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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應用文的異化和優化

鄧景濱^*

　　澳門受葡萄牙文化的影響已逾450年，受英國文化的影響也逾一個世紀；目前是中國的特別行政區，實行一國兩制，繼續充當中西文化交流的重要橋樑。因此，澳門在應用文的寫作上深受西方文化的影響，出現不同於傳統應用文的異化現象，這是不可避免的必然事實。
　　隨着社會的不斷進步，科技的不斷發展以及電腦的不斷普及，對應用文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尤其在應用文的格式方面，更是影響彌深。再加上現代人求快求新求美的心理，在應用文的格式方面又有了許多新的嘗試，突破了以往的傳統模式。澳門社會各界在應用文的寫作所受的約束遠比內地的少，因而應用文的異化現象也比較普遍。
　　本文擬就澳門應用文的某些異化現象進行具體的分析，對應該如何正確對待這些異化現象進行探討，並提出對異化現象實行優化的五項原則，以就正於學者方家。

一、優化五原則

　　澳門應用文的異化現象十分普遍。所謂異化，即異於傳統、異於常規、異於規範。澳門應用文的異化，包括文種的異化、文頭的異化、日期的異化、簽署的異化、信封的異化等等。這些異化現象，從影響而言，有源於葡文的，有源於英文的，有源於電腦操作的，有源於現代人求快求新求美的心理，也有源於某些人的隨意、無知和誤解等。從效果而言，不外乎三種情況:有些是好的，我們應該表示歡迎，吸收接納；有些明顯是不好的，我們應該給予分析批評，不予接納；有些目前還不易看出優劣的，我們可以採取再等一等、再看一看的寬容態度，讓它暫時並存，以觀後效。
　　如何判斷應用文的異化現象孰優孰劣?這就需要一個客觀而科學的標準。有了這個標準，就可以對應用文的異化現象進行分析、判斷，從而優化出一些好的異化現象，成為現代應用文的新元素、新養份。我個人認為，如下的五項原則也許可以成為應用文的異化現象的優化標準。
　　1、規範原則。符合中文規範和漢語習慣，符合各類文種的主要特徵和基本要求，文種的主要因素必須齊備。還要符合漢語寫作的各種規範，包括:文字規範、詞語規範、語法規範、修辭規範、邏輯規範、文面規範、行款規範、標點規範、段落規範、文面規範、序號規範等。
　　2、禮貌原則。禮貌原則是應用文的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則。絕大多數的應用文尤其是社交應用文，須具禮儀性，即要講究禮貌。行文大方得體，尊卑恰如其份。此外，對受文者多用敬詞，以示其尊貴；發文者則多用謙詞，以示謙虛。這是一種禮貌的體現，符合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它不僅體現了撰稿者個人的文化修養，更是社會文明的重要標誌。
　　3、經濟原則。方便實際，簡明扼要，盡量降低冗餘度，不要在行文中過多地重覆同一信息，以免造成囉嗦和浪費。還要方便製作或書寫。
　　4、美觀原則。文面要均衡美觀，不要過分傾側；文面佈局要輕重適宜，字體大小適中；有舒服感，有視覺美。
　　5、協調原則。若是中西文體格式混合，必須風格協調；若是傳統與創新結合，也必須新舊格式融和。吸收西方文書格式仍須以中文習慣為主導，並要注意漢化，達至體例統一，風格和諧。不要在同一篇應用文中一半用西式，一半用中式，不倫不類；更不要作“拼盤式”的“大雜燴”。
　　以上五條原則尤以一、二兩條最為重要。其中禮貌原則還涉及應用文的文面問題。中文的傳統講究文面的尊卑:豎行以右邊及頂部為尊，左邊及下部為卑；橫行則相反，以左邊及頂部為尊，右邊及下部為卑。而且在信封和內文都有相應的規定，不能隨意破壞。在豎行信封中，以中間的方格為尊；在橫行信封中，則以中間靠左為尊。在書信正文或公函內，常以抬頭作為對對方的尊重。其中抬頭有多種方式:挪抬，即通常說的空一格；平抬，即通常說的頂格；還有單抬、雙抬、三抬分別是比平抬高出一、二、三格。後者今天已基本上沒有使用了，但前兩種的挪抬和平抬，在今日的禮儀文書中還會常常看到，尤其在港澳臺更為多見，故不可不提。
　　限於篇幅，本文僅以澳門的請柬為例，試以優化五原則對其異化現象的優劣進行評析。

二、澳門請柬文字行款的異化

　　澳門請柬正文傳統式的行款有橫豎兩種，與其他華人地區無異。直行的如附圖《澳門日報》為慶祝44週年報慶的請柬格式(附圖1)，橫行則如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發出的新春酒會請柬格式(附圖2)。澳門請柬文字行款有異化現象的，數量極多，遠遠超過傳統行款的請柬。筆者近年積下的三百多件請柬中，有異化現象的與傳統行款的比例約為9:1。其中主要的有如下四種形式。
　　1、居中式。出於追求視覺上的匀稱、均衡和美觀，加上電腦操作的方便，請柬的製作者參考了西方文字的處理方式，往往將請柬文字作居中處理。以這種處理方式製作的請柬超過半數以上。惜能以一貫之、正確完美的居中式請柬卻為數不多。由澳門民政總署與澳門特別行政區駐北京辦事處聯合發出的“澳門回憶——一位葡萄牙攝影師鏡頭下的澳門老照片”和“澳門藝術家北京展”的兩份請柬的正文、邀請語、署名、附啟語均能全部居中，且能正確“抬頭”，堪稱居中式請柬的典型(附圖3)。
　　居中式請柬大多數有部份文字未能堅持居中，造成文面不夠協調。其中較好而能被接受者有如下兩種情況。
　　一是正文、署名均能居中，且能正確“抬頭”，而附啟語則用齊頭式。如
　　澳門民政總署於2002年6月發出的“二十一世紀的新銳——葡萄牙藝術家澳門五人展”請柬、澳門藝術博物館與故宮博物院等單位於同年12月發出的“懷抱古今——乾隆皇帝文化生活藝術展”請柬，即屬居中加齊頭式(附圖4)。
　　二是正文居中、署名於卑位齊頭，附啟語於署名後齊頭(附圖5)。由於此式的署名處於卑位齊頭，對受柬者有尊敬之意，故可接受。但在文面美觀方面，則遠不及前兩式了。
　　2、齊頭式。行款仿傚外文的技術處理，每行文字均在左邊齊頭，文面有整齊感，電腦操作也較方便。此式在澳門請柬中佔的比例僅次於居中式，名列第二。臨時澳門市政局於2001年5月發出的“看似尋常最奇崛——黃土陵書畫篆刻藝術”請柬和澳門綠化週組織委員會於2002年3月發出的“第廿一屆澳門綠化週”請柬，均為此式的範例(附圖6)。
　　齊頭式請柬要求正文每一行均能齊頭，一般不應例外。下述的兩種情況稍有異化，亦屬可以接受之列。
　　一是正文、署名均能齊頭，且能用稍大或稍粗字型突出“光臨指導”，或將“光臨指導”自列一行，以示尊重；而附啟語則用齊尾式。臨時澳門市政局於2001年11月發出的“鄭褧裳紀念畫展”請柬和澳門民政總署於2002年10月發出的“余國宏現代書畫展”請柬，均屬此例(附圖7)。
　　二是正文、附啟語均能齊頭，且能將“光臨指導”自列一行，以示尊重；而署名則在卑位用齊頭式，這也是可以接受的變異。澳門發展與合作基金會於2001年4月印製的“永不回來的風景——澳門昔日生活照片展覽”請柬，即為其中一例(附圖8)。但此類格式始終不甚理想，不宜提倡。
　　3、齊尾式。此式數量甚少，多出現在中葡雙語請柬中，葡文在左頁齊頭，中文在右頁齊尾，煞是美觀。澳門蓮藝文化協會等單位於2002年6月派發的“荷香樂滿城——第二屆澳門荷花節”請柬和澳門民政總署於同年11月發出的“路氹展新姿”請柬，均屬此例(附圖9)。如果能將請柬內中葡文的位置對調，就更能體現《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第九條所說的“除使用中文外，還可使用葡文”的精神。
　　4、混合式。此式比較雜亂，混合了多種式樣，既不統一協調，又無美感可言，而且往往尊卑不顯，不夠禮貌。如個別請柬正文為傳統式，但卻將第一個字加大加粗；邀請語又沒有將“光臨”或“光臨指導”抬頭，幾個主辦單位的署名又用居中式，附啟語又用了齊尾式，不倫不類，雜亂無章。此類屬不可接受(附圖10)。
　　以上各種異化主要是行款形式的異化。作為文種的基本要素“啟始語、日期、時間、地點、事由、邀請語、署名、附啟語”等並沒有變化。此外，還有一種沒有署名的“無署名式”請柬，如澳門社會文化司旅遊局的請柬，即為此例(附圖11)。此式源於葡文，比較隨意，就像“秘書傳話”似的，不夠鄭重，對收柬人似乎不夠禮貌，不宜採用。該請柬採用中葡逐行對照的排版方式，亦不符合美觀原則和經濟原則。

三、澳門請柬版面規格的異化

　　澳門請柬的版面規格，傳統上主要有如下的三種形式。
　　1、單張式。一面作封面，寫上“請柬”二字及活動內容；另一面則寫上請柬正文的內容。由中華海外聯誼會、文化局主辦，澳門發展與合作基金會、中國中央電視台等單位協辦的“慶祝澳門回歸祖國一週年中國畫展覽”的請柬便採用了這種形式(附圖12)。
　　2、橫對摺式。這種形式在澳門使用得最廣泛。中央人民政府駐澳門特別行政區聯絡辦公室發出的新春酒會請柬，封面紅底國徽，內頁拴以絲索，在新口岸海景上以拷貝紙印上傳統規範的正文，顯得莊嚴隆重。澳門文化局與澳門中央圖書館於2000年12月舉辦的“翁方綱纂四庫提要稿”首次發行儀式的請柬也採用對摺式，正文用卷幅作襯底圖案，古雅大方，滿溢書香。由澳門歷史文物關注協會、廣東省社會科學院等單位聯合舉辦的“鄭觀應誕辰160週年學術研討會”的請柬，封面封底以澳門古地圖襯底，介紹鄭觀應週系列活動的內容；內頁則以直行排印，附啟安排儀式秩序，令整個請柬顯得內容豐富，引人入勝(附圖13)。
　　3、公函式。以印有機構名稱、徽號的信箋製作請柬。澳門基金會舉辦的“‘活著就好，有夢更妙’2002郭桓畫展”的請柬即為一例(附圖14)。惜正文的行款處理不夠規範。
　　除了上述三種較為傳統的版面形式之外，帶有異化色彩的請柬版面規格有如下七種形式。
　　1、豎對摺式。由澳門文化局與澳門博物館於2002年8月聯合主辦的“澳門博物館館藏書畫特展”的請柬採用了豎對摺式，外頁印了館藏書畫各一，內頁上摺是請柬正文，下摺是明信片，大方典雅，賞心悅目(附圖15)。
　　2、摺插式。這是在豎對摺式基礎上發展而來的、又摺又插的簡樸型請柬。它利用一種稍硬的咭紙，兩面印好後即可摺成橫長方形信封，將末端的魚尾插入背後的小縫，即可付郵。省錢省紙，頗受教育文化界歡迎。澳門濠江中學“慶祝建校七十週年酒會”的請柬，澳門業餘進修中心“慶祝建校二十週年酒會”的請柬，均屬這種形式(附圖16)。
　　3、三摺式。有豎三摺和橫三摺兩種形式。由澳門臨時海島市政廳於2001年9月舉辦的“秦大銅車馬、聖旨暨古代青銅器展覽”的請柬屬豎三摺式，臨時澳門市政局與法國駐香港總領事館、澳門法國文化協會聯合主辦的“尼斯新潮——法國當代藝術”展覽的請柬屬橫三摺式(附圖17)。
　　4、四摺式。這種形式多數是橫四摺式。由澳門藝術博物館與北京故宮博物院等單位於2001年12月聯合舉辦的“海國波瀾——清代宮廷西洋傳教士畫師繪畫流派精品展”的請柬便採用了橫四摺式，兩面都印了精美華麗的西洋畫，頗為壯觀。澳門藝術博物館與法國駐香港總領事館等單位聯合舉辦的“巨匠心影——畢加索版畫展”請柬也屬橫四摺式(附圖18)。
　　5、五摺式。由澳門藝術博物館與意大利駐香港總領事館等單位聯合舉辦的“世紀回眸——意大利神父南懷謙清末民初中國寫真”攝影展覽的請柬被裁成11公分寬的十字形，然後將四邊往內摺，造成一個正方形的五摺式請柬放在荷包型的套封裡，頗有懷舊情調。其十字形的請柬也象徵著神父胸前的十字架，宗教色彩十分濃厚，切合展覽內容，設計別具匠心(附圖19)。
　　6、明信片式。在單張請柬的一面印正文，另一面作封面，貼上收柬人的地址姓名即可投寄。既可以節省信封，符合環保原則；又可以通過郵遞過程擴大宣傳。由臨時澳門市政局與中國花卉協會聯合主辦的“蓮頌藝術大展”以及澳門文化局主辦“澳門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啟動日”的請柬，均是典型的明信片式(附圖20)。
　　7、賀年卡式。傳統的請柬版面多為方形平面，但澳門有些請柬則將其設計成賀年卡式樣:或以圖案襯底，或以圖案裝飾；而其圖案，或繪印，或剪裁；尤其是一些應節的請柬，更具有濃郁的節日色彩。澳門民政總署於今年春節前發出的、用中葡英三種文字印製的“澳門當代藝術賀年作品展”請柬，便將豎對摺式請柬的上頁中部剪空了一隻肥羊的圖案，特意露出下頁“喜氣洋洋”四字，以突出渲染羊年氣氛。設計頗有心思，效果亦較為理想(附圖21)。
　　8、套餐式請柬。即在同一個會議中，針對不同的活動內容和不同的對象而製作一套多張不同內容的請柬。澳門理工學院於二OOO 年十二月舉辦第五屆現代應用文國際研討會所發的套餐式請柬，包括了開幕禮、歡迎宴會、午餐、答謝宴會等活動的請柬，風格統一，莊重美觀，頗獲好評(附圖22)。
　　就澳門請柬版面規格的設計而言，這八種異化請柬都是在傳統基礎上加以變化，文種的各項要素均齊備無缺，並無違反規範原則；相反，在美觀原則、協調原則方面均有較佳表現，更能吸引人，達到較好的宣傳效果。這些異化是可以接納的。當然，這些異化請柬成本或廉或貴，那就要視乎製柬者的取捨了。

四、澳門請柬中可以接受的異化現象

　　1、在傳統式的基礎上加上各種圖案或書畫，以烘托主題，或增加美感。
　　2、在傳統式及其他式樣的基礎上加印明信片，以方便受柬者寄出，擴大宣傳效果。
　　3、根據邀請不同嘉賓的實際需要，澳門的請柬有採用中葡雙文的，也有包括中葡文在內的三文甚至四文請柬。因中葡文是澳門官方語文，故中葡雙文的請柬甚多。其他三文、四文的請柬也不少。臨時澳門市政局與澳門發展與合作基金會製作的“開放融合——澳門國際版畫展”請柬為中葡英三語請柬，澳門藝術博物館與法國駐香港總領事館等單位聯合舉辦的“巨匠心影——畢加索版畫展”請柬為中法英葡四語請柬，澳門藝術博物館與意大利駐香港總領事館等單位聯合舉辦的“世紀回眸——意大利神父南懷謙清末民初中國寫真”攝影展覽的請柬則為中意英葡四語請柬。這種異化正好表明了澳門對外文化交流的重要地位。
　　4、以全篇一致的居中式、齊頭式或齊尾式以增加請柬的文面美；並用另起一行處理“抬頭”，以示尊重。這是可以接受的。
　　5、在居中式、齊頭式或齊尾式的請柬中，以分行或空位取代標點，同樣可以達到表意清晰的目的；並用起行或空位處理“抬頭”，以示尊重。這是可以接受的。
　　6、以字體的大小、粗細、顏色以突出主題或重點，並用大字或粗字或顏色去處理“抬頭”，以示尊重。這對於宣傳富藝術色彩的展覽或活動是有好處的，也是可以接受的。

五、澳門請柬中不可接受的異化現象

　　1、欠“請柬”二字。有些請柬的封套或正文均無“請柬”二字。這種異乎傳統的做法在澳門甚為普遍，這是不符合漢語應用文的規範原則的，必須改善。
　　2、傳統式請柬起段沒有低兩格。有些傳統式請柬把起段的啟始語“謹訂於”作頂格處理，但邀請語“恭候”二字又另行低兩格。前者用“齊頭式”，後者用傳統式，兩者不統一，違反了協調原則，不能接受。附圖17B、附圖18均屬此例。
　　3、欠“抬頭”。按漢語傳統習慣，請柬邀請語“恭候光臨”的“光臨”，應作“抬頭”處理:或需“挪抬”空一格，或需“平抬”另起一行頂格。這是對收柬人的尊重。否則，就違反了禮貌原則，不能接受。有些請柬將“敬請光臨指導”作一行處理，沒有“抬頭”，也不可接受(附圖23)。附圖14將“恭請光臨指導”中的“指導”作“抬頭”處理，將“恭請光臨”連排在一起，這實際上也未有把“光臨”作“抬頭”處理，這也是不可接受的。
　　4、橫豎行並用。個別請柬正文用橫行，但文前的“請柬”二字卻用直行，或附啟語部分用了直行，如附圖23。又如附圖10正文橫排，附啟的展覽日期和展覽時間直排，這也違反了美觀原則和協調原則，不能接受。
　　5、單字成行。有個別請柬將邀請語的“恭候”緊隨正文之末，但末行只有一個字位，結果“候”字便另佔一行(附圖24)。這不符合漢語“單字不成行，單行不成頁”的行文習慣，違反了規範原則，不能接受。應將“恭候”二字另起一行處理。
　　6、用錯標點符號。有些請柬將展覽名稱或活動內容用書名號或方括號標示，前者如附圖12、附圖20，後者如附圖10及“民政總署營地活動中心啟用儀式”的請柬(附圖25)，均不符合漢語的規範原則。如展覽名稱或活動內容在行文中不會造成歧義或誤會的，可不必使用標號；如有可能造成歧義或誤會的，則用引號或專名號。也有些請柬在正文末尾使用逗號(附圖26)，這也不符合漢語規範。這裡可改用句號或不用任何標點符號。
　　7、“假”字的誤用。這種情況比較嚴重。例如澳門某大學的請柬正文說“假XX大學中葡樓花園舉行XXXXXX”，又如附圖10 的澳門文化司署的請柬說“假澳門旅遊司畫廊舉行XXXX展覽開幕式”，又如附圖15澳門博物館的請柬說“假澳門博物館三樓專題展覽廳舉行澳門博物館館藏書畫開幕儀式”，再如附圖20澳門教科文中心的請柬說“假澳門教科文中心舉行XXXXXX”，都誤用了“假”字。這是不明白“假”字的真正含義而導致誤用。“假”義為“借”，凡屬於自己的地方，或屬下機構的地方，其使用權均屬於自己，根本不需要“借”，那又何須說“假”哩。這裡的“假”可改為“於”或“在”。

六、結語

　　澳門應用文的異化是時代發展的產物，是社會進步的需要，是中西文化交融的結果，也是應用文邁向國際化的一個縮影。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應清醒地看到:澳門應用文的異化有其積極的一面，這些積極的因素要盡量吸收，以不斷改良和完善我們的應用文寫作；但對其消極的一面則要抛棄，不要囫圄吞棗，全盤照收。我們應該堅持“擇優汰劣”的優化原則，保持澳門應用文既有開放寬容的國際化特色，又有漢語傳統的民族化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