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東波塔檔案館的中國文獻①
方豪
限於篇幅，我不能在本文內發表“海外歷史檔案館”的中國文獻。本文所能發表的流落於葡萄牙的中國文獻，實際上是極有限度的：
1.祇限於在里斯本；
2.祇限於“東波塔檔案館”所藏的；
3.祇限於“東波塔檔案館”所藏的十分之一。
東波塔檔案館藏有一大批中國文件，這批文件，從來沒有人過問，葡萄牙人不知究竟是些甚麼東西，只知道非常寶貴。所以這一批東西，一向是在館長室保管的。
見到了館長希爾伐·馬爾該斯(J.M.da Silva Marques)，我無法形容他那股歡迎我的熱烈的情緒，他在館已有三十年歷史，就他所知，的確沒有人利用過這批東西。他懇切地求我，爲他編一目錄；他坦白的說明，檔案館的經費很少，實在不能付出一筆酬報，他祇說：像你這樣的一位中國學者來爲這一批中國文獻編目，那是我們花錢也求不到的。他的英語、法語都很勉強，在詞不達意時，他用葡語來說：我們葡萄牙人歡迎像您這樣一位學者，葡語是用“大張雙臂”來形容的。接着他就指着擺在那裡的四大束文件。
我謝謝他的恭維，尤其是他花了兩小時來陪我參觀，第十世紀的寫本、一望無盡的中古時代“檢察處”文件、歐洲姓氏文件。陳列的文件長達十四公里，我希望他節省一些時間來陪我參觀，讓我多一些時間來工作。我對着那四大包文件，告訴他：我將盡力做去，但因我要在七月底梵蒂岡敎廷國務院兩位副國務卿出外避暑前，趕到羅馬，所以也許爲時間所限制，無法做完，請他原諒。他仍然堅持着要我編完了目再走。以後每次遇到時，他都提出同樣的要求。
七月三日，我開始工作，里斯本氣候是那麼好，不下雨，不刮風，不冷不執，上面是萬里晴空，下面是路淨如洗，街頭巷尾，遍處小公園；大公園偶有孔雀等珍禽，一任徘徊，無人加以損害。我每天攜紙筆而去，攜紙筆而回。
最初我以平均三分鐘一文件的速度，來登記每一文件的年月日、發文者、受文者、事由，並節錄最重要字句。因很多文件已被蟲蝕，翻閱頗感困難，偶不經心，便可損壞，故不能求速；但兩日之後，速度加快，平均一文件兩分鐘即足，但一小時祇能編目三十文件，計算時日，祇能工作六日。其它日子，還得看看別的圖書館，訪問學人；星期日、星期六亦須除去。
第二包編完，共四百七十三件，而第三、四包比第一、二包約多出一倍，估計共約一千三、四百件，所以剩下的還有一千件左右，而我經西班牙去義大利的日期已一天迫近一天，不得已，只有停止編目，從第三包起，只是翻閱，抽出最重要的文件，準備在最後一日攝影；感謝明思德神父，他答應爲我攝影。他是現任《中國方濟各會志》(Sinica Franciscana)的編輯；元代來中國的敎士都是方濟各會的，所以這部書在中西交通史上也很重要，現已出四巨冊，他正在搜集第五冊的材料。
七月十四日，購回馬德里二等車票；下午在檔案館攝影完畢；我懷着無限的歉意，向館長說明我必須立即趕回西班牙，轉往義大利；我告訴他沒有能爲第三、四包文件編目；他以絕大的失望神情，嘆息於良好機會的失去；我說我能爲他邀一兩位在西班牙的中國學生來完成編目工作，但他無力付這一筆旅費和工作費。在彼此同聲嘆息下，我們握手而別。
十五日上午，向若干萍水相逢，而獲益頗多的朋友辭行；下午三時，車行，王化成公使偕其愛女，與歐陽秘書在站送行。王公使古道熱腸，相見恨晚，客中相別，心中尤爲耿耿。(重校本文時，王公使逝世已數年，尤令人感傷!)
火車沿Tagus(葡文作Tejo)河左岸行，②經Almourol堡，爲葡萄牙風景最美的古堡，建於1171年，位於Tagus河心一小島上，形勢險要，富中古情調，不少騎士小說，取材於此。
當晚八時，抵葡境最後一站，名Marvao－Beira，③停半小時，驗護照，續行，九時至西班牙境第一站，名Valencia de Alcantara，④西班牙關員驗行李，而我獨免；十時三刻，車續東行。
來葡萄牙時所經兩國邊界，似無險可守，因此常爲雙方爭奪之地。但西班牙飽嘗內戰痛苦，人民較爲困窮，而表面熱情遠過葡人；西、葡兩國雖民族血統極近，語言亦相差無幾，但一出西境，判然不同；葡萄牙法律，民房年必粉刷一次，因此外表極美觀；事實上，兩次大戰，葡萄牙皆獲倖免，自亦較爲富裕。
離葡境時，見兩國交界處萬山環繞，峰巒起伏，又在傍晚，氣溫突降，車行亦甚緩；經Castelo de Vide，⑤有十四世紀舊堡，古屋亦多殘存，夕陽中自車廂眺望，如讀中古史。
十六日晨九時返抵馬德里，次日，適値中、西復交，于謙六大使呈遞國書。二十一日下午四時乘機飛羅馬。西、葡訪書之行，乃告結束。
在義大利的訪求文獻地點，以羅馬敎廷傳信部檔案館、羅馬國立圖書館、那不勒斯東方專科學校爲主；法國以巴黎國立圖書館爲主。法國所獲無多，義大利雖經前人一再搜求，此次仍不虛行。所惜現存手頭材料過多。無法一一整理。以前在歐、美訪書的友朋如向覺明先生、王有三先生、閻宗臨先生，回國時無不滿箱滿箧，我恨他們發表太少，今日我亦如此。一無充分時間整理，二無適當刊物發表。
兹將里斯本“東波塔檔案館”所藏有關澳門的文件一百五十五件，略爲分類，編列如下。每一類大多亦不完全，祇能說是舉例。這是要請讀者多多予以原諒的。將來如有機會，我極願將它全部整理公開。即以價値而論，現在所發表的，多半也是次要的。我祇是依照抄錄時的次序，爲之整理分類，並非存心將重要的材料，秘不示人。這實在用不着我多說的。
1、關於中國官吏接任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二月二十二日，香山縣左堂潘，牌示到任接印視事，仰夷目知悉。(64 此爲臨時編目，下同。)
(二)同年九月初六日，署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兼管順德、香山二縣捕務水利，記名府正堂，揀發分府，加十級，紀錄十次吉，行知於本月初二日接印視事。右牌仰夷目……准此。(22)
(三)嘉慶十八年二月十六日，署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兼管順德、香山縣捕務水利，順德縣正堂加十二級，紀錄五次周，牌示於本月十三日接印視事。給夷目唩嚟哆。(94)
(四)嘉慶十九年十二月初七日，署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並管順德、香山二縣捕務水利，⑥候補分府，加五級，紀錄十次梁，牌示本月初四日接印視事。(122)
2、關於中國官吏到澳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正月十七日，澳門軍民府馬，諭澳門夷目……的於本月十九日親臨澳門公幹，預辦公館伺候。(68)
(二)同年三月十七日，香山縣左堂潘，諭夷目……於澳門備辦公館一所，聽候本分縣按臨住劄，查察事務。(73)
(三)同年四月初四日，澳門軍民府馬，札夷目……定本月初五日臨澳，查詢西洋人高臨淵等三名，是否搭船回國一案，即預備公館。王雅各伯因何逗留？(57)
(四)同年六月初三日，澳門軍民府馬，諭澳門夷目……的於本月初五日親臨公幹，即預備公館伺候。(45)
(五)同年七月初三日，澳門軍民府馬，諭的於本月初七日親臨澳門公幹，即預備公館伺候。(38)
(六)同年十月十五日，署軍民府吉，諭夷目唩嚟哆，本月十六日親臨澳門公幹，即預辦公館伺候，所有應辦事宜，亦即照例辦理。(8)
(七)同年十二月二十日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現已回任，指日臨澳，着即預備公館一所。(1)
(八)嘉慶十九年十二月初八日，暑澳門軍民府梁，諭澳門夷目……本月初十日親臨澳門，查閱地方情形，預辦公館，並派撥夷兵，在三巴門伺接，大砲臺放砲。(121)
3、關於澳門繳租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十一月廿四日，署香山縣正堂鄭，諭……於冬至前後刻日完納嘉慶十七年分澳地租銀五百一十五兩。(5)
(二)同年十二月十一日，署香山縣正堂鄭，諭夷目……速納本年分濠鏡澳租銀五百一十五兩。(31)
(三)同年十二月十四日，署香山縣正堂鄭，諭夷目唩嚟哆應納嘉慶十七年分濠鏡澳地租銀五百一十五兩，預備足色紋銀，毋得仍用花銀洋平兌交。(4)
(四)嘉慶十八年十二月初五日，特陞直隸州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差委吏書銀匠，攜帶法碼，前赴兌收嘉慶十八年分租銀五百一十五兩；毋得仍用花銀洋平。“係征解藩憲，附入地丁錢糧項內報銷。”(92)
4、關於不許葡人越界之文件
嘉慶十九年九月十一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諭夷目……爾夷人……賃居澳地，已歷二百餘年。……定有界址，止准在關閘之外居住，毋許私行出入。……向來該夷目管束夷人，
亦極嚴肅，從無越界滋擾之事，華夷甚屬相安。訪聞得前月二十外，有澳夷五六人，擅自潛出鄕間，在五桂山腳、羅陌、后門、遙逕等處地方，⑦掘毀居民薯芋，並搶人鴨隻情事。查五桂山等村，相離澳門四十五里。……嚴加約束夷人。……查覆，抑係無知誤入界地迷途，因饑掘搶食物。(117)(按此文件後附葡文文件二)
5、關於澳門葡官之文件
(一)嘉慶十四年十月日，闔澳紳士舖商同拜頓，爲挽留番差
上某中國官員文一件，有云：“雖屬外國之官，而久托帲幪。”又《書上大西洋咘喥嘰國王》一件。又《致呞噠亭上書稿》一件，稱：“耑此上呞噠亭上列位先翁垂靑。”(152)
(二)嘉慶十九年六月廿六日，香山縣正堂馬，諭夷目……轉飭第三號船主噧喊咇嘟嚧，夷人串同華人偸竊分賍，事隔一月之久，始行具報；又不將船上人解候質訊，殊屬糊塗。(104)
(三)同年七月十五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諭夷目……查明嘉慶十三年，因不安分而令撤回洋之兵頭嚕咖，何以又復來澳？且無該國王文憑，故舊兵頭
唎喱咧
不肯交盤等事。(103)
(四)同年八月廿一日，同官諭夷目……將兵頭嚕咖迅速遣送回國。(111)
6、關於中國罪犯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五月廿三日，香山縣左堂潘，札夷目……爲嚴拏奸匪，遴選幹役四路。爾夷兵僅能巡查夷地，至於華民作奸犯科之徒，非爾夷人所能查緝。如有土宄不法情事，許即指名赴稟。(50)
(二)同年七月初七日，澳門軍民府馬，札夷目……傳諭澳門夷人，毋許將房屋賃借與新安漁船。“自嘉慶六年，有余天蒼等四家混入澳內，多有匪徒混跡其間。”(41)
(三)嘉慶十九年十一月十三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爲奉諭嚴拿未獲各犯(十六人)毋許藏留札。(126)
7、關於中國士兵差役之文件
嘉慶十七年五月廿二日，特授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馬，札夷目……請裁省丁役，殊屬錯誤；並知會兵頭各安職業，亦毋庸添撥夷兵，致生嫌隙。(51)
8、關於侮辱國人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正月日，署香山縣左堂周，諭澳門番差等知悉。現任夷目咉
哆呢，因何不遵法度理制，擅將監生史惠元亂打毆辱？據實明白稟覆。(67)
(二)同年二月初三日，特授澳門軍民府馬，札番差及呞噠等，立即傳喚夷目，依法懲究監生史惠元具控唩嚟哆各情節。“現任夷目唩嚟哆素行刁惡。”(70)
(三)嘉慶十九年八月十六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夷目……查驗方亞豪、甘亞拱傷痕，延醫調治，監禁兇夷，聽候本縣來澳究辦。(109)
(四)同年同月十七日，香山縣左堂周，諭夷目……立將逞兇小呂宋夷人
咕送出，以便押辜保調。(110)
(五)同年同月廿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夷目……將兇夷咕嚴行監禁。〔方國傑、甘亞拱受傷。〕(113)
9、關於禁止佔築之文件
(一)嘉慶二十年四月廿五日，諭夷目停工，毋許督率黑奴，砌築石牆。(141殘)
(二)同年八月十六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諭澳門地保余有功，史文機、劉德高協同紳士趙允菁、葉恆澍等，查明沿海一帶各居民佔築何處？限五日繪圖列摺稟復，以便親臨查勘。〔查近日澳門沿海一帶地方，竟有民人私自佔築，或藉向夷人輸納租銀數錢，即串同修砌。……〕(118)
10、關於西人互毆互爭之文件
(一)嘉慶十九年八月初三日，天朝協鎭廣東香山水陸等處地方都督府，加五級，記錄十次羅照會住澳西洋國欽差：
咭唎與咪唎
各爭一船，飭暫留，俟奉督部堂檄，應如何辦理，方得將該船押出。(129)
(二)同年八月十六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夷目……查明紅毛水手鬼子被西洋鬼兵致傷身死案。(112)(此處紅毛乃指英人。)
(三)同年十一月廿六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番差
：限三日內稟報，紅毛水兵
叻，在龍嵩廟前，被西洋夷兵
喂
、咖喱二名戳死案。(125)
11、關於不准英人逗留之文件
嘉慶十八年九月初八日，香山縣左堂周，札番差及夷目……勒令咭唎國夷人喇刻日回國，毋任藉病逗留。(96)
12、關於鴉片之文件
(一)嘉慶十六年九月，奉陞西洋國內大臣，恩賞噶哋吪吔喱各處地方，現任西洋國使，攝理澳夷事務，
嚦吃
咘
嗲
喱喴嚹，請免夷人啞
哋唦帶運黑坭一十五箱出洋交售。〔關口人見財起意，必須備銀萬兩取贖，方可干休。該夷寄搭此坭過澳，委實冒誤。〕(139)
(二)嘉慶十九年十二月廿四日，督批查緝在澳門販賣鴉片罪犯。十二月廿五日撫批。〔據澄海縣李、香山縣馬會稟。〕(127)
(三)嘉慶二十年四月十二日，天朝奉政大夫，廣州澳門軍民府劉，諭番差吃咘
嗲
唎喴嚹速將鴉片煙坭一項，⑧設法嚴查禁革盡淨。(134)
(四)同年七月初六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諭夷目……西洋貨船到澳，限三日內赴海關呈報；飭令各夷商不帶鴉片。(144)
(五)同年七月十一日，管理澳門總口稅務，漢軍防禦府李，諭夷目……第十號等船，聽候查驗，有無夾帶鴉片。(135)
(六)無日期，夷人稟一件：鴉片烟坭七箱交娘媽閣撥役看守。(151)
13、關於華洋債務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正月廿九日，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馬，牌示夷目……將吳阿傑繳到上年租銀六圓零五錢，轉給貞女院管理番僧吧哋喱
。“水坑尾夷人貞女廟……嘉慶十三年因紅夷登岸，澳內舖民驚慌逃走，小的亦同妻子搬遷數月，是年止住數月。……夷僧……”(66)
(二)同年二月初三日，特授廣州澳門軍民府馬，札番差查
哆呢及唩嚟哆等欠租案。(71)
(三)同年十月十四日，署澳門軍民府吉，諭夷目唩嚟哆，查明
唎
收到紀開豐貨銀實有若干？該夷私避，有無銀物寄頓別夷？其唎所住房屋，是否實係味
哋嗎啲唦之業？至負欠紀開豐貨銀，應如何抵墊之處？刻日秉公妥議。(17)
(四)嘉慶十九年四月初八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諭夷目……將陳溫氏前繳林亞沛的筆字約，連林亞沛一併解赴本縣，以便訊追。〔林亞沛係西洋夷書，借去番銀八十三員，每員每月利息一分五厘。〕(97)又同年六月十四日，同官諭同。(101)
14、關於房產房租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三月十六日，澳門軍民府馬，札夷目……轉飭貞女院夷人不得對吳亞傑坑尾房屋，⑨另議加租。(75)
(二)同年五月初七日，香山縣左堂潘，諭夷目……准前任夷官
興修風順廟街房屋。(49)
(三)同年八月十五日，署軍民府楊，札夷目……轉飭前任理事官噧喴
喱嚹，如欲取回房屋，自應將張濟寬頂舖費用，酌量補還。(30)
(四)無年月日，唩嚟哆稟爲夷婦□□在風順廟有舖一所，爲林述蒼佔據，請追究級(？)還。⑩(155)
15、關於翻譯洋信洋書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九初六日，署澳門軍民府吉，諭夷目……小三巴堂寄東堂李老爺洋信一封，學算書四卷，飭令通事哋哩妥將算書四卷譯出漢文，列冊一樣五本。(23)
(二)嘉慶十八年六月廿九日，署澳門軍民府周，札夷目……查收算書四卷，轉給該小三巴堂洋人收領，毋庸代爲付寄，並具領狀五本。〔洋信一封，業已遵照譯出；算書一項，多方尋覓，無人繙譯，雖據稱推演天文之用，並無干礙，究係西人寄京之件，若不譯出咨送，核與定例不符。〕(87)
16、關於黑人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五月初七日，香山縣左堂潘，諭夷目……嗣後遇有華人果係滋事者，被獲即應稟解地方官訊辦，毋得擅自敲打。(11)(本月初三日戌刻，郭亞有等三人行竊，該夷目督令黑奴痛打郭亞有手掌三十下。)(48)
(二)同年六月廿九日，香山縣左堂潘，諭夷目……即便傳令各夷主約束黑奴。“澳內黑奴數百，每有呼群引隊，在於街上，或截搶菓販，或醉酒行兇，多端滋事，不可枚舉。”“本月二十七日申牌時候，有夷目唩嚟哆家使用黑奴數人……行兇。”(54)
(三)同年八月廿八日，署香山縣左堂顧，諭夷目……查明對吳亞表等行兇黑奴夷兵，嚴加看守。(33)
(四)同年九月初十日，暑香山縣左堂顧，諭夷目……查明黑奴夷兵，毀搶單開吳亞表等各舖物，分別追賠；仍將滋事行兇夷兵黑奴查明。(粘單一紙)(20)
(五)同年九月十二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夷目……立將恃酒行兇嚒
一名，嚴行管押，立即查明助毆傷人各兵鬼黑奴，一並拿獲羈押；倘有脫逃，惟該夷目是問。“八月二十六日酉刻，三層樓舖戶吳亞表、郭寧遠、郭亞翰、黃亞意、吳亞蒂被毆傷。”(21)
(六)同年九月三十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夷目……將一名及續獲助毆傷人之兵鬼黑奴，查照夷法，從重究處。925)
(七)嘉慶十九年八月，香山縣正堂馬告示：嚴禁各舖賣酒與黑夷沽飮，以杜釁端事。(128)(告示上已無日期可查，但文中提及西洋夷人毆傷紅毛夷人及傷華人甘亞拱等。按關於“紅毛水手鬼子”被“西洋鬼子”殺死，及甘亞拱等受傷，均有本年八月十六日文件可查，見《關於西人互毆互爭之文件》及《關於侮辱國人之文件》。)
(八)同年九月十四日，香山縣左堂周，諭夷目……約束黑奴，並令各黑奴主賠還吳履廷被搶衣物銀兩。(116)
17、關於調查船貨之文件
(一)嘉慶十八年十月廿七日，特陞山東登州府海防分府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洋船回澳，立即查明所帶鹽砂。(82)
(二)嘉慶二十年五月初三日，澳門軍民府劉，諭番差
稟覆，洋商伍敦元等採買白鉛，如何稽查事。(136)
18、關於大西洋船隻之文件
(一)嘉慶十八年三月，番差稟准大西洋三枝桅小夷船一隻，採辦些須貨物。(154)
(二)同年四月十八日，署澳門軍民府周，諭夷目……嚴飭本年正月內大西洋船，來澳頂補第二號船主，務使俟省行洋商到澳保辦後，方許開行。(80)
(三)同年五月初七日，特陞直隸州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嚴飭第二號船主咹哆呢咕嚕
，俟給發牌照，方准開行。(81)
(四)同年同月十五日，同官札夷目……查明第二號大西洋船主咹哆呢咕嚕船隻，曾否給照開行？(89)(91)同，同年十二月初四日諭。
(五)同年六月十三日，同官諭夷目……查明第二號大西洋船是否給有牌照開行？抑已不遵扣留，擅自開行？〔陳阿貞私運土桂皮漏稅。〕(84)
(六)同年十一月初三日，特陞山東登州府海防分府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轉飭大西洋船，投行料理，毋得私自起卸貨物。(89)
(七)同年十一月初五日，同官札夷目……九月初六日，遭風飄至澳門之大西洋船，准其頂補缺額；嗣後不得據以爲例，捏報遭風，船淺貨少；切實遵給七紙。(12)(83)
19、關於小西洋船隻之文件
(一)嘉慶十九年七月初三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諭夷目……確查小西洋國嘫嗎喇管駕之夾板夷船。(180)
(二)同年同月初八日，香山縣左堂周諭同上。(107)
(三)同年八月初七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諭夷目……查明在福建潭仔腳洋面之小西夷船咹
唎咬商梢名數，(13)因何不符。(114)
20、關於小呂宋船隻行動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五月廿六日，管理澳門總口稅務驍騎分府汪，諭夷目……迅將小呂宋回帆進口夷船，照例頂額具報，以憑查文征輸，不得藉詞乞恩。(46)
(二)嘉慶十九年五月初十日，香山縣左堂周，諭夷目……查明第六號澳船，因何事故不復回澳？而頂補額之小呂宋〔原少一船字〕究何夷名？(99)
(三)同年同月十八日，同官諭夷目……查明小呂宋船二隻是何夷名？何以第十號、第二十四號甫報開行，率行頂補？並查明因何不復回澳？(98)
21、關於英國船雙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六月十八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夷目……轉飭
咭唎國船味
作速修復開行，並嚴飭商梢人等，毋許登岸滋事。“正印公出，捕衙代印。”(42)
(二)同年同月廿四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夷目……查明咭唎國味夷船是否即港腳夷商叻咖船隻？並稟復該船修好開行日期。(44)
(三)同年八月初六日，署香山縣正堂鄭，諭夷目……催令紅毛大班飭令夷商唫咘
吥
喇
喇
等五船，(14)作速趕緊進口。(19)
(四)同年九月初六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夷目……查明前報咭唎國味夷船，由黃埔出口，遭風入澳修整之船，是否即係奉行飭知港腳夷商叻咖船隻？抑或另船？仍即飭令該夷船趕緊修好開行。(26)
(五)嘉慶十八年十一月十六日，署澳門軍民府李，諭兵頭、夷目、番差，速飭
咭唎國
巡船，不得灣泊澳門〔娘媽閣，止許灣泊雞頸洋外，現有水梢二十餘人。〕(95)
(六)同年同月廿七日，特陞山東登州府海防分府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傳諭咭唎國大班查明該國呷
唎商船，因何被巡船留住，不肯放行？(86)
(七)嘉慶十九年七月廿一日，番差傳諭咭唎大班、兵頭等，巡船，定期開行；並傳諭紅毛大班，給予買辦，並准其開船，照常貿易。如仍前違抗，則惟有稟請大憲，調撥舟師，嚴行轟擊，不能稍從寬貸也。……至文內將本國王及咭唎國王應平抬，乃與天朝並列，殊乖體制，合併申飭。(130殘)
(八)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西洋國番差
……不應放去咭唎船。〔近來咪唎
國與咭唎國不和，所有咪唎國夷船，來廣貿易，必多帶兵□火砲器械，專意搶劫咭唎國貨船。是以咭唎國添設巡船一隻，常在黃埔□外洋遊奕，護送該國貨船往來，實非在內地洋面生事。〕(142殘)(按本件無日期，但必在嘉慶十八、九年之間。)
22、關於俄國船隻之文件
(一)嘉慶十一年(月日不詳)香山縣正堂諭西洋夷目：嘉慶十一年正月初一日奉……嘉慶十年十月，有
國船二隻：船頭一名喳咚，一名啊
……查明果係國船夷是否？向來從啊喀嗞到過天朝否？如何認識路程？……奉旨倘再有此項船隻來廣，並自未來過之別國船隻，該地方官不許擅自放入。(38)
(二)嘉慶十九年九月廿一日，特陞山東登州海防分府彭、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夷目……飭令哦囉嘶國夷商吥哋
，詳細詢明，因何飄流到澳，催令作速揚帆駛回。〔九月初十日，有哦囉嘶國夷商吥哋船一隻，來至雞頸洋面灣泊……據船主稱說：在嗎喇格埠頭，裝載檳榔等貨，出口回國，因風飄壓至此。兹或回國，或進埔，未定等語。……船上商梢三十二名。大砲四門，鳥槍二十枝，劍刀二十口，火藥二百斤，彈子二百個……查
囉嘶地處極北，向在恰克圖通市，從無航海來粵。嘉慶十年，有
國夷船二隻進口，(15)經前關部延查明
實係囉嘶，當經會同前督部堂那、(前)撫部院孫，恭摺具奏，欽奉上諭，將來澳門等處，
如再有此等外洋夷船，向未來粵者，其懇請貿易之處，斷不可擅自准行。……除諭洋商伍敦元等遵照，詳細詢明……〕(115)
(三)同年十月初三日，署澳門軍民府，佛山分府官，諭西洋番差：傳諭夷商，毋得私用三板，攏近夷船，起卸貨物。(132)(按此諭乃準對俄船吥哋而發。)
(四)同年同月廿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西洋番差：九月初十日囉嘶國船漂至澳外，直待訪聞，諭飭並奉督撫大憲委員來澳查辦，始行具稟，且塡九月二十八日，直至十月十九日始行到縣。查澳門距縣一百餘里，何以遲至二十餘日？顯係抬塡月日。(131)
23、關於美國船隻之文件
嘉慶十八年十一月十四日，特陞直隸州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查明花旗吻嘰夷船，因何擅自駛入澳港灣泊。刻日一體驅逐出境，毋任逗留滋事。〔據澳差繆泰稟稱：本月初四日，有引水劉啓芳帶花旗吻嘰夷船一隻，入澳灣泊。查船上並無砲械，止有商梢十名。〕(93)
24、關於外國船遭風之文件
嘉慶十七年十月初五日，署香山縣左堂顧，諭夷目唩嚟哆，查明本年九月初四日，在河面所見澳來夷三板之難夷等，係何國夷人？在何處洋面遭風？曾否到澳？於何日駕駛三板進埔？有何別項情弊？(11)
25、關於澳門洋人船隻之文件
(一)嘉慶十八年四月初十日，欽命管理粵海關稅務，加五級，紀錄十次德告示：爲嚴禁澳夷設立樺船，並三板不遵稽查，以肅法紀事。“實貼澳門曉諭。”(79)
(二)同年十一月初五日，特陞山東登州府海防分府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夷人駁船，止許額設三板船五隻，每次駁載，必須報明；添雇民駕駛，(16)必須赴關報明。(90)
(三)嘉慶十九年閏二月廿四日，署廣州澳門軍民府官，諭番差：嗣後三板出入經由口岸，務宜報明南灣稅口查驗放行。(123)
(四)同年三月初八日，署香山縣正堂張，札覆澳門西洋國使：三板出入經由口岸，務宜報明，查驗放行。夷眷進澳，仍由南灣起卸，以杜夾帶。(124)
26、關於其他洋船行動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六月初九日，澳門軍民府馬，札夷目……爲恩免丈量小船，毋庸本分府代轉。(43)
(二)同年七月卅日，管理澳門總口稅務驍騎分府汪，諭夷目……丈明
唎
夷船若干丈尺？進口是何貨物？將來是否仍行貿易？抑或如何着落？“本年五月內由小呂宋回帆。”(35)
(三)同年八月廿八日，署香山縣左堂顧，札夷目……嗣後如有洋船回澳，應即隨時稟報。“澳門額設二十五號洋船，遞年往趁出口及回帆日期，並大小西洋、呂宋船隻，來澳頂額營生，向由夷目稟報。……本月二十日有大西洋船一隻，來澳頂補第十號額缺營生，至二十六日始行稟報。……”(32)
(四)嘉慶十九年六月，管理澳門總口稅務防禦府菩，諭夷目……將第七號
船，由哥斯達進口帶來小船，頂額丈輸。(100)
(五)同年十月初二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諭夷目……查十八號船商梢，何以不符？(119)
(六)同年同月初十日，香山縣左堂周，諭同上。(120)
(七)嘉慶二十年六月十二日，管理澳門總口稅務，漢軍正白旗，防禦府李，諭夷目……爲第十、第二十二、第三、第一等船進口，立即報明本關，傳知各夷商，嗣後夷船進口，立即報明本關。(143)
27、與安南有關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七月廿五日，澳門軍民府馬，札夷目……越南係別國夷船，不准擅泊內地口岸。西洋人
係澳內何人？因何敢與越南夷船(潘嘉成)私相交接？有何串通交易情事？仍傳諭闔澳夷人，不得違例，私與該船往來。(39)
(二)同年八月廿二日，署香山縣左堂顧，諭夷目……點還原起貨物，令安南船潘嘉成早速開行。(34)
(三)同年九月初三日，署香山縣正堂鄭，諭……即將起貯烏木，刻日照數交越南國潘嘉成貨船，載運開行回國。(24)
28、關於發瘋寺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四月初三日，署香山縣正堂鄭，諭夷目……查明發瘋寺山腳沙田情形。(78)按係麻瘋院敎堂。
(二)同年五月十二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夷目……刻日稟覆，發瘋寺山腳沙田是否瘋夷自行耕種？抑或批給附近農民耕輸？能否日久相安，不致瘋夷失所？每年租銀若干？能否足敷各瘋疾一年口糧？(47)
(三)同年十月十六日，署香山縣正堂鄭，諭夷目……查明前充通事曾否遷入圍內居住？其發瘋寺山腳各田畝，遞年所獲租息若干？不敷瘋夷口糧，作何勻給？是否該夷目爲之經理，不致向隅？……倘陳亞滿仍未搬入圍內居住，亦即押令搬遷。(18)
(四)嘉慶十八年四月廿八日，特陞直隸州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查明陳亞滿曾否遷入圍內居住？及發瘋寺山腳田畝情形。(85)
29、關於拆除篷寮之文件
(一)無年月日，澳門西洋理事官唩嚟哆來文一件。(146)
(二)嘉慶二十二年十月初七日成合店等稟一件。十二月日香山縣左堂候補縣正堂周諭一件。(146)
(三)嘉慶二十三年正月初八日、正月十一日、正月某日、二月初四日、四月初七日、四月初八日、四月初十日，四月廿三日稟各一件；又無月日一件，殘。(146)又二月十一日，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兼署香山縣正堂鍾覆文一件。(146)
(四)同年二月吉日立領地段中文一件，葡文二件。有云：“盡將一切篷寮拆毀，改換磚瓦，建造成行。”
(五)同年五月初二日，西洋理事官唩嚟哆爲篷寮事稟兩廣總督、香山縣正堂、粤海關監督各一件。(150)
30、關於禁傳天主教之文件
(一)嘉慶十七年四月十八日，香山縣左堂潘，諭夷目……傳諭番差及澳內西洋夷人，止許自行傳習天主敎，毋得誑惑內地人民入敎，該夷目等毋得包庇。“誑惑內地人民，並私立神甫等項名號，蔓延各省。”(61)
(二)嘉慶十九年七月廿九日，特調香山縣正堂馬，諭澳門夷目……約束番夷，循分生理，自習其敎，自保安居，不得煽惑內地民人來澳習敎。〔現奉大憲札飭，嚴禁民人私習天主敎，並查拿前來粵貿易，引誘入敎之山西人嚴本明究辦，因該犯逃匿未獲。前聞內地民人多有赴澳，與夷人往來熟識入敎者，現在會營查拿。天主敎禮拜誦經，乃該國夷人風俗，我天朝原不禁止；因乾隆十二年，有引誘內地民人有入其敎之事，於三巴寺下，建立天主堂，名爲進敎寺，專爲唐人進敎之所。當經前縣稟奉大憲，委員封閉禁止，永遠不許私開出入在案。迄今又越六十餘年，民夷尙覺相安。但近日訪聞，復有唐人私習天主敎之事，或係在澳居民，或係附近各縣民人，被一二棍徒引誘來澳，向爾等取誦經卷，持齋禮拜，殊屬大干禁令。……〕
31、關於嚴本明之文件
(一)嘉慶十九年七月初五日，香山縣左堂周，諭夷目……查明與天主敎匪認識犯人廖逢源一案之嚴本明，如有到澳，藏匿鬼樓，立即妥爲送出。(105)
(二)同年同月廿五日，同官諭夷目……出具甘結，夷樓廟宇，各處並無嚴本明到澳藏匿。(102)
32、關於蘇振生等之文件
(一)嘉慶十三年七月，署廣州澳門軍民府熊，牌示夷目：蘇振生已奏明接辦西洋北堂鄕信土物，自應照常在澳居住，不得以不同一國，而令在省城洋行居住，如有回國信息，亦應先行具稟。(133)
(二)嘉慶十七年二月廿五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澳門夷目……查洋人蘇振生因何日久不行搭船回國？(72)
(三)同年三月廿日，署香山縣正堂鄭，諭夷目……俟有呂宋夷船或商船，由粵開往呂宋船隻，即令高臨淵等就近搭回本國。該夷目仍即嚴加管束，不許高臨淵等與內地人民交接往來。(76)
(四)同日，澳門軍民府馬，札夷目……查明高臨淵等何日起程？王雅各伯因何獨留？(74)參見前第二項。
(五)同年四月初二日，澳門軍民府馬，札夷目……稟覆高臨淵等三名，的於何日起程？……尙有王雅各伯一人，因何不隨同回國？(60)
(六)同年同月初五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夷目……立即稟復高臨淵等三人，係於何月日？附搭何國夷船回國？其王雅各伯患何病症？是否已愈？有無搭船回國？(58)
(七)同日，軍民府馬，札夷目……高臨淵等三名是否實已回國？……何以起程之日該夷目不隨時稟報？王雅各伯因何逗留？(59)
(八)同月初六日，香山縣左堂潘，諭夷目……高臨淵等回國案。(63)
(九)同月十三日，軍民府馬，札夷目……更正高臨淵等回國船名。“叻船無叻
字樣。”(17)(62)
(十)同年五月十三日，署香山縣正堂鄭，諭夷目……催令王雅各伯上緊醫痊，另搭便船回國，毋得藉病逗留。(55)
(十一)同月十五日，香山縣左堂潘，諭夷目……作速令王雅各伯回國。(52)
(十二)同月廿二日，軍民府馬，札夷目……後有便船，務即勒令王雅各伯起程。〔現有第二號開往小呂宋，該船細小，除住船主、伙長外、艙位無多。王雅各伯非比水梢之人，在於船面可能寢食，難以附搭。〕(52)
(十三)同月廿三日，澳門軍民府馬，札夷目……飭令王雅各伯作速起程。(56)
(十四)同年七月初八日，澳門軍民府馬，札……立即飭令王雅各伯起程。〔高臨淵、德天賜、顏詩莫、王雅各伯四名，奉旨遣令歸國，已於上年十二月內，委員護送至澳門。高等三名於本年一月十六日附搭港腳夷商叻船回至
呀罅埠頭，另搭便船回國。〕(37)
(十五)同月廿九日，署香山縣正堂鄭，諭夷目……澳門現有便船，催令王雅各伯附搭便船回國。〔業已病痊〕。(36)
(十六)同年八月廿日，署軍民府楊，札夷目……如西洋船開行，務必押帶王雅各伯搭船起程，斷不能任其推諉。〔因年老有病，不能搭呂宋船回國，懇恩寬限，俟隆冬時本國西洋船開行，即隨同回國。〕(29)
(十七)同日，署軍民府楊，札夷目番差
，不准王雅各伯推諉。(65)
(十八)同年九月初四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夷目……押令王雅各伯回國。(69)
(十九)同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澳門夷目……限三日稟復，洋人蘇振生因何日久不行回國？(40)
(二十)同月十八日，署香山縣左堂顧，諭夷目……於三日內據實稟覆，蘇振生因何日久不行附搭便船回國？有何前往別處？(18)(27)
(二十一)同年十月初一日，署澳門軍民府吉，札夷目……押令洋人王雅各伯回國。(28)
(二十二)同日，署廣州澳門軍民府吉，札夷目唩嚟哆，即速押令西洋人蘇振生速即回國。(10)
(二十三)同月十一日，署澳門軍民府吉，札夷目唩嚟哆，即速查明第二十號大西洋船，的於何時開行？務即押令洋人王雅各伯並蘇振生，一起附搭回國。(9)
(二十四)同月十五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夷目唩嚟哆，倘仍任聽洋人蘇振生逗留玩延，並不押令回國，定惟該夷目是究。(13)
(二十五)同月廿一日，署香山縣左堂顧，諭夷目唩嚟哆，查明本年所到第十號、第二十一號大西洋船，的於何時開行？務即押令洋人王雅各伯並蘇振生一起回國。〔西洋人馬秉乾已於嘉慶十年正月二十四日回國。〕〔巡撫廣東部院韓批……如謂附搭呂宋商船，回國不便，何以前此高臨淵等又能搭回？顯有支飾。現在呂宋船旣已開行，大西洋船亦已到澳，兩三月間即可回航。……〕(12)
(二十六)同月廿四日，署澳門軍民府吉，爲勒催查報事，諭夷目唩嚟哆傳知洋人蘇振生暫緩附搭夷船回國。(16)
(二十七)同月廿五日，署香山縣左堂顧，諭夷目唩嚟哆，督令王雅各伯附搭第十一號大西洋船回國。(14)
(二十八)同月廿六日，暑澳門軍民府吉，諭夷目唩嚟哆，押令洋人王雅各伯務即附搭第十號月旺踈夏船開行回國。(15)
(二十九)同年十一月十六日，署香山縣正堂鄭，札澳門夷目唩嚟哆，立即嚴押蘇振生附搭商船回國，將附搭船姓名，開行回國日期，飛稟轉報，如再玩視，定惟該夷目是究。(6)
(三十)同月廿二日，署香山縣左堂顧，諭夷目唩嚟哆，立即押令王雅各伯速赴第十號月旺踈夏船開行回國。(7)
(三十一)同年十二月初五日，署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吉，爲勒催查報事，札夷目准西洋夷人蘇振生留粵接辦西洋北堂事務，接辦一切來往書信，毋庸飭令回國。〔……初四日准廣州府關開：嘉慶十七年十一月十七日奉布政使司曾批，本府申詳查明西洋人蘇振生現在澳門，寓居小三巴堂，辦理西洋北堂鄕信土物事宜……〕(2)
(三十二)同月十二日，署香山縣左堂顧，諭夷目唩嚟哆。(內容同上。)(3)
註釋：
①章注：節錄自《流落於西葡的中國文獻》一文。該文原載臺北《學術季刊》第一卷第二期(1952年12月)及第三期(1953年3月)；又見《方豪六十自定稿》，臺北學生書店1967年版。作者於1952年6－7月間乘赴羅馬之便，至西班牙和葡萄牙，訪求流落於西、葡兩國的中國文獻。返臺後撰成該文。上篇第一節爲《前言》，第二至六節述西班牙訪書的收獲；下篇第七節爲《西葡漢學不發達的原因》，第八節《里斯本的重要檔案館》，第九節《海外歷史檔案館的中國文獻》，此爲第十節。
②章注：Tagus(Tejo)河。發源於西班牙東部的阿爾瓦拉辛山(Albarracin)，稱塔霍河(西文又作Tajo)。向西流入葡萄牙，稱特茹河(Tagus，Tejo)，在里斯本附近注入大西洋。
③章注：Marvao-Beira，中文譯名作馬爾旺一貝拉。
④章注：Valencia de Alcantara，中文譯名作巴倫西阿—德阿爾坎塔拉。
⑤章注：Castelo de Vide，即維迪堡。位於葡萄牙境內。
⑥章注：並管，應作兼管。見本書第740號文書。
⑦章注：羅陌，應作雍陌；后門，應作後門。見本書第850號文書。
⑧章注：
吃咘
嗲
唎喴嚹，應作嚦吃咘嗲唎喴嚹。見本書第240號文書。
⑨章注：坑尾，應作水坑尾。見本書第513號文書。
⑩章注：級(？)還，應作給還。見本書第516號文書。
(11)章注：敲打，原文如此，應作拷打。見本書第665號文書。
(12)章注：遵給，應作遵結。見本書第418號文書。
(13)章注：潭仔腳，應作塔仔腳。見本書第472號文書。
(14)章注：八月初六日，應作八月初八日；
咘嚧吥
喇嘽
喇
，應作咘嚧、吥、喇、嘽、喇。見本書第1459號文書。
(15)章注：
，應作
。見本書第1357號文書。
(16)章注：添雇民，應作添雇民人。見本書第430號文書。
(17)章注：叻，應作叻。見本書第1140號文書。
(18)章注：有何，應作有無。見本書第1151號文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