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菲律賓和西班牙
1269 粵海關監督圖明阿為飭令大呂宋船離澳進埔灣泊丈輸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七日,1780·5·30)
欽命督理粵海關稅務內務府郎中加一級紀錄十三次圖,①諭
門夷目唩嚟哆等知悉:
照得現到大呂宋祖家船一隻,進泊
內。查
門所進夷船,除本
發趁及呂宋、港腳、西洋三項,始准就
貿易。②今大呂宋祖家船素來並未到粵,原屬創始,自應與各國夷船一體灣泊黃埔,照大關之例辦理。該夷目等擅將該船留
,希圖抽分入己,不顧天朝條例,大屬不合。除行
防廳、香山縣、
門委員僉差押駕外,合諭該夷目等遵照,速即傳知大呂宋火長,將船貨一併刻日駕駛來省,以憑丈量征鈔。該夷目倘敢貪賄兜留,罔知顧忌,即將爾驅逐回國,永不許來
居住。爾其凜之。速速。特諭。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廿七日
(1143/C0605-086/Cx.01,R.03/0326)
1270 澳門同知陳景塤為飭令大呂宋船離澳進埔灣泊丈輸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二十八日,1780·5·31)
軍民府陳,①諭澳門夷目唩嚟哆等知悉:
照得現奉兩廣部堂署巡撫巴、督理粤海關圖牌,②內開:照得
門口現到大呂宋祖家船一隻。查該口所進船隻俱係澳門編列字號由本
發趁,以及小呂宋、港腳船,始准在
灣泊。今所來之大呂宋祖家船,自開關從未到粵。原屬創始,自應令其駛入黃埔,與各國夷船一律辦理,未便任其逗遛
門,避重就輕,中飽
夷之欲。除飭
門口委員一體押駕外,合就飭行,備牌到府,即將現到大呂宋祖家船立即飭差公同押入黃埔灣泊,以憑按照大關之例丈量輸鈔。該夷目等倘敢抗違,一併嚴行究治。等因。
奉此,合諭飭遵。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將現到大呂宋祖家船立即押令駛入黃埔灣泊,以憑按照大關之例丈量輸鈔。該夷目毋得任由逗遛澳門。倘敢抗違,一併詳究。飛速。飛速。特諭。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廿八日諭
(1151/C0605-094/Cx.01,R.03/0334)
1271 署香山知縣吳光祖為飭令大呂宋船離澳進埔灣泊丈輸事行理事官牌(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三十日,1780·6·2)
署香山縣正堂加三級隨帶加二級紀錄三次又紀錄二次吳,爲飭行押解事:
現奉總督兩廣部堂兼署東巡撫印務兼管粵海關覺羅巴、督理粵海關稅務內務府郎中圖憲牌:照得
門口現到大呂宋祖家船一隻。查該口所進船隻俱係
門編列字號由本
發趁,以及小呂宋、港腳船,始准在
灣泊。今所來之大呂宋祖家船,自開關從未到粵。原屬創始,自應令其駛入黃埔,與各國夷船一律辦理,未便任其逗遛
門,避重就輕,中飽
夷之欲。除飭
防同知押駕外,合就飭行。備牌仰縣,即將現到大呂宋祖家船立即飭差公同押入黃埔灣泊,以憑按照大關之例丈量輸鈔。該夷目等倘敢抗違,一併嚴行究治。等因。
奉此,除移戎廰飭差公同押駕外,合就飭行。爲此,牌仰夷目唩嚟哆等,照依事理,即將
門口現到大呂宋祖家船傳諭,刻即駕駛黃埔灣泊,聽候關憲按照大關之例丈量輸鈔,該夷目等倘敢抗違,定即一併嚴行詳究。毋違。速速。須牌。
右牌仰夷目唩嚟哆等准此。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卅日,承發房承,行:限、日繳。
(1068/C0605-011/Cx.01,R.03/0311)
1272 署香山縣丞劉為飭令大呂宋船離澳進埔灣泊丈輸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三十日,1780·6·2)
署香山縣左堂劉,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軍民府憲陳諭開:奉兩廣部堂署巡撫巴、督理粵海關圖憲牌:照得澳門口現到大呂宋祖家船一隻。查該口所進船隻俱係澳門編列字號由本澳發趁,以及小呂宋、港腳船,始准在澳灣泊。今所來之大呂宋祖家船,自開關從未到粤。原屬創始,自應令其駛入黃埔,與各國夷船一律辦理,未便任其逗留
門,避重就輕,中飽澳夷之欲。除飭澳門口委員一體押駕外,合就飭行,備牌仰府,諭到本分縣,即便遵照,前赴澳門,將現到大呂宋祖家船立即帶同差役,押令駛入黃埔灣泊,以憑按照大關之例丈量輸鈔。仍將出澳到埔日期星飛具稟,以憑通報。等因。
奉此,合亟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聽候本分縣于五月初一日親詣澳門,押令該船進埔灣泊。該夷目仍先轉飭該船商梢,預備刻日出澳進埔,毋得抗違,致干未便。速速。特諭。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卅日諭
(1030/C0606-094/Cx.01,R.04/0501)
1273 署香山縣丞劉為飭大呂宋船不得開艙搬貨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初二日,1780·6·4)
署香山縣左堂□□□〔加三級〕劉,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現到洋船一隻,現奉上憲札諭:係大呂宋祖家船,自應押進黃埔灣泊,丈量輸鈔。業已飭行在案。
兹據該夷目報稱:該船原係第十九號船主買回頂補船額。等情。現在詳請憲示定奪。所有該船貨物,未便遽行開艙搬運。合就□□〔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飭該〕船夷商務宜聽候憲示,毋得遽行開艙搬運,致干未便。毋違。速速。特諭。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初二日諭
(1138/C0605-081/Cx.01,R.03/0321)
1274 澳關委員泰為押令大呂宋船進埔灣泊丈輸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初三日,178 0·6·5)
管理
門總口稅務鑲紅旗防禦府泰,諭夷目唩嚟哆等知悉:
照得本月初三日奉督、關憲牌,內開:現到大呂宋祖家船一隻。查該口所進船隻俱係
門編列字號由本
發趁,以及小呂宋、港腳船隻,始准在
灣泊。今所來之大呂宋祖家船,自開關從未到粤,原屬創始,自應令其駛入黃埔,與各國洋船一律辦理,未便任其逗遛
門,避重就輕,中飽
夷之欲。除飭香山縣一體押駕外,合就飭行。爲此,牌仰該委員遵照,將現到大呂宋祖家船立即飭差公同押入黃埔灣泊,以憑按照大關之例丈量輸鈔。該夷目等倘敢抗違,一併嚴行究治。飛速。須牌。等因。
奉此,合行諭知。諭到該夷目等遵照,立即轉飭該船,刻日駕駛入埔,照例丈量輸鈔,毋得抗違,致干未便。速速。特諭。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初三日諭
(1060/C0605-003/Cx.01,R.03/0315)
1275 廣州海防營右營把總葉為押令大呂宋船進埔灣泊丈輸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初三日,1780·6·5)
軍民府右部總司葉,諭夷目唩嚟哆等知悉:
照得現奉軍民府陳憲諭:奉兩廣部堂署巡撫巴、督理粵海關圖憲牌,內開:照得
門口現到大呂宋祖家船一隻。查該口所進船隻係
門編列字號由本
發趁,以及小呂宋、港腳船,始准在
灣泊。今所來之大呂宋祖家船,自開關從未到粤,原屬創始,自應令其駛入黃埔,與各國夷船一律辦理,未便任其逗遛澳門,避重就輕,中飽
夷之欲。除飭
門口委員一體押駕外,合就飭行,備牌到府仰司,即便遵照,前赴
門,將現到大呂宋祖家船立即帶同兵役,押令駛入黃埔灣泊,以憑按照大關之例,丈量輸鈔,毋得遲延。仍將出
到埔日期飛稟,以憑通報。等因。
奉此,合就諭飭。諭到該夷目唩嚟哆等,即便遵照,通知呂宋祖家船駛入黃埔灣泊,以憑按照大關之例丈量輸鈔。倘敢抗違,稟究未便。毋違。速速。特諭。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初三日諭。①
(1034/C0606-098/Cx.01,R.04/0497)
1276 署香山縣丞劉為確查來澳大呂宋船具結轉報事行理事官牌(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初九日,1780·6·11)
署香山縣左堂候報布政司理廰加三級劉,爲再飭確查事:
本年五月初九日,奉軍民府憲陳批:據本分縣稟覆到澳大呂宋洋船一案,奉批:據稟已悉。查該船雖係呂宋名目,似應灣泊澳門,但船有大小,未便一律辦理,且本澳十九號船隻是否上年十月內變賣,今來洋船果否即係原主類斯山治製買補額?其中有無駐澳夷人舞弊中飽,避重就輕,未據切實聲明,礙難轉稟。仍即再行嚴查確實,妥協另覆,以憑轉報。此覆。夷目稟存。等因。
奉此,合再行查。爲此,牌仰該夷目,即便遵照,查明十九號船隻是否上年十月內變賣,今來呂宋洋船果否即係原主類斯山治製買補額,有無駐澳夷人舞弊及買辦、唐商從中唆
〔擺〕,希圖中飽等弊?限牌到日,立即逐細確查,切實聲明,出具甘結一樣九本,星飛具交差賫回,以憑察核轉報。事關國課,該夷目務宜據實妥協辦理,愼毋稍事瞻狥,妄希濛混,致干察究。火速。須牌。
右牌仰夷目唩嚟哆等准此。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初九日,分縣行:限□日繳。
(1393/C0604-101/Cx.01,R.02/0309)
1277 澳門同知陳景塤為准令大呂宋船頂補澳船額數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九日,1780·7·1)
軍民府陳,諭
門夷目知悉:
案照現到大呂宋船,檄飭押駕入埔灣泊一案。嗣據縣丞稟覆前來。當經本府協同香山縣稟覆各憲。
兹奉粵海關憲批:旣據查明現□〔來〕夷船即係原主咉哄唦
〔João Goncalo〕與呂宋之西洋夷商喥
咕〔 Domingo〕同夥,由呂宋裝貨回
,頂補類斯山治額數,並無夷人舞弊,亦無唐商從中唆擺等事,准其就
灣泊。但此後如有呂宋祖家大船到來,必令押赴□〔黃〕埔灣泊,不可援此爲例。仍候督部堂批示繳。夷目結存。等因。
奉此,合諭飭遵。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毋違。此諭。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廿九日諭。①
(1029/C0606-093/Cx.01,R.04/0502)
1278 署香山縣丞劉為准令大呂宋船頂補澳船額數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初五日,1780·7·6)
署香山縣左堂加三級劉,諭夷目唩嚟哆等知悉:
案照現到大呂宋船,奉各憲檄行押駕入埔一案。先經本分縣飭查前後□〔各〕稟。
兹奉軍民府憲陳諭開:奉粵海關憲批:旣據查明現來夷船即係原主咉哄唦
與呂宋之西洋夷商喥
咕同夥,由呂宋裝貨回澳,頂補類斯山治額數,並無夷人舞弊,亦無唐商從中唆擺等事。准其就澳灣泊,但此後如有呂宋祖家大船到來,必令押赴黃埔灣泊,不可援此爲例。仍候督部堂批示繳。結存。等因。備諭到本分縣,即便遵照。毋違。等因。
奉此,合諭飭遵。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毋違。特諭。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初五日諭
(1033/C0606-097/Cx.01,R.04/0499)
1279 署香山縣丞吳為確查風飄入澳呂宋船仔事行理事官牌(乾隆四十五年七月二十八日,1780·8·27)
署香山縣左堂加四級隨帶加二級紀錄三次又紀錄二次吳,爲稟報事: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二十三日,奉本府信牌:奉布政使司達憲牌:奉總督兩廣部堂覺羅巴憲牌:①據香山協左營右哨頭司把總姚剛稟:據關閘訊〔汛〕管□〔隊〕朱進功稟:據夷目唩嚟哆等報稱:六月初九日,有呂宋船仔一隻直駛入澳,俟火長完備伙食,駕駛出口回國緣由。行司到府仰縣,即將該夷船果否因風不順漂收到澳,船內有無違禁貨物?確查明白,通覆察核。如無別故,立即飭令開駕回國通報。等因。
奉此,查本案先據該夷目具稟到縣,業於六月二十六日據由通報各憲,幷行回該夷目,催令該船作速回國,將出口日期稟縣轉報去後。迄今日久,未據報到。兹奉前因,合就飭查。爲此,牌仰夷目唩嚟哆等,急照事理,即將該夷船是否因風不順漂收到澳,船內有無違禁貨物?逐一再加確查明白,具稟察核。如果查無別故,立即飭令開駕回國,仍將出口回國日期星飛馳稟本縣,以憑通報。毋任逗遛滋事,致干察究未便。速速。須牌。
右牌仰夷目唩嚟哆等准此。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廿八日,承發房承,縣行:限、日繳。
(1152/C0605-095/Cx.01,R.03/0335)
1280 署香山知縣吳光祖為催令風飄入澳呂宋船仔出口回國事行理事官牌(乾隆四十五年八月初三日,1780·9·1)
署香山縣正堂加四級隨帶加二級紀錄三次又紀錄二次吳,爲瀝情稟明俯念夷情事: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二十九日,奉本府信牌:奉布政使司達憲牌:奉巡撫廣東部院李憲牌:①據本縣申:據夷目唩嚟哆等稟稱:本年六月初九日,有呂宋船仔一隻直駛入澳,俟僱覓火長完辦火食,駕駛出口回國,另行具稟。等由。行司到府仰縣,即將被風飄壓夷船加謹防範,催令出口回國,毋任逗遛滋事。仍取具開行出口回國日期通報。等由。
奉此,查本案先奉督憲檄行,業經行令該夷目查明該船內有無違禁貨物,如無別故,立即飭令開駕回國,具報去後,迄今仍未據報。
兹奉前因,合行飭催。爲此,牌仰夷目唩嚟哆等,急照事理,文到立將前項被風飄壓夷船加謹防範,刻即催令出口回國,毋任該船夷人逗遛,在澳滋生事端。仍將出口□□〔日期〕星飛馳稟本縣,以憑通報。毋違。速速。須牌。
右牌仰夷目唩嚟哆等准此。
乾隆四十五年八月初三日,承發房承,縣行:限、日繳。
(1150/C0605-093/Cx.01,R.03/0333)
1281 澳關委員蕭聲遠為押令小呂宋米船進口報明丈輸事下理事官諭(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二十九日,1791·9·26)
奉委管理
門總口稅務鑲白旗防禦府加三級蕭,①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本月十九日,接奉鈞示,內開:本年八月十五日,據
門口委員等稟稱:竊職等查得十字門外灣泊有小呂宋夷船一隻,並不進
,聞其船內將載米石,現用夷艇逐日將米石駁入夷樓。等情。到本關部。
據此,查向例凡夷船貨物到廣,均應進口報明,聽候丈量,然後起貯出售,從不准在十字門外私相買賣。今該夷船裝載米石,並不遵例進口,輒于十字門外私起私貯,即難保無夾帶私貨情弊。而附近商民人等,其中更或有奸徒乘機引誘私買別貨,種種弊混,殊多未便。合行示諭。爲此,示仰舖戶居民幷各國夷人通事等知悉,凡有米船來
,槪令報明進口,不得在十字門外私自起貯,各商民等亦毋得遠赴洋面私向夷船售買,致有弊混。倘有不遵,一經查出,定將奸民通事發交地方官按例究辦,決不寬貸,各宜凜遵。毋違。等因。
奉此,合行轉飭。諭到該夷目,遵照大憲示內事理,□〔刻〕日押令該小呂宋夷船,速即進口報明,丈量輸鈔,毋得遲延,致干稟明大□〔憲〕究辦。毋違。速速。特諭。
乾隆五十六年八月廿九日諭
(1022/C0606-086/Cx.01,R.04/0509)
1282 香山知縣許敦元為查究舖戶林亞扶毆傷呂宋蕃人事下理事官諭(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初十日,1791·11·5)
□□〔香山〕縣正堂許,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夷目□〔稟〕稱:據澳夷嚥哪嗉投稱:□□□□□〔有舖屋在下〕環街,租與□〔漢〕□開張永豊□□〔貨〕生理,今該舖窩藏□□〔呂宋〕夷人歇□〔宿〕,□〔本〕月初八晚因索賬,持刀□□〔打架〕,捉獲呂□□□□〔宋人二名〕,□禁究治,懇允轉稟押令該□□以□〔免〕貽累。等情。
據此,查民夷互生□〔事〕,甚且持刀逞兇,大屬藐□〔法〕,□〔業〕經差拘出永豊舖戶林亞扶到案訊供□□〔懲〕,押□〔令〕□舖交還在案。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即□〔轉〕飭□□〔澳夷〕嚥哪嗉,將□〔舖〕收管,仍提打架之夷□□□〔人二名〕,嚴加責□〔備〕,□□〔毋許〕再滋事端,致干□〔重〕咎。速速。□〔特〕諭。
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初十日諭
(1013/C0606-077/Cx.01,R.04/0518)
1283 香山知縣許敦元為飭令大呂宋味先地船開行回國事下理事官諭(乾隆五十六年十二月十四日,1792·1·7)
香山縣正堂許,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照大呂宋國味
哋夷船裝載海龍皮張抵泊澳外潭仔洋面,先奉大憲檄行,經本縣親赴澳門,將該夷船所帶皮張盡數起至夷館,點明數目,裝箱封固,交司達夷館小心收貯,取有該國大班及該夷目甘結繳報在案。
查該夷目等甘結原限本年十一月內令其回國,迄今逾限已久,未據請領回國,殊屬玩延,且粵東地方潮濕,皮張封貯日久,恐有霉脫蛀壞之虞。合亟諭催。諭到該夷目,立即催令該夷商味
哋速即定期回國,仍同該國大班將擬定開行日期,並具領收稟繳本縣察核,以憑將起貯皮張給領開行,毋任再延干咎。速速。特諭。
乾隆五十六年十二月十四日諭
(1012/C0606-076/Cx.01,R.04/0519)
1284 澳關委員倪廣泰為准大呂宋大班噧喴等在澳發賣海龍皮事下理事官諭(乾隆五十七年閏四月二十日,1792·6·9)
奉委管理
門總口稅務正藍旗防禦府加三級倪,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本月十九日,接准署香山縣淇澳司移開:現奉本縣正堂許轉奉撫憲牌開:照得海龍皮張先經本署部院會同粵海關監督恭揩具奏,懇請聖恩弛禁,以示體卹。前據大呂宋國大班噧喊等具呈,請將貯
海龍皮張委員開箱晒晾。等由。隨批:俟奉到硃批,再行飭遵,併行該縣會同
門口委員督同晒晾各在案。
兹現已欽奉硃批,准其就地發賣,合行遵照。備牌仰縣轉札委敝司,會同轉飭。等因。奉此,相應移會貴府,希爲查照。等因。
准此,合行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轉飭大呂宋國大班噧喊等一體遵照,將前項所存海龍皮張准其就地發賣,預先報明本關,以憑察核,毋得違誤,致干未便。特諭。
乾隆五十七年閏四月二十日
(1413/C0604-121/Cx.01,R.02/0227)
1285 署香山縣丞王朝彥為飭將小呂宋米船頂額營生事行理事官牌(乾隆六十年六月十四日,1795·7·29)
署香山分縣加三級紀錄五次又記大功一次王,爲稟報事:
乾隆六十年六月十三日,奉兼署軍民府李移開:①准分縣報:據澳門夷目唩嚟哆報稱:五月十五日,有小呂宋國船一隻,船主噧喴,裝載米石來澳發賣,並無貨物。哆等查澳額號數無從頂補,所有砲械、水梢、米石,理合開報。連開:大砲八位、鳥鎗十杆、水梢五十名、舵工數更,洋米四千五百擔。等情。轉報到府。
准此,查澳門船額本年尙有十九、二十二等號均未回澳,該夷目自應將此船頂額,何以混稱澳額無從頂補?殊屬率忽,有干嚴飭,礙難轉報。合就移查備移,到本分縣,希即轉飭夷目,再行查明,將小呂宋噧喊船作速頂補澳額營生。如該船不願頂額號,亦即飭令開行進埔,毋許在澳灣泊。仍將該夷稟覆緣由早移過府,以憑轉報。等因。
奉此,合亟轉行。爲此,牌仰該夷目,即便遵照,再行查明,將小呂宋噧喴船作速頂補澳額營生。如該船不願頂號,亦即飭令開行進埔,毋許在澳灣泊。該夷目仍即稟覆本分縣,以憑轉報。均毋遲違,致干未便。速速。須牌。
右牌仰夷目唩嚟哆准此。
乾隆六十年六月十四日,分縣行:限、日繳。
(1198/C0605-141/Cx.01,R.03/0380)
1286 澳門同知韋協中為催令小呂宋米船將米石起清即開行回國事行理事官牌(乾隆六十年七月十六日,1795·8·30)
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兼管順德、香山二縣捕務水利韋,爲飭遵事:
乾隆六十年七月十一日,奉督理粵海關舒憲牌:①准撫部院咨開:乾隆六十年六月二十九日,該廣州海防同知申稱:稟准前署同知移交,乾隆六十年五月二十八日,據署香山縣丞王朝彥申稱:乾隆六十年五月二十一日,據澳門夷目唩嚟哆等報稱:本月十五日,有小呂宋船一隻,船主噧喊裝載米石來
發賣,並無貨物。哆等查
額號數無從頂補,所有砲械、水梢、米石理合開報。連開:大砲八位,鳥鎗十杆、水梢五十名、舵工數更、洋米四千五百擔。哆等隨查該船並無內地民人搭回,亦無西洋書信及奇巧貨物。等情。轉報到職。
據此,當經前署同知飭行香山縣縣丞轉飭夷目遵照。如該船不願頂號,亦即飭令開行進埔,毋許在
灣泊去後。兹據該縣丞查據該夷目覆稱:哆等遵查
額雖有尙未回
,但此船隻未經變賣,不日亦要回帆,是以無從頂補,况船隻載米無貨,前蒙大憲牌行免其鈔餉,今該噧喊夷船專載米石並無貨物,其入
進埔,及頂號與不頂號似無二致,乞懇免其頂額,就
發賣,民夷沾恩。等情。轉報到職。
據此,理合據情申報。等由。到本部堂。據此,查前准貴關部咨:
咭唎國喴唎咯夷船裝載米石來廣,並無貨物,此次免其輸鈔,以後船隻載米進口,仍着縣□〔丞〕征鈔。等因。行司轉行查照在案。今呂宋船主噧喴亦係裝載米石來廣,就
發賣,應否免鈔之處,除布政司轉飭該同知遵照,核飭辦理外,相應咨會查照,核明飭遵見覆。等因。到本關部。
准此,查呂宋船主噧喊裝載米石來廣就
發賣,前據澳門口委員稟報,因該船進口時尙在未經奉行停止之先,據稱該船專載米進口,並無別項貨物,將來亦不裝貨出口。等情。查與前次喊唎咯之船事同一轍,似應免其輸鈔。除咨覆撫部院查照外,合就飭行,備牌到府,照依事理,即速轉飭噧喴船,載來米石催令起淸,着即開行□□〔回國〕,毋許在
灣泊,亦不得夾帶餉貨出口,致干察究。並着嗣後如有此等船隻載米進
,仍□□〔照向〕例一體征輸。毋違。等因。到府。
奉此,擬合就行。爲此,牌仰該夷目等,照依事理,即便遵照,轉飭噧喴船,載來米石催令起淸,着即開行回國,毋許在
灣泊,亦不得夾帶餉貨出口,致干察究。嗣後如有此等船隻載米進
,仍照向例一體征輸,毋得仍前混報,致干未便。毋違。須牌。
右牌仰夷目唩嚟哆等准此。
乾隆六十年七月十六日,府行:限、日繳。
(1193/C0605-136/Cx.01,R.03/0375)
1287 署香山縣丞黎為查報吕宋船進口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六十年十月初四日,1795·11·14)
署香山分縣黎,諭夷目唩嚟哆等知悉:
照得夷船來澳,一切船戶商梢、砲械、貨物及到日期等项,例應該夷目查明,稟赴本分縣衙門,久經通飭遵照在案。
兹查有呂宋夷船一隻,於數日前已到澳門,未據具報,合諭飭查。諭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立刻查明現在有無呂宋夷船到澳,即日據實稟覆本分縣,以憑察核,毋得遲違未便。特諭。
乾隆六十年十月初四日諭
(0980/C0606-044/Cx.01,R.04/0579)
1288 澳關委員羅錦為飭將小吕宋船照例頂額丈輸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六十年十月二十六日,1795·12·6)
奉委管理
門總口稅務正黃旗驍騎分府加三級羅,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本月二十六日,接奉大憲鈞批:照得夷船進
,理應頂額丈輸,何得藉船小貨少爲詞,希圖邀免漏鈔,仰將現到小呂宋船一隻照例查丈征輸具報,毋任狡卸,有虧鈔饷,致干未便。等因。
奉此,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唩嚟哆等遵照,即將現到之小呂宋船速即照例頂額丈輸,毋得再凟。凜遵。特諭。
乾隆六十年十月廿六日諭
(0977/C0606-041/Cx.01,R.04/0576)
1289 署澳門同知三為查報來澳頂補額數之吕宋船事行香山縣丞牌(嘉慶五年十二月初六日,1801·1·20)
署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兼管順德、香山二縣捕務水利候補分府加五級紀錄五次三,爲飭行遵照事:
現據該縣丞稟:據澳門夷目唩嚟哆稟稱:本月十六日,有呂宋洋船一隻來澳貿易,哆查澳額第十二號於本年四月內開往呂宋貿易,不復回澳,兹將該船頂補第十二號額缺營生。等情。
卑職案查西洋額定二十五號船隻,往來載貨貿易于他國,貿易商船錢糧有間。歷今年遠,該西洋船久經缺額,屢將外來呂宋等國貿易商船頂補額數,已屬非是。兹查第十二號船嘉慶二年三月內開往呂宋,業已三年餘不回,于本年三月方將呂宋貿易商船頂補第十二號額缺,現今本年四月內纔經開往,並非久遠不回,該夷目又將呂宋新來貿易貨船頂補第十二號船,顯有一號兩船循環往來,恐有影射新來貿易商船情弊,若任其重叠影射包避,恐國課有關,卑職有稽察轉報之責,未便草率代爲轉報。爲此,備由稟明,可否准其頂補之處,伏乞批示,並懇轉稟海關批示飭遵,實爲于公事大有裨益。等由。
據此,查澳門夷船往趁外國貿易額定二十五號,如有缺額,例准西洋、呂宋二國夷船入澳頂補額缺營生,久經定有章程,毋庸置議外,兹查現頂補澳額十二號呂宋船內,載有西洋夷人,該船是否寔係呂宋抑或西洋船隻,所載何項貨物、商梢名數,均未確切聲叙,殊屬含糊。合飭查報。爲此,牌仰該縣丞官攢照依事理,立將夷目稟報呂宋來澳頂補第十二號船隻查明是否寔係呂宋洋船抑或西洋船隻?有無別情?幷即查明該船商梢、砲械名數,裝載何貨?照例具報本分府,以憑察核轉報,毋稍遲延。速速。須牌。
右牌仰駐澳縣丞准此。
嘉慶五年十二月初六日,分府行:限、日繳。
(0880/C0607-089/Cx.02,R.05/0675)
1290 署澳門同知吳為飭即將來澳呂宋船頂額丈輸事行理事官牌(嘉慶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1801·1·30)
署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兼管順德、香山二縣捕務水利加五級紀錄五次吳,爲行知轉飭遵照事:
現奉粵海關部三憲牌:①現據澳門口委員等稟稱:前月間有小呂宋夷船一隻來澳貿易,進口數日,尙未據夷目稟報。職等當飭番通事轉飭該夷目,速行頂號具報,以便丈量輸鈔。旋據復稱:尙須會同兵頭等公議頂補號額,始能具報。等語。屢經嚴催,日推一日,仍不具報,玩誤已極。且近日見該船已將桅索整好,恐其恃蠻不報,竟自揚帆出口,希圖漏鈔,殊難懸定,只得據實稟聞,伏乞諭飭具報丈量輸鈔,寔爲公便。等情。到本關部。
據此,查夷船來澳貿易,一經進澳,即應查號頂額,豈容任意挨延?兹該呂宋船旣已進澳日久,因何抗不具報,殊屬有違定例。據稟前情,台行轉飭遵照,備牌到本署分府,即便轉飭該夷目唩嚟哆,速將前到呂宋夷船刻日查號頂額具報,毋任藉詞延諉,希圖漏鈔,有違禁令,大干未便。仍將轉飭遵照緣由申覆。等因。
奉此,擬合就行。爲此,牌仰該夷目,即便遵照,速將前到呂宋夷船刻日查號頂額,稟報本分府,以憑通報。毋任藉詞延諉,希圖漏鈔,有違禁令,大干未便。毋違。速速。須牌。
右牌仰夷目唩嚟哆准此。
嘉慶六年十二月廿七日,分府行:限、日繳。
(0926/C0607-135/Cx.02,R.05/0719)
1291 署香山縣丞王為查報以呂宋船頂補第十一號額船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六年十月十五日,1801·11·20)①
署香山縣左堂王,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本月十四日,准本縣正堂許移開:准牒移:據夷目唩嚟哆稟稱:本年九月二十三日,有小呂宋船一隻來澳貿易,哆查澳額第十一號嗶度盧山度地古魯蘇(Pedro Santoda Cruz)船于本年五月初二日被颶風漂傷,不能急于修整,前往貿易,兹將該船頂補第十一號額缺營生。等情。轉移過縣。
准此,惟查第十一號澳額洋船于上年十月二十日開往哥斯達貿易,本年並未據報回澳。本年十月初二日,據該夷目唩嚟哆具稟前情,業經諭飭該夷目確查去後,未據查明稟覆。兹准前因,合就移查,備移到廳,希即轉飭該夷目,確查第十一號原船本年是何月日回澳,在何處被風飄傷,因何並不稟報,是否在外洋遭風不復回澳,故將小呂宋來澳之船頂補?逐一聲明,轉移過縣,以憑轉報,請勿有遲。等因。
准此,合行諭查。諭到該夷目唩嚟哆,刻日確查第十一號原船上年具報十月十二日開往哥斯達貿易,本年是何月日回澳,在何處被風漂傷,因何並不稟報,是否在外洋遭風不復回澳,故將小呂宋來澳之船頂補?逐一聲明,稟覆本分縣,以憑立等牒報。毋得遲延。特諭。
嘉慶六年十月十五日諭
(0913/C0607-122/Cx.03,R.05/0707)
1292 香山縣丞吳兆晉為確查入澳寄住呂宋行內之大呂宋難民曾否回國事行理事官札(嘉慶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1803·1·19)
特授香山縣左堂吳,爲飭遵事:
現准本縣正堂移開:准南海縣移:奉本府轉奉布政使司康行府到縣移廳,①希即就近飭令夷目,確查當日入澳寄住呂宋大班行內之大呂宋難夷一百四十四名,現在已未回國,希即移覆過縣,以憑通報。等因。
准此,合就札遵。爲此,札仰該夷目,即便遵照,確查當日入澳寄住呂宋大班行內之大呂宋難民一百四十四名,現在已未回國,即日稟覆本分縣,以憑移覆,毋得遲違。速速。須札。
嘉慶七年十二月廿六日札
(0680/C0608-013/Cx.02,R.06/0738)
1293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查喏
嗎
啶失竊帶往呂宋紬疋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正月二十六日,1805·2·27)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據該夷目稟稱:本年正月初一日,有華人朱光攜紬十二疋到十九號船內,賣給寫字番人,經船主認得,此紬係番人喏
嗎
啶〔JoãoMartin〕令服役人裝盛箱內,帶往小呂宋之物,疑是偸竊,投交夷目。詢問來歷,朱光並不答應,再三盤問,始說十九號船上一個使喚人少欠羅保銀兩,將紬給羅保抵欠,羅保交伊售賣,羅保已回省城。切思朱光因十九號船未開時不肯寔說,迨開行時纔說出情由,殊難憑信。合將朱光解送拘拿,羅保一併究追。等情。到縣。
據此,當經提訊,據朱光供稱:此紬係買自呂宋大班寫字不識姓名的番人,是否偸來贓物,寔不知情。等語。查朱光如果偸竊十九號船上紬疋,斷不敢仍往該船售賣,其爲誤買賊贓無疑。且據喏
嗎
啶稱:此紬交服役人裝盛箱內,朱光亦供係向呂宋大班寫字人所買,自應向該大班寫字及收紬之服役人跟究,方能水落石出。合就諭遵。諭到該夷目,照依事理,立向該大班寫字及收紬之服役人徹底跟究行竊寔情稟覆。毋得刻遲。速速。
嘉慶十年正月廿六日
(0548/C0610-100/Cx.02,R.08/1049)
1294 澳關委員曾成龍為飭查未經頂額丈輸擅自回國之呂宋小船事下理事官諭殘件(嘉慶十二年,1807)
管理
門總口稅務鑲紅旗防禦府曾,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查上年十二月內,到有小呂宋夷船一隻,未據該夷目頂額稟請丈量,屢經本關着通事人等飭催,該夷目一味玩延,並據稟稱:該船係奉本國帶信來
,船身細小,並無載有貨物,惟乞轉請恩免輸鈔。等情。
查夷船進
如係新船,即應頂補
額,稟請丈量輸鈔,從無帶信船隻進
之例,寔屬架詞支飾。該夷目旣求轉稟,又不候奉大憲批示,竟聽該船掛帆出口,更屬不成事體,均經本關稟明大憲。現奉憲批:查夷船進
,例應頂補
額營生,即因船小,亦當查看該船能否載貨出洋貿易,船身長闊若干,據實稟明請示,何得扶同支飾,求免丈輸。且未奉到批回,輒敢擅自揚帆回國,顯係有意朦混,刁玩已極,姑念遠夷,不加深究。仰即嚴行申飭唩嚟哆,仍將該船照依四〔下缺〕①
(0745/C0608-078/Cx.02,R.06/0814)
1295 署澳門同知嵩為嚴查小呂宋船連次違例抗鈔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二年五月二十三日,1807·6·28)
署澳門軍民府嵩,爲飭行查報事:
嘉慶□□〔十二〕年五月十九日,奉總督兩廣部堂兼署粵海關印務吳憲牌:①嘉慶十二年五月十一日,據澳門口委員稟稱:切上年十二月內所到小呂宋小夷船一隻,該夷目唩嚟哆並未稟請丈量,旋於二月內出口。復於四月二十三日由小呂宋回
,載有牛皮一千餘張,該夷目仍不稟報,職等恐其復蹈前轍,揚帆出口,當即據實稟候察奪,仍一面飭令夷目作速具報。奈該夷目故違定例,抗玩如前,並稱該船船身甚小,所載牛皮非正項貨物,惟求免報。等語。兹該船於本月初五日復已揚帆出口,雖查其並未載有出口貨物,然其恃蠻違抗,大屬不合,且恐其任意往還,致成習慣,有礙
關錢糧。理合據實稟聞,伏乞察奪。等情。到本部堂。
據此,查先據該委員等稟稱:上年十二月內到有小呂宋夷船一隻,據該夷目稟稱:該船止係帶信來
,並無貨物,抗不稟請丈量,旋於二月內揚帆出口。業經職等稟明在案。奉阿關憲批示:②該船旣□□〔不行〕頂額,原應驅逐開行,本不許逗遛在
,且經該員等查明,進出均□〔無〕貨物,□□□□以毋庸置議。惟該船雖經求免丈輸,但未奉到批回,輒敢擅自揚帆回國,大屬非是。仰即嚴行申飭唩嚟哆,嗣後如有稟求事件,務須候奉示諭遵行,毋再任意妄爲,有干未便。等因。奉此,職等當經轉飭該夷目遵照。兹該船復於四月二十三毋進口,船內載有牛皮一千餘張,仍由小呂宋回
。現經十日之久,該夷目仍不稟報,屢經飭催,玩延如故。並稱該船雖載有牛皮,□〔卻〕非正項貨物,且係小船,實不能稟請丈量完鈔,可以不必稟報。等語。實屬恃蠻故抗。職等查夷船到
,向無不頂額丈輸之例。該船連次進口,今復載有牛皮一千餘張,即係貨物,若任其違抗,將來遇有船身略小之船,或指帶信來
,或指稱並無貨物,皆可效尤,實于錢糧大有關礙。其所載牛皮現已起卸夷樓,誠恐其復蹈前轍,揚帆出口,合即據實稟聞,應如何辦理之關,伏乞察奪。等情。
當經檢查原案,該船前次進
旣未頂額,又不候批示,輒敢擅自開行,本屬不合,但因其進出均無貨物,是以阿關部未加深究。今旣裝載牛皮進口,該夷目在
管理
夷事務,即應凜澳天朝定例。何得扶同該船連次抗玩,圖漏鈔銀,大失夷目體□〔統〕。當經嚴行批飭,令其照例頂額營生在案。乃該船又不候奉批示,於本月初五日擅自揚帆出口,實屬目無法紀,若不嚴查究辦,將來各船效尤,於饷課大有關礙。合行查議,備牌仰本分府,照依事理,即便查明夷目唩嚟哆因何膽敢扶同該船,連次違例抗鈔,其中有無勾串走漏情弊,務须嚴查明確,據實核議稟覆,以憑察奪。事關鈔饷,毋稍瞻狥。等因。到本分府。
奉此,合札飭查。札到該夷目,將因何膽敢扶同該船連次違例並不輸鈔饷,其中有無勾串走漏情弊,務須據實稟覆,以憑轉稟大憲。事關國課,難容違例,毋得諱飾,大干未便。速速。特札。
嘉慶十二月五月廿三日札
(0299/C0612-040/Cx.03,R.10/1170)
1296 香山縣丞吳兆晉為查驗舖戶鮑亞何毆傷呂宋水手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1807·11·22)
特授香山縣左堂加五級紀錄五次吳,爲移請查驗事:
本年十月二十三日,現准香山縣正堂彭移開:現據夷目唩嚟哆稟稱:本月十四日戌時,有鮑亞何在澳內粗沙乸地方開賣水手黑奴酒食之舖,因呂宋夷人水手
嗱喥欠伊銀數員未還,被鮑亞何喝令伙伴何亞悅、何亞甘等用鐵械毆傷。當經着令夷兵往該舖查詢,鮑亞何、何亞悦等逃匿,將何亞甘、鮑亞和拘獲,叩乞驗究。等情。同日幷據澳差繆泰稟同前由,連犯人何亞甘、鮑亞和二名到縣移廳,希即帶同刑仵,驗明夷人
嗱喥傷痕,錄供塡單,移覆過縣,以憑拘究。等因。
准此,除飭刑仵聽候外,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即速將夷人水手
嗱喥解赴本分縣,驗明錄供移覆。如該夷傷痕平服,亦即據寔具稟,以憑移覆。毋違。特諭。
嘉慶十二年十月廿三日諭
(0312/C0612-053/Cx.03,R.10/1183)
1297 澳關委員李璋為飭查求免頂額丈輸之呂宋小船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三年正月初五日,1808·2·1)
管理
門總□□〔稅〕務漢軍正白旗防禦府李,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上年十一月內,有小呂宋夷船一隻進口,未據該□□〔夷目〕頂額稟報,旋即諭催,始據該夷目稟□〔稱〕:□〔該〕船係帶信前來小船,並無貨物,求免頂額丈輸。等情。前來。當經本關據□□〔寔轉〕詳關憲□□〔諭示〕,□□〔兹奉〕憲批,內開:查夷船進
,例應頂額營生。該船雖稱帶信前來,但□□船身過小,究竟長闊若干?將來能否□□□〔裝貨出〕口,未據詳細□〔稟〕明。仰即確查明白稟覆,到日再行核辦,毋得扶同□□〔弊混〕。□□〔等因〕。
奉此,合即諭查。諭到該夷目,立即□〔將〕□□□船身過小,究竟長闊若干,將來能否裝貨出口?詳晰稟覆,以憑轉稟關憲核辦,毋得仍前□□□□,□□□〔致干未〕便。速速。特諭。
嘉慶十三年正月初五日諭
(0199/C0613-025/Cx.03,R.11/1263)
1298 澳關委員汪旭耀為飭將小呂宋船頂額丈輸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七年五月二十六日,1812·7·4)
管理
門總口稅務驍騎分府汪,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查本年四月二十六日,由小呂宋回帆進口夷船一隻,未據該夷目頂額具報,並請丈輸,當經本關飭催在案。嗣據該夷目以一件乞恩准免丈輸等事稟稱:該船淺小,難容重載,其回帆什物零星,求爲轉稟大憲懇恩准免丈輸。各等情。前來。本關業即據情轉稟憲鑒。
兹奉批示:查該夷船旣由小呂宋修好回
,自應照例丈輸,頂額貿易,何得以船身淺小,貨物零星,請免丈輸,有違定例。所稟不准,仰即轉□〔飭〕該夷目遵照可也。等因。
合即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迅將該船照例頂額具報,以憑查丈征輸,毋得仍前藉詞乞恩,故違定制,致干未便,速速。特諭。
嘉慶十七年五月廿六日諭
(1316/C0604-024/Cx.01,R.02/0046)
1299 澳關委員汪旭耀為覆由小呂宋回帆之
唎
船懇免頂額丈輸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七年七月三十日,1812·9·5)
管理
門總口稅務驍騎分府汪,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照
唎
夷船一隻,於本年五月內由小呂宋回帆,叠據該夷目稟稱:該船係兵船修茸,發往試趁,船身淺小,載貨無多,現將此船復還呞咑,乞爲轉懇憲恩,免其頂額丈輸。等情。均經本關據情轉稟在案。
兹奉憲批:查該夷船由小呂宋修好回
,例應頂額丈輸。兹據稱:本係兵船修茸,船身淺小,載貨無多,將船復還呞咑。等語。該船樑頭實有若干,進口是何貨物,旣已復還呞咑,將來是否仍行出口貿易?均未分晰聲明,無憑核辦,仰即逐一詳查,稟候察奪。等因。
奉此,合即諭行。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迅將該船若干丈尺淸丈明白,並將進口是何貨物,旣已復還呞咑,將來是否仍行貿易?抑或如何着落之處,逐一分晰,據實稟覆,以憑轉稟核辦,毋得遲延弊混,致干未便。特諭。
嘉慶十七年七月卅日諭
(1305/C0604-013/Cx.01,R.02/0035)
1300 香山縣丞周飛鴻為飭查頂補額缺之小呂宋船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九年五月初十日,1814·6·27)
香山縣左堂周,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署軍民府憲官札行,內開:照得本年四月二十九日,據該縣丞申稱:四月十四日,據夷目唩嚟哆報稱:本月十二日,有小呂宋船一隻,來澳貿易。哆查得澳額第六號
咕咧哋船于本年四月內開往小呂宋貿易,不復回澳,兹將該船頂補額缺營生。等情。到本府。
據此,查西洋澳額夷船二十五號例有定數,原不准其額外增添,至原額開行後續有夷船到澳,准其頂額營生,亦須該原額確有事故,始准頂補。兹查第六號
咕咧哋船尙未開行,何以率稱不復回澳,即將小呂宋船頂補,且頂補之夷名又不據實聲明。設如該原額夷船回澳,勢將頂補別額貿易,是非以補額之名,而實爲增額之弊,不得不札飭嚴查,以杜弊端。等因。札行到廳。
奉此,合行諭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立即查明第六號澳船因何事故不復回澳,而頂補額缺之小呂宋〔船〕究何夷名,逐一確切查明,詳細稟覆本分縣,以憑轉報,毋再朦混滋弊。速速。特諭。
嘉慶十九年五月初十日諭
(1450/C0603-013/Cx.01,R.01/0099)
1301 香山縣丞周飛鴻為飭查頂補額缺之小呂宋二船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九年五月十八日,1814·7·5)
香山縣左堂周,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署軍民府憲官札開:現據該縣丞申稱:本年五月初五日,據夷目報稱:本月初二日,有小呂宋船一隻,來澳貿易,哆查得澳額第十號

嗄船于本年五月內開往小呂宋貿易,不復回澳,兹將該船頂補額缺營生。又據該夷目報稱:本月初二日,有小呂宋船一隻來澳貿易,哆查得澳額第二十四號噧喴
哋囉咱于本年四月內開往大西洋貿易,不復回澳,兹將該船頂補額□〔缺〕營生。等情。到本分□〔府〕。
據此,查夷船補額營生,先經該夷目混行稟報,業經指飭駁查在案。兹第十號、第二十四號二船均預報五月初八日開行,而小呂宋船二隻係初二日來澳,何以率行頂補,又不聲叙是何夷名,且該二船甫報開行,何以知其不復回澳?種種不合,礙難據轉,合就札到該縣丞,立即查明小呂宋船二隻是何夷名,何以第十號、第二十四號兩船甫報開行,率行頂補,又不聲明因何不復回澳字樣?文到立即嚴飭該夷目,確切查明,申覆本分府,以憑察核轉報,毋得率混。等因。
奉此,合諭飭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查明小呂宋船二隻,□〔是〕何夷名,何以第十號、第二十四號兩船甫報開行,率行頂補,並查明因何不復回澳?逐一確切聲明,刻日稟覆本分縣,以憑轉報,該夷目毋得率混,致干未便。速速。特諭。
嘉慶十九年五月十八日諭
(1449/C0603-012/Cx.01,R.01/0098)
1302 香山知縣馬德滋為小呂宋水手戳傷舖戶方亞豪等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九年八月十六日,1814·9·29)
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差役繆太稟稱:本月十四日晚燈候,有澳內鬼子一人,在下環街同盛番衣舖買衣服,與舖主方亞豪爭論,用刀將方亞豪右乳上戳傷,又將伊工伴甘亞拱左脇戳傷叫喊,適遇夷兵將兇鬼拿獲,並將兇刀搜出,該夷兵將兇鬼解交兵頭收管,並扛受傷之方亞豪、甘亞拱到兵頭處驗明,果係用刀戮傷,該兵頭即延醫調治。查甘亞拱現在服藥不效。小的係屬澳差,理合稟明。等情。到縣。
據此,查夷兵毆傷唐人,大屬不法,合札究辦。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即日聽候本縣來澳,將受傷之方亞豪、甘亞拱查驗傷痕,一面延醫調治務痊,先將兇夷監禁,聽候究辦。毋違。特札。
嘉慶十九年八月十六日札
(1460/C0603-023/Cx.01,R.01/0109)
1303 香山縣丞周飛鴻為飭將戳傷華人之小呂宋水手送出查驗質訊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九年八月十七日,1814·9·30)
香山縣左堂周,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該夷目稟稱:切哆等兵頭每日派撥夷兵巡查街道,於本月十四日晚巡至下環街海旁,見有華夷爭鬥,擠擁之內,有華人二名,夷人一名各受重傷,夷兵登即扶至兵頭署外。隨查該夷乃係第十號小呂宋船水手,而二華人未知姓名,的寔當報呞噠夷官判事,驗看傷痕。該水手名


咕,身受鐵器重傷,而二華人受傷俱重,議着醫人廟醫生調理,惟二華人親屬不肯從醫,誠恐傷重冒風,致關人命,理合稟明,伏乞察奪,飭令速即就醫,倘伊親屬故意延遲,將來或有不測,則與哆等呞噠無涉。等情。到廳。
據此,當批:二華人傷痕,已經本分縣驗明沉重屬寔,該小呂宋夷人


咕旣經受傷,因何早不稟請驗明,顯係庇護捏詞卸罪,着即速將逞兇夷人全行送出,查驗質訊,押辜保調。倘敢終庇不行送出,事關人命,均惟爾等是問,毋得諉爲無涉在案,合諭飭知。諭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立將逞兇小呂宋夷人送出,以便押辜保調。毋得刻延,致干提究。毋違。特諭。
嘉慶十九年八月十七日諭
(1461/C0603-024/Cx.01,R.01/0110)
1304 香山知縣馬德滋為將戳傷華人之小呂宋水手監禁保辜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九年八月二十日,1814·10·3)
特調香山縣正堂馬,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方阮氏稟報:伊夫方國傑,①被土生鬼子叭
吔帶同
吀吔船內不識姓名水手四人到舖,賒取番衣不遂,用刀戮傷伊夫方國傑右血盆,及甥子甘亞拱截阻,亦被受傷。等情。隨據該夷目稟稱:夷船行兇水手係第十號小呂宋船上之


咕,亦經受傷,等情。
據此,本縣業經親赴澳門,將民人方國傑、甘亞拱傷痕分別驗明,錄取供單。惟查驗該夷


咕並無傷痕,各在案。苐方國傑等驗係金刃重傷,照例應取保辜。查天朝定例:刃傷人者,保辜正限三十日,餘限十日。又辜限內因傷身死者,以鬥毆殺人論。鬥毆人者,不論手足他物金刃並絞。等語。合行札飭。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將兇夷


咕嚴行監禁,先將監禁日期報查,一□〔面〕照依天朝定例,飭令出具保辜稟繳,一面調治務痊,照例辦理。如或限內因傷身死,則應照例抵償,不能稍爲寬貸。仍諭各夷人,務須安分,毋再輕蹈法網。毋違。特□〔札〕。
嘉慶十九年八月廿日札
(1464/C0603-027/Cx.01,R.01/113)
1305 署澳門同知金為飭令寄泊零丁之三艘小呂宋船回國事下理事官諭(道光五年八月二十三日,1825·10·4)
署澳門軍民府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駐澳縣丞稟稱:奉諭飭查零丁洋夷船一事,當即飭傳通事查詢。據稱:零丁洋面有小呂宋船三隻:一名

唦船,一名
吧船,一名吃船,係由澳洋出口,因零丁洋有港腳及咪唎
夷船灣泊,該夷等藉此效尤。稟請諭飭該夷目,押令該夷船,或回國或進口,以符定例。等由。到本分府。
據此,合亟諭遵。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速即轉飭現在寄泊零丁之小呂宋船三隻,即日開行回國,毋得藉此效尤,逗留洋面。倘敢不遵,定即飛移巡洋舟師一體驅逐。該夷目嚴催不力,亦均干重究也。毋違。特諭。
道光五年八月廿三日諭
(0152/C0614-071/Cx.03,R.12/1451)
1306 香山縣丞葛景熊為飭查停泊零丁之三艘小呂宋船事下理事官諭(道光五年八月二十三日,1825·10·4)
特授香山縣左堂〔加〕一級紀錄八次記大功三次又記功四次葛,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本分縣現奉大憲檄查,現泊零丁洋夷船寔有幾隻,飭即驅逐開行,毋許逗遛滋事。等因。
兹查小呂宋

唦船一隻、
吧船一隻、吃船一隻,共船三隻,係由澳門開行,灣泊在零丁洋面,何以日久該夷目並不稟報,任由該船出口,因何情弊?合諭飭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立即查明該夷船三隻,因何在零丁洋面灣泊?查該船出口並未稟報,其中顯有情弊,刻即逐一查明,稟覆本分縣察核,立等轉稟大憲核辦。該夷目務須刻日查覆,不得狗延率稟。毋違。特諭。
道光五年八月廿三日諭
(0153/C0614-072/Cx.03,R.12/1452)
1307 香山縣丞葛景熊為飭將呂宋難民查收令搭船回國事下理事官諭(道光六年三月初八日,1826·4·14)
特授香山縣左堂加一級紀錄八次記大功三次又記功四次葛,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本月初八日,准香山縣正堂蔡移開:准順德縣移開:准南海縣關開:奉撫憲牌行,該縣官吏即將發去福建省委員護送呂宋國難夷羅明高那連等一十七名,譯訊明確,遞送香山縣,妥爲安頓,俟有呂宋國便船,即行附搭回國。等因。
希即送來後項難夷查收,卹給口糧,轉交澳門夷目收領,附搭便船回國。等由。幷移難夷一十七名轉移過縣。
准此,合就護送移廳,希將送來後項難夷查收,轉交夷目收領,附搭便船回國。仍將附搭回國日期見覆。等因。計護送難夷一十七名。計開:羅明高那連、羅明高麗文、湖西之無老、庇羅馬骨〔管〕、麥老多羅米多福、吓日密多上、一那守那連、白賴西夕高蘇里、吓里密多大尹〔甲〕、米身的陳密、吓密多蘇馬不、煙東牛上、吓明之咪林、因那守馬行、一是多漫龍眼、庇羅龍眼、庇羅馬梁到廳。
准此,合就諭交。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將該難夷羅明高那連等一十七名查收,俟有便船,着令附搭回國,刻日取具領狀一樣十紙,稟繳本分縣,以憑牒覆。仍俟該難夷回國,立將起程日期見報,均母遲延。毋違。特諭。
道光六年三月初八日諭
(0137/C0614-056/Cx.03,R.12/1458)
1308 香山縣丞葛景熊為飭令取具收到呂宋難民領狀事下理事官諭抄件(道光六年,1826)
香山分縣葛說:
三月初八日接來香山縣蔡文書說:收到順德縣文書說:接來南海縣文書說:奉撫憲發來福建省委員送到呂宋國難夷羅明高那連等一十七名,逐縣發給口糧,妥爲安頓,送交香山縣收,轉交澳門唩嚟哆收領,俟有便船,着令附搭回國。仍俟後來何日回國日期稟覆。等諭。奉此,今來札諭。並將難夷一十七名送來,交唩嚟哆查收,俟有便船,着令附搭回國。現令取具收到該難夷領狀一樣十張,回覆本分縣,以憑通覆各大憲。仍俟該難夷回國,立將起程日期報明,以便通詳各大憲銷案。毋違。特諭。
計開難夷一十七名:
羅明高那連、羅明高麗文、湖西之無老、庇羅馬管、麥老多羅米多福、吓日密多上、一那守那連、白賴西夕高蘇里、吓里密多大甲、米身的陳密、吓密多蘇馬不、煙東牛上、吓明之米林、因那守馬行、一是多漫龍眼、庇羅龍眼、庇羅馬梁。〔下缺日期〕
(1079/C0605-022/Cx.01,R.03/0297)
1309 理事官為二艘小呂宋米船出口事致澳關委員照會(道光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七日,1847·2·2)
西洋理事官唩嚟哆,爲照會事:
現據小呂宋各米船夷商申報開行回國,理合照會貴總口查照。須至照會者。
計開:
喏
米船,十二月二十二日出口。
大砲四位、鳥鎗八枝、水梢十六名、舵工咾吟
、梭布七十斤、白紙十件、雜貨一百二十擔、食米十六擔。
啦米船,十二月二十二日出口。
大砲四位、鳥鎗八枝、水梢十六名、舵工哂
、梭布六十斤、土碗八十子、雜貨一百四十擔、食米十六擔。
道光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七日。Santos〔簽字〕。①
(1237/C0605-180/Cx.01,R.03/0419)
1310 理事官為小呂宋船運米來澳售賣出具甘結(道光二十七年四月十四日,1847·5·27)
西洋理事官唩嚟哆,今於與甘結事:
依奉結得,現到小呂宋夷商
咉咑一名、唦啦喥一名、
唦
一名、

一名、咖
一名,各米船一隻,果係耑運洋米來澳售賣,並無別貨,亦無違禁貨物及搭回華商等弊。合具甘結是實。
道光二十七年四月十四〔火印〕日結。Marques〔簽字〕。①
(1239/C0605-182/Cx.01,R.03/0421)
1311 理事官為五艘呂宋米船進口事致澳關委員照會(道光二十七年四月十四日,1847·5·27)
西洋理事官唩嚟哆,爲照會事:
前奉大憲示諭:如有各國夷船耑運洋米來粵售賣者,免其丈輸鈔餉。等因。兹有小呂宋米船來澳,哆查該船並無別貨,理合照會貴總口查照,須至照會者。
計開:
咉咑米船,三月初十日進口。
大砲四位、鳥鎗八枝、水梢□〔十〕六名、舵工咹噹、洋米五千包。
唦啦喥米船,三月十二日進口。
大砲四位、鳥鎗十枝、水梢十八名、舵工
、洋米五千六百包。
唦
米船,三月二十二日進口。
大砲四位、鳥鎗八枝、水梢十六名、舵工囉嗹嗉、洋米二千二百五十擔。


米船,三月二十四日進口。
大砲四位、鳥鎗八枝、水梢十六名、舵工喏
、洋米二千擔。咖
米船,四月初二日進口。
大砲四位、鳥鎗八枝、水梢十六名、舵工□□、洋米三千八百包。
道光二十七年四月十四〔火印〕日照會。Marques〔簽字〕。①
(1238/C0605-181/Cx.01,R.03/0420)
註釋:
①章注:梁廷柟《粵海關志》卷七《職官表》載,圖明阿於乾隆四十三年(1778)二月至四十六年(1781)二月任粵海關監督。
②章注:淸代文獻以呂宋或小呂宋指西屬菲律賓殖民地,而以大呂宋或大呂宋祖家指西班牙本國。
註釋:
①章注:祝准道光《香山縣志》卷三《職官表》載,陳景塤江西人,乾隆四十三年至四十六年(1778-1781)任澳門同知。
②章注:巴指巴延三。
註譯:
①劉注:原件年月之上加蓋“廣東廣州海防營右哨二司把總之鈐記”。
註釋:
①劉注:原件年月之上加蓋“廣州府海防同知兼管番禺、東莞、順德、香山四縣捕務水利之關防。”
註釋:
①章注:達指達爾吉善。巴指巴延三。
註釋:
①章注:李指李湖。
註釋:
①章注:梁廷柟《粵海關志》卷七《職官表》載,蕭聲遠於乾隆五十六年任澳關委員。
註釋:
①章注:李指李德興,時以香山知縣兼署澳門同知。
註釋:
①章注:舒指舒璽。
註釋:
①章注:三指三義助。
註釋:
①劉注:原件正文之前書:“十月十六日到。”
註釋:
①章注:康指康基田。
註釋:
①章注:下正文與日期俱缺。據梁廷柟《粵海關志》卷七《職官表》載,曾成龍於嘉慶十一年任澳關委員。本件言“上年十二月”,則發文年代應在嘉慶十二年初。
註釋:
①章注:吳指吳熊光。
②章注:阿關憲指阿克當阿。
註釋:
①章注:方國傑即1303件所稱之方亞豪。
註釋:
①劉注:原件“十七”與“日”字之間仍有火漆烙印。Santos西文全名João Damasceno Coelho dos Santos。
註釋:
①劉注:原件蓋有一橢圓形小印,刻有“CIDADE DO NOME DE DEOS NA CHINA”(中國聖名之城)。正中有基督十字徽號。下件仝。Marques西文全名Lourenço Marques。
註釋:
①劉注:原件用火漆烙印之處與上件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