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區域經濟發展形勢──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論文集顧問楊允中、劉本立主編柳智毅執行編輯連信森、梁俊剛鳴謝：澳門基金會贊助本次學術研討會的舉辦及論文集的出版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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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目錄目錄序︰澳門經濟與區域發展形勢..................................劉本立I區域經濟合作十二五時期粵澳經濟合作展望..................................謝鵬飛1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梁維特10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陳文鴻33澳門經濟發展與區域合作的關係..............................劉佩瓊59澳門產業經濟適度多元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馮邦彥段晉苑67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柳智毅87橫琴島開發對澳門經濟多元化的作用......................劉伯龍106跨界引發思謀...............................................................譚艷娟110大中華區經濟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陳廣漢王方周茂林115
  • II“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以新加坡為例...................................ChewSoonBeng&RosalindChew137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ChewSoonBeng&RosalindChew163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KokTsinYen&DonaldLow197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Ming-JenLin&I-WenLiu228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ResearchTeamforMacroeconometricModelforMacao255總結與致謝...................................................................柳智毅279
  • I序序澳門經濟與區域發展形勢劉本立今年是澳門特別行政區別具意義的一年。它既是第三任澳門特區政府繼承和開拓澳門各項事業的啟始之年，也是國家實施“十一五”規劃的最後一年。此際適逢澳門經濟學會成立二十周年，欣喜邀得大中華區的專家學者聚首本澳，共同回顧和總結澳門和大中華區的經濟發展形勢，共襄區域合作潮流下的澳門可持續發展之策，我們感到十分榮幸。自澳門回歸祖國以來，社會經濟穩步發展，多項社會建設事業向前推進。2000至2008年澳門本地生產總值(GDP)年均增長率約為14%，2009年澳門人均本地生產總值(GDPpercapita)達到近3.9萬美元，位居亞洲前列。2008年底外來直接投資累計總額超過110億美元，約為2001年的3.7倍。在旅遊博彩業的帶動下，澳門社會就業持續改善，居民收入水平不斷提升。與此同時，特區政府致力提升本地綜合競爭力，並全面推澳門經濟學會會長
  • II“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進澳門社會人文環境的建設。根據中國社科院發佈的《2010年中國城市競爭力藍皮書》，澳門被評為綜合競爭力過去五年穩步提升的少數城市之一，商務環境競爭力在中國294個地級及以上城市中位居第7。另根據2010年《全球經濟自由度指數》報告，在全球179個經濟體中排名第20位，亞太地區中排名第6。還有，2007年澳門人文發展指數(HDI)達到0.944，已躋身至發達國家水平。過去十年來，在中央政府的支持、廣東省和鄰近地區的配合下，澳門特區政府以積極拓展、緊密配合的態度推動區域合作，加快澳門成為世界性旅遊休閒中心。隨2004年CEPA的實施及七個補充協議的簽訂，以及《“9+2”泛珠三角區域合作框架協議》的有序落實，內地與澳門的經貿合作不斷深化，透過貿易投資便利化和服務貿易等多項開放措施，便利了澳門與廣東等內地省市開展更多旅遊、產業投資、交通等方面的合作，實現優勢互補。我們看到，區域性商貿服務平台功能，尤其是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台，回歸後得到進一步的鞏固和完善，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總額展現了較快的增長勢頭。2009年雙邊貿易額大幅超過了2006年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第二屆部長級會議預定目標。2010年1-4月中國與葡語國家進出口總額同比增長91%。1此外，本澳透過每年舉辦澳門國際貿易投1中葡論壇常設秘書處網站，http://www.forumchinaplp.org.mo/zh/notice.asp?a=20100602_01。
  • III序資展覽會(MIF)、澳門國際環保合作發展論壇及展覽(MIECF)等大型經貿盛事，匯聚大量內地和葡語國家客商來澳共謀發展機遇，進一步強化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合作平台的角色。近年來，粵澳兩地不斷創新合作機制和提升合作層次，合作關係日趨緊密。現隨《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和《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的有序落實，跨界基建設施的對接以及港珠澳大橋的興建和通關便利化，有力地推動了大珠三角地區(尤其是珠澳兩地)的協同發展。同時，澳門大學橫琴校區的興建創造了珠澳合作的新模式，為本地高等教育的更好發展提供了條件。基於CEPA和《規劃綱要》的基礎，《粵澳合作框架協議》的草擬出台標誌粵澳合作已進入了加速落實的階段，並為兩地發展定位納入國家“十二五”規劃奠定基礎。自1990年成立以來，澳門經濟學會本“研究經濟問題，促進澳門發展”的宗旨，開展了多項的經濟研究工作，與社會各界共同推動澳門經濟的發展。在澳門特區成立以後，本會加大了對澳門社會經濟熱點問題的研究力度，希望能為澳門特區經濟的可持續和健康發展，作出力所能及的努力。二十年來，本會透過開展專題研究、舉辦學術研討會、組織內部座談會、赴外地交流考察、學術期刊出版等不同形式的活動，致力為澳門社會經濟發展出謀獻策。圍繞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旅遊博彩業發展、珠三角合作等課題，本會先後出版了近二十部專題研究報告，包括《珠澳合作開發橫琴專題研究──澳門如何參與》、《澳門博彩業人力資源問題及應對方
  • IV“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案》、《澳門博彩旅遊業垂直多元化研究》、《澳門與珠三角地區經濟一體化策略研究》、《澳門2020─未來20年遠景目標與發展策略》等專項研究。令人感到欣喜的是，《澳門與珠三角地區經濟一體化策略研究》榮獲第二屆澳門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優秀成果評獎著作類二等獎，同時，首次以英文發表的《澳門博彩業人力資源問題及應對方案》的專項研究成果亦能刊載於國際權威性的期刊上。此外，由澳門經濟學會主辦的學術期刊──《澳門經濟》，致力為關注大中華經濟和澳門經濟的各界人士提供交流渠道。自1991年創刊以來，先後出版了28期，不斷把探究澳門經濟的新近論文成果公開發表，提供給澳門社會各界及內地有關方面參考。與此同時，本會曾組織會員到內地、韓國、日本、泰國、馬來西亞、新加坡、葡國、美國等地進行考察和學術交流，藉此擴闊會員視野，並從中吸取及借鑑海內外發展的成功經驗。需要強調的是，本會的工作能取得這樣的成果離不開特區政府、澳門基金會、經濟局工商發展基金、社會人士、海內外友好機構和團體的支持，也離不開歷任領導和全體會員的共同努力。藉此機會，我謹代表澳門經濟學會全體成員，向特區政府有關領導、友好機構和社會各界朋友，長期以來對本會工作的關懷和支持，表示最誠摯的謝意！展望未來，機遇與挑戰同在。我們必須不斷總結經驗、傳承創新，抓緊區域合作機遇，努力加強對澳門社會經濟深層次問題的研究分析，致力提升自身素質和研究能力，更好地研究
  • V序澳門和服務社會。最後，作為研討會的主辦單位，我特此向行政長官崔世安博士及所有出席今天研討會的各位來賓，再次表示衷心感謝，並預祝研討會取得圓滿成功！謝謝各位！
  • 1十二五時期粵澳經濟合作展望十二五時期粵澳經濟合作展望謝鵬飛改革開放以來，粵澳合作不斷向縱深和寬領域發展，兩地合作方式日益多樣化，機制逐步完善，層次不斷提高，已經形成寬領域、多層次、優勢互補的合作格局。粵澳合作在推動澳門和廣東經濟持續穩定發展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特別是國務院批准實施《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以下簡稱《規劃綱要》）和《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後，粵澳合作被納入區域經濟發展規劃，並提升至國家戰略層面。未來五年，澳門與廣東都處於一個關鍵的發展階段，粵澳合作也面臨新的機遇，是從緊密合作向全面融合的一個關鍵時期。一、十二五時期粵澳合作面臨的全新背景1、國際金融危機爆發使粵澳合作更有必要。國際金融危機對全球經濟產生了深刻的影響。金融危機使澳門對外貿易和投資下降，服務業萎縮，失業率上升，解決民生問題難度加大。後金融危機時期如何進一步採取切實有效的政策措施，扶廣東省政府副秘書長、廣東省政府發展研究中心主任
  • 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持企業、擴大就業，催生新的經濟增長點，促進經濟適度多元化，已經成為澳門必須解決的問題。金融危機也使廣東外向型經濟和粗放的發展模式面臨嚴峻的挑戰。不斷提高自主創新能力，調整產業結構，構建現代產業體系，加快實現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成為廣東未來一段時期經濟發展的重點工作。任何一次經濟危機都是全球產業佈局的“洗牌”過程，落後產能被淘汰，新型產業脫穎而出，成為引領新一輪經濟增長的“引擎”。因此，在十二五時期，粵澳必須加強合作，主動調整優化產業結構，推動產業轉型升級，這既是應對國際金融危機的重大舉措，也是保持國民經濟平穩健康可持續發展的重要保證，更是提高經濟增長品質和效益、應對各種經濟風險的根本之策。2、《規劃綱要》實施為粵澳更緊密合作開闢了廣闊的空間。《規劃綱要》明確提出要推進與港澳更緊密合作，包括推進重大基礎設施對接，盡快開工建設港珠澳大橋，積極開展與港澳海關合作，支持廣東省與港澳地區人員往來便利化，優化“144小時便利免簽證”；加強產業合作，深化落實CEPA力度，合作發展服務業，鞏固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地位，規劃建設珠海橫琴新區、珠澳跨境合作區等合作區域；共建優質生活圈；創新合作方式，與港澳共同編制區域合作規劃。《規劃綱要》有利於粵澳雙方充分運用中央賦予的特殊政策和靈活措施，先行先試，以更加積極務實的姿態，進一步加大合作力度，創新合作機制，拓寬合作領域，提升合作層次，全面構建緊密合作、融合發展的新格局。為了貫徹落實《規劃
  • 3十二五時期粵澳經濟合作展望綱要》，全面加快和深化粵澳合作，粵澳兩地政府決定共同制定《粵澳合作框架協議》，力爭在今年上半年完成起草工作，並將有關內容納入國家“十二五”規劃。粵澳將積極探索區域合作新模式、合作政策新突破，全面拓展合作領域，促進兩地經濟和社會融合發展，更好地打造亞太地區最具活力和國際競爭力的都市圈。3、橫琴開發為粵澳緊密合作提供了重要的平臺。《規劃綱要》將橫琴確定為推進粵港澳緊密合作的重點區域之一。《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提出：要通過重點發展商務服務、休閒旅遊、科教研發和高新技術產業，加強生態環境保護，鼓勵金融創新，實行更加開放的產業和資訊化政策等，逐步把橫琴建設成為“一國兩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深化改革開放和科技創新的先行區、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產業升級的新平臺。橫琴的開發可以緩解澳門土地面積狹小、發展空間不足的矛盾，對提高粵港澳合作層次，探索合作開發新路子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目前，總投資達740億元人民幣的橫琴島市政基礎設施、多聯供燃氣能源、長隆國際海洋度假區、十字門中央商務區等重大項目相繼啟動，路、水、電、氣等公共基礎設施將在3年內高標準建成。4、港珠澳大橋建設為粵澳合作注入強大的活力。已經動工建設的港珠澳大橋，將是迄今為止世界上最長、建設難度最大的跨海大橋。港珠澳大橋是一座連接香港、澳門和珠海三地的橋樑，是溝通珠江口東西兩岸和珠三角南部地區的一條大動脈。隨港珠澳大橋以及廣珠東線、廣珠西線高速公路和廣珠
  • 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城際快速軌道交通的建成，澳門將全面融入“大珠三角城市群”及“一小時經濟圈”，粵港澳三地區域一體化進程將進一步加快。目前，港珠澳大橋珠澳口岸人工島填海工程施工前期準備工作已全部完成，大橋橋隧主體工程計劃今年底前開工建設。二、十二五時期廣東經濟發展的主要任務《珠三角規劃綱要》要求廣東要建設成為“探索科學發展的試驗區、擴大開放的重要國際門戶、世界先進製造業和現代服務業基地和全國重要的經濟中心。”十二五期間，廣東將以全面落實《珠三角規劃綱要》和加快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為中心，先行先試，探索科學發展新模式，在我國創建創新型國家進程中爭當排頭兵，全面提升國際競爭力。規劃重點和工作力點主要包括：1、力深化體制改革，勇於進行制度創新。改革是推動發展的強大動力，也是實現科學發展的關鍵所在，廣東作為改革開放的先行區，在十二五時期要堅持先行先試，大膽改革創新，探索科學發展的新途徑、新舉措和新機制，為新一輪發展提供強大動力。要以行政管理體制改革為突破口，全面推進社會管理、財稅投資、統籌城鄉發展等領域改革，努力在重點領域和關鍵環節率先取得突破，為全國的改革繼續提供新鮮經驗。通過改革，建立起比較完善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為科學發展提供體制、機制保障。充分借鑒香港的國際化經驗，
  • 5十二五時期粵澳經濟合作展望創新粵港澳緊密合作的思路和方式也是深化體制改革的一項重要內容。2、推進產業結構優化升級，構建現代化產業體系。十一五期間，廣東省委、省政府出臺了《關於加快建設現代產業體系的決定》，提出現代服務業與先進製造業“雙輪驅動”，力推進六大產業和八大載體建設，九大產業主導作用明顯增強。十二五期間，廣東將繼續加大結構調整力度，推進現代產業體系的建設，努力培育戰略性新興產業，加快發展方式轉變。十二五期間，廣東計劃投資近2萬億元，全力打造現代產業體系500強。其中，戰略性新興產業、先進製造業、現代服務業、傳統優勢產業和現代農業項目各100個。省財政每年安排20億元，共計100億元資金，重點支援高端電子資訊、半導體照明、電動汽車、核電裝備、生物制藥、航空航太等11個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同時，要大力發展以汽車、裝備、船舶、鋼鐵、石化為重點的先進製造業和發展以金融、物流、商務會展、文化創意、科技服務等生產性服務業為重點的現代服務業，建設世界級的先進製造業基地和現代服務業基地。3、擴大對內對外開放，建立開放型經濟體系。十二五期間，廣東不僅要進一步深化粵港澳的緊密合作、融合發展，而且要在泛珠三角區域、泛北部灣地區、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等區域合作發揮重要作用，大力推動對內對外開放，統籌國內國外兩個大局，全面提升經濟國際化水平，率先建立全方位、多層次、寬領域、高水平和效益良好、安全保障的開放型經濟體系，進一步發揮廣東作為全國擴大開放重要國際門戶的
  • 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作用。4、注重經濟與社會、環境的協調發展，建設和諧社會。隨廣東人均GDP已經接近6000美元，經濟發展、社會進步、環境優化必須放在同等重要的地位。十二五時期，廣東要在繼續抓好經濟建設、為社會發展打好物質基礎的同時，把工作的側重點轉到全面建設小康社會上來。要以改善民生為出發點和落腳點，大力發展各項社會事業，要在就業、社保、醫療、教育、文化、環保等領域加大投入，逐步實現公共產品和公共服務均等化；要大力發展迴圈經濟，實行節能減排，推進綠色增長。三、十二五時期粵澳合作的思考和建議在充滿機遇的背景下，十二五時期，粵港澳經濟一體化以及珠澳同城化的步伐將大大加快。就粵澳合作來說，重點應該放在如下四個方面。1、加強旅遊業合作，共建粵港澳大旅遊區。澳門作為國際旅遊城市，旅遊產品相對單一，不能完全滿足不同層次遊客的需要。據統計，在來澳門的遊客中，有22.3%是專門為賭而來的，雖然有45.1%的遊客是為度假而來，但他們中的絕大多數是為一睹賭城的風采而選擇來澳門度假。澳門政府從博彩業中所獲取的收益占其總收益的七成，博彩業已成為澳門旅遊業的支柱產業，博彩業的興衰決定澳門旅遊業的命運。要保持澳門旅遊業持續發展，必須走合作發展的道路。橫琴海島型生
  • 7十二五時期粵澳經濟合作展望態景觀的優勢非常明顯，可以發展高檔度假酒店、療養中心、濱海遊樂、特色主題公園等專案，打造與澳門的博彩旅遊、歷史文化旅遊相配套的旅遊產業。另外，廣東省旅遊業目前正進入轉型升級、加快發展時期，廣東省政府與國家旅遊局簽署了《國家旅遊局與廣東省政府合作機制備忘錄》，成為全國旅遊綜合改革試驗區。廣東將率先在全國試行國民旅遊計劃，進一步推進在粵內地居民赴港澳個人遊活動，優化“144小時便利簽證”措施等。利用橫琴開發的機遇，加大宣傳力度，把粵港澳特色旅遊資源串聯成“一程多站”的旅遊線路，開闢旅遊共同市場，提高粵港澳大旅遊區的國際知名度，打造世界級休閒旅遊度假勝地。2、充分發揮澳門區域商貿服務平臺功能，共同提升粵澳服務業合作水平。澳門長期以來作為東西方經貿和文化的交匯點，與全球100多個國家和地區具有商貿聯繫，與葡語國家的往來尤為密切。近年來，澳門也一直致力於打造區域性商貿服務平臺，發展會展、商貿支援和專業服務、離岸服務、運輸和物流等具有競爭力和高附加值的服務業。《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也提出重點發展商務服務業，拓展澳門作為國際性商貿平臺的帶動效應，鼓勵港澳的商務服務優勢向橫琴拓展，重點發展資訊服務、外包服務、商業貿易等產業，將橫琴建設成為珠江口西岸地區率先承接港澳服務功能的建設粵港澳地區的區域性商務服務基地。而廣東已明確把加快發展現代服務業作為調整優化產業結構的重要措施。在CEPA框架下，充分發揮澳門溝通歐亞和聯繫東南亞的平臺優勢，進一步整合澳門廣泛的市
  • 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場網絡、先進的經濟管理制度與內地龐大的市場和人才資源，深化粵澳服務業和商貿合作，全面推進物流、會展、資訊、旅遊等現代服務業合作，大力發展服務貿易，提升粵澳服務業合作水平。3、大膽探索制度創新，營造粵澳合作的良好環境。《規劃綱要》賦予珠三角先行先試的使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把橫琴定位為“一國兩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分線管理”的具體方案和措施已在積極研究。在未來一段時期，粵澳合作要以市場為導向，大膽探索粵澳合作新模式和體制機制。加快廣東行政體制改革，進一步明確建立服務型政府是行政管理體制改革的終極目標，進一步推動政府運作向現代政府和國際慣例的要求靠近，充分發揮政府在推動粵澳更緊密合作中的最大推動功能；逐漸統一三地教育、科技、文化、衛生、環保、司法等方面的資質認證、職業資格和評估標準；充分發揮行業協會、社會仲介組織和志願者組織等社會組織在粵澳合作中的重要作用；進一步探索粵澳通關便利化改革，促進粵澳人員、物資、資金和資訊的高效聚集和合理流動。澳門方面，也可以更加強化政府的引導作用，牽頭成立股份投資公司，“抱團”開發橫琴，在各方競爭中搶佔更加有利的地位。4、加快跨境基建對接，共建優質生活圈。相比京津、京滬之間的快速通道，粵港澳之間的基礎設施對接已經落後。十二五時期，粵澳要共同推進港珠澳大橋、廣珠城際軌道交通等專案的建設，加快建設進度，做好重大基礎設施對接的規劃、
  • 9十二五時期粵澳經濟合作展望建設、營運、管理與監督。加強粵澳特別是珠澳在就業、教育、醫療、社保、環保、文化、應急管理和知識產權保護等方面的合作，加快同城化步伐，共建綠色大珠三角優質生活圈。可利用廣州2010年亞運會和深圳2011年世界大學生運動會的契機，積極開展兩地體育交流合作。
  • 1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梁維特2009年初，國務院頒布《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簡稱《綱要》），賦予粵港澳合作更豐富的內涵。其後，國務院批准通過《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簡稱《規劃》），提出：要把橫琴建設成為帶動珠三角、服務港澳，率先發展的粵港澳緊密合作示範區。《綱要》和《規劃》的頒布實施，使粵澳合作進入新的歷史發展時期。根據《綱要》制定的《粵澳合作框架協議》也在密鑼緊鼓地推進。可以說，以橫琴島的聯合開發為契機，粵澳合作正進入一個新的歷史發展時期。一、新時期粵澳更緊密合作的重要領域根據《綱要》和《規劃》的基本精神，在新的歷史發展時期，粵澳進一步深化合作突出表現在以下幾個重要領域：(一)以橫琴開發為契機和突破口，粵澳共同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及珠江西岸旅遊休閒都市圈。《綱要》提出：“鞏固……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會長
  • 11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地位。”然而，澳門作為微型經濟體，僅靠本身的實力將難以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因此，澳門需要通過區域合作，特別是以“橫琴開發”為契機和突破口，深入研究並積極推動澳門如何通過橫琴開發，在旅遊休閒業方面做大做強；澳門、橫琴、珠海乃至中山、江門等珠江西岸城市之間如何在發展旅遊休閒產業方面協調配合及錯位發展，共同打造以澳門、珠海為核心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以及珠江西岸旅遊休閒都市圈，以形成一個高能量級的增長極，即一體化的珠澳都會圈，承擔起縮小珠江東西岸經濟發展落差、促進珠三角區域協調發展的戰略功能。可以說，粵澳聯合開發橫琴，將成為新時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的核心問題和主要內容。(二)粵澳緊密合作，共同打造“區域性商貿服務平台”。澳門經濟發展中主要的比較優勢，是它的區位優勢、自由港優勢和國際網絡優勢。澳門背靠珠江三角洲西部，而它聯繫的國際層面，則以歐盟和葡語國家為重點。2002年特區政府提出將澳門建設成為“三個服務平台”的目標，即作為內地，特別是廣東西部地區的商貿服務平台；作為中國內地與葡語國家經貿聯繫與合作的服務平台，以及作為全球華商聯絡與合作的服務平台。“三個服務平台”中，核心是“中葡商貿服務平台”，即“聯繫歐盟、葡語國家與中國內地特別是廣東珠三角地區的商貿服務平台”。2003年，中央政府決定將“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設在澳門，其用意也是要協助澳門打
  • 1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造這一平台。因此，建議粵澳兩地深入研究並積極推動，通過比較優勢互補，共同打造“區域性商貿服務平台”。(三)發揮CEPA“先行先試”的制度功能，積極推進粵澳在現代服務業方面的合作。《綱要》指出：“深化落實內地與港澳更緊密經貿關係(CEPA)力度，做好對港澳先行先試工作。”在CEPA先行先試的制度框架下，建議廣東省進一步擴大對澳門經濟中具發展潛力和需要重點扶持的服務業，特別是與建設“區域性商貿服務平台”緊密相關的現代服務業，包括總部經濟、會議展覽業、文化創意產業、物流運輸業、金融業和商貿服務業等的開放度，降低准入門檻，減少制度壁壘，以協助澳門的相關產業可以順利進入內地市場，首先是廣東市場。1.在CEPA框架下，澳門會展業可作為廣東先行先試的突破口，建議可從兩個方面考慮：一是落實執行已開放的措施，包括設立人員及展品便利通關制度（綠色通道）；對參與經特區政府或行業商會認可之會展活動發出的會展商務簽證，加快及簡化其辦理手續；率先簡化企業對澳門會展服務提供者進行跨境支付的行政手續，向參加粵澳合作項目活動的廣東會展企業簽發來澳參會參展的多次往返簽證等。二是在廣東省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廳與澳門貿易投資促進局共同簽署的《加強全面戰略合作協議》的基礎上，制定粵澳會展業合作總體發展規劃，研究確定雙方如何錯位發展，擴大合作辦展、相互參展參會、
  • 13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締結“夥伴展會”的合作範圍，以及推行一程多站的巡迴會展；國內的巡迴展覽與會議（如展中展等），在題材與時機與澳門切合時，建議請國家相關部門支持，移師到澳門舉行。2.在CEPA先行先試的制度安排下，廣東省設立澳門金融機構准入的“綠色通道”，將澳門銀行業的准入門檻，從總資產規模60億美元降低至30億美元，使澳門部分銀行可以進入經營。建議考慮對澳門銀行業先開放珠江西岸的珠海、中山和江門三市。同時，允許澳門銀行在廣東境內設立小區銀行、村鎮銀行等新型金融機構，使澳門銀行能夠拓展其經營空間。3.充分發揮珠海作為國家CEPA試點示範城市的優勢，在CEPA先行先試的制度安排下，加強澳珠之間物流運輸業的合作與融合。透過現行合作機制珠三角機場合作論壇（A5），積極推動澳門國際機場與珠海機場的合作和整合，包括在兩機場之間建立海上與陸地的直接接駁通道，航線的整合乃至合併等，以形成珠江西岸的航空樞紐。4.澳門在環保節能產業、教育產業、人才培訓（特別是在旅遊業的專業技能培訓方面）等領域亦具有潛在發展優勢，在藥品食品安全檢測、醫療保健、美容、應急管理、知識產權保護，以及銀髮產業也有相當大的潛在發展空間，建議深入研究如何通過CEPA平台加以培育、扶持，使之得到發展、成長。(四)積極探討並有效推進“珠澳跨境合作區”的重新定位和規劃建設。
  • 1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珠澳跨境工業區在提出之初，應該是頗具創意的，但運作幾年以來，成效仍未盡人意。究其原因，主要是區內的制度安排缺乏創新。然而，在珠澳跨境工業區的澳門園區也取得了一定的發展，如保留了澳門的一部分製衣業，引進了一些新產業，如咖啡廠、博彩器具製造、保健用品製造等；再因應《綱要》將其從過去的“跨境工業區”重新定位為“跨境合作區”，因此，有必要對該區進行重新定位和科學規劃。目前，社會上出現各種的建議，有建議將其發展為澳門的新興工業區，有建議發展為一個結合現代物流業的高級倉儲區，也有建議將其轉型為澳珠科技創新平台等，有需要透過系統、科學的研究，確定“跨境合作區”的戰略定位和發展規劃，而這亦是粵澳緊密合作中一個需要深入探討、積極推進的重要課題。(五)積極推進粵澳通關便利化，推進跨境重大基礎設施的對接和協調發展。粵澳要共同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首先必須推動通關便利化。然而，現有的通關設施和制度安排已滯後於緊密合作的發展需要。在通關設施方面，拱北口岸存在的主要問題是跨境基礎設施嚴重不足，承載能力較低，缺乏大型的中轉站，關口附近道路阻塞，交通系統不配套；橫琴口岸的設施也將無法應付未來的大規模開發。此外，通關便利化還涉及到邊檢、衛檢等一系列部門的人員編制安排等問題。因此，澳門特區和廣東珠海方面都需加快通關設施的擴容和配套發展，包括擴建
  • 15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現有口岸及建設新口岸，完善公共交通系統的接駁，加強口岸綜合配套服務功能；推進口岸電子化，通過高科技應用調整過境車輛的管理，提高通關的便捷性；增加邊檢、衛檢等部門的人員編制等。同時，兩地海關應繼續不斷擴大跨境快速通關試點規模和範圍，要加快研究並有序落實拱北、橫琴口岸通關時間的上延下伸，為未來實現24小時通關提供論據，考慮如何更好地利用現在已實行24小時通關的珠澳跨境合作區口岸，積極考慮實施“一地兩檢”，進一步落實、優化“144小時便利免簽證”機制等等，以推動粵澳兩地人員往來便利化。在貨物通關方面，要考慮實行兩地表格、號碼統一，電腦連網，以深化口岸通關業務改革，探索監管結果互認共享機制等。其次，“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構建，需要有一個世界級的交通樞紐。然而，目前澳門的國際遊客主要通過香港國際機場轉道而來。因此，如何加快香港、澳門、珠海幾個機場的協調發展與配合、甚至整合，是一個需要重解決的問題。此外，在重大基礎設施發展方面，需要深入研究如何推進重大基礎設施協調規劃和對接，實現基礎設施共建共享及跨境基礎設施的無縫對接，包括澳門與廣東、香港在城市規劃、城際軌道交通網絡、信息網絡、能源基礎網絡、城市供水等方面的協調規劃和對接；加快推動港珠澳大橋的建設，構建高效的交通運輸體系。
  • 1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六)粵港澳共同建立綠色大珠三角地區優質生活圈。構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重要前提之一，是保持區域內優質的生活環境和生活質素。目前，粵港澳三地政府已達成共識，同意向中央政府提出構建“綠色大珠三角地區優質生活圈”計劃，並希望將這項提議納入國家“十二五”規劃當中。因此，在粵澳緊密合作中，需要深入研究並積極推動大珠三角“優質生活圈”的構建，要借鑒國外的先進管理經驗和制度，建立粵澳環保創新機制，包括建立和健全區域污染聯防聯治機制，建立珠三角生態環境保護平衡機制，聯合推進改善空氣質量、污水及垃圾處理、電廠煙氣脫硫等。要開展兩地在減排、優化發電燃料組合、開發及推廣再生能源、整治珠江、與珠海拱北交界的鴨涌河的處理、區域內懸浮物質的處理，以及在醫療衛生、社會福利、環境保護、加強自然保育及綠化、回收廢料發展循環經濟等領域的合作，以提升整個大珠三角地區的國際競爭力和可持續發展能力。值得指出的是，橫琴《規劃》的一個重要特色，是高度重視環境保護，注重和諧發展，將橫琴建設成為世界一流的“環保島”。建議將橫琴開發作為粵澳共建綠色大珠三角優質生活圈的起點。要對建立澳門與橫琴大型聯合水處理廠進行可行型研究，統一整合澳門和橫琴地區的自來水處理、污水處理及再生水生產，集中保護和處理兩地的自來水水源，並減低污水處理對區內居民的影響。
  • 17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二、橫琴開發的核心問題是制度創新在粵澳緊密合作中，橫琴開發既是“重中之重”，亦是契機，是突破口。而橫琴開發的核心問題則是切實落實《規劃》規定的一系列制度創新。具體包括：(一)切實實施“分線管理，模式創新”的通關制度，實施“一線放開、二線收緊”的管理模式。《規劃》提出，以“分線管理，模式創新”設置橫琴口岸，比照海關特殊監管區域進行管理。橫琴新區能否在通關管理模式上實現制度創新，是橫琴開發能否成功的關鍵之一。因為，區域間生產要素，包括人流、物流、資金流、訊息流的自由流動，是區域合作的重要一環。我們建議在橫琴與澳門之間的“一線”口岸，實行“境內關外”，即“一線放開、二線收緊”1的特殊管理模式，提高通關效率，以吸引澳門居民及企業參與橫琴的開發和建設，吸引更多旅客經澳門進入橫琴。(二)建立與橫琴發展定位相匹配，與香港、澳門自由港政策相適應的經濟社會管理制度。《規劃》提出橫琴要在《綱要》及CEPA框架下，建立與1“境內關外”的管理模式，即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一國境內設立的，而處於中國海關管轄範圍之外的，簡化出入關手續並取消貨物進出許可證、關稅、配額等方面貿易障礙和壁壘的區域。
  • 1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橫琴發展定位相匹配，與香港、澳門自由港政策相適應的粵港澳合作創新機制，其中，就包括將橫琴納入珠海經濟特區範圍，島內企業實行比照海關特殊監管區域的稅收政策執行，保稅貨物項下外匯管理比照海關特殊監管區域的外匯管理政策執行；同時，鼓勵金融創新，實行更開放的產業和信息化政策，支持進行土地管理制度和社會管理制度改革等。1.橫琴新區應成為比保稅區更開放的特殊海關區，即國際上通行的“自由港區”。在橫琴的經濟制度設計中，基本發展方向應是在中國對外開放的經濟特區、保稅區等制度基礎上，吸納香港、澳門自由港制度的優點，實施更開放的經濟政策，包括對一般貨物免徵關稅，並實施類似港澳的低稅收政策，使橫琴成為比保稅區更開放的特殊海關區，成為中國的“自由港”，橫琴與國際間的聯繫，實現人流、物流、資金流、信息流的雙向自由流動，成為中國境內要素流動最自由的地區。這種制度設計將有利於吸引國際資本到橫琴投資發展，也最有利於澳門特區參與橫琴開發。2.實施更開放的貨幣政策和金融政策。《規劃》提出，“鼓勵金融創新”，包括鼓勵橫琴在金融業務、金融機構准入、金融市場、金融產品等方面進行創新，拓展融資渠道。橫琴應率先取消外匯管制，試行三幣（人民幣、港幣、澳門幣）同時流通的貨幣政策。橫琴應創建“粵澳金融創新區”，降低門檻吸引港澳金融機構上島發展，引進港澳地區的一些金融產品以橫琴作為試點；創新中小企業融資模式，建立中小企業信用擔保機構和區域性再擔保機構。橫琴應開放人民幣跨境結算
  • 19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業務。與此同時，要加強跨境外匯和人民幣資金流動監測工作，嚴控洗錢和恐怖融資犯罪活動的發生，確保橫琴外匯資金流動風險可控、有序監管。3.在CEPA先行先試的制度安排下，廣東可率先在橫琴新區對澳門服務企業全面開放，實行“國民待遇”。所有進入橫琴的中資與澳門資本實行同一標準，以便更有利於加強粵澳兩地的聯合開發。例如，對於澳門金融業，橫琴率先降低澳門銀行業的准入門檻，從總資產規模60億美元降低至30億美元。又例如，橫琴新區在發展大型項目的同時，應該在CEPA先行先試的制度安排下，對圍繞這些大型項目提供上下游服務的企業，率先降低進入門檻，以讓澳門的中小企業進入發展。同時，考慮預留土地，為澳門方面以“項目帶土地”的開發模式提供政策支持。4.島內的行政管理體制和社會管理制度進行制度創新，與國際慣例接軌。建議借鑒港澳地區的先進經驗，積極推進橫琴新區社會管理制度的改革，包括對橫琴戶籍制度、社會保障制度、教育制度，甚至醫療制度等等的改革、創新。當然，橫琴的經濟制度設計也要根據中國當前的實際政治、經濟情況進行調整。目前，橫琴新區參照港澳行政機構，只設置10個部門，包括統籌發展委員會、產業發展局、財金事務局、公共建設局、社會事業局、交流合作局、行政服務促進局、警務和綜合管理局，有利於實現“精簡、統一、效能”的行政管理原則。
  • 2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三)橫琴產業政策需要強調與澳門產業的對接與錯位發展。《規劃》提出橫琴要發展休閒旅遊、商務服務、科教研發和高新技術等四個重點產業。然而，在具體產業規劃和政策制定、推行的過程中，必須充分考慮澳門的產業發展，並形成互補和錯位發展格局，協助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同時避免出現非理性競爭，特別是惡性競爭。1.澳門的旅遊業是以博彩業為主導的綜合性旅遊業，其他自然景觀、人文景觀及大型遊樂設施因受到地域狹小的限制而相對缺乏，旅遊功能和效益未能充分發揮。橫琴的開發，應結合海島型生態景觀的資源優勢，重點發展休閒渡假產業，發展高品質渡假旅遊項目，包括以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為主的大型娛樂、體育、休閒設施，發展綠色旅遊、藍色旅遊、休閒渡假旅遊，水上運動和大型高爾夫球場，突出休閒特色，與澳門博彩旅遊業對接及錯位發展，從而形成一個具競爭力的、關聯度高的旅遊休閒產業鏈和產業集群，共同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2.澳門與橫琴都要發展會展業，但應各有側重點，澳門可以會議為主、展覽為輔；澳門的展覽以消費品展覽為主，而一些重型產品的展覽，如航空展覽、重工業展覽、遊艇展覽、印刷機展覽等，可重點在橫琴發展，而相關的會議則可安排在澳門舉行。另外，橫琴還可作為配合澳門會議展覽業發展的會展後勤基地和倉儲中心，以有效降低澳門的辦展成本。3.因應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文化交流的平台功
  • 21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能，橫琴可配合發展為葡語人才培訓基地和中國、葡語國家產品展示和展覽中心，建立針對葡語國家的商務中心和商業市場，提供葡語國家的商業信息、翻譯等服務；結合已駐有葡語系國家地區代表的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常設秘書處，一方面將葡語國家的產品，如巴西的鐵礦砂、石油、鋁礦等資源性產品，以及葡萄牙的紅酒、罐頭、軟木塞，巴西的咖啡、西班牙的瓷磚等等，通過橫琴的產品展示和展覽中心，推銷到內地廣闊市場；另方面，將葡語國家需要的中國產品，例如健康產品等，推銷到葡語系國家乃至歐盟國家，使澳門與橫琴成為中國和葡語國家的貿易樞紐和橋樑。4.橫琴可以與澳門結合，借助澳門現有的科研技術或檢測水平，發展成為區域性的檢驗檢測中心，例如區域性藥品研發和檢測中心、食品檢驗檢測中心等，取得歐盟或國際的認可，促進內地產品透過橫琴進行檢驗檢測，然後進入歐盟，以至國際市場。橫琴的區域性檢驗檢測中心，亦可與澳門“商貿服務平台”的建設相互配合，推動澳門經濟的適度多元化。(四)橫琴開發應該由廣東省政府主導，並充分借鑒國際開發經驗和模式。在開發模式上，橫琴的開發應該採用“政府主導、市場運作”的模式。所謂“政府主導”，即在中央政府指導下，由粵澳兩地政府協商、取得共識的基礎上，由廣東省政府主導橫琴開發的有關重大事宜。所謂“市場運作”，就是以股份制方式
  • 2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組建橫琴開發建設主體，負責土地的成片開發、基礎設施建設和招商引資。在行政管理方面，根據國際經驗，“珠海橫琴新區”作為特殊的開發區域，可採用兩個層次的開發模式：第一個層次是橫琴新區管理委員會，作為廣東省政府的派駐機構，代表廣東省政府對橫琴行使行政管理權，並協調國家有關部門設立在橫琴經濟合作區機構的工作，負責審議橫琴開發的各項報告及預案，修訂橫琴合作區的規章制度。第二個層次是開發公司，借鑒國內外開發區的開發經驗，從調節、反饋等方面對橫琴的開發進行系統管理，負責土地的成片開發、基礎設施建設和招商引資等具體事項。為保證橫琴開發的高起點、高標準開發建設，應該充分借鑒國際上相關的開發經驗。三、澳門特區有效參與橫琴開發的幾點建議橫琴開發涉及多方面的利益，特別是澳門特區的利益，因而引起澳門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為了推動粵澳更緊密合作，共同分享橫琴開發的紅利，建議澳門特區從以下幾方面參與橫琴開發：(一)特區政府及社會各界，應以創新思維，通過各種形式積極參與橫琴島的開發。由於橫琴島的區位優勢、制度創新，橫琴將成為一塊極具
  • 23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投資價值的“風水寶地”。然而，由於澳門資本多為中小型企業，在與跨國公司的競爭中，很容易處於下風。值得注意的是，早前，珠海市委書記甘霖率團拜訪中總時表示，目前正擬根據澳門中小企的特點，採取辦法，讓澳門中小企業有機會到橫琴投資發展，為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提供空間和條件，促進兩地共同發展。另一方面，亦有部份企業，包括香港、海外企業到澳門和橫琴考察，研究如何利用澳門的優勢，以澳門為基地到橫琴新區發展。形勢的發展，正逐步為澳門的中小企業有效參與橫琴開發創造有利條件。澳門社會各界，包括財團和企業，應以創新思維，通過各種形式積極主動地尋找商機，否則，澳門將可能錯失這一重要發展機遇。1.建議特區政府透過協調、磋商，積極推動橫琴制度創新的落實、具體化，推動橫琴開發中“同等條件，澳門優先”政策的落實。澳門企業以中小企，甚至微企為主，在爭取橫琴開發的過程中，難免相對缺乏競爭能力，因此，有需要借助特區政府的協助，透過協調、磋商，向廣東省爭取“澳門優先”的政策優惠，以助澳門企業順利進入市場。另方面，考慮到澳門與橫琴的地理優勢，爭取澳門車輛豁免申請內地牌照，可直接進入橫琴，以增加澳門人流、物流進入橫琴的便捷性，也能突顯“同等條件，澳門優先”的政策。在此政策下，澳門居民可在假節日期間自行駕車到橫琴渡假、休閒，無疑將增加澳門居民對橫琴開發的認同感和社會的凝聚力。2.建議特區政府積極引導企業參與橫琴開發，為推動澳門中小企業參與大型項目的配套服務制定相應的傾斜政策。特區
  • 2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政府相關部門有需要因應區域合作發展趨勢，尤其是配合橫琴開發，進行職責和職能現代化，強化或增加部門處理或協助本澳企業參與區域投資相關事務的責任和職能，包括引資推介、行政手續、稅務、融資等等，同時，亦需要授權指定官員，負責統籌和協調涉及跨司、跨部門的工作，使相關政務得以有效落實。同時，亦建議政府加強對企業的引導、宣傳、培訓，積極協助企業以橫琴作為跳板，進入內地市場，以擴大其發展空間，例如，舉辦專業和商業人士研討會，探討橫琴開發中的澳門機遇；主動引領中小企業參與考察，尋找具投資效益的具體合作項目，提高中小企業的投資興趣。此外，訊息不對稱，是投資者和居民錯失發展機遇的重要原因之一，因此，建議特區政府積極、主動收集橫琴新區開發的最新訊息，建立澳門關於橫琴開發的訊息發放機制，因應區域合作協商進度，把可以披露的訊息，以最快速度、最大數量，主動傳遞給澳門工商界和社會各界，讓投資者和居民能及時把握機會，當中，如何充分發揮珠海市澳區政協委員的作用，值得深入探討。目前，橫琴新區投資額高達700億元的五大項目已全面啟動，當中包括投資100億元的長隆國際海洋渡假區，涉及基建、旅遊、教育及商業服務等各個領域，而總投資超過60億元的澳大橫琴校區亦已動工。建議特區政府積極創造條件，引導、協助澳門的中小企業，圍繞這些已經在橫琴新區落實的大項目，提供配套的上下游服務行業。3.推動澳門企業以各種有效方式參與橫琴開發。建議特區
  • 25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政府推動企業透過跨境結盟、跨境經營（與跨國公司、香港公司和廣東公司合作）、聯合籌組財團或“企業聯合體”等等模式參與橫琴開發，並在參與過程中提升澳門企業素質，擴大企業經營規模，促進自身發展和提升競爭力。同時，建議特區政府以橫琴開發為契機，積極吸引香港，以及葡語國家和歐盟地區的具國際競爭力的中小企業到澳門設立地區總部，以澳門為平台聯合各地區資本籌組財團，參與橫琴開發。這將對澳門的經濟適度多元化將可產生深遠的影響。4.加強並拓展澳門的人才培訓計劃。目前，內地專業技術人員上崗都需要各種各樣的資格條件和認證，建議特區政府加強與內地在資格互認方面的協調、銜接，並引導澳門居民及早認識並作好準備，為未來能夠爭取橫琴就業機會而預先考取相關的認證，推動區域間人才資源的自由流動。與此同時，建議特區政府盡早制訂或推動民間培訓機構開展，與橫琴開發及粵澳更緊密合作相匹配的人才培訓計劃，因應區域合作和產業發展需要，培育和提高澳門居民參與區域性人力市場競爭的能力和素質。5.社會福利和保障制度的適當延伸。為了鼓勵澳門居民到橫琴創業、就業和居住，建議特區政府對長期在橫琴工作、居住的澳門居民，提供等同居住澳門的待遇，維持應有的一切社會福利和社會保障津貼。(二)透過產業合作等多元模式，帶動澳門企業有效參與橫琴島的開發。
  • 2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近年來，各國政府應對全球經濟危機過程中的一個重要啟示是，政府都大幅加強對經濟的干預程度。在這種發展趨勢下，建議特區政府轉變過去以資助企業為主的政策思路，從過去偏重於對企業的資金扶持，轉為資金與投資並重的扶持政策，在帶動澳門企業參與橫琴開發中，擔任更積極的角色。現階段，澳門有不少企業有興趣參與橫琴開發，但礙於企業規模和資本實力有限，難以與跨域大企業競爭。因此，建議由政府統籌，集中有意參與的企業力量，聯合尋找有條件的項目，共同發展。其中一個考慮是，借鑒新加坡的經驗，由政府籌組類似新加坡淡馬錫的“澳門投資公司”，作為特區政府帶動澳門財團和企業參與橫琴開發的投資主體。這個投資主體，可以組織和集合有實力和潛力的本澳企業籌組財團，尋找有利的項目發展，包括研究如何以“項目帶土地”的開發形式，參與橫琴開發。投資項目可以是大規模的旅遊休閒產業，例如類似橫琴的長隆海洋樂園項目；也可以是發展創意文化產業或中醫藥產業園區等等，為澳門中小企業爭取參與的渠道。當然，對於“澳門投資公司”的籌建，以及由它參與的開發項目，必須制訂一套完整的管理制度和機制，制訂嚴格的監管制度，包括理財的監察、公帑的投放等，都必須受到嚴格監管。(三)以澳門大學新校區為載體和發展平臺，創辦出國際先進、亞洲著名的高水平大學，在橫琴新區積極發展科教研發產業和文化創意產業。
  • 27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1.充分把握澳大創辦新校區的歷史性發展機遇，以創新的思維和創新的機制，有效整合澳門現有的教育資源，在橫琴新校區創辦出國際先進、亞洲著名的高水平大學。特別重要的是，澳門大學應建立與國際一流大學接軌的校務行政管理制度，建立更嚴格的教師吸納及退出機制，以保證大學有更規範化的管理和有更高素質的師資。2.以澳大橫琴新校區為平臺，積極推動發展澳門的科教研發產業和文化創意產業，使其成為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成為橫琴科教研發產業和文化產業的重要組成板塊，以及廣東珠江口西岸地區甚至整個珠三角人才培育和科技創新的重要平台之一。澳門大學橫琴校區可根據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的實際需要，調整或增設有特色和國際競爭力的專業，配合粵澳緊密合作，推動建設涵蓋澳門、橫琴的區域性產業研發基地和生產基地，透過產學研合作，推動區域性產業的發展。澳門大學橫琴區周邊地區還可考慮設立配套文化創意產業的孵化和創業基地。3.澳門大學橫琴新校區也應該為橫琴發展作出貢獻，在不影響澳門居民子女入學的前提下，撥出一定比例的學位，招收符合一定標準的橫琴居民子女，以及在橫琴工作的外地員工子女入學，為橫琴的發展培養所需要的各類人才。(四)完善澳珠兩地政府緊密合作的協調、磋商機制。目前，珠澳兩地在粵港澳合作機制下已成立了兩地間的專
  • 2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責小組，以協調、磋商兩地合作事務。但隨著粵澳緊密合作和橫琴新區開發的推進，澳門與珠海之間有關經濟、社會和文化協調發展方面的事務將越來越多，澳珠兩地政府之間的事務協調、磋商機制有需要進一步完善和常規化，以提高合作效率並降低合作成本。另一方面，基於“橫琴新區”的特殊性，建議其“管理委員會”由廣東省政府主導，澳門特區政府發揮“協助”、“諮詢”作用，例如，建議在將要籌組的“橫琴新區管理委員會”中，加入澳門政府的代表，以反映澳門方面的意見；又或與“橫琴新區管理委員會”建立常規性的對話機制；而每年粵澳兩地政府舉行高層會議，均回顧橫琴開發的實踐，總結經驗，探討未來發展路向，並建議成為常規性的機制。(五)澳門民間需積極、主動尋找發展機遇，為參與區域競爭預作準備。現階段，粵澳正加緊制訂《粵澳合作框架協議》，特區政府還積極爭取在橫琴五平方公里的“粵澳合作項目用地”建產業園區，並以共建中醫藥產業合作基地，旅遊業等作為先行先試的合作項目2，這都將為澳門民間提供良好的發展機遇，但需要澳門企業和居民主動、積極投入，為自身發展尋找機會和2“崔世安主持經發委全體會議指出珠澳合作有別珠三角同城化”，《澳門日報》，2010年6月9日，A02版。
  • 29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空間，不能坐待。與此同時，機遇與挑戰同在。區域深度合作的推進，跨國企業進駐，生產要素在區域間自由流動等，為澳門民間，包括企業、機構、團體、個人，帶來發展機遇，同時亦帶來競爭，我們必須及早作出充分的準備，包括企業發展的謀劃、個人認證的考取等，以各種形式不斷提升應對競爭的素質和能力。這除了有助於我們把握區域融合的發展機遇外，亦是我們應對未來澳門社會和經濟持續發展、國際化進程加快的重要因素。四、結語受自身條件所限，澳門長期面對發展屏障問題，積極參與區域合作，是澳門可持續發展的關鍵因素。而區域合作的重點在於互利共贏，透過分工合作、錯位發展，產生協同效應，讓參與各方均能受惠。因此，澳門在積極參與粵港澳合作，參與橫琴開發的過程中，除了主動尋找、爭取發展機會，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以外，還需考慮澳門可為區域作出哪些貢獻，例如，透過技術、國際網絡、平台功能等，服務於區域，尤其是區域內的中小企業，推動區域的整體發展。在論文完結之前，筆者想就有關珠澳合作的一個問題，提出一些不成熟的看法。由於落實“一國兩制”的需要，也由於政治、經濟體制的不一致，特區政府近期曾表示，澳門不宜以“一體化”或“同城化”的模式與珠海進行融合。為此，曾有朋友對筆者表示關注，並提出珠澳合作是否又
  • 3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出現了新的障礙？筆者認為，評估區域合作是否向前推進，不應重於一些概念的提法，而應重在合作機制的完善、合作規劃的制訂、具體合作項目的提出和落實等方面。誠如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副主任杜鷹所指出的：《綱要》在涉港、涉澳方面，我們的提法是加深粵港澳三地的合作，並沒有提“粵港澳三地的一體化”3。這是一個實事求是的觀念，既兼顧了“一國兩制”的需要，也提出了加快珠澳合作的時代要求。事實上，隨著澳門大學橫琴校區和港珠澳大橋的建設、《粵澳合作框架協議》制訂等工作的加緊進行，粵澳合作，包括珠澳合作，已進入實質性發展階段，務實合作深度、廣度和速度正不斷提升。在“一國兩制”的框架下，珠澳合作的確已進入了快車道。我們需要珍惜的是，“一國兩制”的制度優勢，正正是澳門參與區域合作，實現“制度創新”的比較優勢，有助於推動粵澳、珠澳實現互補共贏、錯位發展的互利目標。在“一國兩制”的前提下，透過“從重大基礎設施的對接、從加強產業的合作、從共建優質生活圈、從創新合作方式”4四個方面進一步推進粵澳、珠澳的合作，充分發揮橫琴開發和CEPA在廣東先行先試、制度創新的政策優勢，將最大限度地推動粵澳，珠澳的更深層合作，從而達致共同促進，共同發展的目標。3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副主任杜鷹，於國務院新聞辦公室新聞發佈會上介紹《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的情況，2009年1月8日。摘自：國新網http://www.scio.gov.cn。4同上。
  • 31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最後，在粵澳、珠澳合作持續推進的過程中，的確需要特區政府的積極推進和引導，需要各級官員解放思想、勇於承擔和創新；同樣，也需要我們民間，包括企業、機構、團體、全體居民的主動參與和配合，以“先行先試”的思維，通過各種形式主動、積極地尋找行業、企業或個人的發展機遇，並及早為參與所需條件和能力預作準備，為推動“分工合作、錯位發展、互利共贏”的區域合作模式的實現而共同努力。參考文獻：1.邁克爾‧波特：《國家競爭優勢》，北京華夏出版社，2002年。2.查爾斯‧瓊斯：《經濟增長導論》，北京大學出版社，2002年。3.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2008年12月。4.廣東省人民政府發展和改革委員會：《橫琴總體發展規劃》，2009年8月。5.澳門經濟學會：《澳門與珠三角地區經濟一體化策略研究》，2005年1月。6.楊允中：《微型經濟與微型經濟學》，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2006年。7.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澳門博彩專營權開放後社會經
  • 3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濟發展狀況評估與展望》，2008年4月。8.郝雨凡、吳志良主編：《澳門經濟社會發展報告（2008-2009）》，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9年4月。9.李紅：《跨境教育產業園的共管︰以澳門大學橫琴校區為例》，“提昇公共管治能力，強化區域行政合作─兩岸四地慶祝澳門回歸十週年”學術研討會，2009年5月。10.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橫琴開發與澳門新機遇──〈橫琴總體發展規劃〉解讀》，2009年7月。
  • 33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珠三角多核心都市區化的轉變和影響1.多核心都市區的發展標誌珠三角的產業從福特主義為主的製造業發展模式轉向後福特主義以至後工業時代的服務業經濟模式(製造業與服務業按價值鏈和供應鏈整合，製造業部分伸延於區外，都市功能促成原有服務業的升級轉型)。現有多核心的格局反映：a)香港生產體系伸延至珠三角的趨勢﹔加工貿易的分散(村鎮)發展模式。二者在2010年皆趨於沒落。廣州推動珠三角產業升級及區域軌道網絡替代公路網絡作為區內交通主流等新變化，正帶來珠三角都市區化的新發展方向和趨勢。2.由於空間中和(spatialneutiality)削弱乃至取消區位優勢，多核心都市區都市功能和產業分工佈局在整個都市區內正重新配置，從原來各別城市內部和城市之間的佈局轉變為全都市區的佈局。地區的比較優勢和競爭優勢情況同步轉變。3.多核心都市區匯集4-5千萬居住人口，形成1-2小時生活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陳文鴻香港理工大學中國商業中心主任、教授。
  • 3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圈，並通過今後陸續建成運作的省際和區域高速鐵路，形成覆蓋福建、湖南、廣西，以至湖北、江西、貴州部分地區的3-4小時經濟圈。中此產生出國際上少有的規模、範疇、集聚和網絡效益，影響所及遠超經濟範疇，整個區域社會亦會出現結構性的大變。珠三角都會區的發展模式灣區模式──中心分散方式──官方例子：《珠三角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提出“珠江口地區灣區”(2009年)，粵港澳政府正在進行“環珠江口宜居灣區建設重點行動計劃(2010年)”的研究。概念主要源自國際參考，建基在現有分散的城市或城鎮群現狀。但沒有考慮到多中心之間近年的變化趨勢(包括跨境基建網絡的建構、制度變化及市場因素作用等)A型方式沿珠江口從西部的珠海、澳門伸延至東部的香港。出處︰《環珠口直居灣區建設重點行動計劃》（初步方案），2010年6月。
  • 35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美國加州北部地區，以三藩市為中心，包括SanJose市等101個城鎮。2009年人口約740萬人，(1950年為268萬人)。人口與經濟活動頗為分散，三藩市以人口計只佔10%稍多。在區內5個行政區單位內居第4位，1950年以來人口沒增，區內第2大城市SanJose卻從9萬多人增至近90萬人，超越三藩市。區內經濟以高科技產業為主，區內分散，區內交通聯繫以汽車為主。出處︰http://www.sfgate.com/traveler/graphics/maps/sfbay_std.gif出處︰http://www.altageo.net/atlas/SFBayPop.gif
  • 3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三藩市灣區的交通網絡出處︰http://www.bart.gov/stations/index.aspx
  • 37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出處︰http://www.amtrak.com/servlet/ContentServer/Page/1237608331430/1237405732511出處︰http://www.acerail.com/Home.aspx
  • 3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國際參考︰東京灣區東京灣區的發展主要是從東京都向外擴展，集中於東京灣的西部，向南都市區逐步吞併神奈川縣的川崎市(原為重工業區)，再南拓至港口的橫濱市。在日本人口減少、經濟停滯不前的90年代以來，東京都仍在擴展，為全球經濟最大的都市區。出處︰http://maros.image.coocan.jp/images/tokyo_bay_map.gif
  • 39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出處︰http://www.city.kawasaki.jp/58/58yuuti/home/english/tokyo_bay3.gif東京灣的交通佈局(港口群)
  • 4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東京都的環型發展規劃出處︰TokyoMetropolitanGovernment,UrbanDevelopmentinTokyo2009
  • 41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多核心都會區的不同發展路徑A)分離型（由一個核心分解形成）B)吸納型（由一個核心吸納其他周邊中心城市形成）C)融和型（由多核心擴展結合形成）第一階段第二階段第三階段都市中心都市區域出處︰BartLambregts,Polycentrism:boonorbarriertometropolitancompetitiveness?ThecaseoftheRandstadHolland,BuiltEnvironment,32:2(2006),p.114-123,(p.116,Figure1),概念來自A.G.Champion,Achangingdemographicregimeandevolvingpolycentricurbanregions:consequencesforthesize,compositionanddistributionofcitypopulation,UrbanStudies,38:4(2001),pp.657-677.
  • 4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珠三角地區的城市化趨勢出處:環珠江口宜居灣區建設重點行動計劃(初步方案）(2010年6月)出處︰廣東城鄉規劃設計研究院及廣東省城市開發展研究中心，《大珠三角城鎮群協調發展規劃研究》，專題二：地區合作發展研究。
  • 43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珠三角地區都會區化的選擇1.香港為核心吞併其他城市。2.廣州為核心吞併其他城市。3.維持分散型。4.廣州、香港雙核心走向融合型。廣州的戰略1.珠三角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以廣州、深圳為中心。a)2012年：基礎設施一體化區域經濟初步一體化b)2020年：區域經濟一體化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c)區域戰略：廣州為中心城市、廣佛同城化東岸地區─深圳為中心加東莞及惠州西岸地區─珠海為中心加佛山、江門、中山、肇慶2.廣東省的執行方案(2009年4月汪洋指示)：三個經濟圈：a)廣佛肇─廣佛同城化建設合作框架協定》(2009年3月)﹔《廣佛同城化發展規劃》(2009年9月)﹔《廣佛肇經濟圈建設合作框架協議》(2009年6月)﹔《廣佛肇經濟圈發展規劃》(2010年秋?)﹔《廣州、江門政府加強重點
  • 4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領域合作的框架協議》(2009年7月)﹔b)深莞惠─推進珠江東岸地區緊密合作框架協議》(2009年2月)﹔c)珠中江─珠中江區域緊密合作規劃》(2010年秋?)3.廣州的戰略(2009年9月《廣佛同城化規劃》)a)廣佛同城化為珠三角一體化的突破口(汪洋2009年4月)﹔b)廣佛2020年：全面實現同城化，成為世界較發達地區，亞太地區最具活力和競爭力的國際大都市區，攜領珠三角地區建成世界級城市群。出處︰http://big5.southcn.com/gate/big5/www.pprd.org.cn/92/guangdong/200912/W020091204589692364477.jpg
  • 45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2008年之前廣州的擴展
  • 4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廣州發展的空間戰略──南北軸
  • 47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廣州為中心的珠三角空間發展格局廣州的戰略與珠三角的實際情況都會區化(無論是一體化或同城化)卻是集中於服務業，以服務業帶動，服務業的規模和地方經濟中的比重反映當地都會區化的水平和進一步發展潛力(集聚效益)。[城市化以人口密度作為指標，在珠三角可以反映加工貿易和工業的發展，但加工貿易及工業一般屬飛地，在地方經濟可帶動生產性服務業，卻推動不了服務業，也推動不了城市化質量的提升。]
  • 4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008年珠三角各市的第三產業(單位︰億元人民幣)總值GDP比重廣州484.9159.0%深圳398.4151.0%佛山139.5332.2%珠海42.0542.4%東莞173.6146.9%中山51.3636.5%江門43.9734.3%惠州44.0234.1%肇慶29.0940.6%2008年港澳及珠三角第三產業比較第三產業總值佔GDP比重本幣(億元)人民幣(億元)珠三角14,069.514,069.547.3%廣州4,849.14,849.159.0%深圳3,984.13,984.151.0%香港14,419.112,688.8＊86.1%澳門1,129.3963.388.3%＊匯率是按1港元兌0.88元人民幣
  • 49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廣州市區縣第三產業(單位︰億元人民幣)2008年2009年總值GDP比重總值GDP比重荔灣33.5369.0%36.4669.7%越秀133.5397.1%144.0397.2%海珠37.1376.2%45.0980.3%天河116.1881.0%134.0083.3%白雲54.2769.5%60.9571.5%黃埔16.3832.6%16.3133.2%番禺34.9848.1%47.0254.4%花都14.4529.5%16.5430.6%增城15.3930.2%17.7230.9%從化5.9441.0%6.3241.9%南沙5.6313.9%7.0317.3%羅崗18.0718.0%缺缺
  • 5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佛山市各區第三產業(單位︰億元人民幣)2008年2009年總值GDP比重總值GDP比重南海50.4133.8%56.1836.4%順德51.7833.2%60.7636.6%三水10.0223.3%10.8525.0%高明5.7916.8%5.8316.8%禪城34.5942.0%39.8445.0%深圳市各區第三產業(單位︰億元人民幣)2008年2009年總值GDP比重總值GDP比重羅湖73.7589.8%79.2591.1%福田125.9784.1%142.3387.7%南山62.1137.0%70.5140.5%鹽田15.7367.6%17.8471.1%寶安71.6434.3%78.6835.7%龍崗49.2033.1%缺缺
  • 51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2009年珠三角的都會區化集中地區第三產業總值佔當地(億元人民幣)GDP比重廣州越秀區144.0397.2%深圳福田區142.3387.7%廣州天河區134.0083.3%深圳羅湖區79.2591.1%廣州白雲區60.9571.5%廣州海珠區45.0980.3%廣州荔灣區36.4669.3%深圳鹽田區17.8471.1%深圳寶安區76.6835.7%深圳南山區70.5140.5%佛山順德區60.7636.6%佛山南海區56.1836.4%佛山禪城區39.8445.0%東莞市173.6146.9%珠海市42.0542.4%
  • 5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都會區化過程中的空間重整1.選擇性的集中─人流、物流、資金流、資訊流集中，空間面積要求較小，但集聚效益巨大，形成大者越大，小者越小的兩極或多極分化。2.集中的分散─報酬遞增因素與地價因素的競爭使部分得享空間中和好處的服務業(包括居民住宿及企業辦公的需求)，可從地價過高的地區向外擴散，但部分依賴人際交流密集廣州、深圳、佛山與香港的經濟規模比較(億元GDP以人民幣或港元計算)廣州深圳佛山香港(港幣)2001284.16248.24(87.3%)107.851299.212002320.39296.95(92.7%)116.871277.312003375.86358.57(95.4%)138.141234.762004445.05428.21(96.2%)165.371291.922005515.42495.09(96.1%)237.981382.592006607.38581.35(95.7%)292.671475.352007710.91680.15(95.7%)358.851615.452008821.58780.65(95.0%)433.331675.312009911.27820.12(90.0%)481.451632.28註︰深圳欄括號內為深圳相等於廣州GDP的比例。
  • 53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又附加值較高的服務業(零售、金融、企業總部等)則趨於集中，構成中心商業區或副中心。3.都會區內的樞紐地區(中心商業區或副中心)與節點(交通網絡)相互之間競爭加劇。競爭決定於服務的種類、數量和質素，也取決於壟斷性公共服務(包括政府行政服務)的區位選擇。4.都會區內的中心區、副中心和節點爭奪不同層次(面對不同市場範疇)的服務業─全國性、區域性、省級、市級、縣區級等；競爭的成果是不同層次的服務業重疊集中，從而形成更大的報酬遞增效果。珠三角軌道交通網絡的作用廣州為中心使珠三角各地區的人流更易集中於廣州。(時空壓縮導致廣州以外地區到廣州市的交通時間減少至變成市內交通距離)﹔香港澳門的軌道交通建設落後會帶來在珠三角內邊緣化的趨向。
  • 5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珠江三角洲區域一體化發展空間格局示意圖資料來源︰廣佛同城化發展規劃2009年《珠江三角洲地區城際軌道交通規劃（修編）（2008-2030年）》圖資料來源︰廣東省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珠江三角洲地區城際軌道交通規劃(修編)(2008-2030年)》，2009年。
  • 55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廣佛交通發展空間格局示意圖資料來源︰廣佛同城化發展規劃廣州地鐵系統2015年的網絡──內向型整合Source:http://www.gz.gov.cn/vfs/content/content_pl.jsp?contentId=758879&catId=133
  • 5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珠三角都會區發展可能趨勢1.廣州中心區服務業和人口進一步集中，消費性服務業與公共服務覆蓋港澳(及深圳)以外所有地區，並擴及珠三角以外。廣州市目標：第三產業佔GDP：2015年為65%，2020年達70%《廣州建設現代服務業中心實施方案》(2009年)2.中心區備受壓力，珠海、東莞可能邊緣化。香港在珠三角的影響相對衰減(?)3.道交通網絡推動個別樞紐形成新的服務業中心節點。廣州為中心的都會區化過程中澳門的定位選擇1.逐步邊緣化。以博彩娛樂業為主，由於在國內壟斷因素，不受競爭壓力，但亦沒有產業關聯擴散作用，與珠三角其他地區的經濟關係薄弱。2.過本地經濟結構優化，融入廣州為中心的珠三角大都會區。澳門經濟結構優化1.戰略︰增量發展a.保持經濟和就業穩定﹔b.利用博彩稅收，推動新產業發展和壯大、減低新產業初期發展的風險和財務壓力。
  • 57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與澳門的定位2.策略︰與珠三角其他地區錯位發展a.填補珠三角產業結構、全球/地區產業部門價值鏈和城市功能，對外關係等的空缺或弱點；b.集中資源在小範疇內創造規模經濟和網絡優勢；c.提高資源(包括土地)效率，以高附加值、知識密集型為主，堅持可持續增長。澳門產業發展政策的特殊性1.型經濟的基礎是知識，人才和體制(以及背後的社會文化環境條件)，可跨產業共用，產生協同效益。2.門與珠三角產業經濟關係容許價值鏈任何一個環節和節點在澳門發展，同時與珠三角價值鏈連結，產生規模、網絡和集聚效益。3.澳門在珠三角之中和在中國的全球化過程裏，因規模小，迴旋空間廣大，但同時需要知識、人才和體制的靈活結合，因時應變。4.摩納哥的高附加值、多元化和開放型國際化體制和發展模式屬最佳的參考。博彩業佔澳門本地生產總值比重(1999-2008)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4.0%27.9%30.2%31.9%36.6%39.1%34.9%33.3%35.6%37.2%出處：澳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
  • 5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主要行業就業人口比例(2004年-2009年)批發及酒店及文娛博彩其中:年份製造業建築業零售業飲食業及其他博彩業服務業200416.5%8.3%16.1%11.0%14.3%10.5%200514.9%9.6%14.9%10.5%17.2%13.0%200611.1%11.7%13.7%11.3%19.8%16.1%20078.0%12.8%12.8%11.6%23.0%19.5%20087.4%11.5%11.3%12.4%23.7%20.0%20095.2%9.9%12.6%13.3%22.8%19.0%資料來源：澳門特別行政區統計暨普查局訪澳旅客組成(2005年-2009年)(主要是中華地區旅客，並偏重內地旅客)20052006200720082009旅客總數(1000人)18,711.221,998.126,993.022,907.721,752.8來自內地55.9%54.5%55.1%50.6%50.5%香港30.0%31.6%30.3%30.6%30.9%台灣7.9%6.5%5.3%5.7%5.9%三地合計93.8%92.6%90.7%86.9%87.3%出處：經濟局
  • 59澳門經濟發展與區域合作的關係澳門經濟發展與區域合作的關係劉佩瓊一、澳門回歸後的經濟發展澳門在1999年至2009年取得年均增長12%的佳績，其中最突出的是博彩業的收入增加超過四倍，以旅遊業為主(96%)的服務業出口額超過1400億澳元，接近本地生產總值的1700億澳元，訪澳旅客人數達2,293萬人，超過本地人口的四十倍。單是博彩稅收入就有443億元，足以支付公共財政的總開支有餘。貨物貿易出口大幅下降，反映出製造業在澳門的經濟結構中的地位己經無關重要，也沒有高技術、高增值的製造業，仍存在的只是少量紡織等傳統輕工業而已。旅遊及博彩業已經成為澳門經濟的唯一支柱。（見下表）表1澳門主要經濟指標單位19982009變化(%)人口萬人32.054.2＋69.4本地生產總值億澳元493.61693.4+243.0人均本地生產總值110,637311,131+181.2香港經濟學會副會長、港區全國人大代表，lauppk@a.polyu.edu.hk
  • 6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就業人口萬人19.6531.75+61.6旅客人數萬人694.82,293+230.0財政支出億澳元155.0338.2+18.2博彩毛收入(02)億澳元456.82,397.5+424.8博彩稅收入(02)億澳元77.7443.1+470.3出口貿易額億澳元170.876.7-55.1進口貿易額億澳元156.0369.0+136.5服務貿易出口(08)億澳元-1392.0-資料來源：澳門政府回歸後的澳門，產業結構進一步向服務業傾斜，自然也造成就業結構的變化。娛樂博彩服務業大幅度增加超過三倍，其就業職員成為最大的勞動群體。澳門大規模的開發建設，也帶動建築業及物業交易服務從業人員大幅度增加。加上零售批發、酒店及飲食業等相關行業已佔整個勞動力市場的80%。在迅速發展的過程中，也出現個別行業勞動力缺乏的情況，例如建築業便要大量使用輸入勞工。在工資方面，勞動力市場每月工資中位數回歸以來已倍升，但是與人均本地生產總值比較卻只有三份之一的水平。可見經濟發展並未使大多數的勞動者受惠。在依靠單一旅遊博彩業的情況下，所得分配主要不是落在勞動工人身上是理所當然的事。（續前）
  • 61澳門經濟發展與區域合作的關係表2就業人口的產業分佈(單位:人)行業19982009製造業41,40017,000公用事業1,3001,000建築業20,50032,700批發及零售業32,30041,500酒店及飲食業22,60043,700運輸通訊及倉儲業13,30016,700金融業5,7007,500物業及工商服務業7,90025,600社區及社保業16,10020,300娛樂博彩服務業19,60075,200總數180,700281,200每月工資中位數5,0508,500資料來源：澳門政府目前澳門的勞動參與率達70%，失業率低於3%。隨新的一代成長，並接受較高的教育，他們的就業要求便隨改變。以目前的工作性質，恐怕不能滿足他們的要求。如何為下一代尋找出路，將是一個澳門當局策劃持續發展要考慮的因素。在社會因素方面，近年澳門在高速建設之下，房地產出現過熱，對年青一代成家立業形成新的壓力，在住房政策也要有新的調整。如何為新生代提供發展機會及出路是特區政府面對的重要課題。
  • 6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二、澳門的對外經濟關係及合作隨澳門經濟結構的轉型，也重塑澳門的對外關係，包括對香港、內地珠三角地區、泛珠三角、東協、亞太區及歐盟等其他地區的關係。商品貿易首先談商品貿易。2009年貨物進出口總值為445.7億元，比上年下跌24.5%；其中進口額369億元，下跌14.2%；出口額76.7億元，大幅下跌52.1%；貿易逆差292.3億元。澳門的貨物出口進一步萎縮，製造業已經式微。進口額的增加，反映澳門發展成為旅遊消費城市依靠舶來品的特徵。貨物出口額下跌顯示必須認清《內地與澳門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對促進澳門貿易的作用微不足道！在進口方面，主要的進口商品來源地是中國大陸(30.4%)、其次是歐盟(22.2%)、香港(11.3%)、和日本(9.2%)。進口商品中消費品佔57.5%也是理所當然的事。至於與其他鄰近地區的貿易關係仍然未見有發展。服務貿易澳門在服務貿易方面在過去十年錄得年均增長率達24%，2008年213.3億美元，服務貿易出口額180.8億美元，居世界第40位，其中旅遊佔96%，其餘是運輸及其他商業服務。
  • 63澳門經濟發展與區域合作的關係表3澳門旅客入境渠道旅客入境渠道199820032007總數6,948,535100.011,887,876100.026,992,995100.0海路4,687,05567.55,174,58743.58,980,38133.3陸路2,334,70633.66,058,68651.016,538,86061.3航空672,8909.7654,6035.51,473,7545.5不過夜--5,579,3614.714,050,8595.2資料來源：澳門政府到澳門旅客從海路入境的主要來源是香港，由陸路入境的旅客絕大部份為內地客，澳門目前的航空線有北京、杭州、南寧、武漢、廈門、台北、高雄、新加坡、曼谷、馬尼拉、吉隆坡、東京、大阪、首爾等。澳門的旅遊業在過去十年主要有下列幾點變化：第一，在回歸前香港是澳門旅遊業的主要客源，港客佔總人數的三份之二，十年後雖然港人訪澳人次已經倍增，但是首位已經被內地客取代，港客現在只佔三份之一。第二，澳門為了吸引其他地區客源，重點發展航空交通，在內地有五條航線；台灣兩條，東南亞四條，東亞日韓兩國共三條航線等。然而、香港及內地以外旅客人次比十年前倍增至150萬人，但只佔旅客總人次的5.5%。顯然、澳門的旅遊及博彩業的國際吸引力仍未達到期望水平。第三，澳門博彩業自從2002年決定開放博彩業以來，除了澳博之外，引入外資銀河、永利、威尼斯人、美高梅、新濠
  • 6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博亞等，合共有博彩娛樂場31間。澳門特區政府又加強其他旅遊設施，例如會議展覽及音樂藝術等，對於文化遺產保育工作更是不遺餘力。致力發展澳門成為區域性旅遊、娛樂博彩及會議展覽中心。從澳門的對外經濟概況看，中國內地及香港仍然是其經濟的主要支撐力量，從策略上特區政府應加強與兩鄰的合作關係，特別是區域性旅遊業，有無限的發展潛力。睦鄰是小規模經濟體的必然對外關係策略。統計數字最能說明彼此的互利關係。在國家政策的保護下，澳門很需要的就是在這個基礎上加強經濟活動的範圍以抗風險。三、澳門與珠三角區域合作的展望自從《珠江三角洲地區發展規劃綱要》（下稱《綱要》）頒佈以後，特區政府便強調加強粵港澳三地的合作，並將簽訂《粵澳合作框架協議》，在港珠澳大橋即將開工建造，又取得橫琴島開發管理權，廣珠城際軌道建成通車之際，期待加強三地的經濟協作，特別有利於三地在旅遊、會議展覽上形成無障礙旅遊區。《綱要》建議推動與港澳更緊密合作，充分發揮彼此優勢，在加強交通等基礎設施對接的基礎上，加強產業合作。在與澳門的合作方面，提出珠澳創新合作機制，規劃建設珠海橫琴新區、珠澳跨境合作區等。《綱要》為澳門發展區域協作關係提供了很好的定位及方針。過去一年多澳門在發展橫琴新區
  • 65澳門經濟發展與區域合作的關係及很多方面都取得很大的成績。在區域按照資源配置及區位優勢的原則加強協作，最重要是打破地方山頭主義，爭做龍頭的毛病。在列強環繞的形勢下，相對細小的澳門卻能另闢蹊徑，取得經濟發展的佳績，原因是有國家政策、取得博彩業的發展權。在國家目前的情況下，澳門仍能依附這個優勢。在適度多元化的思想指導下，有人提出澳門要發展會議展覽業、物流業、科技中心、商務促進中心等。其中會議業及部份行業的展覽業可能依托旅遊環境優勢之外，其他都難以與香港及珠三角諸市競爭。至於擴大合作到泛珠三角、甚至東協、歐盟也是投資大而預期收益沒有把握的政策。以澳門目前的處境，最重要的是加強與香港及珠海的自由溝通及協作，包括人才及產業合作，以加強對其他地區的吸引力。澳門可以藉香港及珠海作為排洪管道及蓄水池，調劑人力資源及經濟活動的供需平衡。當然這就要特區政府積極營造與香港及珠海的協作關係，打破來往的障礙。港珠澳三地應致力於通過合作改善對各地旅客的服務方式及水平，例如兩地或三地的區域性旅遊產品，加強營運合作及監管，以改善旅遊服務素質。港珠澳各有旅遊優勢，香港是國際交通樞紐，能為國際旅客提供足夠的基礎設施及管理、多元化的現代都會景觀；澳門的博彩業及文化特色很有吸引力，但不足以吸引旅客專程造訪，卻是三地遊的好配套。珠海及其他珠三角地區有豐富的旅遊亮點，然而與澳門一樣，未有足以支撐大規模國際來往的交通運輸系統。如果三地能設計靈活的跨
  • 6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境旅遊產品，充份發揮香港的區位優勢，吸引旅客造訪澳門、珠海及其他珠三角城市，則三地都能得益。歐洲各國間的旅遊模式很值得借鑑。特別是瑞士、奧地利、列支登士敦、摩納哥與鄰國的關係是成功的例子。事實上，我接觸的一些外國團體，都傾向把訪港行程包括兩地或三地的行程。如何能夠把這種區域性旅遊造成世界名牌，則有待三地政府及業界的努力。
  • 67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馮邦彥、段晉苑一、澳門經濟的單一性及其潛在風險澳門回歸以來，尤其是2002年博彩經營權開放和2003年中央對內地居民開放港澳地區“自由行”以來，隨博彩業的高速發展，澳門的經濟總量大幅攀升，到2008年達到1,735.47億澳門元，比1999年的472.87億澳門元大幅增長了2.67倍，年均實質經濟增長率高達12%。澳門人均GDP從1999年的13,844美元增長到2008年的39,416美元，增長2.85倍，超過香港、臺灣、文萊和新加坡，而澳門人均GDP更一躍成為亞洲第二。1不過，與此同時，澳門經濟結構的一些深層次問題也逐漸凸顯，對澳門經濟的長期繁榮穩定發展和可持續發展，構成了隱患和風險。主要表現在：1.博彩業“一業獨大”的態勢凸顯，整體經濟單一化的特性日趨明顯。馮邦彥，暨南大學經濟學院教授、博導，廣東省政府參事，研究方向為港澳經濟、區域經濟；段晉苑，暨南大學經濟學院區域經濟學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區域經濟與城市經濟。1人均GDP亞洲排名第一為卡塔爾（全球排名第三）。http://www.chinanews.com.cn/ga/ga-cjxw/news/2009/12-04/2000066.shtml
  • 6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002年博彩經營權開放以來，澳門經營博彩的公司從1家增加至6家，賭場從11家增加至31家，賭桌和角子機分別從2003年的424張和814部急增至2008年的4,017張和11,856部，分別增長9.5倍和14.6倍。博彩毛收入從2001年的195.41億澳門元增加至2008年的1,098.26億澳門元，增長了4.62倍，年均增長高達28.7%。澳門已超過美國的拉斯維加斯成為世界第一大賭城。博彩業在澳門本地生產總值中所佔比重持續上升：1999年，博彩業在澳門GDP的比重為23.98%，到2007年已上升至35.59%，其中2004年更曾一度高達39.13%。相比之下，澳門傳統的支柱產業除了建築業由於受益於博彩業的迅速擴張而實現短期上升之外，其他兩大產業製造業和金融保險業的比重均隨博彩業的膨脹而不斷下降，尤其是製造業萎縮嚴重，2007年澳門的製造業比重僅剩2.79%，第二產業的比重也僅有17.69%，經濟單一化的特性日趨明顯（圖1）。博彩業不動產、租賃及商務服務業批發零售、酒店及飲食業金融保險業製造業建築業(%)40.0035.0030.0025.0020.0015.0010.005.000.00199920022007年份資料來源：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網站。圖1回歸以來澳門產業結構變化
  • 69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2.博彩旅遊業內部也呈現單一化特點，博彩業開放未能有效帶動非博彩旅遊業發展。長期以來，澳門的旅遊業是在博彩業的帶動下發展起來的，博彩業在博彩旅遊業中一直處於核心地位，約80%以上來澳旅客是為了賭博，博彩消費在澳門旅客消費總額中所佔的比重超過七成。相比之下，旅遊業的開發明顯不足，現有歷史和人文景觀缺乏深度開發，旅遊景點和旅遊設施數量不足，致使遊客居留時間過短。2002年博彩業開放以後，博彩業並未有效帶動非博彩旅遊業的發展，酒店業、餐廳及酒樓業的比重不升反降，僅批發零售業有所上升（表1）。此外，澳門遊客結構也較為單一，2008年，澳門遊客高達2,290.7萬人，其中內地遊客為1,159.5萬人，佔51%。表1博彩旅遊業產值佔本地生產總值比重(%)年份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博彩業23.9827.8630.231.9436.6439.1334.9333.3135.59酒店業2.162.242.42.321.932.081.991.742.05批發及4.685.235.195.795.836.225.985.966.35零售業餐廳及3.643.714.244.423.944.433.923.643.29酒樓業總計34.4639.0442.0344.4748.3451.6346.8244.6547.28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按生產法估算的本地生產總值》（2008）。
  • 7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3.博彩業對其他產業和中小企業的“擠出效應”凸顯，社會資源日趨向博彩業集中。近年來，博彩業“一業獨大”使得生產資源過度聚集，進而擠壓了其他行業尤其是中小企業的生存空間；而其他產業的相對不振，更增加了政府對博彩業的依賴，使得生產資源進一步集中，形成所謂的“馬太效應”和“擠出效應”，使澳門經濟結構的單一化問題更加突出（圖2）。以人力資源為例，2006年和2007年，勞動力由其他行業轉入博彩業的速度加快，轉入率分別為34.5%和40.8%，而其他行業的轉入率則持續下降，製造業下降至3.8%和3.7%，製造業和酒店及飲食業的職位空缺總數一直在11,000個以上，佔空缺總數的60%以上。產業間人力資源的嚴重失衡。圖2博彩業引起的“擠出效應”和“馬太效應”循環引發導致促使加大加倍進一步馬太效應擠出效應博彩業“一業獨大”生產要素向這一產業過渡聚集其他行業資金、人力短缺，成本上漲其他行業的中小企業被擠出政策傾斜、生產要素集中於博彩業政府、經濟對博彩業的依賴
  • 71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值的重視的是，澳門經濟結構的日趨單一化，導致了經濟、社會的潛在風險增加。主要表現在：1.經濟風險：結構單一可能造成經濟的波動性和低效性。經濟結構的單一性必然導致經濟的高度集中，在外向型經濟的前提下必然導致經濟發展的不穩定性和波動性。這種波動性無疑將大大提升宏觀經濟和微觀經濟的風險。在經濟大幅波動的情況下，正常的經濟及商業活動運作將受到干擾，亦對經濟個體的規劃及經濟政策的制定造成壓力。據統計，澳門經濟從1990年代後期已開始經歷大幅波動，實質本地生產總值增長的波幅從1998年的-4.6%至2004年的27.3%，在6年期間高峰至谷底共相差超過32個百分點。2002以來，澳門的經濟雖實現飛速增長，但是增長率極為波動；而香港、新加坡以及作為微型經濟的盧森堡，其經濟增長均較為平穩。2002至2007年期間，香港、新加坡和盧森堡的經濟增長率方差分別為8.73、4.39和3.57，而澳門的經濟增長率的方差則為60.23，經濟發展的風險迅速大增。從圖3看，澳門經濟增長的波動性遠遠要高於香港、新加坡和盧森堡。2.社會風險：種種衍生問題可能影響社會穩定。首先，是教育問題。博彩業高工資、低技術、低學歷、低門檻的特點，使其在吸納大量沒有工作經驗的勞動力的同時，也使澳門許多青年的就業求學觀發生了變化，對澳門人口素質的提升造成深遠的影響。其次，貧富差距將進一步拉大。在博彩業的帶動下，一方面，澳門的人均生產總值已位居亞洲前列，但另一方面，澳門約有60%的居民仍屬於中低收入階
  • 7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層。再次，回歸前博彩業與黑社會的聯繫，曾導致澳門治安環境的嚴重惡化，極大影響了澳門的社會穩定。回歸後，特區政府通過一系列措施使這一狀況有明顯好轉，但是由於博彩業的特殊性質，行業內部錯綜複雜的關係和彼此的利益糾葛使得發展這一行業始終存在影響社會治安的隱患。圖3澳門及部分經濟體生產總值增長率二、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戰略定位根據國際經驗，澳門要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必須從其在國際經濟中的比較優勢出發，確定其在全球或區域經濟中的戰略定位。2因此，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發展目標及戰略定2澳門經濟學會課題組：《澳門博彩旅游業垂直多元化研究》，澳門經濟學會，2009年1月，第10-12頁。50403020100-10-20-30增長率(%)澳門GDP市值增長率香港GDP實質增長率新加坡GDP增長率盧森堡GDP增長率澳門博彩業毛收入增長率1995199919971998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年份資料來源：澳門統計暨普查局、香港政府統計處、新加坡統計局、中國國家統計局網站。
  • 73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位，可以確定為以下三點：1.“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長期以來，澳門素以“東方蒙地卡羅”之稱享譽全球，其博彩業不但歷史悠久，而且規模宏大、設備齊全、豐富多彩，與美國的拉斯維加斯、摩納哥的蒙地卡羅並稱世界三大賭城。其獨特形象深入人心，每年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數百萬名遊客。值得指出的是，歷史上，澳門曾是中西文化、宗教長期交匯的城市，具有“博物館”式的都市風貌和豐富的歷史文化遺產。這些獨特的旅遊資源若能得到挖掘，與博彩業結合起來的發展潛力不容低估。2002年以來，隨澳門特區政府開放博彩經營權，澳門博彩業獲得超常規的快速發展。2008年，澳門博彩公司增加到6家，賭場增加至31家，賭桌和角子機分別從2003年的424張和814部急增至2008年的4017張和11,856部，分別增長9.5倍和14.6倍。博彩毛收入從2001年的195.41億澳門元增加至2008年的1,098.26億澳門元，增長了4.62倍，年均增長高達28.7%。澳門已超過美國的拉斯維加斯成為世界第一大賭城。值的注意的是，隨博彩業的發展，與博彩業相關的一些旅遊休閒產業也獲得了相應的發展，並開始展示出旅遊休閒業的巨大發展前景。正是基於此，2009年初，國務院頒佈《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以下簡稱《綱要》），明確提出，將澳門發展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根據我們的理解，將澳門的戰略定位確定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而不是
  • 7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世界博彩旅遊中心”，至少包涵有兩層戰略意義：其一，澳門經濟應該從目前以博彩業為核心的經濟結構，轉變成以旅遊休閒業為主導的經濟體系，從博彩旅遊逐步轉向休閒旅遊，並積極發展與旅遊休閒業密切相關的行業，如批發零售業、會議展覽業、文化創意產業等，為經濟的長遠發展注入新的元素和活力，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以減低澳門的經濟風險和政治風險，提升澳門對區域經濟合作的貢獻程度和國際競爭力。其二，長期以來，澳門的戰略定位，一般是在區域的層面上，如“東方蒙地卡羅”等。《綱要》將澳門長遠經濟發展，定位為“世界”級的“旅遊休閒中心”，大大提升了澳門在全球經濟發展中的戰略位置。但是，澳門要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僅靠本身的實力難以做到，澳門必須加快與廣東、香港的合作，包括加快橫琴開發的步伐，通過區域合作打造以澳門、珠海為核心的珠江西岸旅遊休閒都市圈和“世界旅遊休閒中心”。2.聯繫歐盟、葡語國家與中國內地特別是廣東珠三角地區的區域性商貿服務平臺澳門經濟的另一個重要比較優勢，就是它的自由港優勢、區位優勢及國際網絡優勢的結合。歷史上，澳門就曾作為一個國際著名的自由港而成為東西方經貿交流的平臺。澳門是中國南大門與香港互成犄角的另一個自由港、獨立關稅區，是繼香港之後的第二個特別行政區，在“一國兩制”方針下實行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50年不變。與香港相比，它的經營成本較低，基礎設施已在不斷改善之中，而且，澳門的經濟
  • 75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腹地和所聯繫的國際市場都與香港有所區別。澳門背靠的，是珠江三角洲西部，沿西江往西北上溯是西江中下游廣闊的經濟腹地，而它聯繫的國際層面，則以歐盟和葡語國家為重點。由於歷史的原因，長期以來，澳門與歐盟，特別是葡語系國家和地區一直保持緊密的經濟、社會、文化等多方面的聯繫。回歸以來，隨中國經濟實力的不斷增強，背靠龐大內地市場的澳門吸引眾多葡語系國家設立機構以開展與中國的經貿交流。2003年，中央政府決定將“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設在澳門。因此，澳門有優勢、有條件發展成為中葡商貿服務平臺──聯繫歐盟、葡語國家與中國內地特別是廣東珠三角地區、甚至包括香港、臺灣地區的區域性商貿服務平臺。圍繞中葡商貿服務平臺的建設，澳門可以培育出相關的現代服務業，包括總部經濟、商貿服務業、物流運輸業、金融保險業等等，從而有效推動澳門經濟的適度多元化。3.以橫琴開發為紐帶，澳門與珠海、中山等城市形成珠江西岸地區具國際競爭力的都市圈。改革開放30年以來，廣東珠江東、西岸地區經濟發展水準形成了較大的落差，其中的重要原因，就是香港增長極帶動作用遠超出澳門，深港一體化的程度遠勝出澳珠一體化。《綱要》指出：“以珠海市為核心，以佛山、江門、中山、肇慶為節點的珠江口西岸地區，要提高產業和人口集聚能力，增強要素集聚和生產服務功能，優化城鎮體系和產業佈局。”然而，珠海要成為珠江西岸地區的核心城市，除了要加強與中山、江門的聯繫外，最重要的就是要加強與澳門的合作、融合及一體
  • 7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化。因此，澳門作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和中葡商貿服務平臺的角色，在珠江西岸都市圈形成中將發揮重要作用，並在與珠海聯合開發橫琴的過程中，共同形成一個高能量級的增長極，即一體化或同城化的珠澳都會圈，承擔起縮小珠江東、西岸經濟發展落差的重要戰略功能。三、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路徑依賴從澳門經濟的長遠戰略定位出發，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發展路向，可以循以下三個方向推進：1.主導產業的垂直多元化：推動博彩旅遊業向旅遊休閒業發展。根據國際經驗，微型經濟的適度多元化首先應該從其最具比較優勢的主導產業出發，推動主導產業的垂直多元化。因此，從中短期來看，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方向，首先而且必須是博彩旅遊業的垂直多元化。具體而言：─以主導產業──博彩業為產業垂直多元化的“發動機”和“助推器”，在加強對博彩業的有效監管的同時，推動博彩業適度、有序發展，並力優化其發展模式3。現階段博彩業3根據美國經濟學家羅斯托(WaltW.Rostow)的定義，主導產業(leadingindustry,dominantindustryortriggerindustry)是“在這些部門中，革新創造的可能，或利用新的有利可圖或至今尚未開發的資源的可能，將造成很高的增長率並帶動這一經濟中其它方面的擴充力量”。羅斯托把經濟的各部門分為三類：主導增長部門、輔助增長部門、派生增長部門。他強調主導產業部門對輔助增長部門、派生增長部門乃至整體經濟的帶動作用，以及革新的力量。
  • 77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作為澳門經濟的主導產業，應該而且必須強調、突出、發揮其對關聯產業及整體經濟的帶動作用。4當然，要有效發揮博彩業的“發動機”和“助推器”的作用，就需要加強對博彩業發展的有效監管，推動其適度、有序發展，長遠而言還要力優化其發展模式。可以說，這是成功推動博彩旅遊業垂直多元化的關鍵所在和核心問題。─大力發展旅遊業，包括觀光、文化旅遊，度假、休閒旅遊，購物旅遊和會議、展覽等商務旅遊等，積極推動酒店業、餐飲業和娛樂業的升級轉型和多元化發展。澳門應充分利用博彩業開放和“自由行”政策實施所帶來的契機，做大做強為湧入澳門的超過2000萬遊客服務的旅遊休閒業，包括觀光、文化旅遊，度假、休閒旅遊，購物旅遊，甚至會議、展覽等商務旅遊，積極推動酒店業、餐飲業和娛樂業的升級轉型和現代化、多元化發展。─重點發展批發零售業、會議展覽業，打造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新增長點。澳門博彩業垂直多元化的重點，是發展批發零售業和會議展覽業，以此打造博彩旅遊業的新增長點，拉長主導產業的產業鏈。會展業是一個國家或地區第三產業發展日趨成熟和完善後出現的一種綜合性更大、關聯性更強、帶動性更大、收益率更高的產業，在國際上享有“城市麵包”的美譽。其越來越呈現出專業化、規模化、品牌化、國際化的特4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澳門博彩專營權開放後社會經濟發展狀況評估與展望》，2008年4月，第70-71頁。
  • 7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點，整個產業的發展也日趨完善。可以說，發展批發零售業和會議展覽業是澳門主導產業垂直多元化最重要內容。─有序發展文化產業，提升澳門城市的文化品位和對外形象。根據國際經驗，文化產業與博彩旅遊業具有相輔相成的促進作用。澳門應在推動旅遊產業垂直多元化的同時，有序發展文化產業。文化產業發達，才能在全世界打響知名度，提升城市的文化品位和對外形象，帶動人氣，讓那些即使不賭的人群，也願意到澳門休閒度假。2.圍繞“中葡商貿服務平臺”建設，大力培養和發展現代服務業，推動經濟橫向多元化發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還可以循另一條新路徑發展：即圍繞構建“中葡商貿服務平臺”，推動澳門經濟向橫向多元化發展。5這幾年來，澳門的區域性商貿服務平臺的建設雖然取得了明顯的進展，但深入研究，更多的是政府在引導，缺乏市場、特別是企業的有力推動，給外界有一種“虛”的感覺。究其原因，主要是澳門還缺乏圍繞平臺建設的相關服務企業的支撐。因此，中葡商貿服務平臺的建設，必須與相關現代服務業的扶持、培育，緊密結合起來，特別是可以重點發展總部經濟、商貿服務業、物流運輸業、金融保險業等產業，從而為澳門經濟的長遠發展，注入新的動力，有效推動澳門經濟的適度多元化。5所謂“平臺”，實際上就是區域經貿網絡的樞紐。平臺的建設固然需要“政府引導”，但更重要的是靠“市場推動”。
  • 79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總部經濟。澳門通信、交通發達，資金進出自由，對外聯繫方便，是優越的自由港和獨立關稅地區，具備建設區域性總部基地的有利條件。因此，澳門要研究吸引國際、國內著名企業來澳設立總部基地，通過改善投融資環境，制定優惠政策等，吸引一些上市公司、跨國公司或世界連鎖商業集團來澳門設立區域總部，或者是區域性的採購、物流配送、研發設計、資金財務服務中心等，以帶動金融、保險、會計、諮詢顧問、市場營銷、物流、貿易、信息等多元的商貿服務業的發展。─商貿服務業。商貿服務業包括律師、會計師、核數師、企業顧問、諮詢服務、翻譯、資訊提供等商貿支援服務行業，是構建中葡商貿平臺的重要元素。澳門位於東亞、東盟、中國大陸和臺灣的中心位置，區域經濟表現活躍，潛力巨大，澳門的法律屬於葡式準則法，本地律師、會計熟悉國際商貿業務相關法律和慣例；同時金融業也是本澳支柱產業之一。因此，澳門擁有發展商貿服務業的基礎資源。─物流運輸業。要配合總部經濟、會議展覽業、商貿服務業及旅遊業的發展，物流運輸業更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行業。該行業是目前在CEPA框架下進入內地最積極的行業。目前，廣東珠三角地區與澳門相關的跨境基礎設施建設順利，各種交通工具均逐步網絡化，對物流業發展十分有利。澳門作為自由港和獨立關稅區，可提供簡化的報關制度和24小時的貨驗服務，貨物清關成本低，還擁有向國內機場發送航班的自由航權。澳門可依託這些有利條件，逐步建立起區域性物流配送網
  • 8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絡，吸引部分內地、香港和國際知名物流企業，來澳門設立物流總部，發展第三方物流。─金融業。澳門金融業以銀行業為主體，保險業輔之。與澳門外向型經濟體制相適應，澳門銀行業的國際化程度較高，由於沒有獨立的資本市場，澳門經濟活動中的金融服務功能主要由銀行體系承擔。作為一個快速發展的博彩旅遊中心，澳門銀行體系的現金流通量龐大，銀行資金缺乏出路，存貸款比率低，市場競爭十分激烈。澳門銀行在外幣處理方面有豐富的經驗。中葡商貿平臺的建設，離不開金融業的支援，也為金融業發展提供了廣闊的空間。3.積極參與橫琴開發，實現橫琴與澳門產業的對接和錯位發展，形成區域經濟適度多元化。2009年1月，國家副主席習近平在澳門會見各界人士時表示，中央決定開發橫琴，相信會對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提供新的空間。最近，國家有關部門提出將澳門大學遷址橫琴作為橫琴開發的第一個標誌性項目；國務院常務會議也原則通過《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多年來一直停滯不前的橫琴島開發，已提到國家經濟發展的戰略層面並將正式啟動。橫琴島的最大優勢就是毗鄰澳門，面積是澳門的3倍。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所面臨的最大制約在於土地、人力資源的短缺。而一水之隔的橫琴島是一塊未開發的處女地，可供開發的面積53平方公里。因此，橫琴開發最重要的戰略價值，就是要彌補澳門經濟發展面臨的土地、人力資源短缺等問題，使澳門優勢產業得到延伸、擴充，相關產業得到發展。因此，
  • 81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橫琴開發的首要功能，應該成為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及持續繁榮的緊密合作區。以橫琴開發為載體，通過加強澳門與珠海合作，可以大力吸納國外和港澳的優質發展資源，打造區域產業高地，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的產業升級轉型。因此，橫琴開發將成為打造澳、珠一體化或同城化的珠澳都會圈的重要契機，以橫琴為結合部，包括澳門、珠海在內的都會圈將發展成為珠江西岸一個高能量級的增長極，即一體化或同城化的珠澳都會圈。澳門經濟的適度多元化，還應該在區域合作的層面展開：首先，在澳門本土，澳門致力推動旅遊休閒產業鏈的延長，重點發展本身具競爭優勢的產業，包括博彩業以及與博彩業相關聯的旅遊業、零售業、會展業、文化產業等；其次，透過推動橫琴開發，實現橫琴與澳門產業的對接和錯位發展，形成區域內經濟的適度多元化。澳門在發展自身具國際競爭力優勢產業──博彩業及其相關旅遊休閒業的同時，通過橫琴旅遊休閒、商務服務業的錯位發展，共同做大做強區域旅遊休閒產業，打造“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四、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產業政策根據國際經驗，為了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澳門特區政府必須制定相應的產業政策。特別是：1.制定傾斜性的產業扶持政策，積極培育新興產業和現代服務業。
  • 8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國際經驗證明，推動產業升級轉型必須要有政府的強而有力的指導和政策指引。6─建立產業適度多元化基金。近年來，特區政府因賭稅源源不斷增加而導致財政盈餘龐大。如何有效利用手中的財政盈餘成為政府必須面對的重要課題。澳門必須居安思危，銳意進取，有效運用現有的龐大財政盈餘和稅收政策等宏觀經濟手段，實施傾斜性的財政稅收政策。對重點發展的新興產業，特別是旅遊業、批發零售業、會議展覽業和文化產業等，實施傾斜性的財政稅收政策，給予適當的政策扶持；甚至可以考慮從龐大的財政盈餘中撥出一定數額的款項，成立產業適度多元化基金，對符合政府重點發展的新興產業中的一些具標誌性意義或具良好發展前景的項目，提供財政資助或進行風險投資，以逐步達至經濟適度多元化的宏觀政策目標。─大力改善澳門的投資營商環境。政府應積極改善澳門的投資營商環境，對一些配合政府產業發展政策所需要的重要領域，特別是有利於營造良好投資環境的一些非營利性的社會公益領域，包括高科技領域、基礎設施領域和教育領域等，進行有針對性的投資。政府應逐步加強對澳門宏觀經濟的調控能力，以營造一個良好的宏觀經濟發展環境，包括適度的通脹環境、匯率穩定環境和較少勞資糾紛的勞動市場。6如微型經濟體盧森堡，就為重點扶持行業提供強有力的政策和法律支持，盧森堡是歐洲第一個就電子商務和網絡銀行進行立法的國家，第一個允許在本國發行以其它國家貨幣為單位的基金和證券，並免收各種費用，極大地刺激了金融業的發展。
  • 83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2.充分利用CEPA先行先試的制度安排，推動澳門現代服務業的發展。澳門應在提升、強化自身服務業素質和競爭力的同時，向中央爭取按照澳門的實際情況在CEPA框架下進一步開放服務業，特別是要充分利用CEPA在廣東想行先試的制度安排，加快服務業進入內地的步伐，為澳門現代服務業的發展，拓展更大的空間。─爭取在CEPA先行先試的制度安排下，根據澳門的實際情況，特別是對澳門經濟中具有發展潛力和需要重點扶持的服務業，在廣東進一步開放，降低准入門坎。如對澳門旅行社進一步降低准入條件，甚至可考慮對一些廣東已經具備國際競爭力的服務行業，如會展業等全面開放，實行“國民待遇”，讓澳門服務業在國內激烈的市場競爭中成長、發展。─在CEPA先行先試的制度安排下，對一些仍然不適宜在廣東全面開放的行業，可考慮珠江西岸城市進一步開放，如物流運輸業、金融保險業等。可以考慮在珠江西岸地區，將澳門銀行業准入門坎，從總資產規模60億美元降低至30億美元，使澳門部分銀行可以進入經營，使其龐大的資金增加多一條出路，可以進一步做大規模，也為珠江西岸經濟發展提供了金融支援。3.修訂土地發展規劃和城市發展規劃，加強對人力資源的開發和引進。在新的經濟發展背景下，澳門的城市規劃和城市發展明顯滯後，人才制約的“瓶頸”更形突出。因此，政府有必要根據
  • 8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經濟發展的新形勢、新需求，重新修訂澳門的土地發展規劃和城市發展規劃，加強對人力資源的開發和引進。─修訂對澳門城市發展的定位和城市的發展規劃。在新修訂的城市發展規劃中應突出其中西文化交匯的特色。同時，要積極推動舊區重整工作，加強與新城規劃間的銜接協調。在修訂澳門城市發展規劃中，政府應結合各區的特色與區情，分別酌情處理，發掘舊區的文化底蘊。─根據經濟發展需要制定人力資源開發的發展規劃。澳門特區政府有必要進一步加強對人力資源的調查研究，切實瞭解澳門各行業短、中、長期人力資源的動態需求情況，制定澳門人力資源的短、中、長期開發規劃。從短期看，澳門有必要實施適當的勞工輸入計劃，以紓緩澳門總體人力資源短缺的問題。從中期來看，澳門應加強對各類短缺的專業人才的引進和培訓，特別是如博彩業、旅遊業、會展業、物流業、高附加值及高技術製造業人才的引進和培訓。從長期來看，特區政府應大力發展教育事業，提高本地高等教育機構的教學和科研能力，積極推動澳門人力資源向“高素質”、“優化結構”方向發展，以適應澳門社會向知識經濟轉型。
  • 85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戰略定位與路徑依賴參考文獻：1.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年。2.馮邦彥：《澳門概論》，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1999年。3.楊允中：《微型經濟與微型經濟學》，澳門大學澳門研究中心出版，2006年。4.澳門經濟學會課題組：《澳門與珠三角地區經濟一體化研究》，澳門經濟學會，2005年。5.馮邦彥、趙雪梅：《微型經濟體產業適度多元化理論與實證研究：以澳門為例》載於《澳門理工學報》，2006年，第3期。6.澳門經濟學會課題組：《澳門產業結構優化與適度多元化研究》，澳門經濟學會出版，2006年。7.澳門經濟學會課題組：《澳門博彩旅遊業垂直多元化研究》，澳門經濟學會出版，2009年。8.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課題組：《澳門博彩經營權開放後社會經濟發展狀況評估與展望》，澳門發展策略研究中心出版，2007年。9.封小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路徑思考──引入一個新的分析視角》載於《廣東社會科學》，2008年，第6期。10.黃平：《挑戰博彩：澳門博彩業開放及其影響》，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年。
  • 8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11.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可持續發展策略研究中心：《〈澳門城市概念性規劃綱要〉咨詢文本》，2008年。12.劉伯龍等：《澳門經濟多元化──理論和政策研究》，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9年。
  • 87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澳門經濟學會理事長、博士。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柳智毅一、前言澳門回歸祖國後，借助各種內外部有利因素，特別是在“賭權”開放後，外資瘋狂湧入，再加上適逢中國內地開放港澳個人遊，對港澳經濟發展予以支援，澳門經濟急速增長。澳門博彩業一年的收入近千億澳門元，博彩收入排名世界第一，人均GDP在2007年更達到了亞洲第一高的水平。博彩旅遊業更由此得到高速的發展，經濟結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但是澳門經濟結構過度單一、博彩產業一業獨大的發展局面卻越來越明顯。非博彩行業的發展仍欠理想，中小企業的發展環境反而變差，社會貧富差距進一步加大的矛盾也日益凸顯，困擾澳門長期經濟發展的深層次問題並沒有根本地得以解決。在外向型經濟的前提下，會給澳門經濟帶來不穩定性和波動性，並對其可持續發展構成了挑戰。有鑒於此，2006年全國人大會議通過的《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綱要》（簡稱“十一五”規劃）明確
  • 8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010.06.26)提出“支持澳門發展旅遊等服務業，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最近，國務院審議通過和正式批發《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綱要提出通過加快珠三角地區的改革開放，推動產業升級，把粵港澳三地建設成為分工合作、優勢互補、全球最具核心競爭力的大都市圈之一，澳門未來在珠江三角洲的經濟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標誌港澳正式被納入國家整體發展規劃之內。1顯見中央政府對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是高度重視的，澳門經濟能否適度多元發展已被視為事關澳門可持續發展和經濟安全的重大問題。而澳門特區政府行政長官也多次公開強調要有決心朝適度多元發展。二、澳門回歸祖國後的經濟發展情況澳門回歸祖國初期，整體經濟表現仍舊是積弱不振，直到2002年澳門特區政府決定開放博彩業的專營權後，帶來了許多前所未有的機遇，澳門整體經濟在各方面的努力和配合之下，本地生產總值保持良好的增長勢頭，取得了令人鼓舞的發展，並擺脫了回歸前(1996–1999年)經濟衰退所帶來的通縮、高失業和房地產供應過剩等多種經濟問題。目前澳門共有“三正三副”六個賭牌。截至2010年3月1“粵港澳合建大市圈”載於《澳門日報》，2009年1月9日。
  • 89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底，“三正三副”六家公司共開有賭場33間，其中澳博20間、銀河5間、金沙3間、永利1間、新濠博亞3間和美高梅超濠1間。其中賭檯數量也由2002年的339張增加到2010年3月底的4,811張；角子機數量從808部激增至14,503部。未來幾年還要開業的新賭場包括：“銀河”的“CotaiMegaResort”和“威尼斯人”第五及第六期等。表12007-2009年澳門幸運博彩娛樂場數目承批公司200720082009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第四季澳門博彩股份181919192020有限公司銀河娛樂場股份555555有限公司威尼斯人(澳門)股份233333有限公司永利渡假村(澳門)111111股份有限公司新濠博亞博彩(澳門)122333股份有限公司美高梅金殿超濠111111股份有限公司總計283131323333資料來源：博彩監察協調局
  • 9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010.06.26)表22007-2009年幸運博彩承批公司之賭檯、角子機及彈子機數目項目200720082009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第四季賭檯4,3754,0173,9984,3904,6104,770角子機13,26711,85611,97113,50914,17514,363彈子機------資料來源：博彩監察協調局2002年賭權開放後，在博彩業持續強勁增長的帶動下，抵銷了貨物貿易逆差擴大帶來的不利影響，加上投資大幅增加及私人消費支出暢旺，澳門經濟均以較高的速度增長。雖然2008年美國次按問題引發全球金融海嘯，全球經濟形勢急轉直下的大環境下，澳門經濟亦在2008年下半年隨外圍形勢動盪和內部政策調控，經濟增長加速放緩，博彩旅遊、房地產等主要行業亦進入了調整期。不過澳門經濟於2009年中以後強勁反彈，當年澳門的本地生產總值為1,693.4億澳門元，人均GDP為311,131澳門元，僅有輕微的下滑。人均GDP早在2006年已超過香港，並遠高於內地的大城市。金融危機對澳門的實體經濟只出現了短暫性的影響。
  • 91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圖12000-2009年澳門地區本地生產總值及增長率(以當年價格計算)單位︰百萬澳門元200,000180,000160,000140,000120,000100,00080,00060,00040,00020,0000單位︰%35302520151050-5本地生產總值增長率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316,143311,131285,695227,721193,619179,977142,825125,058114,501113,739單位︰澳門元350,000300,000250,000200,000150,000100,00050,0000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人均本地生產總值圖22000-2009年澳門地區人均GDP
  • 9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010.06.26)從回歸十年的經濟數據分析，澳門博彩業這個“龍頭”確實已做大做強，但其他非博彩業，甚至是與博彩相關行業（包括酒店娛樂業、餐飲業和批發零售業，運輸、倉儲及通訊業等）的發展情況仍相當令人擔心，相關行業均明顯有被博彩業“擠佔”的情況，也就是說，它們未能與博彩業的發展同步，甚至大大落後於博彩業的發展。澳門博彩業一枝獨秀越來越突顯。圖32000-2008年以基本價格並按生產法估算的本地生產總值採礦業水電及氣體生產供應業批發及零售、酒店及飲食業金融保險、不動產、租賃及工商服務業製造業建築業運輸通訊及倉儲業公共行政、文娛博彩及其他服務業140,000120,000100,00080,00060,00040,00020,0000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
  • 93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三、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的背景原因及其含意1.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的背景原因為甚麼澳門經濟需要適度多元發展呢？筆者綜合各方面的意見，歸納的主要原因在於：1.博彩客源問題。“賭權”開放後，博彩客源已由過去的以香港、台灣、日本、東南亞客源為主日益轉變為以內地為主，從內地流入澳門的賭資也水漲船高，更有不少內地學者認為官員境外豪賭直接導致國內資金和國有資產流向境外，已成為蠶食中國國民經濟正常發展的黑洞，影響澳門與鄰近地區的關係；2.在澳門的美資博彩企業影響逐漸增大，並有呈現主導地位趨勢的問題。根據美國花旗銀行的研究報告，2008年上半年，“金沙”、“永利”、“美高梅金殿”等多間有外資參與的賭場，總市場佔有率達到61%。而外資賭場雇用的員工人數，佔澳門博彩業從業人員的60%。美資的大舉進入，對澳門的經濟和就業產生了舉足輕重的影響。2更曾有媒體報道，由於美國在澳門的商業利益與日俱增，美國政府不久前向中方提出，要求在澳門設立總領館，以加強當地的領事服務，有可能導致美國謀求在澳的更多“話語權”，從而改變澳門的政治格局和文化生態。而博彩業被公認為澳門經濟的命脈，事關澳門乃至國家的經濟安全；3.社2“美資賭場佔據澳門賭業半壁江山對澳政治興趣漸濃”，新華澳報，http://www.waou.com.mo/detail.asp?id=33442
  • 9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010.06.26)會成本問題。博彩旅遊業的發展並不能解決澳門所有的經濟問題，反而發展過快會造成馬太效應，對其他行業的資源還有蠶食作用，間接推動了澳門整體人員薪金、租金及其他營商成本不斷飛升，扼殺了其他產業的生存空間。而且使青少年價值觀受到負面影響，以及衍生出一系列的社會問題，例如，病態賭徒問題、治安犯罪案件上升問題等等；4.風險控制問題。博彩旅遊業還存在極易受週邊經濟環境變化影響。誰能保證博彩業永遠“一枝獨秀”？如果發生危機，澳門經濟何去何從。臺灣、新加坡等周邊地區的開賭，威脅逼近，在一元化經濟下，居安思危，我們不能夠把全部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而應該分散投資，控制風險。其實，“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概念早在2004及2005年前行政長官何厚鏵先生的施政報告中已提出，其後得到國家領導人的充分認可，形成澳門經濟發展路向的共識，並在2006年的“十一五”規劃作為國家未來五年經濟社會發展的施政大綱，對澳門經濟的發展，第一次提出如此明晰的路向指引，不但體現了中央政府從全國經濟一盤棋的高度，將澳門與內地發展更緊密地聯繫在一起，而且開宗明義地為單靠賭、單靠旅遊、單靠內地市場結構單一的澳門經濟指明了變革的方向。2.經濟適度多元化的含意顧名思義，適度多元化肯定就不是現時一元化，也不是多
  • 95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元化。從澳門經濟產業的發展史看，在百多年裏，多少產業和行業在澳門大起大落，浮浮沉沉，始終只有博彩業能存活下來並“一業獨大”。我們知道完全的多元化發展是不切實際的，因此提出了充滿智慧的一個不具量化指標且頗具彈性的概念──“適度多元化”。此外，也有抑制其一業獨大的含意，也就是適當調控博彩旅遊業發展的速度。如何才算“適度多元化”呢？筆者認為澳門的經濟產業起碼能出現二元結構，才能說是“適度多元化”，即現在要在博彩業外培植另一產業，共同支撐起澳門經濟。一旦博彩業不濟，也能使澳門經濟不至坍塌。四、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的定位與發展方向但如何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的定位與實踐方向又如何呢？有的主張“小而全”，別人有的我都要有，才能不折不扣成為國際性都市是一種意見；有的認為澳門人口不足50萬，地域小，資源少，屬微型經濟，只要集中精力發展好博彩旅遊業，就足以帶動經濟的發展。3澳門坊間一直存有不同看法和意見，主要可歸納為以下三個觀點：1.適度多元，就要發展其他新興產業，即“橫向多元”；2.要加快粵港澳三地經濟的融合。借助目前中央政府對3程文︰《中央為何反覆強調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重要性》，載於《澳門博彩研究學會學刊》，第4期，第40-42頁。
  • 9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010.06.26)澳門的一系列支持政策，例如CEPA的簽署，2009年1月，國家頒布實施《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港珠澳大橋的興建等，這些政策措施的出台，將有助於加強三地發展規劃協調，推動資源整合，促進三地人員、資金、貨物、信息等要素的流動，對澳門經濟多元化都是很好的發展機遇；3.澳門是一個微型經濟體，資源十分有限，本地市場狹小，沒有條件實現完全意義上的“多元”。在“一國兩制”模式下，澳門背靠祖國，沒有必要過度分散資源，從而減弱競爭力。因此，澳門經濟多元只能是適度的。適度多元應該就要大力發展非博彩旅遊業，即“垂直多元”。這是博彩產業鏈的延伸，是優勢產業內部的多元化，可以擴大產業集群效應，推動會展、休閒、度假、觀光、購物等相關產業發展，逐步形成綜合旅游的聯動發展模式。根據《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以下簡稱《綱要》）的內容，澳門長遠經濟發展定位為“世界級旅遊休閒中心”；但是，澳門要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僅靠自身的條件是難以實現的。國務院在正式批准通過實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以下簡稱《規劃》）時強調，必須要有利於推動粵港澳緊密合作、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和維護港澳地區長期繁榮穩定。而行政長官崔世安博士亦曾多次公開強調要努力推進“珠三角規劃綱要”的落實，積極參與橫琴新區建設，加快特區經濟適度多元化和“世界旅遊休閒中心”建設的步伐，共同把珠三角打造為“亞太地區最具活力和國際競爭力的城市群。在2009年兩會期間，有澳門的全國政
  • 97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協委員指出，澳門經濟多元化是發展方向，但不能小而全，要利用澳門優勢，在旅遊業帶動下，其他經濟一起發展。在今年（2010年3月份）的兩會政府工作報告中，也明確支持澳門發展旅遊休閒產業，促進經濟適度多元化。為此，筆者認為，2009年國務院審議通過和正式批發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將澳門的長遠經濟發展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這是中央政府對推動和落實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提出的重要定位與實踐方向，但如何落實才是關鍵。筆者建議如下：五、對策建議1.全面提升澳門人力資源的綜合素質人力資源是社會經濟運行中的主體，產業多元化是需要靠有學識、有技術、有視野、有抱負、有創意的人士來建立的，要推動經濟產業結構適度多元化發展，客觀上要求澳門人力資源也要多元化，要求澳門的勞動力市場提供各種類型、各種專業的高素質人才。正如經濟產業優化或升級，人力資源的知識及技能就必須與時俱進，否則就很容易出現結構性問題。因此，要將澳門建構成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促進澳門經濟多元化發展，關鍵是要人力資源發展策略的配合與促進。隨澳門經濟國際化的進一步發展，國際性大公司進佔澳門市場份額加大，對人才也提出更高的要求，未來的職業種類
  • 9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010.06.26)和工作範圍與我們目前的知識和技能肯定存在一定的差異，對專業知識、技能和學歷教育有一定的要求。因此，人力資源開發必要配合澳門經濟社會發展、產業升級及結構轉變。如果我們現在還不相應地對人力資源發展作出策略性定位，現時的人力資源所具備的知識、技能將難以配合澳門的主軸經濟發展，難以成為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引擎，未來澳門人將失去更多的中、高層次的工作崗位。對此，澳門特區政府的人力資源發展的因應策略應該定位為：(1)全面優化/提升本地人的綜合素質；(2)開發旅遊度假休閒行業所需要的專業知識和技能，培養相關人才，推動經濟適度多元發展；(3)增強澳門人力資源的就業競爭力，提升澳門人的綜合生活素質，把不需要太多技能的簡單勞動崗位讓給外勞，把需要技能的中、高層工作崗位留住。2.加強推動休閒旅遊相關產業的發展旅遊業是世界上最大的產業之一，也是經濟活動中增長最快的一個產業。旅遊業對推動社會和經濟發展的作用及好處日益顯著。對澳門來說，旅遊業是一個綜合性很強的產業，由於旅客來到澳門後，涉及多方面的經濟活動，包括吃、住、行、遊、購、娛等等，很容易帶動相關行業的發展，促進本地區的經濟發展。旅遊業不僅可以增加澳門的外匯收入，而且可以直接或間接地使整個社會就業機會增多。
  • 99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澳門回歸祖國以來，在中央政策的支持下，特別是在“自由行”政策的帶動下，旅遊業取得了快速的發展。訪澳旅客人數大幅度上升，分別在2001年和2006年突破1,000萬及2,000萬大關，並在2007年達到近10年來訪澳人數的最高峰。直至2008年受全球金融海嘯影響，訪澳旅客人數才有所回落，但2009年仍保持在2,000萬以上。旅遊業在澳門整體經濟的貢獻比例也不斷增加，而且日益受到重視。圖41998-2009年訪澳旅客人數百萬人次3000.02500.02000.01500.01000.0500.00.01998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694.9744.4916.21027.91153.11188.81667.31871.12199.82699.32293.32175.3
  • 10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010.06.26)表31998-2009年訪澳旅客人數年份訪澳旅客（百萬人次）增長率(%)1998694.9-1999744.47.12000916.223.120011027.912.220021153.112.220031188.83.120041667.340.220051871.112.220062199.817.620072699.322.720082293.3-15.020092175.3-5.1根據《綱要》的內容，澳門長遠經濟發展定位為“世界級旅遊休閒中心”，顯然，發展旅遊業已經被視為一項重要政策來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旅遊業是一個綜合性很強的產業，吃、住、行、遊、購、娛都是旅遊業發展的要素。要有吃、有住、進得來，出得去，有物可購，有處去樂。因此，旅遊的發展，必然不斷帶動與這要素直接相關的飲食、建築、交通、住宿、娛樂、通訊、等行業的發展，而這些行業的配套發展也同時影響旅遊業的發展，相輔相成。為此，澳門經濟學會於2010年初做了一份
  • 101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遊客對澳門旅遊相關產業的意見問卷調查”其中比對了受訪者訪澳前對澳門各方面期望程度，主要包括澳門整體旅遊形象、景觀、餐飲、交通、風土人情、娛樂項目（賭場）、娛樂項目（非賭場）、購物、住宿、出入境服務、會議展覽等方面。圖5旅客來澳前對澳門的期望與來澳後的滿意度對比圖（平均分）澳門整體旅遊形象景觀餐飲交通風土人情娛樂項目﹙賭場﹚滿意程度期望程度娛樂項目﹙非賭場﹚購物住宿出入境服務會議展覽3.803.302.80
  • 10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010.06.26)調查發現在有效回答受訪者當中，受訪者滿意度低於來澳前的期望值方面主要有出入境服務、市內交通、娛樂項目（非賭場）以及餐飲，其中差距最明顯的主要是出入境服務以及交通這兩部分是受訪者訪澳後印象反而變差，某程度上也反映了這些方面的不足。為此，筆者建議，1.提升口岸出入境服務效率，與內地加強合作，盡快提出通關便利化措施；2.加強旅遊業發展的基礎建設，包括市內交通、非博彩性質的娛樂項目等，進一步優化及豐富澳門的旅遊產品，增添澳門的吸引力；3.讓旅客留下優質服務的印象是作為一個旅遊城巿的必要條件，因此，政府和業界應重視服務素質的提升，加強業界人力資源的在職培訓，特別是服務業前線人員的優質服務培訓，提升他們的綜合服務質量，以加強本地旅遊業的吸引力和競爭力。3.深化區域經濟合作，推動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由於澳門土地資源少，要推動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發展的局限性較大。誠然，僅靠澳門自身的條件，要獨力打造“世界級旅遊休閒中心”是難以實現的。回歸以來，中央政府對澳門給予了多方面的政策支持，在“十一五”規劃內，國家明確提出支持澳門發展旅遊服務業，爭取逐步實現經濟適度多元化。2009年國務院在正式批准通過實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以下簡稱《規劃》）時強調，必須要有利於推動粵港澳緊密合作、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和維護港澳地區長期繁榮穩
  • 103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定。顯見中央政府對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是高度重視的，而且期望通過區域經濟合作，特別是橫琴開發的過程中，積極推動澳門經濟向適度多元發展。為此，結合澳門經濟長遠的定位──“世界級旅遊休閒中心”，筆者建議，澳門在參與新一輪的區域合作過程中，特別是參與橫琴開發的過程中，可以從這個重點領域切入，作為加強粵澳經濟合作的重要載體。橫琴開發最重要的戰略價值就是彌補澳門經濟發展面臨的土地資源、人力資源短缺等問題，使澳門具優勢或有潛力的產業得到延伸擴充，相關產業得到發展。筆者曾在《珠澳合作開發橫琴專題研究──澳門如何參與》中提議，根據兩地優勢互補原則，在橫琴島劃5-10平方公里建立產業合作園區，橫琴出地（作價折成股份），澳門出資，聯合開發，向國際招商，主力發展與澳門博彩業有別，但可促進休閒旅遊產業發展的多元化產業，例如可考慮重點發展高端休閒旅遊業、充分發揮澳門與葡語系國家經貿平台角色的商貿服務業、具澳門與橫琴特色的會展業及可配合休閒旅遊發展的文化創意產業，從而配合及積極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及持續繁榮。這種模式的好處就是可充分發揮和調動珠澳雙方的積極性，實行利益捆綁、風險共擔。六、結語澳門回歸祖國後，整體經濟在各方面的努力和配合之下，雖然取得了令人鼓舞的發展，但由於經濟產業結構過度單一、
  • 10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010.06.26)博彩產業一業獨大的發展局面卻越來越突顯，非博彩行業的發展仍欠理想，中小企業的發展環境反而變差，而且博彩業的發展極易受週邊經濟及政策環境變化影響，把全部“雞蛋”或大部份“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會給澳門經濟帶來不穩定性和波動性。2006年的國家“十一五”規劃明確提出“支持澳門發展旅遊等服務業，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2009年初，國務院審議通過和正式批發《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年）》將澳門定位為世界旅遊休閒中心，這是中央政府對推動和落實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提出的明確方向。為此，筆者提出了三項對策建議，以推動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的實踐。包括：1.全面提升澳門人力資源的綜合素質；2.加強推動休閒旅遊相關產業的發展；3.深化區域經濟合作，積極推動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參考文獻：1.澳門經濟學會課題組︰《澳門產業結構優化與適度多元化研究》，澳門經濟學會出版，2006年。2.澳門經濟學會課題組︰《澳門博彩旅遊業垂直多元化研究》，澳門經濟學會出版，2009年。3.柳智毅︰《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人力資源策略》，載於《澳門經濟》，2009年，第27期，第25-34頁。4.程文︰《中央為何反覆強調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的
  • 105澳門經濟產業適度多元化的發展方向及其建議重要性》，載於《澳門博彩研究學會學刊》，第4期，第40-42頁。5.袁持平、趙玉清等︰《澳門產業適度多元化的宏觀經濟學分析》，載於《華南師範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9年，第6期。
  • 10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橫琴島開發對澳門經濟多元化的作用劉伯龍一、前言自從前年十二月習近平副主席訪問澳門，提出劃撥五平方公里配合澳門經濟發展多元化的講話後，橫琴島的開發進入了一個實質性的新紀元。2009年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通過決議，將橫琴島近澳門的一平方公里劃撥給澳門，作為澳門大學的新教學園區，適用澳門法律，這一重大決策是“一國兩制”的新里程碑，為澳門大學的百年大計和為澳門的經濟發展解決了瓶頸問題，也為粵澳合作寫下了新的篇章。進一步思考開發橫琴島這一粵澳合作的新課題，對於澳門的經濟多元化發展，珠江三角洲的發展前景都有重大影響。二、橫琴島開發對澳門的重要性橫琴島是珠海第一大島，位於珠海市南部，南瀕南海，東與澳門僅一河之隔，最近處不足200米，距離香港也只有約45分鐘船程。“‘一國兩制’的交會點和‘內外輻射’的接合部”澳門社會科學學會會長、教授。
  • 107橫琴島開發對澳門經濟多元化的作用是廣東省發改委網站上對橫琴島的描述。目前，島上4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尚未開發。港珠澳大橋一旦通車，橫琴將成為連通粵港澳三地的戰略要地。橫琴開發由來已久，但其發展定位一直未能確定，1992年橫琴島被廣東定為擴大對外開放四個重點開發區之一。2004年，廣東省提出將橫琴島創建為“泛珠三角橫琴經濟合作區”。從這以後，橫琴定位不再由珠海說了算。2005年9月10日，國務院總理溫家寶視察橫琴時讚歎“這是一塊寶地”，要求謀而後動。2009年8月14日，國務院正式批准實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下稱《規劃》），隨後珠海市政府召開新聞發佈會，首次對外公佈橫琴的美好藍圖。根據《規劃》橫琴定位於“一國兩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的示範區；深化改革開放和科技創新的先行區和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產業升級的新平臺。至此，橫琴開發的主旋律已定。1澳門的經濟隨賭權的開放，祖國“自由行”政策和CEPA的實施，正在呈現飛躍式發展。澳門國內生產總值近年已連續多年出現雙位數的增長，但是地少人多，土地資源稀缺也是一個無法迴避的客觀情況。博彩業的一枝獨秀造成經濟的不平衡發展，中小企業倍感壓力。通貨膨脹有惡化跡象。高昂的樓價使年輕的專業人士難以達到安居樂業的生活目標。老年人也為1“國務院規劃珠海橫琴新區，2020年人均GDP達20萬”，新浪網，2009年9月15日，http://finance.sina.com.cn。
  • 10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尋找能安度晚年的養老院而費神。2這些都給澳門的經濟帶來了新的挑戰和問題。值此澳門經濟發展出現瓶頸之時，與澳門緊鄰的橫琴島的開發就顯得愈加重要。三、關於橫琴島開發的一些思考1.配合澳門的情況，需要在橫琴島建立具有國際水準的公屋和經濟房屋區，提高澳門居民的生活質素。澳門地少人多，中下階層面臨嚴峻的生活壓力，房屋的高昂價格使他們望而生畏，造成生活巨大壓力。特區政府提出在路環建公屋群，這樣的設計必然破壞了澳門唯一僅存的郊野公園。如果路環處處建立公屋，澳門的唯一氧吧將被破壞，澳門人將不能在澳門過一個健康的週末，後果難以設想。為了解決這個矛盾，澳門特區政府應積極的向中央建議在中央考慮的另外四平方公里中，劃出一部份作為澳門的高檔公屋區。為了交通方便，可以實行和澳門大學一樣的行政規劃，讓這些公屋居民可以不需經過海關而直通澳門。這樣，澳門越來越少的精貴土地就可以用來保持郊野公園和留作規劃將來經濟多元化發展的土地用途，讓澳門寶貴的土地資源發揮最大的效益，這項政策對澳門有利。2.澳門很多居民住在珠江三角洲，特別是珠海，他們感到2最近澳門政府頒佈了在廣東省江門市建立一所養老院的政策構思。這一方面說明澳門特區政府關心在珠三角地區養老的澳門人，另一方面也顯示澳門缺乏可以使澳門人安度晚年的優質養老院。
  • 109橫琴島開發對澳門經濟多元化的作用醫療的壓力，雙方除探討建大學以外，也可以在橫琴島建一些醫院，請國內的醫生，由澳門管理，這樣可以解決澳門人的醫療問題。也可以在橫琴島建立幾所較高質素的養老院，以幫助部份澳門人去橫琴養老。橫琴島因為與澳門的距離較近，如果實行和澳門大學一樣的管理，澳門的公費醫療優惠制度就可以延伸去橫琴的老人院，這樣可以減輕澳門老人的財政負擔。3.在通關問題上，現在新出的珠三角規劃方案中，橫琴島方案將採取特殊政策。具體來講，也就是放開一線，抓緊二線，貨物在一線將不再受檢，而是在二線受檢。雙方可以不可以探討允許澳門的私家車進入橫琴島，以二線檢查為主。澳門私家車可以自由進入橫琴島，使得澳門人的週末活動空間大幅增加，對改善經商軟環境有莫大的幫助，對於提高澳門人的健康水準也有極大的幫助。澳門作為回報，可以由澳門出資負責建立橫琴郊野公園（澳門的郊野公園建設水準亞洲一流）。增加新的旅遊景點，大幅度的提高澳門人和珠海市民的健康水準對兩地都有裨益，何樂而不為呢？總之，橫琴島的開發對澳門福利事業、民生的發展有巨大的支持作用。筆者的觀點是，澳門把急需的公屋、老人院建在橫琴，澳門可以把路環的郊野公園原汁原味地保留下來，讓澳門人週末仍有一塊世外桃源可去，這對於澳門人的健康十分關鍵。澳門剩餘和填海得來的珍貴土地，可以當做經濟多元化之用，讓一些跨國公司、研究機構在澳門設立總部，去大陸發展，這對於澳門經濟多元化、澳門人的就業前景十分重要。所以，積極參與橫琴島開發對澳門的今後十年都是一篇大文章。
  • 11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跨界引發思謀譚艷娟七載際會盛世行，資訊伴生離島情。在我的半生經歷中，澳門一段工作與生活堪可寶貴。有幸與學會的朋友們一道見證並探索澳門回歸祖國後，在“一國兩制”下，推進特區經濟繁榮發展乃至粵港澳經濟一體化的歷史進程。特別是迎慶澳門經濟學會成立20周年的日子，亦迎來了國家通過《橫琴總體發展規劃》及《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賦予珠三角“科學發展，先行先試”的重大機遇，為經濟學研究引領新的思想解放和實踐探索。又新又特自去年（2009年6月24日）國務院常務會議原則通過《橫琴總體發展規劃》，橫琴終於迎來了發展的春天，從邊緣地帶走向了時代的前沿，從蟄伏於南海一隅上升到了國家發展戰略，納入到粵港澳合作的全局發展中。橫琴開發作為新區中的特區、特區中的新區，是“一國兩制”的新突破，將有助於推動粵港澳更緊密合作尤其是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同時推進體制機制創新，促進珠江口西岸地區經濟發展形成新的增廣東省政府發展研究中心副主任
  • 111跨界引發思謀長極，而港澳特色是橫琴新區最大的資源和競爭力。制度創新橫琴作為粵澳合作的一個試驗區，被寄予了“制度創新”的厚望。如何通過特殊的制度安排，擺脫兩種制度的差異，使兩大經濟體系能夠銜接、融合，創造一種全新的發展模式，形成全新要素流動的政策氛圍。以制度創新為保證，不斷憑藉“先行先試”，突破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系交融下的法律、政策以及市場等的矛盾，橫琴的開發才能落到實處。若僅是依靠幾個產業的建設，實現不了它所承載的歷史使命和基本功能，因此必須通過制度創新來引爆其生產力能量和生命力。產業創新自2008年底世界經濟危機後，全球都被迫調整傳統的產業、金融、政治社會形態，國際產業分工和貿易格局在新的背景和條件下將出現較大幅度調整。橫琴新區，是一個歷史的機遇，有後機勃發的優勢，實現“彎道超越”的可能，應緊緊抓住新一輪國際產業轉移的契機，重點發展以高端服務業為主導的現代產業，優先發展節能環保的製造業，及文化、教育、創意產業，尤其是與澳門產業對接的旅遊、會展等，為澳門產業適度多元發展提供空間和條件。謀略方圓一、成為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示範區。橫琴新區是繼上世紀90年代“上海浦東”和本世紀初“天津濱海”的第三個“國”
  • 11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字頭新區。因此，橫琴定位應該立足於區域發展和國家戰略兩個大局，把促進港澳與內地經濟的全面融合，推動新形勢下的改革開放作為自身的歷史使命。在後金融危機時代、在珠三角西岸發展相對滯後背景下，在增長空間更為廣闊的條件下，只要定位、目標清晰，在制度創新方面比浦東和濱海新區有所突破，在“土地有限，創意無限”上下功夫，形成高端產業、高級人才以及優質資源集聚之地，就將具有發展的必然性和旺盛生命力。二、全新產業佈局戰略。橫琴發展需注重與廣東、港澳產業基礎和產業鏈的對接。從加快推動廣東經濟發展方式轉變，促進產業升級轉型來看，橫琴新區可將成為粵港澳加強服務業合作的重要平臺。總體來看，全球貿易和投資自由化的基本趨勢不會改變，跨國公司高端製造業活動的跨境轉移、研發與服務外包的國際化等趨勢有可能進一步加強。因此，粵港澳服務業可通過資源整合，形成優勢互補的新格局，並以此為基地，對外引進並集聚國際高端的服務業企業進駐，對內則可以為珠三角特別是珠三角西岸的製造企業提供優質服務，為其產業轉型升級提供強大支撐。同時，在服務業合作上，最為突出的亮點是教育培訓與研發方面的合作。以澳門大學新校區入駐並將跨境辦學為標誌，可以此為突破口，打開國際合作辦學之門，探索多種形式的合作辦學模式和運行方式，今後再引進幾家有較強國際影響力的境外高校入駐，將可為珠海乃至珠三角發展模式轉向創新型驅動提供強大的知識支撐和創新源頭。在《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中，提出要通過重點發展商務服
  • 113跨界引發思謀務、休閒旅遊、科教研發和高新技術產業，加強生態環境保護，鼓勵金融創新，實行更加開放的產業和資訊化政策等，內容比較廣泛，但未有明確的產業規劃。因此，橫琴的具體開發，還要看能引進什麼項目，及項目的實施效果。這就需要從高起點、高標準、大局韜略出發，做好全盤考量，使規劃和發展具有前瞻性和創造性，使其真正成為具有國際競爭力的世界級新經濟區。三、推動澳門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橫琴開發，將是粵澳緊密合作的重要載體，也是在“一國兩制”方針指引下通過加強區域合作，保持澳門長期繁榮穩定的體制性創新。澳門也要思變前瞻，充分利用橫琴開發這千載難逢的有利時機，積極參予，使其成為推進適度多元發展的重要腹地，為可持續發展增添新的動力元素。從總體上看，橫琴開發可與澳門的經濟發展、產業結構調整和城市改造有機地結合起來。從產業上，可重點扶持珠澳均有能力、有動力發展的現代服務業包括會展、旅遊、研發設計、文化教育、醫療保健等。從城市空間發展上，澳門要切實做好科學合理的城市發展規劃，可考慮把一部分城市功能延伸至橫琴，如長者安居、住房建設等。最近讀到澳門經濟學會的最新研究報告《珠澳合作開發橫琴專題研究──澳門如何參與》，很受啟發。報告提出珠澳同城化從橫琴開始的建議，在理論和實踐探索上具有意義。雖然目前對同城化的內涵仍有不同的認識，尤其是兩種制度下的同城化更有許多需要探索和創新的領域。這都需要進一步探求“一國兩制”方針下的區域合作發展規律，開拓創新，加強溝通和合
  • 11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作，達至互利共贏。四、保護自然社會形態。廣東三十年的成就發展，也付出了環境破壞的沉重代價，正所謂“深重的輝煌”。同時，從許多區域、城市的發展過程來看，雖然之前都有不錯的規劃、佈局等，但在進程中為了追逐利益等因素，往往南轅北轍，教訓尤以記取。一張白紙好畫最新最美的圖畫，橫琴開發中，最為重要的是自然生態的保護，真正做到堅持生態優先原則，保持優美自然景觀，建設生態宜居城市。
  • 115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陳廣漢王方周茂林引言經濟全球化是當今世界經濟發展的一大潮流和不可逆轉的趨勢，而區域經濟一體化作為經濟全球化所必不可少的先行步驟，如今也越來越多地受到了各國政府的高度重視。有鑒於此，對於中國而言，推動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成為了炙手可熱的議題。關於大中華區的概念，從不同的層面上看有不同的解釋。人文層面上，大中華區指的是華人社區，是包括中國大陸、香港、澳門、台灣在內的，以及華人華裔華僑人口眾多，移民歷史悠久的聚集國或受華人華裔華僑的經濟和中華文化影響較大的國家和地區，如新加坡、泰國、馬來西亞、澳大利亞、加拿大、美國、英國、法國、越南等國的華人圈。商業層面上，大中華區涵蓋了以華人為多數居民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大陸地區及港澳地區）和台灣地區，有時也包括新加坡和馬來西亞。跨陳廣漢，中山大學港澳珠三角研究中心教授，主任。周茂林，中山大學嶺南學院研究生；王方，中山大學港澳珠三角研究中心研究生。
  • 11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國公司和商業機構通常採用的是這一概念。經濟層面上，大中華區指的是包括中國大陸、香港特別行政區、澳門特別行政區和台灣地區的“兩岸四地”，而CEPA和ECFA等協議旨在促進大陸與港澳台地區的經濟一體化，因此本文採用大中華區指“兩岸四地”這一定義。中國大陸、香港特區、澳門特區和台灣地區在世界貿易組織中屬於四個獨立的關稅區，但中國大陸、香港特區和澳門特區在政治上屬於一國，是一個國家內部的三個區域，再加上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台灣地區的特殊關係，這使得兩岸四地的區域經濟一體化一方面大大地有別於諸如歐盟、北美自由貿易區等國與國之間區域經濟組織，另一方面又有別於一個國家內不同省份之間構建的經濟區域。因此，如何更好地推動具有特殊政治、經濟關係的兩岸四地區域經濟一體化，澳門在其中如何定位準確並發揮好自身的角色，成為了我們需要研究的問題。一、大中華區的經濟發展與經貿關係2008年，四地人口總額13.65億，約佔世界人口的20.1%；GDP總量達49311.3億美元，約佔世界6.4%。四地構成的大中華經濟圈已經形成了非常龐大的經濟體，如此廣闊的市場加之四地經濟結構上的互補性，為四地進一步合作提供了廣闊的空間。
  • 117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表12008年四地主要經濟指標人口GDP人均GDP進出口總額外匯儲備（萬）（億美元）（美元）（億美元）（億美元）大陸132802432703259.92561619460香港700.891891.530811.27499.31825澳門54.92214.83903673.8159.5台灣2303.73913170834960.82917資料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中國統計年鑒─2009》；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處；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統計暨普查局；世界銀行網站。大陸GDP採用世界銀行資料。近十年來，中國大陸始終保持平穩較高的增長速度，即使在98年亞洲金融危機以及2008年的美國次貸危機中仍然保持了較高的增長，而進出口作為推動經濟增長的三駕馬車之一，功不可沒。表2四地十年經濟增長率(%)19971998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大陸9.37.87.68.48.39.110.010.110.411.6139台灣6.24.266.2-1.65.14.36.33.34.85.7-0.01香港5.1-62.680.51.83.08.57.176.42.4澳門-0.3-4.6-2.45.72.910.114.227.36.916.525.313.2資料來源：《中國統計年鑒─2009》
  • 11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與之相比，港澳台的經濟增長有比較明顯的波動，較為單一的產業結構，使得這些地區的經濟受外部經濟環境影響比較明顯。澳門作為四個經濟體中最小的一個，受到的衝擊也最為明顯。圖1四地增長率曲線圖港澳台與大陸的經貿合作在內地改革開放後開始活躍起來。經過30年的發展，貿易投資規模不斷擴大。2008年，大陸對台貿易總額達到1292.2億美元，較1980年已增長402.8%。台灣與大陸和港澳地區的貿易額達到大陸台灣香港澳門時間302520151050-5-10增長率(%)1997年1998年1999年2000年2001年2002年2003年2004年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
  • 119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1636.1億美元，佔到台灣貿易總額的32.98%。根據統計，2008年，大陸是最大的貿易夥伴，同時也是台灣第一大出口目的地和第二大進口來源地。香港也成為了台灣第五大貿易夥伴，同時也是台灣與大陸經濟的重要仲介。表31980年四地貿易情況(單位：億美元)內地香港澳門台灣內地─33.52.63.2香港33.5─3.321.5澳門2.63.3─台灣3.221.5─資料來源：《華人經濟年鑒1994》，《1979-1991中國對外經濟統計大全》，其中香港貿易指標按照5.130匯率計算，包含郵寄包裹貨物，澳門與台灣貿易數暫缺。大陸對澳門貿易總額在2008年達到23.6億美元，較1980年增長了8倍多。澳門與大陸及港台的貿易額達到35.1億美元，佔到澳門貿易總額的47.56%。大陸已成為澳門第一大進口來源地、第三大出口市場和第一大旅遊客源地。大陸與香港的貿易總額2008年為2036.7億美元，與1980年相比已增長了59.7倍。香港與大陸和台灣澳門的貿易額之和佔到香港貿易總額的31.84%。2008年，大陸是香港最大貿易夥伴，而香港也是內地第五大貿易夥伴和第三大出口市場。
  • 12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表42008年四地貿易情況統計（單位：億美元）內地香港澳門台灣內地─2036.723.61292.2香港2036.7─9.4341.8澳門23.69.4─2.1台灣1292.2341.82.1─總計3352.52387.935.11636.1資料來源：《中國統計年鑒─2009》，其中澳門貿易指標按照2008年平均匯率8.0206計算。從貿易商品種類來看，四地的貿易往來主要集中在機電、紡織品、塑膠橡膠製品、玩具、精密儀器、電子產品、化工、礦產、賤金屬製品以及農產品等領域。與此同時，港澳台資本在大陸的投資也日益活躍。2008年，內地實際分別利用澳資5.8億美元，港資410.4億美元，台資19.0億美元，三地對內地投資總額達到435.2億美元，佔內地實際利用外資的43.4%，是內地最主要的外資來源。金融危機雖然對四地貿易額產生了一定影響，但並沒有挫敗三地對大陸的投資熱情，除繼續對珠三角及福建的投資外，這些資本也並開始向西部以及內陸等更加廣闊的市場範圍進行投資。二、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的進展改革開放至今，大中華區域經濟制度性的一體化經歷了如下兩個階段：改革開放初期到之後的較長一段時間，中國政府
  • 121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對港澳台的投資和產品稅收給予單方面的優惠政策；自香港、澳門回歸後，中央政府與香港特區和澳門特區政府相繼簽訂了一系列協議，從而建立了中國內地與港澳之間雙向的、互惠的制度性協議，內地與台灣的官方協議也進入了實質性的談判階段。（一）第一階段：中國政府對港澳台的投資和產品稅收給予單方面的優惠政策改革開放初期，國務院發出了《關於加強利用外資工作的指示》、《關於鼓勵外商投資的規定》，頒佈了《中外合資經營企業法》、《商標法》、《專利法》、《涉外經濟合同法》等一系列涉外法律，從政策和法律上明確了要把引進和利用外資作為發展經濟的長期方針，並從細則上規定了鼓勵外商投資的種種優惠政策。對於港澳台地區而言，雖然中央政府已將深圳、珠海、汕頭和廈門設立為經濟特區，旨在利用它們毗鄰香港、澳門、台灣的區位優勢，發揮華僑眾多的有利條件，吸引港澳台商人赴內地投資，但其並未針對港澳台地區出台專門的投資和稅收優惠政策，港澳台地區的投資和產品享受相應的外商投資和外國產品稅收的優惠待遇。1988年，中國大陸出台了《國務院關於鼓勵台灣同胞投資的規定》，這使得台商得以享受有別于外商的特殊優惠待遇。這一政策規定，對於台資企業的出口產品，除國家限制外，免交出口關稅和工商統一稅（現為進口環節流轉稅）。這
  • 12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一給予港澳台地區特殊優惠的政策的出台意味中央政府開始將港澳台地區與其他國家區別對待，某種意義上拉開了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的序幕。（二）第二階段：政府間簽訂雙向的、互惠的制度性協定1.中央政府與香港特區和澳門特區政府間簽訂了以CEPA及其附件為代表的一系列雙向互惠的制度性協議香港回歸後，在“一國兩制”的背景下，為進一步促進港商在內地的投資，1998年中國大陸與香港特區簽署了《內地與香港特別行政區避免雙重徵稅的安排》，這一協議對跨兩地的營業利潤、運輸利潤、個人勞務所得、董事費、藝術家及運動員所得的雙重徵稅問題做了規定。12003年6月和10月中央政府與香港特區政府及澳門特區政府分別簽訂了《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簡稱CEPA），這是內地與港澳促進經濟一體化的重要里程碑。從CEPA到CEPA補充協議五（簡稱CEPA五），中國國家主體和香港、澳門單獨關稅區之間簽訂的這一系列自由貿易協定，從貨物貿易、服務貿易、金融合作、貿易投資便利化和專業人員資格的相互承認等多方面規定了兩地經貿往來的優惠政策，極大地推進了內地與港澳經濟一體化的進程。但與此同時，這1李娟︰《中國兩岸四地稅收協調的問題及其對策》，2006年3月。
  • 123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一系列優惠政策存在的一個弊端是，它們適用於整個中國內地地區，而毗鄰港澳、有更為明顯的區位優勢的廣東省甚至珠三角地區，並未能從這些協議中享有特殊的優惠政策，更沒有單獨與港澳談判和簽署協定的權利。表5CEPA至CEPA五內容概要CEPA（2004年1月1日實施）CEPA補充協議一（2005年1月1日實施）貨物貿易273種香港和澳門產品零關稅增713類香港和澳門產品零關稅服務貿易內地對18個領域降低准入門檻，港澳居民可在廣東省境內設立個體戶擴大11個領域全國各地設立個體戶金融合作進一步加強在銀行、證券和保險領域的合作貿易投資便利化7個領域便利化專業人員資格的相互承認鼓勵專業人員資格的相互承認，推動彼此之間的專業技術人才交流
  • 12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CEPA補充協議二（2006年1月1日實施）CEPA補充協議三（2007年1月1日實施）CEPA補充協議四（2008年1月1日實施）增261類產品零關稅；符合CEPA原產地規則的香港和澳門產品均按零關稅進入內地37項貨物確定其原產地規則引入23項開放措施包括10個行業15項具體開放措施法律、醫療等28個領域進一步放寬市場准入的條件符合條件的內地創新試點類證券公司和期貨公司可在港澳設立分支機搆和從事相關業務鼓勵香港和澳門銀行在內地中西部、東北地區和廣東省開設分行，到內地農村設知識產權保護內地支持和配合香港和澳門舉辦大型國際會議和展覽會內地和香港研究推進電氣、勘察設計、測繪和建築領域專業人員資格互認(接上頁)
  • 125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資料來源：商務部台港澳司2009年5月，CEPA補充協議六（簡稱：CEPA六）的簽署，首次提出以試點形式推行廣東省“先行先試”措施，意在配合《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的方向，務求加強珠三角與港澳地區的緊密合作，加快大珠三角經濟的融合。CEPA六規定在廣東省實行9個“先行先試”措施，有包括銀行、法律、會議及展覽、公用事業、電信、證券、海運、運輸鐵路在內的八大行業受惠。2自此，廣東省享受了比內陸其他省份更為優惠的政策，也使得廣東與港澳的經貿聯繫更為緊密。CEPA補充協議五（2008年1月1日實施）會計、建築等17個領域進一步放寬市場准入的條件立村鎮銀行。加強電子商務、知識產權和品牌領域的合作內地與香港進一步推動會計和建築領域的專業人員資格互認(接上頁)2資料來源：香港貿易發展局網站“CEPA六為港商帶來的新機遇”
  • 12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表6CEPA補充協定六內容概要（2009年10月1日實施）香港澳門服務貿易法律、建築等20個領域進一步放寬市場准入條件法律、建築等19個領域進一步放寬市場准入條件金融合作允許符合條件的內地證券公司在香港設立分支機構，積極研究在內地引入港股組合ETF貿易投資便利化進一步加強商標領域的交流與合作專業人員資格的相互承認促進稅收、建築、房地產、印刷領域的專業人員資格互認推動會計、印刷領域的專業人員資格互認資料來源：商務部台港澳司
  • 127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香港澳門服務貿易建築、醫療等14個領域進一步放寬市場准入條件建築、醫療等13個領域進一步放寬市場准入條件金融合作支持符合條件的內地期貨公司在香港設立的子公司在港依法開展業務貿易投資便利化將產業合作、教育合作補充列入《安排》貿易投資便利化領域；進一步加強商品檢驗檢疫、食品安全、品質標準領域的合作將文化產業合作、環保產業合作、創新科技產業合作、教育合作補充列入《安排》貿易投資便利化的產業合作領域，進一步完善會展產業合作表7CEPA補充協定七內容概要（2011年1月1日實施）資料來源：商務部台港澳司
  • 12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貨物貿易領域服務貿易領域金融領域香港中國海關統計，截至2009年11月，內地累計進口香港CEPA項下受惠貨物26.20億美元，關稅優惠額15.90億元人民幣。香港統計，截至2009年11月底，香港發證機構共簽發50223份原產地證書，貨物離岸價總值為209.78億港元。截至2009年11月底，香港工貿署共核發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2192份。其中運輸服務及物流服務最為踴躍，共核發證明書1189份，佔核發總數的54.24%。截至2009年10月底，香港共有41家銀行開辦個人人民幣業務，在港人民幣存款餘額共計572.6億元。澳門中國海關統計，內地累計進口澳門CEPA項下受惠貨物值1049.61萬美元，關稅優惠額773.21萬元人民幣。澳門統計，截至2009年11月底，澳門經濟局共發出855張“零關稅原產地證書”，其中760張使用的證書總出口額9444萬澳門元。截至2009年11月底，澳門經濟局核發367張“澳門服務提供者證明書”。主要涉及貨代、運輸、倉儲、物流、電信、廣告、零售、法律、會議服務和展覽服務。在澳門22家符合開辦人民幣業務資格的銀行中，共有17家銀行與清算行簽訂了清算協定，其中14家已表8截至2009年11月內地與香港、澳門CEPA實施情況
  • 129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內地企業在港上市個體工商戶個人遊截至2009年11月底在香港交易所主板和創業板上市的內地企業累計達到514家，市值102287億港元，佔香港股市總值的58.40%，成交額佔股市成交總金額的71.60%。截至2009年6月底，內地共註冊香港個體工商戶3295戶，從業人員8909人，註冊資金2.3億元。截至2009年10月底，內地赴港“個人遊”旅客累計達4390萬人次，佔內地遊客的46.8%。開辦人民幣業務。截至2009年10月底，澳門人民幣存款總額17.7億元。截至到2009年6月底，內地共註冊澳門個體工商戶482戶，從業人員1091人，註冊資金2569萬元人民幣。截至2009年10月底，內地赴澳“個人遊”旅客累計達3318.6萬人次，佔內地遊客總數的43.6%。（接上頁）資料來源：商務部台港澳司
  • 13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中央政府與台灣地區政府正在談判協商的ECFA協議ECFA是規範兩岸之間經濟合作活動的基本協定，正式的中、英文名稱尚未確定，目前大陸稱之為“海峽兩岸經濟合作框架協定”，台灣稱之為“海峽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定”。ECFA是暫定的英文名稱，全稱是EconomicCooperationFrameworkAgreement。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自2009年年初提出後，一直受到海峽兩岸政府的高度重視。2010年6月13日，ECFA第三次協商會議在北京召開，在會議前一日的記者招待會上，國台辦發言人宣稱“兩岸協商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取得了顯著進展，在大部分問題上達成了共識”3，而這次會議旨在力爭簽署一份真正有利於兩岸的經濟合作協定，不負兩岸民眾的期待。4未來ECFA可能包括序言及5個章節，主要內容概要如下：（1）序言：表達兩岸透過ECFA推動經貿合作關係制度化的長期願景及基本原則。（2）第一章總則：規定協定所追求的目標、具體經濟合作與自由化的範圍與措施等。（3）第二章貿易與投資自由化：針對未來所需要繼續推動的貨品貿易協定、服務貿易協定與投資協定等，訂出協商的範圍及推動的3資料來源：國台辦答南都記者問：ECFA大部分問題達成共識，南方都市報2010年6月13日。4資料來源：兩岸ECFA第三次工作商談已至“臨門起腳”時刻，中國新聞網2010年6月13日。
  • 131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時間表。（4）第三章經濟合作：經濟合作是ECFA的重要項目之一，目前政府規劃的合作範圍，包括產業合作、關務合作與通關便捷化、貨品驗證及食品安全等領域。（5）第四章早期收穫：是ECFA的重要項目之一，主要是規定雙方可以在現階段提早享有降稅與服務業開放利益的項目。（6）第五章其他：落實ECFA協定內容的相關配套安排，包括：臨時禁止不安全食品進口的例外條款、爭端解決機制、執行機構、修正與生效、終止條款等。依據台灣地區中華經濟研究院的研究，ECFA簽署後，台灣GDP、進出口、貿易條件、社會福利均將呈現正成長，整體經濟成長率將增加1.65%-1.72%、總就業人數將增加25.7-26.3萬人，對總體經濟有明顯正面效益，全民皆可分享此經濟成長的果實，此外，簽署後台灣可享受到的利益還包括︰取得領先競爭對手國進入中國大陸市場之優勢；吸引外人來台投資，有利台灣經濟結構轉型；成為外商進入中國大陸市場之優先合作夥伴及門戶；有助於產業供應鏈根留台灣；有助於中國大陸台商增加對台採購及產業競爭力；有關加速台灣發展成為產業運籌中心等。55資料來源：ECFA官方網站。
  • 13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三、澳門的角色定位與展望（一）充分利用優勢，搭建大中華區域經濟與歐盟及葡語國家的貿易投資平台，積極發揮“視窗”作用葡語系國家主要位於歐洲、南美和非洲，處於不同的區域經濟合作體，輻射範圍非常廣。而歐盟本身廣闊的市場以及和中國經濟高度的互補性也使對方成為了彼此最重要的貿易合作夥伴之一。澳門與歐盟以及葡語國家之間相近的語言、文化、法律和行政架構，是其他地區難以比擬的。澳門在推動中國與歐盟及葡語國家的經貿往來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充分發揮這一優勢，強化澳門的視窗和橋樑作用，將是澳門未來的一項重要議題。目前，澳門設有葡商協會、葡萄牙亞洲商務中心、世界葡語企業家協會、葡中工商協會、葡萄牙企業家協會代表處和葡國對外貿易促進局代表處等機構。在澳門的積極推動下，中國與葡語國家相互合作關係進一步加強，2008年中國與葡語國家之間的貿易額總計770.2億美元，較2007年增長了66.16%。2008年歐洲企業網路─澳門聯絡點的成立，又為澳門及鄰近地區的中小型企業與歐洲企業的合作提供了更好的仲介平台。澳門應以“澳門國際貿易投資展覽會(MIF)”，“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為依託，充分利用“中國與葡語國家企業洽談會”機制，以及歐洲企業網路─澳門聯絡點、葡國對外貿易促進局代表處等機構，根據自身經濟特點和發展優勢，並充
  • 133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分考慮大中華經濟圈內其他成員的產業優勢，依照特區政府促進經濟多元化發展的戰略，定期舉辦有關經貿合作與交流的活動，調整與充實會展和論壇主題和內容，採取優勢互補戰略，加強區域中小企業的合作，拓展合作範圍，加強在旅遊業、文化產業、食品貿易、海產、農產品加工、建築工程、環保產業及再生能源、醫藥、金融及專業服務等領域的合作。（二）發揮比較優勢，參與產業分工，構建大中華經濟區的博彩旅遊中心和商務會展中心在大中華經濟圈中，澳門的博彩旅遊業具有較明顯的比較優勢。2007年，澳門的入境旅遊人數達2700.34萬人，同比上漲22.8%。2009年，澳門博彩業的收入佔GDP的71.09%，而且在當年澳門GDP下降2.4%的背景下，博彩業毛收入卻上升了9.6%，達到了150.67億美元6，這一收入額超過了美國著名的“賭城”拉斯維加斯，澳門博彩旅遊業蓬勃發展的勢頭可見一斑。有鑒於此，澳門特區政府曾在2003年確定了“以博彩旅遊業為龍頭、以服務業為主體、各行業協調發展的經濟發展路向，逐步將澳門發展成為亞洲地區有特色的、有吸引力的博彩旅遊、國際會展及商貿服務中心”的定位和目標。雖然海峽兩岸“大三通”後，中轉經停澳門的台灣旅客的數量有較大幅度6資料來源：商務部台港澳司網站。
  • 13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的減少，也因此對澳門的博彩業帶來了一定的負面影響，但作為澳門博彩業最大客源的中國內地旅客的數量自內地政府開放“自由行”後一直居高不下，這就為澳門博彩業的發展提供了穩定的客源基礎，也使得澳門博彩業的比較優勢能夠較長時間地持續下去。因此，澳門政府可以在開發和利用其優質海灘風景等先天資源的基礎上，進一步完善旅遊服務的硬體設施，與此同時，以中西合璧的建築風格和風俗文化為亮點，把澳門打造成為大中華經濟區內的以博彩業為龍頭，各種旅遊項目綜合發展的博彩旅遊中心。澳門的商務會展業雖然基礎較弱，但近年來發展迅速。國際展覽業協會(UFI)公佈的2008年“亞洲展覽產業報告”顯示，中國澳門、台灣地區以及越南展覽面積分別較2007年增加了69%、26%、24%，是亞洲展覽產業成長最快的三大地區。近年來，隨威尼斯人度假村投入使用，目前，澳門綜藝館、澳門旅遊塔會展娛樂中心、澳門東亞運動體育館(澳門蛋)、澳門漁人碼頭等可用作展覽場地的面積共有約15萬平方米。7另外，隨2009年12月港珠澳大橋的正式動工，港澳之間的交通成本將比以往減少三分之二，這條連接香港、澳門與大陸的橋樑將使澳門聚集更多的人氣，就此會為澳門的商務會展業帶來巨大的商機。有鑒於此，澳門政府可以加強與珠三角地區的合作，7資料來源：澳門會展業：十年催生產業鏈延伸，中國會展研究中心網站，2010年2月10日。
  • 135大中華區域經濟一體化與澳門的角色與珠海市共同開發建設橫琴島，力在臨近澳門的橫琴島建設新型展覽場館，構建大型會展中心，以此實現產業鏈和觸角的延伸。另外，葡語系國家人口超過兩億，是一個極具發展潛力的市場，因此澳門可以進一步強化葡語特色，通過與葡語國家簽訂框架協定以加強在會展業方面的合作，以促進自身商務會展業的發展。（三）充分利用財政盈餘建立主權基金，對大中華區進行投資，協助產業多元化轉變2009年澳門財政累計盈餘已經超過了1000億。如何善用財政盈餘，實現財政盈餘的穩健增值成為澳門需要解決的問題。成立主權基金，由特區政府引導，在海外及中國內地尋找有回報的投資機會就成為了一個選擇，這一觀點也得到了很多學者的支持。創建“主權基金”已經成為近年來一些國家和地區管理財富的發展趨勢，尤其對那些經濟結構較為特殊、經濟規模不大的經濟體而言，這一方式常被採納且成效顯著，例如科威特、智利、以及新加坡等，這些國家經濟與澳門有相似之處，澳門可以學習和借鑒他們的經驗，找到適合自身的基金管理方式。在金融危機爆發，兩岸四地經貿合作日益頻繁，區域經濟一體化被提上議程，產業經濟急待整合的背景下，中國內地重大基礎設施建設、中國西部大開發、東北老工業基地改造、乃至珠三角新一輪區域整合包括鄰近的橫琴島開發等，都可成為“澳門基金”的投資對象。特區政府可以抓住機遇，有
  • 13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組織、有計劃地規劃“主權基金”，在大中華經濟圈甚至全球範圍內有選擇地開展戰略投資，充分利用財政盈餘，協助實現澳門產業的適度多元化。
  • 137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以新加坡為例ChewSoonBengandRosalindChew前言本文主要研究課題是，在個體激勵機制與政府補貼相結合的基礎上，新加坡是如何提供養老保障的。個體責任要求公民必須工作，從而儲蓄來應付買房子、醫療支出、老年花銷等費用。然而，由於通貨膨脹，購買力會不斷下降，個體責任並不能確保每個公民都能買得起房子，治得起病，負擔得起退休後的消費。因此，維持一定水準的購買力，政府提供保護是最有效的途徑。但是，並不是每個政府都有能力把通貨膨脹率控制得較低，從而使每個公民都能享有住房、支付大學學費、交通費、醫療服務費等。本文旨在研究新加坡作為一個國家是如何通過公民與政府的通力合作實現社會保障目標並達到收支平衡的。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經濟系
  • 13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概述每個公民最基本的權利必須包括生存權。公民要有途徑獲得生活收入來滿足生存、居住、醫療等基本的需要。當然，在一個人退休後，資金的問題更顯得尤為重要。這些都是社會保障所要實現的基本目標。社會保障的另外兩個目標是獲得平等的受教育權和工作權。這就意味，一個人無論能否交得起學費都應該接受教育，同樣，當一個人失業的時候，他就應該從政府那裏獲得失業補助或社會福利。如果生存、居住、醫療、教育和工作權這五項社會目標成為政府的責任，除非該政府擁有豐富的黃金或是石油等資源，否則該政府將面臨無法承受的不斷攀高的財政赤字。許多發達國家都在醞釀養老體制的改革，因為依據收入體制進行支付，國家已經無法承受了（參考Gillion在2000年出版的關於此論題的討論）。與其說這是一個老齡化的問題，不如說這是一個經濟衰退的問題（參照Feldstein，1996年）。由於交叉補貼的存在，以及搭便車者與在職人口比例的不斷提高，就引發了包括養老金、醫療資助等在內的養老體制的崩潰，因此這更是一個經濟衰退的問題。個人責任試想一下，如果我們認為生存、居住、醫療、教育和工作權這五項社會保障的目標是個人責任的範疇，那麼更進一步的
  • 139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我們將面臨什麼問題呢？個人責任意味，每個年輕人都必須工作來養活自己。因為沒有失業補助體制，所以，如果年輕人不工作，那麼他將沒有任何收入來源。如果他工作，他就會有一份收入。如果他有收入，他就必須為了買房子、支付醫療費用、孩子的教育費用和退休後的花銷而不斷的儲蓄。個人責任所隱藏的危險是儲蓄的購買力會不斷縮水。房價可能會超過普通工人的購買能力，醫療花銷可能會更高。一些貧困的家庭幾乎無法負擔孩子的學費，如果在通貨膨脹率很高的情況下，即使有儲蓄，那些在職的人，尤其是退休人員，將無法解決高額的生活費用。在這種情況下，一個積極的政府將會行動起來，至少可以解決一半的問題。換句話說，隨通貨膨脹的加劇，貧困人口會越來越多，政府將面臨嚴重的財政赤字，國內貨幣也會相應的貶值，從而致使學校的教學品質和醫院的醫療水準會變得比較差，失業補貼可能會更少。所得稅和政府的各種稅收將大幅提高，經濟環境會變得更加惡劣，相應的就業機會也會減少，這就是一種惡性循環。政府與公民的合作關係通過個人責任的途徑是無法啟動自由市場經濟的，同樣，政府責任的途徑依然無法持續太久。在本文中，我們認為政府與公民的互動合作關係將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可行的途徑，通過這樣的一種關係我們將實現社會保障的五個目標。這種政府與公民的合作關係具有如下的合理性：個人責任途徑意味政府
  • 14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在社會福利上的支出將減少。同時，人們為了避免餓死都要努力去工作，因此政府的稅收收入將增加。這種在工作上的激勵機制將吸引外國人的投資。因此，個人責任的途徑將使政府每年的財政預算有所增加。反過來，政府將把這些增加的財政收入投入到教育和物質生產等領域當中。如果國庫的境況比較充裕，政府將對貧困人群的住房、醫療、交通等進行補貼。因為政府享有多年來積累的存款，還有不斷增加的外匯儲備。在這種情況下，國家的幣值是比較穩定的，通貨膨脹率會相對較低，因此就保護了公民儲蓄資金的購買力。就工人而言，如果由於全球化和外國工人湧入的競爭致使他們無法賺到足夠的工資，政府將實施工資補貼計劃，並為需要技能培訓的工人提供多種多樣的培訓計劃。對於無法工作的體質特殊人群，政府將啟動公共福利計劃。在政府與公民的合作關係中，這種關係的初始設計要足夠審慎和精準，同時要求公共政策的實施來確保只有那些需要政府資助的人才能獲得救助。那些能夠工作的人就一定要去工作，那些需要培訓才能找到工作，或是需要進一步技術提高的人，政府將提供相應的培訓計劃。本文以新加坡作為一個典型的例子，來研究政府與公民這種合作關係的可行性，並要證明這種合作關注能夠保證五項社會基本目標的實現。
  • 141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新加坡的工資體系自從20世紀60年代以來，新加坡就實行資歷制體系的工資評級制，工資隨資歷的增長而相應的增加。只有少數的大公司是實行年金制的，工人會每月領取一定的年金直到退休。年金中會包括給工人及其愛人免費的醫療補貼。但是，顯然，年金制在私人部門是負擔不起的，因此很快被取消了。自從1988年，新加坡政府就宣導用更靈活的工資體系來代替資歷制體系，從而給予努力工作的人更多的激勵機制（參見ChewandChew2005年出版的《論新加坡的工資體系》）。在新加坡的歷史初期，新加坡的公務員是實行年金制的。但是由於以下兩方面的原因，1970年新加坡政府取消了年金制；（1）由於生活期望的不斷提高，以及醫療費用的不斷增長，相應的年金會不斷增加，政府將無法承受年金的不斷增長。這就不可避免的引起政府支出的增加。（2）如果在公共部門實行年金制，那麼由於技能競爭在私人部門的工資就會增加，這樣的結果就是致使私人部門在大範圍內缺乏競爭力。總而言之，年金制確實能保證公民能有足夠的收入來滿足年老後的花銷，就這一點來說，年金制還是最好的報酬體制。但是，遺憾的是無論在新加坡，還是其他的國家，年金制都是不可行的。正如我們後面所要討論的，新加坡政府已經將強制要求的個人儲蓄轉變為定期的年金制，從而使新加坡公民在
  • 14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65歲以後直至生命的終結都可以獲得穩定的收入。新加坡的社會保障政策自1965年，新加坡獨立以來，無論在個人的發展上，還是新加坡政府的發展上，新加坡都強調“自強、自立、自助”（參見Lim,2009年出版的《論新加坡與東南亞國家》）。20世紀60年代早期，新加坡在發展工業化的進程中，新加坡政府沒有向世界銀行申請貸款，這就是很好的自助的例證。確實，“自強、自立、自助”的理念深刻的影響每一個新加坡公民。新加坡公民都清楚的知道居住、退休養老、醫療等事務都屬於個人應該負責的範圍。新加坡政府所要做是的，確保每個公民可以就業，並通過中央公積金制度進行強制儲蓄。1955年7月，中央公積金制度正式建立並實施。建立中央公積金的最初目的是通過公積金這種強制儲蓄制度，預先籌集個人養老資金以解決職工的養老問題，為雇員退休後或不能繼續工作時提供一定的經濟保障（參見ChewandChew,2008年出版的《論中央公積金制度的宏觀目標》）。中央公積金制度是由法律規定的，對於受雇員是強制實施的。在中央公積金制度下，如果受雇員每月收入是1000新元，那麼大概要將其中的20%上交到他在中央公積金的帳戶中。與此同時，法律要求他的老闆要為他的工人上交工人收入的20%在相同的帳戶。在這個例子中，我們看到雇用一個工人的費用是1200新元。因此，雇員的中央公積金貢獻率影響雇用費用。因此，
  • 143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我們需要設定工資的上限，來限制雇員的公積金存款。20世界80年代的時候，工資上限設定為6000新元，90年代時為4500新元（2006年中央公積金年報披露），現在中央公積金貢獻率只有14.5%。中央公積金帳戶中的存款只有到了55歲時才可以取款。由中央公積金制度，我們已經實現了許多社會目標（參見ChewandChew,2008）。公積金帳戶中的67%將存入普通帳戶中（可用於購置政府組屋、支付獲准情況下的投資、保險、教育支出和轉撥款項填補父母退休帳戶之用），15%的公積金將存入特別帳戶（只限於養老和特殊情況下的應急支出，一般在退休前不能動用，達到退休年齡時方能領取），還有18%將存入保健儲蓄帳戶（主要用於支付住院醫療費用和獲准情況下的醫療專案支出）。因此，只有很少的資金用在青少年和殘疾人的公共福利支出上。但是，只要人民堅持工作，那麼他們就可以買得起房子，可以支付他們自己以及孩子還有父母的醫療支出，還有為退休後的生活做好準備。公積金最主要的價值在於，除了為醫療花銷以外，公積金的餘額不允許減少。如果公積金的會員用公積金購買股票、債券，如果他賣了股票或者債券，無論他在交易中是獲利還是遭受損失，如果他的年齡不到55歲，他都必須在公積金中存入和他先前用來買股票或者債券所取出的一樣多的錢。公積金的另一個主要的限制是，即使是失業了，如果會員不到55歲，他也不能夠提取公積金。自從1959年以來，還沒有破壞這個先例。
  • 14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然而，中央公積金的限制並沒有預想的那麼嚴格。新加坡公民在任何時候，都可以動用他們的公積金儲蓄去購買房子、股票、黃金、醫療保險、或者在當地的大學為孩子投資教育。即使沒有中央公積金體制，這些必要的投資計劃和花銷都是新加坡父母所必須要考慮的。因此，中央公積金體制使得這些投資計劃變得更加可行和理性。另外，如果會員們自己不支配他們的公積金儲蓄而把權利交給了公積金理事會，那麼公積金理事會將用公積金去購買新加坡政府債券。新加坡政府會確保普通帳戶中餘額的收益率為2.5%，特別帳戶和保健儲蓄帳戶餘額的收益率為4%，這樣的收益率遠遠高於商業銀行的存款利率，同時還有新加坡政府作為保障。如果新加坡政府的財政收入大幅增加（通常都是這樣的），政府會自由決定來提高公積金的收益率，一般會提高一個百分點以上。由於新加坡政府繼續向公積金會員支付其所承諾的收益率，因此即使是在全球經濟衰退的情況下，新加坡公民並沒有遭受資金上的損失。然而在其他國家，包括美國在內，許多人因為金融產品而遭受損失，有的甚至失去了銀行裏的存款。因此，對美國政府基金的需求不斷增加，致使美國政府基金的回報率持續下降。值得慶幸的是，公積金會員卻不會重覆同樣的命運。因此，中央公積金是一個完整的基金體系，會員除了從政府獲得補貼外，在中央公積金體制中不存在交叉補貼的問題。
  • 145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中央公積金解決老有所養自從20世紀80年代早期，政府就發現，有一些新加坡公民在55歲時取出公積金儲蓄後，他們並不能有效、合理的支配他們的儲蓄，因此這些錢不會花得很久，這就嚴重影響了一個家庭的生活水準。為確保會員有足夠的存款保障晚年的生活，1987年，中央公積金局推出“最低存款計劃”。規定公積金會員在年滿55歲提取公積金存款時，必須在其退休帳戶中保留一筆存款作為最低存款，最低存款額為3萬新元。中央公積金給會員提供了三種選擇來管理這3萬新元。第一，他們可以在保險公司購買生命年金，那麼在62歲開始直至生命終結，保險公司將每月支付一定年金給投保者。第二，他們可以把3萬新元存入銀行，銀行會每月支付利息，直到本金為零。第三，他們也可以把錢繼續留給公積金來管理，從而獲得4%的回報率，公積金會每月向會員支付一定金額，直到本金用完為止。新加坡公民不喜歡購買年金，因為他們總覺得那樣好像就活不長了。因此，多數的新加坡公民會選擇公積金來繼續管理自己的儲蓄。現在，政府一般鼓勵公積金會員把提取公積金的年齡從62歲推遲到65歲。如果他們同意在65歲之後才按月領取公積金，那麼他們將獲得志願推遲獎勵委員會提供的每年600新元的獎勵。這部分獎勵資金是由政府撥入志願推遲獎勵委員會的，而不是中央公積金。到2008年，據估計將有10,000名公積金會員到達63-64歲，他們將有資格獲得志願推遲獎勵委員
  • 14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會的獎勵資金。在62或63歲曾按月提取了公積金的，同樣可以把公積金退回給中央公積金，來獲得志願推遲獎勵委員會的獎勵。2009年6月，公積金局對“最低存款計劃”進行了修訂，將最低存款額提高至11.7萬新元。因為多數人選擇公積金來進行儲蓄，而政府發現許多人要比他們的存款活得長。因此，新加坡政府決定在小範圍內強制實行年金制。新加坡政府預計將在2013年推出一個強制年金計劃，這個計劃將可以為年老的新加坡公民提供穩定的收入，前提是只要他們活（強制年金計劃的具體細節可以登錄國家長壽保險委員會的網站。國家長壽保險委員會在2007年9月成立，主要致力於通過更加可行、靈活、公正的方式使得公積金會員可以獲得生活收入。2008年2月12日，國家長壽保險委員會在新聞發佈會上提出了強制年金計劃，國家長壽保險委員會的報告得到了政府的認同）。從2013年開始，1958年及以後出生的新加坡公民，就必須在政府提供的四個計劃中進行選擇，這四個計劃都要求在55歲會員在公積金帳戶中至少有4萬新元的儲蓄：（1）終身純入息計劃：從65歲後每月獲得640-700新元的收入；無歸還。（2）終身入息增值計劃：從65歲後每月獲得600-660新元的收入；如果70歲的時候還健在，那麼將歸還3.8-4.2萬新元；如果在70歲之前生命終結將無歸還。（3）終身入息平衡計劃：從65歲後每月獲得570-620新元的收入；如果70歲的時候還健在，那麼將歸還7.6-7.9萬新
  • 147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元；如果在70歲之前生命終結將無歸還。（4）終身入息基本計劃：從65歲後每月獲得530-580新元的收入；如果70歲的時候還健在，那麼將歸還8.9-9.4萬新元；如果在70歲之前生命終結將無歸還。2007年，55歲的新加坡公民最低存款達到11.7萬新元的公積金會員小於60%，因為62.3%的新加坡公民月收入在3000新元以下（2008年公積金年報）。5%的新加坡公民的月收入要低於500新元，在新加坡這樣的收入遠遠低於基本的生存水準，但是慶幸的是，基於這類收入水準的工人要麼是20歲以下、要麼是60歲以上的老人。中央公積金有許多優點：（1）中央公積金要求新加坡每個公民都必須工作，並為年老後的生活強制進行儲蓄，這些都幫助了生存、居住、醫療、教育和工作權這五項社會保障的目標的實現。正如下文我們所要討論的，在新加坡的背景下，中央公積金有效地保護公積金存款的購買力。在許多聯邦制國家也都有中央公積金，但是這些國家的公積金領導人都來到新加坡進行考察，他們想知道為什麼中央公積金在新加坡就運作很好，在而自己的國家就無法發揮預想的作用。主要的原因就是儲蓄的購買力問題，因此，我們在這篇論文中將考察政府與公民的合作機制是如何運作的。（2）在新加坡90%以上的公民都擁有房產。新加坡公民財產上的富足是世人皆知的，但是他們在現金方面卻是匱乏的。也就是說，當新加坡公民退休後，他們的財產主要體現為不動產、股份，但是在銀行裏卻很少有存款。相對於現金而
  • 14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言，不動產、股份等隨時間的推移升值空間較大，因此，這樣的金融安排是比較謹慎和明智的。許多新加坡人，在退休後是依靠房屋的租金收入來生活而不是年金收入。那些因為退休的生活需要賣掉了房子，或是為了獲得穩定的現金收入把房子抵押給銀行的人，就顯得比較拮據和困苦了。（3）公積金儲蓄是以勞動收入為基礎的，因此公積金會員會主動用公積金儲蓄購買抵押保險、生命保險和健康保險（參見Chan,2001年；Chan和Wong,1998年；Chia和Tsui,2003年；Reisman,2007年，等發表的文章）。（4）公積金計劃以就業為基礎，因此該計劃鼓勵人們努力工作，勤勞的勞動者就會強烈的吸引外國投資的進入，與此同時也創造了大量的工作崗位。（5）政府有能力運用盈餘的財政收入進行投資，從而使新加坡經濟更加的具有競爭力。正如本文接下來所要揭示的，自從1965年以來，新加坡政府就開始積累外匯儲備了。因此，新元對美元的匯率是穩定的，這就保證了新加坡能夠維持較低的通貨膨脹率。（6）中央公積金計劃作為宏觀經濟手段在1985年、1997年和2003年有力地減少了勞動力資源的浪費、避免了經濟運行的衰退，同時，使新加坡的就業率可以保持在相對穩定的水準上（參見ChewandChew,2008年的文章）。然而，中央公積金計劃仍然有一些不足之處：（1）公積金是儲蓄計劃，同時也是投資的計劃。如果公積金會員使用公積金儲蓄在投資不動產、股份、黃金等交易中遭
  • 149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受損失，那麼他們晚年的生活品質將無法得到保障。一些公積金會員由於在不動產和股票交易市場上進行投機活動，最終一無所有的破產了（這種狀況的出現與公積金計劃無關，因為即使沒有公積金計劃，這些人的命運也會是同樣的。然而，有一些人認為公積金只是單純的儲蓄計劃而不包括投資，因此就認為他們不需要過多的公積金儲蓄）。（2）對於體質上和智力上的特殊人群，他們的收入普遍很低，因此他們的公積金儲蓄就很少。但是，與此同時，他們公積金儲蓄多數都用在了就醫和肢體恢復方面。確實，正是由於這個原因，一些新加坡公民在55歲之前就用光了公積金儲蓄。例如，2007年，在50至54歲之間有1219人，超過55歲的會員有12,759人，他們整個工作期間所積累的公積金儲蓄不足5000新元。如果他們沒有記錄收入來源，那麼通過他們自己的個人責任是無法獲得足夠的安全保障的。儘管政府宣導子女孝順父母，但是最終政府將不得不負責去照顧這些公積金儲蓄過少的會員。這個時候就是需要政府介入的時候，同時，這也是闡明了政府與公民合作關係的本質和精髓。中央公積金委員會──自負盈虧值得指出的是，中央公積金委員會是自負盈虧的，不需要政府的資助。在其他一些國家，政府需要給中央公積金委員會等類似的機構撥入專項的財政資金的。就像新加坡政府一樣，中央公積金委員會也有每年的盈餘（2008年中央公積金委員
  • 15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會年報）。2007年，中央公積金委員會的收入達到443億新元。由於用公積金購買了政府債券，因此由政府保證的收入達到了424億新元。其他收入包括，租金收入1400萬新元，服務收入4800萬新元，利息收入12,000萬新元。在同一年，中央公積金委員會的支出額為43,600萬新元，其中8300萬新元用於受雇員的支付。政府在實現社會保障目標中的平衡機制在實現主要的社會保障的目標時，政府是傾向於提倡個人責任途徑為主導。但是這樣的途徑往往不太容易實現，原因如下：（1）多數選民是不會支持這樣的政策主張的，因此持有這種政策的政府是不會在大選中獲勝的。（2）如果是以個人責任途徑為主導，那麼就需要有充足的就業機會。同時，週期性的失業率必須最小化，否則，當工人在經濟衰退的時候找不到工作，或是公積金儲蓄無法滿足基本的日常生活時，這些工人就會進行起義或是示威遊行。（3）既然政府強制人們進行儲蓄，那麼儲蓄的購買力就要得到保護。這就要求不能出現劇烈的幣值波動和通貨膨脹率的顯著變化。（4）政府需要有足夠的財政資金來幫助那些通過個人責任無法實現社會保障目標的人，但是，同時又要避免搭便車者混入這個人群中。
  • 151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政府的角色政府與公民的合作關係要求必須有一個負責任的政府。這種負責任的政府所必須具備的一個特質是：政府要有財政盈餘資金，同時要積累外匯儲備。新加坡政府則滿足了以上要求的特質，表格1就顯示了新加坡經濟的一些主要的經濟指標。表格1新加坡經濟指標GDP通貨失業國民國民外匯增長膨脹率匯率儲蓄儲蓄與儲備年份(%)率(%)S$/US$(milS$)GDP(milS$)(%)佔比197013.40.48.23.0941129.719.53097.9197112.51.84.83.0271286.718.84094.8197213.32.24.72.8092000.324.44929.9197311.319.64.42.4442770.227.05800.119746.822.33.92.4373220.225.56502.9197542.64.52.3713985.229.77486.019767.2-1.94.42.4714579.931.38261.519777.83.23.92.4395079.331.79022.919788.64.83.62.2745928.433.311474.019799.343.32.1757299.835.612562.019809.78.53.52.141828233.013758.019819.68.22.92.11310482.535.715491.019826.93.92.62.14012885.239.417918.0
  • 15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19838.21.23.22.11416306.144.419755.019848.32.62.72.13318596.446.422768.01985-1.60.54.12.20016543.442.527071.019862.3-1.46.52.17715410.339.628157.519879.70.54.72.10615966.937.230442.0198811.61.53.32.01221118.041.633277.019899.62.42.21.95026065.144.838607.0199093.41.71.81329961.745.148521.019917.13.41.91.72834183.646.255802.819926.52.32.01.62938724.248.565788.4199312.72.31.91.61642536.745.777866.8199411.43.12.01.52752904.649.685165.5199581.72.01.41760957.051.897336.619967.61.42.01.41066734.652.1107750.819978.521.81.48577721.654.9119616.819980.1-0.33.21.62475351.955.0124584.419995.903.51.69570483.951.1128457.020009.91.33.11.72473797.746.8139260.02001-2.41.02.21.79265765.643.2139,942.120024.2-0.43.41.79157,415.936.3142,621.120033.50.53.61.74263,627.639.2163,053.520049.01.73.61.69070,895.838.4183,464.020057.30.53.31.66576,813.238.5192,813.0（續上頁）
  • 153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20068.21.02.71.58990,749.441.8208,991.820077.72.12.31.507113,868.646.8234,545.6來源︰新加坡各個年度的年終統計書新加坡有508萬人口，其中包括新加坡公民和永久居民377萬人，外國人120萬人，外國留學生8.5萬人，作為一個國家來講，新加坡的經濟屬於小規模經濟。儘管是小規模而開放的經濟，新加坡卻享有較低的通貨膨脹率，較低的失業率，較高的GDP增長率。2008年，有75.7萬無技能的外國工人湧入新加坡，其中17萬人是作為家政幫工，這一年，引進的專業技術人員達15萬人。面對本國內的180萬的勞動力大軍，新加坡幾乎已經實現了完全就業。新加坡經濟比較強勁的另一個明顯的證據是，新元對美元兌換比價已經從1970年的3.1比1降至了1.5比1。由於公積金儲蓄相對一部分用於幫助人們就業，因此，在1986年、1999年和2003年，國民儲蓄率與GDP比率雖然有所波動，但是仍保持較高的水準。總的來講，經過多年的積累，政府已經享有大量的預算資金盈餘。例如，2007年，新加坡的GDP為2432億新元，政府的稅收收入為395億新元，佔GDP的16.2%。而另一方面，政府的支出為243億新元，只佔GDP的10%。由於中央公積金作為宏觀經濟手段的存在，政府每年可以繼續增強國民儲備和外匯儲備。因此，政府就有足夠的財政實力來支持新元對美元（續上頁）
  • 15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較低的兌換比率，具有連鎖效果的是，通貨膨脹率就會比較低，同時公積金儲蓄的購買力也會得到完好無損的保護。社會保障中政府的合作體制在接下來的幾個章節，我們將要考察，新加坡政府是如何運用一部分的財政支出來實現居住、醫療、教育的供給和普及，同時對新加坡貧困人群提供公共福利的。住有所居新加坡政府主導公共住宅的開發與建設（參見LimChongYah,1988出版的《論新加坡的住房》）。為解決居住及其引發的社會問題，新加坡政府推出“居者有其屋”的政府組屋計劃，新加坡政府並成立了建屋發展局，簡稱為HDB。由於政府享有組屋的財產權，所以政府將組屋的價格設定在新加坡貧困人口年收入的2.5-4倍。表格2列示了建屋發展局建設的組屋對新加坡貧困人群的可獲得性，大多數新加坡公民都購買了4室的組屋。例如，一個4室組屋的價格在1982年和1997年分別是貧困家庭年收入的2.2倍和2.7倍。但是，建屋發展局建設組屋的成本是由市場決定的。因此，為了保證新加坡的低收入家庭能夠買得起組屋，政府就有必要在購買過程中進行補貼。在1960年至2008年這一期間內，為了保證新加坡的低收入公民能夠買得起組屋，新加坡政府累計投入了160億新元。不言自明，新加坡政府對於低收入
  • 155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的年長者的資助，主要是提供不動產這種財產形式。在20%的低收入家庭中，有87%的擁有了HDB建設的組屋（參見ChewandChew,2007年出版的文章）。HDB組屋的股票已經漲到了10萬新元。一些低收入的新加坡公民在60歲的時候，他們可以將組屋抵押給政府或是銀行，從而直到生命終結都可以獲得類似年金的穩定的收入。表格2組屋價格相對於家庭年收入的比率年份3-室4-室5-室19821.92.23.12819892.123.8971992─2.2483.1281997─2.353.897來源︰新加坡建屋發展局各個年度的年報學有所教在新加坡，教育是社會進步的階梯，而接受教育的程度又與收入水準緊密相關。在年老時需要政府援助的人，主要是那些沒有接受過教育的人群。因此，就個人責任這個方面來講，教育才是提高收入水準的有效手段，所以，必須保證低收入家庭的孩子能夠接受教育。在新加坡，教育可以得到政府的高額補助金。例如，在新加坡有三所公立大學。平均而言，2007年，新加坡政府給每個大學生的補助金為1.8萬新元，每個大學生自己負擔的學費只有0.7萬新元。所有獲得大學錄取通知書的學生，每年學費的80%都可以申請低息貸款。
  • 15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為了確保每個來自低收入家庭的孩子都能接受教育，1993年，新加坡政府實施了教育儲蓄計劃，運用計劃形成的基金來獎勵在學術教育和非學術教育有突出表現的學生。政府每年會在每個學生的個人儲蓄帳戶裏存入一定金額的資金，這個帳戶的餘額可以獲得和公積金同樣的利率。個人教育儲蓄帳戶的餘額會一直伴隨學生，直到他完成了大學預科教育或是完全離開了學校。新加坡政府出資成立了教育儲蓄捐贈基金，基金會的收入主要用於對學校和學生的捐款、補貼和獎勵上。1993年，政府在基金會中的最初投入為10億新元，1997年8月，基金會的總資本已經達到了50億新元。病有所醫一般而言，在新加坡雇員及其家人的健康保健支出是由雇主來負擔的。對於退休的人和沒有工作的人，病有所醫就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在公積金的框架內，160萬的新加坡公民，每個人都有一個醫療儲蓄帳戶，人們可以用這些錢購買健康保險。但是，正如上文多討論過的，總是會有一些人在公積金帳戶中的餘額是不足的。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為了幫助貧困的新加坡公民，新加坡政府啟動了一個3M計劃。第一個M是上文已經提出的保健儲蓄計劃；第二個M是健保雙全計劃，這是一項大病醫療保險計劃。第三個M是保健基金計劃，是一項由政府出資建立基金、對無力支付醫療費的窮人給予醫療補助的計劃。儘管保健儲蓄計劃和健保雙全計劃覆蓋了絕大多數新
  • 157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加坡人口，但仍有少部分貧困國民無力支付醫療費，為此，新加坡提出了由政府撥款建立專項基金的設想。1993年4月，醫療保健基金正式設立，以援助在保險儲蓄計劃和健保雙全計劃外仍無法支付醫藥費用的貧病者，實際上是對他們實施醫療救濟。醫療基金的啟動捐款為2億新元，政府每年再從預算盈餘裏撥出1億新元加以補充，但只能運用該基金的利息進行賠付，不得動用本金。2008年政府動用利息收入16.6億新元，去幫助那些走投無路已經在沒有其他途徑獲得資金來支付醫藥費的人們。隨我國人口逐漸老齡化，政府更加關心年長者的醫療保健。2009年6月，新加坡政府為關愛年長者的健康保健，構建了“三E”架構。第一個E指的是老年保健儲蓄，即通過公積金儲蓄為年長者的晚年健康儲蓄足夠的資金；第二個E是指樂齡健保計劃，即為重大嚴重的疾病進行保險的計劃；第三個E是指老年基金，即政府投入資金去幫助協助年長者應付長期護理開支，讓他們能在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在家裏、療養院或社區醫院，享有高素質及負擔得起的長期護理。同時，政府將繼續以補貼的方式投入資金來幫助貧困年長者的就醫。為了確保補貼能夠真正用於需要幫助的人群，2000年，新加坡政府引入了“財政測試”機制。這裏存在75%，50%和25%三種補貼水準。例如，如果一個四口之家的月收入為800新元，每人的平均有效收入為200新元。這種情況下，年長者可以獲得75%的補貼。這意味，在年長者的醫療費用和家庭護理費用中，政府將承擔
  • 15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75%，而年幼者或是其家屬只承擔25%。在公立醫院，每天最低費用為115新元的病房，如果被認定為貧困人群，那麼就只需交23新元，政府將支付產生的差額。在比較貴的病房，對每張病床的補貼會相應的減少。這種補貼並不是只限於年長者，同樣適用於無力支付醫療費用的貧困者。對於是否符合補貼資格會進行嚴格的審查。行有所乘公共交通應設定平民化的價格，這樣無論工作地點在哪裏，低收入家庭都可以通勤去上班工作。在新加坡，公交和地鐵是由註冊的公司來管理和運營的。公車和地鐵的票價是由市場決定的，因此與其他國家所不同，在這方面新加坡政府不提供補貼。但是，政府和公共交通的管理者一起為新加坡的低收入者提供遠遠低於公交和地鐵票價的車票。例如，在2007年，政府為低收入的新加坡公民累計提供了530萬新元的地價車票，很明顯，就新加坡而言，政府只為低收入的新加坡公民提供公交補助，而不是所有的新加坡公民。新加坡技能發展基金以市場為導向提供培訓計劃新加坡技能發展基金是在對雇員的薪金進行徵稅的基礎上成立的。政府鼓勵雇主運用新加坡技能發展基金提供的補貼對雇員進行培訓，補貼的額度大概是30%至70%。2007年，有40多萬的本國工人參加了新加坡技能發展基金組織的培訓。
  • 159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顯然，新加坡技能發展基金已經成為人們成功就業的一個前提條件了，因為每隔4-5年就要有180萬的勞動力需要在技能上參加繼續培訓。對年長者的公共援助無法供養自己，同時子女也沒有能力提供幫助，對於這些年老而貧困的人，新加坡政府會每月提供300新元的救濟金。2007年，大概有不到3000人領取了這樣的救濟金，有1000人住在政府管理的老年人之家。新加坡的社會福利體系是圍繞慈善機構展開的。也就是說，為了向年老而貧困的人提供社會福利，新加坡政府鼓勵並管理慈善機構的活動。大概有5000人居住在慈善機構管理的老年人之家裏。另一個明顯的例子是社區醫院，社區醫院接收從政府公立醫院轉院過來的貧困且病情嚴重的患者，當社區醫院出現支出的缺口時，政府會批准該機構在公眾中募集基金來彌補虧空。幫助低技能的新加坡公民應對外國工人的競爭在新加坡還沒有出台《最低工資標準法案》。在新加坡，大概有40萬低技能的新加坡公民要與外國湧入近50多萬的低技能工人在就業上進行競爭。個人責任要求新加坡公民在年富力強的時候要掙錢養活自己，低技能的新加坡公民，他們的就業前景和收入必須要得到保護，因為大量湧入的外國工人對最低工資的預期要更低一些。新加坡政府保護本國公民的措施
  • 16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如下：（1）在新加坡，政府要求雇用外國工人的雇主，每個月為每個外國工人繳納300至450新元的稅金；（2）儘管新加坡沒有失業補助，但是卻有就業補助。在就業補助計劃中，任何新加坡公民，只要每月的工資不足1500新元，政府就會提供工資補助。舉個子來講，如果一個人的月工資為800新元，那麼他就有可能獲得每月100元的工資補助，其中的71新元將出入他的公積金帳戶。截至2008年1月，新加坡政府為本籍28.7萬名工人提供了近1460億新元的工資補助。在全球金融危機中保住飯碗新加坡國奉行開放式的經濟，貿易收入達到了GDP的三倍，因此，全球經濟危機對新加坡的經濟會造成嚴重的不利影響。此時，個人責任的角色將陷入危險之中。如果人們失業了，不能夠為年老後的生活進行儲蓄，政府將必須不斷增加用於社會保障的資金。因此，新加坡政府在2009年的新加坡財政預算報告中，提出了雇用補貼計劃。首先，在雇用補貼計劃中，雇員每月在公積金帳戶中存入的第一個2500新元，雇主將得到該金額12%的現金補貼。這個計劃意味，那些雇用新加坡公民和永久居民的雇主，他們在公積金帳戶上的貢獻率將降低至9%。除了雇用補貼計劃，2009年的財政預算還提出了技能提升與應變計劃，這個計劃將承擔培訓費用的90%和參加培訓
  • 161公民與政府共建養老保障機制的工人工資的90%。也就是說，在這個計劃中，如果新加坡的公司派工人去參加培訓，那麼在培訓期間公司將只是支付工人工資的10%。2009年財政預算在保護在職員工工作方面的作用還有待於進一步的評定。但是，隨時間的推移，與2009年一季度相比，2008四季度新加坡的GDP下降了10%，但是同一時期，失業率變化卻只是2.5%至3.1%。國家工資委員會，作為新加坡的工資設定機構，2009年3月對1900家公司中的66%進行了調查，調查結果表明：這些公司不會裁員。約1400家公司表示，他們會利用技能提升與應變計劃，選派9.4萬的工人去參加培訓。雇用補貼計劃和技能提升與應變計劃的費用是由新加坡政府以往積累的70億新元來支付的。通過營業稅補貼計劃（該計劃政府在預算中列支了5.8億新元）等多種多樣的補貼計劃，2009年的財政預算將繼續為低收入的新加坡家庭提供經濟援助。結論為了幫助年長者安享晚年，新加坡政府提出的方式、方法是比較豐富的。然而，這些方法可持續的前提是政府能夠良好的運作。如果要使政府與公民的合作框架發揮其應有的作用，新加坡政府必須滿足下面的條件：1.對於工作，有持續且強烈的激勵機制；
  • 16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2.在培訓上進行投入，從而使勞動力能夠就業；3.將強制的個人儲蓄轉變為大多數公民都可以享有的年金制計劃；4.政府持續的對住房、醫療和教育進行補貼；5.運用可行的方式對貧困人群進行幫助，同時避免反向激勵；6.保護個人責任以應對經濟危機。政府與公民的合作框架作為實現社會保障目標的方法，同時作為宏觀經濟的指標，該框架的良性運作是需要具備一定的宏觀經濟基礎的。這些宏觀的經濟因素包括：較高的GDP增長率，較低的失業率，國內幣值穩定，還有住房、醫療、教育等基本的生活保障是平價消費的，同時還要有足夠的外匯儲備來應對突發的危機。
  • 163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ChewSoonBengandRosalindChew1.OverviewTherightsofeverycitizenmustincludetheabilitytoliveuptooldage.Citizensmusthavethefinancialmeanstolive,toseekmedicaltreatmentandtohavearoofovertheirheads.Ofcourse,thisissueoffinancingismoreacutewhenpeopleretire.Thesearethebasicobjectivesofsocialsecurity.Onemightincludeequaleducationopportunityandrighttoworkastwomoreobjectivesofsocialsecurity.Thismeansthateducationmustbeaccessibletoallregardlessoffinancialresources,andthat,whenapersonisunemployed,thegovernmentwillprovideunemploymentbenefitsorsocialwelfare.Ifthesefivesocialobjectivesareagovernment’sresponsibilities,unlessacountryiswellendowedwithresourcessuchasgoldoroil,itwillexperienceever-increasingbudgetdeficits,whichisnotsustainable.Professor,ChewSoonBengDivisionofEconomics,NanyangTechnologicalUniversity,Singapore
  • 16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Manydevelopedcountrieswanttoreformtheirpensionschemesbecausethecurrentpay-as-you-earnschemeisnotsustainable(seeGillionetal,2000,foradiscussiononthisissue).Thisisnotsomuchaquestionofpopulationageingasofbadeconomics(Feldstein,1996).Itisbadeconomicsbecausethereiscross-subsidyandtheratiooffreeriderstothehard-workingpopulationwillincreaseovertime,contributingtothecollapseofthepensionschemesrelatedtooldagefinancing,healthcarefinancing,etc.2.IndividualResponsibilityWhatdoesitentailifwearguethatthesefiveobjectivesofsocialsecurityareindividualresponsibilities?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approachmeansthateachyoungcitizenhastoworktosupporthimself.Ifhedoesnotwork,hewillhavenoincomeasthereisnounemploymentbenefitsschemetosupporthimifhedoesnotwork.Ifheworks,hewillhaveanincome.Ifhehasanincome,heisrequiredtosaveforhishouse,hishealthcareexpenditure,hischildren’seducationandhisretirementmandatorily.Thepitfallof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approachisthatthepurchasingpowerofsavingmaybetoolow.Housingpricesmaybebeyondtheordinaryworker’saffordability.Healthcare
  • 165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costmaybetoohigh.Fewpoorfamiliescanaffordtosendchildrentoschool,andiftheinflationrateishigh,people,especiallyretirees,willnotbeabletocopewiththehighcostoflivingeveniftheyhavesaving.Undersuchcircumstances,apassivegovernmentwillhavetostepintotrytoachievethesesocialobjectives.Ifitdoessoinahalf-measuredmanner,thequalityofschoolsandhospitalswillbepoor,unemploymentbenefitswillnotbesufficient,andwithinflationthenumberofdestitutewillincrease.Furthermore,thegovernmentwillfacerisingfiscaldeficitsandafallingvalueofthenationalcurrency.Intryingtosolvetheseissues,incometaxandvariousgovernmentchargeswillberaised,whichwilladverselyaffectthebusinessclimate,andconsequentlyemploymentopportunitieswillfall.Thisisaviciouscycle.3.Citizen-governmentPartnership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approachmaynotsurvivethefreemarketeconomy,andthegovernmentresponsibilityapproachisnotsustainable.Inthispaper,wearguethatapro-activecitizen-governmentpartnershipwillprovideasustainableapproachtothefulfillmentofthefiveobjectivesofsocialsecurity.Therationalizationforthisisasfollows: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approachmeansthatthegovernmentwouldspendlessonsocial
  • 16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welfare.Atthesametime,governmenttaxrevenuewouldincreaseasmostpeoplehavetofindworkorstarve.Theincentivetoworkwouldhelptoattractforeigninvestment.Thisindividualresponsibleapproachwouldthereforeenablethegovernmenttoachieveabudgetsurpluseachyear.Thegovernmentinturncouldinvestitsbudgetsurplusesineducationandproductiveinvestment.Thefavourablefiscalpositionwouldenablethegovernmenttosubsidizehousing,healthcareandtransportforthepoor.Becausethegovernmentcouldenjoyacurrentaccountsurplusovertheyears,theforeignexchangereservesofthecountrywouldincrease.Thenationalcurrencycanthereforestrengthen;thiswouldprotectthepurchasingpowerofcitizensasithelpstokeeptheinflationratelow.Inthecaseofworkerswhohavedifficultiesearningsufficientwagesduetoglobalizationandforeignworkercompetitionifany,thegovernmentcouldmakeuseofawagesubsidyprogramme,andprovidevarioustrainingprogrammesforworkerswhoneedskillsupgrading.Forthosewhocannotworkduetodisability,thegovernmentcouldusethehelpofcharitiesandwelfareprogrammes.Suchacitizen-governmentpartnershiprequiresprecisioninthedesignandimplementationofpublicpolicytoensurethatonlythosewhoneedfinancialhelpwillgetgovernmentassistance.Thosewhocanworkmustbeinducedtowork.Thosewhoneedtrainingtofindworkortokeeptheirjobswillbegiventraining.
  • 167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ThepresentpaperpresentsSingaporeasanexampleinexaminingthefeasibilityofsuchapro-activeCitizen-GovernmentPartnershipforensuringthefulfillmentofthefivesocialobjectives.4.Singapore’sWageSystemsDuringthe1960s–1980s,mostworkersinSingaporewereemployedontheseniority-basedwagesystem,underwhichwageswouldriseasseniorityincreases.Onlyafewlargefirmsemployedworkersonthepensionschemeunderwhichworkerswouldbeentitledtoamonthlypensionuponretirement.Thepensionpaymentswouldincludeafreeorheavilysubsidizedmedicalpackagefortheworkersandsometimestheirspouses.Itbecameclearthatthepensionsystemwasnotsustainableintheprivatesector,andsoonitwasabandoned.Since1988,theSingaporegovernmenthasbeenpromotingtheflexiblewagesystemtoreplacetheseniority-basedsystem,asitgivesgreaterincentiveforworkerstoworkharder(SeeChewandChew,2005,foradiscussiononthewagesystemsinSingapore).IntheearlyyearsofSingapore’shistory,Singaporecivilservantswerealsoemployedonthepensionscheme.ButthepensionschemewasterminatedbytheSingaporegovernmentin1970asitbecameclearthatitwasnotsustainableforthefollowing
  • 16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reasons;(1)Itisdifficultevenforthegovernmenttofactorintheincreaseinthecostofthepensionduetotheincreaseinlifeexpectancyandrisingmedicalcosts.Thiswouldhavetheinevitableeffectofincreasinggovernmentexpenditure.(2)Theadoptionofthepensionschemeinthepublicsectorwouldalsoincreasewagesintheprivatesectorthroughthecompetitionforskills;thiswouldmaketheprivatesectorlesscompetitiveglobally.Thepensionschemeisbyfarthebestsystemofremunerationforensuringthatallcitizenswouldhavesufficientincomeforoldageexpenditures.However,itisnotsustainable,notonlyinSingaporebutinothercountriesaswell.Aswillbediscussedlater,theSingaporegovernmenthasmanagedtoconvertindividualcompulsorysavingsintoanannuityscheme,therebymakingaccessibletomostcitizensastreamofincomefromtheageof65untildeath.5.Singapore’sSocialSecurityPolicySinceindependencein1965,Singaporehasemphasizedself-relianceasastrategyfordevelopmentattheindividual,andalsoatthenational,level(foradiscussiononSingaporeandother
  • 169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SoutheastAsiancountriesseeLim,2009).Forexample,SingaporedidnotneedtoborrowfundsfromtheWorldBanktostartherindustrializationprogrammeintheearly1960s.Indeed,theprincipleofself-reliancehasbeenimpressedoneachandeverycitizen.Singaporeanshavebeentoldtimeandagainthathomeownership,retirementandhealthcarearealltheresponsibilityoftheindividual.WhattheSingaporegovernmentisresponsiblefor,andhasensured,istomakejobsavailableandtoimplementcompulsorysavingsviatheCentralProvidentFund(CPF)scheme.TheCentralProvidentFund(CPF)schemewassetupin1955asthemainsocialsecurityschemeforpeopleinretirementinSingapore(foradiscussiononthemacroobjectivesoftheCPFscheme,seeChewandChew,2008).TheCPFschemeisacompulsorysavingschemerequiredbylawforallemployees.UndertheCPFscheme,anemployeewithamonthlypayof,forexample,$1,000,isrequiredtocontributeacertainpercentage,say20%,ofhispaytowardshisCPFaccount.Atthesametime,hisemployerisalsorequiredbylawtocontributeacertainpercentage,say20%,oftheworker’spaytowardsthesameaccountfortheworker.Thecostofemployingthisworkerinthisexamplethereforeamountsto$1,200.Hence,thecostofemployingaworkerisaffectedbytheemployer’sCPFcontributionrate.Consequently,awageceilingwasputinplacetolimittheamountofemployerCPFcontributions.Itwassetat$6,000inthe1980s
  • 17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and1990s,butthepresentwageceilingisonly$4,500(2006CPFAnnualReport)andthepresentemployerCPFcontributionrateisonly14.5%.ThemoneyintheCPFaccountcannotbewithdrawnuntilaworkerisaged55.TheCPFschemehasevolvedintoaschemeformanypurposes(ChewandChew,2008).Currently,about67%ofaworker’smonthlyCPFmoneyisdepositedintotheOrdinaryAccount(fundsinthisaccountcanbeusedtofinanceahousingmortgage)while15%isdepositedintotheSpecialAccountforoldage,and18%isdepositedintotheMedisaveAccounttomeetanycostsofhospitalization.Thereisverylittlesocialwelfarefortheyoungandable-bodied.Butthosewhoworkconsistentlycanhaveahouseboughtandpaidfor,withsomemoneysavedforretirement,andwouldbeabletopayforcostofhospitalizationforthemselves,theirchildrenandtheirparents.ItshouldbenotedthataCPFmemberisnotallowedtoreducethetotalvalueofhisCPFbalancesexceptforthepaymentsofmedicalexpenses.IfaCPFmemberweretousehisCPFbalancesforthepurchaseofstocksorproperties,heisrequiredtoreturntohisaccountanamountequaltothatwhichhewithdrewforhispurchasesshouldheselloffhisstocksorproperties,regardlessofwhetherhemadeagainorlossfromhissales,ifheisundertheageof55atthetimeofthesale.AnotheraspectwhichisworthnotingisthatCPFmembersarenotallowedtowithdrawtheir
  • 171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CPFsavingsbeforetheageof55,eveniftheywereunemployed.Noexceptionhasbeenmadesofarsince1959.However,theCPFschemeisnotasrestrictiveasitappearstobe.SingaporeansatanytimecanusetheirCPFsavingstoinvestinhouses,buysharesandgoldandtopayforhospitalizationandfortheirchildren’seducationatlocaluniversities.ThesearetheinvestmentplansandexpendituresanySingaporeanparentsmightwanttoundertakeeveniftherewerenoCPFscheme.TheCPFschememerelymakesthemmorefinanciallydisciplined.Inaddition,ifmembersleavetheirmoneywiththeBoardanddonotinvestthesemoniesontheirown,theCPFBoardwillusetheCPFbalancestobuySingaporegovernmentbonds.TheSingaporegovernmentinturnguaranteesarateofreturnof2.5%forthebalanceintheOrdinaryaccountand4.0%forSpecialandMedisaveaccounts.TheseratesofreturnareguaranteedbytheSingaporegovernment,andarehigherthantheratesofinterestofferedoncommercialbankdeposits.Ifthegovernmenthasalargerbudgetsurplus,whichitoftendoes,thegovernment,atitsdiscretion,canincrease,andhasincreased,therateofreturnonCPFsavingsbyonemorepercentagepoint.Duringthecurrentglobalrecession,CPFmembershavenotsufferedanylossintheirCPFaccountsastheSingaporegovernmentcontinuestopaythepledgedrateofreturn.Inmanycountries,includingtheUSA,peoplelostmoneyovertheirfinancialproductsandinsomecasesevenlosttheirbank
  • 17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deposits.Consequently,thedemandforUSAgovernmentbondshasincreased,causingtherateofreturnonUSAgovernmentbondstofall.CPFmembershavenotsufferedsuchanoutcome.TheCPFschemehasthereforeprovedtobeasecureandfullyfundedscheme.ThereisnocrosssubsidyamongCPFmembersexceptfromthegovernmenttotheCPFmembers.6.CPFSavingsForOldAgeExpenditureSincetheearly1980s,thegovernmenthasbecomeawarethatsomeoftheSingaporeanshavenotbeenabletoeffectivelymanagetheirCPFsavingswhentheywithdrawituponreachingtheageof55.Consequently,someofthesepeoplehavefoundthattheirlifetimesavingshavenotlastedlongenough.Thiscauseshardshipatthefamilylevel.Meanwhile,lifeexpectancyhasincreased.Hence,toensurethatCPFmemberswouldhaveenoughmoneytocopewiththelongerlifeexpectancy,itwaslegislatedin1987thatCPFmembersmustsetasideaminimumsumof$30,000intheirCPFattheageof55,meaningthatmembersarerequiredtoretainaminimumsumof$30,000intheirCPFaccountwhentheywithdrawtheirmoniesattheageof55.CPFmembersareofferedthreeoptionstomanagethis$30,000balanceintheiraccounts.Oneoptionistousethisminimumsumtobuyalifeannuityfromaparticipatinginsurancecompanyunderwhichthey
  • 173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wouldbepaidamonthlyincomefromage62untildeath.Thesecondoptionistodepositthemoneywithaparticipatingbankwhichwouldyieldaninterest,andthebankwouldpaythemembersamonthlyincomeuntiltheminimumsumisexhausted.ThethirdistocontinuetolettheCPFmanagetheminimumsumwithaguaranteedreturnof4%.TheCPFagainwouldpaythememberamonthlyincomeuntiltheminimumsumisexhausted.Singaporeansdonotliketheideaoftheannuityastheyfeelthattheywouldbeshort-changeduponearlydeath.Hence,mostpeoplehavechosentheCPFoption.ThegovernmentnowencouragesCPFmemberswhoareabouttoreceivetheirretirementpaymentsattheageof62todeferwithdrawaloftheirCPFbalancestotheageof65.Iftheyagreetodeferwithdrawalofthemonthlypaymentstoage65,theywouldget$600peryearundertheVoluntaryDefermentBonus(VDB).VDBispaidforbythegovernmentandnottheCPFBoard.Itisestimatedthatmorethan10,000CPFmemberswillreach63or64by2008andwillbeentitledtoqualifyfortheVDB.Thosewhohavewithdrawntheirmonthlypaymentsattheageof62or63areallowedtoreturnthemoneytotheirownretirementaccountsandenjoytheVDB.BecauseofthefearthatmanypeoplemayoutlivetheirCPFsavings,theNationalLongevityInsuranceCommittee,NLIC,wasformedinSeptember2007tostudythebestwaytoprovideCPF
  • 17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memberswillanaffordable,flexibleandfairmeanstoensurethattheywouldhaveanincomeforlife.TheNLIC’sreporthasbeenacceptedbytheGovernment,andthecommitteeshareditsrecommendationsatapressconferenceon12February2008.Hence,inJune2009,theminimumsumwasraisedto$117,000.Furthermore,thegovernmenthasannouncedtheintroductionin2013ofacompulsoryannuityschemethatwillprovideelderlySingaporeanswitharegularincomeforaslongastheylive(S.T.,13/02/08).(Fordetailsoftheannuityscheme,seethewebsiteoftheNLIC.)Furthermore,inJune2009,theminimumsumwasraisedto$117,000.Beginningin2013,citizensbornin1958andlaterarerequiredtochooseoneofthefollowingfourplansprovidedtheyhave$40,000ormoreintheirCPFaccountsattheageof55:(1)LIFEIncomePlan:receiveamonthlyincomeof$640-$700fromage65;norefund;(2)LIFEPlusPlan:receiveamonthlyincomeof$600-$660fromage65;refundof$38,000-$42,000tobeneficiaries;(3)LIFEBalancedPlan:receivemonthlyincomeof$570-$620fromage65;refundof$76,000-$79,000tobeneficiaries;(4)LIFEBasicPlan:receivemonthlyincomeof$530-$580fromage65;refundof$89,000-$94,000tobeneficiaries;In2007,lessthan60%oftheCPFmembersmettheminimum
  • 175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sumof$117,000uponreachingtheageof55because62.3%ofSingaporeanworkersearnedlessthan$3,000amonth(CPFAnnualReport,2008).About5%ofSingaporeanworkersearnedlessthan$500monthly.ThispayislessthansubsistencelevelinSingapore,butfortunatelymostoftheseworkerswhowereeitherbelowtheageof20orabovetheageof60workedpart-time.TheCPFschemehasthefollowingadvantages:(1)ThefiveobjectivesofsocialsecurityaremetbecauseSingaporeansareforcedtoworkandsaveuptomeettheseobjectives.Aswillbeshownlater,thepurchasingpowerofCPFsavingsiseffectiveinmeetingtheseobjectivesintheSingaporecontext.ManyCommonwealthcountriesalsohaveasimilarCPFschemebuttheirleadershavecometoSingaporetounderstandwhytheCPFschemeworkswellinSingaporebutnotintheircountries.China,too,hasadoptedaCPFschemeforherbigcitiesbutthatscheme,too,didnotproducetheintendedoutcome.Thereasonliesinthepurchasingpowerofsaving.ThisisthereasonwhytheCitizen-GovernmentPartnershipismootedinthispaper.(2)Homeownershipismorethan90%inSingapore.Singaporeansareknowntobeassetrichandcashpoor.
  • 17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hisisbecause,whentheyretire,theyoftenhaveassetsinpropertiesandshares,etc.,buthavelittlecashintheirbankaccounts.ThisisfavourablefromtheperspectiveoffinancialplanningaspricesofassetsincreaseovertimeinSingapore.ManySingaporeansrelyonrentalincomeinsteadofannuityincomeintheirretirement.Thosewhoarelessfortunatehavetoselltheirhousesuponretirementormortgagetheirhousestobanksforasteadystreamofincometilldeath.(3)AsCPFsavingisbasedonlabourincome,CPFmembersareencouragedtousetheirCPFsavingstobuymortgageinsurance,lifeinsuranceandhealthinsurance,etc.(seeChan,2001,ChanandWong,1998,ChiaandTsui,2003,andReisman,2007,forstudiesonwhetherCPFsavingscanmeetsomeoftheseobjectives).(4)AstheCPFschemeisbasedonemployment,thereisincentivetoworkhardandthehardworkingpopulationmakesiteasytoattractforeigninvestmentwhichwillgeneratejobsforall.(5)ThegovernmenthasbeenabletousethebudgetsurplusforinvestmenttomaketheSingaporeeconomymorecompetitive.Aswillbeshownlater,thegovernmenthasbeenabletoaccumulateforeignreserveseveryyearsince1965.Consequently,theSingaporedollarisstrongand
  • 177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thishascontributedtokeepingtheinflationratelowinSingapore.(6)TheCPFschemewasusedasamacroeconomicinstrumenttoreducelabourcostsinthe1985,1997and2003recessionstomaintainastableemploymentlevel(ChewandChew,2008).However,theCPFsavingschemehasthefollowingweaknesses:(1)TheCPFisasavingschemeandalsoaninvestmentscheme.IfCPFmemberslostmoneythroughtheinvestmentofCPFsavingsonproperties,sharesandgold,theirqualityoflifeduringtheoldagewillsuffer.SomeCPFmemberswentbankruptbecausetheyspeculatedonpropertyandshares.(ThisisnofaultoftheschemeaswithouttheCPFscheme,thesepeoplewouldsufferthesamefate.However,somepeoplehavearguedthattheCPFschemeshouldbestrictlyforsavingandnotforinvestment,andhencerecommendthatwedonotneedsomuchCPFsavings.)(2)ThosewhoarephysicallyweakorhandicappedwillearnlessandthereforehavelowerCPFsavings.Atthesametime,theywillusemoreoftheirCPFsavingsforhealthcareexpenditures.Indeed,someSingaporeansdorunoutof
  • 17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CPFsavingsbeforetheyevenreachtheageof55forthisreason.Forinstance,in2007,1,219CPFmembersbetweentheagesof50to54and12,759CPFmembersagedabove55contributedlessthan$5,000totheCPFschemeduringtheirentireworkinglife.Unlesstheyhaveunrecordedsourcesofincome,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approachdoesnotprovidethemwithastrongenoughsafetynet.Althoughfilialpietyispromoted,thegovernmentultimatelywillhavetolookafterthissegmentofthepopulation.Thisiswherethegovernmentneedstostepin,whichindeeddemonstratestheessenceofthecitizen-governmentpartnershipscheme.7.TheCPFBoardIsSelf-financingItisworthreiteratingthattheCPFBoardisself-financing,anddoesnotrequireanysubsidyfromthegovernment.Inothercountries,thegovernmenthasabudgettorunaboardsuchastheCPFBoard.TheCPFBoard,liketheSingaporegovernment,hasanannualsurplus(CPFAnnualReport2008).In2007,theCPFboardhadanincomeof$443billion.Investmentincomewhichisguaranteedbythegovernmentwas$424billionontheaccountofpurchaseofgovernmentbondswiththeCPFbalances.Rentalincomewas$14million,serviceincomewas48millionand
  • 179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interestincomewas$120million.Inthesameyear,CPFincurred$436inexpenditure,outofwhich$83millionwasemployeepayroll.8.TheGovernmentInTheEquationForTheSocialSecuritySchemeAllgovernmentswouldlovetoimplement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approachasthemainformofsocialsecurity.Butitisnoteasytohavesuchanapproachinplaceforthefollowingreasons:(1)Mostvoterswouldnotsupportsuchapolicyandanygovernmentadvocatingthisapproachisnotlikelytowinelections.(2)Inorderforthisapproachtowork,theremustbeplentyofemploymentopportunitiesavailable.Atthesametime,cyclicalunemploymentmustbeminimizedorworkerswouldrevoltiftheycannotfindworkduringrecessionsastheyareunabletousetheirCPFsavingsfordailysupport.(3)Sincethegovernmentforcesthepeopletosave,thepurchasingpowerofsavinghastobeprotected.Thereshouldnotbeanydrasticcurrencydepreciationorinflation.(4)Thegovernmentmusthavethefiscalresourcestolook
  • 18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afterthosewhofailtomakeitin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approachwithoutencouragingfreeriders.9.TheRoleOfTheGovernmentCitizen-governmentpartnershipcallsforaresponsiblegovernment.Oneofthenecessaryattributesofaresponsiblegovernmentisthatitmusthaveabudgetsurplusanditisabletoaccumulateforeignreserves.TheSingaporegovernmentfulfillsthisrequirement.Asacountry,Singaporeisconsideredasmalleconomywithapopulationof4.84millioncomprising6.64citizensandpermanentresidents,and1.2millionforeignersincluding85,000foreignstudents.Despitebeingasmallandopeneconomy,Singaporehasenjoyedlowinflation,highGDPgrowthratesandlowunemployment(seeAppendixTable1forthekeyindicatorsoftheSingaporeeconomy).In2008,Singaporeallowed757,000unskilledforeignworkerstoworkinSingapore,ofwhom170,000wereforeigndomestichelpers.ThenumberofforeignprofessionalsworkinginSingaporein2008was150,000.Witha1.8milliondomesticworkforce,Singaporeissaidtobeoperatingatfullemploymentlevel.AnothertestimonyofthestrongeconomyisthefactthattheSingdollarhasappreciatedagainsttheUSdollarsteadilyfrom
  • 181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3.1in1970to1.4in2008.TheratioofnationalsavingstoGDPhasbeenhighbutfluctuatedbecausetheemployer’sCPFcontributionratehasbeenreducedtosavejobsin1986,1999and2003.Consequently,thegovernmenthasenjoyedsubstantialbudgetsurplusesovertheyears.Forinstance,in2007,Singapore’sGDPwas$233.5billion,andthetotalgovernmentoperatingrevenuewas$41.4billion,representing17.7%oftheGDP.Ontheotherhand,thetotalgovernmentoperatingexpenditurewas$28.6billion,representingonly12.2%oftheGDP.TheuseoftheCPFasamacroeconomicinstrumenthasenabledthegovernmenttocontinuetobuildupthenationalreservesandalsotoincreasetheforeignexchangereservesineverysingleyear.Consequently,thegovernmenthasthefinancialresourcestosupportastrongSingdollarwhichhaskeptinflationlowandthepurchasingpowerofCPFsavingsintact.10.TheGovernment’sPartnershipInSocialSecurityInthenextfewsections,wewillexaminehowthegovernmentusespartofthegovernmentexpendituretoensurethathousing,healthcareandeducationareaffordableandalsotolookafterthewelfareofpoorSingaporeans.
  • 18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10.1HomeOwnershipTheSingaporegovernmentbuildsandsellspublichousingunitstoitscitizens(foradiscussiononhousinginSingapore,seeLimChongYah,1988).InSingapore,publichousingunitsarereferredtoasHDB(orHousingDevelopmentBoard)flats.Asthegovernmentisthepropertydeveloper,HDBpricesarefixedatabout2.5to4timestheannualfamilyincomeforlow-incomeSingaporeans.Table1showstheaffordabilityofHDBflatstolow-incomeSingaporeans,themajorityofwhombought4-roomHDBflats.Forinstance,theaveragepriceofafour-roomflatwas2.2timestheannualfamilyincomein1982anditwasraisedto2.7in1997.ButthecostofbuildingHDBflatsaremarket-determined.Hence,inordertoensurethatlow-incomeSingaporeanscontinuetobeabletopurchaseHDBflats,thegovernmentsubsidizesthepurchaseofHDBflats.Overtheperiodfrom1960to2008,theSingaporegovernmenthasputin$16billiontoensurethatHDBflatsremainaffordabletolow-incomeSingaporeans.Itgoeswithoutsayingthathavingapropertyisthemainformofassetstofinanceoldageexpenditureforlow-incomeSingaporeans.Amongthelowest20%incomehouseholds,87%ownanHDBflat(ChewandChew,2007).TheequityvalueoftheHDBflatis
  • 183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morethan$100,000.Someretiredlow-incomeSingaporeansmortgagetheirHDBflatstothegovernmentorbanksinreturnforasteamofincometilldeathasaformofannuity.Table1RatioofHDPflatpricesoverannualfamilyincomeYear3-Room4-Room5-Room19821.92.23.119892.123.91992NA2.23.11997NA2.43.920085.34.44.8Source:HDBannualreports,variousyears,Singapore10.2EducationforallCitizensEducationisthemainavenueformovingupthesocialladderinSingapore.ThereisclosecorrelationbetweeneducationalattainmentandincomelevelinSingapore.Thosewhoneedgovernmentassistanceduringtheoldageperiodaretypicallythosewithoutmucheducation.Hence,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approachimpliesthateducationhastobeeffectiveinraisingincomeandmustbemadeaccessibletolow-incomehouseholds.EducationinSingaporeishighlysubsidized.Forinstance,therearethreepubliclyfundeduniversitiesinSingapore.Onaverage,
  • 18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heSingaporegovernmentdevotedabout$20,284peruniversitystudentperyearin2008,whiletheaverageuniversitytuitionbornebyeachstudentperyearwasonlyabout$7,000.Allstudentsgaininguniversityadmissionareentitledtotakealowinterestrateloanforupto80%oftheuniversitytuitionperyear.Toensurethatchildrenfromlowincomefamiliesdonotloseoutineducation,thegovernmentin1993startedtheEdusaveSchemewhichrewardsstudentswhomakegoodprogressintheiracademicandnon-academicworkwithfundstopayforenrichmentprogrammesortopurchaseadditionalresources.Inotherwords,eachschoolstudenthasanindividualEdusaveaccountwithacertainamountofmoneyfromthegovernmenteachyear.ThebalanceintheEdusaveaccountearnsaCPFrateofinterest.ThebalanceoftheindividualEdusaveaccountwillfollowthestudentasheprogressesinhisstudiesuntilhefinishespre-universityeducationorleavesschool.TheEdusaveEndowmentFundisbuiltupthroughGovernmentcontribution.ThefundisinvestedbytheGovernmentandtheinterestearnedisusedtofinancethecontributions,grantsandawardsgiventoschoolsandstudents.TheGovernmentcontributedaninitialcapitalsumof$1billiontothefundin1993.Thecapitalsumreachedthetargetof$5billioninAugust1997.
  • 185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10.3AffordableHealthcareGenerally,anemployee’shealthcareandthatofhisfamilyarelookedafterbyhisemployerinSingapore.Hence,affordablehealthcareisthereforeanacuteproblemforpeoplewhoretireordonothaveanemployer.WithintheCPFframework,eachofthe1.6millionSingaporeanworkershasaMedisaveaccount.Manyofthemwouldusethismoneytobuyhealthcareinsurance.Butaspointedoutearlier,thereareSingaporeanswhodonothavesufficientmoneyintheCPFaccount.Beingawareofthissituation,thegovernmenthasstartedtheso-called3-MapproachtohelppoorSingaporeans:ThefirstMisMedisave,whichhasbeenmentionedabove.ThesecondMisMedishield,whichisbasicallyaninsurancehealthcareschemeforlow-incomeSingaporeans.ThethirdMisMedifund,whichisanendowmentfundsetupbytheGovernmenttohelpneedySingaporeanswhoareunabletopayfortheirmedicalexpenses.Medifundactsasasafetynetforthosewhocannotaffordthesubsidisedbillcharges,despitetheirMedisaveandMedishieldcoverage.SetupinApril1993withaninitialcapitalofS$200million,theGovernmentinjectscapitalintothefundwhenbudgetsurplusesareavailable.TheGovernmentutilisestheinterestincomefromthecapitalsum,whichstandsatS$1.66billion(FY2008),tohelpneedypatientswhohaveexhaustedallothermeanstopaytheirmedicalbills.
  • 18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Duetopopulationageing,theGovernemntisnowconcernedabouthealthcarefortheelderlypoor.InJune2009,thegovernmentmootedtheso-called3-Eapproachtolookafterthehealthcareoftheelderlypoor.ThefirstEisEldersave,whichisanewconceptofsettingasideenoughCPFmoneyfortheirold-agehealthcareneeds.ThesecondEisEldershield,whichisaninsuranceschemeforseveredisability,andthethirdEisElderfund,whichistheschemeunderwhichthegovernmentinjectsfundstohelptheelderlypoorpaytheirhospitalbills.Butthe3-Eapproachwillnotbeoperationalforanother10yearsorso.Inthemeantime,thegovernmentcontinuestoprovidefinancialassistanceintheformofsubsidiestotheelderlypoorforhealthcare.Toensurethatthesubsidygoestothosewhoneedit,anincomeassessmentframework,calledthe“MeansTest”wasintroducedin2000.Innationalhospitals,thosewhoareconsideredpoorwillonlypay$23anightwhenthecostofahospitalbedpernightis$115inthelowestcategoryofhospitalwards.Thedifferenceispaidforbythegovernment.Thesubsidyperbeddecreasesformoreexpensivehospitalwards.Thissubsidyisnotonlylimitedtotheelderly.Therearepoorpeoplewhocannotaffordtopayforhospitalization.Theyaregivenwaiversuponstringentscrutiny.
  • 187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10.4AffordablePublicTransportPublictransporthastobeaffordablesothatlow-incomehouseholdscanaffordtocommutetoworkregardlessofemploymentlocation.InSingapore,busservicesandMRT(massrapidtransport)operatorsarepubliclylistedcompanies.Consequently,busfareandMRTfaresaremarket-determinedandhencetheyrequirenosubsidiesfromthegovernment,whichisnotthecaseinmanycountries.However,thegovernmentandthepublictransportoperatorsjoinhandstoprovidetransportvoucherstolowerthebusfaresandMRTfaresonlytolow-incomeSingaporeans.Forinstance,in2007,atotalof5.3millionworthoftransportvouchersweregiventolow-incomeSingaporeans.ItisobviousthatinthecaseofSingapore,thegovernmentonlysubsidizespublictransportforthepoor,notforallcitizens.10.5Markets-basedSkillsDevelopmentFund(SDF)TrainingSchemeSDFisfundedbyalevyonemployees’payrolls.AllemployersareencouragedtoapplytoSDFforsubsidiesfortrainingoftheirworkers,normallyrangingfrom30%to70%ofthecostoftraining.In2008,morethan400,000localworkersreceivedtrainingsponsoredbytheSDF.Itgoeswithoutsayingthatthe
  • 18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SDFschemebecomesoneofthepre-conditionsfor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approachtoworkasSingapore’s1.6workforceisretrainedeveryfourtofiveyears.10.6PublicAssistanceforNeedyElderlyThoseelderlypoorwhocannotfendforthemselvesanddonothavesupportfromtheirchildrenwouldreceivemonthlypublicassistanceofabout$300.In2007,lessthan3000elderlypoorreceivedsuchassistance.About1000elderlypoorliveingovernment-runoldfolkhomes.Singapore’ssocialwelfaresystemrevolvesaroundcharityorganizations.Inotherwords,thegovernmentpromotesandregulatescharitiesforthepurposeofprovidingwelfareforthepoorandtheelderly.Therearealmost5000elderlystayinginoldfolkhomesrunbycharities.Anothercommonexampleisthepracticeofcommunityhospitalstoreceivepoor,chronicallyillpatientsfromthegovernmenthospitalsinreturnforapprovaltoraisefundsfromthepublictocovertheshortfallsintheexpenditures.10.7HelpingLowSkilledSingaporeansCopewithForeignWorkersThereisnominimumwagelawinSingapore.About
  • 189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400,000low-skilledSingaporeanshavetocompetedirectlywithmorethan500,000low-skilledforeignworkersforwork.Since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approachrequiresSingaporeanstoearntheirlivingduringtheiractiveyears,theemploymentprospectsandearningsoflow-skilledSingaporeansmustbeprotectedfromtheinfluxofforeignworkersbecauseforeignworkershavemuchlowerreservationwages.Themeasuresareasfollows:(1)EmployersofforeignworkersinSingaporearerequiredtopayaforeignworkerlevymonthlyof$300to$450perforeignworker.(2)AlthoughSingaporedoesnothaveunemploymentbenefits,wehaveemploymentsubsidy.Undertheemploymentsubsidyscheme,anySingaporeanworkerearninglessthan$1,500monthlyisprovidedawagesubsidy.Forinstance,apersonearning$800amonthcanexpecttoreceive$100amonth,ofwhich$71ischanneledintohisCPFaccount.InJan2008,287,000Singaporeanworkersreceivedatotalof$146millioninwagesubsidyfromthegovernment.10.8SavingJobsduringtheGlobalFinancialCrisisAsasmallopeneconomywheretradeismorethanthree
  • 19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imestheGDP,theSingaporeeconomyisverymuchadverselyaffectedbytheglobalfinancialcrisis.Undersuchconditions,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rolewillbeinjeopardy.Ifpeoplelosetheirjobsandthereforecannotsaveforoldage,thegovernmentwillhavetofootever-increasingbillsforsocialsecuritydowntheroad.Hence,intheSingaporeBudgetfor2009,thegovernmentdesignedajobscreditschemeunderwhichemployerswillreceivea12%cashgrantonthefirst$2,500ofeachmonth’swagesforeachemployeeontheirCPFpayrollforoneyearinthefirstinstance.ThisschememeansthatemployersemployingSingaporeansandpermanentresidentswillseethattheiremployers’CPFcontributionratewouldbereducedby9%.Inadditiontothejobscreditscheme,Budget2009alsoprovidesfortheSkillsProgrammeforUp-gradingandResilience(SPUR).SPURwillpay90%ofthecostoftrainingand90%ofabsenteepayrollsforworkerswhotakepartinthetrainingprogramme.Thismeansthat,underthisscheme,firmsinSingaporewillpayonly10%oftheirworkers’wagesiftheysendtheirworkersfortraining.TheimpactofBudget2009onsavingjobsisstillbeingassessed.Butforthetimebeing,weknowthatSingapore’sGDPfellby10%inthelastquarterof2008comparedtothefirstquarterof2009,buttheunemploymentrateroseonlyfrom2.5%to3.1%overthesameperiod.AccordingtotheNationalWagesCouncil,
  • 191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Singapore’swagefixinginstitution,66%of1900firmssurveyedinMarch2009statedthattheywouldnotretrenchworkers.About1,400companieshavecommittedthemselvestosendingatotalof94,000workersfortrainingtotakeadvantageofSPUR.ThecostoftheJobsCreditSystemandSPURarefundedbypastreservesofabout$7billion.Budget2009alsoprovidedeconomicassistancetolow-incomeSingaporeansfamiliesviavariousschemessuchasSalesTaxCredit,costingthegovernment$580millioninthebudget.10.9Prospectfor2010TheGDPgrowthfor2009wasminus2.1butSingaporeisexpectedtogrowbetween3to5%for2010.Thelabourmarkethasstabilized.However,asinmanyAsiancities,Singaporehasexperiencedassetinflation.Fortunately,theaveragecitizensinSingaporecanstillaffordtoownHDBflats.However,as2009isarecessionyear,thegovernmenthasusedmuchmoreofthepastreservestohelpthepoorandtomaintainthepurchasingpowerofsavings.11.ConclusionSingapore’smethodtoensurethatsocialsecurityisachieved,
  • 19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andtheelderlycanlookforwardtoastreamofincomeforaslongastheylivewithoutbeingaheavyburdentothegovernment.Nevertheless,Singapore’smethodissustainableprovidedthequalityofhergovernmentremainshigh.TheCitizen-GovernmentPartnershipworksprovidedthefollowingconditionsaremet:1.Thereisstrongincentivetowork;2.Thereisinvestmentintrainingsothattheworkforceisemployable;3.Mandatoryindividualsavingscanbeconvertedintoindividualannuityschemeformostcitizens;4.Housing,healthcareandeducationremainaffordablewiththeaidofstatesubsidies;5.Prudentmeasurestolookafterthepoorexistwithoutcreatingdisincentivetowork;and6.Theindividualresponsibilityapproachissafeguardedintheeventofeconomiccrises.Thebenefitsofasuccessfulcitizen-governmentpartnershipintheprovisionofsocialsecurityarehighGDPgrowthrate,lowinflation,lowunemploymentrate,astablecurrency,affordabilityofbasicnecessitiessuchashousing,healthcareandeducationandasizableforeignreservesforemergencies.
  • 193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REFERENCESChan,A.,2001,“Singapore’sChangingAgeStructureandthePolicyImplicationsforFinancialSecurity,Employment,LivingArrangementsandHealthCare,”AsiaMetaCentreforPopulationandSustainableDevelopmentAnalysis,NationalUniversityofSingapore,Singapore.Chan,R.andWong,K.A.,1998,“TheAdequacyoftheCPFAccountforRetirementBenefitsinSingapore,”SingaporeInternationalInsuranceandActuarialJournal,19(2):1-16.ChewS.B.,2006,“ResilienceoftheSingaporeEconomyandtheAdequacyoftheSocialSecuritySystem,”inSingapore:Perspectives2006,byLaiAhEng,ed.,Singapore:InstituteofPolicyStudies,pp.9-30.Chew,R.,Chew,S.B.,2003,“EmploymentRelationsinSingapore:FromFlexibleWageSystemtoFlexibleEmploymentSystem?”,EmploymentRelationsRecord(Australia),3(1):53-63.Chew,R.andChew,S.B.,2005,“WageIssuesandHumanResourcesinSingapore,”JournalofComparativeAsianDevelopment(UnitedStates),4(1):77-103.ChewS.B.,Chew,R.2007,“Poverty,PovertyAlleviationandSocialDisadvantageinSingapore,”inClementTisdell,ed.,Poverty,PovertyAlleviationandSocialDisadvantage,SerialPublications.
  • 19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Chew,S.B.,Chew,R.2008,“MacroObjectivesoftheCentralProvidentFund:AReview,”inChiaWaiMunandSngHuiYing,eds.,SingaporeandAsiainaGlobalisedWorld,Singapore:WorldScientific.Chia,N.C.,Tsui,A.,2003,“LifeAnnuitiesofCompulsorySavingsandIncomeAdequacyoftheElderlyinSingapore,”JournalofPensionEconomicsandFinance,2003,2(1):41-65.Gillion,C.,Turner,J.,Bailey.,C.,Latulippe,D.,eds.,2000,SocialSecurityPensions;DevelopmentandReform,ILO.Feldstein,M.,1996,“TheMissingPieceinPolicyAnalysis:SocialSecurityReform”,TheAmericanEconomicReview,86(2):1-14.Lim,C.Y.,2009,SoutheastAsia:TheLongRoadAhead,Singapore:WorldScientific.Lim,C.Y.,Associates,1988,PolicyOptionsfortheSingaporeEconomy,Singapore:McGrawHill.Reisman,D.,2007,“HousingandSuperannuation:SocialSecurityinSingapore,”InternationalJournalofSocialEconomics,34(3):159-187.
  • 195HowtoAvoidStructuralBudgetDeficits?AnAnalysisofEconomicPolicyinSingaporeAppendixTable1EconomicIndicatorsofSingapore197013.40.48.23.0941129.719.53097.9197112.51.84.83.0271286.718.84094.8197213.32.24.72.8092000.324.44929.9197311.319.64.42.4442770.227.05800.119746.822.33.92.4373220.225.56502.9197542.64.52.3713985.229.77486.019767.2-1.94.42.4714579.931.38261.519777.83.23.92.4395079.331.79022.919788.64.83.62.2745928.433.311474.019799.343.32.1757299.835.612562.019809.78.53.52.141828233.013758.019819.68.22.92.11310482.535.715491.019826.93.92.62.14012885.239.417918.019838.21.23.22.11416306.144.419755.019848.32.62.72.13318596.446.422768.01985-1.60.54.12.20016543.442.527071.019862.3-1.46.52.17715410.339.628157.519879.70.54.72.10615966.937.230442.0198811.61.53.32.01221118.041.633277.019899.62.42.21.95026065.144.838607.0199093.41.71.81329961.745.148521.0YearGDPGrowth(%)InflationRate(%)Unemploy-mentRate(%)ExchangeRateS$/US$GrossNationalSaving(milS$)GrossNationalSavingas%ofGDPForeignExchangeReserve(milS$)
  • 19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19917.13.41.91.72834183.646.255802.819926.52.32.01.62938724.248.565788.4199312.72.31.91.61642536.745.777866.8199411.43.12.01.52752904.649.685165.5199581.72.01.41760957.051.897336.619967.61.42.01.41066734.652.1107750.819978.521.81.48577721.654.9119616.819980.1-0.33.21.62475351.955.0124584.419995.903.51.69570483.951.1128457.020009.91.33.11.72473797.746.8139260.02001-2.41.02.21.79265765.643.2139,942.120024.2-0.43.41.79157,415.936.3142,621.120033.50.53.61.74263,627.639.2163,053.520049.01.73.61.69070,895.838.4183,464.020057.30.53.31.66576,813.238.5192,813.020068.21.02.71.58990,749.441.8208,991.820077.72.12.31.507113,868.646.8234,545.620081.16.52.21.415117,696.545.7250,346.0Source:SingaporeYearbookofStatistics,variousyears.(cont.)
  • 197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Head,CentreforPublicEconomics,CivilServiceCollege.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KohTsinYenandDonaldLow1.IntroductionPolicymakersoftenhavetoanticipatetheimpactoftheirpoliciesandassessthelikelihoodthattheirpolicieswillyieldthedesiredoutcomes.Willloweringmarginalincometaxratesincreaseinvestmentbyfirmsandencouragemoreworkbyindividuals,orwillitleavefirmandworkerbehaviourunchanged?Willraisingroadusagechargesleadtoadeclineinthenumberofcarsontheroadorwilldriverbehaviourbeinvarianttousagecosts?Willincreasingmaternitybenefitsresultinanincreaseinfertilityrates,orwillitjustbeaformofdeadweightfundingforthestate?Attheheartoftheseandmanyotherpolicydecisionsareimplicitassumptionsandquestionsaboutwhatdrivepeople’sdecisionsandbehaviours.
  • 19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hedominanttheoryofdecisionmakingineconomicsandothersocialscienceshasbeentherationalchoicemodel.Peoplearegenerallyassumedtobeself-interested,rationalagents,meaningthattheyanalysethecostsandbenefitsofvariousoptionsandchoosetheoptionthatmaximisestheirutility.Therationalchoicemodelalsoassumesthatpeoplehavestable,consistentpreferences,andthattheoptionstheyfacearecomparableagainstoneanother.Thismodelisalsothedominantparadigmforanalysingpolicydecisions.Inchoosingbetweenvariousoptions,policymakerstypicallyassumethatpeoplewillrespondrationally–andthereforepredictably–toincentives.Consequently,therightpolicyisthatwhichproducesthedesiredincentives.Inthelastfortyyearsorso,behaviouraleconomicshasemergedasawayofintroducinginsightsfrompsychologyintoeconomics.Behaviouraleconomicsstartsfromtheobservation,borneoutbynumerousexperiments,thatindividualsoftendeviatefromthetenetsofstrictrationalityinsystematicways,andnotjustarbitrarilyoroccasionally.(Aggregatingbehaviourcancelsoutidiosyncrasies,butnotsystematic“irrationality”.)Behaviouraleconomicsseekstointroducemorerobustandrealisticdescriptivemodelsofdecision-makingandchoiceintostandardeconomictheory.Theimplicationsofbehaviouraleconomicshavenotbeenlostonpolicymakers,andattentiontothefieldhasgrowninacademicandpolicycommunities.
  • 199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Thispaperwillattemptthreethings:first,todescribesomeofthewaysinwhicheconomictheory,andinparticulartherationalchoicemodel,hasbeenappliedinSingapore’spublicpolicycontext;second,toexplainthechallengebehaviouraleconomicsposestotherationalchoicemodel;andthird,todrawsomepreliminaryimplicationsofbehaviouraleconomicsforpublicpolicy,particularlyinSingapore’scontext.2.TheMicroeconomicFoundationsOfPublicPolicyInSingaporeTheSingaporegovernmentpridesitselfonitspragmaticandrationalapproachtopublicpolicy.PrimeMinisterLeeHsienLoongoncedescribedSingaporecivilservantsas“practis[ing]publicadministrationalmostinlaboratoryconditions”,“laboratoryconditions”being“Singapore’sabilitytotakealongerview,pursuerationalpolicies,putinplacethefundamentalswhichthecountryneeds,andsystematicallychangepolicieswhichareoutdatedorobsolete.”1Onemanifestationofthisrationalityingovernmentisintheapplicationofeconomicprinciplestojustaboutallareasof1SpeechbyPrimeMinisterLeeHsienLoongatthe2005AdministrativeServiceDinner.24March2005.http://app.psd.gov.sg/data/SpeechatAdminServiceDinner2005final.pdf(accessedMay20,2010).
  • 20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publicpolicy.ThereareatleastthreemainwaysinwhicheconomicprinciplesareappliedinSingaporepublicpolicycontext.Thefirstandmostobviouswayisintheuseofincentivestoshapeorchangebehaviour.Peopleandfirmsareassumedtorespondrationallytoincentives.Loweringcorporatetaxrateswillleadtohigherlevelsofprivateinvestment,raisingroadusagechargeswillleadtofewercarsontheroad,andincreasingmaternityandotherparenthoodbenefitswillresultinanincreaseinbirthrates.Gettingincentivesrightisnotjustoneconsiderationamongmanyothersinthedesignandimplementationofpublicpolicy;itisarguablythemostimportantconsiderationforSingapore’spolicymakers.Forinstance,whilethegovernmentsubsidiseshealthcareexpenses,italsorequiresthatusersco-payashareoftheirmedicalbills.Theprimaryconsiderationbehindthispolicyistheconcernthatfreehealthcarewillerodeincentivesforuserstoexerciseprudenceandeconomiseintheirhealthcareconsumptiondecisions.Co-paymentisseenasnecessarytoaligntheincentivesofthepatientandthepayer(inthiscase,thegovernment),andlimitpeople’spropensitytoover-consumepublicly-financedservices.Anotherareainwhichpublicpolicydecisionsaremotivatedlargelybytheincentiveeffectstheyproduceisinthedesignofwelfarepolicy.Singaporehasalwaysresistedtheintroductionofauniversal,needs-basedwelfaresystembecauseoftheadverseincentiveeffectsandmoralhazardproblemsthatsuchasystem
  • 201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wouldgenerate.Raisingthebenefitsofbeingunemployed,itisargued,wouldlowerthecostofunemploymentfortheindividual,andresultinmorepeoplechoosingtoremainunemployed.Instead,theapproachSingaporehasadoptedtosupportlower-incomeSingaporeanshasbeento“makeworkpay”throughwagesupplementationforlow-wageworkers.ThesecondwayinwhichtheSingaporegovernmentappliesconventionaleconomicsinpublicpolicyisintheuseofcost-benefitanalysis.Therationalchoicemodelassumesthatagentsareabletogeneratearangeofalternatives,andtoweighthecostsandbenefitsofeachalternativebeforedecidingonacourseofaction.Asatheoryofdecisionmakingforindividuals,ithasbeencriticisedonbothdescriptiveandnormativegrounds.Asatheoryofpublicdecisionmaking,however,itisnotinaccurate.Cost-benefitanalysisisanindispensablepartoftheSingaporeanpolicymaker’stoolkit.Thepolicymakerisexpectedtogeneratearangeofalternatives,andmakeanobjectiveassessmentofthecostsandbenefitsofthevariousalternatives,beforearrivingatadecision.ShouldwebuildanewMRTline?Shouldthegovernmentfinancethedevelopmentofahigh-speedfibreopticnetworktoenhancethecountry’seconomiccompetitiveness?WillallowingintegratedresortsbringgreaterbenefitstoSingaporethanthesocialcoststhatmightbecreated?Cost-benefitanalysis,whileimperfectanddependentontheassumptionsmadebypolicymakers,atleast
  • 20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providesanobjectivebasisforpolicymakerstoweightheiroptions,andassesstherelativemeritsofcompetingoptions.Morebroadly,thecruxofpolicymakingliesinbalancingandmakingtrade-offsbetweencompetingvaluesandpriorities.Notallcostsandbenefitsareeasilyquantifiableorcommensurable–itisnotimmediatelyobvious,forexample,howonemightassesswhetheraplotoflandshouldbesetasideforachurch,apublicschooloranofficebuilding–buttheprocessofcost-benefitanalysisforcesthepolicymakertoexplicitlyanddeliberatelyconsiderthetrade-offsthatneedtobemade,andtoattempttoputthecompetingdemandsonacommonmetric.Athirdwayinwhichstandardmicroeconomicprinciplesareappliedinpublicpolicyisintheareaofmarketliberalisationandregulation.Thisinvolvesconsiderationssuchashowthemarketshouldbestructuredtofacilitatecompetition,thepaceofliberalisation,andhowanyremainingmonopolypowerthatexistspost-liberalisationshouldberegulated.Witharelativelysmalldomesticmarket,economiesofscaleandscopemakeitlikelythattheoutcomeofliberalisationwouldbemonopoliesoroligopoliesinareassuchastheprovisionofpotablewater,theelectricitygrid,andpublictransport.Ifso,theoverridingconcernforregulatorswouldbetoensurethatfirmsorentitieswithmonopolisticpoweraretightlyregulatedtopreventthemfromabusingtheirmarketpowerwithouterodingincentivesforthemtoimproveefficiency
  • 203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andproductivity.Ineachoftheseexamples,theprincipleoftheSingaporegovernmenthasbeentoworkwiththegrainofincentivesandtomakeusofmarketsevenwhenitacceptstheneedforsomeformofgovernmentintervention.Policiesaredesignedtoalignorstrengthentheincentivestoproduceparticularoutcomes,ratherthantomandateoutcomes.3.BoundedRationalit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piteoftheinfluenceneoclassicaleconomicshashadonpolicymakinginSingapore,itwouldbefartoosimplistictosaythatpublicpolicyinSingaporehasbeendrivenonlybyincentivesandcost-benefitanalyses.PolicymakersinSingaporearenotunderanyillusionthatpeoplealwaysactrationallyorinawayconsistentwiththeirlong-terminterests.Ithardlyneedssayingthatpeoplearenotalwaysrationalorconsistentintheirpreferences.Thiscouldbeforanynumberofreasons–theymaynotbeabletoassessthecostsandbenefitsofvariousoptionsaccurately,oritmaybetoocomplicatedforthemtodoso;theymaynothavethewillpowerorself-controltoactintheirowninterests;theymaymakeseeminglysub-optimalchoicesforreasonsnot(adequately)acknowledgedbytherationalchoicemodel,suchasaltruism;ortheirdecisionsmaybedrivenmorebyheuristicsandcognitive
  • 20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biases.Therealityisthatpolicymakershavetoconsiderhowpeopleactuallymakedecisions–asopposedtohowtextbookeconomicsassumestheywillmakedecisions–whendesigningandimplementingpolicies.Thenexttwosectionswilloutlinetheattemptofbehaviouraleconomicstodevelopatheoryofdecisionmakinganditsimplicationsforpublicpolicy.Wecanunderstandthedevelopmentofbehaviouraleconomicsanditsacceptanceintomainstreameconomicsasbook-endedbytwoNobelPrizesinEconomics,notleastnotableforbeingawardedtopsychologistsinsteadofeconomists.ThefirstNobelPrizewasgiventoHerbertSimonin1978forhisworkindevelopingtheconceptofboundedrationality.Simonarguedthatthetheoryofrationalchoicefavouredbyclassicaleconomictheoryplacedunrealisticallyhighcognitivedemandsonpeople–itwasjustnotpossibleforindividualsandfirmstogenerateallpossiblealternatives,ortoworkouttheconsequencesofthefullrangeofalternatives,oreventoadjudicatebetweencompetingwants(especiallybyequatingcostsandbenefitsatthemargin).Instead,Simonproposedthatadescriptivetheoryofdecisionmakingshouldreplacetheconceptofutilitymaximisationwith“satisficing”–economicagentsgeneratedanaspirationofthekindofsolutiontheywerelookingfor,searchedforitonesolutionatatime,andstoppedsearchingoncetheyhadfoundsomethingacceptablyclosetotheiraspiration.Aspirationswerenotstatic,
  • 205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butcouldchangeaspeopleaccumulatedexperience.2ThesecondprizewasawardedtothepsychologistDanielKahnemanin2002.Kahnemanandhismaincollaborator,thelateAmosTversky,builtonSimon’sworktodraw“mapsofboundedrationality”byexploringthedifferencesbetweenthechoicespeopleactuallymadeunderconditionsofuncertainty,andthechoicespredictedbytherationalchoicemodel.3EachofthethreelinesexploredbyKahnemanandTversky–heuristicsandbiases,prospecttheoryandlossaversion,andframingeffects–hashadsignificantimplicationsforeconomics.Forexample,theideathatpeoplearegenerallylossaverse,acentralpropositionofprospecttheory,hasledtotheexplorationofwhatbehaviouraleconomistscalltheendowmenteffect,orthevalueweplaceonourpossessionssolelybecausetheybelongtous(ourendowment,asitwere).4Theendowmenteffecthasbeendocumentedinnow-famousexperimentswithmugsandchocolateofequivalentvalue:undergraduatesdoubledthevalueofthemug2Herbert,A.S.,1979,“RationalDecisionMakinginBusinessOrganizations,”TheAmericanEconomicReview,69(4):493-513.3Kahneman,D.,2002,MapsofBoundedRationality:APerspectiveonIntuitiveJudgementandChoice.Prizelecture,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economics/laureates/2002/kahnemann-lecture.pdf(accessedMay10,2010).4Kahneman,D.,Amos,T.,1979,“ProspectTheory:AnAnalysisofDecisionunderRisk,”Econometrica,47(2):263-291.
  • 20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orchocolatetheyhadafteritwasgiventothem.5Inthesamevein,economistDanArielyfoundthatstudentsatDukeUniversitywerewillingtopayabout$170tobuybasketballticketsontheblackmarket,butrequired$2,400toselltheticketsintheirpossession.Inotherwords,themerefactofpossessionadded$2,230tothevalueascribedtotheticket.6Theendowmenteffectcanalsobeusedtoexplainwhywillingness-to-acceptsurveysgenerallyproducehighervaluesthanwillingness-to-paysurveysforthingsasdiverseaspostalservice,treesandgoosehuntingpermits.7Clearly,theendowmenteffectandtheconsequentdifferencebetweenwillingness-to-acceptandwillingness-to-paypricesdefythelawofonepriceassumedinstandardeconomics.Italsoraisesthequestionofhowpolicymakersshouldgoaboutassessingcostsandbenefits.Yetanothertwisttostandardcost-benefitanalysisistheideaofmentalaccounting,whichcanbeseenasaheuristicspeopleusetosimplifycomplicatedanduncertaindecisions.Theideaisthatweassignspecificexpenditurestospecificcategoriesormentalaccounts,suchashousing,food,leisureandsoon,andwe5Kahneman,D.,Jack,L.K.,Richard,H.T.,1990,“ExperimentalTestsoftheEndowmentEffectandtheCoaseTheorem,”JournalofPoliticalEconomy,98(6):1325-1348.6Ariely,D.,2008,PredictablyIrrational:TheHiddenForcesThatShapeOurDecisionsLondon:HarperCollins.7Kahneman,Knetsch,andThaler.
  • 207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balancecostsandbenefitsonanaccountbasis,ratherthanaglobalbasis.8Mentalaccountingandlossaversiontogethercanresultinsuboptimaldecisions,asillustratedbyastudyofNewYorktaxidrivers.NewYorktaxidriverspayafixedrentalfreefortheirtaxisandkeepallthemoneytheyearnfromdrivingpassengers.Theycandecidehowlongtheywanttodriveeachday.AstudybyColinCamererandhiscollaboratorsfoundthattaxidrivershadanideaofhowmuchtheyneededtoearnperday,andwouldworkuntiltheyreachedthatpoint–meaningthattheystoppedearlyongooddays,e.g.rainydaysorwhenaconventionwasintown,andstoppedlateronbaddays,whereastheoptimalstrategywouldbetoworkmoreongooddaysandcuttheirlossesonbaddays.9Economistshavealsoexploredotherboundsin“theinnerenvironmentofthemind”,asSimonputit(sincetheboundsintheexternalenvironmentwerewell-knowntoeconomists),apartfromboundsonrationalthoughtandtheirimplicationsforeconomictheory.Intheirintroductiontobehaviouraleconomics,ThalerandSendhilMullainathanidentifiedtwootherboundsonrationalactionofparticularinteresttoeconomists:boundedself-8Thaler,R.H.,1999,“MentalAccountingMatters,”JournalofBehavioralDecisionMaking,12(3):183-206.9Camerer,etal,1997,“LaborSupplyofNewYorkCityCabdrivers:OneDayataTime,”TheQuarterlyJournalofEconomics,11(2):407-441.
  • 20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controlandboundedselfishness.10Onemanifestationofboundedself-controlcouldbestatusquobiasorthetendencytostickwiththecurrentsituation,eitheroutoffearofthedevilyoudon’tknow(arguablyamanifestationoflossaversion)or,lesscharitably,lazinessandprocrastination.Anotherexampleofboundedself-controlcanbefoundintheareaofsavings.Thelife-cyclehypothesissuggeststhatweshouldsmoothenincomeandconsumptionoverourlife-cycle–ifweexpecttoearnmostofourincomewhenweareyoung,weshouldsavemorenow,inanticipationofouroldage.Inpractice,ourconsumptiontracksincomemorecloselythanpredictedbythelife-cyclehypothesis.11Onereasoncouldbebecauseofhyperbolicdiscountrates,leadingustoheavilydiscount(orputalotlessvalue)onfutureexpendituresthanarationalbeingwould.12Anothercouldsimplybealackofself-control,orthegapbetweenhowmuchwethinkweshouldsaveandhowmuchwedosave.Imperfectself-control,andtheknowledgeofthatimperfection,couldexplainthepopularityofsave-as-you-earnprogrammesdespitetheirlowinterestreturns.Theseprogrammesallow10Mullainathan,S.andRichardH.T.,2000,“BehaviouralEconomics,”NBERWorkingPaper7948.11Ibid.12Thaler,R.H,Shefrin,H.M.,1981,“AnEconomicTheoryofSelf-Control,”JournalofPoliticalEconomy,89(2):392-406.
  • 209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participantstomakebindingcommitmentstosaveaparticularpercentageoftheirpayeverymonth,ineffectimposingexternalconstraintsontheirpresentselvesforthesakeoftheirfutureselves.Inanexampleofhowpoliciescanbedesignedtotakeadvantageofinsightsfrombehaviouraleconomics,ThalerteamedupwitheconomistShlomoBenartzionthedesignoftheSaveMoreTomorrowscheme.Theproblemthattheysoughttoaddresswasthelowtake-upofcorporatesavingsplans,eventhoughmanycompaniesofferedtheiremployeesincentivestoparticipateintheseplans.Tocounterhyperbolicdiscountingandlossaversion,theSaveMoreTomorrowschemeallowedpeopletocommitapercentageoftheirfutureincomeincreases,e.g.frompromotionsandbonuses,ratherthanpresentincome,towardstheirsavingsplan.Totakeadvantageofstatusquobias,theydesignedtheschemeasanopt-outscheme–participantshadtomakeanefforttoleavethescheme,butnonetojoin.Take-upratesfortheschemeincreaseddramatically,asdidsavings.13ThalerandBenartzi’sschemedemonstratestheimplicationsofbehaviouraleconomicsforpublicpolicy–behaviouraleconomicscanhelppolicymakerstweakthedesignoftheirpoliciestomakeitmorelikelyforpeople13Benartzi,S.,Thaler,R.H.2004,“SaveMoreTomorrow:UsingBehavioralEconomicstoIncreaseEmployeeSaving,”JournalofPoliticalEconomy,112(1):164-187.
  • 21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ochooseparticularcoursesofactionorkindsofbehaviour(inthiscase,savingforone’sownretirement)withoutoverlycircumscribingtheirchoices.ThethirdboundidentifiedbyThalerandMullanaithanis“boundedselfishness”.Economictheorydoesnotrequirethebaker,thebutcherorthecandlestickmakertobeselfish,thoughmanyeconomictheoremsandproblemsarebasedonthispremise(thetragedyofthecommonsandotherfailuresofcollectiveaction,forexample).Thereisincreasingrecognitionthateconomictheoryrequiresa“thicker”descriptionofeconomicbehaviourthanthatofrationalchoice.Oneexampleisinthegrowthofliteratureontheimportanceofinstitutionsincreating,supporting,regulatingandlegitimisingmarkets.14Behaviouraleconomistscouldalsoarguethateconomictheoryshouldconsiderthesocialcontextthatinformandshapeindividualdecisions,suchassocialandculturalnorms.Onesuchnormcouldbefairness.Repeatedexperimentswiththe“ultimatumgame”,forexample,suggestthatfairnessactsasaconstraintinstrategicconsiderationsofself-interestintwoways:proposerstendtomakehigheroffersthanpredictedbyperfect14Forexample,seeRodrik,D.andArvind,S.,2003,“ThePrimacyofInstitutions(andwhatthisdoesanddoesnotmean),”FinanceandDevelopment:31-35.
  • 211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sub-gameequilibrium(whichisanofferjustabovezero),andresponderstendtorejectofferstheydeemtooinsultinglylow(typicallyanythinglessthan20%ofwhateverisatstake)eventhoughthiscomesatacosttothemselves.15Playingthegameinsmall-scalesocieties(e.g.smallfarmingandvillagecommunitiesinAfricaandSouthAmerica)insteadofundergraduateclassroomsyieldssimilarresults–thehigherthedegreeofmarketintegrationandthehigherthepayoffstocooperationinthatsociety,thegreaterthelevelofcooperationintheultimatumgame.16Anothersocialandculturalnormcouldberepugnance,whicharisesinconnectionwithitemslike(human)organsorbabieswheremarketscould,andarguablyneedto,beestablishedbutarenotbecausetheideaofbuyingandsellingtheseascommoditiesisrepugnanttomostpeople.17Notonlydosocialnormsinformbehaviour,butourresponse15InMullainathanandThaler,theultimatumgameisplayedbetweentwopeople,aproposerandaresponder.Theproposerisaskedtodivideasumofmoneyinanywaybetweenhimandtheresponder.Theresponderisaskedifhewouldaccepttheallocation.Iftheresponderagrees,thesumisdividedasproposed;iftheresponderdisagrees,neithergetsanything.Therecouldbeanendowmenteffecthere,since$10(etc)forgoneisnotvaluedasmuchasactuallyforkingover$10ofyourownmoney.16Heinrich,J.etal,2001,“InSearchofHomoEconomicus:BehavioralExperimentsin15Small-ScaleSocieties,”TheAmericanEconomicReview,91(2):73-7817Roth,A.E.,2007,“RepugnanceasaConstraintonMarkets,”JournalofEconomicPerspectives,21(3):37-58.
  • 21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othesamesituationmaychangedependingonwhetheritisgovernedbysocialnormsormarketnorms.InPredictablyIrrational,forexample,DanArielyoffersanillustration.WhentheAmericanAssociationforRetiredPeople(AARP)askedsomelawyersiftheywouldofferlessexpensiveservicetoneedyretireesatsomethinglike$30anhour,thelawyerssaidno,butoverwhelminglyagreedwhenaskediftheywouldofferfreeservices.ThissuggestedtoArielythatseekingtoreplacesocialnormswithmarketnormscouldcomeatacost.18Wecouldmakethebroaderpointthathowapolicyisframedandpresentedtothepubliccanhaveasignificantimpactonhowitisreceived.Inhisclassicworkoncollectiveaction,MancurOlsondistinguishedbetween“logicsofconsequences”(preachedandfollowedbytherationalagentmodel)and“logicsofappropriateness”.19Policymakersmayhavebettersuccessintheirpolicyoutcomesiftheycaninfluencethewaytheproblemisframed.Forexample,ataxlawprofessoratCardozoLawSchoolinNewYorkCity,EdwardZelinsky,exploredframingeffectsintheanalysisoftaxexpenditure.20ProfessorZelinskyconducteda18Ariely,71.19Olson,M.,1971,Thelogicofcollectiveaction:PublicgoodsandthetheoryofgroupsCambridge,MA:HarvardUniversityPress.20Zelinsky,E.A.,2005,“DoTaxExpendituresCreateFramingEffects?VolunteerFirefighters,PropertyTaxExemptions,andtheParadoxofTaxExpenditureAnalysis,”VirginiaTaxReview,24.
  • 213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surveytoexplorewhatpeoplethoughtofcompensationforvolunteerfiremen.Asmallnumber(10-20%,dependingonhowthesurveywasdesignedandtheamountofcompensation)thoughtthatgivingcashwouldcompromisethefiremen’svolunteerstatuswhilegivinganeconomicallyequivalentamountthroughthetaxsystemwouldnot,suggestingthattheirresponseswereaffectedbythewayinwhichthecompensationwasframed.Thisconclusioncouldbegeneralisedtotaxexpenditures:taxexpendituresareoftendesignedtobeequivalenttodirectcashoutlays,butarenonethelessvieweddifferentlyfromcashoutlays–lesslikecashthancash–whichmightexplainwhylegislatorssometimesfavourgivingtaxbreakstodirectcashgrants.4.ImplicationsAndApplicationsForPublicPolicyTheprecedingsectionoutlinedseveralofthekeyideasthathaveemergedfrombehaviouraleconomicsandsomeoftheirimplicationsforpublicpolicy.Oneclearimplicationisthatthewayinwhichapolicyisdesignedandimplementedcanaffectitsoutcome.InNudge,oneofthemoreinfluentialbooksonbehaviouraleconomicsandpublicpolicy,ThalerandlegalscholarCassSunsteinarguethatsinceallproblemsandpolicieshavetobeframedinsomeway,governmentsshouldtakeseriouslytheideaof“choicearchitecture”andseektostructuretheirpolicies
  • 21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inawaythatnudgespeopletowardsthebetterchoices(inthegovernment’sbestjudgement,atanyrate).21Wecanidentifyatleastthreebehaviouraleconomiclessonsforpolicymakers.Thefirstisthatforanynumberofreasons–lossaversion,statusquobias,endowmenteffects,inertia,hyperbolicdiscountingorsheerlaziness–peopleoftensticktothestatusquo,eveniftheirrationalmindknowsthatachangewouldbetterservetheirinterest.Thisiswhydefaultsandopt-outclausesareimportantcomponentsofanypolicymaker’stoolkit.AnexampleofsuccessfuluseofdefaultsinSingaporeisintheareaoforgandonationandtransplant.Priorto1987,patientsneedinganorgantransplanthadtodependoncadavericdonationsfrompeoplewhohadearlieroptedintotheorgandonationscheme.In1987,theHumanOrganTransplantAct(HOTA)wasenactedonthebasisonpresumedconsent–patientswhodiedinhospitalwouldbepresumedtohaveconsentedtodonatetheirorgansupontheirdeath,unlesstheyhavepreviousoptedoutofthedonation21Sunstein,C.R.,ThalerR.H.,2008,Nudge:Improvingdecisionsabouthealth,wealth,andhappiness,NewHaven&London:YaleUniversityPress.Thisistheirlistofpolicyresponsestobehaviouraleconomics:gettingiNcentivesright,Understandingmappings,e.g.fromproductstomoney;settingappropriateDefaults;Givingfeedback;Expectingerroranddesigningpoliciesthatcanacceptacertainamountofhumanerror;andStructuringcomplexchoices.Thesestrategiescanhelpgovernmentsnudgepeopleintherightdirectionwhilepreservingtheirfreedomtochooseadifferentoption.
  • 215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scheme.TheHOTAwasinitiallylimitedonlytokidneydonationsandonlyfrompatientswhohaddiedbyaccident,butwasexpandedin2004tocoverthreeotherorgans(liver,heartandcornea)andtocovernon-accidentaldeathsaswell,andagainin2009toremovetheagelimitondonorsandtoincludeMuslimsintheopt-outsystem.Introducingandthenexpandingtheopt-outsystemforkidneyandotherorgandonationsseemtohaveincreasedthesupplyoforgansfortransplant.Before1987,therewereonaveragefivecadaverickidneytransplantsayear.Beforethe2004amendments,therewere13transplantsayearonaverage.AsatJanuary2009,beforethenewestroundofamendments,therewere41suchtransplantsayear.22TheHOTAillustratestheuseofopt-outclausestonudgepeopleintocounteringstatusquobiasandmakingchoicesthattheyotherwisemightnothave.AnotherillustrationcanbefoundinsocialpolicyinSingapore.Accordingtostandardeconomictheory,subsidies22MinisterforHealthKhawBoonWan,TheHumanOrganTransplant(Amendment)BillSecondReadingSpeech,23March2009.http://www.moh.gov.sg/mohcorp/speeches.aspx?id=21280(accessedMay20,2010).Thefiguresdonottakeintoaccountthenumberofpatientsneedingkidneytransplantsayear.Butasof2008,therewereabout1,000patientswithkidneyfailureayear,ofwhich200werestillaliveafterayearandabletoundergosomajoranoperationasanorgantransplant.Itisunlikelythatthelownumberoftransplantsinthe1980sand1990swasduetothelownumberofpeopleneedingatransplant,ratherthantheinadequatesupplyofkidneysfortransplant.
  • 21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shouldbegivenincashratherthantiedtoparticularexpenditures,sothatrecipientscanallocatethecashtosuittheirparticularneeds,andmaximisetheirbenefitfromthesubsidies.Subsidisingparticularexpenditures,ontheotherhand,runstheriskofcreatingdeadweightlosses.However,manysocialtransfersinSingaporearenotgivenascash,butaretiedtoor“embedded”inspecificpurposes,i.e.theyarenotfungibleacrossdifferentuses.Forexample,thelion’sshareofoursocialdevelopmentexpenditure,whichtakesupsome40%oftheprimarybudget,isusedtosubsidiseeducation,housingandhealthcare.Thegovernmentbelievesinsubsidisinginvestmentratherthanconsumption–indirectingsubsidiestoareasthathelprecipientsbuildupassets(e.g.throughhousinggrantsortop-upstotheirretirementsavingsaccounts)orhumancapital(e.g.througheducationandtraining),ratherthaninsubsidisingtheircurrentconsumption.23Clearly,thegovernmentdoesnotbelievethatindividualswouldsaveorinvestcashhandoutsinawaythatmaximizestheirlong-termutility.Givingassettransfersratherthancashtransfersisonewaytocircumventtheproblemsofboundedrationalityandboundedself-control.23Notcountingcashsubsidiesgivenspecificallytosubsidiseconsumptionforalimitedperiod,e.g.toamelioratetheimpactofanincreaseintheGSTrateforthefirstfewyearsortohelpindividualsandhouseholdscopewiththeeconomiccrisis.
  • 217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Second,wecanthinkaboutdefaultsaspartofabroaderpointabouthowpoliciesshouldbestructured.Thebehaviouraleconomicsliteraturesuggeststhatpeopleoftenmakesystematicandpredictableerrorswhenfacedwithdecisionsinvolvingriskanduncertainty.Defaultsarejustonewaytostructurecomplexchoicestohelppeopleavoiderrorandmakebetterdecisions.Anotherwaycouldbetoprovidemoreinformation,suchasonenergyconsumptionbyhouseholdappliancestonudgepeopleintomakingmoreinformedchoices.24Simplifyingotherwisecomplicatedchoicesrepresentsanothertoolinthebehaviouraleconomist’stoolkit.Acaseinpointisthenationallongevityinsurancescheme,CPFLife.WhenthedesignoftheschemewasfirstrolledoutbytheNationalLongevityInsuranceCommitteeinFebruary2008,itcontainedarangeof12annuityplans,offeringachoiceofsixdifferentagesatwhichpeoplecouldchoosetobegintheirannuitypayouts,from65to90yearsofage.Foreachofthesixchoices,peoplecouldchoosetoacceptlowerpayoutsinreturnforleavingunusedpayoutstotheirbeneficiariesupondeath.Theideaoflongevityinsurancewasatthatpointnotwellunderstood,andhavingarangeof12planstochoosefromcouldnothaveaidedunderstanding.TheMinistryofManpowerthereforedesignatedoneasthedefaultplan.The24ThalerandSunstein.
  • 21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StandardPlan,asitwascalled,offeredpayoutsatage80–the“mostsensibleoption”,accordingtotheMinisterforManpower–andstruckabalancebetweentheamountofpayoutreceivedeverymonthandtheamounttheannuitantwouldleavebehindforhisbeneficiariesafterhisdeath.25InFebruary2009,thenewMinisterforManpower,GanKimYong,announcedthatthegovernmenthaddecidedtofurtherstreamlineandsimplifythe12plansintofourplans.Allfourplanswouldstartpayoutsatage65.Thedifferencebetweentheplanslayintheamountthatannuitantscouldleavetotheirbeneficiaries.Aspreviously,oneplanwasdesignatedasadefaultplan,andwasdesignedtobalancetheamountofpayoutwiththebequestvalueoftheannuity.Third,andarguablymostimportantly,howchoicesareframedmatters.Ifpeopleoftenchoosebasedonthemostsalientoraccessiblefeaturesofthesituationratherthananobjectiveandexhaustivecost-benefitanalysisoftheiroptions,thenframingthe25SecondMinisterforDefenceDrNgEngHen,CommitteeOfSupplySpeech(Part2)byMinisterforManpowerandSecondMinisterforDefenceDrNgEngHen,4March2008.http://www.mom.gov.sg/publish/momportal/en/press_room/mom_speeches/2008/20080304-COS_CPF.html(accessedMay20,2010).ThequotefromDr.NgcomesfromBusinessTimes,“MostS’poreansexpectedtooptforpayoutat80”,14February2008.ThiswayofusingdefaultswascitedasanexampleoftheapplicationofbehaviouraleconomicstopublicpolicyinSingaporebyDeputyPrimeMinisterandMinisterforDefenceRadmTeoCheeHeanattheGallupBehaviouralEconomicsForuminJune2008.
  • 219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situationdifferentlycaninducedifferentchoices.Thewayapolicyispresentedcanbringtomindparticularemotionsorassociationsornorms(“logicsofappropriateness”),andthustriggerparticularactionsorbehaviours.ConsideragaintheexampleofCPFLIFEannuities.WhileannuitiesarenotnewtoSingapore,thetake-uprateforprivateannuityplanswasverylow.Theideaofanationallongevityinsuranceschemewasfirstmootedatthe2007NationalDayRallybyPMLee,whoarguedthattheCPFsystemneededtobetweakedtocatertoanageingpopulation.OneofthethreechangesheannouncedwastheintroductionofacompulsoryannuityschemeforallCPFmembersbelow50yearsofage.Thereweresoundeconomicandfiscalreasonsforsuchascheme.InsurancewasthemissingpieceinSingapore’ssocialsecurityframework.WhentheCPFsystemwassetupin1955,averagelifeexpectancywas61;in2007,averagelifeexpectancywas80.Ofthepeopleaged62in2006,oneintwocouldexpecttolivepast85–whichwaswhentheMinimumSumpayoutswouldrunout.TheCPFsystemthereforehadtobetweakedtocoverlongevityrisk,or“theriskoflivinglongerthanexpected”.26Therewerealsosoundeconomicargumentsformakingtheschemecompulsory,namelytoavoid26PrimeMinisterLeeHsienLoong’sNationalDayRallySpeech.19August2007.http://www.pmo.gov.sg/News/Messages/National+Day+Rally+2007+(English).htm(accessedMay20,2010).
  • 22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adverseselection.Despiteitscleareconomicmerits,thepublicreceptiontotheproposedschemewaslargelynegative.TheresponsethatfollowedthePM’sannouncementsandthesubsequentparliamentarydebateonCPFreformsthrewupseveralpointsofcontention.First,theconceptoflongevityinsurancewasnotwellunderstood,anditseemedoddtomanythattheyhadtoinsureagainstthepossibilityoflonglife,whichtheywouldhaveregardedasablessingandnotacurse.Second,manywereunconvincedthattheywouldlivebeyond85yearsold.Third,theyfeltthattheywerebeingforcedtospendaportionoftheirownsavingsonaschemethatwouldnotnecessarilybenefitthemandwouldreducetheinheritancetheycouldleavetotheirheirs.Aseparatebutrelatedcomplaintwasthattheschemewasunnecessaryandcostlyforthosewhohadalreadypurchasedtheirownannuityplansorhadotherwisemadetheirownarrangementsfortheirretirement.Fourth,arisk-poolingschemewouldonlyendupbenefitingthewealthywhowereexpectedtolivelongerthanthepoor.Asaresult,therewerecallsforgreatergovernment“flexibility”inthedesignandtheimplementationofalongevityinsurancescheme.TheNationalLongevityInsuranceCommitteewassetupunderthechairmanshipofProfessorLimPintocomeupwithrecommendationsonthedesignandstructureofthescheme.Oneofthechangesthecommitteeproposedwastochangethenameof
  • 221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theschemefromtheNationalLongevityInsuranceSchemetoaLifelongIncomeschemefortheelderly,or“CPFLife”.ThiswasanattempttoframetheschemeasawayofprovidingallSingaporeansanincomeforlife,tomakethelongevityinsuranceschememorepalatabletothepublic.TheCommitteealsocameupwitharangeof12planstomeetconcernsaboutpayoutageandbequest.Many,ifnotall,oftheCommittee’srecommendedchangesweremadetoimprovepublic’sperceptionofthelongevityinsurancescheme.Inaddition,thegovernmentdecidedtomaketheplancompulsoryonlyfrom2013.Anotherexampleofframingeffectsisorgantrading.Wementionedinthethirdsectionthatsocialnormslikerepugnancecanactasaconstraintonmarkets.Nowhereisthismoreclearlyillustratedasinorgantrading.InourearlierdiscussiononHOTA,wenotedthatover40cadaverickidneytransplantsaremadeeveryyear.Ifkidneydonationsfromlivingdonorsareincluded,about80transplantsaremadeeveryyear.About1,000peoplearediagnosedwithkidneyfailureeveryyear,ofwhom200areabletoundergoakidneytransplant(400diewithinthefirstyearandanother400aretoofrailtoundergoamajoroperation).Thereisawaitinglistofabout560peopleforkidneydonations.27Thereis27MOH,replytoparliamentaryquestiononorgantradingandanotheronorgantransplant.21July2008.http://www.moh.gov.sg/mohcorp/parliamentaryqa.aspx?id=19598(accessedMay20,2010).
  • 22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husalargegapbetweenthesupplyanddemandofkidneys(andotherorgans),andstandardeconomictheoryteachesusthatafreemarketisthemostefficientwayofallocatingsupplytodemand.However,therearemoralandethicalconcernswithorgantrading.Apartfromtherepugnancethatsocietymightfeeltowardstheunbridledsellingoforgans,thereareconcernswiththeexploitationofsellers,whoarelikelytobepoor,andthediminutionofthedignityofhumanlife.28AlltheseconcernssurfacedintheemotionalpublicdebateonorgantradingfollowingSingapore’sfirstorgantradingcaseinJune2008andmembersofthepublicandthemedicalcommunityweighedinonbothsidesofthedebate.InhisreplytoaparliamentaryquestioninJuly2008,MinisterforHealthKhawBoonWanmadeanargumentfora“practicalapproach”,toacknowledge“thereality…thatwehavenotfullymetthedemandforkidneys”aswellasthe“humandilemmas”inorgantrading,themoralandethicalconsiderationsaswellasthefactthatcriminalisingorgantradingdoesnoteliminateitbut“merelybreedsablackmarket”.29Thegovernmentalsoframedtheissuepaymentfororgandonorsnotasahard-edgedeconomic28AstheMinisterforHealthKhawBoonWanexplainedinareplytoaparliamentaryquestiononorgantradingon21July2008,“theacademicethicistsandmedicaldoctorsmaybeagainstthesaleoforgans,buttheeconomistshaveanalysedtheproblemfromapracticalperspective,whichdeservestobeconsidered.”29MOH,replytoparliamentaryquestiononorgantrading.21July2008.
  • 223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transaction,butasoneoffairnessforthedonor.MOH’sconsultationexerciseinend2008soughtpublicopiniononamendmentstotheHOTAto“compensatelivingdonorsaccordingtointernationalethicalpractices”.30Thiswastobedoneto“protectthewelfareoflivingdonors”andcompensationwouldbelimitedto“directcostsincurredasaresultofthedonation,andindirectlossessuchaslostearningsandfutureexpensesduetothedonation”.Thedistinctionbetween“compensation”and“thebuyingandsellingoforgans”wasemphasised,andstifferpenaltiesproposedforthelatter.Feedbackontheamendmentswasgenerallypositive,withmostrespondentsagreeingwithgivingsomeformofpaymenttolivingdonors,butsomehadreservationsontheuseof“compensation”,whichcouldbemisunderstoodforpaymentfortheorgan.BytheSecondReadingoftheHOT(Amendment)Bill,MOHhaddropped“compensation”infavouroflanguagethatproposed“toreimburseordefraythecostsorexpensesoflivingorgandonors.”Thegovernmenthaddoneitsbesttoframetheissueasoneofconcernforthewelfareofdonorsbydistinguishingbetween“reimbursing”and“defraying”costsratherthan“compensation”or“payment”foragood.TheAmendment30MOHpressrelease,MOHSeeksPublicFeedbackOnProposedAmendmentsToTheHumanOrganTransplantAct.14November2008.http://www.moh.gov.sg/mohcorp/pressreleases.aspx?id=20320(accessedMay20,2010).
  • 22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BillwaspassedinMarch2009.315.ConclusionThesethreepointsonboundedrationalityandself-control,theuseofdefaultsintakingadvantageofstatusquobiasandinstructuringcomplexchoices,andtheimportanceofframingeffects,arenotnewtopolicymakers.PolicymakersinSingaporehavealwayshadtograpplewiththeneedtoincorporatebehaviouralelementsintopublicpolicy.Nonetheless,theunspokendominantmodelofbehaviourhasbeentherationalchoicemodel,andpolicypractitionersinSingaporearemorelikelytoemphasisecost-benefitanalysesandgettingincentivesrightratherthantoarticulatetheneedforpolicytotakeintoaccounthumanfoibles,cognitivebiasesandsocialnorms.ThisiswhytheemergenceofbehaviouraleconomicsasaformaldisciplineinitsownrightisawelcomedevelopmentforSingapore’spolicymakers.Itprovidesanempiricallyrobustandtheoreticallysoundbasisforthemtotakeintoaccountpeople’slikelybehaviouralresponsestopolicies,andtoconsiderhowpoliciescanbeimprovedbyadjustingforpeople’sbiasesandsociety’snorms.31MinisterforHealthKhawBoonWan,TheHumanOrganTransplant(Amendment)BillSecondReadingSpeech,23March2009.
  • 225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REFERENCESAriely,D.2008,PredictablyIrrational:TheHiddenForcesThatShapeOurDecisions.London:HarperCollins.Benartzi,S.Richard,H.ThalerThaler,2004.“SaveMoreTomorrow:UsingBehavioralEconomicstoIncreaseEmployeeSaving.”JournalofPoliticalEconomy,112(1):164-187.Camerer,C.Linda,B.George,L.R.Thaler.1997,“LaborSupplyofNewYorkCityCabdrivers:OneDayAtATime.”TheQuarterlyJournalofEconomics,112(2):407-441.Heinrich,J.etal.2001,“InSearchofHomoEconomicus:BehavioralExperimentsin15Small-ScaleSocieties.”TheAmericanEconomicReview,91(2):73-78.Herbert,A.S.“RationalDecisionMakinginBusinessOrganizations.”TheAmericanEconomicReview,69(4):493-513.Kahneman,D.2002,MapsofBoundedRationality:APerspectiveonIntuitiveJudgementandChoice.Prizelecture,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economics/laureates/2002/kahnemann-lecture.pdf(accessedMay10,2010).Kahneman,D.Amos,T.1979,“ProspectTheory:AnAnalysisofDecisionunderRisk.”Econometrica,47(2):263-291.Kahneman,D.Jack,L.K.,ThalerR.H.1990,“ExperimentalTestsoftheEndowmentEffectandtheCoaseTheorem.”JournalofPoliticalEconomy,98(6):1325-1348.
  • 22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Lee,H.L.2005,SpeechbyPrimeMinisterLeeHsienLoongatthe2005AdministrativeServiceDinner.http://app.psd.gov.sg/data/SpeechatAdminServiceDinner2005final.pdf(accessedMay20,2010).MinisterforHealthKhawBoonWan.TheHumanOrganTransplant(Amendment)BillSecondReadingSpeech.Mar23,2009.http://www.moh.gov.sg/mohcorp/speeches.aspx?id=21280(accessedMay20,2010).MinistryofHealth.ParliamentaryQuestiononOrganTradingandTransplant.Jul.21,2008.http://www.moh.gov.sg/mohcorp/parliamentaryqa.aspx?id=19598(accessedMay20,2010).MinistryofHealthpressrelease.MOHSeeksPublicFeedbackOnProposedAmendmentsToTheHumanOrganTransplantAct.November14,2008.http://www.moh.gov.sg/mohcorp/pressreleases.aspx?id=20320(accessedMay20,2010).Mullainathan,S.,andThalerR.H.2000,“BehavioralEconomics.”NBERWorkingPaper7848.Olson,M.1971,Thelogicofcollectiveaction:Publicgoodsandthetheoryofgroups.Cambridge,MA:HarvardUniversityPress.Lee,H.L.2007,NationalDayRallyEnglishSpeech.Aug19,http://www.pmo.gov.sg/News/Messages/National+Day+Rally+2007+(English).html(accessedMay20,2010).Rodrik,D.Arvind,S.2003,“ThePrimacyofInstitutions(andwhatthisdoesanddoesnotmean).”FinanceandDevelopment,31-35.
  • 227PublicPolicyandBehaviouralEconomicsinSingaporeRoth,A.E.2007,“RepugnanceasaConstraintonMarkets.”JournalofEconomicPerspectives,21(3):37-58.SecondMinisterforDefenceDrNgEngHen.CommitteeOfSupplySpeech(Part2)byMinisterforManpowerandSecondMinisterforDefenceDrNgEngHen.Mar4,2008.http://www.mom.gov.sg/publish/momportal/en/press_room/mom_speeches/2008/20080304-COS_CPF.html(accessedMay20,2010).Sunstein,CassR.,ThalerR.H.2008,Nudge:ImprovingDecisionsaboutHealth,Wealth,andHappiness.NewHavenandLondon:YaleUniversityPress.Thaler,R.H.,ShefrinH.M.,1981,“AnEconomicTheoryofSelf-Control.”JournalofPoliticalEconomy,89(2):392-406.Thaler,R.H.1999,“MentalAccountingMatters.”JournalofBehavioralDecisionMaking,12(3):183-206.Zelinsky,E.A.,2005,“DoTaxExpendituresCreateFramingEffects?VolunteerFirefighters,PropertyTaxExemptions,andtheParadoxofTaxExpenditureAnalysis.”VirginiaTaxReview,24.
  • 22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Ming-JenLinandI-WenLiuAbstractThispaperstudiesthelong-termeducationalimpactofthe1918InfluenzaPandemicinTaiwan.Wetestthehypothesisthatcohortswhosurvivedafterthediseaseintheirearlylives(inUtero)couldhavebeenburdenedwithinferiorhealthcondition,whichaccordinglywouldposeathreattoadulthoodperformancessuchaseducationlevel.Byusingdatafromthe1980CensusinTaiwanandusingmaternalmortalityrateaproxyvariable,wefoundthatexposuretotheinfluenzawhile“inutero”indeedhasaprofoundadverseeffectoneducation;thispandemiccohortexperienceslowereducation.Ming-JenLin,AssociateProfessor,DepartmentofEconomics,NationalTaiwanUniversity.Address:No21,Hsu-ChowRoad,Taipei,Taiwan.Tel886-2-23519641ext463.Email:mjlin@ntu.edu.tw.I-WenLiu,Master,DepartmentofEconomics,NationalTaiwanUniversity.ThispaperisrewrittenfromI-WenLiu’smasterthesisfromNationalTaiwanUniversity.WealsthankPhillipOuforhisexcellenceresearchassistance.
  • 229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I.IntroductionTheimpactofconditionsatone’searlylifecanaffectfutureachievementsisknownasthe“fetaloriginhypothesis”(Barker1992),whichsaysthat“certainchronicconditionslaterinlifecanbetracedtothecoursesoffetaldevelopment.”Thereareepidemicevidencesshowingthatearlyfetalconditionincreasestheriskofschizophrenia(Brownet.al.2004),cardiovasculardiseaseandhypertension(Barker1990,1998,Langley-Evans2001).AsCouzin(2002)nicelyputit:“Afertilizedegghashoopafterhooptojumpduringitsupcomingninemonths.”Forthepastfewdecades,plentyofeconomistshavedevotedthemselvestoseekingouttheanswersthatcouldaccountforsocialandeconomicachievementsofhumanbeings.In1918,theworld-wideInfluenzaPandemic,whichisalsoreferredtoastheSpanishflu,isoneofthegreatshockstohumanhealththatresearchershavestudied.Taubenbergeretal(1997)describethe1918SpanishInfluenzaVirusasfollows:The“Spanish”influenzapandemickilledatleast20millionpeoplein1918-1919,makingittheworstinfectiouspandemicinhistory.Understandingtheoriginsofthe1918virusandthebasisforitsexceptionalvirulencemayaidinthepredictionof
  • 23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futureinfluenzapandemics.RNAfromavictimofthe1918pandemicwasisolatedfromaformalin-fixed,paraffin-embedded,lungtissuesample.NinefragmentsofviralRNAweresequencedfromthecodingregionsofhemagglutinin,neuraminidase,nucleoprotein,matrixprotein1,andmatrixprotein2.ThesequencesareconsistentwithanovelH1N1influenzaAvirusthatbelongstothesubgroupofstrainsthatinfecthumansandswine,nottheaviansubgroup.Byusingthisgreatopportunityof1918InfluenzaPandemic,Almond(2006)investigatesthelong-termimpactofthe1918InfluenzaPandemicusingthe1960-1980DecennialU.S.Censusdata.Heshowsthatcohortsinuteroduringaround(comparedtothosebornjustafewmonthsbeforeorafter)thepeakoftheInfluenzaPandemic,encounteredlowereducationalattainment,lowerincome,lowersocioeconomicstatus,higherphysicaldisabilityrate,andhigherwelfareincome.UsingtheSurveyofIncomeandProgramParticipation(SIPP),AlmondandMazumder(2005)alsofoundthat“inutero”exposurecohortinexhibitpoorhealth,troublehearing,speaking,lifting,walkingatall,diabetes,andstroke.Thepurposeofthispaperistocontributetotheliteraturebyinvestigatingtheimpactof1918influenzaonlongruneducation
  • 231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achievementonTaiwanpopulation.Toevaluatetheeffectofthe1918InfluenzaPandemiconeducationalattainmentinTaiwan,weneedtoidentifytheexplanatoryvariablesthatcanreflectthenegativegreatshockbyInfluenzaPandemic.Thematernalmortalityratereflectstheenvironmentalhealthconditioninutero,whiletheinfantmortalityratereflectstheenvironmentalhealthconditionduringinfancy.Weexpecteitherorbothofthetwovariablestoaccountformuchofthedifferenceinpersonaleducationalattainmentsifthehypothesisthatearly-lifehealthinfluencesadultperformanceiscorrect.Ifinfanthealthmatters,cohortsbornduringorrightbeforethepeakoftheInfluenzaPandemicweremoreseverelyexposedtotheInfluenzaPandemicmore,thereforeendingupwithlowereducationalattainment.Theresultsofthispapershowthatthepandemiceffecthassignificantadverseimpactoneducation,whichissimilartoAlmond(2006).Therestofthispaperproceedsasfollowing:sectionIIisliteraturereview.SectionIIIdescribestheimpactof1918influenzaonTaiwanandthedatasetsusedinthepaper.SectionIVprovidestheempiricalresults,andsectionVconcludes.
  • 23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II.LiteratureReviewTheFetalOriginHypothesisThe“fetaloriginhypothesis”isproposedbyBarker(1992).Whicharguedthatnutritioninuteroandinfancycouldaffecthealthandmortalityatoldages,andcertainchronichealthconditioncanbetracebacktofetusenvironment.Hefoundthat,lowbirthweight,asanindicatoroffetalretardgrowth,isassociatedwithhighbloodpressureandriskofhypertensionatage50(Barker1990).Hethenfurtherhypothesizedthatinitialslowfetusandinfantgrowthandlateracceleratedweightgainistheunderlyingmechanismthatdamagesdevelopmentslaterinlife.Barkeretal(2002)alsofindthatthis“thriftyphenotype”,i.e.slowfetalgrowthfollowingbyfastlatercatchup,predictlargedifferencesinthecumulativeofcoronaryheartdisease,type2diabetes,andhypertension.Barker’shypothesisindicatesthat,inthecontentofaggregatedata,individualswhoexperiencedadverseshockswhiletheywerestillinthewombswouldhavelowerdevelopmentaloutcome.UsingThe1918InfluenzaPandemictotesttheFetalOriginHypothesisThe1918InfluenzaPandemicisconsideredacatastropheinhumanhealth.Tobemorepreciseabouttheworld-widedeathtoll
  • 233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fromthe1918InfluenzaPandemic,JohnsonandMueller(2002)collectdataaroundtheworld,calculatingandestimatingtheinfluenzamortalityforeachcontinent,eachcountryonearth.Altogether,fromyear1918to1920,theInfluenzaPandemickilledabout85thousandinOceania,1.54millioninAmerica,2.3millioninEurope,2.375millioninAfrica,and26to36millioninAsia.Particularity,Garrett(2008)presentsdetailedinfluenzamortalitystatisticsforcitiesandstatesfortheUnitedStates.Heestimatedthatthereare675,000people(0.8%ofthe1910population)diedduetotheinfluenzainU.S..ThepioneerresearchofAlmond(2006)investigatesthelong-termimpactonsubsequenthealthandeconomicoutcomesofthe1918InfluenzaPandemicusingthe1960-1980DecennialU.S.Censusdata.Hisresearchdisplaysthataftergrowingup,cohortsinuteroduringthepeakoftheInfluenzaPandemicencounteredlowereducationalattainment,lowerincome,lowersocioeconomicstatus,higherphysicaldisabilityrate,andacceleratedadultmortality.Inaddition,cohortsborninstateswithmoresevereexposuretotheInfluenzaPandemicexperiencedsignificantlyworseoutcomesthanthoseborninstateswithlesssevereInfluenzaPandemicexposures.Almond’sresearchsuggeststhatformenbornintheUnitedStatesaround1918,a1%increaseinthematernalmortalityrate(classifiedbythestateofbirthandtheyearprecedingthebirthyear)wouldresultina0.756to0.818yeardecreasein
  • 23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yearsofeducationand10.1%to10.9%decreaseinthehighschoolgraduationrate.Almond(2006)alsodescribesarticulatelywhyheusesthematernalmortalityratetoproxyforthedamagetofetalhealthcausedbythe1918InfluenzaPandemicinthefixedeffectsregressionsandwhymaternalmortalitybyyearandstateconstitutesthebestavailablemeasureofhowgeographicdifferencesinthepandemicaffectedfetalhealth.Theagedistributionofinfluenzavictimsvariesacrossregions.Inordertoassessfetaloriginseffects,measuresofpandemicintensityamongthoseofchildbearingagearerelevant.Maternalmortalitycapturesthisaspectofpandemicintensity.Also,puerperaldeathdidnothaveasresemblingcauseofdeathsubstitutesastheothermajorpathologicalcausesofdeathduringthepandemic.Almondalsonotesthat,maternalmortalityhaspreviouslybeenusedasaproxyfortheinuterohealthenvironmentbyBarkerandOsmond(1987).Theyfindstrongrelationshipbetweenthematernalhypertensionandthemorbidityfortheirchildren.Overall,theliteraturehasshownthatearlylifeconditionindeedaffectagreatvarietyofthelateroutcomessuchaseducation.Barker’shypothesis,whichfocusesontheenvironmentfacedbyfetus,providesaninterestingperspective,butisalsohardtobeseparatedfromtheeffectofinfanthealth.The1918influenzaprovideacleanopportunityfortestingthefetaloriginhypothesis
  • 235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becauseofitssharpandgreatimpact.However,sofarintheliterature,onlyAlmond(2006)andAlmondandMazumder(2005)havedirectlydoneso.Inthefollowingsection,wewilluseTaiwan’scensusdatatoinvestigatethelinkbetweeninfluenzapandemicanditsimpactoneducationmanyyearslater.III.DataThe1918influenza,a.k.a.SpanishFlu,isanovelH1N1influenzaAvirusthatbelongstothesubgroupofstrainsthatinfecthumansandswine,nottheaviansubgroup(Taubenbergeretal1997).IthitTaiwanmostseriouslyinthefallandearlywinterof1918.1TheinfluenzaenteredTaiwanfromKeelung,thelargestportinnorthernTaiwanthenspreadalonetherailwayfromnorthtosouthinthewestplain(Taipei,Hsin-Chu,Taichung,Kaohsiung).Citiesalongrailwayswerewithhigherdeathrates.Onthecontrary,EasternTaiwan(HualienandTaitung)wasmuchlessimpactedbythePandemicbecausetransportationatthattimewasdifficult.Theinfluenza-relateddataisfromDynamicCensusfor1Between1918and1920,theinfluenzastruckTaiwanthreetimes:June1918toSeptember1918,lateOctober1918toDecember1918,andDecember1919toFebruary1920.Wefocusonthesecondwavesinceitisthemostserious.
  • 23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PopulationinTaiwan(台灣人口動態統計)compliedbytheJapaneseColonialGovernmentthatruledTaiwanatthattime.Theseriesofperiodicalsrecordeddetailvitalstatisticsforthewholepopulationmonthly.Figure1depictstheinfluenzaanditsrelateddeathtollfromJanuary1918toOct1919.Thefigureshowsthatnumberofinfluenzadeathincreasedfromaround20to40duringthefirstninemonthsof1918to54inOctober,3,325inNovember,and2,703inDecember.Thedeathtollsthedecreasedsharplyto134and42inJanuaryandFebruary1919,thenbacktonormal.ThisgeneratesanevensharpervariationthanAlmond(2006)’sUSdata,inwhichtheabnormaldeathtollswerespreadfromOctober1918toAprilorMay1919.IfourvariationofidentificationForthepurposeofcomparingtheinfluenzaaffectedgroupanditssurroundingcohorts,theshorterspanoftheepidemicprovideabettercharacterasa“shock”becausepeoplehavelesstimetoresponse.MaternalMortalityRateandInfantMortalityRateAsAlmond(2006)hasargued,maternalmortalityrateisthebestproxysofarfortheeffectofinfluenzaonfetus(seesectionIVfordetaildiscussion).UsingDynamicCensusforPopulationinTaiwan,wealsocalculatethemonthlymaternalmortalityratefromJanuary1918toDec1919forthewholeTaiwan,andtheyearlyratesbysixregions(Taipei,Hsinchu,Taichung,Kaoshuing,
  • 237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Hualien,andTaitung)2.Figure1-2showsthatduringNovemberandDecemberof1918,theprobabilityofwomendyingfrombirthraisedto1.4%and0.95%respectively,ascomparedtothefluctuationbetween0.4%and0.7%duringtherestoftime.Figure1-3drawsmaternalmortalityratebyregionandyears.Theratesagainshowsincreasein1918,ascomparedto1917and1919,especiallyforTaipei,Hsinchu,andKaoshuingregions,butwedonotseetheincreaseintheeasternTaitungandHwalianregions.Thisisconsistentwithourdescriptionearlierthattheeasternregionswerelessaffectedduetothetransportationdifficulty.Wealsocalculateinfantmortalityrateforeachregionsandyear.Theaverageyearlymaternalandinfantmortalityratewere0.54%and17%,respectively,withthemaximum(happenedin1918)of0.87%and25%.2Taipei(tp)region:NorthernTaiwan.InclusiveofnowadaysTaipeiCity,KeelungCity,TaipeiCountyandIlanCounty.Hsinchu(hc)region:North-westernTaiwan.InclusiveofnowadaysHsinchuCity,TaoyuanCountyandHsinchuCounty.Taichungregion(tc):Central-westernTaiwan.InclusiveofnowadaysTaichungCity,TaichungCounty,ChanghuaCountyandNantouCounty.Kaohsiungregion(kh):Southern-westernTaiwan.InclusiveofnowadaysKaohsiungCity,TainanCity,Chia-iCity,YunlinCounty,Chia-iCounty,TainanCounty,KaohsiungCounty,PingtungCountyandPenghuCounty.Hualienregion(hl):Central-easternTaiwan.InclusiveofnowadaysHualienCounty.Taitungregion(tt):South-easternTaiwan.InclusiveofnowadaysTaitungCounty.
  • 23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EducationalAttainmentin1980CensusThe1980PopulationandHousingCensusofTaiwanrecordstheeducationalattainment,sex,birthplace,birthyearandmonthsforthosewhoarestillalive.Tounderstandtheeffectoftheinfluenza,wecanlinktheseverityoftheepidemic,indicatingbythematernalmortalityandinfantmortalityratesatthetimeandregionofone’sbirth,tohisorhereducationalattainments.WedropallthesampleswhowerenotborninTaiwansincetherewasalargemigrationin1949fromChina.Table1showsthesummarystatisticsofeducationalattainmentforthosewhowerebornbetween1917to1921from1980censusbygender.Theaverageyearofschoolingforthiscohortis2.785years.Inaddition,males(4.12years)havemuchhigheraveragethanfemales(1.5years).Furthermore,thepercentageofliteracy,elementaryschool,juniorhighschool,seniorhighschool,andcollegecompletionwere45.37%,39.94%,7.66%,3.92%,and1.28%,respectively.Again,male’seducationwasalwaysseveraltimeslargerthanfemale.IV.EmpiricalResultsEducationAttainments-ComparingtheSurroundingCohortFigure1-1showsthatthe1918influenzaaffectedTaiwanonlyinNovemberandDecember,andhadgeneratefivetimes
  • 239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influenzarelateddeathtollsthanothermonths.Cohortborninearly1919wouldbeaffectedmostseriouslysincetheywereallinmothers’wombsduringtheepidemics.Comparingtheaverageeducationlevelsfortheearly1919andothersurroundingcohortswouldgiveustheeffectfromtheperspectiveoftimeseriesvariations.Figure2-1depictspercentagecompletingcollegeeducationbyhalfayearofbirthbornbetween1916and1924,fromthe1980Census.Percentagescompletingcollegedropsfrom1.19%forthesecondhalfof1918to1.07%ofthefirsthalfof1919,thenbouncesbackto1.22%inthesecondhalfof1919.Duringthesameperiod,theaveragecompletionratesforseniorhighschoolandjuniorhighschool(figure2-2and2-3)were3.59%,3.49%,3.72%,and7%,7%,7.6%respectively.Wealsodrawafittedlinetocontrolfortheupwardtrendofeducationlevel.Inaddition,thefirsthalfyearof1919departuresawayfromthetrendthemost.Tocheckthisnumerically,weregressthethreeeducationvariableson20quarterofbirths,quarterdummies,andalinearquartertrend(notreportedhere),andtheregressionadjustedcoefficientsshowsthatthecoefficientsforthefirstandsecondquartersof1919arethemostnegative.Furthermore,wealsodrawthesamepicturesformalesborninthewesternregionsonly,sincewesternregionsweremostseriouslyaffected,andfemaleeducationlevelisverylow(lessthan2years)duringthe
  • 24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ime.3Figure2-4to2-6showsthesamesharpdecreaseforthe1919firsthalfyearcohort.Thistimeseriesvariationprovidesacleanopportunityfortestingthefetaloriginhypothesisbecauseofitssharpandgreatimpact,sinceitisveryhardtofindanalternativehypothesisthatgeneratesthesamepattern.4EducationAttainment-MaternalMortalityasaProxytoinUteroPandemicExposureAnotherwaytoseewhethertheinfluenzaaffectsdevelopmentaloutcomeistoexploretheregionalandtimevariationsofinfluenzaexposure.Almond(2006)proposedfourreasonstoarguethatmaternalmortalityrateisagoodproxyforthedamagetofetalhealthcausedbythe1918InfluenzaPandemic,andwhymaternalmortalitybyyearandstateconstitutesthebestavailablemeasureofhowgeographicdifferencesinthepandemicaffectedfetalhealth.First,theagedistributionofinfluenzavictimsvariesacrossregionsandage.Inordertoassessfetaloriginseffects,measuresofpandemicintensityamongthoseofchildbearingagearerelevant.Maternalmortalitycapturesthisaspectofpandemicintensity.Second,NoymerandGarenne(2000)notedthatmales3Theeffectofhealthhumancapitaloneducationwouldnotbeimportantifonlyaverysmallpercentageofthepopulationcangotoschool.4Forexample,asuddenlargedecreaseinhealthorpublicspending,inearly1919.Wedonotfindsuchacase.
  • 241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weremorelikelytodieintheinfluenzapandemic,hencedataforthemortalityofyoungwomenisneed,sotheestimationwon’tbeconfoundedbytheexcessmaledeath.Third,puerperaldeathdidnothaveasresemblingcauseofdeathsubstitutesastheothermajorpathologicalcausesofdeathduringthepandemic.Finally,maternalmortalityhaspreviouslybeenusedasaproxyforthein-uterohealthenvironment.Forexample,BarkerandOsmond(1987)foundstrongrelationshipbetweenthelocalmaternalmortalityrateandtheoffspring’sstrokemortality.Wehenceestimatethefollowingregression:EducationAttainmentijt=α+β1*MaternalMortalityRatejt+β2*InfantMortalityRatejt+β3*Femalei+β4*RegionalDummies+β5*LinearTrend(overallorbyregions)(1)Whereiistheindividual,jisthebirthregion,andtisthetimeperiod.Herethekeydependentvariableisindeedmaternalmortalityrate,whichapproximatesthehealthenvironmentfacedbyfetus.Thecorrespondingmaternalmortalityratehasahalfyearlag.Thatis,forthosewhowerebornbetweenJanuarytoJune1919,thecorrespondingmortalityratewasfromJulytoDecember1918.Thistimingbestcapturethespiritoffetaloriginhypothesis.
  • 24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Wealsotrycontemporaryoroneyearlagmaternalmortalityrate(notreportedhere),andtheyyieldsimilar(butsmaller)results.Femaleisusedtocapturethegenderdifferenceofeducationcausedbydiscriminationforthecohortinvestigated.Infantmortalityratewasusedtocapturetheenvironmentalconditionfortheinfantperiodoftheindividuals,sincethiswouldalsoaffecttheirlateroutcome.Sixregionaldummieswereusetocapturetheunobservedcharacteristicsforeachregion.Furthermore,lineartrendswerealsousedtocapturetheuprisingtendencyoftheindependentvariable.Inadditiontotheoveralltendency,whichtreatthewholeTaiwanasonetrend,wealsoallowthateachregiontopossesitsownuniquelinearpatternbyusingregionalspecificlineartrend.Thesedummieshelptocaptureeffectofvariablessuchasregionalgovernmentspendingoneducation,health,sanitation,ormedicalresources.Finally,sinceindividualsborninthesameyearandregionwouldsharethesamemortalityrate,theirerrortermswouldbecorrelated.Weconsiderthispropertybyclusteringourobservationsbyyearandregion,whichwouldincreasethestandarderrors,butwon’tchangetheestimatesofourcoefficients.Table2reportstheeffectofmaternalmortalityrateoneducationyearswhilegraduallyaddingincontrolvariables.Column(1)showsthataonepercentagepointincreaseofmaternalmortalityratewouldreduceeducationby1.96yearswhenitistheonlyregressor.Whenfemale,infantmortalityandregional
  • 243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dummiesaregraduallyadded,thecoefficientisstillaround-1.7.Butaddinginanoveralllineartrendreducesthecoefficientto-0.17.However,whenregionalspecificlineartrendsinsteadofanoveralltrendareused,thecoefficientis-0.34.Finally,althoughclusteringbyyearandregionincreasesthestandarderroroftheestimatesformaternalmortalityratefrom0.08to0.11incolumn(6),thecoefficientisstillsignificantat95%level.Howbigistheinfluenzaeffectoneducationalattainment?Theaveragematernalmortalityrateduringthefirsthalfyearof1918and1919were0.505%,whiletherateforthesecondhalfof1918was0.838%.Wecalculatetheeffectoftheinfluenza.First,weknowthematernalmortalityrateincreased0.333%,andthecoefficientofmaternalmortalityoneducationyearsis-0.343,sothe1918influenzareducededucationforabout0.11(=0.333*0.343)years,whichisroughly4.1%oftheaverageeducation,2.79years.V.DiscussionandConclusionThispaperfoundthatprenatalexposureto1918influenzapandemicaffectsthedevelopmentaloutcomes(education)manyyearslaterinTaiwan.Byusingmaternalmortalityrateasaproxyvariabletothedegreeofexposure,wefoundthatexposuretotheinfluenzawhile“inutero”indeedhasaprofoundadverseeffect.
  • 24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hecatastrophehaslong-termimpactsonadulthoodoutcomes,forexample,educationalattainments,forthosewhousedtobeexposedtothedisasterintheirearlylives.Viewingtheeducationalattainmentsastherepresentativeofadulthoodperformances,thispaperconcludesthatmaternalhealth,whichcanbestronglyinfluencedbyinfectiousdiseases,significantlyaffectsaperson’seducationallevel.Thisresultisconsistentwiththefetaloriginhypothesis.Overall,ourempiricalresultssuggestthatexposuretoinfluenzapandemic“inutero”hadasignificantlongrunadverseeffectonone’seducation.ConsistentwithAlmond(2006),thishasextendourunderstandingtothe“earlylifeconditioneffects”onestep“earlier”fromconditionatbirth(say,birthweight)tothose“inutero”.REFERENCESAlmond,D.2006.“Isthe1918InfluenzaPandemicOver?Long-termEffectsofinUteroInfluenzaExposureinthePost-1940USPopulation.”JournalofPoliticalEconomy,114:672-712.Almond,Douglas,andB.Mazumder.2005.“The1918InfluenzaPandemicandSubsequentHealthOutcomes:AnAnalysisofSIPPData.”AmericanEconomicReview,95(2):258-262.Almond,Douglas,LenaEdlund,andMårtenPalme.2009.
  • 245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Chernobyl’sSubclinicalLegacy:PrenatalExposuretoRadioactiveFalloutandSchoolOutcomesinSweden.”TheQuarterlyJournalofEconomics,124(4):???-???.Barker,David.J.P.1990.“TheFetalandInfantOriginsofAdultDisease.”BritishMedicalJournal,301(November17):1111.Barker,David.J.P.1992.“FetalandInfantOriginsofAdultDisease.”LondonBMJBooks.Barker,David.J.P.1998.“Mothers,BabiesandHealthinLaterLife”,2ndedition,Edinburgh:ChurchillLivingstone.Barker,David,J.P.andC.Osmond.1987.“DeathRatesfromStrokesinEnglandandWalesPredictedfromPastMaternalMortality.”BritishMedicalJournal,295(July):83-86.Barker,D.J.,Eriksson,J.GForsenT,andC.Osmond.2002.“FetalOriginsofAdultDisease:StrengthofEffectsandBiologicalBasis.”InternationalJournalofEpidemiology,31(6):1235-9.Bleakley,Hoyt.2006.“MalariaintheAmericans:ARetrospectiveAnalysisofChildhoodExposure.”DocumentoCEDE2006-35,UniversidaddelosAndes,Bogota,Colombia.Bleakley,Hoyt.2009.“EconomicEffectsofChildhoodExposuretoTropicalDisease.”AmericanEconomicReviewPaperandProceeding,99(2).Brown,Alan,etal.2004.“SerologicEvidenceofPrenatalInfluenzaintheEtiologyofSchizophrenia.”ArchGen
  • 24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Psychiatry,61:774-780.Barreca,Alan.2007.“TheLong-TermEconomicImpactofInUteroandPostnatalExposuretoMalaria.”Workingpaper,UniversityofCalifornia,Davis.Case,Ann,AngelaFertig,andChristinaPaxson.(2005).“TheLastingImpactofChildhoodHealthandCircumstance.”JournalofHealthEconomics,24(2):365-389.Couzin,Jennifer.2002.“QuirksofFetalEnvironmentsFeltDecadesLater”.Science,296(June21):2167-69.DynamicCensusforPopulationinTaiwan(台灣人口動態統計),JapaneseColonialGovernment,variousissues.Garrett,T.A.2008.“PandemicEconomics:the1918Influenzaanditsmoderndayimplications.”FederalReserveBankofStLouisReview,90(2):75-93.Heider,Fritz.1934.“TheInfluenceoftheEpidemicof1918onDeafness.”AmericanJournalofHygiene,19:756-766.Johnson,N.P.A.S.,andJ.Mueller.2002.“UpdatingtheAccounts:GlobalMortalityofthe1918-1920‘Spanish’InfluenzaPandemic.”BulletinoftheHistoryofMedicine,76:105-115.Johnson,Rucker,andRobertSchoeni.2007.“TheInfluenceofEarly-LifeEventsonHumanCapital,HealthStatus,andLaborMarketOutcomesovertheLifeCourse.”WorkingPaper,InstituteforResearchonLaborandEmployment,UniversityofCalifornia,Berkeley.
  • 247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Langley-Evans,Simon.2001.“FetalProgrammingofCardiovascularFunctionthroughExposuretoMaternalunderNutrition.”ProceedingsoftheNutritionSociety(2001),60:505–513.Lin,Ming-Jen,Jin-TanLiu,andShin-YiChou.2007.“AsLowBirthWeightBabiesGrow,Can‘Well-Educated’ParentsBufferthisAdverseFactor?AResearchNote.”Demography,44(2):335-343.Lin,Ming-Jen,andJin-TanLiu.2009.“DoLowerBirthWeightBabiesHaveLowerGrades?TwinFixedEffectandInstrumentalVariableMethodEvidencefromTaiwan.”,SocialScienceandMedicine,68(10),1780-87.Meng,Xin,andNancyQian.2006.“TheLongRunHealthandEconomicConsequencesofFamineonSurvivors:EvidencefromChina’sGreatFamine.”IZADiscussionPaper2471.Nelson,Richard,2008.“TestingtheFetalOriginsHypothesisinaDevelopingCountry:Evidencefromthe1918InfluenzaPandemic.”WorkingPaper,UniversityofUtah.Noymer,AndrewandMichelM.Garenne.2000.“The1918InfluenzaEpidemic’sEffectsonSexDifferentialsinMortalityintheUnitedStates.”PopulationandDevelopmentReview,26(3):565-581.Ozanne,S.E.,andC.N.Hales2004.“Catch-upGrowthandObesityinMaleMice.”Nature,427(6973):411-412.Oreopoulos,Philip,MarkStabile,RandyWalld,andLeslieL.Roos.2008.“Short-,Medium-,andLong-TermConsequencesofPoorInfantHealth:AnAnalysisUsingSiblingsandTwins.”Journalof
  • 24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HumanResources,43(1):88–138.PopulationandHousingCensus(戶口及住宅普查),DirectorateGeneralofBudget,AccountingandStatistics,Taiwan,1980Survey.Taubenberger,J.K.,A.H.Reid,A.E.Krafft,K.E.Bijwaard,andT.G.Fanning,1997.“InitialGeneticCharacterizationofthe1918‘Spanish’InfluenzaVirus.”Science,275:1793-1796.VanDenBerg,G.J.,M.Lindeboom,andF.Portrait.2006.“EconomicConditionsEarlyinLifeandIndividualMortality.”AmericanEconomicReview,96(1):290-302.VanDenBerg,J.Gerard.,MaartenLindeboom,andFrancePortrait.2007.“Long-RunLongevityEffectsofaNutritionalShockEarlyinLife:TheDutchPotatoFamineof1846-1847.”IZADiscussionPaperNo.3123.JanFeb.Mar.Apr.MayJun.Jul.Aug.Sep.Oct.Nov.Dec.JanFeb.Mar.Apr.MayJun.Jul.Aug.Sep.Oct.Nov.Dec.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3620241822283828245433252703134422115814122417229115335882936331027022487239724142251227529901357510527334123572183199320382180224524652334249828153546InfluenzaDeathsInfluenza-RelateDeathsFigure1-1:MonthlyInfluenza-RelatedDeaths,1918-1919150001000050000
  • 249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Figure1-2:MonthlyMaternalMortalityRate,1918-19191.6000%1.4000%1.2000%1.0000%0.8000%0.6000%0.4000%0.2000%0.0000%JanFeb.Mar.Apr.MayJun.Jul.Aug.Sep.Oct.Nov.Dec.JanFeb.Mar.Apr.MayJun.Jul.Aug.Sep.Oct.Nov.Dec.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8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9171918191919201921tphctckhhlttTOTAL1.0000%0.9000%0.8000%0.7000%0.6000%0.5000%0.4000%0.3000%0.2000%0.1000%0.0000%Figure1-3:MonthlyMaternalMortalityRate,1917-1921
  • 25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Figure2-1:PercentageCompletingCollegeEducationbyhalfayearofbirth:AllSamplein1980Census0.0180.0160.0140.0120.0119161918192019221924half_yrcol_half_yr_ratioFittedvalues19161918192019221924half_yrsen_half_yr_ratioFittedvalues0.070.060.050.040.03Figure2-2:PercentageCompletingSeniorHighEducationbyhalfayearofbirth:AllSamplein1980Census
  • 251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Figure2-3:PercentageCompletingJuniorHighEducationbyhalfayearofbirth:AllSamplein1980Census0.120.10.080.060.0419161918192019221924half_yrjun_half_yr_ratioFittedvalues0.0350.030.0250.020.016col_half_yr_ratioFittedvaluesFigure2-4:PercentageCompletingCollegeEducationbyhalfayearofbirth:MalesbornintheWesternRegionin1980Census
  • 25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Figure2-5:PercentageCompletingSeniorHighEducationbyhalfayearofbirth:MalesbornintheWesternRegionin1980Census0.10.080.060.0419161918192019221924half_yrsen_half_yr_ratioFittedvalues0.180.160.140.120.119161918192019221924half_yrjun_half_yr_ratioFittedvaluesFigure2-6:PercentageCompletingJuniorHighEducationbyhalfayearofbirth:MalesbornintheWesternRegionin1980Census
  • 253Does“InUtero”PandemicExposureMatter?EvidencefromtheLongTermEffectofthe1918InfluenzaonEducationalAttainmentsinTaiwanTable1SummaryStatistics-Bornbetween1917and1921in1980CensusVariableTotalMeanMaleMeanFemaleMean(n=361,082)(n=172,475)(n=188,625)EducationalvariablesYearsofschooling2.7854.1881.502(3.696)(3.939)(2.918)Literacy(%)45.3765.8326.66(0.498)(0.474)(0.442)ElementarySchool39.9459.0122.51Completion(%)(0.490)(0.492)(0.418)JuniorHighSchool7.6612.683.08Completion(%)(0.266)(0.333)(0.173)SeniorHighSchool3.926.361.69Completion(%)(0.194)(0.244)(0.129)College1.282.370.28Completion(%)(0.112)(0.152)(0.053)Female(%)52.24(=1iffemale)(0.499)MortalityvariablesVariableMeanmin.Max.Maternalmortality0.540.110.87rate(%)(0.144)Infantmortality16.9113.1124.74rate(%)(1.718)
  • 25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1)(2)(3)(4)(5)(6)Maternal-1.957***-1.832***-1.704***-0.172***-0.343***-0.343***Mortality(0.042)(0.044)(0.059)(0.076)(0.081)(0.110)rateFemale-2.680***-2.677***-2.675***-2.675***-2.675***(0.012)(0.012)(0.012)(0.012)(0.034)Infant-0.2560.449-0.527-0.849*-0.849*Mortalityrate(0.369)(0.440)(0.441)(0.446)(0.482)RegionaldummyNoNoYesYesYesYesOverallNoNoNo0.168***NoNoLinear(0.005)TrendRegionalSpecificNoNoNoNoYesYestrendClusteredonyear&NoNoNoNoNoYesregionConstant3.893***5.265***5.368***4.650***4.745***4.745***(0.025)(0.056)(0.081)(0.084)(0.090)(0.094)Observat-361,082361,082361,082361,082361,082361,082ionsNote:***,**,and*aresignificantat1%,5%,10%respectively.Thecorrespondingmaternalmortalityratehasahalf-yearlag.Usingcontemporaryoroneyearlagmaternalmortalityrateyieldssimilarresults.Table2EffectofMaternalMortalityRateonEducationYear:StepbyStepRegression1917-1921
  • 255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ResearchTeamforMacroeconometricModelforMacaoDepartmentofEconomics,UniversityofMacauIntroductionLarge-scaleeconometricmodelsofnationaleconomiesestimatedfromtimeseriesdatahavedevelopedsubstantiallysincethepioneeringworkofKlein(Klein,1947;1950).Evensomenewlydevelopingeconomies,suchasMainlandChina,havebeenbuildingthesetypesofforecastingmodels(Inada,2000;Liang,2000;Lisheng,2000).SomerecentattemptshavebeenmadefordifferenteconomiessuchasEuroarea(Fagan,HenryandMestre,2005)andthePhilippines(Cageset.al,2006).Thesemacroeconometricmodelshaveprovidedaformalandquantifiedframeworktohelpthedecisionmakerstounderstandthestructuresoftheunderlyingeconomyandprovidetoolsforpolicyevaluation.MembersareProfJamesMirrlees(1996NobelLaureateinEconomics),Dr.Chi-shingChan,Prof.WaiHongHo,Dr.FungKwan,Dr.Chun-wahLiu,andMs.JoeySou.
  • 25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hesizeandstructureofeconomic-widemodelsreflecttheconcernswhichmodel-builderstrytodealwith.Themajordifferencesamongthemcomefromthelevelofaggregation,bothsectoralandtemporal.Thelatterisrelatedtothetimehorizonoverwhichforecastingandpolicyevaluationareconducted,short-termforecastingusuallybeingbasedonaquarterlymodel,whereasanannualmodelmaysufficeformedium/long-termanalysis.Mostofthesemodelsaredevelopedaroundthenationalincome-expenditureaccountingframework,andhavetheiroriginsinKeynesianIS-LManalysisaugmentedtoincludedynamicadjustmentprocesses.Inwhichthelevelofoutputisdeterminedthroughthecomponentsoftheaccountingidentity:consumerexpenditure,investment,governmentexpenditure,andexportsofgoodsandservicesminusimportsofgoodsandservices.Withgovernmentexpenditurepredetermined,othercomponentsaredemand-driven:consumers’expenditureisafunctionofrealincomeandconsumerprices;fixedinvestmentdependsonbothaggregatedemandandinterestrates;andexportsandimportsarefunctionsofaggregatedemand,foreignordomestic,andrelativeprices,exchangeratesorcosts.PricedeflatorsforvariousGDPcomponentsarealsomodelledtolinkthenominalandrealGDPvariables.Othermarketssuchaslabourandmoneymarketsarealsomodelled.Thelabourdemanddependsontheoutputandwages;laboursupplyisafunctionofpopulationandwages;and
  • 257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wagesdependontheunemploymentrateandnominalprices.Themoneydemandcanbefunctionsofaggregatedemandandinterestrates.Governmentrevenuemayalsobemodelledasafunctionofnominalaggregatedemand.Notethatthemodelsmaybeexpandedtoincludeequationsrelatedtoothersectorsifneeded.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isdevelopedinsimilarfashion.Itcoverselevenblocks—privateconsumption,investment,exportsofgoods,exportsofservices,importsofgoods,importsofservices,visitorarrivals,prices,employment,monthlyearningsandmonetarysector.Eachblockisfurtherdisaggregatedintosmallercomponents.Foramajorcomponentineachblock,wewilleitherformanestimatedequationoranidentitytoforecastit.Asaresult,thecurrentmodelcontains96simultaneousequations(includingidentities)and263variables.Withthemodel,wecanforecasttheeconomicgrowth,theinflation,theemployment,theemployees’monthlyearningsandmoneydemandofMacao.DataTheMacaodatacomefromtheStatisticsandCensusServicesofMacaoSARGovernmentandtheMonetaryAuthorityofMacao.GDPdataofothercountriescomefromtheirofficialsites.Alldataarequarterlyandstartfromthefirstquarterof1998.
  • 25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ModellingStrategyThebasicmodellingstrategyisasfollows:Firstly,asdiscussedinprecedingparagraph,weconsiderthemajorcomponentsineachblocktobetheendogenousvariablesinthemodel.Secondly,weestimatestructuralequationswhichlinkamongtheendogenousvariableswiththeirlaggedvariablesandothervariablesdeterminedoutsidethemodel(exogenousvariables)basedoneconomictheories.Forexample,accordingtothegovernmentclassification,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isdisaggregatedintosevencomponents:(i)expenditureonfood,beveragesandtobacco,(ii)expenditureondurables,(iii)expenditureonsemidurables,(iv)expenditureonnon-durables,(v)expenditureonservices,(vi)expenditureabroadand(vii)expenditureofnon-profitinstitutionsservinghouseholds.Thesecomponentsarealltreatedasendogenousvariablesinthemodel.Foreachcomponent,basedondemandtheory,weconsidertherealincome(GDP)anditsrelativepricetobetheexplanatoryvariables.Thenwetestwhethertherearecointegrationrelationshipamongtheendogenousvariablesandtheexplanatoryvariables.1Theprinciplebehindtheerror-correctionspecificationisthatthere1Engle,R.,andC.J.Granger(1987),“Co-integrationandErrorCorrection:Representation,EstimationandTesting,”Econometrica,55,251-276.
  • 259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oftenexistsalong-runequilibriumrelationshipbetweentwoeconomicvariables(forexample,importsofgoodsandlocalconsumption,employmentandGDP,andsoon).Intheshort-runtheremaybedisequilibrium.Withtheerror-correctionmechanism,aproportionofthedisequilibriuminoneperiodiscorrectedinthenextperiod.Oncetherelationshipisestablished,wewillformtheequationwithanerror-correctionmechanismwhichincorporatesboththeshort-run(changes)andlong-run(levels)adjustmentprocessesinthemodel.Ifthereisnocointegrationrelationshipamongthevariables,theequationisestimatedinfirstdifferences.Oncetheequationtypeisdetermined,weturntoconsiderthespecificationoftheequation.Wewillconsidervariousteststatisticstocheckwhetherthereismisspecificationoftheequation.Dummyvariableswillbeaddedtocapturetheeffectsofnon-economicfactorssuchastheSARSeventandtheoutliners.Inordertoavoidoverfitting,explanatoryvariableswithinsignificantestimatedcoefficientswillbedropped.Otherestimatedequationsareconsideredinsimilarway.Thirdly,inordertoforecasttheendogenousvariables,weneedthepredictedvaluesoftheexogenousvariables.Thepredictedvaluesoftheexogenousvariablesinthemodelareeithercomingfromtimeseriesmethods(ARIMAorVAR)orfromotherforecasters.Giventhepredictedvaluesoftheexogenousvariables,weapplytheestimatedequationstogettheforecastoftheendogenousvariables.
  • 26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Besidesconsideringthefitofindividualequationinthemodel,wealsoevaluatetheperformanceofthemodelinforecastingbycomparingwithother“simple”models—NAÏVEmodelinwhichtheforecastvaluesequaltothepastvaluesandARIMAmodelsformajorendogenousvariables.Theforecasterrorsofthemodelshouldbesmallerthantheforecasterrorsforeithermodeltogivea“good”model.Structureof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Inthefollowingsection,webrieflyexplainthestructureofeachblockofthemodel:(a)ConsumptionAsmentionedintheprecedingsection,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isdisaggregatedintosevencomponents:(i)expenditureonfood,beveragesandtobacco,(ii)expenditureondurables,(iii)expenditureonsemi-durables,(iv)expenditureonnon-durables,(v)expenditureonservices,(vi)expenditureabroadand(vii)expenditureofnon-profitinstitutionsservinghouseholds.Inspiteofpossiblesubstitutabilityamongdifferentcomponents,wefirstconsideranequationfortheaggregate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BasedonKeynesiandemandtheory,wechoosethe
  • 261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realmedianmonthlyearningsandrelativepricetoexplaintheeffectofthe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The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ishigherwhenthemonthlyearningsishigherortherelativepriceislower.Fortheindividualcomponentofconsumptionexpendituresexceptofthenon-profitinstitutionsservinghouseholds,welinkuptheirchangeswiththechangesintheaggregate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andtheirrelativeprices.Weexpectthatthehighertheaggregate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thehighertheindividualcomponent.Bydefinition,theexpenditureofnon-profitinstitutionsservinghouseholdswillbethedifferencebetweentheaggregate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andthesumoftheothercomponentofconsumptionexpenditures.Asthegovernmentcanhavediscretionarypoweronitsspending,thegovernmentconsumptionexpenditureistreatedasanexogenousvariable.(b)InvestmentIntheinvestmentblock,thegovernmentinvestmentandtheinventoryinvestmentaretakentobeexogenousandweconsidertwoequationsforprivateinvestment—onefortheprivateinvestmentinbuildingandconstructionandtheotheristheprivateinvestmentinmachineryandequipment.Fortheequationofprivateinvestmentinbuildingandconstruction,sincetheinvestmentmostlyservesthevisitorsandthegoodstobeexported,weuse
  • 26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hetotalexportsastheexplanatoryvariableinthisequation.Thehigherthetotalexports,thehighertheprivateinvestmentinbuildingandconstruction.Also,therewasasurgeinconstructionofhotelsandcasinosfromthethirdquarterof2004tothethirdquarterof2007duetotheliberalizationofgamingindustryandweuseadummyvariabletocapturetheeffect.Fortheequationofprivateinvestmentinmachineryandequipment,sincetheinvestmentmostlysupportstheexportsandotherinvestment,weusetheexportsofgoodsandservicesandtheprivateinvestmentinbuildingandconstructionastheexplanatoryvariables.(c)ExportsofgoodsMacao’sforemostexportedmarketistheUnitedStates,andbeingasmalleconomy,Macaoneedstocompetewithothercountriesthroughprice.Fortheequationoftheexportsofgoods,theUnitedStates’GDPandtheexportpricearethetwoexplanatoryvariables.ThehighertheUnitedStates’GDP,thelargerdemandforMacao’sgoodsandthelowertheexportprice,thegreatercompetivenessofMacao’sgoodsandhigherdemandforthem.(d)ExportsofservicesExportsofservicesaredividedintoeightcomponents:(i)gaming,(ii)accommodation,(iii)otherexpenditureofnon-residentsinthedomesticmarket,(iv)postaland
  • 263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telecommunicationservices,(v)financialandinsuranceservices,(vi)transportservices,(vii)industrialservicesand(vii)otherservices.Wemodeleachcomponentwithanequationandsumthemuptobetheaggregateexportsofservices.Asallthecomponentsexcepttheindustrialservicesareservingvisitors,thenumbersofvisitorarrivalsareusedinalltheirequationstoexplainthecomponents.SincetwomajorsourcesofthevisitorsareMainlandChinaandHongKong.Weseparatethetotalnumberofvisitorsintothreeparts—MainlandChina,HongKongandotherplaces.Fortheequationofexportsofpostalandcommunicationservices,itspriceisshowntohaveeffectonthequantityandincludedintheequation.Sincetransportsystemsdonotonlyservevisitors,theyalsoservegoods.Hence,thevariableofexportsofgoodsisalsoincludedintheequationforexportsoftransportservices.Sinceindustrialservicesservemainlytheexportsofgoods,weusetheexportsofgoodstoexplaintheeffectoftheindustrialservices.Withmoreexportsofgoods,theexportsofindustrialserviceswillhavehigherdemand.(e)ImportsofgoodsImportsofgoodsaredividedintofourcomponents:(i)importsofconsumergoods,(ii)importsofrawmaterialsandsemi-manufactures,(iii)importsofcapitalgoodsand(iv)importsofothergoods.Sinceimportsofconsumergoodsarerelativelyto
  • 26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privateconsumptionofthosegoods.Theprivateconsumptionofdurables,semi-durablesandnon-durablesareusedintheequationoftheimportsofconsumergoodsastheexplanatoryvariables.Theimportsofrawmaterialsandsemi-manufactureswillbeusedinconstructionandfurtherproductioningoods,whichsomeofthemwillbeexported.Hence,fortheequationoftheimportsofrawmaterialsandsemi-manufactures,wechoosetotalinvestmentinconstructionandexportsofgoodstobetheexplanatoryvariables.Andsincemostofthecapitalgoodsaremachineryandequipmentandwillbeusedinexportsofservices,wefindthattotalinvestmentinmachineryequipmentandexportsofservicescanexplaintheeffectoftheimportsofcapitalgoods.Theimportsofothergoodsaretreatedasexogenousvariables.Thenthesumofthefourcomponents—importsofconsumergoods,importsofrawmaterialsandsemi-manufactures,importsofcapitalgoodsandimportsofothergoodswillbethetotalimportsofgoods.(f)ImportsofservicesImportsofservicesaredividedintosevencomponents:(i)householdexpenditureabroad,(ii)governmentexpenditureabroad,(iii)postalandtelecommunicationservices,(iv)financialandinsuranceservices,(v)transportservices,(vi)industrialservices,(vii)otherservicesand(vii)otherservices.Similarlytoexportsofservices,wemodeleachcomponentwithanequationandsum
  • 265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themuptobetheaggregateimportsofservices.Sincethehouseholdexpenditureabroaddependsonthelevelofrealincome,weusethepercapitarealincome(aftertaxes)toexplaintheeffectofthehouseholdexpenditureabroad.Withhigherincome,thehouseholdspendmoreabroad.Thegovernmentexpenditureabroadrelatestothelevelsofothergovernmentexpenditures.So,welinkupthegovernmentexpenditureabroadandthegovernmentconsumptionexpendituresandgovernmentinvestmentinanequation.Fortheequationofimportsofpostalandtelecommunicationservices,itsrelativepriceistheexplanatoryvariable.Forboththeequationsofimportsoffinancialandinsuranceservicesandthetransportservices,therealincome(aftertaxes)isusedastheexplanatoryvariable.Fortheequationofimportsoffinancialandinsuranceservices,itsrelativepriceistheotherexplanatoryvariable.Aswementioninprecedingsection,transportsystemsdonotonlyservevisitors,theyalsoservegoods.Hence,fortheequationofimportsoftransportservices,thevariableofimportsofgoodsistheotherexplanatoryvariable.Sinceimportsofindustrialservicesrelatestothelevelofmanufacturingproduction,welinkitupwiththeimportsofrawmaterialsandsemi-manufactures.Theimportsofotherservicesrelatetothebusinessinservingvisitors,weusetheexportsofservicestoexplainthechangesintheimportsofotherservices.
  • 26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g)TaxesWeconsidertwomajorgovernmentrevenues—thedirecttaxesandtheindirecttaxes.BotharefunctionsofthenominalGDP.ThehighertheGDP,themoretaxesthegovernmentcanget.TheGDPhaspositiveeffectontaxes.(h)VisitorarrivalsWeconsideranequationforthevisitorarrivalsfromHongKong.Withhigherincome,moreHongKongpeoplewillcometoMacao.Hence,themajorexplanatoryvariableintheequationistheHongKongGDP.Also,thereisasurgeperiodofHongKongvisitorsduetotheopeningofnewcasinosfromthethirdquarterof2005tothesecondquarterof2007andweuseadummyvariabletocapturetheeffect.(i)PricesWeconsiderequationsforallpricedeflatorsofGDPcomponentsandtheconsumerpriceindex.Also,weestimateequationsforpricedeflatorswhichhavebeenusedintheotherequations.AsMacaousesalinkedexchange-ratesystem,weconsidertheexchangeratesareexogenousinourmodel.SinceMacaoisasmallopeneconomy,thepricedeflatorofimportsofgoodsdependsonitsexchangerate.Hence,theexchangerateistheexplanatoryvariablefortheequationofthepricedeflatorof
  • 267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importsofgoods.Otherpricedeflatorssuchasthatofexportsofgoods,thatofimportsofservices,thatof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thatoffixedinvestmentandthatofinventoryinvestmentdependonit.Sincethegovernmentpayoutneedstofollowtheprivatepayout,wehavetheequationtolinkthepricedeflatorofgovernmentconsumptionexpenditurewiththepricedeflatorof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Also,theconsumerpriceindexmeasuressimilarthingtothepricedeflatorof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wehaveanequationtolinkthemup.WiththepricedeflatorsandrealvaluesofallGDPcomponents,wecancalculatethepricedeflatorofGDPandthenominalGDP.(j)EmploymentWeconsidertwosetsofequationsinlabourmarket—oneisforemploymentandtheotherisformonthlyearnings.Fortheemployment,weconsidertwoequationsforaggregateemploymentinordertocalculatetheunemploymentrate.Oneisanequationforlabourforceandtheotherisforemploymentlevel.Nowintheequationoflabourforce,therearetwoexplanatoryvariables—oneisthepopulationandtheotheristheGDP.Populationisanexogenousvariableinourmodel.WithmorepeoplelivinginMacao,morepeoplewilltrytofindajob,sothepopulationpositivelyrelatestolabourforce.Morepeoplewillbe
  • 26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moreoptimisticandtrytofindajobwithhigherGDP,soGDPalsopositivelyrelatestolabourforce.Fortheequationofemploymentlevel,theemploymentrate(i.e.employmentleveldividesbylabourforce)positivelyrelatestotheGDP.Besidestheequationsofaggregateemploymentlevel,wealsoconsidertheemploymentlevelofsomeindustries.Theindustriesinclude(i)manufacturing,(ii)construction,(iii)wholesales&retailtrade,repairofvehiclesandmotorcyclesandpersonalandhouseholdgoods,(iv)hotels,restaurantsandsimilaractivities,(v)transport,storageandcommunications,(vi)financialintermediation,(vii)realestate,rentingandbusinessactivitiesand(viii)gaming.Forthemanufacturingindustry,sincemostofitsproductareexported.Then,itsemploymentlevelpositivelyrelatestotheexportsofgoods.Fortheconstructionindustry,asmoreinvestmentinbuildingandconstruction,morepeopleemployedintheindustry.Hence,itsemploymentlevelpositivelyrelatestothetotalinvestmentinbuildingandconstruction.Fortheindustryofwholesales&retailtrade,repairofvehiclesandmotorcyclesandpersonalandhouseholdgoods,itsbusinessdependsonthepeople’swillingnesstoconsume.So,itsemploymentlevelpositivelytothe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Fortheindustryofhotels,restaurantsandsimilaractivities,itsbusinessdependsonbothlocalconsumptionandvisitors’spending.Hence,itsemploymentleveldependsonthe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
  • 269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andtheexportsofservicesinaccommodation.Fortheindustryoftransport,storageandcommunications,welinkupitsemploymentlevelwiththeaggregateemployment.Fortheindustryoffinancialintermediation,itsemploymentdependspositivelyontheexportsofservicesinfinancialandinsuranceservices.Fortheindustryofrealestate,rentingandbusinessactivities,itsbusinessdependsontheinvestmentinbuilding.So,itsemploymentlevelpositivelyrelatestotheprivateinvestmentinbuildingandconstruction.Atlast,forthegamingindustry,itsemploymentleveldependspositivelyontheexportsofservicesingaming.(k)MonthlyearningsAnothersetofequationforlabourmarketisthoseofmonthlyearnings.Fortheequationofrealmonthlyearningsforallindustries,weconsidertheunemploymentrateasanexplanatoryvariable.Withhigherunemploymentrateandmorelackinlabourmarket,employerscanpaylowerwagestotheemployeesandtherealmonthlyearningswillbelower.Hence,unemploymentratenegativelyrelatestorealmonthlyearnings.Wealsoconsidermonthlyearningsforindividualindustry.Similartothecaseforemployment,theindustriesinclude(i)manufacturing,(ii)construction,(iii)wholesales&retailtrade,repairofvehiclesandmotorcyclesandpersonalandhouseholdgoods,(iv)hotels,restaurantsandsimilaractivities,(v)transport,storageand
  • 27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communications,(vi)financialintermediation,(vii)realestate,rentingandbusinessactivitiesand(viii)gaming.Forthemanufacturingindustry,similartothecaseforemployment,therealmonthlyearningspositivelyrelatetotheexportsofgoods.Fortheconstructionindustry,asmoreinvestmentinbuildingandconstruction,similartothecaseforemployment,therealmonthlyearningspositivelyrelatetothetotalinvestmentinbuildingandconstruction.Fortheindustryofwholesales&retailtrade,repairofvehiclesandmotorcyclesandpersonalandhouseholdgoods,similartothecaseforemployment,therealmonthlyearningspositivelyrelatetothe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Fortheindustryofhotels,restaurantsandsimilaractivities,therealmonthlyearningsdependpositivelyontheprivateconsumptionexpenditure.Fortheindustryoftransport,storageandcommunications,therealmonthlyearningsdependonitsbusinessactivitieswhicharerepresentedbytheexportsandimportsofservicesintransportservices.Fortheindustryoffinancialintermediation,similartothecaseforemployment,therealmonthlyearningsdependpositivelyontheexportsofservicesinfinancialandinsuranceservices.Fortheindustryofrealestate,rentingandbusinessactivities,similartothecaseforemployment,therealmonthlyearningspositivelyrelatetotheprivateinvestmentinbuildingandconstruction.Atlast,forthegamingindustry,similartothecaseforemployment,therealmonthlyearnings
  • 271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dependpositivelyontheexportsofservicesingaming.(l)MonetarysectorForthemonetarysector,wetrytoestimatethemoneysupply1and2.Weconsiderthreeendogenousvariables—(i)demanddepositsforMOP,(ii)savingsdepositsforMOPand(iii)timedepositsforMOP.Theothervariablesaretreatedasexogenous.Sincethehighertheincome,thehigherthepeopleputindemanddepositsformoneytransaction.DemanddepositsforMOPdependpositivelyontherealincome(aftertaxes).ForthesavingsdepositsforMOP,thehighertherealsavingsdepositsrate,thehigherthepeopleputintothesavingsaccounts.SavingdepositsforMOPdependpositivelyonrealsavingsdepositsrate.ForthetimedepositsforMOP,thehigherthedifferencebetweentherealtimedepositsrateandthesavingsdepositsrate,themorethepeoplemovefromsavingsaccountstotimedepositsaccounts.So,thetimedepositsforMOPdependpositivelyonthedifferencebetweentherealtimedepositsrateandthesavingsdepositsrate.
  • 272“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hefollowingflowchartsummarizestherelationshipsofvariablesindifferentsectors.2010EconomicAnalysisandForecastforMacaoAmidtheglobalrecovery,Macao’seconomyhasrevertedtoapositivetrendofgrowthsincethesecondhalfof2009.Forthewholeyearof2009,theeconomyofMacaoexpandedby1.3%inrealterm.Themomentumofgrowthacceleratesin2010.Forthefirstquarterof2010,Macao’srealGDPexpandedby30.1%inrealtermsto42.2billionMOPafteragrowthof27.4%inthefourthquarterof2009(Figure1and2).Foreigncountries’GDPGovernmentConsumptionExportofgoodsLaborforcePopulationMonthlyearningsEmploymentTaxInvestmentPrivateconsumptionInterestratesNominalmoneydemnadImportofservicesImportofgoodsVisitorarrivalsExchangeratesRealGDPExportofservicesPrices:Exogenousvariables:EndogenousvariablesASimplifiedFlowchartof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ForecastingModelofMacao
  • 273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Figure1GrossDomesticProduct(Billionof2002MOP)2010q12009q42009q32009q22009q12008q42008q32008q22008q12007q42007q32007q22007q12006q42006q32006q22006q12005q42005q32005q22005q150403020100403020100-10-202010q12009q42009q32009q22009q12008q42008q32008q22008q12007q42007q32007q22007q12006q42006q32006q22006q1Figure2GrossDomesticProduct(Year-on-YearGrowth(%))
  • 274“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Supportedbystronggrowthingamingandtourismsectors,exportsofservicesrosesubstantiallytoarecordedhighlevel.Improvementindomesticdemandcontinuedtoreflectonthesteadygrowthinprivateconsumption.However,totalinvestmentkeptoncontractingamidslowlyrevivaloflargeconstructionprojects.Meanwhile,duetothegrowingexternaldemand,theexportsofgoodsshrankatamuchslowerratecomparingtothatofthepreviousquarters.Intandemwiththeimprovementinexports,bothimportsofgoodsandservicesgrewrapidly.Inflationremainedatamildlevel.Labourmarketimprovedfurtherwithalowerunemploymentrateandrisingmedianmonthlyearnings.AsMacaoeconomyshowedastrongfirst-quartergrowthof30.1%year-on-year,themomentumisexpectedtocarryonforthewhole2010.AccordingtotheIMFforecastsonJuly2010,theglobaleconomyisexpectedtoexpand4.5%in2010,revisedfrom4.2%onApril2010.U.S.GDPwillbeexpectedtoexpand3.25%andtheEuroAreaislikelytoexpand1.0%.FortheMainlandChina,underthemassivestimuluspackageaimedatliftingthedomesticdemand,theeconomyrevertedfasterthanexpected.GDPgrewby12.6%year-on-yearand11.9%year-on-yearinthefourthquarterof2009andthefirst-quarterof2010respectively.AnothermajormarketforMacao’sserviceexports,HongKong,recordedan8.2%year-on-yeargrowthinthefirst-quarterof2010.Withacontinuouspositiveoutlookofworldeconomyinthepresent
  • 275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forecast,Macao’sGDPisexpectedtogrowby19.8%,withrangedfromapessimistic15.3%toanoptimistic24.3%in2010,accordingto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Macao’sexportshaveshownitspotentialamidtheglobaleconomyrecovery.Ourtwomajorsourcesofvisitors,MainlandChinaandHongKong,bothshowmomentumtogrowstronglyin2010.Theexportsofservicesgrewby51.3%year-on-yearinthefirst-quarterandareexpectedtohaveanannual25.3%growthwhilethedeclineofexportsofgoodsisalsoexpectedtodeceleratein2010withannualrateof8.5%.Concomitantwiththerecoveryinthetotalexportsanddomesticdemandin2010,theimportsofgoodsandservicesareexpectedtogrowby12.8%and20.4%respectivelyin2010.Forthedomesticdemand,privateconsumptionspendingisexpectedtogrow6.0%in2010asMacaoresidentshavehigherearnings.Privateinvestmentcontinuedtoshrinkat39.2%inthefirst-quarterof2010.However,asthecasinoandhotelownershavecommittedtorestarttheirsuspendedconstructionprojectsinthesecondhalfof2010,theoverallgrowthrateofinvestmentisforecasttoreboundatarateof9.7%in2010.Inflation,asmeasuredbythechangeintheCompositeConsumerPriceIndex,isexpectedtorisemildlyby2.4%in2010withastablegrowthinconsumption.Fortheaggregateeconomy,theGDPpricedeflatorisforecasttoincrease0.8%in2010.
  • 276“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Thelabourmarketisexpectedtotightenagainamidthestrongeconomicrecovery.Unemploymentrateisforecasttobe2.8%in2010.Medianmonthlyearningsareforecasttoriseby5.4%in2010.Table:ForecastsofMajorEconomicVariables200620072008200920102011Year-on-YearGrowthRate(%)(Actual)(Actual)(Actual)(Actual)(Forecast)(Forecast)Lower15.313.8GrossDomesticBaseline16.526.012.91.319.821.4ProductUpper24.329.0Lower4.74.7PrivateConsumptionBaseline8.211.78.52.76.06.ExpenditureUpper7.28.8Lower-0.9-3.1GrossFixedCapitalBaseline44.524.8-16.8-35.69.716.7FormationUpper20.436.6Lower-12.1-4.8ExportsofGoodsBaseline2.80.5-25.4-52.0-8.54.2Upper-4.813.2Lower20.417.4ExportsofServicesBaseline18.735.223.75.225.325.8Upper30.234.1Lower9.06.9ImportsofGoodsBaseline18.314.0-9.4-17.812.814.1Upper16.521.4Lower16.116.2ImportsofServicesBaseline19.238.626.4-10.520.426.5Upper24.836.8Lower-0.11.7GDPDeflatorGrowthBaseline5.85.12.5-3.80.83.1RateUpper1.64.4Lower1.70.9CPI(Composite)Baseline5.25.68.61.12.42.8InflationRateUpper3.04.6
  • 277TheMacroeconometricStructuralModelofMacao2010Lower2.91.3MedianMonthlyBaseline15.416.75.25.85.46.1EarningsUpper7.911.0Lower2.61.8UnemploymentRateBaseline3.83.13.03.62.82.3Upper3.02.8LimitationsandChallengesThereareseverallimitationstothestructuralforecastmodel.SomelimitationsareduetothenatureofMacaoeconomyandtheothersareduetothenatureofstructuralmodel.First,Macaoisasmallopeneconomyandisveryvolatile.Someofthevolatilitiesareduetofactorsthatmaynotbecapturedby“quantitativedata”suchastheexpectationsofinvestorsorthegamblers’preferencesinbetting.Theotherfactorsincludethegovernmentpoliciessuchastheliberationofgamingindustry.AllthesefactorscanhavelargeeffectsonMacao’seconomicperformancebutnoteasilyputintoaquantitativemodel.Structuralmodelsalsohavetheirownlimitations.First,asdiscussedabove,weapplythedemandtheoryinspecificationourmodel.However,thedemandtheoryisdeemedtobe“adhoc”byalotofeconomists.Second,thestatisticaltestingappliedinthemodelishighlyconstrainedbytheshortenedseriesofdata.Withalltheseconcerns,otherforecastmodelsshouldbedevelopedascomplementarytothestructuralmodel(Chan,2007).(cont.)
  • 278“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REFERENCESCagas,M.A.,G.Ducanes,N.Magtibay-Ramos,D.QinandP.Quising(2006),“ASmallMacroeconometricModelofthePhilippineEconomy,”EconomicModelling,23(1),pp.45-55.Chan,C.S.(2007),“AMacroeconometricModelforMacao:SomePossibilitiesofTheoreticalFramework,”ResearchBriefing,001,DepartmentofEconomics,UniversityofMacau.Fagan,G..,J.HenryandR.Mestre(2005),“AnArea-wideModelfortheEuroArea,”EconomicModelling,22(1),pp.39-59.Inada,Y.(2000),“ICSEAD’sEconometricModeloftheChineseEconomy,”inL.R.KleinandS.Ichimura(eds.),EconometricModelingofChina,Singapore:WorldScientificPublishing,pp.67-150.Klein,L.R.(1947),“TheUseofEconometricModelsasaGuidetoEconomicPolicy,”Econometrica,15(2),pp.111-151.Klein,L.R.(1950),EconomicFluctuationsintheUnitedStates1921-1941,NewYork:Wiley.Liang,Y.(2000),“China’sEconometricModelforProjectPair,”inL.R.KleinandS.Ichimura(eds.),EconometricModelingofChina,Singapore:WorldScientificPublishing,pp.201-248.Lisheng,S.(2000),“China’sMacroEconometricAnnualModel,”inL.R.KleinandS.Ichimura(eds.),EconometricModelingofChina,Singapore:WorldScientificPublishing,pp.307-320.
  • 279總結與致謝總結與致謝柳智毅本次研討會的圓滿成功，實有賴於來自大中華區各位專家學者的真知灼見和精彩論述。我謹代表澳門經濟學會向研討會的各位主講嘉賓表示衷心的感謝。在澳門參與區域經濟合作方面，謝鵬飛先生展望了十二五時期粵澳經濟合作的前景；陳廣漢教授描繪了澳門在大中華區域經濟合作中的角色；劉佩瓊教授對澳門與區域經濟合作的關係坦誠直言；陳文鴻教授論述了珠三角都會區發展趨勢中澳門應有的角色和定位；梁維特先生提出了以橫琴開發為契機，推進粵澳更緊密合作的發展策略。在如何促進澳門經濟多元化方面，馮邦彥教授設計了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戰略定位與路徑；劉伯龍教授指出了橫琴島開發對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的作用。在大中華區經濟方面，新加坡經濟學會DonaldLow介紹了新加坡的公共政策與行為經濟學；周孫銘教授也介紹了新加坡先進的社會保障經驗和經濟政策，值得澳門借鑒；台灣林明仁教授通過對臺灣大量史料的計量分析向我們展示，胎兒時期澳門經濟學會理事長、博士。
  • 280“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的不良衝擊將會對個人一生產生明顯影響，從而影響整體經濟社會的運行和發展；最後，關鋒博士介紹了由澳門大學經濟系開發的澳門宏觀經濟預測模型，並對本澳今年及明年經濟發展形勢進行了預測。本會十分榮幸邀請到各位來自大中華區的主講嘉賓光臨本次研討會，並感謝各位嘉賓對澳門和大中華區的經濟發展作出精闢的研判分析，他們精彩的發言也為本會20周年會慶活動增添了亮麗的光彩。過去20年，正是澳門政治、經濟與社會發生根本性變化的歷史階段，澳門經濟學會有幸參與其中，密切關注經濟社會的發展動態，以認真負責的態度為社會和政府提供建設性意見和建議，並以專業和理性的態度樹立起學會的學術形象，以獨立與自由的精神構建應有的學術地位。今後，我們期望可以進一步加強與大中華區經濟學會以及相關專家學者的聯繫、交流與合作，相互學習，共同成長。澳門經濟學會同仁有信心在未來再接再厲，不斷探索，勤於思考，通力合作，爭取更豐碩的學術研究成果，為本澳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作出更大的貢獻。最後，再次感謝各位專家學者的真知灼見和精彩論述。感謝各位與會者的支持。感謝澳門基金會對本次研討會的資助。特別要感謝秘書處多天來的辛勤籌備工作，本次研討會才可以取得圓滿成功。多謝各位！
  • I區域經濟發展形勢──澳門及大中華區經濟發展形勢學術研討會論文集主編：柳智毅執行編輯：連信森、梁俊剛出版機構：澳門經濟學會地址：澳門東方斜巷14號東方中心12樓A座封面設計：堅藝創意印刷：澳門嘉華印刷公司規格：15.5cmx22cm版次：2010年10月印數：1,000本定價：澳門幣80元書號：ISBN978-99965-803-2-1版權所有翻印必究鳴謝：澳門基金會贊助本次學術研討會的舉辦及論文集的出版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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