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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 兩廣總督百齡奏覆查明地方官稟報英兵入澳日期及核實應付防守官兵銀數摺
嘉慶十四年五月二十八日(1809年6月10日)
二品頂戴·兩廣總督奴才百齡跪奏,爲遵旨查明地方文武各官稟報
咭唎夷兵入澳日期,及核定應付官兵銀兩確數,彙摺覆奏,仰祈聖鑒事。
竊奴才承准軍機大臣字寄,嘉慶十四年四月三十日奉上諭:訊問吳熊光,據供,
咭唎夷兵入澳一事,於八月初四日始據地方官稟報。等語。
咭唎夷船來至虎門外雞頸洋面,係在上年七月二十一二等日,抵澳登岸係在八月初二日,已據百齡查明具奏。惟地方官稟報總督日期,百齡祇稱節次據地方文武各官及西洋夷目稟報,係未查明實在日期,如果地方文武於此等緊要公務稟報遲延,自有應得之咎,即當一併參奏。著百齡將地方官是否於八月初四日具稟之處,詳細確查,據實奏聞。又奉諭旨:飭查吳熊光辦理
咭俐夷船入澳時應付官兵鹽菜口糧、船夫等項,共用過銀三萬一千七百馀兩,此項糜用銀兩,著百齡核定實用確數,再行具奏。其應賠若干,俟此間定案時,應即在吳熊光、孫玉庭二人名下分别賠繳,以示懲儆。各等因。欽此。
遵查,奴才前至澳門時接見各屬文武,曾經詢悉上年
咭唎夷兵船隻,自七月二十一二等日,陸續停泊雞頸外洋,二十九日,香山縣彭昭麟接據澳門夷目唩嚟哆具報,即行轉稟督撫衙門,署廣州同知熊邦翰、署香山協都司余時高亦均有稟報。奴才回省後,檢查卷案,吳熊光任內僅存有八月初二日據香山縣彭照麟於七月二十九日具報夷兵入境原稟一件,又書吏鈔存八月初五日署香山都司余時高於八月初三日具報夷兵入澳登岸一稟,此外别無稟件存案。奴才即經提取廣州同知及香山縣辦理此案原卷,逐細檢查,其七月二十九日具報該夷兵入境一節,署同知熊邦翰、知縣彭昭麟均有稟稿在卷,其八月初二、三、六等日,,連次具報夷兵入澳登岸佔住等情,亦均存有熊邦翰、彭昭麟會稟督撫稿件,內止有總督吳熊光批回一稟,其馀皆係巡撫衙門所批。奴才因囑撫臣韓崶檢卷,查出八月初二、三、五、八等日接到該同知、知縣等具報夷兵到境上澳各原稟,核與縣卷相符。其所報總督衙門各稟,訊據書吏徐建悠等僉稱,吳總督任內實止有八月初二日香山縣一稟備案,馀俱未經發出,其都司余時高八月初三日具報夷兵登岸一稟,吳總督亦並未批發,是以僅有鈔稟存卷。等語。奴才查,廣州同知熊邦翰、都司余時高、香山縣彭昭麟等,於
咭唎兵船到境及入澳各情形,一經西洋夷目先後稟報,即時馳稟,尚無遲延。吳熊光於八月初二日接到香山縣來稟,現在原稟內所批日期可查,今所供八月初四日始據地方官稟報之詞,係屬錯誤,謹將香山縣原稟一扣粘簽恭呈御覽,伏候勅下訊問。
再,吳熊光接奉諭旨,檄調各標官兵,僅在黃埔、澳門駐紥防守,並未攻勦,所有各縣應付官兵過境所用銀兩,實屬虛糜,誠如聖諭,應着落前督撫臣吳熊光、孫玉庭分别賠繳,以示懲儆。奴才前奏內據各屬所開用銀三萬一千七百馀兩,恐有浮冒,當飭令該司道等核實具覆去後。兹據藩司衡齡,臬司陳若霖、署運司溫承志稟稱,本案應付銀兩,現據南海、番禺、清遠、曲江、高要、歸善、博羅、香山等縣冊報,共用銀三萬一千二百兩零八分六厘,逐款確核,俱係實用,並無浮冒等情。奴才復查無異,應如何着落吳熊光、孫玉庭分别賠繳歸款之處,伏候聖明訓示祗遵。
再查,上年吳熊光飭調官兵時,曾據洋商盧觀恆等捐助銀一萬兩存貯司庫,吳熊光未經奏明,應請將此項商捐銀兩留爲緝捕經費,以免牽混。
所有查明地方文武各官具報
咭唎到境入澳各月日,並核定應付官兵銀數,遵旨據實覆奏,伏乞皇上睿鑒。謹奏。
嘉慶十四年六月二十日奉硃批:另有旨。欽此。
五月二十八日
附件:香山縣知縣彭昭麟爲英兵船到雞頸洋面灣泊覬覦澳門會營往察事致總督吳熊光稟文 嘉慶十三年七月二十九日(1808年9月19日)
咭唎國兵船三隻到雞頸洋面灣泊,係該國管理東洋兵頭喥
唎在船。據稱,因
囒哂踞佔西洋,該國王遷往啞
唎咖洲暫住,
咭唎國與西洋世代相好,恐
囒哂來澳滋擾,是以帶兵前來協同防護。理合稟請轉詳。等情。據此,卑職接閲之下,不勝駭異。
囒哂以海外小夷,雖與該國抅兵,安敢違犯天朝來澳滋擾。
咭唎國素來狡詐,前於嘉慶七年曾經帶領兵船停泊雞頸洋面,欲圖窺伺,蒙前憲飭令洋商押令紅毛大班始行退去,此次因見西洋國式微,復行覬覦。卑職現飭該夷目唩嚟哆,諭令夷兵晝夜用心守護,並多撥差役在口岸巡查,不許縱放
咭唎國兵丁一人登岸。並即於具稟後,以查澳爲名,不動聲色,會營親往察看。伏望大人諭飭洋商轉飭該國大班,催令兵船作速開行,毋任逗遛,實爲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