收入。在取得收入的项目中，有６个项目已取得利润，其余２６个项目尚未达到收支平衡。服务平台的运用价值充分彰显了文化企业和项目的孵化功能。服务平台致力于扶持澳门文创中小微企业，运用其专业技术、经验及营运网络，以“大带小、强带弱”的形式，发挥对行业的领军作用，在多方面以不同方式彰显孵化功能。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年，澳门文化产业基金共资助了８个服务平台，分别是设计、时装、文化展演、商业及品牌、出版业、电影后期制作与发行、创意产品打版和综合服务等，其运作情况如下：第一，服务平台为本地文化企业提供了工作空间。现有５个服务平台，共提供１３７个工作空间给本地的文化企业入驻。进驻的文化企业除获得专业技术协助、场地及设备支援、商业运作咨询等之外，在群聚效应下，更可以加速进驻企业的发展。第二，服务平台为本地文化企业提供了打版服务。服务平台拥有生产文化产品和工艺品的丰富经验及先进的生产技术，客户包括设计师、机构、团体等，可以帮助设计师把概念变成设计图，协调各阶段的生产物料零件配置，最终成为可生产的作品。服务平台从２０１５年开设至今，已为３９５家企业和机构完成了９８４项产品打版服务。第三，服务平台带领文化企业参加本地及内地活动。服务平台举办和参加的本地及内地（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杭州、义乌、中山）活动超过２００个，包括设计比赛、交易会、文博会、时装展销会、书展及讲座等，带领澳门文化企业“走出去”，为其开拓更多的销售渠道、打造品牌，实现企业巿场化。第四，服务平台为文化企业洽谈商业对接。服务平台凝聚业界力量，为不同界别、范畴的文化企业提供商业对接，使其互动合作，产生协同效应。例如，服务平台集结超过１００位本地跨领域创作人士打造的光影节，推动澳门文化企业与腾讯公司和其他内地知名企业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推动本地文化企业“走出去”，为双方的合作创造空间等。０１１

澳门文化产业基金的运行与发展（五）宣传交流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年，除资助工作和监察工作外，澳门文化产业基金在宣传工作和交流互动方面也不断进行优化。在宣传工作方面，澳门文化产业基金（以下简称“基金”）通过互联网让公众知悉项目资助情况和文化产业政策。２０１６年２月４日，基金的微信公众号正式开通，脸书（Ｆａｃｅｂｏｏｋ）专页亦于同日推出。此外，基金利用社交媒体推广咨询，扩大文化产业受众群体，帮助获批项目增加宣传渠道。与此同时，基金还透过社交媒体与民间合办“文创讲坛”，积极吸纳学界和业界的意见和建议。在交流活动方面，澳门文化产业基金通过举办交流会，讲解特区政府的扶持措施，促进跨界合作。２０１７年１月２１日，基金和生产力暨科技转移中心合办“特为时装设计行业之文化产业基金资助申请”讲解会，介绍澳门文化产业基金的目的、资助方式、申请程序及成功申请后的后续工作。２０１７年４月５日，文化产业基金行政委员会与本地文化产业界人士应邀出席澳门电台《澳门讲场》节目，探讨澳门文化产业的发展。６月２４日，基金连同资助服务平台，邀请包括音乐、出版、电影方面的澳门业界人士出席座谈会，就澳门如何融入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献言献策。１０月２６日，基金举行传媒茶话会，行政委员会公布２０１７年资助情况以及２０１８年的工作方向。此外，基金通过举办主题讲座，邀请本地及外地业界分享成功经验。２０１７年２月２８日，基金于澳门“文创村”举行传媒茶叙，就基金成立三年以来的工作与传媒进行交流，同时邀请基金资助的服务平台负责人分享平台营运经验。４月１４～１６日，基金与澳门贸易投资促进局合作，希望透过在广东省深圳市举行的第２４站“活力澳门推广周”，以“澳门文化企业展区”的形式，让基金资助的企业与内地企业有更多交流合作。４月１５～２０日，基金资助的澳门设计中心同香港青年联会、杭州创意设计中心签署了合作备忘录，共同牵头发起成立“浙港澳文创青年交流联盟”，搭建浙港澳文化创意产业务实合作平台。同时，基金通过建立“文产服务咨询平台”，让公众查１１１

澳门蓝皮书找对应服务，并促进业界相互合作；设立讨论区，加强业界间的交流互动。回望文化产业基金成立四年以来的历程与成果，我们认为基金的扶持措施对澳门文化产业发展发挥了积极的作用。经过首阶段的运作，受资助的文化产业项目几乎都在按照预定计划稳步推进，而且部分项目发展得相当不错：有设计产品屡获国际奖项，开始在内地巿场销售，并在内地和亚马逊等平台上进行线上销售；有动漫企业发展壮大，成立文创集团，进驻粤港澳大湾区以扩大发展；有时装品牌服装项目，在内地及东南亚开设多间实体店及在线上或在电视购物渠道销售；还有文创品牌已进驻澳门大型酒店商场。虽然大部分项目仍未达到收支平衡，文创的道路还很漫长，但企业坚持投入发展，按计划推进，部分项目正逐渐站稳脚跟。三　文化产业基金资助的来年展望澳门文化产业面对的最大困难，在于如何挖掘澳门文化、讲好澳门故事、打造澳门品牌。文化企业普遍认同澳门社区有很多故事待深挖，汇入设计、音乐、文化展演、新媒体等创意元素可促进社区文创。为配合澳门作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发展文化旅游的定位，借助澳门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定为“创意城市美食之都”，２０１８年，澳门文化产业基金将继续深化各项工作，除了继续资助一般的文化项目申请，还要配合澳门整体发展趋势，推出“澳门社区文创专项资助计划”，将文创融入社区，优化社区环境，令文创在社区发展中起推动作用。基金试图透过推动社区特色店与文创结合，利用文创讲好社区的文化故事，提升特色店的价值，将文创元素植入社区，以点带面逐步优化社区营运环境。“社区文创专项资助计划”于２０１８年４月９日至９月２８日接受申请，须成立不少于３年的文化企业，联同以独立商用空间经营、成立不少于８年的零售业／饮食业特色店铺共同申请。资助额度为１０万澳门元设计费用以及５０％的实施费用（上限为２０万澳门元），首阶段资助名额为３０个。资助范围包括品牌故事挖掘与刻画、品牌形象推广及空间改造等两个层面。文化企业与特２１１

澳门文化产业基金的运行与发展色店铺要积极挖掘店铺本身的文化内涵和品牌故事，思考透过哪些方式去展示故事，利用品牌形象推广及空间改造进行环境烘托，包括商标设计、包装设计、制服设计、商品／菜单名录设计，结合文创元素进行宣传推广（如平面、音乐、影片、动漫等）、门面设计、招牌设计、室内形象设计、空间规划。申请者于申请限期内向基金递交申请资料，由项目评审委员会甄选，获选企业将获发资助，并必须在规定时限内进行及完成所申请资助的项目。获选企业在执行项目过程中，基金将监察执行项目的过程，如企业未能按规定于限期内完成有关项目，且未具备合理理由，须将已获资助退回。澳门文化产业基金希望透过专项资助，令文创在社区内发挥更大作用，亦能在社区内创造文创氛围，文化产业与社区经济相辅相成、共同发展。２０１８年基金将助力推动社区文化微企，提升其营运能力，并配合“创意城市美食之都”，打造澳门的创意美食，利用文创讲好文化故事，提升社区特色店的价值。透过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一带一路”、中葡平台、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机遇与定位，发挥自身优势，以文创融入城市社区，因应市场变化，将文创跨界作多元结合，是澳门文创界或有意投入这个产业的人士应该深入思考和发展商业模式的方向。文化产业在发展过程中，要透彻了解政策的内容，逐步加强自身的力量，在市场上站稳，也可透过跨界合作，抱团发展，扩大力量“走出去”。总之，澳门文化产业基金一直本着“深耕耘·广播种·助成长”的滴灌精神去推动澳门文化产业的发展，改善文化产业的发展土壤、支持文创初创项目播下种子、重点扶持比较具有实力的文创项目。澳门文化产业的持续健康发展既不会在短时间内一蹴而就，也不会由某方面单独完成，既需要文化产业界的企业和有识之士的大量投入，也需要政府持续的政策支持以改善经营环境，更需要社会公众的大力支持和包容理解。澳门文化产业基金将不断完善和优化工作，通过官、产、学、研的合作，大力推动澳门文化产业的发展，为实现澳门“世界休闲旅游中心”、“中国和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和“以中华文化为主流、多元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的发展目标而不断努力。３１１

澳门蓝皮书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　刘　爽摘　要：　博彩产业是澳门经济的核心，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则被视为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的重要标志。本文对澳门非博彩元素的发展历程与现状做了简要回顾，分析了澳门博彩企业发展非博彩元素面临的挑战与机遇，并对澳门博企非博彩元素的未来发展策略提出了若干意见与建议。关键词：　澳门　博彩企业　非博彩元素　培育　发展２００２年澳门赌权开放之后，随着港澳自由行政策的实施和一系列新娱乐场及酒店综合设施的建成，澳门入境旅客数量每年迅速增长，从２００２年的１１５３万人次增长到２０１７年的３２６１万人次①。博彩毛收入则从２００２年的２２１８亿澳门元增至２０１３年最高峰时期的３６０７５亿澳门元，之后经历了两年调整期，从２０１６年的２２４１３亿澳门元的底部开始回升，２０１７年同比增长１９％，达到２６６６１亿澳门元②。从产业结构看，２００２年第三产业占澳门ＧＤＰ的比重为８７９％，其中博彩业占２８９％，到２０１６年，第三产业比重已４１１❋①②刘爽，博士，澳门理工学院讲师，《博彩与旅游休闲研究》编务主任，主要研究方向为博彩业社会及经济影响、投注者行为与决策分析。澳门统计暨普查局，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ｓｅｃｇｏｖｍｏ／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ａｓｐｘ？ＮｏｄｅＧｕｉｄ＝２５１ｂａｅｂｂ－６ｅ５ｂ－４４５２－８ａｄ１－７７６８ｅａｆｃ９９ｅｄ。澳门博彩监察协调局，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ｉｃｊｇｏｖｍｏ／ｗｅｂ／ｃｎ／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ｏｎ／ｉｎｄｅｘｈｔｍｌ。∗

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增至９３４％，其中博彩业占ＧＤＰ的比重为４７２％①。同时，博彩税占政府财政收入的比重亦逐年增加，从２００２年的５１％增长至２０１７年的８４６％②。澳门经济呈现出向博彩产业日益集中的趋势。与此同时，澳门政府也意识到，单纯依靠博彩业的单一产业结构隐藏着巨大的风险。在有限的自然资源条件下，第一产业③在澳门没有发展的条件，第二产业④只在澳门ＧＤＰ中占据极小的部分，第三产业即服务业占澳门ＧＤＰ的绝对比重已是不争的事实。在第三产业布局中，如何充分利用澳门作为知名旅游目的地的角色，发展与旅游和休闲娱乐产业相关的配套项目、设施和服务，增加非博彩元素在经济增长中的比重，从而减低对单一博彩产业的依赖，是澳门政府需要重点考虑的问题。经过多年的研究与探索，“经济适度多元发展”作为遏制澳门博彩业一业独大，平衡澳门产业和经济结构的方式与途径，被提高到国家和地区发展规划的重要地位，亦成为澳门政府近年来施政方针的重点。从微观角度看，澳门博彩企业⑤发展非博彩元素，对于澳门经济和企业自身均有重要意义。一方面，博彩企业实力雄厚，是澳门经济和政府税收的主要来源，有能力在政府政策的引导下，于非博彩元素的投入与发展方面为澳门经济多元化做出巨大贡献；另一方面，为降低自身过度依赖博彩收入、５１１①②③④⑤澳门统计暨普查局，“统计资料－综合－统计年鉴”，以当年生产者价格计算的产业结构，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ｓｅｃｇｏｖｍｏ／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ａｓｐｘ？ＮｏｄｅＧｕｉｄ＝ｄ４５ｂｆ８ｃｅ－２ｂ３５－４５ｄ９－ａｂ３ａ－ｅｄ６４５ｅ８ａｆ４ｂｂ。２０１６年资料为目前笔者所能获取的最新数据。根据统计暨普查局之“博彩税收”统计和财政局公共财政资料之“中央账目”统计金额计算而来。第一产业指以利用自然力为主，生产不必经过深度加工就可消费的产品或工业原料的部门，包括农、林、牧、渔业等。第二产业指对第一产业和本产业提供的产品（原料）进行加工的部门，包括采矿业、制造业、建筑业以及电力、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等。本文所指澳门博彩企业为获准在澳门经营娱乐场幸运博彩的承批公司和转批给公司，包括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澳博）、银河娱乐场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银娱）、威尼斯人（澳门）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威尼斯人）、永利度假村（澳门）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永利），新濠博亚（澳门）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新濠博亚），美高梅金殿超濠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美高梅）。

澳门蓝皮书产品和服务种类过于单一的风险，博彩企业亦有动力在非博彩元素方面积极创新，增强自身竞争力和对客户的吸引力。经过十几年的发展，澳门博企的非博彩项目经历了一个从无到有、缓慢发展，到逐步增加、遍地开花的历程。特别是经过２０１４～２０１６年博彩收益的巨幅下跌，众多博企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单纯依靠博彩项目获得巨额收益的商业模式必须改变。随着路氹城“金光大道”各项目的集中投资与建设，澳门博彩企业在非博彩元素方面的投入无论从内容还是规模上均已呈现积极的发展态势。本文拟从澳门博企非博彩元素的发展历程入手，探讨非博彩元素发展的时代背景、内容与规模、发展进程与特色，进而引出澳门博企发展非博彩元素所面临的挑战与机遇，并对其未来发展策略提出若干意见与建议。一　澳门博企非博彩元素发展历程（一）时代背景《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第１１８条规定，澳门特区根据本地整体利益自行制定旅游娱乐业的政策，这被视为回归后澳门博彩合法化的政治基础。２００１年，时任行政长官何厚铧批准第２６／２００１号行政法规①，对澳门娱乐场幸运博彩经营批给的公开竞投程序、批给合同的规范、参与竞投公司和承批公司的资格、财力要件及审查程序等做出规定。法规第６１条指出，竞投标书须附有“参与竞投公司提出的有利于提高娱乐场所在地点及场所价值的建议的说明及理由书，尤其是有利于使所提供的旅游产品多元化的建议的说明及理由书”。这表明特区政府在允许博彩业开放竞争的同时，已考虑到通过博彩企业的发展带动整个澳门旅游产业的多元化发展。６１１①《规范娱乐场幸运博彩经营批给的公开竞投、批给合同，以及参与竞投公司和承批公司的适当资格及财力要件》，２００１年１０月１９日发布。

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２００８年，国家发改委在《珠江三角洲地区改革发展规划纲要（２００８～２０２０年）》中首次提出，要巩固“澳门作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地位”。２００９年国务院批准实施《横琴总体发展规划》，将横琴岛纳入珠海经济特区范围，探索“一国两制”下粤港澳合作新模式。在此基础上，广东省人民政府和澳门特区政府于２０１１年３月６日签订《粤澳合作框架协议》，进一步提出“发挥两地丰富历史文化旅游资源优势，丰富澳门旅游业内涵，发展主题多样、特色多元的综合性旅游服务”，共同“建设世界著名旅游休闲目的地”。２０１１年，国家“十二五”规划①正式把澳门“建设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写入国家规划，“支持澳门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化，加快发展休闲旅游、会展商务、中医药、教育服务、文化创意等产业”。２０１６年，国家“十三五”规划②提出“支持澳门建设世界旅游休闲中心、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积极发展会展商贸等产业，促进经济适度多元可持续发展”。与国家政策相呼应，澳门特区政府亦连续多年将“经济多元发展”作为施政重点。澳门政府于２０１７年公布的首个《五年发展规划》亦将“推动经济适度多元，促进博彩业与非博彩业协同发展”作为未来发展的重点。因此，澳门博彩企业发展非博彩元素，既是时代的需求，亦符合澳门本地经济发展的需要。（二）澳门博企非博彩元素的内容与规模联系澳门非博彩元素发展的现状，本文所指非博彩元素主要包括酒店、餐饮、购物、会展、表演和休闲娱乐等六个方面的内容。表１总结了截至２０１７年底，澳门六大博企非博彩元素的发展情况。７１１①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纲要（２０１１～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１年３月１６日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２０１６～２０２０年）》，２０１６年３月１７日公布。

澳门蓝皮书书书书８１１表１　澳门六大博企非博彩元素发展现状博企名称酒店餐饮购物会展表演休闲娱乐澳博新葡京约４００间客房，葡京约１０００间客房，十六浦索菲特酒店４０８间客房，即将开业的上葡京三家酒店合计约２０００间客房多家著名餐厅及米其林星级餐厅，如法国天巢、８餐厅、当奥丰素１８９０、大厨、粥面庄等上葡京主题购物中心葡京酒店会议及宴会厅面积１６０３平方米，上葡京多功能剧院及会展中心上葡京计划举办年度时装周、艺术展览、拍卖会等新葡京艺术品收藏，金碧文娱中心，十六浦的愤怒鸟游乐中心、极速模拟赛车、除夕倒数音乐会，赞助大赛车、龙舟赛、美食节等澳门特色活动银娱包括澳门银河五间世界级酒店，星际酒店，澳门百老汇共约４４２０间客房、套房及别墅超过１２０间餐厅及酒吧，２３项米其林星级荣誉，百老汇食街购物大道“时尚汇”面积超过１０万平方米，超过２００家品牌名店容纳３０００位客人的会议及宴会空间，路氹第三、第四期项目主打会议，奖励旅游，展览和活动等ＵＡ银河影院，百老汇舞台奇幻秀及Ｃｙｒｉｌ魔术表演，百老汇摇滚秀，百老汇美食街街头表演超过７５万平方米之天浪淘园，红伶、丽思酒廊等会所与酒吧，赞助国际马拉松、国际女排大奖赛威尼斯人威尼斯人、金沙城中心、巴黎人、百利宫、澳门金沙合计超过１２６００间客房及套房共１４０间餐厅食肆合计１８万平方米，超过８００间门店１５４万平方米会展及奖励旅游面积金沙、威尼斯人、金沙城中心、巴黎人共４间剧院合计５３００多个座位，威尼斯人金光综艺馆１５万个座位并多次举办亚洲及欧美明星的演唱会，知名影视活动，著名音乐剧、芭蕾舞剧和交响乐演出等引进篮球、网球、拳击、高尔夫球等体育赛事，特技表演和动物表演，贡多拉船，各种魔术、活雕像、魔术、乐队、舞蹈等免费街头表演

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书书书９１１续表博企名称酒店餐饮购物会展表演休闲娱乐新濠博亚超过１６３０间客房５间米其林星级餐厅，逾３０间特色食府、餐厅、咖啡店、休闲食品及酒廊等１６万平方米新濠天地新濠大道，３５万平方米新濠影汇购物大道超过４０００平方米会展空间耗资超过２０亿港币之大型水上汇演《水舞间》，驻场魔术表演《魔幻间》，５０００个座位的新濠影汇综艺馆举办各类演唱会娇比、派驰夜总会，“８”字形摩天轮，蝙蝠侠４Ｄ游戏，时代华纳家庭乐园，恐龙展等永利永利澳门和永利皇宫分别有１００８间与１７０６间客房、套房及别墅２２间高级及休闲餐厅，含３间米其林星级餐厅１５万平方米高端名牌零售店合计约６７００平方米会议空间艺术品展示、吉祥树／富贵龙、表演湖观光缆车、花卉艺术展览等美高梅澳门美高梅约５８０间，美狮美高梅约１４００间客房、套房９间餐厅及酒吧众多高端零售品牌１６００平方米会议区天幕广场、美高梅剧院各种艺术展、水族馆、视博广场等　　资料来源：依照各公司年报及官网介绍整理而成。

澳门蓝皮书综合来看，不同博彩企业在非博彩元素的发展方面各有特色，多元化的程度也各不相同。有的非博彩设施与项目非常多，有的经常更新，有的则内容和变化均相对较少。不同博企非博彩设施的发展方向也有差异，如威尼斯人以客房、会展、零售、表演为主，新濠博亚以文娱表演和休闲娱乐项目为主，银河娱乐重点经营餐饮、电影娱乐等，澳博的米其林星级餐厅和艺术品收藏较为突出，永利和美高梅则侧重艺术设计与创意以及顾客在艺术方面的感受和体验。（三）澳门博企非博彩元素发展进程与特色1非博彩元素占总收入比重较低，但比例持续增长同样是国际知名的博彩圣地，美国拉斯维加斯经过多年的发展，非博彩收入早已超过博彩收入，在博彩企业总收入中占据较大的比例。美国内华达州博彩控制委员会（ＮｅｖａｄａＧａｍｉｎｇＣｏｎｔｒｏｌＢｏａｒｄ）发布的２０１７财年①博彩摘要报告②显示，整个内华达州毛收入超过１００万美元的赌场总共有２７２家，２０１７财年合计２６０７５亿美元的总收入中有４２４％来自博彩收入，而非博彩收入占到５７６％。其中，包含拉斯维加斯金光大道和旧城区在内的克拉克郡（ＣｌａｒｋＣｏｕｎｔｙ）年收入在１００万美元以上的赌场有１６１家，２０１７财年总收入有２３４７３亿美元，其中非博彩收入占到全部总收入的６０％。与拉斯维加斯相比，澳门博企非博彩收入的比重仍然较低，这表明澳门仍处于高度依赖博彩业收入的阶段，非博彩元素仍在培育和发展进程中。表２统计了澳门六大博企过去五年非博彩收入占公司总收入的比重，其中，金沙中国旗下威尼斯人等物业的非博彩元素发展最好，历年来收入占比最高且总体保持增长。根据金沙中国公布的年报数据，其非博彩收入在总收入中的比重从２０１３年的１１３％增长至２０１７年的１６０１％，特别是２０１７年，公司当年总收益净额增长１５９６％，其中非博彩元素收入增长１４３５％。受益于０２１①②２０１６年７月１日至２０１７年６月３０日。“ＮｅｖａｄａＧａｍｉｎｇ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２０１７”，ＮｅｖａｄａＧａｍｉｎｇＣｏｎｔｒｏｌＢｏａｒｄ，２０１７

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当年开业的巴黎人酒店营运的带动，整个公司除会议、轮渡及其他项目的收益增长为７６６％外，购物中心、酒店客房、餐饮收入增长率均为双位数，分别为１４０５％、１８４９％和１８１３％。表２　澳门六大博企非博彩收入占比（２０１３～２０１７年）单位：％博企２０１３年２０１４年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永利澳门５７６５６３６３３７００７０７威尼斯人１１２６１２０３１５８９１６２３１６０１美高梅１２２１２４１９２２０２１９７银河娱乐２８５２７４５５７６３７５７９新濠博亚５９１６６２１０５５１３２８—澳博１４２１２１１２２１８２１７４　　注：按博企中文名称笔划排序。资料来源：据各公司网站公布之年报、中期报告及未经审计的２０１７年年报资料计算。其中２０１７年非博彩收入的占比，澳博按照未经审计之２０１７年年报财务资料计算，永利澳门按照２０１７年中期报告计算，新濠博亚２０１７年中期报告及年报未公布，其余３间公司均按照２０１７年年报资料计算。２０１７年非博彩收入占比排名第二位的是永利澳门，银河娱乐紧随其后，两家企业非博彩收入分别占公司总收入的７０７％和５７９％。需要指出的是，尽管银河娱乐的收入占比略低于永利，其非博彩收入总额却大大超过永利，两者收入分别为３４３６亿港元和１１８８亿港元。因此，表２的收入占比仅反映了各博企过去五年博彩与非博彩收入的动态关系与变化，表３则显示了各博企过去五年非博彩收入的总额。表３　澳门六大博企①非博彩收入总额（２０１３～２０１７年）单位：百万港元２０１３年２０１４年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永利澳门１８０４８１１６５６８９１７８８７２４１５４６９８１１８７５３金沙中国②７８４１４１８９３７４９８４７０１１８４４０９６９６５２３９美高梅３１５１５３１６３６３２８９０３０１４０３０２３８银河娱乐１８１０５９１９１１３１２７３１０３３２２７５８３４３６２１１２１

澳门蓝皮书续表２０１３年２０１４年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新濠博亚②２４１３９８２５６５３８３４５５２５４９７７７２—澳博１２５１００９７１００６０１００７６５００７３１００　　注：①按博企中文名称笔划排序。②金沙中国和新濠博亚年报按百万美元标注，为便于比较，本文采用金沙中国２０１７年年报１００美元兑７８１５７港元的汇率将各年金额单位换算为百万港元，新濠博亚则采用２０１６年年报１００美元兑７７８港元的汇率进行换算。资料来源：据各公司网站公布之年报、中期报告及未经审计的２０１７年年报资料计算。其中２０１７年非博彩收入的占比，澳博按照未经审计之２０１７年年报财务资料计算，永利澳门按照２０１７年中期报告计算，新濠博亚２０１７年中期报告及年报未公布，其余３间公司均按照２０１７年年报资料计算。应该看到，在市场培育阶段，非博彩元素特别是休闲娱乐活动的收入增长在初期会比较缓慢，甚至出现负增长，即更多是投资和支出，而非收入。这一点在美高梅体现得尤为明显，美高梅历年活动均艺术感十足（包括水族馆、蝴蝶展、中法建交狮子展等），吸引了不少游客驻足观光，为酒店及餐饮项目增加了客源。然而，除传统的酒店、餐饮项目及壹号广场等购物区域之外，澳门美高梅并没有突出的收费表演或娱乐项目，在其２０１７年年报中，也将非博彩收入的比重下降归结为路氹城地区众多新酒店开业，分散了澳门本岛的旅客客流。新濠博亚在非博彩休闲娱乐领域一直积极尝试、勇于创新，其驻场收费表演《水舞间》自２０１０年开演以来备受好评。２０１３～２０１７年，该演出已总计接纳观众超过４００万人次，成为澳门收费表演的经典剧目。在驻场收费表演项目稀少的澳门，此剧目起到了测试和培育市场的作用，而其他非博彩娱乐元素，如“８”字形摩天轮、永利皇宫空中缆车、巴黎人埃菲尔铁塔等，虽然亦收取门票，但更多目的在于吸引游客至自己酒店逗留，增加住宿、餐饮、购物等方面的收入。2路氹城区是未来发展的方向六大博企在澳门的综合娱乐设施大致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第一阶段是２００２年赌权开放伊始到２００７年各公司物业初步建成开业；第二阶段是２００８年到２０１４年的中间过渡阶段，各博企逐渐开始在路氹城填海区域兴建新的２２１

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综合娱乐度假设施；第三阶段是２０１５年到目前为止，各博企在路氹城区的新项目陆续开业。由于路氹城区面积较大，更有利于设计和发展非博彩项目，博企之间的竞争和经营重心开始从澳门本岛转移至路氹城区，并体现出以下三个特点。第一，路氹城区的酒店集群初现规模。同一博企的不同物业，如威尼斯人、四季酒店、巴黎人和对面的金沙城中心诸酒店以空中走廊相连接，便于旅客在不同酒店间穿梭，不同博企的酒店，互相之间也有便利的通道和穿梭巴士方便旅客往返。由此，酒店、餐饮、会展、娱乐均可在路氹城区的酒店集群内完成，有助于在旅客规模上产生联动效应，共同打造产业集群，这与拉斯维加斯金光大道的设计非常类似。此外，酒店集群提供的丰富娱乐活动亦有利于延长旅客逗留时间。２０１７年全年，澳门入境旅客为３２６０万人次，按年增长５３６％，其中内地旅客为２２００万人次，按年增长８５２％，除内地、香港、台湾地区外的其他地区旅客按年增长６２４％。入境旅客当中留宿旅客的人数较上年增长９８８％，而内地旅客当中留宿澳门的人数按年大增１６４％①；全部访客的平均留宿时间较２０１６年增加０１日，其中五星级酒店的平均留宿时间按年增加０２日。上述情况说明新增加的酒店综合娱乐设施为澳门吸引到更多过夜旅客。由于过夜旅客的平均消费高于当日往返的旅客，这对于博彩、餐饮、购物、娱乐等其他方面的收入增加亦有很大促进。第二，酒店集群之间的竞争日益激烈。由于路氹城区各新增综合娱乐设施陆续开业，博企间的竞争日益激烈。２０１５～２０１８年，路氹“金光大道”两侧陆续有银河二期、百老汇、新濠影汇、永利皇宫、巴黎人和美狮美高梅开业，新增客房及套房超过７８００间，占澳门全部酒店客房总数的２０％以上。由于客房数量短期内增长较快，客房价格较几年前有明显下调。据澳门３２１①据澳门特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统计资料－旅游及博彩－入境旅客”，按２０１７年第四季度的数据计算，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ｓｅｃｇｏｖｍｏ／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ａｓｐｘ？ＮｏｄｅＧｕｉｄ＝２５１ｂａｅｂｂ－６ｅ５ｂ－４４５２－８ａｄ１－７７６８ｅａｆｃ９９ｅｄ。

澳门蓝皮书土地工务运输局的资料①，截至２０１７年第三季度，澳门共有在建的酒店建筑项目２１项（客房８５２４间），处于设计阶段的酒店建筑项目２９项（客房５０７７间），两者合计５０项，总共将可提供酒店房间１３６０１间，未来澳门酒店的竞争还会进一步加大。除客房外，各酒店亦以特色餐饮（各种米其林推介和星级餐厅）、儿童游乐设施、观光及表演项目（如新濠影汇“８”字形摩天轮、永利皇宫空中缆车、金沙城中心西游记汇演）等开启路氹竞争的序幕。对于旅客来说，产品价格下降、服务质量上升而选择空间加大，将有利于延长旅客在澳门的逗留时间，增加旅客在博彩和非博彩方面的各项消费。第三，高质量的驻场演出选择较少。尽管路氹城区酒店集群已初见规模，酒店、餐饮、购物方面的项目选择已较为多样和成熟，但是文娱演出，特别是收费的驻场演出项目选择依然较少，现有项目亦仍在培育和测试市场的阶段。美国知名表演团体“太阳剧团”曾于２００８年入驻威尼斯人金光综艺馆，带来精心编排的驻场演出ＺＡｉＡ。然而，由于市场反应较为冷淡（主因是访澳旅客大多来自中国内地，该剧目对于这一群体的吸引力不大），太阳剧团决定于２０１２年初退出澳门市场。２０１０年，新濠天地推出耗资２０亿港币、筹备５年的表演巨作《水舞间》，市场反应热烈。截至２０１７年上半年，已累计接待观众超过４００万人次。然而，经过近８年每周５天每天１～２场的重复大量表演，《水舞间》作为经典剧目亦需要一些新鲜的元素和变化以吸引客源，而专为此剧设计和建造的演出剧场亦需要考虑能否增加新的用途，以提高场馆使用效率。除此之外，新濠影汇的４Ｄ虚拟实境游戏《蝙蝠侠夜神飞驰》、驻场魔术汇演《魔幻间》、银河百老汇的《奇幻秀》表演和金沙城中心的《西游记》大型汇演，均是博彩企业为丰富娱乐表演市场而推出的各种尝试。然而，对比拉斯维加斯每日近百场收费或免费的演出，金光大道虽然几乎每家４２１①澳门土地公务运输局，“土地公务运输局最新建筑数据”，２０１７年１１月２０日。

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酒店都有颇具名声的驻场表演剧目，有些酒店还会每年安排持续几个月的著名歌手驻场演唱会，但是澳门博彩企业在演出剧目的数量与多样性方面还是有极大的提升空间。二　澳门博企发展非博彩元素面临的挑战与机遇（一）挑战1博彩形象深入人心澳门自１６世纪开埠以来，博彩活动一直兴盛不衰。１８４７年，葡澳行政当局因财政危机允许澳门赌场博彩合法化，此后虽经数番变迁，澳门作为“东方蒙地卡罗”的“赌城”形象在内地旅客中一直深入人心。由于内地是澳门入境旅客的主要来源（见表４），内地旅客对于澳门形象的认知决定了他们是否会选择澳门作为旅游目的地，并决定了他们来到澳门的主要目的是体验博彩，还是感受澳门的多元文化和非博彩娱乐元素。表４　２０１３～２０１７年访澳内地旅客数及占比单位：万人次，％２０１３年２０１４年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２０１７年旅客总数２９３２３１５３３０７１３０９５３２６１　其中内地旅客数量１８６３２１２５２０４１２０４５２２２０内地旅客数量占比６３５４６７４１６６４５６６０９６８０６　　然而，有研究也指出，尽管博彩仍是澳门留给内地旅客的第一印象，但他们对澳门的了解正在通过各种途径，如政府宣传、博企推广、社交媒体和亲友口碑等逐步加深，澳门在内地居民心目中的形象开始慢慢转变①。2环境和人力资源方面有诸多限制澳门本身面积狭小，尽管历年来通过填海扩展了不少土地，到２０１７年５２１①刘爽：《澳门博彩产业在内地的形象变迁研究》，《博彩与旅游休闲研究》２０１３年第１期。

澳门蓝皮书底也仅有３０８平方公里。由于土地资源的限制，澳门很难像拉斯维加斯或新加坡那样兴建各种超大型的综合娱乐度假村，亦很难发展大型主题公园或购物中心。想要依靠传统的酒店、餐饮和零售项目吸引顾客，在内容创新和产品品质方面均面临巨大的挑战。同时，人力资源不足一直是澳门长期以来面临的问题。据统计暨普查局的数据，在澳门就业的外地雇员数量从２０１３年的１３７８万人增加到２０１７年的１７９５万人①，增幅达３０２６％，而同期澳门本地居民的就业人口从３７０４万人增加到３７５９万人，增幅仅为１４８％②。这说明，路氹地区众多博彩娱乐项目的开业，在人力资源方面的需求将更多依靠外地雇员或从澳门其他行业、机构流动予以供应。在巨大的人力资源需求下，如何平衡和管理外地雇员和本地劳动力之间的差异以及引发的一系列问题，亦是澳门政府和众多博企需要面对和解决的。3客户兴趣的培育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美国拉斯维加斯最初也是因为它的博彩业和各具特色的赌场为世人所知。为多元化发展，拉斯维加斯花了约２０年的时间，才从人尽皆知的世界“赌城”转型成为世界知名的“娱乐之都”和家庭旅游胜地。当地博彩公司非博彩元素收入比例的增长，一方面取决于产品供应方（博彩公司）为市场提供了多少博彩之外的产品与服务，另一方面取决于市场（客户）对这些产品和服务的接受程度。拉斯维加斯的访客大部分来自美国国内，有着长期合法博彩历史的美国民众对于博彩消费早已习以为常，而对非博彩娱乐活动则有更高的兴趣和市场接受度。相比之下，访澳旅客当中有近７０％来源于中国内地。第一，由于内地法律不允许赌博，内地旅客对于博彩娱乐场的兴趣大于体验其他非博彩娱乐６２１①②澳门特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人口统计”，２０１７年第四季度，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ｓｅｃｇｏｖｍｏ／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ａｓｐｘ？ＮｏｄｅＧｕｉｄ＝７ｂｂ８８０８ｅ－８ｆｄ３－４ｄ６ｂ－９０４ａ－３４ｆｅ４ｂ３０２８８３。澳门特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就业调查”，２０１７年第四季度，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ｓｅｃｇｏｖｍｏ／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ａｓｐｘ？ＮｏｄｅＧｕｉｄ＝ｄ４ｅ４ｄ１５３－７３ｆｂ－４７０７－８ｂ８２－ｅ２０２５７ｅｃ８７ｂｅ。包括酒店业２９５万人，饮食业２４７万人，零售业３３１万人，文娱及其他服务业１２３万人。

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元素。第二，澳门酒店价格相对较高，有近５０％的内地旅客选择当日往返，不在澳门留宿，因此，能够体验和产生消费的非博彩娱乐内容和数量均会受限。第三，内地旅客对于餐饮和购物的需求较高，而对文娱表演特别是收费驻场表演的兴趣较低，这亦与旅客的收入水平、受教育程度和文化素养等因素相关。因此，澳门博企非博彩元素的发展亦很难一蹴而就，需要一个较长时间的培育与发展过程。鉴于澳门和拉斯维加斯在资源方面有很多不同（如土地资源不同，主要客源市场及其偏好也不同），澳门博企非博彩元素的发展并不能完全复制拉斯维加斯的发展经验，而是要依澳门自身的情况和特色确定发展速度与内容。（二）机遇1政策支持尽管非博彩元素的设计与投入属于企业微观层面的决策，但同时又符合澳门政府和中央政府对于澳门未来发展方向的设计。澳门博企非博彩元素的发展一直以来都建立在澳门特区政府乃至中央政府层面的支持基础之上。在澳门现有的综合娱乐设施开发项目之外，众博企亦积极向珠海横琴迈进，期望利用横琴岛的广阔面积和临近澳门的地理优势，拓展澳门短缺的土地资源，开发非博彩项目。在国家“一带一路”尤其是２１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建设中，澳门作为典型的外向型经济体可发挥独特的地理和制度优势，将“一带一路”建设延伸至更广泛的地区①。因此，在与各国增强商贸往来和做大会展、旅游方面，澳门都大有可为，而澳门博企亦可从经济转型与多元化发展的大趋势中做出自身的贡献并因此而获益。2中国内地中产阶级强大的消费能力如表４所示，过去五年澳门入境旅客数量不断增长。由于非博彩业务可７２１①《“一带一路”带给澳门前所未有的机遇———访澳门思路智库理事长郝雨凡》，新华社，２０１７年６月７日。

澳门蓝皮书以面向更加广泛的客户群体，受经济波动或政府政策变动的影响亦没有博彩业那么明显，因此是有效分散经营风险和增加收入来源的方式。著名管理咨询公司麦肯锡对中国内地中产阶级的调查显示，家庭年收入介于１０６万～２２９万元的“上层中产阶级”群体，在２０１２年仅占所有城市家庭的１４％，而估计到２０２２年，该阶层将占到城市家庭的５４％和城市消费总额的５６％。上层中产阶级的消费行为引领着中国未来的消费趋势，例如，更可能购买数码电子产品、推动奢侈品消费的快速增长等①。这一趋势意味着，如果澳门博企推出的非博彩产品和服务能够充分吸引这一阶层人士，将能有效吸引中国内地中产旅客的注意，并有效增加非博彩元素的收入金额。3科技应用与创新由于科技创新和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未来几十年，生产效率将进一步提升，工作时间将相应减少，更多的人力将被解放出来，由此也激发了更多休闲娱乐的消费需求。这对于非博彩元素特别是休闲娱乐产品的发展是极大的机遇，而解放出来的生产力亦将促进更多具有创意的产品和设计发生，进一步满足人类对于休闲娱乐产品和服务的需求。同时，社交媒体的应用和普及增强了博彩企业宣传推广的渠道。相比传统的推广渠道，社交媒体的传播速度更快、覆盖范围更广，宣传效果则呈几何级增长。例如，为配合宣传推广的需要，各博彩公司均利用内地旅客常用的微博、微信等社交媒体宣传推广公司产品，针对香港、台湾地区旅客则更多使用“脸书”（Ｆａｃｅｂｏｏｋ）等。4交通规划有利于澳门进一步发展一方面，往返澳门的交通越来越便利。珠海高铁线路的启用，大大缩短了澳门与周边地区乃至全国各地的交通时间，弥补了澳门、珠海至内地航线较少的不足。即将通车的港珠澳大桥和大湾区交通规划，将进一步便利港珠澳三地旅客互通，亦有利于内地和国际旅客一程多站规划行程，增加澳门的８２１①麦肯锡：《中产阶级重塑中国消费市场》，ｈｔｔｐ：／／ｗｗｗｍｃｋｉｎｓｅｙｃｏｍｃｎ／ｍａｐｐｉｎｇ－ｃｈｉｎａｓｍｉｄｄｌｅ／。

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访客数量。因此，澳门的旅游和休闲度假产业仍有极大的增长潜力。另一方面，澳门内部的交通规划也为旅客到访提供了更多便利。各酒店均备有免费乘坐的穿梭巴士，接载旅客往返于澳门各主要口岸和主要旅游网点。路氹城区的酒店集群之间亦设有路氹专线穿梭巴士，在不同酒店之间载送旅客，解决路氹城区面积过大，旅客行走不便的问题。如此，旅客可以集中在路氹城区，缓解澳门本岛与离岛之间的交通压力。而未来澳门轻轨通车，亦可便利地接载旅客从珠海拱北口岸直达路氹城区，而不必给澳门城区带来交通压力。这些交通措施，均有助于提升访澳旅客的旅游体验，促进澳门非博彩元素的发展。三　澳门博企非博彩元素未来发展策略如前所述，澳门政府的政策引导与支持加上澳门博彩企业的积极参与，使澳门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初见成效。由于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对于澳门打造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及形成产业适度多元化有着重要意义，博彩企业应积极利用政府对粤港澳合作及区域协同发展提出的各项政策措施，充分发挥博彩产业与非博彩产业的联动效应，同时在非博彩元素的创新方面不断进行尝试。1积极利用各种区域政策与政府资源推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化发展已是澳门政府的施政重点，亦符合中央政府对于澳门未来发展的定位。在澳门的博彩企业应将自身非博彩元素的发展与本地旅游产业多元化的发展、内地珠三角一带中资机构的互动合作、大湾区规划下粤港澳三地的资源利用结合起来，从个人和团体旅游以及商贸发展的不同层面，扩大博彩与非博彩产业的客户服务群体，推动旅游相关产业横向多元化，为推进澳门参与“一带一路”尤其是２１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建设做出自己独特的贡献。2博彩与非博彩元素互相依托与促进博彩业是澳门旅游产业的特色，亦是澳门经济和政府财政收入的主要来９２１

澳门蓝皮书源。博彩与非博彩产业的发展彼此间不是对立和竞争的关系，而是相互依托、互相促进的关系。《澳门幸运博彩经营权开放中期检讨》指出，参与博彩之旅客选择在澳门过夜的比例显著高于没有参与博彩的旅客，亦会更多地参与观看表演等非博彩活动，带动酒店、饮食、购物、娱乐和观光等其他非博彩活动的消费。事实上，访澳旅客的非博彩消费总量并不低，只不过由于博彩消费金额过于巨大而拉低了非博彩消费在整体消费中的比重。另外，以非博彩元素为目的的观光旅客，亦会被澳门的博彩活动所吸引，增加博彩消费的支出①。因此，博彩企业在选择非博彩项目时，首先，应考虑到访旅客的兴趣与需求，选择能够带来经济收益、成为公司利润中心的项目，如餐饮项目和收费表演。只有为公司带来收益，此非博彩项目才能起到分散风险、多元化发展的目的。其次，选择收益创造有限、但有助于带动其他领域收益的项目，比如会展活动单独创造的经济收益有限，很多项目甚至支出大于收入，但可通过参展旅客的逗留直接增加其他经营部门（如酒店、餐饮、购物甚至博彩项目）的收益。最后，业务多元化对收益的贡献也可以是间接的，比如综合娱乐设施内的免费文娱表演或人造景观，本身不直接创造收益，但有助于吸引旅客逗留，进入酒店其他区域消费和博彩。3积极拓展全球客源，重点发展区域性旅游过去五年的访澳旅客当中，超过９０％的客人来自中国内地、香港和台湾三个地区，只有不到１０％是非大中华地区的国际旅客②。一方面，澳门在吸引国际旅客方面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另一方面，由于澳门面积狭小，不如香港那样适宜多日逗留，故而更适合一程多站式的旅游路线设计，以吸引较远地区的访客。就到访澳门的便利程度而言，内地访客最为便捷，其次是日本、韩国、东南亚地区的访客，最后才是远距离如欧美地区的访客。长途访０３１①②澳门大学博彩研究所：《澳门幸运博彩经营权开放中期检讨：经济、社会、民生影响及承批公司营运状况研究报告》，２０１６。澳门特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入境旅客”，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ｓｅｃｇｏｖ．ｍｏ／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ａｓｐｘ？ＮｏｄｅＧｕｉｄ＝２５１ｂａｅｂｂ－６ｅ５ｂ－４４５２－８ａｄ１－７７６８ｅａｆｃ９９ｅｄ。

博彩企业非博彩元素的培育与发展客很难单独为赴澳门旅行而来，故而更多需要与相关地区的旅游机构和旅游团体合作，推广一程多站式旅游，或通过有澳门文化特色的“深度游”概念吸引旅客。博企可以配合特区政府对于澳门旅游产业的规划，协助推广有澳门特色的世界文化遗产和有关文化节庆活动，共同将澳门打造成为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当访澳旅客数量增加，博企从中获得的博彩以及酒店、餐饮、购物、休闲娱乐活动等各方面的非博彩收入也会相应增长。4适应时代发展，增强科技创新并善用新媒体营销随着时代的发展，在科技发展与创新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千禧一代①将成为未来消费的主力，其消费兴趣与偏好都将与传统的“６０后”、“７０后”不同。为吸引中青年顾客，博彩企业需要深入研究这一未来消费主体，紧跟时代步伐，对传统的非博彩元素加以科技创新。另外，亦可利用高新技术，直接设计和创造新的非博彩娱乐或演出项目，吸引新生代旅客的关注。此外，随着现代科技的不断发展，在非博彩元素的推广方面也应与时俱进，紧跟时代潮流。当目标客户日益趋向年轻化，有关博企应使用其常用的营销工具和推广渠道，对自身的非博彩项目进行推广。１３１①指１９８４～１９９５年出生，伴随电脑的诞生和互联网的发展成长起来的一代人。

澳门蓝皮书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评析与展望　刘丁己摘　要：　澳门政府近年来推出不同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通过政策、资金或资源上的支持，鼓励澳门青年人发挥创意，利用团队内不同人的技能及专长，把想法及理念实行，成就创业梦。各类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获得各方响应，除了帮助青年人发展理想的事业外，还能促进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本文对目前澳门各种不同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进行分类，同时概述并列举其中较重要的各项政策，并进一步讨论未来创业政策扶持的可能方向。关键词：　澳门　青年创业　扶持政策　经济适度多元一　青年创业扶持发展背景（一）回归后第一个十年（1999~2008年）自１９９９年澳门回归后，由于历史因素，博彩业是澳门当时最重要的经济支柱。除博彩业外，旅游业、金融保险、建筑地产业、批发零售、酒店及饮食业也是澳门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澳门经济规模偏小，人力资２３１刘丁己，澳门大学持续进修中心主任、学务部通识教育主任，工商管理学院市场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评析与展望源较其他经济体相对匮乏，而制造及生产业往往需要大量的人力、资源及空间，因此澳门的制造业发展相对滞后。旅游博彩业蓬勃发展，使得许多人都投身于博彩业，即使没有高学历，在赌场内工作亦能获取满意的薪金。回归初期许多赌场正在兴建，需要聘请大量人手，２００３～２００８年，澳门失业率由６％降至３％，几乎达到全民就业的情况①。初期的澳门政府相当依赖并专注于旅游博彩业的发展，以致缺少推动市民及年轻人创业的政策，而当大部分年轻人都能在博彩业上获得满意的职位和薪金时，也就没有创业的足够意愿。有研究指出，２００７年澳门创业活力指数为１３％，与其他１５个内地城市相比位居末位，就连当时倒数第二的合肥亦有８％，而创业活力指数最高的成都则有３２５％。②虽然澳门政府于２００３年就推出了相关的中小企业援助计划，但是总体而言，当时澳门的整体创业气氛并不热烈，遑论青年创业。（二）回归后第二个十年（2009年至今）澳门博彩业在２００７年达到博彩税收世界第一③，至今连续１１年，博彩税长期占澳门政府收入八成左右④，是澳门经济的最重要支柱，但从整体和长远来看，单单依靠博彩业来维持来澳旅客的数量仍有隐忧。澳门博彩业很容易受外部经济环境与中央政府政策的影响，持续发展亦存在许多未知因素，过于依赖博彩业维生的澳门必须避免结构性的系统风险。⑤澳门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决定调整城市战略定位。澳门“历史城区”在２００５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ＵＮＥＳＣＯ）世界移产委员会列入《世界遗产名录》３３１①②③④⑤澳门统计暨普查局：《澳门统计年鉴２００８～２０１６》，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ｓｅｃｇｏｖｍｏ／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ａｓｐｘ？ＮｏｄｅＧｕｉｄ＝ｄ４５ｂｆ８ｃｅ－２ｂ３５－４５ｄ９－ａｂ３ａ－ｅｄ６４５ｅ８ａｆ４ｂｂ。萧志咏、高建：《澳门创业活动水平与创业政策》，《科学学研究》２００９年第４期，第５６３～５６８页。Ｌｉｕ，Ｍｅｔａｌ，“ＭａｃａｕＧａｍｂｌｉｎｇＩｎｄｕｓｔｒｙ：ＣｕｒｒｅｎｔＣｈａｌｌｅｎｇｅｓａｎｄ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ｔｉｅｓＮｅｘｔＤｅｃａｄｅ，”ＡｓｉａＰａｃｉｆｉｃ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ＭａｒｋｅｔｉｎｇａｎｄＬｏｇｉｓｔｉｃｓ，Ｖｏｌ２７，Ｎｏ３，２０１５，ｐｐ４９９－５１２《澳门特别行政区财政局公共财政资料》，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ｓｆｇｏｖｍｏ／ｆｉｎａｎｃｅ／ｐｕｂｌｉｃ＿ｆｉｎａｎｃｅ＿ｉｎｆｏａｓｐｘ？ｌａｎｇ＝ｚｈ。刘丁己：《赌牌竞投前澳门博彩产业先升级》，《澳门新视角》２０１７年第２１卷，第１０～１９页。

澳门蓝皮书（ＷｏｒｌｄＨｅｒｉｔａｇｅ）①，２００８年国家发改委在《珠江三角洲地区改革发展规划纲要》中首次确立澳门要建设“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定位。２０１２年，由澳门举办的“世界旅游论坛”强调“区域合作”。２０１５年，澳门特区政府向中央政府提交了“十三五”规划澳门章节的建议文本，１０月成立“建设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委员会”。②２０１７年１１月，澳门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为“创意城市美食之都”（ＣｒｅａｔｉｖｅＣｉｔｙｏｆＧａｓｔｒｏｎｏｍｙ）。这些战略调整，不仅需要政策的支持，更需要不同产业的发展，以及人才投入不同产业或自行创业，尤其是青年投入创业。青年创业和澳门城市战略定位息息相关，青年若能积极创业，将有助于澳门实现产业适度多元化和建设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目标。李克强总理在２０１５年《政府工作报告》中强调“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推行“双创”政策，以推动产业升级和经济增长，并鼓励中小企业的发展。为配合中央政策，特区政府施政报告亦提出相关政策，设立更多针对不同对象的创业基金及创业援助计划，营造浓厚的创业氛围，让掌握着澳门未来的年轻人发挥所学所长，不只是为薪金工作，也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理念和想法。年轻人通过创业实践理想，同时有助于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让澳门经济结构更为丰富完善，迈向世界旅游休闲中心。二　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分类为了培育更多澳门本地青年人才，给予年轻人机会成就梦想，发展自己的事业，增加更多不同的工作机遇，推动社会多元化发展，澳门政府、社会团体、商界人士纷纷举办各种协助青年创业的活动。目前青年创业扶持政策有不同的形式和类型，如提供资金、免息借贷、免店铺租金、优惠铺位、创业经验分享、创业培训、创业指导、创业孵化，等等。这些主要是为了满足４３１①②ＵＮＥＳＣＯＷｏｒｌｄＨｅｒｉｔａｇｅＣｅｎｔｒｅ，“ＨｉｓｔｏｒｉｃＣｅｎｔｒｅｏｆＭａｃａｏ”，ｈｔｔｐ：／／ｗｈｃｕｎｅｓｃｏｏｒｇ／ｅｎ／ｌｉｓｔ／１１１０Ｍａｃａｏ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ＴｏｕｒｉｓｍＯｆｆｉｃｅ，“ＭａｃａｏＧａｓｔｒｏｎｏｍｙ”，ｈｔｔｐ：／／ｗｗｗｇａｓｔｒｏｎｏｍｙｇｏｖｍｏ／＃ｍｅｓｓａｇｅｓ

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评析与展望青年创业在不同阶段的不同需求，同时针对差异化的需求提供最有效的帮助。简单来说，政策形式可分为以下几种。１根据直接或间接获益分类。（１）直接获益是指受益的创业者会直接获得一些实际开业时需要的资源，如资本或现金的协助、营运经费的补助、税费手续费的减免、限期内租金全免，等等。这些做法能为刚创业的青年减少一些负担，具有直接显著的帮助效果。（２）间接获益是指受益的创业者会获得物质以外的帮助，如创业技巧与培训、市场前景分析、营运知识、成功创业者的经验分享、对创业计划的个别指导，等等。长远来说，成功的业务需要持续发展，而成功的创业需要有远见和前曕性的策略及完善的计划。许多青年创业者在开始时总是满腔热忱，但最后坚持不住的原因往往不是缺乏资金，而是缺少专业经营知识，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因此专业技能的传授，也十分重要。２根据扶助类别分类。２０１７年１１月，《澳门创业政策意见调查报告２０１７》发布。报告将澳门政府制定的针对和惠及创业者的政策进行简要梳理，主要包括以下五类①：（１）资金扶助类，包括中小企业援助计划、中小企业信用保证计划、中小企业专项信用保证计划、青年创业援助计划、电子商务推广计划、企业融资贷款利息补贴制度、澳门文化创意产业系列补助计划、文化产业基金、税务鼓励等。该部分支持政策可帮助创业者在创业初期或经营期间获得更多资金流转，缓解现金流压力。（２）创业教育、培训及专业服务类，包括青年创业创新培育计划、中小企业中介咨询服务、企业参展服务、葡萄牙语辅导服务、资讯科技（ＩＴ）资讯化政策措施、中小企业拓展市场讲座鼓励计划和创业比赛等。创业教育有助于营造创业氛围和培育创业文化，激发创业的热情及提升创业者的专业技能，这些政策对支持创业者和打造创业社会都有着积极的作用。（３）行政服务类，包括中小企业一５３１①刘丁己、张荣显：《澳门创业政策意见调查报告２０１７》，ｈｔｔｐ：／／ｗｗｗｓｍｅｓ－ｍａｃａｏｃｏｍ／ｚｈ－ｈａｎｔ／ｃｏｎｔｅｎｔ／ｓｌｉｄｅｒｂｏｏｋ／２０１７１１１７／５３５３１０８４７３７ｈｔｍｌ。

澳门蓝皮书站式服务、青年创业一站式支持和创新科技产业一站式孵化机构等。创业者在创业初期对牌照申请及相关行政程序可能不太熟悉，该类政策可以节省创业者的时间，从而使他们把精力投入到更重要的企业经营中。（４）市场开拓服务类，包括扶助中小微型饮食特色老店计划、参与展览展销会之财务鼓励、会展活动激励计划、企业参展服务和商会馆等。创业社会中，政府需要发挥政策引导和平台作用，市场开拓服务类的政策可协助创业企业进行资源、技术、资金等方面的多元相互合作，使创业企业尽快扩大客源，步上成熟经营的轨道。（５）孵化类，包括中小企业服务中心、青年创业孵化中心和澳门青年横琴创业谷等。创业孵化类服务主要为初始创业者提供共享服务空间、经营场地、项目顾问等全方位的创业服务，帮助创业者更快取得成功。以上五类政策措施，涉及创业及企业经营的各个方面，一直为创业者提供支持并带来成效。以社会较为熟悉的“中小企业援助计划”和“青年创业援助计划”为例，根据澳门政府２０１７年１１月的统计数据，“中小企业援助计划”自２００３年实施至今一共批准９０００多宗，涉及金额超过２５亿澳门元，而“青年创业援助计划”自２０１３年实施至今一共批准约１５００宗，资助逾２６亿澳门元。①《澳门创业政策意见调查报告２０１７》显示，创业者对政府目前为创业企业提供的服务、支持和帮助的满意程度平均分接近６分（５７分），在５分的中间水平以上（得分范围是０～１０分），可见创业者对政府的创业及企业政策尚称满意，不过长期来看仍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３根据资助单位分类。目前有许多由不同单位推行的青年扶持政策，如果按照资助单位来分类，大致可以分为四类：（１）澳门政府机构推出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２）澳门民间机构或社团推出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民间机构一般接受政府补助，协助青年创业）；（３）澳门其他和青年非直接相关的创业扶持政策（但青年也能间接受益）；（４）非澳门的外地机构或６３１①澳门特别行政区经济局（２０１７），“中小企业三项辅助计划”，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ｅｃｏｎｏｍｉａ．ｇｏｖｍｏ／ｚｈ＿ＴＷ／ｗｅｂ／ｐｕｂｌｉｃ／ｌｎ＿ｓｍｅ＿ｓｄ？＿ｒｅｆｒｅｓｈ＝ｔｒｕｅ。

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评析与展望社团推出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以下依据此分类方式，针对前三类，列举几项较具代表性的青年创业辅助政策的概要信息。三　较具代表性的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第一类：澳门政府机构推出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①１青年创业援助计划②：负责机构是经济局，计划主要是为鼓励澳门青年在传统就业取向以外开拓新的选择和机会，实践创业理想，并为澳门的经济发展注入新的动力。特区政府在工商业发展基金下设立了“青年创业援助计划”，提供一笔免息援助款项，协助本地青年减轻创业初期的资金压力。主要申请资格包括：首次创业的澳门青年（２１～４４岁），于澳门从事任何工商业活动，为澳门特区永久性居民，且为此在财政局登记前从未以自然人商业企业主名义于财政局申报开业，同时从未持有任何已于财政局申报开业的法人商业企业主超过５０％的出资额。符合下列所有条件的自然人商业企业主或法人商业企业主，允许以经营一家履行纳税义务并已在财政局登记的商业企业为由，提出援助款项的申请：（１）如商业企业主属自然人，其须为首次创业的澳门青年；如商业企业主属法人，则须由一名首次创业的澳门青年持有超过５０％的出资额。（２）税务状况及向社会保障基金供款的情况符合规范。（３）所经营的商业企业在澳门特别行政区营运不超过两年。（４）持有经营有关业务依法须具备的证照或同等性质的凭证，但尚未开始经营有关业务者除外。通过“青年创业援助计划”获批的援助款项，必须用于受惠商业企业在澳门特别行政区经营的业务，且须作下列用途：购置商业企业营运所需的设备、为商业企业营运场所进行装修工程、订立商业特许合同或特许经营合同、取得技术专用权、取得知识产权、宣传及推广活动或商业企业的营运资金。７３１①②本节所述各项计划内容可参见表１。澳门特别行政区经济局，“青年创业援助计划”，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ｅｃｏｎｏｍｉａｇｏｖｍｏ／ｚｈ＿ＴＷ／ｗｅｂ／ｐｕｂｌｉｃ／ｐｇ＿ｅａｄ＿ｌｓｙｅ？＿ｒｅｆｒｅｓｈ＝ｔｒｕｅ。

澳门蓝皮书每一受惠的自然人商业企业主或法人商业企业主，可获批一笔上限为３０万澳门元的免息援助款项；受惠商业企业主须自做出批给批示之日起８年内偿还获批的援助款项；援助款项以分期支付形式偿还，每半年为一期，首期自做出批给批示之日起满１８个月到期偿还；受惠商业企业主可于任何时候提前偿还全部或部分未到期的援助款项。２青年创业孵化中心①：经济局下设立“青年创业孵化中心”，冀望与时俱进地为澳门青年提供多元化的创业支持，通过向青年创业者提供创业培训、顾问咨询、办公地点、商业配对以及市场信息等一站式支持服务，孵化具潜力的创业理念，帮助青年创业者顺利起航，促进青年创业企业发展及壮大。主要申请资格包括：已获“青年创业援助计划”批准的受惠商业企业主，所经营的商业企业在澳门特别行政区营运不超过两年；已在财政局申报开业的商业企业主；如属自然人，申请时的年龄介于２１～４４岁；如属法人，则一名持有超过５０％出资额的股东于申请时的年龄须介于２１～４４岁。３青年创业创新培育计划②：由教青暨青年局、经济局、青年创业创新培育筹备委员会共同负责。计划分三个阶段培训，内容包括：青年创业创新培育计划之“初鸟寻梦篇”、“初鸟成长篇”及“初鸟追梦篇”。完成每一阶段及出席率达八成的学员可选择参加下一阶段课程，培训计划对象为澳门１５～２９岁的在学青年及在职青年，“初鸟寻梦篇”名额为１００人，分“在学青年篇”及“在职青年篇”，透过青年创业创新培育委员会组成团体及机构进行招生。首先，“初鸟寻梦篇”着重于让青年及学生认识创业创新的精神，教授生涯规划，以培育青年学生有关创业创新的认知和兴趣。其次，“初鸟成长篇”着重于让青年及学生学习创业创新的理论，培训８３１①②澳门特别行政区经济局，“经济局青年创业孵化中心免费临时办公地点的提供条款及细则”，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ｅｃｏｎｏｍｉａｇｏｖｍｏ／ｐｕｂｌｉｃ／ｄａｔａ／ｅａｄ／ｃｉｙｅ＿ｅｐｇ／ａｔｔａｃｈ／２９００１３ｆ３３３９４ｅ９３ｆｃａｆ１８１５ａｄ６６０９５６ｆ／ｔｃ／ｔｅｒｍｓ＿ｃｏｎｄｉｔｉｏｎｓ＿ｔｃｐｄｆ。澳门生产力暨科技转移中心，“青年创业创新培育计划”，ｈｔｔｐ：／／ｗｗｗｃｐｔｔｍｏｒｇｍｏ／ｃｐｔｔｍ／ｄｅｐａｒｔｍｅｎｔ／ｑｕａｌｉｔｙ／ｐｄｆ／２０１７ｐｄｆ。

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评析与展望和教授相关技巧，以及创业创新计划书的拟订。最后，“初鸟追梦篇”按“参观交流、课程实践”两方面进行，并于暑假期间举行，学员在优化创业计划书后，可获得赴深圳创业基地考察与交流的机会，更可参加由教育暨青年局、经济局及筹备委员会合办的“全澳青年创业创新比赛”，得奖者将获启动资金、参加澳门国际贸易投资展览会（ＭＩＦ）、推荐进入青年创业孵化中心及享受一系列创业支持服务。课程由专业导师以粤语授课，课程费用全免，完成每阶段课程者将获由澳门生产力暨科技转移中心签发的证书。第二类：澳门民间机构或社团推出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１澳门青年创业孵化中心①：负责机构是工商业发展基金。孵化中心位于澳门皇朝区，邻近澳门科学馆、澳门文化中心、港澳码头及多间大型酒店，汇集商业、科技及文化产业，交通便利。该中心致力于为澳门青年提供多元化、与时俱进的创业支持服务，孵化具潜力的创业理念，协助青年创业者顺利起航，促进壮大青创企业的发展。孵化中心面积为１３００平方米，２４小时开放，设有两个可容纳６０人的演讲厅、路演室，还提供第三方支援顾问服务等。青年创业及中小企业负责人和员工可以经由孵化中心评估后进驻，享用优质创新创业资源。中心提供咨询服务、设立公司一站式服务、免费临时办公地点、顾问辅导服务、资源对接／商业配对服务、创新创业培训课程、经验交流会等，还协助青年参与粤港澳大湾区合作发展、中葡青年创业互动合作，等等。２新建业青年创业计划②：由澳门新建业集团主办，为配合中央政府政策，支持澳门特区政府鼓励青年创业的政策，推出“扶助万名青年创业计划”，并与创业谷合作，搭建澳门青年横琴创业平台，计划在横琴内设立青年创业大楼，为澳门有志创业的青年服务。该计划针对１８～４５岁持有澳门永久或非永久居民身份证的居民，以及在澳门就读大学的内地学生。主要内９３１①②工商业发展基金，“澳门青年创业孵化中心”，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ｙｏｕｔｈ－ｉｎｃｕｂａｔｉｏｎ－ｃｅｎｔｒｅｍｏ／。澳门新建业集团，“新建业青年创业计划”，ｈｔｔｐ：／／ｗｗｗｙｅａｍａｃａｏｏｒｇ／ｕｐｌｏａｄｓ／ｕｅｄｉｔｏｒ／ｐｈｐ／ｕｐｌｏａｄ／ｆｉｌｅ／２０１６０８０１／１４７００２５５４３８０６０９３ｐｄｆ。

澳门蓝皮书容包括：企业学堂（由大型央企华润集团提供学习平台，提升实战技能，含财务管理、投资策划、风险管理、项目管理及行业法律）、定期参访（组织横琴创业谷访问团，了解横琴创业各项细节，涵盖法律、税务、人才、就业、市场等）、分享会（邀请粤港澳三地企业家举办分享会）、对外参访（组织外访团学习，增长见闻）、创业实战项目（由新建业集团提供横琴的开发土地，创建一个实战项目，让参加者以投资者的视角学习做企业家，吸收实战经验，由华润集团向参加者传授项目的各项经验及知识）等创业支援服务。３青年创业师友计划①：主办机构是青年创业智库协会。以２０１７年为例，青年创业师友计划主要提供“师友商圈”，通过与本地成熟企业机构的紧密合作，为澳门青年创业人士提供更全面、更适合本地青年创业的企业指导平台。在师友小组带领下，亦提供多元化的企业营运和专业范畴的指导，协助青年创业者确立方向和提升实战技能，更新增协助参与项目的实战机会，带领青年创业企业与市场对接，为其提供更多机遇及经验。主要针对２１～４４岁、持有澳门居民身份证并已于澳门设立而开始营运企业的青年初创企业创办人。申请该计划时须提交有关初创企业的详细计划书，同时须面试，经筛选后，将根据初创企业的需要，配对适合的顾问导师，指导入选的初创企业。之后，会以小组的方式，深入了解学员现时所面临的困难以做出指导；定期举办企业学堂，通过顾问导师带领学员，拜访各大企业、社团等机构；组织学员前往外地交流考察，定期举办师友商圈聚会，促进初创企业之间的相互交流，协助初创企业认识来自不同行业界别的顾问导师及学员等。第三类：澳门本地其他和青年非直接相关的创业扶持政策１电子商务推广措施②：由澳门贸易投资促进局主办。该局的中小企０４１①②青年创业智库协会，“２０１７青年创业师友计划师友商圈简介”，ｈｔｔｐ：／／ｗｗｗｙｅａｍａｃａｏｏｒｇ／２０１７ｙｏｕｔｈ－ｐｒｏｇｒａｍ－ｉｎｆｏ。澳门特别行政区贸易投资促进局，“电子商务推广鼓励措施摘要”，ｈｔｔｐ：／／ｗｗｗｉｐｉｍｇｏｖｍｏ／ｗｐ－ｃｏｎｔｅｎｔ／ｕｐｌｏａｄｓ／２０１６／０２／Ｅｃｏｍｍｅｒｃｅ－ｉｎｔｒｏ－ｃｎ＿２０１６ｐｄｆ。

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评析与展望业服务中心推出针对网上业务的鼓励措施，协助中小企业利用电子商务推广自身品牌、产品及服务，以达到广泛宣传的效果，增强综合竞争力，开拓无限商机。该措施主要针对中小企业，而许多澳门青年创业均属于中小企业规模，所以也在相当程度上适用。申请者必须在澳门登记注册企业或有限公司，同时至少由澳门居民拥有企业５０％的股权或控股权。如果有不具备上述申请资格的“澳门制造”和“澳门品牌”企业申请，也会被酌情加以考虑。申请者最高可获资助为相关费用的７０％，每家企业每年最高累计为３万澳门元，符合资格的申请费用项目包括：会员费、增值服务费、标准化网站建立费。２中小企业援助计划①：由澳门经济局负责。通过新修订的“中小企业援助计划”，商户可以：获得免息的财务援助，供企业购置营运所需设备；为营运场所进行翻新、装修及扩充工程；订立商业特许合同或特许经营合同；取得技术专用权或知识产权；进行宣传及推广活动；提升经营能力及竞争力；作为企业的营运资金；用于因受异常、未能预测或不可抗力事件影响而导致经济及财政出现困难的情况。援助金额上限为６０万澳门元，最长可在８年内分期还清。申请须满足的条件包括：缴纳税款并在财政局登记营运最少２年；由澳门居民拥有企业５０％以上的股权或控股权；在澳门雇用员工总数不超过１００人（员工须从属于企业并在澳门长期或长时间工作），同时具备良好的经济、财务和组织情况，并且非澳门特别行政区债务人；向社会保障基金供款的情况符合规范。如果符合申请资格，企业的负责人或主要股东须为援助作个人担保。３澳门文化创意产业系列补助计划②：由澳门文化局负责。许多澳门青年创业都属于文创产业，因此这个计划也颇受青年创业者重视。项目主要为１４１①②澳门特别行政区经济局，“中小企业援助计划”，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ｅｃｏｎｏｍｉａｇｏｖｍｏ／ｐｕｂｌｉｃ／ｄａｔａ／ａｐｇ／ｌｅｖｅｌ３／ａｔｔａｃｈ／３０ａ４４ａ９ｄｃ２ｅ１８ｄ７ｂ７ｅ４４ａ４３ｂ２１ｅ８９９３ｆ／ｔｃ／ＤＳＥ５００１Ａｐｄｆ。澳门特别行政区文化局，“澳门文化创意产业系列补助计划”，ｈｔｔｐ：／／ｗｗｗｉｃｍｇｏｖｍｏ／ｃｎ／ＣＣＩ－Ｓｕｂｓｉｄｙ。

澳门蓝皮书书书书２４１表１　澳门较具代表性之青年创业相关扶持政策第一类：澳门政府机构推出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名称负责机构内容摘要青年创业援助计划经济局鼓励澳门青年在传统就业取向以外开拓新的选择和机会，实践创业理想，并为澳门的经济发展注入新的动力。特区政府在工商业发展基金下设立了“青年创业援助计划”，为拥有创业理想但缺乏资源的本地青年提供一笔免息援助款项，协助他们减轻创业初期的资金压力青年创业孵化中心经济局经济局下设立“青年创业孵化中心”，冀望与时俱进地为澳门青年提供多元化的创业支持。通过向青年创业者提供创业培训、顾问咨询、办公地点、商业配对以及市场信息等一站式支持服务，孵化具潜力的创业理念，帮助青年创业者顺利起航，促进青创企业的发展及壮大青年创业创新培育计划教青局、经济局、青年创业创新培育筹备委员会分三个阶段进行培训，包括：青年创业创新培育计划之“初鸟寻梦篇”、“初鸟成长篇”及“初鸟追梦篇”。完成每一阶段及出席率达八成的学员可选择参加下一阶段。首先，“初鸟寻梦篇”着重让青年及学生认识创业创新的精神，教授生涯规划，以培育青年学生有关创业创新的认知和兴趣。其次，“初鸟成长篇”着重让青年及学生学习创业创新的理论，培训和教授相关的技巧，以及创业创新计划书的拟订。最后，“初鸟追梦篇”按“参观交流、课程实践”两方面进行，并于暑假期间举行，学员在优化创业计划书后，可获得赴深圳创业基地考察及交流的机会，更可参加由教育暨青年局、经济局及筹备委员会合办之“全澳青年创业创新比赛”，得奖者将获启动资金、参加澳门国际贸易投资展览会（ＭＩＦ）、推荐进入青年创业孵化中心及享受一系列创业支持服务。课程由专业导师以粤语授课，课程费用全免，完成每阶段课程者将获由澳门生产力暨科技转移中心签发的证书第二类：澳门民间机构或社团推出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名称负责机构内容摘要澳门青年创业孵化中心工商业发展基金澳门青年创业孵化中心位于澳门商业聚集的皇朝区，邻近澳门科学馆、澳门文化中心、港澳码头及多间大型酒店，集结商业、科技及文化产业，交通便利。澳门青年创业孵化中心致力于为澳门青年提供多元化、与时俱进的创业支持服务，孵化具潜力的创业理念，协助青年创业者顺利起航，促进壮大青创企业的发展。青年创业及中小企业负责人和员工可以经由孵化中心评估后进驻，享用优质创新创业资源

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评析与展望书书书３４１续表第二类：澳门民间机构或社团推出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名称负责机构内容摘要新建业青年创业计划澳门新建业集团为配合中央政策，支持澳门特区政府鼓励青年创业的政策，推出“扶助万名青年创业计划”，并与创业谷合作，搭建澳门青年横琴创业平台，计划在横琴内设立青年创业大楼，为澳门本地有志创业的青年服务２０１７青年创业师友计划青年创业智库协会透过与本地成熟企业机构的通力合作，为澳门本地青年创业人士，提供更全面、更适合本地青创的企业指导平台。在师友小组带领下，提供多元化的企业营运和专业范畴的指导，协助青年企业确立方向和提升实战技能，更新增协助参与项目实战的机会，带领青创企业与市场对接，为其提供更多机遇及经验第三类：澳门本地其他和青年非直接相关的创业扶持政策名称负责机构内容摘要电子商务推广措施贸易投资促进局贸促局中小企服务中心推出针对网上业务的鼓励措施，协助中小企利用电子商务推广自身品牌、产品及服务，达到广泛宣传的效力，增强综合竞争力，开拓无限商机中小企业援助计划经济局透过新修订的“中小企业援助计划”，商户可以：获得免息的财务援助，供企业购置营运所需设备；为营运场所进行翻新、装修及扩充工程；订立商业特许合同或特许经营合同；取得技术专用权或知识产权；进行宣传及推广活动；提升经营能力及竞争力；作为企业的营运资金；用于因受异常、未能预测或不可抗力事件影响而导致经济及财政出现困难的情况。援助金额上限为６０万澳门元，援助款项最长可在８年内分期还清澳门文化创意产业系列补助计划文化局为了贯彻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推动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施政方针，设立“文化创意产业系列补助计划”，透过一系列具针对性的补助及支援措施，扶持及培养本地文化创意产业人才，孵化具潜质的文化创意产品，宣传及推广澳门文化创意品牌，促进澳门文化创意产业成长

澳门蓝皮书书书书４４１续表第四类：非本澳的外地机构或社团推出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澳门本地青年适用）名称负责机构内容摘要澳门青年横琴创业谷横琴金融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由横琴金融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等发起设立澳门青年横琴创业扶持基金，首期规模２０亿澳门元，为澳门青年创业提供资金扶持阿里巴巴创业者基金阿里巴巴集团为培育香港（亦适用于澳门）年轻企业家的创业精神，激发本地创新潜力，设立１０亿港元的基金，以投资一些具有突破性业务和技术的年轻企业，支持它们在创立、发展和扩张等各个阶段的成长中国青年创业就业基金会共青团中央委员会中国青年创业就业基金会是共青团中央委员会发起成立的全国性公募公益基金会，其宗旨是通过资金扶持、技能培训、信息服务、政策协调和社会倡导，帮助青年创业就业，促进青年发展“南方雏鹰”大学生创业孵化基地广州番禺节能科技园为了扶持和培育在校大学生及毕业大学生积极投身创业实践活动，在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领导下，中国南方人才市场与广州番禺节能科技园共同建立了“南方雏鹰”大学生创业孵化基地。基地坐落在番禺节能科技园，提供拎包入驻、登记注册、两年办公场地免费、定期举办创业培训及路演培训等基础服务　　

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评析与展望了贯彻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推动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施政方针，文化局特设立“文化创意产业系列补助计划”，希望通过具有针对性的补助及支援措施，扶持及培养本地文化创意产业人才，孵化具潜质的文化创意产品，宣传及推广澳门文化创意品牌，促进澳门文化创意产业成长。主要补助三部分：时装设计样板制作、原创歌曲专辑制作以及电影长片制作。第四类：非澳门的外地机构或社团推出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由于政策鼓励大湾区不同地方进行区域整合，因此有不少非澳门的外地机构或社团，同样推出澳门青年也适用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①，例如澳门青年横琴创业谷②、阿里巴巴创业者基金③、中国青年创业就业基金会④、广州番禺节能科技园⑤，等等。但由于本文主要探讨澳门本地青年创业扶持政策，因此对于非澳门的政策，不多着墨说明，不过仍会在表１稍加介绍。四　未来展望到目前为止，在澳门已推行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的确不少，但内容与类型较为相似，青年可多比较，选择适合自身的扶持计划以获得创业信息、支持、补助和专业指导。澳门政府财政储备充足，又有各式各样的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让不少其他国家或地区有意创业的青年相当羡慕。但政策的质量比起数量，可能更加重要。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未来仍有值得注意的问题。第一，创业渐受肯定，如何继续值得关注。根据《澳门创业指数研究报告》２０１７年不同季度的数据⑥，创业指数平均有上升的趋势。创业指数包５４１①②③④⑤⑥《琴澳创业谷完善配套引企业进驻》，《澳门日报》２０１７年５月８日，Ａ１４版。横琴澳门青年创业谷，“如何申请”，ｈｔｔｐ：／／ｗｗｗｉｎｎｏｖａｌｌｅｙｈｑｃｏｍ／ａｂｏｕｔ－１０ｈｔｍｌ。阿里巴巴创业者基金，“阿里巴巴生态系统助企业迅速增长”，ｈｔｔｐ：／／ｗｗｗｅｎｔ－ｆｕｎｄｏｒｇ／ｔｃ／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ｉｎｖｅｓｔｍｅｎｔ？ｓｐｍ＝ａ３１３９７８３３２１８００３１４５５ｂ９０Ｍ３ｍ９ｉＮ。中国青年创业就业基金会，“中国青年创业就业基金会简介”，ｈｔｔｐ：／／ｗｗｗｙｅｅｏｒｇｃｎ／ｇｙｗｍ／ｊｊｈｊｊ／２０１４０８／ｔ２０１４０８１５＿５６３４５５６ｈｔｍ？１５１１５５４２９２１２８。广州番禺节能科技园，“南方雏鹰大学生创业孵化基地”，ｈｔｔｐ：／／ｗｗｗｔｉａｎａｎ－ｔｅｐｃｏｍ／ｓｅｒｖｉｃｅ／ｓｈｏｗ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８１２。刘丁己、张荣显：《创业人士可受惠哪些扶持政策？》，《澳门日报》２０１７年１２月７日，Ａ１０版。

澳门蓝皮书括四个范畴：创业环境指数、创业规范／价值指数、创业规制／政策指数及创业认知指数。创业环境指数指的是创业者对创业环境的综合评价，创业规范／价值指数指创业者对创业团队本身、创新思维、创业理念的认同程度的评价，创业规制／政策指数指创业者对于能够促进新创企业产生的直接和间接的政府政策与制度的评价，创业认知指数指的是创业者对于进行创业时所具有技能的评价。数据显示，这四方面与２０１７年前三个季度相比，都实现预期的提升，证明澳门的创业气氛越来越浓厚，其中原因包括：政府施政重点使青年及民众开始关注创业及发展个人事业的机会，政府及不同机构推出越来越多的创业计划，全球化进程令澳门更重视创新及创业，教育水平上升使青年拥有创业的技巧和创新的思想等。不过随着澳门２０１７～２０１８年博彩业营收回升，青年投入创业的风气是否会继续延续是个重要问题。此外，为提高青年创业成功率，政府在援助方面，门槛与要求也开始提高，创业环境与氛围会如何变化，值得继续关注①。第二，创业前和创业后的扶持不可或缺。除了创业具体需要的资金协助外，《澳门创业指数研究报告》也指出，创业者期待未来有机会加强创业前的素质培养，包括创业专业知识、个人能力、心理质素等方面。一系列青年创业扶持政策中的资助固然重要，但对初出茅庐的青年创业者而言，事前评估与培训工作，以及事后辅导跟进，同样具有关键影响：（１）事前评估与培训工作是指除了根据青年创业者的计划书来判断是否给予资助外，也要了解他们整个团队的分工、运作，个人的心理素质、能力、承受压力的程度，对市场及行业的了解，关于未来前景的想法等，应基于这些信息做出专业评估指导以及给予针对性的培训。举例来说，在澳门，餐厅、零售业及咖啡店等服务产业门槛较低，很多青年创业者会选择投身于这几种行业，可是往往疏于考虑市场的高度饱和与过度竞争，自己比起现有竞争者的条件未必有优势，所以创业和资助前的专业评估扮演着把关者（ｇａｔｅｋｅｅｐｅｒ）的角色，对于不合适的创业者或创业项目，必要时应事前详细了解、审慎评估，不宜盲６４１①《援助门坎提升　青创申批四年低》，《澳门日报》２０１８年１月６日，Ａ１０版。

澳门青年创业扶持政策评析与展望目资助。（２）事后辅导跟进主要为确保创业者已获批资助能物尽其用，并且协助创业者提高创业成功率与生存率。在给予资助前，可通过合同注明要求创业者提交年度财政报告或与专家小组会面，作为创业绩效评估的参考及分析依据。如有需要，鼓励创业者适当向专家机构反映，资助单位可根据创业者遇到的困难提出专业的意见，协助经营管理绩效。第三，青年创业者可以放眼更大的市场。澳门的市场容量较小，初创企业的最大问题是不懂得面对市场，制造产品最重要的是销售，而澳门的消费群体有限。①相对地，内地仍有许多有待开发或新兴的市场，澳门政府或相关机构可考虑鼓励青年人把握粤港澳大湾区与“一带一路”的政策优势，往内地甚至更远的市场开拓商机。鼓励青年到葡萄牙创业也是一个重要方向。澳门和葡萄牙有深厚历史渊源，自澳门回归后，澳门成为中国与葡语国家的重要联系平台，也是双方合作的经贸平台，而澳门也是内地最重要的葡语人才培训基地。因此，澳门青年到葡萄牙发展及创业相对而言具有一定优势。为响应李克强总理在中葡论坛第五届部长级会议上提出深化澳门平台作用的号召，支持澳门设立“中国—葡语国家青年创新创业交流中心”的举措，澳门经济局推出“中葡青年创新创业交流计划”，鼓励青年创业企业家到葡萄牙了解当地市场及拓展合作空间，提供机会给澳门青年创业人士进驻里斯本的初创孵化机构，进一步推动中葡青年创业商贸交流合作②。第四，基于创新的创业更易成功。青年创业在澳门虽然面临包括高铺租与人力资源短缺等主要挑战，但是近年澳门政府有不少相关政策支持，也有一定资源帮助，加上社会气氛渐渐转变，要创业并非难事。然而，越来越多人创业的趋势使得市场上有着更激烈的创业竞争环境，创业市场名副其实是“强者胜弱者败”的竞技场。因此，青年创业者在踏上创业路之前，更应该先从创新起步，尝试从可能的创新点出发，再去创业，这样才能在众多创业７４１①②《孵化中心饱和，正优化配套》，《澳门日报》２０１８年１月４日，Ａ１０版。《澳青创可进驻里斯本孵化机构》，《澳门日报》２０１７年１１月２６日，Ａ１０版。

澳门蓝皮书项目中突围而出，增加成功的机会。许多青年创业扶持计划或澳门高等院校（例如澳门大学创新中心就有热门又务实的创业课程①）都提供系统化的创业创新相关课程，可以由专业教授和业界专家一步步辅导创新创业。青年创业需要用创意来提供更有效率、更好的产品。创业者在许多方面有机会找到创新突破口，例如：新消费族群的挖掘创新、科学技术的根本创新、价值的创新、宣传方式的创新，等等。８４１①澳门大学创新中心，ｈｔｔｐｓ：／／ｉｃｉｕｍａｃｍｏ／ｚｈ／ｃｅｎｔｒｅ－ｆｏｒ－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

粤港澳大湾区地价指数的编制和比较：一个基于特征定价模型法的框架粤港澳大湾区合作篇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ｉｎｔｈｅ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粤港澳大湾区地价指数的编制和比较：一个基于特征定价模型法的框架　袁嘉　梁华峰摘　要：　建设粤港澳大湾区已然成为我国今后一段时间的重大战略举措，对澳门自身发展和区域融合均会产生极为深刻的影响。作为经济活动的重要载体，土地市场将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中发挥重要的作用。然而，当前澳门学界对粤港澳大湾区各个城市的土地市场，特别是土地要素价格的梳理、比较和研究相当匮乏。本文首先提出了一个基于特征定价模型法（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ｉｎｇＭｏｄｅｌ）的计算地价指数框架。随后，基于现有的资料，本文应用该框架计算和比较了２０１１～２０１５年粤９４１袁嘉，美国明尼苏达大学经济学博士，澳门大学商学院经济学副教授，社会研究智库副理事长，研究领域为应用产业组织；梁华峰，北京大学管理学博士，经济学博士后，客座副教授，社会研究智库理事长，研究领域为区域经济、产业经济。

澳门蓝皮书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土地价格指数和澳门地区的地价指数。在此基础上，本文进一步抛砖引玉，提出若干关于土地市场的政策意见以供思考。关键词：　粤港澳大湾区　土地市场　地价指数　特征定价模型法　澳门一　前言粤港澳大湾区是指由广州、佛山、肇庆、深圳、东莞、惠州、珠海、中山、江门和香港、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形成的城市群（９＋２），是与美国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和日本东京湾区并肩的世界四大湾区之一。２０１７年３月５日开幕的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上，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要推动内地与港澳深化合作，研究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发挥港澳独特优势。２０１７年７月１日，在国家主席习近平的见证下，澳门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崔世安、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主任何立峰、广东省省长马兴瑞在香港共同签署了《深化粤港澳合作推进大湾区建设框架协议》。按照协议，粤港澳三地将在中央有关部门支持下，完善创新合作机制，促进互利共赢合作关系，共同将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成为更具活力的经济区、宜居宜业宜游的优质生活圈和内地与港澳深度合作的示范区，打造国际一流湾区和世界级城市群。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已然成为国家的重大战略举措。然而，我们应该清楚地认识到，打造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协调促进大湾区健康发展必将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这将涉及经济、社会、法律、民生等方方面面。大湾区各个城市间在经济、文化、法律、制度上存在巨大的差异，因此，在制定和实施粤港澳大湾区未来的发展战略时，应该对相关的行业有一个系统的梳理、０５１

粤港澳大湾区地价指数的编制和比较：一个基于特征定价模型法的框架比较和总结。唯有如此，才能更好地建设粤港澳大湾区。本文试图梳理和研究的对象是粤港澳大湾区的土地市场。经济体的健康发展，离不开土地要素市场的支撑，土地是经济活动的重要载体，地价则是土地要素最为重要的指标。土地的价格可以作为衡量一个地区投资潜力的工具①，它可以说明某个地区的土地市场发展程度，是决策者分配土地资源和制定土地利用规划的必要参考。②此外，土地价值的变化可能会对许多经济问题产生重大影响，如住宅价格上涨③、公司财务状况的改善，甚至宏观经济的波动。本研究的切入点是分析比较粤港澳大湾区各个城市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土地价格的变化趋势。在美日等经济发达国家，土地价格指数的研究分析非常充分。然而，当前澳门学界关于粤港澳大湾区地价指数的实证研究和探讨还非常匮乏。更为重要的是，由于种种原因，关于粤港澳大湾区的各个城市土地价格指数的计算缺乏统一的框架，导致当前各个地区的地价指数缺乏横向的可比性。因而，在学术层面，本文的另一项重要工作是试图为今后编制和比较粤港澳大湾区各个城市的地价指数提供一个通用性的模型框架，希望这些工作可以对今后相关的研究起铺垫作用。具体而言，在本研究中，我们首先提出了一个基于特征定价模型法（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ｉｎｇＭｏｄｅｌ）的计算地价指数框架。基于这一框架和现有资料，本文计算了２０１１～２０１５年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的土地价格指数，进而与澳门的地价指数变化进行了简单的比较分析。在此基础上，本文提出若干关于澳门土地市场和房地产市场的政策意见以供思考。１５１①②③ＡＨａｕｇｈｗｏｕｔ，ＪＯｒｒ，ａｎｄＤＢｅｄｏｌｌ，“ＴｈｅＰｒｉｃｅｏｆＬａｎｄｉｎｔｈｅＮｅｗＹｏｒｋＭｅｔｒｏｐｏｌｉｔａｎＡｒｅａ，”ＣｕｒｒｅｎｔＩｓｓｕｅｓｉｎ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Ｆｉｎａｎｃｅ，１４（３），２００８ＳＨｕｅｔａｌ，“ＳｐａｔｉａｌｌｙＮｏｎ⁃Ｓｔａｔｉｏｎａｒｙ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ｓｂｅｔｗｅｅｎＵｒｂａｎＲｅｓｉｄｅｎｔｉａｌＬａｎｄＰｒｉｃｅａｎｄＩｍｐａｃｔＦａｃｔｏｒｓｉｎＷｕｈａｎＣｉｔｙ，Ｃｈｉｎａ，”ＡｐｐｌｉｅｄＧｅｏｇｒａｐｈｙ，６８，２０１６，ｐｐ４８－５６ＪＷｕ，ＪＧｙｏｕｒｋｏ，ＹＤｅｎｇ，“ＥｖａｌｕａｔｉｎｇｔｈｅＲｉｓｋｏｆＣｈｉｎｅｓｅＨｏｕｓｉｎｇＭａｒｋｅｔｓ：ＷｈａｔＷｅＫｎｏｗａｎｄＷｈａｔＷｅＮｅｅｄｔｏＫｎｏｗ，”Ｃｈｉｎａ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Ｒｅｖｉｅｗ，３９，２０１６，ｐｐ９１－１１４

澳门蓝皮书二　研究背景（一）土地要素市场与粤港澳大湾区关于粤港澳大湾区的基本介绍、历史演变、现状与前景的文章已经汗牛充栋，在这里，我们就不再赘述。我们想更多地梳理一下土地要素市场与粤港澳大湾区发展的关系。过去几十年来，粤港澳大湾区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化，从一个整体相对贫穷落后的地区，发展成为当前可以和美国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和日本东京湾区并肩的世界级大湾区。在这一进程中，土地要素市场的变革和发展为粤港澳大湾区的经济发展发挥了基础性的推动作用。首先，土地要素是重要的生产要素。它不仅仅生产粮食作物，同时也是经济生产活动的重要载体。土地市场曾在不同时期扮演了促进或者阻碍经济发展的作用。比如，在改革开放初期，土地市场的解放有力地促进了粤港澳地区的发展；而近期，土地要素价格的上升反而成为粤港澳地区某些城市，尤其是香港、深圳等地经济发展的重要制约因素。其次，经济的快速发展促进了城市化，城市地区不断扩大的人口规模通常需要大量的城市土地开发，因此对城市土地产生了巨大的需求①，进而促使土地和住房市场经历了大幅的增长，导致土地价格的快速上升。１９７８年，中国城市居民只有１７亿人，到２０１４年，这个指标增加到了７４９亿人。在粤港澳大湾区，这一变化更加显著：深圳由一个贫穷的小渔村迅速崛起，成为一个常住人口超千万的超大城市；澳门的人口规模，从回归前的４０万人左右，增加到２０１７年的６５万人。快速的城市化，既让土地和房地产行业成为粤港澳大湾区的重要经济支柱，也让当地的房地产价２５１①ＲＢＨａｍｍｅｒｅｔａｌ，“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ｉｚｉｎｇＤｙｎａｍｉｃＳｐａｔｉａｌａｎｄＴｅｍｐｏｒａｌＲｅｓｉｄｅｎｔｉａｌＤｅｎｓｉｔｙＰａｔｔｅｒｎｓｆｒｏｍ１９４０－１９９０ａｃｒｏｓｓｔｈｅＮｏｒｔｈＣｅｎｔｒａｌＵｎｉｔｅｄＳｔａｔｅｓ，”ＬａｎｄｓｃａｐｅａｎｄＵｒｂａｎＰｌａｎｎｉｎｇ，６９（２），２００４，ｐｐ１８３－１９９

粤港澳大湾区地价指数的编制和比较：一个基于特征定价模型法的框架格迅猛增长。最后，土地的价格是土地要素最为重要的指标，是帮助人们理解各地土地市场运行最有力的工具。与美国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和日本东京湾区不同的是，粤港澳大湾区土地市场的条块分割非常严重，粤港澳三地在土地市场的政策、制度、管理上存在巨大差异，土地价格恰恰可以很好地集合所有的市场信息、反映相关的市场运行情况，因此，在制定执行有关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规划时，学界、业界以及相关政府决策机构更有必要对当前粤港澳大湾区的土地价格进行认真梳理、计算和比较。然而，当前澳门学界乃至内地学界，关于粤港澳大湾区地价指数的实证研究和探讨还非常匮乏，即使某些地区有相关的房地产价格指数，由于缺乏统一的框架，各个价格指数间的横向比较缺乏说服力。因此，我们将试着为编制和比较粤港澳大湾区各个城市的地价指数提供一个一般性的模型框架。（二）关于地价指数计算方法的相关文献当前，各个地区采用不同方法来编制房价地价指数，其中最广泛采用的有中间值法、重复销售价格指数法和特征定价模型法（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ｉｎｇＭｏｄｅｌ）等。中间值法最为简单。顾名思义，中间值法指的是人们使用在某段时间某个地区交易的地块或者房屋单位面积价格的中间值作为当期的价格指数。在现实中，美国的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ＡｓｓｏｃｉａｔｉｏｎｏｆＲｅａｌｔｏｒｓ（ＮＡＲ）Ｉｎｄｅｘ，澳大利亚的ＲｅａｌＥｓｔａｔｅＩｎｓｔｉｔｕｔｅｏｆＡｕｓｔｒａｌｉａ（ＲＥＩＡ）和ＬＪＨｏｏｋｅｒ／ＢＩＳＳｈｒａｐｎｅｌＩｎｄｅｘｅｓ都是采用这种方法。在中国，各个地方政府、咨询公司、地产企业公布的地价房价指数，一般也都是基于这种中间值法，或者其简单的变形（比如采用平均值等）。中间值法利于操作、简单易用，但是，因为这种方法忽略了各个地块或房屋单位的差异性，所以其准确性有待提高。重复销售价格指数模型由Ｓｈｉｌｌｅｒ于１９９３年提出，其基本思想是，利用重复交易的地块或者房屋单位来计算价格指数。最为著名的应用是美国的ＳｔａｎｄａｒｄａｎｄＰｏｏｒｓ／Ｃａｓｅ⁃Ｓｈｉｌｌｅｒ（ＳＰＣＳ）Ｈｏｍｅ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ｅｓ，澳大利亚的３５１

澳门蓝皮书ＲｅｓｉｄｅｘａｎｄＲＰＤａｔａ⁃ＲｉｓｍａｒｋＲｅｐｅａｔ⁃ＳａｌｅｓＩｎｄｅｘｅ和荷兰的ＷｏｎｉｎｇｗａａｒｄｅＩｎｄｅｘＫａｄａｓｔｅｒ（Ｈｏｕｓｅ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Ｋａｄａｓｔｅｒ）也使用这一方法。①这一方法的优点在于指数的计算误差小，但是对资料的要求非常高，顾名思义，一般要求资料是重复交易的地块或者房屋单位。这一要求对粤港澳大湾区而言不太现实。特征定价模型法（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ｉｎｇＭｏｄｅｌ）是将单位面积价格对地块或者房屋单位的各种特征变量进行回归运算（这里的特征变量可能包括地块的大小、位置，等等），计算出各个特征变量对价格的影响后，以最具有代表性的地块或者房屋单位为基础，根据计算出的回归结果，估算出其价格。这个估算的价格就用来作为价格指数。②这种方法应用非常广泛，比如，美国统计局从１９６４年开始使用此方法计算美国房屋价格指数③，法国统计局④、英国统计机构（ｔｈｅＨａｌｉｆａｘＨｏｕｓｅ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ａｎｄｔｈｅＮａｔｉｏｎｗｉｄｅＩｎｄｅｘ）、芬兰统计机构⑤、挪威统计机构⑥等都是用这一方法。特征定价模型法最重要的优点就是计算相对简单、对资料要求不苛刻。基于粤港澳大湾区的现状，我们使用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ｉｎｇＭｏｄｅｌ来编制和计算地价指数。４５１①②③④⑤⑥ＳｈｉｌｌｅｒＲＪ，“ＭｅａｓｕｒｉｎｇＡｓｓｅｔＶａｌｕｅｓｆｏｒＣａｓｈＳｅｔｔｌｅｍｅｎｔｉｎＤｅｒｉｖａｔｉｖｅＭａｒｋｅｔｓ：ＨｅｄｏｎｉｃＲｅｐｅａｔｅｄＭｅａｓｕｒｅｓＩｎｄｉｃｅｓａｎｄＰｅｒｐｅｔｕａｌＦｕｔｕｒｅｓ，”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Ｆｉｎａｎｃｅ，４８，１９９３，ｐｐ９１１－９３１；ＪａｎｓｅｎＳＪＴｅｔａｌ，“ＤｅｖｅｌｏｐｉｎｇａＨｏｕｓｅ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ｆｏｒＴｈｅＮｅｔｈｅｒｌａｎｄｓ：ＡＰｒａｃｔｉｃａｌ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ｏｆＷｅｉｇｈｔｅｄＲｅｐｅａｔＳａｌｅｓ，”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ＲｅａｌＥｓｔａｔｅＦｉｎａｎｃｅａｎｄ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３７（２），２００８，ｐｐ１６３－１８６关于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ｉｎｇＭｏｄｅｌ的文献，参考ＷａｕｇｈＦＶ，“ＱｕａｌｉｔｙＦａｃｔｏｒｓ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ｉｎｇＶｅｇｅｔａｂｌｅＰｒｉｃｅｓ，”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Ｆａｒｍ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１０，Ａｐｒｉｌ，１９２８，ｐｐ１８５－１９６；ＣｏｕｒｔＡＴ，“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ｅｓｗｉｔｈＡｕｔｏｍｏｔｉｖｅＥｘａｍｐｌｅｓ：ＩｎｔｈｅＤｙｎａｍｉｃｓｏｆＡｕｔｏｍｏｂｉｌｅＤｅｍａｎｄ，”ＴｈｅＧｅｎｅｒａｌＭｏｔｏｒｓＣｏｒｐｏｒａｔｉｏｎ，１９３９，ｐｐ９９－１１７。ＴｒｉｐｌｅｔｔＪＥ，“ＨａｎｄｂｏｏｋｏｎＨｅｄｏｎｉｃＩｎｄｅｘｅｓａｎｄＱｕａｌｉｔｙＡｄｊｕｓｔｍｅｎｔｓｉｎ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ｅｓ：Ｓｐｅｃｉａｌ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ｔｏ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ｏｎ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Ｐｒｏｄｕｃｔｓ，”ＳＴＩＷｏｒｋｉｎｇＰａｐｅｒ２００４／９，ＤｉｒｅｃｔｏｒａｔｅｆｏｒＳｃｉｅｎｃｅ，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ａｎｄＩｎｄｕｓｔｒｙ，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ｆｏｒ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ａｎｄ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ＰａｒｉｓＣＧｏｕｒｉéｒｏｕｘ，ＡＬａｆｅｒｒèｒｅ，“ＭａｎａｇｉｎｇＨｅｄｏｎｉｃＨｏｕｓｉｎｇ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ｅｓ：ＴｈｅＦｒｅｎｃｈＥｘｐｅｒｉｅｎｃｅ，”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Ｈｏｕｓｉｎｇ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１８（３），２００９，ｐｐ２０６－２１３ＳａａｒｎｉｏＭ，“ＨｏｕｓｉｎｇＰｒｉｃｅ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ｓａｔ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ｓＦｉｎｌａｎｄ，”ＰａｐｅｒｐｒｅｓｅｎｔｅｄａｔｔｈｅＯＥＣＤ－ＩＭＦＷｏｒｋｓｈｏｐｏｎＲｅａｌＥｓｔａｔｅ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ｅｓ，Ｐａｒｉｓ，６－７Ｎｏｖｅｍｂｅｒ２００６ＴｈｏｍａｓｓｅｎＡ，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ｆｏｒＮｅｗＭｕｌｔｉ⁃ｄｗｅｌｌｉｎｇＨｏｕｓｅｓ：ＳｏｕｒｃｅｓａｎｄＭｅｔｈｏｄｓ，ＳｔａｔｉｃｓｔｉｃｓＮｏｒｗａｙ／ＤｅｐａｒｔｍｅｎｔｏｆＩｎｄｕｓｔｒｙ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ｓ／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ｉｏｎａｎｄＳｅｒｖｉｃｅ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ｓ，Ｄｏｃｕｍｅｎｔ，Ｓｅｐｔｅｍｂｅｒ２００７．

粤港澳大湾区地价指数的编制和比较：一个基于特征定价模型法的框架三　地价指数的计算模型：HedonicPricingModel我们采用特征回归（ＨｅｄｏｎｉｃＲｅｇｒｅｓｓｉｏｎ）方法来计算某地区的土地价格指数。①我们假设在ｔ期某地块的单位元面积价格模型如下：ｐｔ，ｉ＝βｔ０＋βｔ１ｚｔ，ｉ，１＋βｔ２ｚｔ，ｉ，２＋βｔ３ｚｔ，ｉ，３＋…＋βｔｎｚｔ，ｉ，ｎ＋εｔ在这里，ｉ代表粤港澳大湾区某地区的地块；ｐｔ，ｉ代表相关地块ｉ在时间ｔ成交的单位面积价格；ｚｔ，ｉ，１，…，ｚｔ，ｎ，１代表相关地块ｉ在时间ｔ的特征值，例如地块的面积、位置、与公园的距离、与该城市ＣＢＤ的距离，等等。假设计量回归得到如下结果：ｐ＾ｔ＝β＾ｔ０＋β＾ｔ１ｚｔ，１＋β＾ｔ２ｚｔ，２＋β＾ｔ３ｚｔ，３＋…＋β＾ｔｎｚｔ，ｎ根据已得到的估计值，我们进一步采用它来计算相关的地价指数。我们首先将第１期的价格水平定为１００。假设我们要计算比较ｔ期和ｓ期的地产价格指数，那么，我们可以计算得到两组相关的房地产价格指数，分别为Ｌａｓｐｅｙｒｅｓ指数和Ｐａａｓｃｈｅ指数。Ｌａｓｐｅｙｒｅｓ指数的计算公式如下：ＰＬｓｔ＝ｐ＾ｔ（ｚ－ｓ）／ｐ＾ｓ（ｚ－ｓ）＝ｅｘｐ∑Ｃｃ＝１（β＾ｃｔ－β＾ｃｓ）ｚ－ｃｓ>@，ｗｈｅｒｅｚ－ｃｓ＝１Ｈｓ∑Ｈｓｈ＝１ｚｃｓｈＰａａｓｃｈｅ指数的计算公式如下：ＰＰｓｔ＝ｐ＾ｔ（ｚ－ｔ）／ｐ＾ｓ（ｚ－ｔ）＝ｅｘｐ∑Ｃｃ＝１（β＾ｃｔ－β＾ｃｓ）ｚ－ｃｔ>@，ｗｈｅｒｅｚ－ｃｔ＝１Ｈｔ∑Ｈｔｈ＝１ｚｃｔｈ５５１①这一节内容参考了ＨｉｌｌＲＪａｎｄＤＭｅｌｓｅｒ，“ＨｅｄｏｎｉｃＩｍｐｕｔａｔｉｏｎａｎｄｔｈｅ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Ｐｒｏｂｌｅｍ：Ａｎ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ｔｏＨｏｕｓｉｎｇ，”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Ｉｎｑｕｉｒｙ，４６（４），２００８，ｐｐ５９３－６０９。关于更多的技术细节，读者可以参阅该文献。澳门的房价指数的计算也基于类似的方法，详见《编制澳门楼价指数》研究报告。

澳门蓝皮书其中，ｐ＾ｔ代表估算的ｔ期的地块价格，ｐ＾ｓ代表估算的ｓ期的地块价格；ｚ－ｓ代表ｓ期的特征变量值均值，ｚ－ｔ代表ｔ期的特征变量均值；Ｃ代表地块的特征变量的数目，Ｈｓ代表在ｓ期总共的样本量，Ｈｔ代表在ｔ期的样本量。最终的地价指数由对Ｌａｓｐｅｙｒｅｓ指数和Ｐａａｓｃｈｅ指数做几何平均而得到。四　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地价指数与澳门　　地价指数的计算和比较我们对上面所编制的计算土地价格指数的方法做一些简单的应用。具体而言，在这一节，我们对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的土地价格指数和澳门的地价指数做一个简单的计算和比较分析。（一）广州、佛山、肇庆、深圳、东莞、惠州、珠海、中山、江门的地价指数粤港澳大湾区中的广东城市群是中国最发达的地区之一，表１列举了２０１５年该城市群的主要经济指标。作为中国最发达的地区之一，粤港澳大湾区中的广东城市群占全国人口的４３％，但是却占中国ＧＤＰ的９１％、出口总额的２６８％、全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７５％。根据世界银行的报告，粤港澳大湾区中广东城市群的人口和面积超过东京，是世界最大的城市群。①为了计算粤港澳大湾区中的广东城市群各个城市的土地价格指数，我们构建了一个庞大的数据库。这个数据库由如下几个重要的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来自“中国房地产指数系统”（ＣＲＥＩＳ）数据库。从该数据库，我们可以获取各个城市的土地事务历史记录，特征变量包括土地的交易价格、土地面积、容积率、位元元址、交易方式和时间，等等。６５１①资料来源：ｈｔｔｐ：／／ｆｓｌｅｊｕｃｏｍ／ｎｅｗｓ／２０１５－０１－２８／０８３８５９６６００１０８７３７３９５４５６８ｓｈｔｍｌ。

粤港澳大湾区地价指数的编制和比较：一个基于特征定价模型法的框架表１　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的主要经济指标（２０１５年）城市土地面积（平方公里）人口（百万人）ＧＤＰ（１０亿元）ＧＤＰ增长率（％）人均ＧＤＰ（元）工业附加值（１０亿元）零售总额（１０亿元）出口（１０亿美元）实际ＦＤＩ（百万美元）广州７４３４１３５０１８１００８４１３６１８８４５３５７９８８８１２５４１６深圳１９５３１１３８１７５０３８９１５７９８５６４２６５０１８２６４０６４９７珠海１６８８１６３２０２５１００１２４７０６９１７９１５２８８２１７８佛山３８４８７４３８００４８５１０８２９９４３６４２７０５４８２２３７７惠州１１１５８４７６３１４０９０６６２３１１６１７１０７１３４８１１０５东莞２４６５８２５６２７５８０７５６１６２６１２２１８５１０３６５３１９中山１８００３２１３０１０８４９４０３０１２８１１０８７２８０４５７江门９５４１４５２２２４０８４４９６０８９６６１０３４１５４８７９肇庆１４８５６４０６１９７０８２４８６７０９６１６４８４８１３９４　　资料来源：ｈｔｔｐ：／／ｃｈｉｎａ－ｔｒａｄｅ－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ｈｋｔｄｃｃｏｍ／ｂｕｓｉｎｅｓｓ－ｎｅｗ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Ｆａｓｔ－Ｆａｃｔｓ／ＰＲＤ－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Ｐｒｏｆｉｌｅ／ｆｆ／ｅｎ／１／１Ｘ００００００／１Ｘ０６ＢＷ８４ｈｔｍ。在这一基础上，我们进一步构建了各个地块与距离相关的特征变量，具体方法是使用应用地理信息系统来定位个体地块并计算其位置特征。ＣＲＥＩＳ数据库提供了约３８２１个地块的地理坐标（经度和纬度），对于其余的地块，我们使用百度地图ＡＰＩ工具来获得相关的坐标信息。在收集完地理信息后，我们使用ＡｒｃＧＩＳ１０３计算各个地块到该城市ＣＢＤ的距离、各个地块和该城市最近的火车站的距离以及各个地块和该城市最近公园的直线距离。第三部分是关于各个地块空气质量的特征变量。作为中国最发达的地区之一，珠三角地区被称为领先的制造和出口基地。空气污染是一个日益引起公众关注的问题，因此，我们也将空气质量水平定为一个重要的特征变量。我们采用的指标是各个地区的ＰＭ１０，资料来自“珠三角区域空气质量监测结果报告”①。在这个资料库的基础上，我们应用第三节介绍的方法计算了２０１１～２０１５年粤港澳大湾区中广东城市群的土地价格指数。表２记录了从２０１１年第一季度到２０１５年第四季度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土地整体的季度价格７５１①资料来源：ｈｔｔｐ：／／ｗｗｗｅｐｄｇｏｖｈｋ／ｅｐｄ／ｅｎｇｌｉｓｈ／ｒｅｓｏｕｒｃｅｓ＿ｐｕｂ／ｐｕｂ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ｓ／ｍ＿ｒｅｐｏｒｔｈｔｍｌ。

澳门蓝皮书指数变化趋势。可以看到，从２０１１年到２０１５年，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土地价格平均上涨大约８０％。表２　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整体土地价格指数（季度）年度季度地价指数年度季度地价指数２０１１１１０００２０１１２１０３８６２０１１３１１６９２２０１１４１１１５６２０１２１９２２９２０１２２１０８２３２０１２３１０３５３２０１２４１４０３２０１３１１５３１２０１３２１９９４６２０１３３２５７２６２０１３４１８１６４２０１４１２５４１４２０１４２１６２７９２０１４３１９６０９２０１４４２３０３８２０１５１２２８８６２０１５２２３２２５２０１５３１９４５１２０１５４１８３７５　　我们进一步计算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各个城市的土地价格指数。因为资料量的关系，这里只提供年度地价指数的计算结果。表３给出了２０１１～２０１５年广州、佛山、肇庆、深圳、东莞、惠州、珠海、中山、江门的土地价格指数。从表３的结果看，我们可以发现，各个城市的地价涨幅不一。地价涨幅最高的城市是珠海市，达到１２０％，而涨幅最低的是江门市，大约１６％。从整体上看，地价都趋于上涨，这与近年来该地区经济飞速发展进而带动人力成本、土地成本不断上涨的大趋势吻合。表３　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各城市土地价格指数（年度）年度整体广州深圳佛山中山珠海东莞惠州肇庆江门２０１１１００００１００００１００００１００００１００００１００００１００００１００００１００００１００００２０１２１０９２４１２２４８０５６１０３５２１０６１４１５７９９９４４９１２２４１４１９１７９１９２０１３１５６３３１３５９１１０６３４１４４５５１８８２６９７７９８５１１３５９１１３９７３１２７４５２０１４１９２１４１６９４５２０６８３１２５４１２４６８２２４１９４１０２４１６９４５１９２２２１２０４６２０１５１８０１２１４４５７１４６１８１４１７４１５４６９２２１０５１１９７５１４４５７１６８３２１１６０７　　８５１

粤港澳大湾区地价指数的编制和比较：一个基于特征定价模型法的框架（二）与澳门地价指数的比较计算澳门的地价指数面临着数据的问题。由于澳门面积小、土地少，土地的交易量无法支撑运算。在这里，我们采取的解决办法是使用澳门房价来替代澳门地价的变化趋势，而做这样的替代是基于一系列的研究支持。Ｏｏｉ和Ｌｅｅ发现，地价和房价在本质上反映了同一趋势。①Ｏｚａｎｎｅ和Ｔｈｉｂｏｄｅａｕ，Ｐｏｔｅｐａｎ，Ｈｗａｎｇ和Ｑｕｉｇｌｅｙ也都在不同的市场发现房价和地价有着强烈的内在关联性。②关于澳门房价指数的计算，澳门特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已经根据澳门大学《编制澳门楼价指数研究报告》提出的方法计算得出，详细的结果可以参考澳门特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官方网站定期公布的报告。这里需要指出的是，澳门房价指数的计算方法与第三节所编制的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ｉｎｇＭｏｄｅｌ基本相同。表４对比了２０１１～２０１５年的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土地价格指数（整体）和澳门地价指数。通过对比地价指数，我们可以看到，从２０１１年到２０１５年，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土地价格指数整体平均上涨８０％，而澳门则上涨超过１３０％。如果再结合表３进行比较，澳门的地价上涨幅度也高于其他所有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城市的土地价格涨幅。９５１①②ＪＴＬＯｏｉａｎｄＳＬｅｅ，“ＰｒｉｃｅＤｉｓｃｏｖｅｒｙｂｅｔｗｅｅｎＲｅｓｉｄｅｎｔｉａｌＬａｎｄａｎｄＨｏｕｓｉｎｇＭａｒｋｅｔｓ，”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Ｈｏｕｓｉｎｇ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１５（２），２００６，ｐｐ９５－１１２ＬＯｚａｎｎｅａｎｄＴＴｈｉｂｏｄｅａｕ，“ＥｘｐｌａｉｎｉｎｇＭｅｔｒｏｐｏｌｉｔａｎＨｏｕｓｉｎｇＰｒｉｃｅＤｉｆｆｅｒｅｎｃｅｓ，”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Ｕｒｂａｎ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１３，１９８３，ｐｐ５１－６６；ＭＪＰｏｔｅｐａｎ，“ＥｘｐｌａｉｎｉｎｇＩｎｔｅｒｍｅｔｒｏｐｏｌｉｔａｎＶａｒｉａｔｉｏｎｉｎＨｏｕｓｉｎｇＰｒｉｃｅｓ，ＲｅｎｔｓａｎｄＬａｎｄＰｒｉｃｅｓ，”ＲｅａｌＥｓｔａｔｅ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２４（２），１９９６，ｐｐ２１９－２４５；ＭＨｗａｎｇａｎｄＪＭＱｕｉｇｌｅｙ，“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ＦｕｎｄａｍｅｎｔａｌｓｉｎＬｏｃａｌＨｏｕｓｉｎｇＭａｒｋｅｔｓ：ＥｖｉｄｅｎｃｅｆｒｏｍＵＳＭｅｔｒｏｐｏｌｉｔａｎＲｅｇｉｏｎｓ，”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ＲｅｇｉｏｎａｌＳｃｉｅｎｃｅ，４６（３），２００６，ｐｐ４２５－４５３

澳门蓝皮书表４　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土地价格指数与澳门地价指数的比较年度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土地价格指数（整体）澳门地价指数２０１１１００００１００００２０１２１０９２４１３２８８２０１３１５６３３１９１８５２０１４１９２１４２４８４４２０１５１８０１２２３３５７　　资料来源：澳门土地价格指数来源于澳门统计暨普查局定期发布的《编制澳门楼价指数研究报告》。五　大湾区视野下澳门土地市场的策略思考发展粤港澳大湾区已然成为国家的重大战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大湾区内的各个城市在经济、文化、法律等方方面面都存在巨大的差异，这可能是粤港澳大湾区与美国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和日本东京湾区比较起来最大的不同。因此，澳门在规划制定相关策略、积极参与其中时，必须对相关的市场做认真梳理、比较和分析，这样才可以使澳门的参与更加积极有效，相关的政策才可以更顺利地贯彻下去，才可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在这篇文章里，我们梳理和研究的是土地市场。经济体的健康发展，离不开土地要素市场的支撑，土地是经济活动的重要载体，而地价则是土地要素最为重要的指标。因此，我们的切入点就是研究比较大湾区各个城市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土地价格的变化趋势。我们先提出了一个基于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ｉｎｇＭｏｄｅｌ计算地价指数的一般性框架，区别于当前各个地区采用不同方法计算地价指数，这个框架为横向比较各个地区的地价变化趋势提供了工具。然后，我们应用该方法，计算了２０１１～２０１５年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土地价格指数，进而与同样用该方法计算的澳门地价指数进行了简单的比较分析。这里需要强调的是，由于两种指数的计算都源自同一模型框架，这样的比较分析就不会受使用不同方法计算指数而产生的系统性误差的干扰，在此０６１

粤港澳大湾区地价指数的编制和比较：一个基于特征定价模型法的框架基础上做出的关于澳门房地产市场的政策判断才更有说服力。在这里，我们抛砖引玉，提出以下几点分析和意见以供思考。第一，相比较大湾区的广东城市群，澳门的地价上涨过快。以往因为缺乏统一的框架进行比较，各地计算地价指数的方式有所不同，所以在关于澳门和大湾区的广东城市群的地价涨幅比较这一问题上，人们往往无法给出比较令人信服的论断。在这篇文章里，根据我们的计算（见表３、表４），澳门的地价涨幅要显著高于同期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的地价涨幅，即使将澳门分别与粤港澳大湾区广东城市群中的各个城市进行比较，澳门的涨幅也是最高的。而地价楼价的过快上涨，将冲击经济中某些群体的生活、生产，进而给整体经济带来负面影响。因此，如果我们的这一判断成立，澳门的学界以及相关的决策部门应该进一步探究导致澳门地价房价涨幅过快的原因，并思考怎样积极有效地稳定过快增长的地价楼价。第二，粤港澳大湾区地价在未来继续上涨将是大概率事件。表２、表３和表４显示，２０１１～２０１５年，湾区里广东城市群的地价和澳门的地价都表现出稳步的上涨趋势。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粤港澳大湾区快速的经济增长极大地促进了该地区的城市化，同时显著拉高了生产要素的价格水平。我们近期看到的“民工荒”、地价上涨都是这一经济学逻辑的外在反映。由于我们对未来一段时间粤港澳大湾区的经济环境还是保持乐观预期，因此，在大环境没有发生突变的情况下，同样的经济学逻辑还会继续发挥作用。预期在未来一段时间，粤港澳大湾区的地价将继续保持上涨趋势。从澳门的角度看，怎样应对这一大趋势是澳门学界和政策制定者需要认真思考的课题。在未来，澳门的经济将继续向好，人口将继续快速流入，这都将推动澳门地价房价进一步上涨。怎样更加合理有效地规划利用越来越稀缺、同时越来越昂贵的澳门土地资源，如新填海区等，是未来需要进一步探讨的问题。这里需要指出，近期澳门政府出台一系列的政策来控制楼价楼市。表面上这些政策手段可以打压地价楼价的上涨，但是这些政策只是治标而非治本，地价楼价继续上涨的大环境还是客观存在的。因此，我们建议澳门政策制定者更应该多从治本的角度来思考相关政策，比如更加积极地对土地资源“开源节１６１

澳门蓝皮书流”，再如加大力度改造旧城区来盘活相关的土地资源，等等。第三，澳门在土地市场上既要与其他大湾区经济体进行合作，也要有适当的保护性举措。２０１７年６月，澳门特区政府发表《关于〈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的资料》，其中指出，澳门需要“参与并推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在其中要“多方合作、多管齐下解决澳门发展资源面临的局限”，并且提出重点之一是“推动共建粤港澳优质生活圈，探讨粤港澳大湾区内澳门居民的同等待遇”。对澳门而言，当前最大的“资源局限”就是土地资源匮乏。因此，怎样推动多方合作，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中，克服粤港澳三地在土地市场的法规性制度性的障碍，解决制约澳门未来经济发展的土地紧缺矛盾，是澳门政策制定者需要思考的重要问题。同时，也应该清楚地认识到，澳门的面积仅为３０平方公里左右，其土地市场在面对推动广东城市群土地价格上涨的庞大资本时是脆弱的。表２和表３显示，广东城市群的土地价格指数会上下波动，面积大如广东的土地市场都会在资本的作用下产生波动，更何况澳门。因此，澳门需要思考，怎样在积极推动多方合作的同时，建立适当的保护性措施以维护澳门土地市场、房产市场的稳定。２６１

澳门海域开发及其对策建议澳门海域开发及其对策建议　高婕　盛力摘　要：　海域开发对澳门而言既是未来社会可持续发展需要把握的关键，也是发展的新兴领域。海域规划是陆地规划的延伸，如何利用海域开发使澳门城市规划更巧妙地解决过去十年所创造的经济奇迹不可避免带来的社会问题，将会是本文探讨的重点。通过研究对比当今国际海洋强国的海洋开发方向和关注重点，结合澳门的实际情况，本文认为澳门具有充足但尚未成熟的开发条件。另外，为实现经济、社会和生态综合效益最大化，合理安排资金、技术和财力的投入，我们尝试通过研究海域开发为澳门可持续发展提出对策建议。关键词：　海域开发　城市规划　产业多元化　澳门一　前言得益于赌权开放和中国大陆的自由行政策，自回归以来，澳门的经济取得了令人惊羨的成绩。到２０１６年，澳门ＧＤＰ约４４８亿美元、人均ＧＤＰ约３６１高婕，澳门大学政府与行政学系研究助理；盛力，澳门大学社会科学学院助理院长。

澳门蓝皮书７３０００美元①。在风光的经济成就背后其实隐藏着不少内忧外患，博彩业独大带来的“荷兰病”———大量外资涌入对当地企业产生“挤出效应”（ＣｒｏｗｄｉｎｇＯｕｔＥｆｆｅｃｔ），除了令经济依赖性更强，也使本地居民的生活成本不断攀升②。近年受内地政策等外部因素影响，澳门经济疲软，从２０１４年开始经济出现负增长，２０１５年更是出现两位数的负增长③。同时，澳门博彩业面对的外部竞争也不断加大。２０１０年，由新加坡政府核准的新加坡名胜世界圣淘沙中心（ＲｅｓｏｒｔｓＷｏｒｌｄＳｅｎｔｏｓａ）和新加坡滨海湾金沙（ＭａｒｉｎａＢａｙＳａｎｄｓ）两间综合度假村（ＩｎｔｅｇｒａｔｅｄＲｅｓｏｒｔ）先后开业运营。２０１５年１月，位于菲律宾马尼拉的新濠天地（ＣｉｔｙｏｆＤｒｅａｍｓ）开业，且菲律宾政府有意将马尼拉湾填海土地上８平方公里的赌博区打造成亚洲顶级的博彩及娱乐中心。２０１６年１２月，日本国会参众两院通过了《综合度假设施整备推进法案》（简称《赌博法案》）。周边国家和地区开发博彩业动作频频，未来对澳门博彩业的冲击和影响不容忽视。为了改变对博彩业的过度依赖，澳门特区政府正全力推进产业多元化。国务院第１１６次常务会议于２０１５年１２月１６日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行政区域图》，调整了澳门特别行政区的陆地界线，明确了澳门８５平方公里的海域管理范围，这为澳门保持繁荣稳定、实现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援，也为澳门海域开发提供了政策保障。尽管澳门属于海岛城市，但长期以来对海洋资源的开发经验有限。在期待海域开发为澳门带来可观的经济和社会效益的同时，我们应该全面研习海域开发要攻克的难题，寻求科学的解决方案。本文将探讨澳门开发海域面临的挑战，并给出基本思路和对策建议。４６１①②③资料来源：ＴｈｅＷｏｒｌｄＢａｎｋ⁃ＤａｔａＢａｎｋ，ＧＤＰｐｅｒｃａｐｉｔａ（ｃｕｒｒｅｎｔＵＳ）＆ＧＤＰ（ｃｕｒｒｅｎｔＵＳ）。ＬｉＳｈｅｎｇ，“ＴａｘｉｎｇＴｏｕｒｉｓｍａｎｄＳｕｂｓｉｄｉｚｉｎｇＮｏｎ⁃ｔｏｕｒｉｓｍ：ＡＷｅｌｆａｒｅＥｎｈａｎｃｉｎｇＳｏｌｕｔｉｏｎｔｏ‘ＤｕｔｃｈＤｉｓｅａｓｅ’？”，Ｔｏｕｒｉｓｍ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３２，２０１１，ｐｐ１２２３－１２２８；Ｃｏｐｅｌａｎｄ，Ｂ，“Ｔｏｕｒｉｓｍ，Ｗｅｌｆａｒｅ，ａｎｄＤｅ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ａｌｉｚａｔｉｏｎｉｎａＳｍａｌｌＯｐｅｎＥｃｏｎｏｍｙ”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ａ，５８，１９９１，ｐｐ５１５－５２９资料来源：ＴｈｅＷｏｒｌｄＢａｎｋ⁃ＤａｔａＢａｎｋ，ＧＤＰｇｒｏｗｔｈ（ａｎｎｕａｌ％）。

澳门海域开发及其对策建议二　澳门社会经济的现实问题海域的开发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对陆地规划的延伸，澳门要开发海域，首先要厘清目前社会面对的现实问题，并在此基础上制定相应的开发策略。我们认为澳门目前的经济社会问题可以归结成两种：一种是固有的矛盾，即自然资源与人口的矛盾；另一种则是由澳门的经济产业结构衍生的矛盾。澳门的固有矛盾主要体现在，在土地资源紧张的基础上，人口增长幅度远大于土地面积的升幅。截至２０１６年，澳门的土地面积为３０５平方公里，过去五年的年平均升幅为０４％，这样的升幅对于３３％的人口增速来说仅是杯水车薪（见表１）①。人地矛盾考验的是当地的可持续发展能力。１９８７年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主席格罗·哈莱姆·布伦特兰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表的《我们共同的未来》（ＯｕｒＣｏｍｍｏｎＦｕｔｕｒｅ）报告定义了“可持续发展”（Ｓｕｓｔａｉｎａｂｌ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的概念：“既能满足我们现今的需求，又不损害子孙后代能满足他们的需求的发展模式。”②结合澳门的实际情况进行分析，从社会要素的角度来看，澳门的公共设施建设在２０世纪基本完成，当年的城市设施是基于当时的人口状态规划的。一方面，城市设施无法承载日益增长的人口，增加了居民的生活成本，比如通勤的时间成本、医疗卫生的服务质量下降；另一方面，如何在有限的土地上合理安排人口流动来配合都市更新工程亦是一大难题。从经济要素的角度来看，承载力（ＣａｒｒｙｉｎｇＣａｐａｃｉｔｙ）不足成为限制旅游业发展的原因。依托文化遗迹发展起来的旅游业是否会因为游客到访量的增加而造成遗迹和游客体验同时受损的后果？如何兼顾保护文化遗迹与发展遗迹旅游、文化旅游是澳门经济可持续发展要攻克的难题。本文的第四部分会讨论如何利用海域开发配合澳门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５６１①②澳门统计暨普查局，“２０１６年中期人口统计结果”。ＷｏｒｌｄＣｏｍｍｉｓｓｉｏｎｏｎＥｎｖｉｒｏｎｍｅｎｔ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ｕｒＣｏｍｍｏｎＦｕｔｕｒｅ，ＵＫ：Ｏｘｆｏｒ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Ｐｒｅｓｓ，１９８７

澳门蓝皮书表１　澳门人口基本数据年份总人口数量（千人）人口年平均增长率（％）人口／每平方公里（人）２０１１５５２５１９１８４７８２０１６６５０８３３２１３４０　　澳门博彩旅游业作为支柱产业，其对澳门的重要性从开放赌权和自由行政策以来就不言而喻。博彩旅游业近十几年来对澳门经济的贡献巨大，但是旅游业本身的脆弱性和其作为支柱产业带来的一些现实问题值得关注。澳门经济体量小，博彩旅游业的需求受外部环境影响很大，游客的收入水准、支出预算、汇率甚至两地区的政治经济关系等因素均影响博彩旅游业的需求。从产业本身的特性和作为微小经济体支撑产业的角度出发，博彩旅游业需求变化直接影响当地经济的所有部门①。以下的旅游业需求函数，表示在给定的时间区间ｔ，旅游业需求函数自变量对需求的因变量的影响②。其中，Ｄｉｊ表示游客所在地对旅游目的地地区的旅游需求，Ｙｉ表示游客所在地的收入，Ｐｉｊ／ｋ表示游客所在地对旅游目的地和其竞争地区的相对价格，Ｔｉｊ／ｋ表示游客所在地对旅游目的地及其竞争地区的运输成本，ＤＶ表示哑变量，包括特殊事件，如大选、政治变动等。Ｄｉｊ＝ｆ（Ｙｉ，Ｐｉｊ／ｋ，Ｅｉｊ／ｋ，Ｔｉｊ／ｋ，ＤＶ）博彩旅游消费具有可替代选择多和需求价格弹性大的特征，因此游客的可支配收入一定程度的升幅会引起其对旅游需求更大程度的升幅。另外，该产业的外部环境具有量多且难以预计的因素，比如受中央政府的政策影响，６６１①②ＭｉｋｅＪＳｔａｂｌｅｒｅｔａｌ，Ｔｈｅ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ｏｆＴｏｕｒｉｓｍ，ＮｅｗＹｏｒｋ：ＲｏｕｔｌｅｄｇｅＴａｙｌｏｒ＆ＦｒａｎｃｉｓＧｒｏｕｐ，２０１０，ｐ６７Ａｒｃｈｅｒ，ＢＨ，ＤｅｍａｎｄＦｏｒｅｃａｓｔｉｎｇｉｎＴｏｕｒｉｓｍ，ＯｃｃａｓｉｏｎａｌＰａｐｅｒｓｉｎ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Ｂａｎｇｏｒ：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ｏｆＷａｌｅｓＰｒｅｓｓ，１９７６；Ｊｏｈｎｓｏｎ，ＰａｎｄＡｓｈｗｏｒｔｈ，Ｊ，“ＭｏｄｅｌｉｎｇＴｏｕｒｉｓｍＤｅｍａｎｄ：ＡＳｕｍｍａｒｙＲｅｖｉｅｗ，”ＬｅｉｓｕｒｅＳｔｕｄｉｅｓ，９，１９９０，ｐｐ１４５－１６０；Ｓｈｅｌｄｏｎ，ＰＪ，“ＡＲｅｖｉｅｗｏｆＴｏｕｒｉｓｍＥｘｐｅｎｄｉｔｕｒｅ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Ｔｏｕｒｉｓｍ，ＲｅｃｒｅａｔｉｏｎａｎｄＨｏｓｐｉｔａｌｉｔｙ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Ｖｏｌ２，Ｌｏｎｄｏｎ：Ｂｅｌｈａｖｅｎ，１９９０，ｐｐ３９９－４０３

澳门海域开发及其对策建议澳门赌业收入受到打击，从２０１４年起连续录得２６个月的跌幅。在澳门经济财政司努力推动多元化的情况下，本地生产总值及博彩业均于２０１６年下半年摆脱了负增长，非博彩业占经济比重有所上升①。除了博彩旅游业自身的特殊性，澳门的产业结构单一也是一大现实问题，博彩旅游业吸引大量外资，在为本地经济提供大量就业机会的同时，亦加大了本地其他产业在生产要素（诸如劳动力、土地等自然资源、资本等）上的竞争。外资企业拥有达到经济规模（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ｏｆｓｃａｌｅ）的能力，其生产边际成本下降使之能在降低销售价格的情况下增加销量。生产要素成本上升，加上竞争者的价格优势，本地企业难以持续发展，长此以往形成了博彩旅游业独大的现象。一方面，外资的投入令地价上升，另一方面，经济荣景亦吸引了更多资本投机者进入，使地价进一步上升，随之形成的房市泡沫使得市民购房遥遥无期，同时增加了经济房屋带来的财政压力。近年来，特区政府已经制定并推动了数项政策，着手解决上述问题，如Ａ区新城将分批次兴建的２８万个经屋单位，提出“一中心、一平台”、扶持青年创业、发展特色金融等。但这些政策仍受人地矛盾和产业结构单一等现实问题掣肘，无法完全有效解决当前澳门日渐突出的社会经济问题。有鉴于此，海域开发成为解决澳门经济社会发展问题的新思路和新方向。依托特区政府目前的财政实力和已有的管理经验，结合针对海域开发议题的深入探索和研究，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海域开发将为澳门经济和社会的发展规划全新的蓝图。三　海域开发条件评估纵观全球，世界一半以上的人类活动都集中在占全球面积不足１０％的７６１①吴志良、郝雨凡主编《澳门经济社会发展报告（２０１６～２０１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２０１７，第１２０～１４４页。

澳门蓝皮书沿海地区①。随着人口的持续增长和沿海城市的相应扩张，利用海域进行多功能的城市活动越来越频繁。评估海域开发条件需要从两个方面着手：第一，目前全球范围内海域开发的关注领域；第二，澳门开发海域的能力评估。在全球范围内，沿海地区因城市持续发展和建设，资源部门不断扩大，人口增加等原因逐渐将人类活动范围扩展到沿海。当前的海域开发具有两大特点：一是保护生态与经济开发并重，一系列生态解决方案开始取代或被纳入海洋和沿海基础设施；二是发展高新科技、经济附加值高、对海洋资源破坏力低的海域产业。早期的海洋基础设施多用于支援和提供经济服务，设施设计属于硬工程，缺乏对生态和自然沿海栖息地的保护意识②。在全球气候变暖以及人类早期海洋开发活动引起的生态附带损害逐渐暴露的大背景下，保护生态和经济开发并重是海域开发的重要原则。完全改变海域自然属性的用海方式———填海所产生的一系列生态环境的负面影响，受到了越来越多的环境经济学专家的关注，他们从福利经济学外部性的角度去探讨填海导致的外部生态成本。填海的生态问题大致可归结为三类。一是对近海的水动力环境的影响：海湾纳潮量取决于海港水域的面积，填海直接减少海域面积从而减弱潮流动力；由于填海，海堤延伸至较深的水域，沿岸失去了消能作用的浅滩，海域的波浪效能空间减少；海堤墙对海浪有反射作用，波能迭加，使得过往船只的航行安全受到威胁。二是对近海生态资源的影响：填海使生物多样性下降，尤其是掩埋海域的底栖生物，包括软体类、甲壳类和多毛类等；由于沿岸湿地的消失，鸟类栖息地和海洋动植物生长的营养供给减少；海域自净能力因为生态调节功能下降而降低。三是填海造地及其土地用途对沿海地区的８６１①②Ｈａｉｎｅｓ⁃Ｙｏｕｎｇ，ＲａｎｄＭＰｏｔｓｃｈｉｎ，“ＩｎｔｅｇｒａｔｅｄＣｏａｓｔａｌＺｏｎｅ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ａｎｄｔｈｅＥｃｏｓｙｓｔｅｍＡｐｐｒｏａｃｈ，”ＣＥＭＷｏｒｋｉｎｇＰａｐｅｒ，７，２０１１，ｐｐ１－１９ＫａｔｈｅｒｉｎｅＡＤａｆｆｏｒｎｅｔａｌ，“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ｏｆ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ＴｏｏｌｓｔｏＩｎｔｅｇｒａｔｅＥｃｏｌｏｇｉｃａｌＰｒｉｎｃｉｐｌｅｓｗｉｔｈｔｈｅＤｅｓｉｇｎｏｆＭａｒｉｎｅＩｎｆｒａ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ｅ，”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Ｅｎｖｉｒｏｎｍｅｎｔａｌ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１５８，２０１５，ｐｐ６１－７３

澳门海域开发及其对策建议气候产生影响：沿海城市因近海水域和湿地蒸发大量水分而降低陆域气温，即降低所谓的“城市热岛效应”，而填海后海域面积减少，加之水泥、沥青的下垫面增加，热岛效应加剧①。然而，管理者面临真正的挑战并非来自于生态问题解决的技术层面，而是来自于实施生态解决方案带来的阻力，诸如政策连贯性、利益相关者态度、资金链等。预期在２０２０年完工的韩国松岛国际都市，从制定规划开始就遇到了各种挑战，其总体规划早在２０世纪９０年代初已由大都会建筑事务所（ｔｈｅＯｆｆｉｃｅｏｆＭｅｔｒｏｐｏｌｉｔａｎＡｒｃｈｉｔｅｃｔｕｒｅ）制定②，但因开发商大宇的严重财政危机和１９９７年亚洲金融危机，最终项目夭折。作为人工岛的范例，松岛新城的建设有参考价值，本文第四部分会结合澳门的情况具体分析。发展高新科技含量高、经济附加值高、对海洋资源破坏力低的海域产业是当前海域开发的另一方向。发展知识密集型和资金密集型的海洋相关产业是现今主要的海洋经济强国或区域（如美国、日本和欧盟）巩固国际海洋经济力的重要战略。由于海域开发属于新兴领域，投资风险大，准入门槛高，全球尚没有专注于海洋的多边开发机构，因此目前的海域开发仍以政府主导为主③。例如，２００８年，由１６名海洋各领域的资深专家组成的美国海洋政策委员会，提议以政府征收的海洋使用费为经费来源，利用基金的方式致力于海洋管理和科学研究，另外利用海洋信托基金积极开发租赁业，支持海洋产业的设备更新。同时，美国还加大对海洋技术的开发和研究，政府每年的投资高达２７０亿美元，在人才方面，聘雇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占全美的３／５④。蓝色经济的高端产业具体包括海洋生物医药产业（ＭａｒｉｎｅＢｉｏｍｅｄｉｃｉｎｅＩｎｄｕｓｔｒｙ）、海洋资讯服务业、海水利用业和海域金融业等，这些产业在全球范围内仍属于新兴产业。澳门能否顺利推进海域开发并把握首发９６１①②③④李愚等：《厦门海湾地区填海造地活动的热岛效应分析》，《海洋科学》２００９年第３３期。松岛国际新城位于韩国第二大港口城市仁川，占地约６０７平方公里，全部是填海而造，距韩国首都首尔约６５公里。刘东民等：《海洋金融发展与中国的海洋经济战略》，《国际经济评论》２０１５年第５期。储永萍、蒙少东：《发达国家海洋经济发展战略及对中国的启示》，《湖南农业科学》２００９年第８期。

澳门蓝皮书优势？除了参考海洋经济领先地区的经验，还要从本身海域开发的条件出发。当前澳门的财政盈余和外汇储备丰厚，可为海域开发提供雄厚的资金支持，但是要平衡填海造地和生态环境保护，同时发展经济效益最可观的产业，除资金实力以外，人力、技术和综合效益评估都需要纳入考虑范围。上述提及的关于填海造地产生的三大生态问题———近海水动力环境、近海生态资源和城市气候的问题，在海域开发时都要尽可能缓和甚至解决，我们认为这是实现城市可持续发展的基本要求和必要条件，但是这同时势必会加大海域开发在技术、资金和人力上的负担。要缓和甚至消除海域开发对近海水动力和近海生态资源造成的负面影响，就应当把开发地点选在相对深的海域，这无疑大大增加了技术层面的要求。填海造地涉及工程项目繁多，如果选址在近海以外的海域，造地成本更加无法准确量化，从前期的勘察和规划到施工过程所需的耗材和基础设计铺设等，各项成本投入庞大。同时，城市的交通系统设计亦是一项高难度工程，一旦新城与陆地城市距离过大，交通技术要求和建设成本都会相应增加。有学者提出观点，认为城市交通与土地使用之间存在一定的循环互馈关系，城市交通发展策略会对当地土地利用甚至经济模式产生影响①。另外，道路系统的拥堵情况一般发生在道路交叉口处，澳门城区本身交通压力较大，新城与旧城区的交通系统如何在车流汇聚的情况下保持畅通则需要更智慧的交通发展策略支持。在城市气候方面，需要通过保证新城的绿化面积来缓解因填海导致周围可蒸发水分减少的问题，如韩国松岛新城的绿化覆盖率达到４０％。因城市下垫面（如水泥沥青）加剧的城市热岛效应问题，我们对基础设施的要求应跟上“领先能源与环境设计评分系统”（ＬｅａｄｅｒｓｈｉｐｉｎＥｎｅｒｇｙａｎｄＥｎｖｉｒｏｎｍｅｎｔａｌＤｅｓｉｇｎ）的要求。上述目标，我们认为澳门有能力和条件达到。当然，海域开发的综合效益还包括经济效益，可持续性发展对城市建设的要求极高，除了生态平衡，产业开发也０７１①ＮｅｗｍａｎＷＧＰｅｔｅｒ，ＪｅｆｆｅｒｙＲＫｅｎｗｏｒｔｈｙ，“ＴｈｅＬａｎｄＵｓｅ⁃ｔｒａｎｓ⁃ｐｏｒｔＣｏｎｎｅｃｔｉｏｎ，”ＬａｎｄＵｓｅＰｏｌｉｃｙ，１３，１９９６，ｐｐ１－２２；ＧｏｒａｎＶｕｋ，“ＴｒａｎｓｐｏｒｔＩｍｐａｃｔｓｏｆｔｈｅＣｏｐｅｎｈａｇｅｎＭｅｔｒｏ，”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ＴｒａｎｓｐｏｒｔＧｅｏｇｒａｐｈｙ，１３，２００５，ｐｐ２２３－２３３

澳门海域开发及其对策建议是城市能否可持续发展的一大考验。澳门的海洋产业仍处于起步阶段，我们面临海洋产业专业技术和人才缺乏、海域管理经验不足、资金运作不成熟等“短板”。不仅如此，目前澳门还存在海洋法律系统尚未完备，海洋法律体系和层次不完整，配套法规和细则不完善、缺乏可操作性，海洋综合管理体制尚未完善，海洋规划存在不足等一系列亟待解决的问题。在规划和落实海域开发的决策之前，上述问题应当得到重视和解决。四　海域开发对策建议在对比全球的海域开发关注领域并综合考虑澳门开发海域的条件后，我们尝试给出几点关于海域开发的对策建议。（一）海陆规划一体化，把海域作为陆地规划的延伸海洋经济活动不可能脱离陆地进行，海域开发的整体规划应配合原有的城市发展战略，从海陆一体化的视角分析澳门如何利用既有海域解决社会现实问题，实现可持续发展。《澳门特別行政区五年发展规划（２０１６～２０２０）》提出：“在都市更新的概念下，政府将同时展开旧区改造和新城建设两大范畴的工作，这是未来五年和更长时间里澳门城市发展建设的基本内容。”新城建设配合旧区改造，将旧区的人流和社会活动合理转移，这将为旧城区的交通系统优化升级减少负担。同时，新城能够缓解澳门土地缺乏的问题，扩充旅游业的承载力，使遗迹建筑得到合理维护。智慧城市的理念亦应融入海域开发中，把握与阿里巴巴签署《构建智慧城市战略合作协议》的契机，充分利用阿里云计算和人工智能技术。一方面，要为发展海洋经济提供完善的资讯服务系统。海上资讯服务业是新兴海洋产业，具有巨大的发展空间，日本作为海洋强国，每年用于海洋产业的财政拨款都有一部分投放在完善海洋监测系统上。近年来，我国国家海洋预报台的海洋资讯服务系统不断更新，除了发布有滨海城市的潮汐状况（水温、浪高、高低潮时间及高度）、海水浴场状态（水质、健康指数、最佳游泳时段等），还引进了现代海洋气１７１

澳门蓝皮书象导航业务系统，利用精确的气象数据辅助海上船支选择最佳航线。另一方面，智慧城市战略能使城市更有效地运行，例如韩国松岛新城的交通网路利用资讯技术即时监测路况并根据路况改变交通信号灯，疏导交通车流量。此外，新城须配合《五年发展规划》提及的住房问题，“积极规划增建公共房屋的资源，加强居民基本居住保障”。（二）发挥政府主导作用海洋产业具有高投资性、高风险性以及长周期性的特点，因此财政拨款是海洋经济发展的重要经费来源。当今海洋强国能通过海洋产业创造巨大的产值，离不开政府雄厚的财力支持，尤其是新兴的海洋产业，如海洋生物医药、海洋资讯技术等。针对海洋产业的高风险问题，政府可积极引导金融体系与海洋经济有机结合，完善发展海洋经济的金融立法机制和海洋产业保障体系，一方面鼓励商业性保险开发海洋产业的险种，减少海洋产业信贷风险，另一方面发展政策性保险，通过政府的信用担保和资金支持，分散海洋产业风险①。借鉴中东国家的“市场主导与政府引导相结合的发展模式”，澳门可结合特色金融业，引入ＢＯＴ（ｂｕｉｌｄ⁃ｏｐｅｒａｔｅ⁃ｔｒａｎｓｆｅｒ）等融资模式，以此降低海洋产业的发展成本②。（三）稳中求胜，从优势产业中挖掘新的增长模式澳门还可利用海域开发的契机，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实现可持续发展。产业多元化包括产业垂直多元化，澳门应发挥自身优势，发展滨海旅游业，原因有四：第一，海洋产业涵盖第一、第二和第三产业，而滨海旅游业属于第三产业，具有经济附加值高、对海洋资源破坏力低、经济辐射范围广等优势。第二，旅游业是澳门的主要经济产业，应利用优势稳中求胜，毕竟澳门２７１①②杨子强：《海洋经济发展与陆地金融体系的融合：建设蓝色经济区的核心》，《金融发展研究》２０１０年第１期。张静、韩立民：《主要沿海国家海洋战略性新兴产业培育与发展情况综述》，《浙江海洋学院学报（人文科学版）》２０１５年第１期。

澳门海域开发及其对策建议在海洋开发上经验尚浅。第三，澳门目前的旅游业是依附于博彩业而发展的，澳门本土的旅游资源有限，若利用既有海域发展滨海旅游，如游艇自由行，相信可以为旅游业注入新的元素，合理优化旅游承载力，也能帮助旅游业脱离博彩业独立发展。第四，旅游业的可观财政收入可以为政府扶持海洋高新科技产业（如海洋生物制药业、海洋电力、海洋资讯服务业等第三产业）提供强有力的经费保障，还可挖掘旅游经济的新模式，如近年逐渐流行的医学旅游。扶植医学旅游业需要澳门升级医疗服务水准，我们可以考虑旅游业与海洋中医药产业同步发展。（四）扶植新兴海洋产业产业结构及布局对区域经济的长远发展影响深远，海域开发可为澳门产业多元化提供机会。在《五年发展规划》中，关于海洋开发的内容仅涉及“拓展海洋旅游”，借鉴日本和美国的海洋经济发展战略，我们认为澳门政府应开扩视野，尝试发展具有经济附加值高、海洋资源破坏力低、经济辐射范围广等优势的新兴海洋产业，如海洋生物医药、海洋利用、海洋资讯服务业等产业①。以美国、加拿大、日本等海洋强国的发展趋势分析，海洋经济正往高精尖方向发展。以下三个产业是我们结合澳门未来的发展战略，认为可发展的海洋产业。第一，结合澳门发展中医药产业战略，推动发展海洋生物医药产业。我国利用海洋生物治疗疾病可追溯到明代，明代《本草纲目》收录了海洋药物１０９种②，而且，近年来我国在海洋药物研究方面成果显著，对海洋中药的药理价值的研究也越来越深入。海洋药物的市场价值极高，属于技术资金密集型产业，海洋生物科研成果一旦成功，其商品化将会为该区域的经济创造巨大的产值，如美国已获专利并进入临床前实验的５种针对艾滋病和细菌３７１①②储永萍、蒙少东：《发达国家海洋经济发展战略及对中国的启示》，《湖南农业科学》２００９年第８期。付秀梅等：《我国海洋生物医药研究成果产业化国际合作机制研究》，《太平洋学报》２０１５年第１２期。

澳门蓝皮书感染的海洋药物市场价值预计高达２０亿美元，而海洋生物药业在２０００年已为日本创造了高达１５０亿美元的产值①。第二，发展与蓝色经济结合的特色金融业务。不少学者呼吁政府发挥金融业的作用，助力蓝色经济的发展。李莉等学者通过研究美国和日本政府在金融政策上对海洋循环经济的扶植，建议我国完善海水信托基金并利用设立海上保险制度等金融手段发展海洋经济。②杨子强通过剖析山东省海洋产业的困境并借鉴国内外相关区域发展海洋经济的成功经验，建议海洋经济发展与陆地金融体系融合。③熊德平从国际金融机构对海洋金融支持力度不足的原因入手，论述了金融机构对发展海洋经济的重要作用。④赵领娣等学者通过ＤＥＡ方法分析海洋产业投入与产出的效率问题，提出了拓宽金融融资管道等金融支援方式可以提高海洋能源产业的投入产出效率。⑤结合澳门的情况，利用海域发展特色金融业，一方面能够优化澳门的产业结构，推动经济适度多元化，摆脱澳门历史发展惯性，为澳门经济发展提供新的增长点；另一方面能够与国家“一带一路”倡议对接，同时把握机遇提升澳门产业的国际竞争力。第三，发展海水利用业以缓解城市用水紧张问题。首先，随着经济的发展，城市的工业和生活用水需求增加，淡水资源日益紧缺，尤其是海岛城市。在澳门海域发展海水利用业，一方面，可以降低对珠海供水的依赖性，提高城市淡水资源的自给性，保障城市淡水资源的充足供应；另一方面，可以向淡水资源紧张的邻近地区甚至是东南亚地区提供供水解决方案。根据联合国的数据，亚太地区拥有全球６０％的人口，但是该地区仅拥有全球３６％４７１①②③④⑤储永萍、蒙少东：《发达国家海洋经济发展战略及对中国的启示》，《湖南农业科学》２００９年第８期。李莉、周广颖、司徒毕然：《美国、日本金融支持循环海洋经济发展的成功经验和借鉴》，《生态经济》２００９年第２期。杨子强：《海洋经济发展与陆地金融体系的融合：建设蓝色经济区的核心》，《金融发展研究》２０１０年第１期。熊德平：《发展海洋金融创新　助力蓝色海洋战略》，《中国城乡金融报》２０１１年第１２期。赵领娣、孙淑鹏：《海洋能源产业开发中的金融支持》，《中国渔业经济》２０１３年第１期。

澳门海域开发及其对策建议的水资源，人均可用水资源全球最低。目前，世界海水淡化技术日趋成熟，海水淡化成本逐渐降低。数据显示，在中东地区，海水淡化企业已实现规模化生产，且在运行及维护、能源消耗和投资的成本方面均有所下降①。例如，沙特阿拉伯的Ｓｈｕａｉｂａ海水淡化厂（世界上最大的多级闪蒸海水淡化企业）日产淡水４６万立方米②，阿联酋的ＴａｗｅｅｌａｈＡ１海水淡化厂（世界上最大的低温多效海水淡化厂）日产淡水２４万立方米③。发展海水利用业可保障澳门长期用水安全，为澳门发展提供战略保障，同时还可利用富余产能向邻近地区输出淡水等相关产品。海水利用业属于新兴海洋产业，我们相信利用海域开拓机遇，将海水利用业作为优化澳门经济结构的重要支撑，有利于实现产业适度多元发展。（五）人才同步培养，产学研相结合以上提到的海洋产业都属于知识密集型产业，一方面特区政府应重视和鼓励本地高等教育开设和发展相关专业，培育兼具专业知识和国际视野的人才；另一方面引进外地高端人才，补足人才需求的缺口④。参照英国智库克拉克松研究公司（Ｃｌａｒｋｓｏｎｓ）对国际海洋经济的影响力，澳门可考虑设立海洋经济智库，为澳门海洋产业战略布局，尤其是在海洋高新科技要素方面提供智力支持平台⑤。同时，政府应建立有效的激励机制，鼓励科研创新，同时健全专利保护制度。５７１①②③④⑤张静、韩立民：《主要沿海国家海洋战略性新兴产业培育与发展情况综述》，《浙江海洋学院学报（人文科学版）》２０１５年第１期。Ｗａｔｅｒ⁃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ＳｈｏａｉｂａＳａｕｄｉＡｒａｂｉａ，ｈｔｔｐ：／／ｗｗｗｗａｔｅｒ－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ｎｅｔ／ｐｒｏｊｅｃｔｓ／ｓｈｏａｉｂａ－ｄｅｓａｌｉｎａｔｉｏｎＷａｔｅｒ⁃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ＳｈｕｗｅｉｈａｔＵｎｉｔｅｄＡｒａｂＥｍｉｒａｔｅｓ，ｈｔｔｐ：／／ｗｗｗｗａｔｅｒ－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ｎｅｔ／ｐｒｏｊｅｃｔｓ／ｓｈｕｗｅｉｈａｔ王应贵、彭丹云：《澳门经济增长、金融状况与特色金融的路径选择》，《亚太经济》２０１６年第６期。英国克拉克松研究公司是全球领先的海洋智库企业，具备国际政治与宏观经济战略视野，业务覆盖海洋工程、油气开发、海洋化工与生物医药、船舶制造与航运、数字海洋等海洋经济行业，网址：ｗｗｗｃｌａｒｋｓｏｎｓｃｏｍ／。

澳门蓝皮书（六）加强区域、国际合作由于澳门的海洋产业处于起步阶段，人才和技术方面几乎空白，若独立开展研究，需要付出高昂的机会成本和时间成本。除了发挥政府的主导作用并建立全面的政策支持体系，澳门还可以尝试减少甚至免除相关进口设备设施的关税，减少企业引入尖端设备的成本，或可视情况对海水淡化项目或企业提供税收补贴，通过区域和国际合作，引入该领域的前沿技术，从而减少澳门完成海洋科技产业化的时间成本。澳门可以尝试由政府搭台，为本地新兴海洋企业提供与国际领先企业交流合作的平台，加强区域合作，善用邻近地区的优势产业，专注发展澳门特色、优势产业，优化产业结构和产业专门化，实现教育资源共用，同时完善立法，保护知识产权，为科技创新和人才培养保驾护航。对比当今海洋强国的发展特点，结合澳门自身的优势与劣势，配合澳门未来的发展战略，我们给出以上六点对策建议。需要说明的是，这六点建议是相辅相成的，如图１所示。图１　海域发展对策建议关系图五　总结在关注到澳门产业结构单一、土地资源紧张和人口增长带来的现实问题６７１

澳门海域开发及其对策建议后，我们尝试通过研究海域开发为澳门可持续发展提出对策建议。我们认为，澳门目前的发展态势使其有足够的能力支撑开发海域的目标。当前全球海域利用的理念是生态和经济并重，在最大限度保护生态的情况下，开发最具经济效益的产业。因此，发展知识、资金密集型的海洋产业是接下来海洋开发的一大趋势。为实现经济、社会和生态综合效益最大化，合理安排资金、技术和财力的投入，我们给出了六点建议：海陆规划一体化，发挥政府主导作用，发展优势产业，扶植新兴海洋产业，人才培养与产学研相结合，加强区域与国际合作。澳门经济在过去二十年创造的奇迹能否延续，海域开发也许就是答案。７７１

澳门蓝皮书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中的定位与发展战略　马志毅摘　要：　粤港澳大湾区的概念自提出以来，除了得到粤港澳大湾区相关城市的积极响应外，也受到了国家的重视，中央政府将其列为国家战略之一，为澳门赋予了新的机遇。本报告回顾了粤港澳大湾区概念的演变，分析了大湾区打造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意义，整理了粤港澳大湾区各城市科技发展的情况以及澳门与内地科技合作的情况。在上述分析基础上，本文提出澳门要结合自身的优势，积极参与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建设，并归纳了若干参与的切入点。关键词：　粤港澳大湾区　国际科技创新中心　澳门平台一　引言粤港澳大湾区包括广东省的９个城市：广州、深圳、东莞、惠州、珠海、中山、江门、佛山及肇庆，加上香港和澳门，一共有５６万平方公里，人口近６７００万人，２０１６年的经济总量近１０万亿元。①８７１❋①马志毅，澳门科学技术发展基金行政委员会主席。《〈政府工作报告〉里有个“湾区”，是个啥概念？》，中国政府网，ｈｔｔｐ：／／ｗｗｗｇｏｖｃｎ／ｘｉｎｗｅｎ／２０１７－０３／１０／ｃｏｎｔｅｎｔ＿５１７６０６０ｈｔｍ＃１。∗

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中的定位与发展战略郎咸平教授对世界上三大著名湾区（旧金山大湾区、纽约大湾区、东京湾大湾区）的成功因素进行了总结，分别为：（１）天然良港，路上交通便捷；（２）配套的交易中心；（３）重要的制造业中心；（４）科研机构或院校源源不断的人才输送。①对比上述四个成功因素，粤港澳大湾区基本具备了比肩这三大湾区的条件。从上面所列的因素来看，科技创新在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它是大湾区获得发展动力、维持竞争力、增加吸引力以及提高凝聚力的关键，必须得到充分的重视。澳门发展科技创新的历史较短，但在回归以来取得不俗的成绩，在一些领域的科研已经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建设，对澳门发展科技、实现创新来说是一大契机，澳门特区政府应该积极参与，在合作中进一步提升自身的科研水平、创新能力。特区政府应该加强探索，以自身“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的优势作为参与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切入点。二　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提出1粤港澳大湾区在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背景下，粤港澳大湾区的概念经历了从地方规划逐步上升到国家战略的过程。２００９年，粤港澳三地政府曾共同发布题为《大珠三角城镇群协调发展规划研究》的报告，提出了“湾区发展计划”的概念。２０１０年，三地政府又联合制定了《环珠三角宜居湾区建设重点行动计划》。２０１４年，深圳市政府工作报告将粤港澳城市群组成的湾区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规划，首次提出了“湾区经济”的理念。２０１５年３月，国家发改委、外交部、商务部联合发布《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２１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首次提９７１①《粤港澳大湾区能从世界三大成功的湾区中得到什么启示？》，粤港澳大湾区研究院，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ａｗａｎｑｕｏｒｇ／２０１７／８－１８／ｚＮＭＤＥ０ＭｚＺｆＭＴＱｘＮＴＹｚＮＱｈｔｍｌ。

澳门蓝皮书出要“深化与港澳台合作，打造粤港澳大湾区”。２０１６年，国家“十三五”规划明确提出“支持港澳在泛珠三角区域合作中发挥重要作用，推动粤港澳大湾区和跨省区重大合作平台建设”。在２０１７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中央政府首次明确提出“研究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２０１７年７月１日，在国家主席习近平的见证下，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何立峰、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广东省省长马兴瑞和澳门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崔世安分别代表国家发改委、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广东省人民政府和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在香港签署《深化粤港澳合作推进大湾区建设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此外，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指出，要支持香港、澳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以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粤港澳合作、泛珠三角区域合作等为重点，全面推进内地同香港、澳门互利合作，制定完善便利香港、澳门居民在内地发展的政策措施。目前，粤港澳三地正紧密配合国家发改委编制和完善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2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框架协议》提出：“打造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统筹利用全球科技创新资源，完善创新合作体制机制，优化跨区域合作创新发展模式，构建国际化、开放型区域创新体系，不断提高科研成果转化水平和效率，加快形成以创新为主要引领和支撑的经济体系和发展模式。”当前国家正在建设的科技创新中心共有三个，除大湾区的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外，另外两个分别是北京的全国科技创新中心和上海的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建设科技创新中心对建设世界科技强国具有重要的意义。习近平总书记于２０１６年５月在“科技三会”①中提出，到２０２０年时使我国进入创新型国家行列，到２０３０年时使我国进入创新型国家前列，到新中国成０８１①“科技三会”指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中国科学院院士大会和中国工程院院士大会、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全国代表大会。

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中的定位与发展战略立１００年时使我国成为世界科技强国，并强调成为世界科技强国必须拥有一批世界一流科研机构、研究型大学、创新型企业。由于我国幅员辽阔，建设世界科技强国不可能全面铺开，必须充分发挥我国社会主义制度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先聚焦在若干创新要素比较集中的区域建设一批科技创新中心，再逐步将经验推广到其他具备条件的区域。建设科技创新中心是实现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必然要求，也是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重要举措。与北京和上海的科技创新中心相比，大湾区的科技创新中心因包括港澳两个特区，与国际的联系最密切；大湾区的各个城市都有自己独特的定位，与科技创新中心相关的产学研布局良好；大湾区拥有一批科研实力雄厚的高等院校与科研院所，也已经孕育出像腾讯、华为、大疆等一批一流的创新型企业。可以说，建设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要素已经基本具备，下一步最核心的任务就是要突破体制、机制的障碍，让各项创新要素可以连接起来，发挥出协同效应，掌握全球科技竞争的先机。另外，相对于东京湾及纽约湾由一个城市核心辐射至周边卫星城市群的发展模式，以建设国际科技创新中心为核心引领城市群的发展模式会带来两方面的好处：一是可避免再次触及复杂的广深港领头地位问题，二是以创新为引领的多头并进发展模式，会更符合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熟悉旧金山湾发展的人都知道，该湾区的创新中心是斯坦福大学所在地帕洛阿尔托市（ＰａｌｏＡｌｔｏ），而旧金山市在由优步（Ｕｂｅｒ）、爱彼迎（Ａｉｒｂｎｂ）等新一轮共享经济模式产生之前，在湾区内的创新经济动力还不如周边地区。围绕打造国际科技创新中心这一重点合作领域，国家发改委也正在与粤港澳大湾区相关城市共同编制《粤港澳大湾区打造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实施方案》，寻求以制度创新激发强烈的科技创新，实现打造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目标。三　大湾区各市近年来在科学技术上的发展大湾区整体的科技创新实力很强，而且各有侧重：珠三角地区工业发１８１

澳门蓝皮书达，企业研发活跃，而且以深圳和广州为代表，正向产业“微笑曲线”的两端延伸，逐步掌握产业附加值最高的研发和营销部分；香港则是区内拥有最多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的地方，另外专业服务业也非常发达；相对来说，澳门的科技起步较晚，目前只在一些学科具有一定优势，在科技领域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1珠三角地区科技发展总体情况珠三角以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和全面创新改革试验试点省建设为引领，务实推进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以重大创新平台、国际科技合作、省部院产业研究合作为依托的开放型区域创新体系建设。以广州、深圳为创新龙头的“１＋１＋７”一体化区域协同创新格局基本形成，２０１６年，珠三角地区研发（Ｒ＆Ｄ）经费支出占ＧＤＰ的比重达到２８５％，比全省高０２９个百分点，万人发明专利拥有量达２７７３件，ＰＣＴ国际专利申请量占全国的一半，技术自给率和科技进步贡献率提高到７１％和５８％，基本达到创新型经济体的水平。①珠三角高新产业带是科技部批准的三个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带之一，珠江西岸着力打造先进装备制造产业带，珠江东岸着力发展革新电子信息产业带，具体有广州、深圳、佛山、中山、珠海、惠州６个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东莞、肇庆、江门３个省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广州、珠海２个国家软件产业基地，３个国家级高新技术产品出口基地，１２个国家“８６３”成果转化基地和１个国家级的大学科技园。②２０１６年底，珠三角高新技术企业达１８８７２家，国家重点实验室和国家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共计４９家，新型２８１①②《党的十八大以来珠三角经济社会发展成就》，广东统计信息网，２０１７年１０月１１日，ｈｔｔｐ：／／ｗｗｗｇｄｓｔａｔｓｇｏｖｃｎ／ｔｊｚｌ／ｔｊｋｘ／２０１７１０／ｔ２０１７１０１１＿３７４４３９ｈｔｍｌ。《粤港澳大湾区发展前瞻及香港的功能》，香港贸发局，２０１７年７月２５日，ｈｔｔｐ：／／ｅｃｏｎｏｍｉｓｔｓ－ｐｉｃｋ－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ｈｋｔｄｃｃｏｍ／ｂｕｓｉｎｅｓｓ－ｎｅｗ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Ｅ７％Ａ０％９４％Ｅ７％Ａ９％Ｂ６％Ｅ６％９６％８７％Ｅ７％ＡＢ％Ａ０／％Ｅ７％Ｂ２％Ｂ５％Ｅ６％Ｂ８％ＡＦ％Ｅ６％ＢＥ％Ｂ３％Ｅ５％Ａ４％Ａ７％Ｅ７％８１％Ａ３％Ｅ５％８Ｄ％８０％Ｅ７％９９％ＢＣ％Ｅ５％Ｂ１％９５％Ｅ５％８９％８Ｄ％Ｅ７％９Ｅ％ＢＢ％Ｅ５％８Ｆ％８Ａ％Ｅ９％Ａ６％９９％Ｅ６％Ｂ８％ＡＦ％Ｅ７％９Ａ％８４％Ｅ５％８Ａ％９Ｆ％Ｅ８％８３％ＢＤ／ｒｐ／ｔｃ／１／１Ｘ００００００／１Ｘ０ＡＡＸＭＮｈｔｍ。

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中的定位与发展战略研发机构、孵化器、众创空间分别达１６１家、５８９家和４４２家。２０１６年，珠三角工业企业新产品产值占全省新产品产值的比重达９５４％，先进制造业和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占珠三角规模以上工业比重分别达５４９％和３２５％，新一代移动通信设备、新型平板显示设备、新能源等战略性新兴产业蓬勃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占规模以上工业比重为２２２％。骨干企业培育取得新进展，２０１６年，珠三角主营业务收入超百亿元人民币的企业达２３３家。①2香港科技发展情况２０１５年，香港研发经费支出占ＧＤＰ的比重为０７６％，工商机构的研发开支占本地研发总开支的比重为４４％，高等教育机构的研发开支占总开支的比重为５２％。香港科研人员的总人数（包括私营机构）为２６０００人，每百万人口有科研人员２９２５人。②香港拥有许多世界一流的大学和学科。根据《泰晤士高等教育》（ＴｉｍｅｓＨｉｇｈｅｒ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的２０１８年世界大学排名，香港６家大学上榜，其中香港大学、香港科技大学更高居前５０名，香港中文大学位列前１００名。③在ＱＳ发布的排名中，香港更是有５所大学进入前１００名。④值得一提的是，香港城市大学、香港浸会大学等较新的大学在过去数年取得了巨大进步，与国际同等级的学府相比表现更佳。另外，数所大学的电子工程学系、计算机科学系、数学系、化学工程学系、化学系及医学系的排名均在世界的前３０名以内。⑤香港已聚集了一批在集成电路设计、光子学、无线应用、数码媒体娱乐３８１①②③④⑤《党的十八大以来珠三角经济社会发展成就》，广东统计信息网，２０１７年１０月１１日，ｈｔｔｐ：／／ｗｗｗｇｄｓｔａｔｓｇｏｖｃｎ／ｔｊｚｌ／ｔｊｋｘ／２０１７１０／ｔ２０１７１０１１＿３７４４３９ｈｔｍｌ。香港政府统计处，“科技统计”，２０１７年１０月３１日，ｈｔｔｐ：／／ｗｗｗｃｅｎｓｔａｔｄｇｏｖｈｋ／ｈｋｓｔａｔ／ｓｕｂ／ｓｏ１２０＿ｔｃｊｓｐ。“Ｗｏｒｌ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Ｒａｎｋｉｎｇｓ２０１８”，ＴｉｍｅｓＨｉｇｈｅｒ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ｔｉｍｅｓｈｉｇｈｅｒ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ｃｏｍ／ｗｏｒｌ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ｒａｎｋｉｎｇｓ“ＱＳＷｏｒｌ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Ｒａｎｋｉｎｇｓ２０１８”，ＱＳ，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ｔｏｐ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ｉｅｓｃｏｍ／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ｒａｎｋｉｎｇｓ／ｗｏｒｌ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ｒａｎｋｉｎｇｓ／２０１８“ＱＳＷｏｒｌ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ＲａｎｋｉｎｇｓｂｙＳｕｂｊｅｃｔ２０１７”，ＱＳ，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ｔｏｐ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ｉｅｓｃｏｍ／ｓｕｂｊｅｃｔ－ｒａｎｋｉｎｇｓ／２０１７

澳门蓝皮书及中医药等范畴具有开发创新能力的高水平研究人员。自从创新及科技局（创科局）于２０１５年１１月成立以来，香港的创科氛围越发浓厚，世界顶级科研机构相继在香港落户。①另外，香港也重视科技成果转化和支持科技创业，设立了香港科技园及数码港。目前，香港科技园一共有超过６３０家科技公司入驻，其中２６０多家是香港科技园创业孵化器内的初创企业，而另一处香港政府设立的科创企业孵化器数码港有９００多家科技公司入驻，其中包括超过２００家金融科技企业。②3澳门科技发展情况回归初期，澳门科技发展存在基础薄弱、缺少氛围和缺乏人才等诸多不足。对此，特区政府秉持务实的态度，通过制定《科学技术纲要法》、设立科技委员会及科学技术发展基金（以下简称“科技基金”）、加大投入及扩大合作、建立科技奖励制度等举措，逐步推动澳门科技事业的发展。经过这些年来政府、大学、科研机构及广大科研工作者的努力，澳门在科学、技术及创新方面均取得了很大的进步。（１）科研氛围日渐浓厚。科技基金接收各类科研项目申请及批准的数量连年增长，外地高水平科研人员来澳从事研究的数量也显著提高，越来越多年轻科研人员以及博士和硕士研究生参与科研项目，一些院校将定位从以往的“教学型”转变为“教研并重”。（２）研究能力大幅提升。ＳＣＩ论文的发表数量及被引用次数增长迅速，２００４年全澳只有６２篇，篇均被引次数１０３次，到２０１６年大幅增加到１３８８篇，篇均被引次数达到７９８次。专利方面，２００４年全澳只有３项美国专利申请，没有授权，到了２０１５年，增长到７１项美国专利申请，１６项授权。此外，有研究团队更在较短时间内取得了优秀的科研成果，２０１１年和２０１２４８１①②“香港———知识型经济统计透视”，香港政府统计处，２０１７年９月，ｈｔｔｐ：／／ｗｗｗ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ｓ．ｇｏｖｈｋ／ｐｕｂ／Ｂ１１１０００９２０１７ＢＥ１７Ｂ０１００ｐｄｆ。《香港科技园行政总裁黄克强：香港科技创新要素已备，发展机会很大》，《２１世纪经济报道》，２０１７年７月３日。

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中的定位与发展战略年连续两年都有澳门机构主导的研究项目获得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二等奖，２０１６年也有澳门机构参与的研究项目获得上述奖项。（３）逐步形成优势领域。澳门在中药质量研究、仿真与混合信号芯片设计、物联网、人工智能、数学、太空科学等一些领域的研究已经有了相当扎实的基础，并已在澳门建立了良好的平台，形成了较具规模的研究团队，也在国际学术界崭露头角。（４）科研人才快速聚集。科研人员（按全职计）从２００１年的１９６人增加到２０１４年的１０６６人。另外，各校修读自然科学、技术与工程学科的学生人数也持续增加。四　澳门与内地的科技合作由于澳门的科技事业起步较晚，基础较薄弱，要推动澳门与国外开展官方科技合作存在相当大的困难。因此，自回归以来，特区政府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积极探索在“一国两制”的框架下，与科技部、广东省、中国科学院、中国科技协会、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建立科技合作机制。1内地与澳门科技合作委员会澳门特区政府在“内地与澳门科技合作委员会”的框架下，推动澳门与科技部的合作取得了亮眼的成绩。主要体现在：（１）澳门科技基金分别与科技部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签署了合作协议，对内地与澳门的合作研发提供联合资助，有关的资助激发了两地科研人员合作研发的热情，让澳门的科研人员也可以参与国家科技计划。（２）设立了科普、中医药、节能环保、电子信息等四个工作组，推动内地与澳门在这些领域开展合作，取得了良好效果，并于２０１７年开拓了海洋科技与产业这一新的合作领域。（３）在澳门设立了中药质量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澳门大学、澳门科技大学）及仿真与混合信号超大规模集成电路国家重点实验室（澳门大学），起到了“筑巢引凤”的作用，充分带动了澳门科研水平的提升。另５８１

澳门蓝皮书外，特区政府正在与科技部商讨新建城市物联网、月球与深空探测等两家国家重点实验室。（４）特区政府发挥“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的作用，为国家培养了六批葡语科技管理干部，目前第七期及第八期的学员正分别在葡萄牙及澳门进行培训。（５）依托澳门中药质量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科技部与澳门科技基金已连续在澳门合办了六届中药质量鉴定技术研修班，有效地促进了两地中药科技官、产、学、研之间的合作。（６）２００９年及２０１１年共推荐澳门专家１４人进入国家科技计划专家库，在国家科技计划的战略研究、项目评审论证等方面起到了重要的作用。２０１７年科技部重新制定了《国家科技专家库管理办法（试行）》，澳门将继续推荐一批专家入库。2澳门与广东省的科技合作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科技委员会与广东省科学技术厅于２００４年５月签署了科技合作协议，共同发展及全面加强两地的科技合作。自协议签署以来，澳门大学、澳门科技大学与暨南大学、中山大学、广州中医药大学等高校的科研合作逐步展开，取得了一些成效。近年来，随着澳门科技水平显著提升，尤其是２０１１年中药质量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澳门大学、澳门科技大学）及仿真与混合信号超大规模集成电路国家重点实验室（澳门大学）于澳门挂牌成立后，澳门在中药和微电子领域会聚了高水平的研究人员，技术服务能力大大提高，逐步产出高质量的研究成果，部分更可向产业界转移。因此，最近几年来粤澳科技合作的深度和广度不断拓展，具体取得了以下几方面的进展：（１）澳门大学、澳门科技大学与暨南大学、中山大学、华南理工大学、广州中医药大学、南方医科大学、广州呼吸疾病研究所之间的学术合作越发紧密，层次不断提高。（２）澳门的研究成果逐步向广东省产业界转移，澳门高校和科研机构也为广东省部分企业提供技术服务，这方面的企业包括：华为科技下属的海６８１

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中的定位与发展战略思半导体、丽珠医药、始生元生物科技、东阳光药业、中智药业、英特医药、全志科技、万力达电气等。（３）澳门高等院校与广东省部分市级政府有了密切的合作，开创两地科技合作的新模式。澳门科技大学与中山市政府于２０１２年５月签署了“政产学研”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共建中药研究平台及孵化基地。澳门大学与广州市科技创新委员会于２０１７年３月签署了合作备忘录，双方今后将加强在微电子、中医药、大数据等科技创新领域的合作，鼓励和支持开展培训、研发、产业化合作，促进“产学研”的紧密结合。（４）澳门与广东省也积极开展科普合作，促进两地科普、教育的交流。澳门科学技术发展基金曾组织澳门学生到广东省进行以地质地貌、造船等为主题的科普夏令营。五　澳门参与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切入点《框架协议》针对澳门提出的目标是：“推进澳门建设世界旅游休闲中心，打造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建设以中华文化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可持续发展。”这里虽然没有直接提到科技的内容，但澳门特区还是应该积极参与打造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跟上大湾区科技创新的发展步伐，通过参与其中提高自身的科技实力。因此，现阶段澳门参与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建设，必须利用现有的优势，结合自身及大湾区其他城市的需求，才能找到合作的切入点。具体有以下的发展方向：1优化中葡平台的作用，实现“精准联系人”的定位要建立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必然要了解大湾区内各成员对科技创新所能做出的贡献。深圳在这场创新的竞争中显然已遥遥领先，该市的科技进步贡献率达６０％，聚集了一大批科技龙头及创新企业，如华为、腾讯、比亚迪、华大基因及大疆等。广州的大学城两期共进驻１３所高校，能为大湾区源源不断地供应高端人才，同时是国家超算中心所在地。香港除了继续发挥世界７８１

澳门蓝皮书一流大学和世界一流学科的优势，不断提升自身的创新研发实力以外，高度国际化的对外联系功能可使其成为大湾区与其他全球科技中心的“超级联系人”。澳门要抓住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这一难得的发展机遇，除了继续为区域融合提供休闲式服务，更要扮演“精准联系人”的角色，正如马化腾在２０１７年两会上提到的，澳门应积极谋求适度多元发展，发挥在中医药以及对葡语国家合作等领域具有的独特优势。“精准联系”就是要集中精力做好既定工作，利用澳门独有的优势对准市场，做好内地与葡语国家的供求对接。比如葡语国家巴西对网络视频的需求方兴未艾，全球最大的网络视频点播商“网飞”（Ｎｅｔｆｌｉｘ）也视巴西为海外第一大市场，澳门大可帮助内地众多的网络视频企业将优秀剧集、纪录片翻译成葡语，开拓葡语国家市场，展现中国文化软实力，传播中国好声音。同样，澳门拥有中药质量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和世界卫生组织传统医药合作中心，两者对中医药现代化以及开拓“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中医药市场具有战略意义。当然，要实现“精准联系”，必须要有清晰的对象和任务目标，这就要求澳门须清楚自身和希望联系的其他各方的科技创新能力、需求和市场，找到各方可以合作的切入点，才能接入其中，发挥联系的功能，并从联系的过程中创造价值和进一步提升自身的能力。因此，澳门要大力支持本地高校、智库、商会等，对大湾区各城市、葡语国家、“一带一路”沿线东南亚国家，在科技创新中的资源、需求、能力、市场等进行有针对性的调研，从而总结出有条件开展“精准联系”的项目列表，再从中筛选出若干合作项目进行重点突破，从这个过程中总结出可供推广的运作模式并锻炼人才，再进行全面铺开。2建设高层次研究平台，推动跨区域产学研合作２０１６年，澳门制定了历史上第一个《五年发展规划》，其中把“增强创新发展观念，形成合作创新网络”确定为澳门发展战略。通过参与打造国际科技创新中心，澳门将可与大湾区其他城市的政府、产业、高等院校及科８８１

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中的定位与发展战略研机构等建立起更紧密的联系，形成跨区域的合作创新网络。澳门地域狭小，产业结构特殊，在２０１１年两家国家重点实验室于澳门挂牌成立以前，澳门要开展对外科技合作困难重重，即使有科研合作，澳门一方也较少承担核心的工作。在中医药领域及微电子领域的国家重点实验室设立后，澳门的科研实力在较短的时间内得到了充实，水平也显著提高，产学研和高层次的科研合作陆续出现。因此，根据过去一段时间以来的探索，建立国家级的研究平台，会聚研究力量，在一些领域形成技术高地，产出高质量的成果，向粤港澳大湾区输出技术和服务，开展产学研合作，并结合大湾区市场和产业化配套，在异地实现产业化，是澳门参与粤港澳大湾区打造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切入点之一，也是澳门科技发展的一条可行路径。除了现有的国家重点实验室，澳门将来要争取建立其他领域的国际级研究平台，例如支持澳门高等院校建设城市物联网领域和太空科学领域的国家重点实验室等。3结合平台和会展业的优势，为大湾区国际科技转移服务会展业和商贸服务平台是澳门的发展重点，也是澳门的优势所在。作为澳门大力发展的多元化产业之一，会展业在近年来取得了不俗成绩。澳门现可提供约１８万平方米的会展活动场地及约３２０００间客房，拥有良好的会展场地和配套设施。①会展国际展览业协会发布的报告显示，澳门作为亚洲区内发展时间短及小型展览市场之一，被评为过去五年表现最出色的展览市场，其净销售展览面积从２０１２年至２０１６年的升幅高达２００％，为全亚洲升幅最高的地区。②澳门是中国最早的中西方文化交流基地，自古以来就是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拥有大批既与内地联系紧密又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历史渊源深厚，而且同葡语系国家具有广泛传统联系的归侨、侨眷。因此，９８１①②澳门贸易投资促进局关于“澳门经贸会展”的介绍，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ｉｐｉｍｇｏｖｍｏ／ｚｈ－ｈａｎｔ／ｍａｃａｏ－ｅｘｈｉｂｉｔｉｏｎ－ａｎｄ－ｃｏｎｆｅｒｅｎｃｅ／ｍｉｃｅ－ｓｅｒｖｉｃｅ／ｏｎｅ－ｓｔｏｐ－ｓｅｒｖｉｃｅ－ｆｏｒ－ｍｉｃｅ－ｂｉｄｄｉｎｇ－ａｎｄ－ｓｕｐｐｏｒｔ－ｉｎ－ｍａｃａｏ－２／。《澳门拓多元产业竞争力不断提升》，大公网，２０１７年９月１７日，ｈｔｔｐ：／／ｎｅｗｓｔａｋｕｎｇｐａｏ．ｃｏｍｈｋ／ｐａｐｅｒ／ｑ／２０１７／０９１７／３４９４５２８ｈｔｍｌ。

澳门蓝皮书澳门可以凭借独特的优势在中国与葡语国家以及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东南亚国家的经济、贸易、科技等的合作与交流中起到沟通桥梁和纽带的作用，２０１７年澳门科学技术发展基金参与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举办的“支持科学人才合作，共创‘一带一路’未来”国际研讨会，会后就未来合作机制发表了联合宣言。澳门举办了国际贸易投资展览会（ＭＩＦ）、国际环保合作发展论坛及展览（ＭＩＥＣＦ）、粤澳名优商品展与澳门国际品牌连锁加盟展（ＭＦＥ）等十项大型国际品牌展会，并透过这些活动融入葡语国家、“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粤港澳大湾区的元素，发挥区域性商贸服务平台的作用。随着澳门会展设施的日益成熟以及平台作用日渐受到认可，澳门也具备一定条件成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科技转移平台，推动大湾区与国外之间的科技双向转移。澳门还应以柏林国际消费类电子产品展览会及拉斯维加斯国际消费类电子产品展览会为目标和模板，举办类似的特色专题展览会，比如在当下最流行的电子竞技科技领域，邀请国内外企业参展，优先为大湾区电子竞技科技提供对外展示最新产品的机会。另外，特区的《五年发展规划》提出了澳门发展会展业要以“会议先行”的政策。国际会议协会（ＩＣＣＡ）发布的《２０１６年国际协会会议市场年度报告》，共认可了３７项在澳门举行的国际协会会议活动，较２０１５年的２８项增加了９项，为历年来最多；按亚太区城市排名，澳门于２０１６年名列第１７名，相比２０１５年上升了４名。国际性的会议竞投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举办城市的吸引力，主办机构不仅看重举办城市的会展硬件设施，同时也注重其对与会者的吸引力，对于科学会议来说，还要看举办城市是否有相关的科技基础。以往，澳门因科技基础比较薄弱，在竞投大型国际科技会议时处于劣势，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建设，将增强澳门竞投科技类会议的竞争力。２０１７年澳门贸易投资促进局邀请了６名知名及权威人士担任澳门的“会议大使”，其中包括原科技部部长、著名牙科专家、工程院院士、香港科学院院长等顶尖科技泰斗。澳门可结合自身及大湾区比较有条件的科技领域，竞投这些领域的国际科技会议，包括国际宇０９１

澳门在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中的定位与发展战略航大会、国际生物技术大会、ＩＥＥＥ中规模较大的年会等，这都有助于进一步提升澳门在会展业的国际排名。4发挥粤澳合作中医药产业园的对外优势，推动中医药的国际化２０１１年４月１９日，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产业园在横琴新区正式奠基。产业园自成立以来，围绕“国际级中医药质量控制基地”和“国际健康产业交流平台”两个核心目标，以促进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与推动中医药国际化为使命，整合广东中医药医疗、教育、科技产业优势与澳门科研能力和人才及旅游资源，致力于打造“中医药产业与文化‘一带一路’的国际视窗”。①２０１７年９月，产业园成功帮助２家中成药企业完成了在莫桑比克的注册工作，开拓了葡语系及非洲国家市场。随着产业园的综合研发及ＧＭＰ（生产质量管理规范）中试车间大楼即将投入使用，产业园必将致力于研究，并综合利用好澳门的优势，尽快优先推动大湾区内若干中药产品走向葡语国家或东南亚国家，摸索出一套成功经验，从而打造自身的核心竞争力，实现错位竞争。5推动共建大湾区智慧城市联盟，打造智慧湾区大湾区各个城市正在努力构建智慧城市。广东省政府办公厅于２０１４年印发《推进珠江三角洲地区智慧城市群建设和信息化一体化行动计划（２０１４～２０２０年）》，明确规定到２０２０年，基本建成具有国际领先水平的宽带网络基础设施，建成珠三角世界级智慧城市群。香港自２０１４年开始提出要建设智慧城市，澳门也于《五年发展规划》中，提出建设智慧城市的构想，并与阿里巴巴集团签署了《构建智慧城市战略合作框架协议》。随着大湾区建设和融合的日益深入以及各地智慧城市发展的日渐成熟，将各地的智慧城市进一步融合成为智慧湾区的必要性也与日俱增。因此，澳门应该提前部署，以建设城市物联网国家重点实验室为契机，组织建设大湾区智慧城市联盟，该联盟成员包括各地市政府、大学、企业和社会组织等，１９１①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产业园，“园区介绍”，ｈｔｔｐ：／／ｗｗｗｇｍｔｃｍｐａｒｋｃｏｍ／ｇｕａｎｙｕｈｔｍｌ。

澳门蓝皮书也邀请相关部委派代表加入。联盟通过定期开会探讨和交流在智慧城市规划、管理和建设中的经验，通过该联盟促进大湾区智慧城市的整体发展，制定共性指标体系，并探索发展智慧城市存在的挑战与机遇，寻求综合解决方案，共同构建智慧湾区。六　结语粤港澳大湾区打造国际科技创新中心，既是大湾区建设的重要一环，为大湾区持续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驱动力，同时也是国家实现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必然要求，以及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重要举措。澳门在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建设中不能缺位，必须充分发挥现有的“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以及会展业、中医药科研、对外联系密切等各种优势，积极探索参与其中，发挥“精准联系人”的作用，推动大湾区内的产学研合作，为大湾区国际科技转移提供服务，优先推动大湾区内的中医药产品及服务国际化，打造智慧湾区，并在这个过程积累起新的优势，不断提高澳门在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地位。２９１

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治理大数据研究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治理大数据研究　叶桂平摘　要：　粤港澳大湾区具备建成国际一流湾区和世界级城市群的基础条件，作为一项国家战略以及中国经济的新引擎备受世界瞩目。澳门特区作为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的一员，与其他城市一样正在积极建设智慧城市和利用大数据进行城市治理。本文在深入归纳梳理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智慧城市和城市治理大数据运用现状的基础上，探讨澳门建设智慧城市的发展方向及所遇到的问题，并提出澳门参与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治理大数据运用的若干可行路径。关键词：　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　城市治理　澳门特区　智慧城市一　前言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２０１７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要推动内地与港澳深化合作，研究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发挥港澳独特优势，提升其在国家发展和对外开放中的地位与功能。①粤港澳大湾区是继东京湾区、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之后的世界第四大湾区，作为国家建设世界３９１❋①叶桂平，澳门城市大学助理校长，澳门城市治理大数据研究中心研究员、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国别与区域研究。《政府工作报告》，中国政府网，２０１７年３月５日，ｈｔｔｐ：／／ｂｉｇ５ｇｏｖｃｎ／ｇａｔｅ／ｂｉｇ５／ｗｗｗｇｏｖｃｎ／ｐｒｅｍｉｅｒ／２０１７－０３／１６／ｃｏｎｔｅｎｔ＿５１７７９４０ｈｔｍ。∗

澳门蓝皮书级城市群和参与全球竞争的重要平台，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已经提升为国家战略。它是国家继改革开放后再次给广东、香港特区和澳门特区的一个巨大的“蛋糕”，既为粤港澳可持续发展提供动力，又为粤港澳的产业转型升级找到更好的“突破口”。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包括深圳、东莞、惠州、广州、佛山、肇庆、中山、江门、珠海九个城市和港澳两个特区，整个城市群的发展存在一些优势和“短板”。从地理位置来看，粤港澳大湾区的东面以深圳作为核心城市，以高新技术作为主导产业；北边以广州作为核心城市，以贸易作为主导产业；西边目前没有核心城市，澳门扮演一个可以辐射西边城市发展的“领头羊”角色具有可能性。推进新型智慧城市建设，是国家在新时期为强化城市科学发展而做出的战略性决策，是破解城市发展难题的新途径，是以大数据为基础的城市治理新举措，是以信息流驱动的城市综合发展新模式。①作为一个崭新的城市发展概念，智慧城市涉及的范畴十分广泛，几乎涵盖城市经济发展、社会管理以及市民生活的各个范畴，同时也与物联网、大数据、云计算及人工智能等技术概念交织在一起。新型的智慧城市建设，意味着用大数据引领改革，用人工智能推动创新，实现“云智慧”，通过“人脑智脑双能并用”，利用交互式一体化的全程智能场景式服务模式，推动机制革故鼎新，变粗放式管理为精细化治理。无所不在的城市感知，一方面推动风险隐患预警预测，变经验决策为数据决策；另一方面变响应服务为推送服务，既让群众不跑腿，又提升了市民获得感和尊严感，实现民生需求和供给的精准对接。一般来说，智慧城市希望利用当今先进的科技来提升原有的一些传统城市功能，为各利益相关者带来更便利的服务。从城市特征与功能层面来看，智慧城市的定义和内涵持续演变，世界各地总结出不同的成功经验，提出诸４９１①《全国首个新型智慧城市运营管理平台２７日试运行》，中国网，２０１６年１２月２８日，ｈｔｔｐ：／／ｓｃｉｅｎｃｅｃｈｉｎａｃｏｍｃｎ／２０１６－１２／２８／ｃｏｎｔｅｎｔ＿９２５２１０２ｈｔｍ。

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治理大数据研究多的定义标准及评核指标。其中，国际知名城市策略师和智慧城市权威布特高汉（ＢｏｙｄＣｏｈｅｎ）于２０１２年提出的“智慧城市轮”（ＳｍａｒｔＣｉｔｙＷｈｅｅｌ）较为全面而且被广泛采用，它包括智慧环境、智慧出行、智慧经济、智慧市民、智慧政府、智慧生活等，而每个智慧范畴下亦会分成多个可量度的指标。①在“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中，湾区仅为空间概念，关键在于城市间的合作。面对新时代，粤港澳大湾区需努力顺应不断变化的民生需求，加快新型智慧城区建设步伐，运用大数据驱动、云智能推送，“人脑智脑双能并用”，积极构建政府、社会、群众共融的“智慧生态圈”，为辖区居民、企业提供全生命周期的主动式服务，以智能驱动助力便捷、高效、绿色的新型智慧城区综合环境建设，推动政府公共服务从粗放式人工操作跨入精准化数据治理的新时代，树立中心城区社会治理现代化的新标杆。二　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治理大数据发展现状目前，粤港澳大湾区各个城市正在积极进行顶层设计，对未来智慧建设的行动计划做科学的谋划和部署，广州、深圳和佛山等地的城市治理大数据建设都已处于智能政务、智能治理、智能产业深度融合的新阶段。各个城市依托自主或向外采购强大的研发和综合技术能力，充分利用云计算、软件定义网络（ＳＤＮ）、大数据、物联网等技术，力图使城市治理更加精细化、民生服务更贴心、经济发展更为繁荣。在城市治理方面，粤港澳大湾区多个市区已引进航天卫星，推进航天系统工程方法论及大数据、物联网、云计算等新一代信息技术，在所属地市区域城市综合治理、智慧政务、智慧警务、城市应急联动等综合政务领域中的广泛运用，通过全面感知、互联互通、整合共享来充分释放政务大数据价值，形成集感知、计算和预测于一体的三维城市治理新模式。广州、深圳和５９１①《智慧城市研究报告》，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中央政策组，２０１５年９月，第２页。

澳门蓝皮书佛山等地更逐步打造国内领先的“基于大数据与物联网”的区域智慧城市示范工程，形成可复制推广的城市治理大数据独特模式和国内智慧城市建设的新标杆。面对新时代，广州、深圳、佛山等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政府顺应不断变化的民生需求，在“互联网＋”政府服务中找亮点，加快新型智慧城市建设步伐，运用大数据驱动、云智慧推送，“人脑智脑双能并用”，积极构建政府、社会、市民共融的“智慧生态圈”，为辖区市民、企业提供全生命周期的主动式服务，以智慧驱动助力便捷、高效、绿色的新型智慧城区综合环境建设，推动政府公共服务从粗放式人工作业跨入精准化数据治理的新时代，以数据资产运营激活政府数据资产价值，树立中心城区社会治理现代化的新标杆。各地的“智慧城市”建设按照“制度＋科技＋责任”的思路，利用大数据平台、现代信息和通讯科技手段，以管理控制中心为主要载体，打造“大数据资源中心”，构建“智慧政务、智慧管理、智慧服务、智慧产业”四大平台和一批城区智慧应用系统，使城市各项治理工作有序、严谨、可控、高效运行。深圳已经开展智慧城市城区运营管理中心建设。智慧城市指挥中心是集城区大数据支撑、城区规划、综合管理、应急协同指挥等功能于一体的跨部门业务综合平台，可实现城区运行现状的全面感知、态势预测、事件预警和决策支持，是城区综合运行管理的“中枢”。在落实城市治理大数据建设过程中，深圳把“数据多跑路，群众少跑腿”的理念贯穿于政府服务管理中，强调数据融合、开放、共享，充分参考块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等最新前沿理论，聚集政府和社会各方面数据资源，以标准地址数据系统和网格化管理机制为核心，实现人、事、物等信息的标准化，提高了城市治理和公共服务能力。深圳采用“人脑出题、智脑解题”的双能驱动发展模式，由人脑作为智慧系统的策划师，制定流程和规则；由人工智能作为操作员，负责解决现实的业务难题。数据收集方式由人工采集、物联感知结合向全面感知转变。即时动态采集更新的数据成为鲜活的数据，智能感知让大数据成为活跃数据。深圳实现了公共Ｗｉ⁃Ｆｉ、视频监控全区覆盖，建设了边坡、易涝、消防、智能水电表等多种感知平台，未来这种城市感知，还将广泛应用于地６９１

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治理大数据研究上、地下和空中，实现全天候、全方位立体感知，可以全面掌握城市肌理的健康。在生态领域，深圳率先带来的最新信息和通讯技术（ＩＣＴ）理念，为整个城市赋予了新的生命力，依托强大的研发和综合技术能力，充分运用云计算、ＳＤＮ、大数据、物联网等技术，让城市治理精细、民生服务贴心、经济发展繁荣。事实上，在发展智慧经济的道路上，一批深圳企业起着“领头羊”的作用。随着深圳智慧硬件产业结构、产品结构持续优化，“双创”成果不断推陈出新，互联网与人工智能深度融合发展，深圳企业对智慧经济的助推作用将越发显现，“互联网＋创意＋文化”可为深圳企业注入新活力，培育新动能，还将辐射周边地区，推进粤港澳大湾区智慧经济健康发展。①广州则通过大数据来评估对外交通和外来人口的情况，推算城际区域交通网络情况；通过大数据评估城市内部不同区域之间职住平衡和空间体系发展情况；通过大数据提供公共服务设施技术支撑，例如轨道站点周边的开发强度、开发情况，为城市的下一步发展奠定良好的基础。②佛山积极以“互联网＋”的力量引领城市治理现代化，探索构建“智慧城市”，不断强化大数据在“政务服务、社会治理、政府监管、创新创业”四大领域的应用，努力实现数据互用互享，探索行政审批和公共服务办事材料的“零”提交，减少市民跑腿工夫。③从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的经验来看，构建跨层次、跨部门、跨领域、跨业务结合的大数据资源中心和一体化指挥体系，建设市、区、街道三级联动的综合治理体系，在全面、及时获取和分析大数据信息的基础上，实现智慧政务、智慧管理、智慧服务和智慧产业的整合，显著增强预警、预测、预防能力，将有效提升辖区内公共安全的管理水平，实现城市综合治理的可视７９１①②③《“云智慧”引领改革创新打造粤港澳大湾区前沿之“芯”》，《深圳特区报》２０１７年１１月２０日。《温国辉出席市十五届人大三次会议记者会　推动高质量发展提高公共服务水平》，《广州日报》２０１８年１月１６日。《佛山智慧城市触手可及“智慧城市＋生态绿城”为制造业城市转型探路》，《羊城晚报》（全国版）２０１７年１０月２７日。

澳门蓝皮书化、扁平化、精细化和智能化。上述努力主要体现在：第一，运用科技重塑政府服务体系，实现市民办事“不跑腿”，比如在深圳，人脸识别技术让老人领取福利津贴不跑腿，“巨鲸智”平台让法院诉讼案件当事人不跑腿，“云上公证”平台让市民办理公证不跑腿；第二，创新城市运营模式，实现人脑智能和人工智能“双能驱动”，实现人类出题，机器解题，把大数据作为民生服务的“高参”，提高公共服务供给质量水平；第三，建立科学决策体系，实现数据决策代替经验决策，促进大数据助力现代城市治理。在推进智慧城市的建设中，最重要的是构建一朵“智慧云”，将整个区域和城市设计人、事、物的各类数据归集到“云”中，形成整个城市的“块数据”，建立起一个开放、共享、互联互通的数据基地，把各个行业和部门的“条数据”，融合到云数据中心，有助于数据动起来、跑起来、聚起来，最大限度地挖掘数据价值。基于块数据理念，使用“标准地址”这把智慧城市运行的钥匙，为每一个城市部件（建筑、房屋、公共设施等）赋予一个身份证，与事主及主题关联加以分析研判，为决策、指挥和服务提供准确靶向。随着近年来信息经济创新发展能力的显著提升，智慧城市的综合环境亦变身总部经济现代服务业的孵化沃土。深圳等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正积极运用大数据打造金融产业增长点，利用大数据支撑精准招商，打造新型企业精准服务模式，加快大数据与传统产业、服务业、高新技术产业协同创新的智慧化进程，提升区域和城市经济运行监测预警能力，为增强辖区企业竞争力提供数据支持。三　澳门城市治理大数据及智慧城市建设现状及问题回归后，澳门的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取得了较大的成就，但相对偏重于交通等硬件设施的建设，对于资讯化软件公共设施的建设则重视不够①，这无８９１①陈观生：《实现产业转型突破仍是本澳发展痛点》，《新华澳报》２０１７年１２月２０日。

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治理大数据研究疑阻碍了澳门智慧城市的建设，亦不利于电商、微商和网络支付的普及和流行，无助于经济和产业适度多元发展。２０１５年，澳门特区政府行政长官崔世安在《二〇一六年财政年度施政报告》中首次明确提出，特区政府将启动“研究本澳大数据时代的发展规划，以配合智慧城市的发展方向”。①２０１６年９月正式发表的《澳门特别行政区五年发展规划（２０１６～２０２０年）》更把智慧城市的发展提升至与国家“十三五”规划关于实施大数据的战略相匹配的高度，制定了八大发展战略与部署，把建设智慧城市作为澳门加速建设宜居城市的重要组成部分，推动澳门经济社会的进步与资讯化、智慧化紧密结合，通过融合各方经验与智慧，根据城市自身的特质及市民需求，做好顶层设计，务实部署实施战略，重点推动“智慧旅游”、“智慧交通”、“智慧医疗”和“智慧政府”四个领域的工作。②应当说，就智慧城市的建设而言，政府的角色应是产业发展的推动者而非直接参与者，政府应当通过提出整体规划以及制定具体支持政策为新兴产业发展搭建平台。要形成智慧城市的发展思路，先要了解每个城市独特的“城市基因”，然后整合这些“基因”的特征，平衡各利益相关者的需求，通过顶层设计，为智慧城市勾划出发展蓝图。澳门特区政府应结合自身的发展定位，即“世界旅游休闲中心”和“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同时整合澳门长期因中西文化交融而具有的独特“城市基因”，在进行智慧城市顶层设计时，从整个城市可持续发展的视角来考虑，从经济发展、社会管理和市民生活涵盖的各个范畴入手进行框架性规划，不仅需要以科学技术作为支撑，还需要法律法规、行政执法等的配合，兼顾技术可行、经济效益和社会认同等各项因素，以保证城市在发展的过程中始终保持协调有序与可持续发展。与此同时，以公共安全技术为支撑，充分利用物联网、９９１①②《二〇一六年财政年度施政报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２０１５年１１月１７日，第２０页。《澳门特别行政区五年发展规划（２０１６～２０２０年）》，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２０１６年９月，第３７～３９页。

澳门蓝皮书大数据、云计算、移动互联等“互联网＋”技术，在智慧城市建设框架内注入和增强城市韧性，亦是编制澳门城市全方位立体化公共安全网，保障澳门城市安全的根本途径。①智慧城市是一项顶层设计，是一个系统化、全局化的工程，也是澳门特区政府发展经济、改善民生的战略性举措。因此，特区政府主要从长远规划和短中期智慧化项目落实两个方向同时推进，一方面于２０１７年完成了《澳门智慧城市发展方向及策略研究》及《澳门智慧城市发展之智慧出行可行性研究》，为澳门特区智慧城市发展提出整体规划，以满足城市发展转型和管理方式转变的需求，致力于与市民共建共享智慧城市发展的成果；另一方面与阿里巴巴集团签署了《构建智慧城市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共同在澳门推进建设云计算中心和应用大数据技术的项目，力图以云计算作为基础，以大数据作为支撑，努力打通特区数据的脉络，落实澳门特区《五年发展规划》中提出的建设开放数据中心的战略构想。按照目前的计划，在现行的通胀水平下，澳门每年支付阿里巴巴集团２亿澳门元为预算的上限，这笔费用包括了数据中心的建设、软硬件采购、数据整合、大数据服务开发的开支。②事实上，为优化政务工作，澳门特区政府早年已开始推行电子政务，不少政府部门在自身职能范围之内早已开展不少与智慧城市相关的工作，包括政府交通事务局的巴士报站系统、卫生局的“资讯站”手机软件、治安警察局的科技强警系列措施、行政公职局的电子政务发展规划、邮电局增加对“Ｗｉ⁃Ｆｉ任我行”的投入和经济局支持商界发展蓝色大街计划等。③在“智慧旅游”建设方面，澳门特区政府旅游局推出多个相关的项目００２①②③陈观生：《建韧性城市首要推进新产业革命》，《新华澳报》２０１７年１２月６日。马志毅：《关于吴国昌议员书面质询的答复》，澳门特区科学技术发展基金，２０１７年１０月４日。马志毅：《关于郑安庭议员书面质询的答复》，澳门特区科学技术发展基金，２０１７年１月２４日。

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治理大数据研究供市民及旅客使用，配合移动互联的发展趋势，已由最初单一的旅游局官方网站，发展成包括“感受澳门”、“论区行赏”和“旅游快讯·澳门”等的社交网络媒体应用。许多旅游景点指示牌已安装二维码（ＱＲＣｏｄｅ），让旅客利用随身的智能手机直接取得景点及设施的资料，从而增强旅客的电子化旅游体验。在“智慧交通”方面，澳门特区政府交通事务局除已在澳门各大主要路段及口岸设置视频监察、超速及闯红灯监测、停车诱导及资讯、巴士报站及ＬＥＤ可变信息标志等系统外，还设立了“交通控制及信息中心”，对澳门的道路交通运作情况进行全面管理，对突发情况做出实时应对。此外，该局还启用“交通资讯站”应用程式，让市民和旅客可利用手机快捷取得最新的交通信息。①在“智慧医疗”方面，澳门特区政府卫生局正在着手研究建立统一电子预约服务事宜，澳门电子健康记录互通系统亦已在仁伯爵综合医院、镜湖医院及卫生中心试行先导计划。②然而，政府要成功推行电子政务，必须由上而下，一改部门协调总是由自身职能目标出发的现状，以城市整体发展作为目标，工作方法应调整为作为整体解决一个实际问题，以“特区政府”而非“不同部门”为单位。③有鉴于此，目前澳门特区政府已明确，代表政府主抓智慧城市发展的协调部门是澳门特区政府科学技术发展基金，以此打破部门间的“数据孤岛”效应，以新技术应用来进一步推动跨部门协作。④澳门特区政府行政公职局已公布《２０１５年至２０１９年澳门特别行政区电子政务整体规划》文本，希望透过电子文件、数据互联、统一身份识别、电子支付使用等机制，配合澳门特区智慧城市的建设和发展。１０２①②③④程卫东：《关于立法会施家伦议员书面质询的答复》，澳门特区政府旅游局，２０１５年１２月７日。李展润：《关于立法会施家伦议员书面质询的答复》，澳门特区政府卫生局，２０１７年８月１１日。陈允熙：《智慧化关键：破除孤岛效应建立制度规范资料数据使用》，《个人资料保护办公室通讯》，２０１７年１２月，第５页。马志毅：《关于区锦新议员书面质询的答复》，澳门特区科学技术发展基金，２０１７年１０月４日。

澳门蓝皮书四　澳门发展智慧城市应进一步完善的方面1澳门城市的信息化公共设施完善十分必要在信息化和大数据时代，创新型城市最关键的基础设施应该是信息化公共设施。因此，笔者建议澳门特区政府应尽力强化和完善相关设施。首先，应重点推动政府部门和公共服务部门的智能化、信息化改造。当前的大数据虽然以技术为基础，但却是由应用驱动发展，技术只是服务于应用需求。数据信息最重要的用户是市政、电力、电信、网络、金融、交通、医疗、旅游等部门，如能推动这些部门的信息化改造，将有助于澳门开发大数据的市场商机。其次，应尽快建立数据库平台和信息技术创新公共平台。通过加强公共技术服务平台建设，在本地区以广阔的应用创新带动产业与技术的发展。再次，应努力提升网络技术水平。通过打造宽频城市和无线城市，改造基础网络，提升互联网国际出口能力，让澳门成为亚太通信枢纽，如此既能强化澳门的国际影响，又能促使澳门成为国际高新科技展示及验证中心，在吸引全世界的目光之余，令澳门具备成为辐射粤港澳大湾区西边城市发展“领头羊”的能力。最后，澳门应建设具有个性化、智慧化、网络化、低碳化智慧城市的单元，透过资讯化与城市化的深度融合，进一步凸显澳门作为中西融汇贯通平台及桥梁的作用。2建设智慧城市进程中信息安全不容忽视当前，信息安全已成为国家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澳门作为国家的特别行政区之一，在政府施政及社会经济发展进程中，特别是建设智慧城市过程中，必须高度重视本地信息安全对国家安全、区域安全和产业安全带来的影响。因此，在选择云计算平台时，应选择在技术和经验上具国际认证的品牌供应商。同时，在云计算平台的存放地点上，应尽量限定在澳门特区境内，务必使涉及的基础设施和数据的所有权都属于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所有的数据不涉及跨境处理，以最大程度保护澳门居民的个人隐私，防止可能的数据风险。对此，笔者赞成特区政府选择阿里云，毕竟它是亚太地区认证合规２０２

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治理大数据研究的最完备的云计算平台之一，曾获得ＩＳＯ／ＩＥＣ２００００－１∶２０１１资讯服务管理认证和新加坡多层云端安全认证ＭＴＣＳ（Ｍｕｌｔｉ⁃ＴｉｅｒＣｌｏｕｄＳｅｃｕｉｒｔｙ）的最高安全评级第三级认证，之前亦已获得ＩＳＯ２７０００１认证及英国标准协会ＢＳＩ为全球云服务商颁发的首张云安全金牌。另外，澳门特区政府与阿里巴巴签订的协议亦明确云计算中心的所有权归属澳门特区政府，无疑更保证了澳门特区政府未来对大数据保护和使用的话语权。3应平衡好个人资料保护和构建智慧城市及大数据运用在构建智慧城市及大数据运用的过程中，数据资料的安全及使用容易造成忧患，须对相关的个人私隐通过法律法规予以保护。在澳门，除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不论是《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还是《民法典》、《刑法典》或《个人资料保护法》等本地法律，均从不同的角度保障居民隐私权免受侵犯。然而，过度受限于法律的约束，恐怕又将反过来影响智慧城市建设的进度。对此，如何在资讯安全和生活便利之间取得平衡，相关的个人资料保护制度在大数据时代，如何兼顾保护与利用的平衡，是政策制定者及利益相关者必须考虑及研究的重要课题。笔者建议，澳门特区政府相关部门一方面应积极参考各地保护数据安全的经验，研究引进加密技术，适时完善和优化个人资料保护制度，做好预防及把关工作；另一方面为消除对个人资料保护方面的理解误差，相关部门应尽量确保一种由市民向政府提交完整资料的模式，资料的接收者身份尽量保持为政府，之后，接受市民服务申请的“部门”再适度从政府处取得相应的资料，如此或能突破部门职能限制，解决部门资料互联互通的问题。4人才培养和配置必不可少不可否认，澳门本地人力资源不足、市场规模不大、土地空间和基础设施不够等智慧城市建设的软硬件问题，无不需要政府政策制定者和利益相关者的关注及规划。在资讯科技和数据资料分析人才以及具有复合背景和综合素质的高水平创新人才的培育方面，笔者建议打破目前人才培养产、学相分离的状态，参考内地和世界其他先进国家或地区的人才培养模式，组成或设立发展智慧城市的专责组织，采取政府、企业、学校及社会四方合作的人才３０２

澳门蓝皮书培训机制。其中，建议特区政府支持澳门城市大学等高等院校设立和发展数据科学学位课程，政府相关部门及早建立澳门资讯科技人才资料库，逐步储备充足的人才，并从澳门特区政府科学技术发展基金适度拨出专门款项，专门组织举办专业竞赛活动，同时在澳门开展阿里巴巴电商Ｂ２Ｂ培训及阿里云ＩＴ技术证书培训项目，为本地优秀的资讯科技人才提供交流平台，协助他们提升科研水平及国际视野。我们相信，通过融入国家发展规划，在加快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建设的大格局中，澳门建设智慧城市所需的人才和其他要素支撑将在流动过程中更有保障。五　结语澳门建设智慧城市与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有相辅相成的作用，电信、网络支付和金融等领域都与智慧城市相关，可作为澳门与大湾区城市探讨合作的方向。近年来，有澳门青年团体及港台青年团体与粤港澳大湾区内的创客基地签署合作备忘录，成立“粤港澳大湾区创客空间联盟”，而澳门电信服务团队则着眼于长远发展和因应澳门市民的需要，推出了一项革新的“连城”服务，让市民在内地、香港和澳门三地均能共享服务计划中的数据流量，这些都显示出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的“连心”服务已经迈出了可喜的步伐。从研究的角度，我们希望澳门能够准确把握世界互联网发展的前沿趋势和国家发展的战略方向，紧紧围绕国家大局，把互联网发展与“国家所需、澳门所长”紧密结合起来，认真学习世界互联网发展的新理念、新技术、新方法，启发思维、开拓视野，以互联网的思维、角度、科学方法审视澳门未来的发展，以观念大更新、大变革引领自身的大发展。另外，希望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之间能够创新突破三地制度和体制壁垒，真正实现优势互补，建议澳门应该以旧金山大湾区和东京大湾区为案例来做比较分析，再从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特别是前述广州、深圳和佛山等城市）的经验中，挑选合适的加以借鉴和应用，希望在这些城市的科技和人才政策与要素支持下，４０２

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治理大数据研究澳门加快智慧城市建设，通过总结经验与其他城市更好地合作。同时，建议澳门特区政府把握时机，广泛联系资讯业界人士，考虑建立跨境金融即时支付战略工作小组，结合澳门当前的金融环境及条件，从软硬件及支付手段入手，与广东省和香港各界加强沟通，探讨如何使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实现跨境金融即时支付系统的无缝衔接，争取让大湾区居民在金融领域享受２４小时即时互联互通的跨境金融支付服务。通过鼓励更多的粤港澳科研机构和企业进行创新合作，有望实现粤港澳大湾城市群区内智慧城市建设的政策融合、产业融合、市场融合及人才融合。５０２

澳门蓝皮书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新动态　马如飞摘　要：　金融合作是粤港澳经济合作的关键。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粤港澳经济合作不断深化以及内地金融市场和金融服务的逐渐完善，粤港澳金融合作经历了从无到有、从单一到完善的历程。今天，粤港澳大湾区经济的协同发展要求统筹协调湾区内的金融资源，粤港澳三地在金融领域的合作也开始逐渐由单纯的金融业务合作向金融资源自由流动的金融“一体化”发展。当前影响湾区内金融一体化发展的主要障碍是不同地区金融制度之间的差异，积极推动相关金融管理制度的相互协调将是粤港澳深化金融合作，推动金融一体化的主要发展方向。关键词：　粤港澳大湾区　金融合作　经济合作　金融制度一　前言粤港澳大湾区是由坐落在珠江口沿岸的香港、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以及广州、深圳、珠海、佛山、中山、肇庆、东莞、惠州、江门九个内地城市组成的湾区城市群。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协同发展的思路由来已久。早６０２马如飞，管理学博士，澳门科技大学商学院助理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公司金融、金融市场一体化等。

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新动态在２００９年国家公布的《珠江三角洲地区改革发展规划纲要（２００８～２０２０年）》中就提出，要“形成粤港澳三地分工合作、优势互补、全球最具核心竞争力的大都市圈之一”。２０１５年，国家发布的《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２１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中正式提出粤港澳大湾区协同发展的概念。２０１７年３月５日，李克强总理在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要推动内地与港澳深化合作，研究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发挥港澳独特优势，提升在国家经济发展和对外开放中的地位与功能”，正式迈出了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协同发展的步伐。由香港、澳门以及广州、深圳等九个内地城市组成的大湾区城市群是中国经济最发达、贸易最活跃的地区之一，也是世界四大湾区城市群之一。２０１６年，粤港澳大湾区的进出口贸易总额近１４０００亿美元，湾区内ＧＤＰ增长率超过了８８％，ＧＤＰ总量达到１３８７６亿美元，约占全国（不包括台湾地区）ＧＤＰ总额的１１％。湾区城市群吸引的外商投资额超过１０００亿美元，投资吸引力持续上升。２０１６年，湾区内常住人口达到了６７９５万人，约占全国人口的５％，粤港澳大湾区的人均ＧＤＰ超过了２万美元，已接近发达国家水平。①在现有的基础上，湾区内城市统一规划发展将有助于各城市之间优势互补、协同发展，也有利于进一步激发大湾区内的经济活力。粤港澳大湾区经济发展的成就得益于广东与香港、澳门之间长期的经贸和金融合作。尽管内地与香港、澳门在经济制度和法律体系等方面存在显著的差别，但广东与香港和澳门在地理上水陆相连、文化上同宗同源，历来保持着紧密的经贸和金融联系。在改革开放之前，香港和澳门是内地与西方国家经贸往来的窗口；改革开放之后，香港和澳门又成为广东最重要的外商投资来源地，为广东经济的发展提供了重要的资金支持。２０世纪末，香港、７０２①上述数据均来自于国家和各地统计局网站，湾区城市相互之间的贸易和外商直接投资因数据问题并未剔除。香港和澳门的数据利用２０１６年平均汇率进行了调整。

澳门蓝皮书澳门相继回归祖国，在“一国两制”方针的指导下，特别是在《内地与香港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统一简称为ＣＥＰＡ）的推动下，粤港澳三地的经贸合作和金融联系更加紧密。当前，国家“十三五”规划提出要积极进行金融体制改革，完善金融机构和市场体系，以提高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效率和支持经济转型的能力。在这一背景下，深化粤港澳大湾区的金融合作，建立健全大湾区金融服务体系，不仅有利于推动湾区经济的发展，提升湾区城市群的整体竞争实力，也对推动国家金融体制改革，促进资本市场健康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二　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的经济基础金融合作是经济合作重要的推动力，也是经济合作发展的必然要求。在过去的几十年中，粤港澳不断深化的金融合作建立在香港、澳门与内地之间紧密的经贸关系基础之上。长久以来，受到地缘经济的影响，广东、香港和澳门之间一直保持着紧密的经贸关系。在改革开放以后，特别是香港、澳门相继回归祖国以后，粤港澳之间的经贸合作更加紧密，经贸往来和相互之间的直接投资日益增加。香港和澳门一直是广东省最主要的贸易伙伴，粤港和粤澳之间的进出口总额约占广东省进出口总额的２０％。表１描述了２００２～２０１６年广东省与香港、澳门之间的贸易发展变化情况。从表中可以看出，在过去的十几年中，粤港澳之间的贸易往来总体呈现出递增的趋势。从２００２年至２０１６年，广东省与香港之间的进出口总额年均复合增长率达到了１０２％，而与澳门之间的进出口总额年均复合增长率约为６２％，２０１６年底粤港和粤澳之间的进出口额分别达到了近１８５６８０亿美元和２０５９亿美元。虽然２００８年金融危机爆发后，粤港澳三地的经贸总额出现短暂的下跌，但贸易递增的总体发展趋势并未发生太大改变。８０２

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新动态表１　广东省与香港、澳门的贸易统计单位：亿美元，％年份与澳门贸易额与澳门贸易增长率与香港贸易额与香港贸易增长率与港澳贸易占总额比重２０１６２０５９－１１４１８５６８０－１１５１９７２０１５２３２４３２２０９７８０－１０８２０７２０１４２２５３５４２３５２２４－１２５２２１２０１３２１３７１３５２６８７７０１８１２４８２０１２１８８２６１２２７６４８１７８２３３２０１１１７７３９４１９３２２６２１７２１４２０１０１６２１０８１５８７５９３２４２０４２００９１６０８－２７５１１９９０９－１４３１９９２００８２２１９－７２１３９９７０２６２０８２００７２３９１１９７１３６３７０２１１２１９２００６１９９７３０８１１２５９６２５２２１７２００５１５２７－２６８９９１０２０６２１４２００４１５６８２６９７４５２５２５８２１３２００３１２３６４０８５９２５４２４４２１３２００２８７８２２３４７６１５２２８２１９　　资料来源：广东统计年鉴。表２和表３分别描述了２００２～２０１６年广东省实际利用香港、澳门的外商直接投资（ＦＤＩ）以及中国内地在香港和澳门的直接投资情况。从表２可以看出，香港在广东省的投资总体呈现出稳定递增的趋势，直接投资额年均增长约７４６亿美元，年均复合增长率达到了６８％。澳门在广东省的直接投资在２０１２年之前相对较少，年均投资仅有３２亿美元，但在２０１２年之后，澳门在广东省的投资呈现大幅增加的趋势，年均投资达到了５３亿美元，投资总额的年均复合增长率在２０１２之后高达２５７％，特别是在２０１５年，澳门对广东省的直接投资总额相比２０１４年增长了近一倍。９０２

澳门蓝皮书表２　广东省实际利用香港、澳门外商直接投资（ＦＤＩ）情况单位：亿美元，％年份利用澳门ＦＤＩ实际利用澳门ＦＤＩ增长率利用香港ＦＤＩ实际利用香港ＦＤＩ增长率２０１６６４４－１２６１７４１９－１４９２０１５７３７９９３２０４７９１９５２０１４３７０－３８１７１４０５８２０１３３８４４８９１６１９９９６２０１２２５８－２９６１４７８５５４２０１１３６７２１５１４０３０８６２０１０３０２－５３１２９１７８８２００９３１９－４１１１８７７１２６２００８３３２－２０１１０５４４２７０２００７４１６４９８３０３２１９２００６３９６３８７６８０９１６９２００５２８６２７５５８２４１６２２００４２２４－２８２５０１２－４２０２００３３１２１４０８６４６２３９２００２２７４６８７６９７９－１５　　资料来源：广东统计年鉴。中国内地对香港、澳门的直接投资也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呈总体增长的态势。如表３所示，内地对香港的直接投资从２００２年的约３８３亿美元增加至２０１５年的约２４４亿美元，１３年间增长了５３７倍，年均复合增长率达到１５３％。尽管２０１２年、２０１３年内地对香港的直接投资一度出现了大幅下滑，但整体上内地对香港的直接投资呈现出逐年增加的趋势。与香港相似，内地对澳门的直接投资在过去的十几年间也呈现出较稳定增长的趋势，从２００２年的不到１０００万美元到２０１６年的约５２８亿美元，在过去的十几年中内地对澳门的直接投资增加近５８倍，年均复合增长率高达３３８％。０１２

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新动态表３　香港、澳门利用内地外商直接投资情况单位：亿美元，％年份澳门利用内地ＦＤＩ澳门利用内地ＦＤＩ增长率香港利用内地ＦＤＩ香港利用内地ＦＤＩ增长率２０１６５２８－４８８２０１５１０３２６４４２４４１５－９４２０１４６２８７７６２６９６１３７６１２０１３３５４２２０５６６３－８００２０１２２９０－１３１２８２７６－２６６２０１１３３３－１７９３８５１７１０２２０１０４０６２６４０３４９６６４９５２００９１１２－６７２２３３８３７５２００８３４１４１１２１７５４７２８２００７２４１１２９６１２５８９－４６２００６１０５４０９７１３１８９４９３２００５０２１７０８８３５１７７２００４０１９－６８７７５０３６３１２００３０６２５７７０４５９９２０１２００２００９３８３１　　注：其中涉及的汇率均用当年平均汇率进行了调整。资料来源：香港统计年鉴、澳门统计年鉴。随着内地与香港、澳门之间经贸往来和相互投资总量不断增加，粤港澳之间的金融往来也越来越紧密。以人民币贸易结算为例，如表４所示，２０１０年香港和澳门的人民币贸易结算额分别仅为３６９２３亿元和６０亿元，而到２０１６年，两地的人民币贸易结算额增长至４５４２１３亿元和１２０９８亿元，相较２０１０年分别增加了１１倍多和１９倍多。剔除掉结算增长异常的２０１１年，港澳两地的人民币贸易结算额在过去的几年间年均复合增长率高达１８９％和１４５％。尽管两地的人民币结算额度在２０１６年有所下降，但随着内地与香港、澳门的经贸往来日益紧密，港澳的人民币结算总额未来仍将总体呈现逐年递增的趋势。１１２

澳门蓝皮书表４　香港、澳门人民币贸易结算情况单位：亿元人民币，％年份澳门人民币结算额澳门人民币结算年增长率香港人民币结算额香港人民币结算年增长率２０１６１２０９８－５３１４５４２１３－３３５２０１５２５８１９１３８６８３３０８９２２０１４２２６９８５１８６２５８２６６２９２０１３１４９５６５２６３８４０９５４５９２０１２９８０３５９８２６３２５３７５２０１１６１３６９２１８１９１４４８４１８５２０１０６０３６９２３　　资料来源：香港金融管理局、澳门金融管理局网站。三　粤港澳金融合作的发展过程内地与香港、澳门之间快速发展的经贸往来，要求内地特别是广东与港澳之间必须进行更为紧密的金融合作，以服务于粤港澳快速发展的实体经济。过去的几十年，随着经济环境和社会环境的变化，粤港澳之间金融合作从无到有、从少到多，金融合作的方式也不断进步，但在不同的历史阶段，粤港澳金融合作的内容以及合作深度和广度存在显著的区别。粤港澳早期的金融合作主要是为了服务在粤投资的香港、澳门资本。从１９７８年至２０世纪９０年代中后期，内地尚未发展出成熟的资本市场，内地市场中的自有资金不足以满足改革开放后经济发展的资本需求。这段时期，广东经济发展的主要推动力是外商直接投资。１９７８年改革开放之后，广东成为吸引外商投资最多的地区之一，其中港澳地区是广东最大的外商投资来源地，占广东实际利用外资总额的７０％以上。这段时期，香港和澳门主要通过外商直接投资的方式推动粤港澳初期的金融合作①。２１２①潘捷、张守哲：《改革开放以来粤港澳金融合作方式：回顾与展望》，《国际经贸探索》２０１４年第９期。

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新动态从另外的角度看，大量港澳资本的流入也需要广东省为其提供相应的金融服务，但由于内地金融发展不够完善，传统的金融服务机构相对较少，金融服务类型相对较为单一，广东省内的金融机构难以为粤港澳的经济贸易和货币流通提供全面的金融服务。在这一阶段，广东与香港、澳门的金融机构开始在部分业务领域进行合作，并且开始相互在对方城市设立分支机构。例如，１９８２年南洋商业银行首先获批在深圳开设分行，成为首家为香港和内地客户提供跨境金融服务的港资银行分支结构。同年，香港民安保险公司深圳分公司开始营业，成为首家在内地提供保险服务的港资保险公司。１９８５年，珠海南通银行成立，成为第一家港澳资本的法人银行。１９８９年，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获准在澳门设立分公司。１９９３年，广发银行澳门分行获准营业。内地资本市场的开放步伐始终滞后于经济开放步伐，而且受到粤港澳不同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等因素的影响，从１９７８年改革开放至２０世纪９０年代中后期，粤港澳的金融合作主要都是由市场自发驱动的，缺乏政策层面的协调，金融合作的形式也相对单一，合作范围和规模都相对较小。２０世纪９０年代末期，香港、澳门相继回归祖国。在“一国两制”的制度安排下，粤港澳三地的金融合作排除了政治体制差异的障碍。此外，经过了近二十年的改革开放，当时广东省的经济实现了快速的发展，省内的国有企业、民营企业逐渐壮大，业务范围逐渐拓展到国际市场，这要求更多国际间的金融合作和金融服务。在这种背景下，具有丰富国际金融服务经验的香港成为内地企业走出国门、获取国际资本和国际金融服务的首选之地。另外，２００１年加入ＷＴＯ也要求中国不断进行金融改革，以符合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在多种因素的影响下，粤港澳金融合作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与早期的金融合作方式不同，这一阶段的粤港澳金融合作具有两个重要的特点。第一，由早期企业自发式的金融合作走向由政府政策协调的金融合作。回归之后的香港、澳门与广东省同归中央政府管辖，在“一国两制”的制度安排下，香港、澳门和广东能够进行更多经济政策层面的合作。政策３１２

澳门蓝皮书上的统筹协调不仅加快了粤港澳金融合作的速度，也增加了金融合作的深度。２００３年，内地与香港、澳门分别签署了ＣＥＰＡ，给予香港和澳门的银行、保险、证券等金融机构进入内地更优惠的政策。例如，在ＣＥＰＡ的框架下，香港、澳门银行业在内地设立分支机构的门槛从１００亿美元直接降低至６０亿美元。在证券从业人员资格方面，ＣＥＰＡ签订之前，仅允许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人士在内地从事证券买卖业务，而ＣＥＰＡ签订之后，香港证券专业人员可依据相关程序直接在内地申请从业资格。ＣＥＰＡ还将香港保险公司参股内地保险公司的比例上限从１０％提高到１５％①。这些优惠政策极大地降低了港澳金融企业进入内地市场的门槛，有效地促进了港澳金融机构与内地金融机构的合作，这些金融政策也充分体现了政策层面对粤港澳金融合作的推动作用。第二，由简单的、单一的金融合作走向复杂的、全面的金融合作。受到内地金融服务不完善、金融市场不开放等因素的影响，早期的粤港澳的金融合作大多仅限于传统金融机构（例如银行、保险业）之间，业务类型也多以信贷、汇兑、贸易结算等传统业务为主。随着内地金融市场的发展，内地金融机构的金融服务业务日益丰富。粤港澳金融合作的内容逐渐丰富，合作的方式也日益多样化。在这段时期，粤港之间票据联合结算系统、粤港外币实时支付系统等得以建立并快速发展，银行卡网络互联互通等新型的金融合作方式有效地服务了粤港澳之间日益增加的经贸活动。此外，除了金融业务方面的合作日益紧密，金融监管部门的合作在此阶段也开始出现并逐渐增加，特别是在ＣＥＰＡ签订之后，粤港澳金融监管之间的合作日益频繁。例如，２００３年８月，中国银监会分别与澳门、香港金融管理局签订了监管合作备忘录以进一步加强银行监管之间的合作，防范金融风险。２００４年１１月，中国保监会与香港保监局签订《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与香港特别行政区保险业监督保险监管合作协议》，以加强两地保险监管方面的合作。２００７年，中国证监会与香港证监会在１９９３年《监管合作备４１２①马经：《粤港澳金融合作与发展研究》，中国金融出版社，２００８。

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新动态忘录》的基础上进一步签署了《监管合作备忘录》附函，加大了两地证监会在证券监管方面的合作力度。四　粤港澳金融合作的新发展近年来，随着港澳金融合作不断深化以及内地经济实力的发展，粤港澳三地在金融领域开始逐渐由单纯的金融业务合作向金融“一体化”发展。２０１０年国务院批准的《粤港合作框架协议》中首次明确提出：“建设以香港金融体系为龙头，广州、深圳等珠江三角洲城市金融资源和服务为支撑的具有更大空间和更强竞争力的金融合作区域。”广东省政府２０１１出台的《广东金融改革发展“十二五”规划》以及２０１２年出台的《广东省建设珠江三角洲金融改革创新综合试验区总体方案》也分别强调要“依托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科学规划、错位发展，完善区域分工，优化配置区域金融资源，建设香港金融体系为龙头，广州、深圳等珠三角城市金融资源和服务为支撑的具有更大空间和更强竞争力的金融合作区域”，“建立更紧密的金融合作机制，推动发展珠江三角洲金融一体化格局”。２０１６年１１月出台的《深圳市金融业发展“十三五”规划》进一步提出要“推动建立深港两地常态化协调工作机制，探索深港金融合作长效性框架方案或工作规划，全方位深化两地在金融市场、机构、人才领域的合作”。粤港澳金融一体化发展是中国经济发展和金融市场开放到一定程度的必然要求。一方面，经过近四十年的经济高速增长，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整体经济实力不断增强的同时，中国也逐渐从资本输入国向资本输出国转变。２０１６年，人民币正式加入ＳＤＲ（特别提款权）开启了人民币正式国际化的进程，这进一步推动了中国金融改革和资本项目开放，使中国金融市场更快地融入世界金融市场。“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以及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丝路基金、中拉合作基金、中非发展基金等政府金融机构和项目的设立更加快了国内资本输出的步伐，这样的发展趋势迫切需要中国的资本市场与国际的资本市场互联互通。５１２

澳门蓝皮书另外，随着金融市场开放力度不断增大，中国面临的国际金融机构和国际金融市场的竞争日趋激烈，提升中国金融机构和金融市场的竞争力迫在眉睫，这要求有机地整合中国现有的金融资源。粤港澳地区是中国金融最活跃的地区之一：香港是全球知名的国际金融中心，拥有完善的金融基建、全面的金融服务、活跃的资本市场以及丰富的金融运营监管经验；广州和深圳则是内地两个非常重要的金融城市，特别是深圳，不但拥有深圳证券交易所，还是众多中国内地银行、保险以及其他金融机构的总部所在地；澳门作为“中葡商贸合作服务平台”将中国和葡语系国家的经贸与金融市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然而，香港作为全球重要的金融中心，虽然在提供国际金融服务方面具有丰富的经验，但香港的经济规模严重影响了其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发展①；广东省虽然经济发展迅速，但在金融市场发展以及金融服务特别是国际金融服务方面严重落后于香港；澳门更是由于市场狭小，金融发展水平严重落后于香港、广州、深圳等城市。在这种情况下，优化统筹粤港澳金融资源，推动粤港澳金融一体化发展，将香港的国际中心地位从香港一个城市拓展到粤港澳金融中心圈层，能够有效地突破单个城市金融产业各自的瓶颈，实现粤港澳金融产业的有机融合，推动粤港澳的经济和金融进一步发展。尽管粤港澳金融一体化的观点很早就为很多学者所提出，但直到近年来，特别是２０１５年粤港澳大湾区的概念首次提出之后，粤港澳三地金融一体化的进程才出现实质性的进展。２０１５年７月，内地与香港基金互认安排开始实施，推动了符合资格的两地基金获得对方监管机构的认可或许可。截至２０１７年３月３１日，在内地与香港基金互认安排下，共有４９支内地基金获得香港证券及期货事务监察委员会的认可，而香港特区则有６支基金获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的认可②。２０１６年４月，香港交易所前海联合交易中６１２①②潘捷、张守哲：《改革开放以来粤港澳金融合作方式：回顾与展望》，《国际经贸探索》２０１４年第９期，第４９～６０页。《香港证券及期货事务监察委员会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年报》。

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新动态心开始筹备运行。２０１６年１２月５日，深圳证券交易所与香港联合交易所实现了互联互通，在一定程度上使内地资本和香港资本可以自由流通。从２０１６年１２月５日至２０１７年３月３１日，深股通和沪股通合计平均每日成交额达到５８亿元人民币，其中深股通占３３％，而港股通平均日交易额约为６０亿元人民币，其中１４％来自深圳市场①。２０１７年５月１６日，中国人民银行与香港金融管理局发布联合公告，决定同意内地基础设施机构和香港基础设施机构开展香港与内地债券市场互联互通合作。五　粤港澳金融合作面临的问题与发展方向自改革开放以来，粤港澳之间的金融合作经历了从无到有、从简单到完善、从单纯的金融机构间的业务合作到政府层面的战略合作，在粤港澳地区经济与生活趋于一体化的条件下，粤港澳的金融业也趋向一体化。然而，当前要实现粤港澳金融完全一体化发展还面临着很多障碍。早期造成粤港澳金融不能深化合作的主要原因在于内地金融市场、金融机构发展得不够完善，难以同港澳相对发达的金融业务对接。此外，早期内地金融市场不开放也阻碍了粤港澳金融合作的深化发展。然而，随着内地金融业的快速发展和金融市场的逐渐开放，这些因素已不再是阻碍粤港澳金融合作的主要原因。当前，影响粤港澳金融一体化程度的主要因素是不同区域之间的制度差异。制度方面的差异主要包括粤港澳法律制度以及由此衍生出的金融管理制度方面的差异。由于历史的原因，香港现行的法律制度在很大程度上仍然受到早期英国法律的影响，而澳门则仍然沿用部分葡萄牙遗留下的法律条文。英国法律属于英美法系，金融业者的行为较少受具体的法律条文限制，这也是英美法系国家或地区金融市场较为发达的主要原因之一，而葡萄牙和中国内地的法律都属于大陆法系，成文法较多，对金融业者的管制相对严格。此７１２①《香港证券及期货事务监察委员会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年报》。

澳门蓝皮书外，在金融管理制度方面，内地的金融企业实行分业经营，不同类型的金融机构只能从事单一的金融服务，受此影响，内地的金融监管也实行封闭式的监管模式；香港、澳门的金融业多为混业经营，同一金融结构往往可以从事多种不同类型的金融业务，与之相对应，港澳的金融监管也多采用开放式的监管方式①。法律以及相关金融管理制度的差异，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金融机构业务合作和资本自由流动的交易成本，从而导致粤港澳金融合作过程中难以实现金融市场、金融机构的彻底融合，这在未来粤港澳金融深层合作或精细化合作中将表现得更为明显。因此，粤港澳未来的金融合作必须突破制度差异的障碍，特别是政府层面的金融战略合作，必须在推动金融市场、金融机构相互合作的同时，积极推动相关金融管理制度的相互协调，这也是未来粤港澳深化金融合作，推动金融一体化的主要发展方向。六　结论粤港澳金融合作是大湾区经济合作发展的必然要求，金融合作同时也推动了大湾区经济的发展。受粤港澳大湾区经济发展水平、内地金融服务完善程度和内地金融开放程度的影响，粤港澳大湾区的金融合作先后经历了港澳回归之前金融机构之间自发的、简单的合作，以及回归之后由政府推动的金融机构之间全面的、深化的合作。近年来，随着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概念的提出以及城市群之间经济的协同发展，粤港澳三地在金融领域的合作也开始逐渐由单纯的金融业务合作向金融资源（资金资源、人力资源、信息资源等）自由流动的金融一体化发展。金融一体化是粤港澳大湾区经济合作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然要求，也是统筹湾区金融资源，提升湾区金融国际竞争８１２①周盛盈：《粤港澳金融合作与创新法律保障之路径选择》，《一国两制研究》２０１６年第２期，第１７１～１７６页。

粤港澳大湾区金融合作新动态力的有效措施。当前，在政府部门的推动和协调之下，粤港澳大湾区的金融一体化发展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但仍然受到粤港澳金融制度差异的影响。金融制度的差异限制了湾区内金融资源的自由流动，也阻碍了金融一体化的进程。在未来，积极推动相关金融管理制度的相互协调将是粤港澳深化金融合作，推动金融一体化的主要发展方向。９１２

澳门蓝皮书社会文化篇ＳｏｃｉｅｔｙａｎｄＣｕｌｔｕｒｅ总结澳门历史经验，弘扬中华文化传统　吴志良摘　要：　澳门回归平稳顺利，特区开局发展良好，特别是在维护国家安全和国家利益方面，澳门旗帜鲜明、立场坚定，为“一国两制”的成功实践树立了榜样。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澳门坚守中华文化传统的底蕴，始终如一地保持着浓厚的家国情怀。本文认为，澳门应有系统地在学校和社会传播和弘扬中华历史文化，强调澳门与祖国同呼吸、共命运的血肉联系，鼓励青少年了解民族文化和国家发展，培养青少年正确的民族观念和国家观念。同时，澳门还应配合国家“一带一路”倡议，发挥澳门的传统优势，推动澳门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特别是葡语以及东南亚国家和地区展开多形式、多层次的０２２吴志良，历史学博士，澳门基金会行政委员会主席，全国政协委员，全国港澳研究会副会长。

总结澳门历史经验，弘扬中华文化传统全方位交流合作，重点在文化、教育、体育领域的合作方面促进民心相通。关键词：　文化自信　青年教育　“一带一路”澳门数百年历史演变留给我们两份宝贵的精神财富：一是古今同在、中西并举、“不同而和、和而不同”的文化经验；二是族群和睦、守望相助、社区自理、融合发展的社会经验。文化经验是社会实践的结果，社会实践又是文化经验的体现，但归根结底，是中华文化传统在澳门落地生根、传承发展的写照，真实展现出中华文化的自信心、融合能力、开放包容性和人本精神，值得我们认真总结，为新时代弘扬祖国文化传统、构建民族命运共同体和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智慧和力量。一习近平主席２０１３年８月１９日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指出：“要讲清楚每个国家和民族的历史传统、文化积淀、基本国情不同，其发展道路必然有着自己的特色；讲清楚中华文化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沉的精神追求，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发展壮大的丰厚滋养；讲清楚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突出优势，是我们最深厚的文化软实力；讲清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植根于中华文化沃土、反映中国人民意愿、适应中国和时代发展进步要求，有着深厚历史渊源和广泛现实基础。”①同年１１月２６日，他在山东曲阜孔子研究院座谈会上又重申了“四个讲清楚”，并有所展开。习近平主席在２０１４年两会期间参加贵州代表团审议时表示：“一个国家综合实力最核心的还是文化软实力，这事关精气神的凝聚，我们要坚定理论１２２①《习近平谈治国理政》，外文出版社，２０１４，第１５５页。

澳门蓝皮书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最根本的还要加一个文化自信。”２０１６年５月１７日，他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又指出：“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说到底是要坚定文化自信，文化自信是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力量。”①由此可见，习近平主席对弘扬中华传统文化、坚定文化自信的高度重视。事实上，“四个讲清楚”阐述了理论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之间的内在联系，指出文化自信具有决定性的作用，文化是理论基础、道路和制度选择的渊源和原动力，也是中国实现“两个一百年”目标的精神支柱、力量源泉和根本动力。文化自信是一个民族对自身文化价值及其生命力的充分肯定和积极践行，换言之，来源于有历史积淀、创新能力和广泛认同的社会文化实践，要求一个文化体（或一个文明体系）具有对自我文化在认知和认同基础上的传承能力，具有对其他文化的包容、交流及融合发展的创新能力。文化自信也必然是在当下的社会文化实践中，在政治、经济、社会领域中广泛体现并具有最普遍认同的文化存在现象。我们认为，澳门以其独特的历史演变和社会实践，提供了一个值得认真探讨的典型案例。澳门回归平稳顺利，特区开局发展良好，特别是在维护国家安全和国家利益方面旗帜鲜明、立场坚定，为“一国两制”的成功实践树立了榜样。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澳门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澳门人坚守中华文化传统，始终如一地保持着浓厚的家国情怀，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民族的自豪感和文化的自信心。这种自豪感和自信心，深入骨髓、发自内心、自然表露，是普遍存在的文化现象。澳门与祖国陆地相连，命运一体，澳门人展示民族自豪感和文化自信心是应有之举。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澳门在相当长时间里受殖民统治。无论国势兴衰，无论殖民统治如何苛严，澳门华人能够义无反顾、理直气壮地保持自信和坚守立场，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样的局面，也来之不易，是一２２２①习近平：《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新华社，２０１６年５月１８日。

总结澳门历史经验，弘扬中华文化传统代又一代忠贞的爱国主义者长期深入基层和民间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祖国文脉的结果。正是由于他们的默默耕耘，特别是有时还冒着风险甚至人身安危的奉献，才牢牢坚守住澳门这块阵地，才牢牢坚持住道路选择，成就了今天澳门爱国爱澳的主流的价值观、主导性的话语权和繁荣稳定的大局。他们付出的血汗及其担当精神，令我们感到自豪，也令我们对巩固爱国爱澳基础并使爱国爱澳事业薪火相传充满信心。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①文化自信源自一个民族的真善美及其生活方式，一个人的道德、修养和品行，体现在举手投足之间，体现在民族国家存亡荣辱之际的忠诚与节气，是信念、是骨气、是担当、是操守。澳门虽然长期受殖民统治并直接与西方世界来往，但依然能保持中华传统文化的本真和中国人的铮铮铁骨，并与西方文化和谐共处、交流融汇，就是因为凝聚了中华民族最根本的精气神，有信仰、重情义、敢担当、肯作为。二澳门之所以能保持如此之强的文化自信，一是背靠祖国，在长期历史演变过程中，无论顺境逆境，都坚持与中华民族同呼吸共命运，坚持以中华文化为滋养，使中华文化传统得以世代延续。二是移民城市，来自天南海北的移民在日常生活中必须互相理解、包容，才能建立合作、信任关系，才能团结一致、互通有无、守望相助，才能生存发展。三是孤悬海外，后来又受到形式上的殖民统治，远离了文化剧烈冲突的历史背景，维持了相对自由的文化生长环境。偶有与西方文化的冲突，由于有祖国作为靠山，也能淡定自如、理直气壮与之针锋相对，最终找到和平的解决方案。四是小规模社会，人际关系非常密切，文化发展很接地气，民间文化充满了生活气息，大众文３２２①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新华社，２０１７年１０月２７日。

澳门蓝皮书化生机勃勃。这种文化，以宗族、乡族、宗教、行业、社区为主线，以社团为载体，以人为本，渗透到市民的日常生活中并代代相传，逐步成为社会的内在特质和形态，成为社会文化建设的主要特征，奠定了文化自信的社会基础。正是基于文化自信，澳门人在民族兴盛之时不自以为是，在国家衰败之际也不妄自菲薄，在急骤的欧风美雨中始终不乱方寸，在与西方交往中始终不卑不亢：自信而不自负，平等以待；骄傲而不傲慢，兼收并蓄；理直气壮而不自私自利，不同而和；旗帜鲜明而不排压异己，和而不同。互相对话、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互相尊重、互相信任、互相合作，澳门恰如其分地扮演着东西文化交流的角色，在西学东渐、中学西传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从而形成当今澳门古今同在、中西并举、礼俗并重的壮丽文明风景线，形成今天澳门不同民族、不同文化、不同宗教、不同信仰之间和睦相处、守望相助、共生共荣、共赢共享的社会形态，为实施“一国两制”的方针提供了肥沃的土壤，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树立了一个活生生的典范。正是基于文化自信，澳门特别行政区成立后，政府和社会各界深刻认识到这道壮丽文明风景线和这种独特社会形态的意义、价值和作用，在充分照顾其他族群文化和利益的情况下，不仅投入资源，还制定法律———２００６年通过的《非高等教育制度纲要法》中明确提出“爱国爱澳”为所有教育阶段的教育总目标，并在２０１７年设置以传播、弘扬中华历史文化为宗旨的“历史文化工作委员会”，鼓励所有学校升国旗，学校和社团活动奏唱国歌，有组织、有计划、有系统地在学校和社会大力传播和弘扬中华历史文化，大力挖掘和研究澳门地区历史文化，讲好中国故事，讲好澳门故事，强调澳门与祖国同呼吸、共命运的血肉关系，鼓励青少年了解民族文化和国家发展，培养青少年正确的民族观念和国家观念，认识我们“从哪里来、现在哪里、往哪里去”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增强其家国情怀。了解和敬畏自己国家的历史，认识和热爱自己国家的文化，是爱国主义教育的基础，也是爱国爱澳的基本要求，正如行政长官崔世安２０１７年与历史文化工作委员会举行工作会议时所指出的，传播和弘扬中国历史文化，是国家赋予澳门的使命。４２２

总结澳门历史经验，弘扬中华文化传统在此一使命的感召下，我们广泛团结凝聚文化学术界的力量，携手国家文化部开展《十部文艺集成志书·澳门卷》出版项目，深度挖掘民族文化中的澳门基因；组织参与了中央文史馆的《中国文化通览·澳门卷》和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的地方百科丛书《澳门百科全书》的编撰，回归中华文化的大家庭；系统整理出版了澳门的档案文献，编撰出版了《明清时期澳门档案文献汇编》《澳门编年史》《澳门史新论》等著作，着力编写《澳门基本法》教材和中学历史教材，筹划“澳门记忆”工程，积极构建澳门学，举办中国文化常识达标工程考试，还培养了一批又一批历史文化大使和《澳门基本法》青年推广大使，以他们独有的方式方法，传播弘扬历史文化和推广《澳门基本法》，牢牢把握澳门历史话语权和政治话语权。同时，政府通过社团组织“千人计划”“航天科普交流活动”“青年大学生内地学习实践计划”“国家文博机构实习计划”“爱我中华”“国防教育营”“京港澳学生交流夏令营”“优异生内地参访团”等，持之以恒地组织成千上万的青年学生到内地参观、访问、研修，参悟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了解国家日新月异的进步，增强其文化自信心和国家发展的融入感。澳门融合发展、多元一体的地域文化，是中华文化传统融合能力、传承能力和创新发展能力在澳门的生动社会实践，是澳门开放包容、共生共荣的核心价值，也是构建中华民族共同体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核心价值。澳门政府和社会各界的前述工作，都是为巩固核心价值的社会实践。新时代下，如何弘扬澳门的核心价值，为国家建设、民族复兴、世界和平做出贡献，是摆在我们面前的历史任务。三习近平主席２０１４年３月２７日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演讲时指出：“我们应该推动不同文明相互尊重、和谐共处，让文明交流互鉴成为增进各国人民友谊的桥梁、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动力、维护世界和平的纽带。我们应该从不同文明中寻求智慧、汲取营养，为人们提供精神支撑和心灵慰藉，５２２

澳门蓝皮书携手解决人类共同面临的各种挑战。”①２０１７年１月１８日，习近平主席在联合国日内瓦总部的主旨演讲中进一步倡议：“让和平的薪火代代相传，让发展的动力源源不断，让文明的光芒熠熠生辉，是各国人民的期待，也是我们这一代政治家应有的担当。中国方案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实现共赢共享。”②习近平主席２０１７年６月２９日在香港出席《兴建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合作协议》签署仪式时对香港提出要求：“希望香港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发挥中西文化交流平台的作用，推动同内地的文化交流合作。”这一讲话，同样适用于澳门，而澳门作为南中国最早对外开放的城市，在“尊重世界文明多样性，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文明共存超越文明优越”③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并树立了典范，更应该义不容辞地承担起这一历史重任。回归近１９年来，我们在弘扬中华传统文化、推动同内地的文化交流合作方面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澳门是近代中西文化交流最重要的桥梁之一，是西学东渐、中学西传的重要通道，为增进中国与世界的了解做出过重要的贡献，并以其独特的对话、沟通能力形成了自己的话语体系，在推动中西文化交流方面同样可以发挥重要的作用。在新时代，我们配合国家“一带一路”倡议，利用澳门的历史经验，发挥澳门的传统优势，推动澳门全方位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特别是葡语以及东南亚国家和地区，展开多形式、多层次的交流合作，尤其是文化、教育、体育领域的合作，例如发放“一带一路”奖学金，举办展览、演出，组织学术研究课题和研讨会，鼓励与沿线国家的双向交流，促进人心相通，致力于将澳门打造成为对外文化交流的平台以及中国与葡语国家合作的平台。６２２①②③《习近平谈治国理政》，外文出版社，２０１４，第２６２页。《习近平主席在出席世界经济论坛２０１７年年会和访问联合国日内瓦总部时的演讲》，人民出版社，２０１７，第２１～２２页。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新华社，２０１７年１０月２７日。

总结澳门历史经验，弘扬中华文化传统在粤港澳合作框架中，澳门的分工是打造“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一中心”是指世界旅游休闲中心，“一平台”是指中国与葡语国家商贸合作服务平台，“一基地”是指“以中华文化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我们认为，这种定位是符合澳门历史发展规律和现实状况的。“基地”是“中心”与“平台”概念的延伸、发展和深化，三者存在相辅相成、互相促进的关系。“中心”和“平台”的建设已经提出多年，且成效初现，只要持之以恒深化，前景秀丽；而“基地”的建设，是近年倡议的，有待深入讨论并形成共识。澳门是中国的一个特别行政区，其本质特征是中国的，是以“中华文化为主流”的，要成功打造世界旅游休闲中心，还需要增加“世界性”。而中国与葡语国家的合作是澳门的传统优势，也是增强“世界性”的一条重要路径。如果能够进一步扩展，挖掘和利用澳门历史的深层价值，将澳门建设成为“中西文化交流合作”的基地，无疑可以大大强化其“世界性”元素。建设“以中华文化为主流、多元文化共存”的交流合作基地，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需要循三个方面开展工作。首先，坚定文化自信，大力传播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大力挖掘、整理澳门的历史底蕴和文化基因，巩固和强化澳门的“中国性”元素。其次，强调中华文化的开放性与包容性，海纳百川，积极、主动地吸收其他国家和民族的文化元素，扩大并彰显澳门的“世界性”形态。最后，发挥澳门善于对话、易于沟通的功能，兼收并蓄，在“中国性”与“世界性”之间搭建一座通畅的交流合作桥梁，推动中国与世界的深层次文化交往并促进彼此的思想交流和理解，减少两者之间的误读、误解和误会。数百年历史发展告诉我们，澳门是中华文化传统基因保存最好、延续性最强的一座城市，也是最充分、最持久展示中华文化开放性和包容性的一座城市，并且充分展现出了融合中西文化对话、沟通的技巧和能力，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我们相信，澳门这种传统的价值、优势和作用，如果得以深７２２

澳门蓝皮书入系统挖掘、整理、传播并发挥、释放出来，无论对澳门特别行政区的“中心”、“平台”和“基地”打造及其可持续发展，还是对中华民族共同体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都可提供一个有效的模式，具有不可忽视的借鉴意义。四　结语澳门历史是中国历史的一个真实缩影，饱经沧桑。澳门在历史发展过程中，坚守中华文化传统，爱国爱澳已成为社会主流价值；与西方文化朝夕相处，积累了丰富的对话、沟通经验并形成了独特的话语体系；回归后“一国两制”的成功实践，也充分证明不同文明、不同制度是可以共存共生和共荣共赢的。总结历史经验，挖掘文化价值，弘扬优秀传统，是为了更好地面对未来、创造未来。澳门“和而不同、不同而和”的社会实践和文化经验，不仅是特别行政区可持续发展的宝贵财富，还可以在建设中华民族共同体以及中国进入世界舞台中央的进程中扮演一个积极的角色，也为当今充满争端和冲突的世界提供了一条可行的发展路径，贡献我们中国人的智慧和力量。８２２

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　郭晓明摘　要：　历史文化教育乃民族意识的“根”，是建立国民身份认同的重要基础，对于港澳地区更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自２０世纪９０年代以来，澳门中小学历史教育经历了重要的转变，尤其在近年课程改革的推动下，历史在初中和高中均成为必修课，并且教育主管部门颁布了相关的基本学力要求。未来有必要从制度上保证历史（尤其是中国历史）独立设科，必修必考；在课程标准上为历史编写单独的规范性文件；同时要编写符合自己需要的历史教材，加强中国近、现代史的教学，恰当处理澳门地方史与中国历史的关系，将澳门地方史融入中国史，并配置在整个中学阶段；加强师资培训，提升其专业水平。关键词：　澳门　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　历史教材一　前言历史文化教育是人文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学生深入了解人类社会的发展历程，恰当理解自己的国家和当今世界，学会从历史的角度思考人生、观察社会，都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也是传承优秀文明传统、弘扬民族精神、加９２２郭晓明，教育学博士，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教育暨青年局学校督导员，澳门城市大学特聘教授、博士生导师。

澳门蓝皮书强爱国主义教育的有效途径。正如梁启超在其１９０２年发表的《新史学》中所指出的，历史教育应发挥其作为“国民之明镜”、“爱国心之源泉”的作用。①在港澳地区，历史教育更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因为历史教育不仅会影响学生人文精神的熏陶、创新思维的培养，而且涉及公民意识的教化。在港澳地区，历史教育涉及对学生的身份认同和家国情怀的培养，影响学生对“一国两制”的认识及其全面落实。因此，习近平主席２０１４年１２月在澳门回归十五周年大会暨特区第四届政府就职礼上的讲话中指出：“泱泱中华，历史悠久，文明博大。中华民族在几千年历史中创造和延续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根和魂。要把我国历史文化和国情教育摆在青少年教育的突出位置，让青少年更多领略中华文明的博大精深，更多感悟近代以来中华民族救亡图存、发奋图强的光辉历程，更多认识新中国走过的不平凡道路和取得的巨大成就，更多理解‘一国两制’与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与中国梦的内在联系，从而牢牢把握澳门同祖国紧密相连的命运前程，加深民族自豪感与爱国爱澳情怀，增强投身‘一国两制’事业的责任感与使命感。”②但是，港澳地区都有一段被迫与祖国母体分割的历史，无论在文化心理和社情民风方面，还是在社会的政治构成和居民的利益关切上，都与内地有很大不同。在此情况下，历史教育又与现实的社会矛盾甚至激烈的社会纷争相纠缠，变得异常敏感。澳门回归以来，特区政府努力推进非高等教育课程变革，最为关键的一步是在２０１４年颁布和开始逐步实施第１５／２０１４号行政法规《本地学制正规教育课程框架》，该法规在初中和高中阶段都将历史列为必修课。２０１７年特区政府分别颁布了初中和高中学生各科须达到的基本学力要求，并自２０１７／２０１８学年起从初中一年级开始实施。值此重要时刻，本文拟分析澳门历史课程所面临的转变，探讨相关的基本学力要求及历史课程体系的建构，尤其是如何处理好澳门地方史与中国史的关系，并就历史文化教育的发展提出自己的一些看法。０３２①②参见余伟民主编《历史教育展望》，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２，第４０页。习近平：《贯彻一国两制明天更美好———在澳门回归十五周年大会暨特区第四届政府就职礼上的讲话》，《澳门日报》２０１４年１２月２０日，Ａ０２版。

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二　20世纪90年代的历史文化教育在中国教育发展史上，澳门应该是最早摆脱经学时代历史教育的地区。早在清政府“废科举”之前，著名教育家陈子褒就于澳门创办蒙学书塾（１８９９年，后改名为灌根书塾），并自编《小学中国历史歌》《妇孺中国历史问题》等历史教材。①至２０世纪初，澳门就有学校将历史独立设科。②但是，由官方订定的中学历史课程，直到２０世纪９０年代才出现。１９９１年，葡澳行政当局颁布了澳门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成文的教育制度。以此为基础，葡澳行政当局在１９９４年先后颁布了第３８／９４／Ｍ号法令和第３９／９４／Ｍ号法令，前者规范幼儿教育、小学教育预备班和小学教育的课程设置，后者规范初中教育阶段的课程，而１９９７年颁布第４６／９７／Ｍ号法令，则规范高中教育阶段的课程。③依据上述法令，小学阶段的历史包含在“常识”之中，与社会、自然科学、健康卫生和地理一起，每周４～７节（见表１）。表１　第３８／９４／Ｍ号法令的附表三“小学教育课程计划”组别培训内容（科目）每周课节（最少及最多课节）一年级至四年级五年级至六年级常识社会、自然科学、健康卫生、历史、地理４～６５～７　　注：每节课最少为３５分钟，最多为４５分钟。表中内容为节录并经笔者整理。１３２①②③郑润培：《澳门历史教育回顾》，《澳门研究》２００６年第２期。如同盟会会员潘才华、容泮池、谢英伯等于１９０８年在澳门开办培基两等小学堂，在清政府立案，正式采用１９０４年《奏定学堂章程》，将历史列为必修科。参见刘羡冰《澳门历史独立成科的“天时地利”》，载李向玉主编《天人古今：华人社会历史教育的使命与挑战》，澳门理工学院出版社，２０１４，第３１６～３２０页。第３８／９４／Ｍ号法令———《规定幼儿教育、小学教育预备班及小学教育之教育程度课程组织之指导性框架》、第３９／９４／Ｍ号法令———《初中教育课程组织之指导性框架》、第４６／９７／Ｍ号法令———《高中教育课程编排之指导性框架》。

澳门蓝皮书初中阶段则须开设人文及社会科学，与物理及自然科学一起，每周课时为７～１４节，但未如小学般明确指出人文及社会科学中须包括历史内容（见表２）。表２　第３９／９４／Ｍ号法令的附表一“初中教育课程计划”培训范围培训内容每周课节（最少及最多课节）中一至中三一般基础培训４１物理及自然科学４２人文及社会科学７～１４　　注：每节课最少为３５分钟，最多为５０分钟。表中内容为节录并经笔者整理。在高中阶段，历史成为选修科目，而且仅在修读人文及社会经济学科组别的学生中才选修，另外两个科目组（科学及技术学科、艺术）则完全没有历史课（见表３）。表３　第４６／９７／Ｍ号法令的附表“高中教育课程计划”培训科目每周课时（％）选修培训核心科目（应在三个核心科目中选择至少两个科目）人文及社会经济学科外语（第三语言）、文学、中国文学、历史、中国历史、社会、经济、地理科学及技术学科物理、化学、生物、绘图及立体几何学、科技艺术音乐、造型艺术、艺术史、设计２０～３０　　注：每节课为４０分钟或４５分钟。表中内容为节录并经笔者整理。从上述法令可见，历史除了在小学必须开设外，中学阶段学校有较大的自由度，尤其在高中阶段历史是选修课。随后，葡澳行政当局组织教育界人士研究和起草初中和高中历史的大纲及相应的教学／学习组织计划①，并最终分别于１９９６年９月和４月颁布，但２３２①详情请参见澳门特区政府教育暨青年局网页，ｈｔｔｐ：／／ｗｗｗｄｓｅｊｇｏｖｍｏ／ｃｒｄｃ／ｃｏｕｒｓｅ／ｃｏｕｒｓｅ＿ｏｕｔｌｉｎｅｈｔｍ。

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仅限于在公立学校试行。在具体内容上，《初中历史大纲》规定：“以中国历史为主线，在学习世界各主要国家历史、经济文化联系的同时，更突出澳门作为中西文化交汇点的作用，着重培养学生了解历史、尊重历史的态度。”初中一、二年级主要学习中国历史，分甲、乙两部分，前者介绍历代兴衰因果之概略，后者以专题形式探讨文化历史。三年级主要教授世界历史和澳门地方历史，前者由古代到近、现代，为编年史，后者则包括早期澳门地方历史、澳门文化的特色、澳门经济及社会发展，澳门回归祖国。重视澳门地方史是该大纲的一个特点。高中历史分为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两份大纲。《高中中国历史大纲》包括“历代治乱兴衰、制度沿革、经济发展、中外交通、文化交流、学术思想、宗教传播”等方面的史实，高一、高二主要学习编年史，从商代一直到当代中国；高三学习专题史，具体内容包括重要制度、经济发展、中外交通以及学术思想与宗教传播。《高中世界历史大纲》“以世界近代现代史为主线，详近略远叙述过去三百多年欧洲、美洲及东亚各个主要国家，在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科技等方面的发展”，三个年级共安排了八个专题，包括“近代民主政治的诞生”、“工业革命与社会经济文化的变迁”、“近代民主政治的发展”、“近代民族主义的勃兴”、“第一次世界大战”、“两次大战间主要国家的发展”、“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当代世界：国际纷争与合作”。三　回归后澳门历史文化教育的变革（一）历史课的开设近年来，特区政府全力推动课程改革，２０１４年正式公布了第１５／２０１４号行政法规《本地学制正规教育课程框架》，对各教育阶段的课程设置做了较大调整，历史在小学、初中和高中均成为必修的课程内容（见表４）。３３２

澳门蓝皮书表４　小学、初中和高中与历史有关的科目学段学习领域科目总课时小学个人、社会与人文、科学与科技常识（含历史）６年里不少于３３２８０分钟初中个人、社会与人文社会与人文（亦可设置分科的历史、地理等科目）３年里不少于１２３６０分钟高中个人、社会与人文社会与人文（亦可设置相关的分科课程）３年里不少于５６００分钟　　资料来源：根据第１５／２０１４号行政法规整理。然而，上述课程框架是分步实施的，小学、初中和高中先后从２０１５年、２０１６年和２０１７年所在的新学年开始实施，到２０１９／２０２０学年才覆盖所有年级。因此，到目前为止，初中和高中的课程主要还是按照前述２０世纪９０年代的法令开设的。据统计，２０１５／２０１６学年小学一年级至四年级所有学校都开设常识，小五和小六亦有４～５所学校开分科的历史。初中和高中独立开设历史的学校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学年达到１００％。当然，有的学校并非在所有年级都开设历史（见表５）。表５　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学年中学开分科历史的情况教育阶段开设的校（部）数所占的百分比（％）初中４７１００　　初一４４１００　　初二４５９５７　　初三４４９７８高中４４１００　　高一４２９５５　　高二４２９５５　　高三４２９５５　　注：设有初一、初二和初三的分别有４４个、４７个、４６个校部。资料来源：教育暨青年局。（二）基本学力要求２０１４年颁布《本地学制正规教育课程框架》后，澳门教育部门聘请专４３２

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家和教育界人士先后确定了小学常识以及初中和高中社会与人文课程学生须达到的基本学力要求（相当于其他地区的课程标准），并分别于２０１６年和２０１７年颁布。小学常识包括“健康生活”、“人文社会与生活”、“自然环境与生活”和“科学与生活”四部分，其中，“人文社会与生活”与历史有关。该部分的目的是“传承历史传统与社会文化”，让学生“了解本地社会的传统与现状，认识中国及世界当前的社会议题，培养他们的人文思维和人文关怀精神。通过认识影响澳门社会发展的中外历史与文化，培养学生尊重和传承历史与文化的意识，以及对澳门与国家的责任感和归属感”。在具体要求上，第一，重视培养学生的兴趣，让学生“乐于阅读历史故事，对历史文化感兴趣。第二，能搜集、整理及分析资料，与同学交流讨论澳门历史城区主题”。第三，了解中国历史，“能举例说明中国历史文化源远流长，能指出中国古代四大发明及其对人类文明发展的贡献，能探讨不同时期重要的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对中国的影响”。第四，从生活入手，学习澳门地方历史，包括“能列举寓居澳门的历史名人，欣赏他们对澳门、中国和世界的贡献；能说明澳门是东西文化荟萃的城市，并尊重不同的文化；能说出澳门是早期东西文化交流的中介地，对东西文化交流与发展有重大贡献；能指出葡萄牙人入居澳门的经过；能透过阅读多样的历史资料，探讨葡萄牙逐步占领澳门的过程及其影响；能描述澳门主权回归的过程及意义”。第五，在世界史方面，要求学生“能指出世界四大文明古国对人类文明发展的贡献；能指出世界民族文化丰富多样，并尊重不同的风俗习惯；能列举世界的主要宗教，并尊重不同宗教信仰”。①初中对学生历史学习的要求是从“人与时间”和“文化渊源与社会发展”两个维度展开的。前者包括“历史演变”、“制度更迭”、“人物评析”和“重要史事”四个方面；后者则涉及“文明起源”、“民族与宗教”、５３２①第１９／２０１６号社会文化司司长批示《核准小学教育阶段基本学力要求的具体内容》附件九———《小学教育阶段常识基本学力要求》。

澳门蓝皮书“思想与文艺”和“科学与技术”。每个维度都包括中国史、世界史和澳门地方史。①高中则直接从“时代变迁”、“文化传承与革新”、“可持续发展”、“区域联系”和“本土探究”五个方面展开，也涵盖中国史、世界史和澳门地方史三大领域。与初中相比，更具有综合性，比较重视宗教和文化以及历史演变的长时段线索。②上述基本学力要求与回归前相关课程大纲的最大区别，就是既没有区分各年级的要求，也没有规定每一个年级的具体内容。这一方面为学校课程内容的安排以及编写历史教材提供了很大的空间，同时也给这两方面的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三）历史教材的选用目前，澳门学校可以按照自己的办学特色，选用适合其特色和需要的教材。如前所述，澳门小学的历史教育主要融于常识科，常识教材主要来自香港，其中，香港教育出版社的《澳门今日常识》和朗文教育出版社的《澳门朗文常识》，２０１５／２０１６学年共有５２所学校选用，是主流教材。两种教材均以其香港常识教材为基础，增修部分澳门相关的内容和插图，涵盖自然科学、历史和地理方面的内容。朗文教育出版社的教材由２４个主题组成，其中涉及历史教育的主题有４个，内容主要以中国历史和澳门地方历史为主，不能充分体现澳门新的基本学力要求。中学阶段，中国历史教材也以香港出版的教材为主，从表６、表７可见，６６％的学校使用了香港教材，完全使用内地教材的仅占１５９％，同时使用内地和香港教材的占２７３％，但是，高中阶段内地教材的影响力明显增强，这可能与学生升学取向有关。值得注意的是，上述所有教材都不是以６３２①②第５６／２０１７号社会文化司司长批示《订定初中教育阶段的基本学力要求的具体内容》附件九———《初中教育阶段社会与人文基本学力要求》。第５５／２０１７号社会文化司司长批示《订定高中教育阶段的基本学力要求的具体内容》附件九———《高中教育阶段社会与人文基本学力要求》。

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澳门的课程标准、课程大纲或基本学力要求为依据编写的，难以满足澳门的需要。世界历史教材的情况基本类似（见表８）。表６　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学年中学中国历史教材选用情况选用情况仅使用内地教材仅使用香港教材内地和香港教材并用香港和台湾地区教材并用仅用其他地区教材①总计学校数７０１６０１２０１０８０４４０占比（％）１５９３６４２７３２３１８２１００　　注：①包括来自葡萄牙、加拿大、美国、英国或新加坡的教材。②中学在该学年使用中国历史教材的共有４４个校部。资料来源：教育暨青年局。表７　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学年中学中国历史主要教材教育阶段教材名称选用学校数出版地出版公司初中《中国史游踪》１８香港香港雅集出版社《探索中国史》８香港龄记出版有限公司《义教课标实验历史》《中国历史》８内地人民教育出版社《探究中国历史》《全方位中国历史》７香港文达出版（香港）有限公司《现代初中中国历史》《中国历史》４香港现代教育研究出版社《中国历史》３内地岳麓书社高中《历史》１４内地暨南大学出版社《高中历史》《高中近代现代史》８内地人民教育出版社《探究中国历史》《高中中国历史新视点》１１香港文达出版（香港）有限公司《新探索中国史》《新简明中国历史》６香港龄记出版有限公司《大学预科历史》５香港香港集成图书有限公司《高中中国历史》５香港现代教育研究出版社《高中历史》１内地岳麓书社　　资料来源：澳门教育暨青年局。７３２

澳门蓝皮书表８　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学年中学世界历史主要教材教育阶段教材名称选用学校数出版地出版公司初中《世界史游踪》／ＦｕｎｄａｍｅｎｔａｌｓｏｆＷｏｒｌｄＨｉｓｔｏｒｙ３香港香港雅集出版社／ＡｒｉｓｔｏＬｉｖｉｎｇＴｈｒｏｕｇｈＨｉｓｔｏｒｙ１英国Ｈｅｉｎｅｍａｎｎ《初中世界历史》１内地人民教育出版社ＷｏｒｌｄＨｉｓｔｏｒｙ⁃ＡｎｃｉｅｎｔＣｉｖｉｌｉｚａｔｉｏｎ１美国Ｈｏｌｔ，Ｒｉｎｃｈａｒｔ高中《新编世界史》／《漫游世界史专系列》７香港龄记出版有限公司《世界历史新编》６香港人人出版有限公司《世界近代史》４内地人民教育出版社ＨＫＤＳＥＨｉｓｔｏｒｙＩｎｑｕｉｒｙ２香港ＡｒｉｓｔｏＧＣＳＥＭｏｄｅｒｎＷｏｒｌｄｈｉｓｔｏｒｙ１香港ＭａｃＭｉｌｌａｎＣａｍｂｒｉｄｇｅ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ＡＳｌｅｖｅｌ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Ｈｉｓｔｏｒｙ１英国Ｃａｍｂｒｉｄｇｅ２０ｔｈＣｅｎｔｕｒｙＨｉｓｔｏｒｙｆｏｒＣａｍｂｒｉｄｇｅＩＧＣＳＥ１英国Ｏｘｆｏｒｄ　　注：由于学校交来数据缺失及数据库尚未完整，故有部分数据是以２０１５／２０１６学年为基础进行估计。四　澳门历史教材的开发澳门没有自己的历史教材，小学常识科也主要使用香港教材，这给历史教育的落实造成很大限制。因此，开发符合澳门需要的本地教材，成为澳门历史文化教育的迫切任务。（一）曾经的努力为回应教育界的需求，２０世纪９０年代和回归后，澳门曾编写和出版过《澳门历史实验教材》（第一册）和《澳门历史》（初中补充教材）。前者由澳门大学实验教材编写组（霍启昌、苏庆彬、郑德华）编写，１９９８年由当８３２

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时的“教育暨青年司”资助出版；后者由刘月莲、张廷茂、黄晓峰负责编写，于２００６年由教育暨青年局出版。①从表９所列的主要内容看，这两种教材都存在结构性缺陷，尤其是《澳门历史实验教材》（第一册）过分侧重于澳门的早期历史和政治史，很难引起学生的兴趣，也不能保证对澳门历史认识的完整性，另外二者均直陈史实，缺乏学习辅助系统，对学生的学习过程关注甚少。《澳门历史》（初中补充教材）甚至被发现有史实和观点的明显错误，还有著作权的争议。因而，两种教材均未在学校得到有效使用。表９　两种澳门历史教材的章目结构《澳门历史》（初中补充教材）《澳门历史实验教材》（第一册）第一章　葡萄牙人租居澳门第二章　澳门港与海上丝绸之路第三章　明清政府对澳门的管辖第四章　２０世纪澳门社会的进步第五章　澳门历史文化名人第六章　澳门回归祖国第一章　史前的澳门第二章　葡萄牙人来华前的澳门第三章　抵华前的葡萄牙人第四章　葡萄牙人抵澳前的中国航海事业第五章　明代的对外贸易政策第六章　葡萄牙人来华第七章　倭寇之患与葡萄牙人问题第八章　选择濠镜的原因第九章　澳门模式———特殊的外贸政策　　（二）须重视的问题教育暨青年局近年开始投入资源，开发具本地特色、因应学生发展需要的本地教材或教学资源，以便为学校的课程开展和教师教学提供支持。２０１６年，教育暨青年局已委托澳门科学技术协进会编写澳门小学常识教材。该教材以澳门小学常识科的基本学力要求为依据，其中包括澳门本地及中国内地的相关历史内容。教材全套包括学生用书１２册、教师用书１２册、教师上课９３２①刘月莲等编《澳门历史》（初中补充教材），澳门教育暨青年局，２００６；霍启昌等编《澳门历史实验教材》（第一册），澳门教育暨青年司，１９９８。

澳门蓝皮书用ＰＰＴ、习题库、实验包等，预计教材可于２０１９／２０２０学年起供学校选用。另外，教育暨青年局于２０１７年与人民教育出版社合作，共同编写及出版澳门初中和高中的历史教材，初中一年级和高中一年级的教材将自２０１８／２０１９学年起供学校选用。中学历史教材是未来发展的重点，以下几方面的问题值得重视。1澳门地方史的地位、内容及处理方式如前所述，在港澳地区的历史课程中，如何处理地方史是一个十分引人注目的问题。澳门目前虽然还没有香港那么激烈和广泛的争议，但回顾过去二十余年的历程，教育界的认识也不完全一致。大家普遍认为须重视澳门地方史，但从何处重视，中学课程应吸收哪些内容，在课程和教材体系上如何处理其与中国史及世界史的关系，这些问题都有待讨论。首先，应肯定澳门地方史在澳门历史文化教育中的价值和地位。“爱国爱澳”是澳门社会普遍认同的价值观，２００６年颁布实施的《非高等教育制度纲要法》，在教育总目标中明确规定要培养学生“爱国爱澳”的品格以及“对国家和澳门的责任感”，使其能“以中华文化为主流”，认识包括澳门在内的中国的历史、地理和文化。在此情形下，重视澳门本地历史的教育不仅有利于加深学生对本地的认识，而且能培养他们对澳门的归属感和热爱澳门的情感。正因为如此，澳门回归以来，加强本地历史与文化教育的呼声日高。２００３年有学者向７９所中、英文学校及公立中葡学校（包括中、小学）发出问卷，结果显示几乎所有学校都认为应加强澳门地方史的教学。①霍启昌在此之前就指出，过去由于社会环境的诸多限制，“发展澳门史教学和研究的工作在澳门未能及早展开……现在，已到了改变这种状况的时候”。十多年后，他再次指出，“澳门中学生若能明了澳门过往在经济、社会及文化的真实发展情况，是会促使其珍惜这些成就的”，“从学习澳门历史所得来的技０４２①刘羡冰：《澳门地方史的教与学》，载梁成安主编《教与学的改革和创新教育研讨会论文集》，澳门大学教育学院、澳门特区政府教育暨青年局，２００３，第１１页。

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巧和技能，亦可以帮助澳门中学生去履行他们在未来的澳门社会所应担当的公民责任”。①正是在此情形下，澳门历史的教学逐步受到重视。其次，应妥善处理澳门地方史的内容。如前所述，澳门在小学常识科包含粗浅的澳门地方历史内容。在此情况下，初中和高中的澳门历史教育应包括哪些内容呢？１９９９年的《初中历史大纲》在三年级所设的澳门地方历史，具体内容包括早期澳门地方历史、澳门文化的特色、澳门经济及社会发展、澳门回归祖国。重视澳门地方史是该大纲的一个特点。刘羡冰认为澳门地方史应大致包括：澳门的历史分期，政治（包括中外关系）、经济、文教与社会的变革和重要的历史事件、划时代的历史文献，重要历史人物的主要思想、业绩和历史影响，最具价值的历史遗产和澳门的地方特色，具有教育意义和感染力的故事素材。②魏美昌主张澳门地方史应包括澳门《基本法》、澳门的人文特征（包括历史、地理、法律及政治制度、文化及宗教等）、这些特征在澳门未来角色定位中的重要性。③笔者认为，中学阶段澳门史的内容选择与编排应考虑以下原则：其一，要与小学的相关课程相衔接，尤其是要考虑常识和品德与公民两科的基本学力要求。④其二，必须让学生对澳门历史有比较全面和深入的了解。作为历史课程，要让学生对澳门自明代以来四百余年的发展建立起清晰的历史线索，同时在内容上，既要重视政治发展史，也应关注文化史、经济史和社会史，如人口的演化、城市与环境的变迁、交通和产业的发展、语言和文教的变革、社团与社会的运作等。其三，初中和高中既要衔接，又要有所区别，体现层次性。目前，澳门初中和高中社会与人文科中的相关基本学力要求体１４２①②③④霍启昌：《澳门史教研的重要价值》，载苏庆彬主编《“跨世纪学科教育———中国语文、历史与地理”教学研讨会论文集》，澳门大学教育学院，２０００，第１２１页；霍启昌：《试谈迫切发展正确澳门史教研的重要性》，《市民日报》２０１６年２月１５日。刘羡冰：《澳门地方史的教与学》，载梁成安主编《教与学的改革和创新教育研讨会论文集》，澳门大学教育学院、澳门特区政府教育暨青年局，２００３，第１４页。林发钦：《中学“澳门乡土历史”课程设计刍议》，载梁成安主编《教与学的改革和创新教育研讨会论文集》，澳门大学教育学院、澳门特区政府教育暨青年局，２００３，第３０页。其中，与历史有关的内容包括世界的文明古国、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中国重要的历史朝代、澳门历史城区、澳门回归等。

澳门蓝皮书现了这一点（见表１０）。另外在形式上，初中可以编年史为主，高中则应重视专题史。表１０　社会与人文科基本学力要求中与澳门史有关的内容初中高中•指出澳门历史发展的简单历程，增强对澳门的归属感；•通过阅读史料了解澳门回归的历程，增强爱国爱澳的情怀；•能简述天主教在澳门的发展概况，了解天主教在澳门所扮演的角色；•通过阅读材料，说出澳门世界文化遗产的特色，提出保护澳门历史城区的建议，负起保护历史文物的公民责任•能运用各种旅游信息，设计文化旅游路线，并懂得从不同的文化观点欣赏各种文化艺术；•能从多角度分析外来文化对澳门的影响，以及理解文化共融对社会持续发展的重要性；•就澳门过去的发展或现况，提出问题，并撰写研习大纲；•搜集关于澳门历史、文化或地貌变迁等资料，以适当方式处理后将信息有条理地呈现出来；•体会澳门自然和人文环境的多样性，以全球角度关心澳门发展的问题，拥有欣赏、包容、保育和服务澳门社会的态度，并就澳门发展的问题提出规划或建议　　最后，要加强澳门地方史与作为整体的中国史的联系。历史教育与身份认同密切相关，澳门历史既涉及国家与澳门、“爱国”与“爱澳”的关系，又牵涉本土的文化、历史和地方认同与民族的文化、历史和国家认同的关系。如何处理好这些关系，是中学历史课程不可回避的问题。在全球化趋势不断加强、世界变得越来越“单一”的情况下，保护文化的多样性，重视弱势地区、民族和社群在文化与经济乃至政治方面的合理要求，都是必要的。但任何本土化的主张，都不能漠视母体文化的存在，更不能粗暴割裂千百年来形成的、地方与民族和国家密不可分的内在联系。因此，必须在“一国”的框架下来理解香港和澳门，在作为整体的中国史的视野中来诠释澳门地方史，并强调二者之间的固有联系。为保证历史课程的恰当性，澳门教育行政当局于２０１５年委托国家教育部“基础教育课程教材发展中心”对澳门中小学与历史有关的基本学力要求进行了专门研究。研究报告指出，上述基本学力要求将地方史融入中国史，以宏观的中国史为背景，点出澳门在该历史大环境下的情况和一些相关２４２

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的重要历史事件，“体现了地方历史从属于中国历史的价值取向”，既符合历史事实，也体现了历史课程的公民教育立场；在情感、态度、价值观方面，上述基本学力要求十分鲜明地以归属感为中心，提倡本土与国家认同，当中“爱国、爱澳的情感乃至信念和行为，都基于对祖国历史传统、中华文化和国民身份的认同”。①所以，不能再像２０世纪９０年代澳门初中历史大纲一般将澳门地方史从中国史和世界史中独立出来，而应在中国和世界历史的整体演变中诠释澳门地方史。2加强中国近现代史和文化史方面的内容澳门和香港中学历史教学的一个普遍情况是过分重视古代史，相对轻视近、现代史。尤其在中国历史方面，许多学校在实际的教学中几乎不涉及辛亥革命以后的历史，鸦片战争以后的近代史也重视不够。另外，教材内容普遍以朝代更替和政权变更为主，对文化和社会其他领域的历史关注不够。因此，正如２０１４年习近平主席在澳门回归十五周年时所指出的那样，要把我国历史文化和国情教育摆在青少年教育的突出位置，“让青少年更多领略中华文明的博大精深，更多感悟近代以来中华民族救亡图存、发奋图强的光辉历程，更多认识新中国走过的不平凡道路和取得的巨大成就，更多理解‘一国两制’与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与中国梦的内在联系，从而牢牢把握澳门同祖国紧密相连的命运前程，加深民族自豪感与爱国爱澳情怀”②。这无疑是必要而正确的。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对教材的结构进行调整。内地的初中历史教材一般将中国古代史安排在初一，学生在初二学习近、现代史，初三学习世界史，而香港的教材则将更多篇幅用于中国古代史。今后，澳门初中教材要适当精简中国古代史的内容，尤其是朝代更替的部分。当然，过渡可逐步进行，初中二年级仍可安排一部分古代史的内容。３４２①②教育部基础教育课程教材发展中心：《澳门与内地、香港、台湾四地中国历史教育课程的比较研究》，２０１６，第１１３～１１４、１１８～１１９页。习近平：《贯彻一国两制明天更美好———在澳门回归十五周年大会暨特区第四届政府就职礼上的讲话》，《澳门日报》２０１４年１２月２０日。

澳门蓝皮书3处理好初中与高中教材的关系中学历史课程在初中与高中如何衔接，这是历史课程编制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①如前所述，澳门２０世纪９０年代的历史课程大纲采用的是双循环结构，即初中和高中都既有中国历史，又有世界历史。过去几十年来，我国中学的历史课程大多都采用双循环结构。但是，１９５３年我国曾受苏联专家的影响，采用过单循环结构：初中先学世界古代史和中国古代史，高中再学世界近现代史和中国的近现代史，不过到１９５６年，又重新恢复初、高中的双循环结构。②这主要是因为在高中尚未普及的情况下，必须保证初中历史教育的完整性。由澳门的基本学力要求看，未来澳门初中和高中的历史课程和教材仍宜采用双循环结构。实际上，澳门历史也必须在初中和高中采用双循环模式。这一方面是因为澳门史在初中和高中应有不同层次的要求，另一方面澳门地方史须与中国史联系起来学习。不能将澳门地方史局限在某一个年级或学期，独立编写教材，而是要将澳门地方史与中国史联系起来。双循环的另一个要求，是要避免初中和高中课程内容的简单重复。初中要尽可能考虑基础性、普及性，高中则要进一步提升，强调综合运用。另外，高中必须考虑学生需求的差异性：高中一年级应安排所有学生均须学习的内容，澳门高中部分的基本学力要求基本处于这一层面；高二和高三则主要考虑对历史有兴趣的学生，正如内地新修订的《高中历史课程标准》一样，为学生安排更高要求的选择性内容。教材结构的另一个问题是中国史、世界史及澳门地方史之间的关系。一般来说，由于中国历史延绵几千年，因此中国史在初中的部分应是世界史所占篇幅的两倍（如２０世纪９０年代澳门的历史课程大纲），并以编年史的方式出现。澳门地方史应融入到中国史的系统当中，世界史则以编年史的方式独立存在。高中则应打破中国史与世界史的界限，无论是４４２①②齐世荣主编《义务教育历史课程标准（２０１１年版）解读》，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２０１２，第１６页。参见余伟民主编《历史教育展望》，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２，第５３页。

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必修部分还是选修的内容，都可以设计成专题史，以提升学生的思考能力和历史素养。五　展望总体而言，澳门的历史文化教育自回归以来呈现逐步加强的趋势，课程设置得到强化，本地的课程标准（基本学力要求）已经颁布，尤其是与此配套的教材也将在未来的三年里全部推出，这势必会大大促进学校的历史文化教育。但是，以下问题仍须进一步重视：（一）从制度上确保历史在中学阶段独立设科如前所述，按照《本地学制正规教育课程框架》（以下简称《课程框架》）附表三和附表四所附说明的规定，无论在初中还是在高中，与历史有关的科目都是必修科目，但学校既可以设置社会与人文（包含历史的内容），亦可独立设置分科的历史。由此可见，《课程框架》已保证在初中和高中历史均为必修，但从法规上看，学校不一定独立设置历史科。虽然并非所有国家和地区都在中学阶段设置独立的历史课程，尤其在初中阶段，有部分国家可能会开设综合的社会科。但对于港澳地区而言，让学生完整地了解历史，尤其是中国历史，是十分必要的。①因此，虽然在实践中澳门的中学目前均开设了分科的历史，但是仍有必要从制度上确保历史在中学阶段独立设科。为此，建议特区政府分两步采取措施：第一步，颁布历史、地理分科的基本学力要求。如前所述，特区政府配合《课程框架》的实施已于２０１７年颁布了初中教育阶段的基本学力要求和高中教育阶段的基本学力要求。其中，初中和高中均订定了社会与人文的基本学力要求，历史的内容包含于其中。考虑到课程改革的严谨性，《课程框架》作为特区政府颁布的行政法规须在至少实施一轮之后，再根据实施的５４２①《中史独立成科是必然方向》，《星岛日报》２０１６年１０月３１日，Ａ０４版。

澳门蓝皮书经验进行修订。由于《课程框架》和上述基本学力要求均要到２０１９年９月１日才在初中和高中的所有年级实施，故不宜在此前修订《课程框架》。不过，由于《课程框架》规定学校也可以开设分科的历史，故教育部门可以立即启动初中和高中历史科基本学力要求的研制工作，并争取于２０１８年９月１日前以社会文化司司长批示的形式颁布。相信这将让教育界进一步认识到历史科的重要性，并保证学校独立开设历史科。第二步，修订《课程框架》的相关规定。由于到２０１９年９月１日本轮课程改革已覆盖初中和高中的所有年级，故具备条件在总结经验的基础上对《课程框架》进行适当修订。相关修订的基本方向是独立开设历史和地理（见表１１），可考虑从２０２０／２０２１学年开始实施。表１１　《课程框架》中历史与地理科的相关要求初中高中学习领域科目三年总课时学习领域科目三年总课时个人、社会与人文历史地理不少于１２３６０分钟①个人、社会与人文历史地理不少于５６００分钟②　　注：①应分科规定，具体时数有待研究。②同上。（二）督促学校按照《课程框架》的规定开设与历史有关的课程《课程框架》订定了各教育阶段与历史有关的课程及其课时要求，小学必须开设平均每周不少于４节的常识，初中和高中教育阶段分别须开设平均每周不少于３节和１５节的社会与人文（学校可设综合的社会与人文或分科的历史及地理）。以上规定小学自２０１６／２０１７学年起在小一年级至小三年级实施，至２０１７／２０１８学年上延至小学六年级全面实施；初中、高中教育阶段则从２０１７／２０１８学年开始，分别从该阶段的一年级起实施，即初一、高一年级率先实施，之后，按每年上延一个年级的方式，至２０１９／２０２０学年初中和高中全面实施。６４２

澳门中小学历史文化教育现状与展望教育行政当局应采取措施，审核所有学校的开设课程情况，督促学校按照上述规定开全、开足与历史有关的课程。（三）加强师资培训落实历史文化教育，教师的专业素养至关重要。按照第３／２０１２号法律《非高等教育私立学校教学人员制度框架》的规定，澳门中学教师每周最低的授课时数为１６节。中学教师须“专科专教”，仅当本科目的授课时数足够时，方可兼教其他相关科目，但本科目的授课时数不得低于每周总时数的六成。因此，历史课每周达到１０节，即被视为专任历史教师。据教育暨青年局的统计，２０１５／２０１６学年，澳门任教历史科的中学教师共有２５１人，其中专任教师仅１１５人，非专业的兼任教师则有１４６人。可见，澳门中学历史科由非历史专业教师兼任的情况比较严重，必须从制度上加以改变。另外，必须加强对历史教师的培训和支持。为协助教师在日常教学中有效地推行课程改革，将基本学力要求转化为具体的课堂教学，教育暨青年局近年持续为教师开办多类型的培训活动，如以社会与人文科或历史科骨干教师、科组长为对象的研习课程，该课程由多个单元组成，重点培养骨干教师或科组长的课程规划、管理及实践能力；以一般社会与人文科或历史科教师为对象的专题讲座、结合理论与实践的工作坊、教学示范等，都有助于进一步让历史科教师掌握落实基本学力要求的要点和方法，以及如何选用或剪裁教材、活用教学方法。除此之外，教育暨青年局还将配合基本学力要求的实施，陆续推出相应的课程指引，通过“指引”这一道“桥梁”，让学校和教师把基本学力要求与日常的教学工作相结合。小学常识科、初中和高中社会与人文科的课程指引，内容包括该科目的“课程发展方向”、“基本学力要求”的解说、具体课程内容的建议（如教学单元、进度）、课程实施的建议（如教学方法的选取、运用，课程资源的开发）、课程评核的建议以及具体课堂教学的参考案例、工具表格等，对学校、教师在设计及开展历史教学活动方面，具有参考价值。７４２

澳门蓝皮书六　总结自回归以来，澳门的历史文化教育在课程改革的推动下，正朝着不断加强和完善的方向发展，但要进一步落实，尚需政府和教育界持续加以重视和努力。本文分析了澳门历史课程与教材自２０世纪９０年代以来所经历的转变，以及在新的课程改革背景下所呈现出来的发展方向。尤其是提出要恰当处理澳门史与中国历史的关系，主张将澳门地方史融入中国史，并就澳门历史教材的编写提出了若干看法。另外，未来有必要从制度上保证历史（尤其是中国历史）独立设科，必修必考；在课程标准上为历史科编写单独的规范性文件；在具体内容上，要加强中国近、现代史的教学。同时，还要加强师资培训，提升其专业水平。特区政府目前须密切关注小学常识和中学历史教材的编写、出版与选用，既要保证编写出一套符合澳门实际情况和基本学力要求的教材，又要切实解决学校使用过程中的各种困难，长远来说，还要完善教科书的选用制度。８４２

与水化敌为友？与水化敌为友？　———澳门“天鸽”灾后治水方向思考　李熙烨摘　要：　澳门因受台风“天鸽”吹袭所引起的水灾暴露出特区政府在危机处理及应急系统方面的不足，缺乏居安思危的意识。近年来澳门经济急速增长，但民生基建未能同步发展，旧城区水浸的问题多年未能根治，而目前防洪防潮工程仍未定案，反观世界各地则积极进行讨论及反思治水概念与政策。有鉴于此，本文将探讨澳门频遭水患的成因，分析防洪防潮工程建设条件及提出解决的方案，寻求利用自然水体作蓄洪区并使用排水循环的方式缓解澳门水浸问题。关键词：　台风“天鸽”　防洪防潮管理　蓄滞洪区　澳门一　前言２０１７年８月２３日上午约１０时，太平洋热带风暴“天鸽”以时速１７５公里并达十号风球的威力正面吹袭澳门，造成较大的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天鸽”是自１９５３年澳门有台风气象记录以来风力最强的台风，它也引起自１９２５年澳门有潮水记录以来潮位最高的水灾，在短短的两小时内造成水电中断、交通瘫痪、地下停车场严重水浸、大量玻璃窗爆裂飞脱、树木倒塌９４２李熙烨，澳门注册土木工程师，澳门城市规划委员会委员，澳门文化遗产委员会委员，澳门大学科技学院土木工程课程系外顾问，澳门岩土工程协会监事长。

澳门蓝皮书及垃圾遍布街道，全城面目全非，增加了救援难度。风暴潮及天文大潮引起的海水倒灌导致澳门超过３０％的面积淹水，离岛有部分地区水浸深约１米，低洼地区的水浸更达到１８米，远远超越了２００８年台风“黑格比”的水位纪录。“天鸽”灾害共造成１０人死亡、２４４人受伤，直接经济损失８３１亿澳门元，间接经济损失３１６亿澳门元，合计经济损失１１４７亿澳门元。这次台风暴露了澳门特区政府在应急系统及防洪防潮建设方面的不完善，台风吹袭澳门时，市民没有得到清晰准确的预警，以致市民未有足够的防备。风暴翌日，基本民生需求如水电供应、交通服务及电话信号等仍未完全恢复，城市无法如常运作，就连大型新建酒店也无水无电，全城近于瘫痪状态。澳门近十年来经济发展迅速，人均ＧＤＰ已达世界发达经济体水平，但却缺乏基本的紧急应对机制及应有的防洪防潮基础设施。为了增强澳门的危机处理意识并提出高标准的水灾洪涝解决方案，本文将从多方面探讨澳门频遭水患的成因，接着参考世界各地对抗水灾的成功案例，最后分析防洪防潮工程的必备条件，检讨工务局现有的防潮闸计划并提出笔者所带领团队建议的“三湖连通泄洪方案”①。二　澳门频遭水患成因探讨澳门低洼地区长年受水浸问题困扰，可由以下五点去探讨成因。（一）地理环境的影响澳门处于亚洲大陆东南部、太平洋西岸，台风是夏秋季东南沿海区域最常见的灾害性天气现象，一般伴随着狂风暴雨及巨浪，并有可能引起洪涝问题。澳门亦位于珠江三角洲下游，长年累月由上游冲积下来的泥沙石沉积于河床中，导致港口及河道浅窄，航线较短且航运量较小，一般大船难以驶入，只能停泊较小的船只。澳门内港旧城区地势低洼（平均标高＋０５２①《城规委倡三湖连通泄洪》，《澳门日报》２０１７年９月１日。

与水化敌为友？２０米～＋２５米ＭＳＬ①）、地势平坦，一般排水系统出内港或海洋斜度不足，加上河道浅窄易塞、填海不断、绿地少、道路铺面面积增加，降低了城市吸水力以致排涝能力较低，一旦降雨量大或海平面高度超过标高接近＋２０米ＭＳＬ，便有可能造成水浸和通过排水管出现海水倒灌至街道及建筑内的现象。（二）填海导致海域面积减少从２０世纪初期（１９１０年）起，澳门及珠海一带开始大量填海造地②，填海面积增加，海域面积减少，填海产生的沙石冲积令河床浅窄导致附近一带纳潮量持续减少，以至海水潮涨时海平面上升幅度增大，填海工程及地质情况亦令地面逐渐沉降，加上已提及的内港地势较低（平均标高约＋２０米ＭＳＬ），令海水较易侵入地面而增加了水浸的次数及受影响的范围。（三）防洪建设与预警系统的不完善澳门现有的防洪防潮建设及排水系统（包括泵水设施）的设防标准未能缓解台风“天鸽”所带来的水患。目前澳门的防洪防潮设施主要根据应对２００８年台风“黑格比”而建设，内港沿岸已安装的水闸（其中包括公共地下停车场入口、沿岸、商户及住宅门）高度不能承受“天鸽”带来的水患，高士德等地区的渠网及泵站等设施虽于近年有所改善，但“黑格比”导致的水浸深约０６米，而“天鸽”水灾初步估计水深平均约１８米（标高约为＋３７米ＭＳＬ），是历史新高水位③，这一水位是在内港地区出现，比其他被水浸区更高。根据笔者之前参与澳门工程项目之资料，这个标高的回归期应该是约３００年，即每３００年最少有一次这样水位高度的水灾。然而，澳门至今还没有一套完善及清晰的台风法规与标准修定，根治防潮防洪的建１５２①②③ＭＳＬ（ＭｅａｎＳｅａＬｅｖｅｌ），即平均海面标高。邓汉增、黄就顺：《澳门地理新编》，澳门基金会，２０１２。因监测仪器停止运作而据居民的表述，内港一带水深可能超过１８米。见《力报》２０１７年９月６日。

澳门蓝皮书设工程方案也一直未有定案。另外，预警系统机制也有待完善，风灾预报措辞含糊，未能在适当的时间提供准确信号及水患情况，以致市民缺乏灾难警觉性及充足准备。（四）气候转变的影响根据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ＩＰＣＣ）在２０１４年发表的第五次评估报告①，１８８０～２０１２年，全球陆地和海洋综合平均表面温度升高了０８５（０６５～１０６）℃；１９０１～２０１０年，全球平均海平面上升的平均速率为每年１７（１５～１９）毫米。ＩＰＣＣ报告亦指出自２０世纪７０年代初以来，冰川融化和因气候变暖产生的海洋热膨胀导致全球平均海平面大幅上升。该升幅在世界不同的区域有所不同，但海平面上升速率加快的情况近年来已证实由全球气候变暖导致。随着全球气候变暖，海水温度增高，湿润空气积聚在水面加上海平面上升，令台风对澳门造成更大的破坏，引起更严重的水浸及海水倒灌现象，历史性的台风“天鸽”也很有可能是由于气候变化而增强了破坏力。海平面上升亦令路环岛峭壁岸脚浪击的侵蚀力相对增强，将加快侵蚀各天然景点，如路环东面海岸边的蝙蝠洞②。（五）政府对防洪防潮的处理态度在防洪建设标准及应急方案不健全的情况下，此次水患凸显澳门特区政府在防患意识和危机处理方面的不足及城市的脆弱性。台风“天鸽”发生后，政府整体救援指挥工作缓慢使得民怨四起，预警系统、水电供应、信息发布、人力分配、应急准备、救援系统等方面暴露出政府统筹能力之缺乏。灾前低估水患严重性，以及灾后的缓慢处理态度导致各个民防组织协调困难，并衍生灾后初期混乱的情况。政府于灾后才向国务院提出《澳门内港２５２①②ＣｌｉｍａｔｅＣｈａｎｇｅ２０１４：ＳｙｎｔｈｅｓｉｓＲｅｐｏｒｔ，ＣｏｎｔｒｉｂｕｔｉｏｎｏｆＷｏｒｋｉｎｇＧｒｏｕｐｓＩ，ＩＩａｎｄＩＩＩｔｏｔｈｅＦｉｆｔｈＡｓｓｅｓｓｍｅｎｔＲｅｐｏｒｔｏｆｔｈｅＩｎｔｅｒ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ａｌＰａｎｅｌｏｎＣｌｉｍａｔｅＣｈａｎｇｅ，ＩＰＣＣ，Ｇｅｎｅｖａ，Ｓｗｉｔｚｅｒｌａｎｄ，ｐ１５１陈满锋、李熙烨：《澳门水浸———老问题，新现象？》，《澳门日报》２００８年６月１８日。

与水化敌为友？海傍区防洪防潮排涝总体规划方案》，防洪建设一再拖延，而灾后政府向死者家属及因灾难导致损失的市民及中小企业发放慰问金及补助金等，总额约１３５亿澳门元①，虽然此举能暂时缓解部分受影响商户的经济压力，但未能彻底根治澳门的水患问题，治标却难以治本。面对水患的长期困挠，特区政府在实现建设澳门智慧城市的目标方面，还存在一定的进步空间。三　各地对抗水灾洪涝的做法在世界各地洪水治理的历史进程中，人们防洪的策略及观念不断进步，大概可分为三个阶段：一是远古人类缺乏防洪技术，只能被动地适应及躲避水灾。二是古代人们尝试控制洪水的阶段。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土地的需求提高，开发造地导致蓄洪的湖泊减少。三是各国开始有意识地增强对洪水的适应及承受能力，随着大量防洪工程落成，洪水威胁减小但人类未能完全控制住洪水灾害，各国便逐渐改变防洪策略。荷兰的防洪观念由“与水对抗”（ｆｉｇｈｔｉｎｇａｇａｉｎｓｔｔｈｅｗａｔｅｒ）转变成“还地于河”（ｒｏｏｍｆｏｒｔｈｅｒｉｖｅｒ）及“与水共存”（ｗｏｒｋｉｎｇｔｏｇｅｔｈｅｒｗｉｔｈｗａｔｅｒ）；美国于１９９３年遭遇历史性大洪水后意识到“控制洪水”（ｆｌｏｏｄｃｏｎｔｒｏｌ）的政策是失败的，并转变成“洪水管理”（ｆｌｏｏｄ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综合地利用蓄滞洪区、排水系统、河道整治等方式治水②。以下介绍三个具代表性的实例，这些城市均成功地利用自然及城市水体空间作蓄洪区并采用“以水治水”的理念，有效地实现了防洪防潮并配合了城市发展。（一）北京——“西蓄、东排、南北分洪”国务院于１９９３年在《北京城市总体规划》中提出“西蓄、东排、南北３５２①②《特区政府推系列措施援助受灾居民及商户》，澳门新闻局，ｈｔｔｐ：／／ｗｗｗｇｃｓｇｏｖｍｏ／ｓｈｏｗＮｅｗｓｐｈｐ？ＰａｇｅＬａｎｇ＝Ｃ＆ＤａｔａＵｃｎ＝１１５３７７。姜付仁等：《美国２０世纪洪水损失分析及中美９０年代比较硏究》，《水科学进展》２００３年第３期，第３８４～３８７页。

澳门蓝皮书分洪”的策略防洪排水①。其中“西蓄”指利用西部湖泊、河渠及沙石坑蓄积洪水，储水量总共约１９９０万立方米，其中湖泊能储水约１５２万立方米，河渠能储水约６１万立方米，砂石坑能储水约１７７７万立方米。“西蓄”利用自然水体（玉渊潭、昆明湖）有效地控制洪水涌入城市，可防御一百年一遇的洪水；“南排”则利用南、北护城河作排水系统，水流入东便门通惠河并流向北运河排洪；而“南北分洪”是为了解决超出标准的洪水量，于南、北两处建设控制闸，洪水一旦超出标准，便把多余的洪水通过南、北护城河分别向凉水河及清河排出。此工程亦为北京市带来多个风景优美的城市水利公园，成为新的郊游景点及环境保育基地。（二）日本渡良濑——“蓄水滞洪”渡良濑滞洪区位于日本栃木县，能容纳水体量约２６４０万立方米。该地曾为沼泽湿地，有部分土地用于耕作，１９６３年开始重新规划，人工湖（湖深约７米）及净化区建于第一滞洪区内，靠近第二及第三滞洪区。人工湖可蓄滞洪水，沿河道亦建有分洪堰，当大量洪水涌入超过堰顶时，水便排入各子区，增加储水量及防洪能力，能有效防御特大洪水。滞洪区平时则兼具净化水质、维持水循环及为生物提供栖息地的功能，而观光人数亦逐年增加令其旅游收入远超原本从事农业的收入②。（三）荷兰鹿特丹——“与水共存”以三角洲工程及筑堤技术闻名世界的荷兰因１９９３年及１９９５年的严重水患而意识到单靠筑堤防洪是不够的，应增加莱茵河的径流量及行水空间，贯彻“与水共存”的理念。新的治水计划主要考虑如何将城市发展与加大河川流域面积相结合，包括设置滞洪池、挖低泛洪平原、改建洼地成蓄洪湖４５２①②杜玲英：《浅谈北京市城市防洪调度原则》，载刘延恺主编《城市防洪与排水》，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２００８，第５３～５６页。向立云：《蓄滞洪区管理案例硏究》，《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硏究院学报》２００３年第４期，第２６０～２６４页。

与水化敌为友？泊、堤防向后迁移及加建临时河道等。就人口密集的鹿特丹（Ｒｏｔｔｅｒｄａｍ）都会区而言，利用土地建造水利设施有一定的困难，因此荷兰政府提出利用复合式的水空间并进行水患风险评估，以加大蓄水与水流动空间而增强城市对洪水的承载力及适应力①。由北京、日本渡良濑及荷兰鹿特丹的案例，可以看到世界各地广泛地利用现有水体空间及城市规划建造多个蓄洪及缓冲区，增加行水面积以加强城市对洪水的承受力，成功地运用“以水治水”的理念防洪。在气候变迁的不稳定因素下，单一地依据防洪防潮闸所确立的标准未必能彻底解决水患问题。从各个成功案例中，我们认识到适当地利用水体空间及设计排水防洪的重要性。四　内港防治水灾策略与成效分析（一）发展韧性城市与防潮方案必备条件天灾给城市规划及风险管理带来各种挑战。近年来，联合国及一些发达国家如荷兰和美国，积极推动“韧性”城市（ＲｅｓｉｌｉｅｎｔＣｉｔｙ）的理念②以提高城市在天灾下的复原及承受能力。“韧性”在城市发展与规划的领域中强调通过跨领域合作与沟通，减缓及调适各种不确定性（特别是水灾）所带来的冲击，稳定经济社会发展。澳门特区政府于２０１８年度施政报告中提出加快建设智慧城市、融入更多综合性休闲旅游业态及配合大湾区城市群发展的目标，在气候变化等不确定因素下，若水灾问题仍未能彻底解决，将会影响澳门的稳定发展及民生安全。《国家减灾委协助澳门“天鸽”台风灾害评估专家组的工作报告》③亦建议澳门政府应参考“韧性”城市的发展理念以５５２①②③钟振坤：《以都市计划的观点看气候变迁影响下的城市防灾策略———以荷兰鹿特丹的城市发展经验为例》，《城市发展》２０１１年第１１期，第５９～７７页。ＬｕＰ，ＳｐａｔｉａｌＰｌａｎｎｉｎｇａｎｄＵｒｂａｎＲｅｓｉｌｉｅｎｃｅｉｎｔｈｅＣｏｎｔｅｘｔｏｆＦｌｏｏｄＲｉｓｋ：ＡＣｏｍｐａｒａｔｉｖｅＳｔｕｄｙｏｆＫａｏｈｓｉｕｎｇ，ＴａｉｎａｎａｎｄＲｏｔｔｅｒｄａｍ，Ｄｅｌｆｔ：ＴＵＤｅｌｆｔ，２０１４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政策硏究室：《国家减灾委协助澳门“天鸽”台风灾害评估专家组的工作报告》，ｈｔｔｐ：／／ｗｗｗｇｅｐｇｏｖｍｏ／ｅｖｅｎｔ／ｐｄｆ／ｒｅｐｏｒｔｓ＿ＣＮｐｄｆ。

澳门蓝皮书加强应急机制建设及完善防洪防潮的城市规划。现在澳门面临改善内港水浸的问题，需要一个足够的空间来容纳相应体积的水量并需要一个排水系统，但寻找土地空间一向是澳门最大的难题之一，而且内港一带防洪防潮方案亦必须考虑以下条件：（１）密封式的防潮墙／闸，最低的标高要求是约＋４０米ＭＳＬ；（２）建设合理的排水及循环系统把潮水排入大海或设临时缓冲区、内湖或蓄水池；（３）可靠性强的排水系统须减少对机械设备的依赖；（４）尽量减少对货运码头的影响；（５）须减少给邻近地区带来重大水患的风险；（６）工程应在澳门海域内施工，以减少对内港航道的影响；（７）须减少对跨区跨境预警系统的依赖以减少决定何时把防潮墙／闸关上的时间；（８）工程须尽量简单以达到施工期最短的要求。（二）工务局的解决方案与意见土地工务运输局（工务局）于２０１５年委托珠江水利委员会珠海水利科学硏究院（珠科院）编制《澳门内港挡潮闸可行性研究》。珠科院建议于湾仔水道口建设防潮闸，即由妈阁区伸展至湾仔，宽度约６５０米，以抵御水患的影响。然而，就以下可行性的问题及对周边流域的影响，仍需进行多方面的探讨。（１）湾仔水道口水闸只能抵挡由海洋涌入的潮水，上游前山河流积累的雨水及河水未能从下游（湾仔水道口）排进大海，河水有可能涌入内港旧城区，就此而言，是否需要在上游前山河水闸附近再建造第二条堤坝和泵水站把上游河水排进大海？当河道未能容纳洪水量而洪水亦没法排进大海时，洪水将往上游推进，若溢出河道，有可能令邻近沿海地区水浸。（２）西江出海段淤积收窄，河床日益升高，径流量减少。上游水量充沛时，河涌、支流水位亦会升高，增加洪水漫堤溢出前山河水闸的可能，从而影响内港水位，湾仔水道口水闸阻挡洪水排进大海，可能加剧内港一带水６５２

与水化敌为友？浸的风险，特别在天文大潮（约＋２米ＭＳＬ）及风暴潮（约＋４米ＭＳＬ）同时出现的情况下，所有＋４米ＭＳＬ以下的附近地区都很有可能受淹，包括内港一带的低洼地区（约＋２５米ＭＳＬ）。（３）排水系统未改善，内港一带仍在沿用旧式的清、污合流管网，旧城区下水道排水能力有限，只要潮水高于＋１５米ＭＳＬ，内港一带大部分的排水口都有可能被潮水淹没，内涝隐患未能根治。（４）湾仔水道口涉及跨区跨境合作，由于两地预警及应急系统不同，水闸操作与协调上的难度也会提高，亦需时间硏究统一的机制。（５）此方案虽经济效益高，但牵涉到工期的问题。初步估计，６００～７００米的水坝加上可行性硏究、设计和建造，估计工期５～１０年，以伦敦泰晤士河的水闸工程为例，共耗费１０年时间设计和建造，而且造价不菲。因此，考虑到工务局方案的可行性、之前提及的防潮工程规划条件及澳门土地资源的缺乏，本人建议利用现有的可容纳水体空间作蓄洪区并运用排水管网及泵水设施，形成一个循环的防潮、蓄水及排水系统，这样足以应对强于“天鸽”的风暴潮，此方案可称为“三湖连通泄洪方案”。（三）三湖连通泄洪方案此方案主要利用近澳门的内港河道建设防洪墙及堤坝，围成一个新内港湖，并用渠网与南湾湖及西湾湖连成一体，形成三湖连通的大型储水湖。此方案的基本概念是，于内港水域建设防洪墙（约２公里），防洪墙间设有水闸及船闸，北端止于跨境工业区，南端止于圣地牙哥酒店海傍，上下游（青洲跨工区站及妈阁）各建一堤坝，形成一个内湖（见图１）。北端除了船闸／防潮闸外，可另建行车天桥横跨筷子基海面到跨境工业区。此防洪墙可作为“第一道防风暴潮／洪水防线”，墙高约＋４０米ＭＳＬ，可抵挡“天鸽”风暴潮的高度。假若风暴潮令水位急升，洪水将溢流入内港湖（预计储水量约３０万立方米），作为临时蓄洪区“第二道防线”。当内港湖水位上升至警戒高度时，内港湖所蓄积的洪水可在妈阁海堤经新建排水涵箱及数个大型水泵排入西湾湖（储水量约３０万立方米），作为“第三道防线”。同７５２

澳门蓝皮书样地，若西湾湖水位亦近警戒水位时，西湾湖蓄积的洪水可再透过排水涵箱及水泵泄到南湾湖（储水量约６３万立方米），作为“第四道防线”。倘若南湾湖水位也达到警戒水位时，可透过南湾湖现有之排水闸将西湾及南湾湖所蓄积的水排进大海。按照此原理，新内港湖及南、西湾湖共同构建了一个分级蓄洪排洪的循环系统，同时可作为暴雨的蓄洪系统，三湖总共可容纳约１２０万立方米的水体量（见图２），足以应付“天鸽”水灾所带来约１００万图１　新内港湖泄洪总体方案图２　三湖连通泄洪方案湖区布局８５２

与水化敌为友？立方米的水体量及稍强的风暴潮。实际上，连同排水设计及台风大潮的时段，“天鸽”所需要的蓄洪区容量应远少于１００万立方米。新内港湖的概念和昔日的避风塘（即现时的外港及从前的皇朝区为了减低风浪用大石头以抛石方式造成的围堤）相似，当有大风大浪时，船只便会驶入避风塘避风。主要不同之处在于，现在内港湖的防潮墙是根据科学数据设计的一道防漏水的钢结构围墙，可抵挡潮水及风浪带来的侧向力，而且，避风塘不能用作储水之用，而内港湖则可作临时蓄洪区及利用排水系统控制湖内的水位。三湖蓄洪及循环排水系统的概念可作以下简单的比拟（见图３）：把建议建造的内港湖外面的海，想象成一个浴缸，当浴缸（海）的水位一直上升，便出现海水溢出的情况。现在于浴缸下面放一个桶Ａ（内港湖），透过一个漏斗，收集溢出的水。水填满桶需要一些时间，如果桶Ａ很快被填满，就将水从桶Ａ中取出到另一个桶Ｂ（西湾湖）；如果桶Ｂ也很快被填满，就再将水由桶Ｂ取到桶Ｃ（南湾湖）；如果桶Ｂ和桶Ｃ同时都很快被填满，则将桶Ｂ和桶Ｃ的水取回浴缸（排进海洋）。由此可见，三湖连通泄洪方案形成一个循环的排水系统，视风暴潮的海面水位及高峰时段水位而进行调节，此方案可处理大量侵入内港的海水，缓解甚至像“天鸽”般的超强风暴潮。图３　三湖连通泄洪方案比拟９５２

澳门蓝皮书然而，在极端的情况下，当西、南湾湖排水系统的流量低于洪水的流量时，西、南湾湖也有可能受到洪水的轻微破坏，对此情况，也可更改原本设计只利用内港湖作临时蓄洪区的方案，按风暴潮的时段把溢入内港湖的潮水直接泵进大海，避免利用西、南湾湖作临时蓄洪区，但把水由内港湖直接排进大海的排水系统要求将远高于把洪水排到西、南湾湖的系统。西、南湾湖的排水系统在水力的设计上是基于“水向低流”（顺河流方向）的原理，利用西、南湾湖作为临时蓄洪区是一个较具经济效益且较高效的防洪防潮系统，因此面对极端天气，轻微的破坏是可以接受的。根据笔者３０多年的水坝设计经验，高效的防潮防洪系统必有一个高效及稳定的排水系统，如第二节所提及，“以水治水”的理念在世界各地防洪防潮历史上也创造了不少成功的个案。此方案除了可改善澳门防潮防洪基础建设外，也在旅游发展、内港保育、水闸运作、设计施工、交通规划上具有一定优势。新内港湖可发展成一个绿化的优美环境及休闲旅游的内湖区，为澳门创业及文创发展构建营商平台，也可发展为水上活动区，发展多元文化、提升世界旅游休闲中心的形象及延续城市规划的特点，改善“天鸽”对城市绿化破坏所造成的负面冲击。同时，此方案也可保留经历了多世纪的内港的码头运作，保护旧城区历史及世遗建筑。在水域管治上，澳门已获得中央授予的相关水域管理权①，防潮墙、上下游堤坝水闸都在澳门境内，有利于提高施工及运作效率，减少不必要的跨境行政程序。另外，此方案设计施工相对简单，预计约两年半可完工，可为澳门减少建筑废料，造价亦相对便宜。内湖外围的防潮／洪墙顶面建议建设成步行及单车道，亦可考虑建为行车通道，通往妈阁至青洲一带，缓解澳门一定的交通压力，当然行车通道可行性要配合城市总体现划，包括内港发展及交通政策等。总体而言，“三湖连通泄洪方案”在历史、地理、城市发展及工程技术可行性上均利大于弊。０６２①２０１５年１２月，中央政府赋予了澳门政府８５平方公里水域和相关陆地的管理权，澳门可据此进行水域规划及环境整治。

与水化敌为友？五　总结澳门近年来积极推动智慧及多元休闲旅游城市的建设，配合大湾区的发展并同时享受着经济急速增长带来的成果，而台风“天鸽”则让澳门特区政府反思其在制度、基建和意识上的不足———应急及预报系统、防洪防潮设施、危机意识等都存在改进空间，而防洪防潮工程更须尽快落实，以防御由气候变化等造成的增强的台风及水灾。澳门旧城区大规模水浸的问题已持续多年，但一直没有根治，给澳门居民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严重影响。反观世界各地多年来不断反思防洪防潮观念与技术，投放大量资源硏究与建设水利工程，并结合城市规划与经济及环境发展需求，取得许多成功经验，如北京、日本渡良濑和荷兰鹿特丹增建蓄洪区及改建湖区作休闲及保育中心。在防洪防潮工程建设的历史中，利用蓄洪缓冲区及排水系统的方案能处理大量的海水溢出，有利于应对未来不稳定的强风及水灾，而“三湖连通泄洪方案”基于“以水治水”的理念，参考了世界各地水利工程做出的科学设计，利用三湖蓄洪与排水系统把储积的潮水排进大海，形成一个循环的防洪防潮系统，可以增强城市对水灾的承载与适应力，进一步减低水灾对澳门居民的影响。总体而言，历史告诉我们，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可解决所有问题的工程方案，但政府应在科学施政的基础上从具有不同优缺点的方案中做出抉择，而大自然水力亦不能完全控制，只有准确地评估风险，结合城市发展与防灾策略，适当地利用城市空间，聆听社会不同阶层的声音，特别是受水灾严重影响的商户及澳门居民，才能与水共存，减低自然灾害对澳门的影响。只要水患能根治，无论采用哪一个方案，都能带动内港一带的发展。只有解决了水患问题，澳门才能成为真正的旅游宜居城市，市民才能不受水患滋扰而安居乐业，中小企业才能恢复营商信心，加速澳门的发展，开启美好的新征程。１６２

澳门蓝皮书附　　录Ａｐｐｅｎｄｉｘ澳门概况　陈震宇第一部分　统计数据（2016）①一　自然环境地理陆地面积总面积３０５平方千米澳门半岛９３平方千米氹仔７６平方千米路环７６平方千米路氹填海区６０平方千米海岸线总长度５０３９千米　　２６２❋①陈震宇，澳门基金会顾问高级技术员、博士。除非特别注明，否则货币单位“元”均指“澳门元”。∗

澳门概况气候平均气温２２６摄氏度平均相对湿度８５０％总雨量２３３５６毫米总日照时间１５２９５小时盛行风向北北东平均风速２９４米／秒引致悬挂风球的热带气旋数量８　　环境人均耗水量０３６立方米／天人均耗电量８１１０千瓦小时焚化固体废料５１７０７６吨污水处理总量２２９５２１立方米／天二氧化碳总排放量（估算）∗２６２百万吨人均二氧化碳排放量（估算）∗∗４０６吨　　注：∗根据《２００６年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ＩＰＣＣ）国家温室气体清单指南》的指引，结合统计暨普查局公布的《能源统计》数据估算。由于国际航运用燃料的统计数据依法保密而不作公布，估算值并未包括该消耗排放。∗∗同上。空气污染物年平均值（μｇ／ｍ３）：微细悬浮粒子（ＰＭ２５）二氧化硫二氧化氮臭氧一般性（氹仔）２２０４４３０８４５２路边２４３—５４１—澳门高密度住宅区２５９７６４５９４７９　　二　人口人口年终人口总数６４４９００男性３０５５００女性３３９４００３６２

澳门蓝皮书续表人口岁组分布０～１４岁１２５％１５～６４岁７７７％６５岁或以上９８％新生婴儿（人）７１４６死亡（人）２２４８期末外地雇员（人）１７７６３８移民净值（包括中国内地移民，人）６９４５增长率－０３％老化指数７８９％抚养比例２８７％自然增长率７５‰人口密度澳门特别行政区２１４００人／平方千米澳门半岛５６１００人／平方千米氹仔１３６００人／平方千米路环３５００人／平方千米平均预期寿命８３４岁　　住户住户总数１８９２００每户平均成员人数３０６人均居住面积２０２５平方米　　三　社会人类发展指数２０１４年２０１５年总指数０９０２０９０５　预期寿命指数０９６８０９７２　教育指数０７５７０７６３　收入指数１０００１０００　　４６２

澳门概况就业劳动人口数３９７２００就业人口数３８９７００劳动力参与率７２３％失业人口数７６００本地居民失业率２７％就业不足人口数２２００就业不足率０５％就业人口每月收入中位数１５０００元住户每月工作收入中位数２８０００元就业人口工作收入基尼系数①０４０３３　　注：①作者估算。医疗每千人口医护资源医生（人）２７护士（人）３６病床（张）２５　　教育（２０１５／２０１６学年）学校数量７７校部数量１１９非高等教育公立学校校部１６免费教育学校系统的私立学校校部８３非免费教育学校系统的私立学校校部１２注册学生高等教育（人）３１９７０中学教育（人）２８７４５小学教育（人）２６４３６幼儿教育（人）１６７８９特殊教育（人）６４３回归教育（人）１９３７５６２

澳门蓝皮书续表教育（２０１５／２０１６学年）师生比高等教育１∶１４５中学教育１∶１０７小学教育１∶１３９幼儿教育１∶１６２　　文化报章中文报章１３葡文报章３英文报章３发行量１０６百万份电视台及电台总数１０博物馆数量２７参观人次（部分）４１７９０００图书馆及阅书报室数量７０藏书（册）２１１８７２８期刊杂志（份）１３８０５多媒体资料２７１５３８４套接待人次５４７２４９９借书册次８０１３３７公开表演及展览场数４８８４３观众人次７９８１４５２出版申请国际标准书号（ＩＳＢＮ）５８８已加入国际标准书号系统的出版机构８５２法定收藏出版物（种）４４７　　社会保障受益人总数３５８５４１供款雇主２３８８５６６２

澳门概况续表社会保障制度供款强制性制度１５５百万元任意性制度３６百万元外地雇员聘用费３６７百万元发放受领人总数１１８６６８旧制度养老金８４６百万元旧制度提前发放养老金１８０４百万元新制度养老金２８０百万元残疾金１８５百万元额外给付２４７百万元其他给付６０百万元公积金个人账户账户持有人总数５６５６７５政府拨款金额２６８００百万元提取款项获批准人数５８２１８提取总金额７００百万元社会保障基金资产净值７０６７２百万元私人退休基金参与法人８８８参与个人１４２２３７资产总额１６９９９百万元　　治安犯罪案件数１４３８７年终囚犯人数１２７１　　社会团体注册社团总数７８８２《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刊登新注册社团章程数５４９社团与人口比１∶８１８　　四　基础建设建筑及不动产楼宇单位住宅２１９０１０个工商业４２１８９个７６２

澳门蓝皮书续表建成楼宇单位住宅４６１１９平方米工商业１８６０５平方米其他用途１２７４６６平方米每平方米平均成交价住宅８６３４２元办公室１０００５７元工业４７５６８元住宅按揭供款与收入之比∗５５６７％　　∗以购买一个４５平方米单位的按揭供款相对住户工作收入中位数计算，假设按揭比例７０％、还款期２０年及按揭利率为平均最优惠利率减２个百分点（２０１６年设定为３２５％）。能源总产电量９８７９百万千瓦小时进口电量４３０５８百万千瓦小时　　运输道路行车线长度４２７４千米注册机动车辆汽车１１８９００摩托车１３１１３９货物毛重海路１７９５５７吨陆路２０７４９吨航空３２８９１吨海路货柜总吞吐量１２９４１６个标准货柜单位　　通信固网电话线数１３９１５４流动电话用户（包括储值卡）数１９６９９７２互联网用户数３６３３７２使用时数１１６７百万小时寄出邮件普通信件３１９７００００件挂号信件１１８８０００件包裹７０００件　　８６２

澳门概况五　经济本地生产总值２０１４（修订数值）２０１５（修订数值）２０１６（临时数值）本地生产总值（当年价格）４４２０７０百万元３６２６４１百万元３５８２００百万元私人消费支出８８５６１百万元９４５４７百万元９５３６１百万元政府最终消费支出３１１３２百万元３４８０５百万元３６７４０百万元固定资本形成总额８６７１１百万元９０９７５百万元７８９１９百万元货物及服务出口净值２３５６６６百万元１４２３１４百万元１４７１８１百万元人均本地生产总值７１０８９５元５６５３０１元５５４６１９元８９００５美元７０７９５美元６９３７２美元本地生产总值平减物价指数（２０１４＝１００）１０００１０４５１０５５　　产业结构工业生产１３１％建筑业５３３％批发及零售业、酒店业及饮食业１１２３％运输、仓储及通讯业２８３％银行、保险及退休基金、不动产业务、租赁及向企业提供的服务２１６２％博彩业４７１５％公共行政、教育、医疗卫生及社会福利和其他服务业１０５３％　　本地居民总收入本地居民总收入（当年价格）３３１８４４百万元人均本地居民总收入５１３８０９元　　对外商品贸易货物总出口１００４７百万元　本地产品出口１９６３百万元　再出口８０８４百万元货物总进口７１３５２百万元　　９６２

澳门蓝皮书直接投资外来境外累计总额２４４２７１百万元１７１３４百万元流　　量１１８０９百万元－７８９４百万元收　　益４８７５１百万元３５９百万元　　货币及金融Ⅰ２０１５年（修订数值）２０１６年货币供应量狭义货币供应量（Ｍ１）６１６６１百万元６３６６７百万元广义货币供应量（Ｍ２）４７２８２９百万元５３２４４９百万元外地资产净值５０６９３６百万元５２５７３４百万元本地私人部门信贷３８９３９４百万元４２３０３６百万元居民存款４６０７８９百万元５１８８９３百万元银行提供信贷结余量３８９０７９百万元４２２６９３百万元　　货币及金融Ⅱ外汇储备结余１５５６７９百万元澳门元汇率指数（贸易额加权，１２月３１日）１０８８澳门金融管理局基本利率（２０１６年１２月）１００％澳门元期末储蓄存款年利率０００９８％澳门银行同业拆息（期末值，２０１６年１２月）一个月０７３３１％三个月１０２０３％六个月１２６４１％一年１５６９７％　　保险２０１５年（修订数值）２０１６年毛保费人寿保险１２０３８百万元１８３４０百万元非人寿保险２０７８百万元２１５６百万元毛赔偿人寿保险２５５０百万元２７８６百万元非人寿保险８７９百万元７３７百万元非人寿保险赔损率４２３％３４０％　　０７２

澳门概况旅游入境旅客３０９５百万人次随团入境旅客７５５百万人次旅客平均逗留时间１２日可供应用酒店客房３６３００酒店平均入住率８３３％旅客总消费５２６６２百万元旅客人均消费１７０１元　　旅游附属账２０１３年（修订数值）２０１４年２０１５年旅客直接旅游消费３０８１７４百万元３０５３５３百万元２１７６４０百万元旅游商品及服务供应总额３４０４８４百万元３４２９２４百万元２５４６６４百万元总体旅游比例９０５％８９０％８５５％旅游增加值２４０５０１百万元２３８９６９百万元１６６４１０百万元　　博彩业２０１５年（修订数值）２０１６年赌场３６３８赌桌５９５７６２８７角子机１４５７８１３８２６幸运博彩毛收入２３１８１１百万元２２４１２８百万元互相博彩及彩票投注额９６５３百万元９５５７百万元博彩及相关服务收益２３２９５１百万元２２８８３２百万元增加值总额１５４１３４百万元１５４８５６百万元固定资本形成总额２７３６百万元７３９８百万元　　会展业会议数量１１９５展览数量５５奖励活动数量２６会议与会人次１７５８５２展览入场人次１５００３２４奖励活动参加人次４５３５１　　１７２

澳门蓝皮书零售零售场所６８０７零售业总收益６３２３４百万元零售业增加值１１７２２百万元固定资本形成总额１９２１百万元　　工业工业场所８８３工业总收益１０４１４百万元工业增加值总额４８８４百万元固定资本形成总额１１３４百万元工业生产指数（２００８＝１００）９０１　　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ＣＥＰＡ）零关税货物出口额９７１８百万元关税优惠额４５０百万元人民币累计发出澳门服务提供者证明书６１２人民币存款总额（１２月）４２０２０百万元人民币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总额１２０９８２百万元人民币内地注册澳门个体工商户１３５６内地居民个人游入境旅客９５８百万人次　　消费物价通货膨胀率２３７％综合消费物价指数（２０１３年１０月至２０１４年９月＝１００）１０８２３　　国际收支平衡表２０１５年（修订数值）２０１６年（临时数值）经常账９１４９５百万元９７６６２百万元资本账－２３百万元－１９百万元金融账４０８６１百万元１０２９９７百万元净误差及遗漏－５０６１１百万元５３５４百万元整体国际收支１８５６２百万元３５４０百万元　　２７２

澳门概况六　公共行政与政治公共账目２０１５年（修订数值）２０１６年（临时数值）总收入１１６１１１百万元１０２４１２百万元　博彩税８９５７３百万元８４３７５百万元　其他税收及收益２６５３９百万元１８０３７百万元总开支８０７５４百万元８０７３１百万元　经常开支６８０１９百万元６９９４６百万元　资本开支１２７３５百万元１０７８４百万元结余３５３５８百万元２１６８１百万元财政储备３４５０５５百万元４３８６６３百万元　　按政府职能分类的公共开支２０１５年（修订数值）２０１６年（临时数值）一般公共服务１０１２０百万元９１１６百万元公共治安９３４７百万元９４６１百万元经济事务８０７５百万元９４６７百万元环境保护８６５百万元１１１７百万元住房及社区设施１８９０百万元１４１３百万元卫生６５７２百万元６９９０百万元康乐及文化２４５２百万元３０７５百万元教育９５１５百万元１０１０１百万元社会保障１５６８１百万元１７０７８百万元　　信贷评级（穆迪投资）评级Ａａ３评级展望稳定　　３７２

澳门蓝皮书工作人员公务人员３０８３１人受私法制度规范的基金会及其他公共机构人员２６６７人　　法律法规立法会通过的法律１１政府制定的行政法规独立行政法规１８补充性行政法规１２　　自然人选民登记新登记选民１７～２４岁（人）９１１８２５岁或以上（人）１６０２０选民结构１７～２４岁（人）２１４８３２５岁或以上（人）２８５５３７　　法人选民登记维持有效（人）８５８效力被中止（人）２注销（人）２　　４７２

澳门概况书书书５７２第二部分　主要指标数据时间序列（2006~2016）项目年份２００６２００７２００８２００９２０１０２０１１２０１２２０１３２０１４２０１５２０１６年终人口（千）５０９９５３１８５４３１５３３３５４０６５５７４５８２０６０７５６３６２６４６８６４４９就业人口（千）２６４２２９３０３１７１３１１９３１４８３２７６３４３２３６１０３８８１３９６５３８９７就业人口每月收入中位数７０００８０００８０００８５００９０００１００００１１３００１２０００１３３００１５０００１５０００就业人口工作收入基尼系数∗０４０５２０３７９２０４２１５０４１２３０４０２８０４１１２０４０５００４１４００４０６９０４１２９０４０３３最低维生指数（一人家团）１６００２０００２４００２６４０２６４０２６４０３０００３３６０３６７０３８００３９２０４０５０二氧化碳总排放量（百万吨）∗１３５１５４１６３１６５１７２１８２１９８２０６２３１２５３２６２人均二氧化碳排放量（吨）∗２６５２９０３００３０８３１７３２６３４０３３９３６４３９１４０６住户总数１６１９００１７１１００１７７３００１６６４００１６９７００１７２６００１７８６００１８５２００１８９６００１９２７００１８９２００平均住宅价格（澳门元／平方米）１３８８１２０７２９２３３１６２３２３５３１０１６４１４３３５７３６２８１８１１９９７９５８６８２６８６３４２住宅按揭供款与收入比率（％）∗２８１５３４１８３０４８３５００３９３７４２７９４８８５６１５４６７２３５５９９５５６７本地生产总值（百万澳门元）１１６５７１１４５０８５１６６２６５１７０１７１２２６９４１２９３７４５３４３５００４１１８３９４４２０７０３６２６４１３５８２００本地居民总收入（百万澳门元）１０４７９０１４４７３８１４８８４８１５４３２０２０２５８８２５３７５０２９２５３８３４５０９２３７８７６４３３２９５９３３１８４４人均本地生产总值（美元）２９２６３３４６６１３８３９１３９７７５５２８１８６６６８７７５５３２８６６７４８９００５７０７９５６９３７２

澳门蓝皮书书书书６７２续表项目年份２００６２００７２００８２００９２０１０２０１１２０１２２０１３２０１４２０１５２０１６货物总出口（百万澳门元）２０４６１２０４３０１６０２５７６７３６９６０６９７１８１６０９０９４９９１５１０６９２１００４７货物总进口（百万澳门元）３６５２７４３１１４４３０３４３６９０２４４１１８６２２８９７０９２８８１０１４８９９５２８４６６３７１３５２外来直接投资累计总额（百万澳门元）５３１３４７３３２６８４０７７８４０５２１０９０３６１１９２６３１５３３２０１８９４７２２１８８６７２３１７９６２４４２７１狭义货币供应量（百万澳门元）１８２５５２２６０７２４７３０３０６０７３４７３０３６２４３４７６２２５８９３７６１８６３６１６６１６３６６７广义货币供应量（百万澳门元）１６８９１２１８５５４１１８９７９０２１２２３３２４３０５４２９７９６４３７４９３１４４１４１１４８７４７２４７２８２９５３２４４９外汇储备（百万澳门元）∗∗４２５１３１０７８５５４９３５６４６４２６４７５０４６５１６３１３２５３６１２８９５４１３１３８９１５０８１３１５５６７９入境旅客（百万人次）∗∗∗２２００２６９９２２９３２１７５２４９７２８００２８０８２９３２３１５３３０７１３０９５工业增加值（百万澳门元）４４０９３９７９３５８８３１１０３０３１３１４８３５１９３７０７４１７５４５３０４８８４零售业增加值（百万澳门元）１５９３１９３９３１１２４７５７７４０６１０８９９１３１５０１５６９２１５６６６１９２９４１１７２２博彩业增加值（百万澳门元）３３６５２５１２７６６７１９３７１６９７１１３３３６１６１１２８１８６４３２２２５８７０２２５２４７１５４１３４１５４８５６整体国际收支（百万澳门元）１６４６８２８１８２１８２４１１６８８５４１２７４８１６１５３０１２８－４５６７６１７１８５６２３５４０公共财政收入（百万澳门元）３７１８９５３７１０６２２５９６９８７１８８４８０１２２９７２１４４９９５１７５９４９１６１８６１１１６１１１１０２４１２公共财政支出（百万澳门元）２７３５０２３３４６３０４４３３５４６０３８３４０４５５９３５４０１３５１３８９６７０７８８０７５４８０７３１　　∗笔者估算。∗∗２０１１年及之前的数值已减去政府财政滚存。∗∗∗２００８年起，不包括外地雇员及学生等人次。

澳门概况第三部分　年度纪事（2017）1月　　１日　原于２０００年拆分的邮政局及电信管理局重新合并为邮电局。５日　司法警察局（司警）联同澳门金融管理局采取联合行动，查获８家商店从事非法刷卡活动，查获１０部内地银联刷卡机及７５０万港元现金，并首次发现改装刷卡机的地下工场，搜出４部刷卡机及改装工具，共带走２３人进行调查。７日　文化局发出新闻稿，指于日前召开的庙宇消防管理工作会议上，局方已向全澳４２座庙宇管理代表提出自农历丁酉新年起，全面禁止庙宇室内香火过夜、夜间必须关闭电源的措施。１１日　《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刊登《关于公开“公务人员出外公干成效”的指引》的行政长官批示，规定属考察及研讨会类别的出外公干，原则上须于６０天内公开成效报告。１２日　“第十三届中国会展经济国际合作论坛”举行。澳门特区政府与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签署《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促进澳门发展会议展览业联合工作委员会的协议》。终审法院裁决，由于澳门的法律制度并无规定收养的效力可追溯至出生时，因此对于经澳门法院判决由澳门特区永久性居民收养，并借此而取得葡萄牙国籍的未成年人，如果在出生时其生父或生母没有澳门居留权，将不会在澳门特区通常居住连续七年之前因收养的事实而取得永久居留权。于２０１６年７月２３日被旅游局查封的氹仔“北京王府大饭店”，其持有人澳门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决定向政府交还牌照，翌日获旅游局接纳。１７日　立法会全体会议通过表达心意决议，对葡萄牙共和国前总统苏亚雷斯（ＭáｒｉｏＳｏａｒｅｓ）逝世表达沉重哀悼。１８日　大西洋银行在珠海市横琴新区开设分行，为第一家受惠于《内７７２

澳门蓝皮书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而进入内地开设银行的澳门本地企业。１９日　行政长官崔世安在会见五所学校校长时表示，政府收回逸园赛狗场用地后，该地用途将主要从社文康体方面考虑，不作商住、酒店或博彩用途。２０日　澳门特区政府与广东省人民政府签署《广东省与澳门特别行政区陆地行政区域界线联合检查合作协议书》，并为陆地界线界桩举行揭幕仪式。２３日　《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刊登行政法规，首次根据《文化遗产保护法》评定九座纪念物、两座具建筑艺术价值的楼宇并设立一个缓冲区。２５日　《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刊登行政长官批示，委任立法会选举管理委员会（选管会）成员，主席由中级法院法官唐晓峰出任。２６日　民政总署在南粤家禽批发巿场一批进口鸡只中，发现Ｈ７亚型禽流感病毒，宣布从即日起暂停活禽买卖最少３天并销毁所有鸡只，至１月３１日恢复销售。署方于２月３日检测中再次发现同一病毒，于是再次宣布暂停活禽买卖。2月２日　《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刊登社会文化司司长批示，确认非高等教育私立学校教学人员专业准则。６日　政府推出《淘汰重型及轻型二冲程摩托车资助计划》，每辆送交环境保护局的二冲程摩托车可获资助３５００澳门元。１５日　卫生局基本接纳博彩企业建议，准许娱乐场设立吸烟室以取代全面禁烟，并公布《娱乐场吸烟室技术指引》。１６日　中国澳门体育代表团启程前往日本札幌，参加第八届亚洲冬季运动会。２０日　望厦社屋二期重新招标，行政长官批示判给振华海湾工程有限公司、成龙工程有限公司合作经营，造价１７８亿澳门元，分６年支付。８７２

澳门概况２２日　行政长官崔世安率领政府代表团启程访问福建省福州市及广东省广州市，与两省政府商议合作参与建设“一带一路”。２４日　财政局公布中央账目显示，１月公共财政录得６３８亿澳门元盈余，已超过全年预估盈余。２６日　《医疗事故法》及配套行政法规生效，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医疗争议调解中心同日成立，并实施医疗服务提供者职业民事责任强制保险制度。审计署公布《无线宽频系统———Ｗｉ⁃Ｆｉ任我行》衡工量值式审计报告，批评该计划欠缺规划方向，原电信管理局（现已并入邮电局）在设计质量监察及问题发现机制上亦存在不足。邮电局认同报告内容，并接受其改善建议。3月２日　终审法院裁决，发展商丁文礼对中级法院在其取得罗若翰神父街地段（俗称“桃花岗”）时判处触犯相当巨额诈骗既遂罪的上诉得直，改判其罪名不成立。对于中级法院宣告将所涉地段收归国有，终审法院认为，虽然丁文礼取得地段时原有的业主身份不明，但由于地段属合法取得的私人财产，法院不得以任何名义没收，故予以撤销。３日　行政长官崔世安启程前往北京，列席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开幕式，随后到访教育部、国家体育总局及国务院侨务办公室。４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张德江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全国政协）港澳特区委员联组讨论。６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张德江参加澳门特区全国人大代表团全体会议。７日　港珠澳大桥海底隧道最后一节巨型沉管成功安装，全部３３节沉管安装完毕。澳门旅游警示系统生效，由三个级别组成，分别为“出现威胁”、“威９７２

澳门蓝皮书胁提升”及“极度威胁”，由旅游危机办公室管理。政府成立“‘一带一路’建设工作委员会”，统筹澳门特区参与助力国家“一带一路”建设的设计、研究、政策、方案和活动指引。８日　往来澳门及柬埔寨西哈努克港的航线开通。１０日　全国人大常委、澳门特区立法会主席贺一诚在北京表示，全国人大常委会已确认澳门制定的新《土地法》并未违背《基本法》的规定。廉政公署公布《关于文化局以取得劳务方式聘用工作人员的调查报告》，指出近年文化局违反法律规定，绕过上级机关的审批和监管，以取得劳务的方式长期大量聘用工作人员，其中招聘信息不公开、甄选方式不严谨、涉嫌违反回避制度等问题尤为突出。文化局承诺从速整顿。１３日　《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刊登行政命令，订定９月１７日为第六届立法会选举日；另刊登行政长官批示，订定２０１７年立法会选举各候选名单的开支上限为３５４９６２２澳门元。１５日　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表决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选举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办法（草案）》。草案要求参选人声明未直接或间接接受外国资助，必须声明效忠中华人民共和国及其澳门特别行政区，否则可确定为当选无效。１６日　高等教育辅助办公室与六所银行合作，推出“大学毕业生语言培训利息补助计划”，为有志到外地修读普通话、葡语及英语培训课程的澳门永久性居民提供资助。２０日　政府成立“海域管理及发展统筹委员会”，负责推动编制及执行海域管理及发展规划。２２日　嘉乐庇总督大桥有两辆巴士迎头相撞，另波及尾随的一辆的士，共造成３２人受伤。共６７０名市民向文化局提交联署，要求对路环荔枝碗船厂片区启动不动产类文化遗产评定程序。局方２８日接纳联署，决定于４月启动程序，同时要求工务部门暂停清拆工作。３０日　首届澳门四高校联合入学考试举行，约４８００名应届高中毕业生０８２

澳门概况及市民参加。３１日　受附近妈阁交通枢纽工程影响，圣地牙哥古堡酒店暂停营业。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常务董事梁安琪２月１４日曾表示，酒店绝对不会终止业务。4月１日　首批５０辆特别的士（即电召的士）正式投入服务。５日　廉政公署发表２０１６年度工作报告，指出全年侦办的案件以涉及诈骗、伪造文件及滥用职权等罪行为主，认为现行公共服务采购制度已严重过时，行政当局须尽快修法，以简化采购程序及强化相应的监督及核查机制。８日　行政长官崔世安率领官员与１１名立法会议员会面，彼此就“海一居”住宅项目地段被特区政府宣告批给失效而影响预约买受人权益的问题交换意见。会上，议员向特区政府提交１９名立法会议员的联署，建议政府以公共利益为由，在不涉及修改《土地法》的前提下处理事件。特区政府表示，议员提出的多个方案各有不同的复杂性和法律限制，将在依法、尊重法治和考虑社会整体利益及接受程度的原则下平衡处理事件。９日　公务人员高级技术员组别统一管理对外开考，举行综合能力评估程序考试（笔试），共１７０５１人应考。１０日　警方实行新措施，台湾地区居民除原有旅行证件外，可凭《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经澳门各边境站出入境，沿用的入境规范不变。１１日　中国银行澳门分行发行用于支持“一带一路”项目建设的１０５亿美元固息债券，获超额认购２８倍。该债券属中银集团整体３０亿美元债券发行的组成部分，规模为澳门金融机构历来最大，亦为澳门首次发行高级债券。１２日　澳门国际银行在广东省广州市开设分行，成为第一家进驻当地的澳门银行。１８日　澳门电讯有两组互联网机组晚上因软件缺陷而出现故障，导致３１８２

澳门蓝皮书万家用户未能接入，占整体客户的约１７６％，经抢修后于１９日午夜全部恢复正常。邮电局后来向澳门电讯处以１０４０００澳门元罚款，而澳门电讯亦自愿向客户提供补偿，总金额约２００万澳门元。２１日　行政长官崔世安列席立法会全体会议，回答议员提问。２４日　文化局召开记者会，就近年未经上级同意即以取得劳务的方式大量聘用工作人员的违规做法致歉，对不当聘用的８２名人员，将安排大部分于９月底期满后终止劳务合同。２５日　运输工务司司长罗立文（ＲａｉｍｕｎｄｏＡｒｒａｉｓｄｏＲｏｓáｒｉｏ）与１０名立法会议员会面，就房屋局对经济房屋家团因预约买受人、其配偶或家团成员在澳门持有居住用途的物业而被解除买卖预约合同的决定讨论解决办法。罗立文表示问题复杂，需时间妥善处理。２７日　社会文化司司长谭俊荣表示，将就文化局违规聘用工作人员事件对时任局长及副局长提起纪律程序。政府发言人办公室５月１日表示，行政长官将指派预审员展开程序，完成调查报告后将听取廉政专员的意见。２８日　民政总署宣布，基于公共卫生考量及实际防疫需要，自５月１日起正式实施人禽分隔措施，停止澳门所有食用活禽交易及售卖活动，并将与受影响业者商讨退场及援助方案。5月２日　港珠澳大桥沉管隧道成功合龙。３日　本日为佛诞节、醉龙节和谭公诞，澳门多处举行活动庆祝，包括舞醉龙及醒狮、浴佛仪式、会景巡游、派发龙船头长寿饭、平安米及香斋（素菜）等。“楼宇维修基金”增设“Ｐ级及Ｍ级楼宇共同部分检测临时资助计划”，合资格者可向房屋局申请。５日　政府推出抑制房地产投机行为的新措施，收紧非首次置业按揭贷款比例，并订定贷款金额上限。初级法院裁决，６名治安警察涉嫌包庇犯罪集团案件的控罪成立，被处２８２

澳门概况１年９个月至１５年徒刑不等。统计暨普查局公布２０１６年中期人口统计详细结果。２０１６年８月澳门总人口有６５０８３４人，人口增长速度受外地雇员涌入及出生率回升影响而有所加快。７日　政府宣布，金融部门将分阶段加强内地银行卡在澳门自动柜员机提款业务的监控工作，内地银行卡客户日后须在出示身份证及辨认面容后方可提款。８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张德江抵澳展开视察行程，１０日离开澳门。９日　国务院原副总理、原外交部部长、澳门特别行政区筹备委员会主任委员钱其琛逝世。１１日　司警拘捕一名涉嫌在网上发布提供杀人服务信息的男子，该名男子后被检察院采取定期报到强制措施。该名男子获释后匿藏内地，于５月１５日至６月１０日接连发布视频，声言要颠覆澳门特区政府，７月７日被内地公安查获，并移交澳门。司警以涉嫌公然教唆及煽动以暴力变更已确立之制度罪对其予以处理。１３日　天主教澳门教区举行宗教仪式及圣像巡游，纪念圣母玛利亚显现葡萄牙花地玛１００周年，约３０００名信众及市民参与。１７日　廉政公署完成经济房屋预约买受人配偶纳入家团名单争议的调查，指出虽然现行《经济房屋法》确有规定非家团成员的配偶的收入及资产净值须计入家团收入及资产之内，但无强制规定申请人的配偶必须是家团的组成部分，因此房屋局自２月开始改变法律观点并无法律及事实依据。署方同时建议政府适时完善有关法律制度。１９日　“粤澳商事注册银政通服务”启动，有意前往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佛山市、东莞市、中山市及江门市投资的澳门企业及个人，可委托指定银行办理商事注册登记及银行服务申请。２２日　审计署发表《道路工程的协调管理》衡工量值式审计报告，批评道路工程协调小组效果不彰，而民政总署在审批准照及每周协调会议等方３８２

澳门蓝皮书面未能发挥把关作用，导致道路工程重复开挖。交通高等委员会回应时指出，部分修路属紧急工程难以控制，而民政总署则认同并接受审计意见及建议。２３日　新的民防行动中心启用，由行政长官崔世安主持揭幕仪式。３０日　澳门国际龙舟赛举行，中国南海九江队囊括标准龙公开组及女子组冠军。３１日　“央企支持澳门中葡平台建设高峰会”举行。立法会全体会议细则性通过《非强制性中央公积金制度》法案。该法案于２０１８年１月１日生效。6月１日　中葡合作发展基金总部揭牌。“第八届国际基础设施投资与建设高峰论坛”举行。氹仔客运码头启用，同日氹仔临时客运码头关闭。１０日　葡萄牙驻澳门及香港总领事馆举行升旗仪式、向诗人贾梅士（ＬｕíｓｄｅＣａｍõｅｓ，内地又译作卡蒙斯）半身像献花仪式及酒会，庆祝葡国日、贾梅士日暨葡侨日（即葡萄牙国庆日）。司警接获举报，指约４００名内地及香港残障人士怀疑被冒充澳门贸易投资促进局（贸促局）的人员以高回报投资项目骗财，涉及金额约２７０万元人民币。贸促局澄清，辖下所有服务不涉及任何可回报的投资计划。１４日　澳门特区提交加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创意城市网络（ＵＮＥＳＣＯＣｒｅａｔｉｖｅＣｉｔｉｅｓＮｅｔｗｏｒｋ）美食领域成员城市的申请。１５日　警察总局公布，粤港澳警方于３月５日至６月１０日展开“雷霆一七”反罪恶联合行动，澳门方面共展开８１６次巡查，有１７８２人被送交检察院处理，涉及案件共１２９３宗，包括毒品、禁锢、高利贷、协助偷渡、非法赌博等犯罪。行动期间截获６４名属于司法机关拘留命令及拦截令的对象，其中１４人被即时送往监狱服刑。１７日　政府分阶段调整咪表收费，按时限及车辆类型区分：电单车每４８２

澳门概况小时收１～２澳门元，轻型汽车每小时收３～１０澳门元，重型汽车每小时收５～１０澳门元。１８日　本日为耶稣圣体圣血节，天主教澳门教区恢复举行自１９７４年起停办的教区性圣体巡游，约１０００名信众及市民参与。２１日　行政长官崔世安启程前往上海市，磋商两地合作。政策研究室代主任米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特区政府在路环以南水域填海建造第四个发展空间的计划因与国际航道重迭，可能有需要超出水域管理范围的考虑。２２日　大丰银行上海分行开业，成为第一家在上海设立经营性分支机构的澳门银行。２６日　《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刊登社会文化司司长批示，订定初中及高中教育阶段的基本学力要求的具体内容，自２０１７／２０１８学年起实施。２９日　澳门特区政府与尼日利亚联邦共和国政府草签了《尼日利亚联邦共和国和澳门特别行政区关于移交被判刑人的协定》。３０日　行政长官崔世安前往香港，出席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２０周年系列活动。7月１日　《深化粤港澳合作推进大湾区建设框架协议》在香港签署，国家主席习近平出席见证。澳门与内地海关全面实现货物“中转确认书”无纸化通关。缩短验车年期及限制车辆尾气排放行政法规开始施行。２日　第２４届艾格蒙联盟（ＥｇｍｏｎｔＧｒｏｕｐ）全体会议在澳门举行，约３５０名与会者讨论反洗钱及反恐融资等议题并分享经验。３日　政府开始发放现金分享，至９月１５日基本完成，涉及金额约５９８３２１万澳门元。４日　九名议员向行政长官提交解决“海一居”事件的两项方案。５日　穗（广州）澳合作专责小组会议举行，并签署《穗澳会展业合作５８２

澳门蓝皮书备忘录》。６日　在波兰克拉科夫（Ｋｒａｋｏｗ）召开的第４１届世界遗产委员会会议，通过了关于澳门历史城区保护状况的决议草案，并要求澳门于２０１８年１２月１日前提交保护状况的更新报告。７日　港珠澳大桥主体工程全线贯通。８日　中央人民政府驻澳门特别行政区联络办公室（中联办）首次举办开放日，为期两天，共约１６００名社会各界代表及市民参观。１０日　为腾出地段配合兴建公共房屋，澳门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开展拆卸渔翁街澳门发电厂烟囱的工程，并于１２月２８日拆卸完毕。１１日　初级法院裁决，在２０１６年１０月２９日筷子基外卖饮品店兼职女子被侵犯案件中，卢姓外雇嫌疑人性胁迫、加重杀人未遂及禁用武器罪名成立，合并处以１５年徒刑，并向事主赔偿５０万澳门元。１２日　选管会张贴拟参与第六届立法会选举的候选人名单总表，其中直接选举有２５个参选组别获确认合法存在，候选人共１９５名；间接选举有６个参选组别获确认合法存在，候选人数共１５名。选管会公布第六届立法会选举３６个投票地点。１３日　教育部港澳台事务办公室常务副主任赵灵山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内地高校将向澳门增加保送名额，以配合澳门助力国家建设“一带一路”，又表示高校目前把余下的保送名额开放予未参与保送学生的做法（俗称“二次保送”），日后将不予支持和鼓励。１４日　终审法院裁决，前检察长何超明触犯在法律行为中分享经济利益、诈骗、清洗黑钱、发起及领导犯罪集团等共１０９２项控罪，合并处以２１年徒刑，另向政府及检察院赔偿７５９０万澳门元，不法收益及不明财产予以充公。立法会全体会议细则性通过《修改第５／２０１１号法律〈预防及控制吸烟制度〉》法案，包括准许娱乐场设立吸烟室、电子烟被纳入管制、限制烟草制品销售及展示、扩大禁烟范围等内容。１７日　流动运输应用程序Ｕｂｅｒ（优步）决定自７月２１日起暂停在澳门的汽车共乘业务，于８月２５日“天鸽”风灾后又宣布推出“义载”３天。６８２

澳门概况交通事务局局长林衍新表示，所有在澳门营运的网络预约车辆必须受现行法规规范。２５日　往来澳门及里斯本的航线恢复，由中国的首都航空负责运营。该航线曾由葡萄牙ＴＡＰ航空（俗称“葡航”）于１９９５年澳门国际机场启用时运营，但因客源不足于１９９８年终止业务。２７日　立法会章程及任期委员会早上举行会议，决定撤回于《修改〈立法会议事规则〉》决议案中引入关于议员在全体会议期间不得使用道具的建议。该决议案于翌日举行的立法会全体会议上获细则性通过。美国纽约南区联邦法院裁定，澳门商人吴立胜在涉嫌贿赂联合国官员案件中触犯贿赂及洗黑钱等６项罪名。8月３日　选管会举行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参选组别抽签，确定其在选票上的排序。４日　政府与阿里巴巴集团签署《构建智慧城市战略合作框架协议》，通过云计算及应用大数据等技术能力，促进澳门智慧城市建设。７日　立法会全体会议细则性通过《分层建筑物管理商业业务法》及《确定一九七六年至一九八七年公布的若干法律及法令不生效》法案。８日　立法会全体会议细则性通过《分层建筑物共同部分的管理法律制度》法案，唯法案建议由买方负担卖方最多两年拖欠管理费的条文不获通过。９日　全国政协副主席、香港特区前行政长官梁振英访问澳门，与行政长官崔世安会面。立法会全体会议细则性通过《预算纲要法》法案。１０日　立法会全体会议细则性通过《修改〈民法典〉不动产租赁法律制度》法案，唯法案建议的租金管制（即“调整系数”及“调整制度”条文）因有提案议员改变立场而不获通过。１５日　周吴刚少将接任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澳门部队政治委员。７８２

澳门蓝皮书初级法院裁定，涉及何超明犯罪集团案的９名嫌犯中，有６名触犯在法律行为中分享经济利益、参加黑社会、加重清洗黑钱、诈骗等罪，除何超明妻子周小芙获缓刑外，其他５名嫌犯被处以２年至１４年徒刑不等，另外３名嫌犯获判无罪。参加第１３届全国运动会的澳门特区体育代表团成员，向行政长官崔世安辞行。１６日　澳门童军总会获接纳为世界童军运动组织会员。１７日　都市更新委员会全体会议同意楼宇重建应取得赞同的业权比例：房龄在３０年及以上的楼宇，按具体标准调低至８５％～９０％，无须再取得全部业权人的同意。中国澳门体育代表团启程参加在台北市举行的第２９届世界大学生运动会。１８日　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林郑月娥访问澳门，礼节性拜会行政长官崔世安并参观澳门文创设施。２２日　受热带气旋“天鸽”外围下沉气流影响，地球物理暨气象局（气象局）总部下午录得３８０℃高温，为１９３０年以来最高。２３日　受台风“天鸽”影响，气象局早上３小时内先后悬挂８号、９号及１０号风球。台风中心于１３时前后在澳门西南偏西约４０千米掠过，其“风眼”范围一度触及澳门特区，为澳门带来自１９５３年有记录以来最高平均风速（１３２０千米／小时）、最高阵风风速（２１７４千米／小时）及最低平均海平面气压（９４５４百帕斯卡）。由于台风掠过时正值天文大潮，引发严重风暴潮，海平面高度迅速上升至平均海平面以上５５８米，澳门陆地面积２９％受水淹浸。香港天文台研究显示，“天鸽”为澳门带来的风暴潮强度与１８７４年甲戌风灾相若。受风暴潮影响，各区水厂陆续停止供水。内地输澳电力网络１２时２４分发生故障，导致澳门大部分地区长时间停电，并影响电信、广播、通关、对外交通及旅游博彩服务，外界一度无法得悉最新风暴消息。民防行动中心由悬挂８号风球起至２６日１５时止，共录得８７６宗事故报８８２

澳门概况告，１０人死亡，２４４人受伤，其中大部分人员伤亡是由于风暴潮在短时间内涌进地库或地下停车场而导致。台风造成东望洋炮台的风暴信号杆倒塌，部分文物建筑、公共设施、楼宇、山林、树木等出现不同程度的毁损，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约８３１亿澳门元，间接经济损失约３１６亿澳门元，合共约１１４７亿澳门元。行政长官崔世安下午视察民防行动中心，随后到附近的氹仔新城市中心区视察灾情及慰问受影响商户，并于深夜发表讲话，承诺尽快恢复居民正常生活。２４日　一度受台风影响而发生故障的内地输澳电力网络于９时基本恢复，但因澳门本地部分供电设施受水淹破坏，仍约有４万家用户未恢复供电。台风后首个工作日，部分公共实体、商业机构、广播及公共运输企业因有设施设备受损、条件恶劣或需时间检查，仅能提供有限度服务或暂停开放。往来内地各陆路口岸于１４时全面恢复。政府召开记者招待会，行政长官崔世安代表政府就风灾应对不足向居民致歉。澳门基金会在会上宣布动用１３５亿澳门元赈灾，包括紧急派发瓶装水、发放抚恤金、慰问金、援助金、补贴等。地球物理暨气象局局长冯瑞权以私人理由呈辞，获行政长官批准。２５日　中央人民政府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澳门部队协助“８·２３”风灾的援助工作。该请求由行政长官崔世安在２４日早上提出。驻澳部队官兵共１０００人在９时３１分接获中央军事委员会命令进行准备，９时４５分开往新马路及氹仔广东大马路一带展开工作。为悼念“８·２３”风灾死难者，政府各机关、边境口岸、对外海空港口及驻外办事处的澳门特区区旗降半旗致哀，建议公务人员穿着素色衣服上班。特区政府向中央人民政府请求提供紧急救灾物资，所需物资在请求提出后６小时运抵澳门。由澳门基金会、社团及商业机构分别调度的饮用水，陆续经内地及香港运抵澳门，并于下午开始向居民派发。旅游局与本地旅行社召开会议，局方要求从即日起至３０日停止接待旅９８２

澳门蓝皮书行团，以腾出资源处理灾后工作。双方于２９日再召开会议，同意自９月２日起恢复接待旅行团游客。２６日　政府统筹３０００名志愿者参与“８·２３”风灾灾后清理及赈济工作，连同社团统筹及居民自发参与者，估计约有６０００人志愿参与有关工作。澳门大部分地区已恢复供水供电，但仍有内港沿岸及近岸地区的个别楼宇因机件损坏而未能恢复。特区政府向广东省人民政府借用２０辆临时供水车以应付需求。因应“８·２３”风灾灾情，政府宣布取消近期一系列公众、节庆、文娱康体及交流活动，包括第２９届澳门国际烟花比赛汇演。２７日　受强热带风暴“帕卡”影响，气象局早上悬挂８号风球。“帕卡”在８时于澳门西南约４０千米海面掠过。民防行动中心共录得１６６宗事故报告，８人受伤。“帕卡”影响澳门期间，因风暴潮与天文大潮时间错开，没有造成严重水淹。风灾搜索及清理工作于１４时恢复，特区政府向广东省人民政府借用１０辆垃圾车以支援收集工作。澳门商界合计投放７０亿元捐助或低息贷款，协助“８·２３”灾后重建。随后有商业机构陆续加入响应，投放总额最终达７５亿元。中国澳门体育代表团武术选手李祎，在台北市举行的第２９届世界大学生运动会中取得女子长拳项目金牌，另于２９日取得女子枪术及剑术全能项目金牌。２８日　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澳门部队完成协助特区政府救助灾害任务，于８时返回驻地。特区政府向中央人民政府及驻澳部队表示感谢。《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刊登行政长官批示，设立检讨重大灾害应变机制暨跟进改善委员会。委员会于同日召开首次会议。行政长官崔世安分别向澳门居民及公务人员致公开信，代表政府对大家在台风“天鸽”影响期间展现出的团结互助和无私贡献表示感谢。廉政公署决定对气象局台风预报程序及内部管理展开专案调查，尤其是前局长冯瑞权在完善预报程序、改善内部管理方面应承担的责任。中国南方电网向澳门特区调配５３部发电机，以协助灾后重建及恢复交０９２

澳门概况通秩序。交通事务局宣布，新马路节假日公交专道措施无限期取消。３０日　选管会经评估“８·２３”风灾后市面、投票地点及投票程序等因素，决定维持９月１７日为第六届立法会选举投票日。３１日　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澳门部队完成第１８次建制单位轮换。第六届立法会选举候选组别“粉红爱民提名委员会”向选管会提交退选声明书。9月１日　本地学制正规教育课程框架及基本学力要求在小学阶段全面实施，并延伸至初中及高中一年级。２日　第六届立法会选举竞选宣传期开始。６日　政府举行记者招待会，由行政长官崔世安主持。会上公布系列应对重大灾害机制的未来方向、落实在内港建设挡潮闸方案，并宣布成立“８·２３风灾专案调查委员会”，调查在风灾期间公共部门及人员在履行法律义务，特别是防灾救灾等工作中是否存在过失及责任。１１日　澳门特区政府与广东省人民政府在广州市举行工作会议，共同商议澳门建设挡潮闸方案。１３日　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港澳办）及国家减灾委员会评估专家组抵澳，协助澳门特区总结和评估“８·２３”风灾及检视和完善重大灾害应变总体计划。１５日　第六届立法会选举竞选宣传于本日晚上结束。１６日　政府与国家减灾委员会评估专家组举行会议，听取专家汇报“８·２３”风灾的初步评估。专家认为，澳门特区有必要兴建挡潮闸控制洪水灾害，并建议研究本地供电孤岛运行方案，以及细化台风分级、加强预警预报。中国澳门体育代表团参加第五届亚洲室内及武道运动会，本日在举办城市土库曼斯坦阿什哈巴特（Ａｓｈｇａｂａｔ）举行升旗礼。１９２

澳门蓝皮书１７日　本日为第六届立法会选举投票日。全日共有１７４８７２名选民在直接选举中投票，投票率为５７２２％；共有５５８７名投票人在间接选举中投票，投票率为９１６７％。１８日　第六届立法会选举点票凌晨结束，选管会公布核算结果。总核算委员会早上开始核票。社会保障基金公布，本年度公积金个人账户的利息收益已转入合资格的个人账户内，收益率为０１１９％。１９日　民防行动中心１６时结束全面运作机制，恢复基本运作状态。该中心于８月２３日早上台风“天鸽”袭澳时启动全面运作机制，其后因应灾情及天气形势而一直维持，时间跨度为历来最长。２０日　国家减灾委员会评估专家组向澳门特区政府提交《国家减灾委协助澳门“天鸽”台风灾害评估专家组的工作报告》。政府于９月２７日对外公布报告全文。《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刊登行政长官批示，指定环境保护局局长谭伟文以临时代理方式兼任地球物理暨气象局局长的职务。２２日　国务院公布，任命张晓明为港澳事务办公室主任、郑晓松为中央人民政府驻澳门特别行政区联络办公室主任。２５日　政府就修订第７／２００８号法律《劳动关系法》及制定非全职工作制度展开公众咨询。２７日　《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发行特刊，刊登行政长官委任第六届立法会委任议员的行政命令。九澳深水码头一个存放风煤樽及工程机械的货仓发生火灾，消防局出动１６辆消防车及８０名消防员灌救，无人伤亡。政府就修订第１０／２０１２号法律《规范进入娱乐场和在场内工作及博彩的条件》展开公开咨询。修订内容包括禁止博彩从业人员于工余时间进入娱乐场，以及简化未满２１岁人士进入娱乐场的处罚程序等。２８日　《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发行副刊，刊登终审法院关于立法会选举结果的公告。２９２

澳门概况２９日　政府向交通咨询委员会提交巴士车资调整方案，建议全澳巴士路线不分区划一律现金收费６澳门元，另于第二阶段区分本地及非本地居民收费标准。10月１日　政府及民间举行系列活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６８周年。大潭山斜行升降机启用。７日　政府展开《检讨行政条件制度》公开咨询，初步建议改善开展经济活动的行政程序、免除部分行业申请准照、将部分新兴行业纳入规管范围等。１１日　政府首次公开征集《施政报告》意见，至２５日结束，其间共收到２１７６份意见及建议。１５日　受台风“卡努”影响，气象局悬挂８号风球。“卡努”的中心１６时最接近澳门，位于澳门西南偏南１８０千米的海面。民防行动中心首次提前在８号风球悬挂前２小时开始运作，在８号风球悬挂期间共录得７２宗事故报告，有７人受伤，青洲灾民中心共接收８名人士。在风暴潮及天文潮叠加效应下，内港沿岸一带傍晚出现海水倒灌。１６日　第六届立法会任期开始，议员宣誓就职，并选举贺一诚为主席、崔世昌为副主席。１８日　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习近平发表题为《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的报告，提出要支持港澳融入国家发展大局、发展壮大爱国爱港爱澳力量、增强港澳同胞的国家意识和爱国精神，让港澳同胞共担民族复兴的责任、共享祖国繁荣富强的光荣。新司法年度开幕，澳门律师公会理事会主席华年达（ＪｏａｑｕｉｍＪｏｒｇｅＰｅｒｅｓｔｒｅｌｏＮｅｔｏＶａｌｅｎｔｅ）及终审法院院长岑浩辉均呼吁政府尽快修订《司法组织纲要法》；检察长叶迅生则重申澳门法治的社会根基稳固，司法机关坚持司法独立。３９２

澳门蓝皮书１９日　廉政公署公布《关于气象局台风预报程序及内部管理的调查报告》，指气象局过去在预测台风及悬挂风球时，依赖前局长的个人判断，欠缺内部会商机制，在非办公时间甚至由局长在家遥控决策，连工作人员都不清楚考量的标准，加之内部人事及设备管理存在诸多问题，认为气象局领导负有主要责任。行政长官批示运输工务司跟进报告内容。运输工务司司长１０月２３日决定对气象局总体运作提起全面调查、对前局长冯瑞权提起纪律程序。“第二十二届澳门国际贸易投资展览会”开幕，至２１日结束。其间共举行３８９场商业配对洽谈，签约项目６７项。澳门特区与南粤鲜活商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签署经营澳门新批发市场批给公证合同，期限至２０２２年４月１５日。２０日　轻轨系统列车车厢开始从日本付运，２９日抵达澳门。２３日　广东省人民政府发布《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我省迅速圆满完成紧急支援澳门救灾物资工作的情况通报》，表扬参与支援澳门“８·２３”风灾善后工作的省内地市政府部门及单位。２４日　政府就设立市政机构展开公开咨询，建议民政总署现行职能由新设的“市政署”行使，其咨询委员会成员由行政长官委任，并从中产生两名代表参加行政长官选举委员会。２６日　拉斯维加斯金沙集团宣布，投资１１亿美元将“金沙城中心”改建为“澳门伦敦人”度假项目，预计２０２０年落成。政府向交通咨询委员会提交澳门与内地驾驶执照互认方案，建议持有澳门轻型汽车驾驶执照的澳门居民可免考试换取内地各省的机动车驾驶证；持有内地轻型机动车驾驶证的内地居民只要在澳门合法逗留，便能在澳门驾驶轻型汽车。２７日　第十次港澳高层合作会议在香港举行，会上签署《香港特别行政区与澳门特别行政区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简称《安排》）。根据《安排》，香港在市场准入方面承诺向澳门开放的服务部门共１０５个，澳门则承诺开放７２个。４９２

澳门概况３０日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出消息，１０月２４～２７日在巴黎举行的世界记忆项目顾问委员会会议上，澳门档案馆及葡萄牙东波塔国家档案馆联合提名的《清代澳门地方衙门档案（１６９３～１８８６）》（汉文文书），获推荐列入《世界记忆名录》。３１日　澳门特区获评定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创意城市网络美食领域成员城市。至２０１７年，创意城市网络共有１８０座城市，其中获评定为美食领域的成员城市有２６座。11月１日　《监管携带现金和无记名可转让票据出入境》法律及其施行细则生效，规定任何人携带的现金或无记名可转让票据如超过１２万澳门元，入境时须向海关申报，出境时如遇海关人员查问亦应予申报。４日　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表决通过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法》纳入《澳门基本法》附件三。《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于１２月４日刊登命令公布该法律的行政长官公告。６日　曾服务澳门及广东省麻疯病人、精神病患者、被遗弃残障儿童及失落青年４８年，澳门特区仁爱功绩勋贤，天主教鲍思高慈幼会会士胡子义神父（ＰｅＧａｅｔａｎｏＮｉｃｏｓｉａ，ＳＤＢ）在香港逝世。天主教澳门教区及鲍思高慈幼会中华会省于１３日及１４日分别为其举行守灵及殡葬弥撒，灵柩随后奉移圣味基坟场安葬。８日　房屋局重开新一轮分配社会房屋的一般性申请，为２０１３年以来首次。９日　恩晖长者综合服务中心启用。该中心由政府委托澳门明爱管理，为澳门第一所同时提供院舍住宿、日间护理、家居照顾及支援、护老者服务的长者服务设施。氹仔码头邮政分局启用。１１日　孙逸仙大马路渔人码头对开路段发生三车连环相撞事故，１８名内地游客受伤。５９２

澳门蓝皮书１３日　政府就《最低工资》法案展开公开咨询，建议最低工资原则上适用于所有雇员，但不包括家务工作雇员及残疾雇员，而最低工资应由基本工资及其他定期给付共同组成。立法会主席贺一诚发出批示，就初级法院对议员苏嘉豪于２０１６年５月的一次游行及非法集会中涉嫌触犯加重违令罪控诉的审判听证，要求章程及任期委员会对是否中止其职务于２０日之前发表意见。检察院及治安警察局晚上先后对案情发出说明。１４日　行政长官崔世安列席立法会全体会议，发表２０１８财政年度施政报告。港珠澳大桥主体工程通过荷载试验，实现全面验收。渔翁街天后古庙发生火灾，未波及正殿，但因庙宇管理不善，文化局予以严厉指责。１５日　文化局展开修复大三巴牌坊上近４００年历史的七尊铜像工作，首阶段卸下牌坊底层右边的圣类思公撒格（ＳＬｕｉｇｉＧｏｎｚａｇａ）及圣方济各沙勿略（ＳＦｒａｎｃｉｓｃｏＪａｖｉｅｒ）两尊铜像进行修复。１６日　第６４届澳门格兰披治大赛车举行，至１９日结束。四天赛事共有７８０００人次进场。１７日　澳门大学宣布，经过全球招聘，行政长官委任浙江大学原常务副校长宋永华为澳门大学新一任校长，任期自２０１８年１月９日开始。行政长官的委任批示于１２月６日在《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第二组刊登。１８日　澳门格兰披治电单车大赛发生严重意外，英国车手赫加迪（ＤａｎｉｅｌＨｅｇａｒｔｙ）身亡。１９日　初级法院主理法官发出批示，取消苏嘉豪涉嫌触犯加重违令罪的审判听证，待立法会表决是否中止其议员职务后再行安排。主理法官于１２月１２日重订２０１８年１月９日举行审判听证。２０日　立法会章程及任期委员会发出意见书，建议立法会主席就是否中止苏嘉豪的议员职务召开全体会议讨论。２１日　由中共中央宣传部成立的“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中央宣讲６９２

澳门概况团”代表在澳门举行两场专题讲座。政府发言人办公室公布，“８·２３风灾专案调查委员会”已于１１月９日向行政长官提交调查报告，认为气象局在悬挂风球和发出风暴潮警告过程中，前局长及副局长存在因有过错而不遵守职务的事实，应承担纪律责任。行政长官决定对二人提起纪律程序，并已委任预审员。香港特区政府运输及房屋局披露，港珠澳大桥主桥工程费用超支１００亿元人民币，将由粤港澳三地政府分摊，而该工程的原本费用为３８１亿元人民币。运输工务司司长罗立文１２月７日确认，澳门将按照建筑费用分摊比例，即按１２５９％的比例负担超支部分。２２日　终审法院裁决，指出购入餐饮企业的部分股权，对申请临时居留许可而言并非重大投资，两名内地居民就此提出的司法上诉败诉。２４日　澳门特区第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选举会议第一次全体会议举行，选出主席团成员、确定候选人提名期及１２月１７日为选举日。２７日　保安司司长黄少泽列席立法会全体会议辩论政府保安领域施政方针时透露，“合作查验，一次放行”的新通关模式将以港珠澳大桥为试点，届时居民只须排队一次即可完成两地通关查验，而政府亦拟于澳门保安部队事务局内增设一个专责管理陆路口岸的厅级部门。３０日　国家文物局与澳门特区社会文化司签署《关于文化遗产领域交流与合作更紧密安排协议书》，加强两地在文化艺术、文化产业、青少年文化培育及国际文化等方面的交流合作。12月１日　初级法院设立第五刑事法庭并开始运作。经广东省珠海市拱北口岸及澳门关闸海关站供澳的鲜活食品本日起由７时提前至６时通关。３日　“澳门国际马拉松”举行。（江）苏澳（门）合作园区高级别联席会议第一次会议在江苏省常州市召开，确定合作园区设于常州市武进区西太湖，总用地面积为５平方公里。７９２

澳门蓝皮书４日　立法会召开全体会议，以不记名投票方式表决通过中止苏嘉豪议员职务的决议。位于珠澳跨境工业区澳门园区的新批发市场投入使用。５日　《澳门特别行政区与香港特别行政区对民商事案件相互委托送达司法文书的安排》在澳门签署。澳门金融管理局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在北京签署《关于发展澳门特色金融的合作备忘录》。欧洲联盟成员国财政部长举行会议，通过把澳门等１７个国家或地区列入“不合作税务管辖区”（即避税港）名单。澳门特区政府表示该决定单方片面，不符合澳门实际情况，而澳门亦绝非所谓的避税港或避税天堂。６日　澳门特区第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候选人提名期结束，共有１５名人士参与竞逐１２个代表名额，其参选资格于１１日获主席团确认。７日　社会文化司司长办公室公布，对因违规聘用工作人员而被提起纪律程序的前任及现任领导人员给予停职处分。现任局长梁晓鸣及副局长陈炳辉提出终止定期委任，获司长谭俊荣接纳并即时生效。１０日　约５万人参加由澳门日报读者公益基金会举办的“第三十四届公益金百万行”活动，共筹得善款１７００万澳门元。１１日　政府展开《网络安全法》公开咨询，建议规范关键基础设施的义务和责任、设立网络安全监察架构，以及对电信营运商提供服务实施实名制。全国政协首次组织内地宗教界代表团访问澳门，加强与澳门宗教界的交流。１２日　广东省公安厅公布支持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１８项新举措，其中放宽澳门出入中国（广东）自由贸易试验区珠海横琴新区片区机动车的数量至８００辆。１３日　行政长官崔世安启程前往北京述职。立法会全体会议细则性通过《２０１８年财政年度预算案》法案，来年政府预算开支首次突破１０００亿澳门元。８９２

澳门概况澳门公共免费无线局域网（Ｗｉ⁃Ｆｉ）服务统一命名为“ＦｒｅｅＷｉＦｉＭＯ”，邮电局举行启动仪式。１５日　国家主席习近平与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分别听取行政长官崔世安述职。文化局根据《文化遗产保护法》启动对荔枝碗船厂片区的评定程序。港珠澳大桥主体工程桥梁段开始供水，其供水管道目前为中国跨海大桥中最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与蒙古国关于移交被判刑人的协定》在澳门签署。１７日　澳门特区第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选举会议第二次全体会议举行，投票选出吴小丽、何雪卿、林笑云、施家伦、高开贤、容永恩、陆波、崔世平、贺一诚、黎世祺、刘艺良、萧志伟为澳门特区第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选举会议主席团将该结果报送全国人大常委会审查资格。“澳门国际幻彩大巡游”（前称“拉丁城区幻彩大巡游”）举行。１８日　中共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北京举行，至２０日结束。会上提出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科学规划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国务院港澳办公布中央部委推出的新一批便利港澳居民在内地发展的政策措施，包括在内地就业的港澳居民可缴存住房公积金、增设港澳学生“特等奖”奖学金类别，以及开放国家社科基金各类项目申报等。商务部及澳门特区政府签署《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下的《投资协议》及《经济技术合作协议》，即日生效。港珠澳大桥澳门口岸管理区项目举行亮灯仪式，行政长官崔世安出席。往来澳门及江苏省常州市的航线开通。１９日　政府公布颁授勋章、奖章及奖状名单，其中最高荣誉大莲花荣誉勋章得主从缺，前海关关长徐礼恒获授金莲花荣誉勋章，在“８·２３”风灾救灾工作中有突出表现的团队及个人亦被授予奖章及奖状。珠海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发布《珠海市香洲区拱北片区Ａ１０４ａ０１管理单元（粤澳新通道）控制性详细规划修改》批后公告，确定粤澳新通９９２

澳门蓝皮书道项目将以架空连廊连接澳门鸭涌河及广珠城轨珠海站，建成后拟实施“合作查验、一次放行”的新通关模式。２０日　政府及民间举行系列活动，庆祝澳门特别行政区成立１８周年。２１日　中共国务院港澳办党组举行党组（扩大）会议，传达学习贯彻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党组书记张晓明提出要加强政策及法律问题研究，配合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的实施，创新政策、制度及管理，务实推进三地合作。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在珠海召开港珠澳大桥主体工程车辆通行费收费标准听证会，听取大桥行车定价方案的意见。２７日　社会工作局公布《澳门特别行政区２０１８至２０２２年托儿服务规划方案》，提出托额供应数量于２０２２年可覆盖３岁以下人口的５５％。２８日　港珠澳大桥主体工程路面铺装全部完成。２９日　环境保护局公布《澳门固体废物资源管理计划（２０１７～２０２６）》，提出人均城市固体废物弃置量于２０２６年减少至每天１４８千克。３１日　港珠澳大桥主体工程供电照明系统完工，本日举行亮灯仪式。港珠澳大桥管理局宣布，主体工程如期具备通车条件，待验收程序完成及口岸工程移交给职能部门后，大桥可投入试运营。行政长官崔世安发表２０１８年元旦献辞，以“百折不挠，迎难而上”为题。澳门多处举行活动，倒数迎接２０１８年。参考资料《２０１７年澳门大事记》，《澳门日报》２０１７年１２月３１日，Ｂ０８版。《澳门特别行政区公报》。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文化局：《澳门中央图书馆ＩＳＢＮ中心２０１６年度报告》，２０１７。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行政公职局网站（ｈｔｔｐ：／／ｗｗｗｓａｆｐｇｏｖｍｏ）。社会保障基金：《２０１６年度报告》，２０１７。００３

澳门概况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旅游局：《澳门旅游业统计报告２０１６》，２０１７。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财政局公共会计厅：《２０１６年度预算执行情况报告》，２０１７。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工业调查２０１６》，２０１７。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本地居民总收入２０１６》，２０１７。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统计年鉴２０１６》，２０１７。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博彩业调查２０１６》，２０１７。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就业调查２０１６》，２０１７。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澳门产业结构２０１６》，２０１７。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统计暨普查局：《澳门资料２０１７》，２０１７。澳门金融管理局：《２０１６年年报》，２０１７。澳门电力股份有限公司：《２０１６澳电年报》，２０１７。选民登记网站（ｈｔｔｐ：／／ｗｗｗｒｅｇｏｖｍｏ）。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新闻局：《２０１７澳门年鉴》，２０１７。１０３

澳门蓝皮书AbstractＴｈｅＡｎｎｕａｌＲｅｐｏｒｔｏｎＥｃｏｎｏｍｙａｎｄＳｏｃｉｅｔｙｏｆＭａｃａｕ（２０１７－２０１８）ｉｓｃｏｍｐｏｓｅｄｏｆ１８ａｒｔｉｃｌｅｓｃｏｖｅｒｉｎｇｐｏｌｉｔｉｃｓａｎｄｌａｗ，ｅｃｏｎｏｍｙａｎｄｔｒａｄｅ，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ｉｎｔｈｅ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ｓｏｃｉｅｔｙａｎｄｌｉｖｅｌｉｈｏｏｄ，ａｓｗｅｌｌａｓａｓｙｎｏｐｓｉｓａｎｄａｎａｎｎｅｘ．Ｉｎｈｉｓ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ｗｏｒｋｒｅｐｏｒｔｐｒｅｓｅｎｔｅｄａｔｔｈｅ５ｔｈｍｅｅｔｉｎｇｏｆｔｈｅ１２ｔｈ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ＰｅｏｐｌｅｓＣｏｎｇｒｅｓｓ，ｔｈｅＰｒｅｍｉｅｒｏｆｔｈｅＳｔａｔｅＣｏｕｎｃｉｌＭｒ．ＬｉＫｅｑｉａｎｇｐｒｏｐｏｓｅｄａｄｅｅｐｅｒ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ｂｅｔｗｅｅｎＭａｉｎｌａｎｄＣｈｉｎａａｎｄｔｈｅ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ａｎｄＭａｃａｕＳｐｅｃｉａｌ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ｖｅＲｅｇｉｏｎｓｂｙｓｔｕｄｙｉｎｇａｎｄｆｏｒｍｕｌａｔｉｎｇａ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ｐｌａｎｆｏｒ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ｉｎｗｈｉｃｈｔｈｅｕｎｉｑｕｅａｄｖａｎｔａｇｅｓｏｆｔｈｅ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ａｎｄＭａｃａｕＳＡＲｓｓｈｏｕｌｄｂｅｕｔｉｌｉｓｅｄｔｏｐｒｏｍｏｔｅｔｈｅｏｖｅｒａｌｌ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Ｉｎａｇｌｏｂａｌｃｏｎｔｅｘｔｗｈｅｒｅ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ｒｅｃｏｖｅｒｙｒｅｍａｉｎｓｗｅａｋ，ｇｌｏｂａｌｉｚａｔｉｏｎｃｏｍｅｓｉｎｔｏｓｔａｌｅｍａｔｅａｎｄｒｅｇｉｏｎａｌｃｏｍｐｅｔｉｔｉｏｎｂｅｃｏｍｅｓｍｏｒｅｉｎｔｅｎｓｅ，ｔｈｅａｆｏｒｅｓａｉｄｐｏｌｉｃｙｒｅｓｐｏｎｓｅｓｔｏｔｈｅｆｕｎｄａｍｅｎｔａｌｄｅｓｉｒｅｏｆｔｈｅｔｈｒｅｅｔｅｒｒｉｔｏｒｉｅｓｔｏａｃｈｉｅｖｅｍｕｔｕａｌｂｅｎｅｆｉｔｓｔｈｒｏｕｇｈｅｎｈａｎｃｅｍｅｎｔｏｆ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ｔｈｕｓａｔｔｒａｃｔｉｎｇａｈｉｇｈｄｅｇｒｅｅｏｆａｔｔｅｎｔｉｏｎａｎｄｅｎｔｈｕｓｉａｓｔｉｃｒｅｓｐｏｎｓｅ．ＴｈｅＣｅｎｔｒａｌＰｅｏｐｌｅｓ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ｅｍｐｈａｓｉｓｅｓｏｎｍａｎｙｏｃｃａｓｉｏｎｓｔｈａｔ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ｉｓａｎｏｐｅｎｍｅｃｈａｎｉｓｍｉｎｗｈｉｃｈｐａｒｔｉｃｉｐａｔｉｏｎｆｒｏｍ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ａｎｄＭａｃａｕｉｓｗｅｌｃｏｍｅ．Ｔｈｅ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ＺｈｕｈａｉＢｒｉｄｇｅ，ｗｈｉｃｈｗａｓｕｎｄｅｒ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ｉｏｎｆｏｒｙｅａｒｓ，ｗｉｌｌｂｅｏｐｅｎｔｏｔｒａｆｆｉｃｉｎｄｕｅｃｏｕｒｓｅ．Ｈｕｍａｎａｎｄｍｅｒｃｈａｎｄｉｓｅｆｌｏｗｓｗｉｔｈｉｎｔｈｅｒｅｇｉｏｎａｒｅｅｘｐｅｃｔｅｄｔｏｉｍｐｒｏｖｅｓｉｇｎｉｆｉｃａｎｔｌｙ．Ｉｎｖｉｅｗｏｆｔｈｅｓｅ，ｔｈｅＡｎｎｕａｌＲｅｐｏｒｔｏｎＥｃｏｎｏｍｙａｎｄＳｏｃｉｅｔｙｏｆＭａｃａｕ（２０１７－２０１８）ｗｉｌｌｂｅｃｅｎｔｒｅｄｏｎ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ｗｉｔｈｆｏｃｉｏｎ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ｉｃａｌ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ｓ，ｔｅｒｒｉｔｏｒｉａｌｓｅａ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ｓｐｅｃｉａｌｉｚｅｄｆｉｎａｎｃｅａｎｄｕｒｂａｎｇｏｖｅｒｎａｎｃｅ，ｉｎｏｒｄｅｒｔｏｐｉｎｐｏｉｎｔｍｏｒｅｉｍｐｏｒｔａｎｔｐｒｏｂｌｅｍｓｆｏｒｐｒｏｐｏｓｉｎｇｍｏｒｅｅｆｆｅｃｔｉｖｅｓｏｌｕｔｉｏｎｓ．ＴｈｉｓＲｅｐｏｒｔｈａｓｃｏｎｓｉｓｔｅｎｔｌｙａｄｏｐｔｅｄａｐｒｏｂｌｅｍ⁃ｏｒｉｅｎｔｅｄａｐｐｒｏａｃｈｂｙｐａｙｉｎｇａｔｔｅｎｔｉｏｎｔｏｔｈｅｍａｊｏｒ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ａｎｄｓｏｃｉａｌ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ｓｏｆＭａｃａｕｉｎ２０１７－２０３

Abstract２０１８，ｉｎｃｌｕｄｉｎｇｔｈｅｉｍｐａｃｔｏｆｔｒｏｐｉｃａｌｃｙｃｌｏｎｅＨａｔｏｔｏＭａｃａｕ，ｔｈｅｒｅｖｉｓｉｏｎｏｆｔｈｅｌａｎｄｌｏｒｄ⁃ｔｅｎａｎｔｌｅｇａｌｒｅｇｉｍｅ，ｔｈｅｃｏｍｐｉｌａｔｉｏｎｏｆｈｏｕｓｅ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ｉｃｅｓ，ｔｈｅ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ｅｄｕｃａｔｉｏｎｉｎｐｒｉｍａｒｙａｎｄｓｅｃｏｎｄａｒｙｓｃｈｏｏｌｓ，ａｓｗｅｌｌａｓｖｅｈｉｃｌｅｐａｒｋｉｎｇｃｈａｒｇｅｓ．Ｐｒｏｆｅｓｓｉｏｎａｌａｎａｌｙｓｅｓａｎｄａｓｓｅｓｓｍｅｎｔｓａｒｅｃｏｎｄｕｃｔｅｄ．Ｆｉｒｓｔ⁃ｈａｎｄ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ｏｎｉｓｕｓｅｄｉｎｔｈｉｓＲｅｐｏｒｔ，ｗｉｔｈｅｍｐｈａｓｉｓｏｎｔｈｅｓｃｉｅｎｃｅｏｆｄａｔａａｎｄ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ｆｉｎｄｉｎｇｓ，ｐｒｏｖｉｄｉｎｇｆｏｕｎｄａｔｉｏｎａｌ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ｏｎｆｏｒｆｕｒｔｈｅｒｓｔｕｄｉｅｓ．Ｍｅａｎｗｈｉｌｅ，ｔｈｉｓＲｅｐｏｒｔｈａｓｅｓｔａｂｌｉｓｈｅｄａｓｅｒｉｅｓｏｆｔｈｅｍｅｓｔｏｂｅａｓｓｅｓｓｅｄｏｎａｒｅｇｕｌａｒ，ａｎｎｕａｌａｎｄｌｏｎｇ⁃ｔｅｒｍｂａｓｉｓ，ｓｕｃｈａｓｔｈｅ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ｔｒｅｎｄ，ｌｅｇｉｓｌａｔｉｏｎ，ｐｕｂｌｉｃ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ｏｎｒｅｆｏｒｍ，ｅｔｃ．ＰｒｏｐｏｓａｌｓａｒｅｍａｄｅｉｎｔｈｅｒｅｓｐｅｃｔｉｖｅｓｅｃｔｉｏｎｓｏｆｔｈｉｓＲｅｐｏｒｔ．ＡＲｅｖｉｅｗｏｆＭａｃａｕｉｓａｌｓｏｉｎｃｌｕｄｅｄｔｏｃｏｖｅｒｔｈｅｓｏｃｉｅｔｙ，ｅｎｖｉｒｏｎｍｅｎｔ，ｌｉｖｅｌｉｈｏｏｄａｎｄｅｃｏｎｏｍｙ．Ｗｈｉｌｅｒｅａｄｅｒｓｃａｎｕｎｄｅｒｓｔａｎｄｔｈｅｍｏｓｔｒｅｃｅｎｔ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ａｎｄｃｈａｎｇｅｓｉｎｔｈｅｍａｊｏｒａｓｐｅｃｔｓｏｆＭａｃａｕ，ｔｈｅｙｃａｎａｌｓｏｌｅａｒｎｔｈｅｃｈａｎｇｅｓｆｒｏｍｔｈｅｐｒｉｎｃｉｐａｌｉｎｄｉｃａｔｏｒｓｏｆｔｈｅＴｅｒｒｉｔｏｒｙ，ｓｏｔｈａｔａｍｏｒｅｏｂｊｅｃｔｉｖｅｃｏｎｃｌｕｓｉｏｎｃａｎｂｅｍａｄｅｏｎｉｔｓ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ｖｅｒｔｈｅｐａｓｔｙｅａｒ．３０３

澳门蓝皮书ContentsⅠ　ＳｙｎｏｐｓｉｓＢ１　ＭａｃａｕｓＥｃｏｎｏｍｙａｎｄＳｏｃｉｅｔｙ：ＣｈａｌｌｅｎｇｅｓａｎｄＰｏｓｓｉｂｌｅＲｅｓｐｏｎｓｅｓＴｈｅＭａｃａｕＢｌｕｅＢｏｏｋＴａｓｋｆｏｒｃｅ／００１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ｂｒｉｅｆｌｙｒｅｖｉｅｗｓｓｏｍｅｏｆｔｈｅｉｍｐｏｒｔａｎｔｃｈａｎｇｅｓｏｆＭａｃａｕｓｅｃｏｎｏｍｙｉｎ２０１７，ｗｉｔｈａｎａｌｙｓｅｓｏｎｔｈｅｂａｃｋｇｒｏｕｎｄｏｆｔｈｅ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ａｎｄｔｈｅｆｕｒｔｈｅｒｏｐｅｎｉｎｇｏｆｔｈｅＡｓｉａｎｇａｍｉｎｇｍａｒｋｅｔＲｉｇｏｒｏｕｓｃｈａｌｌｅｎｇｅｓ，ｓｕｃｈａｓｓｏｃｉａｌｔｒａｎｓｆｏｒｍａｔｉｏｎａｎｄｇｏｖｅｒｎａｎｃｅｃａｐａｃｉｔｙ，ａｒｅｂｅｉｎｇｆａｃｅｄｂｙＭａｃａｕＴｈｒｅｅｐｏｓｓｉｂｌｅｒｅｓｐｏｎｓｅｓａｒｅｐｒｏｐｏｓｅｄｆｏｒＭａｃａｕｓｆｕｔｕｒ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ｉｎｃｌｕｄｉｎｇｔｈｅｅｘｐｌｏｒａｔｉｏｎｏｆｔｈｅｃｏｍｍｅｒｃｉａｌｖａｌｕｅｏｆｔｈｅｔｅｒｒｉｔｏｒｙｓｉｎｔｅｇｒａｔｅｄｒｅｓｏｒｔｓ，ｔｈｅｃｒｅａｔｉｏｎｏｆａｇｅｎｕｉｎｅｆｒｅｅｍｏｖｅｍｅｎｔｏｆｈｕｍａｎｆｌｏｗｂｅｔｗｅｅｎ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ａｎｄＭａｃａｕｂｙｍａｋｉｎｇｔｒａｎｓｆｅｒｐａｙｍｅｎｔｓｔｏｉｎｄｉｖｉｄｕａｌｓｂｙｔｈｅ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ｓｃｏｎｃｅｒｎｅｄ，ａｎｄｔｈｅｉ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ｏｆｕｒｂａｎｐｌａｎｎｉｎｇｕｓｉｎｇｍｏｄｅｒｎ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ｉｅｓ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ＩｍｐａｃｔｏｆＴｒｏｐｉｃａｌＣｙｃｌｏｎｅＨａｔｏ；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Ｄｉｖｅｒｓ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ＩｎｔｅｇｒａｔｅｄＲｅｓｏｒｔｓ４０３

ContentsⅡ　ＰｏｌｉｔｉｃａｌａｎｄＬｅｇａｌ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Ｂ２　Ｄ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ａｎｄＢａｌａｎｃｅ：ＡｎＡｎａｌｙｓｉｓｏｎｔｈｅ６ｔｈＬｅｇｉｓｌａｔｉｖｅＡｓｓｅｍｂｌｙＥｌｅｃｔｉｏｎｓａｎｄＴｈｅｉｒＩｍｐａｃｔｓＬｏｕＳｈｅｎｇｈｕａ／０１２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ｅ６ｔｈＬｅｇｉｓｌａｔｉｖｅＡｓｓｅｍｂｌｙｅｌｅｃｔｉｏｎｓｗａｓｈｅｌｄｉｎＳｅｐｔｅｍｂｅｒ２０１７，ｆｏｌｌｏｗｉｎｇｔｈｅｒｅｖｉｓｉｏｎｏｆｔｈｅｅｌｅｃｔｏｒａｌｌｅｇｉｓｌａｔｉｏｎｉｎ２０１６Ｉｎｔｅｒｍｓｏｆｔｈｅｅｌｅｃｔｏｒａｌｐｒｏｃｅｓｓ，ｔｈｅｃａｎｄｉｄａｔｅｌｉｓｔｓｏｆｔｈｅｄｉｒｅｃｔｅｌｅｃｔｉｏｎｃｏｎｓｔｉｔｕｅｎｃｙｗｅｒｅｍｏｒｅｖａｒｉｅｄ，ａｎｄｃｏｍｐｅｔｉｔｉｏｎｂｅｇａｎｔｏｅｍｅｒｇｅｉｎｔｈｅｉｎｄｉｒｅｃｔｅｌｅｃｔｉｏｎｃｏｎｓｔｉｔｕｅｎｃｙＩｎｔｅｒｍｓｏｆｅｌｅｃｔｏｒａｌｒｅｓｕｌｔｓ，ｃａｎｄｉｄａｔｅｓｃｌａｉｍｉｎｇｔｏｒｅｐｒｅｓｅｎｔｍｉｄｄｌｅｃｌａｓｓａｎｄｐｒｏｆｅｓｓｉｏｎａｌｓｗｅｒｅｅｌｅｃｔｅｄｆｏｒｔｈｅｆｉｒｓｔｔｉｍｅＴｈｅｐｏｌｉｔｉｃａｌｓｅｃｔｏｒｓｗｅｒｅｒｅｓｈｕｆｆｌｅｄｔｏｄｅｍｏｎｓｔｒａｔｅａｄｉｖｅｒｓｉｆｉｅｄａｎｄｂａｌａｎｃｅｄｓｔａｔｅＩｎｔｈｅｍｅａｎｔｉｍｅ，ｅｌｅｃｔｏｒａｌｉｒｒｅｇｕｌａｒｉｔｉｅｓｗｅｒｅｄｒａｓｔｉｃａｌｌｙｒｅｄｕｃｅｄ，ｔｈｕｓｉｍｐｒｏｖｉｎｇｔｈｅｏｖｅｒａｌｌｅｌｅｃｔｏｒａｌｃｕｌｔｕｒｅＩｎｔｅｒｍｓｏｆｅｌｅｃｔｏｒａｌｉｍｐａｃｔｓ，ａｓｔｈｅｅｆｆｅｃｔｓｏｆｅｌｅｃｔｏｒａｌｒｅｇｉｍｅｒｅｖｉｓｉｏｎｓｂｅｃａｍｅａｐｐａｒｅｎｔ，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ｐｏｌｉｃｙｉｍｐｌｅｍｅｎｔａｔｉｏｎｓｈｏｕｌｄｆｏｃｕｓｏｎｃｈｅｃｋｓａｎｄａｃｃｏｕｎｔａｂｉｌｉｔｙＩｔｉｓｅｘｐｅｃｔｅｄｔｈａｔｔｈｅｃｏｌｌａｂｏｒａｔｉｖｅ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ｂｅｔｗｅｅｎｔｈｅＥｘｅｃｕｔｉｖｅａｎｄＬｅｇｉｓｌａｔｕｒｅ，ａｓｗｅｌｌａｓｔｈｅｓｔａｔｅｏｆｓｏｃｉａｌｓｔａｂｉｌｉｔｙ，ｃａｎｂｅｍａｉｎｔａｉｎｅｄ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Ｍａｃａｕ；ＬｅｇｉｓｌａｔｉｖｅＡｓｓｅｍｂｌｙ；Ｄ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Ｂａｌａｎｃｅ；ＥｌｅｃｔｏｒａｌＩｍｐａｃｔＢ３　ＴｈｅＰｒａｃｔｉｃｅｏｆＩ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ａｌＢｕｉｌｄｉｎｇｏｎｔｈｅＡｃｃｏｕｎｔａｂｉｌｉｔｙｏｆＭａｃａｕｓＯｆｆｉｃｉａｌｓＹｉｎＹｉｆｅｎ／０３２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ｅｉ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ａｌｂｕｉｌｄｉｎｇｏｎｔｈｅａｃｃｏｕｎｔａｂｉｌｉｔｙｏｆＭａｃａｕｓｏｆｆｉｃｉａｌｓｈａｓｕｎｄｅｒｇｏｎｅｔｈｒｅｅｓｔａｇｅｓｓｉｎｃｅＲｅｕｎ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ｐｌａｎｎｉｎｇ，ｉｎｔ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ａｎｄｅｘｅｃｕｔｉｏｎＴｈｅａｃｃｏｕｎｔａｂｉｌｉｔｙｓｙｓｔｅｍｏｆＭａｃａｕｓｏｆｆｉｃｉａｌｓｃａｎｂｅｄｉｖｉｄｅｄｉｎｔｏｔｗｏｔｙｐｅｓ：ｔｈａｔｆｏｒｃｈｉｅｆｓｏｆｂｕｒｅａｕｘ，ｄｅｐａｒｔｍｅｎｔｓａｎｄｄｉｖｉｓｉｏｎｓ，ａｎｄｔｈａｔｆｏｒｐｒｉｎｃｉｐａｌｏｆｆｉｃｉａｌｓＴｈｅｐｒｅｄｉｃａｍｅｎｔｆａｃｅｄｉｎｔｈｅｅｘｅｃｕｔｉｏｎｉｎｃｌｕｄｅａｎｕｎｃｌｅａｒ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ｂｅｔｗｅｅｎｔｈｅｐｏｗｅｒｓａｎｄｒｅｓｐｏｎｓｉｂｉｌｉｔｉｅｓｂｅｔｗｅｅｎｏｆｆｉｃｉａｌｓ，ｄｉｆｆｉｃｕｌｔｉｅｓｉｎ５０３

澳门蓝皮书ｄｉｓｔｉｎｇｕｉｓｈｉｎｇ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ｏｆｏｆｆｉｃｉａｌｓ，ｔｈｅａｌｌｅｇｅｄａｖｏｉｄａｎｃｅｏｆａｃｃｏｕｎｔａｂｉｌｉｔｙｔｈｒｏｕｇｈｔｒａｎｓｆｅｒｓｏｒｓｅｃｏｎｄｍｅｎｔ，ａｎｄｔｈｅｌａｃｋｏｆａｃｔｕａｌｍｅａｎｓｏｆａｃｃｏｕｎｔａｂｉｌｉｔｙＴｈｅｆｕｔｕｒｅｄｉｒｅｃｔｉｏｎｓｏｆｒｅｆｏｒｍｉｎｃｌｕｄｅｔｈｅｎｅｃｅｓｓｉｔｙｔｏｅｓｔａｂｌｉｓｈａｎ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ｖｅｌｙ⁃ｃｅｎｔｒｅｄａｃｃｏｕｎｔａｂｉｌｉｔｙｓｙｓｔｅｍ，ａｎｅｍｐｈａｓｉｓｏｎｓｐｅｃｉｆｉｃｓｐｈｅｒｅｓｏｆａｃｃｏｕｎｔａｂｉｌｉｔｙｆｏｒｃｈｉｅｆｓｏｆｂｕｒｅａｕｘ，ｄｅｐａｒｔｍｅｎｔｓａｎｄｄｉｖｉｓｉｏｎｓ，ａｓｗｅｌｌａｓａｒｅｇｕｌａｔｉｏｎｔｏｔｈｅ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ａｌｐｒｏｃｅｄｕｒｅｉｎｅｘｅｃｕｔｉｎｇａｃｃｏｕｎｔａｂｉｌｉｔｙ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ＡｃｃｏｕｎｔａｂｉｌｉｔｙｏｆＯｆｆｉｃｉａｌｓ；Ｉ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ａｌＢｕｉｌｄｉｎｇ；ＰｒｅｄｉｃａｍｅｎｔＢ４　ＴｈｅＡｍｅｎｄｍｅｎｔｏｆｔｈｅＬｅｇａｌＲｅｇｉｍｅｏｆＲｅａｌＥｓｔａｔｅＬｅａｓｉｎｇＰｒｏｖｉｄｅｄｉｎｔｈｅＭａｃａｕＣｉｖｉｌＣｏｄｅＡｉＬｉｎｚｈｉ，ＬａｍＫａＳｉｎ／０４７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ｅＡｍｅｎｄｍｅｎｔｏｆｔｈｅＬｅｇａｌＲｅｇｉｍｅｏｆＲｅａｌＥｓｔａｔｅＬｅａｓｉｎｇＰｒｏｖｉｄｅｄｉｎｔｈｅＣｉｖｉｌＣｏｄｅ（ＬａｗＮｏ１３／２０１７）ｃａｍｅｉｎｔｏｅｆｆｅｃｔｏｎ１８Ｆｅｂｒｕａｒｙ２０１８ＩｔｉｓｔｈｅｆｉｒｓｔａｍｅｎｄｍｅｎｔｂｒｏｕｇｈｔｔｏｔｈｅｌｅｇａｌｒｅｇｉｍｅｏｆｒｅａｌｅｓｔａｔｅｌｅａｓｉｎｇｌａｉｄｄｏｗｎｉｎＭａｃａｕＣｉｖｉｌＣｏｄｅｓｉｎｃｅＲｅｕｎ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ｉｎ１９９９Ｔｈｒｏｕｇｈｏｕｔｔｈｅｓｔａｇｅｓｏｆｐｒｏｐｏｓａｌ，ｄｉｓｃｕｓｓｉｏｎｓａｎｄｖｏｔｉｎｇ，ｔｈｉｓＬａｗｈａｓｎｅｖｅｒｃｅａｓｅｄｔｏａｒｏｕｓｅｃｏｎｔｒｏｖｅｒｓｉｅｓａｎｄａｔｔｅｎｔｉｏｎａｍｏｎｇｖａｒｉｏｕｓｓｅｃｔｏｒｓｏｆｔｈｅｃｏｍｍｕｎｉｔｙＢｙｂｒｉｅｆｌｙｐｒｅｓｅｎｔｉｎｇｔｈｅｏｒｉｇｉｎ，ｅｖｏｌｕｔｉｏｎａｎｄｉｍｐｌｅｍｅｎｔａｔｉｏｎｏｆｔｈｅｉｄｅａｏｆｂｉｎｄｉｎｇｒｅｇｉｍｅ（ｖｉｎｃｕｌｉｓｍｏ）ｔｈａｔｐｅｒｍｅａｔｅｓＰｏｒｔｕｇａｌｓｌｅｇａｌｒｅｇｉｍｅｏｆｒｅａｌｅｓｔａｔｅｌｅａｓｉｎｇ，ａｌｏｎｇｗｉｔｈｔｈｅａｎａｌｙｓｉｓｏｆｉｔｓｉｍｐａｃｔｏｎＭａｃａｕｓｒｅｇｉｍｅ，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ｃｏｎｆｉｒｍｓｔｈａｔｒｅａｌｅｓｔａｔｅｒｅｇｕｌａｔｉｏｎｓ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ｉｚｅｄｂｙｂｉｎｄｉｎｇｒｅｇｉｍｅｈａｖｅａｌｗａｙｓｅｘｉｓｔｅｄｉｎｔｈｅｌｅｇａｌｓｙｓｔｅｍｏｆＭａｃａｕＴｈｅｐｒｏｐｏｎｅｎｔｓｏｆｔｈｉｓＬａｗｉｎｔｅｎｄｅｄｔｏｒｅｉｎｆｏｒｃｅｔｈｉｓｉｄｅａＴｈｅｎａｔｕｒｅｏｆｔｈｅｃｏｎｔｒｏｖｅｒｓｉｅｓｔｒｉｇｇｅｒｅｄｂｙｔｈｉｓＬａｗｉｓｅｓｓｅｎｔｉａｌｌｙｒｅｌａｔｅｄｔｏｔｈｅｍｅａｓｕｒｉｎｇｏｆｔｈｅｖａｌｕｅｏｆｆｕｎｄａｍｅｎｔａｌｒｉｇｈｔｓＲｅｇａｒｄｉｎｇｓｕｃｈｆｕｎｄａｍｅｎｔａｌｒｉｇｈｔｓｗｈｉｃｈｈａｖｅｂｅｅｎｉｎｃｏｎｓｔａｎｔｃｏｎｆｌｉｃｔｓ，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ｐｒｏｖｉｄｅｓｆｅａｓｉｂｌｅｓｕｇｇｅｓｔｉｏｎｓｏｆｔｈｅｃｒｉｔｅｒｉａｆｏｒｍｅａｓｕｒｉｎｇｔｈｅｖａｌｕｅｏｆｒｅｌｅｖａｎｔｒｉｇｈｔｓ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ＭａｃａｕＣｉｖｉｌＣｏｄｅ；ＲｅａｌＥｓｔａｔｅＬｅａｓｉｎｇ；Ｔｅｎａｎｃｙｌａｗ；Ｖｉｎｃｕｌｉｓｍｏ；ＬｅａｓｉｎｇＣｏｎｔｒａｃｔ６０３

ContentsＢ５　ＴｈｅＥｘｅｃｕｔｉｖｅ⁃ｌｅｄＰｏｌｉｔｉｃａｌＳｙｓｔｅｍ，ＣｈｅｃｋｓａｎｄＳｕｐｅｒｖｉｓｉｏｎ：ＯｎｔｈｅＢａｃｋｇｒｏｕｎｄｏｆｔｈｅＲｅｖｉｓｉｏｎｏｆｔｈｅＢｕｄｇｅｔＦｒａｍｅｗｏｒｋＬａｗＫｏｎｇＷａ／０５８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ｅｎｅｗＢｕｄｇｅｔＦｒａｍｅｗｏｒｋＬａｗｏｆＭａｃａｕｗａｓａｐｐｒｏｖｅｄｉｎ２０１７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ｆｉｒｓｔｒｅｖｉｅｗｓｉｔｓｒｅｖｉｓｉｏｎｐｒｏｃｅｓｓｂｙｉｎｔｒｏｄｕｃｉｎｇｓｅｖｅｒａｌｐｏｉｎｔｓｏｆａｔｔｅｎｔｉｏｎａｎｄｃｏｎｃｅｒｎｓｆｒｏｍｔｈｅＭａｃａｕｃｏｍｍｕｎｉｔｙＢａｓｅｄｏｎｔｈｅｒｅｖｉｅｗ，ｔｗｏｓｕｇｇｅｓｔｉｏｎｓａｒｅｐｒｏｐｏｓｅｄｔｏｄｅｖｅｌｏｐａｎｄｉｍｐｒｏｖｅｔｈｅｂｕｄｇｅｔａｒｙｌｅｇａｌｒｅｇｉｍｅｏｆＭａｃａｕＦｉｒｓｔ，ａｎａｐｐｒｏｐｒｉａｔｅｂａｌａｎｃｅｓｈｏｕｌｄｂｅｓｏｕｇｈｔｆｏｒｂｅｔｗｅｅｎｅｎｈａｎｃｉｎｇｃｈｅｃｋｓａｎｄｓａｆｅｇｕａｒｄｉｎｇｔｈｅｅｘｅｃｕｔｉｖｅ⁃ｌｅｄｐｏｌｉｔｉｃａｌｓｙｓｔｅｍｂａｓｅｄｏｎｔｈｅｃｏ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ａｌｐｒｏｖｉｓｉｏｎｓｏｆｔｈｅＢａｓｉｃＬａｗＳｅｃｏｎｄ，ａｎｏｒｍａｔｉｖｅ，ｔｒａｎｓｐａｒｅｎｔ，ｆｌｅｘｉｂｌｅａｎｄｅｆｆｉｃｉｅｎｔｂｕｄｇｅｔａｒｙｒｅｇｉｍｅｓｈｏｕｌｄｂｅ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ｅｄｂａｓｅｄｏｎｔｈｅｐｒａｃｔｉｃａｌｎｅｅｄｓｏｆｃｏｍｍｕｎｉｔｙｌｉｆｅ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Ｍａｃａｕ；ＢｕｄｇｅｔＦｒａｍｅｗｏｒｋＬａｗ；ＲｅｖｉｓｉｏｎｏｆＬａｗ；ＣｈｅｃｋｓａｎｄＳｕｐｅｒｖｉｓｉｏｎ；Ｅｘｅｃｕｔｉｖｅ⁃ｌｅｄＰｏｌｉｔｉｃａｌＳｙｓｔｅｍⅢ　ＥｃｏｎｏｍｙａｎｄＴｒａｄｅＢ６　ＭａｃａｕＭａｃｒｏ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Ｒｅｖｉｅｗｏｆ２０１７ａｎｄＩｔｓＯｕｔｌｏｏｋＬａｏＣｈｉＮｇａｉ／０７２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ｍａｉｎｌｙａｎａｌｙｓｅｓＭａｃａｕｓｍａｃｒｏ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ｅｎｖｉｒｏｎｍｅｎｔａｎｄ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ａｎｄｉｔｓｐｒｉｎｃｉｐａｌ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ｉｎ２０１７，ａｎｄａｔｔｅｍｐｔｓｔｏｐｒｅｄｉｃｔｔｈｅ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ｃｌｉｍａｔｅｏｆｔｈｅｃｏｍｉｎｇｙｅａｒＢａｓｅｄｏｎｔｈｅｆｉｇｕｒｅｓｉｎ２０１７，ＭａｃａｕｓＧｒｏｓｓＤｏｍｅｓｔｉｃＰｒｏｄｕｃｔ（ＧＤＰ）ｈａｓｇｒｏｗｎｂｙ９１％ｉｎｒｅａｌｔｅｒｍｓａｆｔｅｒ２６ｍｏｎｔｈｓｏｆｄｅｅｐ⁃ｌｅｖｅｌａｄｊｕｓｔｍｅｎｔｓＴｈｅｅｃｏｎｏｍｙｉｓｒｅｃｏｖｅｒｉｎｇａｎｄｇｒｏｗｔｈｂｅｃｏｍｅｓｓｔａｂｌｅＩｔｉｓｐｒｅｄｉｃｔｅｄｔｈａｔｉｎ２０１８，ｔｈｅ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Ｍａｃａｕｍａｙｆａｃｅｃｅｒｔａｉｎｒｅｓｉｓｔａｎｃｅｄｕｅｔｏｕｎｃｅｒｔａｉｎｔｉｅｓｉｎｔｈｅｗｏｒｌｄｓｉｔｕａｔｉｏｎ，ｓｕｃｈａｓｔｈｅｅｍｅｒｇｅｎｃｅｏｆｔｈｅＳｉｎｏ⁃ＵＳｔｒａｄｅｗａｒ，ｔｈｅＵＳＤｏｌｌａｒｅｎｔｅｒｉｎｇａｎｅｗｉｎｔｅｒｅｓｔｒａｔｅｉｎｃｒｅａｓｅｃｙｃｌｅ，ａｎｄ７０３

澳门蓝皮书ｔｈｅｐｒｏｓｐｅｃｔｏｆｗｏｒｌｄ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ｒｅｃｏｖｅｒｙｎｏｔｂｅｉｎｇｆｕｌｌｙｃｌｅａｒＨｏｗｅｖｅｒ，Ｍａｃａｕｓｌｏｎｇ⁃ｔｅｒｍ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ｒｅｍａｉｎｓｏｐｔｉｍｉｓｔｉｃＭａｃａｕｓｅｃｏｎｏｍｙｗｉｌｌｃｏｎｔｉｎｕｅｔｏｈｅａｄｓｔｅａｄｉｌｙｔｏｗａｒｄｓａｇｏｏｄｄｉｒｅｃｔｉｏｎｉｎ２０１８，ｗｉｔｈｐｒｅｄｉｃｔｉｏｎｏｆｍａｉｎｔａｉｎｉｎｇａｈｉｇｈｓｉｎｇｌｅ⁃ｄｉｇｉｔｇｒｏｗｔｈｒａｔｅｆｏｒｔｈｅｅｎｔｉｒｅｙｅａｒ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ＭａｃａｕＥｃｏｎｏｍｙ；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ａｌＡｎａｌｙｓｉｓ；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ＯｕｔｌｏｏｋＢ７　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ａｎｄ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ｔｈｅＣｕｌｔｕｒａｌ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ＦｕｎｄｉｎＭａｃａｕＸｉａｎｇＹｏｎｇ，ＳｕｎＺｈａｏｙａｎｇ／１０３ＴｈｅＣｕｌｔｕｒａｌ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Ｆｕｎｄｉｓｏｎｅｏｆｔｈｅｉｍｐｏｒｔａｎｔｔｏｏｌｓｔｏｓｕｐｐｏｒｔｔｈ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ｃｕｌｔｕｒａｌ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ｉｎｔｈｅＭａｃａｕＳｐｅｃｉａｌ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ｖｅＲｅｇｉｏｎＳｉｎｃｅｉｔｓｉｎａｕｇｕｒａｔｉｏｎｉｎ２０１４，ｉｔｈａｓｐｌａｙｅｄａｐｏｓｉｔｉｖｅｒｏｌｅｉｎｐｒｏｍｏｔｉｎｇｔｈ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ｃｏｎｃｅｐｔｏｆｃｕｌｔｕｒａｌ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ＴｈｅＦｕｎｄｈａｓｍｏｄｉｆｉｅｄｔｈｅｓｐｏｎｓｏｒｓｈｉｐ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ｗｏｒｋｆｌｏｗｉｎ２０１６ａｎｄ２０１７ｂｙｉｎｔｒｏｄｕｃｉｎｇｄｉｖｅｒｓｉｆｉｅｄｓｅｒｖｉｃｅｓａｎｄｅｘｐａｎｄｉｎｇｃｈａｎｎｅｌｓｏｆｄｉｓｓｅｍｉｎａｔｉｏｎ，ｔｈｕｓｉｍｐｒｏｖｅｄｔｈｅｒａｔｅｏｆａｐｐｒｏｖａｌＳｃｏｒｅｓｏｎｏｒｉｇｉｎａｌｉｔｙａｎｄｂｕｓｉｎｅｓｓｓｕｓｔａｉｎａｂｉｌｉｔｙｏｆ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ｓｏｖｅｒｔｈｅｐａｓｔｔｗｏｙｅａｒｓｈａｖｅｉｍｐｒｏｖｅｄ，ｗｈｅｒｅａｓｉ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ｓａｒｅｎｅｃｅｓｓａｒｙｆｏｒｔｈｅｆｅａｓｉｂｉｌｉｔｙｏｆｐｒｏｊｅｃｔｓ，ａｓ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ｓｅｍｐｈａｓｉｚｅｏｎｓｏｃｉａｌｂｅｎｅｆｉｔｓｒａｔｈｅｒｔｈａｎ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ｂｅｎｅｆｉｔｓＴｈｅｅｘｅｃｕｔｉｏｎｏｆｓｐｏｎｓｏｒｅｄｐｒｏｊｅｃｔｓｈａｖｅｇｅｎｅｒａｌｌｙｂｅｅｎｇｏｏｄ，ｗｉｔｈｓｏｍｅｂｅｇｉｎｎｉｎｇｔｏｇｅｎｅｒａｔｅ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ｙｉｅｌｄｗｈｉｌｅｓｏｍｅｏｔｈｅｒｓｂｒｉｎｇｉｎｇｌｏｎｇ⁃ｔｅｒｍｓｏｃｉａｌｂｅｎｅｆｉｔｓＴｈｅＦｕｎｄｃｏｎｔｉｎｕｅｓｔｏｉｍｐｒｏｖｅｓｐｏｎｓｏｒｓｈｉｐｓｅｒｖｉｃｅｓｉｎ２０１８ｂｙｉｎｔｒｏｄｕｃｉｎｇｃｏｍｍｕｎｉｔｙ⁃ｌｅｖｅｌｔｈｅｍａｔｉｃｓｐｏｎｓｏｒｓｈｉｐｐｒｏｊｅｃｔｓｉｎｏｒｄｅｒｔｏｐｒｏｍｏｔｅＭａｃａｕａｓａｍｅｍｂｅｒｏｆｔｈｅＵＮＥＳＣＯＣｒｅａｔｉｖｅＣｉｔｉｅｓＮｅｔｗｏｒｋｉｎＧａｓｔｒｏｎｏｍｙ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Ｍａｃａｕ；Ｃｕｌｔｕｒａｌ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Ｆｕｎｄ；ＣｏｍｍｕｎｉｔｙＣｕｌｔｕｒｅａｎｄＣｒｅａｔｉｏｎｓ；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ａｌ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Ｖｉｓｉｏｎ８０３

ContentsＢ８　ＴｈｅＣｕｌｔｉｖａｔｉｏｎａｎｄ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Ｎｏｎ⁃ＧａｍｉｎｇＥｌｅｍｅｎｔｓｏｆＭａｃａｕＧａｍｉｎｇＣｏｍｐａｎｉｅｓＬｉｕＳｈｕａｎｇ／１１４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ｅｇａｍｉｎｇｉｎｄｕｓｔｒｙｉｓｔｈｅｃｏｒｅｏｆＭａｃａｕｅｃｏｎｏｍｙＴｈｅｃｕｌｔｉｖａｔｉｏｎａｎｄ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ｎｏｎ⁃ｇａｍｉｎｇｅｌｅｍｅｎｔｓｏｆＭａｃａｕｇａｍｉｎｇｃｏｍｐａｎｉｅｓｗｏｕｌｄｂｅｔｈｅｓｉｇｎｏｆｒｅｌａｔｉｖｅｄｉｖｅｒｓ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ｏｆＭａｃａｕｅｃｏｎｏｍｙ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ｒｅｖｉｅｗｓｔｈｅｈｉｓｔｏｒｙａｎｄｃｕｒｒｅｎｔｓｔａｔｕｓｏｆ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ｎｏｎ⁃ｇａｍｉｎｇｅｌｅｍｅｎｔｓｉｎＭａｃａｕ，ａｎａｌｙｓｅｓｔｈｅｃｈａｌｌｅｎｇｅｓａｎｄ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ｔｉｅｓｏｆｎｏｎ⁃ｇａｍｉｎｇｅｌｅｍｅｎｔｓ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ａｎｄｐｒｏｖｉｄｅｓｓｏｍｅｓｕｇｇｅｓｔｉｏｎｓｏｎｔｈｅｆｕｔｕｒ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ｎｏｎ⁃ｇａｍｉｎｇｅｌｅｍｅｎｔｓｏｆＭａｃａｕｇａｍｉｎｇｃｏｍｐａｎｉｅｓ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Ｍａｃａｕ；ＧａｍｉｎｇＣｏｍｐａｎｉｅｓ；Ｎｏｎ⁃ｇａｍｉｎｇＥｌｅｍｅｎｔｓ；Ｃｕｌｔｉｖａｔｉｏｎ；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Ｂ９　ＹｏｕｔｈＥｎｔｒｅｐｒｅｎｅｕｒｓｈｉｐＳｕｐｐｏｒｔＰｏｌｉｃｉｅｓｏｆＭａｃａｕ：ＲｅｖｉｅｗａｎｄＰｒｏｓｐｅｃｔｓＬｉｕＴｉｎｇｃｈｉ／１３２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ｅＭａｃａｕ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ｈａｓｉｎｔｒｏｄｕｃｅｄｖａｒｉｏｕｓｙｏｕｔｈｅｎｔｒｅｐｒｅｎｅｕｒｓｈｉｐｓｕｐｐｏｒｔｐｏｌｉｃｉｅｓｉｎｒｅｃｅｎｔｙｅａｒｓＴｈｒｏｕｇｈｐｏｌｉｃｙ，ｃａｐｉｔａｌａｎｄｒｅｓｏｕｒｃｅｓｕｐｐｏｒｔ，ｙｏｕｎｇｐｅｏｐｌｅｉｎＭａｃａｕａｒｅｅｎｃｏｕｒａｇｅｄｔｏｂｅｃｒｅａｔｉｖｅａｎｄｔｏｔａｋｅａｄｖａｎｔａｇｅｏｆｐｏｌｉｃｉｅｓｔｏｃａｒｒｙｏｕｔｔｈｅｉｒｉｄｅａｓａｎｄｔｏａｃｈｉｅｖｅｅｎｔｒｅｐｒｅｎｅｕｒｉａｌｇｏａｌｓＩｎａｄｄｉｔｉｏｎｔｏａｓｓｉｓｔｉｎｇｙｏｕｎｇｐｅｏｐｌｅｔｏｄｅｖｅｌｏｐｔｈｅｉｒｉｄｅａｌｃａｒｅｅｒｓ，ａｌｌｋｉｎｄｓｏｆｙｏｕｔｈｅｎｔｒｅｐｒｅｎｅｕｒｓｈｉｐｓｕｐｐｏｒｔｐｏｌｉｃｉｅｓｃａｎａｌｓｏｈｅｌｐｔｏａｓｓｉｓｔＭａｃａｕｓｍｏｄｅｒａｔｅ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ｄｉｖｅｒｓ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ｃｌａｓｓｉｆｉｅｓｖａｒｉｏｕｓｙｏｕｔｈｅｎｔｒｅｐｒｅｎｅｕｒｓｈｉｐｓｕｐｐｏｒｔｐｏｌｉｃｉｅｓｉｎＭａｃａｕａｎｄｓｕｍｍａｒｉｅｓｓｏｍｅｍａｊｏｒｅｘｉｓｔｉｎｇｐｒｏｊｅｃｔｓＴｈｅｐｏｓｓｉｂｌｅｆｕｒｔｈｅｒ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ｙｏｕｔｈｅｎｔｒｅｐｒｅｎｅｕｒｓｈｉｐｓｕｐｐｏｒｔｐｏｌｉｃｉｅｓｉｎＭａｃａｕｉｓａｌｓｏｄｉｓｃｕｓｓｅｄ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Ｍａｃａｕ；ＹｏｕｔｈＥｎｔｒｅｐｒｅｎｅｕｒｓｈｉｐ；ＳｕｐｐｏｒｔＰｏｌｉｃｉｅｓ；Ｍｏｄｅｒａｔｅ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Ｄｉｖｅｒｓ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９０３

澳门蓝皮书Ⅳ　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ｉｎｔｈｅ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　　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Ｂ１０　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ｉｎｇａｎｄＣｏｍｐａｒｉｎｇｔｈｅＬａｎｄ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ｉｃｅｓｉｎｔｈｅＧｕａｎ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ＡＦｒａｍｅｗｏｒｋＢａｓｅｄｏｎ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ｉｎｇＭｏｄｅｌＹｕａｎＪｉａ，ＬｉａｎｇＨｕａｆｅｎｇ／１４９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ｉｎｇｔｈｅ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ｈａｓｂｅｃｏｍｅａｍａｊｏｒｓｔｒａｔｅｇｉｃｉｎｉｔｉａｔｉｖｅｏｆＣｈｉｎａｆｏｒａｆｏｒｅｓｅｅａｂｌｅｐｅｒｉｏｄｏｆｔｉｍｅ，ｗｈｉｃｈｗｉｌｌｂｒｉｎｇｐｒｏｆｏｕｎｄｅｆｆｅｃｔｓｔｏｂｏｔｈｔｈ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ＭａｃａｕｉｔｓｅｌｆａｎｄｒｅｇｉｏｎａｌｉｎｔｅｇｒａｔｉｏｎＡｓａｆｕｎｄａｍｅｎｔａｌ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ｆａｃｔｏｒｆｏｒｔｈｅｅｃｏｎｏｍｙ，ｔｈｅｌａｎｄｍａｒｋｅｔｗｉｌｌｕｎｄｏｕｂｔｅｄｌｙｐｌａｙａｃｒｕｃｉａｌｒｏｌｅｉｎｔｈｅ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ｉｏｎｏｆ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Ｈｏｗｅｖｅｒ，ｔｈｅｒｅａｒｅｖｅｒｙｆｅｗａｃａｄｅｍｉｃｓｔｕｄｉｅｓｏｎｔｈｅｌａｎｄｍａｒｋｅｔｉｎ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ｅｓｐｅｃｉａｌｌｙｏｎｔｈｅｃａｌｃｕｌａｔｉｏｎｏｎｅｌｅｍｅｎｔｓ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ｉｎｇｌａｎｄｐｒｉｃｅｓａｎｄｃｏｍｐａｒｉｓｏｎａｃｒｏｓｓｔｈｅｃｉｔｉｅｓｉｎｔｈｅａｒｅａ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ｆｉｒｓｔｌｙｐｒｏｐｏｓｅｓａｌａｎｄ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ｆｒａｍｅｗｏｒｋｂａｓｅｄｏｎｔｈｅ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ｉｎｇＭｏｄｅｌＢｙｕｓｉｎｇｅｘｉｓｔｉｎｇ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ｏｎ，ｔｈｅｆｒａｍｅｗｏｒｋｉｓａｐｐｌｉｅｄｔｏｃａｌｃｕｌａｔｅｔｈｅｌａｎｄ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ｉｃｅｓｉｎｔｈｅｎｉｎｅｃｉｔｉｅｓｉｎ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Ｐｒｏｖｉｎｃｅｗｉｔｈｉｎ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ａｎｄｔｈｅｔｅｒｒｉｔｏｒｙｏｆＭａｃａｕｂｅｔｗｅｅｎ２０１１ａｎｄ２０１５Ｔｈｅｉｎｄｉｃｅｓａｒｅｆｕｒｔｈｅｒｃｏｍｐａｒｅｄａｎｄｓｅｖｅｒａｌｐｏｌｉｃｙｓｕｇｇｅｓｔｉｏｎｓａｒｅｐｒｏｐｏｓｅｄｆｏｒｄｉｓｃｕｓｓｉｏｎｓ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ＬａｎｄＭａｒｋｅｔ；ＬａｎｄＰｒｉｃｅＩｎｄｅｘ；ＨｅｄｏｎｉｃＰｒｉｃｉｎｇＭｏｄｅｌ；ＭａｃａｕＢ１１　ＤｅｖｅｌｏｐｉｎｇＭａｃａｕｓＴｅｒｒｉｔｏｒｉａｌＳｅａ：ＩｓｓｕｅｓａｎｄＰｏｌｉｔｉｃｓＧａｏＪｉｅ，ＳｈｅｎｇＬｉ／１６３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ＤｅｖｅｌｏｐｉｎｇｉｔｓｎｅｗｌｙａｃｑｕｉｒｅｄｔｅｒｒｉｔｏｒｉａｌｓｅａｉｓｅｓｓｅｎｔｉａｌｆｏｒＭａｃａｕｓｓｕｓｔａｉｎａｂｌ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ｗｈｉｌｅｆａｃｉｎｇｔｈｅｔｒｕｔｈｔｈａｔｉｔｉｓａｌｓｏａｎｅｍｅｒｇｉｎｇｆｉｅｌｄｏｆ０１３

ContentsｓｔｒａｔｅｇｉｃｐｌａｎｎｉｎｇｏｆｔｈｅＳｐｅｃｉａｌ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ｖｅＲｅｇｉｏｎ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Ｓｉｎｃｅｔｈｅｐｌａｎｎｉｎｇｏｆｔｈｅｔｅｒｒｉｔｏｒｉａｌｓｅａｓｈｏｕｌｄｉｎｈｅｒｉｔｔｈｅｉｄｅａｓｏｆｓｕｓｔａｉｎａｂｌｅｕｒｂａｎｐｌａｎｎｉｎｇ，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ｆｏｃｕｓｅｓｏｎｈｏｗｔｏｏｐｔｉｍａｌｌｙｍａｎａｇｅｔｈｅｔｅｒｒｉｔｏｒｉａｌｓｅａｔｏｒｅｓｏｌｖｅｔｈｅｓｉｄｅｅｆｆｅｃｔｓｃａｕｓｅｄｂｙｔｈｅｃｉｔｙｓｒａｐｉｄ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ｉｎｔｈｅｐａｓｔｄｅｃａｄｅＣｏｍｐａｒｉｎｇｐｏｌｉｃｙｄｉｒｅｃｔｉｏｎｓａｎｄ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ｐｒｉｎｃｉｐｌｅｓｏｆｍａｒｉｎ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ｄｅｖｅｌｏｐｅｄｃｏｕｎｔｒｉｅｓ，ｔｈｅｒｅａｌｉｔｙｏｆＭａｃａｕｉｓｃｏｍｐｒｅｈｅｎｓｉｖｅｌｙａｓｓｅｓｓｅｄ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ａｒｇｕｅｔｈａｔａｌｔｈｏｕｇｈｓｏｍｅｏｆｔｈｅｃｏｎｄｉｔｉｏｎｓａｒｅｓｔｉｌｌｉｍｍａｔｕｒｅ，Ｍａｃａｕｈａｓｓｕｆｆｉｃｉｅｎｔｃａｐａｃｉｔｙｔｏｆｕｌｆｉｌｌｉｔｓａｍｂｉｔｉｏｎｉｎｍａｒｉｎ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Ｆｕｒｔｈｅｒｍｏｒｅ，ｆｏｒｔｈｅｐｕｒｐｏｓｅｏｆｍａｘｉｍｉｚｉｎｇｔｈｅ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ｏｃｉａｌａｎｄｅｃｏｌｏｇｉｃａｌｂｅｎｅｆｉｔｓ，ｉｎａｄｄｉｔｉｏｎｔｏｆｉｎａｎｃｉａｌａｎｄ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ｉｃａｌｃｏｎｓｉｄｅｒａｔｉｏｎｓ，ｍｅａｓｕｒｅｓａｒｅｐｒｏｐｏｓｅｄｆｏｒａｓｕｓｔａｉｎａｂｌ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Ｍａｃａｕｓｔｅｒｒｉｔｏｒｉａｌｓｅａ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Ｍａｒｉｎｅ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ＵｒｂａｎＰｌａｎｎｉｎｇ；Ｄｉｖｅｒｓ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ＭａｃａｕＢ１２　ＭａｃａｕｓＰｏｓｉｔｉｏｎｉｎｇｉｎｔｈｅ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ｉｏｎｏｆａｎ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Ｃｅｎｔｒｅｆｏｒ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ｉｃａｌ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ｓｉｎｔｈｅ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ａｎｄＩｔｓ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ＳｔｒａｔｅｇｉｅｓＭａＣｈｉＮｇａｉ／１７８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Ｓｉｎｃｅｔｈｅｃｏｎｃｅｐｔｏｆｔｈｅ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ｗａｓｐｒｏｐｏｓｅｄ，ｐｏｓｉｔｉｖｅｒｅｓｐｏｎｓｅｓｗｅｒｅｒｅｃｅｉｖｅｄｂｙｔｈｅｒｅｌｅｖａｎｔｃｉｔｉｅｓｉｎ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ｉｎａｄｄｉｔｉｏｎｔｏａｔｔｅｎｔｉｏｎｍａｄｅｂｙｔｈｅｃｅｎｔｒａｌｇｏｖｅｒｎｍｅｎｔｗｈｉｃｈｄｅｆｉｎｅｉｔａｓｏｎｅｏｆｔｈｅｍａｊｏ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ｓｔｒａｔｅｇｉｅｓ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ｈａｓｐｒｏｖｉｄｅｄＭａｃａｕｗｉｔｈａｎｅｗ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ｔｙ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ｒｅｖｉｅｗｓｔｈｅｅｖｏｌｕｔｉｏｎｏｆｔｈｅｃｏｎｃｅｐｔｏｆ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ａｎｄａｎａｌｙｓｅｓｔｈｅｓｉｇｎｉｆｉｃａｎｃｅｏｆ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ｉｎｇａｎ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ｃｅｎｔｒｅｆｏｒ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ｉｃａｌ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ｓｉｎ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Ｔｈｅｓｔａｔｅｓｏｆ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ｉｃａｌ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ｏｆｔｈｅｃｉｔｉｅｓｉｎ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ａｎｄｔｈｅｓｃｉｅｎｃｅａｎｄ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ｂｅｔｗｅｅｎＭａｃａｕａｎｄｔｈｅＭａｉｎｌａｎｄａｒｅａｌｓｏｓｕｍｍａｒｉｚｅｄＢａｓｅｄｏｎｔｈｅｓｅａｎａｌｙｓｅｓ，ｔｈｉｓｐａｐｅｒａｒｇｕｅｓｔｈａｔＭａｃａｕｓｈｏｕｌｄｐａｒｔｉｃｉｐａｔｅａｃｔｉｖｅｌｙｉｎｔｈｅ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ｉｏｎｏｆｔｈｅ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ｃｅｎｔｒｅｆｏｒ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ｉｃａｌ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ｓｉｎ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ｂｙｐｒｏｐｏｓｉｎｇｓｅｖｅｒａｌｐｏｉｎｔｓｏｆ１１３

澳门蓝皮书ｂｒｅａｋｔｈｒｏｕｇｈ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Ｃｅｎｔｒｅｆｏｒ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ｉｃａｌ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ｓ；ＰｌａｔｆｏｒｍｏｆＭａｃａｕＢ１３　ＡＳｔｕｄｙｏｎｔｈｅＵｒｂａｎＧｏｖｅｒｎａｎｃｅｏｆｔｈｅ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ＵｓｉｎｇＢｉｇＤａｔａＩｐＫｕａｉＰｅｎｇ／１９３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ｅ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ｈａｓｔｈｅｆｏｕｎｄａｔｉｏｎａｌｃｏｎｄｉｔｉｏｎｓｔｏｂｅｃｏｍｅａｎ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ｆｉｒｓｔ⁃ｃｌａｓｓｂａｙａｒｅａａｎｄａｗｏｒｌｄ⁃ｃｌａｓｓｕｒｂａｎａｇｇｌｏｍｅｒａｔｉｏｎＴｈｅｗｏｒｌｄｓｅｅｓｉｔａｓａＣｈｉｎｅｓｅ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ｓｔｒａｔｅｇｙａｎｄｔｈｅｎｅｗｉｍｐｅｔｕｓｏｆＣｈｉｎａｓｅｃｏｎｏｍｙＡｓａｍｅｍｂｅｒｏｆｔｈｅｕｒｂａｎａｇｇｌｏｍｅｒａｔｉｏｎｏｆ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ｔｈｅＭａｃａｕＳｐｅｃｉａｌ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ｖｅＲｅｇｉｏｎ，ｌｉｋｅｏｔｈｅｒｃｉｔｉｅｓ，ｉｓａｃｔｉｖｅｌｙｂｕｉｌｄｉｎｇａｓｍａｒｔｃｉｔｙａｎｄｈａｒｎｅｓｓｉｎｇｂｉｇｄａｔａｆｏｒｕｒｂａｎｇｏｖｅｒｎａｎｃｅＢａｓｅｄｏｎａｎａｎａｌｙｓｉｓｏｆｔｈｅｃｕｒｒｅｎｔｓｉｔｕａｔｉｏｎｏｆｔｈｅ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ｉｏｎｏｆａｓｍａｒｔｃｉｔｙａｎｄｔｈｅｕｓｅｏｆｂｉｇｄａｔａｏｎｕｒｂａｎｇｏｖｅｒｎａｎｃｅｉｎｔｈｅＢａｙＡｒｅａ，ｔｈｉｓａｒｔｉｃｌｅｅｘｐｌｏｒｅｓｔｈｅｐｒｏｂｌｅｍｓａｎｄ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ｄｉｒｅｃｔｉｏｎｏｆＭａｃａｕｓｃｏｎｓｔｒｕｃｔｉｏｎｏｆａｓｍａｒｔｃｉｔｙａｎｄｐｒｏｐｏｓｅｓｓｅｖｅｒａｌｆｅａｓｉｂｌｅａｐｐｒｏａｃｈｅｓｔｏｐａｒｔｉｃｉｐａｔｅｉｎｔｈｅ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ｏｆｂｉｇｄａｔａｉｎｔｈｉｓａｓｐｅｃｔＫｅｙｗｏｒｄｓ：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ＵｒｂａｎＧｏｖｅｒｎａｎｃｅ，ＭａｃａｕＳｐｅｃｉａｌ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ｖｅＲｅｇｉｏｎ；ＳｍａｒｔＣｉｔｙＢ１４　ＮｅｗＤｙｎａｍｉｃｓｏｆＦｉｎａｎｃｉａｌ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ｉｎ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ＭａｃａｕＢａｙＡｒｅａＭａＲｕｆｅｉ／２０６Ｆｉｎａｎｃｉａｌ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ｉｓｔｈｅｋｅｙｏｆ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Ｗｉｔｈｔｈｅｄｅｅｐｅｎｉｎｇｏｆ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ｂｅｔｗｅｅｎＧｕａｎｇｄｏｎｇ，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ａｎｄＭａｃａｕｓｉｎｃｅｔｈｅｒｅｆｏｒｍａｎｄｏｐｅｎｉｎｇｕｐ，ａｎｄｗｉｔｈｔｈｅｇｒａｄｕａｌｉ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ｏｆｔｈｅｍａｉｎｌａｎｄｓｆｉｎａｎｃｉａｌｍａｒｋｅｔａｎｄｆｉｎａｎｃｉａｌｓｅｒｖｉｃｅｓ，ｆｉｎａｎｃｉａｌ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ｂｅｔｗｅｅｎｔｈｅ２１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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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报告·一手数据·特色资源皮书数据库ANNUALREPORT（YEARBOOK）DATABASE当代中国经济与社会发展高端智库平台所获荣誉•2016年，入选“‘十三五’国家重点电子出版物出版规划骨干工程”•2015年，荣获“搜索中国正能量点赞2015”“创新中国科技创新奖”•2013年，荣获“中国出版政府奖·网络出版物奖”提名奖•连续多年荣获中国数字出版博览会“数字出版·优秀品牌”奖成为会员网址www.pishu.com.cn访问皮书数据库网站或下载皮书数据库APP，进行手机号码验证或邮箱验证即可成为皮书数据库会员。会员福利•使用手机号码首次注册的会员，账号自动充值100元体验金，可直接购买和查看数据库内容（仅限PC端）。•已注册用户购书后可免费获赠100元皮书数据库充值卡。刮开充值卡涂层获取充值密码，登录并进入“会员中心”—“在线充值”—“充值卡充值”，充值成功后即可购买和查看数据库内容（仅限PC端）。•会员福利最终解释权归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所有。数据库服务热线：400-008-6695数据库服务QQ：2475522410数据库服务邮箱：database@ssap.cn图书销售热线：010-59367070/7028图书服务QQ：1265056568图书服务邮箱：duzhe@ssap.cn

20182018No.10澳门蓝皮书BLUEBOOKOFMACAU智库成果出版与传播平台定价：　　元98.00PSNB-2009-138-1/1内赠数据库充值卡●《澳门蓝皮书》是致力于跟踪分析澳门政治、经济、社会等各领域发展状况并提出预测和相关建议的年度出版物，作者多为澳门本土长期从事相关领域研究的专家学者。在澳门基金会的支持下，《澳门蓝皮书》至今已经连续出版十年。●本年度《澳门蓝皮书》仍然坚持以问题为导向，聚焦2017～2018年度澳门经济社会发展的重点与热点问题。全书共分为总报告、政治法制篇、经济贸易篇、粤港澳大湾区合作篇、社会文化篇及附录六部分，总报告针对澳门经济社会在2017年发生的一系列重要变化，着重分析了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与澳门博彩业面临的机遇和挑战，同时聚焦“天鸽”台风灾害的影响反思澳门特区防灾应对的机制建设，并为澳门未来的发展提出可行性建议；其他篇章分别分析了第六届澳门立法会选举过程及其影响、澳门非博彩元素的发展、澳门青年创业扶植政策、澳门参与粤港澳大湾区的规划制定与合作建设、澳门历史文化传承与中小学历史教育、“天鸽”灾害后澳门的水患防范等社会热点话题，同时对2018年澳门的社会经济情况做了初步预测，对了解澳门经济社会的发展趋势颇有参考价值。澳门蓝皮书澳门蓝皮书BLUEBOOKOFMACAUANNUALREPORTONECONOMYANDSOCIETYOFMACAU(2017-2018)澳门经济社会(2017~2018)主编／吴志良 郝雨凡执行主编／林广志 娄胜华版发展报告®中国社会科学院创新工程学术出版项目“皮书说”微信出版社官方微信中国皮书网澳门基金会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