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土地與城市發展
何啟海*
從小漁港走向城市化
澳門經過四個多世紀的滄桑演變，從南海之濱的小漁港逐漸走向城市化，以現代化小都市的風貌展現出來。
在漫長的開發建設過程中，隨着經濟、社會、文化、教育等多個領域的不斷發展，為人口的增長提供條件。也就是說，開發建設為經商、就業，以及從事其他行業的居民創造安居樂業的多種條件，於是聚居人數越來越多，平靜的小漁港漸漸熱鬧起來。
公元1555年，澳門僅得400人，這是《明世宗實錄》提供的澳門早期人口數字。這個數字看來微不足道，卻是澳門走向城市化的人口起點，數字小意義大。
官方統計資料表明:2001年澳門人口436，700，比起1555年的400 人增加很多倍，達到中等城市人口的規模。在人口演變過程中，經歷446年的漫長歲月，從小漁港走向城市化歷盡滄桑之變。1939年抗日戰爭期間，中國大陸及香港居民紛紛到澳門避難，人口激增至24.5萬多人，比1937年16.4萬多人，增加8萬多，增幅達32.89%。抗戰勝利之後，大陸人及香港人紛紛返回原居地，1950年澳門人口減至18.7萬多，比1939年減少5.7萬多，減幅23.42%。
20世紀60年代進入和平建設時期，澳門人口從1960年的16.9萬多人穩定增長，到2001年增至43.6萬多，41年間增加26.7萬多人，增加1.58倍，顯示出澳門是安居樂業之地。
在自然變動、遷移變動、社會變動影響下，澳門人口持續地增長，這是必然的趨勢。政府統計暨普查局的統計資料表明:2001年澳門人口436，700人，比2000年增加5200人。以此數字推算，到2011年增加52000人，澳門人口將增至488，700人。20年後的2021年，澳門人口將上升至500，700人。再過70年即2091年，澳門人口將可能首次接近百萬大關，增至904，700人，預示着從中等城市走向大城市的門檻，這將標誌着澳門邁進新的發展時期。
彈丸之地發展受限制
關埠之後經歷450年的演變，澳門從小漁港變成中等城市，這個過程的時間很長，可謂漫長歲月，歷盡滄桑。澳門發展緩慢是由於彈丸之地受條件限制，反觀香港憑借優越的地理位罝及交通條件迅速崛起，在150多年後成為世界貿易大港及國際金融中心之一，躋身“亞洲四小龍”。
搞建設發展經濟需要土地，沒有土地任何投資計劃都無法落實，只能是紙上談兵。澳門面積小，缺乏土地資源，經濟建設、社會發展受到很大的限制，唯有填海造地，解決土地資源問題。填海造地需要資金、人力、物力和時間，付出相當大的代價。雖然填海造地可解決土地不足的問題，但是提供的土地數量是有限的，而且需要不少時間，也就影響到城市建設和經濟發展和規模和速度。
經過長時期多次的填海造地，澳門土地面積逐漸擴大，為城市建設提供寶貴的土地資源。官方統計數字表明:2001年澳門土地面積25.8平方公里，比原來的12.87平方公里，增加12.93平方公里。也就是說，經過填海造地之後，澳門土地面積增加1.01倍。土地面積增加之後，擴展澳門“彈丸之地”的發展空間，真可謂寸土如金來之不易!
2001年澳門半島土地面積增至7.84平方公里，比原來2.78平方公里，增加5.06平方公里，等於原有土地面積的2.82倍，可見填海造地的成果是十分顯著的。2001年離島土地面積(包括氹仔島和路環島)17.96平方公里，比原有土地面積10.08平方公里，增加7.88平方公里，等於原有土地面積的78.17%，為離島的開發建設提供相當數量的土地資源。
澳門位於南海之濱，面向海洋而開拓發展空間，依靠這個地利優勢填海造地，澳門才有今日的城市規模，展現小都市的風貌。
澳門自然資源包括石礦、山林、海灘、海洋魚類及附近水域。由於澳門地方小，自然資源種類少、數量少，無法解決發展經濟所需要的各種物資，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口燃料、食水、工業原料及設備等等，以及各種生活資料，澳門的經濟、文化、教育從而得以發展，民生需求得到滿足。澳門工業靠進口生產資料，然後出口產品創匯，走迂迴曲折的發展道路。在缺乏自然資源的情況下，澳門工業創造經濟成果，2001年澳門出口總值中本地產品151.27億元(澳門幣)，佔出口總值81.89%，顯示出澳門工業的地位和作用。
歐美國家提供的紡織品配額，對澳門紡織工業具有保障作用，但是紡織品配額是限制數量的，實際上對工業生產也有一定程度的限制作用。也就是說，廠商依照擁有的紡織品配額去接歐美買家的訂單，產品種類和數量不能超過紡織品配額的規定。
2005年取消紡織品配額，這對澳門紡織工業是個嚴峻問題，政府、工商界及專家學者積極尋求對策，期望獲得好結果。
取消紡織品配額，實行貿易自由化，生產成衣和紡織品不受限制，為澳門紡織工業重新發展帶來十分有利的因素。實施行之有效的策略，打出澳門品牌，必定能夠重新開拓國際紡織品市場。總之，發揚積極進取精神，變不利因素為有利因素，走出困境獲得新的生機。
交通運輸業值得關注
澳門面向海洋發展海上貨運業具有優勢，但由於內港水淺港窄，只能停泊500噸貨輪，海上貨運能力受到限制。九澳港條件較好，但目前也只能停泊3000噸貨輪，貨運能力同樣受到限制。由於沒有深水港供萬噸貨輪裝卸貨物，澳門大部份進出口，產品需經香港轉運，既花費時間又增加運輸成本，在相當程度上影響到澳門海上交通運輸業的競爭力。
政府統計暨普查局統計資料表明，澳門貨物運輸出現值得關注的蹟象:①2001年貨櫃貨物397，835公噸，比2000年439，642公噸，減少41，807公噸，下跌9.5%。
②在2001年貨櫃物總量中，轉口貨物佔總貨運量42.93%，居第一位而顯示出轉口貿易有新發展。入境貨物佔37.81%，居第二位而說明本地需求有增加蹟象。出境貨物佔19.26%而居第三位，從中看到澳門工業發展趨勢轉弱，工業產品出口數量有減少的蹟象。
③2001年海路貨柜總吞吐量94，682個標準貨櫃，比2000年滅少7，431個，減少7.28%。除了入境貨櫃數量輕微上升之外，出境貨櫃及轉口貨櫃的數量均減少。
④內港2001年海路貨櫃吞吐量為57，270個標準貨櫃，佔總量60.48%，所佔比例仍然居首位。九澳港37，412個標準貨櫃，佔貨櫃總量39.52%，這表明九澳港仍有貨運潛力。
⑤2001年客運總數達1027萬人次，比2000年增長12.09%，客運表現比貨運為好。其中:海路客運量佔2001年客運總量51.2%，比2000年下跌5.5%。陸路客運量佔40.4%，比上年度上升6.2%，情況良好。空路客運量佔8.4%，比2000年減少0.7%，跌幅輕微。
⑥由於客運量增長彌補貨運量減少的不足，2001年澳門交通運輸及倉儲業總收益5.22億元，比2000年增長4%。假如貨運量也有增加的話，2001年澳門交通運輸及倉儲業的增長幅度不止於4%。
澳門貨運量較少，2001年397，835公噸，應當說未達理想的貨運量，比香港貨運量差距很大。如何增加貨運量，物流暢通，將澳門變成物流中心，是值得探討的問題。
城市地位與功能日趨增強
澳門走向城市化的過程中，逐漸顯示出城市的地位和功能，是澳門存在和發展的重要因素。
澳門城市地位和功能是多方面的。
澳門是華南地區重要的海、陸、空交通樞紐之一。地方小，但旅客流量大，2001年入境旅客突破千萬大關，達到1027萬人次，創歷史新紀錄。人流多，交通繁忙，呈現城市活躍氣氛，這必然地提高澳門的城市地位。
為着更好地發揮交通功能，除了拓展亞洲空中航線之外，應開闢歐洲、美洲及澳紐等航線，從而增加新客源。再者，建造可停泊萬噸貨輪的深水港，在很大程度上提高澳門海上貨運能力，增強交通功能，物流中心的作用也就顯突出來。
到了2004年左右，三家博彩公司投資興建賭場、酒店及文化娛樂設施相繼竣工投入服務，吸引各地旅客(包括遊客)到澳門博彩、度假、探親、經商，這對交通運輸業來說是一次難得的發展良好時機，將出現博彩和交通兩旺的雙贏局面。
2005年第四屆東亞運動會舉行期間，各國及地區成千上萬名教練員、運動員、記者和觀看比賽的人士紛紛湧到澳門來，將為交通運輸業帶來另一次發展良機，客運量必然會有較理想的增長。
三家博彩公司的投資計劃落實之後，澳門博彩業面貌大改觀，“龍頭經濟”功能更加顯著，從而奠定澳門成為國際博彩中心之一的地位，“東方蒙地卡羅”的名聲更響亮。
博彩公司為着發揮博彩業的功能，創造更多的經濟效益，爭取客源是經營的重要決策。由於考慮到博彩客源中以港客居多，而港客大都經水路到新口岸港澳碼頭上岸，於是為着方便起見，三家博彩公司都設在南灣和新口岸，澳門半島南部地區成為博彩業的“黃金地帶”。
政府統計暨普查局的統計資料表明:2001年旅客到澳門旅遊目的是度假者佔63%，佔第一位，這表明澳門地方雖小，但風光旖旎、氣候宜人、環境寧靜；再者住宿、交通、飲食也相當方便，出入境手續簡便快捷，堪稱“度假天堂”。三家博彩公司投資興建的酒店及文化娛樂設施竣工之後，為遊客提供更加完善、舒適的休閒服務，將吸引更多的外地遊客到澳門來旅行度假，旅遊業的經濟功能會有更大的成效。
旅客到澳門來賭博的人數所佔比例僅得6%，低於商務(13%)，探訪親友(9%)，其他(9%)，與度假(63%)相比較差距很大。也就是說，度假人數等於賭博人數的十倍多。依據2001年入境旅客人數10，278，973人次計算，從6%中得出參與賭博的旅客人數是616，738 人次，由此可見博彩客源的潛力相當大，假如能提高到12%，博彩收益更加可觀。
從統計資料中看出值得關注的是:2001年入境旅客中，東亞旅客佔95.8%，太過於集中，其中中國大陸、香港及台灣的旅客合計佔93.9%，很顯然是高度集中，這是由於澳門與兩岸四地有地緣及血緣關係，彼此交往頻密是必然的。然而，從擴大客源增加經濟效益的角度來看，積極吸引更多的國家及地區的旅客到澳門來旅遊是絕對必要的。比如日本和南韓客源充份，而且具有相當高的消費能力，但是日本和南韓的旅客人數僅佔1.9%而已，實在是太低了。無容置疑，應想方設法吸引日本和南韓旅客到澳門旅遊博彩，這是一項不可忽視的措施。再者，由於客源太過集中於東亞地區，其他地區包括南亞、東南亞、美洲、歐洲、太洋洲及其他地區的旅客僅佔4.2%，比例如此低，表明開拓客源的潛力是很大的，採取適當措施客源滾滾來。
2001年入境不過夜旅客4，437，138人次，佔全澳入境旅客總數43.17%，比例相當高。旅客過境是正常的旅行活動，問題是在過境等候交通安排過程中，最好是能夠逗留短時間，只有幾個小時也好，旅客留澳消費多多益善，這是值得關注的。
2001年留澳住宿旅客人數2，766，853人次，比上年度增長3%；留宿旅客人數雖有增長，但增幅不算大。應當關注的是留宿旅客人數佔入境旅客總數25.92%。也就是說，一百名旅客中，只有25人留宿，比例十分之低，這更是值得關注的。至於2001年旅客留宿平均時間是1.35晚，比2000年微升0.02晚，與以往比較沒有什麼變動。也就是說，旅客留澳時間仍然很短，消費隨之而減少。
博彩業由一家公司經營，改為由三家公司經營，必然分散客源，這是不言而喻的。然而三家博彩公司對客源的需求是很大的，包括博彩客、度假客及文化娛樂客，客源是多元化的。博彩公司巨額投資興建可容納很多人的大型賭場、酒店及文化娛樂設施，一旦投入服務需要充足的客源，切實保障三家博彩公司能夠正常經營，除了還本之外；還獲得應得的利潤。由見及此，應及早制定政策措施積極開拓新客源，未雨綢繆為上策，創造良好的博彩業新局面，提升澳門旅遊博彩業的國際地位。
工業普查資料表明:2001年全澳工廠總數1，183家，員工42，949 人，產值159.8億元，澳門仍然是製造業中心，繼續出口創匯，為本地經濟作出貢獻。為應付2005年取消紡織品配額問題，設置跨境加工區事宜正在商討之中，給傳統工業帶來生機而存在和發展下去。
文化日益受到重視，是基於文化具有多種功能:認識功能、教育功能、媒介功能、經濟功能及審美功能。在文化經濟一體化的時代，文化的經濟因子日趨明顯化，比如文化推動著社會生產力的智能化，從而滲透入經濟，增加科技含量，令工業產品具有更多的附加值，不斷提高經濟效益。
四百多年的演變過程中，澳門累積豐厚的歷史文化，為確立澳門作為文化名城的地位創造條件。政府文化局評定128個古建築文物景點，星羅棋佈遍及澳、路、氹，形成獨特的歷史文化景觀。澳門歷史文化遺產十分珍貴，轉化成旅遊資源創造可觀的經濟效益。經濟功能是持久的，創造的價值是無可估量的。
澳門教育發展較快呈現蓬勃勢態，2000年至2001年全澳大專院校11所，學生8，358名，為社會、經濟、文化培養各種專業人才，促進澳門的發展和進步。
開拓城市發展空間
在各項投資計劃相繼動工的推動下，多個行業經營狀況獲得改善，澳門整體經濟開始好轉，預示著澳門從固本培元階段，逐漸轉向穩健發展時期。
“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與條件俱備，重新振興澳門經濟，再創新成果。在今後幾年內，澳門原有的優勢將進一步增強起來，這就是博彩業的優勢與品牌；旅遊會展業的優勢和品牌；歷史文化產業的優勢和品牌；跨境出口加工業的優勢和品牌。在各種不同類型的平台配合協助下(包括經貿平台、服務平台、資訊平台等)，產生積極的效應，澳門多元化的經濟將比過去穩定，再現繁榮景象。
實現振興經濟再創繁榮的理想目標，應充份利用內外有利因素和條件，更需要付出艱苦努力的巨大代價，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政府施政方針以及各項政策和措施要落實到位；各項投資計劃(包括私人投資及公共投資)要落實到位；提供工作職位要落實到位；培訓人才工作要落實到位；行政改革和教育改革也要落實到位。總之，全方位落實確保馬到功成!
澳門地方小，開拓發展空間是十分重要的發展大計，關係到如何生存和發展下去。開拓發展空間首要條件就是要有土地資源，試想沒有土地哪有立足之地?正如前面提到有關澳門填海造地擴大土地資源的數字，為開拓發展空間創造首要條件。有了土地，經濟、文化、教育逐步發展起來，澳門由小漁港變成擁有43萬人口的中等城市。
從政府批地的統計數字中看到澳門在發展過程中對土地需求的數量是相當大的，由1950至1989年總共批地527公頃，用於興建工廠、商業大廈、商住大廈以及公共設施。1990至1998年間合計批地216.38 公頃，平均每年批地24.01公頃，顯示市場對土地仍然有需求。48年間(1950至1998年)批地總數達743.38公頃，其中80年代(經濟高峰期)佔47.52%(354公頃)；90年代佔29.1%(216.38公頃)；50年代至70年代佔23.38%(173公頃)。
澳門回歸之後，社會環境日趨穩定，為投資建設鋪平道路，路氹填海區成為投資開發的“新熱點”，投資項目有澳門科技大學(建校工程已竣工)、澳門東亞衛視影城(工程正在進行中)、東方高爾夫球俱樂部(工程正在進行中)、東方科技園(工程正在進行中)、澳門蛋(正在籌劃中)等等。
由於多項投資建設計劃相繼動工，有些是大型投資計劃，佔地面積相當大，對土地資源的需求有增無減。比如東方高爾夫球俱樂部獲得政府批地面積達70萬多平方米，提供一個18個洞的高爾夫球場及其他設施所需要的土地，佔地面積之大可想而知。
隨著多項投資計劃實施，市場從淡清中轉趨活躍，需求日漸增加，供銷初見暢旺的跡象，引起一系列互相關聯的經濟效應:2001年全澳批發和零售業總數9，316間，比2000年增加263間，上升3%；2001年全澳批發和零售業總收益136.7億元，比上年度增長2%。2002 年第三季零售業銷售總額比去年同期上升9%，升幅接近一成。物資(包括生產資料及生活資料)流通量增加，交通運輸業從中得益，表現在2002年第二季度貨櫃貨物115，674公噸，比第一季度增長30.17%，增幅相當大表明物資交流見起色，其中航空客貨量有顯著增長。實施投資計劃，促進貨物流通需要資金，銀行業亦從中拓展業務，2002年第二季機構及私人貸款達361.06億元，比第一季增加10.8億元，增長3.38%。經濟產業及行業之間存在緊密關係，產生互動作用而出現發展勢態。
澳門不斷地開拓發展空間，城市規模逐漸擴大，擺脫“澳門街”形象，展現小都市面貌。到了路氹填海區大片土地開發成功之後，澳門土地面積擴大70%，新城將路氹兩島連成一體，城市空間開擴了。人們在欣欣向榮的新城裡遊覽時情不自禁地道出驚訝語句:“澳門真的變大了!”澳門開發路氹填海區如同中國開發大西北一樣，具有深遠的重大意義，是澳門城市發展的新里程碑。
政府統計暨普查局2001年人口普查資料顯示:2001年澳門居住人口與1991年人口普查比較增長22.4%；過去十年人口的平均增長率為2.04%。
2001年全澳人口密度為每平方公里16，870人，其中澳門半島人口密度為每平方公里45，723人，比全澳人口密度高出1.71倍；等於氹仔島每平方公里人口密度6，740人的6.78倍；等於路環島382人的11.95 倍!
開發建設路氹填海區新城，開設公司企業，提供工作職位，吸引居民從半島遷移到離島來，減少半島由於人口密度過高而造成的社會壓力，有助於改善半島的生活環境。
初步估計經過15年至20年時間(就是2017年至2022年)，路氹填海區基本上開發出來。依據2001年增加5200人推算，到2021年澳門人口增至540，700人，比2002年增加103，000人，澳門擁有的土地資源仍然容納得下這麼多人；社會資源(包括教育設施、文化設施、衛生設施、居住設施、環保設施、交通設施等)還可滿足人口增加的需要。
在人口持續增長的情況下，到2051年澳門人口將增至696，000 人，比2002年增加258，000人，相當於目前澳門人口的一半多。從澳門現有土地資源及社會資源的角度來考慮，社會承載量加重了。
然而，從發展的角度來考慮，這四十九年(2002至2051)中澳門經濟及社會將有很大的發展變化，積累雄厚的人力、物力、財力去開拓新的遠景規劃，包括新的填海造地投資計劃，為實現澳門成為百萬人口城市創造條件。
我們期望路氹填海區完成開發計劃之後過了若干年，在附近水域上將出現一座新建的現代化的澳門人工島，展現澳門在21世紀中期的經濟建設新成就。人工島上建造可供萬噸輪船停泊的港口，終於結束了澳門長期依靠香港轉運進出口貨物的歷史!
*澳門社科學會會員、業餘經濟研究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