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對外貿易



五 米石棉花

257 署澳門同知李為原稟懇請飭令石岐米石照舊裝運來澳救活唐蕃事行理事官牌(乾隆三十二年八月二十八日,1767·10·20)



署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候補縣正堂加三級記功一次李,爲激切籲懇憲天飭令石岐米石照舊裝運到澳以活唐夷事:
  據該夷目稟請飭令石岐米石照舊織運來澳,救活唐夷。等情。到府。據此,當即飭□〔行〕香山縣,諭令米商,仍照舊例,源源載運到澳售賣,以濟糴食去後。
  兹據香山縣覆查稱:遵查米石出洋,原經卑職示禁,但澳□〔門〕係屬內地,渡夫船戶未知分曉,是□□□〔以未敢?〕攜帶。本案先據該夷目具稟前來,又經卑職分別示飭渡夫船戶照舊一□〔體〕裝運接濟,並檄飭夷目遵照各在案,□□□〔合行查?〕覆。等因。
  據此,合行飭知。爲此牌□〔仰〕該夷目等,即便一體遵照,毋違。須牌。
  右牌仰夷目唩嚟哆等准此。
  乾隆三十二年八月廿八日,府行:限、日繳。
  (1168/C0605-111/Cx.01,R.03/0351)

258 署澳門同知觀為奉旨查禁棉花進口事下理事官諭殘件(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日,1777·6·24)



  〔上缺〕□〔奉〕旨查禁,該同知務須實力奉行,愼毋稍有寬縱,致干未便。等因。
  奉此,合就諭知。諭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奉旨內事理,遇有外國洋船來廣裝載棉花,毋許狡猾夷僱覓漁船三板,前往偸運接濟,如有搬運棉花到寄頓,亦不許私相販賣,俟該洋船出口時,即令照數搬運回國,毋得隱匿在。在本洋船回趁,亦不許攜帶棉花。倘已經帶到,該夷目等刻即將數目開列,呈報本分府,令其起卸夷家內收貯,不許內地民人私相販賣。該夷目等不時留心察查。倘有不肖舖戶,膽敢串同走漏,立即稟報本府,定行通詳,究擬治罪。事關奉〔旨〕查禁,該夷目等務須遵照奉行,□□〔愼毋〕稍有寬縱,致干未便。速速。特諭。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廿日諭。
  (1039/C0606-103/Cx.01,R.04/0490)

259 署澳門同知觀為奉旨弛棉花進口之禁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三日,1777·8·5)



署廣州海防軍民府觀,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巡撫廣東部院李憲諭,內開:照得外洋夷船來粵貿易,裝載棉花,先經欽奉上諭,概不許其進口。欽遵飭行遵照,並出示查禁在案。兹現奉諭旨:粵省棉花之禁,亦可不辦。欽此。合就諭飭遵照。諭到該同知,即便遵照。毋違。等因。
  奉此,合就諭知。諭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毋違。特諭。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三日諭。
  (1040/C0606-104/Cx.01,R.04/0489)

260 香山知縣楊椿為奉旨弛棉花進口之禁事行理事官牌(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四日,1777·8·26)



特調香山縣正堂加五級紀錄八次楊,爲札遵事: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四日,□〔奉〕本府信牌: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奉布政使司姚憲札: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二日,奉巡撫廣東部院李憲札,照得外洋夷船來粵貿易,裝載棉花,先經欽奉上諭,槪不許其進口,欽遵飭行遵照,並出示查禁在案。兹現奉諭旨,粵省棉花之禁,亦可不辦。欽此。除札按察使司外,合札遵照。備札仰司到府行〔縣?〕,照依奉旨內事理,即便移行守口員弁遵照,所有前項夷舡棉花,照舊准其裝運,進口貿□〔易〕,胥役人等不得掯留阻滯,藉端需索。倘敢玩違,該地方官立即嚴拿,從重究□〔辦〕。□〔毋〕違。等因。
  奉此,除移戎廳遵照外,合就飭行。爲此,牌仰該夷目唩嚟哆等,即便□〔遵〕照,所有前項夷船棉花,照舊准其裝運,進口貿易,不得掯留阻滯。毋違。須牌。
  右牌仰夷目唩嚟哆等准此。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廿四日,承發房承,縣行:遵照。
  (1183/C0605-126/Cx.01,R.03/0365)

261 香山知縣許敦元為准令渡船添載米石以足澳地日食事行理事官牌(乾隆五十七年十月初二日,1792·11·15)



特調香山縣正堂加十一級紀錄十次記功一次許,爲行知事:
  現據該夷目稟稱:澳地日食全賴縣城糶運資給。兹奉示,每渡船一隻,止許裝米一百包。不敷買食。等情。到縣。
  據此,查澳門渡船先奉本府憲詳,奉臬、糧二憲核定,每船准帶米一百包。牌行到縣,業經示諭各渡夫遵照在案。兹據具稟不敷買食。等情。除准令每渡船添載米五十包,並稟明本府憲及移營,並再示諭各渡夫遵照外,合就行知。爲此,牌行該夷目,即便查照。毋違。速速。須牌。
  右牌仰夷目准此。
  乾隆五十七年十月初二日,倉房承,縣行:遵照。
  (1356/C0604-064/Cx.10,R.02/0175)

262 香山知縣李德輿為示諭渡船照常運米下澳以濟民蕃日食事行理事官札(乾隆六十年二月十九日,1795·3·9)



香山縣正堂李,爲札知事:
  現據該夷目稟請示諭裝運米石來澳,以救夷命。等情。到縣。
  據此,查本年正月,因米價稍昂,恐有奸商囤積轉販,透漏出洋,致妨民食,是以出示禁止。其澳渡載運米石下澳,原濟該處民夷日食,不在示禁之列。據稟前情,除再行示諭各澳渡,照常載運,並無許棍徒阻撓攔禁外。合就札知。札到即便查照。毋違。須札。
  乾隆六十年二月十九日札
  (0986/C0606-050/Cx.01,R.04/0584)

263 香山知縣李德輿為飭呂宋船米石聽民蕃糶買毋許舖戶把持事行理事官札(乾隆六十年四月初三日,1795·5·20)



香山縣正堂李,爲札遵事:
  現據該夷目具稟:呂宋船載有米石到,請在就地發賣,懇乞出示。等情。到縣。
  據此,查米石爲民食攸關,原許流通,但不得射利私運,接濟奸匪。現値米價昂貴,旣有呂宋船運到米石,內民夷固應糶買,其附近居民亦應聽其赴買,以資日食,未便止在地發賣,任由該處舖戶把持壟斷,致妨民食。據稟前情,合行札遵。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毋違。須札。
  乾隆六十年四月初三日札。
  (0981/C0606-045/Cx.01,R.04/0580)

264 署香山縣丞王朝彥為飭查蕃商停貯呂宋米石不售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六十年五月初三日,1795·6·19)



署香山分縣加三級又記大功一次王,諭夷目唩嚟哆等知悉:
  照得澳門爲民夷交易生理之區,原非出產米石之地,所藉以資民夷日食者,向靠內地商販陸續接濟,無致飢饉之虞。緣上年附近內地晚收頗歉,本年入春以來,糧價漸昂。得爾等在澳曁呂宋夷商趲運米石來澳,日資接濟,誠於地方大有裨益,以故前奉大憲檄行,凡爾呂宋洋米到澳,准免丈量征鈔,無非爲夷食起見,故於米船一項,獨豁征輸。
  兹查澳內糧米缺賣,而近到之洋米,爾夷人貯頓司達,停駐不售,亦有日久不行開艙出賣。是否故而高抬時價,抑係另有別故?合亟諭查。諭到該夷目等,立即查明近到洋米,轉諭各夷商立行散賣,以資接濟,倘或必欲停頓不售,亦即尅日據寔稟覆本分縣,以憑詳請大憲核辦。毋得遲違。速速。特諭。
  乾隆六十年五月初三日諭
  (0988/C0606-052/Cx.01,R.04/0586)

265 署香山縣丞王朝彥為飭查潮州艚船裝運米石出口費用銀事行理事官札(乾隆六十年五月初九日,1795·6·25)



署香山分縣加三級紀錄五次又記大功一次王,爲飭行查覆事:
  現據該夷目等稟稱:米爲民命所係,豈可私出外洋。兹本年呂宋船隻載運來澳,已有三萬餘多。澳內民夷日給有幾,其米價只見高屍,並無低減。隨查得潮州艚船叠來裝運,每包費用共銀二錢四分,晝夜明白梭織出口。旣不聽哆等貼字勸誡,亦當凜遵憲示禁止。雖潮州饑饉,亦是天朝子民,但屬內非登,自應各爲其地。何乃任其流通出口,以致民夷怨聲載道耶?今澳內舖戶現無米石發糶,每斗現在需錢二百八十文,搶奪非爲,日覺猖熾。哆等職理澳務,目觀情狀,寔爲可憂,只得稟乞憫念民夷,各將絕火,急解到縣迅給示禁,併乞查明每包費用銀二錢四分,何人分受?嚴拘究懲。闔澳生靈世世沾恩。等不盡。等情。
  據此,查本年正月內,據該夷目具稟,澳內日需食米六百餘石,自正月中旬迄今,計一百四十餘日,通計澳內應需食米八萬餘石。兹據稟稱,呂宋船隻載運來澳有三萬餘多之數,則洋米之不敷澳食,已可槩見。本分縣蒞任後,叠經出示嚴禁,並飭差嚴密稽查,並無私出外洋情事。至潮州屬內饑饉特甚,天朝內地,一視同仁,其艚船來澳買米運回救濟,俱各奉有牌照,經由關口查驗放行,殊非私出外洋可比,豈得過爲禁絕?再查澳內米價,出示後日見其減,而日來之米,現在澳內米戶報價每番銀一圓,糶米四斗三四升不等,其價較前亦不爲高。據稟潮州艚船裝米每包費用銀二錢四分,此項是否出自夷人米商,抑係來澳內地人捐用,有無確寔,合亟飭查。爲此,牌仰該夷目等,即便遵照,查明前項用銀出自何人?交存何處?開具的寔數目,限即日內據寔稟覆本分縣,以憑分別移詳究辦。毋得含糊率混,致干未便。速速。須牌。
  右仰夷目唩嚟哆等准此。
  乾隆六十年五月廿九日,分縣行:限、日繳。
  (1197/C0605-140/Cx.01,R.03/0379)

266 澳關委員羅錦為飭知蕃人嚴禁私運米穀出洋事下理事官諭(乾隆六十年六月二十七日,1795·8·11)



奉委管理門總口稅務正黃旗驍騎分府加三級羅,諭夷目唩嚟哆等知悉:
  照得洋米進口,免其輸鈔,原爲接濟民食起見。兹訪聞得有不法夷人,將洋米私自用三板,駁運出洋,已非一次,究未識其賣與何處。
  殊不知米穀出洋,大干例禁,合諭飭知。諭到該夷目唩嚟哆等遵照,飭知通夷人,倘有米穀駁運外洋,被本總口一經查出,定即拿獲,稟明大憲究辦。倘有唐人承買,串通駁運外洋者,該夷目等查出姓名,據實稟覆,以憑核辦。毋違。速速。
  乾隆六十年六月廿七日諭
  (0976/C0606-040/Cx.01,R.04/0575)

267 呂宋大班呋嗹等為寄信回國招商運米來廣售賣事致行商覆信(嘉慶二年三月二十四日,1797·4·20)



  本月二十三日,得接列位賢商三月初八日覆信,備述大憲鈞諭緣由。業已領悉一切,足見列位賢商惠愛至意,各大憲深仁。嗹等遵將信內備述憲諭始末緣由,明白寫字寄信回本國大班,令將憲諭一切傳知各夷商,着伊運米來廣售賣,以慰列憲懷柔愛育之德。
  再者,嗹等前書所云,寫信回國,難期商船之來不來者。非爲故作爲難,有意居奇,實恐今將從前被關留難以及懇免輸壓艙貨稅餉各情節稟明。倘蒙大憲深仁恩准之處。寫信回國,仍恐各商懷疑不來,則侮謾之罪難逃。故先言明,以免大憲責究。
  兹蒙大憲恩恤,務盡愚誠,竭力辦理。至於何時付信回國,何時開船之話,大約要四月十五前後方有船至本國,當即寄信回去。目下一面打聽,或有別船經由本國亦即將信寄回。務令各商早日載米前來售賣,以慰列憲裕民體恤夷商之至意也。耑此佈覆。併候
福安。
洋行列位賢商靑及。
  呂宋國大班呋嗹〔Julian〕、二班嗎吔〔Ballesteros〕字頓。
  二年三月廿四日
  (0681/C0608-014/Cx.02,R.06/0739)

268 澳關委員蕭聲遠為奉憲諭飭覆呂宋大班稟求米船壓艙貨物免輸稅事下理事官諭(嘉慶二年三月二十五日,1797·4·21)



奉委管理門總口稅務鑲白旗防禦府加三級蕭,諭夷目唩嚟哆等知悉:
  本月二十四日,接奉大憲鈞諭,內開:照得招商前往呂宋採買米石回粵接濟一案。前經本關部會同督部堂、撫部院諭飭該口,傳知大班轉飭各夷商遵辦去後。未據□〔該〕夷目等將辦理明白情由稟覆□〔轉〕核,復又飭催在案。
  兹據該口稟:本月十六日,據夷唩嚟哆稟稱,據各夷商等稱說,現在米價平等,千里曠洋,若不准帶壓艙貨物,恐除往返□〔舵〕水工食外,資本有虧,懇轉稟憲恩,格外施□〔仁〕,凡有些小壓艙貨物,□〔准〕其免鈔,至或貨多,□〔另〕行酌議。等□〔情〕。前來。併繳呈譯出□□〔覆信〕□□,到本關部。
  □〔據〕此,查本案先據外洋□□□□〔行商人潘〕致祥等稟,轉飭呂宋大班,寄信□□〔回國〕,□□□□〔招商運米〕。及該大班稟求免輸壓艙稅餉,並欲議定□〔米〕價。各緣由。前來。當經本關部飭知,□□□□〔米價有時〕高下,如果運米來粵,接濟民食,□□□□累商,惟□□〔俟運〕到之時,□□□〔視米價〕若干,該□□□〔夷商在?〕與民人交易,此斷□□〔不能〕預爲定□〔價〕,□□□〔以昭平〕允,□宜其所稱,船艙上□須用牛□〔皮〕、□□〔木頭〕、烏木、蘇木壓固,以免濕漏,並求免稅。□□□〔業〕經會同議定,米船□分爲準,如□□〔米價〕□□者,牛皮、木頭二分者,准免輸鈔。若□□□□分者,仍征船鈔稅餉,不能邀免。□□□〔經該口?〕飭復在案。該夷目□□〔自應〕早已知悉,□□□□□〔轉飭夷商遵?〕照辦理。兹何以復稱,凡有些小壓□□□〔艙貨物〕,□〔准〕免輸鈔,至或貨多,另行酌議等□〔語〕。□□□〔夷〕情狡猾,逞施居□〔奇〕,□□並作帶□□□〔貨地步?〕,大屬不合,合行嚴飭到該口遵□〔照〕,□□〔即行?〕傳諭呂宋大班,遵□〔照〕前行諭內□□〔章程〕,□〔令〕其妥速寄信回國,招諭商船,運□□□□〔米來粵售〕賣,毋再故作爲難,心懷觀望。□□〔等因〕。
  □〔奉〕此,合行轉飭,諭到該夷目等遵□〔照〕,□□〔即便〕傳諭呂宋大班,照諭內章程,□□□□〔令其妥速〕寄信回國,招諭商船,運米□□□□〔來粵售賣〕,不得再爲居奇,故作觀望,並立即□〔遵〕諭辦理明白覆稟前來,以便轉稟大憲察核。速速。毋違。特諭。
  嘉慶二年三月廿五□〔日〕
  (0799/C0607-008/Cx.02,R.05/0595)

269 澳門同知王衷為奉憲牌外船運米來粵進埔進澳分別辦理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一年二月十六日,1806·4·4)



廣州澳門軍民府王,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布政司衡憲牌:嘉慶十一年二月十三日,奉粵海關監督阿咨開,竊照前經貴部堂面商,因粵東本省產米無多,全藉外來客米源源接濟,俾市集充盈,庶民無食貴之虞。兹查近來米價日漸昂貴,細訪情形,寔緣客米寥寥,不能接濟所致。仍恐靑黃不接,米價更昂,所關非細,必須預爲籌辦。等因。今本關部撿查乾隆五十一、六十等年,因粵東米價昂貴,均有諭商傳諭夷船,情願載米來粵發賣,免其征鈔之案。現在米價未能平減,自應查照舊案,准令夷船載米來粵,以資民食。查澳門、黃埔二處夷船,均可採買洋米。但進埔夷船,與進澳夷船辦理稍有不同,黃埔夷船一有進出口稅,即將船名塡入,親塡印簿報部。是以載米進埔船隻,進出均不能添載絲毫貨物,始得免征鈔銀。而澳門夷船出口貨物,係由省關報稅下載,並不登註船名,止登船戶名。今本關部酌議,如有夷人情願載米來粵,進泊黃埔者,果係耑載米石,並無別項貨物,准免丈量輸鈔,仍令空船出口。其進泊門米船,亦須查無夾帶進口貨物,始免完納鈔銀,仍准其裝貨出口。如進口時帶有貨物,及黃埔米船進出帶有些須貨物,均不得免輸船鈔。如此分別辦理,庶於民食餉俍課,兩無違礙。除咨明撫部院查照,並諭澳門口委員及洋商潘致祥等,傳知各夷目、大班遵照辦理,並着傳諭該夷目、大班等,以發諭之日起,限至九月底止,限內陸續運到米石,始免鈔銀。如於限外米船來澳〔粵〕,即照貨船事例,一體丈輸,不得藉詞求免,有干未便外,相應咨會查照施行。等因。到本部堂。
  准此,查近來客米甚稀,糧價漸貴,將來靑黃不接,民食堪虞,自應預爲籌辦。准咨前因,擬合就行備牌仰□〔司〕,□□〔即便〕移行文武一體遵照,並飭澳防同知,諭令妥協辦理。毋違。等因。奉此,合就檄行,備牌到本分府,照依事理,即便遵照,諭令妥協辦理。毋違。等因。
  奉此,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傳諭在澳各國大班,如有夷人情願載米來粵,以發諭之日起,限至九月底止,限內陸續運到米石,始免鈔銀。如於限外米船來粵,即照貨船事例,一體丈輸,不得藉詞求免,致干未便。速速。特諭。
  嘉慶十一年二月十六日諭
  (0411/C0611-045/Cx.02,R.09/1097)

270 澳關委員胡湛為奉憲諭辦理額船運米來粵等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一年二月十八日,1806·4·6)



管理門總口稅務驍騎分府胡,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大憲諭開:照得前經督部堂、撫部院面商,因粵東本省產米無多,全藉外來客米源源接濟。兹查近來米價日漸昂貴,細訪情形,責緣客米寥寥,不能接濟所〔致〕。恐靑黃不接,米價更昂,所關非細,必須預爲籌辦。今本關部撿查乾隆五十一、六十等年,因粵東米價昂貴,均有諭商傳諭夷船,情願載米來粵發賣,免其征鈔之案。現在米價未能平減,自應查照舊案,准令夷船載米來粵,以資民食。查門、黃埔二處夷船,均可採買洋米。但進埔夷船,與進夷船辦理稍有不同,黃埔夷船一有進〔出〕口稅,即將船名塡入,親塡印簿報部。是以載米進埔船隻,進出□〔均〕不能添載絲毫貨物,始得免征鈔銀。而□□□〔門夷〕船出口貨物,係由省關報稅下載,並不登註船名,止登船戶名。今本關部酌議,如有夷人情願載米來粵,進泊黃埔者,果係專載米石,並無別項貨物,准免丈量輸鈔,仍令空船出口。其進泊門□□〔米船〕,亦須查無夾帶進口貨物,始免□□□□〔完納鈔銀〕,仍准其裝貨出口。如進口時帶有貨物,及黃埔米船進出帶有些須貨物,均不得免輸船鈔。如此分別辦理,庶於民食餉課,兩無違礙。□〔除〕咨明督、撫兩院,並諭外洋行商遵□□〔辦外〕,□〔該〕委員等立即傳知夷目唩嚟哆及各夷船遵照,如有夷人情願專載米石進,並無別項貨物,免其丈量輸鈔。糶竣米石後,如係空船出口,即給照放行,倘帶有出口貨物,止征貨稅,仍免船鈔。並着傳諭該夷目等,以發諭之日起,限至九月□〔底〕止,限內□〔陸〕續運到米石,始免鈔銀。如□□□□〔於限外米〕船來粵,即照貨□〔船〕事例,一體丈輸,不得藉詞求免,有干未便。等因。
  奉此,合行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傳知各夷船遵照,如有夷人情願專載米石□〔進〕
,並無別項貨物,免其丈量輸鈔,米石糶竣後,如係□□〔空船〕出口,即□〔給〕照放行。倘
□〔帶〕有出口貨□〔物〕,□□□□〔止征貨稅〕,仍□〔免〕船鈔。如米石進帶有貨物,仍照例征鈔。並着傳諭該夷船等,以本月十一日大憲發諭之日起,限至九月底止,在限內陸續運到米石,□〔始〕免鈔銀。如於限外米船來粵,即照貨船事例,一體丈□〔輸〕,□□〔不得〕藉□〔詞〕求免。仍將□□〔傳諭〕緣由稟覆,□〔以〕憑轉□〔稟〕,□〔速〕速。特諭。
  嘉慶十一年二月十八日
  (0412/C0611-046/Cx.02,R.09/1098)

271 香山縣丞吳兆晉為奉憲牌外船運米來粵進埔進澳分別辦理等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一年二月二十九日,1806·4·17)



左堂吳,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奉軍民府王札開:奉布政使司衡憲牌:嘉慶十一年二月十三日,奉兩廣總督部堂吳憲牌,嘉慶十一年二月十一日,准粵海關監督阿咨開:竊照前經貴部堂面商,因粵東本省產米無多,全藉外來客米源源接濟,俾市集充盈,庶民無食貴之虞。兹查近來米價日漸昂貴,細訪情形,寔緣客米寥寥,不能接濟所致。仍恐靑黃不接,米價更昂,所關非細,必須預爲籌辦。等因。今本關部撿查乾隆五十一、六十等年,因粵東米價昂貴,均有諭商傳諭夷船,情願載米來粵發賣,免其征鈔之案。現在米價未能平減,自應查照舊案,准令夷船載米來粵,以資民食。查澳門、黃埔二處夷船,均可採買洋米。但進埔夷船,與進澳夷船辦理稍有不同,黃埔夷船一有進出口稅,即將船名塡入,親塡印簿報部。是以載米進埔船隻,進出均不能添載絲毫貨物,始得免征鈔銀。而澳門夷船出口貨物,係由省關報稅下載,並不登註船名,止登船戶名。今本關部酌議,如有夷人情願載米來粵,進泊黃埔者,果係耑載米石,並無別項貨物,准免丈量輸鈔,仍令空船出口。其進泊澳門米船,亦須查無夾帶進口貨物,始免完納鈔銀,仍准其裝貨出口。如進口時帶有貨物,及黃埔米船進出帶有些須貨物,均不得免輸船鈔。如此分別辦理,庶於民食餉課,兩無違礙。除咨明撫部院查照,並諭澳口委員及洋商潘致祥等,傳知各夷目、大班遵照辦理,並着傳諭該夷目、大班等,以發諭之日起,限至九月底止,限內陸續運到米石,始免鈔銀。如於限外米船來粵,即照貨船事例,一體丈輸,不得藉詞求免,有干未便外,相應咨會查照施行。等因。到本部堂。
  准此,查近來客米甚稀,糧價漸貴,將來靑黃不接,民食甚虞,自應預爲籌辦。准咨前因,合就備牌仰司,即便移行文武一體遵照,並飭澳防同知,諭令妥協辦理。毋違。等因。奉此,合就檄行。備牌仰府,札行本分縣,遵照諭令,妥協辦理。合行諭知,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傳諭在澳各國大班,並本澳船隻,如有情願載米來粵,以諭到之日起,限至九月底止,限內陸續運到米石,免其鈔銀。如於限外米船來粵,即照貨船事例,一體丈輸,不得藉詞求免。均毋有違。速速。特諭。
  嘉慶十一年二月廿九日諭
  (0410/C0611-044/Cx.02,R.09/1096)

272 香山縣丞吳兆晉為嚴禁蕃人向奸民私售洋米出口接濟洋盜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一年四月十一日,1806·5·28)



香山縣左堂吳,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照得民人運米出洋,難保無奸商、土匪接濟洋盜。屢奉大憲嚴飭查禁在案。近因米價昂貴,回帆洋船紛紛載運洋米到澳,從此米價漸平,可見夷商急公好義。
  但恐澳內奸民貪圖重利,私向夷人賣售洋米出口,接濟盜匪。事關重大,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即便傳諭夷人遵照,嗣後凡有洋米,止許按照時價,賣與澳門米舖,庶可稽查偸漏。倘有奸民私向夷人賣售出口,或囤積居奇,該夷目一體留心訪拏,立將民人稟送本分縣,訊明牒究。切勿狗縱,有違禁令。毋違。特諭。
  嘉慶十一年四月十一日諭
  (0409/C0611-043/Cx.02,R.09/1095)

273 澳門同知王衷為六號等額船裝有貨物並非專載米石不得援例免鈔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一年五月初六日,1806·6·22)



廣州澳門海防軍民府王,諭夷目唩嚟哆知悉:
  現據該夷目稟稱:切澳額洋趁船隻,現有第六號、第十二號、第十四號、第十七號等船回澳。據報多是裝載米石,以充日食,亦屬奉公。但各大憲頒發面商之諭,亦有准免丈輸裝載米石之文。各船得聞此信,俱是買米居多,一爲奉各憲之行文,亦圖免鈔之切念。惟各船先到各埠時,買有報列等貨,故一同載回。兹各船主苦求稟請免輸,故敢懇恩,據情轉詳求免。等由。到本府。
  據此,查本案先奉大憲檄行,當經諭飭該夷目,傳諭在澳各國大班,如有夷人情願載米來粵,進泊黃埔者,果係耑載米石,並無別項貨物,准免丈量輸鈔,仍令空船出口。其進泊澳門米船,亦須查無夾帶進口貨物,始免完納鈔銀,仍准其裝貨出口。如進口時帶有貨物,及黃埔米船進口帶有些須貨物,均不得免輸船鈔。以發諭之日起限,至九月底止,限內陸續運到米石,始免鈔銀,限外米船來澳,即照貨船例一體丈輸,不得求免。在案。
  兹據該夷目稟請第六號等夷船四隻,裝米回澳,求免丈輸。等情。查澳額第六號等夷船四隻,係裝載貨物,並非耑載米石,核與免鈔之例不符。事關餉課,未便朦混具稟,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即便遵照憲行事理,傳知各船主,所有現到之船,係帶有貨物,並非耑載米石,自當一體丈輸,不得藉詞求免,致干大憲嚴飭也。毋違。特諭。
  嘉慶十一年五月初六日諭
  (0406/C0611-040/Cx.02,R.09/1092)

274 香山縣丞吳兆晉為飭查明蕃人三板私運米石出洋有無唐民勾串事下理事官諭(嘉慶十一年五月二十五日,1806·7·11)



香山左堂吳,諭夷唩嚟哆知悉:
  照得近來回帆洋船,紛紛載運洋米到澳,米價日就平減。前恐匪徒勾串舖民,私向夷人買受洋米,用夷船三板運載出口,接濟洋匪。業經諭飭夷目,一體嚴查在案。
  兹據澳差等稟報:查得本月二十四日,有夷人三板載運洋米五十包,赴雞頸洋面。等情。難保非知情販賣,通同舞弊情事,合行諭飭。諭到該夷目,立即查明二十四日是何夷人用三板私運洋米出口?有無唐民串通偸運?刻日查出唐人姓名,稟覆本分縣,以憑察究。該夷目仍當嚴加查禁夷人,毋得玩誤,有干未便。特諭。
  嘉慶十一年五月廿五日諭
  (0408/C0611-042/Cx.02,R.09/1094)

275 粵海關監督達三為會同督撫奏請外船運米來粵准其原船裝貨出口事下行商伍敦元等諭抄件(道光四年二月初一日,1824·3·1)



欽命督理粵海關稅務達,諭外洋行商人伍○○等知悉:
  准督部堂咨開:照得本部堂會同廣東撫部院陳、貴監督,於道光四年正月二十八日,具奏各國夷船運米來粵,准其原船裝載貨物出口一摺。除俟奉到硃批,另行恭錄咨會,並札東布政司轉行遵照外,相應咨會查照,諭知各洋商,傳諭各國夷船遵照施行。計粘抄摺稿一紙。等因。到本關部。准此,合行諭知。諭到該商等,即便傳諭各國夷船遵照。毋違。特諭。
  計粘抄摺稿一紙。
  道光四年二月初一日

  奏,爲請定洋米易貨之例,以裕儲備而綏遠商,奏祈聖訓事:
  竊照粵東山海交錯,商賈雲集。稔收之歲,本地產谷可敷民食,即間遇收成稍歉,亦有粵西米石販運接濟,惟儲備愈多愈善。溯查乾隆、嘉慶年間,屢有近粵港腳等國粗貨夷船,載運洋米,來粵發賣之事。
  定例夷船進口,應丈量船身大小,報征船鈔。粵海關向無米稅,從前洋米來粵,並免丈輸船鈔,以示招徠。祇於糶竣後放空回國,不准裝貨出口,以示區別,此係向來辦理章程。近年以來,洋米罕到,詢之洋商,據稱:外夷地廣人稀,產谷本多,亟思販運內地貿易,第運米遠來,雖免完納船鈔,而放空回國,遠涉重洋,並無壓倉回貨,抵禦風浪。該夷等旣憚風濤之險,又無多利可圖,是以罕願載運。等語。
  伏思粵東雖無藉外夷米谷糶食,而國家懷柔遠人,一切貨物均准往來貿遷,獨於米谷一項,因未著成例,竟不令其易貨回國,似未畫一。兹據藩司蘇明阿轉據府縣具詳前來,合亟〔無〕仰懇聖恩,准令各國夷船如有專運米石來粵,並無夾帶別項貨物者,進口時照舊免其丈輸船鈔,所運米谷由洋商報明,起貯洋行,按照市價糶賣。糶竣准其原船裝載貨物出口,與別項夷船一體炤〔照〕例征收貨稅,彙冊報部。如此明定章程,則夷船米谷可以源源販運,且以出口貨稅抵算進口船鈔,□〔核〕計仍有贏無絀,似於裕課、便民、綏遠均有裨益。是否有當,臣等謹合詞恭摺具奏。伏乞皇上聖鑒訓示。謹奏。
  〔道光四年正月二十八日(1824年2月27日)〕
  (0143/C0614-062/Cx.03,R.12/1442)

276 香山知縣蔡夢麟為額船載運米石來澳准其任便糶賣等事下理事官諭(道光五年十一月十二日,1825·12·21)



特調香山縣正堂蔡,諭西洋理事官知悉:
  現據該夷目具稟:前奉大憲奏准各國夷船裝載米穀來粵糶賣,免輸船鈔。是以不辭跋涉,裝運到澳售賣。澳中偶値地方禁止米穀出洋,未敢運入內河。稟請示諭商販糴買,轉運內河出糶,各安生理。等情。
  查米穀例禁販運出洋,接濟奸匪。若夷船載運米穀來澳,運入內河糶賣,例所不禁。除知會戎廳查照外,合行諭知。諭到該夷目,即傳諭各夷船,如有載運米石來澳,任憑住澳糶賣,或商販買運回河出糶,或該夷船一徑駛入省河,悉聽其便,但不得妄冀漁利,有意賣與奸商,販運出洋。一經訪聞,定詳請大憲,從嚴懲辦。凜之。特諭。
  道光五年十一月十二日諭
  (0154/C0614-073/Cx.03,R.12/1453)

  註釋:
  ①章注:據梁廷柟《粵海關志》卷一八《禁令》二載,淸代米石出洋之禁,始於康熙四十七年(1708)。至乾隆二年(1737),“議准:嗣後如有奸徒偸運米穀,接濟外洋者,照出洋船隻多帶米穀,接濟外洋例,擬絞立決。其希圖厚利,但將米穀偸運出口販賣,並無接濟奸匪情弊者,計算米一百石以上、穀二百石以上,照將鐵貨潛出海洋貨賣一百斤以上例,發邊衛充軍。米一百石以下、穀二百石以下,照越渡關津例,杖一百,徒三年。至米不及十石、穀不及二十石,照違制律,杖一百,仍枷號一箇月示警。”“又議准:沿海地方內商出洋,曁洋商入市,每船覈計人口及往返程期,每人糴米日以升半爲率,毋許逾限。”
  ②劉注:唩嚟哆,指理事官Luís Coelho。
  註釋:
  ①章注:許地山編《達衷集》(商務印書館1931年)卷下頁148-151有《廣州府海防同知禁止棉花入口下洋商諭》,日期與本件相同,諭飭對象爲各國大班及黃埔外船,爲本件之姐妹篇,可補本件之缺略,並互相印證。兹照錄如下:“署廣州海防軍民府觀,諭各國大班知悉:本年五月十六日,奉廣東巡撫部院李憲〔質穎〕諭,內開:‘照得外夷船隻載貨來粵貿易,應將該國土產洋貨,多置進口,以資內地應用。至棉花一項,本無庸外洋載運帶來,近來各國夷船,見外洋棉花價値便宜,希圖充賺,不將土產洋貨多置進口,乃由順道重載棉花,海運來廣,以致內地棉花,壅塞不通,殊有負柔遠懷來之至意。現在奉旨,飭令於海口嚴行查禁。兹達洋船陸續進口,合諭飭遵,備諭仰廳,即便轉飭各國夷船大班人等遵照,如遇夷船經由門進口,立即查明該船如係滿載貨物,附有棉花壓艙不能起動者,暫准其進泊黃埔之後,將棉花或存貯船內,或起貯蓬寮。如該船所裝洋貨附搭棉花搬運者,亦即飭令將棉花卸貯澳門,總不得駁運來省。仍將某船起貯棉花若干先行稟報,俟各船貿易事竣,出口之日,飭令照數裝運回國。至所來港腳船,倘係全載棉花,並無別貨,於該船到澳之日,即行查明。一面稟報,一面驅逐回國,不許擅放進口。其澳門船隻,嗣後再不得攜帶棉花,倘已經帶到,即令起卸澳夷家內,不許內地民人私相販賣。倘有不肖舖戶居民,膽敢串同走漏,並即嚴拿究擬。事關奉旨查禁,該同知務須實力奉行,愼毋稍有寬縱,致干未便,等因。奉此,合諭飭遵。諭到,各該國大班等即便遵照。如遇洋船來廣貿易,一到汛口洋面,即令停泊,立即查明該船如係滿載貨物,附有棉花壓艙,不能起動者,暫令其進泊黃埔之後,將棉花或存貯船內,或起貯篷寮,如該船所裝洋貨附搭棉花容易搬運者,即令將棉花卸貯澳門,總不得駁運赴省。仍將某船起卸棉花若干,開明數目,交該船買辦引水人等,先行稟報本分府,俟該船貿易事竣出口,照數裝運回國。至所來<港>腳船,倘係全載棉花,並無別貨,即便飭令揚帆回國,不得擅行進口。事關奉旨查禁,該各國大班等務須遵照奉行,毋得稍有寬縱,致干未便。特諭。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日諭。”
  淸廷查禁棉花進口諭旨,據《淸高宗實錄》卷一○三一載,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庚申(二十五日,1777年5月31日)“諭軍機大臣等:‘昨據李侍堯奏稱,在粵省時,見近年外洋〔港〕腳船進口,全載棉花,頗爲行商之累。因與監督德魁嚴行飭禁,嗣後倘再混裝棉花入口,不許交易,定將原船押逐。初不知緬地出產棉花,今到滇後,聞緬地土產棉花最多。而緬匪之晏共、羊翁等處,尤爲洋船收泊交易之所。是緬地棉花,悉從海道帶運,似滇省閉關禁市,有名無實。等語。所奏甚是。業經傳諭楊景素,會同李質穎、德魁,於海口嚴行查禁矣。外洋海面,處處皆通,恐洋船裝載緬地棉花求售者,因粵省各口查禁,復往他省,混行入口,亦未可定。况內地處處出產棉花,供用極爲寬裕,何藉取給外洋,與之交易,致滋弊混。着傳諭凡有海口之將軍、督撫,設法嚴行查禁。如有裝載棉花船隻,槪不許其進口。務令實力奉行,勿以空言塞責。仍不時留心訪察,或有差役等受賄私放者,立即重治其罪,仍將如何設法查禁之處,具摺覆奏。將此遇各該將軍、督撫奏事之便,傳諭知之。'”
  ②劉注:年月處加蓋“廣州府海防同知兼管番禺、東莞、順德、香山四縣捕務水利之關防”。
  註釋:
  ①章注:李指李質穎。
  ②章注:淸廷關於弛棉花進口之禁的文書尙有許地山編《達衷集》卷下頁151-152《廣州海防同知?准棉花入口告示》:“爲欽奉上諭事。照得前因雲貴總督李〔侍堯〕摺奏外洋夷商由緬甸地方裝載棉花來廣。奉上諭查禁,不許進口,已經出示曉諭,並將該夷商帶到棉花堆貯澳門,俟回國時,仍行裝載出口在按〔案〕。兹又奉上諭‘緬匪已將所留內地之人,遣人送還,其心頗知畏懼,如悔罪納款,奉表輸誠,自可仍許其開閂<關>通市。滇省尙可弛禁,粵省海口棉花之禁,亦可照辦。欽此。'除示仰行商通事,即便傳諭各夷商欽遵恩旨,乃(仍)准交行售賣。毋違。特示。”(末日期缺載。)
  註釋:
  ①章注:姚指姚成烈。
  註釋:
  ①劉注:典史代印,年月上加蓋“香山縣典史之鈐記”。
  註釋:
  ①章注:梁廷柟《粵海關志·職官表》載,羅錦,乾隆六十年至嘉慶元年(1795-1796)任澳關委員。
  註釋:
  ①章注:梁廷柟《粵海關志·職官表》載,蕭聲遠,嘉慶元年至二年(1796-1797)任澳關委員。
  ②章注:潘致祥,原名有度,十三行同文行創辦人潘振承之子,乾隆五十二年(1788)潘振承死後接充行商,時爲行商首領。
  註釋:
  ①章注:道光《香山縣志·職官表》載,王衷,山西人,嘉慶十一年至十六年(1806-1811)任澳門同知。
  ②章注:衡指衡齡,阿指阿克當阿。
  ③章注:梁廷柟《粵海關志》卷八《稅則》一載:“嘉慶十一年,監督阿克當阿咨會總督吳熊光稱:‘查乾隆五十一、六十等年,因粵東米價昂貴,均有諭商傳諭夷商,情願載米來粵發賣,免其征鈔之案。查澳門、黃埔二處夷船,均有採買洋米。今酌議如有夷人情願載米來粵,進泊黃埔者,果係專載米石,並無別項貨物,准免丈量輸鈔,仍令空船出口。其進泊澳門米船,亦須查無夾帶進口貨物,始免完納鈔銀,仍准其裝貨出口。如進口時帶有貨物,及黃埔米船進口帶有些須貨物,均不得免輸船鈔。如此分別辦理,庶於民食餉課,兩無違礙。相應咨會查照。'”實爲據原咨文摘錄而成。此件起首未提吳熊光,而有“貴部堂”字樣,蓋有缺漏。
  註釋:
  ①章注:梁廷柟《粵海關志·職官表》載,達三,道光元年九月至四年二月(1821年9月26日至1824年3月29日)任粵海關監督。
  ②章注:外洋行商人伍○○,指行商首領、怡和行商伍敦元(即伍秉鑑)。
  ③章注:陳指陳中孚。
  ④章注:此摺即北平故宮博物院編《淸代外交史料·道光朝》第二冊,頁1《兩廣總督阮元等請定洋米易貨之例摺》(簡稱《阮摺》),兹用以與摺稿互校,方括號〔 〕內爲《阮摺》與摺稿有出入文字。“奏”句《阮摺》作“兩廣總督臣阮元、廣東巡撫臣陳中孚、粵海關監督臣達三跪奏。”
  ⑤章注:《阮摺》末尙有“道光四年三月初五日奉硃批:‘另有旨'。欽此。”該諭旨即載於《阮摺》之後的《洋米易貨之例著照阮元等所議辦理上諭》,兹照錄如下:“道光四年三月初五日內閣奉上諭:‘阮元等奏請定洋米易貨之例一摺,廣東海關向准洋米進口糶賣,免輸船鈔。糶竣回國,不准裝載貨物。近年以來,該夷等因回空時無貨壓艙,難禦風濤,且無多利可圖,是以米船來粵者少,自應將成例量爲變通。著照所請,嗣後各國夷船來粵,如有專運米石,並無夾帶別項貨物者,進口時照舊免其丈輸船鈔,所運米穀由洋商報明起貯,糶竣准其原船裝載貨物出口,與別項夷船一體徵收稅課,彙冊報部,以示體恤。該部知道'。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