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剿撫海盜



三 番船助剿

933 澳關委員王為奉憲諭捕盜番船須與官兵一同出洋事下理事官諭(乾隆五十八年六月初六日,1793·7·13)



奉委管理門總口稅務正白旗驍騎校候補防禦府王,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昨據該夷目所稟:置備洋船三隻,出洋拿盜。等情。前來本關。業經據情轉稟。
  兹奉大憲鈞諭,內開:本月初五日,按閱來稟,幷夷稟一件,所有夷船被劫一事,現在與撫部院酌商辦理,添派官兵,一同出洋。但夷人出洋拿盜之處,須俟派有官兵,方可一同出洋,此刻斷不可私自出洋拿賊,大干未便。諭到即便轉飭唩嚟哆等遵照,不得有違。等因。
  奉此,合行飛諭轉飭。諭到該夷目,務須遵照大憲來諭,俟派有官兵到日,方可一同出洋,此刻該夷斷不可私自出海,有干未便。仍將遵辦緣由,刻即稟覆核奪。毋違。速速。特諭。
  乾隆五十八年六月初六日諭
  (1230/C0605-173/Cx.01,R.03/0412)

934 香山知縣許敦元為飭番船捕盜毋得誤傷商漁船艇事下理事官諭(乾隆五十八年七月十八日,1793·8·24)



香山縣正堂許,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該夷目□〔等〕因夷船被劫,派撥兵船,出洋捕盜。本縣誠恐夷兵人等不能分別良歹,混行攻擊,特雇誠寔引水,爲巡夷船指引,並派官兵船隻協同巡緝。該夷兵等遇有船隻經過,自應向引水查詢,如果認明寔係盜船,會同官兵奮勇擒捕。其餘商船漁艇,均當聽其往來,不容錯誤攻擊。
  今查本月初八日,有左翼鎭憲兵船,由十字門巡往大嶼山,値該夷兵船灣泊老萬山旁。一見兵船駛過,輒放大炮攻打,幸而人船均未損傷。又十二日夜三更時分,有福建商船一隻,由九洲洋駛進澳門,該夷兵等遇見,亦即施放火砲,以致將船打損。
  查鎭憲師船豎有旗幟,可以一望而知,福建商船亦與賊船不同,何得誤疑盜艘,混行攻打?倘或傷人壞船,天朝法律甚嚴,豈但該夷目等不能當其重咎,即本縣亦大干未便,合亟諭飭。諭到該夷目,即轉各夷兵知照,伊等在洋巡緝,遇有經過船隻,必須囑令引水,細加識別。如果寔係盜船,方可攻擊擒捕,切勿遇見船隻輒即放炮,以致誤及商船漁艇,致干重譴。仍須會同官兵船隻巡查緝捕,庶幾彼此照應,不致舛誤。毋違。速速。特諭。
  乾隆五十八年七月十八日諭
  (1001/C0606-065/Cx.01,R.04/0530)

935 香山知縣許敦元為飭捕盜番船免納呞噠利銀事下理事官諭(乾隆五十九年二月十三日,1794·3·14)



香山縣正堂許,諭夷目唩嚟哆等知悉:
  照得督憲調兵捕盜,原令本縣轉飭該夷等,派備兵船,隨同緝捕,業經轉諭遵照。查該夷等世居內地,受天朝懷柔之德,分應報效,且殲除洋匪,利便船隻往來,貨物流通,於該夷等大有裨益,原應該夷等竭力急公,遵照辦理。
  但查該夷等從前兩次配船捕盜,所費已多。此次若令再辦,恐該夷等公費甚繁。今本縣□□□□□□□〔澳額洋船〕十六號船主唎咾、二十四號船主噧喊味哋二船,給予修船工料,及糧銀食用等項,令其出洋巡緝。惟據該夷船主聲稱:該船等從前欠有司達等處銀兩,凡船隻出口,照依夷例,按數納息。等語。
  今該船等係奉公捕盜,非同貿易可比。且本縣此次捐廉給支,各費已覺太繁,若再與該船等塡給息銀,更加浩費,所有該船等應納司達等處利銀,相應免其交納,俾其及早料理出口,以見爾等奉公之義。至各船所需炮械火藥番兵等項應如何配備,亦宜早爲料理,以資應用,合行諭遵。諭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將捕盜夷船應納各處洋利免其完繳,仍查照各船所需炮械火藥等項,照數配足,舵水番兵人等,早爲派撥催僱,俟船隻修理完竣,即日開行出口,隨同官兵船隻,緝捕盜匪。如能拏獲盜匪,將贓物等項給半充賞,該夷等更當上邀大憲格外奬勵也。務宜踴躍,毋稍遲違。速速。特諭。
  乾隆五十九年二月十三日諭
  (1209/C0605-152/Cx.01,R.03/0391)

936 香山知縣許敦元為暫緩派撥番船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乾隆五十九年二月二十四日,1794·3·25)



香山縣正堂許,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本縣前奉大憲飭備夷船,隨同官兵船隻出洋捕盜,已據該夷目代爲雇辦夷船二隻,幷應允借備砲械,聽候配兵緝捕,具見該夷等急公勇往之意,所有辦理情形,業經本縣具稟各憲在案。
  兹奉憲諭,以該夷等心存報效,實堪□〔嘉〕予,但夷船尙須修葺,有稽時日,此時捕務孔亟,不能緩待。現已先令內地舟師出洋緝捕,所雇夷船二隻暫行停用,砲械火藥及舵水番兵人等亦且不必撥雇。倘將來仍需撥用,□〔另〕諭飭辦。等因。
  查前僱唎咕、噧喴味哋夷船二隻,業已興修,自應□〔雇〕工,需費工料銀兩,本縣仍照數捐俸給發。其餘備辦事宜,暫行停止。合亟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將所僱夷船二隻,依限修竣,領項支給,至砲□〔械〕火藥及舵水番兵人等,且緩撥僱,□〔一〕切器用食物,亦毋庸預備。俟將來□〔需〕用之時,另行飭辦。該夷目立即傳諭各船主知照,仍將遵奉暫行停止緣由,稟覆本縣察核。毋違。特諭。
  乾隆五十九年二月廿四日諭
  (1436/C0604-144/Cx.01,R.02/0252)

937 攝理澳門同知葉慧業為覆稟請番船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二月十九日,1804·3·30)



攝理澳門軍民府候補府正堂葉,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該夷目稟稱:洋船不日回澳,誠恐不知賊船緣由,揚帆直駛,必被劫殺,情願撥定大船二隻,配足砲械軍火,出洋幫捕。聽聞大憲即撥兵船五十餘隻,伏乞迅爲轉稟,速駕官兵船隻,番船即可一齊出洋追逐,放砲攻擊,擒捕賊船凈盡,不惜耗費資財,稍酬天朝鴻恩,俾客旅免被戕害,地方早得寧靜。等情。到府。
  據此,查洋盜猖獗,商民受害。該夷目情願預備船隻砲械,自備資斧出洋幫捕。並據稱聽聞大憲派撥兵船五十餘隻,該夷船隨同幫捕。本府並未奉行,未便冒昧代爲率請。該夷目如果出自誠心,不似從前妄爲要求,應將船二隻,船身長短高大若干?能配砲械軍火多少?每隻駕駛約若干?逐一詳晰星飛稟覆本府,□〔並〕稟香山縣,以憑據情會同轉稟大憲核辦,毋得違延。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二月十九日諭
  (0573/C0609-021/Cx.02,R.07/0863)

938 署高州知府唐為飭備番船協同官兵出洋捕盜事行理事官札(嘉慶九年三月初三日,1804·4·12)



署高州府正堂唐,爲札知事:
  照得本署府奉大憲飭帶委員赴門,督辦捕盜船隻事宜。現在淇索罟各船,砲位軍火,一切俱已配齊,擇定本月初五日卯時祭江出口,該委員等亦即於是日坐駕洋船開行。合即札知。札到該夷目,迅將洋船二號,應用砲位軍火器具等項尅日配齊,並飭令該洋船舵工水手人等依期開行,同往協力攻擊,俾盜匪就擒,海面平寧。本署府當稟明大憲,重加優奬,以酬勤勞,務宜凜遵。毋違。特札。
  嘉慶九年三月初三日札
  (0569/C0609-017/Cx.02,R.07/0859)

939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奉憲批飭番船隨同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三月初三日,1804·4·12)



香山縣正堂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據該夷目具稟:預備大船二隻,配足軍火砲械,出洋迎護回澳洋船,請飭兵船帶同出洋擒捕賊匪。等情。到縣。業經據情轉稟各大憲在案。
  兹奉督憲批開:據稟澳門夷目預備大船,配足砲械軍火,出洋迎護回澳洋船,請飭兵船帶同出洋擒捕賊匪。等情。事屬可行。但師船雖已由電白東下,而到澳日期不能預定。現在洋匪猖獗,應立即追踪捕拿,不可稍緩。該縣到澳後,自己將如何配船之處籌畫停當。應即令該夷船即行出洋,追尋盜船,奮勇攻擊。幷諭知該夷目,如能將賊匪痛加剿殺,奪船擒犯,本部院必當優加賞賫也。該縣接奉此批,迅即將辦理情形星飛稟覆。毋違。等因。
  奉此,本縣現已會同署高州□〔府〕憲,雇募淇澳民船料船,配足壯勇軍火,定于明日開行。聞黃埔夷船業已抵澳,應即遵照督憲批示,刻速料理,隨同出洋追踪攻擊。合行諭遵。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督憲批內事理,迅速辦齊,即日開行,隨同出洋捕盜,幷諭知夷船人等,奮勇攻擊。如能將賊匪痛加剿殺,奪船擒犯,必當稟明督憲,優加賞賫也。毋違。特諭。
  嘉慶九年三月初三日諭
  (0572/C0609-020/Cx.02,R.07/0862)

940 南海縣丞鄧廷相等為奉委坐駕番船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三月初三日,1804·4·12)



南海縣左堂鄧、香山縣左堂李,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竊照現在海盜充斥,往來遊奕,伺劫村莊,深爲民害。前據該夷目具稟:情願預□〔備〕洋船二隻,配足砲械軍火,幚同剿捕。等情。業經據由轉報在案。
  兹本分縣等現奉督、撫兩院憲札委來澳,分坐洋船,另募民船壯丁,出海勦捕。擇於本月初五日吉時祭江開行,合行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傳知管理洋船頭目火長人等,預備本分縣住宿地方,以便行李□〔上〕船。至期毋得遲誤。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三月初三日諭
  (0568/C0609-016/Cx.02,R.07/0858)

941 署高州知府唐為委員坐駕番船出洋捕盜事行理事官札(嘉慶九年三月初四日,1804·4·13)



署高州府正堂唐,爲札飭遵照事:
  現在本署府督同香山縣辦理捕盜船隻,一切砲位軍火均已運配完備,擇于本月初五日卯時備辦牲牢,帶同各委員赴娘媽閣致祭海神,幷犒夷船兵丁。委員二位亦即于是日隨帶三四人移住夷船,駕駛出口,合即札飭。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依期隨同本署府前往料理一切。毋違。特札。
  嘉慶九年三月初四日札
  (0570/C0609-018/Cx.02,R.07/0860)

942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添派蕃人咘嗲嚧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三月初七日,1804·4·16)



香山縣正堂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澳夷預備大船二隻,配足軍火砲械,隨同師船出洋緝捕,各大憲甚爲嘉奬。該夷目連日籌備砲火,亦甚踴躍,其經理夷船伙長自己派撥停當,原無俟本縣再爲諮詢。
  惟聞有澳夷咘嗲嚧〔Botelho〕老誠練達,熟諳舟師,閤澳華夷均所悅服。僉稱得派此人出洋,於軍務大有裨益。合就諭詢。諭到該夷目,立即查明咘哆〔嗲〕嚧曾否派委出洋?如未派委,可否添派該夷人之處,刻即稟覆查核。特諭。
  嘉慶九年三月初七日諭
  (0575/C0609-023/Cx.02,R.07/0865)

943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飭催番船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三月初九日,1804·4·18)



香山縣正堂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澳夷自備大船二隻,隨同師船出洋緝捕,不惜重費,踴躍急公,深堪嘉尙。現聞盜船俱在新安洋面燂洗,應即迅赴追拏,以期悉數殲獲,未便遷延久待,坐失事機。
  今一船尙未開行,而先開之一船又復回至雞頸停泊,幷稱奉令祇在附近巡查,不能遠出捕盜。本縣揆情度理,爾夷目等必無此說,自係通事傳錯。且查爾夷人大船不能認識賊船,全在師船臨時知會,登即協同追趕,可冀成功。第恐夷船人等不得知會,任意遲延,轉致掣肘,合再剴切諭知。諭到該夷目,即催在澳夷船趕緊料理,務須即日開行出洋。幷即告知爾總兵官發諭,飭知兩船夷人遵照,沿路隨同聯幫停泊。遇有賊船,一接委員知會,登即同行追捕,庶於軍務有所裨益,而兵餉不至虛縻。仍着將如何遵辦緣由稟覆察核。因署高州府憲定於明日回省,必看夷船出洋,方可起程,切弗再遲。特諭。
  嘉慶九年三月初九日諭
  (0576/C0609-024/Cx.02,R.07/0866)

944 署高州知府唐等為飭番船出洋捕盜須聽師船號令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三月十三日,1804·4·22)



署高州府正堂加十級紀錄十次唐、香山縣正堂加十級紀錄五次金,諭澳門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澳夷預備大船二隻,配足砲火,稟請隨同師船緝捕。業經配備淇澳船十五號,繒船五隻,派有南海縣左堂鄧、香山縣左堂李、淇澳司楊管領,已帶同夷船開行出洋。
  兹奉總督大人添委廉州府經廳王、候補縣左堂齊,管帶鹽艚船七號。又署新會縣候補州正堂孫、與新會縣左堂陸、委員金,管帶料船四號,繒船十隻來澳協捕。統計師船四十一隻,連爾夷人大船二隻,聯幫東上,兵勇悉皆健銳,砲械充足整齊,足稱健旅。
  惟爾夷人不能辨識賊船,全在師船臨時知會,一律止齊。若夷船不聽師船號令,任意退縮散行,時欲師船停帆等待,轉恐掣肘,有誤事機。試思爾夷人旣不惜重貲,欲爲天朝報劾,自應認眞出力,隨同協捕,不得再生異議。所有各師船旗幟號令,合就列單諭知,諭到該夷目,立即告知兵頭等官,轉飭夷船,一體遵照,幷催夷船刻速隨同師船出洋追捕。毋得抗違。特諭。
  嘉慶九年三月十三日諭。
  (0582/C0609-030/Cx.02,R.07/0872)

945 攝理澳門同知葉慧業為飭催番船隨師船出洋捕盜事行理事官札(嘉慶九年三月十三日,1804·4·22)



攝理澳門軍民府候補府正堂葉,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前據該夷目具稟:情願自備洋船二隻,配足軍火砲械,隨同官兵出洋捕盜,懇請轉稟撥兵。等情。復凂行商赴省籲懇,奉委高州府來澳面詢該夷等。僉稱:此次雇船協捕,出自夷人誠悃,自衛洋船,別無異議。等語。當經高州府會同本府據情稟奉大憲,准令香山縣雇撥大船二十隻,配足丁勇砲械,帶同夷船出洋,此舉原爲保護澳夷,故不惜耗費,尅期齊備,當賊船在附近之時,前往兜擒,早已搜捕凈盡。詎料等候夷船,坐失機會,延今旬日,尙未出兵。兹新會縣官帶兵船十四號,及省中委員管帶大船七號,而提憲大兵又到。戰船百艘,聯出洋追捕,已足敷用,乃被一夷船躲〔耽〕誤,致我師坐待,使賊匪遠颺。夷人誤事,一至於此,深堪痛恨,合再札飭。札到該夷目,立刻催令該洋船,刻日隨同官兵出洋捕盜,倘仍稽延推托,本府惟有據實飛稟大憲,恐該夷不能當此重咎也。仍先將開行日期併因何遲延緣由,限本日據實先行稟覆察核。毋再刻遲。大干嚴譴。速速。須札。
  嘉慶九年三月十三日札
  (0574/C0609-022/Cx.02,R.07/0864)

946 署高州知府唐等為飭查番船能否隨師船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三月十三日,1804·4·22)



署高州府正堂加十級紀錄十次唐、香山縣正堂加八級紀錄六次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粵海盜氛未靖,原有提督大人統領大幫舟師,往來剿捕,餉足兵多,無俟外夷協力。前因咭唎大班稟求准其配船出洋,隨同捕盜。爾大西洋人自以寄住澳門,受恩最久,不欲
咭唎承辦,情願預備大船二隻,籲懇派撥師船,帶同緝捕。大憲嘉爾恭順之忱,專委本府
來澳,察看情形,會同地方官就近籌辦。爾夷目等初次接見,情詞懇切。因大幫舟師遠在西路,特先配備師船四十餘號,尅期出洋,不料該夷人狡詐性成,飾詞延玩,僅據配船一隻,開行多日,仍在澳門附近停泊,而一船抗不開行,以致各師船守候日久,坐失事機,大屬可惡。
  揆爾夷人之意,專俟洋船有到澳信息,不過假公濟私,欲憑天朝兵力以爲應援,並非誠心報劾,現奉大憲調回西路師船八十餘號,俱已由澳東上。各委員定於明日開船,爾夷船之有無,不足重輕,本府亦斷不能再爲等待,合再諭查。諭到該夷目,立即查明,夷船能否即日隨同出洋?如果不能照辦,亦即據實稟覆。立等核辦,不必遲疑觀望。特諭。
  嘉慶九年三月十三日諭
  (0581/C0609-029/Cx.02,R.07/0871)

947 攝理澳門同知葉慧業為飭番船速隨師船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三月十四日,1804·4·23)



攝理軍民府候補府正堂葉,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官兵出洋捕盜,第〔一〕幫船隻的于本月十四日自澳門〔開〕行東去,由新安一帶洋面跟尋賊踪,前往緝捕,務期必獲。惟尙有夷船一隻,據通事面稟,准擬十六日開行,幷稱兵船先往,恐此號夷船隨後追尋,難以瞭望,或有相左。等語。可見該夷等並非急公,先發此言,預爲巧飾地步,殊堪駭異。
  查該夷前稟,自願配船,隨同捕盜,情詞何等懇切。彼時惟恐官兵遲緩,今大兵雲集,已被夷船延誤,致盜遠竄,今不思跟尋盜踪,直前追捕,乃竟巧言嘗試,希圖推延支飾,狡詐已極,合再諭飭。諭到該夷目,即速傳諭洋船捕盜各夷,立刻開行前往,確探盜踪由何路奔竄,即由何路追尋,隨同官兵,協力追捕,務期全數擒拏,解報請賞,愼勿空言回覆,徒勞師力,致干嚴譴。毋違。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三月十四日諭
  (0583/C0609-031/Cx.02,R.07/0873)

948 署高州知府唐等為飭番船速隨師船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三月十四日,1804·4·23)



署高州府正堂加十級紀錄十次唐、香山縣正堂加八級紀錄六次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據稟:各官船雖有旗號,黑夜無從看見,可否每船用一火把,放炮二三個爲號。等情。據此,查各船並無火把,黑夜施放火箭二三枝,鳴鑼放砲,便知係官船。
  又據稟:黃埔一船,尙得一二天始得妥當,先將日前開行之洋船,與官船先開。等情。查黃埔洋船一隻,自初三日到澳起,至今已越旬日。因何尙未妥當?明係該夷目等藉故推延。再遲一二日開行,則必以無從找尋爲詞,駕駛回澳。此所謂掩耳盜鈴,殊屬可笑可恨,合急諭飭。諭到該夷目,即將洋船一隻,飭令隨同師船,刻速開行。其黃埔洋船一隻,定於明日辰時開行,以免藉詞推諉。現在各師船俱從東上,由新安之佛堂門及長洲、九龍山一帶跟尋盜踪,合併諭知,轉飭遵照。再,本府等開誠布公,一切以忠信待人,不謂該夷目之狡詐若是也。凜之。此札。
  嘉慶九年三月十四日
  (0571/C0609-019/Cx.02,R.07/0861)

949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飭出洋番船速隨師船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三月十九日,1804·4·28)



香山縣正堂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因洋氛未靖,爾夷人自願備辦大船二隻,配足砲火,稟請師船帶同緝捕。本縣念爾等不惜重費,踴躍急公,當經轉稟,各大憲深爲嘉奬。後見洋船開行遲滯,有誤事機。又據該夷目等面陳原委,尙謂事出有因,本縣與高州府憲均爲原諒。
  兹查黃埔一船,於十四日開行,仍在雞頸洋面停泊逗遛,直待本澳洋船修舵工竣。又經軍民府憲再四嚴催,始據同時開去。一日之內而屢易其詞,節節飾延,殊堪詫異。現在高州府憲已回省稟覆各大憲。爲爾夷人備陳報効悃忱,誠恐開行之船,復至中途駛回,轉覺該夷目等前稟不寔,欲求報劾而反干憲飭,成何事體,合再剴切諭知。諭到該夷目,立將各船因何復有遲誤?是否不至中途復行潛回?刻即據寔稟覆。幷一面告知兵頭等官,務須再發嚴諭,飭令兩船夷人迅速趕上大幫師船,隨同各委員聯緝捕,必得殲獲群盜,以靖海洋。則該夷等費不虛縻,功在必錄,毋負期望。特諭。
  嘉慶九年三月十九日諭
  (0584/C0609-032/Cx.02,R.05/0874)

950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番船隨師船捕盜事行理事官札(嘉慶九年三月二十九日,1804·5·8)



香山縣正堂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該夷目具稟:官船因何不與洋船同行,欲求諭知,以釋疑心。等因。
  查爾夷人不惜各貲,派船協捕,各大憲深爲嘉奬。即前次開行少遲,一應備物未齊,並非故爲延緩,本縣及高州府憲均爲原諒。昨因各師船見盜匪遠颺,不即向東追捕,反爲西路停泊,已奉大憲嚴加申飭。現在給發口糧,催令帶同洋船,迅速開行,前赴海陸一帶,隨同大幫舟師上緊搜捕。業經詳細札知矣。
  至二十四日以後,官船不與洋船同行之故;查因官船探聞西路尙有盜船,急欲趕回追拿,誠恐洋船不能同駛淺水,是以告知洋船,令由山外行走,約定在澳會齊。其抵澳後,因欲巡查內海,洋船不能同行,且往回不過一二日,故未向知會,並無他故,毋庸疑心。除札至南海縣左堂鄧、香山縣左堂李、淇澳司楊,以後務〔須〕帶同洋船聯幫行走外,合就諭知。諭到該夷目,立即告知兵頭等官,轉飭兩洋船人等一體知照,切勿疑有別故,幷即飭令□□〔洋船〕,隨同師船開行東上。嗣後總須聯幫同行,以便沿途遇盜攻圍,不可前後參差,致有遲誤。務期同心協力,殲獲群兇,肅淸洋逆,毋負期望。特諭。
  嘉慶九年三月廿九日諭
  (0585/C0609-033/Cx.02,R.07/0875)

951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飭番船跟隨師船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四月初三日,1804·5·11)



香山縣正堂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稟稱:師船復回澳內,不見洋船回來,不知在於何處?等情。
  查洋船現在芒洲洋面停泊,何稱不知去向?合再諭飭。諭到該夷目,立即飭令管理洋船夷人,務必跟隨師船聯幫同行,仍即稟覆本縣察核,毋得托故違誤。火速。特諭。
  嘉慶九年四月初三日諭
  (0588/C0609-036/Cx.02,R.07/0877)

952 攝理澳門同知葉慧業為飭番船隨師船緝捕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四月初三日,1804·5·11)



攝理澳門軍民府候補府正堂葉,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委員鄧廷相等稟稱:夷船出洋幫捕,並不隨同官船行走。探聞新安九龍、佛堂等處有賊,兵船開行追捕,而夷船竟拋泊伶丁洋面,即遇彼船商議,令其同到新安緝捕,而夷船滿口應允。及到大澳,又將船拋泊,止以師船先行,商船等候風順。等語。可見夷人陽奉陰違,並不認眞幫捕。兹二十九日回澳領糧,只得就近稟懇轉飭夷目聯幫駕駛,俾得遇賊商勦。等情。到府。
  據此,合就諭飭。諭到該夷目,即便嚴飭該二夷船,立刻隨同師船一齊前赴海陸等處緝捕,俾聯幫駕駛,遇賊商勦,毋得仍前逗遛畏縮,致干未便。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四月初三日諭
  (0624/C0609-072/Cx.02,R.07/0910)

953 署高州知府唐為飭番船與師船聨幫協力捕盜事行理事官札(嘉慶九年四月初七日,1804·5·15)



署高州府正堂唐,爲札覆事:
  本月初五日,接據該夷目呈稱:各師船出海捕盜,並未知會洋船聯幫同行。等語。
  查澳門地處海濱,近因洋匪充斥,該夷目等稟請情願自備船隻,不惜費用。等情。是以各大憲特委本署府馳赴澳門,督雇師船,配足糧食軍火,帶同夷船二隻,尅期出海搜捕,原爲肅淸洋境,保護商民起見。當經本署府悉心籌議,歷碌三旬,趕辦師船,飭令各委員帶同夷船出海去後。始行回省銷差,面稟一切情形,深愜憲懷。迄今已逾一月,省中各大憲竚望獲盜捷音。
  兹據該夷目具呈前情,殊爲駭異。查原配師船僅只二十號,洋船雖只二隻,一可當十,自應聯幫同行,彼此相顧,方爲有濟。即師船行駛便捷,過於洋船,或有先後不一之處,斷無不願合而爲一之理。本署府現已移知香山縣,轉札各委員,嗣後如探知賊船踪跡,應往捕緝之處,務令知會洋船,聯幫同駛,協力兜擒外,合亟札飭。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回明兵頭,轉札洋船夷官,諭令各兵丁齊心踴躍,探知賊船灣泊處所,務即隨同官船,跟踪擒捉,掃凈海氛,以慰憲懷。幸勿始勤終怠,虛縻資財,而辜厚望也。毋違。特札。
  嘉慶九年四月初七日札
  (0580/C0609-028/Cx.02,R.07/0870)

954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飭番船乘勝隨師船搜捕西路海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四月初八日,1804·5·16)



香山縣正堂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因東路盜船仍分幫向西逃竄,先經知會各委員跟踪追捕,已於本月初五、初六等日在大金、三灶各洋面追及盜船,奮勇打伏,拿獲大盜楊朦九等四十三名口,盜船二隻,幷砲械旂幟等項。深賴爾洋船夷人出力協助,業經稟報各大憲,定邀優奬。
  惟西竄之賊船尙多,亟應乘勝追擒,滅此朝食。各師船現在整理器械,即日來澳,帶同洋船向西剿捕,合先諭知。諭到該夷目,即將現經拿獲大盜數十名,告知兵頭等官,道勞誌喜。仍一面飭知兩洋船夷人遵照,在深井洋面暫爲停泊,等候委員師船到齊,隨同聯幫向新寧附近一帶搜捕。乘此銳氣,必奏膚功,綏靖海氛,在此一舉。庶使華夷共慶安瀾,亦不虛爾夷目等一番報劾也。切宜踴躍,勿負所期。特諭。
  嘉慶九年四月初八日諭
  (0579/C0609-027/Cx.02,R.07/0869)

955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提解番船所獲海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四月十四日,1804·5·22)



香山縣正堂金,諭唩嚟哆知悉:
  現據該夷目稟稱:本月十一日,兩洋船回澳內,一隻回至三灶洋面,見賊船一隻,共水手人等七名,當在船內搜出執照一張。此七人現在洋船內管束,乞飭差來澳,押解赴縣嚴究。等情。到縣。
  據此,具見該洋船寔力寔心,深堪嘉尙。本縣即當轉稟大憲,定邀奬勵。所有獲犯,查閱僞印執照,必係通盜探信之人,合就差提。諭到該夷目,立將現獲賊匪七名、執照一張,連匪船器械,一併交給來差,押解回縣,以憑審辦,毋得遲違。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四月十四日諭
  (0589/C0609-037/Cx.02,R.07/0878)

956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犒賞獲盜番船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四月二十三日,1804·5·31)



香山縣正堂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海氛未靖,搜捕宜絕根株。前據該夷人稟請配船協拿。當經本縣稟奉大憲允准,特配舟師二十號,帶同出洋。先於三月初五、初六等日殲斃盜匪甚多,幷生擒楊朦九等四十餘名,皆由洋船奮勇協力所致。續又拏獲林亞旺等七名,均已解省審辦。並據該夷目節次稟報洋面情形,知爾夷人實心出力報劾,殊堪嘉奬。
  除本府憲另行委員犒賞外,本縣深悉悃忱,合先犒勞。諭到該夷目,即將發來猪、羊、茶葉、橘餅等物分賫西洋船收領,稍示道勞之意。仍即告知兵頭等官,轉飭兩洋船,仍應隨同各委員師船偵探盜踪所在,協力窮追,乘此軍威壯盛之時,必將通逃餘孽悉數殲擒,以靖海洋而安商旅。本縣定當稟請奏明大皇帝,錄功優奬,庶使爾夷人誠意上達,鉅費不至虛縻,當何如快慰也。亟宜踴躍,勿負所期。至該夷目所稟澳門事件,現在次第查辦,必爲永除弊端,可無廑念。合幷飭知。特諭。
  嘉慶九年四月廿三日諭。
  (0587/C0609-035/Cx.02,R.07/0876)

957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提解番船所獲海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四月二十八日,1804·6·5)



香山縣正堂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夷兵洋船先在三灶洋面獲得洋盜林亞旺等七名解縣,業經審明,解省審辦在案。昨聞洋船於念五日又在九澳洋面拏獲盜匪十名,甚屬奮勇可嘉,合諭差提。諭到該夷目,即將洋船現獲盜匪十名,幷有無賊具器物,一併交來差押解赴縣,以憑審辦。毋遲。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四月廿八日諭
  (0590/C0609-038/Cx.02,R.07/0879)

958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飭番船速赴新寧協同圍擒等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五月十三日,1804·6·20)



香山縣正堂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該夷人自備洋船,隨同捕盜,各大憲深爲嘉奬。日前本縣臨澳傳諭犒勞,告知欲赴高電追捕情由。因見爾等權忻踴躍,出於至誠,當經轉稟,並將新寧洋面現有盜船燂洗,各委員師船即帶同洋船乘機追剿,切實具報在案。本縣回署已經數日,正切盼望。
  兹聞委員所帶淇繒各船,及原任新會縣正堂孫乘坐山貨船隻,俱已駛往沙堤緝捕,而洋船尙在雞頸洋一帶逗遛,未即開船同行,殊堪詫異。本縣推誠相待,該夷人眞心自矢,斷無自食前言,任意遲誤之理,其中恐有舛錯,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立即回明兵頭等官,飛飭兩洋船,星速趕赴新寧沙堤一路,協同師船,奮力圍擒,務獲大盜解究,愼勿遲疑觀望,致誤事機。
  至該夷目呈請添配兩船,欲自徑稟督憲,固見該夷人報劾悃忱,但添配船隻,恐需時日,一經轉稟,必奉嚴催出洋。倘該夷人辦理稍緩,反覺本縣所稟不實,合將原稟發還。該夷目應先將現在兩船速飭趕赴沙堤,歸幫協剿,一面將添辦船械料理齊全,稟候本縣親臨閱看,再行稟報。至爾等眞心出力之處,本縣業已據實上陳,原無俟爾等再爲剖白。况天朝定例,凡有外夷,必須止遞文稟,俱先稟知專管地方官,或抄稿呈請核定,或開口送候閱過轉呈,從無封口稟函代爲轉送之理。體制攸關,不容紊亂。該夷目接奉此諭,務即將現在兩船何日開往沙堤,及添辦船械何日可以辦齊?星飛稟覆,切勿違延,致負期望。特諭。
  嘉慶九年五月十三日諭
  (0592/C0609-040/Cx.02,R.07/0881)

959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飭番船速赴新寧圍擒等事再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五月二十一日,1804·6·28)



特調香山縣正堂加八級紀錄六次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兵貴神速,不可逗遛遲誤。前因盜船在新寧燂洗,亟應乘機追剿。諄切面諭,欲令洋船即與師船聯幫開行,乃等候多日,師船只可先自出洋,已於十六日在大金外洋挐獲大盜二十一名,而洋船直至十六日始行開出,前日本縣發諭飭催,不爲過當。何以該夷目來稟反稱殊堪詫異?若云洋船重大,不似師船隨時隨處可以駕駛,豈洋船終不能與師船同行耶?
  至稟請添配兩船,固見該夷人報劾誠心,大憲自無不准行,然亦非必欲強令添辦。况督憲現在即日出巡高廉,查閱營伍,公旋尙需時日,此事當從緩商。是以仍將原稟發還,並非不准轉送也。再查新寧洋面盜船不少,現在委員督帶師船,仍回至澳門,等候洋船同行,合併諭遵。諭到該夷目,立即飭知兩洋船,務即與師船聯幫馳赴新寧上下川等處,將所有盜船悉數殲擒解究,切勿再遲。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五月廿一日諭
  (0593/C0609-041/Cx.02,R.07/0882)

960 署香山縣丞李凌翰為飭番船護送封僱捕盜鹽船晉省事再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六月十七日,1804·7·23)



署香山縣左堂李,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照本分縣前准香山縣正堂金移知,俟各委員封定鹽船,親身押駕赴省一案。先經定期於本月十三日在澳開行。諭飭該夷目,轉諭坐駕出海洋船夷人,預備砲械,護送本分縣押駕各船至虎門口交替在案。嗣因連日東北風狂大,不能開行前進。
  兹風信稍靜,又屬順風,的於本月十八日辰時在澳門開行,合行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刻即轉諭坐駕出海緝捕夷人,立即預備砲械什物,務於本月十八日辰時護送各船至虎門交替。此係奉兩廣總督部堂奏辦之件,毋得刻遲違誤,致干未便。飛速。特諭。
  嘉慶九年六月十七日諭
  (0640/C0609-088/Cx.02,R.07/0926)

961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詢番船是否願赴高雷緝捕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七月初四日,1804·8·8)



特調香山縣正堂加八級紀錄六次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該夷目稟關憲,□□〔請添〕配洋船二隻,與現有洋船二隻,隨同大幫舟師,分赴東西兩路緝捕。等情。
  奉督、藩二憲諭以:提督所領師船,恐不能帶同洋船行走。如果該夷人業已添配停當,軍火充足,寔能隨同遠出搜捕,自可另配師船數十號,帶同洋船四隻,聯幫赴各處緝拿。
  合遵諭詢。諭到該夷目,即將原配兩船是否現在外洋堵禦?所請添配兩船曾否齊全?若此時尙在預備,究在何日可以配定?如奉各憲另派數十號師船,帶同緝捕,爾夷人所配洋船四隻是否情願隨同遠赴高、雷等處?即日據寔稟覆,立等轉稟核辦。
  蓋大憲廑念海洋,總欲遠涉高、雷,掃穴擒渠。爾夷人洋船之能否同行,必須切寔具稟,一經本縣轉報,即應照辦,斷不能復有改移,切弗含混遲延。特諭。
  嘉慶九年七月初四日諭
  (0602/C0609-050/Cx.02,R.07/0891)

962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飭查番船獲盜轉解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七月初八日,1804·8·12)



特調香山縣正堂加八級紀錄六次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該夷目稟稱:本年六月二十二日,兩洋船往東路追捕盜匪。二十六日,有捕魚船報說有盜船五隻,欲搶劫東邊村。該洋船頭目即趕往追捕,獲得盜船三隻,內有老幼之人不等,飭令魚船押送就近官衙門,轉解究辦。等情。到縣。
  據此,該洋船拿獲盜匪名數及解赴何衙門轉解,均未據聲明,合諭確查。諭到該夷目,立即查明洋船所獲盜匪究係實有若干?現在解赴何衙門轉解?逐一切實稟覆,以憑轉稟大憲,〔愼〕毋刻遲。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七月初八日諭
  (0638/C0609-086/Cx.02,R.06/0924)

963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飭番船隨師船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七月二十三日,1804·8·27)



特調香山縣正堂加八級紀錄六次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據該夷目稟請添配洋船二隻,與現有洋船湊成四號,求派大幫舟師八十號,帶同出洋捕盜。等情。□〔當〕蒙關憲咨商督憲,允准配備師船,帶同緝捕。前奉督、藩二憲面諭,飭查該夷人添配之船何日可以齊全。業經諭飭據實稟覆去後。迄今日久,未據稟到。
  兹大憲已配備師船一百號,交署提憲管帶,准於本月二十六日由省開行,該夷人所配洋船四隻,應即隨同出洋,不容稍有遲誤,合亟諭遵。諭到該夷目,立即告知兵頭等官,轉飭各洋船遵照,飛速預備齊全,俟大幫師船到澳,隨同開行。倘添配兩船尙須等待,亦即令現有兩船先行跟隨師船聯幫行走。仍一面趕辦齊全,迅速趕上,歸幫緝捕。該夷目接到此諭,即將遵辦緣由刻速稟覆,立等轉稟各憲核明會奏,毋得遲延干咎。切速。飛速。特諭。
  嘉慶九年七月廿三日諭
  (0603/C0609-051/Cx.02,R.07/0892)

964 香山知縣金毓奇為覆稟請添配番船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八月初三日,1804·9·6)



特調香山縣正堂加八級紀錄六次金,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據夷目稟請添配洋船二隻,與現在洋船二隻,共成四隻,隨大幫師船出洋捕盜。等情。先於前月初旬諭飭該夷目,將添配船隻何日可以辦齊稟覆,日久未據覆到。迨提憲師船于前月二十六日由省開行。又經諭飭該夷目,着令洋船四隻,隨同出洋,不容稍有遲誤。復經本縣臨澳面諭遵照。
  兹據稟稱,止添配洋船一隻,共成三隻,殊與原稟不符。且查該夷人原係具稟前關憲轉咨商辦,今前關憲業已回京,自必將爾夷人配船報効情形奏明大皇帝,未便復有互異,合再諭遵。諭到該夷目,立即查照原稟添配洋船兩隻,不可短少。一面將現有兩船迅速修整,先行隨同師船出洋緝捕,切勿遲疑觀望。俟海道肅淸,本縣定當稟請奏邀優奬也。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八月初三日諭。
  (0606/C0609-054/Cx.02,R.07/0894)

965 攝理澳門同知葉慧業為飭催番船隨師船出洋剿捕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八月十七日,1804·9·20)



攝理澳門軍民府候補府正堂葉,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制憲札開:據該夷目具稟:現在夷人公議,復向紅毛夷人置買洋船一隻,連前次預備洋船二隻,共成三隻,一切軍火、器械、夷兵等項,無不預備充滿,隨同師船出洋剿捕,但恐師船先行,不能聯幫,稟請師船臨澳,以便跟幫前往。等情。稟奉制憲,札仰本分府立即前往澳門,將該夷目所稟現備夷船三隻,送交提憲曁林鎭台管帶,隨同緝捕。等因。
  奉此,查該夷人前稟提憲,預備兵船三隻,內有一隻滲漏,尙須修補,但提憲帶兵臨澳,已逾半月,飭催多時,因何尙未修整完竣?甚屬遲延,殊非踴躍急公之道。現奉制憲札飭,合行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催令夷船三隻,刻日配足人數、軍火、器械,及舵工、火長,一切預備妥當,隨同提憲出洋緝捕,毋得遲延,自誤厥績。仍先將夷船齊備一切,飛報本府,以憑送交提憲,帶領出洋,轉稟制憲察奪,毋得含混稽遲,致干未便。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八月十七日諭
  (0609/C0609-057/Cx.02,R.07/0897)

966 代理香山知縣狄尚絅為飭催番船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九月二十二日,1804·10·25)



代理香山縣正堂狄,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據前稟,春間原配兵船二隻內,一隻船底滲漏,撤進澳內修整,因購料未齊,尙未竣工。現又另買咭唎嗎哯哆船一隻,已經修整,配足夷兵、炮火,同原有一船開在十字門外洋面,等候師船一同開行。現修一船仍即上緊修整,隨後趕上跟幫緝捕。等由。業經稟明大憲在案。
  查所修船隻迄今日久,理應修竣,未據稟報,合諭查覆。諭到該夷目,查明該船是否已經修竣?於何日可以配足夷兵、砲火開行?稟覆本縣察核,以便轉稟各憲。毋延。特諭。
  嘉慶九年九月廿二日諭
  (0608/C0609-056/Cx.02,R.07/0896)

967 代理香山知縣狄尚絅為飭查滲漏番船是否修整完竣等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十月十三日,1804·11·14)



代理香山縣正堂狄,爲札查事:
  本年十月初七日,准南海縣移開:案奉本府轉奉藩憲札,奉督憲檄行,准粵海關監督咨:據西洋事理官唩嚟哆稟請添配洋船四隻,隨同師船出洋,幫捕盜匪。先經飭行遵照,幷咨提督查照,跟隨舟師出捕在案。現在曾否齊備,隨同出洋,未據具報。合行札查。札司行府飭縣,立將西洋夾板船四隻曾否齊備?定于何日跟隨師船出洋?着將跟幫出洋日期及引水、通事姓名通報察核。等因。奉此,合亟移查,備移過縣,希即查明西洋夾板船四隻曾否齊備?定於何日跟隨師船出洋日期,幷引水、通事姓名稟覆府憲,仍祈移覆過縣,以便轉報。等因。過縣。
  准此,查前據該夷目稟稱,春間原配兵船二隻,內一隻船底滲漏,撤進澳內修整,因購料未齊,尙未竣工。現又另買咭唎嗎哯哆船一隻,已配足夷兵砲火,同原有船一隻,開在十字門外洋面,等候師船,一同開行。等情。
  迨於十月初三日,准香山協鎭府許等移稱,署協鎭等隨同廣東提督軍門魏,帶領兵船及澳夷洋船二隻緝捕。于九月初十日,巡抵電白洋面寄泊。十一二兩日,風勢狂大,各船收入興平港,該二夷船因水淺不能駛進,泊在放雞尾洋面。十三夜被風漂去,不知何往。等因。
  當經移行挨查,幷通稟各憲在案。至修整之船曾否竣工?先經飭查,未據稟覆。合亟諭查。諭到該夷目,查明該船是否已經修竣?於何日可以配足夷兵砲火開行?稟覆本縣察核,以便轉稟各憲。毋再遲延。特諭。
  嘉慶九年十月十三日諭
  (0595/C0609-043/Cx.02,R.07/0884)

968 署澳門同知鄒為助剿番船在電白遭風被飄事行理事官牌(嘉慶九年十月十四日,1804·11·15)



署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兼管順德、香山二縣捕務水利加五級紀錄五次鄒,爲飭查事:
  嘉慶九年十月十二日,據香山縣稟稱:本年十月初三日,准左翼鎭左營遊府曾、香山協鎭府許、廣海寨遊府黃、碣石鎭遊府鄭移稱:署協等隨同署廣東提督軍門魏,帶領兵船及澳夷洋船二隻緝捕。于九月初十晚巡抵電白洋面寄泊,十一夜天色變異,十二早風勢狂大,暫將各船收入興平港,即選電白營隨緝舵手,駛駕快船赴該夷船,諭令通事轉諭夷目、舵工,將該二夷船進港避風。是日申刻,據舵手回稟,該夷目、舵工稱說:本夷船食水一丈四尺,現試探港口水深一丈二尺,不能進港,今放雞尾洋面水深,可能寄泊無妨。等語。稟覆前來。迨是夜風雨交作,至十三夜,風勢愈加猛烈,浪湧滔天。十四日,風勢稍息,浪湧尙大,瞭望放雞尾洋面,不見該夷船。十五日,風浪稍靜,即飭電白營隨緝行營外委梁秀榮,駕快船駛往查看。旋據回稱:果不見該二夷船灣泊。幷詢據放雞割草民人,據說:二夷船十三晚尙見,十四早不見。等情。但該夷船十三夜遭風被漂,未知何往?除通報及移行沿海各協營縣挨查外,合就移請,飭差前往所屬沿海挨查,如有前項夷船漂收到境,即令該夷船探駛跟踪緝捕。等因。過縣。
  准此,除飭差幷移行一體挨查前項夷船下落具報外,理合據移通稟察核。等由。到本府。據此,合就行知。爲此,牌仰該夷目,即便查照。毋違。須牌。
  右牌仰澳門夷目唩嚟哆准此。
  嘉慶九年十月十四日,府行:限□日繳。
  (0601/C0609-049/Cx.02,R.07/0890)

969 署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將前留助剿番船發回載貨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十月二十二日,1804·11·23)



署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前據備辦夷船三隻,隨同師船出海緝捕,內有嗎哯哆等二船,已隨署提憲出海緝捕。尙有吧喇呍一船,現無所用,自應給還修葺,載貨安業,合就諭知。諭到該夷目遵照,即將前留夷船一隻自行修葺,載貨安業,不必隨同出洋緝捕。毋違。特諭。
  嘉慶九年十月廿二日諭
  (0594/C0609-042/Cx.02,R.07/0883)

970 署澳門同知鄒為飭吧喇呍船繼續在洋巡邏盜匪等事行理事官札(嘉慶九年十月三十日,1804·11·30)



署廣州澳門軍民府鄒,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總督兩廣部堂倭憲牌:照得前准粵海關監督三咨會:據西洋理事官唩嚟哆呈請,情願備具夷船三隻出洋,隨同師船,幫捕盜匪。等由。當經本部堂准其照辦在案。查嗎哯哆等二隻現經隨同署提督各師船,出海緝捕,應候查明果否得力,另行辦理外。至吧喇呍一船,現可毋庸再行前往,合就飭行。備牌仰本分府,即便轉飭夷目唩嚟哆遵照,將滲漏之吧喇呍一船,令其修葺完固,不必出洋隨同緝捕。等因。
  奉此。但查附近洋面現有盜船遊奕,亟須巡緝,合就札遵。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將修葺完固之吧喇呍一船,即在附近一帶洋面梭織巡邏,毋使盜匪在外窺伺,肆行劫掠。該夷目務須轉飭該夷船,勇往向前,倘能擒拿盜匪,本府定即稟明大憲,從優奬賞。毋違。速速。特札。
  嘉慶九年十月卅日札
  (0596/C0609-044/Cx.02,R.07/0885)

971 署澳門同知鄒為飭添備三板會同師船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十一月初二日,1804·12·3)



署澳門軍民府鄒,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現據該夷目稟稱:伏查洋匪充斥,欲圖劫搶者甚多。所有澳門與香山一路海面,有上下貨船連絡不絕。現在不但客旅不敢駕駛貿易,而且澳內各種食物全藉香山等處運來接濟。今因盜匪之故,貨物不能疏通,受害非淺。今廳上夷官等商定,情願再備三板數隻,飭派兵役。並乞仁憲亦撥官船數隻,一同趕駛,前往該盜匪處所,巡查緝捕,俾海面安靜,而來往貨船得以照常接濟,仍候迅速示覆。等情。到本署府。
  據此,查邇來洋匪肆劫,大爲商民之害,現在香山縣同各武員舟師日間諒必抵澳,會同本署分府出海,協力剿捕。今該夷目等情願再備三板數隻,前往幫捕,甚屬可嘉,幷將前修葺完固之兵船一隻,預備到澳,聽候同往,合亟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預備三板八隻,兵船一隻,配足軍火、砲械,聽候香山縣同武員舟師一到,會同本署分府,派定師船,即便起程前往各處洋面,嚴密偵緝,有犯皆獲。均毋遲違。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十一月初二日諭
  (0598/C0609-046/Cx.02,R.07/0887)

972 署澳門同知鄒為飭將番船拿獲盜船礮位火藥財物開列稟解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十一月初九日,1804·12·10)



署廣州澳門軍民府鄒,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據該夷目具稟:本月初六日,捕盜夷船在十字門外拿獲小盜船一隻、犯人八名,幷獲火藥三包、花銀二百一十員、紫花布五十七疋,另鹽斤、賬簿、書信。幷稱布疋番銀等物現貯夷目家內,俟結案日賞給捕盜兵役。連解犯人楊振煥等八名、木小箱一個,叩乞究辦。等情。到府。
  據此,本分府訊據楊振煥等供認:先被賊據劫,後從盜匪劫掠商漁船隻,即十月二十日渡船三隻幷商人貨船一隻,在燈籠洲海面俱被伊等據劫勒贖。等情。各供吐在案。
  本分府現在立等通稟大憲,並將各盜犯解省審辦,合亟諭知。諭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立將拿獲小盜船一隻,所有起獲船內砲位若干?火藥三包共重若干斤?鹽斤又若干斤?幷紫花布五十七疋、花銀二百一十員,務須逐細查明,確寔開列淸單撿齊,連盜船刻日稟解赴本分府,以憑列摺通稟。至爾等捕盜兵船認眞出力,幫捕拿獲洋匪多名,甚屬可嘉,將來定案後,上憲定然從優格外賞給。愼毋遲疑觀望。特諭。
  嘉慶九年十一月初九日諭
  (0600/C0609-048/Cx.02,R.07/0889)

973 署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將番船捕獲盜船及火藥鹽斤轉解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十一月十五日,1804·12·16)



署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現奉軍民府憲飭,將夷兵協同拿獲盜犯楊振煥、何禮光、楊亞保、布亞全、吳亞勝、陳世祥、李耀碁七名及小孩何亞七一名,幷木箱、數簿、書信發解到縣。又據該夷目繳到小鐵砲一位,火藥一包。
  據此,除將鐵砲貯庫,盜犯楊振煥等嚴審詳辦,該夷目起獲花銀二百一十圓,紫花布五十七疋妥爲收貯,可否給發夷兵充賞,俟稟奉各大憲批示,另諭飭遵外,其所獲火藥、鹽斤,合亟飭提。諭到該夷目,立將所獲火藥三包,鹽四十餘擔,尙剩火藥二包點交差運解赴縣。賊船一隻,亦交差轉發澳甲收管。其花銀、布疋,該夷目妥爲收貯。如各憲不准給賞,仍須解省聽候辦理。該夷目愼毋擅自分散,致干賠累。毋違。特諭。
  嘉慶九年十一月十五日諭
  (0599/C0609-047/Cx.02,R.07/0888)

974 淸朝官員有關聯同番船在新安等處洋面剿捕海盜文書殘件(約嘉慶九年,1804)



  〔上缺〕四月初二日,自雞頸洋仍赴外伶仃、長洲、東大澳、大兪山轉赤柱,由佛堂門、蒲台至大鵬、平海洋面,聯同該洋船即赴追捕盜匪,而惠郡歸善、海豊、陸豊三縣洋面查緝,該管各縣隨時查稟大憲,如若再不聯幫會勦,誠恐大憲查究,不可遲延耽誤,要緊。要緊。〔下缺〕
  (0586/C0609-034/Cx.02,R.07/不詳)

975 兩廣總督倭什布為嗎哯哆等船緝捕不力飭回生理事行理事官札(約嘉慶九年,1804)



兵部尙書兩廣總督部堂倭,門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先據該夷目稟請添配洋船,隨同師船出洋幫捕盜匪。業經本□〔部〕堂允准,將幫捕夷船咨會提督帶領,出洋緝捕在案。兹准署廣東提督魏咨開:查隨師緝捕之嗎哯哆等夷船二隻,船身高大,篷□〔纜〕椇堅固完好,若在外洋追捕盜匪,衝風破浪,自較米艇爲勝。但匪船多在內洋遊奕圖劫,或聚泊□□出沒,原□□□〔嗎哯哆〕夷船食水一丈四、五尺,內洋間有水淺處□〔所〕,□〔夷〕船即不能行駛。該嗎哯哆等夷船二隻只可由外洋行走拋剳,實不能隨同舟師在內洋港澳搜捕盜匪。該夷船于九月十三日在電白放雞洋面被風飄至洲,署提督當經諭飭該夷船頭□〔目〕等,小心拋剳,候舟師西下,隨幫緝捕。嗣據署洲營都司吳文輝稟報:該夷船二隻,于十月十四日自洲開行東上。等情。
  查該夷船並不駛到電白洋面隨幫捕盜,□□□□稟聞,未知曾否駛回門,復經札飭香山協左營查□□〔明稟〕覆去後。現據署香山協左營都司陳鳳高覆稱:專差記名外委謝雲光親往門夷人通事處查問,又往本境各處洋面探查,並無該二夷船駛回門各處洋面。等□〔情〕。兹署提□〔督〕統帶兵船,東上搜捕,十一月十七日巡抵門洋面,沿途瞭□〔望〕,以及到查探,亦無該二夷船踪跡,未知駛往何處。等因。到本部堂。
  准此,查各夷船隨師出洋捕盜旣不能得力,且不遵約束,現又不知駛往何處,應即飭令回
生理,毋庸隨同師船緝捕,合就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立即查探嗎哯哆等夷
□〔船〕現在駛往何處?飭令回生理具報。如在洋別滋事端,惟該夷目是問。凜之。毋違。此札。〔下缺日期〕
  (0338/C0612-079/Cx.03,R.10/1209)

976 署香山縣丞李凌翰為飭備公館收貯番船口糧銀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1804·12·29)



署香山縣左堂李,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准香山縣正堂彭移開:准左翼鎭標左營左部廳鄭赴省領解到口糧銀七千一百四十二兩五錢五分,俟師船回澳轉送。等因。准此,惟查敝廳現在因公借駐李姓館內,未便存放,致有疏虞,合行諭悉。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飭令通事立將公館打掃潔凈,以便將解到銀兩收貯,協同左翼鎭標左營左部廳鄭,督令兵役人等小心看守,毋致疏虞。毋得推諉,致滋貽誤未便。特諭。
  嘉慶九年十一月廿八日諭
  (0597/C0609-045/Cx.02,R.07/0886)

977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交番船拿獲盜匪案證據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九年十二月初三日,1805·1·3)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據該夷目稟稱:拿獲洋匪楊振煥、陳世祥等。案內起出花銀、布疋,已分賞兵役,盜船修整,在船旁搜出賊□〔人〕買物字據,幷乞將代盜消贓之戴章、蘇恆東傳訊究辦。等情。前來。
  查該夷目將贓銀、布疋、盜船旣經散給修整,姑候轉稟憲示飭遵。至戴章等代盜消贓,有何證據?切實稟明,以憑嚴究。拆船撿出賊人買物字據,幷唐玉候僞牌俱應解繳,裨得提犯逐件指出跟究,合諭飭遵。諭到該夷目,立即□〔查〕明戴章等代盜消贓,有何□〔證〕據,尅日稟覆。幷將搜出賊人買物原字僞牌,交來差稟繳本縣,以憑提犯跟究嚴辦,毋得匿延,致干未便。速速。特諭。
  嘉慶九年十二月初三日諭
  (0637/C0609-085/Cx.02,R.07/0923)

978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派撥番船堵截盜匪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二月十一日,1805·3·11)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哆知悉:
  照得洋面盜匪充斥,本縣現派巡船,幷雇募民船,督率出海緝捕,誠恐盜匪窮蹙,四散奔竄,必須大船堵禦,方能有濟,合諭遵照。諭到該夷目,即將前撥跟隨舟師出洋緝捕夷船二隻,派令夷兵,配足軍火、器械,在于燈籠洲、掛椗二處灣泊堵截,遇有盜匪竄至,立即奮勇追擒務獲,解赴本縣,以憑究辦。一俟海道肅淸,本縣定將爾等出力夷兵稟知大憲,優加奬勵,斷不虛言。火速。飛速。特諭。
  嘉慶十年二月十一日諭
  (0496/C0610-048/Cx.02,R.08/0999)

979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查捕盜番船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二月十二日,1805·3·12)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吧喇呍一船,先經本縣諭飭該夷目,修葺完固,自行載貨安業,不用隨同師船緝捕,仍將遵辦緣由稟覆。又,派夷船二隻,配帶夷兵,□〔上〕年隨提憲出海捕盜,旋因遇風飄至瓊州所屬洋面。所有吧喇呍船曾否修整?兵船曾否回澳?迄今日久,未據稟覆。現聞有夷船灣泊雞頸等處洋面,是否派出兵船,抑係修整吧喇〔呍〕船,或係別項船隻?合諭確查。諭到該夷目,立將吧喇呍一船現泊□〔何〕處?抑已載貨別往?前派出洋捕盜夷船二隻曾否回澳?現泊雞頸洋之船係何項船隻?迅速查明,星飛稟覆,毋再遲違。速速。特諭。
  嘉慶十年二月十二日諭
  (0500/C0610-052/Cx.02,R.08/1003)

980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派撥三板堵禦盜船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三月十九日,1805·4·18)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訪有盜船在於各處洋面遊奕,窺伺搶劫,誠恐渡船阻塞。本縣現在派撥巡船,及雇募民船,前往剿捕,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立即派撥三版尖頭船二隻,在於附近澳門芒洲及娘媽閣一帶實力堵禦,俾商貨船隻無阻,毋致疏虞。特諭。
  嘉慶十年三月十九日諭
  (0505/C0610-057/Cx.02,R.08/1007)

981 理事官為捕盜番船採買繩纜事呈淸朝官員稟(嘉慶十年四月初七日,1805·5·5)



  督理濠鏡澳事務西洋理事官唩嚟哆,爲□□事:
  伏查修理完竣之吧喇呍捕盜洋船並小船,其一切應用船內之繩纜,俱經霉爛斷折,不堪使用。此種繩索,澳內向來稀少,現托在省居住之呂宋夷商代爲採買。伏乞大老爺行知沿途關津,或轉稟關憲,俯准經過時買受不多,寬免查驗,早行抵澳,修整配齊,以便駛往各處要口□□〔堵禦〕盜匪,俾客商無礙。爲此,稟赴欽命大老爺臺前施行。
  嘉慶十年四月初七〔火印〕日稟。Payva〔簽字〕。
  (0541/C0610-093/Cx.02,R.08/1042)

982 署澳門同知宋為飭查明捕盜番船是否回澳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四月十七日,1805·5·15)



署廣州澳門軍民府宋,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准番禺縣文開:嘉慶十年三月二十八日,奉兩廣總督部堂那憲札,內開:上年籌配兵船出洋時,有在澳門居住之夷目唩嚟哆,願備洋船二隻,隨幫緝捕。續經〔原文如此,內容疑漏〕該夷目,立即查明前項捕盜夷船二隻,現在何處洋面灣泊?有無回澳?如尙未回澳,立即飭令駕駛回澳。迅速查明,據實稟覆本署分府,以憑核轉。毋違。特諭。
  嘉慶十年四月十七日
  (0503/C0610-055/Cx.02,R.08/1005)

983 署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將番船獲盜解究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年五月初九日,1805·6·6)



署香山縣正堂彭,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探役鄧昭稟報:本月初六日早,有隨舟師出洋緝捕夷船一隻入澳。向詢通事陳九細稱:係上年隨師船出洋緝捕。九月十四日夜,船在電白縣放雞洋寄泊,被風飄至洲洋面灣泊。十五日,看見港內有賊船數十號,因水淺不能向前擒捕,隨後賊船二隻放出海外,伊等師船即着三板趕上,拿獲賊人十一名,不知是賊抑是接濟賊匪之人,押在師船。十九日,忽有颶風,將船漂至安南口灣泊,因收口不住,隨漂至紅毛地方。至本年三月二十一日,始開船回來,至今收口入澳,其賊人已死三名,尙存八名。等語。理合稟報。等情。到縣。
  據此,合行札飭。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立將該夷船拿獲賊匪八名,交來差押解回縣訊究。幷查明已死賊犯三名是何姓名?及尙有派出夷船一隻,是否仍在海南灣泊,抑駛往他處?一幷稟覆本縣,以憑核報,均毋違延。火速。切速。特札。
  嘉慶十年五月初九日札
  (0504/C0610-056/Cx.02,R.08/1006)

984 澳關委員胡湛為飭查明出洋捕盜番船下落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五月初九日,1805·6·6)



管理門總口稅務水師旗營驍騎分府胡,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本月初八日接奉關憲諭開:照得嗎哯哆等夷船二隻,隨同師船出洋捕盜,不能得力,飭令回生理,並經先後咨行,挨查下落,並奏□〔奉〕諭旨:令其速行駕駛回在案。
  兹准督部堂咨:據香山縣申稱:遵查上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奉本府轉奉前憲牌,准關憲咨,准提憲咨開:嗎哯哆等夷船二隻不能得力,未知駛往何處?檄飭挨查。如有到境,着令駛回
門生理。等因。當經移行挨查去後。兹據夷目唩嚟哆稟稱:嗎哆等二船,于上年九月
十三日夜在電白被風壓到洲後,欲回門,又遇大風,將一船打往嗎地方,尙有一船不知下落,有紅毛貿易船帶來書信始知。等情。除移行挨查,並飭該夷目查明,飄往嗎一船于何日駛回?其不知下落一船曾否找尋回?俟覆到另報外,合將欽遵辦理緣由,先行申覆。等由。到本部堂。據此,查該二夷船先經札飭沿海文武及閩省一體挨查,飭令回生理,並經貴監督附片會奏,轉飭挨查,務得實在下落。各在案。據申前由,除行按察司,會同布政司,轉行查照,將飄往嗎一船速駛回具報。其不知下落一船,亦即挨查,務得實□□〔在下〕落報覆外,相應咨會查照,希即飭令夷目,將被風飄往嗎地方夷船一隻,先行駕駛回生理,不必在洋緝捕。其餘一隻,亦即查明下落,以憑覆奏施行。等因。到本關部。
  准此,合行諭知。諭到該委員等,即便轉飭夷目唩嚟哆遵照,將被風飄往嗎地方夷船一隻,飭令先行駕駛回生理,不必在洋緝捕。其餘一隻,亦即查明下落具報,以憑覆奏。等因。
  奉此,合就諭飭。諭到該夷目,立即將被風飄往嗎地方夷船一隻,飭令先行回生理,不必在洋緝捕。其餘一隻現在何處?亦即查明下落具報,□□〔以憑〕轉稟關憲覆奏。毋遲。速速。特諭。
  嘉慶十年五月初九日
  (0530/C0610-082/Cx.02,R.08/1031)

985 署澳門同知彭選為飭查捕盜番船有無回澳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五月二十五日,1805·6·22)



署廣州澳門軍民府南雄分府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照番禺縣申請:飭查該夷目前次出洋幫捕之洋船有無回澳,飭知下縣。等由。前來。當經前署府諭飭確查去後。迄今日久,未據稟覆,殊屬玩延,合亟嚴催。諭到該夷目,立刻查明前項捕盜夷船二隻,現在有無回澳灣泊。如仍未回,迅即飭令駕駛回澳。仍將到澳日期星飛稟覆本分府,以憑飭知該縣辦理,毋再稽延。切速。飛速。特諭。
  嘉慶十年五月廿五日諭
  (0501/C0610-053/Cx.02,R.08/1004)

986 澳關委員胡湛為奉旨禁止番船出洋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六月初一日,1805·6·27)



管理門總口稅務驍騎分府胡,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嗎哯哆等捕盜夷船,叠奉憲諭,飭令回貿易,不必出洋捕盜。等因。均經本關飭知在案。
  兹查嗎哯哆一船,於本年五月初十日回,本關業已稟明關憲。現奉批示,內開:查夷船出洋捕盜,欽奉特旨禁止。業經轉飭遵照在案。今嗎哯哆一船旣已駕駛回,應同尙未出洋之吧喇呍船一體貿易營生,未便逗留在,致滋弊混。除咨明督部堂外,仰即轉飭夷目唩嚟哆遵照,頂額營生,毋得藉捕盜爲名,有心懸宕。仍俟飄往嗎地方之船回,速行具報。等因。
  奉此,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將現在回之嗎哯哆船及尙未出洋之吧喇呍船一體頂額營生,毋得藉捕盜爲名,逗遛滋弊,致干未便。其前報被風飄往嗎地方之本第十二號夷船,查於五月二十五日回,本關亦經稟明大憲,俟批示到日,再行諭飭辦理外,該夷目速將遵奉緣由稟覆,以憑轉稟。毋遲。特諭。
  嘉慶十年六月初一日
  (0518/C0610-070/Cx.02,R.08/1019)

987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發還番船誤拿艇隻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六月初三日,1805·6·29)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據該夷目稟解王亞遠、王亞乾、王亞潤、梅亞塡、吳揚拱、許亞蔭、林發萬及船戶紀有得、紀亞複、黃亞五、蘇亞取十一名到縣。兹訊據王亞遠等供稱:伊係鹽船水手、船戶,雇坐紀有得等艇隻,欲回省城借取米飯銀兩,即被夷人拿解,並無爲匪及通盜接濟情事。並據各船主及舖戶地保到案訊供稱:王亞遠等及船戶紀有得等俱係良民。具結保領。除將王亞遠等保釋並詳明外,合諭知照。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幷將原獲艇隻交給來差,轉給紀有得等收回營生。毋得阻掯。速速。特諭。
  嘉慶十年六月初三日諭
  (0517/C0610-069/Cx.02,R.08/1018)

988 香山縣丞衙門關於捕盜遭風番船回澳等事禀稿(嘉慶十年六月初六日,1805·7·2)



  〔上缺〕奉此,伏查出洋幫捕盜匪之洋船二隻,其被風打到安南之□□□〔嗎哯哆〕船一隻,于本年五月初十日回。至飄往嗎辣咖地方之十二號船隻,亦于五月廿五日回,理合稟覆。
  又,前次出洋緝捕之吧喇呍洋船,因上月中旬,復有本兵之船四船,在□州地方被海盜搶劫,已有盜匪。今被劫□□之華人來,〔下有九字模糊難辨〕。等情。所以吧喇呍洋船在洋船回航之海面處巡洋堵禦。
  初六日。
  (0502/C0610-054/Cx.02,R.08/1004)

989 署澳門同知彭選為飭在哥斯達定做番船不必隨師船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六月十四日,1805·7·10)



署澳門軍民府南雄分府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據香山縣丞吳兆晉申:據該夷目稟稱:衆夷在哥斯達定做小洋船一隻來澳,專備擒捕盜匪使用。等情。轉報前來。當經本分府據由通報在案。
  現奉督憲牌行仰府,立即曉諭該夷目,傳諭衆夷官知悉:內地兵船足敷巡緝,不必使用該洋船出洋協捕,即令安分營生貿易,毋許滋事。嗣後所有夷船,俱不准請緝捕。如有仍行稟請者,即由該同知駁回,不必代爲具稟。等因。
  奉此,合諭遵照。諭到該夷目,即便傳諭衆夷官知悉:立將在哥斯達置回捕盜洋船灣泊澳內營生,不必隨同舟師出洋捕盜。再,上年出洋捕盜夷船二隻,前經諭飭令其駕駛回澳,日久未據稟覆,該夷目仍速查明該二船係于何月日回澳,即日稟報本分府察核,轉飭知照,均毋遲違。特諭。
  嘉慶十年六月十四日諭
  (0516/C0610-068/Cx.02,R.08/1017)

990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將捕盜番船頂額營生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六月十四日,1805·7·10)



香山縣正堂彭,爲飭查事:
  嘉慶十年六月十七日,奉兩廣總督部堂那憲牌:嘉慶十年六月初七日,准粵海關監督延咨開:先經飭令嗎哯哆等夷船回澳生理,停止幫同捕盜在案。兹據澳門口委員稟稱:上年被風飄至安南夷船一隻,已於本年五月初六日回澳。飄往嗎夷船一隻,亦於五月二十五日駛回。均未據夷目稟報。當經催據夷目聲稱:該船進口,業已稟報地方官。等語。合將夷船回澳日期稟聞。等情。到本關部。據此,查該夷目祇以稟報地方官爲詞,並不稟報澳門口,不知澳門夷船定例止准二十五號。如有外來船隻,例應頂額丈量輸鈔。再,查吧喇呍一船係澳夷置買爲捕盜之用,因船身滲漏,尙未開行。今修竣仍停澳口。昨又據報在哥斯達定做捕盜小船一隻來澳,乞免丈輸。但此二船均應頂額營生,相應咨請轉行澳門同知及香山縣,飭令該夷目,遵照定例,速將回澳各船刻日查額頂補,貿易營生,俾免停留澳門弊混。等因。轉行到縣。
  奉此,查五月初六日回澳之船,已據稟報。惟五月二十五日回澳之船,未據該夷目稟聞,合就諭遵。諭到該夷目唩嚟哆,即便查明續回隨同捕盜〔夷〕船一隻何日到澳?因何不即稟報?刻日具覆。一面遵照定例,速將隨師緝捕回澳船二隻,幷修竣吧喇呍船一隻,在哥斯達定做小船一隻,刻日查額頂補,貿易營生,毋得停留在澳。迅將頂補貿易,開行日期具報。一面先將遵辦緣由稟覆,立等轉稟,毋得遲違,致干未便。速速。特諭。
  嘉慶十年六月十四日諭
  (0515/C0610-067/Cx.02,R.08/1016)

991 署澳門同知彭選為飭將捕盜番船頂額營生事行理事官牌(嘉慶十年六月十六日,1805·7·12)



署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兼管順德、香山二縣捕務水利南雄分府加三級紀錄十二次軍功隨帶加二級紀錄一次又卓異加一級彭,爲咨會事:
  案奉兩廣總督部堂那憲牌:嘉慶十年六月初七日,准粵海關監督延咨開:案照停止嗎哯哆等夷船幫同捕盜,飭令回生理一案。前據門口稟報:嗎哯哆一船於五月初十日回
,該夷目並不稟報,當經批令轉飭頂額營生,並咨會貴部堂查照在案。兹據澳門口委員等
稟稱:前報飄往嗎地方之第十二號夷船一隻,今于五月二十五日回。並未據夷目稟報,當經飭催。據夷目聲稱:該船進口業已稟報地方官。等語。合將第十二號夷船回澳日期稟聞。等情。到本關部。
  據此,查嗎哯哆一船飄至安南回澳,該夷目以報地方官爲詞。今飄至嗎地方一船回
,該夷目又以稟報地方官爲詞,均不稟報門口,其意似以該二船係出洋捕盜船隻,祇須
徑報地方官。不知澳門夷船定例止准二十五號,如有外來船隻,例應頂額丈量輸鈔。再查吧喇呍一船,係澳夷置買爲捕盜之用,因船身滲漏,尙未開行,今修竣仍停口。昨又據報在哥斯達定做捕盜小船一隻來澳,乞免丈輸。此二船均應頂額營生,雖經本關部節經批飭,照例辦理,但各船均關涉捕盜,恐該夷目別有希冀,不免玩違,相應咨請貴部堂轉行防同知、香山縣,飭令該夷目遵照定例,速將回澳各船刻日查額頂補,貿易營生,俾免停留澳門弊混,寔爲公便。等因。到本部堂。
  准此,合就飭行,備牌仰本分府,照依事理,即便轉飭該夷目,遵照定例,速將回澳各船刻日查額頂補,貿易營生,勿任停留澳門弊混。仍將遵辦緣由稟覆察核。毋違。等因。
  奉此,再上年出洋捕盜夷船二隻,屢經諭飭該夷目查明回澳日期稟報,乃今日久未據稟覆,該夷目漫不關心,視公事爲具文,甚屬疲玩,合行飭遵。爲此,牌仰該夷目,即便遵照,立將回澳各船刻日查額頂補,貿易營生,毋得停留澳門弊混,仍將遵辦緣由即日星飛稟覆本分府,以憑轉報。均毋遲違。速速。須牌。
  右牌仰澳門夷目唩嚟哆准此。
  嘉慶十年六月十六日,分府〔行〕:限、日繳。
  (1232/C0605-175/Cx.01,R.02/0414)

992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將洲營舵兵歸伍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六月十八日,1805·7·14)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准高廉羅總鎭許移開:本年五月十六日,據署洲營都司吳文輝稟稱:本年四月二十日,據把總蘇秉韜稟稱:竊照嘉慶九年九月十六日,有跟隨師船緝捕之澳門夷目呵味哆等夷船二隻,在電白洋面被風漂至本營淡水洋面寄泊。至十月十四日,由開行回電隨緝,因該夷船不識洋面沙線,曾着通事稟請本營配舵兵黎應國、莊德高、黃金漢三名帶引上東。原稱:俟到電白,即送回營。蒙將緣由列摺稟明提憲在案。兹奉文行,以該夷船食水較深,不能跟隨內洋緝捕,飭令回澳生理,所有本營酌配在夷船舵兵黎應國等三名,日久未見回營,理合稟明,仰懇轉請賜飭查發歸伍。等情。前來。
  據此,查該船旣奉飭令回澳生理,毋庸隨師緝捕,其借配本管舵兵,自應早日送回。據稟前由,理合轉稟,仰懇察奪,賜文轉移香山縣,飭令澳門夷目呵味哆等,速將本營舵兵黎應國、莊德高、黃金漢三名早日送還歸伍。等情。到本爵鎭。據此,合就照會,希即飭令澳門夷目,將洲營舵兵黎應國等三名送還歸伍。等因。過縣。
  准此,合就諭遵。諭到該夷目,速將洲營舵兵黎應國、莊德高、黃金漢三名尅日送還歸伍,毋得遲違。仍將送還日期稟覆。速速。特諭。
  嘉慶十年六月十八日諭
  (0544/C0610-096/Cx.02,R.08/1045)

993 香山縣丞吳兆晉為飭將捕盜四船頂額營生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六月二十八日,1805·7·24)



香山縣左堂吳,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本年六月二十五日,准縣移奉兩廣總督部堂那憲牌:准粵海關監督延咨:查上年被風飄至安南夷船一隻,已於本年五月初六日回澳。飄往嗎夷船一隻,亦於五月二十五日回澳。均未據該夷目稟報。催據該夷目聲稱:該船進口,業已稟報地方官。等語。又查有吧喇呍一船,澳夷買爲捕盜之用,今修竣仍停澳口。又在哥斯達定做捕盜小夷船一隻來澳,乞免丈輸。相應轉行地方官,飭令該夷目,遵照定例,速將回澳各船刻日查額頂補,貿易營生,勿任停留澳門,致滋弊混。等因。到廳。
  奉此,查五月初十日,曾據稟到捕盜夷船一隻,其餘各船未見稟報,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立即遵照,將前項捕盜船四隻查額頂補,貿易營生,毋任停留在澳,滋事弊混,速具頂補貿易開行日期,具稟本分縣,以憑轉報。並將前項回澳未稟各船查明補報,毋得遲違,玩延干咎。速速。特諭。
  嘉慶十年六月廿八日諭
  (0514/C0610-066/Cx.02,R.08/1015)

994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將番船拿獲洋匪解究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閏六月初四日,1805·7·29)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本縣現據澳差黃充及巡役稟稱:本月初二日,有洋匪船數隻,駛至雞頸頭洋面,該巡船追捕,適遇夷人師船追至伶仃洋面,砲傷匪船一隻,獲匪二十餘人,餘匪鳧水登岸逃走,巡役現往追擒,其餘匪船逃脫,所獲洋匪經夷人押回。等情。前來。
  除移會戎廳,幷專差前來守提外,合諭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立將所獲洋匪逐一點交來差押解回縣,立等究解。該夷目毋得違延。火速。特諭。
  嘉慶十年閏六月初四日諭
  (0510/C0610-062/Cx.02,R.08/1011)

995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犒賞獲盜番船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閏六月十三日,1805·8·7)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據該夷目稟解洋匪吳亞四等二十九名到縣,當經訊明,分別究辦在案。該師船夷兵人等奮勇擒賊,甚屬可嘉,合行奬犒。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親詣公館,將犒賞各物分給夷兵,以示奬勵。毋違。特諭。
  嘉慶十年閏六月十三日諭
  (0519/C0610-071/Cx.02,R.08/1020)

996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派撥番船捕盜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年閏六月十七日,1805·8·11)



香山縣正堂彭,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匪船前在蓮花石地方遊奕窺伺,業經派撥船隻,雇募丁壯,札飭該夷目等,撥出師船,會同擒捕。兹該匪船現在橫門、二洲等處海面,肆行劫掠,本縣業已移營撥兵在港口追捕,誠恐匪船聞拏嚴緊,東西逃竄,亦未可定,合札飭遵。札到該夷目,即飭令淺水洋船一隻,三板二隻,協同本縣先日所雇船四隻,由芙蓉沙東濠石迎擊賊匪,務使陸續就擒,本縣定當稟明大憲,從優奬賞。特札。
  嘉慶十年又六月十七日札
  (0497/C0610-049/Cx.02,R.08/1000)

997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吧喇呍船妄拿遇盜良民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七月十三日,1805·9·5)



香山縣正堂彭,爲嚴禁妄拿良民以免苦累事:
  嘉慶十年閏六月二十三日,奉按察使司憲札,內開:從前雇備夷船,協同緝捕,原係派撥兵役在船主持,今則夷船自己巡緝,性情摯鷙悍,言語不通,間有獲益之功,難免陷良之罪。現如該縣稟報:劉紹如被盜劫擄,措銀贖回,復遭夷船擒捉送官,迨至審明有釋,業已拖累無窮。而被搶財物,自必亦多散失,情殊可憫。况欽奉諭旨,現有舟師捕盜,不令夷船協緝。設或疑盜誤拏,傷斃良民,又將如何辦理?自應設法稽查,嚴行約束,以免滋累,合就札飭。札縣立將如何稽查約束緣由,刻日妥議稟覆,以憑察奪。等因。
  奉此,除酌定如何稽查約束,稟奉大憲批示,另飭遵照外,合諭嚴禁。諭到該夷目,立即嚴飭各夷船,嗣後寔係盜匪,方准獲解。如涉懷疑,不得混行盤詰滋事。毋違。特諭。
  嘉慶十年七月十三日諭
  (0520/C0610-072/Cx.02,R.08/1021)

998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番船獲盜等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七月二十五日,1805·9·17)



香山縣正堂彭,爲飭行遵照事:
  現奉廣州府福憲牌:嘉慶十年閏六月二十六日,奉按察使司秦憲牌:嘉慶十年閏六月二十二日,奉總督兩廣部堂那憲牌:嘉慶十年閏六月十七日准粵海關監督延咨開:嘉慶十年閏六月十三日,據澳門口委員等稟稱:本月初二日,前由哥斯達買來捕盜之淺水小船,在沿澳一帶地方巡查,遙見雞頸洋面有船數隻遊奕放炮,相離南灣不遠,該夷船向前查看,見係盜船,隨即開砲擒捕,正相拒間,吧喇呍聞得砲聲,亦尋踪駛至,幫同擒捕。追至零丁洋面,擊破開波船一隻,該船共有六十餘名,除殺傷及投水外,計獲盜二十九名,盜船因被擊破滲漏,不久沉溺,尙有拖繒等盜船數隻,均各四散逃逸,夷船因被奉禁出洋,是以不敢遠追,隨即回澳灣泊,夷目即將現獲之盜具稟解赴香山縣。聞說夷船內受傷頭目一名、兵役四名,現在醫治。所有獲盜各緣由,理合稟報。等情。到本關部。咨會本部堂。
  准此,查盜犯吳亞四等業據解省審辦,備牌行司,到府仰縣,即便移行,嚴緝脫逃各盜船賊匪,務獲解究,毋任縱逸。捕盜受傷頭目、兵役,速令上緊醫痊。等因。
  奉此,除移行嚴緝逸盜,務獲解究外,合諭遵照。諭到該夷目,立將捕盜受傷頭目兵役上緊醫痊稟覆。毋違。特諭。
  嘉慶十年七月廿五日諭
  (0509/C0610-061/Cx.02,R.08/1010)

999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令番船二艘在澳門洋面巡緝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年八月二十日,1805·10·12)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嘉慶十年八月十三日,奉澳門海防軍民府彭憲牌:案據該縣申詳:澳夷吧喇呍及哥斯達二洋船,衆夷官公同商定,留在濠鏡左右巡緝。應否准留防護,抑或勒令開行之處,申請轉詳。等由。到本分府。據此,當經據情轉詳去後。兹於七月二十六日奉總督兩廣部堂那批:自應准其自行防護,仍小心防範,不得令其滋生事端,仍候撫部院批示繳。等因。轉行到縣。
  奉此,合就諭遵。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飭令吧喇呍、哥斯達二船在於濠鏡一帶洋面晝夜巡緝,毋使賊匪遊奕肆劫。凡遇商船出入,嚴加防護,務保無虞。仍責令該夷船,如有眞盜,方許擒捕,不得藉端滋事,妄拿良民,致干未便。毋違。特諭。
  嘉慶十年八月廿日諭
  (0521/C0610-073/Cx.02,R.08/1022)

1000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派撥三板前往芒洲防禦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一年六月初三日,1806·7·18)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磨刀角、燈籠洲、掛椗一帶洋面,常有匪船遊奕,伺劫商漁船隻。本縣先經派撥巡船前往緝捕,惟要隘口岸,尙須防堵。因思該夷目素設有三板護送貨船,火砲齊足,堪以防備,合就諭飭。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立即派撥三板,前往芒洲防禦逸賊。且查該處是澳門赴省必經之路,固能保護澳門貨船,尤能利濟往來客艇,寔屬〔兩〕得。着即遵照守禦。毋違。速速。特諭。
  嘉慶十一年六月初三日諭
  (0444/C0611-078/Cx.02,R.09/1128)

1001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派撥三板赴燈籠洲防堵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一年六月二十八日,1806·8·12)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磨刀角、燈籠洲、掛椗一帶洋面,常有匪船遊奕。業經本縣派撥巡船,護送各渡赴澳。據該渡夫等稟稱:向來燈籠洲一帶,係該夷目三板在彼屯札,以堵賊匪小船竄入,頗爲得力。仍懇飭夷目,照舊駛放堵禦,庶貨船得以通流。等情。
  爲此,諭該夷目知悉,仰即遵照,派撥三板赴燈籠洲一帶防堵,俾往來商艇得以流通,澳門貨物不致昂貴,實爲兩便。如果出力拿獲盜匪,定行稟請從優奬賞。愼毋遲違。火速。特諭。
  嘉慶十一年六月廿八日諭
  (0445/C0611-079/Cx.02,R.09/1129)

1002 澳關委員曾成龍為飭查吧喇呍船頂額營生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一年七月二十三日,1806·9·5)



管理門總口稅務防禦府曾,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前據該夷目稟報:吧〔喇〕呍船於六月十八日回,頂補第十一號額營生。等情。當經本關轉報大憲在案。
  兹奉憲諭,查上年有吧呍船一隻,據夷目稟明香山縣,留在濠鏡左右防護回帆船隻之用,經該縣由府詳司轉移到關,當經前關部准其所請在案。今該船頂額□□〔營生〕,固屬照例辦理,但該船究于何時出口,□□〔並未〕稟報。諭到該委員等遵照,立即查明該□〔吧〕呍船於何時出口?曾否報下貨物,抑係放空出洋?因何不行稟報?即速詳細查明稟覆,以憑核奪。等因。
  奉此,合行諭查。諭到該夷目,立將吧呍船何時出口?曾否□〔駁〕下貨物?是否放空出洋?從前因何不行□〔稟〕報之處,速即稟覆,以憑轉稟。毋得遲延。速速。特諭。
  嘉慶十一年七月廿三日
  (0423/C0611-057/Cx.02,R.09/1108)

1003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在娘媽角青洲聯堵海盜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二年正月初二日,1807·2·8)



香山縣正堂彭,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申稱:澳外一帶海面,近因洋匪遊奕窺劫,地方憂苦,莫此爲甚。而且澳地伶仃,尤恐賊多詭秘。兹澳亭上夷官籌議,欲着夷船兩隻,一在本澳娘媽角口,一在靑洲海道,兩路灣泊,鳴更防守。惟奈盜艘皆與商船無異,往來澳內,寔難分別,不無墮其術中。現議凡有可疑船隻,必須查驗明白,方許出入。又每日准於交戌時候,但聽聖方濟各堂併娘媽角兩處砲臺號砲,一響之後,所有大小船隻不得駕駛進澳。即如夜泊海傍漁舟蛋艇,亦不得擅動拋離。倘有藐抗,不遵查驗禁止,竟然任意黑夜橫行,由外駕駛,定作歹船放砲推擊,有無自取其誤,與本澳無干。當此情迫之時,亦不得不更加詳愼,防範維嚴。除稟軍民府憲外,理合稟懇撥派官船兩隻,來同該夷船彼此聯防堵禦,指認爲憑。仍懇給示張掛,俾各週知遵照,庶保地方民夷,不致深遭毒手,均沾厚幸。等情。到縣。
  據此,查澳門濱臨大海,華夷雜處,觀在海面未靖,自應先事預防,稽查嚴密,始免失事。兹該夷目等籌議,着夷船兩隻在娘媽角口及靑洲海道兩路灣泊,鳴更防守,亦屬堵禦之道。除派撥船隻會同堵截,及出示曉喩外,合行札飭。札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嗣後每日一交戌刻,砲臺施放號砲後,凡有大小船隻,槩不許乘潮駕駛進澳。倘有抗違不遵跡涉可凝,聽本縣巡役立時查詰,嚴拏解究,如果寔係盜船潛入滋擾,確鑿有憑,始許放砲轟擊,但不得錯認誤傷,大干未便。毋違。特札。
  嘉慶十二年正月初二日札
  (0327/C0612-068/Cx.03,R.10/1198)

1004 香山縣丞吳兆晉為在陸路稽查盜匪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二年正月初七日,1807·2·13)



香山縣左堂吳,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該夷目稟請在娘媽閣港口及靑洲兩處,派撥兵船二隻,巡防口岸,幷欲本分縣會同縣正堂一體添派船隻,率領稽查。該夷目爲防守海口起見,事屬可行,業經稟請憲示遵行矣。
  至陸路地方,行人來往,晝夜不絕,事所常有。而該夷目於三角亭添設夷兵,蓋寮住搭,禁止行人于八點鐘後即不准行走,幷擅用藤棍毆打,所定時刻旣已過早,且未稟商本分縣,而竟獨斷獨行,實屬不合,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即傳諭夷兵,嗣後以交子初爲率,如有燈火奉差公事,及民間延醫請穩,有緊要事務者,不得阻擱。其並無燈亮,單身行走,形跡可疑之人,槪不許放行。本分縣現在出示曉諭民人等遵照,該夷目奉到此諭,即便傳諭該夷兵等祗遵,毋得固執抗違,致干未便。特諭。
  嘉慶十二年正月初七日諭。
  (0324/C0612-065/Cx.03,R.10/1195)

1005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在娘媽角青洲聯堵海盜事再行理事官札(嘉慶十二年正月二十三日,1807·3·1)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案據該夷目具稟:澳外一帶海面,近因洋匪遊奕,窺伺地方,且澳地伶仃,尤恐賊多詭□〔秘〕。□〔兹〕澳亭夷官籌議,欲着夷船兩隻,一在本澳娘媽角,一在靑洲海道,兩路灣泊,鳴更防守。惟奈盜艘皆與商船無異,往來澳內,□〔寔〕難分別,不無墮其術中。現議:凡有可疑□〔船〕隻,必須查□〔驗〕明白,方許出入。又每日准於□〔交〕戌時候,但聽聖方濟各堂幷娘媽角兩□□〔處砲〕臺號砲,一響之後,所有大小船隻不得駕駛進澳。即如夜泊海傍漁舟蛋艇,亦不得□〔擅〕動拋離。倘有藐抗,不遵查驗禁止,竟然任意黑夜橫行,由外駕駛,定作歹船□〔放〕砲推擊,俯賜撥派官船來澳,彼此聯堵。等情。到縣。
  據此,除派撥第二號巡船前往,會同防守外,合諭飭遵。諭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嗣□〔後〕每日一交戌刻,砲臺施放號砲,凡有大小船□〔隻〕,槩□〔不〕許乘潮駕駛進澳。倘有抗違不遵,跡涉可疑,聽本縣巡役立時查詰,嚴□□〔拏解〕究。如果寔係盜船潛入滋擾,確鑿□〔有〕憑,始許放砲轟擊,但不得錯認擅放,誤傷人命,及妄拿良人,大干未便。凜之。愼之。特諭。
  嘉慶十二年正月廿三日諭
  (0321/C0612-062/Cx.03,R.10/1192)

1006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派撥番船協同捕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二年五月二十日,1807·6·25)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本縣所屬處處通洋,而澳門地方尤爲華夷商旅往來要道。兹本縣訪得燈籠洲一帶洋面,有盜船遊奕伺劫,非獨商客難通,即爾夷船出入,亦殊未便。本縣現擬調齊紅單及繒巡各船,擇期進剿,分路兜擒,該夷目等住居澳門,素荷天朝豢養,亦應選撥夷船,駛出聯幫,將香山二一股賊匪協力剿滅,庶上報大皇帝懷柔之德,並使來往商民亦可安枕。
  惟是軍機密速,宜先預備,合亟諭飭。諭到該夷目,即便上亭公議,立將夷船妥速撥定,先赴燈籠洲一帶巡防,聽候本縣諭到,即便轉飭駛出兜擒,以期滅此朝食,愼勿遲疑觀望,坐失機宜。更不得稍涉聲張,致匪逃逸。該夷目尙稱曉事,自必妥爲遵辦,倘或力寔不能,亦即先期稟覆。均毋遲違。特諭。
  嘉慶十二年五月廿日諭
  (0333/C0612-074/Cx.03,R.10/1204)

1007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調番船至磨刀門捕盜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二年六月初七日,1807·7·11)



香山縣正堂彭,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有盜船數十隻,在磨刀砲臺遊奕,急須剿捕,合行飛調。札到該夷目,立即飭令師船,趕緊前至磨刀砲臺,竭力攻擊,務將盜匪殲滅。本縣自當從優獎賞。毋得稍遲。速速。特札。
  嘉慶十二年六月初七日札
  (0332/C0612-073/Cx.03,R.10/1203)

1008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催番船赴磨刀門捕盜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二年六月初九日,1807·7·13)



香山縣正堂彭,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因磨刀、白藤一帶洋面有盜船遊奕,昨經本縣札飭該夷目,速撥師船兩號,前來幫助攻擊。兹營中兵船及本縣繒巡各船俱在磨刀等候,左翼鎭林憲師船帶同繒巡,亦于初八日晚由澳門駛來。惟該夷目師船未到,寔屬玩違,合再飛飭。札到該夷目,立即速飭師船,即刻迅速前來,以憑兩路夾攻,將盜匪船隻盡數剿滅,以快人心。毋再刻延,大干未便。速速。特札。
  嘉慶十二年六月初九日札
  (0334/C0612-075/Cx.03,R.10/1205)

1009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將誤拿民船銀物給還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二年六月二十五日,1807·7·29)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本年六月二十日,據該夷目稟稱:捕盜夷船獲得小船一隻,接濟匪犯五人,幷銀兩、衣物,合將該犯等解候嚴究。等情。連解姜耀冲、姜亮□〔升〕、□〔姜〕□勝、姜品爵、姜晃冲五名,幷銀物單□□□書信各件到縣。
  據此,當即訊據姜耀冲等僉供:小的們都是新安縣人,有鄰村溫伯參批領萬山西砲臺東邊裝魚繒埠一棚,雇小的們在棚內裝魚,溫伯參在家沒有到棚。本月十五日早,棚內支出銀一百三十三圓,交小的姜耀冲帶回,溫伯參支給船伴工資。故此,小的姜亮升們駕船送姜耀冲攏澳,另搭便□□〔船回〕鄕。是日午候駛到馬洲,因値潮退,難□□□〔見那〕裡有夷船停泊,正要攏近灣泊,不想夷人開三板將小的們拿解案下,的寔沒有接濟洋盜的事,乞着夷目將小的船隻、銀物給領。等供。
  據此,幷據遞具領狀前來。除將姜耀冲等解交戎廳釋寧外,合就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立將拿獲船隻、銀物就近照數給與□〔姜〕耀冲等收領。毋違。特諭。
  計粘各物原單一紙。
  嘉慶十二年六月廿五日諭

粘 單:
船一隻             櫓一枝
槳三枝             桅二枝
二門             鐵定二門
木定一門            船照二張,船戶姜有興
鐵鍋一個            銀子壹百三十三員
銅錢三百五十文         舊布被共四張
舊布汗衫仔共六件        舊布褲共六條
破納〔衲〕仔一件        夏布一尺
白綿布一丈三尺         斧頭一個
薯莨衫仔一件          綿胎一張

  (0331/C0612-072/Cx.03,R.10/1202)

1010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飭撥番船幫捕盜首蔡牽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三年閏五月二十七日,1808·7·20)



香山縣正堂彭,札唩嚟哆知悉:
  照得閩逆蔡牽在洋肆劫,罪惡貫盈,現在附近榕樹頭一帶洋面遊奕。本縣奉制憲鈞諭,飭令嚴拿,但一時赴省配駕師船,未免有需時日,恐該逆聞風遠遁。爾等均受大皇帝厚德深仁,情殷報效,愿將兵船幫擊,得以迅速蕆功,具見忱悃,合行札飭。札到該夷目,立將船隻收拾停妥,隨同本縣繒船一同緝捕。如果能將蔡逆擒獲,自當稟明制憲,破格酬庸。特札。
  嘉慶十三年閏五月廿七日札
  (0188/C0613-14/Cx.03,R.11/1252)

1011 署澳門同知朱為飭查報撥備捕盜番船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四年七月十四日,1809·9·3)



署澳門軍民府朱,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該夷等情願將在澳洋船撥備出海捕盜,現在修理船中物件,聽候出口,殊屬嘉尙。所有開行日期,合札查詢。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將現擬預備出海捕盜洋船若干隻,配撥人數、砲械若干,定於何日開行出海,逐一明白稟報本分府,以憑查核。毋違。須札。
  嘉慶十四年七月十四日札
  (0241/C0613-67/Cx.03,R.11/1306)

1012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令晏哆呢悖爹爐督率番船事行理事官札(嘉慶十四年七月二十七日,1809·9·6)



香山縣正堂彭,札唩嚟哆知悉:
  前據該夷目等稟稱:配駕兵船巡查洋面,以便渡船行走,具見急密可嘉。本縣現在具稟制憲,惟查有夷商晏哆呢悖爹爐名甚有膽識,該夷目令其在兵船督率,自更得力。合就札飭。札到該唩嚟哆,即便轉飭知照。毋違。特札。
  嘉慶十四年七月廿七日札
  (0239/C0613-65/Cx.03,R.11/1304)

1013 署澳門同知朱為飭番船赴新安剿捕事下判事官諭(嘉慶十四年十月初三日,1809·11·10)



軍民府朱,諭西洋番差知悉:
  照得前月添配該夷兵船二隻,曾經本分府會同香山縣發借銀三千兩在案。今准廣州府憲來信,據爾等懇借銀四萬一稟,知爾等踴躍急公,甚屬可嘉。但查新安赤瀝角洋面現有匪艇遊奕,該夷兵船宜速備齊砲火,前往新安剿捕。如能捉獲匪船,上憲必有厚恩,即照爾所稟請銀兩發給,幷先發給銀一萬圓,以作該夷兵砲火、工食之用。等因。
  合行諭知。諭到該番差,即速將兵船四隻,星夜赴新安剿捕,務須勇往上前。如果能出力捕獲匪船,立即稟報本分府查核轉稟,並將蒙上憲允准賞借銀一萬圓,作速具稟請領,本分府即爲轉呈。毋遲。此諭。
  嘉慶十四年十月初三日諭
  (0238/C0613-64/Cx.03,R.11/1303)

1014 署澳門同知朱為判事官赴黃埔所購礮位火藥與原開數目不符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四年十二月初七日,1810·1·11)



署澳門軍民府朱,爲咨明事:
  嘉慶十四年十二月初六日,奉兩廣總督部堂百憲牌:嘉慶十四年十二〔一〕月二十九日,准粵海關監督常咨開:現據黃埔口家人書役等稟稱:本月二十二日,有賞給外委吳敬裕賫奉軍民府手諭來埔,內開:照得番差現在黃埔,與紅毛夷人買得大砲十四位、火藥五十八桶,運往夷人師船剿捕之用。誠恐官兵舟師盤詰,合行給諭收報。爲此,諭仰該船戶,即將砲位、火藥運赴夷人師船應用,如遇官兵舟師,驗明放行,毋得留難阻滯。等因。並有香山縣彭給簽,付伊一仝知會。家人等不敢遲緩,當即協同該員往各夷船內,起有嘽船大砲六門,火藥六桶;喱船大砲四門,火藥四桶;船大砲四門、火藥三十六桶;咧船大砲六門、火藥五桶;叻船大砲六門。共計大砲二十六門、火藥五十一桶。當即交其星飛運赴夷人師船,俾得接濟。但照軍民府手票數目,大砲多起十二門,火藥少起七桶,理合稟明。等情。到本關部。據此,相應咨會查照。等因。到本部堂。
  准此,查番差與紅毛夷人所買大砲、火藥,旣經該同知給有手諭數目,何以黃埔口家人書役查點多出大砲十二門,缺少火藥七桶?是何情弊?准咨前因,合就飭查。備牌仰本分府,即便遵照,會同香山縣,刻日確查明白,據寔稟覆,以便咨覆粵海關查照,毋稍遲延。等因。
  奉此,查前番差與黃埔紅毛夷人買得大砲十四門,火藥五十八桶,交給師船捕盜之用。當經本分府給有照諭,交船戶前往運送,何以經黃埔口人役查點,多出大砲十二門,火藥少起七桶,是何情弊?合行飭查。諭到該夷目,即速詢問番差,因何所買砲位、火藥與前數不符?刻日確查明白,稟覆本府,以憑申覆制憲。毋得刻遲。速速。特諭。
  嘉慶十四年十二月初七日諭
  (0243/C0613-69/Cx.03,R.11/1308)

1015 香山知縣彭昭麟為判事官赴黃埔所購礮位火藥與原開數目不符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四年十二月初九日,1810·1·13)



香山縣正堂彭,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兩廣總督部堂百憲牌:准粵海關監督常咨開:現據黃埔口家人書役稟稱:十一月二十二日,有賞給外委吳敬裕賫奉軍民府手諭來埔,內開:照得番差現在黃埔,與紅毛夷人買得大砲十四位、火藥五十八桶,運往夷人師船剿捕之用。誠恐官兵舟師盤詰,合行給諭收報。爲此,諭仰該船戶,即將砲位、火藥運赴夷人師船應用,如遇官兵舟師,驗明放行,毋得留難阻滯。等因。幷有香山縣彭給簽,付伊一同知會。家人等不敢遲緩,當即協同該員往各夷船內,起有嘽船大砲六門,火藥六桶;喱船大砲四門、火藥四桶;船大砲四門、火藥三十六桶;唎船大砲六門、火藥五桶;叻船大砲六門。共計大砲二十六門、火藥五十一桶。當即交其星飛運赴夷人師船,俾得接濟。但照軍民府手票數目,大砲多起十二門,火藥少起七桶,理合稟明。等情。到本關部。據此,相應咨會查照。等因。到本部堂。
  准此,查番差與紅毛夷人所買大砲、火藥,旣經澳門同知給有手諭,數目何以黃埔口家人書役查點多出大砲十二門、缺少火藥七桶,是何情弊?准咨前因,合就飭查,備牌仰縣,即便遵照,會同澳門同知,刻日確查明白,據寔稟覆,以便咨會粵海關查照。毋稍遲違。等因。
  奉此,合諭查覆。諭到該夷目,立即查明所買大砲十四位,何以黃圃〔埔〕口家人書役查點多出大砲十二門?火藥五十八桶,何以缺少七桶?據寔稟覆本縣,以憑轉稟督院憲察核。毋稍遲違。速速。特諭。
  嘉慶十四年十二月初九日諭
  (0234/C0613-60/Cx.03,R.11/1299)

  註釋:
  ①章注:梁廷柟《粵海關志》卷七《職官表》載,乾隆五十八年澳關委員有王錡瑞、王文輔二人,此爲其中之一。
  註釋:
  ①劉注:年份上書“印”字,傍書:“印信在署。”下發文人相同各件同。
  註釋:
  ①章注:阮元道光《廣東通志》卷四五《職官表》南海縣丞欄末載其人,當爲署任或漏載,下文之“委員鄧廷相”即其人。
  ②劉注:年月之上右傍加蓋“南海縣縣丞管理水利關防”。左傍加蓋香山縣丞關防,印文同前。
  註釋:
  ①章注:楊指楊永寧。
  ②劉注:年月上加蓋“香山縣印”,傍書:“香山縣代印。”下凡署高州知府唐與香山知縣聯銜者同。
  註釋:
  ①劉注:“亟宜”以下九句,編號(0666/C0606-114/Cx.02,R.07/0951),實爲本件的後缺部分,茲據東波原檔校正,併爲一件。
  註釋:
  ①劉注:東波原檔正文之前書:“九年八月初三洋船出師。”“八月十三日到。”
  註釋:
  ①章注:許指許廷桂。
  ②章注:魏指魏大斌。
  註釋:
  ①章注:倭指倭什布;三指三義助。
  註釋:
  ①章注:大兪山又稱大魚山、大嶼山。
  註釋:
  ①章注:倭什布,滿洲正藍旗人,嘉慶八年正月初四日至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1803年1月26日至1804年12月24日)任兩廣總督(錢實甫《淸代職官年表》第二冊《總督年表》)。此件應作於嘉慶九年十一月。
  註釋:
  ①章注:此口糧銀由省解至澳門發放,本件之“師船”,據下文第995號嘉慶十年閏六月十三日香山知縣彭昭麟諭內“該師船夷兵人等”之說,可知其非淸軍水師船隻,而是捕盜番船。
  註釋:
  ①劉注:Payva即Francisco José de Paiva。曾任1805年及1836年澳門議事會理事官。
  註釋:
  ①章注:那指那彥成。
  註釋:
  ①劉注:與其它件之嗎、嗎咖俱爲Malaca的音譯,馬六甲的異寫。其地繼葡人之後,先後爲荷蘭、英國所佔領,故稱“紅毛地方”。
  註釋:
  ①章注:彭指彭選。阮元道光《廣東通志》卷四八《職官表》南雄同知欄載,彭選,江西鄱陽人,監生,嘉慶九年(1804)任。
  註釋:
  ①章注:本件字體款式與本章上文第911號《香山縣丞衙門關於收到礮子等物的稟稿》完全相同,故亦應爲該衙門所擬稟稿。
  ②章注:本章下文第991號嘉慶十年六月十六日署澳門同知彭選行理事官牌有“嗎哯哆一船於五月初十日回”及“前報飄往嗎地方之第十二號夷船一隻,今于五月二十五日回”二句,可知本件作於嘉慶十年六月初六日。
  劉注:東波原檔,此稟稿書於新編第985號正文末尾空白紙上。
  註釋:
  ①章注:延指延豐。
  註釋:
  ①章注:許指許文謨,因其襲封三等壯烈伯,故下文稱本爵鎭。
  ②劉注:年月上加蓋“香山縣典史之鈐記”,傍書:“正印公出。”
  註釋:
  ①劉注:年月處除加蓋“香山縣分防澳門縣丞之關防”外,左傍書:“預印空白。”
  註釋:
  ①章注:林指林國良。
  註釋:
  ①劉注:原件正文之前書:“擒蔡千”字樣,千蓋爲牽的異寫。
  註釋:
  ①劉注:晏哆呢悖爹爐又作,原名António Botelho Homem Bernardes Pessoa,十八世紀末十九世紀初居澳葡商、船主。
  註釋:
  ①章注:百指百齡。常指常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