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對外貿易



三 華工

224 華工石保致澳門舖戶南兄等叙述在巴西種茶生活情形書信(嘉慶十七年七月初一日,1812·8·7)



  字奉:
  叩別荆庭屢遷,年月日久。弟自愧浪跡江湖,不得酬兄台之恩。弟前歲糧兄台手上,頭路西洋,往去種茶生理。到兵頭埠,茶樹十餘條,細茶仁種,坭土三塊,並無聲氣。七月半,兵頭搭過船,弟二人往去西洋王。到於八月丁漄大子花園。九月興工,弟俱已料理,分發烏鬼十餘人鋤園地。大子說及時刻要種。弟說及月令不通時氣,十一月種子日。工欲善其事,必先治用其生。不生不見面,茶仁甚少。九冬十二月、正月、二三月正當熱,所有大小官府男女來看,亦無所有。大子說及百讓種,不使爾種,所種要唐山細茶,果木花種。弟又兼且求來,舖蓋、鍋鎗俱已料理來。目下閑住,每月支使用銀十二元。
  弟所慮者,日後不敢見兄台面,和計過橋拆板,此人無情無義之人,方入西洋籍,入於拜廟,身上番衣,仝於弟不和氣。因算伙足銀錢使,用弟所使,後來二人拆開伙足家伙,鍋鎗物件。
  啓者:楊亞傳說及不求陳么兄弟所遭害,所說本事。做茶所講茶師,弟不曉做茶細茶,未曾見面。同房間住,不同餮,同園不同做。做茶家伙物件一無所有。
  兹今壬申年三月,亞抱遊至免帝船到埠。問及兄台財源廣進,身體平安,可喜可賀。弟問及書信,亞抱、鼻煙官說及無信帶來。寄來茶樹兩箱,未知欽差大人寄來茶種多少?並無聲氣。弟所憂慮者,澳門欽差大人及兄台茶種寄來,弟緊用種。弟看坭土,烏坭、黃坭、沙土,水土甚好,風色不好。埠頭食物、布疋甚至高價。鳥人無萬事,甚多人口,另各手老番、鼻煙官、亞抱帶回內外吉信三封。兹今便寄梁隆哥大廚帶回內外信二封,煩兄台收入開拆,轉寄家中平安信。弟瞣多兩方回家,不敢忘兄之恩。弟等皇上、娘娘聲氣出處,進退之歸。茶生不生,三年爲滿回唐山。餘言不盡,華不盡言。家中及店中兄台無憂慮矣。南、四兄台察前。
  再者,店中兄弟朋友未及另札音問候。
  叩稟字愚弟石保拜托紙筆多少。
  〔嘉慶〕十七年七月姆路架然那路娘娘花園吉日封寄。
  (0070/C0615-070/Cx.03,R.13/1391)

225 華工亞騰等致澳門舖戶南兄叙述在巴西王家花園種茶情形並托帶茶種及製茶工具書信(嘉慶十七年,1812)



字奉南兄台得知:
  弟諒兄生理店中,財源滾滾,利路滔滔。年前歲門糧國使大人種細茶,往西洋王家花園傭工。糧食用工貲銀三錢二分,每日食物、布疋甚貴。兹今托賴上天神祖庇佑,身體平安。三人開得茶園地一座,落得細茶種,條條可生,國王甚至歡喜。啓者連界上下一十餘里。亞傳、石寶,和計兩人,兄無煩憂慮矣。
  弟囑托信到門店中,望兄轉朱梅官寶行討取紅紙貨單銀,同宗亞喜貨單紅紙,共銀二十九大員。向朱梅官討回,二份均分,寄回家中救濟之貧,千祈至囑。信到店中,煩兄攜來老氣細茶種,細茶匣不可開孔,不可洩氣,不可落藏酒氣、雨濕、鹹水。時時小心料理,不可失誤。又嘉應州鍋頭十大口,做茶傢伙物件樣樣要緊關。至今門欽差大人細茶仁甚多,大箱小箱,不知幾多。無用細茶種,枉費功勞,枉費心機。千遠水路,山遙水遠,筆不盡言,謹此達上。信到之日,回信通知於知之。南兄台福星拱照。
  愚弟亞騰拜托字
  代筆弟石寶拜候
  (0159/C0614-076/Cx.03,R.12/1489)

226 頭人鍾輝為華工在外埠生活艱苦待遇與原訂合同不符事上判事官書(約嘉慶二十年,1815)



  遵蒙國使大人榮陞:
  愚頭人鍾輝遵諭合同,所領帶親朋二十四人,三月二十九日到埠,四月初五日上岸,在楊魯手古大人花園角館內居住。即便叫我親朋友六人,在伊大人花園做工,尙且一月出糧。人工乃係哆呢屢屎〔António Reis〕大人讀得我親朋、國使大人二家合同所說。到埠有十五日,無口糧食用人工。
  我親朋說道,在抄爾合同看過,並無此事。緣何在船中將我衆親朋做水手,到埠又無人工?上岸又十五日,人工兼且連口糧食用都無。國使大人請我親朋恩愛,到爾埠內傭工,原來都係難為。或衆親朋借爾洋銀,一一扣除合同。食二餐山藥麵,誰想乃係華予粉。我親朋食又不慣,兼且又肚痛。今此埠楊魯手古大人五月二十辦請船隻,同兵鬼百餘人到喎
呧埠頭。又未知爾此埠規矩若何。耑此容稟上
國使大人榮陞。
  鍾輝字拜
  (0158/C0614-077/Cx.03,R.12/1488)

227 民人李雲琛為男被徐常厚誘拐轉賣稟呈番禺知縣控詞(道光二十七年十二月,1848·1-2)



  具稟人李雲琛,年四十六歲,沙村司,現住雙門底。稟爲串騙誘拐,扭叩臺階,乞恩嚴追究辦,以杜奸匪事:
  切蟻欲着男李亞長覔工糊口,旁遇素識徐常厚,言及伊願代引荐。於拾壹月廿六日攜仝蟻男僱工,言明每月工銀陸大員。隨於十二月初三日,蟻問男並東主下落,求伊引見一面,伊稱不能見面,支唔推擋,後竟躲匿不面。蟻見伊言語蹺蹊可疑,後於本月十四日在大東門外北橫街覿面,逼迫男下落,搪塞如前。蟻扭向理論時,見伊身上現帶有小部書記人數,係代
夷買人充當水手字據。蟻始覺驚駭,似〔此〕通夷奸匪,圖財拐賣,大干例禁。况蟻年近五
旬,家無次丁,父子生離異國,殘年無靠,情屬痛恨。迫得粘繳小部單據,扭叩臺階,乞恩究辦,剔除奸匪,俾免通夷滋弊。並追回男,另尋生業,父子團聚。頂祝切赴大老爺台前恩准施行。
  道光廿七年十二月 日稟呈

  番禺縣抄出稟稿。但此呈詞明係棍徒鑄局害良,求乞詳察看明究辦,幸甚。若有小部單據,人數登明,係徐常厚代夷買人充當水手,字據繳案。爲何反供,及累烏外來孤客也?番禺房差串匪棍害良,罪惡天伸有日。
  署香山知縣郭超凡為誘拐轉賣男子事飭差拘解澳門舖戶陳烏票(道光二十八年三月初四日,1848·4·7)

調署香山縣事東莞縣正堂加十級紀錄十次卓異候陞郭,爲飭差查起拘解事:
  案准前縣移交,准番禺縣移開:據新會縣民李雲琛稟稱,伊子李亞長,於廿七年十一月廿六日被徐常厚等誘拐。獲犯解案,訊認誘拐男子朱亞運等多名,交與澳門陽成行轉賣不諱。移縣查拘解究。等由一案。當經前縣移行查拘,並將查過情由移請提犯覆訊去後。兹准番禺縣移查,提犯覆訊,堅稱當日誘拐各人均係親交陽成行陳鎭中即陳烏轉賣。等情。移請查拘。等由。
  准此,除戎廳拘解外,合亟查拘。爲此票差本役,火速前去澳門陽成行,立將有名拐匪刻日嚴拘務獲,並將單開被拐各男子逐一查起,一併解赴本縣,以憑移解究辦去後。毋稍刻延干究。速速。須票。
  道光廿八年三月初四日,香山縣票差湯英、林江。
  (1109/C0605-052/Cx.01,R.03/0269)

228 番禺知縣壽祺為查起移解澳門陽成店被拐男子朱亞運等事行香山縣丞移抄件(道光二十七年十二月,1848·1-2)



番禺縣正堂壽,爲飛移查起拘究事:
  現據新會縣李雲琛稟稱,伊子李亞長,於本年十一月廿六日被徐常厚等誘騙拐賣。將徐常厚、鄧亞秀二名扭獲到案,叩乞嚴訊究辦。等情。到縣。
  據此,提訊徐常厚、鄧亞秀,均認夥同黃洪寶誘拐男子,交澳門陽成行轉賣不諱。並據供稱,伊等現拐有男子朱亞運等多名,在澳門陽成行內。本月十七八日開行,載往他處。等供。除將該犯等押候覆訊詳辦外,合亟飛移查起。爲此,合移貴廳,希爲查照,刻即督率兵役,前往澳門陽成行處,查起粘單內開被拐之朱亞運等,移解過縣,以便傳主給領,並嚴拘粘單內開有名拐匪黃洪寶等。務獲移解併究,請勿有遲。須至移者。

計開粘單一紙。
徐常厚供開拐賣往陽成行各男子姓名列:
朱亞運,二十餘歲。         朱亞兆,廿三歲。
鄧亞姨,二十餘歲。         徐香月,卅餘歲。
黎閏歡,二十餘歲。         羅亞庇,卅餘歲。
黎亞林,二十餘歲。         黃亞祥,卅餘歲。
黎亞岳,卅餘歲。          黃亞羅,卅餘歲。
徐亞信,廿三歲。          梁亞永,卅餘歲。
周亞勝,卅餘歲。          李亞鹿,四十三歲。
劉亞嬌,四十歲。          李木嬌,四十六歲。
徐亞添,卅餘歲。          李木養,四十歲。
黃亞炳,卅餘歲。          黃亞五,卅九歲。
張亞連,卅餘歲。          黃亞六,卅三歲。
黎亞泰,卅餘歲。          黃四季,卅三歲。
徐亞五,卅餘歲。          李宗立,十九歲。
李亞長,卅九歲。          李計義,卅九歲。
劉亞佐,廿二歲。          李永弟,廿八歲。
羅亞護,四十歲。          陳亞六,卅歲。
梁亞進,卅歲。           黃亞立,廿四歲。
葉亞成,卅二歲。          李連興,四十餘歲。
黎亞悅,卅二歲。          劉亞龍,廿八歲。
徐亞戊,卅二歲。          鄧亞興,卅七八歲。
賴亞嬌,卅三歲。

  告訴橫是橫非之禍,冤哉慘哉。自古及今,男子十六歲成丁。生在貴人官家,出仕爲人父母,敎化子民。生在常民之家,守公營生,管理家務。豈有今日誣報之禍,爲男子者,二十歲、三十歲、四十歲被人拐誘,可賣出處異府孤客之理?叩乞伸冤,不平感恩,永世沾恩。
  (1249/C0605-192/Cx.01,R.03/0431)

229 衿耆某為陽成店陳鳥被誣拐賣人口事致香山縣丞函(道光二十八年正月十五日,1848·2·19)



  昨奉瑤函,欣聆壹是,無不銘感妥辦矣。至所云陳亞烏一名,係叠被主赴番禺縣指控,及獲犯供開。等情。移至貴廳,指名飭拏。如果屬寔,拐匪爲害,離間人之骨肉,傷害天理。爲官者豈可失於查拏?不佞等豈敢爲包庇此滅絕天理之事?
  兹緣陽成店陳亞烏,其舖在處,街鄰、保長衆目共知,不佞熟識其人,並細查其事。他在陽成店三十餘年,安分營生,並無拐匪情事。倘有拐誘男子多人,誰不共知?他不過爲福潮等船米谷貨物經紀代賣而已。此事爲棍匪串仝誣〔陷〕,傍觀亦抱憾不平,非敢受私害公也。祈閣下轉詳香山縣、番禺縣,以免良民受害。
  正月十五日。
  (1245/C0605-188/Cx.01,R.03/0427)

230 陽成店陳烏為被誣拐賣人口事呈香山縣丞稟(道光二十八年三月十二日,1848·4·15)



  具稟投詞人陳烏,原籍潮州,現住澳門下環街,開陽成米店經紀三十餘年,則有福、潮、瓊南船隻客號,裝米谷貨物來澳門,交店代賣,得些經紀佣錢度日。烏營生守善,歷安無異,街鄰行家舖戶更保共知。烏平日守分,禍因客蠟〔臘〕棍徒等在省城串黨,恃番禺縣房差鑄局架禍,誣陷良民。孤客畏訟,必定勒索錢財分肥起意。以假棍名李雲琛,在省河南尾做手,扭徐常厚到番禺差館。二日結黨鑄局,作李雲琛稟稱,伊子李亞長,被徐常厚拐賣與夷充當水手。審訊徐常厚,口供與黃洪寶同夥,誘拐男子交澳門陽成店轉賣。
  烏今投明澳內街鄰衿耆,察誣保良,除惡棍事。將棍徒等稟詞、口供,詳察不同,恃房差鑄局害良顯現。况且則有船隻來往澳門貿易,外有舟師官兵守口稽查,內有關口點驗掛號。據棍徒自作供稱拐各男子,共四十名之多,據〔俱〕係卅餘歲、四十餘歲,長大成人,焉能誘拐轉賣之理?冤害烏慘矣,明欺負出外寄居孤客無倚,烏求街鄰更保及澳內衿耆知證,聯呈稟明貴治地戎廳太爺,善惡分別。據棍徒鑄局架禍害烏,聲稱拐誘男子交烏,轉賣何人?再問棍徒等何日帶男子到澳賣與烏?每男子價銀若干?何人見證立數,買賣男子爲中證?但烏異府孤客,啞口唅冤,忍辱被欺,慘哉難伸。叩求澳門衿耆,貴人仁君子,保良民生,爲究棍徒根由是否,分別良歹,以安民生爲,恩同天地。
  道光廿八年三月十二日,陽成店陳烏投詞叩稟。
  (1110/C0605-053/Cx.01,R.03/0268)

231 陽成店陳烏為被誣拐賣人口事稟具蕃官口詞(道光二十八年,1848)



  稟具口詞人陽成店陳烏,忽被棍匪等鑄局串陷誣報一事。禍因外來無賴棍徒李雲琛,在省番禺衙門相識原差,串局扭徐常厚、鄧亞秀(二人同黨匪徒)到案,聲稱拐誘男子多人,交店轉賣。不思敝店近在街道,街鄰行家舖店,衆目昭彰,豈有不知之理?愚係外來孤客,在澳門陽成店卅年,歷來守善求安,生意度日。年間所有福、潮、瓊南船隻載米谷什貨來澳門,交店代賣,得些少佣錢經紀,給養家口男女日食,並不敢別情。衆澳門行衆、信仕貴人、舖戶衆商,可查可保良民安守舊營生。分別惡匪,勿害良民一家,孤客陳烏永世沾恩。先翁大人臺前作主施行。
  稟訴:廣東省商船戶,往南往北,搭客千萬之多,出外爲商作客,由虎門關出口。年間往來,安靖無事。於近年省內所有外來匪黨,串局誣害行店,勒索錢財分肥,藉詞不見兒子,被行家拐誘轉賣。但客歲十一月省內現有行家二間,被棍匪串害,後用錢買安,慘極也。
  (1248/C0605-191/Cx.01,R.03/0430)

  註釋:
  ①章注:壬申年,指嘉慶十七年(1812)壬申。
  ②章注:欽差大人及下文之澳門欽差大人,後件之國使大人,俱指判事官(番差)嚦(Miguel de Arriaga Brumda Silveira)。
  ③章注:皇上、娘娘。娘娘應指葡萄牙女王瑪麗亞一世(MariaI,1777-1816年在位)。皇上當指女王瑪麗亞的丈夫,被尊稱爲佩德羅三世(Pedro Ⅲ)。自1807年起,葡萄牙王室爲逃避歐洲拿破侖戰爭遷往巴西。至1821年,若奧六世(JoãoⅥ,1816-1826年在位)始返回葡萄牙。
  ④章注:姆路架然那路,應爲中國人對Rio Janeiro(里約熱內盧)的早期音譯。娘娘花園應指當時里約熱內盧的王家花園。
  關於十九世紀初葉中國人在里約熱內盧種茶的由來,葡國學者莫拉(Carlos Francisco Moura)的《十九世紀上半葉澳門與巴西的關係》一文(載澳門文化司署《文化雜誌》中文版第二二期)有所記述。略謂:通過澳門參議員拉法爾·波達多·阿爾梅達的幫助,從印度洋法屬島嶼取得的第一批外國植物,於1809 年運到里約熱內盧。1811年3月1日,攝政王若奧(Dom João,即後來的若奧六世)頒發特許令,建立里約熱內盧植物園。1812年,拉法爾又從澳門寄出了茶種。來自澳門的第一批茶種和種茶的中國移民一同被送到植物園。1817年,德國人斯皮克斯(Spix)和馬修斯(Maturius)到達里約熱內盧,參觀了植物園。後來在其《巴西遊記》載稱:“園中主要種植中國茶樹。目前有六千株茶樹,……這裡種植、採摘和烘焙茶葉的方法與中國的完全一樣。葡萄牙政府特別重視種茶。中國每年向英國出口的茶葉價値達三千萬士姑度。前部長利尼雷亞斯伯爵命人從中國找來數百名中國種植者,據說這些人……是來自中國內地,種茶經驗豐富。”
  里約熱內盧另一處有中國人種茶的地方是聖·克魯斯皇家農場,爲葡國宮廷的夏宮。1814年,開始有中國人被送到這裡。到1825年,另一位遊歷巴西的德國人盧根達斯(Johann Moritz Rugendas)在其《穿越巴西的美妙旅程》載稱,農場及其附近居住着三百名中國人,“其中祇有極少數人種茶。多數人爲小販,還有一部分廚師。中國人很快適應了巴西的氣候,他們中的很多人在那裡結婚成家。”
  莫拉文內稱:“尙未找到證明的第一批中國人到達的文件以弄淸幾個疑點,譬如到達的確切日期、人數、來自中國何地、聘用條件等等。”雖然本件之娘娘花園是指里約熱內盧植物園,抑或聖·克魯斯皇家農場,仍有待進一步硏究。但內稱:“前歲……上頭路西洋,往去種茶生理”則在嘉慶十五年(1810)已有中國人前往里約熱內盧種茶。寄信人石保應爲中國內地有經驗的種茶人,經收信人南兄或四兄,即在澳門開店的中國人之介,由判事官嚦安排,前往里約熱內盧種茶。“月支使用銀十二元”及“三年爲滿回唐山”,應爲在澳門啓程時所訂合同規定的條件。故以下數件皆可補西文記載之不足。
  註釋:
  ①章注:朱梅官即朱作寧,順德人,澳門舖戶。嘉慶二十年(1815)因販賣鴉片案,被兩廣總督蔣攸銛發往新疆充當苦差。詳見本章第四節。
  ②章注:石寶即上件之石保。
  註釋:
  ①章注:此數行應爲陳烏後來所加。
  註釋:
  ①章注:同治《番禺縣志》卷九《職官表》載,壽祺,漢軍鑲紅旗人,舉人。道光二十七年至咸豐二年(1847-1852)任番禺知縣。
  ②章注:本件日期缺載,然據文內“本年十一月廿六日”及“本月十七八日”字樣,可知本件作於道光二十七年十二月,時間上較上件之李雲琛稟呈控詞稍後,本應與控詞合爲一件。
  ③章注:此數行亦應爲陳烏後來所加。
  註釋:
  ①劉注:道光二十八年正月十五日爲西曆1848年2月19日。
  註釋:
  ①章注:先翁又作仙翁,爲淸代澳門華人對西洋官紳的尊稱。惟此處之仙翁大人,係指理事官抑或判事官,仍有待進一步硏究。