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智毅 博士澳門經濟學會 出版2012 年 11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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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說明中產階層被稱為“經濟前衛”、“政治後衛”，是社會穩定和推動經濟發展的中堅力量。中產階層所承擔的社會經濟責任和對社會發展的巨大推動作用舉世公認。澳門特區政府行政長官崔世安博士在其首份施政報告中就提出：“科學調研、制訂政策滿足中產階層訴求。”其後，行政長官在 20 11年施政報告中更進一步提出：“在關注弱勢社群的同時，特區政府亦關心中產階層所面對的問題。”澳門經濟學會為配合特區政府的施政方向，專門成立了課題組，就澳門中產的定義、劃分標準以及面臨的困難進行了較深入的分析研究。本研究成果和主要內容已於 2011 年 11 月 9 日在澳門公開發佈 (見附件相關新聞報導資料)，引起了社會較廣泛關注，以及得到了特區政府的高度重視。最後，承蒙社會各界人士給予我們的鼓勵和支持，謹在此致以衷心的感謝。此外，本研究成果獲澳門基金會贊助出版經費，亦在此致以衷心的感謝。柳智毅2012年 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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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 -《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內容摘要內容摘要 ........................................................................................................ 1第一章：導論 ............................................................................................... 111.1 研究背景 ........................................................................................... 111.2 澳門經濟轉型發展與中產崛起 ..................................................... 131.3 問題的提出 ....................................................................................... 191.4 研究目的及意義 .............................................................................. 221.5 主要研究方法 .................................................................................. 23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 ............................................................................... 252.1 關於社會階層與階級概念 .............................................................. 252.2 社會分層理論 .................................................................................. 262.3 中產與社會階層結構 ...................................................................... 302.4 中產階級在經濟社會發展中主要作用 ......................................... 352.5 世界各地中產的劃分標準 .............................................................. 40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 ......................................... 533.1 澳門中產階層的劃分及估算 ......................................................... 533.2 澳門中產階層的社會特徵 .............................................................. 583.3 澳門中產對各方面的滿意度分析（包括對政府整體施政）...... 683.4 澳門中產的困境及挑戰 .................................................................. 72目 錄
  • - II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 ................................. 954.1 美國扶助中產階層措施─創造就業機會、減稅 ........................ 954.2 歐洲國家擴大中產的措施 .............................................................. 984.3 香港中產現狀及其扶助措施 ......................................................... 1044.4 新加坡扶助中產階層措施─減稅、退稅和“居者有其屋”..... 1084.5 韓國中產的形成及其培育政策 ..................................................... 1134.6 臺灣中產現狀及其扶助措施 ......................................................... 1144.7 日本扶助中產階層措施─多管齊下培育中產階層 .................... 116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 .......................................................... 1195.1 實行退稅，進一步為中產減負 ..................................................... 1205.2 完善房屋政策，擴大中產階層比例 ............................................. 1225.3 加大開發人力資源，提升中產競爭力 ......................................... 1265.4 推廣金融知識普及化，培養中產階層理財觀念 ........................ 1325.5 推出優惠政策，鼓勵中產階層創業 ............................................. 1345.6 加強政府和民眾的溝通互動，促進中產的社會參與 ................ 1365.7 完善社會保障制度，保障中產的長遠利益 ................................ 137第六章：結語 ............................................................................................... 141參考文獻 ........................................................................................................ 143附件 ................................................................................................................ 149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 ................................ 149附件二︰《澳門中產研究》成果發佈會新聞資料 ............................ 195
  • - 1 -內容摘要內容摘要回歸祖國後，在“一國兩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方針指導下，在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澳門治安良好、社會穩定，經濟實現了跨越式發展，取得了舉世矚目的輝煌成就。澳門回歸祖國12年來，從經濟數據看，經濟社會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經濟的迅速發展和合理轉型帶動社會的職業結構發生了巨大變化，重構了澳門的職業結構，為中產階層提供了更多向上流動的機會。回歸之前，“月入過萬”已算是高薪厚職，而目前月入過萬的職位相當普遍，2011年第一季度本地就業人口的收入中位數就達到了 10,000 澳門元。根據特區政府統計局的數據顯示， 2010 年月薪在 10,000 澳門元或以上就業人口有 15.92 萬人，佔整體就業人口50%；薪金在20,000澳門元或以上就業人口有4.2萬人，佔總就業人口的 13.2% ，較 10 年前增 3.22 萬人，增幅達 4.3 倍。中產階層被稱為“政治後衛”、“經濟前衛”，是社會穩定和推動經濟發展的中堅力量。中產階層所承擔的社會經濟責任和對社會發展的巨大推動作用舉世公認。一個理想社會應當有 70%-75% 的人口屬於中產階層，這樣的“橄欖型”社會才會穩定、健康。因此，保證中產階層佔據社會的主體是許多國家或地區的目標，將擴大中產階層作為發展的重要舉措。澳門特區政府行政長官崔世安博士在其首份施政報告中就提出：“科學調研、制訂政策滿足中產階層訴求。”這是“中產階層”首次出現在政府施政綱領中，可見澳門中產階層開始受到執政者的重視和關注。其後，行政長官崔世安博士在 2011 年施政報告中更指出：“社會的快速發展，帶動本地區的經濟成長，由於房價、物價膨脹，對中產階層也造成負擔。
  • - 2 -澳門中產研究在關注弱勢社群的同時，特區政府亦關心中產階層所面對的問題。”目前，有關澳門中產階層的研究尚不多見，為配合第三屆特區政府今年初（2011年 3月）提出研究中產階層政策的施政方向，本研究分析了澳門回歸祖國後經濟結構的變動、社會的轉型與變遷，以及中產階層崛起的情況，並研究澳門中產階層定義、現況及其社會特徵，從而提出較有針對性的政策建議，培育中產階層，使澳門中產真正成為社會的主體和中堅力量。一、關於澳門中產的定義與劃分中產階層的定義與劃分標準因不同國家、不同國情而有很大差異，目前尚未形成比較統一的對中產階級進行評估的標準，但以收入、職業、教育、資產、消費（或生活質量）為劃分中產階層指標最為常用。在具體的劃分及測算中，這幾項指標既有被單獨使用，也有被綜合使用。主流的做法（包括經濟學家在內）是以收入作為劃分中產階層的主要標準，再配合教育、專業地位，擁有住屋或文化素質等其他因素作為輔助界定的變項。歐美較發達的國家由於社會福利較為完善，居民接受教育程度也相對比較高，即使是收入一般的家庭，也都能買得起轎車和房產，也能經常到國外旅遊度假，過上中產階層的生活。因此，歐美發達國家多採用收入為主要的中產階層劃分標準。而內地和香港在中產階層的劃分標準方面往往以收入作為主要標準，同時輔之以教育程度、職業和擁有住房。關於澳門中產階層如何定義及劃分一直未有定論，本研究在綜合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劃分標準後，再結合澳門現時的實際情況，將澳門中產劃分為兩大類，一類是廣義中產，其定義與劃分主要以收入作為測算標準；第二類是狹義中產（或者可稱為核心中產），其定義與劃分是以收入為標準，但同時也考慮輔之以教育程度、職業和住屋作為狹義中產（或者可稱為核心中產）的標準。在是次研究調查中，我們發現在1,006位有效受訪者當中，42.7%受
  • - 3 -內容摘要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中產階層（主觀中產）。客觀而言，我們參考美國華盛頓政策研究所(Institute for Policy Studies Washington, D.C.) SAMPIZZIGATI 在2008年提出的中產定義及劃分標準，即家庭收入中位數的一半以及兩倍之間，根據此標準，本澳目前的客觀廣義中產比例約為48%。若同時考慮教育程度（高中畢業或以上）、職業和擁有住屋作為中產劃分標準（狹義中產或稱為核心中產），本澳目前的狹義中產或核心中產比例約為 23.7% 。二、問卷調查分析結果1 、澳門中產階層的社會特徵歸納而言，關於主觀上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分析如下：● 性別方面，女性受訪者比例(48.0%)高於男性(36.2%)；● 年齡方面，中年 46-55 歲年齡段受訪者比例最高(57.8%)，青年18-25 歲年齡段受訪者比例最低(34.0%)； ● 教育程度方面，研究生以上受訪者比例最高(51.6%)，初中教育程度受訪者比例最低(34.0%)，再次驗證了受訪者教育程度越高認同自己屬於中產階層的比例越高的論點； ● 職位方面，行政及專業人員的受訪者比例最高(54.5%)，體力勞動工人受訪者比例最低(33.3%)； ● 個人月收入方面，基本上月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比例最高為收入範圍介於30,001-35,000澳門元受訪者(75.0%)；比例最低為收入範圍介於5,001-10,000澳門元受訪者(25.7%)。 ● 家庭月收入方面，同樣是基本上家庭月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比例最高為家庭月收入範圍Pizzigat i S., “Long Live the Statist ical Middle Class!” , Labor Studies Journal , September2010 35: 386-397, first published on April 23, 2009.
  • - 4 -澳門中產研究介於60,001-100,000澳門元受訪者(66.7%)；比例最低為家庭月收入範圍介於 10,001-20,000 澳門元受訪者(28.5%)。 ● 澳門中產的生活開支結構方面，我們利用加權平均值的統計計算方法測算，結果發現受訪者開支佔其收入的平均比例最高的三個方面分別為儲蓄(26.9%)、飲食開支(14.8%)以及供養父母(13.5%)；關於澳門中產的其他特徵分析，詳見正文。2 、澳門中產的困境及挑戰我們發現澳門中產正在崛起的同時，也面臨著共同的困境及挑戰。主要包括如下：(1) 相對於低收入階層承擔較多稅負相比其他國家或地區，澳門的職業稅率較低。根據 2011年度稅務優惠，澳門居民 2010 年度可課稅收益的豁免額增加至 192,000 澳門元，即月收入少於 16,000 澳門元也不需要繳納職業稅，此舉有助於減輕中產壓力。不過，澳門中產階層既未能受惠於低收入階層的社會福利政策，又沒有富人對稅負的承受能力，而且澳門中等收入者相對於低收入階層承擔較多稅負。(2) 高通貨膨脹下導致中產購買力下降進入2011年以來，澳門通貨膨脹率持續攀升，3-5月份通貨膨脹率均維持在5%上下的高位。過去幾年人民幣不斷升值的過程中，已造成來自內地的日常生活消費品的價格水漲船高，一定程度上引發了輸入性通貨膨脹，澳門居民的購買力下降，實際生活水平也隨之而下降。尤其是低收入家庭和弱勢群體，且令社會貧富差距進一步擴大。面對持續高企的通貨膨脹率，澳門特區政府一直重視和高度關注，並推出了一系列抗通脹措施，重點包括調升最低維生指數、調升三類弱勢家庭特別生活津貼、減免社屋租戶租金等，以紓緩他們面對的通脹壓力。以上政策對中下或弱勢階層的生活有一定幫助，但對中產階層幫助卻相對有限。
  • - 5 -內容摘要而且，澳門中產階層普遍缺乏投資理財觀念，生活在實際負利率環境下，澳門居民財富被長期侵蝕，降低居民未來的購買力，從根本上打擊澳門中產階層的努力。(3) 房價高企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數據顯示， 2011年第一季全澳整體住宅實用面積的平均成交價已達 38,261 澳門元每平方米，對比 2010 年急速上升42.5%，升幅驚人。居民收入增長遠遠難以追上樓價升幅，令不少新晉中產，尤其是年輕一代，無法負擔不斷上升的樓價。(4) 缺乏競爭力澳門本土勞動力素質不高，勞動力人口的受教育或文化程度相對較低，而且還存在吃苦精神不夠的問題。面對澳門目前的經濟社會發展形勢，人力資源素質，尤其是接受教育程度問題相當嚴峻。澳門中產當中，不少所持有的知識或技能已經遠遠達不到更高職位的要求。人力資源的素質及其競爭力決定了經濟社會發展的深度和寬度，然而澳門的“中產階層”擁有較高收入，有中產的生產力，但似乎欠缺了中產應有的競爭力。(5) 向上流動變得困難調查問卷數據顯示，自認為目前屬於澳門中下階層的受訪者當中，36.5%認為五年後仍屬於中下階層，47.2%認為會向上流動到中產階層；而自認為目前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56.0%認為五年後仍屬於中產階層，26.7%認為會向上流動到中上階層，而且還有小部分受訪者認為有可能向下流動。數據反映受訪者對澳門未來經濟發展有一定的信心，但隨著高等教育的普及和知識勞工的大量增加，依靠知識向上流動、晉升的管道變窄，機會減少；此外勞動力競爭力較低，使澳門經濟高速發展所創造的管理職位及高薪厚祿卻大部分被外籍管理人員佔據，低下階層的人士欲向上流動，則面臨較過去更大的難度。此外，澳門中產階級人士若不注意知識更新，則有被擠往向下流動之危險。
  • - 6 -澳門中產研究三、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中產階層可謂是推動澳門社會發展的中堅分子，目前各地政府也越來越重視如何培育中產階層及致力於幫助中產階層減輕生活壓力。在是次問卷調查數據中顯示，中產受訪者最希望政府為他們做的事情前三位包括：控制房價(2.75)、減稅 /退稅(2.07)以及營造公平環境，鼓勵中產參與（政治）社會事務(1.91)。本研究在參考和借鏡國際上一些先進國家或地區培育中產的做法或經驗後，再結合澳門自身實際情況，提出以下幾點建議：1 、實行退稅，進一步為中產減負行政長官崔世安博士在發表第二份施政報告時提出，將職業稅免稅額再次提升至144,000澳門元，並維持減免25%職業稅。也就是說，月收入16,000澳門元以上的打工仔才需要繳稅，雖然這大大減輕了中產的稅負，但與低收入群體相比較，中產需繳納更多的稅款，而與富人階層比較，中產對稅負的承受能力又不如富人。為進一步體現公平、公正的社會原則，安撫中產民心，盡快惠及中產，最簡單直接的措施就是實施退稅，為免“越有錢退稅越多”，難以將財富有效回饋社會，建議特區政府可仿效香
  • - 7 -內容摘要港政府的一些做法，設退稅上限為 10,000澳門元至 15,000澳門元。退稅措施能夠直接有效惠及中等入息家庭，但對高收入人士優惠並不算大。如考慮到退稅會有助刺激消費，推高通貨膨脹率的話，或可以考慮將每人繳交的稅收撥入相對應的中央儲蓄戶口，高收入人士繳納職業稅較多，退休時獲得的款項亦相應增加，也能體現對中產公平、公正的社會原則。2 、完善房屋政策，擴大中產階層比例房屋對穩定居民心態，起到很大的作用。是次調查問卷結果顯示，仍有部分家庭沒有購買房屋，但收入超出經屋收入上限，將不能受惠於經屋購買。此外，已有房產的受訪者，也有改善居住環境、換樓的需求，但現時私人樓宇市場價格仍然居高不下，給他們造成壓力，無法買到私人樓宇，卻又超出經屋收入上限。因此，我們建議：1. 特區政府應當繼續堅持通過擴大公共房屋的興建作為確保社會穩定的政策；2. 特區政府必須要密切關注並採取措施抑制不動產投機現象的蔓延，穩定地壓低樓價，這樣才有利於減少中、下層居民的不滿心理，緩和社會不平等因素；3. 針對沒有能力購買私人住宅的中、下層居民，應擴大公共房屋供應量，這樣有助於預防階層之間的矛盾激化。3 、加大開發人力資源，提升中產競爭力我們認為，積極投資及開發澳門各行各業在職人力資源的潛能，大力培養各行業所需的人才，要讓澳門人能勝任社會上最好的工種或職位，有效推動工薪階層向上流動，實現包容性增長，才是解決目前澳門社會問題的長遠之策，為此，我們提出以下較為具體的措施：1. 加強教育與人力資源開發意識，建立中產比重的穩定機制。澳門自回歸以來，雖然特區政府非常重視教育的發展，在觀念上和投入上都給予高度的重視，並不斷增加教育經費，但是，筆者認為，問題不在於資源，而在於制度和機制，因此，特區政府應該全面檢視目前的教育制度，系統地改革和完善教育體制；2. 鼓勵及推動“產學合作”，提升中產就業競爭力；3. 落實專業資格認證，推動及培育專業中產。建議特區政府在人力資源辦公室或勞工事務局內設立專責工作
  • - 8 -澳門中產研究組，又或設立專門機構，結合澳門的現況和未來發展需要，並按照輕重緩急的原則，與專業社團合作，逐步建立各行業的專業資格培訓課程及認證。對於部分行業採用的資格，可以直接引入國際標準，但有些專業資格則需結合本地區特性進行必要性調整，有些則可以自行制訂符合澳門實際情況的資格準則。對澳門本地專業資格認證的發展，特區政府責無旁貸，現在馬上就需要啟動，並明確訂立時間表，嚴格執行。4 、推出優惠政策，鼓勵中產階層創業中產人士一般已度過了初初進入社會的青澀時期，現已進入或準備進入人生黃金時期，事業趨於正軌、生活品質也穩定下來，人脈和資金也有一定積累，在此種情況下應該是開始創業的好時期。特區政府可通過構建鼓勵投資和創業的機制，可以充分發揮民眾的致富潛能，既調動他們的積極性和創造性，構建一個讓澳門中產及年輕人能實踐自己心中創業夢想的平台，又有利於社會穩定，更重要的是創造了財富，培養出一批有能力的企業家，有助於擴大中產階層。為此，建議特區政府設立創業基金，推動澳門中產創業發展。為解決創業者缺乏經驗的問題，建議舉辦創業設計大賽、創業工作坊、創業指導服務、成功創業人士分享會等活動，為創業者提供創業指導，從資源和資訊上為創業者提供實質支援和協助，鼓勵和協助青年人創業，培育中產。此外，舖租是中小企業經營最大的成本之一，不少中小企業主埋怨生意有些好轉，業主就提高租金，侵蝕經營利潤，有如幫業主打工。最近，有議員在立法會議程前發言表示，由於近年路 陸續有大型娛樂設施開幕，帶旺了官也街、地堡街商戶生意和該區人流，但生意額增加的同時，舖租升幅亦不小，高昂的租金和人資不足是中小企面對的主要困難。為此本研究建議將未來公共房屋社區的地下商舖業權全歸特區政府所有，並以優惠的租金政策鼓勵中產在區內創業以及鼓勵澳門品牌企業進駐區內經營。扶助本地中小企業經營、培育中產之餘，還可以帶旺路環市區人流和商機，豐富澳門旅遊內涵，增添休閒元素，落實多元化發展觀念。
  • - 9 -內容摘要5 、加強政府和民眾的溝通互動，促進中產的社會參與關於如何推動中產階層的社會參與，我們認為，澳門特區政府可考慮1. 加強各級官員與群眾之間溝通，通過政務諮詢會、市民/澳門論壇等形式，定期或不定期地就重大問題、重要決策進行諮商、溝通，聽取民意，讓市民可以發表意見，加強政府和民眾間的交流和信任；2. 加強利用和發揮互聯網的溝通平臺，促進澳門中產的社會參與。隨著互聯網路在中產階層的生活中越來越佔據重要地位，網路的超時空性特點可以擺脫代議制民主對地域和時間的限制，在虛擬空間中，人們可以自由廣泛地關心討論問題，擴大民眾對政策的瞭解，可以加強政府和民眾的互動，也可以就大眾所關心的問題進行非正式的辯論，甚至可以進行網上投票；3. 在現時特區政府設立的各類諮詢組織中增加中產人士。現時特區政府設立的各類諮詢組織，其主要功能是為政府決策或制定政策提供諮詢意見，也是培養參政、議政人才的重要平臺。過去在這些諮詢機構運作的過程中，有意見指出，諮詢組織成員“來來去去這班人”甚至是“來來去去這幾個人”，無益於提高諮詢機構的效率和質量，社會影響較為負面。因此，筆者建議，特區政府可以在現有諮詢機構的基礎上，適當擴大諮詢組織的成員數量，增加具備一定個人素質、擁有一定的公眾和界別認受性，尤其是愛國愛澳、年青有為的新中產成員。關於培育澳門中產的具體政策建議內容，詳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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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11 -第一章：導論第一章：導論1.1 研究背景隨著賭權開放以及中央政府開放自由行政策，在旅遊博彩業持續增長且強勁的帶動下，投資大幅增加及私人消費支出暢旺，澳門經濟均以較高的速率增長。儘管2008年美國次按問題引發全球金融海嘯，澳門經濟在2008 年下半年隨著外圍形勢動盪和內部政策調控，經濟增長加速放緩，但於2009年中以後強勁反彈。2010年澳門以當年價格按支出法計算的本地生產總值首次超過2,000億澳門元，2001-2010年十年間年平均增幅為17.4%；人均 GDP 達到 51,000 美元，位居亞洲第一，十年間年平均增幅為 14.5%（見圖 1-1 及圖 1-2）。圖 1 - 1：2 0 0 1 - 2 0 1 0 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及增長率（以當年價格按支出法計算）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 - 12 -澳門中產研究圖 1-2：2001-2010 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及人均生產總值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此外，澳門本地就業人員的收入也隨之水漲船高，過去的 10年裏，澳門中位數工資已翻了一翻。隨著經濟社會轉型，澳門的中產階層開始崛起，並併發出極大的發展潛量，將成為澳門社會的主體和中堅力量。“中產階層”一詞已成為多個國家和地方政府政策文件的流行字詞，各國各地區先後推出專門政策回應人士的訴求，例如，香港特區政府在2011年度施政報告中就提出了“置安心資助房屋計劃”，協助中產人士置業。儘管中產階層這一用語非常流行，但由於其概念歷史流變的複雜，不同的學者和政府在使用這一詞時的理論背景和理解各異，迄今為止仍缺乏一個明確統一的有關中產階層的界定。更多的是，各地區會按社會收入分佈、住房條件、社會平均教育程度等因素，研究制定出符合社情民意的中產階層定義。中產階層是介於社會高層與底層之間的緩衝層，當它成為社會主體時，社會高層與底層間的衝突就會減緩，承擔著社會“穩定器”的作用。事實上，中產階層作為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在社會和經濟建設中也起著重要的作用。中產階層的大量形成，無論對穩定社會、緩和矛盾，還是促
  • - 13 -第一章：導論進消費、形成奮發向上的主流價值觀，都具有相當正面的價值。從經濟角度來看，中產階級具有專業性和高收入的特點，是為經濟發展最能依靠的優勢資源和社會持續發展的“助推器”。目前在澳門出現的“中產階層”既不如上層社會人士般享有巨大財富，又不像低收入人士般能享受相對大的社會福利保障，被夾在中間，並往往被指“高不成、低不就”，不僅不受惠於大部分的福利政策，而且還要肩負繳納稅款的社會責任，和供養父母、妻兒等等。在通貨快速膨脹的今天，尤其是房地產價格高企的今天，澳門的“中產階層”可謂倍感壓力。特區政府已意識到中產階層問題的重要性，行政長官崔世安博士在2011 年施政報告中就指出：“社會的快速發展，帶動本地區的經濟成長，由於房價、物價膨脹，對中產階層也造成負擔。在關注弱勢社群的同時，特區政府亦關心中產階層所面對的問題。”行政長官崔世安首份施政報告更提出：“科學調研、制訂政策滿足中產階層訴求。”“中產階層”首次出現在政府施政綱領中，可見澳門中產階層開始受到執政者的重視和關注。目前，有關澳門中產階層的研究尚不多見，為配合第三屆特區政府今年初（2011 年 3 月）提出研究中產階層政策的施政理念，本研究將分析澳門回歸祖國後經濟結構的變動、社會的轉型與變遷，以及中產階層崛起的情況，並研究澳門中產階層定義、現況及其社會特徵與困窘，從而提出有針對性對策建議，扶助中產階層，使澳門中產真正成為社會的主體和中堅力量。1.2 澳門經濟轉型發展與中產崛起澳門面積僅約 29.5平方公里，人口 50餘萬，是一個典型且較特殊的微型經濟體。自1535年開埠至今，澳門經濟結構演變和主導產業轉換大致經歷了 3 次轉型及變化：第一次經濟轉型（轉口貿易→傳統手工業及博彩業），在 1535-1840
  • - 14 -澳門中產研究年，作為中國對外貿易的重要轉口港和遠東地區的一個重要商港，澳門經濟主要以轉口貿易為主。據有關記載，當時經澳門進出口的產品以農礦業產品及陶瓷、紡織、工藝等製成品為主。後來，亞洲其他港口城市的陸續開放動搖了澳門作為遠東地區國際商埠的地位，澳門只能與東南亞少數國家保持海上販運貿易活動。自此，以外向型為支柱的澳門經濟由黃金時代逐漸轉入衰落時期。澳葡政府於1847年宣佈博彩業合法化，博彩業由此成為澳門的新產業，至20世紀50年代，博彩業已發展成為澳門經濟的重要支柱產業，與爆竹、火柴和神香三大傳統手工業主導澳門當時的經濟命脈。第二次經濟轉型（傳統手工業→四大支柱產業），進入 1970 年代，澳門出口加工業得益於歐美國家對香港紡織業進口的限制，澳門享有的紡織品配額和普惠低稅優勢吸引了大批香港紡織業廠商到澳門投資設廠，澳門的出口加工業逐漸發展壯大，製衣、針織、彩瓷與電子、玩具和人造塑膠花等行業取代上述傳統手工業。到1984年，出口加工業的產值已佔澳門本地生產總值的 37% ，遠超過博彩業的 20% ，成為澳門的第一大產業。 1980 年代，因為配額制度的關係，紡織品（多為出口成衣）及新興產業包括其他輕工業（如玩具、人造塑膠花和電器產品）佔較重要地位，美、法和當時西德為澳門的出口大國。與此同時，金融保險業、建築地產業等行業也獲得相應的發展。至80年代末期，澳門經濟初步形成了以出口加工業（以製衣、針織、電子、玩具和人造塑膠花行業為主）、博彩業、金融保險和建築地產業等四大支柱產業為主體的產業結構。第三次經濟轉型（出口加工業→旅遊博彩業為主）， 90 年代初期以來，出口加工業受出口配額逐步減少以至最後完全取消的影響，紡織業紛紛北上設廠同時關閉澳門廠房以減少工資成本，澳門的出口加工業不斷萎縮；金融保險業及建築地產業方面，也受到1993年下半年開發的內地宏觀調控政策影響，物業市場急速轉冷，曾有不少空置的未開工地盤充斥在澳門半島、南區和新口岸區亦有不少“爛尾樓”和空置商用樓宇，再加上
  • - 15 -第一章：導論回歸前治安不靖和 1997 年的亞洲金融風暴，當時澳門經濟幾乎停滯不前，1996年至1999年間更經歷了連續數年的經濟負增長（負增長最高達-4.6%，1998年），澳葡政府留下來的基本上可以說是一個“爛攤子”。自1999年12月20日，澳門回歸祖國後，我國正式在澳門恢復行使主權，同時在澳門實行“一國兩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方針。 2002 年，澳門特區政府正式開放賭權，並確立了“以博彩旅遊業為龍頭，以服務業為主體，其他行業協調發展”的經濟產業政策。自此，澳門經濟高速發展並轉型至旅遊博彩業為主的較單一經濟產業結構，博彩業佔澳門經濟的比重不斷上升，重新成為澳門經濟的龍頭產業。1999年澳門回歸時，製造業佔本地 GDP 的比重僅為 16.52% ，而公共行政、社會服務及個人服務（包括博彩業）的比重則佔到 40.57% 。到 2009 年，澳門製造業佔本地GDP 的比重進一步下降到 1.48% ，而公共行政、社會服務及個人服務（包括博彩業）的比重大幅上升到 48.16% 。回歸祖國後，在“一國兩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方針指導下，在中央政府和祖國內地的大力支持下，治安良好、社會穩定，澳門經濟實現了跨越式發展，取得了舉世矚目的輝煌成就。澳門回歸的第一年（2000 年）經濟增長 5.7% ，並於 2001 年恢復到並超過回歸前的最高水平（1995 年）；2002 年澳門博彩專營權正式開放，經濟開始緩緩復甦。2004年第一間外資賭場正式開業，澳門經濟進入超速增長階段，不僅成功走出低谷，並正式擺脫了回歸前（1996-1999年）經濟衰退所帶來的通縮、高失業和房地產供應過剩等多種經濟問題，實現了數年的高速增長，其增長勢頭至今還在繼續。與其他國家和地區比較，澳門2000-2010年的經濟增長率不僅高於中國內地(9.8%)、新加坡(6%)、香港(5.3%)，而且比同為微型經濟體的冰島(3.6%)和盧森堡(4.8%)等國家更加出色。在賭權的開放，加上中央政府推行的內地居民港澳“自由行”政策下，訪澳旅客人數大幅度上升，分別在 2001年和 2006年突破 1,000萬及2,000萬大關，並在 2007年達到近 10年來訪澳人數的最高峰。直至 2008
  • - 16 -澳門中產研究年受全球金融海嘯影響，訪澳旅客人數才有所回落，但2009年仍保持在2,000萬以上，2010年訪澳旅客人數更達2,500萬人次。旅遊業在澳門整體經濟的貢獻程度也不斷增加，而且日益受到重視。與此同時也刺激了澳門博彩收入的大幅增加。根據澳門博彩監察協調局的統計數據，2010年澳門各類博彩項目毛收入達到1,883億澳門元，較1999年的140億年增長了 13.5 倍。圖 1-3：1999-2010 年訪澳旅客人次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圖 1-4：1999-2010 年澳門各類博彩項目毛收入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 - 17 -第一章：導論澳門回歸祖國 11 年來，從經濟數據看，經濟社會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澳門回歸祖國後，在賭權開放，加上中央政府推行的內地居民港澳“自由行”政策的刺激下，澳門旅遊博彩收入大幅增加，推動澳門整體經濟迅速發展，並擺脫了回歸前（1996-1999年）經濟衰退所帶來的通縮、高失業和房地產供應過剩等多種經濟問題。目前可以說澳門已成功地由出口加工業轉型為一個以旅遊博彩業為中心的國際城市。與此同時，經濟的迅速發展和轉型帶動社會的職業結構發生了巨大變化，重構了澳門的職業結構，為中產階層提供了更多的向上流動的機會。在經濟高速發展與增長的影響下，澳門經濟社會結構的轉型為更多的人提供了各種方式的平等機會來實現社會流動。回歸之前，“月入過萬”已算是高薪厚職。而目前月入過萬的職位相當普遍，2011年第一季度本地就業人口的收入中位數就達到10,000澳門元。根據特區政府統計局的數據顯示，2010年月薪在10,000澳門元或以上的就業人口有15.92萬人，佔整體就業人口50%；薪金在20,000澳門元以上的就業人口有 4.2 萬人，佔總就業人口的 13.2% ，較 10 年前增 3.22萬人，增幅達 4.3 倍。澳門回歸祖國的第一年， 2000 年，薪金在 20,000澳門元或以上的就業人口僅有 9,700 人，佔總就業人口的 5% 。表 1-1 ︰ 1999-2010 年每月工作收入的就業人口每月收入組別 1999 2000 …… 2009 20101,999 17,300 17,600 …… 5,000 54002,000-4,999 80,900 82,900 …… 53,100 50,6005,000-7,999 42,700 41,300 …… 75,600 73,2008,000-9,999 15,300 15,000 …… 34,600 35,30010,000-14,999 18,900 16,900 …… 70,800 69,90015,000-19,999 7,000 7,000 …… 29,000 31,50020,000 9,800 9,700 …… 39,200 41,900不詳 4,200 4,800 …… 10,000 10,600總人數 196,500 …… 317,500 318,300資料來源：澳門特特區政府 統計暨普查局
  • - 18 -澳門中產研究由於博彩業的迅速發展，澳門就業人口薪酬也同時在幾年間得到迅速上升。只要有家庭成員從事博彩業，便可帶動整個家庭脫貧。正如前任行政長官何厚鏵於2009年卸任行政長官前回顧10年經濟建設時表示：“澳門過往經濟發展並不暢旺，相當數量的基層家庭處於比較貧困的處境。旅遊博彩業和相關行業的較快速發展，令一大批中青年得以進入薪酬相對優厚的行業工作，從而大幅改善了所屬家庭的整體收入，明顯縮減了貧富差距、改善了跨代貧窮。”在過去的 10年，我們容易看到澳門不少家庭藉著經濟增長帶來的機會，大量群眾得以脫貧，數以萬計居民得以改善生活。快速的經濟增長與發展，產生了較多高薪厚職的位置和機會，這些發展機會也已發生在不少的澳門人身上。筆者身邊也認識不少人士，特別是進了賭場工作，大學畢業生完全沒有工作經驗，一進入賭場工作就可以賺18,000-20,000澳門元一個月，由於人力資源緊張，2-3年便可以晉升，月薪隨時過30,000澳門元。由於這種結構性的轉變，使這個社會充滿了上升的機會，即使是非中產階級背景的人士，也有機會躋身中產階級行列。今天，澳門人經常提起的中產，當中不少是 80 後澳門經濟急速發展及轉型過程中冒升起來的“新一代中產階層”。他們當中不少都是來自非中產階級的家庭背景，有的來自社會的基層甚至是草根階層。他們的成功並非所有都是“英雄造時勢”，透過教育管道，憑著學歷文憑和自身的努力而晉身中產階層的一代人，而是“時勢造英雄”，由於澳門經濟急速增長，而人力資源非常緊缺，再加上特殊的經濟產業──博彩業具有豐厚的利潤支撐。不過，賭場薪金豐厚並且對所招聘的一些簡單的服務人員並沒有太高的學歷要求，這種並非通過自身努力或個人才華晉身中產階級所取得的成就，給處於社會中下層的市民一種希望，當中有不少中學生畢業後放棄升讀大學，直接進入賭場工作。而這一種社會流動的現象一直影響著澳門年輕一代的價值觀。
  • - 19 -第一章：導論1.3 問題的提出1. 高通脹環境下澳門中產的生活壓力增加伴隨著澳門經濟快速增長，消費物價快速上升。澳門消費物價的變化自 1980 年代向公眾發佈統計結果以來多為正增長（見下圖）。持續增長的澳門經濟以及源自特區主要經貿夥伴的輸入性通貨膨脹令本地的通脹率保持為正值。通脹率的上升趨勢亦同時刺激資產價格的變化，尤其是房地產價格 。根據統計暨普查局資料，2010年澳門全年住宅單位平均成交價每平方米達 31,016 元，按年上升 33.5% 。同時物業按揭貸款市場呈現快速上升態勢，至 2010 年底，未償還住宅按揭貸款餘額為 612 億，較一年前增長 38.5% ，其中，本地居民部份便佔 89.7% 。圖 1-5：1999-2011 年澳門通脹率黃立佳，《核心通貨膨脹：概念與澳門的估算》，澳門金融管理局研究暨統計辦公室。
  • - 20 -澳門中產研究目前在澳門出現的“中產階層”，他們既不如上層社會人士般享有巨大財富，又不像低收入人士般能享受相對大的社會福利保障，被夾在中間，往往被稱“夾心階層”。有社會人士指出，以月入10,000澳門元（入息中位數）計算，一個與父母同住的“中產”收支情況，假設每月膳食1,500 澳門元、交通 800 澳門元、電話及上網費等社交基本支出 300 澳門元、供養父母 4,000澳門元、休閒娛樂 300元連同 500澳門元的生活雜費支出，每月基本支出 7,400澳門元，即每月只有 2,600元儲蓄，一年約可儲31,200澳門元，以此推算10年下來才有30多萬澳門元，連車位也無法負擔，可見高通脹、高樓價為中產帶來的壓力 。圖 1-6 2001-2010 年澳門就業人員收入中位數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中產夾心階層壓力堪關注》，澳門日報， 2 0 1 1 年 4 月 1 7 日。
  • - 21 -第一章：導論圖 1-7 2010 年澳門各行業收入中位數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而且，歷年都取不到政府特別扶助，2009年利息補貼計劃和2010年“樓十招”反似是推高樓價，令本澳“中產階層”變成“夾心階層”的感覺更為強烈，故要求社會公平正義的聲音多來自“中產”。特區政府連續三年“現金分享”、連續兩年派醫療券、書簿津貼都是全民的，“中產階層”似乎未獲得特定傾斜政策的支持 。原因之一，並非特區忽視“中產階層”，而是對“中產階層”情況掌握未夠透徹，從未展開過認真調研的結果。2. 中產人士的競爭力不足─處於“高不成、低不就”尷尬位置隨著澳門經濟發展，本地就業人員收入增加， 2011年第二季本地就業人員收入中位數攀上 10,000 澳門元高位，當中收入較高人員主要集中在水電及氣體生產供應業、金融業、公共行政及社保事務業、教育業、文娛博彩及其他服務業。不過雖然本地就業人員收入好轉，澳門的中產階層仍處於“高不成、低不就”尷尬位置。澳門政府當局推出一系列助弱勢社夏耘，《科學調研解“中產”困惑》，澳門日報， 2 0 1 0 年 3 月 1 8 日。
  • - 22 -澳門中產研究群紓緩通脹的應對措施，包括增加受惠人數、調升最低維生指數、調升三類弱勢家庭特別生活津貼等等；亦有惠及全民的措施：提升住宅電費補貼、提早發放醫療券等，總開支預算增加約70億至80億澳門元。澳門中產階層既未有完全受惠於上述的福利政策，又肩負納稅、供養父母、妻兒以及應付住屋的重擔。在目前經濟快速增長的時期，澳門中產生活有一定的壓力。此外，隨著澳門經濟的急速發展，澳門的中產目前雖然薪金豐厚，而且按目前經濟的發展態勢，中、短期內澳門經濟都應該不會有太大危機。但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澳門本土勞動力素質不高，勞動力人口的受教育或文化程度相對較低，而且勞動力人口還存在吃苦精神不夠的問題。澳門中產當中，不少所持有的知識或技能已經遠遠達不到更高職位的要求。與其它地區 / 國家比較，本澳的勞動力素質仍比較低。1.4 研究目的及意義中產階層被稱為“政治後衛”、“經濟前衛”，是社會穩定和推動經濟發展的中堅力量。中產階層所承擔的社會經濟責任和對社會發展的巨大推動作用舉世公認，一個社會應當有六七成的人口屬於中產階層，這樣的“橄欖型”社會才會穩定、健康。因此，保證中產階層佔據社會的主體是許多國家的目標，將擴大中產階級作為國家發展的重要舉措。但由於不同國家或地區在不同的發展階段對中產階層的定義都有所不一樣，目前世界各地仍沒有一個較明確的標準，而較為常用的劃分標準為人均或家庭收入。何謂澳門的“中產階層”？顧名思義，中產應該指的是在當地經濟社會上處於中間水平的人士。具體來說，“中產”一般指擁有穩定、較高薪酬的工作，往往是專業人士，如醫生、教師、社工、護士、學者、中層管理人員，甚至小企東主等，是行業的中堅力量，是影響社會穩定和發展的重要力量。 他們一般具有專業知識和較強的職業能力，大多從事腦力勞夏耘，《科學調研解“中產”困惑》，澳門日報， 2 0 1 0 年 3 月 1 8 日。
  • - 23 -第一章：導論動，主要靠工資及薪金支配日常生活，並具有一定的消費能力，對生活品質有所追求。同時，他們大多具有良好的公民意識及相應修養。尤其是澳門公務員隊伍，收入較高，澳門“中產階層”當中公務員比重也較高。近年來，澳門經濟社會急速發展，社會收入較快提升，為社會各階層（尤其是中產人士）提供了更多的發展機會。與此同時，一些社會經濟環境的急劇變化，令不少處於“夾心”階層的人士產生不適應感，甚至對本澳中產人士向社會上層流動產生了一定阻力。在社會發展過程中，中產階級對城市交通、住屋、教育、醫療、環保等方面有更多的訴求，當中，住屋是當前中產人士最關心的問題。我們看到，澳門房地產價格的升輻明顯高於同期的社會平均薪酬水平，本澳樓價的普遍上升增加了中產置業的難度和供房負擔，影響了中產階層的生活質素。中產階層是推動社會發展的中堅分子，如果中產階層問題不解決將對社會產生巨大影響。因此，澳門為了長足的發展及社會的穩定，對澳門“中產階層”的研究日益凸顯其重要性。為配合第三屆特區政府的科學施政理念，本課題將重點研究澳門中產階層定義、現況及其社會特徵與困窘，從而提出有針對性對策建議，扶助中產階層，使澳門中產真正成為社會的主體和中堅力量，具有重要的理論價值和實踐意義。1.5 主要研究方法本研究所採用的主要研究方法包括：1. 文獻分析法通過搜找文獻搜集有關中產階層的定義及劃分標準、形成與發展、面臨的困難及挑戰以及培育與扶助中產階層的相關文獻資料，尤其是關於國際上提升中產階層競爭力方面的經驗或做法，繼而歸納整理、梳理及分析研究。
  • - 24 -澳門中產研究2. 規範分析和實證分析相結合法實證分析與規範分析都是經濟學研究常用的方法，而實證分析與規範分析相結合是經濟學分析的一貫原則。實證分析與規範分析之間不是單純的對立關係，而是辯證統一的關係。傳統的經濟學研究方法主要是規範分析，現代主流經濟學的分析方法不僅要求規範分析，同時越來越重視實證分析。規範經濟分析，是解決經濟運行“應該是甚麼”的問題，而實證經濟分析的任務，是回答經濟運行中“是甚麼”的問題。通過實證分析與規範分析相結合，對經濟現象的解釋更有說服力，更準確把握澳門中產階層的現狀與問題，能夠得出更客觀分析。本文將在必不可少的規範分析基礎上，運用案例研究及統計分析對澳門中產階層進行深入研究。3. 問卷調查法問卷調查法是經濟學研究中一種十分常用的方法。本文將通過問卷調查了解澳門中產階層目前的現狀、困境與訴求。是次研究通過街頭攔截方式，採用方便隨機抽樣的非概率方法進行抽樣，調查訪問以及了解澳門中產階層特徵、面臨的問題以及他們的訴求。雖然所計算的樣本統計量不能代表所有澳門居民的情況，但可通過描述樣本的結構及特徵作為探索性研究，推斷澳門整體情況，為以後的深入研究作鋪墊。是次調查過程中，我們利用的UMPC （Ultra-Mobile PC，超移動個人電腦）的資料收集模式，代替以往紙張式問卷，不僅滿足了環保節能的要求，而且由於調查過程中相關資料已被直接輸入到電腦，這大大節省了錄入調查資料的人力、物力及時間，也明顯減少資料的誤差，從而提高了調查效率及準確性。調查於噴水池、三盞燈、高士德等地進行攔截式訪問，共收集了 1,028名受訪者的調查資料，當中有效資料共計 1,006份，比例為 9 8 % 。最後採用 S P S S 數據分析程式對數據進行分析及利用EXCEL進行分析結果的圖形輸出。
  • - 25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2.1 關於社會階層與階級概念在國外通稱的Middle Class，在翻譯成中文的時候產生了諸多的表達詞語，如“中產階級”、“中產階層”、“中間階層”、“中間階級”、“中等階級”、“中等收入階層”、“社會中間層”等。而階級和階層這兩個詞彙往往形成一定程度上的混淆，是人們討論社會分層問題時最常使用的群體分類概念。但我們更為關注的是人們使用這些詞彙想要表達的真正意義，這種意義有可能表露人們對當前社會結構的總體性價值判斷，以及不同意識形態之間的相互競爭。 在現有研究文獻當中，階級與階層的定義及其涵括範圍並不明確，或常被混淆。臺灣學者葉肅科、董旭英 指出，社會階層是具有類似地位、教育程度、職業工作、財富與聲望的一群人。而階級是指由一群擁有一種或多種特徵者所共同組成的。而另一位臺灣學者唐學斌 也曾認為，所謂“階層”(Stratum)與“階級”(class)不同，前者較為抽象，凡任何事物在其安排上有高低上下多寡之分，即由若干階層組成，所以社會階級必定是個階層，但一個階層未必是個階級。社會階層泛指社會上較抽象範圍相似的等級，譬如以收入在5,000至10,000美元的家庭是一個階層；而社會階級的含義較豐富社會意義，如勞工階級、白領階級等，乃為一個具社會意義的角色。可見，無論是階層或是階級均是在敘述一個社會區隔、分類的概念，一般而言，階層定義較廣泛，泛指社會李春玲：《當前中國人的社會分層想像》，中國社會學網， 2003 年 9 月， h t tp : / /www.soc io logy .cass.cn/shxw/nbwg/t20030919_1096.htm葉肅科、董旭英︰《社會階層與社會流動》，《社會學概論》，第 2 2 1 - 2 2 2 頁，臺北：學富，2002 年。唐學斌，《觀光社會學──社會學理論與實際》，臺北市社區發展學會， 1 9 9 1 年。
  • - 26 -澳門中產研究上經濟性的分類，如職業、收入等；而階級的定義較深入，其定義層面包括聲望、生活風格、文化等多方面。在內地，“階級”一詞仍然是一個比較敏感的概念，它涉及到不同的價值判斷。因此，在中產階級研究中的“階級”(class)實際上已經泛化為社會階層的代稱。而事實上，社會階級指具有相同的經濟地位、居住環境、休閒活動，甚至是思想態度，在個人主觀判斷上有別於他人，是未經組織的人群。所以凡屬於同一階級的個人或團體，通常具有共同的生活習慣與價值態度，而其生活方式與行為模式也是穩定、可預測的。由此看來，社會階層與社會階級之內涵及意義有許多重疊的地方，甚至社會學者有時候將階層與階級交互使用，若視“階級”為個人或團體在社會中的等級差異，則階級的意義與社會階層相同。如果視“階級”為社會制度中的一個特定位置，例如，工人階級與中產階級，則階級的意義是指社會階層構成的元素，此意及社會階層的形式是依據社會階級而來。內地學者李強認為：“直觀地看，中產階級或中間階級是指生活水平、財產地位處於中等層次的社會群體。它與上層階級和下層階級之間並沒有一條涇渭分明的界限。在此意義上，中產階級與中間階層的概念並沒有根本的區別。”2.2 社會分層理論社會分層有兩個理論淵源：一個是以馬克思主義階級理論為淵源的理論傳統；另一個是以韋伯為淵源的理論傳統。這兩大理論傳統奠定了社會分層理論的基礎，是社會分層理論的主要源頭。筆者在此引用臺灣國立暨南國際大學建教合作暨推廣教育中心組長侯東成所整理的福利理論資料 ，具體如下。李強，《關於中產階級和中間階層》，《中國人民大學學報》2 0 0 1 年第 2 期。引用臺灣國立暨南國際大學建教合作暨推廣教育中心組長侯東成所整理的福利理論資料，http://www.rnd.ncnu.edu.tw/hdcheng/welfare/welfareindex.htm
  • - 27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1. 馬克思主義與階層社會在馬克思主義(Marxism)中，認為社會中始終存在著各種不同的階級，階級的區分並不是天經地義的，它是歷史發展的必然產物。不同的歷史發展階段，就會存在不同的階級結構。馬克思(Karl Heinrich Marx)認為一個人在生產關係中所佔的位置給他非常重要的生活經驗。據此，人們為了生活而得到的經驗，尤其是經濟衝突的經驗，終將促成同一階級的成員們發展出共同的思想、信仰與行動。因此馬克思對於階級的形成與演變強調下列幾點：(1) 階級利益(Class Interest)：馬克思認為由個人形成一個集合體與另一個集合體產生競爭時，即產生階級。在資本主義社會裡，資產階級的利益是利潤(Profit)，無產階級的利益是工資(Wage)。階級由於有共同的利益(Common Interest)，所以才有階級的客觀存在(Class in Itself)；(2) 疏離感(Alienation)促使階級的產生；(3) 工人們聚集在一起而促使階級的產生。資產階級被迫與無產階級妥協，如提高工資、受教育的機會等；(4) 當階級最後發展出階級團結(Class Solidarity)、階級意識(ClassConsciousness)以及階級組織(Class Organization)時，則階級由客觀存在而演變成為為其利益而爭的主觀存在(Class for Itself)。擁有生產工具的人由於處於競爭的優勢，很自然地成為社會的主導或統治階級，不管是在政治和社會面向均然，而這些統治階級有機會不生產但坐享其成。馬克思主要以資本與生產資料的所有權去分析階級，區分出有產者與無產者，即資本家階級與無產階級。另外，馬克思與恩格斯於“德意志意識型態”中指出，個別的人之所以形成一種階級，只是因為他們必須從事於對抗另一階級的共同作戰；否則的話，他們彼此之間亦如同競爭者一樣，處於敵對的狀態。延伸而言，馬克思認為階級的劃分除了依據生產工具的有無之外，尚包括“階級意識”(Class Consciousness)的有無，馬克思將其分為，階級自在(Class in Itself)與階級自為(Class for Itself)。而階級自
  • - 28 -澳門中產研究在，指的是處在階級之中，並沒有察覺到共同的利益或是進行集結集體的行動；而階級自為，指的是意識到自己處在甚麼樣的階級、處境，並且積極的集結活動以達成訴求。例如，19世紀的法國農民並不是一種階級，因其未將彼此視為是同一個團體，對於自身處在的環境並無自覺，同時也沒有團結起來，向統治階級抵抗，也就是說其缺乏了馬克思所謂之“階級自為”，故其不可稱之為一種階級。2. 韋伯與階層社會韋伯(Max Weber)用秩序(Order)來表示社會階層，認為秩序是高低不平的權力(Power)之表現。韋伯認為權力有三種秩序，分別是經濟秩序、政治秩序與社會秩序。三者又有其具體代表的團體，即階級(Classes)、政黨(Parties)和地位團體(Status Groups)，三者是相互關聯(Interrelated)，同時亦具有相當程度之自主性，例如有了社會地位或許會帶來政治權力或經濟利益；有了經濟力量，也可能會獲得政治權力或是提高社會地位。韋伯對於階級所下的定義是：(1) 一群人有著共同的生活命運；(2) 這些共同命運經由擁有財物收入機會的經濟利益而表現出來；(3) 而且是透過物品或勞力市場情況而表現出來。Weber也強調階級劃分的標準是生產關係即財富的獲得，並歸納出階級有如下特徵：(1) 階級狀況是以財產關係來界定。Weber認為有無財產是階級狀況的主要界定條件，財產可以劃分為各類的財產，而無財產者的階級狀況是由其所提供的服務而表現出來；(2) 這些各類的財產與種種的服務是透過市場而展現出來。Weber認為市場狀況是決定個人生活機會的基本條件，因此階級狀況最終是市場狀況。至於階級的形成與演變，Weber認為階級行動(Class Action)的產生，是勞力市場(Labor Market)、物品市場(Commodities Market)以及資本主義企業(the Capitalist Enterprise)三者交織而成的結果。在階級鬥爭之時，階級間彼此的敵意最濃者，是直接處於階級鬥爭的雙方，即一方面是工人，
  • - 29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另一方面極為資方代表的第一線人物，例如經理與生產者等，而非幕後操縱工廠的人，例如股東或銀行家等。Weber以經濟來界定階級，而以生活方式(Styles of Life)來界定地位。Weber說：“地位狀況代表人們一種共同的、典型的生活命運。而此生活之命運乃是由特別的、正面或負面的榮譽(Honor)之評定所決定。”Weber說明地位團體的特色：(1) 相同地位團體的人，有其獨特的生活方式。主要是透過相近的正式教育、家庭出身和某些高尚的職業所發展出來的結果；(2) 限制性與排外性 (Exclusiveness)。地位團體分子對非其地位團體的人們保持距離與排斥之；(3) 地位或榮譽常是建立在霸佔(Usurpation)上。但強佔征服後必須透過經濟秩序的穩定才能使社會地位穩固。另外，Weber認為地位團體常擁有一些地位特權(Status Privileges)和地位象徵(Status Symbol)以顯示其獨特性。地位特權有兩大類，一是規範性的(Normative)，例如英王室的穿著與時尚代表著社會核心價值；其次是物質的(Material)，例如地位團體擁有一些經濟上的壟斷權（壟斷權具有正反兩種意義，正面例如擁有採礦權；反面則是不擁有某些事務，例如不汲及營利，否則有失身分地位）。對此，Weber認為階級的重心是由生產(Production)來界定的，而地位是由消費(Consumption)來界定。消費型態不同即代表生活方式的不同。最後， Weber 認為從歷史觀點與經濟情況而言，當社會變遷、技術變遷等社會不穩定時，經濟的階級區分較為人所注重；反之社會經濟情況較穩定時，社會地位便日益為人所注重，成為社會階層區分的重心 。而依循馬克思及韋伯的思考，Goldthorpe等人將階層分為：1. 在大型企業中的專業人員、管理者、督導員（高服務階層）2. 在小型企業中的半專業人員、管理者、督導員（低服務階層）3. 白領階層勞工參考南華大學網站資本主義式經濟與數位差距 http://mail.nhu.edu.tw/~society/e-j/19/19-13.htm
  • - 30 -澳門中產研究4. 農夫、小僱主及自我聘用的勞工（不重要的中產階級）5. 低層次技術員、督導及高技能勞動力。6. 中技能或無技能的體力工。7. 農工。但是概要的分類方法為：A 上層中產階級(Upper Middle Class)B 中產階級(Middle Class)C1 低層中產階級(Lower Middle Class)C2 技術勞工階層(Skilled Working Class)D 半技術勞工階層(Semi-Skilled Working Class)E 無技術(Unskilled)2.3 中產與社會階層結構社會階層（Social Stratification或Class Division），是社會學的一個名詞，是依照個別社會的特質而形成，未必有固定的規律。良好的社會分層有助社會流動，達成財富再分配，並減低社會怨氣；不良的社會分層會使在制度中不能受惠的階層的不滿積壓，造成社會不安。社會分層並不是人為劃分的，而是自然形成的，每個階層都有普遍的自我認同感，社會分層應保持流動性。社會階層結構大致可分為“金字塔型”、“啞鈴型”、“葫蘆型”、“M 型”、“橄欖型”社會結構。1. “金字塔型”社會結構金字塔型的結構來自自然界，比人類社會的歷史更古老，它是人類社會至今最基本的組織結構。金字塔型社會是一種窮人佔絕大多數而富人佔少數，同時貧富差距較大的社會結構。塔尖是最有權有勢的，也是最少數
  • - 31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的官員和資本家，次之的是中產階級，數量最為龐大的是工人、農民和社會基層則構成了金字塔的塔基。圖 2-1：“金字塔型”社會結構圖中產階層是維繫社會穩定的基礎性力量，他們是溝通精英和底層的橋樑和紐帶。在金字塔型的社會結構中，經濟社會資源的分配存在很大問題，貧富分化比較嚴重，階層之間的矛盾和衝突比較激烈，沒有龐大的中產階層作為緩衝帶。比如當前流行的“仇富”、“仇官”等社會不滿和怨恨情緒就是明證，這也是誘發社會洩憤等大規模群體性衝突事件的“助燃劑”。由於金字塔型的社會結構中間階層的數量相對較少，這樣的社會結構不利於社會穩定。2. “啞鈴型”社會結構“啞鈴型”社會結構即兩頭大，中間細而長。這種形態中產階級佔少數，中間階層顯得較為薄弱，而富人和窮人卻佔了很大的比例，尤其是窮人的比例最大。這種兩頭大，中間小的外型和啞鈴完全一致。這種社會結構無疑是一種病態的社會結構，這是一種過分的貧富分化所造成的的社會結構。
  • - 32 -澳門中產研究圖 2-2：“啞鈴型”社會結構在“兩頭大、中間小”的“啞鈴型”狀態之中，貧富分化所導致的階級對立肯定會加劇“為富不仁”和“殺富濟貧”的階級鬥爭，不僅不利於政治穩定，社會和諧，而且對經濟社會可持續性發展造成威脅，於國於民於生產力都極為不利，這是任何國家或地區和民族都不願意見到的社會結構。3. “葫蘆型”社會結構“葫蘆型”社會是指弱勢群體佔社會的大多數的社會結構，葫蘆上面最小的肚子代表著極少數的上層人士，葫蘆的大肚子及底端則代表著中下階層及弱勢群體，而葫蘆細小的頸部則代表中產人士（見下圖）。隨著葫蘆曲線的變化，代表葫蘆中大多數的中下層將不斷向上遞進，與“金字塔型”的社會結構相比較，葫蘆的頂部上層的數量顯然也比金字塔的數量要龐大很多，這樣子的社會結構特徵也不利於政治穩定，以及社會和諧發展。4. “M 型”社會結構M型社會是日本趨勢學研究者大前研一以日本近20年發展歷程為研究對象提出 圖 2-3：“葫蘆型”社會結構圖
  • - 33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的一種社會發展類型的判斷。 M 型社會是指社會正逐漸形成一種雙峰結構：收入高的一小部分人和收入低的一小部分人，各居收入群體兩端，並且彼此的距高越來越遠，大部分人（中產階級）則向下沉淪為中下層階級，如同 M 型一般。圖 2-4：“M 型”社會圖社會裡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把我們往左右這兩個方向推，至於我們要讓這股力量決定我們的方向，還是我們奮力往右邊游去，決定權就在您的手中。這裡代表的是低收入階層的人數在攀升中※需要注意一點，這條往上的線，只代表階層的人數，與收入無關。換句話說，這條線往上，不表示低收入階層的平均收入在增加中。這裡代表的是高收入階層的平均收入在攀升中※需要注意一點，這條往上的線，只代表階層平均收入，與人數無關。換句話說，這條線往上，不表示富有的人在增加中。中產階級在消失中
  • - 34 -澳門中產研究眾所周知中產階級是維持社會穩定的核心力量，最穩定的社會類型是橄欖型。 M 型社會的一個重要標誌就是中產階級的崩潰和消失帶來的社會貧富差距加劇，伴隨著經濟迅速增長，有不少的中產階層有可能晉身為新貴族或社會上層，與此同時也有大量的中產階級淪為中低產階層。5. “橄欖型”社會結構所謂“橄欖型”社會結構，顧名思義如同橄欖──“兩頭小，中間大”的似球狀體，它所表明的是社會階層結構中極富極窮的“兩極”很小而中間階層相當龐大。又被某些學者稱為“紡錘型社會”，取其形似。圖 2-5：“橄欖型”社會結構世界上許多的現代化發達國家都是這種“橄欖型”社會結構。一般認為，如果一個社會的結構是“橄欖型”（也有稱“菱形”的），也就是說，富豪與權貴、窮人與弱者都是少數，而作為“既存秩序的新的社會基礎”，中產階層或中產階級佔據主流，那麼這個社會就會變得穩定、理性、建設、務實，有利於開掘出符合大多數人利益的公平、公正的政治制
  • - 35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度與經濟制度。而且龐大的中產階層(Middle Class)具有對社會貧富分化較強的調節功能和對社會利益衝突較強的緩衝功能。在任何社會，中間階層都是維繫社會穩定的最重要的社會基礎力量，是社會穩定的重要保障。中間階層規模過小的社會階層結構，不利於社會發展與社會穩定。中間階層規模過小，直接意味著社會資源配置方面的不公平，貧富差距很大，說明大多數社會成員未能真正受惠於經濟發展。這種狀況如果長期存在，必然導致社會的普遍不滿，引發社會問題。此外，我們在評論一個國家或地方的發展程度時，社會階層結構可以說是最客觀、最本質的指標。現代化的社會階層結構，意味著社會成員在現代化過程中普遍受益，絕大多數人享受著體面舒適的生活和擁有受人尊敬的社會經濟地位，而不僅僅是少數人受益。 因此，我們要擴大中等收入者的比重，讓中產階級成為未來澳門社會的主流。2.4 中產階級在經濟社會發展中主要作用“中產階層” (Middle Class)是指處於富裕或權貴階級（或上等階層）與貧困階級（或下等階層）之間的一種社會群體，他們是社會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中產階級在經濟社會發展中主要能發揮以下四項關鍵的作用。1. 承擔社會“穩定器”的作用古希臘時代亞里斯多德就說過，中產階級不發達是政治不穩定的根源，當中產階級弱小無力並且組織很差時，國家就會分裂為窮人和富人，由於二者是天然的敵人，在政治上往往互相排斥，很難妥協，就會導致社會不穩定。1912年德國社會學家Emil Lederer在《現代經濟發展中的私人基礎》(Die Privatangestellten in der modernen Wirtschaftsentmcklung, Tubingen 1912)管仕廷，《中間階層與社會穩定》，《湖北省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 0 0 3 年 4 期，第 3 3 頁。
  • - 36 -澳門中產研究中最早對中產階級與社會穩定關係提出“穩定器”的概念 。他認為中產階級對社會主導價值觀有較強認同感，是促進社會發展、具有穩定功能的主體力量。當中產階級變成社會主體時，下層階級必然成為社會少數群體，社會結構就比較穩定。而中產階級佔少數，下層階級比例就較高，社會就處於不穩定狀態。其依據是下層階級對社會認同感較弱，反社會情緒卻較強。同時，若失去中間階層的緩衝作用，上下階層間容易導致矛盾與衝突。1990年代，德國學者Ulrich Beck在《Democracy without Enemies》中也認為“雖然他們不可能上升為獨立的力量。他們仍將是不同階級總體平衡中的一支主要穩定力量。作為階級平衡的重要因素，他們使自由資本主義社會得以延續下去。他們的發展將阻止無產階級化的蔓延，在勞、資間起緩衝作用──他們是階級利益的平衡器和穩定器，是給社會帶來和諧的使者”。中國戰略與管理研究會認為：“第一，中間階層是介於社會高層與底層之間的緩衝層，當它成為社會主體時，社會高層與底層間的衝突就會減緩。這是社會穩定的政治原因。第二，中間階層在社會上代表溫和的、保守的意識形態，當這種意識形態佔據主導地位時，極端的和激進的思想和衝突就很難有市場。這是社會穩定的思想原因。第三，中間階層是引導社會消費的最主要群體，當中間階層佔社會的多數時，中間階層的生活方式就保證了社會龐大穩定的消費市場。這是社會穩定的經濟原因。”可見，理性健康的社會在結構上應該呈“兩頭小中間大”的橄欖型，中產階級在社會階層中佔較大比重，而上層與下層所佔比重較小，“橄欖型社會”將會是一個既具有進取的潛力而又存在較少激進心態的社會。相反，中產階級較少，上層與下層之間又充滿對立與衝突的“啞鈴型社會”往往會成為激進革命的溫床。而且，“中產階級”具有知識和專業特長，李強，《中國中等收入階層的構成》，《湖南師範大學社會科學學報》， 2 0 0 3 , 3 2 ( 4 )。Beck, U., “Democracy without Enemies”, Cambridge: Polity Press, 1998.中國戰略與管理研究會社會結構轉型課題組，《中國社會結構轉型的中近期趨勢與隱患》，《戰略與管理》1 9 9 8 年第 5 期。
  • - 37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他們一般是依靠個人努力和專業特長才可以取得成功，因而他們往往傾向於改革和改良，而不太傾向於採取對社會破壞較大的激烈暴力行動，他們是天生的“溫和改革派”。中產人士一般較為理性、平和、專業，不容易被街頭運動所煽動，使其成為社會的穩定力量。中產階級最希望社會穩定，在社會中代表著溫和的、保守的意識形態，當其佔據主導地位時，就成為社會穩定的思想保障。再者，他們大部份是現存社會秩序的既得利益者，他們不願這個讓他們得到好處的秩序遭到破壞，樂意於維持其秩序。更有學者認為：“中間階層求穩怕亂，是政治穩定的支持者，他們從切身利益關係出發，懼怕發生社會動盪，反對用劇烈的方式解決社會矛盾和衝突。” 相對而言，下等階層往往因貧窮而缺乏專業特長和教育知識，他們對上等階層的奢華生活和優越社會地位充滿嫉妒、憤恨和嚮往，因此他們一般傾向於採取激烈的暴力行動，推翻上等階層的管治，並希望將管治權據為己有，再重新建立起一個兩極分化的“啞鈴型社會”。中國數千年的封建社會歷史就生動地證明了這一點。著名的希臘哲學家、科學家亞里斯多德說：“凡邦內中產階級強大，足以抗衡其他兩個部分而有餘，或至少要比任何其他單獨一個部分為強大──那麼中產階級在邦內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其他兩個相對立的部分（階級）就誰都不能主治政權──這就可能組成優良的政體。所以公民們都有充分的資產，能夠過小康的生活，實在是一個城邦的無上幸福。如其不然，有些人家資巨萬，另些人員貧無立錐，結果就會備趨極端，不是成為相對的平民政體，就是成為單純的寡頭政體；更進一步，由最魯莽的平民政治或最強勁的寡頭政治，竟至一變而成為僭政。僭政常常出於兩種極端政體，至於中產階層所執掌而行於中道或近乎中道的政權就很少發生這樣的演變。” 當年李光耀任新加坡總理之初，社會秩序並不穩定，苦思良策而不得。直到有一天，暴風雨中，他從車窗看到外面一個男人在拼命蕭文濤，《中國中間階層的現狀與未來發展》，《社會學研究》， 2 0 0 1 年第 3 期。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北京：商務印書館， 1 9 8 1 年，第 1 1 8 頁。
  • - 38 -澳門中產研究追趕一扇被颱風刮跑的門板。門能被風吹走，可想它守護的只是陋室而已。李光耀沒有像個庸俗的政客一樣出去和這個男子噓寒問暖，而是在思考：一個人只要有間破房子，他就會珍惜。如果每個人都有間房子，他們就會共同珍惜這塊土地。他明白了他的使命，就是要讓每個新加坡人去追逐、擁有自己的財產。他先蓋了些簡陋的房子給他們，然後，再用更好的房子誘惑他們努力工作。在這個財富誘惑的過程中，一個富裕的國家產生了，當然也製造了一大批中產者。李光耀的治國訣竅，2000年前中國的孟子已經道出，“有恆產者有恒心”。總體而言，中產階層的崛起得益於經濟的增長，而且他們今後的發展與經濟社會的發展密切相關。中產階層一般擁有穩定的收入和良好的生活條件，而這種狀況決定了他們滿足於現狀，珍惜已經得到的一切。他們從切身利益出發，反對社會動亂，要求政治、社會穩定，希望在穩定有序的環境中開拓事業，發展自己。因此，中產階層的成員對社會主流價值觀一般都有較強認同感，能發揮維持現行價值取向及社會政策的作用。在政治社會穩定方面起著均衡和制約作用。而且，中產階層持續壯大，說明一個社會的財富分配趨於合理和公正。2. 中產是經濟社會發展的中流砥柱“中產階級”具有知識和專業特長，按社會學角度，中產階層又被稱為“政治後衛”、“經濟前衛”，是社會穩定和推動經濟發展的中堅力量。中產人士一般具有專業性和高收入，成為經濟發展的優勢資源和“助推器”。同時其優裕的收入狀況，也成為推動消費的重要角色。“中產階級”主要依靠自己的努力和智慧而晉身中產行列，對中產人士應予以充分肯定、保護和鼓勵，因為這是社會經濟前進的重要動力。因此，我們必須要正確認識“中產階級”在經濟社會不斷向前發展過程中的重要作用，鼓勵和不斷發展壯大“中產階層”，使“中產階級”成為經濟社會發展的中堅力量。
  • - 39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3. 中產是民主進步的基石西方的亞里斯多德在《政治學》裏就說過，民主如果搞好，必須有一個龐大的中產階級，否則即使實施民主，也會是一個壞政體。紡錘形的社會結構被認為是西方近（現）代化的最主要的和最了不起的成就，它化解了馬克思所證明的資本主義危機，從而部分接近於中國理想中的“大同社會”。因此，中產成為了民主進步的基石。我們評價社會是否公平，是否和諧，或其中的好與壞，其實貧富差距和兩級分化問題並沒有多大意義，問題的關鍵是社會上中產階級的規模有多大，比例有多高。如果中產階級在社會佔據絕大部分，那麼我相信這個社會就一定是和諧穩定的。隨著澳門的經濟社會不斷向前發展，中下階層比重理應越來越小，“中產階層”也應該會隨之而不斷發展壯大，成為經濟社會發展的內在動力。4. 中產是整體社會的競爭力在2003年出版的《香港中產階級處境觀察》 一書中，作者呂大樂教授和王志錚博士已解釋道：“因企業彈性化、全球化、資訊科技等因素而起的經濟轉型的過程中，支持著舊日中產者事業的物質及組織基礎已發生了重大的轉變”。“過去一直支持中產階級的職業生涯的兩大制度性因素──科層制度下的經營管理人員的晉升軌道和歷史悠久的專業制度──已起了變化”。目前，知識經濟及創新經濟時代已經來臨，知識經濟時代強調「研發」與「創新」，隨著知識不斷創新以及文化累積，腦力與創意密集逐漸成為帶動經濟成長及競爭力的核心。然而澳門的中產階層雖擁有高收入，有中產的生產力，卻沒有中產的競爭力。即使回歸初期曾處於中產階層的部分人士，由於競爭力不適應社會發展模式，不但未能向上流動，反而向呂大樂、王志錚，《香港中產階級處境觀察》，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 2 0 0 3 年 9 月。
  • - 40 -澳門中產研究下流動。健康社會的結構及其持續發展，中產階層是關鍵與中流砥柱，正如中青年是社會的中堅力量。積極的創設公平、健康的條件與環境，引導、扶持居民向上發展，壯大中產階層，更能促進社會的持續、長遠、健康發展。2.5 世界各地中產的劃分標準中產階層的劃分標準具有經濟、歷史、地域和社會等多重標準，中產階層的界定因素隨不同國家、不同國情而有很大差異，目前尚未形成比較統一的對中產階級進行評估的標準，但收入、職業、教育、資產、消費（或生活質量）是劃分中產階級的最常用指標。在具體的劃分及測算中，這幾項指標既有被單獨使用，也有被綜合使用。主流的做法（包括經濟學家在內）是以收入作為中產階層劃分的主要標準，再配合教育、專業地位，擁有住屋或文化素質等其他因素作為輔助界定的變項。例如擁有大學學位的人，多數可躋身中產階層的行列。而擁有自置物業及私家車，亦是中產階層的象徵。中產階層的經濟標準是比較寬泛，涵蓋的幅度是很大的。一個社會裡有多少人是中產階級？有多少人只是自認是中產階級？日本的趨勢大師大前研一給那些自認是中產階級的人提出了3個問題：一、房屋貸款造成你很大的生活壓力嗎（或是你根本不敢購置房產）？二、你打算生兒育女嗎（或是你連結婚也不敢）？三、 孩子未來的教育費用讓你憂心忡忡嗎（或是你連生孩子也不敢）？這三個問題，只要你有一個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意味著你不算是、不再是中產階級了，富裕和安定，正離你愈來愈遠。根據大前研一的統計，去年日本已有八成人口，淪入中低收入階層。在這個新形態的社會裡，如果企業與個人都不展開自救，政府又繼續往錯誤的方式施政，導致惡性循環，社會的失業率和物價將年年上揚，收入永遠跟不上物價，整個社會對於未來，將失去積極性。日本“戰略之父”大
  • - 41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前研一關於 M 型社會的言論，已經不再是危言聳聽。基於對日本社會的觀察，大前研一認為日本已經進入了 M 型社會。1. 美國劃分標準2010 年美國商務部經濟統計機構(U. S. Department Of Commerce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Administration)在 2010年 1月所公佈的《Middleclass in American》報告中提及大多數經濟分析使用收入作為界定中產階層唯一標準(Frank, 2007; Isaacs, et al., 2008) 。若單純以收入來劃分的話，典型的美國家庭（一個家庭有兩個 18 歲以下的孩子）家庭收入中位數，最低四分位數和最高四分位數的收入水準如下表所示：表 2-1：2008 年美國家庭年收入水平指標 父母以及兩個孩子家庭 單親以及兩個孩子家庭（美元） （美元）下四分位數 50,800 13,200中位數 80,600 25,200上四分位數 122,800 44,000貧困線 21,800 17,300資料來源︰Incomes: U.S. Census Bureau, Current Population Survey, 2009 Annual Social and Economic(ASEC) Supplement and ESA calculations.Poverty lines: http://www.census.gov/hhes/www/poverty/threshld/thresh08.htmlNote: Calculations are based on the income distribution of each family type with two childrenunder age 18.還有一種方法劃分中產階級便是直接調查他們對中產階級的認知，2008 年美國國會研究服務報告總結了從三次調查的結果，其中通過詢問被訪者的收入和他們的階級地位，並得出結論是被訪者認為家庭收入約40,000-250,000美元之間屬於中產階級(Cashell, 2008) 。Frank, Robert. Falling Behind: How Rising Inequality Harms the Middle Clas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Press. 2007.Isaacs, Julia, Isabel Sawhill, Ron Haskins. Getting Ahead or Losing Ground: Economic Mobility in America.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 2008.Cashell B.W. “Who are the Middle Class?” CRS Report for Congress. October 22, 2008.
  • - 42 -澳門中產研究一些研究人員試圖創建例如以職業、收入、教育和其他可觀察的指標，以人的社會地位等級或生活標準來定義中產階級(Nam and Boyd, 2004;Gilbert, 2008)。 也有部分社會科學家定義中產階級時考慮到難以觀察到的、非貨幣屬性的因素，如情緒狀態和士氣(Chen and Newman, 2007;Newman, 2006; Sullivan, et al., 2000) 。認為美國中產階層的價值觀主要有包括：● 對未來規劃有明確定位；● 可以掌握自己命運；● 通過努力工作和教育往上層流動；● 給自己的子女全面的教育；● 有解決困難的能力：包括法律、貧困和健康問題；● 有自置居所和金融資產；● 遵守法律。該報告也提及大多數美國人都認為自己屬於中產階級。中產階級不應單從收入水平來定義，因為許多非常高和非常低的收入者也認為自己屬於中產階級。中產階層最希望經濟收入穩定、家庭和諧和退休保障。他們要自己的孩子身體健康和上大學，也希望擁有房產、汽車和有一定質量的生活（包括外出度假）。然而，只有願望是不夠的，為了實現這些目標，中間階級必須努力工作及儲蓄。另外，美國華盛頓政策研究所(Institute for Policy Studies Washington,D.C.) SAM PIZZIGATI 在 2008 年曾發表關於統計上的中產定義（見下Nam C.B., & Boyd M., “Occupational Status in 2000: Over a Century of Census-Based Measurement”Population Research and Policy Review. 23: 327-358, 2004.Gilbert D., “The American Class Structure in an Age of Growing Inequality”. Los Angeles: Pine Forge Press,2008.Chen V. T., and Katherine S. N., “The Missing Class: Portraits of the Near Poor in America”, Beacon Press,2007.Newman, K.S., et., “ Navigating the Low-Wage Labor Market”, Russell Sage Foundation. 2006.Sullivan, T.A., Elizabeth W., & Westbrook J.L., “The Fragile Middle Class: Americans in Debt”, YaleUniversity Press. 2000.Pizzigati S., “Long Live the Statistical Middle Class!”, Labor Studies Journal September 2010 35: 386-397,first published on April 23, 2009.
  • - 43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圖），他認為統計學上的中產階級收入應在所有居民收入中位數的一半以及兩倍之間。圖 2-6：PIZZIGATI S. 統計上的中產定義圖 2-7：SAM PIZZIGATI 統計上的中產定義2. 內地劃分標準2005年國家統計局根據人均GDP和購買力給出中產階級的家庭年收入在 6 萬至 50 萬人民幣之間的結論。由於調查主要涉及個人收入，所以這三重換算首先是人均GDP和人均收入之間的換算；第二重換算是美元
  • - 44 -澳門中產研究和人民幣之間的匯率；第三重即最為關鍵的換算是購買力評價標準，簡單地說，就是在中國同樣的生活水平，換算成其他國家需要多少錢。此外，亞洲發展銀行於 2010年發佈了《亞洲和太平洋地區 2010年關鍵指標》的報告，對中產階級的定義是，每天消費 2 至 20 美元的人群。目前中國尚未形成比較統一的對中產階級進行評估的標準，但收入、職業、教育、消費是劃分中產階級的最常用指標。在具體的測算中，這四項指標既有被單獨使用，也有被綜合使用。劉毅綜合整理了過去多年來內地學者對中國中產階層進行劃分和估算的方法。（見下表）表 2-2：中產階級的劃分標準及比例估計年份 著者 論著發表處全國中產 城市中產劃分標準調查資料及階級比例 階級比例 估計方法19972000200120032004張建明、洪大用等肖文濤李春玲劉欣國家統計局城調總隊《中國城市中間階層的現狀及其未來發展》，《中國人民大學學報》1998 年第 5 期《中國中間階層的現 狀 與 未 來 發展》，《社會學研究》2001年第3期《斷裂與碎片：當代中國社會階層分化實證分析》，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5 年《中國城市的階層結構與中產階層的定位》，《社會學研究》2007 年第 6 期《6 萬－ 50 萬元：中國城市中等收入群體探究》，《資料》2005年第6 期——20-25%4.1%————48.5%（北京市）——12%（大城市）22.8%5%（ 城 市 家庭）社 會 經 濟指數（文化水 平 、 收入和職業）收 入 及 家庭 金 融 資產職 業 、 收入 、 消 費和 主 觀 認同公 共 權 力（職位和僱用狀況）收入北京市抽樣調查，資料統計估計無 調 查 資料，主觀估計全國抽樣調查，資料統計估計全國抽樣調查，資料統計估計全國城市住戶 抽 樣 調查，資料統計估計
  • - 45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200420042005200620062007資料來源：劉毅，《中國中產階級研究：一個兼及社會學、經濟學和政治學多視域的文獻綜述》，《澳門研究》， 2011 年 9 月。周曉虹劉毅李強李培林、張翼李春玲鍾茂初等《中國中產階層調查》，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5年《中產階層的界定方 法 及 實 證 測度：以珠江三角洲為例》，《開放時代》2006年第4期《關於中產階級的理論與現狀》，《社會》2005年第1 期《中國中產階級的規模、認同和社會態度》，《社會》2008年第2期《中國中產階級的發展狀況》，《黑龍江社會科學》，2011 年第 1 期《中產階層的定量界定與中國收入分配格局的演變趨勢》，《未來與發展》2010 年第2 期————15%核心中產階級3.2%； 半核心中產階級 8 . 9 % ；邊緣中產階級 13.%大中產階級30%（包括：企 業 主 階級、新中產階級、老中產階級、邊緣 中 產 階級）；核心中 產 階 級（新中產階級）8-9%——11.9%（大城市）23.7%（珠三角城鎮家庭）——核心中產階級 7 %；半核心中產階級 18.4%；邊緣中產階級14.3%大 中 產 階級 5 5 % ，核心中產階級 15-18%22.67%收 入 、 職業、教育收 入 、 職業和消費職業職 業 、 收入和教育職 業 、 僱用狀況消費（恩格爾係數）五大城市電話調查，資料統計估計珠三角城鎮抽樣調查，資料統計估計無 調 查 資料，主觀估計全國抽樣調查，資料統計估計全國抽樣調查，資料統計估計《中國統計年鑒》，資料統計估計年份 著者 論著發表處全國中產 城市中產劃分標準調查資料及階級比例 階級比例 估計方法（續上表）
  • - 46 -澳門中產研究張建明、洪大用等於 1997年在北京市進行了抽樣問卷調查，以收入職業和文化水準作為衡量中產的標準，測算出北京市在1997年已有48%勞動人口進入了中產階層；劉毅在 2004 年在珠三角城鎮進行的抽樣調查，以收入、職業和教育水準作為衡量中產的標準，結果測算出珠三角城鎮家庭在2004年約有23%家庭進入了中產階層；此外，更有學者將中產的概念分為核心中產、半核心中產和邊緣中產。2006李培林、張翼方透過全國抽樣調查，測算結果發現全國大城市核心中產階層的平均比例為7%；半核心中產階級為 18.4%；邊緣中產階級為 14.3% 。即在廣義中產概念（包括所有核心中產、半核心中產和邊緣中產）下，全國大城市中產階層的平均比例約為 39.7% 。在不同時期按不同的測算標準，差距較大。其中既有調查資料的區域差異，也有劃分標準的差異，特別是不同的收入和消費指標所造成差異最大。3. 香港劃分標準香港政府統計處對中產階層的定義有以家庭收入為標準，每個月收入1 萬至 4 萬港元的住戶列為中產住戶，這類住戶佔了整體住戶數目的55% 。另外，以職業為劃分標準，主要包括以下組別：● 經理及行政級人員：政府行政人員、私人機構的董事、總裁、總經理、專職經理、分行經理等。● 專業人員：醫生、牙醫、建築師、測量師及工程師、大學及專上學院的教職員、中學校長及教師、律師、會計師、社會工作者、新聞編輯及新聞記者等。● 輔助專業人員：護士及助產士、牙科助理、工程技術員、小學及幼稚園教師、法律文員、會計督導員、公共關係主任、營業代表、設計師、社會工作助理等。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學系呂大樂教授曾發表過多篇關於香港中產的文章，他認為月薪在2萬至5萬港元完全可以排到中等收入群體，但並不一
  • - 47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定屬於中產階級，香港的住房是最貴的資產，因此他認為中產階級還要考慮有沒有房子、個人的消費方式或者是否有定期的度假等等。此外，呂大樂教授界定中產階級的方法一是看專業，像醫生、律師等專業人士；另外就是當經理的──在私人企業做管理工作的，或是在政府部門或NGO做管理工作的。 香港科技大學經濟系教授雷鼎鳴認為，應以收入為主要標準，同時輔之以教育程度、職業和住房。4. 澳門現有劃分標準關於澳門中產階層如何定義一直未有定論，因此目前澳門居民對中產定義分歧較大。澳門新視角學會曾於 2010年 11月 25-27日進行關於澳門中產的基本共識調查 ，發現有關中產家庭的月收入界限分歧很大，甚至沒有超過三分之一的多數選擇。關於月收入下限，最多人選擇的是 2 萬元，佔 27%；其次是 3 萬元，佔 16% 。關於月收入上限，分歧更大，最多受訪者選 5 萬元，佔 30.8%；其次是 10 萬元，佔 10.5% 。該項調查發現，下限基本上集中在2萬至5萬元之間，上限則較為分散，從3萬到15萬元都有選擇。可見暫時無法以澳門居民自我認知確定中產階層的範圍。表 2-3：被訪者對中產階層月收入下限認知月收入下限 百分比 月收入下限 百分比10,000 2.2 50,000 7.915,000 2.5 60,000 2.520,000 27.4 70,000 1.425,000 8.5 80,000 1.230,000 15.7 90,000 0.035,000 3.3 100,000 2.840,000 8.0 不知 14.145,000 1.4 拒答 1.0- - 合計 100.0資料來源：根據澳門新視角學會澳門中產的基本共識調查整理所得呂大樂、王志錚：《香港中產階級的處境觀察》，香港：三聯書店， 2 0 0 3 年。“香港中產階層觀察”：佔比超過 50% 處境尷尬 ” ， ht tp : / /www.hkcd.com.hk/content /201006/07/contnent_2536481.htm 。該調查於 2010 年 11 月 25-27 日 18:00-22:30 進行，在 9 萬多澳門住宅電話中，利用 CATI 系統，隨機撥打電話 2 38 1 個，其中有人接聽的住宅電話共 1 50 0 個，有 23 3 個沒有合資格訪問對象，有 185 個拒訪，成功訪問 1082 個，按 95% 置信率水準下，誤差不大於正負 3% 。
  • - 48 -澳門中產研究表 2-4：被訪者對中產階層月收入上限認知月收入上限 百分比 月收入上限 百分比30,000 5.4 110,000 0.640,000 2.3 120,000 0.850,000 30.8 130,000 0.260,000 9.2 140,000 0.370,000 3.5 150,000 6.580,000 5.8 不知 21.290,000 0.8 拒答 2.0100,000 10.5 合計 100資料來源：根據澳門新視角學會澳門中產的基本共識調查整理所得綜上所述，中產階層的劃分標準因不同國家/地區有比較大的差異，也未有形成統一的標準。歐美國家由於社會福利較為完善，居民接受教育程度也相對比較高，即使是收入一般的家庭，也都能買得起轎車和房產，也能經常到國外旅遊度假，過上中產階層的生活。因此，歐美國家多採用收入為中產階層的劃分標準。而內地和香港在中產階層的劃分標準方面往往以收入為主要標準，同時輔之以教育程度、職業和住房，並認為中產階級的含義應該比較豐富，一般被描述為：他們大多從事腦力勞動，主要靠工資及薪金謀生，一般受過良好教育，具有專業知識和較強的職業能力及相應的家庭消費能力，有一定的閒暇生活，追求生活品質，對其勞動、工作一般也擁有一定的管理權和支配權。同時，他們大多具有良好的公民、公德意識及相應修養。以上對中產的定義或劃分貌似明晰，但實質上仍是比較含糊，亦難以實際操作測算。關於澳門中產階層如何定義及劃分一直未有定論，本研究在綜合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劃分標準後，再結合澳門現時的實際情況，我們認為，主要以收入為劃分中產的標準（廣義中產），同時也考慮輔之以教育程度、職業和住屋作為狹義中產（或者可稱為核心中產）的標準。
  • - 49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圖 2-8：中產定義歸納圖表 2-5：中產階層劃分標準國家 / 地區 劃分標準世界銀行 ● 世界銀行(World Bank)2006 年發佈的年度全球經濟展望報告，報告對中產階層的定義，是指那些年收入介於巴西和意大利人均收入水準之間擁有4000至1.7萬美元購買力的人群 ，這些人群有機會進行國際旅行、購買汽車和其他先進的耐用消費品和獲得國際水準的教育，並在本國和世界經濟政策制定和體制建立中發揮重要作用。美國 ● 美國國家統計局僅僅以家庭人均收入中位數的75%為下限、以人均收入中位數的 125% 為上限定義“收入中產”。● 2010年美國美國商務部美國經濟統計機構(U. S. Department Of Commerce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Administration)在 2010 年 1 月所公佈的《Middleclass in American》報告中提及大多數經濟分析使用收入作為界定中產階層唯一標準(Frank, 2007; Isaacs, et al., 2008) 。若單純以收入來劃分的話，典型的美國家庭（一個家庭有兩個 18 歲以下的孩子）家庭收入中位數，最低四分位數和最高四分位數的收入水準如表 2-1 所示。● 把年收入在 3萬至 10萬美元之間的社會群體或者人群都界定為美國中產階級。《全球中產階級將達 12 億》，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08431 。Kacapyr E., Francese P., & Crispell D. “Are you Middle Class Definitions and Trends of US Middle-ClassHouseholds.” American Demographics. 1996.Frank, R., “Falling Behind: How Rising Inequality Harms the Middle Clas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2007.Isaacs J., Sawhill I., & Haskins R., “Getting Ahead or Losing Ground: Economic Mobility in America”, theBrookings Institution. 2008.
  • - 50 -澳門中產研究日本 ● 為了解日本中產階層的流舫現象，大前研一將原本以“年收入600萬日圓”定義的中產階層，上下細分為兩個階層：“年收入300萬到600萬日圓的中低階層(Lower -Middle )”與“年收入 600 萬到 1000 萬日圓的中高階層(Upper-Middle)”。中國 ● 波士頓諮詢公司(BCG)2010 年的研究報告《小城市大收獲：中國快速增長的新機遇》指出，其對中產階層的定義，是扣除稅收和通脹因素後，家庭年收入在 6 萬至 10 萬元人民幣之間的家庭。香港 ● 根據香港政府統計處的定義，每個月收入1至4萬港元的住戶可列為中產住戶，這類住戶佔了整體住戶數目的 55% 。● 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學系呂大樂教授指出，月薪2萬至5萬港元完全可以排到中等收入群體了，但是，“這並不是等同於你就成了中產階級”，“還要看你住的房子的房價、你的消費方式，是否住在體面的樓盤，是否有定期的度假等等”。澳門 ● 關於澳門中產階層如何定義一直未有定論，因此目前澳門居民對中產定義分歧較大。澳門新視角學會認為澳門中產的月收入應在 2 萬至 5 萬元之間。在收入標準之外，不少學者均認為要同時考量其他的劃分標準。香港中文大學呂大樂教授在研究香港中產階層的構成時曾經說：“雖然可以把月收入在 2 萬至 5 萬元（港幣）作為中等收入之列，但屬不屬於中產階層，還要看你的職業、學歷、生活消費方式及價值觀。” 呂大樂認為，界定香港中產階層更重要的是按職業群體劃分，同時強調他們成功透過教育管道和憑著文憑而晉身。 應以收入為主要標準，同時輔之以教育程度、職業等劃分標準。在中國內地，中產階級是改革開放始出現的產物，國內學者對中國中產階級的劃分標準也沒有一致的看法。較為廣泛引用的觀點是，清華大學國家 / 地區 劃分標準（續上表）大前研一著，劉錦秀、江真譯，《M 型社會︰中產階級的消失的危機與商機》，台北︰商周出版， 2 0 0 6 年。“調查料逾半城市人口 1 0 年後跨越中產階層”，信報財經新聞，中國經濟第 1 5 版， 2 0 1 0 年 1 1 月9 日。香港政府統計處：《主題性報告：香港的住戶收入分佈》， 2 0 0 7 年 6 月。“‘被中產’的滋味不好受”， h t t t p : / / b i g 5 . c e . c n / c y s c / n e w m a i n / y c / j j s p / 2 0 1 0 0 8 / 3 1 /t20100831_20490962.shtml 。呂大樂、王志錚：《香港中產階級的處境觀察》，香港：三聯書店， 2 0 0 3 年。“港中產標準月薪一至四萬”，澳門日報， h t t p : / / w w w . m a c a o d a i l y . c o m / h t m l / 2 0 1 0 - 0 3 /18content_439700,htm 。
  • - 51 -第二章：相關文獻綜述人文社會科學學院院長李強提出的中國中產階層的標準：1) 在經濟上，該階層的收入和生活狀況居於小康水準；2) 在職業上近似於白領群體；3) 在知識方面，受過較好的教育。這樣，中產階層則可以進一步分為四種：1) 傳統的幹部和知識分子階層；2) 20 多歲至 30 歲的、受過較高教育、從事新興的或高新技術職業的年輕人；3) 效益較好的企業的職工；4) 個體、私營經營者。“中產階級定義”， http://paper.wenweipo.com/2010/10/06/ED1010060030.htm 。
  • - 52 -
  • - 53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為更了解澳門中產階層特徵以及其所面臨的問題，澳門經濟學會於2011 年 6 月進行了一次名為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並利用 UMPC（Ultra-Mobile PC，超移動個人電腦）的資料收集模式，於噴水池、三盞燈、高士德、祐漢街市、 仔百佳花城周邊等地進行攔截式訪問調查，共收集了 1,028名受訪者的調查資料，當中有效資料共計 1,006份，比例為98% 。3.1 澳門中產階層的劃分及估算1. 自我認同為中產階層（主觀中產）是次研究調查中，我們詢問了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所處於社會的甚麼階層，調查結果發現在1,006位有效受訪者當中，39.2%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下階層， 42.7% 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中產階層。圖 3-1：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分佈圖
  • - 54 -澳門中產研究2. 客觀上對中產階層判定（客觀中產）考慮到澳門居民自我認知確定中產階層的範圍仍未有共識。有見及此，筆者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07-2008年澳門住戶收支調查當中按住戶成員結構統計的每戶每月收入中位數資料，並參考美國華盛頓政策研究所(Institute for Policy Studies Washington, D.C.) SAM PIZZIGATI 在2008年曾發表關於統計上的中產定義，即統計學上的中產階級收入應在所有居民收入中位數的一半以及兩倍之間。整理出2008年澳門家庭收入總體中位數為 21,039 澳門元，按照中位數的一半以及兩倍的原則，推算澳門中產階層月收入應在 10,520 至 42,079 澳門元之間。表 3-1：按住戶成員結構統計的每戶每月收入中位數（2008 年）住戶成員結構 中位數 中位數一半 中位數兩倍總體 21,039 10,520 42,079一名男戶主 11,126 5,563 22,252一名女戶主 6,996 3,498 13,992戶主及配偶 14,307 7,154 28,615戶主及一名子女 12,972 6,486 25,945戶主及二名子女 20,028 10,014 40,056戶主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18,502 9,251 37,005戶主、配偶及一名子女 22,212 11,106 44,424戶主、配偶及二名子女 25,139 12,570 50,279戶主、配偶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24,691 12,345 49,382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2007-2008 年澳門住戶收支調查此外，考慮到上述資料時效性問題，每戶每月收入中位數應作進一步調整，由於 2008 年就業人員每月工作收入中位數為 8,000 澳門元， 2010年已上升為 9,000澳門元，按此增長速度 12.5%估算後，調整如表 3-2所示。調整後推算澳門中產階層月收入應在 11,835至 47,339澳門元之間。Pizzigati S., “Long Live the Statistical Middle Class!” Labor Studies Journal, September 2010 35:386-397, first published on April 23, 2009.
  • - 55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用同樣方法還可以推算出不同住戶成員的中產劃分標準（見表 3-2）。而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07-2008年澳門住戶收支調查，戶主、配偶及二名子女的家庭戶最為常見，共有 30,851 戶，若以該類視為澳門典型家庭的話，中產家庭月收入應在 14,141至 56,564澳門元之間。此為筆者所建議對澳門中產階層界定的收入範圍。表 3-2：按住戶成員結構統計的每戶每月收入中位數（2010 年）住戶成員結構 中位數 中位數一半 中位數兩倍總體 23,669 11,835 47,339一名男戶主 12,517 6,258 25,034一名女戶主 7,870 3,935 15,741戶主及配偶 16,096 8,048 32,191戶主及一名子女 14,594 7,297 29,188戶主及二名子女 22,531 11,266 45,063戶主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20,815 10,408 41,631戶主、配偶及一名子女 24,989 12,494 49,977戶主、配偶及二名子女 28,282 14,141 56,564戶主、配偶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27,777 13,889 55,555資料來源：經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2007-2008 年澳門住戶收支調查推算按以上不同家庭人口以及家庭每月總收入的標準，我們在是次調查的受訪者當中找到 480 位符合中產條件的受訪者，即約有 48% 受訪者符合我們的客觀中產條件。不過，這480位符合客觀中產標準的受訪者當中，認同自己屬於中產階層的受訪者比例為42.5%，認為自己屬於中下階層的受訪者比例為42.7%（符合我們的客觀中產條件的受訪者認為自己屬於中下階層）。
  • - 56 -澳門中產研究圖 3-2：本次中產研究調查符合客觀中產標準受訪者階層分佈圖表 3-3：本次中產研究調查符合客觀中產標準受訪者階層分佈表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低下階層 59 12.3 12.3 12.3中下階層 205 42.7 42.7 55.0中產階層 204 42.5 42.5 97.5中上階層 6 1.3 1.3 98.8難以確定 6 1.3 1.3 100.0合計 480 100.0 100.03. 澳門中產階層數量推算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2007-2008 年澳門住戶收支調查， 2008 年澳門住戶成員結構及數量如下表所示，根據本研究課題中產階層調查的資料結果，我們可對澳門家庭主觀中產和客觀中產作簡單推算︰主觀中產比例分佈較為平均，除戶主及二名子女可能面臨經濟壓力較大，主觀中產比例較低，其它住戶成員結果類別的主觀中產比例大約30-40%；客觀中產方面分佈有比較大波動，基本上一人家庭客觀中產比例較低，在 20% 以下，而戶主及一名子女、戶主及二名子女、戶主、配偶及一名子女、戶主、配偶及二名子女上述四類家庭客觀中產比例較高，均在 60% 以上。因此，若主要以收入為劃分中產的標準（廣義中產），本澳客觀中產比例約為 48% 。本研究將以廣義中產作為分析基礎。
  • - 57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表 3-4：澳門客觀中產住戶成員結構及數量比例推算根據調查結果推算住戶成員結構戶數 主觀中產 主觀中產 客觀中產 客觀中產（2008 年） 比例 戶數 比例 戶數（%） （戶） （%） （戶）一名男戶主 12,462 32.3 4,020 19.4 2,412一名女戶主 11,410 51.9 5,916 18.5 2,113戶主及配偶 21,261 48.6 10,343 25.7 5,459戶主及一名子女 7,470 36.0 2,689 60.0 4,482戶主及二名子女 4,892 28.6 1,398 66.7 3,261戶主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1,447 47.6 689 38.1 551戶主、配偶及一名子女 27,712 47.0 13,033 61.6 17,083戶主、配偶及二名子女 30,851 41.9 12,941 62.0 19,129戶主、配偶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10,048 43.5 4,369 46.0 4,618戶主、配偶、子女及其他 18,416 - - - -戶主、配偶及其他 3,863 - - - -戶主、子女及其他 4,313 - - - -戶主及其他 13,042 - - - -合計 167,187 42.8 55,398 48.0 59,109若同時考慮教育程度（高中畢業或以上）、職業（企業主 / 僱主、行政或專業人士、文職及服務業人士）和擁有住屋作為中產劃分標準（狹義中產或稱為核心中產），在是次研究數據中找到合共238名受訪者，佔1006 人的 23.7% 。
  • - 58 -澳門中產研究表 3-5：客觀中產受訪者中擁有房產、教育程度與職位交叉表擁有自己的房產 職位僱主 / 行政及 文職及 體力勞 失業、企業主 專業人員 服務人員 動工人 退休、 其他 合計非在職是 教育程度 小學或以下 0 1 1 5 2 1 10初中程度 0 4 29 5 4 1 43高中程度 3 16 47 9 11 5 91大專或本科 3 55 93 5 7 9 172研究生或以上 0 16 5 0 0 0 21不方便透露 0 0 1 0 0 0 1合計 6 92 176 24 24 16 338歐美較發達的國家由於社會福利較為完善，居民接受教育程度也相對比較高，即使是收入一般的家庭，也都能買得起轎車和房產，也能經常到國外旅遊度假，過上中產階層的生活。因此，歐美發達國家多採用收入為主要的中產階層劃分標準。而內地和香港在中產階層的劃分標準時往往以收入為主要標準，同時輔之以教育程度、職業和擁有住房。而關於澳門中產階層如何定義及劃分一直未有定論，本研究在綜合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劃分標準後，再結合澳門現時的實際情況，將澳門中產劃分為兩大類，一類是廣義中產，其定義與劃分主要以收入作為測算標準；第二類是狹義中產(或者可稱為核心中產)，其定義與劃分是以收入為標準，但同時也考慮輔之以教育程度、職業和住屋作為狹義中產(或者可稱為核心中產)的標準。3.2 澳門中產階層的社會特徵根據本研究課題下所進行的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無論是基於主觀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的受訪者，或是基於按不同家庭人口以及家庭每月總收入的標準，篩選出符合中產條件的受訪者，我們有以下主要發現：
  • - 59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1. 性別結構與中產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女性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高於男性， 48.0%女性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而男性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為36.2%。這或許說明女性較男性保守，她們有著更加明顯的“中層意識”，而男性對事業有更多追求，主觀上對中產標準要求較女性高。圖 3-3：不同性別受訪者主觀認同目前階層交叉分佈圖2. 年齡結構與中產所有受訪者當中，46-55歲年齡段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高，比例為57.8%；其次為26-35歲年齡段受訪者，比例為49.7%；18-25歲年齡段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低，僅為34.0%，該年齡段較多受訪者認為自己屬於中下階層。這說明剛在事業起步的年輕一輩，不少還在追求一屬於自己之房產，經濟壓力相對較大，自我認定的社會階層較低；中青年一輩家庭已穩定，正是在社會上大展拳腳的時候，自我認定的社會階層較高。
  • - 60 -澳門中產研究圖 3-4：不同年齡受訪者主觀認同目前階層交叉分佈圖3. 學歷結構與中產所有受訪者當中，教育程度為研究生以上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高，比例為51.6%；其次為大專或本科教育程度受訪者，比例為47.7%；初中教育程度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低，僅為28.4%。知識時代來臨，雖然以前“讀書、考試、入大學、投身大機構”的中產方程式越來越難實現，但中產階層“高不成、低不就”，想要獲取一定成就只能靠自己，教育程度上的努力無疑能夠加強自身向上流動的信心，因此受訪者教育程度越高認同自己屬於中產階層的比例越高。
  • - 61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圖 3-5：不同教育程度受訪者主觀認同目前階層交叉分佈圖4. 職業結構與中產所有受訪者當中，職位為行政及專業人員的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高，比例為54.5%；其次為僱主 /企業主受訪者，比例為50.0%；體力勞動工人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低，僅為33.3%，該種職位較多受訪者認為自己屬於中下階層。僱主 /企業主、行政及專業人員收入較高也較穩定，相對文職人員或者勞動力工人，對中產的自我認同感較強。圖 3-6：不同職位受訪者主觀認同目前階層交叉分佈圖
  • - 62 -澳門中產研究5. 個人收入結構與中產所有受訪者當中，基本上月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比例最高為收入範圍介於30,001-35,000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 75.0%；比例最低為收入範圍介於 5,001-10,000 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25.7%。可以看出相比於性別、年齡等其它因素，澳門的受訪者還是主要以收入來判斷自己是否屬於中產。圖 3-7：不同月收入受訪者主觀認同目前階層交叉分佈圖6. 家庭收入結構與中產所有受訪者當中，同樣是基本上家庭月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比例最高為家庭月收入範圍介於60,001-100,000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66.7%；比例最低為家庭月收入範圍介於10,001-20,000 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 28.5%。個人月收入或家庭月收入都呈現出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的特點，可以看出相比於性別、年齡、職業等其它因素，澳門的受訪者還是主要以收入來判斷自己是否屬於中產。
  • - 63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圖 3-8：不同家庭月收入受訪者主觀認同目前階層交叉分佈圖7. 生活開支結構與中產(1) 主觀中產人士生活開支結構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我們篩選出主觀認同自己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共計430人，得出他們的生活開支結構後計算各方面生活開支佔其收入比例的加權平均值 。調查發現430位受訪者當中，受訪者開支佔其收入平均比例最高的三個方面分別為儲蓄(26.9%)、飲食(14.8%)以及供養父母(13.5%)；而平均比例最低的三個方面為交通(4.0%)、旅遊(4.8%)以及醫療(5.3%)；投資理財(12.4%)以及住房(8.7%)方面平均比例位於中間水平。加權平均的組中值分別採用 0% ， 5% ， 15% ， 25% ， 35% ， 55% ， 55% ， 65% 。
  • - 64 -澳門中產研究表 3-6：主觀認同為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表儲蓄投資 供養 子女理財住房父母 養育飲食 交通 醫療 旅遊平均比例 26.9 12.4 8.7 13.5 7.1 14.8 4.0 5.3 4.8無 8.8 38.3 61.7 25.9 67.5 6.6 45.3 24.8 43.810% 及以下 10.0 17.7 6.6 19.3 8.6 32.2 42.9 62.7 36.511~20% 16.8 17.7 13.5 23.5 8.9 31.2 6.6 6.1 7.621~30% 23.8 11.3 8.4 21.3 6.7 14.6 1.2 4.2 4.431~40% 14.6 6.6 3.7 6.1 1.5 6.3 .2 .241~50% 12.9 4.7 3.9 2.7 3.7 2.7 .5 .2 .751~60% 3.6 1.5 1.2 .5 1.2 .5 .260% 以上 6.3 1.0 .7 1.2 .5難以確定 2.9 1.2 .2 .7 .7 5.4 2.9 2.0 6.7不方便透露 .2圖 3-9：主觀認同為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平均比例雷達圖8. 客觀中產人士生活開支結構是次調查我們收集到符合客觀中產標準的 480 位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並據此計算各方面生活開支佔其收入比例的加權平均值 。調查發現加權平均的組中值分別採用 0% ， 5% ， 15% ， 25% ， 35% ， 55% ， 55% ， 65% 。
  • - 65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480位受訪者當中，受訪者開支佔其收入平均比例最高的三個方面分別為儲蓄(25.0%)、飲食(16.0%)以及供養父母(14.3%)；而平均比例最低的三個方面分別為交通(4.1%)、醫療(5.1%)以及旅遊(5.3%)；住房以及投資理財方面平均比例相當，均為 9.3% 。表 3-7： 客觀中產標準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表比例 儲蓄投資 供養 子女理財住房父母 養育飲食 交通 醫療 旅遊平均比例 25.0 9.3 9.3 14.3 8.0 16.0 4.1 5.1 5.3無 13.4 49.5 62.6 25.5 63.8 4.1 44.6 26.8 44.710% 及以下 10.3 15.1 6.9 17.9 8.0 31.8 43.1 60.0 34.411~20% 16.6 15.8 9.9 24.4 11.5 30.7 7.4 8.2 7.921~30% 23.1 10.2 9.1 20.1 7.6 17.3 1.9 2.6 6.431~40% 14.0 4.5 3.7 7.1 2.4 8.2 .2 .4 .941~50% 11.2 2.2 4.8 3.2 2.8 1.9 .4 .251~60% 5.0 .6 1.1 .6 1.3 .460% 以上 4.7 .9 1.7 .4 1.7 1.3 .2難以確定 1.5 1.3 .2 .4 .9 4.1 2.4 1.9 5.3不方便透露 .2 .2圖 3-10：客觀中產標準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平均比例雷達圖
  • - 66 -澳門中產研究總體來看，無論是主觀認同或是使用客觀標準判斷的中產階層受訪者，有如下共同特徵：受訪者開支佔其收入平均比例最高的三個方面分別為儲蓄、飲食以及供養父母；而平均比例最低的三個方面為交通、醫療以及旅遊。值得注意的有以下幾個方面：其一，受訪者開支佔其收入平均比例最高的一方面為儲蓄，可見基本上受訪者主要理財手段較單一，以儲蓄為主，投資理財所佔比例不及儲蓄一半。其二，受訪者住房消費方面比例並不高。是次調查也發現所有受訪者當中，無論是主觀認同自己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或是符合客觀中產標準受訪者，有七成以上受訪者擁有自己的房產。上述資料看來尚算理想，但以屬於主觀中產受訪者為例，仔細分析後發現，主觀中產受訪者沒有住房開支的 71.5% 受訪者年齡在 18-35 歲（見表 3-9），可見住房開支不高的受訪者大多是年輕族群，分析認為，他們有些暫時無力購置自己的房產，與父母同住；或許是家庭環境較好，由父母出資購買房產，但相信此部分的比例應該很低。即，分析認為相當部分年齡在18-35歲的受訪者仍與父母同住，所以暫時沒有住房開支的壓力；此外，擁有房產的受訪者基本上使用按揭貸款，接近五成擁有房產的受訪者在住房上有花費（見表 3-10），每月要承擔月收入少則低於一成，多則四五成的房屋支出。其三，受訪者旅遊休閒開支比例不高。在不少國家的觀念中，所謂中產的生活除了中產人士需要有理想的收入，能購買房產外，也能到國外旅遊、度假。可見澳門中產人士或許有中產的收入，但生活品質與理想中產人士還有一段差距。
  • - 67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表 3-8：不同年齡主觀中產擁有自己的房產但無住房支出交叉表住房支出 擁有自己的房產是 否 合計無住房支出 年齡 18-25 歲 人數 57 36 93百分比 23.2% 14.6% 37.8%26-35 歲 人數 60 23 83百分比 24.4% 9.3% 33.7%36-45 歲 人數 16 6 22百分比 6.5% 2.4% 8.9%46-55 歲 人數 29 1 30百分比 11.8% .4% 12.2%56-65 歲 人數 1 1 2百分比 .4% .4% .8%66歲以上 人數 1 0 1百分比 .4% .0% .4%不方便透露 人數 7 8 15百分比 2.8% 3.3% 6.1%合計 人數 171 75 246百分比 69.5% 30.5% 100.0%表 3-9：擁有自己的房產住房支出交叉表住房開支無10%及 11~ 21~ 31~ 41~ 51~ 60% 難以以下 20% 30% 40% 50% 60% 以上 確定合計是人數 171 20 47 30 11 15 5 2 1 302百分比 56.6% 6.6% 15.6% 9.9% 3.6% 5.0% 1.7% .7% .3% 100.0%否人數 75 7 6 4 4 1 0 1 0 98百分比 76.5% 7.1% 6.1% 4.1% 4.1% 1.0% .0% 1.0% .0% 100.0%合計人數 246 27 53 34 15 16 5 3 1 400百分比 61.5% 6.8% 13.3% 8.5% 3.8% 4.0% 1.3% .8% .3% 100.0%歸納而言，關於主觀上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 性別方面，女性受訪者比例(48.0%)高於男性(36.2%)；● 年齡方面，中年 46-55 歲年齡段受訪者比例最高(57.8%)，青年18-25 歲年齡段受訪者比例最低(34.0%)；● 教育程度方面，研究生以上受訪者比例最高(51.6%)，初中教育擁有自己的房產
  • - 68 -澳門中產研究程度受訪者比例最低(34.0%)；● 職位方面，行政及專業人員的受訪者比例最高(54.5%)，體力勞動工人受訪者比例最低(33.3%)；● 個人月收入方面，基本上月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比例最高為收入範圍介於30,001-35,000澳門元受訪者(75.0%)；比例最低為收入範圍介於5,001-10,000 澳門元受訪者(25.7%)。● 家庭月收入方面，同樣是基本上家庭月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比例最高為家庭月收入範圍介於 60,001-100,000 澳門元受訪者(66.7%)；比例最低為家庭月收入範圍介於 10,001-20,000澳門元受訪者(28.5%)；● 澳門中產的生活開支結構方面，我們利用加權平均值的統計計算方法測算，結果發現受訪者開支佔其收入的平均比例最高三個方面分別為儲蓄(26.9%)、飲食開支(14.8%)以及供養父母(13.5%)。3.3 澳門中產對各方面的滿意度分析（包括對政府整體施政）1. 主觀中產人士各方面的滿意度是次調查我們也訪問了受訪者對工作、工作前景、經濟狀況以及政府整體施政四方面的滿意度，並且以 10分代表十分滿意， 1分代表十分不滿意，並根據調查結果計算上述四方面的滿意度平均評分。調查發現430位主觀認同自己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受訪者對工作的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6.66分），然後是工作前景（6.34分）以及經濟狀況（6.23 分），唯一平均評分在 6 分以下的卻是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的評價。
  • - 69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圖 3-11：主觀認同為中產階層受訪者各方面滿意度評分圖接下來我們特別分析不同背景資料主觀中產受訪者對政府滿意度，並根據調查結果計算滿意度平均評分。調查發現這些不同年齡受訪者當中，以 36-45 歲組的受訪者對政府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6.66 分）， 46-55 歲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4.86 分），這可能中青年受訪者目前是澳門社會比較核心的生產力，直接受惠於經濟快速發展帶來的好處，對政府不滿相對較少，46-55歲年齡段人士臨近退休，更關心自身福利以及政府的各項政策表現。不同教育程度受訪者評分呈現中間高兩邊低情況，以高中程度受訪者對政府施政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5.47 分），小學或以下及研究生或以上教育程度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分別為 3.78分和 4.63分，可見教育程度較低的受訪者需要政府更多的關注，而高學歷受訪者對政府施政水平也要求較高。月收入不同的受訪者對政府施政滿意度評分與教育程度類似，呈現中間高兩邊低情況，以月收入在$25,001-30,000受訪者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5.37分），月收入在 $40,000以上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4.83分），月收入較低的受訪者需要政府更多的關注，而高收入受訪者對政府要求較高。
  • - 70 -澳門中產研究表 3-10：不同年齡主觀認同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18-25 歲 5.1526-35 歲 5.1636-45 歲 5.3246-55 歲 4.8656-65 歲 7.3366歲以上 7.00注：56-65 歲只有 3 位受訪者， 66 歲以上只有 1 位受訪者，該兩項資料不具有代表性。表 3-11：不同教育程度主觀認同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小學或以下 3.78初中程度 5.17高中程度 5.47大專或本科 5.21研究生或以上 4.63表 3-12：不同月收入主觀認同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5,000 及以下 4.88$5,001-10,000 5.20$10,001-15,000 5.27$15,001-20,000 5.23$20,001-25,000 5.05$25,001-30,000 5.37$30,001-35,000 5.07$35,001-40,000 4.67$40,000 以上 4.839. 客觀中產人士各方面滿意度在問卷調查數據中符合我們客觀中產標準的480位受訪者當中，他們對工作的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6.38分），然後是工作前景（5.90分）以
  • - 71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及經濟狀況（5.73分），唯一平均評分在 5分以下的是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的評價。圖 3-12：客觀中產標準中產階層受訪者各方面滿意度評分圖接下來我們特別分析不同背景資料受訪者對政府施政的滿意度，並根據調查結果計算滿意度平均評分。符合我們客觀中產標準的 480位受訪者對政府施政的滿意度的結果基本上與上文主觀中產對政府施政的滿意度的差不多。不同年齡受訪者以 56-65 歲受訪者平均評分最高（5.30 分）， 18-25 歲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4.84 分）；不同教育程度以小學或以下受訪者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5.33 分），同時研究生或以上教育程度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4.70 分）；不同月收入受訪者以月收入在 $25,001-30,000 受訪者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6.30 分），月收入在$5,001-10,000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4.83分） 。觀察客觀中產對政府評價會發現，雖然平均評價不高，但不同年齡、教育程度、月收入的受訪者的評價相比較起主觀中產的更為平均。月收入 $30,001-35,000 只有 2 位受訪者， $35,001-40,000 只有 2 位受訪者， $40,000 以上只有 1 位受訪者，該三項資料不具有代表性。
  • - 72 -澳門中產研究表 3-13：不同年齡客觀判斷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18-25 歲 4.8426-35 歲 5.0936-45 歲 5.1046-55 歲 4.9656-65 歲 5.3066歲以上 7.00注：66 歲以上只有 1 位受訪者，該項資料不具有代表性。表3-14：不同教育程度客觀判斷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小學或以下 5.33初中程度 4.91高中程度 5.01大專或本科 4.97研究生或以上 4.70表 3-15：不同月收入客觀判斷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5,000 及以下 5.16$5,001-10,000 4.83$10,001-15,000 4.85$15,001-20,000 5.19$20,001-25,000 5.06$25,001-30,000 6.30$30,001-35,000 4.50$35,001-40,000 4.00$40,000 以上 7.00注：月收入 $30,001-35,000只有 2 位受訪者， $35,001-40,000只有 2位受訪者， $40,000以上只有 1 位受訪者，該三項資料不具有代表性。3.4 澳門中產的困境及挑戰上面的調查結果，我們勾勒出澳門主觀認為自己目前屬於中產階層，或是按不同家庭人口以及家庭每月總收入的標準符合中產條件的人士的特
  • - 73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徵，同時我們也發現澳門中產正在崛起的同時，也面臨著共同的困境及挑戰。澳門近年經濟發展迅速，中產階層的問題逐漸浮現，除社會政治制度外，樓價持續攀升，居住問題及高負擔將蠶食澳門人大部分的精力、收入，不但大大打擊正在萌芽的中產階層，也對澳門產業多元、區域競爭力百害而無一利。這些問題引起政府及社會關注，本研究對澳門中產所遇到的困境整理出如下方面：1. 相對於低收入階層承擔較多稅負澳門的基本稅制是由葡萄牙的稅制衍生的，但為迎合本澳的實際環境及需要，亦不時作出適當的修改及改善。相比其他東南亞國家，澳門的稅率較低。事實上，澳門的經濟仍處於發展階段，低稅率是吸引外商以及本地投資的基本要素。而能夠給予低稅率的主要原因，是由於本澳的主要公共收益並不是來源於直接稅及間接稅。在其他國家，高的稅收來源於高稅率，但在澳門，主要的公共收益是來源於專營權的給予，其實就是博彩稅及其他收入。在博彩業的支持下，本地企業及外來投資者受惠於低稅率，稅收的負擔非常輕鬆。正因如此，澳門的經濟得以急速發展。澳門稅收主要包括直接稅和間接稅兩大類，直接稅包括營業稅、所得補充稅（純利稅）、職業稅、房屋稅。專營權給予的收入也是直接稅的一種；間接稅包括旅遊稅、印花稅、消費稅、地租及機動車輛稅。當中，消費稅佔整個間接稅收益的最大部分。與個人相關主要是所得補充稅（純利稅），澳門目前所執行的所得補充稅的徵收是以個人或企業不論其住所或總行設在何處而在澳門從事工商業活動所得之總收入，但不包括在澳門之房屋取得之租金收益。個人之總收入是指其工商業活動之收益減除有關負擔後的所得額。企業之總收入是指按照所得補充稅章程的規定計算工商業活動全年經營所得的純利。中產階層則較關注稅項問題，這是因為中產階層一般都需要繳付相當金額的稅項，稅項負擔為所有階層最多的。若按照上文提及以戶主、配偶
  • - 74 -澳門中產研究及二名子女澳門典型家庭的話，中產家庭月收入應在 14,141至 56,564澳門元之間，那麼推算至 2011 年本澳中產家庭年收入大約為 169,692 至678,768澳門元，而這部分家庭中，相當部分必須承擔所得補充稅。在我們的研究過程中，有較典型的中產人士反映，在新的職業稅免稅額下，大部份“打工仔”都不需要交稅，希望政府在目前財政豐厚時可考慮退稅。不過根據2011年度稅務優惠，澳門居民2010年度可課稅收益的豁免額增加至192,000澳門元，即月收入少於16,000澳門元也不需要繳納職業稅，此舉有助於減輕中產壓力。表 3-16：澳門個人職業稅免稅額及稅率可課稅的年收益（以澳門元計算） 百分率（%）年收益至 144,000.00 元（月收入少於 16,000 元）* 豁免累進超出所指金額 –至 20,000.00 元（即 144,000.01-164,000.00） 7%由 20,001.00 元至 40,000.00 元（即 164,000.01-184,000.00） 8%由 40,001.00 元至 80,000.00 元（即 184,000.01-224,000.00） 9%由 80,001.00 元至 160,000.00 元（即 224,000.01-304,000.00） 10%由 160,001.00 元至 280,000.00 元（即 304,000.01-424,000.00） 11%280,000.00 元以上（即 424,000.00 以上） 12%* 澳門特區政府多年來實施減免 25% 職業稅，實際上 2011 年個人職業稅免稅額為 192,000 澳門元，即月收入 16,000 澳門元。舉例說明，根據澳門財政局網站提供的“2011-2012年度每月職業稅之模擬計算”，若每月總收入為 30,000 澳門元，每月應繳職業稅稅款為700 澳門元。
  • - 75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個案 1：中產交稅多福利少從事教育行業的陳先生，育有一名女兒及需供養父母，月薪約45,000澳門元，在本澳來說可算是較為典型的中產收入者，而他每月的家庭開支大約20,000多，接近30,000澳門元（主要包括供樓、父母家用、自己家庭開銷、女兒的教育等），在新的職業稅免稅額下，大部份“打工仔”都不需要交稅，但他每月仍須繳交約 1,500 多澳門元職業稅，即一年將交18,000多元職業稅。他認為，像他這樣的中產階層只是社會的“夾心階層”，要繳稅的同時並未享有其他社會福利。對於政府近年的現金分享，對中產來說其實作用不大，多了一筆錢固然會開心，但總覺得有點不太公平。低收入人士方面，政府的確有需要去給予關注與援助，但陳先生希望政府在目前財政豐厚時可考慮參照香港做法，進行退稅。
  • - 76 -澳門中產研究2. 高通貨膨脹下導致中產購買力下降外向型經濟越發達的經濟體，其物價水準越容易受到外部經濟的影響，本澳蔬果食品等眾多產品多從內地輸入，而內地本身有通脹壓力，而且澳門元長期以來與港元掛鉤，即間接與美元掛 ，要面對美元貶值、人民幣持續升值的壓力，因此澳門物價在雙重壓力下有較大升幅。2010年全年的綜合消費物價平均指數(104.25)較 2009 年上升 2.81% ，綜合消費物價指數的升幅主要由食物及非酒精飲品、雜項商品及服務、交通和衣履的價格指數上升所帶動，升幅較顯著的有衣履、交通、雜項商品及服務、食物及非酒精飲品和煙酒。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最新資料，澳門進入2011年以來，通貨膨脹率持續攀升，3-5月份通貨膨脹率均維持在5%上下的高位。表 3-17： 2006-2010 年澳門綜合消費物價指數年 / 月 權數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總指數 100.00 87.41 92.28 100.23 101.40 104.25食物及非酒精飲品 32.78 76.64 82.92 97.19 102.57 107.41煙酒 1.12 96.81 97.55 99.34 109.08 114.23衣履 6.75 87.63 88.73 95.04 104.07 110.84住屋及燃料 22.82 83.61 91.59 99.05 97.80 98.21家居設備及用品 3.13 94.63 96.40 99.26 101.44 102.94醫療 2.90 84.28 86.65 98.68 102.08 106.57交通 7.88 93.72 96.22 102.82 96.87 102.97通訊 3.52 107.77 104.48 97.32 95.64 92.30康樂及文化 5.93 89.07 91.04 97.41 100.55 104.56教育 5.16 121.22 123.58 119.84 107.21 99.42雜項商品及服務 8.02 90.95 94.30 99.78 104.22 110.61
  • - 77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圖 3-13：人民幣兌美元中間價與澳門通貨膨脹率走勢圖表 3-18：2010 年 1 月 -2011 年 6 月澳門通貨膨脹率時間 澳門通貨膨脹率2010 年 1 月 0.122010 年 2 月 2.572010 年 3 月 1.882010 年 4 月 2.562010 年 5 月 2.762010 年 6 月 2.682010 年 7 月 2.962010 年 8 月 2.552010 年 9 月 3.832010 年 10 月 3.952010 年 11 月 3.932010 年 12 月 3.922011 年 1 月 4.922011 年 2 月 4.702011 年 3 月 5.462011 年 4 月 4.882011 年 5 月 5.192011 年 6 月 5.65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公佈，上月份（2011年5月）澳門綜合消費物價指數為108.13，按年升5.19%，是連續第二個月超逾4.5%。升幅
  • - 78 -澳門中產研究主要由食物及非酒精飲品、住屋及燃料和交通的指數上升所帶動。其中，衣履(+8 .02%)、交通(+7 .31%)、醫療(+6 .59%)、食物及非酒精飲品(+5.98%)和雜項商品及服務(+5.61%)的價格指數均出現5%以上升幅，升幅較明顯。雖然說世界主要國家都面臨著通貨膨脹的壓力，澳門經濟急速發展帶來通貨膨脹也無可厚非，物價波動的起因和影響因素也是多方面的，但人民幣升值，意味著美元及與美元掛鉤的貨幣幣值的縮水，港元長期奉行與美元掛鉤，而澳門元又一直與港元掛鉤，即間接與美元掛鉤，港元和澳門元自然也相應貶值。而澳門經濟活動過程中所需要的原材料供應大部份來自於中國大陸，而且，澳門回歸祖國後，內地與澳門之間往來越來越密切，對內地存有高度的依附性，過去幾年人民幣的不斷升值過程中，已造成來自內地的日常生活消費品的價格水漲船高，一定程度上引發了輸入性通貨膨脹，澳門居民的購買力下降，實際生活水平也隨之而下降。尤其是低收入家庭和弱勢群體，且令社會貧富差距進一步擴大。而且，人民幣升值有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不能扭轉的客觀事實，是無可奈何的事。未來 4-5% 的通貨膨脹率很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情況不容忽視。通脹直接削弱澳門人的購買力，降低生活素質，尤其是低收入家庭和弱勢群體，而且更會促使社會貧富差距進一步擴大。面對持續較高的通貨膨脹，澳門特區政府一直重視和高度關注，並已做了不少工作對抗通脹，例如，照顧低收入或弱勢家庭方面，特區政府已推出一系列抗通脹措施，重點包括調升最低維生指數、調升三類弱勢家庭特別生活津貼、減免社屋租戶租金等，以紓緩他們面對的通脹壓力。此外，特區政府還繼續透過補貼現時的公共事業機構的手段，例如電費、公共巴士交通補貼等，減輕一般市民因通脹帶來的生活負擔和壓力。 筆者認為，過去幾年本澳整體經濟增長速度驚人，屬較特殊的經濟發展模式，並由此拉動“三月 CPI 料破五 未見頂”，澳門日報（A10 經濟版）， 2011 年 03 月 22 日。
  • - 79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了通貨膨脹率，屬正常的經濟發展現象，以補貼、補助形式抗通脹無疑是短期直接有效的措施，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過，上述一系列協助弱勢社群紓緩通脹的應對措施，對中下或弱勢階層的生活有一定幫助，但以上政策對中產階層幫助卻相對有限。個案 2：還須科學化系統化提出民生福利扶助措施通脹是「一視同仁」的，即所有人都受通脹影響，不單止是弱勢群體。在政府首先著重支援弱勢群體之下，中產階層就將會由「次要矛盾」上升為「主要矛盾」，成為通脹的主要受害者。因為他們「高不成」──不像高收入者那樣，具有較強的抗通脹能力；「低不就」──不像低收入階層和弱勢群體那樣，受到政府特別照顧，因而其受害情況就更形突出。此即是社會學者所指的「中產階層 M 型效應」之所在。其實，中產階層也是穩定人心的重要目標，而且更為重要。因為中產階層的政治訴求較多，不像低下收入階層的社會訴求多是反映在民生方面。如果中產階層認為自己的正當利益得不到凸顯和照顧，其提出的社會訴求就不單止是民生方面，而是還將增加政治方面的訴求。因此，無論是在中國內地，還是在西方若干國家和地區，都開始注意起中產階層的境遇起來。在剛結束的全國「兩會」上，溫家寶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的第三部分「二零一一的工作」中，第一項就是「保持物價總水平基本穩定」，並指出物價上漲較快，通貨預期增強，涉及到民生，關係到全局，影響到穩定。而民生問題不僅是經濟問題，而且是十分重要的社會問題和政治問題。通脹已成為國民經濟平穩運行的一大障礙。對勞動者而言，如果工資增長速度低於物價上漲速度，就會導致實際購買力下降，人們實際生活水平得不到提高。從不同的社會階層來看，受通脹影響最大的是弱勢群體和低收入人員，他們抵抗通脹的能
  • - 80 -澳門中產研究力最弱，也最容易在通脹發生的時候陷入失業和貧困。因此，特區政府必須以最大的決心、適當的部署，加強各部門的協作，努力紓解民困，協助市民對抗通脹。因此，特區政府在提出一系列惠民措施的基礎上，還須科學化、系統化地研究一整套協助全澳居民，包括弱勢群體和中產階層以至高收入階層對抗通貨膨脹的辦法。特首崔世安曾向中央求助，確保內地食品和貨物能保障對澳門供給和價格穩定，這是最基本的，還有其他的工作要做。能否藉著《粵澳合作框架協議》的簽署，直接與廣東進行協商，建立供澳副食品基地，減少中間環節？資料來源： 節選自 永逸：“還須科學化系統化提出民生福利扶助措施”，《新華澳報》社論 -華澳人語， 2011年 4月 2日。3. 房價高企澳門近年經濟高速增長，再加上外來投資湧入，樓價在六、七年間上漲了四至五倍或以上。2011年第一季，全澳整體住宅實用面積的平均成交價已達 38 ,261 澳門元每平方米，對比 2010 年第一季度急速上升42.5% ，升幅驚人。居民收入增長遠遠難以追上樓價升幅，令不少中產階層無法負擔不斷上升的樓價。中產階層若無能力買樓，又無資格申請公屋，只能承擔高昂租金；若選擇買樓則必須付一筆大首期，並需付出大部分家庭入息而淪為房奴，按每戶每月收入組別及商品與服務大類統計的每戶雙周平均消費開支可見，基本上總體家庭用於住屋及燃料佔至少兩成收入。
  • - 81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表 3-19： 樓宇單位買賣平均成交價（住宅）每平方米澳門元澳門半島 仔黑沙環 高士德外港新海洋及年份全澳 整體 新填 及雅廉新口 填海區整體 小潭山仔中海區 訪區岸區 及南灣區心區湖填海區2004 8,259 7,605 9,135 5,857 11,471 13,093 9,733 10,892 9,6112005 11,621 9,770 14,574 8,380 14,201 18,071 15,615 16,316 15,6942006 13,881 13,278 13,320 8,744 14,886 47,140 15,724 14,445 16,2612007 20,729 18,740 26,498 12,528 15,479 45,799 25,147 19,331 23,8282008 23,316 21,815 31,716 19,392 17,417 36,730 27,904 21,570 26,7762009 23,235 22,803 26,621 20,906 18,030 49,271 24,681 25,050 24,4722010 第一季 26,845 26,674 32,307 25,261 16,011 59,793 27,342 27,893 27,255第二季 32,026 27,603 34,413 25,745 19,620 48,445 28,372 29,608 28,366第三季 30,347 29,517 34,615 28,603 20,705 58,820 29,583 31,888 28,280第四季 33,397 29,664 32,314 29,111 24,399 51,835 39,876 28,837 41,5272011 第一季 38,261 37,159 43,266 32,437 28,915 67,891 33,402 35,102 31,750表 3-20：按單位實用面積統計之繳納物業轉移印花稅的住宅單位每平方米平均成交價實用面積 (平方米 m2)區域 年整體住宅單位 < 50.0 50.0 ~ 99.9 100.0 ~ 149.9 150.0澳門 2009 21,961 18,987 22,461 24,556 31,5092010 26,783 23,592 27,707 30,493 35,693澳門半島 2009 21,123 18,901 21,415 24,968 39,1142010 26,002 23,446 27,049 31,189 43,097仔 2009 24,473 22,464 24,553 24,056 25,7092010 29,310 27,167 29,062 29,376 32,151路環 2009 22,130 # # 22,779 24,6342010 29,352 24,942 ~ 30,415 27,846注：不包括中間移轉及尚待重估價值的樓宇單位買賣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 - 82 -澳門中產研究表 3-21：按每戶每月收入組別及商品與服務大類統計的每戶雙周平均消費開支每戶每月收入組別49 14 20 30 40類別 總體 <4000-000- 000- 000- 000- 000- 600008 99913 19 20 39 59 000999 999 999 999 999食物及非酒精飲品 27.4 32.5 28.2 28.8 28.7 29.4 27.8 26.7 19.8煙酒 0.8 1.1 1.2 1.1 1.0 0.8 0.8 0.7 0.3衣履 5.0 2.3 3.2 3.5 4.1 5.3 5.6 5.7 5.9住屋及燃料 20.5 33.3 29.9 25.4 21.1 19.4 18.9 18.4 19.9家居設備及日用品 2.6 0.8 1.2 1.4 1.8 2.2 3.2 3.0 4.1醫療 2.3 4.0 3.3 2.3 3.0 2.3 2.2 1.9 1.8運輸 6.6 2.2 2.9 3.5 5.3 6.5 6.9 7.4 10.8通訊 3.2 3.0 3.3 3.5 3.6 3.3 3.2 2.8 2.4康樂及文化 4.7 2.4 2.6 3.5 4.1 4.6 5.0 5.2 5.9教育 8.9 3.7 7.4 11.4 12.0 10.1 8.0 5.8 7.5雜項商品及服務 8.1 2.7 4.5 4.9 5.9 7.6 9.1 11.3 9.4外地消費 10.0 11.9 12.2 10.6 9.3 8.4 9.3 11.0 12.3總數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在我們所進行的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中，得出了受訪者最希望政府如何幫助中產階層的前三位政策，單從人數來看，受訪者的選擇集中在控制房價、減稅及完善醫療制度三方面，但由於受訪者對這些政策有不同排序，因此我們對受訪者的排名賦予權重，選擇為第一位賦予3分，選擇第二位賦予2分，第三位賦予1分，並由此可計算平均得分來代表受訪者對於這些政策的重視程度，平均得分將介於0到3分之間，得分越高代表受訪者越期待政府實施這些政策。計算後發現430位主觀認同自己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受訪者最希望政府控制房價，平均評分最高（2.75 分），然後是減稅或退稅（2.07 分），營造公平環境，鼓勵中產參與（政治）社會事務（1.91 分），其它三種政策平均得分則大致相當。
  • - 83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圖 3-14：主觀認同為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扶助政策的重視度平均得分雷達圖房價的上升使不少中產階層越來越感到不公，因為他們既不符合購買經屋的條件，眼看其他居民可以以較低價錢購買經屋，但他們卻需以高價購買房屋甚至二手樓。雖說以往經屋的購買從未訂定收入上限，即使經濟條件較好者，若不嫌經屋簡陋亦可申請。而最近澳門行政會完成三個法律草案討論，其中在修訂經屋法案中，當局建議未來經屋申請人須年滿 18歲的澳門永久性居民。行政會完成討論《舊區重整法律制度》法律草案、《經濟房屋的建造及出售制度》法律草案和《房地產仲介業務法》法律草案。其中在《經濟房屋的建造及出售制度》法案中，政府建議未來經屋申請人須為年滿18歲的澳門永久性居民，取代現行法例規定住滿五年的澳門居民便可申請經屋的規定。 目前相關法案又建議由行政長官設定申請經屋的收入和資產上限；經屋的禁售期則由現行的 6 年，延長至 16 年，並需補價後才可出售；申請人和家團成員及其配偶在提出申請前五年內，不得在澳門擁有居住用途的物業或土地。也因如此，眾多限制讓不少中產家庭只能望經屋而卻步，繼續承受高房價的壓力。目前在澳門出現的“中產階層”，他們既不如上層社會人士般享有巨
  • - 84 -澳門中產研究大財富，又不像低收入人士般能享受相對大的社會福利保障，被夾在中間，往往被稱“夾心階層”。特區政府已意識到中產階層問題的重要性，行政長官崔世安博士在 2011 年施政報告中就指出：“社會的快速發展，帶動本地區的經濟成長，由於房價、物價膨脹，對中產階層也造成負擔。在關注弱勢社群的同時，特區政府亦關心中產階層所面對的問題。”這群被指為夾心階層的中產人士，不僅稅務負擔不輕，不受惠於大部分的社會福利政策，而且一般還有肩負供養父母、子兒的責任，同時應付住屋重擔。尤其是最近冒升起來的“新一代中產階層”，還沒有購買房產一群，在目前高通脹、高房價的環境下，澳門中產階層既無能力在私人市場上買樓，又無資格申請政府的公共房屋，本澳樓價的普遍上升增加了中產置業的難度和供房負擔，影響了中產階層的生活質素。假若一定需要買樓則必須付一筆較大的首期，並需以家庭入息約五至六成來還房貸，淪為房奴，澳門的“中產階層”倍感壓力。個案 3：中產“夾心”階層難以負擔不斷上升的樓價結婚將近一年的阿鵬（化名），夫婦兩人每月收入接近 40,000 澳門元。自兩人結婚後便租住一間兩房一廳的住宅，一年前月租 6,500澳門元，今年初租約期滿，業主對他們說，地產中介向他游說，目前市場租金可收9,000澳門元，如果阿鵬夫婦想繼續租住單位，新租約的租金就要提高到8,800澳門元（不包大廈管理費，約500澳門元）。阿鵬夫婦兩人每月收入看起來似乎不錯，但每月開銷也不少。他們兩人正在努力儲置業首期，希望能購買自己的“安樂窩”，但兩人 3 年來努力儲蓄起的總款才20多萬，他們回頭看看一年前兩房一廳的住宅價格已經漲了 50至 100萬了，他們非常心灰意冷。阿鵬表示：“樓價漲得太快了，現時樓價也太高了，以我們兩人的工資收入計算，按目前這麼低的按揭成本，我們勉強還能供一套兩房一廳的住宅，但這幾年
  • - 85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努力的儲蓄也付不起首期。”他們可以說仍未有能力置業，但是，他們的收入又高於申請公屋的要求，這樣令他們處於兩難的局面。很多像阿鵬他們一樣的中產階層，都處於“窮又不夠窮，富有又不夠富有”的情況，並希望政府可以將申請經屋的門檻降低，讓更多中產階層可以通過經屋來紓緩住屋的問題。4. 缺乏投資理財觀念在本次中產階層調查當中，我們分析了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無論是主觀認同或是使用客觀標準判斷的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佔其收入平均比例最高的三個方面為儲蓄、飲食以及供養父母；而平均比例最低的三個方面為交通、醫療以及旅遊。可見基本上受訪者主要理財手段以儲蓄為主，投資理財所佔比例不及儲蓄一半。圖 3-15：主觀認同為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平均比例雷達圖
  • - 86 -澳門中產研究圖 3-16：客觀中產標準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平均比例雷達圖然而選擇儲蓄理財方式必然面臨通貨膨脹的壓力，給澳門中產帶來另一項問題──負利率。所謂負利率指的是在某些經濟情況下，存款利率（常指一年期定期存款的利率）小於同期通貨膨脹的上漲幅度。這時居民的銀行存款隨著時間的推移，購買力卻逐漸降低。根據中國銀行澳門分行資料，目前澳門元儲蓄利率幾乎為零。然而澳門 2011 年 3-5 月通貨膨脹率卻高達 5%左右。以此計算，如果存入一筆 100,000澳門元存款，一年後連本帶息僅可取出 100,010元；但由於通貨膨脹率同比上漲 5%，如果將這 100,010 元用於日常消費，僅相當於一年前的 95,009.5 元(100,010×0.95)。也就是說，這筆定存不但沒賺到利息，還比當初存入的10萬元貶值了5,000元。可見，負利率長期侵蝕澳門居民財富，降低居民未來的購買力，從根本上削弱澳門中產階層的努力成果。
  • - 87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表 3-22：澳門元儲蓄利率（2011/07/07）帳戶結餘 利率（%）10,000 元以下 0.00110,000 元及以上 0.001150,000元及以上 0.01500,000元及以上 0.01資料來源：中國銀行澳門分行表 3-23：澳門元及港元儲蓄利率（2011/07/07）貨幣儲蓄 七天 一個月 二個月 三個月 六個月利率 利率 利率 利率 利率 利率澳門元 - - 0.010000 0.010000 0.010000 0.010000港元 - - 0.010000 0.010000 0.010000 0.030000個案 4：中產階層理財觀念保守從事外資企業秘書的劉小姐，每月月收入30,000多澳門元，投身勞動市場已 10 年多。除了一般衣、食、住、行和給父母家用等開支外，其他工資所得一般都是存放銀行，現時銀行定期存款有 100 多萬，可算是一個小富婆了。過去，銀行定期存款利息還算不錯，但現在一定下來的利息也不夠 100 澳門元。 2 年前曾跟朋友玩過股票，但現在的股價還沒“回到家鄉”。劉小姐是一位比較保守的投資者，對於其他的投資理財信息和工具，劉小姐表示不太清楚，因為本身對投資方面不太熟悉，她亦清楚知道，雖然現時銀行的定存已經沒有利息可言，但對於上班一族來說，像股票這些需要花時間經常留意的投資工具，風險也比較高，不太適合他們。5. 缺乏競爭力隨著澳門經濟的急速發展，澳門的中產目前雖然薪金豐厚，而且按目前經濟的發展態勢，中、短期內澳門經濟都應該不會有太大危機。但是，
  • - 88 -澳門中產研究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澳門本土勞動力素質不高，勞動力人口的受教育或文化程度相對較低，而且勞動力人口還存在吃苦精神不夠的問題。面對澳門目前的經濟社會發展形勢，人力資源素質尤其是接受教育程度問題相當嚴峻（見下表）。澳門中產當中，不少所持有的知識或技能經遠遠達不到更高職位的要求。與其它地區/國家比較，本澳的勞動力素質仍比較低。曾幾何時，香港中產在亞洲金融風暴期間也自身難保，過往擁有的穩定、優薪厚職，也逐漸被捲入裁員、失業的漩渦。更何況澳門相當部分中產的學歷及知識技能相對其他地區或國家仍然較低，當澳門宏觀經濟環境出現急速逆轉及日趨不穩定的情況時，各類機構及企業均會進行組織架構重組、“瘦身”、減少人手，由於他們長期養尊處優，缺乏抗逆能力，是否都有能力保護自己，逃過裁員、遣散的厄運呢？表 3-24：2001-2010 年澳門就業人口的教育程度分佈年份教育程度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小學或以下程度 37.1 36.2 35.5 32.6 30.5 27.8 24.5 21.2 21.0 21.9中學教育程度 49.9 50.3 48.8 51.2 54.1 54.5 55.3 56.9 54.5 55.4高等教育程度 13.0 13.5 15.7 16.2 15.4 17.7 20.2 21.8 24.4 22.7總數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就業統計圖 3-17：2001-2010 年澳門就業人口的教育程度分佈資料來源：澳門特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 - 89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澳門屬於微型經濟體，博彩業支撐經濟增長的格局增加了澳門經濟的波動性，而產業結構的單一化也削弱了產業間的協調功能，使澳門經濟越來越受博彩業波動所影響。根據統計資料計算，1996-2010年間，澳門博彩業的公共行政、社會服務及個人服務（包括博彩業）以及本地 GDP 的離散系數均為 44% 左右，意味澳門經濟幾乎完全受博彩業波動的左右，相對於香港、新加坡等城市有較高的不穩定性。一旦澳門經濟波動，企業為了維持競爭力，追求靈活的組織架構而精簡人員，此情況的出現將令工作穩定性大打折扣。目前，知識經濟時代已經來臨，人力資源的素質及其競爭力決定了經濟社會發展的深度和寬度，然而澳門的“中產階層”擁有較高收入，有了中產的生產力，卻似乎欠缺了中產應有的競爭力。隨著澳門經濟社會不斷向前發展，澳門的國際化程度也日益加深，對人力資源素質的要求也越來越高，不管你願不願意，時代的步伐總是向前，它不會以你我的意志為轉移，更不會等我們半步！隨著經濟的發展與社會的進步，人力資源的素質及其位處的社會階層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知識更新與經濟社會發展的速度不斷加快，今天中產人士的競爭力如不能與時俱進，明天就有可能難以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模式，甚至向下流動。隨著澳門經濟的急速發展，澳門多個行業求才若渴，社會更擔心“青黃不接”，對人力資源數量和素質提出了嚴峻的挑戰。由於本澳人力資源的文化教育程度及技能仍然相對偏低，經濟高速發展所創造的管理職位及高薪厚祿成果卻大部份被外籍管理人員佔據。按過去數年的相關統計數據，澳門各行各業均得到不錯的發展，經常缺人，由前線到管理職位經常要增聘人員，但最終可能由外僱出任。常言道“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儘管經濟持續高速發展，特區政府也費盡心思創設條件和政策，讓部分高層職位由澳門人出任，但往往還未培訓到所需的管理水平已流向其他行業，又或者是未能有足夠條件勝任管理職位，很明顯地對人力資源在素質方面的供求出現較大的落差。打工仔人望高處是可以理解的，但如果一心只求往上流卻不提升競爭力，最終亦可能是徒然。澳門中產如何在不同發
  • - 90 -澳門中產研究展階段充實和提升能力，以捕捉晉升機會才是關鍵，否則，將制約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個案 5：澳門長遠發展 憂患和競爭意識不可或缺其實，平心而論，出於保障本地人的考慮，任何嚴格的措施都不應該說太“過”。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依靠政策保護來消滅競爭，固然可以在一段時間裏讓部分市民得益，但從長遠來看，也會因為競爭被排除而令到大家缺乏進取的動力，不利於勞動者質素的提高和澳門整體競爭力的提高。而且還極易在社會上形成凡事依靠政府的心態，一旦社會經濟出現變動，大家考慮的不是先自身努力適應變化，而是直接要求政府給予更多援助。若長此以往，必將令到整個社會缺乏活力。當然，筆者亦不是反對本地人的保護，而是希望在保護的同時，應該考慮到如何更好平衡保護和競爭的關係，提高競爭意識。否則在未來區域合作、協同發展中，澳門很有可能因為自身“水潑不進”的過度保護而被邊緣化。政策保護固然是影響競爭意識的原因之一。但從我們之前說的個案中，亦可以看出，也有一種可能是因為的確是認識到自身不足而不願或者不敢競爭。這就要求我們從根本上想方設法提高其自身素質，讓其具備足夠的能力去參與競爭。可以說，這才是最好的解決之道，所謂“藝高人大膽”，本澳居民若自身素質均高於周邊，會有更多居民主動跳出保護去更大範圍內參與競爭和尋求更好發展機會。資料來源：節選自 王希富：“澳門長遠發展 憂患和競爭意識不可或缺”，《新華澳報》，2011 年 9 月 28 日。
  • - 91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6. 向上流動變得困難是次澳門中產階層調查我們詢問了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所處於社會的甚麼階層以及五年後的變化，調查結果發現在1,006位有效受訪者當中，39.2%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下階層，42.7%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中產階層；但對五年後的變化有不同的期望，1,006位有效受訪者當中，20.1%受訪者認為五年後將屬於澳門的中下階層，44.7%受訪者認為屬於中產階層；17.1% 受訪者認為屬於中上階層。圖 3-18：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分佈圖更進一步我們將受訪者上述兩項回答進行交叉分析，自認為目前屬於澳門中下階層的受訪者當中，36.5%認為五年後仍屬於中下階層，47.2%認為會向上流動到中產階層；而自認為目前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56.0%認為五年後仍屬於中產階層，26.7%認為會向上流動到中上階層；自認為目前屬於澳門中上階層的受訪者當中，72.2%認為五年後仍屬於中上階層，26.7%認為會向上流動到上等階層。可見受訪者當中，中下階層向上流動變成中產階層信心大於中產以及中上階層。隨著宏觀經濟環境的變化，向上社會流動的管道確實變得不甚通暢。目前在高等教育環境、高度的競爭發展下，隨著高等教育的普及和知識勞工的大量增加，依
  • - 92 -澳門中產研究靠知識向上流動、晉升的管道變窄，機會減少；此外人力資源競爭力較低使澳門經濟高速發展所創造的管理職位及高薪厚祿卻大部分被外籍管理人員佔據，而本澳的人力資源則長期處於基層，企業內部競爭激烈，澳門中產階級人士若不注意知識更新，則有被擠往向下流動之危險，而低下階層的人士欲向上流動，則面臨較過去更大的難度。圖 3-19：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與未來五年階層交叉分佈圖
  • - 93 -第三章：澳門中產階層現況──澳門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結果分析表 3-25：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與未來五年階層交叉分佈表未來五年階層項目 低下 中下 中產 中上 上等 難以 不方便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確定 透露 合計目前 低下 計數 60 36 20 2 1 9 0 128階層 階層 百分比 46.9% 28.1% 15.6% 1.6% .8% 7.0% .0% 100.0%中下 計數 15 144 186 27 3 18 1 394階層 百分比 3.8% 36.5% 47.2% 6.9% .8% 4.6% .3% 100.0%中產 計數 11 19 241 115 13 30 1 430階層 百分比 2.6% 4.4% 56.0% 26.7% 3.0% 7.0% .2% 100.0%中上 計數 0 0 0 26 9 1 0 36階層 百分比 .0% .0% .0% 72.2% 25.0% 2.8% .0% 100.0%上等 計數 0 0 0 0 1 0 0 1階層 百分比 .0% .0% .0% .0% 100.0% .0% .0% 100.0%難以 計數 0 3 2 2 0 8 0 15確定 百分比 .0% 20.0% 13.3% 13.3% .0% 53.3% .0% 100.0%不方便 計數 0 0 1 0 0 1 0 2透露 百分比 .0% .0% 50.0% .0% .0% 50.0% .0% 100.0%合計 計數 86 202 450 172 27 67 2 1006百分比 8.5% 20.1% 44.7% 17.1% 2.7% 6.7% .2% 100.0%個案 6：本地僱員晉升難家中育有一女的楊先生，從事酒店行業超過十年，經歷了賭權開放對酒店業帶來的影響。就外勞數量不斷攀升，本地人的就業條件和工作機會都受到嚴峻考驗。以楊先生現時酒店經理一職而言，除了他之外，同一職級的全是外籍員工，而且大部分年資都比他短。楊先生表示，雖然自身的知識水平能讓他保住經理一職，但對於晉升不抱太大希望。主要原因是高層管理者普遍都不是本地人，而在職場上，群帶關係、任人為親、結黨結派的情況一定會有，這是所有社會客觀存在的現實，尤其是較大型的機構或企業，幾乎是必然存在的客觀事實，無論我們喜不喜歡，它都會存在。高層管理者的任人為親或群帶關係，中層管理很自然也就會用外地人（他們的自己人），因此，能保住經理（中層管理）一職算是不錯。對於澳門現時的外勞政策，楊先生認為是間接把本地人的晉升渠道變窄了。
  • - 94 -澳門中產研究個案 7：議員促鞏固中產階層向上流動議員劉永誠提出，政府應鞏固中產階層，促進向上流動。他在立法會議程前發言時稱，本澳經濟發展蓬勃及人資緊缺等因素，拉動博彩行業的薪酬水平，中產人數因此變得龐大，但相關教育、經驗以及專業水平仍有待改善，劉永誠憂慮一旦情況轉變，這部分中產極大機會向下流動。資料來源：澳門電台(2012 年 1 月 18 日)
  • - 95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儘管每一個國家或地區特有的資源狀況、經濟結構、社會文化及歷史傳統等因素而有所差異，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本章內容主要透過搜集大量的相關文獻，參考和借鏡國際上一些先進國家或地區培育中產的做法或經驗，從而希望得到啟示，為下一章“對策建議”作鋪墊。4.1 美國扶助中產階層措施─創造就業機會、減稅美國總統奧巴馬上台 10日，旋即成立了中產階級專責小組。在報告中多次強調，有強大的中產階級才有強大的美國。為了幫助中產階層，美國奧巴馬總統 2009 年 2 月專門設立了中產階級家庭工作組，由副總統拜登任組長。近一年來，拜登走訪了美國各地，與各階層人士探討21世紀美國中產階層面臨的挑戰。在 2010 年初，美國政府所公佈中產階級工作報告(Annual Report Of The White House Task Force On The MiddleClass) ，並提出不少扶持美國中產階層的政策。具體包括如下：1. 重振美國中產奧巴馬團隊認為中產階層家庭的生活水平的主要決定因素是他們的薪水，因此使中產家庭公平獲得優質就業機會和穩定的利益，是解決中產階級所面臨問題的關鍵所在，美國政府當務之急是盡量創造就業機會、盡量“Annual Report of the White House Task Force On The Middle Class”, Feb.2010. http://www.whitehouse.gov/sites/default/files/microsites/100226-annual-report-middle-class.pdf
  • - 96 -澳門中產研究扶持小型企業、加強基礎設施、發展清潔能源和提升能源效率，重點內容包括如下：● 降低小型企業稅收、鼓勵投資新設備、鼓勵僱用新員工和提高工資；● 建議擴大綠色能源生產設備使用，創造就業機會；● 投資基礎設施，建造和修理道路、橋樑，運輸和航空系統、供水系統，以創造良好的就業機會；● 推動環保產業的崛起，創造更多的綠色就業機會。目前美國正大舉發展太陽能、風能和生物能源等，計劃可創造500萬個綠色就業崗位，構建美國的低碳經濟主導地位的同時重振美國中產階層。2. 加強養老保障在股市暴跌和信貸危機後，許多美國中產階層對退休保障感覺疑慮，因為看到他們的 401(k)計劃 平均損失了 30%-40% 價值，金融資產價值和美國各地的房屋價格大幅下跌進一步打擊了工人的退休保障。為此，美國政府提出新措施，以增加中產對 401(k)計劃的信心，主要措施包括以下：● 建立自動退休帳戶(Establishing Automatic IRAs)● 簡化和擴大儲蓄戶優惠計劃(Simplifying and Expanding the Saver’sCredit)● 提高401(k)的透明度和可靠性(Updating 401(k) Regulations to Im-prove Transparency and Reliability)● 加強養老保險安全管理(Administrative Actions to Improve Retire-4 0 1 ( k ) 計劃於 1 9 8 1 年創立的一種延後課稅退休金帳戶，是美國鼓勵人民為退休做準備的計劃。由於美國政府將相關規定放在國稅條例第 4 0 1 ( k )條中，故簡稱為 4 0 1 ( K )計劃。 4 0 1( k )計劃由僱主申請設立後，僱員在不超過上限額度範圍內每月可提撥某一數額薪水（薪資的 1 % ～ 1 5 % ）至其退休金帳戶，由僱主挑選合作的金融機構進行投資。但必須至少要提供 3 種不同風險及回報酬的投資組合，再由僱員依個人喜好從中選擇。
  • - 97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ment Security)● 安全的投資選擇(Another Option: Safe Investment Choices)3. 平衡工作與家庭生活(Work-Life Balance)由於不少美國中產階層需要一邊工作一邊照顧子女或年邁的父母，因此政府致力於幫助中產階層平衡工作和照顧家庭義務，主要措施包括以下：● 提供幼兒看護服務(Child Care)● 家庭照顧計劃(Supporting Family Caregivers)● 彈性工作時間及地點(More Flexible Workplaces)此外，美國政府使更多公民能進入中產提出以下措施：近年來，在美國上大學的成本迅速上升，而典型的美國家庭收入則停滯不前，使得工薪階層的家庭越來越難負擔大學學費。為了保持美國在全球經濟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美國總統奧巴馬已設下目標，將增加教育機會，並提出了以下措施：● 設置學生貸款還款上限；(Capping Student Loan Payments)● 改革助學貸款；(Student Loan Reform)● 擴大“PELL”補助金；(Larger Pell Grant)● The American Opportunity Tax Credit；● 擴大勤工儉學計劃；(Expanding the Work-Study Program)● 擴大低息貸款；(Expansion of Low-Interest Perkins Loans)● 簡化聯邦學生援助申請；(Simplifying the Federal Student AidApplication)● 強化社區學院功能；(Strengthening Community Colleges)● College Access and Completion Fund。其次，幫助在職人士提升競爭力。美國政府計劃投資 50億美元於培
  • - 98 -澳門中產研究訓和就業，期望透過培訓，提升中產競爭力，幫助中產階層在他們的職業生涯方面向上流動。4. 推出一系列重大減稅方案2010年9月8日，美國總統奧巴馬公佈了對中產階級和企業的一系列重大減稅方案。奧巴馬宣佈將不再延續較富裕階層（即年收入 20 萬美元的個人或年收入 25 萬美元以上的家庭）的減稅措施，而將佔美國家庭98%的中產階層減稅優惠恆常化。美國的稅收制度非常複雜，很多美國家庭都聘請專業人士報稅。按照 2009 年的標準，美國個人所得稅起徵點（也就是標準扣除額）針對單身人士是每人每年 5,700 美元，夫婦則為11,400美元，此外再加上每人每年3,650美元的免除額。但這個收入並非一般意義上的收入，而是扣除經商開支、健保開支、搬家開支、退休賬戶存入款等。舉例說明，以夫妻合計年收入9萬美元，有兩個小孩的四口之家為例， 90,000 美元減去免稅的 26,000 美元（夫妻 11,400 美元 + 每人3,650 美元 ×4），再減去存入退休賬戶的 10,000 美元，餘下的 54,000 美元為納稅收入。其中，16,700美元交10%的稅1,670美元；餘下的37,300美元交 15% 的稅 5,595 美元，合計 7,265美元。也就是說，這個收入 9萬美元的家庭，交的稅約佔收入的8%。另外，子女讀書等也都能享受免稅優惠 。4.2 歐洲國家擴大中產的措施歐洲經濟在快速發展之中，孕育了越來越多的中產階層，他們正成為了社會穩定和拉動消費的中堅力量，並已經成為歐洲社會的“中流砥柱”。《奧巴馬提出為中產階級永久減稅 富人將負擔 8 0 % 稅收》， 2 0 1 0 年 0 9 月 1 0 日，鳳凰網：h t t p : / /big5.ifeng.com/gate/big5/finance.ifeng.com/news/hqcj/20100910/2607438.shtml
  • - 99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1. 英國以住房及融資措施扶中產在英國，個人年收入超過 2 .5萬英鎊（約合 4萬美元）、有房有車且受過良好教育的都算是中產階層。根據有關資料顯示，在英國約6,100萬人口中，中產階層所佔比率達 60%到 75%，隊伍非常龐大，主要由金融機構雇員、企業經理人、專業人士、技術人員、小業主、公職人員等構成。由於中產階層在英國政治、經濟、文化領域發揮著重要作用，有時甚至是決定性的作用，更有評論認為，“是中產階層的興起和壯大保持了英國的經濟繁榮。”而且，中產階層的形成和壯大並沒有簡單地分裂成富人和窮人，而是使窮人和富人這兩個“天然的敵人”失去了相互鬥爭的社會大環境，社會得以長治久安。英國的歷屆政府都對這一階層非常重視，並有意識地加以培育和扶植。英國政府大力培育中產階層的一個典型例子，是保守黨前首相柴契爾夫人1979年上臺之後進行的住房改革。當時政府的相關法案規定，凡是租住公屋滿三年的英國公民，都可以 33% 的折扣將房子買下來；租住期達 20 年的，可以半價購買。據統計，在上個世紀 80 年代，英國總共有150萬幢公屋成為私產，不僅解決了廣大低收入階層的住房問題，穩定了社會，而且許多家庭因此而加入了中產階層的行列。 2007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以後，英國經濟遭受重創，一些企業倒閉。在國民經濟中居重要地位的金融服務業受損最大，許多白領失業，一夜間有著穩定收入的中產階層變成了貧民。為了幫助中產階層度過這場危機，英國政府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鼓勵銀行恢復對中小企業的貸款，以維持最能“製造”中產階層的中小企業的生存；撥款4,000萬英鎊對公司高管、職業經理人和其他失業人員進行求職培訓；動用1,300萬英鎊資金向失業人員提供心理諮詢。布朗首相表示，要利用國家的教育體系培養更多中產階層，讓多達 75% 的郭瑞、吳平，《歐洲中產階層：靠社會福利收入一般也可買房》，經濟參考報，轉載於網易新聞網：http://news.163.com/10/0504/12/65RC97EQ000146BD_2.html
  • - 100 -澳門中產研究30 歲以下年輕人接受高等教育。金融危機之後，英國各大院校擴大了研究生招生規模，以使未來的中產階層能夠繼續接受高等教育，避免出現本科畢業就失業的狀況。著名高等學府倫敦政治經濟學院近兩年的研究生招生擴大了近一倍，碩士和博士生的人數已經超過本科生。一些失業白領選擇去高校充電，既積累了學業資本，又度過了目前的就業困難期。英國學者Powell (1999) 曾因應英國日趨嚴重的貧窮及所得不均問題指出，英國政府長久以來僅慣用稅務福利的政策扶助窮人，卻忽略了創造就業機會與優質教育政策，這是不符合現代社會經濟發展，才是貧窮問題得不到解決及惡化的關鍵。因此，根據上述發現，面對新的社會風險，為遏阻中層階級的流失，或向下流動，提出以下政策調整的建議：● 對於低下層階而言，社會救助有其必要，但現行制度必須大幅修改，一方面應將近貧家戶納入保障，另方面為預防貧窮，並提供適當工作誘因，應將負所得稅的精神納入救助機制。對於有工作能力者，應重視基本工資調整的合理化，並透過薪奉稅額獎勵方式(Earned Income Tax Credit)減輕其稅負。● 針對中層階級，應重視其就業的安全感，並建構完整的社會保險制度（包括長幼照顧與長期照顧），以提供基本的保障；另方面，可考慮透過薪奉稅額獎勵制度，減輕其稅負。● 由於上層階級從市場上有較多獲益機會，為避免錦上添花，對於現行稅制應檢討刪除不必要的租稅減免；從長計議的稅制改革，應可考慮推出累進的支出稅(Expenditure Tax)以取代現行所得稅制。3. 瑞典以完善社會福利制度培育中產在瑞典各地既看不到食不果腹的窮人，也難見到一擲千金的富豪，財Powell, M., ed., “New Labour, New Welfare State? The ‘third way’ in British Social Policy”, Bristol: ThePolicy Press, 1999.
  • - 101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富得到了較為平均的分配，人與人之間的收入差距比起世界大多數國家要小得多（基尼系數不到 0.3），社會結構已由傳統的金字塔型演變為橄欖型，即中產階層佔據了社會的主導地位。然而，在 50多年前，瑞典還是歐洲比較貧窮的國家。但是，現在的瑞典人均財富已躋身於世界最富裕的20個國家行列。瑞典之所以能在短短50年時間裡取得較大成功，其中很重要的一條經驗，就是培養了對社會穩定與經濟發展起到越來越大推動作用的中產階層。瑞典一些政府部門和學術研究機構把中等收入的家庭都歸入中產階層，而這部分家庭所佔比例高達 70% 。除了律師、主治醫生、教授、企業單位的中層負責人外，瑞典中產階層還包括教師、護士、員警和一部分受過職業教育的藍領工人。然而，瑞典中產階層的壯大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也不是靠政府出臺專門的政策刻意培育出來的。20世紀初，隨著向工業化國家迅速邁進的步伐，瑞典開始變得富裕起來。然而，財富的增加並沒有給社會帶來更大的安定，反而更進一步激化了已存在的各種社會矛盾，引發社會動盪。特別是勞資糾紛此起彼伏，日益尖銳。1931年，社會矛盾達到頂峰，政府竟然派兵鎮壓北部奧達倫地區的罷工工人，打死5人，釀成瑞典近代史上最著名的慘案。造成這一動盪局面的根本原因，就是社會分配的不公。當然，由於社會總財富的增加，人們的生活水平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和改善。但與此同時，社會財富卻越來越集中到一小部分人手裡，貧富懸殊現象日趨嚴重。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社會民主黨在其第二代領導人佩爾‧阿爾賓‧漢松率領下，在 20 世紀 20 年代後期進行了重大的政策調整，開始走上一條通過逐漸建立廣泛的社會福利制度，而不是通過改變生產資料所有制的方式來改良瑞典社會的道路。即通過社會福利制度，對社會財富進行二次分配，以此縮小貧富差距，進而達到消除社會矛盾的目的。郭瑞、吳平，《歐洲中產階層：靠社會福利收入一般也可買房》，經濟參考報，轉載於網易新聞網：http://news.163.com/10/0504/12/65RC97EQ000146BD_2.html
  • - 102 -澳門中產研究隨著“從搖籃到墳墓”的社會福利制度的逐步完善，如失業保險、全民養老金、全民疾病保險、兒童補貼、住房補貼、勞動保護、九年義務教育等，人們無需再為生老病死擔憂，無需再為上學、看病、養老攢錢，即使是收入一般的家庭，也都能買得起轎車和房產，也能經常到國外旅遊度假，過上中產階層的生活。國際上的一些社會學家把瑞典形容為一個完全中產階級化的社會，大家幾乎都有不錯的固定收入、轎車、洋房甚至別墅，都不用為生老病死和天災人禍而操心，人人安居樂業。4. 德國以教育及人力資源開發壯大中產德國是一個高度發達的工業化國家，其經濟實力為歐洲魁首。根據有關數據顯示，德國人均國民生產總值超過2萬美元，其中中產階級大約佔50%（主觀認同率為 75%），富人佔 10% ，窮人 40% 。大力發展和高度重視高等教育是德國促進中產階級形成的重要措施。德國的教育由聯邦和各州共同負責，聯邦政府主要負責教育規劃和職業教育，並通過各州文教部長聯席會議協調全國的教育工作，而在中小學教育、高等教育以及成人教育和進修方面，主要立法和行政管理權歸屬於各州。大、中、小學和職業教育發達，實行12年制的義務教育，公立學校學費全免，教科書等學習用品部分減免。職業教育實行“雙元制”，即職業學校學習和企業中的實踐相結合，成人教育和業餘教育普及。教師為終身公職人員，必須受過高等教育。 德國把教育投資看成是政府的一項勢在必行的任務，是機會再分配的一個重要基礎。德國通過普及高等教育造就了一支優秀的中產階層後備軍。5. 芬蘭：再分配政策助中產階層長大20世紀80年代至90年代，芬蘭服務業在國民經濟中所佔比例越來越楊宜勇，《瑞典和德國中產階級的狀況及其啟示》，免費論文網：h t t p : / / w w w . 1 0 0 p a p e r . c o m /100paper/shehui/shehuixiangguan/20070621/20763.html
  • - 103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高。這一時期，白領階層大量湧現，正是在這個發展過程中逐漸形成和壯大芬蘭的中產階層。根據有關報導，芬蘭中產階層主要由白領和小企業經營者構成，包括管理人員、專業技術人員、醫生、醫療護理人員、會計、教師、政府和私人機構中的工作人員以及小型服務行業的經營者等。他們大多從事腦力勞動，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具備較高文化知識和較強專業技能，擁有穩定的收入，並具有相應的消費能力，享受較高的生活品質。目前，芬蘭“新興中產階級”已經滲透到現代社會生活的各個領域，成為芬蘭社會中最龐大的階層。據國際權威研究機構統計，芬蘭是當今世界各國中產階級比例最高的國家，達到 75% 。而根據芬蘭的實際情況，這一比例實則高達 80% 以上。芬蘭是典型的北歐福利國家，實行高收入者高稅收政策，使社會成員的收入差距趨於合理均衡。在強而有力的收入再分配政策下，芬蘭中等收入階層，即所謂的中產階層不斷發展壯大，從而保證了芬蘭的長期穩定發展。芬蘭實施較為完善的個人所得稅制。政府規定個人繳納的所得稅包括：向國家繳納的所得稅、向地方繳納的地方稅和向教會繳納的教堂稅。芬蘭的個人所得分為勞動所得和資本所得兩部分。個人勞動所得，包括工資收入、養老金收入等，按累進稅率向國家繳納勞動所得稅。工資收入越高，向國家和地方繳納的所得稅越多。根據2009年芬蘭政府制定的國家所得稅檔次，年收入在 1.31 萬歐元至 2.17 萬歐元納稅率為 7% ，年收入在 2.17萬歐元至 3.53萬歐元納稅率為 18%，年收入在 3.53萬歐元至 6.45萬歐元納稅率為 22%，年收入 6.45萬歐元以上納稅率為 30.5%。如果個人年收入不足 1.31 萬歐元，國家不予徵稅。低收入者和高收入者的所得稅稅率差別很大。在強而有力的收入再分配政策下，使社會成員的收入差距趨於合理均衡。 芬蘭中等收入階層，即所謂的中產階層得到不斷發展趙長春，《芬蘭︰再分配政策助中產階層長大》，經濟參考報，轉載於求是理論網：h t t p : / / w w w .qstheory.cn/gj/tszs/201005/t20100513_29635.htm趙長春，《芬蘭︰再分配政策助中產階層長大》，經濟參考報，轉載於求是理論網：h t t p : / / w w w .qstheory.cn/gj/tszs/201005/t20100513_29635.htm
  • - 104 -澳門中產研究壯大，形成了以中產階級為主體的穩定的社會結構，社會財富趨向平均化。目前，芬蘭中等收入者佔全國總人口的 80% 左右，形成了典型的“中間大兩頭小”的橄欖型社會結構。4.3 香港中產現狀及其扶助措施1. 香港中產的形成與現狀香港中產冒起於 20 世紀 70 年代。跟東亞地區內其它國家的情況相似，他們的抬頭是整體經濟發展及其帶動的社會結構轉變所產生的結果。香港於戰後幾十年間，在一段短時間內成功地由轉口港、工業城市，轉型為一個金融中心及世界城市。經濟的繁榮與行業的興盛，製造了社會流動的機會，特別是在經濟轉型過程中製造了不少新的中上層位置，提供了上向社會流動的機會。令很多本來非中產背景的人士，均有機會躋身這個階級之中。不過，好景不常，近年香港中產階級，在亞洲金融風暴所引發的泡沫經濟爆破以後，社會經濟結構又開始新一輪轉變，長期雇傭的安排及梯階式內部晉升的制度亦隨之而改變，觸動了中產的神經，引起了對未來不確定性的不安與焦慮，此外，房地產市場由1997年的高峰期迅速逆轉，整體樓價大幅度下滑（在 2002 年 12 月，售價較 1997 年 10 月的高峰期下跌63%），則令很多中產者頓時陷於財政危機，立刻感受到經濟不景氣所帶來的切膚之痛。近期（2011 年），香港房地產價格又迅速回升至接近1997 年的高位，上車置業，本是躋身中產階級重要標誌，但當今樓宇價格瘋狂，與市民收入完全脫節，一般中產只有被逼停留在蝸居的噩夢。2. 香港中產現狀及其扶助措施(1) 利用減稅、免差餉減輕中產階層負擔按《香港法例》第112章，《稅務條例》第8條，除非條例另有規定，
  • - 105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任何自然人在每個課稅年度產生或得自因為香港的僱傭所得，均須報及支付薪俸稅。 其中僱傭所得是指該納稅人在香港由於提供僱傭服務所得的一切入息，包括退休金、假期工資。薪俸稅額是按納稅人在該課稅年度的應課稅入息實額以累進稅率計算；或以入息淨額以標準稅率（2008/09及其後課稅年度標準稅率為 15%）計算，兩者取較低的稅款額徵收。課稅年度是指每年的 4 月 1 日至翌年的 3 月 31 日。每年度的暫繳薪俸稅是根據上年度的入息減去扣減項目（和免稅額）來評定。● 應課稅入息實額 = 入息總額 - 扣除總額 - 免稅額總額● 入息淨額 = 入息總額 - 扣除總額表 4-1：香港 2008/09 及其後應課稅入息實額計算方法應課稅入息實額 稅率 稅款$ $首 40,000 2% 800另 40,000 7% 2,80080,000 3,600另 40,000 12% 4,800120,000 8,400餘額 17%註：香港政府一站通，薪俸稅及個人入息課稅稅率整理所得http://www.gov.hk/tc/residents/taxes/taxfiling/taxrates/salariesrates.htm2011-12財政預算案建議一次過寬減2010/11年度薪俸稅及個人入息課稅最後評稅 75%的稅款，每宗個案以 6,000 元為上限。此建議須待立法後才可實施。2009/10年度薪俸稅及個人入息課稅可獲寬減最後評稅75%的稅款，每宗個案以6,000元為上限。2008/09年度薪俸稅及個人入息課稅可獲寬減最後評稅100%的稅款，每宗個案以8,000元為上限。隨著通貨膨脹加劇，香港中產階層也倍感壓力，香港政府認為對中產人士而言，退稅、免差餉是最直接的財務協助，因此香港政府近年曾多次寬減薪俸稅及個人入息課稅，包括：● 2006/07年度薪俸稅及個人入息課稅可獲寬減最後評稅百分之五十的稅款，每宗個案以 15,000 元為上限。
  • - 106 -澳門中產研究● 2007/08年度薪俸稅及個人入息課稅可獲寬減最後評稅百分之七十五的稅款，每宗個案以 25,000 元為上限。● 2008/09年度薪俸稅及個人入息課稅可獲寬減最後評稅百分之一百的稅款，每宗個案以 8,000 元為上限。香港財政司司長曾俊華 2011 年 2 月 23 日發表了 2011 至 2012 年度財政預算案，港府再次寬減2009/10年度75%的薪俸稅及個人入息課稅，該次減稅措施約 140 萬納稅人受惠， 44 萬人減稅 75% ，寬減上限為 6,000元，庫房收入將少收約45億元，該措施中，起碼有17萬納稅人能完全用盡 6,000元退稅款額，逾 80萬名年收入介乎 10.8萬至 30萬元的納稅人，平均稅款寬減額可達原先需繳總稅額的 62% 至 75% 。此外該財政預算案，當中用於抗擊通脹、紓緩市民壓力的政策主要有 ：● 寬免2011-12全年差餉，以每戶每季1500元為上限。估計約82%物業在新一年度不用繳交差餉，政府收入減少約 99 億元。● 向每個電力住宅用戶戶口提供 1800 元的電費補貼，惠及約 260萬用戶，涉及開支約為 47 億元。● 為公屋租戶代繳兩個月租金，涉及開支約為 19 億元。● 額外發放一個月的綜援、高齡津貼及傷殘津貼，涉及額外開支約為 19 億元。年中並會按需要調整綜援、高齡津貼及傷殘津貼。● 調高子女免稅額 20% ，約 30 萬名納稅人受惠，政府收入減少 6億 5,000 萬元。● 調高供養父母或祖父母的免稅額和長者住宿照顧開支的扣除上限20% ，約 51 萬名納稅人受惠，政府收入減少 5 億 7,000 萬元。● 預留 240億元向合資格人士的強積金戶口一次過注入 6,000元，加強市民退休後的保障。港新財政預算案出爐 推多項利民紓困措施，中國評論新聞網， 2 0 1 1 - 0 2 - 2 3 ， h t t p : / / w w w .chinareviewnews.com/doc/1016/0/8/2/101608208.html?coluid=7&kindid=0&docid=101608208&mdate=0223162358
  • - 107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 額外預留 1億元，在有需要時撥款延續“短期食物援助計劃”。● 發行 50 億至 100 億港元的“通脹掛 債券”，促進債券市場發展，也可為市民提供多一個應對通脹的投資選擇。此外，該項預算案中也包括針對性的稅務寬免及援助措施，包括把子女免稅額，在子女出生年度的一次性額外子女免稅額，父母 / 祖父母 / 外祖父母免稅額及長者住宿照顧開支扣除上限提高 20% 。上述提升免稅額的措施，能減輕市民承受的通脹壓力。香港政府認為真正協助中產人士，關鍵在於推動經濟增長，令勞工市場保持暢旺，中產才可因此受惠。(2) 推出“置安心計劃”幫助中產階層置業香港與澳門一樣同樣面對樓價上升的問題，因此不少中產人士要承受高租金及通脹的壓力。香港政府為加大壓抑樓價上升的力度，避免租金升得過急過快，在財政預算案中加推土地進行拍賣，既逐步解決住房問題，又減輕通脹惡化帶來的負面影響。預算案提出「為紓緩夾心階層人士的置業壓力，政府與香港房屋協會合作推出『置安心計劃』，供合資格人士申請。」同時提出出售 18 幅新增土地，可提供 16000 個單位。置安心資助房屋計劃(My Home Purchase Scheme)是香港政府的公共房屋計劃之一，由香港房屋協會興建房屋並以市價租予中等收入之市民，而租戶在購入其單位或私人市場上的單位時，可獲租住期間所繳納淨租金之一半作為資助。計劃於2010年之施政報告中首度提出，預計首批共五千個單位於 2013 年落成。置安心資助房屋計劃前稱“先租後買”，預留五個地點興建約五千個資助房屋，供月入三萬九千港元以下家庭申請。首個“置安心”項目位於青衣青綠街，預料提供 1,000 個單位，最快在 2014 年落成。政府會提供土地予房協興建實而不華的中小型單位，以訂立租約時的市值租金租予符合資格人士，租約期最長為五年，期間不會調整租金。參與計劃的租戶，可以在指定時限內，以市價購入他們承租的單位或計劃下的其他單位，亦
  • - 108 -澳門中產研究可以選擇購買私人市場上的單位，並獲得等同於在租住期間所繳納的一半淨租金的資助，用作繳付部分首期。4.4 新加坡扶助中產階層措施─減稅、退稅和“居者有其屋”新加坡於 1959年獲得自治獨立，經過四十多年的快速發展，如今已形成了一個龐大的中等收入者階層。新加坡官方未對其中等收入者階層下過明確定義。不過，一般認為，這一階層是那些月均收入在 2,000-6,000新元（即大約 13,000 澳門元─ 39,000 澳門元）的家庭，擁有自有住宅，受過高等教育（或至少孩子受過高等教育），擔任待遇優厚的職位。20 世紀 60 年代以來，新加坡經濟取得快速發展，人均 GDP 從 1960年的431美元大幅提高到1986年的7,410美元。隨著經濟起飛，其低收入階層的標準也提高了一倍，20世紀60年代新加坡的低收入階層標準大致為月均收入 200 新元或以下，到 80 年代大體為月均收入 400 新元以下。近二十多年來，由於國民收入的增長和實際工資的提高，新加坡居民和職工的生活狀況有比較明顯的改善，低收入階層的比重明顯下降。舉例說明， 1967年，月均收入低於 200新元的人數為 31.5萬人，約佔總就業人數的 60%。 1987年，月均收入在 400新元以下的低收入階層下降為 20.1萬人，僅佔總就業人數的17.1%。相應地，絕對貧困家庭的比例也迅速減小，從 20 世紀 50 年代中期的大約 21%-24% 下降為 70 年代初的 7% ， 80年代初進一步下降到 0.3% 。 隨著低收入階層和絕對貧困家庭比例的縮小，新加坡中等收入階層逐步擴大，越來越多的新加坡人正享受著中產階級生活方式。新加坡中等收入階層的形成機制及擴大中產的措施主要是：國家發改委宏觀經濟研究院課題組，《中等收入階層：印度、新加坡的形成機制和巴西、阿根廷萎縮甚至消失的於原因》，《經濟研究參考》， 2005 年第 5 期（總第 1869 期），第 36- 48 頁。
  • - 109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1.高度重視教育發展和人力資源開發，促進中等收入階層的形成和壯大新加坡政府把教育看做是對國民的一種投資，高度重視教育發展和人力資源開發，用於教育的撥款佔全國生產總值的 4%～ 5%，教育投資僅次於國防。新加坡的人才培養分高等、中等和初等三個層次，主要通過學校教育和職業教育兩條途徑進行，其中，一般高等院校如國立新加坡大學和南洋理工大學重點培養各種科學家、工程師和專門人才，其他學校則進行中等和初等的基礎教育和職業教育。除正規的學院、學校外，新加坡還特別強調通過各種形式開展延續教育、特別教育、職業教育和技能訓練。由於在教育和技術訓練方面不僅花了大力氣，而且捨得投入大量資金，新加坡居民的教育水準逐年提高。與此同時，勞動者的受教育程度越高，其預期收入也越高。可見，新加坡政府大力推動教育事業迅速發展，不僅提高了勞動力素質，而且提高了勞動者的平均收入水準，促進了中等收入階層的形成和壯大。2. 有形之手進行財富分配，向窮人多派錢、中產退稅新加坡 2010年經濟增長高達 14.5%，最受惠的是高增值行業，如創新科技、金融等，令國民收入差距拉闊，故政府透過有形之手進行財富分配，向窮人多派錢，越富有的則受惠越少，藉此消減社會階層矛盾，促進社會和諧。新加坡於 2011 年 2 月 18 日公佈 2011 年財政預算案，向國民派糖 66億新元（約 424億澳門元），包括發放“增長花紅”，低收入人士每人最多可獲800新元（約5,200澳門元），以分享去年新加坡經濟增長的成果，預料80%民眾受惠，中產人士亦獲退稅和減稅。由於2010年經濟增長強勁，新加坡政府將向就業入息補助計劃(Workfare Income SupplementScheme)的逾40萬名員工提供一次性特別花紅。中產人士將獲退稅20%，中層及中高層收入民眾的個人所得稅亦大幅調低，減幅最高達 39% 。此
  • - 110 -澳門中產研究外，當局上調僱主的公積金供款率0.5%，由15.5%增加至16%，並訂下目標，透過產業升級和改善經濟，在 10 年內增加國民入息 30% 。資料來源： 聯合早報http://www.zaobao.com/special/singapore/pages5/budget2011110219d.shtml《新加坡財政預算案派糖 403 億港元》， 2011 年 2 月 19 日。 http://paper.wenweipo.com/2011/02/19/GJ1102190011.htm
  • - 111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2) 推行“居者有其屋”計劃新加坡低收入者可以享受廉價租房待遇，中等收入者可以享受廉價購房待遇，分別與澳門的社會房屋和經濟房屋的功能一樣。不過新加坡把“居者有其屋”計劃作為建國的基石，至今推行了四十多年，不單照顧低收入者，也面向中等收入的中產階層。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曾指出，如果人們變成了新加坡的房產擁有者，人們就會對這個國家更忠誠。正是在這種信念的引領之下，新加坡政府把解決居民住房的問題提高到關乎國家社會安危的高度，把解決居民住房問題當成是政府的基本職責，因而鼓勵國人擁有自己的住屋。 1964 年，新加坡政府就宣佈了著名的“居者有其屋計劃”，承諾“為所有新加坡人提供策劃周詳的組屋”。經過近半個世紀的努力，該國已形成了一套完善的新加坡公租房體系。目前，有 82% 的新加坡國民居住在政府組建的公屋裡，選擇購買商品房的比例僅為18%。申請組屋的條件為年滿21歲、組成家庭、家庭收入一般不得超過8,000 元新元（約 52,000 澳門元）、並沒有任何私人產業者。根據聯合早報報導新加坡《2010 年住戶收入主要趨勢》報告，新加坡居民每戶月收入的中位數是 5,000 新元（約 32,500 澳門元）。看來整體富裕程度很高。(1) 低收入階層：租賃組屋新加坡家庭月總收入在800新元以下的，可租賃不同標準附有租金津貼的一房式或兩房式組屋也稱作新加坡廉租房；家庭月總收入在800新元至1,500新元的，可租住不同標準附有租金津貼的一房式、兩房式組屋或三房式組屋，四房式以上的組屋不出租。租金約為市場租金的一半，其餘部分由政府予以補貼。(2) 中等收入階層：購買組屋家庭月總收入不超過2,000新元的，可申請購買二房式組屋；家庭月總收入不超過 3,000 新元的，可申請三房式組屋；家庭月總收入不超過8,000新元的，可申請四房式或更大的單位；家庭月總收入不超過12,000
  • - 112 -澳門中產研究新元的，可申請四房式或更大單位的多代同堂家庭組屋。家庭月總收入不超過 8,000新元或 12,000新元（多代同堂家庭）的，可在公開市場購買轉售新加坡組屋，或購買私人發展商設計興建和銷售的組屋。(3) 高收入階層：購買私人住宅月總收入超過 8000 新元或 12000 新元（多代同堂家庭）的家庭，他們可以購買包括標準較高的共管式公寓(condominium)，或標準更高的置地住宅，即花園式住宅。表 4-2：新加坡居民租賃、購買組屋的條件收入階層 購買條件（工資新元） 租賃、購買組屋類型低收入階層 <800 租賃一房式、二房式800~1500 租賃一房式、兩房式、三房式中等收入階層 <2000 購買二房式<3000 購買三房式<8000 購買四房式或更大組屋、轉售組屋、私人發展商建設的組屋<12000（多代同堂家庭） 購買四房式或更大組屋、轉售組屋、私人發展商建設的組屋高收入階層 >8000 購買共管式公寓、花園式住宅>12000（多代同堂家庭） 購買共管式公寓、花園式住宅新加坡組屋分四種套型。二房式45平米，三房式65平米，四房式90平米，五房式110平米。當申購者選定套型後，可以現場指定建築和裝修裝飾材料。組屋採用預購制，結婚後申請，一般需要三年才能拿到。組屋售價只有同類商品房的1/3左右。一套四房式政府組屋，平均售價在26.5萬（約 170萬澳門元），商品房則近 80-100萬（約 514-643萬澳門元）。剛畢業的大學生夫婦可能還沒甚麼積蓄，沒關係，首付 10% 可以動用公積金存款。此後的貸款，政府可以給予兩次優惠利率貸款，償還期高達30年。一對月均收入 4100元（約 26,352澳門元）左右的夫婦，貸款月付大概 955 元（約 6,138 澳門元） 。《新加坡怎樣“居者有其屋”》，新華日報， 2011 年 4 月 15 日。 http:/ /xh.xhby.net/mp2/html/2011-04/15/content_349294.htm
  • - 113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新加坡政府認為，發展公共房屋不僅是為了解決低收入家庭的住房問題。因為在高速增長的經濟體裡，如果房屋市場面臨壟斷情形，終將有一天，中產階級也將買不起房子。新加坡把“居者有其屋”住房政策作為基本國策，是新加坡維持中產階層社會的核心。4.5 韓國中產的形成及其培育政策韓國歷屆威權政府都把加速經濟增長作為首要目標，其中產階層的發育、成長都是比較依賴於威權政府主導市場經濟體制與政策的扶持，韓國中產階級的發育不僅是受益於威權政府主導下的經濟持續增長，還是在政府及其政策推動下的催生物，其發展又與韓國的社會政治文化運動緊密聯繫。 由於中產階級十分關注住屋問題，因此，韓國政府在 1970 年代開始，通過不斷出臺擴大住房供給的中產階層扶助政策，以保障中產階層的經濟安定與社會地位。該政策的核心內容之一就是通過公共住宅的民營化方案，培育中產階層。其結果是，熟練勞動者與中下層白領工人中，不少人都能擁有了個人住宅，他們成為支援政府的政治基礎。這一政策使政府在不增加財政支出的情況下，解決了住房緊張問題，同時通過培育中產階級，又獲得了安定體制的政治效果。 1980年代開始，政府更進一步通過公共財政投資直接參與住房供給，擴大了無房戶的購房管道，並制定了“500 萬戶住宅建設計劃”；1990 年代初，又制定了“200 萬戶住宅建設規劃”等。尤其是在國內經濟上升的同時，使更多的韓國人民購買了私人住宅，培育中產階層的政策收到了成效。中產階級是一個社會的核心群體和社會穩定與發展的基礎，住房有對謝曉光，《韓國政治轉型與中產階級的作用》，《學理論》， 2 0 0 8 年第 l 8 期（總第 4 9 6 期），第 39-43 頁。張世薰[ 韓]、葉克林校譯，《擴大住宅私有與培育中產階級：以韓國為例》，《學海》2 0 0 9 年 5月，第 107-114 頁。孫正目，《漢城城市計劃故事》，《韓屋》， 2 0 0 3 年，第 2 6 7 - 2 8 9 頁。
  • - 114 -澳門中產研究穩定居民心態、擴大中產階層比例起到很大的作用。因此，韓國政府堅持通過擴大住房供給政策來擴大中產階層，確保社會穩定。此外，隨著經濟的發展，社會的進步，今後保持中產階級的地位主要取決於人力資本、文化資本等因素，韓國政府通過加強對專門知識技能的教育和培訓來加強人力資本，確保就業競爭力成為了培育中產階層政策的核心。4.6 臺灣中產現狀及其扶助措施1. 臺灣中產階層形成臺灣的中產階層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社會經濟變遷的產物，中產階級的形成也有其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特有的歷史發展的背景。20世紀50年代，國民黨自大陸退守臺灣後，在農村進行土地改革，實行“耕者有其田”的政策，使農村的階級關係和社會結構出現重大變化，自耕農成為農民的主體。這不僅使農村的階級矛盾得到緩和，也為臺灣經濟的發展創造了條件。1960年代開始的快速資本主義化，使臺灣經濟進入較快發展時期，臺灣社會迅速由農業社會變為多元化的工商社會，導致社會結構的第二次大變化，直接或間接導致了中產階級的興起。到20世紀70年代，臺灣中產階級已經形成。 20 世紀 80 年代末期，臺灣的產業結構發生大變化，農業人口進一步下降，工業人口由於生產技術、工藝、產業的升級而大幅度減少。一些服務性行業、部門如金融、保險、資訊、新聞媒體、工商服務等迅速擴張，服務業取代工業佔據臺灣經濟的主導地位。技術密集型產業在增加，專業技術人員在就業人口中比重不斷上升。到 90年代，臺灣的中產階級上升為臺灣社會的主體，而且還在不斷的發展中。2. 臺灣中產面臨的問題不過，臺灣中產階層的收入與高收入階層的分化日趨明顯，而下層階層難以向上流動。臺灣“主計處”的資料顯示，1985年，臺灣最有錢20%
  • - 115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家庭的一年所得是最貧窮20%家庭的4.50倍，1996年跳升到5.4倍，2005年是6.03倍。到2009年，臺灣最有錢20%家庭的一年所得，已是最貧窮20% 家庭的 6.05 倍，貧富差距創歷史新高。中產階級被視為社會最理性、牢固又溫柔的力量，但他們的利益也最容易被忽略。他們不富又不貧，不上不下，政府的扶貧措施，他們吃不到，富人可利用的避稅逃稅管道，他們又用不到。目前臺灣經濟雖然已經慢慢好轉，但是中產的剝奪感依然強烈，只要物價上漲，尤其是房價，他們就怨聲載道。3. 扶助新一代中產（年輕代）的措施臺灣財政部為配合行政院健全房市政策，推出“租稅”、“國有土地運用”及“金融”三大措施改革；開放無上限總額，並可選擇延長還款期為30年的青年安心成家貸款優惠方案。未來臺灣民眾可同時申請財政部的青年安心成家上限 500 萬新臺幣（約 140 萬澳門元）及內政部最高 220萬新臺幣額度（約60萬澳門元）的住宅購置貸款，最高貸款金額可達720萬元（約 200 萬澳門元），對於 20 歲以上新婚兩年內或育有子女的青年購屋族群，在申請購屋貸款時又多了一項優惠選擇。臺灣內政部於今年4月份公告政府各項房屋貸款優惠利率，以中華郵政定儲未達 1000 萬兩年期機動利率 1.295% 為基準，青年安心成家2 0 年優貸方案一般申請資格兩年零利率寬限期後，加計 0 . 0 4 2 % 為1.337% 來計息；而財政部所釋出年限放寬為 30 年最高額度 500 萬元新臺幣之青年安心成家貸款之利率則無寬限期分兩段式計算，前兩年為 1. 64% ，第三年起則為 1.94% 。如以兩項貸款均以最高額度 720 萬元新臺幣申請核可並以本息平均攤還法來試算，前 2 年每月需繳款 20,045元新臺幣，第 3 年起至第 20 年每月繳 29,752 元新臺幣，第 21 年至 30 年則每月繳款 18,286元新臺幣。總還款金額為 9,101,832元新臺幣，即 720萬元新臺幣房貸需支付總利息 190 萬 1832 元新臺幣。
  • - 116 -澳門中產研究4.7 日本扶助中產階層措施─多管齊下培育中產階層戰後日本經濟的增長率曾讓世界震驚。從 1950 年至 1973 年，日本GNP年均增加率超過 10%，成為了當時世界經濟史上的奇觀。日本中產階層也在戰後經濟高速發展的同時逐步形成和擴大。日本中產階層的逐步形成和擴大與當時政府實施的若干措施不無關係。1. 日本中產階層的形成首先，日本政府根據經濟發展情況，及時提高工薪階層收入及生活水平，注重分配公平，讓居民享受經濟發展的成果。上世紀60年代初，政府提出“十年收入倍增計劃”，在國內生產總值大幅增加的同時，使居民實際可支配收入在 l5 年時間幾乎增加了 2 倍。 60 年代中期，日本居民家庭基本普及了黑白電視機、電冰箱和洗衣機；70 年代中期則基本普及了彩色電視機、空調和家用轎車。這一時期居民收入的大幅度提高，奠定了日本社會中產階層的財富基礎。 戰後日本中產的逐步形成和擴大還與教育程度的廣泛提高有關。戰後日本把義務教育逐步提高至高中，大學教育也日益普及。教育水準進步對中產階層意識構成有很大增進作用。2. 日本中產階層的壯大及鞏固其次，日本企業通常採用終身僱傭制和“年功序列”工資制度，工齡對收入影響較大，而工作績效對員工收入的影響多體現為年終獎等額外收入。這樣一來，只要員工在企業長期工作，就可以確定獲得越來越高的收入。這不僅保證了工薪階層在經濟上有良好的收入預期，也給工薪階層帶來了較為穩定平和的心態。劉華，《日本是如何培養中產階層》，《共產黨員︰下半月》2 0 1 0 年第 1 0 期，第 4 2 - 4 2 頁。劉華，《日本中產階層面面觀》，共識網︰ h t t p : / / 2 1 c c o m . n e t / a r t i c l e s / q q s w / q q g c / a r t i c l e _2010092720113 .h tml
  • - 117 -第四章：他山之石─培育或扶助中產的經驗借鑒再者，日本醫療保險實現了全面覆蓋，保障水準相對較高，有保險者在公立醫院治療普通疾病的花費極少。在教育方面，公立學校在高中以下均實現基本免費，國立大學雖收費也較為低廉，且獎學金覆蓋面較大。居住方面，日本雖然一向以“地價高昂”著稱，但除了東京這樣的大城市的中心地區之外，大部分地方的房價仍在居民收入可承受範圍內。特別是由於政府對城市交通設施投入了大量資金，城市周邊及近郊到市中心的通勤相對快捷舒適，居民樂於在城市周邊地區購房，資金壓力並不是很大。所以，在日本，中產階層在享受醫療和教育保障的同時，也基本擺脫了住房壓力的“噩夢”。3. 日本造就農民成為中產階層的一分子日本造就農民成為中產階層的做法，對我們來說更有借鑒意義。為促進農民增收，日本政府採取了多項政策措施，例如：對內保證農產品最低價格；對外採取貿易保護措施，嚴格控制農產品進口；鼓勵農村人口開展經營等。在諸多配套政策的作用下，日本農戶收入增長與城市居民家庭收入增長基本同步，在某些時間段甚至高於城市居民家庭收入增長的速度，農民收入得到快速增加。在各種政策措施的支持和保障下，日本中產階層佔了總人口的絕大多數，形成了穩定的“橄欖型”社會結構。日本中產基本上擺脫了住房壓力，醫療和教育也能得到妥善的照顧；在傳統的“年功序列”工資制度安排下，中產對未來有穩定預期，成為日本社會安定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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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119 -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中產階層可謂是推動澳門社會經濟發展的中堅分子，目前各地政府也越來越重視如何培育中產階層及致力於幫助中產階層減輕生活壓力。若中產階層得不到有效擴大成為社會的中堅分子，又或中產問題得不到有效解決，將對社會亦有影響。因此，特區政府在抗通脹、推扶貧措施的同時，也應持平地關顧中產人士的需要。在是次所進行的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中訪問了受訪者最希望政府如何幫助中產階層，由於受訪者對這些政策有不同排序，因此我們對受訪者的排名賦予權重，選擇為第一位賦予3分，選擇第二位賦予2分，第三位賦予 1 分，並由此可計算平均得分來代表受訪者對於這些政策的重視程度，平均得分將介於0到3分之間，得分越高代表受訪者越期待政府實施這些政策。計算後發現，430位中產受訪者最希望政府為他們做的事情前三位包括控制房價(2.75)、減稅/退稅(2.07)以及營造公平環境，鼓勵中產參與（政治）社會事務(1.91)。其它三種期望平均得分則大致相當。圖 5-1：主觀中產受訪者對政府的期望雷達圖
  • - 120 -澳門中產研究同樣類似的結果，計算後發現480位符合我們客觀中產標準受訪者當中，受訪者同樣是最希望特區政府控制房價，平均評分最高（2.69分），然後是減稅或退稅（2.06 分），其它四種政策平均得分則大致相當。圖 5-2：客觀中產受訪者對政府的期望雷達圖最後，本研究在參考和借鏡國際上一些先進國家或地區培育中產的做法或經驗後，再結合澳門自身實際情況，提出如下幾點建議：5.1 實行退稅，進一步為中產減負雖然澳門整體經濟得到快速增長，但是我們同時也看到經濟的快速增長引來的攔路虎，那就是居高不下的通貨膨脹。今年（2011 年）上半年這種趨勢尤為明顯。通脹猛於虎！商品資源價與糧價齊齊急升，引發全球通脹升溫，通脹來勢洶洶，澳門今年來的通脹率也超過了3%的溫和通脹警戒線。通貨膨脹使澳門中產生活壓力大增，鄰近香港也有同樣問題。香港特區政府於年初（2011年2月份）公佈財政預算案之前，各政黨及團體空群出動，爭取最後機會向政府表達訴求，希望政府在庫房水浸下推出紓困措施，協助市民對抗通脹。由中產人士組成的聯盟要求政府退稅一萬
  • - 121 -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元。香港政府原意是投放6,000元於個人強積金戶口的措施，引來全城廣泛批評，並引發部分民眾上街抗議，香港特區政府最終推出“派錢改良版”，宣佈放棄注資強積金措施，改為向 18 歲或以上香港永久居民派發6,000元，及寬免薪俸稅 75%，上限 6,000元。不過，香港中產人士仍認為退稅額不足。香港財政司司長曾俊華曾認為並表示，“退稅對通脹有一定影響，可能令通脹率超過4.5%（2011/2012年度通脹預測），導致不能夠做任何事，退稅會刺激通脹，要避開它。”但香港經濟學家關焯照則指，退稅不一定刺激通脹，視乎退稅形式及金額，“若只退稅幾千元，在下年稅單扣減，不是直接入市民荷包，市民不會覺得多了錢，不會刺激消費情緒。” 香港商界民意調查公司在向香港宣佈調整預算案的消息公佈後，以電話訪問了 80 位商會、企業及專業人士，結果發現新修訂的 2 項措施均獲大多數受訪者支持，發現七成半受訪者支持政府人人派六千及退稅的調整，更有九成受訪者認為修改對社會和諧有利。澳門特區政府每年施政報告一系列的稅務減免措施當中，均以減收職業稅（薪俸稅）最為矚目，行政長官崔世安博士在發表第二份施政報告時提出，將職業稅免稅額再次提升至 14.4 萬元（個人職業稅免稅額於2007 年由 9.5 萬增加到 12 萬，於 2010 年再次由 12 萬澳門元增加到 14.4萬澳門元），並維持減免 25% 職業稅。也就是說，月收入 16,000 澳門元以上的打工仔才需要繳稅。另外，特區政府亦會延續其他稅費減免措施，包括繼續免收房屋稅首 3,500 澳門元稅款等。《香港經濟學家：退稅不一定刺激通脹》，香港新聞網， 2 0 1 1 年 2 月 2 4 日。《調查指逾七成港商界受訪者支持預算案調整》，香港新聞網， 2 0 1 1 年 3 月 4 日。
  • - 122 -澳門中產研究表 5-1：澳門個人職業稅免稅額及稅率可課稅的年收益（以澳門元計算） 百分率 (%)年收益至 144,000.00 元 (月收入少於 16,000)* 豁免累進超出所指金額至 20,000.00 元 (即 144,000.01—164,000.00) 7%由 20,001.00 元至 40,000.00 元 (即 164,000.01—184,000.00) 8%由 40,001.00 元至 80,000.00 元 (即 184,000.01—224,000.00) 9%由 80,001.00 元至 160,000.00 元 (即 224,000.01—304,000.00) 10%由 160,001.00 元至 280,000.00 元 (即 304,000.01—424,000.00) 11%280,000.00 元以上 (即 424,000.00 以上) 12%* 澳門特區政府多年來實施減免 25% 職業稅，實際上 2011 年個人職業稅免稅額為 192,000 澳門元，即月收入 16,000 澳門元。與低收入群體相比較，中產需繳納更多的稅款，而與富人階層比較，中產對稅負的承受能力又不如富人。因此，稅負是最能觸動中產階級的政治神經，尤其是薪俸稅或職業稅。中產階層在現代社會中，對社會發展和穩定起很大作用。中產階層持續壯大，能說明一個社會的財富分配趨於合理和公正。目前澳門中產階層既未能受惠於低收入階層的社會福利政策，又沒有富人對稅負的承受能力。為進一步體現公平、公正的社會原則，安撫中產民心，盡快惠及中產，最簡單直接的措施就是實施退稅，為免“越有錢退稅越多”，難以將財富有效回饋社會，建議特區政府可效仿香港政府的一些做法，但設退稅上限為 10,000澳門元至 15,000澳門元。退稅措施能夠直接有效惠及中等入息家庭，但對高收入人士優惠並不算大。如考慮到退稅會有助刺激消費，推高通貨膨脹率的話，或可以考慮將每人繳交的稅收撥入相對應的中央儲蓄戶口，高收入人士繳納職業稅較多，退休時獲得的款項亦相應增加，也能體現對中產公平、公正的社會原則。5.2 完善房屋政策，擴大中產階層比例2011年第一季，全澳整體住宅實用面積的平均成交價已達 38,261澳門元每平方米，對比 2010年第一季度急速上升 42.5%，升幅驚人。居民
  • - 123 -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收入增長遠遠難以追上樓價升幅，令不少新晉中產階層，尤年輕一代無法負擔不斷上升的樓價。因此歸根究底，高房價才是讓不少澳門中產階層倍感壓力的關鍵所在。中產階層是一個社會的核心群體和社會穩定與發展的基礎，為此，每個國家總會制定培育與促進中產階級的各種政策。由於居住環境與條件也成為了是否晉身核心中產階層的標準之一，而且中產階層也十分關注自身的居住環境與條件，中產階級生活在貧困階層與上流階層之間，既不同於把住宅當作生存空間的貧困階層，又不同於把住宅當作休閒和文化空間的上流階層，對中產階層來說，住宅既是生活空間又是資產增值的手段，尤其熱衷於利用不動產達到資產增值之目的。因此，在高房價的大環境下，各地政府通過不斷出臺擴大住房供給政策，以保障中產階層的經濟安定。1970 年代中期，韓國威權主義政權也為擴充其政治地盤而關注培育中產階級。政府出臺了公共住宅的分期付款制和供給低價房屋等政策。政府透過建築企業收取預售樓宇款項，購買者承擔了開發資金，這一政策使政府在不增加財政支出的情況下，解決了住房緊張問題，同時通過培育中產階層，又獲得了社會安定的政治效果。 1980年代開始，韓國政府制定的“住宅開發促進法”，主導了房屋土地開發並通過公共財政投資直接參與住房供給，擴大了無房產的購房渠道。1980年代初，韓國政府已制定了“500 萬戶住宅建設計劃”；1990 年代初，又制定了“200 萬戶住宅建設規劃”等。尤其是在 1980年代後期，借助“三低”（低油價、低匯率、低利息）的有利環境，在國內經濟上升的同時，更多的人購買了私人住宅，使政府培育中產階級的政策收到了成效。 在韓國，作為扶持中產階級的住宅供給政策，自1970年代中期已開始，並得到強化。住宅供給政策對韓國擴大中產階級產生了很大的正面效果。張世薰[ 韓]、葉克林校譯，《擴大住宅私有與培育中產階級︰以韓國為例》，《學海》2 0 0 9 年 5月，第 107-114 頁。孫正目，《漢城城市計劃故事》《韓屋》， 2 0 0 3 年，第 2 6 7 - 2 8 9 頁。
  • - 124 -澳門中產研究目前在澳門，公共房屋一般包括社會房屋與經濟房屋兩個部分。社會房屋（簡稱社屋），是指由政府興建或由政府提供土地批予發展商投資興建，完工後將單位回報給政府，政府以低廉的租金租予低收入或有特殊困難的家庭租住。經濟房屋（簡稱經屋），是指由政府與本地建築企業簽訂土地批給合同的方式，建築企業利用批給的土地興建價格較低的房屋。建成的房屋，部分單位撥歸政府作為批地補償，其餘單位由承批企業按合同所定條件及價格，透過房屋局審核後出售。澳門的經屋是源於澳葡政府的房屋政策，鑑於一般工薪階層之收入與私人樓價脫節，無法置業，因而以經濟房屋及社會房屋興建來協助一般市民置業安居。也因如此，經屋的購買從未訂定收入上限，即使經濟條件較好者，若不嫌經屋簡陋亦可申請。而最近澳門行政會完成三個法律草案討論，即《舊區重整法律制度》法律草案、《經濟房屋的建造及出售制度》法律草案和《房地產仲介業務法》法律草案。其中在《經濟房屋的建造及出售制度》法案中，政府建議1. 未來經屋申請人必須年滿18歲的澳門永久性居民，取代現行法例規定住滿五年的澳門居民便可申請經屋的規定；2. 目前相關法案又建議由行政長官設定申請經屋的收入和資產上限（初步上限金額為：一人家團由14,328澳門元調升至 17,000澳門元，兩人或以上家團由 28,700澳門元調升至34,018澳門元；覆蓋率由原先的7成升至8成，即全澳八成居民符合收入上限要求）；3. 經屋的禁售期則由現行的 6 年，延長至 16 年，並需補價後才可出售；4. 申請人和家團成員及其配偶在提出申請前五年內，不得在澳門擁有居住用途的物業或土地；政府擁優先回購權。特區政府目前需要設定申請經屋的收入上限，目的是優先照顧中低下階層的住屋需要，也無可厚非，但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以及生活水準的提高需要不斷調整收入上限。在 20世紀 70年代，新加坡政府也規定只有月收入在 1,500新元以下者才可申請購買組屋；80 年代提高到 2,500 新元，隨後到 3,500 新元，目前放寬至8,000新元，以接納更多人購買。這樣基本保證了80%以上中等收入的家庭能夠購買到廉價的組屋。
  • - 125 -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房屋對穩定居民心態，起到很大的作用。特區政府應當繼續堅持通過擴大公共房屋的興建作為確保社會穩定的政策。在我們所進行的中產階層研究問卷調查中發現受訪者對政府控制房價最重視及期待，平均評分最高。他們最希望特區政府能有效抑制及打擊房地產的炒賣或投機活動，打壓房價，尤其是18-35歲組的受訪者，可見中產是關心房價的主要族群。雖然澳門特區政府於2011年6月份在立法會以緊急程序，審議通過了《關於移轉居住用途不動產的特別印花稅（簡稱特別印花稅）》法案，對 1 年內轉售住宅單位的賣家徵收 20% 稅款， 1 至 2 年內轉售稅率為 10% 。增加樓市炒賣成本，有助調節樓市，並抑制不動產投機現象的蔓延。而且有利於減少中、下層居民的不滿心理，緩和社會不平等因素。不過，在是次調查問卷結果顯示，仍有部分家庭仍沒有購買房屋，但又因收入超出經屋收入上限，將不能受惠於經屋購買。此外，已有房產的受房者，也有改善居住環境、換樓的需求，現時私人樓宇市場價格仍然居高不下，也會造成壓力，無法買到私人樓宇，又超出經屋收入上限。因此，筆者建議特區政府必須要密切關注並抑制不動產投機現象、穩定地壓低樓價，使一般市民亦可以合理價格置業，不需無殼終生，也保障房地產的健康發展。同時針對沒有能力購買私人住宅的中、下層居民，應擴大公共房屋供應量，這樣有助於預防階層之間的矛盾激化。此外，還要採取措施抑制不動產投機現象的蔓延，這樣才有利於減少中、下層居民的不滿心理，緩和社會不平等因素。同時針對沒有能力購買私人住宅的下層居民，應擴大公共租賃住宅，這樣有助於預防階層之間的矛盾激化。中產階級是一個社會的核心群體和社會穩定與發展的基礎，解決住房問題對穩定居民心態，擴大中產階層比例起到很大的作用。但隨著經濟的持續發展，社會的不斷進步，今後保持中產階級的地位將取決於人力資本、文化資本等因素，單純依靠住房政策將難以穩定地保持中產階級的地位。為此，特區政府今後應加強人力資本的開發政策，即通過加強對專門知識技能的教育和培訓來加強人力資本，培育就業競爭力的中產階層。
  • - 126 -澳門中產研究5.3 加大開發人力資源，提升中產競爭力經濟騰飛、外資湧進很容易就導致了人力資源總量嚴重不足的問題。與此同時，由於歷史的原因，澳門仍有一批低學歷、技能缺乏或單一的中壯年人士，仍然較難適應新時期的發展環境。經濟高速發展所創造的管理職位及高薪厚祿成果卻大部份被外籍管理人員佔據，而本澳的人力資源則長期處於基層，且有被嚴重邊緣化的跡象，而且對外勞也同時產生一定的怨意甚至仇視，從而引致社會不同的深層次問題。澳門經濟持續高速增長，通貨膨脹持續，居民生活成本增加，是不能扭轉的客觀事實，是無可奈何的事實。特區政府先後推出的一次性補助措施、現金分享計劃、工資收入補貼計劃、寬減職業稅、補貼電費、調升最低維生指數等多項惠民措施，應對當前澳門通脹起到了一定作用，也是短期直接有效的措施，值得肯定、值得支持。是特區政府的“仁政”，以寬厚待民，施以恩惠。然而，一次性補助措施或現金分享計劃畢竟是全民的短期福利措施，可紓緩通脹攀升帶來的日常生活壓力，並體現特區政府與居民分享經濟成果。但是，衣、食、住、行，各樣生活成本都不斷增加，長遠生活只會越來越艱難，我們認為這不是治本之法。而且，政府庫房和各種公共福利措施目前高度依賴博彩業，憂慮是明顯的。英國學者Powell(1999) 曾因應英國日趨嚴重的貧窮及所得不均問題時指出，英國政府長久以來僅慣用稅務福利的政策扶助窮人，卻忽略了創造就業機會優質教育政策，這是不符合現代社會經濟發展，才是貧窮問題得不到解決及惡化的關鍵。他認為對於低下階層而言，社會救助有其必要性，但需提供適當工作誘因，應將負所得稅的精神納入救助機制，即提供社會緩助的同時，也需要提供適當鼓勵就業政策。常言道，“給他們魚吃，不如教他們如何釣魚”、“病人需要輸血，更重要的是恢復病人的造血機能”。授之以漁，Powell, M., ed. “New Labour, New Welfare State? The ‘third way’ in British Social Policy”, Bristol:The Policy Press, 1999.
  • - 127 -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有效開發人力資源，提高就業競爭力，讓澳人真正能向上流動，並能提高其收入水平，實現包容性增長，才是應對通脹長遠之策。特區政府即將推出的 5 億元“持續進修發展計劃”，對年滿 15 歲或以上的本澳居民提供為期3年，每人上限為5,000元的資助，其實可進一步明確政策導向，鼓勵“產學合作”，積極投資及開發澳門各行各業在職人力資源的潛能，大力開發各行業所需的人才，要讓社會上最好的工種或職位澳門人能擔任，有效推動工薪階層向上流動。為此，筆者提出以下較為具體的措施：1. 加強教育與人力資源開發意識，建立中產比重的穩定機制世界銀行（1998-1999 年）發展報告中有一段話發人深省：“窮國與富國以及窮人與富人間的差別是不僅在於窮國和窮人獲得的資本較少，而且在於他們獲得的知識較少。”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在 2010 年底訪澳時表示，要想澳門強大，必須先強教育。澳門的經濟發展離不開人才，離不開教育。中產階級的形成和發展很大程度上得益於教育的普及和科技的發展。在英美等發達國家的中產階層形成過程中，教育起了很重要的作用，所以我們要加大對教育的投入力度，快速積累人力資本，建立起擴大中等收入者比重的穩定機制。隨著經濟發展進入知識經濟時代，知識和技能管理等要素在生產中的地位越來越重要，其所獲取的要素分配額也越來越多，成為影響收入的主要因素。要使更多就業人口不斷增加收入，順利走進中產階層隊伍，就要提高勞動力要素素質，從而提高勞動者在勞動力市場上的競爭能力，進而獲得較高的勞動力價格。而且，教育與人力資源開發使人們就業和晉升的機會也相對均等，尤其是出身於基層，職業流動和晉升的機會也增多，極大地減輕了不同階層之間的摩擦與糾葛，社會流動率的提高是形成“中間階級”的有益機制，也是削減社會張力，實現有效的社會控制的“安全閥”制度。 中產階層是聯繫社會上層和中下層的橋樑，從而起到緩衝調適矛盾的作用。秦言，《中國中產階層──未來社會結構的主流》，中國計劃出版社， 1 9 9 9 年，第 1 6 頁。
  • - 128 -澳門中產研究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磨刀不誤砍柴工”。澳門特區政府有必要幫助就業人士，尤其是青少年豐富和提升自己，裝備好自己。我們相信人力資源的投入與開發是一種立足於未來社會經濟發展的投資。人力資源成長的得失，對社會未來面貌影響深遠，直接影響到社會各方面的發展。日本和亞洲“四小龍”等二次世界大戰後迅速發展起來的國家與地區，自始至終都把教育放在優先發展的地位。教育先行，可以為社會經濟繁榮、經濟多元化準備好各種人才，而人才的數量、品質又與社會經濟繁榮、多元化程度有著極為密切的關係。教育不發達，就不會有社會經濟、多元化的繁榮。 澳門自回歸以來，雖然特區政府非常重視教育的發展，在觀念上和投入上都給予高度的重視，並不斷增加教育經費，但是，筆者認為，問題不在於資源，而在於制度和機制，因此，特區政府應該全面檢視目前的教育制度，系統地改革和完善教育體制。2. 鼓勵及推動“產學合作”，提升中產就業競爭力從我們的研究中不難發現，澳門中產階層的硬實力（如學歷、專業技能、外語水平、研發與創新能力等）及軟實力（如工作態度、穩定度與抗壓性、表達與溝通能力、學習意願與可塑性、團隊合作能力及解決問題的能力等）都有提升的空間。而職業技術教育與普通教育相比，其目的性更強，可以縮短人力資源開發的時間，對市場的需求更有針對性。最近英國獨立的教育基金《The Edge》，在2011年對500多名家庭年收入在15,000 到 40,000 英磅之間的英國父母展開一項調查。結果發現，三分之一受訪者認為，與10年前相比，讀大學已不再是一個有價值的投資。一半受訪者說，大學學位已經不能為人的一生提供一個良好的開端。五分之二受訪者稱，他們已經改變主意，不想再讓自己的孩子接受高等教育了。該基金會主席貝克勳爵(Lord Baker)說，“職業教育為這些年輕人提供了一些非常有價值的東西，因為它能夠促使他們在工作單位獲得成功。”楊宜勇、李程等，“澳門特別行政區人力資源開發的對策”，《中國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發展研究報告( 2 0 0 8 )》，中國勞動社會保障出版社， 2 0 0 8 年，第 1 4 - 2 3 頁。“中產家庭孩子難上大學”，星島日報， 2 0 1 1 年 6 月 1 6 日。
  • - 129 -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要適應當下澳門發展所面臨的挑戰，適應產業結構的轉型發展，僅靠正規學校進行的職業技術教育來提高人的素質是遠遠不夠的。因此，應借鑒亞洲四小龍的經驗，根據市場經濟發展和產業升級的需要，針對不同類型人才的特點，採用職業培訓機構或學校與社會、工商企業界緊密合作，舉辦有針對性的在崗學習與脫產培訓，以增強和提升對廣大職業技術工人和技術人員的專業知識和技能。特區政府可透過與民間企業、行業協會/商會、專業社團及培訓機構等共同合作，研究及設計專業培訓課程，特設培訓資助計劃，表揚或獎勵制度，又或者以稅務優惠政策鼓勵企業設完善的員工進修辦法和制度，制定中產階層向上流動機制。另一方面，員工本身亦需要有自我學習的意識，自我增值或者進修對於員工來說，可以提升競爭力，再創職業生涯的高峰，亦能增進對企業的向心力。對於企業來說亦能提升其競爭力，員工與企業共存共榮，達成雙贏的目標。特區政府應該積極鼓勵企業推動員工進行自我提升及增值。同時，可參考臺灣透過運用公共資源，積極投資及開發產業所需人才的做法，透過與企業合作確保培訓內容符合企業需求，從而提供在職勞工真正切合各產業領域需求的訓練；韓國實行“產學合作”，職業學校和企業簽訂合同，學生在學期間定期到固定企業學習，企業向學校提供必要的投資,而學生畢業時由企業選擇；新加坡也很早就注意到職業技術教育對經濟發展的重大意義，不僅重視普及正規學校教育，還注意使正規教育與職業教育走向合流，建立雙軌統一教制，以順應“職業教育普遍化，普通教育職業化”的世界潮流。3. 落實專業資格認證，推動及培育專業中產澳門已成為一個國際化的小城，但各行各業人力資源素質參差，很多專業仍難與國際市場接軌，一方面是由於澳門人的上進意識有待進一步提高，另一方面亦源自欠缺一些客觀專業資格的承認 。專業認證不僅是對專業認證或證照是某個具公信力的政府單位、企業、組織以某種標準進行檢定通過後頒發給個人以證明其擁有某項技能或者符合擔任某種執業資格的文件。
  • - 130 -澳門中產研究一個專業能力的客觀評價，亦是對個人專業水準的認同和肯定。專業資格認證亦能提升個人的職業自信，加強對自身及其職業的專業認同感。因此，具有專業資格認證的培訓可以有效推動專業的持續進修，有助提升個人的專業能力，營造良性持續進修和向上流動的社會氛圍。而且，有助打造澳門的整體專業形象和能力，減低本地專業人士由於缺乏專業資格認證而被剝削的可能性，同時也可以杜絕部分企業以本地人才不足為藉口，引入外地人長期佔據中高職管理職位。此外，區域經濟合作也意味著推動區域之間的專業技術人才交流，因此需要在上述合作領域專業人士從業資格能夠互相認可，方便人才流動。目前香港已有不少業內專業資格可以與內地互認，例如建築師、建築測量師、產業測量師、規劃師、地產代理專業資格等已經與內地相關專業資格簽署了互認協議，這方面香港與內地合作較領先。但由於澳門很多行業都未有一套較為規範制度，在加強區域專業技術人才交流合作過程中難以進行專業互認，據瞭解，在《CEPA》框架內容中，澳門與內地的專業資格應該還沒有雙向互認，只是單向的澳門居民考取內地的專業考試。由於專業資格認證制度關係到澳門整體人才培養以及專業形象的建立，專業資格認證理應該是未來持續教育發展的大趨勢。目前澳門在這方面仍處於起步階段，主要以引進內地、鄰近地區或海外的專業資格或專業技能課程為主，例如， CFP 、 CFA 、 PMP 、 IPMA-CP 等等，建議特區政府在人力資源辦公室或勞工事務局內設立專責工作組，又或設立專門機構，結合澳門的現況和未來發展需要，並按照輕重緩急的原則，建議與專業社團合作，逐步建立各行業的專業資格培訓課程及認證。對於部分行業採用的資格，可以直接引入國際標準，但有些專業資格則需結合本地區特性進行必要性調整，有些則可以自行制訂符合澳門實際情況的資格準則。對澳門本地專業資格認證的發展，特區政府責無旁貸，現在馬上就需要啟動，並明確訂立時間表，嚴格執行。
  • - 131 -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4. 完善人力資源政策，減少本地中產與外勞矛盾對於經濟高速發展所創造的管理職位及高薪厚祿成果卻大部份被外籍管理人員佔據，而本澳的中產人士則長期處於基層，且有被嚴重邊緣化的跡象，而且對外勞也同時產生一定的怨意甚至仇視，從而引致社會不同的深層次問題。勞工界和勞工團體普遍對輸入外僱政策持反對意見，認為外僱的輸入，導致本地僱員工資下降、妨礙本地僱員爭取更多福利、甚至是搶走了向上流動的機會。但從澳門經濟發展現實來看，補充本地人力資源不足，筆者認為，輸入外勞的政策是有必要的，適度輸入外勞對澳門在特定階段的經濟發展有一定的積極意義。不過，需要進一步完善人力資源政策，減少本地中產與外勞矛盾。筆者建議如下：(1) 規範外勞在澳工作的最長時間及佔員工總數的比例由於澳門近年來外勞的數量越來越多，對當地勞工的就業權益造成一定的影響，引起不少本地勞工團體反對，認為削弱了本地就業權益。就此，筆者認為，可借鏡其它先進國家或地區的做法，規定僱傭合約為期不超過 5年或 6年，以及佔員工總數的比例不得超過 3成。例如，香港政府於 1989 年 4 月通過了“一般輸入勞工計劃”，規定僱傭合約為期不超過2年；藍領外勞在臺灣工作以三年為一期，第一期期滿以後經僱主同意可以續約一期，第二期期滿後則必須回國，不許再續約，即最長在臺灣工作6年時間；僱主須為外勞提供居所，代付上下班的交通開支，任何一家公司的外勞不可超過員工總數目的兩成。此外，還可以參照新加坡徵收外勞稅的做法，把徵收到外勞稅款用於培訓和開發本地人力資源方面，提升他們的就業競爭力。(2) 借助專業外勞，加強加快開發本地人力資源建議澳門特區政府參考日本在這方面的做法，在引進較高層次或很專業的“外援”的同時，明確“本地化”策略，是在於借助外援之力，加強加快本地人才的培養和開發，以達專業人才、高層次人才“本地化”的目的。在輸入較高層次的外勞時，澳門特區政府也可以明確要求，該專業人
  • - 132 -澳門中產研究才不僅要有出色的才藝和才能，更要求他/她必須具備優秀的教學能力，良好的溝通技巧能力，目的是要求他 / 她能夠在一、兩個合約的時間內（每一合約兩年或三年），能將培養及開發出一個或多個本地人才，並有足夠的能力接替這專業外僱的職務。也就是說，獲聘的專業外勞，都應該清楚知道不會長期留澳工作，在一、兩個合約完成培養“接班人”任務後，便會獲得獎勵金離開。(3) 用本地人才優先原則，走出“外來的和尚會念經”的誤區。此外，重視人才引進是拓寬用人管道、激發人才活力的一種有效手段。但是，選用人才必須走出只有“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和“家花沒有野花香”的誤區。事實上，一方面，引進人才往往成本較高，引進後也未必與本地“水土相符”；另一方面，在選用人才上“捨近求遠”、“厚外薄內”，不僅造成了自有人才資源的浪費，而且堵塞了自有人才的成長途徑，壓抑了人才的積極性、創造性，嚴重的還會導致人心渙散、人心思走。5.4 推廣金融知識普及化，培養中產階層理財觀念扶助中產階層與輔助貧困階層有一定區別，長遠來看如果一直利用補貼的方式幫助中產階層，會助長懶惰之風。中產階層有一定學歷和知識技能，應可發揮所長增加收入。在本次中產階層調查當中，無論是主觀認同或是使用客觀標準判斷的中產階層受訪者，主要理財手段以儲蓄為主，投資理財所佔比例不及儲蓄一半。在負利率的條件下（高通貨膨脹率，低儲蓄存款利率；目前澳門的儲蓄存款利率基本上是接近零，而 2011 年 6月份的通貨膨脹率高達 5.65），正如前文分析，銀行存款隨著時間的推移，購買力卻逐漸降低。舉例說明，如果存入一筆100,000澳門元存款，一年後連本帶息僅可取出 100,010元；但由於通貨膨脹率同比上漲 5%，如果將這 1 0 0 ,0 1 0 元用於日常消費，僅相當於一年前的 9 5 , 0 0 9 . 5 元(100,010×0.95)。也就是說，這筆定存不但沒賺到利息，還比當初存入的
  • - 133 -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10萬元貶值了5,000元。可見，負利率長期侵蝕澳門居民財富，降低居民未來的購買力，從根本上削弱澳門中產階層的努力成果。相對於儲蓄，中產階層應把自己擁有的財產通過各種其他理財管道進行保值和增值，例如投資股票、基金、不動產等。唯有培養理財智商，積極投資理財才是中產階級往有錢一方靠攏的利器。但這需要自身擁有正確的金融理財知識。每個中產都有自己的人生夢：進入滿意的工作單位，然後努力工作，升職加薪，組建幸福家庭，妻賢子孝、老有所養。但命運不會如此簡單安排，由於社會經濟的轉型與發展，每個人劃出各自不同的人生軌跡。有些人即使勤奮工作，事業上也有一定的成就，擁有房子車子妻子孩子，但對理財也不上心，面對飛漲的生活成本，日益增加的生活壓力抵消了收入的改善，而更焦慮的是事業的瓶頸和財富增值的停滯不前，只能被動沉淪。有些人善於規劃人生和事業，善於調動資源以儘快達成目標，對財富管理積極，清楚風險是收益的前提並學會駕馭風險。今天我們已告別“高增長、低通脹”時代，在通脹率高企、物價上漲的當下，曾經的兜裡有錢心不慌，變成了今天的越有錢越心慌。我們擔心錢包裡的錢明天的購買力肯定不如今天。 尤其是在房價高企的今天，沒買房的人儘管收入不菲也可能很快淪為窮人。努力賺錢，積累的財富也可能會被通脹一點點侵蝕，如果把錢冒然投入到一種資產中，也許再碰一次危機就有可能縮水一半或以上。因此，我們需要對一生的財富和事業進行規劃，實現夢想的生活。許多國家政府的金融政策都推動“金融知識普及化”。如美國、英國、澳洲、新加坡、香港、日本等各國主管機關，除透過網路介紹基本的及最新的金融知識外，亦提供不實廣告的警告及注意事項，提醒民眾保護自己的權益。如臺灣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訂定“金融知識普及計劃”，並積極規劃及落實各項系列活動，冀達協助居民建立正確金融觀念、加強投資風險意識、防範金融不法危害以及維護自身投資及消費權益之目的。透過財金專家學者的“投資未來系列講座”以輕鬆活潑的方式，將投資理財觀念及風險，以淺顯易懂之方式傳達一般投資大眾。如包括防
  • - 134 -澳門中產研究制金融詐騙、資產管理、股票、期貨、黃金、期權等介紹及其投資風險等內容。澳門金融機構也有舉辦過一些“理財投資”講座，向大眾宣揚正確的理財觀念及推銷金融投資產品。中產階層收入較高同時也有一定儲蓄，為避免負利率侵蝕資產，中產人士更需要正確的理財觀念，特區政府可以透過金融管理局，加強推廣金融證券知識普及化，讓消費者了解目前金融投資產品、金融運作及自身權益，有助於減少金融詐騙事件及金融業者與消費者的和諧互動，進而達到社會和諧的目標，而且，世界先進國家均將之視為重要施政方針並積極推動，澳門金融管理局應該要視金融知識普及化為責無旁貸的施政工作重點，擬定中長期計劃並努力推動，使中產階層人士能善用金融機構的各種金融商品進行理財投資，避免負利率侵蝕個人資產。5.5 推出優惠政策，鼓勵中產階層創業中小企業主是中產階層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不少政府也致力於鼓勵創業。新加坡政府通過經濟產業結構優化、大力扶持中小企業發展、高度重視教育和人力資源開發，在20世紀就邁入了以中產階層為主體的社會 。臺灣為協助初創業青年，減輕創業初期資金壓力，提供本項政策性貸款，申貸者需為年滿20-45歲之初創業青年，具有工作經驗、個人信用狀況良好，所創事業未超過5年，貸款金額每人每次最高400萬元（其中信用貸款 100 萬元）。自 2009 年 5 月起更首度啟動“青創貸款專案計劃”，協調信保基金將青年創業信貸保證成數，由最高 8成提高至最高 9成，也規劃配套措施，協助青年新創企業穩健經營、強化青年創業貸款使用效果。曾智澤，《中等收入階層：印度、新加坡的形成機制和巴西、阿根廷萎縮甚至消失的原因》，《經濟研究參考》， 2005 年第 5 期。
  • - 135 -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中產人士一般已度過了初初進入社會的青澀時期，現已進入或準備進入人生黃金時期，事業趨於正軌、生活品質也穩定下來，人脈和資金也有一定積累，在此種情況下應該是開始創業的好時期。特區政府可通過構建鼓勵投資和創業的機制，可以充分發揮民眾的致富潛能，既調動他們的積極性和創造性，構建一個讓澳門中產及年輕人能實踐自己心中創業夢想的平台，又有利於社會穩定，更重要的是創造了財富，培養出一批有能力的企業家，有助於擴大中產階層。有關創業問題的調查顯示，過半數受訪者認為，資金問題及創業經驗是青年人實現創業夢想最大的障礙。為此，建議特區政府設立創業基金，推動澳門中產創業發展。為解決創業者缺乏經驗的問題，建議舉辦創業設計大賽、創業工作坊、創業指導服務、成功創業人士分享會等活動，為創業者提供創業指導，從資源和資訊上為創業者提供實質支援和協助，鼓勵和協助青年人創業。此外，吸取香港的經驗，舖租是中小企業經營最大的成本之一，不少中小企業主埋怨生意有些好轉，業主就提高租金，侵蝕經營利潤，有如幫業主打工。最近，有議員在立法會議程前發言表示，由於近年路 陸續有大型娛樂設施開幕，帶旺了官也街、地堡街商戶生意和該區人流，但生意額增加的同時，舖租升幅亦不小，加上請人難，經營未如想像中理想。確實，高昂的租金和人資不足是中小企面對的主要困難。為此建議借鑒 仔地堡街的成功經驗，將石排灣公共房屋的地下商舖以行業優惠方式提供予中小企發展，讓澳門老品牌及新品牌中小餐飲、零售等行業開拓業務，結合路環大熊貓館及石排灣郊野公園等旅遊景點，打造成為旅客參觀熊貓館後的旅遊購物街，不僅可以帶旺路環市區人流和商機，還可以豐富澳門旅遊內涵，增添休閒元素，落實多元化發展觀念，也可以為本澳中小企可持續發展提供出路。由於資本是以利潤最大化為根本目的，不會以社會整體發展或產業發展為依歸，所以每當人流暢旺，生意額增加的同時，業主便會要求加租，加重小企業或創業者的負擔，為此，筆者十分認同上述建議，將未來公共房屋社區的地下商舖業權全歸特區政府所有，並以優惠的
  • - 136 -澳門中產研究租金政策鼓勵中產在區內創業以及鼓勵澳門品牌企業進駐區內經營。而且，符合澳門未來經濟產業定位—旅遊休閒產業的企業業務，可更進一步給予優惠支持。5.6 加強政府和民眾的溝通互動，促進中產的社會參與中產階層作為發達和相當多的發展中國家的主流群體，它對於政治社會的穩定有著積極的作用。政治學鼻祖亞里斯多德兩千多年前就從理論上論述了中產階層在政治穩定方面的作用。他認為：“唯有以中產階層為基礎才能組成最好的政體。中產階層比任何其他階級都較為穩定。他們既不像窮人那樣希圖他人的財物，他們的資產也不像富人那麼多得足以引起窮人的覬覦。既不對別人抱有任何陰謀，也不會自相殘害,他們過著無所憂懼的平安生活。” 曾經有學者認為：“中產階層是反對政治獨裁、捍衛法制、制約政治權力、建設法制民主的核心力量。” 監督、制約國家權力的行使,要求政府必須對法律和社會公眾的利益負責。反政治獨裁、制約政治權力、建設法制與政治社會穩定並不對立。中產階層參與政治的方式一般都是冷靜的、理智的、積極的、有建設性的，中產階層如能廣泛地參與澳門社會政治事務，會更有助於實現科學施政，有助於政策的及時回饋和修正，增強市民大眾對政治體制的信任。不過，在我們的研究中發現，由於澳門中產階層分佈領域廣、個體差異大，儘管部分人士也有加入一些社團，但很少定期閱讀書刊，瞭解社會時事，也有些不願參加投票，對本地政治比較冷漠。澳門中產階層仍處於比較鬆散的狀態，當中有不少好像蝸牛一樣住在自己的殼裡（世界裡）。筆者在與個別澳門的中產人士訪談中發現，中產階層往往缺乏熱情的原因主要有：1.“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的思想觀念影響，不會主動瞭解社會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北京：商務印書館， 1 9 8 1 年，第 2 0 6 頁。毛壽龍：《政治社會學》，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2 0 0 1 年，第 2 8 5 頁。
  • - 137 -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時事，甚至對政治敬而遠之；2. 時間忙不過來，對比較熟悉的人或事會關心一點，其他的就從不關心；3. 在現行的體制中，對政治參與的效能感差：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去參與，或者是對很多事情感到無能為力，既沒有影響力又沒有效果；4. 參與社會事務的管道不太暢通等等，抑制了中產在社會事務上的參與熱情，澳門中產階層較難發揮積極作用。如何推動中產階層的社會參與，筆者認為，澳門特區政府可考慮1. 加強各級官員與群眾之間溝通，通過政務諮詢會、市民/澳門論壇等形式，定期或不定期地就重大問題、重要決策進行諮商、溝通，聽取民意，開闢新的管道，讓市民可以發表意見，加強政府民眾的交流和信任；2. 加強利用和發揮互聯網的溝通平臺，促進澳門中產的社會參與。隨著互聯網路在中產階層的生活中越來越佔據重要地位，網路的超越時空性特點可以擺脫代議制民主對地域和時間的限制，在虛擬空間中，人們可以自由廣泛地關心討論問題，擴大民眾對政策的瞭解，可以加強政府和民眾的互動，也可以就大眾所關心的問題進行非正式的辯論，甚至可以進行網上投票；3. 在現時特區政府設立的各類諮詢組織中增加中產人士。現時特區政府設立的各類諮詢組織，其主要功能是為政府決策或制定政策提供諮詢意見，也是培養參政、議政人才的重要平臺。在過去這些諮詢機構運作的過程中，有意見指出，諮詢組織成員“來來去去這班人”甚至是“來來去去這幾個人”，無益於提高諮詢機構的效率和品質，社會影響較為負面。因此，筆者建議，特區政府可以在現有諮詢機構的基礎上，適當擴大諮詢組織的成員數量，增加具備一定個人素質、擁有一定的公眾和界別認受性，尤其是愛國愛澳、年青有為的新中產成員。5.7 完善社會保障制度，保障中產的長遠利益居民生活得到保障是社會和諧及發展的基礎，構建相對完善的養老保障體系更是其中的重要基石。尤其是在目前經濟高速增值、通貨膨脹高企
  • - 138 -澳門中產研究的大環境下，衣、食、住、行，各樣生活成本都不斷增加，若我們的競爭力及薪酬不能與時俱進，長遠生活只會越來越艱難。建立一個低生活成本，高社會保障的社會，才符合整體社會的長遠利益。雖然澳門並非福利社會，但政府亦有提供市民於退休後的生活方案。隨著社會老齡化現象加劇，居民對全民受保的訴求日殷，2008年11月，特區政府公佈《社會保障和養老保障體系改革方案》，核心內容是構建雙層式社會保障制度，即透過第一層社會保障制度讓所有本澳居民都能夠獲得基本的養老保障及就業期間的工作風險保障；而退休後較寬裕生活保障則由第二層非強制性中央公積金制度支持。養老金方面，現時年滿 65歲後便可申請每月金額為2,000元的養老金，主要是為澳門僱員提供基本的退休保障，為雙層式社會保障制度的第一層。第二層社會保障制度是《中央儲蓄制度》，於 2010 年年滿二十二歲的澳門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都會自動成為中央儲蓄制度參與人。社會保障基金會為每名合資格的參與人在本基金開立中央儲蓄制度個人帳戶，參與人無須辦理手續。年滿65 歲後便可申請提取個人帳戶內部份或全部的款項。此外，為體現對澳門特別行政區長者的關懷，並弘揚敬老美德，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於2005 年開始向長者發放“敬老金”。凡澳門特別行政區的永久性居民，且截至提出申請當年的 12 月 31 日年滿 65 歲均可向社會工作局申請發放“敬老金”。“敬老金”於每年的 10 月至 12 月間發放，金額為每年澳門幣 5,000 元。無疑，澳門回歸祖國後，社會保障和養老保障方面都有了一定的進步，但仍未能解決全民退休生活問題，仍有改善的空間。澳門特區政府推出的《中央儲蓄制度》，目前只有澳門特區政府單方面撥款，來源單一，未必能令到長者於退休時有充裕資金去維持一定的生活水平。新加坡的中央公積金制實際上是一種強制性長期儲蓄，根據政府法令規定和僱員每月澳門特區政府社會工作局網頁：http://www.ias.gov.mo/homepage/subsidio_para_idosos/index.htm
  • - 139 -第五章：培育澳門中產的政策建議工資收入計算，僱主和僱員雙方均須繳納一定比例款項存入僱員的公積金帳戶，作為僱員退休後的生活保障。新加坡的公積金制度從表面上看也是社會福利保障制度的一種，但它與西方國家的福利制度有本質上的區別。後者的福利內容太多，職工得到的福利都來自社會的再分配，往往與個人的努力沒有直接關係，是一種鼓勵懶人的制度，而前者，由於公積金存款的多寡取決於個人收入，因而促使職工為獲得更大更多更可靠的社會保障而更加努力去工作，是一種激發人們工作熱情、推動社會經濟可持續進步的制度。另外，新加坡公積金的功能不僅僅局限於個人退休保障，新加坡政府靈活運用公積金，幫助新加坡人購買政府廉價組屋，並有效地解決了人們生老病死和衣食住行方面的基本問題，維繫了社會穩定，既改善了中低收入階層的實際生活和居住水準，也造就了一大批中等收入階層。“積穀防饑、養兒防老”是我國的傳統思想，但隨著社會經濟的轉型與改變，“養兒防老”未必是當下社會晚年生活可靠的方案，要安享晚年就非靠自己預先籌劃不可。隨著通貨膨脹以及醫學上的進步，人均壽命也得以延長。按目前的人均壽命發展趨勢，如無特別戰禍或災難，我們這一代的人均壽命將有可能達至 100歲或以上。我們的收入會在60歲或65歲退休後減少甚至停止，可是個人仍要支付一切日常開支以維持生活水準。除此以外，退休後因健康問題，或需要支付昂貴的醫療費及長期護理的開支。要確保無憂地應付退休後的生活開支，必須於在職之年計劃周全，方可保障理想的退休生活。特區政府只有不斷完善分配機制，更大範圍內對社會保障的投入，才能不至於讓中產階層疲於生活壓力，讓更多的中產階層向上流動，讓中低產階層向中層階層過度。為此，筆者建議，進一步完善社會保障及養老保障制度，增加《中央儲蓄制度》供款來源，特區政府可考慮首先提供自願性供款，並每年給予高於銀行定期存款利息的回報，以鼓勵澳門僱員增加退休時所需儲備。在第二階段特區政府可透過立法規定僱主和僱員雙方均須繳納一定比例款項存入個人的中央儲蓄帳戶，作為僱員退休後的生活保障。
  • - 140 -澳門中產研究此外，完善中產階層醫療制度也是許多國家努力方向之一。最近，美國亦在推行醫療保健體制改革，該方案已由奧巴馬總統簽署生效成為法律。關於澳門醫療保障方面，澳門特區政府近年來每年每人派發500澳門元醫療券，短期內已達到鼓勵病患者到私營醫療機構求診，借此減輕病患的經濟負擔，善用社會醫療資源的效果。然而，這畢竟只是一個短期性臨時措施。要令到這種政策效果恒久有效地為普羅大眾提供醫療保障，合理、善用公私醫療機構的資源，解決公私營醫療機構發展不平衡的矛盾，建議未來推動建立全民醫療保險制度。由特區政府推動設立類似社保供款的全民健康保險制度，以進一步完善澳門社會保障及醫療保障制度。同時進一步提升澳門醫護人員的醫護水準，造福全澳門。
  • - 141 -第六章：結 語第六章：結 語中產階層被稱為“政治後衛”、“經濟前衛”，是社會穩定和推動經濟發展的中堅力量。中產階層所承擔的社會經濟責任和對社會發展的巨大推動作用舉世公認。回歸祖國後，在“一國兩制”、“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等方針指導下，在中央政府和祖國內地的大力支持下，治安良好、社會穩定，澳門經濟實現了跨越式發展，取得了舉世矚目的輝煌成就，同時為澳門各階層提供了更多向上流動的機會。澳門特區政府第三任行政長官崔世安博士在其首份施政報告中就提出：“科學調研、制訂政策滿足中產階層訴求。”這是“中產階層”首次出現在政府施政綱領中，可見澳門中產階層開始受到執政者的重視和關注。不過，目前有關澳門中產階層的研究尚不多見。為配合第三屆特區政府今年初 (2011年3月)提出研究中產階層政策的施政理念，本研究分析了澳門回歸祖國後經濟結構的變動、社會的轉型與變遷，以及中產階層崛起的情況，初步提出了劃分澳門中產階層的標準，並在參考和借鏡國際上一些先進國家或地區培育和扶助中產的做法或經驗後，再結合澳門自身實際情況，提出了較有針對性的政策建議，主要包括：1. 實行退稅，進一步為中產減負；2. 完善房屋政策，擴大中產階層比例；3. 加大開發人力資源，提升中產競爭力；4. 推出優惠政策，鼓勵中產階層創業；5. 加強政府和民眾的溝通互動，促進中產的社會參與。等等！在是次專題研究過程中，我們發現不少歐美發達國家透過較高的稅率為各種社會福利提供資金保障，培育及扶助中產階層，確保他們的長遠利益。例如北歐國家瑞典的津貼包括病人津貼、父母津貼、寡婦撫恤金、妻子生活補助、醫療補助、住房補助、未成年人補助，從小學到大學全部免
  • - 142 -澳門中產研究交學費，中小學生免費午餐等等。隨著“從搖籃到墳墓”的社會福利制度使他們的國民無需再為生活擔憂，即使是收入一般的家庭，也都能過上中產的生活。但是歐美福利國家也會有很多矛盾和問題，高稅收、高福利打擊了人們的勞動積極性，不願意工作的人越來越多。這些負面影響不僅違背了福利制度建設的初衷，而且造成了許多新的社會問題。特區政府在推出及完善社會福利的同時，必須遵循一些基本原則，盡可能體現“不勞動者不得食”，避免由較好的社會福利制度引申出來的道德風險。在可能的情況下，盡量以人力資本投資為主，直接的經濟資助或緩助為輔。政府的主要任務是提高宏觀經濟的穩定性，發展一種鼓勵人們自立而不是依賴的稅收和社會福利政策；通過加強基礎設施建設和提高教育水準，使人們獲得更多的就業和發展機會。此外，最近飽受熱議的希臘債務問題，部分原因就是由於希臘政府在一些領域尤其在公共領域項目上無節制花費，加重了其赤字狀況，而且是積重難返。即使希臘政府先後出臺了四輪財政緊縮措施，包括削減公務員的獎金，禁止提前退休，提高退休的年齡，控制軍費開支等等，這些舉措又在希臘國內激起了大規模抗議遊行。因此，特區政府應以此為鑒。再者，有不少學者認為中產階層的政治傾向是政治淡漠，求穩怕亂，是政治穩定的支持者，他們從切身利益關係出發，懼怕發生社會動盪，反對用劇烈的方式解決社會矛盾和衝突。 但也有學者認為：“隨著中間階層佔有社會資源的不斷擴大和經濟地位的不斷上升，為了自身利益的鞏固和發展，必然要向國家權力資源提出分享政治權力要求，並且試圖推行與他們利益相一致的政治體制改革。中間階層在推動政治民主化進程中對權力資源的分享要求將破壞社會穩定。” 更有學者直接了當地提出“中國中產階層比較激進”的論斷。 如果現有政治社會秩序能夠給予中產階層良好的發揮空間，可以削弱來自底層的壓力，也對階層衝突起到一定的緩衝作用。反之則很容易將中產階層推到政府管治的對立面，成為反對勢力的同盟。蕭文濤，《中國中間階層的現狀與未來發展》，《社會學研究》， 2 0 0 1 年第 3 期。劉國鋒，《論我國現代化進程中的中間階層與政府能力》，《內蒙古社會科學》（漢文版）2 0 0 2年第 4 期。張翼，《當前中國中產階層的政治態度》，《中國社會科學》2 0 0 8 年第 2 期。
  • - 143 -參考文獻參考文獻1. Cashell B.W., “Who are the Middle Class?”, CRS Report for Congress,October 22, 2008.2. “Annual Report of The White House Task Force On The MiddleClass”, Feb.2010. http://www.whitehouse.gov/sites/default/files/microsites/100226-annual-report-middle-class.pdf3. Beck U., “Democracy without Enemies”, Cambridge: Polity Press, 1998.4. Chen V.T., & Katherine S.N, “The Missing Class: Portraits of theNear Poor in America”, Beacon Press, 2007.5. Frank R., “Falling Behind: How Rising Inequality Harms the MiddleClas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07.6. Gilbert D., “The American Class Structure in an Age of GrowingInequality”, Los Angeles: Pine Forge Press. 2008.7. Isaacs J., Sawhill I., & Haskins R.,, “Getting Ahead or Losing Ground:Economic Mobility in America”, 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 2008.8. Nam C.B., & Boyd M., “Occupational Status in 2000: Over a Cen-tury of Census-Based Measurement”, Population Research and PolicyReview. 23: 327-358, 2004.9. Newman K.S., et.,“Navigating the Low-Wage Labor Market”, RussellSage Foundation. 2006.10. Powell M., et. “New Labor, New Welfare State? The ‘third way’ inBritish Social Policy”, Bristol: The Policy Press, 1999.11. Pizzigati S., Long Live the Statistical Middle Class!，Labor Stu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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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149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目 錄一、調查概況 ........................................................................................................................ 153（一） 調查對象 ............................................................................................................ 153（二） 調查方法及抽樣方法 ...................................................................................... 153（三） 調查時間進度安排 .......................................................................................... 153（四） 問卷收集及數據處理 ...................................................................................... 153二、受訪者的基本資料分析 ............................................................................................... 156（一） 受訪者樣本結構 ............................................................................................... 156（二） 受訪者目前的社會階層與未來變化 ............................................................ 160三、主觀認同中產階層受訪者特點 .................................................................................. 163（一） 不同背景資料的主觀中產階層比例 ............................................................ 163（二）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擁有房產的情況 ....................................................... 170（三）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 ............................................................ 171（四）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各方面滿意度 ............................................................ 173（五） 不同背景資料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政府滿意度 ...................................... 174（六）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 ................................................................ 176（七） 不同年齡主觀中產受訪者對政府的期望 ................................................... 177四、客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特點 ........................................................................................... 178（一） 關於客觀中產的劃分標準及推算 ................................................................ 178（二） 客觀中產目前的社會階層與未來變化 ....................................................... 181（三） 客觀中產階層受訪者擁有房產的情況 ....................................................... 182（四） 客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 ............................................................ 183（五） 客觀中產階層各方面的滿意度 ..................................................................... 184（六） 不同背景資料的客觀中產對政府滿意度 ................................................... 185（七） 客觀中產對政府的期望 .................................................................................. 187（八） 不同年齡客觀中產對政府的期望 ................................................................ 188五、主要研究發現 ................................................................................................................ 189六、原始問卷 ......................................................................................................................... 191
  • - 150 -澳門中產研究圖形目錄圖 1 問卷及數據處理流程圖 ............................................................................................. 154圖 2 有效與無效問卷比例圖 ............................................................................................. 155圖 3 調查所使用的 UMPC.................................................................................................. 155圖 4 調查系統首頁 .............................................................................................................. 155圖 5 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分佈圖 .................................................................................... 161圖 6 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與未來五年階層交叉分佈圖 ............................................. 162圖 7 不同性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 .................................................................. 164圖 8 不同年齡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 .................................................................. 165圖 9 不同教育程度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 .......................................................... 166圖 10 不同職位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 .................................................................. 167圖 11 不同月收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 .............................................................. 168圖 12 不同家庭月收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 ..................................................... 169圖 13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擁有房產的情況結構圖 ..................................................... 171圖 14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圖 .................................................................. 172圖 15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平均比例雷達圖 ................................................. 172圖 16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各方面滿意度評分圖 .......................................................... 173圖 17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圖 ....................................................................... 176圖 18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雷達圖 .............................................................. 176圖 19 不同年齡主觀中產受訪者對政府期望圖 .............................................................. 177圖 20 客觀中產未來五年階層交叉分佈圖 ....................................................................... 181圖 21 客觀中產擁有房產的情況結構圖 ........................................................................... 182圖 22 客觀中產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圖 ........................................................................... 183圖 23 客觀中產生活開支平均比例雷達圖 ....................................................................... 183圖 24 客觀中產各方面滿意度評分圖 ............................................................................... 184圖 25 客觀中產標準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圖 ..................................................... 187圖 26 客觀中產標準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雷達圖 ............................................. 187圖 27 不同年齡客觀中產對政府期望 ............................................................................... 188
  • - 151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表格目錄表 1 研究計劃時間表 .......................................................................................................... 153表 2 調查地點及時間安排 ................................................................................................. 154表 3 所有受訪者身份分佈表 ............................................................................................ 157表 4 所有受訪者性別分佈表 ............................................................................................ 157表 5 所有受訪者年齡分佈表 ............................................................................................ 157表 6 所有受訪者教育程度分佈表 .................................................................................... 158表 7 所有受訪者從事行業分佈表 .................................................................................... 158表 8 所有受訪者職業分佈表 ............................................................................................ 159表 9 所有受訪者月收入分佈表 ........................................................................................ 159表 10 所有受訪者家庭月總收入分佈表 ........................................................................... 160表 11 所有受訪者家庭人口分佈表 .................................................................................... 160表 12 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分佈表 .................................................................................... 161表 13 所有受訪者未來五年階層分佈表 ........................................................................... 162表 14 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與未來五年階層交叉分佈表 ............................................. 163表 15 不同性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 .................................................................. 164表 16 不同年齡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 .................................................................. 165表 17 不同教育程度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 .......................................................... 166表 18 不同職位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 .................................................................. 167表 19 不同月收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 .............................................................. 168表 20 不同家庭月收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 ..................................................... 170表 21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擁有房產的情況結構表 ..................................................... 171表 22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表 .................................................................. 173表 23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各方面滿意度評分表（有效百分比）............................. 174表 24 不同年齡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 ....................... 175表 25 不同性別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 ....................... 175表 26 不同教育程度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 .............. 175表 27 不同月收入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 .................. 175表 28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單位：人）................................................... 177表 29 按住戶成員結構統計的每戶每月收入中位數（2008 年）................................. 178表 30 按住戶成員結構統計的每戶每月收入中位數（2010 年）................................. 179表 31 受訪者家庭人口與家庭月總收入交叉頻數分佈表 ............................................. 180表 32 客觀中產未來五年階層交叉分佈表 ....................................................................... 182表 33 客觀中產擁有房產的情況結構表 ........................................................................... 182表 34 客觀中產生活開支結構表 ........................................................................................ 184表 35 客觀中產標準中產階層受訪者各方面滿意度評分表（有效百分比）............ 185表 36 不同年齡客觀判斷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 .............. 186表 37 不同性別客觀判斷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 .............. 186表 38 不同教育程度客觀判斷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 ..... 186表 39 不同月收入客觀判斷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 .......... 186表 40 客觀中產標準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分佈表（單位︰人）.................... 188
  • - 152 -
  • - 153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一、調查概況（一）調查對象是次研究對象為 18歲以上的澳門居民，必須是以澳門作為常住地，及在受訪期間之過去一年中，有超過 183 天在澳居留者。（二）調查方法及抽樣方法是次研究通過街頭攔截式訪問瞭解澳門中產階層特徵以及其所面臨的問題，並採用方便抽樣的非概率方法進行抽樣，雖然所計算的樣本統計量不能用於推斷所有澳門居民的情況，但可通過描述樣本的結構及特徵，從而作為澳門中產階層問題的探索性調查研究，為以後的深入研究作鋪墊。（三）調查時間進度安排是次研究的計劃時間表如下表所示。表 1 研究計劃時間表時段月份上旬 中旬 下旬2011 年 4 月 設計問卷 訪問人員招募及培訓2011 年 6 月 發放問卷數據分析，撰寫分析報告2011 年 7 月數據分析，撰寫分析報告公佈初步結果 公佈詳細研究報告（四）問卷收集及數據處理是次調查過程中，澳門經濟學會利用的 UMPC（Ultra-Mobile PC，超移動個人電腦）的資料收集模式，代替以往紙張式問卷，不僅滿足了
  • - 154 -澳門中產研究環保節能的要求，而且由於調查過程中能直接輸入資料到電腦中，這大大節省了錄入調查資料的人力、物力及時間，也明顯減少資料的誤差，從而提高了調查效率及準確性。調查於噴水池、三盞燈、高士德等地（見表 2）進行攔截式訪問調查，共收集了 1,028名受訪者的調查資料，當中有效資料共計 1,006份，比例為 9 8 % 。最後採用 S P S S 數據分析程式對數據進行分析及利用EXCEL進行分析結果的圖形輸出。表 2 調查地點及時間安排日期 時間 地點6 日 17 日（星期五） 17:00-20:00 噴水池新馬路一帶6 月 18 日（星期六）12:00-15:00 祐漢街市周邊17:00-20:00 關閘澳門關口附近6 月 19 日（星期日）12:00-15:00 高士德馬路、紅街市、三盞燈、新橋一帶17:00-20:00 仔百佳花城周邊6 月 20 日（星期一）12:00-15:00 新口岸皇朝廣場周邊17:00-20:00 噴水池、新馬路、南灣馬路6 月 21 日（星期二）12:00-15:00 新口岸皇朝廣場周邊17:00-20:00 噴水池、新馬路、南灣馬路第一步︰確認問卷第二步︰數據收集第三步︰數據覆核及修正第四步︰資料圖形化第五步︰統計分析圖 1 問卷及數據處理流程圖
  • - 155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圖 2 有效與無效問卷比例圖圖 3 調查所使用的 UMPC圖 4 調查系統首頁無效問卷2%有效問卷98%
  • - 156 -澳門中產研究二、受訪者的基本資料分析（一）受訪者樣本結構是次調查的所有有效受訪者有如下特徵：● 有 86.8% 目前正在就業（見表 3）；● 性別方面，男女性別比例相當，男性佔有效受訪者當中43.8%，女性佔 56.2%（見表 4）；● 年齡方面，八成受訪者年齡集中18-45歲，當中37.4%受訪者年齡為 18-25歲， 29.9%受訪者年齡為 26-35歲， 14.8%受訪者年齡為 36-45 歲（見表 5）；● 教育程度方面， 5 1 . 2% 受訪者為大專或本科教育程度，其次26.9% 受訪者為高中程度（見表 6）；● 受訪者從事行業較分散，比例相對較高行業為博彩業、政府機構、金融地產業，比例均超過 10%（見表 7）；● 職業方面，大部分受訪者為行政及專業人員、文職及服務人員，所佔比例分別為 28.4% 以及 48.9%（見表 8）；● 收入方面，六成受訪者個人月收入為 5,000-20,000 澳門元之間（見表 9），五成受訪者家庭月收入為 10,000-40,000澳門元之間（見表 10）；● 家庭人口方面，七成受訪者家庭屬於以下三種情況：戶主、配偶及一名子女，戶主、配偶及二名子女，戶主、配偶及三名或以上子女（見表 11）。
  • - 157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表 3 所有受訪者身份分佈表項目 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就業 869 86.4 86.8 86.8失業 / 待業 92 9.1 9.2 96.0退休 13 1.3 1.3 97.3家庭主婦 27 2.7 2.7 100.0合計 1001 99.5 100.0缺失 系統 5 .5合計 1006 100.0表 4 所有受訪者性別分佈表項目 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男性 436 43.3 43.8 43.8女性 560 55.7 56.2 100.0合計 996 99.0 100.0缺失 系統 10 1.0合計 1006 100.0表 5 所有受訪者年齡分佈表項目 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18-25 歲 372 37.0 37.4 37.426-35 歲 298 29.6 29.9 67.336-45 歲 147 14.6 14.8 82.146-55 歲 109 10.8 11.0 93.156-65 歲 23 2.3 2.3 95.466歲以上 6 .6 .6 96.0不方便透露 40 4.0 4.0 100.0合計 995 98.9 100.0缺失 系統 11 1.1合計 1006 100.0
  • - 158 -澳門中產研究表 6 所有受訪者教育程度分佈表項目 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小學或以下 49 4.9 4.9 4.9初中程度 102 10.1 10.3 15.2高中程度 267 26.5 26.9 42.1大專或本科 508 50.5 51.2 93.3研究生或以上 62 6.2 6.3 99.6不方便透露 4 .4 .4 100.0合計 992 98.6 100.0缺失 系統 14 1.4合計 1006 100.0表 7 所有受訪者從事行業分佈表項目 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製造業 10 1.0 1.0 1.0交通運輸業 19 1.9 2.0 3.0博彩業 162 16.1 16.8 19.9酒店餐飲業 73 7.3 7.6 27.4批發零售業 67 6.7 7.0 34.4建築業 62 6.2 6.4 40.9政府機構 110 10.9 11.4 52.3教育醫療及社會服務 87 8.6 9.0 61.3運輸通訊業 30 3.0 3.1 64.4金融地產業 105 10.4 10.9 75.4其他 198 19.7 20.6 95.9不方便透露 39 3.9 4.1 100.0合計 962 95.6 100.0缺失 系統 44 4.4合計 1006 100.0
  • - 159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表 8 所有受訪者職業分佈表項目 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僱主 / 企業主 20 2.0 2.0 2.0行政及專業人員 279 27.7 28.4 30.4文職及服務人員 481 47.8 48.9 79.3體力勞動工人 51 5.1 5.2 84.5失業、退休、非在職 109 10.8 11.1 95.6其他 41 4.1 4.2 99.8不方便透露 2 .2 .2 100.0合計 983 97.7 100.0缺失 系統 23 2.3合計 1006 100.0表 9 所有受訪者月收入分佈表項目 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5,000 及以下 139 13.8 14.0 14.0$5,001-10,000 175 17.4 17.7 31.7$10,001-15,000 265 26.3 26.7 58.4$15,001-20,000 160 15.9 16.1 74.6$20,001-25,000 91 9.0 9.2 83.8$25,001-30,000 39 3.9 3.9 87.7$30,001-35,000 20 2.0 2.0 89.7$35,001-40,000 9 .9 .9 90.6$40,000 以上 19 1.9 1.9 92.5不方便透露 74 7.4 7.5 100.0合計 991 98.5 100.0缺失 系統 15 1.5合計 1006 100.0
  • - 160 -澳門中產研究表 10 所有受訪者家庭月總收入分佈表項目 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10,000及以下 38 3.8 3.8 3.8$10,001-20,000 130 12.9 13.1 17.0$20,001-30,000 181 18.0 18.3 35.2$30,001-40,000 168 16.7 17.0 52.2$40,001-50,000 76 7.6 7.7 59.8$50,001-60,000 54 5.4 5.4 65.3$60,001-80,000 39 3.9 3.9 69.2$80,001-100,000 17 1.7 1.7 70.9$100,000 以上 13 1.3 1.3 72.3不方便透露 275 27.3 27.7 100.0合計 991 98.5 100.0缺失 系統 15 1.5合計 1006 100.0表 11 所有受訪者家庭人口分佈表項目 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一名男戶主 31 3.1 3.1 3.1一名女戶主 27 2.7 2.7 5.8戶主及配偶 74 7.4 7.5 13.3戶主及一名子女 25 2.5 2.5 15.8戶主及二名子女 21 2.1 2.1 17.9戶主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21 2.1 2.1 20.0戶主、配偶及一名子女 219 21.8 22.1 42.1戶主、配偶及二名子女 328 32.6 33.0 75.1戶主、配偶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161 16.0 16.2 91.3其他 86 8.5 8.7 100.0合計 993 98.7 100.0缺失 系統 13 1.3合計 1006 100.0（二）受訪者目前的社會階層與未來變化1. 受訪者目前的社會階層與未來變化是次調查我們詢問了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所處於社會的甚麼階層以及五年後的變化，調查結果發現在1,006位有效受訪者當中，39.2%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下階層， 42 .7% 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中產階層
  • - 161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見表 12）；但對五年後的變化有不同的期望， 1,006 位有效受訪者當中，20.1%受訪者認為目前五年後將屬於澳門的中下階層，44.7%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中產階層；1 7 . 1% 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中上階層（見表13）。圖 5 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分佈圖表 12 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分佈表項目 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低下階層 128 12.7 12.7 12.7中下階層 394 39.2 39.2 51.9中產階層 430 42.7 42.7 94.6中上階層 36 3.6 3.6 98.2上等階層 1 .1 .1 98.3難以確定 15 1.5 1.5 99.8不方便透露 2 .2 .2 100.0合計 1006 100.0 100.0
  • - 162 -澳門中產研究表 13 所有受訪者未來五年階層分佈表項目 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低下階層 86 8.5 8.5 8.5中下階層 202 20.1 20.1 28.6中產階層 450 44.7 44.7 73.4中上階層 172 17.1 17.1 90.5上等階層 27 2.7 2.7 93.1難以確定 67 6.7 6.7 99.8不方便透露 2 .2 .2 100.0合計 1006 100.0 100.02. 受訪者目前的社會階層與未來變化交叉分析更進一步我們將受訪者上述兩項回答進行交叉分析，自認為目前屬於澳門中下階層的受訪者當中，36.5%認為五年後仍屬於中下階層，47.2%認為會向上流動到中產階層；而自認為目前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56.0%認為五年後仍屬於中產階層，26.7%認為會向上流動到中上階層；自認為目前屬於澳門中上階層的受訪者當中，72.2%認為五年後仍屬於中上階層，26.7%認為會向上流動到上等階層。可見受訪者當中，中下階層向上流動變成中產階層信心大於中產以及中上階層。圖 6 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與未來五年階層交叉分佈圖
  • - 163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表 14 所有受訪者目前階層與未來五年階層交叉分佈表未來五年階層項目 低下 中下 中產 中上 上等 難以 不方便 合計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確定 透露目前 低下階層 計數 60 36 20 2 1 9 0 128階層 百分比 46.9% 28.1% 15.6% 1.6% .8% 7.0% .0% 100.0%中下階層 計數 15 144 186 27 3 18 1 394百分比 3.8% 36.5% 47.2% 6.9% .8% 4.6% .3% 100.0%中產階層 計數 11 19 241 115 13 30 1 430百分比 2.6% 4.4% 56.0% 26.7% 3.0% 7.0% .2% 100.0%中上階層 計數 0 0 0 26 9 1 0 36百分比 .0% .0% .0% 72.2% 25.0% 2.8% .0% 100.0%上等階層 計數 0 0 0 0 1 0 0 1百分比 .0% .0% .0% .0% 100.0% .0% .0% 100.0%難以確定 計數 0 3 2 2 0 8 0 15百分比 .0% 20.0% 13.3% 13.3% .0% 53.3% .0% 100.0%不方便 計數 0 0 1 0 0 1 0 2透露 百分比 .0% .0% 50.0% .0% .0% 50.0% .0% 100.0%合計 計數 86 202 450 172 27 67 2 1006百分比 8.5% 20.1% 44.7% 17.1% 2.7% 6.7% .2% 100.0%三、主觀認同中產階層受訪者特點（一）不同背景資料的主觀中產階層比例1. 不同性別的主觀中產階層比例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女性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高於男性，48.0%女性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而男性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為 36.2% 。
  • - 164 -澳門中產研究圖 7 不同性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表 15 不同性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目前階層低下 中下 中產 中上 上等 難以 不方便 合計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確定 透露性別 男性 計數 63 190 158 18 1 6 1 437百分比 14.4% 43.5% 36.2% 4.1% .2% 1.4% .2% 100.0%女性 計數 64 200 269 18 0 8 1 560百分比 11.4% 35.7% 48.0% 3.2% .0% 1.4% .2% 100.0%合計 計數 127 390 427 36 1 14 2 997百分比 12.7% 39.1% 42.8% 3.6% .1% 1.4% .2% 100.0%2. 不同年齡的主觀中產階層比例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46-55歲年齡段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高，比例為 57.8%；其次為 26-35 歲年齡段受訪者，比例為49.7%；18-25歲年齡段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低，僅為 34.0% ，該年齡段較多受訪者認為自己屬於中下階層。
  • - 165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圖 8 不同年齡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表 16 不同年齡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目前階層低下 中下 中產 中上 上等 難以 不方便 合計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確定 透露年齡 18-25 歲 計數 46 180 127 10 1 9 0 373百分比 12.3% 48.3% 34.0% 2.7% .3% 2.4% .0% 100.0%26-35 歲 計數 23 112 148 11 0 3 1 298百分比 7.7% 37.6% 49.7% 3.7% .0% 1.0% .3% 100.0%36-45 歲 計數 23 50 66 7 0 0 1 147百分比 15.6% 34.0% 44.9% 4.8% .0% .0% .7% 100.0%46-55 歲 計數 17 23 63 5 0 1 0 109百分比 15.6% 21.1% 57.8% 4.6% .0% .9% .0% 100.0%56-65 歲 計數 10 9 3 0 0 1 0 23百分比 43.5% 39.1% 13.0% .0% .0% 4.3% .0% 100.0%66歲以上 計數 3 1 1 1 0 0 0 6百分比 50.0% 16.7% 16.7% 16.7% .0% .0% .0% 100.0%不方便 計數 5 15 19 1 0 0 0 40透露 百分比 12.5% 37.5% 47.5% 2.5% .0% .0% .0% 100.0%合計 計數 127 390 427 35 1 14 2 996百分比 12.8% 39.2% 42.9% 3.5% .1% 1.4% .2% 100.0%3. 不同教育程度的主觀中產階層比例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教育程度為研究生以上受訪者認為自己目
  • - 166 -澳門中產研究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高，比例為51.6%；其次為大專或本科教育程度受訪者，比例為47.7%；初中教育程度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低，僅為 28.4% 。圖 9 不同教育程度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表 17 不同教育程度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目前階層低下 中下 中產 中上 上等 難以 不方便 合計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確定 透露教育 小學或 計數 19 6 23 0 0 0 1 49程度 以下 百分比 38.8% 12.2% 46.9% .0% .0% .0% 2.0% 100.0%初中程度 計數 28 41 29 3 0 1 0 102百分比 27.5% 40.2% 28.4% 2.9% .0% 1.0% .0% 100.0%高中程度 計數 26 134 97 8 0 2 0 267百分比 9.7% 50.2% 36.3% 3.0% .0% .7% .0% 100.0%大專或 計數 52 181 243 20 1 11 1 509本科 百分比 10.2% 35.6% 47.7% 3.9% .2% 2.2% .2% 100.0%研究生或 計數 2 24 32 4 0 0 0 62以上 百分比 3.2% 38.7% 51.6% 6.5% .0% .0% .0% 100.0%不方便 計數 0 2 2 0 0 0 0 4透露 百分比 .0% 50.0% 50.0% .0% .0% .0% .0% 100.0%合計 計數 127 388 426 35 1 14 2 993百分比 12.8% 39.1% 42.9% 3.5% .1% 1.4% .2% 100.0%
  • - 167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4. 不同職位的主觀中產階層比例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職位為行政及專業人員的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高，比例為54.5%；其次為僱主 /企業主受訪者，比例為50.0%；體力勞動工人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最低，僅為33.3%，該年齡段較多受訪者認為自己屬於中下階層。圖 10 不同職位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表 18 不同職位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目前階層低下 中下 中產 中上 上等 難以 不方便 合計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確定 透露職位 僱主/ 計數 1 8 10 1 0 0 0 20企業主 百分比 5.0% 40.0% 50.0% 5.0% .0% .0% .0% 100.0%行政及專 計數 10 93 152 19 0 4 1 279業人員 百分比 3.6% 33.3% 54.5% 6.8% .0% 1.4% .4% 100.0%文職及服 計數 69 206 191 7 1 8 0 482務人員 百分比 14.3% 42.7% 39.6% 1.5% .2% 1.7% .0% 100.0%體力勞 計數 16 18 17 0 0 0 0 51動工人 百分比 31.4% 35.3% 33.3% .0% .0% .0% .0% 100.0%失業、退休、計數 20 40 40 7 0 1 1 109非在職 百分比 18.3% 36.7% 36.7% 6.4% .0% .9% .9% 100.0%其他 計數 9 16 13 2 0 1 0 41百分比 22.0% 39.0% 31.7% 4.9% .0% 2.4% .0% 100.0%不方便透露 計數 1 1 0 0 0 0 0 2百分比 50.0% 50.0% .0% .0% .0% .0% .0% 100.0%合計 計數 126 382 423 36 1 14 2 984百分比 12.8% 38.8% 43.0% 3.7% .1% 1.4% .2% 100.0%
  • - 168 -澳門中產研究5. 不同月收入的主觀中產階層比例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基本上月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比例最高為收入範圍介於30,001-35,000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75.0%；比例最低為收入範圍介於5,001-10,000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 25.7% 。圖 11 不同月收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表 19 不同月收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目前階層低 下 中 下 中 產 中 上 上 等 難 以 不方便 合 計階 層 階 層 階 層 階 層 階 層 確 定 透 露月 收 $ 5 , 0 0 0 及以下 計 數 2 6 6 0 4 3 6 0 3 1 1 3 9入 百分比 18.7% 43.2% 30.9% 4 .3% .0% 2 .2% .7% 100 .0%$5,001-10 ,000 計 數 4 5 8 0 4 5 0 0 5 0 1 7 5百分比 25.7% 45.7% 25.7% .0% .0% 2.9% .0% 100 .0%$10 ,001-15 ,000 計 數 3 0 1 2 9 1 0 6 0 0 1 0 2 6 6百分比 11.3% 48.5% 39.8% .0% .0% .4% .0% 100 .0%$15 ,001-20 ,000 計 數 1 1 5 9 8 2 6 0 2 0 1 6 0百分比 6 .9% 36.9% 51.3% 3 .8% .0% 1 .3% .0% 100 .0%$20 ,001-25 ,000 計 數 0 2 9 5 5 6 0 1 0 9 1百分比 .0% 31.9% 60.4% 6 .6% .0% 1 .1% .0% 100 .0%$25 ,001-30 ,000 計 數 2 6 2 7 3 0 0 1 3 9百分比 5 .1% 15.4% 69.2% 7 .7% .0% .0% 2.6% 100 .0%
  • - 169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30 ,001-35 ,000 計 數 0 3 1 5 2 0 0 0 2 0百分比 .0% 15.0% 75.0% 10.0% .0% .0% .0% 100 .0%$35 ,001-40 ,000 計 數 0 1 6 2 0 0 0 9百分比 .0% 11.1% 66.7% 22.2% .0% .0% .0% 100 .0%$ 4 0 , 0 0 0 以上 計 數 0 1 1 2 5 1 0 0 1 9百分比 .0% 5 .3% 63.2% 26.3% 5 .3% .0% .0% 100 .0%不方便透露 計 數 1 1 2 2 3 3 6 0 2 0 7 4百分比 14.9% 29.7% 44.6% 8 .1% .0% 2 .7% .0% 100 .0%合 計 計 數 1 2 5 3 9 0 4 2 4 3 6 1 1 4 2 9 9 2百分比 12.6% 39.3% 42.7% 3 .6% .1% 1 .4% .2% 100 .0%6. 不同家庭月收入的主觀中產階層比例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同樣是基本上家庭月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比例最高為家庭月收入範圍介於60,001-100,000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66.7%；比例最低為家庭月收入範圍介於 10,001-20,000 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 28.5% 。圖 12 不同家庭月收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圖目前階層低 下 中 下 中 產 中 上 上 等 難 以 不方便 合 計階 層 階 層 階 層 階 層 階 層 確 定 透 露（續上表）
  • - 170 -澳門中產研究表 20 不同家庭月收入的主觀中產階層交叉分佈表目前階層低 下 中 下 中 產 中 上 上 等 難 以 不方便 合 計階 層 階 層 階 層 階 層 階 層 確 定 透 露家庭月 $ 1 0 , 0 0 0 及以下 計 數 1 4 7 1 5 1 0 0 1 3 8總收入 百分比 36.8% 18.4% 39.5% 2 .6% .0% .0% 2.6% 100 .0%$10 ,001-20 ,000 計 數 3 8 5 3 3 7 2 0 0 0 1 3 0百分比 29.2% 40.8% 28.5% 1 .5% .0% .0% .0% 100 .0%$20 ,001-30 ,000 計 數 1 5 8 5 7 6 2 0 3 0 1 8 1百分比 8 .3% 47.0% 42.0% 1 .1% .0% 1 .7% .0% 100 .0%$30 ,001-40 ,000 計 數 1 3 7 5 7 8 2 0 0 0 1 6 8百分比 7 .7% 44.6% 46.4% 1 .2% .0% .0% .0% 100 .0%$40 ,001-50 ,000 計 數 3 2 8 4 0 2 0 3 0 7 6百分比 3 .9% 36.8% 52.6% 2 .6% .0% 3 .9% .0% 100 .0%$50 ,001-60 ,000 計 數 2 1 2 3 2 8 0 0 0 5 4百分比 3 .7% 22.2% 59.3% 14.8% .0% .0% .0% 100 .0%$60 ,001-80 ,000 計 數 0 8 2 6 3 0 2 0 3 9百分比 .0% 20.5% 66.7% 7 .7% .0% 5 .1% .0% 100 .0%$80 ,001-100 ,000 計 數 0 3 1 2 3 0 0 0 1 8百分比 .0% 16.7% 66.7% 16.7% .0% .0% .0% 100 .0%$ 1 0 0 , 0 0 0 以上 計 數 1 4 4 3 1 0 0 1 3百分比 7 .7% 30.8% 30.8% 23.1% 7 .7% .0% .0% 100 .0%不方便透露 計 數 4 1 1 1 4 1 0 3 1 0 0 6 1 2 7 5百分比 14.9% 41.5% 37.5% 3 .6% .0% 2 .2% .4% 100 .0%合 計 計 數 1 2 7 3 8 9 4 2 3 3 6 1 1 4 2 9 9 2百分比 12.8% 39.2% 42.6% 3 .6% .1% 1 .4% .2% 100 .0%（二）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擁有房產的情況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我們篩選出主觀認同自己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共計430人，這部分受訪者當中，有75.2%主觀中產受訪者擁有自己的房產。
  • - 171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圖 13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擁有房產的情況結構圖表 21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擁有房產的情況結構表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是 318 74.0 75.2 75.2否 105 24.4 24.8 100.0合計 423 98.4 100.0缺失 系統 7 1.6合計 430 100.0（三）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我們篩選出主觀認同自己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共計430人，得出他們的生活開支結構後計算各方面生活開支佔其收入比例的加權平均值 。調查發現430位受訪者當中，受訪者開支佔其收入平均比例最高的三個方面為儲蓄（26.9%）、飲食（14.8%）以及供養父母（13.5%）；而平均比例最低的三個方面為交通（4.0%）、旅遊（4.8%）以及醫療（5.3%）；投資理財（12.4%）以及住房（8.7%）方面平均比例位於中間水平。否24.8%是75.2%加權平均的組中值分別採用 0% ， 5% ， 15% ， 25% ， 35% ， 55% ， 55% ， 65% 。
  • - 172 -澳門中產研究圖 14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圖圖 15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平均比例雷達圖
  • - 173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表 22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表儲蓄投資住房供養 子女飲食 交通 醫療 旅遊理財 父母 養育平均比例 26.9 12.4 8.7 13.5 7.1 14.8 4.0 5.3 4.8無 8.8 38.3 61.7 25.9 67.5 6.6 45.3 24.8 43.810% 及以下 10.0 17.7 6.6 19.3 8.6 32.2 42.9 62.7 36.511~20% 16.8 17.7 13.5 23.5 8.9 31.2 6.6 6.1 7.621~30% 23.8 11.3 8.4 21.3 6.7 14.6 1.2 4.2 4.431~40% 14.6 6.6 3.7 6.1 1.5 6.3 .2 .241~50% 12.9 4.7 3.9 2.7 3.7 2.7 .5 .2 .751~60% 3.6 1.5 1.2 .5 1.2 .5 .260% 以上 6.3 1.0 .7 1.2 .5難以確定 2.9 1.2 .2 .7 .7 5.4 2.9 2.0 6.7不方便透露 .2（四）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各方面滿意度是次調查我們也訪問了受訪者對工作、工作前景、經濟狀況以及政府整體施政四方面的滿意度，並且以 10 分代表十分滿意， 1 分代表十分不滿意，並根據調查結果計算上述四方面的滿意度平均評分。調查發現430位主觀認同自己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受訪者對工作的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6.66 分），然後是工作前景（6.34 分）以及經濟狀況（6.23分），唯一平均評分在6分以下的卻是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的評價。圖 16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各方面滿意度評分圖
  • - 174 -澳門中產研究表 23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各方面滿意度評分表（有效百分比）工作滿意度 工作前景 經濟狀況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 滿意度平均分（分） 6.66 6.34 6.23 5.151 分 .8 1.9 .5 4.22 分 .5 1.4 1.9 5.23 分 2.1 4.5 2.1 7.74 分 5.7 4.7 8.0 10.35 分 14.8 19.4 19.0 30.06 分 15.0 15.9 22.0 21.17 分 28.5 22.0 25.5 14.18 分 25.6 23.2 15.9 6.39 分 3.9 4.5 3.5 .710 分 3.1 2.4 1.6 .5合計 100.0 100.0 100.0 100.0（五）不同背景資料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政府滿意度接下來我們特別分析不同背景資料主觀認同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滿意度，並根據調查結果計算滿意度平均評分。調查發現430位主觀認同自己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不同年齡受訪者以36-45歲受訪者平均評分最高（6.66 分）， 46-55 歲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4.86 分）；不同性別受訪者女性受訪者平均評分（5.34分）高於男性受訪者（4.82分）；不同教育程度受訪者評分呈現中間高兩邊低情況，以高中程度受訪者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5.47分），小學或以下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3.78分），同時研究生或以上教育程度受訪者平均評分也較低（4.63分）；不同月收入受訪者評分呈現中間高兩邊低情況，以月收入在$25,001-30,000受訪者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5.37分），月收入在 $40,000以上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4.83 分）。
  • - 175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表 24 不同年齡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18-25 歲 5.1526-35 歲 5.1636-45 歲 5.3246-55 歲 4.8656-65 歲 7.3366歲以上 7.00注：56-65 歲只有 3 位受訪者， 66 歲以上只有 1 位受訪者，該兩項資料不具有代表性。表 25 不同性別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男性 4.82女性 5.34表 26 不同教育程度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小學或以下 3.78初中程度 5.17高中程度 5.47大專或本科 5.21研究生或以上 4.63表 27 不同月收入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5,000 及以下 4.88$5,001-10,000 5.20$10,001-15,000 5.27$15,001-20,000 5.23$20,001-25,000 5.05$25,001-30,000 5.37$30,001-35,000 5.07$35,001-40,000 4.67$40,000 以上 4.83
  • - 176 -澳門中產研究（六）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是次調查我們也訪問了受訪者希望政府如何幫助中產階層的前三位政策，單從人數來看，受訪者的選擇集中在控制房價、減稅/退稅、營造公平環境，鼓勵中產參與社會事務三方面，但由於受訪者對這些政策有不同排序，因此我們對受訪者的排名賦予權重，選擇為第一位賦予3分，選擇第二位賦予2分，第三位賦予1分，並由此可計算平均得分來代表受訪者對於這些政策的重視程度，平均得分將介於0到3分之間，得分越高代表受訪者越期待政府實施這些政策。計算後發現430位主觀認同自己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受訪者對政府控制房價政策最重視期待，平均評分最高（2.75 分），然後是減稅 / 退稅（2.07 分），營造公平環境，鼓勵中產參與（政治）社會事務（1.91分），其它三種政策平均得分則大致相當。圖 17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圖圖 18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雷達圖
  • - 177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表 28 主觀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單位：人）減稅 / 退稅 控制房價營造公平環境，鼓勵中產 提升競 扶持中 完善社會保障參與（政治）社會事務 爭力 產創業 及醫療制度第 1 位 46 223 22 13 19 30第 2 位 50 48 74 49 40 64第 3 位 37 11 34 63 49 71合計 133 282 10 125 108 165（七）不同年齡主觀中產受訪者對政府的期望上文主觀認同自己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受訪者對政府控制房價政策最重視期待，平均評分最高（2.75分），但調查同時也發現大約七成受訪者擁有自己房產,為何大家仍十分重視控制房價。當我們將年齡變數加進來後,發現重視政府控制房價政策的受訪者不少年齡群為18-35 歲，而且他們都主要將房價政策放在第一位，而且年輕族群也較希望提高房屋貸款額度降低貸款利率。圖 19 不同年齡主觀中產受訪者對政府期望圖
  • - 178 -澳門中產研究四、客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特點（一）關於客觀中產的劃分標準及推算上述第三部分研究主要是由受訪者主觀認定自己是否屬於中產階層的角度來分析他們的特徵，接下來將從收入角度來客觀判斷受訪者是否屬於中產階層，以及分析如果收入上屬於中產階層的受訪者他們又具有哪些特徵。筆者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07-2008年澳門住戶收支調查當中按住戶成員結構統計的每戶每月收入中位數資料，並參考美國華盛頓政策研究所(Institute for Policy Studies Washington, D.C.) SAM PIZZIGATI 在2008年曾發表關於統計上的中產定義，即統計學上的中產階級收入應在所有居民收入中位數的一半以及兩倍之間。整理出2008年澳門居民收入總體中位數為 21,039 澳門元，按照中位數的一半以及兩倍的原則，推算澳門中產階層月收入應在 10,520 至 42,079 澳門元之間。表 29 按住戶成員結構統計的每戶每月收入中位數（2008 年）住戶成員結構 中位數 中位數一半 中位數兩倍總體 21,039 10,520 42,079一名男戶主 11,126 5,563 22,252一名女戶主 6,996 3,498 13,992戶主及配偶 14,307 7,154 28,615戶主及一名子女 12,972 6,486 25,945戶主及二名子女 20,028 10,014 40,056戶主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18,502 9,251 37,005戶主、配偶及一名子女 22,212 11,106 44,424戶主、配偶及二名子女 25,139 12,570 50,279戶主、配偶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24,691 12,345 49,382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2007-2008 年澳門住戶收支調查Pizzigati S., “Long Live the Statistical Middle Class!”, Labor Studies Journal , September 2010 35:386-397, first published on April 23, 2009.
  • - 179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但考慮到上述資料時效性問題，每戶每月收入中位數應作進一步調整，由於 2008年就業人員每月工作收入中位數為 8,000澳門元， 2010年已上升為 9,000澳門元，按此增長速度 12.5%估算後，調整如表 4所示。調整後推算澳門中產階層月收入應在 11,835至 47,339澳門元之間。用同樣方法還可以推算出不同住戶成員的中產劃分標準（見表 4）。而且根據澳門統計暨普查局2007-2008年澳門住戶收支調查，戶主、配偶及二名子女的家庭戶最為常見，共有 30,851 戶，若以該類視為澳門典型家庭的話，中產家庭月收入應在 14,141至 56,564澳門元之間。此為筆者所建議對澳門中產階層界定的收入範圍。表 30 按住戶成員結構統計的每戶每月收入中位數（2010 年）住戶成員結構 中位數 中位數一半 中位數兩倍總體 23,669 11,835 47,339一名男戶主 12,517 6,258 25,034一名女戶主 7,870 3,935 15,741戶主及配偶 16,096 8,048 32,191戶主及一名子女 14,594 7,297 29,188戶主及二名子女 22,531 11,266 45,063戶主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20,815 10,408 41,631戶主、配偶及一名子女 24,989 12,494 49,977戶主、配偶及二名子女 28,282 14,141 56,564戶主、配偶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27,777 13,889 55,555資料來源：經澳門統計暨普查局 2007-2008 年澳門住戶收支調查推算按以上不同家庭人口以及家庭每月總收入的標準，我們在是次調查的受訪者當中篩選出 480 位符合中產條件的受訪者（見下頁表格淺黃色部分）。
  • - 180 -澳門中產研究表31受訪者家庭人口與家庭月總收入交叉頻數分佈表
  • - 181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按以上不同家庭人口以及家庭每月總收入的標準，我們在是次調查的受訪者當中找到 480 位符合中產條件的受訪者，即約有 48% 受訪者符合我們的客觀中產條件。不過，這480位符合客觀中產標準的受訪者當中，認同自己屬於中產階層的受訪者比例為42.5%，認為自己屬於中下階層的受訪者比例為42.7%（符合我們的客觀中產條件的受訪者認為自己屬於中下階層）。（二）客觀中產目前的社會階層與未來變化是次我們所篩選出來的 480 位符合客觀中產標準的受訪者當中，認同自己屬於中產階層的受訪者比例為 42.5%，認為自己屬於中下階層的受訪者比例為 42.7%。認為自己五年後仍是中產階層的比例輕微上升到47.7% ， 12.9% 受訪者認為能向上流動到中上階層。圖 20 客觀中產未來五年階層交叉分佈圖
  • - 182 -澳門中產研究表 32 客觀中產未來五年階層交叉分佈表未來五年階層低下 中下 中產 中上 上等 難以 不方便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階層 確定 透露 合計客觀目前階層 計數 59 205 204 6 0 6 0 480判斷百分比 12.3% 42.7% 42.5% 1.3% 0% 1.3% 0% 100.0%中產未來五年 計數 33 117 229 62 10 28 1 480階層 百分比 6.9% 24.4% 47.7% 12.9% 2.1% 5.8% .2% 100.0%（三）客觀中產階層受訪者擁有房產的情況是次調查所有受訪者當中，篩選出受訪者家庭人口以及家庭月收入的中產階層判定標準的受訪者，共計480人，這部分受訪者當中，有72.5%受訪者擁有自己的房產。圖 21 客觀中產擁有房產的情況結構圖表 33 客觀中產擁有房產的情況結構表頻率 百分比 有效百分比 累積百分比有效 是 343 71.5 72.5 72.5否 130 27.1 27.5 100.0合計 473 98.5 100.0缺失 系統 7 1.5合計 480 100.0否27.5%是72.5%
  • - 183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四）客觀中產階層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是次調查我們收集到符合客觀中產標準的 480 位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並據此計算各方面生活開支佔其收入比例的加權平均值 。調查發現480位受訪者當中，受訪者開支佔其收入平均比例最高的三個方面為儲蓄(25.0%)、飲食(16.0%)以及供養父母(14.3%)；而平均比例最低的三個方面為交通(4.1%)、醫療(5.1%)以及旅遊（5.3%)；住房以及投資理財方面平均比例相當，均為 9.3% 。圖 22 客觀中產受訪者生活開支結構圖圖 23 客觀中產生活開支平均比例雷達圖加權平均的組中值分別採用 0% ， 5% ， 15% ， 25% ， 35% ， 55% ， 55% ， 65% 。
  • - 184 -澳門中產研究表 34 客觀中產生活開支結構表儲蓄投資 供養 子女理財住房父母 養育飲食 交通 醫療 旅遊平均比例 25.0 9.3 9.3 14.3 8.0 16.0 4.1 5.1 5.3無 13.4 49.5 62.6 25.5 63.8 4.1 44.6 26.8 44.710% 及以下 10.3 15.1 6.9 17.9 8.0 31.8 43.1 60.0 34.411~20% 16.6 15.8 9.9 24.4 11.5 30.7 7.4 8.2 7.921~30% 23.1 10.2 9.1 20.1 7.6 17.3 1.9 2.6 6.431~40% 14.0 4.5 3.7 7.1 2.4 8.2 .2 .4 .941~50% 11.2 2.2 4.8 3.2 2.8 1.9 .4 .251~60% 5.0 .6 1.1 .6 1.3 .460% 以上 4.7 .9 1.7 .4 1.7 1.3 .2難以確定 1.5 1.3 .2 .4 .9 4.1 2.4 1.9 5.3不方便透露 .2 .2（五）客觀中產階層各方面的滿意度是次調查我們也訪問了受訪者對工作、工作前景、經濟狀況以及政府整體施政四方面的滿意度，並且以 10 分代表十分滿意， 1 分代表十分不滿意，並根據調查結果計算上述四方面的滿意度平均評分。調查發現480位主觀認同自己屬於澳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受訪者對工作的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6.38 分），然後是工作前景（5.90 分）以及經濟狀況（5.73 分），唯一平均評分在 5 分以下的是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的評價。圖 24 客觀中產各方面滿意度評分圖
  • - 185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表 35 客觀中產標準中產階層受訪者各方面滿意度評分表（有效百分比）工作滿意度 工作前景經濟狀況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 滿意度平均分 6.38 5.90 5.73 4.981 分 1.6 3.8 2.7 5.32 分 .9 2.5 2.5 3.83 分 2.3 5.7 5.8 9.34 分 5.3 5.5 9.6 11.85 分 21.6 24.4 21.0 29.76 分 15.9 15.1 23.8 24.97 分 26.7 20.6 19.0 10.58 分 19.1 17.4 13.1 4.29 分 3.0 2.8 1.310 分 3.7 2.1 1.3 .4合計 100.0 100.0 100.0 100.0（六）不同背景資料的客觀中產對政府滿意度接下來我們特別分析不同背景資料符合客觀中產標準受訪者對政府滿意度，並根據調查結果計算滿意度平均評分。調查發現 480 位客觀中產階層的受訪者當中，不同年齡受訪者以 56-65 歲受訪者平均評分最高（5.30 分）， 18-25 歲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4.84 分）；不同性別受訪者女性受訪者平均評分（5.17分）高於男性受訪者（4.70分）；不同教育程度以小學或以下受訪者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5.33分），同時研究生或以上教育程度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4.70 分）；不同月收入受訪者以月收入在 $25,001-30,000 受訪者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6.30 分），月收入在$5,001-10,000受訪者平均評分最低（4.83分） 。月收入 $30,001-35,000 只有 2 位受訪者， $35,001-40,000 只有 2 位受訪者， $40,000 以上只有 1 位受訪者，該三項資料不具有代表性。
  • - 186 -澳門中產研究表 36 不同年齡客觀判斷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18-25 歲 4.8426-35 歲 5.0936-45 歲 5.1046-55 歲 4.9656-65 歲 5.3066歲以上 7.00注：66 歲以上只有 1 位受訪者，該項資料不具有代表性。表 37 不同性別客觀判斷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男性 4.70女性 5.17表 38 不同教育程度客觀判斷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小學或以下 5.33初中程度 4.91高中程度 5.01大專或本科 4.97研究生或以上 4.70表 39 不同月收入客觀判斷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評分表項目 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平均得分$5,000 及以下 5.16$5,001-10,000 4.83$10,001-15,000 4.85$15,001-20,000 5.19$20,001-25,000 5.06$25,001-30,000 6.30$30,001-35,000 4.50$35,001-40,000 4.00$40,000 以上 7.00注：月收入 $30,001-35,000只有 2 位受訪者， $35,001-40,000只有 2位受訪者， $40,000以上只有 1 位受訪者，該三項資料不具有代表性。
  • - 187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七）客觀中產對政府的期望關於受訪者希望政府如何幫助中產階層的前三位政策，單從人數來看，屬於客觀中產標準受訪者的選擇集中在控制房價、減稅/退稅以及完善社會保障及醫療制度三方面，但由於受訪者對這些政策有不同排序，因此我們對受訪者的排名同樣賦予權重，選擇為第一位賦予3分，選擇第二位賦予2分，第三位賦予1分，並由此可計算平均得分來代表受訪者對於這些政策的重視程度，平均得分將介於0到3分之間，得分越高代表受訪者越期待政府實施這些政策。計算後發現480位符合客觀中產標準受訪者當中，受訪者對政府控制房價政策最重視期待，平均評分最高（2 . 6 9分），然後是減稅 /退稅（2.06分），其它四種政策平均得分則大致相當。圖 25 客觀中產標準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圖圖 26 客觀中產標準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雷達圖
  • - 188 -澳門中產研究表 40 客觀中產標準中產階層受訪者對政府期望分佈表（單位：人）減稅 / 控制 營造公平環境，鼓勵 提升競 扶持中產 完善社會保障退稅 房價 中產參與(政治)社會事務 爭力 創業 及醫療制度第 1 位 57 255 16 19 28 27第 2 位 50 78 77 63 38 71第 3 位 48 15 46 70 55 93合計 155 348 139 152 121 191（八）不同年齡客觀中產對政府的期望上文符合客觀中產標準受訪者當中，受訪者對政府控制房價政策最重視期待，平均評分最高（2.69分）。同樣當我們將年齡變數加進來後，發現重視政府控制房價政策的受訪者不少年齡群為18-35歲，而且他們都主要將房價政策放在第一位，而且年輕族群也較希望提高房屋貸款額度降低貸款利率。圖 27 不同年齡客觀中產對政府期望
  • - 189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五、主要研究發現綜合上述調查結果，是次研究有主要發現：1. 所有有效受訪者當中，大約四成受訪者認為目前屬於中產階層(42.7%)，而且當中， 56.0%認為五年後仍屬於中產階層， 26.7%認為會向上流動到中上階層， 4.4% 認為會向下流動到中下階層。2. 關於主觀上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 性別方面，女性受訪者比例(48.0%)高於男性(36.2%)；● 年齡方面，中年 46-55 歲年齡段受訪者比例最高(57.8%)，青年18-25 歲年齡段受訪者比例最低(34.0%)；● 教育程度方面，研究生以上受訪者比例最高(51.6%)，初中教育程度受訪者比例最低(34.0%)；● 職位方面，行政及專業人員的受訪者比例最高(54.5%)，體力勞動工人受訪者比例最低(33.3%)；● 個人月收入方面，基本上月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比例最高為收入範圍介於 30,001-35,000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75.0%；比例最低為收入範圍介於5,001-10,000 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 25.7% 。● 家庭月收入方面，同樣是基本上家庭月收入越高受訪者認為自己目前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越高，比例最高為家庭月收入範圍介於 60,001-100,000 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 66.7%；比例最低為家庭月收入範圍介於 10,001-20,000 澳門元受訪者，比例為28.5% 。3. 按不同家庭人口以及家庭每月總收入的客觀標準劃分，我們找到480位受訪者符合中產條件，關於符合客觀標準的中產階層比例：
  • - 190 -澳門中產研究● 性別方面，女性受訪者比例(51.4%)高於男性(43.9%)；● 年齡方面，中年 36-45歲、 46-55歲年齡段受訪者比例最高，超過 50% ，青年 18-25 歲、 26-35 歲年齡段受訪者比例較低；● 教育程度方面，初中程度受訪者比例最高(55.9%)，小學程度受訪者比例最低(30.6%)；● 職位方面，由於中產屬於中間階層，文職及服務人員、體力勞動工人屬於中產比例較高，均超過 50.0%；● 個人月收入方面，個人月收入介於5,001-25,000澳門元在受訪者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較高，均超過 50.0%；● 家庭月收入方面，主要以家庭月收入 10,001-60,000澳門元受訪者屬於澳門的中產階層比例較高。4. 無論是主觀認同或是使用客觀標準判斷的中產階層受訪者，有如下共同特徵：● 各有大約七成中產階層受訪者擁有自己的房產；● 受訪者開支佔其收入平均比例最高的三個方面為儲蓄、飲食以及供養父母；而平均比例最低的三個方面為交通、醫療以及旅遊；● 受訪者對工作的滿意度平均評分最高，然後是工作前景以及經濟狀況，評分最低為對政府整體施政滿意度的評價；● 受訪者對政府控制房價政策最重視期待，然後是減稅 /退稅。當我們將年齡變數加進來後，發現重視政府控制房價政策的受訪者不少年齡群為 18-35 歲，而且他們都主要將房價政策放在第一位，而且年輕族群也較希望提高房屋貸款額度降低貸款利率。
  • - 191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六、原始問卷訪問員編號 # ︰ 訪問日期︰ 訪問地點︰澳門中產階層研究調查問卷您好! 我地係澳門經濟學會問卷調查員，現在正進行一項關於澳門中產階層的調查，希望阻你 5 分鐘做份問卷調查。閣下所提供的資料僅為研究使用，絕對保密。謹此多謝您的合作﹗2011 年 6 月澳門經濟學會1. 您是澳門居民嗎？ (1) 是 (0) 否 - >【結束訪問】2. 請問您目前的主要身份是就業、無工作，定係學生？(1) 就業 (2) 失業/待業 (3) 退休 (4) 家庭主婦(5) 學生 - >【結束訪問】(99) 拒絕回答 - >【結束訪問】1. 請問您認為自己屬於？(1) 低下階層 (2) 中下階層 (3)中產階層 (4) 中上階層 (5)上等階層(98) 難以確定 (99) 不方便透露2. 未來五年，您覺得自己會變成哪個階層？(1) 低下階層 (2) 中下階層 (3)中產階層 (4) 中上階層 (5)上等階層(98) 難以確定 (99) 不方便透露
  • - 192 -澳門中產研究3. 請問您每月總收入當中，大約有多少比例可以用於以下方面？評價項目% 難以確定 (98) 不方便透露 (99)儲蓄投資理財（股票、基金）住房（供樓 /租金）供養父母子女養育飲食交通醫療旅遊其他4. 以下問題，請根據您體會進行評分，分值界於 1-10 分之間。 1 分代表沒有幫助， 10 分代表很有幫助。評價 1 分 10 分 分值 難以 不方便項目 代表 代表 確定 透露(1) 您對目前工作的滿意度？ 非常不滿意 非常滿意(2) 您對工作的前景？ 非常不樂觀 非常樂觀(3) 您目前的經濟狀況是否滿意？ 非常不滿意 非常滿意(4) 您目前家庭和諧程度？ 十分不和諧 十分和諧(5) 您對政府目前的整體施政滿意度？ 非常不滿意 非常滿意5. 請問您最希望向特區政府提甚麼意見 /建議扶助中產？（減稅、降低樓價、提升競爭力……等等）
  • - 193 -附件一︰澳門中產研究問卷調查數據分析報告個人資料6. 性別： 【調查人員自行判斷】(1) 男 (2) 女7. 請問您年齡？ (99) 不方便透露8. 請問您教育程度︰(1) 小學或以下 (2) 初中程度 (3) 高中程度(4) 大專或本科 (5) 研究生或以上 (99) 不方便透露9. 請問您目前從事行業？(1) 製造業 (2) 交通運輸業 (3) 博彩業(4) 酒店餐飲業 (5) 批發零售業 (6) 建築業(7) 政府機構 (8) 教育醫療及社會服務(9) 運輸通訊業 (10) 金融地產業 (11) 其他：(99) 不方便透露10. 請問您的職位︰(1) 僱主 /企業主 (2) 行政及專業人員 (3) 文職及服務人員(4) 體力勞動工人 (5) 其他【請註明】：(99)拒絕回答11. 請問您的家庭是否擁有自己的房產？(1) 是 (2) 否12. 請問您現時每月的收入約是？(1) 無收入 (2) 5,000元或以下 (3) 5001至10,000元(4)10,001至12,000元 (5) 12,001至14,000元 (6) 14,001至16,000元(7) 16,001至18000元 (8) 18,001至20,000元 (9) 20,001至30,000元(10) 30,001至40,000元 (11) 40,001至50,000元 (12) 50,001至60,000元(13) 60,001至70,000元 (14)70,000以上 (99) 不方便透露
  • - 194 -澳門中產研究13. 請問您家庭現時每月的總收入約是？(1) 無收入 (2) 5,000元或以下(3) 5001 至 10,000 元 (4)10,001 至 12,000 元(5) 12,001 至 14,000 元 (6) 14,001 至 16,000 元(7) 16,001 至 18000 元 (8) 18,001 至 20,000 元(9) 20,001 至 30,000 元 (10) 30,001 至 40,000 元(11) 40,001 至 50,000 元 (12) 50,001 至 60,000 元(13) 60,001 至 70,000 元 (14)70,000 以上(99) 不方便透露14. 請問您以居住戶為單位的話，您的家庭屬於以下哪種情況：(1) 一名男戶主 (2) 一名女戶主 (3) 戶主及配偶(4) 戶主及一名子女 (5) 戶主及二名子女(6) 戶主及三名或以上子女 (7) 戶主、配偶及一名子女(8) 戶主、配偶及二名子女 (9) 戶主、配偶及三名或以上子女(10) 其他是次訪問到此結束，感謝您的支持和參與﹗
  • - 195 -附件二︰《澳門中產研究》成果發佈會新聞資料澳門日報── 2011 年 11 月 9 日附件二︰《澳門中產研究》成果發佈會新聞資料
  • - 196 -澳門中產研究澳門日報──2011年11月9日
  • - 197 -附件二︰《澳門中產研究》成果發佈會新聞資料澳門日報││二○一一年十一月九日
  • - 198 -澳門中產研究華僑報││二○一一年十一月九日
  • - 199 -附件二︰《澳門中產研究》成果發佈會新聞資料市 民 日 報 │ │ 二 ○ 一 一 年 十 一 月 九 日
  • - 200 -澳門中產研究星 報 │ │ 二 ○ 一 一 年 十 一 月 九 日
  • - 201 -附件二︰《澳門中產研究》成果發佈會新聞資料正 報 │ │ 二 ○ 一 一 年 十 一 月 九 日
  • - 202 -澳門中產研究濠江日報── 2011 年 11 月 9 日
  • - 203 -附件二︰《澳門中產研究》成果發佈會新聞資料TheMacauPostDaily-9-Nov.-2011
  • - 204 -澳門中產研究Macau Daily Times-9-Nov.-2011
  • 吉頁
  • 澳門中產研究：澳門經濟學會：澳門中產研究：柳智毅：博思會議展覽服務有限公司：澳門嘉華印刷公司：17.5cm x 25.5cm：2012年 11月（2011年 11月定稿）：500 本：澳門幣 80元：ISBN 978-99965-891-2-6版權所有 翻印必究鳴謝：澳門基金會贊助研究及出版經費機構出版書 名著 者封面設計印 刷規 格出 版印 數定 價書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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