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454 廣東巡撫永保奏報抵達廣東後將協同總督整飭邊防以靖海疆片
嘉慶十三年十月二十八日①(1808年12月15日)
再,同日承准軍機處字寄,十月十二日奉上諭內開:先據吳熊光等奏稱,
咭唎國夷船九隻擅入澳門,駛至鷄頸洋面,計有夷兵三百名,登岸居住,佔據東、西炮臺。又據奏稱,該國夷船又續到四隻,夷兵連前共有七百馀人,一任逗遛觀望,並未嚴行驅逐,竟不調兵防備,所辦錯謬已極,疊經降旨嚴飭。惟據該國夷人稟稱,係因
囒哂佔據西洋,該國與西洋鄰好,派兵前來幫助,殊不可信。永保係屬滿洲大臣,曾經從事戎行,到粵後,如該國夷兵尚未退去,即應示以軍威,俾知震懾,惟當酌量情形,熟籌妥辦,以致綏靖海疆。至該撫職任封圻,一切地方事務,固應實心整飭,而緝捕洋匪,尤爲該省要務,所有水陸營伍,並着協同總督認眞整頓,用副委任。特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欽此。
奴才詳加恭閲,據督臣吳熊光奏稱,
咭唎船九隻、三百夷兵擅入澳門,竟公然登岸,佔據東、西炮臺。該處自有武弁看守,該夷兵何以竟敢如此强佔,該處員弁又何無一語。問及續又來船四隻,連前夷兵共有七百馀人逗遛觀望。據該國夷人稟稱,因
囒哂佔據西洋,該國係派兵前來幫助。等語。既稱幫助西洋,即應徑赴西洋,何以來至粵東邊界並不前進。誠如聖諭,該夷所稟殊不足信。若謂託詞竟係潛來內地邊界滋事,亦應猝然前來,又何以先來三百人,明目張膽佔據炮臺,續又來船四隻,一同逗遛,豈不怕內地得以預作准備,致有喫虧。
咭唎向稱狡詐,又似乎愚不至此。但粵東省,奴才未經親歷,其海外各國之名,惟大概知悉,而其方向遠近,不能深知。況計發寄諭旨之日,至奴才行抵粵東,又逾兩月有馀,彼時情形或又不同,奴才現亦不敢妄爲揣度。奴才惟有交卸後趕赴粵東,查明實在情形,遵旨協同督臣熟籌妥辦,以期綏靖海疆。至邊防督撫,向來邊務營制係總督主政,地方民事爲巡撫之專責,但奴才滿洲世僕,世受國恩,今蒙皇上棄瑕録用,凡遇公事,斷不敢稍存拘執,即如到滇以來,一切邊防事宜,無不協同督臣會辦會奏,並未敢稍分畛域,久在聖明洞鑒之中。今蒙皇上天恩,特調粵東巡撫,並特加訓飭,一切地方事務,固應實心整飭,而緝捕洋匪,尤爲該省要務。所有水陸營伍,並着協同總督認眞整飭,奴才更何敢稍存觀望推諉之見,致昧天良。
奴才到粵後,惟有恪遵諭旨,協同督臣和衷商辦,整飭邊防水陸營伍,以期仰副我皇上造就生成,諄諄告誡之至意。爲此,謹奏。伏乞睿鑒。
嘉慶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奉硃批:覽。欽此。
(軍機處録副奏摺)
注:
① 此爲考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