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文化碰撞的彈丸之地——澳門 尋找澳門文獻與書目的足跡
梁德海(澳門大學圖書館)
壹、導論
在四百多年前，葡萄牙人在遠東擴展勢力，在1553年偶爾闖進了還沒有她的名字，中國南方的邊陲小鎭——澳門。四百多年後，澳門所走過漫長的路，孕育出獨特的文化背景，亦曾有過光輝的一頁。
首先，澳門成了東西方文化的交匯之地。葡萄牙人在澳門定居，他們的文化背景是來自西方的文明，基本按照本民族的生活方式生活，傳播本民族的文化，他們絕大多數爲天主教徒(葡萄牙的國教爲天主教)。每逢禮拜日，教堂內便擠滿了教徒。他們結婚便要上教堂，孩子出生進行洗禮儀式，生病看西醫，死後仍沿用西方的葬禮儀式。另一方面，中國人的儒家思想的傳統中華文化一脈相承，不少中國居民仍舊信奉佛、道諸教，每逢宗教節日，結婚仍保留中式的繁文縟節，生病看中醫爲正統，死後仍中式殮葬。故此，教堂的鐘聲與廟宇的晨鍾，中西藥店各有市場，中西式建築並存，中西菜各具特式，墳場亦各有天地。
其次，澳門是東方文化西漸，西方文化東傳的通道。早在16世紀中期，即公元1560年，歐洲傳教士第一批耶穌會會員到達澳門，他們的目的是爲了用天主教向遠東民族，尤其是中華民族(中國)與大和民族(日本)傳播宗教思想。
“在耶穌會士入居澳門和中國內地後，他們大量收集、翻譯中國的經典著作，精心編寫介紹中國的書籍，繪製中國的地圖，並將這些譯作、著作、地圖等通過澳門寄往歐洲，使歐洲人大大增加了有關中國的知識。尤其是金尼閣(筆者按：他在中國歷史上創立第一間教會圖書館)增補的《利瑪竇札記》於1615 年以拉丁文在羅馬刊印後，因書中第一次詳細、生動地介紹了中國的地理歷史、政治制度、科技文化、風俗習慣，一出版就轟動整個歐洲，在很短的時間內，又以拉丁文、法文、德文、西班牙文、意大利文等文字重版十餘次。”(費成康，澳門四百年，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P.67)
然而，對中國來說，澳門發揚東西文化交流的橋樑作用後，中國人士也是第一次廣泛地接觸了西方文化，對中國知識階層開闊了眼界，首次獲知地球是圓的。同時，由中國傳到各地的印刷術又以澳門的渠道，把新式印刷技術開始倒灌到中國，由沿海逐漸發展到內地。故此，通過澳門進行的東西文化交流對中國、對西方亦有其積極意義的一面。以下筆者更以一些重要史料，進步探討，對圖書文化，以至圖書目錄的影響。
貳、澳門出版業的搖籃
1572年，早在四百多年前，葡萄牙歷代最傑出詩人賈梅士在現今澳門的白鴿巢公園寫成了著名詩篇《葡國魂》，一直爲後世葡人歌頌。該書於1572年在葡國出版，受到文化學界和社會各方面的稱讚，聞名於世。
1588年，耶穌會范禮安神父前來澳門，他在活字印刷方面有所作爲，他就用了這種印刷術印制澳門第一部書籍“Christiani PueriIustitutio do tesceutiae que Perfugiun”《教義問答》作者是JoaoBonifacio(若奧·波尼法西奧)，這是距離葡萄牙人進入澳門後35年。而在翌年，另一部早期在澳門印刷的著作爲拉丁文“De Missione Lagatorum Japonensium ad Romanam Curiam……”作者是度阿爾德·德·桑德神父。
1588年——1590年和1616年——1624年，印刷了幾十種書籍。由活字排版印刷的書籍，在澳門、日本和菲律賓被搶購一空。
1664年，葡萄牙傳教士用中文出版了一百五十部科學書籍以及另約一百五十部有關天主教的書籍。
1711年，葡萄牙傳教士出版了四十二部著作，其中用中文撰寫約有幾部，其他語撰寫約三十五部。
1736年，葡萄牙里斯本頒布法律，禁止出版任何書籍和報紙。這項法律在1820年被撤銷。歷時84年沒有了書籍刊物出版，事實上在千里迢迢的澳門，該法律是難以執行。在禁令後兩年即1822年，澳門便又出版了《蜜蜂華報》(Abelha da China)的葡文周刊，該周刊於1823年停刊。此報不單止是澳門第一份報紙，亦是中國境內首份外文報紙，在世界報業史中佔一席位。
早期的書籍問世作品，還有由耶穌會修士若澤·德·熱蘇斯馬利亞(Jose de Jesus Maria)於1742年出版的《中國和日本的亞洲》資料極爲珍貴。
1751年，這一年淸人印光任和張汝霖關於澳門的專著《澳門記略》第一版問世，它是木刻板，今天已是十分罕見。1800年該書重刊，1880年再刊。這是第一部記述澳門地理、歷史和社會文化的著作，亦是中國古代方志中專記澳門的唯一一種。該書草稿本在澳門完成，是作者印光任出任淸政府的澳門同知時1745年所著，當印光任離任後，把稿子交予署任同知張汝霖，望其完成。但這草稿本交托粵秀山長徐鴻泉加潤飾，不料後因病故而失逸，後印、張兩人因公事重聚，舊事重提，故再次寫成《澳門記略》一書。現存的《澳門記略》實見於1751年版。
至於爲何叫“略”呢?在該書序中道：客布難之者曰：“古人書以‘略’名，惟漢劉子駿總群籍爲書，謂之《七略》。今子之意將母同?張子曰：“歆書曰《略》，遜其名也；余書曰《略》，章其實也。何必同?雖然，有說焉。子輿氏曰：‘嘗聞其略’又曰：‘此其大略’。文中，劉子駿，即劉歆；子輿氏，即孟子。故此“略”是語帶相關，借用其意。
1789年馬塞利落·若澤·達·席爾瓦(Marcelino José da Selva)，被選爲澳門教區主教。他以阿拉伯文著有《1791年從里斯本去澳門手記》。
1815年至1822年間，傳教士馬禮遜用五年時間編成的歷史上第一部的華文字典“A Dictionary of the Chinese Language”。
1829年傳教士江河維在澳門完成《漢字文法》，在歐洲獲很高的學術評價。另他在1831年至1841年問，共主編五部有份量的辭書《葡中字典》、《中葡字典》、《拉丁中國話本》、《拉丁中文袖珍字典》、《拉丁——中文袖珍辭彙表》。
1879年估計以指南爲名出版了第一本澳門年鑑。
1893年7月18日中國民主主義革命先行者孫中山在澳門活動期間，與澳門土生葡人費爾南德斯合作，創辦了《鏡海叢報》(“鏡海”是澳門的別稱)，同時寫過兩篇論文《農功》和《商戰》。孫中山辦報發表革命高論，以匹夫有責，挽救國家爲己任。
1894年鄭觀應(香山縣人)在澳門完成他的巨著《盛世危言》一書，以反映當時社會時事的政論專集。這部巨著，震動了淸政府朝野，傳誦數十年。晚年，鄭觀應隱居澳門。
1897年2月，康有爲在澳門創辦《知新報》，由他的弟弟戊戌維新六君子之一康廣仁和學生徐勤主編。這張報紙成爲當時中國南方宣傳變法維新運動的主要陣地。
往後的百年歷史中，澳門的出版事業，發展得十分緩慢，直到八十年代初期後，出版事業重現生機。這方面在以後再作進一步論述。
從以上點滴的歷史記載，有關澳門書籍的出版，說明了澳門歷代浩如煙海，燦若明珠的著作似未被世人重視，搜羅結集，作爲系統搜集、收藏，現傳之於世，散佚、湮沒者，當不知凡幾。更遺憾的是，今天沒有一部誇世紀的澳門書目，書籍出版雖曾有光輝一頁，書籍問世後，如泥牛入海，不見影蹤了，而書目方面，卻是鳳毛麟角；理論探討更是付之缺厥。
叁、四百年前的澳門高等教育
這裡，還値得一提的是，在澳門這個小漁村，建立了遠東第一所西方大學。這所大學成立於1594年，就是當時耶穌會開創的澳門聖保祿學院，它不是一所完全的宗教大學，因爲沒有設置天主教法典的課程。但毋庸置疑的，它確實是一所真正的高等教育機構，是以歐洲文藝復興模式運作的大學，並且它可以授予學位。該所學院，就是設立在聖保祿教堂，即今大三巴牌坊遺趾。
這裡，更値得我們注意的是，它具有一所有名的圖書館，藏書四千二百多部(亦有傳約萬冊藏書，其中大部分是從歐洲帶來的)，那些書籍匯集了西方所有知識和傳統文化。
但卻使人感到可惜的是，該所教堂，經歷了二次大火，第一次失火在1595 年，整座教堂和修院完全焚燒，連圖書館書籍亦遭厄運。此後重修，不料到1601年，又遭第二場大火，整座修院只燒剩一個講堂。接著，耶穌會進行第三次重建。
另外，這所學院多年間擁有自己的印刷機，在遠東地區開設了第一間活字印刷廠，並印刷了澳門出版的第一本書。
然而，在1759年，葡萄牙政府龐巴爾侯爵頒布嚴厲法令，驅逐耶穌會教士。1762年，該法令在澳門實施，同年，該學院被迫關門，從此，打上了一個休止符。1761年，耶穌會會員若奧·歐華利斯(João Alvares)拯救了聖保祿學院圖書館的部分圖書。他買了四個中國式的木箱，用紅紙糊好，編成一至四號，運送到菲律賓馬尼拉的馬拉神父。箱子中有四十捆文件，都是原稿，其中至少有二十三本尙未裝訂。淸單上只提到三本印刷書：《日本語》、《東京國語字典》、和《Bullarun Collection》。而其他書籍的去向，現難以稽考了，圖書館亦隨之關閉了。
肆、圖書館新的一頁
1895年，揭開了澳門圖書館新一頁，澳門政府第一座公共圖書館正式成立，名叫澳門國立圖書館(1994年改名爲澳門中央圖書館)。但歷史上，澳門第一間西方式圖書館，學術界認爲是在澳門大三巴教堂即1594年成立的被稱爲遠東第一所西方大學的聖保祿學院，經歷了二次大火，大部份珍貴圖書已被祝融所毀，而該所大學亦於l762年受葡萄牙政府驅逐耶穌教士的影響，被迫關閉。
澳門的中央圖書館從八十年代後得到發展，先後設立了何東圖書館、路環圖書館、流動圖書館、望廈圖書館、氹仔圖書館和青洲圖書館等多所分館，並開始有系統收藏中文書籍。圖書目錄亦隨圖書館的發展而開始受到重視。
伍、澳門書目的足印
追溯澳門最早出版的書目，是在1864年(見王國強“利用書目來硏究澳門——兼談澳門的書目事業”澳門日報，1991年6月16日)，以後便零星落索了。筆者手上所知澳門當代的圖書目出版，列於下方。
1973年 《澳門書籍匯編》，由土生葡人高美士編纂。
包括了1973年以前的出版物。高美士曾任澳門國立圖書館(即現今澳門中央圖書館)館長。該書共收輯了1811條書目，全部爲外文，主要是葡文。條目是以作者排序，格式是作者——書名。出版地。出版社。出版年。頁數及書籍尺寸等。此書估計是澳門政府圖書館出版的第一部最有系統的書目。
1986年 《書目提要簡報》，澳門行政暨公職司文件暨刊物處。
以期刊式出版，每期收入該部門的新增館藏，包括中葡文書籍。以後陸續出版了十二年。
1988年 《澳門圖書目錄》，澳門文化學會國立圖書館出版。
該目錄分爲三卷，分別是有關書籍、有關期刊論文和有關法律文獻。每卷兼有外文和中文兩個部份。是採用國際圖書書目編寫規則進行編目。以回溯性由近及遠的方式，對以往書目進行整理。是一套現存於澳門中央圖書館、何東圖書館及歷史檔案館裡有關澳門歷史資料和文獻。如第一冊，第一卷包括在1982-87年的書目。該書目目前仍繼續出版，成爲中央圖書館重要出版品。
1988年 《澳門新聞資料剪輯目錄》，澳門教區青年牧民中心圖書館編印。
收輯每天澳門中文報章的目錄，爲半月刊，分門別類，可按主題詞查閱。
1989年 “Macau”，Compiled by Richard Louis Edmonds，World Bibliographical Series Vol.105，Oxford，CLIO Press，1989.
該書是現存所見以英文編成有關澳門的書籍、期刊論文的書目，每條書目附有摘要，包括中外文資料，中文資料名稱用羅馬拼音，方便英語學者硏究澳門，共分歷史、語言、宗教、政治、經濟、文學等幾十類目爲目次，含作者、書目和主題索引。全書共收381個條目。
1989年 《何東圖書館新閱覽室開幕典禮書籍目錄展覽》，澳門文化學會澳門國立圖書館出版。
該書收錄該館古籍，如嘉業堂藏書樓藏書、古拓本及一批十九世紀末期和二十世紀初期有關語文及宗教文化的書籍，共輯45個條目。
1992年 《澳門的文學作品展：圖書目錄》，澳門東亞大學圖書館出版。
收錄該館有關澳門文學的書目，包括中、葡文兩部分。共收錄218條澳門文學書籍展覽書目。
1992年 《澳門回憶書目展覽》，澳門大學圖書館出版。
收錄該館有關澳門歷史的書目，含中葡文簡短摘要。共收錄188條書目。
1993年 《老子書目展覽》，澳門文化司署中央圖書館出版。
該書爲老子的專題目錄，含中葡文摘要，共收41條書目。
1993年 《澳門文化司署出版目錄》，澳門文化司署出版。
列出澳門在八十年代中期和九十年代初，由該機構出版的書籍目錄132種(葡文版)，48種(中文版)，26種(英文版)及4種(日文版)書籍，是澳門少見的出版目錄。
1995年 《德育圖書聯合書目》，王國強主編，澳門中華教育會出版。
該書目包括中華教育會圖書館、何東圖書館及澳門大學圖書館有關德育的專題書目。
1996年 《澳門華文文學硏究資料目錄初編》，鄧駿捷編，澳門基金會出版。
該書涵蓋1976年9月至1994年12月有關澳門華文文學的書目資料，包括了工具書條目、澳門華文文學書目、澳門華文文學作品選輯篇目及書刊論文篇目，另有附錄、作者索引和書刊索引。共收入779個條目。該書主旨在前言中括出：“希望藉此反映當代澳門華文文學的整體狀況”。
1997年 《澳門大學新書及出版品一九九六至一九九七》，澳門大學出版。
故名思義，它是介紹兩年該校的新出書籍。這書目的出版可反映出該校的學術硏究成果。
1997年 《澳門基金會出版目錄》，澳門基金會出版。
列出該基金會自1993年至今共133種有關澳門學術的書籍(其中，中文78種、葡文38種、英文17種)。出版較多的是有關歷史、文學、法律和藝術等各個方面，是以硏究澳門爲目的，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當今澳門的學術成果。該基金會雖不是一個單純出版社，但卻成爲澳門出版書籍最多的機構。(五年內平均每月出書兩至三種)
1997年 《澳門圖書館館藏聯合目錄——教育期刊》，楊開荆主編，澳門教育暨青年司贊助出版。
該書可說是澳門第一部教育期刊聯合目錄，它收錄了澳門14間大專學校圖書館、公立和私立圖書館的專題期刊目錄，約共330條目，按刊名、館名和主題詞索引三部。該書之促成，是澳門大學與澳門圖書館暨資訊管理協會合辦的一年圖書館學文憑專業課程，畢業生的學習成果。
1998年 História e Literatura de Evangelizção(exposição bibliografíca)Catalogo，Universidade de Macau，Biblioteca.
該書是澳門大學圖書館所藏有關傳教史和文獻的葡文書籍，共170 條，按作者爲主要款目，分作者、書名和主題索引。該書目是澳門大學圖書館葡文書籍較爲重要的館藏，正如前所述，澳門的教會在歴史上占重要地位，現結集爲一個專題書目。
上述所列由1973年起(除去館藏目錄)十五本澳門書目，可謂銖積寸累，綜合書目占7本，其餘8本爲專題書目。其中10本爲圖書館及相關人員編，4本爲出版機構，1本爲硏究文學的有心人士編(《澳門華文文學硏究資料目錄初編》)。至於在1973年前的書目，更可謂算及錙銖了。而硏究澳門書目的文章，筆者只讀到數篇。
其中王國強先生在“利用書目硏究澳門”一文提出他對澳門九十年代初期的書目事業的七點看法，可供參考：(一)書目出版事業並不發達；(二)書目的種類分佈頗爲平均；(三)缺乏中文書目；(四)報刊索引範圍不夠周延；(五)出版及編輯單位以政府部門爲主；(六)書目服務趨向電腦化；(七)書目的出版蓬勃於八十年代。
陸、澳門書目事業露曙光
筆者認爲，影響澳門書目發展的主要因素，有以下三方面：
(一)出版事業
澳門的出版事業青黃不接，歲月告訴我們，四百年來，發展緩慢，直到本世紀八十年代中期，經濟起飛，出版事業重現新機，現代澳門的書目事業才應運而生。
(二)高等教育
澳門的高等教育斷層。如本文所述，高等教育事業曾出現在十六、七世紀，聖保祿學院後來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即1981年)才有澳門東亞大學成立，高等教育事業斷層了三個世紀。書目與硏究工作分不開，高等教育的一度中斷，窒礙了科硏的發展，不利於書目工作的展開。九十年代初，澳門相繼成立大專院校，如理工學院、澳門亞洲(國際)公開大學、保安部隊高等學校、旅遊高等學校、澳門天主教校際大學等紛紛成立，國內的大專院校亦在本澳開班，如廣州中山大學、廣州華南師範大學、北京大學，高等教育事業再顯光芒。
(三)圖書館事業
澳門的圖書館事業像塊璞玉。澳門第一所西方式圖書館亦伴隨建立，這塊璞玉未能打開，使澳門圖書館得以發揚光大。1895年澳門政府建立了第一座公共圖書館，直至1948年由本澳愛國商人何賢先生倡議開辦了一所私立中文公共圖書館，以及1962年由天主教教會開辦高德華圖書館。但過去數十年來，圖書館缺乏專業人員負責管理，歷來大部分圖書館館長均不是來自圖書館學專科，他們有的是文學家、律師、教師、詩人等，而其他私立圖書館礙於資源限制，無法請圖書館學的專長人士擔任領導工作。在一定程度上，對圖書館事業的推動，尤其是書目的發展，受到影響。
然而，澳門的圖書館參予IFLA活動，相信是始於1992年，澳門大學圖書館館長雅思圖(Rodolfo Azedo)在莫斯科出席IFLA週年大會。而在1991年期間，澳門圖書館界包括葡萄牙人、土生葡人和華人共商成立圖書館協會的組織，可惜未能成事。直至1995年，才由一班志同道合的圖書館員組織起來，成立了“澳門圖書館暨資訊管理協會。該會成立三年以來，出版書籍刊物、舉行學術硏討會講座、開辦圖書館教育課程，積極推動圖書館事業的發展。
故此，九十年代的澳門，與四百多年來的澳門相比，自然是“好戲在後頭”，出版事業薪火相傳，高等教育機構一朵朵奇葩爭艷，圖書館事業方興未艾，澳門的書目發展出現了曙光。
1998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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