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澳門與中國內地的關係



七 俄國

1357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遵奉詢問俄船來廣貿易諭旨事行理事官諭(嘉慶十一年正月初二日,1806·2·19)



香山縣正堂彭,爲札遵事:
  嘉慶十一年正月初一日,奉府憲札開:嘉慶十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奉布政使司衡憲札:嘉慶十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奉總督兩廣部堂吳憲札:嘉慶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准兵部火票遞到:軍機大臣字寄兩廣總督吳,傳諭粵海關監督阿,嘉慶十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諭:本日據延豐奏:本年十月內,有國船二隻,先後來至門地方,夷商之名係嚕噸、。載有皮張、銀子,來廣貿易。據洋商等查明:即俄羅斯,並譯出夷稟呈遞,懇求恩准卸貨。延豐當即札商那彥成,並與孫玉庭面商,飭令洋商秉公交易。等語。所辦粗率之至。
  外夷通市皆有一定地界,不准踰越。廣東澳門等處,聚集各島夷船,皆係常至之國,自可准其貿易。至於國之名,從未經見。此次忽然來廣貿易,甚屬新異。此等交涉外夷之事,自當愼重辦理。該監督或遵照定例,即行駁回,或令將原船暫行停泊。旣有夷稟,應隨摺據寔奏聞,聽候諭旨辦理。何得率據洋商等稟報之辭,擅准卸貨交易?且摺內稱即俄羅斯,夷音相近。廣東省向無俄羅斯通事之人,憑何譯出?其譯出之夷稟,如何叙述?亦未據該監督隨摺呈覽。其船上所載皮張、銀兩究係何項皮張,共帶若干?其銀兩欲轉販何項貨物?均未一一詳細詢明,據寔具奏,甚屬非是。延豐、那彥成、孫王庭均着傅旨申飭。此事自係延豐先出主見,著將延豐交部議處,那成彥、孫玉庭均交部察議。吳等于接奉諭旨後,着杳明該夷船貨物尙未卸完,且暫停納租稅。或已卸貨納稅,尙未駛回。即詳悉究詢該國究竟是否俄羅斯,向來俄羅斯定例俱在恰克圖地方通市,從未到過粵省。一切海道沙線因何熟識?該夷船從本國開駛之後,經由幾國?是否先到別國,另由別國導引而來?其導引者又係何國?至該夷商此次船隻貨物,是否係該商等私自置辦牟利,抑係該國王遣令貿易?均當一一詢明,並將所呈夷稟一併由馹具奏。俟奏到再行降旨。如該夷船業已卸貨駛回,此時自無從跟究。將來澳門等處,如再有此等外洋夷船,向未來粵者,其懇請貿易之處,斷不可擅自准行,總當詳細詢明,暫令停泊,一面奏聞,候旨遵行。將此由四百卑諭令知之。欽此。遵旨寄信前來。等因。到本部常。
  准此,查國即俄羅斯,夷商嚕噸等船來廣貿易,經前任那部堂恭摺奏止其開艙起貨。嗣准粵海關監督阿咨會,該夷船貨物業已起卸。該夷商以本國地處極北,若過此時風〔信〕,阻滯一年,扣〔叩〕求早賜紅牌放開行。等因。又經本部堂恭摺具奏,擬即准其開船回國。各在案。但未據該夷商具報開船回國日期。
  今欽奉前因,合就恭錄札遵,即便轉行,欽遵查照。一面飭令洋商傳詢該國夷商,果否係俄羅斯?其從前並未到過粵省,一切海道沙線因何熟識?該夷船從本國開駛之後,經由幾國?是否先到別國,另由別國導引而來?導引者又係何國?至該國夷商此次船隻貨物,是否係該商等私自置辦牟利,抑係該國王遣令貿易?所載皮張、銀兩,究係何項皮張,共帶若干?其銀兩欲轉販何項貨物?逐一詳悉詢明,備錄通詳,並將所至夷稟一併呈繳。其憑何譯出之處,亦詳晰聲明,以憑覆奏。此係奉旨飭查之件,毋得刻遲。速速。等因。
  奉此,合就札遵。備札到府,即便轉行,欽遵查照。一面飭令洋商傳詢國夷商嚕噸等,果否係俄羅斯?其從前並未到過粵省,一切海道沙線因何熟識?該夷船從本國開駛之後,經由幾國?是否先到別國,另由別國導引而來?導引者又係何國?至該夷商此次船隻貨物,是否係該商等私自置辦牟利?抑係該國王遣令貿易?所載皮張、銀兩究係何項皮張,共帶若干?其銀兩欲轉販何項貨物?定于何月日開船回國?逐一詳悉詢明,備錄詳覆,幷將所呈夷稟一幷呈繳。其憑何譯出之處,亦即詳晰聲明,以憑詳請覆奏。本司聞該夷船于二十三日業經開行,果否屬寔?幷即查覆。此係奉旨飭查之件,定限文到三日內詳覆,毋得刻遲。切速。火速。等因。
  奉此。合就札遵。札到,即便查照,一面飭令洋商傳詢國夷商嚕噸等,果否係俄羅斯?其從前並未到過粵省,一切海道沙線因何熟識?該夷船從本國開駛之後,經由幾國?是否先到別國,另由別國導引而來?導引者又係何國?至該夷商此次船隻貨物,是否係該商等私自置辦牟利?抑係該國王遣令貿易?所載皮張、銀兩,究係何項皮張,共帶若干?其銀兩欲轉販何項貨物?定于何月日開船回國?逐一詳悉詢明,備錄詳覆。幷將所呈夷稟一幷呈繳。其憑何譯出之處,亦即詳晰聲明,以憑詳請覆奏。藩憲聞該夷船于二十三日業經開行,果否屬寔?並即查覆。此係奉旨飭查之件,定限文到三日內詳覆,毋得刻遲。切速。火速。等因。到縣。
  奉此,查夷船到澳,例應將所載貨物稟報本縣,以憑轉報。國夷商嚕噸等船到澳,未據該夷目稟報,殊屬未協。兹奉前因,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立即欽遵查明,國夷商嚕噸等,果否係俄羅斯?其從前並未到過粵省,一切海道沙線固何熟識?該夷船從本國開駛之後,經由幾國?是否先到別國,另由別國導引而來,導引者又係何國?至該夷商此次船隻貨物,是否係該商等私自置辦牟利,抑係該國王遣令貿易?所載皮張、銀兩,究係何項皮張,共帶若干?其銀兩欲轉販何項貨物?定于何月日開船回國?逐一詳悉查明,稟覆本縣,幷將所呈夷稟一幷呈繳。其憑何譯出之處,亦即詳晰聲明,以憑轉詳覆奏。藩憲聞該夷船于二十三日業經開行,果否屬寔?幷即查覆。此係奉旨飭查之件,定限文到即日查明稟覆,立等核轉,毋得刻遲。火速。切速。特諭。
  嘉慶十一年正月初二日諭
  (0402/C0611-036/Cx.02,R.09/1088)

1358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恭錄關於俄船來廣貿易諭旨飭遵事下理事官諭抄稿(約嘉慶十一年正月初二日,1806·2·19)



香山縣正堂彭,諭西洋夷目知悉:
  嘉慶十一年正月初一日,奉廣州府正堂轉:奉布、按兩司轉:奉督持、撫兩院憲准兵部火票遞到:爲〕國船隻初次來粵貿易事。嘉慶十年十二月初九日,恭奉諭旨:據粵海關監督奏稱:本年十月,有國船二隻,船頭一名嗔咚、一名啊。裝載皮毛、銀兩,來廣貿易。據行商繙譯該船頭稟稱前由,隨咨督、撫兩院議准該船進入黃埔貿易,並飭行商公平交易,毋稍尅索。等因。
  查外夷船隻來粵貿易,均有定例,不能遺漏,雖准外夷船隻進廣,只指定限之國分而言,其國船隻向無進廣之例,兹突然而來,竟自准進內洋貿易,殊屬怪異,該監督應飭該船立即回國,或着其在外洋等候,一面奏請,俟奉旨後,始准入口,並將該船頭原稟呈覽方是。何得擅准進口?並將行商繙稟呈奏,以圖辭咎。
  又據奏稱:該船各人口語果與國口語相符。查國向無船隻來廣,且廣省又無此國通事,如何分別該國口語?該行商又如何繙譯其稟?又據奏稱:該船裝載皮毛銀兩,並無數目若干。殊屬含混。
  諭旨到日,該督撫將該監督擅行作主,並該督撫混行議准洋船入口之處,一併送部議處,幷錄罪由呈覽,着新任督撫會同監督飭司,即日查明該船曾否丈量,起卸貨物?倘已經丈量開艙,其船尙未回國,並查問該船人等果係國船隻否,向來從啊喀嗞到過天朝否,如何認識路徑?再此次自該國起身,曾到過別國否,該船水師係何國人氏,此次係商人販貨來廣圖利,抑或係國王發來貿易?逐項查明奏覆,並將該船頭原稟呈繳,候旨定奪。倘今旨到之日此船業已開帆,可以不必查了。
  嗣後倘再有此項船隻來廣,並向未來過之別國船隻,該地方官不許擅自放入,務照前款查明來歷,着船停泊外洋,奏明候旨。此諭着四百里飛遞。欽此。等因。爲此,諭該夷目。云云。
  (1440/C0603-003/Cx.01,R.01/0138)

1359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恭錄前任粵海關監督延豐奏俄船來廣貿易摺札遵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一年正月初三日,1806·2·20)



香山縣正堂彭,爲札遵事:
  嘉慶十一年正月初一日,奉府憲札開:嘉慶十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奉布政使司衡憲札:嘉慶十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奉總督兩廣部堂吳憲札:照得前任粵海關監督延會摺具奏一件,爲俄羅斯夷船來廣貿易,奏明請旨辦理事。竊照粵東門、黃埔兩處,爲各島夷人貿人聚集之所,帆穡絡繹,貨物殷闐。夷人等仰戴皇仁,懋遷獲利,不殊內地齊民。然到廣常通貿易者,祇大小西洋、咭唎、咪唎、荷蘭、囒哂及連、喘等國。此外洲島雖多,梯航未達。本年十月初八日,據門委員報稱:有國夷商嚕噸巡船一隻,來到門。等情。究係何國?當飭門同知及委員、洋商等確查去後。十七日復據委員報稱:又有國夷船一隻,商名船上載有皮張、銀子,來廣貿易。等語。
  嗣據洋商等查明即俄羅斯,夷音相近,並據譯出夷稟,呈遞前來。奴才閱核稟詞,該夷船均由俄羅斯航海而來。因向來該國與天朝通市係在京師北口之外,由該國往還,俱係旱路,行走艱難。今由海道至廣,比旱路較遠而盤費減省,是以發船來廣,試做買賣。其先到之嚕噸一船亦帶有皮張貿易,並非巡船,一併懇求恩准卸貨。等情。
  奴才伏思俄羅斯地處極北,從無到廣貿易之事,此次夷商嚕噸、二夷船占水測水,衝涉重洋,先後到粵,籲請與各夷一體貿易。事雖剏始,其情詞頗爲恭順,若不准其開艙,輸稅卸貨,仍令原載回帆,似非仰體我皇上柔遠懷夷之至意。
  除循例咨明督臣,派委營弁彈壓稽查,並飭洋商秉公交易外,但查該國向在恰克圖地方通市,相安已久,今駕船至粵,意在省費圖利,若竟准其以後在粵貿易,則北口貨物自必日漸稀少,恐致張家口稅額短絀。且該夷在恰克圖貿易情形,奴才實未深悉,以後應如何辦理之處,仰懇皇上訓示遵行。
  再,督臣那現在出省巡閱,奴才與之札商,並與撫臣孫面商,意見相同。爲此,合詞恭摺具奏,伏祈皇上睿鑒謹奏。等因。
  今於嘉慶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奉到硃批:另有旨。欽此。合就恭錄札遵,即便轉行欽遵查照,毋違。等因。到府札縣。
  奉此,合就札知。札到該夷目,即便欽遵查照。毋違。須札。
  嘉慶十一年正月初三日札
  (0403/C0611-037/Cx.02,R.09/1089)

1360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恭錄國再有夷船來澳嚴行飭駮不得擅與通市上諭札遵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一年三月初二日,1806·4·20)



香山縣正堂彭,爲札遵事:
  嘉慶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奉本府札開:現奉布政使司衡札開:嘉慶十一年正月二十九日,奉總督兩廣部堂吳憲札:照得本部堂於嘉慶十年十二月十八日恭摺具奏國夷商嚕噸噸〕等船隻准其回國一摺。今於十一年正月二十八日奉到硃批:另有旨。欽此。同日奉上諭:國貿易船隻業據行商承保,起卸貨物,自未便復行稽阻。此次姑著准其貿易。嗣後再有該國船隻來至澳門,即應嚴行斥駁,不得擅與通市。此一節並諭阿克當阿知之。欽此。等因。到本部堂。
  准此,查摺稿先經抄錄,札知在案。兹欽奉前因,合就恭摺札遵,即便轉行欽遵查照。等因。到司札府行縣,即便欽遵查照,毋違。等因。
  奉此,除備移戎廳知照外,合諭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欽遵查照。嗣後遇有國船隻來至澳門,即嚴行斥駁,不得擅與通市。毋違。特諭。
  嘉慶十一年三月初二日諭
  (0404/C0611-038/Cx.02,R.09/1090)

1361 特陞登州同知彭昭麟等為向俄船詢明並催令揚帆駛回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九年九月二十一日,1814·11·2)



特陞山東登州海防分府彭、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總督兩廣部堂蔣憲札:嘉慶十九年九月十七日,准粵海關監督祥咨開:嘉慶十九年九月十六日,據澳門口委員等稟稱:據引水梁顯茂報稱:本月初十日,有俄囉嘶國夷商吥哋
船一隻,來至雞頸洋面灣泊,蟻即遵查。據該船主稱說,在嗎喇埠頭裝載檳榔等貨出口
回國,因風飄壓至此。兹或回國,或進埔未定。等語。蟻將原情並船上商梢三十二名、大砲四門、鳥鎗二十枝、劍刀二十口、火藥二百斤、彈子二百個,合就稟赴。等情。
  據此,職等查俄囉嘶國商船向無到廣。兹據聲稱,因風飄壓前來,應否進埔,或即飭開行之處,均候憲奪。除飭引水人等加意防範外,理合稟明。等情。到本關部。
  據此,查俄囉嘶地處極北,向在恰克圖通市,從無航海來粵。嘉慶十年有國夷船二隻進口,經前關部延查明,實係俄囉嘶,當經會同前督部堂那、撫部院孫散恭摺具奏。欽奉上諭,將來門等處,如再有此等外洋夷船向未來粵者,其懇請貿易之處,斷不可擅自准行,總當詳細詢明,暫令停泊,一面奏聞,候旨遵行。欽此。又奉上諭:嗣後再有該國船隻來至門,即應嚴行斥駁,不得擅與通市,此一節並諭阿克當阿知之。欽此。又奉上諭:嗣後該國商船來廣貿易,該督等惟當嚴行飭禁,以符舊制。欽此。欽遵。各在案。
  今據門口稟報,有囉嘶吥哋船一隻,裝載檳榔等貨,來至雞頸洋面灣泊。無論因風飄辛及來粵貿易,均應遵照前奉諭旨辦理。據稟前情,除諭洋商伍敦元等遵照,詳細詢明,一面嚴行斥駁外,咨會查照,檄飭池方官一體詳細詢明,嚴行斥駁,以憑會奏。等因。到本部堂。
  准此,查俄囉嘶夷船向在恰克圖通市,從無來粵貿易。嘉慶十年有國夷船進口,奏奉諭旨:嗣後遇有該國商船來廣貿易者,惟當嚴行駁回,毋得擅准起卸貨物,以昭定制。等因。欽遵在案。今囉嘶吥哋船裝載檳榔等背,因風飄至雞頸洋面灣泊。應即詳細詢明,嚴行斥駁,飭令作速開行,毋任逗遛。准咨前因,合就札遵。備札仰縣,即便遵照,會同委員彭同知,立即帶同通事人等,前至該夷船灣泊處所。詳細詢明,嚴行斥駁,稟覆察核。一面催令作速揚帆駛回,毋任遊奕。等因。
  奉此,除會同親赴澳門,帶同通事,傳諭該船作速揚帆駛回外,合就札遵。札到該夷目,即便飭令通事,向囉嘶國夷商吥哋詳細詢明,因何飄流到澳,催令作速揚帆駛回,刻即飛稟核辦。毋得遲違。速速。特札。
  嘉慶十九年九月廿一日札
  (1466/C0603-029/Cx.01,R.01/0115)
  

1362 兩廣總督蔣攸銛關於對俄船嚴飭駮回毋得擅准起卸貲物批語抄件(嘉慶十九年九月二十四日,1814·11·5)



督憲兹於本月二十四日奉批:
  查哦囉嘶夷船在哈克圖通市,從無來貿易。嘉慶十年間,經前督憲部堂奉諭旨:嗣後遇有該國商船來廣貿易者,惟當嚴行駁回,毋得擅准起卸貨物,以昭定制。等因。欽遵在案。
  今吥哋夷船因風飄至雞頸洋面灣泊,先准海關咨會,業經札飭陞任香山彭令□〔同〕知會同香山縣前往該處,詳細詢明,嚴行駁令駛回在案。仰即遵照,飭令作速揚帆駛回,毋任藉詞逗遛。仍將回帆日期具報,並候撫部院批示繳。
  (0119/C0614-038/Cx.03,R.12/1485)

1363 判事官為轉稟懇准俄船進黃埔貿易事呈中國官員稟(約嘉慶十九年九月底,1814·11)



  爲呈明事。本年九月初八日,有外洋貨船一隻,灣泊雞頸洋外。隨飭役往查。此船乃係□□〔〕國貨船,船頭名吥。緣由該國裝送啞嘞國貨商前往大西洋國貿易,由大西洋裝載麥子運至小西洋發賣,適小西洋被別國圍困,因而缺麥。今自小西洋揚帆經過啞嗔國地方,買得檳榔五千石,欲進廣撥換茶葉等貨,中途被風打壞舵尾,寄椗十字門外潭仔修整。該夷商親赴處訴明來歷,意想稟求憲台轉稟各大憲,准往黃埔貿易。船內共有三十二人。該夷商又帶有小西洋總理海面夷官來書一封,內云:小西洋前與別國爭闘,被困時,也曾有國王出力救護,更兼運麥接濟,今該國有船進廣,托諸凡循例照應。等語。思天朝素有懷柔遠人之恩,各國傳聞。兹該船雖係之船,實係啞嘞等國夷商雇倩裝載貨物,想與別國自同一例,故不致遲疑,聽從停泊十字門外修整。一面呈明憲台,懇祈緣情轉稟各憲,准照常例駛進黃埔貿易。沾感鴻慈,非彼一國已也。爲此,呈赴。
  (0108/C0614-027/Cx.03,R.12/1431)

1364 署澳門同知官德為嚴禁私用三板起卸俄船貨物事下判事官諭(嘉慶十九年十月初三日,1814·11·14)



署澳門軍民府佛山分府官,諭西洋番差知悉:
  案照九月初十日,據引水人梁顯茂稟報:有哦囉嘶國夷商吥哋船一隻,因風飄至雞頸洋面灣泊。等情。業經本分府稟明大憲,嗣奉批行,嚴飭駁回,毋得擅准起卸貨物。等因。又經移會前山營及仰香山縣縣丞一體駁回在案。
  兹該船飄泊日久,尙未據報開行,誠恐在澳夷商勾通該國夷人,私用三板,將貨物起卸夷樓,亦未可定,合亟諭查。諭到該番差,即便遵照,傳知在澳各夷商,毋得私用三板攏近夷船,起卸貨物,代爲銷售。倘敢不遵,一經覺察,或被查拿,定行稟明大憲究辦。各宜凜遵。毋違。特諭。
  嘉慶十九年十月初三日諭
  (1485/C0603-048/Cx.01,R.01/0132)
  

1365 香山知縣馬德滋為俄船泊修稟報遲延事行判事官札(嘉慶十九年十月二十日,1814·12·1)



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西洋番差等知悉:
  照得爾等西洋夷人與華人交涉事件,及澳內一切公事,該番差例應隨時稟報本縣,以憑察核照例查辦,期於無所仰滯,以仰副我聖朝懷柔遠人之恩,亦不失爾國王恭順委任之意。
  兹查本年九月初十日,有囉嘶國夷船一隻,被風漂至澳外雞頸洋面泊修,該番差等並不稟報,直待本縣訪聞諭飭,並奉督撫大憲委員來澳查辦之後,始行具稟,且查稟內出文月日係塡九月二十八日,直至十月十九日始行到縣。查澳門距縣一百餘里,何以遲至二十餘日,顯係抬塡月日,殊非核寔辦公之道,合就札遵。札到該番差,即便遵照,嗣後遇有一切公事,務須認眞迅速稟辦,勿再仍前延誤。特諭。
  嘉慶十九年十月廿日諭
  (0131/C0603-047/Cx.01,R.01/0131)

  註釋:
  ①章注:自“軍機大臣字寄”至“寄信前來”,又見《淸代外交史料》嘉慶朝,第一冊,頁44-45嘉慶十年十月初九日《軍機處寄兩廣總督吳熊光詢問國夷船是否即俄羅斯及來廣沿途情形幷是否係該國王來上諭》,除個別文字外,內容完全相同。
  註釋:
  ①章注:“諭旨”以下至“欽此”的內容,亦見《淸代外交史料》嘉慶朝,第一冊,頁44-45日期相同之《軍機處寄兩廣總督吳熊光詢問國夷船是否即俄羅斯及來廣沿途情形幷是否係該國王遣來上諭》,然文字上出入頗大。蓋本件屬摘要引述。且未有日期用印,屬於抄稿。
  註釋:
  ①章注:衡指衡齡。吳指吳熊光。延指延豐。
  ②章注:嚕噸巡船,指以嚕噸(Krusenstern)爲船長的俄船“希望號”(Naded'ja)。嚕噸又作嗔咚。
  ③章注:(Lisiarsky)又作李贊時或、啊,俄船“涅瓦號”(Neva)船長。
  ④章注:那指那彥成。孫指孫玉庭。
  ⑤章注:自“爲俄羅斯夷船”至“欽此”又見《淸代外交史料》嘉慶朝,第一冊,頁36-37嘉慶十年十月二十九日《粵海關監督延豐奏俄羅斯來廣貿易摺》。首尾各增添數字,可參閱。
  註釋:
  ①章注:自“上諭”至“欽此”的內容,又見《淸代外交史料》嘉慶朝,第二冊,頁3嘉慶十一年正月初九日《軍機處寄兩廣總督吳熊光等國再有夷船來澳嚴行飭駮不得擅與通市上諭》。阿克當阿時任粵海關監督。淸廷以延豐擅准俄船在廣貿易,有違定制而將其革職,以阿克當阿繼之。
  註釋:
  ①章注:據下件署澳門同知官德下番差諭稱:“業經本分府稟明大憲,嗣奉批行,嚴飭駁回,毋得擅准起卸貨物。等因。”應指本件。
  註釋:
  ①章注:阮元道光《廣東通志》卷四五《職官表》載,官德,正紅旗人,嘉慶八年(1803)至十九年任佛山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