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澳門與英國的關係



三 英使來華

1422 澳門同知韋協中為飭查英人三板至澳是否為貢船購買食物事行理事官牌(乾隆五十八年五月十五日,1793·6·22)



特授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兼管順德、香山二縣捕務水利加一級又隨帶加一級紀錄五次韋,爲稟明事:
  現據引水人布兆龍等稟稱:本月十四日,有咭唎國夷人自駕三板,由外海埋澳,購買食物,蟻即查問伊國大班,據稱:本國有貢船二隻,又護送船二隻,在老萬山洋外寄泊,今放三板埋澳,買些食物,十五日開行往天津。等語。隨查此等船隻係在洋外灣泊,今已經開行,並無駛進內地停泊,理合稟明。等情。
  據此,合行飭查。爲此,牌仰該夷目,即便遵照,查詢咭唎國大班,速將該國夷人自駕三板,由外洋進澳,購買食物,是否貢船使人,抑係假捏寄泊,現在果否開行之處,該夷目星飛稟覆本分府,以憑察核。毋得遲違干咎。速速。須牌。
  右牌仰夷目唩嚟哆准此。
  乾隆五十八年五月十五日,府行:限、日繳。
  (0941/C0606-005/Cx.01,R.04/0541)

1423 香山縣丞朱鳴和為飭查英人三板至澳事下理事官諭(乾隆五十八年五月十六日,1793·6·23)



香山分縣朱,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本月十五日,據引水人布兆龍等稟稱:本月十四日,有咭唎國夷人自駕三板,由外海埋澳,購買食物,蟻即查問伊國大班,據稱:有本國貢船二隻,護送船二隻,在老萬山洋外寄泊,今放三板埋澳,買些食物,十五日開行往天津。等語。
  查該國貢船因何暫泊萬山洋面,是否即於十五日開行,到澳有何別事?現准本縣正堂字詢,仰該夷目即速查明情節,據實稟覆本分縣,以憑轉報。毋得稽延。特諭。
  乾隆五十八年五月十六日諭
  (0960/C0606-024/Cx.01,R.04/0559)
  

1424 署香山縣丞丁為飭查原英國隨貢來船二隻是否澳蕃買受事行理事官牌(乾隆五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1794·4·26)



署香山縣左堂加三級紀錄三次丁,爲檄行驅逐事:
  乾隆五十九年三月二十六日,奉軍民府憲牌開:乾隆五十九年三月初十日,奉關憲牌開:據澳門口委員等稟稱:職等查得有夷船二隻,原係咭唎帶信前來與貢使之船,因該二船水手人等所存無幾,貢使着令在其大船回國,即將此二船賣與本澳夷人貿易,于前月下旬灣入澳港修整。當諭令夷目唩嚟哆,速行具報頂號,稟請丈量輸鈔去後,兹據覆稱,不但不遵稟報,只云該二船即係咭唎國帶信前來之船,非有澳夷買受。併云:貢使之船開行,即欲隨同回國。等語。轉稟到本關部。
  據此,查澳夷買船頂額,向有成規,自應循例稟請查丈輸鈔。兹該夷船二隻,旣據該夷目稱係隨同貢船來粵,今貢船旣已開行,自應隨同回國,未便准其停泊在澳,致滋弊竇,合行查逐。備牌仰府,行本分縣,即便查明前項咭唎國隨貢來船二隻,是否係澳夷買受?如果恃蠻不肯輸鈔,立即驅逐開行回國,毋許停留澳內,滋生事端。仍將驅逐日期具報,以憑轉報。等因。
  奉此,合飭查逐。爲此,牌仰該夷目,照依事理,即便查明前項咭唎國隨貢來船二隻,是何名號,是否係澳夷買受?如果恃蠻不肯輸鈔,立即驅逐開行回國,毋許停留澳內,滋生事端。仍將驅逐日期具報本分縣,以憑申覆。毋得遲違。速速。須牌。
  右牌仰夷目唩嚟哆准此。
  乾隆五十九年三月廿七日,分縣行:限、日繳。
  (1202/C0605-145/Cx.01,R.03/0384)

1425 署香山知縣舒懋官為飭毋許與咭唎貢使私自款接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八年九月十七日,1813·10·10)



調署香山縣正堂舒,諭西洋理事官唩嚟哆知悉:
  現准前縣移交,案照本年咭唎國遣使入貢一案。貢使人等自京回粵,將次可到。先奉兩廣總督部堂蔣憲札:轉飭爾西洋夷目,務須凜遵天朝法度,毋許私自款接,愼勿誤聽恐嚇誆騙,自貽伊戚。原爲爾西洋夷人住居天朝地方二三百年,飫受恩澤。恐咭唎夷人肆其狡詐,向爾等恐嚇誆騙,轉致因而受累,是以剴切諭飭,爾等自應恪守禁令,不得稍有違抗。業經各前縣諭飭遵照在案。
  查各國夷人遣使入貢天朝,念其遠道輸忱,無不以禮接待,普示懷柔,原毋庸爾西洋夷人代爲款接。爾西洋夷人向極恭順,亦素無款接別國貢使之事。今咭唎貢使到粵,事同一例。現奉大憲飭禁,豈得狗情通融?即咭唎夷人到澳,說來拜採。爾等當以現奉督憲諭禁,不敢私自款接,婉言拒絕,方爲正理。在天朝亦見爾等恭順之忱,庶可以永承恩澤,不致因別國之事,轉致自己受累。
  兹准移交,合再諭遵。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務須知會呞咑,凜遵天朝法度。萬一咭唎貢使有欲赴澳信息,一面嚴行拒絕,一面飛稟本縣,以憑轉稟大憲驅逐。如敢匿不先事稟明,擅行私自匿留,則是爾等顯違禁令,自外生成,法紀所在,斷不能稍爲寬假。本縣必當稟請大憲,奏聞大皇帝,從重究辦。恐該夷目等不能當此重咎也。凜大憲嚴行究辦,□□〔試自〕思之,毋貽後悔。特札。
  嘉慶十八年九月十七日諭
  (0012/C0615-012/Cx.03,R.13/1336)

1426 香山縣丞劉為飭稟覆議事亭商議預備房屋供英使寄宿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二十一年五月二十三日,1816·6·18)



香山縣左堂劉,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准香山縣正堂馬移開:案照咭唎國現在遣使入貢,業經署督憲具奏在案。查該國貢船據該夷商等稟稱:係上年十一月由該國開行,照舊例應由直隸天津赴都。惟海洋風〔信〕不時,漂流無定,誠恐駛至粵省各洋面,亦未可定。備移過廳,選撥差役查明。等因。
  准此,當經飭差協同引水前往各洋面查探去後。兹聞得該咭唎貢船倘若到境,即行上澳借取下環街、水坑〔尾〕門、白鴿巢等處夷樓數間寄住。該夷等現在上庭〔亭〕商議一切,未曉眞否。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查明前項事情是否屬實,該夷等現在作何商議,刻日稟覆本分縣,以憑察核。毋違。特諭。
  嘉慶二十一年五月廿三日諭。
  (0053/C0615-053/Cx.03,R.13/1376)

1427 香山知縣馬德滋為飭稟覆澳內有無預備房屋供英使寄宿之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二十一年五月二十五日,1816·6·20)



特調香山縣正堂加十級紀錄十次馬,諭西洋理事官唩嚟哆知悉:
  照得□□〔現在〕咭唎國王遣使入貢。業經該國夷使稟明督憲,會同粵海關憲,據情轉奏在案。
  查該國貢船據稱已於去年□□〔十一〕月內開行,直達天津入都。若果如是,則貢船所走水程,自不經過粵洋。惟海面風〔信〕不常,或漂□□□〔流到境〕,亦未可定。第本縣所屬澳門,向例止許該西洋額設商船方□〔入〕澳內停泊,此外一切夷船均在外洋寄椗,不許擅入十字門內。各國向皆恭順,無不遵照。即澳門地方,本係天朝禁地,租與爾西洋夷人居住,每歲輸誠納課,亦是懷柔遠人之意。
  兹本縣□□〔風聞〕該西洋番差現將水坑尾夷樓一所,花王廟□□□□□□〔旁邊一所先時預〕備,借與咭唎夷人,以爲貢使□□□□□□〔上澳寄住之所〕。此事大有關係,何以並□□〔未據〕赴縣稟報?殊不可解。雖屬傳聞之詞,未足深信。本縣身任地方,旣有所聞,不能不爲查問,合就諭查。諭到該理事官,即便遵照,就近查明咭唎國貢船是否由粵洋經過,約于何日可到?該貢船旣應由天津入都,□□□□又有何事?該番差有無□□□□□□□□□□〔將夷〕屋預備借與該□□□□□□□□〔貢使上澳寄住之事〕,□□〔刻日〕據寔詳細稟復本縣,以憑察核。該番差住澳多年,人甚明白曉事,務將寔情作速查稟,毋得稍有隱狥,致□□〔干未〕便,凜遵毋違。切切。特諭。
  嘉慶二十一年五月廿五日諭
  (0047/C0615-047/Cx.03,R.13/1370)

1428 軍機處寄署兩廣總督董教增傳諭英官咖啦喴准其貢使來京上諭抄件(嘉慶二十一年五月二十九日,1816·6·24)



二十一年五月廿九日上諭:
  董等奏咭唎國遣使入貢一摺。咭唎國納贐輸誠,情同〔詞〕恭順,自應准其入貢,其貢船由天津登岸。現已降旨,諭知那彥成、廣惠妥協辦理。等因。該撫等因恐天津等處口岸無熟悉夷情之人,飭商選派諳曉夷字者二人,分送直隸、浙江督撫衙門,以備繙譯之用,辦理甚爲周妥。至該國王夷官〔夷官二字爲衍文〕所遣夷官咖啦喴,〔現〕在粵東省城,該撫即傳諭該夷官,以爾國王輸誠納貢,業經奏明大皇帝。仰蒙允准,爾國貢使到京,定邀恩賚。其夷官先行照例遣回本國可也。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欽此。遵旨〔寄信前來〕。
  (0749/C0608-082/Cx.02,R.06/0818)

1429 香山知縣馬德滋為催令稟覆澳內有無預備房屋供英使寄宿之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二十一年六月初二日,1816·6·26)



香山縣正堂馬,諭理事官唩嚟哆知悉:
  照得現聞□□〔咭唎〕國王遣使入貢,經該國夷使稟明,督憲據情轉奏在案。查該國夷船,據□〔稱〕於上年十一月內由該國開行,赴天津入都,惟海洋風信靡常,或漂入粵境,亦未□〔可〕定。昨本縣風聞該西洋番差將水坑尾夷樓一所、花王廟旁邊一所先時預備,以爲
咭唎貢使到澳住宿之所。殊有關係,當經□〔諭〕飭查報,未據稟覆,合諭催查。諭到該理
事官,即速查明,有無將水坑尾夷樓及花王廟兩處預備,爲該貢使到澳居住之事。刻日據□〔寔〕詳細稟覆本縣,以憑察核,毋再狗隱,大干未便。凜遵。速速。特諭。
  嘉慶二十一年六月初二日諭
  (0046/C0615-046/Cx.03,R.13/1369)
  

1430 香山知縣馬德滋為飭令不得私將房屋延留英國貢使居住事行理事官札(嘉慶二十一年六月十七日,1816·7·11)



特調香山縣正堂馬,爲札遵事:
  案照咭唎國遣使入貢,有在粵貿易之大班呞噹迎赴外洋,伺候接貢船緣由,經本縣去稟督憲,奉批:呞噹因伊國王子諭令充當副貢使,乘坐夷船出洋,迎探貢船。昨早省垣已有風聞,據洋商於午刻遞具呞噹稟詞。當經札飭該縣查覆,並囑李丞赴縣會同妥辦,何以該縣今始具稟探報,殊屬遲緩。再,在澳各國夷商出洋回國,自均須報明稅口驗放。嗣後凡咭唎及西洋夷人出洋,即令該縣縣丞向稅口查明稟報,不得遺漏。
  至外藩入貢,例應將貢船駛抵該國貿易省分,稟請督撫具奏,候旨遵行。本年五月間,
咭唎國遣來遞稟之夷目到省,曾委員詢據覆稱:貢船係由彼國徑達天津,不由粵洋經過。
兹呞噹迎赴老萬山外洋,若竟由外洋附搭同行,洋面遼闊,無從探截,只可聽其行駛。倘該貢船駛入粵洋,則應飛速稟請撥給引水,令其將貢船駛至濠墩灣泊,派撥文武,周妥防護,聽候奏奉諭旨後,然後啓程進京。不得逗遛十字門、雞頸等處洋面,亦不許擅行駛近澳門。夷商呞噹在粵貿易有年,自能深明王朝法度。此次該國王遠道輸誠,想必著恭順之忱也。
  在澳西洋夷人仰沐大皇帝覆幬深仁,尤當知感知懼。澳門本係天朝地方,其從前賃與別國夷人暫時寄寓,原可不爲深究。如果擅行延遛咭唎貢使居住,則是無知妄作,自外生成,一經奏明大皇帝,恐該夷人不能當此重咎。等因。
  奉此。除札飭洋商查探,傳諭咭唎國貢船遵照外,合亟札遵。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所有咭唎國貢船,毋許令其逗遛十字、雞頸等處洋面,亦不許擅行駛近。澳門本係天朝禁地,賃與西洋居住,其房轉賃與各夷暫住,本縣原不必過問。第此番咭唎係輸誠入貢,則天朝自有體制,以禮接待。即爾西洋夷人與咭唎國係屬相好,亦不得私將房屋擅行延遛咭唎貢使居住,以致有違我天朝法度。一經具稟查辦,恐該夷人不能當此重咎。該夷目住澳多年,奉公守法,深明大義,務須遵照督憲批行辦理,切勿稍有疏忽,致干查究。仍將接札遵辦情由刻日稟覆,以憑核辦。毋稍玩延。速速。特札。
  嘉慶二十一年六月十七日札
  (0055/C0615-055/Cx.03,R.13/1378)
  

1431 香山知縣馬德滋為查詢自寧波駛回之英國唫船果否係貢船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二十一年七月二十九日,1816·9·20)



特調香山縣正堂馬,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督憲批:據本縣具稟:咭唎貢船唫現泊新安零汀〔丁〕洋面緣由。奉批據稟及另稟俱悉。查前奉上諭:咭唎貢船於閏六月初間行抵天津海口,嗣貢使人等陸續登岸赴津,其原貢船五隻並未報明,忽於二十日放洋東去。等因。今據稟查詢夷船唫,據稱:貢船同行五號,於閏六月初六日行抵寧波,該船唫因船身粗笨,貢物起撥,先由寧波開行回粵,其餘貢船四號,俟到天津交卸後即行開回。等情。查貢船已于閏六月初間抵天津海口,何以閏六月初六日尙在寧波?且到津時貢船原有五隻,何以僅稱四號赴津?所言殊不可信。除檄委署澳門同知李澐帶領行商、通事馳往虎門,會同署水師參將吳紹麟、署遊擊萬國治等,帶領師船前往零丁洋面,詢明貢船確寔,然後獲帶前至蠔墩灣泊候示,並飭洋行商人伍敦元等來澳查詢外,仰即會同尹副將及周飛熊等,向該國代理大班及駐澳夷目唩嚟哆確查,切詢咭唎貢船到天津寔有五號,已同時放洋東行,何獨該船一隻先行回粵,在何處洋面分散?今所到唫船如果寔係貢船,何必捏稱由寧波駛回?抑係貨船假冒,或另有赴寧波船隻不在貢船五隻之內?務得寔情,飛稟察核。等因。
  同日,又奉撫憲批:據本縣稟同前事。奉批:查前奉上諭:咭唎貢船於閏六月初間行抵天津海口,貢使人等陸續登岸,原貢船五隻忽於二十日放洋東去。等因。今駛到零丁外洋之唫夷船,如果寔係裝貢原船,何以貢船於閏六月初間已抵天津,而該船於閏六月初六日尙在寧波?且貢船到天津原有五隻,何以該夷船僅稱四號赴津?所言殊不可信。除會同督部堂札委署澳門同知李澐前往查辦,並移行遵照外,仰即會同尹副將等,向該國代理大班及駐澳夷目唩嚟哆查照指飭情節,確切查詢,因何捏稱貢船由寧波駛回,抑係貨船假冒,意圖免稅之處,務得寔情,飛稟察核。等因。各印發到縣。
  奉此,合就諭詢。諭到該夷目,立即查明該國咭唎貢船到天津寔有五隻係同時放行,在於何處分散?唫果否係原貢船?因何捏稱由寧波駛回,抑或另有赴寧波船隻,該船不在貢船五隻之內?逐一確切查明稟覆,以憑轉報。如或扶同捏飾,恐該夷目不能當此重咎也。凜之。速速。毋違。特諭。
  嘉慶二十一年七月廿九日諭
  (0050/C0615-050/Cx.03,R.13/1373)

1432 香山縣丞周飛鴻為查詢自寧波駛回之英國唫船果否係貢船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二十一年八月初二日,1816·9·22)



香山縣左堂候補縣正堂周,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准香山縣正堂馬移開:現奉總督兩廣部堂蔣批:據敝縣具稟:咭唎正貢船唫現泊新安零丁外洋緣由。奉批:據稟及另稟俱悉,查前奉上諭:咭唎正貢船於閏六月初間行抵天津海口,嗣貢使人等陸續登岸赴津,其原貢船五隻並未報明,忽於二十日放洋東去。等因。今據稟查詢夷船唫,據稱:貢船同行五號,於閏六月初六日行抵寧波,該船唫因船身粗笨,貢物起撥,先由寧波開行回粵。其餘貢船四號,俟到天津交卸後即行開回。等情。查貢船已於閏六月初間抵天津海口,何以閏六月初六日尙在寧波?且到津時貢船原有五隻,何以僅稱四號赴津?所言殊不可信。除檄委署澳門同知李澐帶領行商、通事馳往虎門,會同署水師參將吳紹麟、署遊擊萬國治等,帶領師船前往零丁洋面,詢明貢船確寔,然後護帶前至蠔墩灣泊候示,並飭洋行商人伍敦元等來澳查詢外,仰即會同尹副將及周飛熊等,向該國大班及駐澳夷目唩嚟哆確查,切詢咭唎貢船到天津實有五號,已放洋東行,何獨該船一隻先行回粵,在何處洋面分散?今所到唫船如果實係貢船,何必捏稱由寧波駛回?抑係貨船假冒,或另有赴寧波船隻,不在貢船五隻之內?妥爲開導,務得實情,飛稟察核。一面會同小心防範,毋稍疏忽,大干參咎。等因
  又奉巡撫廣東部院董批:據敝縣稟同前事。奉批:查前奉上諭:咭唎貢船於閏六月初間行抵天津海口,貢使人等陸續登岸,原貢船五隻忽於二十日放洋東去。等因。今駛到零丁外洋之唫夷船,如果實係裝貢原船,何以貢船於閏六月初間已抵天津,而該船於閏六月初六日尙在寧波?且貢船到天津原有五隻,何以該夷船僅稱四號赴津?所言殊不可信。除會同督部堂札委署澳門同知李澐前往查辦,並移行遵照外,仰即會同尹副將等向該國代理大班及駐澳夷目唩嚟哆查照指飭情節,確切查詢因何捏稱貢船由寧波駛回,抑係貨船假冒,意圖免稅之處,務得實情,飛稟察核。仍會同小心防範,毋稍疏勿。等因。各印發到縣移廳。
  准此。合諭飭查。諭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查詢該咭唎貢船到天津實有五隻,係同時放行,在於何處分散?唫果否實係貢船?因何捏稱由〔寧〕波駛回,抑或另有赴寧波船隻,不在貢船五隻之內?務得實情,稟覆本分縣,以憑轉報。該夷目毋得玩延,致干憲飭。毋違。特諭。
  嘉慶二十一年八月初二日諭
  (0049/C0615-049/Cx.03,R.13/1372)

1433 香山知縣馬德滋為查詢尚有英國原貢船二隻何日可以到粵事行理事官札(嘉慶二十一年八月初三日,1816·9·23)



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奉督憲批:據本縣具稟:咭唎貢船唫,現泊新安零丁洋面緣由。奏批:查前該國咭唎貢舡到天津寔有五隻,係同時放行,在于何處分散?唫果否係原貢舡?因何捏稱由寧波駛回,抑或另有赴寧波舡隻,該舡不在貢舡五隻之內?逐一查明稟覆。等因。
  當經諭飭查覆去後。嗣據澳差同引水稟投:喇二舡于七月二十四日回泊九灣角洋面。等由。到縣。據此,查現到之喇二舡均係與咭唎國原貢舡一共五隻同赴天津,今據報先後止回三隻,尙有二隻,是否因風〔信〕不順,飄流別處?因何逗遛,何日可以到粵?合行札詢。札到該夷目唩嚟哆,立即查明咭唎原貢船尙有二隻,因何未見回粵,是否因風飄散?因何逗遛,何日可以到粵?逐一確切查明,據寔稟覆,以憑轉據。毋得捏飾,致干未便。毋違。速速。特札。
  嘉慶二十一年八月初三日札
  (0051/C0615-051/Cx.03,R.13/1374)
  

1434 兼理澳門同知香山知縣馬德滋為飭遵依天朝法度毋許私行款接英使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二十一年九月十五日,1816·11·4)



兼理澳門軍民府香山縣正堂馬,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嘉慶二十一年九月初七日,奉兩廣總督部堂蔣憲札:照得西洋夷人賃居澳門,額設貨船載運貨物,其貨物至,徑上夷樓,俟賣貨時始行納稅。其貿易較各國爲得便宜,其仰沐天朝恩澤亦較各國爲尤深厚。該國夷人素著恭順,是以歷久相安,未之或改。本年夏間,咭唎國王遣使入貢,風聞在澳夷人有修茸夷樓款待貢使之語。經前兼署部堂董等札飭查,嗣據該縣等稟覆:業經傳諭澳夷,不敢違例款接咭唎貢使。等情。在案。
  兹咭唎已有貢船一隻、兵船二隻,由天津駛抵粵洋,其兵船仍照例在雞頸等處外洋停泊,其貢船已令進泊蠔塾,等候該國貢使抵粵,乘坐回國。查各國入貢,貢使到境,天朝自有款待一定制度,毋庸該澳夷代爲款接。且澳夷每年將夷館賃與別國夷商暫行居住,不爲深究,已屬大皇帝格外恩施。倘敢修茸夷樓,私行款接咭唎使臣,或任聽咭唎國隨從貢船來粵之人私行赴澳,則是該西洋夷人顯違禁令。一經奏明大皇帝,恐該西洋夷人不能長受天恩,後悔莫及矣,合行札飭。備札到本署分府,即會同香山縣,立傳該國夷目,剴切諭以務宜凜遵天朝法度,俾可永受恩澤,愼勿誤聽他人恐嚇誆騙,自貽伊戚。該丞即將曉諭查詢情形先行稟覆,仍隨時密訪,馳稟察核。等因。
  奉此,合諭飭遵。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傳諭澳內夷人,務須凜遵天朝法度,俾可永受恩澤,愼勿誤聽他人恐嚇語騙,自貽伊戚。如敢抗違,私行款接咭唎使臣,或任聽咭唎隨從貢船來粵之人私行赴澳,則是該夷人顯違禁令,一經查出,定即詳請奏辦,恐該夷目不能當此重咎也。凜之。該夷目仍先出具遵依繳查。毋違。特諭。
  嘉慶二十一年九月十五日諭
  (0048/C0615-048/Cx.03,R.13/1371)

1435 香山縣丞周飛鴻為飭遵依天朝法度毋許私行款接英使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二十一年九月十七日,1816·11·6)



香山縣左堂候補縣正堂周,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現承准兼理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香山縣正堂馬移開:嘉慶二十一年九月初七日,奉兩廣總督部堂蔣憲札:照得西洋夷人賃居澳門,額設貨船載運貨物,其貨物至澳,徑上夷樓,俟賣貨時始行納稅。其貿易較各國爲便宜,其仰沐天朝恩澤亦較各國爲尤深厚。該國夷人素著恭順,是以歷久相安,未之或改。本年夏間,咭唎國王遣使入貢,風聞在澳夷人有修葺夷樓款接待貢使之語。經前兼署部堂董專札飭查,嗣據該縣等稟覆:業經傳諭澳夷,不敢違例款接咭唎貢使。等情。在案。
  兹咭唎已有貢船一隻、兵船二隻,由天津駛抵粵華,其兵船仍照例在雞頸等處外洋停泊,其貢船已令進泊蠔墩,等候該國貢使抵粵,乘坐回國。查各國夷人入貢,貢使到境,天朝自有款待一定制度,毋庸該夷代爲款接。且澳夷每年將夷館賃與別國夷商暫行居住,不爲深究,已屬大皇帝格外恩施。倘敢修葺夷樓,私行款接咭唎使臣,或任聽咭唎國隨從來粵之人私行赴,則是該西洋夷人顯違禁令。一經奏明大皇帝,恐該西洋夷人不能長受天恩,後悔莫及矣,合行札飭。備札仰兼理分府移廳,立傅該夷目,剴切諭以〔凜遵〕天朝法度,〔俾〕可永受恩澤,愼勿誤聽他人恐嚇誆騙,自貽伊戚。仍祈將曉諭查詢情形,先行移覆。等因。
  承准此,合就札飭。札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毋得修葺夷樓,私行款接咭唎國使臣,幷任聽隨從貢船來粵之人赴澳。務宜凜遵天朝法度,可永受恩澤。愼勿誤聽他人恐嚇誆騙,自始伊戚。該夷目等仍將遵辦情形先行稟覆本分縣察核,毋得玩視干咎。速速。特札。
  嘉慶二十一年九月十七日札
  (0052/C0615-052/Cx.03,R.13/1375)
  

1436 兼理澳門同知香山知縣馬德滋為飭令倘英使有欲赴澳即應嚴行拒絕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二十一年九月二十八日,1816·11·17)



兼理澳門軍民府香山縣正堂馬,諭西洋理事官唩嚟哆知悉:
  照得本年咭唎國遣使入貢,其貢使人等自京回粵,將次可到。先奉兩廣總督部堂蔣憲札:轉飭爾西洋夷目,務須凜遵天朝法度,毋許私自款接,愼勿誤聽恐嚇誆騙,自貽伊戚。原爲爾西洋夷人住居天朝地方二三百年,飫受天朝恩澤。誠恐咭唎夷人肆其狡詐,向爾等恐嚇誆騙,轉致因而受累。是以剴切曉諭,飭爾等自應恪守禁令,不得稍有違抗。
  兹據爾西洋夷目稟覆,內稱:因該國與咭唎係姻親世好,如彼專誠來澳拜探,呞咑則賓從禮至,主當受之,中外禮義通融,哆等呞咑情難拒絕。等語。殊不成話。
  查各國夷人遣使入貢,天朝念其遠道輸忱,無不以禮接待,普示懐柔,原毋庸爾西洋夷人代爲款接。爾西洋夷人向極恭順,亦素無款接別國貢使之例。今咭唎貢使到粵,事同一例。爾等不奉國王諭知,又奉大憲飭禁,豈得狥情通融?即使咭唎夷人到澳,說來拜探,爾等當以現奉督憲諭禁,不敢私自款接,婉言拒絕,方爲正禮。在天朝亦見爾等恭順之忱,庶可以永承恩澤,不致因別國之事,轉致自己受累,合再剴切諭遵。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務須知會呞咑,凜遵天朝法度。萬一咭唎貢使有欲赴澳信息,一面嚴行拒絕,一面飛稟本軍民府,以憑轉稟大憲驅逐。如敢匿不先事稟明,擅行私自匿留,則是爾等顯違禁令。法紀所在,斷不能稍爲寬假。本軍民府必當稟請大憲,奏聞大皇帝,從重究辦。恐該夷目等不能當此重咎也。凜之。切切。特諭。
  嘉慶二十一年九月廿八日諭
  (0056/C0615-056/Cx.03,R.13/1379)
  

1437 代理香山知縣朱振聲為飭令倘英使有欲赴澳即應嚴行拒絕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二十一年十月十八日,1816·12·6)



代理香山縣事吳川縣正堂朱,諭西洋理事官唩嚟哆知悉:
  現准前縣移交:案照本年咭唎國遣使入貢一案。其貢使人等自京回粵,將次可到。先奉兩廣總督部堂〔蔣〕憲札:轉飭爾西洋夷目,務須凜遵天朝法度,毋許私自款接,愼勿誤聽恐嚇誆騙,自貽伊戚。原爲爾西洋夷人住居天朝地方二三百年,飫受恩澤。誠恐咭唎夷人肆其狡詐,向爾等恐嚇誆騙,轉致因而受累。是以剴切諭飭,爾等自應恪守禁令,不得稍有違抗。業經前縣諭飭遵照在案。
  查各國夷人遣使入貢,天朝念其遠道輸忱,無不以禮接待,普示懷柔。原毋庸爾西洋夷人代爲款接。爾西洋夷人向極恭順,亦素無款接別國貢使之事。今咭唎貢使到粵,事同一例。爾等不奉本國王諭知,且現奉大憲飭禁,豈得狗情通融?即〔使〕咭唎夷人到澳,說來拜探,爾等當以現奉督憲諭禁,不敢私自款接,婉言拒絕,方爲正禮。在天朝亦見爾等恭順之忱,庶可以永承恩澤,不致因別國之事,轉致自己受累。
  兹准移交,合行諭遵。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務須知會呞咑,凜遵天朝法度。萬一咭唎貢使有欲赴澳信息,一面禁〔嚴〕行拒絕,一面飛稟本縣,以憑轉稟大憲驅逐。如敢匿不先事稟明,擅行私自匿留,則是爾等顯違禁令,自外生成。法紀所在,斷不能稍爲寬假。本縣必當稟請大憲,奏聞大皇帝,從重究辦,恐該夷目等不能當此重咎也。凜之。切切。特諭。
  嘉慶二十一年十月十八日諭
  (0054/C0615-054/Cx.03,R.13/1377)

1438 候補知府彭為傳集前山營弁兵駐紮南環防護英使貢物事下判事官諭(嘉慶二十一年十二月初六日,1817·1·22)



候補府正堂彭,諭西洋國使番差等知悉:
  現在咭唎國入貢天朝回國,不日臨澳。本府奉兩廣總督部堂蔣飭到澳門,傳集前山營弁兵在南環一帶駐扎,防護貢物。兹恐西洋國使番差等未知其意,故特諭知該西洋國弁兵不得滋事,亦不許與唐兵交接。本府仍飭知該前山營帶隊官嚴管兵丁,亦毋許與夷兵交接,以及私自授受。俟貢使開船後,仍歸前山。爲此諭知。毋違。
  嘉慶二十一年十二月初六日諭。
  (0057/C0615-057/Cx.03,R.13/1380)

  註釋:
  ①章注:指以阿美士德(William Pitt Amherst)爲正使,托瑪斯·斯當東(George Thomas Staunton)爲副使的英國使團。
  ②劉注:年月上無用印。
  註釋:
  ①章注:本件又見《淸代外交史料》嘉慶朝,第五冊,頁4《軍機處寄署兩廣總督廣東巡撫董敎增傳諭咭唎夷官准其貢使來京其夷官先行照例遣回本國上諭》,“上諭董等奏”以上,《淸代外交史料》作:“軍機大臣字寄署兩廣總督廣東巡撫董:嘉慶二十一年五月二十九日,奉上諭:董敎增等奏。”
  註釋:
  ①章注:尹副將指香山協副將尹安國。周飛熊,熊一作鴻,香山縣丞。
  註釋:
  ①章注:阮元道光《廣東通志》卷五十二《職官表》載,朱振聲,江西高安人,舉人。嘉慶九年至二十五年(1804-1820)任吳川知縣。
  註釋:
  ①劉注:原件年月之上加蓋“廣東香山協左營左哨千總之鈐記”。旁書:“借用香山協左營千總鈐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