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卷
 

429 軍機處奏報傳詢延豐擅准俄羅斯商船卸貨情形片

嘉慶十一年正月初四日(1806年2月21日)

  臣等遵旨傳到延豐,詢以擅准俄羅斯商船卸貨一事,延豐伏地碰頭,據稱,上年十月內,據澳門委員、海防同知先後稟報,有布魯商船二隻來廣貿易,我因其國名向未經見,不知究係何國,當經詢問洋商,據洋商等查稟,轉據咭唎國之人審聽該商言語,知係國即俄羅斯,從前並未到過,並稱(據)洋商稟稱,向來洋船進口,不論何處之船,皆可開艙卸貨。等語。我查案相符,惟念俄羅斯向在恰克圖貿易,因何來至澳門,復令洋商轉飭咭唎國之人譯出該商船夷稟,見其言語恭順,一時糊塗,要推廣皇上柔遠之意,是以與督撫商量辦理,彼時那彥成往惠、潮一帶閲兵未回,我祇可札商,一面先與巡撫孫玉庭面商此事,孫玉庭與我意見相同,我原該等那彥成札覆到日再行具奏,因阿克當阿即日到任,那彥成在惠、潮往返有二千馀里,札覆稽遲,我若將任內之事不行奏辦,轉似意存推諉,因此不及等候即行具奏,更係我糊塗。至我摺內祇稱與那彥成札商,未將那彥成覆札未到之處一併詳敘,又不請旨遵行,實屬我粗率冒昧,咎無可辭。等語。
  謹奏。
  嘉慶十一年正月初四日
  (《清代外交史料》嘉慶朝第二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